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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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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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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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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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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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蘊第七中不還納息第四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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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佛告訴苾芻:有七種善士趣。能夠進一步斷除餘結,證得般涅槃。問:如何建立七善士趣?是因為界、沙門果的緣故嗎?還是因為地處所的緣故?還是因為根、煩惱的緣故而建立嗎?如果如此有什麼過失?若是因界、沙門果的緣故而建立,應該只說一種。也就是行於色界的不還者。若是因地處所的緣故而建立,則應該只說四種或十六種。若是因根、煩惱的緣故而建立,則應該說有九種。因為每一種各有九品。回答:都不是以這三種緣由來建立的。只是依據生與不生、品類上行的緣故,建立七種。如果因此而立初生品,則也因此而立初不生品。如果因此而立第二生品,則也因此而立第二不生品。如果因此而立第三生品,則也因此而立第三不生品。再依上行義更勝者,立上流為一。由此建立七種善士趣。所謂生者,有的勤修道且迅速進步,有的勤修道但不迅速進步,有的不勤修道也不迅速進步。最初為第一次,接著為第二,最後為第三。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再依上行義更勝者,立上流為一。由此建立七種善士趣。復次,生者有上根、中根、軟根,依次為三種。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煩惱差別與此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復次,生者有上品道、中品道、下品道,依次為三種。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復次,生者有上品業、中品業、下品業,依次為三種。這是依無漏業來說。若依有漏業來說,則後為第一、次為第二、初為第三。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有說法。生者有精進增上也能得勝慧。有精進增上但不得勝慧。有得勝慧但非精進增上,依次為三種。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有說法。生者有常加行也有頓加行。有常加行但無頓加行。有頓加行但無常加行。依次為三種。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有說法。生者於生死見有上品過患。有於生死見中品過患。有於生死見下品過患。依次為三種。如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對於涅槃所作的功德勝解差別的說明也是如此。有這樣的說法。有的生者具備上品的奢摩他與毘鉢舍那。也有中品、下品,依次分為三種。如同生有三種,不生也是如此。其餘如前所說。其餘善根差別的說明也同樣如此。有這樣的說法。世尊顯示有七分位、七種性、七門、七階、七跡、七路。但超越非想非非想處,難以斷除、難以破壞修行所應斷的結。因為證得阿羅漢果,所以說有這七種善士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裡所說的那樣。。佛陀告訴比丘們。。有七種善人投生的去處。。能進一步斷除剩餘的結縛,而獲得圓滿的涅槃。。請問:關於「七種善士的去處」應該如何設定與解釋?。因為是為了追求在世間作為沙門所能獲得的果位。。因為是以地大(土元素)作為所在之處。。這是因為根煩惱才這樣設定的嗎?。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根據像世界沙子一樣多的修行者(沙門)所證得的果位來建立,那麼應該只說是一種果位。。指的是在色界中證果,不再返回欲界。。如果是根據地理位置來劃分,則應說有四種或十六種。。如果根據根與煩惱來進行分類,應說有九種。。因為它們各自分為九個等級。。回答:這些都不是根據這三種緣分而成立的。。僅僅是因為在「生與不生」的類別中屬於較高層次的運作,所以才區分為七種。。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設立「初生品」這一章。。所以才設立了第一個關於「不生」的章節。。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設立第二個關於「生」的章節。。因此,根據上述理由,設立了第二個章節,稱為「不生品」。。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設定第三種出生類別的話。。所以因為這個原因,才設立了第三章〈不生品〉。。另外,根據修行境界的優越性,將「上流」歸為同一類。。根據上述分析,將善人的投生去處分為七種。。指眾生之中,有些人是透過勤奮修行來證悟,有些人則是進展迅速。。有些人雖然勤奮修行,但並不具備快速進步的道。。或者是指缺乏精進的修行路徑,且沒有快速進步的路徑。。第一是第一次,第二是第二次,之後是第三次。。正如「生」分為三類,「不生」也是同樣分為三類。。另外,根據修行境界的優劣,將屬於「上流」的修行者歸為同一類。。藉此確立了善人所前往的七種去處。。此外,眾生的根基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就像「生」分為三類一樣,「不生」也是如此。。其餘部分與前面說的一樣。。關於煩惱的各種區分與此處所述相矛盾的說法,也是一樣的。。此外,關於出生的道途,分為上級、中級和下級這三種等級。。正如「生」有三種「不生」的情況,其餘的分析也與前面所說的相同。。此外,導致出生的業力分為上品、中品、下品這三種等級。。這段話是根據無漏業來解釋的。。如果按照有漏業的觀點來解釋,順序會反轉:最後的成為第一,中間的為第二,最先的則成為第三。就像「生」有三種情況一樣,「不生」也是如此。。其餘的部分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有一種觀點這麼說。。處於生世之人,若能提升精進心,也能獲得卓越的智慧。。當精進心增加時,會產生最高且無與倫比的智慧。。有一種卓越的智慧,但並非由精進來增長的,如此便分為三類。。正如「生」分為三類,關於「不生」的情況也是如此。。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相同。。有這樣的說法。。法的產生,分為持續的加行與突然的加行。。這種加行(修行過程)是持續不斷的,還是突然完成的?。有的是突然強力的練習,而非持續恆常的練習。。按照這個順序,總共分為三類。。就像『生』有三種情況一樣,『不生』也有三種情況,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相同。。有另一種說法。。眾生具有對生死深厚錯見的危害。。在「生死見」的類別中,存在著某些過患。。對於持有較低等級的生死見,會存在相應的過患。。按照這個順序,總共有三種。。正如「生」分為三類,「不生」也是如此。。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相同。。對於如何對涅槃的功德產生堅定的正確理解,其各種不同的說明也是一樣的。。有人說過:。修行者中,有些人能達到高層次的止與觀。。有的是中等品質,有的是低等品質,如此分為三類。。正如「生」分為三類, 「不生」也是同樣分為三類。。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相同。。對於其餘善根的不同差別,其說明方式也是一樣的。。有人這麼說。。佛陀說明瞭七種分位、七種本性、七個門徑、七個階位、七種跡象以及七條路徑。。即使超越了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結,依然很難被消除。。因為證得了阿羅漢果,所以才說明這七種善人的修行路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依據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論師在對法義進行詳細辨析(毘婆沙)時,需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以證明其論述符合正法。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開始向出家僧團闡述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以佛陀的教誡作為論據或起首。

    本句討論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重生境界(趣)。
    「善士趣」是指因修習善業而導致的正面投生去向,在毘曇論的詳細分析中,將其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次第地斷除剩餘的煩惱結縛(Samyojana),最終達到不再輪迴的圓滿涅槃狀態。
    這符合毘曇部對解脫次第與斷除煩惱之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何根據經論根據,系統性地設定(建立)關於「七善士趣」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趣」指業力導向的去處,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善法者所趨向的七種境界或路徑。

    本句說明修行之動機或目的,是指為了獲得在世間(界)中作為沙門修行所能達到的果位。

    此句在論述物質法之組成或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地」指地大,其核心特質為堅硬與承載,因此能作為其他物質法存在的空間基礎或依止處。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對法相分類的辯論,旨在詢問某項教義定義或法相類別的建立,是否是為了對應或分析「根煩惱」而設定的。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先假設某種觀點成立,隨後詢問該觀點會導致何種邏輯矛盾或法義上的錯誤,藉此推導出正確的結論或破除誤見。

    本句探討果位在數量上的認定。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個體數量」與「種類數量」。
    即便證果的修行者數量如界沙般多,但就果位的本質或種類而言,應認定為一種。

    此處論述阿那含(不還)果聖者的去處。
    在毘曇義理中,不還果者死後往生色界(特別是淨處天),於該界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回欲界。

    本句探討在毘曇分析中,若以「地處所」作為分類基準來建立法相體系,則其數量應定為四或十六。
    這反映了論書在處理名相時,會根據不同的定義視角(建立方式)而得出不同的數量分類。

    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分類法中,若以「根」與「煩惱」作為建立分類的依據,則所歸納出的法種數量應為九種。

    本句為解釋前文之原因,說明由於所討論的對象(彼)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被區分為九個等級(品),因此產生了前述的差異或結果。
    在毘曇論中,「品」常用於對法相、果報或心態的精細分級。

    本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回答,旨在精確釐清特定法(dharm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必須嚴格區分法之生起是依據何種特定的『緣』(條件),此處明確否定了前文所提及的三種緣分是該法成立的基礎。

    本句說明法相分類的邏輯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的性質,根據其在「生」與「不生」的品類中之運作層級(上行),將其細分為七種類型,以精確界定其法相特質。

    本句在討論論著結構的邏輯,探討為何將「初生」之議題獨立成品。
    在毘曇論(Abhidharma)中,對名相的界定與章節的編排皆有嚴格的法義邏輯,旨在透過分析因果與條件來釐清法相。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解釋為何在論著中設定「不生品」這一章節,旨在透過對「不生」的論述來闡明法義。

    此句涉及《大毘婆沙論》的論著結構與編纂邏輯。
    在毘曇論書中,針對特定法義(如「生」)的討論若有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論據,會依此設立不同的「品」來詳細分析。
    此處是在說明設立第二個「生品」的邏輯依據。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銜接,說明基於前文所述之法理邏輯,進而設立第二個關於「不生」義理的論述章節,展現阿毘達磨對法分類與論證的嚴密性。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眾生出生方式的邏輯推演中。
    在毘曇分析中,對於「生」的類別(如胎、卵、濕、化)有嚴格的定義與區分,此處在討論若根據前述條件,是否應將其歸類為第三種出生類別。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說明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故而編排第三章〈不生品〉,以詳論「不生」之法義。

    本句討論修行者的分類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將已入聖道、趨向涅槃的修行者稱為「上流」。
    因其修行實踐(行)在質上優於凡夫,故將其統一歸類為「上流」這一類別。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去處的分類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
    此處是指依據前文邏輯,將行善者的去處(善趣)細分為七類。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解脫的過程中,根據其根基與精進程度的不同,分為需長時間勤勉修習的「勤修道」以及能快速前進的「速進道」,體現了個體根機的差異。

    本句討論修行進度與勤奮程度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雖勤於實踐,但若缺乏特定的因緣或資質(速進道),其證悟的速度仍可能較慢,說明勤奮是必要條件,但非決定進速的唯一因素。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修行路徑(道)的種類與進展速度。
    此處區分了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差異,指出某些情況下,修行者既不具備強大的精進力(勤),也不屬於能迅速達成聖果的「速進道」之類。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順序定義,旨在明確區分現象發生或分析步驟的先後次序,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對次第(krama)的嚴謹要求。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生起與不生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生」(utpāda)與「不生」(anutpāda)分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以精確界定諸法生滅的理路。

    本句討論修行者的分類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依據修行進階的義理勝劣,將達到較高聖果(如不還果或阿羅漢)的修行者統稱為「上流」,將其歸為同一類別。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業力與投生之關係時,根據善業的性質與強度,將善人(善士)未來投生的去處(趣)分為七類,用以分析善業所導向的不同果報。

    本句論述眾生在領悟法義上的資質差異。
    在毘曇學中,「根」指先天精神能力或傾向,決定了修行者對佛法領悟的快慢。
    將其分為上、中、軟(下)三類,是為了對症下藥,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文中將「生」與「不生」進行對稱性的分類討論,指出若「生」可分為三種類別,則其對立面「不生」亦具有相應的三種分類,體現了論書在分析法義時對稱、周延的邏輯特點。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項目的分析邏輯、條件或結論與前文所述一致,為避免重複而省略。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討論煩惱的不同種類(差別)與前文提及的某種法或狀態是否能共存。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違」是指兩種法不能在同一念中同時產生,此處說明關於煩惱區分的相違論述同樣適用。

    此處討論的是決定投生品質或果位等級的「生道」。
    在毘曇分析中,依據業力強度或定慧品質的不同,將導致出生的路徑分為上、中、下三等,用以說明果報的差異性。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示讀者將前文關於「生」與「三不生」的分類邏輯,類推至其他對應的法相分析中。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分類與對稱結構,旨在透過類比簡化重複的論述。

    本句討論「生業」(導致投生的業力)的等級分類。
    在毘曇學中,業力的強弱與品質(上品、中品、下品)決定了受生境界的高低與果報的優劣。

    本句明確指出前文論述的基礎在於「無漏業」。
    在毘曇義理中,業分為有漏與無漏;有漏業會導致生死輪迴,而無漏業(如聖道心)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次第時,若以「有漏業」作為判準,其法義上的優先順序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相反。
    這反映了毘曇論在分析法相時,會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如時間順序或因果邏輯)而設定不同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用以避免重複敘述相似的法義分析或論證過程,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說),隨後進行辨析與論破,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說明精進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Virya)是推動修行、對治懈怠的關鍵心所;當精進達到「增上」之境(即主導且卓越),能為勝慧(卓越的智慧)的生起提供必要條件,進而達成對法相的正確洞察。

    本句論述精進(Vīrya)與智慧(Prajñā)的正向關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是推動修行、破除煩惱的動力;當精進力增強,能使智慧達到最高且無人能勝的境界。

    此處為毘曇論中對智慧與精進關係的技術性分類。
    旨在區分「由精進心驅動而增長的智慧」與「本身即為卓越但非依賴精進增上的智慧」,用以精確界定心所(caitta)的運作機制與產生條件。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細分分析。
    在討論完「生」的三種分類後,指出「不生」同樣具有對應的三種分類,體現了論著在分析法相時的對稱性與邏輯嚴謹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討論的對象在分析邏輯、性質或條件上與前文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入特定的學說、部派見解或論師主張,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對比。

    此處分析法(心法或心所)產生的兩種模式:一種是透過長期的習慣或持續的心理準備而生(常加行),另一種則是瞬間直接觸發而生(頓加行)。

    本句在討論進入特定心法或證悟境界前的「加行」性質,探討其過程是屬於漸進且持續的(常),還是瞬間完成的(頓)。
    這是毘曇論中對於心念轉移與修行次第的細微分析。

    此處分析修行中「加行」(準備練習)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了短時間內強烈運作的「頓加行」與長期穩定運作的「常加行」。
    本句指出某些心法或境界的達成是透過頓時的強烈努力,而非依賴長期的習慣性累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相或分類進行數量確認與順序歸納,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分類結構。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生」與「不生」在分類邏輯上具有對稱性,均分為三類,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是用於引出不同見解、異說或對立論點的標誌性用語,隨後通常會對該說法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分析眾生對於「生死見」(一種錯誤的見解)之過患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錯誤見解依其強度分為不同等級(如上品),能體認到此類深厚錯見所帶來的過患,是從錯見轉向正見的關鍵步驟。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對錯誤見解(見思煩惱)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中,針對對生死輪迴的錯誤認知(生死見),其所導致的負面影響或修行障礙被歸類為特定的「過患」,用以說明錯誤見解如何阻礙解脫。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對「生死見」(對輪迴生死的錯誤見解)之分級。
    即便其程度較輕(下品),依然會產生對修行有害的負面影響或障礙(過患)。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相或分類進行數量上的總結與順序確認,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歸納特點。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名相分類法。
    在分析法相時,若將「生」(arising/birth)分為三種類別,則對應的「不生」(non-arising/non-birth)同樣具有對稱的三種分類,用以詳盡定義法的生起與不生之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內容的分析邏輯、定義或論證方式與前文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本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如何對涅槃的功德(特質)建立起「勝解」(即無疑惑的堅定信念)。
    「差別說」是指針對不同對象或層次,對此過程有不同的解釋方式。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引出特定的學派見解、論點或法義陳述,作為後續討論、分析或辯駁的對象。

    此句討論禪定修行的等級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奢摩他(止)與毘鉢舍那(觀)是心靈修行的兩大核心路徑,此處指出在修行者(生者)之中,存在著能達到高層次(上品)定慧境界的人。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特定法相或對象的等級劃分。
    在分析法義時,常依其強度、品質或果位將其分為上、中、下三品,以達成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本句在討論「生」與「不生」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定義法相,會將同一概念(如生)細分為不同的種類,而其對立的概念(如不生)則具有對應的分類結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用以避免重複相同的分析過程或論證邏輯,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說明。

    此句意指在論述其餘善根(能生善法的心理根源)的各種不同分類與特徵時,其分析與說明的方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記述佛陀為分析眾生根機與修行次第,而設定的七種分類體系。
    這反映了毘曇論(阿毘達磨)以嚴密分類法來剖析心法與解脫路徑的特徵,旨在將複雜的修行過程量化與系統化。

    本句說明即便修行者達到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仍有部分深層煩惱(修所斷結)無法僅憑定力消除,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實踐方能斷除,強調了定與慧並進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在論述修行路徑時,是以達成阿羅漢果為目標或結果,進而對證果之前的七種善士修行階段(趣)進行分類與說明。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解脫次第的嚴密分析。

名相註解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對應梵文 Sūtra,與後世由弟子或論師編撰的論書相對。
  • 苾芻:比丘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善士:指具足善根、修習善法的人。
  • 趣:梵文 Gati,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或輪迴境界。
  • 餘結:指尚未斷除的煩惱結縛(Samyojana),是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心理因素。
  • 般涅槃:指圓滿的涅槃(Parinirvana),即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
  • 建立:指在論書中依據經文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論證與設定。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出家修行以求解脫之人。
  • 果:梵語 Phala,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獲得的成就或果位。
  • 界:此處指世間或特定的存在領域(Loka)。
  • 地:指地大(pṛthivī),四大元素之一,主其特質為堅硬,具有承載與支持的功能。
  • 處所:指法存在之空間位置或依止的基礎。
  • 根煩惱:指煩惱的根本,通常指貪、嗔、癡等最基礎的染污心法,其他衍生煩惱皆由其產生。
  • 過:指邏輯上的漏洞、義理上的錯誤或與經教不符的過失。
  • 界沙:比喻數量極多,如世界之沙。
  • 色界:三界之一,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不還:指阿那含果,證得此果者死後不再返回欲界。
  • 地處所:指地理上的位置或空間處所,在此作為分類法相的依據。
  • 根:指感官或心智的功能(如五根、六根)。
  • 煩惱:指擾亂心性、使人墮落的不善心理作用。
  • 九品:指將法或眾生依其性質、程度或果報分為九個等級的分類方式。
  • 三緣:指前文討論的三種條件(pratyaya),在毘曇分析中用於探討法之生起。
  • 生不生品:指關於法之「生」(產生)與「不生」(不產生/無為)的分類項目。
  • 上行:指在特定法相分析中,較高層次的運作或實踐狀態。
  • 初生品:指論著中討論生命最初誕生、受精或投胎相關法義的章節。
  • 立:在此指設定、編排或建立章節。
  • 不生品:論書中的章節名稱,專門討論關於「不生」(非產生、非生起)的法義。
  • 生品:論著中專門討論「生」(出生、產生)之法義的章節。
  • 義勝:在義理或境界上的優越性。
  • 上流:指進入聖道、趨向涅槃的修行者,通常涵蓋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聖者。
  • 勤修道:指需經過長時間、刻苦修行才能達到目標的道徑。
  • 速進道:指根機成熟,能迅速在修行階段中前進的道徑。
  • 無勤修道:指缺乏精進心(vīrya)而導致進展緩慢的修行路徑。
  • 生:指法的生起或產生(utpāda)。
  • 不生:指法的不生起或非產生狀態(anutpāda)。
  • 上根:資質優越,能迅速領悟法義者。
  • 中根:資質中等,領悟速度適中者。
  • 軟根:資質較弱,領悟緩慢者。
  • 相違:毘曇術語,指兩種法不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念)中同時存在,具有相互排斥或矛盾的關係。
  • 生道:指導致投生或進入某種狀態的心理路徑或業力條件。
  • 上品、中品、下品:毘曇論中用以區分業力品質、心所強度或果位等級的等級劃分。
  • 生者:指生業,即導致眾生投生到特定境界的業力(Janaka-karma)。
  • 上品/中品/下品業:指業力強度或品質的等級,用以區分果報的層級。
  • 無漏業:不產生輪迴果報、能導向解脫的業,指與聖道相應的善業。
  • 有漏業:指由煩惱(漏)所驅使而造的業,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語 vāda),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引出待討論的特定觀點。
  • 精進:指勇猛不懈、致力於正法修行的心所。
  • 增上:指在某種心法或能力上達到卓越、主導的狀態。
  • 勝慧:指超越一般認知,能正確辨識真理的卓越智慧。
  • 得勝:指卓越或勝過他人;「不得勝」在此指無人能勝、最卓越的。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法相、斷除煩惱的知覺能力。
  • 得勝慧:指超越一般、具有卓越能力的智慧。
  • 精進增上:指由精進心(virya)所驅動而進一步增長或強化的狀態。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狀態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心理運作。
  • 常加行:指持續、恆常的準備或習慣性運作。
  • 頓加行:指瞬間、突然的準備或直接觸發的運作。
  • 頓:指短時間內迅速、強烈地運作。
  • 常:指持續、恆常且穩定地運作。
  • 如次:依照前面所述的順序。
  • 生死見:對生死輪迴持有錯誤見解,通常指認為有一個恆常的「我」在生死中遷轉的錯覺。
  • 上品:指錯誤見解的程度較深、執著較強的等級。
  • 過患:指錯誤見解所導致的痛苦、迷失或修行上的障礙。
  • 下品:指程度或等級較低的一類。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勝解:梵語 adhimukti,指對某法產生堅定、無疑惑的正確理解或信念。
  • 功德:在此指涅槃所具有的殊勝特質或功用。
  • 有說:論書中用來引述特定見解或學派主張的慣用語。
  • 奢摩他:止。指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禪定修行。
  • 毘鉢舍那: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三相)而產生智慧的修行。
  • 品:指等級、類別或品質的區分。
  • 善根:指能引發善法、導致善果的心理根源。
  • 差別:指法相、功能或分類上的差異。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分位:指修行者在法義領悟或果位上所處的層次。
  • 種性:指眾生天生具有的資質、傾向或根機。
  • 非想非非想處:佛教禪定最高境界,意識微細至極,處於非有想亦非無想之間。
  • 修所斷結:指在見道後,仍需透過後續修行(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結。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七善士趣:毘曇術語,指通往解脫的七種善法路徑或修行階段。

如契經說。佛告苾芻。有七善士趣。能進斷 餘結得般涅槃。問云何建立七善士趣。為 以界沙門果故。為以地處所故。為以根 煩惱故而建立耶。設爾何過。若以界沙門 果故而建立者應但說一。謂行色界不還。 若以地處所故而建立者但應說四或說 十六。若以根煩惱故而建立者應說有九。 以彼各有九品故。答皆不以此三緣建 立。但以生不生品上行故建立七種。若由 此故立初生品。則由此故立初不生品。若 由此故立第二生品。則由此故立第二不 生品。若由此故立第三生品。則由此故立 第三不生品。復以上行義勝立上流為一。 由此建立七善士趣。謂生者或有勤修道 有速進道。或有勤修道無速進道。或無勤 修道無速進道。初為第一次為第二後為 第三。如生有三不生亦爾。復以上行義勝 立上流為一。由此建立七善士趣。復次生 者有上根有中根有軟根如次為三。如 生有三不生亦爾。餘如前說。煩惱差別與 此相違說亦爾。復次生者有上品道有中 品道有下品道如次為三。如生有三不生 亦爾餘如前說。復次生者有上品業有中 品業有下品業如次為三。此依無漏業說。 若依有漏業說則後為第一次為第二初 為第三如生有三不生亦爾。餘如前說。有 說。生者有精進增上亦得勝慧。有精進增 上不得勝慧。有得勝慧非精進增上如 次為三。如生有三不生亦爾。餘如前說。有 說。生者有常加行亦頓加行。有常加行不 頓加行。有頓加行不常加行。如次為三。如 生有三不生亦爾餘如前說。有說。生者有 於生死見上品過患。有於生死見中品過 患。有於生死見下品過患。如次為三。如 生有三不生亦爾。餘如前說。於涅槃作功 德勝解差別說亦爾。有說。生者或有上品 奢摩他毘鉢舍那。或有中品或有下品如 次為三。如生有三不生亦爾。餘如前說。餘 善根差別說亦如是。有說。世尊顯示從七 分位七種性七門七階七迹七路。而越非想 非非想處難斷難壞修所斷結。得阿羅漢 果故說如是七善士趣。

6
白話直譯
問:如同生與不生各有三種,上流也是如此嗎?所謂全超、半超,以及在一切處命終。為什麼只說一種呢?答:生與不生各自是一種有相續。其中分位的差別難以明瞭,為了讓人了解,所以各自說有三種上流。三種生的數量與差別容易分辨。因此只依隨順上行義勝而合說為一種。再者,生與不生在一期時,時限短,差別義理較少,分齊容易明瞭。所以在分三種上流時。因為時間長、差別多、分齊難以分辨,所以合併為一種。再者,生與不生也有相同的義理。上流也有不同的義理。為了讓這兩種說法能互相顯明,所以這樣說。再者,生與不生的善士趣相現前容易明瞭。因為他們能迅速趨向般涅槃,所以各自分為三種。至於上流者,善士趣相微細隱晦難以明瞭。因為他們還要經歷多次生死,所以只合說為一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關於「生」與「不生」,是否也同樣各有三種向上提升的境界(上流)呢?。這指的是完全地或是部分地超越了在所有境界中的死亡狀態。。為什麼只說一個呢?。回答:無論是「生」還是「不生」,兩者各自都是單一存在(一有)的連續過程。。在這些類別中,位階的差異很難分辨,為了讓人能明白,所以分別說明瞭三種上流的境界。。這三種出生數量的差別,很容易就能自行分辨出來。。所以只要依照較高層次的義理來理解,就能一致地將其解釋為一種。。此外,關於「生」與「不生」在一個極短時間(一剎那)裡的區別,雖然差異很小,但很容易理解。。所以,在將上流聖者分為三類時。。因為長短的差異種類太多,很難將其細分清楚,所以應該統一歸為一類。。此外,「生」與「不生」這兩個概念在義理上也是相同的。。「上流」這個詞在這裡還有另外一種不同的含義。。為了讓這兩段文字能互相闡明,所以才這樣說。。此外,善知識,關於生與不生在不同趣道中的相狀,只要現前觀察,就很容易理解。。因為他們能快速地進入般涅槃,所以將其分為三類。。那些處於上流境界的善士,其往生去向的徵兆非常微妙隱蔽,很難被察覺。。因為那些(現象)還在經歷多次的生死輪迴,所以只是將它們統稱為一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名相的對稱性。
    在分析「生」(產生)與「不生」(不產生)的法義時,詢問是否能比照前文對其他法相的分類,將其同樣劃分為三種「上流」(向上提升的境界或路徑)。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與法相極其精細的分類對照分析。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分析死亡的層次。
    在討論眾生(尤其是聖者)在各處(境界)死亡時,區分了完全脫離輪迴、不再受生之死(全超)與尚未完全脫離或處於特定過渡狀態之死(半超),用以精確界定涅槃與輪迴的邊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分析法相時,常透過質疑「為何僅提及單一項」來引出後續對該法之定義、唯一性或其涵蓋範圍的詳細論證,以釐清名相的精確義理。

