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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立世阿毘曇論

T32n1644_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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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立世阿毘曇論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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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印度三藏真諦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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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非天鬪戰品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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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須彌山王的山頂是一片平坦的琉璃地,質地柔滑可愛,眾多寶物莊嚴裝飾,就像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各種雕刻紋飾,也如同耳璫上以眾寶裝飾一樣華美。腳踩下去就會陷入,抬腳就會浮起,柔軟如兜羅綿,這片土地的柔軟也是如此。有金城環繞,城高一由旬,女牆高半由旬,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就有一座城門,共有三萬二千座城門。這些城門都是由眾寶構成,各種摩尼寶加以莊嚴裝飾。如同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人、非人、龍、獸、草木,以及各種雜花無一不齊備,也如耳璫般以眾寶充滿莊嚴;這些城門也都是如此。各城門旁有象、馬、車、軍隊莊嚴守護,諸天子身著鎧甲聚集於此,為了護衛國土、遊戲與莊嚴。各處寶池中天水盈滿,池底與岸邊以四寶為磚壘砌,其餘如前所說。乃至諸天男女遍滿其中,也都是如此。須彌山王從山頂往下二萬由旬,是第一層。這一層四面各寬五十由旬,周圍比原本增加四百由旬。有金城環繞,城高一由旬,女牆高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有一座城門,無數千門皆由眾寶構成,各種摩尼寶莊嚴裝飾。如同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人、非人、龍、獸、草木,以及各種雜花無一不齊備,也如耳璫般眾寶充足;這些城門也都是如此。各城門旁有象、馬、四軍守衛,為護衛國土、遊戲與莊嚴。城外有諸寶池,池底與岸邊以四寶為磚壘砌。乃至天子天女遍滿國土,也都是如此。有諸天子名為持鬘,住在這裡。須彌山本身的周圍又增加四百由旬,合計八百由旬,從山頂往下四萬由旬,是第二層,四面各比上一層寬五十由旬。有金城環繞,城高一由旬,女牆高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有一座城門,無數千門皆由眾寶構成,各種摩尼寶莊嚴裝飾。如同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人、非人、龍、獸、草木,以及各種雜花無一不齊備,也如耳璫般眾寶充足;這些城門也都是如此。各城門旁有象、馬、四軍守衛,為護衛國土、遊戲與莊嚴。有諸寶池,池底與岸邊以四寶為磚壘砌。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也都是如此。有諸天子名為常勝,住在這裡。須彌山王本身的周圍又增加八百由旬,合計一千二百由旬,從山頂往下六萬由旬,是第三層,四面各比第二層寬五十由旬。金城環繞,高一由旬,城牆厚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設有一門,無數千座城門皆由眾寶構成,並以各種摩尼寶加以莊嚴裝飾。如同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人、非人、龍、獸、草木及各種雜花無不齊備,也如耳璫般眾寶具足;這些城門也都是如此。城門邊有象、馬和四軍守衛,同時護持國土、娛樂與莊嚴。有許多寶池,池底與岸邊皆以四寶砌築,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也都是如此。有些天子名為手持寶器,居住於此。金城環繞,種種莊嚴,也如前所說。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也都是如此。須彌山王本來周圍又增加四百由旬,合計一千六百由旬,這是第四層。比上三層每邊寬出五十由旬,從海水邊向上五十由旬,這就是須彌山王的第四層,寬比第三層多五十由旬,厚度也相同。金城環繞,高一由旬,城牆厚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設有一門,無數千座城門皆由眾寶構成,並以各種摩尼寶加以莊嚴裝飾。如同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人、非人、龍、獸、草木及各種雜花無不齊備,也如耳璫般眾寶具足;這些城門也都是如此。城門邊有象、馬和四軍守衛,為護持國土、娛樂與莊嚴。有許多寶池,四寶砌築其底與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也都是如此。這第四層是四天王軍隊所居之處。在這層之外,又向外延伸四百五十由旬,周圍一千八百由旬,有諸龍及金翅鳥所居之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須彌山的頂端是一片平地,是由琉璃構成的,觸感柔軟光滑,且佈滿各種寶物裝飾,就像北地精美的毛氈地毯上有各種雕刻圖案,或者像耳環上鑲嵌的各種寶石一樣華麗。。腳踩下去就陷進去,抬起腳就恢復原狀,就像兜羅綿一樣,那裡的地面柔軟也是如此。。四周由金城環繞,城牆高一由旬,土堤高半由旬,城門高二由旬,門樓則高一由旬半。。每百由旬有一扇門,總共有三萬二千扇門。。這些城門都是用各種寶物造就的,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地精美的氍毺地毯,上面繪有的人、非人、龍、獸、草木以及各種花卉全都完備;也像耳環一樣,鑲滿了各種寶石,裝飾得十分完整。。這些城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各個門口邊,佈滿了象、馬、車與軍隊的華麗陣仗;天子們將精美的鎧甲兵器聚集在此,用來守護國土、消遣遊戲以及增加威儀。。到處都是充滿天水的寶池,池底與池岸是用四種寶物築成的,其餘情況與前面說的一樣。。甚至於那些充滿在其中的天界男女,情況也是一樣的。。須彌山從山頂向下延伸二萬由旬,這就是第一層。。這一層在四個方向上各向外延伸五十由旬,使得總周長比原本的基底增加了四百由旬。。四周由金城環繞,城牆高一由旬,護城堤高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則高一由旬半。。每隔一百由旬就有一座門,有無數千座門是由各種寶物構成的,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印度那種精美的織錦地毯,上面繡滿了人類、天龍八部、各種動物、草木和各種花朵,沒有一樣不齊全;也像耳環上鑲滿了各種寶石一樣完備。。這些城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各個城門邊,由象軍、馬軍等四種軍隊負責守衛,目的是為了保護國土、供娛樂以及增加威儀莊嚴。。在城市的外面有許多寶池,池底和池岸都是用四種寶石築成的。。甚至於遍滿國土的天子與天女,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一些天之子名叫持鬘,就住在這裡。。這座須彌山的底部周長比上一層增加了四百由旬,總共達到八百由旬;從山頂量到下方有四萬由旬,這是第二層的構造;而四個方向延伸出的寬度,比上一層多了五十由旬。。四周由金城環繞,城牆高一由旬,城基(土堤)高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一百由旬就有一座門,有無數千座這樣的門,全部由各種寶物構成,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方的精美地毯一樣,上面繡著人類、天人、龍、動物、草木以及各種花朵,樣樣都齊全,也像耳環上鑲滿了各種寶石一樣完備。。這些城門的情況也一樣。。在各個城門邊,由象軍、馬軍以及四種軍隊負責守衛,目的是為了保護國家、展現威儀以及增加城市的莊嚴感。。這裡有許多寶池,池底和池岸都用四種寶物築成。。甚至於那些遍滿整個國土的天子們,情況也是一樣的。。有許多天子被稱為「常勝」,居住在其中。。須彌山主峯的基底周圍增加了八百由旬,總共達到一千二百由旬;從山頂向下量起有六萬由旬,這是第三層;四個方向延伸出的寬度比第二層多出五十由旬。。四周由金色的城牆圍繞,城牆高一由旬,城牆外的土堤高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就有一座門,有無數千座門是由各種寶石構成的,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地那種精美的氍毺地毯,上面佈滿了人、非人、龍、獸、草木以及各種花卉,就像耳環上鑲滿了各種寶石一樣完備。。這些城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城市的各個門口,由象軍、馬軍等四種軍隊負責守衛,這不僅是為了保護國土安全,也具有遊藝與裝飾美化的作用。。這裡有許多寶池,池底和池岸都用四種寶物鋪成;甚至連許多天子也遍滿整個國土,情況也是這樣。。有一些天子叫做「手持寶器」,就住在這裡。。四周由金色的城牆圍繞,有各種各樣的裝飾,情況就如同前面所描述的一樣。。甚至於那些遍佈在國土中的天子們,情況也是一樣的。。須彌山的基底周圍又增加了四百由旬,總共達到一千六百由旬,這就是第四層。上面的三層在四個方向延伸的寬度共五十由旬,從海平面向上量起五十由旬,這就是須彌山的第四層,寬度五十由旬,厚度也是如此。。四周由金色的城牆環繞,城牆高一由旬,城牆外的土堤高一由旬半,城門的高度是二由旬,門樓則高一由旬半。。每隔百由旬就有一座門,這無數千座門都是由各種寶物構成,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方的土地上鋪著精美的氍毺地毯,上面聚集了人類、非人類、龍族、走獸、草木以及各種花朵,樣樣俱全,就像耳環上鑲滿了各種寶石一樣完備。。這些城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城市的各個城門邊,由象軍、馬軍以及四種軍隊負責守衛,目的是為了保護國家、展現威儀以及裝飾都城。。這裡有許多寶池,池底與池岸都用四種寶石築成。。甚至於那些遍滿整個國土的天子們,情況也是一樣的。。這第四層是四位天王及其軍隊居住的地方。。在這一層的外面,再延伸四百五十由旬,周圍長一千八百由旬,這裡是龍族和金翅鳥居住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須彌山頂的物質形態與莊嚴景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作為世界中心,其頂端之極其精美與純淨,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神聖空間,透過具體的物質比喻(如氍毺、耳璫)使讀者能對其莊嚴程度產生直觀認知。

    此處描述特定境界或地面的物理特性,以「兜羅綿」之柔軟比喻該地的極致柔軟,旨在透過具象的感官描述,呈現該處環境的特殊性。

    此段落描述淨土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象徵佛國世界的殊勝與超越世俗之莊嚴。

    此處描述佛國或特定聖域的宏大空間佈局,透過具體的數量(百由旬、三萬二千門)來體現其廣大與莊嚴,是典型的經論描述方式,旨在令修行者對淨土或法界之廣大產生信心。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殊勝莊嚴,透過寶物與摩尼寶的裝飾,象徵佛法境界的清淨與圓滿,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與信心。

    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環)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細膩、繁複且圓滿的具足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周遍或某種境界中種種細節的完備與莊嚴,強調無一缺失的圓滿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推論,將前述之法理或特徵延伸應用至所有城門之分析,旨在透過一致性的邏輯推演來確立對象的屬性。

    本句描述天界國土的物質莊嚴與防禦體系。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天界(尤其是色界或欲界高層)的環境特徵,其莊嚴不僅是為了美觀,亦包含護國與天子的遊戲功能,體現天界福報之盛。

    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物質環境,強調其極其殊勝與莊嚴。
    以「天水」與「四寶」構成的池塘,象徵清淨與富足的果報境界。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概括所有受生類別的最後一環。
    透過「亦復如是」將前文所述的法理(通常涉及業力、生滅或心所狀態)延伸至天道眾生,強調無論是人道還是天道,皆不脫離該論論述的普遍法則。

    此處描述世界中心須彌山的空間構造,詳細界定其第一層的垂直高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宇宙物質世界(色法)的具體量化描述。

    此處在描述窣堵波(佛塔)或特定宗教建築的層級尺寸。
    根據數學邏輯,四個方向各增加五十由旬,則總周長(四邊之和)增加 50 × 4 = 200 於單邊,或指總周圍長度之增量,此處旨在詳述建築規模之宏大與對稱。

    此處描述佛國或特定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旨在表現其莊嚴與不可思議之處。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造或淨土之殊勝,以量化之巨大尺寸對比世俗之渺小。

    此段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宏大建築規模與極其精美的裝飾,旨在透過對莊嚴法界的具體描述,展現佛法功德之深廣與清淨。

    此處以「氍毺」(精美織錦)與「耳璫」(耳飾)為喻,說明法相或現象的繁複與完備。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的具足狀態,強調其組成要素之全面且精細。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對象的分析推演至所有城門,旨在透過類比確立法相的普遍性或結構的一致性。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組織與社會結構的描述。
    此處詳述城門防衛的組成及其功能,旨在說明世俗國家的治理與防禦機制,而非深奧的解脫道義理,屬於對世間法(世俗法)的客觀陳述。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莊嚴景象,以「四寶」構築池底與池岸,象徵法界之清淨與功德之圓滿,旨在透過具象的莊嚴描述,導引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境界的嚮往。

    本句在論述眾生類別或心法運作時,將範圍擴展至天界眾生(天子、天女),強調前述的法理原則適用於所有層級的眾生,不論其身分高低或分佈廣泛與否。

    本句為論述天界層級或特定天界居民的組成,描述名為「持鬘」的天子及其居住之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與眾生類別的詳細分類敘述。

    本段描述須彌山的空間構造與量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世界觀)的詳細界定。
    透過精確的數字(由旬)來定義山體層級的遞增與規模,旨在建立一個具體的宇宙空間模型,以輔助說明眾生所處的環境與層次。

    此段落描述佛國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淨土或聖地的莊嚴與不可思議之特質,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與信心。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域的宏大空間佈局與莊嚴景象,透過極其巨大的距離(十十由旬)與無數的寶門,體現佛法境界的廣大與清淨莊嚴。

    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中,各種細微且多樣的組成要素皆完整具足,無一缺失,用以對比說明法義的周延與完備。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述對單一對象的分析推廣至所有相關的城門,旨在透過邏輯類比,說明特定法相或特徵在同類對象中具有一致性。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組成與社會結構的描述(世間法)。
    此處詳述古代城邑的防衛體系,說明軍隊在世俗治理中扮演的保護與裝飾功能,旨在分析世間現象的構成,而非闡述解脫道之核心法義。

    此處描述淨土或殊勝世界的物質環境,以「四寶」構築池底與池岸,象徵極其殊勝、清淨且恆久的法界境界,非世俗凡塵之物質可比。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普遍適用性,說明前述的道理或狀態,不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甚至對於遍滿國土的諸天子等眾生同樣成立,強調法理的周遍性。

    此句描述特定天界層級中的居民組成。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定義了各天層的名稱與居住者的特質,「常勝」在此為天子的名號,說明該處之天眾具備的特質或稱號。

    本句詳述須彌山的地理構造與量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物質空間(色法)的具體描述,旨在建立宇宙觀的空間框架,說明世界中心的結構層次。

    此段落描述佛國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其超越世俗的莊嚴與神聖,屬典型的淨土或聖域描述,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

    此段描述佛國或聖域的宏大莊嚴,透過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由旬)與極其珍貴的材質(眾寶、摩尼寶)來體現法界的清淨與殊勝。

    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繁複、精巧且圓滿的呈現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細膩、具足或某種境界的繁盛,強調組成部分的完整性與精美程度。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城門或結構的分析,推廣至所有相關的城門,以確立論述的普遍性。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該論旨在分析世間法之組成與功能。
    此處描述世俗國家的防禦體系,說明軍隊在城門的部署不僅具備軍事防禦(護國土)的實用功能,在當時的社會文化中,亦具有展示威儀(莊嚴)與軍事演習(遊戲)的社會功能。

    此段描述淨土或理想國土的莊嚴景象,透過「四寶」的物質精妙與「天子」的數量廣大,體現佛法修行後所感得的清淨與圓滿境界。

    本句描述特定天界層級中天子的名稱及其居住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類別的詳細分類敘述。

    此句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物質構造與莊嚴景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透過極其殊勝的環境設定,對比世間苦難,並展現修行成就後所獲之果報境界。

    本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狀態,擴展適用至所有層級的眾生,包括地位較高的天子,強調該理之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本段落詳細描述須彌山(世界中心山)的地理構造與量度。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採取層級結構,透過精確的由旬數值來界定其空間規模,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宏大與具體構造。

    此段落描述佛國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其超越世間的莊嚴與殊勝,屬於論典中對淨土或聖域環境的具體描述。

