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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

T40n1804_002
1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

2

京兆崇義寺沙門釋道宣撰述

3
白話直譯
篇聚名報篇第十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一部分的名稱叫做「報篇」,是第十三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的目錄編排,標記該篇章的名稱與序號。
    「報」在律法語境中通常與僧團的報告、申報或應對處分相關。

名相註解
  • 篇聚:指將相關內容彙編在一起的篇章集。
  • 報篇:指記載關於報請、報告或相關律條處置的篇章。

篇聚名報篇第十三

4
白話直譯
隨戒釋相篇第十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篇:針對隨戒的相貌與定義進行解釋
法義解析
  • 本篇為律典中關於「隨戒」的詳細解析。
    隨戒是指隨佛教出家而設定的禮儀、規矩及生活準則,雖非核心戒項,但對於維持僧團威儀與修行環境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隨戒:指隨從於正式戒法而制定的配套禮儀或規矩,用以規範僧團日常行為。
  • 釋相:解釋其具體相狀、定義或適用情況。

隨戒釋相篇第十四

5
白話直譯
持犯方軌篇第十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篇:關於持戒與犯戒的規範準則
法義解析
  • 本篇為律典之規範章節,旨在詳細說明僧團在面對戒律持守與違犯時,應遵循的程序、準則及處置方法(方軌)。

名相註解
  • 持犯:指持守戒律與違犯戒律之對立狀態,律部專論如何持戒以及犯戒後如何懺悔處理。
  • 方軌:指法度、準則、程序或規範,指引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應採取的正確行為路徑。

持犯方軌篇第十五

6
白話直譯
懺六聚法篇第十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六篇:懺悔六聚法的規範
法義解析
  • 本篇旨在論述比丘在受具足戒前或在行持戒律時,針對「六聚法」進行懺悔的程序與規範。
    六聚法是指佛陀在制定律法初期,將多條律儀彙編在一起的六組法條,後因過於繁瑣而被廢除,但仍需依律進行懺悔以清淨心行。

名相註解
  • 六聚法:指早期律藏中將多項戒律分六類彙編的法條,後因過於嚴苛或不便而廢除,但比丘仍需對其進行懺悔。

懺六聚法篇第十六

篇聚名報篇第十三

8
白話直譯
出家五眾之所以成為世間良田,確實是因為戒體的緣故!因此《智論》說:以受持禁戒為本質,以剃髮染衣為外相。如今若能像冰一樣清淨其心,像玉一樣潤澤其德,才能生起善種,被稱為福田;否則即使強行抗拒,也只是自招憂愁,最終必定招感六聚的罪報,墮入二八地獄。因此五篇明確指出犯戒,違犯與持守自會分明;七聚則彰顯持戒,順從持戒則諸犯自然消失。然而新學弟子多數愚鈍;尚未明瞭條例,怎能分辨憲章?隨著戒律昏昧如同在霧中徘徊,罪報就像觀海般難以窮盡。導致隨著惡流長久漂流,貪戀片刻甘甜而忘記歸返;為了造作重業,怎會頓悟而知回頭?所以《毘尼母論》說:僧尼破戒而接受供養,現世未受報者,是因將來必墮地獄!由此可知,業隨心而結,果報隨心而成;必須先闡明因果,廣泛說明各種名相,使持戒的佛子能由果知因。其中,先說明戒護是違失的根本;再說明篇聚名報的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家人的五種身分之所以被稱為世間的良田,實際上是因為他們擁有戒律的體質。。所以《智論》中提到:出家人的本質在於遵守戒律,而剃除頭髮、穿著染色的袈裟則是外在的標誌。。現在如果有人能讓心靈像冰一樣純淨,讓德行像玉一樣溫潤,就能種下善的種子,這就稱為福田。。如果不照這樣做而執意拒絕,會給自己帶來痛苦,招來六聚之罪的過錯,最終墮入二八之獄受報。。所以這五篇詳細說明瞭什麼是犯戒,只要行為違背了持戒的規範,就構成了犯法。。公開宣讀七聚法的持守規定,並依照程序處理那些隱瞞或不慎犯下的律條過失。。而且剛開始學習的人,大多還很愚笨魯莽。。如果連基本的條例都不認識,怎麼可能分辨得清詳細的法規章程呢?。在持戒上昏沉迷糊,就像在濃霧中行走;而面對罪報的景象,則如同在觀看廣大深沉的大海。。這導致人們順著世俗的慾望之流漂流而去,因為貪戀像蜂蜜般甜美的誘惑,而忘記了要回歸覺悟的本路。。因為造了沉重的業障,怎麼可能在還沒覺悟之前,就懂得反省回頭呢?。所以《毘尼母論》中說:出家比丘或比丘尼如果違反戒律卻仍接受供養,若沒有在現世立即受到報應,那是因為其業力將導致他們墮入地獄。。所以說,業力是隨著心的執著而結成,而隨後的果報也是依照心的狀態而成就的。。必須先詳細說明因果關係,廣泛闡明相關的特徵徵兆,讓持戒的佛弟子透過觀察結果來瞭解其原因。。在這些內容當中,首先要說明:是否遵守戒律(戒護),是判斷是否犯戒(違失)的核心基準。。接下來的篇章會詳細說明關於「篇聚」的名稱及其對應的果報相狀。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為何出家眾能成為供養的「良田」。
    在律法義理中,供養的功德大小取決於受供者的清淨度;出家者透過受持戒律,使身心清淨,因而成為能使佈施者獲得多倍功德的「福田」。

    此句區分了僧團成員的「內在實質」與「外在形式」。
    受持禁戒是出家人的核心定義(性),而剃髮與著染衣則是辨識身分的外部特徵(相),強調戒律的修持纔是出家之真義。

    本句以冰、玉比喻修行者的心境與德行。
    強調唯有透過清淨心與圓滿德行的修持,才能使種植善根的條件成熟,將自身轉化為能積累功德的「福田」,此處強調修行基礎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僧團或個人若不依律而行,執意拒絕正當的教規或戒律要求,將會產生惡業。
    在律法語境中,不遵律令被視為嚴重過失,會導致在未來受報於特定的地獄中。

    此句討論律典中對犯戒標準的界定。
    在律藏的五篇體系中,明確規定了禁制事項(犯法),修行者只要在實際行為(持行)上與律法相違,即可判定為違犯,無需額外推論。

    此句描述律臟中關於僧團集會與處分過失的程序。
    七聚是指僧團集會的七種形式,透過公開宣讀(彰持)律則,使僧眾明白持戒標準,進而對那些被隱瞞(冥)或不自覺犯下的過失(失)進行適當的對治與順應處理。

    此句描述僧團中新入會或初學佛法者的普遍狀態,強調在律儀修習與法義理解上尚不成熟,故需在指導與戒律執行上採取適當的對待方式。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強調修行者必須先掌握基本的戒律條目(條例),才能進一步辨析複雜的律法解釋與執行準則(憲章)。
    強調由淺入深、由本至末的學習次第,說明若缺乏基礎法義的認知,無法正確判定律儀之得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兩種狀態:一是因心靈昏沉、不覺而導致對戒律的持守如同在霧中行走般迷茫;二是面對業報時,其深廣與沉重如同大海,警示修行者需清醒覺察,以免陷於罪報之中。

    此句以「順流」比喻隨順世間習氣與慾望而行,以「蜜滴」比喻五欲六情之誘惑。
    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暫時的感官快感,而陷入輪迴深處,失去了追求解脫、回歸聖道的心志。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與覺悟的關係。
    強調若深陷重業之果,心智被遮蔽,在未達到覺悟(悟)的境界前,難以自發性地意識到錯誤並進行真正的悔過反省。

    本句強調律儀之嚴謹與因果報應。
    僧尼身處聖職,毀禁(違犯戒律)而仍受利養,屬於欺瞞大眾且損毀法供養,若現世未受果報,則其深重之業必將導向地獄之苦。

    本句闡述律學中關於業報與心法之關係。
    強調「心」是造業的根本,心之起心動念、執著(結),決定了業力的性質;而最終所感得的果報(報),亦是由於前心之種子所決定,體現了因果不爽的律義原則。

    本句說明律相教學之法門:先建立因果邏輯並詳述徵驗(相號),使修行者能從結果反推原因,從而深刻理解持戒與修行的必要性及其必然之果報。

    本句強調在律法判定中,「戒護」與「違失」的邏輯關係。
    戒護是指對戒律的守護與實踐,而違失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判定一個人是否違犯戒律,其核心基準(宗)在於其對戒律的護持狀態與心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導引句,說明後續內容將針對「篇聚」(指僧團的組織、聚集或特定類別的集會)的定義及其產生的因果報應相狀進行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出俗五眾:指五種出家人的總稱,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
  • 世良田:指世間能產生巨大功德的福田,比喻清淨的修行者。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戒律法體,是判定出家身分與清淨與否的依據。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以對照般若經而論,是佛教大規模的論書。
  • 受持禁戒:指接納並實踐佛教的戒律。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核心定義。
  • 相:指外在的形貌、特徵或標誌。
  • 染衣:指將布料染成特定顏色(如黃色、褐色)而製成的袈裟,以區別於世俗衣著。
  • 善種:指能導向解脫與善果的種子,即善根。
  • 福田:原指播種獲利的田地,佛教比喻能使人種植善業、獲取福德的對象(如聖者)或修行狀態。
  • 六聚:指六種集聚的罪業或特定的罪名分類,於律典中指代累計的過錯。
  • 二八之獄:指特定的地獄名稱或其壽量/層級的標示,在此指因違律而墮入的受報之地。
  • 五篇:指律典中將戒律分門別類編排的五個部分。
  • 明犯:明確規定為違犯的法條或名相。
  • 持行:指僧眾在日常生活中實踐、維持戒律的行為。
  • 七聚:指僧團集會的七種不同形式或規模的集會制度。
  • 彰持:公開宣讀或明示持戒的準則。
  • 冥失:指隱瞞不報或不自覺而犯下的戒律過失。
  • 新學之徒:指剛進入僧團學習佛法與律儀的初學者(如沙彌或新出家比丘)。
  • 條例:指律典中基本的戒條與規定。
  • 憲章:指對律法的詳細解釋、執行標準或制度性的章程。
  • 昏:指心靈昏沉、不覺,缺乏正念(Sati)的狀態。
  • 罪報:因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 順流:比喻隨順生死輪迴的業力趨勢,不作對治。
  • 蜜滴:比喻世間種種甜美誘人但具危險性的慾望與快感。
  • 重業:指較為嚴重、影響深遠的惡業,會導致較重的果報或遮蔽心智。
  • 悟:指覺悟、覺知,在此指對法理或自身過錯的清晰認知。
  • 毘尼母論:律論之名稱,對戒律進行詳細詮釋的論書。
  • 毀禁:毀犯戒律,指故意違背僧團所定的禁制與戒條。
  • 利養:指信眾提供的物質供養與崇敬。
  • 現在受:指在現世(今生)立即承受違犯戒律的果報。
  • 業:指身口意三行,是構成未來果報的因。
  • 結:指執著、束縛,心之貪嗔癡等煩惱使人被縛,從而造業。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
  • 因果:指行為(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相號: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徵兆,在此指辨識因果關係的具體表徵。
  • 佛子:指追隨佛陀教法、修行菩提道的弟子。
  • 戒護:指守護、持守戒律,不令其毀損。
  • 違失: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犯。
  • 宗:根本、宗旨或判定的核心基準。
  • 名報:指名稱的定義及其對應的果報(報應)相狀。

出俗五眾,所以為世良田者,實由戒體故也! 是以《智論》云:受持禁戒為性,剃髮染衣為相。 今若氷潔其心,玉潤其德者,乃能生善種,號 曰福田;不然縱拒,自貽伊戚,便招六聚之辜, 報入二八之獄。故五篇明犯,違犯持行自成; 七聚彰持,順持諸犯冥失。而新學之徒,率多 愚魯;未識條例,寧辨憲章?隨戒昏同霧遊,罪 報類之觀海。致使順流長逝,貪蜜滴而忘歸; 為成重業,豈超悟而知反。故《毘尼母論》云:僧 尼毀禁而受利養,不現在受者,為向地獄故 也!然則,業隨心結,報逐心成;必先張因果,廣 明相號,使持戒佛子,觀果知因焉。就中,先明 戒護是違失之宗;後明篇聚名報之相。

9
白話直譯
首先,之所以犯戒果報、罪業極重,是因為戒護在生善中最為重要,能建立堅固功德;因此一旦違犯,就會招感重大的果報。《明了論》記載戒護有多種,這裡略作引述。所謂在心中的是護,稱為戒護;在身口上的,是戒。有戒護不一定有戒,有戒則必定有護等。經中明言佛讚歎得戒護者,有多種章句,略述八種:一者如國王生子,為人民所敬仰;得戒護者,生於聖種之中,將來必定成聖,如同繼承王位。二者如月亮光明,漸漸圓滿;戒護也是如此,諸功德隨時增長,直到獲得解脫知見。第三,如同有人獲得如意寶珠,隨心所願皆能實現;得到戒律守護的人,想要生於善道乃至成就菩提,必定能如願達成。第四,如同國王唯一的兒子,極為珍愛並期望繼承王位;得到戒律守護的人,因為有戒律守護,必定能成就聖果,理當珍惜,不可毀壞。第五,如同一個人只有一隻眼睛,極為珍視;這個人也是如此,因為戒律守護,能脫離生死,最終證得涅槃。第六,如同世間貧窮之人,珍惜僅有的資糧;因為愛護戒律,便能獲得慧命。第七,如同國王具備三種資具,便會珍愛此國:一是財富,二是欲塵,三是正法;得到戒律守護的人也是如此,安住於戒律守護中,具足無量功德,內心安穩無憂悔,並能增長正法。第八,如同病人得到良藥;戒律守護也是如此,不應棄捨,因為能藉此遠離一切惡行。由於這些因緣,功德事業極其深重;不可輕易違犯,違犯將招致大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為什麼犯戒的果報和罪業這麼大?因為在這一生所做的善事中,持戒是建立功德最重要、最核心的基礎。。所以如果違背戒律或造成損害,就會招來沉重的報應。。在《明瞭論》這本書中,記載了許多種守護戒律的方法,這裡簡單地引用一部分。。所謂留在心中(而未行於外)的,就稱為「護」。。規範身體與言語行為的準則,就稱為「戒」。。有護持心的人不一定受了戒,但受了戒的人必然要有護持心。。經典中記載了許多佛陀讚嘆那些守持戒律、保護正法的人的文字,這裡概括八種比喻:第一種就像國王有了兒子,會受到百姓的尊敬。。能持守戒律的人,如果投生在聖者家族中,以後一定能成就聖果,就像繼承王位一樣自然。。第二種情況就像月亮的光芒,由少到多,逐漸變得圓滿。。守持戒律也是如此,各種功德會隨著時間不斷增長,直到獲得解脫的智慧與見地。。第三種情況就像一個人得到了如意寶珠,心中想要什麼,就能夠隨願得到。。能夠持守戒律的人,如果希望往善道出生,甚至追求覺悟成佛,一定能達成。。第四種情況就像國王唯一的兒子,非常珍惜能繼承王位的機會。。能夠守持戒律的人,因為有這樣的戒護,一定能成就聖果。因此理應珍惜戒律,絕不可毀壞。。第五種情況,就像一個人只有一隻眼睛,會非常珍惜地愛護它;。這個人也是一樣,因為能守護戒律,所以能擺脫生死的輪迴,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第六種情況,就像世間貧窮的人,即便只有一點點財產也會非常珍惜。。因為喜愛並遵守這個戒律,所以能獲得智慧的生命。。第七點,就像國王如果具備了三種條件就會愛護這個國家:第一是財富充足,第二是擁有世俗的享樂,第三是正法興盛。。得到戒律保護的人也是如此,生活在戒律的守護之中能獲得無量功德,內心平安且沒有憂慮與後悔,使正法得以延續與增長。。第八種情況,就像病人得到了有效的良藥。。護持戒律也是同樣的道理,不應該把它丟棄,因為這樣才能遠離所有的惡行。。就像這樣,因為這些因緣,導致造下的業力非常深重。。絕對不能輕視或冒犯,否則會造下很重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犯戒罪業深重的原因。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被視為所有善法之基(根本),若毀壞此基,則其損害程度遠超一般的不善業,因此其果報極其嚴重。

    本句強調律儀的嚴謹性。
    在律藏語境中,違犯戒律(違損)不僅是行為上的缺失,更會因心念與行為的不淨而產生相應的業力,導致沉重的果報。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作者在討論戒律的守護與實踐時,引用前人論書《明瞭論》作為依據,說明關於「戒護」(如何守持戒律)的論述非常豐富,故採取截取要點的引用方式。

    此處討論律儀之「護」法。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行為是外在顯現或僅在心中起念。
    若違規之意念僅止於心,未成實際行為,則屬於心之護持或心之違犯之判定範疇。

    此句定義「戒」的範疇。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主要針對修行者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進行規範,以防止造作惡業,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討論「戒」與「護」的關係。
    在律法語境中,「戒」指正式的受戒儀式與律則;「護」指對戒律的護持與實踐。
    強調即便未正式受戒,亦可具備護持正法的心;而受戒者若不護持,則失去了戒律的實質意義。

    此段落旨在闡述持戒者的尊貴與社會影響力。
    在律藏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個人修行,更是獲得眾信、維護僧團威儀的基礎。
    以「王生子」比喻,強調持戒者在精神層面的尊貴地位及其在世間所獲得的敬重。

    此句強調「持戒」與「善根(聖種)」的共同作用。
    持戒能淨化身心,而生於聖種(具備正法傳承的環境)則提供了良好的外在條件,兩者結合使修行者能順利承接聖果,以繼承王位比喻這種法脈的傳承與必然性。

    此處以月光漸盈比喻修行或法義的領悟過程,說明從初步體會到完全圓滿的次第進展,符合律法修行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特質。

    本句強調持戒(戒護)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作用。
    在律部語境下,戒律的守持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累積功德的基石。
    當戒行純淨時,其他修行功德能隨之自然增長,最終導向獲得「解脫知見」,即對解脫真理的直接領悟與實踐能力。

    此處以「如意寶珠」比喻修行或得法後的殊勝功德,強調法力或定業之圓滿,能使修行者在願力牽引下迅速達成目標,化喻法益之廣大與靈驗。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能防止墮落於三惡道,並為往生善道及最終成就菩提(佛果)提供必然的保障,體現了戒律作為解脫路徑之基石的決定性意義。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律法或教理的類比中,用「王一子」比喻對特定法位、權限或傳承之極其珍視且不願放棄的心態,強調對其地位的依戀與愛著。

    本句強調持戒與證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在律宗體系中,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通往聖者果位的基礎(戒定慧三學之首)。
    「成聖」指證得阿羅漢或更高之聖果,故要求修行者對戒律持有極高的敬畏心與珍惜心。

    此處以「單目」為喻,說明對特定事物產生極其強烈的執著與愛染之心理狀態,通常用於律藏中比喻對法物、身體或特定對象的過度執著,以此反襯出修行者應捨離貪著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律儀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止息煩惱、截斷輪迴的核心手段,透過嚴格護持戒律,能消除導致生死流轉的業因,最終導向解脫的涅槃狀態。

    此處以世俗貧者珍惜微小資糧的比喻,說明對特定對象或法義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旨在分析執著的程度與性質,屬於律法中對心理動機或行為傾向的比況說明。

    此句強調持戒與慧命的關係。
    在律藏語境中,持戒不僅是行為的約束,更是保護修行者不墮落、維持聖道流轉的根本,使之能獲得能導向解脫的「慧命」。

    此處以國王治理國家的比喻,說明在特定環境下,物質基礎(財富)、世俗需求(欲塵)與精神信仰(正法)三者具足時,能使統治者產生對國家的眷愛與維護之心。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教團或國家在特定條件下才能維持穩定與繁榮。

    本句強調持戒(戒護)對修行者的心理與法義上的正面影響。
    在律藏語境中,「戒護」不僅是禁制,更是保護,使修行者遠離毀犯之憂,建立心理的安定感,進而創造有利於正法傳承與個人修行的環境。

    此句以比喻說明獲法或得導師的喜悅與重要性。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常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煩惱、病苦(煩惱)時,遇到正確的法藥(正法/戒律)而能獲得解脫與痊癒。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護持戒律與其他正法修行具有同樣的重要性。
    戒律是修行者的基礎防線,透過不捨棄戒規的嚴格實踐,能有效杜絕惡業的產生,從而保障修行不墮落。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說明特定行為或結果是由於先前積累的因緣與業力牽引而成,強調業果的深厚與必然性。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強調對僧團法規、聖物或特定僧職之敬畏心。
    在律藏語境中,「犯」指違背戒律或法度,而「大罪」則指會導致失去僧籍(波羅夷)或嚴重損害修行功德的過錯。

名相註解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所受持的戒律。
  • 果報:因果律中,由過去行為(因)所導致的結果(報)。
  • 罪業:因造不善業而產生的罪過及其牽引的業力。
  • 功彊:指功德之強盛、堅固或核心基礎。
  • 違損:指違背戒律或損毀法物、損害僧團和諧。
  • 重報:指因犯重罪而導致的嚴重果報,通常指墮落惡道或失去僧團地位。
  • 明瞭論:律部論書,專門討論戒律的明晰定義與實踐標準。
  • 護:指護持戒律,或指對心念的監護與防護,防止心念墮入違犯。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將其與意業合稱為三業。
  • 戒:指修行者為制止惡行而遵守的道德準則或律條。
  • 得戒護人:指獲得戒律並能守持、護持戒律的人。
  • 持戒:遵守佛教僧團或在家信徒應遵循的道德規範與律儀。
  • 聖種:指具有聖者特質、或出生於修行聖者家族之種姓。
  • 聖:指聖者或聖果,指脫離凡夫位階、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境界。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正向果報或心靈資糧。
  • 解脫知見:指對如何脫離生死輪迴、獲取究竟解脫的正確見地與認知。
  • 如意寶珠:佛教常用比喻,指能隨心所欲、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此比喻極其珍貴且具效能的法寶或修行果位。
  • 戒護人:指能持守戒律、不令戒喪的人。
  • 善道:指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後的良好轉世處,如人道、天道。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最終目標為成佛。
  • 紹位:繼承位階或王位。
  • 成聖: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之列。
  • 愛:指貪愛、執著,在佛教中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主要根源。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境界。
  • 資糧:原指旅行所需的食物與物資,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
  • 愛戒:指對戒律的崇敬、喜愛並殷切實踐。
  • 慧命:指由智慧所導向的生命,或指能維持修行正道、不退轉的生命狀態。
  • 正法:指符合佛法真理的教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
  • 欲塵:指世間種種物質慾望與塵勞之境。
  • 良藥:比喻能對治煩惱、消除苦厄的佛法或正確的修行指導。
  • 惡:指違背戒律、產生不善業的行為或心態。
  • 因緣:佛教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功業:指行為所產生的業力,此處指積累的業報。
  • 輕犯:指因心存輕慢而違背戒律或冒犯尊長。
  • 大罪:指在律法中定義為嚴重程度較高、需透過特定程序懺悔或導致出家身分喪失的罪業。

初中, 所以犯戒果報,罪業極大者,由戒護是生善 中最,建立功彊;故使違損,便招重報。《明了論》 述戒護多種,且略引之。謂在心者,名之為護; 在身口者,名之為戒。有護不必有戒,有戒其 必是護等。經中明佛讚得戒護人,有多章句, 略述八種:一者如王生子,為民所敬;得戒護 人,生聖種中,後必得聖,如紹王位。二者如月 光明,漸漸圓滿;戒護亦爾,諸功德等隨時增 長,乃至得解脫知見。三者如人得如意寶珠, 隨願皆果;得戒護人,欲生善道乃至菩提,必 定能得。四者如王一子,愛惜紹位;得戒護人, 因戒護故,必得成聖,理須愛惜,不得毀損。五 者如人一目,愛之甚重;此人亦爾,由戒護故, 得離生死,至得涅槃。六者如世貧人,愛少資 糧;此愛戒故,便得慧命。七者如國王三事具 足,便愛此國,一足財,二欲塵,三正法;得戒護 人亦爾,住戒護中無量功德,心安無憂悔,生 長正法。八者如病人得好良藥;戒護亦爾,不 應棄捨,由此離一切惡故。如是因緣,功業深 重;不可輕犯,犯致大罪。

10
白話直譯
第二,列舉名稱並解釋位次。中分為二:首先說明篇聚,其次說明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要列出名單並解釋各自的職位或地位。。中間部分。
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篇章的聚集,之後說明其果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行事之程序說明,指在記錄或報告僧團事務時,需詳細列出參與者的姓名及其在僧團中的位階或職能,以確保法事程序的嚴謹與責任明確。

    此處為律書的結構分析,說明該段落的組織邏輯。
    首先將相關的律法條文或篇章進行彙整(篇聚),隨後分析違犯該律後所應承擔的果報或處分。

名相註解
  • 列名:列出相關人員的姓名。
  • 釋位:解釋其身分、職位或在僧團中的位階。
  • 中分:指該篇章或段落的中心部分。

二者列名釋位。中分 二別:初明篇聚,後明果報。

11
白話直譯
首先,五篇七聚,依義理差別分類;正式結罪條科,止於樹下六法。現在依六聚,暫且解釋其名稱:一、波羅夷,二、僧伽婆尸沙,三、偷蘭遮,四、波逸提,五、波羅提提舍尼,六、突吉羅。以上六種名稱,皆無正確對應的翻譯;僅以義理翻譯,略知其大致方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最初的部分中,將五篇七聚的內容,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加以區分。。正確地判定罪名與處分,並依照羯磨(止樹)的六種程序來執行。。現在根據六種罪類,來解釋它們的名稱:第一是波羅夷罪,第二是僧伽婆屍沙罪,第三是偷蘭遮罪,第四是波逸提罪,第五是波羅提提舍尼罪,第六是突吉羅罪。。前面提到的這六個名稱,都沒有正確的翻譯。。僅僅透過對意義的翻譯,大致瞭解其中的經路方向。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說明律典的編排結構。
    五篇七聚是指律藏中對戒律內容的分類方式,作者在此指出其編排邏輯是基於義理的差異(義差)而進行的區分與分節。

    此句論述律法執行之核心程序。
    首先需準確判定比丘所犯之罪名及其輕重(結罪科),隨後必須依照律典中規定的「六法」(即羯磨程序)來進行處置,以確保僧團處分公正且符合正法。

    此處為律典中對比丘所犯罪行的分級定義。
    六聚是指將比丘所犯的諸多罪條,依據罪業輕重與處罰方式,歸納為六大類別,是僧團維持清淨與執行戒律處分的基礎框架。

    此句為律疏中對前文名相之審視,指出先前列舉的六個術語在翻譯上未能精準傳達原意,需予以校正或重新定義,體現律典對名相精確性的嚴謹要求。

    此處描述翻譯經律時採取「意譯」而非「直譯」或「音譯」的方法,旨在讓讀者能大致掌握法義的脈絡與方向,而非追求字對字的精確對應。

名相註解
  • 約義差分:根據義理的差異而進行分類。
  • 結罪科:指判定僧眾違犯律條的罪名及其對應的處分等級。
  • 止樹:指「止」為止損、「樹」為樹立,此處指依據律法建立的僧團羯磨(議事)程序。
  • 六法:指律典中規範僧團處理罪事或行使權限時必須遵循的六種程序步驟。
  • 波羅夷:最重之罪,犯後立即失去僧團身分(波羅夷意為『墮落』)。
  • 僧伽婆屍沙:次重之罪,需經僧團處分並受懺悔處罰方能恢復清淨。
  • 偷蘭遮:中等之罪,需經過特定程序之懺悔方可除罪。
  • 波逸提:較輕之罪,指違犯了基本的僧團規定,通常以自覺懺悔即可。
  • 波羅提提舍尼:指需向他人承認、懺悔的輕罪。
  • 突吉羅:指犯後心中不安、不淨之罪,需經懺悔而除。
  • 正譯:指符合原典原義且在法義上準確的翻譯。
  • 義翻:指意譯,即不拘泥於字面形式,而將原文的含義翻譯成目標語言的對應義理。

初中,五篇七聚,約 義差分;正結罪科,止樹六法。今依六聚,且釋 其名:一波羅夷,二僧伽婆尸沙,三偷蘭遮,四 波逸提,五波羅提提舍尼,六突吉羅。此上六 名,並無正譯;但用義翻,略知途路。

12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波羅夷。《僧祇》義為極惡。有三種解釋:第一是退沒,因犯此戒,與道果無緣。第二是不得共住,不僅失去道業,更無法再列入兩種僧數。第三是墮落,捨此身後,必墮阿鼻地獄。《十誦》說:墮入不如意之處。《薩婆多》解釋說:因與魔鬥爭,犯此戒後,便墮於受罰之處。《四分》說:波羅夷如同斷人頭顱,無法再復生;若犯此法,便無法再成為比丘。這是依行法而立名,不是單純以名稱為本。又說:波羅夷,意思是無餘。這是依眾法斷絕而立名。所以偈說:「造作惡行的人,就像那具死屍,眾人都不願接納,因此應當持戒。」又稱為不共住,是因為不得在說戒、羯磨這兩種僧團中共同住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明什麼是波羅夷罪。。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這項罪業應該被判定為最嚴重的程度。。這可以用三種意思來解釋:第一種是『退沒』,也就是因為犯了這條戒律,導致無法獲得修行道上的果位。。兩個人如果不在一起共同居住,不單只是失去了修行道上的正軌,而且也不被計算在兩種僧團的人數之內。。第三種情況是墮落,在捨棄這個身體之後,會墮入阿鼻地獄。。《十誦律》中提到:墮入環境惡劣、不順心的不如意處。。《薩婆多》的解釋是:因為與魔王鬥爭而違反了這項戒律,就會墮入地獄之類的痛苦之處。。《四分律》中說:犯了波羅夷罪的人,就像是被砍掉頭一樣,再也沒有辦法恢復僧團的身分。。如果違反了這項律法,就不能再作為一名比丘。。這個名稱是根據修行法門而來的,不是指它的實際用途。。另外說:所謂的「波羅夷」,意思就是沒有剩餘。。這是因為各種法門在區分上完全截然不同,所以纔有了這個名稱。。所以偈頌說:所有做惡業的人,就像死掉的屍體一樣,被大家厭惡不願接近;應該因此而嚴格持戒。。這也被稱為「不共住」,是因為這種情況下,不能在進行受戒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兩種僧團中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之導引,旨在開始解釋比丘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相。
    波羅夷指極其嚴重、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罪行。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論述。
    在律疏中,作者將目前討論的罪相與《僧祇律》(僧伽梨律)的判定標準進行對比,指出在該律的義理判定下,此類行為屬於最嚴重的罪過(極惡),用以界定犯戒的輕重等級及相應的處分。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犯戒後對修行進展的影響。
    所謂「退沒」是指修行者在犯重大戒律後,不僅失去目前的證果,且在修行道上後退,無法在現世或近期內獲得解脫的果位。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共住(共住)的規定。
    在律法定義中,若比丘不與僧團共住,將被視為失道(脫離正軌),且在計算僧團法定人數(如行羯磨所需的僧數)時,不將其列入。
    這強調了僧團共住對於維持教團紀律與合法行事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因犯重罪或修行偏差而導致的惡果,指在生命終結(捨身)後,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最深層的地獄。
    在律法語境中,是用以警示比丘或修行者遵守戒律的重要性,避免因失戒而導致極重之果報。

    此句引用《十誦律》之內容,警示因造業而墮入「不如意處」的果報。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與犯戒或惡行導致的惡道果報相關,強調因果律在僧團紀律與個人修行中的重要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後果的判定。
    在律藏的語境下,即便動機是為了與魔鬥爭,但若在過程中採取了違反戒律的行為,仍會產生惡業,導致墮入負處(苦趣)。
    這強調了戒律執行的嚴格性,不因對抗魔軍而豁免犯戒的果報。

    此句是以極端比喻說明波羅夷罪(僧團中最重的罪行)之嚴重性。
    在律法中,犯此罪者立即喪失比丘身分,如同斷頭之人無法生存,即便後悔也無法在原僧團中恢復資格。

    本句說明律法的強制性與處分結果。
    在律藏體系中,特定的嚴重違犯(如波羅夷罪)會導致僧伽身分喪失,使違犯者立即失去比丘的資格,不再被視為僧團成員。

    此句在律法解釋中,旨在區分「名相」與「實用」。
    說明某項制度或名稱是基於行法(實踐規範)而設定,而非僅僅為了描述其功能用途,強調律制名稱與行法規範的一致性。

    此處在解釋律法術語「波羅夷」的字義。
    波羅夷是指最嚴重的罪行,犯後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如同被完全剔除,不再具有任何比丘的身分與權利,故稱之為「無餘」。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律法分析中,當各種法項(眾法)在性質、功能或界限上具有明確的區分(絕分)時,才能對其進行定名。
    強調名相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法義的實然區分。

    此偈以「死屍」比喻造惡者的處境,強調惡行會導致毀譽與社交上的孤立,使人失去尊嚴與接納。
    律典以此警示修行者,持戒不僅是為瞭解脫,亦能避免在世間遭受毀譽與排斥,從而激發對戒律的重視。

    本句解釋「不共住」的定義。
    在律藏規範中,特定的僧侶因犯戒或特定身分,被禁止參與或留在具有特定法律效力的僧團(如進行授戒或羯磨議事之僧團)之中,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儀的嚴謹。

名相註解
  • 僧祇:指《僧祇律》,即《四分律》之外的另一部重要律典,全稱為《僧伽梨律》。
  • 義:在此指律法判定的義理、標準或定性。
  • 退沒:指修行者因犯戒而從原有的聖果或修行進度中後退、沉沒。
  • 道果:指修行解脫的過程(道)與最終達到的境界(果)。
  • 無分:指不能分得、無法獲得。
  • 共住:比丘在同一處共同居住,是維持僧團團結與執行律法的基本條件。
  • 失道:指違背戒律或脫離正法修行軌道。
  • 僧數:指在執行特定律儀(如羯磨)時,法律規定必須湊足的僧團人數。
  • 捨此身:指死亡,捨棄目前的肉身。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時間最長且無間斷。
  • 十誦:指《十誦律》,是北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
  • 不如意處:指環境極其艱苦、令人不快且無法如願的惡劣處所,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等四惡道或某些痛苦的邊地。
  • 薩婆多:指說一切有部的學說或相關論著。
  • 負處:指地獄、餓鬼、畜生等受苦的惡道之處。
  • 四分:指《四分律》,是中國佛教傳承的主要律典之一。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出家修行且依循律法生活的男性僧侶。
  • 行法:指僧團中實際執行、實踐的律法規範或修行法門。
  • 非用為名:指該名稱並非根據其功能或用途(用)而定名。
  • 眾法:指各種現象、法項或律法條目。
  • 絕分:指截然不同的區分,或界限明確的分別。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以概括義理或警示修行。
  • 不共住:指因違犯律法或特定限制,而被禁止與特定僧團共同居住或共同參與法會的狀態。
  • 說戒:指僧團定期地共同誦習戒本,以提醒僧眾遵守戒律的儀式。
  • 羯磨:梵語 karmavāca,指僧團依照律法程序處理行政、處分或議決的正式法律程序。

初言波羅 夷者。《僧祇》義當極惡。三意釋之:一者退沒, 由犯此戒,道果無分故。二者不共住,非失道 而已,更不入二種僧數。三者墮落,捨此身已, 墮在阿鼻地獄故。《十誦》云:墮不如意處。《薩婆 多》解云:由與魔鬪,以犯此戒,便墮負處。《四 分》云:波羅夷者,譬如斷人頭,不可復起;若犯 此法,不復成比丘故;此從行法非用為名。又 云:波羅夷者,無餘也;此從眾法絕分為名;故 偈云:「諸作惡行者,猶如彼死尸,眾所不容 受,以此當持戒。」又名不共住者,不得於說 戒、羯磨二種僧中共住故。

13
白話直譯
問:上文說若犯此法,就叫斷頭;依此來說,必然不會再有重犯,戒也就不存在了。答:戒是否存在,這屬於爭論之處。《雜心論》中解釋:是有戒,不是沒有。若論重犯,律中自有明確斷定;隨著犯的次數,每一次都是波羅夷。本篇最初四條戒各自獨立,若多次重犯淫戒,就有多次重犯;其餘的偷盜、殺生、妄語,重犯也是如此。這裡說別脫戒,是因為境界因緣不同,所受的戒也就不同;所以後來再犯時,還是各自分別計算。如《薩婆多論》說:寧可一次受持一切戒,不可一次違犯一切戒。例如淫戒,女人身上可發二十一條戒,男子身上有十四條戒,其餘法界中的男女也是如此。如今若因貪心,只犯一名女,僅算污染一條淫戒;比丘對於其他淫戒,戒體依然清淨,沒有違犯,仍稱本受戒體。如懺悔篇開頭所說,還能恢復清淨;不說要再受戒,因為本來就有戒體。又如律中說:毆打、毀謗重犯比丘,都結墮罪;如果沒有戒體,就只算吉羅罪。問:應該要足夠條數,才不叫斷頭嗎?答:懺悔後本性清淨,理應條數具足,如能作說戒、自恣羯磨等;但因為內心過失深重,不堪僧團任用,所以說來而不隨意。斷頭的比喻,是指無法證得聖果而言。問:淫戒雖被污染,僅稱犯戒,這有何文獻依據?答:上文已經明確指出。更詳細的內容,如下〈懺法〉中所說。戒體安住不動,常保清淨。世間有人犯了一條淫戒,起初感到驚懼不安,後來又反覆思量,自認為已失戒,於是便隨波逐流,認為其他過失也都犯了;難道不是因為對教法愚昧,自己陷入世俗流弊嗎?怎會不知道只犯一條淫戒,其他淫戒其實都未犯;至於殺生、偷盜等戒,依然清淨莊嚴;下方五聚罪,義理與最初受戒時相同。因此,同修之人,理當明察是非。若能先嚴謹守護清淨之心,面對五塵時,欲望染著不會生起,這是因為先前已作好防備。若本來就未能攝持心念,遇到境界時就難免會犯戒。一旦犯戒業已成,必須坦誠懺悔,及早微細懺除,恢復本有清淨,重新進入僧團。若迷失於上面所設的規範,自己隱藏過失,不參與大眾事務,財物與法益都會失去,卻還冒然享用,自己與他人都受損,難道不可悲嗎!這不是大錯特錯嗎!問:淫戒已被染污,其他戒條仍然完整,為何不能證得聖位?答:《明了論》解釋:這四條重戒,隨便毀犯其中一條,其他戒分雖在,實際上已無力用;就像人體有四個要害部位,隨便損傷其中一處,生命就會終結。因為戒力薄弱,無法生起定慧。《十輪》說:若犯四重戒,毀謗佛法聖賢,死後必墮阿鼻地獄;這樣的人,在一生之中,無法斷盡煩惱結縛,必定墮入惡道。若有人在我佛法中出家,持守根本戒,常常精進勇猛,所受一切供養,終不會虛受。為什麼呢?因為志在求得解脫,乃至捨棄生命,也絕不犯戒毀戒。為什麼呢?因為四根本戒,是三乘修行所依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題是:前面提到如果違反這項規定,就稱為「斷頭」;。根據這個情況來看,一定沒有嚴重違犯戒律,所以也就沒有所謂的破戒。。回答:關於戒律是否存在這類問題,屬於無益的爭論。。在《雜心論》的解釋中,指出是有戒律的,而不是沒有。。如果討論的是犯了嚴重罪業的情況,律藏中自有明確的判定標準。。不論犯錯次數多少,每一次都算作波羅夷罪。。這部分最初的四條戒律是分開記載的,根據犯下淫戒嚴重程度的不同,而有許多種重複犯戒的情況。。至於其他的偷盜、殺生、妄語等罪行,如果再次犯錯,處理方式也是一樣的。。這裡在說明別脫戒,因為情況與條件的不同,導致領受戒律的方式也不同。。所以之後如果再次犯錯,就依照其他犯錯的規定來處理。。就像《薩婆多》律中所說的:寧願在一次時間內領受所有的戒律,也不可在一次行為中同時觸犯多項戒律。。再以淫戒為例,女性在身體接觸上可能犯下二十一種戒律,男性則可能犯下十四種,法界中其他男女的情況也是如此。。現在如果因為起貪念,與一名女性發生一次性關係,僅算觸犯了一次淫戒。。比丘只要沒有犯下其他淫行,戒律依然清淨,沒有違犯的行為,就符合最初受戒時的狀態。。就像在懺悔初篇中所說的,能重新恢復清淨。。不需要說重新受戒,因為原本就已經有戒律在身。。又就像律藏中記載的:比丘如果毆打他人、毀謗他人或犯下重罪,都會導致失去僧職(結墮罪)。。如果沒有持戒的人,其罪分僅相當於吉羅罪。。問:應該以足數計算,而不能稱為斷頭(不足數)嗎?。回答:既然是為了恢復原本的清淨而懺悔,在理應上人數必須達到法定標準,就像在進行說戒或自恣等僧團儀軌時一樣。。只是因為私人感情太深,不願意聽從僧團的安排,所以說來到這裡並不隨心。。關於斷頭的告誡,是指對那些希望無法循序漸進地獲得聖果的人所說的。。請問:雖然淫戒被汙染了,但要判定為犯戒,是根據哪一條律文的規定?。回答說:前面已經清楚地說明過了。。更詳細的情況,請參考後面〈懺法〉部分的說明。。戒律的體性一旦確立便恆久存在,永遠保持清淨。。世上有些人犯了一次淫戒,剛開始感到非常恐慌,後來經過思考審視,認定自己已經破戒,於是就跟風效仿,接連犯下同樣的過錯。。難道不是因為對教法規矩不夠明白,才讓自己陷入世俗的習氣之中嗎?。怎麼知道僅僅犯了一次淫罪,而其他的淫行都沒有犯過呢?。在這一篇關於殺生與偷盜的律法中,始終保持清淨莊嚴。。後面這五組項目的含義,與最初領受時的規定相同。。所以對於相同法義的類比情況,理應清楚地觀察分辨。。如果事先讓意識變得清淨,在面對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在對象時,不會產生貪染,這是因為之前已經做了準備與修行。。如果本來就沒有用心攝心調伏,面對誘惑境時,一定會犯下禁忌。。既然已經犯戒且罪業成立,就必須坦白交代不再隱瞞,儘早恢復原本清淨的身分,重新加入僧團。。如果被上面的安排所迷惑,自己心中懷著疾病,不參與大眾事務,導致財產與法物都失去了,卻還隨意享用,對自己和他人都欠債,這難道不悲哀嗎!。這難道不是錯誤的嗎!。請問:如果一個人犯了淫戒而被染汙,但其他戒律依然遵守完整,為什麼還是不能進入聖者的果位?。回答引用《明瞭論》的解釋:這四種嚴重的戒律,只要違反了其中任何一項,其他所有的戒律條文就都失效了。。就像人的身體裡有四個致命部位,只要其中一個受損,生命就結束了。。是因為戒律的修行力量不夠,所以無法產生禪定與智慧。。《十輪經》中提到:如果犯了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或是破壞佛法、誹謗聖人,死後會掉進最深重的阿鼻地獄。。這樣的人,在這一輩子中無法斷除煩惱的束縛,必然會墮入惡道。。如果有修行者在我的教法中出家,遵守根本戒律,時刻勤奮勇猛,那麼他所接收的所有供養,最終都不會白費。。這是為什麼呢?。心志堅定地追求解脫,即使要犧牲生命,也絕對不會違反或毀壞戒律。。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這四項根本戒律,三乘修行者才能依據而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問答形式,討論特定戒律之違犯後果。
    在律藏語境中,「斷頭」通常非指物理上的斬首,而是指極其嚴重的罪過,或在比喻上指涉導致僧團分裂、失去正法承接等嚴重後果,需依後文具體罪名判定。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論述,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行為並不構成對戒律的嚴重違犯(重犯),因此在法義上不認定有違戒之罪。

    此處討論戒律在實體層面是否「存在」或「不存在」。
    在律學與中觀思維中,若陷入對名相有無的執著,則脫離了修行實踐的層面,進入了純粹文字與邏輯的爭論(諍論),對解脫無實質幫助。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辨析,旨在確認特定情況下戒律的適用性或存在性,強調對戒規的持有而非缺失,確保行事有法可依。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違律行為時,應以律典(Vinaya)作為最終的判定標準。
    對於「重犯」(指犯較重戒律者),不應主觀臆測,而應回歸律典的具體條文進行裁決,體現律宗依法治僧的嚴謹性。

    此句說明波羅夷罪(極重罪)的判定原則。
    在律法執行中,凡屬於波羅夷類別的罪行,不論其發生次數之多寡,每一次的違犯都獨立成立一次波羅夷罪,不可因次數而減輕或合併處置。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關於淫戒的分類與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同一類別的禁戒(如淫戒),會根據行為的性質、對象或次數,區分為不同的犯階(如波羅遮匿、波逸律等),此句說明其條目分立且情節複雜。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說明在比丘犯下特定罪業後,若重複犯下同樣的罪行(重犯),其處置、處罰或懺悔的程序與前述條目相同。
    強調律法執行的一致性。

    本句討論的是「別脫戒」(即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禁戒)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中,得戒的有效性取決於「境緣」(環境與條件)是否相符,若境緣有異,則得戒的狀態或性質亦隨之不同。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次第。
    意指在特定情境下,若事後再次發生違犯,不能延用前次的特殊判定,而應回歸到對應該類違犯的通用律條(別犯)中進行判定。

    此句強調律儀之嚴謹。
    在受戒時,可一次性領受所有戒項以確立清淨心;但在行持時,若一次行為同時觸犯多項戒律,其罪業之深與心之不調伏程度較重,故以此警示比丘應謹慎守戒。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淫戒(不合法的性行為)的具體適用範圍。
    由於生理結構與行為方式的不同,律典針對男性與女性在犯戒行為的認定數量上有所區分,旨在詳盡規範出家人的戒律操守。

    本句在律法體系中討論犯戒的量級與判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起貪心並與一人發生一次性行為,在律法名相上被定義為「汙」一項淫戒,是用於區分不同程度違犯之罪狀的法律界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淫戒的判定。
    指比丘若未犯其他淫行,其戒體(受戒後的清淨狀態)依然完整,不至於因單一過失而導致整體戒體毀損,仍可稱為維持原有的受戒體。

    此句指涉律儀中關於懺悔的程序。
    在律藏的行事體系中,透過依照規範進行懺悔(如初篇所述之儀軌),比丘能除去罪障,恢復戒體之清淨。

    此處論述律儀的延續性。
    在特定情況下,比丘若未失戒,其原有的戒體依然存在,因此無需再次進行受戒儀軌即可恢復或維持僧團身分。

    本句引用律典說明比丘若造作特定惡業(打、謗、犯重罪),將導致其失去比丘身分或陷入嚴重罪業,強調戒律之威嚴與僧團紀律的嚴格性。

    本句討論在特定違犯情況下,若行為者未受具足戒(無戒),則不能依據比丘的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處分,而僅適用於較輕的吉羅罪類比,體現律法中「依身分定罪」的原則。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數量計算的質詢。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針對特定項目的數量覈算,爭論應以完整數額(足數)為準,還是允許以不足額(斷頭)之稱呼或計算方式處理。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懺悔」以恢復僧團清淨時的人數要求。
    強調若要達到法規上的清淨,其參與人數應比照「說戒」或「自恣」等正式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法定人數標準,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效力。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調遣與個體意願的衝突。
    在律法體系中,僧團的整體運作(僧用)優先於個人的情感或私慾(情過),若因私情而無法配合僧團安排,則被定義為「不隨意」。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戒律的嚴格性。
    以「斷頭」作為比喻或警示,強調若不依循修行次第(階)而心存妄念,或違犯嚴重戒律,將如同斷頭般失去修行根基,無法達成聖果。

    此句探討律法判定之基準。
    在律法定義中,「汙染」是指行為觸及禁制範圍,但未必構成完整的「犯戒」( transgression)。
    詢問者旨在釐清判定犯戒的具體法理依據或經文出處,以區分輕重之別。

    此句為律法問答中的承接語。
    在律疏或行事鈔的體例中,當後續問題與前文所述之規則、程序重複時,答者以簡潔之語指向前文已詳述之處,以維持論述之精確且避免冗贅。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指出關於特定罪業或違犯之詳細具體情況(相狀),在後續的「懺法」章節中有更詳盡的規範與說明,指引修行者依律懺悔。

    此句討論律宗中關於「戒體」的性質。
    指比丘在受戒後,戒律的內在體性(戒體)一旦成立,便會恆久地存在於心中,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消失,且在不犯戒的情況下始終保持清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犯戒後的心理轉折與錯誤認知。
    初期的「惶懾」顯示其仍有慚愧心,但後期的「思審」若缺乏正確導師指引,容易陷入誤解,導致其認為既然已失戒便不再顧慮,進而產生「雷同」的心理,造成連續犯戒。
    這在律法中是用以警示修行者應正確看待犯戒後的懺悔與恢復,而非因誤判而放縱。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若對律法與教理(教網)缺乏深刻理解或心存愚鈍,將無法在修行中建立正見與戒律的防護,最終導致行為退化,被世間俗慮與習慣所牽引,失去出離心。

    此句出於律藏之論議,旨在討論比丘犯淫戒之判定。
    在律法審議中,需嚴謹區分單次違犯與多次、多種形式違犯的差異,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及受戒之毀損程度。

    此處指在律藏中關於殺盜等罪相的篇章,其規範之設定旨在使修行者能常時保持戒律的清淨與威儀的莊嚴。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之解釋,指在列舉多項律條或受持項目時,後續出現的五組類別(五聚)其法義與規定,與前面首次提到的領受方式或定義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在處理律法條文時,對於性質相似、同類性質的案件或法條(同法之儔),必須透過理性的分析與審慎的觀察,以確保適用之準確性,避免混淆。

    本句論述心識在面對外境時的反應。
    強調透過「前方便」(即先前的修行與調心)使意識達到清淨狀態,如此在接觸五塵時,能直接斷除染著,不令煩惱生起。
    這是在律宗修行中,強調心法準備對對治外在誘惑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攝慮」(對心念的掌控與調伏)是防範犯戒的前提。
    在律宗的修行中,若缺乏對意識的覺察與剋制,當面對外界感官對境時,無法抵抗習氣,必然導致犯戒。

    本句闡述律儀中對於犯戒比丘之處置原則。
    強調在罪業成立後,必須透過「無覆」(坦誠懺悔、不隱瞞)來除去障礙,使心恢復清淨,方能重新獲準進入僧眾之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段落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警誡僧團成員不可因迷信錯誤的安排或私心隱匿病苦而脫離集體責任。
    強調出家者若不參與公務、不護持財法,且在缺乏資源時仍私自受用,將導致自他兩失的困境,是從律法與僧團管理角度對不負責任行為的譴責。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某種行為或判定之質詢,旨在透過反問形式,指出該操作或理解不符合律法規範,提醒修行者應審慎核對戒律。

    此句討論律儀與聖道果位的關係。
    在律師部或律疏的論辯中,探討即使部分戒律雖未完全破除(或指其他戒項仍全),但若在覈心戒律(如淫戒)上有所染汙,其心之垢染將障礙定慧,導致無法證悟聖果。

    此處討論律法中「重罪」對戒體之影響。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極其嚴重的罪行(如四重罪)一旦觸犯,會導致修行者喪失比丘身分或使其整體戒體損毀,使得原本持守的其他輕微戒條不再具有保障或效力。

    此句以人體生理的致命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義或戒律中,若核心部分受損或缺失,則整體功能或生命狀態將隨之瓦解,強調關鍵部位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戒、定、慧三學的遞進關係。
    戒律是修行之基,若戒行不嚴、戒力不足,心神不安,則無法進入深層的定境,進而無法生起斷除煩惱的實相智慧。

    此句引用《十輪經》闡明律儀之嚴格性,強調比丘若犯四重罪(殺、盜、邪淫、妄言)或毀法謗聖,屬極重之業,將導致最深重的果報,旨在警惕修行者慎行戒律。

    本句強調修行之緊迫性與因果必然性。
    在律法語境中,若出家者未能於現世修行而斷除結使(煩惱),則無法脫離輪迴,將隨業力墮入三惡道。

    本句強調出家者若能兼顧「戒律(持根本戒)」與「精進(勤勇猛)」兩大核心,方能使信眾的供養產生正向的法益,避免使供養者與受供者共同陷入虛耗的境地。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式接續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制度或行為準則之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者的堅定意志。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是基於對解脫的強烈渴求。
    將戒律視為解脫的基石,故而將守戒的優先順位置於生命之上,體現了律宗對「清淨戒」之極其嚴格的堅持。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戒律、制度或行事規範之理由說明,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法義依據。

    此句說明律儀之基礎地位。
    在律藏體系中,根本戒(四根本)是所有僧團行為規範的基石,無論是聲聞、菩薩或圓覺三乘修行者,皆須依止此根本戒律以維持僧團純潔與修行正軌。

名相註解
  • 犯此法:指違反律藏中所規定之具體戒條或行事規範。
  • 斷頭:律法中對於極重罪過之比喻或特定懲處名稱。
  • 重犯:指嚴重違犯戒律,通常指犯下波羅夷等大罪,導致失去僧團身分或受重處分。
  • 諍論:指為了爭勝而進行的辯論,通常指不對修行有實質幫助、僅在名相上爭執的論議。
  • 《雜心》:指《雜心論》,律法研究中用於解釋心法與戒律關係之論著。
  • 律:指律藏(Vinaya),佛教中關於僧團管理、戒律規範的聖典。
  • 四戒:指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所制定的四項禁戒。
  • 盜:偷盜,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殺:殺生,指蓄意奪取他人或動物的生命。
  • 妄:妄語,指故意說不實之詞。
  • 別脫戒:指在特定情況下,為了防除某些弊端而額外製定的戒律,與通用的大戒有所區分。
  • 境緣:指領受戒律時所處的環境、對象、時間及相關條件。
  • 別犯:指除了特定情境外,依照律典中對各類違犯所定的個別規範或通用類別之處置。
  • 發戒:指領受戒律、發心受戒。
  • 淫戒:指禁止不淨行為的戒律,在律臟中詳細規定了各種觸犯此戒的具體情境。
  • 法界:此處指普遍的世界或所有眾生所處的環境。
  • 貪心:指對色慾產生渴求與執著的心念。
  • 一道:指一次性行為的過程。
  • 汙:律法術語,指犯戒但未達最嚴重程度(如波羅夷),或指對戒律的玷汙、輕微觸犯。
  • 本受體:指最初接受具足戒時所建立的清淨戒體狀態。
  • 懺:佛教術語,指對佛菩薩或僧團承認過錯,發願不再犯,以消除罪障。
  • 清淨:指戒律無瑕疵,心不染汙,恢復出家人的清淨戒相。
  • 更受:指重新進行受戒儀式。
  • 本戒:指最初受戒時所獲得的戒體或原有的戒律基礎。
  • 重比丘:指犯了重罪(如波羅夷罪)的比丘。
  • 結墮罪:指犯下導致失去比丘身分、從僧團中「墮落」的嚴重罪業。
  • 吉羅:指吉羅罪(K-hattira),是比丘戒中較輕的罪別,通常透過承認過錯、懺悔即可消除。
  • 足數:指數量完整,達到規定之標準數額。
  • 懺本清淨:指透過懺悔而恢復原本應有的清淨戒體或僧團純淨。
  • 自恣:指出夏安居後,比丘集會相互揭發過失、懺悔的制度。
  • 情:指世俗的情感、私情或執著。
  • 僧用:指僧團在執行律法或事務時對成員的調配與使用。
  • 不隨意:指不符合僧團的意願或不配合安排。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而獲得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盤等。
  • 階:指修行上的次第、階段。
  • 汙染:指行為不純淨,觸犯戒律之邊緣或初步觸及,但在律法判定上需進一步核實是否構成完整之「犯」。
  • 何文:指哪一段經文或律條文字。
  • 廣張相:詳細展開的具體情況或相狀。
  • 懺法:佛教律法中關於懺悔罪業的規範與程序。
  • 失戒:指因犯戒而失去戒體的清淨狀態。
  • 雷同:指盲目隨從他人,在心理上產生相同傾向而共同犯錯。
  • 教網:指佛教教理與戒律所構成的規範體系,如一張大網般涵蓋並規範修行者的言行。
  • 流俗:指世俗的風氣、習慣或一般凡夫的生存狀態。
  • 淫:指比丘違犯色慾戒,在律臟中依對象與情節不同分為波羅夷等不同級別的罪名。
  • 殺盜:指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殺生與偷盜兩項罪業。
  • 常淨:指恆常保持戒律清淨,不染汙垢。
  • 儼然:形容莊嚴、肅穆的樣子,指僧團之威儀。
  • 五聚:指五組相關的項目或類別。
  • 初受:指最初領受戒體或接納律條的規定。
  • 同法之儔:指在法義、性質或律條適用上屬於同類、相似的情況或對象。
  • 嚴淨識:指使意識(心識)變得嚴謹且清淨,不被雜染所擾。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物質對象。
  • 欲染:指對五塵產生的貪欲與染著。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修行方法。
  • 攝慮:指攝心、調伏意識,將散亂的心念收攝、控制,使其不隨境而轉。
  • 對境:指面對外界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通常指容易引起貪嗔癡或誘發犯戒的環境。
  • 犯:指違反戒律,犯下禁制之事項。
  • 犯業成:指確實觸犯了律法所規定的禁戒,且構成罪業。
  • 無覆:指不遮掩、不隱瞞自己的過錯,在律法中指坦誠地向僧團稟告犯戒之事。
  • 本淨:指恢復到犯戒前原本清淨的戒體狀態。
  • 僧儔:指僧團、僧眾之羣。
  • 眾務:指僧團內共同處理的集體事務,如羯磨(Karmavāca)等律儀程序。
  • 財法:指僧團共有的財產(財)以及依律制定的管理準則(法)。
  • 俱負:指在物質財產或法義責任上,對自己與他人皆產生虧欠或債務。
  • 染:指心靈被煩惱或罪業染汙,失去清淨。
  • 聖位:指從須陀洹起至阿羅漢的聖者果位。
  • 四重戒:指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波羅夷),觸犯後即失去僧團身分。
  • 戒分:指戒律中的個別條目或組成部分。
  • 無力:指戒體損毀,導致該戒律不再產生其應有的禁制或保障功能。
  • 四處得死:指身體中四個關鍵的致命部位,在古代醫學或律法比喻中常用來表示不可缺失的要害。
  • 戒力:指持守戒律而產生的心理安定與對抗煩惱的力量。
  • 定慧:指禪定(心不散亂)與般若智慧(洞察真理),是解脫的核心要素。
  • 十輪:指《十輪經》,大乘經典。
  • 四重:指四重罪,即比丘最嚴重的四項禁戒,一旦犯之即為巴結(破戒),不能透過懺悔恢復僧格。
  • 毀法:毀壞佛法,指故意扭曲或破壞正法教義。
  • 謗聖:誹謗聖者,指對已證果的聖人進行惡意中傷。
  • 阿鼻:阿鼻地獄,指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無間地獄。
  • 盡結: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慢、疑等)。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根本戒:指出家者必須嚴格遵守、不可捨棄的核心戒條,違反即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 勤勇猛:指精進心,在修行上不懈怠,勇猛地追求解脫。
  • 虛受:指受供養者因戒行不具或修行不精,使其所得之供養無法轉化為正法功德,對供養者而言是錯失種種福德之因。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究竟的自由。
  • 犯毀:指違反戒律(犯)或毀壞戒體(毀)。
  • 四根本:指律藏中四項最核心、不可 transgress 的根本戒條。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問:上言若犯此法, 名為斷頭;準此而言,必無重犯,戒亦非 有。答:戒之有無,此入諍論。《雜心》中解:有戒, 非無。若論重犯,律自明斷;隨犯多少,一一 波羅夷。此篇最初四戒各別,隨重犯淫,眾多 重犯;餘盜殺妄,重犯亦爾。此說別脫戒,由 境緣別,得戒不同;故後犯時,還隨別犯。如《薩 婆多》云:寧可一時發一切戒,不可一時犯一 切戒。且如淫戒,女人身上發得二十一戒, 男子身上得十四戒,餘法界中男女亦爾。今 或貪心,犯一女一道,但名污一淫戒;比丘自 餘諸淫,戒體光潔,無行可違,稱本受體。如 懺初篇,還得清淨;不言更受,由有本戒。又如 律云:打謗犯重比丘,皆結墮罪;若無戒者,止 同吉羅。問:應當足數,不名斷頭?答:懺本清淨, 理當足數,如得作說戒、自恣羯磨等;但由情 過深厚,不任僧用,故云來不隨意。斷頭之諭, 此望不階聖果為言。問:淫戒雖被污染,但名犯 戒,出在何文?答:上已明示。更廣張相,如下〈懺 法〉中說;戒體定在,常恒清淨。世中有人犯一 淫戒,初乃惶懾,後復思審,謂言失戒,遂即雷 同隨過皆犯;豈不由愚於教網,自陷流俗。焉 知但犯一淫,諸淫並皆不犯;當篇殺盜,常淨 儼然;下之五聚,義同初受。故同法之儔,理須 明察。若先嚴淨識,託對五塵,欲染不生,由前 方便。若元非攝慮,對境不能不犯。既犯業 成,必須無覆,早纖還成本淨,進入僧儔。若迷 上所設,自懷藏疾,不參眾務,財法並亡,便冐 受用,自他俱負,豈不悲乎!不亦誤哉!問:淫 已被染,諸戒猶全,何故不階聖位?答:《明了論》 解:此四重戒,隨毀一重,諸餘戒分,用則無力; 如人身中,四處得死,隨損一處,身命便死。由 戒力弱,不發定慧也。《十輪》云:若犯四重,毀法 謗聖,死入阿鼻;如是之人,於其一身,不能盡 結,必墮惡道。若有於我法中出家,持根本戒, 常勤勇猛,一切供養,終不虛受。何以故?志求 解脫,乃至捨命,終不犯毀。何以故?以四根本, 三乘依住故。

14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說:比丘尼有八條波羅夷戒,前四條與大僧相同,後四條如〈別〉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中規定,比丘尼共有八項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前四項與比丘的罪行相同,後四項則依照《別傳》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對比不同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波羅夷罪(最重罪)的規定。
    比丘尼除與比丘共有的四項波羅夷罪(色慾、偷盜、妄言、殺害)外,另有專屬的四項波羅夷罪,此處指出《四分律》的編制邏輯與參考文獻。

名相註解
  • 尼:比丘尼,指女性出家僧。
  • 大僧:指比丘(男性出家僧)。
  • 別:指《別傳》,在此語境中為對應的補充說明文獻。

《四分》中:尼有八波羅夷,前四同 於大僧,後四如〈別〉所說。

15
白話直譯
《十誦律》對重犯的規定,與此律不同。同名的罪,則有重犯之說;同類型的罪,則沒有重犯之說。這是根據最初篇章來說的。所以經文說:學悔沙彌犯僧殘,應依次在僧團中懺悔隱藏,六夜後出罪等。其餘如其他部律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誦律》中關於犯下嚴重罪行(重犯)的處理方式,與這部律典的規定不一樣。。犯了名稱相同的罪行,就屬於重複犯罪。。同一類型的罪業,不會因為多次犯下而增加罪責的層級。。這件事是根據第一篇中所說的內容。。所以文中提到:對於學習懺悔的沙彌如果犯了僧殘罪,要讓他在僧團中按照程序進行覆藏法,經過六個夜晚來除去罪障。。其餘的內容就依照另外的章節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比對,指出在不同的律典(如《十誦律》與《四分律》)中,對於「重犯」(通常指波羅夷等嚴重罪業)的處置規定或判定標準存在差異。
    在律部研究中,比對不同律典的差異是為了釐清正法行事的準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罪名認定與量刑的原則。
    在律法體系中,若重複犯下同一名稱的罪行,其定罪性質屬於「重犯」,將影響後續的懺悔程序或處分等級。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同類罪」的判定原則。
    在律藏的處分規定中,若比丘重複犯下同一類型的罪行,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其罪名與處分仍維持原樣,而不會因次數增加而遞增為更重的罪類。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後續論點或規範之依據來源於該書之初篇,體現律典詮釋時對文本來源(依據)的嚴謹追溯。

    本句討論沙彌犯僧殘罪時的處置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僧殘罪需經過覆藏(遮掩罪相以待後續處置)與出罪(透過正式程序恢復清淨)的過程。
    此處強調應依循僧團的次第程序,在特定時間(六夜)內完成出罪流程,以恢復其僧格。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常用語,指涉該項律則或事體的其餘細節已在律典的其他篇章(別部)中詳細記載,不在此重複敘述,旨在精簡篇幅並維持法義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此律:指本文所依據的律典,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四分律》。
  • 同名之罪:指在律法定義中屬於同一類別或名稱的罪行。
  • 同種之罪: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律法違犯行為。
  • 初篇:指該律書或行事鈔之第一部分,通常包含基本規範或總綱。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尚未受具足戒的比丘。
  • 僧殘:比丘、沙彌等犯的重罪,指破壞僧團和諧或犯特定嚴重過失,需經程序方可恢復清淨。
  • 覆藏:律法術語,指在正式出罪前,將罪相暫時遮掩或告知特定僧眾,以維持僧團秩序並準備出罪程序。
  • 出罪:指犯律者經過正式的懺悔、處分程序後,恢復清淨身分(僧格)的過程。
  • 別部:指律典中分開記載的其他章節或部分。

《十誦》重犯,不同此律。 同名之罪,則有重犯;同種之罪,則無重犯。此 據初篇以言。故文云:學悔沙彌犯僧殘,令次 第僧中行覆藏,六夜出罪等。餘如別部中說。

16
白話直譯
《明了論》說:律中所說的罪有五部。解釋:這裡稱為篇。現在依據本義,稱為部。有兩種意義:一是成就根本義,二是隨順根本義。第一波羅夷部,有十六種罪。解釋:每一種各有四部,合為十六罪。一、遠方便,如行淫時,先起心念,尚未動身口;只要責備自己的心,罪即滅除。二、次方便,指身體接近對方,或口中說想要行為;這種罪可向他人懺悔滅除;通稱為吉羅。三、近方便,到了對方身邊,或想觸摸,身體尚未交合前,屬於偷蘭遮;因為想行淫而觸摸,不是為了戲樂,所以成為偷蘭遮,不構成僧殘;這種罪也可向他人懺悔。第四,身體交合,這就是根本罪。前三種方便,都是為了成就,故稱為部。若根本罪未成,前三種可以懺悔;若已成就根本罪,前三種隨根本罪而來,皆不可懺悔;這就是隨順義。其餘三部也依此例。《四分律》中,只說成就者為波羅夷,未成者為偷蘭遮。若依《十誦律》,則偷蘭遮分為輕重。《明了論》中,只結一品。然而偷蘭遮、吉羅,性質通於彼此,類別解釋應當明瞭。如〈懺法〉中另有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明瞭論》中提到:律法將罪業分為五類。。解釋說:這裡是以「篇」來區分。。現在根據原意,建立名相的分類目錄。。這裡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為了達成根本的宗旨,第二種則是為了順應根本的宗旨。。第一部分是波羅夷罪,共有十六種罪行。。解釋說:這每一項都分為四個部分,所以總共形成了十六種罪業。。第一種稱為「遠方便」的情況:就像是在犯淫慾行為時,心中先產生了念頭,但身體和言語還沒有行動。。心中產生責備的心念時,該心念隨即消滅。。第二種情況叫做「次方便」,指的是身體動作向對方靠近,或者用口頭表達想要去做某件事。。這項罪業需要向他人懺悔以求消除。。一般的稱呼是吉羅。。第三種情況,是利用各種機會接近對方,走到對方身邊,或者想要撫摸接觸,但在身體正式結合之前,這就屬於「偷蘭遮」的罪行。。如果事先計畫要行淫而發生肢體接觸,但並非為了開玩笑或嬉戲,這屬於偷蘭遮罪,不構成僧殘罪。。這個罪項需要向他人懺悔。。第四項是身體接觸的性交,這屬於最嚴重的根本罪。。前面提到的三種方便法門,都是為了圓滿成就而設,所以稱之為「部」。。如果還沒有構成最嚴重的根本罪,前面的三種違犯是可以透過懺悔來化解的。。如果這些罪業已經成立,前三項都屬於根本罪,全部都無法透過懺悔來消除。。這就是所謂的隨順之義。。剩下的三個例子請參考本部律典。。在《四分律》的規定中,只要罪相成立就是波羅夷罪,若不成立則屬於偷蘭波羅夷罪。。如果按照《十誦律》的規定,就屬於偷蘭波羅分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在《明瞭論》這部論書中,只有一個品類是經過結集(或總結)的。。不過,關於偷蘭多羅和吉羅訶羅這兩位,只要理解了他們彼此之間的共同體會,就能類比推論而出。。就像在《懺法》中進一步敘述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用《明瞭論》之論述,旨在說明律典中對僧團違犯戒律之罪業所做的分類體系。
    在律疏體系中,將罪分五部是為了對不同嚴重程度的罪行採取對應的處分與懺悔程序。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說明文本結構的編排方式,指出該段落之分節標記為「篇」。

    此句為律書作者在整理法規時的說明。
    意指在分析律法條文時,為了讓讀者明確理解名相定義,特意根據原始義理來設定專門的術語分類或名目清單。

    此處在律法解釋中區分兩種運用的原則:一種是直接導向並完成律法的核心目的(成就根本義),另一種則是為了配合或不違背核心目的而採取的權宜或輔助方式(隨順根本義),用以說明律法在執行時的彈性與嚴謹性。

    本句為律法體系的分類陳述。
    波羅夷(Pārājika)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如同從樹上掉落的果實,無法再次附著,故稱波羅夷。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罪相進行量化分析。
    在律法體系中,將特定類別的罪行細分為四個部分(部),以便精確對應不同的違犯程度或情節,最終累計為十六種不同的罪名。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違犯程度的判定。
    所謂「遠方便」,是指在實際觸犯戒律的行為發生之前,僅在意識層面產生意向(心念)的階段。
    在律藏的判罪標準中,區分心起、身動與口說,用以界定罪業的輕重與成否。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心生起責備、嗔恚等不善心念時,透過覺知或律儀的制止,使該心念迅速滅除的心理狀態,強調對心念起伏的即時調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意圖與行為的判定。
    在判定僧眾是否構成某種違犯或行為時,「次方便」是指在正式行為之前,透過身體趨向或言語表達而顯現的準備動作或意向,是用於判定行為是否成立的觀察指標。

    在律藏的懺悔制度中,罪業分為不同等級。
    此處指該項違犯屬於必須透過「對眾」或「對人」的方式進行陳述與懺悔,方能使罪業消除的類別,而非僅靠自心懺悔即可。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僧伽衣物或特定織物名稱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術語之通用稱呼,以確保在行事與受具中對物品名稱的認定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犯淫戒的程度區分。
    在律法定義中,偷蘭遮(Saulāndhasa)屬於較輕的觸犯,指雖有不淨的意圖且有肢體接近或撫觸的行為,但尚未達到男女生殖器交接的程度,故區分為不同等級的罪相以對應不同的處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淫行罪業的定罪標準。
    區分關鍵在於「意圖」與「行為程度」。
    若有預謀且發生觸摩,但未達成完全的交接(入出),且非出於無心的戲樂,則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而非極重的僧殘罪。

    此句規定特定類別的罪業不能僅靠自省或對佛懺悔,必須在僧團中對受害者或具資格的僧人進行對面陳述並請求原諒,以確保懺悔過程的公開性與真實性,符合律法之淨治程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性行為的禁制。
    在比丘、比丘尼的戒律中,身交(性交)被定義為「根本罪」,一旦犯誦即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必須予以驅逐。

    此處論述律法分類的邏輯,說明前三項方便法(手段或方法)其目的在於使修行或制度達到圓滿成就,因此在結構上被歸類為一個獨立的「部」或類別。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成就與否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違犯若尚未達到「根本罪」的完備條件(如心不故意、未完全實行或未達成特定結果),則仍屬於可透過懺悔(懺悔律)來消除罪障的範疇,而非不可救藥的波羅夷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後的處置。
    在律藏體系中,若違犯行為已完全滿足構成要件(成就),且該罪項被定義為「根本罪」(極重之罪),則在現世律法規範下,無法透過單純的懺悔(懺悔罪)來免除其罪相或恢復清淨身分。

    在本律疏語境中,此句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內容符合「隨順」的義理。
    隨順在律法解釋中,通常指依照制度、情節或對象的實際狀況而靈活適應,而非僵化地執著於文字表面。

    此句為律疏中的索引說明,指引讀者在該部律典(四分律)中查找其餘三個相關的類比或案例,以完整對比法義。

    此句在討論律法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完全符合該罪名的構成要件(成),則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脫離僧團);若行為雖有違規但未達完整構成要件(不成),則降為較輕的偷蘭波羅夷罪。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在判定僧團違犯律儀的輕重時,若參照《十誦律》,應適用於「偷蘭波羅分」中對罪名輕重之區分的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法文獻的考據敘述,提及某部名為《明瞭論》的論書在結構或內容編制上,僅有一個品目被正式結集或歸類。

    此處為律師對特定比丘案例的分析。
    透過對偷蘭多羅(Sūlanadara)與吉羅訶羅(Kilāraha)兩者法義或處境的對比,說明只要掌握其共性(體通),即可將此邏輯類推至相似的案例中,以釐清律法適用之標準。

    此句為律書中的引用標記,指引讀者參閱關於「懺悔」相關規定的詳細條文。
    在律藏體系中,懺法是用於消除犯戒後心理負擔及恢復清淨心之必要程序。

名相註解
  • 五部:指律典中將罪業依性質或嚴重程度分為五個類別。
  • 篇:指典籍中對內容的分段或編排單位。
  • 本義:指律典原始的本來意義或立法原意。
  • 名部:指對名稱、術語進行分類整理的目錄或部分。
  • 根本義:指律法制定的核心目的、基本宗旨或最原初的立法原意。
  • 四部:指將某一類罪相依據不同條件或情節分為四個類別。
  • 罪:在律典中指比丘等出家眾違犯戒律的行為。
  • 遠方便:指尚未到達違犯戒律之直接觸發點,僅在準備或意向階段的狀態。
  • 行淫:指違反清淨戒律而與他人發生性行為。
  • 責心:指責備、苛責或嗔恚的心念。
  • 次方便:在律法判定中,指接續於初步意向之後,透過肢體或言語表現出的具體準備動作。
  • 懺滅:指透過懺悔而使罪業消滅。
  • 對人:指在僧團或特定對象面前承認過錯,符合律法規定的懺悔程序。
  • 對人懺:指在律法規定下,將所犯之罪向他人(如受害人或僧團代表)陳述並請求寬恕的懺悔方式。
  • 身交:指身體接觸的性行為。
  • 根本:指根本罪(Parajika),是律法中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僧格。
  • 成就:指修行或法事達到圓滿、完成之狀態。
  • 部:指在律典或論書中,將相近的義理或規定歸類在一起的章節或類別。
  • 成:成就。指行為、心態及結果完全符合律法對該罪名的定義。
  • 可懺:指可以透過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來消除罪業之影響。
  • 不可懺:指該罪業之重,已超出透過懺悔(懺悔法)能使其消除或免除處分的範圍。
  • 隨順義:指依照對象的性質、環境或法理而適應、契合的含義。
  • 此部:指本部律典,在此語境下指《四分律》。
  • 偷蘭:指偷蘭波羅夷罪,比波羅夷罪輕,雖屬嚴重違規但尚未達到必須逐出僧團的程度。
  • 偷蘭分:指《十誦律》中的「偷蘭波羅分」(Cūḷavagga),主要記載僧團管理、禮儀及雜項規定。
  • 體通:指對法義核心的通達與體會,使其能貫通彼此的差異與共同點。
  • 類解:指類比推論的理解方式。

《明了論》云:律中說罪有五部者。解云:此間為 篇。今依本義,立名部也。有二義:一成就根本 義,二隨順根本義。第一波羅夷部,有十六罪。 解云:一一各有四部,成十六罪。一遠方便,如 行淫時,先起心,未動身口;責心即滅。二者次 方便,謂動身就彼,或口說欲作;此對人懺滅; 通名吉羅。三近方便,至彼人邊,或欲摩觸,身 未交前,是偷蘭遮;期行淫事故摩觸,非為戲 樂故,成偷蘭遮,不成僧殘;此罪對人懺。第四 身交,是根本也。前三方便,皆為成就,故名部。 若根本未成,前三可懺;若已成就,前三逐根本, 悉不可懺;此即隨順義。餘三例此部。《四分》中, 但言成者波羅夷,不成者偷蘭。若準《十誦》,則 偷蘭分輕重。《明了論》中,唯結一品。然偷蘭、吉 羅,體通彼此,類解應知。如〈懺法〉中更述。

17
白話直譯
二、僧伽婆尸沙聚。《善見律》說:僧伽是指僧團;婆是指最初,意指在僧前進行覆藏羯磨;所說的尸沙,就是殘,指最後進行出罪羯磨。若犯此罪,需由僧團作法除罪,因此依事立名。《婆沙》說:僧伽是指僧,婆尸沙是指僧殘。若犯此罪,行者會被垢染纏繞,不再完全清淨。有僧殘之罪,是因為需要由僧團來除滅。《四分律》中,明確說明僧殘,便能理解上文所解。又說有餘,是因為行法未斷絕而得名。《毘尼母》說:僧殘如同人被他人砍傷,還剩咽喉,所以稱為殘。因此理當及早救治。所以戒律說:若犯此罪,應強制與波利婆沙等同,因為鄰近重罪的緣故。若依其種類,僧有十三種,如〈隨相〉所述;比丘尼有十七種,六種不同七種相同,詳見〈別說〉。《明了論》解釋:第二僧伽胝尸沙部,有五十二條罪。各部對此罪的說法不同。這是正量部,名稱有三種義理;薩婆多部稱僧伽婆尸沙,有一種義與正量部相同。解釋說:由戒、正見、眾人和合,這就是僧伽的意義。因為這兩者不同,不依定慧,而是佛所制定的戒,所以說戒相同;同樣有正見,所以說見相同。婆尸沙是指僧殘;若犯此罪,在僧團中接受房舍、利養,上中下內,最終都被排除在外,所以稱為僧殘。摩那埵,翻譯為悅眾意;順從僧團教誨,大家都心生歡喜。阿浮訶那,翻譯為召喚進入僧團。正量部對胝尸沙有三種義理,第一如前所解。第二是救濟義,指由僧團拔濟,使其免除此罪。第三是勝義,指犯罪時成為下劣之人;由僧團拔濟,能重新獲得清淨,從下劣轉為勝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針對僧伽婆屍沙罪行的集會。。《善見律》中提到:所謂的「僧伽」,指的就是僧團。。「婆」這個字是指最初,指的是僧團之前所進行的覆藏羯磨程序。。所謂的「屍沙」,意思是殘留,指的是最後一種將犯罪者驅逐出僧團的處分程序。。如果犯了這個罪,要由僧團按照律法程序來清除罪業;所以這個罪名的設定是根據違犯的具體情境而定的。。《婆沙》中說明:僧伽這個詞是指僧團,而婆屍沙這個詞的意思是殘餘。。如果犯了這個罪,修行人會被垢染纏繞,無法完全保持清淨。。因為有尚未消除的罪業,所以需要由僧團透過儀軌來除滅。。在《四分律》中,關於僧殘罪的正確說明,正好能證明上面的解釋是成立的。。另外提到「有餘」這個詞,是指修行法門沒有中斷的意思。。《毘尼母》中解釋說:所謂「僧殘」,就像一個人被砍到只剩下喉嚨,身體殘缺不全,所以稱為「殘」。。道理上應該儘快予以救助。。所以戒律規定:如果犯了這個罪,應該強制要求進行波利婆沙等懺悔儀式,因為這項罪行與較重的罪業相接近。。如果按照種類來區分,總共有十三種,僧眾的情況會根據具體相狀而有所不同。。比丘尼的戒律共有十七項,其中六項與比丘不同,七項則相同,詳細內容請參考〈別說〉部分。。根據《明瞭論》的解釋,第二個部分是關於僧伽胝屍沙部,其中包含了五十二項罪名。。各個部派對於這項罪行的規定並不相同。。這屬於正量部,其名稱包含三種不同的含義。。薩婆多部對於「僧伽婆屍沙」這類罪行的定義,在其中一個義理上與正量部的看法一致。。解釋說:僧伽的意思是指在戒律、見解以及人數上達到一致與和合。。因此這兩者有所不同,並非依據禪定與智慧,而是基於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所以才說戒律相同。。因為大家的正確見解是一致的,所以說見解相同。。「婆屍沙」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剩下的殘餘部分。。如果犯了這個罪,在僧團分配住房和生活資助的順序中,無論是上等、中等、下等或是內部的安排,犯罪者都被排除在之外,所以被稱為「殘僧」。。「摩那埵」這個詞,翻譯成中文的意思是「讓眾人感到歡悅」。。遵循僧團的教導,大家都感到非常歡喜。。「阿浮訶那」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呼喚人們進入大眾聚集之中。。關於正量部胝屍沙的三種義理,其中第一項的解釋與前面相同。。第二種意思是救濟,指的是透過僧團的幫助來救拔,使人能免除這個罪業。。第三點,從究竟的義理來看,一旦犯了罪,就變成了下劣的人。。透過僧團的救濟與幫助,重新恢復清淨,從較差的狀態轉變為較好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針對不同級別罪過而設定的僧團集會(羯磨)。
    僧伽婆屍沙屬於比丘十重罪中較輕的類別,需經由僧團集會進行處置與懺悔。

    此句為律法典籍之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僧伽」這一梵語音譯詞在律法語境下對應的中文稱謂,確立僧團的制度定義。

    此句為律集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律法程序(羯磨)中,說明「婆」字代表的是最初的階段,特指在正式程序前先行處理或遮掩(覆藏)的相關法律程序。

    本句解釋律藏中「屍沙」(Pārisāvāsika)在特定處分語境下的含義。
    在律法處置中,當比丘犯下嚴重罪業且不肯懺悔或無法透過一般程序化解時,採取最後的處分手段將其驅逐,此處說明其名相之義與實際操作之性質。

    本段討論律法中罪名的設定邏輯。
    在律藏中,許多罪名的定義並非隨意,而是根據違犯罪行的具體客體(境)或情境來命名。
    同時明確了該類罪行的處置方式需經過僧團的集體法事程序(作法除)方能清淨。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語言學定義。
    說明「僧伽」是指出家眾的集體,而「婆屍沙」是指在律法中被定義為「殘罪」的類別,即雖未至除名之重罪,但仍需經過特定程序處分後方能恢復清淨的罪項。

    本句強調律法之功能在於維持僧團之清淨。
    犯律之罪會成為心靈上的垢染,妨礙行者的修行進展,使其失去完全清淨的法身狀態。

    此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罪業消除的程序。
    在律法中,某些罪相若未完全清淨(殘留),需經過僧團的集會與法定程序(如懺悔、除滅儀軌)方能恢復清淨身心,以維持僧團的法度與純淨。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透過引用《四分律》中關於「僧殘罪」的具體定義與規範,來佐證前文所提出的解讀或判準,證明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有餘」的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有餘」通常指雖已證果但仍有色身餘報,或在此處特定語境下,指修行之法、行持之規矩依然延續未絕,用以界定法義的存續狀態。

    此處引用《毘尼母》以比喻說明「僧殘罪」之嚴重性。
    僧殘罪在律法中屬於重罪,雖未達波羅夷之完全失去僧資格,但使比丘處於殘缺、不完整狀態,必須經過特定的懺悔程序(如受出家戒或受懺悔戒)才能恢復清淨,喻指其僧團身分已受損毀。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面對苦難眾生時,應秉持慈悲心與及時性,在適當時機迅速採取行動以化解危難。

    此句說明律法在處置罪業時的嚴謹性。
    當某項罪行雖然在名義上較輕,但其性質或情節與重罪極為相近(鄰重罪)時,為了防止僧團輕視戒律,必須採取較嚴格的處分措施,強制要求比丘進行波利婆沙等正式的懺悔程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類別的界定。
    在律法執行中,需根據僧侶的身份、職能或具體狀況(種類)來區分適用之律條,強調法執行的對象性與隨相而行的原則。

    此處討論比丘尼戒律與比丘戒律的對比。
    在律典編纂中,常將相同之處簡略,而將差異之處詳細列出,以方便比丘尼在修習戒法時明確分辨其特有之禁制與共同之規範。

    此句為律藏之分類說明,指明在《明瞭論》的體系中,針對「僧伽胝屍沙」這一類別的波羅夷之外之重罪(屍沙),共列舉了五十二種違犯項。

    此句指出在律藏的傳承中,不同的僧團部派(諸部)對於同一項行為是否構成罪行,或其罪業輕重(波羅夷、僧期、波逸等)的認定存在分歧。
    這反映了律法在不同地區與部派傳承中的差異性,是律疏中常見的比對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學(正量)的分類。
    在律疏的語境中,正量是指能產生正確認知的量法(量論),此句旨在指出「正量」這個術語在不同層次或角度上有三種解釋方式。

    本句在討論律法部派間對於僧伽婆屍沙(需僧團處分之罪)之定義差異。
    薩婆多部(Sarvastivada)與正量部(Sautrantika)在界定此類罪行的特定義理上存在交集,顯示出律部在解釋戒律時的不同視角與共識。

    本句定義「僧伽」(Sangha)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語境中,僧伽不僅指人數的聚集,更強調「戒」的共守、「見」的一致(法見相同)以及「眾人」的和合,三者具足才構成正式的僧團。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對象或類別的差異。
    指出某些區分並非基於修行層次(定慧)的差異,而是基於佛陀制定的戒律條文本身,因此在戒律的規範上是統一且相同的。

    此處討論律儀或僧團共識之基準。
    在律法適用或教義認同上,若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正見)達到一致,則稱為「見同」,這是維持僧團和諧與法度統一的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解釋名相之義以釐清戒律適用範圍或對象,此處將音譯詞「婆屍沙」對應至其義譯「殘」。

    本句說明律法中對於特定罪行的處置。
    在僧團的資源分配(房舍與利養)中,犯此罪者失去原有的順位與資格,被排除在僧團的正常福利體系之外,象徵其僧格受損,不再被視為完整的僧眾成員,故以「殘」來定義其身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翻譯說明,旨在釐清梵語術語的中文對應義理,以便僧團在執行律儀或理解法義時能準確掌握其含義。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在調伏自心、遵守戒律與聽從導師教導時,內心產生的一種法喜,體現了僧伽和合的精神與對律儀的認同。

    此句為律典中的名相解釋,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術語的字義。
    在僧團行事中,指將散在各處的人員召集到一起,以利於進行集會、誦經或處理律事。

    此處為律書對特定部派(正量部)之名相或義理進行的分類解析。
    文中提到「三義」,指該論題有三種解釋方向,而作者指出第一種解釋與前文所述一致,以簡省重複之筆墨。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救治的機制。
    在律臟體系中,部分罪業在經過特定的僧團程序(如懺悔、對治或特定救法)後,可以使犯律者脫離罪障,恢復清淨。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罪」的定性。
    在勝義諦(究竟義)的觀點下,犯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違規,更是心性上的墮落,導致修行者在法義地位上成為下劣之人,失去清淨心之特質。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戒後,透過僧團的救濟(如受懺悔、依律處分)而恢復清淨身分的過程。
    強調僧團在律法執行中具有使犯戒者恢復清淨、提升法品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聚:指僧團的集會(羯磨),旨在集體決定法律事務或進行處罰與救濟。
  • 善見:指《善見律》,是佛教部派律典之一。
  • 僧伽:梵語 Saṃgha 的音譯,指佛教的出家僧團或共同體。
  • 覆藏羯磨:指在律法程序中,為了保護僧團和諧或依特定程序而將部分事實暫時遮掩或先行處理的法律程序。
  • 屍沙:梵語 Pārisāvāsika 的音譯,指在特定期間內需隔離懺悔的比丘,在此語境中指涉處分後的殘留狀態或最終驅逐。
  • 僧作法除:指犯律者在僧團面前承認罪過,依律定程序進行懺悔或受戒,由僧團集體認定罪業消除。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或具體的違犯環境、條件。
  • 婆沙:指《四分律》的釋義書(婆沙),用於詳細解釋律法條文。
  • 婆屍沙:梵文 Bhāzisā,指「殘罪」。在律法中指犯了較重的罪行,但未達波羅夷(斷罪)程度,需受處分後方可復清淨的罪項。
  • 垢:指煩惱、罪業或違犯律法所產生的心理汙垢。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下特指持律的比丘或僧團成員。
  • 淨用:指清淨的運用或清淨的狀態,意指修行過程與心境之純淨。
  • 殘之罪:指尚未完全消除或仍有餘留影響的罪業。
  • 僧:指僧團(Sangha),在此特指具有法定資格主持除滅儀軌的僧眾集會。
  • 除滅:指透過律法規定的懺悔或處分程序,使罪障消除而恢復清淨。
  • 有餘:在佛法術語中,常指有餘依(仍有肉身),在此律疏語境中則指行法、法規之效力或實踐尚未中斷。
  • 毘尼母:《毘尼母》為律典之類稱,指關於戒律的母本或基本規範。
  • 波利婆沙:梵文 Parivāsa,律藏中一種較嚴格的懺悔處分,要求犯戒者在指定時間內居住在特定處,接受僧團監督並懺悔,直到罪業消除。
  • 約其種:指按照種類、類別來限定或區分。
  • 隨相:指根據具體的相狀、情況或特質而相應處理,不一概而論。
  • 別說:律典中將詳細說明或補充解釋之內容單獨列出的部分,意指詳盡的附錄或專題討論。
  • 僧伽胝屍沙:律藏中一種較重的罪行,雖未達波羅夷(最重罪)之程度,但需經僧團(僧伽)集會處置方能除罪。
  • 諸部:指古印度佛教中分化出的各個部派,如上座部、大乘部、說一切有部等,各部對律長的解釋與實踐有所不同。
  • 正量部:指關於正確認知、推論與量法(Pramāṇa)的論述部分,旨在透過正確的認知排除謬誤。
  • 薩婆多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三世實有」。
  • 見:指對正法的共同見解或信仰一致性。
  • 佛所立戒:指佛陀根據僧團需求與眾生根機而制定的具體戒律(Vinaya)。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律部語境中指對佛法教理與戒律標準的正確認知。
  • 殘:指殘僧,指因犯律罪而失去部分權利或僧格,無法參與僧團正式決議或享受正常資助的狀態。
  • 摩那埵:梵語音譯名,在此指涉使他人心悅、歡喜的狀態或行為。
  • 僧教:指僧伽(Sangha)內部的教導、規矩或律儀之教化。
  • 阿浮訶那:梵語音譯,指召集、呼喚進入羣眾之意。
  • 胝屍沙:部派內部之分支或特定論師之名,此處為音譯名。
  • 救義:指救濟之義理,在律法中指化解罪障、使僧眾恢復清淨的救治方法。
  • 拔濟:指從痛苦、罪障或沉淪中拔除並救濟。
  • 勝義:指勝義諦,即究竟的真理或絕對的義理,與世俗(世俗諦)相對。
  • 下劣人:指在修行位階或心性上低劣的人,在此指因犯罪而導致德行受損、位階下降之人。
  • 從劣得勝:指從受罪染的低劣狀態,轉化為清淨的高尚狀態。

二者 僧伽婆尸沙聚。《善見》云:僧伽者,為僧;婆者, 為初,謂僧前與覆藏羯磨也;言尸沙者,云殘, 謂末後與出罪羯磨也。若犯此罪,僧作法除 故,從境立名。《婆沙》云:僧伽者,為僧,婆尸沙 者,是殘。若犯此罪,垢纏行人,非全淨用。有殘 之罪,由僧除滅故也。《四分》中,正明僧殘,便成 上解;又云有餘,以行法不絕為名也。《毘尼母》 云:僧殘者,如人為他所斫,殘有咽喉,故名為 殘。理須早救。故戒律云:若犯此罪,應強與波 利婆沙等,由隣重罪故也。若約其種,則有十 三,僧如〈隨相〉;尼有十七,六異七同,廣如〈別 說〉。《明了論》解:第二僧伽胝尸沙部,有五十二 罪。諸部說此罪不同。此乃正量部,名有三義; 薩婆多部稱僧伽婆尸沙,有一義與正量部 同。解云:由戒、見、眾人和合,是僧伽義。由此二 不同,不由定慧,佛所立戒,故言戒同;同一正 見,故言見同。婆尸沙者,為殘;若犯此罪,僧中 受房舍利養,上中下內,最在其外,故名為殘 也。摩那埵者,翻為悅眾意;隨順僧教,咸懷歡 喜。阿浮訶那者,翻為呼入眾也。正量部胝尸 沙三義,初如前解。第二救義,謂由僧拔濟,得 免此罪。三者勝義,向犯罪時,成下劣人;由僧 拔濟,還得清淨,從劣得勝。

18
白話直譯
第三是偷蘭遮聚。《善見律》說:偷蘭意為重大,遮是障礙善道;最終墮入惡道,本質卑劣污穢;以不善為本體而得名,是因為能造成前兩類罪過。又譯作太罪,也稱為麁惡。《聲論》說:正音名稱為薩偷羅。《明了論》解釋:偷蘭是麁,遮就是過。麁有兩種:一是重罪的方便,二是能斷善根。所說的過,是指不依佛所制定的戒律而行,所以稱為過。如同牛衝撞籬笆而破壞,離開出家人的範圍。然而過這個名稱也有通用的情況。這種罪最初犯時稱為過,之後則依最初所受的名稱。如同後面的牛跟隨前面的牛,也會越過界限。偷蘭一聚,罪同時包含正從,性質兼有輕重。律中列有七聚六聚,都包含偷蘭。有時在上有時在下,也是有原因的。律中有時排在僧殘之後,是因為屬於戒分所攝,罪名為重。如同最初兩篇,遠近的方便,以及獨頭正罪、破僧、盜四等類。有時排在提舍尼之下,則屬於威儀所攝,罪名為輕。如第二篇的遠方便,以及輕微的獨頭罪,例如裸身、用髮等情形。戒與威儀,既可通用也可分別舉出。通用時稱為戒,戒不屬於威儀的,也都叫犯戒。若分別來說,上面三篇,過失明顯粗重,能對治的稱為戒。下面四篇過失較輕,能對治的行為稱為威儀。若以均雜來分,前四是均,都是正果。後三為雜,包含輕罪及因緣。偷蘭屬於雜中的重罪,所以排在第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偷蘭遮的僧團。。《善見律》中提到:偷蘭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大,指的是遮蔽了修行善法的道路。。之後墮入惡道,身體卑賤汙穢。。之所以根據不善的行為性質來定義名稱,是因為這樣做能判定是否構成前兩篇中所記載的罪業。。這也可以翻譯成「太罪」,或者稱為「麁惡」。。根據《聲論》的記載,正確的發音稱為「薩偷羅」。。《明瞭論》中解釋說:偷蘭這種行為屬於較重的麁罪,而遮法所規範的則是較輕的過失。。粗重的罪業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作為犯下重罪的誘因或手段,另一種則是會截斷修行者的善根。。這裡所說的「過」,是指沒有依照佛陀制定的戒律來修行,所以才被稱為過失。。就像牛衝破圍欄,跑到了家園範圍之外。。不過,用「過失」這個名稱來稱呼也是成立的。。這種罪業第一次犯時被視為「過」,之後再次犯時,則沿用第一次犯時的定名。。就像後面的牛跟隨前面的牛走,也同樣能跨過界限。。然而在偷蘭波羅一聚罪中,既包含主犯與從犯的區分,也兼具罪業輕重之分。。律法中列出了七聚和六聚的分類,其中也包含了偷蘭波羅等人的情況。。或者是在上面或下面,這也是有原因的。。在律法中,有些罪項排在僧殘罪之後,這些是由戒律條文所涵蓋的,其罪名是非常沉重的。。就像在前兩篇中所提到的關於遠近距離的權宜處理,以及關於單獨犯罪的正罪、破壞僧團、偷盜這四類罪行之相關規定。。或者是在提舍尼(遮欄)下面,這屬於威儀禮節的規範範圍,所以罪名較輕。。就像第二篇中提到的『遠方便』,以及關於『輕獨頭』的罪相,是指像裸露身體或使用頭髮等這類例子。。然而戒律與威儀的關係,是透過共同點與個別差異來相互對照說明。。只要是通用戒律中,不屬於威儀規範的部分,一旦違反就稱為犯戒。。如果按照「別」的定義來論述,前面三篇所描述的過錯程度較為嚴重,能夠起到禁制作用的規定就稱為戒律。。對於較輕微的四種過失,能夠予以調伏與治理的行為,就稱為威儀。。如果從「均、雜、往」的分類來看,前面的四種情況屬於「均」,且全部都是正果。。後面的三類屬於雜法,包含了輕罪以及導致罪業的因罪。。不過偷盜(蘭)屬於雜罪中較重的項目,所以被排在第五位。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佛教歷史中僧團的分裂情況。
    偷蘭遮聚是指由偷蘭遮比丘領導而分裂出去的一個僧團派系,屬於早期佛教部派分裂的過程。

    此處引用《善見律》對「偷蘭」一名之義理詮釋,說明其名義上雖為「大」,實則在法義上代表一種遮蔽、阻礙修行善法之狀態,用以警示修行者應破除障礙。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後,其身體形態呈現出卑賤且汙穢的狀態,強調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罪名定義的邏輯。
    在律藏中,判定一種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名,需先分析該行為的「體」(性質/構成要件)。
    若行為性質屬於不善,則可依此立名(定罪),而此判定基準直接關乎前兩篇中對罪業類別的劃分與成立。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罪名術語的同義詞解釋。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嚴重程度較高的違犯行為,會使用「太罪」或「麁惡」等詞彙來界定其罪業之深重。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梵語發音的考據,引用《聲論》(指研究語言音韻的論著)來規範特定術語的正確讀法,以確保教法傳承中的名相準確。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區分律法中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律藏體系中,「麁」指較嚴重的罪行(如偷蘭等),而「遮」則是指為了防止過失而制定的禁制條項,對應的是較輕的「過」。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麁」(粗重)的罪業性質。
    第一種是指該行為成為導致更嚴重罪行(重罪)的鋪路因素或方便手段;第二種則是指該行為之惡劣程度足以毀損或截斷修行人原有的善根,影響解脫進程。

    此句定義律儀中「過」的內涵。
    在律宗語境下,「過」是指行為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僧團規範(戒律),強調行為與制度的背離,而非僅指內心的善惡。

    此句以牛衝破籬笆為喻,比喻出家人若不遵守律儀、失去戒律的約束,便如同脫離家域的牛,失去了僧團的保護與規範,容易陷入迷失或犯戒之境。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違犯名相的界定。
    意指雖然在特定法義上可能有更精確的術語,但在實際操作或通稱時,將其稱為「過」(過失)在法理上亦是通順且被認可的。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重複犯罪的定性。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初犯與再犯的性質,說明某些罪業在初次發生時僅視為較輕的「過」,但後續的重複行為將依循初次的定名來判定其罪責性質。

    此句為比喻說明,強調依循前人或既有規範(如法)而行,能使後隨者同樣達到目的或通過考覈。
    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遵循前例而獲得認可或通過某種程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蘭波羅(偷盜)」類罪業的判定原則。
    在判定此類罪行時,不能單一視之,而必須區分是主導犯罪(正)還是協助犯罪(從),同時也要根據盜取財物的數量或性質來判定罪行的輕重程度。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聚集、組成或特定製度(如七聚、六聚)的分類規定,並提及偷蘭波羅(Sūlanapāra)等具體對象或相關案例,用以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界定。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行事或設備安置的具體位置。
    強調在律法規範中,任何位置的變動或安排(如上下之分)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制度原因或實踐考量。

    此句討論律典中罪業的編排與定性。
    在律法體系中,若某項違犯被列於僧殘罪之後或歸類於相關戒分,顯示其性質接近僧殘,屬於極重的罪業,需依律嚴格處置。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索引與類比,說明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前兩篇中關於「方便法(權宜之計)」以及特定類別的「罪相(如獨頭正罪、破僧、盜等)」之規範邏輯一致。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在特定場所行為的罪分判定。
    若行為發生在提舍尼(遮欄)之內或下方,被視為在受監管的威儀範圍內,其主觀惡意或對僧團秩序的破壞程度較低,故在定罪時判定為較輕的罪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行為禁忌的具體案例。
    在律藏中,對於身體的遮蔽與髮長的規範有嚴格要求,此句旨在對比或舉例說明特定罪業的判定標準,強調修行者應維持莊嚴,避免違背律法的行為。

    此句討論律法體系中「戒」與「威儀」的論述邏輯。
    在律疏的分析方法中,「通」指共相(共同性質),「別」指別相(差異特徵)。
    「互舉」是指將兩者的共同點與相異點交替列舉,以詳盡闡明戒律(禁斷之事)與威儀(應行之禮)的界限與關聯。

    此句旨在區分「犯戒」與「失儀」。
    在律臟體系中,戒律分為嚴格的禁制(犯戒)與應遵循的禮儀(威儀)。
    若違反的是通用戒律而非僅是威儀禮節,則在律法上正式判定為犯戒,需依律處置。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戒」的定義與分類。
    在律宗的分析框架中,將違犯的程度分為「麁(粗)」與「細」。
    所謂「戒」,是指針對較為嚴重的過錯(過相麁著)而設定的禁制規範,使其能有效地制約僧團成員的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輕微過失(下四過)的對治方法。
    威儀不僅是指外在的儀貌,在律義上更指透過端正的身心行為來對治輕微過失,使修行者恢復清淨、端莊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或職位變更的分類。
    文中將情況分為「均」、「雜」、「往」三類,指出前述四種情形屬於「均」類,且在法義上皆被認定為正果(正確的結果或正當的資格)。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罪業類別的劃分。
    在特定的罪相分類中,將最後三項歸類為「雜法」,其涵蓋的範圍包括程度較輕的「輕罪」以及雖非直接造罪但構成造罪條件的「因罪」。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罪業的輕重順序。
    文中將「偷蘭」(偷盜相關罪名)歸類於雜罪之內,並根據其罪行的嚴重程度將其排序在第五位,體現了律典在制定處分時對不同罪相之等級區分。

名相註解
  • 偷蘭遮聚:指由偷蘭遮(Tilaṇḍaka)比丘率領而形成的僧團分支,是早期佛教部派分裂的產物。
  • 體:指身體、生命形態或實體。
  • 鄙穢:卑賤且汙穢,指惡道眾生不潔且低劣的相貌或處境。
  • 不善體:指行為在性質上屬於不善、違背律法的構成要件。
  • 立名:指根據行為性質來定義、判定具體的罪名。
  • 初二兩篇:指該律典或註疏中前兩篇關於罪業分類的論述部分。
  • 太罪:指極其嚴重的罪過。
  • 麁惡:指粗重的惡行,通常指較為嚴重、不輕微的違犯行為。
  • 聲論:研究梵語音韻、發聲與文字規律的論書。
  • 薩偷羅:梵語 Sthūla 的音譯,原意為「粗大」或「顯著」。
  • 麁:指較粗重、嚴重的罪行。
  • 遮:律法中指「遮止」,指為了防範過失而制定的禁制規則。
  • 過:指較輕微的過失,程度輕於罪。
  • 善根:指能生長於善法、導向解脫的內在正向資質與功德。
  • 家域:在此指僧團的律儀規範與修行環境,比喻出家人的精神家園與戒律之牆。
  • 過名:指將某種違犯行為定名為「過失」或「過錯」的稱呼方式。
  • 過界:跨越界限,在此指通過某種界線、關卡或達成特定的程序要求。
  • 偷蘭一聚:指偷蘭波羅(Saulala)類型的盜罪集,律典中對盜賊行為的分類。
  • 正從:指犯罪者在行為中的角色,『正』為主犯(主導者),『從』為從犯(協助者)。
  • 體兼輕重:指罪行的性質(體)中包含對應的不同懲處等級,依據侵害程度而定輕重。
  • 七聚、六聚:指律法中針對僧團組成、聚會或特定製度的分類數量界定。
  • 遠近方便:指在律法執行中,根據地理距離遠近而採取的權宜處理方式。
  • 獨頭正罪:指單獨一人犯下的、無需他人參與或共犯而成立的正式罪業。
  • 破僧:指做出導致僧團分裂、不和或違背僧團集體決議的行為,是律法中較重的罪相。
  • 盜四:指與偷盜相關的四種不同程度或類型的罪業。
  • 提舍尼:梵文 Tiṣṇī,指僧團中用來遮蔽、隔離或劃定界限的遮欄、圍欄,用以維持僧眾威儀並避免與外人雜亂接觸。
  • 威儀所攝:指行為被納入僧團關於儀節、舉止的規範管理之中。
  • 輕獨頭:指頭髮剃除不淨或僅剩少量不整齊的狀態,在律法中涉及對僧侶儀容規範的違犯。
  • 威儀:指應行之禮,僧眾在行住坐臥中的端正儀節。
  • 通別互舉:一種論述方法,指將共同性質(通)與個別差異(別)相互對照並列舉出來。
  • 通則戒:指適用於僧團全體、通用且基本的戒律規範。
  • 過相:違犯戒律時所表現出的行為狀態與性質。
  • 麁著:粗重、嚴重。指違犯程度較深,非輕微過失。
  • 治:制約、禁制、治理。
  • 下四過:指律法中程度較輕的四種過失。
  • 均雜往分:律法中對某種情況(如僧團職位或處分)進行分類的術語,分為均等、雜項與往返三類。
  • 正果:指符合律法規範、正當且正確的結果。
  • 下三:指前文所述分類中的最後三項。
  • 雜:指不屬於前述特定重大類別,而歸入綜合類別的法相。
  • 輕:指輕罪,指較輕微、不至導致出家身分喪失或嚴重處罰的違犯。
  • 因:指因罪,指雖未直接成罪,但因其行為導致後續造罪的誘因或前提條件。
  • 雜中之重:指在雜項罪類中,其性質較為嚴重者。

三者偷蘭遮聚。《善 見》云:偷蘭名大,遮言障善道;後墮惡道,體是 鄙穢;從不善體以立名者,由能成初二兩篇 之罪故也;又翻為太罪,亦言麁惡。《聲論》云:正 音名為薩偷羅。《明了論》解:偷蘭為麁,遮即為 過。麁有二種:一是重罪方便,二能斷善根。所 言過者,不依佛所立戒而行,故言過也;如牛 突籬援破,出家域外故。然過名亦通。此罪最 初犯為過,後者從初受名;如後牛隨前者,亦 得過界。然偷蘭一聚,罪通正從,體兼輕重;律 列七聚六聚,並含偷蘭;或在上下,抑有由也。 律中或次僧殘後者,由是戒分所收,罪名重 也;如初二篇,遠近方便,及獨頭正罪,破僧盜 四之類也。或在提舍尼下,則是威儀所攝,罪 名輕也;如第二篇遠方便,及輕獨頭之罪,謂 裸身用髮等例是也。然戒與威儀,通別互舉。 通則戒,戒並非威儀,皆名犯戒也。若據別以 論,上之三篇,過相麁著,能治名戒也;下四過 輕,能治之行,名曰威儀。若就均雜往分,前四 是均,無非正果;下三為雜,通輕及因;然偷 蘭,雜中之重,故在第五也。

19
白話直譯
四波逸提聚。義譯為墮。《十誦》說:墮是因為墮入燒煮覆障的地獄。《四分》:僧有一百二十種,分出三十種,因財物而犯,貪慢心強,規定要捨棄進入僧團,所以稱為尼薩耆。其餘九十種,僅需單獨懺悔。若論罪體,都是同一類懺悔。比丘尼二百八戒,屬於第三篇。三十條屬於捨墮,其餘則歸入別懺;各種罪相的同異,如〈別〉中所說已經明顯指出。《出要律儀》說:尼薩耆,舊譯為捨墮。《聲論》說:尼,翻譯為盡;薩耆為捨;波逸提,本名波藥,意為致。《明了論》解釋:波羅逸尼柯部,有三百六十條罪。正量部譯為應功用,從三義解釋:一是罪多且輕細,難以察覺且容易毀犯。二是有性罪與制罪。三是容易毀犯者,應以功用對治,不令其擴大。《薩婆多》說:波羅夜質胝柯,譯為應對治;必須時時思惟,若有犯即能覺察。上座部說:波質胝柯,譯為能燒熱;此罪會招感大叫喚地獄;因時能使內心焦熱,果報時能焚燒眾生。僅有三部,並有二種方便。三十、九十,合計為一百二十。沒有偷蘭遮,有二條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波逸提的聚類。。從意思上翻譯,是指墮落(指犯戒而失去僧格資格)。。《十誦律》中提到:是因為墮入了具有燒灼、煎煮以及遮蔽阻礙痛苦的地獄。。根據《四分律》:僧團的戒法共有一百二十種,其中有三十種屬於「分取」類。這類犯法是因為處理財物事務時產生過失,且心中貪念與傲慢強烈,必須經過處罰、捨棄違規之物後才能重新被僧團接納,所以稱為「尼薩耆」。。剩下的九十個,則單獨向他人表示悔改。。如果根據罪業的性質,就將相同類別的罪過放在一起懺悔。。比丘尼的二百八條戒律,被編排在第三篇中。。其中三十項屬於捨墮罪,剩下的則歸類為別懺罪。。各種類的情況 whether 相同或不同,就依照區分的方式來顯現說明。。《出要律儀》這本書中提到:「尼薩耆」這個術語,在以前的翻譯中被譯作「捨墮」。。《聲論》這本書中提到:『尼』這個字的意思是『盡』。。薩耆被拋棄了。。所謂的「波逸提」,原名是「波藥」,意思是「導致」或「造成」。。根據《明瞭論》的解釋,在波羅逸尼柯這一類別的戒律中,總共有三百六十項罪名。。正量部將其翻譯成「應功用」。這可以用三種義理來解釋:第一,是指許多罪業非常輕微細小,很難被發現,也容易被掩蓋或毀損。。第二類是性質上的罪行(性罪)以及由戒律規定而成的罪行(制罪)。。犯了三種毀犯罪業的人,應該努力地採取對策來對治,不要讓這些罪業繼續擴大。。《薩婆多》律中提到:「波羅夜質胝柯」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應該對治」的意思。。必須經常省察,如果犯了戒律要立即覺察。。上座部說:波質胝柯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能夠燒熱」。。犯了這個罪業,會墮入大叫喚地獄。。在原因階段會讓內心感到焦躁不安,到了結果階段則會燒灼眾生。。只有三種部類,以及兩種方便方法。。三十加上九十,所以總共是一百二十。。沒有偷蘭遮罪,但有兩項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波逸提(波羅逸提)律條在律典編制中的分類聚集。
    波逸提是指犯後需透過懺悔、告白而能除罪的輕罪類律條。

    此處為律法術語之釋義。
    在律藏語境中,「墮」指比丘因犯過於重的罪業(如波羅夷罪)而導致僧格身分喪失或墮落,不再具備清淨之比丘資格。

    此句引用《十誦律》解釋特定罪業導致的果報。
    在律藏的地獄描述中,「燒煮覆障」指地獄中極端殘酷的刑罰環境,包括火燒、熱煮以及被遮蔽、壓抑的絕望狀態,用以警示比丘或信眾遵守戒律,避免墮入惡道。

    本句解釋「尼薩耆」(Nissaggiya)的定義。
    在律法中,尼薩耆是指因對財物的不正當持有或處置而造犯,其處罰特點在於必須先「捨棄」該財物(或對應的對價)並經過僧團認可後,才能恢復清淨身分。
    這體現了律法對對治貪婪與傲慢之心的重視。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犯戒後懺悔的程序。
    在特定的律法規定中,區分了需集體懺悔與單獨向他人(如師長或同僚)懺悔的不同情形,旨在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與心靈的淨化。

    此句說明在律法實踐中,懺悔罪業的分類方式。
    採取「依罪體」的原則,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罪行歸為同一品類,以便於系統地進行對治與懺悔,確保律儀之精確。

    此句為律書之編排說明,明確指出比丘尼專屬的二百八戒在該文本結構中的位置。

    此處在對比或分類比丘犯下的違律行為。
    將罪業區分為「捨墮」與「別懺」兩種不同的處置等級,以便僧團依律執行對治與懺悔程序。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判準,旨在說明在處理律條時,應根據事物的性質(種)之相同或相異,採取相應的區分(別)方法來明確界定其法義或處分。

    此句為律法術語的譯名考證。
    尼薩耆(Nissaggiya)在律藏中是指一種特殊的罪相,犯者必須將所得之財物(如衣物)捨棄或還原,經過懺悔程序後方能恢復清淨,故舊譯為「捨墮」。

    此處為律集之疏釋,引用《聲論》(梵文文法論書)對特定術語進行語言學上的釋義,旨在透過字源解析來釐清戒律中名相的精確含義。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特定人物或事件的敘事記錄,描述薩耆(Sāgī)被捨棄之事實,屬行事記錄,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字義解析。
    波逸提(Pācittiya)是比丘戒中較輕的罪行,其核心義理在於該行為導致了心念的損毀或失調,因此需要透過「懺悔」來恢復清淨(致),使心恢復到應有的狀態。

    此處引用《明瞭論》對律法類別的量化界定,明確指出波羅逸尼柯部(比丘尼戒之類別)所包含的罪項數量,旨在對比丘尼律的結構進行精確的法義界定。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罪業性質的界定。
    正量部(Sautrāntika)對特定術語的譯法與義理分析,強調某些微小罪業(輕細)因不顯著而難以辨識,導致在律法執行或懺悔時容易被忽略或毀損(好毀),需透過功用(努力)方能明瞭。

    此句在論述律藏中的罪業分類。
    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即屬惡業,不論有無戒律規定皆為罪(如殺、盜);制罪則是行為本身未必屬惡,但因佛陀為治理僧團而制定戒律,違犯後才構成罪。

    本句出自律集,強調對比丘毀犯戒律後之處置。
    修行者若犯下嚴重之毀犯,不可懈怠,必須透過積極的對治方法(如懺悔、受戒或依律處罰)來止損,防止惡習累積或罪業加重。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薩婆多》(Sarvastivada,說一切有部)律中,針對特定犯戒後的處理或對治方法進行術語定義,旨在明確違犯戒律後應採取何種對應的處置措施以恢復清淨。

    此句強調律儀修行中的「正念」與「自省」。
    在律宗語境下,修行者需維持持續的覺知(思惟),以確保行為符合戒律,一旦發生違犯,應立即承認並覺察,以便及時懺悔或處置,避免遮掩罪愆。

    此處為律部對特定術語「波質胝柯」的音譯與義譯對照。
    在律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物質、法器或修行狀態的定義,此句旨在明確該詞彙的字面含義,以利於後續對律規或儀軌的正確執行。

    此處描述犯戒後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特定地獄的果報。
    在律藏中,強調戒律的威懾力與罪業之深重,旨在警誡修行者嚴守戒律,避免墮入極苦之處。

    此句描述業因與業果的運作過程。
    指惡業在種植或發作的初始階段(因時),首先在心理層面引起焦慮與痛苦;而當業力成熟顯現(果時),則會轉化為實際的苦果,對眾生產生強烈的燒灼之苦。

    此處討論律法之分類與實行方式。
    在律典的體系中,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部類(三部)以及對應的運用手段(二方便),以規範僧團之行持。

    本句為律法中關於數量計算的陳述,旨在明確累計之總數,屬於行事鈔中對僧團管理或物質分配等具體量化的記錄,無深層隱喻,僅為數值覈算。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結論,用於界定比丘在特定行為後所犯之罪相等級。
    根據律臟規範,該行為不構成中級的『偷蘭遮』罪,而僅構成較輕的『吉羅』罪,且數量為二項。

名相註解
  • 墮:指比丘犯重罪而失去僧團資格,或由高位階跌落至低位階的狀態。
  • 《十誦》:《十誦律》,古印度傳入中國的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規矩與罪相果報。
  • 燒煮覆障地獄:指地獄中包含火燒、煎煮及各種遮蔽、禁錮之苦的受難處。
  • 四分律:佛教僧團遵守的律典之一,詳細規範僧侶的行為準則。
  • 分取:指尼薩耆戒中關於財物獲取與處置的特定類別。
  • 尼薩耆:梵文 Nissaggiya,意為「應捨棄」。指造犯後必須捨棄財物方能除罪的戒法。
  • 單悔:指單獨向他人陳述過錯並請求原諒的懺悔方式,而非在大眾面前公開懺悔。
  • 罪體:指罪業的本質、性質或構成罪行的核心要素。
  • 品:在此指類別、項目或分項。
  • 尼二百八戒:指比丘尼除了比丘的十項、三十八項等基本戒律外,另需遵守的二百八條專屬戒律。
  • 捨墮:律藏中一種較重的罪行,需在僧團前承認罪過並在一定時間內捨棄權利(如受食、受衣等)方能除罪。
  • 別懺:指除了主要罪項外,需透過特定懺悔程序才能消除的較輕微罪業。
  • 種:指事物的類別、性質或種類。
  • 出要律儀:《出要律儀集》,屬律典之註釋或導引類著作。
  • 薩耆:人名,此處指律典敘事中所涉及之特定人物。
  • 波藥:波逸提的梵文原音或古譯名,在此用以分析其語源義。
  • 波羅逸尼柯部:梵文 Parābhikkhunī 相關術語,指比丘尼戒律中的特定類別或部分。
  • 應功用:指需要經過努力、精進或運用心力才能達成或辨識的狀態。
  • 三義解:指針對某個名相或譯法,從三個不同的義理層面進行解釋。
  • 性罪:指行為本質即屬罪業,不依賴戒律制定而成立的罪。
  • 制罪:指因佛陀為訂定僧團規範而制定(制)的戒律,違犯後才構成的罪。
  • 三好毀犯:指在律藏中特定的三種嚴重毀犯戒律之行為。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症或煩惱,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或克服。
  • 波羅夜質胝柯:梵語音譯,指針對特定違犯戒律(如波羅夷等)而設定的對治或處置程序。
  • 思惟:在此指對自身行為的審視與省察。
  • 上座部:早期佛教的主要部派之一,注重持律與保存原始教法。
  • 波質胝柯:梵語音譯詞,在此處被義譯為「能燒熱」,可能涉及特定的物質性質或法事用途。
  • 大叫喚地獄:地獄名,指因業力之重,眾生在其中極其痛苦而發出劇烈呼號、哀叫之處。
  • 因時:指業因種植或作用的階段。
  • 果時:指業力成熟並產生報應的階段。
  • 三部:指律法中對法規、程序或僧團分類的三種體系。

四波逸提聚。義翻 為墮。《十誦》云:墮在燒煮覆障地獄故也。《四分》: 僧有百二十種,分取三十,因財事生犯,貪慢 心彊,制捨入僧,故名尼薩耆也;餘之九十,單 悔別人;若據罪體,同一品懺。尼二百八戒,入 第三篇;三十捨墮,餘入別懺;種相同異,如〈別〉 顯之。《出要律儀》云:尼薩耆,舊翻捨墮。《聲論》云: 尼翻為盡;薩耆為捨;波逸提者,本名波藥, 致也。《明了論》解:波羅逸尼柯部,有三百六 十罪。正量部翻為應功用,三義解之:一罪多 輕細,難識好毀。二性罪及制罪。三好毀犯者, 應作功用對治,勿令滋廣。《薩婆多》云:波羅夜 質胝柯,翻為應對治;恒須思惟,若犯即覺。上 座部云:波質胝柯,翻為能燒熱;此罪得大叫 喚地獄;因時能焦熱心,果時能燒然眾生。但 有三部,有二方便。三十、九十,故百二十。無偷蘭 遮,有二吉羅。

20
白話直譯
有五條波羅提提舍尼聚。義譯為向彼懺悔,依對治境而立名。《僧祇》說:此罪應當發露。即在律戒本中,詳細說明懺悔的語句。僧有四種,如下文詳細陳述;尼有八種,與僧完全不同。《明了論》解釋:第四波胝提舍尼部,有十二條罪;譯為各自對應說明,指的是向人陳述所作之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五位波羅提提舍尼組成的僧團。。這句話的意思是「向對方表示後悔」,這個名稱是根據用來對治(消除)過錯的對象而設定的。。《僧祇律》中提到:這項罪錯應該向他人坦白 confesses。。這就在比丘律的戒本中,詳細說明瞭懺悔過失時應說的話。。僧團分為四種類別,詳細說明如下;。比丘尼分為八種類別,與比丘的制度完全不同。。根據《明瞭論》的解釋,在第四部分的波胝提舍尼(比丘尼)戒律中,共列出了十二種罪行。。翻譯成「各對應說」,意思是指針對不同的人,說明其所造之業。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尼僧團在進行特定羯磨(如受戒、處分等)時,所需參與的最低人數組成要求。
    波羅提提舍尼是指具有指導資格的高階比丘尼。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悔」或「懺悔」的名相定義。
    在律儀中,悔罪並非僅是心理上的懊悔,而是一種具體的對治法。
    這裡解釋「向彼悔」的義理,即透過向特定對象(如師長、僧團)承認過錯並請求寬恕,以此作為消除罪障的對治手段。

    此句出於律藏,強調比丘在犯錯後,依律法規定需將罪狀向僧團或師長坦承,以清淨心垢,是律儀修行的重要環節。

    本句指引修行者應查閱比丘律的戒本,其中詳細規定了比丘在犯戒後,為了清淨戒體而必須誦習的懺悔儀軌與具體措辭。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伽成員類別的總領,旨在依據戒律的受持情況、僧團身分或資歷將僧眾分為四類,以便後文詳細規範各類僧眾的權限與行事準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尼)的類別劃分及其在戒律、制度上與比丘(僧)的差異,強調律制之區別。

    此句為律典之注釋,明確界定波胝提舍尼(比丘尼)在特定部類中所應遵守的戒律條文數量及其罪名分類,旨在讓出家女弟子明確知曉犯戒之標準,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解釋特定術語的翻譯義理。
    在律法規範中,需針對不同對象(對人)清楚說明其行為(所作業)是否違犯戒律及其性質,以確保律法的適用性與準確性。

名相註解
  • 對治境:指為了消除某種煩惱或罪障而對應採取的對治對象或環境。
  • 發露:指比丘犯戒後,將罪行坦白告知僧團或有資格的師長,以求除罪或懺悔。
  • 比律:比丘律的簡稱,指針對比丘所制定的戒律。
  • 戒本:記載戒律條文及其解釋的基準文本。
  • 悔過之辭:指懺悔過失時所使用的標準陳述文字,在律藏中稱為「懺悔詞」或「悔過詞」。
  • 波胝提舍尼:梵文 Bhikṣuṇī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比丘尼。
  • 對應說: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而進行的對應說明。
  • 所作業:指僧團成員或修行者實際造作的行為、業力表現。

五波羅提提舍尼聚。義翻向彼 悔,從對治境以立名。《僧祇》云:此罪應發露也。 即比律戒本中,具明悔過之辭。僧有四種,如 下具陳;尼有八種,與僧全別。《明了論》解:第四 波胝提舍尼部,有十二罪;翻為各對應說,謂 對人說所作業也。