    此處在討論法之生滅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所有現象皆為剎那相續。
    無論被定義為「生」或「不生」,其本質皆是單一法(一有)在時間上的連續演進,而非靜止的實體。

    本句說明在分析修行者的位階(分位)時,由於細微的差別不易察覺,為了讓學習者能清晰區分,論著中將「上流」(指進入聖流的聖者)分為三種類別進行詳細說明。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對於心法與位階精確分類的特點。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關於「生數」(出生之數量或類別)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體系中,當三種生數的定義明確後,其彼此之間的差異十分顯著,無需額外複雜的論證即可自行辨析。

    本句在論述名相定義或法相分類時,強調採取較為精確或高階(上行)的義理判斷,可以使原本看似複雜或多元的說法,最終統一在一個正確的定義之中。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時間與法相的微細分析。
    討論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單位(一剎那)中,「生」(法的產生)與「不生」(法未產生或不產生)之間的義理區別。
    文中指出這種區別雖然極其微小,但在論理分析上是清晰且易於認知的。

    本句為論述之承接語。
    在毘曇法義中,「上流」指已入聖道、趨向涅槃的修行者(從須陀洹起)。
    此處討論的是將這類聖者進一步區分為三種類型的時機或標準。

    此處討論毘曇論中的名相分類邏輯。
    當某種法相的差異過多且細微,導致難以精確區分其量度與界限時,為了維持分析體系的簡潔與系統性,將其統稱為一類。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等同性。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探討「生」與「不生」在特定邏輯或語境下是否指向相同的法義,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界限,避免因文字差異而產生誤解。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以極其嚴謹的名相分析著稱。
    此處旨在提醒讀者,「上流」一詞在目前的討論語境中,並不採取其通用的字面義或慣常義,而是具有特定的技術性定義(別義),需依據上下文的法義邏輯來判讀。

    此句說明論述之技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常透過兩種不同的表述方式(二文)來互為補充,使深奧的法義能透過對比或互補而變得清晰,避免單一表述可能產生的誤解。

    本句在論述有為法(生)與無為法(不生)在不同生命境界(趣)中的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法之「生」與「不生」是判定其屬性(有為或無為)的核心,而這些相狀在實際現前時是容易辨識的。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針對達到最終解脫(般涅槃)的速度或方式,將對象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

    本句討論業力導致的往生去向(趣)之徵兆。
    在毘曇分析中,眾生往生何處有其對應的標誌(相)。
    對於修行高深或福德深厚的上流善士,其往生上界的標誌較為細微且隱蔽,不像下劣者那樣明顯,因此難以透過外在相狀來判定。

    此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時,某些現象雖然由多個不同的法組成,但因其在輪迴中持續不斷地經歷生與死的過程,為了描述方便,便將其統稱為一個整體。

名相註解
  • 一切處: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可能的生存狀態或處所。
  • 歿:死亡,在毘曇論中指生命機能的停止、意識的遷轉或進入涅槃的過程。
  • 一有:指單一的法或存在實體。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形成一種連續狀態。
  • 生數: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關於出生、投生之數量或類別的計算。
  • 自辯:指不需要外在解釋,僅憑其定義或特徵即可自行分辨、辨析。
  • 上行義:指較為正確、高階或精準的義理分析方向。
  • 勝合:指在邏輯上更為契合、更為優越的統一解釋。
  • 一期時促: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是毘曇分析時間的最小單位。
  • 分齊:指對法相進行細分與量度,以辨別不同法之間的差異。
  • 等義:指兩個不同的名相或表達方式,在實際含義上是相同或等價的。
  • 二文:指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或兩段經文,用以從不同角度說明同一法義。
  • 趣相:指不同生命境界(如四趣或五趣)的特徵或相狀。
  • 上流者善士:指處於高尚境界或將往生上乘世界的修行者。
  • 相:梵文 lakṣaṇa,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徵兆。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循環的生與死過程。
  • 合說:將多個不同的法或現象,在概念上統歸為一。

問如生不生各有三種上流亦爾。謂全超 半超一切處歿。何故但說一耶。答生不生各 是一有相續。於中分位差別難知欲令知 故各說三種上流。三種生數自辯差別易 知。是故但隨上行義勝合說一種。復次生 與不生一期時促差別義少分齊易知。是故 分三上流時。長差別多種分齊難辯故合立 一。復次生不生亦有等義。上流亦有別義。 欲以二文互相顯故作如是說。復次生與 不生善士趣相現前易了。以彼速趣般涅 槃故各分為三。其上流者善士趣相微隱難 知。以彼尚經多生死故但合說一。

7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經中對於不生的三種用三個譬喻來顯示?而對於生的三種就不是這樣嗎?答:如果用三種譬喻來說明,就能顯示不生的三種情形。應當知道,生的三種情形也已經明顯,因此前面已經說過。如果因此而建立初生的分類,那麼同樣也可以因此建立初不生,乃至於詳細說明。再者,不生者在趣向生處時,就像行路的人一樣。其中,有的剛離開不遠就般涅槃。有的走得稍遠才般涅槃。有的已經走得很遠,快到生處時才般涅槃。因此,世尊用三種譬喻來說明生中的三種情形都會到達生處。再沒有其他遠近的差別,所以沒有另外的譬喻。再者,不生的三種情形非常微細,不易顯現,難以察覺、難以明瞭,所以用譬喻來說明。生中的三種情形比較粗顯,容易知道,因此不需要用譬喻來說明。再者,不生的三種情形屬於界攝,並非趣向生處。生的情形屬於趣向,但其特徵不圓滿,所以用譬喻來說明。生的三種情形不是這樣,因此沒有用譬喻來說明。再者,佛觀察到未來會有執著偏見的人,對於中有產生誹謗。如分別論師等。佛為了確定中有的義理,因此用三種譬喻來顯示滅的差別。在生有等情形中,沒有這種誹謗,所以對於生的三種情形就不再用譬喻說明。再者,中有般涅槃比生有般等有三種優勝之處。一是受苦較少。二是能迅速滅盡煩惱之火。三是能快速捨離蘊的重擔。用三種譬喻來說明這些。生有等情形不是這樣,所以沒有用譬喻來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經文中沒有直接說明這三種情況,而是用三個比喻來解釋呢?。對於這三種出生方式,情況是不是不這樣呢?。回答:如同使用三個比喻,來闡明這三者是不產生的。。應該知道,這三種情況已經清楚地表現出來了,所以前面才那樣說明。。如果根據這個理據來建立「初生品」這一章,那麼從「初不生」到後續的章節,也都是依據同樣的理據來建立,並進行廣泛的論述。。此外,尚未出生者在前往出生之地的過程中,就像是在行走道路的人一樣。。在這種情況下,沒過多久就進入了涅槃。。有些人走了一小段路就進入涅槃。。有的人在離開原處後,在快要到達投生之地時,進入了圓滿的涅槃。。所以世尊用三個比喻,來說明出生中的三種情況,都會到達其出生的地點。。而且因為沒有目的地遠近的區別,所以沒有其他的比喻可以形容。。此外,有三種不產生的微細狀態並不顯現,很難察覺也很難理解,因此用比喻來解釋。。在出生的種類中,三種粗顯的現象容易被認知,因此不需要用比喻來說明。。此外,這不會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產生,也不被納入「趣」(輪迴去處)的範疇。。這被歸類在「生」的範疇中。因為它不具備完整的「趣」(生命境界)之相狀,所以用比喻的方式來說明。。因為三種出生方式並非如此,所以沒有適當的比喻可以說明。。此外,佛陀預見未來會有人產生偏執的見解,並因此對法義產生誹謗。。例如那些採取分別論立場的論師等。。佛陀為了明確說明其中的義理,因此使用三個比喻來顯現「滅」的不同之處。。因為在討論「生有」等概念時沒有這種被誤解的情況,所以對於「三種出生」不再使用比喻來說明。。此外,中般涅槃比起生般涅槃等,在三個方面更為殊勝。。第一,感受到的痛苦較少。。第二,快速熄滅煩惱之火。。因為三種疾苦,而捨棄了蘊的負擔。。用三個比喻來解釋。。生之類等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沒有使用比喻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體,旨在探討佛陀在說法時採取「方便」之法,為何不直接採取分類定義(三種)的陳述方式,而選擇使用比喻(三喻)來引導聽者領悟法義。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對「生」之分類(三種生)進行辨析,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理是否同樣適用於此三種情況,以釐清名相的界限與定義。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結構中,旨在透過三個比喻來論證特定三種法(或狀態)並不具有「生」的特質。
    在毘曇學中,分析「生」(utpāda)是探討法之生滅與實相的核心,此處是用比喻法來否定某種實體的生起。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說明前文的論述是基於三種法相或類別已經明確生起(顯現)的事實,用以證成前述分類或觀點的合理性,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結構。

    此句說明論典章節編排的邏輯依據。
    說明論師依據特定的理據(由此故立)來劃分與建立不同的法門章節(如初生、初不生等),並對這些分類進行詳盡的分析。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dharma)進行嚴密分類與邏輯推導的特徵。

    本句以「涉路」比喻眾生從前一狀態轉移至新出生處的過程,說明投生過程具有一定的趨向性與階段性,符合毘曇部對輪迴遷轉之細微分析。

    此句描述聖者在特定狀態或時間之後,迅速進入圓滿涅槃。
    在毘曇義理中,般涅槃指五蘊徹底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最終的寂滅。

    本句描述聖者在進入最終涅槃前,仍有短暫的身體移動或行程,說明般涅槃前的物理狀態與過程。

    本句討論投生過程中的涅槃時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描述了一種特殊情況:意識流已離開前世,在前往下一世生處的途中,於尚未投生之時即證得果位而入般涅槃,從而截斷輪迴,不再投生。

    本句說明佛陀透過比喻的方式,闡釋眾生在輪迴出生過程中,不同類型的出生方式或眾生,最終如何到達其對應的生存處(生處)。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分析意識如何導向特定投生處的論述。

    此處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的特性,因其不具備指向目標(所趣)時的空間或程度上的遠近差異,導致無法使用基於對比或距離的類比方式來描述,故稱「無別喻」。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時,某些「不生」的微細狀態因其不顯現且難以透過感官或意識直接覺知與領悟,故必須採取比喻的方式來揭示其義理。

    本句說明在分析「生」(出生/產生)的類別時,由於其中三種現象的表現形式較為粗顯,易於直接觀察與理解,因此在論述中直接陳述即可,無需透過比喻來輔助解釋。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在分析法相時,依據對象的顯隱程度而決定說明方式的邏輯。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之屬性,說明其不生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且不屬於「趣」(gati,指眾生依業力投生的去處)的定義範圍,用以區分該法與輪迴生命狀態的差異。

    本句討論名相的歸類(攝)。
    在毘曇論中,若某種狀態被納入「生」的定義,但其特徵並不完全符合「趣」(即六道生命境界)的標準定義時,論著會採取比喻的方式來闡明其義理。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邏輯否定。
    指出先前所提出的比喻無法契合「三種出生方式」的實際性質,因此該比喻不能用來顯明其義理。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預見未來眾生因缺乏正見而產生「僻執」(偏執),進而對佛法產生誤解與誹謗。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用以說明為何需要詳細的論述(毘婆沙)來釐清義理,以防止後世因誤解而生爭端。

    本句指在阿毘達磨論議中,採取「分別說」(Vibhajyavāda)立場的論師。
    此類論師擅長透過對法相的精細分析與區分,來釐清教義的義理,而非採取概括性的論述。

    本句說明佛陀在闡述「滅」(Nirodha)的義理時,為了讓聽者能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滅盡狀態,而採取比喻教學法。
    在毘曇論中,對「滅」的定義與分類極為嚴謹,透過比喻可將抽象的心法狀態具象化,以利於決定(確定)正確的義理。

    本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使用比喻的必要性。
    在阿毘達磨的嚴謹分析中,若某個概念(如生有、生三)本身定義明確,且不存在容易被誤解或被他人批評(誹謗)的爭議空間,則無需額外使用比喻來輔助說明,以避免比喻可能帶來的二次誤讀。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涅槃境界的細緻分類分析。
    文中將「中般涅槃」與「生般涅槃」等不同類型的般涅槃(完全滅盡)進行對比,指出中般涅槃在三個特定的方面具有優越性(勝)。

    本句為論述中的條列要點,旨在分析特定狀態或條件下,所產生的苦受(dukkha-vedanā)程度較輕。

    本句將煩惱比喻為火,強調其具有毀滅性與煎熬心靈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滅除煩惱是解脫的核心,透過修行使貪、嗔、癡等煩惱迅速熄滅,方能獲得寂靜。

    本句說明因三種疾苦的逼迫,使修行者意識到五蘊如同沉重的負荷,進而產生捨棄執著、追求解脫的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蘊被視為苦的根源,捨棄對蘊的執著是脫離輪迴的關鍵。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面對深奧的法相或複雜的因果論述時,常運用「喻」(Upamā)將抽象的義理具象化,以利於論證與理解。

    此處在進行法相的細微辨析。
    作者指出「生」等法(指十二因緣中的生或相關生起之法)的特質與前文討論的對象不同,因此先前所用的比喻在此不適用,故不再以比喻來顯明其義。

名相註解
  • 經中:指被論述的原始經文。
  • 三喻:指以三個比喻來闡明法義的教學手段。
  • 不爾:意為「不如此」或「非如此」,常用於論書中的反問或辨析。
  • 顯生:指法相、心所或特定狀態的明顯生起或顯現。
  • 三種:指前文脈絡中所討論的三類法相或分類。
  • 初不生:論典中關於法之不生現象的章節。
  • 廣說:對法義進行詳盡、廣泛的闡述。
  • 不生者:指尚未在該處出生或處於非生狀態的眾生。
  • 生處:眾生投生、出生的地點或境界。
  • 所趣:指心意識所趨向的目標、目的地或所達到的境界。
  • 微細:指極其細微、不易被粗顯意識所捕捉的狀態。
  • 喻:比喻,指以已知之物說明未知或深奧之理的教學方法。
  • 麁現:粗顯的呈現,指容易被感官或意識直接覺察的現象。
  • 三種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
  • 攝:包含、歸納或涵蓋之意。
  • 生三:指胎生、卵生、化生三種出生方式。
  • 喻顯:透過比喻來顯現或說明法義。
  • 僻執:偏頗的執著,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堅持不放,與正見相對。
  • 誹謗:在佛教語境中,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產生惡意的毀謗或錯誤的批評。
  • 分別論師:指採取「分別說」(Vibhajyavāda)立場,透過詳細分析與區分法相來論述教義的論師。
  • 決定:在論書中指明確地確定、判定義理,使其不再有疑惑。
  • 滅:指苦的熄滅或現象的停止(Nirodha),是四聖諦中的第三諦。
  • 生有:指生存的狀態或成有之過程,在十二因緣中指由有而生。
  • 中般涅槃:毘曇分類中一種中間狀態的完全滅盡(般涅槃)。
  • 生般:指在出生或轉生之際即證得的般涅槃。
  • 三事勝:指在三個方面或條件上更為殊勝、優越。
  • 受苦:指對痛苦的感受。在毘曇法義中,「受」(Vedanā)是五蘊之一,指對感官接觸後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 煩惱火:將貪、嗔、癡等煩惱比喻為火,意指其能燒毀善根、使心不安寧且具毀滅性。
  • 蘊:指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在此被視為苦的來源。
  • 擔:比喻五蘊所帶來的沉重負荷與痛苦。
  • 生等:指「生」及其類屬的法,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十二因緣中的生或法之生起。

問何故經中不生三種以三喻顯。於生三 種則不爾耶。答如以三喻顯不生三。當 知亦已顯生三種是故前說。若由此故立 初生品則由此故立初不生乃至廣說。復 次以不生者趣生處時如涉路者。於中有 去未遠便般涅槃。有去少遠而般涅槃。有 去已遠垂至生處而般涅槃。是故世尊以 三喻顯生中三種皆至生處。更無所趣遠 近差別故無別喻。復次不生三種微細不現 難覺難了故以喻顯。生中三種麁現易知 不以喻顯。復次不生三種界攝非趣。生攝 非趣相不圓滿故以喻顯。生三不爾故無 喻顯。復次佛觀未來有僻執者於中有中 而生誹謗。如分別論師等。佛因欲決定中 有義故以三譬喻顯滅差別。於生有等無 此誹謗故於生三不復說喻。復次中般涅 槃於生般等有三事勝。一受苦少。二速滅 煩惱火。三疾捨蘊擔故。以三喻顯之。生等 不爾故無喻顯。

8
白話直譯
問:中有般涅槃是在哪一地起聖道,進一步斷除餘結而得阿羅漢果?答:是從自身所處的地起聖道。也就是說,若住於初靜慮地的中有般涅槃者,他就從初靜慮地起聖道。乃至於若住於第四靜慮地的中有般涅槃者,他就從第四靜慮地起聖道。問:彼得果已者,是否也會在未至定、靜慮中間生起聖道?答:有的說法認為會。也有說會生起。意思是,若先前依彼得不還果者,現在也能生起聖道。有這樣的說法。應該說不會生起。為什麼呢?因為這是法爾本然。再者,由於時機緊迫,彼得果已者很快就般涅槃,怎麼還會再生起其他地的無漏法?又,中有只會隨順根本地聖道,不會隨順近分地。因為近分地的聖道屬於苦道攝持,不易現前。又,如果該地有定也有生者,則在中有中會生起彼聖道。未至定只有定,沒有生起。靜慮中間雖然也有生起,但那是異生所生,不是聖者所生。四根本靜慮既有定也有生,所以在中有中能生起彼聖道。問:為什麼不會生起無色界聖道?答:因為最初時還未證得。後來則因為已無作用。再者,因為那是他地所攝,不易現前。又因為那是苦道所攝,不願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處於中般涅槃狀態的人,是在哪個階段產生聖道,進而斷除剩餘的煩惱結,最終獲得阿羅漢果?。回答是:這(種法)是從自己所處階段的聖道而產生的。。如果安住在初禪定的境界中,在這種存在的狀態裡,也有所謂的涅槃。。那個人生起了初禪地的聖道心。。乃至於若是在第四禪定中進入般涅槃的人。。他在第四靜慮地中,生起了聖道。。請問在證得果位之後,是否還會產生尚未達到定境(靜慮)的中間聖道?。回答說:有這種觀點。。也有是生起的。。意思是說,如果先前是依據那個條件而達到不還果的境界,現在同樣能夠產生。。這樣說的人。。應該說是不會產生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是自然的法則。。此外,因為時間緊迫,他們在證得果位後很快就進入涅槃,沒有空間讓其他的無漏狀態再次產生。。此外,有些心法僅在初期的根本階段能對聖道產生支持作用,而到了接近果位的近分階段則不再如此。。因為被近分地的聖道或苦道所涵蓋,所以很難直接顯現出來。。此外,如果某個境界具備定力且有生命存在,聖道會在該狀態中產生。。尚未達到確定存在或確定不存在的生起狀態。。雖然在靜慮定中也會有生起,但那是凡夫所產生的,而非聖者。。四種根本靜慮具有定力且有生起之相,因此聖道可以在這些靜慮的狀態中產生。。問:他為什麼沒有產生無色界的聖道?答:因為起初尚未獲得。。因為在之後的時間裡不再有用。。此外,因為那些對象屬於其他的境界,所以很難在意識中顯現。。此外,是因為那種痛苦的狀態包含了厭惡心的興起。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非還果(阿那含)在進入中般涅槃後,如何進一步修行以達到阿羅漢果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重點在於釐清斷除「餘結」(剩餘的微細煩惱)所需的聖道階位及其運作機制。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境界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的證悟與修行需對應其所處的境界(地),此處強調該法是由修行者目前所處階段的聖道心所引發。

    此句探討在禪定(初靜慮)的狀態下,修行者雖仍處於「有」(即仍有身心活動與存在)的範疇,但已證得煩惱寂滅的涅槃境界。
    這是毘曇部對於涅槃與存在狀態之間關係的細微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初禪境界時,同時生起能斷除煩惱的聖道心。
    在毘曇體系中,聖道是指能導向解脫、具足斷除惑染能力的特定心法。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第四禪定(最高層次的靜慮)中達成般涅槃的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禪以捨與正念為特徵,是進入涅槃最穩固且純淨的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四靜慮地(第四禪)的定境中,生起能斷除煩惱的聖道心。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聖道(Aryamarga)可以在不同的禪定層次中生起,而第四禪因其捨心純淨、心不亂,是生起聖道極為強大的基礎。

    本句探討在證得聖果後,心識是否仍能運作不伴隨深定(靜慮)的聖道心。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了「至定」與「未至定」的聖道,旨在分析聖者在不同定力狀態下,其聖道心的生起機制與次第。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在回答前述問題時,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與辨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dharmas)的生滅性質。
    「起」是指有為法依因緣而產生的過程,用以區分生起之法與非生起之法(如無為法),強調現象的因果產出。

    本句在討論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達到不還果(三果)之後,基於先前的因緣,是否仍能生起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能力,強調果位成就與先前因緣的延續關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指稱持有前文所述特定見解的人或宗派,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分析或反駁的對象。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之邏輯推論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相分析下,該對象並不具備「生起」的性質或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陳述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定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在毘曇論中,「法爾」是指事物本然的狀態或自然法則。
    此句強調現象的發生是基於其內在的本性與必然的因果規律,而非由外在人為或偶然因素所決定。

    本句討論證果與入涅槃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污染的清淨法。
    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在獲得果位後迅速進入涅槃,因此在該過程中不再有其他無漏的心法或果位生起。

    本句在分析聖道修行的不同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被分為不同的「地」(階段)。
    某些支持聖道發展的隨順因子,僅在初期的「根本地」起作用,而到了接近果位的「近分地」時,則不再具有此種隨順作用。

    本句說明某些心法或狀態因被特定的境界(近分地)及其對應的聖道或苦道所攝受,導致其在意識中難以直接顯現或被覺知。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顯現受限於其所處境界與路徑的分析。

    本句在討論聖道(解脫之道)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在特定的境界(地)中,若具備定力(定)且處於生存狀態(生),聖道是否能在該狀態(如中陰或特定住處)中生起,旨在釐清證悟聖道與生存狀態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生起狀態。
    指在特定的邏輯分析或時間點上,該法尚未達到被判定為「確定存在」或「確定不存在」的生起階段,強調對法之生滅與存在狀態的極其精微的界定。

    本句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的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禪定)並非聖者專有,凡夫亦能成就,但凡夫所證的定與聖者依於智慧而證的定在性質上有所區別,前者仍屬世俗或凡夫之境。

    本句論述聖道(解脫道)產生的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四根本靜慮(四禪)具備定力且有生起之相,因此聖道可以在禪定持續的過程中(住中)而生起,而非必須在定後才起。

    本句探討證悟聖道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聖道的生起需依據特定的定境。
    若修行者最初未獲得無色定,則無法在該定境中生起相對應的無色聖道。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dharma)或心所的功能在特定瞬間完成後,於隨後的剎那中不再具有作用,用以說明法之生滅及其功能的時限性。

    本句說明某些法或眾生因處於不同的生命層級(他地),其性質與維度與觀察者不同,導致其難以作為意識的對象而顯現於眼前。

    本句在分析痛苦狀態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苦道(痛苦的狀態或路徑)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中包含了「不欲」(即嗔心、厭惡心)的生起,這種排斥心理是維持痛苦的核心心理因素。

名相註解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度、非還、阿羅漢道)。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聖者境界或階段(bhūmi)。
  • 初靜慮:指初禪定,禪修的初步定境。
  • 有:指存在、生滅的範疇,與「無有」相對。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專注於一境而達到寂靜狀態,即禪定。
  • 第四靜慮地:第四禪定,其特徵為捨與正念,是定力最深、最純淨的狀態。
  • 靜慮地:即禪定(Dhyāna),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的層次。
  • 得果:指證得聖果,即斷除煩惱後達到的果位。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深層的禪定(appanā-samādhi)狀態。
  • 起:指有為法依因緣而生起、產生的過程。
  • 不還果:三果聖者之一,指已斷除欲界貪欲與瞋心,死後不再返回欲界的人。
  • 如是:梵語 tathā 的譯詞,意為「如此」或「這樣」,在此指稱前文所提到的論點或說法。
  • 不起:指法不生起,或某種狀態不成立。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即自然如此,不依人為而成立的自然法則。
  • 無漏:指不漏出煩惱,即清淨、不被污染的法或狀態。
  • 根本地:修行聖道之初始階段。
  • 隨順:指與聖道相應、能支持聖道發展的心法或條件。
  • 近分地:指緊接在果位之前的最後一個修行階段。
  • 苦道:處於痛苦中的生命狀態或路徑。
  • 所攝:被包含、被管轄或受其支配。
  • 現前:指對意識直接顯現,成為覺知的對象。
  • 定: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是證悟聖道的重要條件。
  • 住中:指在某種生存狀態或中陰狀態之中。
  • 定有:確定存在,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認定為真實存在的法。
  • 定無:確定不存在,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認定為不存在的法。
  • 異生: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人。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四根本靜慮:指四種基本的禪定(四禪),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 無色聖道:在無色定(無色界禪定)中產生的聖道心。
  • 後時:指隨後的剎那或時間點。
  • 他地:指除了目前討論的境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生命層級(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 不欲:指厭離、不想要或嗔心(dvesha),是對不快感受的排斥心理。

問中般涅槃起何地聖道進斷餘結得阿 羅漢果耶。答起自地聖道。謂若住初靜慮 地中有般涅槃者。彼起初靜慮地聖道。乃至 若住第四靜慮地中有般涅槃者。彼起第四 靜慮地聖道。問彼得果已亦有起未至定靜 慮中間聖道耶。答有說。亦有起者。謂若先 依彼得不還果者今亦能起。如是說者。應 說不起。所以者何。由法爾故。復次以時 促故彼得果已疾般涅槃何容更起餘地無 漏。復次中有唯於根本地聖道隨順非近 分地。以近分地聖道苦道所攝難現前故。復 次若地有定亦有生者住中有中起彼聖 道。未至定有定無生。靜慮中間雖亦有生 而是異生所生非聖者。四根本靜慮有定有 生故住中有起彼聖道。問彼何故不起無 色聖道答初時未得故。後時無用故。復次 彼他地攝難現前故。復次彼苦道攝不欲 起故。

9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不說預流、一來是善士趣?答:應該說,但不說,是因為這裡的義理尚有餘地。有的說法如此。世尊在此處以七善士趣來讚美中子。有時在某些地方則讚美長子。如伽他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不說預流果和一來果是屬於聖者的去處呢?。回答:對於那些說了但沒有完全說明的部分,應知道其中還包含著更深層的含義。。有一種觀點認為。。世尊,在此之中,是以七位善士的方式來讚美中子。。有時候在某些地方,人們會讚美長子。。正如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探討聖果名相的定義。
    詢問為何在界定「善士趣」(聖者的去處或趨向)時,不將預流果與一來果納入其中,旨在釐清不同聖果位在毘曇體系中的精確分類與特質。

    本句討論經論的詮釋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某些教義採取隱含表達方式,雖有文字記載但未盡詳述,讀者需透過邏輯分析體悟文字之外的深層義理。