    此段描述佛土或聖域的宏大規模與莊嚴景象。
    透過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百由旬)與極其精美的寶飾(摩尼寶),體現佛法境界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旨在描述一種極其繁複、圓滿且多樣的聚集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具足或某種境界中種種現象的共存與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城門的分析推廣至所有城門,旨在透過邏輯類比確立法義的普遍性。

    此處描述世間國家的防衛體制與功能。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世間組成、社會結構的分析,旨在說明世俗權力與物質莊嚴的運作方式,而非直接討論解脫法義。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域的莊嚴景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透過對物質環境(如寶池、四寶)的極致描述,旨在表現佛法境界的清淨與殊勝,以此對比世間之垢穢。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理或狀態的普遍適用性,強調從低階到高階(乃至天子)的所有眾生,在該論述的條件下皆處於相同的狀態或適用相同的道理。

    本句描述世界結構中特定層級的空間分佈,說明第四層空間由四天王及其率領的軍隊所佔據,屬於對世界地理與天界層級的描述。

    本句描述世界結構的空間分佈,詳細記錄了特定層級之外的距離與周長,以及該區域的居住種族(龍與金翅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世界觀)的詳細量化描述。

名相註解
  • 須彌山王:世界中心之大山,亦稱須彌山。
  • 琉璃:一種透明、光澤純淨的寶石或玻璃狀物質,在佛經中常用以形容極其清淨、光亮的狀態。
  • 氍毺:一種厚實的毛氈地毯,此處指北地精美的織物雕飾。
  • 耳璫:耳環,此處用以比喻細膩且華麗的寶飾工藝。
  • 兜羅綿:一種極其柔軟的棉花或纖維織物,常用於比喻極致的柔軟。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埤堄:指城牆外的土堤或護城堤壩。
  • 十十:即一百,此為古譯文常見的數量表達方式。
  • 摩尼:梵語 māṇī,意為寶珠,指能滿足願望、發出光芒的珍貴寶石。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中的天人、阿修羅等。
  • 莊嚴:指使之美好、威儀或華麗的裝飾與佈置。
  • 天子:天界的權力者或高階天人。
  • 鎧仗:指鎧甲與兵器。
  • 天水:指天界中清淨、非凡世的液體,具有殊勝的特質。
  • 四寶:通常指金、銀、琉璃、瑪瑙(或珍珠),代表極其珍貴的物質。
  • 底岸:指池塘的底部與邊緣。
  • 諸天男女:指居住在天界的男女眾生,在阿毘曇論中通常指代欲界天人。
  • 城門:在此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實體法相的分析對象,用以說明部分與整體的關係或空間的界定。
  • 四軍: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部分,通常為象軍、馬軍、車軍與步軍。
  • 天子天女:指天界中的男性與女性天人。
  • 國土:在此指眾生生存的空間或世界。
  • 持鬘:此處為特定天神的名稱,意為持有花鬘者。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亦稱須彌山,是世界中心之軸。
  • 四出:指須彌山從山體向四個方向(東、南、西、北)延伸出的平坦部分。
  • 常勝:此處為天子的名號,指恆常獲勝或具備勝義特質。
  • 象馬四軍: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部分,通常包括象軍、馬軍、車軍與步軍。
  • 手持寶器:此處為特定天子的名稱或稱號。
  • 北地:指北方區域,在佛教文學中常以描述極其富饒或特殊的地理環境。
  • 四天王軍:指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及其率領的天軍,負責護法與監察人間。
  • 龍:指那伽(Naga),具有神通的蛇形生物,居住於地下或水中。
  • 金翅鳥:指迦魯羅(Garuda),神話中的巨鳥,被視為龍的天敵。

「須彌山王上頂平地,琉璃所成,軟滑可愛,眾 寶莊嚴,譬如北地妙好氍毺種種雕鏤,亦如 耳璫眾寶莊飾。脚踐便沒、舉足即起,如兜 羅綿,其地柔軟亦復如是。金城圍遶,高一由 旬,埤堄高半由旬,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 由旬半。十十由旬有一一門,三萬二千門。是 諸城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 北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 花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莊嚴填滿具 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門邊,象馬車軍 之所莊嚴,是諸天子莊嚴鎧仗聚集其中,為 護國土、遊戲、莊嚴。處處寶池天水盈滿,四寶 為塼壘其底岸,餘如上說。乃至諸天男女 遍滿其中,亦復如是。須彌山王從其上頂向 下二萬由旬,是第一層。是層四出並五十由 旬,周迴增本四百由旬。金城圍繞,高一由旬, 埤堄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由旬 半。十十由旬有一一門,無數千門眾寶所 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 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花莫不必備, 亦如耳璫眾寶具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 城門邊,象馬四軍之所防衛,為護國土、遊戲、 莊嚴。其城外邊有諸寶池,四寶為塼壘其 底岸。乃至天子天女遍滿國土,亦復如是。有 諸天子名曰持鬘,於此中住。是須彌山本 周圍數更增四百由旬,合本八百由旬,從頂 向下四萬由旬,是第二層,四出並廣上層五 十由旬。金城圍繞,高一由旬,埤堄一由旬 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十由旬 有一一門,無數千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 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 草木,及諸雜花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 具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城門邊,象馬四 軍之所防衛,為護國土、遊戲、莊嚴。有諸寶池, 四寶為塼壘其底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 土,亦復如是。有諸天子名曰常勝,於此中 住。須彌山王本周圍數更增八百由旬,合本 一千二百由旬,從頂向下六萬由旬,是第三 層,四出並廣二層五十由旬。金城圍繞,高一 由旬,埤堄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 一由旬半。十十由旬有一一門,無數千門眾 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 氍毺,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花莫不 必備,亦如耳璫眾寶具足;是諸城門亦復 如是。諸城門邊,象馬四軍之所防衛,亦護國 土、遊戲、莊嚴。有諸寶池,四寶為塼壘其底 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亦復如是。有諸 天子名手持寶器,於此中住。金城圍繞,種種 莊嚴,亦如上說。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亦 復如是。須彌山王本周圍數更增四百由旬, 合本一千六百由旬,是第四層,廣上三層四 出並五十由旬,從海水際向上五十由旬,是 須彌山王第四層,廣第三層五十由旬,厚亦 如此。金城圍繞,高一由旬,埤堄一由旬半, 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十由旬有 一一門,無數千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 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 草木,及諸雜華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 具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城門邊,象馬四 軍之所防衛,為護國土、遊戲、莊嚴。有諸寶池, 四寶為塼壘其底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 土,亦復如是。此第四層,四天王軍之所住處。 是層之外,又出四百五十由旬,周迴一千八 百由旬,有諸龍及金翅鳥之所住處。

5
白話直譯
須彌山王上下各層,厚度皆為五十由旬。海中的各層,都是脩羅所居之處。這些阿脩羅因為想獲得諸天的五種事物,所以前去攻伐。哪五種呢?一是天人的須陀味,二是諸天的平地,三是諸天的園林,四是諸天的國邑,五是諸天的童女。為了這五種事物,前去攻擊諸天。諸天也想得到那五種事物,因此前去攻擊脩羅。哪五種呢?一是阿脩羅的須陀味,二是脩羅的平地,三是脩羅的園林,四是脩羅的國邑,五是脩羅的童女。為了這五種事物,前去攻擊脩羅。這時脩羅來攻擊諸天,先在水邊與龍、鳥交戰,若不及時便退回原處;若戰勝時,登上最下層,與四王軍及諸龍鳥等也同時登上這一層,一同交戰。脩羅若不敵,便退回原處。若戰勝時,登上第二層,與四王軍、持寶器天、諸龍鳥等同時交戰。若不敵時,便退回原處;若戰勝者,登上第三層,與常勝天、持寶器天,以及四王軍、諸龍鳥等同時交戰。若不敵時,便退回原處;若戰勝時,登上第四層,與持鬘天及下諸天,以及四王軍、諸龍鳥等同時交戰。若不敵者,從此退回原處;若戰勝時,登上須彌山頂。這時持鬘諸天前往帝釋處,稟報此事:「善尊!阿脩羅已經來了。」這時帝釋以一千匹馬拉一輛車,以阿羅漢衣作為旗幟,象、馬、步、車四軍分明不混雜,眾軍圍繞著前往戰場。三十二天王也各自帶領四部軍眾圍繞,同樣到達戰場。王的兩位太子栴檀、須毘,也各自帶領四軍圍繞,一同前往戰場。四天王也各自帶領四軍圍繞,一同前往戰場。日月天子也各自帶領四軍圍繞,一同前往戰場。諸天與前車將軍等,在此處與脩羅展開大戰。象軍與象軍交戰,車、馬、步軍也都如此對陣。若交戰時,先到者必定先退,這是常規。這些事都是佛世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須彌山王從上到下的每一層,厚度全部都是五十由旬。。這片海中的各個層次,全部都是阿修羅居住的地方。。這個阿修羅為了獲得天人所擁有的五種福德條件,所以前去進攻。。所謂的『五』是指什麼?。第一是天界的須陀味(一種美食);第二是天界的平原;第三是天界的園林;第四是天界的城市與村落;第五是天界的童女。。為了這五件事,前往攻擊諸天。。天人們也想要獲得那五種利益,所以前往攻擊脩羅。。所謂的五種是什麼?。第一是阿修羅的須陀味(一種美食),第二是阿修羅的平原,第三是阿修羅的園林,第四是阿修羅的城市與村落,第五是阿修羅的童女。。為了這五項原因,前往擊敗阿修羅。。這時候阿修羅前來攻擊天人們,首先在水邊與龍族和鳥類交戰,如果時機不利,就退回到他們原本的地方。。如果打贏了,就登上最底層,與四天王軍以及各種龍族、鳥類一起在這一層激戰。。阿修羅的情況更差,退回到了最初的狀態。。如果在戰鬥中獲勝,便登上或下到兩層,與四天王的軍隊、持有寶器的天神以及龍與鳥等一起戰鬥。。如果時機不對,就會退回到原本的狀態。。如果獲勝的人登上下面三層,將會與常勝天、持寶器天、四大天王的軍隊以及各種龍鳥等一起戰鬥。。如果時機不對,就會退回到原本的狀態。。如果在戰鬥獲勝後,登上(須彌山)上下四層,會與持鬘天、下方的諸天,以及四大天王的軍隊、龍族和鳥類等一起作戰。。如果情況不符合,就從這裡回到最初的狀態。。如果在戰爭中獲勝,就會登上須彌山頂。。這些持鬘天前往帝釋天那裡,報告這件事說:『善尊!。阿修羅已經來了。。這時候,帝釋天用一千匹馬牽引著一輛車,把阿羅漢的袈裟當作旗幟,象軍、馬軍與四種兵種隊伍整齊,在眾多軍隊的簇擁下出發前往戰場。。這時,三十二位天王也都由四種不同類型的軍隊簇擁著,來到了戰鬥的地方。。國王的兩個太子,栴檀和須毘,也各有四支軍隊隨行簇擁,一同前往戰場。。當時四位天王也各自率領四支軍隊隨行,一同前往戰鬥的地方。。太陽與月亮的天子同樣有四支軍隊隨從,一同前往戰鬥之地。。天人們和前車將軍就在這個地方,與修羅們展開了一場大戰。。象兵與象兵對戰,戰車、騎兵和步兵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在打仗的時候,先到達的人一定會從前面後退,這是自然法則。。這些事情是佛世尊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世界中心須彌山的物理構造,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組成(世間相)的詳細量化描述,旨在建立對宇宙空間尺度的認知。

    本句描述世界構造中特定海域的層級分佈,指出該區域為阿修羅(脩羅)的棲息之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與眾生居處的詳細分類說明。

    本句說明阿修羅攻伐天界的動機。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阿修羅雖有天之福報,但缺乏天人的某些特定功德(五事),故透過鬥爭企圖奪取或獲取對等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用於嚴謹界定名相的教學方式。

    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天界物質環境與享受的分類描述,旨在詳述天道之樂,以對比欲界、色界之差異,屬於對世間法(世俗法)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為天魔或相關勢力)因五種特定的動機或原因,而發起對天界眾生的攻擊。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行為的因緣與動機。

    此處描述天人與脩羅之間的對立與爭鬥。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人因追求特定的福德或利益(五事),而與具有強大戰鬥力但多嗔恨的脩羅發生衝突。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設問是用於嚴謹界定名相(Definition)的邏輯起手式。

    本段出自《立世阿毘曇論》,旨在詳細分類阿修羅世界的物質環境與組成要素。
    此處將阿修羅世界的飲食(須陀味)、地理形態(平地、園林)、社會組織(國邑)以及生命形式(童女)分項列舉,以呈現該世界的具體特徵。

    此句描述特定因緣下對阿修羅的征伐行動,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果報或特定世間法相的分析,說明行動之動機與對象。

    此段描述阿修羅天與其他天眾(如龍、金翅鳥等)之間的鬥爭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阿修羅因嗔心強烈,常與天眾發生衝突,此處詳述其交戰的次序與退避的條件。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特定層級(可能涉及須彌山或天界結構)的戰爭情境,說明戰勝後的進擊路徑以及對手(四天王軍、龍鳥)的分佈與交戰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這類敘事旨在闡明世界結構與各類眾生的棲息與互動方式。

    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果報的變遷中,阿修羅道的眾生不僅未能進步,反而因業力牽引而退回至更低或原有的狀態,體現輪迴中隨業而轉的無常與遷變。

    此處描述的是天界或特定神域中的戰爭景象,旨在說明不同層級天眾與神獸在特定情境下的共同行動與對抗,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界現象的詳細描述。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狀態的轉變與回歸。
    指當特定條件(時節)未成熟或不相應時,事物無法維持進階或轉化的狀態,而會回歸到其基礎或原有的性質。

    此段描述天界或特定層級的戰鬥情境,旨在說明天道中仍有競爭與鬥爭,體現即便在天界亦未脫離輪迴與業力牽引的實相。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緣條件的成熟度。
    若缺乏適當的時機(緣),原本趨向某種結果的心理狀態或業力趨勢將無法達成,而會回歸到初始的潛在狀態。

    此段描述須彌山周邊天界與非天生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衝突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記錄了世界構造與各層天神的分佈及其相互關係,此處旨在說明不同層級天眾與龍鳥等生物在戰鬥時的交戰範圍與對象。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界定法相或狀態的判定準則。
    當某種狀態或分析結果與既定標準不符時,應將其歸類回原有的基礎定義或初始狀態,以確保論理的嚴謹性。

    此處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或果報,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法、業力或特定身分(如天人、魔王)的權能與處所之關係。

    此句描述天界中的持鬘天將特定事件稟報給天主帝釋天,屬於論書中敘事性的背景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因果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阿修羅之到來。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法義討論或故事背景的登場人物。

    此段描述帝釋天率軍出征的威儀。
    以「阿羅漢衣」為幡幟,象徵其軍隊受佛法與聖者之加持,將世俗的權力與軍事力量置於聖道之導引下,體現正法對魔軍或對立勢力的威懾力。

    此處描述天軍集結之盛況,旨在說明佛法威力或正法之威儀能令天界諸王及軍眾共同參與或見證,體現法界的共鳴與秩序。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室之權勢與軍隊規模,用以鋪陳故事背景,並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天界軍隊的陣仗,在《立世阿毘曇論》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說明天王及其隨從的威儀與行動,屬於描述性情節,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故事背景。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的權能與隨從體系。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日月天子作為天界之主,亦具備軍隊之護衛,用以說明天界層級的組織結構與功能。

    本句描述天界與修羅之間因爭權或衝突而引發的戰爭,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成、眾生業力或不同天界的生存狀態。

