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十一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定蘊第七中攝納息第三之六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獲取方式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在進入四靜慮時,其特定的法味(特質)是否能以「頓得」(一次性或非次第地)的方式獲得,而非必須經過循序漸進的修習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特定法相、狀態或性質進行「有」或「無」的判定,以嚴謹地界定法義的範圍與屬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當對色法(物質形式)的愛欲完全熄滅,將眾生束縛在欲界及低階梵天世界的「纏」(絆結)隨之退除,此為脫離欲界、邁向更高解脫境界的關鍵時刻。
。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轉生路徑,即原本處於三界最高層次的無色界眾生,在壽終後因業力導致,退轉投生至欲界中的高階天界(梵世)。
這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生命層級的變動與業力的運作。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必要性與目的,說明在已有教法的情況下,為何仍需進一步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在討論心法或修行境界時,先承接前文關於「捨」之獲取的論述,以便後續進行更深層的辨析或修正。
。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證悟的過程,指出在特定的分析視角或階段中,尚未將證悟的方式區分為循序漸進的「漸」與頓時成就的「頓」。
。
本句旨在闡明修行證果在時間與次第上的兩種模式:一種是依循階段逐步推進的「漸」,另一種是瞬間證得的「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道次第與證悟速度的嚴謹區分,以釐清證悟過程的法相。
。
本句討論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如何透過特定的特徵(如味覺)與其他類別進行對比,從而產生「分別」的心理作用。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心法)分析認知過程的論述,強調認知是基於特徵的對比而成立的。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分析法。
在討論多種法相時,作者採取限定範圍的方法,僅針對特定類別(自類)進行詳細闡釋,以確保定義的精確性,避免與其他類別混淆。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因緣,是建立本段論證或整部論書的理由。
。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時間屬性,將特定狀態定義為「俱時」,即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而非前後相繼的順序。
。
本句為對「漸」之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漸」是指法在時間或順序上的相續,即一種狀態在另一種狀態之前或之後發生,強調過程的階段性,與「頓」(瞬間完成)相對。
。
本句論述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能迅速證得四種禪定。
『顯味』指對禪定法味之清晰感受,『二時頓得』強調其證悟速度之快,不需經過冗長的次第。
。
此句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法(或心所)在時間維度上的兩種狀態:即法從前一狀態退轉的時刻,以及新法生起的時刻。
。
此處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心法狀態的轉移或境界的脫離。
「退」在此並非指修行上的退轉,而是指某種心理狀態的消退或從特定境界(如欲界)的脫離。
當對「色」(物質/感官對象)的愛欲(色愛)徹底滅盡時,便產生了這種脫離或消退的狀態。
。
此句描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輪迴的轉移路徑,說明特定境界的生起,其前緣是來自於無色界壽終後的轉生。
。
本句描述眾生在三界輪迴中的墮落過程。
指原本處於梵天世界的眾生,因未斷除結使(纏),福盡而從高位墮落(退)至欲界投生。
。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欲界或梵世(色界)之時,是在分析輪迴投生之時機與條件的敘述。
。
本句說明感官知覺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對味道的認知並非分階段完成,而是與對象(四味)相應時,在同一剎那(俱時)即產生認知,強調知覺產生的同步性。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禪定心法運作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修行過程中,與「味」(即禪定之體驗品質)相應的四種靜慮狀態,是否能以「頓捨」(瞬間捨棄)的方式消除,而非循序漸進地捨棄。
。
此為論書問答體式中的否定回答,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命題,予以否定,表示該法或該現象不存在。
。
本句論述煩惱斷除的次第性。
在毘曇義理中,不同境界(四地)的染污具有不同的根深程度與性質,無法在單一瞬間(俱時)全部消除,必須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逐步離染。
。
本句在探討進入四種靜慮(禪定)的機制,詢問是否透過與「味」(指禪定中所體驗到的法味或樂感)相應,而能次第地、逐漸地獲得這些定境。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與定境生起過程的細膩分析,旨在釐清定境獲得的條件與路徑。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格式。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問題(問),隨後給予肯定的回答(答有)或否定的回答(答無),以此來界定法相的有無或分析法義的成立與否。
。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的獲取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需經過兩個時間階段或步驟才逐步達成,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次第與心法生起的嚴謹分析。
。
此句在毘曇論述的語境中,用以定義某種狀態或過程,說明其包含「退」(從較高階的境界或心法狀態回落)與「生」(新法或心念的產生)兩種動態變化。
。
本句解析從無色界退轉(下降)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若無色界之愛盡,且色界之愛(色愛)亦已盡除,則該眾生將跳過色界,直接退轉至欲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高階靜慮(禪定)退轉時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禪定能暫時壓制某些煩惱(纏),當禪定力衰退(退時),先前被壓制的煩惱會依照禪定的等級,由高到低依次重新顯現。
。
本句在毘曇學的輪迴分析中,說明特定境界的出生(生)是接續在無色界壽命終結(歿)之後的轉生過程,闡明生命在三界中流轉的次第。
。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序進入不同層次禪定(靜慮地)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的進階需由低至高,逐一捨棄較粗重的心理因素(如尋、伺),方能進入更高階的定境。
。
此句討論意識與味覺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其對象或心所同時生起,此處指特定的心意識在感知四種基本味道時的共時狀態。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或果位的達成需依循特定的因果次第,由淺入深地逐步實現,而非無因之果或瞬間跳躍。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特徵的技術性探討,詢問禪定中所產生的「味相」(即禪定之樂或特質)是否在進入四種靜慮的過程中被逐步捨棄,用以分析定境中心法變遷的次第。
。
此處採典型的毘曇論書問答形式,透過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用以確立某項法相、性質或名相在法義體系中的存在(asti)。
。
本句說明在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中,必須先斷除初禪階段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染),方能進一步提升或達成更高的定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後,仍需進一步斷除在第四禪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染),方能達成完全的解脫。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定慧雙運及斷除煩惱次第的精細分析。
。
本句在探討修行過程中,是否可能跳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直接且突然地獲得純淨的四種禪定。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定境獲得之次第與條件的嚴密分析,旨在釐清定境之生起是否必須依循特定的修行路徑。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式結構。
在對法相、性質或因果關係進行嚴密分析時,透過問答形式(問與答)來釐清義理,此處是以簡潔的否定回答來排除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或疑問。
。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狀態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高階的心法或果位之成就,必須以先修習並達成「四靜慮」且達到「淨」的狀態(即排除五蓋等染污)為前提。
。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生起關係,強調某種狀態、功德或果位的獲得並非經過時間上的次第演進,而是在同一剎那(俱時)同時成就。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式詢問,旨在探討心法捨棄的機制。
重點在於分析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或轉換心法時,純淨的四種禪定(淨四靜慮)是透過漸次的方式捨棄,還是能瞬間(頓捨)捨棄。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對特定法相、狀態或可能性進行詰問後,以「答有」予以肯定,確認該對象在法義上確實存在或成立。
。
本句描述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愛」(渴愛)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當渴愛徹底斷除(愛盡),心靈隨之達到全面清淨(遍淨)的狀態,即是止息苦集、證得涅槃的境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欲界煩惱、脫離欲界束縛的關鍵時刻。
在毘曇法義中,「纏」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結),此處指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聖果或禪定狀態時,欲界之束縛開始消退的過程。
。
本句描述生命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間轉生的路徑,分析從較低層次的欲界或中層的色界(梵世)投生至最高層次無色界之時的狀態。
。
本句論述禪定狀態的轉換機制。
在特定的心法過程中,原本清淨的四種禪定狀態會在兩個心念時刻(二時)被迅速捨棄,以進入更高階的狀態或道果,體現了毘曇部對心念轉換之精確時間與次第的分析。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特定行為或狀態之時間點的精確界定,旨在分析在後退的動作中,跨越邊界之瞬間所構成的法義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應參照文中其他部分或相關典籍中對應的詳細解釋,以獲取完整義理。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進入清淨禪定(淨四靜慮)的過程,詢問其是否屬於次第漸進的獲取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禪定的層次通常被視為一種由低到高、逐步精進的過程。
。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問題(問),隨後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答),用以界定法相的有無、性質或因果關係。
此處「有」即是對前文某項法義存在性的肯定回答。
。
本句說明進入禪定之先決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先離除欲界之染污(如五蓋),方能證得初禪,從而由欲界上升至色界。
。
本句描述禪定進階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更高層次的靜慮(禪定)必須先捨棄前一層次中殘餘的微細染污或特質。
進入第四禪之前,必須先離除第三禪中的染污(如微細的樂感執著),方能達到純淨的捨心。
。
本句描述生命在三界中墮落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無色界眾生若因業力導致墮落,不會直接跳級,而是由高至低,依次經過色界的四個靜慮層次降生。
。
本句在討論獲取某種法或境界的過程,指出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其性質仍屬於循序漸進的獲取(漸得),而非瞬間完成。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次第與果位獲取之精細分析。
。
本句在分析心法(dharma)生起的數量關係。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中,需明確心所生起的個數。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心識產生了單一的「捨受」狀態,並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理由。
。
此句出於論書的辨析語境,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解釋、定義或觀點,明確指出該義理並不屬於目前討論的範疇,或並非原意所指。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定境時,對於先前所證得的「淨四靜慮」是否採取一種循序漸進的捨棄過程。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心法轉移與定境捨離的細膩分析,旨在釐清定境轉換的機制。
。
此處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詢問與肯定,以嚴謹的邏輯界定對象的存在與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
。
本句討論煩惱的捨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捨棄煩惱分為「頓捨」與「漸捨」。
此處指該心法並非一次性斷除,而是經過兩個階段(通常指現行與習氣)逐步消除。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動作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分析身心動作時,將「退」定義為在空間上實際越過界限的瞬間,旨在透過對物理邊界的界定,來釐清動作發生的具體時空條件。
。
本句定義了毘曇義理中的「退」。
說明修行者若在心中漸次生起屬於較低境界的煩惱(纏),將導致其從現有的修行果位或境界中跌落,此過程稱為退轉。
。
在《大毘婆沙論》的律儀分析語境中,「界地」是指僧團為了舉行羯磨(如波羅僧期)而設定的法定地理範圍。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跨越此界限之人的法律地位或行為判定,用以界定羯磨的有效性或律儀的違犯與否。
。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或修行過程中,依業力或功德,由低層次的生存境界(地)循序漸進地轉生至高層次境界的過程,強調其層級遞進的性質。
。
本句描述禪定層次由高向低遞減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靜慮的升降涉及心所(cetasika)的組成變化,此處指修行者從較高層次的定境依序回落至較低層次的定境之時。
。
本句在分析除染或捨棄執著的過程,指出某種狀態在名相上被歸類為「漸捨」,即指循序漸進地消除煩惱或法執,而非瞬間斷除,符合毘曇論對心法轉變過程的細膩分析。
。
此句論述法相更替的原則。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或心所的生滅是次第的,前一法必須滅(捨)之後,後一法才能生(得),說明瞭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不相容性與接續性。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過程中,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解釋、定義或見解,旨在透過排除錯誤的理解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是否能跳過次第修習,直接且瞬間地獲得與聖道相應的(無漏)四種禪定狀態,屬於對定慧得證過程的論理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針對某項法義、狀態或條件是否存在提出疑問後,以簡短的肯定回答來確立該法義的成立。
。
本句說明解脫的禪定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禪(第四靜慮)具備最純淨的捨心與正念,是進入「正性離生」(即體悟真實本性而斷除輪迴出生)的必要定力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在毘曇體系中,阿羅漢果意味著斷盡所有煩惱(漏盡),徹底脫離輪迴,不再受生。
。
此句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用以界定證果的必要條件。
意指若不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或條件,則無法達成阿羅漢果的果位。
。
本句說明先學(有學)聖者已獲得無漏四靜慮。
在毘曇體系中,先學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至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其所證的禪定已除煩惱之漏,為證悟最終解脫之基礎。
。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判定,明確指出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應認定為已證得阿羅漢果,即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最高聖果。
。
本句說明從「有學」轉向「無學」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狀態。
此處強調捨棄有學之相,頓入無學之境。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是否能一次性地捨棄所有無漏的四種禪定狀態,而非依照次第逐一捨棄。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心法與定境捨棄過程的精細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某種法(dharma)是否存在、或某種條件是否成立提出疑問後,以簡短的「答有」肯定其存在,隨後通常會展開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
本句描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徹底淨化心識而斷除「愛」(渴愛),進而使將眾生束縛於欲界中的煩惱(纏)得以消除的解脫狀態,符合毘曇部對斷除煩惱次第的分析。
。
本句說明在證得特定果位並精鍊根基後,修行者將不再受欲界煩惱(結纏)的困擾,體現了斷除煩惱的次第與果相。
。
本句討論禪定之退出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雜煩惱、與解脫相關的聖者禪定;「頓捨」則指在退出禪定時,立即捨棄該心法狀態,而非緩慢遞減。
。
本句描述某種法相、心法或果位在暫時失去或中斷後,隨即重新獲得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心所的生滅或特定果位的恢復,強調因緣具足後恢復的迅速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語。
在對特定法相、定義或因緣進行邏輯分析後,若發現某種表述在理路或實相上不成立,則得出結論:佛陀或經論中不會採取此種說法。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聖者獲取禪定之次第。
『無漏』指不雜染煩惱、與解脫相應的狀態;此處在詢問達到聖者境界的四種靜慮是否需經過漸進的修習而獲得。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針對特定法相、條件或狀態進行詰問後,以此簡練地肯定該對象的存在或成立。
。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行進階過程中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證悟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需先捨除低階位的煩惱染污(離下地染),隨後在更高階的果位道(勝果道)生起時,才得以循序漸進地證得相應的果位。
。
本句在探討解脫道中的心法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會產生「無漏」的禪定狀態,此處在詢問這些無漏的定境在進入更高階的解脫或最終涅槃時,是否採取逐漸捨棄(漸捨)的方式。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中。
在對特定法相、條件或狀態進行分析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有」肯定其存在,以此作為後續詳細分析法義的邏輯起點。
。
本句描述聖者透過斷除渴愛,逐步消除將其繫縛於低層生存境界的煩惱(纏)。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輪迴的核心動力,愛盡則繫縛隨之消退,不再墮入下地。
。
在毘曇教法中,無漏靜慮雖已離煩惱,但仍屬於有為法( conditioned states)。
修行者在趨向最終的涅槃寂滅時,必須漸次捨離這些精細的定境,以達到完全的解脫。
。
本句在探討無色界眾生的感知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四無色界(空無邊處等)完全沒有物質色法,既無舌根(感官)也無味境(對象),因此無法產生味覺。
此問旨在透過反問來論證無色界無法獲味相。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特定法相或條件之詢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項內容確實存在或成立。
。
本句探討阿羅漢是否會退轉的論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若修行者未能徹底斷除所有結使(纏),在特定條件下可能重新產生對欲界、色界或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的執著,進而導致果位退轉之情況。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dharma)生滅次第的嚴密分析。
其核心在於討論某種狀態或果報的「獲得」(得)與其「生起」(生)在時間軸上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法性條件下,兩者不能同時發生,用以釐清因果的先後順序。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心法與境界的技術性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感官對象(味)是否能與超越物質境界的「四無色定」相應,以及這種狀態是否能被立即捨棄。
這旨在釐清定境與物質感官對象之間的互斥關係與轉移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法相或論證某種觀點的不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該項名相或義理的解釋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龐大的論著中,常用此法以維持論述的精簡。
。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進入四無色定(無色界禪定)的過程中,是否可能與物質性的「味」感相應。
根據阿毘達磨法義,無色定之特徵即為完全脫離色法(物質),而「味」屬於色法,故兩者在性質上不可相應。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對象或狀態在論述體系中確實存在。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若發生「退轉」(失去已得之果位或禪定),並非立即墜落,而是會依序、逐漸地經歷四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或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與果位變遷的細膩分析。
。
本句說明在生命誕生之時,特定的果報、心識或能力是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存過程中漸次顯現或獲得的,強調其獲取的漸進性。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入四無色定之過程中,是否仍存在物質層面的「味相」需要被逐漸捨棄。
這屬於毘曇部對定境中感知對象(色法)之細膩分析,討論在超越物質形態的無色界中,感官特徵的捨棄次第。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特定法相、屬性或狀態的肯定(有),用以確立某種法(dharma)的存在或其成立條件,是釐清義理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該項目的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之解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次第的技術性討論,探討修行者是否能跳過色界四禪的修習過程,直接獲得無色界四種定境(頓得)。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排除法釐清法相的定義或屬性。
。
本句討論獲取無色界定之方式。
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並非按順序逐一進入四種無色定(次第成就),而是直接同時達成這四種境界,說明瞭『次第』與『俱時』兩種成就路徑的差異。
。
本句討論在證得聖果時,其心法根基(根)經過修練(練)而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修行根基的成熟是證得果位的必要條件。
。
本句描述透過四種色界靜慮(四禪)與四種無色界定(四無色定)來達到心靈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定慧修行的次第,透過層層深入的禪定來排除雜染,使心意識進入純淨的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指出某些法義或境界並非僅能透過漸進地修行獲得,亦存在著能迅速達成(頓修)的可能性。
。
此處在辨析心法(名法)與色法(物質)的區別。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無論是色界靜慮(前靜慮)還是無色界靜慮(此),其心意識的本質皆屬於「名法」,而非「色法」。
因此,就心法本身的性質而言,兩者皆為無色。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辯論過程中確認對某項法義(dharma)之存在與否的共識,透過對「無」的確認,進而推導後續的論證邏輯。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問答體系中,討論法之生滅與延續。
這裡的「不捨」是指在時間序列上,先前的心理狀態或條件尚未被捨棄或消除,因此成為後續法產生的基礎,強調因果延續中的不間斷性。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名相的嚴謹定義討論。
文中指出,若僅是增加少許部分,並不構成該段落中所定義的「得」(attainment)之義理,旨在區分「部分增加」與「完整獲得」在法相上的差異。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捨離過程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修行者在退出無色界四種定境時,是否能不經過次第,而直接一次性地捨棄這些純淨的定相。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肯定前文所提之法相或條件確實存在。
。
本句描述從無色界退轉的機制。
修行者在無所有處定中,若對該定之愛盡,但未證解脫而轉起對欲界或色界的渴愛,將導致結使重新束縛,從高層次定境退落至低層次世界。
。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地)定義中,捨心(中立、不偏不倚的心態)必須在該境界的法義界限內運作,不能超出其定義的範圍。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分類與界限的嚴格界定。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獲取的技術性詢問,探討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四種清淨定境時,是否屬於「漸得」(循序漸進地達成)的過程,用以分析定境獲得的機制。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確實存在。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表示該項法義的解析邏輯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定境捨棄方式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四無色定」的捨棄是採取「漸捨」(逐步超越)還是其他方式,用以分析心意識狀態在轉換過程中的細微機制。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論證),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用以確立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存在。
。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發生「退轉」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退轉並非瞬間發生,而是透過逐漸捨離維持該境界的四種心法或定境(四有),使修行者由高位下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境界轉換(越地)過程中,逐漸斷除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解脫次第的分析。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獲取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在無漏(無煩惱)的狀態下,是否能不經過次第修習而直接、迅速地獲得三種無色界定。
