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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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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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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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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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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種蘊第五中緣納息第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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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若堅固與不堅固之物如何產生性質轉變?諸法為何不捨棄自身的特性?什麼是性相的產生?如水性柔軟,至冬則凝結為冰。用斧頭劈砍仍難損壞金等堅固之性。若放入烈火中則融化如水。如此等現象,難道不是諸法捨棄自身特性嗎?答:並非堅固之物轉變為不堅固。也不是不堅固轉成堅固之物。其實堅固與不堅固的法則住於未來世。若遇到堅固的因緣,則不堅固法滅盡,堅固法繼續生起。遇到不堅固的因緣則堅固法滅盡,不堅固法繼續生起。其他情況亦復如是。所以沒有諸法捨棄自身特性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如果有一種力量能讓堅硬或不堅硬的物質改變其相狀,(會如何)?。所有的法為什麼不會捨棄自己的特性呢?。具體是如何運作的?。就像水的性質原本是柔軟流動的,到了冬天會凝結成冰。。即使是用斧頭砍也很困難,其性質像金屬一樣堅硬。。如果放入熾熱的熔爐中,就會像水一樣融化。。像這樣的情況,難道不是所有法都捨棄了它們本身的特徵嗎?。回答:並不是說那些堅硬的物質轉變成了不堅硬的狀態。。也不是說不堅固的東西會轉變成堅固的東西。。無論是堅固或不堅固的法,都會延續到未來世。。如果遇到了強而有力的條件。。不穩定的法滅去,穩定的法接續產生。。當穩固的法遇到不穩固的條件時,穩固的法會滅除,隨後產生不穩固的法。。其餘的情況也一樣。。因此,不存在所謂「諸法捨棄自身本質」這種錯誤。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物質(色法)之性質轉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堅」特指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質,此處在討論是否存在某種因緣或造作力,能使物質在「堅」與「不堅」的相狀之間進行轉換。

    本句探討法之本質。
    在毘曇學中,「自相」是定義一個法之存在的核心特徵。
    若法捨棄了自相,則該法不再成立。
    此問旨在分析法之特質的必然性及其存在邏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要求對某種法(dharma)的產生機制、運作方式或其具體的造作過程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法之「自性」(svabhāva)與「緣」的關係。
    水之本性為柔軟流動,但在寒冷(冬)的條件下會呈現凝結狀態,用以論證事物在不同條件下顯現的不同相狀,但其根本屬性依然存在。

    此句以金屬之堅硬為喻,說明某種法(或物質元素)具有極強的穩定性或堅固之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此類比來描述物質(色法)的性質或心法狀態的堅定不移。

    此句以物質在高溫下融化為喻,說明色法(物質現象)在特定條件(如火大)的作用下,其形態會發生劇烈改變,旨在揭示物質的無常性及其依條件而生的特性。

    本句探討法之「自相」的喪失問題。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自相」是定義一個法之本質的唯一特徵。
    此處透過反問,分析在特定情境或論證邏輯下,諸法是否已脫離其本質屬性。

    本句討論色法性質的變更。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堅」相(堅法)是否能直接轉化為其對立的「不堅」相。
    此處否定了這種性質的直接轉化,旨在釐清法相變異的邏輯,強調法相之間的區別與生滅機制。

    此句在討論色法中「堅」之自性的不可轉換性。
    依毘曇分析,法之自性(svabhāva)明確,不具備「堅」性的法無法透過轉化而變成具備「堅」性的法,旨在說明法相之獨立與不相混淆,破除對物質性質可隨意變更的誤解。

    本句探討法(現象)的性質(堅固與否)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分析特定特質如何存續至未來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時間關係的微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法之生起不僅需要因,還需具備足夠強度的「緣」來觸發。
    此處指當條件足夠強固時,將導致特定結果的產生。

    本句描述法(現象/元素)在剎那間的生滅更替。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有為法如何從不穩定(不堅)的狀態滅去,並由相對穩定(堅)的狀態接續而生,用以說明現象的連續性與變異過程。

    本句論述法之生滅與緣(條件)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的性質(如堅或不堅)取決於其所依止或觸發的條件。
    若原本穩固的法(堅法)遭遇不穩固的條件(不堅緣),則該穩固狀態無法維持而滅除,隨之接續產生不穩固的法。
    這體現了因緣生滅的必然性與性質的傳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義、邏輯或分類方式,同樣適用於該類別中尚未詳細論述的其他項目,旨在簡省篇幅,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本句基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相」是定義一個法(dharma)的本質特徵。
    若法捨棄了自相,則該法在邏輯上不再成立。
    此處旨在論證法之本質的必然性,否定了「法能捨棄自相」這一錯誤觀念。

名相註解
  • 堅:指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質,即堅硬、能支持的性質。
  • 轉相:改變原有的特徵或相狀。
  • 作者:指造成該現象的因或造作力。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所有存在的事物或現象。
  • 自相:指事物本身所特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屬性(Svalakṣaṇa)。
  • 相作:指法之運作方式、造作狀態或其表現形式。
  • 水性:指水大(āpa-dhātu)的特質,在毘曇論中通常指凝聚或流動的性質。
  • 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固有的本質特徵。
  • 炎鑪:熾熱的熔爐,在此比喻強大的外在條件或「火大」的影響。
  • 堅物:指具有「堅」相的物質或色法,在毘曇中,「堅」是色法的基本性質之一。
  • 不堅:指缺乏堅硬性質的狀態或法相。
  • 堅不堅:指法之性質的穩定與否或持久程度。
  • 法:指構成萬物的最基本元素或現象。
  • 未來世:指現在之後的時空或下一輪的生存狀態。
  • 堅緣:指強而有力的條件(緣),足以促使果法生起或維持。
  • 不堅法:指不穩定、易於變遷的現象或法。
  • 堅法:指相對穩定、持久的現象或法。
  • 續生:指前法滅後,後法立即接續而生,體現剎那生滅的連續性。
  • 不堅緣:指不穩定、短暫或能導致變動的條件。

問若堅不堅物轉相作者。諸法云何不捨自 相。云何相作。如水性軟至冬凝結。斧斫猶 難金等性堅。若置炎鑪便銷如水。如是等 豈非諸法捨自相耶。答非諸堅物轉作不 堅。亦非不堅轉成堅物。然堅不堅法住未 來世。若遇堅緣。則不堅法滅堅法續生。遇不 堅緣則堅法滅不堅續生。餘亦如是。故無 諸法捨自相過。

6
白話直譯
問:大種等聚合之中是否有空隙?如果有空隙,會有什麼問題?兩者都會有過失。若有空隙,怎能不彼此分離?若無空隙,為何不能成為一體?答:有一種說法,這是因為有空隙,空界在其中混雜共住。問:若如此,為何稱為不相分離?答:空界能在其中自我隱匿,使人於諸物中見到不相分離。如同叢林中的女子自蔽其身。另有一種說法,此說無空隙,是因為彼此相逼,無間共住。問:若如此,為什麼不能成為一體?雖然沒有間隙,卻不能成為一體。就像蘊、處、界、三世等之中。雖然沒有間隙,仍不能成為一體。彼亦是如此。又如大種等自體的作用。各自不同,因此不能成為一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在四大元素的等量聚集之中,是否存在間隙。。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錯嗎?。這兩種說法都有錯誤。。如果中間有間隔,怎麼可能不分離呢?。如果沒有間隔,就無法完成任何事情。。回答:有這樣的說法。。因為這裡有空間的間隙,使得(各種元素)可以在其中混合共存。。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什麼叫做「不相離」呢?。回答說,空界能夠在其中隱藏自己。。使人見到所有事物皆不相分離。。就像在叢林中的女子,自己遮掩身體一樣。。有一種說法。。這(些心法)在運作時沒有任何間隙,一個接一個緊密相連,因此是連續不斷地存在。。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不能合併成一個整體呢?。回答:雖然彼此之間沒有間隙,但並不因此就合併成一個整體。。就像是在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以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等分析範疇之中。。雖然彼此之間沒有縫隙,但它們依然不是同一個整體。。那個也是一樣的。。此外,還有大種(四大元素)本身的特性作用。。因為每一個都彼此不同,所以不能將其合成一個整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色法)構造的技術性探討。
    旨在討論四大元素在等量聚集時,其微細構造之間是否存有空間間隙,用以分析物質的連續性與組成方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邏輯。
    在分析法義時,當一方提出某種假設或觀點,另一方透過詢問「若如此,有何過失」來要求對方指出該觀點在法義上會產生哪些矛盾或錯誤,藉此驗證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對前述的兩種觀點、分析或假設進行否定,指出兩者在法義邏輯上均存在缺陷,不能成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連續性。
    旨在說明若兩個現象之間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隙,則兩者在定義上即為分離,不能視為同一連續體或共時存在。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諸法生滅需有次第與區分。
    若心法或物質法之間缺乏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隙(區別),則因果遞進與功能的運作將無法展開,導致一切法相無法成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常透過「問」與「答」的辯論形式來釐清法義,此處旨在引出針對前文問題的某種觀點或學說。

    本句說明物質構成的微觀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並非絕對實心,而是存在「空界」(空間間隙),使得不同的物質元素(色法)能在此空間中交錯混合地存在,這是分析色法組成與功能的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法義時,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問題(問),隨後再予以解答,以達到嚴密論證與釐清名相的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定義「不相離」的法義。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指兩種法(dharma)之間具有必然的共生關係,即其中一方存在時,另一方必然同時存在,彼此不可分開。

    本句討論空界(空間元素)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空界之「自隱匿」是指其非物質、無礙的本質,使其不以實體形式顯現,故在法相分析中被描述為能自我隱藏。

    本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體悟到一切法(諸物)並非獨立孤立存在,而是處於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關係中,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獨立存在的執著。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Dharma)雖然存在,但因被遮蔽而未能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所或特定狀態的隱蔽性,說明其本質雖在,但外相不顯。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本句描述心法或諸法在時間序列上的極其緊密,強調前法滅後法生之間沒有任何時間空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剎那」連續性的精確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體裁,透過「問」與「答」的形式,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進行假設性追問,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細節。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dharma)的細分分析脈絡中。
    在探討多個心所或物質要素共存時,提出此疑問旨在論證:即便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共同運作,但因其自相(svabhāva)不同,故無法融合為單一的實體。
    此論證是用以破除對「單一我執」或「實體論」的幻想,強調諸法各自獨立且無常的特性。

    此處論述毘曇部關於「法」之獨立性的觀點。
    即便不同的法在時間或空間上緊密相接、毫無間隙,其各自的自性依然獨立,不會因為相接而融合為單一的實體。
    這旨在破除將複合現象誤認為單一實體的執著。

    本句提及的是毘曇論中分析法相的標準框架。
    透過將現象拆解為蘊、處、界以及時間維度(三世),旨在徹底分析萬法的組成與運作,以破除對「我」或「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處論述毘曇部關於「法」的獨立性。
    強調各個法(dharma)即便在空間或時間上緊密相接,彼此之間沒有間隔,但每一法仍保持其獨立的自相,不會融合成為一個單一的實體。
    這旨在破除對「整體」或「合成物」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論書的邏輯推論中,用於將前文已建立的分析、定義或性質,類推至另一個對象,表示該對象同樣符合上述條件或具有相同特徵。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物質構成的分析語境中。
    大種(四大)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而「自體作用」是指這些元素依其本質而自然產生的特有功能(如地種的堅固、水種的潤澤等),強調其功能源於自性而非外在誘導。

    此句基於毘曇論對「法」之獨立自性的分析。
    強調各法具有各自不相混淆的特質,因其本質相異,故無法將多個獨立的法合而為一,用以破除對「整體」或「實體」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等聚:指相同性質的元素以相等量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 間隙:指元素與元素之間是否存在空間或空隙。
  • 失:指在法義論述中出現的邏輯矛盾、對經論的誤解或理論上的錯誤。
  • 過:指法義上的錯誤、邏輯上的缺陷或不符合正理之處。
  • 不成:指無法達成特定的功能、結果或法相的建立。
  • 空界:指空間,在毘曇論中特指能容納物質、使其能移動或雜處的空隙。
  • 相雜住:指不同的法(元素)在同一空間中交錯、混合地存在。
  • 不相離:指兩個或多個法在時間或空間上必然同時存在,不可分開的狀態。
  • 諸物:指一切法(dharmas),涵蓋心法與色法。
  • 蔽:遮掩、隱藏,在此比喻法之不顯現。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
  • 展轉:指法相或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運作。
  • 無間住:指前後兩個法之間沒有時間上的間隔而連續存在。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是這樣」,是用於承接前文並提出假設的慣用語。
  • 一:指單一的實體或統一的整體,在毘曇論中通常指涉被破除的『我』或單一實體觀。
  • 不成一:指多個獨立的法即便緊密相連,仍保持各自的獨立性,不構成單一的整體。
  • 蘊:指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處:指十二處,感官與對象的接觸界面。
  • 界:指十八界,構成世界的根本要素。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象。
  • 如是:意為「如此」或「這樣」,指代前文所述的法義或狀態。
  • 自體作用:指法依其本質而自然產生的功能或特性。
  • 成一:指將多個不同的法或元素視為單一實體的狀態。

問大種等聚中有間隙不。設爾何失。二俱有 過。若有間隙寧不相離。間隙若無何不成 一。答有說。此有間隙空界於中相雜住 故。問若爾。云何名不相離。答空界於中能 自隱匿。令於諸物見不相離。如叢中女自 蔽其身。有說。此無間隙展轉相逼無間住 故。問若爾。云何不成一耶。答雖無間隙而 不成一。如蘊處界三世等中。間隙雖無而 不成一。彼亦如是。又大種等自體作用。各 各異故不可成一。

7
白話直譯
問:諸極微是否互相接觸?如果如此有何過失?兩者都有過失。如果互相接觸,豈不是成為一體?或者會成為有分。如果不互相接觸,撞擊時應該分散或沒有聲音。答:應該這樣說。極微彼此不互相接觸。如果接觸,則應該是遍觸或分觸。遍觸則會有成為一體的過失。分觸則會有成為有分的過失。然而諸極微再無更細的分別。問:聚集的色相撞擊難道不會分散嗎?答:因為風界攝持,所以不會分散。問:難道風界不能使其分散嗎?答:有能使其分散的。如壞劫的時候。也有能攝持的。如成劫的時候。問:如果不接觸,那麼撞擊時怎麼會發出聲音?答:正因如此才會發出聲音。如果互相接觸,如何發出聲音。是指諸極微的本體互相接觸。如手等互相融合,本體應當相互糅合。中間沒有空隙,怎麼能發出聲音?尊者世友如此說。若諸極微互相接觸。則應停留到最後一剎那。大德說道:實際上並不相觸。只是於集合時無間生起。依世俗諦假名說為相觸。問:這些是觸物嗎?是觸,因為因緣而生嗎?還是非觸,因為因緣而生?那些不是觸物。是非觸,因為因緣而生嗎?還是觸,因為因緣而生?答:有時是觸,因緣生於非觸。即是和合物正要分散時。有時非觸,因緣生於觸。即是分散物正要和合時。有時是觸,因緣生於觸。即是和合物再次和合時。有時非觸,因緣生於非觸。即是像遊塵同類相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所有的極微粒子之間是否會互相接觸?。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這兩種說法都有錯誤。。如果彼此接觸,難道不會變成一個整體嗎?。或者構成了一個存在的組成部分。。如果沒有互相碰撞擊打,應該會散開,或者不會發出聲音。。回應說這樣。。最微小的粒子彼此並不接觸。。如果是觸法,則應該是全面接觸或部分接觸。。若認為觸是遍在的,則會產生將其視為單一實體的錯誤。。若將「觸」分開分析,則會發現有成立的情況,也有缺失的情況。。但這些極微粒子已經是最小的單位,不能再被分割了。。問:由物質聚集而成的色法,如果受到撞擊,難道不會散掉嗎?。回答說:是因為風界的攝持與支撐,才使其不散掉。。問:風界難道不能將其吹散嗎?。回答說:確實有能夠飄散的東西。。就像壞劫的時候。。具有能夠攝受並維持的能力。。就像是在一個劫波(極長的時間單位)形成的時候。。有人問:如果沒有『觸』的情況會如何?。物體互相碰撞時,是如何發出聲音的?。回答: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聲音發出來的。。如果彼此接觸的話。。聲音是如何產生的?。指的是那些最微小的物質粒子在體相上相互接觸。。像手這樣的部位如果融合在一起,其實體應該會互相混雜。。如果中間沒有間隙,要怎麼發出聲音呢?。世友尊者是這麼說的。。如果各種極微粒子互相接觸。。它應該能夠持續到下一個剎那。。這位大德說道。。實際上並沒有真正地相互接觸。。僅僅是在那些緊接而來、沒有間隔的聚合生起之時。。根據世俗的真理與暫時的名稱相狀,將其稱為「觸」。。詢問所有這些觸物。。因為有了這個「觸」作為原因,所以產生了。。因為它不是由「觸」而產生的,而是由「因」而生起的。。所有不屬於觸覺感知的對象。。這是因為並非由「觸」作為原因而產生的。。因為有了這個觸,所以產生了。。回答:有時候,「觸」會作為原因,產生出不是「觸」的法。。指的是由多種因素組合而成的物質,在正要分解散開的時候。。有時候,產生「觸」的原因並不一定是另一個「觸」。。指的是原本分開的東西,正在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觸會作為原因,進而產生另一個觸。。指的是已經由多種成分組成的事物,再次與其他事物結合的時候。。有時候並非由「觸」作為原因而產生,而是生起於非觸的狀態。。指的是心意識向著外部的感官對象遊走,且這種狀態連續不斷地發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物質最微小單位(極微)在空間分佈上的物理特性,討論極微之間是否存在直接的接觸,這關係到對物質組成與空間佔據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採取假設對方的論點成立,進而追問該論點在法義邏輯上是否會產生矛盾或違背經教的錯誤,藉此推導出正確的結論。

    此句為論議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種觀點或分析方式在法義上均存在錯誤或邏輯缺陷。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一」與「多」之定義的邏輯辯論。
    旨在探討多個色法(物質元素)在空間上相觸時,是否會因此在定義上被視為一個單一的整體,用以釐清法之單一性(ekatva)與多樣性的界限。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某種狀態或法在分析時,是否能被認定為具有實體組成部分的「分」(bhāga)。
    這是在探討法的組成結構,判斷其是否具有獨立或相依的組成要素。

    本句在論述聲音產生的物質條件。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聲音是由物質(色法)相互碰撞而產生的。
    若缺乏「觸擊」這一因緣,物質將直接散開,而無法產生聲音。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或議題的正式回應,隨後將進入詳細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句論述物質最基本單位「極微」的空間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極微粒子如何組合而形成物質,此處明確指出極微粒子之間並不直接接觸,用以說明物質構成的微觀特質。

    本句探討心所法中「觸」的運作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觸」是指根、境、心三者相遇。
    此處討論觸法在接觸對象時,其範圍是全面覆蓋(遍)還是僅限於局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觸」法(sparśa)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將某種法(如觸)定義為遍及所有對象或處處存在,則會導致將截然不同的法誤認為是單一實體的謬誤,這違背了阿毘達磨中關於法相獨立、不相混淆的分析原則。

    本句在討論「觸」這一心所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觸需感官、對象、意識三者會合。
    若分析其組成部分,則會發現某些條件下觸能成功成立,而某些條件下則因缺失而不能成立。

    本句論述毘曇部關於物質構成的觀點。
    極微(Paramāṇu)被定義為物質的最小單位,具有不可再分的特性,是構成所有色法之基礎。

    本句在討論「聚色」的物理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分為「極微」與「聚色」。
    聚色是由極微色(原子)組合而成的物質,因此具有可被分解、散開的性質。
    此問旨在透過「擊則散」的邏輯,證明聚色並非不可分割的單一實體,而是由更微小的元素構成。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毘曇法相中,「風界」不僅指氣體,更代表一種「動」與「攝持」的力量,負責維持形體的穩定,防止物質分解散失。

    此句出於對四大(地水火風)特性的分析討論。
    在毘曇學中,風界(風大)的本質特徵是「動」(chala),此處在辯論風界是否具備使物質產生移動或飄散的能動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分析形式。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的物理或性質特徵,此處確認某種對象具有可被外力(如風)吹散或分解的屬性,用以界定該法的性質。

    此處指大劫(Mahakalpa)四階段中的「壞劫」,即世界在經歷成劫與住劫後,被火、水、風等因素毀滅的時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常以劫之變遷來說明法相的生滅與時間尺度。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指某種法(如心所或特定類別)具有將相關對象歸納、攝受並持守而不散失的功能。

    此句涉及毘曇論對時間量度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劫」是衡量世界生成、存續與毀滅的極長時間單位,此處指涉世界形成之時的時限規模。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根)、感官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的心理作用。
    此處在探討若缺乏「觸」這一心所,後續的心理過程(尤其是「受」)是否能成立。

    本句旨在分析聲音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聲音(聲色)被視為一種色法,其產生需以物質對象的碰撞(相擊)為緣。
    此處透過詢問發聲機制,以探討聲色與物質碰撞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在論述聲音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聲音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生起,體現了對現象生起過程的嚴密因果分析。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討論物質法(色法)之間或感官與對象之間的物理接觸。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觸」是產生「受」(感覺)的直接因緣。

    此句為探討聲音產生的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聲音(聲色)被視為一種由碰撞(擊)而產生的物質現象,此處旨在分析發聲的因緣條件及其物理過程。

    本句在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基本單位「極微」之間的物理接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極微(paramāṇu)是不可再分的最小粒子,其體相的接觸是構成宏觀物質或產生觸覺經驗的基礎。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組成與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身體各部位是否為獨立的法。
    若認為各部位在實體上是融合(相和)的,則其物質本質將會互相混雜(相糅),導致無法區分彼此的界限。

    此處在討論聲音產生的物質條件。
    根據毘曇論對色法的分析,聲音的產生需要媒介與空間(間隙)的交互作用;若完全沒有間隙,則無法形成振動或氣流,因此無法發聲。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後文將引用世友尊者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的觀點來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討論。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基本單位「極微」之間的接觸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極微如何透過接觸而組成粗大的物質形態,是分析色法(物質)組成邏輯的核心基礎。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生滅與時間維度的微細分析中。
    討論某種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存續狀態,探討其是否能跨越當前瞬間而延續至下一剎那,用以論證法的相續與滅盡之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修行者或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

    此處依據毘曇部對色法(物質)的微細分析,討論物質元素(如極微)之間的關係。
    說明雖然在感官經驗中感覺到接觸,但在法相的實相分析中,元素之間並非以實體融合的方式相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連續性的執著。

    本句探討心法或業力在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起。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因果或心念之間沒有時間空隙,「合集」指諸法共同運作的狀態。
    此處強調特定法義僅在這種緊接生起的瞬間成立。

    本句說明「觸」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定義方式。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觸是特定的心所;而從世俗諦(慣用真理)來看,它是將根、境、心三者會合的現象,是以「假名」來稱呼的慣用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觸」這一心所(phassa)所對應的對象(觸物)之性質與範圍。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因果鏈接。
    在毘曇義理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的狀態,此觸作為條件(因),直接導致後續「受」(感受)的產生。

    此處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嚴格區分生起之因緣。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如特定的心所)並非透過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觸」而生,而是由其他根本的「因」所驅動生起,用以釐清法相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心)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
    此處「非觸物」是指那些不透過觸覺(身根)感知,或不構成「觸」這一心所功能的法對象。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心王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某些法是由於「觸」(感官、境界、識三者和合)而生,而某些法則是由非觸的因緣(如其他心所或業力)而生。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觸(感官、境界、識三者和合)是受(苦、樂、捨)的直接原因,說明瞭感受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於觸而生。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是指根、境、心三者和合的狀態。
    此處說明觸作為條件(因),可以導致非觸之法(例如「受」)的生起,論證了心所法之間遞次生起的邏輯。

    本句描述有為法(和合物)在毀壞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一切複合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當維持其形態的條件消失,便進入離散(分解)的階段,以此揭示現象的無常本質。

    本句探討「觸」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指出觸的生起並不必然由前觸引起,其他法亦可作為觸的因緣。

    本句在分析因果和合的時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精確界定事物從「離散」狀態轉向「和合」狀態的動態過程,用以說明特定因緣(如和合因)作用的精確時間點。

    此句描述毘曇法相中的因果關係。
    觸(phassa)作為心所,在心念相續的過程中,前一個觸的發生可成為後一個觸產生的條件或原因,說明心法運作的連續性與因果遞嬗。

    此句描述物質或現象構成的層次性。
    在毘曇分析中,複合體(和合物)可以作為組成單元,進一步與其他元素結合,形成更複雜的結構,說明「和合」是一個遞進的過程。

    本句探討心法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雖然通常認為「受」(感覺)是由「觸」(感官、對象與意識的會合)所生,但此處旨在說明並非所有心法或狀態都必須以「觸」為直接原因,用以精確界定因果條件的差異。

    本句描述心意識與外部對象互動時的運作模式。
    在毘曇學中,心念並非恆常,而是由極短暫的心法在時間上快速生滅而構成的「相續」。
    當心意識向外接觸感官對象(塵)時,會產生一系列性質相似的心理狀態連續發生,形成一種心流。

名相註解
  • 極微: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分割粒子(Paramāṇu),是構成物質的最基本單位。
  • 相觸:指物質法(色法)之間的接觸或相依狀態。
  • 有分:在毘曇分析中,指構成法之組成部分,或指具有實體性質的成分。
  • 觸擊:指物質元素之間的碰撞或接觸,在論著中被視為產生聲音的必要物理條件。
  • 觸:心所法之一,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
  • 遍:指全面或普及,在此指觸法覆蓋整個對象。
  • 分:指部分或局部,在此指觸法僅接觸對象的一部分。
  • 遍觸:指認為觸法普遍存在或遍及所有對象的觀點。
  • 一體過:指將多個獨立的法(dharmas)錯誤地視為單一實體的邏輯謬誤。
  • 成:指法在具足條件下成功產生或成立。
  • 聚色:由極微色(原子)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具有可被分解的特性。
  • 風界: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動,在物質組成中具有攝持、支撐與維持形體的功能。
  • 飄散:指物質法因外力作用而分開、散失的物理特性。
  • 壞劫:大劫的四個階段之一,指世界被毀滅的時期。
  • 攝持:指攝受與持守。在毘曇義中,指將多種法歸納於一類,或心意識對法能維持、不捨失的能力。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描述世界的生成、維持與毀滅之週期。
  • 發聲:指產生聲音。在毘曇學中,聲音被歸類為色法,需由特定的物質因緣(如碰撞)而生。
  • 因故: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聲:在毘曇論中,指由特定物質條件與意識觸發而產生的聽覺現象。
  • 體相:指物質的本體形態或特徵。
  • 相和:指兩種或多種事物融合、調和在一起。
  • 相糅:指物質實體互相混雜、交織,失去原有的獨立界限。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古印度佛教僧侶名,在《大毘婆沙論》中常被引用以闡述法義。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最小的時間片段。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具備深厚法義知識的資深僧侶或論師。
  • 合集:諸法共同聚集或結合的狀態。
  • 無間:指沒有時間間隔,即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緊密相接。
  • 世俗諦:指世間慣用的真理或假名,與勝義諦相對。
  • 假名相:指暫時設定的名稱與表象,非事物的本質。
  • 觸物:指引起「觸」這一心所的對象,或指觸法之客體。
  • 因:指能使果法生起的根本條件或驅動力。
  • 和合物:指由多種因緣組合而成的有為法(saṃskṛta),與單一的無為法相對。
  • 離散:指複合之物因條件改變而分開、毀壞的過程。
  • 和合:指不同法(元素)相互結合,形成複合狀態的過程或條件。
  • 塵:指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相續:指心念或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過程,構成一種流動的狀態。

