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毘曇心論
雜阿毘曇心論卷第四
尊者法救造
宋天竺三藏僧伽跋摩等譯
使品第四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表示前文已對「業」的定義、種類及運作機制進行了詳盡論述。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是分析心法與因果關係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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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善業與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由煩惱驅動的業力,其導致的投生果報依然處於煩惱的支配之下,無法脫離輪迴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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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從前述心所之討論轉入對「煩惱」這一類心所的系統性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是指使心染污、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
- 業:梵語 Karma,指能導致果報的造作行為,包括身、口、意三業。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受生:依業力而投生於六道。
已廣說業。彼業伴煩惱受種種生,非離煩惱。 煩惱今當說。
本句闡述苦難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苦受皆由業力驅動,而業力的核心驅動力是「使」(Klesha,煩惱),尤其是導致輪迴的七種根本煩惱。
透過思惟煩惱如何導致業,業如何導致苦,能從根源上斷除痛苦。
- 業侶:指與業力共同運作的隨緣心所(伴隨業的心理因素)。
- 七使:指導致輪迴的七種根本煩惱。
- 牟尼:釋迦牟尼佛的稱號。
一切有根本,業侶生百苦, 謂彼有七使,牟尼說當思。
本句闡述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煩惱(尤其是七使)是驅動輪迴的根本種子。
煩惱導致造業,而業力決定了下一生的受生狀態,形成不斷循環的輪迴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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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業與苦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是造業的動力,業則是產生苦果的直接原因。
所謂「不離於業」,是指所有受苦的果報必然有其對應的業因,不存在脫離業力而獨立產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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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煩惱驅動輪迴的微觀機制。
煩惱不僅產生惡業,更透過強化根基、維持相續、種植果種及遮蔽善法等十種作用,將眾生緊緊束縛在生死之中,使其難以尋得解脫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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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語,強調修行者必須正確理解前文所述之法相分析,方能建立正確的見地,以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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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屬於對煩惱(Klesha)的精細分類。
在毘曇學中,「使」是指驅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輪迴的煩惱。
將七種根本使(貪、嗔、癡、慢、疑、惡見、無明)依其性質、強度及對象進行層次化細分,總數可達九十八種。
這種嚴密的分類旨在讓修行者能精確識別煩惱的運作模式,以便徹底斷除。
- 欲有:欲界中的存在,充滿對感官慾望的追求。
- 色有:色界中的存在,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
- 無色有:無色界中的存在,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
- 種:比喻煩惱如種子般潛在,在適當條件下生起業力。
- 煩惱業: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的業力。
- 百苦:泛指世間所有種類繁多的痛苦。
- 根:指根法,此處指與煩惱相關的心根或根基。
- 相續:指心法前後相接,不間斷的流轉狀態。
- 田:業田,指種植善惡業種的心識或環境。
- 識流越:意識在六道中流轉,越過正道。
- 越界方便:指能使修行者超越生死輪迴、脫離此界的修行方法或方便法門。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地、能正確分析法相的修行者。
- 義:指經論中所闡述的法義或真理。
- 九十八:指將七使依其性質、強度等進一步細分後所得的總數。
謂欲有、色有、無色有,此有貪欲等七使為種, 以煩惱故業,業故受生。彼煩惱業伴生百苦, 不離於業。煩惱轉時作十事,所謂根堅固分 相續起,於田生、依果種,業有執、自具愚,於緣 引識流越善業,急縛義不令作越界方便。彼 智者當知此義。如此七使為九十八,今當說。
本句論述毘曇法相中對「界」與「行」的分類總數為九十八法。
並說明這些法在證悟過程中的斷除順序:大部分的法在見道時即被斷除,而其餘十種則需在隨後的修道過程中才得以滅除。
- 界行:指構成萬法的元素(界)與心法(行)。
- 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煩惱的最初階段。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界行種分別,說有九十八, 十種修道滅,餘則見道斷。
本句說明毘曇法相的分類邏輯。
將七種基本煩惱(使)透過「界」、「行」、「種」三個維度進行交叉分類與細分,最終推導出九十八種煩惱的詳細名相,旨在精確分析煩惱的性質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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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法中對煩惱(使)的細分體系。
在總數九十八種煩惱的分類中,將「貪欲」與「瞋恚」這兩種主要煩惱,分別依其性質或對象的不同,進一步細分為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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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愛」作為結使(束縛)時,依其對應的界(dhātu)與種子(bīja)而區分為十類,用以說明愛欲如何驅使眾生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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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煩惱(使)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中,將「慢」(傲慢)與「無明」這兩種核心煩惱,透過「界」(指心法等基本要素)與「種」(指性質或層級)進行交叉組合,得出十五種不同的表現形式,旨在精確剖析煩惱在不同心態與層級中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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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對「行法」(Samskara)進行精細的分類。
透過將行法分為五種分別、十二種種類以及與「界」結合後的三十六種分類,用以剖析有為法的組成結構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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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疑」定義為一種煩惱(使),並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界種(構成萬法的根本元素或性質)被區分為十二類。
這屬於對心所與法相的精確分類,旨在釐清心靈狀態與物質/精神元素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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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七使」(驅使眾生輪迴的七種根本煩惱)在阿毘曇的詳細分類體系中,透過對其強度、對象等面向的分析,可細分為九十八種不同的煩惱狀態,旨在精確辨識並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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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在聖道修行過程中的斷除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依斷除之時機分為「見斷」與「修斷」,用以區分在初次證悟四聖諦(見道位)時即被根除的粗顯煩惱,以及在隨後的修行過程(修道位)中逐漸消除的細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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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聖者證悟分為「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
見道是初次證悟真理,斷除最根本的煩惱;修道則是隨後的深化修行,將剩餘的煩惱逐一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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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九十八種煩惱(使)的斷除次第。
在「見道」階段,能斷除的是見使等共八十八種煩惱。
而剩下的十種(貪、瞋、慢、癡及六界分別)屬於染使,須在隨後的「修道」階段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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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道」的定義。
在阿毘曇教義中,見道是指聖者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瞬間,此時能立即斷除部分煩惱(如身見),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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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修道」之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若煩惱並非在初次入道時立即斷除,而是經過多次重複的習道修行才得以斷除,此過程即稱為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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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修行次第中,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所斷除的煩惱(主要是見惑),在術語上被定義為「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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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與「修斷」。
見道斷是指在初次證悟聖道(見道)時立即斷除的煩惱;而修斷是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後續的修行階段(修道)逐步斷除的殘餘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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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過程中,心識對真理的「覺」與「不覺」之分類,以及斷除煩惱的不同方式。
以「破石」比喻頓然斷除,「藕絲」比喻漸次斷除。
區分在進入見道前(未見)與進入見道後(已見)的觀照差異。
最後指出在修行四行道過程中,達成對真理的直接現證,即為「見道斷」,此時會斷除根本的見思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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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斷除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修道斷」與「果道斷」。
修道斷是指在修行聖道(Marga)的當下,直接將對應的煩惱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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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邏輯,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判準,無論是在對象不存在(無事)或對象存在(有事)的情況下,其適用邏輯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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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首先區分對治煩惱的整體差異,接著進一步細分這些對治法在種類上的區分,以建立嚴密的法相分類體系。
- 使:煩惱的簡稱,指能使眾生造業、輪迴的心理狀態。
- 界:此處指煩惱所屬的範疇或性質。
- 行:此處指煩惱運作的心理造作或形式。
- 貪欲使:貪欲類煩惱,指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理狀態。
- 恚使:瞋恚類煩惱,指對對象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九十八使:毘曇法中對煩惱進行詳細分類後的總數。
- 愛使:以渴愛為核心的結使,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本煩惱。
- 界種:指構成生命存在之不同層次的界(dhātu)與其潛在的種子(bīja)。
- 慢使:指以「慢」(傲慢)為主的煩惱使者,使眾生繫縛於輪迴。
- 無明使:指以「無明」(不識真理)為主的煩惱使者。
- 見使:指對錯誤見解(邪見)的執著,是一種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使)。
- 疑:指對正法、修行或真理的猶豫不決,是五蓋之一,亦屬煩惱心所。
- 分別:在此指詳細的分析、區分與分類。
- 見斷:在見道位(初次證悟四聖諦)時即被斷除的煩惱。
- 修斷:在見道之後,透過修道位的修行而逐漸斷除的煩惱。
- 愛:貪欲,對對象的執著。
- 慢:傲慢,自以為高或不滿於現狀。
- 無明: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無知。
- 界分別:對構成世界的要素(界)產生錯誤認知與執著。
- 瞋恚: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斷:指斷除煩惱或結使。
- 習道:指重複修行、習以為常的道徑,用以斷除殘餘煩惱。
- 破石方便斷:比喻斷除煩惱如破石般迅速、徹底。
- 藕絲方便斷:比喻斷除煩惱如切藕絲般,雖斷但仍有餘絲,指漸次斷除。
- 見道斷:在見道位(Darśana-mārga)時,首次現證四聖諦而斷除見思煩惱。
- 四行道:指在見道之後,為了斷除餘有之煩惱而修行的四種行道階段。
- 十六行道:指四聖道(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在不同斷除對象與修行階段下所分出的十六種修行路徑。
- 修道斷:指在修行聖道之時,直接斷除煩惱的狀態。
- 無事:指對象不存在或缺乏某種法相的情況。
- 有事:指對象存在或具備某種法相的情況。
- 對治:指能消除或對抗特定煩惱的修行方法或心法(Pratipaksha)。
- 種差別:指在類別、種類上的區分。
此七使,界、行、種分別,為九十八使。彼七使中 貪欲使,於九十八使中以種分別為五,恚使 亦如是。有愛使,界種分別為十。慢使,界種分 別為十五,無明使亦如是。見使,行分別為五, 行種分別為十二,界行種分別為三十六。疑 使,界種分別為十二。是為七使分別為九十 八。問:此九十八使,幾見斷、幾修斷?答:十種修 道滅,餘則見道斷。愛、慢、無明,界分別為九,瞋 恚為十,餘八十八使見道斷。彼於諦暫見則 斷,故曰見道。若數習道而斷,故曰修道。若 見道所斷,是說見斷。若修道所斷,是說修斷。 如是不覺心覺心九種一種九種九種,破石 方便斷,藕絲方便,未見爾炎觀,已見爾炎 觀,彼斷時修四行道,是見道斷;彼斷時修 十六行道,是修道斷。對無事、對有事亦如是。 已說使對治差別,謂種差別今當說。
本句說明煩惱(使)與見道(見苦)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二十八種煩惱遮蔽心智,使人無法認清苦諦;一旦產生見苦的智慧,這些煩惱即被根除。
- 二十八使:毘曇中將煩惱細分後的二十八種類別。
- 見苦:洞察苦諦,即對生命本質為「苦」的真實見解。
使有二十八,是障於見苦, 彼當見苦時,永盡無有餘。
本句說明斷除「見使」(錯誤見解)的原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使與修使。
透過對「苦」的真實洞察(見苦),能直接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進而斷除二十八種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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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說明,指出關於「斷」(即斷除煩惱、使心法滅盡)的詳細義理將在後文討論。
- 八十八使:阿毘曇中對煩惱(klesha)的總類分,共八十八種。
- 二十八障:指八十八使中屬於「見」的煩惱,共二十八種,主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
- 斷義:指斷除煩惱、使心法滅盡的義理。
見斷八十八使中二十八障,見苦故,見苦斷。 斷義此品後當說。
本句論述在證悟聖道時,對「見集」(與邪見相關的心所)之斷除數量。
說明在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中,分別斷除煩惱的具體數量,體現了毘曇學對煩惱斷除過程的精確量化分析。
- 見集:與邪見相關的心所集聚。
見集斷十九,當知滅亦然, 增三見道斷,十說修道滅。
本句論述四聖諦中「集諦」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對苦之原因(集)的正確認知(見)是斷除煩惱的前提。
當修行者見到集諦時,能斷除十九種使障,體現了「知」與「斷」的因果關係,即透過對集諦的體悟來達成對集諦(煩惱)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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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煩惱斷除的次第。
指出在「滅」的法義中,消除錯誤見解(見滅)時,能同步斷除十九種煩惱(使),說明瞭見道與斷惑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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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斷惑次第的精確分析。
說明在特定類別(增三)的修行者進入「見道」位(初次證悟四聖諦)時,能一次性地根除二十二種煩惱(使),強調見道位對粗顯煩惱的徹底斷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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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道」(Path of Cultivation)階段中,特定的十種煩惱(十使)被斷除。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道是指在證得初果之後,透過修行進一步消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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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分析完「使」(klesha,指驅使心念產生業的煩惱)的種類後,接下來將討論「界」(dhātu,指構成萬法的基本元素或領域)的分類。
這是毘曇論中由因(煩惱)轉向法(界)的系統化分析。
- 十九使障: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隨見集諦而能被斷除的十九種煩惱障礙。
- 集:集諦,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主指貪、嗔、癡等煩惱。
- 滅:指煩惱的滅盡或涅槃。
- 見滅:指斷除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
- 十九使:指在特定聖者階位中被斷除的十九種煩惱。
- 差別:指分類、區分或性質上的差異。
見集斷十九使障,見集故,見集斷。當知滅亦 然者,見滅斷十九使亦如是。增三見道斷者, 二十二使見道斷。十說修道滅者,十使修道 斷,如前說。已說使種差別,界差別今當說。
本句論述煩惱的分類及其斷除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其性質與存在層次分為不同類別。
文中提到欲界中的十種煩惱,以及具有種子功能的七種煩惱,並明確指出其中八種煩惱必須在「見道」這一修行階段才能被徹底根除。
- 欲:指欲界,即充滿對感官慾望的生命層次。
第一煩惱種,在欲當知十, 二種種有七,餘八見道斷。
本句論述欲界煩惱種子的數量及其斷除時機。
在阿毘曇法義中,特定的煩惱種子在見道位(初見苦)時被斷除,而這十種煩惱(使)是將眾生繫縛於欲界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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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繫」(Samyojana)的分類。
在欲界繫中,關於「見」(錯誤見解)的繫縛分為「見集」與「見滅斷」兩類,每類各有七種,用以說明錯誤見解如何將眾生禁錮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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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見道(darśana-mārga)是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由凡轉聖的關鍵階段。
此處指特定類別的修行者在進入見道時,能直接斷除與欲界相關的八種繫縛(煩惱)。
- 煩惱種: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可生起煩惱的種子或潛能。
- 欲界:三界之首,以欲樂為主之世界。
- 十使:指十種根本煩惱,在此特指將眾生繫縛於欲界的十種使。
- 繫:束縛,指煩惱將眾生繫縛在特定的輪迴界中。
- 見滅斷:主張死後一切斷滅、不再有生的錯誤見解。
- 欲界繫:將眾生繫縛在欲界(Kāma-dhātu)中的煩惱。
- 使/繫: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第一煩惱種在欲當知十者,如前說,初見苦 斷煩惱種,彼十使欲界繫。二種種有七者,見 集、見滅斷各七使欲界繫。餘八見道斷者,見 道斷八使欲界繫。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煩惱在修道階段被斷除的規律。
欲界中四種煩惱的斷除方式,同樣適用於色界與無色界。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欲界應當知,四是修道斷, 謂餘上二界,當知同可得。
本段論述欲界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時機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欲界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欲界而不得解脫的煩惱,此處說明其中四種屬於修道所斷,並總結欲界共有三十六種煩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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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心使)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在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雖然粗重的欲界煩惱已減少或轉化,但仍有六十二種細微的心使存在,直到證得聖果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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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繫」(bandhana)的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縛在三界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此處在探討導致眾生停留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種定境中的具體繫縛因素之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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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證體系中,「可得」是指某種法相、性質或條件在分析上是成立的或可以被認定的。
此處表示前述的性質同樣適用於目前的討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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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使)如何作為繫縛(繫),將眾生禁錮在特定的存在層次中。
在毘曇法義中,不同層次的煩惱對應不同的三界境界,此處指明色界與無色界各自對應的三十一種煩惱,說明即便在高層定境中,仍有相應的煩惱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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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
在完成對法界(dhātu)與種類(bīja)的區分後,準備進入對「使」(即煩惱)之自相(本質特徵)的定義與分析。
- 色界:三界之二,有色身但無欲樂的定界。
- 無色界:三界之三,無色身、無物質形態的最高定界。
- 色界繫:指將眾生繫縛在色界(具有物質色相的定境)中的煩惱或因緣。
- 無色界繫:指將眾生繫縛在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色相的純精神定境)中的煩惱或因緣。
- 可得:在阿毘曇分析中,指某種性質、狀態或法相在邏輯上成立或可以被認定。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特徵(svalaksana)。
欲界應當知四是修道斷者,若修道斷煩惱 四是欲界繫,如是說欲界三十六使。謂餘上 二界者,餘六十二使在色無色界。問:幾色界 繫、幾無色界繫?答:當知同可得。彼三十一使 色界繫,三十一使無色界繫。已說界種差別, 使自相今當說。
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五見」的組成。
此處的「見」是指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其中「二取」是指對邊見與邪見的強烈執著,在計算數量時將其拆分為兩項,故總計為五種。
- 身見:執著五蘊為「我」的錯誤見解。
- 邊見:極端見,包含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邪見:違背因果正理的錯誤見解。
- 二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分為對邊見的執著與對邪見的執著。
所謂有身見,受邊見邪見, 二取應當知,是五說名見。
本句解析「身見」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或「我的」。
諸行皆是因緣和合,並無實體,但愚夫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五蘊中的單一成分或整體視為自我,導致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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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邊見」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邊見是指對有為法(諸行)產生極端錯誤的認知:一是認為死後一切皆滅(斷見),二是認為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常見)。
這種對極端的執著即是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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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佈施功德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若將佈施視為絕對最高或唯一之功德而產生執著(計著),而非將其作為修行解脫的輔助手段,則會形成一種偏頗的見解,故稱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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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取見」的一種特定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將「受」(感覺)誤認為是現象的核心或首要條件,並對此產生執著,這種錯誤的認知即構成一種「見」。
此處透過排除其他類型的見解(除等),來界定「取見」的特定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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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取戒見」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一種錯見,指修行者誤以為僅靠持守戒律(有漏行)或對受法產生錯誤的清淨認同,即可達到解脫,而忽略了正見與智慧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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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的定義與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是一種強烈的錯誤認定(決斷)。
文中說明,之所以將某些煩惱歸類為「見」,是因為它們具有「決斷」的特質;而將邪見進一步細分為五種,則是基於其心理組成(行)的差異。
- 諸行: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構成的現象。
- 五受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我我所:將現象視為「我」或「屬於我的」之執著。
- 常:常見,認為有一個不變的自我或靈魂永恆存在。
- 計著:對某種見解產生執著、認定不移。
- 有漏法:含有煩惱、尚未斷除漏盡的現象。
- 受: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取見:一種錯誤的見解,此處特指將「受」視為首要而產生的執著見。
- 除等:區分、排除其他同類項,以確定其特定定義。
- 有漏行受:伴隨煩惱(漏)的意志活動(行)與感受(受)。
- 取戒見:一種錯見,認為僅憑持戒即可獲得解脫或除染。
- 見:指對法相的錯誤認定或執著,在心所中屬於一種強烈的決斷。
- 決斷:指心靈對某個對象達成確定結論的狀態。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依其對法相認定之差異而分。
諸行從緣起,而無知亂心愚夫於五受陰若自 若共起我我所,審爾計著,是名有身見。於諸 行受斷常,審爾計著,是名受邊見。無施等,審 爾計著,是名邪見。於有漏法受第一,審爾計 著,取見等除等故,是名取見見。於有漏行受 淨等,審爾計著,取戒等除等故,是名取戒見。 此五煩惱決斷故說見,此一邪見邪決斷故, 以行差別故說五見。
本句論述煩惱心所的運作機制。
貪、嗔、癡、慢、疑及邪見等煩惱,其生起與變化皆依據所對待的「境界」(對象)而有所不同。
因為心對不同境界的反應差異,纔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名相。
- 貪欲: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態。
- 癡: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迷糊。
- 說非見:指錯誤的見解或邪見。
- 境界:心所對待的對象(對境)。
貪欲疑瞋恚,慢癡說非見, 境界差別轉,建立種種名。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貪欲」從六種不善心所中區分出來,定義其核心特徵為對「境界」(心之對象)的樂著與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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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所中的「疑」。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疑」是指對真理(諦)無法確定,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見解中猶豫不決,是一種妨礙修行的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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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瞋恚」這一心所。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瞋恚是指對厭惡對象(無論是對有情眾生或無情物質)產生排斥、反感且欲使其毀滅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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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慢」這一心所。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一種對自我的錯誤衡量,透過將自己與他人比較,產生自以為高於他人的心理狀態,是一種屬於煩惱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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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癡」的本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癡」是指對事物真實相狀(諦)的無知或認知偏差,是所有煩惱的根源,導致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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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見」(wrong view)被視為一種錯亂的智慧(慧)。
此句旨在區分煩惱的性質:由於這五種煩惱不具備辨識或分別的慧性,因此不能將其歸類為「見」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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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義中,「使」指驅使眾生造業、流轉輪迴的心理因素。
此句為總結,將前文所述的十種煩惱歸類為「十使」,說明它們如同使者般促使心靈產生行為並導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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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十使(十種煩惱)之名相設定的依據。
在毘曇學中,心所的生起依於「境界」(對象)。
由於對象的性質不同,導致煩惱在運作時產生差異,為了精確區分這些心理狀態,故而建立不同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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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與正見的對治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使)會遮蔽對苦諦的體悟;而一旦產生對苦的真實見解(見苦),即可對治並斷除相應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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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阻礙真理的錯誤見解(障見)在進入「見道」階段(初次證悟四聖諦)時被徹底斷除,此過程稱為「見道斷」。
- 非眾生: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不具備生命感知的物質對象。
- 族姓:指出生門第或種姓。
- 伎術:指才藝、技能或專業知識。
- 慧性:指能分別、辨識事物性質的智慧特質。
- 轉:指心所受境界影響而產生的運作或轉變。
- 障見: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錯誤見解。
- 滅道:指能滅除煩惱的修行道徑。
貪欲疑瞋恚慢癡說非見者,於彼境界樂著, 名貪欲。於諦,或名為疑。眾生非眾生數忿怒, 名瞋恚。族姓色力富勢伎術等方他卑等上 起意自高,名為慢。於諦愚,名為癡。此五煩惱 非慧性,故非見。是為十使。境界差別轉建立 種種名者,此十使境界差別轉故,建立種種 名。此諸使若障見苦,說見苦斷。如是障見集 滅道,說見道斷。
本段分析欲界之苦、修行對除見的作用,以及上界之特質。
指出欲界充滿苦楚,而透過修行可破除三見與二見(常見與斷見);色界與無色界之天人因定力高,不再具備欲界之嗔恚心。
- 下界:指欲界,眾生受慾望驅使,處境多苦。
- 三見:指三種錯誤的見解。
- 二見:指常見(恆常論)與斷見(斷滅論)。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恚:嗔恚心,即憤怒、厭惡的情緒。
下苦說一切,二行離三見, 道除於二見,上界不行恚。
本句解析欲界苦與煩惱的對立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當修行者獲得「見苦」的智慧(即洞察苦的本質)時,由於此智慧與十使(根本煩惱)相違(不能共存),故能以此智慧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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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斷除「見集」(錯誤見解的聚集)的邏輯。
在十煩惱(使)中,若排除身見、邊見、戒禁取這三種見解,其餘七種煩惱與「見集的滅盡」狀態相違(不能共存),從而推導出見集被斷除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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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見道(darśana-mārga)的斷除功能。
在阿毘曇法義中,見道專門斷除身見(執著我相)與邊見(常斷二見)。
其餘八種煩惱(八使)雖與聖道相違,但非見道之斷除對象,需於後續修道階段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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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見苦」的斷除對象。
見苦是指因執著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在修行斷除見苦時,核心在於破除對「我」的執著(身見)以及對極端見解(邊見,如常見與斷見)的執著,因為這兩者是構成錯誤見解最根本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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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見諦」與「斷證」的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強調見道時的直觀體悟能直接轉化苦果的處境,且這種斷除作用是直接的,不需要像某些修習過程那樣逐步追溯到煩惱的根源(根),而是在初次見諦的瞬間即達成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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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的分類邏輯。
戒取見與苦見屬於煩惱見,而「道斷」是指透過聖道斷除這些見解。
在阿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的「道」屬於道諦,而「集滅」是指集諦(苦之因)的滅盡,屬於滅諦。