。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體系。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一個關於法相、性質或存在與否的疑問,隨後以「答有」或「答無」來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判定,隨後再展開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
本句在毘曇論述的脈絡中,用於明確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發生的時間點,即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而不再輪迴的時刻。
。
本句討論無學者(阿羅漢)是否仍需練根。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者已圓滿五根,不再需要像有學者那樣進行刻意的修習與鍛鍊,此處通常為論述其心法狀態的前提設定。
。
本句討論證悟或法相獲得的方式。
強調即便在獲得的時機上是「頓然」而得,但在法相的本質或類別上,仍屬於同一類,而非產生了新的、不同的法類。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出現在對某種法相、定義或因果關係進行分析之後,用以說明為何在特定語境下,佛陀或論典不採取某種表述方式,旨在排除冗餘或不合邏輯的推論,確保法義的精確性。
。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時,說明前文所述之特定狀態或時刻,在名相上亦可稱為證得阿羅漢果的時刻,旨在釐清不同名相對同一證悟時刻的稱呼。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的邏輯推論中,當前文已充分論證該義理,或證明兩個名相在實質上並無區別時,便無需再將其作為獨立的項目單獨討論。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捨」之法相的技術性討論。
探討修行者在進入聖道(無漏)時,是否能一次性地捨棄三種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而非依序逐一捨棄。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辯論),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議題、法相或條件之存在。
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透過這種嚴謹的問答,逐步釐清法義的定義與界限。
。
此句論述聖者在進入無色界第一定(無邊處)時,藉由對此境界的認知而斷除渴愛。
在毘曇體系中,愛(taṇhā)是繫縛輪迴的主因,愛盡即是解脫之關鍵。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消除將其束縛於欲界與色界的「結使」(Samyojana)之時刻。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特定煩惱的斷除,以脫離低層次的輪迴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針對當前討論的法相或議題,其詳細的分析與解釋已在前面的篇章中論述過,讀者應參照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
此句在探討三無色定(無色界定)是否能以「無漏」(即不染煩惱、導向解脫)的方式透過次第修行而獲得。
在毘曇學中,區分世俗的定(有漏)與出世間的定(無漏)是分析修行路徑的核心。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以確認某種法(Dharma)或狀態的存在。
。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眾生,因不再受低階生命層次(下地)之煩惱與染污所束縛,而達到相對清淨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染污(klesha)與所處之地界(bhūmi)的性質密切相關,脫離低階境界即意味著擺脫了該層次特有的粗重煩惱。
。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的時刻。
在毘曇法義中,『道』是指斷除煩惱的心法過程,『果』是指斷除後的成就狀態。
此處指勝果道(優越的果位之道)生起之時。
。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境界或果位的成就並非頓然發生,而是經過一定的順序與階段逐步證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修行或心法運作的次第性(Krama)。
。
本句是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入解脫道時,對於無色界定(arūpajhāna)的捨棄過程。
詢問是否存在一種屬於「無漏」性質的漸次捨棄,即在不退轉且不染煩惱的情況下,逐步超越無色定以達成涅槃。
。
此處採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推演,對特定法義或法相的有無進行明確判定,是《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的典型論述方式。
。
本句描述聖者透過對無色界「無邊處」定境的正確認知與體悟,斷除對該境界的執著與渴愛,達成愛盡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所(愛)的滅除與對定境之實相的洞察。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退轉」(從較高道位或果位跌落)時的心理機制。
當退轉發生,先前已被制伏或斷除的較低層級煩惱(纏)會重新顯現並束縛心靈。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中,如何逐步捨棄以無漏心所證得的無色定境。
在毘曇法義中,即使是無漏的定境,在進入最終解脫階段時仍需被捨棄,以破除對微細定境的執著,從而達成完全的涅槃。
- 味相應:指與特定的法味(如禪定中的樂、捨等特質)相結合的心理狀態。
- 四靜慮:佛教禪定四個階段(初禪至四禪),透過止息五蓋而進入的專注狀態。
- 頓得:指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是在短時間內或一次性地獲得果位或定境。
- 色愛:對物質形式或色身之愛欲(Rūpa-rāga)。
- 欲界:以欲樂為主之六道中最低三道。
- 梵世:梵天之世界,此處指與欲界相接之低階梵天。
- 纏:絆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Bandhana)。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捨:指心不偏向貪或恨的中立狀態,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是一種心所(caitta)。
- 漸頓:指修行或證悟的兩種方式,「漸」指循序漸進地修行而證悟,「頓」指頓時成就證悟。
- 漸:指依循次第、逐步修行而證果的過程。
- 頓:指不經次第、頓時證得果位的狀態。
- 味:指舌根所感知的對象,在此作為區分事物的特徵之一。
- 相對分別:指心意識將對象與其他對象進行對比,從而產生區別認知的心理過程。
- 自類:指同一類別或具有相同性質的法(Sva-jāti),是毘曇分析法相時的重要分類基準。
- 俱時:指兩個或多個法在同一時間瞬間共同生起,不分先後。
- 顯味:指禪定中對法味(法之特質)的顯著感受。
- 退時:指法或心所退轉、衰減之時。
- 生時:指法或心所生起、顯現之時。
- 盡:徹底消除、滅盡。
- 無色:指無色界,三界中最高且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心識的境界。
- 歿:指壽終而死,隨後依業力進入下一個輪迴階段。
- 退:指從較高的境界墮落到較低的境界。
- 四味:指甜、酸、鹹、苦四種基本味道。
- 相應:指心與心所,或心與對象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頓捨:瞬間捨棄或消除某種心法狀態。
- 四地:指四種存在境界(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相關層級)。
- 染:指染污,即煩惱(Klesha),使心靈不純淨、受束縛的因素。
- 漸得:指透過次第修行,逐步達到某種境界,而非頓悟或直接獲得。
- 二時:指兩個時間點或兩個階段。
- 生:指法(dharma)的產生、生起或心念的起始。
- 退者:指從高層天界(如無色界)退轉下降至低層天界的眾生。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一種心靈專注且寂靜的狀態。
- 靜慮地:梵文 Dhyāna-bhūmi,指禪定所達到的層次或境界。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過程,在修行與證悟上指依循特定的階段與順序而進。
- 味相:指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微妙滋味或特徵,通常指與定隨之而來的樂受。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
- 第四靜慮:禪定的最高階段,特點是以捨與正念純淨,超越了喜與樂。
- 淨四靜慮:指遠離染污、純淨的四種禪定狀態。
- 遍淨:指心靈完全去除染污,達到全面清淨的狀態。
- 愛盡:指渴愛(taṇhā)的徹底斷除,是終止輪迴、證得涅槃的關鍵。
- 顯淨:指禪定中顯現的清淨狀態,無雜染之相。
- 界地:指特定的地理範圍或法定的邊界。
- 配釋:指與該處討論內容相對應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 欲界染:欲界中的染污,主要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五蓋。
- 第三靜慮:第三禪定,其特徵為捨心與微細的樂感。
- 漸捨:指在修行進階過程中,逐步捨棄之前的定境或心法。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或修行階段。
- 地:梵文 bhūmi,指眾生生存的境界或修行達到的階段。在此處指生存層級。
- 得:指後一法或狀態的生起、獲得。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出的狀態,指聖道或解脫之法。
- 正性離生:毘曇術語,指體悟真實本性,從而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果位,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 先學位:指有學之聖者,即已得須陀洹果但尚未成阿羅漢的修行階段。
- 學(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聖者:指證得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者。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根源。
- 欲界纏: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如欲愛與瞋恚等。
- 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Phala)。
- 練根:指對心靈根基(根)進行的修習與精鍊。
- 下地染:指較低修行階段中所殘留的煩惱與染污。
- 勝果道:指導向更高果位(如從須陀洹進至須陀洹果,或更高階位)的修行路徑。
- 下地纏:指將眾生繫縛於低層生存境界(如欲界、地獄等)的煩惱或結使。
- 四無色:指四種無色定或其對應的四無色界,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一種,意識專注於空間的無邊廣大。
- 釋:解釋、闡釋,指對佛法名相或經文義理的詳細說明。
- 四有:指四種存在狀態或境界。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
- 淨四無色:指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因脫離物質色法而稱為淨。
- 得果:指證得聖果,如預流果、一次果、二次果、三次果及阿羅漢果。
- 頓修:指不經過長期的漸進過程,而在短時間內或單一剎那間完成的修行或證悟。
- 無:在毘曇論典中,指對特定法義、性質或條件的否定,即不存在或不具備該特質。
- 不捨:指對某種法或狀態的持續持有,未將其捨棄或消除。
- 得義:指「得」這個術語在特定論議語境下的定義與含義。
- 淨:指禪定中遠離雜染、清淨的心狀態。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第三定,意識到「無所有」的空寂狀態。
- 越界:指超出該法義所定義的範圍或界限。
- 淨四:指無色定中四種清淨的境界或狀態。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中的前三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 別類:指不同的類別或法相。在毘曇論中,區分法類是分析法相的核心。
- 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首,指心捨棄一切物質相,專注於空間之無限。
頗有味相應四靜慮頓得耶。答有。謂色愛盡 起欲界梵世纏退時。若無色界歿生欲界梵 世時。問何故復作此論。答前雖明得捨。而 未分別漸頓。今欲顯示漸頓差別。又復前 以味等三種相對分別。今欲於中唯明自 類。故作斯論。頓謂俱時。漸謂先後。此中顯 味相應四靜慮於二時頓得。謂退時生時。退 者從色愛盡。生者從無色歿。彼起欲界梵 世纏退。及生欲界梵世時。於四味相應俱 時得故。頗有味相應四靜慮頓捨耶。答無。 以無俱時能離四地染故。頗有味相應四 靜慮漸得耶。答有。此亦二時漸得。謂退及 生。退者從色愛盡。次第起下一一靜慮纏 退時。生者從無色歿。次第生下一一靜慮 地時。彼於四味相應。漸次而得。頗有味相 應四靜慮漸捨耶。答有。以必先離初靜慮 染。乃至後離第四靜慮染故。頗有淨四靜 慮頓得耶。答無。以無先不成就淨四靜慮。 今俱時得故。頗有淨四靜慮頓捨耶。答有。 謂遍淨愛盡。起欲界纏退時。若欲界梵世歿 生無色界時。此中顯淨四靜慮於二時頓 捨。謂退時越界地時。應准配釋。頗有淨四 靜慮漸得耶。答有。謂先離欲界染時得初 靜慮。乃至後離第三靜慮染時得第四靜 慮故。從無色界歿次第生下四靜慮時。雖 亦名漸得。而得一捨一故。非此所說。頗有 淨四靜慮漸捨耶。答有。此亦二時漸捨。謂退 時越界地時。退者謂漸次起下地纏退時。越 界地者。謂從下漸次生上地時。從上靜慮 次第生下靜慮地時。雖亦名漸捨。而捨一 得一故。非此所說。頗有無漏四靜慮頓得 耶。答有。謂依第四靜慮入正性離生。若得 阿羅漢果。有餘於此不說得阿羅漢果。以 先學位已得無漏四靜慮故。然於此應說 得阿羅漢果。以學所得皆捨今頓得無學 故。頗有無漏四靜慮頓捨耶。答有。謂聖者 遍淨愛盡起欲界纏退時。雖得果練根及即 彼不起欲界纏。而退時亦有頓捨無漏四 靜慮。而即時還得。是故不說。頗有無漏四 靜慮漸得耶。答有。以聖者離下地染及有 起勝果道時漸次得故。頗有無漏四靜慮 漸捨耶。答有。以聖者遍淨愛盡漸次起下 地纏退時。漸捨無漏四靜慮故。頗有味相 應四無色頓得耶。答有。謂阿羅漢起欲色界 空無邊處纏退時。此中無容有生時得。頗 有味相應四無色頓捨耶。答無。如前釋。頗 有味相應四無色漸得耶。答有。此中若退時 於四有漸得。生時於三有漸得。頗有味相 應四無色漸捨耶。答有。如前釋。頗有淨四 無色頓得耶。答無。以無先不成就淨四無 色今俱時得故。問得果練根時。於淨四靜 慮淨四無色。皆有頓修。何故前靜慮中及此 無色。皆答無耶。答彼皆先有不捨。今但更 得少分故非此中所說得義。頗有淨四無 色頓捨耶。答有。謂無所有處愛盡起欲色界 纏退時。此中無容有越界地捨。頗有淨四 無色漸得耶。答有。如前釋。頗有淨四無色 漸捨耶。答有。此中退時於四有漸捨。越地 時於三有漸捨。頗有無漏三無色頓得耶。 答有。謂得阿羅漢果時。無學練根時。雖亦 頓得而非別類。是故不說。又彼亦名得阿 羅漢果時。故不別說。頗有無漏三無色頓 捨耶。答有。謂聖者識無邊處愛盡。起欲色 界纏退時。所釋如前。頗有無漏三無色漸 得耶。答有。以離下地染。及有起勝果道 時。漸次得故。頗有無漏三無色漸捨耶。答 有。以聖者識無邊處愛盡。漸次起下地纏 退時。漸捨無漏三無色故。
此句探討業力滅盡的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表」指具有外部顯現的業(如身業、語業),「無表」指不具有外部顯現的業(如意業)。
此處旨在詢問這兩種性質的業力或其果報,是依據何種因緣而確定熄滅。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如何透過外在形式顯現的細微分析。
討論身、語等外在表現(表)是依託於先前的因緣(初)而產生,或是在特定條件未成熟時尚未顯現。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表」(nimitta,標誌/相)的細微分析。
討論身業與語業在何種條件下不會產生可識別的標誌。
其中「依四」是指論中定義的四種特定條件,「未至」則是指因緣尚未成熟而未顯現標誌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問答形式,旨在闡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必要性與目的,透過系統化的分析與解釋,以消除對經義的疑惑並確立正見。
。
本句探討業力的實有性。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將業分為「表業」(顯現的行為)與「無表業」(不顯現的潛在效力)。
此處旨在解釋特定論述的意圖,即強調表業與無表業並非實有,以釐清對業力本質的認知。
。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觀點,主張所有法(包括有表與無表之業)皆具有自性,因此在三世中皆為「實有」,而非僅是暫時的假名或空幻。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性質及其存在狀態。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業的核心在於「心行」(意圖/思),而非外部的肢體動作或言語表現。
此句旨在澄清討論的對象是心靈層面的業,而非僅僅是表面的身口行為,以避免對業力的誤解。
。
此句在論述禪定狀態下業力的產生。
在第四靜慮中,身口之粗顯表現已止息,僅存極微細的心意識活動,此類不透過身口顯現的業稱為「無表業」。
。
此句用於描述範圍的延伸,表示從某處開始,一直向上延伸至存在之最高層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或法相分析中,常用於界定現象、眾生分佈或心法作用的極限範圍。
。
本句討論身語之「表」(標誌或相狀)的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境界眾生的顯現方式,指出某些身語的具體表相在低階世界存在,但至梵天世界則不再具有此類粗重的表相。
。
此句在論述禪定次第時,表示從前述的禪定層次遞進,一直延伸到最高層次的第四靜慮。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dhyāna)是指心專一於一境而排除五蓋的定境。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在前文分析完原因、前提或對立觀點後,順勢提出正式的論證或結論,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
在毘曇義理中,隨著禪定層次提升,心意識進入深層定境,心念極其專一且寂靜,不再驅動粗重的身體與言語動作,因此在這些高階定境中不會產生外部的表業。
。
本句說明身業與語業的產生並非獨立,而是依緣於心所法中的「尋」與「伺」。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外在行為的顯現,必先由內在的心理定向(尋)與持續審視(伺)驅動,揭示了心法對色法(身語)的主導作用。
。
此句處於對地大(地元素)本質的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地元素的特性(如堅硬)是否能被尋獲為一個獨立且恆常的實體,藉此論證法之組成及其非恆常的性質。
。
此句說明業的顯現形式。
在毘曇學中,業的本質是心的造作(思),而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則是心意造作的外部顯現,故稱為「表業」。
。
此為論書中引用經文的慣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為了證明法義的正確性,常以佛陀親口宣說的「經」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來佐證論述。
。
此處討論口業(語)與心所(尋、伺)的關聯。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言語的產生是否伴隨特定的心法。
此句指出,若言語是基於『尋』與『伺』的心理過程而產生的,則該語業在性質上並不屬於『無尋伺』的狀態,強調心法對業果的決定性影響。
。
本句在分析意識對身體表層(皮膚)感知時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尋」與「伺」是心意識在對象上運作的過程。
此處旨在釐清身表感知的性質,確認其伴隨有定向思考(尋)與持續審視(伺)的心所,而非處於無尋伺的定境或特殊狀態。
。
根據毘曇教義,禪定在第一禪時仍有「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兩種心所。
進入第二禪及以上的上三靜慮後,這兩種心所滅盡,心進入極其寧靜的狀態,不再有驅動身口造作的粗顯心活動,因此不再有身體或言語的表現。
。
在禪定修行中,「尋」是將心初步定向於對象,「伺」是持續地審視對象。
進入第二禪及以上的更高境界(上地)時,心已達到高度專注與寂靜,不再需要透過語言般的思維(尋伺)來維持定力,因此尋伺心所會消失。
。
本句分析初禪中的心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雖是定心的表現,但仍具有心念的波動性,相較於更高層次的定境,其性質較為粗重,故定義為不寂靜。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宇宙觀,說明較高層次的世界(上地)其物質與心法特質較不粗重,因此呈現出微細且寂靜的狀態,這通常是用以解釋為何高層次世界的眾生或環境具有特定特徵的原因。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禪定狀態的細微分析。
在論述四種靜慮(禪那)時,探討身體與語言(包含心語,即內在的語言化思考)在何種層次會完全停止。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身語的止息沒有在前三禪中設定明確的界限,而必須直到第四禪才達到完全的寂靜與止息。
。
本句為論辯式疑問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地」(Bhūmi)指代存在層級或修行階段。
此處旨在質詢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否屬於較高層次的境界。
。
本句論述業力的對治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無表」指果報或影響力不設限、無邊際。
此處說明善業之功德廣大,足以抵消或對治深重且無邊的不善業。
。
本句論述不善法(akusala)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毘曇義理中,「無表」指缺乏物質形態的心法。
不善法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僅存在於欲界;而色界及無色界之定住狀態不生不善法,故此類法不在色界中。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與境界之因緣關係的嚴密分析。
討論在欲界中,由於存在四種特定的隔閡(四遠),導致某些特定的法(心態或現象)無法產生或共存。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銜接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陳述一種見解,隨後使用此類詞彙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解釋,以便隨後進行比對、辨析並最終確立正義。
。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層次,從色界的第一禪起,直至最高層次的第四禪。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定境與境界的精確劃分。
。
此處描述特定境界的眾生或修行者,能對欲界中導致輪迴痛苦的非善業(惡業)產生厭離心。
在毘曇義理中,這種對惡業的厭惡是轉向善法、脫離欲界束縛的心理前提。
。
此句為對比論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特徵或狀態,在更高層次的境界(地)中並不成立。
這符合毘曇論書透過區分不同層級(地)來分析法相特性的論證方式。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如特定的微細物質或心所)的存在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無表」指該法不具備獨立的、顯著的外在特徵或標誌,因此它不能單獨存在,必須依託於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大種)才能顯現或成立。
這說明瞭物質法之間「依」與「被依」的共生關係。
。
本句分析無色界法之特性。
在毘曇法相中,「表」指空間的延展性或佔據空間的特性。
由於無色法不具備色身與四大種(地水火風),故在邏輯上必然不具備空間延展性。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透過身體與言語所造的業力,按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惡)與無記三類,用以說明業果的產生機制。
。
本句分析欲界繫(束縛)的滅除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不善法是欲界繫的依據(依),而這些不善法在禪定(定)的特定運作或「未至」之狀態中被滅除,說明瞭煩惱與定力之間的對立與消長關係。
。
本句討論心法性質與輪迴繫縛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根據心之性質(善、無記)及其達到的定力層次(初靜慮),決定其在欲界中的繫縛狀態,說明業力如何將眾生繫縛於特定的定境或層次。
。
本句說明欲界束縛(繫)的斷除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欲界繫需透過成就初禪定來斷除,此處「未至定」指尚未進入更高層次禪定(如色界二禪以上)的初級禪定狀態。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討論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後,若對禪定之樂或狀態產生執著,反而成為一種束縛(繫),使其未能進一步解脫。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繫」之細分討論,強調即使是高層次的禪定,若伴隨執著,仍是輪迴的因。
。
本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的依據。
在毘曇學中,「未至定」是指心已達到高度專注,足以進入禪定,但尚未正式進入禪定吸收(Absorption)狀態的階段,是進入初禪之前的臨界準備狀態。
。
此處指在修行靜慮(禪定)的過程中,或處於禪定狀態之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在特定禪定層次中產生的心法或心理狀態。
。
本句描述在禪定修行過程中,處於第二靜慮(第二禪)之「近分」(即接近定之狀態)時,該心狀態的滅盡。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定境與心所生滅次第的精確界定。
。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證果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未至」是指尚未正式證得聖果,但已處於極其接近證果之狀態的修行者,而這種狀態在細分上被稱為「八近分」。
。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時,指涉在進入或處於靜慮(禪定)狀態之中的間隙或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生滅與定境轉換的細微剖析。
。
本句在論述禪定等級之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根本定」特指四禪等深沉且穩固的定境,用以區別於僅接近定境但尚未進入的「近行定」。
此處說明某些定相因未達至根本定之境界,故不具備其特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或特定脈絡中所提及的「定」進行更精確的定義、界定或限定,以符合毘曇論對心法分析的嚴謹要求。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觀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闡述該觀點的內容並進行辨析。
。
此句指該論述是基於「無漏定」的境界而宣說。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定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禪定狀態,確保其說法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清淨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不同論師的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嚴密的法義辨析。
。
本句指出論述的依據在於區分「有漏定」與「無漏定」。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心法是否「有漏」(伴隨煩惱)或「無漏」(斷除煩惱)是判定其性質與果位的核心標準。
有漏定雖能暫時止息雜念,但不能根除輪迴之因;無漏定則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
此句在探討法義論述的依據。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指超越煩惱(漏)的狀態,「無漏定」即指不被煩惱染污的禪定。
此處旨在分析某種觀點或說法是否是以這種清淨的定力為基礎而成立。
。
此處在定義「未至」(Agama)之名相。
在毘曇義理中,「未至」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證得初果)之前的向道階段。
此句明確指出「未至」是指處於一種特定的禪定(未至定)之中的中間狀態。
。
此句探討「有漏」與「無漏」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聖道或涅槃(無漏)是否必須依止於世俗的有漏法(如修行條件、有漏的心意識)而生起,旨在釐清解脫境界的本質及其產生的因緣。
。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未至」一詞的解析,來區分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心理狀態與尚未達成的定境(三摩地)之間的差異,強調語言表述與實際法相的對應關係。
。
本句描述禪定修習中的細微層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進入深層定之前有其過渡狀態,此處區分了靜慮的中間階段與進入第二禪之前的「近分」(接近定)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心意識在定境中的位置。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進一步定義或解析在此特定語境下「滅」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滅」通常指苦的滅盡或有為法的停止,是四聖諦中的第三諦。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先列舉各種學說(vāda)或不同論師的觀點,隨後再進行辯論、分析並予以判定,以達成最終的義理統合。
。
此句指出該論述是基於「滅」(Nirodha)的不同種類而展開的通用解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滅」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所滅之對象(如苦、煩惱、業等)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強調其說法的通用性與分類依據。
。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破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強調某項論點或定義是單純基於「究竟滅」的教義。
究竟滅是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終止輪迴的最終涅槃狀態,用以區別於暫時的止息(如滅盡定)或未完全斷除煩惱的寂靜狀態。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論議體裁。