問諸極微互相觸不。設爾何失。二俱有過。若 相觸者寧不成一。或成有分。若不相觸擊 時應散或應無聲。答應作是說。極微互不 相觸。若觸則應或遍或分。遍觸則有成一體 過。分觸則有成有分失。然諸極微更無細 分。問聚色相擊寧不散耶。答風界攝持故令 不散。問豈不風界能飄散耶。答有能飄散。 如壞劫時。有能攝持。如成劫時。問若不觸 者。即相擊時云何發聲。答即由此因故使 聲發。若相觸者。如何發聲。謂諸極微體相觸 者。手等相和體應相糅。中無間隙如何發 聲。尊者世友作如是說。若諸極微互相觸 者。彼應得住至後剎那。大德說言。實不相 觸。但於合集無間生中。隨世俗諦假名相 觸。問諸是觸物。為是觸為因故生。為非觸 為因故生。諸非觸物。為非觸為因故生。為 是觸為因故生。答有時是觸為因生於非 觸。謂和合物正離散時。有時非觸為因生於 是觸。謂離散物正和合時。有時是觸為因生 於是觸。謂和合物復和合時。有時非觸為因 生於非觸。謂向遊塵同類相續。

8
白話直譯
問:極微應說可見還是不可見?答:尊者妙音如此說。極微應說可見。因為是慧眼所見的境界。阿毘達磨諸論師說。極微應說不可見,並非肉眼或天眼所能見。此處不以慧眼來發問。因為對諸法沒有差別。是否有過去的大種造作過去的色?乃至詳細廣說。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止息他人見解,顯明自身義理。有餘部主張沒有去來,只說現在世是無為法。欲止息彼等見解,顯示有去來。同時明示現在是有為法。詳如前文所說。又有外道。依世間現象比喻,執有為法後為前因。他們如此說:現見泉水,前因被後因逼迫而湧流。同理,諸法由未來法逼令現在生起。又由現法逼令過去。因此有為法後為前因。今欲止息外道所說。顯示有為法是前能生後,並非後為前因。否則就違背內外緣起。如世間父母應由子女出生。眼色應由眼識而生起。無明等應由行等生起。種子等應由芽等而生起。先受苦樂果報,後造善惡業。先得菩提,然後修行。既未造作而已得,應是已造作而失去。如此便沒有解脫的道理。又欲遮止大種造色必定與世間相同的說法。顯示有不同的世。因此因緣而作此論。所有有對所造的色。以及隨心轉的無表色。隨在於哪一世,就由那一世的大種所造。也就是過去造過去,現在造現在。未來造未來。若是表所起的諸無表色。又有三類造作的時間不相同。所謂初剎那如有對等。各自由同世的大種所造。第二剎那若在過去或現在。都由過去的大種所造。若在未來,則由現在與未來的大種所造。後面的剎那,過去和現在如前所述。若在未來,則由三世的大種所造。為什麼呢?所有依表發起的律儀與不律儀,並非二種無表。初剎那時是表與無表色。與此及其他能造的大種在現在同時滅盡。滅到第二剎那以後,表與大種都屬於過去。諸無表色有的在過去。有的在未來。有的在現在。這就是此處略說毘婆沙,是否有過去的大種造過去的色?回答:有。也就是過去一切有對所造的色。隨心轉的無表。表所起的無表。僅由過去的大種所造。是否有過去大種造作未來色?回答:有。是指有未來表所生起的無表。僅由過去大種所造。是否有過去大種造作現在色?回答:有。是指有現在表所生起的無表。僅由過去大種所造。是否有未來大種造作未來色?回答:有。是指未來一切有對所造的色。隨心轉動的無表。以及有未來表所生起的無表。僅由未來大種所造。是否有未來大種造作過去、現在色?回答:無。因為沒有果先於因的道理。是否有現在大種造作現在色?回答:有。是指現在一切有對所造的色。隨心轉動的無表。以及有現在表所生起的無表。僅由現在大種所造。是否有現在大種造作過去色?回答:無。因為沒有果先於因的道理。是否有現在大種造作未來色?回答:有。是指有未來表所生起的無表。僅由現在大種所造。一切隨心轉的無表法。這是等流。不屬於執受有情數所攝。它能造大種,是長養。不屬於執受有情數所攝。一切由表法所起的無表法。這是等流。不屬於執受有情數所攝。它能造大種,是等流。屬於執受有情數所攝。一切隨心轉的無表法。有兩種。一是靜慮律儀所攝。二是無漏律儀所攝。每種各有七項。即遠離傷害生命。一直到遠離雜穢語。靜慮律儀所攝的七種。都由一個四大種所造。無漏律儀的七種也是如此。一切由表法所起的無表法有三種。一是律儀所攝。二是不律儀所攝。三是非律儀非不律儀所攝。律儀所攝又有七種。即遠離傷害生命。一直到遠離雜穢語。這七種各由一個四大種所造。遠離傷害生命又分為兩種。即表法和無表法。這二者各由一組四大種所成。有餘師如此說。此表法與無表法同由一組四大種所成。因此有人問:是否有一組四大種能造作二處色?回答:有。即色處與法處。以及聲處與法處。尊者妙音也如此說。阿毘達磨諸論師則說:他們的說法不合道理。不能由一組四大種造作粗細二種果。所以如前所說才是正確的。如同遠離殺害生命。表法與無表法各由一組四大種所成。同理,乃至遠離雜穢語也是如此。不律儀所攝也有七種。即殺害生命一直到雜穢語。非二所攝則有兩組七種。即殺害生命與遠離殺害生命。一直到雜穢語與遠離雜穢語。這七種各由一組四大種所成。同樣這七種各自又有兩類。即表法與無表法。這也都是各由一組四大種所成。其他師的說法等同前述,應當了解。如果成就過去的大種。那麼是過去所造的色嗎?乃至於詳細廣說。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止息否定過去與未來二世的見解。以及所說成就與不成就的本體並非真實存在。意在顯示去來世。以及成就等是實有法。因此撰寫此論。若成就過去大種。那是過去所造的色嗎?答:沒有成就過去大種。有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律儀。若住於不律儀。若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先前身語表現未失。若生於色界。若諸學者生於無色界。問:也有學者嗎?生於無色界者不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指他們先在欲界、色界時。尚未生起、尚未滅盡諸無漏道。命終後生於無色界。完全不成就過去所造的色。為何這樣說?若諸學者。生於無色界會成就過去所造的色嗎?答:依成就者而作此說。指有學者先在欲界、色界。已生起並滅盡諸無漏道。因此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有這樣的說法。他們在欲界、色界時。必定已生起並滅盡所有無漏道。如勝進,必定生起現前之道。因為沒有停留於果位而命終。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極微粒子應該被認為是看得見的,還是看不見的?。回答妙音尊者,說了這樣的話。。極微粒子應該被認為是可以看到的。。因為這是慧眼所能觀察到的對象。。阿毘達磨的各位論師這麼說。。極微粒子應說是不可見的,因為肉眼無法看見,只有天眼才能看見。。在此處,提問並非基於慧眼的洞察。。因為對所有的法都沒有區別。。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能夠產生過去的色法嗎?。直到此處,詳細地闡述了。。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因為想要否定對方的觀點,來顯現自己的觀點。。意思是說,有餘部否定了「遷轉」的概念,認為現在的世界是屬於無為法。。想要停止那個心念,反而顯現出心唸的來來去去。。這也說明瞭,存在於現在的現象都屬於有為法。。詳細情況請參考前面的說明。。另外還有外道。。根據世間現象的類比,誤將有為法中的後果當成前因。。他這樣說。。就像看到泉水一樣,前面的水被後面的水推著,使其湧流而出。。所有的法都是由未來的法所驅動,才變成了現在。。另外,也是因為現前處境的逼迫,使其離開(死亡)。。因此,有為法在後續的過程中,會成為前導的因。。現在想要反駁那些外道所說的觀點。。這顯然是有為法:前面的因能產生後面的果,但後面的果不能成為前面因的原因。。如果不是這樣,就違背了內在與外在的緣起法則。。意思是世間的父母應該是由孩子所生。。視覺對象應該是由眼識所產生的。。無明以及相關的煩惱,是由行(造作)以及相關的因素所產生的。。種子之類應該是由芽之類生長而來的。。先承受過去所造的苦或樂的果報,之後才造新的善業或惡業。。先獲得覺悟,之後才進行修行。。既然沒有做就得到了,那麼做了反而應該失去。。如果真是這樣,就無法達成解脫的道理了。。此外,還想排除一種觀點,即認為大種與造色必須存在於同一世界的說法。。顯而易見地,存在著不同的世界或時代。。因為這些因緣,所以才寫了這段論述。。所有與心識相結合且由因緣所造的物質。。以及隨著心念轉動而產生的無表色。。處在任何世間,就在該世間由大種(四大元素)造就。。意思是說,過去的行為造就了過去的狀態,現在的行為則造就現在的狀態。。所謂的「未來造」,指的就是未來。。如果是指那些產生出來的、沒有外在顯現形相的物質。。另外還有三類,其產生的時間並不相同。。意思是說,在第一個剎那時,如果存在對等的狀態。。這些分別是由同一時代的大族所建造的。。如果第二個剎那處於過去或現在。。這些全部都是由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的。。如果是在未來產生的,通常是由現在與未來的四大元素所造就。。後續的每一個剎那,其生起與滅去的過程都與之前相同。。如果在未來,則普遍是由跨越三世的大種子所造就的。。這是為什麼呢?。所有依據標誌而產生的律儀(守戒)與不律儀(違戒),這兩者並不截然不同,且都不是在沒有標誌的情況下產生的。。在最初的一個剎那,屬於沒有顯現特徵的色法。。這些因素與其他條件結合,能導致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同時滅除。。從滅掉直到第二個剎那之後,表色與大種都已處於過去。。所有沒有空間延展性的色法,在過去也是存在的。。存在於未來。。在現在時中存在。。這裡簡單地討論一下: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是否能產生過去的色法?。回答說:有的。。指的是過去所有與其他因素共同產生、由因緣所造的物質現象。。隨著心的轉變而運作,並沒有具體的形相或界限。。表現出來的徵候,其本身並沒有進一步的徵候。。這僅僅是由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的。。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能造就未來的色法嗎?。回答說:有的。。所謂的「未來存在」,是指它代表了將要發生之事,但實際上並沒有具體的標誌。。僅是由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的。。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是否能產生現在的物質色法?。回答說:有的。。意思是說,有現在顯現的標誌,但所生起的法本身則沒有標誌。。這僅是由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的。。是否存在未來的大種(四大元素)造就未來之色的情況?。回答:有的。。是指未來所有與心相應、由因緣所造的物質現象。。隨著心的轉變而改變,沒有固定的形相或界限。。以及關於未來的概念,它能指示將要產生的事物,但其本身並沒有具體的標誌。。這僅僅是為了未來具有大種子(高資質)的人而造的。。有沒有可能由未來的四大元素,來造就過去或現在的物質色法?。回答:沒有。。意思是說,不存在果先發生而因在後面的道理。。請問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能造就現在的物質現象嗎?。回答說:有的。。指的是目前所有與心意識相結合的、由因緣所造的物質現象。。隨心念轉動而運作,且沒有具體的物質形相。。以及存在著現在由標誌而起,或是沒有標誌的情況。。這僅是由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的。。是否有現在的大種,能產生過去的色法?。回答是:沒有。。意思是說,不存在結果先出現、原因後產生的道理。。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是否能造就未來的色法(物質)?。回答說:有的。。意思是說,未來雖然存在,但它是用來表示將要產生的法,而未來本身並沒有具體的表現形式。。這僅是由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所產生的。。所有隨心而轉的心所,都沒有物質的形相。。這些就是所謂的「流」。。沒有執著的生存狀態,但仍被計入眾生的數量中。。能夠促使種子或物質成長壯大的,就稱為「長養」。。將沒有執著受取的有情眾生數量納入其中。。所有顯現的標誌所依據的根源,本身並沒有標誌。。這就是性質相同且相隨而行的等流。。不包括具有執著心的有情眾生數量。。能夠產生大種(四大元素)的因素,屬於等流(相續)的關係。。這被納入在「執受有情」(指擁有身體的眾生)的數量計算之中。。所有隨心而轉的心理狀態,都沒有具體的形狀或空間邊界。。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被靜慮的律儀(修行規範)所涵蓋的。。第二種是無漏的狀態,是由持戒律儀所涵蓋的。。這些項目各自分為七類。。意思是不要傷害有生命的眾生。。直到遠離各種不淨的言語。。被靜慮律儀所涵蓋的內容共有七種。。共同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組成。。無漏的律儀七種情況也是一樣的。。由各種相徵所引起的無相狀態有三種。。統一由一套律儀(戒律訓練)所涵蓋。。第二,這不屬於律儀(戒律規範)的管轄範圍。。第三,所謂的『非律儀』,並不屬於『不律儀』(違犯戒律)的範疇。。由律儀所規範的內容,還有另外七種。。指的是遠離了傷害的生命。。直到遠離那些混雜且不淨的言語。。這七種,每一種都是由四大種中的一種所構成的。。免於傷害的生命狀態還有兩種。。意思是利用一種標誌,來表達沒有標誌的狀態。。這兩者各自是由四大種中的一種所構成的。。也有其他論師這麼說。。這包含了顯現與不顯現的特徵,是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所以他問道:「是否有一種四大種,能構成兩個不同處所的物質?」。回答說:有的。。也就是指物質的對象(色處)與心法的對象(法處)。。以及聲音的領域與心法對象的領域。。妙音尊者也這麼說。。阿毘達磨的各位論師說道。。那樣的說法是不合理的。。單一的四大元素,不能同時產生粗糙與精細這兩種不同的結果。。所以,前面所說的解釋是正確且妥當的。。就像是脫離了危險的生命。。有顯現形式與沒有顯現形式的物質,皆由四大元素所構成。。就像這樣,直到遠離雜亂穢染的言語也是一樣的。。不符合律儀規範的類別,同樣分為七種。。指的是從傷害生命,一直到各種不淨的言語。。不被前述兩種類別所包含的,分為兩類,共計七種。。也就是說,是指傷害生命這件事,以及不再傷害生命。。甚至於讓混雜污穢的言語,遠離混雜污穢的狀態。。這七種分別是由四大種中的一種所構成的。。就像這樣,這幾組以七為數的分類,每一項又可以分為兩種。。意思是利用一種標誌來表示沒有標誌。。這個也是由地、水、火、風這四種大元素各一份組成的。。其他論師的觀點,請參照前文理解。。如果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已經成立。。那是過去所創造的物質現象嗎?。接下來就詳細地說明瞭。。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說:當慾望止息,就消除了在生死兩世之間往來的輪迴。。並且說明,「成就」與「不成就」的本質並非真實存在。。意識能顯現出過去與未來的世界。。以及達成(成就)等狀態,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法。。所以才編寫這部論書。。如果過去成就了強大的種子。。那是過去所創造出的物質(色法)嗎?。回答:過去的大種子並不成立。。有由過去業力所造就的物質色法顯現。。指的是那些證果的聖者,處在母親的子宮裡。。如果出生在欲界且能持守律儀。。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在沒有律儀(戒律)的狀態,並不代表就是違背律儀(破戒)。。首先要有身體、言語和外在表現,且這些不能缺失。。如果投生在色界。。如果這些修行者投生到無色界。。問:是否也有還在修行階段的人?。投生無色界,不會產生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身體。。指的是他以前在欲界和色界的時候。。那些尚未生起也尚未滅去的各種無漏道。。壽命結束後,投生到無色界。。都沒有讓過去所造的物質色法成就。。應該如何解釋呢?。如果是那些學習佛法的人。。在無色界出生,是由過去所造的物質(色法)所成就的嗎?。回答是:根據成就者的說法,是這樣說的。。意思是說,有些修行者首先希望往生到色界。。已經產生且已經消失的各種無漏道。。因為這是過去所造的物質形式成熟顯現的結果。。有一種觀點認為。。他在欲界與色界的時候。。一定已經生起並滅盡了各種無漏道。。就像是更高階的修行路徑,一定會顯現出來。。因為沒有人在處於證果的狀態中就結束生命。
法義解析
  • 此句提出關於物質最小單位(極微)之可見性的論辯。
    在毘曇論學中,探討極微是否具備能被眼根感知的色法特徵,是分析物質組成與感知關係的核心問題。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的轉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體裁中,常以問答形式展開對法義的詳細分析。

    本句探討物質最小單位「極微」的屬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討論極微是否能被視覺感知,此處主張極微具有可見性,用以論證物質構成的基礎特徵。

    本句在說明某法之所以具有特定性質,是因為其屬於「慧眼」所能覺知的對象(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同的認知能力(如肉眼、天眼、慧眼)對應不同的覺知對象(境),此處強調該對象僅能由慧眼識別。

    此句為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阿毘達磨論師們的共同見解或權威論述,用以闡釋特定的法義。

    本句討論薩婆識論(Sarvastivada)中關於「極微」的定義。
    極微被視為物質的最小單位,其微細程度已超出凡夫肉眼的感知範圍,僅能透過修行獲得的天眼神通方能觀察。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出該處的詢問並非源自於已證得實相的智慧見地(慧眼),而是從概念分析或教學引導的層面提出,用以區分「證悟後的知見」與「尋求解答的過程」。

    此句為因果論述的理由部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無差別」是指在特定的認知狀態或法相分析中,不再將各種法(現象)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特徵,以此解釋前文所述的某種結果或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物質(色法)的因果關係。
    分析大種(地水火風四大)作為因,是否能產生對應的色法作為果,且此因果過程皆發生在過去時,用以釐清色法的生滅與相續邏輯。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省略標記,表示在引用前文或經論時,中間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被概括省略,旨在提醒讀者原典中有更詳盡的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先以問答形式提出問題,隨後詳細闡述編纂該論的必要性,以釐清法義並統一學說見解。

    此句描述論辯之法。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常透過否定對方的錯誤見解(他義),來使正確的義理(己義)得以顯現,此為「破邪顯正」的論證邏輯。

    本句記錄了部派佛教在分析「現在世」性質上的分歧。
    在毘曇學中,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與「無為法」(不依因緣,無生滅)。
    此處描述有餘部否定某種遷轉(去)的觀點,將現在世定義為無為法,涉及對世界本質與時間維度的形上學討論。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矛盾性。
    在毘曇分析中,當意識試圖停止某種心理狀態(意)時,「欲止」這個意向本身即是一種心法的生起與運作,因此這種嘗試反而證明瞭心念在不斷地生滅與流轉(去來),無法單靠「欲止」的意願來達成絕對的靜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為法(Samskrta)的特徵在於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的時間過程。
    本句旨在論證「現在」這一時間狀態的顯現,是屬於有為法的特徵,用以區分不隨時間生滅的無為法。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盡論述之內容,以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著之結構精簡。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引出非佛教的觀點或對象,以便進行對比或破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外道通常指持有錯誤見解(如常見或斷見)的非佛弟子。

    本句討論對有為法因果順序的認知錯誤。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果次第極為嚴謹,但凡夫常依據世間表象的類比,將後生的結果誤認為是先前的起因,導致對法義的錯執。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人物的發言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標記特定論點或質詢的開始。

    此處以泉水湧流為喻,說明法相在時間序列上的承接與遷流關係。
    前法被後法推動(逼),導致現象的持續流轉,用以解釋因果相續或心法遷流的運作機制。

    本句探討時間與法的接續關係。
    在毘曇學的時間觀中,法在時間軸上的推移並非隨機,而是由後續之法(未來法)的因果必然性所驅動,使當下的法處於「現在」的狀態,強調時間演進的必然接續性。

    此句分析死亡或轉生之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意識離開現身前往下一處,除了業力等主因外,現法(即目前的生理狀態或環境壓力)的逼迫亦是促成死亡的條件。

    本句說明有為法在因果鏈條中的遞續性質。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當前的「果」在下一刻即轉化為後續現象的「因」,體現了條件遞延的連續性。

    本句旨在對非佛教(外道)的錯誤見解進行反駁與否定,以釐清並確立正法義理。

    本句闡述有為法( 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核心特徵,即遵循單向的因果時間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為法必須滿足「因在前,果在後」的順序,果實不能反過來成為其前因的因,以此界定有為法的生滅性質與因果邏輯。

    本句在論證邏輯中起到排除矛盾的作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所有現象(法)的生起必須符合因緣律。
    此處強調若否定前述前提,將導致內在(心身)與外在(環境/對象)的緣起法則不成立,從而產生法義上的矛盾。

    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辨析過程中,屬於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的論證。
    作者透過推導出『父母由子而生』這一違背常理且荒謬的結論,用以反證對立觀點在邏輯上的錯誤。

    本句探討視覺對象(眼色)與視覺意識(眼識)之間的生起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感知對象的顯現如何依賴於識的運作,而非單純的物理接觸。

    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無明(根本無明)如何由前世的行(造作)所驅動而生起,旨在揭示輪迴中因果互為條件、重重循環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因果循環的遞續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種子雖是芽的因,但新的種子必須由生長後的芽(植物)成熟後才能產生,藉此說明法相在因果鏈條中互為因果、不斷轉化的理路。

    本句說明業與報在時間順序上的先後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果報(vipāka)的承受與新業(karma)的造作是不同的心理過程,揭示了眾生在輪迴中先經歷舊業之果,隨後再造新業之因的循環機制。

    此句討論覺悟與修行的先後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辯論,探討某些法行是否在圓滿覺悟(菩提)之後才展開。

    此句運用邏輯反證法討論因果律。
    若承認未經造作即可獲得果報,則在邏輯對稱上,已經造作反而應失去果報。
    此論證旨在強調果報必須依據造作(業)而成立,不可脫離因果關係。

    此句屬於論書中典型的歸謬論證(prasaṅga)。
    作者透過假設對方的觀點成立,進而推導出一個不合理的結果(即無法解脫),以此證明對方的前提見解是錯誤的。
    在毘曇論著中,正確的法相分析是解脫的基礎,若對法相認知錯誤,則解脫之理不成立。

    本句旨在釐清物質構成的邏輯。
    在毘曇學中,大種(基本元素)與造色(由元素構成的形態)之關係複雜,此處旨在否定「兩者必須共時或共處於同一世界」的狹隘見解,以確立更精確的色法分析。

    此句在論述宇宙觀或時間觀,指出在法相分析的框架下,不同類型的世界或不同的時間週期(世)是明確存在的,用以說明宇宙的多元性或時間的差異。

    本句為論著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原因,構成了撰寫本段論述的基礎,體現了法義論述亦遵循因果邏輯的推演。

    本句在分析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有對色」是指與心、心所相應的物質(如感官器官);「所造色」是指由業、心、溫等因緣所產生的物質。
    此處指涉的是兼具「與心相應」且「由因緣造作」之特性的物質現象。

    在阿毘達磨色法分類中,色法分為不隨心轉與隨心轉。
    此處指隨心念而生、無顯著形相的物質現象。

    本句說明眾生在不同世間輪迴時,其物質身體的構成是隨其所處的世間而由對應的大種(四大元素)所組成,強調物質形態與生存環境的相應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業力(造)與時間維度的對應關係。
    強調行為與其產生的狀態在時間上的連續性與因果對應,說明過去的造作決定了過去的果報或境遇,而現在的造作則決定現在的狀態,旨在分析業力如何隨時間推移而運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名相定義方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對「未來造」這一概念的界定,明確其在時間維度上完全屬於「未來」的範疇,不含現在或過去的成分。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色法」的細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分為「表色」與「無表色」。
    表色是指具有可見形相、能被視覺感知的物質;無表色則是指不具備顯現形相的物質。
    此處在分析某種法是否屬於由無表色所構成或產生的範疇。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或業力產生的細緻分類。
    說明在討論的對象中,有三類情況其造作(產生)的時間點並不一致,旨在區分不同業果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時間的微細分析。
    討論的是某種法在生起的最初一個剎那,是否具有與之對應或等同的狀態,用以釐清法之生滅與因果的精確時序。

    本句說明特定設施或造像的來源,指出其是由當時社會地位高且富有的顯赫家族(大種)所出資建造,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佛法事業的供養與支持。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念生滅次第的微細分析。
    在探討因果相續或心法運作時,需精確界定每個剎那在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上的定位,以論證法相的生滅邏輯。

    本句說明物質現象的生成機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色法之產生皆依據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因緣而造。
    此處強調現有的物質狀態是由過去的大種作為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本句探討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因緣。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未來的果法並非單一因緣,而是由現前的因與未來共時的物質條件(大種)共同造就的。

    此處論述時間的微細結構。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法皆在剎那間生滅,後續的每一個時間單位(剎那)在生起(現)與滅去(過)的運作模式上,與前一剎那完全一致,以此說明現象流轉的規律性與連續性。

    本句討論因果造作的機制。
    指某些未來之果,是由能跨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強大業種(大種)所感召而生,強調業力種子的持續性與決定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或法義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律儀(戒律的心理狀態)的生起條件。
    所謂「表」是指觸發心法生起的標誌或徵兆(Nimitta)。
    此處強調,無論是正向的律儀或反向的不律儀,只要是依據標誌而生,其在「依賴條件」這一因果機制上是一致的(非二),且必然具有對應的標誌(非無表),用以說明心法生起的條件性與必然性。

    本句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生起的微細過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依其是否具有可見的特徵(相)分為「表色」(有相)與「無表色」(無相)。
    此處指出在生起的最初瞬間,該色法尚未顯現特徵,故被判定為無表色。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色法的生滅機制。
    說明特定的因緣(與此及餘)具有導致目前存在的大種(地水火風)同步滅除的效能,分析物質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滅除過程。

    本句分析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討論一個法在滅去後,其對應的表色(顯現之色)與大種(四大基本元素)在何時被判定為完全進入「過去」的狀態,強調法之生滅的極速與精確的時間界限。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三世實有」教義,主張色法(即使是沒有空間延展性的無表色)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實有,而非僅在現在瞬間存在。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有」(Bhava)的時間屬性。
    在十二因緣或生存狀態的分析中,「有」指代生存的狀態或成就不現的生命形式,此處明確其發生於未來。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時間與法之存在狀態的分析中,旨在確認特定之法(dharma)在「現在」這一時相中具有實體或作用,而非僅存在於過去或未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起手式,旨在探討物質基礎(大種)在過去時間維度上是否具有產生色法的因果效力,屬於毘曇法相學中對色法生起條件與時間屬性的精密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問答式論證)格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問」與「答」的辯證過程,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確立某種狀態或條件是否存在,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界定特定類別的「色法」。
    其限定條件包含三個維度:時間上的「過去」、關聯上的「有對」(指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其他法共同生起)、以及性質上的「所造」(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自然恆常)。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物質現象進行的精細分類與分析。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論述心法(或心所)的特性。
    強調心的運作與轉變是非物質的,不具有空間上的界限、物理性的標誌或可見的形體,以此區分心法與色法。