21
白話直譯
有六條突吉羅聚。《善見》說:突,意為惡;吉羅,意為作。《聲論》正音為突膝吉栗多。《四分律》戒本稱為式叉迦羅尼;義翻為應當學;胡僧說是守戒。這種罪過極為細微,持守非常困難,因此隨著學習與守護而立名。《十誦》說:天眼見到犯戒的比丘,如同急雨傾下。難道不是專注於內心,才稱為守戒嗎?此律有百眾學,尼法規定與大僧相同。在七聚之中,將這一部劃分為二聚:身稱為惡作;口稱為惡說。或說突吉羅惡說。必須有詳細解釋,如《疏》所述。《明了論》解釋說:不是四部所攝的其他罪,與學對及婆藪斗律所說的罪,全部都屬於第五獨柯多部所攝。這是正量部的名稱。因為沒有其他身口業,所以意業稱為惡作。《薩婆多》說突瑟几理多,指身口二業,翻為惡作。雖然翻譯為同一名稱,但義理有兩種不同。在輕重分類中,重的稱為獨柯多,輕的稱為學對。梵音息叉柯羅尼,中國世音息佉柯羅尼,都翻譯為學對。若不動身口屬輕罪,責心即滅;若動身口則屬重罪,須對人懺悔方能滅除。此處若不分辨輕重,統稱為眾學,是錯誤的。若只是心地生起,沒有方便行動;若動身口,則有遠近兩種方便;若懺悔根本罪,方便也隨之滅除。重罪,重責其心;輕罪,只需說不應生起這種心,這就是責心懺法。這也通用於下文。《四分》戒律,總括二百五十條,作為綱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組的突吉羅罪。。《善見律》中提到:「突」這個字是指惡劣或不好的意思。。「吉羅」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指製作。。根據《聲論》的記載,正確的發音應該是「突膝吉慄多」。。在《四分律》的戒本中,將其稱為「式叉迦羅尼」。。意思翻譯成應該要學習。。胡地僧侶說這是指守持戒律。。這些罪業非常細微,要完全持守戒律極其困難,所以才用「隨學」和「隨守」來命名。。《十誦律》中提到:用天眼觀察那些犯了戒律的比丘,(其罪相)就像傾盆大雨落下一般。。難道不是要時刻專心地把戒律記在心裡,才叫做守戒嗎?。這部律典中有關於百人以上僧團的學制,而比丘尼所遵循的法規指引與大僧團是一致的。。在七種類別的罪業中,將這一部分分為兩類:分別是身體行為、名聲以及惡劣的行為。。口中所造的業稱為惡劣的言語。。或者稱為「突吉羅」,是指那些說惡話的人。。必定有詳細的解釋與判定,就像《疏》中敘述的那樣。。《明瞭論》中解釋說:那些不屬於前四個部派所涵蓋的其餘罪行,加上共學對與婆藪鬥律中提到的罪名,全部都歸在第五個部派——獨柯多部的管轄範圍內。。這是「正量部」的名稱。。因為意業與身體、言語的行為沒有區別,所以這裡把「意」翻譯成「惡作」。。《薩婆多論》中提到的「突瑟幾理多」是指透過身體和言語兩種行為,翻譯成中文就是「惡作」。。翻譯出來的名字一樣,但實際的含義卻截然不同。。將這類事分為輕、中、重三種程度,其中較重的稱為「獨柯多」,較輕的稱為「學對」。。梵文的「息叉柯羅尼」和中國傳入的音譯「息佉柯羅尼」,意思都一樣,翻譯成中文叫做「學對」。。如果不用身體或言語來輕微責備,只要在心中加以責備,(過錯)就立即消除。。如果身體或言語有動作,就屬於較重的罪業;必須面對面地向對方懺悔,才能消除罪業。。這裡沒有分辨罪業輕重的區別,就統稱為眾學,這樣看法是錯的。。如果只是在心中起心動念,而沒有實際的修行方法或手段;。如果在行動或言語上有所變動,有遠近兩種處理方法。。如果懺悔了最嚴重的根本罪,隨之而來的輕微方便罪也會隨之消除。。犯了嚴重的罪業,內心感到沉重的責備與壓力。。對於較輕的罪業,只需要說「不應該起這樣的心」,這就稱為責心懺悔法。。這項規定也同樣適用於接下來提到的情況。。在《四分律》中,將兩百五十條戒律總括起來,作為修行的基本準則。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將較輕的罪行(突吉羅)按類別或數量分為六組的匯編方式,用於界定比丘在犯此類輕罪時的處置與懺悔標準。

    此處為律典之名相解釋。
    在律藏的法義判讀中,需透過對特定詞彙(如「突」)的定義,來界定僧團行為的違犯程度或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該術語在特定律典語境下的義理定義,將「突」詮釋為「惡」,用以判定相關行為的性質。

    此句為律書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藏中,針對衣物或法器的製作過程,需明確定義相關名相以規範僧眾行為,此處解釋「吉羅」之義為「製作」。

    此句為律集之注釋,旨在校正特定名相或人名的音譯讀法,確保在誦習律典時之發音準確,屬於語言學(聲明)之校勘。

    此句為律法引用,旨在明確指出在《四分律》戒本中對於特定對象或身分的術語定義。
    式叉迦羅尼是指在正式受具足戒前,經過一定期限學習與實踐的見習比丘。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針對特定術語或梵文名相的義譯說明,旨在明確該法條或戒項的實踐要求,強調修行者應遵循並習得的行為準則。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術語或行為的註釋,引用當時西域(胡僧)的解釋,說明該項行事之核心在於對戒律的守護與實踐。

    此句解釋律法中對於某些微小罪業之戒律(通常指隨學戒)的定名邏輯。
    由於其性質細微,修行者難以絕對完美地持守,因此不設為嚴格的禁制,而是以「隨學、隨守」的方式,鼓勵比丘在學習與實踐中逐漸完善。

    此處引用《十誦律》描述天眼通觀察時,犯罪比丘在法相上的顯現。
    以「駛雨下」(暴雨傾盆)比喻罪業之深重或其墮落之勢,旨在強調戒律之威嚴與犯罪後不可迴避的因果相狀。

    本句強調守戒的核心在於「心」的覺察與專注。
    守戒不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更重要的是在意識中時刻銘記戒律,使心能對行為產生即時的監控與防護,而非被動地等待違犯後才覺察。

    此句說明律法在不同僧團規模(百眾)下的適用性,並明確指出比丘尼在特定法規指引(法指)上與大僧團(比丘僧團)保持一致,體現律法在管理體繫上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罪業的分類。
    在「七聚」(七類罪業)的體系中,將特定部分細分,以界定構成違犯律儀的不同性質,在此指涉身行、名聲及惡劣行為之分類。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口業的定義,指透過言語造作的不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及毀謗。

    此處為律典對特定術語的音譯與義譯對照。
    在律法規範中,界定「惡說」之行為及其稱謂,以便於對違犯戒律的僧眾進行判定與處分。

    此處指在處理律法爭議或執行行事時,必須依據明確的解釋與判定標準,而具體的判準應參照相關的律疏(解說文字)之論述。

    此處在論述律法部派的歸屬與界定。
    在律藏的部派分化中,針對不同罪名的定義與處置有所差異,本句旨在明確將非前四部所涵蓋的餘罪,以及特定律師(如婆藪鬥)所說的罪業,統一歸類於獨柯多部的律法體系中,以釐清律法適用之界限。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論述分部的命名說明。
    在律部或論典的分類中,「正量」指正確的量測或衡量標準,此處僅為標明該部分的名稱。

    此句為律法術語的翻譯校釋。
    在律藏的語境中,討論業力的構成時,若意念導致的惡行與實際的身口行為在結果或性質上不分,則將「意」之惡行翻譯或定義為「惡作」(即錯誤的行為),強調心行與身口行的統一性。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翻譯。
    在律藏中,「惡作」是指雖不構成重大罪業,但違反禮儀或不合適的行為。
    此處引用《薩婆多》之見解,明確將該梵語術語界定為身口二業的不善行為。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中常用於說明譯經時的術語歧義。
    指出某些梵文術語在漢譯時被譯成同一個中文詞彙,但其實際指涉的律法定義或修行義項卻有所區別,提醒讀者需依據上下文脈絡區分,避免因名相相同而產生誤解。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犯法程度或事體輕重的分類說明。
    在律法判定中,依據違犯的性質與嚴重程度分為不同等級,以便決定對應的處分(懺悔或處罰)方式。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術語音譯與義譯的對照說明。
    「學對」是指在學習佛法或戒律時,透過相互對照、比對校覈來確保理解正確的學習方法。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過失的懺悔或處置。
    指在處理輕微過失時,若未採取外在的身口責備(如公開處分或言語警示),僅透過內心的省察與自我責備(心責),亦能達到消除過失、恢復清淨的效果。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及其消除方式。
    在律儀中,若在犯錯後有進一步的身口動作(如掩飾或惡意加重),則罪相加重;而對於特定類別的罪業,必須採取「對人」的懺悔方式(即直接面對受害者或相關證人)才能達成滅罪之效。

    本段在討論律法中對比丘犯戒輕重等級的認定。
    作者指出若不區分罪行的輕重深淺,而將其一概而論為「眾學」(指尚未證果、仍需學習的僧眾或相關修行階段),在律法判定上是不正確的。

    此句討論修行中「心念」與「方便」的關係。
    僅有主觀的願望或起心動念(心地起),若缺乏對應的具體實踐方法(方便),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目標,強調修行需將心志轉化為具體的法門實踐。

    此句出自律書,討論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行事時,針對身口(肢體動作與言語)的調整。
    所謂「方便」在此指應對的方法或操作手段,根據距離或情境分為「遠」與「近」兩種處理方式,以確保律儀的正確執行。

    本句說明律儀中罪業的層級關係。
    在律法規定中,根本罪(極重之罪)與方便罪(較輕之罪)若相互關聯,只要修行者針對核心的根本罪進行誠心懺悔並依律處置,與該罪行相關聯的附屬輕罪(方便罪)也會隨之化解。

    此處描述比丘在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等)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愧疚感與心理壓力。
    在律法體系中,心境的悔悟與對罪業的覺知是採取對治手段(如懺悔、出家或還還俗)的前提。

    本句說明律儀中針對輕微過失的懺悔方式。
    責心懺法是指透過對自身起心之過錯進行反省與責備,使其在心中產生對過錯的覺察與警惕,從而達到淨化心念、防止再次犯錯的目的。

    此句為律書疏釋中的指示性文字,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理、規則或處理方式,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相關條目或案例,旨在簡化重複論述。

    此句說明《四分律》中比丘具足戒之條數,強調將這兩百五十條戒律作為律制的核心框架與總綱,用以規範僧團行止。

名相註解
  • 《善見》:《善見律》(Sāramālā-vinaya),古印度一部重要的律典,後譯本常被引用以對比或補足四分律之內容。
  • 突:此處為律典術語,指代某種不當、惡劣或違規的行為性質。
  • 突膝吉慄多:音譯名相,根據上下文應為特定人物或地名之梵文音譯。
  • 式叉迦羅尼:梵文 Śikṣākāraṇī 的音譯,指「式叉摩那」或「見習比丘」,是指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學習期的修行者。
  • 胡僧:指來自西域(中亞地區)的僧侶,在中國早期佛教翻譯與律法傳播中扮演重要角色。
  • 守戒:指僧眾嚴格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不使其破毀。
  • 隨學:指隨學戒,律藏中較輕微的戒項,旨在讓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逐步持守。
  • 隨守:指依循戒律的精神而持守,相對於絕對的禁斷。
  • 天眼:指天眼通,一種超自然能力,能看見遠方、隱祕之處及眾生之業相。
  • 駛雨:指猛烈的暴雨,此處為比喻用法。
  • 百眾學:指僧團人數達到一百人以上時,所適用的律法規定與管理制度。
  • 尼法指:指比丘尼在修行與管理上應遵循的法規指引。
  • 身名惡作:指違犯律儀的三種表現形式:身(身體行為)、名(名聲/稱號)、惡作(不合儀禮的行為)。
  • 口名:指口業之名稱。
  • 惡說:指不善的言語,在律法中指違背正語而造作的口業。
  • 解判:指對律法條文的解釋與判定,旨在釐清具體情況是否違犯及應如何處置。
  • 疏:指律疏,是對律典(如四分律)進行詳細註解與分析的論著。
  • 共學對:指多個部派共同認同或對照學習的律則。
  • 婆藪鬥:古印度著名律師,對律法有深厚造詣之學者。
  • 獨柯多部:古印度佛教部會之一,在此語境中作為收攝其餘罪名的第五部派。
  • 正量:指正確的量法或衡量標準,在邏輯與認識論(量論)中指能得出正確結論的認知方式。
  • 身口業:佛教指身體、言語所造作的行為。
  • 惡作:律語,指不適當、錯誤或違規的行為表現。
  • 突瑟幾理多:梵語術語的音譯,在此指代「惡作」之意。
  • 身口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
  • 獨柯多:律法術語,指較為嚴重的違犯類別。
  • 學對:律法術語,指較為輕微的違犯類別。
  • 息叉柯羅尼:梵文音譯,指學習、對照校覈之義。
  • 重:指重罪,在律法中指較為嚴重、需透過特定程序(如結界或懺悔)方能清除的罪業。
  • 滅:指滅罪,指透過懺悔或受戒等律儀程序,使罪業不再隨身或不再影響僧團資格。
  • 分別輕重:指在律法中對犯戒之程度(如波羅夷、僧期、塗出場等)進行區分與判定。
  • 眾學:指尚未證得聖果,仍需在戒律與法義中學習的修行者。
  • 心地:指修行者的心念、心意識之發端。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中較為嚴重的罪業,通常指導致失戒或需經特定程序方能恢復清淨的罪過。
  • 重責心:指內心因對罪業的深刻覺知而產生的沉重責備感、愧疚感或心理壓力。
  • 輕罪:指程度較輕、不至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嚴重毀損戒律的過失。
  • 責心懺法:一種懺悔形式,重點在於責備、反省起心之不善,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認罪。
  • 下用:指後文提及的相關用法或適用情況。
  • 通束:指對法義或條目進行總括、概括與歸納。
  • 二百五十:指比丘受具足戒之總條數。

六突吉羅聚。《善見》云:突者, 惡也;吉羅者,作也。《聲論》正音突膝吉栗 多。《四分律》戒本云式叉迦羅尼;義翻為應當 學;胡僧云守戒也。此罪微細,持之極難,故隨 學隨守以立名。《十誦》云:天眼見犯罪比丘,如 駛雨下。豈非專翫在心,乃名守戒也。此律有 百眾學,尼法指同大僧。七聚之中,分此一部, 以為二聚:身名惡作;口名惡說。或云突吉羅 惡說者。必有解判,如《疏》述之。《明了論》解云:非 四部所攝所餘諸罪,共學對,及婆藪斗律所 說罪,一切皆是第五獨柯多部攝。此是正量 部名。以無別身口業故,意是惡作翻之。《薩婆 多》云突瑟几理多,用身口二業,翻惡作也。同 翻一名,而義兩別。分輕重中,重者名獨柯多, 輕名學對。梵音息叉柯羅尼,中國世音息佉 柯羅尼,同翻為學對。若不動身口輕,責心即 滅;若動身口則重,對人方滅。此間不解分別 輕重,通名眾學,謬矣。若但心地起,無方便;若 動身口,有遠近二方便;若懺根本,方便隨滅。 重罪,重責心;輕罪者,但云不應起如此心,是 名責心懺法。亦通下用。《四分》戒律,通束二百 五十,以為綱要。

22
白話直譯
上文已依篇聚詳細列舉,並略作名稱解釋。其餘未盡者,二不定法,依境說明,通攝六聚;若論罪體,生疑不信,則為突吉羅。文中所說的三罪與二罪,是簡略舉出引發疑惑的事項,詳細內容如《疏》所述。在七種滅諍法中,罪過也同樣存在。只是因為爭論於四種清淨,彼此尚未和解;因此制定七種調解方法,用來消除爭端。文義既然廣泛,義理又深奧;徒然費力解釋,終究難以窮盡,所以略而不述。而僧尼戒條數量相同,共同成就通用戒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已經根據篇章的聚集詳細列出,並對這些名稱項目做了概括性的解釋。。剩下的還沒說完的部分,是指兩種不定的法,雖然是藉由描述環境對象來表達,但實際上涵蓋了六聚。。如果討論罪行的性質,產生懷疑且不相信,這屬於「突吉羅」這一類罪行。。文中提到三種罪業或兩種罪業,是簡略列舉出令人疑惑的地方,詳細內容請參閱《疏》中的論述。。在七種消除爭議的辦法中,對罪業的判定同樣適用。。只是因為在四種淨穢的認定上產生爭執,導致雙方關係不和睦;。所以調配了七種藥物,用來徹底治療病症。。文字涵義廣泛,道理相狀深奧。。如果詳細解釋會太過費力,且永遠無法全部說完,所以在此省略不述。。比丘與比丘尼的人數相等時,就共同成立通戒的法定人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句,說明作者在先前的論述中,已依照律典的篇章結構(篇聚)將相關條目詳細列舉,並對其名稱與定義進行了初步的解釋,旨在為後續深入論述奠定框架。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法相的界定。
    所謂「二不定法」是指在特定條件下不確定其屬性的法;「託境」指透過描述外在境界來指稱內在理法;「六聚」則是指六種感官與對象的聚合,用以涵蓋所有認知經驗的範疇。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界定罪名的屬性。
    當比丘對戒律或法義產生懷疑且不信服時,其行為性質被判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較輕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句為律典註釋,說明文中提及的「三罪二罪」僅為概括性的疑義列舉,旨在指引讀者若需深入瞭解具體罪相與判定標準,應查閱更詳盡的疏論。
    這體現了律藏在傳承中由「律」到「疏」的解釋體系。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滅諍」(解決僧團爭議)的程序。
    指在處理爭議的七種法定方式中,關於罪名的認定與處理原則,在不同情境下具有通用性或相互適用之義。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對「四淨」(關於淨穢界限的律法認定)看法不一而產生的爭端。
    在律法實踐中,對於何謂淨、何謂穢的定義若無共識,容易導致僧眾間的爭執與不和。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醫藥療治的具體規定,說明針對特定病症而調製藥方以達到根治目的的行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序言或評述,說明所論之律典內容涵蓋範圍廣泛,且其內在的法理與相狀深奧難解,需詳加解析。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論述行事規則時的說明,表示該項法義或細節極其繁複,若一一詳盡闡述將耗費大量篇幅且難以涵蓋所有情況,故採取省略處理,旨在突出重點而非詳盡羅列。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羯磨)的人數規定。
    在特定類型的通戒(適用於僧尼兩方的戒律或儀式)中,要求參與的比丘與比丘尼人數必須相等,方能滿足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名相註解
  • 名目:指律法中的各項條目名稱或分類項目。
  • 不定法:指在不同判準或條件下,其性質不固定或無法單一界定的法。
  • 託境:藉由描述對象(境)來表達其背後的義理。
  • 三罪二罪:指律法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所分類的罪相數量。
  • 七滅諍:律藏中規定用以消除僧團爭議的七種法定程序。
  • 四淨:指律藏中關於淨穢界限的四種認定標準,涉及僧團在生活起居、飲食、環境等方面的清淨規範。
  • 七藥:指律典中針對特定病症所規定的七種藥物組合。
  • 除殄:根除、徹底消除,此處指治癒疾病。
  • 理相:指事物的真理(理)與其表現的形態或特徵(相)。
  • 通戒:指適用於僧團中不同身分(如比丘與比丘尼)通用之戒律或共同遵守的律儀。
  • 共成:在此指共同滿足律法規定的法定人數,使該羯磨(法律程序)成立。

上已依篇聚具列,粗釋名目。 餘不盡者,其二不定法,託境以言,通該六聚; 若論罪體,生疑不信,是突吉羅。文彰三罪二罪 者,略舉生疑之事,廣如《疏》述。七滅諍中,罪亦 通有。但為競於四淨,彼此未和;故制七藥,用 以除殄。文義既廣,理相又深;徒勞宣釋,終未 窮盡,故略不述。而僧尼同數,共成通戒焉。

23
白話直譯
問:五篇七聚,義理如何分合?本論上文只說六聚,為何如此?答:所謂立五篇,《僧祇律》中本宗所說,只提五種犯、五種制、五犯聚。至於六聚、七聚,則見於《四分律》下文。今且分七聚與五聚的不同:具備三種義理,便屬於五聚,一是名稱相同,二是體性相同,三是究竟相同;若不具備這三者,則歸入聚攝之中。而六聚、七聚的差別,也有其義理:六聚中合併突吉羅,因為體性相同;七聚中則將惡說分出,因為過失較多。問:上文已列舉六聚的名稱與體性;請問五篇七聚的名稱分別是什麼?答:五篇的名稱為:一、波羅夷,二、僧殘,三、波逸提,四、提舍尼,五、突吉羅。七聚則為:一、波羅夷,二、僧殘,三、偷蘭遮,四、波逸提,五、提舍尼,六、突吉羅,七、惡說。暫且列出兩者名稱,詳細內容如《戒本疏》所說。問:律中僧眾列有二百五十條戒,戒本都包含了;尼則有五百條,這說法是真實還是虛假?答:兩者所列的定數,是約略指稱;所以各部律通說,不必拘泥於數目。論其戒體,只有一種無作戒體;若以境界來說,數量如塵沙,暫且以二百五十條作為持犯的依據。在律中,尼有三百四十八條戒,可以指這個數目作為所應防範的內容。今依《智論》所說:尼受戒法,簡略則為五百條,詳細則有八萬條。僧則簡略有二百五十條,詳細也同尼的律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五篇與七聚的義理是如何區分與合併的?為什麼上面的內容只提到六聚?。回答:關於設定五篇的說法,是在《僧祇律》的宗門主旨中所說明的,內容僅提到五種違犯、五種制度以及五種犯類聚集。。關於六聚與七聚的內容,就在《四分律》後面的文章中。。現在先區分「七」與「五」的不同之處:如果具備以下三種特徵,就屬於「五」之類。第一是名稱一致,第二是本質相同,第三是最終結果相同。。如果不具備這三項條件,就統一歸入聚攝的類別。。關於六種與七種僧衣數量不同的差異,這裡也有其道理:在六種衣服之中,將突吉羅衣計算在內,是因為它與其他衣物屬於同一類體系。。第七點是應該遠離惡劣的言語,因為這樣造成的過錯太多了。。提問:前面所說的,具備『張六聚』這個名稱與實體的內容是什麼?。請說明所謂的「五篇」與「七聚」具體是指什麼?。回答:所提到的五類戒律名稱分別是:第一波羅夷罪,第二僧殘罪,第三波逸提罪,第四提舍尼罪,以及第五突吉羅罪。。所謂的「七聚」是指七種不同程度的罪項:第一是波羅夷罪,第二是僧殘罪,第三是偷蘭遮罪,第四是波逸提罪,第五是提舍尼罪,第六是突吉羅罪,第七是惡說罪。。這裡先列出兩個名稱,詳細內容請參考《戒本疏》的說明。。提問:律典中記載僧團應遵守的二百五十條戒律,在戒本中全部具足。。關於比丘尼有五百條戒律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回答:這兩列確定的數量,是用概括的方式來表述的。。所以各個部派通用的說法,不需要死板地按照數量來限定。。討論這項戒律的本質,就在於不做那件違戒的事。。根據具體的環境與相狀來解釋,就像是用塵沙來比喻數量一樣,這裡特指二百五十條戒律,將其作為判斷持戒或犯戒的依據與路徑。。在律法中,比丘尼共有三百四十八條戒律,可以依據這些規定來防止違犯。。現在參考《大智度論》的記載:比丘尼受戒的規則,簡單概括有五百條,詳細說明則有八萬條。。比丘的戒律簡要地說有兩百五十條,如果詳細計算,則與比丘尼的律儀規範一致。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體系之結構詢問。
    在律藏編排中,「篇」與「聚」是不同的分類單位。
    提問者在質詢五篇與七聚在義理上的對應關係(離合),以及為何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僅提及六聚而非七聚,旨在釐清戒律分類的邏輯與界限。

    本段在討論律典結構的編排。
    針對為何將內容分為五篇,作者指出這在《僧祇律》的宗旨中已有說明,其核心在於對「犯」(違犯戒律)、「制」(針對違犯而制定的補遺規定)以及「犯聚」(違犯的類別歸納)這三方面的五種分類。
    這體現了律藏在規範僧團行為時,從違犯事實到制定對策,再到系統化分類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律疏之索引說明,指涉比丘在受戒或行持中所涉及的「六聚」與「七聚」之規矩,告知讀者詳細內容記載於《四分律》的後續篇章中。

    此處為律法分析,旨在區分不同類別(七與五)的判定標準。
    文中提出的「三均」是指判定某一對象是否屬於特定類別的邏輯基礎:名稱、體質(實質)以及最終結果必須三者一致,方能歸入該類。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特定規範的適用條件。
    若不滿足前述的三項具體條件,則該情況不再視為個別特例,而應統一納入「聚攝」(將多項相似條款合併處理)的法規範疇中進行判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服(三衣及相關配件)數量的定義差異。
    作者解釋為何在某些分類中定為六種而非七種,關鍵在於將「突吉羅(內衣/下衣)」視為與主衣同體的一部分而合併計算。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
    強調應遠離惡劣、不當的言說(惡說),因為在律法規範中,惡語所引起的爭端與過失極多,容易損害僧團和諧及個人戒律。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律儀或儀軌中關於「張六聚」之名相定義與其實體內涵。
    在律典體系中,需嚴格區分名相(名)與實際運作或構成(體)。

    此句為對律藏結構的詢問。
    在律典體系中,「五篇」與「七聚」是指對戒律內容進行分類編排的特定組織方式,旨在使僧團在管理與對照戒律時具有系統性。

    此句列舉了律藏中對比丘所制定的五種不同層級的罪相分類。
    這五篇涵蓋了從最嚴重的廢除僧籍之罪到最輕微的過失,構成了比丘戒律的基礎結構,用於判定罪業輕重及其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

    此句定義律藏中「七聚」的組成,是指比丘所犯的七類罪行,由重至輕依次排列。
    這構成了律儀中對僧團行為規範的量化分級,以便根據罪行的輕重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

    此句為律法著作中的索引性說明,指出作者在此僅列舉兩個名相,而更詳盡的論述、定義或解釋已在《戒本疏》中完整記載,旨在引導讀者參閱權威的疏釋文本以獲全貌。

    此句為律疏之問答形式,旨在確認比丘(僧伽)所受之具足戒數量與其在律典(戒本)中的完整記載情況,是律法研究中對規範完整性的基礎確認。

    此句為律師或僧眾針對比丘尼戒數之多寡進行的質詢。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尼的戒律數量多於比丘,此處旨在覈實該戒數之真實性與出處。

    此句屬於律疏對律典文字的解釋。
    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中,針對特定數量或項目的記載,說明其並非絕對的死板限制,而是採取「約指」的方式,即以代表性的數量來概括說明法義或制度。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準則。
    在律典的解釋中,某些通用條文或規範是以原則(通言)為主,而非嚴格地由具體的數量來界定適用範圍,強調法義的靈活性與通用的適用性。

    此句討論律儀中「戒體」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的分析中,許多禁戒的戒體(即戒律在心靈中建立的功德實體)是透過「不去做」某個特定行為(無作)而成立的。
    只要不觸犯該項禁制,戒體即保持完備。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在判定持犯時,需根據具體的「境」(環境/條件)與「相」(表現/形態)來分析。
    作者以「量塵沙」比喻數量之多,說明戒律條文雖多,但在此處特指比丘具足戒之二百五十條,將其作為衡量僧團成員是否持戒或犯戒的標準路徑。

    此句說明比丘尼在僧團中應遵守的戒律數量及其功能。
    律法的目的在於「防」,即透過明確的戒條規定,讓修行者在行為上有所剋制,避免造作惡業或失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者的自律。

    此句旨在說明比丘尼戒律在不同層次的詳細程度。
    律典中常有「略」與「廣」之分,略則指核心戒項,廣則包含具體的適用情境、細則及解釋,以確保僧團在不同環境下的行持規範。

    本句在論述僧團戒律的數量與體系。
    比丘的基本戒條數為二百五十條,而「廣」則是指將細節、附屬規定及相關律儀納入考量時,其規範的嚴謹度與體系與比丘尼律儀相類比。

名相註解
  • 離合:指義理上的分開(區分)與合併(歸類)。
  • 僧祇律:即《四分律》之其中一部,亦稱僧伽律,指針對僧團集體生活的戒律規範。
  • 五種犯:指五類不同的違犯戒律行為。
  • 五種制:指針對特定違犯行為而後續制定的五種補遺條文或禁制。
  • 五犯聚:指將性質相近的違犯行為歸類為五個羣組的編排方式。
  • 六聚、七聚:指律藏中關於僧團聚集、會議或受戒時的特定人數與程序規範。
  • 七、五:指律法中針對特定事項(如僧團數量或類別)的分類數量。
  • 名均:指名稱上的同一性。
  • 體均:指實質本質、體相上的同一性。
  • 究竟均:指最終結果或定論上的同一性。
  • 聚攝:律法術語,指將零散的案例或條文,依據共同特徵而合併歸類於同一項規範之下,以利於統一判定。
  • 張六聚:律典中關於特定儀軌或集會佈置的術語,指展開六種聚集之形式。
  • 名體:指名相(名稱)與體相(實質內容)。
  • 戒本疏:對僧團戒律根本文本(戒本)的詳細解釋與註疏之著作。
  • 僧列:指僧伽(Sangha),在此指受具足戒的比丘羣體。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具足戒的總數。
  • 尼則:指比丘尼應遵守的戒律(尼戒)。
  • 虛實:指事情的真實與否,常用於律法論辯中核實制度或規則的真偽。
  • 約指:指概括地指稱,而非精確地限定在該數值,常用於解釋律典中對數量或時間的規定。
  • 通言:指通用之說法或概括性的規定,相對於個別具體的條文限制。
  • 無作:指不採取某種行動,在戒律中特指不觸犯禁行之行為。
  • 境明相:指根據具體的環境條件與外在表現相狀來判定法義。
  • 三百四十八戒: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總數。
  • 防:指防護、防止,在律法語境中指防止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尼受戒法:指比丘尼在受具足戒時必須遵守的戒律條項與程序。
  • 尼律儀: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所遵守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問: 五篇七聚,何義離合,今上所明,但云六聚?答: 言立五篇者,《僧祇律》中當宗所明,但云五種 犯,五種制,五犯聚。其六聚七聚,即《四分》下文。 今且分七、五不同:具有三義,則入五中,一者 名均,二則體均,三者究竟均;不具此三,通入 聚攝。而六、七差分者,亦有義意:六中合突吉 羅,以同體故;七中離於惡說,以過多故。問:上 具張六聚名體;請知五篇七聚,名相如何?答: 言五篇名者:一波羅夷,二僧殘,三波逸提,四 提舍尼,五突吉羅。言七聚者:一波羅夷,二者 僧殘,三偷蘭遮,四波逸提,五提舍尼,六突吉 羅,七者惡說。且列兩名,廣如《戒本疏》說。問: 律中僧列二百五十戒,戒本具之;尼則五百, 此言虛實?答:兩列定數,約指為言;故諸部通 言,不必依數。論其戒體,唯一無作;約境明相,乃 量塵沙,且指二百五十,以為持犯蹊徑耳。律 中,尼有三百四十八戒,可得指此,而為所防。 今準《智論》云:尼受戒法,略則五百,廣說八萬; 僧則略有二百五十,廣亦同尼律儀。

24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所犯的果報。其中分為二:一是簡要判斷起業的輕重,二是引用經文證明所感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所犯違規的果報。。這裡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分析造成業力的輕重程度,接著則是引用經文來證明將來會產生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次第,在分析比丘違犯戒律後,需進一步闡明該項違犯所對應的法益損益或果報承擔,以便修行者明瞭罪輕重而生警覺。

    本句為律法分析之結構說明。
    在判定僧團違犯律儀時,首先需審查行為(起業)的性質與程度(輕重),隨後援引律典文本(引文)以確定該行為在未來或現前所對應的果報(來果),以決定對應的處分或懺悔方法。

名相註解
  • 起業:指造成業力之行為,在律法語境中特指違犯戒律的行為。
  • 料簡:審查、判斷或分析。
  • 引文:引用律典、經文等權威文本作為依據。
  • 來果:指行為之後產生的果報,包含現前果與後世果。

二明所 犯果報。就中分二:初料簡起業輕重,二引文 證成來果。

25
白話直譯
最初造作業力,必定依三毒而生起;然而三毒所生起的根本,實際上是我心為本。這個道理非常廣泛,修行人必須明白;如同懺悔法中,詳細說明了業的相狀。現在略說造罪,必然依三性而生起;所受果報的淺深,都是以意業為根本。因此《明了論》解釋說:破戒得罪,其輕重不一定。若心極為嚴重,雖破輕戒,所受罪報也重。若沒有慚愧之心,行為就會無所畏懼難以收斂。有時因為邪見而生起,認為沒有因果。有時因為不信而生起,認為這不是佛所制定的戒律;或者不相信破此戒會感得這樣的果報。有時因為懷疑而生起,懷疑是否確定是佛所制定?還是並非佛所制定?是否一定會感得果報?還是不一定會感得果報?如果因為這樣的心態而破戒,所受罪報就會更重。若不是因為這種心態,只是偶爾破戒,重罪也會轉為輕罪。現在依三性,詳細列出各種罪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最初階段,想要造作業力,必須依賴貪、嗔、癡這三種毒素才會產生。。然而這些煩惱毒素的產生,根源都在於自己的心。。這些義理內容很廣泛,修行的人必須要了解。。就像在懺悔法的規定中,詳細說明瞭造業的具體情況。。現在簡單說明觸犯戒律構成罪業的情況,必須具備三種性質才會產生。。承受果報的輕重深淺,全部是以意業作為根本原因。。所以《明瞭論》中解釋說:犯戒而得罪,其罪業的輕重程度並不固定。。即便違反的是較輕的戒律,但如果主觀上心念沉重、故意為之,所造的罪業也會變得沉重。。一個人如果沒有慚愧心,就很難達到無所畏懼的境界。。或者是因為持有錯誤的見解,認為沒有因果關係。。或者是因為不相信而產生懷疑,認為這條戒律不是佛陀制定的;。或者有人不相信,以為破了這個戒條也不會受到這樣的果報。。或者是因為產生了疑問,所以佛陀才制定這項規定嗎?。這是不是不是佛陀制定的規則?。是為了確定能得到報應(果報)嗎?。不確定是否會得到果報?。如果帶著這樣的心念去破戒,所造的罪業就會很嚴重。。如果沒有這種心念,即使只是偶然破了戒,原本嚴重的罪業也會變成輕微的。。現在根據三種性質,詳細列舉罪過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闡明業力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律疏的義理分析中,強調行為(業)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以「三毒」(貪、嗔、癡)作為心理驅動力(託),才使得身口意的造作得以成立。

    本句強調心法之主導作用。
    在律法與修行的脈絡中,指出一切對治或染汙(毒)的根源皆在於心念的起作,強調透過調伏心念方能根除煩惱。

    此句強調律法義理之博大與複雜,提醒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不能僅憑片段理解,必須全面掌握其深層義理,方能正確行持而不至失儀。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懺悔程序中,必須詳細陳述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業相),以便準確判定罪相之輕重,進而決定適當的懺悔方式。

    此句論述律法中判定罪業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律藏體系中,罪業的成立並非單一因素,而需考察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客觀行為以及法定的構成要件(即三性),方能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本句闡明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律藏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意業(心行)是所有行為的主導與發起點,決定了造業的質與量,進而決定未來受報的程度。

    此句說明律法在判定破戒罪業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犯戒的動機、情節、對象以及心態等因素,來區分罪業的輕重等級。

    本句說明律儀中「心量」對罪業輕重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除了看違犯的戒條等級(輕戒或重戒),還需考量犯戒時的心理狀態(重心)。
    若主觀意識強烈、故意違犯,即便客觀上是輕戒,其罪報也會隨之加重。

    此句強調「慚愧」在律法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慚(對他人之愧)與愧(對自己之慚)能令修行者自省止惡;若缺乏此心,則無法在正法中獲得真正的安定與自信,故難以成就「無畏」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由於持有「 nicht-cause-and-effect」的錯誤見解(即「無因果論」或「斷見」),導致在行為或心態上產生偏差。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僧眾違犯戒律或產生錯誤行為之深層心理動機與見解錯誤。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時,因缺乏信心而對戒律的來源產生質疑,認為該戒條並非出自佛陀之口。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佛制」與「弟子制」之區分的辨析,是討論戒律合法性與威儀依止的關鍵。

    此句在律法語境中,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
    強調因果法則之嚴謹,即便心存懷疑或不信,一旦違犯戒律(破戒),依然會感得相應的惡報。

    此句出於律師(律典)討論制度來源的語境。
    在律藏中,佛陀制定的戒律通常分為「隨事制定」(因發生特定違犯事件而制)與「預先制定」。
    此處在探討某項制度的成因,詢問是否是因為僧團產生疑問或爭議,才促使佛陀制定正式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旨在探討某項戒律或行事規範是否真正出自佛陀之口(佛制),抑或是後世弟子或教團根據情況所制定的臨時規定(非佛制)。
    在律典研究中,區分「佛制」與「非佛制」對於判定戒律的效力與適用範圍至關重要。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在探討修行或行事之目的,詢問其動機是否是為了追求確定能獲得對應的果報。
    在律法判斷中,意在釐清行為者的心念與目的。

    此處探討律儀或行為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會產生相應的果報(報應)。
    在律書語境中,重點在於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及其後果。

    本句強調律儀中「心」的決定性作用。
    在律法判斷中,行為(身口)的罪量往往取決於其背後的動機(心)。
    若主觀意識上具有惡意或故意破戒的心,其罪過遠重於無心之失。

    此處討論律儀中「心態」對戒律損益的影響。
    在律宗體系中,破戒的輕重不僅在於行為本身,更在於主觀的意圖(心)與認知。
    若缺乏正知正見或對戒律的敬畏心,即便看似偶然的過失,其法義上的罪責可能因心念之偏差而產生性質上的轉變。

    此句為律典中對罪業分類的導引。
    在律法判定中,需依據罪行的性質(三性)來界定其嚴重程度與相應的處分,以確保律法執行的精確與公正。

名相註解
  • 三毒:指貪欲、嗔怒、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造業的核心心理根源。
  • 毒:指煩惱毒,如貪、嗔、癡等能汙染心靈、導致輪迴的負面心理狀態。
  • 識:指認知、領悟並掌握相關法義。
  • 業相:造業時具體的行為樣貌、條件與情狀。
  • 起罪:觸犯戒律而構成罪業。
  • 三性:指構成罪業的三種必要性質或條件,通常涉及行為、心態及結果等律法判定標準。
  • 受報:指因過去造作的業力而承受相應的果報。
  • 意業:指心中起念、思惟、意圖等心靈活動,是三業(身、口、意)之首,對果報之影響最深。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的行為。
  • 得罪: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罪業或需受律法處分。
  • 重心:指犯戒時主觀心念沉重,具備明確的故意或強烈的執著。
  • 輕戒:指相較於波羅夷等重罪,程度較輕的戒律條目。
  • 慚:指因犯錯而感到羞愧,不願在他人面前顯露,旨在止惡。
  • 愧:指因犯錯而內心不安,自省愧疚,旨在悔改。
  • 無畏:指因修行得正定、正見而產生的心靈安定,不再受恐懼支配。
  • 無因果:一種否定因果律的見解,認為行為不會產生對應的果報,屬於典型的斷滅見。
  • 不信:指對佛法或佛陀教言缺乏信心,或對特定戒律的權威性產生懷疑。
  • 佛制:指由佛陀親自制定並宣說的戒律(佛制戒)。
  • 破此戒:指違反、毀壞特定的律儀戒條。
  • 心破:指在心理上已有破戒的意圖或意識,並據此實行破戒行為。
  • 重翻成輕:指在律法判定中,原本應屬重罪(如波羅夷等)的行為,因特定條件或心念狀態,在判定上轉為較輕的罪相。
  • 罪相:指犯戒時所呈現的具體行為特徵或罪業的形式。

初中,起業要託三毒而生;然毒之 所起,我心為本。此義廣張,行人須識;如懺法 中,具明業相。今略述起罪,必約三性而生;受 報淺深,並由意業為本。故《明了論》解云:破戒 得罪,輕重不定。有重心,破輕戒,得罪重。無慚 羞心,作無畏難。或由見起,謂無因果。或由不 信生,謂非佛制此戒;或不信破此戒得此報。 或由疑生,為定佛制?為非佛制?為定得報?不定 得報?若由如此心破,得罪便重。若不由如此 心,偶爾破戒,重翻成輕。今隨三性,具列罪相。

26
白話直譯
第一是以善心犯戒。如《僧祇律》中所說:知事比丘,對戒相不明,錯用三寶之物;依所違犯的內容,皆屬波羅夷罪。或見他人厭倦生命,便給予其自殺的工具;見到世俗殺生,教導他們早點結束,不要讓眾生受苦。這些都是出於慈悲心而造罪,但因對境嚴重,罪過也重。不能因為無知,就開許不算犯戒;因此凡是可以學習的,都結根本罪。律文中說,愚癡所犯的波羅夷,乃至吉羅罪也是如此。又如《薩婆多論》所說:年輕比丘,不懂戒相,在塔上拔草,罪福同時獲得。若論未來果報,所受罪報則較輕;由於這個善念,不會再增加痛苦;但仍無法免除墮入地獄,因為違背了所受之體。若違犯性戒,則同時具足兩種罪,所謂業道之罪,還有違制之罪;若違犯遮戒,如損壞草木,只得一罪,因為在教法中本來未加以禁止。對無情物造成損害,若事後懺悔清淨,便能恢復本有的清淨;這與違犯性戒不同。詳細內容如《智論》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情況,是指出家人雖然出於好意,但卻違反了戒律。。就像《僧祇律》裡記載的: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因為不清楚戒律的具體規定,私自互換使用三寶的物品。。凡是違反這些規定的,都屬於波羅夷罪。。或者看到有人對生命感到厭倦,就提供必要的死亡用品。。看到世俗之人殺生時,應教導他們儘快將動物交付出來,不要讓動物承受痛苦。。雖然這是出於慈悲心而犯下的罪錯,但之前的違犯對象或情節較為嚴重。。不能因為不知道規則,就對原本不允許犯的禁忌寬容或予以豁免。。可以從這些內容來學習,它們都與根本律則相契合。。也就是律典中所說的,無論是愚癡而犯波羅夷罪,還是犯到吉羅罪,情況都一樣。。再舉一個《薩婆多》律的例子:一名年輕的比丘因為不瞭解戒律的具體規定,在佛塔上拔草,結果罪業與福報同時得到了。。如果討論往後生的果報,所承受的罪業會比較輕。。因為心中存有這份善念,不會再增加痛苦。。無法免除地獄之苦,是因為違背了受戒的體制與本質。。如果違反了性戒,會同時承擔兩種罪名:一種是影響來世果報的業道罪,另一種是違反律制規定的違制罪。。如果違反了遮戒,例如弄壞草木,只算犯了一次罪,因為在化教的規定中本來沒有禁止這項行為。。即使做了令人心煩或不情理的事,只要事後能懺悔洗滌,就能恢復原本的清淨。。所犯下的錯誤性質不一樣。。詳細內容請參考《智論》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的心態分類。
    在律藏中,判定罪相輕重需考量其動機(心)。
    即便主觀動機為善(如為了救人或度化他人),但在形式上若違背了戒律條文,仍屬於犯戒的範疇,僅在罪量判定上與惡心犯戒有所區別。

    本句旨在說明因對律儀(戒相)認知不足而導致誤觸律條的情況。
    在律藏中,「知事比丘」負責僧團行政,若對戒律細節(戒相)掌握不清,在處理三寶財物時可能發生違規互用的行為,強調了精確掌握律法之重要性。

    本句明確界定了特定律條的違犯後果。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籍,失去在僧團中生存的資格。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比丘在面對對生命絕望或臨終之人時,應如何依律提供適當的物資協助,體現佛教在律制框架下的慈悲救濟與對死亡處理的實務規範。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規範比丘在面對世俗之人殺生時的處世準則。
    強調慈悲心與救護之機時,應適時引導世俗人將待宰之生物交付給僧團或予以釋放,以減少眾生之苦。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中「動機」與「事實」的關係。
    即便行為人的主觀動機是出於慈悲(慈心),但若客觀上觸犯了較為嚴重的戒律條文或對象(境違重),在律法判定上仍需承擔相應的罪責,不可僅因動機良善而免除違犯事實。

    本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開遮」原則。
    在律藏的判定中,即便行為人聲稱對某項戒律「無知」,亦不能因此將原本屬於「不犯」的禁令改為允許(開)。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清淨上的嚴謹性,防止以無知為藉口而破戒。

    此句強調修行與持律應依循既定的根本準則。
    在律藏(行事鈔)語境中,指修行者應從前述事例中學習,使其行為準則與戒律的根本精神相一致,不致偏離。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範圍,強調無論是最高等級的波羅夷罪(斷罪),還是最低等級的吉羅罪(輕罪),若因愚癡而犯,其判定或處理邏輯在該語境下是一致的。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知情」之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下,即使行為人因年少或不知戒相而無心違犯,其行為產生的果報(罪與福)仍依業力而定,不因主觀不知而完全抵消,旨在強調戒律之嚴謹與業果之不虛。

    此處討論律儀之罪報,區分現前報與後報。
    意指若罪業在現世已部分承擔或經由懺悔,則未來世所受之果報將相對減輕。

    此句強調心念對業果的影響。
    在律法行事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保持正念與善心,能防止惡業的進一步累積,從而避免增加未來的苦果。

    此處討論律法之果報。
    在律藏語境中,「受體」指受戒時與師長的傳承以及戒律的成立。
    若比丘在受戒後違背戒律之體(犯根本戒或嚴重違制),則無法透過一般的懺悔而免除地獄之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性戒」之違犯。
    性戒是指屬性之根本戒律,其違犯之果報不僅在於現前僧團的處分(違制),更在於對個體生命產生的深遠業報影響(業道)。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界限。
    遮戒(世俗戒)旨在順應當地風俗以利於化導,若行為在化教(世俗教育或當地習俗)中並非禁忌,則即便違反,其罪業較輕,僅視為單一過失,而非嚴重的律法違犯。

    本句處於律疏語境,強調比丘在犯下輕微過失或不合儀節之行為(無情可惱)後,透過律法規定的懺悔程序(懺洗),可消除罪垢,恢復僧團與自心的清淨狀態。

    此句出於律師分析罪相之處,旨在區分不同違犯行為在律法定義上的性質(如波羅夷、僧期、塗覺等),說明即便行為看似相似,但因犯法性質的不同,其處分與懺悔方式亦有所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引注,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義理分析或論據,應參閱《大智度論》之相關論述,體現了律法解釋中對論書依據的引用習慣。

名相註解
  • 善心:指主觀動機良善,無意作惡或損害他人。
  • 知事比丘: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財務或雜項事務的比丘。
  • 戒相:戒律的具體表現形式、定義與詳細規定。
  • 三寶物:屬於佛、法、僧三寶共同擁有的財物,不可私用。
  • 厭生:對生存感到厭倦,在此語境指因病苦或心理絕望而產生厭離世間之心。
  • 死具:指處理喪葬或臨終時所需的必要物品,如棺槨、衣被等。
  • 俗:指世俗之人,非出家僧侶。
  • 殺生:指毀損生命之行為,在律法語境中涉及對眾生生存權的剝奪。
  • 慈心:指出於憐憫、愛護他人的心理動機。
  • 造罪:指行為觸犯了佛教戒律而產生的罪業。
  • 違重:指違犯的程度或對象在律法等級中屬於較重的類別。
  • 開:律法術語,指對特定情況下原本禁止的行為予以許可或寬免。
  • 不犯:指絕對禁止、不可觸犯的戒律項目。
  • 罪福俱得:指行為本身雖因不知而缺乏主觀惡意,但仍造成損害(罪)且可能因對塔的親近或後續懺悔而獲福(福),或指業力之複雜性。
  • 來報:指未來世的果報。
  • 受罪:指承受因造業而產生的苦果。
  • 善念:指符合正法、不損害他人且能導向解脫的正面心念。
  • 地獄:佛教中由惡業導致的極苦世界,此處指律儀缺失之果報。
  • 受體:指受戒時所成立的戒律體性或受戒的資格與程序。
  • 性戒:指從本性而定的戒律,違犯後其罪業隨身,不因時間或地點改變而消失。
  • 業道:指因造業而導致的未來生命去向(如墮三惡道)之果報。
  • 違制:指違反由佛陀為維護僧團秩序而制定的具體律條(制戒)。
  • 遮戒:為了避免引起世俗反感或為了修行方便而制定的禁制條款,不同於涉及道德底線的根本戒(誓戒)。
  • 化教:指對世俗眾生的教化或指當地社會的習俗規範。
  • 不制:指沒有制定禁令或不禁止。
  • 懺洗:佛教律儀中,通過口頭陳述過錯並請求原諒,以洗除罪障的儀軌。
  • 犯性:指違犯戒律之行為在法理上的屬性或罪格等級。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佛教大乘論書中極其重要的著作,涵蓋範圍極廣,常被後世律疏或經疏用以補充義理。

一者善心犯戒。謂如《僧祇》中:知事比丘,闇於 戒相,互用三寶物;隨所違者,並波羅夷。或見 他厭生,與其死具;看俗殺生,教令早與,勿使 苦惱。此並慈心造罪,而前境違重。不以無知, 便開不犯;由是可學,皆結根本。即律文云,愚 癡波羅夷,乃至吉羅亦爾。又如《薩婆多》去:年 少比丘,不知戒相,塔上拔草,罪福俱得。若論 來報,受罪則輕;由本善念,更不增苦;不免地 獄,由違受體。若犯性戒,具受二罪,謂業道也, 及以違制;若犯遮戒,如壞草木,但得一罪,以 化教中本不制故。無情可惱,若後懺洗,復本 清淨;不同犯性。廣如下《智論》中說。

27
白話直譯
第二種是不善心。指明知戒相,或是學習不明;輕視教法,毀謗佛語。如《明了論》所說:有四種粗惡語言會犯戒:一是心中充滿貪瞋癡,二是不信因果業報,三是不珍惜所受戒律,四是輕慢佛語;若以這種心造作惡業,便會招感重大的果報。根據這段經文,因為沒有慚愧心,最初就沒有悔改,這就是不善心。所以《成論》說,以害心殺螞蟻,罪比以慈心殺人還重。由於根本業力深重,必定會受報;即使懺悔墮罪,業道仍不會消除。如《十誦》所說:提婆達多破壞僧團,犯偷蘭罪後,佛令僧眾中懺悔,但在業道上,仍墮入阿鼻地獄。所以《地獄經》說:一是造作業已決定,二是受果報已決定,連諸佛的威神也無法改變。詳細內容如本卷後面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不善心。。指的是明白戒律的相貌,或者還在模糊地學習。。輕視佛法的教導,毀謗佛陀所說的話。。就像《明瞭論》裡面說的,說粗惡話造成犯罪有四種情況:第一,心中貪婪、嗔恨、愚癡的煩惱非常深重;第二,不相信因果業報;第三,不珍惜自己所受持的戒律;第四,輕視佛陀的教誨。。所以是因為心中起了念頭而造作,才會承受沉重的果報。。用這段文字來證明,因為心中沒有慚愧之情,起初並不打算悔改,這就屬於一種不善的心念。。所以《成論》中提到:帶著惡念去殺蟻子,其罪業比著慈悲心而導致他人死亡還要嚴重。。因為犯了最嚴重的根本罪業,所以必然要承受相應的果報。。即使透過懺悔來消除犯下的罪錯,但所造的業力影響依然存在。。就像《十誦律》裡記載的:提婆達多造成僧團分裂,犯了最嚴重的偷蘭波羅波膩罪。雖然佛陀讓他經過僧團的懺悔程序,但就果報而言,他仍然要墮入阿鼻地獄。。所以《地獄經》說:第一是造業後的定業已定,第二是必須承受的果報已定,即便諸佛的威神力也無法改變。。詳細的內容就像書卷裡記載的那樣,這裡沒有全部陳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部對心法類別的編號分析,將心分為不同類別,此項特指引起惡業、違背戒律的不善心(Akusala-citta)。

    此句在律典中討論受戒或持戒的認知程度。
    一種是能清楚辨識戒律的具體形式與規範(識知戒相),另一種則是對戒律的理解尚不清晰、僅是粗略學習(闇學)。

    本句描述對佛法教理缺乏恭敬心,並對佛陀的教導進行毀謗、批評的行為。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正法之不敬,屬應受譴責或處分的過錯。

    本段引用《明瞭論》分析構成「麁惡言」罪行的心理動機與根源。
    律典不僅關注言行結果,更重視內心的「心量」與「意樂」。
    貪瞋癡的強烈程度、對因果的認知、對戒律的敬畏心以及對聖教的恭敬心,共同決定了罪業的輕重。

    本句強調「意業」之主導作用。
    在律典語境中,行為的構成在於心念的驅使(心造),若心存惡意或不淨而造作,則會導致沉重的業果。
    此處強調心與果的因果連結。

    本句旨在分析犯律者之心理狀態。
    在律法判斷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主觀心態。
    若在造作不善業時及事後,心中缺乏對法與德的慚愧感,且無悔改之意,則證明該行為是由「不善心」驅使,符合律法中對不善業的判定基準。

    此句強調佛教因果與業力中「心念(動機)」的決定性作用。
    在律法與論書的判讀中,造業的輕重不僅看客觀結果(殺蟻與殺人),更在於主觀的心態。
    以惡意(害心)起之殺業,即便對象微小,其心靈汙染之深與業力之重,亦甚於無惡意(慈心)下產生的結果。

    此句依律疏部語境,說明律法中關於「根本罪」的果報邏輯。
    在律藏中,根本罪是指最嚴重的違犯,其業力深重,導致受報之結果具有必然性(決定性),不因後來的輕微懺悔而能輕易消除,必須透過特定律儀程序方能處理。

    本句說明律儀中「懺悔」與「業報」的區別。
    在律法體系中,懺悔能消除罪障、恢復僧團清淨地位(除罪),但先前造作的業因已種下,其應得的果報(業道)仍需承擔,不可妄稱懺悔後即可立即抹除所有業力果報。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上的「懺悔」與業果上的「報應」之區別。
    即便在僧團內部完成了程序上的懺悔(悔之),但由於破僧、背叛等重罪(偷蘭波羅波膩)所造的業力深重,在因果業道上依然無法免除墮入最深地獄的果報。
    這體現了律藏對罪業果報之嚴肅性的認定。

    此句強調「定業」之不可逃避性。
    在律法與因果論中,當業力成熟成為定業時,其果報之必然性極強,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慎重造業,不可寄希望於事後依仗他力(如佛力)來強行扭轉既定的因果律。

    此句為律書之編撰說明,指出部分詳細的規範或論述已記載於相關卷冊之中,在此處不再重複詳細陳述,旨在提醒讀者參閱原典或相關卷軸以獲完整義理。

名相註解
  • 不善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會導致痛苦與惡果的心理狀態。
  • 闇學:指學習不精、理解模糊或尚未完全領悟戒律義理的狀態。
  • 毀訾:毀謗、輕視或惡語批評。
  • 麁惡言:指粗魯、惡劣、傷人的言語,在律法中屬於口業之罪。
  • 貪瞋癡:三毒,指對感官快感的渴求、對不悅之物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明。
  • 心而造:指由心念驅使而產生的造作,即意業引導的行為。
  • 重果:指沉重的業報,通常指導致墮落或受苦的惡果。
  • 慚愧:慚指對己之愧怩,愧指對他之羞恥,是防止造作不善業的心理防線。
  • 成論:《大乘成唯識論》的簡稱,論述唯識學之核心義理。
  • 害心:指主觀上具有傷害、憎恨或惡意的心理狀態(嗔心)。
  • 根本業:指律法中最嚴重的違犯(根本罪),其業力強大且具決定性。
  • 懺墮罪:指比丘犯下使人失去僧團資格的重罪(墮罪)後,依律進行的懺悔程序。
  • 調達:即提婆達多(Devadatta),釋迦牟尼佛的表弟,後因追求權力而企圖分裂僧團。
  • 地獄經:記載地獄景象、業報因果之經論。
  • 作業定:指造業後已成定業,不可更改。
  • 受果定:指必然要承受該業所對應的果報。
  • 威神:指佛菩薩所具備的威德與神力。
  • 卷:指佛教經典或律書的卷冊、書卷。

二不善心 者。謂識知戒相,或復闇學;輕慢教網,毀訾佛 語。如《明了論》述云:有四種麁惡言犯罪:一者 濁重貪瞋癡心,二者不信業報,三者不惜所 受戒,四者輕慢佛語;故心而造,則得重果。以 此文證,由無慚愧,初無改悔,是不善心。故《成 論》害心殺蟻,重於慈心殺人。由根本業重,決 定受報;縱懺墮罪,業道不除。如《十誦》:調達破 僧,犯偷蘭已,佛令僧中悔之,而於業道,尚墮 阿鼻。故《地獄經》云:一作業定,二受果定,諸佛 威神所不能轉。廣如卷未陳說。

28
白話直譯
第三是無記心所犯。指本來沒有守護,隨順煩惱任意而行;心意既非善也非惡,隨意造作。如比丘正坐時,高談空論,浪費時光損害修行,放縱身口;或用手足損壞草木土地,為僧人牽媒娶妻,妄用僧物,長衣超過規定,非時進入俗家,手觸僧器,破壞身口威儀。像這些情形,都屬於無記心所犯。唯有平時常懷護持,因一時疏忽而犯者除外;這不是由心驅使,不會感召未來的業報。不完全同於前述情形。若前面是有意造作,後來因睡眠、醉酒、發狂而成業果;這些都與前面所說的正犯相通,並如論中所說無記心也會感報。問:無記與無業,為何還會有果報?答:有兩種解釋。第一,所謂感得果報,是指先有造作方便,之後進入無記狀態;業的完成是在無記心中,所以說會感果報,實際上無記本身並非記果。第二,不會感得總報,但並非完全沒有別受果報。如經中頭陀比丘,不自覺殺生,對方生命終結後,墮入野豬身,山上舉石,石頭崩落,反而又殺了比丘。又如《五百問》中,知事誤觸淨器,結果成為吃糞鬼等。如《成論》中說,睡眠時造業,這就是無記業。問:如前所說的無記,有些情況不算犯戒,這是什麼情形?答:前面已略說,現在再詳細說明。指學習並了解戒律內容,善於分辨持犯,內心常常警惕謹慎;偶爾因遺忘迷失,因為不是有意造作,所以開許不算犯戒。如長衣過日,因遺忘而未說淨;善於攝持根門,卻因睡著而失守;扶持木石時,失手誤殺他人。像這些情形,都不算真正犯戒。若心懷與上述相反,則構成真正犯戒。因此業力與苦果不斷積聚,生生世世果報無窮盡;放縱身口,染著塵境;既無三善可依附,只會增長三惡苦輪;以這樣度過一生,實在令人歎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觸犯了三種無記心狀態的人。。是指原本就沒有加以攝受與護持,任由習氣流轉,隨順本性而行。。心中沒有分辨善惡的意識,就這樣隨意地做了。。就像比丘坐在那裡閒聊空談,不但浪費時間,還會損害自己的修行果報,讓身口處於放縱不節的狀態。。或者用手腳損壞草木與土地;或者擔任僧侶的媒人幫忙娶妻;或者亂用僧團的物品;長衣長度超過規定;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俗世;用手觸碰僧侶的器物;毀壞了出家人的身口儀態。。就像前面提到的這些例子,都可以用來涵蓋並判定違犯戒律的情況。。除非平時一直謹慎守護戒律,但因一時疏忽而犯錯;。這不是由心之造作所引起的,因此不會感召未來的業報。。情況並非像前面所說的那樣。。起初是為了方便,後來陷入昏睡、醉酒與瘋狂,最終造成了業報的結果。。將前面的內容與正文總結起來,都如同論書中提到的,屬於無記的果報感應。。有人請問:如果沒有種下種子(無記)也沒有造業,為什麼還會有果報產生?。回答:這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解釋。。首先,所謂的感應與果報,是指佛陀先使用方便法門來引導,隨後才進入無記的境界。。業力是在無記心中完成的,所以說會感應到果報;但實際上,無記狀態本身並非記作果報的因。。第二點,雖然不會受到整體的總體果報,但並不代表不會個別地承受果報。。就像經中記載的那位行頭陀行的比丘,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殺了生物。那個被殺的生物在來世轉生為野豬,而比丘則在山上搬動石頭時,石頭突然崩塌,結果也被殺死。。就像在《五百問》裡提到的:例如負責管理事務的人不小心碰到淨器,或者變成喫糞鬼等情況。。就像《成論》裡說的:睡眠產生的業力,屬於無記業。。提問:前面提到的無記事項中,有哪些情況是不算犯戒的?具體的特徵是什麼?。回答:前面已經簡單說明過了,現在再詳細地解釋一遍。。也就是說,要學習瞭解戒律的具體定義,清楚知道如何遵守以及什麼是違犯,內心時刻保持謹慎。。若是偶然因為迷糊、忘記,且並非出自主觀意願而觸犯,則規定不視為犯戒。。例如長衣穿過一天,卻忘了宣告衣服是乾淨的。。雖然能很好地控制感官,但因為睡眠而導致定力或功德流失。。在搬運或扶持木頭、石頭時,不小心失手導致他人死亡。。像這樣的種種原因,都不是限制或禁制。。違反前面提到的規定,就都算正式觸犯戒律。。這樣一來,業力帶來的痛苦不斷積累,輪迴受報就沒有窮盡。。放縱自己的身體和言語,使周圍的環境受到汙染。。既沒有三種善業可以依託,反而增加了三種惡業,在苦難的輪迴中轉轉。。因為有了這部經典的產生,確實令人感嘆。
法義解析
  • 在律法判定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狀態對違犯戒律之定罪影響。
    無記心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在此語境下指在特定心念狀態下觸犯律則的判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受戒或未經法制攝護之前的狀態。
    在律法語境中,「攝護」是指透過戒律與師長的導引來調伏身心;若缺乏此機制,眾生將陷入「隨流任性」的狀態,即受制於煩惱與習氣的驅使,無法跳脫輪迴的慣性。

    本句論述行為在造業時的心態。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者在造作時心念不具備明確的善惡區分(無意識或未審視),其造業的性質與後果將依此心態而定,強調「意」在造業中的主導作用。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警戒出家弟子應守持戒律、精勤修行。
    比丘若沉溺於無益的世俗議論(高談虛論),不僅違背精進之戒,更會因心念散亂而損害修行之業力,屬於身口意放逸的表現。

    本句列舉多項律儀上的過失,涵蓋對環境的損害(損草木)、違反出家清淨(媒娶)、對公物不敬(妄用僧物、觸僧器)以及對儀軌的違犯(衣長、入俗、身口儀)。
    此類行為在律法中視情節輕重而定罪,旨在要求比丘在生活細節中保持謹慎與威儀,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律典之總結,說明前文所列舉的各種具體案例(眾例),其目的在於建立一個通用的判定準則,使所有相似的違犯行為都能被納入該規範範圍內進行判定(通攝)。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心態」與「故意」之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若修行者平時恆常心存警覺、致力護持戒律,僅因偶然的記憶缺失(誤忘)而違犯,其罪性與故意違犯截然不同,此為律法中的寬容或減輕情節。

    本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區分「有心造作」與「無心之舉」。
    若行為不具備主觀的貪、嗔、癡等心使(造作心),則不構成能導向未來果報的業力,因此在判定律儀違犯與否時,此類行為不應被視為感召惡報的業因。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條目或情況與前文所述之規範、案例有所不同,是用於釐清律法適用範圍的否定性表述。

    本句描述行為從初衷的「方便」演變為失去理智的「眠醉狂」狀態,說明心念失調導致行為失控,最終依照因果律形成不可迴避的業果。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行為狀態對定罪或業報之影響。

    此處為律法論議的總結。
    作者將前述的論證與目前的正題結合,指出其性質符合論典中所定義的「無記」類別,即指那些無法簡單以「是」或「非」判定,而需依因緣感應而定的果報狀態。

    本句探討業果的因果邏輯。
    在律部與阿毘達磨的框架下,若缺乏「種子」的潛在記錄(無記/種子)以及實際的「造業」行為,則在邏輯上無法推導出後續的果報。
    此問旨在釐清業力如何存續並在適時成熟為報。

    此句為律疏之問答體,在分析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針對前述問題提出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義理判準。

    此處討論佛陀在應對眾生時的教學次第。
    先以「方便」之法對治眾生根機,使其產生感應並獲得報應(轉化);待機緣成熟,則進入「無記」之境,即不作肯定或否定的絕對真理狀態,以破除一切對象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業力在心識中的運作機制。
    在律學與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業力在潛伏期(無記狀態)時,雖不顯現為善或惡的特質,但業種依然存在,待條件成熟時感應果報。
    文中強調「無記」是業力潛伏的狀態,而非直接產生果報的「記」之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果報的細分。
    區分「總報」(整體性的共業或大報)與「別受」(針對單項違犯而個別承受的果報),說明即便在某些條件下不至於感召總體的重大果報,但個別的業報依然存在且需承受。

    此句旨在說明「業報」的不可思議與必然性。
    即使是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若在不覺之間造殺業,其果報依然會隨緣而至。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業感」的對稱性,說明造業者最終會承受與其行為相應的果報,強調律法與因果的嚴格性。

    此處引用《五百問》之案例,旨在說明在律法規範中,即使是因職責(知事)而導致的誤觸淨器,或是因惡業而墮入啖糞鬼道的果報,皆為律法討論中關於行為與果報的具體情境。

    此處引用《成論》討論行為的性質。
    在律法判定中,睡眠本身不具備強烈的貪、嗔、癡等能作善惡之心,因此被定義為「無記」,即不導致善果或惡果的中性業力。

    本句屬於律法討論之問答形式。
    在律藏中,「無記」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或未定之事項。
    此處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涉及相關行為,是否因符合某些特徵(相)而不構成違犯戒律(不犯)。

    此句為律疏中典型的承接語,作者在回答疑問時,先指明先前已有初步論述,隨後將進入更詳盡的論證或法義分析,以確保修行者對戒律細節的理解完整且無誤。

    本句強調比丘在律儀修行上的基礎要求:首先需在理論上明瞭戒相(定義),其次在實踐中精確分辨持戒與犯戒的界限,最後在心理層面建立恆久的警覺心,以防止失戒。

    本句說明律法在判定犯戒時對「心理狀態」與「動機」的考量。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若行為者缺乏主觀故意(非意緣)且處於一時的迷失狀態(忘迷),則符合「開緣」的條件,不構成正式的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清潔的規定。
    比丘在使用長衣時,若超過一日未對其清潔狀態進行確認或宣告(說淨),即涉及律儀的缺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攝心過程中,雖能管控感官(根門)以防止外散,但若陷入睡眠(昏沉),則會導致先前積累的定力、警覺性或修行成果流失。
    在律集與修行指導中,強調警覺與正念的重要性,睡眠被視為一種妨礙修行的「漏」。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討論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因過失(非故意)而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或其他類別的罪業,區分「故意」與「過失」在律法上的處置差異。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所提及的種種條件或緣由,並不構成法律上的絕對禁制或限制,是用於界定律則適用範圍的判定。

    此處為律典對犯禁之判定。
    指修行者若行為與前文所設定的禁制、意圖或規定相反,則在律法上成立「正犯」之事實,需依律處理。

    本句描述在缺乏正法導引或未斷除煩惱的情況下,眾生因造業而陷入業力牽引的循環。
    業苦隨時間積累,導致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受報,呈現出輪迴不息的苦狀。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不持戒、不收攝身口,其放逸的行為(身口業)會對外在環境產生負面影響,或在感官接觸塵境時產生染汙,違背律儀之要求。

    此句描述缺乏善根之人,在生命過程中無法依止善法,反而積累三惡業(貪、嗔、癡或身口意三惡),導致在六道輪迴中受苦。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與善行之重要性,以避免墮入惡道。

    此句表達對法本(經典)出世或傳承之艱難、珍貴的感嘆。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常指對正法傳承之不易或對經典內容之深遠影響而發出的感嘆。

名相註解
  • 無記心: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不屬善亦不屬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中性心識。
  • 攝護:指以戒律攝受並保護修行者,使其不墮落且能調伏身心。
  • 隨流任性:指不加剋制,任由世俗慾望或先天習氣主導行為,缺乏覺知與調御。
  • 意:指心念、意識或主觀意圖,是造業的根源。
  • 造:指造業,即根據意願而產生的身口行為。
  • 損業:指損害修行之功德或對未來正果產生負面影響。
  • 縱放身口:指不加節制地使用身體和語言,在律宗語境中指不依戒律而隨意行事,即「放逸」。
  • 媒娶:指擔任媒人促成婚姻,這與出家人的梵行不符。
  • 長衣過限:指僧伽長衣(僧衣)的長度超過了律法規定的標準。
  • 非時入俗:指在不符合律法規定(如非正當理由或非規定時間)的情況下進入世俗社會。
  • 身口儀:指身體的動作與口說的言辭所表現出的威儀、禮節。
  • 通攝:指將多個具體事例歸納至同一法理或規範之中,以統一判定。
  • 恆懷護持:指恆常心存敬畏,時刻警覺地守護戒律不使其受損。
  • 心使:指驅使心念造業的心理因素,通常指貪、嗔、癡等能導致輪迴的潛在動力。
  • 感來業:指因過去的業力感召而導致的未來果報或處境。
  • 業果: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遵循因果報應法則。
  • 通前結正:將前文的論述與正文的主題進行總結與銜接。
  • 無記:佛教邏輯術語,指非正亦非非正,亦指不屬於善或惡的中性狀態。
  • 感報:指因果律中,由先前的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果報。
  • 記果:指具有善惡性質(記)而導致的果報。
  • 總報:指多項罪業或共業所感召的整體性果報。
  • 別受:指針對單一特定罪業而個別承受的果報。
  • 頭陀比丘:指實踐頭陀行(苦行)以去除習氣的出家僧。
  • 不覺殺生:指在無心或未意識到會導致死亡的情況下,造成生物死亡。
  • 生命過:指被殺之生物在經過時間(轉世/投胎)之後。
  • 五百問:指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與戒律疑問的問答集。
  • 知事: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處理雜務或行政事務的比丘。
  • 淨器:指用於供養、飲食且保持清潔的器具,在律法中對觸碰淨器有特定規範。
  • 啖糞鬼:一種極其低劣的餓鬼道,因生前貪婪或惡業,死後受報以食用糞便為食。
  • 無記業: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非意緣:指並非出於主觀意圖或刻意安排的因緣。
  • 長衣:指比丘所著的僧衣(Kashaya)。
  • 說淨:指在律法規定下,對衣物是否清潔、無染而進行的確認或宣告。
  • 攝根門:指控制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使其隨外境散亂,是進入禪定前的基礎準備。
  • 漏失:指修行成果或精神能量因不慎而流失,在此特指因睡眠導致的正念中斷。
  • 失手:指非蓄意、無殺心之過失行為。
  • 結限:指律法上的限制、禁制或約束條款。
  • 正犯:在律法中指完全符合犯禁條件,確實成立違犯事實的行為。
  • 業苦:由過去身心造作(業)所感得的痛苦。
  • 生報:指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某種生命形態(如三途)所承受的果報。
  • 虛縱:指放逸、不加節制,未依律儀而隨心妄行。
  • 塵境:指外界感官接觸到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在律典語境中常指修行中需避免或謹慎對待的世俗環境。
  • 三善:指身、口、意三業之善。
  • 三惡:指身、口、意三業之惡。
  • 苦輪: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承受痛苦的狀態。
  • 歎息:指對事物之深刻、艱難或珍貴而發出的感嘆。

三無記心犯 者。謂元非攝護,隨流任性;意非善惡,汎爾而 造。如比丘方坐,高談虛論,費時損業,縱放身 口;或手足損傷草木地土,和僧媒娶,妄用僧 物,長衣過限,非時入俗,手觸僧器,壞身口儀。 如是眾例,並通攝犯。唯除恒懷護持,誤忘而 造;此非心使,不感來業。非即如上。前為方便, 後眠醉狂,遂成業果;通前結正,並如論中無 記感報。問:無記無業,云何有報?答:解有二。初 言感報者,謂先有方便,後入無記;業成在無 記心中,故言感報,而實無記非記果也。二者 不感總報,非不別受。如經中頭陀比丘,不覺 殺生,彼生命過,墮野猪中,山上舉石,即因崩 下,還殺比丘。又如《五百問》中:知事誤觸淨器, 作啖糞鬼等。如《成論》中:睡眠成業,是無記業。 問:如前無記,有不犯者,其相如何?答:前已略 明,今更廣示。謂學知戒相,善達持犯,心常兢 厲;偶爾忘迷,由非意緣,故開不犯。如長衣過 日,忘不說淨;善攝根門,便睡漏失;扶持木 石,失手殺人。如是等緣,並非結限。反上所懷, 並結正犯。然則業苦綿積,生報莫窮;虛縱身 口,污染塵境;既無三善可附,唯加三惡苦輪; 以此經生,可為歎息。

29
白話直譯
第二,引經證明確有果報。如《目連問罪報經》說:若比丘、比丘尼,無慚愧心,輕慢佛語,犯突吉羅及眾學戒罪;如四天王壽命五百歲,墮入地獄;在人間相當於九百千年。第二是波羅提提舍尼,如三十三天壽命一千歲;在人間相當於三億六十萬年,墮入地獄。第三是波逸提,如夜摩天壽命二千歲;在人間相當於二十一億四十萬年。第四是偷蘭遮,如兜率天壽命四千歲;在人間,相當於五十億六十萬年。第五僧伽婆尸沙罪,如同不憍樂天的壽命八千年;在人間相當於二百三十億四十萬年。第六犯波羅夷罪,如同他化自在天的壽命一萬六千年,墮入地獄中;在人間相當於九百二十一億六十萬年。《涅槃經》中說:犯突吉羅罪,如同忉利天日月計算的八百萬年,墮入地獄中。與上述經文不同之處,在於計算方式有大小之別,即以萬萬為億的單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引用證據來證明真實的果報。。就像《目連問罪報經》裡說的:如果比丘或比丘尼沒有慚愧之心,輕視佛陀的教誨,就犯了突吉羅(輕罪)的眾學戒。。就像四天王雖然壽命五百歲,但仍會墮入地獄。。在人間計算起來有九十萬年。。第二個波羅提提舍尼,壽命就像三十三天的千歲一樣長。。在人間經過了三億六十萬年,隨後墮入地獄。。第三種波逸提罪,其果報壽命如同夜摩天,為二千歲。。在人間的時間計算起來是二十一億四千萬年。。第四位是偷蘭遮,壽命如同兜率天一樣,有四千歲。。在人類世界中,歷經了五十億零六十萬年。。第五類僧伽婆屍沙罪的果報,如同不憍樂天的壽命,長達八千歲。。在人間一共經過了二百三十億四萬年。。第六種情況,犯了波羅夷罪的人,就像他化自在天的天人壽終後,要墮入地獄受苦一萬六千年。。在人類世界中,時間長達九百二十一億六千萬年。。在《涅槃經》中提到:犯下突吉羅罪的人會墮入地獄,受苦的時間長達八百萬個忉利天的年份。。這與前面的經文不同之處在於,這裡對數字大小的定義不同,是以萬萬來計算為一個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旨在透過引用經論等依據(引證),來證明特定行為或戒律所對應的真實因果報應(誠報),以確立律法的威信與實踐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心理基礎。
    在律法體系中,違犯戒律不僅在於行為,更在於心態。
    缺乏「慚愧心」(對法自身的自覺與對他人評價的畏怖)並輕視佛法,會使修行者即便在微小的眾學戒中也容易失律,導致犯下突吉羅罪。

    本句說明即使處於天界的高位且擁有較長壽命(如四天王),若因造業而失去福德,仍不能免於墮入地獄的果報,強調因果不虛及三界六道之無常。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壽量或時間跨度的敘述,旨在量化特定時間長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法傳承、僧團歷史或特定生命週期的時間跨度,採取客觀的數量記錄方式。

    此句記載特定天界或存在之壽量,以三十三天(忉利天)的千歲作為基準,說明其長壽之特性,屬於律部中對世界構造或生命壽限的敘述。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生命流轉。
    在律藏的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時間跨度之長與果報之重,說明造業後的受報過程。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波逸提罪之不同等級或類別所對應的果報壽量,說明特定類別的波逸提罪在業果上與夜摩天之壽命相當。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特定時間跨度的量化描述,用以說明佛法或特定法義在人間存續或運行的極長時間尺度。

    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特定人物(偷蘭遮)的壽量。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天界的壽量計算方式不同,此處以兜率天的壽量作為對比基準,用以說明其長壽之相。

    此句描述佛陀或特定聖者的壽量,旨在說明其長壽之特質。
    在律典或傳記體裁中,此類巨大的數字是用以對比凡夫壽命之短暫,並彰顯修行之功德或佛法之久遠。

    本句旨在說明僧伽婆屍沙罪(極重之罪)在果報上的嚴重性,以不憍樂天之長壽作為比喻或對照,強調該罪業之深重及其在時間跨度上的影響。

    此處記載之壽量或時間跨度,旨在描述佛法傳播或特定時期的漫長,屬於律集或經論中常見的數量敘事,用以體現時間之久遠。

    本句描述犯波羅夷罪(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之果報極其沉重。
    以他化自在天的壽量作為比喻,強調其墮入地獄的時間之久與痛苦之深,旨在警惕出家眾嚴守戒律,勿犯波羅夷罪。

    此句記載特定時間跨度,在律藏及經論中常出現於描述佛壽、劫年或世界演變之壽量,用以對比凡夫壽命之短暫與佛法時間尺度之宏大。

    本句引用《涅槃經》說明犯重大罪業(突吉羅)的嚴格果報。
    透過對比忉利天極長的壽量,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律條,強調因果報應之深重與時間之久遠。

    此處為律疏對數詞量級的校正說明。
    在古代譯經中,「億」的定義在不同時代或地域有所差異(如印度數制與中國數制之別),作者在此明確指出本段採用的計算方式是以萬萬(即一億)作為計量單位,以釐清經文中的數量描述。

名相註解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書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
  • 誠報:真實的果報,指行為後所獲之必然結果。
  • 目連問罪報經:律部相關經論,記載目犍連尊者詢問關於罪業及其報應的教法。
  • 慚愧心:慚指自覺之恥,愧指恐他人之知,是防止造罪的心理防線。
  • 眾學戒:比丘應遵守的許多細小行為規範,旨在完善儀節與生活作風。
  • 四天王:護法四大天王,居住在色界與欲界之間的四大洲頂端。
  • 泥犁:梵語 Niraya,意為地獄,指承受極大痛苦的惡道。
  • 九百千歲:即九十萬年,古代佛教經典中常以「百千」作為計數單位。
  • 三十三天:指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是欲界四天之一。
  • 人間:指欲界中的人道。
  • 夜摩天:忉率天四層中的第四層,亦稱頂級天,其天人壽命極長。
  • 兜率天:滿足天(Tushita),欲界四天之一,通常被視為菩薩在成佛前停留的場所。
  • 歲:指年份,此處指時間的度量單位。
  • 不憍樂天:欲界四種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夜叉大天、兜率天)中,通常指不憍樂天(Kama-rajya),其壽命極長。
  • 四十千歲:即四萬年,古譯經中常以『千』為單位累計時間。
  • 波羅夷罪: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之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果實脫落,不能再復原。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頂,天人壽量極長,但因其福盡易墮,常被用作比喻極長時間或劇烈轉落的對比。
  • 數:計算、計量之意。
  • 忉利天:三欲界之天,位於須彌山頂,其天人壽命極長,此處作為衡量地獄受苦時間的基準。
  • 萬萬為億:指古代數制中,一萬乘以一萬等於一億的計算方式。

二引證誠報。如《目連問 罪報經》云:若比丘、比丘尼,無慚愧心,輕慢佛 語,犯突吉羅眾學戒罪;如四天王壽五百歲, 墮泥犁中;於人間數九百千歲。第二波羅提 提舍尼,如三十三天壽命千歲;於人間數三 億六十千歲,墮地獄中。第三波逸提者,如夜 摩天壽二千歲;於人間數二十一億四十千 歲。第四偷蘭遮,如兜率天壽四千歲;於人間 數五十億六十千歲。第五僧伽婆尸沙罪,如 不憍樂天壽八千歲;於人間數二百三十億 四十千歲。第六犯波羅夷罪,如他化自在天 壽十六千歲墮泥犁中;於人間數九百二十一 億六十千歲。《涅槃》中:犯突吉羅罪,如忉利天 日月歲數八百萬歲,墮地獄中。與上經文不 同者,此謂數有大小,即萬萬為億之量也。

30
白話直譯
以上所引經文,都是佛親自宣說的正確翻譯,並非失譯或可疑偽經。切勿放縱心念造作罪業,從未反省自知。僅僅犯一次就要受刑罰,多次犯則理當長劫受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引用到的經文,全部都是佛陀所說且翻譯正確的內容,並不是翻譯錯誤或是可疑偽造的。。不要任由心隨意陷入造罪的環境中,而且卻完全沒有反省覺察。。犯錯一次就要接受處罰,如果多次犯錯,理應在長久的時間裡承受苦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其引文可靠性的聲明,旨在強調所引用之經文在傳承與翻譯上的真實性(正翻),排除譯誤(失譯)或偽作(疑偽)的可能性,以確保律法依據的權威性。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警惕修行者對於違犯戒律(罪境)的不覺察與放任。
    強調在律儀修行中,除了禁絕造罪,更重要的是具備「覺知」與「反省」的能力,避免在不知不覺中沉溺於不淨或違律的境遇中。

    此句旨在強調戒律的嚴謹性與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律藏語境中,違犯戒律會產生對應的罪業(刑科),若反覆違犯,則其惡業深重,導致在輪迴中承受更長久的苦難(長劫)。

名相註解
  • 正翻:指準確、正確的翻譯,符合原義且無誤。
  • 失譯:指在翻譯過程中出現的錯誤或遺漏。
  • 疑偽:指對文本真實性存疑,或被認為是偽造的內容。
  • 縱心:指心不被戒律約束,任由妄想或慾望驅使。
  • 罪境:指會導致違犯戒律的環境、對象或心境。
  • 刑科:指依律法規定而處以的懲戒或對應的果報。
  • 長劫: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長期承受惡道的果報。

自 上引經,並是佛說正翻,非謂失譯疑偽。勿得 縱心罪境,曾不反知。一犯尚入刑科,多犯理 須長劫。

31
白話直譯
現今不了解佛法教義的人,常常自我毀謗,說:這些戒律所禁止的,是聲聞乘的法;在我們大乘法中,應該像糞土一樣拋棄。就像用黃葉、木牛木馬來欺哄小孩;這些戒法,也同樣如此,是用來欺哄聲聞弟子的。其實大小二乘,理論上並無分隔;是針對不同根機設立法藥,重在先除煩惱病苦。所以鹿野苑初次說法,雖為聲聞,八萬諸天也因此發起大道心;雙林入滅時,最終顯示佛性,當時聽眾中也有人成就羅漢果。由此推論,領悟在於內心,不僅僅依靠教義文字。因此世尊住世時,深知眾生根機,所作所為,必以威儀為根本。只要是身口所造作的行為,都應以戒律防範;三毒煩惱興起,必須由內心加以制止。所以先以戒律約束,再以禪定繫縛,最後以智慧斷除,這是合理的次第。如今有不肖之人,不明白自身的修行階位,妄自安立,稱自己是大乘;輕視正法經典,反而自以為高舉我教。正如《勝鬘經》所說:毘尼就是大乘的學處。《智論》說:八十部律藏,就是尸波羅蜜。像這樣的經論,他們卻聽不進去,難道不可悲嗎!所以《摩耶經》說:若年輕比丘在大眾中親自毀謗毘尼,應知這就是法將滅亡的徵兆。《涅槃經》又說:如果有人說,如來所說突吉羅罪如上述年數墮入地獄,這都是如來以方便手段來警惕眾生;若有人這樣說,應當知道這決定是魔的經律,不是佛所說。以這段經文為證,如來早已預知未來會有這種情況,所以事先說明,為的是判定正邪,不讓混淆發生;若有與前述相同的團體,可以說就是魔民。又如《遺教》等經,都指毘尼為大師,若我還在世,也沒有不同!但卻故意違背,自陷於深重的災殃。所以《百喻經》說:過去有一位老師,帶著兩個弟子,各自負責按摩一隻腳。大弟子嫌棄小弟子,便打斷了小弟子所負責的那隻腳;小弟子又反感,於是也打斷了大弟子所負責的那隻腳。這就像現在方等學者,不屬於小乘;而小乘學者,也不屬於方等;因此導致大聖法典,兩條路都失去了。由此可證,現在親眼所見。菩薩設立教法,能通達大道並濟世俗;隨緣而行,不受世俗風氣所染。初發心的大士,與聲聞持同樣的律儀;護持譏嫌戒,性質同樣重要,沒有差別。正如《涅槃經》中,羅剎請求微塵浮囊,菩薩不給,這就像護持突吉羅戒一樣。又《智論》說:出家菩薩為了守護戒律,不蓄積財物;因為戒的功德,勝過布施;如果我不能持戒,即使布施一切眾生的生命也不及。以這段經文為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很多不懂教法的人,常在自我矛盾中造成損害,他們說:這些戒律禁止的事項,只是屬於聲聞乘的法門。。對於我大乘法門,他們視如糞土般地捨棄。。就像用黃色的葉子,或是木製的牛馬玩具來哄騙、安撫小孩一樣。。這套戒律的做法也是如此,是在欺騙你們這些聲聞弟子。。原本大乘和小乘在理法上並沒有區分。。針對對象的根機來開藥治療,以消除病苦為首要任務。。所以佛陀在鹿野苑第一次傳法,原本是對著聲聞弟子說的,但當時有八萬位天人聽法後,立刻覺悟並發心追求大乘之道。。雙林比丘在入滅前顯現出佛性,而當時在場聆聽的人中,有人最終成就了羅漢果位。。從這裡可以推論出,真正的領悟應該在心中體會,而不能僅僅依靠教條的指示。。所以世尊在世間生活時,能深刻洞察各種情況與契機,無論做什麼事,一定以端正的威儀為主。。只要是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出來的行為,就屬於戒律規範與防護的範圍。。貪、嗔、癡三毒突然興起,必然是由於心的驅使。。現在先用戒律來捕捉煩惱,接著用禪定將其束縛,最後用智慧將其徹底根除,道理的順序就是這樣。。現在有些人不自量力,不知道自己的修行層次與境界,就隨便地自稱是在修大乘法。。輕率地對待真經,卻自以為在尊重我的教法。。就像《勝鬘經》裡說的:所謂的律儀(毘尼),其實就是大乘的修行學習。。《大智度論》中提到:所謂的八十部,指的就是屍波羅蜜。。像這樣珍貴的經論,如果不能讓他們聽到,豈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所以《摩耶經》中說:如果年輕的比丘在僧團大眾面前毀謗律法,就知道這是正法即將滅亡的徵兆。。《涅槃經》中又提到:如果說如來宣說突吉羅等要受如此長久的歲數在地獄受苦,這都是如來為了警惕世人而採用的方便手段,用來恐嚇人們而設的。。如果有人這樣說,就應當知道這絕對是魔王偽造的經律,不是佛陀所說的。。用這段文字作為證明,如來佛早已預知未來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所以事先說明,好讓大家能分辨正確與錯誤,不至於造成混亂。。如果有人與前面提到的那些團體相同,就可以稱他們為魔民。。而且像《遺教經》這類的經典,都指示要把戒律當作老師。如果我還在世,也會這樣要求。。因為故意違背教規,導致自己陷入深重的災殃中。。所以《百喻經》裡說:以前有一位老師,收了兩個弟子,每個人負責照顧一隻腳,隨時為他按摩。。那位資歷較深的大弟子,看不慣對方資歷較淺,於是就把對方的腿打斷了。。那個人還很討厭它,並且折斷了較大的一隻腳。。就好比現在學習大乘教法的修行者,並不屬於小乘的範疇;。學習小乘教法的修行者,並不具備方等(圓滿平等)的特質。。因此導致聖典的法規,在兩種途徑上都失去了效力。。用這個來證明,現在是我親眼看到的。。而且菩薩建立教導,用正確的方法來救度世人。。順應因緣而採取行動,但不會被外界的風氣所影響。。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行者,在戒律儀軌上與聲聞弟子相同。。要守護那些防止被他人譏嫌的戒律,這些戒律的重要性在性質上是沒有區別的。。就像《涅槃經》裡記載的,羅剎向菩薩乞求裝微塵的袋子,但菩薩不給他,這就像是在護持突吉羅戒一樣。。此外,《智論》中提到:出家的菩薩為了守護戒律,所以不積蓄財物。。持戒所獲得的功德,比佈施的功德更殊勝。。如果我不是這樣做,就相當於將所有眾生的生命視為平等而施予。。用這段文字作為證明。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當時部分修行者對律法產生誤解,將戒律視為僅適用於聲聞乘的低階法門,而非大乘菩薩應遵循的通用準則,導致在實踐上產生衝突並自損法益。

    此句描述部分修行者或眾生因執著於小乘之見或法執,而輕視、捨棄大乘佛法。
    在律疏語境中,常用此類強烈對比來強調大乘法門的殊勝以及破除法執的重要性。

    此處以譬喻說明「權巧方便」之義。
    在律部或教法中,指為了對治根機較淺或執著較重的人,暫時使用非究竟的手段或假象來安撫、誘導,使其停止躁動或錯誤執著,以便進一步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處描述在特定律法情境中,某些表象或暫時的規定可能與最終實相不符,或為適應對象而設的權宜之計,故稱為「誑」。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討論戒律的制訂動機或對比權實之別。

    此處論述大乘與小乘在究竟真理(理)上是一致的,並非截然對立,旨在強調佛法目的的統一性,說明權教與實教的內在關聯。

    此句闡述佛教「對機」的教化原則。
    比喻佛法如藥,修行者如病人,教導者必須觀察對方的心態、能力與煩惱(根機),給予適當的教法(藥),旨在最有效地解決其痛苦與執著。

    此句描述佛陀在鹿野苑初轉法輪之時,雖對象為聲聞,但其法義深廣,使在場的八萬天人同時生起大乘菩提心。
    體現了佛法教化之廣大,能令不同根機之眾生同時獲益。

    此句描述雙林比丘在圓滿修行進入涅槃(告滅)之時,展現其深厚的佛法證悟與佛性。
    同時說明其教化之功,使聽法者能依其導引而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強調在學習律法或教理時,不能僅停留在對文字教條(教旨)的死守,而應透過內在的體悟與實踐(悟解)來掌握法義。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提醒修行者在執行行事時,需將教理內化為智慧,而非機械地執行條文。

    本句強調佛陀在世間運作時,兼具深邃的智慧(洞察機宜)與嚴謹的行止(威儀)。
    在律集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形式,更是修行與教化眾生的重要手段,體現了內在定慧與外在儀軌的統一。

    本句強調律儀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體系中,違犯戒律的判定基準在於是否有實際的身口動作(業相),若僅有心念而未經身口顯現,則不構成律上的罪相。
    此處說明戒律的目的是為了防護身口之失,使修行者遠離過失。

    本句說明煩惱的生起機制。
    三毒(貪、嗔、癡)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心使」(心所中的造作功能)驅動而起,強調心念的主導作用與因果聯繫。

    本句描述修行對治煩惱的漸次過程:首先透過持戒制伏粗重的惡行(捉);接著以禪定穩定心神,使煩惱不能妄動(縛);最後以般若智慧斷除煩惱的根源(殺)。
    此為律宗修行中由外在行持到內在覺悟的次第。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正視自身的實際修行位階,不可在未達實證的情況下,盲目追求或標榜高深的法門(大乘),以免陷入我慢或誤導他人。

    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在面對聖典時,若僅在形式上自認為尊重,實際上卻缺乏真正的恭敬心而輕率對待,是一種自欺的傲慢。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對法之尊崇應由心出,而非僅止於主觀的自覺。

    此句旨在將「律」(毘尼)的定義從單純的戒律規範,提升至大乘菩薩的整體修行體系。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律不僅是禁制,更是為了成就菩提而設定的學習路徑,使律義與大乘法義相契合。

    此句引用《大智度論》解釋律部之義。
    在論述僧團制度或法相時,將「八十部」與「屍波羅蜜」聯繫,旨在說明各部派之分化雖在名相上不同,但其終極目的與實踐核心皆在於成就般若波羅蜜,以達彼岸。

    此句表達對眾生無法聞法、錯失修行契機的深切悲憫。
    在律書語境中,強調傳法與聞法之重要性,認為若使法義不能傳達至受眾耳中,是極大的遺憾與悲哀。

    本句強調律法(毘尼)在僧團中之重要性。
    比丘應對戒律心存敬畏,若年少僧眾不尊師長且公開毀謗律制,顯示僧團內部失去了對法度的敬畏心,此種現象被視為正法衰退、法滅的預兆。

    此句說明佛陀在宣說地獄極長壽量(如突吉羅之數)時,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一種「方便法門」。
    其目的在於透過恐懼(怖人)使眾生對罪業產生敬畏心,進而激發對正法的追求與精進,而非僅僅是字面上的懲罰時間。

    此句旨在建立辨別正法與偽法的準則。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對經律來源的嚴格審視,若內容與佛陀教義相悖或不符律制,應判定為「魔經」,以防止外道或魔道之說混入正法之中。

    此處描述如來之預知能力(懸知),旨在透過制定律則或事先開示,為後世僧團建立明確的評判標準(定邪正),防止因缺乏依據而導致修行或戒律執行上的混淆與偏差。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違犯戒律或破壞僧團和諧的羣體特徵。
    凡是行徑與前文所述之邪見或不法團體一致者,在律法定義上即被視為「魔民」,意指受魔所惑或行魔之道的眾人,用以警示僧眾遠離此類羣體。

    此句強調「律即師僧」的原則。
    在佛陀涅槃後,僧團不再有活著的導師,因此應將佛陀制定的毘尼(戒律)視為最高準則與導師,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延續。

    此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法語境中,「故」指主觀意識上的故意(意作),故意的違犯律條會產生沉重的業報,使修行者陷入深重的苦果或法上的過失之中。

    此處引用《百喻經》之寓言,旨在透過具象的比喻說明弟子對師長的侍奉或特定依止關係。
    在律法討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對待弟子或師徒間的服務與承擔之理。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因資歷高低(大弟子與小弟子)而產生的衝突與暴力行為。
    在律藏(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說明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以作為後續判定罪名(如打擊比丘之罪)與處分基準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特定情境下對生物的殘害行為,旨在說明律法中關於不殺生或不傷害眾生的戒律界限與具體違犯情境之判定。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者的法門歸屬。
    在律法討論中,透過對比「方等」(大乘)與「小乘」的不同定位,說明不同乘之人於戒律適用或法義理解上的差異。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境界差異。
    小乘修行以自利為主,其所證之果位或修行法門,在廣度與圓滿性上不比大乘的「方等」之義,強調其侷限性。

    此處討論律法傳承與運用的嚴謹性。
    若在詮釋或執行律法時缺乏準確性,將導致聖典所制定的規範在理論理解(法義)與實際操作(行事)這兩方面同時失效,使僧團失去依循的準則。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強調以直接的經驗觀察(親見)作為判定或證明的依據,在律典中常用於確認事實或驗證違犯之情況。

    本句描述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建立教化,旨在透過通達正道的指引,將沉溺於世俗苦海的眾生救拔脫離。

    此句指修行者在世間處事時,應隨緣而行,不刻意對抗或執著,但在心中保持清淨,不被世俗的習氣、風氣或情操所染汙,達到「在世間而不在世間」的自在境界。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初期的律儀實踐。
    在大乘行者尚未圓滿菩薩戒或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階段前,其生活規範與僧團紀律(律儀)仍遵循聲聞乘(小乘)的標準,以確保基礎定學與僧團和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譏嫌戒」的性質。
    指比丘在行為上應避免引起他人輕視或毀謗的規定。
    文意強調此類戒律在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方面具有同等的重要性,不應因其看似輕微而輕視。

    此句以《涅槃經》中的譬喻說明對戒律的護持。
    羅剎乞求微塵浮囊而菩薩不予,象徵即使是極微小或看似無足輕重的戒律(突吉羅戒),菩薩亦不隨意捨棄或妥協,體現對戒律之嚴謹護持心。

    此句說明出家菩薩在修行上的律儀要求。
    強調「守護戒」與「不畜財」的因果關係,即透過摒棄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積累,以確保戒行的純淨與實踐,體現菩薩捨離執著、精進修行之志。

    此句強調持戒在修行階位與功德量上的重要性。
    在律部體系中,佈施雖能積累福德,但持戒能直接制止惡業、清淨身心,是證得解脫與聖果的必要基礎,故其功德優於單純的物質佈施。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涉及比丘在處理財物、飲食或救濟時的心念。
    強調若不依循特定律則或區分,而採取一種普施的態度,則是在生命價值上將所有眾生視為平等對待。

    在律疏的論證過程中,作者引用經律中的具體文字記錄,作為判定僧團行事準則或律法解釋的依據,強調依據文字證據而定論。

名相註解
  • 聲聞之法:指追求個人解脫、依止佛陀教導而證果的聲聞乘修行法門。
  • 大乘:指大乘佛法,旨在普度一切眾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教法。
  • 糞土:比喻極其卑賤、毫無價值之物,此處形容對大乘法門的極大輕視。
  • 誑止:指用欺騙或哄誘的手段使對方停止某種行為或躁動。
  • 戒法:佛法中為了制止惡行、修行清淨而制定的律則。
  • 聲聞子: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弟子。
  • 大小二乘:指大乘(菩薩乘,以普度眾生為目標)與小乘(聲聞、緣覺乘,以自度解脫為目標)。
  • 理:指究竟之理或法性,相對於事相的區分。
  • 對機:指根據聽法者的根基、能力與心境,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方法。
  • 設藥:比喻施予對應的法門以治療精神或心靈上的煩惱。
  • 鹿野:指鹿野苑,佛陀初轉法輪、傳法給五比丘之處。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開悟的人,在教法次第中通常指追求解脫個人痛苦的阿羅漢道。
  • 發大道:指發菩提心,立志追求成佛的大乘道。
  • 雙林:指雙林比丘,佛教史上著名的阿羅漢弟子。
  • 告滅:指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於世間。
  • 佛性:指覺悟的本質或能成佛的潛能。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悟解:指對法義的內在領悟與深刻理解,非僅是理會文字。
  • 教旨:指經律中的教導、指令或文字上的規定。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物機:指事物的機理、契機或情勢。
  • 戒防:指透過持守戒律來防止過失、防護心身不墜入三惡道。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專一不散,用以制伏心念之波動。
  • 慧: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空性並斷除煩惱之根源。
  • 位地:指修行者在解脫道中所達到的階位與境界。
  • 真經:指佛陀所說的真實正法經典。
  • 我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體系。
  • 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在家居士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得法為核心,強調菩薩行與空性。
  • 毘尼: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戒律或律儀,指僧團的規範及修行之紀律。
  • 大乘學:指菩薩為度盡一切眾生而修習的廣大法門,涵蓋戒、定、慧與六波羅蜜。
  • 八十部:指古印度佛教分化後產生的八十個不同宗派或部派。
  • 屍波羅蜜:即「波羅蜜」之音譯變體,意為「到彼岸」,指透過修行智慧而脫離生死輪迴,成就正覺。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以及後世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論)。
  • 摩耶經:在此指記錄法滅徵兆之經典。
  • 法滅:正法在世間失去傳承、毀損或不再被實踐的狀態。
  • 方便怖人:指佛陀為了讓眾生止惡,而使用令人恐懼的描述作為教化手段的方便法門。
  • 魔經律:指由魔君或外道偽造,意圖誤導修行者、破壞正法而編造的經書或律則。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來到世間覺悟真理的者。
  • 懸知:預先知曉,指佛以神通或智慧預見未來之事。
  • 定邪正:判定正法與邪見,或正確與錯誤的行為準則。
  • 魔民:指追隨魔道、持有邪見或破壞正法之眾生。
  • 遺教:指佛陀在涅槃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誡。
  • 違逆:指違反佛律、不遵從僧團戒律或師長教導。
  • 深殃:指深重的災殃或惡果,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因造罪而招致的現前或後世之苦果。
  • 百喻經:以譬喻形式闡述佛法道理的經集。
  • 畜:此處意為收養、接納或教授。
  • 大弟子:指在僧團中出家年限較久、資歷較深的比丘。
  • 小者:指出家年限較短、資歷較淺的新入僧。
  • 方等:大乘之別稱,指廣大、平等、圓滿的教法。
  • 學者:指修行者或研習佛法之人。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階段或教法體系。
  • 小乘學者:指修行以阿羅漢果為目標,不求普度眾生之修行者。
  • 大聖法典:指佛陀所制定的清淨戒律與律法規範。
  • 二途:指對律法的「理解/義理」與「實踐/行持」兩種路徑。
  • 證知:通過證據或經驗而得知、確定。
  • 菩薩:指發心覺悟、在求菩提道上實踐六度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設教: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建立適合的教法與指引。
  • 濟俗:指救濟世俗眾生,使其脫離輪迴苦海。
  • 緣:指觸發行為的外部條件或因果聯繫。
  • 初心大士:指初次發菩提心、追求大乘覺悟的修行者。
  • 律儀:指依循戒律而建立的儀貌、行為規範與生活習慣。
  • 譏嫌戒:指為了避免被他人譏笑、嫌惡而制定的戒律,旨在維護出家人的莊嚴與僧團的信譽。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在此作為譬喻中乞求者之身分。
  • 微塵浮囊:指裝載極微小物質(微塵)的袋子,在此象徵極小的事物或微小的戒項。
  • 突吉羅戒:梵文 dutkṛta,指「突吉羅」罪,屬比丘戒中較輕的罪業(比起波羅遮尼等重罪),但仍需懺悔並護持不犯。
  • 出家菩薩:捨棄世俗生活,以成佛利他為目標而修行戒律的菩薩。
  • 守護戒:指嚴格遵守並維護佛教的戒律,不使其損毀或墮落。
  • 佈施: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是六度之首。
  • 施:指佈施,在律藏語境中常涉及對物資或生命救助的分配。
  • 眾生之命等:指將所有有情眾生的生命視為同等價值。
  • 文證:指以經典或律典的文字記錄作為法律或義理的證明依據。

今時不知教者,多自毀傷,云:此戒律 所禁止,是聲聞之法;於我大乘,棄同糞土。猶 如黃葉,木牛木馬,誑止小兒;此之戒法,亦復 如是,誑汝聲聞子也。原夫大小二乘,理無分 隔;對機設藥,除病為先。故鹿野初唱,本為聲 聞,八萬諸天,便發大道;雙林告滅,終顯佛性, 而有聽眾,果成羅漢。以此推之,悟解在心,不 唯教旨。故世尊處世,深達物機,凡所施為, 必以威儀為主。但由身口所發,事在戒防;三 毒勃興,要由心使。今先以戒捉,次以定縛,後 以慧殺,理次然乎。今有不肖之人,不知己身 位地,妄自安託,云是大乘;輕弄真經,自重我 教。即《勝鬘經》說:毘尼者,即大乘學。《智論》云:八 十部者,即尸波羅蜜。如此經論,不入其耳,豈 不為悲!故《摩耶經》云:若年少比丘,親於眾中 毀訾毘尼,當知是為法滅之相。《涅槃》又云:若 言,如來說突吉羅如上歲數入地獄者,並是 如來方便怖人;如是說者,當知決定是魔經 律,非佛所說。以此文證,如來懸知,未來有此, 故先說示,以定邪正,不令有濫;而有同前群 黨,可謂即是魔民。又《遺教》等經,並指毘尼以 為大師,若我在世,無異此也!而故違逆,自陷 深殃。故《百喻經》云:昔有一師,畜二弟子,各當 一脚,隨時按摩。其大弟子,嫌彼小者,便打折 其所當之脚;彼又嫌之,又折大者所當之脚。 譬今方等學者,非於小乘;小乘學者,又非方 等;故使大聖法典,二途兼亡。以此證知,今自 目覩。且菩薩設教,通道濟俗;有緣而作,不染 其風。初心大士,同聲聞律儀;護譏嫌戒,性重 無別。即《涅槃經》中,羅剎乞微塵浮囊,菩薩不 與,譬護突吉羅戒也。又《智論》云:出家菩薩守 護戒故,不畜財物;以戒之功德,勝於布施;如 我不,則施一切眾生之命等。以此文證。

32
白話直譯
現在那些混雜學習大乘的人,行為不可取,言語誇大其詞;羞於承認自己的毀犯,卻錯誤地自我誇耀。我曾說過:戒是小法,應該捨棄,卻不肯;應該持守,又還是不肯;難道不是與煩惱相合,終究難以勸誡,實在令人悲歎!如今僧尼等人,都順從聖教,依法受戒,理當護持,這才算是真正受戒。如果本來就沒有護持,即使受戒也不算成立。所以《薩婆多》說:沒有殷重的心,就不會發起無作戒。即使已經受戒,外表莊嚴可觀,佛法能夠住持,理當共同護持。如今剃髮、染衣,四僧羯磨,設立伽藍,教導僧俗,所做一切,無不是依戒律。若獲善果受益,必須親自承擔,口中說我應該去做;若破戒犯錯,違背教法時,卻說我是大乘,與小乘無關。因此《佛藏》舉鳥鼠比丘的譬喻,如驢披上師子皮。廣泛毀謗譏諷,何須再多說。擔心後來無知初學者被其迷惑,所以委婉舉例,仍怕同受污染,令人悲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有些人隨便學習大乘佛法,修行方式不值得採信,說法也誇大其詞,不符事實。。應該對自己的毀犯感到羞恥,而不是錯誤地自我誇讚。。我曾經對他說:持戒是小乘的修行方法,應該捨棄掉,但他立刻就不同意。。應該要遵守這項規定,但卻又不願意。。這難道不是因為與煩惱結合在一起,導致最後很難被勸誡指正嗎?真是令人悲哀!。現在比丘與比丘尼們,都依照聖人的教導,根據法度受戒,理當護持戒律,這樣纔算真正完成了受戒。。如果原本就沒有護持(的條件或對象),就算接受了戒法,也無法成立。。所以《薩婆多》論中說:如果心中沒有強烈的渴求或執著,就不會產生不作為的狀態。。就算已經受戒,外在儀表端正,且能堅持修行佛法,在道理上仍然需要同樣地去護持。。現在的剃頭、穿染色的僧衣,以及四位比丘共同進行的羯磨議事、寺院的建立與規劃、對出家與在家人的教導,所有這些修行與管理的事項,全部都是根據戒律來執行的。。如果產生想要行善獲益的心,就必須身體力行去實踐,口頭上說:我應該這麼做。。如果有人弄髒了戒律、引起爭端,在違反教規的地方,就自稱我是修大乘的,不受小乘教法的約束。。所以《佛藏》用鳥鼠比丘來打比方,就像驢子披著獅子皮一樣。。已經受到這麼多毀謗和指責,不需要再特地說明揭露了。。擔心後世缺乏知識的初學者會被這些塵垢遮蔽,所以特意詳細引導,但仍擔心他們會受到同樣的影響,真是令人悲憫啊!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疏之作,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盲目追隨不正規的大乘習行。
    強調修行(行)與言論(言)必須一致,批判那些缺乏實踐基礎而僅在口頭誇大果位或法義的現象,凸顯律儀與實踐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中對「慚愧」心的要求。
    修行者若犯律,應生慚愧心以求懺悔,而非以遮掩過失或虛假地自我稱讚來掩蓋毀犯之實,以免落入自滿與欺瞞的陷阱。

    此處描述關於「戒」在修行階段中的觀念分歧。
    在某些大乘或高階教法觀點中,將初級的律儀視為「小法」以期進階至更廣大的菩提心或空性智慧;但對持律者而言,戒法是修行的基石,不可輕易捨棄。
    此句反映了律宗與其他教義在看待戒律功能上的對立或討論。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在面對律則(戒律)時,雖明知該律條適宜持守以資清淨,但在實踐上卻生起懈怠或不願依循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執行力的缺失。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斷除煩惱,導致心智被遮蔽,即便他人給予正確的教導或諫言,也難以領悟或接受,強調煩惱對慧根的遮蔽作用及其導致的悲劇性結果。

    本句強調受戒之完整性。
    在律藏語境中,「受戒」不僅是指受戒儀式(受)的完成,更在於後續對戒律的實踐與護持(持)。
    唯有將「順聖教」、「依法受」與「理須護持」三者結合,方能稱為真正的「成受」,即圓滿地接受並實踐戒法。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成立的條件。
    在律藏的制度中,受戒不僅需要受戒者的意願,還需要符合特定的程序與環境(如護持、導師等),若缺乏根本的護持條件,即便完成了受戒的儀式,在法理上亦不被視為有效的受戒。

    本句出自律師部(薩婆多)之視角,討論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強調若無強烈的渴求(殷重心),則不會陷入不願採取行動或不履行職責的狀態(無作),用以說明心念對行為之主導作用。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強調修行者即使在形式上已完成受戒(成受)且外在威儀合格,亦不可掉以輕心,仍需在實踐與理則上持續護持戒律與正法,避免因形式上的成就而鬆懈。

    本段強調律法在僧團生活中的全面性與基礎地位。
    從個體的儀容(剃髮染衣)、集體的議事程序(四僧羯磨)、環境的營建(伽藍置設)到教化對象(訓導道俗),所有僧團運行的實務操作均需依循律典,體現了「律」作為僧團生存與和合之基石的作用。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行善的實踐。
    強調在生起善念後,不能僅停留在意識或言語,必須透過身體的實際行動(身秉御)來落實,體現身口意三業統一的修行要求。

    此句旨在警惕部分修行者以「大乘」之名來規避律儀的約束。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無論修行層次如何,皆不可將大乘義理作為違犯戒律的藉口,批評那種企圖以大乘之名掩蓋失戒行為的錯誤傾向。

    此句引用比喻以警示修行者或僧團成員,警告不可僅在外在形式(如戒服、名相)上模仿聖者,而內在缺乏實踐與德行,以此批判偽裝修行者、不思實修而僅求名聞之行徑。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或個體在面對毀謗時的處境描述。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的是事實已然顯現,不需透過額外的陳述或舉證來證明其受損的聲譽,旨在說明毀謗之嚴重或已成既定事實。

    此處記述編著或傳法者之慈悲心。
    由於初學者缺乏辨析能力,容易被外在的雜染或錯誤見解(塵蒙)所誤導,因此在解釋律法或教義時採取迂迴、詳盡的引導方式(曲引張),以防止後學落入相同的錯誤之中。

名相註解
  • 濫學:不依師承、不循次第而隨意學習。
  • 行:指修行實踐、行相或行為準則。
  • 非可採:不可採信,指不符合正法或不值得效法。
  • 毀犯:指違反佛教戒律,造成戒體損毀或犯下禁制之行為。
  • 褒揚:指稱讚、誇獎,此處指修行者在犯戒後仍自我美化或誇大功德之不當行為。
  • 小法:指小乘佛教(Śrāvakayāna)的修行法門,在此語境中指將戒律視為初步、較低階的修行階段。
  • 持:指持戒,即守持佛法律儀,不使其毀犯。
  • 煩惱:指心中擾亂、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諫喻:指以勸誡、比喻的方式進行指正或教導。
  • 僧尼:指比丘與比丘尼。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教法。
  • 受戒:指通過正式儀式接受佛教戒律,成為僧團成員。
  • 成受:指受戒程序圓滿,且在實踐中真正成立受戒之效力。
  • 受:指受戒,比丘、比丘尼等出家人請求接受佛教戒律的過程。
  • 不成:指不成立,指由於欠缺必要條件,導致該法事或戒法在律法上無效。
  • 殷重心:指強烈的渴求、貪著或執著於某事的心態。
  • 形儀:指外在的儀貌、威儀與舉止。
  • 住持:指堅持、守持且不捨棄佛法教理與戒律。
  • 四僧羯磨:指由四位比丘共同參與的法定議事程序。在律法中,某些特定事項的決定需要至少四位比丘在場方能成立。
  • 伽藍:梵語 Sangharama 譯音,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道)與在家世俗之人(俗)。
  • 善受利:指生起行善以獲益或利他的善意。
  • 身秉御:指身體實際掌控並執行,即身行實踐。
  • 汙戒:毀損或違犯戒律。
  • 小教:指小乘教法,此處指較為嚴格的僧團戒律體系。
  • 佛藏:指佛教經典彙編或特定的律藏典籍。
  • 鳥鼠比丘:比喻外表像比丘但內在心行如禽獸、缺乏正法之人的諷喻名相。
  • 毀譏訶:毀謗、譏諷與呵斥,指他人對僧眾進行言語上的攻擊或批評。
  • 塵蒙:指被煩惱、妄想或外在的雜染遮蔽心智,無法見到真實法義。
  • 曲引張:指不採取直截了當的說明,而是透過迂迴、鋪陳、詳細引導的方式使對象逐漸理解。

今濫 學大乘者,行非可采,言過其實;恥己毀犯,謬 自褒揚。余曾語云:戒是小法,可宜捨之,便即 不肯;可宜持之,又復不肯;豈非與煩惱合,卒 難諫喻,又可悲乎!今僧尼等,並順聖教,依法 受戒,理須護持,此則成受。若元無護,雖受不 成。故《薩婆多》云:無殷重心,不發無作。縱使成 受,形儀可觀,佛法住持,理須同護。今時剃髮 染衣,四僧羯磨,伽藍置設,訓導道俗,凡所施 為,無非戒律。若生善受利,須身秉御之處,口 云我應為之;若污戒起非,違犯教網之處,便 云我是大乘,不關小教。故《佛藏》立鳥鼠比丘 之喻,驢披師子之皮。廣毀譏訶,何俟陳顯。 恐後無知初學,為彼塵蒙,故曲引張,猶恐同 染,悲夫!

隨戒釋相篇第十四

34
白話直譯
比丘有二百五十條戒律。依此修行,善於分辨六種相狀,能生起定慧,斷除煩惱;若對所緣昏暗不明,就會隨波逐流而染著迷惑。怎能逆流脫離生死?只會更加沈淪於苦趣!因此依教法顯示戒相,明確持犯;必須依此實行,才可免於禍害!現在只依戒條分別指陳,直接說明可行與不可行;若能通達明了心境,一切都在〈方軌持犯〉中。然而戒律是生死的舟航,也是出家的根本要義;受戒者以法界為量,能持戒者如麟角尚且算多。正因未明白本義,所以隨著塵勞而染著。既然聖賢都推崇此序,怎能壓抑不談?所以直筆敘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一共需要遵守兩百五十條戒律。。依照這個方法修行,如果能清楚認識這六種相狀,就能產生定力和智慧,進而消除煩惱。。如果對心中所觀察的對象缺乏覺知,就會隨波逐流,被煩惱汙染。。怎麼可能讓生死輪迴的潮流反轉回來呢?。才剛又陷入了痛苦的惡道之中。。所以根據教法來呈現具體的樣貌,完整地顯示出如何持戒以及什麼是犯戒。。必須依照這個標準來執行,纔不至於產生禍患。。現在只要依照戒律中區分的指引,直接陳述是否進展。。如果能清楚說明心念狀態,這些都包含在律法的規範與違犯標準之中。。然而,戒律就是渡過生死苦海的船隻,也是出家修行的根本要義。。接受戒律的人數量多到可以用整個宇宙來衡量,但能真正持守戒律的人,即使比麟角多,也依然極少。。正是因為沒有明白原本的解釋,所以才隨順外在的塵垢而產生染著。。既然這件事是聖人和賢者都共同遵守的禮法順序,怎麼能忍住不把它討論清楚呢?。所以請用直筆將其舒展開來。
法義解析
  • 此句明確指出比丘(男性出家僧)在律法體系中所需持守的戒項總數,是律典中對僧團行為規範的基礎量化定義。

    本句強調在律法修行中,對特定相狀(相)的正確認知是轉化心識的關鍵。
    透過「識相」來觸發定慧,將律宗的規制轉化為心靈的解脫,使定慧成為對治煩惱的工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對象(所緣)時,若缺乏正知正覺(闇),無法明辨法相,便會陷入慣性反應,被外境與內在習氣牽引,導致心染煩惱。
    在律集語境中,此為警示僧眾應保持清明覺察,避免因無明而墮入染汙。

    此句以「流」比喻生死輪迴的慣性趨勢。
    在律法與修行語境中,強調若不依循正法修行,僅憑凡夫之志或錯誤方法,無法扭轉生死的必然趨勢,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輪迴中未能脫離,反而再次墮入充滿痛苦的惡道(苦趣)之狀態,強調輪迴之艱難與業報之深重。

    本句說明律典編纂之目的與方法。
    在律宗體系中,必須依據佛陀的教導(教)來呈現戒律的具體表相(相),如此才能明確區分出持戒的標準與犯戒的界限,使修行者能準確依循而行。

    本句強調在僧團行事中,必須嚴格遵循律法(戒律)的標準與程序。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下,準確執行制度是維護僧團和諧、避免爭端(禍害)的關鍵。

    此句處於律疏(行事鈔)之語境,討論的是在律法適用或判定時,應遵循戒律中明確區分的指導原則(別指),直接判定其是否符合進展或適用之條件,不作贅述。

    本句處於律法論述語境,強調判定僧團行事是否合律,必須詳盡考察其內心的主觀意圖(心境),而這些心境的判定標準,皆已包含在律法所設定的行為規範(方軌)與違犯界限(持犯)之中。

    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將戒比作「舟航」,意指在輪迴生死中,若無戒律之導引與保障,無法到達解脫彼岸;同時指出戒律是出家人的根本宗旨與必要條件。

    此句旨在對比「受戒」與「持戒」的巨大差距。
    受戒者眾多,其數量廣大如法界;然而能真正實踐並持守戒律的人極其罕見,即便以極其稀少的「麟角」來比喻,持戒者依然稀少(或指持戒之難,即便比麟角多也仍屬極少數)。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產生染著與煩惱,是因為未能洞察事物真正的本質(本詮),導致心意識隨順外界的感官對象(塵)而產生執著與汙染。

    此句強調在僧團制度中,即使是聖賢亦需遵循特定的禮法順序(如資歷、職位之尊卑),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紀律。
    作者以此強調討論該議題的必要性,說明律儀之重要性不僅在於規矩,更在於聖賢之共識。

    此處出自律集行事鈔,屬於律法儀軌之指導,指在書寫或繪製相關宗教儀式圖表、文字時,應使用筆觸直截、舒展的方式,以確保法相端正、清晰。

名相註解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即心中所思慮、觀察或感知之事物。
  • 隨流:指缺乏定力與智慧,隨順世俗習氣或外在環境而漂移。
  • 染惑:指被煩惱汙染,使心不清淨,無法達到解脫狀態。
  • 反流:逆轉潮流。在此指打破生死輪迴的慣性,達成解脫。
  • 沈淪:指陷入、下墜,佛教中常用於描述眾生受業力驅使墮入低級生命形態或惡道。
  • 苦趣:指極其痛苦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與四聖果或天道相對。
  • 依教出相:指依據佛陀的教言,將戒律的具體實行方式與表相呈現出來。
  • 準:指依照律法、制度或既定標準作為依據。
  • 禍害:指因違犯律法而導致的爭執、處分或對僧團名譽的損害。
  • 別指:指律法中針對不同情況而作的區別指導或具體指引。
  • 進不:指對某項律則或程序是否適用、是否能進一步推進的判定(是或否)。
  • 心境:指內心的主觀狀態、意圖或心理動機,在律法判定中是用以區分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
  • 宗要:指宗旨與要領,即最根本、最核心的原則。
  • 麟角:麒麟之角,古人認為麒麟極罕見且單角,常用於比喻極其稀少或難以獲得之物。
  • 本詮:指事物的原本義理或真實含義。
  • 塵:指外界的感官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在律疏語境中常指引起染著的外在因素。
  • 聖賢:指已證果位的聖者及具足德行的賢者。
  • 欽序:指恭敬地遵守的禮法順序或等級體系。
  • 直筆:指書寫時筆畫直率、不曲折的筆法。
  • 舒之:指舒展、展開,使內容清晰不擁擠。

比丘有二百五十戒。依之修 行,善識其六種相者,使發生定慧,克剪煩 惱;若闇於所緣,隨流染惑。豈能反流生死?方 更沈淪苦趣!所以依教出相,具顯持犯;必準 此行之,庶無禍害焉!今但隨戒別指,直陳進 不;若通明心境,具在〈方軌持犯〉中。然戒是生 死舟航,出家宗要;受者法界為量,持者麟角 猶多。良由未曉本詮故,得隨塵生染。此既聖 賢同有欽序,何得抑忍不論?故直筆舒之!