此處在討論「滅」(nirodha)的定義與分類,探討關於熄滅或停止的法義,是否能以一種通用的種類分類方式來統一說明。
。
此句為毘曇論義中的名相辨析,討論「未至」(尚未到達果位)這一術語的涵義範圍,探討其是否將修行路徑上的三個階段(三地)納入其中。
。
此處分析定境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定義中,「未至定」是指尚未達到完全吸收(Appanātta)的初步定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心意識的專注既可以是受煩惱染污的世俗定(有漏),也可以是導向解脫的清淨定(無漏),因此此類定境在定義上涵蓋了這兩種性質。
。
本句說明在進入初禪(初靜慮)的過程中,透過特定的修行能消除欲界中將眾生束縛的身體與言語表徵,使其脫離欲界的繫縛。
。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辨析某種法義的依據是否僅限於「究竟滅」。
在毘曇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暫時的滅(如禪定中的滅盡定)與最終的滅(涅槃),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
本句在討論特定名相的涵義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確認「未至」這一表述的適用範圍並非單一,而是涵蓋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存在境界(三地)。
。
本句論述在進入正式禪定之前的心理狀態。
在「未至定」的階段,修行者將心神專注於排除煩惱的「無漏」法門,以確保隨後進入的定境是清淨且導向解脫的。
。
本句討論在進入初靜慮(初禪)的過程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定力或修行法門,滅除與身體、言語外部表現相關的煩惱束縛(繫),使修行者脫離粗重的身語造作,進而深化禪定。
。
本句分析心法與色法(身語)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身體與語言的外在表現(表)需依賴於最初的心念(初)而生起,且在該心念尚未滅盡之前,其表現依然持續,說明瞭心色相依的因果機制。
。
此處分析身業與語業在「無表」(未顯現或無外在標誌)之狀態下,其業力性質依然存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行為的善惡屬性取決於內在的心法,而非僅依賴於是否顯現於外。
。
在毘曇分析中,不善法(如貪、嗔、癡等)僅能在欲界生起。
色界與無色界因其定力之故,不善法無法在其中產生。
。
本句論述「繫」(束縛)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若修行者在「未至定」(進入聖道之前的準備禪定)中使善法滅失,則其所證的四種靜慮(禪定)反而成為將其束縛在欲界中的因素,使其無法進而解脫,說明瞭單純的禪定若無足夠的智慧與善法支持,仍可能成為輪迴的絆鎖。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不繫」是指已斷除所有繫縛、獲得完全解脫的狀態,通常指阿羅漢或佛。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欲界繫是指因感官慾望而受縛,使其無法脫離欲界而繼續輪迴的狀態。
。
本句探討法之滅除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當維持某法存在的必要條件「未至」(未達成或未到達)時,該法便會必然地(定)走向滅除。
。
本句在論述眾生被何種因緣束縛於輪迴中。
這裡的「靜慮繫」是指修行者雖獲得禪定(靜慮),但因對禪定之樂或狀態產生執著,或未以智慧斷除煩惱,導致禪定反而成為將其繫縛在生死輪迴(如色界梵天)中的原因。
。
此處分析禪定層級轉換的微細過程。
描述在從第一禪向第二禪過渡的中間狀態中,若尚未達到穩定的定境,則第二禪的近分(接近定之狀態)會先行滅除。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狀態極其精細的剖析。
。
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眾生因業力或禪定力而被繫縛在特定的生命狀態或天界中。
第四靜慮繫是指修行者雖達到第四禪的境界,但因尚未斷除煩惱,仍被繫於此定境,或由此定力而生於色界第四禪天。
。
本句在論述「滅」(nirodha)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意識的暫時停止(滅)可依止於四禪、未至定、靜慮中間狀態,或是在進入無色界空無邊處之前的近分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定」進行更精確的定義或範圍限定,以符合毘曇部對心法分析的嚴謹要求,區分不同層次的定相。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起手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心法之依據,探討其是基於有漏(染污)或無漏(清淨)的定境而成立。
。
此處在辨析禪定成就的細微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尚未達到正式禪定(靜慮)之前的過渡狀態,即「未至定」與「靜慮」之間的中間地帶。
。
此句處於毘曇論典的辨析語境中,討論在定義某個法(Dharma)時,是否是以其屬於「有漏」(被煩惱污染)或「無漏」(不受煩惱污染)作為判定與區分的標準。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名相的嚴謹定義討論。
透過對「未至」一詞的運用,旨在釐清該狀態在法相分析中的確定界限與定論,避免對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產生混淆。
。
此句描述在靜慮(禪定)的過程或狀態之中的間隙。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心所生起、滅盡的精確時機。
。
本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前文已討論的四種「近分」。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能使某種法生起的最直接條件,或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直接因素。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滅」進行定義或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滅」通常指苦的熄滅或煩惱的止息,即四聖諦中的第三諦(滅諦)。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滅」(nirodha)之法相的分析討論中。
其核心在於探討「滅」這一現象是具有統一的定義,還是必須根據被滅之法的種類(如心法、色法、心所法等)而有不同的解釋方式。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名相分類(攝法)的討論。
探討在定義「未至」(尚未到達某種境界)的言說時,是否將「尚未到達的定境」納入其中。
。
此處指在禪定(靜慮)的狀態之中,或指禪定層級之間的間隙。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旨在探討心意識在禪定過程中的細微變化與時間區分。
。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近分」。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因果分析中,「近分」是指最接近果報產生的直接條件或原因,與遠因相對,是促成特定法生起的關鍵直接因素。
。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未至定」禪定狀態下,修行者能同時攝受(涵蓋或控制)世俗的有漏法與出世間的無漏法,顯示該定境具有高度的包容性與分析能力,能將不同性質的法門納入觀照。
。
本句說明透過前文所述之法門或條件,可斷除將眾生束縛於欲界(Kāmadhātu)的煩惱與因緣(即「繫」),從而脫離欲界的輪迴。
。
本句說明在進入深層的第四靜慮時,心意識達到高度的寂靜與統一,使得驅動身體與言語活動的因緣(繫)不再顯現,因此在該狀態下不會有任何肢體動作或言語表達。
。
此句為論議中的前提假設。
在毘曇義理中,「究竟滅」是指所有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即最終的涅槃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說明基準,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未至」名相的定義範圍。
該觀點認為「未至」這一類別僅包含「未至定」這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旨在釐清法相的界限與歸類。
。
此句指在修行靜慮(禪定)的過程中,或處於禪定狀態之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心所出現的狀態時機。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近分」是指心法在達到特定狀態前,最直接的導引條件或前導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第一定「空無邊處」時,心所依止的直接前導因素。
。
本句分析特定定境的心法組成。
在『未至定』這種特殊的專注狀態中,心意識僅攝取(包含)無漏的法(即不帶煩惱的清淨心所),強調此定境的清淨性及其在解脫道上的特殊地位,與含有煩惱的世俗定相區別。
。
本句說明在第四靜慮(第四禪)的深定狀態下,由於心意識達到極高的寂靜,不再產生粗重的身口造作(即「無表」),因此能滅除與身語相關的煩惱束縛(繫)。
。
本句探討身語行為在微細層面(無表)的依止關係及其滅盡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業力運作時,無形相的行為如何依止於四種條件,以及關於「未至」之滅的定義。
。
本句在討論業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將業分為「表業」(透過身體和言語表現出的行為)與「無表業」(僅在心中起意而未表現出的意業)。
此處指出這兩類業的詳細分析,其論述方式與對「業蘊」的分析是一致的。
- 表:指有外部顯現的業,涵蓋身業與語業。
- 無表:指無外部顯現的業,指意業。
- 定滅:指業力或果報確定地熄滅、消除。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在佛教中是造業的主要途徑。
- 未至:指因緣尚未成熟,結果或現象尚未顯現。
- 表業:指能透過感官觀察到的顯現行為。
- 無表業:指不透過感官觀察,但具有效力的潛在業力(avijñapti)。
- 實有:指具有獨立、真實的實體存在。
- 遮:排除、否定或反駁某種錯誤的見解。
- 身語表業:指由心念驅動而顯現於外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行為,相對於內在的「心業」。
- 有頂:指存在之最高處,通常指色界或無色界的最高天。
- 身語表:指身體與言語所顯現的標誌、相狀或特徵。
- 上三靜慮:指較高層次的禪定狀態,此時心意識極其專一且寂靜。
- 尋: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尋覓、定向的心理作用。
- 伺:心意識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細查的心理作用。
- 等起:指多種心法(心所)同時產生或相互依緣而起。
- 尋伺:指透過思維、觀察或分析來尋找某物的過程。
- 契經:梵語 Sūtra 的譯名,指佛陀所說的經文。
- 身表:指身體的最外層,即皮膚表面。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禪定境界,在此語境中通常指第二禪及以上。
- 微細:指物質或心法特質不粗重,精妙細膩。
- 寂靜:指遠離動盪、喧囂或煩惱的寧靜狀態。
- 善無表:指善業的功德或果報沒有限定的界限。
- 對治:以相反的法來消除或抑制對立之法的作用。
- 不善無表:指不善業(惡業)的負面影響或果報極其深廣,沒有界限。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色界:佛教三界之二,脫離欲樂但仍有物質形態之世界。
- 四遠:毘曇術語,指四種使法與法之間產生隔閡、無法相應的遠離狀態。
- 惡業:不善的行為,指導致痛苦或墮落的業力。
- 色身:指由物質構成的身體。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業:指由意願(思)所驅動的造作行為。
- 善: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的正向行為。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行為。
- 不善者:指不善法,即導致痛苦、道德上不正確的心理狀態。
- 欲界繫: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或因緣。
- 依:指依據或基礎,指某法產生所依賴的條件。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
- 繫:指被業力束縛而輪迴。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更高層次禪定(如色界二禪以上)的初級禪定,在此指能斷除欲界繫的初禪。
- 滅:指煩惱或束縛的消除、斷除。
- 近分:梵語 upacāra,指接近定之狀態,尚未進入正式的定(正定),但已極其接近。
- 八近分:指在證得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之前,心法狀態的八種近鄰分類。
- 根本定:指四禪等深沉穩固的禪定,與近行定相對。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無漏定:指不雜染煩惱的禪定,是解脫道上的定境,與有漏定(仍有煩惱的定)相對。
- 有漏定:指伴隨煩惱(漏)而生的禪定,雖能獲得暫時的寧靜,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有漏:指被煩惱(漏)污染的狀態,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法。
- 究竟滅: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涅槃狀態。
- 種類滅:指依據法的類別(種類)來說明其熄滅或停止的狀態。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對象納入某個範疇、定義或類別之中。
- 三地:指修行路徑中的三個階段或層次。
- 欲界初靜慮:指初禪,是超越欲界、進入定境的第一階段。
- 善不善:指行為的道德性質,分為善業(導向正果)與不善業(導向惡果)。
- 滅善:指善法(wholesome states)的滅失或停止。
- 不繫:指不再被煩惱(繫)所束縛,已解脫輪迴的狀態或聖者。
- 靜慮中間:指在不同層次靜慮之間的過渡狀態。
- 近分滅:指在接近某種定境時,心意識暫時停止的狀態。
- 種類:指對法(dharmas)的分類,如心法、心所法、色法等不同類別。
- 未至滅:毘曇術語,指尚未到達某種狀態而先行滅盡,或特定類別的滅盡。
- 業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導致輪迴的造作業力。
身語表無表依何定滅。答身語表依初或未 至。身語無表依四或未至。問何故作此論。 答為止說表無表業非實有者意。明表無 表業皆是實有。又為遮說身語表業。乃至 第四靜慮無表業。乃至有頂。今欲顯身語表 乃至梵世無表。乃至第四靜慮。故作斯論。問 何故上三靜慮無身語表業耶。答身語表業 尋伺所等起。若地尋伺可得。則有身語表 業故。契經言。尋伺已語非不尋伺。身表亦 應尋伺已作非不尋伺。上三靜慮尋伺滅故 無身語表。問何故上地無尋伺耶。答尋伺 麁動不寂靜。上地微細寂靜故。問何故身語 無表唯至第四靜慮。非上地耶。答善無表 業對治不善無表故。有不善無表唯在欲 界無色界。於欲界四遠所遠故彼不有。復 有說者。色界乃至第四靜慮。皆能厭惡欲界 惡業。上地不爾。有說。無表依色身大種。彼 無色身及大種故亦無無表。此中身語表 業有善不善無記。不善者欲界繫依未至定 滅。善無記者欲界初靜慮繫。欲界繫者依未 至定滅。初靜慮繫者。依未至定初靜慮。靜 慮中間。第二靜慮近分滅。未至言通八近 分。及靜慮中間。以皆非至根本定故。然此 中所說定者。有說。依無漏定說。有說。依 有漏無漏定說。若說依無漏定說者。彼說 未至言顯未至定靜慮中間。若說依有漏無 漏定說者。彼說未至言顯未至定。靜慮中 間及第二靜慮近分。又此中所說滅者。有說。 通依種類滅說。有說。唯依究竟滅說。若說 通依種類滅說者。彼說未至言攝三地。於 未至定中攝有漏無漏。以此能滅欲界初 靜慮繫身語表故。若說唯依究竟滅說者。 彼說未至言亦攝三地。於未至定中唯攝 無漏。以此能滅初靜慮繫身語表故。由此 故說身語表依初或未至滅。身語無表有善 不善。不善者欲界繫。依未至定滅善者欲界 四靜慮繫。及不繫。欲界繫者。依未至定滅。 初靜慮繫者。依初靜慮未至定靜慮中間第 二靜慮近分滅。乃至第四靜慮繫者。依四靜 慮未至定靜慮中間及空無邊處近分滅。然 此中所說定者。若說依無漏定說者。彼說 未至言顯未至定靜慮中間。若說依有漏無 漏定說者。彼說未至言顯未至定。靜慮中 間。及上四近分。又此中所說滅者。若說依種 類滅說者。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 間。上四近分。於未至定中攝有漏無漏。依 此能滅欲界繫。乃至第四靜慮繫身語無表 故。若說依究竟滅說者。彼說未至言唯攝 未至定。靜慮中間。空無邊處近分。於未至定 中唯攝無漏。依此能滅第四靜慮繫身語 無表故。由此故說身語無表依四或未至 滅。表無表業廣說如業蘊。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行法與根法)滅盡的決定性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重點在於釐清善與不善的心所如何因緣而生,以及依據何種條件而達到滅盡(nirodha)。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體系。
在毘曇論討論時間(三世)或法之生起時,「未至」指尚未發生、尚未到來的未來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法或現象的成立,是基於尚未到來的條件或時間點。
。
本句分析業力與生命境界的關係,指出特定的三種不善業(三惡行)其果報將使眾生繫縛於欲界,使其在欲界中輪迴而無法脫離。
。
本句分析心法滅盡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心意識的滅除(Nirodha)並非無因,而是必須依止於特定的定境(如未至定)方能實現,說明瞭定與滅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在論述「妙行」(精細的業行或心法)的適用範圍,指出其遍及欲界與四種靜慮之定境,且無論是尚未斷除煩惱的「繫」者,或已解脫的「不繫」者皆有之。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
欲界繫是指因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而使眾生被繫縛在欲界中,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禪定狀態與「繫」(束縛)的精細分析。
這裡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心理過渡狀態:修行者在「未至定」(尚未完全進入禪定的前置狀態)消滅後,其心識仍被束縛在初禪的境界之中。
這是在分析定境的生滅與其對心靈束縛的關係。
。
本句分析禪定層級轉換的微細過程。
修行者雖依止第一禪,但在進入第二禪的定境前,處於一種稱為「近分」(近行定)的過渡狀態,而此狀態隨後滅失。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狀態極其精確的剖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中的繫縛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
即便達到第四靜慮(四禪之最高層次),若未證得聖道斷除煩惱,仍屬於被煩惱繫縛的狀態。
。
本句分析在進入完全滅盡定之前的各種暫時停止或部分滅除狀態。
在毘曇學中,區分了完全的滅盡定與僅是部分心法停止的「近分滅」或「未至定」,旨在精確界定心意識在定境中的停止程度。
。
本句在分析修行路徑的九個階段(九地)中,心意識的微妙運作(妙行)如何區分為仍被煩惱繫縛(繫)與已脫離繫縛(不繫)的狀態,用以說明聖者在不同層次上對煩惱的斷除情況及其心智運作特性。
。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欲界繫」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欲界繫即是指因對欲樂的執著而受困於欲界之狀態。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心法滅失的因緣。
指某些心狀態的維持需要特定的定力支持,若未達到該定境(未至定),則該心法因缺乏依託而滅失。
。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牽絆。
此處的「靜慮繫」是指修行者在修習禪定(靜慮)時,對其所產生的寂靜、喜樂狀態產生執著。
雖然禪定能止息粗重的煩惱,但若僅停留於定境而未生起破除無明的智慧,這種對定境的依戀反而成為一種微妙的束縛,阻礙最終的解脫。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獲取特定法義時,以第一禪(初靜慮)作為其基礎或依止。
。
本句分析禪定層級轉換時的精細心理過程。
在尚未正式進入第二禪的過渡狀態(中間)中,原本接近第二禪的心理狀態(近分)發生了滅除。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狀態極其微細的剖析。
。
本句描述輪迴繫縛的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繫」是指眾生因煩惱(如貪、嗔、癡)而受縛於生死輪迴。
即使達到極高層次的「無所有處」無色界,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屬於「繫」者,終將隨業力而墮,不能永離輪迴。
。
本句是在分析心意識停止(分滅)的依止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分滅狀態,它並非完全的滅盡定,而是依止於七種根本未至定的中間靜慮階段,且其意識狀態接近於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而達成的暫時停止。
。
本句分析非想非非想處眾生意識滅盡的具體機制。
在毘曇學中,詳細探討意識在進入深定之前的過渡狀態(未至定),以及在該過程中的心法運作(七根本),說明意識是在此中間狀態中發生滅盡。
。
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針對三種不善的行為(惡行),採取最直接且有效的對立方法(近對治),進而導出三種正確的修行實踐(妙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分析心理對立面來消除煩惱的對治路徑。
。
本句討論消除煩惱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未至」指潛在於心、尚未顯現的煩惱習氣(latent tendencies)。
此處強調要徹底滅除三不善根,必須依於對這些潛在習氣的滅除。
。
本句討論欲界繫(將眾生束縛於欲界的煩惱)的斷除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繫需透過成就初禪定(定)方能滅盡。
此處描述的是尚未達到該禪定狀態,因此束縛依然存在的狀況。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修行者心法與境界的分類清單。
涵蓋了推動解脫的三種核心善根,以及在九個修行階段(九地)中,區分仍受煩惱繫縛(繫)與已得解脫(不繫)的不同狀態。
。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心狀態或認知之維持,需依託於特定的禪定(定)作為基礎。
當此基礎(所依)的禪定狀態停止(滅)時,依託於它的心法隨之改變或消失。
。
此句指涉一種契合心意且精妙的修行法門或其教義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修行路徑的精確性與圓滿成效。
。
本句說明在論述三善根時,採取的是對照分析法,將三善根定義為能直接對治(消除)三不善根(貪、嗔、癡)的對立法門。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的功能常透過其對不善法的對治作用來界定。
。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心所或果報)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若身、口、意三種不善業(三惡行)尚未滅除,則可作為後續不善法或苦果生起的依緣。
。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或總結性敘述,指出前文(或相關章節)已對「三善根」與「業蘊」等法相進行了詳盡的分析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類論述旨在精確界定心法與心所的性質及其運作機制。
。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言語類別的簡要概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言語依其性質與說者身分區分為「非聖語」(凡夫之語或不善之語)與「聖語」(聖者所說之正語),用以對比言語的清淨程度及其對修行之影響。
。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四生」是指眾生投生世間的四種形式:胎生、卵生、濕生與化生。
此分類用於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生理特徵及其對應的業力感應。
。
本句指眾生投胎進入母體受孕的四種不同因緣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是指父母雙方在受孕時的慾念狀態(如雙方皆有欲、單方有欲或雙方皆無欲)與意識結合的種種情況,用以說明生命起始的物質與精神因緣。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四種意識在特定境界或心法狀態中的停留與安定,用以分析心識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下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禪定(Samādhi)狀態滅盡的因緣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任何心法之生滅皆有其對應的因緣,此處旨在釐清導致定境終結的具體因素。
。
本句為論書之總結或導引,旨在回答關於「非聖語」的四種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聖」指證得果位之聖者,「非聖語」則指未證果位者之言論,或不符合聖諦之言語。
。
指四果聖者(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所說的言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討論聖者言說的特質及其與凡夫言語在真實性與純淨度上的區別。
。
此句描述眾生的三種出生方式。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眾生的出生通常分為胎、卵、濕、化四種,此處列舉其中三種,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生理特徵及其對應的業力生存狀態。
。
此句為論述眾生投胎之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入胎需滿足特定條件(如父母慾望與投胎意識的結合),此處旨在對這些入胎的類別進行區分與定義。
。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中,此處討論某種法或狀態的成立,是否依賴於尚未發生、尚未成熟或尚未到達的條件(未至)。
這屬於毘曇部對時間維度與緣起條件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因果運作的先後順序。
。
本句探討化生眾生在出生之際,後三識如何尋找其依止(住依)。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有相應的依處,化生者的意識依止過程與胎生等不同,討論其依止基處是否已成立或尚未到達。
。
本句討論視覺意識(眼識)生起時所需的依據(住依)。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並非獨立,必須依賴特定的基礎。
此處指出色識的住依分為四類,或屬於「未至」之狀態,旨在分析意識在生起瞬間與感官、對象之間的依止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聖語」與「非聖語」。
在毘曇分析中,聖語是指聖者所說或導向解脫的言語;而非聖語則是指凡夫所說或具有染污、不符合聖道之言語。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細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邏輯中,常討論感知與認知的定義差異,此處是在分析某種特定狀態下,將「不見」的實相在名義上或邏輯定義上稱為「見」的義理。
。
此處在分析聞識(聽覺意識)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對「無聲」或「不聞」之狀態的覺知,在特定邏輯下是否仍被歸類為「聞」的範疇。
。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謬,指修行者在尚未真正達到覺悟或正知狀態時,卻主觀地認為或宣稱自己已經覺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用來區分「實際的體悟」與「主觀的誤認」,強調對法義的正確認知必須基於真實的心法轉化,而非僅是概念上的認定。
。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與言說不一致的狀態,即在缺乏實際認知或領悟的情況下,卻宣稱自己知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剖析心所的運作,特別是涉及妄語、癡心或對知識領悟程度的細膩區分。
。
此句採問答形式,旨在引出編撰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透過設定問題來釐清法義分析的系統化目的,使讀者明白論述的起因與方向。
。
本句說明在論書中進行特定分析或討論的目的,旨在透過阿毘達磨的辨析方法,精確地釐清佛陀在契經中所說的義理,確保對經文的理解正確且不偏離正義。
。
本句旨在強調論著中的分析推論與佛陀在經中的原始教說完全相符,證明其論理之正當性與權威性,體現了毘曇論述必須依據經藏的原則。
。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分析,將言語區分為「聖語」與「非聖語」。
此句指前述的四種言論不屬於聖者(如佛、阿羅漢)所說的真理之語,而是凡夫或非聖者的言論。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涉關於視覺意識(見)及其缺失(不見)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對「見」的討論涉及眼根、色境與眼識的會合,而「不見」則討論其不成立的條件與原因。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引用經文後的轉折語。
『契經』是標誌經文開始的定式用語;『雖作是說』則表示論師在引用經文後,準備對該說法進行進一步的辨析、解釋或從毘曇論理角度進行修正。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概念化的虛構過程。
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下,不對對象進行繁瑣的概念拆解或廣泛的妄想區分,保持一種不被細碎概念所牽引的狀態。
。
本句強調阿毘達磨論書的權威性必須建立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契經)之上。
論書雖是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擴展,但其核心依據不可脫離經文,以確保法義不至偏差。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區分佛陀「所說」與「不說」,是用以界定教法範圍、排除妄議或釐清義理邊界的關鍵分析方法,確保論述不脫離經藏依據。
。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誌著論述將進入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詳細分析與區分,體現了毘曇論以「分析(vikalpa/pravicaya)」為核心的論述方法,旨在透過釐清差異來確立正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總結性陳述。
