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八十三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定蘊第七中不還納息第四之十
此段描述佛陀初轉法輪後,天地的神靈感應,透過地神與天神之宣告,將佛法出世的訊息傳播開來,顯示正法運轉對三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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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疑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語境中,僅描述地神以「唱聲」的方式來作證或讚嘆,而未提及其他表現形式,體現了毘婆沙論對經文措辭與現象細節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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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分析體例,旨在透過釐清因果順序(因緣),說明特定現象的發生是由於地神先前的發聲所致,體現了毘曇部對事件發生次第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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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成道過程中,地神率先發聲作證之因緣的詢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地神作證的必要性及其與佛陀累劫功德之關係,用以破除魔軍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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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疑問的解答,說明某對象之所以被選定或具有特定特徵,是因為在空間距離上最接近佛陀的居所。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與因緣時,對條件界定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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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對象(通常指護法天神或弟子)與佛陀之關係,其原因在於恆常隨侍於側並負責守衛保護,以確保佛陀教化環境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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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從最後一世菩薩處胎出生,經歷出家、苦行,最終證悟成佛並開啟教化(轉法輪)的生命歷程,是用於分析佛陀生平次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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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護法神或善法力的恆常守護下,能順利前進,不被殘留的障礙或困難所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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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者在見到如來宣說正法時,心中生起強烈的法喜。
在毘曇義理中,此屬正信所生的喜心(pīti),是修行進步且對正法產生深刻共鳴的心理徵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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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業因果的成熟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佈施(施)作為因,最終導向果報(果滿)的必然性。
透過「自慶」與「唱告」,表達對善因導致善果之因果律的認可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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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在特定法會中,地神之所以率先唱誦,是由其本質(性)較為輕快躁動所致,說明不同類別天神在特質與反應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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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態浮躁與外在行為(高聲)的關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眾生心理特質及其行為表現的觀察,說明心不寧靜、缺乏定力者,容易在言行上顯現躁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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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神之心理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不同層次的天神具有不同的習性,此處指出地神之本性傾向於喜悅與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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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見到極其罕見且殊勝之法,心中生起歡喜心,進而導致身體發聲的因果反應。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殊勝法之認知與隨之而來的心所(歡喜)及其業相(發聲)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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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生起的層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結果的產生需依賴於直接的「近因」以及先前累積的「遠因」,兩者在時間與邏輯上構成一種先後順序的關係,稱為近遠次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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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神率先唱頌佛德,在佛教敘事中,地神常於佛陀成道或證悟之時現身作證,以證明佛陀在無量劫中積累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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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次第列舉之敘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不同領域或元素所對應的神靈依序說明,此處指涉與虛空(空間)相關的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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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天界的層級或類別,將四大天王及其隨從的眾天列為討論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四大天王位於欲界四天之首,居住在須彌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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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音(通常指佛陀的法音)傳播的迅速與廣泛,顯示出佛法感召力之強,能迅速跨越不同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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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聲音的「剎那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聲音被視為剎那生滅的法,則其不存在持續時間來進行空間位移。
因此,若聲音在某處產生,必然在同一處立即滅除,不能由此處傳至彼處。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討論聲音的性質及其傳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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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法義、果報或影響力是否能延伸至梵天世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界定不同境界的界限或特定法相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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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說明某項說法並非絕對靜止的定義,而是基於「展轉」之義,即指事物在演進、轉化或教法傳遞過程中的循序漸進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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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出世或特定法事時,天神之間接力傳遞訊息的過程。
文中將此比作燃燈佛時代法教的傳播方式,強調訊息由低層天神向高層天神逐級遞傳,最終達到梵天,體現了法義傳播的次第性與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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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宣法時,天界眾生亦受感召而聚集,顯示佛法之殊勝能令諸天獲益。
聞法後各還所住,則表法會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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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證悟後宣說法義的過程。
佛陀宣告其所證之法門,其教法次第傳播,其聲威甚至達到了色界的梵天世界,顯示正法之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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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方論點後,再進行分析與判定,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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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實相」與「敘述方式」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現象的發生可能是同時的,並無時間上的先後之分;但由於語言表達與教學邏輯需要循序漸進,說明者必須將其設定為有順序的次第來描述,以利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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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神在作證或宣說時的次第,由簡短的唱誦開始,進而展開詳細的說明,體現了從概括到詳盡的敘述過程。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佛法在世間流傳。
- 地神:掌管大地的神靈,在佛教經典中常在重大事件發生時作證或宣告。
- 唱聲:指地神以聲音形式發出的宣告或讚嘆。
- 佛所住:佛陀居住或停留之處。
- 作衛:擔任護衛,指保護佛陀或法會免受幹擾。
- 菩薩:指在成佛之前的修行者,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在最後一世的狀態。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專心追求解脫。
- 苦行:透過極端的身體禁慾修行以期證悟。
- 衛護:指護法神等對修行者的守護與保護。
- 留難:指修行過程中殘留的困難或障礙。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
- 所施功勞:指透過佈施而積累的善業功德。
- 果滿:指善業的果報成熟並完全顯現。
- 天神:居住在天界的眾生,泛指各種天人。
- 性輕躁:指心念不穩、缺乏定力且浮躁的性格特質。
- 性:指本性或習性,在毘曇論中指對象的特質或心法傾向。
- 希有:指極其罕見且殊勝、難以遇見的人或事。
- 近遠次第法:指導致結果產生的近因(直接原因)與遠因(間接原因)之順序關係。
- 虛空神:指掌管或居住於虛空(空間)領域的神靈。
- 四大王眾天:指四大天王及其統領的隨從天眾,負責守護四方。
- 展轉:指聲音或法義的連續傳播、擴散。
- 須臾頃:極短的時間單位。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天。
- 剎那性:指事物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即生即滅的特性,是毘曇論分析法相的核心觀點。
- 展轉義:指事物循序漸進、由淺入深或依序轉移的義理。
- 梵天:佛教中高階的天神,常在佛出世時承接宣告。
- 燃燈法:指燃燈佛(Dipankara Buddha)所宣說的教法。
- 天眾: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自部:指佛陀所證悟的法門或其教法體系。
- 說:指論說、見解或學說(Vāda)。
- 次第:指說明法義或修行時,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邏輯順序。
- 法:在此指說明法義的準則或現象的性質。
- 乃至:佛教經典常用詞,表示「直到」或「以及」。
轉法輪已地神唱聲展轉宣告乃至廣說問 會中亦有餘天神眾發聲相告。何緣但說地 神唱聲。答由彼地神先發聲故。問地神何 故先發聲耶。答以彼最近佛所住故。復次 彼恒隨佛而作衛故。謂從菩薩處胎初生踰 城出家及修苦行乃至成佛轉法輪時。恒隨 衛護令無留難。今見如來轉法輪已歡喜 踊躍。自慶先來所施功勞今得果滿故先唱 告。復次時會雖有餘天神眾而彼地神性輕 躁故是以先唱。如今眾中性輕躁者多喜高 聲彼亦如是。復次地神性多喜慶。見此希 有極懷歡喜故先發聲。復次此是近遠次 第法故。謂地神先唱。次虛空神。次四大王眾 天。如是展轉經須臾頃聲至梵世。問聲是 剎那性若此處生必此處滅。云何可說至梵 世耶。答依展轉義故作是說。謂地神唱已 虛空神唱展轉宣告乃至梵天如燃燈法展 轉增廣有說。轉法輪時無量天眾皆悉來集 既聞法已各還所住。宣告自部故說展轉 聲至梵世。有說。彼時發聲亦無決定先後 但是說者敘述次第法應如是故作是說。 地神先唱乃至廣說。
此句描述轉輪聖王因具備極大福德,其出世之時會產生巨大的聲響,甚至能傳至色界最高天。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用於說明福德與物質現象(聲)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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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時,其法音具備神通力,能跨越空間限制傳至色界梵天之處,顯示佛法教化之廣大與佛陀之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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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證悟時的威德與影響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覺悟不僅是內在心境的轉變,其覺悟的共鳴(聲)能遍及宇宙,直至色界的最高頂端,顯示佛果的圓滿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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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對「三種差別」的追問,進一步分析法相的區分標準及其成立的因緣,以釐清對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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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轉輪聖王之果位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積累的十善業力。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強調世間最高權力的獲得必須以道德(善法)為基礎,而非單純的權力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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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以佛法教化眾生,使其覺悟並脫離苦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導師如何運用方便法門,針對不同根機的有情進行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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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之業因(此法)所導致的必然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在不同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所感得的果報。
此處明確指出該業力的果報將在欲界的天人境界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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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具德之人的威儀與功德感應,使欲界天眾產生歡喜心,進而使其隨從的眷屬人數增加,體現了正法影響力的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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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轉輪聖王出世時,其威德與名聲極其廣大,能傳達到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用以說明輪王在世間所具備的極高福德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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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梵天王請求佛陀開示正法之情景。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此舉強調了佛陀出於大悲心,在有請的情況下將覺悟之法轉化為教法以度眾生。
隨喜則表現了對正法顯現的至高讚嘆與正向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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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宣說正法(轉法輪)時,其法音具有極大的穿透力,能令色界梵天亦能聞法,顯示佛法之廣大以及佛陀神通力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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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釋迦牟尼菩薩在出家前,受到淨居天(色界最高天)之神聖影響或啟發,從而決定捨棄王宮生活,追求圓滿的覺悟。
這體現了佛陀出家之因緣中,包含天界善知識的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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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他人得知菩薩成就圓滿覺悟後,心中產生的極大歡喜心。
在佛法修行中,對他人成就正覺而感到歡喜(隨喜),是極其殊勝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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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初成正覺時,其聲力之廣大,能直接觸及色界最高處的色究竟天,用以說明佛陀超越凡夫的神通能力與法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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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轉輪王雖為世間最高統治者,但其心識層級仍處於欲界。
根據毘曇論的宇宙觀,大能者出世時的感應聲響與其心境層級相應,因轉輪王未離慾念,其聲能之影響力僅限於欲界,無法穿透至色界或無色界等離欲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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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宣法時,聽法大眾的組成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承認在同一法會中,眾生在世俗地位(尊卑)與修行果位或能力(勝劣)上存在現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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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現象的分佈範圍,指出該事項僅在至高於梵天世界的境界中存在,不再往上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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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宣說正法時,其法音之威德能令高層天界(梵天)亦能聞聞,顯示正法宣演之影響力遍及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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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之殊勝。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如來的名聲不僅是世俗的知名度,更是其圓滿智慧與正法在十方世界中普遍被認可且能利益眾生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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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成就圓滿覺悟後,其法音具有遍及一切應聞處的神通能力,體現佛陀教化眾生的無礙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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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宇宙層級的範圍,指從前述層級一直延伸至色界(Rūpa-dhātu)的最高天。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色究竟天是物質(色法)能存在的最高境界,其上即進入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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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討論聲法的傳播與接收。
在毘曇論義中,探討聲之性質及其如何觸達有情,說明只要接收端(耳識)存在,聲法即可達成傳遞之效果,用以論證聲法的遍及性或傳播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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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由或詳細的邏輯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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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所獲之殊勝名聲並非偶然,而是源於菩薩道中長久修習的特定善業(名稱業)。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的一切功德與特質皆有其對應的業因,此處強調名聲亦是業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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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等級劃分。
在毘曇分析中,造業的品質(上中下)取決於造業時的心念純淨程度、對對象的虔誠度以及行為的完整性。
此處提到的「增長大名稱」之業,是指旨在獲取名聲、聲望或功德的行為,其果報之強弱依造業之質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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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福德、地位或果位的等級區分。
即便是在該類別中處於較低等級者,其世間福報或權威仍可比擬於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王),用以對比說明該層次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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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弟子或眾生的身體特徵(或等級)進行分類,將其分為高、中、低三類,憍陳那被列為中等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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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名相界定,旨在明確前文所提及的對象即是指佛陀,以確保在毘曇法義分析中的對象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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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聲法的空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聲之感知時,需說明聲音與聽覺器官之間的空間距離(近遠),以論證感官對境的辨識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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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淨尊貴業)的等級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力的強弱與果報的深淺取決於造業時的心念純淨度、意願強度及對象的殊勝程度,故將其區分為上、中、下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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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眾生的能力或果位進行分級說明。
轉輪王雖在世間擁有最高權力與福報,但在出世間的解脫層次中被列為較低級別;而憍陳那則被舉為中級能力的代表。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與位階進行嚴密分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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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性說明,旨在明確前文所述之對象,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分類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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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聲音的物理傳播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聲音被視為一種色法(物質現象),其從發聲源傳播至耳根的距離存在差異,此為對聲法傳播特性的基礎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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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不同論師或尊者就特定法義進行討論的開場白,標誌著世友尊者將發表其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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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對父母與師長展現恭敬與讚歎之行。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行為屬於善法,能積累福德,體現對恩師與親長的報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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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列舉,旨在界定特定法義所涵蓋的對象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世俗的沙門婆羅門,以及覺悟層次的佛與獨覺,以區分其心法或果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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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指稱追隨佛陀教法而修行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弟子通常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Śrāv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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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強度或品質分為三個等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業的果報輕重取決於造業時的心態(如貪嗔癡的強度)以及對象的性質,因此將身、口、意三業分為上、中、下三等,以詳述其果報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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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功德或境界進行分級說明。
轉輪王雖為世間最高權力的統治者,但在出世間的聖道果位(如阿羅漢或佛)面前,仍被歸類為較低或世俗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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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是用於對佛弟子根據某種特定標準(如根機、功德或法力)進行的分級分類,將憍陳那等弟子列入中等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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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象的等級或類別劃分時,將其中最高階的對象明確定義為佛,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覺悟境界與聖者等級的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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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聲音傳播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聲音從發聲處、傳播媒介到被感官(耳根)接收,這三個階段(處)的性質或狀態存在差異,用以說明聲法在傳遞過程中的變化。
- 契經: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
- 轉輪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具備極大福德。
- 他化自在天:色界第六天,亦是色界最高天。
- 憍陳那:佛陀最初的五位弟子之一,也是首位證得須陀洹果的弟子。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
- 色究竟天:色界(Rūpa-loka)的最高天,是物質形態存在的最高境界。
- 差別:指事物在性質、功能或特徵上的不同,在毘曇學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關鍵。
- 十善法:十種善業,涵蓋身、口、意三業,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對應梵文 sattva。
- 欲界天:欲界中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雖享有天福但仍有欲求。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所感得的果報,亦稱作果報。
- 六慾天:欲界六層天,由低至高依次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眷屬:指隨從於聖者、導師或佛菩薩的弟子及依止眾生。
- 輪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擁有世間最高權力。
- 梵天王:指大梵天王,在佛陀正覺後請求佛陀為眾生說法者。
- 隨喜:看到他人行善或成就正法而感到歡喜,是一種消除嫉妒、積累功德的心理狀態。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的五個天位,是阿那含果聖者的往生處。
- 無上智: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陀的圓滿覺悟。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受感官慾望驅使的境界。
- 離欲地:指脫離了欲界感官慾望的境界,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
- 一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眾生。
- 無上菩提: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最圓滿的覺悟(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 所應至處:指所有能夠接收佛法、應當聽到佛音的空間或眾生處。
- 耳識:耳根與聲法相觸而產生的意識。
- 名稱業: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在成佛後獲得殊勝名聲而所積累的善業。
- 業: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能產生果報。
- 增長大名稱:指能增加名聲、聲望或功德的行為。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脫離生死輪迴的正等覺者。
- 聲:五境之一,指耳根所感知的對象(聲法)。
- 淨尊貴業:指清淨且能導向尊貴果報(如天界或聖果)的善業。
- 造作: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表現。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論書中提及的僧侶名,參與法義討論。
- 恭敬:以謙卑心對待尊長之心理狀態。
- 沙門: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追求真理的婆羅門。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佛弟子:指追隨佛陀教導、修行以求解脫的弟子,在毘曇語境中多指聲聞。
- 身語意業:指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造業的途徑,合稱三業。
- 上中下:指業力的強弱或果報的輕重等級。
如契經說轉輪王出世時聲至他化自在天。 佛為憍陳那等轉法輪時聲至梵世。佛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聲至色究竟天。問 何故如是三種差別。答轉輪王出世時以十 善法。教導有情。此法必於欲界天中受異 熟果。六欲天眾皆生歡喜我等眷屬不久增 多。是故輪王出世聲至他化自在天。梵天王 請佛轉法輪彼聞佛轉法輪深慶隨喜。是 故轉法輪時聲至梵世。淨居天覺悟菩薩 令踰城出家求無上智。彼聞菩薩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極懷喜慰。是故初成佛時 聲至色究竟天。復次轉輪王是受欲者故出 世時聲極欲界不至離欲地。佛轉法輪時 於一眾會有尊卑勝劣。此事唯至梵世。是 故轉法輪時聲至梵天。唯有如來名聲高遠 無所不至。是故佛得無上菩提時其聲遍 及所應至處。乃至色究竟天。設當有頂有情 有耳識者聲亦徹彼。所以者何。如來久修 名稱業故。復次諸有情類造作增長大名稱 業有上中下。下者如轉輪王。中者如憍陳 那等。上者謂佛。是故於彼聲有近遠。復次 諸有情類造作增長淨尊貴業有上中下。 下者如轉輪王中者如憍陳那等。上者謂 佛。是故聲至有近有遠。尊者世友說曰。諸 有情類恭敬讚歎父母師長。沙門婆羅門佛 獨覺。及佛弟子。身語意業有上中下。下者 如轉輪王。中者如憍陳那等。上者謂佛。是 故聲至三處不同。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聲音傳播的物理與法義界限。
旨在分析佛陀轉法輪時,其說法之聲在空間傳播上的範圍,以及為何無法遍及所有更高天界(上地)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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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聲音的傳播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話被視為一種口業(表業),其產生的聲音(聲法)在空間中傳播,僅能觸及特定的接收者,以此說明業力作用的範圍或對象之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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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行(saṃskāra)在禪定階段中的消減。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與「伺」是粗顯的思考活動,被視為語言造作的心理基礎。
當修行者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如第二禪)時,尋與伺會被捨棄,因此說明此類心行僅能達到特定的修行階段(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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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境界(地)與心識功能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隨著修行境界的提升,某些感官意識會逐漸消失或轉化。
此處說明耳識在該境界中依然存在,理由是該境界尚未達到能完全超越耳識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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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著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說法),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否定,以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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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語言(有表聲語)在不同天界層級的存在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語言的產生依賴於特定的物質與心理條件。
文中指出,具備表達功能的聲音語言在梵世(色界天)及以下能隨心法性質(善、染污、無覆、無記)而起,但到了最高地(上地),則不再具有這種表聲的語言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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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耳識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的顯現條件。