35
白話直譯
略分為四類:一是戒法,即本體通達出離之道。二是戒體,就是出生一切行為的根本。三是戒行,指以方便修持,順應本受戒體。四是戒相,就是本篇所說,貫通全篇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致分為四類:第一類是戒律,這就是從根本上通往解脫出離的方法。。第二點,所謂的戒體,就是指產生各種修行行為的根本基礎。。第三種是戒行,指的是透過適當的方法修習而達成,且符合最初受戒時的體制。。第四項是關於戒律的相狀,也就是本篇所闡明的內容,貫穿於整篇的彙編之中。
法義解析
  • 本文在論述律法體系,將其分為四個類別。
    其中「戒法」被視為出離的核心,強調持戒是切斷煩惱、脫離輪迴的基礎與根本途徑。

    此處討論戒律的深層構造。
    戒體是指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恆常正法種子,它是所有具體持戒行為(眾行)的內在驅動力與基礎。
    若無戒體,則僅是外在的約束而非真正的戒律修行。

    此處論述戒律之實踐,強調「戒行」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而需透過「方便」(適宜的修行方法)來實踐,且其修習過程與結果必須與最初受戒時的本質與體制(本受體)相一致,不可偏離律制原意。

    此處在說明律典的編纂結構。
    作者指出四項分析中的第四項為「戒相」(即戒律的具體定義與表現),且這一主題在目前的篇章以及相關的彙編(篇聚)中皆有貫穿說明。

名相註解
  • 出離之道: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執著的修行方法。
  • 眾行:指各種修行行為或具體的持戒實踐。
  • 戒行:指持戒的修行實踐。

略 分四別:一者戒法,此即體通出離之道。二者 戒體,即謂出生眾行之本。三者戒行,謂方便 修成,順本受體。四者戒相,即此篇所明,亘通 篇聚。

36
白話直譯
就第一戒法而言,受戒因緣已經明確。現在略作標舉,顯示認識的途徑,暫分為七門:一、聖道的根本基礎。二、戒律具有重大作用。三、略知名稱與趣向。四、具足因緣各有不同。五、優劣有所差異。六重受通,已說明。七震嶺的受緣,因時代不同而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一條戒律,接納戒律的條件與緣由已經說明清楚了。。現在簡單列舉,讓人明白修行證悟的路徑,將其分為七個方面:第一是聖道修行的基礎。。第二點,持戒有很大的作用。。這裡簡略說明三點:
瞭解名相的趨向與意涵。。這四種具足條件的情況各不相同。。這五種在優劣程度上有所差異。。六種層次的感受,在通達與阻塞之間切換。。在七震嶺接受感應緣分時,所處的時代並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疏之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已詳述關於第一條戒法在受戒時所需滿足的條件(受緣),確認理論基礎已完備,準備進入後續的行事分析。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作者旨在將複雜的修行路徑(由徑)簡化為七個門類進行剖析,首要探討的是進入聖道(解脫道)的最基本條件與基礎。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強調持戒(戒律)在修行與僧團管理中的核心功能與重大影響,說明戒律並非僅是禁條,而是具有實踐上的深遠效用。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指在詳盡討論前,先以簡略的方式概括名相的定義及其所指向的義理(趣),以便於後續對律法條文的具體執行與判讀。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分析在特定律則適用時,四種具足緣分的條件或情境存在差異,不能一概而論。
    在律疏體系中,強調對「緣」的精確界定是判定違犯與否的關鍵。

    此句出於律典之辨析,指在特定的五種類別、標準或對象中,其優劣品質、位階或程度並不相同,需依此差異進行區分或對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感官或心身受領能力的狀態,描述在六種層次的感受(受)中,存在著通暢與阻塞(不通)的差異,常用於分析病症、修行狀態或生理感官的運作情形。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地理位置(七震嶺)接受佛法感應或受緣之時,因時機與因緣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在律集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涉及僧團在特定地點的活動紀錄或歷史因緣之辨析。

名相註解
  • 初戒法:指該律部序列中的第一條戒律。
  • 受緣:指接受戒律時必須具備的條件,包括受戒人、授戒師、受戒時機等法定緣分。
  • 標舉:指列舉、標出重點。
  • 由徑:指修行證悟的途徑或方法。
  • 聖道:指能導向聖果、脫離輪迴的正確修行路徑。
  • 本基:指基礎、根本的基盤。
  • 三略:指三項簡略的說明或概括。
  • 名:指名相、名稱或法項。
  • 趣:指趨向、意涵或義理之歸宿。
  • 具緣:指具足構成某種結果或適用的條件、因緣。
  • 六重受:指六種程度或層次的感受狀態。
  • 通塞:指通暢與阻塞,在此語境下指感官或經絡、心境的開通與閉塞狀態。
  • 七震嶺:指特定的地理方位或山嶺名稱,在此為受法或感應之處。

就初戒法,受緣已明。今略標舉,顯知由 徑,且分七門:一聖道本基。二戒有大用。三略 知名趣。四具緣不同。五優劣有異。六重受通 塞。七震嶺受緣,時代不同。

37
白話直譯
首先所說聖道的根本基礎。如《成實論》說:戒如同捉賊,定如同綁住賊,慧如同殺賊;三者修行有次第,賢聖皆依此而行。經中說:依此戒律,可以生起各種禪定,以及滅苦的智慧。又律中說:為了調伏三毒使其滅盡,所以制定更多戒學。又說:戒是修行的根本與首要,能集聚眾多善法,成就三昧。又《智論》說:若沒有這戒律,即使各種苦行,也都稱為邪行。經中說:一切善功德,都無法生起。其餘詳細內容如《戒本疏》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明聖道修行的根本基礎。。就像《成實論》裡說的:持戒就像抓住小偷,禪定就像把小偷綁住,智慧則像把小偷除掉。。第三,按照一定的順序來執行,這是聖賢人士所實踐的方式。。經典中提到:依靠遵守這個戒律,可以產生各種禪定,並獲得能消除痛苦的智慧。。律藏中又提到:為了調伏並根除貪、瞋、癡這三種煩惱毒素,所以制定了額外的戒律規範。。又說:戒律是修行最基本的基礎和起點,能讓各種善法聚集在一起,進而幫助修行者達到三昧的定境。。此外,《智論》中提到:如果沒有遵守這個戒律,即便進行各種艱苦的修行,全部都被稱為錯誤的修行方法。。經典中提到:所有的善行與功德,都無法產生。。剩下的詳細內容,請參考《戒本疏》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闡明進入聖道(解脫之途)所需之初步基礎條件或根本前提。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的正法基礎,方能進次第修習聖道。

    此句以捉賊為喻,說明戒、定、慧三學在對治煩惱中的遞進關係:戒律能初步制止煩惱的顯現(捉賊);禪定能穩定心神並限制煩惱的活動(縛賊);智慧則能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殺賊),達到永不再起。

    此句強調修行或執行律儀時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順序),不可跳躍或紊亂。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次第是確保修行正軌、避免偏差的關鍵,且這種次第性是經由聖者(賢聖)實踐並驗證的標準。

    本句闡明律儀與定慧的遞進關係。
    在律藏語境中,持戒是定之基礎,透過戒律的清淨(息慮),方能進入禪定;而禪定能使心安定,進而生起能斷除煩惱、滅除苦厄的智慧,體現了「戒、定、慧」三學相輔相成的修行次第。

    此句揭示律法的核心目的不在於形式上的禁制,而在於透過持戒來調伏內心三毒(貪、瞋、癡),將戒律作為對治煩惱、達成解脫的實踐手段。

    本句強調「戒」在律宗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所有善法(如定、慧)的基礎(根)與開端(面首)。
    若無戒律的調伏,心神散亂,則無法進入三昧(禪定),因此戒是成就定慧的先決條件。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中的基石作用。
    在律宗語境下,若缺乏正確的戒律規範,盲目的苦行不僅無法導向解脫,反而會陷入偏差的「邪行」,說明正信與正戒是苦行能否成立的前提。

    此句強調在特定遮攔或障礙(如犯律、心不淨等)的情況下,修行者即便行善,其功德亦無法圓滿生起或無法獲得應有之果報。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引用說明,指出本處僅概述要點,更詳盡的論述與解釋請參閱對應的《戒本疏》。

名相註解
  • 成實:指《成實論》,一部重要的阿比達摩(毘曇)論書,詳細論述法相與修行次第。
  • 次第:指修行或執行法事、律儀時應遵循的先後順序。
  • 賢聖:指已證果或具備高深修行功德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產生智慧的必要條件。
  • 滅苦智慧:指能洞察苦之因緣並將其根除的覺悟能力,即般若智慧。
  • 增戒學:指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特定對治需求或完善修行而額外製定的戒項。
  • 行根面首:指修行的基礎(根)與最前端、最首要的部分(面首)。
  • 善法: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良善心法與行為。
  • 三昧:指心意識集中、不雜亂的定境,即禪定。
  • 邪行:指違背正法、不符正道的修行方式,在此特指缺乏戒律約束而盲目追求的苦行。
  • 善功德:指能導向解脫或離苦的善行及其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初言聖道本基者。 如《成實》云:戒如捉賊,定如縛賊,慧如殺賊;三 行次第,賢聖行之。即經云:依因此戒,得生諸 禪定,及滅苦智慧。又律云:為調三毒令盡故, 制增戒學。又云:戒者,行根面首,集眾善法,三 昧成就。又《智論》云:若無此戒,雖諸苦行,皆名 邪行。即經云:諸善功德,皆不得生。餘廣如《戒 本疏》述之。

38
白話直譯
第二,戒律有極大作用。諸佛建立教法,都具有殊勝的力量;義理各有不同,理當略作舉例。三寶所以興盛安穩,九道所以成為師範,諸行所依憑,賢聖所依止,必定以戒為宗要。所以律中說:諸佛弟子修行戒律根本,終不會隨邪流轉,沉沒於生死大海。又《戒經》說:若有人為了自身,想要成就佛道,應當尊重正法,這就是諸佛的教誨。因此結集三藏時,這教法最先被收錄。《善見律》說:毘尼藏是佛法的壽命,毘尼藏存在,佛法才能住世,所以最先結集。原因就在於此。其他經典只是廣泛說明教化事跡,通達因果;事理隨順貫通,言語無所依託。其義理確實深遠,愚昧之人難以領會;雖然想要精進修行,卻很少能掌握要點;多數人執著於形式,因迷失教義要旨。如今戒律大藏,住持的功用強大;凡所施作造作,都顯得粗略明顯。因為人們的形貌服飾與過去不同,法的規範與運用也各有儀則;住持既然與世俗不同,雜行自然條理分明,各自有別。由於世間隨著形相而存在,法則依形相而成就;便能統攝維持,不會墜落於地。又以佛法能資助眾人,親自成就各種善行,使人能弘揚佛法;所以律藏中說:因為大眾和合,佛法才能長久住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兩種戒律具有極大的作用。。每一位佛在建立教法時,都具有殊勝的智慧與能力。。為了說明各個義理之間的不同,需要簡單地舉些例子。。三寶之所以能隆盛安穩,九種修行道之所以有老師指引,以及所有修行人的依歸與聖賢的依託,都必須以戒律為根本。。所以律藏中說:佛弟子只要這樣修行禁戒這個根本,最終就不會走向錯誤的歧途,也不會沉溺在生死的苦海之中。。另外,《戒經》中提到:如果有人為了自己的修行,想要追求佛道,就應該尊重正法,這就是諸佛的教導。。所以結集三藏,這項教法是排在最前面的。。《善見律》中說:律藏就像是佛法的壽命,只要律藏還在,佛法才能延續,所以要優先確立律法的規範。。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其他的經典只是概括地說明度化眾生的種種表現,以及通盤闡述因果關係。。事物的處理隨理而通,言語不再依附於特定的對象。。這道理確實非常深奧,在意識昏沉迷糊的情況下,還無法領悟。。即使想要進一步修行,也很少能掌握其中的要領。。很多人過於執著於形式上的手段,是因為不明白教法的真正目的。。現在維護與傳承戒律大藏的人,力量強大。。所有佈施或製造的東西,全部都是粗糙且顯而易見的。。人的外貌和穿著會隨著時代的不同而改變,而佛教的規矩和運用則有其特定的儀軌。。出家人的生活方式既然與世俗不同,在各種行持條規上自然有明確的區分。。世間的一切現象是因為跟隨相狀而存在,而法則是隨著這些相狀的演變而成立。。這樣就能用繩索繫牢,不會掉在地上。。此外,用佛法來幫助他人,親自指導眾人修行,讓他人也能夠弘揚佛法。。所以律藏中說:因為大眾能和睦相處,佛法才能長久傳承。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出特定兩種戒律在僧團治理或個人修行中具有關鍵且深遠的影響力,強調持戒對於止息紛爭、維持清淨僧伽之實踐價值。

    本句說明佛陀在制定戒律或傳佈教法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佛之圓滿智慧與神通(勝能),能依眾生根機而設,使教法既能導向解脫,又能適應世間治理。

    此句為律書作者之編著說明,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義理的差異,並輔以舉例,使讀者能準確掌握律法規定的適用情境與區別。

    本句強調「戒」在佛教僧團與個人修行中的基石作用。
    無論是三寶(佛、法、僧)的穩定發展,還是各類修行路徑(九道)的傳承,以及聖賢的證悟,皆需建立在嚴謹的戒律基礎之上,說明戒律是維持法團生存與修行正軌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戒律」作為修行根本的重要性。
    在律宗語境中,禁戒是防止修行者墮落的保障,若能堅守戒本,即可避免被邪見或不正之法牽引(迴邪流),從而脫離輪迴的生死苦海。

    本句強調追求覺悟的基礎在於對正法的尊重。
    在律宗語境中,「尊重正法」不僅指對教理的認同,更包含對戒律的持守與實踐,將尊重正法視為進入佛道的先決條件。

    本文論述佛教法典結集之次第。
    在律藏的編制與傳承中,三藏(律、經、論)的結集是維持教法純正與傳承有序的基礎,而此處強調該項教導在結集順序或重要性上居於首位。

    此句強調「戒律」作為僧團與教法延續之基礎的重要性。
    在佛教體系中,律藏(毘尼藏)規範了僧團的行為準則,若無律儀之維持,僧團將趨於混亂,導致正法隨之滅失。
    故在建立教法體系時,需先確立律法的規範(結集律藏)。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制度、戒律或現象進行原因解釋或法義論述。

    此處討論律典與經典之差異。
    指大部分經論傾向於概括性地描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種種方便手段(化跡),並闡明普遍的因果法則,而非如律典般詳盡規範具體的行事準則。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行事應以理為準,不應拘泥於僵化的文字或表象。
    當理路通暢時,語言僅為指月之指,不再執著於特定的言詞或名相而受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佛法時,因受煩惱或心智昏沉(昏情)之障礙,導致無法正確契入或領會法義的狀態,強調了心境清明對於領悟法義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研習律法或實踐時,雖有精進之心,但因缺乏正確的指導或法義理解,難以掌握核心要義,強調了正確導師與正確法義理解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方便法門」(筌)誤認為「最終目的」。
    在律法實踐中,若過於糾結於條文的形式而忽略了律法的精神宗旨,即是陷入了對工具的執著,而迷失了修行的方向。

    此句描述當時對於戒律經典(大藏)的保存與傳承狀態,強調承接法脈、維護律法之人的精進與能力強大,確保了教法的延續。

    此句出於律疏之行事記載,旨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所進行的佈施或造作之物,其形態為粗顯之相,而非微細或隱祕之相,用以界定物質呈現的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世俗習俗」與「僧團律儀」的區別。
    前者屬於世間法,隨時代變遷而更替;後者屬於聖法(律法),雖在執行上需考量適應性,但其核心的軌範與儀式具有穩定性與規範性,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純淨。

    本句強調僧團(Sangha)在生活方式與行為規範上必須與世俗社會保持區別。
    在律法體系中,這種「自別」旨在透過嚴格的戒律與行事條例,建立清淨的僧伽環境,避免被世俗習氣所染。

    此句論述世間現象(相)與其內在性質(法)的共生關係。
    強調現象的顯現與其性質的成立皆依於「相」的牽引與對應,說明事物的成立並非獨立,而是依於相狀的互動作業。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描述僧團在處理物資或法器時的具體操作規範,強調對物品的妥善維護與管理,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與莊嚴。

    本句描述僧伽或指導者在律儀與行持中的利他精神。
    不僅僅是傳授知識,更強調透過「資益」(物質或精神的支持)與「親成」(親自指導、導引)使他人能夠真正實踐並延續法脈,體現了律宗中關於教化與度化眾生的實踐面向。

    此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Samghāvat)對正法延續的重要性。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的團結與和諧是維持教團運作、防止分裂並確保佛法能正確傳承至後世的必要條件。

名相註解
  • 立教:指佛陀建立教法、制定戒律以指導眾生修行。
  • 勝能:指殊勝的能力,在此語境下特指佛陀隨機設教的圓滿智慧與神通。
  • 明義:闡明法義或律理之含義。
  • 各別:指不同項目的差異或區分。
  • 三寶:指佛、法、僧。
  • 九道:指九種修行路徑或修行方法,在此指通往覺悟的不同途徑。
  • 宗於戒:以戒律作為根本或準則。
  • 禁戒本:指禁戒之根本,即律儀之基礎。
  • 邪流:指違背正法、導致偏差的錯誤修行方向或見解。
  • 生死海:比喻輪迴生死的苦難,如大海般深廣且難以逾越。
  • 戒經:指專論戒律的經典,此處為律書中引用的權威依據。
  • 佛道:指成佛的道路,即覺悟之途。
  • 結集:指佛教僧團在佛滅後,為了保存佛法而將分散的教義與戒律共同彙整、誦習並核對一致的過程。
  • 三藏:指 Buddhist Canon,包含律藏(Vinaya)、經藏(Sutra)與論藏(Abhidharma)。
  • 毘尼藏:即律藏,記錄佛陀制定戒律及僧團管理規範的經卷。
  • 化跡: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顯現的種種方便形相或教化手段。
  • 事隨理通:指具體的行事操作應依據根本原理而通達,而非盲從形式。
  • 言無所寄:指言語表達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對象或形式,達到超越文字侷限的境界。
  • 昏情:指被煩惱遮蔽、昏沉不悟的心情或意識狀態。
  • 進修:指在佛法修行或律法研習上精進、深入地修習。
  • 要:指要領、核心義理或修行的關鍵關鍵點。
  • 筌相:指為了達到目的而使用的方便手段或工具。語出《莊子》,後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方便法門,強調得魚後應忘筌,不可執著於手段。
  • 戒律大藏:指集結完整的戒律經典彙編。
  • 施造:指佈施或製造、營造之行為與對象。
  • 麁現:麁(cū)指粗糙、不精細;現指顯現。指物質形態粗大、明顯地呈現。
  • 形服:指人的外貌形態與穿著服飾。
  • 軌:指軌範、準則,在此指律法的規範。
  • 儀:指儀軌、儀式,指修行與運行的具體形式與禮節。
  • 住:指僧團的居住方式或生活形態。
  • 雜行:指各種日常行持、事相或律法規定的行為。
  • 條然:指條理分明、清晰明確的樣子。
  • 法:此處指事物的本質、性質或構成事物的基本要素。
  • 綱維:指用繩索繫結、維繫之意。
  • 資人:指以法義或資源資助、益於他人。
  • 親成:親自導引、督促或協助他人完成修行之行。
  • 弘法:廣大傳播佛法,使更多眾生得聞正法。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心意一致、和睦相處,不生爭執,是僧伽生存的核心準則。
  • 佛法:在此指佛陀所教導的正法及其制度。

二戒有大用。諸佛立教,並有勝能; 明義各別,理須略舉。夫三寶所以隆安,九道 所以師訓,諸行之歸憑,賢聖之依止者,必宗 於戒。故律云:如是諸佛子,修行禁戒本,終不 迴邪流,沒溺生死海。又《戒經》云:若有自為身, 欲求於佛道,當尊重正法,此是諸佛教。故結 集三藏,此教最先。《善見》云:毘尼藏者,佛法壽 命,毘尼藏住,佛法方住,故先結之。所以爾者。 餘經但汎明化迹,通顯因果;事隨理通,言無 所寄。意寔深遠,昏情未達;雖欲進修,尠得其 要;多滯筌相,由迷教旨。今戒律大藏,住持功 彊;凡所施造,並皆麁現。以人則形服異世,法 則軌用有儀;住既與俗不同,雜行條然自別。 由世隨相有,法逐相成;便能綱維,不墜於地。 又以法能資人,親成眾行,使人能弘法;故律 云:以眾和合故,佛法得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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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簡要解釋名義。根據梵文本,完整立有三個名稱:首先稱為毘尼,這翻譯為律。在《四分律》十八法中,毘尼與律這兩個名稱不能並用;又《增一阿含》中有七種律,就是所謂七毘尼。有時以『滅』來翻譯,這是根據功用來命名,終究不是正確的翻譯。所以用『律』來翻譯,才是正確的義理。第二稱為尸羅,這翻譯為戒,就是六度中所說,證據明顯可知。第三稱為波羅提木叉,意思是處處解脫。顯示三者的次第,就是一個教化的始終。律是依據教法,教法不會單獨產生,必定詮釋行持的相狀,戒就是因此而建立;戒不是空有的因,必定有成果,所以解脫斷除束縛,最終在於此。接下來說明其義理。首先所說的律,就是法則。指的是犯與不犯、輕重等法則;以及律中所明示的,就是教法的詮釋。問:其他兩藏也闡明行法,為什麼不以此為名?答:《智論》說:其他藏所詮釋,重點在於定與慧;這裡明確宣說,戒行是萬善的根本;所以先取法的名稱,引生後面兩者。因此前面標明律,是因為出家五眾,形貌服飾有別於世俗,顯示內在法義也不同;而外道與世俗之人,混同於聖者的足跡,無法區分,唯有以法來分別;所以創立並弘揚律的名稱,用以顯示和認識佛法。其餘如常見的解釋。第二是戒的義理,如《雜心論》所說,指的是遍及法界。詳細內容如後文所說。《智論》說:戒,就是秦地語的性善。又《善生經》說:戒,就是約束,約束不善法;或說為狹隘,性格不容許惡行;或說為清涼,能止息煩惱之熱;或名為上,能升天堂,達到無上之道。這只是根據功能來顯示名稱。或從心來分辨,如經中所說,學習調伏內心等。或就本體來解釋,即稱為無作戒,如《雜心》說:別解脫調伏,以其本體是善,不是惡或無記。依因明正義,戒即是本性;本性通於善惡,所以惡律儀,其類也能通達周遍,因此稱為不律儀。如果依此立名,戒就應該是禁止。以惡法來禁止善行,稱為律;樂於殺害前生,行為順從此法,稱為儀。若就善律儀來反向解釋也是如此。這就是以戒從教法來立名。又律中說:木叉就是戒,這是因從果而得名。三解脫的義理。近取來顯示名稱,是隨分所得的果報。指身口七種非,犯緣只有一種;各自防護,隨著形相而解脫。遠取戒德,因持戒而成聖。期望徹底斷除束縛,皆因遵守戒本。所以律中說:除去結縛則無障礙,束縛執著因此得以解除。其餘如後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簡要地解釋名詞的含義。。根據那個梵文原典,一共設定了三個名稱:第一個叫作「毘尼」,翻譯成中文就是「律」。。在《四分律》所提到的十八種法中,「毘尼」和「律」這兩個名稱並不是同時並列出現的。。另外是指在《增一阿含經》裡提到的七種律法,也就是所謂的七種毘尼。。有人將其翻譯為「滅」,這是根據它所起的作用來命名,終究不是正確的翻譯。。所以根據律藏的內容來翻譯,才能符合正確的義理。。第二點說:『屍羅』這個詞翻譯成中文就是『戒』,這正是在六度萬行中所提到的,可以明確證明。。第三種說法:波羅提木叉,這裡指的是在處處都能獲得解脫。。展現這三個階段的順序,就是一次教化過程的開始與結束。。律法是根據教導而來的,教導不會憑空產生,一定會說明具體的行為方式,而戒律就是基於這些說明而制定。。持戒這個因不會白費,一定會有對應的結果;所以要解脫並斷除束縛,最關鍵就在於堅持到最後。。接下來說明這項內容的義理。。剛開始說,所謂的『律』就是指『法』。。指的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以及違犯程度輕重等相關規定。。再加上律藏中所說明的內容,這就是對教法的具體詮釋。。有人問:剩下的兩藏(經藏與論藏)同樣有說明行法,為什麼不把它們的名字列出來?。回答說:《智論》中提到:其他經藏所解釋的內容,核心目的就在於培養定力與智慧。。這裡明確說明,持戒修行是所有善行的基礎與原因。。所以先採取法名,是為了引導出後面提到的兩項。。之所以在前面標記律法,是因為出家五眾的相貌與穿著會隨著時代不同而改變,而他們所體現的內在法門也隨之有所差異。。外道與世俗之人隨意模仿聖者的行跡,讓人無法分辨,因此需要用正確的法理來予以排除。。所以才創立弘揚戒律的名號,目的是為了顯現對法義的瞭解。。剩下的部分就按照一般的理解即可。。第二點是關於戒律的義理,根據《雜心論》的說明,是指戒律的效力能普遍適用於整個法界。。詳細內容請參考後文的說明。。《智論》中提到:所謂的「戒」,用當時秦地的語言來說,就是指「天性善良」。。此外,《善生經》中提到:所謂的「戒」,就是限制,也就是限制不善的行為與法。。有人說這是一種狹隘的性格,無法容忍惡行。。有人說這是一種清涼狀態,而煩惱則像熱火一樣。。或者被稱為上乘,能升到天界,並最終達到無上的正覺道。。這只是根據其發揮的功能來給予名稱。。或者從心念的辨析來判定,就像經中說的:「是學習,學習調伏內心」等等。。或者從本質上理解,這就屬於無作戒。就像《雜心地論》所說的:別解脫的調伏修行,其本質是善法,而不是惡法或無記法。。根據因明學的正確定義,所謂的「戒」是指其本身的體性。。因為性質上涵蓋了善與惡,所以對律儀的違犯也同樣全面,因此稱為不律儀。。如果這樣命名或定義,那麼戒律就應該禁止這種行為。。禁止惡行、規範善行,這就是所謂的律法。。對於那些樂於殺害前世眾生的行為,若能遵循此法來行,就稱為儀軌。。如果依照良好的律儀規範來分析,反過來解釋就正是這個意思。。這是根據戒律的教導而設定的名稱。。律典中又提到:「木叉」指的是戒律,這個名稱是根據修行戒律後所能得到的結果來命名的。。所謂的三解脫義是指。。因為離佛時間較近而名聲顯著,這是屬於隨分而得的果報。。也就是說,在身體或言語上犯下的七種非時禁制,其觸犯的原因並不只有一種。。各自注意防護,並根據不同的情況獲得解脫。。長遠地追求持戒的功德,藉由持戒來達成聖者的境界。。希望他們能斷除煩惱牽累,這就是透過遵守戒律的根本而達成的。。所以律典中說:除掉心中的結縛就沒有罣礙,所有的束縛與執著都能從這裡解脫。。其餘情況與後文所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作者採取「三略」之法(省略不重要部分或簡略論述),對律典中出現的核心名詞與術語定義進行解釋,以便後學理解行事之規範。

    此處在討論律典的名稱術語。
    作者透過對比梵文原典,說明「律」這一概念在梵文中對應的術語及其翻譯過程,旨在確立律藏術語的準確性。

    此處在討論律典名相的界定。
    作者指出在《四分律》的十八法體系中,「毘尼」與「律」雖然在義理上相通,但在名相列舉時並不重複並列,用以釐清術語的重複性或區分其範疇。

    此處在對比不同律典的分類。
    文中提到的「七毘尼」是指《增一阿含經》中將律法分為七類,用以界定僧團行為規範的制度。

    此處在討論特定術語的譯名正當性。
    作者指出,若僅根據該法所產生的「功能」(即其效果或作用)而將其譯作「滅」,屬於意譯或功能譯,而非對該詞彙本義的精確直譯(正譯)。

    此句強調在翻譯或解釋律典時,必須以律本(律藏)的規範為準繩,如此才能準確掌握法義,避免因脫離律規而產生偏差。

    此處在討論律法術語的翻譯與定義。
    作者透過對比梵語音譯「屍羅」(Śīla)及其對譯詞「戒」,並引用大乘菩薩道「六度」(六波羅蜜)中的「持戒波羅蜜」作為佐證,以確立該術語在律典中的義理基礎。

    此處在論述律儀之名相。
    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在律法層面是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條,但在法義深層涵義上,其核心功能在於使修行者遠離煩惱、脫離束縛,故解釋為「處處解脫」。

    此句在律書語境中,說明透過對三種次第(通常指教化或修行階段)的闡述,即可完整涵蓋一次佛陀化導眾生從起始到圓滿的整個過程。

    本句闡述律(律法)、教(教法/教導)與戒(戒律)三者之間的邏輯關係。
    說明律法必須依據教法而定,而教法在指導修行時,必須具體說明行為的樣貌(行相),戒律正是為了規範這些具體行為而設立的制度。

    此句強調律儀(持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因果必然性。
    在律宗語境下,持戒是解脫的基礎,只要持戒不懈,必然能獲得對治煩惱的果報,最終在修行終點達成徹底的解脫與斷除一切束縛。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解析律藏行事或戒項後,作者準備由具體的行法描述轉向深層的義理分析,旨在讓修行者不僅知其然(操作),更知其所以然(目的與原理)。

    此句旨在釐清「律」與「法」在戒律體系中的涵義。
    在律部語境中,「律」不僅是指具體的戒條,更涵蓋了佛陀制定的制度與法規(Dharma/Vinaya),強調律之本質即是正法,用以規範僧團運作並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判定罪相的標準。
    在律藏的行事體系中,必須明確區分行為是否構成「犯」(違犯戒律)或「不犯」(未構成違犯),以及若構成違犯,其罪分之輕重緩急,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本句說明在律法實踐中,除了依循經教,亦需參照律藏的具體明文規定,兩者相輔相成,律之規定正是對教理之具體施行與詮釋。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體,討論在界定「行法」或特定律法範圍時,為何僅強調律藏而未將同樣涉及行法(實踐規範)的經藏與論藏併列。
    旨在釐清律藏作為制定僧團規矩之核心地位。

    此句引用《大智度論》說明佛法經藏的體系。
    儘管經論繁多,但其最終的修行目標與詮釋核心,皆歸結於「定」(心之專一不動)與「慧」(對實相的洞察),此為解脫的核心路徑。

    本句強調在律法修行中,戒律並非單純的禁條,而是所有善法、功德得以生長的根本前提。
    若無戒行之基礎,則無法建立穩固的禪定與智慧,故稱之為「因基」。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說明論述結構之邏輯。
    作者先定義「法名」(名稱/名義),旨在為後續推導出兩個相關的法義或項目做鋪墊,體現了律部疏釋中由名入義、由簡入繁的論證次第。

    此句說明律法(戒律)在不同時代與地域的適用性。
    出家五眾的外部形相(形服)雖隨世俗習慣而異,但其內在的修行法門與律制精神亦會根據時代需求與法義顯現而有所調整,強調律法在形式上的隨緣與在實質上的差異。

    此句強調在僧團管理與律法實踐中,區分真正的聖者與僅僅模仿聖者外相的外道、俗人之必要性。
    防止外道混入僧團或濫用聖跡導致法義混淆,需透過嚴謹的法理(律法)來甄別與清除。

    此處討論律典編纂或傳承之目的。
    透過確立律名的體系,使僧團能明確知曉法規之運用與義理,達到規範行持、明辨正法的效果。

    此句出於律書注釋,指在特定條文的詳細討論後,其餘未提及的部分或相近條文的解釋,仍遵循既有的慣例、常規理解或前文已定之義,無需重複說明。

    此處討論戒律的定義與範圍。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不僅是個別行為的規範,其義理在法界(現象界)中具有普遍的適用性與通達性,即「類通」,意指同類之法皆然。

    此句為律疏中的著書慣用語,指該項律則或行事的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以避免在當前位置過於冗長而影響敘事結構。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對「戒」字的解釋,旨在說明戒律不僅是外在的禁令,其內在覈心在於恢復或維持心性的純淨與善良。
    將「戒」與「性善」連結,強調持戒與內在道德品質的同一性。

    此句定義「戒」的本質為「制」,強調戒律的核心功能在於對不善法(惡業、雜染)的制止與規範,從而防止造作惡業,是修行律儀的基礎。

    此處描述僧團或個人在律法執行、處事態度上的性格特質。
    所謂「迮隘」指心量狹小、拘泥於細節,而「不容惡」則是指對違犯戒律或不端行為採取零容忍的嚴格態度。

    此句在律書脈絡中,是以「清涼」與「熱」的對比來隱喻修行狀態。
    清涼代表熄滅貪嗔癡後的寂靜,而煩惱則被比作熾熱的火,煎熬心靈,說明除煩惱即是獲得清涼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果位的層次,將其分為能導向天道(世俗福報)以及導向無上正等覺(解脫聖果)的不同境界。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名稱(名相)並非指涉其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基於該事物所展現的特質或運作功能而設定的標誌性稱呼,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律法或行事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對於修行狀態或犯禁的判定基準。
    指出判定不應僅看外在行為,亦可從心念的辨析(心辯/辨)入手,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學習來調伏心意識,以符合戒律的要求。

    此處討論別解脫戒的性質。
    作者區分了「體(本質)」與「用(運作)」。
    別解脫戒在修行的調伏過程中,其本質(體)屬於善法,因此在律法定義上被歸類為「無作戒」(即不應行之惡業),強調其修行過程的正向價值,而非中性的無記或負面的惡業。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定義。
    運用因明(佛教邏輯學)的定義法,將「戒」界定為一種「性」(體性/本質),意在區分戒律的本體定義與其運作的相貌,強調戒之核心在於其不允許違犯的本質屬性。

    此處在討論律儀(戒律的規範)的界定。
    指出某種性質(性)能同時涵蓋善與惡的面向,因此在判定是否符合律儀時,其違犯或不合規範的情況同樣是周遍且全面的,故將其定義為「不律儀」。

    此句探討律法中「名相」與「禁制」的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種行為被明確定義(立名)為違犯之項,則該行為即落入戒律的禁制範圍內,強調律法執行時對定義準確性的依據。

    此句闡明律法的核心功能:透過對惡行(不善法)的禁制,使修行者趨向善法,達到調伏身心、維持僧團清淨的目的。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準則。
    此處之「儀」指代儀軌或法式,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往昔業力或特定處置時,應依循律法規矩而行,以將不善之習轉化為符合戒律的規矩行為。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戒律的適用與解釋。
    意指若從正確、善巧的律儀(戒律操守與規範)出發,將先前討論的某種情況反向推論或解釋,即可證明該論點成立。

    本句討論律典中名相的設定標準。
    指出特定的名稱或稱號,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戒律的教導(教)以及實際持守的戒條(戒)而確立的定義。

    此處解釋「木叉」(Mukṣa)一詞在律典中的義理。
    在佛教律學中,持戒是修行之「因」,而解脫(木叉在梵文中意指解脫、釋放)則是持戒後所得之「果」。
    此句說明將「解脫」作為戒律的名稱,是以結果來反襯原因的命名方式,強調持戒之終極目的是為瞭解脫。

    此句為論書之導入語,準備對「三解脫義」進行定義或詳述。
    三解脫義在律部與阿含體系中,通常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境界,是用以對治貪、嗔、癡及對法執著的修習目標。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聖者的果位與名聲之關係。
    在律典語境中,指某些弟子因時代接近佛在世或因緣契合,而能迅速顯名,這種成就屬於「隨分果」,即根據個人根機與外在因緣所對應的果報,而非絕對的最高圓滿果位。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非時」禁制的犯緣。
    在律法規定中,身口之行為若在非規定時間內進行而觸犯禁制,其導致犯法的原因(犯緣)具有多樣性,需詳細分辨具體情境以決定是否構成罪業。

    此句出於律疏語境,強調在修行或持律時,應針對不同的情境、相狀採取對應的防護措施,並依此而達到自在解脫的狀態。
    這是一種靈活運用戒律與對治法,而非僵化執著,以達到解脫目的的實踐方式。

    此句強調持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藏語境下,戒律不僅是禁令,更是成就聖道(聖果)的必要條件。
    透過長久的持戒修行,能積累深厚的戒德,進而克服煩惱,達到聖者的果位。

    此句強調律儀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絕累」指透過持戒消除煩惱與業障的牽引;而「戒本」是指戒律的根本原則或原始規定。
    說明修行者若能嚴守戒律之本源,方能脫離生死輪迴的牽累。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除結」。
    在律宗語境中,結縛(結)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透過遵守戒律、修習定慧,去除內在的結縛,方能達到心靈無罣礙的自在狀態,實現最終的解脫。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項條文或行事程序的其餘細節,在後續篇章中已有詳細說明,故不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名義:指名稱與含義,在律典研究中特指對戒項、法規等術語的定義與解釋。
  • 梵本:梵文原典。
  • 十八法:指律典中對僧團管理、戒律條項等所設定的十八項基本法規或類別。
  • 增一:指《增一阿含經》,是佛教四阿含經之一。
  • 功能:指法門或術語在實踐中所起的作用、效能。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正統的解釋。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指道德、戒律、品行。
  • 六度: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核心實踐。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通常譯作「波羅提木叉」或「解脫戒」。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需遵守的戒律清單,亦指定期誦習戒律的集會。
  • 三次第:指三種遞進的階段或順序。
  • 一化:一次教化,指佛陀在特定時空對眾生進行的一次完整導師過程。
  • 始終:開始與結束,指整個教化過程的全貌。
  • 教:指佛陀的教導、教法,是制定律法的基礎與依據。
  • 行相:指行為的具體樣貌、狀態或操作方式。
  • 果克:指因持戒而獲得的果報,或指克服煩惱後的成就。
  • 明:闡明、解釋。
  • 輕重等法:指判定罪業程度的等級標準,如波羅夷、僧擯、波逸等不同級別的罪分。
  • 教詮:指對教法(經教)的詮釋、闡述或具體運用。
  • 兩藏:指三藏(經、律、論)中除去律藏以外的經藏與論藏。
  • 餘藏:指除本經或本段討論內容以外的其他佛經藏。
  • 所詮:指經文中對法義的詮釋與說明。
  • 因基:指作為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與基礎。
  • 法名:指對法義、名稱或特定項目的定名。
  • 標律:指在經論中標記或界定律法的規範。
  • 出家五眾:指出家的五類羣體,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波塞伽(在家男)、優波ස二(在家女)以及式叉摩納塔(準比丘/比丘尼),或依特定語境指比丘、比丘尼及三類出家修行者。
  • 內法:指內在的修行法門、心法或律法的內在精神義理。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隨其他教派或見解的人。
  • 俗流:指世俗之人或不具出家戒律的普通人。
  • 聖跡:指聖者的行跡、儀軌或修行特徵。
  • 法除:指依照佛法、律法之規定予以排除或矯正。
  • 知法:指對佛法、律法之義理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 常解:指在律典研究或實踐中被普遍接受的常規理解、通用解釋。
  • 戒義:戒律的深層含義與法理定義。
  • 類通:指同一類別的法理普遍適用,不限於單一對象。
  • 秦言:指當時中國(秦地)的語言表達方式。
  • 善生經:記載佛陀教導在家弟子如何生活、處世及修行的經典。
  • 不善法:指會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迮隘:指狹小、不寬廣,在此指心胸狹隘或處事拘泥。
  • 清涼:指熄滅煩惱後的寂靜狀態,常與「涅槃」之義相通。
  • 煩惱熱:指貪、嗔、癡等煩惱如火般煎熬眾生的心理狀態。
  • 天堂:指欲界或色界的諸天,屬世間福報之果。
  • 無上道:指最高、最絕的覺悟之道,即阿羅漢果或佛果,超越一切輪迴。
  • 彰名:顯現名稱,指根據特徵而設定的稱號。
  • 心辯:指對心念、意識狀態的辨析與判定。
  • 調伏心:指透過禪定或修行方法,將散亂、躁動或貪嗔的心念使其安定、服從於正念之中。
  • 體解:從事物的本質、體相上進行理解與分析。
  • 無作戒:律法中指不應做、不應行之戒律,在此指其本質不屬於惡業。
  • 雜心:指《雜心地論》,屬瑜伽師地論相關之論著。
  • 別解脫:指別解脫戒,是比丘除具足戒外,可依個人志願選擇修習的特定修行法門。
  • 調伏:指透過修行來制服、馴化心中的煩惱與習氣。
  • 因明:佛教的邏輯與認識論,用於建立正確的論證與定義。
  • 不律儀:指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或違背了僧團所定的儀式與準則。
  • 善律儀:指正確且符合僧團規範的戒律操守與行持方式。
  • 木叉:梵語 Mukṣa 的音譯,原意為解脫、釋放。在此律典語境中指代戒律。
  • 因從果為號:指以修行後產生的結果(果)來為修行方法(因)命名。
  • 三解脫義: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之義理,旨在透過體悟法之空性、擺脫相狀之執著、斷除對世間及天人之慾求,進而達成解脫。
  • 隨分果:指依照修行者的根機、能力及所處環境,相應而獲得的果報,而非指究竟圓滿的果位。
  • 七非:指律法中規定七種不可在非規定時間內進行的禁制事項(非時)。
  • 犯緣:指觸犯律法禁制的具體原因、條件或緣分。
  • 防護:指在修行中採取對治方法,防止煩惱或違律之事發生。
  • 隨相解脫:指依照事物的實際相狀,採取相應的對治或處理方式,從而獲得自在解脫。
  • 戒德:持戒所產生的功德與正向影響力。
  • 克聖:指克服凡夫之習氣,成就聖者之果位。此處「克」意為成就、達成。
  • 絕累:斷除煩惱、業障等牽引之束縛。
  • 罣礙:指心中由於執著而產生的障礙、不安或困擾。
  • 縛著:指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無法自由自在的狀態。
  • 解:指解脫,即從煩惱與痛苦的束縛中獲得自由。

三略解名義。依 彼梵本,具立三名:初言毘尼,此翻為 律。即《四分》十八法中,毘尼及律,二名不並;又 《增一》中七種律也,謂七毘尼。或以滅翻,從功 能為號,終非正譯。故以律翻之,乃當正義。二言 尸羅,此翻為戒,即六度所說,良證可知。三言 波羅提木叉,此云處處解脫。顯三次第,即是 一化始終。律則據教,教不孤起,必詮行相,戒 則因之而立;戒不虛因,必有果克,故解脫絕 縛,最在其終。次明其義。初云律者,法也。謂犯 不犯,輕重等法;並律所明,即教詮也。問:餘之 兩藏,亦明行法,何不標名?答:《智論》云:餘藏所 詮,意存定慧;此中顯宣,戒行為萬善之因基; 故先取法名,引生後二也。所以前標律者,由 出家五眾,形服異世,顯內法亦異;而外道俗 流,濫同聖迹,無由取別,妙以法除;故創弘律 名,用顯知法。餘如常解。二者戒義,如《雜心》說, 謂類通法界也。廣如後明。《智論》云:戒者,秦言 性善也。又《善生經》云:戒者,制也,制不善法;或 云迮隘,性不容惡;或云清凉,迹煩惱熱;或名 為上,能上天堂,至無上道。此但從功能彰名。 或從心辯,如經云,學也,學調伏心等。或就體 解,即作無作戒,如《雜心》云:別解脫調伏,以體 是善,非惡無記。因明正義,戒者,性也;性通善 惡,故惡律儀,類亦通周,故云不律儀也。若此 立名,戒當禁也。惡法禁善,名之為律;樂殺前 生,行順此法,名之為儀。若就善律儀,反解即 是。此則以戒從教立名。又律云:木叉者,戒也, 此因從果為號也。三解脫義者。近而彰名,隨 分果也。謂身口七非,犯緣非一;各各防護,隨 相解脫。遠取戒德,因戒克聖;望彼絕累,由遵 戒本。故律云:除結無罣礙,縛著由此解。餘如 後說。

40
白話直譯
四種具足因緣各不相同。若論末法時代,只論羯磨一種受戒方式;必須依靠因緣,才能長久建立。其受戒的因緣情形,如上卷第一門所述;但受戒是比丘的大綱,也是佛法的根本,這裡再簡要提出。依《毘尼母》論說,具備五種因緣:一、和尚如法。二、兩位阿闍梨如法。並且弟子見聞中沒有破戒之事,能夠勝任為師,這就是得戒的條件。三七僧清淨。所謂受戒者三根無染,通達十師,彼此在見聞疑慮中,沒有非法之人,方能成就受戒;若僅有三根,境界不具足,心不具備法,明知不正確,因此受戒不成。四羯磨圓滿成就者。論中說:若言語不具足,前後次序錯亂,說法不明確,皆不能成就受戒。五眾僧和合,給予同意。若有分別眾的情形,如〈足數〉法中所說,則不能受戒。又說:若在家受五戒、八戒乃至十戒,隨意毀犯其中一條;這種人,日後出家不得受戒,不得作和尚,即屬十三難中的第一難。其餘十二難同前。《薩婆多》說:若受五戒,破重戒者,後來捨五戒,再受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等,乃至禪定無漏戒,一切皆不得;乃至破八戒中的重戒,也不得如前所說的戒。《毘尼母》說:不在戒場外受戒,也不另結大界,只結小界,不能受具足戒。如今有無難因緣,只結小界受戒,也是不合法的。《多論》又說:若心殷重,則有作與無作二種;心輕浮者,不能發起無作戒。又如受戒後能持守,這是願行相應,依論可得戒體;若只受而不持,僅有空願,沒有實行相應,則不得戒體。所以律中說:與比丘同受戒!因為受持相同,所以有人得戒、有人犯戒;反之則無戒,也不會犯戒。《多論》問:羯磨結束時,是善心所得嗎?還是不善心,乃至無心所得?答:都能得戒。如果如此,為何律中說:瞋恚、睡眠、狂亂等人,不名為受具足戒?答:在作白時,若具備上述四種心,則不得戒;羯磨結束後,若有這四種心,皆屬於得戒的限度。先前善心不得戒,是指心緣於其他善法,沒有心緣於戒,這又不同於其他無心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四種具備的條件(緣分)並不一樣。。如果討論到末代的情況,就只討論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執行受領。。必須依賴因緣的幫助,才能長久維持。。關於它接收緣分的相狀,請參照上卷第一門的說明。。僅僅接受這些比丘戒律的大綱與佛法的根本原則,並將其簡略地列舉出來。。根據《毘尼母》論的記載,需要具備五個條件:首先是指導老師(和尚)必須符合法度。。給予兩兩的金額給阿闍梨,符合法度。。並且確認該弟子在他人眼中或聽聞中都沒有破戒的事項,符合可以擔任導師的條件,這樣纔算獲得了戒律的限制與保障。。三七名義的僧團是清淨的。。意思是受戒的人感官清淨,並經過十位比丘師長的共同觀察,雙方在觀察與詢問的過程中都沒有發現違法的事項,這樣才能正式完成受戒。。只有三種感官,對象數量不足,心識也不具備相應的法,清楚知道這不成立,所以感受無法產生。。四種羯磨程序已完成的人。。論中提到:如果說話內容不完整,前後順序混亂,表達得不清楚,就不能算作完成了受戒程序。。五類僧團聚集在一起,提供滿足慾望的物品或享受。。如果具備了屬於其他羣體的特徵,就像在《足數》法中所說明的,同樣不能接受戒法。。另外提到:如果在家的信徒受持五戒、八戒,甚至十戒,其中只要毀犯了其中一條;。像這樣的人,之後即便出家也不能受戒,不能擔任和尚(導師),這就屬於「十三難」中的第一種困難。。剩下的十二種困難情況也都一樣。。根據《薩婆多》律的記載:如果一個人受持五戒但犯了嚴重的戒律(重罪),即便後來捨棄五戒重新受五、八、十具戒,或是受持禪無漏戒,這些戒項都無法真正成立。。甚至於犯了八戒中較嚴重罪項的人,不能像前面所說的那樣處理。。《毘尼母》中說:如果沒有在戒場範圍之外,且沒有先結大界,而直接結小界的話,就不能授予具足戒。。現在如果因為某些困難的因緣,而導致受生在較小的世界中,這同樣是不符合正法要求的。。《多論》中又提到:如果內心有強烈的傾向或執著,就會產生「有所作為」或「不作為」的區別。。心態輕浮的人,無法生起無作的心。。另外,像是在受戒之後能夠完全持守戒律的人,可以視為其願望與行為相一致,根據律論的規定而獲得戒法。。雖然接受了戒項,但沒有實際持守,只有空洞的願望而沒有對應的行為,這樣是不能真正獲得戒律的。。所以律典中說:要與比丘一起共同受戒。。因為受戒與持戒的過程是一樣的,所以才會出現得到戒律的人,以及違反戒律的人。。相反地,如果沒有相關的戒律規定,那麼就不算犯戒。。《多論》中提出疑問:在執行完羯磨儀式後,是否能獲得善心的結果?。是因為心存不善,或是因為無心之過而導致的結果嗎?。回答說:這裡的「通」是指獲得戒律的意思。。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律典中說:那些容易憤怒、經常昏睡或精神狂亂的人,不能被視為真正受領了具足戒?。回答說:在請求受戒時,如果心裡存有前面提到的四種不對的心態,就不能算真正地獲得戒律。。在律儀羯磨程序結束後,如果產生這四種心念,都會受到相應的戒律限制或處分。。所謂前面提到的「無法獲得善心」的情況,是指那些泛泛而論的其他善行,其心念並沒有聚焦在持戒上,而且也不屬於其他類別的無心之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緣」的認定。
    在律藏的判定中,不同的條件(緣)會導致不同的法義結果或處分,強調在分析違犯與否時,必須區分四種具緣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處於律法議事之語境,討論在僧團法規執行(羯磨)的末期或最終階段,僅針對該法律程序的受領或生效情況進行論議,強調律法程序的終結與確定性。

    此句說明事物(或戒律之行持)並非孤立存在,必須具備足夠的條件(因)與支持環境(緣),才能使狀態得以持久穩固。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修行與制度的維持需依循適當的因緣。

    此處為律書之條項索引,說明該項法事或戒律在「受緣」(即接受緣分、接納對象或承接法義)的具體相狀與操作規範上,與前卷第一門的規定一致,旨在避免重複敘述,要求修行者參照前文執行。

    此句出於律疏之語境,強調在傳承或教授律儀時,先接受核心的總綱與根本原則,而非陷入繁瑣細節,旨在建立正確的律法框架。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說明出家受戒或修行時,對指導師(和尚)之資格與行持有嚴格要求,強調導師必須「如法」方能導引弟子正確進入僧團。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供養或支付給指導教師(阿闍梨)的標準數量,強調必須依照律法規定的金額與程序進行,不可過多或過少,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本句規範比丘在授戒或認定戒職時的審核標準。
    不僅需形式上的授戒,更需在僧團的共同認知中(見聞)具備清淨戒行,方能具備指導他人的資格(堪為師),以此確保戒體傳承的嚴謹性。

    此句出自律書,指在特定儀式(如受戒或結界)中,由三七(即二十一名)位清淨比丘組成的僧團,符合律法規定的數量與清淨度要求,使其具備合法效力。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受戒(受具足戒)的嚴格條件。
    受戒者必須具備身心清淨(三根無染),且需經過多位具資格的導師(十師)共同審核,確保在觀察、詢問及核對過程中,受戒者與授戒師之間皆無任何違背戒律之處,以確保戒體之純淨與合法性。

    此處討論的是「受」(感覺/領受)成立的條件。
    根據律法與阿毘達磨的分析,感官(根)、客體(境)與心識(法)必須三者具足且相應,才能產生對應的「受」。
    若其中任何條件不足(如根、境數量不對應或心不具足),則該感受無法成立。

    此處指在律儀程序中,經過四種特定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而使其資格或地位獲得正式認可的人。

    此處討論受戒時「羯磨」或「求戒」的程序要求。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的言詞必須完整、順序正確且清晰,否則在法理上不成立受戒之效力,強調律儀操作的嚴謹性。

    此處處於律藏行事鈔之語境,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戒律規範。
    文中描述五類僧眾聚集並涉及給予、獲取欲樂之物,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物質需求或感官欲求時的行為準則,防止因私慾而破壞僧團的和合。

    此句討論受戒的資格限制。
    在律法規定中,若申請受戒者具有不符合本宗團體要求、或屬於他宗別眾的特徵(相),則不具備受戒資格,應予拒絕。

    本句討論在家修行者在受持不同層級的戒律(五、八、十戒)時,若發生毀犯行為的判定前提。
    在律法語境中,毀犯一重戒即構成違律,需依據律典判定其罪業之輕重及對應的懺悔或處分。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受戒資格的限制。
    若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如身心不淨或犯特定過錯)不符合受戒標準,則其出家身分不完整,無法獲得具足戒,進而失去指導他人的資格(不得作和尚)。
    這被歸類為僧團管理中所謂「十三難」的起首一項,強調戒律對出家資格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定,在討論特定項目的違犯或處置困難時,指出其餘十二種情境的判定標準與前述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律則描述。

    此句討論律儀之損益與重新受戒的效力。
    在《薩婆多》律的觀點中,若已犯下破戒的重罪,其戒體已損毀,即使形式上重新受持更高階的戒項(如八關齋戒、十具戒或禪無漏戒),因心不淨且前罪未除,在法義上被視為不能真正獲得戒果。

    此處討論律儀之處置。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針對不同程度的犯戒(如八戒中的重罪)有相應的處置標準,若犯者屬於重罪類,則不能適用前述的寬緩或特定處置程序。

    本句論述受具足戒時結界的嚴格程序。
    在律藏規範中,結界(Sīmā)是為了確定法會的清淨空間,確保參與者與環境符合律法要求。
    若不依循先結大界(大範圍界限)再結小界(特定範圍界限)的順序,或未在正確的戒場位置執行,則該受戒儀式在律法上不成立。

    本句在律典語境下,討論僧團在特定因緣(如環境限制或困難條件)下,若導致修行或受持戒律的空間、境界受限(結小界受),則被判定為不符合律法規範(非法)的情況。

    此處討論心念的傾向(殷重心)如何導向具體的行為模式。
    在律法分析中,區分「作」與「無作」是用於判定心意識狀態如何轉化為實際行動,進而決定是否構成違律或觸犯戒律的關鍵因素。

    本句討論修行者之心境對定力之影響。
    在律藏修行脈絡中,「輕浮心」指心神不寧、缺乏沉穩之狀態;而「無作」指心不造作、不妄動的寂靜狀態。
    心若浮躁,則無法進入不造作的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得戒的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不僅在受戒瞬間的請求與授予重要,受戒後的「具持」(實際持守)亦是衡量其是否真正得戒、使願力與行實相應的重要指標。
    這強調了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授受,更在於後續的實踐。

    本句強調「受戒」與「持戒」的統一性。
    在律宗義理中,僅完成受戒的儀式(受)而缺乏隨後的實踐(持),或僅有心願而無具體行持,則該戒體不成立,無法真正獲得戒律的保障。

    此句說明比丘受戒之程序,強調受戒必須在具有資格的比丘僧團中共同進行,以確保戒法的傳承與僧團認可,符合律法對受戒儀軌的規範。

    此句在論述律法之運作。
    受持(受戒與持戒)在形式或對象上具有一致性,因此在同一套律則下,既有成功領受並持守戒律者,也必然存在因不慎或故作而觸犯戒律者,強調戒律在實踐中的雙向結果。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前提。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先有明確的戒項規定(有戒),才能判定行為是否違犯。
    若該行為在律法中並無對應的禁制條文(無戒),則不成立犯戒之名,體現了律法運行的嚴謹性與客觀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程序(羯磨)完成後,對於執行者或參與者在心理狀態與法義上是否達成正面的、善心的結果。
    在律典研究中,關注程序之完備與心境之純淨是否相符。

    本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體制,旨在判定比丘造業時的心理動機(心所)。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不善心」(有惡意)與「無心」(無意、疏忽)對於判定罪相之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或塗化)至關重要。

    本句出於律書對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通」字在特定語境下的含義,確認其指涉的是受持戒律或獲取戒體之狀態。

    本句為律法上的質詢,探討受戒者的心態與精神狀態對受戒效力的影響。
    在律藏體系中,受具足戒要求受戒者具有適當的心智能力與心態;若處於極端瞋恚、昏睡或狂亂狀態,被認為無法正確承接戒法,故不成立受具足戒之名。

    本句討論受戒(得戒)的心理條件。
    在律儀中,受戒者在向導師「作白」(請求受戒)時,若心念不純(具備四心),則即便儀軌完成,在法義上仍不成立得戒,強調戒律的成立需內心意樂與外在儀軌一致。

    本句討論律儀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後的心理狀態及其法律後果。
    在律法程序執行完畢後,若比丘心起特定的四種念頭(通常指與違犯戒律相關的心理轉向),則仍被視為在戒律的規範與限制之內,需承擔相應的責任。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緣」與「善心」的判定。
    在分析犯戒或得果時,需區分該善心是否具備特定的對象(緣)。
    此處說明一種特定狀態:雖然是善行,但其對象(緣)過於泛泛,並非專指「戒」的善心,且不符合其他無心善行的定義,因此在特定律法判定中不被計入該類善心。

名相註解
  • 末代:指法律程序或特定時期的最後階段。
  • 受緣相:指在特定的律儀或法事中,承接緣分、對接對象時所應呈現的相狀或規範。
  • 一門:指經典或律書中將相關議題分類編排的章節單位。
  • 比丘大綱:指比丘戒律中的核心總則與基本規範。
  • 佛法根本:指佛教教義與修行中最基礎、最核心的原則。
  • 《毘尼母》論:律典相關論書,專論戒律(毘尼)之執行與解釋。
  • 五緣:指達成某項律儀或修行目標所需具備的五個必要條件。
  • 和尚:對師長的尊稱,在此特指指導弟子受戒或修行的導師。
  • 如法:符合佛法、戒律之標準,行事不違背教義與律條。
  • 阿闍梨:梵文 Ācārya,指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戒律的導師或教授。
  • 破戒事:違反戒律、導致戒體損毀或受損的具體行為。
  • 堪為師義:具備足以擔任導師、指導後學者的資格與義理。
  • 戒限:指戒律的界限、規範及其所賦予的法分或保障。
  • 三七僧:指二十一名比丘。在律法中,某些特定儀式要求僧團人數需達到特定數量(如十、二十或二十一),以確保法體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 三根:指眼、耳、鼻或身、口、意等感官根源,此處指受戒者之感官與心根清淨,無染汙之障礙。
  • 十師:指授戒時參與核對、見證的十位比丘師長,旨在透過多人見證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嚴謹。
  • 心不具法:指心識中缺乏與該感官、對象相應的心理狀態或法。
  • 不成受:指不能成立受戒的法效,即受戒程序失效。
  • 五眾僧:指五類不同的僧侶羣體或五種身分之僧眾。
  • 欲:在此律法語境下,指滿足感官慾望的物質或享受(欲樂)。
  • 別眾:指與目前所屬的僧團或教團不同的羣體、宗派或類別。
  • 在家:指未出家而居住在家的佛教信徒,即在家居士。
  • 五戒: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八戒:在五戒基礎上增加不正午食、不著花鬘、不坐高牀等,通常為優婆塞(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或期間受持。
  • 十戒:指在家修行者受持的更嚴格戒律,具體內容依不同時代與傳承而異。
  • 毀破一重:指違反了所受持戒律中的其中一條。
  • 不得戒:指因不符合受戒條件而無法獲得正式的僧伽戒或具足戒。
  • 十三難:律藏中記載的十三種修行或受戒過程中的困難與障礙。
  • 初難:十三難中的第一項,通常指因種種原因導致無法獲得正法或正戒的初始障礙。
  • 破其重者:指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等)導致戒體損毀。
  • 八十具戒:指八關齋戒、十具戒(或指多種具足戒的總稱),皆為比五戒更嚴格的修行戒律。
  • 禪無漏戒: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不染漏的清淨戒律,屬於心法上的純淨,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戒。
  • 重者:指在戒律體系中罪相較重、影響較大的犯戒行為。
  • 戒場:舉行受戒儀式的特定清淨場所。
  • 結界:以特定的儀式劃定界限,使該範圍內成為合法的僧伽集會空間,用以處理羯磨(僧團事務)。
  • 大界:指範圍較大的界限,通常用於大型僧團集會。
  • 小界:指範圍較小的界限,常用於特定小組或特定目的的羯磨。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出家僧侶領受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非法:不符合佛法或律法規範的事項。
  • 多論:《大乘菩薩戒經》或相關論典(依行事鈔語境,此處指論書引用)。
  • 作與無作:指行為上的「有所作為」與「不採取行動」。在律學中常用於分析心身運作與戒律觸犯的因果關係。
  • 具持:指完整地持守戒律,不使其損毀。
  • 願行相應:指內心的誓願與外在的修行行為一致,不相矛盾。
  • 依論得戒:指依照律論(如四分律及其相關論釋)的規範而正式獲得戒職。
  • 空願:指僅在口頭或心中許願,缺乏實踐意志或具體行動的虛假願望。
  • 得戒:指正式獲得戒律的資格與法體,使其在僧團中具有合法身份且能對治煩惱。
  • 受持:指領受戒律並加以持守。
  • 無戒:指針對特定行為並無相應的戒律條文規定。
  • 無心:指缺乏主觀意圖或意識不到而產生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減輕罪責或免除罪相。
  • 作白:指在受戒時,向出家師長正式表達請求受戒的意願與申請。
  • 四心:指在受戒過程中,若心存猶豫、疑慮或不誠懇等四種妨礙得戒的心理狀態(依律疏上下文而定)。
  • 得限:指觸犯戒律而受到限制、處分或被判定為違犯。
  • 泛緣:心念不專一於特定對象,而廣泛涉及多種對象的狀態。
  • 心緣:心中所對待、依止的對象或條件。

四具緣不同。若論末代,唯論羯磨一受; 必藉因託緣,便能長立。其受緣相,如上卷一 門;但受是比丘大綱,佛法根本,更略標舉。依 《毘尼母》論云,具五緣:一和尚如法。二兩阿闍 梨如法。並謂弟子見聞無破戒事,堪為師義, 是得戒限。三七僧清淨。謂受者三根無染,通 望十師,彼此見聞疑中,無非法者,方得成受; 片有三根,境非足數,心不具法,了了知非,故 受不成。四羯磨成就者。論中云:若言語不具, 前後不次,說不明了,並不成受。五眾僧和合, 與欲。若有別眾之相,如〈足數〉法中所明,受亦 不得。又云:若在家受五戒八戒乃至十戒,隨 毀破一重;如此人者,後出家不得戒,不得作 和尚,即十三難中初難攝。餘十二難同。《薩婆 多》云:若受五戒,破其重者,後捨五戒,更受五 八十具戒等,并禪無漏戒,一切不得;乃至破 八戒中重者,不得如前。《毘尼母》云:不就戒場 外,更不結大界,直結小界,不得受具。今有無 難因緣,結小界受,亦是非法。《多論》又云:若殷 重心,則有作與無作;輕浮心者,不發無作。又 如受後具持,可是願行相應,依論得戒;有受 無持,但有空願,無行可副,則不得戒。故律云: 共比丘同戒也!以受持同故,可有得戒、犯戒 之人;反上則無戒,亦不犯也。《多論》問云:羯磨 竟時,為善心得?為不善心,乃至無心得?答:通 是得戒。若爾,何故律云:瞋恚睡狂,如是等人, 不名受具?答云:作白之時,具上四心,不名得 戒;羯磨已後,方有四心,皆是得限。前善心不 得者,謂汎緣餘善,無心緣戒,又不類餘無心 也!

41
白話直譯
五種優劣。設立此門,是為了明白戒是進入正道的殊勝因緣,便能護持戒相不失。《婆論》說:木叉戒,佛在世時才有,因為稀有現前所以最殊勝;禪無漏戒,任何時候都存在。二者有漏的木叉戒,通於有情與無情,因為寬廣所以稱為勝;其餘二種只局限於有情,範圍狹窄,所以不如前者。第三種有漏木叉戒,因為從慈心生起,所以最殊勝,能作為成佛之因。第四種木叉戒,涵蓋被及七眾,能延續三乘三寶三道,住持力量強大;其餘兩種無法做到,因此較為劣等。第五種木叉戒,只有佛弟子才有;其餘禪戒,外道也有。《善見》說:具足木叉者,在諸光、諸山、諸學之中,如日光、須彌、學中木叉,最為殊勝;若不是佛出世,沒有人能建立這種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五種優劣是指:。設立這個門類,是為了讓人知道戒律是進入修行道路最重要的條件,如此才能守護戒行,不使其在實踐中有所缺失。。《婆論》中提到:木叉戒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是有規定的,因為是為了展現(佛法的)威儀而設定,所以更為殊勝。。禪定的無漏戒,在任何時候都存在。。第二種情況是所謂的『漏木』,這包括了有情眾生和非情物質,因為涵蓋範圍較廣,所以被認為更勝一籌。。剩下的兩個部分在情況上太狹窄了,所以不符合要求。。三種有漏的解脫(木叉)因為是由慈悲心所發起,所以更殊勝,能夠成為成就佛道的因緣。。所謂的四種木叉戒,讓七種僧俗弟子都能受持,以此延續三乘、三寶與三道的法脈,使持戒的功德強大。。剩下的兩個沒有能力,所以比較差。。所謂的五種木叉戒,只有佛陀的弟子才具有。。至於其他的禪定修行和戒律守則,外道修行者同樣也有。。《善見律》提到:在所有能提供光亮、山嶽或學習環境的條件中,陽光、須彌山以及學術中的木叉,是最出色的。。如果不是佛陀出世,就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建立這樣的法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針對僧團成員在資歷、德行或特定條件上進行比較、區分等級的標準,用以決定在法會、受戒或行事過程中的優先順序或權限。

    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宗語境中,「戒」不僅是禁制,更是正向的「勝緣」(優良條件),是所有修行入道的必要前提。
    透過對戒律門類的確立,修行者能確保行為準則之嚴謹,避免在具體實踐中因疏忽而違犯戒相。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木叉」(Mukṣa,解脫/放免)戒律的適用時機。
    在佛陀在世期間,部分戒律的運用具有特定目的(希現),旨在透過特殊的威儀或制度展現法度,使之比一般情況更為殊勝或具有教化意義。

    此處區分有漏戒與無漏戒。
    有漏戒(別解脫戒)需透過外在行為的持守,可能因失戒而損毀;而無漏戒(三學中的戒)是指由禪定與智慧所成就的內在清淨,一旦證悟,便不再受世俗染汙,恆常存在且不退轉。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遮罪或法物定義的細節。
    文中將「漏木」之義擴展至情與非情兩類,強調其適用範圍之寬泛(寬),因此在法義的涵蓋面上被判定為較優或較勝。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居住環境或建築空間(局情)的具體考察。
    文中討論的是空間尺寸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結論認為另外兩處因空間過於狹小,不符合使用或安置的標準。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
    雖然「有漏木叉」仍處於有漏境界(未完全斷除煩惱),但若其修行基盤是基於慈心,則比一般的有漏解脫更具正向價值,能將此善根轉化為追求究竟覺悟(佛道)的基礎。

    本句闡述木叉戒(解脫戒)的深遠意義。
    木叉戒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在於透過僧團(七眾)的集體受持,確保佛教的三乘教法、三寶體系以及解脫的三道次第得以延續不絕,從而鞏固正法住持的功德。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針對不同對象或情況的能力(能)進行比較。
    在律法判定中,根據其能否達成特定行為或條件,來區分其位階或責任的輕重,以此判定其優劣。

    本句說明「五木叉戒」是佛法僧團特有的戒律制度,旨在區分佛弟子與外道修行者的戒律差異,強調佛法僧團在律制上的獨特性。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差異。
    說明單純的禪定(靜慮)與持戒並非佛法專有,許多外道亦能達到高度的定力或嚴格持戒,因此僅靠禪戒不足以證悟,必須配合佛法核心的智慧(如四聖諦、十二因緣)方能解脫。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特定環境或條件(木叉)的選擇上,將其與日光、須彌山等最頂端的對象類比,旨在強調某種法儀或環境配置在該類別中達到了最高標準的殊勝狀態。

    此句強調佛法(尤其是律法)的權威性與唯一性。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僧團的制度與戒律是由佛陀依正法而制定,非凡夫或一般外道所能創立,旨在確立律法的正統來源。

名相註解
  • 五優劣:律藏中用於區分僧眾地位高低或優先順序的五項比較基準。
  • 勝緣:佛教術語,指極其優良、強有力的助緣或條件。
  • 入道:進入修行解脫之正道。
  • 護持:指守護、維持戒律或法心的狀態。
  • 婆論: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論著,在此為律疏引用之論書。
  • 木叉戒:木叉(Mukṣa)意為解脫、放免。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獲得戒律豁免或特殊許可的制度。
  • 希現:指為了展現特定的法相、威儀或教化目的而採取某種表現。
  • 無漏戒:指超越世俗染汙、與解脫智慧相應的戒律,通常指三學中與定慧同步成就的清淨心。
  • 一切時:指恆常、不間斷的所有時間狀態。
  • 非情:指無情之物質,如土石、木材等無意識之物。
  • 漏木:律典中特定之遮禁或物質類別之名稱。
  • 局情:指局部空間的實際情況或環境狀態。
  • 不如:指不符合標準、不適宜或不相稱。
  • 有漏木叉:木叉為梵語muktā之音譯,意為解脫。有漏指尚未斷除一切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解脫狀態。
  • 四木叉戒:指四種解脫戒,指能令修行者解脫煩惱、脫離輪迴的戒律。
  • 七眾:指佛教中的七類弟子,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以及三種不同層次的出家者(或依特定律儀劃分)。
  • 三道:指解脫的階段,通常指資乘道、修行道、圓滿道(或依律儀指見道、修道、果道)。
  • 能:指具備達成某項法規要求或特定行為的條件與能力。
  • 劣:在律法對比中,指條件不足、能力較低或位階較次之。
  • 五木叉戒:指五種能使修行者解脫、免於禁縛的戒律,是佛弟子特有的律制。
  • 禪:指禪定,即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佛出:指佛陀出世、現身於世間。
  • 竪立:建立、制定。在此指制定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此法:指本文脈中提及的律法或教法。

五優劣者。由立此門,知戒是勝緣入道之 要,便能護持無失於相也。《婆論》云:木叉戒,佛 在世有,希現故勝;禪無漏戒,一切時有。二有 漏木又,通情非情,寬故言勝;餘二局情,狹故 不如。三有漏木叉,從慈心發故勝,能為佛道 作因。四木叉戒者,被及七眾,紹續三乘三寶 三道,住持功彊;餘二無能,故劣。五木叉戒者, 唯佛弟子有;餘禪戒者,外道亦有。《善見》云:具 足木叉者,諸光、諸山、諸學之中,日光、須彌、學 中木叉,最以為勝;若非佛出,則無有人竪立 此法。

42
白話直譯
第六,重受者。依薩婆多宗,戒不會重新發起,也不會重複受持,罪也不會重複犯,都是依本來常定。因此阿羅漢的心,是中下品的戒。如果如此,為什麼戒有強弱之分?答:這是針對隨行,不論受戒的本體。也可以說戒只在一念之間,隨心一品決定;無作不是心,因為持續一生,所以隨行會有增減細微差別。所以《成論》說:有人問,波羅提木叉可以重發嗎?回答說:一天之中,可以受持七種善律儀;隨著證道的不同階位,又能得到新的律儀;而本來所得不會失去,最殊勝的稱為受名。這七種善律儀是指五戒、八戒、十戒、具戒、禪戒、定戒、道共戒。如《薩婆多師資傳》說:重受,會增為上品,本來的夏臘不會失去。《僧傳》說:宋元嘉十年,祇桓寺的慧照等人,在天竺僧僧伽跋摩處,重新受大戒。有人問原因,回答說:因為懷疑先前所受,可能是中品或下品;所以再求更殊勝的戒體,因此必須重受。依照本來的受戒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就是指六種感受。。依照薩婆多部的宗派規定,戒律不需要重複發心,也不需要重新受戒;犯了罪也不重複計算罪相,而是依照最初設定的常規來判定。。所以羅漢之心,屬於中下品等級的戒法。。既然如此,為什麼戒律會有持守得不夠嚴謹(羸弱)或嚴謹(不羸弱)的區別呢?。回答:這個是對應隨行的行為,不需要討論是否具足受戒的體相。。也可以把持戒看作是在一念之間,只要心隨法而行,就是一種定力。。所謂的「無作」並非指心識,而是因為色身(形體)逐漸消盡,所以隨著行法而有增長或微細的變化。。所以《成論》中提到:有人問道,波羅提木叉(戒本)是否有重複宣讀的情況?。回答說:在一天之內,領受七項善的律儀。。在獲得悟道啟發的地方,進而領受戒律的規範。。而且原本得到的並沒有失去,所以被稱為「勝者」。。這七種善法是指: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禪定戒、定心戒以及與聖道共行的戒法。。就像《薩婆多師資傳》裡記載的:重新受戒後,階級提升為上品,而之前所做的安居功德依然有效。。根據《僧傳》記載,在宋朝元嘉十年,祇桓寺的慧照等僧人,向來自天竺的僧侶僧伽跋摩重新領受大戒。。有人問為什麼會這樣,回答說:是因為心存懷疑而先行接受,屬於中品或下品的境界。。為了追求更高的修行境界,所以需要重新受戒。。按照原本規定的冬至行會順序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應產生的六種受念。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特定行事或犯法判定時,對感官經驗之受領狀態的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戒律受持與罪業判定之宗派差異。
    薩婆多宗(Sarvastivada)在律法運用上強調原定準則的穩定性,不主張在特定情況下重複進行發心或受戒程序,在罪業判定上亦維持原有的定則,不隨機變更。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不同聖者或修行層次在持戒品質上的區分。
    根據律疏對羅漢心之界定,將其持戒之品格歸類於中下品,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持戒境界。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探討持戒者在實踐戒律時,因心志、定力或對律義理解程度的不同,導致在持戒品質上出現「羸」(羸弱,指不夠堅固、易於破毀)與「不羸」(堅固、不輕易破毀)的差異。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旨在區分「隨行」的行為性質與「受體」(指受戒的體相或資格)的區別。
    說明某項規定僅針對隨行之行為對應,而不以是否具足正式受戒體相作為判定標準。

    此句探討戒定之內在關聯。
    在律宗修行中,持戒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的一念覺知。
    當心念能契合戒律而不散亂時,持戒本身即具備了定心的特質,體現了戒與定在實踐中的不二關係。

    本句討論「無作」之實質。
    在律藏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釐清「無作」並非心靈的活動,而是與色身(形)的消盡過程相關,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生理狀態下,隨著「行」的運作,會產生細微的變化或增長。

    此處引用《成論》(應指《大乘成義論》或相關論書)討論律儀的執行細節。
    重點在於探討「波羅提木叉」(僧團戒本)在定期誦習或發戒時,是否會出現重複宣讀或重複發戒的程序問題,屬於律法體系中關於儀軌操作的技術性討論。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行持規矩的問答。
    律儀是指為了調伏身心、守持清淨而領受的戒律或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時間(一日)內需領受或持守的七項善法規範,旨在建立嚴謹的修行秩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得道)的同時或隨後,必須建立起相應的律儀(戒律規範)。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道與律不可脫節,悟道者需以律儀來守護正法,使證悟之果得以穩固且符合僧團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獲益或得法後的狀態。
    在律法或修行獲益的語境中,若在獲得某種正法、功德或利益後,能保持不損失,則符合「勝者」(Jina)的特質,意指在對抗煩惱或追求真理中獲得最終勝利且恆久保有。

    本句詳列律典中定義的七種善戒,旨在區分不同修行階段與身分(從在家到出家、從初步修行到聖道)所應持守的戒律體系,強調戒律隨修行程度而遞增的嚴格性與層次感。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重受戒」對僧團階級(上品、中品、下品)之影響,以及重新受戒是否會導致之前的安居(夏安居)失效。
    文中明確指出,若因重受戒而提升階級,其原有的安居紀錄仍被認定有效,不至於因身分變更而喪失。

    此句記載僧團在律儀傳承上的重要事件。
    在佛教律法中,「重受」大戒通常是為了確保戒體的純正與傳承的合法性,特別是在不同傳法系統或對原受戒儀軌有疑慮時,向具備資格的授戒師重新領受。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或領受法義時的心態與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受法者的心念純淨度決定其所得的果位。
    若在受法時心存疑慮,雖能領受,但其精神境界或實踐成效僅能落在中品或下品,無法達到上乘的圓滿境界。

    此句討論律儀的受持。
    在律法體系中,若修行者希望在戒律的嚴格程度或精神境界上有所提升(增勝),則需透過重新受戒的程序來確立更高的律儀標準。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之記述,指在執行僧團年度重要集會(臘祭/冬至集會)時,必須遵循既定的時間順序與程序安排,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制度之統一。

名相註解
  • 薩婆多宗:即說一切有部,古印度佛教重要部派,以主張『三世實有』著稱,其律法體系嚴謹。
  • 重發:指再次發心請求受戒或重申戒願。
  • 重受:指再次進行受戒儀式。
  • 本常定:指最初設定的常規或根本律則。
  • 羅漢心:指已證羅漢果位或具備羅漢心願的修行心態。
  • 中下品戒:指在持戒的嚴格程度、純淨度或功德等級中,處於中等或較低層級的分類。
  • 羸:原意為瘦弱,在此律法語境中指持戒不堅、不夠嚴謹或易於破戒的狀態。
  • 隨行:指跟隨在僧團或導師身邊修行、活動的人員。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意識的單一覺照狀態。
  • 心:指心識、意識活動。
  • 盡形:指色身、形體之消盡或滅盡。
  • 增微:指在微細層面上有所增長或顯現。
  • 得道:指證悟真理、解脫或達到特定的修行果位。
  • 勝者:梵文 Jina,原意為征服者,指透過修行克服一切煩惱與魔障,最終獲證正覺的覺者。
  • 具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即完整的出家戒律。
  • 禪戒:與禪那修行相配合的禁戒。
  • 定戒:為了達到定境而持守的禁戒。
  • 道共戒:指所有追求解脫的聖道行者共同必須持守的戒律。
  • 薩婆多師: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印度古佛教部派之一。
  • 上品:指僧團中根據資歷、德行或受戒狀況而區分的最高等級。
  • 本夏:指原本已經完成的夏安居(Vassa)。
  • 僧傳:指記錄高僧傳記的佛教史籍。
  • 天竺:古印度。
  • 僧伽跋摩:印度僧侶名,在此指授戒師。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 疑先受:指在心中仍有疑問、未完全信服的情況下,先行接受戒法或教理。
  • 中若下:指中品或下品。在佛教對修行程度或受法果位的分級中,將其分為上、中、下三等。
  • 增勝:指在品質、程度或果位上更優越、更高階。
  • 臘次:指僧團在冬至(臘月)前後進行集會、結夏或行事的順序與時程安排。

六重受者。依薩婆多宗,戒不重發,亦不 重受,罪不重犯,依本常定。故羅漢心,中下品 戒。若爾,何故戒有羸不羸耶?答:此對隨行,不 論受體。亦可作戒在一念,隨心一品定;無作 非心,盡形故,隨行有增微。故《成論》云:有人言, 波羅提木叉有重發不?答云:一日之中,受七善 律儀;隨得道處,更得律儀;而本得不失,勝者 受名。其七善者,謂五戒、八戒、十戒、具戒、禪戒、 定戒、道共戒也。如《薩婆多師資傳》云:重受,增 為上品,本夏不失。《僧傳》云:宋元嘉十年,祇桓 寺慧照等,於天竺僧僧伽跋摩所,重受大戒。 或問其故,答曰:以疑先受,若中若下;更求增 勝,故須重受。依本臘次。

43
白話直譯
第七,震嶺受戒的因緣。我聽說有人說,在這片土地受戒,最初沒有依循正規。即使現今受戒者,因緣稍有缺失,只要條件具足,理當沒有疑問;只要懷著奉行戒律的心,無不是在戒律的範圍內得戒。忽然聽到這番話,不由得感嘆。難道是如同雷霆震地,聾者卻聽不見;七曜高懸於天,盲者卻看不見;既然同樣是有見識的人,怎會隨意妄言。因此引用聖教,說明得十分明白;因緣具足才能受戒,不具足則無法得戒。在此地受具足戒,《僧傳》已有明確記載;即使因緣境界有所混雜,依據律法也有明確的判斷,如前卷〈受〉中所說。所謂在漢地受戒的因緣,是自漢明帝夜夢開始,迦竺傳法以來,直到曹魏初年,僧眾極為興盛,卻尚未正式受歸戒;只是剪髮落俗,設齋懺悔,其事如同祭祀。後來有中天竺僧人曇摩迦羅,譯為法時,通誦各部毘尼,於魏嘉平年間到達雒陽;建立羯磨受法,這才是中土戒律的開始;依照十僧之法,大力弘揚佛法,改正先前的錯誤習慣,出自《僧祇戒心》。又有安息國沙門曇諦,也精通律學;編出《曇無德羯磨》,這正是太僧受法的開始。比丘尼受具足戒的最初因緣,至宋元嘉七年,有罽賓沙門求那跋摩到揚州,翻譯《善戒》等經;後來又有師子國八位比丘尼來到,說:宋地從未有比丘尼,怎能讓二眾受戒?摩說:比丘尼若不依本法受戒,雖得戒也會犯戒。尋思佛陀制定的本意,戒法出自大僧,只要僧法圓滿,自然能得戒;所以先讓比丘尼依本法受戒,正是為了讓她們生起信心,作為受戒的方便而已;至於真正得戒,是在大僧羯磨時生起的。諸比丘尼苦苦請求再受戒,回答說:善哉!戒、定、慧三品,從微細到明顯,若想進一步闡明,非常隨喜。暫且讓西方比丘尼學習語言,再到中國請比丘尼,使人數達到十人。到元嘉十年,有僧伽跋摩,譯為眾鎧,通曉律學《雜心》,自流沙而來到揚州。最初求那允許比丘尼重受戒,但尚未圓滿便去世了;不久師子國比丘尼鐵索羅等三人到京城,湊足前述十人,便請眾鐵作為師父,在壇上為比丘尼重受戒。出自《高僧》、《名僧》、《僧史》、《僧錄》以及晉宋雜錄。因此簡要說明緣起,永遠作為指引和鑑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震嶺接受緣分(受法)。。我聽說有人提到,在這個地區地盤受戒,以前沒辦法像這樣進行。。就算現在才受戒,雖然在條件上稍微欠缺一些,但從道理上來說是可以獲得的,不需要懷疑。。只要心存恭敬持戒的想法,就符合獲得戒律的條件。。突然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難道因為雷聲震動大地,聾的人就聽不到嗎?。七曜星辰在麗天中顯現,但盲人無法看見。。既然大家共同管理並知曉情況,怎麼能隨便亂說話呢?。所以引用聖人的教導,道理非常清晰明白。。具備了條件才能獲得受用,如果不具備就無法得到。。在這個地方接受具足戒的紀錄,在《僧傳》中記載得非常清楚。。即使在面對複雜或混亂的環境條件時,依照律法依然有明確的判定標準,詳細內容可參見前卷關於「受」的討論。。這裡所說的漢地受戒情況,是指從漢明帝在夢中見佛、迦竺法師傳法開始,一直到曹魏時期,雖然出家僧侶人數很多,但當時還沒有正式領受歸依戒。。僅僅因為剪髮而與世俗不同,如果又舉辦齋飯或懺悔儀式,這在性質上就與祭祀祖先或神靈沒有區別。。後來有一位來自中天竺的僧人名叫曇摩迦羅,在他那個時代,他精通各部的律法,在北魏嘉平年間來到雒陽。。透過執行羯磨程序來接受法規,這標誌著中夏安居戒律的開始。。依照十位比丘的標準,大力弘揚佛法,改正之前的錯誤習慣,進而編寫出《僧祇戒心》這部著作。。另外還有一位來自安息國的沙門,名叫曇諦,他也非常精通律法學習。。在執行《曇無德羯磨》程序時,就是大僧伽受戒的起始階段。。關於比丘尼最初領受具足戒的緣由,到了宋朝元嘉七年,有一位來自罽賓的僧人求那跋摩來到揚州,翻譯了《善戒》等經典。。後來有八位來自師子國的比丘尼來到這裡,她們說:宋朝地區以前沒有比丘尼,怎麼能讓比丘和比丘尼兩眾人共同進行受戒儀式呢?。摩訶衍說:比丘尼如果沒有按照原本規定的程序來受戒,雖然形式上受了戒,但實際上犯了律法上的罪。。尋找佛陀制定的原意,法規是由大眾僧團制定的,只要僧團的法制完善,自然能獲得戒律。。所以先讓他們執行這些基本的法事,正是為了讓他們產生信心,以此作為受戒之前的準備工作。。關於獲得戒律的過程,是在經過大僧羯磨(大眾僧團的正式集會議事)時才成立的。。那些比丘尼們誠心地請求再次受戒,對方回答說:好!。戒律、禪定與智慧這三種功德,無論是微小的還是顯著的,如果想要增加自己的覺悟與光明,就應該對彼此的修行成果感到隨喜。。並且讓西域的比丘尼學習語言,再次前往中國邀請比丘尼,使人數湊足十人。。到了元嘉十年,有一位名叫僧伽跋摩的僧人(其名字的意思是「眾鎧」),他精通律典中的《雜心》,跨越流沙來到揚州。。起初請求那許尼重新受戒,但還沒完成相關儀軌就去世了。。不久後,來自師子國的比丘尼鐵索羅等三人來到京城。在確認有十位比丘在場後,便請眾鐵比丘擔任師長,在戒壇上為這些比丘尼重新受戒。。這些內容引用自《高僧傳》、《名僧傳》、《僧史》、《僧錄》以及晉宋時期的雜錄。。所以簡要地敘述這段緣起,希望能像龜甲和鏡子一樣,作為長久的參照依據。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僧團或個人在名為「七震嶺」的地點接受傳法或受戒之緣分。
    在律法典籍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特定儀軌發生的地點與因緣。

    此句記錄律師在整理行事鈔時,針對特定地區(此土)在受戒儀軌執行上的實際情況與歷史差異進行的考證。
    律典之翻譯重點在於對「受戒」程序之合法性與相承之辨析。

    本句討論在律法程序中,即使受戒者在某些外在條件(緣)上不完全圓滿,但只要符合根本理則,其受戒的合法性與效力依然成立,旨在消除對受戒資格或程序微小瑕疵的疑慮。

    此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心」的意向與恭敬心對於受戒至關重要。
    說明得戒不僅在於形式上的程序,更在於內心是否真正生起恭敬並願意遵守戒律的決心(奉戒之心),以此作為判定得戒與否的衡量標準。

    此處描述人物在聽到特定法義或情境後的心理反應,表現出情感的觸動與感嘆,屬於律集行事記錄中對人物神態與心境的白描。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真理或律法的威嚴與明確性如同雷霆,但若受眾本身缺乏感知能力(如聾者之於聲音),則無法領悟或獲益。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心有遮蔽或執著,即便法教再顯著,亦無法產生轉化作用。

    此句在律典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即便客觀環境(如麗天中的七曜)存在且顯耀,但若主體缺乏感知能力(如盲人),則無法獲知。
    在律儀或法義討論中,常用以比喻對法無悟或缺乏修行根基者,即使真理顯現於前亦不能領悟。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強調在共同管理、共同知悉事務的情況下,應秉持誠實與謹慎,不可在未經核實或不符合事實的情況下妄言,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此句為律疏中對論據的說明。
    作者透過引用佛陀的聖言(聖教)作為依據,使論述的結論在律法判定上具有明確且不容置疑的依據。

    此處論述因果與條件的必然性。
    在律臟的行事規範中,強調獲取某種權利、法物或果報必須滿足特定的條件(緣),缺乏必要條件則無法達成結果。

    此句為律書中對僧團傳承與受戒地點的考證。
    作者引用《僧傳》(指曇رو光所著之《出差傳》或相關僧侶傳記)來證明在該特定地域內,僧侶受具足戒的歷史事實與法統傳承。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於實際環境(緣境)時的判定問題。
    即使外在情境複雜或不符合一般標準(濫),只要依據律法的核心準則(法),仍能找到明確的裁決依據(明訣)。

    此段記述中國佛教早期傳法史,重點在於說明當時雖有僧團規模,但在律制(特別是歸依戒)的傳承上尚不完備,旨在論證後世依律受戒之必要性與正統性。

    本句討論僧眾應避免的行為。
    律師指出,若出家人僅在形態上(剪髮)與世俗區分,卻在行為上(設齋、懺悔)模仿世俗的祭祀禮儀,則失去了出家的清淨性,淪為與世俗祠祀無異的行為,旨在告誡僧眾應遠離世俗習氣,不應將宗教儀式演變為世俗祭祀。

    此句記載律師曇摩迦羅傳法之歷史背景,強調其精通多部律典(毘尼)並將其引入中國,是中國律典翻譯與傳播史的重要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入雨安居(中夏)前,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議事程序)來確認受戒或受法,以此作為安居戒律執行的起點,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與統一。

    此句記載律典編撰或修訂之過程,強調在僧團共同參與(十僧)下,透過正法行持與修正舊有錯誤觀念(妄習),方能制定出符合戒律精神的規範(僧祇戒心)。

    本句記載參與法會或僧團的成員組成。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善律學」是指對佛陀制定的戒律(Vinaya)有深入的研習與實踐能力,是維護僧團秩序與傳承法脈的核心素質。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程序的順序。
    指在進行特定羯磨(僧團法定議事程序)時,標誌著大僧伽受法(受戒)的開始階段。

    本句記載中國佛教比丘尼受具足戒的歷史沿革與傳播背景。
    重點在於說明透過外來譯經僧(如求那跋摩)引入律典(如《善戒經》),為比丘尼制度的確立提供了法理依據與規範。

    此段描述律法實踐中的程序爭議。
    根據律臟規定,比丘尼受戒通常需要比丘眾與比丘尼眾共同參與(二眾受戒)。
    此處師子國尼質疑宋地在缺乏既有比丘尼僧團(無尼)的情況下,如何能符合律法程序完成受戒。
    這反映了律宗對於受戒合法性與傳承程序的嚴格要求。

    此句討論比丘尼受戒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本法」指法定且正統的受戒儀軌。
    若違反程序(如缺乏足夠數量的比丘或比丘尼見證),雖在名義上完成了受戒動作,但在律法認定上屬於違規,會產生相應的罪業(得罪)。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戒體」獲取的條件。
    強調佛陀的立法原意(制意)與僧團集體的認同(大僧)之關係。
    在律法體系中,只要僧團的程序合法且法義成就,受戒者即可正當地獲得戒果。

    此處論述受戒前的準備程序。
    在正式授予戒項前,先讓求戒者進行特定的法事或儀軌(本法),目的是在心理上建立對三寶與戒律的堅定信心,使心境達到適合受戒的狀態,此即所謂的「方便」。

    本句說明比丘得戒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必須經過正式的僧團集會(羯磨),由具足資格的僧團集體認可,受戒程序纔算圓滿生效。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特定律儀程序中,請求重新領受戒法以完善清淨心之過程,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純淨度的重視。

    本句強調修行三學(戒定慧)的次第與心態。
    修行功德分為微細與顯著兩種層次,修行者若能對他人的戒定慧成就生起隨喜心(不嫉妒且共同歡喜),能有效消除我執,進而增長自身的智慧光明。

    此句記載比丘尼受戒時對於師資人數的具體要求。
    根據律制,受戒需有足夠數量的同階比丘尼在場,此處描述為了滿足受戒人數要求(足十數)而採取的人員調配與語言準備過程。

    本句記載律師僧伽跋摩進入中國傳法之時空背景及其學識。
    在律宗傳承中,強調對律典(如《雜心》)的精通是正法延續的基礎,記述其艱辛路途(涉流沙)旨在強調傳法之不易。

    此句記載比丘尼在請求重新領受戒體(重受)時,因時機或身體狀況未能完成完整的受戒程序而圓寂,強調律法儀軌之完備性對於戒體成立的重要性。

    此段描述比丘尼受戒的程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尼受戒需有足夠數量的比丘(此處提及前十數)在場參與,以確保戒體的正統性與合法性。
    文中「重受」指再次進行受戒儀軌,以補正或確認戒相。

    此句為律疏之考據註記,作者在此列舉其參考的僧傳與歷史文獻,用以證實律法實行之歷史事實或僧團之慣例。

    此句為律書作者在敘述制度或戒律之由來(緣起)後的總結。
    作者將其比作「龜鏡」,意指提供一個可供後世比對、考證且永恆有效的準則,以防止律義在傳承過程中產生偏差。

名相註解
  • 此土:指特定的地理區域或教團所在地。
  • 受者:指接受戒法、進行受戒儀軌的人。
  • 緣具:指受戒所需的各種條件(如師長的資格、受戒者的資質、儀軌的完整性等)皆具足。
  • 奉戒:恭敬地接受並持守戒律。
  • 喟然:嘆息的樣子。
  • 七曜:指太陽、太陰(月亮)及金、木、水、火、土五星。
  • 麗天:指色界第四天,名為太自在天(或稱麗天),其特點是光芒燦爛、極其美好。
  • 管識:指共同管理並知曉、識別該項事務或物件。
  • 妄厝言:指隨意安置言論,即不顧事實地亂說或妄言。
  • 《僧傳》:指記載僧侶傳記的典籍,用於考證佛教傳播歷史與僧團法統。
  • 緣境:指修行或執行律法時所處的外在環境、條件與情境。
  • 濫:指混亂、不規範、超出常態或不符合一般預期的狀態。
  • 明訣:指明確的判定標準、關鍵的準則或裁決的祕訣。
  • 漢境:指中國漢代領土範圍。
  • 漢明夜夢:指漢明帝夢見金人(佛陀),進而派遣使者西天求法之典故。
  • 迦竺:指迦舍婆馬羅(Kasyapa Matanga)與朱利槃陀迦(Dharmaratna),首批傳法入華的僧侶。
  • 歸戒:指歸依戒,是進入僧團最基礎的戒律,包含歸依佛、法、僧三寶。
  • 剪落:指剃除頭髮,是出家人的標誌。
  • 殊俗:與世俗習慣不同。
  • 齋懺:指設齋供養與懺悔儀式,此處指模仿世俗祭祀形式的宗教活動。
  • 祠祀:指對祖先或神靈的祭祀行為。
  • 中天竺:古印度中部的地理稱謂。
  • 曇摩迦羅:古印度僧侶名,亦譯為達摩迦羅,專精於律典傳承。
  • 雒陽:古都名,當時佛教傳入與翻譯的重要中心。
  • 中夏:指夏季雨安居期間。
  • 受法:指接受律法、戒律的規範或在羯磨中接受法決定。
  • 十僧:指參與律典修訂或判定之十位比丘。
  • 妄習:指先前因無明或誤解而形成的錯誤習慣、偏差見解。
  • 僧祇戒心:指關於僧團(僧伽)戒律之核心精神或相關律典之名稱。
  • 安息國:古波斯地區的安息帝國(Parthia)。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泛指脫離世俗家庭追求解脫的人。
  • 曇諦:人名,音譯。
  • 律學:指研究、學習佛陀制定的僧伽戒律(Vinaya)及其相關解釋。
  • 曇無德羯磨:指一種特定的律儀程序,用於處理僧團內部法律事務或受戒程序。
  • 太僧:應為「大僧」之誤或古用法,指大僧伽或眾多比丘。
  • 比丘尼:出家女性僧侶,受具足戒後成為正式僧團成員。
  • 罽賓:古代西域地名,今克什米爾地區,是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站。
  • 求那跋摩:古代著名的譯經僧,曾至中國翻譯多部佛教經典。
  • 《善戒》:指《善戒經》,一部關於戒律規範的經典。
  • 師子國:古印度地名,常指僧伽或法脈傳承之來源地。
  • 二眾受戒:指比丘眾與比丘尼眾共同主持的受戒儀式,是比丘尼正式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
  • 摩:指摩訶衍,律師名。
  • 本法:指受戒時必須遵守的正規法定程序或儀軌。
  • 制意:佛陀制定戒律時的初衷或立法原意。
  • 僧法:指僧團內部運行的規章制度與羯磨程序。
  • 大僧羯磨:指由多數比丘共同參與的正式法事議事程序,用於處理重大律事,如受戒、廢除或處分比丘等。
  • 諸尼:指眾多比丘尼,即出家女性僧侶。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學,分別為持戒、禪定與智慧。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歡喜,是對治嫉妒心、積累功德的重要方法。
  • 增明:指增加智慧之光,使覺悟程度提升。
  • 西尼:指來自西域的比丘尼。
  • 中國: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當時的東方區域或傳法目的地。
  • 請尼:邀請比丘尼。比丘尼指女性出家僧。
  • 足十數:指湊足十位比丘尼。在比丘尼受戒儀式中,通常需要十位比丘尼在場方能圓滿。
  • 元嘉十年:南朝宋文帝元嘉十年(西元423年)。
  • 流沙:指印度與中國之間西域地區的沙漠地帶。
  • 那許尼:指文中提及的特定比丘尼名。
  • 未備:指受戒的程序、條件或儀軌尚未完整具足。
  • 定前十數:指確定有十位比丘在場。在律藏規定中,比丘尼受戒需比丘與比丘尼共同參與,且對比丘的數量有特定要求。
  • 壇上:指受戒所設置的戒壇,是進行正式出家儀式的神聖場所。
  • 高僧:指《高僧傳》,記錄佛教高僧傳記的典籍。
  • 名僧:指《名僧傳》,記載名僧生平之傳記。
  • 僧史:指記錄僧團歷史之文獻。
  • 僧錄:指記錄僧侶名錄與品級的官方或民間記錄。
  • 緣起:此處指事情的起因、由來或背景。
  • 龜鏡:古代占卜用龜甲與照面之鏡。在文獻語境中,比喻可以對照、參照的準則或鑑鏡。

七震嶺受緣。余聞 有人言,此土受戒,先無從如;縱今受者,少乖 緣具,理得何疑;但作奉戒之心,莫非得戒之 限。忽聞斯語,不覺喟然。豈以雷霆震地,聾者 不聞;七曜麗天,盲者不見;既同管識,豈妄厝 言。故引用聖教,明白灼然;具緣成受,不具不 得。此土受具,《僧傳》顯彰;縱緣境有濫,依法亦 有明訣,如前卷〈受〉中。所言漢境受緣者,自漢 明夜夢之始,迦竺傳法已來,迄至曹魏之初, 僧徒極盛,未稟歸戒;止以剪落殊俗,設復齋 懺,事同祠祀。後有中天竺僧曇摩迦羅,此云 法時,誦諸部毘尼,以魏嘉平年至雒陽;立羯 磨受法,中夏戒律始也;準用十僧,大行佛法, 改先妄習,出《僧祇戒心》。又有安息國沙門曇 諦,亦善律學;出《曇無德羯磨》,即太僧受法之 初也。比丘尼受具初緣,至宋元嘉七年,有 罽賓沙門求那跋摩,至揚州,譯《善戒》等經;又 後有師子國尼八人來至,云:宋地未經有尼, 何得二眾受戒?摩云:尼不作本法者,得戒,得 罪。尋佛制意,法出大僧,但使僧法成就,自然 得戒;所以先令作本法者,正欲生其信心,為 受戒方便耳;至於得戒,在大僧羯磨時生也。 諸尼苦求更受,答曰:善哉!夫戒定慧品,從微 至著,若欲增明,甚相隨喜。且令西尼學語,更 往中國請尼,令足十數。至元嘉十年,有僧伽 跋摩者,此云眾鎧,解律《雜心》,自涉流沙至揚 州。初求那許尼重受,未備而終;俄而師子國 尼鐵索羅等三人至京,定前十數,便請眾鐵 為師,於壇上為尼重受。出《高僧》、《名僧》、《僧史》、《僧 錄》、及晉宋雜錄。故略出緣起,永為龜鏡。

44
白話直譯
第二,戒體,分為四門:一是戒體的相狀,二是受戒時的相同與差異,三是所緣境界的寬廣或狹窄,四是發起戒的數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戒體」的討論,將其分為四個方面來分析:第一是戒體的相貌特徵;第二是受戒與隨戒的相同與不同之處;第三是感應條件與環境的寬廣或狹窄;第四是發心受戒的數量多寡。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學中對「戒體」的體系化分析。
    戒體是指受戒後在心中所成立的不可見之法體。
    作者將其分析維度分為四門:相狀(定義性質)、受隨(區分初次受戒與隨後補戒的差異)、緣境(分析受戒時的條件與環境要求)、數量(分析受戒人數或次數的規定),旨在讓修行者明確戒律在心靈層面的成立與運作機制。

名相註解
  • 受隨:受指初次受具足戒;隨指後續補足或隨行之戒。

二者 戒體,四門分之:一戒體相狀,二受隨同異,三 緣境寬狹,四發戒數量。

45
白話直譯
第一門中有五項:一是辨別戒體的多寡,二是建立兩種所以並解釋其名義,三是說明戒體的形狀,四是先後相生的次第,五是無作戒的多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是中間的五個門項:第一是辨析體相的多少;第二是建立兩個原因來解釋名義;第三是呈現體的狀態;第四是前後相繼產生;第五是沒有造作的多少。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屬於律書中對法義或儀軌分析的邏輯框架。
    透過「五門」的分析方法,由體量的辨析、名義的界定、形態的呈現、時間順序的生起,以及排除人為造作的量化,來完整闡釋特定律則或法義的成立過程。

名相註解
  • 五門:指分析問題或闡釋義理時採用的五個切入面向或步驟。
  • 相生:指事物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相繼產生、互為因果。

初中五門:一辨體多 少,二立兩所以即解名義,三出體狀,四先後 相生,五無作多少。

46
白話直譯
第一門中,所謂別解脫戒,是由人親自受持的;以及論述明識時,僅能分為三或五種。這都是因為先前沒有通達靈敏,也未廣泛請教;導致正受時多有昏亂的戒體形相,只是在盲目與夢境般的心中形成而已;至於論述是否得戒,則渺茫如同銀河。因此在隨相的開端,各種門類都加以顯示;應當先審查自身是否已得戒成就,然後再談持守或違犯,方能修習遠離。問:別解脫戒有幾種?答:若從戒體所緣境界來說,實際上是無量的。戒本來是為防止惡行,因為惡緣眾多,所以發起的戒也多。因此《善生經》說:眾生無量,戒也無量等。現在依義理推論,主要只有兩種:作戒與無作戒;這兩種戒都能涵蓋一切,沒有境界是不包括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關於別解脫戒的部分,所有人都共同受持。。在論典中對於意識的說明,最多也就分為三種或五種。。這都是因為之前對法理不夠精通敏捷,沒有廣泛地向他人請教。。導致正覺感受中充滿昏沉的體相,僅僅是在迷亂夢幻的心念中因緣而形成。。能否把這些內容全部討論完,(其數量)之多就像河水與銀河一樣深廣,難以計量。。所以佛陀在對機隨緣的教化中,於各個門徑中展現法義。。先以此來確定自己是否真正得到了戒律,接著在持戒過程中觀察有無違犯,這樣才能修行脫離煩惱。。提問:關於別脫戒,總共有多少種?。回答:論書的內容是根據所對應的境界而定的,實際上其涵義是無量無邊的。。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防止作惡;因為導致作惡的環境與誘因很多,所以違犯戒律的情況也很多。。所以《善生經》中提到:眾生的數量無窮無盡,相對應的戒律也同樣有無量之多。。現在根據義理來分析,重點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應該做的,二是不應該做的。。這兩種戒律能通用於收攝身心,沒有任何環境或對象不能涵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別解脫戒」的受持情況。
    在律宗體系中,別解脫戒是指在基本具足戒之外,由佛陀針對特定需求或情況而制定的額外戒項,旨在讓修行者能更精細地調伏身心,達成更高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律疏語境下,討論關於「識」的分類。
    根據不同的論著視角,將識的種類區分為三種(如三界識)或五種(如五識),旨在釐清識的範疇以對應律法之適用對象。

    此句出自律法註釋,強調僧團在執行律儀或判定法事時,若因個人知識不足或缺乏對律典的敏銳掌握,且未經廣泛詢問同法師或長老,容易導致行事偏差。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諮詢」與「通達」是確保行持不違犯戒律的重要程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心識被遮蔽,導致在正受(直接感受)中呈現昏沉、不覺的狀態,說明此種迷亂的體相並非實體,而是心在盲昧夢幻中依因緣而生起的虛妄現象。

    此句旨在強調律典內容之詳盡與深廣。
    作者以「河漢」(河水與銀河)比喻論述的數量極其龐大,顯示出律法在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上的周延性,非短期或簡單論述所能盡。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首先採取「隨相」(隨機隨緣)的原則,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相狀,透過各種不同的教法門徑(諸門)來示現真理,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獲益。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次第:首先必須確認「得戒」的合法性與成就(即受戒程序正確且心意領受),在此基礎上才能進行「持犯」的檢核(對照戒條審視行為),最終達到「修離」的目的(離欲、離垢、離煩惱)。
    若得戒未成,後續的持犯與修行皆缺乏根基。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啟問,旨在釐清「別脫戒」的分類與數量。
    在律臟語境中,別脫戒是指為了特定的修行目的或特殊情況而額外製定的戒律,區別於一般的根本戒或通用戒律。

    此句討論論書(論體)與其所描述的對象(境)之關係。
    說明雖然文字有限,但其所指涉的法義境界是極其廣闊且無量無邊的,強調理法之深廣超越文字表述。

    本句闡明律儀的目的是為了制止惡行。
    由於外界誘發惡唸的條件(惡緣)複雜且多樣,導致修行者容易在不知不覺中觸犯戒律,強調了持戒的困難性以及環境對心行的影響。

    本句旨在說明戒律的制定是為了對治眾生種種不同的煩惱與習氣。
    由於眾生的根機、處境與過錯無量無邊,因此對治的戒法也必須相應而設,具有無量多樣性,以確保能涵蓋所有修行者的需求。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邏輯。
    在律藏的行事判讀中,針對僧團的行為規範,將所有行為簡化為「應作(應行)」與「無作(不應行)」兩種基本類別,以便於界定違犯與否及修行次第。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
    指特定的兩種戒律(或戒法)具有通用的收攝作用,能全面涵蓋所有修行環境與對境,使其不遺漏任何應受戒之處。

名相註解
  • 別解脫戒:指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特定目的或對象而制定的額外戒律,旨在輔助修行者獲得解脫。
  • 論:指對經論的解釋書或獨立的論典,此處指討論識之分類的論著。
  • 通敏:指對律法或教理通曉且反應敏捷,能迅速正確地判斷適用條文。
  • 正受:指直接的感受或當下的覺受。
  • 昏體相:指昏沉、迷糊的形相或狀態。
  • 緣成:指依著條件(因緣)而產生,非自生亦非永恆。
  • 河漢:指黃河與銀河,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或空間極其廣大,在此指律義論述之繁多。
  • 諸門:指各種不同的教法門徑或修行方法。
  • 修離:指透過持戒與修行,脫離對世間欲樂的執著以及煩惱的束縛。
  • 論體:指論書的體制、內容或其法義主體。
  • 約境:指依據、對應於所討論的對象或境界(境)。
  • 惡緣:指導致產生惡業的外部條件或內在觸發因素。
  • 善生:指《善生經》,通常指指導居家信徒如何生活、處世的教導,強調道德操守與禮儀。
  • 義推:指根據法義的邏輯推理而得出結論。
  • 作:指應行之事,即律法規定必須執行或允許執行的行為。
  • 二戒:指文中前述提及的兩種戒律或兩種戒法。
  • 通收:通用於收攝。收攝指控制、攝持身心,使其不逾越戒律。

初中,所以別解脫戒,人並 受之;及論明識,止可三五。皆由先無通敏,不 廣咨詢;致令正受多昏體相,盲夢心中緣成 而已;及論得不,渺同河漢。故於隨相之首,諸 門示現;準知己身得戒成不,然後持犯,方可 修離。問:別脫之戒,可有幾種?答:論體約境,實 乃無量。戒本防惡,惡緣多故,發戒亦多。故 《善生》云:眾生無量,戒亦無量等。今以義推,要 唯二種,作及無作;二戒通收,無境不盡。

47
白話直譯
第二,建立兩種所以,並解釋其名義。在第一門中,問:為何不只立一種,或立三種?答:如果只立作戒,作戒的體性隨作而滅,不能長久防止過失,也無法時時作戒;所以必須有無作戒,才能長久防止過失。如果只立無作戒,則無作戒無從生起;不能單獨發起,必須依賴作戒而生。這兩種法互相依賴,不能只立其中之一。為什麼不立三種?只是因為體性和道理上互相違背;一是作戒與無作戒的區別,二是心與非心的區別;本性不能合一,所以只能立兩種。若就所防止的內容來說,隨著境界可以無量。第二,引證者,如《薩婆多論》說:如果心純厚,身口就沒有造作。最初一念的色法,有身口的造作,也有無造作的情形;第二念時,只有無教,沒有那種教法。《涅槃經》說:戒有兩種:一是作戒,二是無作戒。這人只具備作戒,沒有無作戒,因此稱為戒不具足。就如上文所說,因為沒有誠摯堅定的心,也沒有奉行的意願,所以不發起戒法。又《善生經》說:這十惡法,有的有作色,沒有無作色;有的則同時有作色和無作色。就像人手拿著極香或極臭的瓦片木頭等作比喻。以上諸文,有兩點不是虛妄的。接下來解釋名義。問:既然知道有兩種戒,請解釋它們的名稱?答:所說的作者,就像陶匠轉輪,轉動時稱為作;所以《雜心論》說:作者,是身體和身體動作的方便。所謂無作者,是指一旦發起就持續現前,從頭到尾一直存在,四心三性,不需依靠外緣分辨;所以《雜心論》說:身體動作結束後,與其他識同時存在,這法隨著生起,因此稱為無作。《成實論》〈無作品〉說:因心而生罪福,像睡眠、昏沉等,這些時候常常生起,所以稱為無作。什麼叫做戒?戒是禁止惡法。所以《涅槃經》說:戒,就是直接遮止一切惡法;若不造作惡行,這就叫持戒。《善生經》中用五種義理來說明,如前面所解釋的制、迮、涼、上、學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設立的規定。針對前面提到的兩個原因,在此一併解釋其名稱與含義。。在最初的中間階段,有人問道:為什麼不把它定成一種,而是分成三種呢?。回答:如果只是單獨設立這種形式,其性質只是在事後道歉,無法防止過錯再次發生,而且也不能經常這樣做。。所以必須不要去做,長期防止違犯戒律。。如果單純建立「不去做」的規定,那麼在實際執行時就會沒有依據。。不能單獨產生,必須依賴特定的行為或條件才能成立。。兩種法彼此依賴而存在,不能將其區分為兩個獨立的實體。。所謂的「不三」是指什麼?。僅從本質的相狀來看,在道理上是互相矛盾的。。第一種區別是「有做」與「沒做」的不同;第二種區別是「心之作用」與「非心之作用」的不同。。這兩種性質無法融合在一起,所以只能將它們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如果根據需要防備、禁止的事項來看,隨著環境的不同而有無數種。。第二種方法是引用經典作為證明,例如《薩婆多論》中所說:如果內心專注於修行,身心言行就不會違背教法。。最初一念的色法,分為有身口教導的情況,以及沒有教導的情況。。在第二個念頭中,雖然感覺到有教法在,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實體的教法存在。。《涅槃經》中提到:戒律分為兩種,一種是「應該要做」的戒律,另一種是「不應該做」的戒律。。這個人只做到了應該做的事,卻沒做到不該做的事,所以稱為戒律不具足。。就像前面討論的,因為心中沒有虔誠敬重的態度,也沒有想要實踐遵守的念頭,所以沒有發出受戒的願心。。此外,《善生經》中提到:這十種惡業,有的會顯現出外在的色相,有的則不會顯現色相。。有的具有物質形態,有的則沒有物質形態。。就像一個人手裡拿著極其香的物品、臭的東西,或是瓦片、木頭之類的東西來做比喻。。前面提到的這些文字內容中,有兩處並非虛構(或非空洞之論述)。。接下來為大家解釋這些名稱與意義。。有人問道: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兩種戒律,請解釋一下它們的名稱是什麼意思。。回答說:這裡提到的「製作」,就像陶工在使用陶輪一樣,在輪盤轉動的時候,就稱作是在「製作」。。所以《雜心論》中提到:所謂的『作者』,指的是身體以及驅動身體運作的手段。。說沒有外在的造作者,一種法接續顯現,從開始到結束恆常存在,四種心與三種性質,不需要依賴因緣來分辨。。所以《雜心論》說:身體的動作停止後,這項法與其他的意識一起隨之產生,因此被稱為「無作」。。《大乘成實論》在討論「無作」的部分提到:因為心念而產生的罪業、福德,以及睡眠、悶倦等狀態,這些情況經常發生,所以被稱為「無作」。。什麼叫做「戒」?。那些錯誤的戒律與禁忌規定。。所以《涅槃經》中說:所謂的『戒』,就是直接禁止和制止所有的惡行與惡念。。只要不做惡事,就叫做持戒。。在《善生經》中透過五種義理來闡明,就像前面解釋關於制止、責備、冷淡、尊上以及學僧等內容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論述結構,在分析律法的制定(立制)時,先列舉原因(所以),再對該制度的名稱(名)與實際義理(義)進行詳細闡釋,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能正確理解其立法原意。

    此句出於律疏對戒法或僧團制度分類的辯論。
    文中「初中」指討論過程的初步中間階段,問者質詢為何在制定法規或區分名相時,不採取單一的定義方式,而要區分為三類,旨在探討分類的必要性與正當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謝過」或「補救措施」的有效性。
    指出若僅採取形式上的謝罪(謝往)而無實質的戒律規範或心念轉化,無法從根本上杜絕非禮之行(防非),且此類補救措施不應被視為常態化的操作,以免輕視戒律。

    本句出自律書,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可疑或易致違犯之行為時,應採取「不作」的謹慎態度,從源頭杜絕違犯戒律的可能性,以達到長久清淨、防範非法的目的。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的邏輯。
    在律藏的制度設計中,若僅規定「禁止做某事」(無作),而缺乏對應的正面規範或具體執行的程序,則在實踐或判定違犯時會缺乏操作依據。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的是戒律中關於「作意」或「違犯」的成立條件。
    強調某些過失或法相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在有具體的行為(造作)或前提條件下,才能判定為成立或違犯。

    此處論述法之相依性。
    強調兩者若互為前提、彼此依存,則在實質上並非獨立個體,不能強行將其建立為兩個截然不同的法,旨在破除對獨立自性的執著。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詢問特定情況下不符合「三」之基準或定義的具體內容。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數量、類別或特定組合條件的界定,以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違犯戒律。

    此句在律疏中用於辨析法相或事理。
    強調在探討事物的本質相狀(體相)時,其邏輯推論或理路(道理)存在不一致或相抵觸的情況,旨在透過對比體相與道理的差異,來精確釐清律法適用的界限或名相的定義。

    此處為律法判定的分類邏輯。
    在判定犯戒與否時,首先區分行為是否實際發生(作與無作);其次區分該行為是否由心意識主導(心與非心),用以界定心法與身法的責任歸屬。

    此處討論律法條文或法相的屬性,強調兩種性質在定義上截然不同,不存在中間地帶或融合可能,因此在法義判定上必須明確區分為二,不可混淆。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戒律中「所防」之義。
    指律法所禁止或防護的行為對象(所防),因對待的環境與情境(隨境)各異,故其對應的防護規範與細項亦隨之無量,強調律法在實踐中需視具體情境而定。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依據,採取「引證」之法。
    引用《薩婆多》論典,強調內心(心)與外在行為(身口)應一致,若心念純淨專一,其言行自然符合教法規範,不至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色法」在最初一念時的教導狀態。
    在律典分析中,需區分對象是否透過身體或言語接收到教導,以判定其行為的屬性或犯禁之條件。

    此句旨在分析心念的生滅與法相。
    透過對「有教」與「其教」的區分,說明意識在捕捉對象時,僅是產生了「有教法」的知覺(相),而非對教法實體本身的恆常掌握,藉此揭示現象的虛幻性與心念的遷轉。

    此處引用《涅槃經》對戒律的分類。
    作戒是指積極的修行實踐(應行),無作戒是指禁絕惡行(不應行),涵蓋了律儀中「止」與「觀」或「禁」與「行」的雙面維度。

    在律法判定中,戒律分為「作戒」(應做的積極行為)與「無作戒」(不應做的禁制行為)。
    若修行者僅能履行正面義務,卻無法禁止違犯禁忌,則在律法定義上屬於戒律不完整、不具足。

    本句論述受戒的心理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程序,更需具備「淳重」(虔誠)與「奉行」(實踐)的內在心態。
    若缺乏對戒律的敬畏心與實踐的決心,即便經過儀式,在法義上亦不構成真正的「發戒」。

    此處討論十惡業在業果上的顯現形式。
    所謂「作色」是指業力導致具體的物質形相或身體特徵(如相貌、疾病等)顯現;「無作色」則是指不以物質形相顯現,而是在心靈、處境或潛在因果中運作。

    此句描述禪定或天界眾生的不同狀態。
    在律藏與阿毗達摩體系中,「作色」指具有物質形體的狀態(如色界天),「無作色」則指超越物質形態、僅以精神意識存在的狀態(如無色界天)。

    此處為律法中以具象物品作類比之敘述,旨在透過對比極端性質(香與臭)或平凡物質(瓦與木)的特徵,來說明特定法義或律則之適用情況,使聞法者能透過感官經驗快速理解抽象理則。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論證語境,作者在對比前文記載後,指出其中有兩處內容是真實可靠、有依據的,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權威性或正確性。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的條文敘述轉向對特定名相、定義及其深層義理的詳細分析,旨在確保對律法條文的精確理解。

    此句為律典論議形式,透過問答方式引出對特定戒律名稱的定義與法義解析,旨在釐清戒律的性質與適用範圍。

    此句在律疏中以比喻方式解釋「作」的定義,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法律或規矩上是否構成「製作」之定義。
    透過陶輪轉動的具體動作,說明「作」是指一個持續的、具體的運作過程,而非僅指結果。

    此處引用《雜心論》旨在分析「作者」的實體。
    在律集與論述中,探討行為的主體時,指出所謂的「作者」並非獨立的恆常自我,而僅是指涉身體這個物質基礎以及使其能產生動作的機理(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法性質的分析,強調法之運作並非由一個獨立的「作者」或「主宰」所創造,而是依循特定的法性接續顯現。
    其核心在於闡明心意識的狀態(四心)與性質(三性)在時空上的連續性與自在性,不依賴外在的造作而成立。

    此句引用《雜心論》解釋「無作」之義。
    在論述心意識與身體動作的關係時,說明當身體的物理動作(身動)消滅後,相關的意識狀態仍與其他識共同存在並隨之生起,這種不依賴於主動造作而隨緣產生的狀態,即稱為「無作」。

    此處討論的是「無作」的義理。
    在《成實論》的脈絡中,指涉那些非由意識主動造作,而隨心之性質或生理狀態(如睡眠、悶倦)自然生起、且經常發生的心法狀態,以此區分有意識的「造作」與無意識的「無作」。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詰問式開端,旨在對「戒」的定義、性質及其在僧團行持中的功能進行明確界定,為後續闡述戒律的制定與實踐奠定基礎。

    此處指不符合佛法正義、過於苛刻或盲目執著的禁慾條款。
    在律集語境中,區分正法戒律與外道或誤解後產生的「惡法」,旨在避免修行者陷入死板的禁慾主義或迷信的禁忌中。

    此處引用《涅槃經》定義「戒」的本質。
    在律法語境中,戒不應僅視為形式上的條文,而應把握其核心功能在於「遮」與「制」,即阻斷惡因的生起並制止惡行的實踐,從而達到清淨身心的目的。

    本句闡述律儀的基本定義。
    在律臟語境中,持戒的核心在於「止」,即透過禁止惡行來維持清淨。
    不作惡是持戒的最基本條件與基礎表現。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對比丘等僧團成員在行事、處分或教導時應採取的不同對待方式(五義)。
    文中提到的「制、迮、涼、上、學」是指律法中針對不同對象或情節所採取的管理手段與對待層級,用以規範僧團的和諧與法度。

名相註解
  • 立:指設立制度或制定戒律。
  • 所以:指原因、根據或理由。
  • 三種:指在律典討論中將某項法義或制度劃分為三個類別的設定。
  • 防非:防止過失或非禮之行的發生。
  • 謝往:對過去已發生的過錯進行致歉或請求原諒。
  • 孤發:指單獨、孤立地產生,缺乏必要條件的發起。
  • 作生:指依賴於具體的行為(造作)而產生。
  • 相藉:彼此依賴、互相依存,指事物非獨立存在而需靠他緣促成。
  • 不三:在律典討論中,指不符合三種條件或數量界定的特定狀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質形態或核心相狀。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抵觸。
  • 作無作:指行為的執行(作)與未執行(無作),是律法判定違犯或不違犯的基本基準。
  • 心非心:指由意識主導的心理活動(心)與非由意識主導的自然生理或無意識狀態(非心)之區分。
  • 所防:指律法中規定需要防備、禁止或避免而為的行為對象或情境。
  • 隨境:指根據不同的環境、時間、對象或具體情境而變動。
  • 一念色:指在極短時間(一念)內所產生的色法(物質現象)或對色法的認知。
  • 身口教:指透過身體動作(如示範、手印)或語言(如宣說、叮囑)所進行的教導。
  • 念:佛教心理學中意識最微小的時間單位,指心意識的一次閃現。
  • 有教:指意識中顯現出「有教法」的相狀或認知。
  • 作戒:指應行之戒,即必須實踐的善行與修行規範。
  • 戒不具足:指未能全面遵守律儀,在持戒程度上不完整或有缺失。
  • 淳重:指內心純粹、虔誠且敬重的態度。
  • 奉行:指遵行、實踐戒律的行為。
  • 《善生》:《善生經》,記載禮儀與道德修養的經典。
  • 十惡法:指十種最嚴重的惡行,包括殺、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嗔、慢。
  • 作色:指業力導致的物質形態或外在相狀的顯現。
  • 無作色:指不具有物質形態、超越色法之狀態。
  • 諭:比喻,用具體事物來闡明道理。
  • 非虛:指並非虛構、非空洞,意指內容真實且有實據。
  • 無作者:指法之生起並非由一個獨立的創造者或主宰神所造,符合佛法因緣生起、無我之義。
  • 身動:指身體的物理動作或肢體活動。
  • 餘識:指除了目前討論的特定識以外的其他意識功能。
  • 戒禁:指修行中遵守的戒律與禁忌事項。
  • 惡法:指不正確、不合理或違背正法原則的法規或修行方法。
  • 遮制:遮指防止惡法生起,制指禁止惡法實行,是戒律的核心作用。
  • 五義:指五種不同的義理或處理基準。
  • 制、迮、涼、上、學:律法中對待不同身分或犯錯程度之人的處理方式或類別,包含制止、責備、冷淡處理、對上師的禮敬以及對學僧的教導。

二立 兩所以,并解名義。初中,問曰:何不立一,及以 三種?答:若單立作,作體謝往,不能防非,又不 可常作;故須無作,長時防非。若單立無作,則 起無所從;不可孤發,要賴作生。二法相藉,不 得立二。何為不三?但由體相,道理相違;一 作無作別,二心非心別;性不可合,但得立二。 若就所防,隨境無量。二引證者,如《薩婆多》云: 若淳重心,身口無教。初一念色,有身口教,及 以無教;第二念中,唯有無教,無其教也。《涅槃》云:戒有二種:一者作戒,二者無 作戒。是人唯具作戒,不具無作,是故名為戒 不具足。即如上論,以無淳重之心,不作奉行 之意,不發戒也。又《善生》云:是十惡法,或有 作色,無無作色;或有作色及無作色。如人手 執極香臭物瓦木等諭。以上諸文,有二非虛。 次解名義。問曰:既知二戒,請解其名?答云:所 言作者,如陶家輪,動轉之時,名之為作;故《雜 心》云:作者,身、動身方便。言無作者,一發續現, 始末恒有,四心三性,不藉緣辨;故《雜心》云:身 動滅已,與餘識俱,是法隨生,故名無作。《成論》 〈無作品〉云:因心生罪福,睡眠悶等,是時常生, 故名無作。云何名戒?戒禁惡法。故《涅槃》云:戒 者,直是遮制一切惡法;若不作惡,是名持戒。 《善生經》中五義明之,如前制、迮、涼、上、學等解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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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戒的體性狀態。兩種論點不同;現在依本宗,根據《成實論》來解釋。先說明作戒的體性。論中說:以身、口、意業和思為體性;論中所說的身與口,就是造作善惡的工具。為什麼呢?如人無心殺生,就不會有殺生的罪,因此可知以心為體性。文中說:這三種業,其實都只是心;離開了心就沒有思,沒有身口業。若認為色是業體,這種說法不正確;十四種色,全部都是無記性,並非罪性或福性。又有論師認為,身業與語業相續所生的善色聲,是作戒的本體;以這種相續的色聲,屬於法入所攝,為意識所領受,因此具有罪性或福性。所謂無作戒,是以非色非心為本體。所謂非色,是指不是由塵大所成,這有五個理由可以證明:一、色有形狀和空間;二、色有十四或二十種差別;三、色會受擾動而壞滅;四、色具有障礙性;五、色是五識所能領受的;無作戒完全不具備這些特性,所以可知不是色。所謂非心,是指本體不具備緣慮,因此稱為非心,也有五個證明:一、心能思慮知覺;二、心有明與暗的分別;三、心通於三性;四、心有廣略之分;五、心是有報的法;無作戒也不具備這些特性。因此,無作戒以第三類非色非心為本體。經文說:如經中所說,精進的人能延長壽命,隨著壽命增長而福報增多,因福報多所以能長久享受天樂。如果只是善心,怎麼能得到多福?因為這個人不能時時保持善心。而且內心沒有戒律儀。如果人在不善或無記心時,也稱為持戒,所以可知那時並沒有作戒。《涅槃經》說:戒雖然沒有戒色,卻可以守護持守;雖然不是觸對之法,只要善於修習方便,也能圓滿具足。《十住婆沙論》說:戒有兩種,作戒屬於色,無作戒不是色。因此以多種經論證明無作戒不是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提交體狀(正式申請書)。。這兩種論述的觀點並不一致。。現在我根據本宗的宗旨,並參考《成實論》來進行解釋。。首先說明如何建立戒體。。論典中說:這件事的本質是由身體的動作、言語的表達、行為的業力以及內心的思維所構成的。。討論到身體和言語,它們就是創造善業或惡業的工具。。為什麼會這樣呢?。就像一個人如果沒有主觀意圖而殺了生物,並不算犯下殺生罪,由此可知,行為的定罪是以心念作為主體。。文中提到:這三種業,其實全部都只是心念的作用。。離開了心就沒有思考,也就沒有身體和言語的行為。。如果認為物質的色法就是業的本體,這種看法是不正確的。。這十四種色法全部都是無記的,不具有造罪或獲福的性質。。另外有些論師主張,透過身體和言語連續不斷地做出善的行為與發聲,這就形成了戒律的實體。。透過連續不斷的視覺、聽覺以及其他感官接收到的對象,由意識所領悟獲得的,就是罪業或福德的性質。。所謂的無作戒,其本質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所謂「非色」,是指不是由微小的塵埃或巨大的空間所構成的物質。可以用五個特徵來證明什麼是「色」:第一,色法有形狀、長短、方圓與位置;第二,色法有十四種或二十種不同的分類;第三,色法會毀壞或被損毀;第四,色法具有實體的阻礙性質;第五,色法是能被五種意識(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所感知的。。在「無作」的狀態下也沒有這種特徵,所以可知這不是物質(色法)。。說言語不是心,是因為言語的本體並不具備思考與認知的功能,所以稱為非心。這可以用五個方面來證明:第一,心具有思考認知的功能;第二,心有明亮與昏暗之分;第三,心涵蓋三種性質;第四,心有寬廣與簡略的狀態;第五,心是受報的法。。沒有造作的情況下,也不具備這一點。。所以,第三聚的本質既不是物質(色),也不是精神(心)。。文中提到:正如經中說的,精進的人壽命會比較長,壽命長了自然能積累更多福報,因為福報多,所以能在天界長久地享受快樂。。如果只有心念善良,沒有實際行動,怎麼能獲得豐厚的福報呢?。因為這個人無法經常保持正向善良的心。。而且心中也沒有遵守戒律與儀軌的意識。。如果一個人處在不善或無記的心念狀態中,也算是在持戒,因為這時並沒有實際的行為造作。。《涅槃經》中提到:戒律雖然沒有實體的形相,但依然可以被守護和維持。。即使沒有面對面接觸,只要善用適當的方法,也能獲得完整的傳授。。《十住婆沙》中提到:戒律分為兩種,一種是需要透過身體或語言行動來實踐的「作戒」,這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另一種是心念上的禁制「無作戒」,這不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所以根據很多經典的記載,可以證明這不是物質形態的色法。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程序之規定。
    在僧團處理特定事務或申請時,需依照規定提交書面申請(體狀),此句標誌著第三種處理程序的開始。

    此處指在律法解釋或義理推論中,兩種不同的論點或論著在見解上存在分歧。
    在律疏語境下,通常是指對戒律條文的不同解釋路徑或對特定行事規範的不同論議。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解釋論據的依據。
    在律疏的撰寫中,作者明確指出其論理框架採取本宗(指其傳承之宗派)的觀點,並具體引用《成實論》作為義理支持,以確保解釋的法義嚴謹性。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說明在進入具體律法操作前,需先釐清「戒體」的成立條件。
    戒體是指受戒後在心身中產生的不可見之法體,是判定僧團身分與戒律效力的核心基準。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定義某種特定行為或業力的構成要素。
    強調「體」即本質,說明該法由身、口、意(業、思)三業共同組成,以此界定其法相。