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對比不同見解後,作者以此說明前文的推論過程正是建立本論點(或撰寫本論述)的理由,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邏輯推演與學術辨析風格。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見」(dṛṣṭi,見解/執著)的定義。
在毘曇論義中,即便是以「不見」或否定形式表達的觀點,若其本質仍是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認定,則仍被歸類為「見」。
聖者已斷除錯見,其言語不會包含此類執著,因此這種表達被判定為「非聖語」。
。
此句為毘曇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界定特定法(dharmas)的屬性。
說明該對象不屬於視覺感官(眼根)所能覺知的範疇,用以排除其作為可見色法的可能性。
。
在毘曇論的認知分析中,不同的識負責感知特定的對象。
本句指出該對象不屬於視覺(眼識)的感知範圍,強調其非色境或非視覺可及的法相。
。
本句旨在區分「名」與「實」。
在毘曇分析中,名稱屬於概念上的假定(假名),而非具有物質實體的色法,因此無法被視覺感官所感知。
。
本句在分析視覺感官的運作與名相。
強調「不見」並非一種特殊的「見」法(即不是看到了一個叫作「不見」的東西),而是一種對「缺乏視覺感知」之狀態的語言定義(說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實相(實際狀態)與假名(語言標記)之區分的嚴謹分析。
。
本句分析「想」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即使是意識到「不可見」這個狀態,其心理過程仍是由「想」在運作,說明心識如何對對象(或對象的缺失)進行概念化。
。
此句為論著中的敘事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或辯論,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對話體結構,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法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辯論,旨在透過詢問對方的經驗觀察,以確認某種法相或現象的真實存在與性質,是毘曇論書中用以確立法義的常見論證方式。
。
此句在分析行為(業)或心法的作用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動機是為了自身利益還是他人利益,是用以判定心所性質及其果報之關鍵。
。
此處分析行為的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追求名利屬於貪愛(lobha)的範疇,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世俗因緣,與追求解脫的清淨動機相對。
。
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s)的運作過程,描述心在面對特定對象時,依次產生遮蔽(覆)、認知(想)、忍耐(忍)與欲求(欲)的心理狀態。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念生滅與組成成分的微細剖析。
。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紀錄,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現象或論點的認知與確認。
。
本句討論聖者言說的精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聖者(如阿羅漢或佛)的語言必須完全符合實相(如實),不會在沒有感知(不見)的情況下宣稱有感知(言見),因為聖者不妄語且對心法認知精確。
。
本句描述心識被「想」這一心所所驅使。
在毘曇法義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相)。
此處指心念在「見」與「不見」的認知標記中波動,說明意識如何被對象的表象認知所牽引而產生轉變。
。
本句在分析法義表述的正確性。
在毘曇論著的論辯中,若主張某種「見」(即對法義的定見或執著)是成立的,則被判定為非聖者之言,因為聖者已離執著,不會以建立特定見解的方式來表述真理。
。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透過設定疑問,旨在進一步剖析前文所述內容的必要性,或釐清重複說明時在義理上的細微差異,以達到嚴謹的分析目的。
。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目的,即為了揭示或強調某種在法相或修行中極其罕見、不尋常的特質或現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確認性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詳細分析,確認該論述與經教原意或前述義理完全一致。
。
此句探討名相(概念名稱)與實相(實際法相)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需區分實際的眼識運作過程與對該過程賦予的「見」這個名稱,旨在辨析概念上的稱呼是否能直接等同於實際的心理現象。
。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誤用或邏輯上的矛盾。
在毘曇分析中,極其重視法相的精確定義,將缺乏視覺意識(不見)的狀態誤稱為具有視覺意識(見),屬於對法相的錯誤認定或概念上的混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分析某種特定的說法或見解是否違背了聖者(如佛、阿羅漢)的真理教導,進而將其判定為「非聖語」以進行辨析。
。
此處採論書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疑問的肯定回答,確認該法或該狀態在論述體系中確實存在。
。
本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想」(saṃjñā)如何影響對象的呈現。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標記對象的特徵,但若「想」產生轉化(想轉),則會使意識捕捉到的是被概念化或扭曲後的影像,而非對象本身的實相,導致對真實事物的遮蔽。
。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旨在透過詢問經驗來確認某種法相或事物的存在與特徵,符合毘曇論以分析、辨析為主的論證風格。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行為主體與業力歸屬的邏輯分析,旨在區分某種心法或行為是源於自身的意志驅動(自為),而非受外在因素或他人強制所致。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心法、動機或業力作用的對象進行分類。
在討論行為的目的或因緣時,將其區分為指向自身的「自利」或指向外部的「利他(或外因)」,此處即指後者。
。
此句描述眾生在世間行事的世俗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追求名利屬於貪愛(taṇhā)與執著(upādāna)的範疇,是導致煩惱增加與輪迴不息的因緣。
。
本句描述心法在轉換過程中,先前產生的想(識別)、忍(維持)與欲(渴求)等心所被後續的心態所覆蓋或抑制,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念生滅與替代的細膩分析。
。
此句為對話中的簡單回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見」是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視覺認知過程,此處是用於確認認知事實的敘事句。
。
本句討論聖者言論的真實性。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如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與妄想,其言說必然與實相相符。
若在未見之時而宣稱已見,則違背了聖者的真實性與無妄特質,故判定為「非聖語」。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具體類別。
將「不見而言見」定義為「非聖語」,是用以界定不誠實之言說與聖者(Arya)真誠言說的差異,強調在毘曇分析中對真實性的嚴格要求。
。
此處在論證特定名相(如「見」)的合法性。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判定一個術語是否為「聖語」(即佛陀或聖者所用之詞),是確定其法義是否正確的重要依據。
本句意在指出,並無證據顯示「見」這一表述不屬於聖言,藉此肯定該術語在教理上的正統性。
。
此處在討論「聞」的定義界限。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實際的感官聽覺過程與在名相上被稱為「聞」的狀態,以釐清意識運作的精確義理。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覺」(意識、覺知)的定義邊界,探討某種看似「不覺」的心理狀態,在法相的定義上是否仍被歸類為「覺」的一種,旨在精確區分心識運作的不同層次與性質。
。
本句分析聖者言論的真實性。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如阿羅漢)之言必須絕對真實,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宣稱知曉,即屬妄語,與聖者的清淨特質相悖。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意指針對該項法義,若要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其邏輯推導與結論與前文所述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
此句為分類敘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言語依據說法者的境界與內容性質區分為「聖語」與「非聖語」,旨在釐清言說之業力性質及其對修行之影響。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感官功能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部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實際的感官感知(見)」與「主觀的認知表述(言不見)」之間的差異,用以分析意識在辨識對象時可能出現的矛盾狀態,或是在定義特定認知缺陷時的邏輯界定。
。
此處區分了生理上的耳識生起與心理上的意識注意。
指聲音雖觸發耳根產生耳識(聞),但意識未對其專注或認知,故在主觀經驗上仍屬不聞。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意識狀態的細膩分析。
在探討心法(心所)與意識層級時,分析個體在特定狀態下(如夢境、深眠或特定禪定)雖具備某種程度的覺知(覺),但在認知或表達上卻處於不自知或稱之為不覺的矛盾狀態,用以辨析「覺」與「不覺」的定義界限。
。
此句描述一種淺層的認知狀態,指修行者或學者僅能記憶、複述名相或文字表述(言),卻未能真正領悟該名相所對應的實相或深層法義(知)。
在毘曇分析中,這區分了「名言的認知」與「實質的洞察」。
。
本句在討論「聖語」的定義與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論理分析中,聖者的言說必須完全符合事實(真實)。
若在實際產生「見」的感知狀態下,卻言說「不見」,此舉屬於妄語,與聖者無妄、真實的特質相悖,因此被判定為「非聖語」。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所見」的成立條件:必須是眼根所能獲取的對象,且被眼識所認知。
這說明瞭視覺感知的過程需由感官(根)與意識(識)共同作用於對象(境)方能成立。
。
本句在分析「見」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見」是指視覺的感知過程(心意識),還是指被感知的對象(色法)。
此處明確指出,被看見的對象亦被稱為「見」。
。
本句探討心識對視覺對象的反應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識別與標記的功能。
當心被「見想」所轉,即是指意識被對象的虛擬標記或主觀認知所牽引,而非直視實相。
。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或辯論之對話,旨在透過詢問對特定法(現象)的親見經驗,以作為後續分析或論證的基礎。
。
此句屬於論書對造作主體的邏輯分析,旨在區分某種行為或法相的產生,是受外緣驅使,還是由主體自身的意志或業力所造。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行為或心法的對象與動機,將其分為「為己」(自利)與「為他」(利他)兩種方向,以精確界定業力或心所的運作對象。
。
此句分析行為的世俗動機。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追求名利屬於「貪」心之驅使,說明行為是由於對世俗名聲與物質利益的渴求而產生,而非出於正法或解脫之志。
。
本句描述心所(cetasika)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覆」指一種心理狀態遮蔽或壓制另一種狀態。
此處指特定的心法覆蓋了對象的識別(想)、耐受力(忍)與渴求心(欲),說明心念轉換時對前念或共時心所的遮蔽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紀錄,描述對詢問者的回答。
在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法相、現象或特定狀態的觀察結果為「不見」,用以確立某種法不具備特定特徵或在該條件下不成立。
。
此處在分析言語的真實性與性質。
在毘曇論的細分中,將陳述與事實不符(如見而言不見)的言語定義為「非聖」,用以區分聖者(Ariya)絕對真實的言說與凡夫可能產生的妄語或錯誤認知。
。
本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即便在缺乏實際視覺感官接觸(不見)的情況下,心靈仍能產生關於「見」的概念或想像(見想),並由這種虛擬的認知來主導心念的轉動,說明瞭「想」分(sañjñā)可以獨立於感官對象而運作。
。
此句處於對視覺感知成立條件的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不見」是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未能同時具足,導致視覺感知未能產生的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判定言論性質的結論。
若某種說法在邏輯或法義上不符合聖者的智慧境界,則在分類上被判定為「非聖語」,用以區分聖者之正法言說與凡夫或外道的言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形式,針對前文已述之義理再次提出疑問,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層的分析與論證,確保法義無誤且詳盡。
。
此句屬於論書的問答體結構,說明採取特定表述或分析的目的,是為了揭示極其罕見且特殊的法義或情境,以作為論證的依據。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表示目前的論述、結論或對方的觀點與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已建立的法義一致。
。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覺知問題。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當視覺意識(眼識)未對境(即「不見」)時,意識如何覺知此種缺如狀態並將其表達出來,旨在區分「不見」的狀態與「對不見的認知」。
。
本句在探討「聖語」與「妄語」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當事實(見)與言語(言不見)不一致時,是否即構成違背聖者真誠特質的「非聖語」,旨在釐清妄語的成立條件及其對聖者位格之影響。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透過對前文所提疑問的肯定回答,用以確立特定的法義結論或論點。
。
本句探討「想」(saṃjñā)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
此處指在缺乏實際視覺對象的情況下,心識仍依據過去的記憶或認定而產生「見」的錯覺,即由「見想」驅動而產生的認知。
。
此句為論著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藉由問答形式展開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句式,旨在透過確認對方的經驗或觀察,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論建立事實前提。
。
此句在分析行為或法之生起原因,探討該行為是否由主體自身的意圖、性質或功能所驅動,而非受外在因素強迫或誘導,屬於對業力或心法生起機制的細分討論。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心法或行為的對象與動機,指涉該行為或心念的利益對象並非自身,而是指向他人。
。
本句分析行事之動機。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追求名利屬於「貪」心之表現,是導致心不純淨、產生煩惱並造作業力的世俗因素。
。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義中處理「欲」的心理過程。
面對慾望時,需先透過「想」(認知其本質)與「忍」(承受衝擊),最終達到「覆」(壓制或遮蔽)煩惱的目的,使其不至演化為實際的造業行為。
。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紀錄的片段,描述對詢問者之否定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特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或感知經驗的有無。
。
本句探討言說者的主觀認知與言論性質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對象在特定認知狀態下的言說,是否會被判定為「非聖語」。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定義與聖者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Ariya)具備真實語的特質,不會故意掩蓋事實或說謊。
見而說不見屬於不真實的言論,與聖者的清淨心不相容,故稱為「非聖語」。
。
本句探討聖者的言行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聖者(如阿羅漢)已斷除妄語,不會在感知上作虛假陳述。
若說「見」而實則「不見」,屬於妄語,與聖者的清淨境界不符。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邏輯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透過否定表象的定義來區分「根」、「境」與「識」。
此處旨在說明感官的物理接收(耳根接觸聲境)與心識的真實覺知(耳識)之間存在區別,藉此揭示「聞」這一心法的真實本質,而非僅是表象的聽覺經驗。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意識狀態的邏輯分析,探討覺知主體(覺)如何對自身的「不覺」狀態進行認定或描述。
這類討論通常用於分析意識的運作機制,區分覺知主體與被覺知的對象,以及在特定心狀態下認知功能的矛盾或轉化。
。
此處分析對言語性質的認知差異。
指僅能理解文字表面的含義(知言),卻無法辨識出該言論並不屬於聖者所說的真理之言(不知非聖語),反映了在毘曇法義辨析中,對「聖語」與「非聖語」區分能力的缺失。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分析方法,若將其擴展至其他相關對象或進行更詳盡的論述,其結論與邏輯依然成立,故不再重複贅述。
。
本句採取《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形式,透過「問答」來嚴謹地界定名相。
此處是在質詢:若依循前文的邏輯或定義,是否會推導出「八種非聖語」的分類,旨在透過反詰或釐清,以確定正確言論與錯誤言論的界限。
。
此句為論述中關於數量分類的另一種可能選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相的不同見解或分類標準,常會列舉多種數量以進行詳盡的辨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數量之限定,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分類的詳細論證與定義,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邏輯。
。
本句為論書中的辯論回答,旨在說明某種法之產生的基礎(所依)僅限於四種情況,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類與條件界定的嚴謹性。
。
本句說明凡夫(非聖者)的言語具有條件依賴性,其產生是基於感官對對象的接觸與反應(見、聞、覺知)。
由於其觸發機制侷限於感官經驗,因此在論述其類別時僅分為四種。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說明在分析法義時,為了簡潔明瞭,將複雜的內容概括為四種類別或要點,而非詳盡列舉所有細項。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進行層次劃分的論述。
在分析特定對象時,依據定義的寬窄,將其分為八種或進一步細分為十六種,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與組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總結階段,準備將前文討論的要點歸納為四種綜合性的原因(總故)進行說明。
。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總」是指概括性的分類,「別」是指詳細的拆分分析。
此處說明該項討論的對象在詳細分析時,可分為八種或十六種不同的類別。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語境。
在分析法相(Dharma-lakṣaṇa)時,通常分為「總」與「別」兩種視角:「總」是指對性質的概括性總稱或共相;「別」是指對個體特徵的具體區分或別相。
此句意在總結前文,說明所討論的理路在總體與個別兩種分析維度下均同樣成立。
。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分別」是指心將對象區分、定義或賦予概念的造作(vikalpa)。
此句描述一種不對「分別」這一心理運作本身再次進行概念化區分的狀態,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層級的運作特徵。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辨析,旨在討論某個定義或法相是否在所有情況下均成立(即「遍」)。
「不遍言遍言」意指: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會將其稱為「普遍成立」的說法,用以精確界定論點的適用範圍,避免將局部成立的結論過度概括為絕對普遍。
。
本句描述在論議某項法義時,關於是否存在不同見解(異說)而產生的兩種狀態或兩種觀點。
這反映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記錄各派見解、透過辯論釐清義理的論著特點。
。
此處討論教法傳授的兩種方式。
無論是採取直接闡明的「頓說」,或是由淺入深的「漸說」,其所傳達的法義核心與結果是相同的,僅在方便手段上有所差異。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進行精細分析的語境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自性」是指一個法(dharma)之所以為該法的核心定義或本質特徵。
此處是在詢問:若一種言語不屬於「聖語」(即非聖者所說或不具聖質之語),其定義上的本質特徵是什麼。
。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該法不可或缺的定義特徵。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的本質即是「虛誑語」(妄語),強調其欺瞞的特質。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問答式辯論),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特定言論或心態為何不屬於「聖者」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聖」特指已證悟四聖諦、進入聖道之修行者(Arya),與尚未證悟的凡夫相對。
。
本句在討論聖凡之別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聖」是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而斷除部分煩惱者;而「非聖」則是指仍受不善法(Akusala)支配、尚未入聖道的凡夫。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凡夫(非聖者)在心念流轉過程中的法義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念瞬間生滅且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是指已斷除部分煩惱、證得聖果之人。
若煩惱依然「現前」(即存在且起作用),則尚未脫離凡夫之身,故稱為「非聖」。
。
本句在定義「非聖」的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界定常依據其成就的主體而定。
因其成就者並非聖者(如預流果以上),故該法或狀態被定義為「非聖」。
。
本句在討論教法或言說的屬性分類。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聖」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者;若言說者尚未證果,則其所說之法被歸類為「非聖」。
。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聖」與「非聖」的區分在於是否證得聖道(如須陀洹果)。
此處說明「非聖」這一名稱的確立,是基於其具備凡夫的特質(由此),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非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標記。
在論述某一法相或議題時,作者先彙整各個不同學派或不同觀點(異門)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並確立正義。
。
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聖」與「非聖」的區分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聖」指證悟四聖諦並進入聖道的人;「非聖」則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的人。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的條件或心法(由此)會導致產生「不可愛」的感受或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苦受或厭離心的因緣分析,探討何種因素會導向不愉悅的經驗。
。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不具備產生「喜」的條件,或該狀態本身並非值得歡喜之事。
。
此句描述不善業所感得的果報(異熟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果報依其性質分為可樂與不可樂,此處詳述苦果之特徵,即在感官與心理層面皆為不滿足與痛苦的經驗。
。
在毘曇學的定義中,「聖」是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為邏輯推論之結論,指出該對象因未達聖者之條件,故被界定為「非聖」,即一般所稱的凡夫。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前文的分析或事例是用來證明「等流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等流果強調果報在時間上緊隨其因而生,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
。
本句說明不善業導致的果報性質。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此處列舉五種否定狀態,旨在全面描述苦果在感官、心理與願望層面的不滿足感。
。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聖」是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此處說明因不具備聖者的特質或未達聖位,故被歸類為「非聖」,即一般所稱的凡夫。
。
本句指出該狀態屬於「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Vipāka)是指過去所造之業,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空或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主要決定眾生的投生處與生存基礎。
。
本句在分析言語的法相歸屬,區分該言說是否屬於聖者所發的「聖語」,或是屬於違反戒律規範的「不律儀」範疇,用以判定其在律法或法義上的性質。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類的極其精細。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時,指出其既不屬於「律儀」(符合戒律、具備道德自律)的類別,也不屬於「不律儀」(違背戒律、缺乏自律)的類別,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出不屬於這兩種對立屬性的第三種狀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根據其倫理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明確指出該特定業力的性質僅屬於「不善」,即由貪、嗔、癡等染污心所驅動,將導致痛苦的果報。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釐清「語」的分類。
探討是否存在一種言語,既不屬於聖者所說的無漏之語(聖語),也不屬於會產生業果的造業路徑(業道),藉此界定言語在業力與聖凡之間的性質。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釐清某種法(心或色)的性質與其所屬的繫結範圍。
探討該法是否屬於『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且其束縛力(繫)是否作用於『色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因素。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法中,透過「問」與「答」的辯論過程,精確地界定法相的有無、性質及其因緣。
此處為對前文所提疑問的肯定回答,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論證或經據。
。
此句引用佛教傳統中大梵王與馬勝比丘的對話作為例證。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透過此類事例說明即便地位極高、壽命極長的天人(如大梵天),若對法義產生誤解(如執著於永恆不變),仍需由精通教法的比丘予以指正,藉此論證法義的絕對性與輪迴的普遍性。
。
此句在討論言語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聖」是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的聖者。
此處指涉的某種言說,即便在特定條件下未必是惡言,但因其不具備聖者無漏的清淨品質與智慧,故在定義上仍被歸類為「非聖語」。
。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分類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納入某個定義範疇。
此處旨在釐清目前討論的特定類別並不包含凡夫(非聖者)的言語。
。
本句分析「想」(saṃjñā)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即便被討論的事物(事)本身不具顛倒性,但若認知該事物的「想」產生了錯誤的標記或認定,則該認知過程仍被定義為「顛倒」。
此處旨在區分客觀對象的性質與主觀認知過程的正確性。
。