    此句分析名相(表)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旨在說明一個法的表現(表)雖然依於某種狀態(所起)而顯現,但這個「表現」本身並不具備另一個層級的表現,以避免陷入無限遞迴的邏輯謬誤,從而確立法之特徵的單一性。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法(通常指物質法)的生起原因。
    強調該現象的產生僅是由於過去「大種」的作用,說明物質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因果承接與連續性。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因果關係的詰問,探討過去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是否能作為因,直接導致未來物質現象(色)的產生,旨在分析色法的生滅次第與因果傳承。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相、定義或義理提出疑問後,以「答有」肯定該事物的存在或該觀點的成立,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本句探討「未來」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未來並非實有之法,而是一種概念上的假名。
    它能「表」(指示)將要生起的法(所起),但由於該法尚未真正產生,因此在現前並沒有實質的標誌(無表)可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物質現象的成因,強調其僅是由於過去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之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因果關係的詰問,探討過去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是否為現在物質色法產生的原因,旨在釐清物質連續性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名相或法相之存在。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表」(標誌或顯現)之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現在的顯現」與「所生起的法」在標誌上的差異,旨在釐清法相如何被識別及其生起的本質,說明某些法雖有顯現的標誌,但其生起的本體並不具備該標誌。

    本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生成原因。
    在毘曇學體系中,物質的構成依賴於四大種(地、水、火、風)。
    此處強調特定現象的產生,僅是由於過去大種的作用而造就,而非當下的直接造作。

    此句探討物質因果的生起機制,質詢「未來」的因(大種)是否能造就「未來」的果(色),旨在分析物質生起的時間順序與因果條件,釐清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邏輯。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相、義理或某種狀態是否成立提出疑問後,以簡短的肯定回答確認該項義理之成立或該法之存在。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別的色法。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因緣(如業力、心力或物理因)所產生的物質,與「無造色」(如虛空)相對;而「有對」則指該物質與心或心所相應而生。
    此處特指未來將會產生的這類物質。

    本句描述心法或特定心所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其非物質性,不具備固定的物理標誌或空間邊界,而是隨意識的運作而即時變換。

    此處討論時間的假名性質。
    在毘曇論中,「未來」並非一種實有的法(dhamma),而是一種概念性的指定。
    它能「表所起」,即指示未來將要生起的法;但其本身「無表」,意指未來在當下並無實體標誌可循,僅是依據因果推論而設的名稱。

    此句說明特定的法義或造作,是專門針對未來具有高深修行潛能(大種)的人而設定,強調受眾需具備特定的根機資質。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反問,旨在探討因果時間的先後順序。
    根據因果律,因必須在果之前或同時運作,未來之法尚未生起,絕不可能作為原因去造就已經發生(過去)或正在發生(現在)的色法。
    此問是用以確立因果時間不可逆轉的法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特定法義問題給予否定的回答,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名相或法義的範圍。

    此句論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順序,強調「因」必須在「果」之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確立因果必然性、排除邏輯謬誤的基礎,即結果不可能早於其原因而存在。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物質因果的同步性。
    分析「大種」(四大元素)作為因,是否能在同一時間點(現在)產生出其他的「色法」(物質現象),用以釐清物質組成與生起之次第。

    此處採論書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疑問的肯定回答,確認該法相或狀態確實存在。

    本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有對」是指與心、心所相應的物質(如五根),「所造」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自生的物質。
    此處界定了討論範圍為處於「現在」時相的所有此類物質。

    此處論述心法(或心所)之特性。
    心法能隨意識之轉變而運作,且其本質非物質,故無可見之形相或標誌(無表),以此區分心法與色法。

    本句在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認識方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表」指 nimitta(相/標誌),即心在識別對象時所依據的特徵或概念標記。
    此處區分了在現在時態中,由標誌所引起的認識(表所起)與不依賴標誌的認識(無表)。

    本句在分析物質現象的產生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強調特定物質屬性或現象並非由過去的因緣直接延續,而是由當下(現在)的四大元素(大種)相互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因果時間的邏輯順序。
    在佛法因果律中,因必須先於果或與果同時,不可能由「現在」的因(大種)去產生「過去」的果(色)。
    此問是用以排除邏輯謬誤,確立因果時間的單向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設定問題並給予明確的肯定或否定回答,來精確界定法相的定義、排除錯誤的義理推論或釐清概念的邊界。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順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Hetu)必須先於果(Phala)而存在,不存在結果先於原因而產生的逆向邏輯,以此確立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關係的詰問,探討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是否能作為因,去造就或產生未來的「色法」(物質現象)。
    這涉及說一切有部對於物質生滅與因緣條件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詢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名相或狀態在論述體系中確實存在。

    本句在討論「未來」的法相與存在方式。
    在毘曇分析中,未來被視為一種對「將要產生之法(所起)」的標記或表示,但未來本身並非一個現前可見、具有實體表現的法,因此稱為「無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現象(通常指色法或其特質)的產生,僅依賴於當下現前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造就,而非由過去業力或其他因素直接導致。

    本句論述心所(隨心轉法)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與心共起共滅,屬於非物質的心理現象,因此不具備物質的形相、空間延展或外在標誌(無表)。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流」(srota)通常指代生死輪迴的潮流,或指聖者進入解脫之道的「入流」。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法進行歸類,認定其屬於「流」的範疇。

    本句在分析眾生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法相的嚴謹界定中,某些狀態雖然不具備由渴愛與執著所驅動的「執受有」(Upādāna-bhava),但在法相分類上,依然被納入「有情」(眾生)的範疇之內。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長養」進行定義。
    長養是指一種能使物質(種子)在量級上增加、使其變得巨大的功能或過程,強調的是物質增長的因果機制。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類。
    此處的「攝」是論書中常用的邏輯術語,指將特定對象歸納或包含在某個定義、類別或總數之中。
    「無執受有情」是指不再受執著(upādāna)牽引而脫離輪迴的有情,此處在討論其數量或類別的歸屬。

    本句討論「表」(Nimitta,即相狀或標誌)的成立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感知到的各種特徵(表)是由基礎的法所構成,而這些最基礎的組成要素(所起)本身並不具備這些複合的標誌,旨在說明現象之相狀與其本質之區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等流」指法與法之間具有相同的性質或趨向,使其能相隨而行或具有一致的運作模式。
    此句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進行定性,確認其屬於等流之類。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類或數量統計的討論中。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執受」是指心對色身或五蘊的取著與依止。
    此處明確指出,在目前的計算或定義範圍內,不將具有執受特徵的有情眾生數量納入其中。

    本句探討物質元素(大種)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等流」指「相續」或「無間」,意指因與果之間在時間上緊接而無間斷。
    此處說明能造大種的因與其結果之間具有這種相續的性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類討論,說明某項對象在數量統計或類別劃分時,被歸入「執受有情」這一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執受」是指心識對色身(物質身體)的依持與掌控,以此定義有情眾生的特徵。

    本句論述心法(心與心所)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心所隨心而生,屬於非物質的法,因此不具備物質(色法)所具有的形狀、表面或空間上的界限(表)。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表述,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或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達成精確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分類敘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特定法項歸類於「靜慮律儀」之下,意指該項目受禪定修行中的禁制與規範所攝持,是用以界定該法項之性質與歸屬的分類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指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心法。
    此處說明無漏之法屬於律儀(持戒)的範疇或由其所攝持,強調戒律是進入無漏境界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每一項均可進一步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子類,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之嚴謹與精確。

    在毘曇論的定義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正法(如不害或慈心)的內涵,即排除對有情眾生造成傷害的行為,強調對生命的尊重與保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淨化口業的過程中,最終達到遠離所有被煩惱污染之言語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不善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的斷除與淨化。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的分類敘述,旨在說明在修行靜慮(禪定)時,為了維持定力而必須遵守的律儀(戒律規範)所涵蓋的七種具體項目。

    此處論述物質現象(色法)的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所有物質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為基礎而構成,此句強調該對象與其他物質共用相同的四大種組成基礎。

    本句在論述律儀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律儀分為有漏(隨煩惱)與無漏(不隨煩惱)。
    此處指出無漏律儀的七種分類在論證邏輯上與前述內容相同。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語境,討論意識在識別對象時,由「表」(相徵/標誌)所引起的「無表」(無相)認知狀態,並將其分為三類不同的機制。

    此句說明特定之法或行為在分類上被歸納於單一的律儀(戒律訓練)體系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攝」是指將具體現象歸入特定類別的邏輯操作,用以釐清法相的歸屬。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討論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心所的屬性,明確指出該項並不被歸類在「律儀」的規範或範疇之內,旨在透過排除法來精確定義法義的界限。

    此處在分析律儀(戒律)的定義邊界。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將『非律儀』(缺乏律儀的狀態)與『不律儀』(積極違犯戒律)區分開來,說明前者並不必然被歸類為後者的違犯行為。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律儀(戒律規範)所涵蓋或約束的對象可分為七類,旨在詳細剖析戒律如何運作以制止不善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定義「生命」的特質,強調生命在維持其運作時,是處於一種暫時脫離毀滅或傷害的狀態,以此區分生命與死亡或毀損的界限。

    此句出於對修行境界或戒律淨化的描述,強調在心口意三業的淨化過程中,最終達到遠離一切由煩惱(如貪、嗔、癡)所驅使的不淨言語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物質色法的細分分析。
    說明前述的七種類別,每一類均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中的某一種基本元素所構成,旨在闡明物質現象的組成基礎。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的分類敘述,旨在將「離害」的生命狀態進一步細分為兩種,用以分析眾生生存條件與痛苦之差異。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如何透過「能表」(標誌/特徵)來指涉「所表」(無標誌之實相)。
    這是一種分析名相與實體關係的論述,旨在說明在認知過程中,即使是描述「無」或「不可言說」的狀態,仍需透過某種表徵(sign)來達成指涉。

    本句依據毘曇部對物質(色法)的分析,指出前述的兩種對象,各自僅由四大種(地、水、火、風)中的一種元素所組成,用以說明其物質構成的單一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之論師的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辯論、羅列諸說以求精確定義法義的編纂風格。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表」指可觀察的特徵(如色相),「無表」指不可觀察的本質。
    此處說明該物質現象同時具備這兩種屬性,且其根本來源是四大種(地水火風)。

    本句探討四大種(地、水、火、風)與物質(色)的構成關係。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討論單一的物質元素是否能跨越不同的空間或界域(二處)來產生物質形態,旨在釐清物質組成(造)的法義邏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在此給予肯定的回答,以確認特定法相、性質或狀態的存在。

    此句在界定「處」(āyatana)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處」是指意識生起或感知的依據。
    色處指物質形態的對象,法處則指非物質的心理對象或法理對象。

    此句列舉了十二處(āyatanas)中的最後兩項外處。
    聲處是耳根的對應對象,法處則是意識的對應對象,涵蓋所有非色、聲、香、味、觸的心理對象或法相。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權威之轉述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引用不同尊者或論師的見解,來對特定法義進行多角度的論證與校對。

    此句為論書之引言,用以引出阿毘達磨論師們對特定法義的共識或詳細解釋。

    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過程中,用以否定對方的觀點。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理」指符合法相分析的邏輯與正理,此處表示對方的論點在邏輯上不能成立或與正法相悖。

    本句論述物質組成之因果專一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一的四大種(地、水、火、風)在同一時間點,無法同時造就性質相反(粗糙與精細)的兩種物質結果,強調因果對應的精確性與排他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總結語。
    在經過對不同見解的分析與辨析後,用以肯定前文所採取的觀點最符合法義且邏輯嚴密。

    此句採比喻法,用以描述一種脫離了恐懼、痛苦或危險之後的安穩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心法在除去障礙或煩惱後,所呈現的清淨與自在之相。

    本句論述色法的構成。
    在毘曇義理中,物質分為「表」(有顯著特徵者)與「無表」(無顯著特徵者),兩者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所造,強調四大種是所有物質現象的根本組成。

    本句採論書常見的類推寫法,將前文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延伸適用於「離雜穢語」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類表述旨在建立嚴謹的對應關係,說明不同層次的清淨過程具有相同的理路。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是在對僧伽的行為規範進行細緻的分析。
    律儀是指出家人的戒律與威儀,而「不律儀所攝」是指被歸類為違背律儀、不符合僧伽威儀的七種具體情況。

    此句在定義不善業的範圍,由最嚴重的殺生(身業)延伸至各種不淨的言語(口業),用以界定不善行為的層級與類別。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典型的法相分類法。
    在對特定法類進行分析時,將不屬於前述兩種定義範疇的對象(非二所攝)單獨列出,並將其劃分為兩大類,而這兩類中又進一步細分為七種具體情況。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法相定義極其精確且窮盡的劃分特徵。

    本句在分析行為的轉變或對特定心法(如戒律或捨離)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從「造作」害生命之業,轉向「離」此業的過程,用以說明業力的生滅或修行中對惡行的捨離。

    此句處於對言語淨化或煩惱斷除的次第描述中。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體系中,「雜穢語」是指受煩惱污染、粗鄙或不淨的言語;「離」則是指透過修行使心念純淨,從而使言語脫離污穢的狀態,達到清淨之境。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最終可追溯至四大種(地、水、火、風)。
    此處說明特定的七種物質現象,每一種僅由四大種中的其中一種元素所造就。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精密的分析方法。
    在對法相進行分類時,先將其歸納為數組「七種」的類別,隨後再對這每一項細分出兩種子類,以達成對名相最詳盡的剖析。

    此句探討法相指稱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如何透過一種「表徵」(指稱)來界定「無表徵」(缺乏特徵)的狀態,旨在釐清法相在定義上的成立與區分。

    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所有色法(物質)皆由四大種構成。
    此句說明該特定對象是由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各一份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若後續提及的其他論師之見解,其論證邏輯或推導過程與前文已述之案例相同,則以「如前應知」簡略處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毘曇學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而「成就」是指在特定條件下,這些元素在過去時空中得以成立或存在。

    此句在探討某種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時間與因緣,詢問該現象是否為過去業力或因緣所造之結果。
    在毘曇分析中,精確區分法之生起時間對於釐清因果關係至關重要。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述,表示在原典或前文中,該主題仍有更詳盡的論述,但在目前的摘錄或引用中予以簡略。

    此句為論書之導論部分,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闡明編撰此部《大毘婆沙論》的必要性與目的,以釐清法義、統一見解。

    本句探討慾念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欲」(chanda)是驅動生命遷轉的心理動力。
    若此慾念止息,則能撥除(消除)在生死兩世之間往來的因緣,從而脫離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成就」(圓滿、成立)與「不成就」這兩種狀態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這些概念性的狀態並沒有獨立的實體(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假名,並非真實存在。

    在毘曇法義中,五根(眼耳鼻舌身)僅能感知當下的現量,唯有「意」能透過記憶與推論,顯現出過去與未來的時間維度或世界狀態。

    此句探討法的實有性。
    依據《大毘婆沙論》之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強調法之自性(svabhāva)在三世中皆實有,因此即便如「成就」之狀態,其底層的法亦是真實存在的,而非僅是名相或虛幻。

    此句為撰寫動機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完某個法相的必要性或解決義理爭議後,說明為了釐清正義、消除疑惑而編撰此詳細論述的目的。

    本句探討業果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種」指潛在的因(業種),「成就」指該因已完整成立並儲存於心相中。
    此處指若過去已種下強大的業因,則在條件成熟時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句在探討色法的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法分為有為(所造)與無為。
    此處是在詢問該對象是否屬於由過去的因緣(如業力、心或其他色法)所產生的有為色法。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義理問題的回答,旨在否定「過去大種」之成立。
    在毘曇(Abhidharma)的因果分析中,討論種子(bīja)的存在形式與運作機制,此處明確否定了某種特定定義下的過去種子之實存或成就。

    本句討論業果在物質層面的呈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色法)的產生除自然因緣外,亦可由過去的造作業力(所造)成熟(成就)而生,說明業力對物質形態的決定作用。

    此句在討論聖者(如須陀洹等)投胎後,在胎藏(子宮)中生存時的狀態與心識運作,屬於毘曇論對生命轉向與聖果維持的細緻分析。

    本句探討在欲界中持守律儀(戒律)的修行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對身口意的剋制與調伏,是所有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處強調即便在慾望強烈的欲界,若能住律儀,亦能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自律狀態,將導致心念不淨,進而妨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śīla)是心所調伏的基礎,缺乏律儀則無法建立穩固的定力。

    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區分了「非」與「不」的義理差異。
    「非律儀」是指不具備律儀(Śīla)的品質,例如未受戒的凡夫,其狀態是「缺乏」而非「對立」;而「不律儀」則是指主動違背戒律、處於不道德的破戒狀態。
    因此,缺乏律儀並不等同於違背律儀。

    本句在論述某種狀態或業力成就的必要條件,強調必須先具備身體、言語以及外在的顯現(表)這三種條件,且這些條件必須完整存在而未缺失,方能構成後續的法義分析。

    本句討論關於投生至色界的條件或狀態。
    在毘曇學的三界觀中,色界是指超越了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保有精細物質形態(色身)的定住境界。

    本句討論修行者(學者)若投生於無色界之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雖是極高之禪定境界,但因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對於需要依止色身而進行的特定修行或證悟過程會產生影響。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格式,以「問」引出議題。
    此處探討的是「學者」的身分,在毘曇義理中,用以區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需修習的聖者,與已證果而無需再學的「非學者」。

    本句說明無色界眾生的特質。
    無色界僅由心與心所組成,完全沒有物質(色法),因此過去造就色身的業果在投生無色界時並不顯現。

    本句在分析眾生或特定個體的生命遷轉過程,明確界定對象在進入目前狀態之前,曾處於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欲界與色界之中。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無漏道(解脫道)的生滅狀態。
    指涉那些不處於生起或滅盡之過程中的清淨道,用以區分有漏法的恆常生滅與無漏法之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在現世壽終後,依其業力或禪定功德,轉生至三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輪迴去處與定力果報的分析。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因果生起的條件。
    指在特定狀態或條件下,過去所造的業因或因緣,未能使其對應的物質結果(色法)產生或顯現。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性設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論證或法義解釋,以釐清該觀點成立的依據。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設定特定的對象(學習者),以便隨後針對其認知程度或修行階段展開法義的分析與辨析。

    本句探討無色界眾生的誕生條件。
    由於無色界完全沒有物質形態(色法),此處質詢其誕生是否仍需依賴過去所造的物質因緣,旨在分析色法與無色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確保結論的權威性與正確性,特意標明該解答是依據已證悟果位的聖者(成就者)之實證說法而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有學)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可能先設定往生色界為目標,以便在更高層次的禪定環境中繼續修行,這屬於修行路徑中的階段性願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將「道」視為一種心法(dharma)。
    本句強調即使是導向解脫的「無漏道」,在時間維度上依然遵循生滅規律,即在剎那間產生(起)隨即滅去(滅),以此說明有為法之無常特性。

    本句說明物質現象的產生源於過去業力的造作。
    在毘曇法義中,色法(物質)可由業、心、溫、不淨四因產生,此處強調的是由過去業力所造的「業色」在現前成熟,導致目前的物質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異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是毘曇論書釐清義理的常見敘事方式。

    此句描述某個眾生處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前兩界之狀態,通常用於分析生命輪迴的位次或修行階段的環境設定。

    本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下,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達成某種果位前,必須先經歷無漏道(解脫道)的生起與滅盡。
    強調心法之剎那生滅,說明解脫過程中各階段心法的必然更替。

    本句說明在修行進階的過程中,若要達到更高的證悟境界,必須有相應的「勝進道」(更高階的修行路徑)在心中實際產生並顯現,方能進一步提升。

    此句討論修行者證悟之「道」與「果」的時序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果位(phala)是道位(mārga)的直接結果。
    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不會在維持果位狀態的瞬間即命終,用以釐清證果與死亡之間的時間邏輯。

名相註解
  • 妙音:此處為人名,指對話中的參與者。
  • 慧眼:能見法性、超越肉眼與天眼的智慧之眼。
  • 境:心意識覺知的對象,即對境(ālambana)。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精義」,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詳細分析的論典體系。
  • 論師:精通經論並能對法義進行系統分析與論述的導師。
  • 肉眼:凡夫一般的生理視覺器官。
  • 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見到肉眼不可見的微細或遙遠之物。
  • 無差別:指沒有區別、不作分判,或指在特定層面上性質相同。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在毘曇學中包含大種以及由大種所衍生出的衍生色(依種色)。
  • 乃至:直到,或表示後續內容的概括。
  • 廣說:詳細地闡述。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經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他義:指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
  • 己義:指自己所主張的正確義理或論點。
  • 有餘部:指早期佛教中持有特定法相觀點的部派。
  • 無為法:不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生、住、異、滅四相的法。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生存狀態或世界。
  • 意:指意識或心念,在毘曇體系中指稱心法(citta)的運作。
  • 去來:指心念的生滅、流轉,或在不同對象之間跳轉的狀態。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會變易的現象。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追求解脫或持有特定宇宙觀、人生觀的修行者或教派,通常指非佛弟子。
  • 世現:世間顯現的現象。
  • 逼:指推擠或壓力,在此比喻後續的因緣推動前續狀態而產生的遷流。
  • 未來法:尚未發生但將要產生的法。
  • 現在:法在當下瞬間的存在狀態。
  • 現法:指目前的生存狀態或現前現象。在此特指導致死亡的生理或環境壓力。
  • 過去:在此語境中指意識離開目前的身體,前往下一處投生或死亡。
  • 前因:在因果序列中,位於後果之前的導因。
  • 內外:指內在的五蘊(心身)與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緣起:指事物依賴於因緣條件而生起的法則,是佛教核心的因果論。
  • 世:指世間(loka),在此指涉常識中的世俗生命循環與因果秩序。
  • 眼色:視覺的對象,指能被眼根所感知的顏色或形態。
  • 眼識:眼根與眼色相接時所產生的視覺意識。
  • 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行:指造作、意志活動,即能導致後果的心理造作。
  • 等:指與主體名相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其他法。
  • 種:指種子,在此指作為結果而產生的種子,在佛法中亦常比喻潛在的業力種子。
  • 芽:指種子萌發後的幼苗,代表因果顯現的初步階段。
  • 苦樂報:指過去造業所導致的痛苦或快樂的果報。
  • 善惡業:指由意圖(思)所驅動的善行或惡行,將在未來產生果報。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對真理的完全覺知。
  • 修行:指依循法道而進行的實踐與鍛鍊。
  • 作:指造業或行為的實踐。
  • 得:指獲得相應的果報。
  • 解脫:指脫離煩惱束縛與生死輪迴的狀態。
  • 理:指法理、邏輯或事物成立的道理。
  • 造色:由大種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亦稱造作色。
  • 遮:論書術語,指排除或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
  • 異世:指不同的世界(loka)或不同的時間週期(kalpa)。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有對色:指與心、心所相應的物質,例如眼、耳、鼻、舌、身等感官器官。
  • 所造色:指由業、心、溫等因緣所產生的物質,與自然生成的色法相對。
  • 隨心轉:指依隨心念而轉動、隨心而生的現象。
  • 無表色:指隨心念而生、無顯著形相的物質現象。
  • 造:指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物質構成或造作。
  • 未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指尚未生起、將於後時顯現的狀態或時間。
  • 表色:具有顯現形相、可被視覺感知的物質形態(Nimitta-rūpa)。
  • 造時:指業力、心法或法項產生、造作的時間。
  • 對等:指兩種法在性質、力量或時間上具有對應或等同的關係。
  • 過現:指過去(過)與現在(現)兩種時間狀態。
  • 現未:指現前(現在)與未來。
  • 律儀:梵語 Śīla,指戒律、道德操守或能使心安定的律儀心法。
  • 不律儀:指違背戒律、缺乏道德約束的心理狀態。
  • 表:指標誌、徵兆或特定的觸發條件(Nimitta),在論書中指引發特定心法生起的外部或內部標誌。
  • 俱滅:指多個法或同一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滅除。
  • 有:指生存狀態或成就不現的生命形式,為十二因緣之一,亦指生命在不同境界中的存在。
  • 毘婆沙:意為詳細解釋或論述,指對教義進行的辨析與註釋。
  • 有對:指與其他法共同生起,而非單獨存在的狀態。
  • 無表:指沒有物質的形相、標誌或空間上的界限。
  • 所起:指作為表現之基礎而產生的法或狀態。
  • 果: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所造:指由特定因緣而產生的結果或被塑造的狀態。
  • 流:梵語 srota,指生死輪迴的潮流,或指聖者進入解脫之道的「入流」。
  • 執受有: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生存狀態,與十二因緣中的「有」相關,指心靈執著於五蘊而形成的生命存在。
  • 情:指有情,即具備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事物納入某個類別、範疇或定義之中。
  • 長養:指使物質或心法增長、滋養的過程。
  • 執受:指對對象的執著與取著(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
  • 有情: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等流:指性質相同、趨向一致而相隨而行的狀態。
  • 執受有情:指以心識執持、受用身體的眾生。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進入的定境。
  • 所攝:指被包含在某個範疇內,或受某種法理的支配。
  • 無漏:指不漏出煩惱,即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
  • 生命:指有情眾生,即具有心識且能感受苦樂的生命體。
  • 雜穢語:指被煩惱污染、不淨的言語,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善口業。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離害:指脫離危險、毀損或傷害的狀態。
  • 師:指論師(Ācārya),即精通阿毘達磨法義並能進行系統論述的僧侶或學者。
  • 二處色:指存在於兩個不同處所或界域(如欲界與色界)的物質形態。
  • 色處:指物質形態的感官對象,是意識感知的基礎。
  • 法處:指非物質的心理對象或法理對象,是意識感知的基礎。
  • 聲處:指聲音的處所,為耳根之對應外處。
  • 非理:不符合正理或邏輯,在論書中常用於反駁對方的觀點。
  • 麁細:指物質形態的粗糙與精細程度。
  • 害生命:指殺生,屬五戒之首,為最嚴重的身業不善業。
  • 離:在毘曇義中指「捨離」或「斷除」,指心不再與該惡法相應。
  • 諸七:指文中提及的多組以七為數的法類分類。
  • 師說:指論師或大德對特定法義的見解、論述或解釋。
  • 成就:指條件具足而成立、完成或達成某種狀態。
  • 欲:指對對象的追求或驅動力(chanda),是導致輪迴遷轉的心理因素之一。
  • 去來二世:指在生死輪迴中,從一世遷轉至另一世的往來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實體。
  • 實有:指具有獨立自性、不依賴因緣而存在的狀態。
  • 去來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實有法:指具有自性、真實存在的法,為一切有部之核心教義。
  • 聖者:指已證得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者。
  • 胎藏:指生物的子宮,在此指聖者投胎後所處的胎內環境。
  • 欲界:三界之首,指充滿對感官慾望追求的境界。
  • 非律儀:指不具備律儀之質,屬於中性的缺乏狀態。
  • 身:指身體行為或色法構成的肉身。
  • 語:指言語行為或聲音的發出。
  • 色界:三界之二,指超越欲界、尚未達至無色界的境界,此處眾生雖無欲樂,但仍有精細的物質色身。
  • 學者: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在修行訓練中的修行者。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態的最高天界,分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欲色界:欲界(Kāmadhātu)與色界(Rūpadhātu)的合稱,指所有具有物質形態的生命境界。
  • 無漏道:指不雜染於煩惱(漏)的修行路徑,旨在導向解脫與涅槃。
  • 命終:指壽命結束,即死亡之時。
  • 成就者:指已證悟果位、圓滿修行之聖者,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阿羅漢或具足實證能力的修行者。
  • 起滅: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與消失,強調其剎那生滅的特性。
  • 勝進道:指比初步修行更高階的道,如見道、修道等,旨在使修行者進一步提升證悟境界。
  • 現前:佛教術語,指法相或心境在意識中顯現,使其成為當下的對象。
  • 住果:處於證悟果位(如阿羅漢果)的狀態。