    此處討論業力的造作媒介。
    在律法與因果論中,身(行為)與口(言語)是產生業力、積累善惡的具體手段。
    強調行為與言論是決定業果的關鍵工具。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於在提出某項戒律、規定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由、因緣或立法根據,以使讀者理解律法的深層意涵。

    本句旨在闡明律法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業」或「主觀動機」。
    在律藏的判罪標準中,若缺乏殺心(無心),則不成立完整的罪業。
    這證明瞭心之起念纔是決定業力與罪名的主體(體),而非僅看外在行為。

    此處論述業力的本質。
    在律疏的分析中,強調身、口、意三業的根源皆在於「心」的造作,說明心是主導業力產生與運行的核心,旨在釐清業與心的關係。

    此句從律部論述心與業的關係,說明心是所有業力的主導。
    若無心之能作(思),則無法產生身、口、意的造作行為。
    強調「思」作為業力驅動核心的地位。

    本句在律疏中討論業與色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是指由心起之造作(心法),而「色」是指物質現象。
    業是導致果報的原因,色法則是業力運作後所顯現的物質結果或承載體,兩者屬性不同,不能將物質本身等同於業的本體。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色法中的特定分類。
    在律法與阿毘達摩的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福)也非不善(罪)的狀態,不產生道德上的業果。
    此句旨在明確這十四種色法的中性特質,使其不被誤認為具有善惡之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體」(戒律在受戒者心中所建立的定型)之構成。
    部分論師主張戒體並非單純的心理狀態,而是由身體(色)與言語(聲)的善業連續相續而建立的實質狀態。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討論業果的形成機制。
    強調罪業與福德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感官(色聲法入)與意識的相續作用,將對象攝取並內化為意識所得,進而形成對應的罪福業性。

    此句探討律法中「無作戒」的體相。
    在律法體系中,無作戒是指不需經由授戒儀式而自然成立的戒律(如五禁戒或某些自然法理),此處強調其體性超越了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的範疇,屬於一種法性或理體的界定。

    本段旨在定義「色法」的特徵,以便透過排除法判定何者為「非色」。
    此處採毘曇(阿毗達磨)分析法,從空間維度(形段方所)、分類(種別)、無常性(惱壞)、物理屬性(質礙)及認知對象(五識所得)五個面向界定物質現象的特質。

    此句在律集中討論名相之定義,透過排除法論證。
    若某法不具備「色法」應有的特徵(如造作或受造作之義),則可判定該法不屬於色法範疇。

    本段旨在區分「言(言語/名言)」與「心(意識/能知者)」。
    在律疏的論議脈絡中,透過對比心法(能覺、能慮)與言法(所作、表現)的特質,證明言語僅是心的產物或表現,而非心本身。
    五項證明分別從功能(慮知)、狀態(明暗)、性質(三性)、規模(廣略)及果報(報法)等維度,界定心的特徵以反襯言非心。

    此句出於律集之論議,探討僧團或個體在特定法規、儀軌或心態下的狀態。
    在此語境中,「無作」指不採取特定行動或不刻意造作,而「不具此」則指在這種狀態下,並不符合前文所述的某項條件或特質。
    強調的是無論有無造作,其結果或性質均不成立。

    此處討論心所的分類。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所分為三類(三聚),第三類心所(如捨等)在性質上不屬於色法,亦不屬於心法,是用以界定心法與色法之外的心理狀態特質。

    此句闡述精進與福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觀點中,精進(勤勉修行、行善)能增加福德,而福德的增長會直接影響壽命的長短以及往生天界的果報。
    這是一種善因得善果的遞進邏輯:精進 $
    ightarrow$ 長壽 $
    ightarrow$ 多福 $
    ightarrow$ 久享天樂。

    本句強調「心行」與「身行」的配合。
    在律部與因果論中,單純的善念(心所)雖有功德,但若缺乏實際的佈施或修行實踐(身業),所感得的福報相對有限。
    此處旨在說明實踐的重要性。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心念不恆常安定於善法,則易受煩惱牽引而違犯戒律或無法進步。
    強調「恆常」在律儀修行中的重要性,心念的斷續與不穩定是導致失戒或退轉的主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心意識層面缺乏對戒律與儀軌的敬畏或實踐,強調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缺失,更是內在心念(意)未能建立在律儀之上,屬於律儀缺失的內在狀態。

    此句討論持戒的界定。
    在律法判斷中,若心處於不善(雖有染汙但未成罪)或無記(不善不美、無意識)狀態,只要沒有實質的違犯行為(作),則在形式上仍被視為持戒狀態,強調「無作」即無罪之律理。

    此句說明「戒」之性質。
    戒律在法義上屬於心法或規範,並非物質實體(無色),但修行者能透過意志與行為的實踐,使其在生命中得以確立並維持,此即為「護持」。

    此句討論在律儀傳承或法益獲取上,不一定要求身體接觸或面對面直接傳授,只要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如書面、傳聞或適當的引導),依然能達到圓滿具足的效果。

    此處引用《十住婆沙》對戒律的性質進行分類。
    在律宗與瑜伽師地之視角下,將戒分為「作」與「無作」。
    作戒指積極的行為實踐(如持誦、禮拜),因涉及身口動作,故被視為色法(物質/現象);無作戒指禁止性的禁制(如不殺、不盜),其核心在於心的止息與不作,故不屬於色法。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對象之性質討論。
    透過引用多處經論(多文)之依據,論證該對象不屬於「色法」(物質色身),以釐清其法相屬性,確保律法適用之精確性。

名相註解
  • 體狀:指在律法程序中,為了申請某項權利或請求處理事務而提交的正式書面申請書。
  • 本宗:指作者所屬或所依止的法義傳承宗派。
  • 《成論》:指《成實論》,是一部詳細分析五蘊、處、界等阿毗達磨(毘曇)論書,對分析法義具有重要影響。
  • 思:指意識的種子或意願,在律學中常指引發行為的深層心念。
  • 造善惡:指透過行為或言語創造出善業或惡業。
  • 殺罪:指在律法規範中構成的殺生罪業。
  • 以心為體:指心念(意業)是判定罪業成立的本質與核心基準。
  • 三種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善惡、感召果報的三種途徑。
  • 色:指物質現象,佛教五蘊之一,與心法相對。
  • 業體:業的本體。指構成業力、產生因果運行的核心性質或主體。
  • 十四種色: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所列出的十四種色法。
  • 罪福性:指行為或心法所具有的造作罪業或累積福德的性質。
  • 論師:研究並解釋佛法論典的學者或導師。
  • 相續:指心法或業力前後不間斷地連續流轉。
  • 色聲:色指物質與形態(身業),聲指聲音(口業)。
  • 色聲法入:指視覺(色)、聽覺(聲)以及其他感官對象(法)進入感官系統的過程。
  • 意識:指主導思考、分別與領悟的第六識。
  • 塵大:指微細的物質單位(塵)與空間維度(大),在此指構成物質的基本要素。
  • 形段方所:指物質的形狀、長度(段)、方圓(方)以及所處的位置(所)。
  • 十四二十種別:指對色法(物質)的不同分類法,如十四色或二十色等分析體系。
  • 質礙:指物質具有實體感,能對其他物質產生阻擋或遮蔽的作用。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緣慮:指心隨緣而起、思慮認知的功能。
  • 報法:指心作為業力感應、承受果報的主體或法性。
  • 第三聚:指心所分類中的第三組。
  • 精進:指在修行或行善上勤勉不懈,不懶惰。在此指對正法與善行的實踐。
  • 福:指因行善而獲得的正面果報,可用於改善生存環境或享受快樂。
  • 天樂:指往生於六慾天或色究竟天等天界中所享有的快樂果報。
  • 戒律儀:指戒律與律儀,包含僧團內部的行為規範、禮儀以及維持清淨的儀軌。
  • 戒色:指戒律的物質形相或外在色相。
  • 觸對:指面對面接觸或身體直接接觸。
  • 具足:指完整、齊備,在此語境下指法義或戒律的完整傳承或獲得。
  • 十住婆沙:指《十住論》,是進入大乘修行階段的重要論著,詳細分析修行次第。
  • 多文:指引用許多經文、教典之記載。

三出體狀。二論不同;今依本宗,約《成論》以 釋。先明作戒體。論云:用身口業思為體;論其 身口,乃是造善惡之具。所以者何?如人無心 殺生,不得殺罪,故知以心為體。文云:是三種 業,皆但是心;離心無思,無身口業。若指色為 業體,是義不然;十四種色,悉是無記,非罪福 性。又有論師,以身口二業相續善色聲,為作 戒體;以相續色聲,法入所攝,意識所得,是罪 福性也。言無作戒者,以非色非心為體。非色 者,非塵大所成,以五義來證:一色有形段方 所,二色有十四二十種別,三色可惱壞,四色 是質礙,五色是五識所得;無作俱無此義,故 知非色。言非心者,體非緣慮,故名非心,亦有 五證:一心是慮知,二心有明暗,三心通三性, 四心有廣略,五心是報法;無作亦不具此。故 以第三聚非色非心為體。文云:如經中說,精 進人得壽長,隨壽長得福多,以福多故久受 天樂。若但善心,云何能得多福?是人不能常 有善心故。又意無戒律儀。若人在不善無記 心,亦名持戒,故知爾時無有作也。《涅槃》云: 戒者雖無戒色,而可護持;雖非觸對,善修方 便,可得具足。《十住婆沙》云:戒有二種,作者是 色,無作非色。故以多文,證成非色。

49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二戒的先後次第。最初的解釋說:如同牛的兩角,生出時是同時的。所以《多論》說:最初一念的戒,兩種教法同時存在;到第二念時,就只有無作戒存在。後來的解釋認為:是前後次第生起的。所以《善生經》說:世間的法,有因就有果;就像有水鏡,就會有面像出現。因此可知作戒先生,無作戒後起。論中說:作戒時同時具足作戒與無作戒,這是作戒與無作戒同時存在,都是戒的因;到第三次羯磨結束,業已圓滿,這時兩種戒都圓滿,所以說同時具足作戒與無作戒。即使形體同時沒有無作戒,仍然可以後生。同樣是在一念結束時,二戒消失後,無作便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四種明覺與兩種戒律,其順序在於先後。。第一種解釋說:就像牛的兩隻角一樣,生長的時候是同時產生的。。所以《多論》中提到:在最初一念受戒時,就同時包含了兩種教法。。在第二個念頭裡,只有關於沒有教導的內容。。「後」這個字,解釋是指在前後順序中相繼產生的。。所以《善生經》中說:世間的一切法則,只要有原因,就一定會有結果。。就像因為有了水面作為鏡子,所以才能顯現出臉的影像。。所以可知,先建立戒律,隨後不再造作(犯戒)。。論中說:在做某件事時,既有行為的實行,又缺乏對行為主體的認定,這就是行為與不行為同時存在的情況,兩者都構成犯戒的原因。。直到第三次羯磨程序完成,相關程序纔算圓滿,這樣兩種戒律就都具足了,所以稱為「具作無作」。。並不妨礙形體皆無造作,之後仍然會投生。。這也是指在一念之間,在對兩種戒律犯錯謝罪之後,無作之心地生起。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體系中對僧團管理或受戒程序之規範。
    在律疏的行事體系中,「四明」與「二戒」是指特定的程序性要求或界限,而「先後」則強調執行這些律儀時必須遵守的先後順序,不可顛倒,以確保法儀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中以比喻說明兩種現象或法相在時間上同步產生,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共時性,不分先後。

    此處討論受戒之剎那義理。
    指比丘在受具足戒的最初一念中,即同時涵蓋了律法上的兩種教導或規範(二教),強調戒體與戒律在受戒瞬間的同步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之生滅與對法(教法)的認知過程。
    在分析心識對教法的領受或記憶時,區分不同念之中的內容,此句指出在第二個心念之時,意識中所顯現的是缺乏教導或無教法之狀態。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法規定的時間順序或行為程序中,「後」字旨在強調時間上的先後承接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是在前一環節之後才隨之而起。

    此句引用《善生經》闡述基本的因果律。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的語境下,強調行為(因)與其必然產生的後果(果)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誡勉修行者謹慎言行。

    此句以「水鏡成像」為喻,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因緣)。
    在律法或法義討論中,常用此比喻來解釋「依他起」或「相由心生」的原理,強調影像(果)依賴於鏡面與對象(因)的聚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本句論述律儀之建立與持守的次第。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先透過受戒(作戒)建立清淨的禁制,以此為基礎,方能於後續修行中不造作違犯戒律之行(無作)。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作」與「無作」的認定。
    在律宗判別中,若在執行某項行為(作)時,卻欠缺應有的正念或對該行為性質的正確認知(無作),或是在不應行為之時而行為,這種矛盾或缺失的狀態皆可成為判定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戒因)。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執行特定律儀(羯磨)時的程序要求。
    在律藏中,某些程序需經過三次羯磨(會議決議)方能視為合法且圓滿。
    當第三次程序結束,該項律儀的效力才正式成立,使得相關的「作」與「無作」之戒律規範同時達成圓滿狀態。

    本句討論在律法規定的特定情境下,即使在形體上沒有明顯的造作行為,但若心中仍有執著或業力未盡,在後世依然會受其影響而投生。
    此處強調業力的運作不完全依賴於外在形體的造作。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轉移與罪垢消除的時機。
    在律法實踐中,強調在一個心念結束與另一個心念生起之間,透過謝罪(懺悔)使心境清淨,從而生起「無作」(不造作、無執著)的定境或狀態。

名相註解
  • 四明:指律法中四種明確的知曉或覺察狀態,用於確認受戒或處分之程序。
  • 先後:指律儀操作之順序,強調法規執行的次第性。
  • 初解:指在對某個論點或經文進行多重解釋時的第一種分析方法。
  • 一念戒:指受戒之剎那,意識轉移極短的時間單位。
  • 二教:指兩種教法或兩種規範,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代不同的律法指導或戒律分類。
  • 無教:指沒有教法、缺乏教導,或在特定心法分析中指對教法的缺失認知。
  • 解雲:指對前文某個字詞或句意的解釋說明。
  • 水鏡:指平靜的水面如鏡子般能映射影像,常用於比喻條件的具足。
  • 戒因:指構成犯戒、觸犯律法的條件或原因。
  • 具作無作:指律法中的「應作」與「不應作」之規範均已完備、具足。
  • 後生:指在今生之後再次投胎轉世。
  • 一念竟:指一個心念的活動結束之時,佛教心理學中對極短時間單位的描述。
  • 謝:指謝罪,即懺悔違犯戒律之行為。

四明二戒 先後。初解云:如牛二角,生則同時。故《多論》云: 初一念戒,俱有二教;第二念中,唯有無教。後 解云:前後而起。故《善生》云:世間之法,有因則 有果;如因水鏡,則有面像。故知作戒前生,無 作後起。論云:作時具作無作者,此是作俱無 作,並是戒因;至第三羯磨竟,其業滿足,是二 戒俱圓,故云具作無作。不妨形俱無作,仍後生 也。亦是當一念竟時,二戒謝後,無作生也。

50
白話直譯
五、簡要說明多少。依據《多論》,有八種無作:一是作與無作同時生起。如行善惡二業,與作的方便同時生起。二是二種形態同時無作。如善惡律儀,形體滅盡戒體失去。三是事情存在於無作之中。如布施物品不毀壞,無作常隨,僧坊、塔像、橋井等物,功德常常生起;但有三種情況例外:一是先前的事被毀壞,二是此人若死亡,三是若生起邪見;若無這三種情況,事情就會一直存在。惡緣也是如此。四是從作用產生無作。如穿著布施的衣服進入各種禪定,則使施主獲得無量福報。惡緣的影響力,也可以依此類推得知。五是異緣無作。如身體造作口業,便發起口的無作;口造作身業,便發起身的無作等。若依《成論》,則身與口可以互相造作。六是助緣無作。如教人殺生、偷盜,隨著命令執行、離開現場,教唆者也會獲罪。七是要期無作,也稱為願無作。如有人發願舉辦法會、製作衣物等布施,無作便會常生。八是隨心無作。若有定慧之心,無作便常生,也稱為心俱。《成論》說:出入之時常有善心,因為轉變而更殊勝。這裡所說的隨心,是隨著生死之心,恆常有無作,不是指隨著定慧。別解脫戒則不是如此,只隨於身。正如《涅槃經》所說:初果生於惡國,因道力不造惡業。上述八種中,前七種通於善惡,屬於欲界繫法。最後一種無作,若是世間禪定,則只限於上二界;若是出世間的道法,就不是三界的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大致說明數量的多少。。根據《多論》的記載,有八種不採取行動的情況,其中一種是雖然有一次動作,但其餘皆不採取行動。。就像在造善業或惡業時,與之相伴的方便手段也同時產生。。這兩種形相(或身體)都不是人為造作而成的。。例如關於善惡的律儀規範,以及因身體毀損而導致的戒律失效。。這三件事的重點在於不需要刻意去做。。像是佈施那些不會毀壞的物品,或是興建僧房、佛塔、佛像、橋樑、水井等能長久造福眾人的設施,其功德會持續不斷地產生。。排除三種不能在該國停留的理由:第一,之前的計畫或事宜遭到毀壞;第二,這個人如果死亡;第三,如果產生了邪見。。如果沒有這三項條件,事情就會一直存在。。不好的條件(惡緣)也是同樣的情況。。這四種隨順(四從)的運用,重點在於不刻意造作。。如果穿著他人佈施的衣服進入禪定,就能讓施主獲得無量福德。。壞掉的因緣就像弓弦失去彈力一樣,根據這個例子就能明白。。在五種特殊的緣分情況下,不需要採取行動。。就像身體造口業,而口卻沒有動作。。用言語來造成身體的業力,或是讓身體處於不活動的狀態等等。。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身體的行為與語言的表達是相互影響、共同構成的。。六種助緣均不需刻意造作。。如果教唆別人去殺人或偷東西,只要被害者死亡或是財物被盜,教唆的人就要承擔相應的罪業。。有七種在特定期限內不採取行動的規定,也稱為「願無作」。。就像有人發願捐助舉辦法會或提供衣服等施捨,而沒有請求永遠在某處出生。。第八種是隨心而行,不刻意造作。。心中具備定力與智慧,且這種狀態是不假思慮、自然恆常產生的,這也稱為「心俱」。。《成論》中說:出入時要經常保持善心,因為這樣能轉化為更勝的功德。。這裡說的「隨心」,是指跟隨生死的妄心,一直造著有或無的業力,而不是指隨順禪定與智慧的心。。脫離身邊的衣物並不如此,而是僅僅隨身攜帶。。就像《涅槃經》裡說的:達到初果境界的聖者,即便投生在惡劣的環境中,也會因為修行所得的道力,而不再造作惡業。。在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中,前七種不管是善是惡,都屬於被束縛在欲界中的法。。後一種稱為無作。如果是世間的禪定,其範圍僅限於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頂端世界。。如果是能讓人脫離輪迴的修行方法,就不是三界中種種業力的產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目錄或標題,旨在對特定僧團數量、時間或物品之多少進行概括性的說明與界定,以作後續律法適用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無作」(不採取特定行為或不執行特定儀軌)的分類。
    引用《多論》(應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論書)來界定在特定戒律或行事規範中,對於「不作為」之狀態的細分定義,旨在精確規範僧團行事的標準。

    此句討論行為的組成。
    在律藏的行事分析中,指人在施行善或惡的行為時,其配套的操作手段(方便)是與主體業力同步產生的,用以分析業力的構成及其對應的律則適用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非造作性。
    在律典或其疏釋的分析中,強調特定狀態或形相並非由意識刻意營造或外在強加,而是依緣而生或本然如此,旨在破除對「作法」的執著。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律儀」的判定,區分善惡之行,以及在特定身體狀況(如形體毀損或死亡)下,對戒律失去效力或違犯性質的判定標準。

    在律宗行事之脈絡中,「無作」指不需刻意造作或強求,強調依循法度自然而然的狀態,或指某些規定在特定條件下無需執行。

    本句說明「常住物」佈施的功德特質。
    在律法語境中,佈施易耗品(如食物)功德隨用而盡,而佈施具有持久性、能令大眾長期獲益的設施(如僧坊、橋井),其福德因受惠者持續且受用時間長,而具有「常生」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國土或地區停留或離開的判定標準(國緣)。
    「除」指排除或不適用之情況。
    在律法規定中,若發生前事毀破、對象死亡或產生邪見等情況,則原定的國緣(停留理由)不再成立,需依律調整其處所或身分。

    此處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特定條件(三者)與事體存續的關係。
    指若排除前述三項限制或條件,該事態將會持續存在,是用於界定律法適用範圍或條件之分析。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說明除了善緣之外,不良的條件(惡緣)在造成特定結果或觸發特定律條時,其運作邏輯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行事中的「四從」原則。
    其核心在於「無作」,即在應對種種情況時,能隨機化導、順應而行,而不執著於形式或刻意追求特定結果,達到自然無礙的境界。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眾在接受供養後,若能將此資材轉化為修行(如入禪定),將能增加施主的功德。
    這體現了僧伽作為「福田」的意義,即透過聖者的修行來昇華供養者的福報。

    此句以「弓力」為喻,說明在律法或因果關係中,當條件(緣)不完備或呈現負面狀態(惡緣)時,將無法產生預期的結果或失去推動力,旨在讓讀者透過類比理解法義的運作機制。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行事規範的討論。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特定的條件(異緣)發生時,原本應執行的儀式或程序可被免除或視為不需要刻意去做(無作),以維持律法的彈性與實踐的便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業力與身口意之關係,分析行為(造業)與實際肢體或感官動作(無作)之間的不一致或特殊對應情況,用以界定犯戒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的是業力造作的特殊形式。
    通常業分為身、口、意三業,但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交錯或特殊的造作狀態,例如以口之言令身體產生動作(口造身業),或意欲動作而身不隨(發身無作),用以界定律法中關於「造作」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業力或身口意造作的關係。
    根據《成實論》的體系,身業與口業並非完全獨立,而是在造作過程中相互依存、共同作用而生。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中關於因果或法相的分析。
    在律典的論述體系中,「助緣」是指輔助主因使果報產生的條件。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狀態下,這六種助緣並非透過主觀的造作或刻意營造而成就,而是自然契合或處於無作之境。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教唆」的罪業判定。
    在律法中,即便教唆者未親自執行殺盜行為,但只要其教唆導致結果發生(如命終或財物離去),教唆者在因果與律法上仍需承擔責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無作」(不應做之事)的規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針對特定期間或特定條件下,比丘應遵守的不行事準則,分為「要期」與「願」兩種表述方式,旨在規範僧團的規矩與自律。

    此句討論佈施願力的導向。
    在律藏的語境中,強調佈施應導向解脫或正法,而非僅僅追求在某個特定的生命狀態中「常生」(永恆出生/恆常存在),以免落入對生存狀態的執著。

    此處屬於律集或行事鈔中對僧團行為或心法之分類。
    指在符合戒律的前提下,心境自然流露,不採取刻意、強迫或造作的心理狀態,體現一種自然而然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定慧合一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修行的語境中,強調定與慧不再是分開的練習,而是達到一種「無作」(non-effort/spontaneous)的境界,使定慧心自然而然地恆常生起,心與定慧融為一體,故稱「心俱」。

    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或相關成論之義,強調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出入)之間,應時刻維持正念與善心。
    所謂「轉勝」,是指將平凡的日常行為,透過善心的轉化,使其上升為勝於普通善行的殊勝功德。

    本句旨在區分「隨心」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
    此處的「隨心」是指受生死心驅使,在有無執著中不斷造作業力,屬於輪迴的根源;而與定慧相應的心則是覺悟之徑,兩者性質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討論關於僧團衣物、資具之持有與處置規範。
    此處在辨析「別脫」與「隨身」的差異,強調特定物品(如外衣或資具)在規定情境下並非脫離身體獨立存在,而是應維持隨身狀態,以符合律法對僧侶持物之要求。

    此句引用《涅槃經》說明聖者果位的保障。
    初果(須陀洹)已斷截三下下見,雖因往昔業力可能仍投生於惡劣國度,但其內在的「道力」能使其在任何環境中皆不墮落,不再造作導致墮落三惡道的惡業。

    此處在論述律法或心法之分類,指出前七項特質在性質上仍屬於欲界之繫縛,意味著即便有善行,只要仍處於欲界之執著與牽引中,仍未脫離輪迴的束縛。

    此處在討論禪定類別。
    區分了「無作」之定與「世間禪」之定。
    世間禪定(世禪)即便達到最高境界,其範圍仍侷限在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未能突破輪迴,與出世間的無作定有所區別。

    此句強調「解脫道」與「世俗業」的本質區別。
    三界業(業力)是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遷轉的因,而「出道法」(解脫法)則是透過覺悟與修行,破除業力束縛、跳出輪迴的對治方法。
    兩者在性質上截然不同,業力導致繫縛,道法導致解脫。

名相註解
  • 汎:概括、大致之意。
  • 善惡二業:指導致正向或負向果報的善行與惡行。
  • 二形:指前文提到的兩種形狀、形相或兩種身體狀態。
  • 形滅:指身體毀損、肢體缺失或死亡等生理狀態的消失。
  • 戒失:指因特定原因導致戒律的失效,或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常隨:指隨時可用、長期存在且持續對他人產生益處的狀態。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集體住所。
  • 塔像:佛塔與佛像,屬禮敬與信仰之標誌。
  • 橋井:橋樑與水井,屬於公共基礎設施,旨在利他方便。
  • 國緣:指比丘在特定國家或地區停留的緣由或法律依據。
  • 前事毀破:指先前設定的目標、約定或修行事宜遭到破壞而無法達成。
  • 邪見:違背正法、顛倒的見解,在律法中常作為需要採取矯正措施或改變處所的理由。
  • 四從:指四種隨順或順應的方法,在律集或行事指南中,指依循特定原則而能圓滿處理事務。
  • 施衣:指信眾佈施給僧侶的衣服。
  • 施主:指對僧團進行物質或精神捐助的信眾。
  • 弓力:比喻事物內在的推動力或效能,在此作類比之用。
  • 異緣:指特殊的、非尋常的條件或緣分。
  • 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善或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身業:由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口造身業:指透過語言指令或口頭誘導而導致身體產生相應動作的業力造作。
  • 發身無作:指心中雖有動作的意向(發),但身體實際並未採取行動(無作)。
  • 互造:指身業與口業在造作過程中相互影響、共同構成之義。
  • 助緣:佛教因果論中,輔助主因(正因)以使果報產生的條件。
  • 要期:指在特定時間期限內必須遵守的規範。
  • 願無作:指基於誓願或特定約定而設定的不行事準則。
  • 作會:指資助或籌辦佛法集會、法會。
  • 作衣:指施予僧團或貧苦者衣服的佈施。
  • 常生:指願求恆常地在某處或某種狀態中投生,此處指缺乏解脫導向的願力。
  • 隨心:指心隨法而行,不違背正法且自然而然。
  • 定慧心:指禪定與智慧相兼備的心狀態。
  • 心俱:指心與定慧等法同時具足、圓滿不離的狀態。
  • 出入:指日常行走、出門進入等行住坐臥的過程。
  • 轉勝:將一般的善法轉化為更深、更勝的菩提功德。
  • 生死心:指被煩惱牽引、導致輪迴生死的妄心。
  • 有無作:指在「有」與「無」的對立執著中造業。
  • 定惠:指禪定與智慧,是解脫輪迴的關鍵修習。
  • 別脫:指將衣物或資具脫下並與身體分離放置。
  • 隨於身:指衣物或資具緊隨身邊,不與身體分離。
  • 初果:指須陀洹果,是四果之首,已斷除對外道的執著及三下見。
  • 惡國:指環境惡劣、缺乏正法或充滿苦難的國土。
  • 道力:指修行證果後所得的定慧力量,能制止煩惱與惡行的能力。
  • 欲界繫法:指被欲界之貪欲、煩惱所繫縛,使其無法脫離此界而輪迴的法或狀態。
  • 世禪:世間禪定,指在輪迴範圍內所成就的禪定,雖能離欲但不能斷根。
  • 上二界: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出道法:指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達成解脫的法門或修行路徑。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業力驅使而輪迴遷轉的三種層次。

五 汎解多少。依如《多論》,八種無作:一作俱無作。 如作善惡二業,與作方便齊生。二形俱無作。 如善惡律儀,形滅戒失。三事在無作。如施物 不壞,無作常隨,僧坊、塔像、橋井等物,功德常生; 除三國緣:一前事毀破,二此人若死,三若 起邪見;無此三者,事在常有。惡緣同之。四從 用無作。如著施衣入諸禪定,則令施主得無 量福。惡緣弓力,例此可知。五異緣無作。如身 造口業,發口無作;口造身業,發身無作等。若 依《成論》,身口互造。六助緣無作。如教人殺、盜, 隨命斷、離處,教者得罪。七要期無作,亦名願 無作。如人發願作會作衣等施,無作常生。八 隨心無作。有定慧心,無作常生,亦名心俱。《成 論》云:出入常有善心,轉勝故。此言隨心者,隨 生死心,恒有無作,非謂隨定惠。別脫不爾,唯 隨於身。即《涅槃》云:初果生惡國,道力不作惡。 上八種中,前七通善惡,欲界繫法。後一無作, 若是世禪,局上二界;若出道法,非三界業。

51
白話直譯
二、受與隨有同有異。二種無作,有五個義相相同:一是名稱相同。受與隨兩者都稱為無作。二是義理相同,同樣能防止七種非正行為。三是體性相同,都是以非色法與非心法為體。四是敵對防非相同。受中的無作體,在對治事相時能防非,與隨中的無作完全一樣。五是多品相同。如《成實論》所說,戒可以重複發起,強弱不定。不同有四種:一是受中無作總體發起,依願心及非情境,一切皆能總得;隨中無作則是個別發起,修行不是一次完成,而是次第漸漸成就。二是長短不同。受中無作,能長久維持一生;隨中無作,隨著方便與色心同時生起,事情結束就沒有了,所以稱為短。三是寬狹不同。受中無作能任運而行,三性常有;隨中只局限於善性,二無名則較狹窄。四是根本與枝條有別。受是根本;隨是依受而生,所以稱為枝條。二種作者有五個相同處:一名稱相同,二義理相同,三體性相同,四短暫相同,五狹窄相同,都只局限於善性。因此可以據此判斷。有四種不同:一是受中總斷,隨中個別斷除。二是受為根本,隨為枝條。三是受屬於懸防,隨屬於對治。四是受只作一品,直到無學為止,隨則一品就決定;隨中作戒有多品,田地境界有優劣,心有濃淡,所以心分三品,不妨本受是下品心。所以《雜心論》說:羅漢有下品戒,年輕比丘有上品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受業隨行之相同與不同的情況。。兩種所謂的「無作」,在五種義理上是相同的:第一是名稱相同。。無論是『受』還是『隨』,兩者都稱為無作。。第二點的道理是一樣的,目的都是為了防止出現七種不應做的事。。第三點是它們的本質相同,都是由非物質的心識所構成的。。這四種對抗與防範的方法並不一樣。。在『受』的範疇中,所謂『無作』的本質,是在於對特定事物的防護,這與『隨』的範疇中『無作』的性質是一樣的。。五多品的規定與前面相同。。就像《成論》裡面提到的,即便戒律的功德重新發顯,但身體的肥瘦狀態依然不確定。。(對待物品的獲得方式)分為四種不同情況:第一種是受供養中的總體發願,透過願力,在面對非有情物時,能總體獲得所有物品。。順著修行過程不刻意強求,修行不需要急於求成,而應按照次序漸漸完成。。第二點是長度並不相同。。在受戒過程中不採取行動,僅以一種形式懸而未決。。在隨順的過程中沒有刻意造作,是依著方便的物質與心法共同運作,一旦事情停止就沒有了,所以稱為短暫。。這三種情況在寬鬆與嚴格的程度上的標準並不相同。。在受法之中自然運作,三種性質恆常存在。。根據局部的善法性質,這兩種情況被稱為狹隘。。關於四根的條文,這兩種情況有所不同。。「受」是基礎。。因為它是依附在「受」上面產生的,所以被稱為枝條。。兩種造業者(或行為者)在五個方面相同:一是名稱相同,二是含義相同,三是本質相同,四是缺點相同,五是狹窄程度相同。這僅僅侷限於善性的部分。。所以可以根據這個標準來判定。。這裡有四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在受戒過程中整體判定為斷,或隨其過程分別判定為斷。。第二部分是關於受戒的規定。原本的律則內容,請參閱相應的條項。。這三種受是預先設立的防範,根據情況在其中採取對治方法。。將四種受納入同一品類,直到達到無學境界,皆依據這一品類來決定。。關於隨中作戒的類別很多。因為每個人的根基好壞不同,心志的強弱也不同,所以將心分成了三種等級;原本就承受此戒的人,可以被視為下品心。。所以《雜心論》中提到:有些羅漢的持戒程度較低,而有些年輕的比丘持戒程度反而較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目錄或分類標題。
    在律藏體系中,討論比丘受戒或受法時,需分析其受法之形式、內容是否與原定規範相同或有所差異(同異),以判定其法效力或違犯程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無作」(不應採取某種行為)的定義與分類。
    作者指出兩種不同的無作在五個面向(義)上具有相同之處,首先分析的是名稱上的同一性,旨在精確區分律條適用的範疇與性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無作』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將接受(受)與隨之而來的行為(隨)共同納入『無作』的範疇,指涉一種不造作、不刻意追求或不違背律則的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或規定,說明兩種不同的制度或規定在實質法義上是一致的,其核心目的皆在於杜絕「七非」之違律行為,以維持僧團淨穢與戒律之嚴謹。

    此處在討論三種法(或對象)的共同屬性,強調其體性均不屬於物質(色法),而是屬於心法(心識)的範疇,旨在區分物質法與精神法之差異。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旨在說明針對不同類別的違犯或對立情況(敵對),所採取的對治手段與防護措施(防非)在法義與操作上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無作」之界定。
    在律法規範的受持(受)與隨順(隨)兩種狀態中,其「無作」(指不應造作、不應觸犯)的本質均在於對特定禁制事物的防護與迴避,兩者在法義性質上是一致的。

    此處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涉該項律則在「五多品」中的規定與前文所述之條目或規範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引用《大乘成維摩識論》(或相關成論)討論戒律功德與肉身狀態的關係。
    在律典討論中,探討持戒之功德是否能直接決定或改變修行者的生理狀態(肥羸),指出即便戒法功德重新顯現,身體的形貌依然受因緣影響而並不固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獲物的法義。
    所謂「總發」是指在受供養時,以願心對非情物(物質財產)進行總體的攝受,使其能獲取所需的一切供養,而非逐一指定。

    此句強調律儀修行應遵循次第,不可跳過步驟或強行求快。
    在律宗的行持中,強調隨順法規與漸修的過程,而非追求速成的頓悟,以確保戒律的完備與修行基礎的紮實。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衣物或儀軌尺寸的具體界定,討論其長短差異是否影響律法的適用或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程序之瑕疵或特定狀態。
    指在受戒的過程中,由於未完成必要的操作或程序(無作),導致該受戒狀態處於一種不確定、未定型或僅具形式而未實質成立的懸置狀態(懸擬一形)。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隨」之性質。
    強調隨順行為並非恆常的實體,而是依著物質(色)與意識(心)的方便組合而生,一旦條件停止(事止),該狀態隨即消失,故其性質屬「短暫」而非恆久。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指涉三種不同的規範、情形或對象,在適用律法時其寬嚴標準(寬狹)存在差異,需依具體情況區分判斷。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心法之運作。
    指在受(領受)的過程中,心法之運行是自然且無礙的,且其內在的三種性質(通常指三法印或特定法相之性質)始終存在,不因運作而消失。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空間或範圍的界定。
    文中「局」指侷限或局部,「善性」指符合律義的性質。
    此句在分析特定的界限或定義時,指出兩種特定的情況在範圍上屬於狹窄(狹)的定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四根」(即比丘受具足戒必須具備的四種資質/條件)的條文規定,指出兩種不同的規範或情況在條項上存在差異,需分別對待。

    在本律疏討論的心理機制或煩惱生起過程中,指出「受」(對感官刺激的感受)是後續心法、反應或執著產生的基礎前提。

    此處以樹木比喻心法結構。
    在律部或心法分析中,將基本的心理組成(如受)視為主幹,而隨之產生的後續心理反應或衍生法視為「枝條」,說明心法之間依他起、相依的關係。

    本段文字屬於律法分析,旨在對比兩種行為(作者)的相似之處。
    透過「名、義、體、短、狹」五個維度的對比,分析其在性質上的共同點,並強調這種相同性僅限於「善性」的範疇,是用於界定律法適用範圍或行為性質的嚴謹辨析。

    此句出於律書之論述,指在判定僧團事體或戒律適用時,需依據前文所設定的標準、準則或先例來進行推論與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異」(差異/不同情況)的判定,特別是指在受戒或執行戒律的過程中,如何界定違犯程度。
    所謂「總斷」是指整體判定為犯戒;「別斷」則是指根據具體情節分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索引標記。
    「受」指受戒儀軌之規定;「本」指律典原本的條文內容;「隨條」則指對應的條目項次,指引讀者參閱具體律條。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指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針對三種不同的感受(受)預先設定防護界限(懸防),以便在實際發生時,能針對該感受的性質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心念的穩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對於受(感覺/感受)的分類與定名。
    在特定的法相或律法體系中,將四種受(如苦、樂、捨及其他分類)合併為一品,這種界定標準一直適用到修行達到「無學」的最高階段,其判定標準保持一致。

    此處討論律儀中「隨中作戒」的等級劃分。
    比喻修行者如農田,根基(田境)的優劣與心志(濃淡)的差異,決定了受戒後的修行層次。
    將心分為三品,是用以區分修行者對戒律承接能力與實踐程度的標準。

    此句旨在說明「聖果」與「持戒」之差異。
    羅漢雖已證得阿羅漢果,但在律儀的精細程度或持戒的嚴格程度上,可能處於下品;而尚未證果的年輕比丘,若精勤持戒,其律儀之純淨度反而可能達到上品。
    強調戒律的實踐與果位之證得為不同維度。

名相註解
  • 隨:指隨行、隨之而來的狀態或相隨的條件。
  • 同異:指相同與不同的對比分析,是律法判斷中用以釐清法義界限的標準方法。
  • 對防:指對治(對抗違犯之法)與防護(防止違犯之法)。
  • 非同:指並不相同,強調區分差異。
  • 對事防:指針對特定禁制事項而進行的防護或迴避。
  • 受中:指在接受戒律、受持戒規的狀態中。
  • 隨中:指在隨順戒律、日常遵循戒規的狀態中。
  • 五多品:指律典中關於五種或多項相關事物的分類規範章節。
  • 戒得:指持戒而獲得的功德或果位。
  • 肥羸:肥胖與消瘦。
  • 非情境:指非有情眾生的環境或對象,在此特指物質、財物等無情物。
  • 總發:指總體地發心或發願,而非針對單一項目分開處理。
  • 無作別發:指不刻意採取與常規不符的特殊方法或強行發心。
  • 頓修:指企圖快速、一次性地完成修行或達到果位,與「漸修」相對。
  • 懸擬:指處於猶豫、未定或懸而未決的狀態。
  • 方便色心:指構成現象的物質(色法)與心理(心法)的組合,作為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條件。
  • 事止:指該項事緣、行為或條件的結束。
  • 寬狹:指律法執行的寬鬆與嚴格程度,或指空間、範圍的寬窄。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假人工造作的運作狀態。
  • 隨局:依照局部的情況或限定的範圍。
  • 名狹:被稱作狹隘,指空間或範圍之小。
  • 四根:指比丘受具足戒前需具足的四種條件,通常指對戒律的理解、實踐能力及相關資格。
  • 枝條:比喻法義中衍生出的分支或附屬組成部分。
  • 作者:在此律疏語境中,指造作某種行為的人或該行為的性質。
  • 五同:指五種相同之處,是用於法律或律法比對的分析方法。
  • 善性:指行為在道德或因果律上的良善性質。
  • 異:指在律法判定中,因條件、情節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化結果。
  • 總斷:指整體性地判定為違犯或切斷。
  • 別斷:指依據具體差異,分別判定違犯與否。
  • 本:指本律,即律典之正文原條文。
  • 條:指律典中依序排列的條項。
  • 三受:指三種感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
  • 懸防:預先設立的防護或禁制,旨在防止過失發生。
  • 四受:指四種感受,依語境通常指苦、樂、捨及捨之變相,或特定的四種受領。
  • 無學:指修行已達最高果位(如阿羅漢),不再需要學習任何修習法門的境界。
  • 隨中作戒:指依隨中道或特定情境而制定的戒律規範。
  • 田境:比喻修行者的根機、資質或心靈土壤。
  • 本受:指最初接納或承受該戒律狀態的人。
  • 下品戒 / 上品戒:指持戒之嚴謹程度或純淨等級的區分。

二 受隨同異。二種無作,五義同之:一者名同。受 隨俱名無作。二 者義同,同防七非。三者體同,同以非色心為 體。四敵對防非同。受中無作體,在對事防,與 隨中無作一等。五多品同。如《成論》,戒得重發, 肥羸不定。異有四種:一受中總發,以願心情 非情境,一切總得;隨中無作別發,行不頓修, 次第漸成。二長短不同。受中無作,懸擬一形; 隨中無作,從方便色心俱,事止則無,故名短 也。三寬狹不同。受中任運,三性恒有;隨局善 性,二無名狹。四根條兩別。受為根本;隨依受 起,故曰枝條。二種作者,有五同:一名同,二義 同,三體同,四短同,五狹同,唯局善性。所以準 知。有四種異:一受中總斷,隨中別斷。二受 本,隨條。三受是懸防,隨中對治。四受作一品, 終至無學,隨一品定;隨中作戒多品,田境有 優劣,心有濃淡,故心分三品,不妨本受是下 品心。故《雜心》云:羅漢有下品戒,年少比丘上 品戒。

52
白話直譯
三、說明發戒時緣境的寬狹。上卷已略述受戒的因緣,簡要說明了發起戒律的方法。由於內心會隨著外境而生起,因此本卷將詳細論述,讓人明白戒德的崇高與廣大,也使持戒者能生起勇氣與激勵。其中分為四點:一是能緣的心,即現前相續的心中所緣。二是所緣的境界。境界通於三世,比如仇敵,雖然境界屬於過去,仍能生起惡心,甚至斬殺死屍。現前的仇敵之子,則有可加以損害的意義;未來的各種境界,也可以預先推知,因此發戒能緣於三世。《成論》問:是否只在現前能得律儀,還是從三世眾生都能獲得?答:是三世眾生都能獲得。如同有人供養過去所尊敬者,也能獲得福德;律儀也是如此。三是發戒,必須在現前相續的心中獲得。四是防非,只能防止過去與未來的過失,現前並無可防的非。問:毘尼只斷已生起的過失,戒律防止未生起的過失,怎能說能斷過去的非呢?答:雖然境界屬於過去,但過失並非已經過去,仍屬於戒律所防未生起的非。又有解釋說:一是專精不犯,屬於戒律防止未生起的非;二是已犯能懺悔,令戒體清淨,這樣就能消除已生起的過失。其餘如《戒本疏》所解釋。因此,雖然所緣境界通於三世,實際造罪在現前,過去與未來的境界只是能引發內心,故說三世皆能發戒;若就獲得戒體而言,只在現前一念。《成論》說:慈悲與布施,也能獲得福德;戒律也是如此,因為通於三世,皆是給予安樂之心。又說:慈悲的功德遍及萬物,但只通於現前,過去與未來已經消失;戒律則不同,必須普遍周遍,\n若只偏於一處,則完全不合。所以《多論》說:因為惡心隨著戒律會有增減。問:既然戒律從三世發起,為何只防止二世的過失?答:若論受戒的本體,僅自身不能防非,只是防非的工具;必須行者親自持守,隨著所受資糧,才能真正防止過失。不防現前,是因為現前無可防的過失。若沒有持戒之心,就會造作罪業;若能保持正念,過失就不會生起。然而又因隨順資糧而受,使未應生起的煩惱不會生起,所以要防範未生的過非;若沒有這種受,便隨之無所生起。若已造作惡業,就稱為過非;是為了護持受體,不讓塵染侵入;懺悔消除過去的惡業,這就叫做防止過非。如果如此,戒必然是為了防非,那麼過非為何還會生起?答:必須由修行者,隨順當下方便,秉持戒律加以對治,這才叫做防非。就像城池、弓箭、刀劍,是為了防禦賊寇的譬喻。其餘內容如《戒本疏》中所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明發戒所依據的條件與範圍之寬嚴程度。。上卷關於受戒的緣由已經簡略說明瞭發戒的方法,但人的心念容易隨環境而起伏,所以現在詳細論述,讓大家知道持戒功德的崇高廣大,使持戒的人能更加精進努力。。這部分分為四類:第一是能緣心,也就是指在當下連續不斷的心念中所對應的緣分。。第二種是所緣境。。心念所及的境況橫跨三世。就像面對仇恨的人,雖然那段情境已經過去了,但心中依然生起惡意,甚至想砍斷死者的屍體。。現在這個怨家的兒子,有可以被制伏或擊破的理據。。未來的各種情況,可以根據目前的標準來推知,所以發戒時會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成論》中提出疑問:是否僅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獲得律儀,而這個律儀是從三世的眾生那裡獲得的呢?。回答說:這是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眾生所獲得的。。就像人們供養過去的聖者一樣,也能獲得福德。。關於律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三種發心受戒的過程,是在當下相續的心念中獲得的。。所謂「四防非」,是指只需要防止過去和未來產生的過錯,而現在這一刻並沒有過錯可以防止。。請問:如果戒律已經被破壞,而防止違犯的戒規尚未建立,怎麼能說已經斷除了過去的過錯呢?。回答說:雖然事情已經發生過了,但影響尚未完全消除,這依然屬於戒律防護尚未建立而產生的過錯。。另一種解釋是:第一是因為心念專注精進所以沒有違犯,而戒律的作用是在錯事還沒發生前就先防備。。第二種情況是,犯戒後能夠誠心懺悔,讓戒體恢復清淨,這樣就能消除先前所造的過錯。。剩下的部分就依照《戒本疏》的解釋。。所以說,如果涉及三世的對象,雖然罪業是在現在承擔的,但過錯牽涉到過去和未來這兩種情況,這時只要心中起念,就可以稱為「三世發罪」。。如果討論獲得戒律的時刻,就僅僅是指現在這一念之間。。《成論》中提到:出於慈悲心而進行佈施,也是能獲得福報的。。持戒也是一樣的,因為它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能讓人在任何時候都感到心安快樂。。又說:慈悲的功德雖然涵蓋所有眾生,但這僅限於現在,過去所造的過錯還沒有消除。。戒律並非如此,必須全面周延地執行;如果只在局部或片面地實行,就完全不符合戒律的要求。。所以《多論》中提到:因為心存惡意,導致對戒律的持守有所增減(輕重不同)。。請問:持戒的誓願是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為什麼在防護過失時,只提到防備兩個時間段的錯誤?。回答:如果討論的是受體的本身,它單獨起來是沒辦法起到防護作用的,而只是作為防護的工具。。修行人必須堅持執行,並依照指引來領受實踐,才能防止錯誤發生。。這不會妨礙到現在的情況,因為並沒有違背(法度)。。如果心中沒有持戒的警覺與守護,就會造成罪業。。如果能保持正念,就不會產生過錯。。此外,因為有了隨緣資助的接納,能讓還沒犯錯的人不起犯錯的心,所以能防止未來的過錯。。如果沒有感受(受心所),就沒有對應的產生。。一旦造了惡業,就稱為犯了過錯。。為了保護接收感官的本體,不讓外界的雜染影響它。。懺悔並消除過去的業障,就叫做防止過錯與錯誤。。如果真是這樣,戒律既然是用來防止過錯,那這些過錯又是怎麼產生的呢?。回答:修行的人必須依照中道的方便方法,堅持自我剋制與規範,才稱得上是防止錯誤。。就像在城池中準備好弓箭和刀劍,打算用來抵禦和擊退盜賊一樣。。剩下的部分就依照《戒本疏》裡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授三明戒(預言未來三世之明)時,其發心授戒的緣分與環境條件在界定上的寬鬆或嚴格。
    在律法分析中,需考察授戒的對象、時間與空間等條件是否符合規範。

    本段為律書之序論,說明從「略說」轉向「廣論」的必要性。
    作者認為僅知發戒程序不足以維持定力,因心念易受外境影響(心隨境起),必須透過闡明「戒德」的殊勝,從心理上激發修行者的勇猛心,方能恆常持戒。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將心分為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
    「能緣心」是指心在生滅相續的過程中,作為認識主體而對對象產生聯繫的功能。

    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區分心與其對象。
    所謂「所緣境」是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認知之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是心識運作的客體。

    此處討論心識對境界的執著與反應。
    說明即便客觀的外部環境(境)已經消失或時間已久,但由於內心未除執念,依然會對過去的境界產生強烈的嗔心與惡意,顯示出心念對業力的承繼與執著之深。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之脈絡,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對待敵對者(怨家子)的處理。
    所謂「可壞義」,是指對方在法理或實況上存在弱點、破綻,或是處於可以被制伏、化解其敵意的狀態,是用於判定如何採取對策的法義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
    說明戒律的制定並非僅針對當下,而是透過對現行法義的理解,足以類推並規範未來可能出現的種種情境,因此在發戒時設定三世的效力,以確保僧團在任何時間點皆能依律而行。

    此句出自論議過程,探討「律儀」(戒律的初步確立或守持)的獲取時間與對象。
    核心在於質詢律儀的來源是否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眾生,旨在釐清戒律效力的時間維度與對象範圍。

    此句在律書問答語境中,說明某種法益、果報或法相之適用範圍,涵蓋了時間上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空間上的所有眾生,強調其普遍性與共時性。

    本句說明供養對象之廣泛性。
    在律法與功德論述中,供養不僅限於現前之僧團,對過去已逝之尊者(如佛、菩薩、聖弟子)的敬仰與供養(如在窣堵波前供養),同樣能產生福德果報。

    此句在律法論述中用於類比,指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理或操作規範,同樣適用於「律儀」的範疇,強調法理的一致性。

    本句討論受戒時「發心」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中,受戒需經過請求、承接、發心等步驟。
    此處強調「三發戒」的心理狀態是在當下的意識相續(citta-santāna)中連續發生並成立的,說明戒體的得失與心念的相續緊密相關。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於「非」(過錯/違犯)的防護觀念。
    強調修行者應在心念起時即時覺察,對已發生的過去過錯進行懺悔與防護,對未來可能發生的過錯進行警覺與預防;而對於「現在」這一剎那,若能正念覺知,則當下即無過錯可言,體現了律法實踐中對時空維度之覺察。

    本句處於律法辯論語境,討論在戒律損毀(毘尼殄)與防護機制(戒防)尚未完善的情況下,修行者是否能真正消除過去的過失。
    重點在於強調「戒防」作為預防與修正機制的重要性,若無防護,則難以斷除習氣與過非。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時相」與「過失」的判定。
    即便觸犯戒律的客觀環境(境)在時間上已成過去,但若其心念或業力影響仍存,且缺乏正確的戒律防護意識(戒防),則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一種過失(非)。

    此句討論持戒的兩種狀態。
    第一種是透過「專精」(心念專注、精進)使心不染著,從而自然不犯戒;第二種則是強調戒律的「防」功能,即在惡念或過錯尚未形成實際行為(未起非)之前,就透過戒律的規範將其截斷。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懺悔」的功能。
    在律法體系中,犯戒後透過正確的懺悔程序(如對稱、對眾等),可以恢復戒體的清淨(還令戒淨),從而在法義上消除違犯戒律所產生的障礙與過失(除已起非)。

    此句為律疏中的引用指令,指示讀者對於該項律則或行事之其餘細節,應參閱《戒本疏》中的詳細解釋,以維持義理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發罪」(自覺或被揭發罪行)的界定。
    區分「得罪」的當下時間點(現在)與「緣境」的時間跨度(過去、現在、未來)。
    即便過錯發生在不同時空,只要在現在起心承認或發顯,即構成律法意義上的三世發罪。

    本句討論得戒的時機。
    在律法定義中,得戒的成立必須在受戒者與授戒者心念相應的當下,強調「現在一念」的即時性,而非過去的意願或未來的期許。

    此句引用《成實論》之義,說明佈施的動機若基於慈悲心,即便在不同層次的修行階段,仍能產生福德之果。
    在律法討論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行為動機與果報之關係。

    此處論述持戒的功德。
    戒律不僅在現前能防止造業,其效力更通達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使修行者在三世中皆能獲得無悔、安樂的精神狀態。

    此處討論慈悲心(慈功)的效用。
    雖然慈悲心能對所有眾生產生利益且周遍無礙,但其功德主要作用於當下的心念與現前關係,無法直接抵銷或抹除過去已造的業障與過錯,強調業力之定道與修行消業之必要。

    此句強調持戒之完整性與全面性。
    在律宗體系中,戒律的確立與執行必須符合普適的理則與周全的規範,不可採取選擇性的局部實踐,否則無法達到清淨持戒之目的。

    此句討論律法中「心」與「戒」的關係。
    在律法判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不僅看行為本身,更需考察其主觀動機(心)。
    若具備惡心,則罪業增加;若無惡心或心念不同,則罪相有所增減。
    此處強調心念是決定戒律違犯程度的關鍵。

    此句為律部對持戒時間範圍與防護範圍之辯論。
    發心持戒之願力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但在實際防護「非」(過失/罪行)時,通常聚焦於現在與未來,因過去之業已既定,無法透過目前的戒律防護來改變,故產生此疑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防護」或「遮止」的法義。
    區分「受體」(接受法規或實踐的對象/主體)與「防具」(達成防護目的的手段)。
    強調單憑受體本身無法達成遮止的效果,必須配合適當的防具(戒律或修行手段)才能實現防護。

    此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修行者不僅需持有戒律,更需在具體的資受(領受指導或法規)過程中嚴格執行,方能達到防除過失、避免違犯之目的。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行事規範的判析。
    在律法適用的時空維度上,討論某種行為或決定是否會對當下的僧團秩序或法度產生衝突。
    結論認為由於並不違背律法(無非),因此不會對現狀造成妨礙。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心」的關鍵作用。
    在律宗語境下,持心指對戒律的銘記與守護。
    若行為失去了對戒律的覺知(持心),即便外在行為看似微小,在律法判斷上亦可能因心不攝而構成罪業。

    此句強調「正念」在律儀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正念能使修行者時刻覺察當下的身心狀態,從而避免因疏忽或不慎而犯下律儀上的過失。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資助與受用之規範。
    其核心在於透過正確的受用制度(隨資受),使比丘在物質需求得到滿足且符合律制的情況下,不會因匱乏或貪欲而生起違犯戒律的念頭,達到「事前預防」之效果。

    此句論述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律部或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受」是意識對對象的感受與接收。
    若缺乏對象的「受」之功能,後續的心理反應或意識狀態便無法隨之生起。
    強調受心所作為連結感官與認知之關鍵的必要性。

    本句在律書語境下,定義「過非」的成立條件。
    當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不善之業(惡業)時,即構成律法上所定義的違犯或過失(過非),強調業與果(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塵)的關係。
    強調修行者需守護意識與感官的純淨,避免因對外境的貪著或反應而產生煩惱染汙,以維持定心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透過「懺悔」來清除既往的罪業,從而達到截斷惡習、防止再次造作過失的目的。
    在律法體系中,懺悔不僅是心理的悔悟,更是為了淨化心垢以防止未來再次犯戒。

    此句為律法辯論之邏輯詰問。
    旨在探討「戒」與「非」(過錯/非法行為)的關係:若戒律的功能是防止過錯,而過錯本身若不存在,則戒律失去依據;若過錯必然存在,則需探究其起因,以釐清戒律在實踐中的必要性與對治邏輯。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不能採取極端,而應採取「中道」的方便法門。
    透過對自身的制約(制抗)與持守,才能真正達到防除非法的目的,體現律宗在規矩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法中以世俗比喻說明戒律或對治法之作用。
    將修行者的防護(如持戒或正念)比作城池的兵器,旨在說明準備對治手段以防除煩惱(賊)之必要性。

    此句為律法論著中的引用指引,說明針對該項律則或行事的其餘細節,不再重複贅述,而直接參照前述或既有的《戒本疏》之解析,體現了律疏體系中對核心註釋書的依據性。

名相註解
  • 三明:指佛法中的三種神通,即宿明(知前世)、明今(知當下眾生處所)、未來明(知未來事)。
  • 勇勵:指勇猛精進,不懈怠地修行。
  • 能緣心:指心作為能觀照、能認識的主體功能,與被認識的「所緣」相對。
  • 相續心: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的狀態。
  • 所緣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的物質現象。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惡心:指由嗔恨心所驅動的不善心念。
  • 怨家子:指與其有世仇或敵對關係的人之子。
  • 可壞義:指可以被擊破、制伏或化解的理據與情狀。
  • 準知:根據既定的標準或原則來推斷、認知。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包括六道眾生。
  • 供養: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資助。
  • 所尊:指受人尊敬的聖者,通常指佛、菩薩、阿羅漢等出離之尊。
  • 福德:指由於善業而獲得的正面果報與內在功德。
  • 三發戒:指受戒過程中三次發心請求或確認受戒的程序。
  • 四防非:律法中防止違犯、避免過錯的四種防護手段或觀念。
  • 非:指違犯律儀、不正確的行為或過錯。
  • 殄:毀損、破壞或終結。
  • 專精:指心念專一、精進不懈,使心不隨境轉而能守戒。
  • 悔:指懺悔,佛教中透過承認過錯、發願不再犯以消除罪障的修行法。
  • 戒淨:指戒體恢復到未被汙染、清淨不染的狀態。
  • 發:指發顯,即將隱藏的罪行在僧團前承認或被揭露。
  • 現在一念:指意識運作的極短時間單位,在此強調得戒必須在當下的心念相應中完成。
  • 慈悲:指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心並願救拔之心。
  • 樂意:指內心的安樂、舒暢,無愧悔之心。
  • 慈功:指修習慈心(慈悲心)而獲得的功德。
  • 備物:周遍於一切眾生、涵蓋所有對象。
  • 普周:指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執行必須全面、周延,不留死角。
  • 偏局:指片面、局部或不完整的執行方式。
  • 增減:指罪業之輕重、量級的增加或減少。
  • 防具:指用以防護、遮止過錯或防止外擾的工具與方法。
  • 行者:指實踐修行之人,在此指受律的比丘或修行僧。
  • 秉持:指堅守、持守戒律不懈。
  • 資受:指依循師長、法規或傳統之指導而領受實踐。
  • 不防:指不造成妨礙、不幹擾或不衝突。
  • 無非:指沒有錯誤、沒有違背或不相悖於律法規定。
  • 持心:指持有戒律之心,指在行為時對戒律的覺知與守護。
  • 正念:正向的覺知,指對當前心念與行為保持清晰、不偏離的觀察。
  • 隨資受:指隨緣接受所需之資材或供養。
  • 未非:指尚未犯下罪錯(非即罪、過、犯)。
  • 防未非:指在罪過發生前予以預防,使其不至犯戒。
  • 惡業:指違背戒律或不善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過非:律法術語,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錯誤行為。
  • 塵染:指外界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所引起的染汙、雜染或煩惱影響。
  • 懺除:指透過懺悔修行來消除罪業之影響。
  • 往業:指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力。
  • 防過非:指防止再次發生過失(過)與錯誤(非)。在律藏語境中,「過」通常指違犯戒律,而「非」指不應做而做的事。
  • 中方便:指不偏激、不走極端,採取適中且合宜的方法。
  • 制抗:指自我剋制、約束與禁制,防止心念或行為逾矩。
  • 捍擊:指防禦並反擊,在此指對治煩惱或外在幹擾的手段。

三明發戒緣境寬狹。上卷受緣,已略明 發戒方法,但心隨境起,故今廣論,令知戒德 之高廣,亦使持者有勇勵。就中分四:一能 緣心,現在相續心中緣。二所緣境。境通三世, 如怨家,境雖過去,得起惡心,斬截死尸。現在 怨家子,有可壞義;未來諸境,可以準知,故緣 三世而發戒也。《成論》問:為但於現在得律儀, 從三世眾生得耶?答:三世眾生所得。如人供 養過去所尊,亦有福德;律儀亦爾。三發戒,現 在相續心中得。四防非者,但防過去未來非, 現在無非可防。問:毘尼殄已起,戒防未起,何 得言斷過去非耶?答:境雖過去,非非過去,猶 是戒防未起非。又解云:一專精不犯,戒防未 起非;二犯已能悔,還令戒淨,即除已起非。餘 如《戒本疏》解。然則緣境三世,得罪現在,過未 二境,唯可起心,說言三世發也;若據得戒,唯 在現在一念。《成論》云:慈悲布施,是亦有福;戒 亦可爾,以通三世,皆與樂意。又云:慈功備物, 但通現在,過未已謝;戒則不爾,要必普周, 若作偏局,一向不合。故《多論》云:以惡心隨戒 有增減故。問:戒從三世發,唯防二世非者?答: 若論受體,獨不能防,但是防具;要須行者秉 持,以隨資受,方成防非。不防現在,以無非也。 若無持心,便成罪業;若有正念,過則不生故 也。然又以隨資受,令未非應起不起,故防未 非;若無其受,隨無所生。既起惡業,名曰過非; 為護受體,不令塵染;懺除往業,名防過非。若 爾,戒必防非,非何故起?答:要須行者,隨中方 便,秉持制抗,方名防非。如城池弓刀,擬捍擊 賊之譬。餘如《戒本疏》中解之。

53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發戒的多少。大略如前所說。如今再加說明,是因世人多有迷惑,所以廣泛敘述,旨在讓人明白識相與知法,既能自利也能利他。然而所發的戒數,隨境界而無量無邊。總的來說,不外乎情與非情、有與無二諦,攝盡一切相,隨境界而顯現。簡略來說,就是地、水、火、風、空、識等諸界,以及色、聲、香、味、觸等五塵;乃至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法界等諸法;以及六道眾生、趣外中陰、四生,也都能發得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明在發戒時,所領受的戒項數量是多少?。簡單來說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現在再次詳細說明,是因為世人大多迷茫,所以才廣泛地分析論述,目的是為了讓大家能辨識相狀並瞭解法義,好讓自己解脫,同時也能幫助他人。。然而所發願持的戒項數量,隨著環境與情況的不同而有無量之多。。簡單來說,所有的現象不外乎是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以及世俗與勝義的兩種真諦。涵蓋所有相狀的範圍已全部窮盡,隨其環境而顯現。。簡單來說,就是指地、水、火、風、空、識等界,以及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甚至超越了過去、現在和未來這三種時間,達到與法界等同的境界。。包括六道中的眾生、在六道之外的中陰身,以及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都能發心受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受戒程序或戒項數量的詢問。
    在律疏語境中,「發戒」指請求受戒或宣讀戒項之過程,「多少」在此是指戒項的數量或範圍,旨在釐清受戒時應遵循的具體律條數量。

    此句為律書之慣用語,表示後續之內容或法規之適用方式,與前文所述之理路、程序相同,故省略不贅述,以維持論述之簡潔。

    此處說明律疏作者編撰的目的。
    由於世俗眾生對戒律與法義容易產生誤解(多迷),因此採取「廣銓敘」的方式,詳盡分析條文與情境。
    其核心在於「識相」,即正確辨識違犯戒律的具體相狀,進而領悟法義,達到自利利他(自濟兼人)的修行目標。

    此句說明在律儀實踐中,雖然基本戒條有其定數,但比丘在面對具體情境時,所發心的持戒誓願或因應環境而需遵守的細節規範(隨境),其數量是極其繁多的,強調持戒需隨緣而適,不可僅死守條文。

    此句在律疏語境下,旨在說明萬法在分析與攝受上的總括。
    將一切現象分為「情(有情)」與「非情(無情)」之物質區分,以及「有(世俗)」與「無(勝義)」之真理區分。
    當這兩組對立的範疇被全面攝受後,便能對應各種境界而顯現其本質,無遺漏之處。

    此處在列舉構成世間現象的基礎要素。
    地水火風空識為十八界中的基本組成,而五塵則是指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旨在分析物質與意識的組成結構。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義之廣大,超越時間(三世)的限制,達到與法界(全體真如或宇宙實相)等同的境界。
    在律疏背景下,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深廣或某種境界的圓滿。

    此句說明受戒的對象範圍極廣,不限於人類。
    無論是處於六道輪迴中的眾生,還是處於中陰階段,以及透過四種方式(胎、卵、躉、化)出生的生命,只要具備適當條件,皆能發心並獲得戒律的加持或成立。

名相註解
  • 識相:辨識事物的具體相狀或情境。在律法語境中,指正確區分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
  • 自濟兼人:指自利利他,既讓自己脫離苦海,也度化他人。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勝諦),是佛教看待現象與真理的兩種層次。
  • 地水火風空識等界:指十八界中的組成部分,包括四大(地水火風)、空間(空)以及意識(識)。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中陰:指眾生死後未投胎前,處於中間狀態的階段。
  • 四生:指四種出生方式,包括胎生、卵生、躉生(濕生)與化生。

四明發戒多少。 略如上明。今又述者,以世俗多迷,故廣銓敘, 意存識相知法,自濟兼人故也。然所發戒數, 隨境無量。要而言之,不過情與非情,有無二 諦,攝相皆盡,任境而彰。略說則地水火風空 識等界,及色聲香味觸等五塵;乃至過未三 世,法界等法;及六趣眾生,趣外中陰,四生,亦發 得戒。

54
白話直譯
以上是總括舉出。接下來引用經文作為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向上懸掛起來。。接下來引用經文來證明。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僧團生活制度(律儀)的具體操作說明,描述物品或法器的安置方式,不涉及深奧義理,重點在於對儀軌操作的精確紀錄。

    此句為律書之撰述體式,表示在闡述完法義或制度後,隨即引用經典原典(文證)以確立論點之權威性與正確性,確保律制符合佛陀教言。

上來懸舉。次引文證。

55
白話直譯
《俱舍論》說:戒從一切眾生得是決定的,分因則不一定。為什麼呢?因為不能只從一類眾生得戒。分不一定者,有人從一切分得戒,指的是受比丘戒;有人從四分得戒,指的是受其餘諸戒,也就是五戒、八戒、十戒等。因不一定者,有兩種情況:若以無貪、無瞋、無癡作為戒生的因,則從一切得,因為彼此不相離;若以上、中、下品的心作為戒生的因,則不一定從一切得。如果不能從一切眾生得戒,那就沒有戒可得了。為什麼呢?因為必須遍及一切眾生而生起善法,才能得戒,否則就得不到。為什麼會如此?因為惡意未滅。若有人不作五種分別而得木叉戒:一、對某眾生我遠離殺害等,二、對某部分我持守,三、在某處能持守,四、某時能持守,五、因某緣不持守,除了戰鬥之事;如此受戒者,雖得善法,卻不得真正的戒體。對於非所能對境,怎能得戒?唯有不傷害一切眾生的生命,才能真正得戒。若從所能對境得戒,則會有損減的過失;能與非能,會互相轉變生起。若如此,則會有離得與捨棄的因緣;得戒與捨戒,這個道理自然成立。即使有離得與捨棄的因緣,這又有什麼過失?因為惡心未滅,所以不能圓滿成就。《毘婆沙》問:若如此,草木等,尚未有生滅之時,難道不是增減嗎?眾生入涅槃,難道不是減少嗎?義理解釋為四句:一、心滅境不滅,聖者無煩惱,因為境界未盡,所以戒體存在不失。二、境滅心不滅,進入涅槃草木枯死,戒體不失,因為心中過失罪業仍在。三、心與境都未滅,可知。四、心境俱滅,根本轉變時,與戒體失去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俱舍論》中提到:戒律的制定是根據所有眾生的情況而定,而關於分賦原因的條件則是不確定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無法僅從一種眾生那裡獲得。。關於受戒分量不固定的人,有人是通過所有分項來獲取戒項,也就是指受比丘戒的人。。有些人是依照《四分律》來受戒的,指的是領受其中剩餘的各項戒條,也就是所謂的五八十戒。。關於「原因不確定」這點有兩種解釋:如果把消除貪、瞋、癡視為戒律產生的原因,那麼因為這三者(無貪瞋癡與戒)彼此不分離,就能從中獲得所有功德。。如果在受戒時,心中還在區分上、中、下等不同等級的意願,將其作為持戒的起點,那麼就無法獲得完整的修行果報。。如果不是從所有眾生身上來獲得,那麼戒律也就沒有意義或不存在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必須對所有眾生都心存善意,才能獲得這個果位;如果不是這樣做,就無法達成。。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心中的惡念還沒有被根除。。如果一個人沒有在心中設定這五種限制,而能領受木叉戒:第一,不是隻對某些眾生不殺生;第二,不是隻持守部分戒律;第三,不是隻在特定地點持戒;第四,不是隻在特定時間持戒;第五,不是因為特定理由就不持戒(除了鬥戰之事之外)。。像這樣受戒的人,雖然獲得了行善的功德,但並沒有真正得到戒律。。在無法企及的境界中,怎麼能獲得戒律?。是因為不傷害任何眾生,才能獲得。。如果依賴於外在的對象(所能境)來獲取戒律,這樣會產生損減的過失。。能夠與不能夠,是彼此互相轉化而產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脫離了得到與捨棄的條件。。關於如何獲得戒律以及如何捨棄戒律,這兩者的道理是顯而易見的。。就算脫離了捨棄的因緣,這又有什麼問題嗎?。因為內心的惡念沒有消除,所以無法廣泛地運用其功能。。《毘婆沙》論中提出疑問:如果真是這樣,草木之類的東西既然沒有經歷時間上的生與滅,難道不算是數量上的增加或減少嗎?。眾生進入般若的境界,(執著的數量)難道不是減少了嗎?。對這段義理的解釋分為四個要點:心境雖然改變但客觀環境不變,聖人心中沒有煩惱,因為外在環境尚未完全消除,所以戒律的規範依然有效且不能丟失。。在兩種情況下,雖然形式上謝罪但心中不認錯,即便進入般若草而死,戒律依然沒有失去,但因為心中有過錯,所以罪業依然存在。。三種心境都沒有消失,這樣就能知道了。。當四種心念狀態都消失,且心根轉變之時,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戒律制定的依據。
    在律學語境中,戒律的制定需考量眾生的根機與共業(一切眾生得定),而「分因」則是指在判定違犯或不違犯時,其具體的條件(因)並非一成不變,需視情況而定。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項戒律或行事規範後,隨即引出其制定的理由、因緣或法理依據,旨在讓受律者明瞭律法的深層目的而非盲從。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分析,討論獲取財物或資助的對象與條件。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獲益或得贈不能僅限於單一類別或單一對象的眾生,需考量對象的廣度或合法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形式的分類。
    在律臟的體系中,比丘戒屬於「完整」的受戒,涵蓋了所有應受的戒項分量,與部分受戒或特定條件下的受戒形成對比。

    此處在說明比丘受戒的依據與範圍。
    在律法體系中,不同律典對戒項的分類與數量可能有所差異。
    文中提到的「四分得」是指依據《四分律》受戒,而「五八十戒」則是該律中對比丘戒項的具體數量概括,說明受戒者需領受除基本戒項外的其餘所有戒條。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戒」與「煩惱消除」之間的因果關係。
    探討若將「無貪瞋癡」設定為戒律生起的條件,由於戒律與無貪瞋癡在實踐上互為依存、不相離,因此修行者能透過此因獲得全部的解脫功德。

    本句強調受戒時心念的純粹性。
    在律宗語境中,持戒的效力與受戒時的發心(意)密切相關。
    若心存等級之分(上中下品),即是仍有分別心與執著,未能達到無分別的清淨發心,如此則無法圓滿地獲得戒律所能帶來的究竟利益。

    此句強調戒律的實踐與成立必須基於對所有眾生的關照與互動。
    在律藏的脈絡下,戒律並非孤立的條文,而是在與眾生的關係中、透過不傷害與利他而具備實質意義。
    若脫離了對眾生的慈悲與關懷,戒律將淪為形式而失去其本質。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某項制度、戒律或行為規範之理據、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強調菩薩行或聖果之獲取的必要條件,即必須具備無差別的普度眾生之心(大悲心與慈心)。
    在律儀與修行實踐中,強調「普惠」與「善心」是突破障礙、達成目標的唯一途徑。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用於在陳述某種法制或現象後,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具體運作機制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律藏語境中,說明修行者或眾生若未能斷除內心的惡意(Kusala-citta),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清淨,強調除除煩惱、斷除惡念是修行之基礎。

    本段討論領受「木叉戒」(解脫戒)時必須排除的心理分別。
    若在受戒時對對象、範圍、地點、時間或條件設定限制(即「分別」),則不能成立完整的戒體。
    這強調了持戒必須是無條件、無差別的徹底實踐,唯有排除這些主觀限定,才能真正獲得解脫戒的功德。

    本句討論受戒的法益與效力。
    在律部語境中,受戒需符合特定程序與條件(如師資、對象、心態等)。
    若程序不全或不合律制,即便受戒者的心念良善能產生「善法」的功德,但在律法上並不成立,無法獲得正式的「戒體」或法律上的戒律效力。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環境或心境條件下,是否能成立受戒的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受戒需具備適當的條件與對象(境),若處於不相應或無法達成之境,則無法成立得戒之因果。

    本句強調「不害」作為獲得特定果位或功德的必要條件。
    在律臟語境中,這體現了持戒(特別是不殺、不害)與證果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慈悲心與戒律實踐的基礎作用。

    本句探討受戒的正當性與心境。
    在律法體系中,受戒應基於正法與正師,若將受戒的依據置於「所能境」(指外在的、被認識的對象或環境)而非正法正理,則會導致戒體不完整或產生損減的瑕疵,影響戒律的清淨與效力。

    此句探討能與不能的相對性與轉化關係。
    在律典分析法義時,強調狀態的非絕對性,說明一種狀態(能)與其對立狀態(不能)在特定條件下可相互轉換,用以分析法理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分析特定行為或心態是否構成獲取(得)或捨棄(捨)的法理條件。
    若不滿足前述條件,則在律法定義上不成立獲取或捨棄的因果關係。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脈絡中,指出「得戒」(受戒程序)與「捨戒」(還戒或失戒)的規範與邏輯在律典中已有明確定義,無需冗贅解釋即可成立。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旨在探討在特定因緣下,若脫離或捨棄某種條件或行為,是否會構成律法上的過失(罪相)。
    其核心在於釐清行為與因緣之間的關係,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強調心念的純淨與法力的運用成正比。
    若修行者心中仍存有惡念(未死/未滅),則其心識被遮蔽,無法發揮出圓滿、廣大的功能或利他作用。

    此處探討的是關於「增減」與「生滅」的邏輯關係。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的辯論體系中,討論物質(色法)的性質。
    若否定了時間維度上的生滅(即瞬時生滅),則需解釋草木等物質在數量上的增加(生長)或減少(枯萎)應如何定義,旨在釐清法相的生滅與實體的增減之別。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般若智慧後,對世間法、煩惱或執著對象的遞減過程。
    質詢之意在於強調智慧的增加必然伴隨執著與迷妄的減少。

    此處討論律儀在聖者與凡夫之間的適用差異。
    強調即便修行者達到聖者果位(無煩惱),但只要身處於尚未淨化或仍有對境的環境中(境不盡),為了維持僧團秩序與法儀,戒律的規範依然必須遵守,不可因心境清淨而廢除戒律。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謝罪」與「戒體」的關係。
    即便比丘在特定情境(如入般若草)中死亡,只要未犯根本謗法或破戒之罪,其戒體(戒位)不失;然而,若在謝罪時心不誠懇(心不謝),則僅是形式上的程序,未能真正消除內心的過錯與罪業。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律相或禪定心境中,三種心理狀態(三心)同時維持且不退失的情況,以此作為判定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相成立的標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狀態與戒律違犯的判定。
    指當導致犯戒的四種特定心境(如貪、嗔等)已經消失,且心根性質發生轉變,則不再視為違犯戒律的狀態。

名相註解
  • 《俱舍》:指《阿毘達磨俱舍論》,由世親菩薩造,是小乘論書中極具影響力的著作,系統整理阿毘達磨教義。
  • 分因:指在律法判定中,區分違犯程度或類別的特定條件或原因。
  • 分不定:指受戒的分量或形式非單一固定,依據受戒者的身分或程序而有所不同。
  • 比丘戒:出家僧侶受持的具足戒,是比丘身分的法定標誌。
  • 五八十戒:指《四分律》中比丘所應受持的戒項總數,約為五百八十條(文中以『五八十』簡稱)。
  • 因不定: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對特定條件(因)的設定尚未確定或有不同見解。
  • 無貪瞋癡:指消除貪欲、瞋怒與愚癡,是解脫道的核心,亦是戒律圓滿的基礎。
  • 戒生因:指導致戒律生起或成立的條件。
  • 上中下品:指對修行境界或發心程度的等級劃分。
  • 起善:指發起善心,在菩薩道中特指生起慈悲心與利益眾生的願心。
  • 惡意:指不善的心念,如貪、嗔、癡等誘導產生不善行為的心理狀態。
  • 不死:在此語境中並非指生理上的不死,而是指煩惱、惡念尚未被「殺除」或徹底根除。
  • 分別:指心靈對對象進行區分、限定或設定條件的認知活動,在此特指持戒時的心理限制。
  • 鬥戰事:指在極端戰爭或生存危機下的特殊情況,律藏中對此類特殊情境的持戒有不同之規範。
  • 得善:指獲得行善的功德或善法心,但不等同於獲得戒律的法力。
  • 不害:指不以身體、言語或心念傷害他人,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也是律法中禁止殺生、傷害的基礎。
  • 所能境:指在認識過程中,被主體(能)所認識的對象或外在環境。
  • 得:在律典語境中指獲得某種權利、物品或身分。
  • 捨:指放棄、捨棄或轉讓某種權利、物品或身分。
  • 捨戒:指通過特定程序還掉戒律,或因犯戒而失去戒體。
  • 捨因緣:指捨棄或脫離某種特定的條件、緣分或行為動機。
  • 溥用:溥意為廣大,指廣泛地發揮作用或運用其功德法力。
  • 毘婆沙:指對經律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此處指律部論釋。
  • 般:般若(Prajñā)的簡稱,指洞察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戒在不失:指戒律的規範依然存在,不應廢除或遺失。
  • 般草:指般若草,律藏中記載關於比丘入此草而死之特定案例或情境。
  • 戒不失:指戒體(戒位)依然存在,未因該次過錯而導致脫離僧團或失去比丘身分。
  • 心過:指內心的傲慢、不悔或主觀上的過失。
  • 三心境:指三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意識境界。
  • 不謝:指不凋謝、不消退,在此語境中指心境的維持而未散失。
  • 四心境:指導致犯戒的四種心理狀態或心念構成。
  • 根轉:心根或根器性質的轉變。

《俱舍》云:戒從一切 眾生得定,分因不定。何以故?不得從一種眾 生得故。分不定者,有人從一切分得戒,謂受 比丘戒;有人從四分得,謂受所餘諸戒,即五 八十戒也。因不定者,有二義:若立無貪瞋癡, 為戒生因,從一切得,以不相離故;若立上中 下品意,為戒生因,則不從一切得。若不從一 切眾生得,戒則無也。何以故?由遍眾生起善, 方得,異此不得。云何如此?惡意不死故。若人 不作五種分別,得木叉戒:一於某眾生我離 殺等,二於某分我持,三於某處能持,四某時 能持,五某緣不持,除鬪戰事;如此受者,得善, 不得戒。於非所能境,云何得戒?由不害一切 眾生命故,方得。若從所能境得戒,此則有損 減過;能非能,互轉生故。若爾,則離得捨因緣; 得戒捨戒,此義自成。縱離得捨因緣,此有何 過?惡心不死故,不成溥用。《毘婆沙》問云:若爾, 草木等,未有有時生滅,豈非增減?眾生入般, 豈非減耶?義解作四句:一心謝境不謝,聖無 煩惱,以境不盡故,戒在不失。二境謝心不謝, 入般草死,戒不失,由心過罪在故。三心境俱不 謝,可知。四心境俱謝,根轉之時,不同戒失。

56
白話直譯
《薩婆多》說:對非眾生的對境,也能獲得無量戒善功德。如三千世界,下至地際,所傷損如微塵,皆會招感罪業;將惡轉為善,每一塵處,都能獲得戒善;乃至一草一葉一花,轉罪為福,都能進入戒門。所以《善生》說:大地無邊,戒也無邊;草木無量,戒也無量;虛空大海,戒德高深,也同樣如此。以這段經文為證,理通法界,義理應當尊崇仰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薩婆多》律中提到:即使是對待非眾生的對象,也能獲得無量戒律的善功德。。就像在三千個世界中,從最上方一直向下到地表邊界,只要有像塵埃般微小的損壞,都會受到相應的罪報。。將惡業轉化為善業,在每一個微小的環境中,都能獲得持戒的功德。。即使是對待一棵草、一片葉子或一朵花,如果違背戒律就是造罪,如果遵循戒律就是獲福,這一切都包含在戒律的範圍之中。。所以《善生經》中說:大地的範圍沒有邊際,持戒的功德也同樣沒有邊際。。草木的種類多得數不盡,相應的戒律規定也同樣繁多。。就像虛空與大海一樣,持戒所獲得的功德也是如此深廣。。以此文字作為證明,其道理通達整個法界,其中的義理應該予以恭敬地領受與仰慕。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持戒的功德不僅限於人與人之間,即便在面對非眾生(如植物、環境或無情物)時,若能秉持慈悲心與戒律精神,同樣能積累深厚的戒律功德。
    這體現了律宗中對生命與萬物平等對待的修行要求。

    此句強調律法對於破壞聖物或法物之嚴格性。
    即使損毀程度極微(如塵),且範圍涵蓋極廣(三千世界至地際),只要觸犯律條,其罪業依然成立,說明戒律的絕對性與因果不虛。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戒與轉念,將過去的惡業或不良心態轉化為善法。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持戒之功德能遍及微細之處,使心身處處不離善法。

    本句強調律儀之細膩與全面性。
    在律臟語境下,戒律不僅規範人際關係,更延伸至對自然生命(草木花卉)的對待。
    行為若違背慈悲與清淨之律則成罪,若契合則獲福,說明戒律是衡量一切身口意行為是否正向的標準。

    本句引用《善生經》以比喻說明持戒的功德。
    將「戒」的廣大與「大地」相類比,強調戒律不僅是限制,更是如大地般能承載一切、無量無邊的修行基礎與功德來源。
    在律宗語境中,此旨在激勵修行者深信戒律的殊勝。

    此句旨在說明律法的細膩與全面性。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為了避免僧團在生活實踐中觸犯禁忌,針對環境中各種細微的物質(如不同種類的草木)都制定了相應的禁制或使用規範,顯示出戒律對修行環境之嚴謹管理。

    本句以虛空與大海比喻持戒功德的廣大與深邃。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積累不可思議功德的基礎,其影響力與廣度如同宇宙空間與深海般無邊無際。

    此句旨在強調該文獻或論述在律法解釋上的權威性。
    透過文字的證明,使其理路契合法界普遍真理,修行者應對此深層義理持有敬畏之心並加以遵循。

名相註解
  • 非眾生:指不具備意識、不屬於眾生範疇的無情物或植物等。
  • 戒善功德:指透過持守戒律而獲得的正向善業與精神成就。
  • 三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的一個大世界系統。
  • 地際:指大地的邊緣或最底層的界限。
  • 塵處:指極微小的物質空間或心念之處,在此意指環境與心念的每一個細節。
  • 戒善:指透過遵守戒律而獲得的善業或功德。
  • 反罪:違背戒律而產生的罪業。
  • 順福:遵循戒律而獲得的福德。
  • 戒門:指進入戒律的修行門徑,或指戒律所涵蓋的規範範圍。
  • 戴仰:恭敬地領受並仰慕,指對高深義理的敬信。

《薩 婆多》云:於非眾生上,亦得無量戒善功德。如 三千世界,下盡地際,傷損如塵,皆得其罪;翻 惡成善,一一塵處,皆得戒善;乃至一草一葉 一華,反罪順福,皆入戒門。故《善生》云:大地無 邊,戒亦無邊;草木無量,戒亦無量;虛空大海, 戒德高深,亦復如是。以此文證,理通法界,義 須戴仰。

57
白話直譯
《多論》又說:在三千大千世界,下至阿鼻地獄,上至非想天,對一切眾生,無論可殺不可殺,乃至可欺不可欺;這每一個眾生,乃至如來,有命之類,依三種因緣,各自獲得戒體。又由此推論,出家僧尼及下三眾,奉持戒德之瓶,行持聖者足跡,地位超越人天,正是由於這個原因。端正自守,福德常常流轉。所以《明了論》說:四萬二千,福德如河恆常流轉。解釋說:所謂四萬二千學處,全部持續流轉,如同河水一般,能洗除破戒與煩惱。所說四萬二千,是指根本戒有四百二十條。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依據婆藪斗律,戒有二百條,多數是輕戒;優婆提舍中,戒有一百二十一條,多數是重戒;比丘尼另有九十九條別戒;合計共四百二十條。每一條戒,都具備攝僧等十種功德;每一種功德,能生起十種正行,即信等五根,無貪等三善根,以及身、口二種防護;一條戒即有百德,合計共四百二十,豈不是四萬二千。又有解釋說:無願毘尼,是指第三次羯磨結束時,四萬二千學處同時生起,沒有一條戒不現前,因此稱為無願。依此推求,戒德恆常流轉。問:僧尼二眾,戒條數量各不相同,為何無願毘尼卻直接說四萬二千?一種解釋是:這裡是總括二眾而說,若依實際道理,則各自隨本有戒條。又有解釋:依轉根之義,比丘懸發得尼戒,兩者皆有四萬二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多論》中也提到:在三千大千世界裡,從最低的阿鼻地到最高的非想天,面對所有的眾生,不論對方是可以用於殺害或不可殺害的,甚至是可以用於欺騙或不可欺騙的;。所有的眾生,甚至包括如來在內,只要是有生命的類別,都是透過三種因緣來獲得戒律。。由此可以推論,出家的比丘、比丘尼以及下三種僧團成員,只要恭敬持守戒律的德行,行走在聖人的足跡上,就能獲得比天人與凡人更高的地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保持端正的拱手姿勢並專注內心,福德將會不斷流轉。。所以《明瞭論》中說:四萬二千的法門,就像福德之河一樣恆常流淌。。解釋說:這指的是四萬兩千多條律法規定,如同恆常流動的河水一般,能洗滌並消除因為破除戒律而產生的煩惱。。這裡提到的四萬二千,是指根本戒共有四百二十條。。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像婆藪鬥律中,有兩百條戒律,其中大部分是關於細節的輕微戒條;。優婆提舍,戒律共有一百二十一條,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重大戒律。。比丘尼需要額外遵守的別戒共有九十九條。。總共加起來是四百二十。。這就是所謂的一一一戒,它具有攝受僧眾等十項功德。。每一項功德都能產生十種正面的修行行持:包括信等五種根基、以無貪為首的三種善根,以及身體和言語的兩種護持。。每一條戒律都包含一百種情況,總計有四百二十條,這樣算來不就是四萬二千條嗎?。另一種解釋是:所謂的「無願毘尼」,是指在第三次羯磨程序結束時,四萬二千條戒律同時生效,沒有任何一條戒律是不產生的,所以稱為「無願」。。按照這個方法去實踐,持戒的功德就會不斷流轉延續。。有人問:比丘和比丘尼兩種僧團的戒條數量並不一樣,為什麼在《無願毘尼》這部律書中,直接說總數是四萬二千條呢?。有一種解釋:這裡將兩種羣體總括在一起來說明,但如果按照實際的理路來看,應該各自遵循自己原本所受的戒律。。另一種解釋是:根據轉根的義理,那些原本被判定為比丘懸發的人,後來獲得了尼戒,人數總共四萬二千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引用《大乘菩薩心地論》(多論)之義,旨在強調菩薩行在面對一切眾生時的廣大心量與無差別對待。
    無論對方的果報處境(從最苦的阿鼻地到最頂端的非想天)或其道德、身分狀態(可殺、不可殺、可欺、不可欺),菩薩皆應遍及一切對象地實踐慈悲與救度,不因對象的特質而有所分別。

    此句論述戒律獲取的普遍性與條件。
    在律藏的語境中,強調即使是最高覺悟的如來,在修行次第中或於特定法義框架下,其得戒之過程亦不脫離基本的因緣條件,旨在闡明戒律修行的系統性與必然性。

    本句強調持戒之重要性。
    在律宗語境中,「戒德」是修行者的根本,無論是具足戒的僧尼或尚未至此的下三眾,只要能依循聖教準則持戒,其果位與尊貴程度皆超越世俗與天界。

    此句描述僧眾在律儀中的身心狀態。
    透過端正的儀軌(端拱)與內心的安定(自守),能體現對法道的恭敬,從而使福德功德持續不絕。

    此句引用《明瞭論》來強調佛法教理(四萬二千法門)之廣博與深厚,能為眾生帶來不間斷的福德利益。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引用旨在說明依循佛法教導而獲之功德極大。

    本句說明律法(學處)在修行中的功能。
    將四萬二千學處比喻為恆流之水,強調律儀的持續實踐能像流水洗滌汙垢一樣,清除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愧疚、不安等心理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

    此處為律法對數字之解釋。
    在律臟的計算體系中,常將根本戒之數量與特定的乘數或分類相結合,以說明戒律體系的嚴謹與廣博。

    此處在討論律典編纂的差異。
    說明某些律典(如婆藪鬥律)在條目數量上較多,但其增加的部分多為對細節的規範(明細)或處罰較輕的輕戒,而非增加核心的重大禁制。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明確比丘戒律的數量及其嚴格性。
    「多明」在律典語境中指程度深、影響大或極其重要的性質,強調此一百二十一戒(比丘具足戒)是修行者必須嚴格遵守的根本準則,違犯將導致嚴重的果報或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標記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外,需額外持守的專屬戒項數量。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尼除與比丘共有的基本戒項外,因其身分與生活環境之差異,另設別戒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僧團物質管理、衣物或器具數量之統計,旨在明確記載數量,以符合律儀之嚴謹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一一戒」的性質,強調該戒條不僅是單純的禁令,而是在實踐中能產生對僧團的攝持、和合等十種正向的功德效用,體現律法在維護僧伽秩序中的功能。

    本句論述功德與正行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師體系中,修行者透過積累功德,能導向具體的正向修行行為(正行)。
    此處將正行細分為十項,涵蓋了心法(五根、三善根)與行為禁制(身口二護),強調內在心覺與外在戒律的同步修持。

    此處討論律儀之數量計算。
    在律藏中,針對不同對象(如比丘、比丘尼等)或不同情境的戒律,透過倍數計算來推導出總體的戒規數量,旨在說明戒律之繁複與周密。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受戒過程中的法律效力。
    在律藏的羯磨程序中,當最後一道程序(第三羯磨)完成,受戒者即正式納入僧團,所有比丘應遵守的四萬二千項學處(戒律)同時對其產生約束力,無需逐項請求或願願而起,故名「無願」。

    本句強調依循律法規範修行,能使持戒所產生的清淨功德(戒德)在時間上持久且在空間上廣泛影響,不至中斷。

    本句討論律典中對戒數統計的差異問題。
    在律藏的不同傳承或總結中,對於比丘與比丘尼戒數的加總方式不同,此處質詢為何在特定律典(無願毘尼)中以一個統一的總數(四萬二千)來概括,而非區分僧尼二眾的不同戒數。

    本句在討論律法適用對象時的解釋分歧。
    作者指出,雖然在表述上將兩種不同身分的僧團(二眾)合併討論,但在實際執行(實理)時,必須區分彼此的身分,讓每個人適用其對應的戒項,而非混淆適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人數的認定。
    所謂「轉根」是指根機的轉變或身分的轉換;「懸發」指在受戒過程中因某些條件未完備而暫不予正式承認,處於待定狀態。
    此句說明部分尼僧最初是以比丘懸發的身分存在,後轉而獲得尼戒,故將其計入總數中。

名相註解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三重千世界組成的大型世界體系。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色界最高層級的定境之天。
  • 有命之類:指所有具有生命特徵、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三因緣:指獲取戒律所需滿足的三種條件或原因(通常指具足資格、有師授戒、發心求戒等律儀條件)。
  • 下三眾:指僧團中地位較低的三類成員,通常指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
  • 戒德瓶:比喻持戒之德如寶瓶般珍貴且圓滿,此處指奉持戒律的功德。
  • 端拱:指端正地將兩手相拱,是一種表達恭敬的儀軌姿勢。
  • 自守:指心神專注,不隨外境散亂,保持內心的安定。
  • 四萬二千:指佛法教化之多樣,常稱「八萬四千法門」或其衍生之數,代表對治眾生不同習氣的圓滿教法。
  • 福河恆流:比喻福德如同恆河之水般無盡且持續地流轉,形容功德深厚且不枯竭。
  • 學處: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僧眾應當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四萬二千學處:指律藏中詳細列舉的僧團戒律總數,象徵律法之完備。
  • 破戒煩惱:指因違反戒律而產生的後悔、恐懼、不安等心理狀態。
  • 婆藪鬥律:一種古老的律典,在此作為對比範例,說明不同律典在戒條數量與細節上的差異。
  • 優婆提舍:人名,此處為對話對象。
  • 一百二十一:指比丘具足戒(Prātimokṣa)的總數。
  • 多明重戒:指極其重要且違犯後果嚴重的重大戒律。
  • 別戒:除具足戒外,針對特定身分(如比丘尼)而額外製定的戒律。
  • 一一戒:指單項、個別設定的戒條。
  • 攝僧:指攝受、管理或調伏僧眾,使其趨向和合與清淨。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三善根:指無貪、無瞋、無癡。
  • 身口二護:指對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的謹慎護持,避免造作惡業。
  • 一戒即百:指單一戒條在不同情境或對象之適用下,可衍生出一百種具體規範。
  • 無願毘尼:指受戒時不需逐一請求,而是一次性全部接納所有戒律的制度。
  • 恆流:指功德恆久不失,持續不斷地流轉影響。
  • 僧尼二眾: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 戒數:指受戒者必須遵守的戒律條目數量。
  • 二眾:指兩種不同的僧伽羣體(如比丘與比丘尼,或不同法脈的僧團)。
  • 實理:指實際的理路或真實的法理原則。
  • 轉根:指根機轉變或身分轉換的義理。
  • 懸發:指受戒時因不符合全部條件而暫不授予正式戒體,使其處於待定狀態。
  • 尼戒:比丘尼所受的正式出家戒律。

《多論》又云:於三千大千世界,下至阿 鼻,上至非想,於一切眾生上,可殺不可殺,乃 至可欺不可欺;此一一眾生,乃至如來,有命 之類,以三因緣,一一得戒。又以此推,出家僧 尼,及下三眾,奉戒德瓶,行遵聖迹,位高人天,良 由於此。端拱自守,福德恒流。故《明了論》云:四 萬二千,福河恒流。解云:謂四萬二千學處,一 切恒流,其猶河水,洗除破戒煩惱。言四萬二 千者,謂根本戒有四百二十。所以爾者,如婆 藪斗律,戒有二百,多明輕戒;優婆提舍,戒 有一百二十一,多明重戒;比丘尼別戒九十 九;合成四百二十。是一一戒,有攝僧等十功 德;一一功德,能生十種正行,謂信等五根,無 貪等三善根,及身口二護;一戒即百,合成有 四百二十,豈非四萬二千。又解云:無願毘尼 者,謂第三羯磨竟時,四萬二千學處,一時並 起,無一戒不生,故稱無願。據斯以求,戒德恒 流。問:僧尼二眾,戒數各別,何以無願毘尼,直 言四萬二千耶?一解:此總舉二眾以說,若取 實理,各隨本戒。又釋:以轉根義,證比丘懸發 得尼戒,俱有四萬二千。

5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七眾發戒的數量進行說明。根據《薩婆多》說:五戒者,對一切眾生,乃至如來,皆得四戒;因為具備無三毒的善根,能得十二戒。並且一生之中,三千大千世界內,所有酒類,每一口都能得三戒,因為受戒時一切永斷。即使酒已滅盡,羅漢入涅槃,戒德仍然成就。依義理推論,女人身上淫處有三處,男子有二處;由三毒發起,單獨配合,則女人可得十八戒;男子則得十五戒;非有情的酒,也能得三戒。八戒的發起,眾生同上,非有情得五戒。十戒,三眾,有情與非有情,皆由大僧發起。《四分律》記載,皆發七支,戒條下文,皆結吉羅之罪。如果如此,為何要列出十條?這只是顯示根本喜作,說明戒相讓人早知,其餘則由和尚靈活教導。因此三歸羯磨,並無戒條數量的記載;在說明戒相時,才列出十四條,分為兩類解釋。若以僧尼為例,依《婆論》所說,每一眾生,身與口各有七支,由於貪、瞋、癡三毒生起,因此成就二十一條戒律。現在依張氏的解釋,三毒互相生起,二三等分,應該有七個門類。女人有九處,男人有八處;七毒遍歷其中,女人身上可得六十三條戒律;男人身上,以七毒惱害他人,可得五十六條戒律;非有情的戒境,各自也有七條戒律。以此類推,在法界之中,有情與非情,各自獲得無量無邊的諸戒。所以《善生經》中,以五種作為量度:眾生、大地、草木、大海,以及虛空,譬如戒德的廣大,如前面所說的分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為這七類人授戒,具體的戒項數量是多少。。根據《薩婆多》論的說法:在五戒裡面,對於所有的眾生,甚至是對如來,都適用其中的四項戒律。。因為具備沒有貪瞋癡三毒的善根,所以能獲得十二種戒法。。且在身心始終一致的情況下,在三千世界之中,只要喝下任何酒類,即便只是吞嚥,也會觸犯三種戒律,在受戒之時必須將其完全斷除。。如果能除盡對酒的貪著,如同羅漢進入涅槃一樣,戒律就永遠圓滿了。。根據義理推斷,女性身體上的淫慾部位有三個,男性則有兩個。。起心動念源於貪瞋癡三毒,且單獨配對時,就是比丘尼所受的十八戒。。針對男子的十五條戒律。。即使是非有情物的一份酒,同樣會觸犯三種戒律。。發心持守八戒的人,所有眾生都一樣;而上述的情況中,非情眾生能獲得五種果報。。無論是受十戒、三種僧團、有情眾生或非情之物,都同樣由大僧團來給予授戒或發願。。在《四分律》的文字紀錄中,凡是觸犯『發七支』的情況,在後續的戒律規定裡,都被判定為吉羅罪。。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列出十項呢?。這裡只是簡單說明根本喜作的樣子,讓學習者先有個初步認識,剩下的細節則由和尚詳細指導。。所以三歸依的儀軌中,都沒有關於戒數的記載。。在說明具體情況時,列舉了十四項內容,並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如果按照比丘和比丘尼的標準,根據《婆論》的記載,眾生在身體與語言的七個方面,因為貪婪、瞋恨和愚癡而起心動念,進而形成了二十一條戒律。。現在根據義理推論,貪嗔癡三毒相互激發,在兩種與三種情況的等分組合下,應該分為七種門類。。女性有九個開口,男性有八個開口。。七種毒素經過作用,女性身上會產生六十三種戒律(或禁忌)。。如果用七種毒藥對男子的身體造成傷害,會觸犯五十六條戒律。。關於非有情眾生的戒律對象,分別對應七項戒律。。以此類推,在整個法界中,無論是有生命的眾生還是沒有生命的物質,都各自獲得了無量無邊的種種戒律。。所以《善生》經中用五種事物來做衡量標準:包括眾生、大地、草木、大海以及虛空。用這些來比喻持戒功德的廣大,就像前面提到的積雪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針對不同身分(七眾)授戒的具體程序與戒項數量的規定,屬於律法行事之細則。

    此處討論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的適用對象。
    律法規定,除了部分特定情況外,五戒中的四項(通常指不殺、不偷、不妄語、不邪淫)對所有生命體乃至佛陀皆適用,強調戒律在對待眾生時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本句描述獲取特定戒法(十二戒)的前提條件,即修行者需具備遠離貪、瞋、癡三毒的清淨善根。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心法(善根)與律儀(戒法)的相應關係。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論述戒律的嚴格性。
    強調在受戒後的修行過程中,對於酒類的禁戒是絕對的,無論量多少(即便僅是吞嚥),只要有飲用行為即構成犯戒,要求修行者在受戒時起即徹底斷除此習。

    本句處於律集語境,強調對特定禁忌(如酒)的徹底斷除,將其比作羅漢入滅(涅槃)般的徹底解脫。
    說明在律儀修行中,若能達到心中無染、完全斷除禁忌的境界,則戒律的成就便達到了恆常圓滿的狀態。

    此處為律集對於性行為(淫行)界定的法理分析,旨在明確界定構成犯禁之身體接觸部位,以便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不同的違犯程度。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犯戒起心之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若犯戒的動機源於三毒(貪、瞋、癡),且在特定的配對(單配)條件下,對應到比丘尼(女人)的戒律體系中即為十八戒的規範。

    此處指律藏中針對男性出家者所制定的特定戒項,屬於律法中依身分、性別而定的差異化戒律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酒戒的判定。
    在律藏規定中,即便對象是非情(無意識之物),若涉及酒的持有、飲用或提供,仍可能依據具體情節觸犯相關的三種戒律條文,強調律法在判定違犯時對物質屬性的嚴格界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持戒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區分了有情眾生( sentient beings)與非情(insentient/non-sentient,指無意識的物質或特定類別)在受戒與獲益上的差異,強調戒律之效用在不同生命層級中的分佈。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授戒或發願的程序,強調無論對象是受持十戒者、三類僧眾,或是涵蓋有情與非情的一切,其正式的授權與發起均需由大僧(具足數量的僧團)來執行,以確保法儀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發七支」是指僧團內部因種種原因導致的僧伽分裂(七種分贓或分裂行為)。
    作者指出,根據《四分律》的文本邏輯,凡是涉及此類分裂行為的戒項,其法律定性均屬於『吉羅罪』,即較重的罪業,需透過特定程序懺悔。

    此句為律儀問答之轉折,詢問在既定前提下,設定十項條目或分類的法義根據與目的,旨在釐清律則設定的邏輯與必要性。

    本句說明律書中對特定儀軌(喜作)的記載原則:僅列出核心的根本要領與外在相貌,以便學習者快速掌握大綱,而具體的執行細節與操作技巧則依賴於師徒之間口傳心授的詳細指導(曲教)。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程序的細節。
    三歸羯磨是指請求皈依佛、法、僧的儀式,作者指出在該儀軌的文字記錄中,並不包含計算戒數(如十戒、五戒等具體數量)的規定。

    此句出於律法解釋之脈絡,旨在說明在分析特定律法相狀(說相)時,將其分為十四個項目,並針對這些項目提供兩種不同的義理詮釋或理解方向,以確保對戒律執行標準的精確掌握。

    本段討論律法之根據,說明僧尼戒律的制訂與眾生基本煩惱(貪瞋癡)以及行為表現(身口七支)之關聯。
    其核心在於指出戒律並非隨意設定,而是針對根除煩惱而制定的對治方法。

    此處為律疏中對煩惱(三毒)組合方式的邏輯推演。
    作者透過「準張」(比擬推演)的方法,分析貪、嗔、癡三毒如何相互作用並形成不同的組合模式,將其歸納為七種不同的類別(七門),用以精確界定律法適用的心理狀態。

    此處記載律典中關於男女生理構造的區分,主要用於界定戒律中關於身體接觸、遮蔽或醫療等行事規範的對象差異。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女性生理特徵與戒律規範的討論,探討特定物質或狀態(七毒)對女性身體產生影響後,對應而設的律條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傷害他人身體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的判定中,根據所使用的藥物種類(七毒)以及受害者(男子)的不同,對應其犯戒的數量與嚴重程度。
    此句旨在明確特定傷害行為與相應戒條的對應關係,以作為比丘受戒與懺悔的依據。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面對非情(無意識之物質)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此處指特定類別的非情對象(如植物、器物等)分別對應七種不同的禁制事項,旨在規範僧團對環境與物質的處世態度,避免不當損毀或利用。

    此句說明戒律的普遍性與廣大範圍。
    在律疏的脈絡下,強調戒規不僅適用於特定僧團,其影響力與涵蓋面遍及整個法界,無論是有情眾生(具意識者)或非情(無意識之物質/環境),皆在法界規律與戒律的運作範圍之內。

    本句引用《善生》經,旨在透過極其宏大的物質與空間尺度(眾生、大地等),來比擬修行者持戒所產生的功德之深廣,強調戒德之量不可衡量,其廣大程度可比擬於虛空與大海。

名相註解
  • 十二戒:指特定法相或律儀中所設定的十二項戒律(依據具體律典而定)。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描述宇宙空間的單位。
  • 三戒:在此律典語境下,指與飲酒相關之三種不同層次的戒律規定或犯戒標準。
  • 永斷:指徹底地、永久地捨棄某種習氣或行為,不再復發。
  • 酒滅盡:指徹底斷除對酒的渴求與飲用,在律臟中酒戒為重要禁條。
  • 入般:指進入涅槃(般涅槃),意指徹底熄滅煩惱與輪迴之火。
  • 戒常成就:指戒律的實踐達到恆常不退、圓滿無缺的境界。
  • 淫處:指引起性慾或發生性行為的身體部位。
  • 十八戒:指比丘尼專有的十八條戒律(與比丘之戒不同)。
  • 十五戒:指特定類別中針對男性比丘或出家者所制定的十五項戒律規範。
  • 三眾:指僧團中的三類羣體(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
  • 情及非情:有情指具有意識的眾生;非情指無意識的物質、環境或器物。
  • 發七支:指導致僧伽分裂的七種行為,屬極其嚴重的違律事項。
  • 根本喜作:指在律法儀軌中最基礎、核心的歡喜作法或特定禮儀動作。
  • 曲教:指詳細、周密且深入的教導。
  • 三歸:皈依佛、法、僧三寶,是進入佛教修行最基礎的儀式。
  • 說相:在律典中指對具體違犯情節、相狀或條件的詳細說明。
  • 《婆論》:指《四分律》相關之論釋或婆羅門論,在此指涉律法判定之準則文獻。
  • 身口七支:指身體與語言的七種行為表現方式,是用以分析造業或違犯戒律的分類基礎。
  • 二十一戒:指根據上述身口七支與三毒組合而生成的具體戒項。
  • 七門:指根據三毒組合推演出的七種分類方式。
  • 九處:指女性身體的九個開口(通常指兩眼、兩耳、兩鼻孔、口、陰道、肛門)。
  • 八處:指男性身體的八個開口(通常指兩眼、兩耳、兩鼻孔、口、肛門)。
  • 七毒:指導致身體或精神染汙、產生病變或禁忌的七種有害因素。
  • 六十三戒:指針對女性比丘尼或女性信眾所制定的六十三條特定戒律或禁忌事項。
  • 五十六戒:指在此特定傷害情境下,對應到律藏中總計五十六項相關的戒條或違犯條目。
  • 戒境:指修行戒律時所面對的對象或環境。
  • 諸戒:指各種不同的戒律或規矩。
  • 處空:即虛空,指無限的空間,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功德、智慧之無邊無際。

次對七眾發戒多少。 準《薩婆多》云:五戒者,於一切眾生,乃至如來, 皆得四戒;以無三毒善根,得十二戒。并一身 始終,三千界內,一切酒上,咽咽皆得三戒,以 受時一切永斷。設酒滅盡,羅漢入般,戒常成 就。準以義推,女人身上淫處有三,男上有二; 發由三毒,單配,則女人所得十八戒;男子十 五戒;非情一酒,亦得三戒。八戒發者,眾生同 上,非情得五。十戒,三眾,情及非情,同大僧發。 《四分律》文,俱發七支,戒戒下文,皆結吉羅故。 若爾何故列十?此但示根本喜作,說相令其 早知,餘則和尚曲教。故三歸羯磨,俱無戒數 之文;說相之中,方列十四,兩種類解。若約僧 尼,準如《婆論》,一一眾生,身口七支,以貪瞋癡 起故,成二十一戒。今義準張,三毒互起,二三 等分,應有七門。女人九處,男子八處;七毒歷 之,女人身上,得六十三戒;男子身上,以已七 毒惱他,得五十六戒;非情戒境,各得七戒。以 此例餘,法界之中,情與非情,各得諸戒無量 無邊。故《善生》中,五種為量:眾生、大地、草木、大 海、及以處空,譬戒德量,如前分雪。

59
白話直譯
問:七支能涵攝一切戒律嗎?答:能涵攝!如果有不能涵攝的,也歸入七支之中,如同配合戒種所說。又說:攝戒不能盡,因為罪性不同;如殺與打是兩種不同,能防止的本質也不同。所以《善生經》說:除了善惡戒之外,還有業戒,就是所謂善惡法!因此可知,根本七支所涵攝的,還包括業戒的各種種類。應該分為四句:第一,善而非戒,就是十善中的後三條!律不規定單憑心念犯戒!第二,戒而不善,就是惡律儀。第三,既是善又是戒,就是十善中的前七支!因為不需要特別期望,只要直接修行,所以稱為善!反過來策勵自己,所以稱為戒!第四,兩者皆非,就是身口的無記行為。問:戒與律儀,行為上有何差別?答:普遍實行無邊,這就是律儀!針對特定境界加以禁止約束,這就是戒儀!如比丘具備因緣受戒後,見到有生命而不殺,針對這一境界,稱為持殺戒;針對其他四生,則稱為持律儀。如果殺害這一生命,就是犯殺戒;對其他生命不殺,則不犯律儀。若以惡律儀來解釋,針對殺一隻羊,就是持惡戒;觀察其他同類,凡是有生命的都是因罪而生,這就是持守律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七種分支的攝戒是否已經全部除盡了?。回答說:全部都盡到了。。如果還有沒有列盡的內容,就將其歸納到這七類之中,就像在說明配戒的種類時那樣處理。。另外提到:攝持戒律並非全部涵蓋,是因為各種罪行的性質不同。。就像把「殺害」和「擊打」分開來看,這樣就能避免將兩者的本質混淆。。所以《善生》經中說:除了區分善惡的戒律之外,還有一種關於業力的戒律,也就是指關於善惡法規的規定。。因此可知,被包含在根本七支中的內容,也就是被納入在業戒各種類別之中的規範。。應該分成四種情況來說明:第一種是雖然是善行但不算作戒律,指的是十項規定中的後三項。。律法並不規範僅在心中起心動念而未付諸行動的違犯。。如果持守這兩項戒律卻不具備善心或不依善法而行,就變成了糟糕的律儀。。第三點是既屬於善行也屬於戒律,也就是十善業中的前七項。。因為不設定期限,就這樣持續修行,所以稱為善。。因為能防止並矯正這些錯誤的傾向,所以才被稱為「戒」。。所謂的「四俱非」,是指身體和言語的行為都沒有善或惡的性質。。請問:戒與律儀在實踐表現上的差異是什麼?。回答說:能夠在行持上沒有邊限地實踐,這就是所謂的律儀。。針對特定情境所制定的禁制約定,就是所謂的戒律儀軌。。就像比丘在具足條件並受戒之後,看到生命而不將其殺害,專心守住這個界限,就叫做持殺戒。。在期滿後剩下的四個生命週期中,就稱為保持律儀。。如果殺掉這個生命,就稱為觸犯了禁止殺生的戒律。。在接下來的生命中不再殺生,也不違反戒律的規範。。如果按照惡劣的戒律理解,心裡希望殺掉一隻羊,就稱為持有了惡戒。。觀察其他類似的通例,只要產生了(違犯的)結果就構成罪業,這就是遵守律儀的要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質詢,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已完全除盡或超越了七支攝戒的束縛,或是在特定法義討論中確認該戒律項目的適用範圍是否已盡。
    在律典語境下,通常涉及戒律的圓滿或消盡之判定。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行事或戒律執行之問答,確認某項規定、程序或對象已全部執行完畢,無遺漏之意。

    此處討論律法條文的歸納方法。
    在律典編纂中,若個別案例未能詳盡列舉,可將其依義理攝入既有的七種分類體系中,以達到法義的完整性,其操作方式參照「配戒」的分類邏輯。

    此句討論律法中「攝戒」的範圍。
    說明並非所有禁制都能以同一種攝戒方式涵蓋,是因為不同類別的罪行(如波羅夷、僧遮尼等)其性質與嚴重程度不同,故其攝持與處置的規範亦有差異。

    本句出自律法論議,旨在強調在判定罪業時,必須嚴格區分行為的性質(如導致死亡的「殺」與僅造成傷害的「打」)。
    在律法判定中,若不區分行為體相,將導致犯戒程度的判定出錯,故需「防體異」以維持律法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戒律的分類。
    區分「善惡戒」與「業戒」,旨在說明戒律不僅是禁止惡行(不作惡),更包含對業力運作之法理的規範,使修行者能從業果的角度理解善惡法的實踐。

    本句在論述律法結構。
    說明「根本七支」(律臟之核心)與「業戒」(具體行為規範)之間的涵攝關係,強調業戒的各種種類皆被包含在根本七支的總綱原則之中。

    此處討論律法之界定,區分「善行」與「戒律」的差異。
    在特定的十項法規中,後三項雖屬善法,但其性質不屬於正式的戒律條目,旨在精確釐清律法適用的範圍。

    此句闡明律法(戒律)的執行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通常要求行為必須具備實際的動作(身口行)才構成違犯;若僅是內心的念頭(單心),而未透過身體或語言表現出來,則不屬於律法所制約的犯戒範疇。

    本句探討律儀的性質。
    律儀不僅在於形式上的守戒,更在於內在的善心與正確的實踐。
    若僅有戒律之名而無善法之實,則其律儀之質屬惡,無法達到清淨心身、證悟解脫的目的。

    此處在討論戒律與善法之關係。
    律儀之修行不僅是禁止惡行,亦包含積極的行善。
    十善業(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 жесто 妄語,以及給予、慈悲、恭敬等)的前七項主要是禁絕惡業,故在性質上同時兼具「戒」(禁制)與「善」(正業)的特徵。

    本句強調修行的純粹性與恆常性。
    在律法實踐中,真正的「善」不在於追求特定時間內的達成或功德,而在於不設條件、不求期限的恆常精進。

    此處解釋「戒」字的深層義理。
    戒律並非單純的禁令,其核心功能在於「反」,即對抗、制止、修正心中生起的惡念或錯誤的行為傾向(策勵),使修行者能從錯誤的慣性中轉向正道。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犯戒判定之「四俱非」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者在身與口兩方面的動作均不具備造作善或惡的意向或性質(即屬無記),則不構成此項違犯之要件。

    此句為律疏中的典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戒」與「律儀」這兩個相近概念在修行實踐(行相)上的具體區別。
    在律部語境中,「戒」通常指禁止違犯的條項或禁制之功能,而「律儀」則偏向於持戒的儀態、規矩以及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過程。

    此句強調「律儀」並非僅是死守條文,而是在實踐戒律時能達到廣大、無礙且恆常的行持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律儀指受戒後的操守與自律,而「通行無涯」則指將律義內化為自然行為,使戒行與生活圓融無礙。

    本句解析「戒儀」的構成。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並非憑空而設,而是針對特定的「對境」(觸發條件)而設定的「禁約」(禁止或約定的行為準則),兩者結合即構成完整的戒律儀軌。

    本句說明律儀中「持戒」的具體實踐。
    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在於面對誘因(見生)時能生起止息殺心的覺察(望此一境),將不殺的戒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定力。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者或受戒者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期限後的狀態。
    在律法規定或期滿後,若能持續在餘下的四生(生命週期)中維持戒律與禮法,即稱為「持律儀」,強調戒律實踐的持續性與穩定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生罪業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行為(殺)與對象(此生)的成立,即構成對殺戒的違犯。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戒律的堅定誓願,強調在餘下的人生中嚴守不殺生之根本戒條,並全面遵循律儀,以確保心行不失,是律儀修行的核心要求。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區分正律儀與惡律儀。
    惡律儀是指違背佛法精神、基於貪欲或嗔心而設或執行的戒律標準。
    在此語境下,若修行者在心中期盼殺生(殺羊),即便未實際執行,其心念已違背清淨戒法,屬於持有惡劣律儀的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通類」原則。
    在律儀的判定中,若某行為雖未明確列於個別條文中,但其性質與已有之禁制條目相類,且確實造成了違犯結果(有生),則應判定為罪。
    這體現了律儀不僅是條文的死守,更是對戒律精神之全面持守。

名相註解
  • 七支攝戒:指七種能攝持心念、防止失戒的修行分支或戒律規範,用以攝護僧團之清淨。
  • 盡:指完備、全部執行或無餘,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確認程序之完整性。
  • 攝:佛教術語,指將零散的事物歸納、涵攝入一定的範疇或名稱之中。
  • 配戒:指將具體的犯戒行為根據其性質,對應分配到相應的戒律條目或類別中。
  • 攝戒:指對戒律的攝持、涵蓋或管束範圍。
  • 罪性:指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罪業性質,決定了罪過的輕重以及相應的處罰或懺悔方式。
  • 打:指造成身體傷害但未致死,其罪量低於殺。
  • 體異:指行為本質(體)上的差異。在此指防止將性質不同的行為誤認為同一類別。
  • 善惡戒:指區分善與惡、禁止惡行而實踐善行的基本戒律。
  • 業戒:指與業力(Karma)及其果報相關的規範,強調行為對心靈與生命之深遠影響。
  • 善惡法:指判定行為屬性為善或惡的法理標準。
  • 根本七支:指律藏中七種基本的律法類別,是僧伽戒律的總綱。
  • 所攝:佛教術語,指被包含、被納入或被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四句:指將論題分為四個方面或四種情況進行分析說明。
  • 善而非戒:指行為在道德或法義上是良善的,但並不構成律法意義上的「戒條」或「戒律」。
  • 單心:指僅在心中起念,尚未轉化為具體行為或言語的心理狀態。
  • 十善:佛教中對應十惡的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 前七支:指十善業中關於身業三項(不殺、不偷、不邪淫)與口業四項(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色妄語)的禁制項。
  • 直爾:就這樣,指不加其他條件或修飾的狀態。
  • 策勵:指心中生起的驅使、激勵或傾向於去做某事(通常指不善之法)的衝動。
  • 四俱非:律法術語,指四種條件皆不具備,則不構成犯戒。
  • 禁約:指禁止某些行為或約定必須遵守的準則。
  • 戒儀:指持戒的儀軌、規範或具體的戒律形式。
  • 殺戒:佛法中禁止殺生、慈悲為本的根本戒律。
  • 望此一境:指心念專注於守護該項戒律的狀態,不令心散亂而導致破戒。
  • 惡律儀:指不正確、違背正法或導致惡業的戒律見解與實踐。
  • 惡戒:指不符合清淨法義、導致造業或損害修行者的錯誤戒律。
  • 通類:指在律法判定中,將性質相似的行為歸為同一類而適用相同處置的原則。
  • 有生:指違犯行為已經產生、成立或具備構成罪業的條件。

問:七支攝 戒盡不?答:盡也!設有不盡,攝入七中,如配戒 種類所說。又云:攝戒不盡,以罪性不同;如殺 打兩別,能防體異。故《善生》云:除善惡戒已,更 有業戒,所謂善惡法也!故知,根本七支所收, 業戒種類所攝。宜作四句:一者善而非戒,謂 十中後三是也!律不制單心犯也!二戒而不 善,即惡律儀。三亦善亦戒,十善之中前七支 也!以不要期,直爾修行,故名善也!反此策勵, 故名戒也!四俱非者,身口無記。問:戒與律儀, 行相差別如何?答:通行無涯,是律儀也!對境 禁約,是戒儀也!如比丘具緣受已,見生不殺, 望此一境,名持殺戒;望餘四生,名持律儀。若 殺此生,名犯殺戒;餘生不殺,不犯律儀。若就 惡律儀解,望殺一羊,名持惡戒;望餘通類,有 生皆罪,是持律儀。

60
白話直譯
第三是戒行。所謂受與隨二戒,遮止約束外在不正之行;以善巧方便成就,因此稱為戒行。也就是說,受是立下目標與願望,隨是依願實踐修行。譬如建造營地或宮殿,先要圍起院牆四周,這就像壇場受體;之後才能隨處建造,貫穿一生,這就是受戒後的隨行。如果只有受而沒有隨行,就只是空有願望的院落,難免會有漏洞與缺失。如果只有隨行而沒有受戒,這種行為可能隨著生死流轉,仍然狹隘不周;就像沒有院牆的房屋,難免遭遇怨賊入侵!必須受與隨互相資助,才能有所成就。問:如今受持具足戒,能生起安樂果報,這是屬於受還是隨?答:受只是因緣的助力,尚未有實際行持;必須依靠隨行,面對境界時加以防範,藉由這種隨行,才能證得聖果,而不是僅僅親自受體。因此可知,一旦受戒之後,終其一生,都要以方便正念守護本來所受;流入行心,以三善為本體,這就是明確的戒行,隨行可以修習。如果只有受戒而沒有隨行,反而成為欺誑戒法,墮入苦海,不如不受,沒有戒可違。因此修行人,必須善於明辨,業性分明,並非隨意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戒律的實踐行持。。指的是受戒和隨戒這兩種戒律,是用來禁止那些不符合戒律的外部行為。。因為能圓滿地達成修行方便,所以稱為戒行。。所以,應該接受這個期限與願望,並依照這個誓願去修行。。就像蓋宮殿房屋一樣,首先要把四周的院牆建好,這就相當於確定了壇場的範圍與基礎。。之後在各處營造建築,直到一生結束,這就叫做「受後隨行」。。如果只有受戒而沒有實踐,就像是一座只有名義上的願望而沒有實際建設的院子,必然會面臨屋頂漏雨的缺陷。。如果只有隨緣而沒有感受,這種業行可能會隨著生死輪迴,這樣理解就太狹隘且不全面。。就像沒有圍牆保護的房屋,沒辦法防止仇人或小偷從牆洞鑽進來。。必須要獲得對應於不同情況的資助,才能到達目的地。。有人問:現在受了具足戒,進而獲得生之樂果的人,這屬於「受戒」還是「隨戒」的情況?。回答說:承受(領受)僅僅是作為一種助緣,還沒有真正的修行功德。。必須根據因緣而採取行動,在面對環境時做好防範與擬定對策,依照這樣的方式修行,直到獲得聖果,而不需要親自承受(某種法體或果報)。。所以可以知道,一旦受了戒,在餘下的生命中,就應該用適當的方法保持正念,守護好當初所受的戒律。。將這種修行心領會並實踐,以三種善業(身口意善)為核心,就是明確的戒律修行,可以根據具體的相狀來修習。。如果只是形式上接受了戒律,卻沒有在實際生活中遵守,反而成了欺瞞戒律的人,會陷入痛苦的深淵;這樣不如根本不接戒,就沒有違犯戒律的問題。。所以修行的人必須清楚地認識,業力的性質是非常明確的,這裡並非隨便亂說。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將戒律作為實踐路徑的第三項要點。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的不僅是條文的記憶,更是將戒律內化為日常行持的修行過程。

    此處討論律儀的兩種形式:一是正式受戒(受戒),二是隨行而持的戒律(隨戒)。
    其目的在於規範僧眾的行為,遮止一切不合律法、違背清淨的外部行徑(外非)。

    此句解釋「戒行」的定義。
    在律法語境中,戒律不僅是禁令,更是修行成道的「方便」。
    當修行者能善巧地實踐戒律,使修行條件圓滿成就時,這種實踐過程即稱為戒行。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設定修行目標(期願)後,應將其內化為自身的志業,並將具體的修行實踐與最初的發願保持一致,避免心志動搖或偏離目標。

    此處以世俗營建房屋為喻,說明在僧團建立結界或設定壇場時,必須先確立明確的邊界(院牆),如此才能形成一個獨立且受保護的空間(受體),以確保儀式或修行環境的純淨與安定。

    此處論述僧團在營建僧房或寺院時的資材獲取與營造規範。
    指在初步建立後,後續依需求在各處繼續營造,且其使用或營造之限度僅限於該一代僧眾的一生之中,此種後續追加的營造行為在律法上被定義為「受後隨行」。

    此處以「塞露(漏雨)」比喻修行不完整。
    強調受戒(名相)與隨行(實踐)必須相應;若僅追求形式上的受戒而缺乏戒律的實際持守與修行,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保障,如同空有房屋之名卻無法遮風避雨。