本句探討聖者在認知與言說之間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即便證果的聖者,在特定情境下可能出現「感官未實際知覺(不見),但在語言表達上卻稱之為見(言見)」的情況,旨在區分真實的感官知覺與概念性的語言描述。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採取否定法(排除法)來界定對象。
明確指出該對象既不屬於前述的類別,也不被歸入「聖語」的定義之中,以達成精確的法相區分。
。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心狀態的性質,指出其不會遮蔽或妨礙「想」的運作。
在毘曇體系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相狀),若不「覆想」,則表示在該狀態下,對象的特徵仍能被正確識別,未被掩蓋。
。
此句說明「想」(saṃjñā)的認定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想」負責標記對象的相狀;若產生錯覺或誤認,會將客觀對象(木杌)賦予錯誤的名稱或概念(人),揭示了主觀認知與實相的落差。
。
本句以尊者目連的預言為例,用以論證或說明關於預知未來(記)的準確性,屬於毘曇論中對神通或心法分析的論證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所有處定』。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修行者超越對『無邊意識』的認知,專注於『沒有任何事物』的空寂狀態,以達到深層的心意識統一。
。
此句描述聖地中出現的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龍象的哮吼通常象徵對佛法或聖者的敬畏與歡喜,表現出非人天界對正法顯現的共鳴與守護。
。
本句分析妄語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妄語的成立需具備主觀欺瞞的意圖。
若說話者僅是因誤解而說錯(事倒),但其主觀認知與言語一致(想無倒),則不構成主觀上的欺騙,因此不屬於妄語。
。
此句強調佛陀之智慧圓滿,其教法絕對正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確立佛說之權威性,說明佛陀的教言不存在邏輯或義理上的錯誤。
。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徹底根除「習氣」。
在毘曇學中,「習」是指過去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
若能將基於無明(無知)的習氣完全拔除,則不再受其驅使而造業,從而達到永恆的解脫。
。
本句說明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指能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對象(境)在當下清晰地領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討論佛或聖者的遍知能力或神通心識的運作,強調對時間維度上所有法相的即時覺知。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四聖」的具體涵義。
在毘曇義理中,四聖是指證得聖果的四種層次: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
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定義式表述。
在分析心法或感官功能時,旨在明確「不見」這一名相的指涉對象,即是以「不見」的實際狀態來定義「不見」這一術語,以確保論理上的嚴謹,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對「不聞」這一狀態進行定義。
透過同一性陳述,確立該心法狀態的界定,以排除其他可能的混淆,強調意識狀態的真實呈現。
。
此句分析意識的深層缺失狀態。
指在完全不覺的狀態中,缺乏對「不覺」這一事實的覺知,即不存在對自身意識狀態的元認知(meta-awareness),說明瞭意識完全中斷或極度昏沉的特徵。
。
此句分析無明(Avidyā)的深層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不僅是對真理的缺乏認知,更關鍵在於對「不知」這一狀態本身的缺乏覺知,導致眾生在迷妄中無法自拔,這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以引出後續對該論述必要性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答,旨在釐清法義之精微處。
。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特定分析方式的目的,是為了透過對法相的細緻分辨,使論著的解釋能與佛經的本義相契合,體現了毘曇論書在進行法義分析時,必須以經藏為準據的原則。
。
此句表示所論述的內容,與經典中所記載的四聖諦(苦、集、滅、道)之教言相契合。
。
本句在分析意識對感知缺失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不見」的客觀狀態(視覺感官未作用於對象)與「言不見」的主觀認知(意識覺知到不見並將其表達),用以精確剖析心意識的運作次第與覺知性質。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該處在原典或完整論述中仍有更詳盡的內容,在此僅摘錄要點而省略其餘詳細論述。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具有典型的論證結構作用。
作者先引用「契經」(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的表述,隨後通常會以「毘曇」(阿毘達磨)的精確分析來釐清經文中較為概括或權宜的說法,旨在將經文的表義與論典的實義相統一。
。
在毘曇學中,「分別」指心識對對象的特徵進行區分並建立概念的過程。
「不廣分別」是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不進行詳細的分析或繁瑣的概念建構,維持一種較為簡約的認知狀態。
。
本句說明編撰此論的目的在於「分別」。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並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偏見,而是指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析、區分與分類,以釐清各法之特徵,消除混淆,從而建立嚴謹的教法體系。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分析式問句。
在毘曇論的邏輯剖析中,旨在探討某種認知狀態(不見)在特定語境下,如何被定義或解釋為對佛陀真理教法(聖語)的缺乏領悟或未能見到。
這反映了論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推導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格式。
在面對質詢或對立論點時,作者指出該論點在法義上不成立或缺乏根據(不見義),並直接引用前文已完成的論證以避免重複。
。
本句在分析「想」(saṃjñā)的心所運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便感官(如眼識)未能捕捉到對象(不見),但「想」這一心所依然可以運作,將對象的概念化或標記化。
這說明瞭「想」的功能不完全依賴於當下的感官接觸,可依據記憶或概念而起。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標誌著質詢者的介入,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問答法)來釐清法義或解決論點爭議。
。
此句為論議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曾觀察或經驗過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或現象,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詰問方式,用以確立討論的基礎事實。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生起,不存在能脫離因緣而獨立產生或自行運作的實體,以此破除對「自性」或「獨立主體」的執著。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討論法的生起條件,旨在區分「自生」與「他生」。
此處否定該法是由外部的其他法(他法)所促成,強調其生起之因緣並非外在因素。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修行或行善的動機必須純淨。
若行為是為了獲取世俗的名聲或物質利益,則該行為被視為有漏,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無貪或純淨動機的重要性。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描述一種對心所運作的清晰覺察狀態。
強調在當下如實地觀察心念,使「想」(概念認定)、「忍」(忍耐力)與「欲」(渴求心)等心法不再被遮蔽或誤認,從而達到對心理現象的精確認知。
。
此句為論典中對話紀錄的片段,描述對象對視覺感知(見)的否定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見」是指眼識(cakṣur-vijñāna)對色法(視覺對象)的覺知過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心識狀態或境界的感知範圍。
說明在該狀態下,心識無法對外境中的「言語」以及具有特殊功德的「聖語」產生覺知或識別,屬於對心法運作邊界的精確定義。
。
本句討論心識如何受『想』(saṃjñā)的驅使。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並給予標記。
此處指心念的運作(轉)是基於對『見』與『不見』的認知而產生的反應。
。
此句描述對某人未能證得聖果(成聖)的陳述。
在毘曇義理中,「成聖」是指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如證得須陀洹果),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聖者身分認定或證果狀態的言論。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問答式論證),透過設定疑問,為後續詳細闡釋法義的必要性做鋪陳,旨在使論證過程更為嚴密且詳盡。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目的。
在毘曇論述中,強調「希有」是為了凸顯某種法相、果位或現象的殊勝與不易得,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會其深意或珍貴之處。
。
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剖析感知與認知之間的矛盾。
討論若承認「見」這一心法(眼識)的運作,卻在結果上否定其感知,在法義邏輯上是不成立的謬論。
。
本句在探討特定感知狀態(不見)的描述是否屬於「聖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判定該言說是否與聖道心相應,以區分其為世俗之言或聖者之言,用以釐清心法狀態與聖道階位的關係。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針對特定法相、定義或義理提出詰問後,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項法義之存在或成立。
。
此處分析視覺認知(見分)與識別功能(想分)的區別。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想」的作用是認定對象的相狀(標誌)。
本句描述一種僅有視覺接觸而未進入概念化識別(不被想轉)的認知狀態,用以說明感官接收與心法識別的先後或獨立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質詢與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語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對正在討論的特定法相、現象或論題有過實際的觀察或經驗,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的運作性質。
說明該法在生起或作用時,並不具有『為己』或『為他』的利益導向或目的性,旨在透過排除法來精確定義該法的特質,體現毘曇部對心法細微功能的客觀剖析。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的行為動機應基於正法與出離心,而非基於世俗的名聲或物質利益。
此處強調動機的純淨,旨在排除由貪欲(lobha)驅使的世俗企圖。
。
本句描述一種心靈狀態,即對「想」、「忍」、「欲」這三種心所的運作能如實觀察,而不被任何遮蔽或誤解所覆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對各項心所(caitta)之性質的精確辨識,以排除主觀妄想的幹擾,達到對心法運作的清明覺知。
。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紀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問答通常用於論證視覺意識(眼識)在特定條件下是否生起,藉此釐清心法與色法的運作機制。
。
本句探討聖者言說的真實性。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之語不妄,若處於不見之狀態而直言不見,此種符合實相的表述即為「聖語」。
。
本句在分析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討論經文中出現的特定詞彙(如「不見」),將其界定為一種語言表達(言)以及具有權威性的聖言(聖語),旨在精確區分認知狀態的描述與其語言形式。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語言感知時,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無法感知到一般的言論或聖者的言語。
此處的「見」並非僅指視覺,而是指對名相或法義的認知與感知。
。
本句在分析感官與意識的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不聞」狀態的定義,來釐清耳根與聲法未相應時的法相,屬於對名相的嚴謹界定,以區分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領納情況。
。
此句旨在分析意識狀態的邏輯矛盾。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若處於完全「不覺」的狀態,則無法產生「言說」的意識行為;若能說出「不覺」,則說明心中已有某種程度的覺知。
此處是用於辨析心法運作與覺知狀態的邏輯推論。
。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不知」的狀態與「能覺知到不知並將其表達」的意識過程。
這是在分析心識對對象的認知程度,探討對「無知」本身的自覺與表述邏輯。
。
本句指出在聖者(如佛或阿羅漢)的教法中,對於前文討論的法義同樣有詳盡的闡述,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
此句在分析言語的類別,指出除前述類別外,另有四種屬於聖者(Arya)的言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言語的性質、對象或功德進行精確的區分。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術語)的嚴謹定義。
旨在釐清「見」這一心法或感官功能的名稱,與其對應的實際認知過程是一致的,避免在分析心法時產生名相上的混淆。
。
本句為名相定義之論述,旨在界定「聞」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定義是用以釐清耳根(感官)與耳識(認知過程)之區別,確立對聽覺心法的界定。
。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名相定義方式,透過重複名相來確認其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覺」通常指破除無明、獲得正知正見的覺悟狀態(Bodhi)。
。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的細分。
在毘曇分析中,耳根接收聲音僅是聽覺(śravaṇa),而「知言知」是指意識(manovijñāna)進一步將該聲音認定為具有特定意義的「言語」之認知功能。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見聖語」這一表述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需釐清「見」是指視覺上的觀看、心意識的領悟,或是對聖者教言的認可,藉此界定該認知過程中的心法組成與運作機制。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指引,表示該問題的解答已在之前的義理分析中詳述,旨在維持論證的一致性並避免重複。
。
本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並非直接體現實相,而是被「想」(saṃjñā,即認定、標記)所驅動而產生轉變。
在毘曇學中,這說明瞭主觀的認定如何影響對客觀對象的認知,進而導致心念的偏移或產生錯覺。
。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性的詢問,旨在透過經驗的確認來驗證特定法相或事物的存在,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義時注重實證與考證的論證風格。
。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法之依他起性。
意指任何現象(法)都不能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亦不能在沒有外部條件的情況下自行產生作用,旨在破除對「獨立主體」或「自作」的執著。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區分「自性」與「他性」。
旨在強調某種法(Dharma)的特質或存在是由其自身定義的,而非依賴或由其他外在因素(他法)所造成。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修行者或行法者的動機應純淨,必須排除由「貪」所驅動的世俗追求(名聲與物質利益),以免在修行中產生染污,影響解脫的進展。
。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狀態,指在特定的認知瞬間,對「想」(識別)、「忍」(接納)與「欲」(意欲)這三種心所的呈現,保持如實的覺知而不予遮蔽或扭曲,體現了毘曇對於心念分析的精確性。
。
此句為對話回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我見」通常是指對「我」的執著見解(Sakkāya-diṭṭhi),而非簡單的視覺看見,需依前文討論的見解種類而定。
。
本句在論述名相定義,將「見言」定義為對聖者言語的感知或稱述。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對言說(語)的分類與定義極為精確,此處旨在區分一般言說與聖者之語的差異。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引出另一種法類或對前述分類的進一步補充,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類與對照論證方式。
。
此處分析視覺意識(見分)與「想」(saṃjñā,概念建構)的區別。
即便在缺乏實際視覺感知的狀態下,心靈仍能透過對「見」的記憶或概念建構來產生認知運作,說明「想」可以獨立於當下的感官接觸而運作。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證悟聖果後,對自身已成聖之狀態的認知及其言語表達。
在毘曇義理中,「成聖」是指從凡夫轉變為聖者(Arya)的決定性轉折,通常指初果須陀洹的證得。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用於引導對前述法義再次被提及的必要性或其背後的因果理由進行深入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解答,說明採取某種敘述或行為的目的,是為了揭示該現象在佛法理路或世間中極其罕見的特質。
。
本句在辨析「見」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區分真正的視覺感知(眼根與色境相接)與非視覺的心理狀態(如記憶或幻象),指出某些觀點將後者誤認為是真正的「見」。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名相與語言定義的辯論中。
討論的核心在於:當使用某個術語(如「見」)來指稱對應的法相時,這種稱呼方式是否屬於「聖語」,即是否為聖者所認可、能精確對應實相的正確名稱,而非僅是世俗的假名。
。
本句呈現了《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對法相(Dharma)進行嚴密分析與界定時,論書採取先設問、後解答的辯論形式,以「答有」肯定前文所詢之法或狀態確實存在,藉此確立論點。
。
此處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
說明在缺乏直接視覺接觸(不可見)的情況下,心靈仍能透過「想」(saṃjñā)的功能建構出對象的影像,使意識被此認知所轉動或誤導。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或論題,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辨析的特徵。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詰問形式,透過詢問對方的觀察經驗來驗證某種法相或現象的真實性,是毘曇論典中用以進行邏輯推演與破斥對立觀點的常用手段。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之無自性與依他起。
意指任何現象(法)皆由因緣而生,不存在能獨立運作或自我產生的主體,旨在破除對「獨立主宰」或「自存實體」的執著。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自性」與「他緣」。
強調某種法(Dharma)的特質或功能是由其自身的本質(自性)決定,而非依賴於外部的其他法(他法)來定義或產生。
。
此句強調行為的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的善惡由意圖(思)決定。
不追求世俗名利,可排除貪欲之染污,使心念趨向清淨。
。
本句描述一種心靈覺察狀態,即在當下能如實地觀察到「想」、「忍」、「欲」等心所的運作,而沒有任何遮蔽或扭曲。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心所(caitta)生起性質的如實觀察,能進一步破除對主體「我」的執著。
。
此句為對話紀錄,確認視覺感知或對特定法相的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見」涉及眼根、色境與眼識的會合,此處為對感知事實的肯定回答。
。
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時刻的認知狀態,將所聞之言認定為聖者的教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對象(言說)的識別與心識的認定過程。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心意識認知對象的細分分析。
在討論對言語的感知時,將其區分為一般的「見言」(對言語的認知)以及針對聖者教言的「見聖語」,旨在分析心意識在面對不同層次、不同性質的語言對象時的領納狀態與法相。
。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指引,在毘曇分析視覺感知(見)時,區分了一般的語言描述(見言)與佛陀等聖者所使用的精確法義術語(聖語),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嚴謹定義,破除對感知過程的錯誤認知。
。
此段為經文開端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習慣將經文的標準開場白「如是我聞」進行名相拆解,以釐清其字面義理與法義內涵,此處即是對「聞」字的界定。
。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說明「覺」的本質即是覺悟,是以其自性來定義其名稱,強調覺悟狀態的直接性與自明性。
。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能力,指不僅能理解一般世俗的語言溝通(知言),更能領悟聖者(如佛、阿羅漢)所宣說之深奧法義的真實含義(知聖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名相(語言)與實義(真理)的辨析能力。
。
此為論書之慣用語,意指前文所述之分析理路,若在此處詳細展開,其結論與邏輯同樣適用,故不再重複贅述。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討論聖者(Arya)的言說分類時,針對前文的邏輯推論提出質詢,旨在釐清聖語(聖者所說之法)在名相分類上應定為八種或十六種。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將特定法義歸納為「四」種的理據,以釐清其定義的完備性與邏輯依據。
。
此句為論書在問答辯論過程中的結論,旨在明確界定特定法義中「所依」(即生起之基礎)的數量,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精確分類與量化的分析特徵。
。
本句說明聖者的言語並非憑空而生,而是基於對外界或內在對象的認知(見、聞、覺、知)而發出的。
在毘曇分析中,將認知路徑分為四類,以此界定聖語的產生基礎。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詳細分析法相後,為方便總結或避免冗贅,採取簡略說法,將義理歸納為四個要點。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時兼顧詳盡分析與概括總結的特點。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類法,說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廣說)時,可將其區分為八種或十六種類別,旨在精確界定法相之差異。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轉折語,表示在經過詳細的分析或討論後,現在要進行總結,並將其歸納為四個要點或面向。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典型的「總分」分析法。
在對法相進行定義後,先給出總數,隨後使用「別」字將其進一步細分(別分)。
此處指該項法義依據不同的判準或分析層次,可細分為八種或十六種類別。
。
本句在分析法相時,強調無論從「總相」(概括性的類別)或「別相」(具體的個體)的角度來觀察,其理體或性質均一致。
這是毘曇論中用以確立法相定義時,確保其在類別與個體層面均能成立的邏輯表述。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凡夫認知的高階心態。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心智仍能辨識法相的差異(分別),但不再對此辨識過程產生主客對立的執著或虛妄的概念化(不分別),即是以不執著的心在進行辨識。
。
此句出於對法相定義的邏輯辨析,旨在否定某個論點具有普遍適用性(遍),指出該陳述並非對所有對象都成立的普遍定論。
。
此句出現在論書對法義的分析中,用以標記針對某一特定議題,論師之間存在不同的見解或爭議,反映了毘曇論典詳盡辨析、羅列諸說的學術特點。
。
指法義闡述的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切入核心,另一種則是依照次第、層層遞進地解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分析理路、判定標準或法義性質,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聖語」(聖者之言)的定義及其核心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固有特質(Svabhāva),此處是在詢問聖語的定義基礎。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定義式論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自性」是指使某種法(dharma)成為其自身的決定性特徵或本質。
此處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的本質即在於「實語」( truthful speech)。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義理中,「聖」指證悟四向四果的聖者,與凡夫相對。
此問旨在探討某段特定言說被定義為「聖語」的法義依據,通常是因為該語出自聖者之口,或其內容揭示了聖道真理。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聖」是指聖者或聖道心。
之所以稱為「聖」,是因為其心狀態完全是善的(kushala),且能斷除煩惱,與凡夫的染污心相對。
。
本句在定義「聖」之名相。
在毘曇義理中,判定某種法是否為「聖法」,其標準在於該法是否生起於已證果位之聖者(Arya)的心相續中,以此將聖法與凡夫的心法區分開來。
。
此處在解析「聖」之名相。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是指已證得聖向或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本句說明「聖」的稱呼是因為其成就的主體是聖者,強調了名相與成就主體的對應關係。
。
本句在分析「聖」之名義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某種法義之所以被冠以「聖」稱,其原因在於其來源是已證果位的聖者,以此強調該教法的權威性與純淨性。
。
本句在論述「聖者」之名義的由來。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Arya)是指證悟四聖諦、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因其證悟之實況而獲得聖名,以區別於凡夫。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集」通常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原因),或指對法相的彙集總結。
「異門說」則是指針對該議題所存在的不同宗派見解或分析角度,透過對比異見以確立正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對「聖」之定義的詳細解釋。
在毘曇義理中,「聖」是指已證悟四聖諦、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而進入聖道之修行者,用以區別於未證果的凡夫。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解釋「聖」字的義理定義。
其核心在於說明「聖」之名源於其能導向極其殊勝、令心滿意且無苦的究竟果報(即涅槃解脫)。
。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等流果是指前一心意識滅後,立即生起的相應果報。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論述或狀態,揭示了因果之間無間斷的連續生起過程。
。
本句說明特定善法或心態(如慈心或善行)所產生的果報,使修行者在他人眼中具有親和力,從而招致他人的喜愛與歡心。
。
此句說明「聖」的定義。
在毘曇部語境下,強調果報的性質;當業力成熟後的異熟果報具備令人喜悅、心意滿足且如意之特質時,即稱為「聖」。
。
本句在毘曇論語境中,說明特定的現象或狀態是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異熟果是指業因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呈現出與原因形式不同但邏輯相承的果報,通常指決定生命形態、生存環境或感官體驗的果報。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聖語」是指由聖者(如佛、聲聞、緣覺)所說的、具備真實義且無誤的教法,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權威的依據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指出某些行為或心法屬於戒律規範的範疇,受律儀之約束而不能隨意而為,是用於界定行為性質的分類描述。
。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行為的細分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某些心理狀態或行為既不具備守持戒律的「律儀」特質,也不具備違犯戒律的「不律儀」特質,屬於兩者之外的中性或特殊範疇。
。
本句在分析業道的性質,旨在區分「世俗善」與「聖道」。