依據毘曇義理,耳識在善、染污、無覆、無記四種性質上的完整顯現,需達到梵世(色界)才具備條件,以此區分欲界與上地(色、無色界)在心識運作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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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部派見解、學說或對特定法義之多元解釋的轉折語,旨在呈現論辯過程中的各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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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聲法的傳播與感知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當眾生在特定處宣說佛法(轉法輪)時,聲之色法如何傳達到該處或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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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聲之傳播的物理極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聲音在空間上的傳遞能力,並以「三千世界」這一宇宙空間單位作為衡量基準,說明聲能到達的最大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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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引導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辨析、論證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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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梵天世界因其福德深厚、境界清淨且位階崇高,被世間各類有情眾生視為極其尊崇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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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轉法輪(宣說正法)時,聲音傳播的物理範圍或特定限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用於探討聲之性質、傳播條件或針對特定歷史事件中法音傳播距離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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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爭論,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羅列諸說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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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梵」除了指特定的梵天外,亦可用作泛稱,指代居住在色界高層(上地)及無色界中的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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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初次宣說正法(轉法輪)時,其法音之宏大與威神,足以傳達至色界梵天之處,顯示佛法超越凡俗界限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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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層次時,指出某種法相、功能或狀態並不侷限於初禪,而是可以延伸至更高層次的禪定之中。
- 上地: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天界。
- 表業:指透過語言表達的口業,屬於造作業的一種。
- 語言行:指與言語表達相關的心理造作或心行。
- 尋:Vitarka,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或初步的思考。
- 伺:Vicāra,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或細緻的思考。
- 地:梵文 bhūmi,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或階段。
- 善: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心理狀態。
- 染污:指被煩惱所染,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無覆:指不被煩惱遮覆,但亦非積極善的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心理狀態。
- 有表聲:指能夠表達特定意義的聲音,即語言。
- 三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組成,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梵:梵天,在此為泛指高層天界的住民。
- 初靜慮地: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具足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心法。
問上地亦有聲何故轉法輪時聲唯至梵世。 答語表業聲唯至彼故。復次語言行唯至彼 地語言行者所謂尋伺。復次乃至彼地得有 耳識非上地故。有說。唯至梵世得具起 善染污無覆無記語有表聲非上地故。復次 唯至梵世得具起善染污無覆無記耳識現 前非上地故。有說。若處有眾生差別轉法 輪時聲則至彼。復次若處作三千世界分齊 者聲至於彼。有說。梵世是世間有情所尊重 處。是故轉法輪時聲但至彼。復有說者。上 地諸天亦名為梵。是故轉法輪時聲至梵世 者。不唯至初靜慮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精確界定名相。
其核心在於探討「法輪」一詞的涵義範圍:是指佛陀宣說的所有教法總稱,還是特指「轉法輪」這一宣說正法、摧破煩惱的特定行為或特定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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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透過對前文疑問的否定回答,以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排除錯誤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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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法輪」的實質效用。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轉法輪不僅是宣說教法,更在於能使聽法者證悟四聖諦,正式進入「見道」階段,從凡夫轉為聖者,此才被視為法輪真正轉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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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透過質詢來釐清聞法與證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聽聞佛法後,能否直接達到「見道」這一聖者境界的機率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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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阿毘達磨)典型的辯論式問答。
在論典的嚴謹名相定義中,「法輪」並非泛指佛陀的所有教法,而是特指具有特定條件、能啟動正法運轉並令眾生解脫的關鍵教導。
此問旨在透過否定與區分,釐清「轉法輪」的精確定義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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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法輪」的嚴格定義。
在廣義上,佛陀的教法皆可稱為法輪,但在論典的精確定義中,必須是能使聽者從起始到終結都獲得正確見解(正解)的教法,才符合法輪的特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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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析結構,旨在明確說明前文所述對象之首位,即指憍陳那及其同伴(通常指初轉法輪時的五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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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記錄佛陀或論述者隨後對弟子蘇跋達羅的教導,用以引入後續的法義討論。
- 法輪:法之輪轉,比喻佛法傳播如輪轉動,能摧破煩惱、除除障礙,使眾生得解脫。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由凡夫轉為聖者的境界(見道位)。
- 正解: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不產生偏差或誤解。
- 蘇跋達羅:佛弟子名。
問佛所說法盡名法輪耶。答不也。唯令入 見道者乃名法輪。問若爾聞佛說法入見 道者多。何故不皆名法輪耶。答彼一切雖 皆是法輪而最初最後得正解者說為法 輪。初謂憍陳那等。後謂蘇跋達羅。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旨在探討「轉法輪」(初次宣法)的地點是否為所有佛陀共有的必然屬性(定一),抑或隨佛而異。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佛陀行跡進行極其精細的分析與對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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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定境中行善(如點燈)的功德,以及此類行為如何與佛陀在過去生中為成就佛果而積累的「本事」(前因)相契合或相應。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功德、因果與佛業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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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然燈佛在特定地點啟動教化。
「轉法輪」是佛教術語,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眾生脫離輪迴之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此類敘述旨在確立佛法傳承之歷史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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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該處之後,原典中仍有大量詳細的論述或教法,但在此處僅以簡短文字概括,以節省篇幅或聚焦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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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旨在透過反問法證明某種法相必須是「不定」的,否則將與權威導師(達摩蘇部底)所傳述的教義(頌)產生矛盾,無法在邏輯上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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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確認前文的分析或論述符合經藏教義或前述邏輯,起承接與確認之作用。
- 定:在此指「定一」或「固定」,探討該特徵是否為所有佛共有的必然屬性。
- 定者: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者。
- 佛本事:佛陀在過去無量劫中,為了成就佛果而所修行的種種因緣與功德。
- 通:在此指相應、契合或邏輯上的一致性。
- 然燈佛:過去佛之一,以其光明照破無明而得名。
- 燈光城:然燈佛在世時的都城。
- 喝利多羅山:音譯,意為「禿鷲峯」或「靈鷲山」。
- 轉正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眾生覺悟。
- 廣說:詳細且全面地闡述法義。
- 達摩蘇部底:論中引用之權威學者或導師名。
- 頌:指以偈頌形式記錄的教法或論說,常用於概括核心義理。
問一切佛轉法輪處為定不耶。若定者然燈 佛本事當云何通。如說然燈佛於燈光城喝 利多羅山轉正法輪。乃至廣說。若不定者達 摩蘇部底所說頌云何通。如說。
此句指引修行者透過憶唸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足跡(如迦屍宮與鹿野苑),生起信心與恭敬心,屬於佛隨念(Buddhanussati)的修行方式。
- 迦屍宮:位於古印度迦屍國(今瓦拉納西附近)的宮殿。
- 仙論施:梵語 Isipatana 的音譯,意為「仙人降落處」,即鹿野苑。
- 初轉妙法:指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為五比丘所行的第一次説法,即初轉法輪。
應念過去佛於此迦尸宮 仙論施鹿林亦初轉妙法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說法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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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討論佛陀初次說法(轉法輪)的地點時,提出反詰:若採納前述觀點,則與燈佛(Dipankara)時期的相關事例將產生矛盾,無法在邏輯上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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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針對前文提出的質詢給予回應。
在毘曇論著的語境中,「通」是指義理上的邏輯自洽、圓融或全面解釋。
此處意指針對該特定問題,不需要追求邏輯上的絕對一致性或詳盡解釋即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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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導或因果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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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學術辨析,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特定律藏阿毘達磨傳統(素怛纜毘柰耶)的說法,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整合各派觀點時對不同傳承之精確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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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處理教法傳承時的批判性分析方法。
在毘曇論著中,論師並不盲從於口耳相傳的說法(傳說),而是主張對不同傳承的觀點進行比對與審視,判定其是否符合正法邏輯與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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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名相的對照,旨在將佛經中記載的過去地名與當時的現實地理位置相連結,以利於理解經文所述之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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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地理名相的對照,說明過去特定地名與佛在世時地名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佛陀活動之具體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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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起手式,用於提出對立觀點或假設性論點,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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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陀初次宣說正法(轉法輪)之具體地理位置的確定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佛陀生平關鍵時空的精確界定,旨在確立法義傳承的真實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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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某種學說或論點對特定法義的判定,將其分為四項確定(定)與兩項不確定(不定),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名相與法義進行嚴密分類與辨析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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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佛陀成道過程中經歷的禪定地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將菩提樹下定義為四個重要禪定處之一,用以詳述佛陀成道前的修行次第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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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成道後,於鹿野苑向五比丘初次宣說四聖諦,正式開啟正法傳播的地理位置。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對佛陀生平之重要地點進行詳細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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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因福報盡而從天界降生至下方世界(通常指人間)的轉移處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業力分析中,此處旨在探討生命在不同層次間遷徙的具體機制與空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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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或聖者在特定地點展現神通。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神變」是指透過深層禪定(三昧)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用以化導眾生或證明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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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討論關於佛陀生平歷史地點的認定問題。
「不定」是指在當時的記載或傳說中,對於佛陀出生地與涅槃地的具體位置存在不同說法,尚未達成絕對統一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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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如何確定佛陀悟道之菩提樹的具體位置。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問題旨在透過對佛傳事實的考證,以確立覺悟之地的真實性與歷史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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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問答體之部分,提及轉輪王作為世間福德與權力的最高象徵,用以作為後續討論法義或因果的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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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時,護法天兵現身恭敬護衛的殊勝景象,體現天界對正覺者的崇敬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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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或心法流轉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輪」象徵循環的過程(如十二因緣或心法流轉)。
當驅動輪轉的動力(如欲求、渴愛)缺失或停止時,循環即止,無法再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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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思惟」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審視與思考,此處表現為因恐懼而引起的內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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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產生出離心(無欲)時,對世俗地位喪失或生命受威脅的憂慮,體現了世俗執著與解脫追求之間的衝突,在毘曇分析中可用於探討對境產生的恐懼或疑心等心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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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描述菩提樹神與國王之間的互動,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或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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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之對話,旨在說明在特定因緣或預言下,當事人將免於政治地位的喪失與生命的危險,體現因果律在世間事物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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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敘事,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視覺感知(眼識)或對特定對象認知辨析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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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金剛座的殊勝地位。
金剛座是指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的特定地點,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強調此處是所有成佛之菩薩最終證得圓滿覺悟的聖地,象徵正法堅固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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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世俗情境作為分析心法、行為或因果的例證。
此處描述避開國王行經之地的行為,用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對對象的迴避或路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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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對菩提樹進行供養的敘事。
在佛法中,對象(如菩提樹)的供養是表達敬意並積累福德的修行方式,菩提樹在此作為佛陀覺悟的象徵而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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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論據或事實,得以確定佛陀悟道時菩提樹的具體位置。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討論旨在透過嚴謹的考證來確立聖蹟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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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陀初轉法輪之具體地點的界定問題。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先前的偈頌(頌)或權威說法來對特定名相或地理位置進行精確定義,以確保教義與事實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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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導向的輪迴機制。
在毘曇學中,天人壽盡後將依其過去業力決定下生之處(下處),此處在詢問判斷該落處之標準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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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僧團因當地環境或外部因素(難事)而遷離的歷史情境,屬於論書中對特定地點或事件的背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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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佛教的修行者或學者在特定場所居住的情況,反映出當時佛教與其他思想體系共存的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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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後世比丘尋找特定地點之經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子,用以說明某項法義、戒律或聖跡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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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佛陀或論師與非佛教徒(外道)進行法義辯論或教導的場景。
在毘曇論中,常透過與外道的辯論來釐清正法與邪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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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特定地點之特殊性,指涉導師(通常指佛陀)從天界降至人間的接引處,提醒他人應避讓以示恭敬或避免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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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述非佛教教派(外道)的觀點,以便隨後以阿毘達磨的法義進行分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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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特定的境界或處所,強調該狀態的恆常性與安定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或特定天 beings 所處的定境或果位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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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特定原因導致的對立與爭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義爭論或因果關係導致的衝突,旨在剖析爭端產生的條件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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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威與社會地位(如長者、官僚)無法調解的爭端,旨在對比世俗法與佛法在解決衝突上的差異,強調唯有依循正法或由覺者調停方能真正化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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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問題的複雜程度,強調即使是權威者(如國王)親自介入解析,仍無法達成絕對的認定或確定,用以論證在特定認知或法相分析中,主觀的解析能力不足以消除客觀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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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敘事轉折,描述佛教僧團(比丘)與非佛教修行者(外道)之間進行法義辯論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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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誠言」(真言或誓言)來驗證事實。
在佛教敘事中,當對權屬或真理產生爭議時,常以誠實的誓願請求顯現「瑞相」以作證明,以此驗證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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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標記某種見解出自非佛教教派,旨在將其與正法區分,以便隨後進行論破與辨析,確立正確的毘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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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嘗試透過請求或祈請來獲取某種感應或驗證,但結果並未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法力、感應或特定條件之成否,以論證其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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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使用「誠諦言」(Satyakravacana),即透過陳述不容置疑的真實事實來建立誓言或證明,在毘曇論書語境中,這是一種以真實性作為力量的宣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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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三十三天為慈母說法後,降下人間之處會顯現瑞相。
這體現了佛陀對父母的孝道以及正法感應所產生的殊勝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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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神通異象。
在佛教象徵中,「師子吼」代表佛法威猛、能令一切魔障息滅且令眾生覺醒的真理宣說。
石獅發吼象徵法力感應或真理的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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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佛教修行者在面對佛法威力或無法解釋的現象時,因內心產生恐懼而迅速放棄或逃離的反應,用以對比正法之威儀與外道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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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莊嚴之景象,透過師子口湧出寶花鬘並周遍纏繞石柱,展現佛法莊嚴或天宮之殊勝,在毘曇論中常作為譬喻或描述特定境界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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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眾人在目睹殊勝景象或法事後,因其罕見而產生的驚嘆反應,用以襯託該事件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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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共同居住,體現了僧伽(Sangha)共住的制度與和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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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經文或跡象的考證,旨在確定佛陀從天界降生或降臨人間的具體地理位置,以確立歷史事實的準確性。
。
本句在探討神通顯現與禪定狀態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顯現巨大的神通變化(大神變)時,必須依止於何種特定的定境(處定),以分析其產生神通的因果條件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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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在佛陀的智慧與威儀面前,無法維持其錯誤見解而無處遁形,體現佛法對外道的降伏與真理的絕對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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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聚集並挑戰如來,欲以神通能力進行較量。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顯現如來之無上神力與智慧,使對手或旁觀者對世間神通的侷限產生認知,進而導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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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辯證語境,指佛陀對於前文所提及的某種見解、行為或詮釋方式,採取否定的態度,不予認可或允許。
在《大毘婆沙論》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正法與異見的界限,以確立教義的權威性與純正性。
。
本句描述在特定地點(室羅茷悉底城)才獲準展現神通。
在論書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教化對象根機的考量或特定因緣的成熟,說明神通的展現是依據適宜的時機以啟發眾生信心,而非隨意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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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展現神通(大神變)與感化外道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以證明佛陀顯現神通並非隨意,而是為了令眾生信服而設定的特定方便手段,其顯現的條件與目的具有確定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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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成道後初次宣說正法(轉法輪)的地理位置,並非所有佛陀都相同,而是隨因緣而異,並無絕對固定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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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理據、原因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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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設定的假設前提。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過程中,經常透過舉出特定的假設人物(音譯名)來建立邏輯模型,進而分析法義的成立與否或推演特定情況下的心法狀態。
。
此句為名單之列舉,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生存狀態,說明頞邏茶迦與羅摩等人在該論述語境中尚未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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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出現在論書對佛陀行跡的邏輯推論中,旨在透過對地理位置與行止合理性的分析,來釐清經文記載或特定事件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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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初次宣法地點的決定因素,強調是以適宜聽法者的所在地為準,體現佛陀隨機設教、以眾生根機為優先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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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設定某個論點(若爾)後,提出一個看似矛盾的經文偈頌(法善現頌),詢問如何進行邏輯上的調和(通),旨在透過破除疑義來確立正確的法義判準。
。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質詢的回答。
在毘曇論辯體系中,「通」指義理的邏輯自洽或兼容性。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論點在邏輯推演上,並非必須與另一條件完全一致或兼容,以排除不必要的推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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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詳細分析的說明,是毘婆沙(分析)論述結構中的邏輯轉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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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現行論述與經量部(Soutrāntika)之見解。
在部派佛教時期,不同部派在律藏(Vinaya)與論藏(Abhidharma)的詮釋上存在差異,此處明確指出該觀點不屬於經量部的教義體系。
。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引用核心的偈頌(文頌)作為論據或要義,隨後再展開詳細的釋義。
此句是用以標示該段落僅為偈頌原文,尚未進入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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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編纂或創作佛法文頌時,可能出現的增減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考證語境中,這涉及對經文原義的保持,以及分析在傳承過程中文字如何發生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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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地點(如鹿野苑)的聖格是否具有普遍性。
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某地是否僅為釋迦牟尼佛專屬的聖地,抑或在過去諸佛時代亦曾在此地開啟教法,以論證法義與地點之關係。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分析方法。