此問旨在釐清「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道)」與「煩惱滅盡的結果(滅)」在法相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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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在特定的「處」(指處所、根基或心所狀態)中生起。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法相生起必須依據特定條件(緣)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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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外道(異學)的見解與佛教的二諦(世俗諦、勝義諦)相悖,且未能正確認知四聖諦中的集(苦因)與滅(苦滅),因此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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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對四聖諦的認知動機。
將集諦比作污垢之處,意指因見苦之垢染而欲探究其根源;將滅諦比作洗浴之處,意指因嚮往清淨而欲追求苦之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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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滅諦(苦之熄滅)的對象。
內法指五蘊等內在現象,其熄滅即為苦的斷除;外法指導向解脫的條件或路徑,其熄滅則指在證得果位後,修行之道的意識狀態隨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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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隨眠煩惱(使)的斷除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疑使」是指潛在於心底的懷疑心。
此問旨在分析特定的煩惱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其斷除的邏輯與次第,以釐清聖道斷除煩惱的具體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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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疑」與「見」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疑」是一種心所(惑),源於對法相(事)的不瞭解或缺乏直觀的見解。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直接觀察到事物的真實性質(見事)時,原本的猶豫與不確定感(疑)便會被截斷而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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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聖道中見惑的斷除時機。
在見道的第一念(起見)時,見惑即被斷除,因此在隨後的見修道過程中,不再有針對該見惑的斷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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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尤其是恚心)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欲界中,恚心(嗔恨)是常見的煩惱;但在色界與無色界(上界)中,因定力純淨,不再生起恚心。
除此以外的其他心法運作則與欲界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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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分析色界禪定者在聖道過程中,依據對四聖諦的證悟順序(見苦、見集、見滅、見道)以及隨後的修道階段,分別斷除煩惱的具體數量,體現了毘曇宗對解脫次第的精確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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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欲界或色界之分析,說明無色界在法義性質(如無常、有為、依緣而生)上與前述境界相同,強調三界皆為有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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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cetasika)在不同三界中的分佈。
在阿毘曇法義中,嗔心(恚)屬於欲界特有的煩惱,色界與無色界因其定力較高且遠離欲界之粗重對象,故不再產生嗔恚之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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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論典的分析法,透過「排除不善」與「確立善法」來定義特定的心法(此處指慈心)。
透過否定無慚、無愧等不善心所,並肯定其能養身、得慈心之特質,界定該心法之純淨與饒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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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透過前文所述的兩種結果(果相)來判定該心所為「瞋恚」。
在阿毘曇體系中,瞋恚是一種對厭惡對象產生排斥、憎恨的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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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前文已論述「使界」(有為法之構成)的建立,接下來將進入對「一切遍」(指某種法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中的邏輯關係或通義)的討論。
- 下苦:指欲界之苦,與色界、無色界的上苦相對。
- 相違:指兩種心法不能同時存在,互不相容。
- 戒取: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儀軌能令其解脫。
- 八使:除見道所斷之見外,其餘八種隨眠煩惱。
- 苦處:指處於苦受或苦界中的狀態。
- 果處:指由業力導致的果報處境。
- 見諦:見到四聖諦等真理,指見道之時。
- 戒取見:執著於外在戒律、儀軌或特定修行方法即可解脫的錯誤見解。
- 苦見:對苦的性質產生錯誤認知或否認苦之真實性的見解。
- 道斷:指透過修行聖道而斷除煩惱或錯誤見解。
- 集滅:指「集諦」的滅盡,即消除苦之原因(集)而達到寂滅狀態。
- 起:指法相的生起或顯現,在毘曇學中強調心法在剎那間的產生。
- 異學:指非佛教的學說或外道。
- 二諦:指世俗諦(世間通用的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真理)。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即煩惱與業。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完全熄滅,即涅槃。
- 內法:指內在的五蘊或心法。
- 外法:指外在的六塵或導向解脫的條件法。
- 苦斷:指苦諦的熄滅,即涅槃。
- 疑使:指「疑」的隨眠(Anusaya),即潛在於心底、在特定條件下會顯現的懷疑煩惱。
- 事:指法相、對象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 無慚:缺乏對自己的羞恥感,屬不善心所。
- 無愧:缺乏對他人或果報的恐懼感,屬不善心所。
- 慳:吝嗇,不願分享之心。
- 嫉:嫉妒,不願他人獲益之心。
- 九惱:毘曇中對特定九種煩惱心所的總稱。
- 一向不善:指完全由不善心組成,不含任何善法之狀態。
- 使界:指由心行(造作)所建立的有為法界。
- 一切遍:毘曇論理術語,指某種性質或法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之中。
下苦說一切者,下苦謂欲界苦,彼一切十使 與見苦相違故,見苦斷。二行離三見者,除身 見、邊見、戒取,餘七使與見集滅相違故,見集 滅斷。道除於二見者,除身見、邊見,餘八使與 見道相違故,見道斷。問:何故身見、邊見見苦 斷非餘耶?答:苦處轉故、果處轉故,見彼則斷 不遠隨至根,此見不隨根故,初見諦則斷。問: 何故戒取見苦見道斷非集滅耶?答:彼處起 故。異學於彼二諦相違,非集滅。彼垢處故,於 集諦欲,洗浴處故,於滅諦欲。若內法者見苦 斷,外法者見道斷。問:疑使何故不修道斷?答: 於事不見故疑,於事見故斷。彼方起見故,無 有見修道斷。上界不行恚者,色無色界除恚, 餘如欲界說。彼色界見苦斷九,見集滅斷六, 見道斷七,修道斷三;無色界亦如是。問:上二 界何故無恚耶?答:彼無有無慚、無愧、慳、嫉、憂 苦性故,寂止養身故,得慈心故,無九惱性故, 離不饒益相故,離一向不善故。二果故是瞋 恚。已說使界建立,一切遍今當說。
本句分析煩惱隨眠(Anusaya)的特性。
疑、見、無明是導致眾生受苦的普遍原因,且這些煩惱以「隨眠」的形式潛伏在心識之中,影響眾生在特定境界中的生存狀態。
普遍在苦因,疑見及無明, 是使一切種,謂在於一地。
本句論述特定煩惱(使)在不同生命層次(地)中的分佈情況。
指出由見苦集而斷除的疑見及其相應的無明等十一種煩惱,因其感知的對象(境界)廣泛,故在各個層次的意識狀態中均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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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在不同層次(地)間的運作邏輯。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指驅使心意識趨向對象的力量。
此處說明高層次的心法(如聖道心)不會驅動低層次的心法(如凡夫心),原因在於高層次心法已不再將低層次的對象視為其境界,且已離欲並斷除了對低層次狀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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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阿毘曇之因果律,強調因與果在等級上的對應關係。
在法相分析中,低階(劣)的因無法促成高階(上)的果;若因的品質或等級不足,則相應的依果無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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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阿毘曇體系中,證悟「見諦」(即初果須陀洹證悟四聖諦)時,所斷除的正是產生一切染污法的根本原因。
一旦斷除這些根源,便能脫離凡夫位,不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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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理由、原因或論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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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聖者(聖道位)對煩惱的斷除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聖者不再產生貪、瞋、慢等根本煩惱的種子或束縛。
若在之前的修行階段(前者)仍有這些煩惱,則屬於「轉」的過程,即從凡夫位向聖位轉化,因為這些煩惱不屬於聖者的法分(境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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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愛」(渴愛)通常與對存在的執著(常見)相關,而「斷見」(認為死後即滅)與此不相容,因此愛並非由斷見所長養,亦不會隨斷見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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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後,與該見解相隨的煩惱心所隨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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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心與邪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的心理分析中,邪見(錯誤的認知)是瞋心的養分與觸發條件;當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見解時,便會隨之生起瞋恨的心理狀態,使心被瞋心所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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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由於先前所述的錯誤見解(邪見)被消除,進而導致後續的法義結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見的滅除是獲得正見或進入聖道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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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慢(傲慢)必須依據「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才能成立。
身見是慢的根源與養分,兩者相依而起,說明瞭見解(見)如何驅動情緒(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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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果或解脫的因緣。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執著,此見解的滅除是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的關鍵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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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遍」是指一種必然的邏輯關聯(Vyāpti),即某法出現時,另一法必然同時存在。
此處指已完成對特定法地(範疇)內之遍佈關係的論述,準備進入對其他法地之關係的分析。
- 疑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產生懷疑的錯誤見解。
- 不共:指僅在特定心法或特定境界中才出現的心理因素。
- 地地:指各種生命層次或修行階段(bhūmi)。
- 自地:指心法運作所在的同一層次或境界。
- 緣使:指促使心意識趨向特定對象的因緣力量。
- 上不使下:指高層次的精神狀態或心法不會驅動低層次的狀態產生。
- 使事:指因促成果的運作功能或使能。
- 依果:指依據特定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 穢污法因:指導致心靈染污、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 瞋恚纏:瞋心所造成的束縛(Bandhana),使心靈被憤怒與厭惡所困。
- 慢種:慢心(Mana)的潛在種子,指內在深處對自我的傲慢傾向。
- 非分:指不符合該位格(聖者)的法相或特質。
- 斷見:一種錯誤見解,認為死後靈魂或意識完全消失,不再轉生。
- 瞋纏:指被瞋心(對不悅之法的厭惡與排斥)所束縛、纏繞的狀態。
- 遍:指遍佈(Vyāpti),邏輯上的必然關聯,即 A 凡在處,B 必在處。
- 他地:指與目前討論範疇不同的其他法相範疇或存在層級。
見苦集所斷疑見,彼相應無明及不共,此十 一使當知地地一切遍,廣境界故。自地如是 緣使五種,上不使下,非境界故、離欲故、斷 知故。下不使上,劣非所使事故、依果不可 得故。當知見諦所斷是一切穢污法因,彼應 如是。何以故?聖人不起無有愛、瞋恚纏、慢種 現在前者,應說轉,非分故。無有愛者,斷見所 長養,隨斷見起;彼斷見滅故。瞋纏者,邪見所 長養,隨邪見起;彼邪見滅故。慢種者,身見所 長養,隨身見起;彼身見滅故。已說自地一切 遍,他地今當說。
本段討論心所(尤其是煩惱)在不同禪定地中的生起情況。
在色界等他地中,除二見外,其餘心所運作如前所述。
通常各地皆有九種遍染煩惱,但非想天因無意識活動,故不生此煩惱。
- 遍使:指遍染心所,即在所有染污心中普遍存在的煩惱。
- 非想:指非想天(Asaññā-satta),其特點是沒有意識活動。
他地為境界,除二見如前, 地地九遍使,非想則不然。
本句在辨析心所的「遍在性」。
在先前列舉的十一項因素中,指出「身見」與「邊見」並非在所有心念中均能產生,故將其排除,確定其餘九項才符合「一切遍」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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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在生命境界中的分佈情況。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遍」是指該心所或狀態在指定範圍內的所有心意識中均能生起。
此處指其範圍涵蓋從欲界至色界第四禪的無所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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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欲界眾生在斷除邪見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若否定色界與無色界的果位,會陷入「見取受」(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與「戒取受」(對錯誤戒律或儀軌的執著)。
即使部分執著被淨化,若核心的無明與疑惑未除,仍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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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欲界眾生斷除邪見的心理機制。
重點在於探討對色界與無色界五陰因果關係的錯誤認知。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錯誤的見解(見取)通常源於對感官經驗(受)的誤判,或由根本無明與疑心驅使,導致無法洞察五陰的真實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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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關於「斷除苦集」時機的邪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若誤認在較低層次的禪定(如初禪)就已完全斷除苦與集,則會否定後續修行階段的必要性,構成對法義的誹謗。
文中透過從初禪到無所有處的遞進,說明不同層次邪見所對應的誹謗範圍(初禪後有七地,無所有處後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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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四無色界中,「非想非非想處」是最高等級的定境與生存處。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中,此處已達頂端,再無更高之處,故稱「無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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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地遍」(planes of existence pervasion)。
在毘曇學中,分析法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分佈情況。
無色界作為三界之頂端,其上再無其他界,因此在界相的分佈邏輯中,它被視為最高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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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中,「一切遍」是用於界定某種法(如特定的心所或性質)在所有法或所有心意識狀態中均普遍存在的範圍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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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有漏種子作為「緣」的屬性。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有漏種子在促成結果時,其普適的緣起性質(普緣)與維持法相的力量(緣力持),均被定義為具有普遍適用性的「一切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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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學中的「遍」之概念與凡夫的執著特質。
「一切遍」指某種法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與所有情境之中。
後半句揭示凡夫的本質:對於所有有漏法,必然會產生「我執」與「我所執」,將其視為自我或自我的所有物,這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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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的「遍」之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身見與邊見屬於見思煩惱,其存在僅限於特定的「地」(心境範疇)。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這類錯見僅在自地中遍在,而不能跨越到其他性質的心地(如無見地或智慧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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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特定心識(如眼識)產生的原因。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ālambana),此處強調是因為感知到當下呈現的對象而導致該心識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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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視覺感知的對象範圍(境界)受限於眾生所處的生命層次(地)。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同層次的眾生其感官能力有異,低層世界的眾生其視覺能力不足以感知高層世界的物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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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所(使)的緣起條件。
在阿毘曇心理學中,不同層次(地)的眾生其心法運作不同。
高地眾生的煩惱(使)在對象(緣)的選擇上具有限制,不會以低地眾生為對象而產生愛、恚、慢,其煩惱的生起是由於其自身心法特質(自相)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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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特定法之緣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法不與其他種類(種)之法產生緣起關係,則更不可能與不同境界或性質(地)之法產生關聯。
這是一種由近及遠、由小到大的邏輯推論,用以界定法之作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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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毘曇心理學中「欲」與「貪」的細微差異。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下,「欲」(chanda)是指對某目標的傾向或願望,它可以是善、不善或無記(中性);而「貪」(lobha)則是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屬於不善心所。
修行者嚮往更高精神境界(上地)的心理,被判定為一種正向的傾向(欲),而非導致輪迴的貪著(貪)。
- 無所有處:色界第四禪的第三種定境,意識到「無所有」的狀態。
- 見取受:對錯誤見解的執著(Ditthi-upadana)。
- 戒取受:對錯誤戒律或儀軌的執著(Sila-upadana)。
- 色無色界陰因:指導致色界與無色界五陰(色、受、想、行、識)產生的業因。
- 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diṭṭhi-upādāna)。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與「集聖諦」,代表痛苦及其產生原因。
- 初禪:四禪的第一階段,初步進入定境。
- 謗:誹謗、否定或輕視正法。
- 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之最高處,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無上地:指在輪迴的三界中,層級最高、不再有更高境界的處所。
- 地遍:毘曇術語,指某種法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不同層次的境界中是否存在或遍佈的情況。
- 有漏種:指帶有煩惱(漏)的潛在種子,是未來有漏果報的因。
- 普緣:指能普遍作為條件的緣分。
- 一切遍義:指一種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法類的性質。
- 緣力持:指條件(緣)在維持法之生起或存在時所運用的力量。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我等行:指將現象視為「我」或「我的」而產生的執著行為(我執、我所執)。
- 下地:較低層次的生命世界。
- 上地:較高層次的生命世界。
- 上地/下地:指不同層級的生命狀態或天界層次。
- 緣:對象,心法運作時所依止或對向的對象。
- 愛恚慢:貪愛、嗔恨、傲慢,三種主要的煩惱心所。
- 地:指法的境界、層級或性質的範疇。
- 貪:指「貪著」(lobha),是一種不善的心所,特徵是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
前說十一一切遍,除身見、邊見,餘九一切遍。 從欲界乃至無所有處,是他地一切遍。彼欲 界見苦斷邪見,若自若共謗色無色界果,見 取受第一,戒取受淨,起疑或無明不了。欲界 見集斷邪見,若自若共謗色無色界陰因,見 取於因受第一,疑或無明不了。如是初禪見 苦集所斷邪見,若自若共謗七地苦集,如是 廣說,乃至無所有處見苦集所斷邪見,若自 若共謗一地苦集,如是廣說。非想非非想處 地無他地一切遍,無上地故。界亦如是說, 無色界無他界一切地遍,無上界故。問:一切 遍有何義?答:一切有漏種普緣義是一切遍 義,緣力持義是一切遍義。一切起一切眾生 一切事故名一切遍,無有凡夫於有漏法本 來不取我等行。問:何故身見、邊見說自地一 切遍,非他地耶?答:見現境界故。此見見現境 界,非下地生見上地。雖上地生見下地,前已 說上地使不緣下地愛恚慢,自相起故。不緣 他種,況緣他地。未離欲者雖樂上地,是欲 非貪。
本段討論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若將苦諦誤認為其他法的條件或產生錯誤因果認知,即為邪見,無法達成「見苦」的正見。
文中提到「一地緣九地」,是指在修行次第中,初果(一地)的證悟是後續九個階段進展的基礎或條件;對於「集諦」(苦之原因)的分析亦遵循此邏輯。
- 一地:修行中的第一階段,通常指須陀洹(初果)。
若緣苦邪見,是違於見苦, 一地緣九地,緣集亦復然。
本段討論「緣苦邪見」的斷除對象與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邪見的對象是僅限於單一境界(一地)或涵蓋多個境界(九地)。
文中指出,欲界中關於苦的邪見,其斷除的對象是九地之苦,且此斷除過程具有次第性,是在欲界中完成,而非在色界或無色界中完成。
最後提到若見解不同,則涉及對「壞」與「界壞」之認知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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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禪定層次與色界、無色界諸天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所證得的禪定等級(從初禪至非想非非想處定)是決定其投生於色界六地或無色界四地之位置的決定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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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四聖諦的修習中,對「苦」與「集」的正確認知(見)具有相同的功用,皆能破除對現實錯誤的認知(邪見),以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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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的「遍」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一切遍」是指某些心所(遍行心所)在所有心王生起時必定同時存在。
此問旨在釐清是否僅有心所具有此特性,而其他法(如色法、無為法)是否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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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
- 緣苦邪見:以苦為對象的錯誤見解。
- 九地:在本文語境中指欲界三地與色界六地之總稱。
- 知壞:對事物毀壞、消亡狀態的認知。
- 界壞:對世界或境界毀滅的認知。
- 非想非非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禪定及其對應的天界,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有想也非無想。
- 緣集:指苦的集因,即導致苦受產生的原因(如渴愛)。
- 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或現象。
若緣苦邪見是違於見苦一地緣九地者,欲 界見苦斷邪見緣九地苦,從欲界乃至非想 非非想處非一時,謂欲界非色界無色界,若異者則 斷知壞及界壞。初禪緣八地,二禪七地,乃至 非想非非想緣非想非非想。緣集亦復然者, 如說見苦斷邪見,見集斷邪見亦如是。問:云 何唯使是一切遍,復餘法耶?答:
本句探討因果的普遍性與個別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便某些普遍的因(遍使)使不同的有為法(諸行)產生看似相同的結果,但其內在的獲得狀態(得)並不相等,強調果報仍隨行法之差異而異。
- 得:指獲得的果報、法相或成就。
若一切遍使,同一果諸行, 當知一切遍,非為諸得等。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心所的分類與生起特性。
遍使心所是指在任何心意識產生時必定同時產生的心法(如受、想、思、作意)。
此處在分析這些遍使法與心相應時,其共同生起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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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中,「遍」是指某種法(通常指心所)在特定範圍內的普遍存在。
此處指該法在所有對應的心法或狀態中均有出現,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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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一切遍」。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遍」是指法與法之間恆常存在的關係。
此處說明因果相同、性質和合且始終相隨,使這些法在前後時間中始終同步出現,不曾分離,故稱之為「一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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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得」這一法相的遍佈範圍。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法被定義為「一切遍」,則它必須存在於所有法中。
但由於一果(初果)等法不具備該性質,由此證明「得」並非普遍存在於所有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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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驅使心念生起的「遍使」因素。
將其歸納為三類事項與五種形式,並具體分為五種因緣(生起條件)與五種使(驅使動力),用以解析心法生起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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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區分法門是否具有「使」(驅使、造作)的性質,用以界定其在心路過程中的作用,說明此類法不具備如煩惱(使)般驅動心識造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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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對法之性質與因果關係的分類總結。
透過將法分為「共有法」(共相性質)、「因不緣」(因果邏輯的細分)與「不使」(非驅動因素),用以精確分析諸法生起的條件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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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後文的結論或定義是基於前文的分析推導而來,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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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運用邏輯上的「四句」推論,來界定「一切遍使」與「一切遍因」之間的關係,旨在精確釐清法相的屬性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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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遍使」在因果時間軸上的作用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因分為直接(近因)與間接(遠因)。
若某種遍使因素並非對當下所有心法皆為直接原因,則其作用延展至未來,故稱為「未來一切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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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阿毘曇法相中的「遍因」與「遍使」兩種條件。
遍因是指能對所有結果產生作用的普遍原因,而遍使是指在所有相關結果中普遍存在的促成條件。
文中明確指出兩者概念不完全重合,並說明在過去與現在的時間維度中,與遍使相應的法具有共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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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遍使」作為因緣的時空屬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遍使(指普遍驅使心的煩惱)不僅是當下的心理狀態,更是貫穿過去與現在、能普遍導致結果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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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因」與「緣」的嚴密分類。
在分析心法或色法的生起條件時,將其區分為「遍使」(普遍的影響因素)與「遍因」(普遍的原因)。
此處旨在界定某類法不屬於這兩種普遍性質,需透過排除法(除上說)來確定其範圍。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同處、同對同一對象且同性質的狀態。
- 共有生:指多種法共同產生的生起狀態。
- 和合:指法與法之間相互調適、結合而共存。
- 相隨行:指兩種或多種法在生起時同時出現,互為伴隨。
- 一果:指初果(須陀洹)的果位法。
- 性:指法之本性(svabhāva)。
- 因緣:指導致法生起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生、同滅、同處、同對的心理現象。
- 不使:指不具備驅使心識產生造作或煩惱功能的法。
- 共有法:指多種不同類別的法所共同具備的性質或特徵。
- 因不緣:毘曇術語,指具備「因」的性質,但不在特定「緣」之分類中的法。
- 一切遍使:指普遍存在於所有法中的促使因(使因)。
- 一切遍因:指普遍存在於所有法中的因緣。
- 四句:邏輯分析的四種可能性,即: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 遍因:指對所有相關法皆能作為原因的因素。
若一切遍使相應受等法及共有生等。彼亦 一切遍。同一果故、和合故、相隨行故、前後無 不合故,是名一切遍。一果等非性故,得非一 切遍。一切遍使三事故五種,因緣五種、使五 種。彼相應法五種、因緣五種、不使五種,非使 性故。彼共有法五種、因不緣五種、不使五種。 是故說。若一切遍使一切遍因作四句。一切 遍使非一切遍因者,未來一切遍使也。一切 遍因非一切遍使者,過去現在一切遍使相 應共有法也。一切遍使一切遍因者,過去現 在一切遍使也。非一切遍使非一切遍因 者,除上說。
本句論述阿毘曇法相中煩惱的斷除與無漏法的生起。
邪見、疑以及不共無明(特定層次的無明)在進入滅道時被斷除,而這種斷除煩惱的過程或狀態,成為了產生「無漏」(不染污、不漏出,指涅槃或無漏智)的條件(緣)。
- 不共無明:指僅在特定心法或特定層次中存在的無明,與普遍的共業無明相對。
- 無漏緣:指能導致無漏(不染污、不漏出)狀態產生的條件。
邪見疑相應,及不共無明, 滅道之所斷,當知無漏緣。
本句說明「見道」(初果須陀洹之道)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道能一次性斷除邪見、疑及其相應無明與不共無明共六種使煩惱。
這些煩惱的斷除,成為了所有法(界)在無漏狀態下成立的條件(無漏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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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持有「斷見」者的心態。
在毘曇法義中,「滅」指苦的熄滅(涅槃),而「斷見」則是誤以為死後一切消失、否定因果相續的邪見。
因缺乏正見,對真正的滅有疑惑與無明,導致無法證悟,而在錯誤的認知中輪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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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見道」這一修行階段中,修行者透過直接體悟真理,斷除根本煩惱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轉」是指心識在修行道上的運作與狀態切換,說明斷除煩惱是在道之意識的運作中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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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滅」(見解的滅除)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需釐清「斷除邪見」這一心理過程,是否符合「見滅」這一法相的定義,旨在精確界定心所的生滅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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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面對持錯見者時應保持克制。
在毘曇分析中,「見」是指對法理的錯誤認知。
誹謗無法根除錯見,且應體認到對方的行為是由其內在的見解所導致,而非單純的惡意,故不應以誹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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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與其對象(緣)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視覺意識(見)未作用或未生起,則無法構成無染污、導向解脫的「無漏緣」。