指出某些善業雖然是善的,但因不屬於聖者境界且仍繫於欲界,因此其果報僅在欲界內,無法直接導向煩惱的徹底熄滅(定滅)。
。
本句探討聖者在欲界中言語表達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將心識束縛在特定境界的因素(結)。
此處指出四聖(四果聖者)在欲界中的言語活動,其心理狀態與初靜慮(初禪)相繫,說明其言語表達仍與特定的禪定層級相關聯。
。
此處指受欲愛、欲樂所牽引,受縛於欲界中的眾生或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是用來界定與欲界相關的繫縛狀態。
。
本句是在分析心法滅除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法或狀態的持續需要依賴特定的定力(定)來維持;若該定力尚未達成(未至),則該法因缺乏維持條件而滅失。
。
此處討論的是「繫」(束縛)的種類。
靜慮繫是指修行者雖獲得禪定(靜慮)的定力與樂受,但若對此狀態產生執著,則成為一種束縛,使其未能完全解脫,仍處於輪迴之中。
。
本句描述從初禪向第二禪過渡的微細心理狀態。
在修行者依止初禪但尚未完全進入第二禪的過程中,會經歷一個「近分」(upacāra,近行定)的階段。
當正式進入第二禪的定境時,這個過渡性的近分狀態隨之滅除。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禪定層次遞進的極其精細的分析。
。
本句討論在特定心法或言語狀態下,如何運用四種對治法來消除或轉化「非聖語」(非聖者所說的、含有染污或錯誤見解的言語)。
在毘曇學中,「近對治」是指雖非直接對立,但能有效削弱對待法之力量,或為直接對治創造條件的手段。
。
此處指聖者在教導眾生時所使用的四種正向言語,旨在破除執著並引導修行,符合毘曇論對言說之法相與功能的細緻分析。
。
本句處於對法之「滅」及其「依止」關係的論辯中。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一個法滅除時,其所依的條件是否也隨之滅除。
此處說明該依止條件尚未達到滅盡的狀態。
- 惡行:不善的造作或心所。
- 妙行:善的造作或精細的心所。
- 不善根: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通常指貪、嗔、癡。
- 善根: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根本心所,通常指無貪、無嗔、無癡。
- 三惡行:指三種不善的行為。
- 九地:指修行路徑中分出的九個階段或層次。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微細至極,不能說有想,也不能說無想。
- 分滅:指心意識活動的暫時停止或消滅(nirodha)。
- 繫者:指仍受煩惱繫縛,未解脫而輪迴於該處的眾生。
- 中間滅:指在兩個心念或兩種狀態的交替過程中,意識暫時停止或滅盡。
- 近對治:指最直接、能迅速消除特定煩惱或惡行的對立法門。
- 三妙行:用以對治上述惡行的三種正確修行方法。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
- 三善根:指信、精進、智慧。
- 所依:指作為基礎、依據的法。
- 如意:指契合心願、圓滿無礙之狀態。
- 聖語:聖者(如須陀洹等)所說的言語,特點是真實、利益且能導向解脫。
- 非聖語:非聖者所說的言語,或指不符合正語、具有染污性質的言語。
- 四生:指胎生(由子宮出生)、卵生(由卵出生)、濕生(由濕穢處出生)、化生(由業力直接化現而生)四種出生方式。
- 入胎:指意識(識)在因緣成熟時,進入母體受孕的過程。
- 四識:指四種意識。依據《大毘婆沙論》之分析,通常指前四識(眼、耳、鼻、舌識),或指論中特定討論的四種意識狀態。
- 住:指安住、停留,指心意識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持續維持,不立即遷轉。
- 聖:指聖者(Arya),指已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果位的人。
- 四聖:指四果聖者,即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就果)。
- 胎生:由母胎孕育而生。
- 卵生:由卵殼孵化而生。
- 濕生:由潮濕或汙穢處自然產生而生。
- 化生:不經胎、卵、濕、血而由業力變現而生。
- 後三識:六識中除前三識以外的後三種意識。
- 住依:意識運作時所依附的物質或精神基礎(基處)。
- 色識:視覺意識,即眼識。
- 見:指眼根與色法相應而產生的視覺感知,即眼識。
- 聞:指耳根與聲法相應而產生的聽覺意識(聞識)。
- 覺:指覺悟、覺醒,或對真理的正知正見。
- 知:指對對象的認知、覺知或對法義的領悟。
- 分別:辨析、區分或分析。在此指對法義進行細緻的邏輯分析與辨別。
- 契:指契合、相符,如同契據對接般精準一致。
- 經說:指佛經中的教法,是毘曇論述的最高依據。
- 不見:指未能產生視覺覺知之狀態。
- 廣說:指在論書中對特定法義進行的詳盡論述與分析。
- 彼: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佛陀。
- 眼所得:指透過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產生的視覺感知。
- 眼識: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生起的視覺意識。
- 了:認知、領悟或感知。
- 名:指概念上的稱呼或假名,非指具有實體的法。
- 所見:指能被視覺感官(眼根)所感知的對象,即色法。
- 說名:指對某種法相或狀態所給予的慣用名稱或語言定義。
- 想:心識對對象的認定、標記或概念化。
- 轉:指心法或意識狀態的運作、生起。
- 事:指特定的現象、法相或目前討論中的具體事項。
- 自為:指行為的動機或受益對象為自身。
- 為他:指行為的動機或受益對象為他人。
- 名利:指世間的聲名與物質利益,屬貪欲之表現,是造成執著與輪迴的因。
- 覆:遮蔽或抑制,指心念對對象的遮掩或壓制。
- 忍:忍辱或耐受(Kshānti),指心面對壓力或逆境時的安定。
- 欲:欲求或願望(Chanda),指心對對象的趨向或追求。
- 復:在此指再次、重複,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對前文重複說明之必要性的探討。
- 希有事:指極其罕見、不尋常的現象或法相。
- 想轉:指認知過程被「想」的標記功能所轉化,導致對象被概念化或扭曲。
- 他: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有情眾生或外部因素。
- 不覺:指意識昏沉、睡眠或缺乏覺知之狀態。
- 言:指名相、文字或語言上的表述。
- 眼:視覺感官,即眼根。
- 所了:被意識所認知、領悟的對象。
- 非聖:指非聖者(凡夫)的狀態,在此指不符合聖者真實性標準的言說。
- 見想:對「看見」的認知或想像,屬於「想」分的運作,而非實際的視覺感官接觸。
- 希有:指極其罕見、不易出現的情況或法相。
- 事故:在此指論述中所涉及的特定事件、情況或案例。
- 所依事:指法產生時所依據的對象或基礎,在毘曇學中常用於討論心、心所或感官的依託。
- 見聞覺知:指六根對六塵的感知,涵蓋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
- 廣:指詳細的分類或廣義的解釋,與「狹」或「簡」相對。
- 總故:指綜合性的原因或總結性的理由,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將多個個別原因歸納為統一的類別。
- 別:指詳細的分類,與「總」相對。
- 總:指對法相的概括性描述或總稱,強調共性。
- 遍:毘曇術語,指普遍、恆常或適用於一切,用以界定法相的適用範圍。
- 異言:指對同一法義持有不同的見解或說法,即異說。
- 頓說:直接、快速地闡明義理,不經過繁瑣的鋪陳。
- 漸說: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闡明義理。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用以定義該法本質的特徵。
- 虛誑語: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屬不善業。
- 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現前:指煩惱或世俗狀態依然存在,尚未被斷除。
- 成就:在此指達成某種心法或狀態的過程。
- 異門:指與主流見解、正統解釋或特定論點不同的觀點、學派或論述路徑。
- 不可愛:指不令人愉悅、令人厭惡的對象或狀態(梵語:apriya)。
- 憙:歡喜、喜悅。指心之喜悅狀態。
- 不可樂:指不能帶來快樂、令人痛苦的狀態。
- 不如意果:指不符合心中願望而產生的果報。
- 等流果:梵語 Samanantara-phala,指因果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緊隨其後而生的果報。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決定之出生狀態或生存環境。
- 異熟果: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出生狀態或生存環境。
- 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持守,使身口意行為符合規範。
- 所攝:毘曇術語,指被納入某個類別、定義或範圍之中。
- 業道:造業的途徑,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渠道。
- 大梵王:梵天王,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中雖為天眾之首,但仍處於輪迴之中,非永恆不滅。
- 馬勝苾芻:馬勝比丘,一名精通教法且具神通的僧侶,曾令大梵王認清其非永恆之身而使其歸依佛法。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viparyāsa),例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證得解脫的聖者。
- 杌:木杌,指低矮的木凳或木樁。
- 尊者目連:目犍連比丘,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記:預言,指預先告知未來將發生的事情。
- 曼陀抧尼池:指曼陀羅尼(Mandākinī)河或池,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聖水之地。
- 龍象:龍(Naga)與象,在此指具有神通的非人生物,常作為佛法的守護者。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
- 事倒:指所說之內容與客觀事實不符。
- 想無倒:指說話者的主觀認知與其言語一致,並非刻意欺瞞。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錯謬:指在法義或邏輯上的錯誤。
- 無知:指無明(Avidyā),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瞭解。
- 習:指習氣(Vāsanā),指過去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慣性。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即認知之客體。
- 了達:指清晰、透徹地領悟或覺知。
- 不知:指無明(Avidyā),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性質的不認知。
- 四聖語:指經典中所說的四種聖諦之語。
- 乃至:直到,在此處表示後續內容的省略。
- 義:指法義、義理或論點的含義。
- 是事: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相、現象或情況。
- 如實:指如其本然的狀態,不加主觀造作的觀察。
- 成聖:指證得聖果,從凡夫轉為聖者(如須陀洹等)。
- 所見事:視覺感官所接觸的對象。
- 不聞:指耳根與聲法未相應,或意識未領納聽覺對象的狀態。
- 他法:指與目前討論的主體法相對的其他心法或色法。
- 我見:指對「我」的執著見解,即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Sakkāya-diṭṭhi)。
- 見言:指關於「見」的言說,或一種特定的名相定義。
- 類:指法類,在毘曇學中根據共同特徵將諸法進行的分類。
- 如是我聞:佛經開頭的標準用語,表示敘述者親耳聽到佛陀的教法,用以證明法義之真實性。
- 復次:佛教經典常用連接詞,意為「此外」或「再一次」。
- 略:指簡略、概括,與「詳說」相對。
- 遍言:指對某類法所作的普遍性陳述或概括性說明。
- 實語:指不虛妄、符合事實的言語。
- 集:在四聖諦中指「集諦」,即導致苦果的因;在論書體系中亦可指法相的彙集或總結。
- 可愛可憙:指令人感到親切、歡喜且喜愛的狀態。「憙」為「喜」之異體字。
- 定靜慮:指進入定境的靜慮狀態。
三惡行三妙行三不善根三善根依何定滅。 答依未至。此中三惡行欲界繫。依未至定 滅。身語二妙行欲界四靜慮繫及不繫。欲界 繫者。依未至定滅初靜慮繫者。依初靜慮 未至定靜慮中間第二靜慮近分滅。乃至第 四靜慮繫者。依四靜慮未至定靜慮中間空 無邊處近分滅。意妙行九地繫及不繫。欲界 繫者。依未至定滅。初靜慮繫者。依初靜慮。 未至定靜慮中間第二靜慮近分滅。乃至無 所有處繫者。依七根本未至定靜慮中間非 想非非想處近分滅。非想非非想處繫者依 七根本未至定靜慮中間滅。然此中依三惡 行近對治說三妙行故。但言依未至滅三 不善根。欲界繫依未至定滅。三善根九地繫 及不繫。所依定滅。如意妙行說。此中亦依 三不善根近對治說三善根。故亦但言依未 至滅三惡行。乃至三善根如業蘊等廣說。 四非聖語四聖語。四生。四種入胎。四識住。 依何定滅。答四非聖語。四聖語。胎卵濕生。 四種入胎。依未至。化生後三識住依七或 未至。色識住依四或未至。四非聖語者。謂不 見言見。不聞言聞。不覺言覺。不知言知。問 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 經說。四非聖語。謂不見言見乃至廣說。契經 雖作是說。而不廣分別。契經是此論所依 根本。彼所不說者。今應分別。故作斯論。云 何不見言見非聖語。答非眼所得。非眼識 所了。名非所見。此非所見說名不見。若有 於所不見不見想轉。他問言。汝於是事曾 見不。彼或自為或為他。或為名利。便覆此 想此忍此欲。答言我見。是名不見言見非 聖語。復有此類於見不見想轉。而言見成 非聖語。問何故復說此耶。答為顯希有事 故。如說。頗有於見言見。亦如於不見言 見。成非聖語耶。答有。謂如有一於所見事 不見想轉。他問言汝於是事曾見不。彼或 自為。或為他。或為名利。便覆此想此忍 此欲。答言我見。彼於爾時如不見言見成 非聖語。是亦名為不見言見非聖語。如廣 說不見言見非聖語。如是不聞言聞。不覺 言覺。不知言知非聖語。廣說亦爾。復有四 非聖語。謂見言不見。聞言不聞。覺言不覺。 知言不知。云何見言不見非聖語。答若眼 所得眼識所了說名所見。此所見說名見。若 有於所見見想轉。他問汝於是事曾見 不。彼或自為。或為他。或為名利。便覆此想 此忍此欲。答言不見。是名見言不見非聖 語復有此類。於不見見想轉。而言不見。 成非聖語。問何故復說此耶。答為顯希有 事故。如說。頗有於不見言不見。亦如於 見言不見成非聖語耶。答有。謂如有一 於所不見事見想轉。他問言。汝於是事曾 見不。彼或自為。或為他。或為名利。便覆此 想此忍此欲。答言不見。彼於爾時如見言 不見成非聖語。是亦名為見言不見非聖 語。如廣說見言不見非聖語。如是聞言不 聞。覺言不覺。知言不知非聖語。廣說亦爾。 問如是所說便有八非聖語。或十六。何故 但說四耶。答以所依事唯有四故。謂一切 非聖語皆依見聞覺知事起故唯說四。復次 略故說四。廣則有八或十六。復次總故說 四。別則有八或十六。如總別如是。不分 別分別。不遍言遍言。無異言有異言。頓說漸 說應知亦爾。問非聖語以何為自性。答以 虛誑語為自性。問何故此語名非聖耶。答 以不善故名非聖。復次於非聖相續中。現 前故名非聖。復次非聖所成就故名非聖。復 次非聖所說故名非聖。復次非聖由此得非 聖名故名非聖。集異門說。何故名非聖。答 由此能引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悅意不 如意果。故名非聖。此顯等流果。復次由此 能招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悅意不如意 異熟。故名非聖。此顯異熟果。此非聖語或 不律儀所攝。或非律儀非不律儀所攝。是業 道唯不善。問頗有非聖語非業道。是無記色 界繫耶。答有。如大梵王對馬勝苾芻所說 語等。彼雖亦名非聖語。然非此中非聖語 攝。以此中所說事或顛倒或不顛倒而想必 顛倒故。阿羅漢獨覺等亦有不見言見等 事。而亦非此非聖語攝。以非覆想說故。如 人想見杌而說見人。又如尊者目連記當 生男而後生女。又言我住無所有處定。聞 曼陀抧尼池中有多龍象振鼻哮吼。應知 彼說皆非妄語以事雖倒而想無倒故。唯 佛世尊無有如是錯謬所說。永拔一切無 知習故。現前了達三世境故。四聖語者。謂 不見言不見。不聞言不聞。不覺言不覺。不 知言不知。問何故復作此論。答為欲分別 契經義故。如契經說四聖語。謂不見言不 見。乃至廣說。契經雖作是說。而不廣分別。 今欲分別故作斯論。云何不見言不見聖 語。答不見義如前釋。若有於所不見不見 想轉。他問言。汝於是事曾見不。彼不自為。 不為他。不為名利。即時如實不覆此想此 忍此欲。答言不見。是名不見言不見聖語。 復有此類於見不見想轉。而言不見成聖 語。問何故復說此耶。答為顯希有事故。如 說頗有於見言不見。亦如於不見言不 見成聖語耶。答有。謂如有一於所見事 不見想轉。他問言。汝於是事曾見不。彼不 自為不為他。不為名利。即時如實不覆 此想此忍此欲。答言不見。彼於爾時如於 不見言不見成聖語。是亦名為不見言不 見聖語。如廣說不見言不見聖語。如是不 聞言不聞。不覺言不覺。不知言不知。聖語 廣說亦爾。復有四聖語。謂見言見。聞言聞。 覺言覺。知言知。云何見言見聖語。答見義 如前釋。若有於所見事見想轉。他問言汝 於是事曾見不。彼不自為。不為他。不為 名利。即時如實不覆此想此忍此欲。答言 我見。是名見言見聖語。復有此類。於不見 見想轉。而言見成聖語。問何故復說此耶。 答為顯希有事故。如說頗有於不見言 見。亦如於見言見成聖語耶。答有。謂如 有一於所不見事見想轉。他問言。汝於是 事曾見不。彼不自為。不為他。不為名利。 即時如實不覆此想此忍此欲。答言我見。 彼於爾時如於見言見成聖語。是亦名為 見言見聖語。如廣說見言見聖語。如是聞 言聞。覺言覺。知言知聖語。廣說亦爾。問如 是所說便有八聖語或十六。何故但說四 耶。答以所依事唯有四故。謂一切聖語皆 依見聞覺知事起故唯說四。復次略故說 四。廣則有八或十六。復次總故說四。別則 有八或十六。如總別如是。不分別分別。不 遍言遍言。無異言有異言。頓說漸說。應知亦 爾。問聖語以何為自性。答實語為自性。問 何故此語名聖耶。答以善故名聖。復次於 聖者相續中現前故名聖。復次聖者所成就 故名聖。復次聖者所說故名聖。復次聖者由 此得聖名故名聖。集異門說。何故名聖。 答由此能引可愛可憙可樂悅意如意果故 名聖。此顯等流果。復次由此能招可愛可 憙。可樂悅意如意異熟故名聖。此顯異熟 果。此聖語。或律儀所攝。或非律儀非不律儀 所攝。是業道唯是善四非聖語唯欲界繫依 未至定滅。四聖語欲界初靜慮繫。欲界繫者。 依未至定滅。初靜慮繫者。依初靜慮未至 定靜慮中間第二靜慮近分滅。然此中依四 非聖語近對治。說四聖語。故但言依未至 滅。
本句說明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胎、卵、濕、化)中,前三者(胎、卵、濕)僅限於欲界眾生,而化生則可遍及三界。
這體現了欲界眾生對物質生理形式的依賴與束縛。
。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滅的條件。
指特定的心狀態在「未至定」(接近禪定但尚未正式入定之狀態)產生時,隨之而滅除。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化生(Upapāda)的生存條件。
化生者的顯現與維持需依託特定的支持(依),若該支持條件尚未滅盡,其生命狀態則得以延續。
。
本句在論述眾生的出生方式與生存處所。
在毘曇體系中,「繫」指被煩惱束縛而不能解脫。
此處說明在欲界九地中,以「化生」方式出生的眾生,依然處於輪迴的束縛之中。
。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指眾生因貪著欲樂而受縛於欲界,無法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kleshas)。
。
此處在分析心法生滅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狀態的維持需依賴特定的定力支持;若未達到該定境(即「未至定」),則該心法因缺乏依託而隨之滅失。
。
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的種類。
靜慮繫是指修行者對禪定(靜慮)所產生的寂靜與樂感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目的而非解脫的手段,導致雖具備定力但仍被束縛在輪迴之中。
。
本句分析從第一禪那過渡至第二禪那的微細過程。
描述在尚未進入定境、處於兩禪之間且接近第二禪時,所產生的一種特定分滅狀態,體現了毘曇論對定境層次與心法變遷的極其精細的剖析。
。
此句描述眾生受業力或煩惱繫縛而處於不同定境或天界的範圍,直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被結使或業力束縛,使其仍處於輪迴之中,未能解脫。
。
本句論述心法在特定禪定階段的生滅狀態。
在尚未進入正式定境(未至定)的靜慮過程中,某些心法會依據七種根本因素而產生間歇性的滅除(間滅),而非持續存在。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運作微細過程的精確分析。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或特定脈絡中所提及的「定」進行進一步的界定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心理狀態。
。
此句在討論教法成立的心理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教說是基於「有漏」(受煩惱影響)或「無漏」(超越煩惱)的定境,用以判定該法義的清淨程度及其所屬的境界。
。
本句討論定(Samadhi)與靜慮(Dhyana)的細微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未至」是用於界定尚未完全進入靜慮、但已具備定力的過渡狀態,用以區分單純的心意識集中與深層的禪定吸收。
。
此句討論法義分類的依據。
在毘曇學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別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核心標準。
此處在探討某項論述是否是以「有漏定」(世俗三摩地)與「無漏定」(聖者三摩地)的區別作為前提來闡述。
。
本句討論禪定(定、靜慮)在圓滿之前的接近階段。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類中,將接近定的狀態分為中間與上級,共七種,稱為「未至」或「近分」,用以區分完全入定與尚未入定之間的微細差異。
。
本句為論述的導引,旨在對「滅」這一名相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滅」通常指苦的滅盡(苦滅),即透過斷除集諦(煩惱)而達到的寂滅狀態或涅槃。
。
此句處於對「滅」(Nirodha)之定義的論辯中。
探討「滅」是單一的狀態,還是應根據所滅法之種類(如煩惱之滅、苦之滅等)而有不同的說明方式,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精確分類的討論。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言語生起過程的微細分析中,旨在探討心法(意圖)與色法(聲音)之間的生起次第。
所謂「未至言」,是指在實際發聲之前,心念中已然存在但尚未轉化為物理聲音的狀態,用以分析言說的組成與時間順序。
。
本句在定義「未至定」的範疇。
在毘曇學的定學分析中,未至定(Agantuka-samādhi)是指心意識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其包含靜慮(禪定)中,處於中間與上方層級的七種近分(upacāra),用以精確區分定境的層次與進階過程。
。
本句論述「未至定」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未至定是指尚未達到正式禪定(如四禪)的定境,此狀態具有包容性,能同時攝納世俗的有漏法與出世間的無漏法。
。
本句論述透過特定法門或狀態,能斷除將眾生繫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業力牽絆。
其中「非想非非想處」為三界最高處,說明此滅繫之效力涵蓋所有輪迴層次。
末尾提及「化生」,係指該對象的誕生方式與滅繫之條件相關。
。
此句在論述中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視角。
在毘曇學中,「究竟滅」是指煩惱與苦的徹底熄滅,即達到涅槃狀態,不再受輪迴之苦。
此處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滅盡或不同的解釋框架。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言語、聲音或心法生滅順序的細微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言說的內容或聲音傳遞是否已達成(至)的時序問題。
。
本句討論心意識狀態的過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區分了已入禪定與尚未入定但趨向其中的狀態,此處特指處於「未至定」與「正式靜慮」之間的過渡層次。
。
本句描述在進入正式禪定(定)之前的準備階段(未至定),修行者需將心念專注於無漏(無煩惱)的法門,以排除雜染,為進入深層禪定做準備。
。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力,能使處於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且仍受煩惱束縛的化生眾生脫離該狀態或滅除其業果,強調對極高層次輪迴狀態的超越與消除。
。
本句探討化生(transformation birth)的生起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化生是指不經胎、卵、濕三種方式而直接生成的生命形式。
此處「依七」指化生需依止的七種條件(依緣),「未至滅」則指相關業力或意識流尚未完全滅盡,故能化生。
。
此句為論書的參照索引。
說明關於「四生」(卵生、胎生、濕生、化生)的詳細義理,已在討論「種蘊」(種子與蘊的關係)的大篇章中詳細論述,體現了毘曇論書系統化的編排方式。
- 七根本:指在特定心理分析中作為基礎的七種根本因素。
- 間滅:指心法在連續生起過程中,在兩念之間或特定狀態下暫時的滅除。
- 未至言:指尚未實際發出或尚未顯現的言語,在毘曇分析中用於討論心法與聲色之生起次第。
- 種蘊:指關於生命種子(bīja)與五蘊(skandha)關係的論述,涉及業力如何承傳至下一世的機制。
四生中胎卵濕生唯欲界繫故。依未至定滅。 化生依七或未至滅。謂化生九地繫。欲界 繫者。依未至定滅。初靜慮繫者。依初靜慮 未至定靜慮中間第二靜慮近分滅。乃至非 想非非想處繫者。依七根本未至定靜慮中 間滅。然此中所說定者。若說依無漏定說 者。彼說未至言顯未至定靜慮中間。若說 依有漏無漏定說者。彼說未至言顯未至 定靜慮中間上七近分。又此中所說滅者。若 說依種類滅說者。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 靜慮中間上七近分。於未至定中攝有漏無 漏。依此能滅欲界繫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繫 化生故。若說依究竟滅說者。彼說未至言。 唯說未至定靜慮中間。於未至定中唯攝 無漏。依此能滅非想非非想處繫化生故。 由此故說化生依七或未至滅。四生如大 種蘊廣說。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分析眾生投胎入母胎的不同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根據投生者的業力、父母狀態或投生方式而區分的四種情形。
。
此句描述眾生投生之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投生需由意識(知)牽引,而「不正知」是指受業力與煩惱驅使、未證得正覺的意識狀態,此類意識導致眾生再次陷入輪迴,進入母胎受生。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條件,同樣適用於「住」(停留於某種狀態或境界)與「出」(脫離該狀態或境界)兩種情況,強調法理的一致性。
。
此句在論述眾生投胎的次第,說明意識(識)首次進入母胎並與精血結合的起始狀態,屬於毘曇部對生命誕生過程的細微分析。
。
此句描述眾生投胎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在進入母胎時並非完全無知,而是伴隨一種對轉生狀態的特定認知(正知),說明受生是由業力導引且伴隨特定意識狀態的流轉過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描述心意識未能安住於正確的知覺或正見之中,指一種認知偏差或未達至正確理解法相的心理狀態。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生起條件的嚴密分析中,旨在否定在特定情境或條件下,無法產生「正知」(正確的識別或認知)。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眾生投胎過程的詳細分析中,旨在界定或說明某種特定情況下,意識第二次進入母胎的次第或案例。
。
本句描述眾生受生之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在投胎時需具備對受生處的正確認知(正知),方能依業力進入相應的母胎。
。
本句描述心意識穩定地維持在「正知」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正知(Sampajañña)是指在正念的基礎上,對當下行為、目的與環境有清晰的覺察,使心不至散亂或迷失。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心所的生起過程。
正知是指正確地識別法相,而「不正知」則是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判斷,「出」在此指該心態的生起與顯現。
。
本句在論述胎孕過程或特定轉生案例,指出該次意識進入母胎的順序為第三次。
。
此句描述投胎入胎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在進入母胎之時,需具備對對象(母胎)的正確覺知(正知),方能完成從中陰身到胎孕的轉移。
。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狀態的生滅過程。
在討論某種法(dharma)的產生、持續與消滅時,指出其「住(持續)」與「出(消逝)」的理路與前文所述一致。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眾生投胎的條件、類別或次第時,將其分為不同項次。
此處是指在該論述體系中所列舉的第四種入胎方式或對象。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結構,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與必要性,以便為後續的法義分析確立論述範圍與邏輯基礎。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說明採取特定分析方法或設定定義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並對照佛陀所說經文的真實義理,確保論述符合經藏之義。
。
此句為引用語,旨在表明該論述之依據源自佛陀的經教。
在《大毘婆沙論》中,透過引用「契經」來證明其阿毘達磨分析與原始經文相符,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眾生受生之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詳述意識(識)如何依緣進入母胎,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方式,用以說明受生之因緣與物質條件的結合。
。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格式化用語,用以標記前文僅截取部分要義,而原典中對該主題仍有更詳盡的論述,起到省略與概括的作用。
。
此句揭示了經藏與論藏(毘曇)的功能差異。
經文(契經)通常根據對治的需求而簡約地陳述義理,而論典則旨在將經中的教法進行系統性的詳細分析、區分與界定(即「分別」),以釐清法相。
。
本句強調論書(毘婆沙論)的權威性來源於經藏。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雖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與分類,但其最終依據必須回溯至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以確保法義不偏離正道。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先前在討論或引用中未曾提及、或被省略的部分,現在將予以詳細闡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不遺漏法義的特點。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表示前文的分析已提供充分理由,因此才建立起目前的論點或定義。
。
本句探討心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類型的認知(如不正知)是否在入胎、住胎、出胎這三個階段中持續存在或產生。
「亦爾」表示其運作邏輯與前文討論的其他心識狀態相同。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入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毘曇論(Abhidharma)的論證邏輯中,透過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種類,以達到精確定義與剖析法義的目的。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個體的福報(善業)深淺會影響受生時的心識狀態。