在定義法相或屬性時,若某項特徵不能涵蓋該類別的所有個體(一切),則不能將其視為該法的「決定」特徵或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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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假設性的論點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辯論與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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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佛陀或聖者宣說正法(轉法輪)時,其空間地點並非固定在單一處所,而是隨因緣而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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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毘曇分析法,透過對特定法相或狀態在不同條件下的成立與否進行細分,以釐清義理的邊界,區分必然成立(定)與非必然成立(不定)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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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對特定地點的定義辨析,明確指出在所列舉的三個地點中,第三個是指佛陀悟道時所在的菩提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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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生命轉移討論中,指涉天人因福盡壽終,由天界轉生至較低層次世界(如人間)時的過渡空間或降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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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力(ṛddhi)展現超自然現象。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神通是透過深層的禪定(三昧)而獲得的能力,佛陀以此作為方便法門,用以震懾外道或令眾生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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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生存境界的分析。
在討論眾生投生之處的分類時,將在三種可能的生存狀態或領域中尚未確定位置的狀態,定義為「生處」(即投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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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如輪般滾動,摧破一切邪見。
此處指佛陀初次於鹿野苑向五比丘宣說法輪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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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或阿羅漢在肉身死亡時,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的最終涅槃狀態或其發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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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說明某項教法或論述發生的具體地理位置,透過提及佛陀與婆羅痆斯仙人的論處及鹿林(鹿野苑),以確立該法義傳承的歷史背景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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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為憍陳那等五比丘初次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開始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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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透過詢問「婆羅門」名相的由來,進而對該身分之定義與特質進行詳細的毘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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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地理位置或名稱的問答紀錄,旨在釐清王城與河流的相對位置,屬於論書中對經文背景或名相的詳細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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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地名說明,旨在釐清文中提及之城市的名稱,確認其即為婆羅那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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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透過詢問特定名相(名稱)的由來,進而闡明該處所的特質、歷史背景或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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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典型的辯論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採用「問答」或「破立」的論證方式,先設定一個可能的質疑或對立觀點(若作是說),隨後再予以分析與解答,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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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聖地或條件下,諸佛必然會在此開啟教化、宣說正法,強調特定地點與法輪轉動之必然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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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仙人論處」這一地名的由來。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最勝仙人」的至高身分,以及在此地「初轉法輪」開啟正法教化、令眾生解脫的重大歷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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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起手式,用於提出假設性的對立觀點或前題,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反駁或進一步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透過此類句式引出不同部派的見解以進行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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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佛陀宣說正法(轉法輪)的特定條件或地點,指出某些特定情境並非所有佛陀共同的必然特徵,說明佛陀教化之方式隨緣而異,而非固定不變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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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討論,旨在釐清特定處所或心境在術語上應如何正確稱呼,以避免義理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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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佛陀出世時,佛陀本身以及其聖弟子們作為聖者(仙人)在世間的居所或活動處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將佛陀與聖弟子稱為「仙」(Rishi),是將其置於當時印度社會對最高智慧聖者的認知框架中進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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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正等覺佛未出世教化的期間,世間仍存在著獨覺(Pratyekabuddha)及其所處的境界或住處。
這是在毘曇論中區分不同覺悟等級聖者之存在狀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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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神通在不同時期的分佈。
在毘曇義理中,神通分為聖通與世俗通。
此處說明在缺乏能自覺證果的獨覺佛之時,仍可能有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世俗神通的仙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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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仙人住處」之名稱由來,透過說明該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恆常為仙人所居住,以此定義其空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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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義理主張、不同學派的見解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辨析、對照討論的學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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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進行名相辨析或案例推論時的表述,旨在明確指出仙人因業力而墮落的具體處所,以釐清受生與業報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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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具備神通的仙人,若遇不順之因緣(退因緣),仍會失去原有的成就而墮落,體現了因果律對修行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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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透過提出對特定地名由來的疑問,以引出後續對該地點之法義或歷史背景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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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鹿林」之名稱由來,說明該地因常有鹿羣棲息而得名。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釐清佛陀初轉法輪之地的地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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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故事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譬喻或歷史事例來輔助說明深奧的阿毘達磨法義,使學習者能透過具體情境理解抽象的心理或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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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施鹿林」名稱的由來,指該林地因被施予鹿羣而得名。
此為敘事性說明,交代佛陀初轉法輪之地的地名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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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之舉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具體的人物案例來佐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律則,此處將「羯蘭鐸迦長者」作為實例以供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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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在竹林精舍中挖掘池塘以利鳥類生存之舉,體現佛教對眾生之慈悲心,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討論律則或功德之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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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提供物質設施(池塘)來利他、令眾生得樂的佈施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佈施的種種形式或特定因緣下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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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施鹿林」名稱的由來,指出該地因符合前文所述的施予或保護特質,故而得名。
- 燈佛:指過去佛 Dipankara,曾為釋迦牟尼前身授記。
- 素怛纜毘柰耶阿毘達磨:指一種特定的律藏阿毘達磨傳統之論述。
- 阿毘達磨:意為「法藏」,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證的論書。
- 諸傳:指佛教教法在傳播過程中,由不同傳承系統或師徒口傳而流傳下來的各種說法。
- 婆羅痆斯:即現代印度的瓦拉納西(Varanasi),古印度重要的宗教與文化中心。
- 仙人鹿苑:佛陀初轉法輪之處,位於波羅奈(Vārāṇasī)附近。
- 不定:指在論議中尚未確立、存在分歧或不確定的判定。
- 四處定:指佛陀在成道前經過的四個禪定地點。
- 菩提樹處:佛陀在菩提伽耶(Bodh Gaya)悟道之處。
- 天上: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由善業而生的天道。
- 處:指特定的生存空間、處所或狀態。
- 神變:指神通變化,是修行者透過禪定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 佛生處:佛陀出生的地點。
- 般涅槃處:佛陀圓滿進入涅槃、肉身滅盡的地點。
- 菩提樹:佛陀在菩伽耶悟道時所坐的樹,象徵覺悟。
- 四兵:指護法天兵,通常指四大天王率領的部隊。
- 輪:指輪迴或心法流轉的循環過程。
- 欲:指渴愛或欲求,是驅動輪迴前進的核心動力。
- 思惟:梵文 vitarka 或 vicāra,指心意識對法(對象)的審視、思考或衡量。
- 無欲:指對世俗權力、財富或感官享樂的不再追求,是出離心的表現。
- 命難:指生命受到威脅或面臨死亡的危險。
- 菩提樹神:守護菩提樹的天神。
- 白:佛教譯經中對上位者陳述的敬語,意為告知或稟告。
- 金剛座: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之處,象徵堅固不可摧毀。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正確的覺悟,即佛之果位。
- 王:指世俗的國王,在論書中常作為比喻或情境設定中的人物。
- 供養:以物質或心念將敬意奉獻給佛、法、僧或聖物,以積累功德。
- 法善現頌:指前文引用之由名為「法善現」者所作的偈頌,用於佐證地點之界定。
- 天上來:指從天界壽盡而準備投生其他世界的眾生。
- 下處:指從較高層次的境界(如天界)投生到較低層次境界的目的地。
- 佛去世:指佛陀入滅(涅槃)。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追求解脫或真理但方法與見解不符正法的修行者或教派。
- 異學:指與佛教教義不同的學說或見解。
- 師:在此指導師,通常指佛陀或高位覺者。
- 常住處:指恆常安住的境界或處所,在毘曇論中常指特定的禪定狀態或天界果位。
- 二眾:指文中提到的兩個對立羣體或兩個人。
- 鬪諍:指爭論、鬥爭或意見不合而產生的衝突。
- 長者:古印度社會中具有高地位或領導地位的人。
- 居士:在家修行佛法的信徒。
- 誠言:誠實的誓言,指以真實情況發誓,以期產生某種結果或證明事實。
- 瑞相:吉祥的徵兆,指由善業或真理感應而顯現的異常且吉祥的現象。
- 驗:指感應、徵兆或驗證結果。
- 誠諦言:梵語 Satyakravacana,指以真實之事作為誓言或宣告,以期產生特定效果或證明真實性。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一,又稱忉利天。
- 石師子:石造的獅子像。獅子在佛教中象徵佛陀的威儀與法力的強大。
- 哮吼:指師子吼,比喻佛法宣說時的威猛與無畏,能令外道與煩惱折服。
- 師子口:常見於佛教建築之裝飾,象徵如來法音如師子吼,威德莊嚴。
- 花鬘:由花朵編織而成的長帶,用於供養或裝飾。
- 周遍:毘曇術語,指遍佈所有地方,無處不在或完全覆蓋。
- 未曾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之事,常用於形容佛陀的殊勝功德或神通表現。
- 居止:指僧侶在僧團中的居住與生活方式。
- 大神變:指巨大的神通變化,能改變形相或創造幻象。
- 處定:指顯現神通時所處的禪定狀態或定境。
- 六大城:古印度當時著名的六個大城市。
- 不許:指佛陀在制定戒律或闡述教義時,對錯誤的見解或不當的行為予以禁止或不予認可。
- 室羅茷悉底城:古印度地名。
- 嗢達洛迦曷邏摩子:人名,為梵語音譯名。
- 頞邏茶迦:人名。
- 羅摩:人名。
- 命終:佛教術語,指生命結束,死亡。
- 摩揭陀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佛陀弘法的主要區域。
- 應初聞法者:指具備足夠根機,適合首次聽聞佛法而能領悟的人。
- 素怛纜:經量部(Soutrāntika)的音譯,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以經藏為準,對論典持保留態度。
- 毘柰耶:律藏,指關於僧團戒律與管理制度的教典。
- 文頌:指以偈頌(Gatha)形式撰寫的文字,旨在簡練地概括法義,便於記憶。
- 初轉法輪:佛陀悟道後第一次宣說正法,象徵教法之開啟。
- 決定:指對法義的確定判斷或最終定論,在論理分析中指得出無可爭議的結論。
- 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而投生的處所或境界。
- 般涅槃:指最終的涅槃,特指佛或阿羅漢在肉身死亡時,完全熄滅煩惱且不再輪迴的狀態。
- 婆羅痆斯仙人:指婆羅墮(Bharadvāja),一位著名的婆羅門仙人,後皈依佛陀。
- 鹿林:即鹿野苑(Isipatana),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論處:指進行法義討論、辯論的場所。
- 王城:指古代印度王國的都城。
- 仙人:指古印度的聖者或仙人(Ṛṣi),通常指具備神通或深厚禪定、研究哲學的修行者。
- 最勝仙人:指佛陀,意為最殊勝的聖者或覺者。
- 仙人論處:文中提及的特定地名,因佛陀在此講法而得名。
- 住處:指修行者安住的物理處所或心靈的定境。
- 佛大仙:指佛陀作為大仙人(Maharishi)的身分,強調其具備聖者特質。
- 聖弟子仙眾:指證得聖果且被視為仙人的弟子羣。
- 所住:指居住的地方或安住之處。
- 獨覺仙:指獨覺(Pratyekabuddha),即在沒有導師指導下,依前世因緣自行證悟解脫的聖者。
- 不出世:指正等覺佛未在世間現身教化。
- 世俗五通:未證聖果而透過禪定獲得的五種神通。
- 仙:具備神通但仍處於世俗輪迴中的修行者。
- 已住今住當住: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居住狀態。
- 墮:指因福盡或造惡,從較高的精神狀態或天界墜落至較低之處。
- 退因緣:導致修行進度倒退或從高位階墮落的條件與原因。
- 施鹿林:即鹿野苑(Mrigadava),位於波羅奈近郊,是佛陀成道後初次轉法輪、向五比丘講經的聖地。
- 梵達多:人名,此處指故事中被提及的一位國王。
- 羯蘭鐸迦:人名,音譯自梵語(Kalandaka),在此作為論證之實例。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羅闍gir (Rājagṛha),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竹林園:由頻婆舍羅王捐贈給佛陀的精舍,是佛教最早的僧團居所。
- 羯蘭鐸迦鳥:一種鳥類名(Kalaṇḍaka)。
- 羯蘭鐸迦池:Karandaka pool,此為特定池塘之名稱。「羯蘭鐸迦」在梵文中原意為小籃。
有說。應言轉法輪處定問若爾然燈佛本 事當云何通。答此不必須通。所以者何。此 非素怛纜毘柰耶阿毘達磨所說。但是傳說 諸傳所說或然不然。若必欲通者應知過去 燈光城即是今婆羅痆斯。過去喝利多羅山 即是今仙人鹿苑。若作是說。佛轉法輪處定 者。彼說有四處定二處不定。四處定者謂菩 提樹處。轉法輪處。天上來下處。現大神變處。 二處不定者謂佛生處及般涅槃處。云何得 知菩提樹處定。答曾聞過去有轉輪王。導 從四兵飛空而過至菩提樹上。其輪便止 欲前不得。王遂惶恐作是思惟。我今將無 欲失王位或命難耶。時菩提樹神即白王 曰。大王勿怪王不失位亦無命難。王不 見下菩提樹耶。此中有金剛座一切菩薩 皆於此座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王欲過者 可避此處從餘道往。時王便下種種供養 菩提樹已從餘道去。以是事故知菩提樹 處定。轉法輪處定者如前所引法善現頌。復 云何知天上來下處定。答曾聞佛去世後此 處有難事起諸苾芻等並皆捨去。外道異學 來居其中。後諸苾芻來索其處。語外道曰。 此是我師天上來處可速避去。諸外道言。此 是我等常所住處。因此二眾大興鬪諍。近住 城中長者居士諸官僚等來解其諍而不能 得。乃至王自解之亦不能定。時諸苾芻告 外道曰。今當與汝俱設誠言應屬誰者當 有瑞相。外道言爾。彼遂先請而空無驗。苾 芻即復作誠諦言。此處若是一切如來昇三 十三天為慈母說法經三月已下來處者 當現瑞相。時彼住處大石柱上有石師子 即便哮吼。外道驚恐即時捨去。從師子口 復出眾寶花鬘纏遶石柱皆悉周遍。時眾 觀者歎未曾有。於是苾芻遂共居止。以是 故知佛從天上來下處定。復云何知現大神 變處定。答曾聞外道於六大城被佛追尋 無所投迹。遂共聚集請與如來捔其神變。 佛皆不許。後至室羅茷悉底城方始許可 為現神變。無量外道歸佛出家以此故知現 大神變處定。有說。諸佛轉法輪處不定。所以 者何。若嗢達洛迦曷邏摩子。及頞邏茶迦 羅摩不命終者。佛豈捨摩揭陀國往婆羅 痆斯。故知但隨應初聞法者所在即於彼 處而轉法輪。問若爾法善現頌當云何通。答 此不必須通。所以者何。此非素怛纜毘柰耶 阿毘達磨所說。但是文頌。夫造文頌或增或 減。若必欲通者過去亦曾有佛於此初轉 法輪。非謂一切故非決定。若作是說。轉法 輪處不定者。彼說有三處定三處不定。三處 定者謂菩提樹處。天上來下處。現大神變處。 三處不定者謂生處。轉法輪處。般涅槃處。 如所說佛於婆羅痆斯仙人論處施鹿林中。 為憍陳那等轉正法輪。問何故名婆羅痆 斯。答此是河名去其不遠造立王城。是故 此城亦名婆羅痆斯。問何故名仙人論處。答 若作是說。諸佛定於此處轉法輪者。彼說 佛是最勝仙人皆於此處初轉法輪故名 仙人論處。若作是說。諸佛非定於此轉法 輪者。彼說應言仙人住處。謂佛出世時有 佛大仙及聖弟子仙眾所住。佛不出世時有 獨覺仙所住。若無獨覺時有世俗五通仙 住。以此處恒有諸仙已住今住當住故名 仙人住處。有說。應言仙人墮處。昔有五百 仙人飛行空中至此遇退因緣一時墮落。 問何故名施鹿林。答恒有諸鹿遊止此林 故名鹿林。昔有國王名梵達多。以此林 施與群鹿故名施鹿林。如羯蘭鐸迦長者。 於王舍城竹林園中穿一池以施羯蘭鐸 迦鳥。令其遊戲因名施羯蘭鐸迦池。此亦 如是故名施鹿林。
此為提問句,旨在引導後文對「正法」之定義、特徵或分類進行嚴密的分析與論述。
在毘曇部論典中,此類提問通常是為了建立正確的法學分類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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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時,明確指出解脫道中屬於「無漏」範疇的心理組成要素。
在毘曇學中,區分「有漏」(染污)與「無漏」(清淨)是判別凡夫與聖者、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關鍵。
此處列舉的四類要素構成了從基礎修行到最終覺悟的完整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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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序論,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明確「作論之因」能幫助讀者理解該論旨在解決哪些教義爭議或釐清哪些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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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說明採取特定分析路徑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並釐清佛陀在契經中所闡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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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述格式,用於引入特定論師(此處為「伽」)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對比、辨析或證成。
- 正法:指真實、正確的教法或符合真理的法性。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無漏:指不被煩惱染污,或已斷除煩惱的清淨狀態。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成道的基礎能力。
- 力:指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根成熟後能對治煩惱的力量。
- 覺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道支:指八正道,是修行解脫的具體路徑。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的論著,旨在闡明法義。
- 分別:在毘曇論語境中,指透過分析、辨析來釐清法相或義理的過程。
- 伽:此處為音譯人名,指論書中提及的某位論師或學者。
云何正法。答無漏根力覺支道支。問何故作 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伽他說。
本句描述佛陀在三世中能除盡一切煩惱(愁毒),並透過對正法的實踐與尊重,證悟並安住在法性(事物的真實本質)之中。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正法修行而達到斷除煩惱、證得真理的必然結果。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愁毒:指使心不安的憂愁與煩惱之毒,泛指一切煩惱(Kleshas)。
- 法性:指法之本質(Dharmatā),即事物的真實狀態。
三世三佛陀能破諸愁毒 彼皆重正法恒住於法性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佛陀親口所說的「經藏」作為權威依據,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經藏(Sutra)的權威高於論書(Sha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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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有兩位補特伽羅(個人)具備守護並傳承正法的能力。
在毘曇部論典中,對於「補特伽羅」作為實體或名言的討論是核心課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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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界定行為的主體。
透過區分「說者」與「行者」,將言說(口業)與實踐(身業)的執行者分開討論,以精確分析心法與業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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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正法在世間存續的時限。
根據律藏的記載,預言佛陀的正法將維持千年的壽量,這通常與法滅的次第相關,旨在提醒修行者珍惜正法,勤加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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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正法滅時的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探討導致正法壽量縮短的種種因素,其中提及度女人出家被視為使正法存續時間減少五百年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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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各處廣行教化,宣說能導向解脫的正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前提,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對機說法、教法差異或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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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分別」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或概念化的心理過程。
此處「不分別」是指心在面對特定法(dharma)時,不產生主客對立或概念上的區分,處於一種純粹的覺知或無分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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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釐清「正法」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正法是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用以區別於不正確的見解或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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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論書(阿毘達磨)與經藏之間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旨在對佛陀的教法進行系統化的分析與詳細闡釋,但其所有論點必須以佛陀親口宣說的『經』為最終依據,不可脫離經義而自行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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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
在毘曇學體系中,論書(Vibhāṣā)的功能在於對原典中簡略或未詳述的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補充,以確保佛法名相的義理完整且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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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五根、五力與八道支,在法相分類上是否仍被定義為能導向解脫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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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用於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以便隨後對該法相或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推演或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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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過程中,常透過質詢「為何某處未提及某法」來推導出隱含的義理,或釐清不同經文表述之間的差異,以確保法相分析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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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辯論體,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義。
在毘曇分析中,唯有遠離煩惱污染的「無漏」狀態才被視為能導向解脫的「正法」;若有漏法亦能稱為正法,則與解脫之義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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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觀點、學說或不同宗派解釋的轉折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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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或觀點亦符合正法之定義,不屬於邪見或誤導之法。
。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論書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旨在窮盡義理,對經文中省略或未明言之處進行嚴密的邏輯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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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教學中「不言之教」的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若佛陀答應解釋某義而未實際說出,意在提示該義理已隱含在先前的教法中,或其深義超越言語,需由修行者依義理推導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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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從有漏(凡夫)到無漏(聖者)的過渡過程。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在正式證悟之前,透過心理努力而產生的準備狀態。
此處指出,即便根器本身仍處於有漏狀態,但其在修行中的運作過程,可被視為達成無漏境界的加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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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以大攝小」的邏輯。
當核心的根本原理(根本)被闡明後,其衍生的具體實踐或準備步驟(加行)已包含在該原理的範疇之中,無需重複贅述。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精簡且系統化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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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根」在不同心法狀態下的屬性轉換。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根(如信、精進等)在世俗運作時是有漏的,但當這些根被運用於出世間的修行過程(加行)中,其功能轉化為支持解脫的運作,因此在該特定狀態下被定義為「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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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系統分析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相或議題,歸納於先前已討論過的總則或類別之中,以避免重複論述,體現了毘曇論嚴謹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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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特定法義的不同見解、學說或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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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漏」指煩惱(āsrava),凡夫或未解脫者的根(如感官或心法)若伴隨煩惱而存在,則屬於輪迴的因,不能被視為導向解脫的清淨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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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漏」與「正法」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kleshas)。
無漏法因其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故被定義為正法;而有漏法雖可能包含善法,但因仍有煩惱隨附,無法徹底解脫,故不被視為究竟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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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漏法(受煩惱染污之法)必然伴隨缺陷與危險。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繫於輪迴的煩惱,因此有漏法無法導向究竟的解脫,必然存在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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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教法是否為「正法」的標準在於其是否「無過患」。
若教法包含邏輯矛盾、義理錯誤或導致不益之果,則不能稱為正法。
此處強調正法必須具備完備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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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正法」的必要條件。
正法必須同時具備「清淨」(無煩惱染污)與「可稱讚」(能導向解脫且符合實相)這兩個屬性,方能稱為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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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貪、嗔、癡)。
有漏法是指被煩惱染污、導致輪迴的現象。
由於正法是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真理或修行,其性質與有漏法完全相反且不能共存,因此有漏法不能被稱為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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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的效能。
在毘曇義理中,正法是指能正確揭示法相、導向解脫的教法。
透過修行正法,能斷除輪迴的因緣,從而徹底脫離生死流轉,證得不再還生的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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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正法」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是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污,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狀態。
由於正法必須具備清淨、能導向解脫的特質,而有漏之法並不具備此特質,因此不能被稱為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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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路徑中的不同要素(如四念住、八正道中的正斷以及神通能力)是否皆被定義為「正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哪些法是直接導向解脫的道法,以及神通等能力在正法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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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辨析與論證風格。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常採取質詢方式,指出若某個前提或見解成立,則在相關的經文或論述中應有對應的表述;若缺乏該表述,則可用以反證原命題的不可靠或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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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邏輯,採取反問法。