這強調了意識的能見與所見對象必須相應,才能產生對應的無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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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的分類。
針對「見謗」(基於錯誤見解而進行誹謗)是否為獨立心所的疑問,結論是其本質僅屬於「邪見」這一心所,而非另設獨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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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想」(saññā)的認定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用以標記對象特徵的心所。
此處指若心識將某個處所認定為「謗處」(誹謗之處),則其認知結果即隨此認定而運作。
此處之「謗」在部分文本語境中可能為「辨」(辨別)之誤,意指對對象的區分與認定,強調認知結果取決於「想」的標記而非對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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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在斷除煩惱時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所緣)。
此處詢問:若斷除邪見的「見苦心」依據不同境界(地)的苦而生起,那麼感知苦之滅盡(涅槃)的「見滅心」在斷除時,是否同樣依據其所處的境界層次而有對象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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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導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在阿毘曇論著中,這種否定是建立正確名相定義與邏輯推導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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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導出對特定法相、定義或義理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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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見滅見道:能滅除見解煩惱的道,即須陀洹(初果)之見道。
- 相應無明:與邪見、疑等煩惱同時生起且相互依賴的無明。
- 界界:指所有法界,即構成現象世界的各種基本元素。
- 斷邪見:一種錯誤見解,認為死後一切皆滅,否定因果相續。
- 不了:未能徹悟或明瞭。
- 道處:指修行道之意識狀態或其運作的位階。
- 相:指法之特徵、性質或定義。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盡的狀態,通常指聖道或涅槃之境。
- 想:心所之一,指認定對象相狀的功能,即認知或標記。
- 處:指感官或對象的處所,如六處(眼耳鼻舌身意)。
- 云何:梵語 katha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在論書中常用於請求詳細解釋。
見滅見道斷邪見疑相應無明及不共無明, 此六使當知界界無漏緣。彼見滅斷邪見謗 於滅、疑惑、無明不了,於滅處轉。如是見道斷 於道處轉。問:見滅斷邪見,為見滅謗耶、不見 耶?若見者,不應謗,以見故。若不見者,不應 無漏緣。答:見謗,但邪見。如有處人想謗處,彼 亦如是。問:如欲界見苦斷邪見緣九地苦,乃 至非想非非想處緣一地,見滅斷亦然耶?答: 不然。問:云何?答:
本句討論心法與境界(對象)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依賴於境界。
若對境界的認知(見)滅除,則與該認知相應的自地諸行(心所等有為法)也會隨之滅除。
這說明瞭心法與其對象之間不可分離的因果關係。
- 滅盡:法之消滅,指因緣盡而停止。
若滅境界見,自地諸行滅, 是境界非餘,滅盡非因故。
本段論述見道之心在欲界聖者證悟時的特徵。
在阿毘曇法義中,見道心是以「滅」為對象,欲界聖者見到欲界有為法之滅盡,藉此斷除邪見,且該心狀態屬於初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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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心所的運作或心的性質),同樣適用於從初禪開始,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的所有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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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採問答形式進行法義辨析。
在此語境中,「地」指眾生生存的境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之所以僅能存在於特定境界,而不能存在於其他境界的邏輯原因,是阿毘曇分析法相與境界對應關係的典型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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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中,「因」(hetu)必須是具有能動性的法(如心法或色法)。
滅盡是指心意識活動的停止狀態,由於其本質是功能的停止而非能動的運作,因此不具備產生後續果報的能動力,不能被定義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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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無為法(如涅槃、滅盡)不具備生滅性質,因此無法作為產生有為法(輪迴相續)的因緣。
此句旨在說明滅盡狀態能截斷輪迴的因果鏈,使其不再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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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關於「行滅」的因果邏輯。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若主張諸行之滅非由因果相續(展轉因)而導致,而是無因或非正常因果而滅,則此種見解被定義為「邪見」的對象(境界)。
此處旨在區分正見的因果律與邪見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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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邏輯,用於反駁前文或對手所持的錯誤見解,明確指出某種關於「善知」(正確認知)的推論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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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因緣或邏輯根據,在毘曇論著中通常接續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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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違」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或彼此排斥。
此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與轉生的條件不相容,因此無法產生轉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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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道諦」時,因智慧斷除煩惱,使其輪迴轉生的機制與凡夫截然不同。
在阿毘曇法義中,強調斷除「有漏」之因,能直接改變受生之果以及心識的淨穢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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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關於「苦」與「邪見」及其因果關係的辨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因果並非單向線性,而是「展轉」互依。
作者反駁將「見苦」簡單視為「斷邪見」之單一條件的觀點,指出生、依、立、因四者相互牽引,構成複雜的循環因果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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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見道」這一覺悟階段,心識如何透過智慧的生起,將根深蒂固的「邪見」徹底斷除並轉化為正見。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道心(mārga-citta)的生起,藉此消除對法相的誤解,使心轉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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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四聖諦的體悟。
在毘曇義理中,「苦」與「集」是需被認知與斷除的對象,而「斷」是指消除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集),進而證得滅諦。
此問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已現量證悟到苦因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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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真正的涅槃寂滅」與「錯誤的斷滅見」。
前者是止息煩惱的解脫狀態,後者則是認為生命死後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虛無主義見解(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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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問答體簡答。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中,「轉」指心法或心所的運作、轉變或流轉過程。
「異轉」即是指所討論的對象在運作機制或轉變性質上,與前文對比的對象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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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採用的問答式教學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導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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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
- 滅境界:以涅槃或有為法之滅盡為意識對象的境界。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能動條件(hetu)。
- 無為: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變異的法。
- 展轉因:指導致輪迴遷轉、相續不斷的因緣。
- 善知:指對法相、義理或修行次第的正確且熟練的認知。
- 轉生:指生命從一個生存狀態轉移至另一個生存狀態的投胎過程。
- 行諦:四聖諦中的道諦,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
- 有漏地: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輪迴因果支配的世間狀態。
- 穢污:指心靈中的煩惱與垢染。
- 展轉:指因果之間相互牽引、循環往復,而非單向演進。
- 苦:指苦聖諦,即世間一切不滿足與痛苦的實相。
- 滅斷:指斷滅見(Ucchedavāda),是一種認為死後一切皆空、不再有任何延續的錯誤見解。
若滅境界見自地諸行滅是境界非餘者,欲 界見滅斷邪見,緣欲界諸行滅,非餘初禪。初 禪乃至非想非非想處亦如是。問:何故非他 地?答:滅盡非因故。滅盡者無為故,非展轉因。 非展轉因故,自地諸行滅,為邪見境界,故非 餘。謂善知亦如是者,不然。何以故?轉生相違 故。善智者行諦,與轉生相違,是故彼轉異穢 污亦異,以有漏地因果斷故。謂見苦斷邪見 亦自地苦為境界者,不然,展轉相牽故,若生、 若依、若立、若因,展轉因故。問:見道斷邪見云 何轉?如見苦集斷耶?如見滅斷耶?答:異轉。問: 云何?答:
本句論述菩薩在六地至九地之間,對「道之境界」的認知(見)與「道」之實踐之間存在著互為條件的遞進關係。
這種「見」促成「道」的生起,而「道」的進展又深化「見」,形成一種循環因果(展轉相因),推動修行者在不同地位上的證悟。
- 道境界:修行路徑中所證悟的對象或真理。
- 六地及九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現觀地)與第九地(不動地)。
若道境界見,彼見則緣道, 展轉相因故,六地及九地。
在阿毘曇體系中,「道」並非指單一的狀態,而是指從修行到證悟的次第過程。
每一階段的修行(因)促成下一階段的證悟(果),這種連續不斷的因果遞進關係即稱為「展轉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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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不同三界中,修行者於見道位斷除邪見時所對應的修行地(Bhūmi)。
欲界對應六地,色界與無色界則對應八地,顯示出不同境界在斷除煩惱上的次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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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見道位斷除邪見的條件,以及在不同修行地(位)中,尚未成就的智慧(未知智)之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法智是基礎,而未知智的展轉相因說明瞭智慧獲取的次第性,即前一智慧的成就為後一智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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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與對治之境界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特定由欲界貪愛所引起的「我執」邪見,必須在欲界層級透過「見道」之智(初次證悟聖諦)來斷除,不能在其他境界(如色界、無色界)中對治。
這體現了煩惱斷除之條件與境界的嚴密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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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性質時,作者對「智」這一心所是否適用相同的論理持保留或不確定態度,體現了毘曇法相分析在區分心所功能時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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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的質詢,探討對治法(antidote)的對應邏輯。
質詢者在分析:既然滅道法智屬於心法而非色法,是否能對治同樣屬於非物質性質的無色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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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見道智(見道時所起的智慧)斷除邪見的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智慧的運作必須依據特定的「境界」(對象)。
若要斷除關於色界與無色界的邪見,該智慧必須直接對準這些境界;若缺乏對象,智慧便無法運作,亦無法達成斷除邪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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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我見的對治原理。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若執著(我見)是基於對色界或無色界等高層次境界的貪愛而生,則必須以對應於該境界的見道(初果聖者的覺悟)作為對治,才能徹底斷除該邪見的生起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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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辯論形式。
在分析法相或回應質詢時,若對手提出的「過失」需在特定條件同時成立時才會產生,而現狀是這些條件並不完備,因此該論點在邏輯上並無矛盾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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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治色界與無色界執著所需的特定智慧。
在阿毘曇體系中,法智(對法的認知)分為不同層次,並非所有法智都能對治高層境界的繫縛。
文中區分了「滅道法智」與「苦集法智」,指出滅道法智雖與分析苦集原因的智慧不同,但它本身也不足以完全作為色無色界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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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道與修道在對治煩惱上的分工。
見道法智主要破除根本無明,而修道法智則對治見道後殘留的習氣與煩惱。
因部分煩惱不屬於見道之對治範圍(非初道之分),故須由修道法智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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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與比喻。
作者旨在反駁對方的觀點,透過舉出「樂根」與「意行」這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法(根與行),說明對方的邏輯推論在法相分析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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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與解脫之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無漏」指無煩惱的清淨狀態(如道心)。
貪、恚、慢、見取、戒取皆屬於「有漏」的煩惱法,煩惱是解脫的障礙而非助緣,因此它們不能作為產生無漏法(解脫)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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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道:指修行解脫的次第路徑。
- 展轉相因:指事物依序遞進,前一環節作為後一環節之因的連續因果關係。
- 六地/八地:修行者證悟的不同階段(地)。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的三個層次。
- 法智:對諸法性質、特徵的正確認知智慧。
- 欲界愛:欲界中的貪愛,是產生執著與邪見的根源。
- 智:指智慧心所,能知法相、斷除無明之心法。
- 滅道法智:指在滅道過程中,對法相性質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色:指物質現象(rūpa),與心法相對。
- 無色界法:指在無色界(Arupyadhatu)中運行的心法,不具有物質形態。
- 色無色界:指物質世界的色界與非物質世界的無色界。
- 邪見緣:導致產生錯誤見解(如我見)的條件或根源。
- 過:指邏輯上的錯誤、矛盾或論證中的缺陷。
- 修道法智:修道階段中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樂根:能產生快樂感受的根源或功能。
- 意行:由心意所造作的行法,指心理的造作活動。
道者,展轉相因故。欲界見道斷邪見緣六地 法智品,色界無色界八地。見道斷邪見緣九 地未知智品唯法智,未知智展轉相因。 若彼法欲界愛所潤見我我所受,彼諸對治 應欲界見道斷邪見緣,非此煩惱他地緣。如 此論,未知智亦如是說。問:滅道法智非色 無色界法對治耶?是故彼智應為色無色界 見道斷邪見境界,若非境界者亦不應說。若 法色無色界愛所潤見我我所受,彼諸對治 應色無色界見道斷邪見緣。答:俱不全,故無 過。非全法智為彼界對治,雖滅道法智非苦 集法智,亦非滅道法智全為色無色界對治。 唯修道法智對治非見道,彼初非分故。是故 汝所說不然,譬如樂根意行。問:何故貪、恚、慢、見取、戒取非無漏 緣耶?答:
本句旨在區分「緣」(對象)與「心所」(貪心)。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引起貪心的對象(如美色、財富)本身是中性的,並非罪惡之源,問題在於產生「貪」這個心所。
雖然對象本身未必無益,但它是「有漏」的,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真正的清淨來自於遠離貪欲的寂靜狀態。
- 貪緣:引起貪心之對象。
- 饒益:利益、獲益。
貪緣不應責,不為不饒益, 寂靜第一淨,彼非無漏緣。
本句闡述斷除煩惱的邏輯次第:欲斷除貪欲,必須先具備「無漏緣」(即無漏智慧)以洞察其過患。
若無法見到煩惱的過失,則無法產生斷除煩惱的實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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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阿毘曇法相中的「欲(chanda)」與「貪(lobha)」。
在心所分析中,「欲」是指對目標的追求意向,可分為善、不善或無記;而「貪」則是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恆為不善法。
追求涅槃的願望屬於「善法欲」,是用以對治貪愛的正向動力,而非導致輪迴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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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心的心理機制。
瞋心源於將對象感知為「不饒益」(有害或不滿意),但這種感知往往是錯誤的。
實際上,對象本身未必是不饒益的,而是主觀的錯覺與無明導致了瞋心的生起,揭示了瞋心與對對象之誤認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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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傲慢源於心不寂靜、處於躁動或比較狀態;而寂靜的心則能止息傲慢,使其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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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入道之初的心理狀態。
見取者(預流果)在初次證悟時,其產生的第一念心行,即是以無漏法(不染污的智慧)來轉化煩惱,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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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心法之性質。
在論述中,「無漏」指不導致輪迴、不染污的清淨法。
正見屬於無漏法,而煩惱的本質在於「顛倒」(對實相的錯誤認知)。
因此,若該緣分是無漏的,則必然是正見,而非具有顛倒特性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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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戒禁取見」,即誤以為僅靠遵守某些特定的戒律或儀式就能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此類見解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文所述的邪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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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使」(煩惱)的根源。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指驅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Kleshas),此問旨在分析這些煩惱本身的生起條件或其背後的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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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善法欲:指對正法或解脫的追求心(chanda),屬於善心所。
- 貪愛: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lobha),是導致輪迴的不善心所。
- 瞋: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心理狀態,屬不善心。
- 寂靜:指心不被煩惱攪動,處於安定、平靜的狀態。
- 見取者:指證得見道果、進入聖流的修行者(須陀洹)。
- 無漏法:指不漏出煩惱的清淨法,即能斷除煩惱的智慧或道法。
- 正見:正確的見解,能如實觀察法相或四聖諦。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智者見貪過,若無漏緣者不應見過,若不見 過亦不應斷。若欲涅槃者,是善法欲則非貪 愛;不饒益故起瞋,彼非不饒益;不寂靜故起 慢,而彼寂靜。見取者第一行,轉無漏法第一。 若彼無漏緣者,應是正見非煩惱,不顛倒故。 戒取亦如是。問:諸使何所使?答:
本句說明煩惱(使)如何作為因緣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的生存層次。
在欲界中,遍使煩惱使眾生受縛於欲界;而在色界與無色界等上地,同樣由相應的煩惱導致束縛,揭示了輪迴的動力機制。
- 緣縛:指因緣導致的束縛,使眾生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欲界一切種,一切遍使使, 緣縛於自地,上地亦復然。
本句論述欲界中使眾生受縛於本地的「遍使緣」(煩惱之緣)。
在毘曇法義中,「使」即煩惱,「遍使」指導致生死流轉的「漏」。
此處明確指出欲界中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之內的煩惱緣分共有五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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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關於色界與無色界之定義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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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或條件,在更高層次的境界(地)中同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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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色界與無色界中,決定業力運作的「使」(saṅkhāra)之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遍使」是指所有造作心共有的決定因素,「緣使」則是作為特定條件的決定因素。
此處指出在色、無色界自地中,這類決定因素共分為五種。
- 使緣:指作為煩惱(使)之條件的緣分。
欲界一切種一切遍使使緣縛於自地者,欲 界一切遍使緣使欲界五種。問:色無色界云 何?答:上地亦復然。如是色無色界自地一切 遍使緣使自地五種。
本句分析「驅使因」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起需依託的條件。
此處說明驅使因依賴於同類性質的條件(自種緣)以及其所對待的對象(境界緣),旨在釐清心法生起的依託關係。
- 驅使因:促使法生起的動力或原因。
- 自種:指同類、同性質的條件。
- 所依品:論書中討論法之依託、依據的章節。
謂彼諸餘使,當知緣自種, 緣使自境界,一切所依品。
本段討論心所(使)與其對象(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一切遍」與非一切遍的心所。
一切遍心所(如觸、受、思)在所有心法中恆常共現,其對象即是其自身的特徵或同類因素,因此稱為自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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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所依緣」的運作機制。
說明法之產生需有依據,而此依據(所依品)不論其遍及範圍(一切遍或非一切遍)或其清淨程度(有漏或無漏),皆能促使與其性質相符且相應的法產生。
- 一切所依品:指作為其他法產生之依據的法類。
- 有漏:指與煩惱、生死輪迴相關的狀態。
謂彼諸餘使當知緣自種緣使自境界者,餘 不一切遍及一切遍使,自相境界故。緣使自 種法一切所依品者,若一切遍及不一切遍, 若有漏緣若無漏緣,彼各使自品相應法。
本句論述煩惱(使)在特定條件下如何達成解脫。
當煩惱的對象(緣)轉向無漏法(如涅槃),或對象為他地的煩惱,或與同類煩惱相應時,可使心靈從該對象的束縛中解脫。
此為毘曇部中關於心所對象(ālambana)與相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 自品相應:指與同一類別的心所共同產生並相互影響。
若使無漏緣,他地緣煩惱, 自品相應使,境界解脫故。
本句在分析「緣使」(由對象引起的煩惱)的定義排除條件。
在毘曇法相的嚴密分析中,若煩惱具備無漏性質、其對象屬於他地(不同層級的境界),或僅是與同類煩惱相應,則不符合「緣使」的定義,因為其觸發機制並非基於特定的對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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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理由、原因或詳細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強化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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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境界」指心意識所對的對象(六境)。
此處指心不再被客觀對象所牽引、執著或束縛,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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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運作機制:透過無漏法(如智慧)來斷除煩惱。
在阿毘曇的位階論中,修行層次較高(上地)的法能有效根除層次較低(下地)時所產生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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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因果關係的詰問,旨在分析每一種心所生起時,是由多少個促使因子(使)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精確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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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符合《雜阿毘曇心論》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的體例。
- 解脫:擺脫煩惱與業力的束縛,獲得心靈自由。
若使無漏緣他地緣煩惱自品相應使者,若 使無漏緣及他地緣自品相應使,非緣使。何 以故?境界解脫故。此使境界解脫,以無漏法 解脫一切煩惱,上地諸法解脫下地煩惱故。 問:一一使幾使使?答:
本句論述如何透過對四聖諦的認知來破除身見。
透過對「苦」與「集」的正確見地,能斷除潛在的煩惱種子,進而消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
彼使身見者,見苦所斷種, 見集一切遍,見苦餘亦然。
本句分析「身見」(對五蘊執著為我的見解)的特性。
身見是「見苦」的根源,因此是修行中必須被斷除的對象。
它被稱為「一切遍」,指其在凡夫中普遍存在。
身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所有煩惱(使)共同驅使並維持,其深層原因在於潛在的「種子」(種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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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見」的產生與其對象(境界)的廣度有關,受制於對普遍性質的聚集與區分(斷),說明瞭特定見解是如何由對廣大境界的處理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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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四聖諦的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苦聖諦」的真實領悟(見道),進而斷除在初果之後依然存在的剩餘煩惱(餘使)。
這是關於見道之智如何引導後續修道以達成完全解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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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簡略答法。
意指前文針對「見苦」(感知痛苦)所進行的法義分析與邏輯推導,同樣適用於其他被提及的類似心法或感知狀態,體現了阿毘曇分析法在同類名相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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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使)的斷除具有共通的理路。
以「身見」的斷除為例,其他關於苦的見執(見苦)以及其餘的煩惱,其斷除的次第與方式均與之相同。
- 種見:潛在於心識中、尚未顯現但具有影響力的錯誤見解。
- 餘使:指在初果(須陀洹)之後,尚未斷除的剩餘煩惱(漏)。
- 亦然:指道理相同,適用於其他類似的情況。
彼使身見者見苦所斷種見集一切遍者,謂 身見為見苦斷一切使所使,以自種故。及見 集斷一切遍所使,廣境界故。問:見苦斷餘使 云何?答:見苦餘亦然。如說身見,當知見苦 斷餘使亦如是。
本句分析四聖諦的因果運作。
指出苦與集的邏輯與前述相同;而滅與道的有漏因緣,旨在徹底斷除潛在於心識中的煩惱種子(使),透過修道來達成斷除煩惱的目標。
- 苦集滅道:四聖諦,分別為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如苦集亦爾,滅道有漏緣, 盡使於自種,修道斷亦然。
本句在討論四聖諦的斷除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對苦與集的認知若伴隨執著,則需透過智慧將其「斷除」。
此處以類比法說明,斷除對「集」的錯誤見解,其邏輯與斷除對「苦」的錯誤見解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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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阿毘曇中煩惱斷除的微細機制。
說明當滅道中導致有漏(煩惱)的條件消失,且煩惱在對應的修道階段被斷除時,此邏輯同樣適用於見滅、見道與修道的斷除過程,旨在闡明見惑與修惑在不同道位中被消除的次第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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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使」(Asava,漏)的斷除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見道首先斷除見使(錯誤見解);而最終的盡使道(阿羅漢果位之道)則將所有殘餘的種子使、遍使(所有眾生共有的基本煩惱)以及與無漏心相應的微細使徹底根除,達成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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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思」(Cetanā)作為心所時的因果驅動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主動驅動(能使)與被動受驅動(所使)。
此問旨在釐清當「思」作為緣(條件)來驅動另一個「思」時,是否存在非相應(非同時生起)的運作模式。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探討心法運作的驅動力(使)。
在分析心識如何被驅動時,區分為「緣使」(作為因緣而驅使)與「相應使」(與心同時產生並共同驅使)。
此處透過反問,用以釐清哪些心法不具備這兩種驅使功能,從而界定「使」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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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使(思):梵文 Cetanā,指心作意或意志,是驅動心靈活動的核心心所。
- 非相應:指兩個心法並非同時生起,前者作為後者的條件(緣),但兩者不在同一個心念中。
- 相應使:指與心識同時產生並共同驅使運作的法。
如苦集亦爾者,如說見苦斷,見集斷亦如是。 滅道有漏緣盡使於自種修道斷亦然者,如 是見滅、見道、修道斷亦如是。差別者,見滅見 道斷使自種有漏緣使,盡使自種及一切遍 使使,亦無漏緣相應使使。問:已知使諸使使, 所使諸使使,誰為緣使使,非相應使 使?乃至誰非緣使使,亦非相應使使?答:
本句分析煩惱(使)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同類煩惱(自品)能作為條件(緣)促使其他煩惱及相應心所生起;而根本煩惱無明亦能緣起其他煩惱。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相互牽引、重重疊加而維持苦輪的心理機制。
- 自品:同類,指同一類別的法或心所。
見苦使自品,緣使及相應, 見相應無明,緣使餘亦然。
本句分析煩惱(使)的運作機制。
身見與無明等心所,透過「緣」(作為條件促成)與「相應」(共時共質)兩種方式,驅使心念產生進一步的煩惱與業力。
。
本句分析煩惱(使)被斷除的次第與屬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相應與非相應。
此處說明由見苦(體悟第一聖諦)與見集(體悟第二聖諦)所斷除的煩惱屬於「非相應使」,理由是其法相類別(品)與斷除之智不同。
。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使)。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觸發心法產生的條件進行分類,此處明確指出除了前述特定條件外的「餘使」,不屬於提供依據的「緣使」,亦不屬於與心法同步產生的「相應使」。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性質與功能區分。
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是一種心所,它與心意識相應而生,但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它屬於「見」類心所,而非負責驅動行為、產生業力的「使」(cetana,即思/意志)。
此處旨在明確身見與造作意志在功能上的差異。
。
本句分析結使(Samyojana)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對法執著的錯誤見解(法身見)、與之共生的無明以及共生的結使,共同構成了後續結使產生的因緣,說明煩惱之間相互牽引、遞次產生的運作機制。
。
本句論述證悟四聖諦過程中斷除煩惱(使)的次第。
見苦諦可斷除部分結使,見集諦則能斷除所有遍使(遍及所有心意識的煩惱)。
最後區分了「緣使」與「非相應使」的類別差異。
。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因果關係的精細分析。
在論述特定心法或果法之產生時,指出除了主因之外的其餘促成因素(餘使),與該法之間既不具備「相應」(共時、共境、共依)的關係,也不具備作為「緣」(支持果法產生的條件)的關係。
。
本句將前文對「身見」的分析,類推至其他見解類煩惱(邊見、邪見等)及貪、嗔、慢等染污心所,說明其在斷除或性質上的共性。
。
本句分析斷除煩惱的微細時機。
在毘曇法相中,見到「苦」而斷除「無明」,以及見到「集」(苦之因)而斷除「遍緣使」(普遍的煩惱),這兩者屬於不同的心法狀態,並非在同一剎那相應發生。