    此處在論述世間戰爭的對立狀態,描述軍隊按兵種對應對戰的現象,用以說明對立與衝突的世俗實相。

    此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旨在透過世間的自然規律(法然)來論證或比喻某種必然的因果關係或現象順序,強調事物運行的客觀必然性。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證明其權威性出自佛陀之口。

名相註解
  • 脩羅:即阿修羅,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心存嗔心、好爭鬥的非人天眾。
  • 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具有天人的福報但多嗔心、好爭鬥。
  • 五事:指天人所享有的五種特定福德或特質,在此指阿修羅所缺失而欲獲取的因緣。
  • 須陀味:天界中一種極其美味的食物,指天人的飲食享受。
  • 國邑:指城市與鄉村,此處指天界中的居住區域與行政組織。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龍鳥:指龍族與金翅鳥(迦魯羅),兩者在佛教神話中具有天生的敵對關係,此處指阿修羅介入其間的鬥爭。
  • 四王軍:指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及其率領的軍隊。
  • 持寶器天:持有各種法寶或寶器之天神。
  • 如時:指條件成熟或時機相應。
  • 本:指事物原有的性質、基礎狀態或根本相。
  • 常勝天:天界中以獲勝著稱的特定天神。
  • 持寶器:指持有寶器之天神。
  • 退還本:指未能向前演進或達成結果,而回歸到原有的基礎狀態或潛在種子狀態。
  • 持鬘天:居住在須彌山頂附近,負責持花鬘侍奉的天眾。
  • 還本:指回歸到最初的定義、基礎或原有的狀態。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持鬘諸天:指負責持花鬘供養的天眾。
  • 帝釋:即釋天主,三界之首,天龍八部之首領,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護法與請法者的角色。
  • 善尊:對尊者的敬稱,意指具備善德的尊貴者。
  • 阿羅漢衣: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所著的袈裟,在此作為象徵正法與聖德的旗幟。
  • 四兵:指古代軍隊中的四種兵種(通常指車、騎、步、弓或象、馬、車、步),此處強調軍隊編制之嚴整。
  • 三十二天王:指佛教宇宙觀中分佈於不同天界的三十二位天王。
  • 四部軍眾:指由四種不同類別或職能組成的軍隊編制。
  • 栴檀:人名,音譯自梵語 Candana。
  • 須毘:人名,音譯自梵語 Subhī。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分別為東方的持國天王、南方的增長天王、西方的廣開天王、北方的多聞天王。
  • 日月天子:指掌管太陽與月亮之天界的領導者。
  • 前車將軍:天軍中的領頭將領,負責率領先鋒部隊。
  • 象軍:古代印度戰爭中由戰象組成的部隊。
  • 車馬步軍:指戰車兵、騎兵與步兵,為古代戰爭的三大基本兵種。
  • 法然:指自然而然的法則,或事物運行的必然規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須彌山 王上下諸層,並厚五十由旬。其海中諸層,悉 是脩羅住處。此阿脩羅為得諸天五事因緣, 故往攻伐。何者為五?一天須陀味、二諸天平 地、三諸天園林、四諸天國邑、五諸天童女。 為是五事,往擊諸天。諸天亦欲得彼五事,往 擊脩羅。何者為五?一阿脩羅須陀味、二脩羅 平地、三脩羅園林、四脩羅國邑、五脩羅童女。 為是五事,往擊脩羅。是時脩羅來擊諸天,先 於水際與龍鳥鬪,若不如時便退還本;若 戰勝時,登最下層,共四王軍及諸龍鳥亦登 此層一時共鬪。脩羅不如,更退還本。若戰勝 時,登下二層,與四王軍及持寶器天、諸龍鳥 等一時共鬪。若不如時,便退還本;若戰勝 者,登下三層,與常勝天及持寶器,并四王軍、 諸龍鳥等一時共鬪。若不如時,便退還本; 若戰勝時,登下四層,與持鬘天及下諸天 并四王軍、諸龍鳥等一時共鬪。若不如者, 從此還本;若戰勝時,登須彌上頂。是持鬘諸 天往帝釋所,報如是事:『善尊!阿脩羅已來。』是 時帝釋以一千馬駕其一車,以阿羅漢衣為 其幡幟,象馬四兵不相參雜,眾軍圍繞出往 戰所。時三十二天王,亦各皆有四部軍眾之 所圍繞,亦到戰所。王二太子栴檀、須毘,亦有 四軍之所圍遶,同往戰所。時四天王,亦有四 軍之所圍繞,同往戰所。日月天子,亦有四軍 之所圍繞,同往戰所。如是諸天並前車將軍, 於是處所,與脩羅起大鬪戰。其象軍者與象 軍鬪,車馬步軍例皆如是。若鬪戰時,其先 來者必自前退,是事法然。」如是事者佛世尊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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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比丘!過去諸天與脩羅交戰,正當激烈時,兩軍刀劍相交,諸天軍獲勝,脩羅退散。比丘!脩羅退時,面向南方逃回原本住處,諸天追擊。比丘!當時脩羅心想:「諸天大勝,我等退散。諸天追擊必然急切,我軍尚可再戰。」第二次交戰時,諸天又大勝,脩羅再次退卻。這時脩羅面向南方逃回原本住處,諸天追擊。比丘!這時脩羅又思惟:「諸天大勝,我等退散。諸天追擊必然急切,我現在軍眾尚未全盡,必須再戰。」比丘!第三次交戰時,諸天又獲勝。阿脩羅退卻散去,回到本城,關門居住。比丘!這時阿脩羅又思惟:「我已經進入城中,諸天即使來,也無法攻擊我。」比丘!諸天也這樣想:「諸阿脩羅既然已進入他們的城堡,就不能再攻擊了。」這時諸天四周圍繞,使其勢力範圍只限於城內。諸天於是得以享用阿脩羅須陀的美味,佔據平地和各種園林,並將國內的少女等全部拘禁,奪取財寶,男女人口一一收押,沒有遺漏。若諸天起意想進入那座城:「我與阿脩羅一同飲食,既是親族,應當前去問候,隨意來往、飲食、交談。」一旦進入城中,若心念不相應,因這種心自然會離開。為什麼會如此?因為這座城是阿脩羅無所畏懼的地方。諸天可以隨意住在這國土,阿脩羅少女既被拘禁,若想離開時就帶回天上。這時諸阿脩羅攜帶須陀美味,前去贖回家人,進入諸天的城池,到處打聽。若見到親屬,便與諸天等討論價格,若能贖回,就一起返回本地;若諸天戰敗被俘時,也同樣如此。忉利天上的善見大城,是釋提桓因所居之處。阿脩羅城,是阿脩羅王所居之地。如同忉利天的伊羅槃行園象王,阿脩羅也有象王,名叫跋陀婆呵,遊行於園林。如忉利天的善柱象王是戰鬥所乘,阿脩羅也有鴉羅婆象王作為戰鬥坐騎。如忉利天有州、郡、縣等,阿脩羅的領地也同樣如此。如忉利天的衣服飲食、各種莊嚴,阿脩羅也一樣。只是沒有善法堂和皮禪延多重閣。這樣的道理是佛世尊所說。我親自聽聞佛陀是這樣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以前天人們一起攻擊阿修羅,在激烈的交戰中,兩軍正面對決,最後天軍獲勝,阿修羅軍隊潰敗散去。。比丘們!。當阿修羅退敗時,他們面向南方撤退,回到原本居住的地方,天人們也隨之撤退。。比丘們!。這時阿修羅心裡想:「天人們大獲全勝,我們只好撤退了。」。天軍追擊撤退者的速度一定很快,而我們軍隊還能等待再次進行決定性的戰鬥。。在第二次戰爭中,天人們取得了巨大的勝利,阿修羅又一次撤退了。。這時候,阿修羅向南方逃跑,回到了他們原本居住的地方,天人們也隨之撤退了。。比丘們!。這時候,阿修羅再次思考:『天人們取得了巨大的勝利,我們則潰敗散去了。'。天軍追擊撤退的速度一定很快,我現在的軍隊還沒有全部集結完畢,必須重新決定作戰計畫。。比丘們!。在第三次戰爭中,天人們再次贏得了勝利。。修羅們紛紛退去,回到了自己的城市,關起門來居住。。比丘們!。這時候修羅又在想:「我已經進入城內了,就算天人們來,也沒辦法攻擊我。」。比丘們!。天人們也這麼想:「既然阿修羅們已經進入城內,就不能再發動攻擊了。」。這時候,天人們在四周圍繞著,讓他們的境界停留在城內。。天人們接著喫掉了阿修羅和乾達婆的食物,佔領了他們的平原與園林,把城裡的童女全部抓起來綁住,搶走財寶,將所有的男女與百姓全部逮捕囚禁。。如果諸天起心想進入那座城市,心想:『我和阿修羅一起飲食,既然是親戚關係,就應該去探視,隨意地往來、一起喫飯、聊天。』。進入城市之後,如果心中產生了不相應心,就會因為這種心理狀態而自然地離開城市。。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座城市是阿修羅感到安全、沒有恐懼的地方。。天人們依仗如意力住在這個國土;而那些被捕捉禁錮的脩羅童女,在想要離開時,會被送回天界。。那時,許多阿修羅帶著一種叫做『須陀』的美味,到人間的家家戶戶以及各個天城的城市中,到處地詢問訪問。。如果看到親屬與天人們在商量價格的高低,一旦贖回,就跟著他們回到原處。。如果諸天因為退敗而受到執著的束縛時,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忉利天中有一座名為善見的大城市,那是天主釋提桓因居住的地方。。阿修羅城就是阿修羅王居住的地方。。就像忉利天行園裡的伊羅槃象王一樣,阿修羅這邊也有一位象王,名字叫跋陀婆呵,同樣在園林中行走。。就像忉利天中善柱象王用來作戰的坐騎一樣,阿修羅的鴉羅婆象王所乘坐的戰象也是如此。。就像忉利天有州、郡、縣等行政劃分一樣,修羅的境界也是如此。。阿修羅的衣服、飲食以及各種裝飾,都和忉利天一樣。。除了善法堂和皮禪延的多層閣樓之外。。這些道理是佛世尊所說的。。這是我所聽到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旨在開啟教導,建立對話語境。

    此段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的戰爭,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成、眾生業力或不同天道的特質與衝突。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在阿毘曇論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確立聽法者的身分與對象。

    此段描述阿修羅與天人交戰後的撤退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與世界構造描述中,詳細記錄了不同天道的地理方位與種族遷徙,此處旨在說明阿修羅族羣在戰敗或退避時的行徑與方向。

    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提醒聽者注意。

    此句描述阿修羅在與天軍交戰後,面對敗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敘述眾生因業力與心識(思惟)而產生的反應,體現阿修羅天之嗔心與勝負之執。

    此段文字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以譬喻或敘事來闡述法義的部分。
    此處描述軍事對峙之情勢,旨在透過戰略上的緊迫感與等待時機的對比,隱喻修行或法義推演中對時機、因緣成熟度的掌握。

    此處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因嗔心與競爭而產生的衝突循環。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與心態(如傲慢、嗔恨)而處於不同生命層次及其相互作用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的衝突結果。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記錄了不同種族(如天與阿修羅)的對立與遷徙,體現了輪迴世界中種姓與勢力的消長與因果變遷。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羣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提醒注意,在《立世阿毘曇論》這種論說體裁中,常用於引導進入法義分析。

    此處描述阿修羅天在與天人交戰後,面對失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其執著於勝負、嗔心強烈的特質,亦是用以說明世間眾生在因緣果報下的起伏與苦受。

    此處描述戰爭場景中的局勢分析與軍事決策,體現對時機與兵力部署的考量,屬於論書中以譬喻或敘事引出法義的背景鋪陳。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此句描述天人與對立勢力之間交戰的過程,屬於論書中敘事性的背景描述,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發展經過。

    此句描述修羅在特定情境下(通常為面對佛法威德或特定因緣)失去鬥志或被制伏而撤退的狀態,反映出修羅天因瞋心強烈而易受波動的特質。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呼喚,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論述。

    此處描述修羅因處於城內而產生安全感,反映其執著於外在防禦的傲慢心與對環境的依止,是其心相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教授。

    此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戰爭的心理狀態與戰術考量,反映出即便在天人與阿修羅的對立中,仍受限於特定的戰爭邏輯或環境條件。

    此處描述天人以神力圍繞並限定空間範圍,使特定的境界或現象被侷限在城內,通常用於描述佛法儀式或特定神蹟發生時的空間界定。

    此段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乾達婆等族羣之間的衝突與征服過程,呈現世間種族間的爭鬥、掠奪與奴役之苦,旨在說明即便在天界或半天界,依然存在著輪迴中的爭端與痛苦。

    本段描述天人與阿修羅之間因親緣或社交關係而產生的心理作意(意願),說明其互動的日常狀態,屬於論書中對特定世界或眾生習性的敘事描述。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運作。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心法(不相應心)如何作為驅動力,導致個體在空間位置上的移動(出城),體現了心法對行為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定義後,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論證過程,以釐清法義的邏輯關聯。

    本句說明特定地理區域(城)與特定眾生(阿修羅)之間的關係,指出該處為阿修羅能獲得心靈安定、不受威脅的棲息之所。

    此段描述特定國土的居住狀態與眾生去向。
    諸天能依如意力(心念)而安住;而脩羅童女在經歷被縛錄(禁錮/調伏)的過程後,最終依其業力或願力返回天界。

    此段描述阿修羅以特定之物(須陀味)作為媒介或誘因,在人間與天界進行巡訪。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種姓、天類或眾生在世間法中的互動與業力顯現。

    此段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情境中,親屬與天人之間就贖金(價額)進行議價,旨在說明透過贖買使親屬脫離困境並恢復原狀的過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涉及業力、果報或特定生命狀態的轉移與救贖。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說明即使是天道之中的諸天,若因福盡或心念轉退而陷入執著的束縛中,其受苦或轉落的理路與前述對象相同,強調法理的普遍性。

    本句描述天界地理與居住者,說明忉利天(三十三天)之首領釋提桓因(帝釋天)的居所為善見大城,屬於對天界層級與環境的敘事描述。

    本句為對阿修羅城之地理位置與屬主的簡單定義,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與眾生棲息地的描述,旨在釐清不同種族的居住空間。

    本段旨在描述不同天界的對應特徵。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將阿修羅天與忉利天在環境與象徵物(如象王)上的對稱性進行類比,說明天界層級中各族羣之尊貴象徵的相似之處。

    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各種天界、阿修羅等眾生特徵的描述,旨在詳述不同層次眾生的威儀與法器(坐騎),以展現宇宙之廣大與多樣性。

    本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界的空間組織結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界(如忉利天)與修羅界並非模糊的空間,而是具有類似人間的行政區劃(州、郡、縣),用以說明其世界的具體組成與秩序。