問極微當言可見不可見耶。答尊者妙音 作如是說。極微當言可見。慧眼境故。阿毘 達磨諸論師言。極微當言不可見非肉天眼 所能見故。此中不依慧眼作問。以於諸 法無差別故。頗有過去大種造過去色耶。 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止他義顯 己義故。謂有餘部撥無去來說現在世是 無為法。欲止彼意顯有去來。亦明現在 是有為法。廣如前說。復有外道。依世現喻 執有為法後為前因。彼作是言。現見泉水 前為後逼令其涌流。如是諸法由未來法 逼令現在。復由現法逼令過去。故有為法 後為前因。今欲止彼外道所說。顯有為法 前能生後非後前因。不爾便違內外緣起。 謂世父母應從子生。眼色應從眼識而起。 應無明等從行等生。種等應從芽等而起。 先受苦樂報後造善惡業。先得菩提然後 修行。既未作而得應已作而失。若爾便無得 解脫理。又欲遮說大種造色必同世者。顯 有異世。由此因緣故作斯論。諸有對所造 色。及隨心轉無表色。隨在何世即彼世大 種造。謂過去造過去現在造現在。未來造 未來。若表所起諸無表色。復有三類造時不 等。謂初剎那如有對等。各為同世大種所 造。第二剎那若在過現。俱為過去大種所 造。若在未來通為現未大種所造。後諸剎 那過現如前。若在未來通為三世大種所 造。所以者何。諸有依表發起律儀及不律儀 非二無表。初剎那頃表無表色。與此及餘能 造大種現在俱滅。滅至第二剎那以後表 及大種俱在過去。諸無表色有在過去。有 在未來。有在現在。是謂此處略毘婆沙 頗有過去大種造過去色耶。答有。謂過去一 切有對所造色。隨心轉無表。表所起無表。 唯為過去大種所造。頗有過去大種造未 來色耶。答有。謂有未來表所起無表。唯為 過去大種所造。頗有過去大種造現在色 耶。答有。謂有現在表所起無表。唯為過去 大種所造。頗有未來大種造未來色耶。答 有。謂未來一切有對所造色。隨心轉無表。及 有未來表所起無表。唯為未來大種所造。頗 有未來大種造過去現在色耶。答無。謂無 果先因後理故。頗有現在大種造現在色 耶。答有。謂現在一切有對所造色。隨心轉無 表。及有現在表所起無表。唯為現在大種所 造。頗有現在大種造過去色耶。答無。謂無 果先因後理故。頗有現在大種造未來色 耶。答有。謂有未來表所起無表。唯為現在 大種所造。諸隨心轉無表。是等流。無執受有 情數攝。彼能造大種是長養。無執受有情數 攝。諸表所起無表。是等流。無執受有情數攝。 彼能造大種是等流。有執受有情數攝。諸隨 心轉無表。有二種。一靜慮律儀所攝。二無漏 律儀所攝。此各有七。謂離害生命。乃至離 雜穢語。靜慮律儀所攝七種。共一四大種所 造。無漏律儀七種亦爾。諸表所起無表有三 種。一律儀所攝。二不律儀所攝。三非律儀 非不律儀所攝。律儀所攝復有七種。謂離害 生命。乃至離雜穢語。如是七種各一四大種 所造。離害生命復有二種。謂表無表。此二 各一四大種所造。有餘師說。此表無表共一 四大種所造。故彼問言頗有一四大種造二 處色耶。答有。謂色處法處。及聲處法處。尊者 妙音亦作是說。阿毘達磨諸論師言。彼說非 理。不可一四大種造麁細二果。是故如前 所說者好。如離害生命。表與無表各一四 大種所造。如是乃至離雜穢語亦爾。不律 儀所攝亦有七種。謂害生命乃至雜穢語。非 二所攝有二七種。謂害生命離害生命。乃 至雜穢語離雜穢語。此諸七種各一四大種 所造。如是諸七各復有二。謂表無表。此亦 各一四大種造。餘師說等如前應知。若成 就過去大種。彼過去所造色耶。乃至廣說。問 何故作此論。答欲止撥無去來二世。及說 成就不成就體非實有者。意顯去來世。及成 就等是實有法。故作此論。若成就過去大 種。彼過去所造色耶。答無成就過去大種。 有成就過去所造色。謂諸聖者住胎藏中。若 生欲界住律儀。若住不律儀。若住非律儀 非不律儀。先有身語表不失。若生色界。若 諸學者生無色界。問亦有學者。生無色界 不成就過去所造色。謂彼先在欲色界時。 未起未滅諸無漏道。命終生無色界。都不 成就過去所造色。如何乃說。若諸學者。生 無色界成就過去所造色耶。答依成就者 作如是說。謂有學者先欲色界。已起已滅 諸無漏道。彼成就過去所造色故。有說。彼 在欲色界時。必已起滅諸無漏道。如勝進 道必起現前。無有住果而命終故。

9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的大種。那未來的大種呢?答:沒有成就過去與未來的大種。問:為什麼沒有成就過去與未來的大種?答:因為那些大種只有在剎那現前時才有成就的力量。已滅未現者,皆無成就。所謂諸大種與成就必定同在一世。現今彼得不在現前,所以不成就。有說法認為:大種的習氣不堅固。因此無法成就去來世的大種。因為這些習氣羸弱且屬無記性。所謂善、惡等習氣則堅固牢靠。所以能成就去來世。劣等無記法則不是如此。如暫時執持極香的花物。即使加以洗拭,習氣仍然隨著。不像執持其他木石等物。手一放下,這氣味就消失了。有說法認為:若能成就去來世的大種。則一趣能成就五趣的大種。如此一身即是五趣之身。那麼趣壞所依也會隨之壞滅。為了避免有這樣的過失。因此大種不會成就去來世。問:如同生於一趣。成就五趣的各種業與煩惱。但並非趣的滅壞。這也應當如此。以異熟果為由,說明各趣的差別。不是因為業和煩惱的緣故。然而諸大種,有些是異熟果。就會有趣的滅壞及所依的毀損。所以那並非難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過去種下的強大因緣成熟了。。那是屬於未來的四大元素嗎?。回答說:過去和未來的大種(四大元素)並不成立(不存在)。。請問為什麼大種在過去和未來是不成立的?。回答:因為那個大種只要具備了相應的成就力量,在出現的那一剎那,就能達成結果。。已經滅盡且尚未顯現的事物,是不成立的。。意思是說,各種大種(四大元素)與達成某種果報,必須在同一個生命週期內發生。。現在那個「得」不呈現在面前,所以沒有成就。。有一種說法。。粗大元素所留下的習氣並不穩固。。所以並沒有一個能成就過去或未來世的實體。。因為這種性質既微弱又是無記(中性)的。。指的是善與惡等習慣性的傾向(習氣)根深蒂固。。因此,有的人會經歷過去與未來世的輪迴。。關於「劣無記」的法理,並非如此。。就像暫時拿著非常香的花朵一樣。。即使努力清洗除去,潛在的習氣依然跟隨著。。這不像單純地拿著木頭或石頭之類的東西。。手剛放開,捨棄這口氣就沒有了。。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個人成就了橫跨過去與未來世的強大修行種子。。也就是在一個生命境界中,就成就了五種境界所共有的四大元素。。就像這樣,這個身體就是會在五種輪迴道中轉生的身體。。這意味著,當輪迴的去處毀壞時,支持該去處存在的依據也隨之毀壞。。想要使之沒有這樣的錯誤。。因此,大種(四大元素)並不成就生死輪迴的往來。。問:如果是這樣生在一個趣(生命境界)中呢?。導致投生五趣的各種業力煩惱。。而且這並非指對生命去處(趣)的毀壞。。這也應該是這樣。。回答說:因為是異熟果的關係,所以才說明各種生命境界之間的差異。。並非因為業煩惱的緣故。。不過,在這些大的類別中,有些屬於異熟果。。也就是說,存在著對享受事物的毀壞,以及支撐這些事物的基礎被毀壞而產生的過失。。所以那個質疑並不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業因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種」指潛在的業力或因緣,「成就」指因緣成熟而導致果報顯現。
    此處指當過去強大的業因在現前條件充足時,其果報即會產生。

    本句出於毘曇論對「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存在狀態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某種法是否在未來時仍具有其特質。
    此處是在詢問特定的法是否屬於「未來時」的「大種」。

    本句採毘曇分析法,討論「法」之存在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唯有「現在」的法被視為真實成就(存在)。
    過去之法已滅,未來之法未生,故過去與未來的四大種在當下不具備實體性的成就。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大種(四大)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義中,分析物質元素(大種)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如何「成就」或「不成就」,以釐清法相的時間屬性與實相。

    本句討論大種(四大元素)產生結果的因果機制。
    強調只要大種具備特定的成就勢力(潛能或力量),在剎那間顯現時,即可促成相應的結果,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物質元素生滅與效能的微觀分析。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存在狀態的分析中。
    討論的是關於過去(已滅)與未來(未現)的法,在現行之視角下並不具備「成就」(即實際成立或現行)的性質,用以區分法之三世存在與其實際運作的差異。

    本句討論物質基礎(大種)與果位成就之間的時間關係,強調兩者必須在同一世中完成,不可跨越不同世而得,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時間順序的嚴格界定。

    本句討論因果成就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得」(prāpti)是指對某種法或果位的獲取、領受。
    若該「得」之條件不現在前,則對應的果位或狀態便無法實現。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指出與粗重物質元素(大種)相關的潛在習氣,其根基較不深厚,相較於微細的心法習氣,較容易被消除或改變。

    本句依據毘曇部對法相的分析,強調「無我」之理。
    在剎那生滅的法流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能跨越時空去「成就」或「進入」過去與未來的生命狀態,僅有因果業力的連續流轉。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解釋某種心法或現象之所以產生特定結果,是因為其本質具有「羸劣」(力量微弱、不足)與「無記」(非善非惡)的特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記心不造業,而羸劣則描述其功能缺乏強大的主導力。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心識中儲存的善惡習氣(Vasana)若深厚穩固,將對個體的行為與心念產生強大的慣性影響,是導致業力延續與輪迴的微細心理機制。

    本句在論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持續在三世中遷轉。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這說明瞭生存狀態的連續性,即眾生如何透過業力的成就而存在於過去與未來的生命週期中。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否定前文對「劣無記」法相或性質的某種定義或推論。
    在毘曇學中,無記法指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而「劣」則是用於區分無記法之等級或質量的限定詞,此處是用以反駁對該類法相的錯誤認知。

    此句以持香花的比喻,說明心法或感受之無常與短暫,強調其生滅迅速,不可久留,用以闡釋毘曇中關於法相生滅的特性。

    本句說明「習氣」的頑強。
    在毘曇義理中,習氣(Vāsana)是指過去行為在心相中留下的微細印痕或慣性傾向。
    即便採取強力的淨化手段(以「洗拭」為喻),這些深層的業力習氣依然難以完全消除,強調了根除習氣的困難程度。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的「執持」行為(通常指與心法、意識狀態或特定法義相關的持有)與單純對無情色法(如木石)的物理抓握,強調兩者在法義本質上的差異。

    本句描述生命機能之脆弱與瞬時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維持肉身運作的「氣」(生命之息)一旦停止或捨棄,則生命之依止立即消失,強調色法與生命能量的依賴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列舉各種學說(說法)進行辯論、分析與對比,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累積的強大因種(大種)。
    這種「種子」是指能導致成就高階聖果(如佛、聲聞、緣覺)的潛在能力與因緣,強調修行之因在時間跨度上的延續性與累積性。

    本句探討生命境界(趣)與物質基礎(大種)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旨在說明不同生命境界在物理組成上的共性,指出在單一境界的構成中,即可成就五趣所共有的四大基本元素。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眾生的色身(或生命個體)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業力在五種輪迴去處(五趣)中不斷遷轉、顯現的共相,強調生命在不同趣域間的連續性與變遷。

    本句論述「趣」(生命境界)與「所依」(存在基礎)的共時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境界的成立必須依託特定的基礎;因此,當該境界(趣)毀壞消失時,其對應的物質或精神支持(所依)亦隨之毀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過」指論理上的缺陷、矛盾或定義上的不周延。
    此句出現在對法義進行精確定義或修正論點時,旨在透過調整表述來消除邏輯上的漏洞。

    在毘曇法義中,大種(地、水、火、風四大)屬於物質組成要素,缺乏能動的意識與業力,因此無法主導或成就生死輪迴中的遷徙往來,僅作為業力顯現的物質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討論業力與投生關係時,提出假設性問題,探討在特定條件下,眾生是否僅會投生於單一的生命境界(趣)之中,用以精確分析業報的運作機制。

    本句說明導致眾生輪迴於五種趣道(生命形態)的業力與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是造業的根源,而業力則決定了未來投生的去向(趣)。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時,明確排除其為「趣」(投生之處)的「壞」(毀滅或消亡),用以界定該法相的性質,避免將其與生命去處的終結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對法相進行分析或論證某項義理後,用以確認該推論之合理性,表示此情況與前述邏輯一致。

    本句解釋區分不同生命境界(趣)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這種果報決定了眾生投生於哪一種境界,因此諸趣的差別正是由異熟果的差異所導致的。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排除某種心理狀態或現象是由於「業煩惱」(即能驅使造作業力的煩惱)所引起。

    本句在討論法類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將法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出在較大的法類(大種)之中,部分法屬於「異熟果」,即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本句分析有為法的無常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任何可供體驗的對象(有趣)及其存在的基礎(所依)最終都會走向毀壞(壞),而這種必然的消亡即是其內在的缺陷與過失。

    此句出現在論辯過程中,用於判定先前提出的質疑或反駁(難)在法義上不能成立,藉此證明原論點的正確性。

名相註解
  • 已滅:指法在時間序列中已經消亡,屬於過去狀態。
  • 未現:指法尚未在因緣成熟下產生,屬於未來狀態。
  • 同一世:指在同一次投生、同一個生命週期內。
  • 習氣:梵語 vāsana,指由過去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業力印跡。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 羸劣:指力量微弱、不足或不健全的狀態。
  • 堅牢:指習氣深厚且穩固,不易被清除或改變。
  • 劣無記:在阿毘達磨中,指品質較低或不具正向潛能的非善非惡心法(無記法)。
  • 法則:指對法相的定義、規律或論理推導。
  • 執持:持有、拿在手中。
  • 極香花物:極其芬芳的花卉或香料物品。
  • 洗拭:比喻透過修行、懺悔或淨化法門來消除業障的過程。
  • 木石:泛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對象。
  • 氣:指維持生命運作的呼吸或生命能量(prāṇa),在論典中常討論其作為心法依止的物質基礎。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生命境界或去處。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所依:指法在成立或運作時所依託的基礎或條件。
  • 業煩惱:指由煩惱驅使而造作的業,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根本原因。
  • 壞:指法之毀壞或消滅,即事物的終結。
  • 異熟果: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生命投生之境界的果報。
  • 諸趣:指眾生投生的各種境界,通常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有趣:指可供享受、體驗的對象或狀態。
  • 難:指在佛教論書(如毘婆沙論)中,對某個觀點提出的質疑、反駁或挑戰。

若成就過去大種。彼未來大種耶。答無成就 過去未來大種。問何故無成就過去未來大 種耶。答由彼大種但有爾所成就勢力剎 那現前則有成就。已滅未現無成就者。謂諸 大種與成就得必同一世。今時彼得不現在 前故不成就。有說。大種習氣不堅。故無成 就去來世者。以是羸劣無記性故。謂善惡 等習氣堅牢。故有成就去來世者。劣無記 法則不如是。如暫執持極香花物。雖加洗 拭習氣猶隨。非如執持餘木石等。手纔放 捨此氣便無。有說。若成就去來世大種者。 則一趣成就五趣大種。如是一身即五趣身。 是則趣壞所依亦壞。欲令無如是過。是故 大種不成就去來。問如生一趣。成就五趣 諸業煩惱。而非趣壞。此亦應然。答以異熟 果故說諸趣差別。不以業煩惱故。然諸大 種或有是異熟果者。則有趣壞及所依壞過 失。故彼非難。

10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的大種。那是未來所造的色嗎?答:不會成就過去的大種。會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指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得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若聖者生於無色界。因為必定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所以若成就過去的大種。那是現在的大種嗎?答:不會成就過去的大種。會成就現在的大種。指生於欲界或色界。沒有生於欲界或色界而不成就大種的情況。若成就過去的大種。那是現在所造的色嗎?答:不會成就過去的大種。會成就現在所造的色。指生於欲界或色界。沒有生於欲界或色界而不成就所造色的情況。若成就過去所造的色。那是未來的大種嗎?答:不會成就未來的大種。具備過去所造的色身。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則持守律儀。若住於不律儀。若住於非律儀亦非不律儀。先有身語表現而不失。若生於色界,若諸學者。生於無色界。若具備過去所造的色身。那是未來所造的色身嗎?答:應分為四句。具備過去所造的色身。不是未來所造的色身。指生於欲界而持守律儀。不得色界善心。若住於不律儀。若住於非律儀亦非不律儀。先有身語表現而不失。具備未來所造的色身。不是過去所造的色身。指阿羅漢生於無色界。具備過去所造的色身。也具備未來所造的色身。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得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若諸學者生於無色界。有非具備過去所造的色身。也非未來所造的色身。指處於卵㲉。若有異生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非律儀亦非不律儀。最初沒有身語表現。即使有也會失去。若諸異生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過去已經圓滿了強大的業種。。那是將來才會產生的物質形態嗎?。回答說:這並沒有新產生,而是基於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而來的。。有促成未來物質形態產生的情況。。是指那些聖者住在子宮之中。。如果欲界中的眾生,生起了能使其往生色界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如果聖者們投生在無色界。。依據那個確定的狀態能成就未來的造作色,所以如果成就了過去的大種。。那個(法)現在存在於四大種之中嗎?。回答說:過去的大種並沒有被成就。。存在著目前已成就的大種(四大元素)。。指的是出生在欲界或色界之中。。因為在欲界和色界出生的眾生,沒有不具備四大物質的。。如果過去已成就強大的種子。。那個現在是屬於人為製造的物質(所造色)嗎?。回答: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並不成立。。現在有由因緣所造出的物質形態(色法)產生。。指的是出生在欲界和色界中的眾生。。因為在欲界和色界中,沒有任何一次出生是不產生「所造色」的;如果成就了過去所造的色法。。那是未來的大種子(潛能)嗎?。回答說:目前尚未成就,是因為這屬於未來才會成熟的大種子。。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形態得以顯現。。指的是那些證果的聖者住在胎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且能持守律儀。。如果處於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在既不是遵守戒律,也不是違反戒律的狀態。。首先要有身體與語言的表現且不缺失。。無論是出生在色界,或是處於修行階段的學道者。。往生於無色界。。如果過去所造的物質現象已經形成。。那是將來才產生的物質形態嗎?。同意用四句話來回答。。存在著由過去業力所造就的物質現象。。不是未來才被造作的物質。。是指出生在欲界中,並遵守戒律、保持律儀。。無法得到屬於色界層次的善心。。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在既不是守戒,也不是不守戒的狀態。。首先要具備身體與言語的表達,且沒有缺失。。存在著能促成未來物質形態(造色)的因素。。不是由過去所造就的物質。。指的是阿羅漢轉生到無色界。。存在著由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結果。。也是在未來才會產生的物質。。是指那些聖者住在胎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但能生起色界等級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如果這些還在修行中的聖者轉生到無色界。。所謂的「有」,並非由過去所造的物質(色法)所構成。。這也不是未來所造作的色法。。指的是在卵殼之內的地方。。如果各種非人類的胎生眾生處在子宮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處於一種既非遵守律儀,亦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起初並沒有身體和言語的表現。。假設它存在,但卻缺失了。。如果各種不同的眾生投生到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的因果種子理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種」指潛在的因,「大種」則指能產生重大果報或特定能力的強大業因。
    此處指在過去世或過去時刻中,已積累並圓滿了足以導向特定結果的強大潛能。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物質)產生時間與性質的細緻分析。
    在論述中,旨在釐清該色法是否屬於「有為」且在「未來」才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現象,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色法及其生起條件。

    本句採毘曇論之問答形式,討論特定法是否為新產生的「成就」。
    結論為其並非新成,而是依循過去大種(四大元素)的因緣而現前,強調物質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因果延續性。

    本句討論業力的果報顯現。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過去業力促使而產生的物質形態(如受生之身或環境),「成就」則是指因緣具足後,使該物質果報正式顯現的過程。

    本句在討論聖者(證果者)在胎藏(子宮)中生存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證得聖果之人是否仍會經歷胎生,以及其在胎中的心識運作情況。

    此句論述欲界眾生若能修習定業,生起對應色界果報的善心,則能脫離欲界而往生色界。
    這體現了毘曇法相中「因果相應」的心理機制,即心的性質決定其果報之處。

    此句討論關於輪迴投生之處。
    色界(Rūpa-dhātu)是指脫離了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具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定住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業力導向的投生處及其對應的心法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討論已證果位的聖者是否會投生於無色界。
    這涉及對聖者業力、定力以及在不同生命層級中修行進程的分析,探討無色界之極高定境與聖者解脫路徑的關係。

    本句討論心法或特定條件(定)與物質(色)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心或心所等因緣所造的物質。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特定的定相來成就未來的物質現象,並將其與過去大種(四大元素)的成就進行邏輯關聯,探討物質生起的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個特定的法(dharma)是否在四大物質元素(大種)中顯現或存在,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與法相的細緻分析。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系,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否定回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成就」是指某種法相、狀態或因果條件的成立與產生;「種」則指業種(bīja),即潛在的因。
    此處是在討論關於過去之「大種」是否成立的法義爭論。

    本句在論述物質構成的法相,指出在現在時空中有已成立的「大種」。
    在毘曇學中,「成就」是指某種法或狀態的完整顯現或成立,此處指四大元素在現前之成立。

    此句在毘曇論的界相分析中,說明眾生投生之處,涵蓋了仍有感官慾望的「欲界」以及脫離慾念但仍具物質形態的「色界」。

    本句論述物質身體的構成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與色界的生命形式必須依賴「四大」(地、水、火、風)來組成色身,因此不存在不具備大種而能於此兩界出生的情況。

    本句探討果報的產生需依賴過去所積累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種」指潛在的因力,『大種』則指強大的習氣或功德,說明現前之成就必須有過去深厚的因基。

    此句為毘曇法相的分析詢問,旨在釐清特定對象的屬性是否屬於「所造色」。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分為自然產生的「非造色」與經由意識造作而成的「所造色」。

    此句為毘曇論中針對法相分析的技術性回答。
    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大種」(四大元素)時,探討其在進入「過去」時間維度後,其「成就」(即成立、具足或完成其特質的狀態)是否依然存在。
    此處明確否定了過去大種的成就狀態。

    本句討論在現前時刻,由特定因緣(如業力、溫度、水分等)所促成的物質現象(所造色)之產生。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所造色」與「無造色」,以釐清物質世界的生起機制。

    此句在界相分類中,界定特定對象的出生處,指其生於欲界(仍有欲求之界)與色界(離欲但仍有色身之界)。

    本段論述欲界與色界眾生投生之必然性。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與色界之生必須依託業力所造之物質形態(所造色),不存在不成就所造色而生於此兩界之情況。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dharma)是否屬於未來果報或現象的「大種」。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種」指潛在的因,而「大種」通常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或能生起重大果報的根本因種。

    此處為毘曇論之問答,討論因果之成熟時機。
    指出某種法或果報目前尚未成立(無成),是因為其因緣屬於「未來大種」,即一種潛在且強大的種子,需待未來時機成熟方能顯現。

    本句探討業力與物質(色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過去的造作(業)會導致現在物質形態的產生,此過程稱為「成就」,即業果在物質層面的成熟與顯現。

    本句討論聖者(證得初果及以上者)在投胎後、處於胎兒階段時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聖者的心識與果位在胎藏環境中的存在方式及其心法運作。

    本句討論在欲界生命狀態下,建立並維持律儀(戒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止息惡法、成就定慧的基礎,即便在慾望強烈的欲界,持守律儀亦是解脫之始。

    本句探討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節制(律儀),將導致心念不安,成為修行進步的障礙。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是建立定慧的基礎,缺乏律儀則無法獲得清淨的心境。

    本句在分析律儀(戒)的定義與範圍。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探討一種既不具備律儀之功德,亦未構成不律儀之過失的中間狀態,旨在釐清戒律在心法運作上的精確界限。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義或業力顯現的前提條件,強調必須先具備身體與語言的外在表現(表),且此表現需維持不失,方能成立後續的論述或結果。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心狀態的適用對象,將對象區分為「出生處」(色界)與「修行位次」(學者),說明無論是處於高層天界或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圓滿的修行者,皆在討論範圍之內。

    指生命在修習特定的禪定(如四無色定)後,於沒有物質形態、僅存精神活動的無色界中受生。

    本句探討業力與物質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熱或濕等因緣所產生的物質(Samskrta-rupa)。
    此處指過去的業力感召,使特定的物質形態(如身體或環境)得以成就,強調業果在物質層面的顯現。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旨在探討某種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時間與因果關係,詢問該色法是否為在未來時間點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有為色。

    此處描述論辯過程中的程序,指答問者同意採取四個句式或四個邏輯層次來對問題進行完整且嚴謹的回答,以符合毘曇論書的論證規範。

    本句論述色法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色法除了由四大組成外,亦可由過去的業力(造作)感召而生,此稱為「業色」。
    此處強調過去的造作能導致現在色法的成就(顯現)。

    此句屬於毘曇學對「色法」(物質)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色法的種類時,需區分該物質是自然存在,還是由業力、心力在未來某時點造作而生。
    此處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未來所造色」的類別,以精確界定其法相。

    本句在論述律儀的適用範圍。
    在欲界(以感官慾望為主之界)中出生的人,需透過律儀(對感官的制約與戒律的守持)來調伏慾望,防止不善法生起,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條件下,無法生起屬於色界範疇的善心狀態。

    本句探討修行者若不持戒、行為不端(不律儀),將導致心神不安,成為修行禪定與智慧的障礙。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是心靈安定與進階修行的基礎。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探討律儀(戒)在定義上的邊界。
    透過「非律儀」與「非不律儀」的雙重否定,旨在釐清某種心理狀態是否可能處於一種中性的、不屬於任何戒律分類的特殊境地,以確立律儀之定義的嚴密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法義判定或心法運作的前提,強調外在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身語表)必須先存在且完整,方能成立後續的分析。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造色」是指由因緣所造的物質。
    此處指出存在某種條件或因,能使未來產生被造的物質形態,強調物質生起的因果連續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物質(色法)的來源。
    指出該色法並非由過去的業力或因緣所造就的「造色」(Samskrta-rupa),而是屬於非造色或自然存在的物質性質。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證果的阿羅漢在進入無餘涅槃前,其存在狀態或轉生之處。
    探討聖者在不同界(如無色界)的生存情形及其法義特徵。