。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結使」(saṃyojana)的細微分析。
說明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某些因見苦而斷除的結使,在法相上同時具有「緣」(作為促使法生起的條件)與「相應」(與心同時生起、同對象、同性質)的特徵。
。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學中,區分法與法之間的關係為「緣」(條件)或「相應使」(共同生起且具驅動力的關係)。
此處說明某些特定的心法不屬於這兩種因果類別。
。
本句說明對四聖諦的認知與實踐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見」指以智慧洞察真理(聖諦智),「斷」指消除煩惱(捨離)。
此處強調對「苦諦」與「集諦」之斷除的領悟方式,與前文所述的理路相同。
。
本句說明聖道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阿毘曇教法中,修行分為見道與修道。
見道能立即斷除見思煩惱(對法相的錯誤見解),修道則進一步斷除殘餘的俱有煩惱。
兩者皆旨在消除導致輪迴的「有漏緣」。
。
本句討論心所中「使」(驅使心之因素)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若能分析出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即可將其區分為被其他使所相應的「使相應使」,以及作為條件促成其他使生起的「緣使」。
- 遍緣使:能遍及所有心意識的煩惱,如無明、親近、慢等。
- 非相應使:不與特定心法(如智慧)同時運作的煩惱。
- 品:類別或法相的分類。
- 法身見:對現象(法)中存在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 有漏緣:指帶有煩惱(漏)的條件或因緣,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原因。
彼身見、身見相應、無明,二種使使:緣及相應。 餘見苦斷使及見集斷一切遍緣使,非相應使, 不同品故。餘使亦非緣使亦非相應使。身見 相應非使。法身見及相應無明相應使亦緣 使。餘見苦斷使及見集斷一切遍使,緣使非 相應使。餘使亦非相應亦非緣。如身見,如是 邊見見苦斷邪見見取戒取疑貪恚慢亦如 是。見苦斷無明,於見苦斷無明及見集斷一 切遍緣使,非相應。餘見苦斷使,亦緣亦相應 使。餘亦非緣亦非相應使。如見苦斷,見集斷 亦如是。見滅見道斷有漏緣,及修道斷亦如 是。差別者,若使相應可得,即彼使相應使 及緣使。
本句分析煩惱的層次與消滅順序。
即便消除了對特定對象的錯誤認知(境界見),但根源性的「俱生無明」與「遍使煩惱」依然存在。
這些根源煩惱作為「有漏」的條件,與完全斷除煩惱的狀態互不相容(相違),說明僅除見解不足以解脫,必須根除根本無明。
- 境界見:對外界對象(境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俱生無明: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若滅境界見,彼俱生無明, 諸一切遍使,有漏緣相違。
本句分析無明與邪見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當心對「滅」的境界產生認知且伴隨俱生無明時,會形成認為死後不再輪迴、一切徹底消失的「滅斷邪見」。
此類煩惱因與心意識同時生起,故稱為「相應使」。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進一步探討除前述之外的其餘「使」(煩惱)。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指驅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
本句在分析煩惱(使)的細微分類。
討論「遍使」(普遍存在於有漏心中的煩惱)是否屬於「緣使」(能作為條件引起其他煩惱的煩惱)。
結論是大部分遍使與緣使的定義相違,僅有涉及見、滅、斷、種等特定類別的有漏緣使才被認定為緣使,其餘則不屬於相應使或緣使。
。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前文對特定無漏法(不染煩惱之法)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所有其餘的無漏緣使。
在毘曇學中,這強調了法相分析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
本句分析無明(Avidya)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分為「相應」與「無相應」。
不共無明是指不與其他煩惱共生的特定無明,其本質屬於「無相應使」,即不與心意識同時運作而潛在於名色之中的煩惱,是輪迴的深層根源。
- 滅斷邪見:認為死後不再輪迴、一切徹底消失的錯誤見解。
- 見、滅、斷、種:煩惱的四種分類,分別指見使、滅使、斷使與種使。
- 無相應使: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而存在的煩惱,指潛在的習氣。
若滅境界見彼俱生無明者,見滅斷邪見,彼 相應無明相應使,彼無明邪見相應使,彼相 應法二俱相應使。問:餘使復云何?答:諸一切 遍使有漏緣相違,若一切遍及見滅斷種有 漏緣使緣使,餘非相應使亦非緣使。以是義 故,當知餘無漏緣使亦如是。不共無明差別 者,彼無相應使使。
本句分析心法或色法在相續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生滅極快,但透過特定的條件(三事)使前念與後念能相互承接,形成不斷的相續,而非斷裂的孤立狀態。
- 微入:指心法或色法以極其微細的方式進入或作用於對象。
- 三事:指導致相續不斷的三種條件或因素。
- 不斷:指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連續性,即前念滅後立即後念生,不留間隙。
彼使與微入,隨入亦隨逐, 是從三事起,當知不斷等。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旨在對特定心法或因果運作的四個階段進行定義。
將其拆解為:促動的「作」、本質的「性」、同步的「相應」以及結果的「得」,展現了毘曇學對心法運作精細的分析體系。
。
本段以比喻說明心法(心所)隨心王生起時的不同狀態:使者比喻其引導之態;微入比喻其細微之態;隨入比喻其滲透之態;隨逐比喻其不離之態,旨在闡明心法與心王之間緊密且多樣的隨伴關係。
。
本句採問答形式,探討「使」(煩惱使心)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使」是指驅使心靈產生造作、導致輪迴的煩惱(klesha),分析其起因旨在釐清心法與業力的運作過程。
。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的分析法,說明特定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條件。
指出其由三種因素(三事)促成,因此在性質上具有連續性(不斷),其生滅過程緊接而無間斷。
。
本句分析貪欲(貪使)生起的條件。
依阿毘曇法相,心所的生起需具足內在種子(因力)、外在對象(境界力)及輔助條件(方便力)三者,方能觸發。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煩惱生起的條件。
將其拆解為三種力量:一是內在的貪欲與無明(因力),二是心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境界力),三是將因與境連結起來的錯誤思考過程(方便力),以此說明煩惱如何透過因、境、方便三者共同作用而生起。
。
本句分析煩惱生起的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的生起依賴因緣,但不必絕對依賴特定的「三事」(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條件)。
若煩惱的生起必須滿足所有嚴苛條件,則其性質將趨於恆常,無法被對治而消除(退)。
這強調了煩惱生起的隨緣性及其可被根除的可能性。
。
本句處於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脈絡中。
「使」在毘曇學中指驅使心靈趨向輪迴的煩惱(Klesha),此處強調所有類型的煩惱使心在運作邏輯或性質上,均與前文所述的對象一致。
。
此句在討論「使」(煩惱)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問旨在釐清煩惱是否全部屬於不善法,或其中包含無記法(例如處於種子狀態、尚未現行的煩惱)。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在此開始給予正式的法義解答。
- 彼使:指驅使或促成某種狀態的因素,此處定義為「作」(動作或執行)。
- 隨入:指隨之而入,此處定義為「相應」(指心與心所等法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
- 隨逐:指隨後追隨,此處定義為「得」(獲得或成就)。
- 使者:指引導或促使心法生起的因緣。
- 貪使:由貪欲驅使的心念,使心被貪著所牽引。
- 因力:內在的習氣或種子,作為生起心法的根本原因。
- 境界力:心法所對待的外在對象(境),其吸引力觸發心念。
- 方便力:促成因與境結合的輔助條件或時機。
- 所緣:心識所對待、依止的對象。
- 不正思惟:錯誤的思考方向或不正確的思慮。
- 退:指煩惱的消除、退失或不再生起。
- 不善: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
彼使與微入隨入亦隨逐者,彼使者作也,微 入者性也,隨入者相應也,隨逐者得也。復次 使者如乳嬰兒,微入者微細行也,隨入者如 麻中油,隨逐者如空行影水行隨。問:云何起 彼使?答:是從三事起,當知不斷等。三事故起 貪使,因力、境界力、方便力。彼貪欲使不斷不 知是因力,貪欲纏所緣是境界力,彼不正思 惟是方便力。此說煩惱具足因緣,不必要具 三事,若必具三事起者不應退。當知一切使 亦如是。問:諸使為不善、為無記耶?答:
本句討論無明的性質。
相應於身見、常邊見的無明,在欲界的部分狀態以及色界、無色界的所有狀態中,其性質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不直接導致業果。
- 常邊見: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邊見(認為死後滅盡)的兩種極端見解。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生命存在之處分為的三個層次,合稱三界。
身見受邊見,彼相應無明, 欲界中無記,色無色一切。
本句在分析欲界中特定心所的定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身見與邊見通常被視為不善,但此處針對特定條件下的「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狀態進行界定,明確指出在欲界中,這類見解及其相應的無明被歸類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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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原因、理由或根據的詳細解釋。
。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不相違」是指兩種心法或心所可以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存在,不互相排斥。
此處說明該心法(或狀態)與佈施、持戒等善法修行是相容的。
。
本句分析「計我」(我執)在行善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若在佈施、持戒、修道時仍持有「我」的觀念,即是落入我執。
雖能獲得世間福報(如後世得樂、生天),但因心有染著,無法達到真正的無漏解脫。
。
斷滅見是指認為死後自我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見解。
在毘曇法義的對比中,雖然斷滅見仍被定義為「邪見」,但相較於執著於永恆不變自我的「常見」,斷滅見在破除對常住自我的執著方面,較為傾向於解脫的方向,儘管它仍未達到真正的中道(即不落常、不落斷)。
。
本句分析特定見解(錯見)的生起原因。
指出此類見解源於對自身處境或法相的無明(愚癡),屬於內在認知偏差,而非出於對他人的惡意強迫或壓制。
。
本句分析「我見」的妄想。
在毘曇法義中,視覺是眼根、色境與眼識共同作用的剎那過程。
但持有我見的人誤認爲在這些生理與心理過程之外,還有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因此主張「我見」獨立於「眼見」之外,以此試圖證明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的自我的存在。
。
本句分析行為之善惡判定。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的善惡取決於其背後的心理根源(根)。
若逼迫他人的行為不包含「我見」(對自我的執著與錯誤見解)及其物質表現,則該心態不被判定為「不善」(Akusala),即不構成惡業。
。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心所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句明確將欲界中其餘的煩惱心所歸類為「不善」,即這些心理狀態會導致痛苦並產生惡業。
。
本段分析色界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惡的中性狀態。
此處說明色界中某些共有的心所之所以為無記,是因為其正受(樂受)已滅,且不具備苦受的特質。
。
本句說明業報與三界的對應關係。
不善業(惡業)所感召的苦果報僅發生在欲界(如地獄、餓鬼、畜生),而色界與無色界是由善業所感,因此不存在不善業的苦受報。
。
本句分析特定果報的分佈範圍,指出該果報僅存在於欲界而非色、無色界,其原因在於欲界具有「果報斷地」的特性,即該果報在此處終止或被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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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探討心法運作機制的詰問,旨在釐清心念生起時的驅動因素(使)及其運作的依處(處),以分析心意識流轉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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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對應之解答,體現了《雜阿毘曇心論》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論述的論理結構。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
- 戒:持戒,指禁止惡行、遵守道德規範。
- 不相違:佛教術語,指兩種心法或心所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意識中,不互相排斥。
- 計我: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即我執。
- 行施:佈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法法或無畏。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斷滅見:認為死後靈魂或自我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錯誤見解。
- 順:傾向於、有助於或符合某種方向。
- 自事:指個體自身的法相、處境或修行事宜。
- 愚:愚癡,指不能如實觀察真理的無明狀態。
- 計我者:持有我見、誤認爲有恆常自我的衆生。
- 我見:認爲五蘊中或五蘊之外存在一個真實、永恆的「我」的錯誤見解。
- 正受:指平靜的中性感受(捨受),或特定層次的樂受。
- 苦受:心理或生理上的痛苦感受。
- 苦受報:由不善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欲界報:在欲界中所受的業報結果。
- 果報斷地:指果報在此處終止或被截斷的境界。
身見受邊見彼相應無明欲界中無記者,欲 界身見、邊見及相應無明是無記。何以故?於 施戒修不相違故。若計我者行施令我後世 得樂,亦持戒令我生天,亦修道令我得解脫。 斷滅見者順解脫。復次此見於自事中愚故 起,不為逼迫他起。彼計我者眼見色,言:我 見非眼見。不以我見色逼迫他,是故非不善。 餘欲界煩惱是不善。色無色一切者,色界無 色界使一切無記,正受壞故、無苦受性故。不 善者苦受報,彼色無色界無。非色無色界有 欲界報,果報斷地故。問:何使何處轉?答:
本句論述煩惱(貪、瞋、慢)的時間延續性。
這些煩惱由過去業因引起,並將在未來持續顯現,導致眾生在現在與未來兩世中被業力與煩惱束縛,難以解脫。
這體現了毘曇法中關於煩惱相續與業力牽引的論述。
- 緣起:條件成熟而產生。
- 二世:指除過去世以外的現在世與未來世。
貪欲瞋恚慢,過去或緣起, 未來說一切,餘二世盡縛。
本句分析煩惱心所(貪、瞋、慢)在時間維度上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自相煩惱」是指其本質即為煩惱。
當這些心所成為「過去」狀態時,其現前功能已滅,因此無法在當下的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現象)中再次起作用或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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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貪」這一心所的生起機制。
貪心必須依託於感官(眼、耳、意)接觸到對象(境界)才能產生。
而「熾然」描述貪心的本質特徵,如同火般灼熱,使心處於不安寧的渴求狀態。
「方便」在此指促使貪心生起並強化的條件或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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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愛)生起時的特定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指對對象的強烈貪著與渴求。
此處說明愛之對象可以特定地指向眼根(視覺功能或器官),而非身體的其他組成部分,用以論述心法(愛)與色法(眼根)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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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性質。
在阿毘曇的法義框架中,將「恚」(瞋心)與「慢」(傲慢心)比照前文所述的特徵(如其生起原因、對心的影響或對治方法)進行說明,指出這兩者具有相同的運作邏輯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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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輪迴的機制。
貪、恚、慢三種煩惱在未來時空中的運作,成為將眾生束縛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循環中的關鍵條件(緣)。
所謂「有漏法」即是指被煩惱污染、尚未斷除漏盡的現象,其存在與延續皆依賴於三世因緣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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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導致眾生被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縛)。
在毘曇法義中,將煩惱依其功能與性質分類。
此處指出「見」(邪見)、「疑」(對正法懷疑)與「無明」(不識四聖諦)是造成束縛的核心因素,且這些心所(mental factors)在生起時具有共相(共同的性質或同時生起),共同導致心靈的迷失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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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漏法(煩惱法)對三世輪迴的束縛作用。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由於現在時的「使」(煩惱之驅使力)其作用狀態不固定(不定),故在該處論述中不予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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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與束縛(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當煩惱(klesha)現前運作時,即產生「縛」的功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且此種束縛的影響貫穿現在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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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是以剎那生滅的方式運作,前一念的「滅」即是後一念「生」的條件。
因此,雖然單個心念已滅,但整體的意識流動(相續)是連續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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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斷」(nirodha,滅盡)之時序與因果關係的辯論。
探討某種法(如煩惱或業)的斷除,究竟是由過去的因緣所促成,還是其斷除的性質屬於未來時,旨在釐清法之生滅的精確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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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與心念流轉的義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法在極短的剎那間即生即滅。
所謂「過去」是指已經滅去的法,而「不斷」是指心法雖剎那生滅,但前後相續,形成連續的「心相續」(santāna),使業力與意識得以傳承,而非完全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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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或種子的生起順序。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探討不同性質的「種」(潛在心所)在觸發時的先後順序。
此處說明並非因為種子等級相同而決定順序,而是由於「增上中種」(較具主導力的中等種子)在特定情況下會優先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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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一旦被聖道斷除,則不再生起。
若過去已斷除某種煩惱,則未來對於同一對象不會再產生微細煩惱(軟煩惱)的束縛,因此不構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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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共相煩惱的普遍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共相煩惱是指所有凡夫共有的基本染污心法,其作用在於束縛眾生於三世之中,使一切有漏法(被煩惱污染的現象)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將其定義為對煩惱作用的總體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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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對眾生的束縛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是輪迴的根源。
文中區分了煩惱在三世的運作:當煩惱實際生起(生法)時,直接束縛當下;而當煩惱未顯現(不生法)時,其潛在的種子或習氣依然在三世中起作用,使眾生持續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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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地」(心之基處)的功能。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意」作為意識的根源,能將三世的業力與經驗聯繫起來,使意識流在時間中得以延續,從而形成輪迴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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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義中,「縛」是指被煩惱所束縛,使心靈無法解脫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此處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定義「縛」的具體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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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束縛(bandhana)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當眼識在面對色法(視覺對象)時被煩惱束縛,與該眼識同時生起、共用對象的相應心所(相應法)也會隨之被束縛,說明瞭心王與心所之間同步受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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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八界(dhātu)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心與心所(相應法)被納入意入與法入之中,用以界定意識及其伴隨心理現象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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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之「縛」如何遍及心法。
說明不僅是主導的識(如身識)被煩惱束縛,其所依據的對象(所緣觸)以及同時產生的心理因素(相應法)也都處於被束縛的狀態,揭示了煩惱對認知過程的全面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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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縛」(bandhana)的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的束縛不僅存在於煩惱本身,還會延伸至其所緣的對象(十二入)以及同時產生的相應心法,此即為「相應縛」,說明煩惱如何污染整個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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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十二入(āyatana)的分類。
在與心相應的法(相應法)中,包含作為主體感官的「意入」(意識)以及作為認知對象的「法入」(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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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阿羅漢果位達成之定義。
彼婆蹉部將其區分為三種成就:一是修行者身分的轉變(人成),二是煩惱結使的斷除(結成),三是解脫目標的圓滿(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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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曇(毘曇部)對「人」與「法」的本體論區分。
阿毘曇主張「人」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不成);而使人輪迴的「結」(煩惱束縛)以及具體的現象、法(事)則是真實成立的組成要素(成)。
此分析旨在破除對「我」或「人」的實體執著,將分析焦點轉向真實的「法」(Dhar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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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與「假名」的區別。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條件的組合(結)可以達成某種狀態,但這種組合並不代表產生了一個實有的「人」或一個獨立的「事」。
這是用以破除對「我」與「實體事物」之執著的論證方式,強調唯有組成成分(法)是實有的,而組合後的稱呼(人、事)僅是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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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境界」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境界(對象)本身並不內在包含「欲」或「無欲」的屬性,而是中性的。
心靈對同一境界產生不同的反應(如貪、嗔、慢等),是由於心識的造作與習氣,而非境界本身的必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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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世間如何建立(構成)及其運行的次第(順序或因果鏈條),旨在揭示法(Dharma)的組成與生滅邏輯。
- 貪欲瞋恚慢:佛教心理學中的三種不善心所,分別指對對象的渴求、厭惡與傲慢。
- 自相煩惱:指其本質(自相)即是煩惱的心法。
- 貪者:指貪心,一種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染污心所。
- 方便:在此指生起貪心的條件、媒介或促成因素。
- 熾然:形容貪心如火般灼熱,指強烈的渴求與煩惱之狀態。
- 身分:指身體的組成部分、生理機能或色法組成。
- 貪恚慢:指貪欲、嗔恨與傲慢,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共相:指多個心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在同一心念中同時生起的狀態。
- 現在前:佛教術語,指心法或法相在當下顯現、現前。
- 縛:束縛,指煩惱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 過去:在毘曇法義中,指已經產生並滅去的法。
- 等種:性質或等級相同的種子(潛在心所)。
- 增上:指超越、強大或具有主導地位。
- 中種:指處於中間等級的種子(潛在心所)。
- 軟煩惱:指潛在且微細的煩惱,亦稱隨眠(Anusaya)。
- 共相煩惱:指所有眾生共有的基本煩惱,如貪、嗔、癡等。
- 五識身: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的身體機能。
- 意地:指心的基處或心之領域,在此指能承接三世意識流的根源。
- 煩惱縛:煩惱對心識與身心的束縛,使其處於輪迴之中。
- 相應縛:心所因與心王相應而隨之被束縛的狀態。
- 意入:十八界之一,指心意識的元素(Manas-dhātu)。
- 法入:十八界之一,指所有心理現象或法之元素(Dharma-dhātu)。
- 身識:由身根與觸境相接而產生的意識。
- 所緣觸:指作為意識對象的「觸」法。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
- 彼婆蹉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
- 人成:指修行者成就阿羅漢果位,身分轉變。
- 結成:指斷除所有煩惱結使(Samyojana)而達成的狀態。
- 事成:指解脫的目標(事)已圓滿達成。
- 阿毘曇:意為「法藏」,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的論典或學派。
- 結: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 人不成:指在究極義上,並未因此而產生一個實有的「人」之實體。
- 事不成:指在究極義上,並未因此而產生一個實有的「事物」之實體。
- 厭:厭離,對對象產生反感而遠離。
- 悲:悲憫,對他人苦難而產生憐憫心。
- 捨:捨心,不貪不恚的中立狀態。
- 使世建立:指構成世間存在之條件或法。
- 次第:指法生滅的順序或邏輯遞進關係。
貪欲瞋恚慢過去或緣起者,過去貪恚慢是 自相煩惱故,不能於一切有漏法起。貪者不 能不見不聞不思惟境界起,由方便故熾然。 或時有人於眼起愛,非餘身分。恚慢亦如是。 未來說一切者,未來貪恚慢緣縛三世,一切 有漏法以三世緣故。餘二世盡縛者,見疑無 明是餘,彼共相起故。若過去未來縛三世有 漏法,現在使不定故不說。若有者,若自相煩 惱現在前,即彼現在未來縛。過去若於彼起, 已滅不斷。問:非為過去使斷,即彼未來斷耶? 何故說過去起已滅不斷耶?答:不以等種故 說,有時增上中種先起。彼若過去斷,即彼未 來斷,於彼事中未來軟煩惱縛,是故無過。若 共相煩惱現在前,縛三世一切有漏法,此則 總說。若五識身煩惱,過去縛過去,現在縛現 在,未來若生法縛未來,若不生法縛三世事。 若意地者,過去未來現在盡縛三世事。問:云 何縛?答:若眼識身煩惱縛,所縛緣色,彼相 應法相應縛。彼相應法,意入及法入。如是乃 至身識身煩惱縛所緣觸,彼相應法相應縛。 若意地煩惱縛所緣十二入,彼相應法相應 縛。彼相應法,意入及法入。彼婆蹉部說:人成、 結成、事成。阿毘曇者說:人不成、結成、事成。譬 喻者說:結成、人不成、事不成。境界不定有欲 無欲故,有時於彼起欲、起恚、起慢、起嫉、起厭、 起悲、起捨。已說使世建立,次第今當說。
本句論述煩惱生起的層次規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煩惱的產生與個體的境界(地)相應;高境界者在未完全斷除前,仍會生起低境界的煩惱,顯示煩惱的生起與斷除具有嚴格的次第性。
煩惱次第起,自地於自地, 上地亦生下,當知隨次生。
本句論述煩惱在特定生命境界(地)中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煩惱的生起具有因果相續的順序,由「使」(驅使心)作為動力,在同一個境界的各種煩惱之間形成觸發鏈條,導致所有相關煩惱依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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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在不同生命層級(地)之間遷轉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強度與性質決定了生存的層級。
當高層地的煩惱未除且逐漸演變,會導致心念墮落,進而生起低層地的煩惱,使眾生由高處次第向下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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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污心者死後依業力投生的路徑。
在阿毘曇法義中,若在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天)壽終且未解脫,將因福報耗盡而由高層次依次向下墮落,最終回到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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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之問答,探討煩惱的不同名相。
世尊以「扼、流、取、漏、縛」等詞彙,從不同角度描述煩惱如何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之中,強調煩惱的束縛性與流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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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提及某個法相或類別後,引出對其具體定義、性質或組成部分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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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是《雜阿毘曇心論》採用的典型問答式論述結構。
- 染污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的心。
- 中陰: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過渡狀態。
- 非想非非想地: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流/漏:指煩惱如水流般漏出,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Āsrava)。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Upādāna)。
- 扼:指煩惱對心靈的壓制與扼制。
煩惱次第起自地於自地者,自地一切使於 自地一切煩惱次第轉,一一次第生一切。上 地亦生下當知隨次生者,上地煩惱次第生 下地煩惱。彼染污心命終起下地中陰生陰, 彼非想非非想地次第生八地,乃至梵世次 第生欲界。問:此諸煩惱,世尊說扼、流、取、受漏、 縛。彼云何?答:
本句解析「扼流取漏縛」之術語構成。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旨在止息輪迴之漂流(流)、斷除執著(取)、止息煩惱之洩漏(漏)並解開束縛(縛),以達成解脫。
- 扼流:指止息在生死輪迴中的漂流。
- 漏:指煩惱如水漏般洩出,使眾生不能出離輪迴,即 Āsrava。
有扼漂流取,泄漏與結縛, 以是義故說,扼流取漏縛。
此句為毘曇法相之定義,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因受到「苦」的壓迫而失去自在,故將此種被限制、受壓的特質定義為「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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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中的四種根本束縛。
在阿毘曇法義中,這四者(欲、有、見、無明)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因素,使眾生無法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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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探討五種錯誤見解(五見)為何被定義為「見扼」。
在毘曇法義中,「見」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扼」則比喻這種執著如同扼制般,使心靈受限於偏見,成為修行解脫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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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法的細分分析,旨在探討「無明」這一心所是否為單一的法,或是由多個組成部分構成,以釐清其法義定義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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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等擔」是指所討論的法在性質、功能或分類上的分量(weight/burden)相等,因此被歸類在一起或具有相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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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結」(Samyojana,束縛)的分類。
在色界與無色界的輪迴中,除了根本的無明與邪見外,其餘導致輪迴的煩惱被統稱為「有結」(對存在的貪著),說明高層天界的輪迴主因在於對精妙生存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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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解釋特定心所(心理因素)不生起的原因。
在等正定地(禪定)中,心意識高度集中且遠離雜染;而「隱沒無記」則指心處於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狀態,且相關心所處於不顯現的潛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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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流」之名相。
在阿毘曇義理中,「流」比喻眾生受煩惱與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漂流、無法自主,故以「流」來形容這種無常且被動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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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將當前討論之法項類比於前文已詳述之四種分類,體現阿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對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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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取」之名義。
在十二因緣的邏輯中,「取」是導致「有」(即下一世的生存狀態)的直接原因。
因其具有強烈的執著心,且能促成生存之果,故名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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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取」(upādāna)的四種形式。