作者透過列舉修行路徑中的核心要素(如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及四念住),質詢對方的觀點若成立,是否會導致這些公認的正法修行要素被否定,藉此證明原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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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確認前文所討論的觀點、教法或見解符合佛陀所揭示的真理,判定其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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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透過提出質疑(問),針對前文的論點或前提,指出在相關經文或論述中缺乏對該點的說明,藉此推動論證的深化與嚴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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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經論詮釋之法。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當佛陀或論師答應解釋某事卻未直接表述時,並非遺漏,而是暗示該義理已在脈絡中包含,或其深意需由修行者自行體悟,即所謂的「義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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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討論在特定文本語境中,使用「根」(主導功能)比使用「住」(停留狀態)更為契合義理,因此在該處僅提及前者而捨棄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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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說明念住(四念處)、正斷(正精進之斷惡)以及神足(神通力)等修行成果或心法,在義理上均被納入目前討論的特定範疇之中,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心法精確的歸類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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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類別,指出四念住雖以正念為核心,但因其能導向智慧的生起,故被視為「慧根」。
在毘曇的法相分類中,四念住的功能被歸納在慧力、擇法覺支與正見等智慧心法的範疇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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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精進」的不同名相之關係。
四正斷(具體的修行方法)在實質上等同於精進根(心理能力),且同樣被歸類於五力中的精進力、七覺支中的精進覺支以及八正道中的正勤。
這顯示了同一法義在不同教法體系(根、力、覺支、道)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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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三十七道品之間的內涵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四神足(欲、精進、心、捨)被視為成就定力的根基(定根),且在法相分類上,其義理被包含在定力、七覺支中的「定覺支」以及八正道中的「正定」這三類定法之中。
- 補特伽羅:梵語 Puggala 之音譯,指「人」或「個人」。
- 住持:指維持、守護並傳承。
- 說者:指進行言說行為的主體。
- 行者:指進行實踐或行動行為的主體。
- 度女人出家:指允許女性受戒出家成為比丘尼。
- 減五百:指正法存續的壽量減少五百年。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根本:指最基礎的依據或權威之源。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污染,仍處於輪迴狀態。
- 義有餘:指文字表述之外,仍有深層的含義或未盡之意。
- 有漏根:指仍伴隨煩惱(漏)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
- 加行:指在證悟之前,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心理準備或修行努力。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別事物歸納、包含在某個總類或定義之中。
- 無漏加行:指不被煩惱污染的修行實踐或心理運作過程,旨在導向解脫。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法,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過患:指法義上的缺陷、危險或導致痛苦的因素。
- 清淨:指遠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相違:指性質相反、相互矛盾或不能共存。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念住:指四念住,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
- 正斷: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精進,包括斷除未生之惡與令已生之惡斷除。
- 神足:指神足通,一種能隨意變現、移動或出入空間的神通能力。
- 此中:指在目前討論的經文、論述或特定的法義範圍之內。
- 若爾:意為「如果如此」,邏輯推論中的假設條件。
- 住:指心念的停留或習氣的留存,指一種持續的心理狀態。
- 隨順:指義理相符、契合或一致。
- 四念住: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
- 慧根:指能生起智慧的根本心法。
- 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分析、辨別法相的智慧。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所攝:論書術語,指被包含在某個類別、定義或範疇之中。
- 四正斷:指防止未生惡、斷除已生惡、令未生善生、令已生善增長。
- 精進根:五根之一,指能令心不懈怠、勇猛精進的心理能力。
- 精進力:五力之一,指精進根成熟後,能對治懈怠的強大力量。
- 精進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導向覺悟的精進心。
- 正勤: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努力。
- 四神足:指欲、精進、心、捨四種能成就神通的基礎。
- 定根:指能生起定力的根本因素。
- 定覺支:七覺支中的「定覺支」,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 正定:八正道中的最後一項,指正確的禪定狀態。
又契經說。有二補特伽羅能住持正法。謂 說者行者。毘柰耶說我之正法應住千歲。或 復過此由度女人出家便減五百。世尊 雖於處處說正法言。而不分別。云何正法。 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未說者今應說 之故作斯論。問有漏根力道支是正法不。若 是者。此中何故不說。若非者何故無漏是正 法有漏非耶。有說。彼亦是正法。問此中何故 不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 次有漏根等是無漏加行。若說根本則已攝 加行故不別說。復次有漏根等是無漏加行 故亦名無漏。是故已攝在前所說中。有說。有 漏根等非是正法。問何故無漏是正法有漏 非耶。答以有漏法有過患故。要無過患乃 名正法。復次是清淨是可稱讚名為正法。 有漏法與此相違故非正法。復次正法者能 永出生死得般涅槃。有漏不爾故不名正 法。問念住正斷神足為亦是正法不。若是者 此中何故不說。若非者何故根力覺支道支 是正法念住等非耶。答彼亦是正法。問若爾 此中何故不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 義有餘。復次若說根等則於此文隨順念 住等非順此文是故不說。復次念住正斷 神足皆亦攝在此所說中。謂四念住即慧根 慧力擇法覺支正見所攝。四正斷即精進根 精進力精進覺支正勤所攝。四神足即定根 定力定覺支正定所攝。
本句探討「正法」存續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語境中,「正法住」是指佛陀的教法在世間仍能被正確領悟並實踐,且能產生聖果的時期。
此句為設問,用以引出對正法住之時間與條件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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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辯論的邏輯起手式,探討「行法」(有為法)是否具有「住」(持續存在)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之特徵為剎那生滅,若能「住」,則與無常之本質相悖,此處旨在透過假設來推導後續的否定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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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判定「正法滅」的標準或時間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正法、像法、暗法之次第演變的分析,探討真實教法在世間消失的具體徵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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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辯論的回答,旨在分析在特定時間點上,執行某種法(行為或心法)的主體或該法本身若發生滅盡,其對因果次第或法相影響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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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提問,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確的見解,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鋪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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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證過程中採取特定分析方法的目的,旨在透過「分別」(辨析)來精確掌握佛陀在契經中所揭示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透過嚴謹的分析與區分,將經文的含義釐清,是建立正確正見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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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旨在表明前述義理具有經據,以佛陀之教言作為論證的權威依據,確保論述不脫離佛法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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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毘奈耶」(律)並非單純的規條,而是如來基於覺悟之智,為導向解脫而宣說的法。
在毘曇論語境中,律法與覺悟之理相統一,旨在調伏身心,建立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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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Dharma)具有超越物質特性的性質,不受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物理影響而毀損或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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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特定類別的眾生(補特伽羅)在世間出現的現象。
在毘曇義理中,補特伽羅被視為對五蘊聚合體的假名稱呼,而非真實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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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與法的性質。
惡欲與惡行導致不善法(惡法)的成就,而此類法不屬於解脫之正法。
佛法(法)的教義旨在全面分析現象,故既說明正法(善法),亦說明非法(不善法),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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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三藏(經、律、論)之間的互補與解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指透過非律藏(如論藏或經藏)的分析與法義,來闡明律藏中戒律的深層義理、適用標準或制度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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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分類。
指在律藏(Vinaya)的記載中,亦包含了一些不屬於戒律規範(非律)的教理或分析內容,用以區分制度規範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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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力量或狀態能將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三無數劫)中積累的善法功德徹底消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討論功德的毀損、業力的對抗或特定法相的消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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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經藏(契經)在教導時,有時會採取概括性的說法,而未對法相進行嚴密的分析與區分,這正是需要透過阿毘達磨(論藏)來進行詳細辨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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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判定「正法」在世間延續的標準或時間界限,旨在釐清正法住世與法滅之間的區分,是毘曇論中關於法時與教法傳承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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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正法」滅失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法是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與修行實踐,此處在詢問正法滅盡的具體時機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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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論書(Śāstra)的權威性源於對經藏(Sutra)的詮釋。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旨在將佛陀散見於各經的教法系統化,因此必須明確其依據的經文,以確保法義不偏離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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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撰動機。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將複雜的法相拆解並精確定義。
若先前論述中對某些法相未作區分,則在此處予以詳細分析,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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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分項開端,旨在將「正法」之義理區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毘曇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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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正法依其境界或適用對象區分。
世俗正法是指在世間層面被認可、實踐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是修行者在達到出世間聖果前所依止的真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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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正法」區分為世俗與勝義兩種層次。
勝義正法是指超越名言概念、直指法之自性(svabhāva)的究極真理,是毘曇分析法相、破除虛妄執著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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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真理被分為「勝義」與「世俗」兩個層次。
本句指出「世俗正法」是指為了方便溝通與教化,而使用語言、文字等概念標記來描述的真理,這屬於假名安立的層面,而非真理的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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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聖典的三大組成部分:經(佛陀之教言)、律(僧團之戒律)與論(對經律的系統分析),合稱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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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勝義正法與世俗正法相對,特指能直接導向涅槃、斷除煩惱的聖道。
此聖道由無漏的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組成,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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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為法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行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此處旨在將其進一步細分以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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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對佛陀所傳授之正法進行承接、維護與實踐,確保教義之純正不至失傳或被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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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達成某種證悟(如道之證悟)後,用以維持該境界不退失的法。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探討證悟狀態的持續性及其依託的心理因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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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持教法」的具體實踐方式。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維持教法包含兩個層面:一是透過「讀誦」來保存教法的文字(聲相),二是透過「解說」來傳承教法的義理,確保正法在形式與內涵上都能完整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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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持證法」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修證無漏聖道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漏),進入聖者境界,達成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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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在世間的延續依賴於實踐者的傳承。
在毘曇義理中,法義的保存需透過合格的持教者(實踐者與傳播者)不斷相續,如此才能防止正法滅失,使正確的教義與修行法門得以長久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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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法的延續需依賴於實踐者的相續。
勝義正法(究竟真理)的久住,不在於文字的保存,而在於有證悟經驗的修行者能代代相傳,使法義在實踐中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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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與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特定的法(彼)作為條件而滅,則依其而成立的正確狀態或法理(正法)亦隨之滅失,強調因果與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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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正法(真理)的非物質屬性。
正法是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其成立與存在不依賴於任何物理空間或物質支撐,強調真理的獨立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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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法(如心所或某些心理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有情眾生中由有為法(行法)所構成的連續生滅流轉(相續)而得以維持。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無我」與「相續」的分析,即沒有恆常的實體,僅有法流的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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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中之疑問,探討佛陀在說法時,其心意識所處的時分(時間長短或時間性質)為何未被明確界定。
在毘曇學中,對於心法之生滅與持續時間有極其精細的分析,此處在討論說法這一活動在時間維度上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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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組成之分析。
在該語境中,「正法」指分析中的主導法或主要心法,「隨行法」指與之同時生起、共同運作的伴隨法。
此處解釋提及隨行法的原因,在於說明這些伴隨法與主導法在時間上共存較久且關係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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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以佛陀在世時的原始正行(正確的修行方式)為準則,以此作為衡量修行是否正信、正行的標準,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義準確性與傳承一致性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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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涅槃後的初期階段,正法依然完整地存在於世間,尚未進入法將滅時的衰退期,強調正法在特定時間段內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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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的延續依賴於實踐者的存在。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法義的傳承不僅在於文字記錄,更在於有具足正見且能行持的人;若缺乏實踐者,正法將失去在世間運作的條件而迅速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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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引用格式,旨在透過引用佛陀對阿難陀的教導,為後續的毘曇法義分析提供經據(經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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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所制定的律法(毘柰耶)。
「善說」強調佛陀依眾生根機,圓滿且正確地制定律則,旨在令僧團清淨,為修行提供製度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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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女性出家與正法壽量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討論僧團組成對法脈延續之影響,以假設語氣說明若限制女性出家,正法將維持千年的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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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討論數量、時間或法相等級的界限,表示某種情況可能超出前文所設定的標準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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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在允許女性出家前之考量,指因女性入僧團而導致正法在世間的存續時間縮短。
此為論書在分析佛陀慈悲與法時之因果關係時所引用的傳統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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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中提出的質疑,針對佛陀關於正法存續時程的教說進行邏輯探討,旨在釐清正法消亡的預言與實際存續時間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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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用於解釋特定教義的依據。
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密意」是指佛陀說法中深奧、非表層的真實意旨。
此處說明該說法是基於解脫狀態之不可動搖、堅固不壞的深層義理而開示,用以化解表象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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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女性出家與正法久住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中,探討若不允許女性出家,是否能使正法(或解脫之法)在世間維持更長時間且不衰減。
這反映了當時論師對於女性修行能力及其對僧團影響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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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將滅之過程中的一種狀態。
指修行者雖能在形式上堅守戒律並精通教理(戒聞),但缺乏實證的智慧,未能真正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屬於有學但未證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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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允許女性出家為比丘尼而產生的律儀問題或弊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涉及對佛陀允許女性出家之決定及其後續對僧團管理、律儀影響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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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證過渡語,用於引出不同學派或論師對同一法義的異見,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辨析、羅列諸說後再行定論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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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項教義的表述並非通用原則,而是基於對「不實行八尊重法」這一特定情況的深層意圖(密意)而宣說,體現了佛法依機說法、針對特定對象或狀態而設的教化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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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尼戒律中「八尊重法」對維護正法壽量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觀點中,僧團的威儀與制度秩序(如八尊重法)被視為正法能久住世間的條件之一;若廢除此制度,將導致正法在世間的傳承時間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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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實踐對三寶的恭敬(八尊重法)能延長正法在世間的存續時間,強調修行者的行為與正法住世之久暫存在因果關聯。
- 行法:指有為法(Samskara-dharma),由因緣和合而生,具備生滅特性的現象。
- 滅:在此指教法在世間的消失,或不再有人能正確實踐並證悟。
- 行法者:指執行特定法(dharma)的主體,或指正在運作的該法本身。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嚴謹著稱。
- 地界:代表堅硬、支持性質的物質基本元素。
- 水界:代表凝聚、潤澤性質的物質基本元素。
- 火界:代表溫熱、成熟性質的物質基本元素。
- 風界:代表鼓動、流動性質的物質基本元素。
- 惡法:指不善法,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現象或見解。
- 三無數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三個無法計算的劫。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世俗:指世間、常情之層次,與出世間(Lokuttara)相對。
- 勝義:指究極的真理(Paramārtha),在毘曇體系中特指不依賴名言概念、真實存在的法之自性。
- 世俗正法:指在世間語言層面上所表達的正確教法,與究極真理(勝義)相對。
- 名句文身:指由名稱、句子、文字所構成的語言形式或文字表述。
- 勝義正法:指究竟的真理或能導向解脫的聖道。
- 聖道:指聖者所行的解脫之道,能斷除煩惱。
- 根、力、覺支、道支:指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
- 教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義與修行方法。
- 持證法:指維持、保持證悟狀態的法(dharma)。
- 持教者:指承接、實踐並傳播佛法教義的人。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法義或傳承不間斷地延續。
- 持證者:指既能持守教法,又能親自證悟真理的修行者。
- 時分:梵語 kāla,指時間、時段或特定的時間單位。
- 說法住:指在說法過程中,心意識所處的狀態或持續的時間。
- 隨行法:與主導法同時生起、共同運作的伴隨心法。
- 正行: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行為或戒律實踐。
- 滅度: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於世。
- 滅沒:指教法在世間消失或不再被傳承。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常在經中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度:指接納為弟子或授予出家戒。
- 解脫:擺脫煩惱與痛苦的束縛,達到涅槃的狀態。
- 密意:佛陀說法中深奧、不直接顯現的真實意旨。
- 堅固:指法義不被破壞,正法久住。
- 戒聞:指持戒(śīla)與聞法(śruta),即律儀的實踐與對教法的學習。
- 等持:指對修法能保持穩定、堅定地維持。
- 過失:指違反律儀、造成不便或產生缺陷之處。
- 八尊重法:指八種恭敬禮節或尊重規範。
- 歲住:指法在世間停留、存續的時間長短。
- 住世:指正法在人間被正確傳承、修行且能獲證果的期間。
齊何當言正法住。答若時行法者住。齊何 當言正法滅。答若時行法者滅。問何故復 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 說。迦葉波當知如來所覺所說法毘柰耶。非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所能滅沒。然有一類補 特伽羅當出於世。惡欲惡行成就惡法非 法說法法說非法。非毘柰耶說毘柰耶。於 毘柰耶說非毘柰耶。彼能滅我三無數劫所 集正法令無有餘。契經雖作是說而不 分別。齊何當言正法住。齊何當言正法 滅。彼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 今應分別故作斯論。此中有二種正法。一 世俗正法。二勝義正法。世俗正法謂名句文 身。即素怛纜毘柰耶阿毘達磨。勝義正法謂 聖道即無漏根力覺支道支。行法者亦有二 種。一持教法。二持證法。持教法者謂讀誦 解說素怛纜等。持證法者謂能修證無漏聖 道。若持教者相續不滅能令世俗正法久住。 若持證者相續不滅能令勝義正法久住。 彼若滅時正法則滅。故契經說我之正法不 依牆壁柱等而住。但依行法有情相續而 住。問何故世尊不決定說法住時分耶。答 欲顯正法隨行法者住久近故。謂行法者 若行正行恒如佛在世時。及如滅度未久 時者則佛正法常住於世無有滅沒。若無 如是行正法者則彼正法速疾滅沒。如佛 告阿難陀言。於我善說法毘柰耶中。若當 不度女人出家者我之正法應住千歲。或 復過此。由度女人出家故令我正法減五 百歲。問若正法住猶滿千年何故世尊作如 是說。答此依解脫堅固密意而說。謂若不 度女人出家應經千歲解脫堅固。而今後 五百歲唯有戒聞等持堅固非解脫者。皆是 度女人出家之過失耳。有餘師說。此依若 不行八尊重法密意而說。謂若度女人出家 不令行八尊重法者則佛正法應減五百 歲住。由佛令彼行八尊重法故正法住世 還滿千歲。
此句探討「法滅」之理,即佛陀所傳之正法在世間如何逐漸衰減直至消失的過程與原因,屬於對法滅次第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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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衰減至將盡之時的世間徵兆。
在毘曇論的時序分析中,正法的滅盡並非突然發生,而是伴隨著特定的社會與政治現象(如特定國王的出現)作為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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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論典中,通常作為論述的開端或案例引入,說明世俗統治者(王)與其所遵循或涉及的法(規律、法則或現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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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統治者缺乏正法(正義、道德與真理)的治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導致社會混亂、眾生苦難或正法衰退的外部環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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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具法者)的現前特徵與影響力。