    本句探討業力與物質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物質(色法)分為業造色與非業造色。
    此處指過去的造業行為,在現前因緣成熟而成就(顯現)為物質形式的果報。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色法依其造就的因緣而分類,此句指由過去的因緣在未來時分所產生的物質結果(果報色)。

    此處討論聖者(證得初果或以上果位者)在投胎後,處於胎內期間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聖者的心識在胎藏中如何運作及其生存特質。

    本句描述欲界眾生透過禪定修行,在欲界之中能生起屬於色界(初禪以上)的善心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依其境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此處指修行者在欲界身中獲得了色界心法。

    本句討論眾生依業力投生至色界的情況。
    色界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二,其特點是已脫離欲界之粗重欲樂,但仍具備物質(色)之形態。

    本句討論已入聖道但尚未圓滿覺悟的修行者(學者),在輪迴中轉生至無色界之情形。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果位修行者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關係及其心法狀態。

    此處在分析「有」(存在/有情)的本質,指出其並非單純由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現象(色法)所成就,旨在區分存在狀態與物質結果的差異,強調「有」的定義不應僅限於物質層面的顯現。

    此句屬於對色法類別的分析。
    在毘曇論中,色法可區分為造作色(由業力或因緣造作而生)與非造作色。
    此處透過否定法,排除該對象屬於「未來將被造作的色法」之可能性,以精確界定其法相屬性。

    本句在討論眾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關於「卵生」的定義。
    此處旨在明確卵生眾生在出生前所依止的物理空間,即卵殼內部,用以區分其與胎生(依止子宮)等其他出生方式的差異。

    此句討論胎生眾生在出生前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旨在探討意識投生後在胎內期間的生存條件與心識狀態,說明胎藏是眾生在出生前暫時寄居的處所。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設定一個投生條件。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其特徵是眾生仍受感官慾望(欲愛)的驅使而生存。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法,探討律儀(戒律操守)的有無。
    此句描述一種中性的狀態,即該心法或狀態既不具備律儀的正面功德,也不構成違犯律儀的過失,屬於一種不偏向兩端的界定。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法(意)與身語業的生起順序。
    強調在意識意圖形成之初,尚未轉化為具體的肢體動作或言語表達,說明「意」在身語業之前的先行地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分析法,透過設定「存在但缺失」的假設情境,用以嚴謹地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定義、條件或性質,藉此排除不成立的可能性,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本句討論不同類別的眾生投生至無色界的可能性。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無色界需具備特定的定力(無色定),此處在分析不同眾生在業力與定力驅動下的轉生路徑。

名相註解
  • 善心:指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能導向善果的心理狀態。
  • 無成:指尚未達到完成、成立或果報顯現的狀態。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語言的表達,是造作業力的主要路徑。
  • 四句:指論辯中用來涵蓋邏輯可能性的四種回答方式(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亦非非),或指特定的四項論證結構。
  • 過去所造色: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物質結果,亦即業色(Karmic rūpa)。
  • 身語表: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是心法向外顯現的兩種形式。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過去所造:由過去的業力或因緣所造作而產生的結果。
  • 卵㲉:梵語音譯,指卵殼或卵之內部空間。
  • 異生:指非人類但以胎生方式出生的眾生。

若成就過去大種。彼未來所造色耶。答無成 就過去大種。有成就未來所造色。謂諸聖者 住胎藏中。若生欲界得色界善心。若生色 界。若諸聖者生無色界。以彼定成就未來 所造色故若成就過去大種。彼現在大種耶。 答無成就過去大種。有成就現在大種。謂 生欲色界。無有生欲色界不成就大種 故。若成就過去大種。彼現在所造色耶。答 無成就過去大種。有成就現在所造色。謂生 欲色界。無有生欲色界不成就所造色故 若成就過去所造色。彼未來大種耶。答無成 就未來大種。有成就過去所造色。謂諸聖者 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若住不律儀。 若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有身語表不失。若 生色界若諸學者。生無色界。若成就過去 所造色。彼未來所造色耶。答應作四句。有 成就過去所造色。非未來所造色。謂生欲 界住律儀。不得色界善心。若住不律儀。若 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有身語表不失。有 成就未來所造色。非過去所造色。謂阿羅漢 生無色界。有成就過去所造色。亦未來所 造色。謂諸聖者住胎藏中。若生欲界得色 界善心。若生色界。若諸學者生無色界。有 非成就過去所造色。亦非未來所造色。謂 處卵㲉。若諸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 非律儀非不律儀。先無身語表。設有而失。若 諸異生生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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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法。那是現在的大種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法。不是現在的大種。指諸學者生於無色界。有成就現在的大種。不是過去所造的色法。指處於卵㲉之中。若有異生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非律儀亦非不律儀。最初沒有身語表現。即使有也會失去。有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法。同時也是現在的大種。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律儀。或住於不律儀。或住於非律儀亦非不律儀。最初有身語表現且不失。若生於色界,有非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法。也不是現在的大種。指阿羅漢或諸異生生於無色界。若成就過去所造的色法。那是現在所造的色嗎。回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過去所造的色。不是現在所造的色。指諸學者生於無色界。有成就現在所造的色。不是過去所造的色。指處於卵㲉之中。若諸異生住於胎藏中。若生於欲界,住於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先前沒有身語表。即使有也已失去。有成就過去所造的色。同時也是現在所造的色。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中。若生於欲界,住於律儀。或住於不律儀。或住於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先前有身語表且未失。若生於色界,並非成就過去所造的色。也不是現在所造的色。指阿羅漢。或諸異生。生於無色界。因過去已捨棄。現在沒有色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過去所造的物質現象已經成熟顯現。。那個(法)現在是在大種之中嗎?。應該用四種邏輯方式來回答。。實現了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形態。。這不是現在存在的大種。。是指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學者)投生到無色界。。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已經形成並存在了。。這不是由過去所造就的物質色法。。指的是卵生(從蛋中出生)的地方或狀態。。如果各種異類眾生處在母體的子宮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處於一種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起初還沒有身體動作或言語的表現。。假設原本存在,但隨後失去了。。過去所造的物質色法已獲得成就。。也存在於四大元素之中。。指的是聖者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且遵守律儀。。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在既非遵守戒律,也非違反戒律的狀態。。必須先有身體(發聲器官),言語的表達纔不會缺失。。如果出生在色界,其色身並非由過去所造的業力色法所成就。。也不是現在的大種。。指的是阿羅漢或是其他各種眾生,出生在無色界。。如果過去所造的物質色法成就了。。他現在是屬於由因緣所造的物質(所造色)嗎?。同意用四句話來回答。。過去所造作的色法(物質形態)在此得到了成就。。不是現在存在的由因緣所造的色法。。是指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學者)投生到無色界。。現在有由因緣所造而成的色法。。不是由過去(業力)所造作的物質色法。。指的是卵生生物投生的地方。。如果各種非人類的眾生處在胎中。。如果出生在欲界,處於既不是守持律儀,也不是不守律儀的狀態。。起初並沒有身體與言語的表現。。假設它存在,但隨後又失去了。。存在著由過去業力所造就的物質(色法)。。這也是現在由因緣所造的物質色法。。指的是聖者也住在胎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且持守律儀。。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於「非律儀」的狀態,並不等於就是「不律儀」。。首先要有身體和言語的表現,且這些表現沒有消失。。如果出生在色界,並非成就過去業力所造的色身。。也不是現在所造作的物質。。這裡指的是阿羅漢。。如果是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出生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中。。因為在過去已經捨棄了。。因為現在處於沒有物質身體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業力與物質現象(色法)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成就」指因緣成熟而使果報顯現。
    此處是指過去造作的業力,在條件成熟時,轉化為物質形式的果報(色法)而產生。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法(dharma)是否屬於或存在於「大種」的範疇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的組成與分類是核心,此處在釐清該對象與物質基本元素(四大)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論辯邏輯中,「四句」是指對某一議題進行窮盡式分析的四種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用以釐清法相或破除錯誤見解。

    本句論述業果的顯現。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過去的造作(業)在因緣成熟時,會導致特定的物質現象(色法)產生,此即為業報色的成就。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排除某個法(dharmas)同時具備「現在時」與「大種」這兩個屬性,旨在精確界定對象的時間屬性與法相類別。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學者」在輪迴中投生至無色界的情況,分析修行層次與投生境界的關係。

    本句探討物質構成的成立。
    在毘曇論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成就」是指這些元素在現在時空點上完整地成立並顯現,構成物質實體。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色法的生起時間與因緣。
    明確指出該特定色法並非由過去的業力或因緣所造而延續至今的物質形態,用以界定該色法的性質與因果歸屬。

    此句在討論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中的「卵生」,旨在界定卵生之處或其具體形態。

    本句討論眾生投胎的現象。
    在毘曇學中,「異生」指非人類的眾生(如畜生、天人等)轉生至人類子宮的情況,旨在探討不同類別眾生在胎內孕育的狀態與因緣。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欲界眾生在律儀(Sīla)上的分類。
    律儀在此指修行者所持的戒律操守。
    某些欲界眾生(如畜生或缺乏道德認知能力者)並不具備修行者的律儀,但因其缺乏承接戒律的基礎能力,亦不被定義為「不律儀」(即非刻意破戒或不守戒),因此處於一種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的中間狀態。

    此句在分析業力或心法生起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意業)的運作先於外在表現,因此在意識生起的初始階段,尚未出現對應的身體動作(身業)或言語表達(語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起手式,透過設定「存在」與「喪失」的對立假設,用以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定義或其生滅過程,藉此排除錯誤的見解。

    本句論述業力造作的物質結果。
    在毘曇法相學中,過去的業力(造)會導致現在物質色法(色)的顯現或成熟(成就),說明果報色法如何依因緣而生起。

    此句在分析特定法之屬性,指出該法亦存在於「大種」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各法之組成、依處及其在物質元素中的分佈狀態。

    本句在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在胎藏中生存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旨在探討聖者即便處於胎藏這種不淨且受限的物理環境中,其心識特質與果位之不退轉性如何運作。

    本句討論在欲界中修行律儀的情況。
    在毘曇學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指透過持戒來防護身口意,避免造作惡業,是進階修行(如禪定與智慧)的必要基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節制(律儀),將導致心念不淨且產生悔恨,進而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或獲取正果。

    此句屬於毘曇論書對名相的精確分析,探討在律儀(戒律)的界定中,是否存在一種既不屬於「律儀」(守戒)也不屬於「不律儀」(破戒)的中間或中性狀態,用以釐清法相的邊界。

    本句探討言語產生的物質依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言語(語業)的顯現必須依賴於身體的發聲器官(如舌、齒、脣等)作為物質基礎。
    若缺乏身體的依止,則無法實現對外的言語表達。

    此句探討色界眾生色身的因果組成。
    在毘曇體系中,眾生的身體(色)是由過去的業力(造)決定並成就的。
    此處在分析色界眾生的色身是否可能非源自過去的業造而形成。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排除分析,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在此語境下,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在「現在」這個時間維度中存在的「大種」。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將法分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並對其性質進行嚴密分類的分析方法。

    本句在分析無色界的住民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探討能生於無色界者,包含已證果但尚未入滅的阿羅漢(有餘依),以及具足無色定而能往生該界的普通眾生(異生)。

    本句討論業力感召之物質果報的產生。
    在毘曇學中,色法(物質)的成就需依賴過去的造作(業)與現前的因緣,此處強調過去業力所造之物質結果的顯現。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之法性詢問,旨在辨析該對象是否屬於「所造色」。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色法分為「所造色」(conditioned matter,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造色」(unconditioned matter,如虛空),此處是在進行嚴謹的法相分類判定。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四句(四種表述方式)的回答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嚴謹的邏輯分類(如四句)來窮盡義理之可能性,以確保分析無遺漏。

    本句探討業力對物質世界的影響。
    指過去的造作(業)在因緣成熟時,使其結果——即特定的物質形態(色法)得以顯現或成就。

    此句在分析色法的屬性。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因緣(如業力、心作意或自然條件)和合而生的物質現象。
    此處旨在明確排除該對象屬於「現在時」且「由因緣所造」的色法範疇。

    本句在討論不同修行位階者的投生去向。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此處說明此類聖者仍有可能投生至無色界。

    本句在分析色法的種類,指出在現前時刻,存在著由因緣(如業力、溫度、水分等)所造而成的物質現象(所造色),強調其產生的事實與現前狀態。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某種色法的性質,說明其並非由過去的業力或造作原因所產生的「造色」(samskrta-rupa),旨在區分色法的產生來源。

    此句出於對四種出生方式(四生)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意識投生於不同物質條件(如卵、胎、濕、化)的過程,此處特指卵生之環境。

    此句探討非人類眾生(異生)投生於人類胎藏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生命投生方式、業力牽引以及胎藏物理條件的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在戒律守持上的細分狀態。
    律儀(śīla-saṃvara)指對戒律的守持或感官的制約。
    此句描述一種中性狀態:既非正式受戒而具足律儀,亦非蓄意破戒而屬於不律儀。

    本句討論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意圖或心念的生起先於其外在的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強調心法在造業過程中的先導作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分析,採用假設法(設)來探討某種法或狀態在「存在」與「喪失」之間的矛盾或轉化過程,用以論證該法之性質、條件或其不成立之理由。

    此句討論的是『業色』的概念。
    在毘曇學中,色法(物質)分為業色、心色、心和色。
    此處指的『成就過去所造色』,是指由過去的造作(業)作為因,在現在成熟而顯現的物質結果(如身體形態等)。

    此句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造色」是指由因緣(如業力、心力或物理條件)所產生的物質現象,與「無造色」相對。
    此處強調該對象屬於現前由條件所造的物質形態。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聖者(證果者)的轉生狀態,說明即便已證聖果之人,在輪迴轉生時仍可能處於胎孕狀態。

    本句論述在欲界中修行律儀的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防護感官、止息惡行,是修行禪定與解脫的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端正(不律儀),將會對心靈的安定與後續的禪定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戒)是清淨心與成就定力的基礎。

    此句探討律儀(戒律守持)的邏輯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嚴格區分「非」(否定,指不具備某特質)與「不」(對立,指具備相反特質或嚴重缺失)。
    此處旨在說明「不處於律儀狀態」並不必然等同於「違背律儀」的惡法狀態,是用以精確界定心法狀態的論辯。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意識狀態如何透過身體與言語的外部表徵來顯現。
    強調若身語的表徵依然存在(不失),則該狀態之依據或顯現依然成立。

    本句討論色界眾生出生時,其色身與過去業力造作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色身是直接由過去業力「成就」而來,還是透過特定因緣重新顯現。
    此處指出色界之生並非直接成就過去所造之色。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界定,採取排除法分析。
    在此語境下,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現在時空下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所造色)」這一可能性,以釐清其真實法相。

    本句為定義性說明,將前文所述之特質或狀態歸於「阿羅漢」此類聖者。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是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證果聖者。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討論不同種類或出生方式的眾生在特定法義條件下的狀態或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無色界。
    在毘曇法相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體系中,無色界為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色法)的組成,僅由心識存在。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狀態或煩惱因在過去已然被捨棄(或滅盡),故而不再產生影響或不再存在,強調因果關係中的斷除與消滅。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能力缺失的原因,指出該眾生目前處於無色界,缺乏物質性的色身(色法),僅以心法存在,故無法產生與物質身體相關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卵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其中一種是從卵中出生,稱為卵生。
  • 欲界住:指居住在欲界(Kāma-dhātu)中的眾生,此界以追求感官慾望為特徵。
  • 語表:言語的表達或顯現,指將心意轉化為聲音的過程。
  • 色界有:指生於色界(Rūpa-dhātu)的眾生。
  • 不失:指表徵依然存在,未曾消失。
  • 捨:在此處指捨棄、斷除或放棄某種狀態或法,而非指心所法中的『捨心』(平捨/upekṣā)。
  • 無色身:指無色界(Arupa-loka)眾生的狀態,其存在不依賴於物質組成(色法),僅由心與心所構成。

若成就過去所造色。彼現在大種耶。答應作 四句。有成就過去所造色。非現在大種。謂 諸學者生無色界。有成就現在大種。非過 去所造色。謂處卵㲉。若諸異生住胎藏中。若 生欲界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無身語表。 設有而失。有成就過去所造色。亦現在大 種。謂諸聖者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 若住不律儀。若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有身 語表不失。若生色界有非成就過去所造 色。亦非現在大種。謂阿羅漢若諸異生生無 色界。若成就過去所造色。彼現在所造色耶。 答應作四句。有成就過去所造色。非現在 所造色。謂諸學者生無色界。有成就現在 所造色。非過去所造色。謂處卵㲉。若諸異 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非律儀非不律 儀。先無身語表。設有而失。有成就過去所 造色。亦現在所造色。謂諸聖者住胎藏中。若 生欲界住律儀。若住不律儀。若住非律儀 非不律儀。先有身語表不失。若生色界有 非成就過去所造色。亦非現在所造色。謂阿 羅漢。若諸異生。生無色界。過去已捨故。現 在無色身故。

12
白話直譯
若成就未來的大種。那是未來所造的色嗎。答:沒有成就未來的大種。有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能生起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或諸聖者生於無色界。若能成就未來的大種。那是現在的大種嗎?答:不能成就未來的大種。能成就現在的大種。指生於欲界或色界。沒有生於欲界或色界而不成就大種的。若能成就未來的大種。那是現在所造的色嗎?答:不能成就未來的大種。能成就現在所造的色。指生於欲界或色界。沒有生於欲界或色界而不成就現在所造的色。若能成就未來所造的色。那是現在的大種嗎?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未來所造的色,但不是現在的大種。指諸聖者生於無色界。能成就現在的大種。不是未來所造的色。指處於卵㲉之中。若諸異生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不能生起色界善心。能成就未來所造的色。也是現在的大種。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能生起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有不成就未來所造的色。也不是現在的大種。指的是諸異生出生於無色界。若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法。那是現在所造的色法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法。不是現在所造的色法。指的是諸聖者出生於無色界。有成就現在所造的色法。不是未來所造的色法。指的是處於卵生。若諸異生住在胎藏之中。若出生於欲界,未得色界善心。有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法。也有現在所造的色法。指的是諸聖者住在胎藏之中。若出生於欲界,得色界善心。若出生於色界。有不成就未來所造的色法。也不是現在所造的色法。指的是諸異生出生於無色界,若成就現在的大種。那是現在所造的色法嗎?答:是的。如果成就現在所造的色法。那是現在的大種嗎?答:是的。因為不是現在的大種就沒有果。也不是現在所造的色法,因為沒有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能圓滿未來成就重大果報的大種子。。那是將來才被造出的物質色法嗎?。回答說:這並沒有成就,是指關於未來的四大種(大種)的情況。。有能使未來產生所造色(由因緣而生的物質)的情況。。指的是聖者處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但能產生色界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或者聖者出生在無色界。。如果成就了未來的大種子。。它現在是大種(四大元素)嗎?。回答:不存在所謂的未來大種之成就。。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已成立。。指的是出生在欲界和色界之中。。因為在欲界與色界出生的眾生,沒有一個是不具備四大物質(大種)的。。如果能圓滿未來成就大果位的種子。。他現在處於由因緣所造的色法之中嗎?。回答:並沒有所謂成就未來大種這回事。。有由現在行為所造就的物質色法。。意思是說,出生在欲界或色界之中。。沒有任何出生在欲界或色界的生命是不具備物質身體的,因為這類出生是由現在所造的物質法所構成的。。如果未來產生了由業力所造的物質。。那個(法)現在屬於大種嗎?。回答應分為四個要點:它是能使未來物質色法成就的因,而非現在已顯現的大種色法。。指的是聖者們投生在無色界。。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已經成立。。這不是在未來才被造出的物質。。也就是指卵生這種出生方式的狀態。。如果各種凡夫眾生處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就無法產生色界等級的善心。。有能使未來產生業力造作之色的因素。。這也存在於大種(四大元素)之中。。意思是說,那些證得聖果的聖者處於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狀態。。如果出生在欲界,卻產生了色界等級的善心。。如果在色界中,存在著尚未形成、將在未來才被造就的物質。。這也不是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是指各種異生誕生在無色界之中。。如果成就了未來由業力所造的色法。。那是現在被造出的色法嗎?。同意用四句話來回答。。生命的存在會造就未來的有為色法。。這不是在現在所製造的物質形態。。指的是聖者轉生到無色界。。產生了現在所造的物質色法。。這不是在未來由造作而產生的物質色法。。這指的是卵殼。。如果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處在母體的子宮裡。。如果出生在欲界,就無法產生色界等級的善心。。存在著能使未來產生所造色的因素。。也是現在存在的被造物質。。指的是那些證果的聖者,處在母親的子宮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但能產生色界等級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存在一種由未來所造、但目前尚未成就的色法。。這也不是現在由人為造作而成的物質。。是指那些出生在無色界的眾生,如果他們現在產生了物質的大種。。他現在是以「所造色」(由極微粒子組成之物質)的形式存在嗎?。回答說:是的。。如果現在產生了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它現在屬於大種嗎?。回答說:是的。。因為如果大種不是現在存在的,就無法產生結果。。這也不是現在所產生的色法,因為它沒有原因。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種子」概念。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種」指能生起結果的潛在因。
    此處的「大種」是指能導向重大果位(如佛果或高階聖果)的強大因緣,而「成就」則是指這些因緣得到圓滿、成熟,足以在未來開花結果。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物質(色法)性質的詰問,探討該對象是否屬於由因緣造作而生、且將在未來顯現的「所造色」。

    此段落屬於毘曇論對法相成立與否的細緻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成」指某種法或狀態的圓滿成立(Siddhi)。
    此處針對「未來大種」的性質進行判定,結論為其並不成立(無成),用以釐清物質元素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本句討論物質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物質(色法)分為「所造」與「無造」。
    此處指在特定因緣條件下,能夠促成未來產生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

    此句討論聖者(證果者)在轉生過程中處於胎藏中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探討證得聖果後的心識在胎藏中如何運作,以及聖者是否會經歷胎藏之苦。

    本句描述欲界眾生透過修行禪定,在欲界之中能生起屬於色界層次的善心(即禪心)。
    在毘曇法義中,心意識依其境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眾生若能修得色界善心,即具備了往生色界之因。

    本句討論聖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轉生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不同果位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能否生於無色界,以釐清其修行境界與業力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種子」(Bīja)指潛在的因力或業力潛能。
    「大種」是指能導向最高果位(如佛果或聖果)的強大潛能。
    此句討論的是當這種最高潛能獲得圓滿(成就)時,將在未來產生相應的重大果報。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某個特定的法(dharma)在目前的狀態下,是否被歸類為「大種」的範疇。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種子」法相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討論業種(Bīja)在時間上的成立狀態,此處明確否定了「未來大種」之成就,旨在釐清業力種子在心相中儲存、運作與成熟的精確機制,避免將種子誤認為一種獨立於現前心之外的未來實體。

    本句討論物質組成之基本元素(大種)在現前時刻的成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是指某種法相或狀態完整地顯現或成立。

    本句在論述眾生投生之處,明確指出其範圍涵蓋欲界與色界。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以感官慾望為特徵,色界則是以脫離慾念但仍具物質形態(色身)的定住境界為特徵,兩者皆屬於有色身的存在層次。

    本句依據毘曇部的物質分析,說明欲界與色界皆屬於「有色」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凡是誕生於這兩個世界的眾生,必然具備由四大元素(大種)構成的物質身體,以此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相對比。

    本句討論因果種子的成熟。
    在毘曇義理中,「種」指潛在的因力,「大種」則指能導向重大果報(如佛果或高位聖果)的強大因緣。
    成就大種即是指透過修行使這些潛在的因力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探討特定意識或存在是否正處於或產生「有為色」(conditioned form)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分為無為色與有為色,「所造色」即指由業、心、溫等因緣所造之物質現象。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因果種子(bīja)的生起與成熟過程,此處旨在否定一種特定的因果機制,即不存在一種被稱為「未來大種」的成就狀態,強調因果運作需依據具體的條件與法相,而非單純由某種「大種」在未來成就。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業力與物質(色法)的因果關係,指出現在的造作(業)能使其產生的物質結果(所造色)得以成就或顯現。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生命投生的範圍。
    將「欲界」與「色界」併列,旨在將其與「無色界」區分開來,說明特定法義或業果僅適用於具有物質色身的境界。

    本句說明欲界與色界眾生之出生,必然需要物質身體的形成。
    根據毘曇義理,這兩界之生必須依託「造色」(由業力或條件所造的物質)而成就,不存在無色而生於此二界的情況。

    本句討論業力導致物質顯現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意志或業力造作而產生的色法(如受業身),與自然生成的色法相對。
    此處強調的是業因在未來時點成熟並轉化為實際物質形態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某個特定的法(dharma)在目前的狀態下,是否被歸類為「大種」。
    這屬於毘曇法相分析中,對物質組成要素的界定討論。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性質的精確界定。
    在分析某種色法時,區分其「潛能」與「現狀」:該法具有在未來產生物質色(所造色)的因果能力,但其本身在目前並非屬於四大基本元素(大種),用以區分種子色與顯現色之差異。

    此句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是否會投生於無色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涉及聖者之業力運作及其在不同界域中生存的可能性之論辯。

    本句討論物質基礎「大種」在現前狀態下的成立與存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大種(四大)是構成一切色法的根本,此處強調其在特定條件下已然具足或顯現。

    本句在分析「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色法依其產生時間與因緣而分,此處旨在排除那些將在未來由業力或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以界定當前討論之色的屬性。

    本句出於對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卵、胎、濕、化)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探討不同生命形式在出生時所處的條件或環境,此處明確指涉「卵生」的類別。

    本句討論眾生在胎內生存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探討意識在胎生過程中的運作及其對生命形態的影響。

    本句論述心王(意識)的界限。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依其所處的境界分為欲界心、色界心與無色界心。
    欲界眾生在未達禪定之前,其心意識僅限於欲界範圍,無法直接產生屬於色界(定境)的善心。

    本句討論業力與物質(色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造色」是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物質形態(如業報身),此處強調存在著能使未來業果之色法得以成就的條件或因緣。

    此句在討論某種法(通常指色法或其特質)的分佈情況,指出該法不僅存在於其他處,亦存在於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之中。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下,討論聖者(如須陀洹等)在投胎後、出生前的生存狀態。
    毘曇分析旨在釐清證果之聖者在胎藏中的心識運作及其生命特徵,探討聖果與胎生等生命形態的關係。

    本句探討心王(citta)的境界與生存環境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即使眾生身處欲界,若透過禪定修行,仍能產生屬於色界層次的善心(如初禪心)。
    這說明瞭心的境界(心法)可以超越當前的生存界域(身法)。

    此句在探討色法(物質)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色法是否能在尚未實際顯現(非成就)之前,即以「未來將被造就」的形式存在於色界之中,用以辨析色法的生起條件與時間屬性。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排除某種法(dharma)在時間屬性上屬於「現在」,且在性質上屬於「大種」的可能性。
    這種排除法是用於精確定義特定法的特徵。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別的出生情況,說明某些「異生」眾生投生至無色界。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最高層次,此界眾生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以心識存在。