    本句描述阿修羅(脩羅)在物質享受與外在莊嚴上,與忉利天(三 Thirty-three gods)具有相同的層級與特質,說明其處於天界之福報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列舉特定建築名稱,用以界定空間範圍或設施清單,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背景環境的交代。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來源於佛陀,以確立教法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由記錄者(通常為阿難)確認所傳述的內容確實是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用以證明經文傳承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本住:原先居住的地方,指其種族固有的棲息地。
  • 思惟:指心中思考、衡量或產生的念頭。
  • 決戰:決定勝負的最終戰鬥。
  • 修羅:印度神話及佛教世界觀中的一種天類,以好爭鬥、瞋心重為特徵。
  • 境界:指心靈感知的對象或物質空間的範圍。
  • 須陀:即乾達婆,天龍八部之一,擅長音樂與藝術,常侍奉天主。
  • 繫錄:捆綁並記錄,指將俘虜拘禁。
  • 戶口:指家庭人口,在此指所有被俘虜的平民。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某個對象或產生某種意向的過程。
  • 不相應心:阿毘曇術語,指不與心所相應的心,或指特定不相應於某種狀態的心理作用。
  • 無畏處:指能使眾生心離恐懼、獲得安寧的場所或狀態。
  • 如意:指如意力或如意寶,能隨心所欲地滿足需求或改變狀態。
  • 脩羅童女:指具有阿修羅特質的女性修行者或天女,在特定經典語境中常涉及其被調伏或禁錮的敘事。
  • 縛錄:指被束縛、捕捉或禁錮。
  • 贖家口:指人間的家戶、住家。
  • 眷屬:指親近的人或家庭成員。
  • 執縛:指被執著心所束縛,在阿毘曇論中通常指因對法執著而不能解脫,導致在輪迴中受限。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又稱三十三天。
  • 善見大城:忉利天中極其宏偉的城市,為帝釋天及其隨從的居住地。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忉利天的天主。
  • 阿修羅城:阿修羅種族所居住的城市或區域。
  • 伊羅槃:忉利天中著名的象王名。
  • 跋陀婆呵:阿修羅天中的象王名。
  • 善柱:此處指忉利天中特定象王的名稱。
  • 鴉羅婆:此處指阿修羅中特定象王的名稱。
  • 州、郡、縣:此處指對天界與修羅界空間管理單位的類比,說明其世界結構之詳細。
  • 善法堂:指修行或講習善法之殿堂。
  • 皮禪延:地名或人名音譯,指該閣樓的歸屬或所在地。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的固定格式,意為「我如此聽聞」,用以標誌經文內容的來源可靠。

「比丘!往昔諸天共攻脩羅,正鬪戰時,兩 軍交刃,諸天軍勝,脩羅退散。比丘!脩羅退 時,面向南走,還其本住,諸天逐退。比丘!爾 時脩羅作是思惟:『諸天大勝,我等退散。諸天 逐退必急,我軍尚可須更決戰。』第二戰時,諸 天大勝,脩羅又退。是時脩羅面向南走,還 其本住,諸天逐退。比丘!是時脩羅更復思惟: 『諸天大勝,我等退散。諸天逐退必急,我今軍 眾未盡,必須更決。』比丘!第三戰時,諸天又 勝。脩羅退散,還至本城,閉門而住。比丘!是 時脩羅更復思惟:『我已入城,諸天雖來,不能 攻我。』比丘!諸天亦作是念:『諸阿脩羅既入其 城,不可復攻。』是時諸天周匝圍遶,令其境界 止在城內。諸天遂得食脩羅須陀之味,據其 平地及諸園林,并其國邑諸童女等悉皆 繫錄,取其財寶,男女戶口收縛無遺。若諸 天作意欲入彼城:『我與脩羅同共飲食,既為 親戚,應往訊覲,隨意往返、飲食、言談。』既入城 已,若作不相應心,以是心故自然還出。云 何如是?此城是阿脩羅無畏處故。諸天如意 住此國土,脩羅童女既被縛錄,若欲去時將 還天上。時諸脩羅裹須陀味,往贖家口,入諸 天城,處處訪問。若見眷屬,與諸天等論價貴 賤,若贖得,相隨還本;若諸天退敗被執縛時, 亦復如是。忉利天上善見大城,釋提桓因之 所住處。阿脩羅城,是阿脩羅王之所住處。如 忉利天伊羅槃行園象王,如是阿脩羅亦有 象王,名跋陀婆呵,乘行園林。如忉利天善柱 象王鬪戰所乘,如是阿脩羅鴉羅婆象王鬪 戰所乘。如忉利天州、郡、縣等,脩羅境界亦復 如是。如忉利天衣服飲食、種種莊嚴,脩羅亦 爾。除善法堂及皮禪延多重閣。」如是義者 佛世尊說。如是我聞。

日月行品第十九

8
白話直譯
「從剡浮提地面高達四萬由旬,這裡是日月運行、須彌山等繞行乾陀山的地方。這日月的宮殿圓如鼓形。這月宮厚五十由旬,寬五十由旬,周圍一百五十由旬。這月宮殿由琉璃構成,覆以白銀,水大成分最多,下方水分更為豐富,其下方的光明也最為殊勝。其上方四周有金城圍繞,城高一由旬,女牆高半由旬,城門寬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設有一門,共有十四門及一小門。這些城門都是由眾寶構成,各種摩尼寶加以莊嚴裝飾。就像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無論是人、非人、龍、獸、草木,以及各種雜花都齊備,也如耳環,眾寶莊嚴充滿圓滿;這些城門也同樣如此。在這城門邊,有象車和四軍莊嚴守護,諸天子身披鎧甲聚集於此,為了護衛國土、遊戲與莊嚴。各處寶池中天水盈滿,池底和岸邊以四寶為磚壘砌,其餘如前所說。乃至諸天天男女遍滿其中,也都是如此。這宮殿名為栴檀,是月天子居住其中;也稱為栴檀,宮殿中的天子全都名為栴檀。這樣的宮殿住四十餘劫,因眾生業力增上,常常放光照耀。天子在時宮殿常行,天子不在時宮殿也會運行。天子返回時,宮殿隨著所在之處即降下其中。這日宮厚五十一由旬,寬五十一由旬,周圍一百五十三由旬。這日宮殿由頗梨寶所成,覆以赤金,火大成分最多,下方火分更為最多,其下方的光明也最為殊勝。其上方四周有金城圍繞,城高一由旬,女牆高半由旬,城門寬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每隔十由旬有一門,共有十四門並一小門。這些城門都是由眾寶所成,各種摩尼寶莊嚴裝飾。如同北方地區精美的氍毺,無論人、非人、龍、獸、草木及各種雜花都齊備,也像耳璫一樣,眾寶莊嚴填滿具足;這些城門也都是如此。在城門邊,象車和四軍防衛守護,為了護衛國土、莊嚴與遊戲。各處寶池中天水盈滿,池底和岸邊以四寶為磚壘砌,其餘如前所說。乃至諸天天男女遍滿其中,也都是如此。這宮殿名為脩野,是日天子居住其中;也稱為脩野,宮殿中的天子全都名為脩野。這宮殿住四十餘劫,因眾生業力增上,常常放光照耀。天子在時宮殿常行,天子不在時宮殿也會運行。天子返回時,宮殿隨著所在之處即降下其中。星宮殿中最小的,直徑半俱盧舍,周圍寬一俱盧舍半。星宮殿中最大的,直徑十六由旬,周圍四十八由旬。日月之前有行樂天子,這天子遊行時便享受娛樂。因眾生業力增上,所以有風輪常常吹動旋轉。因為風吹的緣故,日月等宮殿不停地旋轉運行。日宮殿行一百八十路,月宮殿行十五路,日的十二路等於月的一路。若日出入時,就是十二日所行的路。月亮出入時,一天的運行就能完成一圈。從極南之路到極北之路,相距二百九十由旬,日月都在其中運行,沒有增減長短。太陽的運行有兩條路徑:一是外路,二是內路。內路,是從剡浮內路到北欝單越內路,兩地相距四億八萬八百由旬,周圍共十四億四萬二千四百由旬。外路則相距四億八萬一千三百八十由旬,周圍共十四億四萬四千一百四十由旬。月亮橫向運行時較快,繞行時則較慢。太陽繞行時較快,橫向運行時則較慢。太陽的運行與月亮,有時相合,有時分離。每天太陽行走四萬八千八十由旬,無論合或離都是如此。若稍微接近時,每天太陽覆蓋月亮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因此十五天內月亮都被遮蔽,月光不現。若稍微分離時,每天太陽行走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此時太陽離月亮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因此十五天月亮圓滿明亮。依此計算,太陽繞行時比月亮快四萬八千八十由旬。這時世尊再次闡明此義而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距離剡浮提地高四萬由旬的地方,太陽和月亮在半須彌山等遊乾陀山附近運行。。太陽和月亮的宮殿形狀圓滿,就像鼓一樣。。這個月宮的厚度是五十由旬,寬度是五十由旬,周圍總長一百五十由旬。。這個月亮宮殿是用琉璃做成的,表面覆蓋著白銀。其中水元素的成分很多,尤其是底部的水分最豐富,因此底部的光芒也最亮。。在最上方邊界,有一座金色的城牆圍繞著。城牆高一由旬,城牆外的土堤高半由旬,城門寬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在十由旬的地方設有十一座門,總共共有十四座門,外加一座小門。。這些城門都是用各種寶石建成的,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方的土地上有精美的氍毺地毯,裡面聚集了人類、非人類、龍類、畜生、草木以及各種花朵,樣樣俱全;也像耳環一樣,鑲滿了各種寶石,裝飾得極其華麗完整。。這些城門的情況也一樣。。在城門邊,有由象軍、車軍等四種軍隊組成的威武陣仗;許多天子們穿著華麗的鎧甲聚集在那裡,目的是為了守護國土、消遣遊戲以及展現威儀。。到處都是充滿天水的寶池,池底與池岸是用四種寶物築成的,其餘部分與前面描述的一樣。。甚至於諸天之中,男女充滿其中,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座宮殿的名字叫做栴檀,月天子就住在裡面。。也稱為栴檀,宮殿中的天子全部都叫作栴檀。。這座宮殿存在了四十多個劫,因為眾生業力的共同促成,使其恆常發出光芒照耀。。當天子在宮殿裡時,宮殿隨之運行;即使天子不在宮殿裡,宮殿依然運行。。天子在返回的時候,根據宮殿所在的位置,直接降落在宮殿之中。。這個日宮的厚度是五十一由旬,寬度也是五十一由旬,周圍總長一百五十三由旬。。這個日宮的殿宇是用琉璃製成的,表面覆蓋著赤金。這裡的火大成分很多,尤其是底部火分最多,底部的光芒也最為強烈。。在它的上方,有金色的城牆圍繞,城牆高一由旬,土堤高半由旬,城門寬二由旬,門樓高一由旬半。。在一百由旬的範圍內有一座門,此外還有十四座門以及一座小門。。這些城門是由各種寶物建成的,並用各種摩尼寶來裝飾。。就像北地那精美的地毯,裡麵包含了人類、非人類、龍族、野獸、草木以及各種花卉,沒有一樣不具備;也像耳環一樣,鑲滿了各種寶石,裝飾得非常完整。。這些城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城門邊由象軍、車軍等四種軍隊駐守防衛,目的是為了保護國家、增加威儀以及進行演習遊戲。。到處都是充滿天水的寶池,池底與池岸是用四種寶物築成的,其餘部分就如前面所說的。。甚至連充滿在其中的天界男女,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座宮殿被稱為「脩野」,日天子就住在裡面。。這裡也稱為脩野,其宮殿與天子都叫做脩野。。這座宮殿存在了四十多劫,因為眾生業力的共同促成,一直發出光芒。。當天子在宮殿裡時,宮殿隨之運行;即使天子不在宮殿中,宮殿依然運行。。天子在返回的時候,直接降落在宮殿所在的位置之中。。這些星宮中最小的,直徑有半個俱盧舍長,周圍長度則有一俱盧舍半。。其中較大的星球,直徑有十六由旬,周圍長度則有四十八由旬。。在太陽和月亮出現之前,有一位行樂天子,這位天子在遊歷時,便享受戲樂。。因為眾生共業的強大影響力,纔有了風輪不斷地吹拂與旋轉。。因為有風在吹動,太陽、月亮等星宮纔不斷地迴轉。。太陽的運行軌道有一百八十路,月亮的運行軌道有十五路,太陽行十二路的時間相當於月亮行一路的時間。。如果是指太陽升起與落下的時間,則是指太陽在一天中行經的十二段路程。。在月亮升起或落下的時候,只要修行一天就能獲得解脫。。從最南端到最北端的距離是二百九十由旬,太陽和月亮就在這個範圍內運行,沒有增加或減少。。太陽的運行路徑分為兩種:一種是外部路徑,另一種是內部路徑。。所謂的內路,是指從剡浮路的內部到北欝單越路的內部,兩者距離是四億八萬八百由旬,總周長則是十四億四萬二千四百由旬。。外圍道路的距離是四億八萬一千三百八十由旬,總周長則是十四億四萬四千一百四十由旬。。月亮在運行時,沿著側面移動速度較快,繞行一週則速度較慢。。關於太陽的運行,沿著圓周方向走得快,而沿著側面方向走得慢。。太陽的運行與月亮,有時重合,有時分離。。在一天之內,每天行走四萬八千八十由旬,無論是總計還是分開計算都是這樣。。如果時間稍微對齊,每天遮住月亮三由旬加上一由旬的三分之一;透過這種方式,十五天內就能全部遮住,讓月光完全不顯現。。如果稍微離開,每天行走四萬八千八十由旬。。這一天距離月亮有三由旬多一點(三分之一由旬),因為這樣的距離安排,到了十五日,月亮就會呈現完全圓滿明亮。。數量就像這樣,太陽繞行一週的速度,比月亮快四萬八千八十由旬。。這時,世尊闡述了這個義理,並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日月運行的空間位置。
    根據《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論,日月並非在地球表面運行,而是在極高處的特定山脈(如遊乾陀山)附近運行,以此說明世界的結構與天體運行之規律。

    此句描述宇宙構造中日月宮殿的形態特徵。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以「如鼓」來形容天體或宮殿的圓形構造,旨在說明其形狀的完整與對稱。

    本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對宇宙構造(世界觀)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量化數據說明月宮的物理規模,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組成部分的詳細界定。

    本段描述月宮的物質構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物質分解為四大(地水火風)等組成成分。
    此處強調「水大」成分之多,說明其物質特質與光芒之來源之關聯,屬於對世界構成(世間法)的詳細分析。

    此段落描述特定世界或天界的空間構造,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其莊嚴與超越世俗的特質,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宇宙構造(世界觀)的詳細描述。

    此段文字為描述特定建築或空間的佈局,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塔、城廓或特定聖地的構造尺寸與門戶分佈,旨在透過具體的空間描述來建立對該處莊嚴相的認知。

    此處描述淨土或天城的莊嚴景象,透過寶石與摩尼寶的極致華麗,象徵正法世界的清淨與功德圓滿。

    此段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繁複、圓滿且多樣化的聚集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具足或某種境界中眾多要素的共存與圓滿,強調其完整性與莊嚴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推論,將前述關於城門構造或功能的分析,延伸適用於所有提及的城門,旨在透過邏輯的一致性來確立對象的屬性。

    本段描述天界國土的物質莊嚴相。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天界(色界或欲界)的種種組成與功能,顯示天子之權能與國土之宏大,屬於對世界構成(世間相)的詳細分析。

    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殊勝環境,以「寶池」與「天水」象徵清淨與圓滿,四寶的構築則體現其莊嚴之相。
    此類描述在阿毘曇論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境界的物質特徵。

    本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如業力、心態或存在狀態)在不同層次的生命體中普遍存在。
    這裡將範圍擴展至天界,強調無論是人間還是天界,男女眾生在該法義的運作下皆然,體現了法性的普遍性。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月天子所居住之宮殿的名號及其居所,屬於論書中對特定天界環境的具體描述。

    此處為阿毘曇論中對天界層級或特定天子類別的名稱界定,說明在該特定天宮中,天子們統一使用「栴檀」之名。

    本句描述特定宮殿的壽量及其發光的原因。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物質現象(色法)的呈現與維持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眾生的共業及其「增上緣」而成立。
    光照的恆常性說明瞭業力感應的持續影響。