強調以「威德」與「慈仁」並行,方能調伏廣大的五印度眾生,體現佛法感化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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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投生環境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缺乏善根或佛法資糧(無法)的人,因過去業力牽引,會投生於社會地位最低且受排斥的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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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持有強烈敵意且根機極其遲鈍的人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人不僅具備個體的愚癡(頑嚚),且形成了集體的排斥心理(合縱),說明瞭某些外道或頑劣眾生在面對正法時,會產生強烈的抗拒與共同對抗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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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理環境的變遷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世界構造討論中,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演變或某種自然現象(如水淹或地變)的推移路徑,體現物質世界的無常與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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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志)的導向對佛法傳承與實踐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的質與向決定了果報;若心志偏差或不正,將導致佛法在實踐與傳播上產生嚴重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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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毀壞佛教聖物(窣堵波)與僧團居所(僧伽藍)的行為,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難、外道破法或對佛教持有敵意的惡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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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害具德比丘的嚴重罪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殺害同時具備「多聞」(博學)與「持戒」(清淨)特質的比丘,其果報極重,屬於不可迴避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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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經典被徹底毀滅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滅或教法消失的極端情況,強調毀滅之徹底,不留任何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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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古代國王擴張領土之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歷史或傳說敘事通常用於佐證特定法義,或說明世間權力變遷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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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人物隨後率領軍隊與對方展開戰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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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戰爭結果與生命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或世間權力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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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派遣使者,廣泛召集各地的修行者(沙門)與佛陀弟子,以進行集會或傳達教令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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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眾生或特定對象聚集於特定國土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法會的組成、國土的性質或眾生的聚集情況,以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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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供養者終身支持修行者的誓願。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出家僧侶提供「四事」的基本供養,以確保修行者能無憂地專注於法義研究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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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論典的嚴密論證語境下,強調在列舉法相、條件或要素時,必須確保所有必要的構成部分皆已齊備,不可有任何遺漏或短缺,以維持教理或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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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地點的集會,體現了當時佛教僧伽的組織規模與地域分佈,通常與重大法會或結集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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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國王以恆常心進行佈施,展現其深厚的信心與供養之願。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善業的積累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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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比丘獲取物質供養與其後續狀態或行為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探討利養對心境的影響,或作為分析律儀規範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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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出家動機中的世俗因素。
在分析修行者的動機時,除了追求解脫與斷除煩惱等目標外,亦存在因生活困頓、尋求生存保障等現實因素而選擇進入僧團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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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缺乏「精進」心所之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Vīrya)是克服懈怠、推進修行的關鍵心所,若不能精勤讀誦,則難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並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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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缺乏禪定傾向的心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禪定(靜慮)通常需要遠離喧囂、獨處以減少外在幹擾;若不樂於獨處且無法靜心思惟,則難以進入深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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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眾生在日間的行為模式,透過談論世間事務造成心神與環境的擾動與喧囂,反映出世俗生活缺乏定靜、充滿紛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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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心疲憊導致陷入睡眠,使正念與覺知功能暫時停止或被遮蔽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意識活動受限,無法對內外境產生清晰覺知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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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著中起承接作用,表示透過前文的分析推論,可以進而印證或理解佛陀所有教法與戒律的整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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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實踐法義時,因傲慢或懈怠而導致心志鬆散,未能嚴格遵循教法或戒律而行,屬於缺乏精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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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時期,於人類居住的贍部洲中,僅有兩位在實踐佛法的人,用以說明法緣的稀少或特定歷史階段的修行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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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單列舉,旨在指明特定個體的身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列舉具體的阿羅漢實例,用以說明法義中的特定類別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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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特定人物,指出其中一位是名為室史迦、具備三藏學識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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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另有另一種稱呼,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定義術語時追求詳盡、羅列異名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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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羣體或僧團中,因其德行、智慧或職位而處於領先或領導地位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階級、職能或果位之順序與地位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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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時代即將結束。
在毘曇論的教法時間觀中,「正法」是指佛陀的教法被正確傳承、實踐且修行者能獲證悟的時期,此處指該時期即將終結,進入法將衰退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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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時間與人物的社會地位,屬於論書對世俗王權與社會結構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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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羣具備純淨信仰的在家富裕階層。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法義傳播的對象或信眾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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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建造僧伽藍(僧院)來供養僧團,提供出家眾修行與居住的場所,在佛典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極大的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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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曾聞法者在臨終之際,欲就法義進行討論或詢問,體現了在生命最後階段對正法理解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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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在進入涅槃前,將正法與教團的傳承託付給弟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法脈傳承的連續性,確保佛法在佛滅後仍能由弟子羣(通常指聲聞與緣覺)延續並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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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修行者的身分分為兩種:一種是在家修行(居士),另一種是出家修行(僧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修行者及其對應的法義特徵或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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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辨析語境,旨在提醒不可將某種結果簡單地歸因於在家弟子的身分或行為,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對因果關係進行更精確的釐清,而非採取表面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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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缺乏對出家僧團進行佈施的能力或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對象(福田)會影響果報的輕重,對出家人的佈施通常被視為較高的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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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法在世間衰減的因果關係:因缺乏能承接正法的資質或時間不足,導致正確的教法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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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正法衰亡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強調僧團成員(出家弟子)的行為(行)對於教法(正法)存續的決定性影響;若修行者缺乏正當的戒律與修行實踐(無正行),將直接導致教法無法傳承,最終導致正法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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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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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待客」為喻,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在起始與結束之時,皆能保持同樣的圓滿與充足,不因時間推移而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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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在時間維度上的興衰循環,指涉正法從初次出世到最終滅失的過程,符合佛教關於法滅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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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以充足的資糧與條件來進行供養的行為,在毘曇部語境中,這涉及透過提供修行所需之資糧來累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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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辯論或對比不同論師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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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只要佛陀的教法尚在世間流傳,眾生便仍有無窮無盡的機會透過修行與善行來種植功德,獲得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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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田之等級差異。
在佛法存在(尤其是佛在世)時,有「無量福田」可令佈施者獲極大果報;若佛法滅失,世間僅存普通善人等「有量福田」,其所得福德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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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法尚在世間、可供學習與實踐的感恩之情。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佛法的存在是修行者能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而達成解脫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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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適當的時機(時)與條件下,應當共同(共)履行其應有的職責或功能(所應作)。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法(dharma)的生起與作用必須符合特定的時間與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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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書中屬於引述語,用於引出特定的教理觀點、學派主張或經論中的說法,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討論或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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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見到佛陀,若缺乏相應的資緣(支持條件),亦無法立即達成特定的覺悟或果位,強調在毘曇義理中,果位的成就必須因緣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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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正法滅失的外部原因之一。
大規模的瘟疫會導致修行者與教法傳承者大量死亡,使得佛陀的真實教義無法得以延續傳承,進而導致正法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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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特定因緣成熟之時,心中生起強烈的願力,決定追求特定目標(如解脫或成佛)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所的運作與意志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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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於成佛與法傳承之間關係的祈願,強調個人的成道不應以導致教法或法性之滅失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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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滅與緣之存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某個具體的法(現象)已經滅除,但若其依託的資緣(支持條件)依然強大,則能使後續的果報或存在狀態在空間或範圍上更加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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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僧伽藍(寺院)中準備舉行布灑陀(布薩)儀式的場景。
布薩是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誦習戒本並淨化身心,是維持僧團純潔與和合的重要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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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量比丘共同聚集於一處的情景。
在毘曇部的論典中,此類描述常用於敘述僧團組成或特定法會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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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請求精通三藏的長老講解波羅提木叉(戒本)之情景。
在毘曇論著的背景下,對律典(波羅提木叉)的精確掌握是修行與論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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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參與者在特定時刻的動作,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辯論或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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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或佛陀的禮敬儀軌。
袒右肩與頂禮是古印度表達謙卑與至高敬意的傳統禮節,體現了對法義傳承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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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長老教導的渴求,希望其能廣博宣說經、律、論三藏,以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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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的結構性用語,用於標示對前文問題或論點的正式回應,引出後續的解釋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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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獲取深奧法義的前提是必須具備基本的戒律基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具足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是修行者進入更高階法義研習的道德基石,確保其心境安定且無礙,方能承接廣大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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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斷盡煩惱的聖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不同果位者的視角或對話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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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設定論述背景,描述佛陀在世時,僧團比丘所面對的狀況或行為,作為後續分析法義或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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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對於所有修行範疇(學處)所涵蓋的實踐範圍與極限,皆能通達並圓滿實踐,展現出對修行法門的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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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或教理闡述中的承接語。
意指若某種定義、法或狀態符合「能具行者」的範疇,則隨後將針對其內涵進行詳盡的解析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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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對話情境下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瞋恚屬於心所中的煩惱(klesha),此處旨在說明即便精通三藏的弟子,若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境界,仍會生起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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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後文對特定比丘的身分、類別或法義定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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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眾人面前違背師長教導、不接受教誨的行為。
在毘曇部論典的語境下,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特定行為的性質,或是針對不守規矩、不從教導之者的行為進行分類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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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探究或尋找會共同導致那些阿羅漢生命受損或終結的因緣。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這涉及對生命(壽)及其消亡因緣的細緻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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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衰減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指涉對究極真理(勝義)的正確領悟與實踐在世間逐漸消失,進入法滅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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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的聖德與威儀,能感召天、龍、藥叉等非人眾生生起恭敬心,展現聖者在不同生命層級中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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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由強烈的瞋心(Dvesha)與忿怒驅使,導致殺害精通三藏之人的惡業。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強調心所(瞋)如何導向具體的毀滅行為,且因對象為三藏學者,其業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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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體系中,此語用於引出特定的觀點、學說或論述,作為後續進行分析、辯證或駁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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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業力行為,分析以「報仇」之嗔心為動機,殺害具備高度法學造詣(三藏)之聖者的業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案例用於討論殺生業的量級、心所組成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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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典的語境下,此句通常作為引言,用以引出特定的教理見解、經文引文或學派主張,為後續的辨析與論證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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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王)對已解脫聖者(阿羅漢)產生之情感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用以說明即便對象是聖者,凡夫仍會因失去而產生「追戀」之執著心與悲苦,揭示情念之強大與無明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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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是用於討論造業之輕重。
殺害對象的功德越高(如精通三藏的聖者或高僧),其產生的惡業果報就越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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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滅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指佛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實踐逐漸衰落,最終導致正確的教法與修行方法在世俗中完全消失,進入法滅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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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中,用以辨析真理的勝義諦與世俗諦這兩種法理皆已消融,進入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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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滅時的景象。
天地冥闇象徵智慧之光熄滅,而世間眾生因處於無明之中,在正法已然消失後仍未能立即覺察,顯示出法滅之時眾生的遲鈍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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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理推導之轉折語,用於引出前述命題之原因、理由或詳細解釋,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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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菩薩階段的修行特質。
透過不揭露他人的過失,避免對方因羞愧、自卑或憤怒而退轉,是以慈悲心引導眾生向善的一種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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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語上的戒律與慈悲心,要求不揭發他人的隱私或過失,以避免造成他人困擾或種下惡因,符合正語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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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的因果作用。
特定的業力會導致某些法(現象或生命要素)滅失持續七日,且在此期間,無人能認知或察覺此種滅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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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界系統發生劇烈變遷的災異現象,透過地震、星墜、雨火等具象描述,展現因果律作用於物質世界(Rūpa)的宏大過程,符合毘曇部對現象界變遷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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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天鼓發聲通常象徵重大事件的發生或對世間的警示,其「可怖」之相旨在表現該事件的震撼力與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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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魔及其隨從在特定情境下(通常是修行者遭遇障礙或退轉時)所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歡喜屬於煩惱心所,反映了魔眾以阻礙他人解脫為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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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莊嚴的儀式或神通景象。
在佛教傳統中,華蓋(Chattra)是象徵尊貴、權威與保護的法器,用於遮蔽佛陀或高僧,以示對其覺悟境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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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性文字,指在虛空中再次出現巨大的聲音進行唱說,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敘述天界或特定神聖情境下的聲響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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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消失的狀態(法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壽」(教法在世間停留的時間)以及時間週期(劫)的討論,說明真理教法在特定時間後將不再存在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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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自性與生滅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生」指有為法的生起,「離生」即指不生不滅的無為狀態。
此處強調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已不再有「進入」這種脫離生滅之真實本性的過程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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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特定的法義或狀態下,通往解脫境界(以甘露象徵)的特定法門已永久終止。
在毘曇部的論說語境中,這可能指涉某種法性的止息或特定修行路徑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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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輪迴的生命流轉中,巨大的痛苦與無明的黑暗無處不在,籠罩著整個生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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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缺乏外在正法指引時的無助狀態。
在毘曇教義中,強調出離輪迴需具備特定條件,其中「善知識」的救護與導引是極其重要的因緣,若無導師指路,眾生難以自行突破煩惱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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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照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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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情境下,原本僧團所依循的律儀規範、正式的羯磨程序以及結界的界限,皆不再受限或被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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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受戒的法定形式。
在律儀規範中,正式受戒通常要求在劃定的「結界」內,由合格僧團執行「羯磨」程序方為合法。
此處記錄了關於此程序是否仍需維持的特定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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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在時間中的存續性,說明先前存在的法或狀態,在當下的時間點並未消失或被捨棄,涉及對法之連續性的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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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正法滅失的特殊可能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正法(正確的教法與實踐)是否可能在佛陀尚未般涅槃之前,就因種種因緣(如修行者減少或教法被歪曲)而提前消失,用以分析法滅的條件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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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入滅後「正法」存續時間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正法滅失的速度視眾生根基與因緣而定,此處描述的是正法極速滅失的一種極端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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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入滅後正法存續的時限。
在毘曇論著中,常討論正法、像法、古法之次第衰減,此處指正法在佛滅後維持千年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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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正法」滅盡的界限。
在《大毘婆沙論》的特定語境中,此處的「正法」是指佛陀在世時的直接教導。
因此,在佛陀尚未出世以及佛陀入滅七日之後,此種直接的正法即被視為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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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滅』的內涵。