    此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敘事分析,說明在特定情境下,透過七位善士的讚嘆方式來稱頌「中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剖析特定法相、心理狀態或因緣關係的例證。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世俗慣例或心理反應的條件性。
    透過描述特定環境(處)對特定對象(長子)的讚美,用以分析「讚美」這一現象如何依於社會條件而生,進而討論心所的生起或世間法的差異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過渡語,旨在引用偈頌(gāthā)來證明或闡釋前文所述的論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佛陀或聖者的偈頌作為權威論據以資證明。

名相註解
  • 預流:預流果,初入聖流之果位,不再墮入三惡道。
  • 一來:一來果,聖果之第二階段,僅再回人間一次即能解脫。
  • 善士趣:指聖者(善士)的去處或修行趨向。
  • 說而不說:指以隱晦或間接方式表達,雖有言說但未盡其意。
  • 義有餘:指文字表象之外,仍有未盡的深層義理或隱含之意。
  • 讚美:指對對象的稱頌。在毘曇分析中,此類外部刺激(色法)可作為條件,引起受心所(如樂受)的產生。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意為「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法或表達感悟。

問何故不說預流一來為善士趣耶。答應 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世尊此 中以七善士趣讚美中子。或時有處讚美 長子。如伽他言。

10
白話直譯
阿羅漢極樂,因無貪愛之心,並已斷除我慢,永遠遠離愚癡之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羅漢能獲得至高的快樂,是因為心中不再有貪愛,且已經斷除了我慢,永遠脫離了愚癡的網羅。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阿羅漢獲得極樂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極樂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因煩惱徹底斷除而獲得的寂靜。
    透過消除貪愛、我慢與無明(癡),心不再受束縛,從而證得涅槃之樂。

名相註解
  • 阿羅漢:證得果位、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我慢:以自我為中心而產生的傲慢心,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癡網:以無明(癡)為喻,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之中的愚癡網羅。
阿羅漢極樂以無貪愛心
及我慢已斷永絕癡網故
11
白話直譯
有時在某些地方也會讚美幼子,如池喻經中廣泛說明。現在這裡也是讚美中子。因此不說預流、一來。有的說法如此。這是區分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說法。世尊說了這七種善士趣。所謂,雖然被稱為善士,如契經所說,什麼是善士?就是成就有學正見的人。一直到正定。什麼是勝善士?就是成就無學正見一直到正定的人。然而這樣的人不能稱為善士趣。因為他們還很遙遠,並未能接近勝善士。只有不還者才稱為善士,也稱為善士趣,他們才是真正的善士。又因為他們能夠接近勝善士。因此,預流果與一來果不算是善士趣。有的說法認為:在有學位中,若已越界並已得果者,才稱為善士趣。預流果與一來果雖已得果,但還未越界。也有說法認為:在有學位中,若已越界並永斷不善煩惱業者,才稱為善士趣。預流果與一來果兩者都不是如此。還有說法認為:在有學位中,若已得果並永斷不善煩惱業者,才稱為善士趣。預流果與一來果不能如此,所以不稱為善士趣。如同不善煩惱業一樣。同樣地,有異熟、與無慚無愧相應的二果煩惱業也是如此。還有說法認為:在有學位中,若已越界,並且永斷五種順下分結者,才稱為善士趣。預流果與一來果不是這樣。還有說法認為:在有學位中,若已得果,並且永斷五種順下分結者,才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並非如此。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在有學位中,若已永斷非善士共有法者,則稱為善士趣。什麼叫做非善士共有法?就是樂於在家,愛戀妻子。貪著臥具、衣服、飲食。喜愛各種花鬘、瓔珞及香料等塗飾身體。積藏一切不淨財物。所謂金銀珍寶、倉庫、田宅、奴僕、使喚的人、各種象馬等。以及以染著之心,觸摸骨瑣、眾惡所聚的不淨之身而生起清淨想,染習欲事。有時發怒,對有情加以拳打等苦楚,這些損惱之業,預流、一來仍有此事,所以不說在善士趣中。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在有學位中,若不再進入黑暗、牢獄、母胎藏中,受諸不淨。而於身分生熟二藏之間住者,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尚有這些情形,因此不立為七善士趣。尊者妙音是這樣說的。若有學已斷除欲貪、瞋恚,不再於母胎中受逼迫之苦,則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並非如此。有的說法認為如此。若有學不因順逆境界而擾動其心,則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並非如此。有的說法認為如此。若趨向上生而不退轉者,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並非如此。有的說法認為如此。若有學已得雜修靜慮,雖退失但不失靜慮者,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並非如此。有的說法認為如此。若有學只行善士法,不行不善士法者,稱為善士趣。預流、一來也會行不善士法。因此,預流、一來不立為善士趣。問:行於無色界的不還者,為何不立為色界不還的五種勝處?所謂界勝、地勝、斷煩惱勝、損減蘊勝、三摩鉢底勝。為何不立為善士趣?雖應該說明,卻沒有說,是因為此中義理尚有未盡之處。有的說法認為應該立。若是粗顯易明,則立為善士趣。但彼處不明顯,所以不說。有的說法如此。佛為了勸導尚未離欲界、處於多過患染著的聖者,令其能迅速遠離。因此說行於色界不還者為善士趣。但不為了勸導尚未離色界、僅有少許過患染著的聖者令其速離。所以不說行於無色界不還者為善士趣。有的說法如此。若有色身,依於有色處,能有來去等寂靜威儀,令他人得知是善士,則立為善士趣。行於無色者無此因緣,所以不立為善士趣。有的說法如此。若於某處有五種不還,能施設七種善趣,則立為善士趣。行於無色界不還者不具備這五種,不能施設七種善士趣,因此不說。有的說法如此。若該界只有聖者能生,則立為善士趣。無色界則不然。有的說法如此。若已得雜修靜慮,即使退失也不失靜慮者,則立為善士趣。行於無色者則不然。有的說法如此。若該界已遠離不善士法,且有諸善士往來談論,則於此界中立為善士趣。無色界則不然,所以不立為善士趣。問:為何阿羅漢不是善士趣?答:其實也應該說阿羅漢是善士趣。但未說明,是因為此中義理尚有未盡之處。又,趣向上生者則立為善士趣。阿羅漢已證無生,因此不再建立其他果位。再者,趨向上果者被稱為善士趣。阿羅漢已是上果,沒有更高的果位可趨向,所以不再建立。問:在時解脫時,阿羅漢是否也趨向上果?所謂追求不動,為何不是善士趣?答:那是趨向上種性,不是趨向上果。再者,若聖者具足煩惱而未具足非善士法,則稱為善士趣。阿羅漢已無煩惱,因此不再說善士趣。再者,在有學位中,有人具足非善士法。對於這類人,安立七種善士趣。無學位則不然,因此不再說。再者,不還也是善士趣。阿羅漢是最殊勝的善士趣。若說阿羅漢為善士趣,便是有所損減,並非如實,因此不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地方在《讚美幼子如池喻經》中做了詳細的說明。。現在這個例子,也是透過讚美中間那個兒子來說明。。所以不提到預流果與一來果。。有人這樣說。。原本是指不同類型的預流果位與一來果位。。世尊說明瞭這七種善人的去處。。意思是說,雖然他被稱為「善士」,就像經中問道:「什麼樣的人才叫善士?」。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達到了有學者的正見。。直到正定為止。。什麼是卓越的善士?。意思是,如果成就了無學的正見直到正定。。但是他們無法進入被稱為「善士」的重生境界。。因為他們還差得很遠,無法親近或趨向於卓越的善士。。只有不還果聖者被稱為「善士」,也叫作「善士」,趨向該果位的人就是「善士」。。而且還能投生在卓越的善知識身邊。。因為這個道理,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不再屬於一般善人的重生去向。。有人這麼說。。在有學的階段中,如果已經跨越界限並證得果位的人,則被定為進入了「善士趣」。。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雖然已經證得果位,但尚未超越欲界的界限。。有一種觀點認為。。在有學的修行階段中,若已經跨越界限並永久斷除不善的煩惱與業力,則會往生至善士的去處。。預流果與一來果這兩種聖者,情況都不是這樣的。。有一種觀點認為。。在還在修行(有學)的人當中,如果已經證得果位,並且永久斷除了不善的煩惱與業力,就被歸類為往生至善士趣的人。。須陀洹與斯陀含不能像這樣,所以不會投生到善士的去處。。像是那些由煩惱所驅使而造的不善業。。同樣地,與「無慚」和「無愧」相結合的兩種果報煩惱業,其產生的異熟果也一樣。。有一種觀點這麼說。。如果在有學位的修行階段中,已經跨越了原有的境界。。以及永久斷除五種順從下分結(低級煩惱結)的人,被定為進入善士的趣域。。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情況並非如此。。也有另一種說法。。如果在有學的階段中,已經證得了果位。。此外,那些永久斷除五種順從下分結縛的人,被定為進入善士的去處。。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並非如此。。有一種觀點認為。。在有學的階段中,如果已經永久斷除了凡夫共有的煩惱,就被認定為進入了聖者的境界。。什麼是那些非善士所共有的特徵?。指的是那些喜歡留在家庭中,對妻子和孩子有深厚感情與依戀的人。。對臥具、衣服以及飲食產生貪著心。。喜歡佩戴各種花環和珠寶首飾,並用各種香料來塗抹裝飾身體。。儲存所有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的財物。。也就是指金銀珠寶、倉庫、田地、房屋、奴僕、僕人,以及大象、馬匹等財產。。並且用被煩惱污染的心,觸摸由骨骼碎片與種種不潔之物構成的不淨身體,卻生起純淨的錯覺,從而染著於欲樂之事。。有時候因為發怒,可能會用拳頭打人或讓眾生受苦。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仍可能有這些傷害他人的行為,所以不能說在聖者的境界中就完全沒有這種事。。有一種說法。。在有學的階段,不再會進入黑暗處、牢獄或母胎之中,承受種種不潔淨的苦楚。。那些處於身分生熟兩種極端狀態之間的人,被定義為處於「善士趣」之中。。因為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仍有這種情況,所以不設定七種善士趣。。妙音尊者是這樣說的。。如果學習後已斷除慾望、貪心、瞋心與恚心,且在母胎中不必承受擠壓之苦的人,則處於善士的去處。。須陀洹與斯陀含聖者則不如此。。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修行者在面對順境或逆境時,心不被這些外在環境所牽動,就屬於善士的修行境界。。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並非如此。。有人這麼說。。如果投生在更高的境界且不再退轉,這就被稱為「善士趣」。。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情況並非如此。。有一種觀點這麼說。。如果修行者透過學習而獲得成就,練習各種禪定後雖然在境界上有所退轉,但仍未失去禪定能力,這被稱為處於「善士」的去向;但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則不會如此。。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學習並僅實踐善人的行為,而不實踐不善人的行為,則會進入善人的去處。。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依然會造不善業。。根據這個道理,達到預流果與一來果的善男子,不再會墮入惡趣。。請問:處於無色界且不再回到色界或欲界的眾生,是否在五個方面優於其他境界?。指的是在界、地、斷除煩惱、減少蘊以及三摩地(禪定)這五方面具有卓越的成就。。為什麼不將「答應要說卻沒有說」這種行為,定義為善知識的特質?應當知道這句話中隱含著更深層的意義。。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顯現得粗顯且容易理解,就判定為善人的去處(善趣)。。他沒有清楚領悟,所以沒有說。。有人這麼說。。佛陀是為了勸導那些尚未脫離充滿痛苦與缺陷的欲界之染聖者,使他們能快速解脫。。說在色界中修行且不再回到欲界的人,是善士所前往的去處。。這不是為了勸誘那些尚未離開色界少過患處、仍有染污的聖者,讓他們趕快離開。。不認為進入無色界且不再返回欲界,是善士的去處。。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個有物質身體的人,生活在物質世界中,其行走往來等舉止端莊寂靜,能讓他人看出他是個修行圓滿的善士,這就被定義為「善士趣」。。在無色界的行法中沒有這樣的情況,因此並不設定「善士趣」這種投生去處。。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在某種情況下可以設定五種不還者,那麼在七種善趣之中,就設定了「善士趣」。。對於不還果位的人來說,若在無色界投生但不具備那五種條件,就不能被列入七種善人的去處之中,所以這裡沒有提到。。有一種說法。。如果那個世界有隻有聖人才能投生的地方,就將其定義為「善士趣」。。無色界的情況並非如此。。有一種說法。。如果已經獲得過雜修的禪定,雖然後來有所退轉,但只要沒有失去禪定,就定義為往生於善士趣。。那些沒有物質形態的行法,情況並非如此。。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個世界已經脫離了不善人的行為,而有許多善人在此往來交流討論法義,那麼這個世界就形成了所謂的「善士趣」。。因為無色界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不設定善士的趣向(去處)。。請問為什麼阿羅漢不屬於聖者的趣向(境界)?。回答:也可以說,阿羅漢是善士(修行者)所趨向的境界。。對於沒有明說的部分,應知道其義理仍有延伸。。此外,往生到更高境界的人,被稱為進入了善士趣。。阿羅漢不再輪迴出生,因此不再建立(新的生存狀態)。。此外,能導向較高果報的投生去處,被稱為「善士趣」。。阿羅漢已經達到了最高的果位,不再有更高的果位可以追求,所以不需要再設定更高的層級。。在詢問(或對法)之時獲得解脫,阿羅漢同樣會趨向於最高的果位。。意思是說,追求不動的狀態,為什麼不是善士(聖者)所行的路徑?。回答說:那個更高境界的種性,並非更高境界的果報。。此外,若聖者雖然還具有煩惱,但沒有具備非善士的特徵,則被歸類為善士趣。。阿羅漢不再產生煩惱,因此不這麼說。。此外,在尚未證果的學習階段中,有人成就了不屬於善士的法。。針對該對象,設定了七種善人的去處。。無學位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沒有提到。。此外,不還果是善士所往生的境界。。阿羅漢是卓越善人所達到的境界。。如果將其稱為「善士的去處」,就會損害原意,無法如實描述,因此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引用說明,指出在特定的經文或比喻經中,曾以「幼子如池」之喻詳細闡述相關法義,用以佐證論典對法相的分析。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特定事例的邏輯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透過具體事例(如讚美某人)來界定名相的範圍或區分不同的心法。
    此處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先前提及的「讚美中子」之例進行類比,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成立。

    此句在論述聖果的名稱或分類時,說明基於前述理由,在此特定語境下不提及預流果與一來果這兩個階段。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針對特定法義的不同見解、解釋或論點,體現了毘曇論書在論證過程中詳盡羅列各種觀點以進行辨析的特點。

    本句在討論聖者果位的細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預流果與一來果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斷除煩惱的程度、修行進程或證悟方式而有不同的類別(差別),此處旨在說明其原本的定義涵蓋了這些差異性的分類。

    本句指佛陀對善士(修行善法之人)因業力而趨向的七種境界或去處(趣)的教說。
    在毘曇學中,「趣」指生命在業力牽引下所到達的生存狀態或輪迴路徑。

    此句在討論「善士」的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名相」(名稱)與「實義」(實際定義)至關重要,此處透過引用經文,旨在進一步釐清符合「善士」定義的具體條件。

    本句探討在修行階段(有學)中成就正見的重要性。
    在毘曇體系中,「有學正見」是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從初果向阿羅漢果推進的關鍵條件。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列舉「八正道」的次第。
    表示從前述的道項(如正見、正思惟等)依序延伸,直到最後一項「正定」為止。

    此句為論書中的詢問式,旨在對「勝善士」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提出問題隨後給予詳細解答,以釐清修行者在德行或智慧層級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八正道在不同修行階段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此處是指當修行者達到無學位時,其正見、正思等八正道要素皆已圓滿成就。

    本句討論業力與投生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
    此處說明某些對象因條件不足,無法投生至由善業導向的善趣(如人道或天道)。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根機不足,與聖者(勝善士)的境界尚有差距,因此無法直接親近或趨向該種卓越的修行狀態。

    本句在辨析聖果的特定稱號。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將「不還者」(Anāgāmi)特指為「善士」,用以區分於其他聖果階段,強調其已斷除欲界煩惱且趨向淨居天或涅槃的特質。

    本句說明善業的果報,使修行者在輪迴投生(趣)時,能處於優秀的善知識附近,從而獲得正法指導,有利於進一步修行。

    本句旨在區分「聖者」與「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的去向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善士」是指具有善根但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一旦修行者證得預流果(初果)或一來果(二果),即正式進入聖道,其重生去向已與凡夫善士截然不同,且確定不再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入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說」(觀點),隨後再進行分析、對比並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修行者從有學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晉升至無學位(阿羅漢)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當修行者跨越有學的界限並證得最終果位時,其法相上的去處或境界被稱為「善士趣」。

    在四向四果的修行體系中,預流果(初果)與一來果(二果)雖已進入聖道,但仍保有部分結使,因此仍會在欲界輪迴。
    所謂「越界」是指達到不還果(三果)的境界,從此不再回到欲界受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有學聖者在斷除特定煩惱後,其業力導向的去處。
    在毘曇體系中,指修行者(如阿那含)因永斷欲界煩惱,不再墮入欲界,而定在色界淨居天(善士趣)直至圓滿解脫。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聖者果位心法之細微分析,旨在區分不同果位在面對特定法相或心態時的差異,明確指出預流果(初果)與一來果(二果)並不具備前文所述的某種特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慣用語。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通常先提出「有說」(某種觀點),隨後再對該觀點進行詳細分析、論證或駁論,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本句說明在「有學」的修行階段中,凡是已經證得聖果並永久斷除不善煩惱與業力的修行者,在論典的分類中被定義為往生至「善士趣」的對象,強調聖果與斷除煩惱對決定往生處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說明聖者(預流果與一來果)因已入聖道,其心境與業力不再與凡夫相同,故不會投生於僅由凡夫善業所導向的「善士趣」。

    本句指由煩惱(如貪、嗔、癡)所驅使而造作的不善業。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性質由其伴隨的心所決定,由煩惱心所主導的行為即為不善業,必然導致苦果。

    本句討論果煩惱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果煩惱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煩惱,與能主動造業的「根煩惱」不同。
    此處說明與無慚、無愧這兩種心理狀態相應的果煩惱業,其異熟果(業力成熟的結果)的性質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討論在「有學」階段(即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修行者,若其心識或境界已超越目前的位階,進入更高層次的聖果境界。

    本句論述根據斷除「結」(Samyojana,束縛)的程度來判定其生命去向(趣)。
    在毘曇法義中,下分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五種基本煩惱。
    能永斷這些順從煩惱的人,其生命狀態被歸類為「善士趣」,代表已進入聖者之列,不再墮入惡道。

    此句在分析聖者果位的差異,指出預流果(須陀洹)與一來果(斯陀迦密)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上,與前文所述之對象有所不同。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或對立的見解(vāda),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邏輯推演與學術討論體系。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有學」階段(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中,若已證得相應果位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有學者涵蓋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聖果位。

    本句論述脫離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下分結」特指將眾生繫縛於欲界下層的結縛。
    若能永斷這五種順從下分結的習氣,則不再墮入惡道,而能進入「善士趣」這一良善的去處。

    本句在分析聖者果位的特質差異。
    指出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在特定法義、心法運作或煩惱斷除的狀態上,與前文所述的情況不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證成或反駁。

    本句論述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凡夫與聖者的區別在於是否斷除「非善士共有法」(即凡夫共有的煩惱)。
    一旦在有學位中永斷此類法,即正式確立為聖者(善士)之位。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分析並界定「非善士」(未具足善根或非聖者)在心法或性質上所共有的基本組成要素(法)。

    本句在分析對世俗生活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欲界對象的貪著(rāga),說明在家者易被家庭情感所繫,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此句描述對基本物質生活需求的貪著。
    在毘曇法義中,「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著」是指對對象的執取。
    此處具體指對衣食住行等物質條件的執著,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心理因素。

    此句描述對身體裝飾與感官愉悅的追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對色法(物質形式)的貪著,或描述特定生命狀態(如天人或凡夫)對感官享受的依戀。

    此句描述對不正當獲取的財富進行積累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貪欲的增長以及對不淨法(不正當手段)的執著,屬於造成業障的行為。

    此句列舉世間財富的具體形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些物質財產屬於欲界對象,是產生貪著與執著的物質基礎。

    本句分析慾唸的運作機制:凡夫以染污之心看待本是不淨的身體,透過「淨想」將其美化,進而強化對欲樂的執著。
    這在毘曇學中是用以說明「想」如何扭曲實相並導致染習的心理過程。

    本段分析聖者斷煩惱的次第。
    預流果與一來果雖已入聖流,但尚未完全斷除瞋心,故在特定情況下仍可能產生粗重的損惱業(如肢體衝突)。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聖者心態與行為可能性的細緻分析,說明聖果的達成是漸進的,而非一次性完全消除所有粗重的行為傾向。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種觀點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進入「有學」位(如須陀洹等聖者)後,因已斷除部分煩惱,不再會墮入極其卑下或受限的惡劣環境(如黑暗處、牢獄)以及在母胎中承受極端不淨的狀態,顯示聖者在輪迴中獲得的保障。

    本句說明投生處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業力成熟後的兩種極端狀態(二藏)作為參照,處於其中間的生存狀態被稱為「善士趣」,指具有修行潛能的善道投生處。

    本句探討聖者果位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預流果與一來果雖已入聖,但仍保有部分煩惱或欲界輪迴的特質(即「斯事」),因此在界定聖者的去處或路徑(善士趣)時,不將其劃分為七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尊者妙音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標記不同論師的觀點。

    本句論述斷除煩惱與受生狀態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若能斷除欲貪等根本煩惱,可改善受生之果,免於胎藏中的壓迫之苦,而趨向善道之重生。

    此句在分析聖者果位與凡夫之差異。
    指在討論的特定煩惱、心態或心理狀態中,已證得預流果(須陀洹)與一來果(斯陀含)的聖者,不再具有前述凡夫之特質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論證或對該觀點的分析與評判。

    本句說明學人(修行者)在面對順逆兩種境界時,若能保持心境不動,不被外在對象所牽引,即符合「善士」的定義與修行方向。
    這強調了在毘曇法義中,對境界的不執著與心之安定是邁向善趣的關鍵。

    此句在論述聖者與凡夫在法義上的區別,指出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煩惱狀態上,與前文所述之凡夫情況不同。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異議,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在討論輪迴趣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若眾生因善業或修行而生於上趣(如天界),且具備不退轉的條件,不再墮回低層的惡道,這種特定的投生狀態被定義為「善士趣」。

    此句在論述聖者果位的特質差異。
    指出預流果(須陀洹)與一來果(斯陀含)在特定的法義特徵或煩惱斷除狀態上,與前文所述的情況不同。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異見,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禪定(靜慮)中的退轉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判準中,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修行者,即便獲得禪定,仍可能在境界上退轉,但若能保有禪定能力,則稱為「善士」。
    而預流果與一來果已進入聖道,具有不可退轉之特性,不會像凡夫修行者那樣失去果位或在基本定力上退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特定的學說或見解,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確立。

    本句說明業力與投生去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個體的行為(行)決定其未來的生命狀態(趣)。
    唯行善法且遠離不善法,能使眾生趨向善道。

    依阿毘達磨教義,聖者分為四果。
    預流果(須陀洹)與一來果(斯陀伽摩)雖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如貪、嗔、癡的細微部分),故在特定情況下仍能造不善業,惟不再造導致墮入三惡道的重罪。

    本句說明預流果(初果)與一來果(二果)的聖者,因已斷除部分結使,不再會墮入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此為聖道證得後的必然結果。

    此句探討無色界與色、欲二界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無色界眾生因捨棄物質色身,在壽量、樂受等維度上較色界與欲界更為優越,此處詢問其是否具備五項具體的勝出之處(五事勝)。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了五種「勝」(卓越/優越)的特質,用以說明聖者在法界認知、修行位次、除染能力、削弱五蘊執著及定力方面的超越性。

    此處為論書對名相定義的邏輯辨析,探討特定行為是否符合「善士」的定義。
    文中提到「義有餘」,是指在文字表述之外,仍有未盡的義理或隱含的邏輯推論,需由讀者依據前後文體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相或業力顯現的特徵。
    若某種心法或果報的顯現較為粗顯(非微細),則容易被覺知與辨識,進而可判定其性質為導向善道(善趣)的趨向。

    本句說明在論述或教導法義時,若對該義理尚未達到清晰的領悟或顯明,則不予宣說,以確保教法的精確性,避免產生誤導。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義分析之嚴謹要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引導語。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會先列舉出關於某一法義的不同見解(說),隨後再進行辨析、對比,最終確立正義。
    此處即是用於引入另一種學說或觀點的標誌。

    本句闡述佛陀對「染聖」的教化目的。
    在毘曇義理中,染聖指已入聖流但仍受欲界染污之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
    佛陀以此勸誘,旨在促使其加速修行,早日脫離欲界之苦。

    本句討論不還果位(阿那含)的重生去向。
    在毘曇教義中,不還者不再回到欲界,而是在色界(特別是淨居天)中修行並證得阿羅漢果,這種重生路徑被稱為「善士趣」。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義或作用的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色界雖比欲界清淨,但仍屬輪迴,具有過患。
    即便已入聖道但仍有染污的「染聖者」,若處於色界中過患較少的層次,可能缺乏強烈的出離心。
    此處明確指出該項目的目的並非針對此類對象的勸導。

    本句在討論生命去處(趣)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旨在釐清「無色不還」(在無色界中不再返回欲界)的狀態,並不被定義為「善士」所追求或歸屬的特定「趣」。
    這是在區分禪定結果與解脫路徑上的去處定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入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異議,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正誤判定。

    本句在定義「善士趣」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具有色身且威儀端正、能顯現出聖者特質的生存狀態,界定為一種特定的「趣」(去處/境界)。
    這說明瞭外在的寂靜威儀是識別內在善法成就(善士)的標誌。

    本句討論無色界(Arūpajhana)的特性。
    由於無色行(無色心的造作)中缺乏特定的條件或特質(即文中指的「如是事」),因此在論述中不設定該境界存在所謂的「善士趣」之投生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趣」(gati,生命去向)的邏輯分類與施設。
    在分析五種不還之人的去向時,將善趣(快樂的去處)細分為七類,其中包含專為聖者或具足善根者設定的「善士趣」。

    本句討論阿那含(不還)果位者在無色界投生的特定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類體系中,若不還果位者不具備特定的五種條件,其在無色界的狀態無法被界定(施設)為標準的「七善士趣」之一,因此在相關的法相列表或論述中予以省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旨在為後續的辨析、對比或反駁做鋪墊。

    本句在討論輪迴趣(gati)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若某個世界的生處僅限於聖者(Aryas)投生,而無凡夫投生,則該處被定義為「善士趣」,用以區分聖凡投生之地的差異。

    此句為否定表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某種特質、狀態或法相並不適用於無色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無色界完全超越了物質形態(色法),因此許多關於色界或欲界的物質描述在無色界中均不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為典型的轉折標誌,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對立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本句討論禪定成就與退轉後對往生去處(趣)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若曾獲得雜修靜慮,即便在後續修行中發生退轉,只要禪定功德尚未完全喪失,其往生之處即被歸類為「善士趣」。