    此處在論述天界物質(宮殿)與天人(天子)之間關係的屬性。
    說明天宮的運行並不完全依附於天子的在場,其運行的性質具有獨立性或恆常性,用以分析天界物質的法相特徵。

    此句描述天子(天人)在空間移動的狀態,說明其降臨之處與宮殿位置相應,體現天界眾生在色界或欲界中隨業力與願力而定的空間轉移特質。

    本句為描述日宮(太陽之宮殿)的具體空間尺度。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精確的數字量化天宮的規模,以展現天界世界的宏大與殊勝。

    本段描述日宮的物質構成與屬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物質分解為四大(地水火風)成分。
    日宮因與太陽相關,故其「火大」成分極高,且火大之特質直接導致其光芒最勝,體現了物質組成與物理現象(光芒)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段落描述佛法世界或特定聖域的莊嚴建築規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透過極其宏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法界的不可思議與莊嚴,旨在讓修行者對聖域的殊勝產生正信。

    此處在描述特定聖域或城市的空間佈局與門戶數量,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地理環境或建築規模的具體量化描述,旨在建立對該處空間結構的清晰認知。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莊嚴景象。
    在阿毘曇論的描述中,以寶物與摩尼寶的嚴飾象徵法界的清淨與功德之圓滿,旨在透過視覺上的極致莊嚴,對比世俗世界的粗劣,導引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境界的嚮往。

    此段以「氍毺」(地毯)與「耳璫」(耳環)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精細且圓滿的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周遍性或某種境界中各種要素的完備與不可缺失,強調整體與局部之關係的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對象的分析推廣至所有城門,旨在透過類比說明法相的共性或分佈規律。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組織與社會結構的描述。
    此處詳述城門防衛之編制,旨在說明世俗國家的防禦體系及其功能(保護、威儀、娛樂),反映出阿毘曇論在分析世間法時,會將具體的社會現象納入觀察對象。

    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殊勝環境,透過「寶池」、「天水」與「四寶」的物質描述,體現修行果位所對應的清淨境界,屬論書中對境界之具體相狀的描述。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的普遍性,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甚至延伸至天界眾生亦然,旨在透過層遞的描述來確立論點的全面性。

    本句描述日天(Sūryaprabha)所在之天宮的名稱及其居住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詳細交代了各天層的構造與主宰者的居所,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層次與分佈。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區域及其統治者的名稱說明,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界層級的描述,旨在釐清名相,不涉及深奧義理。

    本句描述宮殿的壽量及其發光的條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現象的產生不僅需要直接原因,還需要「增上緣」(ulupanna-paccaya)等輔助條件。
    此處說明宮殿的恆常光照是由眾生的共業作為增上緣而促成的。

    此處討論天界建築(宮殿)的運作特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物質法(色法)的依止關係與運作方式,說明天宮的運行並不完全依賴於天子的在場,具有其獨立的運作屬性。

    此句描述天人(天子)在空間移動的特質,體現天界眾生隨意化現、快速移動且不受物質障礙限制的神通能力。

    此處描述天界星宮的具體尺寸,旨在說明天界建築之宏大,即便最小的宮殿也遠超人間尺度,體現天界之殊勝。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對宇宙物質世界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量化星體的規模,說明物質世界的廣大與組成特徵,屬於論書中對世界構造(世間)的分析。

    本句描述世界形成初期的天界狀態。
    在天文星體(日月)尚未形成前,存在特定的天人(行樂天子),其生存狀態以享受戲樂為主,屬於論書中對世界演化與眾生生存環境的敘述。

    本句解釋世界物理運行的深層原因。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風輪的運作並非隨機,而是由眾生的共業作為「增上緣」(決定性的條件)而驅動,顯示出物質世界與意識業力的互依關係。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對世界構成(世界觀)的描述。
    此處解釋天體運行之動力來源,認為是因「風」的推動而使日月等星宮在空間中持續運轉,體現了早期佛教對宇宙物理運作的觀測與理論建構。

    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界觀)的描述,旨在透過詳細的天文數值說明物質世界的運行規律,體現阿毘曇論對現象界精確分析的特點,並非在闡述核心解脫義,而是對宇宙物理環境的界定。

    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天文現象的定義,旨在透過太陽運行路徑(十二日行路)來界定特定時間段的長短,為後續討論時間單位提供基準。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機(月出入時)配合修行,能迅速獲得解脫。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涉及修行時機、業力消減或特定法門的效驗速度。

    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界觀)的描述,旨在說明地理空間的尺度以及天體運行的規律,反映出早期佛教對宇宙物理空間的量化認知。

    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色法)之組成與運行的分析。
    在論述宇宙物理構造時,將太陽的運行軌跡區分為外路與內路,旨在詳細剖析物質現象的空間分佈與運行規律,以建立完整的世界觀體系。

    本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構造的詳細描述,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說明宇宙世界的廣袤與層次,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色法)組成與空間分佈的定量分析。

    本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對特定空間或世界範圍的量度描述,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數字,說明佛法所涵蓋的空間廣袤與精確的宇宙觀設定。

    此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的描述,旨在透過說明月亮運行速度的差異(視差與軌道運行之區別),來論述物質世界的運行規律與時間、空間的相對性,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法(世俗現象)的分析。

    此處在論述世界構造與天文運行之理,說明日行(太陽運行)在不同方向上的速度差異,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運行規律的描述,建立對世界組成與時間運行的認知基礎。

    本句描述天文現象之變遷,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現象(色法)及其運作規律,以此對比法義的恆常或分析世間現象的無常與變異。

    本句出於《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特定量度(如壽量、距離或行限)的精確計算。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大的行距離,強調其數值的絕對性與一致性,無論是以總量計算(合)或分項計算(離)均符合此數值。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或物質空間計算的論述,旨在透過具體的數值計算(由旬)來解釋月食或月光被遮蔽的物理過程,體現阿毘曇論對世界構成與自然規律的精確分析。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為佛或菩薩)在移動時的極速或特定距離,用以體現其神通力或法界空間的廣大,屬於論書中對特定量能的具體描述。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與時間計算的論述,旨在透過精確的距離(由旬)與時間(十五日)計算,說明月相圓滿的自然規律,以此作為論證時間與空間關係的方便說明。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宇宙天體運行數值的精密描述。
    此處旨在說明太陽與月亮在空間位移速度上的差異,反映出古印度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文數值的量化分析。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對特定法義的散文體( prose)說明後,將以偈頌(verse)的形式對該義理進行總結或深化,以便於弟子記憶與領悟。

名相註解
  • 剡浮提:即瞻浮提,指南贍布洲,古印度人認知的世界中心區域。
  • 遊乾陀山:須彌山周圍的八大山脈之一,在此指日月運行之軌道相關地理位置。
  • 日月宮殿:指太陽與月亮所在的居所或其天體構造。
  • 如鼓:佛教經典中常用來形容圓形或半球形物體的比喻,指形狀圓滿且飽滿。
  • 月宮:佛教宇宙觀中月亮之居所。
  • 水大: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Apo-dhātu),具有冷、濕、流動、凝聚的特性。
  • 最勝:指最卓越、最優秀或程度最高。
  • 上際:指空間的最上方邊界。
  • 塼壘:指像磚塊一樣層疊構築而成的牆體或基底。
  • 亦復如是: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情況同樣如此」,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或現象在目前提及的對象身上同樣成立。
  • 月天子:月亮之神子,天界之主宰之一。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緣,指能促使果實成熟或使某種狀態得以成立的決定性條件。
  • 恆行:指持續地運行或存在其功能狀態。
  • 宮:指天人居住的宮殿,依其福德與果報而異。
  • 日宮:太陽神所居住的宮殿。
  • 頗梨:琉璃。一種透明且光澤強烈的寶石或玻璃材質。
  • 火大分:指物質組成中的「火大」元素,主掌溫熱與光亮之性質。
  • 遊戲:指軍隊在非戰時的演習、操練或展示技巧的活動。
  • 脩野:日天子所居之宮殿名稱。
  • 日天子:指主宰太陽之天神,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太陽被視為由一名天神主宰的宮殿。
  • 俱盧舍:古印度度量衡單位,亦作『俱盧舍』,約為 200 尺。
  • 行樂天子:指在特定天界中以享受快樂為主要特徵的天人。
  • 戲樂:指天界眾生所享受的遊戲與快樂,非世俗之娛樂,而是依其業力所感之樂。
  • 風輪:古印度宇宙觀及阿毘曇論中,主導世界氣候、風向與旋轉的物質元素(風大)之總稱。
  • 風:指一種推動物質運行的自然力量(風大),在阿毘曇論中常被視為產生運動的動力。
  • 日宮殿/月宮殿:指太陽與月亮在宇宙空間中運行的特定軌道或區域。
  • 路:此處指天體運行的路徑或計量單位。
  • 十二日所行路:古印度天文觀測將太陽一天的運行路徑分為十二等分,用以衡量時間的流逝。
  • 得度:指獲得解脫,脫離生死輪迴。
  • 外路:指太陽在外部空間的運行軌跡。
  • 內路:指太陽在內部空間或特定範圍內的運行軌跡。
  • 剡浮路:即瞻波(Jambudvīpa),指四大洲中的南瞻部洲。
  • 北欝單越:即北都婆(Uttarakuru),指四大洲中的北俱慮尼洲。
  • 傍行:指月亮在天球上沿著側面或特定切線方向的視運動。
  • 周行:指月亮繞行地球一週的完整公轉週期運動。
  • 日行:指太陽在天空中的運行軌跡。
  • 方便:在此指事物運作的機制、條件或手段。
  • 世尊重:對佛陀的尊稱,指世間最尊貴者。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概括法義或表達感悟。

「從剡浮提地高四萬由旬,是處日月行半須 彌山等遊乾陀山。是日月宮殿團圓如鼓。是 月宮者,厚五十由旬,廣五十由旬,周迴一百 五十由旬。是月宮殿,琉璃所成,白銀所覆,水 大分多,下際水分復為最多,其下際光亦為 最勝。是其上際,金城圍繞,城高一由旬,埤 堄高半由旬,城門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 十由旬有一一門,凡十四門并一小門。是諸 城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 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 花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莊嚴填滿具 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是城門邊,象車四 軍之所莊嚴,是諸天子莊嚴鎧仗聚集其中, 為護國土及遊戲、莊嚴。處處寶池天水盈滿, 四寶為塼壘其底岸,餘如上說。乃至諸天 男女遍滿其中,亦復如是。是宮殿者,說名栴 檀,是月天子於其中住;亦名栴檀,宮殿天 子悉名栴檀。如是宮殿住四十餘劫,已眾 生業增上緣故,恒行光照。天子在時宮殿恒 行,天若不在宮殿亦行。天子還時,隨宮所 在即下其中。是日宮者,厚五十一由旬,廣 五十一由旬,周迴一百五十三由旬。是日宮 殿,頗梨所成,赤金所覆,火大分多,下際火 分復為最多,其下際光亦為最勝。是其上 際,金城圍繞,城高一由旬,埤堄高半由旬, 城門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十由旬有一 一門,有十四門并一小門。是諸城門眾寶所 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 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花莫不必備, 亦如耳璫,眾寶莊嚴填滿具足;是諸城門亦 復如是。是城門邊,象車四軍之所防衛,為護 國土及莊嚴、遊戲。處處寶池天水盈滿,四寶 為塼壘其底岸,餘如上說。乃至諸天男女 遍滿其中,亦復如是。是宮殿說名脩野,是日 天子於其中住;亦名脩野,宮殿天子悉名脩 野。是宮殿住四十餘劫,以眾生業增上緣故, 恒行光照。天子在時宮殿恒行,天若不在宮 殿亦行。天子還時,隨宮所在即下其中。其星 宮殿極最小者,逕半俱盧舍,周迴廣一俱 盧舍半。其星大者,逕十六由旬,周迴四十 八由旬。日月之前有行樂天子,是天子者,若 遊行時則受戲樂。以眾生業增上緣故,故有 風輪恒吹迴轉。以風吹故,日月等宮迴轉不 息。日宮殿者行一百八十路,月宮殿者行十 五路,日十二路是月一路。若日出入時,十二 日所行路。月出入時,一日行之得度。從極南 路至極北路,二百九十由旬,日月於是中行, 無有減長。日復有兩路:一者外路、二者內路。 內路者,從剡浮路內至北欝單越內路,相 去四億八萬八百由旬,周迴十四億四萬二 千四百由旬。其外路者,相去四億八萬一千 三百八十由旬,周迴十四億四萬四千一百 四十由旬。其月行者,傍行則疾,周行則遲。其 日行者,周行則疾,傍行則遲。日行與月,或合 或離。一一日中,日行四萬八千八十由旬,合 離皆爾。若稍合時,日日覆月三由旬又一由 旬三分之一,以是方便故,十五日一切被覆, 月光不現。若稍離時,日日日行四萬八千八 十由旬。是日離月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 一,以是方便故,十五日月大圓明。如是數量, 日行周圍,疾速於月四萬八千八十由旬。」爾 時世尊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9
白話直譯
「四萬八千八十由旬,太陽追隨月亮運行,離月時的距離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距離是四萬八千八十由旬,太陽追隨月亮運行,離開月亮的距離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說明太陽與月亮在空間上的相對距離與運行規律,屬於世間法(世俗定義)的量度說明。