    本句討論業力如何產生物質結果。
    在毘曇學中,色法分為非造色與造色,『所造色』特指由業力造作而產生的物質現象(如業報身),『成就』則是指在因緣成熟時,該物質果報正式顯現。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的詰問,旨在確認某個對象是否屬於「所造色」(conditioned form),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現象,且處於現在時。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回答形式的約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回答的句式(如四句)通常具有嚴謹的邏輯結構,用以精確界定法相或窮盡論理可能性。

    本句論述「有」(bhava,生存狀態)與「所造色」(samskrta-rupa,有為物質)的因果關係,說明在毘曇學體系中,生存過程如何決定未來物質現象的產生。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區分物質形態(色法)的產生方式與時間。
    在色法的分類中,分為自然生成的「自然色」與由造作而產生的「所造色」。
    此處旨在明確該對象不屬於在現前時刻由造作而產生的物質。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聖者(如預流果等)在未證得最終解脫前,依其定力或業力而生於無色界的狀態,屬於對聖者輪迴軌跡的細分分析。

    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的生起。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心、暖等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與自然存在的「不造色」相對。
    此處指在現在時空下,因緣具足而使物質形態得以成立。

    在毘曇論的色法分類中,區分自然色與造色。
    此句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未來將由造作(如業力或心意)而產生之色法」的可能性,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相的屬性。

    此處在討論四種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中的「卵生」。
    本句旨在明確界定卵生眾生在出生前所處的物理空間或界限,即為卵殼。

    此句討論眾生轉生之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來自不同生命形式(如天界、畜生界等)的眾生如何進入人類的胎藏中受生。

    此處論述心意識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色界善心需具備特定的禪定力(定),欲界眾生在未達禪定之時,其心意識層級無法直接生起色界等級的善心。

    本句論述物質現象的因果生成。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指由業力或其他因緣所造的物質形態。
    此處強調存在某種因緣(如業因),能導致未來物質形態的成就與顯現。

    本句探討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造色」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
    此處說明該色法目前處於「現在」的時相。

    本句在分析聖者在輪迴過程中的生存狀態,說明即便已證果的聖者(如須陀洹等),若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在胎生之類的人間轉世時,仍需經歷住於胎藏的過程。

    本句探討心法之境界。
    在毘曇學中,分析欲界眾生是否能透過禪定修行,在現世產生屬於色界層次的善心(如初禪心),涉及心意識層級的跨越與定境的達成。

    本句討論關於輪迴轉生至色界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生於色界需具備特定的定力(禪定)作為業因,方能脫離欲界而生。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所造色」的分類。
    指某些色法雖由因緣決定將在未來產生,但在當下尚未實際顯現(成就)的狀態,用以區分潛在的造作與實際的物質顯現。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色法」的細分與排除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造色」是指透過有情或無情的造作(如工藝、建築、加工)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此處透過否定,說明討論中的對象並不屬於現前時間點由人為製造的物質類別。

    本句討論無色界眾生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arūpajhāna)的特徵是完全沒有物質組成(色法)。
    若該境界的眾生「成就大種」,即是指在該狀態下產生或具備了物質元素(地水火風),這通常涉及從無色界下降至色界或物質世界的轉化過程。

    本句探討物質的構成層級。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色法分為「極微色」與「所造色」。
    極微色是不可再分的最小物質單位,而所造色則是由極微色組合而成的複合物質(如身體、器物)。
    此處在詢問該對象目前是否處於這種複合物質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義理成立。

    本句討論色法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色法分為「造色」與「不造色」,「所造色」是指由業力或其他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此處「成就」是指因緣具足,使得該物質在現在時刻成立。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個特定的法(彼)是否屬於「大種」的範疇,用以釐清其法相與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成立。

    本句在討論因果能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大種(四大)若非處於「現在」的現行狀態,則不具備產生後續果報的能效,強調了因果運作必須依據現行的法相。

    此處採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法,論證某種色法不屬於「現在所造色」。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凡是「所造」(saṃskṛta)的色法必須具備對應的因緣;若該法在現在時中缺乏產生它的因,則不能被定義為現在所造色。

名相註解
  • 非成就:指尚未完全顯現、尚未成熟或尚未具足其特性的狀態。

若成就未來大種。彼未來所造色耶。答無成 就未來大種。有成就未來所造色。謂諸聖者 住胎藏中。若生欲界得色界善心。若生色 界若諸聖者生無色界。若成就未來大種。 彼現在大種耶。答無成就未來大種。有成就 現在大種。謂生欲色界。無有生欲色界不 成就大種故。若成就未來大種。彼現在所 造色耶。答無成就未來大種。有成就現在所 造色。謂生欲色界。無有生欲色界不成就 現在所造色故。若成就未來所造色。彼現在 大種耶。答應作四句有成就未來所造色 非現在大種。謂諸聖者生無色界。有成就 現在大種。非未來所造色。謂處卵㲉。若諸 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不得色界善心。 有成就未來所造色。亦現在大種。謂諸聖者 住胎藏中。若生欲界得色界善心。若生色 界有非成就未來所造色。亦非現在大種。 謂諸異生生無色界。若成就未來所造色。彼 現在所造色耶。答應作四句。有成就未來 所造色。非現在所造色。謂諸聖者生無色 界。有成就現在所造色。非未來所造色。謂 處卵㲉。若諸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不 得色界善心。有成就未來所造色。亦現在 所造色。謂諸聖者住胎藏中。若生欲界得 色界善心。若生色界。有非成就未來所造 色。亦非現在所造色。謂諸異生生無色界 若成就現在大種。彼現在所造色耶。答如是。 設成就現在所造色。彼現在大種耶。答如是。 以非現在大種無果故。亦非現在所造色 無因故。

13
白話直譯
過去大種與過去大種有幾種緣?答:因緣。增上緣。因有二種因。稱為俱有因。同類因。俱生互相依望即是俱有因。前生與後生是同類因。增上因。指不妨礙生起。以及唯無障礙。過去大種與過去所造色是幾種緣?答:因。增上因。因有五種因。稱為生因。依因。立因。持因。養因。增上因。如前所說。過去所造色與過去所造色是幾種緣?答:因。增上因。因有三種因。稱為俱有因、同類因。異熟因。增上因如前所說。過去所造色與過去大種是幾種緣?答:因。增上因。因有一種因。指異熟因。增上緣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的大種與過去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緣分(條件)?。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指佔據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可以分為兩種。。是指同時生起且共存的狀態。。屬於同一類別。。同時產生的法互相依賴而存在,這就稱為『俱有因』。。前一世與後一世的生命,彼此之間是同類因的關係。。指的是具有主導力量的法。。意思是不會阻礙(法或生命的)產生。。而且僅僅是沒有障礙。。過去的大種與過去所造的色法,可以作為幾種緣?。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具有主導地位或更強的力量。。所謂的「因」,分為五種。。也就是指導致出生的原因。。依賴於原因。。提出論證的理由。。維持事物持續存在的因。。滋養並維持果報延續的因緣。。指具有主導或優越力量的人或法。。就像前面說的一樣。。過去所造的色法與過去所造的色法之間,有幾種因緣關係?。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主導。。所謂的「因」,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說,兩者都屬於同一類。。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過去由業力所造的色法,與過去的大種(四大),之間是什麼樣的緣分關係?。現在回答關於原因的問題。。處於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這裡指的是異熟因。。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緣關係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已滅盡的「過去大種」與另一個「過去大種」之間,在法相分析中能構成多少種緣(條件)。
    這涉及說一切有部對三世法與因果條件的嚴密論證,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相互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從提出問題轉向對「因」(Hetu)之定義或機理的詳細解答。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因」是分析一切法生起之條件的核心術語。

    在毘曇學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法(心所)共起時,其中某一種心法力量最強,對該心念的性質與方向起決定性的主導作用。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處將其分為兩種,通常是指「共因」(通用於多種果)與「別因」(僅對特定果起作用),旨在精確分析法相生起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俱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彼此不分先後且共同運作的因緣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將具有相同特徵、功能或性質的法(dharmas)歸於同一類別,以便於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區分與對照。

    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的「俱有因」(Sahabhava-hetu)。
    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產生,且彼此互為條件、互相支持而存在,而非時間上的前後相繼。
    最典型的例子是心(心王)與心所的共生關係,兩者必須同時存在且互相依託才能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導致與自身性質、類別相同之果的因,說明前生所造之業力,使其在後生時能獲得相同類別的生命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強大的影響力,能導致特定結果的產生。
    此處為對該類法義的定義或分類開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礙生」是指某種法或狀態並不構成障礙,使得後續的法或生命能正常生起。
    這通常用於探討因果條件或心法性質的相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無障」是指心法或法相在運作時,不存在任何遮蔽或妨礙(如煩惱、業障或物質阻隔),使該法能如實地顯現或運作。
    此句強調的是一種純粹且不受限的狀態。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因緣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過去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與由因緣產生的物質(所造色),在促成後續法生起時,能扮演多少種不同的緣分(如因緣、等無間緣等)。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入正式的法義解析。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之定義、性質或分類的疑問進行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增上」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情況下具有主導、卓越或強大的影響力,用以說明心法或因緣在作用上的強弱關係。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導致果法產生的原因(因)細分為五類,旨在精確剖析法與法之間生起的邏輯關係與條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導致「生」這一現象產生的因緣。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重點在於探討何種業力或條件促使生命在特定處誕生。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指果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其對應的因法,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有其條件,不存在無因之果。

    此處指在因明論理學的論證過程中,為了證明所主張的結論(宗)而設定的理由或根據(因)。
    這是構成正式論證的三支分(宗、因、喻)中的第二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持因」是指維持果法存在、使其不立即滅失的因緣,起支撐與延續的作用,使法在特定時間內得以存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養因」是指能使果報得以維持、生長或延續的條件。
    如同食物滋養身體使其不至枯竭,養因提供必要的支持,使特定的法(dharmas)在時間流轉中得以持續存在或發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地位、優越性或能產生強大影響力的能力(Adhikāra)。
    此處為定義性的名詞,指稱具備此種特質的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的義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維持論述的結構連貫性。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緣」的技術性分析。
    旨在探討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下,已經滅去的造色(過去所造色)如何作為條件,對另一個已經滅去的造色產生影響,用以釐清色法之間複雜的因果條件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或論點,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在毘曇分析中,「因」是探討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概念。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在同時產生的多種心法中,因其力量最強而佔據主導地位,能決定心的方向或性質。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條件。
    此處旨在對「因」進行分類討論,以釐清法相與因緣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界定不同法(dharmas)之間的關係,說明其在類別屬性上具有一致性,是用於對法相進行歸類或區分的技術性描述。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在不同的狀態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它強調果報與原造業之時在時間、性質上有所差異,通常特指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果報(異熟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力量、功能或地位上的優越、主導或支配地位。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分析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過去業造的物質(所造色)與物質基本元素(大種)之間,在二十四緣的分析框架下,屬於哪一種或幾種條件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就其「因」(Hetu)的法義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學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根本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法共起時,其中某一種心法或狀態的力量最為強大,能主導當時的心念過程,使其超越其他共時存在的心法。

    本句為名相定義,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明確「因」這一法相的單一屬性或其在分類中的基本定義,為後續論述因果關係(Hetu-Phala)奠定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的「異熟因」是指導致果報成熟、決定未來生命狀態或感官體驗的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應參照前文之論述。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最顯著的影響力。

名相註解
  • 緣: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Pratyaya),在《大毘婆沙論》中詳細分析各種因緣關係。
  • 增上:梵語 adhipati,意為主導、優勢,指心法在心念運作時具有最強的影響力。
  • 俱有:指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剎那)同時生起並共存的狀態。
  • 同類:指在法相分類中,具有相同性質或歸屬的法。
  • 俱生:指法在時間上同時產生。
  • 俱有因:指同時產生且互相支持的因,使法能共同存在。
  • 同類因:梵語 Sabhāga-hetu,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類別相同之果的因。
  • 生:指法的生起或生命的誕生。在毘曇學中,強調現象的剎那生滅。
  • 無障:指沒有遮蔽或阻礙,在毘曇心法分析中,指意識運作或法相顯現不受妨礙。
  • 生因:指導致生命誕生或法相產生的原因。
  • 持因:梵語 dhāraṇa-hetu,指維持法之存在、使其不立即消失的因。
  • 養因:指能滋養、維持果報延續的因緣。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於與造業時不同的時間或狀態,故稱「異熟」。
  • 異熟因: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特指導致未來生命狀態或果報成熟的因。

過去大種與過去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 因者二因。謂俱有。同類。俱生互相望為俱有 因。前生與後生為同類因。增上者。謂不礙 生。及唯無障。過去大種與過去所造色為 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五因。謂生因。依因。立 因。持因。養因。增上者。如前說。過去所造色 與過去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三 因。謂俱有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過去 所造色與過去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 者一因。謂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

14
白話直譯
過去大種與未來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是唯一的因。指同類因。增上緣如前所說。未來大種與未來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是唯一的因。指俱有因。增上緣如前所說。未來大種與過去大種有幾種緣?答:只有增上緣。增上緣的義如前所說。過去大種與未來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有五種。指生等五因。增上緣如前所說。未來所造色與未來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有二種。指俱有因。異熟因。增上緣如前所說。未來所造色與過去大種有幾種緣起?答:一種增上緣。增上緣的義理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的大種與未來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回答關於「因」的問題。。處於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是指同類因。。關於「增上」的含義,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未來的大種與另一個未來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哪幾種緣分(條件)?。針對「因」的問題進行回答。。更為卓越。。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指的是與結果同時產生的原因(俱有因)。。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未來的大種與過去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針對第一種增上法進行回答。。關於「增上義」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說的。。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與未來將被造出的色法,之間有幾種緣分(條件關係)?。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主導且卓越。。所謂的「因」,分為五種。。指的是包含「生」在內的五種。。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未來產生的物質色法與未來產生的物質色法之間,存在哪些條件關係?。現在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主導。。所謂的「因」,分為兩種。。也就是指與結果同時存在的因。。導致異熟果的業因。。所謂的「增上」,就如前面所解釋的。。未來將產生的色法,與過去的大種之間,具有哪些緣分關係?。回答是:第一點是增上(主導力量)。。關於「增上」的義理,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關於因果分析的技術性提問,旨在探討處於不同時間狀態(過去與未來)的四大元素(大種)之間,能構成哪些類型的條件(緣)來相互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行解析。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的定義或作用進行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caitta)在當下的心念中佔據主導、優越的地位,使其力量強於其他共時存在的心所。
    這通常用於分析定力(samādhi)的強度或特定心境的強弱程度。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嚴謹定義。
    此處旨在界定「因」的範疇,明確指出在該討論語境下,「因」是指單一的因,而非複合的條件或多種原因的總稱,以利後續對因果關係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Sabhāga-hetu)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起善法,不善法能生起不善法,此類因果關係稱為同類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嚴謹的毘曇論著中,常用此方式引用前文以保持論述精簡。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分析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兩個處於「未來」狀態的大種(四大元素)之間,適用於哪幾種緣(條件)來促成其生起,屬於對法相與因緣關係的嚴密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解答。
    在毘曇分析中,釐清「因」的定義與作用是建立法相分析與因果論的基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dharma)在力量、地位或影響力上超越其他法,處於主導或卓越的狀態。

    本句為論書對「因」的定義起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產生結果且不可或缺的根本原因,用以區分於僅起輔助作用的「緣」。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俱有因」是指原因與結果同時生起,彼此相互依存而存在,而非先後相承的因果關係。
    例如心王與心所的同時生起,彼此互為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或決定性的影響力。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的因緣論討論,旨在分析不同時間維度(過去與未來)的四大元素之間,能成立哪些種類的條件(緣)來相互影響,是用以釐清法體與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詰問。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開始回答關於第一種「增上法」的內容。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增上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無需在此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增上」通常指主導、卓越或具有超越性的義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色法因緣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已滅的過去大種(四大元素)如何作為條件,影響未來將要產生的有為色法,分析其間的因緣關係數量與種類,屬於毘曇部對物質因果鏈條的精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式結構中,此處表示論述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正式解答,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釐清特定法相產生的原因及其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dharma)在強度、功能或影響力上處於主導、卓越的地位,能對其他法產生決定性的支配或導向作用。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在對「因」(Hetu)進行法相分析。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因素。
    此處將其分為五類,是用以精確分析諸法生起條件的分類法。

    此句用於界定特定的法類,指出該分類包含「生」在內的五種項目。
    在毘曇部(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諸法(dharmas)進行精確的分類與定義,以釐清現象的組成與運作規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這一名相進行過詳細定義或分析,在此不再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增上」通常涉及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強大的影響力。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緣起」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兩種尚未生起、將在未來產生的「所造色」(有為色法)之間,能構成哪些種類的緣(pratyaya),以釐清物質現象生起的因果邏輯與條件組合。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根本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在多種心法或因素共同作用時,其中某一種力量最為強大,足以主導整體心念或決定結果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將能產生果法的「因」區分為兩種,旨在精確釐清法與法之間承接與產生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俱有因」是指因與果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且共存的因緣關係。
    這與先後產生的因緣(如世間因)不同,強調的是法與法之間在同一時間點的相互依存與共起。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異熟因即是指能導致此種果報產生的業力原因,強調因果成熟的必然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表示關於「增上」的義理定義或詳細分析已在前文論述過,在此直接引用,不再重複說明。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緣起」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分析未來產生的有為色(所造色)與過去的四大元素(大種)之間,在二十四緣的體系中屬於哪一種或幾種緣分關係,用以釐清因果生滅的精確機制。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要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在產生結果時,具有主導、支配的決定性影響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義」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名相註解
  • 未來大種:指尚未生起、將在未來產生的四大物質元素(地、水、火、風)。
  • 增上義:在毘曇論中,指主導、卓越或具有超越性的義理(Adhipati-artha),用以說明某法在特定情境下的主導地位或特殊功能。
  • 等五:指包含前述項目在內的五種分類。

過去大種與未來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 因者一因。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說。未來大 種與未來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一 因。謂俱有因。增上者如前說。未來大種與 過去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 說。過去大種與未來所造色為幾緣。答因。 增上。因者五因。謂生等五。增上者如前說。 未來所造色與未來所造色為幾緣。答因。 增上。因者二因。謂俱有因。異熟因。增上者 如前說。未來所造色與過去大種為幾緣。 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

15
白話直譯
過去大種與現在大種有幾種緣起?答:因緣。增上緣。因緣是一種因。即同類因。增上緣如前所述。現在大種與現在大種有幾種緣起?答:因緣。增上緣。因緣。有說法認為。此中依剎那現在來論,所以只有一種因。即俱有因。也有說法。此中通依剎那分位。以一生現在來論。則有二種因。即俱有因與同類因。增上緣如前所述。現在大種與過去大種有幾種緣起?答:一種增上緣。增上緣的義理如前所述。過去大種與現在所造色有幾種緣起?答:因緣。增上緣。因緣有五種。即生等五因。增上者如前所說,現在所造色與現在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有說。此中依剎那,現在為論,所以只有一種因。即是俱有因。有說。此中,通依剎那分位。以一生現在為論。有三種因。即是俱有、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所說。現在所造色與過去大種有幾種緣?答:一增上,增上的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的大種與現在的大種之間,有幾種因緣關係?。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具有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也就是指同類因。。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現在的大種與現在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回答關於原因的問題。。具有主導或優越的力量。。所謂的『因』是指:。有一種觀點認為。。在此討論中,因為是以「剎那的現在」為基準,所以被視為唯一的因。。也就是指同時生起且互相支持的「俱有因」。。有人這麼說。。在此討論中,普遍是根據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的分位來分析的。。之所以提到「一生現在」,是為了在論述中進行分析。。有兩種原因。。意思是說,兩者都屬於同一類。。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現在的大種與過去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回答第一個問題:關於「增上」的部分。。關於「增上義」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說的。。過去的大種與現在所產生的色法,是以多少種緣分作為條件?。現在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佔據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可以分為五種。。包含「生」在內的五種類別。。關於增上緣,如前所述,現在產生的色法與現在產生的色法之間,共有幾種緣?。現在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具有主導或更強的影響力。。所謂的「因」是指:。有一種觀點。。在此根據剎那的觀點,以現在這一刻來討論,因此(前一剎那)被視為唯一的因。。這指的是一種與結果同時產生的原因,稱為「俱有因」。。有一種觀點認為。。這裡普遍是根據剎那的分位來分析。。因為這裡討論的是關於單一現在這一世的情況。。有三種原因。。是指同時生起的狀態。。屬於同一類別。。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現在產生的色法與過去的大種,之間是什麼樣的因緣關係?。回答第一個問題:關於「增上」的「增上」,其義理與前文所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物質基本元素(大種)在時間跨度(過去與現在)上的因果承繼關係,分析其符合哪幾種緣起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解答。
    在毘曇論理中,「因」是指能使果產生的條件,或在辯論中用以證明論點的理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卓越的權能或主導影響力,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在作用強度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對「因」的範疇進行界定,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因」是指單一的因緣條件,用以區分於複合條件或其他類型的「緣」。

    在毘曇法相學中,同類因是指能使同類法產生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善法,惡法能生惡法,此類因果關係稱為同類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增上」(Adhipati)之定義的論述。
    在毘曇學的緣起分析中,「增上」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決定結果性質或強度的強大因素。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分析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兩個同時存在的「大種」(地、水、火、風)之間,具備哪些種類的緣起條件。
    這屬於對物質組成要素之間相互作用關係的嚴密分析,用以釐清物質法之間的生起與維持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對「因」的解答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法相之生起必須嚴格區分「因」與「緣」,此處即是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就其主導原因進行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對應梵文 Adhikāra,指一種主導、支配或優越的力量或狀態,用以描述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對其他法的支配力或其優越性。

    此句為定義「因」之開端。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原因,與輔助性的「緣」有所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列舉各種學說(說法)進行辨析,以釐清正義。

    本句討論因果分析的時間維度。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法僅在「現在」這一剎那中真實存在並能產生效力,過去與未來僅是名言假立。
    因此,在分析特定因果關係時,僅將該法處於現在狀態的這一剎那視為真正的唯一原因。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俱有因」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生起,且彼此互為條件、互相依持而存在的因果關係。
    最典型的例子是心王與心所,兩者必須同時產生才能共同運作,缺一不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風格。

    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對法(dharma)的性質、狀態或功能的判定,普遍是基於時間上最微小的單位「剎那」來進行區分與界定,旨在揭示現象的瞬時生滅特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前文對「一生現在」之表述的性質。
    這表示該說法並非在描述一種絕對的實相,而是為了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建立一個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假設,以便釐清法義上的爭議或定義。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特定法或現象的產生原因分為兩類,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名相進行嚴格分類與定義的分析特徵。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
    在界定不同法的關係或條件時,強調其在類別屬性上的一致性,以確保邏輯推論的準確,避免將不同類別的法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特質在當下起主導作用。

    此句為毘曇學中關於物質(色法)時間連續性的技術性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探討現在時刻的物質元素(大種)是如何由前一時刻的物質元素所促成,旨在分析兩者之間具體適用於二十四緣中的哪些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標記,用以引導對特定名相的解答。
    在此處,「增上」是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影響其他法的能力。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義」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的主導地位、卓越影響力或主宰作用。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法相分析問句,旨在探討過去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與現在產生的物質現象(色法)之間,存在多少種因緣關係。
    這涉及對物質生起之條件(緣)的精密分類與分析,以釐清物質演變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正式解答。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因」是探討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概念,旨在分析法如何生起及其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最強的影響力或主導地位,能統領或壓制其他心所,使心意識集中於特定方向。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果法產生的原因分為五類(通常指因因、等無間因、共作因、相應因、緣因),用以精確分析現象生起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概括性表述,指以「生」為首的五種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將複雜的法相歸納為特定數量的類別,以便於詳細論述。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緣起」的細緻分析。
    在此探討「增上緣」(主導條件)的運作,具體是在詢問:當一個現在產生的物質法(色)作為條件,去影響另一個現在產生的物質法時,其中包含幾種具體的緣分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學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主因。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先的影響力,用以說明心法作用或因果運作中的主從關係。

    此句為論書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因」(Hetu)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要原因,與提供輔助條件的「緣」(Pratyaya)相對,是用以分析法相生滅的核心概念。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在時間維度上的微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剎那見中,任何現象的生起僅由其前一剎那的直接因緣決定。
    因此,當討論焦點放在「現在」這一剎那時,其直接原因被界定為唯一的因,旨在排除遠因的幹擾,確立因果的精確對應。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俱有因」是指原因與結果在時間上同步產生,且彼此相互依持、共同運作的關係,與先後相承的因果(如種子與果實)不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所有法義的分析均是以「剎那」這一最小時間單位的分限(分位)作為基礎。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現象(法)之生滅極其微細的分析方法,強調法之存在是剎那生滅的。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論證限定語。
    在分析特定法相(Dharma)的持續時間或作用範圍時,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僅限於『單一的現在這一世』,用以排除跨越多世或涉及過去、未來的可能性,確保論理的嚴密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三因」是指能導致果法產生的三種直接原因,通常指正因(Hetu)、等無間因(Samanantara-hetu)與共時因(Sahabhūta-hetu),用以詳述法與法之間如何生起。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俱有」是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同時存在且同時滅去的關係。
    這類法具有共同的所緣(對象)、共同的依處以及共同的時間長短。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Dharma),用以界定法相的共性或邏輯上的歸類。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因與業果在時間、性質或狀態上有所不同,經過時間演變後才成熟的果報。
    此處特指由過去善惡業所導致的受生狀態或果報意識,強調因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之義理進行過詳細定義或分析,在此處無需重複,直接引用前文之論述。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所具有的主導地位或強大的影響力。

    本句為毘曇學中關於物質生起條件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現在產生的有為色(所造色)是如何由過去的物質基礎(大種)作為條件而生起的,用以釐清因果關係中具體的「緣」之種類。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
    針對第一個問題中關於「增上」之定義或其層次之討論,作者指示參照前文之解釋。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某法對其他法的主導力或其影響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分位:指法在時間、空間或層次上的區分、位置或狀態。
  • 增上緣:指能主導、支配結果產生的強大條件,使果法能依此而生。
  • 唯一因:指在剎那分析中,現法之生起僅由其直接前之因所決定。
  • 一生:指單一的生命週期或一世。

過去大種與現在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 因者一因。謂同類因。增上者如前說。現在大 種與現在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有 說。此中依剎那現在為論故唯一因。謂俱 有因。有說。此中通依剎那分位。一生現在 為論故。有二因。謂俱有同類。增上者如前 說。現在大種與過去大種為幾緣。答一增 上。增上義如前說。過去大種與現在所造 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五因。生等五。 增上者如前說現在所造色與現在所造色 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有說。此中依剎那 現在為論故唯一因。謂俱有因。有說。此中 通依剎那分位。一生現在為論故。有三因。 謂俱有。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現在所 造色與過去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 義如前說。