在毘曇部語境下,滅是指因緣不再具足(更無有),使法回歸其真實本性(正性),從而脫離生起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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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正法滅」進行定義。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所謂「滅」並非指教法消失,而是指依據「甘露界」(即涅槃或無漏的境界)中對煩惱或生滅現象的「斷除」作用,而將此種止息狀態稱為「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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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中存在一種名為「甘露界」的特殊領域或物質,用以說明天道之樂或其生存條件。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這屬於對天界物質環境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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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滅」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滅」之所以被如此稱呼,是因為它是相對於「人」(有情眾生)而產生的煩惱熄滅與苦之停止,強調該名相是依託於有情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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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壽量與正法存續時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正法是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此問旨在分析為何在某些時代,即便佛陀尚未入滅,正法卻因眾生根器或因緣而提前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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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進入般涅槃(圓滿涅槃)後,殘餘的生命機能或心識完全消滅所需的時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並非所有個體在進入涅槃狀態時立即完全滅盡,亦有在七日後才滅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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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釋迦牟尼佛在世壽量與入滅時間之關係,探討佛陀是否在千歲之時才進入般涅槃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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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過去諸佛的壽命極其長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的壽量雖依因緣而定,但因其圓滿功德,通常具有極長的壽命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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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法衰減的邏輯:在佛陀在世時,由於教法精確且導師在場,許多具備根器的修行者迅速證悟究竟果(如阿羅漢果),導致佛滅後,能承接並延續正法的頂尖修行者相對減少,使得法脈傳承迅速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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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釋迦牟尼佛於娑婆世界現身之壽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的壽量與其所處時代的眾生壽命及教化目的相關,此處強調其在世時間相對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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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教化事業的廣大與延續性。
即便在漫長的時間中,已有許多佛陀圓滿正覺並入涅槃,但正法救度眾生的事業在法界中仍未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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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善根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與存續,說明即便在長達千年的時間跨度內,若個體具備善根,仍能產生相應的影響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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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區分了兩種不同的狀態:一種是業力發展至成熟階段,即將或正在產生果報;另一種則是已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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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法的衰減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長時間的演變過程中逐漸滅失,描述法滅的時間跨度與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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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不同論師的見解,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嚴密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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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過去諸佛的教化中,弟子們在修行路徑上較傾向於採取「止」(奢摩他)的定力修行,而非採取「觀」(毘鉢舍那)的分析洞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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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止」(Śamatha)之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當止的定力達到強大(重)的程度時,心能脫離雜染與躁動,恆常安住在寂靜止息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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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正法滅失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視角下,教法的延續依賴於對系統性教義(如契經與十二分教)的傳承;若後世修行者不再熱衷於傳播這些教法,則會導致正法迅速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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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止」與「觀」兩種禪修方法上的側重。
在毘曇義理中,奢摩他旨在使心安定,而毘鉢舍那則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觀察以斷除煩惱,是獲得解脫智慧的核心。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疑問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在提出某種分析結果後,隨即追問其理由(那故),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邏輯基礎,確保論證之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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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長期的觀察(觀法)後,對佛陀的教法產生深切理解,進而樂於將佛陀所說的契經及十二分教傳播給他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分析觀察來掌握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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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正法在世間的傳承具有時限性,隨著時間的流逝,正法最終會走向衰微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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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正法滅盡後的修行可能性。
在佛教的時間觀中,正法分為正法、像法、末法等階段。
此處詢問當正法完全消失後,是否再無人能透過修行證得聖果(即進入聖者之列,如須陀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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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果證得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說明修行者在證得預流果(初果)後,可依次第進而證得一來果(二果),闡明聖道進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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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向四果的修行次第,指修行者在證得一來果之後,進一步證得不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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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四果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在證得第三果位「不還果」後,進一步斷除餘上的煩惱,最終證得最高果位「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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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強調若不能順應正確的分析區分(決擇分),則無法契入法的真實本性(正性),進而無法達成超越生起的解脫狀態(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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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導致正法滅亡的決定性因素。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正法滅」是指正確的教義與修行實踐在世間消失,使眾生失去依循正法獲證解脫的機會。
- 如來正法:如來所宣說的正確教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正道。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即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威德:威嚴與德行的合稱,指能令眾生敬畏且心生嚮往的力量。
- 五印度: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對印度次大陸的五個區域劃分。
- 伏:調伏,指以佛法感化眾生,使其捨棄煩惱、歸依正法。
- 達絮篾戾車:音譯名,指古印度的賤民(Caṇḍāla),是當時社會中最低階且被排斥的羣體。
- 無法者:指缺乏佛法資糧、未種植善根或不具備正法緣分的人。
- 頑嚚:頑固且愚笨,指心智遲鈍、難以教化。
- 合縱:原為戰國時代的政治同盟,此處比喻彼此勾結,共同對抗佛法。
- 印度:古印度地理區域,在論典中常作為世界中心或修行地之參照。
- 侵食:指逐漸侵蝕、磨損或吞噬,此處指地理環境的變遷。
- 志:指心念的傾向、決定或志向。
- 佛法:佛陀所開示的真理及其教法。
- 衰損:指教法在世間的衰退或修行品質的下降。
- 窣堵波:佛塔,原為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之處,後成為佛教信仰的象徵。
- 僧伽藍:僧院,指僧團共同居住的修行場所。
- 多聞:梵語 Bahuśruta,指博學、聽聞佛法較多的人。
- 持戒: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不犯戒。
- 經典:指佛陀的教法記錄或經論。
- 遺餘:殘留的部分。
- 彼達絮篾戾車王:古印度國王名之音譯。
- 斷其命:處死,指終結生命。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集會:眾多眾生聚集在一起,通常指為了聽法或進行宗教儀式而組成的集會。
- 國:在此指特定的世界、國土或空間範圍(deśa)。
- 盡形:指直到生命結束、身體毀滅為止。
- 奉施:恭敬地提供財物或物資。
- 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即佛教所謂的「四事」,是出家者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必需品。
- 憍餉彌國:古印度地名。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供養。
- 活命:在此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生活或生存保障。
- 精勤:即精進(Vīrya),指一種積極不懈、勇猛努力的心所狀態。
- 靜慮:指心意識的安定與專注,即禪定狀態。
- 世事:世間的各種事務或現象。
- 擾動:指心神或環境受到幹擾而產生的動盪。
- 覺察:指正念(smṛti)與正知(samprajanya)的覺知功能,即對當下心境或外境的清晰認知。
- 教誡:指佛陀所教授的法義(教)與所制定的戒律(誡)。
- 慢緩:指因傲慢或懈怠而導致的緩慢與鬆懈。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蘇剌多:一名阿羅漢的專名。
- 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分的僧侶或學者。
- 室史迦:人名,音譯自梵文。
- 般株:梵語音譯名,為前文所述名相之別稱。
- 眾首:指在羣體中處於領先、首位或領導地位的人。
- 日初分:一天的第一個時段。
- 憍餉:人名,音譯。
- 彌城:地名,音譯。
- 上首:指領袖或首領。
- 淨信:純淨、無染污的信仰。
- 聞法:聆聽佛法教說。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付囑:指將重要的法義或責任正式託付給他人。
- 二部弟子:在早期佛教與毘曇體系中,通常指聲聞(Sravaka)與緣覺(Pratyekabuddha)兩類弟子。
- 在家:指不離世俗家庭,依循佛法修行的居士。
- 在家弟子:指不出家而信奉佛教,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持戒的弟子(優婆塞、優婆夷)。
- 出家人: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泛指比丘、比丘尼等僧伽成員。
- 給施:佈施,指無私地給予他人財物或法施,是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
- 出家弟子:指脫離世俗生活、依止三寶進行修行的人。
- 豐膳:豐盛的飲食,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圓滿、充足的狀態。
- 資緣:指修行或維持僧團生活所需的各種資源與條件。
- 福田:比喻可以種植功德、獲得福報的處所或對象。
- 有量:指有限的、有量度的,與「無量」相對。
- 未滅:指佛法尚未從世間消失,仍處於可傳承與修習的時期。
- 及時:指在適當的時機或時間點。
- 所應作:指依據因緣、戒律或法性所應當執行的行為或功能。
- 有說:論書中用來引述特定觀點、學說或主張的慣用語。
- 疾疫:指傳染性的瘟疫或大規模疾病。
- 發願:指心中生起強烈的願望或決定,在修行中是指對解脫或成佛的堅定志向。
- 成佛:成就佛果,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滅盡:指法不再顯現或消失殆盡。
- 布灑陀:梵語 Uposatha 的音譯,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並懺悔過失,通稱「布薩」。
- 般羅底木叉:梵語 Patimokkha 的音譯,即波羅提木叉,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條目,又稱戒本。
- 偏袒一肩:指袒露右肩,是古印度對尊者或長輩表示尊敬的禮節。
- 頂禮:將額頭觸地,表示最高敬意。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一心。
- 上座:對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
- 般羅底木叉戒:即波羅提木叉戒,梵文 Prātimokṣa,意為「別解脫」,指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具足戒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佛在世:指佛陀尚在世間,尚未入涅槃。
- 學處:指修行者必須學習與實踐的範疇,如三學(戒、定、慧)等。
- 行邊:指修行的範圍、邊際或極限。
- 能具行者:指具備成就特定行為或修行能力者。
- 三藏弟子:指精通經、律、論三部佛教經典的弟子。
- 瞋恚:對不悅之境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心理狀態,是五煩惱之一。
- 眾前:指在眾多僧眾或大眾面前。
- 教誨:指老師的教導或指示。
- 命:指生命或壽命。
- 天:指居住在天界、具足福報的諸天眾生。
- 龍:指具有神力、常與水或雲相關的龍族生物。
- 藥叉:指具有強大力量、性質多變的神靈或精靈。
- 瞋:對不悅之境產生排斥、厭惡的心理狀態,屬不善心所。
- 阿羅漢弟子:隨從於阿羅漢的弟子,或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追戀:指對逝去者的眷戀、悲痛或悔恨之情。
- 二種正法:指勝義與世俗這兩種正確的真理觀。
- 掩他惡:指不揭露他人的過錯,旨在使其不至心生嗔恨或沮喪而放棄修行。
- 隱覆事:指他人試圖隱瞞的過失、祕密或私事。
- 知者:指能認知、覺察或知曉事態的人或心識。
- 殞星:指星辰從天空中墜落。
- 諸方:指四方或各個方位、區域。
- 天鼓:天界之鼓,常於重大法會或重大事件發生時鳴響,用以警示或宣告。
- 天魔:指在欲界第六天執著權力、阻礙眾生修行解脫的魔王。
- 虛空:指空間元素,或指無礙的空域。
- 白蓋:指白色的華蓋,是古代印度象徵尊貴與權威的儀仗,在佛典中常用於表現佛陀或聖者的莊嚴。
- 空中:指虛空或天空。
- 唱言:指唱說、說話。
- 釋迦大仙:指釋迦牟尼佛。「大仙」為 Mahārṣi 的譯名,意指具有大神通與智慧的聖者。
- 正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在此特指脫離生滅的真實本質。
- 離生:脫離生起,指不再受生、不生不滅的寂滅狀態。
- 甘露:象徵涅槃或滅除煩惱、不生不滅的境界。
- 門: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法門。
- 大苦:指輪迴中極大的痛苦。
- 世間:指眾生受苦的範圍,即輪迴的生命世界。
- 救護將導:指對受苦眾生進行救助、保護並指引其走向正道的行為。
- 律儀:指僧團的規矩、律法或修行的精進。
- 羯磨:指僧團中依律儀進行的正式儀軌或程序。
- 結界:指進行羯磨時,為確立僧團活動範圍而劃定的界限。
- 受戒:指通過正式程序接納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今時:指當下的時間。
- 不捨:指不捨棄或不滅失。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
- 甘露界:指涅槃或無漏的境界,以甘露喻指清淨、不變、永恆之境。
- 人:指受苦且具備煩惱的有情眾生。
- 釋迦佛:釋迦牟尼佛,本教之教主。
- 壽量:指生命持續的時間長短。
- 正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即正法。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或果位,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退轉。
- 法滅:指正法在世間的衰減或消失。
- 釋迦牟尼:Śākyamuni,釋迦族的聖者,本佛之名。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心理種子或正向的心理傾向,是修行與獲益的基礎。
- 成熟:指業力(Karma)在時間與條件的作用下,達到能產生果報的狀態。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指使心安定、寂靜,消除雜唸的禪定修行。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śy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質(如無常、苦、無我)以獲取智慧的修行。
- 寂止:指心靈處於寂靜、停止妄想與躁動的狀態。
- 十二分教:早期佛教將佛陀教法分為十二類的一種分類系統。
- 毘鉢舍:梵語 Vibhāṣā,意為分析、詳解或論釋,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的詳細剖析。
- 聖者:指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之一的修行者。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最多在七次輪迴中解脫。
- 一來果:二果,指僅再回到人間一次即可證得阿羅漢果。
- 不還果:四向四果中的第三果,指修行者不再回到欲界,直接往生色界或無色界。
- 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之最高位,代表煩惱盡斷,不再輪迴。
- 決擇分:指對法相進行分析、區分與界定的過程或標準。
- 正法滅:正確的佛法教義與修行方法在世間消失或被誤解而不再傳承的狀態。
問如來正法云何滅耶。答如來正法將欲滅 時此贍部洲當有三王出世。一王有法。二 王無法。其有法者生在東方威德慈仁伏五 印度。其無法者生在達絮篾戾車中。性皆頑 嚚憎賤佛法相與合縱。從西侵食漸入印 度轉至東方。志與佛法為大衰損。隨所到 處破窣堵波壞僧伽藍。殺苾芻眾多聞持 戒無得免者。燒滅經典無有遺餘。時東方 王聞彼達絮篾戾車王侵食印度漸至東 方。乃率兵士與之交戰。彼王軍眾即時退 走擒獲二王皆斷其命。尋時遣使遍諸方 維召命一切沙門釋子。請都集會住我國 中。我當盡形供給奉施衣服飲食臥具湯藥。 及餘所須令無乏短。於是一切贍部洲中所 有苾芻皆來集會憍餉彌國。時王日日設五 年會種種供養。然諸苾芻由多得利養故。 及由多有先為活命而出家故。不能精勤 讀誦經典。不樂獨處靜慮思惟。晝則群聚 談說世事擾動喧雜。夜則疲怠耽著睡眠無 所覺察。由此於佛所有教誡。皆悉慢緩而 不遵行。是時贍部洲中唯有二行法者。一是 阿羅漢名蘇剌多。一是三藏名室史迦。亦 名般株。而為眾首。即於是日正法將滅。日 初分時憍餉彌城中王為上首。五百淨信長 者。同時造立五百僧伽藍。以彼先聞法將 滅故舉手議言。佛涅槃時以法付囑二部弟 子。一者在家二者出家。勿謂今由在家弟 子。不能給施諸出家人。令乏短故正法滅 沒。但由仁等出家弟子無正行故令正法 滅。有說。如待客法初及後時皆設豐膳。如 是正法初出現時及後將滅。皆致豐厚資緣 供養。有說。彼作是念乃至佛法未滅世間 猶有無量福田。佛法若滅世間但有有量福 田。我等幸因佛法未滅。當共及時作所應 作。有說。釋迦為菩薩時見過去佛或由資 緣闕故。或由遭疾疫故令正法滅。即時發 願。願我成佛勿由此事令法滅盡。故法雖 滅而資緣豐厚住處增廣。是夜僧伽藍內為 布灑陀故。無量苾芻皆共聚集。時悅眾者 請眾首三藏室史迦為眾說般羅底木叉 三藏許之而欲略說。時阿羅漢蘇剌多從座 而起。偏袒一肩頂禮三藏合掌白言。唯願 上座為眾廣說三藏。答言。於此眾中誰能 具行般羅底木叉戒而請我廣說。阿羅漢 曰。如佛在世諸苾芻等。於諸學處所行邊 際我皆能行。若此名為能具行者願為廣 說。作是語時三藏弟子生大瞋恚即叱之 言。是何苾芻。故於眾前違反我師不受教 誨。尋共害彼阿羅漢命。勝義正法從斯滅 沒。時有敬重彼阿羅漢天龍藥叉。興大瞋 忿殺彼三藏。有說。即彼阿羅漢弟子為報 仇故害三藏命。有說。王聞彼阿羅漢無辜 被殺追戀。懊惱而殺三藏。世俗正法從斯 滅沒。爾時世間勝義世俗二種正法皆滅沒。 已經七晝夜天地冥闇而其世間猶故未 知正法已滅。所以者何。由佛往昔為菩薩 時好掩他惡。亦不舉他所隱覆事。由此業 故法滅七日無有知者。過七日已大地震 動殞星雨火燒諸方維。空中天鼓發聲振吼 甚可怖畏。天魔眷屬生大歡喜。於虛空中 張大白蓋。空中復有大聲唱言。釋迦大仙 所有正法從今永滅。更無能入正性離生。 妙甘露門於斯永閉。大苦黑闇遍滿世間。更 無救護將導之者。有作是說。爾時一切律儀 羯磨結界皆捨。如是說者從此以後更無 結界羯磨受戒。然先所有今時不捨。或有 諸佛未般涅槃正法便滅。或有諸佛般涅槃 後經於七日正法便滅。然我世尊釋迦牟尼 般涅槃後乃至千歲正法方滅。彼未般涅槃 及般涅槃已經於七日正法滅者。依更無 有入正性離生說名為滅。釋迦如來正法滅 者依甘露界斷說名為滅。雖天中猶有甘 露界在。然依人中滅故名滅。問何故過去 諸佛有未般涅槃正法即滅。有於般涅槃 後七日即滅。今釋迦佛千歲方滅耶。答過去 諸佛壽量長遠。於彼正教所應作者佛在世 時多已究竟故法速滅。今世尊釋迦牟尼出 百年時壽量短促。正教所作雖佛涅槃多 未究竟。乃至千歲於中有種善根者。有成 熟者有解脫者。是故經於多時正法方滅。 有說。過去諸佛所有弟子愛重奢摩他非 毘鉢舍那。由重奢摩他故恒住寂止。不樂 傳說契經等十二分教故法速滅。今世尊弟 子愛重毘鉢舍那非奢摩他。由重毘鉢舍 那故。多住觀察皆樂傳授契經等十二 分教。是故正法多時乃滅。問正法滅已無得 聖者耶。答亦有從預流果得一來果。從一 來果得不還果。從不還果得阿羅漢果。而 無從順決擇分入正性離生者。唯由此故 名正法滅。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超越煩惱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此處指進入不帶煩惱的初禪,並預示後文將對後續禪定層次進行詳細論述。
。
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透過設定問題並予以回答,能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與法義分析的方向。
。
本句說明在論著中採取特定論證方式的目的,即透過反駁(止)他宗的錯誤見解,來凸顯並確立本宗的正確義理,屬於典型的「破立」論證手法。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其他部派或學者的不同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辯論推導義理的學術特點。
。
此處討論心法(citta-dharmas)的時相。
修行(修)是一種心意識的運作,而所有心法的生起僅能發生在「現在」。
因此,修行不能發生在未來,只能在當下進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法義辨析。
。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此處將聖道(如預流道等)定義為「無為」,旨在強調其超越世俗因緣的造作與生滅特質,使其能直接導向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銜接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或補充性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盡辨析的論著中,旨在羅列各種學說(vāda)以進行後續的對比與正義之確立。
。
此處強調聖道在本質或目標上的統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儘管聖道可細分為不同的階段(如四向四果),但其導向解脫的本質是單一且一致的。
。
此句論述佛陀依機說法之方便。
在毘曇分析中,為了讓根機較淺或心中有疑的聽法者能心安定,佛陀會採取權宜之計,說明未來仍需修習,而非直接揭示深奧的實相,以符合其理解能力。
。
本句旨在區分「聖道」與「涅槃」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聖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過程)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因此被定義為「有為法」;而涅槃才是「無為法」。
同時,聖道並非一個單一的實體,而是由多種心所(如正見、正定等)組成的一系列心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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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由與分析,因此才提出目前的論點或撰寫此段論述。
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
本句探討功德法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功德(puṇya)需透過持續的修習而累積並成熟為果。
若缺乏後續的修行,先前所積累的功德法便無法發揮其「增益」的特質,無法導向更高的善果或解脫。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一切智」性質的邏輯辯論。
其核心在於探討佛智的運作機制:若將「智」視為一種可被耗盡或完成的認知過程,則在該過程結束(盡智)之時,邏輯上將導致不再具備「一切智」的特質。
這是在透過反面推論,分析佛陀之全知是恆常的特質,而非單純的認知行為累加。
。
本句採反證法論證聖道之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僅有「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可被修習或造作;「無為法」(如涅槃)則非因緣所生,不可被「修」出。
因此,聖道作為修行之途,必然是有為法。
。
在毘曇義理中,無為法(Asankhata-dharma)是指不受因緣造作、無生滅特性的法(如空間、涅槃)。
由於「修」是指透過有為的意識造作來產生某種心法或狀態,而無為法本質上不由因緣所造,因此不能被「修」出來,僅能透過斷除煩惱而證得。
。
本句運用反證法,論證聖道並非單一不變的實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聖道包含不同階段的證悟(如四向四果),若將其視為單一同一,則無法解釋修行者在三世中次第進階、由淺入深的證悟差異。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名相與經義的嚴謹辨析語境中,旨在討論關於佛陀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存在表述是否符合經文本義,以避免對佛陀之存在形式產生不正確的實體化理解。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設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聖道」(導向解脫的道)的本質是單一的法(一法)還是由多個法組成(多法),以及其是否屬於有為法(由因緣生起)。
這旨在精確定義解脫路徑的組成結構與性質。
。
此句討論佛陀所證悟的解脫道與前諸佛一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正法(解脫之道)具有唯一性與恆常性,無論是哪位佛陀,證悟涅槃的道徑(如四聖諦、八正道)皆相同,並非隨佛而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在提出疑問後進行解答。
說明前文所述的觀點或教義,是基於五種特定的因緣(原因與條件)而成立的。
。
本句在分析行蘊中的心所分類。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增加的修行努力,相似行指性質與某種心所相近但非其本身的心法。
文中說明對這些心法相似性的詳細論述,其邏輯與體系與分析智蘊相同。
。
本句描述修行者首次進入「無漏」的初禪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asrava),無漏則指出世間的聖定。
這標誌著修行者從世俗的禪定(有漏)轉向解脫的聖道(無漏)。
。
本句探討特定法(此)與其餘無漏心法之間的因果關聯,並進一步追問這些無漏法在時間(三世)或存在狀態上的歸屬。
這是毘曇論中分析法之性質與時間性的典型論述方式,旨在釐清清淨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情況。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判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討論對象的時間屬性界定為「未來」,即指該法或狀態尚未生起,但在因緣成熟後將會發生。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境界的過程,從最初的進入階段,一直到達到「無漏」的無所有處。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是指由聖者所證,不再受煩惱牽引的定境,與凡夫的「有漏」定境相對。
。
本句探討無漏法(清淨法)的獲得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獲得某種特定的無漏心法後,其他相關的無漏心心所法也會隨之產生。
文中提出的疑問在於,這些無漏法在時間或存在類別(世)上應如何歸類。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要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針對法之存在時間(三世)進行嚴謹界定,此處明確將討論對象歸類於「未來」時段。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敘述,旨在將前文提及的分類項中的第一項,進一步細分為四種子類,以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正法本性(涅槃狀態),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初始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性之正確認知與實踐,使心離於生滅之苦。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題。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道果體系中,修行者在證悟「道」之後,隨即進入「果」的狀態。
此處標記進入討論「得果」義理的起始部分。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離染」是指消除煩惱(klesha)的染污,使心恢復清淨。
此處標記表示接下來將詳細論述三種離染方式中的第一項。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討論修行者根器(根)在修行過程中的四次轉化或層次提升,本句指其第一個階段。
這涉及對心靈能力如何透過修習而產生質變的細膩分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論述「如智」(如來之智慧)這一法類(蘊)的內涵與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將具有共同特性的法歸類為「蘊」以進行系統化分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得」(Prāpti)的發生時機。
在說一切有部的義理中,「得」是一種特殊的法,用以連結因與果,確保果報在未來受生時能確實地顯現並被獲得,而非隨機散失。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獲得某種果位或法相的時間界限。
當修行或因緣的過程延續至當下這一刻,即定義為「已得」的狀態,用以區分追求過程與最終成就的時點。
。
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透過對名相的界定與排除,最終確定某個法或狀態所指的具體時間點為「生時」,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 他宗:指與本宗見解不同的其他學派或對立觀點。
- 己義:指本宗所主張的正確義理或見解。
- 修:指修習(bhāvanā),即透過意識的訓練與開發來改變心智狀態的過程。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梵文為 Asaṃskṛta。
- 止意:平息心中的疑慮、不安或錯誤的見解。
- 未來修:指在未來時間中需進行的修行實踐或心智訓練。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特性的現象(Saṃskṛta)。
- 功德法:指能帶來善果、消除苦厄的善法(puṇya-dharma)。
- 增益義:指功德在時間推移中累積、增加並產生正面影響的特質。
- 一切智:梵語 Sarvajñatā,指佛陀能知一切法之總稱,是佛陀最核心的特徵。
- 盡智:指將認知對象完全知悉,或將智慧之運作過程達至終結的狀態。
- 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無生滅特性的法。
- 三世佛:指在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中出現的佛陀。
- 舊道:指前諸佛所行且證悟的解脫之道,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傳承。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並獲得果位。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力條件(緣)。
- 相似行:指性質與某種心所相似,但並不完全等同於該心所的心法。
- 智蘊:五蘊之一,指能分別、識別對象的智慧功能。
- 心心所法:心是指主體意識,心所法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如慧、捨等)。
- 世:在此指時間或存在狀態,討論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情況。
- 未來:指尚未發生,但將在後續時間點出現的狀態或時間。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一,意識專注於「沒有任何東西」的狀態。
- 得果:指修行者在證悟道位(Marga)後,隨即獲得的果位(Phala),如須陀洹果等。
- 離染:脫離煩惱的染污,指透過修行或智慧消除精神上的垢染(klesha),以達到清淨狀態。
- 轉根:指修行過程中,心靈根基(如五根)的轉化、轉移或層次提升。
- 如智:指如來(Tathāgata)的智慧,具足遍知與無礙之特質。
- 蘊:原意為聚集,在毘曇論中指將具有共同特性的法類歸在一起的集合。
- 得:梵語 Prāpti,在毘曇學中指一種能使果報與其因相連結的特殊法,確保修行或業力在未來能確實獲得其對應的果報。
- 已得:指對某種法、果位或狀態的獲取與成就(Prāpti)。
- 生時:指眾生投胎出生之時,或在法相分析中指某種心法、色法產生之時。
若初入無漏初靜慮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欲止他宗顯己義故。謂或有說。無 未來修。或有說。聖道是無為。或有說。聖道 是一。為止彼意顯有未來修。亦顯聖道是 有為而非是一。故作斯論。若無未來修者 則功德法無增益義。佛盡智時應不具一切 智。若聖道是無為者便不可修。以無為法 非所修故。若聖道是一者則無三世差別。 經不應說有三世佛等。問若聖道是有為 而非一者。何故經說我證得舊道唯一無 二。答由五因緣故作是說。謂加行相似行 相相似等廣說如智蘊。若初入無漏初靜慮。 由得此故得諸餘無漏心心所法彼何世 攝。答未來。若初入乃至無漏無所有處。由 得此故得諸餘無漏心心所法彼何世攝。 答未來。此中初者有四種。一入正性離生初。 二得果初。三離染初。四轉根初。廣說如智 蘊。未來生時說名為得。若至現在名為已 得。故今得者是說生時。
此句討論眾生在時間維度(世)上的歸類。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對象納入某個定義或範疇之內,此處旨在界定眾生存在之時間範圍及其詳細義理。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問答形式以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中,此類設定旨在透過釐清教義、系統化佛法,為後世修行者提供明確的法義指南。
。
此句說明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邏輯中,回答問題的目的在於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止他宗)來確立正確的法義(顯己義),以達到正見的確立。
。
本句在分析有為法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核心特徵在於其生滅,因此其時間維度被簡化為兩種狀態(通常指生與滅,或產生的時間與持續的時間),用以論證有為法之無常與依賴因緣而存在的本質。
。
此句出於對法(Dharma)生滅次第的分析。
在毘曇學中,「未生」是指某個心法或色法在實際產生之前的狀態,用以界定因果生起之時間點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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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法之生滅時間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學的時間觀中,分析一個法(dharma)的存在過程,會將其區分為「生」的瞬間以及「生」之後的狀態。
「已生時」是指法已完成產生的過程,進入持續存在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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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強調生滅的唯一真實性。
旨在說明除了符合特定因緣條件的瞬間生滅外,不存在其他形式的「真實生」或「真實滅」,藉此破除對恆常實體或錯誤生滅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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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本論的撰寫目的。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分析法(dharmas)的生滅是核心。
此處強調「正生」與「正滅」之時刻在實義上確實存在,旨在區分真實的生滅與假名或表象的生滅,以確立法相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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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一種錯誤的見解:若認為過去與未來皆不存在,則會誤以為僅存的「現在」是不受時間生滅影響的「無為法」。
在毘曇法義中,現在的現象依然是因緣和合的有為法,必須破除將其視為無為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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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bhava,生存狀態)的生滅接續。
在毘曇體系中,生命的輪迴並非實體的遷移,而是前一生存狀態的滅盡(滅)觸發後一生存狀態的產生(生),說明輪迴的因果接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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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去來」(動作的遷轉)之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去來並非完全不存在的幻象,但其本質屬於「有為法」,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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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為法」實有的執著。
說明有為法的生滅僅是現象上的隱顯轉變,而非實體上的產生與消亡,藉此引導修行者止息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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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部對法之生滅時序的分析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下,討論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運作,此處旨在區分並分析在未來將要生起的法(未來生)與在現在時刻熄滅的法(現在滅),以釐清因果生滅的精確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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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有為法的本質。
在毘曇論義中,強調有為法並非僅是狀態的轉換(轉變),而是具有真實的生起與滅盡(生滅)。