    本句在分析有為法的特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有為法區分為「色法」與「非色法」。
    此處旨在說明非物質性質的「行」與前述的物質性質(色法)在特徵或運作上有所不同。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學派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辯論或對比,體現了毘曇論書以論辯分析為主的體例。

    本句探討「趣」(gati,即生命所趨向的處所或狀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個世界的性質由其中居住者的行為(法)決定。
    當不善法消失,且善士的正法交流成為主流時,該界便被定義為「善士趣」,強調環境與個體業力、行為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在分析生命境界(趣)的特質。
    由於無色界完全沒有物質色法,其運作機制與欲界、色界不同,因此在該法義討論中,不將其設定為善士的趣向。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阿羅漢在證得究竟涅槃後,其狀態與「善士趣」(聖者之趣/境界)之間的定義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聖果成就後,其法相是否仍被歸類於「趣」之範疇的細膩辨析。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討論阿羅漢果位的性質。
    此處指出,阿羅漢的狀態可以被視為具有善根的修行者(善士)所追求的最終目的地或生命狀態(趣)。

    此句說明論著在論述時,為求簡潔而省略部分重複或顯而易見的內容,提醒讀者在理解時,不應僅侷限於字面,而應知其法義涵蓋範圍更廣。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趣」(投生處)的分類。
    說明因善業而獲得較高層次往生的人,其投生之處被定義為「善士趣」,強調業力與投生境界的對應關係。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因,不再產生新的受生條件(無生),因此不再於三界中建立新的生存狀態(不立)。

    本句在討論業果與投生去處(趣)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根據業力的善惡與強弱,將投生之處分為不同類別;「善士趣」是指由善業所感召,能導向較高層次果報的投生去處。

    本句在毘曇論的果位分析中,說明阿羅漢已證得究竟涅槃,在該修行體系中屬於最高果位(上果)。
    因其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更高階的果位可供趨向,故在法義分類上不再設立更上的果位。

    本句討論解脫發生的時機與果位之趨向。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解脫是否可在詢問或對治疑問的過程中達成,並說明阿羅漢之證悟最終趨向於最高果位。

    本句探討修行中的邏輯矛盾:真正的「不動」是斷除渴愛後的結果,而非透過「追求」而得。
    若心仍有「求」之執著,則與聖者(善士)超越貪欲的特質相悖,因此這種追求不動的心理狀態,並不符合聖者的解脫路徑。

    本句旨在區分「種性」(潛能/傾向)與「果」(成就/結果)。
    在毘曇分析中,具有趨向更高境界的種性,並不等於已經獲得該境界的果位,強調因與果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聖者在不同心法狀態下的趣向( rebirth/destination)分類。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即便聖者仍有殘餘煩惱,只要不具備「非善士」(即凡夫或惡道)的法相,其所處的境界仍被定義為「善士趣」。

    在毘曇教義中,阿羅漢已徹底斷除所有煩惱,不再有煩惱的生起(成就),因此在討論相關法義或心態時,不會以煩惱者的狀態來表述或說明。

    本句在辨析修行進程中的法義。
    討論在「有學」階段(即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中,是否會成就某些不符合「善士」(指具足正法之修行者)定義或特質的法。
    這屬於毘曇部對修行位階與所得法性質的精細分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針對特定對象(彼)所設定的七種聖者或善根修行者(善士)的境界或路徑(趣)。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修行果位與去處的精確分類。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時,指出該狀態並不適用於「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果位),因此在相關論述中不予提及。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不同修行位次(學位與無學位)之精確區分。

    本句說明不還果聖者(Anāgāmi)的去處。
    在毘曇義理中,不還者已斷除欲界之慾,不再回到欲界,其往生之處(趣)為色界四淨處天,並在該處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阿羅漢」定義為「勝善士」所能到達的最終境界或狀態,強調其作為聖道修行的終極目標。

    本段在討論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將某種狀態限定為「善士(修行者)的趣向」,會導致義理的縮減或產生偏差,無法如實呈現該法的本質,故在論述時不採取此說法。

名相註解
  • 讚美幼子如池喻經:指以幼子與池塘為比喻之經文或段落,用於說明特定佛法義理。
  • 有學:指已入聖流(證得須陀洹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行的人。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此特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
  • 正定:八正道之最後一項,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禪定狀態,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四禪。
  • 勝善士:指在德行、智慧或修行程度上超越一般善人的卓越修行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不還者:指不還果聖者,已斷除欲界三下分煩惱,死後不再返回欲界。
  • 有學位: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階段,包含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越界:指超越欲界,不再受欲界之生。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業:由意、口、身造作的行為,具有產生果報的力量。
  • 異熟: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結果。
  • 無慚:對自身缺乏羞恥心,不自覺地違背道德準則。
  • 無愧:對他人或外界缺乏愧疚感,不畏懼他人指責或法律制裁。
  • 果煩惱:由過去業力導致,在果報中產生的煩惱,不具備主動造新業的能力。
  • 五順下分結:指順從於下分五結(欲愛、有愛、見、疑、慢)的五種心理傾向或束縛方式。
  • 永斷:指透過聖道智慧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 五順:指順從下分結的五種方式或習氣。
  • 下分結:將眾生繫縛於欲界下層(惡道)的煩惱結縛。
  • 非善士共有法:指凡夫(非聖者)所共有的煩惱或心法,進入聖流後即被永斷。
  • 法:在毘曇學中指一切現象的組成要素,包括心法、心所法、色法與不作意法。
  • 共有法:指特定類別的眾生共同具備的性質、特徵或心法。
  • 在家:指未出家,生活在世俗家庭中的人。
  • 愛戀:指貪著、執著,在心理分析中屬於貪心(lobha)的一種表現。
  • 貪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在阿毘達磨中涉及貪(lobha)與著(upādāna)的心理狀態。
  • 花鬘:用鮮花編織而成的花環。
  • 瓔珞:精美的珠寶項鍊或飾品。
  • 塗飾:用香料或顏料塗抹身體以美化外貌。
  • 不淨財物:指透過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手段所獲取的財富。
  • 奴僕作使:指奴隸與僕役,在古代社會被視為可支配的財產。
  • 象馬:古印度社會中高價值的交通工具與權力象徵。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的心。
  • 淨想:將不淨之物錯誤地感知為純淨、美好的心理表象。
  • 欲事:與感官慾望相關的對象或行為。
  • 損惱業:造成他人痛苦或損害的惡業。
  • 母胎藏:指母親的子宮,在佛法中常被視為充滿不淨與束縛之處。
  • 稟:承受、領受。
  • 生熟:指業力的生起與成熟,即業因導致的投生結果。
  • 二藏:指業報成熟後所處的兩種極端境界。
  • 尊者:對受具足戒比丘的尊稱。
  • 妙音:論中提及的特定僧侶名相。
  • 欲貪瞋恚:慾念、貪婪、瞋恨與憤怒,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迫迮苦:指胎兒在母胎中因空間狹小而受到的擠壓之苦。
  • 學:指學人(Sekha),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 違順境界:指不順心(違)與順心(順)的外在環境或對象。
  • 上生:指投生於較高層次的善趣,通常指天道。
  • 不退還:指不再墮回低層的惡道或較低境界。
  • 善士法:指符合正法、能產生善業的行為準則。
  • 士法:聖者的法相或行為特徵。
  • 行無色:指處於無色界(Ārūpya-loka)的眾生。
  • 行色界:指色界(Rūpa-loka)及欲界(Kāma-loka)的總稱。
  • 五事勝:指在五個特定方面(如壽量、樂受、清淨度等)優於低層境界的特質。
  • 三摩鉢底:即三摩地,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 勝:指卓越、優越或最高級的狀態。
  • 顯了:指清楚地領悟、明白,或使義理顯現清晰。
  • 欲界:三界之首,充滿感官慾望與痛苦之處,被視為多過患之處。
  • 染聖:指已證聖果但尚未完全斷除欲界染污的聖者,如預流果與一度果。
  • 染聖者:已證得聖果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染污)的聖者。
  • 少過患處:指色界中痛苦較少、環境較為安穩的層次。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的四種定境,無物質形態。
  • 色身:由物質元素(四大)構成的身體。
  • 色處:物質世界或具有物質特性的空間。
  • 威儀:修行者的舉止態度,指端莊、寂靜的儀態。
  • 行:指有為法,在此指構成心靈狀態的造作力。
  • 五不還:指五種不再墮入惡趣或不再回歸特定境界的修行者。
  • 施設:論書術語,指為了分析法義而設定的概念或分類。
  • 善趣:指快樂的輪迴去處,如人道、天道等。
  • 不可施設:毘曇術語,指在法相分析或邏輯上無法成立、不能被界定為某種特定狀態。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層次,指完全超越物質形態,僅由心與心所構成的精神境界。
  • 雜修靜慮:指非依循正次第或未達完全解脫而修習的禪定。
  • 退:指修行境界的下降或退轉。
  • 有餘:指義理並非僅限於文字表述,仍有未盡之意或可延伸之義。
  • 無生:指不再受生於六道,斷除輪迴之因。
  • 上果:指修行路徑中最高等級的成就或果位。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束縛的狀態。
  • 不動:指心不被煩惱或外境動搖的寂靜狀態。
  • 成就:在此指具足、具有某種心法或狀態。
  • 非善士法:指不符合善士(修行者/聖者)特徵的法相,通常指導致墮落或凡夫的心法。
  • 學位:指有學位,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階段。
  • 無學位: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如實:指如實相,即不偏不倚地呈現真實情況。