在阿毘曇體系中,「取」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將對對象的貪著轉化為強烈的執取,進而產生業力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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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為何將截斷生死流轉(扼流)的重點置於「無明」而非「取」。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是輪迴的根本因,若能除根,後續的「取」與「有」便無法產生,因此將無明視為最根本的截斷點。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否定回答。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某種法(dharma)的生起或特徵,明確指出其成因並非源於「捷疾行」(快速的動作或心念運作),而是由其他特定的因緣所決定。
。
本句為阿毘曇術語的定義。
在法相分析中,「執受」是指心對對象的把握、持有或執著,此處將其義理等同於「取」(Upādāna),強調一種執取、把握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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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心所)的速度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中,心理活動分為遲、中、快三種速度。
無明(即愚癡)的特質是昏沉與遲鈍(慢),因此它不屬於「捷疾行」(快速的心理活動)。
而「取」(執取)通常涉及較強的能動性與快速反應,因此無明因其愚癡的本質,在速度分類上不被稱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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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取」(Upādāna,執著)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法義中,執著分為四類:欲取、有取、見取、戒取。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四種根本的錯誤見解被歸類為「見取」(對見解的執著),而另一種特定的執著則被定義為「戒取」(對錯誤戒律或儀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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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擔」指心法或業力的負荷量、強度或影響力。
此處說明相關法之性質或結果之所以一致,是因為其擔量(強度)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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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苦或煩惱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熾然」指由貪嗔癡驅動的業力如火般灼燒心靈;「違道」指此類業力與導向涅槃的聖道相反;「內外可得」則是指對內在(五蘊)與外在(六塵)產生執著,認為有實體可得,這是產生苦與業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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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外道與內道(佛教)對修行手段的不同認知。
外道傾向於透過極端的肉體苦行(如禁食)來追求解脫;而佛教則強調透過對物質的捨離(如穿著糞掃衣)來對治貪欲,將其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這體現了佛教不走極端苦行,而以捨離貪著為正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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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之問答,探討結使(Samyojana)在三界中的分佈。
詢問為何「我取」這一結使被歸類於色界與無色界,而未被歸類於欲界,旨在釐清不同定境中煩惱的運作特質與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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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內處」指六內入(六根)。
此處說明特定的心法或意識之產生,是以內根作為依止而興起的,強調了感官基礎與意識產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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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結」(Samyojana)的生起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色界與無色界的結(如對定境的執著)並非由外部直接驅動,而是由內在的心法及其特定的緣分(條件)觸發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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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欲取」的定義與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
欲取是指心意識向外追逐欲界中的色聲香味觸法,由此產生的執著與束縛(結),使眾生繼續在欲界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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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漏」(Asava)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由於感官入處與心識的運作始終伴隨著這些煩惱的滲出與流轉,如同容器破損而水漏出一般,故名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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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漏」的三種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欲漏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有漏指對生存狀態的執著;無明漏則是導致前兩者產生的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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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描述「見惑」(錯誤見解)時,為何選擇以「流」(sota,指連續不斷的煩惱)與「扼」(指束縛、阻礙)來形容,而非使用通稱的「漏」(āsrava,指導致輪迴的煩惱)。
這涉及對煩惱性質之精確定義的辨析。
。
本句探討心法之屬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住」指對某種狀態的執著或停留,「漏」則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Asrava)。
因此,凡是屬於「住」的義理,在本質上皆屬於被煩惱染污的「漏」義。
。
本句分析煩惱的特性。
特定的錯見具有「迅疾」的特質,會迅速擾亂心神,使心無法安住於穩定狀態。
作者藉此將煩惱分為迅疾與不迅疾兩類,並指出後者已論述完畢。
。
本句說明「漏」與「流」在義理上的等同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漏」指煩惱如水漏般流出,使眾生受染;「流」則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波逐流。
兩者皆指代因煩惱而導致的生死流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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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流苦」的成立根據。
在阿毘曇法義中,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死之流中漂盪而無法自主,這種不穩定且被動的生存狀態即被定義為「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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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習氣,使其無法解脫。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繫」與「縛」在義理上是指同一種禁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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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之問答。
扼、流、取、漏、縛皆為描述煩惱與輪迴束縛之名相。
在阿毘曇分析中,探討其「性」旨在釐清這些名相是屬於實有的法(dharma),還是僅為對特定心法狀態的假名(prajñap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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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欲扼:指因對感官慾望的渴求而產生的束縛。
- 有扼:指對生存、存在之狀態的執著而產生的束縛。
- 見扼:指因持有錯誤見解(如我見)而產生的束縛。
- 無明扼:指因不覺真理、缺乏智慧而產生的根本束縛。
- 立:在論書中指「建立」、「設定」或「主張」某種法義。
- 等擔:指法在性質、功能或分類上的分量相等。
- 色無色界結:將眾生束縛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結。
- 有結(有扼):對生存、存在之慾求的執著(Bhava-raga),「扼」在此意同「結」,指束縛。
- 等正定地:指禪定等具有平等、正覺、安定特性的心理狀態。
- 隱沒:指某些心所(心理因素)在特定狀態下不顯現或不作用。
- 流:指生死流轉,比喻眾生在輪迴中被業力與煩惱驅使而漂泊。
- 眾生:指所有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有情眾生。
- 有:Bhava,指由「取」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或業力之果。
- 欲取:對感官慾望(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說我取: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 捷疾行:指快速的行動或心念的迅速運作。
- 執受:指心對對象的把握、持有或執著。
- 四見:指四種根本的錯誤見解。
- 熾然業: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如火般熾熱、能導致痛苦的業力。
- 違道:違背解脫之聖道,即不符合消除煩惱、趨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內外可得:指對內在(身心)與外在(環境對象)產生執著,認為有實體可得。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路徑或宗教。
- 內道:指佛教的修行路徑。
- 道想:將某種對象或狀態認知為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
- 糞掃衣:指從糞堆或垃圾中撿拾而來的破舊衣服,象徵極度的謙卑與捨離。
- 我取:Upādāna,指對「我」的執著與取著。
- 內處:指六內入,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緣故:指條件或因緣(Pratyaya),是使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 欲界結:束縛眾生在欲界輪迴的煩惱(結使)。
- 入處:指六內入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入處(色聲香味觸法),是心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
- 連注:指煩惱如水流般連續不斷地湧現或滲出。
- 欲漏: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渴愛。
- 無明漏:因不識四聖諦而產生的根本無明。
- 見流:指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煩惱之流。
- 見漏:指由錯誤見解引起的漏(āsrava),即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 住義:指停留、安住於某種狀態或境界的義理。
- 漏義:指「漏」(Asrava)的義理,指煩惱如漏水般流出,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捷疾:指煩惱(尤其是錯見)生起迅速且強烈,能快速改變心境。
- 住:指心念的安住或定住,即心在某個法上保持穩定而不散亂。
- 漂順: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漂盪,無法掌控自身方向。
- 流苦:指在輪迴之流中漂盪而產生的痛苦,強調生命被業力牽引、隨波逐流的狀態。
苦所扼故說扼。故彼四種:欲扼、有扼、見 扼、無明扼。問:何故五見說見扼?一無明立 一扼耶?答:等擔故。問:何故色無色界結除見 無明,餘立一有扼耶?答:等正定地故,及隱 沒無記故。漂眾生故說流。彼亦四種,如扼 說。取有故說取,極執故。彼亦四種:欲取、見取、 戒取、說我取。問:何故無明說扼流而不說 取耶?答:非捷疾行故。執受義是取義。捷疾行, 彼無明非捷疾行,以愚故不說取。問:何故四 見說見取,一取說戒取耶?答:等擔故。謂彼 能熾然業及違道故、內外可得故。外道不食 等苦作道想,內道糞掃衣等作道想。問:何故 色無色界結說我取,非欲界耶?答:內處起故。 色無色界結內向起,自己緣故。欲界結外向 起故,是故說欲取。一切入處漏故、心漏連 注故說漏。彼三種:欲漏、有漏、無明漏。問:何故 說見流見扼,不說見漏耶?答:住義是漏義。 此見捷疾,於住不順,是故餘不捷疾,煩惱雜 已說。漏漂義是流義。見於漂順,是故建立 流苦。繫義是縛義。問:扼、流、取、漏、縛有何性? 答:
本句論述特定法類(心所)的數量計法。
在阿毘曇論典中,因分類標準與定義不同,對法類的計數存在多種說法(如二十八至六十五種)。
「扼流性」是指慾望等煩惱法具有束縛眾生、阻礙解脫之流的特質。
- 扼流性:指阻礙、束縛或截斷清淨心流的性質,特指煩惱法對解脫的妨礙。
數有二十九,亦說二十八, 三十六十五,欲等扼流性。
本句分析心法中「欲」的束縛性質(扼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解脫的慾望細分為二十九種,涵蓋貪、瞋、慢、疑及十種纏縛,旨在精確剖析煩惱的組成與運作。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指引。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維持法義的次第,將關於「纏」(束縛、煩惱結)的詳細分析延後至後續章節討論。
。
本句分析煩惱(Kleshas)的細分數量。
在毘曇法義中,將導致輪迴的「有漏」煩惱分為愛、慢、疑三類,總計二十八種,用以精確界定心所的染污狀態。
。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旨在對「邪見」進行系統化的數量分類。
透過將五種基本錯誤見解(五見)與構成現象的元素(界)及心法(行)相結合,推導出三十六種不同的錯誤認知模式,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破除執著。
。
本句說明無明作為根本因,如何觸發或掌控生命在不同世界中輪迴的種子。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這種由無明導致的虛妄分別被細分為十五種,揭示了眾生因錯誤認知而造業輪迴的機制。
。
此處之「流」指生死輪迴的連續流轉(Sota)。
本句意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特徵,同樣適用於生命在輪迴中的流轉過程。
- 欲扼性:指慾望中具有束縛、扼制心靈,使其無法脫離輪迴的性質。
- 十纏:指十種束縛心靈、使其陷入煩惱的纏縛法。
- 纏:指束縛或結,在毘曇義中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煩惱結)。
彼欲扼性二十九:貪五、恚五、慢五、疑四、十纏。 纏此品後當說。有扼二十八:愛十、慢十、疑 八。見扼三十六:五見界行種,分別三十六。 無明扼界種,分別有十五。流亦如是。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對特定法相或見解類別的數量總結。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精確的數量分類來界定法義的範圍,此處是在對前文提到的不同見解或法類進行數量上的歸納。
- 種說:指各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在阿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外道或不同部派的觀點。
謂前三十四,次種說三十, 第三者說六,第四三十八。
本句詳列導致眾生產生執著(取)的三十四種煩惱性質。
透過將貪、恚、慢、無明、疑及十纏進行量化分類,旨在分析煩惱如何構成束縛,使眾生陷於輪迴。
。
本句在分析「四取」(四種執著)中的「見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錯誤的見解細分為三十種,而將對儀軌、苦行等戒律的執著單獨列為「戒取」,故在計算見取數量時將其排除。
。
本句論述十八界中的「戒取界」。
戒取界是指基於錯誤見解而執持的戒律或儀軌(如盲目苦行、禁忌等),誤以為能以此獲得解脫。
在毘曇分析中,將其性質與種類細分為六項,旨在剖析對外道儀軌之執著的心理機制。
。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構成「我取」(對自我的執著)的具體心所。
愛、慢、無明、疑這四類心理因素是導致眾生產生我執的核心原因,總計三十八種。
。
本句說明在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狀態中,仍存在兩種妨礙心靈進步的束縛(纏),即昏沉(睡)與掉舉(掉),這兩者會阻礙修行者達到更高層次的定慧。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指出關於「非界種」的分析區分在先前的章節中已詳細論述,為避免重複,在此處不再贅述。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書嚴謹的分類與遞進邏輯。
- 欲取性:指導致執著與渴求的煩惱性質。
- 戒取界:十八界之一,指對錯誤戒律、儀軌的執著與實踐,屬於心行法中的錯見。
- 種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某一法相進行具體的種類劃分。
- 我取性:指導致對「我」產生執著的心理性質或心所。
- 睡:指昏沉、睡眠,使心智遲鈍。
- 掉:指掉舉,指心神不安、散亂。
欲取性三十四:貪五、恚五、慢五、無明五、疑四、 十纏。見取三十,除戒取。戒取性六,戒取界 種分別有六。說我取性三十八:愛十、慢十、無 明十、疑八。色無色界有二纏:睡及掉纏。非界 種分別,前已說故,此中不說。
本句在對「漏」(āsrava,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進行數量分類。
根據毘曇法相,將煩惱分為欲漏、有漏(總稱)與無明漏,並對其對應的心所數量進行界定,用以分析煩惱的組成與性質。
說彼欲漏性,當知四十一, 有漏五十二,無明漏十五。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旨在對「欲漏」(欲界中導致輪迴的煩惱漏染)進行精確的數量分類。
「漏」指煩惱如水漏般流出,使眾生不能脫離輪迴。
此處將欲漏分為貪、恚、慢、疑、見及結使(纏)六類,總計四十一項,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分析的極致細膩。
。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旨在對「有漏性」的心所進行數量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有漏」指與煩惱相隨、導致輪迴流轉的性質。
此處將其細分為愛、慢、疑、見四類,總計五十二項,用以精確分析眾生染污心的組成結構。
。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漏」(āsrava)的分類。
漏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
無明漏是指因不識四聖諦而產生的根本煩惱,在此處將其細分為十五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
。
本句為對前文煩惱分類之總結。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透過對根、境、時與心所的組合推演,得出煩惱總數為一百零八種,旨在詳盡剖析眾生染污心的運作機制與組成。
。
本段解析「漏」(Asava)之名相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煩惱如水滲漏般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文中以「扼」(束縛)、「流」(漂泊)、「取」(執著)、「漏」(滲漏)四詞,從不同面向說明煩惱對眾生的禁錮與驅使。
。
本句旨在探討煩惱之潛在傾向(種子)的來源。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分析煩惱種是先天固有還是由過去業力所造的習氣,以釐清煩惱現行生起的因緣。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
- 有漏性:指含有煩惱、會導致輪迴流轉的性質。
欲漏性四十一:貪五、恚五、慢五、疑四、見十二、 十纏。有漏性五十二:愛十、慢十、疑八、見二十 四。無明漏性十五。此百八煩惱。扼義故說 扼,漂義故說流,取義故說取,為漏義故說 漏。問:諸煩惱種云何起?答:
本句闡述了從根本無明到產生身見的因果遞進過程:無知(無明)導致心靈在真理面前猶豫不決,猶豫進而演變為錯誤的見解(邪見),最終導致對五蘊等現象產生實體化的自我執著(身見)。
- 無知:即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不知。
- 猶預:指猶豫、遲疑,心不確定而產生的狀態。
無知故猶預,猶預故邪見, 因此邪見故,轉生諸身見。
本句定義「無明」在十二因緣中的首位。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特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不知與不認可,這種認知的缺失導致修行者無法產生正確的欲求(嚮往),進而陷入輪迴。
。
本句說明無明(根本無知)如何導致對現實的錯誤認知。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因缺乏對四聖諦的正確見解,眾生無法認清「苦」的本質,進而對苦的定義產生錯覺或懷疑,無法正視苦的實相。
。
此句屬於阿毘曇論式的辯證分析法,透過對「道」與「非道」的對立質詢,旨在精確界定解脫之道的特質,排除對非道狀態的誤認,以確立正確的修行路徑。
。
本句描述心識中煩惱的演變過程。
無明作為根本的無知,在認知過程中表現為對真理的猶豫與不確定(即「疑」);而這種不確定感成為了推動力,使眾生產生尋求明確答案或確定法義的傾向,這是從疑惑轉向正信的心理前奏。
。
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
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正方便)來建立對真理的堅定信念(正決定),進而能正確領悟四聖諦的實相,這是達成解脫的關鍵路徑。
。
本句分析心識從「疑」演變為「邪見」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若在認知真理時採取錯誤的推論手段(邪方便),會導致對錯誤見解的堅定執著(邪決定),進而遮蔽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認知。
這說明瞭疑心若未得正導,極易固化為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
。
本句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的產生邏輯。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若不能認清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苦性與無常,便會產生錯覺,將其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我」。
這種將非我視為我的認知偏差,即是邪見演變而成的身見。
- 苦乃至道:指四聖諦,即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
- 決定:指對法義達到確定、不再猶豫的認知狀態。
- 正方便: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正決定:對正法產生堅定不移的確信。
- 邪方便:錯誤的思考方式或不正確的推論手段。
- 邪決定:對錯誤見解的堅定執著或錯誤的定論。
初以無知故,苦不欲乃至道不欲,是名無明。 無明故猶預:苦非苦耶?乃至道非道耶?是無 明轉生疑,疑故求決定。若得正方便生正決 定,則有苦集滅道。若邪方便生邪決定,則無 苦集滅道,是疑轉生邪見。若此非苦者則是 我,是邪見轉生身見。
本句描述了錯誤見解(見取)的形成心理過程。
從最初的邊見(常見或斷見)以及對儀軌戒律的盲目執著(戒取)開始,經過心靈的認定與固化(決定),最終演變成深層的「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強烈執著),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深層心理機制。
- 戒想取:對關於戒律的認知或觀念產生執著。
從是起邊見,戒取戒想取, 於彼決定已,次第生見取。
本句分析「身見」如何演變為「邊見」。
若將五蘊的無常變異誤認為自我的消失,則落入斷見;若將心念相續的連續性誤認為自我的恆常,則落入常見。
說明對自我的執著是產生常斷邊見的基礎。
。
本句分析錯誤見解(邊見)與戒取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對法相產生偏頗的認知(如執著於某種純淨狀態),會導致心靈陷入極端見,進而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的戒律或形式主義的修行即可解脫,而忽略了正見與智慧的導引。
。
本句分析錯誤見解(見取)。
在毘曇法義中,若將單純的「淨」(如形式上的清淨或戒律的實踐)視為解脫的第一要義,而忽略了智慧的斷除,則會落入「戒取」(執著於持戒即可解脫)與「轉生見」(對轉生持有錯誤見解)的誤區。
- 常見:認為自我永恆存在、不變的極端見解。
- 相似相續:心念相繼產生且性質相似,形成連續錯覺的狀態。
- 轉生見:對輪迴轉生持有錯誤認知的見解。
彼於我見變壞便見斷,若見相似相續便見 常,是身見轉生邊見。若見一邊淨,是邊見轉 生戒取。若淨者是為第一,是戒取轉生見取。
本句分析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以「我」為中心看待自身時會產生貪欲;將他人視為對立面時會產生嗔恚;而將自我意識抬高則形成慢心。
這些由「我執」驅動的煩惱(使)不斷轉動,最終形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使(纏)。
自見則生欲,他見則起恚, 自見舉名慢,從使轉生纏。
本句分析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視覺感知(見)若伴隨錯覺或執著,會導致對自我的貪著(染)、對他人的厭惡(恚)以及對自我的優越感(慢)。
這些由感知觸發的心理狀態,進而演變成「使」(taṇhā/causal afflictions),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
。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問」與「答」的形式,能精確地對法相(Dharma)進行定義、分類與界定,以排除歧義。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即將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染:指貪染,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
彼自見生染、他見起恚、自見舉慢,是從見起 貪、恚、慢,從使生上煩惱纏。問:何者是?答:
本句列舉了「隨煩惱」(Upaklesha,文中譯為上煩惱)的各項名相。
隨煩惱是由根本煩惱(如貪、嗔、癡)衍生而出的次要煩惱,雖非主導,但會隨之而起,進一步纏縛心靈,妨礙修行。
- 掉舉:心神躁動,無法安定於當下。
- 覆:掩蓋自己的過失,不願坦承。
- 上煩惱:即隨煩惱(Upaklesha),由根本煩惱衍生而出的次要煩惱。
無慚與無愧,睡悔慳嫉掉, 眠忿及與覆,是上煩惱纏。
本句列舉了阻礙修行、束縛心靈的十種煩惱(十纏)。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這些屬於心所法,會使心靈沉淪,無法達到清淨的定慧狀態。
文中提到「相行品已說」,是指這些心所的定義與性質在之前的章節中已詳細論述。
。
在毘曇法相中,心所(如「使」即意志)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而生。
此句指出該對象是意志生起的依止基礎。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纏」(束縛)以及作為這些繫縛基礎的「使」(煩惱)。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必須釐清煩惱如何形成束縛及其生起的依託條件。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解答部分。
- 悔:對過去過錯而產生的懊悔心。
- 眠:身體與心靈的睡眠狀態。
- 忿:憤怒,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嗔心。
- 相行品:論書中討論心所(心之行)特性的章節。
- 依:指依止(āśraya),指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才能生起且共用性質的關係。
十纏,所謂無慚、無愧、睡、悔、慳、嫉、掉、眠、忿、覆,此 相行品已說。謂此是使依。問:何纏何使依?答: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義,分析特定心所(心理狀態)的根源。
將昏沉、睡眠及無愧歸類為由「無明」主導的狀態;將掉舉、慳貪及無慚歸類為由「貪欲」所驅動的煩惱,揭示了不同煩惱與根本煩惱之間的因果依止關係。
無愧睡與眠,此三無明依, 掉慳及無慚,是從貪欲生。
本句說明無明(不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特定的心態。
缺乏道德羞恥心會使人對過錯不覺,而昏沉與睡眠則使心神昏暗,這三者共同構成了無明得以生存與運作的基礎(依)。
。
本句探討「纏」(束縛心法)與「無明」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必須區分一個法是作為另一個法的「依」(基礎/條件)還是「相應」(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此問旨在釐清纏與無明是屬於依託關係還是共生關係。
。
本句探討心法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時間與生滅。
此處說明若某心法是以無明為依據而生起,則該心法即與無明相應。
。
本句在分析「纏」(結使)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需精確區分煩惱與無明的關係,將十纏區分為「依賴無明而生」與「僅是與無明相應但非依賴」兩種機制,以界定不同煩惱的生起性質。
。
本句分析心所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Lobha)是根源,導致心神不安(掉)、不願分享(慳)以及對過錯不覺恥(無慚)。
這三者被視為「纏」(束縛),且其存在依賴於貪欲的驅動,說明瞭煩惱之間相互依存的因果結構。
。
本句在討論「纏」(結)與「貪欲」的法相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需釐清纏縛究竟是作為貪欲生起的基礎(依),還是與貪欲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的心理狀態(相應)。
。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在此給出明確的回答,指出該法相的分析或定義是由四個部分(四句)構成的。
在毘曇論理中,「四句」通常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或特定的四項分類界定。
。
本句將「慳纏」歸類於「不相應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直接相應而獨立存在的行法(如業力、習氣等),此處說明吝嗇的束縛屬於此類非心相應的造作。
。
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所必須與心相應而生。
此處指出的「無愧」、「睡」、「眠」是屬於特定類別的相應心所,其特點是不依賴於「慚愧」等特定心理狀態而存在。
。
本句在論述心所的分類。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將「掉舉」(心神躁動)與「無慚」(缺乏自省之羞恥心)歸類為既依附於心且與心相應的心理狀態。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的排除法。
在界定特定類別的法時,將「不具有依託性(非依)」且「不與心意識結合(非相應)」的法列出,並排除先前已討論過的項目,以精確劃分法的範疇。
- 無明依:指使無明(不智)得以產生或維持的依託條件。
- 不相應者:指不相應行,即不與心相應而獨立存在的行法。
- 慳纏:吝嗇的束縛,指因慳吝而產生的心理禁錮,使其無法佈施,成為修行障礙。
無愧睡與眠此三無明依者,無愧、睡、眠,當知 無明依。問:若彼纏是無明依者,以無明相應 耶?答:若無明依,即無明相應。或無明相應非 無明依者,餘七纏是。掉慳及無慚是從貪欲 生者,掉、慳、無慚纏,是貪欲依。問:若纏是貪欲 依,即彼相應耶?答:作四句。依不相應者,慳纏 是。相應不依者,無愧、睡、眠是。亦依亦相應者, 掉及無慚是。非依非相應者,除上說。
本句分析煩惱(使)的產生根源。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將煩惱分為「覆」(遮蔽真理)與「纏」(束縛心靈)。
文中指出「悔」的心理機制源於猶豫,而「忿」與「嫉」則是以「瞋恚」為根本的衍生煩惱。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因果關係的精確剖析。
- 覆纏二使:覆指遮蔽真理的煩惱(如無明),纏指束縛心靈的煩惱(如貪欲)。
- 明智:指對法相精確分析的智慧,或指聖者的智慧。
覆纏二使依,悔則因猶豫, 忿嫉瞋恚依,明智之所說。
本句討論煩惱(使)的產生依據。
在阿毘曇體系中,探討心所如何運作。
這裡指出「覆」(遮蔽真理)與「纏」(束縛眾生)這兩種煩惱的根源在於「愛」(渴愛),愛力導致了對實相的遮蔽(覆藏),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本句探討法性或心識被遮蔽的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明(Avidyā)不僅是缺乏知識,更是一種能動的遮蔽力量,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實的法相,導致真理被覆藏而陷入迷妄。
。
本句分析「悔」與「疑」的心理因果關係。
在毘曇心法分析中,猶豫不決會導致後來的悔恨;而一旦陷入悔恨的束縛(悔纏),心靈便失去安定,進而為懷疑(疑)提供了滋生的基礎。
。
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旨在釐清瞋恚心的組成。
將「忿」與「嫉」定義為「纏」(束縛),說明瞋恚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憤怒與嫉妒這兩種束縛心法作為基礎而生起。
。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煩惱作為心靈垢染(垢)的六種分類或依據。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被視為污染心識的垢染,此處詢問其具體的六種依據或類別。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在此開始進行法義上的解答。
- 覆纏:指遮蔽真理(覆)與束縛心靈(纏)的煩惱。
- 覆藏:指真理被煩惱遮蔽而無法顯現。
- 猶豫:指在抉擇時不能決定,是「疑」之表現。
- 忿纏:因憤怒而產生的心理束縛。
- 嫉纏:因嫉妒而產生的心理束縛。
- 垢:指污染、污穢,在此指煩惱對心識的染污性質。
覆纏二使依者,或說覆纏是愛依,以愛力故 覆藏。有說是無明依,以無知力故覆藏。悔則 因猶豫者,悔纏是疑依。忿嫉瞋恚依明智之 所說者,忿纏、嫉纏是瞋恚依。問:此煩惱,垢有 六,何依?答: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煩惱垢的心理根源進行分類。
傷害(害)與怨恨(恨)皆是以「瞋恚」為依託的心理狀態;而欺瞞(誑)與傲慢(高)則是以「貪欲」(對自我的執著與渴求)為依託。
這揭示了各種煩惱心所的產生機制及其對應的根本煩惱。
- 煩惱垢:指污染心靈、導致輪迴的煩惱。
- 誑:欺誑,指用虛偽手段掩蓋真相或欺騙他人。
- 高:傲慢,指自視甚高、輕視他人的心態。
所謂煩惱垢,害恨瞋恚依, 誑高依貪欲,是義應當知。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旨在分析瞋恚心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害」(malice/harm)與「恨」(resentment/hatred)定義為瞋恚心的「依」(基礎或依託),說明瞋恚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這兩種負面心所驅動而顯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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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心所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傲慢(誑高)本質上是對自我的執著,因此它依止於貪欲而生;同時,傲慢的煩惱狀態亦是貪欲運作的具體依據。
- 誑高:指傲慢(Māna),一種認為自己優越或執著自我的心所。
所謂煩惱垢害恨瞋恚依者,害及恨是瞋恚 依。誑高依貪欲是義應當知者,誑高垢是貪 欲依。
本句闡述邪見與煩惱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錯誤的認知(邪見)會誘發不誠實的行為(諂依)以及對見解的執著(見取),而這些心理狀態在本質上皆屬於「惱」(煩惱),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源。
- 五邪見:五種錯誤的見解,導致對真理的誤認。
- 諂依:諂媚、曲意迎合他人的不誠實行為。
- 惱:煩惱(klesha),指使心靈不安、混亂且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
所謂五邪見,諂依由是生, 說依見取果,是惱應當知。
本句分析「諂依」(諂媚依附)的生起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的生起需具足因緣。
此處指出諂媚之心的產生,一方面源於對真理的認知偏差(五邪見),另一方面則與個體的生理狀態(健疾)相關,說明心理行為的運作受見解與生理條件共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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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見取」與「煩惱」的互為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於既有的煩惱垢染(依);而一旦產生見取,其結果又是進一步的煩惱(果),形成一種染污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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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分類的技術性探討,旨在釐清「纏」(束縛)與「煩惱」(染污心)在心理運作上的共時關係,分析哪些特定的束縛會與特定的煩惱共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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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健疾:身體健康或患病之狀態,在此指影響心所生起的生理條件。
- 惱垢:煩惱的垢染,指使心靈不純淨的染污性質。
所謂五邪見諂依由是生者,五見起諂依,健 疾故。說依見取果是惱應當知者,惱垢是見 取依。問:何纏與何煩惱相應?答:
本段分析心所法的共起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睡眠(昏沉)與掉舉(躁動)被視為與一切煩惱心俱行;而無慚與無愧則是所有不善法共有的特徵,屬於不善心所。
- 睡眠:心神昏沉、遲鈍,使心不能靈活運作。
一切煩惱俱,說睡及與掉, 無慚不善俱,無愧亦復然。
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睡」(昏沉)與「掉」(掉舉)被視為普遍伴隨一切煩惱而生的心所。
無論何種煩惱在運作時,必然伴隨心神的昏沉或躁動,故稱之為「纏」,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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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心的狀態。
在禪定與心法分析中,「掉」指掉舉(Vikṣepa),即心不專一、躁動散亂。
由於被煩惱(穢污)染污的心本質上具有不安寧的特性,無法進入寂靜狀態,因此這種不寂靜的特徵即被定義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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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睡」(昏沉)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睡眠被視為一種心狀態,當煩惱(尤其是昏沉等)主導心識,導致心力不足以維持清醒或專注時,即表現為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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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掉掉(掉舉)與睡睡(睡眠)作為心所,在特定條件下可能與心不相應,但因其屬性特殊且在分析體系中出現頻率較低,故在論述中予以省略,不作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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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使」與「煩惱」在義理上的等同關係。
在毘曇學中,「使」是指驅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