    此處在討論業力(行)與受報的關係。
    作者分析若將「行」僅視為隨緣而起而缺乏對「受」的考量,則無法完整解釋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機制,認為 such 觀點過於片面,不足以涵蓋全貌。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缺乏制度保障或戒律防護(如無院室之牆)時,心靈或僧團容易受到外在煩惱、惡意或不法之人的侵害。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建立規範與防護之必要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說明,強調在修行或前往特定場所(如赴請、赴會)時,必須先獲得與該情境相稱的物質或精神準備(資糧),才能圓滿達成目標。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指比丘在行事時應適度接受信眾供養或必要之物資,以維持法務之運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與「隨戒」的區別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在律藏體系中,「受」通常指正式請求領受戒法,「隨」則指隨從他人受戒或依循前人戒法。
    此處旨在釐清獲得樂果之因緣是來自於正式的受戒程序,還是僅僅是隨行的狀態。

    本句處於律集討論僧團行事之語境,旨在區分「受」與「行」的差異。
    在此指領受某種法益或名相僅為外部條件(緣助),而若缺乏實際的實踐與努力(行功),則不能構成完整的功德或成就。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與行事時,應靈活地隨因緣而運作,並在面對具體情境(對境)時,透過審慎的防範與擬定對策來避免違犯戒律。
    其目的在於透過這種正確的行持,最終達到聖果,而能避免直接承受因過錯而來的惡果或不便。

    此句強調受戒後的持續修持。
    在律法語境中,「受」指受戒儀式,受戒後並非完成,而需在終身(盡壽)中透過「正念」的覺察與「方便」的修習,防止戒律被破壞,將形式上的受戒轉化為實際的持戒。

    本句論述戒行之內在體悟與外在實踐。
    修行者將戒律之理內化於心(流入行心),其本質在於身、口、意三業之善(三善為體)。
    當修行者能將此三善與戒律相結合,便能明確掌握戒行的要義,並能根據不同情境與相狀靈活地實踐修持。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核心在於「隨行」(實踐)而非僅是「受」(形式上的接納)。
    在律法語境中,受戒後若不持戒,構成「戒欺」,其罪業比未受戒者更重,因為其行為涉及對聖法的欺瞞與不誠實。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修行者必須對「業」的性質有正確且清晰的認知。
    在律宗語境下,業的性質決定了罪業的輕重與還舉(懺悔)的標準,因此必須嚴謹辨析,不可含糊或隨意解釋。

名相註解
  • 外非:指不符合戒律規範的外部行為或非道之行。
  • 期思願:指設定修行的期限與心願,在律法或修行次第中,明確目標是成就正果的前提。
  • 壇場:指舉行宗教儀式、法會或修行所設定的特定場地。
  • 營構:指建築僧房、講堂等寺院設施的營造過程。
  • 受後隨行:律典術語,指在初步獲贈或建立基礎設施後,後續隨之追加、隨處營建的行為。
  • 塞露:指屋頂漏雨,在此作比喻,意指修行有缺失,不能遮蔽煩惱或免於痛苦。
  • 局狹不周:指見解狹隘,未能周全地涵蓋法義。
  • 院室:指圍繞房屋的庭院與牆垣,在此比喻防護機制或戒律的遮蔽。
  • 穿窬:指鑽過牆上的孔洞或缺口而進入。
  • 隨相資:指依照當時環境、對象或需求(相)而對應獲得的資助、物資或資糧。
  • 生樂果:指因持戒而獲得的生命中的快樂果報。
  • 緣助:指作為輔助條件的因緣,不足以單獨決定結果。
  • 行功:指實際的修行實踐或具足法相的功德行為。
  • 防擬:指預先防範可能發生的違犯,並擬定正確的應對方案。
  • 不親受體:指不直接承受(因違犯或錯誤而產生的)法體、果報或責任。
  • 盡壽:指直到生命終結,強調持戒的終身性。
  • 護本所受:指守護並實踐最初在受戒儀式中所承接的戒條。
  • 戒欺:指受戒後卻在暗中或明中違犯戒律,以此欺瞞他人或自欺,在律典中屬嚴重過失。
  • 業性:指造作行為之本質及其產生的因果特徵。
  • 濫述:指不依據經律、隨意地論述或解釋。

三者戒行。謂受隨二戒,遮 約外非;方便善成,故名戒行。然則,受是要期 思願,隨是稱願修行。譬如築營宮宅,先立院 牆周匝,即謂壇場受體也;後便隨處營構,盡 於一生,謂受後隨行。若但有受無隨,直是空 願之院,不免塞露之弊。若但有隨無無受,此 行或隨生死,又是局狹不周;譬同無院室字, 不免怨賊之穿窬也!必須受隨相資,方有所至。 問:今受具戒,招生樂果,為受為隨?答:受是緣 助,未有行功;必須因隨,對境防擬,以此隨行, 至得聖果,不親受體。故知一受已後,盡壽已 來,方便正念,護本所受;流入行心,三善為體, 則明戒行,隨相可修。若但有受,無隨行者,反 為戒欺,流入苦海,不如不受,無戒可違。是故 行者,明須善識,業性灼然,非為濫述。

61
白話直譯
第四是明戒相。從語言相來說,有境界就有戒相;緣分則綿延不絕,攝心遍及一切。現在依據戒本,大家都能誦持;文字容易明瞭,持犯分明不混亂。其餘無數境界,豈能一一詳述;只要依例相承,略知大綱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明確的戒律相狀。。就語言的表現來看,必須有對應的對象,這個說法才成立。。因緣接續不斷,攝受心念廣泛通達。。現在依照戒本,大家共同誦讀並持守。。文字表述清晰易懂,對於是否持戒或觸犯戒律的判定也不會產生混亂。。除此之外的萬千境界,哪能全部詳細說明完畢。。依照既有的準則和慣例傳承下來,對大體的原則只知道一點皮毛。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對於戒律制定的四種明確標準或相狀,旨在使比丘在受戒與持戒時能清晰辨別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條件。

    此句探討語言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律法辨析中,強調名相的成立必須依據其實際對應的對象,若無對境,則語言僅為虛妄之相,無法成立實義。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運作,強調因緣之接續綿密(綿亙)以及心靈攝受範圍之廣大無礙(通漫),在律儀與行事之實踐中,需將心攝持於法中而能廣泛運用。

    本句描述僧團在律儀上的實踐,強調依據正式的戒律文本(戒本)進行共同的誦讀與持守,以確保戒律傳承的統一性與純淨性。

    此句強調律法文字表述之精確性。
    在律儀修行中,明確的文義(文相)是判定僧團成員是否持戒或犯戒的依據,能避免因解釋模糊而導致的判定錯誤或隨意執行。

    此句強調法義之博大精深,或律法規矩之繁複,即便已盡力說明,對於其餘無數的境界與情況,仍無法一一悉數言盡。

    此句描述在律法傳承過程中,後世修行者僅依循前人的慣例與準則進行承接,而對於律法深層的總綱與核心要義僅有淺薄的瞭解,強調對教法理解之不足。

名相註解
  • 語相:語言的表現形式或名相的特徵。
  • 綿亙:綿延不斷,形容連續且周密。
  • 攝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攝受、統攝於特定的法門或戒律之中。
  • 通漫:廣泛且通達,形容不受侷限,能全面涵蓋。
  • 誦持:誦指口誦誦讀,持指心領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守。
  • 文相:指律典中文字的表述形式與義理相狀。
  • 萬境:指世間一切種種的現象、環境或心法境界。
  • 準例:指依據既有的準則與慣例。
  • 綱領:指法規、教理中的核心總綱或基本原則。

四明戒 相。語相而言,有境斯是;緣則綿亘,攝心通漫。 今約戒本,人並誦持;文相易明,持犯非濫。自 餘萬境,豈得漏言;準例相承,薄知綱領。

62
白話直譯
第一篇從淫戒以下,依例分為三項:一是所犯的境界,二是成犯的相狀,三是開許不犯法的情形。略知持犯,詳細內容見下篇,其餘義理皆如《戒本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關於淫戒的規定,通常分為三項來討論:第一是觸犯戒律的對象與環境,第二是構成違犯的具體情況,第三是規定不視為違犯的例外條款。。關於持戒與犯戒的簡要說明在此,詳細內容請見下篇,其餘的義理解析則參照《戒本疏》。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書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比丘淫戒時,採取標準的三分法分析框架:首先界定「境」(對象),其次分析「相」(行為特徵),最後列舉「不犯」(免責或例外條件),以確保戒律適用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法論述的導引,明確指出本文僅提供持犯之概要,詳細的律法分析與應用則導向後續篇章及權威的《戒本疏》,體現律學研究中由簡入詳、依據原典疏釋的學習次第。

名相註解
  • 所犯境:指觸犯戒律時涉及的對象、環境或外部條件。
  • 成犯相:指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特徵與心理狀態。
  • 不犯法:指在特定條件下,即使行為看似觸犯,但依律不判定為違犯的免責條款。

初篇 淫戒已下,例分為三:一謂所犯境,二成犯 相,三開不犯法。略知持犯,廣如下篇,餘義並 如《戒本疏》中。

63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犯境,《僧祇》說:最可畏的,莫過於女人,敗壞正法、毀損德行,無不是因她而起。以染著之心觀看,就違越了毘尼;聽到聲音而生染心,也是如此。《智論》說:淫欲雖然不直接傷害眾生,但心念被繫縛,因此是大罪。所以在律中,淫欲列為首要重罪;又比丘的戒法,是為了今生證得涅槃。《四分律》中所說的犯境,指的是人、非人、畜生三種趣類。從報身來看,分為男女兩種形態。從部位來說,女人有三道,即大便道、小便道和口道;男人有二道。這些淫處,不論是清醒、睡眠,或是死亡、未壞、部分壞,只要進入淫處如同毛端,都屬於波羅夷罪。律中說:牛、馬、豬、狗、雁、雞等動物,不論心中是否懷有想法或疑慮,只要是正道,皆屬重罪。其他如《摩得伽論》,詳細說明了犯戒的分界。然而淫欲過失明顯,世人皆知其非,且論及犯戒時,皆屬於正犯;若以相狀說明過失,聽者不願聽,甚至輕笑,產生疑惑與怪異之心。因此《善見律》說:法師說這是不淨法語,聽聞的人不要驚訝怪異,要生起慚愧心,專心憶念佛陀。為什麼呢?因為如來慈悲憐憫我們,佛是世間之王,遠離愛染,證得清淨之處;為了憐憫我們,才說這些惡語,是為了制定戒律。又觀察如來的功德,便不會生起嫌惡之心;如果佛不說這些事,我們怎能知道波羅夷罪?對於嘲笑者,應驅逐出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解釋什麼情況會構成犯戒。根據《僧祇律》記載:最令人恐懼的莫過於女人,因為許多毀掉正法修行、損害德行的情況,都是因為女人而引起的。。帶著雜染的心去觀看,就違反了戒律的規定。。聽到聲音而產生執著染著,也是同樣的道理。。《大智度論》中說:雖然淫慾在當下可能不會讓眾生感到痛苦,但它會讓心時刻被束縛,所以是一種嚴重的罪業。。所以律藏在規定中,把淫慾這項罪業放在最前面。。而且根據比丘的修行法門,是因為要在這一世就達到涅槃。。在《四分律》中,所謂的「犯境」是指人、非人以及畜生這三種生命類別。。根據報告,是具有男女兩種形態的人。。根據身體部位來看,女性有三條通道,指的是排便、排尿的通道以及口。。男子的排洩道分為兩種。。在這些色情部位,不管是清醒、睡覺,或是對方已死、尚未受損或輕微受損,只要進入該部位哪怕只有一根毫毛那麼小,就犯了波羅夷罪。。律法規定:殺牛、馬、豬、狗、雁、雞這類動物,不管當時心中如何想或是否有疑慮,只要是正道殺生,全部都算作重罪。。其他的內容請參閱《摩得伽論》,裡面詳細說明瞭觸犯戒律的界限與標準。。然而淫行這種過錯非常明顯,大家都知道是不對的;等到正式論議詢問時,違犯的人都會被判定為確實違犯。。針對外相來指出過錯,會讓人不想聽,甚至引起輕視嘲笑,進而產生懷疑和覺得奇怪的想法。。所以《善見龍女經》中提到,法師說:這是一些關於不淨的法義,聽到的人不要感到驚訝或奇怪,而應生起慚愧心,專心地信奉佛陀。。為什麼會這樣呢?。如來慈悲地憐憫我們。佛是世間的最高領袖,他遠離了對世俗的執著與愛染,進入了清淨的境界。。為了憐憫我們,才說出這些嚴厲的話,目的是為了讓我們建立戒律。。再思考如來的功德,就沒有嫌棄的心。如果佛陀不說明這件事,我們怎麼會知道什麼是波羅夷罪?。如果有的人在笑,就把它們趕出去。
法義解析
  • 此處引用《僧祇律》旨在提醒出家僧眾在修行中應謹慎處理與異性的關係。
    在律法語境下,「犯境」是指觸發犯戒條件的環境或對象。
    此句強調女人在修行路上的潛在誘惑與危險,若不能妥善調伏或守戒,極易導致修行崩潰(敗正)與德行受損(毀德)。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執行律法或觀察對象時,內心的清淨度至關重要。
    即便行為表面上符合形式,但若內心存有貪欲、嗔恚等染汙心,在律宗的嚴格要求下仍被視為越軌,未臻於真正的清淨戒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感官接觸(聽覺)時,若未能保持覺知而產生貪著或執著(染),其心靈狀態與前述情境相同。
    在律典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對感官反應的覺察與對戒律、心法之運用。

    本句強調淫慾之危害不在於即時的痛苦(惱),而在於其潛在的束縛力。
    從律宗與論書視角看,慾望會使心念產生強烈的執著與依戀,導致心靈失去自由,深陷輪迴,故將其視為妨礙解脫的重大罪障。

    本句強調在律藏(戒律)的體系中,淫慾(色慾)被視為最嚴重或最優先處理的禁忌,體現了律法對斷除貪欲、維護僧團清淨的重視。

    此句說明比丘在律法規範下的修行目的,強調透過嚴持戒律與精進修行,旨在現世即證解脫,獲得涅槃,而非在未來世才達成。

    此句定義律法中「犯境」的涵蓋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違犯戒律所涉及的對象(境)需明確,此處說明該律項適用的對象包含三種生命形式,以確立戒律執行的適用對象。

    此處記載於律藏行事鈔中,屬於對特定個體生理特徵的客觀陳述,用以判定其身分或適用之律則,不涉及深層義理,僅為事實核對。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女性身體構造的界定,旨在明確規定在律儀要求或醫療、護理等具體行事規範中,所涉及的身體出入口部位。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身體構造的描述,旨在明確區分男子的排洩通道(小便道與大便道),以便在判定律條中關於「不淨」或「觸碰」等行事規範時,有明確的生理對照基準。

    本句詳細規定比丘犯淫罪的判定標準。
    律法採取極其嚴格的界定,不論對方的意識狀態(覺、眠、死)或身體狀況(未壞、少壞),只要發生實際的性接觸(入淫處),即便程度極輕(如毛頭),亦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資格。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於殺生罪業的判定。
    在律法中,殺害特定類型的動物(如牛馬等)被視為嚴重違犯。
    判定標準在於「正道」(即確定地殺死),而非取決於行為人的主觀心態(心懷想疑),強調律法的客觀強制性與對生命的尊重。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關於特定戒律觸犯的詳細界限(分齊)在《摩得伽論》中有所詳述。
    在律藏研究中,「分齊」是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核心標準,用以區分行為是否達到觸犯戒律的程度。

    本段描述在律法執行中,針對淫行之過錯因其顯著性(麁現),使其在僧團中缺乏掩飾空間。
    當進入正式的律儀論問(論問)程序後,違犯者無法否認,最終會被判定為正確的違犯(結正),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本句出自律師部之行事鈔,討論教誡弟子或指正過失時的適當方法。
    強調若僅就外在表相(約相)而指責過失,易引起對方的反感、抵觸或輕視,導致教化失效,而非真正令其內省改過。

    本句旨在說明在修習對治貪欲的「不淨觀」時,面對直白地描述身體不淨的法義,修行者不應產生心理排斥或驚訝,而應將其轉化為對自身染汙的慚愧,進而將心依止於清淨的佛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某項律則、制度或行為之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本句描述如來對眾生的慈悲心,並闡明佛陀作為「世間王」並非指世俗權力,而是指在覺悟與法力上超越一切的至高地位。
    透過斷除愛染(對五欲六情的執著),佛陀達到了完全清淨、不受汙染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或導師採取「權巧方便」之法。
    雖表面使用嚴厲、看似惡劣的言辭(惡言),實則出於大悲心(愍),旨在促使弟子生起警覺心並嚴格持戒,以利於修行解脫。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嚴格律法(波羅夷罪)時,透過觀照佛陀的慈悲與智慧功德,將內心的排斥或不滿(嫌心)轉化為感恩,體認到律法的制定是為了保護僧團與導向解脫,而非為了懲罰。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儀式莊嚴的規定。
    在特定的正式集會或法事過程中,要求參與者保持肅穆,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法會的莊嚴性,對不守規矩、嬉笑者採取驅逐處置。

名相註解
  • 犯境:指構成犯戒的具體情境或對象。
  • 《僧祇》:指《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是佛教早期的一部律典。
  • 敗正毀德:指正法修行被破壞,且僧伽的威儀與德行受到損毀。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等牽引而無法脫離,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
  • 律中:指律藏(Vinaya),記錄佛門戒律與僧團管理規則的經籍。
  • 淫慾:指對色慾的追求與實踐,在比丘戒中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根本罪)之一。
  • 比丘法:指比丘應遵循的戒律、制度及修行規範。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通常涵蓋天龍八部、鬼神等。
  • 三趣:指三種不同的生命生存狀態或類別,此處指人、非人、畜生。
  • 男女二形:指一個人同時具有男性與女性的生理特徵,即兩性兼備者。
  • 據處:根據身體部位或所在之處而定。
  • 二道:指大便道與小便道。
  • 正道:指確定地、直接地將生物殺死,而非間接或無心導致死亡。
  • 摩得伽論:古印度部派律典,常被引用以補充或解釋律藏中的細節。
  • 分齊:指判定觸犯戒律的具體界限、標準或量度。
  • 論問:指依律法程序對違犯者進行的正式詢問與審理。
  • 結正:判定為確實違犯。在律法判定中,將事實與律條對應,確定違犯屬實。
  • 約相:指僅根據外在的現象、形式或表徵而定論。
  • 生疑生怪:指對法義或教導產生不信任、困惑或認為不合理的心態。
  • 不淨法語:指通過描述身體、物質的汙穢、不淨之相,以破除對色身執著的教法。
  • 志心:專注、虔誠地信奉或依止。
  • 慈愍:指慈悲且憐憫眾生的苦難。
  • 世間王:指在真理與智慧上統御世間,超越一切凡夫的至高者。
  • 愛染:對世間物質、情感或感官快感的執著與眷戀,是輪迴的主要原因。
  • 清淨處:指遠離煩惱、垢染,心靈達到絕對純淨的涅槃境界。
  • 愍:憐憫,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苦境的感同身受。
  • 惡言:在此指嚴厲的斥責或警示之語,非指心懷惡意的咒罵。
  • 結戒:建立戒律,指讓修行者承接並遵守特定的禁戒。

初明犯境者,《僧祇》云:可畏之甚, 無過女人,敗正毀德,莫不由之。染心看者,越 毘尼;聞聲起染,亦爾。《智論》云:淫欲雖不惱 眾生,心心繫縛,故為大罪。故律中淫欲為 初;又比丘法,今世取涅槃故。《四分》中犯境,謂 人、非人、畜生三趣。據報則男女二形。據 處則女人三道,謂大、小便道及口;男子二道。 此等淫處,若覺、睡眠,若死、未壞、少壞,但使入 淫處如毛頭,皆波羅夷。律云:牛馬猪狗雁雞 之屬,莫問心懷想疑,但是正道,皆重。餘《摩得 伽論》,具明犯之分齊。然淫過麁現,人並知非, 及論問犯,犯皆結正;約相示過,耳不欲聞,或 致輕笑,生疑生怪。故《善見》云:法師曰:此不淨 法語,諸聞說者勿驚怪,生慚愧心,志心於佛。 何以故?如來慈愍我等,佛是世間王,離於愛 染,得清淨處;為愍我等,說此惡言,為結戒故。 又觀如來功德,便無嫌心,若佛不說此事,我 等云何得知波羅夷罪?有笑者驅出。

64
白話直譯
接著談成犯的條件,有兩種情形:一是自己懷有淫心面對境界,即使中間有遮障,只要進入如毛端,也結成重罪。具備四個條件即成犯:一是正當境界,二是生起染心,三是起方便,四是與境界結合便成犯。第二種情形,若因怨敵逼迫,或被帶到境前,或對方主動靠近,佛開許身體接觸,但規定不得染著。這也有四個條件:一是正當境界,二是因怨敵逼迫,三是與境界結合,四是感受樂受便成犯。《善見律》說:淫而不受樂者,如以男根進入毒蛇口或火中,這就不是染著的情形。問:這淫戒的犯相,是否包括戲謔行為?如用小兒的生殖器在口中玩弄,因此沒有淫心。答:淫心難以察覺,依律說:愛染汙心,就是淫欲之意,皆屬重罪。《五分律》說:若刺入是戲謔,屬偷蘭罪;若非戲謔,則屬重罪。受刺者也是如此。《十誦律》說:口中必須超過牙齒才算犯,其他兩道沒有開許。《四分律》說:若被仇敵強行抓持男根,令其進入三種犯戒的境界,在這三個時候心中都沒有樂受,則皆不構成犯戒;隨著初入、已入、將出這三個時刻,每一時若心中有淫意,皆屬重罪。若被仇敵強行抓住比丘,在二處行不淨行,初入時感覺快樂,則犯重罪;乃至用布包裹隔開四句,也是如此。若確有其事,手指伸入口中被咬,只覺得手指疼痛,則免於重罪。如前文所說,蛇口、火中也可以這樣理解。律中說:與半壞的屍體、多數已壞的屍體,以及在骨頭間行不淨行,皆屬偷蘭罪。此淫戒的犯相,不必等到射精,只要在骨肉之間行不淨者,皆屬偷蘭;若本意就是要射精,精液流出則犯僧殘罪。如《戒本疏》所說,因為本意不是僧殘,只要是正道,皆屬犯戒。所以《善見律》說:即使被砍頭斷命,或在死人口中、頸中行淫,也屬重罪。律中說:若僧尼互相教唆作此事,能教者犯偷蘭,不作者犯吉羅;下三眾互相教唆,無論作或不作,皆犯吉羅;作者所犯的滅擯與吉羅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有兩種原因:第一,自身心起淫慾並面向對象,即使中間有衣物阻隔,只要進入如毛頭般微小,就構成了嚴重的違犯。。違犯戒律需要具備四個條件才成立:第一是有了對象,第二是產生貪染之心,第三是採取行動,第四是行動與對象結合,這樣纔算違犯。。第二種情況,如果被仇恨的人逼迫,無論是對方走向前來,或是直接接觸身體,佛陀都放寬了關於身體接觸的規定,要求只要心不染汙即可。。這也包含四種觸發原因:第一是正好遇到對象;第二是被仇恨者逼迫;第三是與環境契合;第四是為了享受快樂而觸犯戒律。。《善見律》中提到:如果雖然發生性行為但心中完全沒有快感,就像把生殖器放入毒蛇口中或火中一樣痛苦,這種狀態屬於沒有染汙的相貌。。請問:關於淫戒的結犯判定,是否也適用於以開玩笑或戲弄方式產生的觸犯?。就像把小孩子的生殖器放在口中玩耍一樣,因為沒有色慾之心。。回答說:淫心很難分辨。根據律典的規定:心中產生愛染汙染之念,就是淫慾之意,這樣都算犯了重罪。。《五分律》中規定:如果刺人的行為屬於戲弄,則稱為偷蘭。。所謂「非戲」的意思,是指這屬於嚴重的罪業。。受到刺傷的人也是同樣的情況。。《十誦律》中規定:口中的東西必須經過牙齒纔算觸犯戒律,而另外兩個出口(肛門與尿道)則沒有這種寬限規定。。《四分律》中提到:如果比丘被仇家強行抓住生殖器,使其進入三種違犯禁戒的狀態,但如果在這三個過程中心中都沒有感到快感,則不視為犯戒。。在進入開始時、進入之後、以及離開的時候,這三個階段中只要有淫心,都屬於嚴重的罪行。。如果比丘被仇家強行擄走,在兩個部位進行不淨行為,且在剛開始時感受到快感,則構成重罪。。甚至於裹隔四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把手指放進嘴裡咬一下,只要感覺到手指疼痛,就可以免除較重的罪業。。就像前面討論過的,在蛇口火這種環境中也是可以的。。律法規定:死屍部分腐爛、大部分腐爛,或者骨頭之間產生不潔物質,都屬於「偷蘭」的範疇。。關於淫戒的犯錯認定,不需要等到精液排出,只要男女身體接觸、發生性行為,就屬於偷蘭罪。。如果原本就打算讓精液排出,且結果真的排出了,就犯了僧殘罪。。就像《戒本疏》裡說的,雖然原本主觀上沒有要犯僧殘罪的意圖,但只要在正道(正確的律法判定)之下,依然算犯戒。。所以《善見律》規定:即便對被砍斷頭的人,或是對死者的口、頸部進行色慾行為,同樣屬於嚴重的罪業。。律法規定:如果比丘和比丘尼互相教導,能夠教導的人會犯偷蘭波羅伐罪,但不會犯吉羅檀罪。。教導他人採取「下三眾相」的行為,不管對方最後有沒有實際去做,教導者都犯了吉羅罪。。做這件事的人,滅擯和吉羅是不同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淫心」與「觸發」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成犯不僅看物理接觸的程度,更重視主觀的「淫心」與實際的「進入」。
    只要具備淫心且有微量進入(如毛頭),即視為犯戒,強調律儀的嚴格性。

    本句詳細說明律藏中判定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緣)。
    必須同時滿足對象存在(正境)、主觀意願(染心)、實行手段(方便)以及最終的觸發行為(與境合),否則不能判定為犯戒。
    此為律法判定之嚴謹邏輯。

    本段屬於律法規定,討論比丘在面對怨敵逼迫或被迫接觸時的處置。
    佛陀針對此類不得已的肢體接觸(身會),放寬了律條的限制,只要修行者能保持心念清淨,不產生貪染或嗔恨,則不視為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導致犯戒的具體誘因(緣)。
    「正境」指恰好出現可觸犯戒律的對象或條件;「怨偪」指受他人威脅或強迫而犯戒;「與境合」指心境與外部環境相契合而產生衝動;「受樂」則是指追求感官快感而違犯戒律。
    這四項分析旨在讓修行者識別犯戒的心理與環境機制,以利於防護。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被強迫或在極端痛苦中)發生性行為時,是否構成律法上的「淫行」。
    其核心判準在於是否「受樂」。
    若行為過程伴隨劇烈痛苦而非快感,則在律法義理上被視為「不染」,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淫慾之相。

    本句探討律法適用的範圍,詢問在判定淫戒之「結犯」(指構成犯法之條件)時,對於非正式性行為但屬於「戲突」(以戲弄、玩鬧方式觸碰或冒犯)的行為,是否同樣視為違犯律法。

    本句出於律藏,旨在界定「淫心」與「非淫」的區別。
    在判定是否犯戒(如破陰德或淫行)時,關鍵在於心念是否起色慾。
    若僅是如同對待幼童般戲弄,缺乏情色驅動的欲心,則不構成淫心之過。

    本句在律法判準上定義「淫心」的認定標準。
    由於內心意識隱密難辨,故依據律典將「愛染汙心」直接定義為「淫慾意」,明確了心念起染即構成犯罪的律制標準,強調律法對僧團清淨心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典對特定行為類別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行為的動機與性質。
    若刺人的行為並非出於惡意傷害,而是屬於「戲弄」(戲心),則適用於「偷蘭」這一類別的處分或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法判定之定義。
    在律典中,判別違犯之輕重需區分是否為「戲論」或「戲心」。
    若行為不屬於戲稱、玩笑或無心的戲弄(非戲),則該行為之性質判定為「重罪」,需依律定之處分處理。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或處罰情節的比對說明,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如受刺),其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或「物入體內」是否構成犯法(罪)的判定標準。
    在口道中,若物僅在口中而未過牙齒(或未下嚥),在特定情況下不構成犯法;但對於身體另外兩個出口(二道),則不採取此類判定標準,只要進入即視為犯法。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非自願性行為」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成立「犯禁」的核心在於心法(意樂)與生理反應(樂感)。
    若完全是被迫且心中毫無快感,則不具備主觀惡意與貪欲之意樂,故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性行為(淫慾)的界定。
    在律法判準中,不論是在行為開始的進入瞬間、進入後的持續狀態,或是離開之時,只要心中存有淫慾之念並實行,均被判定為重罪(波羅夷或僧墮之類之重罪,視具體對象與情境而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強迫行為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即便是在被強迫的情況下,判定是否構成重罪(波羅夷或僧殘)的關鍵在於主體是否產生了「覺樂」(快感)。
    若在行為過程中意識到快感且心生希求,則不因被強迫而免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行事或戒律條文的判定標準。
    文中「裹隔」指特定的空間或時間限制(如隔離、遮蔽之類),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判定原則同樣適用於「裹隔四句」的特定情境中,維持律法的一致性。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判定特定罪業是否成立的具體檢驗方法。
    透過身體的生理反應(疼痛感)來判定行為者的狀態或意圖,以此決定其在律法上的罪名輕重,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業時對事實證據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特定極端或危險環境下的行事規範。
    文中提到的「蛇口火」是一種比喻或特定危險情境,用以界定在何種極端條件下,某些律則的執行或豁免是可被允許的。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處理屍體或面對不淨之物時的律法界限。
    在律藏中,「偷蘭」在此語境下指代一種特定程度的腐敗或不淨狀態,用以界定僧團在處理屍體、清理環境或判定觸犯禁戒時的標準。

    本句解析律法中關於「淫戒」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構成違犯(結犯)的標準不在於生理結果(出精),而在於行為本身(骨肉相交)。
    只要發生不正當的性接觸,即判定為偷蘭罪,強調戒律對行為邊界的嚴格要求。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心念」與「行為」的結合。
    在律法判定中,若主觀上具有追求快感或使其精出之意圖(精意),且在客觀上確實導致精液排出,則構成僧殘罪。
    這強調了律法對「故意」行為的界定。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的嚴格性。
    在律法判定中,即便行為者主觀上不認為自己在犯僧殘罪(非僧殘意),但若其行為事實符合律法定義的違犯標準(正道),依然判定為犯戒,強調律法的客觀屬性與威儀之嚴謹。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僧團禁戒中關於「欲事」的嚴格邊界。
    律法不僅禁止對活人的不當性行為,亦將對屍體(即使是殘缺肢體)的色慾企圖定義為重罪,以維護出家人的清淨心與對生命的基本敬畏,防止心念墮入極端汙穢。

    本句討論僧團中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教導行為的戒律定罪。
    在特定的律法規範下,比丘教導比丘尼或反之,雖不構成最嚴重的吉羅檀罪,但仍觸犯較輕的偷蘭波羅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禮法秩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教唆」的罪業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教導他人採取不符合僧格規範的「下三眾相」行為,其行為本身即構成違規。
    即便被教導者未實際執行,教導者的意圖與行為已違背戒律,故判定為吉羅罪。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區分不同個體在特定律則或行事案例中的行為主體。
    在律典校正中,明確行為者(作者)的差異是判定違規性質或適用條文的關鍵。

名相註解
  • 前境:指對面的人或觸發慾望的對象。
  • 裡隔:指衣服或遮蔽物等內在的阻隔。
  • 大重:指大重罪,在律法中通常指極其嚴重的違犯,如波羅夷罪。
  • 四緣:指構成違犯戒律的四個必要條件。
  • 正境:指違犯戒律時所對應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怨偪:被心懷怨恨的人逼迫或威脅。
  • 身會:身體的接觸或會合。
  • 不染:指心不生貪欲或雜染,保持清淨。
  • 不染之相:指沒有被貪欲、快感等染汙的狀態,在律法判定中指不構成破戒的條件。
  • 結犯:指滿足所有構成要素而正式成立的犯戒行為。
  • 戲突:指以開玩笑、戲弄、玩鬧的方式進行肢體觸碰或冒犯。
  • 小兒根:指幼童的生殖器官。
  • 淫心:指由色慾驅動的貪愛心念,是判定律儀是否違犯的核心主觀因素。
  • 準律:依照律藏(Vinaya)的規定而判定。
  • 愛染汙心:指對色慾產生執著、染著且使心不清淨的狀態。
  • 淫慾意:指心中起心動念追求色慾的意識。
  • 五分:指《五分律》,一部古老的佛教戒律經典。
  • 非戲:指行為並非出於戲弄、玩笑或不經意的意圖,具有明確的主觀意識。
  • 受刺:指身體受到尖銳物刺傷,在律法討論中通常涉及對受傷程度或故意/過失之判定。
  • 過齒:指食物或物品通過牙齒,在此作為判定是否正式攝入、構成犯法之界限。
  • 成犯:指觸犯戒律,構成罪業。
  • 餘二道:指除口以外的另外兩個身體通道,即肛門與尿道。
  • 無開:指沒有寬限、沒有例外或不採取同樣的判定標準。
  • 三犯境:指律法中定義的性行為三種層次(如觸、入、出),若滿足這三者通常構成犯禁。
  • 不成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不需受懺悔或處罰。
  • 淫意:指心中生起色慾、渴求性接觸的念頭。
  • 二處:指男女生殖器、肛門等不淨之處。
  • 不淨:指與性相關的汙穢行為。
  • 覺樂:指在進行不淨行為時,意識到快感並對此產生認同或希求。
  • 犯重:指犯下重罪,通常指波羅夷或僧殘等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 裹隔:律法術語,指將某物或某人遮蔽、隔離或包裹的情況,常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
  • 蛇口火:比喻極其危險或特殊的處境,常用於律典討論在危急時刻對戒律之適用或特許情形。
  • 律雲:指引用律藏(Vinaya)中的規定。
  • 精意:指追求精液排出的主觀意圖或慾念。
  • 偷蘭(偷蘭波羅伐):指中級程度的罪行,需透過僧團承認並懺悔方能除罪。
  • 吉羅(吉羅檀):指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喪失僧格,需強制驅逐出僧團。
  • 下三眾相:指律法中定義的三種低劣或不適當的僧團羣集、行為相狀。
  • 滅擯:人名,律典中所記載的僧侶或相關人物。

次成犯 相,有二緣:一自有淫心向前境,縱有裏隔互 障,但入如毛頭,結成大重。具四緣成:一是正 境,二興染心,三起方便,四與境 合便犯。二者若為怨偪,或將至前境,或就其 身,佛開身會,制令不染。亦具四緣:一是正境 ,二為怨偪,三與境合,四受樂便犯。《善見》 云:淫不受樂者,如以男根內毒蛇口中及以 火中,是不染之相。問:此淫戒結犯,通戲突 不?如以小兒根,內口中弄,故無淫心。答:淫 心難識,準律云:愛染汙心,是淫欲意,並犯 重罪。《五分》:若刺者是戲,偷蘭;非戲者,重。受刺 者亦爾。《十誦》云:口中要過齒成犯,餘二道無 開。《四分》云:若為怨家彊持男根,令入三犯境, 於三時心無有樂,皆不成犯;隨始入、入已、出 時,一一時中有淫意,皆重。若為怨家強捉比 丘,二處行不淨,初入覺樂,犯重;乃至裹隔四 句亦爾。脫有其事,內指口中齧之,唯覺指痛, 則免重罪。如前論說,蛇口火中可也。律云:死 尸半壞、多分壞,及骨間行不淨,偷蘭。此淫戒 結犯,不待出精,但使骨肉間行者,皆偷蘭;若 元作出精意,精出犯僧殘。如《戒本疏》說,由元 非僧殘意故,但是正道,皆犯。故《善見》:縱使斫 頭斷,及死人口中頸中行淫,亦重。律云:若僧 尼互相教作者,能教犯偷蘭,不作犯吉羅;下 三眾相教,作不作俱犯吉羅;作者滅擯、吉羅 為異。

65
白話直譯
三種明確不犯的情形中,若在睡眠中毫無覺知,不感受快樂,完全沒有淫意,皆不構成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明不犯的規定中,如果睡眠時完全沒有意識,沒有感受到快感,且心中完全沒有淫念。。這樣做並不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法對比丘犯戒程度的判定。
    在判定是否犯淫戒時,若僧眾處於深睡眠狀態,意識模糊且無感官快感,同時心中不具備主觀的淫慾企圖,則不構成犯戒之因。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旨在判定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僧敲膩等律條。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不滿足構成犯禁的全部條件,則判定為不犯。

三明不犯中,若睡眠無所覺知 ,不受樂,一切無有淫意。 並不犯。

66
白話直譯
第二是盜戒。這是性戒,包含輕重兩類。在性重之中,盜戒最難守護。因此各部律明確說明,其他戒條多僅簡略總述;而論述此戒時,往往分為三卷或五卷詳細說明。必須善於詳細研讀,才能免於過患。有人特別標註此盜戒,收錄於私鈔中,也是為了勸誡之意。終究還是要全面閱讀,所以依次排列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關於禁止偷盜的戒律。。所謂的性戒,是指在定性上包含了違犯程度的輕重之分。。在所有被視為珍貴的物品中,最難以防範的就是被盜。。所以各個部派對重點部分詳細說明,而其餘的戒律則只是簡單概括地敘述。。在討論這項戒律時,有的用三卷,有的用五卷來敘述。。必須妥善地披上衣服遮蓋住,才能避免產生問題或災患。。有人另外標記這個偷盜行為,記錄在私人的筆記中,也是為了起到勸誡的作用。。因為最後還是需要全部看完,所以才特意篩選並按順序排列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對戒項的次第編排,指涉比丘應遵守的不偷盜戒律,旨在規範僧團的清淨與對財產權利的尊重。

    在律法體系中,「性戒」是指戒律本身所定義的禁制性質。
    此處說明性戒並非單一的對錯,而是根據違犯的程度(如波羅夷、僧羯摩等)而有輕重之區分,用以決定對應的處分與懺悔方式。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提醒僧團在管理財物或資材時,即便對其高度重視,但面對盜賊之行仍極難完全杜絕。
    強調了世間財物不穩定之特性,以及管理上需面對的現實困難,以此告誡比丘在持戒與管理僧物時應保持警覺且不執著。

    此句說明律典編纂的體例。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對於核心或重要之戒項會詳細地列出具體情節與判定,而對於次要或重複性高的戒項,則採取總結性的簡述,以避免篇幅過於冗長。

    此處在記述律典編纂或註釋的體量,說明針對特定戒項的論述篇幅,依據不同版本或論著而有所差異(三卷或五卷)。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衣著與生活行止上的規範。
    強調在特定環境或情境下,應依照律制妥善遮蔽身體,以維持威儀並避免引起世間不必要的誤解或麻煩。

    此句出於律書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對違規行為的處理方式。
    指在正式處分之外,將違規者的情況記錄在私人筆記(私鈔)中,旨在透過記錄與提醒來達到勸誡修行者的目的,而非僅僅為了懲處。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律疏時的說明,強調為了方便修行者或學者完整掌握律法要義,而採取精選且有系統的排列方式,體現律典傳承中對「次第」與「完整性」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盜戒:佛教律儀中禁止偷盜的戒條,屬波羅提목叉(波羅提木叉)戒項之一。
  • 性重:指性質珍貴、被視為重要或重視的物品。
  • 難護:指難以防護、守護或避免損失。
  • 餘戒:指除上述詳細說明之外的其餘戒律條目。
  • 披括:指將衣物披覆在身上以遮蔽身體,在律法語境中特指符合威儀的著衣方式。
  • 患:指因不合律儀而引起的毀謗、煩惱或世間的麻煩。
  • 私鈔:指個人的筆記、記錄或便條。
  • 勸誡:佛教律儀中,以溫和的方式提醒、告誡修行者改正錯誤的行為。

第二盜戒。性戒,含輕重也。性重之中, 盜是難護。故諸部明述,餘戒約略總述而已; 及論此戒,各並三卷五卷述之。必善加披括, 方能免患。有人別摽此盜,用入私鈔,抑亦勸 誡之意也。終須遍覽,故銓次列之。

67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犯戒的境界。所謂六塵六大,有主之物,為他人所珍惜護持,若非理損害,即構成犯戒。若是無主之物,或是自己的物品,或因緣錯誤、境界混淆、心想或疑惑轉變,雖然有盜取之心,但前提不是盜戒的境界,皆不構成犯戒,只有本心方便而已。問:什麼叫做無主之物?答:《善見律》說:兒子做了惡事,被父母趕走,後來父母去世,這些物品就成為無主之物,使用則無罪。《薩婆多律》說:兩國之間,兩邊設有界標,中間的空地上有物品,這就叫做無主之物。又說:如果國家滅亡,國王逃走,新王尚未掌權,這其中的財物,也就成為無主之物。就像世間的規定,山林澤地,不允許私人佔有或保護;如果事先加以努力,就不會遭受盜竊損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次觸犯禁制之境的情況下。。指的是六塵與六大所屬的物品,只要是有主人的,且對方很珍惜保護,如果沒正當理由就把它弄壞,就算觸犯戒律。。如果對方是沒有主人的東西,或者是自己的東西;或者是因為認錯了對象、環境因素被奪走、心裡產生錯覺或因懷疑而改變想法,即使心裡想偷,但實際上並不符合偷盜的條件,所以不成立罪名,僅僅是心念上的起心動念。。請問:什麼叫做沒有主人的東西?。回答:根據《善見律》的記載,如果兒子做了壞事被父母趕出家門,後來父母去世,這份財產就變成了沒有主人的東西,因此拿來使用並不犯罪。。《薩婆多》律中提到:在兩個國家之間,兩邊的邊界標誌清楚,而這兩界之間的空地上若有物品,就稱為「無主之物」。。另外提到:如果國家滅亡、國王逃走,而新國王還沒接管統治,這時即使有財物存在,也算是沒有主人的東西。。就像世俗的法律規定,山林、沼澤等公共區域,禁止私人佔有或私自守護。。如果之前已經花費了心力去經營或製作,就不能隨便偷竊或損壞。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情境,指比丘在面對某種禁制行為的對象或環境時,屬於首次觸犯該界限的情況。
    在律典中,初犯與再犯(重複犯)的處置與量情通常有所區別。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或「損毀財物」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三點:一是物品的性質(六塵六大),二是所有權(有主之物),三是所有者的心態(吝護)。
    若在非正當理由(非理)下造成損害,即判定為犯法。

    本段論述律法中關於「偷盜罪」成立的條件。
    律法判定罪名需兼具「主觀心態(盜心)」與「客觀事實(盜境)」。
    若客觀條件不成立(如物無主、為己物或認知錯誤),即使主觀上有貪欲或盜心,亦不構成律法上的犯罪(不結犯),僅在心所層面有起心動念之過。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釐清僧團在處理財物、接納供養或清理環境時,對於「無主物」的法律定義,以避免比丘在獲取或使用物品時觸犯盜作等戒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偷盜罪(遮羅罪)的判定。
    根據律法,若子被父母正式驅逐,則視為切斷法律與經濟繼承關係;當父母去世後,該財產在法律定義上成為「無主物」,因此使用該財產不構成偷盜罪。

    此處引用《薩婆多》(說一切有部律),旨在界定「無主物」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物品是否為「無主」對於判定比丘拾取之物的合法性(是否構成偷盜罪)至關重要。
    若物品位於兩國邊界之中間且無明確歸屬,則視為無主。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無主物」的定義。
    在律臟的財產認定中,若國家政權崩潰且權力真空,原屬國有的財產在法律定義上被視為無主之物,用以釐清僧團在處理獲益或財產歸屬時的合法性邊界。

    此處以世俗法律中對公共自然資源(山澤林藪)禁止私佔的規定,類比於僧團中對共有財產或特定區域的管理規範,強調不應將共用之物私有化。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對財物與資產的處置。
    強調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功力),禁止非法佔有或毀損他人已付出努力而獲得或建立之物,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色、聲、香、味、觸、法。
  • 六大:指地、水、火、風、空、識。
  • 非理:指不符合律法正當理由或非法之手段。
  • 犯法:指觸犯僧團戒律(律法)。
  • 無主物:指不屬於任何人的財物。
  • 緣差:指對因緣的認知出錯,如認錯物品或所有者。
  • 盜境:指構成偷盜罪的客觀環境與事實條件。
  • 無主:指在律法定義上沒有合法所有權人或繼承人的狀態,此狀態下的財產使用不構成盜法。
  • 封相:指邊界的標誌、封印或界限標記。
  • 俗令:指世俗的法律或政令。
  • 山澤林藪:指山區、沼澤、森林及叢林等自然地貌,此處泛指公共區域。
  • 佔護:佔據並加以守護,指將公共資源私有化的行為。
  • 功力:指在獲取或製作某物時所投入的勞力、時間與心血。
  • 盜損:指非法竊取(盜)或故意毀壞(損)他人的財物。

初犯境之 中。謂六塵六大,有主之物,他所吝護,非理致 損,斯成犯法。若無主物,及以己物,或為緣差、 境奪、心想、疑轉,雖有盜取之心,而前非盜境, 並不結犯,唯有本心方便。問:何名無主物?答: 《善見》云:子作惡事,父母逐去,後時父母死者, 是物無主,用則無罪。《薩婆多》云:二國中間,兩 邊封相,其間空地有物,是名無主。又云:若國 破王走,後王未統,此中有物,又是無主。即如 俗令,山澤林藪,不令占護;若先加功力,不得 盜損。

68
白話直譯
在二種成犯的情形中,總共具備六種條件:一、有主之物,二、有主的想法,三、有盜竊之心,四、重視財物,五、採取行動,六、將物品移離原處。必須同時具備這些條件,才算成立犯戒。現在依據犯戒的因緣,依次加以解釋。就第一個因緣來說,大致分為三類:一、盜取三寶之物,二、盜取人物財物,三、盜取非畜養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中,總共需要具備六種因素:第一,物品有主;第二,意識到物品有主;第三,起盜心;第四,物品達到規定重量;第五,採取偷竊手段;第六,將物品移離原處。。必須所有條件都滿足,纔算構成犯戒。。現在根據違犯戒律的條件與原因,依序進行解釋。。關於第一種原因,大致分為三類:第一是偷竊三寶相關的物品,第二是誘拐或盜取人,第三是偷竊非畜類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盜罪」成犯的具體構成要件。
    只有當這六項條件全部滿足時,才正式構成違犯戒律的盜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嚴格界定,旨在精確判定僧眾的戒律違犯程度。

    在律法判定中,判定比丘是否犯戒,不能僅憑單一因素,而必須滿足該戒項所定義的所有構成要件(具足),方能判定為正式的違犯(成犯)。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說明後文將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犯緣),按照邏輯順序逐一分析與闡釋,以判定罪相之輕重與處置方式。

    此處為律典中對「盜法」之緣由進行的分類界定。
    旨在詳細區分盜竊對象的不同性質,以便對照相應的戒律條文(波羅夷或波逸提)來判定罪相輕重。

名相註解
  • 總緣:總體所需的條件或因緣。
  • 主物:指物品有明確的所有者,非無主之物。
  • 主想:指意識到該物是有主人的,而非誤以為無主。
  • 盜心:指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意圖。
  • 重物:指所盜物品達到律法規定的最低重量標準(通常指五果)。
  • 興方便:指採取行動或使用手段來實施偷竊。
  • 舉離本處:指將物品從原有的位置移動開,標誌著偷竊行為的完成。
  • 具成:指滿足該律條中規定的所有構成條件。
  • 非畜物:指除家畜、牲畜以外的物質財產。

二成犯相中,總緣具六種:一有主物,二 有主想,三有盜心,四重物,五興方便,六舉離 本處。必具成犯。今依犯緣,次第解釋。就初緣 中,大分三位:一盜三寶物,二盜人物,三盜非 畜物。

69
白話直譯
在第一類中,先要明確知事者的正確與否,然後再解釋盜用的差別。原因在於,如果不精通律藏,不能善於分辨財物用途,並且依師心處理,往往會造成盜竊損失。相關情形如後文所說。因此《寶梁》、《大集》等經說:僧團財物難以管理,佛法無主,我允許兩種人管理三寶之物:一是阿羅漢,二是須陀洹。原因是,其他比丘戒律不具足,心不平等,不允許這些人成為知事。又有兩種情形:一是能清淨持戒,明瞭業報;二是畏懼後世罪報,具有慚愧與懺悔之心。這兩種人自身無過失,能護念他人,這樣的情形極為難得。聖教如此規定,就是極大的誡勉。因此犯戒的人,是因愚癡與傲慢所致。所以律中說:我說這種人,是愚癡的波羅夷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說明關於知情者是否正確的判定,接著再解釋盜用行為的不同情況。。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如果不能精確掌握律藏的規定,不懂得如何正確處理佈施與給予,且不清楚師長的真實意圖與分寸,很容易會變成在偷盜或損害他人財物。。相關內容在後面會說明。。所以《寶梁經》和《大集經》等經典中提到:僧團的財物很難管理,佛法也沒有單一的掌控者,我準許兩種身分的人來管理三寶的財物:一種是阿羅漢,另一種是須陀洹。。之所以這樣規定,是因為其他比丘的戒律不完備,心態也不公正,所以不能讓這個人擔任管理事務的知事。。還有另外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能夠清淨地遵守戒律,並且明白行為與果報之間的關係;。第二種恐懼是害怕後世的罪報,因此心中產生慚愧並深感後悔。。像這兩個人一樣,自己身體沒有病瘡,卻能體貼他人的感受,這種情況非常少見。。聖人的教導就是這樣,這便是最重要的誡律。。之所以會犯戒,是因為內心愚鈍、癡迷以及傲慢造成的。。所以律藏中提到:我判定這個人因為愚癡而犯了波羅夷罪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論述結構說明。
    在判定盜罪時,需先釐清「知事人」(知情者)的身份與行為是否成立,在此基礎上,再區分盜用行為在不同情境下的性質差異(差別),以決定違犯之輕重。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嚴謹性。
    在律宗語境中,僧團的財產處置必須符合律法,且需考慮到師長的授權與意願。
    若僅憑主觀意願而缺乏對律藏(Vinaya-piṭaka)的精確理解,即便出發點是為了「通用與」(便利地給予),仍可能因程序不合或越權而構成「盜損」之罪,導致犯戒。

    此句為律疏之編撰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項律則或事體的詳細分析、對照或論述將在後文出現,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條理。

    此段落討論僧團財產(僧物)的管理權限。
    律法強調僧物屬於集體,不應有私人所有權(無主)。
    為了確保財物的公正使用與妥善保管,佛陀規定僅限於具備高度定力與清淨戒律的聖者(阿羅漢與須陀洹)方能擔任管理職,以防止貪婪與私用。

    本段出自律師部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行政管理(知事)的任職資格。
    強調擔任管理職務的比丘必須具備完整的戒律修持與平等心,若其餘比丘在戒律或心境上有所缺失,則不適任於管理僧團事務,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區分不同類型的持戒者或修行狀態。
    強調「淨持戒」與「識知業報」的結合,說明正確的戒律實踐必須建立在對因果業報正確認知(正見)的基礎之上,如此方能達到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的心理狀態。
    所謂「畏後世罪」是指對未來因果報應的敬畏,這種恐懼能轉化為正面的「慚愧」與「悔心」,促使修行者懺悔並修正行為,防止罪業加重,是律儀修行中重要的心理轉折。

    此句出自律藏,強調修行者在具足健康或安適之時,能不自傲且體恤他人疾苦的慈悲心與謙下心。
    在律宗的行事規範中,這種對他人心意的細膩關照(護意)是極高層次的修行表現。

    本句強調佛法教導之權威性與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書語境中,「大誡」指涉的核心是維護僧團清淨與出家者應遵守的基本戒律準則,以此作為修行與持戒的最高指導原則。

    本句分析比丘犯戒的內在心理根源。
    在律法體系中,行為的成立需考察其動機(心理狀態)。
    愚癡使人不能正確辨別戒律的邊界與危害,而慢心則使人輕視戒律或自以為能掌控,兩者共同導致了對戒律的違犯。

    此處引用律典,旨在說明判定比丘犯下波羅夷(最重之罪)時,需考量其心識狀態(如愚癡)對罪業成立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與認知能力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名相註解
  • 知事人:指對於某項行為或財物所有權、處置權知情的相關人員。
  • 是非:指對錯、正誤或是否成立的判定。
  • 差別:指不同類別、程度或情境的區分,在律法中常用於區分罪名或量刑的差異。
  • 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的經典。
  • 師心處分:指依據師長的真實心意與意圖來處理、分配或處置事務。
  • 僧物:指屬於僧團集體的財產,不可由個人私有。
  • 阿羅漢:已證得三果,斷除煩惱,達到聖者最高果位的修行者。
  • 須陀洹:初果聖者,已入聖流,永不再墮入三惡道。
  • 心不平等:指心中存有偏私、分別心,未能以平等心對待僧團成員。
  • 淨持戒:指在身心清淨、無雜染的情況下,嚴格遵守佛法戒律。
  • 業報:指由於行為(業)而導致的對應結果(報),即因果律。
  • 悔心:對過去錯誤行為的深刻反省與不再造作的決心。
  • 瘡疣:指皮膚上的瘡瘍或疣腫,在此泛指身體的病苦或缺陷。
  • 護他人意:指體貼、照顧他人的心理感受,避免使其不安或難堪。
  • 大誡:指至關重要的戒律或核心的禁制條款。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不能正確分辨正誤、善惡的心態。
  • 慢:指傲慢心,一種自視甚高、輕視他人或輕視法規的心理狀態。

初中,先明知事人是非,然後解盜用差 別。所以然者,若不精識律藏,善通用與者,並 師心處分,多成盜損。相如後說。故《寶梁》、《大集》 等經云:僧物難掌,佛法無主,我聽二種人掌 三寶物:一阿羅漢,二須陀洹。所以爾者,諸 餘比丘,戒不具足,心不平等,不令是人為知 事也。更復二種:一能淨持戒,識知業報;二畏 後世罪,有諸慚愧,及以悔心。如是二人,自無 瘡疣,護他人意,此事甚難等。聖教如此,即為 大誡。因即犯者,愚癡慢故。所以律云:我說此 人,愚癡波羅夷等。

70
白話直譯
現在對三寶之物加以判別,分為四類:一、盜用,二、互用,三、出借,四、以三寶之物供養僧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來分析三寶財物的四種使用情況:第一種是盜用,第二種是互相挪用,第三種是外借,第四種是以三寶財物來供養出家眾或世俗之人。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規範僧團對共同財產(三寶物)的管理與使用。
    律師透過「四門」劃分,明確界定違規或需審查的三寶物使用行為,以維護僧團清淨及防止財產流失。

名相註解
  • 道俗法:指供養出家道人(道)與世俗之人(俗)的法規或行為。

今料簡三寶物, 四門分別:一盜用,二互用,三出貸,四將三寶 物瞻待道俗法。

71
白話直譯
在第一類中,盜取佛物者。就佛而言,並無盜罪。因為佛對財物無所執著,心中無惱害之念。但會犯偷蘭罪,因為這類物品屬於非人物之範疇。《十誦》說:盜取天神像的衣服,構成偷蘭罪。《涅槃經》也說:建造佛寺,使用珠寶花鬘供養,未經允許擅自取用,不論知情與否,皆犯偷蘭罪。若有守護主,三寶之物皆構成重罪;若無守護主,則以斷絕施主福德的角度論罪。因此《鼻奈耶》說:若盜取佛塔、聲聞塔等的幡蓋,皆以斷絕原施主福德的角度論罪。所以《五百問》中說,塔上掃下的土,應該棄於淨地,不得作惡用。《摩得勒伽》說:盜取非人廟中的物品,若有守護主則犯重罪。《十誦》:偷竊佛塔物品,精舍中的供養用品,若有人看守,按其價值即構成偷竊罪。《善生》中,也因為從守塔人手中取得而犯重罪,不必等到佛前才成立。所以依據守物人來判斷是否成立偷竊罪,就像偷竊一般財物時的分別一樣。若是為了供養而必須取用,則不構成罪過:《薩婆多論》說偷佛像,《十誦》中說偷舍利;只要是以清淨心供養,自己心中思惟:彼此都是師,我也是師,對這種心態,則不構成罪過。《摩得伽》中說,偷佛像或舍利,若價值未滿五,則屬偷蘭;若滿五則犯重罪。《薩婆多》說:指的是轉賣者,若佛塔中有鳥死亡,或取得其他物品,只要用於供塔則無罪,若作其他用途則構成偷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討論偷竊佛門財物的人。。正對著佛像方向,沒有偷盜之罪。。因為佛對世間萬物沒有「我的」這種執著,所以內心不會產生煩惱與傷害。。這僅僅算作偷盜罪,因為這屬於非人物的類別。。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偷竊天神像上的衣服,會構成「偷蘭波羅波膩」的罪名。。《涅槃》經中也提到:在建造的佛寺中,用珠寶和花鬘來供養,如果沒有詢問就直接拿走,不管知道還是不知道(那是供品),都算犯了偷盜的罪名。。如果有人擔任守護者,在三寶財物的周圍(或處理過程中)造業,都將構成重罪。。沒有負責管理守護的人,導致施主原本的福德損耗,反而造成造業結罪。。所以《鼻奈耶》說:如果偷走佛塔或聲聞弟子塔上的幡旗與遮蓋物,這將會使原本施造者的福報中斷,並為自己造下罪業。。所以根據《五百問》的規定,在佛塔上掃下來的塵土,應該丟在乾淨的地方,不能把它們隨便亂用或丟在不潔之處。。《摩得勒伽》中提到:偷盜非人廟宇裡的物品,如果該處有守護神存在,就屬於犯下嚴重的罪行。。根據《十誦律》規定:偷盜屬於佛門的物品,如果是精舍裡的供養器具,且當時有人看守,只要計算出其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就成立違律的罪犯。。在《善生經》的記載中,也有人因為守塔人的原因而犯了嚴重的罪業,且這種罪業並不是在佛陀面前結成的。。所以針對守物人而判定罪名,就如同在盜竊物品的案件中進行區分一樣。。如果為了供養而盜取物品,並不算犯律法:例如《薩婆多論》中提到盜取佛像,以及《十誦律》中提到偷取捨利的情況。。並且以清淨的心來供養,心裡想著:對方也是老師,我也是老師。抱持這種想法的人,就不算犯戒。。在《摩得伽》這部論書中提到,盜取佛像或舍利,即使價值不滿五錢,也算作偷盜罪。。犯了五種最嚴重的戒律罪行。。《薩婆多律》中提到:對於處理物品的人來說,如果是在佛塔中發現的死鳥或其他遺留之物,只能用來供養佛塔,如果挪作他用,就屬於偷盜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的起始分項,旨在界定與處理盜竊僧團或佛寺財產之違律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盜竊(偷盜)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需依其金額與情節判定罪相。

    此句出自律書,討論關於僧眾在特定方位或行為狀態下,是否構成違犯律儀(如盜罪)的判定基準。
    在此語境中,強調面向佛像或在佛前之正向心態與行為,不構成偷盜的罪業。

    本句解釋佛陀不被外境所擾的根本原因。
    由於佛已徹悟空性,對所有對象(物)不再建立「我所有」的執著(我所),因此能根除煩惱的生起,達到心境寂靜、無礙的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法的判定。
    在律藏中,盜法的成立需視盜取對象的屬性而定。
    若盜取之物被歸類為「非人物」(不屬於一般人類所有或特定性質的物品),則其罪相較輕,僅判定為偷盜之過失,而非構成更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時的戒律邊界。
    盜取供奉於天神像上的衣飾,雖非盜取僧團公產,但仍觸犯關於盜竊的律條,需依律定罪。
    此處強調的是對於所有財產所有權的尊重,不論其所有者是人或天神。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的判定標準。
    在佛寺供養物中,即便行為人主觀上可能不確定所有權,但只要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擅自取走供養物,在律法判定上仍構成偷盜罪(偷蘭)。
    這強調了對他人財產及供養心的尊重,以及律法對行為結果的嚴格界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對於三寶財產(物邊)的管理。
    強調負責守護三寶財物的管理員若在職權範圍內失職或心生貪念,其罪業比一般人更重,因為其背負了守護聖物的責任。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團管理責任的論述。
    強調若僧團缺乏妥善的守護與管理(守護主),對供養物的運用不當或失職,將影響施主的福德獲益,甚至使施主在不知情中因不當的供養對象或方式而結下罪業。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強調對聖物(佛塔及其裝飾物)的尊重。
    盜取塔幡蓋等供養物,不僅是物質上的盜竊,更在法義上被視為破壞他人功德之行,導致施主福緣受損,而盜者則因毀損聖物與截斷他人善根而承擔沉重的業報。

    本句出自律集,強調對佛塔(窣窣體)及其周邊環境的敬畏心。
    塔上之土因與佛塔相接,被視為具有聖格,因此在清理時需謹慎處理,避免將其棄於汙穢之處,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對聖物的恭敬。

    此句出自律典之註解書,討論比丘或修行者在處事上的禁忌。
    在律法體系中,盜取非人(天龍八部等)之財物,若該物品受非人神靈守護,其罪相較之於一般盜竊更為嚴重,涉及對他者權益的侵害及對非人守護者的冒犯。

    本段屬於律法條文,討論「盜罪」的構成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成犯需考慮物品的性質(如是否為公有供養具)、是否有守護(增加盜取的主觀故意與難度)以及物品的價值(計直),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罪業認定,指出即使並非在佛前直接犯下罪行,亦可能因特定因緣(如與守塔人的關係)而導致承擔重罪,強調罪業之因果不侷限於特定時空或對象面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守物人」(負責保管物品之人)在物品遺失或被盜時,如何判定其是否有過失而結罪。
    強調判定標準應類比於盜竊案中對盜賊與被害人、保管責任的區分與認定。

    本段討論律法在特定供養動機下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論解釋中,若出發點是為了恭敬供養聖物(如佛像、舍利),即使行為涉及盜取,在特定論典的判讀中可能不被視為構成犯律的罪業,強調的是供養心與律法適用的特殊情境。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師徒、同法位者之間供養與相處的界限。
    重點在於心態的認定:若將對方視為同等的導師(師),則是以恭敬心對待,而非以傲慢或不當之情對待,如此在行供養時即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罪名成立的金額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偷盜罪的成立通常需達到一定的價值(如五錢),但針對佛像、舍利等神聖對象,即使金額未達標準,在特定論書(如《摩得伽》)的判準下仍視為偷盜,強調對聖物的尊重及律法的嚴格執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犯下最嚴重之「波羅夷」等重罪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犯重罪者需視其罪情決定是否能透過懺悔恢復僧團身分,或必須離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與「用途限定」的規範。
    在佛塔這一聖域空間內獲得的物品(即使是死鳥或雜物),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屬於佛塔(即聖物),因此僅限於對塔的供養,若私自挪用或轉賣,即觸犯盜罪。

名相註解
  • 佛物:指屬於佛陀、僧團或寺院的共同財產,非個人私有物。
  • 盜罪:指違犯佛律中關於禁止偷盜的戒律,屬波羅夷或較輕的罪相,依情節輕重而定。
  • 我所:指將對象視為「我的」之執著,是與「我執」相對且相隨的執著,是產生痛苦與煩惱的核心根源。
  • 非人物攝:攝指歸納、包含。非人物指不屬於一般人所有或不具備特定所有權之物,在律法判定中用於區分罪名輕重。
  • 珠華鬘:以珠寶與鮮花編織成的花環,常用於佛前供養。
  • 守護主:指負責管理與看守僧團或寺院財產的專職管理人員。
  • 結重罪:指構成較為嚴重的犯戒行為,需依律採取相應的處分。
  • 結罪:指因行為不端或違背法理而形成業障、造成過失。
  • 鼻奈耶:指《毘奈耶》(Vinaya),即佛教律典。
  • 聲聞塔:存放聲聞弟子舍利或作為紀念而建立的塔。
  • 幡蓋:指懸掛在塔上的旗幡(幡)與遮陽之傘蓋(蓋),屬於塔的供養裝飾。
  • 《五百問》:指《五百問法》,是律藏中針對具體事證而問答的規範彙編。
  • 塔:指窣窣體(Stupa),存放佛舍利或聖物的建築,在律律中具有極高崇敬地位。
  • 惡用:指不恰當的處理方式,如將聖土棄於垃圾、糞便或汙穢之處。
  • 摩得勒伽:梵文 Madhyarga 或相關律典註釋之音譯,通常指對律藏的要義摘錄或簡明註解。
  • 圖物:意指企圖獲取、盜取物品。
  • 精舍:原指捨比丘所建的僧團居住地,後泛指佛教寺院。
  • 計直:指計算物品的市場價格或價值,用以判定盜罪的級別(如波羅夷罪或塗出場罪)。
  • 守塔人:負責看管、維護佛塔的人員。
  • 守物人:指受託保管物品的人。
  • 無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或違犯戒律。
  • 薩婆多論:即《薩vastavada》論,古印度部派佛教之論書。
  • 舍利:佛陀或高僧修行圓滿後 cremation 留下的骨殖,為信眾頂禮供養之聖物。
  • 淨心供養:以清淨、無染汙的心將物品或法供養給對方。
  • 摩得伽:指《摩訶摩得伽》或相關論書,通常為對律藏的解釋性論著。
  • 五犯重:指犯五項重罪,通常指波羅夷等最嚴重的律條。
  • 犯盜:指觸犯偷盜罪( theft ),在佛教律法中是指非法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初中,盜佛物者。正望佛邊,無 盜罪。由佛於物無我所,心無惱害故。但得偷 蘭,以同非人物攝故。《十誦》:盜天神像衣,結偷 蘭。《涅槃》亦云:造立佛寺,用珠華鬘供養,不 問輒取,若知不知,皆犯偷蘭。若有守護主者, 三寶物邊,皆結重罪;無守護主,望斷施主福 邊結罪。故《鼻奈耶》云:若盜佛塔、聲聞塔等幡 蓋,皆望斷本施主福邊結罪。故《五百問》中,塔 上掃土,淨地棄之,不得惡用。《摩得勒伽》云:盜 非人廟中物,有守護者犯重。《十誦》:盜佛圖物, 精舍中供養具,若有守護,計直成犯。《善生》中, 亦從守塔人得重罪,不望佛邊結之。所以約 守物人結者,如盜人物中分別。必盜而供養, 無犯:《薩婆多論》盜佛像,《十誦》中偷舍利;並淨 心供養,自作念言,彼亦是師,我亦是師,如是 意者,無犯。《摩得伽》中,盜佛像舍利,不滿五故, 偷蘭;滿五犯重。《薩婆多》云:謂轉賣者,若佛塔 中鳥死,及得餘物,但供塔用,餘用犯盜。

72
白話直譯
偷竊法物者。法是無情之物,沒有我所之心,律中判為重罪,是依守護主來判斷。經文說:有比丘偷取他人經卷,佛說按紙張、墨水計價判重罪,因為佛法本身無法定價。《十誦》、《摩得伽》、《薩婆多》三部皆同,都是依守護主來判斷。《五分》:偷經者,按紙張、墨水和書寫功計算,若滿五則犯重罪。《摩得伽》說:偷經物,滿五構成重罪,不滿則屬輕罪。《五百問》中說:不可用口吹經上的塵土,對佛像同樣適用。若焚燒舊經,會犯重罪,如同焚燒父母一般;若不知有罪,則屬輕罪。《十誦》:借經卻拒不歸還,讓主人產生懷疑,屬於偷蘭,這是因為心念尚未斷絕所致。《正法念》說:偷抄祕密方法屬於重罪。問:如論中所說,偷佛像、舍利供養不構成罪過,偷經是否也一樣?為何一律判為重罪?答:佛可以遠心禮敬,法則必須親自持誦閱讀。所以《地持》說:不在現前供養,稱為極大的供養等。若想互相舉發,也會互相構成罪過;如有人造像,專為自己,不給他人使用,則不構成重罪;若造經是為他人,隨其所用,怎能構成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偷盜法物的人。。法本身不是有情眾生,沒有自我執著的心;律法中規定較嚴重的結罪項目,是為了守護主結的規範。。書中提到:當時有個比丘偷了別人的經卷,佛陀說這樣計算(賠償)只需按紙張和墨水的重量來算,因為佛陀所說的法義是無價的。。《十誦律》、《摩得伽律》和《薩婆多律》這三部律典的內容是一致的,希望護持主導者能將其結集整理。。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偷竊經書,要計算紙張、墨水以及書寫的勞力價值,一旦總價值達到五分,就構成犯了重罪。。《摩得伽》中提到:偷盜僧團的財物,如果金額達到五分,就判定為重罪;如果不足五分,則判定為輕罪。。在《五百問》這部律典中規定:不能用嘴巴去吹經書上面的灰塵,對於佛像等造像的處理準則也一樣。。如果焚燒經書,會犯下很重的罪業,就像焚燒自己的父母一樣嚴重。。不知道這樣做有罪而觸犯的人,算犯了較輕的罪。。《十誦律》記載:借了經書卻拒絕歸還,讓原主人起疑心,這就叫作「偷蘭」;這是因為心中還沒有完全放下執著地關係。。《正法念》中提到:私自抄錄祕密的方劑會犯下嚴重的罪業。。提問:根據論書記載,偷取佛像或舍利來進行供養不算犯戒,那麼偷取經書是不是也一樣?為什麼有人認為這樣做是一定會造重罪的?。回答說:對佛可以遠距離以心禮拜,但學習佛法則必須依照經文來讀誦。。所以《地持論》中提到:不必在佛像或真身面前直接供養,這種供養方式被稱為大供養。。如果想要互相舉報(違犯律條),也會互相構成犯法。。如果一個人造佛像時,純粹是為了自己的修行或利益,沒有讓其他人參與或分享,這樣做就不會構成嚴重的罪業。。為了他人而造經,讓對方依照能力受用,這樣怎麼會構成罪業呢?
法義解析
  • 此處指非法取得僧團或佛法相關之資產、物品或法本的人員。
    在律藏語境中,重點在於對所有權的侵害與對法財的不敬。

    本句討論律法之性質與目的。
    首先明確法(律則)並非有情眾生,因此不存在主觀的我執或情感;隨後說明律法中對「結」之輕重的區分,其核心目的在於維護主結(主要戒律規範)的嚴謹性與完整性,以確保僧團紀律。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偷竊經卷的處分。
    佛陀將經卷區分為「物質(紙墨)」與「法義(佛語)」。
    由於法義不可估價,在律法賠償上,僅針對其物質載體的重量進行計算,體現了律法在處理財產損害時的實務操作,同時強調法義之至高無上。

    本句涉及律典的比對與整理。
    在律宗傳統中,不同部會的律典在部分戒條或行事規範上有所差異,此處指出三部律典在特定議題上具有一致性,並強調結集(整理編纂)的重要性,以確保戒律傳承之準確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偷竊行為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罪),需依據所盜之物的價值而定。
    此處說明對於經卷的估價方式,不僅包含物質成本(紙、墨),還需將書寫者的勞力(書功)計算在內,當總價值達到法定限度(五分)時,即判定為犯重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罪行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的判定中,罪行的輕重往往與盜取財物的價值(量)直接掛鉤,以特定的金額(如五分)作為區分重罪(如波羅夷)與輕罪(如塗 discretionary 或波逸煞)的界限。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對聖物(經卷、造像)應有的恭敬心之具體戒律規定。
    禁止以口吹塵,是為了避免不敬之舉,體現比丘在日常行事中應保持極高的慎小心與敬虔。

    此句強調對佛法經典的極度尊崇。
    在律法語境中,將經卷視為佛陀之身(法身),因此毀損經卷被視為極其嚴重的不敬之罪,其罪業之深比喻為殺害或焚燒父母等五逆重罪之類。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主觀認知」與「罪業輕重」的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在造業時並不知該行為構成違犯,其心之惡意較輕,故在定罪時視為輕罪,體現律法對心態(Kusala/Akusala)的考量。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偷蘭」(偷竊/不當持有)的定義。
    在僧團中,借用物品後拒不歸還並導致原主懷疑,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一種不誠實的行為。
    其根本原因在於對物質(經書)產生了執著心,未能實踐出家者應有的無執與清淨心。

    此處引用《正法念》之律義,旨在規範修行者或醫藥執行者之戒律,強調對他人機密資訊(如醫療祕方)的尊重,盜取他人知識財產或機密被視為違背戒律的嚴重行為。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法」的界限。
    爭論焦點在於:若動機是為了供養或弘揚佛法(如盜取捨利供養),是否能免於盜罪(無犯);而對於盜取經卷,是否能比照辦理,還是應視為嚴重的律法違犯(結重)。

    此句區分了對「佛」的感應禮拜與對「法」的學習方式。
    對佛的禮敬可透過心念(遙心)達成,而對法的領悟則必須依據明確的文字記錄(執文)進行研讀與誦習,強調律法與教義學習中對文本準確性的重視。

    此處引用《地持論》說明供養的層次。
    相對於在佛前直接供養的「現前供養」,「非現前供養」(如在心中、在遠方或對眾生行善以迴向)在功德與心量上被視為更廣大,因此稱為「大供養」。

    此處討論律法運用中的「舉結」關係。
    在律藏的羯磨程序中,「舉」是指指認他人犯戒,「結」是指確定犯法之罪名。
    此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一方舉報另一方,而該行為本身或情節亦觸犯律則,則雙方均會陷入互為舉報者且互為犯法者的狀態。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造像動機與罪業之判定。
    在律法語境下,若造像之意圖純粹為個人之清淨心或個人功德,而非出於貪婪、欺詐或誤導他人,則不構成嚴重的律法違犯(結重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造經(或撰寫經文、造經像)的意圖與結果。
    強調若出發點是為了利他,且使他人能依其根機受用,則不應被視為違犯戒律或結罪。

名相註解
  • 盜法:指偷竊與佛法相關的物品、經卷或僧團財產。
  • 我所心:指將事物視為「我」或「我所」的執著心。
  • 主結:指律法中核心、主要的罪結判定基準或主體規範。
  • 經卷:記載佛法教義的文字記錄,在此指物質形式的書卷。
  • 《五分》:《五分律》的簡稱,是佛教早期傳入中國的一部律典。
  • 書功:指書寫經卷所耗費的勞動力與時間之價值。
  • 經物:指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物或僧伽財。
  • 像:指佛像、菩薩像或聖像等造像。
  • 故經:指已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卷。
  • 犯輕:指觸犯律法中較輕的罪項,通常指不至於導致廢除僧籍(如波羅夷)的輕微違犯。
  • 心未絕:指對該物品的貪執心尚未截斷、尚未捨離。
  • 正法念:《正法念》,律部相關論著或指引之名稱。
  • 結重:指犯下嚴重的罪業,在律法中通常指會導致僧團處罰或影響修行果位的重罪。
  • 遙心禮敬:指不在此處,以心念遠距禮拜佛陀。
  • 執文:持有經文、依據文字記錄。
  • 地持:指《大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意、龍樹菩薩撰寫之論書,詳論菩薩行。
  • 現前供養:在佛像、舍利或佛陀真身面前直接進行的供養。
  • 大供養:指超越空間與形式限制,以至誠心或廣大願力進行的供養,其功德超越單純的物質供養。
  • 舉:指在僧團中指認比丘違犯戒律的行為,是羯磨程序(如對證)的開始。
  • 造像:指塑造佛像、菩薩像等聖像。
  • 造經: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撰寫、編製或製作經文及相關法本。

盜法 者。法是非情,無我所心,律中結重者,望守護 主結也。文云:時有比丘,盜他經卷,佛言計紙 墨結重,佛語無價故。《十誦》、《摩得伽》、《薩婆多》,並 同,望護主結。《五分》:盜經者,計紙墨書功,滿五 犯重。《摩得伽》云:偷經物,滿五得重,不滿犯輕。 《五百問》中:不得口吹經上塵土,像上準同。若 燒故經,得重罪,如燒父母;不知有罪者,犯輕。 《十誦》:借經拒而不還,令主生疑者,偷蘭,此由 心未絕故爾。《正法念》云:盜寫祕方犯重。問:如 論中,盜像舍利供養無犯,盜經亦同,一向結 重者?答:佛得遙心禮敬,法須執文讀誦。故《地 持》云:不現前供養,名大大供養等。若欲互舉, 亦互結犯;如人造像,專心為己,不通餘人,可 不結重;造經為他,隨能受用,豈可結罪。

73
白話直譯
偷竊僧物者。若有護主,則同上,構成重罪。若主事者自己偷竊,依《善見論》,偷僧物也屬重罪。僧物有四種:第一是常住常住。指的是大眾僧廚房、倉庫、寺院的各種器具、花果樹林、田園僕役畜生等。以本體遍及十方,無法分割使用,總體上屬於眾僧,如同論中所說的斷重罪。《僧祇》說:僧物,即使所有比丘都聚集,也不得分割。這完全依照重罪來處理。第二是十方常住。如僧團日常供僧的常食,其本體遍及十方,但實際只限於本處,若有人守護,則以守護者為主,依主結重罪;若共同盜用損失,應結輕罪。《僧祇》說:若將僧團的長食帶回房間,犯偷蘭罪。《善見》說:若把僧物當作自己財物,隨意使用或給人,也犯偷蘭罪;若懷盜心取用,依價值多少結罪,這稱為第五大賊。《毘尼母》也是如此。《薩婆多》、《善見》:未敲鐘而食用僧食者,犯盜罪;又在空寺中,客僧見有人偷吃僧食,依價值多少結罪。第三是現前現前。若盜取此物,依原主結重罪;若多人共有財物,一人守護,也依守護主結重罪。第四是十方現前。如同亡故五眾的輕物。《善生經》說:盜取亡故比丘的財物,若尚未羯磨,屬於十方僧,罪較輕;若已羯磨,則依現前僧,罪較重。若臨終時,隨亡者所交付之物,盜者依所交付對象結罪。《四分》說:四方僧物,無論僧團、多人或一人,都不應分割、不應販賣、不應據為己有,否則皆犯偷蘭罪。因此有人說,若盜僧物,認為不算盜罪,便直接奪取。這在諸部經典中未見明文,若強奪則屬重罪。《四分》:暫時妨礙僧物使用,故結輕罪;若永久據為己有,與《善見》同,結重罪。《五分》:懷盜心以物品交換僧團貴重物品,價值達五錢犯夷罪;一錢以上,犯偷蘭罪。《太集》說:盜僧物者,罪同五逆。盜竊通於三寶,其中僧物最為嚴重,哪怕損失一毫,也要對十方凡聖一一結罪。所以諸部《五分》中說:許多人施捨佛物時,佛都回答說,可以施給僧團,我屬於僧團,施僧可得大果報。又《方等經》說:五逆、四重罪,我都能救度,唯有盜取僧物者,我無法救度。其餘內容如《日藏分》、《僧護傳》等經中有詳細敘述。《五百問》說:若負佛法僧物,即使償還,也會墮入阿鼻地獄但能早日出離,若不償還,則永無出離之期。因此提到三藏法師還債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偷盜僧團共同財產的人。。如果是為了保護主人的情況,就比照前述規定,判定為結重罪。。如果負責管理物品的人自己偷盜,根據《善見論》的規定,盜取僧團財物屬於犯重罪。。不過,僧團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是恆常住於僧團之中。。也就是指僧團共用的廚房與倉庫、寺院住所、各種公用器具、花果樹林,以及農田、園地和伺候的僕人與牲畜等。。因為法體遍及十方,不能分開使用,所以希望所有僧眾都能依照論典的判斷來執行。。《僧祇律》中提到: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就算所有的比丘全部聚集在一起,也不能私自分掉。。這屬於一向準入的重複納入範疇。。第二點是,在十方世界中恆常存在。。就像僧團中供養僧眾的常食,其功德遍及十方世界,但實際管理僅限於本處。如果有守護者,希望能由負責的主管加強管理。。一起參與偷盜或損壞財物,應被判定為輕罪。。《僧祇律》中提到:如果把僧團共同供養的長食私自帶回房裡,就觸犯了「偷蘭」的罪名。。《善見律》中提到:如果把僧團的財物當作自己的東西來使用,或者拿去給別人,就會犯下「偷蘭」罪。。如果心懷偷盜而取走東西,不論該物品的價值高低,只要成立偷盜之罪,就稱為第五種大賊。。《毘尼母》這部經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薩婆多部和善見部的律法中,如果沒有敲鐘(提醒或宣告)就去喫僧團的食物,這被視為犯了偷盜罪。。另外,在沒有住持的空寺裡,如果客僧看到有人偷喫食物,應根據被盜物品的價值高低來決定罪名。。第三種情況是,在當面的情況下,再次當面。。如果偷盜這件物品,是希望原主因此而結成重罪。。如果一件東西由多人共同擁有,但由其中一個人負責保管,那麼在判定罪業時,也應該讓這位保管者承擔較重的責任。。第四種情況是,在十方世界中顯現於面前。。就像失去了五眾這種輕微的東西一樣。。《善生經》中提到:偷盜已故比丘的財物,如果還沒經過羯磨儀式處理,由十方僧團來判定,所得的罪業較輕。。如果已經完成了正式的法律程序,卻還在期待(或依賴)在場的僧眾,所犯的罪業會很嚴重。。如果在的人快要過世時,有人囑託交付物品,而盜取這些東西的人,要根據約定接收者的身分來決定其罪業。。《四分律》中規定:來自四方的僧團共同財產,不管是整個僧團、一羣人還是單獨一個人,都不能私自分配、賣掉或佔為己有,否則都會犯下「偷蘭」這項罪名。。因此有人主張,如果偷取僧團的物品,可以說這不構成偷盜,然後就直接強行奪走。。這件事在各部律典中都沒有明確的文字記載,但如果強行奪取,就會構成重罪。。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因為暫時妨礙了僧團的使用,所以判定為較輕的罪項。。如果進入永久的定境後,情況就像善見比丘一樣,判定為犯了必須斷除的重罪。。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心裡想偷,而用交易的方式取得僧團中珍貴的物品,只要該物品價值達到五錢,就觸犯了夷法(波羅夷罪)。。偷竊金額達到一錢或更多,即構成偷盜罪。。《大集》中提到:偷盜僧團財物的人,其罪業與犯五逆罪一樣嚴重。。然而偷盜三寶之物,尤其是僧團的財物最為嚴重;即便只損壞一點點,在十方世界中的凡夫與聖者都會因此結罪。。所以,在各部的《五分律》中,經常有人想供養佛陀,佛陀則回答說:可以將供養品獻給僧團,因為我也包含在僧團人數之中,供養僧團能獲得更大的果報。。此外,《方等經》中提到:即使犯了五逆或四重的重罪,我依然能救度;但若是偷盜僧團財物的人,我就無法救度了。。其餘內容請參閱《日藏分》與《僧護傳》等經典中的詳細陳述。。《五百問》中提到:欠了佛、法、僧三寶的財物,即使後來還清了,還是得在阿鼻地獄受苦,只是能較快出獄;更不用說那些不還的人,永遠也沒有出獄的時候。。因為在討論關於三藏法師償還債務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法中關於「盜」的行為定義,特指對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僧物)進行非法佔有。
    在律藏中,盜僧物之罪較盜屬世俗之人財物更重,因其不僅觸犯一般盜竊罪,更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出自律法規範,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護主)的行為責任。
    在律藏中,「結重」指觸犯了較嚴重的戒律條項,需依據前文所列的判定標準來決定其罪名之輕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管理權限與盜罪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盜用僧團共產物(僧物)之罪情,視其金額與身分而定,此處強調主掌者(管理員)若利用職權盜取,依據《善見論》之判準,應定為重罪(波羅夷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僧伽)構成與成員狀態的分類。
    此句定義第一類僧團狀態,即成員在制度上恆常安定地居住於僧團中,不隨意變動或離散。

    此句詳述律藏中關於「僧財」或「僧物」的組成範圍。
    在律法定義中,集體共有的財產(僧物)包含基礎設施、生產工具及維護運作所需的人力物力,強調僧團財產的集體性質與管理範疇。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普遍性。
    強調戒律之體裁與規範在十方世界中具有一致性與通用性,不可隨意切割或分開適用,因此要求僧團在處理爭端或執行規範時,必須統一依據論典的裁斷標準。

    此句闡明律法中「僧物」的共用性質。
    僧物屬於僧團整體,不屬於個別比丘,因此即便所有僧眾在場,也不能將其視為個人財產而進行私分,旨在防止私慾並維持僧團共財的清淨。

    本句出於律疏,討論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
    指該項規範屬於「一向準入」(指不論情況如何均適用或準許)的類別,並被重複納入(重攝)於相關的律條體系之中。

    此句處於律集之行事體例中,討論特定法相或對象的特質。
    在此語境下,「十方常住」是指該對象在空間上的廣泛分佈(十方)以及時間上的恆久不變(常住),用以界定其普遍性與穩定性。

    此段落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共有財產(常食)的管理原則。
    雖說供養僧眾的功德(體)在法義上是普泛十方的,但在行政管理(用)上必須侷限於特定地點,並由指定人員(守護/主)負責嚴格看管,以防止財物流失或管理混亂。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共同犯罪的量處。
    在律藏的判定原則中,若多人共同參與盜損行為,根據參與程度、主觀意圖或特定情節,其罪相可能被認定為較輕的罪級,而非最重的罪名。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共產財產的界限。
    僧團(僧家)的長食(長期儲存或集體供養之食)屬於集體所有,比丘若未經允許私自挪用至個人空間(房),即構成對僧團財產的非法佔有,故判定為偷蘭罪。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物」的所有權意識。
    在律法中,僧物屬於集體,若比丘主觀上將其視為私產(如己物)並擅自處置,即使其目的是為了佈施或使用,在法律判定上仍構成偷盜罪(偷蘭)。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盜心」(主觀意圖)與「取」(客觀行為)。
    無論所盜之物的金錢價值多少,只要滿足偷盜的構成要件,即被判定為大賊之罪,旨在強調戒律對偷盜行為的嚴格禁制。

    此句為律典校勘之語,指出在《毘尼母》這部律典中,相關的規定或記述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此處紀錄不同部派律長的規定。
    在律法中,僧團的共產財產(如僧食)需有正式的告知或宣告程序(如擊鐘),未經正當程序而擅自取食,在法律定義上被判定為盜罪,旨在規範僧團財產的透明與公正管理。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見食盜啖」的處置原則。
    在空寺(無主寺)環境下,客僧若目擊盜食行為,其結罪輕重並非僅依行為本身,而需考量盜取物品的經濟價值(直),以決定適用的波羅夷、僧團等不同級別的罪名。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對質或處分違規比丘的程序描述。
    在律法處理過程中,「現前」是指在僧團或相關見證者面前公開進行,強調程序的透明度與公正性,確保當事人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處理或對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盜作的心態與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偷盜者的動機若包含希望使原主人因受損而產生瞋心或其他過錯,從而導致原主結下重罪,這涉及對盜心深層惡意的分析,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共同財產保管的責任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守護者對財產負有管理責任,若財產缺失或發生違律之事,守護者因其職責而需承擔相應的責任(結重罪),以維持僧團財產管理的嚴謹性。

    此處於律典行事之脈絡中,描述某種法相、對象或現象在空間方位上的顯現狀態,強調其遍佈十方且直接呈現於觀照者面前。

    此句在律集語境中,旨在比喻對色身或五蘊(五眾)的執著應如看待輕微之物般捨棄,強調對物質與精神構成要素之無常與不執著,以對照律儀中對於失去物品或身心變易的心理處理。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用已故僧眾財產的處置原則。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違規行為,若能通過正當的羯磨(僧團議事程序)進行處理與懺悔,其罪報較之於隱瞞不報或私自佔有而較為輕微。

    此句討論律儀程序完成後的心態與責任。
    在律法中,「羯磨」代表正式的處分或決定程序。
    一旦程序完成,法效已定,若當事人仍心存僥倖或試圖透過在場僧眾的私情、影響來改變結果,或在應受處分時心不誠懇,則被視為對律法的輕視,故罪報更重。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在特定情境下的判定。
    重點在於「囑託交付」的法律關係。
    當死者將財物囑託給特定對象時,盜取該物者之罪名判定,需視其對該約定關係的侵害程度而定,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對權利歸屬與約定事實的重視。

    本句旨在規範僧團共有財產(四方僧物)的處置原則,強調共有物不可私有化。
    律法嚴禁任何形式的私分、私賣或據為己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防止貪欲心起。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應用中的爭議,即部分人試圖透過重新定義「盜」的行為(將其解釋為非盜),以合理化奪取僧團財產的行為。
    在律藏體系中,這涉及到對「盜罪」構成要件的認定以及對僧團共有財產之保護。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爭議。
    在律法解釋中,若缺乏明確的「明文」規範,通常需參照類比或宗義;但在本案中,即便無明文,其行為(奪取)之性質已觸犯律理,將導致犯下較重的罪業。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罪」的輕重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行為是否構成重罪或輕罪,往往取決於該行為對僧團整體運作(僧用)所造成的影響程度。
    此處說明因僅是暫時性的妨礙,故定為輕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在定中或入定後之行為判定。
    若比丘陷入某種特定狀態(永入)而導致不符合戒律要求,其罪相比照「善見」這一類案例,判定為重罪(如波羅夷等),需依律處置。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在律法規範中,即便採取交易形式,若主觀心念是基於「盜心」(不法得財之意),且獲利物品達到法定金額(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此句規定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律藏中,犯罪的成立與否往往與所獲財物的價值(量)直接相關,一錢在此作為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偷蘭)的最低價值界限。

    本句強調僧團財產(僧物)的神聖性與不可侵犯性。
    在律法規範中,盜竊僧團共同財產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其果報之深重等同於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等五逆大罪。

    本句強調僧團財產(僧物)的神聖性與不可侵犯性。
    在律法語境中,盜取三寶財物不僅是單純的盜竊,更因其對集體僧團(僧伽)的損害,導致一種廣泛的共業或法規上的牽連,使涉入其中的凡聖眾生皆陷入罪業之中。

    本句說明佛陀在律法規定的供養原則中,傾向於引導信眾將個人供養轉化為對僧團(僧伽)的集體供養。
    這體現了佛陀不執著於個人名相,且強調僧伽作為法嗣傳承體系在獲取功德上的整體性與重要性。

    本句強調偷盜僧物之罪極重。
    在佛教律義中,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伽、出佛身血)與四重罪(殺人間、偷盜、犯淫、妄語毀汝)通常被視為極其嚴重,但在大乘「方等」教義中,透過佛力救度仍有轉機;然而,盜僧物涉及對僧團集體資產的侵害,破壞了淨化與共修的基礎,故在文中被列為極難救度的罪業。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文獻索引,指引讀者至相關的律典或傳記中查閱更詳盡的規範與紀錄,以補足本處未盡之義。

    本段強調對三寶物(佛法僧物)的尊重與因果之嚴厲。
    在律法語境中,三寶物具有神聖性與集體共用性,非法挪用或欠債即便事後補償,仍因毀損法物、心生貪欲之業而需受報,但償還行為可減輕業力使早脫苦海;若不償還,則屬深重之罪,受報時間極長。

    此句為律書之敘事引言,旨在透過具體案例(三藏法師還債)來論證或說明律法在處理世俗債務與出家戒律之間的適用標準。

名相註解
  • 護主者:指為了維護或保護其供養人(主)而採取行動的人。
  • 主掌:指負責管理僧團財物或器具的管理比丘。
  • 善見論:律部論書,對律法細節進行解釋與判定之論著。
  • 常住:指恆常居住、不離不散,在律法中常用於描述僧團的安定狀態或僧團財產的共有性質。
  • 眾僧:指僧團集體,非指個體比丘。
  • 廚庫:廚房與儲藏室,是僧團集體生活的基礎設施。
  • 眾具:僧團共用的器具,不屬於個人所有。
  • 僕畜:指協助僧團勞務的僕人以及用於耕種、運輸的牲畜。
  • 體通十方:指法體(法理或規範)遍及十方世界,具有普遍適用性。
  • 如論斷重:指依照論典(律論)的裁定標準來重視或執行。這裡的「重」指依據規範的權重或嚴格程度來判定。
  • 一向準入:在律法判定中,指不分時位或條件,一律適用或準許的標準。
  • 重攝:重複納入、涵蓋。指某項義理或條文被包含在另一較大的範疇或重複的規範之中。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宇宙。
  • 供僧常食:指長期固定供養給僧團成員的飲食或財產。
  • 局本處:指在實際操作與管理上,僅限於該特定僧團所在地。
  • 僧家:指僧團集體,而非單一家庭。
  • 長食:指長期儲存或集體供養的飲食。
  • 第五大賊:指在律法定義的五種嚴重偷盜行為中的第五類。
  • 僧食:指屬於僧團共有的食物。
  • 空寺:指沒有正式住持或管理僧眾的寺院。
  • 客僧:指非本寺常住、暫時寄居或到訪的僧侶。
  • 直:指物品的價值、價格。
  • 現前:指在僧團或相關見證者面前公開出現,常用於律法處分、對質或授戒等正式程序,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
  • 共物:指僧團或多人共同擁有的財產。
  • 五眾: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十方僧:指來自十方世界、具備資格的僧團成員。
  • 屬授:囑託並交付,指將財物交由他人保管或轉交給特定對象。
  • 四方僧物:指由四方信眾捐獻給僧團,屬於集體共有的財產。
  • 盜僧物:指非法取得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
  • 不成盜:指在律法辯論中,主張該行為不符合「盜罪」的定義,以求免除罪責。
  • 明文:律典中明確記載的條文規範。
  • 結輕:指判定為較輕的罪名(結罪),在律法中對應不同的處分標準。
  • 永入:指進入深定或特定的心意識狀態而久不出來。
  • 斷重:指判定為重罪,需執行斷除(如驅逐或處以重刑)的律法處分。
  • 僧好物:指屬於僧團(僧伽)所有且較為珍貴、優良的物品。
  • 五錢:律定盜罪成立的最低財產價值標準。
  • 犯夷:指犯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之一,犯後即失去僧侶身分。
  • 一錢:古代貨幣單位,在此作為判定律罪的價值基準。
  • 太集:《大集經》之簡稱。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破和合僧。
  • 凡聖:指尚未覺悟的凡夫與已證果位的聖者。
  • 五分律:指五分之法,是佛教早期的律典,對僧團的制度與行事準則有詳細規定。
  • 方等經:指大乘方等經,其義為「方圓等等」,意指教法廣大、平等,能救度一切眾生。
  • 日藏分:指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日課及藏經等相關規範的篇章。
  • 僧護傳:指關於高僧或律師僧護的傳記,通常包含其對律法的詮釋與實踐紀錄。
  • 佛法僧物:指屬於佛像、佛塔、法本以及僧團共有的財物,統稱為三寶物。
  • 三藏法師:精通佛法三藏(經、律、論)的法師。
  • 還債:指償還欠債,在律法語境中涉及出家人處理財產與世俗債務的規範。

盜僧 物者。有護主者,同上結重。若主掌自盜,準《善 見論》,盜僧物犯重。然僧有四種:一者常住常 住。謂眾僧厨庫,寺舍眾具,華果樹林,田園僕 畜等。以體通十方,不可分用,總望眾僧,如論 斷重。《僧祇》云:僧物者,縱一切比丘集,亦不得 分。此一向準入重攝。二者十方常住。如僧家 供僧常食,體通十方,唯局本處,若有守護,望 主結重;同共盜損,應得輕罪。《僧祇》云:若將僧 家長食還房,得偷蘭。《善見》云:若取僧物如己 物,行用與人,得偷蘭;若盜心取,隨直 多少結,是名第五大賊。《毘尼母》亦爾。 《薩婆多》、《善見》:不打鐘,食僧食者,犯盜;又空寺 中,客僧見食盜啖者,隨直多少結罪。三 者現前現前。必盜此物,望本主結重;若多人 共物,一人守護,亦望護主結重。四者十方現 前。如亡五眾輕物也。《善生經》云:盜亡比丘物, 若未羯磨,從十方僧,得罪輕;若已羯 磨,望現前僧,得罪重。若臨終時,隨 亡人屬授物,盜者,隨約所與人邊結罪。《四分》 云:四方僧物,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應 分、不應賣、不應入己,皆犯偷蘭。因即有人言, 若盜僧物,云不成盜,便即奪取。此未見諸部 明文,若奪成重。《四分》:暫礙僧用,故結輕;若永 入已,同《善見》,斷重。《五分》:盜心貿僧好物,直五 錢犯夷;一錢已上,犯偷蘭。《太集》云:盜僧物者, 罪同五逆。然盜通三寶,僧物最重,隨損一毫, 則望十方凡聖,一一結罪。故諸部《五分》中:多 有人施佛物者,佛並答言,可以施僧,我在僧 數,施僧得大果報。又《方等經》云:五逆四重,我 亦能救,盜僧物者,我所不救。餘如《日藏分》、《僧 護傳》等經廣陳。《五百問》云:負佛法僧物,縱償 還,入阿鼻而得早出,何況不償者,永無出期。 因說三藏法師還債事。

74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互用。又分為四類:一、三寶互用;二、當分互用;三、像共寶互用;四、每一物品互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兩種光明互相作用、交相映照。。這裡又分為四種互換情況:第一是三寶之間的互換,第二是相同類別內的互換,第三是像共寶與三寶之間的互換,第四是單一物品的互換。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律儀或儀軌中關於光明的運用,指兩種不同的明亮狀態或光相在特定情境下相互配合、共同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財物、法物或權限在不同對象之間「互換」或「替代」的分類。
    在律法操作中,明確區分互換的對象(如三寶、相同類別、像共寶或單一物)是判定違律與否或法事操作是否正確的基礎。

名相註解
  • 三寶互:指佛、法、僧三寶之間財物或權限的互換。
  • 當分互:指同類、同等級別(當分)對象之間的互換。
  • 像共寶互:指三寶共用的物品(如像共寶)與三寶個體之間的互換。
  • 一一物:指單一、具體的特定物件。

二明互用。又分四: 一三寶互,二當分互,三像共寶互,四一一物 互。

75
白話直譯
先說第一類。如《僧祇》所載:寺主摩摩帝互用佛法僧物,自稱無犯,佛說這是波羅夷罪。所謂知事人,取用僧糧、食器、用具及牛馬,為佛像之家辦事使役,皆屬正重罪;將佛法物品給僧眾使用也是如此。詳細內容如彼律所載。《寶梁》等經說:佛法二物不得互用,因為沒有人能為佛法物作主;也無人可諮詢,不同於僧物。所以常住招提,彼此有需要時,辦事的比丘與和合僧眾,若經和合同意,便可使用。若要用僧物修治佛塔,須依法請僧,經和合同意方可使用;若未和合,則勸請俗人修補。若佛塔所有物品,乃至一錢,因施主誠心捨棄,諸天及人對此物應生起佛想、塔想,乃至風吹雨淋損壞,也不可拿去換寶供養;因如來塔物無人可作價。若依此義,佛堂內設僧席;僧房內安置經像,妨礙僧眾受用;這些都是互用,因三寶地位不同,各自有分界。若暫時安置無妨,理論上不會有損害。經文說:不得安置佛像於下房,因已在上房。問:招提常住等,屬於什麼物品?答:《中含》記載:阿難接受別房,用來供施招提僧;菴婆女將園林施與佛為首,及招提僧。經文未明說,依此推論,房屋等屬於招提僧物,花果等屬於僧鬘物。《五百問》:本非佛堂,若設像於其中,比丘共宿臥,設障隔者,不算違犯。因佛在世時,也與弟子同房共宿。《十誦》:佛允許僧坊畜養使人,佛圖使人,乃至象、馬、牛、羊也一樣,各有所屬,不得互相使喚。《薩婆多》說:四方僧地若不和合,不得建造佛塔,因為這是佛的種子與果報。若僧眾已經分行,各自可以隨意供養。若花朵數量無限,則可隨意用來供養。若遇荒年飢餓,三寶園地由於無法分別,也無需請示,若僧眾和合,可隨意分配使用。若屬於塔的水,或以塔的功力所得,僧眾應優先使用。若功力來自僧眾,應衡量數量,不可超過限度,若超過則犯重罪。《十誦》說:僧園中的樹花,允許採取供養佛塔。若有果實,可讓人採取食用。大樹木可供僧眾作椽梁之用。樹皮、樹葉等,可隨比丘使用。也可以借用僧眾的鍋、鑊、瓶、盆等雜物。《毘尼母》說:已分配的房地所種樹木,日後用於修繕房舍,不必再請示僧眾。僧眾的樹木用於修塔,和合僧眾可以取得。《僧祇》說:院內的樹木作為柴薪,應按需取用,供溫室、廚房、浴室、別房,不可過量取用。若無固定限額,可隨意取用,但應選擇乾枯的樹木。若僧眾需要木材,或有樹木妨礙土地,而施主不允許砍伐,應讓淨人用魚骨刺和灰汁澆灌使其枯死,然後告知施主,之後再砍伐使用。若僧眾的田宅與惡人相鄰,可以請檀越協助轉換產權。《四分》說:瓶沙王將園林施予佛,佛令與僧眾平等共享。因此可知,三寶財物不得互相挪用,應勸施主布施僧眾,僧眾仍可供養佛法。若原本是通供三寶的布施,應隨偏用而盡,不可將物品分為三份,否則違背原本的布施心意。《善見》說:伏藏中的物品,若用於三寶齋會、講經、設會,可以取用,無有罪過。在上律中,乃至他人也可用僧眾的柴薪草料,但必須具足戒律清淨,並遵守僧眾規範。如律所規定,財物與法規皆相同。若行為稍有缺失,違背僧眾用途,則罪過無量,詳如前經所述。又如傳說:因取用僧眾樹葉染色作雜用,罪業藏於石函,身體皆墮入地獄受苦。這是因為戒律不全,內心無慚愧之故。有心修行者,會自我隱藏而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最初的中間部分。。就像《僧祇律》記載的:一位名叫摩摩帝的寺主,私自挪用屬於佛、法、僧三寶的財物,還說這樣做沒有犯戒,但佛陀判定這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指的是負責管理的人員,領用僧團的糧食、餐具以及牛馬,在為佛像家營造工程派遣人員工作時,能領到正式的定額報酬。。把屬於佛法共同財產的東西,讓僧團成員共同使用,也是一樣的。。詳細的文字記載請參閱之前的律典。。《寶梁經》等經中提到:佛法這兩樣東西不能互相替代使用,因為沒有一個人能真正主宰佛法。。而且沒有其他需要諮詢詢問的地方,這也不是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所以比丘們長期住在僧團社區中,彼此之間會有需求。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會與僧團商量,申請需要的物品,在大家達成共識後才能使用。。如果想要使用僧團共有的財物來修繕佛塔,必須按照律法召集比丘僧團,在大家共同同意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如果僧團內部不和合,應勸請在家信眾協助修補關係。。如果佛塔裡有物品,哪怕只有一塊錢,只要是施主用至誠心供養的,天人對待這些物品就應該像對待佛像或佛塔一樣尊敬。即使這些東西被風吹雨打而毀壞了,也不可以把它們拿去變賣來買寶物供養。。因為這是如來舍利塔的物品,沒有人會對其開價。。如果按照這個意思,就在佛堂裡面安排僧侶坐臥的地方。。在僧侶居住的房間裡擺放經卷或佛像,會妨礙到僧侶正常的生活與使用。。這些都是相互運用的,因為三寶的位階不同,所以各自攝受的範圍與分量也相應地整齊劃一。。如果沒有妨礙,可以先暫時這樣安置,在道理上不會有損害。。文中提到:不能把佛像安置在下層的房間,應該安置在上層的房間。。請問:所謂的「招提常住」等名相是指什麼東西?。回答說:《中阿含經》裡記載,阿難得到了一間獨立的房間,他把這間房捐給了招提僧。。菴婆女將果園佈施給佛陀以及招提比丘等僧團。。文中沒有說明完畢,根據這個原則,房屋等不動產屬於招提僧物,花果等動產則屬於僧鬘物。。根據《五百問》的規定:如果原本不是佛堂,後來在裡面安置了佛像,比丘在裡面共同住宿時,只要設有遮隔,就不算犯戒。。因為佛陀在世時,也會與弟子們住在同一個房間裡。。根據《十誦律》的規定:關於僧房所屬的牲畜、佛圖吧舍所屬的牲畜,以及大象、馬、牛、羊等動物的役使,都應該由各自的歸屬者管理,不能隨意互相調用。。根據《薩婆多》律的記載:在四方僧眾所在的地區,如果僧團不和睦,就不能建造佛塔,因為這樣無法獲得佛法種子的華麗果報。。如果在僧團中已經得到了分行的許可,就可以允許隨意地進行供養。。對於花朵數量多到沒有限製的情況,就根據需要隨意使用來進行供養。。如果遇到饑荒,關於三寶園的處理,不需要有爭議或特別詢問,只要僧團達成共識,就可以依照大家的意願來決定如何處置。。如果是屬於佛塔的水,因為佛塔的功德而獲得的,應該優先讓僧團使用。。如果這項功德(或費用)是由僧團出資承擔,應該事先計算好數量,不要超過限度,否則會造成較嚴重的過失。。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可以在僧團的園林中採摘樹上的花朵,用來供養佛塔。。如果有了果實,就叫人去採摘來喫;。提供大型木材給僧團,用來做屋頂的椽子和橫樑。。像樹皮和葉子之類的東西,比丘可以根據需要隨意使用。。也可以借用僧團共用的鍋子、大鍋、水瓶、盆子等雜項器具。。《毘尼母》中提到:既然已經劃分好了蓋房子的地,在地上種樹並取得木材,之後用來修蓋房屋,不需要再向僧團請示。。僧團所種植的樹木與修建的佛塔,應歸屬於和合的僧團共同所有。。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院子裡的柴薪應該按照一定的數量來分配,供應給溫室、廚房、浴室和客房使用,不能隨意過量採取。。如果沒有規定確定的數量,可以隨意取用,但應該選擇已經乾枯的。。如果僧團需要木材,或者地上有棵樹擋著路但屋主(施主)不同意砍掉,就叫淨人用魚骨刺入樹幹並澆上灰汁讓樹枯死,之後再告訴施主這件事,最後才砍伐來使用。。如果僧團的田地或房屋與心術不正的人接壤,可以請施主幫忙協商,將其交換掉。。《四分律》中記載:瓶沙王把園林捐獻給佛陀,佛陀則指示將這座園林交給僧團共同使用。。所以可知三寶的資材不能隨意互換使用。因此建議將財物施捨給僧團,而僧團則能以此來供養佛與法。。如果原本是將物品通用地供養給佛、法、僧三寶,在實際使用時可以隨需求偏重使用,但不能刻意將物品切分成三份來分給三寶,因為這樣做就違背了施主最初供養的心願。。《善見律》中提到:如果發現埋藏的寶物,將其取出用於供養三寶、舉辦齋日或講經法會,是不犯罪的。。在前面的律法規定中,即使是非出家人的外在人員要使用僧團的薪柴草料,也必須滿足戒律清淨且符合僧團法律的要求。。按照律法的判定,關於財產和法規的處理方式都一樣。。如果在執行僧團事務時有疏忽,或者不符合僧團的共同用途,所造的罪業會非常沉重,詳細情況可以參考之前的經典記錄。。另外根據傳說記載:因為擅自取用僧團的樹葉來染色或隨意使用,這類罪業紀錄被藏在石函中,違者全都墮入地獄受苦。。這是因為他沒有完全遵守戒律,心中也沒有慚愧感而已。。有些人心懷雜念,偷偷地私自拿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典型的結構指引語,用於標記對前文特定段落(初中)的解釋或回溯,旨在明確論述的次第,確保法義解析的嚴謹性。

    本段旨在說明律儀中對於「三寶物」所有權的嚴格界定。
    寺主雖管理寺院,但三寶財產屬於集體公產,非個人所有。
    私自挪用或將公物私用,即便主觀辯稱不犯,在律法上仍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通常指偷盜罪),強調律法的公正性與對僧團資產的保護。

    此處規範的是僧團在營建佛像或相關設施時,管理人員(知事人)領用公產(僧糧、器具、畜力)以及派遣人力執行任務時的行政與報酬制度,體現律藏對於僧團資產管理與勞務對價的嚴謹規範。

    本句出於律集,討論僧團財產(僧物)之處置與使用規範。
    強調特定屬於佛法共產的物品,應依律準許僧眾共同使用,其處理原則與前述情境相同。

    此句為律書之索引或參照說明,提示讀者若需更詳細的條文內容,應查閱前述提及的律典規範。

    此處旨在說明佛法之自性空與無主之理。
    強調法與法之間不可混淆或替代,且佛法非由任何個體(如我執或主宰者)所掌控,以此破除對法有實體主宰的錯誤認知。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財物處置之規範。
    重點在於確認該物品是否為「僧物」(僧伽共有財產),若非共有財產且無需進一步諮詢僧團意見,則不適用相關的共產處置律則。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物資管理的律法程序。
    強調在共住(常住)環境中,物品的申請與使用必須經過營事比丘的協調以及僧團的集體同意(和合),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公平,避免私慾與爭端。

    此句闡明律藏中關於「僧物」處置的嚴格程序。
    僧物(僧伽財產)屬於集體共有,個體或少數人不得擅自處分。
    即便目的是為了修繕佛塔等善事,也必須經過法定程序召集僧眾,並達成「和合」(一致同意),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避免因私自挪用而犯戒。

    此句出自律師行事鈔,討論僧團管理。
    當比丘之間發生不和、無法自行調解時,可透過對外(俗家信眾)的正面影響或其調停,來化解矛盾,恢復僧團的和合狀態。

    本段強調對供養物的極度尊重。
    在律宗語境中,凡是至誠供養佛塔的物品,其法義地位已提升至與佛塔同等,不可視為普通財物。
    即便物品損毀,其「供養心」與「聖物」之屬性依然存在,禁止將其商品化(貿寶),以維護對聖物的敬畏心與供養的純淨性。

    本句出自律集,旨在說明佛塔之物品具有神聖性與尊崇價值,不應以世俗的商業價格來衡量或交易,強調對三寶遺物的恭敬心及律法對僧團管理財物的規範。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居住或集會空間的配置規範,探討在佛堂(佛像安置處)內設置僧席(僧侶用之坐具或臥具)是否符合律義之規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的空間管理。
    律法強調僧房(僧室)的主要功能是供僧侶休息與修行,若將經像安置於此導致空間狹小或功能受限,即視為「妨礙受用」,不符合律制對僧房用途的界定。

    此處討論三寶(佛、法、僧)在制度與職能上的相互關係。
    雖然三寶在功能上互有交疊與運用(互用),但由於在僧團體制中的位階、職能與身份有所區分(位別),因此在攝受眾生或管理事務的範圍與分量上,具有明確且對應的界限(分齊)。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之討論,旨在說明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儀軌時,若目前的處置方式並不違背律法原則且無礙,可暫時維持現狀,其法理依據依然成立,不至產生損折或過失。

    此句為律集之規定,旨在強調對佛像安置位置的恭敬心。
    在建築空間的分層中,將佛像安置於高處(上房)以示尊崇,避免置於低處(下房)而顯得不敬,體現律法中關於禮敬與空間佈置的具體要求。

    此句為律書中之問答體,旨在釐清僧團內部特定的施設或制度名相。
    在律臟語境下,「招提常住」通常指代特定的僧團共同財產或固定設施(如僧房、藥房等),用以維持僧團的長久運作與生活。

    本句記載律法實踐中的財產處置。
    阿難作為比丘,在獲得居室(別房)後,將其轉贈給招提僧,體現了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對特定僧侶的供養,此處重點在於法律上的獲贈與施予行為之認定。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菴婆女佈施園林之事例,重點在於佈施的對象與對象之優先順序,體現了供養佛陀與僧團的功德。
    在律集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明確財產轉移與供養對象之法相。

    本句旨在區分僧團財產的兩種所有權形式:招提僧物(Sāṅghika)指歸屬整個僧團且不可隨意處分的共同財產(如寺院房舍);僧鬘物(Sāṃghātikā/Sāmānyā)則指由僧團共同擁有但可用於日常消費或分配的財產(如供養的花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佛堂」定義與比丘住宿規範的界限。
    若空間本質非為佛堂而後設佛像,其在律法判定上與專門佛堂有所區別。
    比丘在其中共同居住時,只要採取「障隔」(如簾幔、屏風)以示區隔,符合律儀,即不構成犯戒之情。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說明佛陀在世時的實際生活行持。
    此處提及與弟子同房而宿,是用於對比或解釋律法中關於僧眾居住、房舍規範的緣起,證明某些行持是基於佛陀在世時的實際情況而定。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物權與管理責任的規範。
    旨在明確區分僧團共同財產(如僧坊)與特定捐贈財產(如佛圖吧舍)的界限,防止因權責不明而產生的爭端,體現了律法對財產歸屬之嚴謹管理。

    本句出自律藏之相關論述,強調僧團「和合」是獲取功德與正果的前提。
    在律法規定中,建造佛塔屬於重大集體功德,若僧眾內部不和(不和合),則不具備圓滿的修行環境與心念,無法使佛塔的功德圓滿,亦不能開花結果。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供養的規範。
    所謂「分行」,指在僧團內部針對特定事宜(如供養、資源分配)所達成共識或依法定程序通過的決議。
    一旦該程序完成(得已),則後續的供養行為即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依意願進行。

    此處描述供養佛菩薩或聖眾時,若花卉數量極其豐沛,則無需拘泥於定數,可依實際需求靈活運用於供養之儀軌。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極端生存環境(荒飢)下對集體財產(三寶園)的處置權限。
    強調在緊急狀態下,只要維持「僧伽和合」(集體共識),即可靈活處理資產以維持僧團生存,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和諧與生存需求之間的平衡。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資源分配的優先權。
    在律法規定中,凡因聖物(如佛塔)之功力而產生的資源(如塔水),應視為共產或僧團共有,優先供應於僧團集體使用,而非個人私有。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討論僧團在承擔供養或工程(功力)時的財務與規矩管理。
    在律法中,僧團若不依制度籌量而過度索求或承擔超出限度的資源,會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導致「結」或「罪」之產生。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園中採集自然花卉供養佛塔的合法性與行事準則,體現律法對供養心與環境維護的平衡。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或獲取食物的行事規範,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可委託他人採集果實食用之程序。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建築設施的供養規範,說明信眾或資助者提供大型木材,以供僧團構築寺院或僧房的屋頂椽樑。

    此處記載律法對於比丘使用天然材料(如樹皮、葉子)作為遮蔽或生活用品的許可規範,體現僧團簡樸的物質生活標準與對自然取材的認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生活所需時,借用僧團共用財產(僧物)的權限與範圍,體現律法對集體財產使用之制度化管理。

    本句討論律宗關於僧團共有財產(如土地、木材)的使用規範。
    若該土地已明確劃分為建築用地,其產出的物資用於該建築之目的,屬於既定用途,故無需再次經過僧團集體議決(白僧)。

    本句討論僧團共同財產的歸屬權。
    在律法規定中,由僧團共同經營或修建的設施(如植樹、建塔),其所有權不屬於個人,而應歸屬於具備和合(Harmony)狀態的僧團,以防止財產私有化或因僧團分裂而導致的爭議。

    此處記載的是律臟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的制度。
    強調在集體生活中,資源(如柴薪)的取用應有定額標準,旨在防止浪費,體現出律法對僧團生活節制與克勤克儉的要求。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規範比丘在採取特定物品(如薪材或藥材等)時的節制原則。
    強調在缺乏明確定量之時,仍應遵循不損害生機、不奢侈的原則,選擇乾枯之物以符合律儀。

    本段出自律法典籍,詳細規範僧團在處理妨礙土地的樹木時,若面臨施主不允伐除的困境,應採取之操作程序。
    其核心在於處理「所有權(施主)」與「實際需求(僧團)」之間的衝突,並規定了特定的技術手段(魚骨刺與灰汁)以及告知程序,以符合律制要求,避免隨意毀損他人財物而觸犯律法。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的規範。
    在僧伽管理田宅時,若鄰近之人行為不端(惡人),可能對僧團修行或財產安全造成影響,律法允許透過信眾(檀越)的調解,將該處財產與其他處交換,以維護清淨環境。

    本句描述祇園精舍的獲贈過程。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個人所有」與「僧團共同所有(僧伽有)」至關重要。
    佛陀將私有的佈施物轉化為僧團共產,確立了僧團集體財產的法律基礎,避免個體僧侶私有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三寶資材(佛、法、僧)的專屬性與使用規範。
    強調三寶的財產不應混用,但透過對僧眾的佈施,僧眾能以所得資源進而維護與供養佛像及佛法經典,從而達到圓滿供養的目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三寶通用供養物」的使用規範。
    當施主將物品通用地供養給三寶而非指定特定對象時,僧團在使用時應依需求靈活運用(隨偏用盡),而不需要機械式地將物資等分。
    若強行分割,反而破壞了施主「通用供養」的原始意願,不符律制精神。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伏藏」(埋藏之物)的所有權與使用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取用他人或無主之伏藏物,通常涉及偷盜罪業;但若其動機與用途是為了弘揚正法、供養三寶(佛法僧)及設法會,則在特定律義判定下被視為無罪,強調了法供養的功德優先於對物質所有權的執著。

    此句討論僧團財產(薪草)的使用權限。
    強調即便對象是外在人員(別人),若涉及使用僧團共同財產,仍須遵循律法規定的清淨標準與程序,體現律藏對僧團資產管理的嚴謹性,防止私用或不正當之獲益。

    本句處於律疏討論僧團管理與資產處置的語境中,強調在處理特定爭議或財物時,應嚴格依照律藏(Vinaya)的判定標準,且在財物管理與法規適用上保持一致性。

    本句強調在律法執行中,必須嚴格遵循僧團的集體決議與共同用途。
    在律藏語境下,個人的擅自變更或疏忽導致僧團公物、公法之損毀或誤用,被視為嚴重違犯,其罪業之重在於損害了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僧團共有財產(即便如樹葉等微小物品)之不可擅取。
    在律法體系中,毀損或私用僧團公產屬於觸犯戒律之行為,其果報極重,旨在警示出家人應嚴守清淨,不可對公物起貪心。

    本句分析修行者犯錯或失儀的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對戒律的實踐不完整(戒非全具),且缺乏內在的道德自省與羞愧之心(無慚愧),導致無法在行法中保持正覺。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
    文中描述某些修行者在處理物資或法物時,並非公開透明,而是心存私念,採取隱匿手段私自獲取,此屬違律之行徑,強調律儀中對誠實與公開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初中:指在論述的序號或分段中,第一部分的中段內容。
  • 僧糧:由信眾供養、歸僧團共有的糧食。
  • 正重:指依照規定給予的標準重量或定額酬勞。
  • 佛法物:指屬於佛教僧團共有的財產或法物,非個人私有。
  • 廣文:詳盡的文字記載,指詳細的法條或說明。
  • 寶梁:指《寶梁經》,大乘經典之一。
  • 互用:指在法義上互相替代或混淆使用。
  • 諮白:指在僧團中就某事向大眾請求諮詢、告知或請示,以達成共識。
  • 招提:指僧團的共同居住地或精舍。
  • 營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雜務、行政與物資分配的比丘。
  • 和僧:指與僧團達成一致、協調一致。
  • 行籌:指申請物資的程序,原意是用籌碼記錄申請之數。
  • 修治:修繕與管理。
  • 依法取僧:指按照律法規定的程序,通知並召集具備資格的比丘參加會議。
  • 不和合:指僧團內部產生分歧、爭執或不團結,在律法中「不和合」是嚴重影響教團穩定且需重點處理的現象。
  • 佛想塔想:指將供養物視同佛或佛塔而產生的恭敬心與認知。
  • 貿寶:交易、變賣原有的供養物以換取其他寶物。
  • 如來塔物:指存放於佛塔中或屬於佛塔的供養物、裝飾物及舍利等物品。
  • 佛堂:安置佛像、供奉佛陀之處,通常為僧團集會或禮拜之空間。
  • 僧席:僧侶用以坐臥的墊子或席位,在律法中對其擺放位置有特定規範。
  • 僧房:指僧團共用或個人使用的居住空間、室內。
  • 經像:指佛經經卷以及佛像、菩薩像等造像。
  • 受用:指僧侶在日常生活中對物資、空間的實際使用與利用。
  • 位別:指在僧團體制中,根據資歷、戒相或職能而有所區分的位階或身份。
  • 無損:指不損害律法之義,不構成犯戒或違律。
  • 安:安置,安置佛像或聖物。
  • 下房:指建築物中位置較低或地位較低的房間。
  • 上房:指建築物中位置較高或地位較尊的房間。
  • 招提常住:指僧團中為了集體使用而設定的永久設施或共同財產,確保僧伽生活之安定與常住。
  • 中含:《中阿含經》的簡稱。
  • 別房:獨立的居住房間,非共用之舍。
  • 招提僧:指名為招提的比丘或僧團成員。
  • 菴婆女:指一名擁有果園的女性施主。
  • 園:指果園,在律典中常指供僧眾居住或使用的林園。
  • 招提僧物:指歸屬僧團整體、不可分割且不可隨意轉讓的共同財產。
  • 僧鬘物:指僧團共同擁有,但可用於共同食用或分配的財物。
  • 同房宿:指共同居住在同一間房舍內過夜,在律律分析中常涉及對僧伽居住規範的討論。
  • 佛圖:指佛圖吧舍(Buddhapāsa),通常指由信徒捐贈、專為供養佛像或僧團而設立的特定場所或財產。
  • 佛塔:佛舍利塔,作為崇拜與紀唸的聖蹟,亦是累積功德的象徵。
  • 佛種華果:比喻修習佛法如種植種子,因和合而開花結果,最終獲得覺悟之果。
  • 分行:指在僧團中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表決或分派處理。
  • 三寶園:指專屬於僧團、用於供養三寶或維持僧團運作的園林資產。
  • 僧和合:指僧團內部意見一致,沒有爭執,達成和諧共識的狀態。
  • 塔水:指佛塔周圍或與佛塔相關之水源。
  • 塔功力:指佛塔所具備的靈驗、功德或感應力。
  • 得重:指優先權或權限較重,在此指優先權。
  • 籌量:指計算、衡量或預先估計數量。
  • 僧園:指專屬於僧團所有或使用的園林、林苑。
  • 啖:食用,在此指喫果實。
  • 椽:屋頂支撐瓦片的細木樑。
  • 梁:建築物頂部的橫向承重木材。
  • 僧釜鑊瓶盆:指僧團共用的各種炊事與盛水器具,屬於僧物(僧伽財產)。
  • 雜用:指除核心法器外,日常生活中各種零碎的實際用途。
  • 處分房地:指對建築用地的劃分、指定或處置。
  • 治房:指修造、整頓或修繕房舍。
  • 白僧:告知僧團。在律法中,涉及共有財產的處分通常需經過羯磨(僧團會議)程序,告知並獲得同意。
  • 治塔:指營造、修繕或管理佛塔。
  • 樹薪:指砍伐的樹木作為柴火。
  • 溫室:指為了保暖而設的房間,用於僧眾在寒冷季節休息或療養。
  • 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雜務、清理與勞務的隨從人員,非正式出家比丘。
  • 灰汁:指草木灰與水混合的鹼性液體,在此作為使植物枯死的藥劑。
  • 僧田宅:指由信眾捐贈給僧團共同所有、使用之土地與房屋。
  • 檀越:指對僧團提供財物供養的信眾或施主。
  • 轉易:指財產的交換或轉移。
  • 瓶沙王:古印度名王,即波斯匿王(Pasenadi),佛陀的虔誠信徒。
  • 僧等:指僧團(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三寶施:指將物品通用地供養給三寶,而非指定給予其中之一。
  • 乖:違背、不相符。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藏起來的財物。
  • 齋講設會:指舉辦齋日、講經及法會等宗教活動。
  • 上律:指前文所述之律典或前述之律法條文。
  • 別人:指非僧團成員的外在人士。
  • 僧薪草: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的薪柴與草料等生活必需資產。
  • 具戒清淨:指遵守戒律且無違犯,處於清淨狀態。
  • 應僧法:指符合僧團共同通過的法律規定(僧法)。
  • 僧樹葉:指屬於僧團共有、種植在寺院或僧團領地內的樹葉。
  • 罪藉:指犯錯的罪狀、記錄或證據。
  • 戒非全具:指未能完全具足或嚴格遵守所受持的戒律。
  • 心行者:指心懷特定意圖(通常指不純之念)而採取行動的修行人。
  • 自隱:私自隱瞞,不讓他人知曉。