此論點用以確立有為法之無常特質及其因果運作的實相,以區分單純的形態改變與本質上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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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眾生被納入某種法義、狀態或佛力影響的具體時間(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攝」常用於討論法相的歸類、範圍的界定或對象的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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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明確判定該法或該事之屬性或發生時間屬於「未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精確界定是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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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法」之時間屬性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所有屬於「滅」(Nirodha)類別的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分類框架中,應被歸納(攝)於哪一個時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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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針對前文之疑問,明確判定所討論之法在時間維度上屬於「現在」,用以區分過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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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需區分導致出生的「因」與出生本身的「果」。
此處說明將在因緣成熟後,於未來時分實際顯現的出生現象,定義為「正生」,以區別於之前的準備階段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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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毘曇分析中,當苦的根源(集諦)被完全消除,使痛苦不再生起的狀態,若在時間維度上處於現在,則稱為「正滅」,即指現前證悟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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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當一個法在當下剎那產生時,即被賦予「現在」的名稱,用以區分過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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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一個法(dharma)在現前狀態消失、停止運作後,其狀態被界定為「過去」。
此處是以「滅」作為判定「過去」的邏輯依據。
- 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與無為法相對。
- 二時:在討論有為法之時間屬性時,通常指其產生的時間與消滅的時間,或指其存在的特定時間區間。
- 未生:指法在產生之前的狀態,或尚未生起的現象。
- 已生:指法(dharma)在產生(生)之後的狀態。
- 正生:指法在因緣和合下真實產生的狀態。
- 正滅:指法在因緣散盡後真實消失的狀態。
- 實有:指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確實存在,而非僅是名言假立。
- 止撥:止指止息錯誤見解,撥指撥除、反駁。
- 去來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有:指生存狀態(bhava),指生命在六道中的存在形式。
- 生:指新生存狀態的產生。
- 去來:指空間上的移動或動作的遷轉。
- 止執:停止對法相或自我的錯誤執著。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是有為法最核心的特徵。
- 諸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現在: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現前時刻,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法之生滅與存在狀態。
- 過去:指時間上的過去,在毘曇學中,指已失去現前功能的法。
諸生何世攝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 止他宗顯己義故。謂譬喻者說有為法但 有二時。一未生時。二已生時。除此更無正 生正滅。今顯實有正生正滅時故作斯論。 復次為止撥無去來世執現在是無為法。 今說未來有生現在有滅故。即顯去來非 無而現在是有為故作斯論。復次為止執 有為法唯轉變隱顯而體無生滅。今說未 來生現在滅。故即顯有為法非但轉變而實 有生滅故作斯論。諸生何世攝。答未來。諸 滅何世攝。答現在。以未來名正生。現在名 正滅。現在名已生。過去名已滅故。
定蘊第七中一行納息第五之一
本句定義「三三摩地」,即指空、無願、無相三種定。
在毘曇體系中,此三定是用於對治執著、導向解脫的重要禪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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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問答形式以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明確論述的起因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與法義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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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分別」(分析)手段的目的,是為了使論著的義理能與佛陀所說的經文相契合,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解的學術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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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用經藏(契經)作為論據,說明三摩地(禪定)的分類,為後續的毘曇分析提供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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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了執著與相狀的寂靜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指離欲、離相的涅槃境界或法性,強調不再有造作的願望(願)與對象的標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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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經藏(契經)在教導時,有時會採取概括性的說法,而未對法相進行精細的分析區分。
這正是《大毘婆沙論》等論書旨在透過「分別」來釐清經義、將概括之說還原為精確法相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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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空」(在此指法相之缺失或寂滅狀態)與「願」(指意志之追求或願力)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達到空寂狀態後,是否必然伴隨願望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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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用以表示前文所列舉的種種類項或分析方式,其餘類似的情況均適用相同的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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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書(毘婆沙論)的權威來源。
在佛教傳統中,論書是對經藏的系統化解釋與擴展,因此必須以經藏作為最高準則與依據,以確保法義不偏離佛陀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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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Vibhāṣā)的功能在於對經藏或原論中簡略、未詳述的部分進行系統性的擴充與解析,以確保法義體系的完整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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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分析「止」(滅)的法義時,不能僅僅透過否定某法存在(撥無)來建立止息的論點,而必須從法之自性(就性)來審視,否則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分析的嚴謹性,強調必須依據自性而非單純的否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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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嚴格區分「實有」(dravya-sat)與「假有」(prajñapti-sat)。
此處指出某種狀態雖在論述中被描述為已成就,但其本質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而非獨立、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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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成就」與「不成就」兩種狀態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主張法之自性(svabhāva)是真實存在的。
此處旨在論證無論是成立或不成立的性質,皆具有實有的自性,而非虛妄或僅是名稱,以此確立法相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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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時間性質的辨析中。
在毘曇論著的術語中,「去」指未來,「來」指過去。
此處旨在反駁否定過去與未來存在之見解,以確立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存在狀態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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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時間與法性的見解。
在毘曇學中,時間的「現在」通常與有為法的生滅過程相關,而無為法則是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
此處指某種觀點將「現在」這一時間狀態,誤認為是不受因緣影響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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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象的顯現與其本質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凡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均屬「有為法」。
此處說明「二世」的顯現屬於有為法之範疇,因此才針對此現象建立相關的論理分析。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空三摩地:對一切法皆為空的觀照而進入的禪定。
- 無願三摩地:不對任何果位產生希求而進入的禪定。
- 無相三摩地: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而進入的禪定。
- 空:指無我或法無自性,在此指離於一切執著的空寂狀態。
- 無願:指不再有對世間或輪迴的渴求與願望。
- 無相:指不再對現象的特徵(相)產生分別心或執著。
- 成就空:指達到空寂或特定法相缺失的狀態。
- 願:指對某種狀態的追求、願望或意志傾向。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在此處用於承接並總結前文的論述。
- 斯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旨在對佛法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 止:指煩惱或苦的滅盡(Nirodha)。
- 撥無:以論理分析否定某法之存在。
- 就性:從事物的自性(Svabhāva)或本質出發進行判斷。
- 成就性:指事物在特定條件下成立、完成或具足的性質。
- 假有:指非實體的存在,僅是依據組成要素而設定的名稱,亦稱假名。
- 成就:指法之成立、圓滿或達成之狀態。
- 去來二世:指未來(去)與過去(來)兩個時間。
- 撥:辨析、破除錯誤的見解。
- 二世:指兩個不同的時間階段或生命週期。
三三摩地謂空無願無相乃至廣說。問何故 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 說有三三摩地。所謂空無願無相。契經雖 作是說而不分別。若成就空彼無願耶。如 是等。彼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說者 今應說之故作斯論。復次為止撥無不成 就性。說成就性但是假有。欲顯成就不成 就性俱是實有故作斯論。復次為止撥無 去來二世。執現在是無為法。顯有二世現 是有為故作斯論。
本句為論議式的詰問,探討「成就空」(對空性的體悟或某種狀態的空亡)與「無願」(消除渴求與願望)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認知上的空性體悟是否必然導致心理狀態上的無欲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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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辨析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如是」予以肯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之義理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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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當某種心法(如願力、意欲)缺失時,該狀態在邏輯上是否被定義為「空」(即不存在)。
這是在釐清「法」的成立條件與「無」的性質,而非討論大乘般若的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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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詢問或對某項法義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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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的達成原因,在於三種禪定(三摩地)在同一時間點共同成就,強調其同步性與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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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現象時,由於其功能相同,皆能對抗並消除同一種煩惱或障礙,故被歸類或視為相同。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性質來中和或根除負面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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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毘曇體系中,透過空三摩地直接體悟離生苦的真實本性(現觀),可在極短的四個心念之際,同時達成無願的解脫狀態,強調現觀修行的速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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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無願三摩地的定力,能直接觀察到真實本性並斷除生苦。
在極短的四個心念瞬間(心頃)中,透過現觀體悟空性,進而進入修道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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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學道(阿羅漢果位)之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之「道」與「果」在實質上是相隨的,一旦證得無學道,其證悟的過程(道)與最終的成就(果)不可分割,故得其一必具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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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一種心法來消除另一種相反的煩惱或心法。
此處指多種法門或心所具有相同的對治功能,能共同消除特定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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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對治法的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道所斷」(初入聖道即斷之見解)與「修道所斷」(需經修習方斷之習氣)。
此處指該法能兼除兩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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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小乘阿毘達磨關於「見道」的時間結構。
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時,會經歷四個心念瞬間(心頃)的直接證悟(現觀),以此破除煩惱並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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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道現觀」(直接證悟真理)時,心念運作的微細時間與所得之法。
指出在三個心頃(剎那)之內,修行者獲得「無願」之狀態。
根據毘曇(阿毘達磨)體系,此處強調「無願」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法,而非僅是缺乏願望的空狀態,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法之實有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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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未成就」狀態轉向「成就」狀態的時間過渡。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或果位在時間軸上的生起與完成之界限,強調狀態的轉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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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式的邏輯辯證,討論法與其特徵的共存關係。
指出若兩者必須同時獲得,則必然恆常同時成立。
隨後提出反問:若所成立的是「空」(指缺乏實體或自性),則該法是否將失去其定義性的特徵(相)?旨在分析法相與實體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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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毘曇論中關於「得」(prāpti)的法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得」被視為一種特定的法(實體),用以說明主體與所獲對象之間的連結關係。
當這種「得法」成立時,在法義上才定義為真正地「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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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境轉變。
在毘曇體系中,「忍」是指對真理的確定領悟與接納,而非單純的忍耐。
當修行者生起對「滅法」(煩惱與痛苦之熄滅)的智慧領悟後,心不再被外在的相狀(相)所牽引,進而恆常處於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無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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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的辯論詰問,旨在探討「無相」(缺乏特徵)與「空」(缺乏自性或不存在)之間的邏輯關係,分析某法在失去相狀後,其本質是否即等同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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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予以肯定,確認該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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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上的次第關係:要達到不再執著於相狀的「無相」境界,前提必須先體悟到萬法皆空的「空性」,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方能進而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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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詰問,探討當修行者成就「無願」(即斷除一切渴求與願望)的境界時,該狀態在法相上是否屬於「無相」(即不具備特定特徵或標誌),旨在釐清解脫狀態與法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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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以「答」字標誌解答的開始,並以「若」字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條件,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釐清特定的法義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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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詰問,旨在探討「無相」之狀態(缺乏特定特徵或標誌)與「願」(願力或期許)之心法之間是否存在互斥關係,即進入無相境界後,願力是否必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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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該處的論述邏輯是採取以「空」的義理來對應並解釋「無相」的狀態,旨在釐清兩種名相在論證過程中的關係。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或存在。
- 對治:梵語 Pratipakṣa,指以相反的法或心態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缺陷。
- 現觀:直接的體悟或觀察,非經由推論而得。
- 心頃:意識運作的最短時間單位。
- 無學道:指不再需要學習修行,即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境界。
- 見道所斷:指在初入聖道(見道)時,即能斷除的煩惱,主要是對法相的錯誤見解。
- 修道所斷:指在見道之後,需透過持續的修習(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主要是深根的習氣。
- 道現觀:指在修行道上直接現前觀察真理的智慧狀態。
- 非空:指該狀態在法相上是真實存在的實體(法),而非虛無。
- 相:指法的特徵或標誌(Lakṣaṇa),用以區分不同法之特質。
- 滅法智:對煩惱熄滅之法理的智慧。
- 忍:指對真理的領悟與確定,不再懷疑或退轉的狀態。
若成就空彼無願耶。答如是。設成就無願 彼空耶。答如是。以此三三摩地俱時得故。 同對治故。俱時得者謂若依空三摩地入正 性離生苦現觀四心頃亦得無願。若依無 願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四心頃亦 得空及於修道。無學道中若得一必具二。 同對治者。謂彼俱能對治見苦所斷煩惱及 修所斷。雖於見道集現觀四心頃。道現觀 三心頃時得無願非空。而先於不成就得成 就時。必俱得故恒俱成就若成就空彼無相 耶。答若得此中得謂已得。即滅法智忍已生 此後恒成就無相。設成就無相彼空耶。答 如是。以成就無相時必先得空故。若成就 無願彼無相耶。答若得。設成就無相彼無 願耶。答如是此如以空對無相說。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實相的邏輯詰問。
在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相時,若論證過去之法因已滅而為「空」(不存在),則以此類推,未來之法因尚未生起,是否亦應被認定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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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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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系。
在毘曇論書中,常以提問方式引出對特定見解的考證,旨在釐清該說法在經藏中的出處,或在法相分類體系中的定位,以確立義理的權威性與邏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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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路徑:透過修習空三摩地(空性禪定)來穩定心神,進而契入法之真實本性(正性),最終達到斷除輪迴、脫離生死的解脫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以定導慧、以慧證性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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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分析四聖諦的現觀(Vipassanā)時,對應的心理過程在時間量度(心頃)上的區分。
在毘曇學的精微分析中,對苦、集、滅三諦的洞察在心念的組成數量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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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道現觀」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道現觀是指心直接現前觀察真理並斷除煩惱的瞬間。
此處指出該過程包含三個心頃(心念瞬間),並由此導向從預流果(初果)到阿羅漢果(四果)的聖果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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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運作關係。
說明當信根佔主導地位,且配合對根基的分析與修練時,修行者能達成「見道」的果位,即直接證悟真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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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在解脫後,透過對心根(五根)的練習與調伏,使心境達到絕對安定、不再受煩惱或外境擾動的「不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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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三摩地的定力與穩定性。
在毘曇分析中,指該禪定狀態一旦興起,其所達到的寂滅狀態(滅)具有持續性,不會隨意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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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三世實有」的邏輯辯論。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語境下,討論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存在狀態。
此處是在質詢:若採取「未來空」(即未來之法不存在)的觀點,那麼該法是否就因此被歸類為「過去」?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分析時間定義與法之實存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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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推演,探討「滅」與「失」的邏輯區分。
在分析法相(Dharma)的生滅狀態時,若某法在名義上已滅,但其實質特徵或效力並未喪失(不失),則在法義邏輯上仍視為該法之「成就」,即該狀態依然成立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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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相成就的時序與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結果的生起需依賴前因的滅盡;若前因尚未滅,則結果無法生起;若前因已滅但失去了接續的因緣,結果同樣無法成就。
此處強調因果接續必須在精確的時序與條件下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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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形式。
在毘曇論書中,「位」通常指教義在經論體系中的出處、定位,或是該法相在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層級或類別,旨在透過釐清定位來精確界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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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討論「滅」與「失」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若一個法(dharma)已滅,則不應再有任何殘留;若主張「已滅而不失」,在邏輯上等同於該法依然存在(成就),此處是以歸謬法反駁對方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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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旨在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所定義的類別或位階(諸位)是一致的,以維持毘曇分析體系的嚴謹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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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dharma)之生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狀態的「成就」需滿足特定條件;若該法尚未滅盡,或雖已滅但失去了延續的因緣,則該目標狀態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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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空三摩地的定力,能使修行者迅速契入法性(正性),從而斷除輪迴之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定力與現觀的結合,使真理的體悟能在極短的瞬間(一心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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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無願三摩地(不對特定果位產生希求的定境)來契入正法之本性,進而斷除生死輪迴,達成解脫。
這是在毘曇義理中,以定力作為斷除煩惱、證悟真理之手段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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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修行路徑的精微分析,說明在證悟四聖諦的過程中,對「苦」、「集」、「滅」三項真理進行現觀(直接體悟)時,其心識運作的量化時間,每項分別佔四個心頃(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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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道現觀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道現觀(直接現證真理的道心)在生起時,會連續經過三個心頃(剎那)的運作,以完成對法義的現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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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證悟聖果的次第,指從初果預流果開始,依序經過二果、三果,直至最高果位阿羅漢果的成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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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見道」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透過信心的建立、對法義的深刻確信(勝解)以及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持續鍛鍊,方能突破凡夫位,初次直接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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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證悟時刻,負責導向解脫的心理根基(練根)達到了絕對的安定狀態,不再受任何煩惱或外境的擾動,象徵著定慧等持且不可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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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禪定狀態的時間屬性。
即便如空三摩地般的高深定境,亦遵循生起與滅去的無常法則,此處指該定境的生滅過程尚未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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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有為法具有生、住、異、滅的過程。
此句指該法已完成生起(utpāda)並進入滅盡(nirodha)狀態,用以說明有為法瞬時生滅、不可得常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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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行達到果位(如聖果)時,心靈的根基(根)會發生質變。
由於獲得果位,原有的根基隨之轉化,導致之前的狀態或功能消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道果轉換的微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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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時」與「法」之存在狀態的邏輯詰問。
探討若將「過去」定義為「空」(即不存在),則該種「過去空」的狀態或該法本身,是否在「現在」這一時間點上成立。
旨在分析過去、現在、未來三時的實相與名相之別,釐清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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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對名相的辨析,討論在「現在前」(現前)的心理狀態中,是否產生或不產生「無願」(無欲求/無願力)的心所,旨在精確界定心法及其相應狀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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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心的性質。
論著旨在說明,無論該心處於「無相」(無特徵)或「有漏」(受煩惱污染)的狀態,其本質依然是「心」,而非完全沒有心意識的狀態(無心)。
既然是心,便能作為對象或狀態而「現在前」(在意識面前顯現或存在於當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或說法在經論體系中的具體出處、層級或歸類,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法義的精確對接。
。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透過空三摩地的定力,依次經歷「入正性」、「離生苦」與「現觀」三個心念剎那的轉化過程,以達成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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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證悟的四個果位次第。
從最初的預流果開始,直至最終的阿羅漢果,代表著煩惱由淺入深被徹底斷除的過程,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進程。
。
本句闡述證悟真理(見道)所需的前行條件。
信(對佛法之信任)、勝解(對法義的確定理解)以及練根(對五根的修習)共同作用,是使修行者能突破迷妄、達成正確見地(見至)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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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透過訓練而成的解脫根基達到一種穩固、不再退轉的狀態(不動),象徵定力與智慧的成熟,使其不再受煩惱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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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定境與定果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三摩地(定)作為一種心法,有其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但其修行所產生的功德、定力或對空性的體悟,在定境消失後依然保留在心識中,不會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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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對象在時間上處於「現在」,且在空間上處於「面前」的狀態,強調感知或作用對象的現前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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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與法之存在狀態的邏輯辯論。
討論的核心在於:若某個法在「現在」這個時間維度上被認定為「空」(即不成立或不存在),是否能據此推論該法即處於「過去」狀態。
這是在分析法之特徵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標記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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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相生滅的邏輯辯論。