因其具有如繩索般纏縛心靈、使人無法解脫的特性,且與所有染污心狀態共存,故將「使」定義為「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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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特定五種形態,界定為三界中性質屬於「不善」或「無記」的心法,不包含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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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無慚」與「無愧」兩種煩惱(纏)。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慚指對自我的不慚,無愧指對他人的不愧。
這兩者是所有不善心的共伴隨法,會導致對聖者的不恭敬以及對罪惡的麻木。
由於其不善性質,它們成為將眾生繫縛在欲界(Kāmadhātu)的因。
- 穢污心:被煩惱(Klesha)所染污的心。
- 掉掉:指心神浮躁、不安,即掉舉心所。
- 睡睡:指心神昏沉、懈怠,即睡眠心所。
- 不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未共同產生,或缺乏特定的結合關係。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生存的所有空間。
- 不善使:導致不善結果的心理因素(Kleshas)。
一切煩惱俱說睡及與掉者,此二纏一切煩 惱相應。一切穢污心不寂靜故,當知掉。煩惱 現在前,心無所堪故,當知睡。雖掉掉不相應 及睡睡不相應,自性故,以少故不說。當知使 即煩惱,彼纏一切煩惱俱故。五種六識身,三 界不善及無記。無慚不善俱無愧亦復然者, 此二纏一切不善使相應,一切不善心現在 前,壞恭敬、不畏罪,是故彼纏說五種六識身, 不善故欲界繫。
本段分析心所的性質與分佈。
指出「悔」之本質為意苦,且需經由修道方能斷除;「眠」(昏沉)則僅分佈於欲界,不見於色、無色界;其餘心所則依其各自的法相與條件而成立。
- 欲意:指欲界(Kama-loka)中的意識狀態。
悔在於意苦,修道之所斷, 眠唯在欲意,餘各自建立。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悔」這一心所的性質與依處。
悔恨被定義為一種心理上的痛苦,其生起之處在於「意地」(心法之基),而非物質感官,且其特質是生起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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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說明特定心法(如憂心)的分佈範圍。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烈的愁戚與憂慮是欲界眾生特有的心理特徵。
由於其本質被歸類為「苦受」,而高於欲界的色界與無色界已離欲且不再有此類粗重的愁戚,因此此心法僅限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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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阿毘曇義理中,「斷」通常指對煩惱的斷除(如斷除貪嗔癡)或對生死輪迴的截斷,此問旨在明確該脈絡下「斷」的具體定義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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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雜阿毘曇心論》對修行階段斷除煩惱的討論中。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修行分為「見道」與「修道」。
見道之時斷除粗重的煩惱,而隨後的「修道」階段則是用以斷除殘餘的細微煩惱(習氣)。
此句明確界定了討論的對象為修道階段所要消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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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由善、惡或無記(中)業所產生的現象,皆屬於有為法,因此在修習聖道(修道)時,能將其根源與果報斷除,以終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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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眠」(睡眠)這一心法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睡眠被視為一種特定的心狀態,且僅限於欲界眾生;色界與無色界的高級意識狀態中不再有此種形式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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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在睡眠狀態下的心法運作。
在毘曇學中,睡眠並非意識完全消失,而是一種特定的心狀態,此時煩惱仍能與心王共起。
這說明瞭欲界心的特質,即便在睡眠中,煩惱依然能與心相應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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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部分煩惱在生起時必須與其他煩惱共存,而忿、覆、慳、嫉這四種纏上煩惱具有「各自建立」的特性,意指它們能獨立作為主導心態而生起,不必依附於其他「使」(驅使心識的煩惱)而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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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煩惱行)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多數煩惱行需依賴無明而生,但「悔」心所具有特殊的生起性質(自建立),使其在運作邏輯上與其餘煩惱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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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討論阿毘曇法相分類中,關於「結」(Samyojana,結縛)的定義。
詢問為何在九種結縛的分類中,特意將「慳」(吝嗇)與「嫉」(嫉妒)列入,而排除其他類似的煩惱,旨在釐清這兩種心所對束縛眾生、阻礙解脫的特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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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愁戚:指因失去所愛或遭遇不快而產生的悲傷、憂愁。
- 憂:指心靈不安、苦惱的心理狀態(domanassa)。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消除的煩惱、習氣或障礙。
- 中生:指由無記(非善非惡)之業所產生的結果。
- 共行:心所與心王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
- 纏上煩惱:指能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 煩惱行:引起心靈不安、導致輪迴的心理作用。
- 自建立:指心所能依特定條件自行生起,不完全依附於其他特定煩惱的牽引。
- 九結:九種結縛,指將眾生緊緊束縛在生死輪迴中、必須透過修行斷除的九種核心煩惱。
悔在於意苦者,悔在意地,捷疾故。以愁戚 起故、憂相應故,苦受所攝,故在欲界。問:此何 斷?答:修道之所斷。善行惡行中生,故修道斷。 眠唯在欲意者,眠在欲界意地。眠時一切煩 惱共行,是故欲界一切煩惱相應。餘各自建 立者,餘纏上煩惱各自建立,所謂忿、覆、慳、嫉 不與餘使相應。除無明,當知悔亦自建立,餘 煩惱行非性故。問:何故慳、嫉立九結中非餘 耶?答:
本句解析「九結」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慳(吝嗇)與嫉(嫉妒)雖在性質上屬貪欲類,但在九結的分類體系中,它們被視為獨立於一般貪欲之外的特定煩惱,故而單獨列入。
所謂慳與嫉,獨立離於二, 是故此二纏,立於九結中。
本句探討「慳」與「嫉」兩種心所的特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這兩者被定義為獨立產生的束縛(纏),且其性質絕對是不善的(一向不善),不具備中性或善的可能,因此被歸類於限制解脫的「九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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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中的「睡」(昏沉)與「掉」(掉舉)。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這兩者被視為不善或無記心所,永遠不會與善心共起。
由於它們必然伴隨煩惱而生,因此在心理運作上不具有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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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眠」(睡眠/昏沉)在阿毘曇心理學中的定位。
首先指出眠並非獨立的心王,而是與其他心所(餘使)共同運作的心理狀態,因此不具獨立性。
其次,說明其在業力性質上可分為善、不善或無記,因此不脫離心法分類的範疇(此處「二」可能指心與心所的二分,或將善不善與無記視為兩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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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分類與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慚」(自恥)與「愧」(他恥)是防止造惡的善法,而「無慚」與「無愧」則是對應的煩惱心所。
此處說明這兩種煩惱雖然在定義上可以彼此區分(離二),但在實際生起時,並非獨立於其他心所之外而單獨存在,而是與其他心所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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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悔」(kaukṛtya)這一心所的特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雖有其獨立的定義與功能(獨立),但必須依附於心王及其他心所共同產生,不能單獨存在(不離)。
此外,悔心根據其對象與性質,可分為對善法之悔(不善)或對不善法之悔(善),故稱「善不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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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不善心所的分類。
文中討論「忿」(忿怒)與「覆」(覆藏)這兩種心所,強調它們雖然在定義上是獨立的心理組成部分,但在法相的歸類上,仍與前文所述的兩種心所(通常指前述的特定不善心所)有所區別,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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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纏」(Bandhana,束縛)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纏」是指將心縛住、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文中透過邏輯推論強調「纏」的本質必須是「穢污」(不善)的。
因此,任何被定義為「纏」的心法(如悔、眠)必然是不善的;反之,若某心法是善的,則絕對不能被稱為「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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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愛」(貪愛)在不同分析框架下的分類差異。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同一心所根據其作用、對象或強度,在「結」(Samyojana)與「使」(Samyojana/Bandhana)的不同分類體系中,會有不同的計數方式。
這體現了佛法依據分析目的而採取不同分類的特點,旨在從多維度剖析煩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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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結」與「使」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根據煩惱的束縛特徵(縛相)、所處的禪定層次(定地)、所屬的界別以及依止的根源(依別),對煩惱進行量化分類,以便精確分析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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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結使(Samyojana)中「見結」與「他取結」的定義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見結包含我見、常見、斷見三種;而他取結則專指除我見之外的常見與斷見,因其屬執著於外道(他道)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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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對象的認定通常分為「名」與「事」兩個層面:「名」是指語言上的約定與稱呼(假名),「事」是指實際存在的法或現象(實事)。
此處說明某種認定是基於名稱的約定與實際事物的特徵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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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結縛(Samyojana)的法相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見、邊見、邪見雖然在名稱上有所區分,但其心理實體(自性)皆由十八種煩惱(使)構成,因此在分析結縛的本質時,將其統稱為一種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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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結縛(bandhana)的性質。
他取結是依據執著對象而名的分類,雖有十八種,但其本質皆為「使」(klesha,即煩惱),因此在法相定義上被歸為同一類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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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與論證,得出相應的結論。
在《雜阿毘曇心論》這類論典中,常用於在釐清法相或因果關係後,對最終定論進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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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結使(Samyojana)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結」(Wrong View)與「不見使」(Craving without wrong view)。
「見相應法愛」是指一種與錯誤見解相結合的貪愛,它在性質上既不同於純粹的見解,也不同於不含見解的貪愛,而是兩者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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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證悟四聖諦的過程中,智慧生起的次第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在進入「見道」階段時,修行者需先斷除與錯誤見解(見)相結合的對法貪愛(法愛),如此才能達成見解的滅除(見滅)。
這描述了從認知集因到證悟滅盡之間,斷除結繫的具體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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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結縛(Samyojana)的種類。
說明該心法或狀態是由於「愛」(貪欲)而產生的有漏結縛,而非由「見」(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所構成的見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愛結與見結在性質與斷除的次第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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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相應的條件。
說明當心緣於「無漏法」時,即便修行者本身尚未完全斷除「見結」(錯見),但由於無漏法與煩惱(見結)屬於不同的心所類別(異品),且性質不相容,因此在該剎那心不會與見結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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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使)的細分。
在阿毘曇法相中,將煩惱區分為「見使」(由錯誤見解引起的束縛)與非見使。
此處明確指出,只有特定的五見與三見才被定義為「見使」與「見結」,其餘煩惱雖亦是使,但不屬於見使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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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阿毘曇分析法中,探討心法通常分為「自性」(定義與本質)與「相應」(與其他心法或根源的結合方式)。
此處表示已完成對煩惱本質的定義,接下來將討論煩惱如何與心根或根源相結合而運作。
- 二纏:指慳與嫉兩種束縛心靈的煩惱。
- 善、不善、無記:佛教對心理狀態的道德性質分類。善能導向樂,不善能導向苦,無記則不導向樂或苦。
- 獨立:指心所具有特定的定義與功能,與其他心所有所區別。
- 不離:指心所必須與心王(主意識)同時產生,不能單獨存在。
- 善不善:指心法的性質分為善法(導向解脫)、不善法(導向輪迴)及無記法。
- 正定地:指進入正確禪定狀態的心境。
- 不定地:指未進入禪定或處於散亂狀態的心境。
- 見結: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束縛,通常涵蓋我見、常見、斷見。
- 他取結:執著於外道見解的束縛,主要指常見與斷見。
- 名:指假名或稱號,是語言上的約定,非事物的本質。
- 女名:阿毘曇術語,指假名、稱名,非實體。
- 十八使:十八種導致輪迴的煩惱(使)。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
- 見相應法愛:與錯誤見解相結合的對法之貪愛。
- 結繫: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 不見使:不伴隨錯誤見解而存在的貪愛或煩惱。
- 集智:對苦之集因(渴愛)的智慧認知。
- 滅智:對苦之滅盡(涅槃)的智慧認知。
- 法愛:對法(現象或教法)產生的執著與貪愛。
- 愛結:指由貪愛引起的精神束縛,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中。
- 異品:指心所的類別不同,不同類別的心所不能在同一剎那共存。
慳嫉二纏,自力起故獨立,一向不善故離於 二,以是故立於九結中。睡、掉者,一切煩惱俱 故不獨立,不善及無記故不離二。眠亦與餘 使相應故不獨立,善不善無記故不離二。無 慚、無愧雖離二而不獨立。悔雖獨立而不離 二,善不善故。忿及覆雖獨立亦離二。或有欲 令是使性,彼記有八纏,悔、眠若善者當知非 纏,纏一向穢污故。問:愛何故立一結而二使, 或三或六耶?答:得一縛相故立一結,正定地 不定地故說二使,界別故說三,依別故說六。 問:何故三見立見結,二見立他取結耶?答:名 等故、事等故。身見、邊見、邪見是女名,十八使 自性,是故立一結。他取結是男名,彼亦十八 使自性,是故立一結。是故如是說。若見相應 法愛結繫,非見結亦非不見使使。若集智生、 滅智未生,見滅見道斷相應法愛結繫。 以愛結有漏緣故,非見結。以彼一切遍見結 斷故,雖自種見結不斷而不緣彼,無漏緣故、 非相應異品故。非見使不使,以五見為見使, 三見為見結故。已說煩惱自性,根相應今當 說。
本句論述心所(心使)在三界中的分佈與相應關係。
說明心使如何捨棄原有的根相應,而根據所處的境界(地)與相應的根,延續其作用至色界。
- 心使:驅使心識的心理因素,即心所。
諸使在三界,盡捨根相應, 隨地諸根使,相應至色有。
本句探討煩惱(使)的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使」即煩惱,「根相應」指煩惱與感官根基共同生起。
此句說明若能徹底捨棄與根相應的煩惱,則三界中所有此類煩惱皆能被捨離,強調斷除之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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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觀點的因緣解釋與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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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心法與煩惱的共生與消滅關係。
說明特定心狀態如何與欣(喜)、戚(悲)等俱煩惱共同運作,並最終在該狀態中使煩惱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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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意識)與根(感官)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將識視為獨立於根之外的實體(異),則會陷入恆常我見,導致無法斷除煩惱。
透過分析並捨棄對「根」的執著,方能明瞭在三界之中,六識如何以五種不同的運作方式構成生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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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與根(indriya)的相應關係。
在色界(色有)中,心靈的感受與喜根、樂根緊密結合,說明瞭該境界眾生之喜樂感受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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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光音天眾的心理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喜根是產生喜悅(pīti)的基礎,光音天眾具備此根且能使其與心相應,故其境界特質為恆常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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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遍淨天(色界最高五天)的特質。
由於該處具備「樂根」這一生理或心理機能,使得往生於此的意識狀態必然與快樂的機能相結合,體現出不還果聖者在該境界中恆常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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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果報天(果實天)的心法組成。
在該境界中,心之運作僅與「捨根」(平穩、中立的心理功能)相應,而不會與其他根(如喜、憂等)相應,說明果報天心境的純粹與穩定。
- 根相應:指煩惱與感官根(如眼耳鼻舌身意)共同生起、相互關聯的狀態。
- 欣戚:指喜悅與悲傷的情緒反應。
- 俱煩惱:指與主導心法同時產生並共存的煩惱。
- 轉行:指心法在運作過程中的流轉與作用。
- 喜根:產生喜悅感受的根源或功能。
- 梵世:梵天所在的境界,屬於色界。
- 光音天:色界第四天,其住民以光輝著稱。
- 遍淨天:色界最高五天,僅由不還果聖者往生。
- 果實天:指由業力成熟而生的天界(果報天),其心境穩定。
- 捨根:指「捨」的根源或功能,是一種不偏不倚、中立且平穩的心法。
諸使在三界盡捨根相應者,三界一切使捨 根相應。何以故?隨順一切煩惱故、與欣戚 及俱煩惱轉行故、以一切煩惱皆處中而息 故。若異者無離煩惱,是故捨根得五種六識 身三界。隨地諸根使相應至色有者,謂喜根、 樂根乃至梵世,彼諸使喜根樂根相應。光音 天亦有喜根,彼地使喜根相應。遍淨天有樂 根,彼地使樂根相應。果實天有一捨根,彼諸 使捨根相應,非餘。
本段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欲界中不同煩惱心所所伴隨的「受」(感覺)。
邪見與無明在欲界中可伴隨樂受或苦受;瞋恚與疑惑則僅伴隨苦受;其餘煩惱(如貪)則僅伴隨樂受。
這說明瞭煩惱在經驗層面上所產生的不同心理感受。
邪見及無明,欲界中樂苦, 瞋恚疑唯苦,謂餘一向樂。
本句描述受邪見與無明遮蔽的眾生,其價值判斷與因果實相完全相反。
因缺乏正見,將導致痛苦的惡業誤認為快樂,而將導向解脫的淨業視為憂苦,揭示了煩惱對心識認知功能的扭曲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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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作為一種根本煩惱,其生起並不侷限於特定的感官,而是能與所有根(眼、耳、鼻、舌、身、意)共同產生。
這顯示了無明對意識運作的普遍滲透性,無論是透過何種感官接觸對象,無明都可能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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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疑」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在特定情境下的受相。
在欲界中,由瞋恚引起的疑惑因其不確定性而導致心靈不安,無法產生喜悅,因此在心理機制上必然與「苦受」共同產生(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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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心法與喜根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初禪與二禪雖仍與喜根相應,但其質地與欲界中粗糙的喜悅有所區別,旨在說明禪定之喜的精細程度高於欲界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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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討論的是對境(戲笑)觸發了不善心(如嗔心或慢心)。
「不應起而起」是指在正見視角下,不應讓不善心隨境而生,但眾生因缺乏覺知而隨順外境產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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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中「疑」這一心所的特質。
在欲界中,疑心因其微細性質,無法與喜悅的心所(喜根)同時產生。
由於疑心導致不安,會觸發瞋恚與憂戚等心行,最終導致心理狀態與苦受相應。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所相應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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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受法的相應關係。
在欲界中,除了主要煩惱外,仍有其他煩惱引起的「樂行」(心所),這些心所興起時,必然伴隨著「樂受」(快樂的感受),這種單一方向的相應狀態稱為「餘一向樂」。
- 惡業:由不善心所驅動而造的行為。
- 淨業:由善心所驅動而造的清淨行為。
- 瞋恚疑:由瞋心引起的疑惑,或與瞋心相伴的猶豫不決。
- 初禪、二禪:禪定(Jhana)的前兩個階段,具有特定的心所組成。
- 根性:心法的根本性質或主導特徵。
- 戲笑:指他人以輕蔑、嘲諷的方式對待,在此作為觸發嗔心或慢心的「境」。
- 餘一向樂:指除前述情況外,僅與樂受相應的特定心法狀態。
- 餘煩惱:指除主要煩惱(如貪、嗔、癡)之外的其他煩惱心所。
- 樂行:指能產生快樂感受的造作心所(行法)。
邪見及無明欲界中樂苦者,邪見起惡業則 喜、淨業則憂。無明一切根相應。瞋恚疑唯苦 者,欲界疑不決定故不喜,是故苦受相應。初 禪二禪無餘根性與喜根相應,欲界喜根麁 故。眾生不應起而起,如貧賤人常戲笑,隨彼 事不應起而起。欲界疑微細故,不與喜根相 應,瞋恚憂戚行起,故苦受相應。謂餘一向樂 者,欲界餘煩惱樂行起,故樂受相應。
本段分析心所與心王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指四同(同緣、同時、同處、同心)。
文中強調「見」與「斷」兩種錯見僅能與意識(manovijñāna)相應,不能與五根識相應;而欲界的所有煩惱則與三不善根(貪、嗔、癡)相應。
- 應意:指與意識(manovijñāna)相應。
- 諸根:指三不善根,即貪、嗔、癡。
謂勳二相應,見斷唯應意, 欲界諸煩惱,說諸根相應。
本句說明「勳」(Phala,果位)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修道之目的在於斷除煩惱,而這種斷除煩惱的成就及其相應之狀態即稱為「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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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感受依其相應對象分為與肉體感官相應的「身受」以及與心意識相應的「心受」,用以區分感受的來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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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識與根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中,識的生起依賴於根。
當識與五根相應並產生感受時,依據感受的性質,將其區分為苦根或欲界樂根,用以說明根與識共同作用產生的經驗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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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受」(感受)的依止根源。
在毘曇法相中,感受的產生需依止特定的根源:五識身(眼耳鼻舌身)是前五識受的基礎,而喜根、憂根、捨根則分別是產生樂受、苦受與捨受(不苦不樂)的生理或心理功能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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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這一心所法在六識中的分佈。
在阿毘曇體系中,受法隨心而起。
即使在修行斷除煩惱的「修道」階段,意識(心)依然與受法同時生起(俱有),說明受法在修道過程中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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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道(初果)斷除煩惱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見斷(消除錯誤見解)與「應意」(manasikāra,注意/擇擇)心所相關,說明見道斷煩惱之過程是發生在應意心所的作用狀態(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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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manovijñāna)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生起必須依賴對應的根與境相觸,而意識與意根相應,其運作方式與五識隨境而起的機制不同,旨在區分意識與五識在依止與生起條件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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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界煩惱的特徵。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欲界煩惱的特點在於其與「根」(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功能)相應而生,強調煩惱在欲界中是依據感官接觸而起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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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根基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與心所的相應(sampayutta)取決於其依止的根基(indriya)。
此處說明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中,心法隨其對應根基而相應的理路,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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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結使(纏)在產生時,與哪些根法(感官或心之能力)共同運作,分析煩惱與根之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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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心所的相應條件。
睡眠(惛沉)、掉舉、無慚、無愧這四種心所,可以在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意識狀態中共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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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毘曇法相分析睡眠的心理組成。
在感受的三種根(樂、苦、捨)中,睡眠狀態不屬於產生快樂或痛苦的根,而屬於不苦不樂的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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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列舉了瞋心(dvesha)的不同心理表現形式,以及心根(indriya)中的憂根與捨根,用以精確區分心所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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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的分類,將「覆」(隱瞞過失)、「誑」(欺騙他人)、「諂」(諂媚奉承)定義為三種不善的根源(根),並明確將其與一般的「樂根」(追求快感的根源)及「苦根」(產生痛苦的根源)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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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列舉心所法。
其中「慳」屬於不善心所,指對財產或法寶不願分享的吝嗇心;「喜根」與「捨根」則是指產生喜悅與平等心(捨心)的心理基礎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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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中關於「高」之喜樂的根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層次的喜樂會排除苦與憂的根源,這與意識境界的高低(高意地)以及喜悅在三界中的運作方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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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煩惱)與心王(識)之相應關係的探討,旨在釐清哪些意識狀態會伴隨煩惱而生,以分析心法運作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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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正式之解答。
本論多採問答體,旨在透過邏輯詰問與精確回答,釐清阿毘曇法相之義理。
- 勳:指果位(Phala),即修道斷除煩惱後所獲的果報或狀態。
- 身受:與肉體感官相應的感受。
- 心受:與心意識相應的感受。
- 六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的總稱或其組合狀態。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器官。
- 憂根:產生苦受(痛苦感受)的根源。
- 意地捨根:在心識(意地)中產生捨受(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的根源。
- 俱有:阿毘曇術語,指心所法與心王(意識)同時生起,不可分開。
- 在意地:指心處於應意(注意)的心理狀態或層次。
- 意識:指心意識,負責領悟五識所轉達的對象或直接領悟心法。
- 地根:此處「根」指 indriya,指在特定境界(地)中,能使心法生起的基礎能力或感官根源。
- 諸纏: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 苦根:主導產生痛苦感受的功能。
- 諂:為了獲利而諂媚奉承他人。
- 三根:此處指構成特定心理狀態的三種根源或基礎。
- 高意地:指較高層次的意識境界或天界等高處之境。
- 喜行:指喜悅的心行,即心理活動中的喜悅成分。
- 諸使:指煩惱(Kilesa),使心染污並驅使眾生輪迴的心所。
- 識:指意識(Vijnana),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
謂勳二相應者,修道斷煩惱名為勳。身受 相應及心受。若六識身者,彼五根相應,如 所起隨其義說彼苦根欲界樂根。五識身,喜 根憂根,意地捨根。六識身一切身受,修道斷 意俱有。見斷唯應意者,見道斷煩惱在意地。 意識諸根相應非隨事起故。欲界諸煩惱說 諸根相應者,此說欲界諸煩惱。上地隨地根 相應亦如是說。問:諸纏何根相應?答:睡、掉、無 慚、無愧,五根相應。眠,三根,除樂根、苦根。忿、悔、 嫉、恨、害、惱,憂根及捨根。覆、誑、諂,三根,除樂根、 苦根。慳,喜根及捨根。高,三根,除苦根、憂根,以 高意地故、三界喜行轉故。問:諸使幾識相應? 答:
本句說明三毒(貪、瞋、癡)與六識的共起關係及其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必須依託於識才能存在。
貪欲在四聖道中次第斷除;瞋恚在進入初禪後即被消除;而癡(無明)則在最高果位方能完全斷除。
貪欲瞋恚癡,當知六識俱, 謂欲隨道斷,上地隨所得。
本句分析煩惱與識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欲界修行者在修道階段,需斷除與六識相應的貪、恚、無明,以達到解脫。
這說明瞭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意識活動相結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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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心所於不同境界的分佈。
在色界與無色界(上地)中,由於定力較高,瞋恚心已然消失。
然而,輪迴的根本原因——愛與無明,仍與意識及名色(身)相應,說明即便在高層境界中,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不能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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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梵天境界眾生的心識組成。
說明在色界梵天中,其存在形式(身)是由特定的兩種煩惱(使)與四種意識相應(同時產生並共用對象)而決定,體現了阿毘曇對輪迴與心法組成之精細分析。
- 二使:使指煩惱(Klesha),驅使眾生輪迴;二使指該境界中仍存在的兩種特定煩惱。
貪欲瞋恚癡當知六識俱謂欲修道斷者,欲 界修道斷欲恚無明六識相應。上地隨所得 者,色無色界無瞋恚,愛無明隨有識身即彼 相應。謂梵世四識身可得,即彼地二使四識 相應。
本句分析無色界中缺失的心所。
指出無色界的所有狀態中,並不包含「非事慢」(一種基於虛妄特質的傲慢)與特定的「意地」。
進而說明七種煩惱(使)及其產生的自性果與受影響的人在該界之分佈情況。
- 非事慢:一種基於不存在或虛妄之特質而產生的傲慢。
- 自性果:由法之自性所產生的果報。
無色界一切,非事慢意地, 當知彼七使,自性果及人。
本句在論述斷除煩惱的次第。