就初中。如《僧祇》:寺主摩摩帝,互用佛法僧 物,謂言不犯,佛言波羅夷。謂知事人,取僧糧 食器具及以牛馬,為佛像家營事使役,並得 正重;將佛法物,僧用亦爾。廣文如彼律。《寶梁》 等經云:佛法二物,不得互用,由無有人為佛 法物作主故;復無可咨白,不同僧物。所以常 住招提,互有所須,營事比丘和僧,索欲行籌, 和合者得用。若欲用僧物,修治佛塔,依法取 僧,和合得用;不和合者,勸俗修補。若佛塔有 物,乃至一錢,以施主重心故捨,諸天及人,於 此物中,應生佛想塔想,乃至風吹雨爛,不得 貿寶供養;以如來塔物,無人作價故。若準此 義,佛堂之內,而設僧席;僧房之內,安置經像, 妨僧受用;並是互用,由三寶位別,各攝分齊 故。若無妨暫安,理得無損。文云:不得安佛下 房,已在上房也。問:招提常住等,是何物耶?答: 《中含》:阿難受別房,用施招提僧;菴婆女以園 施佛為首,及招提僧。文中不了,準此,房字等 是招提僧物,華果等是僧鬘物。《五百問》:本非 佛堂,設像在中,比丘共宿臥,作障隔者,不犯。 由佛在世,亦與弟子同房宿故。《十誦》:佛聽僧 坊畜使人,佛圖使人,乃至象馬牛羊亦爾,各 有所屬,不得互使。《薩婆多》:四方僧地,不和合, 不得作佛塔,為佛種華果。若僧中分行得已, 聽隨意供養;華多無限者,隨用供養。若經荒 餓,三寶園由,無有分別,無可問白,若僧和合, 隨意處分。若屬塔水,用塔功力得者,僧用得 重;若功力由僧,當籌量多少,莫令過限,過則 結重。《十誦》:僧園中樹華,聽取供養佛塔。若有 果者,使人取啖;大木供僧椽梁用;樹皮葉等, 隨比丘用。亦得借僧釜鑊瓶盆等雜用。《毘尼 母》云:已處分房地,種樹得木,後用治房,不須 白僧;僧樹治塔,和僧者得。《僧祇》:院內樹薪, 應準多少,供溫室、食厨、浴室、別房,不得過取; 若無定限,隨意多少,應取乾枯者。若僧須木 用,或有樹在妨地,而施主不許者,使淨人以 魚骨刺灰汁澆,令死,然後語施主知,後乃斫 用。若僧田宅,連接惡人,得語檀越轉易。《四分》: 瓶沙王以園施佛,佛令與僧等。故知三寶不 得互用,便勸施僧,僧猶得供佛法也。若本通 三寶施者,隨偏用盡,不得破此物以為三分, 則乖本施心故。《善見》云:伏藏中物,若為三寶 齋講設會,得取,無罪。上律中,乃至別人,得用 僧薪草者,此要須具戒清淨,應僧法者。如律 所斷,財法皆同。若行少缺,乖僧用者,得罪無 量,廣如前經中。又如傳云:由取僧樹葉染作 雜用,罪藉藏在石函,身皆入地獄受苦。斯由 戒非全具,心無慚愧故耳。有心行者,自隱而 參取焉。

76
白話直譯
第二,應分開互用。如原本造釋迦像,改作阿彌陀佛像;原本作《大品》,改作《涅槃》。原本作為僧房,後改作車乘使用;都只是看前面的情境,理論上可以通融,但違背了施主的本意,因此會有互用的罪過。律中說:允許這個地方,卻給了那個地方;以及現前堂直,改作五衣,都會有罪過。若原本供佛,後改供菩薩,或本經未討論等情況,則情理都不合;原本造正錄、雜錄直經,卻造人集偽經者,因果完全違背;判決時會得重罪,福德與否無法分別,因為正邪混雜。若東西兩龕的佛法財物,有主則不可混用,無主則可通用。若原本就是師徒或大眾共同供養,理論上可以使用;但不包括牛馬等雜畜,或非義之人。《五百問》說:用佛像的彩色,畫作鳥獸形狀,會有罪過;除非是在佛前,為了供養的緣故。《善見》說:若施主原本打算施捨園果,作為衣服、湯藥等,卻懷著盜心分給食用者,依情節計算重罪。若原本打算作僧房等重物,卻改作僧食,犯偷蘭罪。若住處缺乏糧食,大家都想離開,沒有人守護時;可以和僧眾減少使用上等園果等重物作為食物,由主領守護;乃至四方僧房也可以這樣做。若房屋損壞,賣掉粗劣物品以修理補救。若遇盜賊或亂世,允許隨身攜帶財物;等賊去天下太平時,再歸還原處。若想供養此像,卻改供彼像,屬於吉羅罪。第八、第九、第十卷中,討論盜戒的深奧微密之處。《十誦》、《勒伽》說:持有四方僧物,懷盜心轉給其他寺院,屬於吉羅罪;若歸還給僧眾,則不犯重罪。《僧祇》說:若在鄰近寺院損壞,沒有臥具供養者,可以合結一界,彼此共用。《五百問》中說:白衣施捨給比丘,未受度者,由白僧分給食物。若是為僧眾乞食,白僧可以將僧食帶在路上;若僧眾不同意,或未經白僧同意而行,則須歸還;不歸還則犯重罪。若供僧齋米,僧眾離去,齋主可將供品留給後來的僧眾,敲犍稚後得以食用;若不敲鐘而吃飽,則犯重罪。依照上述規定,不得擅自將僧眾的食物帶出界外食用,若本無歸還之心,則犯重罪;即使敲鐘,仍然無法免於偷盜,因為物品的性質與所屬已經確定。律中,若要將共用的利養分別給持戒者,必須經過羯磨並和合僧眾方可。若是直接取得,何必要求同界同法呢。若被僧眾派遣遠行,途中非乞食之地,和合僧眾帶食物在路上,也不必特別作相,依《善見律》守寺條文。若是寺院莊園或磨坊,不必和合僧眾,彼此可通用,各自住處敲犍稚通報用餐。若行至外寺,私自使用有人畜,若用僧物則犯重罪;因為施主本意是供養當地常住僧眾,不供養其他類別,並非因福德有差別;僧眾家中的人畜,犯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兩種東西應該平均分配,彼此互用。。指的是原本塑造的是釋迦牟尼佛像,後來改成了阿彌陀佛像。。原本編寫的是《大品》,後來修改為《涅槃》。。原本是用來蓋僧房的,後來改成用作車乘。。這些情況都參考前面提到的情境,雖然在道理上說得通,但因為違反了佈施的心意,所以會觸犯互用罪。。律典中規定:允許在這邊做的事,就等同於允許在那個地方做。。還有把目前堂內撥出的經費,擅自挪用來製作五衣,這樣做也是違犯律法的。。如果把已經成佛的果位重新轉回成菩薩,而且這部經裡也沒有提到這種情況,那麼無論從感情上或道理上都說不通。。這部作品的正錄與雜錄直接引用經文,其實是造經的人聚集偽造的經書,其因果關係完全不符。。在判定罪業的輕重,以及是否有福德之分時,是因為行為中混雜了邪正之分而定的。。如果東西兩個龕位裡的佛法財物,有主人的話就不能隨意挪用,沒有主人的則可以通用。。如果原本就通曉相關規矩的師徒,以及大眾都能提供足夠的供養,在道理上是可以這樣做的。。而且不包括牛、馬等各種畜生,以及不符合法義的人。。《五百問》這部書裡提到:用佛像的彩色顏料來畫鳥獸的樣子,這樣做會犯規得罪。。除了在佛陀面前為了供養而做的情況之外。。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施主原本打算佈施果園的水果、衣服或藥品,但比丘卻心懷盜心,將這些東西轉而分給其他喫食的人,將根據轉移物品的數量來決定所造罪業的輕重。。如果原本打算用來蓋僧房或大型建築的財物,卻轉而用來準備僧團的食物,就犯了「偷蘭」罪。。如果居住的地方糧食不足,大家想各自散開離開,導致沒有人留下來看管;。和僧減一起用上園的果實等貴重物品來準備食物,並由負責的人管理看守。。甚至四個方向的僧房也可以取得(或使用)。。如果房間損壞,對於販賣粗糙衣物的人,則依照相關規定進行治理與逮捕。。如果遇到盜賊橫行、社會動盪的時代,允許將其隨身攜帶。。等到盜賊離開、環境恢復安靜後,再將東西放回原位。。吉羅,如果你想供養這尊佛像,請將這份供養的功德迴向給那尊佛像。。在第八、第九和第十卷中,詳細討論了關於盜戒中較大的、微小的以及隱祕的種種義理。。《十誦律》和《勒伽》記載:持有這四方僧團的財物,心懷偷盜之意將其轉送給其他寺院,這屬於犯了吉羅罪。。把東西還給僧團,就不算犯了嚴重的罪業。。《僧祇律》中規定:如果鄰近的寺院設施損壞,且沒有足夠的臥具供養,可以共同劃定一個區域,由雙方一起使用。。在《五百問》中提到:有在家信徒投靠比丘,如果對方還沒有正式出家受戒,應該告知僧團提供食物給他。。如果是幫僧團乞食,要先告知僧團,獲準後可將僧侶的食物放在路邊。。如果僧團沒有同意,或者沒有事先告知就擅自行動,仍然需要賠償。。如果不遵守這項規定,就犯了嚴重的罪業。。如果供養僧團的齋米,在僧眾離開後,齋主又用剩下的東西供養後來到達的僧人,或是透過打犍稚來獲得食物。。如果不採取擊打(懲戒)的措施,一次飽食就會犯下重罪。。依照前面的規定,不能隨便把僧團的食物帶到界外去喫;如果拿走時根本就沒有打算回來的念頭,就觸犯了重罪。。即便再次敲鐘提醒,依然不能免除偷盜的罪名,因為物品被拿走的位置已經確定了。。律法中對於共同使用的供養有特別規定:受戒的人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並在僧團和諧一致的情況下才能取得。。如果可以直接得到,為什麼還需要處於相同的環境且遵循相同的法規呢?。如果比丘被僧團派遣去遠方,路途中沒有可以乞食的地方,而同行僧團攜帶著食物在路上行走,這時不需要採取特殊的標誌或形式,比照《善見律》中關於守護寺院的規定。。如果是寺廟的莊園,不需要與僧團合住,設施彼此通用,在各自居住的地方敲擊犍稚來通知用餐。。如果前往外寺,私自擁有僕人或牲畜,並使用僧團的財物,就構成重罪。。因為施主打算供養住在當地的僧眾,而不想供養其他類別的人,這並不是累積福德的理由;。出家比丘如果養家畜,就觸犯了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制度,討論僧團物資或法物分配之規範。
    強調在分配權益或使用資源時,應採取平等分攤並互為補益的原則,以維護僧團和諧,避免爭端。

    此處涉及律集對於佛像塑造與更換的實務處理。
    在律法規定或傳統慣例中,討論關於佛像之造作、更替或修復的程序,此句描述將原有的釋迦牟尼佛像更換為阿彌陀佛像的具體情況。

    此句記錄於律書行事鈔中,描述特定經論或文書在編纂過程中的名稱更迭,屬於文本傳承的記載,無深層教理之爭議。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載關於僧團資產或設施用途變更之實務操作,反映律法中對僧房等設施之管理與用途調整之紀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互用罪」的判定。
    即便在邏輯理路(理義)上可以解釋通,但若行為違背了佈施者的最初心願或施捨之本意(施心),在律法規範上仍被認定為違規,構成互用罪。

    此句為律法解釋之類比原則。
    在判定僧團行事是否違律時,若某種行為在特定情況(此處)是被允許的,則在性質相同或相類的其他情況(彼處)亦應視為允許,旨在確立律法的適用範圍與一貫性。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堂直)的運用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特定用途的公款(如堂費)不得擅自更改用途,即便用於製作僧伽必需的五衣,若未經僧團程序同意而私自挪用,仍屬違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邏輯順序。
    在佛法位階中,佛為最高果位,若將已成佛之果逆轉為菩薩位,在法理邏輯上是不成立的(除非是如來方便示現,但此處討論的是一般法理)。
    作者強調若經文中缺乏相關論據,則此種假設違背常理。

    此處在討論律典編纂的真實性與正統性。
    作者指出某些所謂的錄典(正錄、雜錄)雖直接引用經文,但實際上是由造經者編造的偽經,導致其論述的因果邏輯與真實佛法完全背離。

    本句處於律宗判定罪業之語境。
    在處理犯戒與處分時,需根據行為的性質(正、邪、雜)來決定罪業的輕重以及所得福德的有無,強調判定標準在於行為動機與性質的純淨與否。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的具體規定。
    區分「有主」與「無主」之財物,旨在建立明確的權利界限,防止私自挪用他人供養物,同時確保無主財產能為僧團共同利益所用,體現律法在管理上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中的適用條件。
    強調在具備「法義通達(師徒之知)」與「物質條件(供養具足)」兩者兼備時,該項律事在理路(法理)上是可行且允許操作的。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適用範圍界定。
    在特定儀式或受法條件中,明確排除非人類的動物(牛馬雜畜)以及不具備正法資格或行為違背戒律的人(非義之人),以確保法儀的清淨與對象的適格性。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強調對佛像及相關宗教物品的敬畏心。
    將用於莊嚴佛像的彩色材料用於塑造世俗或低等動物形態,被視為不敬且違背戒律之行為。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的例外情況。
    在律法限制某些行為時,若該行為是基於對佛陀的恭敬供養而發生在佛前,則視為特例,不適用於一般的禁制條款。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轉移施物」的罪相。
    比丘應尊重施主的意願(施主本擬),若私自改變施物的用途或對象(盜心迴分),即便對象仍是僧團內部,但在心念上已構成「盜心」,故依據所轉移財物的價值或數量來判定犯戒的程度。

    本句規範僧團對共產財物的用途管理。
    在律法中,若將原本定為建設用途(如僧房、舍等重物)的資產,擅自更改用途而用於飲食,即便仍是在僧團內部使用,亦屬於挪用公款之類,故構成「偷蘭」罪。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僧團在面對物質匱乏(糧食短缺)時可能出現的散亂狀態,是用於討論僧伽管理、財產處置或居住規範的具體情境,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困境下的行為準則。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物資之實務操作。
    重點在於對貴重供養物(重物)的處理與保管責任,體現律集對於僧團財產管理之嚴謹性,防止物資流失或私用。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之僧房分配或安置,討論在特定條件下,獲取或使用四方僧房的合法性。
    在律臟語境中,「得」意指符合戒律規定而允許獲取、使用或擁有。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資產管理與管理規範的具體操作細節。
    文中討論的是當僧團的房屋設施遭到破壞,或涉及非法交易粗糙衣物(麁衣)之人員時,應如何依照律法規定的徵候(相)來進行處置與緝捕,以維護僧團秩序。

    此句出自律法規範,討論在特殊危險環境(賊亂世)下,對於特定物品或經卷持有的寬限規定,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生存環境的彈性。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中關於處理物品或管理僧團財產的具體行事規定,描述在特定危險(如盜賊)排除後,恢復物品原狀的程序,強調在律儀操作上的謹慎與原樣復原。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佛像供養的儀軌與功德轉移。
    在佛教供養實踐中,將對一尊像的供養功德「迴向」給另一尊像,體現了佛法中功德無量且可轉移的特性,旨在擴展供養的對象與利他願力。

    此句為目錄或內容索引,指出該書在第八至第十卷中,針對「盜戒」這一律條,從其影響程度之大、細節之微、以及隱晦難覺的密義等層面進行深入論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物」的所有權與處置。
    僧物屬於集體共有,即便持有者有權管理,但若心存盜心將其轉移至非原屬之處(餘寺),即構成非法處置,依律定為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討論在特定情況下,若能將非法取得或誤持的物品歸還給僧團(集體),即可免除較其嚴重的戒律處分(如波羅夷等重罪)。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在物質資源匱乏或設施損壞時的共用原則。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設施損壞且缺乏供養),應採取協作共用的方式,以維持僧團基本生活需求,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與對共住和諧的考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接納投靠者的飲食供養規定。
    在律藏語境下,區分「已度」(受戒出家)與「未度」(尚未受戒)之身分,以確定僧團對其供養的責任與程序。

    本句規範比丘在代僧團乞食時的程序,強調告知與獲準的次第,以維護僧團紀律及對供養物的尊重,避免私自處置僧眾共有的食糧。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強調在僧團共用財產或處事上必須經過集體共識(羯磨)或事前告知。
    若違反程序擅自處置,即便主觀無惡意,在律法上仍需承擔賠償責任,以維護僧伽內部的和諧與規矩。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裁決,明確指出若不依循前述戒律之規範而行為,將構成「重罪」(通常指波羅夷或僧團中較嚴重的罪相),強調戒律執行的強制性與嚴格性。

    此段落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齋米」與「供養」的細節規範。
    重點在於區分最初受供的僧團與隨後到達的僧人(後僧)之間,以及透過「打犍稚」這種特定方式獲食的律法認定,旨在規範僧侶在受供後的行為與權限。

    本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如對待違規者或特定食律)的處置。
    此處強調若未依律執行懲戒(打),而任其飽食,則導致違犯律法中的重罪(波羅夷或大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食」的管理。
    在僧團共同生活的界限內食用是原則,若私自將公用食物攜出界外且主觀上具有不回歸、侵佔的意圖(無還心),則構成重罪(波羅夷之類)。
    這強調了僧團對共產資源的維護以及對私心貪唸的制止。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若物品已脫離原處(物體攝處定),即構成盜取事實。
    即便事後採取某些補救行為(如擊鐘告知或提醒),也無法抹除已成立的罪業。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對於「共利」(共同供養物)的分配與所有權規定。
    根據律法,受戒比丘若要獲取或使用共用資產,不能私自決定,必須通過「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並在僧團和合(無異議)的前提下方可合法獲得,以防止私慾與爭端。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條件。
    在律藏的行事判斷中,強調若能直接達成目的或獲取結果,則無需透過設定共同的界域(環境)或共同的法律標準來加以規範或證明。

    本句討論律儀在特殊情境下的適用性。
    在正常情況下,比丘乞食有其規範,但在遠行且無乞食之處,且僧團集體攜帶食物時,可放寬對「作相」(指採取特定儀軌或標誌以示乞食狀態)的要求,其法理依據參照《善見律》中關於守寺比丘在特定條件下處理飲食的規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團居住與飲食的規範。
    針對寺院所屬的莊園(磑),允許僧侶在不與大眾合住的情況下,仍能共用資源,並透過敲擊犍稚(一種律制儀式工具)來維持用餐時間的同步與通知,體現了律法在管理實際生活空間時的靈活性與秩序性。

    本句規範比丘在行至外寺時的律儀。
    比丘應維持清淨,不可私自持有奴僕或畜產(這屬於私有財產),且不可將屬於大眾僧團的共同財產(僧物)私自挪用,此等行為違背出家戒律,屬重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對象的選擇。
    在律法規定中,施主雖有選擇供養對象的意願(如傾向於供養本地住僧),但若以此為由而排斥其他合格的僧團(別類),在福德的圓滿性上並不成立,強調供養應心存平等而非執著於特定對象。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
    在佛教僧團中,比丘應專注於修行,避免因飼養家畜而產生對財產的執著、勞役之累或引起世間紛擾,故律法規定此行為觸犯吉羅罪。

名相註解
  • 當分:指應當平等分配的份額。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教區之教主。
  • 彌陀:指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
  • 大品:指經論中篇幅較長、內容詳盡的章節或特定名稱的篇章。
  • 車乘:指運載人員之車輛,於律法語境中涉及資產之用途變更。
  • 施心:佈施者在給予時所持的意願與心念。
  • 互用罪:指在僧團或供養物管理中,未經許可或不合律法地將專屬供養物挪作他用,或在對象之間互換使用而觸犯律條的罪名。
  • 堂直:指寺院或僧堂中專門用於維持日常運作、修繕或特定用途的經費、款項。
  • 五衣:指僧侶所穿著的五種基本衣物,是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
  • 本作佛:指達成佛果,成就圓滿覺悟之位。
  • 迴作菩薩:指將已獲的佛果位轉回菩薩位。
  • 情理俱違:指無論是感性的認知(情)或理性的邏輯(理)都無法成立。
  • 正錄:指正式記錄、編纂的典籍。
  • 雜錄:指非正式或零散記錄的典籍。
  • 直經:指直接引用經文,不加解釋或轉述。
  • 偽經:指非佛親口宣說,後人偽造而成的經書。
  • 決判:律宗中針對違犯戒律之情狀進行審核與判定。
  • 邪正雜:指行為性質分為正法(正確)、邪法(錯誤)或兩者混雜(雜染)。
  • 龕:安置佛像或存放僧團財物的壁龕或小室。
  • 佛法財物:指供養於佛前或用於弘法、供養僧團的財產。
  • 元通:指原本就通曉、掌握相關律儀或法要。
  • 理通:指在法理、理論上成立且相應,不違背律制。
  • 雜畜:泛指除特定祭祀或用途外的各種畜生。
  • 非義之人:指行為、心念或身分不符合佛法義理,或不具備受法資格的人。
  • 住處:指僧團共同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守護:指對僧團共同財產或住處的看管與維護責任。
  • 僧減:指特定的僧侶名號。
  • 上園:指高品質或特定等級的果園。
  • 主領:指負責管理、主持物資分配與看管的負責人。
  • 賣麁者:指販賣粗糙衣物或低劣資材之人,在律藏語境中常涉及對僧團物資供應的管理。
  • 相治:指依照具體的徵候、跡象或既定的律法標準進行治理、處置。
  • 賊亂世:指社會治安混亂、盜賊頻仍的危險時期。
  • 聽:在律法語境中意為「允許」、「準許」。
  • 迴:即迴向,將修行或供養所獲得的功德轉移給他人或將其導向特定目標。
  • 大微密:指論述的層次,分為顯著的大義、細微的細節以及深奧隱祕的義理。
  • 勒伽:指律典中的特定注釋或類別(Recitation/Recitation-texts)。
  • 餘寺:指其他僧團或其他寺院。
  • 不犯重:指不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等),僅屬輕罪或不犯戒。
  • 結一界:在律法中指劃定特定的空間範圍,使該區域在法理上成為共同使用或管理之界限。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世俗服飾的在家信徒。
  • 未度:尚未經過出家儀式(度)或未受戒。
  • 白:告知,向長上或僧團陳述情況。
  • 不白行:白,指告知、報告。不白行即指未經告知而擅自採取行動。
  • 償:指賠償或補還損毀、缺失的財物。
  • 僧齋米:指信眾為了供養僧團而特意準備的米食。
  • 後僧:指在原定供養時間之後纔到達的僧侶。
  • 犍稚:指隨從於僧侶身邊,負責雜務、尚未受具足戒的年少修行者。
  • 打犍稚:指透過派遣犍稚去請求或領取食物的行為。
  • 界:指僧團居住或活動的法定範圍(結界)。
  • 還心:指將東西拿走後,心中仍有歸還或回到原處的意念。
  • 不免盜:指不能免除偷盜罪(盜罪)的律法判定。
  • 物體攝處:指物品被掌控或移走的特定位置與狀態,是判定盜罪是否成立的關鍵法律要件。
  • 共利養:指僧團共同擁有的供養物或資產,非個人私有。
  • 同界:指處於相同的地理區域、環境或僧團界限內。
  • 同法:指適用於相同的律法規範、程序或判定標準。
  • 僧差:指受僧團派遣執行任務。
  • 作相:指在律法規定中,為表明身分或處境而採取特定的儀軌、標誌或行為形式。
  • 守寺:指負責看管、維護寺院的職責。
  • 寺莊磑:指寺院所擁有的莊園或附屬之種植、居住場所。
  • 外寺:指除目前所屬之僧團或住處以外的其他寺院。
  • 住僧:在特定寺院或區域內長期居住、修行之僧侶。
  • 別類:指與當地住僧不同類別的僧眾,如行化僧或來自他處的僧侶。
  • 福由:獲取福德的因緣或理由。

二當分互用。謂本造釋迦,改作彌陀; 本作《大品》,改作《涅槃》;本作僧房,改充車乘;皆 望前境,理義可通,但違施心,得互用罪。律云: 許此處,乃與彼處;及現前堂直,迴作五衣,並 得罪也。若本作佛,迴作菩薩,本經未論等,則 情理俱違;本造正錄、雜錄直經,乃造人集偽 經者,因果全乖;決判得重,福無福別,邪正 雜故。若東西二龕,佛法財物,有主不合,無主通 用。若元通師徒,及眾具供養者,理通得作;而 不通牛馬雜畜,非義之人。《五百問》云:用佛彩色, 作鳥獸形,得罪;除在佛前,為供養故。《善見》:若 施主本擬施園果,為衣服湯藥等,盜心迴分 食者,隨計結重。若擬作僧房舍重物,而迴作 僧食,犯偷蘭。若住處乏少糧食,各欲散去,無 人守護者;和僧減用上園果等重物作食,主 領守之;乃至四方僧房亦得。若房破壞,賣麁 者以相治捕。若賊亂世,聽持隨身;賊去靜時, 還復本處。欲供養此像,迴與彼像,吉羅。第八、 第九、第十卷中,論盜戒大微密。《十誦》、《勒伽》云: 持此四方僧物,盜心度與餘寺,吉羅;以還與 僧,不犯重也。《僧祇》:若在近寺破,無臥具供養 者,通結一界,彼此共用。《五百問》中:白衣投比 丘,未度者,白僧與食。若為僧乞,白僧,聽將僧 食在道;若僧不許,或不白行,還須償;不者犯 重。若供僧齋米,僧去,齋主用供後僧,打犍稚 得食;若不打者,一飽犯重。準上,不得輒將僧 食出界而食,本無還心者,犯重;雖復打鐘,猶 不免盜,以物體攝處定故。律中,共利養別說 戒者,須作羯磨和僧方得;若直得者,何須同 界同法也。若為僧差遠使,路非乞食之所,和 僧將食在道,亦不必作相,準《善見》守寺之文。 若寺莊磑,不必和僧,彼此通用,住處各鳴犍 稚通食。若行至外寺,私有人畜,用僧物者犯 重;以施主擬供當處住僧,不供別類,非是福 由故;僧家人畜,犯吉羅。

77
白話直譯
三種形像共屬於寶物互通。指的是住持三寶,與理寶互通。《薩婆多論》問:佛在世時,供養三寶的物品中,常取一人份;為何佛滅度後,卻偏取一人份?答:佛在世時,色身受用,所以取一人份;滅度後供養法身,功德超越僧眾,因此取一寶份。又佛在世時,說供養佛,就是色身受用;說供養佛寶,就是將指甲頭髮等置於塔中,供養法身,因為法身常住世間。若供養法者,分為兩份,一份給經法,一份給誦經說法的人;若供養法寶,則懸掛於塔中。若供養僧寶,也放置於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若供養眾僧,凡夫與聖者都可分得,因為言語無所指向。依此,受施時應善於分辨通塞;不可互相混用,以免產生錯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尊佛像共同使用寶物裝飾。。指的是守護和維持三寶,這與理寶的義理相一致。。薩婆多部問:佛陀在世的時候,在供養三寶的物品中,通常只接受一個人的分量。。為什麼在死後,卻只取一個人應得的份額?。回答說:佛陀在世的時候,因為其色身需要受用,所以採取一個人的份量。。在佛陀入滅後,供養代表佛陀真理的法身,其功德比供養僧眾更高,因此分得一份寶物。。此外,在佛陀還在世的時候,說到供養佛,指的就是供養佛陀的色身。。所謂供養佛寶,是指將佛陀的指甲或頭髮放入佛塔中,以此供養法身,因為法身永遠存在於世間。。如果有人要捐獻財物來支持傳法,應將其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用於經卷的製作或保存,另一部分則供養給誦經和說法的僧侶。。如果捐贈法寶,將其懸掛安置在佛塔之中。。如果要捐獻僧團的財產,也可以將其放置在佛塔中,用以供養追求第一義諦的聖僧。。如果是施捨給僧團整體,那麼無論是凡夫僧還是聖者僧都同樣分得一份,因為這樣說並不合理。。根據這個原則,在接受供養時,應該清楚分辨哪些情況是允許的,哪些是禁止的。。不要讓彼此混用,以免造成差錯。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集(行事鈔)中關於佛像造作或供養的具體規範,描述多尊佛像在裝飾或配備寶物時的共用方式,重點在於行事準則而非深奧佛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住持」的義理分析。
    住持三寶(佛、法、僧)的實踐行為,在體制上與理寶(真理、法性)的本質相契合,強調事相的維持與理體的統一。

    此處記錄律藏中關於佛陀受供之規範。
    薩婆多部(Sarvastivada)提出疑問,旨在釐清佛陀在世時對於供養物的受用標準,強調其剋制與不貪著,僅受一人之分量,符合出家比丘之簡樸戒律。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分配或供養處置的爭議,討論在僧侶圓寂(滅後)後,其所得之財產或分額之歸屬問題,旨在釐清依律之分配原則,避免私自佔有。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供養分配的制度。
    說明佛陀在世時,雖為至尊,但在物質受用上仍依循色身之需求,採取與一般僧眾相同的一人份量,體現佛法中平等與不奢靡的原則。

    本句討論在佛陀入滅後,對於不同對象供養的功德對比。
    在律集或相關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供養法身(佛之真身/法性)的至高功德,以此作為分配寶物或決定供養順序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對象的區分。
    在佛陀在世期間,所謂的「施佛」是指針對佛陀具體的物質形體(色身)而進行的供養與受用,用以區分後世對佛像或佛塔(法身/化身)的供養。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施佛寶」的具體實踐。
    在佛陀入滅後,信眾透過供養舍利(如爪、髮)於塔中,將對物質形態(色身)的崇敬轉化為對佛陀永恆真理(法身)的供養,強調法身不滅且遍在的義理。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法施」對應之財物分配原則。
    在支持弘法時,需兼顧物質載體(經法)與傳承者(說法人),以確保正法得以延續與傳播,體現了對法相與法師的共同尊重。

    此句記載律儀中關於供養法寶的安置方式。
    在律藏語境下,法寶(如經卷、舍利或聖物)的捐贈與安置需遵循特定的禮儀與程序,以示恭敬並利於後世信眾瞻仰。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捐獻的處置。
    將財物(僧寶)安置於塔中,其目的在於建立長久的供養,使那些專精於第一義諦(究極真理)的修行僧眾能獲得物質支持,以利於專心修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施物」對象的界定。
    若施予對象定為「眾僧」(僧伽),則不論受者的聖凡位階,皆應依律法公平分配,不能因聖凡之分而有所差別;而若在特定條件下主張僅聖者或僅凡夫可得,則與「眾僧」之定義相悖,故稱「言無當」。

    本句出自律師疏鈔,強調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受施)時,必須精確掌握律法規定的允許(通)與禁止(塞)之界限,以確保行持不違律。

    此處為律法行事之規範,強調在執行僧團事務或使用法物時應有明確的區分與制度,避免因混淆使用而導致程序出錯或產生爭端,確保律儀之嚴謹。

名相註解
  • 三像:指三尊佛像。
  • 寶:指用來裝飾或供養佛像的珍貴寶物(如金、銀、珠寶等)。
  • 理寶:指法性、真理或第一義諦,相對於具象的佛法僧之「事寶」。
  • 滅後:指僧侶圓寂、去世之後。
  • 一人分:指單獨一名僧侶依法可獲取的財產、供養或資源份額。
  • 色身:佛陀在世時所現的物質形體。
  • 法身:佛之真身,指法性或佛陀所傳之正法,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滅。
  • 一寶分:指在分配供養物時所分得的一份份額。
  • 施佛:指對佛陀進行佈施或供養。
  • 施佛寶:指對佛寶的供養與佈施。
  • 施法:指針對佛法傳播而進行的財物捐獻或供養。
  • 經法:指記錄佛陀教法的經卷、文字或其物理載體。
  • 法寶:指佛法相關的珍貴物品,在律典語境中常指經卷、舍利或具有宗教意義的聖物。
  • 僧寶:指僧團所擁有的財產或供養物。
  • 塔中:指佛塔內部,通常用於安置舍利或存放供養物,象徵對佛法永恆的崇敬。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即涅槃或解脫之真義,與世俗諦相對。
  • 取分:領取分配到的份額。
  • 受施:比丘接受信眾提供的食物、衣藥等供養。
  • 乖失:指違背規定而產生的錯誤或偏差。

三像共寶互。謂住持 三寶,與理寶互也。《薩婆多》問:佛在世時,諸供 養三寶物中,常受一人分;何以滅後,偏取一 人分。答:佛在時,色身受用,故取一人分;滅 後供養法身,功德勝僧,故取一寶分。又佛在 時,言施佛者,則色身受用;言施佛寶者,置爪 髮塔中,供養法身,法身常在世間故。若施法 者,分作二分,一分與經法,一分與誦經說法 人;若施法寶,懸置塔中。若施僧寶,亦著塔中, 供養第一義諦僧;若施眾僧者,凡聖俱取分, 以言無當故。準此,受施之時,善知通塞;勿令 互用,致有乖失。

78
白話直譯
四種隨相物品之間可互通。先就佛物來說,有四種:一是佛親自受用之物。不得互相轉換,指的是堂宇、衣服、床帳等物,曾經佛用過的,應放置於塔中供養,不得互換,如前《寶梁經》所說。《五百問事》說:不得販賣佛身上用過的繒布,應為佛製作衣服。又如佛堂柱子壞了,施主更換後,舊柱施給僧眾,僧眾不得使用。律中佛說:若是佛園的坐具,一切天人供養,不得擅自使用,皆屬於塔物。廣敬如〈僧像致敬〉的法則中。這兩種布施都屬於佛物。《五百問》說:佛物可以買來作為供養之具來供養。《十誦》記載:用佛塔的物品經營生息,佛說可以允許。《五百問》說:佛物不得移到其他寺院,違者犯棄罪;若眾僧全都離去,經白僧並獲僧眾同意後帶走,則無罪。比丘作客時為佛像書寫經文,所得物品不得自取。若獲得佛家牛畜,也不得私用,若讓佛牛作奴役,會犯重罪。三是供養佛物。《僧祇》記載:供養佛花過多時,允許轉賣以購買香燈;若仍然過多,則轉賣所得歸入佛無盡財中。《五百問》說:佛幡過多,若想用於其他佛事,可以;若施主不同意,則不可。依此,若只是更換用途,不改變本質即可。如《大論》說:若因畫作佛像不好而毀壞,能得福報;若因惡意毀壞,則會得罪。第四是獻佛物。律中說:供養佛塔的食物,管理塔的人可以食用。《善見》說:在佛前獻飯,由侍佛的比丘食用;若無比丘,白衣侍佛者也可以食用。依此,俗家佛盤本來不屬於佛物,無需設贖;所謂贖,是偽經之說。接下來說明法物,也有四種分別:一是法所受用。如箱函、匱簏、巾帖等,本是經物,曾經用於安置經典,不可隨意更改用途;其餘三種是否可以,依上文可知。三是僧物的說明。若屬於兩種常住,地點已定,不可轉移,如前所述;若要通用於他寺,須經羯磨同意。最初的常住物,只能受用。十方常住,鳴稚同時,即可分得食物。若在惡戒時期,或在有德但時機不對,或非法而使用,皆構成偷蘭罪。兩種情形互相使用,是否通融可得,依上文可知。常住的人畜,必定不得買賣,依經論罪極重,但諸律並無明文規定。所以《僧祇》中說,施捨僧眾婢女並不應該接受,可以自行理解其義。若論兩種現前,罪責互如上述。就輕重兩種財物來說,斷割並無明文規定;違反者,雙重結犯兩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隨相的物質之中,包含自身的相貌以及彼此間的相互關係。。首先說明關於佛陀財物的約定共有四類:第一類是佛陀親自使用的物品。。這些東西不能隨意交換。指的是像房屋、衣服、牀鋪與帳幔之類,只要是佛陀使用過的物品,就應該放入佛塔中供養,不能互相更換,這正如之前的《寶梁經》所記載的。。《五百問事》中提到:不能把佛像身上穿的精美絲綢賣掉,用來換錢買新的衣服給佛像。。另外,如果佛堂的柱子壞了,施主在更換完畢後,將原本的舊柱子佈施給僧侶,僧侶不能領受使用。。律藏中佛陀提到:如果是佛園裡的坐具,是由天人或凡人供養的,就不能隨便拿來使用,因為這些供養品都具有佛塔般的功德與莊嚴。。依照〈僧像致敬〉法中的規定,詳細地進行敬禮。。第二種是佈施屬於佛的那類物品。。《五百問》中提到:可以用佛前供養的物品去買供養所需的器具,再用來做供養。。根據《十誦律》記載:將佛塔內的物品取出後,佛陀說:請聽我說。。《五百問》這本書提到:屬於佛寺的物品不可以移到其他寺廟,如果違反規定,就構成「棄罪」。。如果所有僧眾都要離開,只要先向僧團告知,並經過僧團同意後再行離開,就沒有罪過。。比丘在客居期間,若幫人製作佛像或抄寫經書,不能收取對方的酬勞或物品。。如果得到了佛門信眾捐贈或屬佛家的牛畜,也不能隨意使用;如果強行使用佛家的牛或奴僕,會犯下很重的罪業。。第三點是供養佛像或佛塔的物品。。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供養佛像的花朵太多,可以允許將其轉賣,用所得的錢來購買香與燈。。就像把多出來的東西賣掉,將所得的錢財捐給佛門的無盡財庫中。。《五百問》中提到:如果佛幡數量充足,想要用來做其他與佛相關的法事,是可以的。。如果施主不同意,就不能拿。。根據這個原則,雖然對形式或做法進行了修改,但原本的核心本質並沒有改變。。就像《大論》裡說的:如果畫了佛像,即便因為畫得不好而毀壞了,依然能得到福報。。只要帶著惡意去破壞,就觸犯了戒律而得罪。。第四項是供養佛像或佛舍等物品。。律法規定:供養給佛塔的飲食,由負責管理佛塔的人來領用。。《善見律》中提到:供養在佛陀面前的飯食,由負責侍奉佛陀的比丘來食用。。如果沒有比丘在場,在家白衣弟子侍奉佛陀也可以領受飲食。。根據這個原則,俗人家中供奉佛像的盤子,本來就不屬於佛寺或僧團,所以不需要支付贖金來贖回。。說這是為了贖罪,其實是偽造的經典。。接下來說明關於法物的規定,這也可以分為四類:第一類是法所受用。。像箱子、盒子、儲物櫃或包裹經卷的布帖這類物品,本來就是存放經書的器具,一旦安置好了,就不能隨意更改或挪用。。剩下的三種情況是否成立,根據上面的分析就可以知道了。。三明(指三種明白)僧團所共有的物品。。如果這兩種常住設施的位置已經確定,不能再變動,就依照前面所說的情況處理。。如果前往其他寺院,羯磨(僧團會議)能達成一致。。最初進入常住僧團時,僅能獲得基本的物質供養與生活使用。。十方常住之僧眾,在鳴稚(敲鐘或鳴號)時同時行動,即可預先獲得食物的份額。。如果持戒不符合時機,或者雖然有德行但時機不對,且不按律法行事,都會構成偷蘭盆罪。。這兩種用法是否能相互通融、協調,根據前面的說明就知道了。。僧團共有的隨從人員與牲畜,絕對不能買賣。根據經中的原則,這種行為罪業深重,儘管在具體的律條文字中沒有記載。。所以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比丘不能接受捐贈的僧婢,這點可以用心領會。。如果討論這兩種面對面的情況,其罪業的輕重彼此是一樣的。。根據罪行的輕重兩種情況來判定,若採取斷割之法,則不符合經律的文義。。違反規定的人,會同時觸犯兩項罪業。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物質(物)的屬性。
    在分析隨相(隨物而現的相狀)時,需區分「自相」(該物本身的特性)與「互相」(該物與其他物之間產生的相互關係或對比),以精確界定律法中關於物品、空間或界限的認定。

    此處討論律宗中關於「佛物」的定義與歸屬約定。
    在律法體系中,必須明確區分佛陀在世時親自使用的物品與後世供養或集體共用的財物,以便於後世僧團在管理與處分時有法可依,避免私相授受或違律。

    本段出自律疏,說明對佛陀遺物(舍利及隨身之物)的供養規範。
    強調佛陀使用過的物品具有神聖性,應安置於塔中作為供養對象,嚴禁私自交換或轉移,以示對三寶的恭敬與法儀的莊嚴。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物的處理規範。
    強調對佛身供養物的尊重,禁止將原有的供養物(繒布)轉賣以獲取資金再行供養,以免損及對佛像供養的至誠心與莊嚴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施物」的受用規範。
    佛堂之柱屬於僧團共有財產(僧財),即便損壞更換,舊柱仍屬僧團所有,非個人私產,因此不能由單一僧侶作為個人財物而領受使用,以維護僧團財產制度的清淨與公正。

    本句強調對佛事供養物的敬畏心。
    在律法規定中,專門供養給佛陀或安置於佛園的坐具,因其承載了眾生的虔誠心與佛陀的加持,其法義地位等同於佛塔(窣堵波),具有聖物之屬性,故禁止僧眾隨意挪用或私自使用,以維持法度之莊嚴。

    此句為律藏行事指南,指示修行者在面對僧侶像或相關儀軌時,應參照特定的「僧像致敬」規範來執行禮敬儀節,強調律儀操作的標準化與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財產管理與佈施類別的分析。
    在律典語境中,區分財物的歸屬權(如屬佛、屬僧、屬個人)對於判定佈施的合法性及使用規範至關重要。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佛物」的使用規範。
    在特定律義解釋中,若佛前供養之物(如花果、燈油等)在特定條件下可轉化為購買更完善的供養器具,以增加供養的功德或便利性,此處引用《五百問》作為律例依據。

    此處記載律典中關於佛塔舍利或供養物的處理程序,佛陀在僧團處理塔物後,針對相關規範或法義給予教導。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對寺院財產(佛物)的管理,防止私自處分或轉移公共財產。
    在律法體系中,「棄」是指將應當保留的物品擅自丟棄或轉移,屬於一種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規範僧團集體行動的程序。
    在律法中,僧眾離去需遵循「白」(告知)與「聽」(同意/決議)的程序,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秩序,避免擅自離去而產生違律之嫌。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旨在防止比丘將出家修行視為謀生手段。
    比丘在客居他處時,雖可透過造像、抄經來弘法利生,但必須保持清淨,不得將此行為轉化為交易而獲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出家者的不貪心。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僧團對於「佛家財產」的處置原則。
    在律制中,屬佛家(信眾供養或專屬佛寺)的資產具有神聖性與專屬用途,僧侶不得將其視為私產而擅自支配。
    擅用佛家資產,尤其是使役牛畜或奴僕,被視為對信眾供養心的侵犯及對律法的違背,故定為大罪。

    此句出自律法行事指南,旨在規定僧團在處理供養佛像、佛塔等聖物之物品時的法度與規範,強調對佛物應有應有的恭敬心與管理程序。

    此處論述律臟中關於僧團處理供養物的規定。
    在佛教律法中,原則上禁止僧侶交易,但為了維持佛前供養的圓滿(如香燈之續接),在特定條件下(如花卉過量)準許將其轉化為其他必要的供養品,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供養目的的重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產處置的規定,說明將多餘的物質財產轉化為對佛法僧三寶的供養,使其由世俗的有限財產轉變為修行上的「無盡財」(福德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佛事用品(佛幡)的使用規範。
    在資源充足(多)的前提下,允許將其靈活運用於其他佛事用途,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功能性與對佛尊崇的原則。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物品時,必須尊重施主的意願。
    若無施主明確許可,比丘不可擅自取用,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產生爭端或違犯律法。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的是在制定或執行戒律、行事規範時,對於具體操作方式的調整(迴改)並不影響該規範所旨在維護的核心法義或本質屬性。
    強調「形式可變,本質不變」的原則。

    此句討論造像之功德。
    強調發心造像之福德不在於外在藝術形式的完美,即便因品質不佳而損毀,其最初的恭敬心與佈施意願仍能產生福報。

    本句強調律法中「心」的重要性。
    在律臟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的動機(心)。
    若具備惡意(惡心)而毀壞禁制之物或違犯戒律,則成立得罪之條件。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供養與禮儀的行事規範,列舉供養佛陀相關物品的具體項目,旨在指導僧團在處理佛物供養時應遵循的儀軌與界限。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佛塔供養品的分配規則。
    佛塔作為佛陀的象徵(窣麼羅之塔),其供養物不可隨意處置,應由專職的治塔人領受以維持塔區運作,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嚴謹性。

    此句屬於律藏之行事規定,旨在規範供養佛陀後剩餘飲食的處理方式。
    在律法體系中,為避免浪費且維持僧團秩序,規定由特定的侍奉比丘負責食用供養餘食,體現了律法對飲食節制與職責分配的詳細管理。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如缺乏比丘時),侍奉佛陀的在家信眾(白衣)亦有權利領受供養或飲食,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靈活性與對侍奉者的照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與還贖的規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若物品本不屬於僧團(如俗傢俬有的供養器具),則在處理轉移或回收時,不適用於僧團財產的贖金制度。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針對某些聲稱能以「贖罪」方式化解罪業的說法或文本進行批判,指出其並非佛陀真言,而是後人偽造的經文,旨在強調律法執行之嚴謹性,不可隨意以贖罪替代正法之處置。

    此處屬於律法中對於僧團物質資產(法物)的分類討論。
    在律藏的管理體系中,為了明確所有權與使用權,將法物分為不同類別,以規範僧團如何合法地領用與管理資產。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對存放經卷之器具的處理。
    強調經物(存放經書的物品)之莊嚴性與穩定性,一旦設定用途並安置,不應隨意變更,以維護對法寶的恭敬心及僧團財產管理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風格,旨在簡化重複之論證。
    在討論律法條文的適用條件(得或不得)時,若後續情況的邏輯與前文一致,則以「準上」概括,要求讀者比照前文之判斷標準進行推論。

    此處處於律集之行事規程,討論僧伽財產的歸屬與管理。
    指明特定條件下(三明)屬於僧團共有、不可私有的物品。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設施(如僧房、講堂等常住物)的規定。
    討論的是當建築物或設施的方位與位置已經固定且不允許變動時,應遵循的前述律則處理基準。

    此句討論僧團在進行羯磨(律儀程序)時,若涉及與其他寺院的往來或共同參與,必須確保僧團成員在程序上達成一致(和得),方能使該羯磨合法有效。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進入常住僧團(常住)後的權利與義務。
    指初入僧團者在尚未完全建立地位或權限前,僅能領受基本的衣食住行等生活受用。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分配的制度。
    強調集體生活的規律性與公正性,透過統一的信號(鳴稚)來管理食分的領取,以維持僧團秩序,避免混亂。

    本句論述律儀之運用必須契合時機與法理。
    在律藏中,即便行為主觀上認為有德,但若違背律法規定或不合時宜地執行,仍可能觸犯律條,導致必須經由僧團處置的偷蘭盆罪。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總結,討論兩種法規或制度在實際應用時是否能相容(通和),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推論得出結論。

    此句討論僧團共有財產(常住物)的處置原則。
    在律法體系中,即便某些具體行為在律條(文)中未明確列出,但若違背了佛經的基本精神(經),仍應視為重罪。
    強調「依經量律」的原則,防止僧眾利用律文漏洞地買賣共產。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受納的禁制。
    在律藏(尤其是僧祇律)的規範中,比丘不應持有或接受奴婢(僧婢)作為財產,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遠離世俗執著。
    此處提醒修行者應透過對律則的理解(意知)來準據行事。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比對兩種不同的違律情境。
    當兩種行為均屬於「現前」(即在當事人或監管者面前發生)時,其定罪的標準與罪業的性質在律法判定上是一致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在判定犯法輕重時,若採取強行切斷或割裂法義的解釋方式,則不符合律典的文字原意(文義)。
    強調在律法裁斷時應遵循文義,不可隨意對輕重之分進行斷裂式的解釋。

    在律藏的犯法判定中,若一個行為同時觸犯了兩項不同的戒律,或是在同一項戒律中涉及兩種不同的違犯情節,則判定為「雙結」,即同時成立兩項罪名。

名相註解
  • 自:指自相,即事物本身的固有屬性。
  • 互:指互相,即事物與他物之間相互對比或影響的關係。
  • 受用物:指日常生活中實際使用、消費或供其享受的物品。
  • 堂字:指殿堂、房屋之類。此處「字」可能為古譯或抄本之誤,應指堂宇。
  • 《寶梁經》:指《佛說寶梁經》,內容涉及供養佛陀及功德之論述。
  • 五百問事:指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儀軌的問答記錄。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此處指供養佛像的高級布料。
  • 施僧:將物品佈施給僧侶。
  • 坐具:指僧侶或佛陀坐時所用的墊子或座椅。
  • 僧像致敬:律藏中關於面對僧侶造像或相關代表物時,應遵循的禮拜與敬禮儀軌規範。
  • 屬佛物:指所有權歸屬於佛陀或被認定為佛陀所有之財物,在律法中有特定的管理與使用限制。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的器具,如花瓶、香爐、燈盞等。
  • 佛塔物:指存放於佛塔內的舍利子、供養品或相關聖物。
  • 棄:律法術語,指將物品擅自棄置、轉移或處置,在此指違背律例的處置行為。
  • 僧聽:指僧團聽聞後表示同意,或通過集體決議。
  • 客作:指比丘在非本住處的客居地點工作或停留。
  • 得物:指因勞務而獲得的酬金、財物或供養。
  • 佛家:指信眾供養給佛寺或屬於佛門團體的資產、人員。
  • 牛奴:指屬於佛寺的耕牛與僕役。
  • 供養佛物:指用於供養佛像、佛塔或代表佛陀聖蹟的物品,如花、果、香、燈等。
  • 香燈:指佛教供養中常用的香與燈,象徵智慧與清淨。
  • 無盡財:指通過佈施、供養佛法僧而獲得的永恆福德,或指寺院中用於共同利益、永不枯竭的公庫財產。
  • 佛旛:指用於佛事 decorate 或標誌性的經幡、旗幡。
  • 迴改:指對原有的做法或形式進行修正、調整。
  • 本質:指法義的核心、戒律的根本目的或事物原有的性質。
  • 《大論》:指《大毘婆沙論》,是大乘佛教前期極其重要的論書,對經藏法義有詳盡的解釋與彙編。
  • 獻佛物:指將物品供養給佛像、佛舍或代表佛陀的聖物。
  • 治塔人:指專職負責管理、維護與看守佛塔的僧侶或人員。
  • 佛盤:供奉佛像的託盤或底座。
  • 設贖:指在律法規定中,若欲取得或保留某些特定財產時,需支付對應價值的補償金(贖金)之行為。
  • 贖:在律法語境中指透過供養或特定儀式來補償、抵免所犯之罪業。
  • 法物:指僧團共同所有或依律法規定可由僧侶使用的物質財產。
  • 法所受用:指依據律法規定,可供僧團或個體僧侶合法使用、受用的財物。
  • 箱函:指存放經卷的木箱或匣子。
  • 匱簏:指儲物櫃或存放物品的大籃、箱子。
  • 巾帖:指包裹、包裹或承託經卷的布帛。
  • 得不:佛教律法論述術語,指某種行為或狀態在律法上是否「允許」或「成立」。
  • 局處:指特定的地理位置或空間範圍。
  • 通濟:指往來、交流或共同參與。
  • 他寺:指其他的僧團住所或寺院。
  • 和得:指僧團成員在羯磨程序中達成共識,無異議,使決定正式生效。
  • 十方常住:指在十方世界中常住於僧團的僧眾。
  • 鳴稚:指敲擊鐘鼓或發出信號,用以通知僧眾集會或用餐的提醒方式。
  • 食分:指僧侶在集體飲食中按分得的食物份額。
  • 通和:指兩種不同的法規、制度或義理在應用時能相互協調,不產生矛盾。
  • 人畜:指僧團所擁有的隨從僕役以及耕作或運輸用的牲畜。
  • 準經:參照佛經的教理精神來判定。
  • 諸律無文:指在具體的戒律條文中沒有明確的文字記錄。
  • 僧婢:指被捐贈給僧團或比丘,專門服侍僧眾的奴婢。
  • 合受:符合律法規定而可以接受。
  • 意知:指透過思考、理解或心領神會而得知,而非僅依文字死守。
  • 輕重:指律法中對罪業輕重之區分,用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非文:指不符合經典、律典的文字原義或敘述邏輯。
  • 雙結:指單一行為同時觸犯兩項戒律或構成兩種罪業之狀態。
  • 二罪:指在此特定律法情境下所觸犯的兩項具體罪名。

四隨相物中自互。先約佛物, 有四種:一佛受用物。不得互轉,謂堂字衣服 床帳等物,曾經佛用者,著塔中供養,不得互 易,如前《寶梁經》說。《五百問事》云:不得賣佛身 上繒,與佛作衣。又佛堂柱壞,施主換訖,故柱 施僧,僧不得用。律中佛言:若佛園坐具者,一 切天人供養,不得輒用,皆是塔故。廣敬如〈僧 像致敬〉法中。二施屬佛物。《五百問》云:佛物得 買取供養具供養。《十誦》:以佛塔物出息,佛言 聽之。《五百問》云:佛物不得移至他寺,犯棄;若 眾僧盡去,白僧,僧聽,將去無罪。比丘客作佛 像書經,得物不得取。若得佛家牛畜,亦不得 使,使佛牛奴,得大罪。三供養佛物。《僧祇》:供養 佛華多,聽轉賣買香燈;猶故多者,轉賣,著佛 無盡財中。《五百問》云:佛旛多,欲作餘佛事者, 得;施主不許,不得。準此,迴改作故,不轉變本 質。如《大論》云:如畫作佛像,一以不好故壞,得 福;一以惡心壞,便得罪也。四者獻佛物。律 云:供養佛塔食,治塔人得食。《善見》云:佛前獻 飯,侍佛比丘食之;若無比丘,白衣侍佛亦得 食。準此,俗家佛盤,本不屬佛,不勞設贖;言贖, 偽經。次明法物,亦有四別:一法所受用。如箱 函、匱簏、巾帖之屬,本是經物,曾經置設,不可 迴改;餘三得不,準上可知。三明僧物。若二種 常住,局處已定,不可轉移,如上所明;若通濟 他寺,羯磨和得。初之常住,止得受用。十方常 住,鳴稚同時,即預食分;若惡戒及時,有德非 時,非法而用,並結偷蘭。二種互用,通和得不, 準上可知。常住人畜,必無賣買,準經罪重,諸 律無文。故《僧祇》中,施僧婢並不合受,可以意 知。若論二種現前,罪互如上。就輕重二物,斷 割非文;違者,雙結二罪。

79
白話直譯
第三,出借三寶財物。《僧祇》:塔物與僧物可以互相借貸,必須明確立券記錄,註明借出與歸還的時間;若知事交接,應在僧眾中宣讀疏文,明確唱名記錄,並交付囑託給後任;違反者即結犯。《十誦》、《僧祇》:塔物出借所得利息,應歸入塔物無盡財中;佛物出借所得,應歸入佛的無盡財中,作為供養塔等用途;僧物,文中規定同理。不得混雜運用。《十誦》:他人也可借用塔物與僧物;若借用人去世,應按價值歸還塔僧。《善見》:也可借用僧財作為私房財物。《善生經》:病人借用三寶財物,應以十倍歸還;其他非病者,理當不得隨意借用。與律藏規定不同,疑似指在家二眾,但文義又像是出家五眾。《五百問》說:佛物被人借用,利息自用,等同於毀壞法身。若有人施捨佛牛或奴僕,不得受用或買賣;若施捨軍器,也不得接受。其他規定同畜寶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種將三寶資產出借的情況。。根據《僧祇律》的規定:管理塔的僧人與一般僧侶之間若互相借貸物品,必須清楚地寫在憑據上,載明什麼時候借的,以及什麼時候要還。。如果知道職務要交接,應該在僧團面前宣讀說明文件,清楚地朗讀記錄,並交代給接任的人。。違反規定的人就判定為犯戒。。根據《十誦律》和《僧祇律》的規定,從佛塔財產中產生的利息或收益,應該重新投入到佛塔的無盡財產中。。佛門物品在使用後,仍將剩餘或所得放回佛門的無盡財庫中,打算用來供養佛塔等。。關於僧團共同財產的定義,在本文中一律視為相同。。不能有幹擾或混雜的情況。。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有外人在借用屬於塔僧(守塔僧)的物品;。如果去世了,就依照價值將財物交付給管理塔的僧人。。根據《善見律》的規定:比丘又借用僧團的財物,來蓋自己的私人房間。。《善生經》中提到:如果病人借用了三寶的物品,在歸還時應該十倍地奉還。。至於其他沒有生病的人,原則上不能隨便借給他們。。這段內容與律藏的記錄不一致,懷疑是指世俗中的兩種人,但文字描述起來卻像是在說出家人的五種身分。。《五百問》中提到:把佛門的財物借給他人,或者將借出的利息據為己有,這兩種行為都等於損毀了法身。。如果有人將耕牛或奴僕施奉給佛,僧團就不能將其私自使用或賣掉交換。。如果有人捐贈兵器,比丘也不能接受。。剩下的部分就比照關於蓄積寶物戒律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法相關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管理僧伽財產(三寶物)時,關於出借物品之規範與限制。
    在律法中,三寶物屬於集體共有,不可隨意私自出借,須遵循僧團的共識與程序。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物資管理。
    強調在借貸過程中必須有明確的書面記錄(券記),以防止爭端,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體現了律法對誠實與透明管理的要求。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僧團行政管理之交代程序。
    強調交接過程必須公開透明(於僧中)、有據可查(讀疏、唱記)且責任明確(付囑後人),以維護僧團紀律之延續性與公正性。

    本句出自律典,明確界定行為與罪業的因果關係。
    在律儀法中,只要行為觸犯了既定的戒律條文,即在法義上成立「犯(罪)」,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佛塔財產管理的規定。
    在律法中,「無盡財」是指一種不可隨意消耗、需永續經營的基金。
    當佛塔的財產(如出租土地、房產)產生收益(出息)時,不得挪作他用,而必須回歸原基金,以確保佛塔的維護與供養能長久持續。

    本段描述僧團管理財物的律則。
    佛物(僧伽財產)在支出後,若有餘額或相關回饋,應重新納入「無盡財」(一種永續經營的財產管理方式),以確保能持續用於供養佛塔等聖物,維持僧團的法供養之續。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說明在該文本的論述脈絡中,凡提到「僧物」一詞,其定義與範圍均保持一致,無需在每次出現時重新解釋,旨在簡化論述並確保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出於律集行事鈔,強調在執行僧團儀軌或持戒行事時,必須嚴格遵守程序,不可隨意摻雜不相干的人事或行為,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法度。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引用,討論關於僧團共有財產或特定職事僧(如塔僧)管理之物的借貸規範,旨在釐清物權歸屬及借貸之法規,以防止財產爭議或不法得失。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產處理與僧團管理之規定。
    指在特定條件下,若當事人死亡,應將相關財物折算價值後,交還給負責管理舍利塔的僧侶,以維護僧團財產之清淨與有序。

    此處記載律典對於比丘非法使用僧團共有財產之行為的界定。
    在律臟中,僧財屬於集體共有,若私自借貸或挪用以營造私人空間(私房),則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引用《善生經》旨在說明對僧團財產(三寶物)的尊重與感恩。
    在律法精神中,借用三寶物資後增加倍數歸還,並非單純的利息交易,而是一種表達對法寶、僧寶供養之心的功德行,體現對聖物與僧伽集體資源的敬重。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對醫藥或資材的管理規範。
    強調資源應優先供給病僧,對於不病之人,在律法理據上不可隨意貸出,以維護僧團資產的合理使用與集體福祉。

    此處為律疏對經律文本差異的比對分析。
    作者發現某段文字在對象定義上與律藏不符,呈現出「名義(文字)」與「實質(對象)」的矛盾:文字上使用了出家人的分類術語,但實際指涉的對象可能僅為世俗中的兩種人。

    本句強調僧團財產(佛物)的清淨管理。
    在律法中,佛物屬於眾僧共用,不應私自出借或將孳息(子息)私吞。
    此類行為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戒律,不僅是物質上的損耗,更在法義上被視為對「法身」(在此指代表僧團、教法的集體清淨體)的損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施物」的處理規範。
    當信眾將牛或奴僕等資產施與佛(即施給僧團)時,這類資產被視為共產或聖物,僧眾不可將其視為私人財產而隨意使用,亦不可將其買賣以獲利,旨在防止僧團產生貪欲或違背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的生活方式。
    比丘應遠離暴力與殺戮,不應持有或接受任何形式的武器,以維持清淨的戒律並避免與世俗的戰爭、暴力衝突產生關聯。

    此句出於律集之疏解,指示在處理特定類別的戒律條文時,其餘未詳述的細則或判定標準,應參照「畜寶戒」(關於儲蓄財寶的戒律)之規定辦理,體現律法適用之類推原則。

名相註解
  • 塔僧:指負責管理、維護佛塔及其周邊設施的僧侶。
  • 券記:借貸時所書寫的憑據或契約證明。
  • 讀疏:指宣讀詳細的說明文書或報告。
  • 付囑:指將重要事項或責任正式地交付並叮囑後繼者。
  • 出息:指財產產生的利息、租金或孳息。
  • 幹雜:指在特定儀式、法會或律儀過程中,加入不相關的行為或由不相干的人員介入而導致混亂。
  • 僧財物:指屬於僧團集體共有、而非個人所有的財產。
  • 私房:指非集體共用的私人居住空間。
  • 貸:指借貸、撥發資材使用。
  • 俗中二眾:指世俗社會中的兩種類別人羣。
  • 子息:指財物的孳息、利息或衍生出的收益。
  • 賣易:指將物品出售或用以交換其他財物。
  • 軍器:指各種兵器或武器。
  • 不得受:指依律禁止比丘接受此類供養或持有。
  • 畜寶戒:指關於比丘蓄積金銀財寶之禁令及其相關處置的戒律。

三出貸三寶物。《僧祇》: 塔僧二物互貸,分明券記,某時貸,某時還;若 知事交代,當於僧中讀疏,分明唱記,付囑後 人;違者結犯。《十誦》、《僧祇》:塔物出息取利,還著 塔物無盡財中;佛物出息,還著佛無盡財中, 擬供養塔等;僧物,文中例同。不得干雜。《十誦》: 別人得貸塔僧物;若死,計直輸還塔僧。《善見》: 又得貸借僧財物,作私房。《善生經》:病人貸三 寶物,十倍還之;餘不病者,理無輒貸。與律不 同,疑是俗中二眾,文似出家五眾。《五百問》云: 佛物人貸,子息自用,同壞法身。若有施佛牛 奴,不得受用及賣易之;若施軍器,亦不得受。 餘並如畜寶戒。

80
白話直譯
第四,瞻待道俗之法。《四分》:優波離到一處,若未被迎接,當天即應離開;佛說:若是通曉法、律、摩夷者,凡到任何地方,都應迎接,並供給飲食等。也未提及現前四方僧物。依與知事人衣同理,這是十方現前物,因此可知並非四方常住物。《十誦》說:因為這個人替我補位,所以必須供給他。《五分》:若白衣進入寺院,僧人不給予飲食,便會心生嫌隙;佛說應當給予。若用劣質器皿盛食給他,又會讓他心生不滿;佛說應以好的器皿給予。這是指世間普通人,看到僧人過失的情況。若是在家二眾,以及通達世俗的識士,應說明福食難以消受,並非因為吝嗇,如〈眾網〉法中所說。《十誦》:供給國王大臣薪柴火燈,允許隨意用十九錢,不必稟報僧眾;若還有額外需求,則須稟報僧眾後給予。若有惡賊來襲,應隨時應對,不限數量。《僧祇》:若惡賊、檀越、工匠,乃至國王大臣,有能力造成損害或利益者,應給予飲食。《多論》說:能造成損害的應給予,有利益的則不應給,否則就是污染僧家;若彼此都明白律法,也可以給予。詳細內容如二篇下文所說。《十誦》:病人索求僧貴藥,允許以兩錢半的價格給予。《善見》:照顧淨人之法,若分班上下,應給上班者衣食,下班者不得給予;長期使者,應供給衣食。《十誦》:臨時工人,雇用一整天,若遇突發困難無法完成契約,佛令按實際工時給予報酬。依照世俗法,從早到中午前,若遇困難,給予一餐,不給工資;中午以後,若遇困難未工作,則給予全天工資。還需依佛語,衡量其功勞,觀察其勤勞或懈怠;即使只做半天,但工作量等同全日者,也給原價,若確實懈怠則應減少。其餘僧食通則,詳如上卷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講解如何接待出家人與一般世俗人士的規定。。根據《四分律》的記載:優波離來到一個住處,但因為沒有人出來迎接他,所以他在同一天就離開了。。佛陀說:如果遇到精通佛法、精通律法以及精通摩夷法的人,在他們到達的地方,大家都應該去迎接,並提供飲食等接濟。。也不提到目前在場的、來自四方的僧團財產。。準許給予管理人員衣物,這屬於十方世界中現有的物質,因此可知它並非能在四方世界中永久不變的東西。。《十誦律》中提到:因為這個人接替了我的位置,所以必須提供必要的供養。。《五分律》中提到:如果有在家信徒進入寺院,而僧團不提供飲食,對方就會產生反感之心。。佛陀說應該給予。。於是拿一個破舊簡陋的器皿盛裝食物給對方,心中還產生厭惡之情。。佛陀說:用高品質的器皿給他。。這指的是那些平庸的世俗之人,看到僧侶犯錯時的情況。。如果是在家的兩種信眾以及認識的世俗人士,應該告訴他們:福報與飲食難以消受,而不是因為吝嗇,這就如《眾網》法中所記載的。。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需要提供給國王或大臣使用薪柴、火種、燈燭等物品,允許直接使用十九錢(的款項),不需要經過僧團大眾的同意。。如果之後還有人請求,就告知僧團把東西給他。。壞賊來到這裡,隨時可能搶劫,而且搶奪的數量沒有限制。。根據《僧祇律》的規定:無論是對人品不端者、盜賊、施主、工匠,甚至是國王或大臣,只要他們是能對僧團產生影響(帶來損害或利益)的人,就應該提供飲食。。《多論》中說:把會造成損害的東西給出去,而讓有益的東西無法契合,這就是所謂的「汙家」。。如果雙方對法規的認知都符合律法規定,也是允許的。。詳細內容請參閱第二篇後面的說明。。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病人請求僧團提供價格昂貴的藥品,允許支付兩錢半的費用。。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在供養淨人的做法中,如果分批次安排上下順序,應該讓前一批的人得到衣食,後一批的人則不能得到。。安排長期負責的使者,來提供衣物和食物。。《十誦律》中記載:僱傭臨時工約定工作一整天,但如果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沒能完成約定的工作,佛陀指示應根據他實際完成的工作量來支付酬勞。。依照世俗的慣例,從早晨到中午之前,如果有人幫忙處理困難的事情,就給他喫一頓飯,而不用支付工錢。。中途或後期的人已經離開了,如果因為有困難而無法服勞役,就支付全天的工錢。。還要根據佛陀的教誨,來衡量對方的功德勞苦,並觀察其修行是否勤奮或懈怠。。即使只請工匠工作了半天,只要他能把東西完好地交出來,還是要支付原定的價格;但如果東西損壞了,則要扣除部分工資。。其餘關於僧侶飲食的詳細通用規定,請參照上卷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章節導引,旨在規範僧團在對外接洽時,針對不同身分(出家僧與世俗信眾)應採取相應的禮節與對待規範,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僧團內部或對外接待的禮節規範。
    優波離作為律臟,其行止與被接待的情況,可用於規範僧眾在住處接待賓客的行儀與禮貌之準則。

    本句出於律藏相關行事指南,強調對精通法、律及特殊醫術(摩夷)之僧眾應有的恭敬與供養,體現了僧團內部對知識與技能(尤其是醫療能力)之尊重,以維護僧伽的生存與法傳承。

    此句處於律典關於僧團財產(僧物)所有權與處置權的討論語境中。
    重點在於界定特定情況下,是否涉及或提及目前在場且屬於四方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物,以釐清律制適用的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與性質的界定。
    區分「現前物」(暫時存在、會損耗或變更的物質)與「常住物」(永恆不變的法性),旨在說明物質財產的無常性,以及在律法操作中對於財物處理的邏輯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職務接替後的權利與義務。
    當一名比丘接替另一人的職位或住處時,原有的供養與維持生活之資源應隨職位之移交而由接任者享有,以確保僧團運作之延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對待在家信眾(白衣)的接引與供養禮節。
    在律法規範中,僧團應展現慈悲與接納,若拒絕供養或態度冷漠,會導致信眾對佛法生起嫌厭心,不利於正法傳播與僧信關係。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鈔,涉及僧團內關於物品、資材或權限的請受與授予規定。
    佛陀在此對特定請求給予肯定的指示,確立了律法上的允許項。

    此句描述在律法情境下,供養者因心生嫌惡而使用低劣器皿供養,揭示心態(嫌心)與外在行為(惡器)的同步表現,在律藏中用以討論對待僧團或個體的態度與心業。

    此處記載佛陀對於僧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器皿時的指導,強調在對待他人或供養時應使用適當且優良的器皿,體現對法供養或對人的尊重,屬律法中關於生活儀軌的細節規範。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提醒僧團在世俗社會中應維持威儀。
    由於世俗之人(俗人)缺乏對法制的理解,容易僅就表象之過而對僧團產生負面評價,因此僧侶需謹慎持戒,避免給予俗世誤解。

    此處討論在律儀操作中,面對在家信眾或俗士時的對機說法。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應將其無法受用福報解釋為「福食難消」(即福報之量與受者的器量不相稱),而非簡單歸因於其心態慳吝,旨在依據《眾網》之法理進行適切的引導與開示。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物管理」與「應對世俗權力」的具體行事規定。
    在特定的外交或社交需求(如供給國王大臣)時,為了方便行事,律法允許在一定金額(十九錢)之內直接支出,無需每次都經過繁瑣的「白僧」(向僧團請示並獲同意)程序,體現了律法在原則與實務操作之間的彈性。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資產管理與分配的規定。
    強調在請求物品時需經過正當程序(白僧),由集體或負責人覈準後方可發放,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公平。

    此處描述僧團在面對外部危險(惡賊)時的處境,旨在說明在不安全環境下,關於財物管理、保管或失去財物後的律法處理規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飲食的對象界定。
    其核心在於「損益」的考量,即考量該對象是否在社會地位或實權上能影響僧團的生存與運作。
    即便對象是惡人或盜賊,若其擁有能對僧團造成損害或提供利益的能力,在特定律則下仍應適當應對(給予飲食),以維護僧團與世間的關係,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或損失。

    此句引用《多論》說明一種顛倒或錯誤的處事狀態,將有害之物予人而排斥有益之物,以此比喻對家庭或法嗣之環境造成汙染與損害,缺乏正確的判別與管理。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判定某項行為是否合法,不僅看形式,更看參與雙方對相關法義(法)的認知是否與律法(律)的本意一致。
    若雙方皆能正確認知並符合律則,則該行為被認定為合法(得)。

    此句為律疏中的索引說明,指引讀者至該著作的「二篇」後續部分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述或規範。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醫療救助的具體規範。
    律法在保障病僧醫療權利與維護僧團財產(藥品)之間設定明確的限額標準,以防止奢侈浪費,同時確保基本醫療需求得到滿足。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淨人」(寺院中負責清潔與雜務的職事人員)的供養分配製度。
    重點在於明確分配的優先順序,以防止在供養過程中產生爭執或不公平,體現律法對僧團管理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處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或特定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的安排,說明透過設置專職的使者(隨從或管理員)來確保基本生活需求的穩定供應,以使修行者能專注於法務而無需憂心衣食。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僱傭勞務的處置原則。
    佛陀在制定律制時,兼顧契約的履行與對勞動者的慈悲,規定在遭遇不可抗力(難緣)導致無法完成契約時,不應苛責或完全不付費,而應採取公平的比例給付方式,體現了佛法在世間法(契約)與出世間法(慈悲、公正)之間的圓融處理。

    此段描述僧團在處理世俗事務或請人協助時,所參照的世俗禮法與報酬標準。
    律典在此記錄具體的操作細節,旨在規範僧伽在與世俗互動時的對待方式,確保符合當時的社會常情且不至過度鋪張。

    此句出自律書中關於勞務與報酬的具體行事規定,旨在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如因難不能服役)對勞動者給付報酬的制度,體現律法對實際情況的寬容與公平處理。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評定僧侶時,必須以佛陀制定的律法(佛語)為標準,客觀評估其對法心的貢獻(功勞)以及在修行實踐上的勤勉程度或退轉狀況(勤墮),以作公正處置。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僱傭工匠時的資材損益與酬金計算準則。
    強調以「結果(完好交付)」而非僅以「時間(工作時數)」作為支付酬金的依據,體現了律法在處理世俗交易時的公平原則與責任認定。

    此句為律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僧眾飲食的詳細通用制度(通局)在之前的卷冊中已有詳盡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瞻待:指接候、接待、款待。
  • 優波離: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法著稱,被尊為「律臟」。
  • 知律:指精通別作、羯磨等律法規範與制度的僧侶。
  • 摩夷:指古代印度的一種醫療技術或神奇的醫術,在律藏語境中常指精通醫藥救治之能。
  • 十方現前物:指在空間(東南西北上下及其間)中實際存在、可見且會隨因緣變遷的物質。
  • 四方常住物:指在空間中恆久不變、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損壞或消失的事物。
  • 供給:指提供生活所需之飲食、衣藥等基本供養。
  • 嫌心:指反感、厭惡或不滿的情緒。
  • 佛:在此指釋迦牟尼佛,作為律法的制定者與最高裁決者。
  • 惡器:指品質低劣、破損或不潔的器皿。
  • 好器:指質地精良、完好或美觀的器皿。
  • 悠悠俗人:指處於世俗生活中、心志平庸或不通佛法之一般大眾。
  • 僧過:指僧侶在威儀、戒律或行為上出現的過失。
  • 在家二眾:通常指在家出家之信徒,如優婆塞(在家男信徒)與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俗士:指尚未出家且不一定有正式信仰,但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知識的世俗人士。
  • 福食難消:指所獲福報或供養之食量過大,受者因福德不足或機能限制而無法完全受用或消化。
  • 慳吝:指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屬五種煩惱之一。
  • 《眾網》:指某部特定的律法或教理典籍(如《眾網經》或相關律法彙編),在此作為法義依據。
  • 將擬:此處指搶奪、劫取之意。
  • 損益:指能帶來損害或利益,此處強調對象的影響力與權勢。
  • 《多論》:指《大乘正法深心論》,在律疏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法義或行為準則。
  • 汙家:比喻使家庭或僧團環境變得混亂、不淨或遭受損害的行為。
  • 二篇:指該律疏(行事鈔)中對應的第二篇章節。
  • 兩錢半價:指當時律法規定藥品支出的最高限額或定價標準。
  • 使者:指受命傳遞信息或處理雜務的人員,在此指負責管理供養與分發的專職人員。
  • 供給衣食:指提供維持生命最基本的衣物與食物,是佛教僧團最基本的物質支持。
  • 客作人:指臨時僱傭的勞動者或客工。
  • 難緣:指不可預見的困難情況或不可抗力因素。
  • 如契:依照契約或約定。
  • 量工:衡量實際完成的工作量。
  • 俗法:指世間的通用法律或社會習慣慣例。
  • 旦:指早晨、天亮之時。
  • 中前:指正午之前。
  • 作直:指勞務的對價,即工資或酬金。
  • 不役:指不能參與規定的勞務或服役。
  • 全日作工:指支付相當於完整工作一天的報酬。
  • 佛語:指佛陀所說的經律,在此特指律法標準。
  • 勤墮:指勤勉與懈怠(墮落)。在律義中,用以衡量修行者對戒律執行之專注度。
  • 工敵:指工匠,或承接工程之勞務者。
  • 全夫:指完好地交付、完成工作,使物件無損。
  • 本價:原定的約定價格或酬勞。
  • 通局:指通用、普遍適用的規則或制度安排。

第四瞻待道俗法。《四分》:優波 離至一住處,不迎接故,當日還出;佛言:若知 法知律知摩夷者,凡至所在,皆應迎逆,供給 飲食等。亦不言現前四方僧物。準與知事人 衣,是十方現前物,故知非是四方常住物也。 《十誦》云:以此人替補我處,故須供給。《五分》:若 白衣入寺,僧不與食,便起嫌心;佛言應與。便 持惡器盛食與之,又生嫌心;佛言以好器與 之。此謂悠悠俗人,見僧過者。若在家二眾,及 識達俗士,須說福食難消,非為慳吝,如〈眾網〉 法中說。《十誦》:供給國王大臣薪火燈燭,聽輒 用十九錢,不須白僧;若更索者,白僧給之。惡 賊來至,隨時將擬,不限多少。《僧祇》:若惡賊檀 越工匠,乃至國王大臣,有力能損益者,應與 飲食。《多論》云:能損者與之,有益者不合,即是 污家;若彼此知法如律,亦得。廣如二篇下說。 《十誦》:病人索僧貴藥,聽與兩錢半價。《善見》:瞻 待淨人法,若分番上下者,當上與衣食,下番 不得;長使者,供給衣食。《十誦》:客作人,雇得全 日,卒遇難緣,不得如契者,佛令量工與之。準 於俗法,從旦至中前,有難事者,給食一頓,不 與作直;中後已去,有難不役,則給全日作工。 又須準佛語,量其功勞,看其勤墮;雖復役經 半日,而工敵全夫者,亦與本價,必墮者亦減。 餘廣有僧食通局,如上卷中。

81
白話直譯
大門第二。在偷盜他人物品時,因為明確有主,需對兩類主人結罪:一是損害正主,二是損害護主。就正主的財物來說,需具備三個條件:一是有我所之心且有守護,如箱中棉絹財物等。二是有我所之心但無守護,如田中的五穀。三是無我所之心且無守護,如地中的伏藏。若偷盜這三類財物,皆屬損害正主而結罪。就護主而言,有兩種情況不同:一是有我所之心並由他人專門守護,如僧眾可分配的財物,常有人看守。二者,無我所之心另行守護,如同在關口搶奪被禁物品,或比丘遺失物品被官府沒收。若是盜賊取得此物,則應依守護之規定結罪。如今總結二種主體,細分為七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大門。。在盜竊物品的情況中,因為物品確定有其所有者,所以會造成兩種損害:一是損害原主人的利益,二是損害看管者的利益。。關於確定所有權的物品,需要符合三種條件:第一是意識到這是我的東西,且心中有守護之意,例如放在箱子裡的棉布、絲綢或財物等。。第二種情況是,雖然擁有財產或對象,但內心缺乏守護與管理,就像種在田裡的五穀一樣(容易被他人或外物侵害)。。第三種情況是:既不認為是自己的所有物,心中也沒有在守護,這就屬於埋在地裡的伏藏。。如果偷盜這三樣東西,並且對原主人造成損失,就會構成罪業。。關於負責保管的人,這兩句話的意思不同:第一種情況是心中把它當成自己的東西來保管,就像僧團中可以分配的財物,委託別人長期看管那樣。。第二種情況,是指並非自己所有,但心中卻執著想要守住的東西。例如在關口強行奪得禁忌之物,或者比丘遺失物品後,被官府沒收奪走。。盜取了這個東西,希望能夠守護結縛。。現在將這兩種主體總結起來,分為七類。
法義解析
  • 此為律書之目錄編排,標誌進入第二個主論題(大門)。
    在律典體系中,「門」是指一個特定的議題、法條或討論範疇。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盜」罪的構成要件。
    盜罪之成立需基於物品「有主」之事實。
    當物品被盜時,其損害不僅限於所有權人(正主),亦包括對負責管理、看守該物品之人的責任或利益造成損害(護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正主)」的判定標準。
    在判定物品是否屬於某人(以決定是否構成偷盜等罪業)時,首要條件是該物在主觀意識上被視為私有(我所),且在客觀或心理狀態上有採取守護行動,如將其存放於容器(匱)中。

    此處在論述關於財產或所有權的歸屬與守護。
    在律法語境中,探討對「我所」(屬我之物)的控制權。
    若雖有所有權但未能實際守護(如五穀種在田裡,雖屬農家但易受盜或災害),在判定失物或所有權爭議時具有不同的法義影響。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伏藏」(隱藏財產)的認定標準。
    在判定財物是否屬於違律的非法獲利或私藏時,若該財物既無所有權意識(無我所),且主觀上並無採取保護措施(心無守護),則被定義為地中伏藏,用以區分是有意私藏還是遺失或無主之物。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討論構成罪業(結罪)的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結罪通常需考量行為(盜取)與結果(對原主造成實質損害)兩者是否同時成立。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保管(守護)的法律界定。
    區分「守護主」的不同心態與對象,重點在於區分物權屬性(僧團共有但可分配)與保管者的心理狀態(視為我所),以判定在律法上對保管失職或損毀的責任歸屬。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與「非法佔有」的判定。
    重點在於心態上的「別守護」(執著守護)以及獲取過程的非法性。
    若物品非合法所得(如奪禁物或官府沒收之物),即使心中想守護,亦不構成正當的所有權。

    此句出自律疏行事鈔,處於討論比丘對財物處置或禁戒規定的語境中。
    此處涉及對非法所得之物的處理或對特定結縛(如戒結或物結)的守護,旨在強調律儀之嚴謹與對財物得失的責任界定。

    此句為律書之分類總結,旨在將前述的兩種主體(主導因素或對象)進行系統化的歸納,進而細分為七種具體情況,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律法的適用對象與規範。

名相註解
  • 大門:指律典中對於重大議題的分類標題。
  • 正主:物品的實際所有權人。
  • 護主:負責照看、保管物品的管理者或監護者。
  • 正主物:指權屬明確、有確定所有者的物品。
  • 匱:古代盛放衣物或財物的木箱。
  • 心無守護:指缺乏對所有權的實際掌控或看管。
  • 五穀:指種植在田間的農作物,在此作比喻,說明所有權雖在但缺乏即時掌控的狀態。
  • 僧可分物:指僧團共有財產中,依法可以分配給個別比丘使用的物品。
  • 無我所:指不屬於自己的財物,非自我所有之物。
  • 心別守護:心中生起特殊的執著心而企圖守護、佔有。
  • 禁物:法律禁止持有或私自佔有的物品。
  • 守護結:指對特定戒律、誓願或物品所有權的維持與守護,使之不被破壞或遺失。
  • 主:指律法規範中的主體、主導對象或核心要項。

大門第二。盜人 物中,由定有主故,望二主結:一損正主,二損 護主。就正主物,要有三句:一有我所心有守 護,如匱中綿絹財物等。二有我所心無守護, 田中五穀是。三無我所心無守護,地中伏藏 是。若盜此三,並損正主結罪。就守護主,二句 不同:一有我所心別守護,如僧可分物,令人 守常者。二無我所心別守護,如關頭奪得禁 物,及比丘失物,為官奪得。盜得此物,望守護 結。今總二主,分為七種。

82
白話直譯
第一,親自掌管守護而損失的主。《善見》說:比丘為他人,乃至三寶,守護財物時,若謹慎掌管守護,牢固鎖好藏物之門;但若有賊比丘從孔隙或屋內竊取,或以威脅強奪,這並非守護者能加以禁止的範圍;應依原主結罪,不應追究守護財物之人。若主常常懈怠,不勤於掌管記錄,致使被賊偷竊;則守物的比丘必須賠償,不再追究原主;若不歸還,則守護者結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單方面保護法規,卻損害了所有權人的利益。。《善見律》中提到:比丘為他人或是為三寶保管財物時,如果能謹慎地管理,並將藏財的門戶鎖牢;。如果有比丘像小偷一樣,從牆洞或屋內偷走東西,或者強行搶奪,這已經超出了護主能防止的範圍。。應該讓東西的原主人承擔罪業,不應該去追究負責保管的人。。如果負責管理的人經常懶散,不勤快地記錄管理,導致東西被小偷偷走;。負責保管東西的比丘必須賠償損失,不能指望原主人來承擔。。如果沒有把東西還回來,就犯了關於守護物品的結犯。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處理財產或法物時的權益爭議。
    意指若僅側重於形式上的法規保護(護法),而忽略了原所有者的實際權益,將導致所有權人的損失。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承接他人或僧團(三寶)之財物託管時,應盡到盡職的守護責任,強調「謹慎」與「實質防護(堅鎖)」之必要,以避免因疏忽而導致財物損失,觸犯律法或造成爭議。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財物管理與護主(負責看管財物的比丘)之責任界限。
    說明若遭遇惡意竊取或強行搶奪等極端情況,其損失不應由護主承擔責任,因為這超出了常規看管的防範能力。

    本句涉及律法中關於財物損毀或遺失的責任判定。
    在律藏的處分原則中,應區分「所有權」與「保管責任」。
    若該行為屬於原主之過或定業,則由原主(本主)承罪;若保管人無過失,則不應將其視為違律者而予以處分。

    此處為律集(行事鈔)中關於財產管理與責任歸屬的類比。
    強調管理者(主)若因懈怠、不履行管理職責(不勤掌錄)而導致損失,應承擔相應的責任,旨在誡勉僧團對共同財產的謹慎管理。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財物保管的責任歸屬。
    當比丘承接保管他人物品而導致損失時,應由承接保管責任者負責償還,而非由原所有者承擔損失,體現了僧團對誠信與責任的嚴格要求。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物管理與持戒的規定。
    在律法中,若比丘借用或保管他人之物而未依規還還,將導致其陷入特定的律法違犯狀態(結犯),需透過懺悔或依律處理以清淨戒體。

名相註解
  • 一掌:指單方面的處理或局部性的採取。
  • 藏戶:指存放財物的門戶或儲藏室之門。
  • 賊比丘:指心存貪念、不依律行事而竊取他人或僧團財物的比丘。
  • 本主:指財物的原所有者。
  • 徵守物人:指受託保管財物的人員。
  • 懈慢:指心志散漫,不精進地履行職責。
  • 掌錄:指掌管並記錄財物出入的帳目管理。
  • 守物比丘:指承接保管他人財物之比丘。

一掌護損失主。《善見》 云:比丘為他別人,乃至三寶,守護財物,若謹 慎掌護,堅鎖藏戶;而賊比丘從孔中屋中竊 取,或偪迫強取,非是護主能禁之限者;望本 主結罪,不合徵守物人。若主常懈慢,不 勤掌錄,為賊所偷者;守物比丘必須償之,不 望本主;若不還者,守護結犯。

83
白話直譯
第二,寄放而損失的主。《十誦》:有比丘將物品寄放遠處,途中損壞遺失。佛說,若是善意寄放,損壞者,不必賠償;若是惡意損壞,則必須賠償。比丘寄放居士物品,因未妥善照看而遺失者,應向其索取賠償。若是居士寄放比丘物品,或比丘寄放居士物品,皆依前述兩種情形處理。若是借用他人物品,不論善意或惡意,若有損壞,一律須賠償。如今有為他人清洗瓶鉢,或因失誤損壞遺失者,若多索賠償,則依實際損失結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關於寄放物品損壞時由誰負責的問題。
《十誦律》記載:有比丘把東西寄存在遠方,結果在運送途中損壞了。。佛陀說:如果是因為好意投擲而導致東西破損,不需要賠償。。如果是有意破壞東西,就必須賠償。。比丘借用在家居士的東西,如果因為沒看好而弄丟了,應該向對方要求補償或索回。。如果是把東西寄放在居士那裡,或者是居士把東西寄放在比丘這裡,處理方式都依照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而定。。如果借了別人的東西,不論借的人主觀心態如何,只要弄壞了,就必須全部賠償。。現在有些人幫別人洗瓶子和碗,或者不小心把它們打破了,對方卻索要過多賠償,導致彼此之間產生深重的嫌隙與怨結。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寄託物」損毀的責任歸屬問題。
    在僧團共同生活的環境下,比丘之間相互寄託物品之時,若發生損毀,需依據損毀發生的時間、地點及原因(如是否因過失引起)來判定賠償或承擔責任的主體。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損毀財物時的責任判定。
    在律法中,判斷是否需要償還(賠償)之關鍵在於「心態(意圖)」。
    若行為人主觀上並無毀損之惡意,而是出於好意或正當目的而造成損壞,則不成立必須賠償的律則責任。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旨在區分毀損物品時的主觀意圖。
    在律藏的財產損毀判定中,若因故意(惡心)而導致物品損壞,則必須承擔賠償責任,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對物質資源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或借用物品時的責任。
    比丘雖出家,但對他人財產應有愛護之心,若因疏忽(不好看)導致損失,在律法與倫理上應處理妥當,以維持僧團與信眾之間的信任及清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寄託(寄物)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中,比丘與居士之間的財物往來有明確的界限與規範,以防止比丘產生貪著或引起世間爭端。
    此句將寄託的方向分為「比丘寄居士」與「居士寄比丘」兩種情形,並指示其判定標準應參照前文已述的兩種法律邏輯。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財物借貸的處置規定。
    強調物權的責任歸屬,不論借用者在損壞物品時是否具有主觀惡意或過失(好惡二心),只要事實上造成損壞,便應承擔償還責任,以維持僧團內外的人倫信義與公正。

    本段記載於律藏行事鈔,旨在說明僧團內部對於器物損壞之賠償爭議。
    在律法精神中,過度索償會導致僧眾之間產生「結」(心結、怨恨),違背了和合共住的僧團原則,強調應以寬容與適度賠償來化解矛盾,避免因物質損毀而損害法親之情。

名相註解
  • 寄附:指將物品暫時託付給他人保管。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信徒。
  • 不好看:此處非指外觀不美,而是指「未妥善看管」或「疏忽照顧」。
  • 好惡二心:指主觀上的善意或惡意,或無意與有意之分。
  • 瓶缽:指僧侶日常使用的盛水瓶與託缽等器皿。

二寄附損失主 《十誦》:有比丘遠處寄物,著道損破。佛言,若好 心投,破者,不應償;惡心破者,須償。比丘寄居 士物,不好看故失者,應索取。若寄居士物,居 士寄比丘物,如上二說。若借他物者,不問好 惡二心,若損,一切須償。今有為他洗瓶鉢,及 誤破失者,並多索償,隨滿結重。

84
白話直譯
第三,被盜物品的主。《十誦》:若大眾中遺失物品,大眾主不得自行搜查,或以咒語占卜尋找。義分為兩種情形:一是不當面現前的盜竊。物主守護之心薄弱,取者生起已得之想並決定取走;即使主心未捨,日後見到此物,也不得強行奪回;因為物品已離開原地歸屬於賊,若強奪則犯重罪。所以律中說,曾有比丘奪回被劫之物,佛說這是波羅夷罪。《僧祇》:若未當面現前,一是原主未捨,二是奪取者尚未生起已得之想,日後可奪回;若與上述兩種情形相反,奪回則犯重罪。即使自己心未捨,若前人已決定取走,這就構成盜竊損失,不得再奪回;若原主已先捨棄,成為無主物,也不應強奪,因為物已離開,屬於後來取得者。第二,當面現前奪取。因守護之心強烈,奪取者雖已預謀,但尚未決定生起已得之想;本主心志薄弱,尚未放棄時,也可以追回奪回。《僧祇》:賊人奪走財物,比丘追趕賊人,奪回原物,無犯。又如在黑暗中追賊,對方藏匿財物後離去,比丘便可將物取回。又如賊人漸漸接近村落,比丘追趕賊人;若以和善方式取回,或因恐嚇而得回,皆無犯。若知有性命之危,不應告知他人。如上所述諸句,皆屬於當面被搶奪的情形。若已認為失物,不論奪取者是否確定,日後再取回時,即成為賊人再次奪取賊物;皆因已確定歸屬於賊人之故。即使未生失物之想,但賊人決意奪取且無所畏懼,仍屬於賊物,不應再追奪。《毘奈耶》說:若失物被官員奪回,歸還比丘者,可以取回無犯。依此,若非當面現前,乃至偷盜金像等物,即使知曉藏匿之處,也不應取回。《十誦》:若比丘被賊人擄獲,自行偷回自身於賊處之物,無犯;若師父奪取弟子之物並帶走,則屬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被盜物品的所有者。。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僧團裡有人弄丟了東西,僧團的負責人不能幫忙搜查,也不能使用投竄咒等法術來尋找失物。。在義理上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不現前盜。。物品原主人的護持心念較弱,而取走者獲取的念頭非常堅定。。即便原主人雖然心裡不捨得,但之後若看到這個物品,也不能強行奪回。。因為將物品從原主的所有權中移走,就符合了偷盜的定義,如果強行奪取,就觸犯了重罪。。所以律法中記載:當時有比丘強搶別人的財產,佛陀判定這屬於波羅夷罪。。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當事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分為兩種情況:第一,原所有者還沒有放棄所有權;第二,奪取的人在當時還沒有打算佔有,而是在之後才奪取的。。如果違背了前面提到的這兩種條件,就會犯下嚴重的罪業。。就算自己心裡不願意放棄,但如果之前的人已經確定取得了該物,此時若強行奪回就構成偷盜損毀,不可以奪取。。如果某樣東西是之前被捨棄的,因為它已經變成了沒有主人的物品,不構成強奪行為,所以不再屬於原主,而屬於後來取得的人。。第二種情況是,在對方面前直接搶奪。。因為對物品的守護意識很強,搶奪者可能還在猶豫或預期,還沒確定是否能真正奪得。。如果原主人的心志不堅定,且還沒有正式放棄權利,這項物品也可以追回。。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賊人搶走東西,比丘在後面追趕並把原來的東西搶回來,這樣做是不犯戒的。。另外,在暗中追趕盜賊,盜賊藏匿的財物被拿走後,比丘立即將這些東西取回來。。另外,如果盜賊漸漸靠近村莊,比丘跟在後面追趕盜賊;。如果能透過和解達成共識,或者是因為害怕而勉強接受,都不算犯戒。。知道有人去世了,不應該隨便告訴別人。。前面提到的這些情況,全部屬於在當面被搶奪財物的案例。。如果心中已經有了東西遺失的念頭,不管當時拿走的人是否確定要佔為己有,之後把東西拿回來的人,在律法上就變成賊搶回賊的東西。。而且是因為判定這屬於盜賊的行為。。就算對方意識清醒,但只要心裡想偷且堅決奪走,這就屬於盜賊行為,不適合去追討奪回。。《律藏》中提到:如果比丘丟了東西,被政府官員沒收後又歸還給比丘,比丘可以領回,不構成犯戒。。根據這個原則,如果對方不在場,即便像是偷金像之類的情況,就算知道東西藏在哪裡,也不應該拿走。。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一名比丘被盜賊抓走,為了讓自己能逃脫而偷盜賊的東西,這不算犯戒。。如果老師搶奪弟子的東西,將來會遭受嚴重的罪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權利、責任或對象的分類條項,指涉在盜盜案件中,物品原主人的法律地位或其應對的處理程序。

    此處規範比丘在僧團管理中的行為界限。
    律法禁止僧團長官(眾主)利用職權或使用具有神祕色彩的誦咒手段來處理個人失物,旨在要求僧團成員在生活中保持正念,避免將心力耗費在追求外物或依賴非正法手段上,確保僧團制度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為律藏中對「盜罪」之義理分類。
    不現前盜是指在被害者不在場或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偷竊,與「現前盜」(當面搶奪)相對,用以區分罪業之輕重或成罪之條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罪」成立的心理條件。
    在判定是否構成罪業時,需考量原主人的護持心(不願他人取走之意)與取走者的獲取心(得之之想)。
    若原主人護心較弱,而取者得心堅定且決絕,則更易符合律法中關於奪取財物的心態判定。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產處置與所有權之規定。
    強調一旦物品依律法或約定轉移所有權後,原主即便心中仍有執著或不捨,亦不可違律強行奪取,旨在規範僧團財產處理之清淨與秩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盜賊義的核心在於物品是否「離地」(脫離原主的所有權或佔有狀態)。
    若行為人將物品移出原主掌控範圍,即構成盜義;而若採取強奪手段,則屬犯波羅夷等重罪之列。

    此句引用律典說明比丘若採取強奪手段獲取財物,其罪性極重,屬於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僧團禁制罪,犯者將失去比丘身分,必須離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法」或「奪取」的成罪條件。
    重點在於「心相」(意圖)與「所有權」的判定。
    若原主未捨,且奪取者在行為時未起「得想」(佔有之意),則需根據後續行為判定是否構成罪業。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結合後才定罪的嚴謹原則。

    本句出自律師所著之律法分析。
    在律典中,「緣」指構成罪業的條件或情節。
    若行為者在具備特定條件下,採取了與律法要求相反(反)的行為,則滿足了成罪的構成要件,從而判定為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權屬的判定。
    在僧團律儀中,一旦物品的所有權已明確移交或確定歸屬於他人(前人決定取),原持有者即便主觀上仍有眷戀(自心不捨),亦不能強行奪回,否則在律法上將被判定為「盜損」罪。
    此處強調律法的客觀判定優先於主觀意願。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與「奪取」的界定。
    在律律判斷中,若物品已被原主明確捨棄(無主物),則後人取得該物並不構成「偷盜」或「強奪」的罪業,因為奪取的定義前提是該物仍有所有權人。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相的分類討論。
    在律藏中,盜法的成立需視奪取方式而定,「對面現前奪」是指在被害者知情且在場的情況下強行奪取,這與祕密盜取(暗奪)在定罪與量刑上有所區別。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奪盜」之成立條件。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時,需考量對方的守護程度。
    若守護義強,則奪取者在心理上尚未確定能完全佔有該物,在法義判定上,獲取的意圖(得想)尚未完全定格,是用於區分盜罪與其他爭端之細節判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追討的規定。
    在特定情況下,若原所有者因意志薄弱(心弱)而未能即時處置或放棄,後續仍保有追回該物品的權利。

    本句討論比丘在面對財物被盜時的處置行為。
    在律法判定中,比丘追回被盜之原物,其動機是恢復原狀而非出於貪婪或非法佔有,因此不構成律法上的「犯」。
    這體現了律藏在處理具體生活情境時,對行為動機與事實結果的區分。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盜賊與財物回收的具體行事規範,重點在於說明比丘在追回被盜財物時的行為過程,以判定其行為是否合乎戒律之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面對盜賊等危險情況時的處世準則與行為界限,旨在規範出家僧人在維護社會秩序與自身戒律之間的應對方式。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處理爭端或處分時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當事人能達成和解(和喻),或因恐懼而屈從,則不判定為犯律之罪,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動機與結果的考量。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面對他人死亡時的行事準則。
    在特定的律制情境下,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亂、悲慟或基於對死者及家屬的尊重,規定僧眾在得知死訊時應謹慎處理,不可隨意傳播。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盜罪」或相關過失的詳細分類討論。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財物喪失的方式(如對面被劫、失意喪失或被盜)對於決定罪名之輕重及犯法性質至關重要。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名的認定。
    重點在於「心相(意圖)」與「行為」的界定。
    若持有者已認定財物失竊(作失想),則該物在法理上已轉為賊產;此時即便原主取回,在形式上亦構成「奪取他人(賊)之物」的行為,旨在嚴格區分所有權之變更與律法定義的行為界限。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財產歸屬或行為定性的判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項獲取財物的行為被認定為「盜賊」(偷盜),則會觸犯相應的戒律(如波羅夷罪),故強調判定為盜賊這一關鍵條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心」與「奪取」的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重點在於其主觀的「賊心」與客觀的「奪取」行為。
    若已判定為屬賊之行為且符合特定律條條件,則在後續處理上不適用於一般的追奪程序。

    本句討論比丘在領取財物時的律義判定。
    根據律法,比丘原則上不可持有金錢或不當得利,但若該物原為比丘所有(失物),且經過官方程序歸還,則屬於正當所有權恢復,不構成偷盜或非法獲利的犯戒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構成要件。
    強調若非當面取得,或在對方不在場時擅自取走財物(如金像),即使已知曉藏匿地點,只要缺乏合法權限且違背所有權,仍屬於不合律儀的取行為,應判定為盜。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特殊情況界定。
    在律法判準中,重點在於比丘的主觀動機(為脫身)以及對象(盜賊之物)。
    因其處於危急且被強迫的狀態,且盜賊本身不具合法所有權,故在特定情境下不視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境況的考量。

    此句出於律典,規範師徒間的戒律與倫理。
    強調身為導師者若利用權勢強佔弟子財物,違背出家清淨心與師道,將導致嚴重的果報或律法上的重罪。

名相註解
  • 被盜物主:指財物被盜竊後,該物品原有的所有權人。
  • 眾主:指僧團的領導者或負責人,如羯磨主、上座比丘等。
  • 撿挍:指搜查、檢查、清理。
  • 投竄誦呪:指一種特定的尋物咒術,透過誦咒使失物顯現或被發現。
  • 不現前盜:指在所有者不在場或未察覺時,祕密竊取財物的行為。
  • 護心:指對財產持有所有權並意圖保護、不願他人取走的心理狀態。
  • 得想:指想要獲得、佔有該物品的心理意向。
  • 決徹:指意志堅定、決定明確,無猶豫之意。
  • 奪取:指非法強行拿回已失去所有權之財物,在律法中涉及盜心或違規行為。
  • 離地:指物品脫離原主之所有或佔有狀態,是判定盜罪的關鍵標準。
  • 賊義:指符合偷盜行為的定義或法理特徵。
  • 面不現前:指當事人(原主)不在場。
  • 不合奪:指不符合「奪取」的法義定義,即不構成盜罪。
  • 對面現前奪:指在他人面前直接搶奪財物,屬於公開的強取行為。
  • 守護義:指對財物擁有所有權並採取保護措施的法律或事實狀態。
  • 追奪:指在法律或律制允許的情況下,重新取回原屬之物。
  • 和喻:指透過調解、說服使雙方達成和解。
  • 恐𭮒:指因恐懼而屈從或被迫接受。
  • 死事:指死亡之情況或喪事。
  • 對面被劫:指在當面、直接的情況下被他人強行搶奪財物,與潛在盜竊或遺失有所區別。
  • 作失想:在心中認定財物已經遺失或被盜的心理狀態。
  • 決定、不決定:指奪取者是否具有明確的佔有意圖(決定)或僅是暫時拿走而未定奪(不決定)。
  • 賊復奪賊物:指原主取回財物之行為,在律法定義上變成了從賊手中奪取財產的行為。
  • 賊:指偷盜行為或盜賊身分,在律藏中特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
  • 失想:失去意識或神志不清。
  • 賊心:指主觀上具有偷盜的意圖。
  • 毘奈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指佛教的戒律條文。
  • 不合取:指不符合律法規範的取得行為,在此語境下指違律或構成盜罪。

三被盜物主。 《十誦》:若眾中失物者,眾主不得為其撿挍,及 以投竄誦呪而取。義張二位:一不現前盜。物 主護心義弱,取者得想決徹;主雖有心不捨, 後見此物,不得奪取;以離地屬賊義成,若奪 犯重。故律云,時有比丘奪劫者物,佛言波羅 夷。《僧祇》:面不現前,一本主不捨,二奪者未作 得想,後得奪取;反上二緣,奪得重罪。縱自心 不捨,前人決定取者,正成盜損,不得奪之;若 先捨者,無主物故,亦不合奪,舉離屬於後取。 二對面現前奪。由守護義強,奪者猶預,得想未 定;本主心弱,而未捨者,亦得追奪。《僧祇》:賊奪 物去,比丘逐賊,奪得本物,無犯。又闇逐賊,彼 藏物去,比丘即取將來。又賊漸近村落,比丘 逐賊;若和喻得,若恐𭮒得,無犯。知有死事,不 應告人。如上諸句,皆是對面被劫。若已作失 想,不問奪者決定、不決定,後還取者,便為賊 復奪賊物;並由決屬賊故。縱不失想,而賊心 決取無畏,亦是屬賊,不合追奪。《毘奈耶》云:若 失物,官人奪得,還比丘者,得取無犯。準此,面 不現前,乃至盜金像等,雖知藏處,亦不合取。 《十誦》:若比丘為賊所獲,自偷身賊所,無犯;若 師奪弟子,將來,得重。

85
白話直譯
四、賊人施予比丘物主。《十誦》:賊人偷來財物,或出於善意施予,或因他人追趕、恐懼而施予,皆可受取此物;不可向賊人乞求,若賊人自願給予,則可受取。取用後,心生染著並穿戴;若有原主認領,應歸還於他。若賊人在比丘處購得衣物,原主見到該衣,不得直接奪回,應歸還原價。今若有人偷竊三寶之物,或以金銀經像毀壞成器物而乞求比丘,若依上文,應可受取。依理,若曾經佛陀受用過,只能取用,並依原處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個盜賊把屬於原主人的東西佈施給比丘。。根據《十誦律》的記錄:盜賊來偷東西,可能是有人心滿意足地佈施給他,或是因為被別人追趕、感到害怕而被迫佈施,導致他得到了這件東西。。不要向小偷或強盜乞討,只有對方主動願意給予時,纔可以領受。。拿取染汙的衣服穿在身上。。如果東西有主且對方能認領,就應該把它還回去。。如果一名比丘偷了衣服後在市場上賣掉,而原主人發現了這件衣服,不能直接把衣服搶回來,而應該支付原來的價格來買回。。現在如果有人偷了三寶的東西,或者把金銀製成的經書、佛像毀壞並熔鑄成器具,然後把這些東西佈施給比丘,根據前面的規定,比丘是可以接受的。。按照道理,既然已經被佛陀使用過了,現在可以直接拿來,在原來的用途上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法所得物」的受持問題。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佈施者是以偷盜等不正當手段取得財物,而比丘在不知情或知情的情況下接受,將涉及是否違犯波羅夷等戒律的判定基準。

    本段屬於律法討論中關於「得物」之因緣判定。
    旨在分析盜賊獲取財物的過程,區分是基於施者的主動願心(好心施),還是基於恐懼、壓力下的被迫交付(恐怖故施),以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得利的性質。

    本句為律臟中關於比丘乞食的戒律規定。
    旨在要求出家僧眾在乞食時應保持威儀與清淨,避免與不法之人產生糾葛,且必須在施主心悅誠心、自願佈施的情況下領受,以符合佈施法義。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比丘在處理衣物時的行為。
    重點在於「染」與「著」,指接觸或穿著已染汙的衣物,涉及律典中對於衣物清潔與使用規範的具體行持。

    此句出自律法規範,旨在規範比丘處理拾得之物。
    強調對他人財產權利的尊重,避免非法佔有,符合律藏中關於偷盜與誠實的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與救濟的細節。
    在律法體系中,為了維持社會秩序與法律公正,即使原主發現失物,若該物已進入市場交易流通,不能單方面強行奪回,而應透過補償價格的方式合法取得,以避免造成二次紛爭。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贓物」或「毀損物」的受納標準。
    重點在於物品的形態已改變(毀成器鋌),使其不再被視為原有的三寶聖物或禁受之物,因此在特定條件下比丘可依法受納。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對物品使用權的認定。
    其核心在於說明若某物已由佛陀使用過(具有聖用之實績),則後繼者可依據此理合法獲取並維持其原有的用途,體現律法在處理財物時對「先例」與「用途」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四賊:指四個採取盜竊手段獲取財物的盜賊。
  • 物主:財產的真正所有者。
  • 自與:指施主出於自願、不被強迫而進行的佈施。
  • 懷色:指衣服的顏色或衣物本身(懷色在此語境指代衣物)。
  • 著:穿著,或附著於身。
  • 主識者:指物品的所有者能夠辨認並認領該物品的人。
  • 邊買:指在邊地或市集、街道上買賣。
  • 本直:指物品原有的價值或價格。
  • 器鋌:指將金屬熔鑄而成的器具或金屬錠。
  • 依本處用:指依照該物品原有的功能或指定的用途來使用,不可擅自更改用途。

四賊施比丘物主。《十誦》: 賊偷物來,或好心施,或因他逐,恐怖故施,得 取此物;莫從賊乞,自與者得取之。取已染懷 色而著;有主識者,若索,還他。若賊比丘邊買 得衣者,本主見衣,不得直奪,應還本直。今或 有偷三寶物,及以金銀經像,毀成器鋌,而乞 比丘者,若準上文,應得受之。據理,已曾經佛 受用,但可取之,依本處用。

86
白話直譯
五、收押囚禁賊人之物主。《僧祇》:官府尚未收錄,未登記財物名稱而寄放於比丘者,可受取;若已收錄登記,則不可取。若說是施予佛塔僧眾者,則可受取;應公開持出,不可私自藏匿。若有人詢問,則答為佛物、僧物、我物;若對方不允許,則應歸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項是逮捕並囚禁盜賊的首領。。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官方沒有將物品列入收錄名單,也沒有抄錄物品名稱,而將其寄託給比丘時,比丘可以接收。。如果已經被收錄了,就不能再重複收錄。。如果說這是捐贈給佛像、佛塔或僧眾的,就可以領取使用。。必須公開持有,不能隱瞞遮掩。。如果有人被問到時,聲稱佛陀的財物或僧團的財物是自己的;。如果對方不答應,就把它還回去。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處理盜賊或犯罪者的規定,詳細列舉處置步驟。
    此處指在執法或維護秩序時,應將盜賊的主謀逮捕並加以囚禁。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對外來財物(寄附物)的取得規範。
    重點在於物品是否已進入官方的行政管理(收錄、抄名)體系。
    若官方未將該物登記在冊,則不涉及侵佔公物之禁,比丘依律可合法取得。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或物資收錄之規定。
    旨在強調程序之唯一性與嚴謹性,避免重複操作或重複領取,以維持僧伽制度之清淨與公正。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品的權限歸屬。
    在律法規定中,若捐贈者明確指定供養對象為佛、塔或僧團(集體),則該物品不屬於特定個人,僧團或負責人依律可領取使用。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物品持有或處置的規定。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相關物品或事實必須公開透明,禁止私自隱瞞或遮蓋,以符合戒律的清淨與誠實原則。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的界定。
    在律藏語境下,區分「佛物」(佛陀在世時的財物)、「僧物」(集體共有之財產)與「我物」(個人私有財產)至關重要,旨在防止比丘對公眾財產產生私慾與貪著,並規範財產所有權的認定以避免造罪。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財物處理或借用之規定,強調在獲取他人物品或使用權時,必須基於對方的同意;若對方不同意,則應依律歸還,以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造罪。

名相註解
  • 收:逮捕、拘禁。
  • 囚縛:囚禁並綑綁。
  • 賊主:盜賊的首領或主謀。
  • 佛塔僧:指三寶之佛、佛塔(代表佛之象徵)以及僧團。
  • 我物:指比丘個人的私有財產。

五收囚縛賊主。《僧 祇》:官未收錄,未抄物名字,而寄附比丘者,得 取;若已收錄者,不得。若云施佛塔僧者,得取; 露現持出,不得覆藏。若有問者,言佛物僧物 我物;若不許者,還之。

87
白話直譯
六、瘋狂之人施予物主。《摩得伽》說:若是瘋癲之人自行持有的物品施捨出去,卻不知父母或親屬者,比丘可以接受;若父母可知,且不是親手給予,則不可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六個瘋癲的人將東西施捨給物主。。《摩得伽》記載:如果一個瘋掉的人主動拿東西來佈施,且他不認識自己的父母和親屬,那麼比丘可以接受這項佈施。。如果父母知道這件事,但他們沒有親手交給比丘,比丘就不能領取。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敘事性的案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狂人)與物主之間的施捨行為,用以界定律法中關於財產、施與接收的法律或戒律適用情境。

    此處討論律律中關於「佈施資格」的判定。
    在律藏中,若施者精神失常(狂人),其佈施行為在法律上可能無效。
    但若該狂人已達到不識親眷的程度,視為已脫離家庭財產牽制或無人能主張權利,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可領受,以避免資源浪費並依律行事。

    此句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財物時的戒律細節。
    強調在父母知情的情況下,必須經由親手交付方為合法,旨在防止比丘私自領取或造成他人誤解,維持僧團清淨與社會信賴。

名相註解
  • 狂人:指精神失常、意識不清之人。
  • 得取:法律術語,指在律法允許範圍內可以獲取或接受。
  • 不自手與:指供養者(此處指父母)沒有親自將物品交到比丘手中。

六狂人施物主。《摩得伽》 云:若狂人自持物施,不知父母親眷者,比丘 得取;若父母可知,不自手與,不可取。

88
白話直譯
有七種守視人作為主。《善見》說:偷竊而無罪的情形,是指主人的孩子出家,父母同意,或父母已亡,或有債務等,將物帶走者無罪。偷竊奴僕屬於重罪。《十誦》:有守衛人給比丘衣物,懷疑是否已成為主人的財物?佛說,只要隨順施主接受,不應主動乞求。《四分》:他人守視者給比丘衣物;佛說,這就是主人,可以接受。所以不應主動乞求,是因為物品屬於他人,若接受指示而施捨,就是教唆他人偷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七位負責看管的人員來擔任主事管理。。《善見律》中提到,在某些情況下偷東西不構成罪業:例如主人的孩子拿走東西、父母指使拿取、父母過世後處理遺產,或是因為對方欠債而將其財物拿走,這些情況不算偷盜之罪。。偷竊奴隸而犯下重罪。。《十誦律》中提到:有一個守邏人把衣服送給比丘,但拿不準這件衣服的所有權是否已經正式轉移給比丘。(指是否已成主)。佛陀說:只要依照施主願意給予的來接受即可,不應該主動要求對方給東西。。《四分律》中記載:由其他負責看管的人將衣物交給比丘。。佛陀說:這就是(物品的)所有者,可以接受。。所以不應該答應對方的乞求,因為東西不屬於自己;如果聽信對方的話而把東西給出去,就相當於教人偷東西。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的行政管理分工,指派特定的人員(守視人)負責監督與管理相關事務,以維持僧伽秩序。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罪名的成立條件。
    律法判定罪業需考量「所有權」與「意圖」。
    若拿取者與所有者有特定親屬關係(如子、父母),或基於合法債權而取走,不構成律法定義的非法 stealing(偷盜),故判定為無罪。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犯戒時的處置。
    在律法中,盜竊他人財產(包含當時被視為財產的奴隸)若達到一定金額,即構成波羅夷(波羅夷四)之重罪,需離團體。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權」(成主)的認定。
    在律藏中,比丘接受財物必須符合特定程序與條件,否則不能視為合法的擁有。
    此處旨在探討施者(守邏人)與受者(比丘)之間,財產轉移在法律義理上是否生效。

    此句規範比丘乞食的律儀,強調受施應保持隨緣與謙卑,避免因主動乞求而產生貪著或對施主造成壓力,體現律宗對僧團威儀與清淨心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領受衣物時的程序。
    重點在於確認衣物的交接對象,即由負責守視(管理)的人員將衣物交付給比丘,以符合律制之要求,避免不當獲利或違規領受。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涉及僧團對財物所有權的判定。
    佛陀在此確認特定對象即為該財物的合法所有者,因此其請求或接收該財物符合律法,應予準許。

    本句旨在規範比丘在行乞或處理財物時的戒律準則。
    強調所有權的明確性,若施予非己所有之物,即便主觀上是為了佈施,在律法上仍構成教唆盜竊的罪業,體現律藏對「所有權」與「誠實」的嚴格要求。

名相註解
  • 守視人:指負責看管、監督或守護特定區域或事務的僧人或管理員。
  • 落度:在此語境下指拿取、取得之意。
  • 盜奴:指偷竊奴隸。在古印度法律與律藏語境中,奴隸被視為財產。
  • 守邏人:古印度種姓或職業名稱,指守邏之民。
  • 成主:指成立所有權。在律法中,指財物正式歸屬於某人,使其擁有處分權。
  • 施者:指提供財物或食物的佈施者。
  • 從乞:指主動請求、要求對方給予,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不合威儀之行為。
  • 得受:指符合戒律規定,可以合法地接收或領受。
  • 不合:不應該,不符合戒律規範。
  • 別主:指東西的所有權屬於其他人,非本人所有。
  • 盜物: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在律法中屬於嚴重違犯戒律之行為。

七守視 人作主。《善見》云:偷人無罪者,謂主人兒落度, 父母所遣,若父母死,若負債等,將去者無罪 。盜奴犯重。《十誦》:有守邏人與比丘 衣,疑不知成主不?佛言,但隨施者受之,不合 從乞。《四分》:他守視人,與比丘衣物;佛言,此即 是主,得受。所以不合從乞,以物是別主,若受 語而施,即教他盜物故也。

89
白話直譯
《明了論》中,關於偷盜的義理極多。且以眼、耳、鼻、舌、身、心,放縱六塵而起不如法的行為;有的屬於重罪,有的屬於輕罪;若有人吃毒,或被蛇咬,也會犯這類罪。若有人偷竊地、水、火、風、空等界,也犯波羅夷罪,皆依偷盜戒來判斷。解釋說:有些仙人,是胸行蛇毒藥師,寫下仙人書字,見到的人都能痊癒,想要觀看必須付出相應的價值;比丘遭遇危害,偷看這些書字,若計算價值則屬重罪。乃至他人學得,偷看也是如此。若誦咒治病,想要學習必須付出相應的價值;比丘暗中聽聞,若計算價值則屬重罪。偷嗅、品嚐、觸摸也同樣如此。若知祕方要術,病人心念即痊癒,必須付出價值才能指示,付出價值才能聽寫;比丘受法於師,心念得以痊癒,若未付出價值,便屬重罪。再就六界來說,前三界已可知。有咒語扇藥塗,比丘偷用而未付出價值。若建造樓閣,佔用他人空界,妨礙他人建造,即稱為偷盜空界。論中說:等者,是等於識界,智慧屬於識界。有人有技藝,不可無償傳授他人,必須付出價值;比丘以方便向其學習,未付出價值,即是偷盜識界。除此之外的各種情形,無法全部記錄。只要知道不是因為正當理由而損害財物或偷竊,沒有意義的就不應收取。詳細內容如《戒本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明瞭論》這部論書裡,詳細討論關於「偷盜」定義與相關規範的內容非常多。。而且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的作用下,任由外界的六種對象牽引,從而產生不符合佛法規矩的行為。。有的犯了嚴重的罪業,有的犯了較輕的罪業。。如果有人不小心喫到了毒物,或者被蛇咬傷,而導致犯下這類罪業。。如果有人偷盜大地、水分、火、風或空間等自然元素,同樣觸犯波羅夷重罪,全部按照盜戒的規定來判定。。解釋說:有些仙人專門治療蛇毒,他們寫成仙術書,看過的人都能痊癒,但想看的人必須支付對等的價格。。比丘如果被傷害,而偷偷窺視對方,根據律法計算,這屬於犯了重罪。。甚至於他人已經學會了,若是偷看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想要透過誦唸咒語來治療疾病,想學習的人必須正直誠實。。比丘偷偷地聽著,計算後發現得到的數量增加了一倍。。偷偷地嗅聞以及觸摸,情況也是一樣的。。知道如果是有祕方或關鍵醫療技術,病人只要心理因素契合就能痊癒,必須直接傳授才告知,且要直接聽講並記錄。。比丘向老師學習法門,但心中起了貪念或企圖欺瞞,沒有支付對應的報酬,因此犯了重罪。。接下來討論六界,其中前三界在前面已經說明過了。。有種塗了藥且誦過咒語的扇子,比丘私自拿走卻不支付錢財。。如果蓋閣樓時,佔用了別人的空間,導致別人無法在那裡建築,這就叫做「盜空」。。論書中解釋:這裡的「等」是指與識界相當,而智慧是屬於識界的範疇。。如果有人擁有伎兩(貨幣),不會免費給予他人,必須支付對等的價格。。比丘用手段向對方學習,卻不支付對等的費用,這就屬於偷盜的意識。。來自外部的各種因緣,無法全部記錄下來。。只要明白凡是不正當地損害他人財產都算作偷盜,沒有正當理由的財物就絕對不能接受。。詳細內容請參考《戒本疏》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引言,指出《明瞭論》對「盜」這一律條(罪相)有極其詳盡的義理分析與界定,旨在讓僧團明確分辨何為偷盜,以及其罪業之輕重。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能守持感官(六根),任由外境(六塵)牽引,將導致心念波動並轉化為違背律儀的行為。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的是感官對境而生欲求,最終導致破戒或不合律儀的行徑。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法規範中,依據所犯戒條的輕重程度而有所區分。
    在律藏體系中,罪業分為不同等級(如波羅遮匿、僧殘、塗彌等),決定了不同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本句處於律藏之行事鈔語境,討論的是在特定緊急或非主觀意圖的情況下(如中毒或被蛇咬),導致比丘違反律儀之處置。
    此處旨在界定因外在不可抗力或意識不清而導致違犯律條時,其罪業之輕重與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界定。
    波羅夷(Parajika)是比丘最重的四種罪之一,一旦犯下即失去僧籍。
    此句明確將偷盜自然界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及空界之行為,納入盜戒的判定範圍,強調對財產或資源非法佔有的嚴格律制,不論盜物之性質是否為世俗財物。

    此段落記載於律書中,旨在說明當時社會對於醫藥、仙術及交易價值的認知,用以對比或界定僧團在醫療救治、藥品使用以及禁止牟利等律則的適用情境。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行為的判定。
    即便處於被侵害的狀態,若採取「偷看」等不當行為,仍須依照律典之計量判定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或僧團犯)。

    此處討論律義中關於違犯條項的判定。
    強調不論是自行習得或透過偷看他人的方式獲知,只要行為符合違犯條件,其法律責任(罪相)是一樣的,不因獲知途徑的不同而改變。

    本句出自律書,強調修行者在運用咒術治病之前,必須具備基本的德行(直),意指心念正淨、不欺誑,否則咒語無法產生應有的法效。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私下獲取資訊或物品,並在覈算後發現數額增加。
    此處重點在於律法對比丘行為與獲益之實況記錄,而非深奧的教義解析。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比丘在處理物資或接觸對象時的戒律規範。
    這裡將「偷嗅」與「甞觸」(觸摸)並列,說明這兩種行為在律法判定上的性質相同,均屬於不應有的私自接觸或不端行為,應適用相同的處分或判定標準。

    此處雖論及醫方,但在律集語境中,旨在說明傳承機密或重要法要時的謹慎態度。
    強調「心緣」的重要性,即患者的心態與治療方法需相應方能奏效,且傳授過程要求直接、精確,避免在傳遞過程中產生偏差。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不付價直」的罪相。
    比丘在向導師學習法義或獲取法寶時,若主觀上存心不支付應付的對價(價直),則構成違犯律法的重罪,強調出家僧人在世俗交易或法義承傳中的誠實與清淨。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作者在討論六界(眼耳鼻舌身意)的義理時,指出前三項(眼、耳、鼻)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對財物處理的戒律規範。
    重點在於比丘若取用他人具有特殊功能(如藥塗、咒誦)的物品而未支付對價,涉及偷盜或不正當得利之罪過,旨在要求出家眾在物質生活上保持清淨與誠實。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建築規範與財產權利的界定。
    在僧團共用空間或相鄰建築時,若因私自擴建而侵佔他人應有的空間,使其無法行使建築權,在律法上被視為一種「盜取」行為(盜空),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諧與公平。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界相的對應關係。
    旨在說明「智慧」在十八界(或相關法相)的分類中,應歸屬於「識界」而非其他界,藉此釐清名相的歸屬,避免對修行或法相的認知產生偏差。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說明世間交易的常理與對價關係,用以類比法施與對價之別,或在討論僧團資產、對付價格的律法規範時,說明物品交換需符合等價原則。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界定。
    在學習技能或法門時,若利用不正當手段獲取知識而拒絕支付約定或合理的報酬,即使對象是知識而非實物,在律法心意識上仍被視為盜心。

    此處指在律法實踐或行事過程中,涉及的外部環境與雜項因緣極其繁多,無法將所有細節與情況盡數列舉或記錄在律典之中。

    此句強調律法中對於「盜」的定義與戒律界限。
    不僅限於直接偷竊,任何非正當、不合道理地造成他人財產損失之行為皆屬盜罪;同時要求比丘在獲取財物時必須有正當的義理依據,不可隨意接受。

    此句為律書之索引,指引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項戒律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應查閱《戒本疏》一書。