16
白話直譯
過去所造色與未來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是一種因。即是異熟因。增上者如前所說,未來大種與過去所造色有幾種緣?答:一增上。增上的義如前所說。過去所造色與未來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有二種因。即是同類。異熟。增上如前所說。未來所造色與過去所造色,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所造的物質色法,與未來將要產生的四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現在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卓越主導。。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這指的是異熟因。。關於增上緣,如前所述,未來的大種與過去所造的色法之間,構成幾種緣分?。回答是:有一種增上(主導力量)。。關於「增上」的義理,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過去所產生的色法與未來將產生的色法,分別屬於幾種緣?。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佔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分為兩種。。意思是指同一類別。。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未來產生的色法與過去產生的色法,之間存在幾種條件關係?。回答是:第一點是增上。。關於「增上」的義理,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法相分析,旨在探討過去業力所造之色法,對於未來將生之四大物質元素(大種)而言,究竟扮演了多少種不同的緣(條件)之角色。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對「因」(Hetu)之法義進行正式解答。
    在毘曇學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主因,是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環節。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增上」通常指主導、卓越或具有強大影響力的狀態。
    在論述因緣時,常指「增上緣」,即在眾多條件中起決定性主導作用的關鍵因素。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對「因」的定義或數量進行界定,旨在明確在當前討論的脈絡中,此處所指的「因」為單一的因緣類別,以區分於複合因或其他緣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於後世或不同狀態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異熟因」的範疇。

    本句在分析色法生起的因緣關係,探討過去的造作色(有為色)如何作為條件促成未來大種(地水火風)的產生,並詢問其中「增上緣」的具體數量與性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簡潔地回答在該討論的法義情境中,存在一種「增上」的力量或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增上」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以維持論證的嚴密與簡潔。

    此句探討有為色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作為條件(緣)的數量與性質,屬於毘曇學中對因緣法(Pratyaya)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物質現象在時間維度上如何促成結果的產生。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記,表示論述進入對先前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或論據進行解答的階段。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語境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力量在當下心念中超越其他共時存在的心法,成為主導該心念性質的決定性因素。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處將「因」分為二類,旨在精確區分不同性質的因果運作機制,以釐清法相的生起過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明確其所指對象在法相分類上屬於同一類性質的法(dharmas)。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上與因不同而成熟的果報。
    它強調因果之間並非立即發生,而是在不同的生命狀態或時間點中顯現,特別是指決定投生於五趣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功能、力量或地位上的優越與主導。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學中對「緣」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在時間維度上,過去已產生的物質現象(過去所造色)與將要產生的物質現象(未來所造色)之間,如何構成條件關係,以釐清物質演變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論題的簡要回答。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增上」是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決定性影響力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在多種心法共起時,其中佔主導地位、決定該心狀態性質的因素。

過去所造色與未來大種為幾緣。答因。增 上。因者一因。謂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未 來大種與過去所造色為幾緣。答一增上。 增上義如前說。過去所造色與未來所造色 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二因。謂同類。異熟。 增上者如前說。未來所造色與過去所造色 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

17
白話直譯
過去所造色與現在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即一因。即異熟因。增上如前所說。現在大種與過去所造色,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說。過去所造色與現在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即二因。即同類。異熟。增上如前所說。現在所造色與過去所造色,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與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之間,有幾種因緣關係?。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具有主導的力量。。所謂的「因」,是指單一的一種原因。。指的是異熟因。。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與過去所產生的色法,之間存在著幾種條件關係?。回答:第一是增上。。「增上」的意思就如前面所說的。。過去產生的物質色法與現在產生的物質色法之間,有幾種因緣關係?。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處於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可以分為兩種。。也就是指同一類的東西。。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現在產生的物質色法與過去產生的物質色法,之間有幾種因緣關係?。回答:第一點是關於「增上」的說明。。關於「增上」的義理,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分析「色法」的因果關係。
    詢問過去由業力造作的物質(所造色)作為因,與現在顯現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作為果之間,具備哪幾種緣起條件(通常指二十四緣中的特定項)。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對前文所提關於「因」(Hetu)之疑問的解答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釐清「因」的定義與運作是探討因果律的核心。

    在毘曇論述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運作時佔據主導地位,能影響或驅動其他心法,使其隨之運作。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對「因」的定義進行界定,強調在此特定語境下,「因」是指單一的直接原因,用以區分於「緣」或其他複合條件,是毘曇論中對名相精確定義的表現。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間、不同生命形態(後世)中成熟的果報。
    此處「異熟因」是指能導致此類果報產生的原因,強調業果在後世成熟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優越性。

    此句為毘曇論中探討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分析現在的四大基本物質(大種)與過去業力所造的物質(色)之間,具備哪些種類的緣起條件,用以釐清物質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承接與生起機制。

    此句為對前文問題的條列式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支配或決定性的影響力,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支配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精神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優勢或強大的影響力。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因果關係的詰問。
    旨在探討過去已造的物質色法(所造色)如何作為條件,影響或促成現在物質色法的產生,分析其間具備的緣起種類。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正式解答。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探討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概念,用以分析現象產生的根本條件。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力量卓越,在多種心法共起時,能起到決定性的主導作用,影響整體心念的傾向。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處指出「因」有兩種分類,旨在進一步詳細分析法相生起的具體條件與機制。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之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明確其所屬的類別或性質,以確保對「法」的分類精確無誤。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之所以稱為「異」,是因為果報的性質與造業時的心法性質不同(例如:善業導致快樂的果,但該果報本身在性質上屬於無記),故稱之為異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增上」(Adhipati)之名相的定義。
    在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強大的影響力,使其他心法隨之運作。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因果關係的詰問。
    旨在探討現在產生的物質色法(所造色)與過去產生的物質色法之間,存在多少種條件(緣)的關聯,用以分析色法的生滅次第與因緣組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增上」是指在特定法相、權能或地位上具有優越、主導或支配的力量。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Adhipati,指主導、卓越或強勢之義)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此處不再重複。
    在毘曇論中,「增上」常用於描述某種心法或心所對其他心法的主導作用。

過去所造色與現在大種為幾緣。答因。增 上。因者一因。謂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現 在大種與過去所造色為幾緣。答一增上。 增上義如前說。過去所造色與現在所造色 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二因。謂同類。異熟。 增上者如前說。現在所造色與過去所造色 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

18
白話直譯
未來大種與未來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即五因,就是生等五種。增上如前所說。未來所造色與未來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是一因。所謂異熟因。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未來的大種(四大元素)與未來被造出的色法,之間有幾種緣分(條件)?。回答其原因。。處於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五種因,也就是生因等五種。。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未來的所造色與未來的四大種之間,存在著哪些因緣關係?。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主導。。所謂的「因」,是指單一的一個原因。。這裡指的是異熟因,也就是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所謂的「增上」,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因緣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未來將要生起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與由因緣所造的物質現象(所造色)之間,存在哪些種類的條件(緣)使其能相互產生或共存。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對「因」的系統性分析。
    在毘曇學中,探究法之生起必須明確其因緣關係,此處即準備對前文所提之因果問題給予正式解答。

    在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增上」通常對應梵文 Adhipati,指某種心法、心所或狀態在當時佔據主導地位,或具有超越其他法的強度與影響力。

    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關於「因」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導致法產生的原因分為五類,用以分析現象生起的條件與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在當下起主導作用。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分析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尚未產生的「所造色」與「大種」之間,在法相分析的框架下屬於哪幾種緣起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毘曇論的辯論體裁中,通常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入法義解析。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提及的『因』(Hetu)之定義、性質或分類進行解答。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力量在當下心念中變得強大,使其處於主導地位,能統領或影響其他心所的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因」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明確其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是指單一的、能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而非複合的因緣。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句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異熟因」,即導致果報產生的因緣,其特點在於結果會隨前因的善惡性質而有所不同(異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增上」這一名相的定義或分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在當下佔主導地位,或指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

名相註解
  • 五因:小乘毘曇將導致果實產生的原因分為五類,即生因、等因、共因、殊因、增上因。

未來大種與未來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 上。因者五因即生等五。增上者如前說。未來 所造色與未來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 者一因。謂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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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未來大種與現在大種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述。現在大種與未來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是一因。所謂同類因。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述。未來大種與現在所造色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述。現在所造色與未來大種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是一因。所謂異熟因。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未來的四大種子與現在的四大種子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回答是:第一項是增上(主導力)。。關於「增上」的義理,就如前面所解釋的。。現在的大種與未來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針對「因」的問題進行回答。。佔據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指的是同類因。。關於『增上』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未來的四大種子與現在被造出的色法,之間存在著哪些緣分(條件)?。回答:關於第一種「增上」的含義,請參考前面的說明。。現在所造的物質形式,與未來的四大元素之間,存在著哪幾種條件關係?。回答關於原因的問題。。佔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一種原因。。指的是異熟因。。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分析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在時間維度上,未來的物質基本元素(大種)與現在的物質基本元素之間,符合哪幾種「緣」(條件)的定義,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生滅與延續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明確指出討論的第一個類別或情況為「增上」。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某種心法或因緣具有主導、支配影響力的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力量、功能上的主導或卓越地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因果傳遞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分析現在的種子(潛在因)如何透過特定的緣(條件)延續至未來,探討其因果鏈條中的條件數量與種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題或導引語,標誌著論述從提出疑問轉向對「因」(Hetu)的具體分析與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典型的毘曇論著中,常採用問答形式來嚴密釐清法相及其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在多種心所或法共起時,其中某一種力量最為強大,足以主導整體心態或狀態的特質。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對「因」的定義或數量進行界定。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根本因素,與僅起輔助作用的「緣」有所區別。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因果體系中,同類因是指能使同類法產生的因,例如善法生善法、不善法生不善法,使心相續在性質上保持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增上』這一術語的具體定義或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詳細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本句探討色法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學中,分析未來將要生起的四大種(大種)與目前由因緣所造的色法(所造色)之間,屬於哪一種或幾種條件(緣),以釐清物質世界的演化邏輯。

    本句為論書中的對答式結構,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增上」義理指向前文已完成的定義,以避免重複論述。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增上」通常涉及對法之主導力、優勢地位或特定影響力的界定。

    此句屬於毘曇學對物質(色法)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現在由業力或特定原因所造作的物質(所造色),在時間推移後,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未來的大種(基本物質元素)生起。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對「因」(Hetu)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起必須嚴格區分「因」與「緣」,此處即將針對特定法之生起原因進行解答。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所(mental factors)共時運作時,其中某一種心所的力量最強,起主導作用,決定了該心念的整體性質。

    此句為論書對「因」的定義性陳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生起結果的主導條件,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其單一的因果屬性,以區別於其他助緣。

    本句在定義特定的因果類別。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別是指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果。
    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導致此類果報的「異熟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在毘曇論中,「增上」通常涉及法之權能或主導地位的分析。

未來大種與現在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 增上義如前說。現在大種與未來大種為 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一因。謂同類因。增上 者如前說。未來大種與現在所造色為幾 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現在所造色與 未來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一因。謂 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

20
白話直譯
未來所造色與現在大種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增上的意義如前所述。現在大種與未來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者有五因。所謂生等五。增上如前所說。未來所造色與現在所造色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緣。增上義如前所說。現在所造色與未來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緣。增上緣。因緣有二種。即同類因。異熟因。增上如前所說。現在大種與現在所造色有幾種緣?答:因緣。增上緣。因緣有五種。即生等五因。增上如前所說。現在所造。色與現在大種有幾種緣?答:因緣。增上緣。因緣有一種。即異熟因。增上如前所說。諸說於此中依剎那分位。一生現在。為論者。則符合此答。諸說於此中僅依剎那現在。為論者。則應答言。只是增上。這就與本論的回答不相符,若成就欲界繫的大種。那是欲界繫所造的色嗎?答:是的。假如成就欲界繫所造的色。那是欲界繫的大種嗎?答:是的。因為沒有成就欲界繫的大種,所以不是果。也沒有成就欲界繫所造的色,所以不是因。若成就欲界繫的大種。那是色界繫的大種嗎?答:應該分為四種情況。有成就欲界繫的大種。不是色界繫的大種。是生於欲界。色界的大種不會現前。有成就色界繫的大種。不是欲界繫的大種。是生於色界。不會作欲界的變化。不會發出欲界的語言。有成就欲界繫的大種。也有色界繫的大種。是生於欲界。色界的大種會現前。如果生於色界。會作欲界的變化。會發出欲界的語言。有不成就欲界繫的大種。也不是色界繫的大種。指的是生於無色界。若成就欲界所繫的大種。那是色界所繫所造的色嗎?回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欲界所繫的大種。不是色界所繫所造的色。指的是生於欲界。不得色界善心。有成就色界所繫所造的色。不是欲界所繫的大種。指的是生於色界。不作欲界的化生。不發欲界的語言。有成就欲界所繫的大種。也是色界所繫所造的色。指的是生於欲界。得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而作欲界的化生。發欲界的語言。有不成就欲界所繫的大種。也不是色界所繫所造的色。指的是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未來將被造出的色法,與現在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緣分(條件)?。回答是:第一項是增上(指主導權或優勢)。。關於「增上」的義理,就如前面所說的。。現在的大種(四大)對於未來將要產生的色法,扮演了幾種因緣的角色?。回答關於「因」的問題。。處於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分為五種。。指的是出生時的五種要素(五蘊)。。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未來的所造色與現在的所造色之間,有幾種緣分(條件關係)?。回答是:第一,是增上(主導力量)。。關於「增上」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現在產生的色法與未來產生的色法,之間有幾種因緣關係?。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處於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分為兩種。。也就是指同一類的東西。。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緣的解釋就如前面所說。現在的大種與現在產生的色法之間,存在著幾種緣分?。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具有主導的力量。。所謂的「因」,分為五種。。指的是出生等五種方式。。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在現在這個時間點所造作的。。色法與現在的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因緣關係?。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疑問。。具有主導影響力。。所謂的「因」,是指單一的一種原因。。指的是異熟因(即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因)。。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這裡提到的各種說法,都是根據剎那的時間劃分而定的。。目前這一世的生命。。作為提出論點的人。。這樣就符合這個回答了。。這些說法在其中,僅僅是依據剎那間的現在。。就論述者的觀點來說。。應該這樣回答。。只有一種因素起主導作用。。這樣就與本論的回答不一致了,如果具足了繫於欲界的大種。。那是受欲界束縛而產生的物質色法嗎?。回答:是的。。如果創造出受欲界束縛的物質形態。。那個大種是受欲界束縛的嗎?。回答說:是的。。因為這些被束縛在欲界中的大種尚未成就,且並非果報。。同樣地,不存在一種在欲界中產生的物質,卻不是因緣的情況。。如果形成了屬於欲界繫的大種(四大物質)。。那個色界是繫結在大種(四大元素)之上的嗎?。回答時分為四種表述方式。。有屬於欲界繫的大種被成就(產生)。。不是被色界所繫縛的大種。。指的是出生在欲界。。色界的大種不在感知之中。。存在狀態的建立,是與色界中的四大元素相聯繫的。。不是屬於欲界繫縛的大種(四大元素)。。是指出生在色界。。不在欲界中化現身形。。不說欲界層次的語言。。有屬於欲界繫縛的大種(四大元素)。。色界同樣是依附於四大元素而存在的。。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之中。。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現在呈現在感官之前。。如果出生在色界。。顯現出欲界中的化身。。說出關於欲界的言論。。是否成就屬於欲界繫的大種。。這也不是依附於色界四大元素的。。是指出生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如果形成了受欲界束縛的四大物質元素。。那是受色界繫縛的所造色嗎?。同意用四種句式來回答。。有形成被束縛於欲界之大種(四大元素)。。不是由色界繫縛所產生的所造色。。意思是出生在欲界之中。。無法產生色界層級的善心。。存在著屬於色界、由因緣所造的物質。。並非繫屬於欲界的大種。。指的是出生在色界中的眾生。。不在欲界中化現身形。。不再說出屬於欲界(受慾望驅使)的言語。。形成了受欲界束縛的大種(四大物質)。。也是與色界相關的所造色。。也就是指出生在欲界之中。。獲得了色界中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而化現成欲界的樣子。。這裡是在討論關於「欲界」的說法。。存在一些繫於欲界但尚未成就的大種。。也不是色界繫縛所產生的造色。。也就是指出生在無色界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分析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現在的大種(地水火風)作為條件,如何影響未來將要產生的色法,以及這兩者之間具備哪些特定的緣(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法(dharma)對其他法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的影響力,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權能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分析的詰問,探討現有的四大物質(大種)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未來物質(所造色)的產生,旨在釐清色法演生的具體因緣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入解答。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所討論的關於「因」(Hetu)的定義、性質或作用進行正式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力量強大,足以主導或支配其他心法,使其在該心理狀態中佔據卓越的核心地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導因素,與輔助產生的「緣」相對。
    此處指出的「五因」通常包括種因、等因、共因、異因及等無間因,用以詳述因果運作的不同機制。

    此處在分析生命誕生(生)的組成,指涉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生」這一現象拆解為五種法之聚集,以破除對單一「生命個體」的實體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增上」之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所處於主導、強大的狀態,能壓制其他心法,使之成為主導意識。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未來產生的物質現象(所造色)與現在的物質現象之間,存在哪些種類的條件(緣)聯繫,以釐清物質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因緣。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條列式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地位、決定性影響或權能。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Adhipati)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義理,應參照前文的詳細論述。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特質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能勝過其他法。

    此句在探討物質(色法)在時間序列上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現前的有為色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未來色法的生起。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
    該論以問答形式展開,在提出特定法義的疑問後,以「答」字領起,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所問之「因」(Hetu)的正式解析與論證階段。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所(cetasika)在當下處於最強大、最卓越或佔主導地位的狀態,能對其他心法產生決定性的影響。

    本句為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導致結果產生的「因」區分為兩種,以便進一步精確分析其運作機制與條件。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名相的範疇,指出其所指對象在性質或類別上具有一致性,以利於對法相的精確區分。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於不同的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其核心在於果報與原因在時間、形態上有所差異,是決定生命投生與生存狀態的關鍵機制。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緣起」的精細分析。
    旨在探討物質構成的基本元素(大種)與由其產生的物質現象(所造色)之間,在同一時間點(現在)上,具備哪些因果條件(緣)。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入對特定法相(此處為「因」)的詳細分析與定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增上」通常對應梵文 Adhikāra,指某種法(dharma)具有主導、卓越或能引起特定結果的權能與影響力,強調其在特定狀態下的優先性或強大作用。

    本句為毘曇學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能使果產生的條件,將其細分為五種(根本因、等無間因、共相因、類聚因、所依因),用以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並導致現象的生起。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指關於「生」的五種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分析眾生投生的不同方式(如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用以詳盡說明生命起始的因緣與形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強大的影響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的是業力造作的時間屬性。
    指在當下這一刻所進行的造作(業),用以區分過去所造之業與現在所造之業在果報成熟時間上的差異。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分析的技術性提問,旨在探討物質(色)與當下存在的四大根本元素(現在大種)之間,具備哪些類型的條件(緣)使其得以成立或運作。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學中,「因」是分析法如何生起的關鍵邏輯基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地位、優越性或決定性的影響力,能使特定的結果產生。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對「因」的定義進行界定,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因」是指單一的因果動力,而非泛指所有助緣或複合條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流轉後,於不同時機或不同生命形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導致此類果報產生的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將「增上」之義理指向前文已有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以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維持論證的嚴謹與精簡。

    本句指出在討論相關法義時,各種不同的見解是基於對「剎那」(時間之最小單位)的分位(劃分方式或層級)之認定。
    這反映了毘曇學派對時間微細結構的嚴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時間的界定,指涉單一生命週期(一世)在當下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標示論述者的身分或立場,以明確區分論點的提出者與被討論的對象,是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標記。

    此句為論書中邏輯推論的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提出問題與答案,隨後透過詳細的分析或舉例來驗證,此處表示前述的推論結果與先前設定的答案完全吻合。

    本句討論法之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剎那」是時間的最小單位。
    此處指出某些觀點在分析法之存在或運作時,僅將其依據設定在當下的「剎那現在」,用以探討法之生滅與實相。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限定語,用以標示後續內容是基於論師(論者)的分析與辨析視角,旨在將論書的詮釋與原始經文或其他學派的見解區分開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過渡語,用於在提出疑問或假設後,引出正確的法義回答。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如心所或因緣)在特定狀態下具有主導地位、支配力或決定性的影響力。
    此句強調在該討論情境中,僅有一種因素佔主導地位。

    此處為毘曇論典之邏輯辯證,討論某種法若具足繫於欲界的大種(物質元素),將導致其推論結果與本論原有的回答產生矛盾,藉此排除不成立的假設。

    本句是在對色法的類別進行詢問。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或其他因緣所造作的物質現象;「欲界繫」則指該色法存在於欲界之中,受欲界的因緣與特質所束縛。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以「如是」肯定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問題之正確性。

    本句討論由業力或心力所造之物質(色法)的成就。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指非原生而由因緣造作的物質,而「欲界繫」則限定該物質的存在層級與束縛範圍在欲界。

    此句為毘曇部對物質組成(大種)與存在境界(三界)關係的探討。
    旨在分析特定的物質元素是否屬於被欲界煩惱與業力所束縛的範疇,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相細緻分類的特徵。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提問題或論點的標準回答,表示認同該義理之成立。

    本句在分析欲界物質(大種)的性質,說明其因處於被繫縛的狀態且未達成就,故不屬於「果」(vipāka)的範疇,是用以區分因果性質的論證。

    本句論述欲界中物質的因果必然性。
    在毘曇義理中,凡是「所造色」(由因緣產生的物質),必然具有作為「因」的功能以導向結果,不存在不具因果作用的所造色。

    本句討論欲界眾生色身之形成。
    在毘曇學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而「繫」指因煩惱而受限於特定界域的狀態。
    此處指因欲界業力而成就的物質身體。

    本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色界(Form Realm)的存在是否依賴於大種(四大元素)而成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釐清色界眾生的物質基礎及其依止(繫)的性質。

    此處指在論辯或解析法義時,針對問題的回答採取「四句」的邏輯結構,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判定情況,以達成嚴密的論證。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層級。
    在毘曇學中,「大種」指構成物質的四大元素。
    此處說明在欲界中,會產生(成就)具有欲界特質、受欲界業力束縛的物質基礎,用以支持欲界眾生的生存。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界域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旨在區分某種法是否為僅限於色界而存在、或受色界條件限制的四大物質元素(大種)。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種業果或狀態進行定義,明確指出其結果是投生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低的層次,其核心特徵是以感官慾望為主導。

    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法)的現前狀態。
    大種(地水火風)是物質的基礎,此處指出在特定的心法分析或感知過程中,色界的大種並非目前的對象。

    本句論述生命存在(有)在色界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的存在必須依託於「大種」(四大元素)才能成就,以此區別於不依託大種而成立的無色界。

    本句在討論物質組成(大種)的界域分佈。
    在毘曇法義中,物質元素可依其所屬的界域而區分。
    「欲界繫」是指僅存在於欲界或與欲界慾望相繫的物質。
    此處旨在排除僅限於欲界而存在的物質元素,用以界定該對象屬於色界或共通的大種。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某種業力果報或心法狀態的對象,明確指出其指涉的是在色界(Rūpa-dhātu)中投生。
    色界為三界之二,其特點是已離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保有精細的物質色身。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境界的聖者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採取在欲界(充滿慾望的物質世界)中化現身形的方式,涉及化身層次與度化對象相應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某種高階的意識狀態或聖者境界,其言語表達已超越欲界(Kāmadhātu)的粗重特質,不再受貪欲、嗔恚等欲界煩惱的驅使而發言。

    本句探討物質組成(大種)與生命境界(欲界)的關聯。
    在毘曇法義中,物質的生成與其所處的境界相應,此處指在欲界中成就(產生)的物質基礎,其性質受欲界業力之繫縛。

    本句說明色界(Rūpa-dhātu)的物質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雖已脫離欲界的粗重物質,但仍具有微細的物質身,其存在必須依託於「大種」(四大元素)的組成,這與完全脫離物質大種的無色界相對。

    本句在論述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底層的境界,其特徵是眾生仍受感官慾望的牽引與驅使。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作為意識的對象,直接呈現在感官之前,是分析感知過程中「對象」現前之狀態。

    此句討論關於輪迴再生之條件。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色界(Rūpa-dhātu)是三界之二,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脫離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保有精細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指佛或大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在欲界中變現出適宜的化身以進行教化。

    本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記,指出後續將進入關於「欲界」的術語定義或法義討論。
    在毘曇學的系統分析中,欲界是三界之首,特徵是以感官慾望為主導的生命境界。

    本句在探討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成立(成就)屬於欲界繫的四大物質(大種)。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物質元素的組成及其與欲界煩惱束縛(繫)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並不依賴於色界中的物質基礎(大種)而存在,旨在區分該法與物質色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轉生。
    無色界是三界之最高,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以心識存在,通常是由於在生前修習無色定而導致的轉生。

    本句討論欲界眾生色身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成就」指物質或心法之形成;「繫」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
    此處是指由欲界業力感召而形成的物質基礎。

    此句為詢問某種色法是否屬於由色界之業力或因緣所繫縛而產生的「所造色」。
    在毘曇學中,區分色法之來源與其所屬的界域(繫)是分析法相的核心。

    在毘曇論的論辯體系中,「四句」是指一種窮盡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方法(肯定、否定、兩者皆是、兩者皆非),旨在全面剖析對象的性質,確保論述周延。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欲界眾生的物質組成。
    大種(四大)是構成物質的基礎,而欲界眾生的物質形態是由欲界之繫縛(業力與煩惱)所決定而成就(形成)的。

    此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來源。
    在毘曇體系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心力或其他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
    此處明確指出該物質並非由色界(Form Realm)的繫縛力所造,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物質屬性及其產生的因緣。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某種業力結果或生命狀態進行界定,明確指出其對象是出生在欲界。
    欲界是以感官慾望為主導的生命境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底層且最混亂的層次。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嚴密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條件,無法與色界層級的善心共起或達成該心之境界。

    本句討論色界中物質的存在形式。
    在毘曇法相中,物質分為「不造色」與「所造色」,此處明確指出在色界中,存在著由業力或其他因緣所產生的物質(所造色),且該物質與色界的生存狀態相繫。

    此句在分析物質組成(大種)與界域(欲界、色界)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大種(四大)雖是物質之基礎,但並非所有大種都僅限於欲界,色界中亦有大種存在。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界域中物質元素的繫結狀態。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指明特定對象為出生於色界之眾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界(Rūpa-dhātu)是指超越了欲界之慾樂,但仍具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定住境界。

    此句討論佛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化身(Nirmāṇa)的範圍,指在特定法義討論的脈絡下,不採取在欲界(充滿感官慾望的物質世界)中化現身形的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的眾生,其心意識已超越欲界之染污,因此其言語不再受欲界煩惱(如貪欲、嗔恚等)的驅使,不再表現出欲界特有的粗著特質。

    本句討論在欲界中,受煩惱束縛的眾生如何成就(形成)其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是指法相的成立與顯現,說明欲界眾生的物質基礎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

    此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分類。
    指某些物質形式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所造色),且其存在與色界(Rupa-dhatu)的生命狀態相聯繫,屬於色界中的有為色法。

    本句在論述眾生投生之處。
    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欲界(Kāmadhātu)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底層的境界,其特徵是以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為主導。

    此句描述心識在色界境界中生起具備善質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心法分析中,心識會根據其所處的境界(如色界)以及其道德性質(如善、不善、無記)來進行嚴格的分類與界定。