針對處於無色界(最高精神境界)的眾生,其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初次證悟時斷除的煩惱)與「修道斷」(隨後透過修行進一步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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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心(mana)的斷除時機。
在阿毘曇法義中,慢分為基於外在條件(如財富、地位)的「事慢」與非基於事物的「非事慢」(通常指基於對「我」之存在而產生的傲慢)。
對於非事慢,修行者在欲界或色界達到「見道」時,即可將此煩惱徹底斷除。
。
本句討論煩惱(使)存在的層次。
在阿毘曇的分類中,「地」常用於描述存在層次。
雖然上三禪在本質上仍屬心意識運作範圍(意地),但因法相分類上採用「界」之區分,故不稱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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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使」是指驅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煩惱(klesha),主要指貪、嗔、癡等。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定義或辨識這些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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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使)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煩惱(七使)會產生對應的自性果(必然結果),並作用於特定的個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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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辨識「使」(煩惱)的三種依據:一是分析其本質(自性),二是觀察其產生的影響(果),三是確定其作用的對象或主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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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隨眠」(使)的自性特徵。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隨緣而起的煩惱。
文中以七種比喻說明貪、瞋、有愛、慢、無明、見、疑這七種根本煩惱的運作特質:貪欲傾向於獲取與累積,瞋恚導致痛苦,有愛表現為強烈依附,慢表現為自傲,無明表現為愚昧,見導致方向錯誤,疑導致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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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習氣」與「投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如貪、瞋、慢、無明等)若經過反覆的修習(習慣化),會形成強大的習氣,決定眾生死後投生的境界。
這說明瞭心理傾向如何塑造業力,進而決定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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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將七種主要的「使」(繫縛眾生的煩惱)與具體的歷史人物相對應,用以說明不同煩惱在人身上的具體表現。
在毘曇學中,「使」指能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此處列舉的人物多為佛陀弟子或當時的修行者,旨在透過實例說明即使是具備一定修行能力的人,仍可能被特定的煩惱所困,進而強調對治煩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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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使」(煩惱)的正確認知是解脫的前提。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是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的根本原因。
修行者若能透過對其特徵的認知而產生警覺,便能像避開險路一樣遠離煩惱,進而達成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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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細微分類。
在阿毘曇法義中,將煩惱依其強度與作用區分:能完全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潛在煩惱稱為「使」(Anusaya),而僅能束縛心靈但不足以完全驅使的稱為「纏」(Bandhana)。
由此界定兩者的差異,說明「纏」在定義上不屬於「使」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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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滿」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垢並非隨意稱之,而是必須在特定的五種條件(五事)同時具足時,才界定為「滿」的狀態,用以精確描述煩惱在心識中運作的程度與性質。
。
此句定義了煩惱的五種分類或構成要素。
在毘曇部教義中,透過結、縛、使、上煩惱、纏這五種名相,來具體描述煩惱對心識的束縛、驅動與糾纏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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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成立的條件。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若煩惱的構成要素未能全部具備,則不構成完整的煩惱狀態,稱為「不滿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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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必須先對法相(煩惱)的性質、種類及其成立條件(建立)進行詳盡定義,隨後才能論述如何針對這些特定煩惱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將其斷除。
- 欲色界:欲界與色界,指六道中較高的兩個生命層次。
- 上三禪:指禪定中的第二禪、第三禪與第四禪。
- 有愛使:對生存、存在之狀態的執著。
- 修習:反覆練習或習慣化,使某種心理傾向變得強大。
- 有愛:對生存、存在的強烈渴求(Bhava-taṇhā)。
- 邊地:佛法未曾傳到或難以聞法的地區,投生於此難得正法。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初以貪欲著稱。
- 央掘魔:原為殺手,以瞋恚、殘暴著稱,後出家證果。
- 阿私多、阿羅蘭、欝頭藍子:佛陀出家前所師從的禪定導師,代表對色界定等存在狀態的執著(有愛)。
- 慢高兒:以傲慢著稱的修行者。
- 欝鞞羅迦葉:以執著於無明或錯誤見解著稱的外道。
- 須那剎多羅:以持有錯誤見解(見使)著稱的人物。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首,此處將其列為「疑使」之例,指其在初聞法或特定階段的疑惑,用以說明煩惱的普遍性。
- 嶮道:險峻的道路,在此比喻充滿危險與陷阱的煩惱之徑。
- 滿:在法相分析中,指某種心法或狀態達到完全具足、充分顯現的程度。
- 煩惱五事:構成煩惱的五種要素。
- 不滿煩惱:指煩惱的構成條件未完全具備的狀態。
- 建立:在毘曇學中指對某種法(Dharma)的定義、分類及其成立的條件與因緣。
無色界一切者,謂使無色界見道斷及修道 斷。非事慢意地者,欲色界見道斷及慢。此諸 使在意地,雖上三禪亦意地,以界分別故不 說地。問:云何知使?答:當知彼七使自性果及 人。三事故知使,謂自性、果及人。彼自性者, 貪欲使如興渠勳,瞋恚使如苦種子,有愛使 如嬰兒衣,慢使如憍人,無明使如愚癡人,見 使如迷失道,疑使如惑二道。果者,貪欲使修 習多修習生鴛鴦雀等眾鳥中,瞋恚使修習 多修習生虺蛇中,有愛使修習多修習生色 無色界,慢使修習多修習生卑賤中,無明使 生闇冥中謂世界中間,見使生邪見家,疑使 生邊地。及人者,貪欲使當觀如難陀等,瞋恚 使如央掘魔等,有愛使如阿私多阿羅蘭,欝 頭藍子等,慢使如慢高兒等,無明使如欝鞞 羅迦葉等,見使如須那剎多羅等,疑使如摩 訶迦葉等。以此三事知使者則能遠離,如知 嶮道。滿煩惱為使,不滿煩惱為纏,是故纏 不立使。煩惱垢亦如是,以是五事具故名滿。 煩惱五事者,謂諸結、縛、使、上煩惱、纏。若一一 不具,名不滿煩惱。已說煩惱建立,斷煩惱今 當說。
此句說明煩惱斷除與解脫層次的關係。
雖然修行目標是斷除煩惱,但依據正智的教導,解脫的種類與境界繁多,並非能在單一的瞬間就同時獲得所有的解脫。
- 正智:指正確、如實觀察法性的智慧。
一時斷煩惱,正智之所說, 如此諸解脫,亦非一時得。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雖然修行過程可能是漸進的,但真正斷除煩惱的「正智」在起作用的那一剎那,煩惱是立即消失的,不存在「部分斷除」或「緩慢消退」的過程,此為「頓斷」之義。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對治煩惱的心法生起,隨之產生對苦之法能忍受的定力(苦法忍),使欲界中由見苦所能斷除的十種煩惱在瞬間被徹底消除。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苦諦的實證(忍)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特定的證悟階段,與色界及無色界相關的十八種束縛(使)被立即消除,標誌著心靈境界的提升。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次第中,從初果直到達到「道未知忍」的果位,對煩惱的斷除過程。
在特定的道之果位,十四種根本煩惱(使)將被迅速且徹底地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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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過程。
在修習過程中,聖道心逐漸成熟,一旦上上級的聖道心生起,便能瞬間斷除初果聖者所對應的四種結使(煩惱),使修行者進入聖人之列。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進階過程中,隨著四種聖道心(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依次生起,將導致輪迴的四種根本煩惱(四使)由淺入深地徹底根除。
此處揭示了修行進程的特性:聖道之生起是循序漸進的(漸),而每當特定聖道心生起時,對應的煩惱則是立即被切斷的(頓)。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或運作模式,同樣適用於所有修行進展的層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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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道位(初果)斷除結使的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探討單一的見道心(一種道)在運作時,是否能同時將其對應的九種結使一次性斷除。
。
本句探討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不同層次的道(九種道)來消除束縛眾生的結使。
此處提出疑問:既然有九種道與九種結,為何能在同一時間(一時)完成斷除?。
本句討論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特定的對治心(對抗煩惱的心理狀態)生起時,相應的煩惱會立即被消除,這種斷除是瞬間完成的(頓斷),而非緩慢遞減,因為對治法的生起即意味著煩惱的終結。
。
本句說明解脫的成就並非在單一瞬間全面完成,而是隨著修行的進展,分階段地獲得不同種類的解脫。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分析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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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斷除見惑(對四聖諦的錯誤認知)的過程。
根據修行者所處界域的不同,斷除的對象有所差異。
文中詳細列舉了獲得此斷除之果的六種時機,涵蓋了從分析、對治到證果與根基增長的修行次第,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與解脫路徑的精細分類。
。
本句討論在見道位(初次證悟四聖諦之時)斷除五種煩惱(五下分結)時,心識狀態的獲取情況。
對於色界與無色界修行者,在見道之初,由於首次產生「道未知智」(即對真理的直接體悟),除了對治該煩惱的特定心所外,其他相關心所隨之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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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欲界修行者在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種類與時機。
根據毘曇法義,分析斷除煩惱的總數為五種,分佈於五個時段,並特別說明須陀洹果階段所涉及的三種斷除情況。
。
此處以植物種子需在適宜的時節且處於柔軟狀態方能萌發,比喻業種(種子)在具足適宜的緣條件時,方能成熟並顯現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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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citt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將高層天界的意識分為八種:前七種包含色界六地與無色界的前三地(在此被概括為七地),而第八種則是特殊的「非想非非想地」。
後者因其意識極其微細,處於似有似無的狀態,故與前七者區分。
。
本句分析種子在三世中的存在情況。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種子的遍在性時,需排除已證得前三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的狀態,以及染污的種子,因其性質與運作邏輯不同。
。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根位生起的特定時機。
在毘曇法義中,指在兩種特定的時機下,會相應於阿羅漢的果位以及隨之而來的增益根(強化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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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透過修行智慧(般若),使煩惱不再生起。
煩惱的斷除依據修行位次(如須陀洹至阿羅漢)而分為不同階段,旨在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染污。
。
此處為論書採用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的開始。
- 頓斷:在一剎那間立即斷除,不經過緩慢的過程。
- 苦法忍:對苦之法能忍受且不被其牽引的定力或心態。
- 忍:在此指對真理的實證與承接,而非單純的忍耐。
- 道未知忍:指在修行道中,對真理達到能忍受且契合的特定境界,此處指特定的道之果位。
- 十四使:指十四種根本煩惱(kleshas),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斷除的心理障礙。
- 聖道: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聖者心路。
- 四使:指初果聖者所能斷除的四種結使(煩惱),通常包含身見、疑、戒禁取等。
- 九種道:指毘曇中分類的九種斷道,用於消除不同層次的煩惱。
- 見苦諦斷:斷除對苦聖諦的錯誤見解,即消除相關的見惑。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增益根:指修行中根基(如信、定、慧等)的進一步增長與成熟。
- 斷五:指斷除五下分結,即欲愛、有愛、色愛、無色愛及疑。
- 道未知智:指在見道之初,首次體悟到先前未知的真理之智慧。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是四向四果的第一階段。
- 四時:指適宜的時節。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前三沙門果:指聖果中的前三位,即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阿那含(不還)。
- 染種:受染污的業種子,能導致輪迴的潛在因。
- 阿羅漢果:聲聞乘之最高果位,指斷盡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之果。
一時斷煩惱正智之所說者,此諸煩惱頓斷 不漸漸。謂自分對治起時而苦法忍起,欲界 見苦所斷十使頓斷。苦未知忍,色無色界十 八使頓斷。如是乃至道未知忍,十四使頓斷。 修道漸漸聖道起,上上四使頓斷。乃至上上 聖道起,漸漸四使頓斷。如是一切地。問:見 道一時斷應爾,以一種道斷九種結故。修道 斷者以九種道斷九種結,云何一時斷?答:修 道斷者,若此種對治起,即此種頓斷不漸漸, 初已斷故。如此諸解脫亦非一時得者,彼諸 解脫數數得。謂欲界見苦諦斷及色無色界 見苦集滅斷六時得,謂自分對治時,及四 沙門果時,及增益根時。色無色界見道斷五 時得,除自分對治,以道未知智初得故。欲界 修道斷五種:五時,除須陀洹果三種;四時, 軟軟 種;三時,色無色界七地及非想非非想地八 種;三時,除前三沙門果、軟軟種;二時,阿羅 漢果及增益根。問:諸煩惱云何斷?答:
本句描述消除煩惱或心法之過程。
首先需對觸發煩惱的「緣」(對象或條件)產生覺知,隨後透過分析而斷除,進而運用對治法來抵消,最終使該煩惱之緣徹底滅盡。
這是毘曇分析心法轉化與除染的邏輯次第。
謂彼緣中覺,及說彼緣斷, 亦說得對治,又復彼緣滅。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邏輯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緣而起,因此斷除煩惱必須從其生起條件入手:先識別條件(知緣),切斷依託(緣斷),運用對應的修行法門進行對治(得對治),最終使煩惱的生起條件完全消失(彼緣滅),從而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體悟四聖諦前兩諦(苦、集)的智慧(見道智慧)之運作。
這種智慧的功能在於斷除導致輪迴的自界染污緣,並轉化為導向解脫的無漏緣。
。
本句定義「緣斷」的義理。
在阿毘曇法義中,指修行者進入「見道」(初果須陀洹之道)時,消除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見惑),從而斷除導致輪迴的有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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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消除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消除特定煩惱必須採取相應的「對治」法;當對治法生起,即可在修道過程中將該煩惱斷除。
。
本句分析條件(緣)的消長與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條件的滅失,可作為另一種法或不同界(dhātu)生起的條件,說明心法與物質要素之間精微的因果遞嬗關係。
。
本句詳述從毘曇學角度斷除煩惱的五個關鍵環節。
從根除原因、實踐斷除、轉化心基,到認知緣起與運用對治法,構成一套完整的除染解脫路徑。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解脫過程被分為因緣的建立與結果的認知。
前文已論述消除煩惱所需的條件(因緣),此處則轉入討論對煩惱被斷除這一事實的認知(斷知)。
- 見苦見集:指對苦諦與集諦的正確體悟,屬見道智慧。
- 自界緣:指與該心法同類且產生影響的條件。
- 轉依:指將依止的煩惱心基轉化為清淨的覺悟心基。
- 斷知:指對煩惱被斷除這一狀態的覺知或智慧。
四事斷煩惱,謂知緣、緣斷、得對治、彼緣滅。 知緣者,見苦見集斷自界緣及無漏緣。緣斷 者,見滅見道斷有漏緣。得對治者,修道斷。 彼緣滅者,他界緣。復次五事斷煩惱,謂因永 滅、得斷、轉依、知緣、得對治。已說斷煩惱因 緣建立,斷知今當說。
本句論述在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聖者在證悟解脫道時,對煩惱「斷除」之認知(斷知)的數量差異。
欲界中為四種斷知,而色界與無色界中則為五種斷知,體現了依據生存境界不同,所對應的斷除知覺亦有所不同。
欲界中解脫,聖說四斷知, 離色無色界,當知五斷知。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斷知」(斷除煩惱的智慧)的分類。
文中將斷除煩惱的智慧依其對治的境界分為三類:針對欲界煩惱的九種斷法、針對色界與無色界煩惱的四種斷法,以及另外五種雖屬智相但能行斷除的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解脫路徑中煩惱斷除過程的精確量化與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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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論中名相定義的邏輯。
斷知(斷除煩惱之智)在性質上屬於智慧的果報,故稱為智果。
此處以「業果亦名業」作類比,說明在佛教術語中,有時會將結果(果)直接以原因(因)的名義來稱呼,以方便對應其因果關係。
- 智果:智慧修行後所產生的果報。
- 業果:由過去造業而導致的果報。
九斷知欲界煩惱斷立,四斷知色無色界煩 惱斷立,五斷知雖智知而斷。是智果故說斷 知,如業果亦名業。
本句討論四聖諦中關於「斷」的分類。
從總體觀之,苦集煩惱的止息即是涅槃(一斷);但從分析角度看,滅諦(苦的滅盡)與道諦(導向滅盡的路徑)的斷除性質不同,故各計其一;若進一步細分(依據斷除的對象或階段),則可分為三類。
苦集煩惱盡,總說一斷知, 滅道斷各一,如欲上亦三。
本句討論欲界眾生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見道」斷除對四聖諦錯誤認知的「見斷」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其細分為三種斷除次第:首先是斷除對苦諦與集諦的錯誤見解,其次是對滅諦的錯誤見解,最後是對道諦的錯誤見解。
這屬於對見道位斷除煩惱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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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三界中「見斷」(斷除錯誤見解)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斷除見解分為三種:第一種是針對苦聖諦與集聖諦之見的斷除,第二種是見滅斷,第三種是見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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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說明該主題在後續章節中會有更詳盡的論述,以維持論理的次第。
- 煩惱盡:指煩惱完全熄滅的狀態,在此指透過見斷而達到的解脫境界。
- 見苦、見集:指對苦聖諦與集聖諦的錯誤見解。
彼欲界見苦集斷煩惱盡立一斷知,見滅斷 二,見道斷三。如欲界,色無色界見苦見集斷 亦立一,見滅斷二,見道斷三。此品後廣說。
本句論述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斷證)的性質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將斷除煩惱的結果分為「智果」與「忍果」,前者強調由般若智慧直接切斷煩惱,後者則強調透過對真理的接納與耐受(忍)而獲得的斷除果報。
- 界界斷:指對各個法界(dhātu)中煩惱的逐一斷除。
- 忍果:由「忍」(Kshanti,對法理的接納與耐受)而得的斷除果報。
修道斷當知,界界斷說一, 三斷是智果,餘則說忍果。
本句闡述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修道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道之智在斷除煩惱後,隨之產生的對此斷除狀態的認知即稱為「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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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色界與無色界定境中,聖道斷除煩惱的區別。
見道時一次性斷除所有見惑,故稱「一斷」;修道時則需分次斷除殘餘的煩惱惑,其斷除之性質或次數與見道不同,故立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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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道與修道在斷除煩惱上的區別。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聖諦、斷除初級煩惱的瞬間,其對治機制具有一致性;修道則是隨後的深化修行,用以斷除殘餘煩惱,其對治過程與見道不同,故斷除之性質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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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雜阿毘曇心論》討論斷除煩惱次第的語境中。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在初次證果(如須陀洹)後,仍有殘餘的煩惱(習氣或 latent tendencies),需透過後續的修行將其徹底斷除,此過程稱為「餘斷」。
此問旨在探討完成餘斷後所對應的最終證果(如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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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體格式,用以釐清論述次第。
在討論完前述之法相或路徑後,指出其餘部分將著重論述「忍果」,即修行忍辱或證悟空性之「忍」後所獲得的果位,屬於阿毘曇對修行次第的精確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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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道位(Darśana-mārga)的特質。
當修行者在見道位斷除六種煩惱之知時,此種成就被稱為「忍果」(特指不退轉忍),其原因在於此種忍能對治煩惱,使修行者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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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道位中「忍果」與「斷知」(斷除煩惱的智慧)之關係。
在阿毘曇分析中,忍果並非獨立於斷除智慧之外,而是作為其眷屬(伴隨法)共同運作,因此在功能上與斷除煩惱的智慧具有同一性,不能將其分離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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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四向四果的修行過程中,無論是在初次證悟的「見道」階段,還是在隨後的「修道」階段,只要斷除對應的煩惱(結),皆能獲得相應的智慧果位(名智果)。
這強調了斷除煩惱與獲得果位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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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梳理智慧果報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智慧的運作分為「斷除煩惱」與「知曉真理」。
此處將其分為地果(聖者之位)、道果(修行之徑)、法智(對法相的認知)及未知智(對先前未知之法的認知),並準備進入對同類果報的詳細討論。
- 餘斷:指在初次證果之後,繼續斷除剩餘煩惱的過程。
- 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或證果。
- 眷屬:指與主法共同生起、相互依存的伴隨法。
- 名智果:指因斷除煩惱而獲得的、具有特定名稱的智慧果位(如須陀洹果等)。
- 未知智:對先前未曾知曉的法而產生的認知智慧。
- 同品果: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果報。
欲界修道斷一斷知,色界斷二,無色界斷 此三,當知是智果。問:以何等故色無色界見 道斷立一斷知,修道斷立二耶?答:見道斷同 對治故,修道斷不同故。問:餘斷知何果?答:餘 則說忍果。見道斷盡六斷知,說忍果,忍對治 故。見道斷盡若言忍果非斷知者,不然,謂忍 智眷屬故、與智同一果故。是故見道修道斷 俱得名智果。已說斷知是智果,謂若地若道、 若法智未知智、若彼同品果今當說。
本句分析不同禪定層次與聖道初地所對應的果位數量。
說明初地之全面性,以及色界五禪與八禪的數量關係,並指出無色界及其眷屬果的單一性。
- 初地:聖道修行的第一個階段。
- 禪:指禪定,此處涉及色界與無色界的定境。
- 無色:指無色界,即超越物質形態的定境。
- 眷屬果:隨主果而生的相關果位或心法。
初地說一切,禪五亦復八, 無色說一果,眷屬果亦然。
本句論述說一切有部關於初地與斷煩惱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斷除次第(九斷)來對治三界煩惱,並以此作為判別是否證得果位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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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層級的分類及其對應的斷除煩惱之果。
在阿毘曇體系中,禪定不僅是心靈的專注,更是斷除特定層次煩惱的工具。
這裡將禪定分為五種或八種(通常指四色禪與四無色禪),並說明透過這些禪定可以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達到相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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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盡斷知」(對煩惱斷盡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道」與「果」。
五下分結(身見、疑、戒禁見、貪、嗔)在預流果之前由預流道斷除。
此處指出在計算依果的認知時,需將斷除五下分結的認知排除,因為該認知屬於「未至」(Agata,指尚未到達果位的道之狀態),而非依據果位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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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欲在欲界中證悟聖諦並斷除煩惱,而這種能見諦斷盡的成就,即是禪定修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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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指引,說明在分析禪定之中間狀態(或相關心法)時,其義理與前文對「禪」的定義與分析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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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色定與解脫果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色定之果是指透過定力轉化為智慧,最終斷除所有結使而證得的解脫狀態(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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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特定愛欲(如色愛)時,所對應的禪定狀態及其隨伴的果位。
在阿毘曇體系中,斷除煩惱的過程與所得的果位(Phala)有嚴格的對應關係,「一斷知果」是指對單一煩惱斷除之認知所產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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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斷除煩惱的認知層次。
在四個修道階段(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中雖有斷除之知,但最微細的「軟軟種」(極其微妙的煩惱殘餘)須在第四禪的定力下才能徹底斷除並獲名「斷知」。
因第四禪為進入無色界(如空處定)之基礎,故稱此為「空處眷屬果」。
- 說一切: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佛教早期重要部派。
- 九斷:阿毘曇中定義的九種斷除煩惱之方式。
- 斷知果:指對斷除煩惱之狀態的認知或所達到的果位。
- 瞿沙:指《雜阿毘曇心論》的作者或相關論師。
- 五下分結:指身見、疑、戒禁見、貪欲、嗔恚這五種較低層次的煩惱結縛。
- 盡斷知:對煩惱被徹底斷除的覺知或認知。
- 未至:梵文 Agata,指尚未到達果位的狀態,通常指「道」的階段。
- 禪果:禪定修行所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的高深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色空處:指色界定與空無邊處定。
- 一斷知果:指對單一煩惱斷除之認知所產生的果位。
- 色愛盡:指對色界欲求的徹底斷除。
- 四地修道:指聲聞、緣覺四個修行階段(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的修道過程。
- 軟軟種:指極其微細、深藏的煩惱種子或潛在傾向。
- 空處眷屬果:指與空無邊處定相關的心法果位,在此指由第四禪延伸至無色界定之果。
初地說一切者,未至依具九斷知果,彼三界 對治故。禪五亦復八者,阿毘曇者說:根本禪 五斷知果,謂色無色界煩惱斷,如前說。尊者 瞿沙說:有八除五下分結盡斷知,是未至依 果故。彼欲令欲界見諦斷盡是禪果。禪中間, 如禪說。無色說一果者,三無色定說一斷知 果,一切結盡是。眷屬果亦然者,如色空處 眷屬亦說一斷知果,色愛盡是。雖四地修道 斷盡建立斷知,但第四禪軟軟種盡得斷知 名,是故說是空處眷屬果。
本段文字為《雜阿毘曇心論》之要義總結,採計數方式對修行路徑(道)與成就(果)進行分類。
文中區分了世俗與聖者的位次,並詳細劃分法智與未知智的種類,旨在建立嚴謹的心法分類體系,以便修行者對照證悟之位次。
- 世俗道果:指在世間範圍內的修行路徑(道)與所得之成就(果)。
- 聖九:指九種聖道,通常包含聲聞四道、四果及緣覺之道。
世俗道果二,聖九法智三, 未知智說二,彼品果六五。
本句定義「世俗道果」。
在阿毘曇體系中,尚未達到完全解脫(阿羅漢)之前的聖道與聖果稱為世俗。
斷除五下分結及色愛,屬於世俗聖者的成就,旨在消除欲界與色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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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九」之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聖道果是指能斷除煩惱的聖者境界。
因其能直接對治並根除一切煩惱,使其脫離輪迴,故稱為「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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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智(對法性的智慧)的成就結果。
在阿毘曇法義中,智慧的修習目的在於斷除煩惱,「三斷」指透過法智而能斷除的三種煩惱或漏,這種斷除的認知與成就即為法智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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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解脫道中下分階段的斷除過程。
修行者運用修道法智,將導致輪迴的結使(Samyojana)逐一斷除,包括對色界的貪著及三界所有束縛,最終達成結盡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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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心識認知的相續過程。
說明當一種針對未知對象的認知智慧(未知智)運作並產生「知」的覺察時,這個「知」的狀態即是該認知過程所導出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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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色界與無色界中透過修習道果,最終能使渴愛與一切結使盡除,從而達成解脫。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定慧修習與斷除煩惱之次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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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智品果的數量與組成。
將「斷知」(能斷除煩惱的智慧)分為六種:三種屬於欲界見道時的斷除,另外三種則是先前討論過的法智果。
這屬於毘曇對證悟次第與心法分類的精確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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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與道位的精細分析,討論「未知智」所對應的斷除果報。
將五種斷知果分為兩類:一是見道位時對色界與無色界見惑的斷除(三種),二是先前已論述的未知智果(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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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之問答體,旨在探討不同果位(如須陀洹、須陀限、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者,分別能成就多少種斷除煩惱的智慧(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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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色愛:對色界之快樂與存在的愛著。
- 二界結:指束縛在欲界與色界中的結縛。
- 聖道果:聖道(修行過程)與聖果(成就境界)的合稱。
- 三斷:指斷除三種類別的煩惱或漏,以達到聖果位。
- 愛盡:指渴愛(Taṇhā)的徹底消除,是終止輪迴的必要條件。
- 道果:指修行道業後所證得的解脫果位。
- 色無色:指色界(有物質形態的天界)與無色界(無物質形態的天界)。
世俗道果二者,五下分結盡及色愛盡,是世 俗道果,謂聖人以世俗道斷二界結故。聖九 者,一切九斷知是聖道果,以聖道對治一切 煩惱故。法智三者,三斷知是法智果。五下分 結盡,色愛盡及一切結盡,是以修道法智斷 三界結故。未知智說知,是未知智果。色 愛盡及一切結盡,是以色無色界修道果故。 彼品果六五者,法智品果有六斷知:欲界見 道斷三,及前說法智果三。未知智品五斷知 果,色無色見道斷三,及前說未知智果二。問: 誰成就幾斷知?答:
本句描述聖者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的不同成就階段。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依其斷除煩惱的程度而有所差異,此處指對於「斷除之智」的成就數量,說明聖者在修行路徑上存在循序漸進的層次。
- 聖人:指進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
或有諸聖人,未成就斷知, 或成一二三,四五及與六。
本段描述見道位(初果聖者之初)在體悟四聖諦時的心理微細過程。
在正式成就須陀洹果之前,心念需經過五個階段的「智」(對真理的認知)與「忍」(對真理的內化與接受)交替,依次對集、滅、道三諦(苦諦在先前已證)進行體證,最終在第六心頃成就須陀洹果。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覺悟過程極其精密的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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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四向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之間進階的兩種方式:一種是「跳級」直接超升離生,另一種是「次第」循序漸進。
此處的「六」是指從須陀洹向道起,依序經過的六個階段(須陀洹向、果,斯陀含向、果,阿那含向、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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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果的分類。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斯陀含(一次來)之果位(聖果)分為六種,用以詳述證果時的心法組成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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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成就阿那含果(不還果)的兩種路徑:一是如前文所述,透過徹底斷除愛欲以直接超脫生死;二是透過循序漸進的「向道」修行,完成六種特定的心法或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聖道次第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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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那含果(不還果)的特徵。