或時有處讚美幼子如池喻經廣說。今此亦 以讚美中子。是故不說預流一來。有說。本 為差別預流一來。世尊說此七善士趣。謂 彼雖得名為善士如契經言云何善士。謂 若成就有學正見。乃至正定。云何勝善 士。謂若成就無學正見乃至正定。然其不得 名善士趣。以彼尚遠非能近趣勝善士故。 唯不還者名為善士亦名善士趣彼是善 士。又能隣趣勝善士故。由此義故預流一 來非善士趣。有說。有學位中若已越界已 得果者立善士趣。預流一來雖已得果而 未越界。有說。有學位中若已越界永斷不 善煩惱業者立善士趣。預流一來二俱不 爾。有說。有學位中若已得果及永斷不善煩 惱業者立善士趣。預流一來不能如是故 不立善士趣。如不善煩惱業。如是有異熟 無慚無愧相應二果煩惱業亦爾。有說。有學 位中若已越界。及永斷五順下分結者立 善士趣。預流一來不爾。有說。有學位中若 已得果。及永斷五順下分結者立善士趣。 預流一來不爾。有說。有學位中若已永斷 非善士共有法者立善士趣。何等名為非善 士共有法。謂樂在家愛戀妻子。貪著臥具 衣服飲食。好著種種花鬘瓔珞及諸香等塗 飾其身。貯畜一切不淨財物。所謂金銀珍寶 倉庫田宅奴僕作使諸象馬等。及以染心 摩觸骨瑣眾惡所集不淨之身而生淨想 染習欲事。或時發怒起加拳等苦楚有情 諸損惱業預流一來猶有此事故不說在 善士趣中。有說。於有學位若更不入黑闇 牢獄母胎藏中稟諸不淨。而為身分生熟 二藏中間住者立善士趣。預流一來尚有 斯事是故不立七善士趣。尊者妙音作如 是說。若學已斷欲貪瞋恚不於母胎受迫 迮苦者立善士趣。預流一來不爾。有說。若 學不為違順境界嬈觸心者立善士趣。預 流一來不爾。有說。若趣上生不退還者 立善士趣。預流一來不爾。有說。若學已得 雜修靜慮雖退而不失靜慮者立善士趣 預流一來不爾。有說。若學唯行善士法不 行不善士法者立善士趣。預流一來亦行 不善士法。由如此義預流一來不立善士 趣。問行無色不還於行色界不還有五事 勝。謂界勝地勝斷煩惱勝損減蘊勝三摩鉢 底勝。何故不立為善士趣答應說而不說 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若麁現易了立善 士趣。彼不顯了是故不說。有說。佛為勸 誘未離欲界多過患處染聖者令速離故。 說行色界不還為善士趣。不為勸誘未離 色界少過患處染聖者令速離故。不說行 無色不還為善士趣。有說。若有色身依有 色處有來去等寂靜威儀可令他知是善 士者立善士趣。行無色者無如是事故不 立善士趣。有說。若處有五不還可施設 七善趣者立善士趣。行無色不還不具五 種不可施設七善士趣是故不說。有說。若 彼界有唯聖者生處立善士趣。無色界不 爾。有說。若已得雜修靜慮雖退而不失靜 慮者立善士趣。行無色者不爾。有說。若界 已離不善士法有諸善士往還談論於是 界中立善士趣。無色界不爾故不立善士 趣。問何故阿羅漢非善士趣。答亦應說阿 羅漢為善士趣。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 復次趣上生者立善士趣。阿羅漢無生是故 不立。復次趣上果者立善士趣。阿羅漢則 是上果更無上果可趣是故不立。問時解脫 阿羅漢亦趣上果。謂求不動何故非善士 趣。答彼趣上種性非趣上果。復次若聖者 成就煩惱而不成就非善士法者立善士 趣。阿羅漢不成就煩惱是故不說。復次有 學位中有成就非善士法者。對彼施設七 善士趣。無學位不爾是故不說。復次不還是 善士趣。阿羅漢是勝善士趣。若當說為善士 趣者便是損減非謂如實是故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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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如所說雜修靜慮,其自性是什麼?答:以五蘊為自性。問:為何稱為雜修靜慮?所謂雜修,意欲顯示什麼?答:因為普遍熏習,所以稱為雜修。因為合熏,所以稱為雜修。因為能使莊嚴美好,所以稱為雜修。因為能使明淨,所以稱為雜修。譬喻者說,依此緣故稱為雜修。所謂普遍熏習稱為雜修,如同衣服放在箱中被香氣普遍熏染。諸瑜伽師也是如此。以前後兩剎那的無漏,普遍熏習中間。一剎那有漏與合熏,故稱為雜修。如同花與苣蕂合熏,使其發香。那些瑜伽師也是如此。以兩剎那無漏相鄰雜熏而發起。一剎那有漏能使莊嚴美好,故稱為雜修。如同用眾多花朵灑在制多上,使其莊嚴美好。同樣,修行者以二剎那無漏來薰習一剎那有漏。使其更加殊勝美好、明淨,因此稱為雜修。如同將金等放入爐中鍛煉熔化,使其更加明淨。同樣,修行者將一剎那有漏置於無漏二剎那之中。反覆鍛煉,使其更加清淨殊勝,緣於此,故稱為雜修。他們說以二剎那無漏緣一剎那有漏,因此稱為雜修。界者。所雜修會墮入色界。能雜修則不墮於界中。地者。能雜修與所雜修皆在根本四靜慮地。問:有無色界的雜修嗎?答:有人說沒有。因為難以見到,且極為微細。也有人說有。佛於無色界中有雜修。非聲聞、獨覺所依,所依的是欲界、色界的行相。也有人這麼說。能雜修與所雜修皆修十六聖行相。為什麼呢?因為聖行相無間能生起聖道。聖道無間又能再生起聖行相。如此說的人認為:能雜修修十六行相。所雜修有時修十六行相,有時修其他行相。指的是無量解脫、勝處等所緣。也有人說:能雜修以所雜修為所緣,所雜修的所緣則不一定。如此說的人認為:能夠同時修習緣於四聖諦。所雜修是緣於一切法的念住。有的說法如此。若能雜修與所雜修皆成為法念住。有的說法如此。所雜修是四念住。能雜修僅為法念住。有這樣說法的人。能雜修與所雜修皆可成為四念住的智慧。有的說法如此。能雜修是苦集類的智慧。所雜修是世俗智慧。有這樣說法的人。能雜修是四法四類的智慧。所雜修是世俗智慧。若總括來說,有學有七種智慧。無學有九種智慧,除去他心智。三摩地俱者。有的說法如此。能雜修同時具足空、無願三種三摩地。所雜修不與三摩地同時具足。有這樣說法的人。能雜修同時具足三種三摩地,所雜修則不與三摩地同時具足。根相應者,總括來說。能雜修與所雜修皆與樂、喜、捨三根相應。過去、未來、現在,能雜修與所雜修皆遍及三世。緣於三世。有的說法如此。能雜修緣於過去與未來。所雜修緣於三世及超越世間。有這樣說法的人。同時緣於三世以及超越世間。前文已說能夠雜修緣於四諦,\n因此不應另作他說。有善、不善與無記三種。能雜修與所雜修皆屬善緣。所謂善等,是同時緣於三種三界繫與不繫者所雜修的色界繫。能雜修則是不繫。緣於界繫與不繫者。同時緣於三界繫及不繫。有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三種。能雜修或為學,或為無學。所雜修為非學非無學。緣於學等者,同時緣於三種: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所雜修屬於修所斷。能雜修是不斷,緣於見所斷等,同時緣於三種。緣於名與義者,同時緣於名義。緣於自相續、他相續、非相續者,同時緣於三種。於何處生起?於欲界、色界生起。然而最初生起於欲界人道三洲。在此生起之後,或退轉或不退轉。後來生於色界時,再次現前生起。加行得、離染得、生得三種。佛是離染得,其餘為加行得。什麼是加行?指瑜伽師先進入第四靜慮,生起多個剎那的無漏心。從此之後,便生起多個剎那的有漏心。在這之後,又再次生起多個剎那的無漏心。如此反覆,後後漸漸減少,直到最後二剎那為無漏無間,二剎那為有漏現前。二剎那有漏無間,復有二剎那無漏現前。到此為止,稱為雜修靜慮加行圓滿。從此以後,不需再用功用,能從一剎那無漏無間生起一剎那有漏。於此無間之後,又生起一剎那無漏。如此,中間剎那是有漏,前後剎那是無漏,因為有漏與無漏交雜,所以稱為雜修靜慮。這時稱為雜修靜慮根本成就。如此雜修第四靜慮之後,依此力量,隨所應也能雜修下三靜慮。最初依欲界人趣三洲,如是雜修諸靜慮後,得以生於色界。由於串習的力量,又能如前隨所應雜修靜慮。問:哪些補特伽羅會雜修靜慮?答:是聖者,非異生,既有學也有無學。即信勝解、見至、時解脫、不時解脫,皆能雜修。問:他們為何雜修靜慮?答:因為三種因緣而雜修靜慮。一、樂等至故。二、畏懼煩惱故。三、樂於受生故。樂等至,指為了現法樂住。或為了受用聖法財。或為了遊戲功德。或為了觀察本所作。或為了引發更殊勝的功德。畏懼煩惱,指害怕退失、煩惱現前而失去殊勝功德。或是畏懼退失、煩惱現前,燒灼身心。樂於受生,指樂於生於彼不共異生的五淨居。信勝解者,因三種因緣雜修靜慮。見至者,因二種因緣雜修靜慮。除畏懼煩惱,因為不退法。時解脫者,因二種因緣雜修靜慮,除樂於受生,因為背離一切生。不時解脫者,因一種因緣雜修靜慮,除畏懼煩惱及樂於受生。因為有不退法,背離一切生。問:雜修靜慮有幾種品類?答:有五種。一、下品;二、中品;三、上品;四、上勝圓滿品;五、上極圓滿品。每一品在成滿位時皆有三種心。一是有漏心,二是無漏心。如上所說,總共有十五種心,五心有漏,十心無漏。問:這十五心是否都不會引發定?還是會引發定?答:有的說法認為會。也有說不會引發定。就像見道相續現前一樣。也有其他說法。有的認為會引發定,就像修道時多次生起、多次進入定一樣。就是這樣的說法。因此,這並不一定,有時十五心能夠不引發定而相續轉動。有時則會引發定,其中有的在生起三心後就進入定。有的在生起六心後就進入定。有的在生起九心後就進入定。有的在生起十二心後就進入定。因此,在這五品之間,有時會引發定,有時不會,雜修而成就圓滿。問:這十五心中,有幾個是曾經得過的?有幾個是未曾得過的?答:有的說法認為——。五個是未曾得過的。十個是曾經得過的。也就是說,前五個現在現前,其餘十個是未來修習所得。也有其他說法。十個是未曾得過,五個是曾經得過的。也就是說,前十個現在現前,後五個是未來修習所得。就是這樣的說法。其實這也不一定,有時十五個全是未曾得過的。有時十五個全是曾經得過的。有時部分是曾得,部分是未曾得。問:這十五心中,有幾個是轉?有幾個是隨轉?答:有的說法。前五是轉,後十是隨轉。有的說法。前十是轉,後五是隨轉。有這樣說的。這就不一定了。或是一切都是轉,或是一切都是隨轉。或是部分是轉,部分是隨轉。問:若這一類是轉,那這一類的隨轉也是其他類嗎?答:有的說法。若這一類是轉,則這一類就是隨轉。所謂智所緣的行相與念住,前後相順,才能成為雜修。因此,若這是轉,必然這也是隨轉;否則就會成為雜修的障礙。有的說法。若這一類是轉,其他類是隨轉。所謂智所緣的行相與念住,不同類之間交錯,才能成為雜修。因此,若這是轉,必然其他是隨轉;否則就會違背雜修的意義。有這樣說的。這就不一定了。所謂若法智為轉。或是法智,或是類智為隨轉。若類智為轉。或是類智,或是法智為隨轉。其他的智也是如此。若緣有為為轉。或是緣有為,或是緣無為為隨轉。緣其他法也是如此。若無常行相為轉。或是無常,或是苦等行相為隨轉。其他行相也是如此。若以身念住為主導。或以身念住、或以受念住等作為隨順轉動。其他念住也是如此。問:若主導與隨順轉動或不相同,是因為行相與所緣混雜嗎?為何不對於雜修靜慮提出質疑?答:因為先前加行階位已經熟練修習。修行捷徑已成,即使仍有雜亂,對於雜修也不會產生障礙。如同見道中與世俗道的雜染。雖然行相與所緣上下混雜。但不會有障礙,這裡也是如此。問:若主導與隨順轉動也相同,為何稱為雜修靜慮?不是應該以同類行相與所緣才稱為雜修嗎?答:有漏與無漏交錯混雜,這就稱為雜修。不是因為智慧等前後不同才稱為雜修。問:為何修習雜修靜慮一定要有漏與無漏交雜而起?答:是為了顯示在這兩類靜慮中都能自由進出。再者,是為了讓無漏安置於前後。在中間以有漏薰習,使其轉為殊勝,生起淨居天。又,從無始以來,清淨靜慮被味相應靜慮所混雜。現在希望能讓無漏靜慮與之互相進出。使味相應不再互相混雜,逐漸遠離。又,行者長久進入靜慮時,會極受滋養,遍身充滿。為了讓身體暫時舒暢,所以與無漏交雜而起。所有欲界雜修四靜慮者。必須先雜修第四靜慮,待其圓滿。接著再雜修第三靜慮。然後雜修第二靜慮。最後雜修初靜慮。若不先雜修第四靜慮,終究無法雜修下地。問:根據因論與生論,為何一定要先雜修第四靜慮?然後才能修習下三地。答:因為第四靜慮在諸靜慮中最為圓滿。這是成就功德最殊勝的依止。能引發最殊勝的輕安與快樂。能使所依的身體遍滿充實。這是多種功德的依止。這是不動定。在樂行中最為殊勝。最具堪能。復次,第四靜慮在無漏定中最為居中。在上、下各有三地。復次,第四靜慮超越殑伽沙數的如來應正等覺。皆依此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復次,第四靜慮具備五種因、五種果。五種因是指五品雜修,五種果是指五淨居天。問:雜修下三靜慮有幾品?答:有說法認為,只有三品,分為下、中、上。下地沒有五淨居天。如是說者,也有認為有五品。問:既然沒有五種果,為何有五品因?答:雖然沒有五種果,但那定法本身有五品。復次,下地雖無五淨居果,卻有五品根本。問:依因論、生論,下三靜慮既有五品雜修,為何沒有五淨居果?答:因為不是其所依之田地,也不是其所成之器。乃至於廣泛解說。復次,聖者因厭惡與異生共處,故求生淨居天。若下地有淨居天,便無法對與異生共處之處生起厭離。對於上地尚未斷除染著。復次,聖者為了超越異生所受的生處,因此生於淨居。若下地有淨居者,便無法超越異生所受的生處。因為在上地仍有異生的生處。復次,聖者因厭離災患之處,所以求生於淨居。下三地中皆有災患,因此沒有淨居。復次,淨居是由殊勝業力所感,壽命長遠。若下地有淨居者,當三災發生時,彼等定壽者是否會命終?若已命終,則其壽量必定不會中途夭折。若未命終,則應與災難發生時產生障礙。如經中所說,若一處有一有情,乃至蟻卵,災難終究不會毀壞。為了避免有這樣的過失,所以下地沒有淨居。尊者世友說道:問:為何下地沒有淨居?因為雜修靜慮才能生於淨居。雜修靜慮時,必然已經遠離下三地的染污。不是在已離染的地中得以受生。因此,淨居不是下地所擁有的。又,只有利根者才能雜修。能雜修者必定能迅速超越下方不淨之地,進入純淨之處,所以下地沒有淨居。又,必須得有邊際定所依之地,才能雜修。能雜修者才能生於彼處,因此下地沒有淨居。大德說道:下地有情多於世界壞時生於上地,世界成時又生於下地。生於淨居者沒有這種情況,因此下地沒有淨居天。問:為何淨居唯有五處,不增不減?脇尊者說:這個問題不應該提出。為什麼呢?無論多或少,都會生起疑惑,但因疑惑而違背道理。然而,依如實的法相義理,應當只有五處,不增不減。有所說。認為對異生不共的生處只有五種。因此聖者的生處也僅有五種。異生不共的五種生處,指的是三惡趣、北洲、無想天。有的說法認為如此。因為雜修靜慮有五品,所以所感得的淨居天也只有五種。若問為何雜修靜慮只有五品,不增不減?答:因為雜修的力量僅有這麼多。就像見道的十五心勢力也僅有這些,不增不減。同樣地,雜修靜慮的勢力也是十五心,沒有增減。再者,雜修靜慮屬於勝功德,不被下品、中品所攝。只有上下、上中、上、上上、勝上極這五種,所以僅有五。有其他師說。雜修靜慮是調練信等五根。依次隨一增上而成五品,因此只有五種。因此由於雜修有五品,淨居天也僅有五種。有的說法如此。第四靜慮有九品善根,依次生於九處。下下善根生於無雲天。下中善根生於福生天。一直到上上善根生於色究竟天。在這些生處中不可增減。因此淨居天應僅有五種。有的說法如此。第四靜慮有九品煩惱。若九品煩惱全未伏者,生於無雲天。若伏上上品煩惱,則生於福生天。一直到伏下中品煩惱,則生於色究竟天。沒有只伏下下品而受生的情況,因此淨居天僅有五種。問:是否有雜修靜慮卻不生於淨居天的情況?答:有。所謂雜修靜慮的人,有的能現世證得般涅槃,有的則退墮生於下界。也有進一步生於無色界的。這是指不樂於淨居而雜修靜慮的人。問:是否有人具足修起五品雜修靜慮而生於無雲天等處?答:有。也就是先生於無雲天。接著生於福生天。再來生於廣果天。最後依次生於五淨居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前面提到的雜修靜慮,其本質是什麼?。回答說,所謂的自性(本質)就是由五蘊所構成的。。問為什麼稱為「雜修靜慮」?這裡說的「雜修」是想要說明什麼?。回答:因為燻習遍佈,所以稱為雜修。。因為是多種燻習共同作用的結果,所以稱為「雜修」。。因為能使事物變得莊嚴美好,所以稱為雜修。。因為能使心靈清明純淨,所以稱為「雜修」。。這個比喻是在說明,因為依賴那個條件,所以被稱為「雜修」。。因為香味滲透到處,所以這樣稱呼。所謂的「雜修」,就像把衣服放在同一個箱子裡,讓香氣滲透到每一件衣服上一樣。。那些修習瑜伽的導師們也是一樣的。。在前後兩個無漏的遍燻剎那之間。。因為在一個剎那的修行中,仍含有煩惱且與習氣結合,所以稱為「雜修」。。就像花朵與苣蕂草混合燻蒸,從而散發出香味一樣。。那位瑜伽修行者也是一樣的。。透過兩個剎那中無漏與雜染狀態的相鄰共存,而產生燻習觸發。。因為在一個剎那間,帶著煩惱而追求美化,所以稱為「雜修」。。就像用許多花朵散佈並裝飾在上面,使其變得華麗美好。。這樣的修行者用兩個剎那的無漏心,來消除一個剎那的有漏心。。因為這種修行能使其變得美好且清淨,所以被稱為「雜修」。。就像把金子之類的東西放在爐子裡,經過鍛鍊與熔化,使其變得純淨光亮。。這樣的修行者,將一個剎那的有漏心,置於兩個剎那的無漏心之間。。透過反覆的鍛鍊,使微妙的條件轉化為清淨,因此稱為「雜修」。。他認為是以兩個無漏的剎那作為條件,產生一個有漏的剎那,因此稱為雜修。。所謂的「界」是指。。進行雜亂修習的人,會墮入色界。。能夠進行多方面的綜合修行,就不會墮落到低層的境界中。。所謂的「地」是指。。主體與客體混合修行的狀態,都發生在四個根本靜慮地之中。。請問是否存在一種混合修習無色界定(無色定)的情況?。回答是:有人認為有,也有人認為沒有。。因為難以察覺且極其微細。。有人這麼說。。佛在過去修行時,曾於無色界進行過各種不同的禪定修行。。這不是聲聞與獨覺所依止的,而是依止於欲界與色界的特徵。。有一種觀點認為。。能夠進行雜修的人,其雜修的過程都具備十六種聖行之相狀。。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具有聖者的行相,所以能立刻產生聖道。。因為聖道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再次產生了聖行的特徵。。這樣說的人。。能夠綜合地修行並顯現出十六種行相。。在混合修習時,有時會呈現出十六種特徵。。或者表現出其他行法的特徵。。指的是像「無量解脫勝處」這類狀態所對應的認知對象。。有人這麼說。。能進行雜修的人,是以雜修的狀態作為心念的對象,而雜修的對象是不固定的。。這樣說的人。。能夠綜合修行,並以四聖諦作為修行的依據。。指在修行念住時,將一切法作為雜修對象的情況。。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能夠混合修行,或者修行對象是混合的,都屬於法念住。。有一種說法。。同時修行四種念住的狀態。。這是一種可以與其他修行法門並行進行的「唯法念住」。。這樣說的人。。能夠綜合修行各種法門,且這些修行都能轉化為四念住智慧的人。。也有另一種說法。。能夠綜合修行關於「苦」與「集」這兩類聖諦的智慧。。這種混雜著其他因素的修行,屬於世俗的智慧。。這樣說的人。。能夠綜合修行這四種法門與四類智慧。。混雜著世俗因素而修習的,屬於世俗的智慧。。如果總結來說,處於有學階段的聖者具有七種智慧。。阿羅漢(無學者)所具備的九種智慧中,不包括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三摩地俱者。。有一種說法。。能夠同時修行空三摩地與無願三摩地。。雜亂修行的狀態,並不伴隨著三摩地(定)的狀態。。這樣說的人。。能同時雜修三種三摩地,但這種雜修並非三摩地的統一狀態。。總結來說,關於與根相應的情況如下。。在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混雜的修行狀態中,皆與樂、喜、捨這三種心根相結合。。關於過去、現在與未來,主體與客體的綜合運作,都同時存在於三世之中。。是指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作為條件或對象的情況。。有一種觀點認為。。雜修是否能克服條件中的過失?。雜修時所對應的對象,涵蓋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超越三世的境界。。這樣說的人。。全部都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超越世間的法相緣。。前面已經說明過可以雜修與四聖諦相關的修行,因此不應有不同的說法。。指的是善法、不善法以及無記(中性)法。。能知與所知的混合修持,兩者都是善的因緣。。善心與等無記心都能夠緣對三種對象,包含繫於三界以及不繫於三界的雜類對象。例如修習色界繫的狀態。。能夠進行雜修的人,就是不受束縛的「不繫」境界。。即使是不再受煩惱束縛的解脫者,在生存時依然依賴於物質與精神的界域而存在。。全部都與三界中的繫縛或不繫縛有關。。分為還在修行的人、已經修行圓滿的人,以及既不是修行者也不是圓滿者的人。。可以混合修習,無論是處於「有學」階段的修行者,或是已成正果的「無學」聖者皆可。。那些混合修行的法門,既不屬於還在修行中的「學人」階段,也不屬於已完成修行的「無學」階段。。像學道者這樣的人,其心意識會對準三種由見道所斷除的煩惱、由修道所斷除的煩惱,以及不需要斷除的事物。。混雜的修行狀態,就是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對象。。能夠進行雜修的人,不只將不需要斷除的法當作對象,也能看到需要斷除的法等,因此他們同時將這三種對象作為修行對象。。同時以名稱和意義作為認知對象的情況,就是同時緣名與義。。所謂的「緣」(條件或對象),分為三類:自相續、他相續以及非相續。。這是在哪裡產生的?是在欲界和色界中產生的。。不過最初是出現在欲界中,人類所處的三個洲。。在這種狀態產生之後,可能會退轉,也可能不退轉。。之後在色界投生,再次顯現出來。。指透過修行而獲得、脫離煩惱而獲得,以及出生時便獲得的這幾種獲取。。佛陀是在遠離煩惱的情況下獲得的,而其他人則需要透過額外的修行練習才能獲得。。什麼是「加行」?是指瑜伽修行者先進入第四禪,隨後生起許多剎那的無漏清淨心。。從這裡開始,會產生許多帶有煩惱的剎那。。之後又產生了許多剎那的無漏法。。像這樣循環往復後逐漸減少,直到最後的兩個剎那。在無漏的狀態之後,緊接著出現兩個有漏的剎那。。有漏的無間狀態持續兩個剎那,接著無漏的狀態現前兩個剎那。。達到這個程度就稱為「雜修靜慮」,表示準備階段的修行已經圓滿。。從此之後,不需要刻意努力,也不會在一剎那的無漏狀態之後,立刻接續產生一剎那的有漏狀態。。接著在沒有間隔的瞬間,又產生了一個沒有煩惱的清淨心念。。如此在中間的剎那是有漏的,而前後的剎那則是無漏的,因為混合了有漏與無漏,所以稱為「雜修靜慮」。。這時候就稱為達成了雜修靜慮的基礎成就。。像這樣雜修第四禪之後,利用這股力量,根據適應的情況,也能夠雜修下面的前三禪。在欲界人類居住的三洲中,這樣雜修各種禪定的人,死後會投生到色界。。依靠習慣的力量,能像之前一樣,根據適當的情況練習各種靜慮。。請問什麼樣的人會以雜修的方式來修行禪定?。回答是肯定的。聖者不是凡夫,無論是還在修行中的學人,還是已證果的無學人,對於信心、堅定的理解,以及在見道時的解脫或尚未解脫的狀態,都能夠共同修習。。詢問他為什麼要混合修習各種靜慮。。回答:因為三種因緣的關係,所以採取雜修的方式來修行靜慮。。因為這是一種樂受的等至(禪定狀態)。。第二種是恐懼,這是由煩惱所引起的。。因為產生了三種快樂的感受。。達到快樂境界的人,被稱為在現世中安住於快樂之中。。或者是為了受用聖法的財富。。或者是為了展現自在隨意的功德。。或者是為了觀察原本所做的事情。。或者,是為了獲得那種卓越主導的功德。。所謂的「怖煩惱」,是指因為感到恐懼而退縮,導致煩惱在心中升起,進而失去了原本優良的品德或能力。。或者是因為害怕修行退轉而產生煩惱,這些煩惱顯現後,如同烈火般煎熬著身心。。所謂「樂受生」,是指出生在不與他人共有的、特殊的五個淨居天。。信心與堅定的信念是由三種原因構成的,而這兩者又是修習雜靜慮的條件。。直到因為兩種因緣而雜修靜慮的情況。。消除恐懼,是因為恐懼是讓煩惱無法退除的原因。。這種解脫是由兩個原因造成的:一是透過混合修習不同的禪定,二是消除樂受的產生,從而遠離所有輪迴的生起。。這種非恆常的解脫是由單一原因產生的,透過修行雜修靜慮,能消除恐懼的煩惱並產生快樂的感受。。因為具備不退轉的法,所以能遠離所有的輪迴出生。。請問,雜修靜慮分為多少種類?。回答說:共有五種。。分為五個等級:一是下品,二是中品,三是上品,四是上勝圓滿品,五是上極圓滿品。。這些每一類在達到圓滿的階段時,都具有三種心。。心分為兩種:一種是有煩惱污染的(有漏),另一種是沒有煩惱污染的(無漏)。。這樣總結,心共有十五種:其中五種是有漏的,十種是無漏的。。請問這十五種心意識為什麼不能產生定力?。這是為了要讓禪定產生嗎?。回答:有這樣的說法。。無法產生定心。。譬如見道時的心念相續直接顯現。。有一種說法。。進入禪定的過程,就像修行時透過數數來進入專注狀態一樣。。這樣說的人。。這並不固定,有時可能不會產生,或者確定會由十五個心念相續而運轉。。或者直接進入禪定;或者在過程中先經過三種心念的運作,隨後才進入禪定。。有些人是在產生了六種心念之後,就立刻進入了禪定狀態。。有些人先產生九種心念,接著便進入禪定狀態。。有些情況是在產生了十二個心念之後,隨即進入定境。。所以,在該五類之中,有些會產生,有些則不會,透過雜修而達到圓滿。。請問這十五種心,其中有哪些是曾經獲得過的?。有哪些是尚未獲得的?。回答:確實有這樣的說法。。第五種是尚未獲得的。。這十種是曾經獲得過的。。意思是前五個屬於現在與之前的時間,其餘十個則是在未來才修行。。有一種說法。。十種是尚未獲得的,五種是已經獲得的。。是指之前的十種、現在、之前的時間以及之後的五種,這是因為未來的修習(造作)而然。。這樣說的人。。這並不確定,或者可能有的十五種法都尚未獲得。。或者有十五種,全部都是曾經獲得過的。。有些部分已經得到了,有些部分還沒有得到。。請問這十五種心態之中,有多少種屬於轉化之心?。哪些是隨著法輪轉動而運作的?。回答說:確實有這樣的說法。。前五項屬於「轉」,後十項屬於「隨轉」。。有另一種說法。。前十項屬於「轉」,後五項屬於「隨轉」。。這樣說的人。。這則是不確定的。。有一種觀點認為一切都在主動運轉,另一種觀點則認為一切都只是隨之而運轉。。有些部分是主導的轉變,有些部分則是隨之而來的轉變。。問:如果這一類法運作,那麼這一類會隨之運作,其他類別也會如此嗎?。回答說:確實有這種說法。。如果這一類法在運作,那麼這一類法就會隨之運作。。也就是說,當意識將注意力集中在「行」的特徵上而建立念住,且前後的意識狀態能保持一致順接時,才構成所謂的「雜修」。。因此,如果這個心法運作,那個相應的法就必須隨之運作;否則,會對各種修行造成障礙。。有人這麼說。。如果這一類法發生轉變,其他類別的法也會隨之轉變。。也就是說,當智慧所觀察的對象是行相,且念住與其他不同類型的相狀交替出現時,這就稱為「雜修」。。所以,如果這個因素運作,其他相關因素就必須隨之運作,否則就會與既定的義理相矛盾。。這樣說的人。。這部分就沒有定論。。意思是說,如果是由法智在運作。。或是以對個別法相的智慧,或是以對類別法相的智慧來隨之運作。。如果是被類比的智慧所運作。。或者是類智,或者是法智,隨之而運作。。其他的智慧也是一樣的。。如果條件具備,則會隨之運作。。有時是以有為法為條件,有時是以無為法為條件,而隨之運作。。作為緣分。其他的法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是以無常的特徵來驅動運作。。無常、苦等這些特徵,會隨著(條件)而運轉顯現。。其餘的心所行相也是如此。。如果是以「身念住」來轉化心念。。無論是對身體的念住,或是對感受的念住等等,都屬於隨轉。。其他的念住也是一樣的。。有人問:如果心念的轉變與隨後的轉變不一致,那麼其表現特徵與認知對象就會混亂。。為什麼在討論雜修靜慮時,沒有提出質疑或困難?。回答是:因為之前的準備修行階段已經修習成熟了。。修行路徑一旦建立,即使過程顯得雜亂,對於採取雜修的方式也不會加以刁難或指責。。例如在見道位以及世俗修行路徑中所存在的煩惱雜染。。即使行相所對待的對象在上下方位上是雜亂的。。而且沒有停留的困難,這點也是一樣的。。問:如果禪定的轉換過程相同或相似,為什麼還稱為「雜修靜慮」?答:因為並非專注於同一類的心法狀態,所以稱為「雜」。。回答:將有漏的修行與無漏的修行交替進行或混合在一起,就稱為「雜修」。。並不是說因為智慧等心所前後相繼、彼此不同,所以才稱為「雜」。。請問為什麼在修習雜修靜慮時,有漏與無漏的狀態會混合出現?。回答:是因為想要說明在這兩種禪定中,都能自在地進入與退出。。此外,還想要將沒有煩惱染污的狀態(無漏)安排在前面或後面。。因為在中間狀態時,透過對有漏染污的燻習,使其轉化為殊勝微妙,進而能出生在淨居天。。此外,從無始以來,純淨的禪定一直被那些仍與感官快感相應的禪定所幹擾混雜。。現在想讓它與無漏的禪定相互交替進入與退出。。使味覺的感受不再互相混淆,因為在連續的轉移過程中已經分開了。。此外,修行者長時間進入禪定時,會感受到極大的滋養,充盈全身且細密無間。。為了讓身體暫時感到舒暢,因此與無漏的狀態混合而生起。。指那些在修行四種禪定時,心中仍夾雜著慾望的人。。必須先練習第四禪,等到這個境界達到圓滿之後。。接下來,再次進行第三禪的雜修。。接著再次修習第二靜慮。。之後,以雜修的方式修行初禪。。如果沒有先對第四禪進行雜修(即尚未純淨的修行)。。他最終無法再雜糅地修習低階的境界。。請問為什麼在討論因論與生論之前,必須先編排第四部分的雜項內容?。之後能夠修行下三地嗎?。回答是:在所有的禪定(靜慮)中,第四禪是最圓滿的。。這就是產生功德最殊勝的依據。。因為能帶來最殊勝的輕安與快樂。。因為讓依託的身體被完全且稠密地充滿。。這是因為依止於許多功德的緣故。。這是因為處於不動搖的禪定狀態。。所以這在所有能帶來安樂的修行中是最殊勝的。。因為最具有能力。。此外,在無漏定中,第四禪處於最中間的位置。。因為在上方和下方各有三個世界。。此外,透過第四禪達到正等覺的如來,數量比恆河裡的沙子還要多。。因為都是依靠這些條件,才獲得了無上正等正覺。。此外,第四禪具備了五種原因以及五種結果。。所謂的五種因,是指五個等級的雜修;而五種果,則是指五個等級的淨居天。。請問,混合修習前三種靜慮(初禪、二禪、三禪)共有多少種類別?。回答:確實有這樣的說法。。只有三種等級,分別是下級、中級和上級。。因為在較低層次的世界中,沒有五淨居天。。這樣說的人。。另外還有五種類別。。問對方:既然沒有五種果報,為什麼會有五種類別的因?。回答:雖然沒有五種果位,但那種定力的狀態仍分為五個等級。。此外,雖然在較低的境界中沒有五淨居天的果位,但仍有五種等級的根機。。有人提問:根據關於「因」與「生」的論述,下三層靜慮既然有五種雜修的方式...。為什麼沒有五淨居的果位?回答是:因為缺乏相應的福田(業力基礎),也沒有相應的器量(心靈容量)。。後續省略,詳盡地說明瞭。。此外,聖者因為厭惡與普通眾生共同生活在同一處,所以追求投生到淨居天。。如果在較低層次有淨居天人,就容易與不同類型的眾生共同生活在該處,而無法產生厭離心。。因為在前面提到的處所中,尚未脫離染污。。此外,聖者為了超越一般凡夫受生的境界,因此出生在淨居天。。如果住在較低層次的淨居天,就無法超越凡夫所能投生的境界。。因為在更高的層級中,仍然存在著不同形式的出生之地。。此外,聖者因為厭倦了充滿災難與痛苦的處所,所以希望投生到淨居天。。下三地中因為處處都有災難與患難,所以沒有淨居天。。此外,由於淨居天是由強大的善業所感召的,因此其壽命非常長久。。如果住在較低世界的眾生在三災發生時,那些壽命固定的人會因此死亡嗎?。如果是壽命自然終結,那麼這個壽量就不是中途夭折。。如果壽命還沒結束,就應會發生災難,使其在世間承受苦難。。正如前面所說的,如果那個地方有一個眾生,就算小到像蟻卵一樣,也不會被災難毀滅。。為了避免產生這樣的矛盾,因此在較低的境界中沒有淨居天。。世友尊者這麼說。。為什麼在較低層的世界中,沒有住在淨居天的人?。透過混合修習禪定,纔能夠投生到淨居天。。在雜修靜慮時,必然已經脫離了下三地的染污。。不是在已經離開了充滿染污的境界之後,才獲得新生。。所以,淨居天並不屬於較低層級的色界天。。此外,只有根器聰穎的人,纔能夠同時修習多種法門。。能夠進行綜合修行的人,一定能快速超越低層的不淨境界,到達純淨之處;因此,在低層境界中並沒有淨居天。。此外,那個人若要獲得進入「邊際定」所需的基礎心境,就必須先進行雜修(初步的混合修行)。。能夠進行雜修的人才會出生在那個地方,所以較低的境界中沒有淨居天。。那位大德說道。。低層世界的眾生數量,比世界毀滅時轉生至高層、以及世界形成時轉生至低層的眾生還要多。。因為沒有能生在淨居天的情況,所以下方的世界中不存在淨居天。。請問為什麼淨居天只有五個等級,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在尊者身邊說道。。這是不應該問的問題。。這是為什麼呢?。不論數量多或少都會產生懷疑,但不能因為有了懷疑,就說這是不符合道理的。。但是,就法相的真實義理來說,應該只有五種情況是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的。。有人這麼說。。對於不同類型的出生方式,不共有的出生處只有五種。。所以,聖者所能投生的地方也只有五處。。異生不共有的五種出生處,是指三惡趣、北洲與無想天。。有一種說法是。。因為雜修靜慮分為五種,所以由此感應而生的淨居天也只有五個。。請問,雜修的靜慮為什麼只有五種,不會更多或更少呢?。回答說,雜修的修行力量僅僅是這樣的情況。。就像在見道位時,伴隨的十五種心所就只有這麼多,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像這樣雜修靜慮的心理力量,同樣是由十五種心組成,數量沒有增加或減少。。此外,混合修習各種禪定是一種殊勝的功德,不屬於下品或中品的層級。。只有下級、上級、上中級、上上級以及最頂端的勝上極,所以總共分為五類。。還有其他論師的說法。。練習各種靜慮,就是調練以信心為首的五根。。按照這個順序,隨著每一層級的遞增,就形成了五個類別,所以總共只有這五種。。所以,因為修行程度分為五個等級,因此淨居天也同樣分為五個等級。。有人這麼說。。在第四禪中,有九種等級的善根,會依序在九個不同的層次中產生。。也就是說,善根最淺的人,會投生到無雲天。。等級較低或中等的善根會產生福報,使人投生到天界。。直到由最高等級的善根所產生的色身達到最終狀態。。在這些要點上,不能隨意增加或減少內容。。所以,淨居只有五種。。有一種觀點認為。。在第四靜慮的境界中,仍存在九類煩惱。。如果對九種等級的煩惱完全沒有調伏的人,會投生到無雲天。。行善達到上品等級的人,會獲得福報並投生到天界。。甚至於那些能伏除下中品煩惱的人,會出生在色界的最高處。。沒有人是在伏下下品(最低等級)的狀態下受生於此的,因此淨居天只有五種。。請問:是否有人雖然修行了各種靜慮,卻不能往生到淨居天?。回答:有的。。指的是在修行過各種靜慮之後,有些人能直接在這一世達到涅槃,有些人則會退轉而投生到較低的境界。。或者進一步出生在無色界。。這指的是那些不傾向於清淨居住,而是在雜亂狀態下修行禪定的人。。請問是否有人透過修習五種雜修靜慮,而能投生到無雲天等天界?。回答說:有的。。意思是說,在雲出現之前,原本就處於沒有雲的狀態。。接下來是因福報而產生的出生。。接下來,會產生廣泛的果報。。之後會按照順序,依次在五個淨居天中轉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法相時,必須釐清某種心法或修習狀態的「自性」(svabhāva),即其不可或缺的內在特徵,以區分該法與其他心法之差異。
    此處旨在探討混合修習多種禪定時,其核心的心理組成與本質。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個體的本質並非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構成。
    這體現了對「我」的解構,將其還原為基本的法(dharmas)之組合。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對「雜修靜慮」這一術語進行精確的定義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需釐清修行者在修習禪定時,若非專一於單一禪定而採取混合修習之狀態,其名相的由來及其所指的具體法義。

    本句解釋「雜修」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的影響(燻習)廣泛分佈於心識各處,而非集中於單一對象或狀態時,即稱為「雜修」。

    本句在論述修行狀態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當多種習氣或心所共同燻習(合燻)而產生的修習狀態,因其並非單一純粹的定或慧,而是多種因素混合而成,故定義為「雜修」。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雜修」的定義。
    指透過多種元素的綜合修飾與組合,使整體呈現出莊嚴、完備且美好的狀態,強調組成部分之協調對整體效果的影響。

    此處在論述修行名相。
    在毘曇義理中,「雜修」是指採取多種不同的修習方法來除去心垢,使心識達到明淨狀態的過程,旨在為更高階的定慧修習奠定基礎。

    本句透過譬喻解釋「雜修」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或心法之所以被稱為「雜修」,是因為其產生依賴於特定的條件(緣),而非純粹的單一狀態。

    本句以比喻說明「雜修」的義理。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指某種主導的心法或品質,能像香氣一樣滲透並影響所有共存的雜項心法,使整體在性質上受到該主導特質的影響。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法理、狀態或修行準則,類推至修習禪定之瑜伽師身上,說明該理之普遍適用性。

    此句在分析心相續的微細時間序列。
    在毘曇學中,「燻」是指心念在心相續中留下種子或影響的過程。
    「無漏」指不被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
    此處旨在界定前後兩個清淨遍燻剎那之間的時間間隔或其間的狀態。

    本句定義「雜修」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修行的一剎那心念中仍夾雜著煩惱(有漏)以及過去行為留下的習氣(合燻),則此種修行不屬於純淨的聖道,而稱為「雜修」。

    此句以物質的物理現象比喻「燻」的原理。
    在毘曇法義中,「燻」指一種法將其特性滲透或留痕於另一法之上,用以說明因緣合和後產生特定結果的過程。

    此句為類比總結,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狀態或條件,同樣適用於該瑜伽修行者。

    本句論述心法轉變的微細時間與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無漏法(清淨心)的產生,需透過與雜染法在極短時間(二剎那)內的相鄰共存(隣雜),藉由燻習作用而觸發顯現。

    本句在定義「雜修」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造作或修行在極短的時間(剎那)中,夾雜了有漏(受煩惱染污)的意圖,且其目的是為了追求外在的美觀或裝飾,則此類行為被界定為「雜修」,以區別於純粹為瞭解脫而行的無漏修行。

    此句為譬喻,說明由多種組成要素(法)經過適當的組合與安排,而呈現出整體莊嚴美好的相狀。
    在毘曇論中,常用此類譬喻解釋複合體(合相)的構成原理,強調個體要素如何共同成就整體之相。

    本句分析心念的對治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清淨)之心能對治並消除有漏(染污)之心,此處具體說明以兩個無漏剎那之功用,破除一個有漏剎那的染污。

    本句在解釋「雜修」的名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雜修是指透過多方面的修習,使心靈狀態趨向妙好與明淨,從而去除垢染的修行過程。

    此句以煉金為喻,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洗滌,能去除雜質(煩惱),使本質的清淨(智慧)顯現。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除染的過程或法相的轉化。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時間(剎那)的微細分析。
    探討在特定的心相續中,有漏(染污)與無漏(清淨)之心如何交替排列,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轉換的結構。

    本句在定義「雜修」之義。
    在毘曇分析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反覆的調伏與鍛鍊(調鍊),將心靈中微妙的因緣(妙緣)由染轉淨,這種尚未達到單一純淨、仍需綜合調練的修習過程被稱為「雜修」。

    本句探討「雜修」的定義,分析在修行過程中,無漏(出世間)的心念如何作為條件(緣)而產生有漏(世間)的心念。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修行路徑中心念生滅次第的極其精微的分析,用以區分純粹的無漏修習與交雜的修習狀態。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界」是用於分析現象本質的術語,旨在揭示事物的基本組成要素或其存在的屬性,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討論禪定修習的純淨度。
    在毘曇法義中,若修習過程中心念不純、雜染或層次混亂(雜修),則無法達到更高的無色界或解脫境界,而會墮入色界。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多方面的綜合修行(雜修),可以鞏固修行果位,避免因修行單一或不夠全面而導致在精神境界或輪迴層級上產生退轉,從而防止墮入低層界。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地」是指四大元素(四大)之一的地大,其定義特徵為「硬」,指所有具有堅實、承載性質的物質組成部分。

    本句說明在禪定修行中,能覺知的主體(能)與被覺知的對象(所)之間仍有區分或雜糅的修行過程,這種狀態僅存在於四種根本靜慮(初禪至四禪)的層次之中,是用以界定特定心法修習之所在之地的論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禪定修習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修習無色界定時,是否存在一種「雜修」(即非純淨、混雜其他心法或不完全專一)的狀態。
    這涉及毘曇學對定境純淨度與修習次第的嚴格分析,用以區分純淨的定境與混雜的心理狀態。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論證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首先提出疑問,隨後列舉不同論師或部派之間對立的觀點(肯定與否定),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進而論證出最正確的法義結論。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心法或法相因其性質不粗顯,無法透過一般的感官或粗重的意識直接捕捉,故描述其特質為「難見」與「微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道之前,於過去世中曾修習過無色界四種禪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雜修,以圓滿世間最高的禪定成就。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心所或意識)的依止對象。
    指出該法不屬於聲聞或獨覺等聖者修行境界的依止對象,而是依止於欲界與色界的物質或心理特徵(行相)。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不同生命層次與修行位階在法依止上的精細區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個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或駁論。