若福報不足,在入胎瞬間可能產生顛倒想,這將導致後續生理或心理上的缺陷或異常。
。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某種見解產生堅定的認定或強烈的信念。
而「顛倒」是指對真實法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因此,「顛倒勝解」是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了根深蒂固的認定,這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之一。
。
此句為對外部環境的客觀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描繪特定情境,或作為感官知覺(如眼根見色、身根觸冷)的實例說明,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的交互作用。
。
此句描述在僧團或大眾集會時,因多人喧嘩而導致秩序混亂的情況。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強調集會的莊嚴與和合,擾亂大眾聚集被視為妨礙修行與違背僧伽和合之行為。
。
此句描述心念的起作,表現出對即將面對之環境的覺知與意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思」(cetana)或「作意」等心所運作過程的說明。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遠離世俗喧囂、專心禪修而選擇的簡陋居所,體現出捨離物質享受、追求清淨寂靜的修行環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找適宜禪修或休息之處時,可選擇較為隱蔽的空間(如牆間或樹下),其目的在於排除外界環境(風雨、噪音)的幹擾,以維持心境的安定。
。
此句描述一種禪定或觀想的心理過程:透過專注的憶念(念),使心中顯現出特定的身相,隨後意識進入該身相之中。
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觀想的次第。
。
此句描述眾生投胎後在母胎中成長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識(意識)與色(物質)結合後,在胎內經歷的演化過程。
。
本句描述心識在產生錯誤認知(倒想)後,進一步形成強烈且確定的錯誤認同(勝解)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說明瞭錯覺如何演變為深層的見解與執著。
。
此句描述修行者不依賴永久建築,而是在自然環境或極簡陋之處暫住,體現出對物質環境的不執著與簡樸的修行生活,符合毘曇論中對於僧伽住處或修行規律的討論。
。
此句描述眾生由母胎出生之瞬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出胎時涉及意識的接續與肉身形態的確立,是探討生命轉移與業力顯現的重要時點。
。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個體不僅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倒想),且對此錯誤認知形成了強烈的決定心或堅定信念(勝解)。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煩惱與執著得以根深蒂固的心理機制。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在森林中極其簡陋的居住環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旨在說明佛陀在不同階段的處所,強調遠離世俗奢華、在自然簡陋環境中精進修行之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放棄原有的暫時居所(如牆邊或樹下)而離開,通常出現在討論僧伽居住規範或禪修場所的語境中。
。
本句討論福德業力對投胎過程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入胎時的狀態與條件,取決於其過去所積累的善業(福德),這將決定其胎孕期間的安穩與後天形質。
。
本句描述心識在產生錯覺(想)後,進而形成堅定錯誤見解(勝解)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是煩惱與執著形成的機制:先有錯誤的知覺標記,隨後將其內化為一種堅定的錯誤信念。
。
此句描述外部環境的陰森、寒冷與混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設定特定情境或描述某種徵兆,以說明心法狀態或業力感應的外部顯現。
。
此句描述心念的生起。
在毘曇分析中,這體現了「思」(cetanā)的功能,即心將意識導向特定目標並產生行動的意向。
。
此句為環境描述之列舉,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感官經驗或修行情境所處的具體空間範圍。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通常是作為舉例說明身體的動作(身業),用以分析特定行為在毘曇法相中的組成與性質。
。
此句為舉例說明世間凡夫的種種行為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將抽象的心法或業力動作具象化,以便分析其對應的心所狀態或業力運作。
。
此句說明建立遮蔽處(如僧房或精舍)的實用目的,旨在排除自然環境的幹擾與世俗的喧囂,為修行禪定提供安靜且穩定的外部條件。
。
此句描述心念觸發後所產生的視覺呈現或心像序列,說明意識在特定念頭後,能接續觀察到一系列動作(入園、登閣)的過程,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影像的生起或定境中的見相。
。
此句指眾生投胎後在母體內發育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探討胎藏中心識的運作、身心的組成以及在出生前之意識狀態。
。
本句描述心識在產生錯誤認知(倒想)後,進一步形成堅定且錯誤的信念(勝解)之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說明瞭錯覺如何演變為深層的執著與見解。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在特定環境中的身體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身體的安定(如跏趺坐)是進入深層禪定、穩定心識的物質基礎。
。
本句指胎兒離開母體出生的時間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生命誕生過程、意識連續性以及生理轉折點的詳細論述。
。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不僅在感知上產生顛倒(倒想),且對此錯誤認知形成了強烈的決定心與深信不疑的態度(勝解)。
。
本句為論中分析之例句,用以說明主體對離開特定環境之陳述,旨在剖析語言表達與心法狀態之關係。
。
此句描述身體由高處向下的物理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動作的組成、心法(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或界定特定行為的範圍。
。
本句在分析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不正知」是指受業力驅使、非覺悟狀態的認知。
此處說明這種錯誤的認知(或意識狀態)貫穿於受孕(入)、胎期(住)與出生(出)的整個生命起始過程。
。
本句探討意識在投胎過程中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中,分析眾生在入胎、住胎、出胎三個階段的心識狀態。
通常認為入胎時意識較為清明(正知),但在胎內成長及出生過程中,因受物質環境與業力影響,意識陷入昏沉或錯亂(不正知)。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針對前文之疑問予以回答。
在毘曇義理中,「福」指由善業(如佈施、持戒等)所感得的安樂果報,此處確認存在福德深厚之人。
。
此處描述生命投生之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意識(識)在因緣成熟時,進入母胎開始形成胎兒的瞬間,是輪迴轉生中從前世到現世的接續點。
。
本句描述心意識脫離錯誤認知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顛倒」指對現實的誤認(如將無常視為常);「想」是認定對象相狀的心法,「勝解」則是基於想而產生的強烈確定感。
不起此二者,即是斷除煩惱、契入正見的表現。
。
此處討論眾生在投胎瞬間的意識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意識在進入母胎之時,是否具備一定的認知能力,能覺知自身正處於轉生進入胎臟的過程。
。
本句分析眾生在胎內發育及出生過程中的心識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物質環境(胎內)與出生過程對意識的影響,導致其感知與認知處於不正確或扭曲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指示讀者回到前文查看該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
本句描述意識在投胎過程中的覺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受孕(入)、胎期(住)、出生(出)分為三個階段,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投胎模式:僅在進入母胎瞬間具有正知,隨後在胎內停留及出生時則失去正知。
。
此句探討意識在投胎、胎內成長及出生三個階段的覺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討論眾生在轉生過程中的意識清晰度,分析為何在入胎與住胎時可能保有覺知,而出生時卻往往失去意識或不具正知。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義理中,「福」是指由善業(Kusala)所產生的正果,能帶來世間的安樂或為修行提供便利的條件。
。
本句描述眾生投胎的過程,區分為「入」與「住」兩個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識之投生與胎兒在母體內發育的時序關係。
。
本句描述一種心智清明、無誤認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顛倒」是指對現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想」是識別對象的心所,「勝解」則是基於認知而產生的強烈定見。
此處指不再產生基於錯誤認知的錯覺與偏執。
。
此處討論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連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某些具備高度覺知能力的眾生,在進入母胎(投胎)及胎內成長過程中,能保持意識的清明,而非處於完全的無明或昏沉狀態。
。
本句在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偏差。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法生起的極短瞬間,若在意識產生的時刻(出時)缺乏正知,則會導致錯誤的認知或見解。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表示本處的詳細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相同,故不再重複詳述。
。
本句討論意識在投胎過程中的「正知」(Samyag-jñāna)。
在毘曇學中,正知是指對自身處境的正確覺知。
此處將「入胎」與「住胎」視為正知,而將「出胎」視為不正知(或非此類正知),旨在分析意識在生命轉移階段的認知狀態。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輪迴轉生過程中,能否維持「正知」的覺照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意識在入胎、住胎、出胎三個階段的連續性與覺知能力,說明覺知在生命轉折點的運作方式。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界定特定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福」是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樂果,此處指涉因往昔積累善業而擁有優渥條件的人。
。
指眾生在輪迴過程中,意識(識)進入母體受孕的瞬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時是生命相續從前一世轉移至新胎體的重要時點。
。
此句描述眾生投胎後,在母親子宮內發育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胎孕的過程以及意識(識)與物質(色)在母胎中的交互作用與演變。
。
此句描述胎生眾生離開母體之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胎生(jalābūja)過程中色法與心法運作及轉移的詳細探討。
。
本句描述一種正確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顛倒」是指對現實性質的誤認(如將無常視為常);「想」是識別對象的心所,「勝解」則是對某種見解的強烈認定。
此處指心識不再產生基於錯誤認知的識別與執著。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探討心識的自覺功能。
指心在覺知對象的同時,亦能對自身的運作或存在狀態有所認知,強調心識的自反性特質。
。
本句描述眾生投生之時,意識進入母胎的瞬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投生」的過程,即意識(識)與父母精血結合而開始胎孕的起始點。
。
此句描述眾生投胎後,意識(識)進入母胎開始發育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生命轉生、胎藏狀態以及意識在胎內如何運作的討論,用以說明生命連續性與受生過程。
。
本句描述眾生由胎藏進入世間的瞬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意識(識)在身體形態轉移過程中的連續性,以及出生這一生理過程與心法運作的關聯。
。
本句探討對生命胎孕過程的覺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將對入胎、住胎、出胎的認知納入正念觀察的範疇,旨在透過觀察肉身生滅與變遷的過程,體悟無常與非我。
。
本句探討受孕之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入胎」的主體,即意識(識)的投生,而非實體性的靈魂,用以分析生命延續的因果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有說」確認該見解在聖典或論師之間確實存在,以此作為後續詳細論述或辨析的基礎。
。
此句出於對眾生入胎類別的分析,將入胎的第四種情況定義為菩薩。
在毘曇論的詳細分析中,菩薩入胎與一般凡夫不同,其入胎是由於特殊的願力與因緣驅動。
。
本句在討論聖者入胎投生的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入胎的對象分為三類,此處明確第三類為獨覺(Pratyekabuddha),即不依師而自悟真理的聖者。
。
本句在分析眾生入胎的類別,將輪王列為第二種入胎的情況。
這屬於毘曇論對生命投生類別的細緻分類,旨在釐清不同果報眾生的誕生特徵。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受胎類別的分析。
在討論眾生如何進入母胎受生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定義第一類入胎的對象為「其餘有情」,用以區分特定的受胎條件或對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
此句為論書在對菩薩類別或狀態進行編號分析,指出第四種情況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進入母胎受生,以在人間顯現身相。
。
本句在討論不同層次的覺悟者入胎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入胎的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第三類是獨覺,即無需師導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眾生入胎(投胎)的分類或條件。
此處將「波羅蜜多聲聞」列為第二種入胎的類別,指在聲聞乘的修行中達到某種圓滿(波羅蜜多)狀態而入胎的眾生。
。
此句在分析入胎的組成要素。
在毘曇論的法義分析中,入胎需具足父母與投胎的有情(識),此處將第一類入胎的主體定義為除父母之外的投胎有情。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對前文法義之另一種解釋的標誌,目的是為了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
此句屬於對入胎類別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將進入母胎轉生的眾生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第四類入胎者為菩薩,用以區分菩薩入胎與一般凡夫入胎在因緣或特質上的差異。
。
此句處於討論聖者入胎類別的語境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裡,將入胎的聖者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第三類是獨覺,即在沒有導師指導下,透過觀察因緣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此處討論聖者證果後再次投胎的次數。
預流果聖者最多再入胎兩次,一來果聖者僅再入胎一次,故將其歸類於「第二入胎」之討論範疇。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眾生入胎的類別或條件。
此處將「入胎」分為不同類別,第一類是指一般眾生(餘有情)的入胎過程,用以區分特定對象(如佛或聖者)的特殊入胎方式。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在確立某一見解後,使用「有說」來引出不同的異說、對立觀點或不同學派的解釋,旨在透過對比與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正義)。
。
本句說明在眾生之中,若其心念旨在追求精妙的智慧,此種求法之業(意業)亦屬於清淨之類,不被煩惱所染。
。
本句說明即便追求智慧,若其動機源於貪求心(求),則該行為(業)仍被煩惱污染而導致不淨。
這強調在毘曇法義中,行為的性質由其內在動機決定,而非僅由追求的目標決定。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靈或修行狀態:雖然在行為或業力層面已達到清淨(遠離染污),但尚未生起追求究竟智慧(如能斷除煩惱的般若)的志向或實踐。
這用以區分單純的清淨狀態與追求解脫的智慧路徑。
。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清淨與否。
在毘曇義理中,若行為不以追求智慧(解脫知)為導向,而是基於無明或煩惱而造,則該業被判定為不淨。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生命輪迴或特定生命階段的順序,說明有情眾生在該階段最後一次進入母胎的過程,是用於分析結生(投胎)機制的論述。
。
此處分析入胎之因緣。
依毘曇義,入胎需父、母、投胎有情三者具足,此句在說明有情在該因緣序列中作為第三者的角色。
。
此句處於對入胎條件的邏輯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受孕需具足父、母、有情(意識/中陰身)三者。
此處在討論特定順序或假設情境時,說明第三個要素(有情)在入胎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或順序。
。
此處論述有情眾生在輪迴接續中入胎的順序,探討意識在生命轉移過程中,前世最後的狀態與後世最初入胎之時的接續關係。
。
此句描述生命在母胎中起始的瞬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業力牽引下的識(意識)進入母胎,開啟胎孕的生理與心理過程。
。
本句描述胎兒在母腹中的生存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生命在胎內成長的環境及其感官觸發(觸)的條件。
此處強調胎兒在特定階段處於相對安靜且不受外部或內部污穢物質幹擾的狀態,用以分析意識與物質在胎內發展的生理與心理條件。
。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後、出生前的胎兒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生命週期中一個特定的存在狀態,涉及意識的依止與肉身的成長過程。
。
此處依毘曇論分析胎孕之狀態,描述「胎藏」(胎中之容量或狀態)具有寬廣、清淨且不受煩惱幹擾的特質,用以說明意識在特定胎孕條件下的存在樣態,而非指涉後世密教之胎藏界。
。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出生時的殊勝相。
依據其深厚功德,分娩過程極其順暢,不承受一般凡夫出生時的劇痛與阻礙,體現了業力清淨之結果。
。
本句強調「念」(Smṛti)的持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念」的功能是持守所緣,使心不散亂。
此處將其應用於「入、住、出」的動作或狀態轉換中,要求修行者在任何過程的切換中都能維持覺知,不讓心念中斷。
。
此句為論述之次第標題。
在毘曇義理中,「有情」是指具有心識、能感受苦樂的生命體,用以區分於無心識的「無情」(非生物)。
。
本句描述眾生投胎後,從意識進入母胎(入胎)到在胎內發育(住胎)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意識的連續性以及身心組成之時間階段。
。
此句描述一種心靈安定且正念持續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安隱」指心不被煩惱或不安所擾,「不失念」則指意識能持續維持在對象上而不散亂,這是進入定境或進行分析觀察的必要心理基礎。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限定某種心法、意識狀態或現象發生的特定時間點,強調該現象僅在「出」的瞬間(例如從某種定境、意識層次或特定狀態中脫離時)才會顯現。
。
本句描述極端生理壓迫導致心理狀態改變。
在毘曇學中,強烈的肉體痛苦或物理阻塞可導致「正念」(sati)暫時缺失,使心識陷入失念狀態,說明色法(身體)對心法(心所)的影響。
。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編號,指出在該討論脈絡的清單中,第三項對象為「有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對象區分為有情(具意識之眾生)與無情(物質/非生物)是基礎的法相區分。
。
本句在討論生命入胎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某些特殊情況下,意識入胎並不一定需要經過男女交合的身體接觸(嬈觸)即可完成。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靈狀態,強調在獲得安定、無擾的安隱狀態時,仍能保持覺知(念),避免陷入昏沉或無意識的狀態,這是毘曇論中分析心所狀態的精準描述。
。
本句討論生命在受孕後、出生前的胎兒發育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住胎時涉及意識(心王)如何與物質(色法)結合,並在母體中經歷不同階段演進的過程。
。
此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生存的艱苦狀態,強調胎藏的狹小與不潔所帶來的生理壓迫與痛苦,用以說明輪迴中「生苦」(誕生之苦)的具體樣貌。
。
本句描述眾生脫離母胎而出生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相續在胎藏與外界環境轉換時的生理與心理過程。
。
此句描述胎兒出生時所經歷的生理艱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透過對胎內環境與出生過程的具體描述,旨在揭示「生苦」的真實狀態,說明眾生在輪迴受生過程中必然承受的肉體痛苦。
。
本句分析心意識在狀態轉換(住與出)時的特性,指出在進入停留或離開對象的過程中,都會導致「念」的中斷或喪失,無法維持連續的覺知。
。
本句為論述有情投胎過程之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詳細探討生命轉生入胎的條件與時機,此處標誌著討論進入母胎這一特定階段的開始。
。
此句描述胎兒在出生前於母腹中所經歷的生理動盪與心理恐懼,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生苦」的具體分析,說明生命在從胎藏轉移至外界時所承受的極大痛苦。
。
本句描述在特定狀態的停留(住)與轉換離開(出)之時,依然承受著與先前相同的壓迫與痛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某種苦境或心態的持續性,強調其逼惱之情不隨狀態的改變而消失。
。
本句討論某種心法或障礙導致「念」(smṛti)的功能失效。
在毘曇學中,「念」是指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忘失,此處的「失念」即是指這種心所功能在三世中均無法正常運作,導致對法不記憶或不覺知。
。
本句在討論菩薩化現世間的特殊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菩薩入胎與凡夫不同,具有特定的因緣與形式。
此處總結前文所述的四種入胎方式,均適用於菩薩的化現。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措辭,用於引出針對前文所述法義的不同見解、論點或經文依據,旨在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
本句記述佛陀在成道前的前世輪迴過程,說明其第四次入胎的身分是第三位阿僧企耶菩薩,旨在體現菩薩在漫長的修行中,透過多次轉世來積累福德與智慧的資糧。
。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轉世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菩薩需經歷無數次入胎與修行,此處指明特定次數入胎時所對應的修行階段(阿僧企耶劫)。
。
此句記錄菩薩在成佛前經歷的轉世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詳述佛陀過去生的入胎與修行過程,旨在說明成佛必須經過無量劫的福德積累與智慧演進。
。
此處在討論菩薩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相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菩薩在入胎之時,其心相續(意識流)與前世的菩薩身分具有延續性,說明成佛之路在不同生命形態間的承接。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體現了毘曇部論著以辯論與分析為核心的特點。
。
本句說明菩薩在成佛前的投生次第。
在該論述脈絡中,第四次入胎即進入最後一生,此階段的菩薩稱為「最後身菩薩」,隨後將證得正覺。
。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一次轉生過程,即從兜率天壽終後,依願力降生於人界淨飯王宮,是用以界定佛傳中關於「降生」之時間點的說明。
。
此處在分析菩薩入胎的不同類別。
所謂「一生所繫」,是指菩薩在投生後,其生命狀態被限定在該次投生的單一生產週期之中,必須經歷該生的生理過程與業力束縛,直到該生結束。
。
本句描述從人類居住的贍部洲死後,依業力投生至欲界第四天(覩史多天)的轉生過程,屬於毘曇論中對輪迴生處與業力導向的分析。
。
此句在論述菩薩轉世受生的次第,說明在特定的受生序列中,第二次入胎的身分是前一世的菩薩。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的特定時空背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詳細追溯前世的修行經歷(如在迦葉波佛時代修梵行),是用以說明果位之成就需經由長久累劫的善業與清淨行願所成就。
。
此處為論述生命誕生過程之次第的首項。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入胎」是指意識(識)與父母精血結合,開啟胎孕過程的起始階段。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稱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前文分析之對象為特定的菩薩,以確保毘曇論述在邏輯上的嚴密性與對象的一致性。
。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誌,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分析、辨析或評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假設或對法義的錯誤詮釋,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排除不正確的觀點。
。
本段論述菩薩在生死輪迴的轉折點(死有、中有、生有)中,能憑藉長久修習的宿命通與正念,避免產生顛倒想(錯覺),維持心識的清明與連續性。
。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總結,指出基於前文分析的因果條件(因緣),先前所提出的見解或解釋在法義上是成立且適當的。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處於「結生位」(即因煩惱而受生之狀態)的眾生,其心識運作是否必然伴隨煩惱(染心)。
這涉及毘曇部對心所與受生因緣的細緻分析,討論在輪迴狀態中,清淨心與染污心之分佈情況。
。
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指出任何被煩惱(染)所污染的心識,在產生時必然伴隨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不正知)。
這說明瞭煩惱與錯誤認知在心理機制上的必然共生關係,不存在既被污染又具備正確認知的心狀態。
。
此句是在討論意識在投胎入胎瞬間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意識在進入母胎之時,是否仍保有清醒的覺知(正知),或處於某種特定的意識轉移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屬於過渡句。
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正式開始對「正知」這一名相的定義或性質進行解答。
。
本句在分析「無顛倒」的具體內涵。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顛倒(viparyāsa)主要發生在「想」(saṃjñā,對對象的初步認定)與「勝解」(adhimukti,對見解的確定信念)這兩種心法之中。
因此,所謂的「無顛倒」,即是指在認知認定與確定信念這兩個層面上,不再產生對真理的錯誤認知。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相應關係的邏輯分析。
旨在說明某種心法在生起時,並不具備「必須排除無明」的必要條件,因此該心法在法相上可以與無明共同生起(相應)。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知」是指對對象的認知正確無誤,不含錯覺或誤解的認知狀態,是對法相真實性質的正確領悟。
。
此句討論菩薩在生命轉移、準備投生之瞬間(結生)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結生」是指意識在死後與新生命連結的關鍵時刻,此處旨在分析菩薩在該過程中的特殊心法或條件。
。
此句在分析心所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將對自身與父母的愛染視為一種執著(愛),是導致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產生的原因。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依其純淨與否分為淨心與染心。