    本句討論具足神通者(如菩薩或佛)雖生於色界,但能依其方便,化現出欲界之身,以利於在欲界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三界層級與化身能力的分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欲界」這一名相的定義、範圍或法義進行詳細的毘曇式剖析。

    本句在討論物質組成(大種)與存在層級(欲界)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大種(地水火風)雖構成物質世界,但其狀態分為「成就」與「非成就」,此處指某些繫於欲界的物質元素尚未達到特定的成就狀態或具足特定條件。

    此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類別,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由色界業力或因緣所造作的物質形態(造色)。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造色與不造色是分析物質來源與性質的核心。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特定的重生狀態。
    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心識存在。

名相註解
  • 生等五:指以「生」為首的五種法,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論者:指在論書中提出見解、進行分析或辯論的論述者或評論者。
  • 本論:指被註釋的主體論典。
  • 繫:指被業力或煩惱束縛於特定境界。
  • 欲界繫:指受欲界煩惱束縛,或屬於欲界範圍的狀態。
  • 化:指化身或化現(Nirmāṇa),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出的各種身形。
  • 現在前:指對象呈現在感官或意識之前,使其能被感知。
  • 色界繫:指將眾生繫縛於色界中的業力或因緣。

未來所造色與現在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 增上義如前說。現在大種與未來所造色 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五因。謂生等五。增 上者如前說。未來所造色與現在所造色 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現在所 造色與未來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 者二因。謂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 現在大種與現在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 上。因者五因。謂生等五。增上者如前說。現 在所造。色與現在大種為幾緣。答因。增上。 因者一因。謂異熟因。增上者如前說。諸說此 中依剎那分位。一生現在。為論者。則符此 答。諸說此中但依剎那現在。為論者。則應 答言。但一增上。便與本論答不相應 若成就欲界繫大種。彼欲界繫所造色耶。答 如是。設成就欲界繫所造色。彼欲界繫大種 耶。答如是。以無成就欲界繫大種而非 果故。亦無成就欲界繫所造色而非因故。 若成就欲界繫大種。彼色界繫大種耶。答應 作四句。有成就欲界繫大種。非色界繫大 種。謂生欲界。色界大種不現在前。有成就 色界繫大種。非欲界繫大種。謂生色界。不 作欲界化。不發欲界語。有成就欲界繫大 種。亦色界繫大種。謂生欲界。色界大種現在 前。若生色界。作欲界化。發欲界語。有非 成就欲界繫大種。亦非色界繫大種。謂生無 色界。若成就欲界繫大種。彼色界繫所造色 耶。答應作四句。有成就欲界繫大種。非色 界繫所造色。謂生欲界。不得色界善心。有 成就色界繫所造色。非欲界繫大種。謂生 色界。不作欲界化。不發欲界語。有成就 欲界繫大種。亦色界繫所造色。謂生欲界。 得色界善心。若生色界作欲界化。發欲界 語。有非成就欲界繫大種。亦非色界繫所 造色。謂生無色界。

21
白話直譯
若成就欲界所繫所造的色,那是色界所繫的大種嗎?回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欲界所繫所造的色。不是色界所繫的大種。指的是生於欲界。色界的大種不會現前。有成就色界所繫的大種。不是欲界所繫所造的色。指生於色界時不會造作欲界的變化。不會發出欲界的語言。有成就屬於欲界繫所造的色法。也有色界繫的大種。指生於欲界。色界的大種現前。若生於色界。會造作欲界的變化。會發出欲界的語言。有不成就欲界所造的色法。也不是色界的大種。指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屬於欲界繫的所造色,會是屬於色界繫的大種嗎?。回答:應該分為四個要點來說明。。存在著由受欲界束縛者所造出的物質色法。。這並非色界,而是依附於四大元素的。。也就是指出生在欲界之中。。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沒有出現在意識面前。。存在著由色界所繫結而成就的大種(四大元素)。。這不是由受欲界束縛者所創造的物質。。指的是出生在色界的人,不會在欲界中變現出形態。。不發出欲界的語言。。形成了受欲界束縛的造作色法。。色界同樣與大種(四大物質)相繫。。也就是指出生在欲界中。。色界的大種(四大元素)現在眼前。。如果出生在色界。。變現出欲界中的化身。。產生欲求,這是關於「界」的術語。。有些物質形式並不是由欲界的業力所造就的。。這也不是色界中的四大種。。也就是指出生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分類的技術性詰問。
    探討欲界中由因緣所造的物質(所造色),其組成的大種(四大)是否與色界繫的大種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旨在釐清不同界域中物質構成的差異與共性。

    此處為論書之論證結構,針對前文之疑問,採取四種邏輯可能性或四個分析面向來進行詳盡解答,體現了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法。

    本句探討業力造色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受欲界煩惱束縛的眾生,其心念(意業)能造作出相應的物質形態(造色),此處指這種物質果報的具現與成熟。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的屬性,指出該對象雖不屬於色界(Form Realm)的範疇,但其存在仍需依託於大種(四大元素)的物質基礎,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之間的依緣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對前文之名相或條件進行定義,明確指出其對象是出生在受五欲牽引的欲界之中。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意識對象(所緣)的呈現狀態。
    指在特定的認知或禪定狀態下,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並非當下的感知對象。

    本句討論色界眾生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色界雖比欲界精微,但仍由「大種」(四大元素)構成。
    此處說明色界的物質存在,是依託於與色界相繫的大種而成就的。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來源與歸屬。
    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物質的產生與其所處的境界及造作力量有關。
    「欲界繫」指受欲界煩惱束縛的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該色法並非由欲界眾生的業力或意願所造,用以界定其屬於色界或更高層次的物質屬性。

    本句分析色界天人的能力界限。
    在毘曇論的系統中,不同界域的眾生其神通能力有所差異,此處明確指出生於色界者不具備在欲界中進行化現(變現身形)的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指高階禪定者或高層天人,其心意識已脫離欲界的粗重與貪著,因此不再使用由欲界煩惱所驅動的語言表達方式。

    本句討論在欲界繫的狀態下,如何透過業力或因緣而成就(形成)特定的造作色法。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與自然存在的「無造色」相對。

    本句說明色界(Rūpa-dhātu)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界雖已脫離欲界之粗重,但仍具有物質屬性,因此與組成物質的「大種」(四大)相繫,以此區別於完全無物質基礎的無色界。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某種業果或狀態的具體表現,明確指出其結果是投生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低的境界,其核心特徵是眾生仍受感官慾望的驅使。

    本句描述色界中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作為感知對象而呈現於意識之前。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有對象(所緣)存在,此處指物質的大種成為了被感知的對象。

    此句討論生命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的特定情況。
    色界是指超越了慾念之束縛,但仍保有精妙物質形態(色身)的定境世界。

    指佛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在欲界中變現出適合該界層次的化身以進行教化。

    本句屬於對特定名相的義理分析。
    在毘曇學中,「欲」是指心意識趨向目標的心理作用(chanda);而「界語」則說明「發欲」一詞在該處的語境中,是被視為描述事物本質或範疇(界)的術語。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的來源。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色法可分為由業力造作或非業力造作。
    此處說明並非所有色法都由欲界業力產生,亦可由其他界(如色界)或自然因緣所造。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時,採取否定法來界定其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並不屬於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業力或禪定狀態所導致的投生結果。
    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識組成。

名相註解
  • 發欲:指欲心(chanda)的興起,是驅使心意識趨向目標的心理作用。

若成就欲界繫所造色彼色界繫大種耶。答 應作四句。有成就欲界繫所造色。非色界 繫大種。謂生欲界。色界大種不現在前。有 成就色界繫大種。非欲界繫所造色。謂生 色界不作欲界化。不發欲界語。有成就 欲界繫所造色。亦色界繫大種。謂生欲界。色 界大種現在前。若生色界。作欲界化。發欲 界語。有非成就欲界所造色。亦非色界大 種。謂生無色界。

22
白話直譯
若成就欲界繫所造的色法。那是色界繫所造的色法嗎?回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欲界繫所造的色法。不是色界繫所造的色法。指生於欲界時不得色界的善心。有成就色界繫所造的色法。不是欲界繫所造的色法。指生於色界時不會造作欲界的變化。不會發出欲界的語言。有成就欲界繫所造的色法。也有色界繫所造的色法。指生於欲界時能得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則會造作欲界的變化。會發出欲界的語言。有不成就欲界繫所造的色法。也不是色界繫所造的色法。指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產生了屬於欲界範圍內的造色(人為製造的物質)。。那是屬於色界繫的所造物質嗎?。同意用四句話來回答。。有由受欲界束縛者所造出的物質色法。。不是色界繫縛所產生的所造色。。意思是出生在欲界的人,無法產生色界層級的善心。。存在著由色界繫縛而產生的所造色。。不是由受欲界束縛者所創造的物質色法。。指的是出生在色界的人,不會在欲界中進行化現。。不再說出屬於欲界(受慾望驅使)的語言。。存在著與欲界相關聯的、由因緣造就的物質(所造色)之形成。。也是屬於色界、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但擁有色界的善心,或是出生在色界但化現為欲界眾生的樣子。。「發欲」是描述「界」的術語。。存在一些由業力造作的色法,並不屬於欲界繫的範疇。。這也不是色界中由業力繫縛而產生的物質。。也就是指出生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欲界中,由特定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物質(造色)之成就條件。
    在毘曇學中,「造色」是指非自然產生,而是經由意識或物質作用而形成的物質形態。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釐清某種物質形式是否屬於由色界眾生因業力繫縛而產生的「所造色」(sankhāra-rūpa)。

    此處記錄論議過程中的形式約定。
    在毘曇論的辯論或定義中,常要求將義理精確地概括為特定數量的句子(如四句),以確保定義的完整性與嚴謹性。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因受欲界煩惱之束縛(繫),其造作的業力能成就(產生)相應的物質形式(色法)。
    這體現了業力與物質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屬於毘曇中關於業造色法的討論。

    此句旨在區分色法(物質)的屬性。
    在毘曇義理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心力或物質因緣所造作的物質。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並非屬於色界繫縛下的所造色,用以界定其法相的特定範圍。

    本句探討心法在不同界域的運作限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依其所處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有不同的性質與功能。
    生於欲界者,其心意識受欲樂牽引,在未達禪定之狀態下,無法獲得色界層級的善心。

    本句在分析色界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法相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心力或溫等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與自然存在的「無造色」相對。
    此處指出,在色界繫(被色界業力繫縛)的狀態下,會產生相應的物質形態。

    本句在分析色法的來源與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依其造作原因而區分,此處明確指出該色法並非由處於欲界且受其束縛(繫)的眾生或業力所造,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物質組成性質。

    本句討論不同界域眾生在化現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眾生已離欲樂,其神通化現的性質與欲界眾生不同,此處明確指出生於色界者不進行欲界之化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指心意識狀態已脫離欲界的粗重煩惱,故其言說不再具有欲界特有的執著、渴求或粗糙特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的細分分析。
    討論在欲界中,由業力或其他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所造色),且此類物質受限於欲界的繫縛,無法超越該境界。

    本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業力、心力或其他因緣所產生的物質,以區別於基本的四大元素(本質色)。
    「色界繫」則指該物質存在於色界之中,受色界之因緣束縛。

    本句探討心意識狀態與生存界域的特殊對應關係,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眾生可能擁有高於其所處界域的心法(如生於欲界卻具備色界善心),或能化現為低於其所處界域的形態(如生於色界而化現為欲界眾生)。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發欲」(chanda)指對目標的意欲或追求之心。
    此句指出「發欲」一詞在該語境下被視為一種「界語」,即用來界定法之本質、元素或類別的術語。

    本句探討「造色」(業造色)與「欲界繫」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並非所有由業力造作的物質色法都必然與欲界的束縛相關,以此區分不同層次的業果與繫縛狀態,說明造色之產生不必然導致欲界繫的成立。

    本句在界定某種法(通常指無色界或特定微細法)的屬性,明確排除其屬於色界中由因緣造作而生的「造色」。
    在毘曇學中,造色是指非自然生起,而是由業力或心力等因緣所造作的物質現象。

    本句在論述輪迴果報或定境之生處,指意識在脫離物質色身後,投生至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態的最高天界。

名相註解
  • 界語:指用來界定或描述「界」的術語。

若成就欲界繫所造色。彼色界繫所造色耶。 答應作四句。有成就欲界繫所造色。非色 界繫所造色。謂生欲界不得色界善心。有 成就色界繫所造色。非欲界繫所造色。謂 生色界不作欲界化。不發欲界語。有成 就欲界繫所造色。亦色界繫所造色。謂生欲 界得色界善心若生色界作欲界化。發欲 界語。有非成就欲界繫所造色。亦非色界 繫所造色。謂生無色界。

23
白話直譯
若成就色界繫的大種。那是色界所繫所造的色嗎?答:是成就色界所繫的大種。有成就色界所繫所造的色。不是色界所繫的大種。是生於欲界。獲得色界善心。色界大種不會現前。問:生於欲界者。住於色界是何種心?使那大種現前。是一直住於善心嗎?還是有三種?如果如此有何過失?都能看出其過失。若是一直住於善心。設論中應如何通達?如說住於此無聞異生,因生起色貪纏所纏故。五蘊中的色,在現法中以執取為緣,趨向未來有。若住於三種心。善心可以如此。有隨轉色作為其果。染心及無記心有何果使其現前?有人說只住於善心。問:設論中應如何通達?答:他說身中所增長的色。問:若如此。他又說如何通達?如說住於此無聞異生。因生起無色貪纏所纏,故四蘊皆無色。於現世中,因執取而趨向未來有。那個身體也會有色相增長。為什麼不說呢?有人這樣說。本應說卻未說。應知此義尚有餘。有人說。當界纏生起時,沒有色相增長。因此不說。又有人說。安住於三種心。問:善心可以如此嗎?有隨轉果故。其餘二者有何果使彼現前?答:彼生於欲界者。生起色界善心時。因隨轉色故。使彼現前。生起染污心時。因有彼地空界色。在此身中相雜而住。使彼現前。生起無記心時。因有彼地化色。使彼現前,所以安住三種心都能生起彼地大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處於色界,且與四大元素相聯繫。。那個物質是受色界束縛而產生的所造色嗎?。回答:所有在色界中形成的物質現象,都依賴於四大元素而存在。。這種禪定狀態會產生出屬於色界繫的物質形態。。有由處於色界中的眾生所創造的物質色法。。這不是屬於色界的大種。。也就是指出生在欲界。。獲得了色界層級的善心。。色界的大種(地水火風)不現在面前。。有人詢問關於出生在欲界中的眾生。。住在色界時,心是什麼樣的狀態?。讓那個大種顯現在面前。。為了能一直保持在良善的狀態中。。是不是分為三種?。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大家都看到了其中的錯誤。。如果一個人恆常保持善心。。關於這些名相的設立與說明,應該要如何去理解與貫通呢?。正如前面所說,住在這裡的那些沒聽過正法的人以及其他眾生,因為產生了對物質色相的貪愛而受到束縛,所以才被困住。。五蘊中的物質存在,在現世中以執取為條件,導致未來再次投生。。如果處於三種心念狀態的人。。善心就是這樣。。因為「有」在持續運轉,所以物質色身成了它的果報。。染污與無記的狀態,是由什麼果報導致它們顯現的?。有一種說法認為,僅需安住在善心之中。。有人問:關於「施設」的論述,應該如何解釋才能通順合理?。回答對方,他所說的是在身體裡面生長出來的物質(色法)。。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所說的觀點,在邏輯上又是如何通順的呢?。正如所說,住在這裡且沒有聽過正法的異生。。因為產生了對無色境界的貪愛與束縛,所以(在該境界中)僅有四個蘊,沒有色蘊。。有人在目前的生命中,以執著為條件,導致未來繼續輪迴。。那個身體同樣具有增長的物質成分。。為什麼不說呢?。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應該說卻沒有說的人或情況。。請知道,這裡的義理還包含其他更多的含義。。有人這麼說。。在那個境界的物質凝聚產生時,並沒有身體增長的物質現象。。所以才沒有這樣說。。此外,還有另一種說法。。保持在三種心念狀態之中。。請問,善心也可以是這樣嗎?。因為有隨著因緣運轉而產生的果報。。剩下的那兩個因素會產生什麼果報,才讓對方出現在面前?。回答關於在欲界出生的眾生。。當產生色界善心的時候。。是因為隨著物質的運作而轉變的緣故。。讓對方出現在面前。。在產生染污心的時候。。因為存在著那樣的地大、空界以及色法。。因為在這個身體之中混雜地存在著。。讓對方出現在面前。。在產生無記心的時候。。是因為那個境界中存在著化現的物質。。為了讓該對象顯現,需維持三種心念,這三種心都能在該處產生大種。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色界眾生的存在特徵。
    在色界中,心識雖已脫離欲界,但仍需依託物質的「四大」而成立,這與完全不繫大種的無色界相對。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物質(色法)的來源與歸屬。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需區分物質是由何種業力或因緣所造,以及其繫結於哪個界域(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以分析其法相與生滅特徵。

    本句說明色界(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在毘曇學中,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的成立,必須依據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組合而生,因此色界的成就必然繫於大種。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心力(定)能產生相應的物質現象(色)。
    當修行者成就色界層次的定力時,其心意識會造出與色界繫相應的「心造色」。

    本句討論「所造色」的類別。
    在毘曇法相中,色法分為無造色(自然色)與所造色(有為色)。
    此處指由色界繫(即輪迴於色界中的眾生)透過心力或業力所營造出的物質現象。

    本句在分析物質法的分佈,指出討論對象並非僅限於或依止於色界而存在的大種(基本物質元素),旨在區分不同境界中物質法的性質差異。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業果或生存狀態的定義,明確指出其投生之處為欲界。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欲界是三界之首,其特徵是眾生仍受感官慾望的驅使。

    此句描述心識在修行或轉生中達到色界層級的善法心狀態。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心識依其所處境界(界)與道德性質(善、惡、無記)進行分類,此處指生起屬於色界範疇的善心。

    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當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大種(地、水、火、風)並非當下意識所感知之對象時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提問式開端,旨在引出後文對於生於欲界(Kāmadhātu)之眾生的特徵、因緣或生存狀態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分類的詰問。
    旨在探討處於色界(Rūpa-dhātu)時,意識所處的具體心態或心王種類,通常涉及對四禪等定心之性質的分析。

    此句描述使特定的「大種」顯現於前方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物質組成、元素顯現或心意識如何對接物質基礎的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法修習上,達到不再被不善法(akusala)幹擾,而能恆常安定在善法狀態中的境界,強調心念的穩定與純淨,是解脫道上的重要心法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透過提出分類問題,隨後對該法相的種類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以達到精確定義名相的目的。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假設對方的觀點成立,進而追問該觀點在邏輯或教義上會產生何種矛盾或錯誤,以達到破除妄論、確立正義的目的。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審視某事時,參與者共同意識到其中的錯誤或缺陷。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理辯論語境中,通常指對某個論點的破綻或對某種行為的過失達成共識。

    本句分析心法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一向」指心念恆常維持於單一性質而無轉移。
    此處指心意識恆常處於善法之中,不生起惡心或染污心,是用以描述特定修行境界或聖者心境的心理狀態。

    此句探討對於所設立的法名或分類,在論述時應如何使其義理通達,或如何在不同法義間達成邏輯上的貫通與適用。

    本句分析眾生受困於特定境界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愛是產生「纏」(束縛)的直接原因,導致未聞正法者與一般眾生無法脫離輪迴的束縛。

    本句闡述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物質性的存在(色有)需配合心理上的「取」(執著),方能作為緣分,驅使生命流轉至未來的存在(當來有)。

    此句為條件句,討論處於特定三種心意識狀態下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住」是指心意識對特定法或狀態的安住與維持。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關於「善心」的定義、特徵或分類進行總結,確認其性質符合所述條件。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有」與「色」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有」指業力驅動的生存狀態(Becoming),而物質的色身(Rūpa)則是該業力運轉後所產生的果報。

    本句探討心法顯現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性質分為善、不善(染)與無記。
    此處在詰問:究竟是何種果報(vipāka)的作用,使得染污或無記的法在意識中生起並現前。

    此句記錄了《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心法分析的一種觀點。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達成特定狀態或果報的條件,此處提出一種見解,認為僅需維持「善心」的心理狀態即可。
    這體現了論書對心王與心所運作條件的細緻辯論。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曇學中,「施設」是指依據世俗慣例而設定的名相(概念),而非事物的自性。
    此處在探討關於施設名相的論述應如何邏輯自洽地解釋。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物質組成(色法)的細緻分析中。
    此處旨在釐清討論對象,明確指出對方所指的對象是生物體內隨時間而增長的物質組成部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論點的假設性疑問,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進一步釐清法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旨在質詢對方所持之見解在論理推演上是否能自圓其說,或其論據是否成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處所或狀態下,存在著未曾聽聞佛法且出生形態特殊的眾生(異生),用以說明其生存狀態與聞法機緣的缺失。

    本句說明無色界眾生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因對無色定之樂產生貪愛(無色貪),導致被此煩惱束縛,故其生存狀態僅由受、想、行、識四蘊組成,完全脫離物質的色蘊。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因果關係。
    在現世(現法)中產生的執著(取),作為助緣,促使生命趨向未來的生存狀態(有),揭示了輪迴遷轉的動力源於對對象的執取。

    本句依據毘曇部對物質(色法)的分析,說明身體的生長過程是由於物質成分(色)的增加與變化而成的,強調身體增長之物質基礎。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分析式問法。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質詢「為何不提及某項法義」或「為何不採取某種說法」,來進一步釐清名相的定義邊界,或論證特定觀點的必然性與正確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言說與沉默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在界定「說」與「不說」的條件,指在具備說法適宜條件或邏輯上應予說明之時,卻保持沉默或未予表述的狀態,用以分析說法之適宜性或言說的缺失。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用以提示讀者目前的解釋尚未窮盡該法義的所有面向,仍有其他補充或深層的義理需要考量,不可僅停留於目前的表層理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討論特定境界中物質形成的特性。
    在某些境界(如無色界或特定禪定狀態)中,雖然有物質的凝聚或束縛(纏),但並不具備生物學上的生長過程(增長色),說明該境界的色法與凡夫肉身之生長機制不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經過嚴密的法義推論後,用以說明為何在經教表述中不採取某種說法,或為何某種觀點不成立,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中,為了窮盡法義並確立正見,通常會先列舉各種可能的見解(說),再逐一進行辨析與駁論。
    此處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術觀點或論師見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指意識的根本狀態(Citta)。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需維持三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以達成相應的功德或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對心法進行細緻分析時,透過提出假設性問題,探討前文所討論的某種特徵或條件,是否同樣適用於「善心」這一類心法。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現象的成立是因為存在著「隨轉果」,即隨著因緣的運作與轉動而隨之產生的結果。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探討特定現象或對象顯現的條件時,詢問其餘兩種因緣如何產生對應的果報(Vipāka),進而導致該對象在當下顯現。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開始對「欲界生」的定義或特徵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特徵的生命境界。

    此句處於毘曇學對心法(citta)的細分分析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下,心意識依其所處的境界(如色界)與道德性質(如善、不善、無記)進行分類。
    此處指在色界禪定狀態下,心意識處於「善」之性質時的心理運作過程。

    本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隨轉」指法隨因緣而運作、轉變或運行的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現象的產生,是由於物質隨其因緣而運作轉變所致,強調物質現象的因果依循性。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透過心念或定力,使特定對象在眼前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意識運作與神通機制(如神足通或化現)的探討。

    本句描述心識處於被煩惱(klesha)染污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染污心」是指與貪、嗔、癡等不善心所共起的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本句在分析物質構成的條件。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探討色法(rūpa)的組成,其中「地」代表堅硬的物質基礎,「空界」指空間的屬性,三者共同構成了特定的物質環境或存在基礎。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產生的原因,在於不同性質的法(如色法、心法或善不善法)在肉身之中相互混雜而共存,而非單一純淨。
    這體現了論典對身體組成及其法相的微細分析。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或特定意願,使目標對象在當前空間中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神通(iddhis)或顯現現象的論述。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特定時刻。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心是指不具備善惡傾向、不造業的心理狀態。

    本句說明特定現象的成立是依託於該境界中由神通或意力所化現的物質(化色)。
    在毘曇義理中,化色是指非由一般物質因緣(如地水火風)自然生起,而是由心力轉化而成的色法。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住心)來驅動物質元素(大種)的產生,從而使目標對象在空間中顯現的機制,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心力如何作用於物質(色法)的分析。

名相註解
  • 心:指心王,即對境覺知的主體。
  • 一向:指恆常、不間斷或專一地。
  • 住:指心念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良善心法(kuśala)。
  • 施設:指為了分析法義而設立的名相、分類或概念。
  • 通:指義理的貫通、通達,或指概念在不同範疇間的適用性。
  • 無聞:未曾聽聞佛法之人。
  • 色貪:對物質色法(rupa)產生的貪愛。
  • 纏:指煩惱對心靈的束縛,使其無法解脫。
  • 五蘊色有: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中,物質層面的存在。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的關鍵條件。
  • 當來有:指未來的生命存在或下一次投生。
  • 染:指被煩惱染污的狀態,即不善法。
  • 無色貪:對無色界精神境界之樂的貪愛。
  • 四蘊: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蘊。
  • 義:指經論中所闡述的法義、含義或道理。
  • 有餘:指義理尚未窮盡,仍有剩餘的解釋空間或補充內容。
  • 彼界: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境界。
  • 增長色:指生物體成長、體積增加的物質現象。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論師、學派或主張某種義理的人。
  • 隨轉果:指隨著因緣的運作、轉動而隨之產生的果報。
  • 隨轉:指法隨因緣而運作、轉變或運行的狀態。
  • 染污心:指被煩惱(如貪、嗔、癡等)所染污的心識狀態。
  • 地:四大元素之一,主其堅硬性。
  • 相雜:指不同性質的法在同一處共存或混雜。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果的心狀態。
  • 化色:由心力或神通化現的物質形式,非由一般因緣自然生起。
  • 彼地: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或層級。
  • 住心:指心意識專注或維持在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

若成就色界繫大種。彼色界繫所造色耶。答 諸成就色界繫大種。彼定成就色界繫所造 色。有成就色界繫所造色。非色界繫大種。 謂生欲界。得色界善心。色界大種不現在 前。問生欲界者。住色界何等心。令彼大種 現在前。為一向住善。為三種耶。設爾何失。 俱見其過。若一向住善心者。施設論說當 云何通。如說住此無聞異生由起色貪纏 所纏故。五蘊色有於現法中以取為緣趣 當來有。若住三種心者。善心可爾。有隨轉 色為彼果故。染及無記為有何果令彼現 前。有作是說唯住善心。問施設論說當云 何通。答彼說身中所增長色。問若爾。彼說復 云何通。如說住此無聞異生。由起無色 貪纏所纏故四蘊無色。有於現法中以取 為緣趣當來有。彼身亦有所增長色。何故 不說。有作是說。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 義有餘。有說。起彼界纏時無增長色。是以 不說。復有說者。住三種心。問善心可爾。有 隨轉果故。餘二有何果令彼現前。答彼生 欲界者。起色界善心時。由隨轉色故。令 彼現前。起染污心時。由有彼地空界色。在 此身中相雜住故。令彼現前。起無記心 時。由有彼地化色。令彼現前故住三種心 皆能起彼地大種。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三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