    本句論述在「雜修」的狀態下,修行者所顯現的行持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十六聖行是衡量聖者修行進度與果位之具體相狀,雜修者在修行過程中亦能體現這些聖行之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

    本句論述心法之因果遞續。
    在毘曇學中,若前心具備「聖行」的特徵(相),則能作為直接因緣,使後心在沒有時間間隔的情況下,立即生起聖道心。

    本句分析聖道心在生滅相續中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聖道心的生起是無間斷的,且隨即再次顯現聖行(聖者的心所造作)之相狀,以維持修行狀態的純淨,不被凡夫心所介入。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所提到的某種特定見解、論點或說法的持有者,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中,能將十六種行相(特徵或相狀)綜合地修習並予以顯現,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或相狀精細的分類與修習要求。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禪定狀態的細緻分析中。
    所謂「雜修」是指非單一純粹的修習,而是在修習過程中涉及多種心所或定相的混合狀態;而「十六行相」則是針對這種混合修習狀態所分析出的十六種具體特徵或運作模式。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某種心法或有為法在特定條件下,可能呈現出其他「行法」(Samskāra)的特徵或相狀。

    本句探討心法之「所緣」(ālambana),即心意識在運作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此處將「無量解脫勝處」作為一種特定的心境,分析其對應的認知對象,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法之間關係的精細分析。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隨後論著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分析心意識在修行時的對象(所緣)。
    「雜修」指心念不專一、在多個對象或狀態間切換的修行狀態。
    當處於雜修時,心念的對象即是這種雜亂、不專一的狀態本身,因此其所緣對象具有不穩定、不固定的特性,這與專一對象的「專修」相對。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以指稱持有某種特定見解的論者或學派,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此句在毘曇論語境中,說明修行者能以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修行的條件或對治對象,進行綜合性的實踐,以達成對真理的體悟。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念住(Satipaṭṭhāna)的修行對象。
    這裡的「雜修」是指修行時的對象並非單一純淨的專注,而是將「一切法」作為混合的緣分來進行正念觀察,用以區分純粹的專一心與較為廣泛且雜糅的觀察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辯論引導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四念住中「法念住」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若修行者並非單一專注於身、受、心其中一項,而是將多項混合修習,或其修習的對象本身為混合狀態,則此種修行均被歸入「法念住」的範疇,因為法念住具有概括所有心法現象的特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辨析。

    本句描述在修行中將身、受、心、法四種念處混合地實踐並維持在該定境中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用以區分單一專注於某種念處與綜合修行多種念處在心法狀態上的差異。

    此句說明「唯法念住」的修行特性。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雜修」指修行時不侷限於單一、專一的定境,而是可以與其他的修持方法或心法同時運作。
    此處強調唯法念住(觀察諸法之生滅)具有與其他修法相容、並行的特性。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所提及的某種特定見解、論點或學說的持有者,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分析或反駁的對象。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將多樣的修行對象或方法(雜修),整合並提升至四念住的智慧層次。
    在毘曇體系中,四念住是覺察身心實相的基礎,任何修行若能納入四念住的框架,即能轉化為導向解脫的智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或補充性的見解,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學說來釐清法義,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辯證推論的特點。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四聖諦中前兩諦(苦諦與集諦)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對聖諦的體悟分為不同的智慧層次,「雜修」指在尚未達到完全純淨的單一智慧前,對相關法義進行的綜合修習。

    本句在毘曇法義中區分智慧的層次。
    若修行時心念仍與世俗煩惱或雜質共存(即「雜修」),則該智慧僅屬於「世俗智」,雖能辨別世間法,但尚未達到能斷除輪迴、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提及之特定見解的持有者,旨在針對該觀點展開後續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不必僅限於單一的次第,而能將四種法門及其對應的四類智慧綜合運用於修行之中,以達到對法相的全面洞察。

    本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所謂「雜修」,是指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離欲或斷除煩惱,仍與世俗心法混雜的狀態,因此其所得之智仍屬於世俗範疇,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聖智境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對「有學」聖者(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所具備的智慧數量進行總結。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智力的細分,以區分有學聖者與無學(阿羅漢)在認知能力與斷除煩惱層級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阿羅漢(無學)所證得的智慧分類。
    在特定的九智體系中,將「他心智」排除在外,因為他心智(他心通)屬於神通範疇,而非解脫核心的必然智慧。

    三摩地俱者。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作為後續分析、對比或駁論的起首。

    此句描述修行者能將「空三摩地」(觀照空性)與「無願三摩地」(斷除希求)結合修習,顯示其定力之圓融與精進。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雜修」與「三摩地」的共時性。
    雜修是指心念尚未達到單一專注、仍與其他雜念或心所共存的修行狀態;而三摩地(定)則是心意識完全專注於單一對象且不散亂的狀態。
    兩者在心法性質上互斥,因此雜修之時不能與三摩地共存。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通常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主張,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是典型的論辯式敘述開端。

    此處辨析「雜修」與「三摩地之俱(統一狀態)」的差異。
    指出雖能同時修習三種定,但雜揉的修法並不等同於三摩地本身純淨、統一的共存狀態。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語,旨在對前文討論的「根相應」進行總結。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的關係;此處則討論心法與根法(感官或主導功能之法)之間的協作關係。

    本句探討修行心態中主客體(能所)的關係。
    在能(主體)與所(客體)混雜的修習狀態下,其心意識與樂、喜、捨三種心根(對應四無量心的心理特徵)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三世實有」義。
    論述能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客體(所)之綜合狀態,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而非僅在現在瞬間存在。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緣」在毘曇學中指條件、對象或依據。
    此處是在定義或討論某種法(dharma)或心意識如何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產生關聯或以此為對象,反映了說一切有部關於三世實有的時間觀。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言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辨析、對比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辯論結構。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非純粹的「雜修」(混合了其他心所或層次的修習)是否能克服其依託條件(緣)中所含的過失(過),用以分析心法在特定條件下的淨化可能性與轉化能力。

    本句分析在「雜修」的心理狀態下,其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緣)之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意識的對象不僅限於時間軸內的現象(三世),亦可及於超越時間限制的法相(離世)。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對某種特定見解、經文表述或前人觀點的分析與辨析,旨在針對該說法進行後續的邏輯推演或正誤判定。

    說明特定法之緣起或存在範疇,涵蓋了時間維度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超越世間、非世間的範疇(離世)。

    本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修行路徑的討論,若已論證某種修行方式(如雜修)與四聖諦的關係,則後續不應再提出相矛盾的見解,旨在維持教義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毘曇學中對法(dharma)依其道德性質的分類。
    所有心法被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與正果)、不善法(導向輪迴與苦果)以及無記法(中性,不產生善或不善的果報)。

    在認知與修行的過程中,主體(能)與對象(所)的交互作用與修持,皆能作為促成善法生起的有利條件。

    本句討論心所(善與等無記)的緣分。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必須有對象(緣)。
    此處指出善心與等無記心可緣對三種對象,涵蓋了處於三界輪迴中的「繫」對象,以及超越輪迴的「不繫」對象。
    文中提到的「修色界繫」是指在修習色界禪定但仍處於輪迴繫縛中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的境界。
    「不繫」(Asanga)指不受煩惱或欲界束縛的狀態,通常指不還果聖者。
    而「雜修」是指能靈活修習多種禪定或觀法而不執著於單一法門。
    能如此雜修而無礙者,證明其已脫離低階的束縛,故稱為不繫。

    本句討論解脫者(不繫者)與世間法(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已斷除煩惱、不再受生死繫縛的阿羅漢或佛,其色身(物質身體)仍需依賴於五界等物質條件而存在。
    此處的「繫」並非指煩惱的束縛,而是指生存上的依緣關係,說明解脫並不意味著完全脫離物質世界的運作法則。

    說明諸法皆與三界之繫縛(輪迴)或不繫縛(解脫)具有因緣關係,以此區分法與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

    此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將對象依修行進程分為三類:第一是「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第二是「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習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第三是「非學非無學」,指不屬於上述聖道範疇的對象(如凡夫)。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區分修行者的階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學」指有學(Sekha),即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除煩惱的聖者;「無學」指無學(Asekha),即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此處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可跨越這兩種身分而雜修。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尚未斷盡煩惱、仍需修習的聖者(學人);「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無需再修的聖者。
    所謂「雜修」是指不屬於純粹聖道之修習,因此在定義上不被歸類為學人或無學人的修行。

    本句分析學道聖者(Sekha)的心意識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需依次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首先在見道時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見解(見所斷),隨後在修道過程中斷除深層的習氣(修所斷),同時心意識也會緣對非煩惱的對象(不斷者)。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修行中需斷除的對象。
    在論典語境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聞思,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bhāvanā)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而「雜修」指非純淨、混雜了非正法或未純化之修行狀態,此類狀態本身即是修行需要排除的目標。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雜修」階段的心法對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其心意識會對接不同的「緣」。
    雜修者並非僅僅專注於不需要斷除的正法(不斷緣),而能同時觀察到需要斷除的煩惱(所斷),因此其心意識同時緣於三種不同的對象(通常指所斷法、斷法與不斷法)。

    本句探討心意識對取對象(緣)的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認知對象可分為語言標記(名)與概念內涵(義)。
    當認知過程同時依據名稱與意義而起時,稱為「俱緣名義」,用以區分單純緣名或單純緣義的認知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法之生起所依據的「緣」(對象或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依據時間與性質的相續關係,將緣分為三類:自相續是指同一法的前念;他相續是指不同法的前念;非相續則是指與當前法無相續關係的對象(如色法或不相續的心法)。

    本句採問答形式,討論特定心法(心所)的產生範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某種法在哪些境界中能生起,此處明確該法僅在欲界與色界中存在,而不在無色界中生起。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眾生最初顯現的空間位置,將其限定在欲界的人趣(人類生存狀態)及其所屬的三個洲之中,體現了毘曇論對宇宙空間與生命趣向的精確劃分。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分析特定心法或修行境界生起後,修行者是否會發生「退轉」(因煩惱或外緣導致境界下降)或保持「不退」(穩固境界不再後退)的情況,旨在探討道位與心路之穩定性。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過程。
    指眾生在經歷前一生命狀態後,隨業力投生於色界,其存在狀態再次於該界顯現。
    此處強調意識流在不同生命層級間的連續性與業力的牽引。

    本句在論述「得」(prāpti)的不同種類。
    在毘曇學中,「得」是指對某種法、果位或狀態的獲取。
    加行得是指透過意識的刻意修行而達成的境界;離染得是指消除煩惱後所獲得的清淨狀態;生得則是指隨業力出生而自然獲得的特質或狀態。

    本句說明獲取特定法能或智慧的條件差異:佛陀因已斷除一切煩惱(離染),能直接獲得;而其餘修行者則需經過特定的加行(準備修行或額外練習)方能達成。

    本句定義「加行」在特定修行次第中的運作:修行者需先以第四靜慮(禪定)為基礎,在此定境中生起無漏的心法,體現了定慧雙運的修行路徑。

    本句描述心法運行的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心念是以「剎那」為單位快速生滅,而「有漏」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污的狀態。
    此處指由前述因緣觸發,隨之產生連續多個受煩惱染污的心念瞬間。

    本句描述心法生滅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以「剎那」為單位極速生滅,而「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心法。
    此處指在先前的心理狀態之後,連續產生了多個無漏的心念。

    本句分析心念在特定轉化過程中的微細時間序列。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探討從「無漏」(清淨)狀態轉向「有漏」(煩惱)狀態的精確剎那過程,說明其數量漸減直至最後轉換的機制。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滅的極微時間序列。
    在毘曇學中,透過對「剎那」的精確計算,說明從有漏(被煩惱污染)的狀態轉換至無漏(清淨)狀態的過程,旨在論證心法相續的連續性以及聖道現前時的精準時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前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雜修靜慮」是指對多種靜慮進行的初步或綜合修習,而「加行圓滿」則表示進入正式定境所需的準備修行(加行)已完全達成,足以進入更高階的禪定狀態。

    本句分析心念生滅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在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心態中,清淨的「無漏」心念與染污的「有漏」心念之間無法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直接轉換,說明瞭煩惱已得止息,心靈不再容易被染污心接續。

    本句描述心念生滅的極速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念的更替是瞬間且連續的,此處說明在前後心念無間隔的情況下,隨即生起一個無漏(清淨)的心法,用以分析心路(citta-vīthi)的運作。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心法分析,定義「雜修靜慮」。
    在禪定過程中,若心念的流轉中,無漏的定境被有漏的心念(如微細的煩惱或執著)所中斷,使得有漏與無漏的剎那交替出現,這種狀態即稱為「雜修」。

    本句描述修行靜慮(禪定)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雜修」指將不同類型的靜慮或止觀(奢摩他與毘婆舍那)併行修習;「根本成就」則指該修習階段的基礎目標已達成。

    本段說明禪定修習的靈活性及其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達到高階禪定(如第四禪)後,可利用其定力回溯修習低階禪定(即雜修)。
    只要在欲界人身中能修習禪定,死後即可脫離欲界,升至色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先前累積的串習力(習氣),使其在適當條件下,能再次如前般地修習多種不同的靜慮(禪定)。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心靈慣習對定力恢復與運用的論述。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釐清在修行禪定(靜慮)時,採取「雜修」(指不依循特定次第或將不同層次的禪定混合修習)之修行者的具體身分與特徵。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修行心法與次第的精確分析。

    本段討論聖者(從須陀洹至阿羅漢)在不同證悟階段對心所(如信、勝解)的修習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即便在證得見道後,其心念仍可能包含不同的解脫狀態,且信與勝解等正法心所可在不同階段中共同運作(雜修)。

    本句出於論書對禪定修習方法的探討。
    在毘曇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的靜慮(dhyāna)時,是採取專一修習某一種,還是採取「雜修」(混合修習多種)的方式,以及其背後的目的與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靜慮時出現「雜修」狀態的三種導因。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修行狀態的組成與因果關係,「雜修」是指未達純一之定而處於混合修習的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或禪定狀態的細微分析。
    「等至」是指心意識統一於一境而達到安定、統一的狀態(Samapatti),「樂等至」則是指在該定境中伴隨著樂受。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心理狀態之所以成立的原因。

    本句在分析恐懼(怖)的成因。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體系中,恐懼被視為一種由煩惱(Klesha)驅動或導致的心理狀態,說明恐懼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煩惱而生。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細緻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受(vedanā)被詳細分類,此處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三種不同類型的樂受(愉悅感)所觸發或構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樂」的狀態進行定義。
    將達成快樂境界(等至)的人,界定為在目前的生命階段(現法)中處於快樂安住的狀態。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通常指佈施或修行)的動機之一,旨在獲取並運用聖法所帶來的功德與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將聖法比作「財」,強調其具有能導向解脫的實質價值,與世俗物質財富相對。

    此處「遊戲」並非指凡夫的玩樂,而是指聖者(如佛或阿羅漢)在證悟後,能以無礙、自在的方式運用神通或教化眾生。
    這種隨緣而行、不被業力束縛的運作能力,被視為一種殊勝的功德。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指為了考察某種現象、狀態或法相之最初的因緣、根源及其原本的活動性質,以便釐清其運作機制與法相特徵。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法運作的動機。
    在毘曇體系中,「引勝」是指在多種心所或功德中佔主導地位、能領先導向更高果位的卓越品質,此處說明某種行為是為了追求這種主導性的功德。

    本句定義「怖煩惱」的心理機制:恐懼導致心理退縮,進而觸發煩惱現前,最終使修行者喪失原本具備的勝德(優良心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理狀態與德行損益的細緻分析。

    本句分析修行者因恐懼修行進度退轉而觸發煩惱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常被比喻為火,能使心靈與身體處於極大的痛苦與不安之中,進而阻礙解脫。

    本句在解析受(vedanā)與 rebirth 的關係。
    在毘曇義中,五淨居是色界最高處,僅限不還果聖者往生,且在此得果而不再退轉,這種出生狀態不與凡夫或低階修行者共有,故稱「不共異生」。

    本句分析心所(信與勝解)的生起原因及其對禪定修習的助緣作用。
    在毘曇體系中,信與勝解是進入靜慮(禪定)的心理基礎,說明瞭從心理準備到進入禪定狀態的因果次第。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類論述中,用以界定範圍。
    其義指前述的類別一直延伸至「因兩種因緣而進行雜修靜慮」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雜修」是指非單一純粹的禪定修行,而是混合了不同因緣或法門的修習方式。

    本句分析消除恐懼的必要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恐懼被視為一種心理障礙,若恐懼心不除,則會導致煩惱持續停留而無法退除。
    因此,除怖是使煩惱得以退除的前提條件。

    本句分析解脫的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需透過對治煩惱與斷除業因。
    此處指出透過禪定修習(靜慮)穩定心神,並消除對樂受的執著,能截斷有為法之生起(即輪迴的因),進而達成解脫。

    本句分析特定解脫狀態的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此類解脫非恆常存在,需由單一主因與雜修靜慮之助緣共同作用,旨在消除恐懼等煩惱並生起樂受。

    此句說明解脫境界的特質:因具備「不退」的法性(不再墮落或退轉),故能徹底斷除輪迴生死的因緣,不再受生於三界之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引出對「雜修靜慮」的分類討論。
    雜修靜慮是指不採取單一、純粹的禪定修法,而是混合或交替修習多種靜慮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區分純修與雜修有助於釐清禪定在修行次第中的具體作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先給出明確的數量界定,隨後再逐一詳細展開說明這五種法義或類別。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等級劃分。
    從最低的「下品」到最高且最完美的「上極圓滿品」,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現象與境界進行精細分類(分法)的特點,用以區分修行程度或法義之深淺。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與心所次第的精細分析。
    指在特定的類別(品)中,當達到圓滿的階段(成滿位)時,會對應出現三種不同的心王配置,體現了毘曇學對心理過程量化且嚴謹的分析特徵。

    本句在討論心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使眾生流轉於生死。
    有漏心是指受煩惱影響的意識狀態;無漏心則是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清淨心(如聖者的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心法分類的總結。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心分為「有漏」與「無漏」兩類,用以區分受煩惱污染而導致輪迴的心態,以及清淨且能導向解脫的心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探討在特定的心法分類中,為何這十五種心意識狀態(心王)因缺乏必要的定隨法或處於散亂狀態,而無法達到「定」(三摩地)之境界。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中,旨在探討特定的心狀態或修行條件是否為「定」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部體系中,分析心所的生起(起)及其對應的果相是核心論述,此處是在釐清特定法與定之產生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說」指涉特定的法義觀點或學說(vāda),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在論師或經典中存在某種特定的論述或見解。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指因缺乏必要條件或存在障礙,導致心意識無法達到專一、不散亂的定境狀態。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框架下,說明證悟真理的「見道」並非單一靜止的狀態,而是一連串心念相續(Santāna)的連續生滅過程,且此過程直接顯現於意識之中,強調證悟的連續性與直接體悟的特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體例,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以計數比喻進入禪定的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常透過對特定對象(如呼吸)的計數來排除雜念,使心意識集中於一點,從而由散亂轉為定境,說明禪定需透過具體的止息技巧來達成。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用語,用以指稱前文所述法義的發起者或權威來源,旨在明確教義的出處與傳承。

    本句討論特定心理過程中心念產生的數量與規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心念是以極短的瞬間相續運作,此處在辯論該心理過程是固定為十五個心念的相續,還是具有不確定性(可能不生起,或在特定條件下才定數運轉)。

    本句分析進入禪定前的心理次第。
    說明心意識的運作路徑有兩種:一是直接產生定心,二是先經過三種特定心意識的遞進,隨後才產生定心。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滅過程的精細剖析。

    本句分析進入禪定前的心理次第。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心念的生起具有嚴格的順序,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路徑:在進入定境前先經過六種心念的運作,隨後直接進入定狀態。

    本句描述進入禪定前的心理生滅過程。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心念的生起具有嚴格的次第,此處指在進入定境(三摩地)之前,意識先經歷了九個特定的心念階段。

    本句分析心法生滅的次第,說明在進入定境(三摩地)之前,心識可能先經過十二個心念的運作過程,隨後才達到專一不散的定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理過程極其精細的量化分析。

    本句分析在特定的五種分類(五品)中,心所或法之生起情況。
    說明在雜修(非純淨的修行階段)過程中,某些因素會生起,某些則不生起,最終使該階段的修行達成圓滿。

    此句為毘曇學派的論辯式提問,針對特定的十五種心法(意識狀態),詢問其中哪些是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曾經實際證得或獲得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法相的分類分析,釐清在特定條件或修行階段中,哪些法或果位尚未被證得或獲得。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辨析時,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作者在此確認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教義立場。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某項法相或狀態進行五分分類時的第五項,指涉尚未獲得、未曾達成或未曾證得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精確界定修行階段、法相屬性或果位之得失。

    本句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語境中,將前文列舉的十項法相或狀態歸類為「曾得」(過去已獲得)。
    在《大毘婆沙論》中,區分法相的獲取時間(如現得、曾得)是為了精確界定該法的屬性與存在狀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或修行階段之時間分佈的精細分析。
    將特定的十五個單位(如心念或階段)分為兩組:前五個處於現在與前一時刻,後十個則屬於未來將要修行的部分,用以說明法相在時間軸上的生滅次第與時間歸屬。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標誌,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數量分類,將對象區分為十類尚未證得者與五類已經證得者,用以界定法義的得失狀態。

    本句在討論業力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修習(造作)分為不同的時間區段(如前十、後五等),用以說明業種如何跨越三世而運作。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某種特定見解或論點的人(或學派),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心所的數量與獲得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針對某種境界或修行的達成,其數量(如十五種)並非絕對固定,可能存在尚未全部獲得的情況。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或果位數量的細分討論。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是在對特定類別的法(dharma)或修行成就進行數量統計,指出在某種情況下,有十五種項目是修行者在過去已然獲得的。

    此句描述在證悟或獲得某種法義、心所時,並非全然獲得,而是處於部分獲得、部分尚未獲得的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心靈狀態與證量進行的精細分析,將證悟過程細分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心法進行精確分類。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十五種心法(心態)中,哪些屬於「轉」(心念的轉化或轉換),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意識狀態的變遷與遞進。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詰問,旨在釐清在法輪(教法或因果運作)轉動時,哪些法(dharmas)是隨之而生或相應運作的。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
    在論書中,通常先提出疑問,接著以「答」字開頭確認某種學說或見解的存在,隨後再對該見解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證成。

    此句在分析法輪運行的次第。
    將過程分為兩個階段:「轉」是指啟動法輪、使正法開始運行的初始動作;「隨轉」則是指在啟動之後,隨之而來的持續運行或伴隨狀態。
    這種區分是用於精確界定法義運作的時間順序與性質差異。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部論著的辯論與考據特質。

    本句在論述法義的分類,將某項過程(通常指法輪轉動或心法運作)分為兩個階段:前十項為主導的「轉」相,後五項則為隨順而生的「隨轉」相,用以區分主導與隨伴的法義性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將「如是說」這一動作名詞化,用以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的人或該種說法,以便隨後對其法義進行辨析或確立其權威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定」通常指某種法、狀態或結論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恆常一致,或在目前的論證邏輯中無法給出單一確定的答案,需視具體條件而定。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法之運作性質。
    討論焦點在於法的功能顯現是屬於主動的「運轉」(具有主導或原發的作用),還是屬於被動或伴隨的「隨轉」(依隨其他主導法而運作),藉此釐清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與隨緣機制。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運作組成,區分主導的「轉」(意識的變轉或運作)與隨之而生的「隨轉」(隨伴的運作),說明某種心理狀態可能由這兩種成分共同構成。

    此句在探討法類(Dharma categories)之間的連動關係,分析某一類法的生起或運作,是否會導致同類或其他類別的法隨之產生或運作,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與因果連動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論書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以「答」字開頭引出對應的解答或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以便進一步進行法義的辨析與確立。

    此句說明法類之間的相依運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類別的法(如心所)在生起運作時,與其相關的法類會同步隨之運作,強調法相之間的共時性與關聯性。

    本句解析「雜修」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將「行」(有為法)的特徵作為智慧的觀察對象(所緣),並使這種念住狀態在時間序列上前後相承、不中斷時,即稱為「雜修」。
    這是一種尚未達到單一專注之定境,但已具備連續觀察力的修行狀態。

    本句論述心法(心所)之間必須同步運作的必要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心法必須相應而起(相應),若缺乏這種同步性,心智運作將變得雜亂不一,進而對修行產生妨礙。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異說或理論假設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不同觀點來進行分析、辯論或對比,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說明法類之間的相互牽動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類別的法一旦運作或轉變,會導致其他相關的法類隨之產生相應的變動,體現了法相之間的共時性或因果關聯。

    本句在論述念住的修習狀態。
    所謂「雜修」,是指修行者在觀照時,心念並非單一純粹地專注於念住之對象,而是將念住與其他不同類型的行相(有為法之特徵)交替觀察,導致心意識在不同對象間跳轉,未能達到純一的專注。

    本句論述法與法之間的共時性或依傍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心所法必須隨心王法一同生起。
    若主導法運作而相關法不隨之運作,將導致整個教義系統的定義產生矛盾。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對立觀點或前人的論述,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表示針對前述討論的法義或名相,在邏輯推論或經論依據上,尚無法得出唯一且絕對的定論,可能隨條件而異或存在多種解釋可能性。

    本句討論心智運作的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對法(dharmas)之特性的正確認知。
    「轉」則是指這種智慧被啟動、運作或應用於特定對象的過程,說明某種認知狀態是由於法智的運轉而產生。

    本句討論在認知對象時,心智所運用的智慧類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認知對象可分為對單一特定法相的認知(法智)以及對該法所屬類別共相的認知(類智)。
    「隨轉」是指智慧隨順其所認知的對象而運作。

    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轉」指心意識的驅動、運作或轉化;「類智」是指與特定認知功能相類比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智慧。
    此處說明某種心態或認知結果是由於該類智慧的作用而產生的。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隨伴智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主導的心法運作時,類智(對類相的認知)或法智(對法性的認知)會隨之而生,共同完成對對象的辨識與認知。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或性質時,表示前文所討論的道理或特徵,同樣適用於其餘類型的智慧。
    在毘曇學中,智慧(jñāna)被細分為多種,此處將相同邏輯類推至其餘智慧。

    本句闡述法之生起必須依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現象(法)的運作(轉)都非偶然,而是必須在特定條件(緣)具足時才會發生。

    本句說明法之運作(隨轉)所依據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一種法的功能或生起,可能依託於有為法(有生滅之法)或無為法(無生滅之法)作為緣分而運作。

    本句出於毘曇論之分析,在詳細說明某種特定法如何作為「緣」促成結果後,將此邏輯推廣至其他類似的法,說明法與法之間因緣運作的普遍規律。

    本句探討有為法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變遷與流轉,皆是以「無常」這一特徵作為其運作的動力。
    若無此無常之相,法將處於恆常狀態,則不會有生、住、異、滅的轉化過程。