「四萬有八千,八十諸由旬,
日逐月行爾,離月量亦然。」
10
白話直譯
「太陽恆常行走一由旬半又一由旬的九分之一。每天日出時如此,日落時也一樣。六月時太陽從內路出,行至外路。六月時太陽從外路入,行至內路。月亮恆常行走十九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每天月出時如此,月入時也一樣。十五天從內路到外路,十五天從外路到內路。若太陽行於東弗婆提內路,取東弗婆提地南界,相距六百八十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這是太陽在內路運行。若太陽行於剡浮提內路,取剡浮提地南界,相距三百五十由旬,這是太陽在內路運行。若太陽行於西瞿耶尼內路,取西瞿耶尼地南界,相距六百八十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這是太陽在內路運行。若太陽行於北欝單越內路,取北欝單越地南界,相距三百五十由旬,這是太陽在內路運行。若太陽行於東弗婆提外路,從地南界取太陽外路,三百九十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太陽在其中運行。若太陽行於剡浮提外路,從地南界到太陽外路,六十由旬,這是太陽在外路運行。若太陽行於西瞿耶尼外路,取地南界到太陽外路,三百九十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這是太陽在其中運行。若太陽行於北欝單越外路,取地南界六十由旬,這是太陽在其中運行。若太陽行經東弗婆提的內路,則會行經西瞿耶尼的外路,接著行經南剡浮提、北欝單越的中路。此時東弗婆提白晝最長,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僅十二牟休多;西瞿耶尼夜晚最長,有十八牟休多,白晝最短,僅十二牟休多;剡浮提、北欝單越白晝與夜晚等分,皆為十五牟休多,其中六牟休多恆常變動,二十四牟休多不變動。若太陽行經東弗婆提的外路,則會行經西瞿耶尼的內路,接著行經南剡浮提、北欝單越的中路。此時東弗婆提夜晚最長,有十八牟休多,白晝最短,僅十二牟休多;西瞿耶尼白晝最長,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僅十二牟休多;南剡浮提、北欝單越白晝與夜晚等分,皆為十五牟休多。若太陽行經剡浮提的內路,則會行經北欝單越的外路,接著行經東弗婆提、西瞿耶尼的中路。此時剡浮提白晝最長,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僅十二牟休多;北欝單越夜晚最長,有十八牟休多,白晝最短,僅十二牟休多;東弗婆提、西瞿耶尼白晝與夜晚等分,皆為十五牟休多。若太陽行經南剡浮提的外路,則會行經北欝單越的內路,接著行經東弗婆提、西瞿耶尼的中路。此時剡浮提夜晚最長,有十八牟休多,白晝最短,僅十二牟休多;北欝單越白晝最長,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僅十二牟休多;東弗婆提、西瞿耶尼白晝與夜晚等分,皆為十五牟休多。西瞿耶尼、北欝單越皆如上所說。若世間有三十牟休多,必定恆為一晝夜。每一牟休多有三十分,每一分稱為羅婆。若白晝增長時,則多一羅婆;白晝減少時,也減一羅婆;夜晚也是如此。若白晝減少時,夜晚則增一羅婆;若夜晚減少時,白晝則增一羅婆。若白晝最長為十八牟休多,則夜晚最短為十二牟休多。若夜晚最長為十八牟休多,則白晝最短為十二牟休多。若白晝與夜晚等長,則白晝十五牟休多,夜晚也十五牟休多。若五月十五日正圓滿時,西國開始結夏,漢地安居已滿一月,此時白晝最長為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為十二牟休多。從十六日開始,每月減少一牟休多,第二月再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再減一牟休多,至八月十五日西國自恣時,漢地受迦絺那衣時,白晝與夜晚平等,各為十五牟休多。又從十六日到一月,再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再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再減一牟休多,至十一月十五日,夜晚最長為十八牟休多,白晝最短為十二牟休多。此時夜晚開始,白晝減少一羅婆,一個月後白晝與夜晚各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再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再減一牟休多,至二月十五日夜晚平等,各為十五牟休多。又從十六日到一月,再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再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再減一牟休多,至五月十五日,白晝最長為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為十二牟休多。又有不同時節,若西國夏季,第一月的下半月第九日,為六月九日,此時白晝最長,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僅十二牟休多。到九月九日,晝夜平分,各為十五牟休多。十一月九日,夜晚最長,有十八牟休多,白晝最短,僅十二牟休多。三月九日,晝夜平分,各為十五牟休多。如此循環,滿五年,有一遊伽,即兩個閏月。一個依據月計算,另一個依據日計算。五年之間有十二日、九日、六日、三日、十五日,這些日子的晝夜長短各有不同。月有三種分法:一是分別月,二是分別十五日,三是分別圓滿。日則分別夜與日、分別夏季、冬季、秋季,並分別年。這三種分法皆由日而成。閏月有兩種,一種依月,一種依日。這閏月,是依月計算而設立。四月的日子應分為兩個小月:第一小月在第三半月,第二小月在第七半月。一年之中應有六個小月,五年合計少三十日。這三十日,應補入五年之中。若不設小月,則月圓的時候就會錯亂。這小月是依日計算,世間通說,以三十牟休多為一晝夜,將三十牟休多分為六十分,因為日行較快,五十九分便已循環,剩餘一分較長。因此,兩個月便多出一天,再兩個月又多一天,乃至一年合計多出六天。如此五年,便多出一個月。用這一個月補入五年之中,這就是日家所說的閏月。若不設閏月,則時節與年分都會錯亂。再者,五年應有兩個閏月,第一個在第三年,第二個在第五年。若月在剡浮提,經過三個月的日數到西瞿耶尼,若在北欝單越則為六個月,東弗婆提則為九個月,經過一年又回到剡浮提。一天下中,常有夏、冬、春三季,夏季由春季接續,冬季由夏季接續,春季由冬季接續。東弗婆提八月十五日自恣時,剡浮提是五月十五日結夏時,西瞿耶尼是二月十五日,北欝單越是十一月十五日。東弗婆提夏季三月已過,位於東弗婆提與南剡浮提兩洲之間。西瞿耶尼春季三月未過,位於剡浮提與瞿耶尼兩洲之間。瞿耶尼春季一月已過,欝單越冬季二月未過,這三月位於瞿耶尼與欝單越兩洲之間。欝單越冬季二月已過,弗婆提夏季一月未開始,這三月位於欝單越與弗婆提兩洲之間。須彌山王位於四天下的中央,為何說須彌山在四天下的北邊?所謂隨著日行而分別判定。東弗婆提的東方是剡浮提的北方,東弗婆提的西方是南剡浮提的南方,東弗婆提的北方是剡浮提的西方,東弗婆提的南方是剡浮提的東方;北欝單越、西瞿耶尼也是如此。南剡浮提與北欝單越正好相對,東弗婆提與西瞿耶尼正好相對。當時最初日月降生於世間,彼此距離極遠。太陽位於東弗婆提中央,月亮位於西瞿耶尼中央,當時光明普照四天下,太陽照一半,月亮照一半。若太陽已經越過東弗婆提中央,北欝單越的太陽已經落下,南剡浮提的太陽已經升起。若月亮已經越過西瞿耶尼中央,剡浮提的月亮已經落下,欝單越的月亮已經升起。若滿月之夜到來,欝單越的月亮正好在中央時,南剡浮提的太陽也正好在中央。太陽越過剡浮提中央時,東弗婆提的太陽已經落下,西瞿耶尼的太陽已經升起。若月亮越過北欝單越中央,東弗婆提的月亮已經升起,西瞿耶尼的月亮已經落下。東弗婆提若在滿月夜月亮正中時,西瞿耶尼的太陽則正好在中央。太陽越過西瞿耶尼中央時,剡浮提的太陽已經落下,欝單越的太陽已經升起。若月亮越過東弗婆提中央,欝單越的月亮已經落下,剡浮提的月亮已經升起。剡浮提滿月夜月亮正中時,北欝單越的太陽則正好在中央。什麼是日月合在一處?所謂太陽常常隨著月亮運行。每一日彼此相近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每天相離也是如此。若彼此接近時,每天月亮圓滿遮覆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因此,十五日月亮被完全遮覆,這稱為黑半滿。每天遠離月亮也是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月亮每天開啟遮覆三由旬又一由旬的三分之一,因此,十五日月亮就完全明淨圓滿,世間稱為白半滿。日月若最為相離運行,此時月亮圓滿,世間稱為白半圓滿。日月若同在一處合行,世間則稱為黑半圓滿。太陽光行經七億二萬一千二百由旬,繞行二十一億六萬三千六百由旬。剡浮提太陽升起時,欝單越太陽落下,東弗婆提正好在中央,西瞿耶尼正值夜晚。這就是一天下的四季,都是由太陽形成的。」這樣的道理是佛世尊所說。我親自聽聞佛陀是這樣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太陽每天恆常運行一由旬半,再加上一由旬的九分之一。。第一種情況:一天之中,太陽升起時是這樣,太陽落下時也是這樣。。在六月的正午時分,從內路走出來,到達外路。。六月的陽光從外路進入,到達內路。。月亮運行的距離是十九由旬,再加上一個由旬的三分之一。。其中一天,出入的情況都同樣如此。。從內路走到外路需要十五天,從外路走回內路也需要十五天。。如果太陽走的是東弗婆提的內路,從東弗婆提地的南邊邊界算起,距離是六百八十三又三分之一由旬,這就是所謂的中日行內路。。如果走在剡浮提的內部道路,從剡浮提土地的南邊邊界算起,距離三百五十由旬,這就是所謂的中日行內路。。如果太陽走西瞿耶尼的內路,從西瞿耶尼地的南邊邊界算起,距離是六百八十三又三分之一由旬,這就是中日行內路的距離。。如果太陽運行在北欝單越的內路,從北欝單越地的南邊界起算,距離三百五十由旬,這就是太陽運行的內路。。太陽運行在東方的弗婆提外路,從大地的南邊界起算這條太陽路徑,總長三百九十三又三分之一由旬,太陽就在這條路徑中運行。。如果太陽行經於瞻波提大陸之外的路徑,從大地的南邊邊界到太陽行經的外路,距離是六十由旬,這就是所謂的日行外路。。如果太陽行經西瞿耶尼的外路,從大地的南邊邊界到太陽的外路,距離是三百九十三又三分之一由旬,這就是所謂的中日行。。如果太陽運行在北欝單越的外部路徑,並取地南邊緣六十由旬的範圍,這就是所謂的中日運行。。如果太陽運行在東弗婆提的內側路徑,那麼它就運行在西瞿耶尼的外側路徑,以及南剡浮提與北欝單越的中間路徑。這時東弗婆提的白天最長,為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為十二牟休多。。在西瞿耶尼洲,夜晚最長時有十八牟休多,白天最短時有十二牟休多。。在剡浮提和北欝單越這兩個地區,白天和黑夜的時間長度相等,總共是十五個牟休多單位;其中有六個單位是在變動的,而二十四個單位則是固定不動的。。如果太陽運行在東方的弗婆提外路,就同時運行在西方的瞿耶尼內路,以及南方剡浮提與北方欝單越的中路。。在這個地方,東弗婆提夜地區最長的一天有十八牟休多,最短的一天則有十二牟休多。。在西瞿耶尼地區,白天最長時為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時為十二牟休多。。南方的瞻波提洲與北方的欝單越洲,其晝夜時間相等,總共是十五個牟呼多。。如果太陽在瞻波提的內部路徑運行,就是走北印度外圍的路;如果是在東方的弗婆提和西方的瞿耶尼運行,就是走中間的路徑。。在瞻部洲,白天最長的時候是十八個牟休多,夜晚最短的時候是十二個牟休多。。在北欝單越這個地方,夜晚最長時有十八個牟休多,白天最短時則有十二個牟休多。。東方的弗婆提、西方的瞿耶尼,以及十五個牟休多地區,這些地方的晝夜長度是相等的。。太陽如果運行在南剡浮提的外圈路徑,就運行在北欝單越的內圈路徑,並運行在東弗婆提與西瞿耶尼的中間路徑。。在這個時間點,剡浮提地區的夜晚最長時為十八個牟休多,白天最短時為十二個牟休多。。在北欝單越大陸,白天最長時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時有十二牟休多。。在東方的弗婆提和西方的瞿耶尼,白天與黑夜的時間長度相等,總共是十五牟休多。。西瞿耶尼和北欝單越這兩個地方,也是這樣說的。。如果按照世間的計算,三十個牟休多就等於一天一夜。。一個牟休多等於三十分,而其中的每一分稱為羅婆。。如果天數增加,稱為一日羅婆;如果天數減少,同樣稱為一日羅婆。。夜晚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白天的時間減少,而夜晚的時間增加了一個羅婆。。如果夜晚的時間減少,白天的時間就會增加一個羅婆。。如果白天最長的時候是十八牟休多,那麼這時夜晚就最短,只有十二牟休多。。如果夜晚最長時是十八牟休多,那麼白晝就最短,只有十二牟休多。。如果白天和黑夜的時間一樣長,那麼白天有十五個牟休多,黑夜也有十五個牟休多。。如果在五月十五日正好是滿月,西方國家剛開始進入夏安居,而漢地則已經安居滿一個月了。這時候白晝最長,有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有十二牟休多。。從十六號開始,每天減少一個羅婆,每個月減少一個牟休多,第二個月和第三個月各再減少一個牟休多。直到八月十五日,也就是西印度地區僧團自恣、中國地區接受迦絺那衣的時間,白天和黑夜的長度相等,各為十五個牟休多。。從十六日到一個月,時間再減少一個牟休多;第二個月和第三個月也各減少一個牟休多。直到十一月十五日,夜晚最長達到十八個牟休多,而白天最短僅有十二個牟休多。。從這個時間點開始,白天的長度減少了一個羅婆。在一個月內,夜晚每天減少一個牟休多;第二個月每天再減少一個牟休多;第三個月每天再減少一個牟休多;直到第二個月的十五日,白天和黑夜的時間變得一樣長,各為十五個牟休多。。接著從十六日到一個月,時間再減少一個牟休多;第二個月和第三個月也同樣各減少一個牟休多。到了五月十五日,白天最長,為十八個牟休多,夜晚最短,為十二個牟休多。。另外還有特殊的時間計算:如果在西國的夏分時節,第一個月月中旬之後的第九天,也就是六月九日,這一天白晝最長,為十八牟休多,夜晚最短,為十二牟休多。。到了九月九日,白天和黑夜的時間長度相等,各為十五牟休多。。在十一月九日這天,夜晚最長,為十八牟休多;白天最短,為十二牟休多。。在三月九日這天,白天和黑夜的時間長度相等,各為十五牟休多。。像這樣循環運作,滿五年時間,會多出一個遊伽週期,也就是兩個閏月。。第一個是依照月份計算,第二個是依照日期計算。。在五年的時間裡,有十二天、九天、六天、三天以及十五天,這些日夜的長短差異就在其中。。關於「月」的區分有三種用法:第一是指月份,第二是指十五天,第三是指圓滿。。所謂的『日』,是指用來區分白天與黑夜、區分夏季、冬季與秋季,以及區分年份的基準。。這三種作用是透過太陽而完成的。。閏月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根據月份來計算,另一種是根據日期來計算。。所謂的閏月,是根據月亮的運行週期計算出來的。。這四個月的日子應該分成兩個小月:第一個小月是在第三個半年度期間,第二個小月則是在第七個半年度期間。。一年裡面應該有六個小月,這樣五年下來總共會少三十天。。這三十天應該補在五年的時間裡。。如果不設定小月(較短的月份),那麼月圓之日就無法對應到正確的時間。。這種「小月」是根據太陽的運行來計算的。按照世間的說法,三十個「牟休多」時間單位等於一天一夜。將這三十個牟休多再分成六十份,因為太陽運行速度較快,五十九份就完成了一個週期,還多出一份。。因為這個原因,每隔兩個月會多出一天,如此類推,一年下來總共增加了六天。。像這樣經過五年,總共會多出一個月。。在五年的時間裡增加一個月來補足,這就叫做日家閏月。。如果不設定閏月,時間的節氣和年份就會對不上,導致日期出錯。。此外,每五年應該安排兩個閏月:第一個閏月在第三年,第二個閏月在第五年。。如果月亮在南瞻部洲,經過三個月會到達西瞿耶尼洲,六個月到達北欝單越洲,九個月到達東弗婆提洲,一年後則回到南瞻部洲。。在世界上恆常有夏天、冬天和春天這三個季節:夏天接在春天之後,冬天接在夏天之後,春天則接在冬天之後。。在東方的弗婆提地區是八月十五日自恣,在剡浮提地區是五月十五日結夏,在西方的瞿耶尼地區是二月十五日,在北方的欝單越地區則是十一月十五日。。在東弗婆提的夏天三個月結束後出發,停留於東弗婆提洲與南剡浮提洲的中間地帶。。西瞿耶尼洲的春分三月還沒到,這個位置在剡浮提洲和瞿耶尼洲的中間。。在瞿耶尼洲,春天的第一個月份已經過去了;而在欝單越洲,冬天的第二個月份還沒到。這說明三月這個時間點,正好處在瞿耶尼洲和欝單越洲的交替之間。。當欝單越洲的冬季第二個月結束,而弗婆提洲的夏季第一個月還沒開始時,這段時間就是三月;這個位置處在欝單越洲與弗婆提洲的中間。。須彌山王位於四個世界的中心,為什麼又說它在四個世界的北邊呢?。也就是指根據每日修行分量的判定。。東弗婆提的東邊是剡浮提的北邊,東弗婆提的西邊是南剡浮提的南邊,東弗婆提的北邊是剡浮提的西邊,東弗婆提的南邊則是剡浮提的東邊。。北方的欝單越洲和西方的瞿耶尼洲也是這樣的情況。。南方的剡浮提與北方的欝單越正好相對,東方的弗婆提與西方的瞿耶尼也正好相對。。這時候,最初的太陽和月亮出現在世間,兩者之間的距離非常遙遠。。太陽位於東方的弗婆提中央,月亮位於西方的瞿耶尼中央。這時光芒照遍了四個大陸,太陽照亮一半,月亮照亮另一半。。如果太陽已經經過東弗婆提的中央,北方的欝單越地區太陽已經落下,而南方的剡浮提地區太陽則已經升起。。當月亮經過西瞿耶尼的中央時,瞻部洲(剡浮提)已進入夜晚,而欝檀越國則開始進入白天。。如果到了滿月之夜,當欝單越月的月亮處於正中央時,南剡浮提的太陽也正處於正中央。。太陽經過瞻波提大陸的中部,東方的弗婆提地區已經日落,西方的瞿耶尼地區則已經日出。。如果月亮經過北欝單越的中心位置,此時東邊的弗婆提地區月亮已經升起,而西邊的瞿耶尼地區月亮則已經落下。。在東方的弗婆提若地區,當滿月之夜月亮到達正中央時,西方的瞿耶尼地區則正好是太陽在正中央。。當太陽經過西瞿耶尼的中心位置時,剡浮提地區已經進入夜晚,而欝單越地區則已經迎來黎明。。當月亮經過東方弗婆提的中央時,欝單越洲已經沒入地平線,而剡浮提洲則已經升起。。當剡浮提洲在滿月之夜月亮正對正中時,北欝單越洲的太陽也正好處於正中。。太陽和月亮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也就是說,太陽總是跟著月亮在運行。。每天靠近的距離是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每天遠離的距離也是這樣。。如果距離較近,太陽或月亮在圓滿時,所覆蓋的範圍是三由旬加上三分之一由旬。。因為這個原因,到了十五日,月亮被遮蔽的部分全部消失,這就稱為黑半滿。。太陽與月亮之間的距離是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月亮每天增加或減少的亮度範圍是三又三分之一由旬。因為這個原因,到了十五日,月亮就完全顯現圓滿,世間稱之為滿月(白半滿)。。當太陽和月亮運行到彼此距離最遠的位置時,月亮就會變圓,世俗稱之為白半圓滿。。太陽和月亮如果出現在同一個位置,這就叫做「合行」,在世間被稱為「黑半圓滿」。。日光經的直徑是七億二萬一千二百由旬,周長則是二十一億六萬三千六百由旬。。當剡浮提地區是日出時,欝單越地區則是日落,東弗婆提正值正午,而西瞿耶尼則是深夜。。這就是說,世上的四季變化是由太陽所決定的。。這些道理是佛世尊所說的。。這是我所聽到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世界構造與天文運行(宇宙觀)的定量描述,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運行規律,而非深奧的解脫義理。