「染心」是指與煩惱(klesha)共生的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進一步推論,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法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論證方式,旨在透過對比,證明某種法相、心態或特質在一般眾生中亦普遍存在,用以破除對特定對象的特殊化認知或錯誤假設。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描述有情生命在輪迴過程中,意識準備進入母胎以開啟新生命之瞬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入胎」的機制以及意識(識)在生命接續中的運作。
。
本句探討「想」 (saṃjñā) 的認定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想」的功能在於標記對象的特徵;此處說明「想」亦可對「非」之狀態進行認定,即將對象認定為「非某物」的心理過程,用以說明認定功能的運作方式。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連接詞,用於將前文所建立的分析、前提或因緣,導向隨後的結論或結果,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結構。
。
本句旨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起用,說明個體對不同對象會觸發截然不同的心理狀態:對一方產生「恚」(嗔心/排斥),對另一方產生「愛」(貪心/依戀),用以論述情感對立的心理機制。
。
本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無明而產生錯誤的標記與認定。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而「顛倒」是指將對象的真實性質(如無常、苦、無我、不淨)誤認為其相反的性質,這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
本句為定義性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情境或條件,是指與母親相會的情況。
。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錯亂,即「顛倒想」。
在毘曇分析中,顛倒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此處指在家庭關係中,將應有的情誼錯置為嗔恨或不當的愛執,導致對現實的認知發生偏差。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某種心理狀態(如喜心或樂受)的具體觸發情境,透過世俗的親情相會來定義抽象的心法分析。
。
本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因果鏈條:由於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想),導致心靈產生執著與繫縛(結),進而促使業力的生起或輪迴的發生。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煩惱與業力產生過程的分析。
。
此句為否定前文之論述,旨在區分菩薩與凡夫或其他修行者在見地、行持上的差異,強調菩薩之特質與前述狀態不同。
。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之際,意識(識)準備進入母胎以開啟新生命之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中陰身與胎孕起始的接續分析。
。
本句說明「想」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並賦予標記(名相),使心能將對象識別為特定的對象(如將對象識別為父親或母親),而非僅僅是感知到一個形體。
。
本句說明業力或煩惱(彼)作為條件,導致後續五蘊的生起與增長。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生命狀態的延續並非由恆常的「我」主導,而是依緣而生的因果鏈接,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本句論述業報與證悟的因緣關係。
說明修行者因前行善業,將在人間(贍部洲)獲得優越的果報,而此殊勝條件有利於修行,使其最終能證得佛果。
。
本句描述修行者出於慈悲心,透過實踐善法來幫助眾生獲益或脫離苦難。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行為屬於「善法」的範疇,旨在消除他人的痛苦並導向解脫之利。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標誌著前述心理活動(念)的完成,隨後將接續產生新的心所或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念生滅的次第性。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如過去業力或現前情境)的驅動下,心意識對父母等親近之人產生愛著之情。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此類情感被視為一種心所的運作。
。
本句描述在因果鏈條中,特定的心所(如貪愛、執著)或業力作為條件,導致意識被結縛並在輪迴中產生新的生命。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強調了煩惱與業力如何驅動投生過程。
。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提醒讀者應依據前文的分析,對法相(事物的本質)建立正確的認知,以消除錯見。
。
本句分析認知(想)與煩惱(染)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倒想」是指對對象的正確認知,不產生顛倒錯覺;而「無染」是指完全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
此處說明即便心尚未完全清淨(仍有染污),在特定對象上仍能產生正確的認知(無倒想),兩者並非絕對同步。
。
本句說明胎生(入胎)的現象僅存在於欲界。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眾生受慾望牽引,透過入胎等方式投生;而色界與無色界則不採取此種入胎方式。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的滅除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某種狀態的停止(滅)可作為另一種狀態產生的依緣。
此處強調該現象的發生,僅僅是依賴於「未至定」(尚未進入定之狀態)的滅除。
- 不正知:指未證得正覺、仍受煩惱與業力牽引的意識狀態。
- 母胎:指受孕的子宮,為投生人道的物質條件。
- 出:指從某種狀態、境界或法中脫離或出離。
- 正知:指在投胎入胎時,意識對自身處境或轉移過程的正確覺知。
- 入母胎:指意識(識)在受生時,依緣進入母親子宮的過程。
- 入母胎、住、出:指胎孕的三個階段,即入胎(受精)、住胎(生長)與出胎(分娩)。
- 薄福者:指累世積累的善業不足的人。
- 顛倒想: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歪曲的看法。
- 勝解:對某種見解產生的強烈認定或堅定信念。
- 寒切:寒冷刺骨。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修行者羣體。
- 草棘叢:指長滿雜草與荊棘的叢林,在佛典中常比喻艱難、痛苦或充滿障礙的環境。
- 草窟:以草搭建的簡易住所,供修行者隱居使用。
- 葉窟:以樹葉覆蓋搭建的簡易住所。
- 喧亂:指嘈雜、混亂的環境或聲音,在修行語境中指會干擾定心的外在雜音。
- 念:指憶念或正念,在此指透過專注心將特定對象維持在意識中的心理活動。
- 住胎:指眾生受孕後,在母胎中生存的期間。
- 倒想:顛倒想(Viparyāsa-saṃjñā),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止息:在此指暫時停留或休息。
- 出胎:指胎兒離開母體而出生。
- 牆間:指牆壁之間的狹小空間,常為僧侶禪修或暫住之處。
- 樹下:指在樹蔭下,是早期佛教修行者常用的禪定場所。
- 福德:指由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能導向安樂果報的業力。
- 園苑:指園林或公園,常作為經論中敘事或修行的場景。
- 花林:指開滿花朵的森林或園林。
- 殿堂:指高大的建築或宮殿,在此作為說明身體動作的具體場景。
- 樓閣:指高層建築,在此作為世間活動的具體例證。
- 鬧亂:指外界的嘈雜、紛擾或混亂環境,在修行語境中指會干擾心神定力的外在因素。
- 跏趺:盤腿而坐的姿勢,為禪修時最穩定的坐法。
- 入母胎住出:指生命從受精入胎、在子宮中停留、直到出生這三個階段。
- 福: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安樂果報,即福德。
- 了知:指清晰的認知與覺察。
- 出時:指心法或意識狀態生起、轉移的時刻。
- 正:指正念(Samyak-smṛti),即對對象的正確覺知與不忘失。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發心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輪王: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在世間擁有最高權力。
- 有情:具有情識(心識)的眾生,涵蓋六道所有生命。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圓滿」或「到達彼岸」。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預流:預流果(Sotāpanna),初果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最多再經兩次輪迴即可證悟。
- 一來:一來果(Sakadāgāmin),二果聖者,僅再入世一次即可證悟。
- 妙智:精妙、深奧的智慧。
- 清淨:無煩惱染污之狀態。
- 不淨:指被煩惱、貪著等污染,非清淨狀態。
- 智: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智業:指與追求智慧或具足智慧相關的行為。
- 母腹:指胎兒在出生前所處的子宮環境。
- 觸:佛教五蘊之一,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在此指胎兒在母腹中與物質環境的接觸。
- 嬈(穢):此處指污穢、不潔之物,指子宮內的分泌物或不淨之質。
- 胎藏:指胎中之藏,在此指胎孕的狀態或其承載的容量。
- 無惱:指沒有煩惱(klesha)的幹擾。
- 迫迮:擠壓、阻塞。在此指分娩時產道受阻而產生的痛苦。
- 安隱:指心靈處於安定、無憂、不被煩惱擾亂的狀態。
- 不失念:指保持正念(Sati),意識清晰且持續專注於當下,不產生散亂。
- 失念:指正念(sati)的缺失或意識暫時中斷。
- 嬈觸:指男女交合時的身體接觸。
- 雜穢:指胎內各種不潔的物質,如血水、胎垢等。
- 產門:胎兒出生的通道,即產道。
- 逼惱:指因受壓迫、拘束而產生的痛苦或精神煩惱。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於中:指在前面所討論的法義、情境或論題之中。
- 阿僧企耶菩薩:阿僧企耶為梵語 Asankhyeya 音譯,意為「無數」。此處指在無數劫中修行、積累功德的菩薩。
- 阿僧企耶:梵文 Asankhyeya,意為不可思議或無數,在此指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不可思議劫。
- 最後身菩薩:指在成佛前最後一次投胎轉世的菩薩,此身之後不再輪迴,直接成就佛果。
- 覩史多天:即兜率天(Tusita),意為欣悅天,是菩薩在成佛前最後停留的淨處。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比羅衛國之王。
- 一生所繫:指被限定在單一生命週期(一生)的束縛之中。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即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迦葉波佛:過去佛之一,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陀。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禁慾或遠離世俗慾望的聖行。
- 評:指對經論義理進行分析、辨析或評論的註釋部分。
- 九十一劫: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極長修行時間。
- 宿命: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死有:生命結束時的最後一刻心識狀態。
- 中有:死亡與投生之間的中間狀態,亦稱中陰。
- 生有:投生新生命時的第一刻心識狀態。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結生位:指因煩惱(結)而受生(生)的境界或階段,指代尚未解脫、仍在輪迴中的眾生狀態。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等)所染污的心識狀態。
- 想顛倒:對事物特徵的錯誤認定,例如將無常視為常、不淨視為淨。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結生:意識在死後與新生命連結,決定投生之瞬間。
- 自體愛:對自身身體或人格的執著與愛染。
- 父母愛:對父母的愛染與依戀。
- 恚:嗔心,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排斥、憤怒或仇恨心理。
- 會:指相會、會合或相遇。
- 結:指結使(saṃyojana),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束縛。
- 後蘊:指後續生起的五蘊(色、受、想、行、識),通常指下一刻或下一世的生命組成。
- 尊勝報: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優越、殊勝之果報。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圓滿覺悟。
- 饒益:指對他人有益處、能使其獲利或趨向善道的事務。
- 親愛:指對親近之人產生的愛著或親近心,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心所(caitta)的範疇。
- 無倒想:指不顛倒的認知,即正確地認識對象之本質,不產生錯覺或誤認。
- 無染:指沒有被煩惱(klesha)所染污的清淨狀態。
四種入胎者。有不正知入母胎。住出亦爾。 是第一入胎。有正知入母胎。不正知住。不 正知出。是第二入胎。有正知入母胎。亦正 知住。不正知出。是第三入胎。有正知入母 胎。住出亦爾。是第四入胎。問何故作此論。 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有四種 入母胎。乃至廣說。契經雖作是說而不廣 分別。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不說者今欲 說之。故作斯論。云何不正知入母胎住出 亦爾。答此有二種。謂若薄福者於入胎時 起顛倒想。顛倒勝解。見天陰慘寒切風雨。 多人鬧亂大眾聚集。便念我今且入如是草 棘叢中。或稠林間草窟葉窟。或住如是牆 間樹下以避風雨及諸喧亂。念已即見身 往其中。彼住胎時。亦起如是倒想勝解。謂 我今住如是叢林草窟葉窟牆間樹下須臾 止息。彼出胎時。亦有如是倒想勝解。謂我 今出如是叢林草窟葉窟。或捨牆間樹下 而去。若福德者於入胎時。亦起顛倒想顛倒 勝解。見天陰慘寒切風雨多人鬧亂大眾聚 集。便念我應入此園苑。或花林間。或昇殿 堂。或登樓閣。以避風雨及諸鬧亂。念已即 見身入園中乃至登閣。於住胎時。亦起如 是倒想勝解。謂我今住如是園苑花林堂 閣跏趺而坐。於出胎時。亦有如是倒想勝 解。謂我今出如是園苑。乃至從於樓閣而 下。是名第一不正知入母胎住出亦爾。云何 正知入母胎不正知住不正知出。答有多福 者。入母胎時。不起顛倒想顛倒勝解。能自 了知我今入母胎。彼住胎出胎便不正知。如 前廣說。是名第二正知入母胎不正知住不 正知出。云何正知入母胎亦正知住不正知 出。答有多福者。於入母胎住母胎時。皆不 起顛倒想顛倒勝解。能自了知我今入母 胎我今住母胎。然於出時便不正知。廣如 前說。是名第三正知入母胎亦正知住不正 知出。云何正知入母胎住出亦爾。答有多福 者。入母胎時。住母胎時。出母胎時。皆不 起顛倒想顛倒勝解。能自了知。我今入母 胎。我今住母胎。我今出母胎。是名第四正 知入母胎住出亦爾。問何入胎是誰耶。答有 說。第四入胎謂菩薩。第三入胎謂獨覺。第二 入胎謂輪王。第一入胎謂餘有情。有說。第四 入胎謂菩薩。第三入胎謂獨覺。第二入胎謂 波羅蜜多聲聞。第一入胎謂餘有情。有說。第 四入胎謂菩薩。第三入胎謂獨覺。第二入胎 謂預流一來。第一入胎謂餘有情。有說。諸有 情中有求妙智業亦清淨。有求妙智而業 不淨。有業清淨而不求智。有不求智業亦 不淨。初有情作最後入胎。第二有情作第三 入胎。第三有情作第二入胎。最後有情作最 初入胎。謂初有情入母胎時。母腹安靜離 諸嬈觸。住母胎時。胎藏寬博清淨無惱。出 母胎時產門開舒不遭迫迮。故入住出皆 不失念。第二有情。於入胎時及住胎時。如 前安隱而不失念。但於出時。產門狹小被 迫迮故即便失念。第三有情。於入胎時亦 無嬈觸。如前安隱而不失念。然住胎時。胎 藏窄隘雜穢所惱。及出胎時。產門狹小極為 迫迮。故於住出俱令失念。第四有情入母 胎時。母腹喧動驚恐不安。及住出時如前 逼惱。故於三時皆令失念。復次此四種入 胎皆謂菩薩。於中有說。第四入胎是第三阿 僧企耶菩薩。第三入胎是第二阿僧企耶菩 薩。第二入胎是初阿僧企耶菩薩。第一入胎 是此前菩薩。有說。第四入胎是最後身菩薩。 謂從覩史多天歿下生淨飯王宮時。第三 入胎是一生所繫菩薩。謂當從贍部洲歿生 覩史多天時。第二入胎是次此前生菩薩。謂 所從歿生贍部洲迦葉波佛法中修梵行 時。第一入胎。謂此前菩薩。評曰。不應作如 是說。以菩薩從九十一劫來常憶宿命 於死有中有生有本有常無倒想不失念 故。由此因緣前說為善。問諸結生位必起 染心。一切染心皆與不正知相應。云何得 說正知入母胎耶。答所說正知。謂無顛倒 想顛倒勝解。非要無明不相應故。名為正 知。然菩薩於結生時。亦起自體愛父母愛 故。亦有染心。問若爾。與餘有情何異。答 如餘有情將入胎時。父非父想母非母想。 由如此故。男則於父生恚於母生愛。起 顛倒想。謂與母會。女則於母生恚於父生 愛起顛倒想。謂與父會。由此倒想而便結 生。菩薩不爾。將入胎時。於父父想於母母 想。我依彼故增長後蘊。當於贍部洲中受 尊勝報依此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與諸有情作饒益事。作是念已。便於父 母等生親愛。由此結生。是故正知。謂無倒 想非要無染。此四種入胎唯欲界繫。是故但 依未至定滅。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識微細運作的分析,討論在特定狀態(如深眠或禪定)下,心識存續與滅盡的次第。
說明在四種意識的運作中,後三者的維持需依託特定條件(依七),或處於尚未完全滅盡的過渡階段。
。
本句說明特定的意識狀態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層境界(九地)中,依然處於被業力與煩惱束縛(繫)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未來仍會輪迴。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欲界繫是指將眾生禁錮在欲界中,使其無法脫離而繼續輪迴的煩惱束縛。
。
此處分析心法生滅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未至定」是指尚未進入正式禪定(如初禪)的初步專注狀態。
本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滅失,是以此未圓滿的定境為依據。
。
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即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因素。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繫」是指修行者雖然獲得了禪定(靜慮)的寂靜與喜樂,但若對此狀態產生執著,則該禪定反而成為一種微妙的束縛,阻礙其進一步證悟完全的解脫。
。
本句指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以初禪(第一禪定)為基礎而生起。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是心意識集中、排除五蓋的狀態,初禪是進入定境的第一階段,具有尋、伺、喜、樂、一心五種特徵。
。
本句探討的是毘曇論中關於「滅」(Nirodha)的細分。
在進入正式的第二禪定之前,心意識處於一種接近定境但尚未完全進入的「近分」狀態,此時若發生心意識的熄滅,即稱為第二靜慮近分滅,這被視為一種未至定(尚未到達正式定)的中間狀態。
。
此句說明受繫縛之眾生範圍,最高至於無色界之頂端——非想非非想處。
強調即便在意識最微細的境界中,若未斷除煩惱,依然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
本句分析心法在進入禪定過程中的狀態。
說明即便依止七種根基,若在尚未達到「定」或「靜慮」的境界前,該心法便已消滅,則無法成功進入深層定境。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與限定,旨在對前文或特定脈絡中所提及的「定」進行精確的定義或範圍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如近行定、正行定或不同禪定),以避免名相混淆。
。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否建立在「無漏定」(即不受煩惱污染的禪定)之上,用以區分世俗禪定(有漏)與出世間禪定(無漏)在義理上的差異。
。
本句在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未至」之名相的定義。
在分析禪定(靜慮)的層級時,某些心狀態尚未達到正式的定境,或處於兩個禪定階位之間,此種狀態被稱為「未至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對心意識狀態極其精細的切分與定義。
。
此句設定了討論的分類標準,即根據禪定是否夾雜煩惱(漏),將其區分為有漏定與無漏定,以便進行後續的法義分析。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細微分類的討論。
文中在界定「未至」之義,指出其是指在未至定與靜慮的層級中,屬於中間與上限的七種近分(直接原因),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滅」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滅」通常指煩惱的止息或苦的滅盡,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
。
此句探討的是關於「滅」的論述方式,即是否根據不同法(dharmas)的種類或範疇來分別說明其滅盡的過程或狀態。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之分類與其消亡規律的精確辨析。
。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未至定」(Access Concentration)的定義範圍。
說明「未至」這一名相,在分類上包含了與靜慮(禪定)相關的中間與上級層次的七種近分(接近定境的狀態)。
。
本句討論毘曇義理中關於禪定狀態的分類。
指出在「未至定」這種特定的定境中,心識的狀態並非純粹,而是同時包含有漏(與煩惱共生)與無漏(清淨)的法,說明瞭修行過程中定境的過渡性質。
。
本句在毘曇體系下分析解脫的次第,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能斷除從欲界到無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的繫縛(bandhana)。
文中提到「後三識住」,是指在滅除繫縛的過程中,意識狀態的殘留與轉化關係。
。
此句在討論關於「滅」的定義或觀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究竟滅」是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終結輪迴的最終涅槃狀態,用以區分於暫時的止息(如滅盡定)或部分滅盡。
。
本句討論名相的歸類(攝)。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針對修行定境的層級進行劃分,討論「未至」這一術語在定力層級上,處於尚未達到正式靜慮(dhyāna)但已具備一定定力的中間狀態。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未至定),在此狀態下,修行者的心意識僅聚焦於「無漏」的法(即不帶煩惱的清淨心法),排除一切有漏的染污因素,以達成心靈的純淨與專注。
。
說明藉由特定因緣,可以斷除對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的執著與繫縛,從而使心識能安住於後續的三種識中。
。
說明因果與條件的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若依止的條件(此處指七種法)不足以導向解脫,則尚未能達到「滅」的狀態。
。
本句分析意識(尤其是色識)生起與滅盡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識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住依)才能存在。
此處列舉了四種住依以及「未至」心所的滅盡,用以說明意識消失的因緣。
。
本句探討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處境。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被煩惱束縛而不能解脫。
色識(視覺意識)在五個特定的境界(地)中運作時,仍處於輪迴的束縛之中。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絆)。
「欲界繫」特指使眾生受困於欲界、無法解脫的種種感官慾望與煩惱。
。
本句分析法之滅盡(nirodha)的因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消失,是由於其依託的條件尚未達到確定的定相(fixed state),導致該法無法持續而滅盡。
。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在達到不同層次的靜慮(禪定)時,若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仍被生死輪迴的「繫」所束縛的狀態。
第四靜慮為四禪之最高層次,但若仍為「繫者」,則表示其雖有高深定力,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處於輪迴之中。
。
本句分析進入滅盡定前的細微定境。
在四禪基礎上,於未完全進入滅盡定(未至定)的中間階段,在空無邊處的層次上達到接近滅盡的狀態(近分滅)。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禪定層次極其精密的劃分。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對特定脈絡中所提及的「定」進行定義的限定或詳細說明,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或特定的心法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論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
本句指出該法義的依據是「無漏定」。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無漏定是指心意識脫離了煩惱(漏)的牽引而達到的清淨定境,以此定境為基礎而出的教說,具有絕對的正確性與真實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對比或反駁。
。
本句說明該論述是基於「有漏」與「無漏」兩種定境的區分而展開。
在毘曇法義中,「有漏定」是指雖能進入禪定但仍有煩惱隨之,或仍處於輪迴中的定;「無漏定」則是斷除一切煩惱、證悟涅槃的定。
。
此句指示在對法相進行辨析時,應根據該對象所屬的類別或性質,沿用前文已建立的分析邏輯與區分標準,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滅」(Nirodha)的定義或內涵進行詳細解析。
在毘曇義理中,「滅」通常指煩惱的斷除或苦的熄滅,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
。
此句為論議之起手式,探討「滅」(nirodha)的運作方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法之滅盡是依據其種類(種類滅)而分別停止,還是以其他方式滅盡,旨在精確定義法相的消亡過程。
。
本句探討阿毘達磨中「未至」(Agata)名相的涵義。
在分析禪定(靜慮)的階位時,進入正式禪定前存在過渡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見解將「未至」定義為包含未至定、靜慮中間狀態及四種近分定。
。
本句探討「未至定」的涵攝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該定境是否能同時包含世俗的(有漏)與出世間的(無漏)心法,說明其在法相分類上的包容性。
。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功夫,能斷除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以及色界四禪中的「繫」(fetters),使心識能穩定地安住在色界意識(色識)的狀態中,這是由低層次煩惱向高層次定境推進的過程。
。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項法義是否是基於「究竟滅」的視角來闡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暫時的滅(如禪定中的滅盡定)與究竟的滅(完全斷除煩惱的涅槃)對於界定解脫的層次至關重要。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脈絡中,指對方在論述時提及了尚未成立、尚未出現或尚未達成的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密分析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心法與言說在時間序列上的精確對應與因果次第。
。
本句在論述定境的層次與分類。
在進入四無色定之前,心會經歷一個準備階段,稱為「未至定」或「近分」。
此處是指針對「空無邊處」這一無色定而產生的近分靜慮,屬於進入正式定境前的過渡狀態。
。
此處論述禪定之轉移或止息。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若要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如滅盡定),需先滅除色界最高層次的第四禪,而此過程與心意識是否仍繫於色界之識(色識)有關。
。
本句分析心識存續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住」(持續存在)需依託特定的條件(依),或是在尚未達到滅盡(未至滅)的狀態下運作。
此處的「四」是指前文討論的四種依託或識的分類。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意指本項的詳細分析與前文對「大種蘊」(四大元素之蘊)的論述方式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在毘曇分析中,常將性質相似的法類比照前述之框架進行解析。
- 七根:指七種心所根基,通常包含信、精進、念、定、慧等(依具體論述而定)。
- 三識:指在特定層次或階段中運作的三種意識形態。
- 七:指前文所述之特定的七種法或條件。
- 五地:指視覺意識所能運作的五個境界(通常指欲界四地與色界第一禪地)。
- 第四靜慮繫:束縛修行者在第四禪定狀態中的微細煩惱。
- 色識住:心識安住在色界(Form Realm)的意識狀態中。
- 繫色識:與色界相繫的意識狀態。
- 大種蘊:指四大種(地、水、火、風)所構成的蘊類,是物質世界的基礎組成要素。
四識住中後三識住依七或未至滅。謂後三 識住九地繫。欲界繫者。依未至定滅。初靜 慮繫者。依初靜慮。未至定靜慮中間第二靜 慮近分滅。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繫者。依七根 本未至定靜慮中間滅。然此中所說定者。若 說依無漏定說者。彼說未至言顯未至定 靜慮中間。若說依有漏無漏定說者。彼說 未至言顯未至定靜慮中間上七近分。又此 中所說滅者。若說依種類滅說者。彼說未 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間上七近分。於未至 定中攝有漏無漏。依此能滅欲界繫乃至 非想非非想處繫後三識住故。若說依究竟 滅說者。彼未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間。於 未至定中唯攝無漏。依此能滅非想非非 想處繫後三識住故。由此故言依七或未 至滅。色識住依四或未至滅。謂色識住五 地繫。欲界繫者。依未至定滅。乃至第四靜 慮繫者。依四靜慮未至定靜慮中間空無邊 處近分滅。然此中所說定者。有說。依無漏 定說。有說。依有漏無漏定說。隨其所應 如前分別。又此中所說滅者。若說依種類滅 說者。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靜慮中間上 四近分。於未至定中攝有漏無漏。依此能 滅欲界繫乃至第四靜慮繫色識住故。若說 依究竟滅說者。彼說未至言。攝未至定靜 慮中間空無邊處近分。依此能滅第四靜慮 繫色識住故。由此故言依四或未至滅四 識住。廣說如大種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