在阿毘曇法義中,聖果的區分在於對「結」(束縛心的煩惱)的斷除程度。
阿那含者已完全斷除五下分結,因此不再受欲界之牽引而輪迴。
。
本句依據「色愛」是否斷除,將趨向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分為兩類。
在毘曇法義中,色愛的斷除是區分聖者果位(如阿那含與須陀洹、斯陀含)的重要標誌,用以分析心法在不同斷除階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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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羅漢果的特徵。
在阿毘曇體系中,阿羅漢果位是指修行者已完全斷除所有結使(煩惱),從而脫離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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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聖道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在斷除煩惱時的具體分析:包括斷除的主體(誰捨)、斷除的數量(幾斷)以及對斷除狀態的證悟覺知(知)。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心頃:極短暫的心理時刻。
- 集、滅、道: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途)。
- 斯陀含:梵文 Sakadagami,譯為「一次來」,指修行至此果位者,僅再回人間一次即證解脫。
- 超升:指跳過某些中間果位,直接證得更高層次的解脫果位。
- 阿那含果:梵文 Anāgāmi,意為「不還」。指斷除欲界三結(欲愛、有愛、疑)的聖者,死後不再回到欲界。
- 次第向:指按照修行次第,由低階向高階推進的向道過程。
- 下分結:指五種較低層次的煩惱束縛,包含欲結、嗔結、有身見、疑、戒禁見。
- 知:指對斷除煩惱後所產生的證悟覺知。
見道五心頃不成就斷知,集法智集未智忍 一,集未知智滅法忍二,滅法智滅未知忍三, 滅未知智道法忍四,道法智道未知忍五,須 陀洹六。向斯陀含果者,若倍欲盡超升 離生如前說,若次第向成就六。斯陀含果亦 六。向阿那含果,若欲愛盡超升離生如前 說,若次第向成就六。得阿那含果一,下分 結盡是。向阿羅漢果者,若色愛未盡一,色愛 盡二。阿羅漢果一,一切結盡斷知是。問:誰捨 幾斷知?答:
本句屬於毘曇對四聖諦中「集諦」斷除過程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不同的修行位次中,特定的心法狀態(如捨受)如何對應集諦的消滅。
特別強調在「得果」(獲得聖果)與「度界」(跨越修行境界)這兩個關鍵時刻,修行者能明確地斷除並認知到苦因(集)的止息。
- 得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而獲得的聖果位(如須陀洹果等)。
- 度界:指從一個修行境界跨越到另一個更高境界的轉折過程。
捨一二五六,如捨得亦然, 得果及度界,二處斷知集。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屬於極其精細的法相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阿羅漢果位退轉的理論可能性。
在毘曇體系中,捨受(upekkhā-vedanā)依其對應的心識而分為不同類別,若失去了維持果位所需的特定捨受(如文中提到的第一、二、五、六類),則會導致果位退轉。
特別是失去第一類捨受時,會導致「斷知」(即斷除煩惱的知覺或智慧)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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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那含(不還果)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對色界愛欲的斷除及其相應纏縛(束縛)的退除。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聖者斷除煩惱進程的精確分析,指出在特定階段所能退除的煩惱數量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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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解脫次第中對「纏」(束縛/結)的捨離。
在阿毘曇體系中,束縛依境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
若修行者已斷除欲界之纏,但色愛(對色界的愛著)尚存,則稱為捨離了第一類(欲界)的束縛,此狀態對應於已出離欲界但尚未完全解脫的境界(如阿那含果)。
。
本句說明阿那含(不還果)的成就條件與結果。
修行者透過斷除色愛,使束縛在欲界輪迴的煩惱(纏)消退,從而不再還於欲界。
末尾「捨二」係指在阿那含果的分類中,屬於心境平靜(捨)的兩種細分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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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時,將先前未斷除的最後兩種煩惱(結)徹底捨棄,從而達成完全解脫、不再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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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從阿那含(不還果)晉升至阿羅漢(愛盡)的條件。
阿那含雖已斷除欲界之愛,但仍有五種微細煩惱(如慢、掉舉、無明等),必須捨棄這些煩惱才能達到完全的愛盡,成就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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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心所的分類時,將「次第捨」(依循特定順序而產生的捨心)分為六類。
捨心是指心不偏向樂或苦的中立狀態,而「次第」則強調其在心法運作或修行階段上的順序性。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不同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等)的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煩惱時,所對應獲得的認知(斷知)之數量與種類。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指出先前討論關於「捨」的理路,同樣適用於「得」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心法或因果聯繫的性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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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具體時機。
在毘曇法義中,證悟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一系列心念(道心)組成。
此處指部分修行者在見道心的第六至第十四個特定時刻,達成初步斷除煩惱(一斷)的境界。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心識的轉變與智慧的生起具有嚴格的先後順序。
從凡夫心到證悟道智的過程,必須經過特定的階段,不能跳躍,體現了修行路徑的次第性。
。
本句在討論「聖人色」(聖者的色身)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聖人色是指聖者因證果而使其物質身體具有的特殊特質。
得阿那含果者因已斷除五下分結,其色身被定義為聖人色;而達到愛盡(斷除渴愛)狀態者,亦具有此類色身特質。
。
本句說明判定阿羅漢果的兩種標準:一是從「愛」的層面,斷除對物質色相的貪愛;二是從「結」的層面,徹底斷除所有束縛眾生的結使。
這在阿毘曇體系中是用以界定聖果成就的具體指標。
。
本段討論斷除結使(纏)時,不同境界與聖者所對應的心理狀態或法相數量。
在毘曇法義中,針對無色界結的斷除與欲界結的斷除,其伴隨的心法數量(得六或得五)有所差異。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組合在法相邏輯上不成立,故經文中不曾提及。
。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採問答式論述。
其核心在於探討當修行者斷除某種法(如煩惱)時,對該「斷除」狀態的認知(知),在阿毘曇的法相分類系統中應歸屬於哪一類心法(集)。
。
本句討論在解脫道中,對「集諦」(苦之原因)的認知(知集)在何時被斷除。
根據毘曇教義,這發生在證得聖果(得果)以及從一果位跨越至另一果位(度界)的兩個特定時刻。
。
本句分析證悟過程中「斷知」(對斷除結使之認知)產生的時機。
在阿那含與阿羅漢兩個果位,因能徹底超越欲界或三界(度界),故在斷除對應的下分結(欲界結)與上分結(色界、無色界結)之時,會產生一種對斷除過程的明確認知(未知智),此為阿毘曇對證悟心路過程的精細分析。
。
本句在分析斷除煩惱(斷)與證得聖果(得果)、脫離輪迴(度界)三者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並非所有斷除煩惱的狀態都能同時滿足證果與度界。
由於這些狀態在條件上不一致,因此這類斷除煩惱的認知狀態(知處)在法相分類上不被歸入「集」這一類法中。
。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中,從「道」到「果」的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的集聚(集),使自性果(解脫果)得以成就。
當導致輪迴的因緣被徹底切斷時,此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斷」。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覺(upekkhā-vedanā)。
- 阿羅漢果退: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後,因特定心法缺失而導致果位下降或喪失的理論狀態。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ī,意為「不還」,指斷除欲界三下分煩惱,不再回到欲界的聖者。
- 色界纏:指束縛眾生於色界、使其在色界輪迴的煩惱(纏縛)。
- 欲界纏:束縛眾生在欲界輪迴的煩惱(結)。
- 捨二:指在證得阿羅漢果時,捨棄(斷除)最後剩下的兩種煩惱(結)。
- 捨五:指捨棄阿那含仍有的五種微細煩惱(通常指慢、掉舉、無明以及對色界、無色界之慾)。
- 次第捨:指依循特定順序而產生的捨心。
- 一斷知:指斷除第一類煩惱(如身見、疑、戒禁取見)的智慧。
- 第六...第十四:指見道過程中,心念產生的特定順序時刻(道心)。
- 道未知智心:指在正式證悟道智之前,心識所處的認知階段或智慧狀態。
- 聖人色:聖者的色身,指聖者因修行證果而使其物質身體所具有的特殊特質。
- 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結使、證得解脫的聖者。
- 知集:指對「集諦」(苦之原因)的認知或智慧。
- 上分結:指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結使(煩惱)。
捨一二五六者,阿羅漢果退,捨一斷知。色 愛盡阿那含色界纏退,捨一。若色愛未盡欲 界纏退,捨一。色愛盡阿那含果欲界纏退, 捨二。得阿羅漢果,捨二。若欲愛盡超越阿那 含,捨五。次第捨六。問:誰得幾斷知?答:如捨 得亦然。或有得一斷知,見道第六第八第十 第十二第十四。乃至道未知智心一一得一 次第。阿那含果得一,五下分結盡是聖人色 愛盡一。色愛盡是阿羅漢果一,一切結盡是 得二者。阿羅漢無色界纏退得六者,若阿羅 漢、若阿那含欲界纏退,無有得五者,是故經 中無。問:此斷知何處集?答:得果及度界二處 斷知集。此斷知二處集,阿那含果、阿羅漢 果,以彼處得果即彼度界,是故下分結上 分結斷時得道未知智生。六種斷雖得果非 度界,色愛盡雖度界非得果,餘非度界亦非 得果,是故此諸斷知處不名為集。已說建立 自性果成就捨得集,若因緣彼斷得斷知名 今當說。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透過滅除煩惱與業這兩種根本原因(二因),修行者得以脫離束縛(繫)並超越三界(度界),最終獲得無漏的聖果,並終結在欲界(第一有)的輪迴。
- 二因:指煩惱與業,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無漏得:指不帶煩惱(漏)的成就,即涅槃或聖果。
- 第一有:指欲界,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之首。
謂彼二因滅,離繫及度界, 得於無漏得,及缺第一有。
本句說明進入「見道」階段的條件與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滿足特定的因緣(四或五種條件)後,能斷除煩惱,而這種對斷除煩惱的直接體悟與認知,即被定義為「見道」,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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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解脫之四種因緣,說明煩惱的滅盡與解脫的獲得在時間與邏輯上的同步性,以及對輪迴生存條件的排除,屬於毘曇部對解脫機制的高度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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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苦」時,其心理狀態(忍)與認知能力(智)的生滅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詳細區分不同心所的生滅時間,指出這三種狀態並非同步滅盡,而是具有先後或獨立的因果關係,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精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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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四聖諦的認知過程。
區分了「見到滅諦」(苦之斷與因之滅)與「見到集諦之斷」的差異。
前者是體悟苦的止息狀態,後者則是明確認知到導致苦的根源(集)被徹底切斷,強調了對「滅」的體悟與對「集」的斷除在認知上的細微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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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解脫與存在(有)的邏輯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證得無漏道時,心靈上的繫縛(結)已斷,但肉身的存在(第一有,指證果後殘留的生命)仍持續至命終。
這說明瞭「得解脫」與「完全滅盡存在」之間並非同一瞬間,而是有先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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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生起的條件時,討論特定狀態下因緣的組合情況。
說明在某種特定心法生起時,僅有一項必要條件滿足,而其他三項條件則未滿足,用以區分不同心法生起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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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達成「斷知」(斷除煩惱之智)的必要條件。
在法忍生起之時,即便具備無漏解脫或第一有(初果),若缺乏其他必要因緣,仍無法產生能斷除無明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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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聖諦中「集法智」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智慧的生起與煩惱因的滅除是同步的。
透過對苦因(集)的正確認知,能直接斷除輪迴之因,達成無漏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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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聖諦中智慧產生的次第。
當修行者生起對「苦之未知」的覺知(即意識到先前對苦的無知)時,原先那種無明的存在狀態(第一有)已然缺失,因此此時的認知重點在於「斷」,即確立對斷除無明的認知(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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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認知轉化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心法分析中,當對某對象的「未知智」(對未知狀態的認知)產生且相關因緣具足時,會進而產生「斷知」,即能終結先前未知狀態、確定對象的認知,使認知從未知轉為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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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見道位(初果)時所證的智慧次第。
在證悟四聖諦時,修行者不僅認識滅諦與道諦,且同時意識到先前對此二者的無知,從而完成對四聖諦的全面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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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道過程中需永久斷除的五種因緣。
根據毘曇分析,透過修道的實踐,使前四種因緣與界(指特定的心法或存在範疇)徹底斷除且不再生起,以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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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在不同定境(地)中被斷除時的複雜關係。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煩惱的斷除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多種相互依存、交替影響的「展轉」狀態。
從最低的欲界直到最高的非相非非想地,這種斷煩惱的運作模式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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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聖者斷除煩惱、止息輪迴的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欲界之斷需滿足「獲得無漏解脫」與「缺乏欲界再生之因(第一有)」這兩個條件,而非三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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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雜阿毘曇心論》對「滅」之因緣的分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法如何滅失需分析其因緣。
此處指出第九種滅法需具備五種因緣才能成立,進而讓分析者能在此處建立起對「斷除(滅)」的正確認知(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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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中「斷」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從初禪到八種禪定狀態之斷除(如斷除煩惱或心所),其產生皆需具足特定的兩種因緣,不具其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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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滅盡(斷)的條件。
在四種因緣共同作用時,若其中一項條件缺失,該法即告終結,此種狀態稱為「度界」,意指因超出原有的界限或條件範圍而導致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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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第一禪之心法或特性的分析,說明第二禪、第三禪以及三種無色界定在該討論的性質或組成上與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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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阿毘曇體系中,進入第四禪地以及達成八種斷除煩惱之狀態,其產生條件僅限於兩種特定的因緣,強調其因果關係的嚴謹性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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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特定認知狀態(決定知)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的決定(斷)並非偶然,而須具足特定的因緣條件方能生起。
此處指第九類決定心的具足條件及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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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法義中,此狀態的「想」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非非想),但亦不能稱為有想(非想)。
此句強調該心法狀態在性質或運作上與前文所述之情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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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的離欲與聖者的斷除有本質區別。
凡夫雖能暫時離欲,但因缺乏能徹底斷除煩惱的智慧(斷知),無法達成無漏解脫,故依然處於欲界(第一有)的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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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討論完斷除煩惱的認知(斷知)後,接下來將分析導致輪迴的關鍵因素:心識所對待的三種境界,以及由此產生的五種渴愛(愛生)。
- 俱因滅:指原因的滅盡與結果(滅)同時發生。
- 俱繫離:指與束縛心靈的煩惱(繫)同時脫離。
- 苦法智:對苦之本質獲得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苦未知忍:在尚未獲得苦法智之前,對苦的忍受狀態。
- 繫離:指被煩惱繫縛(繫)與從煩惱中解脫(離)。
- 合:指因緣在時間與空間上契合,使法能生起。
- 法忍: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接納,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定住。
- 無漏解脫:脫離一切煩惱與輪迴的解脫狀態。
- 集法智:對集諦(苦之原因)的正確認知智慧。
- 俱繫離得:同時脫離煩惱束縛而獲得的成就。
- 無漏解脫得:不帶煩惱(無漏)的完全解脫之成就。
- 苦未知智:指對先前不認識苦之狀態的覺知,或破除對苦之無明後所生的智慧。
- 滅法智:對滅諦(涅槃)之法性的智慧。
- 滅未知智:意識到先前對滅諦之無知的智慧。
- 道法智:對道諦(修行路徑)之法性的智慧。
- 永斷:指徹底斷除,不再復生。
- 非相非非想地:色界之上、無色界最高層的定境,其意識狀態既非有相,亦非完全無相。
- 第二第三禪:指四禪中的第二禪(定住)與第三禪(捨樂)。
- 三無色:指三種無色界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第四禪地:禪定的最高等級,以捨心與等持為特徵,完全遠離貪與瞋。
- 八種斷:指斷除煩惱的八種方式或種類,是修行者在解脫道上消除煩惱的具體過程。
以四因緣故,或五彼斷得,斷知名見道。四因 緣,謂俱因滅、俱繫離、得無漏解脫得、及缺第 一有。彼苦法忍、苦法智、苦未知忍生,非俱因 滅。雖見苦斷因滅,非見集斷。以是義故非俱 繫離,雖得無漏解脫得,未缺第一有故。如是 一因緣合,三因緣不合。苦未知智集法忍生, 雖得無漏解脫得及缺第一有,餘二因不具, 是故此處不立斷知。集法智生俱因滅,謂先 見苦斷因滅,今見集斷因滅,當知亦是俱繫 離得、無漏解脫得。苦未知智生時,已缺第一 有,是故此處建立斷知。集未知智生,一切因 緣具,是故此處建立斷知。如是滅法智第三、 滅未知智第四、道法智第五、道未知智第六, 此說見道也。修道斷五因緣,前四及界永斷 是為五。欲界修道斷煩惱九種展轉相縛,乃 至非相非非想地亦如是。彼欲界一種斷,乃 至八種,具二因緣,謂得無漏解脫得,及缺第 一有,三因緣不具。第九種滅具五因緣,是故 此處建立斷知。初禪一種斷,乃至八種,具二 因緣非餘,如前說。第九種斷,具四因緣,一 因緣不具,謂度界。第二第三禪及三無色亦 如是。第四禪地乃至八種斷,具二因緣非餘。 第九種斷,具五因緣,是故此處建立斷知。非 想非非想亦如是。以是義故,凡夫離欲不立 斷知,以彼不得無漏解脫得亦不缺第一有 故。已說斷知,三種境界五種愛生今當說。
本句分析心所與對象(境)的互動關係。
在毘曇學中,對好境(樂境)的反應分為在場時的貪著與不在場時的渴求,統稱為「愛」;對惡境(苦境)的反應則分為在場時的厭離與不在場時的平淡,後者即稱為「捨」。
這說明瞭心念如何隨境而轉,以及「捨」在特定情境下作為一種心理狀態的定義。
- 好境:指令人愉悅、舒適的對象(樂境)。
- 惡境:指令人不快、痛苦的對象(苦境)。
好境俱不俱,彼二種愛生, 惡境二亦然,一則謂為捨。
本句分析「愛」(Taṇhā,渴愛)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愛心的生起並不絕對要求對象當下必須存在(俱),即便對象不在,基於記憶或想像仍能生起渴愛。
而能觸發這兩種愛心的對象,被定義為「可愛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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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與對象(境界)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心意識對接特定對象時,若伴隨貪著,則會產生「愛」這一心所。
此處在分析導致心靈無法從對象中解脫、持續產生貪愛的心理機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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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運作。
當對象尚未達成,但心意識產生「已得」的錯覺或強烈渴望,會觸發「愛」(渴愛)這一心所。
這種基於錯覺的貪愛反而成為障礙,使人陷入執著,無法真正契入正法或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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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心所(如嗔心)生起的對象(境)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出第二類「惡境」在導致特定心所生起的理路與前項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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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愛」(貪著)如何作用於「不可愛樂境界」(不愉悅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愛通常隨順愉悅對象。
若對不愉悅對象產生愛,必有認知偏差:一是雖與對象同時出現,但其愛心是基於錯誤認知而非真實感知(離想);二是愛心在對象不在場時產生(不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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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捨受」的一種心理狀態。
在對象(境界)呈中性(非苦非樂)時,若心隨之起愚癡,仍會產生一種不基於對象特質而生的盲目愛執(愚愛),說明中性感受並不等同於真正的解脫捨心,仍可能伴隨煩惱。
。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使」(煩惱)在法相分類中的屬性。
探討煩惱是屬於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心所法(心相應),還是獨立於心之外的法(不相應)。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預設學習者或對立觀點可能產生的疑惑,以便隨後進行更詳盡的辨析與說明。
。
在阿毘曇論著中,作者經常對比不同論師或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詮釋。
此句說明前文所提及的爭議或區分,是由於兩位權威論師的觀點存在差異而導致的。
。
本句探討心法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依處、同一對象上同時生起且同時滅去的狀態。
此處所述之「毘婆闍婆提」狀態,其功能或特質在於使其不產生此種相應關係,用以界定心法運作的差異。
。
本句探討心與心所(caitta)產生「相應」(samprayukta)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處及同一作用下共同運作。
此處指涉達成此種共時狀態的過程或條件。
。
此句在論書體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前文論述的質疑或潛在的誤解,以便隨後透過邏輯分析予以解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答疑」論證結構。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疑問轉入對應之法義解答。
。
在阿毘曇法義中,「相應」是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的一種緊密結合關係。
心與心所必須在四個條件上完全一致:同時間、同處所、同對象、同性質,方能稱為相應。
本句是在詢問相應的具體定義或其所包含的法項。
- 不可愛樂境界:指不令人愉悅、令人厭惡的對象(對境)。
- 離想:脫離了對對象真實性質的感知。
- 不得想:未能獲得對對象的直接感知。
- 愚愛:基於愚癡而產生的愛執。
- 心相應:指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同滅、同對象、同依處的心所法。
- 二師:指文中討論的兩位權威論師或兩派代表。
- 異說:指對同一法義持有不同的解釋或見解。
- 毘婆闍婆提:梵語音譯,指一種特定的觀察或辨析狀態。
- 育多婆提:梵語 yutapatti 的音譯,意為獲得相應或相應之達成。
好境俱不俱彼二種愛生者,好名可愛樂境 界。若得彼境界,不離愛生:云何令我於此事 不離?若未得者,想得愛生:云何當得?惡境 二亦然者。惡名不可愛樂境界,彼亦二種:愛 生俱者離想愛生,不俱者不得想愛生。一則 謂為捨者,捨名境界非可愛樂非不可愛樂, 一向愚愛生。問:彼使為心相應為不相應?此 何所疑?二師異說故。毘婆闍婆提,欲令不相 應;育多婆提,欲令相應。於此有疑。答;相應何 者?
本句分析「使」(隨眠煩惱)的特性。
說明某些煩惱雖具障礙作用,但並不完全違背清淨,使修行者仍有機會獲得妙善心。
同時明確區分此類煩惱為「相應行」,而非不與心意識共生的「不相應行」。
- 不相應使:指不相應行(Asamsarga-samskara)中的煩惱,即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法。
- 妙善心:指極其微妙且具足功德的善心。
謂使煩惱心,障礙不違淨, 妙善心可得,非不相應使。
本句分析煩惱(使)擾亂心靈的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觸發心念的對象(緣)以及與心意識共同生起的心理因素(相應)共同作用,導致心靈不安。
。
本句旨在釐清心不相應法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不相應法(如色法等)不具備心法與心所法那種「對境」的能力。
由於心不相應法沒有對象(無緣),因此不可能產生如「惱」這類依賴對境而生的心所反應。
。
本句說明「心不相應法」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中,「相應」定義為心與心所必須共用對象(緣)、依處與時間。
心不相應法(如色法、空間等)因不具備對待對象的能力(無緣),且本質上不屬於相應法,故無法與心同時生起。
。
本句闡述煩惱與不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使」即煩惱使,是驅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以貪欲為例,當心被貪欲所染,便失去了清淨與自在,因而無法達成解脫。
。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心(citta)與心所(caitta)的關係。
「使心」即心所,而「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必須滿足四個共同條件:共生、共滅、共對同一對象、共處同一處。
此句意指根據前文的分析,可以判定心所如何與心相應而生起。
。
本句在分析「障礙」的法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若某種因素要能障礙「道」的生起,必須是與心相應的法。
若該障礙是「心不相應行」(非心之行法),則不會直接幹擾心意識的流轉過程(心相續),因此無法在道心生起之時構成直接的阻礙。
。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具有同時間、同對象、同根源、同生滅的特性。
此句旨在區分「因性質衝突而不能共起」與「類別不同而根本不相應」的差異。
某些心所雖同屬心法,但因性質相反(如貪與不貪)而產生「障礙」導致不能同時出現,但這並不代表它們在法相類別上屬於「不相應」的關係(如心法與色法之不相應)。
。
本句分析心法之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不違淨」指中性法不與善心相抵觸。
若該法屬於心不相應法(如根、境等),則能與善心共存,其同時生起不會導致善心受損或轉為不善,故不視為過失。
。
本句討論心法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四同(同時、同處、同對象、同依處)。
若某法具有心所的作用,則必然與心相應,故邏輯上推論其「非不相應」。
。
本句在定義「使」(Klesha,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使」是指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心理因素。
其定義的核心在於「相違功德」,即其性質與能導向解脫的功德完全相反。
文中先提到善妙心可得,以對比出「使」的不善性質。
。
本句採反證法論證「心相應法」(心所)必須與心(意識)共生共滅。
若心相應法是不隨心而轉的「常行」法(恆常存在),則無法在特定的剎那中與善心同步生起,導致善心失去依託而無法產生。
這旨在強調心與心所必須在時間、對象、依處上完全一致的特性。
。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非心法的區別。
在阿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與心具有同生、同滅、同依、同境四個特性的心理狀態。
若某法隨善心而生,則證明其與心具有相應關係,而非與心分離的「不相應法」(如色法或外部對象)。
。
此句屬於阿毘曇論典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某種分類或定義的依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兩種法具有相同的「相」(特徵),則在該維度上被視為相等,故而將其併論或如此定義。
。
此句為詢問「貪使」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使」指隨眠(Anusaya),即潛伏在心底、在條件成熟時會驅使心產生煩惱的深層習氣。
貪使即是以貪欲為核心的潛在煩惱,是導致眾生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根本驅動力。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定義某種心法或心所的特徵。
「染著」是指心被煩惱污染而對對象產生執著,「相」則是指該法在分析上的定義性特徵(lakṣaṇa),用以區分不同心所的性質。
。
本句為詢問「瞋使」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使」指煩惱(Kilesa),意指能使眾生被束縛、驅使而陷入輪迴的染污心法。
瞋使即是以瞋心為核心的煩惱,表現為對不悅境的排斥、厭惡與憤怒。
。
本句在論述心法(心與心所)的運作時,定義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為「心法之惱」,即由心理現象所引起的煩惱或痛苦狀態。
。
此句為定義之詢問。
在毘曇體系中,「使」指驅使心靈趨向輪迴的煩惱(kilesa),「慢使」即是以傲慢(māna)為特徵的驅使煩惱,使心產生自大或輕視他人的傾向,進而導致造業。
。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舉」是指將特定的法(dharmas)列舉出來以進行定義、分類或說明。
此處是指將心法(包括心與心所)列舉出來進行分析。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是用於總結或肯定的結語。
。
本句討論「使心」(Manas)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時滅盡、對同一對象且依止同一根基。
此處使用雙重否定,旨在強調使心具有相應的特質,而非獨立於心所之外的「不相應法」。
。
本句討論煩惱(纏)與善心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與善心在同一心念中不能同時顯現(相違),但煩惱作為「使」(隨眠/潛在習氣)依然潛伏在心中。
因此,不能因兩者相違而否定煩惱作為「使」的存在。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項法義或定義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據或詳細的分析說明,以建立嚴密的論證體系。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心所被定義為特定類別的原因。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下,「使相」是指能驅動、促使心法運作或導向特定行為的特質(通常與「思」cetana 的造作功能相關),此處是以該特徵作為判定理由。
。
本句解釋「貪欲纏」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因貪欲使心被束縛,故稱之為貪欲纏。
末句「如是比」是論書常用語,表示其他煩惱纏縛的定義邏輯亦相同。
。
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生起原因時,某些狀態不需要細分不同的因緣,其核心驅動力統一被認定為「貪欲」。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所特性的歸納分析,將複雜的現象簡化為核心的心理動機。
。
本句討論阿毘曇論述中關於言說缺陷的「纏相」。
指說法者雖有言語表達,但因未能分析出導致結果的具體差別因緣(關鍵條件),導致言說與法義不相應,無法達成正確的分析目的。
。
本段討論「纏」(束縛/煩惱)與「使」(隨眠/潛在煩惱)之間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論理中,因與果的性質需具備一致性。
若將「不相應」的因設定為產生「相應」之果的種子,則在法相邏輯上存在矛盾(有過)。
此處指出「使」本身具有相應性質,因此不能以「不相應」的邏輯來解釋其作為種子的功能。
- 心不相應:指不與心同生、不與心相應的法,例如色法等。
- 心不相應法:指不與心同時產生且不共用對象的法,如色法、空間等。
- 使心:指心所(caitta),即伴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或精神活動。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不共用同一對象的行法,如色法或某些非心的心法。
- 心相續:心意識接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的流轉過程。
- 障礙:指心所之間因性質相反或矛盾,導致無法在同一心念中同時產生的阻礙。
- 不違淨:指中性心法,其性質不與清淨的善心相衝突。
- 善心:具有正向、清淨特質的心念。
- 俱生: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功德: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善法。
- 常行:指恆常運作、不隨心之剎那生滅而改變的法。
- 著:指法之特徵或標誌(lakṣaṇa),是辨別不同法門的依據。
- 相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特定特徵上完全一致。
- 染著:指被煩惱污染而產生的執著心。
- 瞋使:指由瞋心所驅使的煩惱,使眾生產生厭惡、憤怒等心態,進而造作惡業。
- 心法:指心與心所,即一切心理現象。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使相:指驅使、促使心法運作或產生行為的特徵,在毘曇學中通常與意圖、造作(cetana)的功能相關。
- 貪欲纏:指因貪欲而產生的束縛,使眾生被繫縛於生死輪迴中。
- 如是比:佛教論書術語,意為「以此類推」或「同樣道理」。
- 差別因:指將原因區分為不同類別、層次或種類的分析方法。
- 纏相:指束縛、阻礙之相,在此指言說不能契合義理的狀態。
- 差別因緣:指能使結果產生差異的特定條件或原因。
- 種子:指潛在的因,在適當條件下會成熟為果。
使有二事故惱心:緣及相應。若使心不相應 者,不應於緣中惱心,以彼無緣故。一切心 不相應法,無緣亦不相應,非有相應法故。 心為使所惱,如所說,貪欲惱心故心不解脫。 以此說故知使心相應。障礙者,若使心不相 應者,道生時不應障礙,不違心相續故。以障 礙故,非不相應。不違淨者,若使心不相應,不 應與善心相違,與善心一時俱生不應作過。 作過故,是故非不相應。復次善妙心可得,功 德相違故名使。若使心不相應者,彼常行故, 善心應無生處。善心生故,當知非不相應。復 次說著相等故。云何貪使?謂染著相。云何 瞋使?謂心法惱。云何慢使?謂心法舉。如是 比。是故使心非不相應。若纏善心相違非使 者,不然。何以故?得使相故。貪欲纏故名貪欲 纏,如是比。不說差別因,俱是貪欲。而言纏相 應使不相應者,但有言說,竟不說差別因緣。 若言纏以使為種子者,所說不成,因不相應、 果相應故有過,是使非不相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