    此處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時間度量或自然現象的分析,旨在透過對日出日入的觀察,界定一日的定義或時間的運作規律,屬於論書中對世間法(世俗定義)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時間、空間或特定情境的敘述,旨在透過具體的時空設定(六月正午、內路至外路)來分析相關的法相或因果關係,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現象的細緻分類與界定。

    此句描述特定時間(六月)與空間(外路至內路)的物理現象,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時間度量、季節更替或特定地理環境對修行、法義觀察之影響的敘事描述。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界物質構造與天文現象的定量描述。
    阿毘曇論在分析物質世界(色法)時,常包含對地理、天文等物理空間的具體量化計算,以建立對世間法之組成與運行的精確認知。

    此處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時間度量或特定法相之數量計算的描述,說明在特定的時間單位(一日)中,其出入(或生滅、進出)的狀態與前述邏輯一致。

    此處為論書中關於地理距離或特定路徑時間的敘述,旨在說明空間跨度,不涉及深奧法義,僅作為背景或量化描述。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透過精確的距離計算(由旬),說明太陽在不同路徑(內路、外路)運行時與地理座標的相對關係,以建立對世界構造的量化認知。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地理空間與方位之量化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區域(剡浮提)的地理範圍與路程距離,以確立世間地理之基準。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精確界定太陽運行路徑(內路)與特定地理區域(西瞿耶尼)之間的空間距離,以建立對世界構造的量化認知。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詳細說明太陽在北欝單越(須彌山頂之洲)運行路徑的具體距離與方位,以建立對世界構造的量化認知。

    本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太陽運行的具體路徑與距離。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物質世界觀(世間法)中,詳細定義天體運行的軌跡與空間量度,旨在建立一個精確的物質宇宙模型,以作為後續討論心法與業力的物理背景。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宇宙構造的描述,旨在界定太陽運行路徑的空間範圍及其與瞻波提大陸(剡浮提)邊界的相對距離,以建立對物質世界的量化認知。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構造的描述,旨在透過精確的距離計算(由旬)來界定太陽運行路徑與大地邊界的空間關係,屬於世間法中的地理量測分析。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構造的描述,旨在說明太陽運行路徑與地理區域的相對關係,以界定不同區域的日照與時間特徵。

    本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太陽運行軌道與晝夜長短之變化。
    根據太陽在四大洲(東、西、南、北)不同路徑(內、外、中路)的運行,導致各地的日夜長度不一,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地理差異與自然規律。

    本句記載地理環境與時間長短的差異,旨在說明不同區域(如西瞿耶尼洲)因地理位置而導致的晝夜長短不一,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世界觀)的詳細描述。

    本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時間度量的描述。
    文中詳細說明瞭特定洲(如南瞻部洲所在的剡浮提與北欝單越)的日夜分佈及其時間單位(牟休多)的動靜狀態,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的精確分析,建立對世間組成與運作規律的認知。

    此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太陽運行的軌道分佈。
    根據《立世阿毘曇論》的地理與天文觀,太陽在不同方向的四洲(弗婆提、瞿耶尼、剡浮提、欝單越)之間有不同的運行路徑(內、中、外路),用以說明世界構造的對稱性與空間方位。

    本句記載特定地理區域(東弗婆提夜)的晝夜長短差異,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自然環境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地域在時間度量上的差異。

    本句記載地理環境對時間長短的影響,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地理環境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區域(四洲)在自然條件上的差異。

    本句記載世界地理之時間分佈。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不同洲的晝夜長短有所差異,此處說明南瞻部洲與北欝單越洲在時間度量上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太陽運行軌跡,用以說明不同地區(內路、外路、中路)與地理方位(如北印度、東弗婆提、西瞿耶尼)的對應關係,屬於論書中對世間地理環境的客觀描述。

    本句記載關於人間(瞻部洲)晝夜長短的極端差異,旨在說明地理環境與時間運行的特質,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組成與現象的詳細分析。

    本句記載於《立世阿毘曇論》,旨在描述世界地理與天文現象。
    北欝單越位於世界北端,其晝夜長短隨季節劇烈變化,此處具體量化了極端情況下的時間長度,用以說明不同地域之自然差異。

    本段文字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環境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地域的日照時間差異,屬於世間法(世俗地理)的分析,用以界定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

    本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太陽運行路徑與四大洲(南、北、東、西)的相對位置關係,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間相)的詳細分析,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空間佈局。

    本句記載地理環境與時間度量,描述特定地區(剡浮提)在一年中晝夜長度的極端差異,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與自然現象的客觀描述。

    此句記載地理與天文現象,說明不同地域(如北欝單越)因緯度差異而導致的晝夜長短不一,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環境的詳細描述。

    本句記載地理方位與時間度量,旨在說明不同地區在特定天文現象(晝夜平分)時的時間長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與時間量化的描述。

    此處為地理名相的列舉,用以界定佛法傳播或論述所涉及的世界空間範圍,確認上述法義在不同區域均適用或被如此描述。

    本句在論述時間單位的換算。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量度體系中,定義了特定時間單位(牟休多)與世間一日夜的對應關係,旨在精確界定時間的量度,以便後續討論心所或法之生滅時間。

    本句在論述時間單位的換算,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時間度量的詳細定義,用以精確界定時間的微小單位。

    此處在論述時間度量之名相。
    根據《立世阿毘曇論》對時間單位的定義,無論是日期的增加或減少,其基本計量單位(羅婆)的定義保持一致,旨在精確界定時間的度量標準。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時間的運作或現象的發生,說明前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夜晚。

    此處描述宇宙時間週期(劫)中的極端變化,說明在特定的世界演變過程中,晝夜長短會發生劇烈且巨大的變動,用以體現世界成住壞空的無常與尺度之大。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時間度量與天文現象的定量描述,旨在說明晝夜長短變化的對應關係,而非深奧的解脫義理。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旨在透過對天文時間(晝夜長短)的精確量化描述,建立對世間時間運行的認知基礎,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色法)之時間屬性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時間度量與晝夜長短的對比,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組成與時間運行的物質描述,旨在說明自然規律的對稱性。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天文計算的論述,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單位以計算修行或世間時限。
    文中將晝夜平分,並以「牟休多」作為計時基準。

    本段文字旨在說明不同地域(西國與漢地)在天文曆法與僧團安居時間上的差異,並詳細記錄夏至前後晝夜長短的極端分佈,以作為計算時間與制定僧團律儀的基準。

    本段記載天文曆法與僧團行事的對應關係,詳細描述日照時間隨季節遞減的過程,直至秋分(八月十五日)晝夜平分。
    此類記載在阿毘曇論中用於精確計算時間單位,以規範僧團的自恣與衣著更替時限。

    本段文字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時間計算的論述,旨在精確描述晝夜長短隨月份變化的規律,以建立時間度量基準,而非深論解脫義理。

    本段記載於《立世阿毘曇論》,旨在透過精確的計時單位描述晝夜長短的週期性變化(如冬至、夏至之更替),體現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時間運作與自然規律的詳細觀察與量化分析。

    本段記載天文曆法中晝夜長短隨月份遞減的變化,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度量,以作為計算修行時限或宗教儀軌的基準,體現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運作規律的詳細觀察。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時間度量的論述,旨在精確定義西國(古印度)在特定節氣(夏分)下的晝夜長短差異,以作為計算僧團活動或法會時間的基準。

    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時間與曆法的計算,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單位,以便對應修行或法會的時限。
    此處描述的是秋分時節晝夜平分的現象。

    本句記載天文時間之長短,旨在說明時間度量與自然週期,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組成與時間運行的物質描述部分。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天文曆法的描述,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單位以計算修行或法會之時限,反映了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色法)與時間量化的嚴謹分析。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計算與曆法週期。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時間量度(如遊伽/Yuga)與曆法修正(閏月)的具體計算,用以界定特定的時間跨度。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或特定法相計數的分類說明,將計時基準區分為月與日兩種次第。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時間度量與天文現象的詳細分析。
    阿毘曇論以精確的分析著稱,此處旨在說明特定週期內日夜長短的變遷與計算,以建立對物質世界時間運行的認知基礎。

    本段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名相(術語)定義的精確分析。
    在論述時間或度量時,「月」字根據語境有三種不同的指稱義:一是指曆法上的月份,二是指半個月(十五日)的週期,三是指圓滿之義。
    此類分析旨在消除語言歧義,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時間量度(時量)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時間的區分基準,將「日」作為基本單位,進而推導出晝夜、季節與年份的區分,以確立時間的客觀量化標準。

    此句處於《立世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色法)之運作分析中,說明特定的三種功能或作用(用)需依賴太陽(日)的能量或條件才能成立,體現了論書中對因果條件與物質依託的分析方法。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時間度量與曆法名相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時間單位(如日、月、年)以對應修行或法義的時間區分,在此說明閏月的兩種判定基準。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時間度量與曆法名相的定義。
    此處旨在說明閏月的產生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天文曆法中月相運行的實際計算(月所作),以修正陽曆與陰曆之差異。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曆法計算的技術性說明,旨在精確界定特定法會或修行週期在年度週期中的分佈位置。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計算與曆法定義的論述,旨在精確界定時間單位,以作為後續計算法界壽量或時間週期之基礎。

    此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關於時間計算或律儀補償的具體規定,旨在說明特定時間缺失時的補足方式,屬技術性規範,非深奧義理。

    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計算與曆法(時量)的討論。
    旨在說明為了使曆法與天文現象(如月圓)相符,必須在計算中加入小月(不足月的調整),否則時間推算將與實際天文現象脫節。

    本段文字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時間與天文運行的量化分析。
    透過對「牟休多」等時間單位的定義,說明太陽運行與時間計算的關係,旨在建立對物質世界(世間)運作規律的精確認知,作為分析法相的基礎。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時間計算的論述,旨在說明時間度量之變異及其對世間運行的影響,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法(世間組成與規律)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時間計算的敘述,旨在精確說明特定週期(如陰陽曆或特定法會週期)在五年累計後產生的時間差。

    此處記載的是古代曆法計算方式。
    在《立世阿毘曇論》中,涉及對時間、壽量及天文曆法的詳細分析,以確立世間時間的精確度。
    此句說明的是一種特定的閏月補正機制,用以校正太陽曆與太陰曆的差異。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討論的是關於曆法與時間計算的世俗知識。
    在阿毘曇論中,為了精確計算僧團的結夏安居時間及各種法會時節,必須依據正確的曆法。
    此處說明若不採取閏法校正,曆法將無法與實際天文時節同步。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曆法計算的論述,旨在精確規範僧團在計算時間與日期時的曆法基準,以確保儀軌與時間計算的準確性。

    本段描述月亮在四大洲之間運行的週期與時間分佈,旨在說明宇宙地理與時間運行的規律,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世界觀)的詳細論述。

    此處在論述世間時間的運作規律與次第。
    阿毘曇論以此說明時間的連續性與循環性質,旨在建立對物質世界(世間)時間運行的基礎認知,以便後續分析法與心的生滅次第。

    本段記述四洲在結夏安居與自恣時期的日期差異,說明由於地理位置與氣候不同,各地的僧團依當地時令決定結夏與自恣的時間,體現了佛法在實踐上的適應性。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特定人物或僧團在特定季節(夏分/雨季)後的移動路徑與地理位置,屬於論書中關於時空背景的交代。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時間運行的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地理位置(二洲之間)與天文時節(春分三月)的對應關係,以說明宇宙空間的構造與時間規律。

    本段文字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時間運行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洲(四大洲)因地理位置差異而導致的季節與月份之不同步現象,體現了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空間與時間的相對性。

    本段旨在說明世界地理分佈與時間運行的對應關係。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不同洲的季節與月份交替並不同步,此處透過描述兩個洲(欝單越洲與弗婆提洲)季節交替的臨界點,來定義特定時間(三月)及其對應的空間位置。

    此句為論書中之質詢,旨在釐清須彌山在宇宙空間結構中的相對位置。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作為世界軸心位於中央,但就特定方位或觀察視角而言,可能產生位於北邊的表述,此處在探討兩種說法的邏輯矛盾或定義差異。

    此句出於《立世阿毘曇論》,討論的是關於修行量或法義分析的判定標準,在此語境下是指依照每日所行之分量來進行區分或判定。

    本段描述世界地理方位之相對關係,旨在說明不同洲際之間的空間對應與方位對接,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間相)的詳細描述。

    此句在論述世界地理分佈時,將前述關於東洲或南洲的特徵(如壽量、習性或地理環境)類推至北洲與西洲,說明四洲在特定法義或現象上的共性。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的地理方位分佈,說明四大洲在須彌山周圍呈東西南北對稱排列。

    本句描述世界形成初期的天文現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論述物質世界的演化過程,此處指日月初現時的空間分佈狀態。