討論的是某種法在「滅」之後,若其性質或影響未曾完全喪失,則在法相分析的定義上,該狀態可被視為一種「成就」(即成立或具足)。
這是在分析法之消滅與狀態存續之間的微細區分。
。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義成立的嚴格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前因尚未消滅,則其對立的「滅」之狀態無法成立;若前因雖已消滅,但失去了接續的因緣或條件,同樣無法達成最終的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對法之生滅與成就之因果條件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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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透過提出問題(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答),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在經典文本中的出處,或在教理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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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邏輯,探討「滅」與「成就」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討論某種法在滅盡之後,其特質或結果是否依然存在;若滅而不失,則判定為該狀態已達成或確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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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旨在明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定義的類別、對象或觀點一致,以確保毘曇分析的嚴密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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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dharma)成立與滅盡的邏輯條件。
在毘曇部對法之生滅進行精密分析時,若未正確設定法已滅盡的狀態,或是法在滅盡後失去了應有的因緣或特徵,則該法或該狀態便無法達成預期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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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藉由空性的禪定,在極短暫的一念之間,直接觀察並體證法之真實本性,從而遠離因生滅流轉所產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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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從初果預流果開始,依序證得直至最高果位阿羅漢果的過程,體現了毘曇體系中對聖者果位遞進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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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正見的因緣次第:首先需具備「信」與「勝解」作為心理基礎,進而透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持續鍛鍊,最終使見地成熟而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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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解脫狀態下,經過修習鍛鍊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達到極其穩固、不再受外界或煩惱擾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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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以「空性」為對象的專注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現在前」是指該心法或對象在當下的意識中顯現,強調禪定狀態的現前性與真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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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法(dharma)的生滅時序,將法區分為尚未完成滅盡過程者,以及先前已經完成滅盡者,藉此釐清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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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得果位時,其根性(如五根等)會發生性質上的轉變(轉根)。
由於根性的性質已從凡夫轉為聖者,或從低階轉向高階,原本屬於舊有狀態的某些法便會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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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變遷關係。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探討若未來的法得以成就,是否意味著當下的「現在」法已然消亡或不再具有實性。
這涉及對法之瞬時性與時間連續性的邏輯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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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在分析法相時,先設定一個前提條件(即對象目前存在於意識或觀察者之前),以便後續推論該法的性質或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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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心識的狀態。
說明即便在不生起特定類別的心(如無願、無相或有漏心)時,心識本身依然存在,而非進入完全沒有心識的狀態,旨在區分「心之質變」與「心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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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設定邏輯前提的條件句,旨在分析某種法或對象在「現在前」這一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義理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感知對象(所緣)之現前狀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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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界定法相,經常透過「問」與「答」來釐清某項論述或名相在整個教義體系、分類階位或經論文本中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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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種極其迅速的證悟過程。
修行者透過空性的定力(空三摩地),直接契入事物的真實本性(正性),從而超越了因事物生起、變遷所產生的苦,並在極短暫的四個心念剎那(四心頃)內,完成對此理的直接觀照。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心識運作與證悟速度的精微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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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上依次證得的聖果,從初果預流果開始,直至最終的阿羅漢果,體現了聖者果位由淺入深、次第遞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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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見地(領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中,信心提供動力,勝解消除疑惑,而練根則確保心智能力成熟,三者具足方能產生正確的見解並達成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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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負責解脫的修行根基(練根)達到了一種極其穩固、不再受煩惱或外境幹擾的狀態(不動),這是心靈趨向證悟的關鍵徵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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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空三摩地的狀態,指該禪定心法在當下意識中真實地顯現並運作,是心意識與定境契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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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時」與「法」之存在狀態的邏輯辯論。
探討若將「現在」定義為「空」(不存在或不成立),則該狀態是否會被歸類為「未來」。
此為分析時間定義界限與法之生滅次第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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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給予肯定的確認,表示該義理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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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與考據格式。
在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界定法義,必須釐清特定說法在原典文本中的具體位置,或在法相分類體系中的所屬層級,以避免義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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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將當前的討論對象與前文已定義的類別或位階(Sthāna)進行對接,以確保法義定義的嚴謹與一致性。
- 位:在此指在經典中的出處,或在法相分類體系中的特定位置。
- 苦集滅:指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分別為苦諦(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
- 信根:五根之一,指對正法產生信心並能導向解脫的心理能力。
- 解練根:指對心法根基進行分析、修練與精進。
- 見至:指達到見道之果,即初次直接證悟真理的境界。
- 解脫阿羅漢:已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聖者。
- 練根:鍛鍊、調伏心靈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
- 不動:指心境極其安定,不再受外界或內在煩惱擾動的狀態。
- 未來空:指主張未來之法不存在或為空之見解。
- 何位:指在經論體系中的出處、位置,或在法相分類中的層級與類別。
- 諸位:在此指前文中所分類的各種位階、類別或法相狀態。
- 信:對佛法產生初步的信任與嚮往。
- 勝解:對法義產生堅定且正確的確信,不再猶豫。
- 解脫練根:指經由修行練就、能導向解脫的心理根基或心所能力。
- 起滅:指法(現象)的生起與消滅,是無常的表現。
- 起:指法(dharma)的產生或生起(utpāda)。
- 現在前:指現前、當下,在毘曇學中指心意識當下所對取的對象或狀態。
- 有漏心:指被煩惱(漏)污染、尚未斷除輪迴因的心。
- 已滅:指法(dharma)的滅盡狀態。
- 不成就:指法或狀態未能依因緣成立或達成預期的結果。
- 生苦:指因事物生起、流轉而產生的痛苦。
- 一心頃:指極短暫的一個念頭或意識瞬間。
- 四心頃:指極短暫的時間,即四個心念運作的剎那。
若成就過去空彼未來耶。答如是。問此說 在何位。答此說依空三摩地入正性離生。 苦現觀三心頃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 三心頃及得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若信勝 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阿羅漢練根作不動。 彼空三摩地已起滅不失。設成就未來空彼 過去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若未已滅設 已滅而失則不成就。問此說在何位。答若已 滅不失則成就者。此說即前所說諸位。若未 已滅設已滅而失則不成就者。此說若依空 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若依 無願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四 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及得預流果乃至阿羅 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練根作 不動。空三摩地未已起滅。已起滅者。由得果 轉根故失。若成就過去空彼現在耶。答若 現在前謂不起無願。或無相或有漏心亦非 無心故言若現在前。問此說在何位。答此說 依空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三心頃。及 得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 見至。時解脫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已起滅 不失。及現在前。設成就現在空彼過去耶。 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若未已滅設已滅而 失則不成就。問此說在何位。答若已滅不失 則成就者。此說即前所說諸位。若未已滅設 已滅而失則不成就者。此說依空三摩地入 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及得預流果乃 至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 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現在前。而未已滅 先已滅者。由得果轉根故失。若成就未來 空彼現在耶。答若現在前。謂不起無願或無 相或有漏心亦非無心故。言若現在前。問此 說在何位。答此說依空三摩地入正性離 生苦現觀四心頃。及得預流果乃至阿羅 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練根作 不動。空三摩地現在前。設成就現在空彼未 來耶。答如是。問此說在何位。答此說即前 所說諸位。
此句為論議時間實相之邏輯詰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若過去之時間不具實有(空),則以此類推,未來與現在之時間是否同樣不具實有。
。
此句採毘曇論典之問答體,討論「成就」(Siddhi)之時間屬性。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未來之果實或成就,其決定性的因緣與種子必須在「現在」這一刻成立,強調因果關聯中現在時的決定作用。
。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意識要對某個法(對象)產生認知,該法必須「現在前」,即作為對象呈現在感官或心意識之前,方能構成認知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體例。
在進行法義辨析時,先提出問題以釐清特定觀點在原典中的出處或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解答。
。
本句分析達成特定覺悟所需的心理過程,指出需經過空三摩地、體悟正性、現觀離苦這三個心念瞬間(心頃)。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運作次第與解脫路徑的精微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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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聖果的層次,涵蓋了從初果預流果到最終果阿羅漢果的漸進過程。
。
本句闡述證悟見地(見道)的次第:由初步的「信」,進階到堅定的「勝解」,再透過「練根」(鍛鍊五根)的實踐,最終達成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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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鍛鍊解脫之根基(練根),使其達到不動搖的定境,這是達成最終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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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進入空三摩地後,其對應的「滅」(心意識活動的停止)狀態並未消失,而是作為一種現前狀態而存在。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定境與滅盡狀態之共存或承接的分析。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對時間(三世)與存在狀態的邏輯辯論。
旨在探討若將未來與現在定義為「空」(不存在或無實體),則該狀態與「過去」之關係為何,用以釐清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條件。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破論),探討「滅」與「失」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若主張某法在滅後仍未完全消失(不失),則在邏輯推演上會導致某種特定的見解或狀態被證明為成立(成就)。
。
此句在討論法之生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就」需依賴前因的正確消滅或特定條件的銜接。
若前因尚未滅盡(尚未完成其作用),或已滅但失去了必要的接續因緣,則該結果無法成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質詢形式,旨在追溯特定法義的經論出處或在論證體系中的位置,以確立該觀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本句在討論法滅之後的邏輯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當一個法(現象)滅去後,若其滅的性質或事實依然成立(不失),則這種「滅」的狀態被視為一種「成就」,即該狀態已然確立或完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旨在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所定義的各種類別、位階或對象是一致的,以維持毘曇分析的系統性與嚴謹度。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之「成就」條件的邏輯分析。
討論某種狀態或法在成立時,對前緣滅盡與條件維持的嚴格要求:若前緣尚未消失,或雖已消失但隨即失去了必要的支持條件,則該目標狀態無法成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分析「現在」這一時間概念時,其論證邏輯與前文分析「過去」之方式相同。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對時間的界定需極其精確,以區分法之生、住、滅的微細狀態。
。
此句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實有問題。
在說一切有部的論理框架下,主張三世實有。
此處採取反詰法:若承認未來是「空」(不存在),則在邏輯推演上,過去與現在亦將無法成立。
以此論證三世皆實有的必要性。
。
本句討論時間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未來之事尚未發生,因此在實體上是「空」的(非實有),但其作為「未來」的範疇,在邏輯定義上與過去和現在截然不同。
。
此句在分析時間的區分。
在毘曇(Abhidharma)的法相分析中,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旨在明確區分「過去」與「現在」的界限,強調兩者在時間維度上互不相容。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時間名相的界限。
透過將「有(存在)」與「現在」區分為非「過去」的範疇,用以論證法相在不同時間維度中的特質差異,避免將當下的實相與已逝的過去混淆。
。
本句討論三世法之存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將「有」定義為在過去與現在已成就(實現)的法;而未來則被視為「空」,意指尚未成就,且在時間屬性上與過去、現在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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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證悟的階段,區分「得空」(體悟空性或消除特定執著)與「滅」(煩惱完全滅盡、進入涅槃)之間的狀態差異,說明兩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先後或層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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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dharma)的生滅與認知關係。
在毘曇論著中,當一個法滅盡後,它便失去了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因此無法被感知或認知。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形式,旨在追溯特定見解或說法在原典(經藏)中的出處,或在法相分類體系中的歸屬,以確保義理的權威性與邏輯嚴密性。
。
本句討論在無願三摩地的定境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心念過程(心頃)來現觀四聖諦中的苦、集、滅。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解脫路徑在時間與心理機制上的精確量化分析,強調覺悟過程是由極短的意識瞬間組成。
。
本句出自毘曇論,分析修行者在「見道」階段直接體悟真理的心理過程。
在時間量度上,此種現觀的心理運作被界定為三個心頃(心念瞬間),展現了毘曇學對心法運作精微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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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證悟的次第,從初果預流果開始,依序經過一來果、還來果,最終達到圓滿的阿羅漢果,象徵煩惱的逐步斷除與解脫的完成。
。
本句說明達成「見地」(即對真理的直接洞察)所需的心法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信與勝解能穩定心念,而練根則是指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三者相備方能由聞思轉向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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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趨向解脫的過程中,必須對修行之「根」(五根)進行修練,使其達到堅固、不被外境或煩惱幹擾的「不動」境界,以鞏固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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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探討心法(心所)的剎那生滅特性。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有有為法(包括三摩地)皆在極短時間內經歷生起與滅盡。
此處指該空三摩地的心念狀態尚未完成其一次完整的生滅週期,仍處於持續或轉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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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為法的生滅特徵。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的剎那間生起並立即滅去,此處指涉已經完成「生起」與「滅盡」過程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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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證果後的狀態轉變。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修行者證得果位後,其心法根基(根)發生轉化,原先在道位時所有的缺失或缺陷(失)隨之消失,不再於心中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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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時間與法相的分析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法(dharmas)依時間分為三世。
此處將「過去」與「非現在」併論,旨在界定那些不具備當下現前屬性的法,用以區分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
此處在辨析法滅後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當某種狀態(如空相)滅除後,是否意味著該法完全消失,抑或僅是失去了顯現的特徵(不現在前),而其本質或因果鏈條尚未完全喪失(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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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見解或說法的出處(經典位置)或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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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空三摩地(空性定)來體悟法之本質。
在毘曇體系中,有為法的特徵為「生、集、滅」。
透過定力進入正性(真實性質),能直接觀察(現觀)到脫離這三種特徵的狀態,且這種觀察在心識運作上被量化為特定的心頃(心念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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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進入聖道之初的心理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分析中,初次現觀真理的「見道」過程由三個連續的心頃(心念瞬間)組成,用以精確說明從凡夫心轉化為聖心的時間序列。
。
此句描述聲聞四果的修行次第,從初入聖道的預流果開始,直至圓滿斷盡煩惱的阿羅漢果,標誌著解脫進程的完整路徑。
。
本句闡述修行者從初步的信心,到對法義產生堅定的決定心(勝解),再透過對五根的鍛鍊,最終能證悟真理而進入見道位的修行路徑。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透過對根(能根)的修練,使其達到穩固、不再退轉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透過定慧的修習,使心不再受煩惱擾動而達到不動的境界。
。
本句分析空三摩地的生滅狀態。
依毘曇義理,心法生後即滅。
此處說明空三摩地雖已滅(不再處於運作狀態),但其功德或種子並未完全喪失,僅是目前不再直接顯現於意識之中。
。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時間屬性的精確分析。
在論述法的存在時相時,透過「現在」與「非過去」的雙重界定,旨在排除任何關於過去時相的混淆,嚴格限定對象僅處於當下的存在狀態。
。
此句探討法之空性與現行、滅盡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若對法之現前狀態產生「未已滅」(執著於法尚未消亡的存有)或「設已滅」(錯誤假設法已消亡的斷滅)的判斷,將會偏離空性現前的真實法相,進而失掉對法實相的正確理解。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
在毘曇論述體系中,為了確保法義的權威性,必須明確該說法在經藏中的出處或在論述邏輯中的定位,以避免臆測。
。
本句論述透過空性定(三摩地)來契入法之真實本性,進而斷除輪迴生苦,並在極短的一心頃之間達成直接的現觀體悟。
此為毘曇部對於定慧等持以達解脫的技術性描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依次證得的果位。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從初果預流果開始,經過一次來果、不來果,最終達到最高果位阿羅漢果的漸次過程,象徵煩惱的逐步斷除與解脫的完成。
。
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透過信心的建立與對法義的堅定理解(勝解),能使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得到開發與增長,最終使修行者獲得正確的見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與根基修習的次第關係。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其解脫的修習能力(練根)達到極其穩固、不再受擾動的狀態,是定力與智慧成熟、不再退轉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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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空三摩地的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時間內經歷「起」與「滅」。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定境,即在一般的生滅循環尚未完成時,便已先行滅盡,以此說明空三摩地對有為法生滅過程的截斷與超越。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後,原有的修行根基(根)因性質轉化而不再以原樣存在(失)。
而「現在前」是指該法義目前作為討論的對象,呈現在分析者的意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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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對象時間維度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中,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真實存在,此處旨在將討論範圍涵蓋至過去與現在的對象。
。
此句討論法滅後的顯現問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某種法(此處指「空」之狀態)在滅盡後,其顯現的特徵是否依然能作為後續法的前提或依據,用以分析法相的連續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見解或說法在原典中的出處,或其在法義體系中所處的定位,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依據之正確。
。
本句分析特定法義的達成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心意識的運作細分為極短的「心頃」。
此處指出該過程由三個心念瞬間組成:首先進入空性三摩地,接著體悟事物的真實本性(正性),最後透過現觀直接體悟脫離生苦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的進階過程,從初果預流果開始,次第向上,直至最高果位阿羅漢果,代表煩惱的徹底斷除與解脫。
。
本句說明進入聖道(見道)的必要條件。
信是修行的起步,勝解是透過思惟消除疑惑而產生的確定感,練根則是將心靈能力鍛鍊至成熟。
三者共同作用,使修行者能從聞思轉向現量體悟真理的見道階段。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解脫狀態時,其心靈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經過修練已達到極其堅固、不再受煩惱遷轉的「不動」境界,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修習次第的分析。
。
本句分析空三摩地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定境在生滅過程中的狀態,指出空三摩地在達到滅盡之境時,其定力或狀態並未喪失,且該狀態仍能作為心意識的對象(現在前)而存在。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三世」與「空性」的邏輯詰問,探討若過去與現在的法皆被視為不存在(空),則未來之法是否同樣成立或亦為空,旨在釐清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疑問予以肯定地確認,表示該義理成立。
。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將當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已建立的分類體系,以維持毘曇分析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推演,討論法相或果位的延續性。
其核心義理在於:若某種狀態或成就(Siddhi)在過去與現在已成立,則依其法性與因果律,在未來亦必然會達成,用以論證特定法性的必然性。
。
本句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若認定「現在」為實有或成立,則相對地,過去與未來是否因此而成為不存在(空)的狀態。
這是一種對時間實相的辯論式詰問。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時間(kāla)性質的分析。
在討論時間的流轉與定義時,說明尚未發生的「未來」狀態,隨著時間推移,最終會轉化並確立為已發生的「過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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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之「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指某種狀態(如煩惱或特定心法)若已滅盡,且其應有的功能或果位之種子未曾遺失,則能達成最終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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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分析中,特定心法或煩惱的「滅」與後續「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障礙尚未滅除,或雖然滅除但未能維持相續的條件(失),則無法證得未來的果位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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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指引,意指針對「現在」與「未來」兩種時間維度的分析,其論證邏輯與前文所述相同。
在毘曇學(Abhidharma)分析法相時,常需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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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過去法之存在性。
在毘曇學說中,討論過去已滅之法是否仍具備某種「不失」的狀態(即因果或名言上的連續性),並說明這種論述是從現在的觀點來對過去進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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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時間(三世)的本質。
透過假設過去與未來皆為「空」(即無自性或不存在),進而質疑現在的時間狀態是否也應同樣被視為「空」。
這是毘曇部在論辯時間法性時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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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時間(Kāla)的邏輯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過去、現在、未來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相對於參考點的標記。
此處在論證:若將「現在」定義為在某個時刻之前,其邏輯關係便與「未來」相對於「現在」的定義方式相同,旨在探討時間名相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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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時間屬性的判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要對法進行「差別」辨析,其對象在時間維度上必然已脫離現前,而成就為「過去」的狀態,以此說明法在三世中的存在與區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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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於特定名相(如「空」、「無願」、「無相」)的界定,採取一致的邏輯結構(即「六句」分析法),以確保義理定義的嚴謹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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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應根據該法所對應的滅盡條件或斷除對象來正確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盡」通常指煩惱的斷除或有為法的消亡,意指對某種狀態的理解必須建立在其如何終結的邏輯之上。
- 此說: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義、論點或教說。
- 成就未來:指將在未來完成或實現的狀態。
- 正性離生: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正確本質或狀態。
- 見:指對真理的直接洞察,通常指初果聖者的見道體驗。
- 生集滅:有為法的三種特徵,即產生、聚集(維持)與消滅。
- 現前:指在意識或時間序列中顯現於前方。
- 過去現在未來:佛教將時間分為三世,用以分析法的生滅與存在。
- 不失:指法雖滅但其因果或名言意義並未完全消失。
- 六句:指在論書中對某個名相進行詳細定義時,所採用的六種不同的描述角度或分析面向。
- 盡:指煩惱的斷除或有為法的滅盡。
若成就過去空彼未來現在耶。答未來成就 現在。若現在前。問此說在何位。答此說依 空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三心頃。及 得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 見至。若時解脫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已起 滅不失亦現在前。設成就未來現在空彼過 去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若未已滅設已 滅而失則不成就。問此說在何位。答若已滅 不失則成就者。此說即前所說諸位。若未已 滅設已滅而失則不成就者。如前現在對過 去說。若成就未來空彼過去現在耶。答有 成就未來空非過去現在。有及過去非現 在。有及現在非過去。有及過去現在成就 未來空非過去現在者。謂已得空未已滅。 設已滅而失不現在前。問此說在何位。答此 說依無願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 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及得預流果乃至 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若時解脫 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未已起滅。先已起滅 者。由得果轉根故失亦不現在前。及過去 非現在者。謂空已滅不失不現在前。問此說 在何位。答此說依空三摩地入正性離生 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及得預 流果乃至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 若時解脫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已起滅不 失不現在前。及現在非過去者。謂空現在前 未已滅設已滅而失。問此說在何位。答此 說依空三摩地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 頃。及得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 根作見至。時解脫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 未已起滅先已起滅者。由得果轉根故失 而現在前。及過去現在者。謂空已滅不失現 在前。問此說在何位。答此說依空三摩地 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三心頃。及得預流果乃 至阿羅漢果。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 練根作不動。空三摩地已起滅不失亦現在 前。設成就過去現在空彼未來耶。答如是。 此謂即前所說諸位。諸成就過去現在必 成就未來故。若成就現在空彼過去未來 耶。答未來成就過去。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若 未已滅設已滅而失則不成就未來成就者。 如前現在對未來說。過去若已滅不失等者 如前現在對過去說。設成就過去未來空彼 現在耶。答若現在前此如前未來對現在說。 差別者此中必成就過去。如空歷作六句應 知無願無相亦爾。隨其所應盡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