名相註解
  • 盜義:指關於「偷盜」這一戒項的法義定義、成立條件及其判準。
  • 眼耳鼻舌身心:指六根,即六種感官接收機。
  • 不如法行:指不符合佛法規範、不合律儀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 犯罪:在律藏中指違犯佛制之戒律,非指世俗之犯罪。
  • 地水火風空等界: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界)。
  • 仙人:古印度指具有神通或精通醫藥、鍊金術的修行者(Rishi)。
  • 胸行:此處指治療胸腔或身體受蛇毒侵襲的行醫方式。
  • 價直:指對等的價格或相稱的報酬。
  • 亦爾:同樣如此,指處置或罪相相同。
  • 誦咒:指誦念具有特定功能或加持力的佛教咒語。
  • 須直:指必須正直、誠實,不妄語、不欺詐。在律法語境中,修行者的品行直接影響法力的顯現。
  • 密聽:私下傾聽,指非公開或不被察覺地聆聽。
  • 偷嗅:指不經允許或在不恰當的場合偷偷嗅聞,在律藏中常涉及對特定物品或人的不端行為。
  • 甞觸:指不適當的觸摸或接觸。甞(音同dào)在此處與觸合用,指代違規的肢體接觸。
  • 差:在此指病癒、痊癒。
  • 心緣得差:指心中生起偏差、不誠實的念頭,或企圖以不正當手段獲益。
  • 六界:指六種感官領域,即眼、耳、鼻、舌、身、意界。
  • 咒扇:指經過誦咒加持或具有特定宗教功能的扇子。
  • 藥塗:在扇子上塗抹藥物,通常用於醫療或避邪。
  • 盜空:律法術語,指非法侵佔或遮蔽他人建築空間,使其無法利用該空間之行為。
  • 識界:十八界之一,指對感官對象產生覺知與分辨的意識功能。
  • 智慧:在此語境下指對法理的覺察與知曉,被界定為識界的一種功能或屬性。
  • 伎兩:古代印度的一種貨幣單位或特定面額的錢幣。
  • 盜識:指具有偷盜的意識或心態,在律法判定中,心意識的起念即是定罪的關鍵。
  • 錄:記錄、記載。
  • 非理損財:指不符合法理、不正當方式使他人財產受損。
  • 解盜:對「盜」這一戒項的解釋與判定。
  • 無義:指缺乏正當理由、不合戒律或道德規範。

《明了論》中,盜義極 多。且約眼耳鼻舌身心,放六塵起不如法行; 或犯重,或犯輕;若人食毒,或為蛇螫,犯如此罪。 若人偷地水火風空等界,亦犯波羅夷,悉從 盜戒判。解云:有諸仙人,是胸行蛇毒藥師,作 仙人書字,見者皆愈,欲見者須價直;比丘被 害,偷看之,計直犯重。乃至他人學得,偷看亦 爾。若誦呪治病,欲學須直;比丘密聽, 計直得重。偷嗅甞觸亦如是。知若祕方要術, 病者心緣即差,得直方示,得直聽寫;比丘受 法就師,心緣得差,不與價直,故犯重也。次約 六界,前三可知。有呪扇藥塗,比丘偷搖不與 價直。若起閣,臨他空界,妨他起造,即名盜空。 論云:等者,等於識界,智慧屬識。人有伎兩,不 空度他,須與價直;比丘方便,就彼學得,不與 價直,即是盜識。自外諸緣,不可錄盡。但 知非理損財解盜,無義不收。廣如《戒本疏》說。

90
白話直譯
大門第三是指盜取非畜生所有之物。首先說明非人物。若有守護者,則以守護者為主來判斷。《五分》說:取他人覆蓋墳塚的旛蓋,或神廟中的衣物;他人所守護的物品,若其心尚未捨棄,價值達五錢即屬重罪。《僧祇》說:偷盜外道塔物、神祀之舍物,皆屬重罪;若無守護主,則依據當地情況來判斷。因此《十誦》說:偷盜天神像的衣服及花鬘等,屬偷蘭罪。《善見》說:取諸鬼神之物,或人繫於樹上的物品,若無人守護,則無罪。《薩婆多》說:取非人物,價值五錢以上,屬重偷蘭;四錢以下,屬輕蘭。如今若多人取諸神衣物,依理,罪不如前述那樣重;必須確定無人守護,若擔心有神明守護,可用擲卜方式判斷是否已捨棄或仍有吝惜之心。偷盜畜生之物,《四分律》未有明文,有人判斷同於重罪。胡律說:老鼠偷桃子,積成大堆,比丘若偷取,佛說屬波羅夷罪。有解釋認為,並非以畜生為主,仍以原主為主;因為老鼠偷竊時主權未決,仍以人為原主,所以仍以人來判斷重罪。其餘情況如其他部派所說。《十誦》說:取虎所剩餘之物犯吉羅,因為未斷除對主人的期待;獅子所剩餘之物則不犯。《薩婆多》說:一切鳥獸所食剩餘之物,取者犯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門第三項規定中,偷盜的對象不是牲畜。。首先來解釋什麼是非人物。。如果有負責護持的人,就希望護持者與主結(人)建立聯繫。。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拿走別人用來遮蓋墳墓的幡旗、遮蓋物,或是神廟裡的衣服;。偷取他人視為珍貴且尚未打算放棄的所有物,價值達五錢或五錢以上,就構成重罪。。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盜取外道佛塔裡的物品,或是神靈祭祀場所的物品,會被判定為重罪。。如果缺乏能護持心念的主導者,就會隨著環境的影響而產生執著與繫結。。所以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偷竊天神像的衣服和花環等物品,會構成『偷蘭』的罪業。。《善見律》記載:拿取鬼神的所有物,或是人們繫在樹上的物品,如果這些東西沒有人看守,則不構成罪業。。《薩婆多》律中記載:拿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如果價值在五錢或以上,就判定為較嚴重的偷盜罪。。四錢之後的部分,屬於輕蘭(之規定)。。現在如果有許多人去領取神職人員的衣物,按照道理,得到的品質或數量會不如之前。。如果沒有人看守,或者擔心有神靈保護,可以用擲筊占卜的方式,來判斷對方是願意佈施還是吝嗇。。關於偷盜動物這件事,《四分律》裡沒有記載說有人因此被判定為犯了最嚴重的罪(大重罪)。。《胡律》中記載:如果老鼠偷來的桃子積累成了大量,而比丘將其盜走,佛陀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已經解除禁忌了,不是希望畜生回來,而是希望原主回來。。因為是老鼠偷走東西而心中懷疑不定,看到那個人覺得很像原來的主人,所以仍然向那個人判定為結重罪。。剩下的部分與其他部類相同。。根據《十誦律》的記載,比丘因為取得虎皮的殘餘部分而犯了吉羅罪,這是因為內心還存有期待獲取的念頭。。不能食用師子剩下來的食物。。根據《薩婆多》律記載:凡是鳥獸喫剩的殘食,如果有人將其取用,這稱為「吉羅」。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在界定偷盜罪( steal/theft)的構成要件。
    重點在於區分盜竊對象的屬性,明確指出此項討論的盜物並不屬於畜類,這在律法判定罪相輕重、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波羅夷:最重之罪)時具有重要的法律區分意義。

    此句為律典疏釋之導引語,旨在界定在特定律法規範中,不屬於應受律制或不符合特定資格的「非人物」類別,以釐清適用對象。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討論在特定法事或僧團行事中,若有負責護持(守衛或照看)的人員,應使其與主結(主要負責人或結集之主)達成共識或建立聯繫,以確保法事運行的秩序與安全。

    此處為律法規範,列舉禁止非法取得(盜取)的物品類別。
    在律藏中,詳細規定比丘不可非法獲取他人或公共場所之財物,此句明確指出覆塚之幡蓋及神廟衣物亦在禁止之列,旨在要求出家眾在生活資材上保持清淨,不染汙穢或非法之物。

    此句規範比丘盜作之罪相。
    判定重罪(波羅夷)需滿足三個條件:第一,物權屬於他人且他人對其有護持心(非無主物);第二,所有權人尚未起捨棄之心(非捨物);第三,財物價值達到律定標準(直五錢)。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戒律行為。
    在律法中,盜取他人財物已是罪業,而盜取具有宗教或祭祀性質的物品(如外道塔、神祀之物),因其對他人信仰之冒犯及社會影響較大,故判定為較重的罪相。

    此句說明心識在缺乏正念與定力(護主)的護持下,容易受外部環境(境)的牽引,進而產生煩惱與執著(結),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解脫。

    此處引用《十誦律》規定,明確界定偷竊神像裝飾物(衣、花鬘)在律法上的定罪。
    在律典中,偷竊行為依其對象與價值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罪名區分,此處指明屬於「偷蘭」之類。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認定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物品是否被「守護」是決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盜罪)的關鍵。
    若物品處於無人看守、無主權聲明的狀態,即便拿取亦不成立盜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常以財物的價值(如五錢)作為界限,以區分不同級別的犯戒程度。

    此處為律書之標記或目錄索引。
    文中「四錢」指涉特定之金額或物資標準,「已下」指該項之後的內容,「輕蘭」則是指向相關的律則、類別或特定僧人(如輕蘭比丘)之案例。
    在《行事鈔》此類律疏中,常用此簡略方式標註經文與律則的對應位置。

    本句出自律書行事鈔,討論僧團獲贈或領取衣物的具體行事規範。
    此處在比對不同情況下獲取衣物的結果,強調在特定條件(如多人領取)下,所得之物在品質或量級上無法與先前或理想狀態相匹敵。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處理供養物或財產的實務操作。
    在無法直接確認對方意願,且擔心有神靈守護(以免冒犯)的情況下,允許透過擲卜等方式來判定對方的捨心程度,以決定後續處理方式。

    此句在討論律法適用之先例。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常需參照既有案例(文)。
    此處指出在《四分律》的記錄中,缺乏將「盜畜生物」直接判定為「大重罪」(如波羅夷等)的明確文獻依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財物的價值(積成大聚)以及行為的性質(盜之)。
    即便財物原先是由動物(鼠)偷來的,但若已形成大量財產且比丘主觀意圖盜取,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身分。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處理財物或特定律則時的處置邏輯。
    在此語境下,重點在於釐清對象的歸屬與請求的指向,區分畜生與原主(本主)的不同身分,以確定還還還之對象是否正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心」與「對象判定」的認定。
    在律相中,若因外在因素(如鼠盜)導致對失物去向或主權產生疑慮,而對特定對象認定錯誤,仍可能觸發相關的結罪程序。
    此句強調在疑慮未除且對象近似時,判定結罪的邏輯過程。

    此句出於律疏之比對,指在討論特定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除前文已詳細討論之差異外,其餘之規程與其他律部(如薩羅vastivada 或其他分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禁止持有、交易或獲取動物皮毛的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即便僅是取得殘件,若主觀上存有「望」(期待、希冀)獲取之意,仍構成犯罪之因。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
    在僧團的飲食禁忌或特定的生活規範中,禁止比丘食用猛獸(如師子)所剩餘的食物,以維持僧眾的清淨與威儀,避免接觸不潔或具有兇猛氣息之殘食。

    此句出自律藏中對比丘受食禁忌的規定。
    在律法中,採取鳥獸食之殘餘者,被定義為犯「吉羅」罪(輕微的違犯),旨在要求僧團維持清淨與莊嚴的飲食習性,避免採取不潔之物。

名相註解
  • 畜物:指家畜或動物。
  • 非人物:在律典語境中,指不符合特定資格、不應被視為該類對象,或不適用於該項律則的人員。
  • 護者:指負責守護、照管法會或僧團事務的人員。
  • 覆塚:指遮蓋在墳墓之上的布料或覆蓋物。
  • 旛蓋:幡(旗幟)與蓋(遮陽或儀式用傘),此處指用於裝飾或遮蔽墳塚的布飾。
  • 護物:指所有權人主觀上在意、保護且不願失去的財物。
  • 神祀舍:指供奉神靈、祭祀神明的場所或房屋。
  • 無守護者:指物品周圍沒有看守人,或所有權人未對該物採取保護措施,在律法上不被視為有主之物。
  • 四錢:律法中關於金錢、資材或供養數量的特定度量單位。
  • 輕蘭:指涉律典中特定之人物名或特定類別的律則條目。
  • 神衣物:指由神職人員或特定供養者提供的衣物。
  • 不如上:指所得之物在品質、數量或法相上不如前述之標準或情況。
  • 神護:指由天神或靈異力量看守、保護的物品。
  • 捨吝:捨指佈施、捨棄;吝指吝嗇、不願捨出。
  • 盜畜生物:偷盜動物,在律法中屬於盜罪的範疇。
  • 《四分》:指《四分律》,是僧團遵循的重要律典之一。
  • 無文:指律典中沒有相關的文字記載或先例。
  • 大重者:指大重罪,通常指波羅夷等極其嚴重的罪行,會導致僧團除名。
  • 胡律:指西域傳入的律典,常與印度原始律典對照使用。
  • 鼠盜:指物品被老鼠叼走或損壞,在律法案例中常作為討論財產失蹤原因的情境。
  • 他部:指與當前討論之律部不同的其他佛教分部(如十八分部)。
  • 不斷望:指未能斷除對獲取某物的期待或貪念。
  • 師子:即獅子,在律典中常代表強悍或兇猛的動物。

大門第三盜非畜物。初明非人物。若有護者, 望護主結。《五分》:取他覆塚旛蓋,神廟中衣;他 所護物,他心未捨,直五錢犯重。《僧祇》:盜外道 塔物,神祀舍物,得重;若無護主,隨境結之。故 《十誦》:盜天神像衣及華鬘等,得偷蘭。《善見》:取 諸鬼神物,及人繫樹物,無守護者,無罪。 《薩婆多》云:取非人物,五錢已上,重偷蘭;四錢 已下,輕蘭。今或多人,取諸神衣物者,據理,得 不如上;必無人守,恐神護者,可擲卜而知捨 吝。盜畜生物,《四分》無文,有人斷同大重者。胡 律云:鼠偷故桃,積成大聚,比丘盜之,佛言 波羅夷故。有解,非望畜生,還望本主;以鼠盜 疑豫未決,望人猶是本主,故還就人結重。餘 如他部。《十誦》:取虎殘犯吉羅,由不斷望故;師 子殘不犯。《薩婆多》:一切鳥獸食殘,取者吉羅。

91
白話直譯
第二是說明有主想。若認為是無主物,從頭到尾都未改變想法,則無罪;若前後想法互有轉變,則罪輕重也隨之變化。詳細內容如〈持犯〉中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心中明確意識到該物是有主人的。。如果心中認定這件東西沒有主人,且始終堅持這個想法沒有改變,就沒有罪過。。前後順序相互轉換,(則)彼此的輕重(罪相)也隨之而改變。。詳細內容請參照〈持犯〉這一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成立的構成要件。
    在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時,主觀認知至關重要。
    若行為者心中明確知道該物品屬於他人(即「有主想」),而非無主之物,則滿足盜罪的心理主觀條件。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心行)至關重要。
    若比丘在取物時,心中明確認定該物為「無主」之物(而非竊取他人所有物),且此認定從始至終未發生動搖或改變,則不構成盜罪。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探討罪相之判定。
    指在分析犯錯的先後順序或因果關係時,若將前後條件互換,其對應的罪業輕重性質也會隨之轉化,是用於精密界定律法適用對象與處分程度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律書中的索引指示,指引讀者前往討論「持犯」(即持戒與犯戒)的相關章節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述。

名相註解
  • 無主想:指在心中認定該物品沒有所有者,不屬於任何人所有之意念。
  • 不轉:指心念不轉移、不改變,維持原有的認定。

二明有主想。若作無主想,始終不轉,無罪;前 後互轉,互得輕重。廣如〈持犯〉中。

92
白話直譯
第三是說明有盜心。然而這一門,即使是有德之人也難以避免。世間的偷盜是由心而起,並不在於外境的是非。所以《僧祇》說:寺主若好心互相使用三寶之物,就是盜取波羅夷,這是愚癡所犯。《四分律》也說:我說這種人是愚癡波羅夷。道理既然難以明瞭,所以特別摘錄出來說明。《十誦律》有六種盜心:就是強烈貪取、輕慢取、用他人名義取、衝突取、受寄取、出息取;除了出息這一種,其餘都屬於重罪。《摩得伽律》有三種劫心:強奪取、用柔和語言取、施捨後又取回。《五分律》有四種:一是用諂媚心、曲意心、瞋恨心、恐怖心來取他人物品,這就是盜心。《四分律》有十種賊心:第一是黑暗心。就是愚癡之心,受愚蠢教導,生起可學的迷惑,隨行為而結重罪;《僧祇律》中寺主正是這種情形。第二是邪心。就是貪心謀求利益,用邪命說法,並用財物自我阻塞。第三是曲戾心,也就是瞋恨心。懷有些許嫌恨,假裝生氣以獲取財物;或虛假顯示威怒,心存財利,得物即犯重罪。第四是恐懼心。或以威脅恐嚇,或用說法使人恐懼而取物,或自己心懷疑懼而取財。第五是常懷盜取他人物品之心,時時謀劃奪取。第六是決意取用。內心籌劃,方法已經成熟,回頭必定得手,動用物品即成犯。第七是取用寄存物品。或全部據為己有,或只還一部分給對方。第八是因恐懼而取。就是以身語表現出畏懼恭敬,對方因此給予財物。第九是見機行事取用。同樣是為了求取他人財物,因為利益而追求更多利益。第十是倚託取用。或依靠名聲威德,或用名字作為手段;或依靠親友的勢力,就是假借他人威勢來取物;或用言辭辯說,藉由論辯,浮華引導,使對方產生不同期待,從而取得財物。用虛妄迷惑的言語來取得者,非法的話說成法,法語卻說成非法;只圖眼前利益,迷惑眾人心志。依據這些文句,可以證明心的業力,其相略為顯現,足以作為防範妄想境界的屏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明心裡起了偷東西的念頭。。然而在這一項規定中,即便是有德行的修行者也無法免除。。世上的盜賊純粹是因為內心執著而作盜,並不考慮客觀環境的對錯是非。。所以《僧祇律》中規定:即使寺院管理者出於好意,擅自將三寶的資產互換使用,依然構成盜用之波羅夷重罪,這是在說明那些因愚癡而觸犯戒律的情況。。《四分律》中也提到:我認為這個人因為愚癡,觸犯了波羅夷罪。。因為道理很難理解,所以詳細地摘錄出來說明。。根據《十誦律》第六卷,偷盜的心理狀態分為幾類:強行奪取、輕視他人而取、冒用別人的名義取得、魯莽地奪取、利用受託保管的機會偷走,以及在出入往來時趁機取得。。除了呼吸這一種情況之外,其他的都屬於構成罪業的嚴重違犯。。根據《摩得伽》的說明,所謂的「劫心」有三種情況:一是強行搶奪,二是用好話哄騙索取,三是先施捨給對方之後又反悔取回。。根據《五分律》的記載,有四種情況:第一種是以討好、心術不正、憤怒或恐懼的心態去取得他人的東西,這就屬於盜心。。在《四分律》中提到的十種賊心(指破壞修行、如同盜賊般奪走功德的心態)之中,第一種是黑暗心。。是指因為心智愚笨以及接受了錯誤的教導,而產生了可以學習的錯覺與迷妄,導致內心的執著與束縛更加沉重。。在《僧祇律》中關於寺主管理的事項,就是這個意思。。第二點,所謂的邪心是指。。指的是心存貪念企圖獲利,用不正當的手段說法來謀生,以此來積累個人財富。。所謂的三曲戾心,指的就是瞋恨心。。只有一點點的嫌隙與怨恨,假裝生氣以此來獲取財物。。或者假裝憤怒,其實心中想著財利,如果因此獲得財物,就觸犯了重罪。。第四種是恐懼害怕的心。。有的是用強迫喝斥的方式,有的是用說法來恐嚇對方而獲取,或是因為自己心懷疑慮恐懼而拿取財物。。第五種情況是經常起心想偷別人的東西,總是盤算著要奪取他人財物。。第六種情況,是確定要取得(該物品)。。在心中策劃,一旦想出方法並實行,之後必然會產生結果,這樣的行為就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第七項是關於寄放物品並取回的規定。。或者全部放棄不拿,或者拿走一部分後將少數還給對方。。第八種情況是,因為恐懼害怕而拿取。。是指表現出恭敬的身態與言辭,因為心中存有敬畏之情,而將物品供養或給予。。看到九個就直接取走。。這是一樣在追求他人的傲慢,是利用利益來獲取利益。。十種依賴於其他條件而獲得的獲取方式。。有些人是依靠名聲與威望,有些人則是利用名義作為方便的手段。。或者依靠有權勢的親友,指的是利用別人的影響力來獲取。。有些人利用能言善道,在討論問題時隨意牽引、誇大其詞,讓聽者產生錯誤的期待,藉此獲取財利。。用欺騙誘惑的話來獲取利益的人,把不是法的事情說是法,把是法的事情說成不是法。。只追求眼前的利益,用虛假的手段來欺騙眾人。。透過這些文字,可以證明心業的特徵已大致顯現,足以建立起一道防護牆,防止被虛假的境界所迷惑。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一名身為僧侶或修行者(名三明)在心中生起貪欲,企圖非法獲取的心理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心念的起作是判定罪相之基礎,強調即便未實際採取行動,心中生起「盜心」已是違背戒律的起心動念。

    此句出自律書,強調戒律的公正性與嚴謹性。
    即便是在僧團中具有高德、資歷深或修行有成的人,面對特定的律法禁制(此一門)時,依然必須遵守,不得以德行高而請求特權或豁免。

    本句分析盜賊行為的根源在於內心的貪欲與執著(心結),而非基於對外在環境(境)的正誤判斷。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動機源於心念的染汙,以此說明犯戒之因在於心不調伏。

    本句解析律法對「三寶物」所有權的嚴格定義。
    在律藏中,三寶物屬於集體所有,非經僧團合法程序(羯磨)不得擅自處置。
    即使主觀動機是良善的(好心),但在法理上仍被視為盜用,導致波羅夷罪(最重之罪),旨在警誡僧眾不可以個人主觀判斷替代律法程序,防止因愚癡而失戒。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判定比丘因愚癡而犯下的波羅夷罪。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心態(如愚癡、故意或無心)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重要考量因素,此處強調該行為因愚癡而導致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為律疏作者之說明,指出律法之深義或制度之理非易於領悟,故特意將相關要點摘錄並詳述,以利後世修行者依循律制。

    此處詳述律臟中關於「盜罪」的心理動機與手段分類。
    在律法判定中,盜心( stealing intent)的認定至關重要,區分不同的取得方式(如強取或冒名),是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如波羅夷罪或 tunable 罪)及其還施補救之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或行為之違犯(結重)。
    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中,呼吸(出息)被視為生理自然機能,不計入心念之造作或違犯,而其餘的意念或動作則被判定為構成罪業的嚴重項。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劫盜」行為的認定。
    劫心是指奪取財物的心理動機與手段。
    根據《摩得伽》的分類,不論是透過暴力強奪、言語誘騙,或是將已給出的財物重新奪回,在法義上均被視為具有「劫心」的行為,用以判定違犯律長的程度。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盜罪」的心理構成(心態)。
    律法不僅判定行為結果,更重視主觀動機。
    將獲取他物的心態分為諂媚、曲折、瞋恨、恐懼四類,只要具備這些不正當的心理動機而取物,即定義為「盜心」,是構成盜罪的心理基礎。

    此處出自律藏,旨在警示修行者心中潛在的煩惱與習氣,如同盜賊般侵蝕功德。
    所謂「黑暗心」是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視察真理,導致心靈昏暗、產生錯覺或惡唸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正見,受困於愚癡心與錯誤的教導(愚教),會將錯誤的見解誤認為可習得的法門,進而陷入迷妄,增加「結」(結縛),使解脫之路更加困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正見之重要性,避免因誤信邪見而加深煩惱。

    此句為律疏對比之語,旨在說明《僧祇律》(僧祇波離)中關於寺主(負責管理寺院之僧侶)的職責或規定,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行事準則一致。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分類解析,討論構成特定罪業或違律行為的心理狀態。
    在律臟語境中,「邪心」指不正當、違背戒律或心存欺瞞的動機,是判定犯禁之輕重關鍵的心理因素。

    本句旨在規範僧團紀律,譴責出家人將說法視為獲利手段。
    在律宗語境下,說法應以利他為目的,若將其轉化為獲取財物的工具,即構成「邪命」,違反清淨戒律。

    此處在律典語境中定義心態。
    將「曲戾」之心(指不正直、扭曲、偏激的心態)直接對應於「瞋心」,說明瞋心之本質即是心念之歪曲與不端正。

    此處描述一種世俗的處世技巧或心理狀態,指在人際互動中透過適度的情緒表現(如假裝憤怒或不滿)來達成獲利的目的。
    在律書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或說明凡夫在追求財富時的心機與行為模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行為的界定。
    指修行者若以虛假的憤怒姿態來威脅他人,其真實目的是為了獲取財物,一旦確實取得財物,即構成律法中的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強調心念(貪欲)與行為(虛偽威脅)共同導致的破戒結果。

    此處處於律法規定的心態分類中,指修行者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恐懼、不安或怯懦之心理狀態,用以界定違犯律儀的心理動機或心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財物時的行為準則。
    此處列舉了三種不正當的取財手段:一是透過威脅喝斥(迫喝),二是利用法義名義進行恐嚇(說法怖取),三是基於自身的恐懼或不安而違律取財。
    律法以此界定違規的取財動機與手段,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誠實。

    此處屬於律法中對於「盜」罪之心念與意圖的界定。
    強調不僅是實際的偷盜行為,而是在心理層面上恆常存在著企圖奪取他人財物的貪念與算計,屬於犯律前的心念狀態(作意)。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物獲取、所有權認定或僧團物資處理的分類討論。
    在判定物品之歸屬或取用正當性時,將其列為第六種明確的獲取狀態。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心行」與「身行」之關聯。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在內心經過籌謀並設定方便手段,最終將其付諸實行並產生結果,則其行為已滿足構成犯法(罪)的條件,強調了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統一性。

    此處為律藏行事規範之條目,規範比丘在寄放物品於他人處後,取回物品時應遵守的程序與戒律要求,以防止爭端或不端之嫌。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處理或還債、歸還之具體操作情形,旨在釐清在不同分配方式下,是否構成違律或犯戒的判定標準。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對財物所有權或處分權的認定規範。
    指在特定情境下,因內心產生恐懼、不安或畏縮心理,而採取拿取物品的行為。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此類行為是否構成盜取或屬於正當的權利轉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或供養的動機與形式。
    強調在給予物品時,不僅是物質的轉移,更伴隨著透過身體(身相)與言語(口相)所表現出的敬意,說明「敬心」與「供養」的同步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物品數量、領受或分配的具體行事規定,旨在明確操作標準,避免爭議。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剖析修行者或僧團內部潛在的心理動機。
    指某些行為表面上看似正當,實則內在心念仍是在追求名聞利養(他慢),或將佛法、僧職作為獲取世俗利益的手段,屬於對「貪」與「慢」之微細心理的揭露。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獲取物品、資材或權限的具體規範,討論在何種依託條件下可合法取得所需之物。

    此處論述在僧團管理或傳法過程中,對象或方式的不同:一種是基於對其名聲、威德的認可而趨向;另一種則是採取名義上的方便手段以達成特定目的。
    在律法語境下,強調處理事宜時應視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或引導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獲取財物或權利的非法手段。
    文中分析「依親友強力」之情形,是指不依正法或正當程序,而利用人際關係與權勢強行獲取,屬於律律禁之不端之行。

    本段出自律書,旨在規範僧團紀律,警示修行者不可利用辯纔在論法時採取誇大、虛飾的手段(浮華引接)來誘導他人,將法義討論變為獲取私利的手段,此舉違背戒律精神。

    本句旨在界定律儀中關於「妄語」與「誑言」的界限。
    在律法語境下,重點在於主觀意圖(誑惑)與客觀事實(法與非法)的背離。
    將非法之事偽裝成佛法,或將正法否定為非法,皆屬於嚴重違背戒律的誑惑行為,旨在獲取不正當之利益。

    此句描述某些人(或外道、不誠實之僧)不以解脫為目的,而以獲取世俗利益為首,利用巧言令色或欺瞞手段誘使他人追隨,違背了律儀與清淨心。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經律文獻來判定心業(意業)的性質。
    作者認為已有足夠的依據(垣牆)來區分真實的心態與虛假的幻象(妄境),避免在判定犯戒或心境時產生誤判。

名相註解
  • 此一門:指特定的律條、法門或某項具體的戒律規定。
  • 實德之人:指真正具有德行、修持深厚的人。
  • 心結:指內心的執著、貪念或煩惱之結結,使心不能清淨。
  • 盜波羅夷:指盜取價值達到一定標準的財物而觸犯的波羅夷罪。
  • 抄示:摘錄要點並予以顯示、說明。
  • 苦切取:指以強硬、強迫或殘忍手段奪取。
  • 觝突取:指不顧後果、魯莽、冒失地採取行動而奪取。
  • 劫心:指企圖非法奪取他人財物的心念或意圖,在此指構成「劫盜罪」的心理動機。
  • 諂心:諂媚、奉承之心,意圖透過討好他人來獲利。
  • 曲心:心術不正、不坦蕩或有隱瞞、歪曲之意。
  • 黑闇心:指受無明(Avidyā)支配,心靈昏暗不能明辨是非善惡的狀態。
  • 癡心:指缺乏智慧、不能如實見性的愚癡心。
  • 寺主: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寺院財產與行政事務的僧侶。
  • 邪心:不正當或違背戒律的心理動機,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區分故意與無心之過。
  • 邪命:指不正當、不符合僧格的謀生方式,尤其是利用宗教身分非法獲利。
  • 曲戾心:指心念不正直、偏頗或扭曲的狀態。
  • 瞋心:佛教三毒之一,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怨恨或排斥心。
  • 嫌恨:指心中產生的厭惡與怨恨之情。
  • 瞋:佛教八個心所之一,指對不順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抗拒心理。
  • 恐怯心:指心中產生恐懼、不安或畏縮的情緒。
  • 迫喝:指用強勢的態度、言語喝斥或威脅他人。
  • 說法怖取:指利用對佛法或因果的錯誤解釋,使他人產生恐懼感,進而索取或獲取財物。
  • 規奪:盤算、謀劃以奪取他人之財物。
  • 決定取:在律法判定中,指明確、確定地獲取或取得某項財物,不再有爭議或不確定性。
  • 寄物取:指將物品暫時寄託於他人,隨後領回的行為及相關律法規範。
  • 觝突:捨棄、放棄或不予領取。
  • 恐怯取:指因恐懼或不安等心理狀態而獲取財物或物品的行為,在律法中用於判定獲取財物的動機與合法性。
  • 身口相:指身體的動作(如頂禮、合掌)與言語的表達(如稱頌、謙稱)所呈現出的外在相貌。
  • 畏敬:指對聖者或尊長產生的恭敬心與敬畏感。
  • 他慢:指希望獲得他人的崇敬、讚嘆,或在他人面前顯現高傲心,屬於一種對名聲與地位的渴求。
  • 利:指世俗的物質利益或名聲、權力等獲益。
  • 倚託取:指依據特定的條件、身分或外部支持而獲取物品的規範。
  • 威德:指威嚴與慈悲德行的合稱,能令他人心生敬畏且嚮往。
  • 強力者:指擁有權力、影響力或社會地位較高的人。
  • 論端:討論的開端或論點之起點。
  • 浮華:指虛浮、誇大、不實的表現。
  • 異望:指產生不正常的期待或特殊的希冀。
  • 誑惑:以虛偽、欺騙的言辭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
  • 前利:指短期的、眼前的世俗利益。
  • 幻惑:指用虛幻不實的手段使人迷亂、欺騙。
  • 心業:指意業,即心中起心動念而產生的業力。
  • 垣牆:比喻防護與界限,指建立正確的判斷標準以防止錯誤。
  • 妄境:指虛假的境界、錯覺或不真實的心理投射。

三明有盜心。 然此一門,實德之人未免。但世盜由心結,不 望境之是非。故《僧祇》:寺主好心互用三寶物, 是盜波羅夷,謂愚癡犯也。《四分》亦云:我說此 人愚癡波羅夷。理既難知,故具抄示。《十誦》六 種盜心:謂苦切取,輕慢取,以他名字取,觝突 取,受寄取,出息取;除出息一種,餘並結 重。《摩得伽》三種劫心:強奪取,耎語取,施已還 取也。《五分》有四:一以諂心,曲心,瞋 心,恐怖心而取他物,即是盜心。《四分》十種賊 心:一黑闇心。謂癡心愚教,生可學迷,隨作結 重;《僧祇》寺主即是其事。二邪心者。謂貪心規 利,邪命說法,以財自壅。三曲戾心者,即瞋心 也。與少嫌恨,假瞋得財;或虛示威怒,意存財 利,得物犯重。四恐怯心。或以迫喝,或說法怖 取,或自懷疑怖,而取財也。五常有盜他物心, 恒懷規奪也。六者決定取。內心籌慮,方便已 成,回必克果,動物成犯。七寄物取。或全觝突, 或以少還他。八恐怯取。謂示身口相,畏敬故 與物也。九見便便取。同求他慢,因利求利 也。十倚託取。或倚名聞威德,或以名字方便 也;或依親友強力者,謂假他威勢而取也;或 以言辭辯說者,託於論端,浮華引接,令前異 望,而取財利。言誑惑而取者,非法言法,法言 非法;但規前利,幻惑群情。以此諸文,證知心 業,其相略顯,足得垣牆,防擬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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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種重物。所謂五錢,若價值達五錢,即屬於其他雜物。《薩婆多》問:偷竊五錢即成重罪,這是什麼樣的錢?答有三種解釋:第一,依當地王舍國法律所用的錢,按那種錢為標準。第二,隨有佛法之處所用的錢,即以那種錢為標準。第三,又說佛依王舍國,偷竊五錢判死罪,因此制定戒律;現在隨有佛法之地,依當地偷竊多少物品判死罪,就以此為標準。雖有三種解釋,論師認為後一種說法較為妥當。然而五錢的意義,律典與論典的解釋各不相同;判罪應當通融,防護則須嚴謹;所以律中說:即使是草葉也不可偷盜。現今諸師多依《十誦》為主流。其中說:偷竊五錢者,古時大銅錢即屬重罪;若偷竊小錢,則為八十文。依各地所用的五錢,偷竊即屬重罪。《僧祇》說:國王法律不固定,判斷偷竊也不一定;應採用瓶沙古法,四錢三角即為重罪。《四分》只說五錢,依此,捨棄前述律論,以後說為勝;即使是四錢三角,《善見》的解釋也與五錢相同。《善見》說:若在堈中偷寶,手已取出,離開堈口,即犯夷罪。又有解釋:只要離開原處即犯夷罪,未必出堈口。法師說:在戒律中,應當從嚴執行。又觀察五事,依地點、時機、新舊等,這才稱為律師。依據本文可證,五錢為正確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屬於重罪的物品。。指的是五錢,或者是價值相當於五錢的其他雜項物品。。薩婆多請問:偷盜五個錢幣就會構成重罪,這裡指的錢幣是什麼樣的金額或種類?。回答有三種解釋:第一種說法是,根據王舍城當時法律所通用的貨幣種類,以此貨幣的價值作為基準限制。。第二種說法是:在符合佛法規範的情況下,使用了多少錢,就以該金額作為上限。。第三種說法是:佛陀參考王舍國中有人因偷盜五錢而被判死刑的案例,因而制定相關戒律。。現在在有佛法的地方,就根據該國法律規定盜竊多少財物會被判死刑,以此作為判定的界限。。雖然有三種不同的解釋方式,但論師認為採取最後一種義理纔是正確的。。然而關於五錢的義理,律典與論書之間的相互解釋並不一致。。在判定罪名時應該靈活寬容,但在攝護管理僧團時則要迅速果斷。。所以律法規定:即使是像草葉這樣微小的事物,也不能偷盜。。現在許多老師盛行依循《十誦律》的教法。。那個人說:關於偷盜五錢的情況,古代的大銅錢重量比較重。。如果偷竊小額金錢,其金額界限為八十文。。根據偷盜的對象或場所,如果使用了五錢的價值,就構成重罪。。《僧祇律》中提到:國王的法律沒有固定標準,對盜賊的處罰判決也不一致。。應該取出瓶子裡的沙子。根據古法,分量是以四個錢幣的重量為基準,結成三角形的重量。。《四分律》中只提到五錢,根據這一點,應捨棄之前的律論說法,以後來的規定為準。。即使是四錢三角的金額,按照《善見律》的解釋,也視同五錢。。《善見律》中提到:如果有人盜取缸裡的寶物,手伸進去拿到了,並且脫離了缸口,這纔算完成了盜竊行為(得夷)。。另一種解釋是:雖然已經離開原位並將地面弄平,但還沒有走出井口之外。。法師說:在處理戒律相關的事宜時,應該儘快地辦理。。還要觀察地點、時間、是否為新事、原因等五項因素,具備這種分析能力的人才稱為律師。。用這份文件來證明,支付五錢是合理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藏規定中,涉及四種重大違犯(重罪)而產生的相關物品或其處置基準,屬於律法中關於財物與罪業之界定。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所能持有財物限額的規定。
    在律法判斷中,若持有物價值達到五錢,則涉及律條之限制;此句明確定義了財物限額的標準及其等價物之認定。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釐清構成「偷盜罪」中足以定義為重罪(波羅夷罪)的具體金額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對財物的價值定義必須精確,以決定比丘違犯戒律後的處分等級。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金額或價值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執行時,需明確界定以何種貨幣為基準,以避免因貨幣體系不同而產生爭議,體現了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資材使用或費用支出的限額標準。
    採取「隨緣」原則,即根據實際符合佛法義理的用途與當時實際的花費金額,來設定合理的限度,而非採取僵化的固定金額限制。

    此句描述律法的制定根據(結戒之因)。
    在律藏中,佛陀通常在發生特定違規事件後,針對該行為的嚴重性與社會影響,才制定相應的戒律,此處即是以王舍國的法律處罰作為基準,來定奪偷盜罪的嚴重程度。

    本句討論律法在不同國度的適應性。
    在僧團處理盜竊等違規行為時,若涉及世俗法律的刑罰界限(如死刑之贓額標準),應參照當地國法之認定標準來界定罪行之輕重與限度。

    此句為律疏中對前文多種解讀的定論。
    作者在分析律則時,面對三種不同的解釋(釋),最終判定採取第三種(後義)解釋最符合律義與實踐。

    此句指出在律法規範中,關於「五錢」這一特定金額或數量的定義與解釋,在律典(律)與解釋論書(論)之間存在分歧,顯示出律法詮釋在不同文本中的差異性。

    此句闡明律法執行之權衡:在判定罪業輕重時,應考量動機與情狀,不宜僵化;但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法破的攝護管理上,則必須及時採取行動,以免罪相擴大或損害僧伽和合。

    此句強調比丘在持戒時對「不偷盜戒」的嚴格要求。
    律法規定盜法的界限極其細微,即便對他人所有之微小草葉亦不可擅取,旨在培養出離心與對他人所有權的絕對尊重,杜絕任何貪欲的萌芽。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在律儀實踐上的現狀,指出當時的教學與修行多以《十誦律》為依據。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十誦律)在行持上的差異與傳承。

    此句出於律集,旨在討論比丘犯戒中關於「盜五錢」之量度的判定。
    律法在判定罪名時需考量貨幣的實際價值與重量,此處說明古代銅錢之重量與現代(當時)之差異,以決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重罪)。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相之量化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遮膩罪(最重罪)或較輕之罪,通常以財物價值(如八十文)作為基準線。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小額盜竊的金額標準。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法中,偷盜的罪業輕重與盜取財物的價值(量)直接相關。
    當盜取金額達到特定標準(如五錢)時,該行為即被界定為「重罪」,將面臨更嚴格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說明世俗法律的變遷與不穩定性。
    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對比僧團戒律的嚴謹與恆常,或分析在不同政治環境下,僧團如何處理涉及世俗法律的爭議。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特定儀式或醫療、藥用之量化標準。
    在律藏行事鈔中,詳細規定物品的取用量與計量方式,以確保僧團在執行法事或醫療時具有統一且嚴謹的標準,避免隨意變更。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論議。
    作者在分析不同律典對「錢數」規定的差異時,採取「後法勝前法」或以特定權威律典(四分律)為準的判斷原則,旨在釐清僧團行事之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貨幣計量與金額界限的認定。
    在律法實務中,對於不足整數的金額(如四錢三角)如何判定是否達到某個律條規定的門檻(如五錢),需依據特定的律疏或解釋文本(此處指《善見律》)來統一標準,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與一致。

    此句引用《善見律》討論關於「盜罪」成立的具體法律界限。
    在律法判斷中,僅將手伸入並不構成完罪,必須將盜取之物完全移出容器(出離缸口),在法律定義上纔算完成盜竊行為,進而判定罪名之輕重。

    此處屬於律法對具體行為界限的細節判定。
    在律集或行事鈔中,針對特定動作(如挖掘或清理井口)是否構成某種違規或完成某項基準,需嚴格區分「平整地面」與「完全脫離空間」的差異,以判定法義上的責任或狀態。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在執行戒律程序或處理僧團紀律問題時,應秉持高效、不拖延的原則,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法規之嚴明,避免因遲延而造成爭議或法義之損損。

    此處指律師(戒律專家)在判定僧團爭議或處理戒律案件時,不能僅憑表面,必須全面考察五種關鍵因素(處所、時間、新舊、原因等),以確保判定符合律法且公正。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律法程序之記錄。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金錢交易或補償的具體數額,強調需以書面憑證(文證)來確認金額(五錢)的公正性與合法性,體現律儀中對財產處理的嚴謹要求。

名相註解
  • 四重物:指律法中與四種重大罪行相關的物品,通常涉及盜竊或非法持有之價值判定。
  • 盜五錢:指偷盜財物的最低金額門檻。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偷盜達到一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 成重:指構成重罪,即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最嚴重的戒律違犯。
  • 王舍國:指古印度著名的王舍城(Rajgir),當時佛教傳播的核心區域及許多律典背景之所在。
  • 三解:指對某一律則或問題的三種不同解釋或判讀方式。
  • 佛法處:指符合佛法規範、正法義理的用途或場合。
  • 限:指律法中規定的限額或界限。
  • 有佛法處:指佛教信仰盛行或僧團設有制度的地區。
  • 三釋:指對同一律條或法義的三種不同解釋方向。
  • 後義:指在列舉的數個解釋中,最後一個提出的義理方向。
  • 律論:指律典(Vinaya)與對律典進行註解、分析的論書(Sastra/Commentary)。
  • 判罪:根據律法判定比丘所犯之罪相及應受之處分。
  • 不盜:指不偷盜戒,是比丘十重戒或波羅提木叉戒中禁止非法獲取他人財物的規定。
  • 諸師:指傳法之僧師或律師。
  • 小錢:指金額較低、未達波羅遮膩罪標準的財物。
  • 八十文:古印度貨幣單位,在此作為判定偷盜罪行輕重的法律界限。
  • 入重:指構成重罪(重罪),在律藏中通常指需經過正式僧團處置或需至波羅止戒等嚴重處分的罪行。
  • 斷盜:指對盜賊行為進行法律裁決或處置。
  • 瓶沙:指存放於瓶中的沙子,通常用於特定的儀軌或作為計量基準。
  • 錢:古代重量單位,此處指以錢幣作為計量權重的標準。
  • 三角結重:指將計量物結成三角形形狀後所測得的重量標準。
  • 後為勝:指在法律或規定的演進中,後出的條文或更詳盡的規定具有優先適用權。
  • 錢、角:古代貨幣的計量單位。
  • 堈:指深缸或容器。
  • 得夷:指達到法律定義的盜竊成立標準,或判定為盜罪成立。
  • 夷:平整,指將不平的地面抹平。
  • 堈口:井口或坑口。
  • 法師:指精通法義並能指導他人的僧侶或教學者。
  • 戒律:佛教中規範僧團生活與行為的條規,旨在斷除惡行,成就清淨。
  • 五事:指在律法判定中需考量的五項條件,通常包含處所、時間、新舊(是否為初次發生或已有先例)、原因(故)等因素。
  • 律師:指精通戒律、能為僧團解釋並執行律法的人員,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法律從業人員。

四重物。謂 五錢,若直五錢,即餘雜物。《薩婆多》問曰:盜五 錢成重,是何等之錢?答有三解:初云,依彼王 舍國法用何等錢,準彼錢為限。二云,隨有佛 法處用何等錢,即以為限。三又云,佛依王舍 國盜五錢得死罪,依而結戒;今隨有佛法處, 依國盜幾物斷死,即以為限。雖有三釋,論師 以後義應是。然五錢之義,律論互釋不同;判 罪宜通,攝護須急;故律云:下至草葉不盜。今 諸師盛行,多依《十誦》。彼云:盜五錢者,古大銅 錢得重;若盜小錢,八十文。隨其盜處,所用五 錢,入重。《僧祇》:王無定法,斷盜不定;當取瓶沙 古法,四錢三角結重。《四分》但云五錢,準此,廢 上律論,以後為勝;縱四錢三角,《善見》解之,亦 同五錢。《善見》云:若堈中盜寶,內手取已,出離 堈口,得夷。又解:但離處得夷,未出堈口。法師 曰:於戒律中,宜應從急。又觀五事,處時新故 等,是名律師。以此文證,五錢為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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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從義理門來看,有六種不同說法。第一,《十誦》、《伽論》說:錢有貴賤之分,錢貴時偷竊兩文即屬重罪,遇到錢賤時,百千文也只是輕罪。第二,《四分》、《五分》、《善見》說:在貴地偷竊物品,在賤地賣出,仍以原偷竊地的價值為準。三、《善見》說:在物價高時偷竊所得,等到物價低時賣出,若要判罪,仍應依照原本偷竊時的價值來定罪。上述三句互為反例,都是屬於可以減輕處罰的情形。四、《摩得伽》中說:分次多次偷取五千錢不算重罪——如果是多次各取四錢,且每次都生起斷絕之心。有時即使沒有實際取得財物也會構成重罪,如《四分律》所說,焚燒、埋藏、毀壞財物或教唆他人等行為。五、不滿五錢也犯重罪,如《四分律》:許多人派一人去偷五錢,然後大家分贓;或者多人一起偷竊,合計為一份,只要總數滿五錢,所有人都算同罪,皆結重罪。或者偷竊總額達五錢但只結輕罪,如《十誦律》:多人偷竊但尚未分贓,這就像繼承亡者輕物一樣,屬於輕罪。六、五人各偷一錢也結重罪,如《僧祇律》:五人各出一錢派一人看守,如果發生偷竊,則以看守者為對象結罪。《善見律》說:要了解偷竊的情形,如師徒四人互相教唆,共同偷竊一人六錢,每人都結一波羅夷罪,一偷蘭罪。自己犯業但未教唆他人,只結一偷蘭罪。這個道理應當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從義理門來看,這六個句子(或條件)並不相同。。根據《十誦律》和《伽陀論》的記載:錢幣的價值會隨時間而變動。在錢幣價值很高的時候,偷兩種錢幣就會被視為犯下嚴重的罪行;而當錢幣價值很低時,就算偷了成百上千的錢幣,也僅被視為輕微的罪行。。其次,根據《四分律》、《五分律》和《善見律》的規定:如果在物價高的地方偷東西,卻在物價低的地方賣掉,在計算價格時,仍然要依照偷東西時那個地方的價格來估算。。第三,《善見律》中提到:如果在物品價格高的時候偷走,後來在價格低的時候賣掉,在判定罪業時,仍要以偷盜發生時的價值為準。。前面三句話的意思互相相反,但結果是一樣的,都能獲得較輕的處分。。第四,根據《摩得伽》律疏:偷取五千(錢)不構成重罪——是指反覆多次地偷取四錢,且每次都反覆生起偷竊的決定心。。有些情況雖然沒有非法獲利,但仍構成重罪;例如在《四分律》中提到,燒掉別人的衣服或教唆他人作惡等行為。。即使人數不足五人,但若犯了這項重罪,就像《四分律》記載的:一羣人指派其中一個人去偷五個錢幣,之後大家共同瓜分這筆錢。。如果是多人一起偷盜,將偷來的財物合計計算,只要總價值達到五分,所有參與偷盜的人都構成重罪。。或者偷盜了屬於五結共同所有且價值較低的物品,就像《十誦律》中所說的:偷盜許多人尚未分配的財物,就屬於偷盜死者遺留的輕微財物這一類。。如果六個人盜取了五個人每人出的一錢,這屬於共同承擔的罪業。就像《僧祇律》記載的:五個人每人出的一錢交給一個人保管,如果錢被偷了,就由這個保管人來承擔責任並受戒律處分。。《善見律》中提到:想要知道偷盜罪的判定標準,就像四個師徒互相教唆,一起偷了某人的六個錢幣,結果每個人都要承擔一次波羅夷重罪和一次偷蘭罪。。自己的行為不符合要求,卻去教導他人如何操作,這樣只能得到一個偷蘭。。這個道理應該知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分項討論。
    在判別律條適用與否時,分為「名門」(名稱)與「義門」(實質義理)之區分。
    此句指出在義理層面上,六種情況(或六種描述)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在判定「盜罪」輕重時,是以財物的「實際價值」而非「數量」作為基準。
    在律律判決中,罪名之輕重(如入重罪或犯輕罪)需考量當時的經濟實況與貨幣購買力,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靈活性與對實質損害的考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物賠償或罪相認定時的價值估算原則。
    強調應以「盜獲時」的市場價值(原盜處)為準,而非以「變賣時」的價格為準,以確保賠償的公正性,防止因地域物價差異而減輕責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價值的認定基準。
    在判定是否構成特定量級的盜罪(如波羅夷罪)時,關鍵在於物品被盜取瞬間的市場價值,而非事後處分該物品時的價格,以防止因市場波動而逃避律法責任。

    此處為律法之判釋。
    在論議僧團違犯戒律的處分(降罪)時,分析三種不同的情況或陳述,雖然前提條件或表述方向相反,但在最終的處分判定上,結果一致,皆適用於較輕的降罪處分。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構成重罪(波羅遮罪)的量化界限與心理狀態。
    根據《摩得伽》的解釋,若偷取的金額未達五千,即便多次偷取四錢,只要單次行為未達法定金額,且其心理斷心(決定心)是分次而起,則不構成最重的波羅遮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重罪」的判定基準。
    強調罪業的成立不一定以「獲利(得物)」為前提,某些破戒行為(如毀損他人財物或教唆他人造業)即便沒有物質獲益,在律法上仍被判定為重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共同作案」的定罪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通常需達到一定人數才構成特定類別的重罪,但此處說明即使實際參與人數未滿五人,只要符合「指派他人盜竊並共同分贓」的共謀行為,依然判定為重罪。

    本句規範比丘犯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多人共犯的情況下,不以單人所得為準,而以共盜財物的總額計算。
    一旦總額達到律定之重罪標準(五分),所有共犯均視為犯結重罪。

    本段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量級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財物的歸屬權與價值。
    所謂「通五結」,是指由五個或多個共同所有者共同擁有的財物;而「未分物」是指尚未經過分配、仍屬於集體的財產。
    此處將盜取此類集體輕微財物的行為,比擬為盜取死者遺物(亡人輕物)的類比,用以界定其罪業之輕重。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管理與盜用責任的判定。
    重點在於「結」的法律責任,即當共同財產(如僧團公款)發生損失時,應如何界定保管人的失職責任與盜賊的共業罪責。

    此段旨在說明律藏中關於「共同犯罪」的定罪原則。
    即便盜取的總額由多人分擔,但只要參與教唆或共同執行,每位參與者皆須依其行為性質承擔相應的罪業。
    此處強調的是行為的共業與個別責任的判定。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法事時,若主導者自身的行為(業)與所教導他人的程序不一致,導致儀軌不完整或不相應,則其所得的功德或結果極其微小(僅得一偷蘭)。
    強調律儀執行中「身口意」一致與正確性的重要。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僧眾需正確認知、掌握前文所述之戒律義理或行事準則,以確保實踐不至偏差。

名相註解
  • 義門:指從法義、實質內涵或理據來分析,與僅依據名稱、字面定義的「名門」相對。
  • 伽論:指《伽陀論》,通常為律典的注釋或補充論述。
  • 善見律:《善見律》,古印度一部律典。
  • 估價:在律法程序中,對盜取物品之價值進行評定,以決定賠償金額或罪量。
  • 定罪:根據律法判定違規程度及相應處分(羯磨)的過程。
  • 輕降:指在律法處分中,採取較輕程度的降罪處置。
  • 斷心:指決定要執行某項行為的心理狀態,在律法判定中,心之起滅與決定程度是判定罪名的重要依據。
  • 薶:古時指衣服,此處指稱他人之衣物。
  • 壞色:毀損衣物或使之變色、殘破。
  • 五不滿五:指律法規定需五人以上才構成的罪名,但即便人數不足五人,在特定條件下仍以此定罪。
  • 五結:指五個或五個以上共同擁有權利的羣體。
  • 未分物:指共同所有但尚未經過合法分配的財物。
  • 輕物:指價值較低、不構成極重罪行的財物。
  • 守掌:指受委任管理、保管財物的人。

二以義門 六句不同。一《十誦》、《伽論》云:錢有貴賤時,不妨 錢貴盜二入重,遇值賤時百千犯輕。二《四分》、 《五分》、《善見》云:貴處盜物,賤處賣,還依本盜處 估價。三《善見》云:貴時盜得,賤時賣,若定罪者, 還依本時。上三句互反,皆同得輕降也。四《摩 得伽》中:取五千不犯重——數數取四錢,數數作 斷心。或不得物而入重,如《四分》,燒薶壞色教 他等。五不滿五犯重,如《四分》:眾多人遣一人 盜五錢,多人共分;或多人共盜,通作一分,但 使滿五,一切同盜,結重。或盜通五結輕,如《十 誦》:盜眾多人未分物者是,即如亡人輕物之 類。六盜五人各一錢結重,如《僧祇》:五人各以 一錢遣一人守掌,若盜,望守護人結。《善見》云: 欲知盜相,如師徒四人互相教,共盜一人六 錢,各得一波羅夷,一偷蘭。自業不合教他業, 但得一偷蘭。此義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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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離開原處。《四分律》說:如果拖拉、埋藏財物,這些都算作一件事,若只是方便未完成,皆結偷蘭罪。《五分律》:財物在地裡,生起偷竊之心則結吉羅罪,挖地則結提罪;抓取財物結吉羅罪,移動財物結偷蘭罪,只有離開原處才算重罪。離開原處的意義,可分為十種情形。一、以文書判定是否離開原處。如律師的註釋所判,將重罪轉為輕罪,這屬於非法判用僧物等情形。《善見律》說:在地上畫字,畫一端時屬輕罪,畫兩端時屬重罪。二、以言語教唆成立者。《善見律》:若以偷竊之心宣稱,明確說這是我的地。若對土地產生疑慮,則結偷蘭罪;若明確失去所有權之心,則結重罪;如果來問僧團,回答一致則皆結重罪。若爭奪園田,違背道理而判給一方,則判得者結罪;乃至於口頭斷定多種情形,偷夏時高聲宣稱取得財物,皆結重罪。如《四分律》所說:若以言語辯說,欺騙取得財物,皆結重罪。三、移動標記者。《善見律》:移動一個標記時結偷蘭罪,移動兩個標記時結重罪,乃至取得一根頭髮或一粒麥子都算重罪;土地深不可估價,繩索丈量也同理。四墮籌,指的是四種墮罪的籌碼。《四分律》說:偷藏記數的籌碼,或分配物品的籌碼,導致物品短缺,也屬於墮罪。五種異色。《十誦律》、《薩婆多律》說:在氈褥或氍毹上,有樹枝、樹葉和花朵的圖案;如今從樹葉圖案上偷牽到樹花圖案上,屬於重罪,因為本色不同。或如借用他人衣鉢,違規使用而損壞,讓對方損失五錢,也構成重罪。律中說,若因損壞顏色而犯。六,轉齒。如《十誦律》所說;樗蒲、移動棋子等行為。《五分律》說:以蒲博賭物,犯吉羅罪。七,離處明不離處。如《僧祇律》:偷他人牛馬,尚未生起得主之想,雖然舉起四足,仍不構成重罪。八,不離處明離處。如《善見律》:在空曠寂靜處偷盜,必定成立無疑,如同擲杖於空中,必然會落下,所以一動即成重罪。九,無離處辨離處。如《四分律》:偷盜他人田宅,攻擊破壞村落,焚燒埋葬損壞物品,皆屬重罪等。十,雜明離處。如在空中吹物偷鳥,用彎弓射擊,截斷流水等。以上未能詳述,詳細內容如原疏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離開原本所在位置的情況。。《四分律》中提到:如果採取牽拉或埋藏等行為,都被視作同一件事;如果不能證明有正當的方便理由,就都構成偷蘭波羅僧的重罪。。《五分律》中記載:東西埋在地下,如果有人用偷盜的方式取得,心中產生貪念(吉羅),挖掘地面而得到財物(提)。。捕捉動物時,使用吉羅網或偷蘭網,如果將動物移離原處,才構成較重的罪業。。關於「離處」的義理,可以分為十個項目來解釋。。只要一份文書紀錄完成,就能分辨出彼此分離的處所。。就像律師在解釋法律時,將重罪判定為輕罪,或者違法地判定如何使用僧團共有財產的情況。。《善見律》中提到:在地上寫字,如果只有一端有筆觸就較輕,如果兩端都有筆觸就較重。。第二點,來說明教法是如何制定的。。《善見律》中提到:如果盜賊在心中暗自盤算說:「這裡肯定是我地盤。」。地長老說,他心中產生了疑問:「偷蘭!」。確定心念走失(失去正念)的人,屬於犯了嚴重的罪過。。如果有人來詢問僧眾,而僧眾給出的回答與此一致,那麼參與者都承擔同樣的重罪。。如果共同爭執園田,而判定給予或判定取得的方式不符合法理;。包括口頭斷定多種罪狀,以及在雨安居期間偷竊並謊稱獲得了大宗物品,這些都屬於重罪。。就像《四分律》中規定的:如果用言語辯論來欺騙他人,以此獲取財物,都屬於最嚴重的罪別。。這裡所說的三次移動標記之相貌。。根據《善見律》的規定:第一次偷蘭花要記錄在案,第二次偷則被視為重罪,甚至只要偷到一根頭髮或一粒麥子,都算作重罪。。土地之深不可估量,用繩子去量或用彈測之法也同樣無法測得。。關於四種墮落之罪的判定籌算。。《四分律》中提到:偷藏用來記錄數量或分配物品的籌碼,導致物品數量不足。。所謂的五種不同顏色是指:。根據《十誦律》與《薩婆多律》的記載:在毛氈、褥子或墊子上,(禁止)有樹木的枝條、葉子或花朵。。現在將東西從樹葉的位置盜牽到樹花的位置,這會犯下重罪,因為這樣改變了原本的顏色(或位置特徵)。。或者像是借用別人的袈裟、缽,卻不合理地將其弄壞,或是私自減少別人的五錢,這些都會構成重罪。。律藏中記載:如果是因為違反了關於色慾的戒律。。第六種是轉齒者。。就像《十誦律》中所記載的一樣。。像是玩樗蒲或移動棋子之類的遊戲。。根據《五分律》的規定:進行賭博活動,會觸犯吉羅罪。。說明七種需要離開的地方,以及不需要離開的地方。。就像《僧祇律》裡記載的:偷別人的牛馬,如果心裡還沒有偷盜的意圖,就算把動物的四隻腳都舉起來(準備牽走),也不算犯了嚴重的罪行。。關於八種不離開(正念)的處所:
這裡要說明什麼是離處。。就像《善見律》裡記載的:在空曠清靜的地方偷東西,只要確定偷盜的事實毫無疑問,就像把棍子扔到空中一定會掉下來一樣,只要採取行動,就成立重罪。。第九項是「無離處」,用來辨析什麼是離開該處的情況。。就像《四分律》中所記載的:偷盜別人的田產或房屋、攻擊並破壞村莊、焚燒糧食或毀壞布料,這些行為都屬於犯下嚴重的罪行。。離開學習世俗各種雜學知識的地方。。就像在空中吹風、捕捉鳥類、彎曲射箭或截斷流水等行為。。這裡不再詳細說明,具體內容請參閱原本的疏論。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生活規範(律儀)的具體操作說明,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離開原定地點的規範與類別,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儀軌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將多項行為(如牽挽、埋藏)視為同一連續動作,且缺乏合法的「方便」(即正當理由或合法程序)來證明其非盜取之意,則其行為性質被判定為偷盜,因而觸犯偷蘭波羅僧罪。

    此處引用《五分律》討論關於財物所有權與盜法的界定。
    重點在於描述獲取地下財物的心理狀態(貪心)與行為(挖掘),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及其律法責任。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不捉不繫」戒項的細則,討論捕捉動物時所使用的工具(吉羅、偷蘭)以及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是否將生物移離其原本棲息之處,是區分輕重罪的關鍵因素。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導引,旨在將「離處」(指遠離特定場所或處境的規範)的具體義理,依據律法條文詳細分為十個部分進行解析,以利僧團在行事時能準確掌握界限與規範。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律法程序之規範。
    此處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法律程序時,文書紀錄(文字憑據)之重要性,藉以作為判定時間、空間或身分分離之依據,確保律法的公正與嚴謹。

    此處討論律師(律法專家)在判定罪相時的錯誤行為。
    重點在於兩種違律情況:一是「以重入輕」,即將應屬重罪的行為輕量化處置;二是對「僧物」(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不合律法。
    這強調了在律法執行中必須嚴謹,不可隨意更動罪名或非法處分共產。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詳細規定僧團在進行某種儀軌或標記(如劃地、作記)時的具體操作標準,透過對「輕重」的描述,規範書寫或標記的精確度與形式,體現律法對儀軌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分項標題,旨在討論佛陀制定戒律與教法的依據、目的及程序(教立),屬於律藏中關於制度建立的規範討論。

    此處引用《善見律》旨在討論關於盜心與所有權認定的律法細節。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盜」之罪相,需考量對方的主觀意圖(心唱)以及對領土或所有權的認定。

    此處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地長老(或名為地之人)對偷蘭提出了疑問,旨在通過質詢來釐清戒律或行事準則。

    此處處於律法判定語境,討論僧眾在特定行事中若因心念不專、失去正念而導致過失,依其主觀意識的決定程度來判定罪相之輕重。
    若屬「決定失心」,則判定為重罪。

    本句處於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關於犯戒或違律之問答責任。
    在律法判定中,若僧團針對某項違規行為給予錯誤或縱容的回答,導致他人誤導或共犯,則問答雙方在法義上皆須承擔相應的罪責,強調僧團在傳達律法時的嚴謹性與責任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爭議處理。
    指在處理園田所有權爭端時,若判定結果違背了既定的法理原則,無論是判定將財產給予某方,或是判定某方取得財產,均屬違理之舉。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違規行為的處置。
    重點在於言詞的失信(口斷)與行為的欺瞞(偷夏且謊稱),在律法中被定義為嚴重的違犯,需依律處分。

    本句引用《四分律》之規定,強調比丘在獲取財物時必須誠實。
    若利用言辭技巧進行欺騙(誑惑)以達到獲取目的,即便其辯才高超,在律法上仍被判定為「重罪」(波羅夷),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本句處於律典關於僧團儀軌或物件標記的討論中,「三移」指特定程序下的三次移動或更換,「標相」則是指用以識別或標記的特徵。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對標記的變更需有嚴格的程序規定以資證明。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偷盜罪( Theft/Adinnadana)的量級判定。
    在律典中,針對特定物品(如蘭花)的偷盜,其罪名會隨著次數增加而遞增,且強調即使盜取極小之物(一髮一麥),只要構成偷盜意圖與行為,仍被判定為重罪,旨在嚴格禁絕一切貪欲與不義之財。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在討論關於土地界限、量度或所有權之認定。
    文中以「地深無價」比喻某些法義或實體的深邃與不可量化,強調即便使用度量工具(繩、彈)也無法完全衡量其真實價值或深度。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犯四種重罪(波羅夷)後,在處理其僧團身分或處分時所涉及的判定標準與程序(籌)。
    在律法語境中,「籌」常用於比喻計算、衡量或判定基準。

    此處討論律臟(偷盜)的細節,說明透過隱匿記錄數量的籌算(籌碼),在分配或清點時製造差錯,進而非法佔有物品,屬於破除律法的行為。

    此句為律書中對衣色或物品色彩分類的定義起始句,旨在明確界定不符合標準色(如黃色、赤色等)而歸類為「異色」的五種具體色彩,用以規範比丘的著裝或器具使用規範。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居住環境中對鋪墊(氈、褥、氍毹)之使用規範。
    律典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舒適或使用不潔、不適宜之物,維持簡樸的僧團生活環境,避免在鋪墊上放置植物枝葉花卉等不相稱之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的界定。
    在律藏中,盜罪的成立不僅在於取走物品,若透過改變物品的位置或特徵(如從葉處移至花處)來掩蓋盜竊行為或改變其屬性,在特定律條規定下仍視為犯重罪(波羅夷),強調對所有所有權之尊重及對欺瞞行為的判定。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對他人財產的尊重與誠實。
    在律法體系中,損毀他人必需的僧備(衣缽)或侵佔小額財產(五錢),皆被視為對僧團和諧及戒律純潔性的侵害,因此被判定為結重罪。

    此句為律疏之引文,討論僧團在處理犯戒者時的判定基準。
    在此語境下,「壞色」是指破壞色戒(即犯過與性行為相關的戒律),是用以判定處分輕重或是否符合特定律條條件的依據。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違犯行為的分類描述,指涉特定類型的行為者或對象。
    在律書語境中,此類條目通常用於界定違犯種類或特定身份的辨析。

    此處為律法比對,作者引用《十誦律》作為對照依據,以證明某項律制或行事的通用性或差異性。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之項。
    樗蒲與棋類遊戲被視為一種對感官的沉溺與時間的浪費,不符合出離心之修行,故在律法中予以規範或禁止。

    本句出自律藏,明確規範比丘不可參與任何形式的賭博。
    在律法體系中,賭博被視為不端之行,雖未達至波羅遮尼等重罪,但屬於吉羅罪,需透過懺悔等程序予以淨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屬律法規定之空間界定。
    在僧團管理與行住規範中,區分出必須離開的特定場所(離處)以及可以停留或不需離開的場所(不離處),以規範比丘之行止。

    本句討論律法中「心」與「行」的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構成重罪(如波羅夷)必須具備主觀的「得心」(偷盜之意圖)與客觀的「行為」。
    若僅有動作而缺乏主觀盜心,則不成立重罪,體現了律法對心理動機的重視。

    此處涉及正念處(四念處)的修行細節。
    在律法與禪定修習中,「不離處」是指心念恆常專注於對象而不散亂;而「明離處」則是在分析心中如何產生離心、散亂或脫離正念狀態的機制,以便修行者能覺察並修正。

    本句引用《善見律》說明律法判定之嚴謹性。
    以「擲杖必下」比喻盜取行為之必然性,強調只要主觀意圖明確且客觀行為已實施(動),即便在空靜之處,亦不可迴避其罪業之成立,旨在明確界定犯戒的判定標準。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處所或特定法域的界定。
    在判定僧團是否集結或是否在特定範圍內時,需透過「辨離處」來界定何謂離開了該處,以確保律則執行的精確性。

    本句引用《四分律》之規定,明確界定構成「重罪」(波羅夷等嚴重違犯)的具體行為。
    在律藏中,盜用、破壞他人財產或造成羣體毀損,不僅是世俗法律的違法,更是出家僧侶必須嚴格禁止的禁戒,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信用。

    此句出於律集,描述出家僧人應遠離世俗名利與雜學之擾動,專注於正法修行。
    十雜明是指世俗中十種不同類別的學問,修行者若過於沉溺其中,易生執著且不利於解脫。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以具體事例說明某些行為的性質或界限,用以判定違律與否。
    文中列舉多種對自然環境或生物的幹擾行為(如捕捉鳥類、截水等),作為比擬或判準,用以規範比丘之行節。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行事鈔》時的註記,說明該部分內容在本文中僅作簡略處理,若需完整、詳細的論證與解釋,應回溯至其所依據的原始疏論(本疏)中查找。

名相註解
  • 離本處:指比丘離開其原先所在的住所、法會地點或指定位置。
  • 提:在此指獲取的財物、金錢或物質收益。
  • 離處:在律法語境中,指離開某種特定處所或環境而應遵守的行為規範或界限。
  • 文書:指僧團中用於記錄議事、處分或行政事務的書面紀錄。
  • 辨離處:分辨、認定彼此分離或分開的場所或狀態。
  • 疏判:指對律條進行詳細解釋並做出判斷。
  • 畫地作字:指在地面上劃線或書寫文字,通常用於儀軌標記或界定範圍。
  • 教立:指佛教教法、戒律的制定與確立。
  • 心唱:指內心自語,尚未口頭說出,但心中已生起明確的意向或念頭。
  • 地:此處指一名長老或比丘之名。
  • 決定失心:指在行為時主觀上確實失去了正念或心念不集中,而非無心之失。
  • 園田:佛教律法中特指僧團或個人所擁有的果園與農田,常涉及所有權的法律認定。
  • 違理:違反律法、法理或正義的判定準則。
  • 口斷:指以口頭方式斷定他人罪狀或做出不當判定。
  • 偷夏:指在雨安居(夏安居)期間進行偷竊行為。
  • 標相:指用來識別身分、物件或位置的標誌或特徵。
  • 繩:指量地之繩,古印度量地之常用工具。
  • 彈:指彈測或量測之法,用於推算距離或深淺。
  • 四墮:指四種波羅夷罪,是比丘最嚴重的違犯,犯後即喪失僧格,如同從僧團中墮落。
  • 籌:指計算之籌,在此指判定罪相、衡量處分之標準或程序。
  • 異色:指非僧團慣用或規定的標準色,在律法中通常指不合規的色彩。
  • 氈褥氍毹:指各種材質的鋪墊,包括毛氈、褥子及粗毛布墊。
  • 盜牽:指非法挪移或竊取財物。
  • 異本色:指改變了原本的顏色、外觀或所處的狀態/位置。
  • 衣缽:指比丘的基本生活資材,衣指袈裟,缽指託缽用的飯缽。
  • 轉齒者:律法中針對特定行為或身分之稱號,依上下文指涉特定類型的違犯或對象。
  • 樗蒲:一種古代流行的賭博或博弈遊戲,通常使用骰子與棋盤。
  • 蒲博:指以蒲草、博戲等方式進行的賭博活動。
  • 不離處:指律法允許比丘停留或無需刻意離開的場所。
  • 八不離處:指在修行正念時,心不脫離所觀對象的八種狀態或方法。
  • 無離處:指在判定範圍內,不存在脫離該處之情況的狀態。
  • 十雜明:指古代印度世俗十種學問,包括聲明、工巧明、醫方明、珠寶明、箭術明、大象明、馬明、算術明、天文明、邏輯明(或稱辨論明)。
  • 盜鳥:指非法捕捉或盜取鳥類。
  • 曲弋:指彎曲地射箭或使用弓箭獵捕。
  • 斷流水注:指截斷或改變流水的方向。
  • 本疏:指作者在撰寫此鈔錄時所依據的原始疏論文本。

五離本處。《四分》云:若 牽挽埋藏,隨為一事,方便不成,並結偷蘭。《五 分》:物在地中,作盜心得吉羅,掘地得提;捉物 吉羅,動物偷蘭,離處方重。離處義,十句分之。 一文書成辨離處。如律師疏判,以重入輕,非 法判用僧物之類。《善見》云:畫地作字,一頭時 輕,畫兩頭時重。二言教立者。《善見》:若盜心唱 云,定是我地。地言生疑,偷蘭;決定失心者, 重;若來問僧,答同皆重。若共爭園田,違理判 與,違理判得;乃至口斷多端,偷夏唱大得物, 皆重。即如《四分》:若以言辭辯說,誑惑而取,皆 重。三移標相者。《善見》:標一舉時偷蘭,舉二標 時重,乃至得一髮一麥皆重;地深無價,繩 彈亦爾。四墮籌者。《四分》:盜隱記數籌,分物籌, 致令缺少也。五異色者。《十誦》、《薩婆多》云:氈褥 氍毹上,有樹枝葉華;今從樹葉上,盜牽至樹 華上,犯重,謂異本色故。或如借他衣鉢,非理 用損,減他五錢,亦結重罪。律云,若壞色故。六 轉齒者。如《十誦》;樗蒲,移棋子等。《五分》:蒲博賭 物,犯吉羅。七離處明不離處。如《僧祇》:盜他牛 馬,未作得想,雖舉四足,不成重罪。八不離處 明離處。如《善見》:空靜處盜,決得無疑,如擲杖 空中,必無不下,故動即成重。九無離處辨離 處。如《四分》:盜他田宅,攻擊破村,燒薶壞色,皆 犯重等。十雜明離處。如空中吹物盜鳥,曲弋, 斷流水注等。並不具述,廣如本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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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然而盜戒的相狀隱晦,極難分辨清楚;若要詳細鋪陳體貌,只會徒然充滿卷軸;至於翻閱檢查,領悟必然繁瑣;因此僅略列犯緣,讓人粗知大意,意在簡明知足。憂心修道的人,因緣境有限,應當更加清淨;若事務繁多,卻想高升,必然落入盜網,終究無法脫離。為什麼?因為內心懷有勝劣之分,顛倒想法未曾消除;只有初果及無學者,才可處理世事。有心修道的人,細讀相關事例,深入思考才能明白。因此《善見》說:戒律應當緊急護持;這第二重戒,事相難以理解,不得不詳細解釋;其中義理分別,你應當善加思考。論文如此,依照上面所列為準。仍擔心不肖之人嫌繁瑣,其實我心中還未說盡;大致如前所述,所以暫且刪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然而,關於偷盜戒的違犯徵兆較為隱蔽,非常難以分辨清楚。。如果過度擴展篇幅、追求形式,只會白白增加書卷的長度。。至於翻找經書內容,如果要全部理解清楚,過程一定非常繁雜。。所以這裡簡略列出違犯戒律的條件,讓讀者大致瞭解概況,心存省察並對此感到滿足。。那些心懷憂慮並專注於修行道業的人,由於他們接觸的環境較為侷限,因此在清潔方面要求可以放寬一些。。如果一個人處理的雜務太多,卻又想要晉升到高位,必然會陷入陷阱中,最終無法脫身。。具體是指什麼?。因為心中還存有勝負、優劣的攀比之心,所以顛倒的錯誤認知還沒有消除。。達到初果、進入無學位之後,纔可以用於經營處理相關事務。。那些心中嚮往修行的人,只要仔細閱讀附帶的實例並深入思考,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善見龍經》中提到:修行戒律應該要迅速地守護、不容懈怠。。這第二重戒律的具體情況比較難以理解,所以必須詳細地拆解說明。。關於這些義理的區別,你應該好好思考。。關於論述部分:就像這樣,請依照前面列舉的內容來準據執行。。我擔心那些不理解的人會覺得內容太繁雜,但其實我心中的想法還沒有全部表達完。。內容大致與前面相同,所以先將其刪除。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由於偷盜行為往往具有隱蔽性,且在認定是否構成「盜」的定義(如所有權歸屬、主觀意圖等)時較為複雜,因此在律法判定上比其他戒項更難以明確區分。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旨在強調編纂法典或律疏應力求精簡準確,避免不必要的贅言與形式上的鋪陳,以免掩蓋法義要點並增加閱讀負擔。

    此句出於律疏之撰述背景,說明在缺乏系統整理的情況下,修行者若想透過翻閱、檢索大量律典來領悟法義,將會面臨極其繁瑣且困難的過程。
    強調了編撰「行事鈔」以簡化、彙整律法之必要性。

    此句為律書作者在編纂時的說明。
    旨在告知讀者,文中僅列出導致違犯戒律的核心條件(犯緣),讓修行者能掌握律義的要點,並在日常修行中以此省察自身行為,而非追求窮盡所有細節,強調在實踐中把握要領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律儀行事之論述,探討在特定心境與環境下對清潔規範的彈性處理。
    指修行者若因憂心道業而處於較狹窄或侷限的環境(緣境局),在律儀的清潔要求上可適度寬鬆,不至過於苛求而影響心靈的安定。

    此句以比喻說明在僧團管理或世俗職務中,若在雜務繁忙、心不專一的情況下強求權位或高階職務,容易因心亂而陷入紛爭、毀譽或名利之網(盜網),反而成為修行與解脫的障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規則或對象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或心法實踐中,若仍持有「我比他人強」或「他人比我弱」的對立心,則會產生顛倒見,導致心靈無法真正安定或契入正法。

    此處論述在律宗行事體系中,對執行特定事務之人的資質要求。
    強調需達到初果(須陀洹)之聖果,進入「無學」階段(即不再需要學習基礎解脫道),才具備足以主持或營理法事、教務之資格,以確保法義不失且行持正確。

    此句強調研習律法時,不能僅看概論,必須將具體的行事案例(附事)與法義結合,透過精讀與深思方能體會律法的真實意圖與運用。

    此句強調持戒的緊迫性與重要性。
    在律法實踐中,「急護」意指面對誘惑或過失時,應立即採取防護措施,不可拖延或輕視,以防止戒體受損。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分析特定戒律(第二重戒)時,因其事相複雜,不能僅以概論概括,而需採取「曲碎」之法,即將其細分、詳盡地剖析,以確保修行者對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界限有精確認知。

    此句出於律師(律典解釋者)對學習者的叮囑,強調在研習律法時,不能僅停留在字面形式,而應透過審慎思考,釐清各項律條背後的義理差異與適用情境。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中的總結性指示,要求在判定律法適用情形或執行行事程序時,應參照前文已列出的標準與規範。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律疏時的自謙與自陳。
    作者意識到律法條文繁多,恐被後世缺乏悟性或不耐煩的人視為冗贅,但實際上對於律義的深層體會仍有未盡之處,顯示出對律法嚴謹性的追求與對法義深廣的敬畏。

    此句為律書編纂者的註記。
    在整理律典(如《四分律》)時,若後續內容與前文重複或高度相似,為了精簡篇幅、避免冗贅,作者採取刪減處理。

名相註解
  • 體貌:指文章的結構、形式或篇幅之呈現。
  • 卷軸:指記錄經律的書卷,此處指代著作的篇幅。
  • 披撿:指翻閱、檢索經卷或典籍。
  • 省事:省察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
  • 清潔:指律儀中關於身體、衣著或環境的淨潔規範。
  • 盜網:比喻陷阱、紛爭或足以束縛、侵害修行者的不利環境。
  • 勝劣:指在修行、地位或能力上對比優劣的攀比心,屬我執之表現。
  • 倒想:顛倒想,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錯認成對,是輪迴與苦諦的核心原因。
  • 未傾:尚未傾覆、尚未消除。在此指錯誤的認知依然根深蒂固。
  • 營事:指經營、管理或處理僧團內之法事與行政事務。
  • 心懷道者:指心中有志於求法、實踐佛道之人。
  • 附事:指在律典或疏論中,為了說明某項戒條而附在後面的具體事例或案例。
  • 第二重戒:指在律法體系中,依據嚴重程度或性質劃分的第二層級戒律。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具體的實行情況或法律事實。
  • 曲碎:指詳細、瑣碎且全面地拆解解釋,不遺漏細節。
  • 義理:指律法背後的深層意義與準則,區別於形式上的律條文字。
  • 論文:在此指對律法條文的分析、解釋或論述部分。
  • 不肖者:指缺乏才德、不能領會深意或庸碌之人。
  • 寔:實之古字,意為確實、實在。
  • 削:指刪除、剔除重複或不必要的文字。

然盜戒相 隱,極難分了;若廣張體貌,徒盈卷軸;至於披 撿,取悟必繁;故略列犯緣,粗知梗概,意存省 事知足。憂心念道者,緣境既局,少應清潔;若 多眾務,而欲高升者,必羅盜網,終無有出。何 者?由心懷勝劣,倒想未傾;初果無學,方可營 事。有心懷道者,細讀附事,深思乃知。故《善見》 云:戒律宜從急護;此第二重戒,事相難解,不 得不曲碎解釋;其義理分別,汝當善思。論文 如此,以準上列。猶恐不肖者謂繁,余心寔未 言盡;約略如前,故且削也。

97
白話直譯
三明於不犯之中。《四分》說:與想取、已有想、糞掃想、暫取想、親厚之人,皆不犯。律中具足七種親厚之法:一是難作能作,二是難與能與,三是難忍能忍,四是秘密之事互相告知,五是互相遮掩,六是遭遇苦難不捨棄,七是貧賤時不輕視。如此七法,能實行者,就是善親友,依此衡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明不犯的範圍之內。。《四分律》中提到:如果採取物品時是基於「對方會給予」的想法、物品已經存在、「視如糞掃」的卑微心態、暫時借用,或是因為關係親近而拿取的,這些情況都不算違犯戒律。。律法中規定了七種行為可以稱為關係親近、深厚:第一,別人不願做的困難事,願意去做;第二,別人不願給予的東西,願意給予;第三,別人難以忍受的情況,能夠忍耐;第四,將私密的事情告訴對方;第五,互相掩護、遮掩過錯;第六,在對方遭遇苦難時不拋棄;第七,即使對方貧窮卑賤也不輕視。。如果一個人能實踐這七項準則,就是所謂的善知識,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衡量。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犯禁之判定。
    指在具足「三明」(對特定法義或情況之明瞭、明覺、明辨)的前提下,認定行為不構成犯禁之情狀。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盜罪」的構成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心態(想)決定了行為的性質。
    若缺乏「盜心」(即非法據有他人財物之意),而是基於上述五種特定心理狀態而取得物品,則不構成破戒的犯法行為。

    此處記述的是律典中界定「親厚」關係的七種具體標準。
    在僧團管理與律法執行中,親厚關係影響到化曇、教誡及某些律則的適用範圍。
    這七項標準涵蓋了利他精神(能作、能與、能忍)、信任程度(相告、覆藏)以及情感忠誠(不捨、不輕),旨在定義一種超越一般社交、達到深厚情誼的關係特徵。

    此段落定義判定「善親友」(Kalyāṇa-mitra)的具體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察對方是否實踐特定的德行(七法)來認定其是否能作為指導或陪伴修行的良師益友,而非僅憑名聲或外在形式。

名相註解
  • 與想取:指認為對方會贈予或同意給予而取。
  • 已有想:指認為物品本就屬於自己或已獲許而取。
  • 糞掃想:指將物品視為如糞土般無價值之物而取。
  • 暫取想:指僅為暫時使用而取,無永久據有之意。
  • 親厚意:指基於親近、信任的關係而取,不認為是偷盜。
  • 親厚:指關係親近且情誼深厚的狀態,在律法中常作為判定關係緊密程度的基準。
  • 善親友:即善知識,指能 guiding 修行者走向正道、鼓勵精進且具備正確見解的朋友或導師。
  • 量之:衡量、判定。指以既定的標準作為尺度來檢驗。

三明不犯中。《四分》 云:與想取、已有想、糞掃想、暫取想、親厚意者, 皆無犯。律中具七法名親厚:一難作能作,二 難與能與,三難忍能忍,四密事相告,五互相 覆藏,六遭苦不捨,七貧賤不輕。如是七法,人 能行者,是善親友,準此量之。

98
白話直譯
第三是殺人戒。犯緣具足五項:一是人,二是人想,三是生起殺心,四是採取方便,五是命終。第一項是人,律說:從初識到後識,斷其命。其特徵容易辨認,所以略述於此。《四分》說:殺有兩種:一是自殺。就是身體表現自殺的行為,口中稱讚死亡之事;如挖坑陷害、推倒、設置殺人器具,或給予藥物等。二是教唆他人殺害。隨其前後差遣,如教唆讚歎、派遣使者、往返傳話、重複派遣、輾轉傳遞、尋找男子、教人尋找男子、寄送書信、教人寄送書信等。只要採取方便,導致命終即可;所謂本期者,在三性之中,能教唆者犯重罪,其餘如後文所述。《十誦》:不得自傷毀壞身體,乃至斷指,皆屬犯罪。《伽論》:病人不願起身、不願伸展,若起身則會死亡;照顧病人時強行給予食物或藥物,導致死亡,屬偷蘭罪。癰瘡未成熟時強行刺破,致命終,也是如此。不給食物、不治療,因而致死,也屬偷蘭罪。《薩婆多》:比丘懂得星曆、陰陽吉凶;因比丘之語,發動征戰攻破異國,殺人奪財,皆犯盜殺二波羅夷罪。優婆塞同此規定。《十誦》:為人挖坑,致人死亡屬重罪,致畜生死亡則為偷蘭罪;為畜生挖坑,畜生死了依律處理,\n人死則犯吉羅罪;若本意輕忽,則隨情境輕重處理。《薩婆多》說:若是為一人誦咒令其死,這人不明白,旁人明白,因這方法而死者,不算犯戒。如今常有人自焚,許多愚癡的七眾讚美這些人,使其生起歡喜心,這都如律本所說,屬於重罪。又如比丘被官府處刑,劊子手因隨從之人索取手巾絹帛,用來做繩索等,也有不明事理的五眾給予,這就叫做殺具,命終時結重罪。《僧祇》說:父母被王法處刑,比丘對執行者說話,請求一把刀,隨後用於處刑者,也屬重罪。《五分》、《四分》說:自殺者犯偷蘭罪,是指結集其方便行為。在不犯的情況下,律中說:若擲刀杖、瓦石、木材,誤傷他人致死;或是扶持、抱持病人而致其死亡;或因藥物、食物致死;以及因來往出入而致死者,若一切無害心,皆不犯。所以世俗律法說,因過失殺人者,以贖罪論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禁止殺生的戒律。。構成犯罪的條件必須具備五項:第一是受害者為人;第二是對其有認知;第三是起殺人之心;第四是採取殺人之手段;第五是受害者的生命終結。。關於所謂的「初次結緣的人」,律藏中解釋為:從剛認識到後來認識的過程中,將其生命截斷(殺害)。。這些特徵很容易辨認,所以簡單說明即可。。《四分律》中提到:殺戮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自殺。。也就是身體呈現出某種相狀,口中則稱讚死亡的相貌。。使用陷阱、使人跌落、設置殺害工具,以及給予藥物等手段。。第二種情況是教唆別人去殺人。。根據之前的使者安排,包括命令讚嘆、派遣使者、往返使者、重複派遣的使者、轉達訊息的使者、尋找男子、命令尋找男子、寄送書信或命令寄信等。。可以使用各種方便的方法,只要能讓病人往生即可。。這裡提到的「本期」,是在三種性質的界定中,能夠教導那些犯下嚴重罪行的人,其餘內容請參閱後篇。。根據《十誦律》規定:不可以故意傷害或毀損自己的身體,哪怕只是截斷手指,也算觸犯律法。。《伽論》中提到:病人不想起身,也不想舒展身體,如果強行起身就會死亡。。照顧病人時強迫其服用食物或藥品,導致病人死亡的,屬於「偷蘭」罪。。如果腫瘤還沒成熟就強行刺破,導致死亡,情況也是一樣的。。不提供食物,也不給予醫療照顧,導致對方死亡的人,同樣屬於偷蘭罪。。在《薩婆多》律中記載:比丘如果精通天文星象、曆法以及預測陰陽吉凶之術。。如果比丘因為說話而引起徵討他國,導致他人被殺害並奪取財物,這就同時犯了偷盜和殺人這兩項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關於優婆塞的規定也是一樣的。。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故意為他人挖掘陷阱,導致人死亡,屬於嚴重的罪業;如果導致動物死亡,則屬於偷蘭罪(較輕的罪業)。。為了畜生而挖坑,如果導致畜生死亡,則按照律法規定處理;如果導致人死亡,則構成吉羅罪。。如果內心原本就散漫不專注,會隨著環境的影響而產生輕重之分。。根據《薩婆多》律記載:如果因為一個人的讚美或勸誘而導致死亡,而當事人並不明白其中的含義,但周圍的人能明白,這種情況下導致死亡的人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現在很多人採取自焚的方式,而許多愚昧的七眾對此讚美,讓自焚者感到欣喜,根據律法規定,這些行為都構成了嚴重的罪業。。例如比丘被政府處刑時,劊子向隨行的人要手巾或絲織品來製作頭套和絞繩,如果有人不知道這是對五蘊(生命)造成傷害而給予,這就屬於提供殺戮工具,死後會感得沉重的業果。。根據《僧祇律》規定:如果父母被王法處死,比丘向執行死刑的官員請求使用那把處刑刀,且隨後真的使用了那把刀的人,同樣被視為犯了重罪。。在《五分律》和《四分律》中,(比丘)自稱是偷蘭,是指為了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在不構成犯戒的情況中,律法規定:如果投擲刀子、棍棒、瓦片、石頭或木材,不小心擊中他人而導致死亡;。以及在扶持、抱持病人的過程中死亡;。或者用藥品或食物。。對於那些在往來出入過程中死亡的人,只要心中沒有傷害的意圖,就不算觸犯戒律。。所以世俗法律規定,如果是過失導致他人死亡,可以用賠償或贖金來解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波羅夷戒(僧伽大罪)的次第說明。
    殺人戒是指比丘不可蓄意殺害他人,若違犯則構成波羅夷罪,失去僧團資格。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殺罪」成立的五種必要條件(犯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五項全部具足,方能判定為犯戒。
    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項,則不構成該項罪業。
    這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殺心)與客觀結果(命斷)同時兼顧的嚴謹判定原則。

    此句出於律藏,旨在定義殺害「初緣人」的具體行為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行為者對受害者的認知過程(從初識到後識),以及最終導致死亡的結果,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與性質。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
    作者認為該項行事之相貌或特徵顯而易見,不需詳細鋪陳,故採簡略敘述之法,以維持律典之精簡。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起首,旨在區分殺害行為的不同類別,以便後續判定犯戒之輕重與性質。
    在律法體系中,自殺亦被視為殺害生命的一種形式。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對於病者或臨終者的處理與觀察。
    在此語境下,是指觀察者以身體肢體表現出某種狀態,並以言語描述或讚嘆死亡將至的徵候,用以判斷病者的生命狀態。

    此句列舉律法中禁止的殺生手段。
    在律藏的戒律規範中,無論是透過物理陷阱(坑陷)、誘導失足(倚發)、準備謀殺工具(安殺具)或使用毒藥(與藥),只要具有殺心並實施,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討論的是犯戒的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直接殺人構成罪業,教唆、唆使他人實施殺害行為,同樣被視為具備殺心且導致結果的違律行為。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外交、禮儀或行政程序之規範,詳細列舉了在特定事宜中派遣使者、傳達訊息的各種形式與層級,旨在規範僧團或相關對象在處理外部事務時的程序完整性。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病者看護與醫藥處置的規範。
    在面對不可救藥、即將命終的病者時,允許看護者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以確保病者能平穩地結束生命,而非強行施藥導致痛苦延長。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犯罪性質的界定。
    在三種不同的罪性(三性)判定中,「本期」是指針對犯下重大罪業(犯重)之比丘所採取的特定處分或教導時限,旨在使其在法理與時間限制內覺悟悔改。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身體的護持。
    在律法體系中,自殘行為被視為對色身不尊重且違背戒律,即使是局部的小肢體(如手指)毀損,亦屬犯罪,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健康。

    此句出自律法論典,用於說明病患在極端虛弱狀態下的生理限制,旨在為比丘在面對病僧時,判定病情的嚴重程度及其對醫療、照護需求之基準提供參考,強調對病者身體狀況的量能評估。

    此處論述比丘在看護病人時的戒律規範。
    若因不顧病人身體狀況,強行餵食或給藥而導致死亡,雖非主動蓄意殺害,但在律法定義上被判定為「偷蘭」之類罪業,強調出家人在行醫或看護時需具備謹慎與慈悲,不可強加意志於病患之身。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醫療與病故的討論,旨在說明醫療處置不當時(如癰疽未熟而強行破之)可能導致病人死亡的因果關係,用以界定醫者的責任或病患的死因。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偷蘭」(stéla/steal)罪名的延伸界定。
    在律法脈絡下,偷蘭不僅指直接的搶奪或竊取,亦涵蓋因刻意不作為(如拒絕提供生存必需的食物與醫療)而導致他人死亡的間接殺害行為,將其定性為一種形式的非法奪取生命或資源之罪。

    此處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
    在僧團律法中,禁止比丘習得或運用世俗的占星、曆法、預測吉凶等術數,以防止比丘陷入世俗迷信或為了謀生、討好權貴而行占卜之舉,確保修行者專注於解脫道。

    本句旨在規範比丘之言行,強調即便非親手殺戮或盜取,若因其言語教唆或導致戰爭爆發而造成殺戮與財產掠奪,在律法上仍需承擔相應的波羅夷重罪責任,體現律法對因果關聯的嚴格判定。

    此句出於律集,旨在說明前文對比丘或相關僧團成員的規範,同樣適用於優婆塞(式叉摩納),無需重複敘述而以「例同」概括。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毀損生命之罪業區分。
    根據被害對象的身分(人或畜生)以及行為造成的結果,對應不同的罪名等級,旨在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與懺悔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在處理環境或畜牲時的過失責任。
    在律法規定中,對非人類生物造成傷害與對人類造成傷害的罪名等級不同。
    導致人死亡被判定為較重的「吉羅罪」。

    此句描述心念不專一、缺乏定力時,容易受到外界環境(境)的牽引,導致對事物的反應或執著程度隨之波動,缺乏恆常的覺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致死」之責任判定。
    重點在於行為人的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的對比。
    若行為人因不理解而造成他人死亡,但該行為在旁人看來具有特定性質,律律需判定其是否具備蓄意殺害的心念,以決定是否構成犯禁。

    本段旨在規範僧團紀律,強調自殘自焚違背佛法,且圍繞其旁給予讚美、鼓勵的人,同樣觸犯律法。
    在律臟語境中,自傷及煽動、認同此類行為均被視為違犯戒律,應受處分。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間接參與殺戮」的業果。
    即使提供者並非直接執行處刑,但若在不知情或不慎的情況下提供了處刑所需的工具(殺具),仍會導致沉重的業障,強調在律法修行中應對一切因緣保持警覺。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禁忌的規定。
    其核心在於規範比丘應遠離暴力與殺戮的象徵物。
    即便是在父母受刑的悲劇情境下,比丘若請求並使用處刑之刀,仍觸犯律法,強調戒律在處理世俗刑罰與暴力工具時的嚴格性,不因親情或特定情境而豁免。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採取偽裝或方便之手段的規定。
    在律法解釋中,「結其方便」是指為了達成正法目的或化導眾生,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而非以欺瞞為目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犯」的界定,重點在於「心之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缺乏殺人之主觀故意(即為「誤」),即便造成他人死亡的結果,在特定條件下亦不構成破戒之罪。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在照顧病人時之處事規範或事故記錄,描述比丘在履行看護病患之慈悲行時,自身亦遭遇死亡的情況,用以界定相關戒律或行事程序之適用範圍。

    此處描述僧團在特定行事(如供養、救濟或療疾)中,可採用的物質形式,強調依據實際需求提供藥品或飲食以資維持。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界定殺害生靈之戒律的判定標準。
    強調「心」的意圖(Kamma/Cetana)是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
    若人在往來出入時導致他人死亡,但主觀上並無害人之心,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

    此處引用世俗法律(俗律)之規定,旨在對比世間法與佛律在處理「殺人」罪業上的差異。
    在律藏中,區分「故意」與「過失」對於判定罪相(如波羅夷罪或塗遮罪)至關重要,此句是用以說明世俗法對於非故意殺人的寬容處理方式。

名相註解
  • 殺人戒:指比丘戒律中禁止蓄意殺人的規定,屬於波羅夷四重罪之首。
  • 人:指被殺者必須是具有人身特質的個體。
  • 想:指對殺害對象的認知與辨識,非無意識之行為。
  • 命斷:指對象的生命確實終結,即結果的發生。
  • 初緣人:指初次建立關係或初次認識的人。
  • 斷其命:指殺害,使生命終結。
  • 身現相:指身體外在顯現的徵候或狀態。
  • 死相:指臨終前身體出現的特定生理特徵或徵兆。
  • 坑陷:指挖掘坑洞使生物掉入而死。
  • 倚發:指使人或動物倚靠不穩而跌落,導致死亡。
  • 殺具:指所有用於殺害生物的工具或裝置。
  • 教他:指教唆、唆使或指使他人實行某種行為。
  • 前使:指先前派遣的使者或既定的使者程序。
  • 展轉使:指訊息經過多個中間人接力轉達的使者。
  • 重使:指為了確保訊息傳達或加強意願而重複派遣的使者。
  • 命終:指生命走到盡頭,死亡之時。
  • 本期:律法中設定的特定期限或基準,用於處分或教導犯罪僧眾。
  • 毀形:指毀損身體外相或造成肢體殘缺。
  • 癰:指皮膚下形成的腫塊或膿腫。
  • 熟:指膿腫成熟,即膿液聚集且皮膚變薄,達到適合排膿的狀態。
  • 破:指通過切開或刺破使膿液排出。
  • 星曆陰陽吉凶:指天文星象、曆法以及推算吉凶的世俗占卜術。
  • 盜殺二波羅夷:指波羅夷罪中的「偷盜罪」與「殺人罪」兩項。
  • 優婆塞:指式叉摩納,即準備受具足戒而處於試用期的出家修行人,需遵守十項精進戒。
  • 漫心:指心神散亂、不專注、缺乏定力的狀態。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及刑罰。
  • 典刑者:負責執行刑罰的官員或執行者。
  • 藥食:指藥品與食物,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比丘對病者的照料或對供養物的處理規範。
  • 俗律:指古代印度或當時社會的世俗法律,與僧團遵守的「律」相區分。

第三殺人戒。犯 緣具五:一是人,二人想,三起殺心,四興方便, 五命斷。初緣人者,律云:從初識至後識,而斷 其命也。 其相易識,故略述之。《四分》云:殺有二種:一者 自殺。謂身現相,口讚死相;坑陷、倚發、若安殺 具,及以與藥等。二教他而殺。隨其前使,若教 歎、教遣使、往來使、重使、展轉使、求男子、教求 男子、遣書、教遣書等。並任方便,但令命終;稱 本期者,三性之中,能教犯重,餘如後篇。《十誦》: 不得自傷毀形,乃至斷指,犯罪。《伽論》:病人不 欲起,不欲舒,若起者當死;看病人強與食藥, 死者,偷蘭。癰未熟彊破,命終,亦爾。不與食,不 治療,因而死者,亦偷蘭。《薩婆多》:比丘知星曆 陰陽吉凶;由比丘語,征破異國,殺害得財,皆 犯盜殺二波羅夷。優婆塞例同。《十誦》:為人作 坑,人死重,畜生死偷蘭;為畜作坑,畜死如律, 人死吉羅;若本漫心,隨境輕重。《薩婆多》:若為 一人讚死,此人不解,邊人解,用此法死者,無 犯。今多有人自焚,多有愚叢七眾,讚美其人, 令生欣樂,並如律本結重。又如比丘被官刑 戮,膾子因相從人索手巾絹帛,以作籠頭絞 繩等,亦有無知五眾與者,即名殺具,命終結 重。《僧祇》:父母被王法,比丘語典刑者,乞其一 刀,尋用語者,亦重。《五分》、《四分》:自殺者偷蘭,謂 結其方便。不犯中,律云:若擲刀杖瓦石材木, 誤著彼身而死;及扶抱病人而死;或以藥食; 及以來往出入而死者,一切無害心,不犯。故 俗律云,過失殺人者,以贖論。

99
白話直譯
第四條大妄語戒。具備九個條件:一、對境是人,二、有認為是人的想法,三、境界虛妄,四、自知境界虛妄,五、有誑騙他人之心,六、說他人未得之法,七、自稱已證得,八、說自己通達,九、前人理解。《四分》、《十誦》、《多論》說:從得不淨觀以上,直到四果,若說自己已得,皆犯重罪。若現身表現證相,前人不懷疑,也同樣犯重罪;若對方懷疑,則犯偷蘭罪。《十誦》說:問:這些不淨觀等,是較小的法,為何犯重罪?答:這是不死甘露的初門,一切聖人都是由此進入。又《四分》說:天、龍、鬼、神來供養我們,也同樣犯重罪。又說:想對這人說卻對那人說,這一切都屬重罪。《摩得伽》說:自稱是佛、天人師等,犯偷蘭罪。其餘如《戒本疏》所說。在不犯的情況下,律中說:自知已得不淨觀,若向同意的大比丘說;或是戲笑、急促說、在僻靜處獨自說;或想說這件事卻說錯為別件事等。這些都不犯重罪;但犯吉羅,因為不合言說的儀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是關於禁止大妄語的戒律。。具備九種條件:第一,對象是人;第二,對方認為該對象存在;第三,實際上該對象是虛構的;第四,自己知道對象是虛構的;第五,心中有欺騙他人的念頭;第六,宣稱自己掌握了他人沒達到的法門;第七,自稱已經證悟;第八,說法要已經完全掌握;第九,引用前人的解釋。。根據《四分律》、《十誦律》與《多論》的記載:從修習不淨觀開始,直到證得四果位之前的過程中,如果說出「我得到了(某種果位或境界)」之類的話,都屬於犯下重罪。。如果顯現出身體特徵,而先前的人沒有起懷疑心,這同樣屬於重罪。。如果心存懷疑,就構成偷蘭罪。。《十誦律》中提到有人請問:像觸摸不淨物這類行為,原本屬於較輕的罪業,為什麼會被判定為犯了重罪?。回答:這是通往解脫甘露的第一道門,所有的聖者都是經由這裡進入的。。此外,《四分律》中提到:如果天龍鬼神前來供養我們,(接受供養者)同樣構成犯下重罪的情況。。另外提到:原本想要對這個人說,結果卻對那個人說,這些情況全部都算作重罪。。《摩得伽》論中說:如果一個人自稱是佛或天人的導師,這屬於偷蘭罪。。剩下的部分請參照《戒本疏》中的說明。。在不犯戒的規定中,律法提到:如果比丘自知修得不淨觀,而向認同此法的資深比丘說明;。像是開玩笑嬉笑、說話太快太急,或是躲在屏風遮蔽的地方私下地說話;。想要說這個,結果卻錯說成那個。。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下嚴重的罪行。。之所以犯了吉羅罪,是因為沒有按照規定應有的言說儀軌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關於言行之戒律,特別針對「大妄語」的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妄語分為不同程度,而「大妄語」通常指對聖者、對法義或在重大名譽/法律事項上作偽證,其罪業較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妄稱三果」或欺誑僧團之罪業成立的構成條件(緣)。
    在律藏的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這九項條件,方能界定為完整的欺誑行為。
    其核心在於「主觀知情(自知境虛)」與「客觀欺騙(誑他心、自言已證)」的結合,用以界定比丘犯戒的嚴重程度。

    本段旨在規範僧團對於「證悟」之表述。
    在律法規定中,從修習不淨觀(對治貪欲的基礎修行)到證得阿羅漢四果的過程中,修行者若妄稱已得果位或特定境界,屬於「妄稱三三」或誇大其能,在律律上被視為嚴重違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身相顯現與他人認知之關係。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僧眾顯露不應顯露之身相,且導致他人對其身份或戒律產生誤認或不疑,此類行為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嚴重的違犯(重罪)。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偷蘭」的判定基準。
    在律法規定中,若在領受物品時心存疑慮而未明確確認,或在不確定所有權的情況下擅自取用,即便主觀上並非蓄意盜取,但在律法定義上仍可能被判定為「偷蘭」之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罪名輕重的認定。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行為(如觸摸不淨)在一般情況下屬於「近小」之罪,但若在特定條件或特定意圖下(如與色慾相關),則可能被判定為較重的罪業。
    此處為律疏中對罪相界定的質詢。

    本句強調特定修行法門或戒律規範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律集語境中,「甘露」象徵涅槃解脫,而「初門」則指修行者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第一步基礎。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戒律規範。
    在特定律法規定下,若接受非人類(如天龍鬼神)的供養,可能因違反清淨或不合規定的接納方式而導致犯戒,此處強調其罪相之重。

    本句出於律師對戒律條文之解釋,探討在特定對象或對象錯位的情況下,言說之行為是否構成罪業。
    強調在律法執行上,無論主觀意圖或對象之偏移,只要觸犯禁制之項,均視為重罪,不容寬恕。

    本句出自律集之疏論,討論比丘在言行上的禁忌。
    在律法中,比丘若妄稱擁有佛陀或天人師等至高地位,屬於一種欺詐或妄稱名相的行為,依律定為「偷蘭」(偷盜/欺瞞)類罪行,旨在防止僧團成員以虛假身分獲取名聞或供養。

    此句為律典註釋中的常見指引,表示在本處未詳述的其餘細節或相關規範,皆依循先前已編纂的《戒本疏》之解釋而定,體現了律疏體系中對核心文本的引用與承接。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修習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後,與同道資深比丘分享心得或討論法義的行為規範,旨在界定此類法義交流是否構成違犯律儀。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傳達法義或溝通時應保持莊重與公開,禁止不端莊的行為(嬉笑)、不耐煩的態度(疾說)以及缺乏透明度的私下交談(屏處獨說),以防止生起私心或造成誤解。

    此句描述在僧團誦習或對答律法時,因心念不專或記憶混淆,導致意欲表達的內容與實際口說出的內容不符之情況,屬於律法執行中的口誤現象。

    在律法判定中,此句用以界定特定行為或情節不構成「重罪」(通常指波羅夷等嚴重罪業),即不至於導致失去僧團身分或必須受極其嚴厲的處分。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儀軌」的嚴格性。
    在律藏中,即便主觀意圖無惡,但若在執行特定法事或儀軌時,未能依照經律所定的言詞、程序(儀軌)正確操作,仍會構成吉羅罪(中級輕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於僧團行為統一性與莊嚴性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大妄語戒:指禁止故意說違背事實之重大謊言的戒律,在律法判定中,其對象或內容之嚴重性決定其為「大」妄語。
  • 境虛:對象實際上不存在,是虛假的或幻化的。
  • 誑他心:指主觀上具有欺騙他人的意圖。
  • 已證:指聲稱已經證得過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
  • 章了:指對法要、教義的重點完全掌握並通達。
  • 四分、十誦:指《四分律》與《十誦律》,皆為佛教重要的律典。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四果:指聖果的四個階段,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
  • 身相:指身體的外貌、特徵或呈現出的狀態。
  • 同重:指同樣被判定為重罪(重罪通常指波羅夷或僧果等嚴重違犯)。
  • 不淨等:指觸摸不淨物或與不淨之物接觸等違律行為。
  • 近小法:指接近小罪的法條,指程度較輕、不至於導致除僧籍的違律行為。
  • 甘露:比喻涅槃解脫之法,因其能除煩惱之苦且能令眾生獲恆久安樂,故稱甘露。
  • 聖人:指已入聖人之域(如須陀洹等),能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天龍鬼神:泛指非人類的靈眾、天人、龍族及鬼神等。
  • 天人師:指能指導天人與人類的導師,通常僅指佛陀或極高境界的覺者。
  • 大比丘:指資歷深、德行高或受戒時間久的資深比丘。
  • 屏處獨說:指在有屏障遮擋、他人不可見的隱蔽場所單獨對話,在律法中通常與防範不正當行為或不透明的溝通相關。
  • 儀軌:指佛教在修行、法事或日常生活中,對於言行舉止所定的標準程序與規範。

第四大妄語戒。具九緣:一對境是人,二 人想,三境虛,四自知境虛,五有誑他心,六說 過人法,七自言已證,八言章了,九前人解。《四 分》、《十誦》、《多論》云:從得不淨觀已上,至四果來, 若云我得,皆犯重。若現身相,前人不疑,同重; 疑則偷蘭。《十誦》云:問:此不淨等,是近小法,何 以犯重?答:是甘露初門,一切聖人,由之而入。 又《四分》云:天龍鬼神,來供養我等,亦同犯重。 又云:欲向此說,乃向彼說,一切皆重。《摩得伽》 云:自稱是佛、天人師等,偷蘭。餘如《戒本疏》說。 不犯中,律云:自知有得不淨觀,若向同意大 比丘說;若戲笑、若疾疾說、屏處獨說;欲說此 而錯說彼等。皆不犯重;而犯吉羅,以非言說 之儀軌故也。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

102
白話直譯
僧殘篇中,第一條是故意失精戒。這條戒人們容易犯,所以列在最前。《多論》說:有三個原因,佛制定了這條戒律:一是為了讓正法長久住世,二是為了止息誹謗,三是為了讓天、龍、善神生起信敬之心。四部律中,佛都加以呵責說:怎能用這不淨的手接受他人信施。具備三個條件:一是明確發心以究竟為意,二是以方便引發動作,三是身體部分盈滿流出,便算犯戒。《五分律》說:睡覺時不淨流出,若醒來時發心身動,則犯偷蘭。身體不動但心起動念,則犯吉羅。《善見律》說:若手握根部入睡,意圖使精液流出,若在睡夢中流出,則犯僧殘。律中開許夢中流出者不算犯戒。若心意混亂而入睡,有五種過失:一是惡夢,二是諸天不護,三是心無法進入法,四是不思惟明相,五是歡喜於精液流出。《五分律》說:會得五種吉羅,因為是夢故不犯僧殘。律中說不犯的情況,若夢中遺失,醒來後因怕弄髒身體和衣物,用污物或手壓住棄去。若有欲念想流出,或見到美色未觸碰而遺失。若行走時自己觸碰兩腿而遺失,或觸碰衣物而遺失,或沐浴時遺失,或用手撫摩而遺失。如上述,凡是不以出精為意而自然流出者,皆不算犯戒。《十誦律》說:擔重遠行、騎乘、筋骨關節斷裂,都可能導致各種精液流出。《善見律》說:因為精遍布全身。《伽論》中說,若故意使他人精液流出,則犯偷蘭。是為他人造作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殘罪的章節中,第一條罪名是故意破除精戒。。這條戒律人們容易違反,所以把它放在最前面。。根據《多論》記載,佛陀制定這項戒律有三個目的:第一是為了讓正法能長久流傳;第二是為了消除他人的誹謗;第三是為了讓天龍等善神產生信仰與尊敬心。。在四部律典中,佛陀都責備說:怎麼可以用這樣不乾淨的手去接受信徒的供養。。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纔算犯戒:第一,心中確實有達成目的的意圖;第二,採取了實踐的行動;第三,物質部分超過限度而流出,如此才成立罪業。。根據《五分律》的規定:睡眠時如果有不淨物流出,如果在意識清醒後,心中起了念頭且身體有動作,就判定為偷蘭(非法男女關係)。。身體保持不動,但心中起念波動的人,稱為吉羅。。《善見律》中記載:如果一個人手握生殖器睡覺,且主觀意圖想要排精,結果在睡夢中排精,這就犯了僧殘罪。。律法中規定,如果在夢中精液流出,並不算犯戒。。如果心念不專注、雜亂時睡眠,會有五種副作用:第一是容易做噩夢;第二是天神不再守護;第三是心神無法進入法理的狀態;第四是無法思考清明的智慧之相;第五是容易在睡夢中遺精。。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比丘在夢中得到了五個吉羅衣,並不構成犯下殘罪。。在律法規定不構成犯戒的情況下,如果在夢中遺精,醒來後擔心弄髒身體或衣服,所以用破舊物品或用手將其擦掉丟棄。。如果心中生起慾望想要脫離(禁制),或是看到美色雖然沒有接觸但已經失去了戒律的清淨。。如果在行走時因為兩腿摩擦而遺精,或因為觸碰衣服而遺精,或者在洗澡時、用手撫摩時遺精;。像這樣所有不是故意去做,而是自然流出或排出的情況,都不算犯戒。。根據《十誦律》記載:因為背負沉重物品長途行走,或是騎馬乘車,導致身體筋骨脫節,進而造成各種精液流出。。《善見律》中提到:是因為精液遍佈在身體裡面。。在《伽論》的規定中,如果故意導致他人精液流出,這屬於「偷蘭」的罪行。。成為他人觀察與認知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目錄之指引,明確指出在僧殘罪的分類中,首要的罪相是「故失精戒」。
    在律法體系中,僧殘罪屬於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此處定義了該類罪行的優先順序或首要條目。

    此處說明律典編排之次第,將易犯之戒置於首位,旨在提醒比丘警覺,優先防護,以利於持戒修行。

    本段說明律法制定的目的。
    律律不僅是為了僧團內部的清淨(自律),更具有社會功能與宣傳意義。
    透過建立明確的行為準則,可防止外界對僧團產生誤解或誹謗,從而保護正法在世間的生存環境,並感化非人類的善神(天龍八部),使其成為正法的護法。

    此句強調律儀之精確與清淨。
    在僧團生活中,受施不僅是獲取物質需求,更是代表僧團的清淨形象,因此對受施時的身體潔淨有明確要求,以示對施者的尊重及對戒律的謹慎。

    本句詳述律法中判定「犯禁」的構成要件。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不能僅憑結果,必須同時具備主觀意圖(心)、執行過程(方便)以及客觀結果(體分盈流)這三者,方能定罪。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偷蘭」罪名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意識(覺)」與「意願(發心)」及「行為(身動)」的結合。
    若在睡夢中無意識流出,不構成罪;但若在覺醒後仍有主觀意圖並配合肢體動作,則觸犯律法。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羯磨)的類別。
    吉羅(Kila)是指程度較輕的過失,此句定義了某種特定情境下,雖無肢體動作但心有作意而構成吉羅罪的情況。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故意」與「行為」之判定。
    在律藏中,非故排精不犯罪,但若有預先的主觀意圖(擬出精)並配合肢體動作(手捉根),即使在睡眠中發生,亦被認定為具有主觀惡意之行為,故定為僧殘罪。

    本句說明律法對於比丘禁慾戒律的界限。
    由於夢中洩精屬於生理不自覺之現象,缺乏主觀的貪欲與意圖(心構),因此在律法中屬於「開權」或不構成犯戒的條件。

    本段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的睡眠管理。
    強調心念雜亂(亂意)狀態下的睡眠會對精神與生理產生負面影響,損害禪定與智慧的養成,特別是對於追求「明相」與「入法」之修行者而言,睡眠之質直接影響修行之進展。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夢中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若在夢中發生違律之事(如獲取不應得的財物或衣物),因缺乏主觀意識與實際行為,不判定為犯戒,尤其是不構成較重的「殘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不犯」的界定。
    在比丘戒律中,蓄意行房或蓄意自慰會觸犯戒律,但夢中不自覺的生理反應(夢中失精)不屬於主觀故意,因此不構成犯戒。
    本句說明在這種不犯戒的情況下,比丘處理汙垢的行為方式。

    本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面對色慾誘惑時的戒律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心念之慾」與「行為之觸」。
    即便未發生肢體接觸,但若心念已完全喪失對戒律的守持(失),在律法判定上仍需審視其違犯程度。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詳細規定,旨在界定在不同情境下發生「失精」的具體情況,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及其輕重程度。
    此處重點在於區分因外部刺激或身體動作導致的精液流出。

    本句屬於律法判定中關於「心意」與「故意」的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罪犯(犯戒)的核心在於是否有主觀的意圖(精意)。
    若該行為是生理自然反應而非刻意為之,則不成立違犯。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比丘在特定生理情況下的戒律判定。
    說明因勞累或外力導致的身體損傷(筋節斷解)而引起精液流出,屬於非主觀故意之生理反應,用以界定是否構成犯戒之條件。

    此處出自律藏,討論關於僧團戒律中涉及身體機能或生理現象的具體界定,用以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屬於律法中對生理狀態的實務描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性行為或身體接觸導致精液流出的處分。
    在律藏的體系中,根據行為的主觀意圖(故意或無意)以及行為的性質,判定其罪名(如偷蘭),用以規範出家人的戒律與身體操守。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探討意識對象的形成。
    指一個人的行為、言語或存在,成為他人心識中所捕捉的對象(境界),進而引發對方的能知作用與反應。

名相註解
  • 精戒:指禁止故意洩精或進行性行為的戒律。
  • 喜犯:指容易被違反、經常被觸犯的情況。
  • 天龍善神:指天人、龍神等非人天眾,在佛教中常作為正法的護法神。
  • 四部律:指四分律、五分律、十分律、一分律,為佛教僧團依循的戒律規範。
  • 信施:信徒基於信仰而提供的佈施、供養。
  • 訶責:指佛陀對違規行為的嚴厲指責或提醒。
  • 三緣:指構成某種違犯行為必須同時滿足的三個條件或因素。
  • 標心作究竟意:指主觀上具有明確的意圖,且該意圖是指向完成該行為的終極目的。
  • 方便動轉: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操作或肢體行動。
  • 體分盈流:指涉及的物質部分(體分)超過了規定的限度而溢出或流出,是判定違犯的客觀物理標準。
  • 不淨出:指精液等不淨物質流出。
  • 根:在此指生殖器(根源之意)。
  • 夢出:指在睡眠中不自覺地精液流出。
  • 亂意:指心神不安、雜念紛飛,缺乏定力之狀態。
  • 諸天不護:指因修行者心念不淨或違犯戒律,導致護法天神不再加持守護。
  • 入法:指心念進入正法、契合法理,或處於禪定狀態中觀察法相。
  • 明相:指清明、覺悟的智慧相狀,或指在禪定中現前之光明之相。
  • 出精:指夢遺,在律宗修行觀點中,過多損耗精氣會影響定力。
  • 律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中的犯戒(罪相)。
  • 夢中失:指夢中遺精,在律藏中通常被視為非故意行為,不屬犯戒。
  • 弊物:破舊的布片或雜物。
  • 想出:指心中生起慾望,企圖擺脫戒律的約束或禁制。
  • 好色:指令人心生愛染的色相、美色。
  • 失:指失戒,即違犯戒律而使戒體不再清淨。
  • 兩髀:指兩大腿之間。
  • 筋節斷解:指肌肉與關節因劇烈勞累或撞擊而脫位或鬆脫。
  • 精出:指精液流出,在律法中用以判定是否觸犯關於色慾或精進的戒律。
  • 境界:指心識所對視、感知或認知的所有對象,分為內境界(心識)與外境界(色聲香味觸法)。

僧殘篇中,故失精戒第一。此戒人之喜犯,故 在初也。《多論》:三義故,佛制此戒:一為令正法 久住故,二欲止誹謗故,三欲生天龍善神信 敬心故。四部律中,佛並訶責言:云何以此不 淨手受人信施。具三緣:一標心作究竟意,二 方便動轉,三體分盈流,便犯。《五分》:睡 時不淨出,若覺,發心身動,偷蘭;身不動而心 動者,吉羅。《善見》云:若手捉根而睡,擬出精者, 眠中若出,僧殘。律中開夢出者不犯。若亂意 睡眠有五過失:一者惡夢,二者諸天不護,三 心不入法,四不思明相,五喜出精。《五分》:得五 吉羅,以夢故不犯殘也。律不犯中,若夢中失, 覺已,恐污身衣故,以弊物及手捺棄;若欲想 出,若見好色不觸而失;若行時自觸兩髀而 失,若觸衣而失,若浴時失,若手措摩而失;如 是一切不作出精意而自出者,無犯。《十誦》:擔 重遠行,騎乘,筋節斷解,便有種種精出。《善見》 云:精遍身中故。《伽論》中,故出他精,偷蘭;為他 作境界也。

103
白話直譯
摩觸女人戒第二。《多論》列舉六個意義:一是出家人飄泊無所依靠;如今制定此戒,為他們作伴,有所依靠。二是為了止息爭鬥,這是爭競的根本。三是為了消除疑嫌,不僅僅是為了防止觸碰,因為這會造成大惡。四是為了斷除大惡的根源,從微細處加以禁止防範。五是為了護持正念,因為若觸碰女人必定失去正念。六是比丘出家,理應超越塵染,安住於外物之外,成為世間的典範;若觸碰女人,便會失去世人的尊敬之心。具備五個條件才算犯戒:一是對方為女人,二是認為對方是女人,三是心生染著,四是身體接觸,五是執著便結成犯。首先說明女人,律本說有四種女人,如淫戒中所述。有淫心者,是指心懷愛染與污穢之心。身,指從頭髮到腳足。所謂身體接觸,有三種情形:第一是比丘主動觸碰沒有穿衣服的女人、正在睡覺的女人、新死的女人,或身體部分損壞的女人;只要主動去觸碰,不論是否感受快樂,都犯僧殘罪。第二種是女人主動來觸碰比丘,即使沒有淫心,但比丘只要有身體動作並感受快樂,就犯僧殘罪;這段律文不夠明確,現在依據《十誦律》,認為這樣就是犯僧殘罪;如果沒有動身,只是感受快樂,這在律中屬於吉羅罪。如果先前對女人有染心,之後女人來觸碰比丘,比丘不動身但感受快樂,則犯偷蘭罪;若刻意壓抑身體動作,仍然犯僧殘罪。以上情形都是指雙方都沒穿衣服時;如果其中一方有穿衣服,則犯偷蘭罪;雙方都穿衣服則犯吉羅罪。如果用兩性身體互相接觸,屬於偷蘭罪;這裡律文仍不明確,依《十誦律》和《伽論》,若重點在女人則犯僧殘罪,重點在男人則犯偷蘭罪。律中若以欲心觸碰男子,或觸碰衣服、缽、坐具,乃至自己觸碰自己身體,全部屬於吉羅罪。《善見律》說:如果是頭髮碰頭髮、指甲碰指甲,都屬於偷蘭罪,因為沒有感覺也能發生接觸。有感覺的情境與無感覺的情境,應分為四種情形來討論。《十誦律》說:比丘和女人,若身體器官都已損壞,互相接觸也屬於偷蘭罪。如果用指甲、牙齒、毛髮、潰瘍、沒有肉的骨頭去觸碰女人身體,屬於偷蘭罪。依《四分戒本》:如果抓女人頭髮則犯僧殘罪,這是指有感覺的一方觸碰無感覺的一方。《僧祇律》說:如果觸碰畜生女,全部屬於吉羅罪,非人女也是如此,前提是沒有淫心。《十誦律》:如果觸碰不能成為女人或男人的身體,雙方都犯偷蘭罪。《僧祇律》:意思是男子黃門,但實際是女人,觸碰則犯僧殘罪;指的是先有方便之心,後來與原本對象相符。《善見律》說:身體接觸會有五種罪,分別是夷、殘、蘭、吉,若用手指觸碰則屬於波逸提罪。在不犯的情況下,律中說:如果是因為拿取東西而接觸,或開玩笑、互相解釋時接觸,這些都不算犯戒,但不代表沒有其他罪。《僧祇律》:如果和女人一起拿東西、誦咒時拿器具、分食時拿繩子的頭尾、拿杖竹木,這些都不屬於威儀,若有欲心則犯吉羅罪。若有欲心去動物品或用器具、繩子,或灑水在女人身上,都屬於偷蘭罪。如果是母親等近親,久別重逢時擁抱或抓住比丘,只要正念安住,就不犯戒。《十誦律》:如果是母親、女兒、姐妹,因為生病,或遇到水災、火災、刀兵、深坑、猛獸等危難;出於救助,沒有染心,則不犯戒。如果因為落水,需要打開比丘的手來拉住,也不犯戒。即使生起淫念,也要專注於一處,不可放縱;到達彼岸時,不應因故意觸碰而僅得殘餘功德。若女人將水倒在比丘手上,水流不斷時,對女人生起淫念即犯偷蘭。《僧祇》:若城門道路狹窄,遇到女人喧鬧,應等人少後再通過。若女人有所需求,應讓淨人代為給予;若無淨人在場,則將物品放在床几上,口頭告知取用。若女人搬重物無法舉起,請比丘幫忙,旁邊又無淨人時,比丘可將物品舉放高處,讓其自行搬取。若乞食時,有端正女子持食而來,比丘若生淫念,應將缽放地上,讓他人代為授受。依此,若向女人取針線瓶盂等物,恐怕接觸時,應先口頭告知放地上,然後比丘自行取用。其他情況皆可依此類推。《十誦》、《四分》對開許情形更多;若依《僧祇》,遇水溺等難緣,即使至死也不得開許。須明白緩急之意,過失積聚增長,無不由此而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觸摸女人的戒律。。根據《多論》所提出的六種義理,第一點是:出家人應該像風一樣自在,不依附於任何事物。。現在制定這項戒律,是為了讓它與其他戒律相配合,使修行者有依據可以遵循。。第二個原因是為了消除鬥爭,因為這纔是導致爭執的根本原因。。第三個原因是為了消除懷疑與嫌惡,這不單僅是為了把人抓起來,而是因為對方犯下了嚴重的罪惡。。第四點是為了從根源上斷除重大的惡行,並且在微小的過錯處就加以禁止,防止進一步觸犯戒律。。第五項規定是為了保護正念,因為如果觸碰到女人,必然會失去正念。。這六位比丘既然選擇出家,理應超越世俗的汙染,心靈脫離牽累,成為世人的楷模。。如果觸碰女性,會讓世俗之人失去對僧人的尊敬。。滿足這五個條件就構成違犯律儀:第一是有女性在場,第二是對該女性產生念頭,第三有貪染之心,第四身體相互接觸,第五在接觸時產生執著,如此便成立犯錯。。首先來說明關於女性的部分:律典原著中提到,女性分為四類,具體內容請參見關於禁止淫慾的戒律章節。。心裡起了色慾念頭的人,就是被愛欲染汙了心。。這裡說的「身」,是指從頭頂的頭髮一直到腳底的整個身體。。關於身體接觸的違犯情況分為三類:第一種是指比丘去觸摸沒有穿衣服的女性,無論對方是清醒的、睡覺中的、剛去世的,或是身體局部毀損的人。。只要身體接觸了,不管有沒有感受到快感,都算犯了僧殘罪。。第二種情況是,當女性觸碰比丘時,即使比丘起初沒有淫念,但如果他主動擺動身體以獲取快感,就犯了殘罪。。這部律典的文字敘述得不夠完整,現在參考《十誦律》的規定,認定這屬於犯了僧殘罪。。如果不需要身體接觸而獲得快感,這也屬於律吉羅罪。。如果比丘先對前一位女性產生情慾之心,隨後被另一位女性觸碰,而心中不反抗並享受快感,這稱為「偷蘭」。。如果阻止(或遮掩)了該動作,就觸犯了殘罪。。就像前面說的,根據這情況,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而這麼說;。如果彼此私下持有或交換衣物,就犯了偷蘭罪。。第二種情況是,如果一個人同時擁有兩件外衣,就犯了吉羅罪。。如果用兩種不同的身體形態互相接觸,就屬於「偷蘭」的違犯。。這也是因為律法條文沒有寫清楚。例如在《十誦律》和《伽陀論》中,意思是指如果是女性比丘犯了這項罪,屬於僧殘罪;如果是男性比丘犯了,則屬於偷蘭罪。。律法規定,如果心中想觸碰男子,或是觸碰衣缽、坐具,甚至觸碰自己的身體,這些都屬於吉羅罪。。《善見律》中規定:如果用頭髮接觸對方的頭髮,或用指甲接觸對方的指甲,都屬於「偷蘭」的違犯,因為這種接觸缺乏覺知。。關於覺知境界與不覺知的情況,應該用四種邏輯組合來分析。。《十誦律》記載:比丘和女人如果身體器官互相傷害,且在觸碰時產生情慾,都屬於蘭罪。。如果用指甲、牙齒、頭髮、皮膚病瘡,或是沒有肌肉包裹的骨頭去接觸女性的身體。。如果依照《四分戒本》的規定:抓頭髮而導致脫落算作殘損,是指在意識到觸碰的情況下,卻未能覺察其後果(或未覺察而造成損害)。。如果觸碰到畜生道的女性,都屬於吉羅罪;接觸非人類的女性也是同樣的道理,前提是指在沒有淫心的情況下。。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觸碰對方時,不能分辨出是女性或男性的身體,這就稱為「俱蘭」。。《僧祇律》的意思是:雖然看起來像男子的宦官,但其實是女性,如果觸碰到她,會受到殘酷的處罰。。意思是說,前面先使用方便的手段來引導,後面才揭示原本的真實境界。。《善見律》中提到:身體接觸會觸犯五種罪別,分別是夷、殘、蘭、吉,以及手指觸碰所引起的波逸提罪。。在不構成罪行的情況中,律法規定:如果是為了拿東西而碰觸,或是開玩笑嬉笑時觸碰,又或者是在解開束縛時觸碰,這些都算是不犯,除非觸犯了其他類別的罪行。。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比丘如果和女人一起拿東西,或者因為某些咒願而拿著器物;在行走或喫飯時抓著繩子的兩端,或是拿著手杖、竹竿、木棍,這些行為都不符合威儀。如果做這些事時心中存有情慾,就構成了吉羅罪。。心中起色慾,拿取物品或使用器物繩索,或者在水中觸碰女性,這些行為都屬於偷盜與淫亂的犯規。。如果母親等親近的親屬,長時間沒見面而相聚,在擁抱或拉住比丘時,比丘只要保持正念,就不算觸犯戒律。。根據《十誦律》的記載:如果母親、女兒或姊妹生病,或者遇到水災、火災、兵亂、掉入深坑、被猛獸攻擊等危難;。提供救助的人,只要沒有染汙的心,就不算犯戒。。如果有人被水淹沒,比丘應該伸手把對方拉起來。。即便心中起了淫念,只要專注地守住一個對象(或念頭)不放開。。到達岸邊時,不應該去接觸並取得殘留的東西。。如果一名女性在為比丘倒水洗手時,水流持續不斷,而比丘對這名女性產生色慾之心並趁機偷偷觸摸。。《僧祇律》中規定:如果城門路上的路況擁擠,遇到有女人在喧鬧吵雜時,應該等到對方安靜下來之後再通過。。如果女性有需要物品,就讓淨人在中間轉交。。沒有的人就把東西放在牀几上面,並告知對方來拿。。如果有人挑重物舉不起來,請求比丘幫忙,而身邊沒有其他淨人在場時,比丘可以幫忙將重物舉到較高的地方,讓對方能自行挑起。。比丘在乞食時,如果遇到容貌端莊的女性來供養,而比丘心中產生了色慾之心,就應該把缽放下放在地上,讓其他僧人代為接受供養。。按照這個原則,如果比丘要向女性拿針線或水瓶、水盆等物品,為了避免肢體接觸,應該請對方把東西放在地上,然後比丘再自己拿起來。。剩下的部分都可以比照辦理。。在《十誦律》和《四分律》這兩部律典中,詳細解釋和放寬規定的地方仍然很多。。如果按照《僧祇律》的規定,是因為遭遇溺水之災,直到死亡都沒有睜開眼。。必須明白事情處理的緊急或緩慢之意涵,所有過錯的累積與增加,都是由此原因造成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標題,標明該章節旨在討論比丘關於禁止觸摸女性的戒律條文及其適用範圍。