    本句描述世界地理構造與天文運行之現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說明太陽與月亮在不同洲(大陸)中央的相對位置及其對世界的照明範圍,旨在闡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運作規律。

    本句旨在描述世界不同區域(四大洲)因地理位置差異而產生的晝夜交替現象,用以說明時間的相對性與空間的廣袤,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與時間運行的客觀描述。

    本句描述世界地理分佈與時間差的現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透過月亮在天空的位置來界定不同區域的晝夜交替,說明世界各地的時間並不同步。

    本句描述不同世界(或不同區域)之間天文現象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宇宙空間的結構與時間同步性,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成與地理天文的論述。

    本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日照現象,用以說明不同地區因經度差異而產生的晝夜交替,在阿毘曇論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空間或地理方位之名相。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時間的描述,旨在透過月亮在不同地域的升落,說明世界空間的廣大以及時間推移的相對性。

    本句旨在透過描述地球兩端(東方與西方)在同一時刻的日月位置差異,說明世界地理的對稱性與時間的同步性,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天文現象的論述。

    此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時差現象,說明世界不同區域因地理位置之異,導致日出日沒的時間不同,旨在闡明空間與時間的相對性。

    本句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月亮運行位置與四大洲(欝單越、剡浮提等)之視線關係,用以說明時間與空間的相對位置。

    此句描述世界地理與天文之對應關係。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說明不同洲(如南瞻部洲所在的剡浮提與北方的北欝單越)在時間與天體運行上的同步或對照現象,用以闡述物質世界的構造與運作規律。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反問,用以說明某些法相的不可共存性,或透過對比自然現象的絕對排他性,來論證法義上的必然性或不可能之處。

    此句出於《立世阿毘曇論》,旨在討論宇宙天體運行之現象,用以說明自然界的規律或作為比喻,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運作特徵。

    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中用於描述天文或空間的量度,說明天體或特定對象在運行過程中,每日靠近與遠離的距離數值相等。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物質世界(世間法)之量度與天文現象的客觀描述,旨在說明日、月在特定位置時對地面的覆蓋範圍,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空間量化的分析。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月相)的分析。
    在阿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透過對月亮被遮蔽(被覆)與顯現的週期性觀察,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與時間度量。

    本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界部)的描述,旨在以具體的數值說明天文現象(日月運行與月相盈虧),用以闡明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而非討論深層解脫義理。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的描述,旨在透過說明日月運行與相位的關係,來界定時間與自然現象的客觀狀態,而非深奧的解脫道義理。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天文現象與法相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合行」(共時發生或共處一處)的現象,以日月交疊導致的視覺現象(如日食或特定月相)來解釋法相的聚合狀態。

    本句記載日光經(指太陽)的空間尺度。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精確的數字量化天體規模,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宏大與特定構造,屬於對世界組成(世間)的分析描述。

    本句旨在描述古印度四個主要區域(四大洲/區域)因地理位置不同而產生的時差現象,說明時間在空間分佈上的相對性,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與時間運行的客觀描述。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運作規律的論述,旨在說明自然現象(如四季)與特定物質條件(如太陽)之間的因果關係,以建立對世間組成與運行的認知。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來源於佛陀,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在《立世阿毘曇論》這種論書體裁中,強調法義的傳承來源至關重要。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典型的開場白,由記錄者(通常為阿難)確認所傳述的內容確實是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用以保證經文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名相註解
  • 出:指日出,太陽升起。
  • 入:指日落,太陽沒入。
  • 日中:指太陽正中天之時,即正午。
  • 內路/外路:在論書分析中,用以區分空間位置或環境差異的術語。
  • 月恆:指月亮之運行或其軌道距離。
  • 出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指法相的生起(出)與滅盡(入),或指特定狀態的進入與退出。
  • 東弗婆提:古印度地理名,指東方某特定區域。
  • 西瞿耶尼:古印度地理名相,指特定的區域或國家。
  • 弗婆提:古印度宇宙觀中的方位或區域名稱。
  • 日行外路:指太陽運行路徑中位於大陸邊界之外的特定區段。
  • 中日行:指太陽在特定地理範圍內運行的路徑或方式。
  • 南剡浮提: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南方洲,即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
  • 內路、外路、中路:指太陽在不同洲際之間運行的相對軌道位置。
  • 牟休多:古印度的一種時間計量單位。
  • 瞿耶尼:位於西方的洲名。
  • 欝單越:位於北方的洲名。
  • 東弗婆提夜:古印度地理名,指東方的弗婆提夜地區。
  • 日夜等分:指晝夜長度相等,通常指赤道地區或春分、秋分時的現象。
  • 內路、中路、外路:指太陽在不同洲際之間運行的軌道相對位置。
  • 羅婆:牟休多的三十分之一,亦為時間度量單位,音譯自梵語。
  • 西國:指古印度等西方佛教傳入之地。
  • 安居:指僧團在夏季集結在一起,停止遊行,專心修行與研習的制度。
  • 漢地:指中國地區。
  • 自恣:佛教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之間互相懺悔、請求寬恕的儀式。
  • 迦絺那衣:一種輕薄的棉布衣,因氣候轉涼而更換的僧衣。
  • 夏分:指一年中白晝最長、黑夜最短的節氣時分。
  • 遊伽:原意為時代或週期,此處指特定的時間計算單位。
  • 閏月:為了校正陰陽曆差異而額外增加的月份。
  • 立世阿毘曇論:一部詳細分析世間法與心法之論書,旨在透過對現象的細分來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 分別:在阿毘曇論中指對名相的區分、定義或分析。
  • 三用:指同一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三種運用方式或含義。
  • 節:指季節,在此指時間的週期性劃分。
  • 日:指太陽,在此作為物質運作的外部條件或能量來源。
  • 從:在此指「依據」或「判定基準」。
  • 月所作:指月亮運行週期之計算或運作。
  • 小月:指較短的時間週期或特定的月份劃分單位。
  • 半中:指半年度或特定時間週期內的一個區段。
  • 不當時:指不符合實際的時間點或時令。
  • 日家閏月:指基於太陽視運動(日家)而設定的閏月,用以修正曆法與實際季節的偏差。
  • 閏:指在曆法中為了彌補陰陽曆之差而增加的月份或日期,以使曆法與季節相符。
  • 天下:指世間或物質世界的範圍。
  • 恆:恆常、不間斷地運作。
  • 結夏:僧團在夏季固定地點安居修行,不隨處遊行。
  • 西瞿耶尼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世界的西方。
  • 剡浮提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即南瞻部洲,位於世界的南方。
  • 春分:指天文曆法中的節氣,此處用以標記時間的運轉。
  • 冬分/春分:指季節交替的節氣分點,此處用於標記不同洲之曆法差異。
  • 冬分/夏分:指特定洲在一年中寒暑交替的時段分界。
  • 四天下: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四個大洲(東、西、南、北四大洲)所屬的世界區域。
  • 隨日行分:指依照每日修行的分量或進度而定。
  • 判:判定、區分或分析。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
  • 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空間範圍或生命生存的環境。
  • 沒:指進入夜晚,太陽落下。
  • 欝單越月:指特定世界或區域的月亮。
  • 弗婆提若:古印度地理名,指世界東方之區域。
  • 正中:指天體運行至中天之頂,或處於正對的位置。
  • 被覆:指月亮被遮蔽或遮掩,使其無法完全顯現。
  • 黑半滿:指月相週期中特定的遮蔽狀態,在此指月亮被遮蔽部分完全消失後的特定相位。
  • 開覆:指月亮光芒的顯現(開)與遮蔽(覆),即月相的盈虧過程。
  • 白半滿:指月亮完全顯現的狀態,即滿月。
  • 最相離:指天體運行至彼此相對位置最遠的狀態。
  • 白半圓滿:指月相完全圓滿的狀態,即滿月。
  • 合行: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或同一空間共同運作、存在。
  • 黑半圓滿:指日月交疊或特定相位導致的陰陽遮蔽現象,此處作為合行法的世俗實例。
  • 日光經:此處指太陽之量度。
  • 四時:指一年中的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日恒行一由旬半又一由旬九分之一。其一 一日出時如是,入亦如是。六月日中從內路 出,至於外路。六月日從外路入,至內路。月恒 行十九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其一一日 出亦如是,入亦如是。十五日從內路至外路, 十五日從外路至內路。日若行東弗婆提內 路,取東弗婆提地南際,相去六百八十三由 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是中日行內路。日 若行剡浮提內路,取剡浮提地南際,相去三 百五十由旬,是中日行內路。日若行西瞿耶 尼內路,取西瞿耶尼地南際,相去六百八十 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是中日行內路。 日若行北欝單越內路,取北欝單越地南際, 相去三百五十由旬,是中日行內路。日若行 東弗婆提外路,從地南際取日外路,三百九 十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日於中行。若 日行剡浮提外路,從地南際至日外路,六 十由旬,是中日行外路。若日行西瞿耶尼外 路,取地南際至日外路,三百九十三由旬又 一由旬三分之一,是中日行。若日行北欝單 越外路,取地南際六十由旬,是中日行。若日 行東弗婆提內路,則行西瞿耶尼外路,則行 南剡浮提、北欝單越中路,是時東弗婆提日 最長,十八牟休多,是時夜最短,十二牟休多; 西瞿耶尼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十二 牟休多;剡浮提、北欝單越日夜等分,並十五 牟休多,其六牟休多恒動,二十四牟休多不 動。若日行東弗婆提外路,則行西瞿耶尼內 路,則行南剡浮提、北欝單越中路。是時東弗 婆提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十二牟休 多;西瞿耶尼日最長,十八牟休多,夜最短十 二牟休多;南剡浮提、北欝單越等分,日夜並 十五牟休多。若日行剡浮提內路,則行北欝 單越外路,則行東弗婆提、西瞿耶尼中路。是 剡浮提日最長,十八牟休多,夜最短十二牟 休多;北欝單越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 十二牟休多;東弗婆提、西瞿耶尼日夜等分, 並十五牟休多。日若行南剡浮提外路,則行 北欝單越內路,則行東弗婆提、西瞿耶尼中 路。是時剡浮提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 十二牟休多;北欝單越日最長,十八牟休多, 夜最短十二牟休多;東弗婆提、西瞿耶尼日 夜等分,並十五牟休多。西瞿耶尼、北欝單越 並如是說。若世間中三十牟休多,決定恒為 一日夜。其一牟休多有三十分,是一一分名 曰羅婆。日若增時,日一羅婆,日若減,亦一羅 婆;夜亦如是。若日減時,夜增一羅婆;若夜減 時,日增一羅婆。若日最長十八牟休多,是 時夜則最短十二牟休多。若夜最長十八 牟休多,是時日則最短十二牟休多。若日夜 等時,日十五牟休多,夜十五牟休多。若五月 十五日正圓滿,西國始結夏時,漢地安居已 滿一月,是時日則最長十八牟休多,夜則最 短十二牟休多。從十六日減一羅婆,月減 一牟休多,第二月又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又 減一牟休多,至八月十五日西國自恣時,漢 地受迦絺那衣時,日夜平等,各十五牟休多。 又從十六日乃至一月,復減一牟休多,第二 月又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又減一牟休多,至十 一月十五日,其夜最長十八牟休多,其日最 短十二牟休多。是夜從此時,日減一羅婆, 一月日則夜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又減一牟 休多,第三月又減一牟休多,至二月十五日 夜平等,各十五牟休多。又從十六日乃至一 月,復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復減一牟休多,第 三月復減一牟休多,至五月十五日,其日最 長十八牟休多,其夜最短十二牟休多。復有 別時,若西國夏分,第一月月中第二半第九 日,是為六月九日,是時日最長十八牟休多, 夜最短十二牟休多。至九月九日,日夜平等 各十五牟休多。十一月九日,是夜最長十 八牟休多,日最短十二牟休多。三月九日, 日夜平等,各十五牟休多。如此迴轉,具足五 年,有一遊伽,即兩閏月。其一從月、其二從 日。五年中間十二日、又九日、又六日、又三 日、又十五日,此中日夜是其長短。月者分別 三用:一者分別月、二分別十五日、三分別圓 滿。日者分別夜日、分別夏、冬、秋節,分別年。是 三用從日得成。閏月有兩者,一從月、二從日。 是閏月者,從月所作。四月日應作兩小月:一 小月者是第三半中,第二小月是第七半中。 一年之中應六小月,五年足少三十日。此三 十日,應補五年中。若不作小月,則月圓不當 時。是小月者從日所作,依世間說,以三十牟 休多決定是一日夜,分三十牟休多為六十 分,日行疾故五十九分便周,長餘一分。因是 事故,二月則長一日,又二月復長一日,乃至 一年足長六日。如是五年,則長一月。用是一 月,補五年中,是為日家閏月。若不作閏者,時 節及年差壞不當。復次五年應兩閏月,第一 者在第三年,第二者在第五年。若月在剡浮 提中,更三月日至西瞿耶尼,若北欝單越則 六月日,東弗婆提則九月日,若周一年還至 剡浮提。一天下中,恒有夏、冬、春三時,夏者為 春所隨,冬者為夏所隨,春者為冬所隨。東弗 婆提八月十五日自恣時,剡浮提是五月十五結夏時,西瞿耶尼二月十五,北欝單越 十一月十五日。東弗婆提夏分三月已出,在 東弗婆提、南剡浮提二洲中間。西瞿耶尼春分 三月未出,在剡浮提、瞿耶尼二洲中間。瞿耶尼 春一月已出,欝單越冬分二月未出,是為三 月在瞿耶尼、欝單越二洲中間。欝單越冬分 二月已出,弗婆提夏分一月未入,是為三月 在欝單越、弗婆提二洲中間。須彌山王在四 天下之中央,云何須彌山在四天下北邊?所 謂隨日行分判。東弗婆提東方是剡浮提北 方,東弗婆提西方是南剡浮提南方,東弗婆 提北方是剡浮提西方,東弗婆提南方是 剡浮提東方;北欝單越、西瞿耶尼亦復如是。 南剡浮提、北欝單越正對,東弗婆提、西瞿耶 尼正對。是時最初日月下生世間,相去甚遠。 日下東弗婆提中央,月下西瞿耶尼中央,爾 時光明遍照滿四天下,日照一半、月照一半。 若日已過東弗婆提中央,北欝單越日已沒, 南剡浮提日已出。若月已過西瞿耶尼中央, 剡浮提已沒,欝單越已出。若滿月夜已至,欝 單越月正中時,南剡浮提日則正中。日過剡 浮提中,東弗婆提已沒,西瞿耶尼已出。若月 過北欝單越中央,東弗婆提已出,西瞿耶尼 已沒。東弗婆提若滿月夜月正中時,西瞿耶 尼日則正中。日過西瞿耶尼中央,剡浮提已 沒,欝單越已出。若月過東弗婆提中央,欝單 越已沒,剡浮提已出。剡浮提滿月夜月正中 時,北欝單越日則正中。云何日月合在一處? 謂日恒逐月行。一一日相近四萬八千八十 由旬,日日相離亦復如是。若相近時,日日月 圓被覆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以是事 故,十五日月被覆則盡,是名黑半滿。日日離 月亦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月日日開覆三由 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以是事故,十五日月 則開淨圓滿,世間則名白半滿。日月若最相 離行,是時月圓,世間則說白半圓滿。日月若 共一處是合行,世間則曰黑半圓滿。日光經 度七億二萬一千二百由旬,周迴二十一億 六萬三千六百由旬。剡浮提日出時,欝單越 日沒時,東弗婆提正中,西瞿耶尼正夜。是一 天下四時,由日得成。」如是義者佛世尊說。如 是我聞。

立世阿毘曇論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