    本句討論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特徵。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法,必然具備無常、苦、空、無我等行相,這些特徵隨著法的生滅與運作而隨之顯現。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語。
    在詳細分析完特定心所(行)的特徵後,指出該類別中其餘的心所法在性質或特徵上與前述相同。

    本句討論四念住的修行實踐。
    在毘曇分析中,指修行者透過對身體的正念觀察(身念住),將心念從對色身的執著或煩惱中轉向,達成心靈的轉化與淨化。

    本句探討四念住(身、受、心、法)在心意識運作中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隨轉」指心意識隨著特定的對象(如身或受)而運作或轉向,說明念住的實踐是透過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持續關注來實現的。

    此句表示前文對某一項念住的分析或說明邏輯,同樣適用於其餘的念住項目,在論書中用以簡省重複的論述。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連續生起時的統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念的轉移(轉)與隨後的接續(隨轉)若在行相(特徵)與所緣(對象)上不一致,將導致認知功能的混亂,無法達成正確且穩定的知覺。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在分析「雜修靜慮」的法義時,為何沒有出現相應的論理困難或質疑。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禪定修行細節的嚴密剖析,透過質詢來釐清純淨修行與雜修之間的界限與差異。

    本句說明進入特定境界或果位的前提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先經過「加行」(準備修行),且該階段的修習必須達到「熟」的程度(即圓滿),方能進階至下一階段。

    本句說明修行實踐的彈性。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只要修行的大方向(路徑)已經確立,即便在具體操作上採取多種方法混合修習(雜修),且顯得缺乏嚴格的次第,亦不被視為錯誤或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在論述不同修行階段中煩惱(雜染)的存續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世俗道指凡夫修行階段,而見道則是初入聖境的轉折點;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這些階段中,仍存在特定的雜染。

    此句在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討論當心意識捕捉對象的特徵(行相)時,其所對待的對象(所緣)在空間方位(上下)上可能處於混亂、不有序的狀態,用以探討認知對象時的精確度與特徵。

    本句為論述之結語,用於比對不同法相的特性。
    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在「無留難」(即在該狀態中維持或停留並無困難)這一點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相同。
    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心法或定境的穩定性與特質。

    本段探討靜慮(禪定)修習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雜修」是指修行者在不同類別或層次的靜慮之間轉換,未能專一於單一類別的行相。
    即便轉換的過程(轉隨轉)相似,只要所緣之行相不統一,即定義為雜修。

    本句在定義「雜修」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分為「有漏」(仍有煩惱、屬於世間法)與「無漏」(斷除煩惱、屬於出世間法)。
    若修行過程中,這兩種狀態交替出現或混雜,而非純粹地專注於無漏之道,則稱為雜修。

    本句在釐清「雜」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雜」是指多種心所(如智慧等)在同一心念剎那中同時共起,而非指不同心法在時間順序上的先後更替。

    本句探討「雜修靜慮」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若非純粹的無漏定,則可能處於有漏(世俗)與無漏(出世間)心法交替或共存的狀態,此處在詢問其理論依據。

    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旨在說明為何要區分或提及這兩類靜慮,是因為在這些禪定狀態中,修行者能達到「入出自在」的境界,即能隨意進入禪定或從中退出,這是衡量禪定熟練程度的重要指標。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在論證或心法分析時,如何將「無漏」的狀態(如聖道心)在邏輯或時間順序上進行前後排列,以釐清其與有漏法之間的關係。

    本句論述往生淨居天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燻」指業力留下的習氣。
    即便在中間狀態(中陰)仍有漏(煩惱),但透過先前善業的燻習,能將此狀態轉化為殊勝微妙的條件,使修行者(如阿那含)能往生淨居天以證果。

    本句分析心意識的狀態,說明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高層次且純淨的禪定(淨靜慮)容易被較低層次、仍帶有感官之樂或對禪悅執著的禪定(味相應靜慮)所壓制或混雜,導致心境無法保持絕對的純淨。

    此句在毘曇分析心路過程中,討論特定心法與「無漏靜慮」之間的關係,描述心意識如何在不同的定境之間轉換或交替,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法如何與無漏的定境相互作用。

    本句在分析感官知覺(以味覺為例)的辨析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心意識與對象相應時,若能區分不同的質相,不再產生混淆(相雜),是因為心念的連續轉移(展轉)使對象在時間或空間上產生距離,從而達到清晰的辨識。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長時間進入靜慮(禪定)後,其心意識的專注力與隨之而來的禪悅(pīti/sukha)會對身心產生滋養作用,使這種定力或喜樂感遍佈全身,達到充實且細密的狀態。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禪定生理與心理反應的細緻分析。

    本句分析心法與色法之相互作用。
    說明在特定狀態下,為了達到身體舒展、通暢的生理效果,使得有漏(世俗)的因素與無漏(出世)的因素同時雜染生起,用以解釋心法如何影響身體的生理反應。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禪定修習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欲雜」是指在修習靜慮(禪定)時,尚未完全捨離欲界之貪欲,心念仍與慾望相雜的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純淨的靜慮與尚未純淨的初步修習狀態。

    本句強調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色界禪定的最高層次,以捨受與正念為特徵,是進入無色界定或進一步修習智慧的必要基礎。

    本句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修行者會對第三靜慮(第三禪)進行重複且非純一的修習(雜修),以鞏固定力並為後續進階做準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次第中的進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修習靜慮(禪定)具有嚴格的層次,此處指在第一靜慮之後,進而修習第二靜慮。
    其中「雜修」是指在達到純一的定境之前,心識仍與其他心所共存或在修習過程中尚未完全純淨的狀態。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進入純淨的定境之前,修行者先經歷「雜修」階段,指在修行初禪時,心念尚未完全純淨或修行方式尚不純粹的初步狀態。

    本句討論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毘曇學中,進入某個層級的靜慮前,通常會經歷一個「雜修」階段,即心念雖趨向該層級,但尚未完全純淨。
    此處強調若不先經過第四靜慮的雜修,則無法達成純淨的第四靜慮或更高階的定境。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位或果位後,其心意識已轉化,不再會混雜修習低階的法門,或不再墮回低階的修行狀態,強調修行進階後的純淨性與不可逆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提問,探討在進入核心的因緣(因論)與生起(生論)之法義討論前,為何需先對第四部分的雜項內容進行編排,旨在說明論述次第的邏輯必要性。

    此句為詢問修行次第之疑問句,探討在特定的前置修行條件完成後,是否能進而修習菩薩十地中的前三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靜慮(禪定)分為四個層次。
    第四靜慮已捨棄了前三禪中的喜、樂等較粗顯的心理狀態,達到「捨受純淨」且心最安定、清淨的狀態,因此被視為所有靜慮層次中最高且最圓滿的境界,是修習後續智慧(如四聖諦、十二因緣)的最佳基礎。

    本句在分析功德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依」指事物生起時必須依附的基礎(āśraya)。
    此處強調該特定條件是產生功德最核心且最殊勝的依止基礎。

    本句說明特定法或修行狀態能導向最高層次的輕安與快樂。
    在毘曇義理中,「輕安」是指身心脫離煩惱、粗重與緊張後的寧靜狀態,是進入深定或趨向解脫的關鍵特徵。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能量作用於色身時,說明其遍佈全身且密度極高的狀態,用以解釋特定現象或功德產生的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與其所依之間的充盈關係。

    本句在論述某種果位或狀態的成立條件,指出其基礎在於先前所累積的眾多善業功德,強調功德作為依止(基礎)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特定狀態的成因在於「不動定」。
    在毘曇義理中,不動定是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且極其穩定,不再受內在煩惱或外在環境擾動的深層禪定狀態,是達到解脫或特定果位的重要基礎。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強調特定修行或心法在所有能產生安樂感的行法中,具有最高等級的殊勝地位。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為何某種法(dharma)或心所能成為主導因素,是因為其具備最強的效能或能力,足以促成特定結果的產生。

    本句分析第四禪在無漏定體系中的地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第四禪因其捨受與正念的純淨,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無漏定或進行法義分析時,具有承上啟下的中樞作用。

    本句是在說明毘曇論中關於宇宙空間結構的描述,指出在某個基準點的上方與下方,各分佈有三個層級的世界(地),用以解釋空間分佈的因果或邏輯。

    本句說明成佛時所依止的定相。
    在毘曇義理中,如來在證悟正等覺之前,需依止特定的定境,此處指出有極多數的如來是經由第四靜慮(第四禪)而證悟。

    本句說明覺悟的因果關係,強調成就佛果必須依止特定的因緣與修行路徑,而非無因之果,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與因果次第的嚴謹分析。

    本句在論述第四禪的構成與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任何心法的生起皆需分析其前導的因緣(因)以及隨之產生的結果(果),此處指出第四禪具有五組對應的因果關係,用以說明其成立的條件與產生的效應。

    本句闡述修行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教義中,不還果者依其修行深淺(五品雜修)的不同,將往生至對應的五淨居天,最終在其中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分析。
    『雜修』是指不按順序地修習不同層次的靜慮;『下三靜慮』指初禪、二禪與三禪。
    此處旨在探討在非次第修習的情況下,下三靜慮的組合與分類方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提出疑問(問)之後,以「答」字起始,確認在當時的論議或不同部派中,確實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或理論(說)。

    此句在論述某種法相、能力或修行境界的等級劃分,將其區分為下、中、上三種品質或程度,用以分析其差異。

    本句說明五淨居天僅存在於第四禪的高層次中,在較低層次的世界(下地)中並不存在。
    此處是在論述聖者往生處與世界層級的對應關係,強調淨居天的特殊性與層級位置。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或論點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法義上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句為分類論述,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相或對象中,還存在五種不同的類別或等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義進行精細的區分與界定。

    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質詢。
    在毘曇部的因果分析中,質詢者提出:若結果(果)並未區分為五類,則將原因(因)劃分為五品缺乏對應的理論依據,旨在探討因果分類的對稱性與合理性。

    本句在討論定法(三昧)的分類。
    即便在特定語境下不討論五種果位(聖果),但其對應的定法在性質或等級上依然存在五種區分,體現了毘曇論將「果位」與「定法」區分開來進行分析的特點。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分佈並不侷限於最高境界。
    即使在五淨居天以下的諸天(下地)中,雖然無法證得淨居天的特定果位,但依然存在五種不同等級的根機,可用以區分修行者的資質高低。

    本句為論議之開端,討論下三靜慮(初、二、三禪)在修習過程中,除了純粹的次第進入外,還存在五種不同類型的「雜修」狀態。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於禪定修習細節的精密分析,探討修行者在達到定境時可能出現的各種心理組合與修習路徑。

    本句探討無法獲得五淨居果位的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田」指種植善根的業力基礎,「器」指承載果位的心靈容量或修行位階。
    若缺乏相應的業力基礎與心靈器量,則無法在五淨居天中證果。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述,用於概括一段較長的論述或重複性的名單,表示在此處之前或之後有詳細的闡述,但因篇幅或已知而簡略不錄。

    本句說明聖者(尤其是不還果者)因已斷除欲界煩惱,不願與仍處於煩惱中的普通眾生共處,故選擇往生至僅有聖者居住的淨居天,以在該處圓滿修行而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論述淨居天(Suddhavasa)的清淨特質。
    淨居天僅限不還果聖者往生,其核心在於對輪迴的徹底厭離。
    文中透過假設說明,若與異生共處於低層地界,將導致不能厭離,藉此反襯淨居天純淨、不與凡夫或低階眾生共生的特點。

    本句為論述原因,指出在先前討論的特定狀態或處所中,心識仍處於被煩惱污染的狀態,尚未達到清淨或解脫。

    本句說明阿那含(不還果)聖者的受生動機。
    淨居天位於色界第四禪,是專屬於聖者的境界。
    聖者為了避免在一般的色界(異生處)受生而可能面臨的退轉風險,故選擇生於淨居天,以便在該處直接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本句在討論淨居天(不還果聖者所住)與凡夫(異生)受生境界的界限。
    分析在特定層級的淨居天中,其地位或境界是否仍與凡夫能達到的最高受生處相類比或未曾超越。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宇宙空間與生命形式的詳細分類。
    在討論生命生存的層級時,指出在更高層的空間(如天界或色法界)中,仍存在著與一般胎、卵、濕、化不同,或屬於特殊類別的出生處。

    本句描述聖者(此處特指不還果聖者)因對輪迴中充滿苦難的處所產生厭離心,故發願生於淨居天,以在該處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返回欲界。

    本句說明淨居天(Suddhavasa)的分佈條件。
    淨居天是專為不還果聖者(阿那含)所設的清淨居所,而下三地因環境充滿災患,不符合清淨的特質,故不設淨居。

    本句說明淨居天(五淨居天)的壽命長短是由其往生時的強大善業(勝業)所決定。
    在毘曇義理中,壽量與業力的強度成正比,淨居天聖者因定力與清淨心極高,故感得長遠壽量。

    本句探討世界毀滅(三災)與眾生壽命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區分「定壽」(由所處世界的性質而決定)與「不定壽」(由個人業力決定),此處在詢問定壽者是否會隨三災而命終。

    本句旨在區分「命終」與「中夭」的法義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命終」是指個體依業力所定的壽量自然耗盡而死亡;而「中夭」是指在預定壽量未滿之前,因外在因素或特定惡業導致提前死亡。
    因此,若判定為自然命終,則在邏輯上不屬於中夭。

    此處論述業報顯現的機制。
    當個體應受死報但其壽命(āyu)尚未耗盡時,惡業的能量不會直接導致死亡,而是轉化為種種外在的災難或內在的痛苦,使其在生存期間繼續承受業報。

    此句描述某種法力或功德的保護效力,強調其普適性與強大,即便是在最微小、最卑微的生命(如蟻卵)身上,亦能產生免於災難毀滅的保護作用。

    此處在討論淨居天的分佈特質。
    淨居天是專為阿那含果聖者準備的極其清淨的境界,若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中亦存在淨居,將與其「清淨」的定義及聖者的果位特質相矛盾,故論述下地中不存在淨居天。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接語,用以引出尊者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解釋。

    本句探討淨居天(Suddhavāsa)的特殊性。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淨居天是第四禪的最高五天,僅限於證得不還果(Anagami)的聖者往生,且在此地必定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退轉。
    因此,在淨居天之下的諸天或世界(下地),不會有具備淨居天身分的人存在。

    本句說明投生淨居天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不還果聖者需透過修習靜慮(禪定)來獲得淨居天的果報。
    所謂「雜修」是指其禪定修習並非完全純一或單一,但在足夠的定力支持下,仍能導向淨居天的出生。

    本句論述修習靜慮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雜修靜慮是指不依循特定次第而混合修習多種禪定。
    文中指出,若要達到此種修習狀態,修行者必須已經斷除下三地(通常指初三禪或下三道)的煩惱染污,以確保心意識的純淨度足以支撐雜修之定力。

    本句在分析受生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受生是由於業力與煩惱(染污)的驅動。
    若一個生命狀態已經脫離了「染地」(即不再受煩惱束縛的境界),則不再具備世俗輪迴中「受生」的條件。
    此處旨在釐清解脫狀態與輪迴受生之間的邏輯區別,強調受生必須依於染污的業力。

    本句說明淨居天的特殊地位。
    在色界四禪中,淨居天是最高層級,僅限於不還果(阿那含)的聖者往生,與由凡夫或低階聖者往生的下地有明確區別。

    本句說明修行能力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利根」指悟性高且根器成熟者,他們具備較強的辨析力與定力,因此能夠在修習過程中兼顧或交替運用多種不同的修法(雜修),而不會產生混亂或衝突。

    本句說明透過綜合性的修行(雜修)可快速提升生命境界。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淨居天」是專屬於色界第四禪的最高純淨境界,是阿那含果位者往生的處所。
    由於低層境界(如欲界)充滿染污,因此不存在淨居天。

    本句說明進入特定定境(邊際定)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不能直接跳躍至高階定境,而需先在基礎的心境(地)中進行雜修(即對多種對象或方法進行初步修習),以建立穩固的所依基礎,方能進一步證得具有界限的定境。

    本句說明淨居天(Suddhavasa)的生起條件。
    淨居天是專屬於不還果(Anāgāmī)聖者的領域,必須具備特定的修行條件(雜修)才能往生。
    由於下諸地(如欲界或色界低層)的環境與眾生根基不符,無法滿足此清淨條件,因此在下地中不存在淨居天。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他人見解的過渡句,指稱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或學者發表意見。

    本句論述世界大劫(壞劫與成劫)期間,有情眾生在不同層次世界間的分佈與流轉。
    強調低層世界(下地)的眾生基數極大,遠超過在世界毀滅或形成之轉折點時,往上或往下轉生的人數。

    本句討論淨居天的宇宙分佈。
    淨居天是專為不還果聖者所設的淨土,必須具備特定的定力與果位才能往生。
    若在某些較低層級的世界系統(下地)中,不具備產生此類果位或對應的業力條件,則該處不存在淨居天。

    此句探討色界第四禪頂「淨居天」的數量定則。
    在毘曇義理中,淨居天是專為阿那含果聖者往生並在此證得阿羅漢果的處所。
    由於其對應於聖者修行證果的特定階段,因此其數量固定為五,不隨外緣增減。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說法者與尊者的位置關係。
    若依論書慣例,此處可能為「囑」之誤,意指教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個問題不符合法相的邏輯、無法導向解脫,或屬於無記(不可判定)的範疇,則被視為無意義的詢問,不應予以討論,以避免修行者陷入虛妄的思辨而偏離正道。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是毘曇論典中推導論證的標準過渡語。

    本句在辨析「懷疑」與「違理」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論證中,指出產生懷疑(疑心所)是一種心理狀態,而「乖理」是指論點不符合法義。
    兩者並非等同,不能僅因存在懷疑就判定該論點違背道理。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現象特徵)的嚴密分析中。
    其核心在於界定在「如實」觀察法相的義理時,哪些特質屬於「不增不減」。
    這旨在排除對法相的主觀臆測或錯誤增減,以確立法相在分析上的精確定義與恆常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見解、學說或對特定法義之爭議性解釋的慣用語,目的是為了在呈現多種觀點後,再進行邏輯分析與正義辨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眾生生存狀態的精細分類。
    在分析出生處(生處)時,將其區分為共有的與不共有的。
    此處特指針對「異生」(指非一般通用出生方式的眾生)而獨有的五種特定出生處。

    在阿毘達磨的教義中,聖者(指證得須陀洹初果及以上者)因已斷除某些根本煩惱,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因此其投生處受到限制,僅限於特定的五種處所。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眾生出生處的分類。
    所謂「異生不共生處」,是指某些特定類別的眾生所獨有,或其出生性質與一般眾生不共有的五種處所。
    這包括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北洲(因其特殊壽命與環境)以及無想天(因其特殊的無意識狀態)。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式慣用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說明修行靜慮的層次與往生淨居天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不還果聖者根據其修習靜慮的品類不同,將感得相應的淨居天,在此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雜靜慮」分類的質詢。
    在毘曇法義中,雜靜慮是指未證聖果之凡夫所修的禪定。
    此處在探討為何雜修靜慮的種類被限定為五種,旨在透過論證確立其名相的定義與數量標準。

    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法義中,「雜修」指非專一、混雜的修行,其產生的「勢力」(即效能或影響力)有限,僅能達到前文所述的程度,無法像專一修行般產生強大的突破力。

    本句分析在「見道」這一特定心意識狀態下,所伴隨的心所(心勢)數量。
    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每一種心王都有其對應的伴隨心所。
    見道心在證悟瞬間的心所組成是固定且特定的,共十五種,以此說明心法運作的精確性與必然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數量的精確分析。
    討論在雜修靜慮(非單一專修)的狀態下,其所具備的心理勢力對應的意識狀態(心)共計十五種,強調其數量的固定性,旨在釐清不同修習狀態下心法的組成。

    本句討論禪定修習的等級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雜修」是指能修習多種不同類別的靜慮,而非僅限於單一禪定。
    此種能力被視為較高階的修行成就(勝功德),因此在等級劃分上,它已超越了下品與中品的定義範疇。

    此處在對某種法相或境界進行等級劃分。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方法,將其由低到高依次分為五個層次:下、上、上中、上上、以及最高等級的勝上極。

    本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之特點在於詳盡地分析各種見解。
    此處為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其他論師觀點,透過對比分析,旨在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說明修行靜慮(禪定)的實質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不同層次的靜慮修行,能有效鍛鍊並增強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修行能力(五根),使其由弱轉強,為進一步證悟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毘曇分析中某種法相的分類邏輯。
    其類別的劃分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遞進關係或強度差異(增上),透過這種循序漸進的分析,最終確定該法相僅分為五類。

    本句說明淨居天(Suddhavāsa)的層級是由於修行者在禪定修習(雜修)上的差異而決定。
    根據修行的深淺與品質,決定了往生至五種不同等級的淨居天,最終在其中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觀點的轉折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根(能導向善果的根本心所)依其強度分為不同等級(品)。
    此處說明在第四禪的定境中,這九種等級的善根會按照特定的順序,在九種不同的心法狀態(處)中生起,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微細差異。

    本句說明根據善根深淺的不同,決定投生色界天道的層級。
    下下善根是指在具備善根的人羣中,功德最薄的一類,其果報為生於無雲天。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將善根按強度分級。
    下中級的善根雖不足以直接導向解脫,但能積累福德,其果報為投生天界。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的因果體系中,善根作為因,產出對應之色身(果)的過程。
    上上善根能感得最高等級的色身,直至該因果鏈條的最終完成。

    毘曇論以精確分析名相為核心。
    此句強調在界定法義或分析法相時,必須嚴格遵守定義,不可擅自增加或減少條件,以免導致義理偏差或名相混淆。

    本句為對淨居數量的總結。
    在毘曇義理中,「淨居」是指色界第四禪中的五個純淨天界,是專屬於不還果(Anāgāmī)聖者的往生處,他們在此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定境與煩惱關係的精細分析。
    在修行達到第四靜慮(第四禪)時,雖然粗重的煩惱已被壓制,但心靈中仍殘留九類微細的煩惱(如隨眠),必須透過後續的智慧觀照才能徹底根除。

    本句論述投生色界天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根據對欲界九品煩惱的調伏程度,決定其投生之天界;若完全未調伏者,則生於無雲天。

    此處論述善業果報之分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善業依其品質與強度分為上品、中品、下品。
    其中上品善業之果報為產生強大的福德,並導致修行者在來世投生於天道。

    本句說明修行者伏除煩惱的程度與其往生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現行,而非徹底斷除。
    根據伏除煩惱的等級(上、中、下),其往生之處有所不同,伏除下中品煩惱者可生於色界的最高處。

    本句說明受生於淨居天的資格限制。
    淨居天是專為阿那含果聖者準備的淨土,受生者必須達到特定的伏煩惱等級。
    由於伏下下品者不足以受生於此,因此淨居天的層級僅分為五種,對應不同的聖果等級。

    此句探討往生淨居天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淨居天是專屬於阿那含果(不還果)聖者的往生處。
    若修行靜慮時心境不純、未達聖果或修行方式不對(即所謂的「雜修」),即便獲得禪定,亦不能往生淨居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對法相進行詳細分析時,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所討論的特定法或狀態確實存在。

    本句說明雜修靜慮的兩種可能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若修行者未依循正確的解脫次第而雜修禪定,其結果具有不確定性:若能轉化為智慧則可證得現法涅槃;若定力不穩或心生貪著,則可能退轉而墮入下地。

    此句描述眾生依據業力與定力的導引,由較低層次的境界(如色界)進而升生至更高層次的無色界。

    本句在討論禪定修行時對環境與心境清淨度的不同要求。
    在毘曇義理中,「淨居」通常指遠離雜染的居住處(如淨居天)或極其清淨的修行狀態;而「雜修」則是指在尚未完全除盡煩惱或環境不夠清淨的情況下進行的修行。
    此處旨在區分純粹修行與雜染修行的差異。

    本句探討特定類別的禪定(靜慮)與投生色界天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討論修習「雜修靜慮」是否能產生足夠的定力,使其在死後生於色界第四禪的高層天(如無雲天)。
    這屬於毘曇部對定業與果報的精細分析。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所提出的某項法義、名相或條件是否存在之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

    此處在分析虛空或法之有無。
    在毘曇論中,探討「無雲」之狀態是否在雲產生之前即已先在,藉此分析「無」的實體性或虛空的本質。

    此句在討論各種「生」(出生/產生)的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福生」是指由於過去積累的善業(福德)而導致的出生,通常指生於善道(如天道、人道)的狀態。

    此句描述因果生起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廣果」是指由特定因緣所導出,在時間、空間或影響範圍上較為廣泛的結果,用以區分於僅有單一或狹隘影響的果報。

    此句描述聖者(特別是不還果者)在色界第四禪的五個最高天中依次轉生,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聖者往生路徑與果位晉升的嚴密次第分析。

名相註解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本質或內在特徵。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遍燻:指燻習遍佈於心識之中,使種子或習氣廣泛分佈。
  • 雜修:指非單一專注的修行,而是多方面的綜合修行或雜糅的修習。
  • 合燻:指多種種子、習氣或心所共同燻習、共同作用。
  • 緣:條件、依據。在毘曇學中指促使法產生的條件(pratyaya)。
  • 燻:指一種心法或品質對其他心法產生影響、滲透或留下種子的過程。
  • 瑜伽師:指修習瑜伽(專注、定慮)的修行者或導師。在毘婆沙論語境中,側重於禪定實踐的專家。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 苣蕂:一種具有香氣的植物。
  • 隣雜:毘曇術語,指不同心法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相鄰共存與相互影響。
  • 燻發:指前念留下的習氣(燻習)在特定條件下觸發而顯現。
  • 嚴好:指莊嚴美好,形容外在相狀的華麗與圓滿。
  • 明淨:指心識去除煩惱垢染後,達到清澈純淨的狀態。
  • 調鍊銷鎔:指通過高溫熔煉去除雜質的過程,在此比喻修行中去除煩惱的艱苦與徹底。
  • 調鍊:指對心念、習氣或心所的反覆鍛鍊與修正。
  • 妙緣:指能導向解脫或正覺的微妙條件(緣)。
  • 能所:能指能覺知的主體,所指被覺知的對象。
  • 根本四靜慮地:指四種基本的禪定狀態,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答:在論書體例中,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所作的正式解答。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道者。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為佛教宇宙觀中具有物質形態的兩個層次。
  • 行相:指法的表現形態、特徵或相狀。
  • 十六聖行: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顯現的十六種特定行持相狀,用以辨識聖者的果位與修行境界。
  • 聖行相:聖者行為的特徵或相狀。
  • 無間:指時間上沒有間隔,即前一法滅後,後一法立即生起。
  • 所緣:梵語 ālambana,指心意識在認知時所依託的對象。
  • 無量解脫勝處:指達到解脫且具有無量功德的卓越境界或狀態。
  • 四聖諦:佛法核心的四個聖妙真理,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念住:正念的確立,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覺察。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包含心法與色法。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心法、現象或真理的正念觀察。
  • 四念:指四念處,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
  • 住:指心意識安定於某種狀態,即禪定或正念的維持。
  • 唯法念住:四念處之一,指對諸法(心法與色法)之生滅、無常與無我進行觀察的修持。
  • 四念住:指正念四住,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覺察。
  • 苦集類智:指對苦聖諦(苦的本質)與集聖諦(苦的原因)的認知智慧。
  • 世俗智:指在世間法中運用的智慧,雖能辨別事物,但尚未脫離輪迴的束縛。
  • 四類智:指在《大毘婆沙論》該段脈絡中所討論的四種認知智慧。
  • 七智:指有學聖者所具備的七種智慧。
  • 九智:阿羅漢所具備的九種智慧(依論書特定分類)。
  • 他心智: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境、心念的智慧或能力。
  • 三摩地俱者。
  • 空三摩地:專注於空性、無我或法無自性的禪定。
  • 無願三摩地:不對任何境界或果位生起願望、追求解脫而無所希求的禪定。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俱:梵語 saha,指共時、伴隨或統一的狀態。
  • 相應:毘曇術語,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且不可分離的狀態。
  • 三根:指樂、喜、捨三種心根,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心理特徵相應。
  • 能:指主體,如能識、能見之心。
  • 所:指客體,如所識、所見之法。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離世:指超越時間限制、不屬於三世範圍的境界或法相。
  • 四諦: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善:導向解脫、產生正果的心理狀態或法。
  • 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法。
  • 善緣:指能導致善法生起或增長的有利條件。
  • 善等者:指善心與等無記心。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繫:指被煩惱繫縛於輪迴中。
  • 不繫:指不被煩惱繫縛,超越輪迴。
  • 不繫者:指已解脫、不再受煩惱束縛的聖者,如阿羅漢或佛。
  • 學等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Sekha)。
  • 見所斷:指在見道時即被斷除的煩惱,主要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 修所斷:指在修道過程中,透過持續修行才逐漸斷除的煩惱。
  • 所斷:指應被斷除的煩惱、習氣或錯見。
  • 名:對對象的語言稱呼或標記。
  • 義:名稱所代表的實際內涵或概念。
  • 自相續:指同一種法在時間序列中的前一刻。
  • 他相續:指不同種法在時間序列中的前一刻。
  • 非相續:指與當前法沒有時間序列上的接續關係之對象。
  • 人趣:六道輪迴中的人類生存狀態。
  • 三洲: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而設的四洲中,除閻浮洲外的其他三個洲。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狀態,稱為不退轉。
  • 離染:指遠離煩惱(klesha)的污染,達到清淨狀態。
  • 得:毘曇術語,指對某種法、果位或狀態的獲取或領受。
  • 第四靜慮:禪定的第四階段,捨受清淨,無雜染。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
  • 功用:指刻意的努力、造作或意志的驅使。
  • 根本成就:指在修行過程中,初步達成該法門的核心基礎或基本果位。
  • 欲界人趣三洲:指欲界中人類所處的三個大洲。
  • 串習:指因反覆行為而留在心識中的習氣或慣習(Vāsanā)。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眾生、個人或有情。
  • 學人: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之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見至時:指進入「見道」之時,即首次證悟四聖諦之時。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等至:梵語 Samapatt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達到安定、統一的狀態,即禪定或三昧的成就。
  • 樂:在此指禪定中所體驗到的喜樂受(Sukha)。
  • 怖:指恐懼心,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一種不安、畏縮的心理狀態。
  • 樂受:指感受到愉悅、快樂的心理狀態(Sukha-vedanā)。
  • 三樂受:在毘曇分析中,將樂受依其性質、強度或來源進一步細分為三類。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或現世。
  • 樂住:安住於快樂的狀態中。
  • 聖法財:指透過修行聖法而獲得的功德、智慧等精神財富,是能令眾生脫離輪迴的真實財富。
  • 遊戲:指聖者以自在、無礙的方式展現神通或教化眾生,稱為「自在遊戲」或「神通遊戲」。
  • 觀: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觀察、分析與審視。
  • 所作:指行為、活動、功能或業力的運作過程。
  • 引勝:指主導、卓越或領先的狀態,對應梵文 adhipati,指在多種心法中佔主導地位的品質。
  • 怖煩惱:指因恐懼而產生的煩惱心態,使心神不安且失去定力。
  • 勝德:指修行者所獲得的優良品德或高層次的精神能力。
  • 畏退:擔心修行成果喪失或從正道退轉。
  • 燒身心:以火喻煩惱,形容煩惱帶來的劇烈痛苦與煎熬。
  • 五淨居:色界最高五天,僅不還果聖者能生,在此得阿羅漢果而不再墮。
  • 不共異生:指不與凡夫共有的特殊出生狀態,特指聖者專屬的往生處。
  • 信:對佛法產生信任與依止的心所。
  • 除怖:消除恐懼心。
  • 不時解脫:指非恆常、非即時的解脫狀態。
  • 不退法: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至低於目前狀態的法。
  • 背一切生:指遠離並超越所有輪迴的出生,即不再受生於五趣之中。
  • 圓滿品:指達到完整、無缺的狀態。
  • 上勝、上極:指在一般上品之上,更為卓越或達到頂端的層次。
  • 成滿位:指某種心法、修行階段或心理狀態達到圓滿、完成的特定位置或時機。
  • 心:指心王,即意識的主體狀態。
  • 十五心:指在該論述脈絡中被歸類為十五種的特定心意識狀態。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煩惱而進入聖者境界的「見道位」。
  • 起定:指建立、啟動或進入禪定狀態。
  • 數:指在禪修中透過計數(如數息)來穩定心神、防止心猿意馬的方法。
  • 說者:指說法之人,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大弟子或特定的論師。
  • 心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地生起,指意識流的連續過程。
  • 轉:指心念的運作、推進或心理過程的演進。
  • 三心:指在進入定之前,依次第所產生的三種特定心意識狀態。
  • 六心:指在進入特定定境前所生起的六種心念。
  • 九心:指進入禪定前所經歷的九種心意識狀態。
  • 十二心:指在進入定境前所經歷的十二個心念瞬間(心法次第)。
  • 五品:指前文所述的五種類別或法相。
  • 成滿:指修行或條件達到完備、圓滿的狀態。
  • 曾得:指曾經獲得、成就或實際證得。
  • 未曾得:指尚未獲得某種法、果位或證悟狀態。
  • 現在前時:指現在時刻以及緊接在現在之前的前一時刻。
  • 未來修:指在未來的時間點上進行的修行或心法運作。
  • 修:指「行」(saṃskāra),即有意識的造作或修習,是產生業力的核心。
  • 十五:指在該論述脈絡中討論的十五種特定法或心所。
  • 少分:指部分、少量的成分或特定的部分,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組成或證悟的程度。
  • 隨轉:指隨法輪轉動而運作或產生的法,強調與法輪運作的相應性。
  • 不定:指非固定、非恆常,或在論理分析中尚未得出唯一確定結論的狀態。
  • 品類:指對法(Dharma)的分類,如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應行法等。
  • 智所緣:智慧觀察的對象。
  • 障:指妨礙修行、阻隔正法證悟的因素。
  • 乖雜: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混亂。
  • 修義:指經過修訂、確立的義理或定義。
  • 法智:對諸法性質的正確認知之智慧。
  • 類智:對法之類別(共相)的認知智慧。
  • 餘智:指除前文已討論之智慧之外的其他智慧類別。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為:非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特性的法。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恆久的性質,是所有條件合成之法的共同特徵。
  • 身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身體的觀察與正念覺知,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受念住:對苦、樂、捨等感受保持正念的觀察。
  • 轉隨轉:指心念的轉移及其隨後的接續運作。
  • 雜亂:指心法運作缺乏統一,導致認知混淆。
  • 留難:在論議中提出質疑、刁難或指出論點中的困難之處。
  • 加行位:指在進入正式果位或定境前,所進行的準備性修行階段。
  • 熟修:指修行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足以產生相應的果報或進入下一階位。
  • 世俗道: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路徑。
  • 雜染:指使心靈混濁、產生痛苦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智等:指智慧及其相關的心所法。
  • 雜:指多種心法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共起,而非單一純淨狀態。
  • 入出自在:指對禪定狀態的掌控能力,能隨意進入(入)與退出(出),不需費力或受限。
  • 中間:指中陰,即死亡後到下次出生前的過渡狀態。
  • 淨居:指淨居天,是阿那含果聖者往生、不再退轉且最終證悟的最高天界。
  • 淨靜慮:遠離感官欲樂、純淨的禪定狀態。
  • 味相應靜慮:在禪定中仍與「味」(指感官之樂或對禪悅的執著)相應的禪定。
  • 陵雜:指較粗重的心理狀態壓制、幹擾或混雜於較細膩的狀態之中。
  • 無漏靜慮:指離煩惱、無漏染的禪定狀態,為聖者所證之定。
  • 入出:指進入與退出某種禪定或心法狀態的過程。
  • 味:指舌根所感知的味覺對象,或指法之質相。
  • 展轉:指心念或知覺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轉移與變遷。
  • 長養:指禪定之功德或禪悅感在身心中的增長與滋養。
  • 開暢:指身體或心境的舒展、通暢。
  • 欲雜:指心念中仍夾雜著欲界(Kāma-dhātu)的貪欲或慾望。
  • 四靜慮:指四種禪定(dhyāna),是從欲界進入色界定之過程的四個階段。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其特徵是離欲、離喜,僅餘樂與捨。
  • 第二靜慮:即第二禪。其特徵是離欲、離嗔,由定生之內心的喜樂(內息外止)。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修行境界或較低層級的生存領域。
  • 因論:討論因緣、條件之論著或章節。
  • 生論:討論事物生起、產生之論著或章節。
  • 下三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三地,即第一地歡喜地、第二地離垢地、第三地發光地。
  • 最勝:指最高、最殊勝,沒有比其更優越的。
  • 依:指依止或依據(āśraya),指法生起時所依附的基礎。
  • 輕安:指身心擺脫疲憊、煩惱與緊張後的寧靜與自在狀態。
  • 所依身:指作為依託的身體。在毘曇法義中,心法或心所法需依託於色身(或心法)而生起。
  • 遍充密:指某種性質、能量或心法完全且稠密地充滿整個身體。
  • 依止:指依據、依賴或作為成立之基礎的條件。
  • 不動定:指心進入深層禪定後,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心煩惱動搖的穩定狀態。
  • 樂行:指能帶來安樂的修行或心法。
  • 堪能:指具備達成特定結果的效能、能力或適應力。
  • 無漏定:指不雜染、無煩惱的禪定,為聖者所證之定。
  • 殑伽沙: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圓滿覺悟者。
  • 應正等覺:指自力覺悟、圓滿正等覺的佛。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因:指導致特定心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五品雜修:指不還果後,為證阿羅漢果而進行的五種不同等級的修行。
  • 五淨居天:位於色界第四禪頂的五個天界,僅限不還果者往生,在此修行直至證得阿羅漢果。
  • 下三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
  • 三品:指對品質、能力或境界的等級劃分,分為下、中、上三等。
  • 五品因:阿毘達磨中對因緣性質或效能所作的五種分類。
  • 五果:與五品因相對應的五種果報結果。
  • 定法:指禪定或三昧的法性與狀態。
  • 五淨居果:指在五淨居天中證得的聖果(通常指阿羅漢果)。
  • 五品根:指五種等級的根機,用以衡量修行者的資質。
  • 因論、生論:指討論因果關係與產生機制的論著或論點。
  • 田:比喻種植善業的福田,指獲得特定果位所需的業力基礎。
  • 器:比喻承載果位的心靈容量或修行位階。
  • 乃至:直到,或表示中間部分省略,意指後續內容依此類推。
  • 淨居者:指往生於淨居天的不還果聖者。
  • 厭離:對生存環境產生厭倦而欲脫離,是解脫修行的必要心理狀態。
  • 染:指煩惱(klesha)的污染,使心靈不純淨,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受生處:眾生根據業力投生、生存的處所。
  • 異生處:指非一般常規出生方式(如胎生、卵生)的生存之地,或指不同類別生命之出生處。
  • 災患處:指輪迴中充滿痛苦與災難的處所,尤指欲界。
  • 勝業:指強大的善業或定業,能感召較高層次的重生或較長的壽命。
  • 壽量:眾生在特定生命階段或天界所享有的生存時間。
  • 三災:指毀滅世界的火災、水災、風災。
  • 定壽:指由所處世界的性質而決定之固定壽命,而非由個人業力決定。
  • 中夭:指在預定的壽量未滿之前,因意外或惡業而提前死亡。
  • 命終:壽命結束,指維持生命之力的耗盡。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產生執著的眾生。
  • 蟻卵:在此比喻極其微小、卑微的生命形式。
  • 世友:論書中提及的僧侶名。
  • 下三地染:指在修行過程中的前三個階段(或初三禪)中所殘留的煩惱與染污。
  • 染地:指被煩惱染污的境界,泛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受生:指眾生依據過去的業力,在六道中獲得新生。
  • 利根:指根器銳利,即悟性高、學習能力強的修行者。
  • 不淨地:指充滿染污、不純淨的低層生命境界,如欲界。
  • 邊際定:指具有特定界限或範圍的禪定狀態,在毘曇論中用於討論定境的邊界與層級。
  • 所依地:指修行某種法門或進入某種定境時,心識所依據的基礎層級或心境。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資歷深厚的長老或僧侶。
  • 世界壞時:指世界進入「壞劫」,物質世界被毀滅的時期。
  • 成時:指世界進入「成劫」,物質世界重新形成、有情重新入住的時期。
  • 淨居天:位於色界第四禪,是不還果聖者往生並在此證果的五個淨土。
  • 乖理:違背道理,不符合邏輯或法義。
  • 疑:佛教心所之一,指在兩種對立的見解中猶豫不決,無法確定。
  • 法相:指現象(法)的特徵、性質或相狀。
  • 如實義:指如其本然、不被妄想或錯誤認知所遮蔽的真實義理。
  • 不增不減:指在分析法相的本質時,其定義或特質不增加也不減少,維持其原有的真實狀態。
  • 不共生處:指特定類別眾生獨有、不與其他類別共有的出生處或生存狀態。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北洲:四大洲之一,位於南瞻部洲之北,其居民壽命極長且無病,但法不至。
  • 無想天:無色界的第一天,其眾生處於無意識、無想的狀態。
  • 勢力:在論書中指心法或修行所能產生的效能或影響力。
  • 心勢:即「心所」,指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因素。
  • 勝功德:殊勝、卓越的功德。
  • 勝上極:指在所有等級中最高、最卓越的狀態,超越一般的上級或上上級。
  • 師說:指論師(Ācārya)或學者的見解。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引述不同派別或個體的法義觀點。
  • 五根:修行者具備的五種基本能力,包括信、精進、念、定、慧。
  • 下下善根:指在具有善根的人中,修行或福德最淺的等級。
  • 無雲天:色界中的一種天道,其環境清淨無雲。
  • 福:由善行積累的功德,主導後世的享樂與好處。
  • 生天:投生於六道中的天道。
  • 色:指物質現象,在此特指由業力感召而生的色身。
  • 究竟:指事情達到最終的結果或完成狀態。
  • 增減:指在分析法相或定義名相時,隨意增加或減少其構成要素或條件。
  • 伏:指調伏、制止或消除煩惱。
  • 上品者:指行善或修習之等級中最高的一類。
  • 生福:指產生福德之果報。
  • 下中品:指修行者伏除煩惱等級中的下中等程度。
  • 色究竟:指色界(Form Realm)的最高天,即色究竟天。
  • 下下品:佛教對修行果位或等級的細分,此處指最低的等級。
  • 現法般涅槃:指在現世證得涅槃,通常指有餘涅槃。
  • 先生:指先前已產生或先在的狀態。
  • 無雲:指沒有雲的狀態,在此用於討論虛空或無礙的性質。
  • 福生:指因善業福報而獲得的出生,對應於善道之生。
  • 廣果:指範圍廣泛、影響深遠或多方面的果報。

問如所說雜修靜慮以何為自性。答以五 蘊為自性。問何故名為雜修靜慮彼雜修 言欲何所顯。答遍熏故名雜修。合熏故 名雜修。令嚴好故名雜修。令明淨故名 雜修。譬喻者說緣彼故名雜修。遍熏故名 雜修者如衣置於一篋以香遍熏。諸瑜伽 師亦復如是。以前後二剎那無漏遍熏中 間。一剎那有漏合熏故名雜修者。如花與 苣蕂合熏令發香。彼瑜伽師亦復如是。 以二剎那無漏隣雜熏發。一剎那有漏令 嚴好故名雜修者。如以眾花散制多上 令其嚴好。如是行者以二剎那無漏散一 剎那有漏上。令其妙好令明淨故名雜修 者。如以金等置於爐中調鍊銷鎔令轉明 淨。如是行者以一剎那有漏置於無漏二 剎那中。數數調鍊令轉淨妙緣彼故名雜 修者。彼說以二剎那無漏緣一剎那有漏 故名雜修。界者。所雜修墮色界。能雜修不 墮界。地者。能所雜修皆在根本四靜慮地。 問有雜修無色不。答有說無。以難見故微 細故。有說。佛於無色有雜修。非聲聞獨覺 所依者依欲色界行相者。有說。能雜修所 雜修皆作十六聖行相。所以者何。以聖行相 無間能起聖道。聖道無間復起聖行相故。 如是說者。能雜修作十六行相。所雜修或 作十六行相。或作餘行相。謂無量解脫勝處 等所緣者。有說。能雜修以所雜修為所緣 所雜修所緣不定。如是說者。能雜修緣四聖 諦。所雜修緣一切法念住者。有說。若能雜 修若所雜修皆作法念住。有說。所雜修四念 住。能雜修唯法念住。如是說者。能雜修所雜 修皆容作四念住智者。有說。能雜修是苦 集類智。所雜修是世俗智。如是說者。能雜修 是四法四類智。所雜修是世俗智。若總說者 有學七智。無學九智除他心智。三摩地俱者。 有說。能雜修空無願三摩地俱。所雜修非三 摩地俱。如是說者。能雜修三三摩地俱所雜 修非三摩地俱。根相應者總而言之。能所雜 修皆與樂喜捨三根相應。過去未來現在者 能所雜修俱三世。緣三世者。有說。能雜修 緣過未。所雜修緣三世及離世。如是說者。 俱緣三世及離世。前已說能雜修緣四諦 故不應異說。善不善無記者。能所雜修俱是 善緣。善等者俱緣三種三界繫不繫者所雜 修色界繫。能雜修是不繫。緣界繫不繫者。 俱緣三界繫及不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 能雜修或學或無學。所雜修非學非無學。緣 學等者俱緣三種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所 雜修是修所斷。能雜修是不斷緣見所斷等 者俱緣三種。緣名緣義者俱緣名義。緣 自相續他相續非相續者俱緣三種。何處起 者欲色界起。然初起在欲界人趣三洲。於此 起已或退不退。後生色界復起現前。加行得 離染得生得者。佛離染得餘加行得。云何加 行謂瑜伽師先入第四靜慮起多剎那無漏。 從此則起多剎那有漏。此後復起多剎那 無漏。如是旋還後後漸減乃至最後二剎那 無漏無間二剎那有漏現前。二剎那有漏無 間復二剎那無漏現前。齊此名為雜修靜慮 加行圓滿。從此已後不由功用能從一剎 那無漏無間起一剎那有漏。則此無間復 起一剎那無漏。如是中間剎那有漏前後 剎那無漏雜故名雜修靜慮。爾時名為雜 修靜慮根本成就。如是雜修第四靜慮已乘 此勢力隨其所應亦能雜修下三靜慮先 依欲界人趣三洲如是雜修諸靜慮已後 生色界。由串習力復能如前隨其所應 雜修靜慮。問何等補特伽羅雜修靜慮。答是 聖者非異生亦學亦無學謂信勝解見至時 解脫不時解脫皆能雜修。問彼何故雜修靜 慮。答三因緣故雜修靜慮。一樂等至故。二怖 煩惱故。三樂受生故。樂等至者謂為現法樂 住故。或為受用聖法財故。或為遊戲功德 故。或為觀本所作故。或為引勝功德故。 怖煩惱者謂懼退起煩惱現前失勝德故。或 畏退起煩惱現前燒身心故。樂受生者謂樂 生彼不共異生五淨居故。信勝解具由三因 緣雜修靜慮。見至由二因緣雜修靜慮。除怖 煩惱不退法故。時解脫由二因緣雜修靜慮 除樂受生背一切生故。不時解脫由一因 緣雜修靜慮除怖煩惱及樂受生。不退法故 背一切生故。問雜修靜慮有幾品耶。答有 五。一下品二中品三上品四上勝圓滿品五 上極圓滿品。此一一品於成滿位皆有三 心。一心有漏二心無漏。如是總說有十五心 五心有漏十心無漏。問此十五心為不起定。 為起定耶。答有說。不起定。譬如見道相續 現前。有說。起定譬如修道數起數入。如是 說者。此則不定或有不起定能十五心相續 而轉。或復起定於中或有起三心已而便起 定。或有起六心已而便起定。或有起九心 已而便起定。或有起十二心已而便起定。是 故於彼五品中間或起不起雜修成滿。問此 十五心幾是曾得。幾是未曾得。答有說。五是 未曾得。十是曾得。謂前五現在前時餘十未 來修故。有說。十是未曾得五是曾得。謂前十 現在前時後五未來修故。如是說者。此則不 定或有十五皆未曾得。或有十五皆是曾 得。或有少分曾得少分未曾得。問此十五心 幾是轉。幾是隨轉。答有說。前五是轉後十是 隨轉。有說。前十是轉後五是隨轉。如是說 者。此則不定。或一切皆是轉或一切皆是隨 轉。或少分是轉少分是隨轉。問若此品類轉 則此品類隨轉亦餘品類耶。答有說。若此 品類轉則此品類隨轉。謂智所緣行相念住 前後相順方成雜修。是故若此轉必此隨轉 不爾便於雜修為障。有說。若此品類轉餘 品類隨轉。謂智所緣行相念住異類相間方 成雜修。是故若此轉必餘隨轉不爾便應 乖雜修義。如是說者。此則不定。謂若法智 為轉。或法智或類智為隨轉。若類智為轉。 或類智或法智為隨轉。餘智亦爾。若緣有 為為轉。或緣有為或緣無為為隨轉。緣 餘法亦爾。若無常行相為轉。或無常或苦等 行相為隨轉。餘行相亦爾。若身念住為轉。 或身念住或受念住等為隨轉。餘念住亦爾。 問若轉隨轉或不同者行相所緣有雜亂故。 云何不於雜修靜慮而作留難。答先加行 位已熟修故。逕路已成雖復雜亂而於雜 修不作留難。如見道中及世俗道雜染。 雖行相所緣上下雜亂。而無留難此亦如 是。問若轉隨轉或亦同者云何得名雜修靜 慮非於一類行相所緣得名雜故。答有漏 無漏相間相雜說名雜修。非謂智等前後 異故說名為雜。問何故修雜修靜慮要有 漏無漏相雜起耶。答欲顯於此二類靜慮 中俱得入出自在故。復次欲以無漏置於 前後。熏中間有漏令轉勝妙生淨居故。 復次無始時來淨靜慮為味相應靜慮之所 陵雜。今欲令與無漏靜慮更相入出。令 味相應不復相雜展轉遠故。復次行者久 入靜慮時極受長養遍身充密。欲令身中 暫時開暢故與無漏相雜而起。諸欲雜修四 靜慮者。要先雜修第四靜慮彼成滿已。次 復雜修第三靜慮。次復雜修第二靜慮。後 雜修初靜慮。若不先雜修第四靜慮。彼終 不能雜修下地。問因論生論何故必先雜 修第四。然後能修下三地耶。答第四靜慮諸 靜慮中最圓滿故。是起功德最勝依故。能 引最勝輕安樂故。令所依身遍充密故。是 多功德所依止故。是不動定故。樂行中最勝 故。最有堪能故。復次第四靜慮於無漏定 最居中故。於上於下各三地故。復次第四靜 慮過殑伽沙數如來應正等覺。並皆依之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復次第四靜慮具 五種因五種果故。五種因者謂五品雜修五 種果者謂五淨居天。問雜修下三靜慮有幾 品耶。答有說。但有三品謂下中上。下地無 有五淨居故。如是說者。亦有五品。問彼 無五果何故有五品因。答雖無五果而其 彼定法有五品。復次下地雖無五淨居果 而有五品根故。問因論生論下三靜慮既有 五品雜修。何緣無有五淨居果答非其田 非其器。乃至廣說。復次聖者厭患異生共生 處故求生淨居。若下地有淨居者便於異 生共生處所不能厭離。於上處所未離染 故。復次聖者欲超異生受生處所故生淨 居。若下地有淨居者便為不能超過異生 受生處所。於上猶有異生處故。復次聖者 厭災患處故求生淨居。下三地中皆有災 患故無淨居。復次淨居勝業所感壽量長遠。 若下地有者三災起時彼定壽者為命終不。 若命終者彼壽量定不應中夭。若不命終 應與災起而作留難。如說若處有一有情 下至蟻卵災終不壞。欲令無如是過故下 地無淨居。尊者世友說曰。何故下地無淨 居者。以雜修靜慮乃生淨居。雜修靜慮時 必已離下三地染。非於已離染地而得受 生。是故淨居非下地所有。又利根者乃能雜 修。能雜修者必能速超下不淨地至純淨 處故下地無淨居。又彼要得邊際定所依 地乃能雜修。能雜修者乃生彼處故於下 地無有淨居。大德說曰。下地有情多於世 界壞時生上成時生下。生淨居者無如是 事是故下地無淨居天。問何故淨居唯五不 增不減。脇尊者言。此不應問。所以者何。若 多若少俱亦生疑不以疑故便為乖理。然 於法相如實義中唯應有五不增不減。有 說。為對異生不共生處唯有五。故聖者生 處亦唯有五。異生不共生處五者謂三惡趣 北洲無想天。有說。雜修靜慮有五品故所 感淨居亦唯有五。問則雜修靜慮何故唯五 不增減耶。答雜修勢力唯爾所故。如見道 十五心勢唯爾所不增不減。如是雜修靜 慮勢力亦十五心而無增減。復次雜修靜慮 是勝功德非下中品所攝。唯有上下上中上 上上勝上極故唯有五。有餘師說。雜修靜 慮則是調練信等五根。如其次第隨一增 上而成五品故唯有五。是故由雜修有五 品故淨居亦唯有五。有說。第四靜慮有九 品善根次第生於九處。謂下下善根生無雲 天。下中善根生福生天。乃至上上善根生色 究竟。於此諸處不可增減。是故淨居唯應 有五。有說。第四靜慮有九品煩惱。若於九 品全未伏者生無雲天。伏上上品者生福 生天。乃至伏下中品者生色究竟。無有伏 下下品而受生者是故淨居唯有五種。問頗 有雜修靜慮而不生淨居耶。答有。謂雜修 靜慮已或成現法般涅槃或退生下地。或 進生無色界。此謂不樂淨居而雜修靜慮者。 問頗有具起五品雜修靜慮而生無雲天 等耶。答有。謂有先生無雲。次生福生。次 生廣果。後乃次第生五淨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七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