    此處引用《多論》討論出家人的心態與生活狀態。
    強調「無所依止」,是指出家人應捨棄對世俗物質、親情、名聲及心理依賴的執著,達到身心脫落、不被外境牽絆的自在境界,以符合出家解脫的宗旨。

    此句解釋制定特定戒律的目的。
    在律藏的體制中,戒條往往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關聯、互為補充(作伴),以建立完整的僧團行為準則,使比丘在修行與處世時有明確的依據(依帖)而不再猶豫或偏差。

    此處討論僧團戒律或行事之目的,強調消除鬥諍的重要性。
    在律法語境中,諍競被視為破壞僧團和諧(僧伽相和)的主因,故需從根本處予以制止。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在特定情況下採取強制措施(捉拿)的理據。
    強調其目的不在於單純的懲戒或捕捉,而是在於解決社羣對該比丘的懷疑與反感(疑嫌),並對應其所犯之重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說明律法制定的目的在於「預防」與「根除」。
    透過禁絕微小的過失(禁微),可以防止修行者在不覺中演變成嚴重的違犯(防著),最終達到斷除重大惡業之根源的目的。
    這體現了律宗在持戒上「防微杜漸」的修習原則。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比丘戒律中禁止觸碰女人的目的在於防止貪欲起心,以免破壞修行中對當下覺知的專注(正念),確保心境清淨。

    本句強調出家僧眾應具備的清淨行相。
    在律法語境中,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脫離,更要求在心境上超脫世俗染汙(塵染)與煩惱牽累(累外),以身行律儀成為大眾的典範(軌則)。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戒律。
    在當時的社會文化背景下,出家僧侶若與女性有肢體接觸,會被視為不端正,進而損害僧團在世間的清淨形象,導致信眾對佛法與僧伽的信仰與敬意降低。

    本句詳述律儀中關於身心接觸而構成違犯的具體條件(五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對象(女)、心理意向(想、染心)、肢體行為(觸)以及最終的心理定著(著),方能判定為成犯。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犯相時,對「心」與「身」同步運作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法疏釋,旨在界定律典中關於「人女」的分類。
    在律藏的淫戒(禁止非正當性行為)條目中,會將女性分為不同類別(如自由女、奴婢女等),以便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程度。

    本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定義比丘在持戒時對「淫心」的判讀。
    在律法語境中,淫心被視為一種由愛欲驅使的染汙心,是導致破戒或犯觸的心理根源,強調心念的染汙狀態。

    此句為律集對「身」之範圍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界定身體的範疇是為了在判定觸犯戒律(如不淨、觸身等)時,有明確的物理邊界基準。

    此段落出自律師部行事鈔,旨在詳細界定比丘在觸摸女性時,何種情況構成違犯。
    律法之目的在於要求出家者嚴守戒律,杜絕一切可能導致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的身體接觸,即便對方處於睡眠或死亡狀態,亦在禁制之列。

    本句為律法規定之定罪標準。
    在僧殘罪的判定中,重點在於「觸著」這一行為事實的發生,而非主觀的「快感」或「受樂」結果。
    只要觸發了禁制行為,即構成罪業,體現律法對戒律嚴格的執行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界限。
    重點在於「主動受樂」的意圖與行為。
    即便對方的觸碰是無意或單方面發起的,若比丘在過程中產生受樂的心理並透過肢體動作來迎合或獲取快感,即構成違犯戒律,判定為殘罪。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過程。
    當現行採用的律典(如四分律)在特定案例的描述上不夠詳盡或模糊時,僧團或律師會參照其他權威律典(如十誦律)來定罪,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性行為或快感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即使沒有實際的身體動作(如交接),但若主觀上產生了快感(受樂),仍被判定為律吉羅罪(輕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對女性觸碰之反應與心念狀態的界定。
    重點在於心念的連續性與對快感的接納。
    若在有染心前提下,面對後續觸碰而不採取迴避措施且受樂,則觸犯相關律則,此處定名為「偷蘭」。

    此句處於律法規範之討論,旨在界定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殘罪」(指程度較輕但仍屬違規的罪相)。
    在律藏中,「遮」通常指對特定行為的限制或掩蓋,此處強調若在特定情境下採取遮止動作,即構成該項律法的殘罪之限。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論證過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兩人皆無衣)來界定或分析特定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或言論之成立條件。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與獲取的規範。
    在律臟體系中,「偷蘭」是指不經許可或不正當手段獲取他人財物。
    此處強調比丘之間若私下互有、持有不屬於自己的衣物而未依律處理,即構成該罪相。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規範的規定。
    在僧團制度中,為防止奢靡與貪著,對比丘所能擁有的外衣數量有嚴格限制。
    若超出規定數量(如同時擁有兩件外衣),則構成吉羅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的具體情況。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特定的身體接觸行為(如男女或不同形式的身體接觸)而設定的戒律限制,若觸犯則判定為「偷蘭」之罪(指非法獲取或不當接觸)。

    此段在討論律法條文的適用對象與罪名界定。
    由於不同律典(如十誦律、伽陀論)對同一行為的定罪在男女比丘之間存在差異,導致解讀上的不一致。
    此處強調律文表述不詳(不了)導致的定罪區分:女性犯者定為較重的「僧殘」,男性犯者定為較輕的「偷蘭」。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吉羅(Kshulla)」罪名的判定基準。
    在律法規範中,不論是實際觸碰還是心中起意(欲心)觸碰他人(男子)或特定物品(衣缽坐具),乃至觸碰自身,只要違背清淨戒律的界限,均被判定為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眾身心律操之嚴格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蘭」(不正當觸摸)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戒律界定中,觸摸的性質取決於對觸及部位的感知能力。
    由於髮與髮、爪與爪之間的接觸無法產生明確的皮膚觸覺覺知(無覺),因此在律法判定上,此類行為被歸類為「偷蘭」的違犯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境)的覺知與否。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四句」是指邏輯上的四種組合:一是覺且境覺,二是覺而境不覺,三是不覺而境覺,四是不覺且境不覺。
    透過這種分析,用以釐清僧眾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如睡眠、昏迷或意識狀態)的知覺認定,以判定律法的適用性。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出家僧眾與異性接觸的戒律邊界。
    在律法體系中,「蘭」是指違犯了關於觸摸異性的特定禁制,屬於波逸提等類別的罪過,強調僧團應嚴守清淨,避免因身體接觸而生情慾或造成損害。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比丘禁戒觸摸女性身體的詳細界定。
    旨在規範僧團行持,防止任何形式的肢體接觸,即便透過指甲、牙齒或病瘡等局部部位,只要發生接觸即構成觸犯律則。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殘」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造成他人身體殘缺或損害(殘)需考量主觀意識與客觀行為。
    此處解析「捉髮者殘」的關鍵在於「覺觸」與「不覺」之間的界定,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的損害程度。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觸身罪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即使對象是非人類(如畜生或非人),若觸碰女性(或具有女性特徵者),在特定條件下仍構成吉羅罪。
    後句「謂無淫心」是用以界定罪相的程度,區分單純觸碰與心起淫慾的不同律則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觸身禁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若觸碰的對象在身體特徵上無法明確區分男女(如年幼兒童或特定身體狀況),則適用「俱蘭」的判定標準,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違制情形。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身分辨識與觸身禁忌的討論。
    文中提及一種特殊身分(外男內女),旨在說明在特定社會或宮廷環境中,誤觸特定身分之人可能導致嚴重後果,用以界定比丘在行走或接觸時應有的謹慎與律制。

    此句討論修行或教導中的次第。
    先以「方便」作為接引的手段,使修行者能進入門徑,隨後才揭示法義的本質(本境),體現了從權教到實相的漸次導引過程。

    本句引用《善見律》規範比丘在肢體接觸方面的戒律。
    律典將觸犯的輕重分為不同等級,其中「波逸提」屬於輕罪,指違反比丘應遵守的禮儀或世俗規範,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與女性或他人接觸時,何種情境下不構成觸犯戒律。
    其核心在於「意圖」與「情境」的判定:若觸碰是基於功能性需求(取物、解縛)或非情慾性的社交互動(嬉笑),且無貪欲心,則不視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考量實際情況,而非僵化適用。

    本段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戒律,強調僧團成員在公眾場合應保持莊重,避免與異性過於親近或採取不端正的肢體動作。
    律典將「威儀」與「心念」掛鉤,若僅是行為不端則屬失儀,但若伴隨情慾之心,則上升至「吉羅」這一級別的罪行。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偷蘭」的界定。
    在律法語境下,不僅是實際的盜取或姦淫,只要在欲心驅使下,透過器物手段或在特定環境(如洗澡、用水處)觸碰女性,均被視為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禁戒。
    在特定情況下(如久別重逢的至親),若比丘並無貪欲之念,且能維持正念(心念清明、不雜染),則不被視為犯戒。
    此處強調的是「心念」的純淨與情境的特殊性。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討論比丘在面對近親(母、女、姊妹)遭遇緊急危難時,關於持戒與救助的行事規範,強調在特定危急情況下處理世俗情誼與僧團戒律的平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救助」行為的判定。
    在律臟語境下,判定是否犯戒之核心在於「心法」的純淨與否。
    若救助他人是基於慈悲而非出自貪欲或不淨之念(染心),則不構成犯戒。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在救助他人時的具體行事規範,旨在說明僧團在面對緊急危難時,應如何採取適當的救助行動以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指導比丘在面對煩惱(尤其是淫慾心)時的對治方法。
    其核心在於運用「專注」與「定力」來對抗散亂的慾望,透過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點(如 mindfulness 或 專念),使心不隨慾念遷轉,從而止息煩惱。

    本句出自律師疏釋,針對比丘在過河或抵岸時的行為規範。
    旨在要求出家眾保持清淨與節制,避免因貪戀或隨意觸碰岸邊殘留之物而違背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與女性接觸時應保持戒律與覺知。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觸發淫心並導致肢體越界的違律情境,強調比丘應遠離色慾誘因,嚴守不觸摸女性的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公共場所的行止。
    要求僧人面對喧鬧環境時保持耐心與定力,避免與俗家女性發生爭執或衝突,體現律法對僧團形象及清淨戒律的維護。

    此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儀軌。
    為避免不淨或產生疑義,比丘不可直接將物品交付予女性,而應透過「淨人」(信託的隨從或第三方)作為媒介傳達,以維護僧團清淨與防範毀謗。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規範比丘在處理物品交接或存放時的具體操作流程,旨在避免私相授受或產生爭端,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規範比丘在面對他人請求協助搬運重物時的行事準則。
    旨在平衡慈悲救助與律儀規範,避免比丘因直接參與勞務而產生不適宜的接觸或違犯律條,透過將物舉高以協助對方自行承擔,既完成了救助,又維持了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規範比丘在面對誘惑時的對治方法。
    律儀要求僧團成員在乞食過程中保持清淨心,若覺察到心中起貪欲,應立即採取迴避措施(如放下缽),以防止犯戒並維持僧格之威儀。

    此處規範比丘與女性互動時的持戒細節,旨在防止不慎觸碰而觸犯律法。
    透過「置地」而非「接手」的行為,在維持生活所需之餘,確保戒律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出於律典註釋,指在詳細說明特定案例後,其餘性質相似的條文或情況,可依循前述的邏輯與規範類比推論,無需逐一贅述。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律典對於戒律條文的詮釋與適用範圍(開處)存在差異且內容豐富,強調在比對律典時需詳察其開顯的具體情況。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戒律中關於特定死亡狀態或現象的認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溺水災害的特定因緣下,個體直到死亡時仍保持閉眼狀態的法相或律例判定。

    此處在論述律法執行與過患之因果。
    強調在處理違律或犯錯時,應審視其緊迫性與緩慢性的情境,說明若不察覺此種細節而導致過失積累,最終會造成嚴重的法義問題。

名相註解
  • 摩觸:指肢體接觸。
  • 女人戒:指比丘律中關於禁止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的禁制條項。
  • 依止:指依賴、依附。在律法語境中,指對物質環境或情感對象的依戀與依附。
  • 制此戒:指佛陀針對特定事由而制定的律條。
  • 依帖:指依據、憑據或遵循的準則。
  • 息鬪諍:消除爭執與鬥爭,使僧團恢復和睦。
  • 諍競: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與競爭,在律藏中常指損害和合的行為。
  • 息疑嫌:消除他人心中的懷疑與厭惡之情。
  • 捉:指律法中對違犯戒律者採取強制拘捕或限制行動的措施。
  • 大惡:指犯下嚴重的律法禁制或道德缺失之罪行。
  • 斷大惡之原:指從根本上切斷導致嚴重違犯戒律(大惡)的起心動念或環境因素。
  • 禁微:禁止微小的過失或不端行為,意指在過錯尚未擴大前即予以制止。
  • 防著:防止觸犯。在律法語境中,「著」指觸犯、違犯戒律。
  • 累外:指脫離煩惱、業力等牽累之狀態。
  • 軌則:指規範、準則或值得效法的楷模。
  • 觸:指肢體接觸,在律法中通常指不當的身體接觸。
  • 世人:指世俗大眾、信眾或一般社會民眾。
  • 崇敬心:指對聖職者或出家僧侶因其清淨修行而產生的敬意。
  • 律本:指律藏的原始文本或根本律。
  • 身:在律藏中指人的肉體軀幹,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 相觸:指身體部位的接觸,在律藏中通常討論是否構成觸犯戒律的界限。
  • 少分壞:指身體局部毀損、殘缺或受傷的情況。
  • 觸著:指身體部位的接觸。
  • 受樂:指在觸碰過程中產生感官上的快感或滿足感。
  • 犯殘:指犯了殘罪。在律法中,殘罪是指比丘犯了較重的罪行,但未達至波羅夷(最重)罪的程度,需經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方能除罪。
  • 律吉羅:僧團律法中的一種輕罪,意為『墮落』,指違犯戒律但未達至波羅夷之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俱有衣:指同時擁有兩件或多件外衣(外衣指遮蓋身體的主要僧衣)。
  • 二形身:指兩種不同的身體形態或性別之身。
  • 衣缽坐具: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在律法中對這些物品的接觸與使用有明確的規範。
  • 覺境:意識到外部對象或內在狀態的覺知境界。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或肢體部位。
  • 蘭:律法術語,指違犯觸摸異性之戒律而產生的罪名。
  • 爪齒毛瘡:指指甲、牙齒、毛髮及皮膚上的瘡疹。
  • 無肉骨:指沒有肌肉覆蓋的骨頭部位。
  • 四分戒本:《四分律》中關於戒律條文的精簡彙編。
  • 覺觸:意識到觸碰或接觸的動作。
  • 非人女:指非人類身分但具有女性特徵的存在,如天女、鬼女或其他陰陽之類。
  • 俱蘭:律典中對特定觸身情況的術語稱謂,指無法區分男女之身。
  • 黃門:指宦官,在此指在宮廷中服侍的去勢男子。
  • 方便心:指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採取暫時性的、靈活的教化手段或心法。
  • 本境:指法義的本來面目、真實狀態或最終的目標境界。
  • 器繩:指用來拿取物品的器具或繩索,在此強調透過手段獲取或觸碰。
  • 正念住:指心念專注於當下,不隨貪、嗔、癡等雜念而轉動,保持覺知與清淨。
  • 刀兵:指戰爭、兵器或暴力導致的危險。
  • 捉一處:指採取專注的禪定方法,將心意識固定在某個特定的對象(如呼吸、佛號或特定法義)上,以防止心念隨欲流轉。
  • 迮:擁擠、阻塞之意。
  • 牀幾:指牀榻或小桌子,古時用於放置物品的傢俱。
  • 語言:在此指告知、說明或傳達訊息。
  • 缽:比丘用來接納供養食物的圓形器皿,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 搪觸:指肢體不小心觸碰或接觸。
  • 例知:指依照既有的範例或規律來推知、類比。
  • 開處:指律典中對於戒律的解釋、放寬或詳細說明之處,與「閉」相對,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或不作處罰的規定。
  • 急緩之意:指處理法事或律法執行時,根據情境判斷應立即採取行動或可緩緩處之的意涵。
  • 集積增:指過錯(過)在不覺或不修正的情況下,逐漸累積並增加。

摩觸女人戒第二。《多論》六義:一者 出家之人,飄然無所依止;今制此戒,與之作 伴,有所依帖故。二為息鬪諍,此是諍競根本 故。三為息疑嫌,不但為捉而已,謂作大惡故。 四為斷大惡之原,禁微防著故。五為護正念, 若觸女人必失正念故。六比丘出家,理應超 絕塵染,栖心累外,為世軌則;若觸女人,則喪 世人崇敬心故。具五緣成犯:一人女,二人女 想,三有染心,四身相觸,五著便結犯。初明人 女者,律本云:四種女人,如淫戒中。有淫心者, 愛染污心。身者,從髮至足也。言相觸者,有三 種:初比丘往觸無衣覺女、睡眠、新死、少分壞 者;但使往觸著,不問受樂不受樂,皆犯僧殘。 二者女來觸比丘,不必須淫心,而比丘要須 動身、受樂者,犯殘;此律文不了,今準《十誦》,言 犯僧殘;若不動身而受樂者,此律吉羅。若先 有染心於前女,後女來觸比丘,不動而受樂 者偷蘭;遮動則犯殘。如上並據二俱無衣以 言;若互有衣者犯偷蘭;二俱有衣犯吉羅。若 以二形身相觸,偷蘭;此又律文不了,如《十誦》、 《伽論》,意在女者僧殘,在男者偷蘭。律中若欲 心觸男子,或衣鉢坐具,乃至自觸身,一切吉 羅。《善見》:若以髮髮相觸,爪爪相觸,悉偷蘭,以 無覺能觸故。覺境、不覺,應作四句。《十誦》:比丘 及女人,身根互壞,相觸皆蘭。若以爪齒毛瘡 無肉骨觸女身偷蘭。若依《四分戒本》:若捉髮 者殘,謂以覺觸不覺也。《僧祇律》中:若觸畜生 女者,一切吉羅,非人女亦爾,謂無淫心。《十誦》: 若觸不能女男身者,俱蘭。《僧祇》:意謂男子黃 門,而是女人,觸者殘;謂前有方便心,後稱本 境。《善見》云:相觸得五罪,謂夷、殘、蘭、吉,指觸故 波逸提。不犯中,律云:若有所取與相觸,或戲 笑,若相解時相觸,一切不犯,非不犯餘罪。《僧 祇》:若共女人捉物,呪願捉器,行食捉繩頭尾, 捉杖竹木,皆非威儀,有欲心者吉羅。欲心動 物及以器繩,或灒水著女,皆偷蘭。若母等近 親,久別相見,抱捉比丘者,當正念住,不犯。《十 誦》:若母女姊妹,為病患,及水、火、刀兵、深坑、惡獸 難;救者,無犯,但無染心。若為水所沒,開比丘 手捉;雖淫心起,但捉一處莫放;到岸不應故 觸,得殘。若女人寫水注比丘手,水流不斷,於 女生淫心偷蘭。《僧祇》:若城門道迮,逢女人鬧 者,要待希已便過。若女人有所須,令淨人與; 無者持著床几上,語言取之。若擔重不舉,倩 比丘者,旁無淨人,比丘為舉著高處,令自擔 之。若乞食時,有端正女持食來,比丘若起淫 心者,放鉢著地,令餘人授受之。準此,若就女 人取針線瓶盂等物,恐搪觸者,當語著地,然 後比丘自取。餘並例知。《十誦》、《四分》,開處猶多; 若據《僧祇》,水溺難緣,至死不開。須知急緩之 意,過集積增,莫不由此。

104
白話直譯
與女人麁語戒第三。七種因緣構成犯戒:即對人女、人女想、有染心、麁語、麁語想、六句明顯,第七是前人知曉理解。《伽論》:比丘本性喜好麁語,犯偷蘭。律中所說人女,須有所了解,是指明白淫欲之語。麁惡語並非梵行。並非一定語聲外貌粗鄙,才稱為麁惡;即使未涉善事,若意在淫欲亦屬犯戒。因此律中說:若再說其他語句者。如律中所說:因消蘇著赤衣時,女形裸露,便問消蘇好不好?若女子心領神會,律則結僧殘。若不明白者,如《僧祇》所說:比丘見女人新染衣著,形體裸露;比丘說,大紅色好,女人答,新染所以如此。比丘心生疑惑,向佛陀請示;佛令一比丘詢問女子,女子如前所答;佛說:義理與語意皆明白,屬僧殘。《四分》:若只懂語句不解義理,則犯偷蘭。這裡僅論對女人懷染心而說麁語的情形;若依《五分律》,若雙方互相說粗語,即算犯戒。對於貶低身體的戒條,也同樣如此。律中所說不犯的情形,是指為女性說不淨觀、惡露觀、九瘡、九孔、九入、九漏、九流等內容,而那位女性卻認為是在說粗語;若是在講解毘尼時,語句中出現這些內容;或是在講經、受持經典時,兩人共同受持,或對方提問自己回答,或一起誦讀,或說錯內容。只要沒有欲心,以上情形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關於禁止對女性使用粗魯言語的戒律。。構成違犯戒律有七種條件:第一是面對女性,第二是對女性起念,第三是心中有染汙之情,第四是說粗魯的話,第五是起念要說粗魯話,第六是對方清楚聽懂六個字以上的內容,第七是之前的相關人員知情且理解。。《伽論》中提到:有些比丘的本性喜歡說粗魯的話,或者有偷竊的習氣。。律法中所提到的「人女」,需要明白是指關於淫慾的言語。。說粗魯惡劣的話,不符合清淨修行人的行為。。並不是說聲音或外相粗糙醜陋,才被稱為粗惡。。沒有妨礙去做善事,但內心卻傾向於淫慾。。所以律法中規定:如果又說了其他不相關的話。。就像律典中提到的:因為要消蘇而穿上紅色衣服時,如果女人的身材顯露出來,就問消蘇這件事好不好?。如果對女性產生男女之情,根據律法規定,這會構成僧殘罪。。如果還不明白,可以參考《僧祇律》的記載:比丘看到女人穿著新染色的衣服,導致身體輪廓顯露出來;。比丘稱讚說:「這深紅色很漂亮。」女人回答:「是因為剛染過色,所以才這麼紅。」。比丘產生了疑問,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叫一位比丘去問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回答與之前的一樣。。佛陀說:如果對義理和法味都完全理解(卻仍故意違犯),就構成僧殘罪。。《四分律》中提到:如果一個人只能複述文字,卻不理解真正的含義,這就像是偷來的知識,稱為『偷蘭』。。這裡僅討論在心念不淨的情況下,對女性說粗魯的話;。如果按照《五分律》的規定,雙方互相使用粗魯的話語,就算違犯戒律。。對於身業戒律的讚歎,情況也是一樣的。。律法規定,在以下情況不構成違犯:比丘為了讓女性對身體產生厭離心,而為其講解不淨觀,詳細說明身體的九種瘡傷、九個孔穴、九種進入口、九種漏出物與九種流出物,即便該女性認為這些話語粗魯,也不算犯戒。。如果在講解律法規定時,說法順序就講到這裡。。如果是誦讀經典或傳授經典,或者是兩個人一起受領經典,或者一個人問另一個人答,或者共同誦讀,或者誦讀錯誤。。只要心中沒有慾望,就不會觸犯任何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標題,明確指出本章節討論的是關於比丘不可對女性使用麁語(粗魯、惡劣之言語)的戒律規定及其處置。

    本句詳細列舉比丘在與女性交往或言語溝通中,構成律法違犯的七項具體條件。
    律法之判定極其嚴謹,不僅涵蓋實際行為(如麁語),亦涵蓋心理意向(如染心、想)以及外部感知條件(如對方知解),旨在要求出家者在身口意三業上完全斷除對欲界的貪著與不恭敬。

    此句出自律疏之引用,旨在說明部分修行者在出家後仍受宿習影響,未能完全根除麁語(惡口)與偷盜等不善習氣,用以討論律制中對此類行為的處理或對治。

    此處為律法名相之詮釋,說明在特定律條語境下,「人女」一詞並非僅指女性個體,而是指涉與淫慾相關的言語或行為導向,旨在明確界定違律之對象與性質。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僧團內對言行規範的要求。
    梵行指清淨、禁慾且離垢的修行生活,而粗暴惡劣的言語(麁惡語)會破壞修行人的內在清淨與外在威儀,故判定為非梵行。

    此處在討論律典中關於「粗惡」之定義。
    文中區分了生理上的「粗醜」(如聲音沙啞或相貌醜陋)與律法定義上的「粗惡」(指行為、態度或言語之粗魯無禮),強調判定標準不在於天生的相貌或聲相,而在於其表現出的質地與態度。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描述一種心境狀態:雖然在行為上沒有直接阻礙善法的實踐,但在意識深處(意表)仍存有對淫慾的渴求或傾向。
    這強調了律法不僅規範外在行為(防涉),亦關注內在心念的清淨。

    此句為律法之引用,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儀式或對事處理時,應恪守法定言詞,不得隨意添加額外之言論(餘語),以維持戒律的嚴謹性與法儀的純淨。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之相關註釋,旨在討論僧團在特定儀式或習俗(如消蘇)中,關於衣著適宜性與防護形體顯露的戒律規範,用以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染汙或世俗之議,體現律法對僧眾行止細節的規範。

    本句規範比丘在戒律上的行為界限。
    在律藏語境中,「情相」指對異性產生貪愛或情慾之念,若此心念導致具體違犯行為,將導致比丘犯下「僧殘」罪,需經過特定懺悔程序(敷缽)方能恢復清淨。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引用前例以作說明。
    重點在於規範比丘在面對女性時,應如何維持清淨心,避免因對方衣著過於貼身或顯露形體而產生貪欲或違犯戒律。

    此處記載比丘與女性關於衣色染色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對衣色(如禁染或染色的規定)之判斷基準,用以說明衣色深淺與新舊之辨,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此句描述僧團中比丘在修行或領會戒律時,遇到不解之處,遵循僧團禮儀向佛陀請法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律宗中對疑義必須明確釐清的嚴謹態度。

    此處描述佛陀透過比丘作為中介,對該女性進行詢問以核實其陳述,旨在確保律法裁決之事實依據之準確性,體現律藏中對證據與證詞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犯戒的認定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若對該戒項的「義」(法律條文之含義)與「味」(深層法理與違犯之性質)皆有明確認知,卻仍執意違犯,則滿足主觀故意之條件,判定為最重的僧殘罪。

    此句旨在區分「文字之解」與「義理之悟」。
    在律典學習中,僅能機械式地背誦或解釋律條文字(解語),而未能掌握律法制定的深層目的與精神(解義)者,其所得之知識被比喻為「偷蘭」,意指不完整且不真實的獲取,缺乏真正的實踐與體悟。

    本句處於律藏(四分律)的判別語境中,旨在界定犯戒的構成條件。
    重點在於「染心」(主觀動機不純)與「麁語」(客觀行為粗魯)兩者兼備,且對象為女性,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犯罪。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的不同版本(如四分律與五分律)中,對於違犯戒律的判定條件可能有所差異。
    本句指出若採取《五分律》的判定標準,雙方互對使用麁語即視為犯戒。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指在對戒律的分析或讚歎中,關於「身戒」(身體行為的戒律)的論述邏輯與前文所述之讚歎方式相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說麁語」之界限。
    比丘為女性教授「不淨觀」(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欲),即便內容涉及身體排洩與汙穢等令人不快之描述,只要其目的是為了法益(令其厭離),而非出於嗔心或辱罵,則不屬於律法所禁止的「說麁語」。

    此句為律集或行事鈔中對戒律編排次第的說明,指出在論述毘尼(律法)的規範時,其內容演進或條目順序已涵蓋至此處。

    此處描述的是在傳授、誦習佛經過程中的各種互動情境。
    在律臟語境下,這通常涉及比丘在學習或傳播教法時的行為規範,旨在明確誦經、受經過程中的正確程序與可能出現的偏差(如錯說),以便依律判定是否違規或需修正。

    此句強調戒律修行的核心在於「心」的調伏。
    在律藏的語境下,許多違犯戒項的根源在於慾念。
    若能從根源上除除欲心,則自然能避免所有基於慾望而產生的犯禁行為。

名相註解
  • 麁語:指粗魯、險惡、令人不快或帶有憤怒、侮辱性的語言。
  • 七緣成犯:指構成違犯律儀的七種必要條件或因緣。
  • 六言章了了:指對方的聽覺接收達到能明確理解六個字以上內容的程度,以此作為判定溝通成立的標準。
  • 前人知解:指在場或先前知情的人員對該行為性質有明確的認知與理解。
  • 人女:在此特定語境下,指代與女性相關的淫慾對象或相關言論。
  • 麁惡語:指粗魯、刻薄、惡劣的言語。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原義指禁慾與離垢的聖潔生活,在律典中指符合戒律、清淨無染的行持。
  • 聲相:指人的聲音與外貌相貌。
  • 粗惡:律法術語,指舉止或言語不合禮節、粗魯冒犯。
  • 防涉:指妨礙、干涉或阻擋(在此指妨礙修行善事)。
  • 意表:指心念的傾向、顯露或意向。
  • 餘語:指在法定程序或特定對話之外,額外添加的非必要言語。
  • 消蘇:指一種古時的習俗或醫療處理方式,涉及使用蘇油(澄清凝固的奶油)進行特定處理。
  • 赤衣:紅色衣服,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用途或儀式時穿著的衣物。
  • 情相:指男女之間產生情慾、愛慕的心理狀態或相貌之牽著。
  • 形露:指衣服過於貼身或薄,使得身體的形體輪廓顯露出來。
  • 大赤:指深紅色或濃紅色。
  • 具:完整地、完全地。
  • 義味:指對戒律條文的字面含義(義)以及深層的法理精神(味)之理解。
  • 身戒:指規範身體行為的戒律,與口戒(語戒)、意戒相對。
  • 不淨惡露觀:一種禪觀法,透過觀察身體內部不潔、汙穢的現象,以對治對肉體色相的貪著。
  • 九瘡、九孔、九入、九漏、九流:對人體汙穢處的詳細分類觀察項目,旨在揭示身體的不淨相。
  • 受經:指弟子從師長或他人處領受、學習經典內容。
  • 同誦:指兩人或多人共同對誦經典,以核對內容是否準確。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的貪欲與渴求,是導致破戒的主要心理動機。

與女人麁語戒第三。 七緣成犯:謂人女,人女想,有染心,麁語,麁 語想,六言章了了,七前人知解。《伽論》:比丘性 好麁語,偷蘭。律中人女者,要有所了知,解淫 欲語也。麁惡語者,非梵行也。未必言聲相有 麁醜,號為麁惡;不防涉於善事,而意表於淫 欲。故律云:若復作餘語者。如律云:因消蘇 著赤衣時,女形露,便言消蘇好不?若女情相 領,律結僧殘。若不解者,如《僧祇》云:比丘見女 人新染衣著,形露;比丘言,大赤好,女人云,新 染故爾。比丘生疑,白佛;佛令一比丘問女,女 具如前答;佛言:義味俱解,僧殘。《四分》:解語不 解義,偷蘭。此但論染心向女麁語;若準《五分》, 具有彼此互向麁語,犯。下歎身戒亦同。律中 不犯者,為女說不淨惡露觀,九瘡、九孔、九入、 九漏、九流,而彼女謂為說麁語;若說毘尼時, 言次及此;若說經受經,若二人同受,若彼問 此答,若同誦,若錯說。但無欲心,一切無犯。

105
白話直譯
向女性稱讚身體、索求供養的戒條,為第四條。論述犯戒的七個條件:一是對方為女性,二是心中認定對方是女性,三是內心有染著,四是稱讚身體並說粗語,五是認為自己在說粗語,六、七同前一條戒。律中說:稱讚身體,指的是稱讚端正、容貌美好、出身名門、出家、持戒、修善法、修行十二頭陀等。若不是為了淫欲而索求供養,則屬偷蘭罪;若談及淫欲並自我稱讚,則屬僧殘罪;若直接說粗語,則犯前一條戒。不犯的情形是,若為女性說法或講解毘尼時,語句中涉及這些內容,而女性認為是在自我稱讚身體,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向女子稱讚自己的身相,並請求給予供養的戒律規定。。討論觸犯戒律的七種原因:第一是與女人在一起,第二是心中想念女人,第三是內心起染汙的念頭,第四是批評他人身體缺陷並說粗魯的話,第五是心中想著說粗魯的話,第六和第七項則與前面提到的戒律相同。。律法中提到,所謂讚歎一個人的身體(特質),是指他相貌端正、面色良好、出身名門而選擇出家、嚴守戒律、修行善法,以及實踐十二種頭陀行等。。不能索求色慾。那些(違規)接受供養的人,被稱為偷蘭。。如果比丘宣揚對慾望的渴求,並且自我誇耀,就犯了僧殘罪。。如果直接說粗魯的話,就違反了前面提到的戒律。。在不構成犯錯的情況中,如果比丘在為女性說法或講解戒律時,對話內容自然地涉及身體特徵,而對方女性正好在讚美自己的身體,這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與女性互動的規範,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對女性稱讚身相以及請求供養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段落為律法中關於犯戒條件(緣)的詳細分類。
    重點在於區分「實際行為」與「心理想念(想)」的差異,以及言語上的毀謗與心念上的染著。
    在律法判斷中,心念的起作(如染心、想)與外在行為(如說粗語)均是構成犯戒的重要因素。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在僧團中對比丘進行「讚歎」的合法標準。
    讚歎不應基於世俗的奢華,而應側重於相貌的端正(不影響修行)、出身名門後捨棄世俗出家的決心,以及在戒律、善法與頭陀行等修行實踐上的精進。

    本段出於律典,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守持清淨,嚴禁利用地位或名義索求色慾。
    文中將不依正法而非法獲取供養、或心存貪欲之供養者定義為「偷蘭」,旨在警示僧團維持戒律的純潔性。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之言行。
    在律法中,比丘應遠離欲樂,若故意稱頌欲樂之好且以此自誇,顯示其心染著深重且違背僧團清淨,故定為較重的「僧殘」罪,需經過羯磨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語行為的界定。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比丘直接使用粗魯、惡劣的語言(麁語),即構成對特定戒條的 transgresson(犯戒),強調言行必須符合僧團的威儀與戒律規範。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不犯」的詳細界定。
    在特定的教學語境(說法、講述毘尼)下,若言談內容是為了法義而自然觸及,且主動讚美身相的是女性而非比丘,則比丘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名相註解
  • 索供戒:指關於請求供養的戒律規定。
  • 歎身:指稱讚、讚嘆身體相貌(身相)。
  • 犯七緣:指觸犯特定戒律的七種條件或原因。
  • 大姓出家:指出身於顯赫家族或高貴種姓而選擇出家,強調其捨棄世俗榮華的勇猛心。
  • 十二頭陀:指十二種極其精進、簡樸的苦行修行法門,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環境的執著。
  • 自歎:指自我誇耀、讚嘆自己的成就或特質。
  • 犯前戒:指違反了前文所提及的相關戒律條目。
  • 自歎身:指女性自己讚美或誇耀自己的身體特徵。

向 女歎身索供戒第四。論犯七緣:一人女,二人 女想,三內有染心,四歎身說麁語,五麁語想, 六、七同前戒。律云:歎身者,端正、好顏色、大姓 出家、持戒、修善法、行十二頭陀等。不索淫欲 供養者,偷蘭;說欲并自歎者,僧殘;若直說麁 語,犯前戒。不犯中,若為女人說法及說毘尼 時,言次相及,而女謂自歎身,並無犯。

106
白話直譯
媒人戒,為第五條。六個條件構成犯戒:一是雙方為男女,二是認定對方為男女,三是從事媒合婚姻之事,四是有媒合之意,五是言語明確,六是雙方有語言往來,便算犯戒。律文中,須三個時機具足,才構成僧殘罪:一是接受請託,二是前往對方處陳述,三是回來報告結果。若僅具備其中兩個時機,則屬偷蘭遮罪;僅具備一個時機,則屬突吉羅罪。若接受請託後前往對方處說明,對方表示已嫁、已亡或被賊擄走,則屬偷蘭罪;若說對方患癩病等,再回來報告,則屬僧殘罪。若已完成兩道程序,僅餘媒合身分者,則屬偷蘭罪;若媒人是男性、畜生等,皆屬吉羅罪。《五分律》:未經允許而回報,屬偷蘭罪。《十誦律》:若無法成為男女,或雙方同為一道女、石女等,皆屬偷蘭罪。本律中,若比丘以白二羯磨方式,指派人作媒合婚姻,皆屬僧殘罪。現今知事向僧眾報告,為淨人作媒,提供婚禮用品,詢問僧眾同意,皆屬僧殘罪。若動用僧物,則一同犯重罪。《僧祇律》:為他人尋求良馬配種和合,屬偷蘭罪;其他畜生則屬吉羅罪。《五分律》:若為男子長期聘請女子為使者,屬偷蘭罪;女子為男子作媒也是如此。《十誦》、《伽論》說:若用手指腹作為媒人,或自己作媒,都是偷蘭罪。《四分》:媒合之法,無論是用言語、書信、手勢、派人,只要雙方有意,互相表達,皆屬犯戒。若比丘拿著地書前往卻不觀看,或為在家人辦理其他事務,皆屬吉羅罪。《僧祇》:勸婦人早日回歸者,是偷蘭罪。在律中,若男女先已發生關係,後來分離,再復合者,則開許不犯。《十誦》說:立契約書聲稱不是我妻,但尚未正式宣告者,是偷蘭罪;若夫妻禮儀已斷絕,不再往來,卻又和合者,是僧殘罪。律中開許持書者,若是為父母、信心堅定精進的優婆塞患病,或在獄中被拘禁,或為佛法僧事、病比丘事等,閱讀並帶書前往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項是關於禁止擔任媒人的戒律。。構成違犯律法的六個條件:第一,對象必須是男女;第二,心中有此念頭;第三,實際採取媒合婚姻的行動;第四,心中有媒合婚姻的意圖;第五,言語表達清晰明確;第六,對方給予來回回應,這樣就成立違犯。。律法規定必須具備三個步驟才能判定為僧殘罪:第一是接受告知,第二是前往對方處陳述說明,第三是回來報告告知。。如果這兩種條件都具備,就構成偷蘭遮罪。。在具足衣的一次使用中,要結突吉羅結。。如果接了指令去轉達消息,卻說對方已經出嫁了、死掉了,或是被盜賊搶走了,這就屬於「偷蘭」的行為。。如果說癩病等疾病是前世造業的報應,這就犯了僧殘罪。。在去掉兩種道路(或通道)之後,剩下的部分就稱為偷蘭。。如果是媒人、男人、動物等,還有吉羅。。《五分律》規定:不允許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告知偷蘭。。根據《十誦律》的規定,無法正常進行男女之事的人,例如陰道構造異常無法接合,或是石女等情況,都屬於「偷蘭」的範疇。。根據這部律法,比丘在經過兩次正式的僧團程序告知後,若仍充當媒人幫人牽線結婚,這屬於僧殘罪。。現在告訴比丘們:如果幫淨人做媒結婚,並提供婚禮所需的物品,經僧團集議認可,這一切都屬於僧殘罪。。如果使用了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同樣都會犯下重罪。。根據《僧祇律》的記載:為了幫別人找好種的馬來達成和合(協調),而採取偷盜行為。。剩下的其他人是畜吉羅。。《五分律》中提到:如果為了男性長輩而指使女性使者去私自偷採(蘭花之類的花卉)。。如果是為了女性而請男性,情況也是一樣的。。《十誦律》和《伽論》中提到:如果指腹作為媒人,或是自己充當媒人促成婚姻,這屬於「偷蘭」罪。。根據《四分律》的規定,關於媒約之法,無論是用言語、寫信、用手指勢或派人傳話,只要雙方心意相通並達成約定,都算觸犯律法。。如果比丘拿著政府的公文卻不去查看,或是幫在家信徒跑腿傳信,這都屬於吉羅罪。。在《僧祇律》中,那些勸說出家婦女儘快回到家中的人,被稱為「偷蘭」。。在律法規定不犯的情況中,如果男女之前已經有過關係,後來分開了,之後再次結合,這屬於開寬處理,不視為犯戒。。《十誦律》中提到:雖然寫了契約書聲明對方不再是自己的妻子,但如果故意不公開宣佈就將其帶走,這就屬於「偷蘭」的違律行為。。如果已經與婦女斷絕了禮節往來,不再有聯繫,卻又私下與之和合,這就犯了僧殘罪。。律法中對於攜帶書籍的特許規定:如果是為了照顧生病的父母,或是照顧信心虔誠且精進的在家信徒(優婆塞);或者對方被囚禁在獄中;又或者為了處理佛法僧團的公務,以及照顧生病的比丘等情況,攜帶書籍前往並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段進入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擔任媒人的戒律規範。
    在僧團中,禁止比丘介入世俗的婚姻媒合,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避免捲入世俗情愛與家庭紛爭,確保修行之專注。

    此段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充當媒人的戒律判定標準。
    必須同時滿足對象(男女)、意圖(想)、行為(媒嫁事)、表達(言辭了了)以及對方的回應(往還報)這六個條件,才判定為正式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對「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以及「外部反應」的嚴謹要求,避免因無心之言或未獲回應而誤判。

    本句說明判定「僧殘罪」在律法程序上的嚴格要求。
    僧殘罪(Saṅghādisesa)屬於重罪,其結罪程序必須完整經過三個階段(三時),以確保判定公正,避免冤屈。
    若缺其一,則不能判定為結罪。

    本句屬於律藏中對罪名成立條件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當特定行為滿足了預設的兩個構成要件時,即判定為「偷蘭遮」之罪,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置。

    本句描述比丘在穿著具足衣(正式僧服)時,針對腰間繫帶的結法之規定。
    突吉羅(Dutgila)是一種特定的結法,旨在使衣著端正且符合律儀,體現僧團在生活細節上的統一與規矩。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傳遞訊息的誠實性。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受託傳話卻謊稱對方已不在(透過出嫁、死亡或被擄走等理由)以規避責任或掩蓋事實,此種欺瞞行為被界定為「偷蘭」(偷盜/欺瞞之類),涉及戒律中關於誠實與責任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不可隨意對他人宣稱其患病(如癩病)是因果報應,以免造成他人絕望或引起爭端,此類妄語或不當指稱在特定條件下被定為僧殘罪。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建築或空間劃分的具體規定。
    文中描述在扣除特定功能之通道(二道)後,剩餘的空間區域被定義為「偷蘭」。
    此處屬律典中對於空間名相的界定,旨在明確管理範圍。

    此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主要在列舉特定法律或戒律適用對象的類別,用於界定在特定法律程序或禁忌中涉及的人員與生物範圍。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對於特定對象(偷蘭)在特定情境下之告知或報告的禁制規定,旨在規範僧伽內部的行為準則與程序,防止不當的揭發或未經許可的資訊傳遞。

    本段出自律藏,討論的是比丘在受戒時的身體條件限制。
    此處旨在界定何種生理缺陷會導致無法完成正常的男女之事,從而將其歸類為「偷蘭」(Sterility/Impotence),在律制中這涉及受戒資格或特定律條的適用範圍。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介入世俗的婚姻媒合行為。
    在律法程序(羯磨)明確告知禁止後,若仍違規充當媒婚中介,將觸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別之一——僧殘罪,需經特定程序懺悔方能恢復僧格。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媒娶」的戒律。
    在僧團中,若比丘介入世俗婚姻(媒娶淨人)並提供財物支持,且此行為經由僧團集議確認(同和)其違犯事實,則判定為最嚴重的「僧殘罪」,需經羯磨處置。

    本句規範僧團財產的使用權限。
    在律臟語境中,僧物(僧伽物)屬於集體共有,非經僧團合法程序決定不可私自使用。
    若擅自挪用或使用,即構成犯律行為,依情節輕重可至犯波羅夷等重罪。

    此句出於律藏,旨在討論比丘在處理人際關係或協助他人時,若採取違背戒律的手段(如偷盜),即便動機是為了「和合」(使他人和睦或達成協調),依然構成違律行為。
    強調戒律的絕對性,不能因目的良善而正當化非法手段。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僧團成員或特定人員名單的敘事片段,僅作名單之列舉,無深層法義,旨在詳實記錄僧伽組成。

    此處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戒律行持。
    內容涉及比丘不可利用他人(如女使)進行不法之舉(偷採),即使是為了長輩,亦屬違犯戒律之行為,強調行事應正當,不可透過他人掩飾偷盜之實。

    本句出自律集,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請人或派遣事務時的禁忌與界限,強調無論是為女性請男性,或反之,其律制之禁令或處理原則均相同,不分對象而有所差異。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得參與世俗婚姻媒合的禁制。
    在律法中,比丘若利用特定手段(如指腹)或直接擔任媒人,會觸犯特定的律法條文(偷蘭),旨在防止出家人過度介入世俗情愛與家族事務,以免損害清淨僧格。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禁絕色慾之規範。
    討論的是「媒法」的認定,即只要透過任何媒介(文字、肢體、使者)傳達情意並達成合意,即便沒有發生實際肢體接觸,在律法上仍被視為犯戒,強調對戒律之嚴格遵守與心念之禁制。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與世俗行政體系過深地牽涉。
    持地書而不閱或擔任使者,皆屬介入世俗政務或為他人奔走,違背了出家僧眾遠離世俗、專精修行的律則,故定為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旨在界定比丘在面對出家婦女時的行為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若比丘勸導出家婦女放棄出家而返回家中,此類行為被定義為「偷蘭」,是用於區分違規行為或特定名相的法律定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戒律判定中,針對特定行為(如男女關係)會區分「既定事實」與「新造業」。
    若男女原先已有關係,後經離別再結合,在特定律條的判定中,將其視為既有關係的延續,而非新起之犯戒行為,故予以「開」之處理,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女性身分變更與移交的程序正義。
    在律法規範中,僅有書面契約(券書)是不夠的,必須經過公開宣佈(唱出),以確保程序透明且無爭議。
    若刻意跳過公開程序而將女性帶走,即便有書面證明,仍被判定為「偷蘭」(非法奪取/偷竊女性)。

    本句規定比丘與婦女交往的界限。
    即便先前已正式斷絕往來關係(斷禮),若事後又恢復私下和合(指具有色慾傾向的親密行為),則觸犯僧殘罪。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以斷交為掩飾,實則私下仍有不軌之情,維持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持書」(攜帶經書或文書)的特例開許(開)。
    在律法嚴格限制比丘行為的背景下,若出發動機是基於孝道(父母)、弘法度化(信心優婆塞)、救濟(獄繫)或僧團公務(佛法僧事、病比丘事),則將此行為視為正當,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名相註解
  • 媒人戒:指律藏中禁止比丘為他人牽線媒合婚姻的戒條。
  • 媒嫁:指在男女之間牽線、促成婚姻之事。
  • 了了:指清晰、明確,無含糊之處。
  • 往還報:指對方的回覆或對應的反應。
  • 受語:指在結罪程序中,首先接受關於違犯行為的告知或指控。
  • 往彼陳說:指前往違犯者或相關人員處,正式陳述違犯之事實。
  • 還報知:指完成陳說後,將結果回報給相關的僧團或處理人。
  • 具一:指具足衣,即比丘完整的三衣(袈裟、鬱衣、僧伽梨)。
  • 癩病:古代對麻風病或嚴重皮膚病的統稱。
  • 還報:指前世造業在今世所感到的果報。
  • 道合一道女:指生理構造異常,導致男女生殖道無法正常接合或相通。
  • 石女:指先天陰道閉鎖或發育不全,無法進行性行為的女性。
  • 婚具:指結婚時所需的聘禮、裝飾或相關物資。
  • 同和:指僧團在羯磨處置中,對違犯事實的認同與一致同意。
  • 畜吉羅:人名,指當時僧團中的一名比丘。
  • 倩:請求、指使。
  • 媒法:指媒約、媒介撮合之方法。
  • 情相領:指彼此情意相投、心領神會。
  • 參互作句:指雙方互相約定、達成某種合意或承諾。
  • 地書:指世俗政府、地方行政機關所發行的公文或文書。
  • 餘使:指除特定職能外的跑腿、傳信或代辦事宜的使者。
  • 券書:指具有法律效力的書面契約或證明文件。
  • 唱出:指在眾人面前公開宣佈,以作證實。
  • 婦禮:比丘與婦女之間維持的社交禮節或往來關係。
  • 佛法僧事:指與佛陀教法、僧團管理及運作相關的公務。

媒人戒 第五。六緣成犯:一是人男女,二人想,三為 媒嫁事,四媒嫁想,五言辭了了,六受語往還 報,便犯。律文要三時具者,方結僧殘:一謂受 語,二往彼陳說,三還報知。若具二者結偷蘭 遮;具一時者結突吉羅。若受語往彼說,而言 已嫁、若死、若賊將去者,偷蘭;若言癩病等,還報 者,僧殘。除二道已,媒餘身分者偷蘭;若 媒人男畜生等,並吉羅。《五分》:不許而報,偷蘭。 《十誦》:不能男女,若道合一道女,石女等,一切偷 蘭。此律中,諸比丘白二羯磨,差人媒嫁,一切 僧殘。今知事白僧,媒娶淨人,供給婚具,問僧 同和,一切僧殘。若用僧物,同俱犯重。《僧祇》:為 他求好馬種和合故,偷蘭;餘畜吉羅。《五分》若 為男長倩女使,偷蘭;為女倩男亦爾。《十誦》、 《伽論》云:若指腹為媒,及自媒者,偷蘭。《四分》:媒 法以語書、指印、遣使,但情相領,參互作句,皆 犯。若比丘持地書往不看者,及為白衣作餘 使,並吉羅。《僧祇》:勸歸婦早還者偷蘭。律不犯 中,若男女先已通,後離別,還和合者,開不犯。 《十誦》云:作券書言非我婦,猶故未唱出者,偷 蘭;若婦禮已斷,不復來往,而和合者,僧殘。律 中開持書者,若為父母,及信心精進優婆塞 病,若在獄繫,及為佛法僧事,病比丘事等,看 書持往不犯。

107
白話直譯
無主僧未分配過量房屋的戒條第六。有五種過失:一是需要人管理,妨礙修道。二《多論》說:增長自己的貪欲,破壞少欲知足之心。三是到處乞求,擾亂人與非人兩道,不能生起信心與恭敬,導致正法不久住。四是專斷自用,不請僧分配,容易妨礙僧事,常生擾亂。五是有時損害自身修行,違背慈悲之道,破壞梵行。六種因緣構成犯戒:一無主,二為自己,三自己請求,四過量未分配,五認為過量未分配,六房屋建成,即結犯。《薩婆多》說:最後兩把泥未完成,是輕蘭罪;其餘只剩一把泥,是重蘭罪。《善見》說:若剩一把泥,打算日後完成,是蘭罪;若已決定放棄,則是僧殘罪。《僧祇》:用瓦、木、板、石灰、泥、草覆蓋,乃至最後一把草覆蓋完成,即為僧殘罪。若自行使用,皆屬吉羅罪;房屋若主人去世、出家、或施予僧團,方可受用。律中,若建造此房,先確認無妨礙,然後再向僧團請求分配;若不可信,則全體僧眾共同前往查看;若可信,則應准許建造。《善見》說:無妨礙之地,地面平整如鼓面,之後再向僧團請求;長六搩手,寬四搩手以下,不須請求分配。《四分》說:長度在佛十二搩手以內,寬七搩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章:關於沒有僧團主導而未妥善處置、超出規定數量的僧房之戒律。。這裡有五種缺陷:第一是需要別人幫忙打理,會干擾到修行道業。。其次,根據《多論》的記載:這樣做會增加自己的貪念與執著,違背了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第三種情況是到處乞討尋找,幹擾他人。因為非人以及兩種畜生道(二趣)的眾生不會產生信仰與尊敬,這樣會毀壞正法,導致正法無法長久傳承。。第四種情況是:一個人過於隨意地專權處理,不請求僧團共同決定,妨礙了僧團的集體事務,導致許多騷亂與困擾。。第五種情況,是有人損害了自己的修行,違背了慈悲的道路,破壞了清淨的梵行。。構成罪犯有六種條件:第一是物品沒有主人,第二是為了自己而取,第三是自己請求獲取,第四是獲取量超過規定且未處分,第五是心中想著獲取過量且不處分,第六是上述條件具足。滿足這些條件即成立罪犯。。《薩婆多律》記載:最後兩團泥還沒塗完,就輕輕地將蘭花(或指相關祭祀物)放下。。還剩下一團(藥或物),重新放入容器中。。《善見經》裡說:如果留下的一團泥土,以後會開出蘭花。。如果內心決定放棄修行且不再回頭,就構成僧殘罪。。根據《僧祇律》的規定:使用瓦片、木材、木板、石頭、石灰、泥土或稻草來覆蓋,直到最後一把草用完,覆蓋結束後剩下的部分即視為殘餘。。如果擅自將其拿來使用,全部都算作吉羅罪。。如果房生死亡、決定出家或是將財產佈施給僧團,這項物品才能被使用。。律法規定,如果要建造這樣的房間,事先確認沒有問題後,之後又有僧團來請求傳授法義;。如果大家不相信,就讓所有比丘一起去查看。。如果認為可靠可信,就應該聽從並照著做。。《善見律》中提到:選擇一個沒有障礙的地方,將地面整平得像鼓面一樣,之後再去僧團中乞食。。長度為六搩手,寬度為四搩手。
後續的部分,不需要請求獲準處置。。《四分律》中提到:身形較長的佛像在十二搩手之內,身形較寬的佛像在七搩手之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標題。
    旨在規範僧團中對於無主或未經正式處分(分配)而超出法定限額的房舍之管理,以防止僧眾私佔房舍或造成資源浪費,維持僧伽之清淨與平等。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討論出家僧眾在接受供養或安置處所時應避免的缺陷。
    強調修行者應追求簡樸與自足,若依賴他人過多經營,將導致心念分散,無法專注於解脫的修持。

    此處引用《多論》旨在說明違律或不當獲物的心態後果。
    在律藏語境中,若追求超出必要的物質或名聲,會強化內心的貪欲(貪結),直接損害僧團要求之「少欲知足」的清淨戒行。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比丘乞食或行持之禁制。
    若比丘在不適當之處乞討或過度擾民,不僅損害僧團形象,更會導致非人與畜生等眾生對佛法產生反感或不信,進而對正法的傳承與久住造成負面影響。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管理中的失職或違律行為。
    強調在僧團共同體中,若個人擅自決定(專任自由)而無視羯磨(僧團處分/決議)程序,將會破壞僧伽的和諧(僧事),導致內部混亂。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或個人修行中導致失律或損毀戒體的因素。
    強調修行者若因自損行持、背離慈心並破壞清淨戒律(梵行),將導致修行崩潰或違犯律法。

    本段詳述律藏中關於獲取物品構成罪犯的具體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特定的主觀意圖(如為己、乞求)與客觀事實(如無主、過量),且在特定空間或情境(房成)下,方能判定為正式的違律行為(結犯)。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關於特定儀軌或造像、塗泥之具體操作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對於操作的完結程度(未竟)與動作的輕重(輕蘭)有明確要求,以確保儀式之莊嚴與正確。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規定,描述處理物資或藥品之具體操作細節,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剩餘物品時的嚴謹態度與程序。

    此句引用《善見經》之譬喻,旨在說明微小的善因或正法種子,只要能保留不毀,未來必能成長為殊勝的果報,強調因果不虛與持法的重要性。

    本句處於律法判定語境。
    在比丘犯下特定違規行為時,其主觀意圖(心決定)是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若比丘在犯錯後,心意決定不再依照戒律修行,或決定捨棄僧團身份,則其罪性上升至『僧殘』,需經過特定程序(如對止)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僧團建築材料與資材管理的規定。
    其核心在於明確界定「覆蓋」行為的終點以及資材消耗的判定標準,以防止在建設或維修僧房時對物資產生私自挪用或定義不清的爭議,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針對僧團共同財產或特定供養物的使用權限進行規範。
    在律法框架下,未經許可或不符合規定而私自受用的行為,屬於較輕的違犯,定為「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法關於財產受用之規範。
    在律律中,對於特定對象(如房生)所獲之財產或物品,必須在該對象死亡、放棄世俗身份(出家)或明確佈施給僧團後,僧團或相關人員才具備合法的受用權,以防止爭端並維持清淨。

    此句討論在律法規範下建造僧房的程序與後續情況。
    重點在於強調「先知無妨難」,即在採取行動前須符合律制且不對僧團造成妨礙,隨後才處理僧眾乞法的請求。

    此句描述在僧團處理爭議或核實事實時的程序。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若單方陳述不足以令他人信服,則採取集體見證的方式,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透明度,避免私下偏頗。

    此句出於律書,強調在僧團內部或執行戒律行事時,對指導者或法源的信任是實踐的前提。
    若判定對象可靠,則應依循其指導進行法務操作。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建立住所或準備乞食前的環境要求。
    強調場地的平整與無礙,以確保僧眾行住安定,並在準備妥當後依律前往僧團中乞食。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建築或器具尺寸的具體規定。
    搩手為當時衡量長度的單位。
    後半句「不須乞處分」是指在符合既定標準的情況下,不需要額外向僧團請求許可即可執行或處置。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佛像塑造的尺寸標準。
    透過具體的度量單位(搩手)來限定佛像的高度與寬度,以維持儀軌的嚴謹與統一。

名相註解
  • 無主僧:指沒有特定負責僧人管理或不屬於特定僧團掌控的狀態。
  • 處分:在律法中指依照規定進行分配、安置或處理。
  • 過量房:指超過律法所規定之僧房數量限額。
  • 五過:指在律法規範中,針對特定對象或行為所列舉的五項缺失或不適宜之處。
  • 道業:指修行成佛、解脫生死之事業。
  • 貪結:指由貪欲而產生的繫縛,使心靈不能解脫的煩惱。
  • 少欲知足:佛教修行基本要求,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渴求,對已擁有之物感到滿足。
  • 二趣:指畜生趣與餓鬼趣,屬於三惡道中的兩種。
  • 不久住:指正法在世間停留的時間縮短,即法滅之兆。
  • 專任自由:指擅自處理事務,不遵循集體決議而隨意行事。
  • 僧事:指僧團集體運作的事務或律儀程序。
  • 自損行:指因不正見或不慎而損害自己的修行實踐。
  • 慈道:指以慈悲心為基礎的修行路徑。
  • 六緣:構成某項罪犯的六種必要條件或因素。
  • 過量不處分:指獲取的物品數量超過律法規定的限度,且未將多餘部分轉交他人或處理。
  • 過量不處分想:指在心中產生獲取超過規定量且不打算處分的意圖。
  • 房成:指所有構成罪犯的條件全部具足,如同房屋結構完備,判定成立。
  • 摶泥:指將泥土揉團或塗抹,常出現在造像或建築相關的律儀描述中。
  • 摶:指揉成團狀之物,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藥丸或揉團的敷料。
  • 決罷心:指內心決定放棄、不再繼續修行或不再守持戒律的心念。
  • 房生:指寄居於僧房中、由僧團撫養或供養的少年(沙彌前之身份)。
  • 休道:指放棄世俗生活而選擇出家修行。
  • 妨難:指違背律法或對他人造成幹擾、不便的情況。
  • 乞法:指請求傳授佛法或請教教理。
  • 一切僧:指在場或該地區的所有比丘(出家僧侶),在律法程序中通常指具足資格的僧團成員。
  • 聽作:指聽從指令而執行或實踐,常用於律典中關於行事程序的描述。
  • 鼓面:比喻極其平整的狀態。
  • 搩手: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指從手腕到中指尖的長度。

無主僧不處分過量房戒第六。 具有五過:一須人經營,妨修道業。二《多論》云: 長己貪結,壞少欲知足故。三處處乞覓,惱亂人 非人二趣,不生信敬,壞滅正法令不久住故。 四專任自由,不乞處分,容障僧事,多惱亂故。 五或自損行,違其慈道,壞梵行故。六緣成犯: 一無主,二為己,三自乞求,四過量不處分,五 過量不處分想,六房成,結犯。《薩婆多》云:末後 二摶泥未竟,輕蘭;餘一摶在,重蘭。《善見》云:若 留一摶泥,在後當成,蘭;決罷心者,僧殘。《僧祇》: 瓦木板石灰泥草覆,乃至最後一把草,覆竟 即殘。若自受用,皆吉羅;房生若死、休道、施僧, 乃可受用。律中,若作此房,先知無妨難已,然 後來僧中乞法;若不可信,一切僧共往看之; 若可信者,即當聽作。《善見》云:無妨難地處,平 治如鼓面,後至僧中乞;長六搩手,廣四搩手 已下,不須乞處分。《四分》云:長佛十二搩手內, 廣七搩手。

108
白話直譯
但佛所用搩手的尺寸不定,今總結各部,校勘其是非。《僧祇》記載:佛的搩手長度為二尺四寸。《明了論》也是如此。《善見》說:一般人三搩手,等於佛一搩手的長度。《多論》說:佛的一搩手,凡人只有一肘半。《五分》記載:佛的搩手長二尺。以上所述尺寸不一,分量不定,是因為譯經時有南北二國,三藏出身各異,所以產生許多差別,彼此矛盾。現在依義理來說,佛在人間的身量是人的兩倍,身形如此。這是震旦國的規範,尺寸隨風俗而異;若用律曆來定量,則以姬周的尺斗為標準;自古以來都遵循這一標準,歷代君王都未曾更改。隋煬帝設立斗、尺、秤,依古制制定標準,我親眼見過。唐朝統治時,世間並用兩種標準,並未違背古制。所以唐朝法令說:尺以一尺二寸為一尺;斗和秤兩種,也都依例增加。依論典所說,這裡的人身長八尺,佛則為丈六。以此為準,佛的搩手,依《五分》為二尺為定;若律藏中無明文規定,可以採用這個標準。後來的人不明白,前人修行又不了解教法,既不懂道俗兩種制度,隨口就照做,實在混亂。即使是大國唐朝,文制也只有一種;但論到尺的用法,卻有五種不同,必須以姬周的尺秤為標準;官府和市集的衡量,沒有不公平的事。這是閻浮提普遍通用的標準,豈止是姬周的古法;連鉢的容量也是,三斗為上品,少的則為斗半。依文獻考證,尺秤依古制,更加證明前述所言;所以現在的藥秤,仍沿用古法不變。六尺為一步,忽和絲為最小單位;如此衡量推算,應可確定大致原則。我曾經遊歷晉、魏及關中地區,各地律肆,每次都參與宴席;至於尺斗的廢止與沿用,並未詳細記錄。因此我加以刪補,回顧九代的情況。現在採用《五分律》的尺寸作為標準;寬二丈四尺,長一丈四尺。《善見律》說:都是指明亮的內部空間而言。《僧祇律》:邊牆高一丈二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但佛陀時代關於搩手的尺寸標準並不統一,所以現在將各部的記載彙整在一起,來比對核實正確與否。。根據《僧祇律》的記載,佛陀搩手的長度是二尺四寸。。《明瞭論》這部論書的觀點也是一樣的。。《善見律》中記載:身高中等的人用三把手量,比佛陀高出一個手掌寬。。《多論》中提到:佛陀一次捧起水的量,一般人需要用一肘半的量才能เทียบ等。。《五分律》中記載,佛陀的搩手長度為二尺。。前面提到的度量衡標準之所以不統一,是因為翻譯經典的譯師分佈在南方和北方兩個地區,這些精通三藏的譯師出生地不同,導致譯文出現許多差異,甚至互相矛盾。。現在用簡要的義理來說明,佛陀的身高是普通人的兩倍,身量就是這樣。。在中國的制度中,長度量度的標準會根據各地的習俗而有所不同。。在運用曆法來覈定時間與日期時,則是以姬周時期的度量衡標準作為基準。。因為這是從古以來大家都共同遵守的規範,歷代君王都沒有改變。。隋朝的煬帝制定了容量、長度與重量的度量衡標準,是參考古代的樣式來確立的,這件事我親自見過。。在唐朝統治期間,允許世俗法律與佛教律法並行使用,且不違反古代的典章制度。。所以唐代的法令規定:所謂的一尺,是以一尺二寸來計算為一尺。。量鬥和秤共有兩種,依照慣例可以準許增加數量。。根據論書的記載,這個地區的人平均身高八尺,而佛陀的身高則是丈六。。以此作為標準,佛陀用搩手量測,根據《五分律》規定為二尺。。當律典中沒有相關規定時,可以使用這個方法。。後來的修行者不知道,而之前的修行者對教法模糊,既不瞭解出家與世俗兩種制度,僅是聽誰說什麼就照著做,這樣會非常混亂。。就像在大國唐朝,法令制度都是統一的。。在討論使用尺碼時,因為五種尺子長度不同,必須使用姬周尺來衡量確定。。政府管理的市場在度量衡上非常準確,所有交易都公正無私。。這是在閻浮洲普遍通用的做法,並不僅僅是姬周時代的古老法律。。至於缽的容量,最大的是三鬥,最小的是一斗半。。透過對文字的校對比對,並按照古代的標準來衡量,更能證明前面所說的話是正確的。。所以現在衡量藥物的秤量方式,依然沿用古法而不改變。。以六尺作為一步的距離,以忽絲作為基準。。依照這樣的方式來衡量斟酌,確定核心的要領與主旨。。我以前在晉朝、魏朝以及關中和輔城一帶遊歷,在各地的律法研究場所,經常參加宴會;。至於關於尺鬥標準的廢除或興起,這些內容都沒有被提到。。所以就進行刪減與補充,經過九代人的傳承修正。。現在就使用《五分律》中記載的尺寸作為衡量標準。。寬度是二丈四尺,長度是一丈四尺。。《善見律》中提到:這些話都是在說明內部的情況。。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周圍的牆壁高度為一丈二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說明在傳承律法(Vinaya)時,對於僧眾在受戒或行法時使用的「搩手」量度標準,在不同部會或傳承中存在差異。
    作者採取彙編多方資料並進行對照校正的方法,以釐清正確的律則標準。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佛身相(三十二相之一)的具體量化描述,旨在詳述佛陀身體特徵的殊勝與標準,以供後世比對與頂禮之參照。

    此處為律疏中常見的引用方式,指涉某項律則或行事規範在《明瞭論》中的論述與前文所述之見解一致,用以佐證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記述佛陀的身體相貌特徵(三十二相之一),透過與常人身高的對比,說明佛陀身形比例之殊勝,屬於律典中關於佛身相狀的記載。

    此句記載佛陀之三十二相中「手足指長」及「身量」之殊勝。
    透過對比凡人與佛陀搩水(捧水)之量,體現佛身之巨大與莊嚴,屬於律藏中對佛身相貌的具體描述,用以彰顯佛陀之圓滿相。

    此處為律典中對佛陀身相(三十二相之一)的具體量度記載,旨在描述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屬相貌描述之類,無深奧法義,僅作典籍引用比對。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翻譯中的實務問題。
    由於古印度南北方對度量衡(尺寸、分量)的定義不同,且譯師(三藏)的地域背景差異,導致對同一律則的譯文出現不一致之處,提醒讀者在對照不同版本律典時需注意此種地域性差異。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佛陀之身相。
    在律藏及相關疏論中,常討論佛陀之三十二相,其中包含身量之殊勝。
    此處以「義約」採取概括性的描述,說明佛陀之身量遠超常人,以示其圓滿之相。

    此句在律法行事鈔中,旨在說明制度在不同地域與文化背景下的差異性。
    在處理律法執行或度量標準時,需考慮當地習俗的實況,而非僵化套用單一標準,體現了律法在實際應用中的靈活性與因地制宜。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在執行時對於時間與度量衡的核對標準。
    在律典的實踐中,為了確保制度的統一與精確,需參照特定的曆法與度量衡(如姬周尺鬥)來進行定勘,以避免因地域或時間差異而產生爭議。

    此句出於律集對世俗法與僧團律法比對的論述。
    說明某些禮法或習俗具有深厚的傳統基礎與穩定性,即便政權更迭,其基本準則仍被歷代統治者所承襲且不予更改,用以類比律法的權威性與延續性。

    此處記載為律書中關於度量衡標準的考據。
    在律法執行中,對衣物、建築、物品之尺寸與重量需有統一標準,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公正與準確,故作者記錄當時的官方標準以作參照。

    此處描述唐代對佛教律法與世俗治理的兼容態度,強調在實踐僧團管理時,既能適應當時的社會環境(任世),又能維持律法的傳統原義(不違古典),體現了律法在不同時代背景下的適用性與延續性。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律儀中度量衡的具體規定。
    在律法實踐中,為了統一標準,需明確定義度量單位,此句說明瞭當時行政法令對「尺」之實際長度的定義,以確保僧團在建築、衣物等律儀要求上有一致的執行標準。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管理與器具使用之規定。
    在處理度量器具(鬥與秤)時,允許根據實際需要或慣例在數量上有所增加,以符合僧團日常運作之需求。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身形的特殊性。
    在律書或論書的記載中,佛陀的身高通常是常人的兩倍(人八尺,佛丈六,即十六尺),象徵佛陀具足三十二相之殊勝,與常人有顯著區別,以此體現其覺悟者的威儀與圓滿。

    此句描述律臟中關於法物或建築尺寸的制定標準。
    在律藏中,佛陀常以自身身體部位(如搩手)作為度量基準,並在不同律典(如五分律)中予以明確規定,以確保僧團制度的統一與嚴謹。

    此句討論律法運用的彈性。
    在律典(文)中未明確記載特定情境的處理方式時,可依據法義、類比或僧團共識採取適當的處置方案,體現了律法在實際執行中需兼顧原則與情境的特質。

    本段旨在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作者指出若修行者(無論新舊)缺乏對聖法(道)與世俗(俗)規制的系統認知,僅依賴零散的口傳或隨意模仿,將導致僧團紀律崩潰與實踐上的混亂。

    此處以世俗國家的法律制度(文軌)統一為喻,說明在僧團律儀的執行上,應遵循一致的準則與規範,以維持教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因私意而產生歧異。

    本句出自律集相關之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在量度(如袈裟、僧房等)時的標準化。
    由於當時不同地區或類型的量尺存在差異(五種不同),為避免爭端並維持戒律的統一性,規定必須以特定的標準尺(姬周尺)作為最終判定基準。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描述一種公正、誠實的社會經濟環境。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度量衡的準確性是社會秩序與誠信的基礎,亦可對照修行者在戒律上需精確不苟,不應有私心欺瞞。

    本句旨在說明某項制度或習俗具有普遍性,並非僅限於特定的古族或特定時期的法律(姬周古法),強調其在當時世間法中的通用程度,以佐證律則之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使用缽之規格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持物標準,避免過於奢華或過於簡陋,體現佛教律制對生活物資的適度與節制要求。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在校訂律典時應採取嚴謹的考據態度。
    透過文本的對照(校勘)與標準的統一(尺秤依古),旨在確保律法傳承的準確性,使前文的論點或結論得到實證。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強調僧團在管理藥物、衡量藥劑時,應恪守既定的律制與傳統標準,以維持制度的嚴謹性與一致性,避免隨意變更導致的誤差或爭議。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度量衡的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營造或製造物品時的尺寸標準,以確保法規執行的一致性。

    此句出於律疏(行事鈔),描述在處理律法條文或制度擬定時,需經過比對、考量與斟酌,最終確立法規的總綱與核心原則,以確保行事之準確性。

    此句為作者敘述其早年遊歷與學習律法之經歷,說明其在不同地域(晉、魏、關中、輔城)接觸律法研究(律肆)並參與相關社交或學術討論(預筵)的背景,旨在建立後文論述律法實務的經驗基礎。

    此句出於律疏之行事鈔,討論關於律法中對度量衡(尺鬥)之規範在不同時期的廢除與施行情況,指出相關論著或先前述習中並未對此部分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描述律典在傳承過程中的校訂過程。
    在律宗文獻中,「刪補」指對律藏文字進行刪繁就簡或補闕完善,「反光九代」指該校訂或傳承過程歷經九代傳承,以確保律法之純正與完整。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物品(如衣缽、建築等)的規格標準。
    在律法實踐中,需依據特定的律典(此處為《五分律》)所定的尺寸作為判定是否合規的基準。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僧伽設施或建築物尺寸的具體量化規定,旨在規範僧眾居住或活動空間的標準規格,以維持教團紀律與整齊。

    此句為律書之引證,旨在明確界定某項規定或言論的適用範圍,強調其針對的是內部(僧團內部或特定法制內部)的說明,以釐清律則之適用對象。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居住設施(如庫房或僧房)的具體建築規格要求,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體現律法對物質環境的精確管理。

名相註解
  • 校勘:指對比不同版本的文本,以修正錯誤並還原正確原意。
  • 肘:古印度度量衡單位,指從肘尖到中指尖的長度。
  • 義約:以義理進行概括或簡要說明。
  • 身量:身體的高度或規模,指佛陀之身長。
  • 震旦國:古印度人對中國的稱呼。
  • 律曆:指法律規章與曆法時間的計算。
  • 定勘:指核對、審查並確定標準。
  • 姬周:指中國周朝(姬姓周王),此處代表當時公認的度量衡基準。
  • 尺鬥:古代長度(尺)與容量(鬥)的計量單位。
  • 百王:指歷代眾多君主或統治者。
  • 不易:指不改變、不更換。
  • 鬥尺秤:指度量衡,分別代表容積(鬥)、長度(尺)與重量(秤)。
  • 立樣:建立標準樣本或規範。
  • 御宇:指皇帝治理天下、統治國家。
  • 古典:指早期的律典、傳統的僧團制度或佛法原典。
  • 唐令:指唐代的法令或律令。
  • 尺:古印度或中國古代的度量單位,此處討論其具體換算標準。
  • 鬥秤:指古代用於計量容量(鬥)與重量(秤)的器具。
  • 例準:依照慣例或既定準則而準許。
  • 準論:指依照相關的論書(如律論)作為依據。
  • 此方:指特定的地域或世界。
  • 丈六:指十六尺。在古代度量衡中,一丈等於十尺。
  • 率:標準、準則。
  • 前修:指較早進入僧團、先行修行的人。
  • 昧教:對教法、律制模糊不清,不甚明瞭。
  • 道俗二制:指聖道(出家僧)的律制與世俗(在家)的規範制度。
  • 文軌:指文書、法令或制度規範。
  • 姬周尺:律典中設定的標準度量衡單位,用於統一量測僧伽物品之尺寸。
  • 官市:由政府管理或監督的官方市場。
  • 衡量:指度量衡(長度、容量、重量的標準)。
  • 閻浮:指閻浮諦娑(Jambudvīpa),即四大洲之一的閻浮洲,在佛經中通常泛指人類居住的世間。
  • 鬥:古代容量單位。此處指定量的度量標準。
  • 尺秤:原指量具,此處比喻判定標準或衡量準則。
  • 上言:指前文所提到的言論或論點。
  • 藥秤:指衡量藥物重量的秤量標準或器具。
  • 古法:指佛教律法中早前設定的制度或慣例。
  • 六尺:古代度量單位,此處指規定的一步距離。
  • 忽絲:極細小的度量單位,用於精確衡量。
  • 綱旨:指法條或教義中的核心要領與主旨。
  • 關輔:指關中(今西安一帶)與輔城(古名,亦指西安一帶),為當時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
  • 律肆:指研究、教授或討論律法的場所或集會。
  • 預筵:指參加宴席,在古之學術交流中,筵席常為研討法義之社交場合。
  • 刪補:指刪除贅餘文字並補充缺失之內容,使律典精確。
  • 反光:此處指傳承、照耀或接續,指法義之傳承不曾中斷。
  • 丈:古代度量衡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一丈二尺:古代度量單位,在此指建築物牆壁的具體高度標準。

然佛搩手尺量不定,今總會諸部, 挍勘是非。《僧祇》:佛搩手長二尺四寸。《明了論》 同之。《善見》云:中人三搩手,長佛一搩手。《多論》 云:佛一搩手,凡人一肘半。《五分》:佛搩手長二 尺。已上通明尺寸,分量不定者,由翻經有南 北二國,三藏生處不同,故致多別,各相矛盾。 今以義約,佛在人倍人,身量同爾。此震旦國 法,尺寸隨俗不同;而用律曆定勘,則以姬周 尺斗為定;通古共遵,百王不易故。隋煬帝立 斗尺秤,準古立樣,余親見之。唐朝御宇,任世 兩用,不違古典。故唐令云:尺者,以尺二寸為 尺;斗秤二種,例準增加。準論以言,此方人長 八尺,佛則丈六。以此為率,佛搩手,依《五分》二 尺為定;當律無文,可以用之。後進未知,前修 昧教者,既不達道俗二制,隨語即行,一何混 亂。即大國唐朝,文軌無二;及論用尺,五種不 同,必以姬周尺秤以定;官市衡量,無事不平。 此則閻浮通用,豈止姬周古法;乃至鉢量,三 斗為上,下者斗半。以文挍勘,尺秤依古,彌彰 上言;故今藥秤,古法不改。六尺為步,忽絲為 先;如是準酌,想定綱旨。余曾遊晉魏及以關 輔,諸方律肆,每必預筵;至論尺斗廢興,並未 霑述。故即刪補,反光九代。今用《五分》尺寸,即 以為率;廣二丈四尺,長一丈四尺也。《善見》云: 皆謂明內為言。《僧祇》:邊壁高一丈二尺。

109
白話直譯
無論男眾女眾,在家或出家,皆可成為房主;若無這類房主,就稱為無主。所謂難處,《四分律》中指虎、狼,乃至螞蟻等。《善見律》:下至有螞蟻窩的地方,不得建造;若螞蟻只是出來覓食,趕走牠們後即可建造。為什麼?因為如來出於慈悲眾生而反對比丘這麼做。《五分律》:在四條大路交會處、人群聚集遊戲、妓女、市場、放牧、惡獸、隱蔽險要之地、園田、社樹、墳墓、靠近村落或道路等,都是難處。所謂妨礙之處,律中說:乃至連牛車都無法迴轉的地方。《善見律》說:如在人家的田園、仇家、賊匪出沒處、屍陀林、王家標誌守護之地,四周無法通行十二輛車,僅有一肘寬的通道。《十誦律》:若房舍四周一尋之內,有塔地、官地、居士地、外道地、比丘尼地,或有大石、流水、大樹、深坑等,皆屬妨礙之處。《明了論》:若是樹洞、山岩、石陰等處,可以行住坐臥,皆屬於房舍範圍。解釋說:如上述這些地方,若要居住,必須加以隔離;必須由比丘羯磨來處理土地。原因是,如果不依照規定,則會徒增勞力;若有妨礙或困難,會自損也會妨礙他人。因此可知,僧團與個人用地,都必須請求許可才能建造。《僧祇律》:若僧中無人能行羯磨,則全體僧眾到該處,由一人宣告:「一切僧為某比丘指派房舍。」三次宣告也可以。若地點遙遠、隔水,或因寒冷、炎熱、雨雪、疾病等原因無法全體前往,應派二三人前去,但不得由四人羯磨。前往指派者有四種人:一是越年者,二是異界僧,三是多建私房者,四是妨礙困難之地,這些都不成立;本律說,應派可信之人前往查看;因此可知要加以區分。《薩婆多律》說:在分配的地方可以建造,其他地方則不行。其他人若在此房上加蓋樓層;經房主同意,則可以。沒有不被處分的罪。《善見》說:長度中減去一磔手,寬度和長度各加一磔手,若互相減少超過規定,皆屬僧殘罪。若房屋尚未建成就使用,後來由客人完成,則無罪。因為一個人沒有一口房的分配,若每段分配給人數超過規定,也算違犯。問:為什麼不同於長衣,必須同時超過才算違犯?答:這是因為房屋是因造作而犯,長衣則是因儲藏而犯。《四分》說:若教他人造作,受教者超過規定,則違犯;若是房主,則犯僧殘罪;巧匠則犯偷蘭罪。妨礙、困難,各犯突吉羅罪;超過規定、不乞求,這兩種都是僧殘罪。律中不算違犯的情況有:減少規模、無妨礙困難,或是為佛圖、講堂、僧眾、多人居住的房屋,以及草菴、小型容身屋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是在家信徒還是出家僧侶,都可以被視為房主。。因為沒有這樣的主宰者,所以才說沒有主。。所謂處境艱難,是指在《四分律》中提到的,像是面對虎狼甚至小螞蟻這類危險或困苦的環境。。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發現有螞蟻窩,就不能在該處進行建築施工。。如果發現有螞蟻在覓食,就讓它們離開,然後就可以開始施工。。這是為什麼呢?。如來是因為慈悲憐憫那些背離正法的比丘。。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像四岔路口、人多聚集嬉戲的地方、風俗不良的女子出沒處、鬧市、放牧場、有兇猛野獸的地方、隱蔽危險的處所、園圃田地、村社的樹下、墳場以及靠近村莊的小路等,都被視為不方便或不宜居住的「難處」。。所謂「妨礙之處」,在律法中的定義是:指連草車都無法轉彎迴轉的地方。。《善見律》中提到:如果一個人的田園位於仇家、小偷出沒的地方,或是位於火葬場(尸陀林)或王誌護處,周圍無法通行十二輛車寬的梯形區域,而僅有拳頭或肘寬的小縫隙。。根據《十誦律》:在捨棄四方各一尋寬的範圍內,如果出現塔基、政府用地、在家居士、外道或比丘尼的領地,或是大石頭、流水、大樹、深坑等,都屬於妨礙之處。。根據《明瞭論》:如果在樹下的空地、山巖或石頭陰影下,能夠進行行走、停留、坐下或躺臥,這些地方都視同於房舍來計算。。解釋說: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地方,如果想要住在裡面,一定要用遮蔽物隔開。。必須依照比丘的羯磨程序來處理土地事宜。。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如果不依照標準衡量,所花費的功夫就會太多。。如果遇到阻礙或困難,會讓自己受損,也會讓他人感到煩惱。。所以可以知道,不管是僧團共用的空間還是私人使用的地基,在建造之前都必須經過請求許可。。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僧團裡沒有懂得主持羯磨程序的人,所有比丘就聚集在舉行儀式的地方,由一個人代表唱出:「請全體僧團為某位比丘指派僧房。」。這三種說法也是被允許的。。如果路途太遠、有水隔閡,或者遇到極端天氣(寒暑雨雪)或生病,導致大家無法一起前往時,可以只派遣兩三個人去,不需要強行湊齊羯磨所需的四個人。。在前往指授時,有四種人無法達成:第一是超過年限的,第二是來自不同地區的僧侶,第三是私房產物過多的,第四是對兩處產生妨礙的。這四類人都不能成立。。這部律典中提到,要請可靠的人來檢查覈對。。所以要知道如何區別分辨。。《薩婆多律》中提到:在規定可以操作的特定地方可以做,在其他地方則不能做。。其他人則在這一層房間的上方,再蓋一座複層的房屋。。房主聽完後同意了,因此得到了許可。。沒有不對其罪相處以律法處分的。。《善見律》規定:衣服的長度如果短了一掌寬,或者寬度多了一掌寬,只要尺寸不符,都屬於僧殘罪。。如果房事還沒完成就停止,但由對方(客方)使其完成的,不構成罪業。。如果一個人沒有被分配到一口房的份額,但分段計算後總量超過了規定的人分限度,同樣算作違犯律法。。問:為什麼不能像規定長衣那樣,必須全部超過長度限制纔算違規?。回答說:蓋因建造此房間,以及在其中存放長衣,才觸犯了戒律。。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教唆他人代為操作,而執行者做了超過量限的事,則算犯戒。。如果此人是房主,則犯下僧殘罪。。巧巧師得到了偷蘭。。凡是造成妨礙或困難的情況,都屬於突吉羅(輕罪)。。如果領受的食物超過規定量且沒有乞食,會犯下兩項僧殘罪。。在律法不禁止的情況下,只要減少數量且不造成妨礙,可以用於建造佛塔、講堂、供多人居住的僧房、草菴或小型個人住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房主」之身分的界定。
    在特定的律律規定(如供養或住宿相關條目)中,房主不僅指房屋所有者,亦指能提供住所或承擔接待責任的人,不分性別與出家與否。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物品的所有權或法定的歸屬權。
    說明由於缺乏具備所有權資格的主人(主宰),因此在法理上判定該物為「無主」之物。

    此句出於律集,旨在說明僧眾在修行或行住四自在時可能遭遇的險惡環境(難處)。
    文中列舉虎狼等猛獸以及微小的蟻子,是用以比喻從極端危險到極端微小但令人不適的各種艱難處境,強調對環境適應與忍辱的修行。

    此處出自律藏中關於僧團起造建築的戒律規範。
    旨在要求比丘在建造或修繕住處時,必須觀察環境,避免因工程而殺害蟻類等微小眾生,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的戒律實踐。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造作(如建築、修繕)的細節規定。
    強調在施工前應先清除環境中的生物(如螞蟻),以避免在施工過程中不慎殺生,體現律儀對護生之細膩要求。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規定後,隨即引出其法理依據或制定的原因,以利僧團理解律法的深層意涵。

    本句說明如來制定律則或採取特定教化手段的動機,出於對那些雖為比丘但心念轉變、背離正道(反比丘)的眾生之慈悲心,旨在將其導回正路。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選擇居處或行住時應避開的場所。
    所謂「難處」,是指容易引起世間毀謗、產生情慾牽擾、危及生命安全或不符合僧團清淨形象的環境,目的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修行的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空間限制的具體界定。
    在僧團建立建築或劃定區域時,需考量空間是否足以維持基本通行(如草車迴轉),以判定該處是否構成「妨礙」。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在受持或處理財產(如田園)時的環境條件與空間限制。
    文中列舉的不利環境(如怨家、賊處、尸陀林)是用來界定特定法律情境下的空間屬性,而「十二輄梯」與「拳一肘」則是具體的空間度量標準,用以判定該處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通暢或封閉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建立或劃定羯磨(僧團集會)場所時的空間限制。
    為了確保集會的純淨與順暢,需排除不適宜的地理環境或他人(尤其是非僧團成員或特定身分者)的佔有地,以免產生爭議或妨礙法事進行。

    此句出自律集之疏論,旨在界定「房舍」在律法定義上的擴展範圍。
    在僧團的居處規定中,並非僅指人工建築,只要是能提供行、住、坐、臥之功能的自然遮蔽處(如大樹下、山巖陰影),在法律效力上皆被納入房舍的範疇予以規範。

    此處為律法解釋,討論僧眾在特定場所居住時,為了符合戒律中關於隱私或清淨的規範,必須採取物理上的隔斷措施,以避免不淨或不合宜的接觸。

    本句規範僧團內關於土地、建築等不動產的處置流程。
    在律藏中,涉及集體財產的變更、處分或認定,不可由個人私自決定,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以確保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

    此處討論在律法實踐或修行中,若缺乏正確的衡量標準(量),容易陷入盲目努力或過度勞作,導致事倍功半,強調「依量」在律法執行上的重要性。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規範,強調在執行僧團制度或修行事宜時,應避免採取會導致自身受損或令他人心生不快、產生障礙的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僧團在營造建築物時的程序。
    強調無論是集體所有(僧地)還是個人使用(私地),都必須遵循律儀,經過正式的乞請與同意程序,以避免產生爭議或違背戒律。

    此處記載的是律臟中關於「指授房」(指派僧房)的羯磨程序。
    當僧團缺乏精通律法程序(羯磨)的領導者時,仍需透過集會與正式唱誦(唱言)來達成集體共識,確保僧團內部資源分配的公正性與合法性,體現律法對僧團管理之嚴謹性。

    此處為律法判定之結論,指在特定律儀或事體的討論中,上述的三種解釋或陳述方式均符合律制,可被採納。

    此處論述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彈性。
    在正常情況下,進行某些羯磨(僧團法律程序)需滿足人數要求(如四人),但若因不可抗力的自然環境(遠、水、天氣)或身體狀況(多病)導致無法集結,允許依實際情況減少派遣人數,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秩序與考量實際困難之間的權衡。

    本段記載於律法中關於指授(傳授或指派)的限制條件。
    說明在特定的律製程序中,若符合上述四種情況(如時間過期、地域不合、私產過多或造成處所妨礙),則該指授程序不被認定為有效或不能達成。

    此處記述律典中關於程序正義的規定,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犯法時,需由可信賴的第三方見證或覈查,以確保過程公正透明,避免爭議。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強調在處理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必須明確區分不同情況下的適用準則,避免混淆。
    在律法實踐中,「簡別」是指對違犯程度、處分種類或適用對象進行精確的辨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處分」(限定場所)的規範。
    在律藏的判定中,某些行為是否違犯,取決於該行為發生的地點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特定範圍(處分處)。
    若在規定允許的場所執行則不違犯,在非允許的場所執行則可能構成違犯。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規定,描述僧團在建築房舍時的具體空間佈局與構造要求,旨在規範僧伽居住環境的建立,確保符合律法之制度。

    此處記載律儀行事之程序,說明比丘在請求住宿或使用空間時,需經房主同意方能合法獲準,體現律集對尊重世俗所有權與禮貌程序之要求。

    此句出於律藏相關疏鈔,強調律法的嚴格執行。
    在僧團管理中,凡觸犯戒律且構成罪相者,必須依照律法規定予以處分,不可寬宥,以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中關於衣物尺寸的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衣物的尺寸有嚴格規範,以防止奢華或不端。
    若故意或因過失導致衣物尺寸偏差達一「磔手」之量,依律定為僧殘罪,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性行為界限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行為的主動權與完成狀態。
    若行為尚未達到律法定義的「成」(完成),且後續的完成是由他人(客方)主導或導致,則原主體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僧眾獲取財物或分配房舍之限度的判定。
    即便單一項目未達標準,但若將多項分段累計後總額超過了法定的「人分」限額,仍判定為犯律。

    此處為律法討論,旨在辨析不同衣物(如長衣與其他僧服)在判定違規(犯法)時的標準差異。
    詢問為何此項規定不採取「全部超過」纔算犯法的判定標準,而採取較嚴格的判定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建築房間及儲存衣物的限制。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不應私自造作不合規的居室,亦不可過度儲存衣物,此句是在分析特定違犯行為的構成原因。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教他人代作」的責任歸屬。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執行者的行為受限,教唆者若導致執行者操作過量,亦需承擔相應的犯法責任,強調對戒律量限的嚴格遵守。

    本句處於律法判定語境,討論特定行為在不同身分下的罪名定性。
    在此情境下,若行為者具有房主身分,其所犯之過失被判定為「僧殘」等級的罪業。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人物或事件的敘事記錄,描述巧師(人名)獲得偷蘭(地名或物名)之事實,屬於行事鈔中記錄律法適用情境的敘事部分,無深奧義理,旨在交代背景。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討論僧團律儀中對違犯程度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將造成妨礙或困難的行為歸類為「突吉羅」,即較輕的罪業,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領受的規定。
    在僧伽制度中,若違背乞食規範(如私自儲存或領受過量且不依律乞食),會觸犯僧殘罪。
    僧殘罪屬於嚴重罪業,雖不至被驅逐出教(除名),但必須經過嚴格的懺悔與處置程序方能恢復僧團地位。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建築、設施使用上的律法界限。
    重點在於「不犯」之條件:一是數量或規模需適度減量,二是不得對他人或僧團造成妨礙(妨難),在此前提下,方可興建或使用特定用途的建築物。

名相註解
  • 房主:在律法語境中,指提供住所、承擔接待或擁有房屋支配權的人。
  • 難處:指艱難、險惡或不適宜居住的環境。
  • 蟻子:指小螞蟻。在律典語境中,常比喻微小但能造成困擾或傷害的環境因素。
  • 蟻子窟:指螞蟻的巢穴、蟻穴。
  • 得作:指符合律律規定,可以開始進行建築或相關的造作工程。
  • 反比丘:指背離戒律、正法或信仰之比丘。
  • 四衢道:四面通達的十字路口,屬喧鬧之處。
  • 社樹:村落社祭之樹下,通常是村民聚集地。
  • 妨處:指在律法規定中,因空間狹窄或障礙而造成不便、不合規定的地方。
  • 草車:古印度一種簡易的運載車輛,此處作為衡量空間寬窄的標準量尺。
  • 尸陀林:印度古代將屍體曝曬的林地,即火葬場或墓地。
  • 王誌護:古印度地名或特定場所名,在此指涉特定的環境區域。
  • 輄:古代車輛的量詞。
  • 拳一肘:佛教傳統的度量衡,拳指拳頭寬度,肘指肘部至指尖的長度。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約等於成人張開手臂的長度,這裡指劃定界限的基準距離。
  • 行住坐臥:佛教中對身體基本活動的概稱,常用於描述修行或居處的功能性。
  • 隔斷:指使用簾、牆或遮蔽物將空間分開,以符合律藏對僧眾居住環境的規範。
  • 依量:指依據正確的標準、尺度或論據來衡量與判斷。
  • 惱:指使他人心生煩惱、不快或受擾。
  • 僧地:指屬僧團集體所有、由僧眾共同使用的土地或建築空間。
  • 私地:指由個別比丘私人持有或專門使用,不屬於集體共有的土地。
  • 乞作:指在營造建築前,依法向相關權限者或僧團請求許可的程序。
  • 指授房:指由僧團集體決定並指派比丘居住的僧房,以防止私自佔用或爭端。
  • 四人:指在特定羯磨程序中所需的最低限度法定人數,以確保決定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 指授:指在律法程序中,由資深比丘或特定職位者對他人進行指導、指派或傳授戒法、職責的過程。
  • 異界僧:指來自不同地域、界域或不屬於該特定行政管理範圍內的僧侶。
  • 妨難二處:指在指授的程序中,對涉及的兩個地點或兩方當事人造成阻礙或不便。
  • 可信者:指具備信譽、公正且不偏袒任何一方的僧伽成員或見證人。
  • 簡別:指簡明地辨別、區分,在此指對律法條文之適用情形進行區分與判定。
  • 重屋:指複層建築或在既有房屋上方疊加建造的房屋。
  • 處分罪:指根據戒律對犯戒者採取的處置措施,如懺悔、受禁戒或處以特定懲戒。
  • 磔手:一種度量單位,指手掌張開的寬度。
  • 房:指房事,即男女交接之行為。
  • 客:指與主體相對的另一方(對象)。
  • 無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不需受戒律處分。
  • 一口房分:指律法規定每人可獲取的最小房舍單位或對應的份額。
  • 人分:指律法中規定每位僧人可合法持有或使用的財物、物資之限額。
  • 造作:指建築、營造或改變居室結構。
  • 貯畜:指儲存、積累物品。
  • 過量:指超過律法所允許的標準或限度。
  • 巧師:文中人物名。
  • 僧殘罪:佛教律法中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犯者需在僧團中受處罰並懺悔,期間失去部分權利,直到還罪完成。
  • 不乞:指不依照律法規定的方式進行乞食,或在應乞食之時不乞食而採取不合規之獲食手段。
  • 容身屋:僅能容納身體、規模極小的簡陋住室。

若男 若女,在家出家,皆為房主;無此等主,故言無 主。難處者,《四分》中,虎狼乃至蟻子也。《善見》:下 至若有蟻子窟,不得作;若蟻行覓食,逐令去, 得作。何以故?如來為慈愍眾生反比丘故。《五 分》:四衢道中,多人聚戲,淫女、市肆、放牧、惡獸、 隱險處、園田、社樹、墳墓、偪村近道等,是難處。 妨處者,律云:乃至不容草車迴轉處。《善見》云: 是人田園,或怨家、賊處、尸陀林處、王誌護處, 四周不通十二輄梯,間有拳一肘者。《十誦》:是 舍四邊一尋地內,有塔地,官地,居士、外道、比 丘尼地,若大石、流水、大樹、深坑等,是妨處。《明 了論》:或樹空、山巖、石陰等,得行住坐臥,如 作房舍所攝。解云:如上處等,欲於中住,必 須隔斷;須將比丘羯磨治地。所以爾者,若不 依量,用功則多;若有妨難,自損惱他。故知僧 私二地,並須乞作。《僧祇》:若僧中無能羯磨者, 一切僧就彼作處,一人唱言:「一切僧為某比 丘指授房。」三說亦得。若處遠、隔水,寒、暑、雨、雪、 多病,不得並往者,應差二三人,不得羯磨四 人。往彼指授,有四種人:一越年,二異界僧,三 作私房者多,四妨難二處,悉皆不成;即此律 云,使可信者看;故知簡別。《薩婆多》云:處分 處得作,餘處不得。餘人就此房上作重屋;房 主聽,得;無不處分罪。《善見》云:長中減一磔手, 廣巾長一磔手,互減過,皆僧殘。若房未成而 行,客為成者,無罪。以人無一口房分,若段段 計人分滿過量亦犯。問:何不同長衣,必俱過成 犯?答:此房為造作故犯,長衣貯畜故犯。《四分》 若教他作,受教者過量,犯;若是房主,得僧殘; 巧師得偷蘭。妨、難,各突吉羅;過量、不乞,二僧 殘罪。律不犯中,減量、無妨難,為佛圖、講堂、為 僧、多人住屋,草菴、小容身屋者。

110
白話直譯
有主僧不處分房戒第七。制定的意義與前面相同。構成違犯需具備六個條件:一、有房主;二、為自己建造;三、長度達佛六搩手,寬度四搩手以上的房屋;四、未作處分;五、有未處分的想法;六、建成即犯。這房屋屬於自己,若死亡或遠行不再回來,可隨意分配處理;若給三寶親友或白衣,自行賣出換錢,也可隨心處理;唯獨不得賣地,因地屬於僧團,僧團不許賣地,賣地則僧眾犯罪。若房主未自行處分,則歸四方僧所有,依次居住。律中,妨礙、困難,這兩種是吉羅罪;不乞求的情況,屬於僧殘罪。在開通中:若已處分;建造草菴、葉菴、小型容身屋,因為規模小,不必乞求處分;若建造多人居住的地方等,皆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有僧侶主事的房間不可入住。這是分房戒的第七條。。關於制約心念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相同。。要構成犯法(違律),必須具備六種條件:第一是該物品有所有者;。第二種情況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三長佛的尺寸為六搩手,寬度為四搩手以上,可用於搭建房舍。。屬於「四不」的無法處置狀態。。五種關於不處分(暫不決定處置)的考量。。只要滿足這六項條件,就成立違犯律長的罪名。。這間房屬於我自己,如果我去世後遠行不再回來,就隨意分配處理。。如果把東西交給三寶、親近的朋友或是信徒,由他們自行賣掉換成錢,再隨意運用。。唯一不能賣掉土地。因為土地屬於僧團共有,僧團不允許出售,負責管理房屋的僧人若擅自出售會觸犯律法。。如果房屋的所有者沒有自行決定分配方式,這間屋子就歸屬於四方來的僧眾,由他們依序輪流居住。。在律法中,所謂的「妨」和「難」這兩種情況,都屬於吉羅罪。。在不允許乞食的邊界地區乞食,會犯下一項僧殘罪。。在對規定進行開寬或通融的處理過程中:如果進行處分;。搭建草屋、用葉子遮蔽的簡陋小屋或僅能容身的小屋,因為規模很小,不需要請求相關負責人的同意或處分。。如果建造可以讓多人居住的場所之類,同樣可以獲得(該種功德或資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分房(分配居住空間)的戒律規範。
    規定若房間已有特定的僧侶所有或主事,其他僧侶不得擅自入住,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秩序與尊重私有權限。

    此句出於律書,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戒律執行過程中,對心念的控制與約束(制意)之要求,與前文所述的規範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討論構成特定罪業(如偷盜罪)的必要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同時滿足特定的「緣」(條件),行為才被判定為成犯。
    此處第一緣強調物品的屬主權,若無主之物則不構成偷盜之罪。

    此處屬於律法中對行為動機的分類判別。
    在分析僧團行為或犯戒之因果時,區分行為是為了他人(利他)還是為了自己(利己),以判定其心相與律法適用之差異。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僧房建築尺寸的規定。
    文中記載的不同度量標準(如長、廣)是用於規範僧伽居住空間的法定尺度,以確保房舍符合律制要求。

    指在律法處理中,因證據不足、證人缺失或情節複雜,導致無法依照一般程序判定罪名或給予處分的四種特殊情況。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法律程序上的僵局或無法定罪的狀態。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裁決的程序規定。
    指在判定僧眾犯法或處理爭議時,若情況不明或不符合特定處分條件,而採取「不處分」處理的五種思考或判定基準。

    此句出於律藏對犯法條件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此處指六項條件)時,該行為才被正式認定為「犯」,否則不成立罪業。

    此句記載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與居住權的規定。
    說明出家人對所分配居住空間的權屬界定,以及在身故或離開後,該空間如何回歸僧團重新分配的程序,體現律法對公私權益的明確規範。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對財物的處置規範。
    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比丘可將物品託付給三寶(佛、法、僧團)、親友或在家信眾(白衣),由其代為變賣並自由處理所得之款項,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依止關係。

    本句闡明律法中關於「僧物」所有權的規定。
    土地一旦被捐獻給僧團,即成為集體共有的聖物,不再屬於個人,因此任何個體或管理僧人均無權將其轉賣,否則構成違律。

    本句規範僧團內共有財產(僧房)的分配原則。
    強調在缺乏特定指定(處分)的情況下,應採取公平、有序的輪替制度,避免私佔,體現律儀中對共產與平等分配的規範。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對罪名的定義。
    在律藏的分類中,將導致修行受妨礙(妨)或造成困難(難)的特定行為,歸類為「吉羅」這一等級的罪別。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針對比丘乞食的地域限制。
    在律定之「邊」或不宜乞食之處違規乞食,視為嚴重違犯,構成僧殘罪,需經僧團處分方能清淨。

    此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時的靈活性(開通)與處分基準。
    指在對律條進行寬限解釋或適用通融原則的過程中,若仍需對違犯者進行處分,應如何操作的法義討論。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搭建臨時居所時的戒律規範。
    根據律法,若建築規模極小(如草菴、葉庵),不影響他人且不構成正式建築,則在操作上享有較大的靈活性,不需經過繁瑣的請示或正式的處分程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設施或供養之規定,說明在建造供養多人共同居住的場所(如僧舍、精舍)時,亦能獲得對應的法益或符合律儀之認定。

名相註解
  • 分房戒:律藏中關於僧侶分配住宿房間的相關戒律規定。
  • 有主僧:指已有特定僧侶擁有使用權或主事管理的房間。
  • 有主:指物品有明確的所有權人,非無主之物。
  • 為己作:指行為的動機是基於自身的私利或個人需求,而非出於利他或法執。
  • 四不處分:指律法中四種無法對比丘進行正式處分(處罪)的特殊情形,通常涉及證人或證據的缺失。
  • 不處分:在律法判定中,指因證據不足、條件不符或情節特殊,暫不對比丘下達正式處分(如處罰或驅逐)的處理方式。
  • 作成:指條件成立、要件具足。
  • 分處:指將居住空間(房舍)重新分配給其他僧眾使用。
  • 房僧:指負責管理僧房或寺院設施的僧人。
  • 四方僧:指來自四個方向、各地的僧眾,泛指整個僧團成員。
  • 不乞邊:指律法規定不可在此類邊界或特定區域進行乞食的範圍。
  • 開通:指在執行律法時,根據實際情況對僵硬的條文進行適度寬限或通融的處理方式。
  • 草菴:用草搭建的簡陋小房。
  • 葉菴:用樹葉遮蔽而成的簡陋棲息處。
  • 小容身屋:僅能容納身體棲息的極小房間。
  • 多人住處:指能容納多位比丘或僧團共同居住的場所,如僧舍。

有主僧不處 分房戒第七。制意同前。成犯具六緣:一有主; 二為己作;三長佛六搩手,廣四搩手已上 房;四不處分;五不處分想;六作成便犯。此房 屬於己身,若死,遠去不還,隨意分處;若與三 寶親友白衣,自賣取錢,隨心自在;唯不得賣 地,地是僧物,僧不許賣,房僧得罪。若房主不 自處分者,屬四方僧,次第住之。律中,妨、難,二 吉羅;不乞邊,一僧殘罪。開通中:若處分;作草 菴、葉菴、小容身屋,以小故不須乞處分;若 作多人住處等,並得。

111
白話直譯
無根重罪毀謗他人戒第八。《多論》說:是為了護持自身修行,使佛法能長久住世;第二是為了止息毀謗,使修梵行者能安樂修道。問:毀謗他人屬於妄語,會犯幾種罪?答:《善見律》說:沒有別提罪,因為毀謗是由虛妄構成。現在依義理通說,若本意只是毀謗,則不墮妄語罪;若同時欺誑僧眾,對前人則犯僧殘,對僧眾虛妄解釋則犯墮罪;如同殺父或羅漢,妄語與兩舌,彼此對立互相誣說。其餘如《戒本疏》所說。具備八種因緣:第一是大比丘及比丘尼,排除下三眾。第二是心中認為清淨,實際不清淨也無妨;如同破戒,便犯墮罪。所以經文說:若遮止無根無餘的行為,則不成遮罪,應治其毀謗之罪。第二是認為對方是大比丘。第三是內心懷有瞋恨。第四是沒有三根。第五是對一位比丘當面說出;《僧祇律》說:當著被毀謗比丘的面辱罵毀謗,每一句都犯僧殘。第六是所說事情嚴重如誣陷。第七是言語明確清楚。第八是前人知曉,便成犯。《善見律》說:若有人毀謗他人,在僧眾中請求判決時,僧眾不應立即判決。若對方對僧眾說:若不是這樣,我就不接受;僧眾應該說:你先禮佛,為你說法,之後再來判斷此事。若拖延到天黑,應告知明早再來。如此三次勸說,若仍執著不改,則告知:此處律師稀少,無法裁決,可前往其他寺院;若其他寺院僧眾知情,也會說:這裡沒有律師。如此尋找寺院不得,返回本寺,心生懦弱順服,依僧教行,方可詢問被毀謗的比丘,依法裁決。在未犯律的情況下,根據見、聞、疑三根據實說明。事實有五種:第一是真實;第二是認為是真實;三事,確實如殺王還道殺王;四三根彼此不真實;五四戒彼此不真實。若反過來說這五種,便是誣衊他人犯下重罪。《十誦》:四重互相說明,便成誣衊。《四分律》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章:論述關於毫無根據地誹謗他人犯重罪的戒律。。《多論》中解釋:這是為了維護自己的修行行為,好讓佛法能在世間長久流傳。。第二個目的是為了停止毀謗,讓修行清淨戒律的人能安心地修行。。請問:誹謗別人的行為屬於妄語,會得到什麼樣的罪業?。回答說:《善見律》中提到:不需要另外列出罪名,因為這類罪行是透過毀謗與虛構而成立的。。現在根據義理來解釋,如果原本的意圖就是為了毀謗他人,那就構成妄語罪。。如果同時還欺騙僧眾,希望之前的人犯下僧殘罪,或者希望僧眾因為錯誤的理解而犯下波羅夷墮罪。。就像是殺父的羅漢,說妄語、說兩舌,彼此互相指責。。剩下的內容請參見《戒本疏》。。具備八種條件:第一種是資深比丘和比丘尼,但不包括地位較低的下三類僧眾。。心中產生兩種想法而以為是淨的,但實際上並不妨礙其不淨的實相。。就像是違背了戒律,導致犯下墮罪。。所以文中提到:如果對某人的行為進行遮止,但該行為沒有根據且並非真正違犯,則不成立遮止,而應處理其毀謗的罪業。。第二種情況,是指心中持有大比丘的觀念。。第三種情況是,內心產生了瞋恨心。。四種情況皆不具備三根。。五個下至(季節)對一名比丘說。。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被誹謗的比丘面前進行辱罵和誹謗,說出這種話的人會犯下僧殘罪。。第六種情況,是指將嚴重的過失視為誣陷。。這七種說法的意思都非常清楚。。如果八位前輩知道了,就構成犯戒。。《善見律》中提到:如果有人誹謗別人,並要求僧團來判定對錯,僧團不應該參與這種裁決。。如果他告訴僧團,而事實並非如此,我就不接受。。僧眾應該對他說:你先禮拜佛陀,為對方說法,之後我們再為你判定這件事。。如果時間拖到了傍晚,就告訴對方明天再來。。像這樣告知三次,如果對方還是很強硬不聽從,就告訴他:這裡缺乏精通律法的比丘無法判定,請去其他的寺院詢問。。其他寺院的僧侶知道這件事後,也同樣說:這裡沒有律師。。如果像這樣找不到其他寺院,只好回到原來的寺院,心灰意冷地接受安排,並依照僧團的教導修行,這時才詢問被指控的僧人,並依照律法做出判定。。在律法規定不允許違犯的範疇內,對於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以及心中懷疑的事項,必須據實陳述。。實際上分為五種:第一種是真實。。將這兩種想法視為真實。。在三種情況的實事真相中,例如確實殺了國王,且自己承認殺了國王。。四種三根之間並不互相實有。。五四戒的意思是:不可以互相欺騙實情。。如果違反了這五項規定,去誹謗別人,就會犯下殘罪。。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對於四種最嚴重的罪行互相指責或揭發,就會構成謗法之罪。。《四分律》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章節標題。
    指比丘在沒有確切證據(無根)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了重罪(如波羅夷等),此行為本身即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典旨在防止僧團內出現不實指控,維護僧伽和諧與法制。

    此處引用《薩羅婆斯提達論》(多論),說明制定律儀或遵守戒律的根本目的,不僅在於個體修行者的自我剋制與清淨(護自行),更在於透過僧團的共同守持,確保佛法正義不被毀損而能長久傳承(法久住)。

    本句說明制定特定律則或採取某種行為的第二個目的:一是為了消除外界或內部對僧團的毀謗(止謗毀),二是為了保障修行者(梵行者)能處於安定、無憂的環境中精進修習佛道。

    此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妄語」的細分。
    在律藏語境下,妄語不僅指單純的說謊,亦包含誹謗他人、毀損名譽等行為。
    此問旨在釐清誹謗行為在戒律體系中所對應的罪分(如塗汙、波羅夷或對治之罪),以判定僧眾違犯戒律後的處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毀謗」罪名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時,若行為已構成以虛假之詞毀謗他人,則該行為本身即是罪相,無需再疊加或尋找其他的罪名來定罪。

    本句討論律律中關於「妄語」罪業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心法」(意圖),若言論之目的在於毀謗他人而非單純錯誤,則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妄語罪,強調罪業之成立取決於主觀動機(元意)。

    本句描述在律法判定或舉止中,若心存惡意,企圖透過誑言誘導他人陷入嚴重罪業(如僧殘或波羅夷)的心理狀態。
    這屬於律法中關於心意與口業的過失,強調了在僧團中維持誠實與慈悲的重要性,而非利用法條陷害他人。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犯戒者的情境,特別是指即便已證果位的羅漢若犯下殺父等極重罪行,或在言行上造妄語、兩舌之業,在對質或審理時彼此互相陳述、指控的情況。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引用方式,指示讀者關於該項律條的其餘詳細解釋或規範,應參照另一部權威的註疏作品《戒本疏》。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對象範圍。
    在律臟的僧團劃分中,採取特定的資格限制,以確保法事或儀式的正當性。
    提及「大比丘」通常指具足資歷或德高望重的長老比丘;「除下三眾」則是指在特定資格認定中排除階級較低或修行年限較短的三類僧眾。

    此句討論心識對「淨穢」的認知與實際狀態的差異。
    在律法判定的語境下,強調主觀的「想」(認知/錯覺)與客觀的「實」(實際狀態)之區別,說明即使心中認為淨,並不改變其客觀不淨的事實。

    本句描述比丘若違犯戒律,將導致其僧格地位下降或失去清淨,即所謂的「犯墮」。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條文的實踐與違犯後的法義後果。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遮止」(制止違律行為)的判定。
    若指控他人違律而進行遮止,但事實上該行為並無違律根據(無根),且並非實際違犯(無餘作),則此遮止行為不合法,反而演變成對他人的誹謗,故應對發起不實指控者處以謗罪之處置。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身分、心態或威儀的認定。
    在律籍語境中,「想」指心念或觀念,此句在區分不同類別的認定標準,強調對「大比丘」(具備資深或圓滿威儀的比丘)之身分認知的確立。

    此句處於律法規範之討論,旨在分析比丘在特定情境下之心理狀態。
    此處之「三」為條列之第三項,強調內心生起瞋恚之心理造作,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違反律儀。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針對特定條件之判定。
    指在四種設定的情境或對象中,皆不具備所謂的「三根」(通常指信根、願根、慧根,或律法中特定的資格條件),故不符合相關律則之適用對象。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記載佛陀在特定時間(下至)對特定對象(比丘)宣說戒律或制度。
    在律典語境中,精確的時間與對象是判定律則適用範圍的重要依據。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在律法中,對同法侶進行惡意的毀謗與辱罵,尤其是針對已被誹謗的比丘再次在當面加重指責,若情節嚴重且符合構成要件,將被判定為「僧殘」罪,這是一種極其嚴重的罪業,需經過特定程序(結集)方能懺悔還俗。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罪業的輕重與性質。
    在律法判定中,將某些嚴重違規的行為(重事)與惡意的誣陷(誣)並列或對比,用以說明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嚴重程度或定罪的標準。

    此處指在律法規定或僧團議事中,涉及之七種特定言辭或表述方式,其義理與適用情境已交代得十分明確,無模糊之處。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討論犯戒的成立條件。
    在特定的律條中,若行為被特定數量的僧團成員(此處指八名前輩或比丘)知曉,則該行為在律法上被認定為正式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在處理僧團爭議時的程序正義。
    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對於單純的誹謗(謗他)且請求僧團裁決的情況,為避免僧團陷入無謂的口舌之爭或被利用於造口業,原則上不應介入判定。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受領物品或接受陳述時的確認程序,強調在僧團見證下核實事實,以避免因錯誤或不實而導致的違律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行事規定,強調在處理爭端或判定僧團事務前,應先以禮敬佛與宣說正法為優先,旨在安定心神並建立正信基礎,使後續的判定能基於正法而達成。
    這體現了律法執行中「先導後判」的慈悲與智慧。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僧團在處理事務或接待時的時限與禮節,強調依時而行,避免在深夜進行不便的接洽,體現律法對生活秩序的細膩管理。

    此段描述在律法裁決中,對於不願受教或剛強的僧人,處理程序應有其次第。
    當三度勸告無效且本地缺乏足夠權威的律師(精通律法者)時,為避免爭端或誤判,應指引其前往其他有專業律師的僧團尋求裁斷。

    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律師(精通戒律之師)缺失時的反應,反映出律儀在僧團管理與判定中的重要性,若缺乏精通律典的指導者,僧眾將無法正確依律行事。

    本段描述在僧團發生爭議或謗毀時,相關人員在嘗試尋找其他安置處未果而返回原寺後,必須先經過心態的調伏與對僧團教導的服從,方能進入正式的法律程序,對被指控者進行依法審斷。
    強調在律法判定前,當事人的心態調整與對僧團權威的尊重是必要前提。

    本句強調在律法規範下,比丘對於感官認知(見、聞)及心識推斷(疑)的內容,必須秉持誠實原則,不可妄稱或隱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此處為律法中對特定對象或性質的分類定義,旨在明確區分實體與名相的五種不同狀態,首先界定最基礎的「真實」狀態。

    此處處於律集對比與分析之語境,探討對某種現象或法相產生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認知(想),並將其認定為真實存在的情況。
    在律部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違犯、不違犯或心態認定之辨析。

    此處屬於律法判定之論述,討論在犯戒或犯罪時,行為之「實」(事實)與言詞之「道」(陳述)是否一致。
    在律法審理中,若行為與承認一致(如殺王且自承殺王),則判定為實然,用以界定罪名之成立與否。

    此處討論律儀或心法之分析,指在特定的四種三根(三種根基之四類組合)分析中,各項元素在體性上並不互為實有,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分析其組成之虛幻性。

    此處涉及律臟中對比丘戒律的細分與規範。
    在律法行事的脈絡下,「不互實」是指在僧團內部或對外應對時,不得以虛偽、欺瞞的方式掩蓋事實,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誠實,防止因虛偽而導致的戒律破失。

    本句出於律法規範,強調僧團內部應遵守的五項準則。
    若違背準則而對他人進行不實指控或誹謗,在律法判定上會構成「殘罪」(指較嚴重的違律行為),需依律受戒或懺悔。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謗法」的認定。
    在特定律法規定下,若對犯有四重罪(波羅夷罪)的人進行不當的互相揭發或指責,在特定條件下會被判定為構成謗法,顯示律法在處理嚴重罪行時對程序與心態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書之對照說明,指出在前文討論的律法條文、儀軌或行事規範中,《四分律》的規定與前述提及的律典(如五分律等)一致。

名相註解
  • 無根:指缺乏事實根據、沒有證據。
  • 謗他戒:指誹謗或指控他人違犯戒律。
  • 護自行:指維護自身的行為操守與修行戒律。
  • 法久住:指使佛法正義在世間長久存在,不至滅失。
  • 謗毀:指用言語誹謗、毀損他人名譽或法行。
  • 梵行者:指持清淨戒律、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謗:指誹謗、毀謗,以不實之詞損害他人名譽。
  • 妄語:指不實之語,佛教五種惡業之一,在律律中指違背事實的言論。
  • 提罪:指在律法判定中提出、列舉或認定罪名。
  • 謗假虛成:指透過毀謗(謗)以及虛構不實(假虛)之詞,使得罪行成立。
  • 義通:指根據佛法義理的邏輯推論而達成通暢、合理的解釋。
  • 元意:最初的意圖或根本動機。
  • 無妄語墮:指墮入妄語罪的律法判定(墮在此指犯戒、得罪)。
  • 誑僧:用虛偽、欺騙的言論誤導僧眾。
  • 虛解:指對律法產生錯誤的理解或誤判。
  • 兩舌:指挑撥離間、在兩人之間傳話使之不和,屬十不善業之一。
  • 八緣:指達成某種律法效力或儀式成立所需具備的八種條件。
  • 淨:指清淨、無染汙,在此指不構成律法上的不淨或違犯狀態。
  • 打破戒:指違犯、破毀所受持的佛教戒律。
  • 犯墮:指因犯戒而導致僧格身分受損或心靈墮落,通常指犯下波羅夷等重罪而導致失格。
  • 無餘作:指並無實際違犯律條之行為發生。
  • 謗罪:毀謗他人而產生的罪業,在此指不實指控他人違律的過失。
  • 五下至:指印度曆法中五個氣溫下降、季節轉換的時期。
  • 重事:指律法中較為嚴重的違規或罪業。
  • 誣:指誣陷、虛構罪名,在律法中屬於極其嚴重且損害僧團和諧的行為。
  • 七言:指在律法程序或特定儀軌中,所規定之七種言辭表述。
  • 前人:指在法位、資歷或年紀上較長的前輩比丘。
  • 判:指裁決、判定,在律法語境中是指由僧團依律進行的正式判定。
  • 暝:指黃昏、傍晚或天黑之時。
  • 明朝:指明天早晨。
  • 剛強:指心志固執、不願接受教導或不服從律法裁決的態度。
  • 斷:指對違犯戒律之輕重、性質進行法律上的判定(裁斷)。
  • 寺僧:指在寺院中居住的僧侶。
  • 本寺:指僧侶原先所屬或登記的寺院。
  • 心懦折伏:指心志消沉或意識到錯誤而服從、調伏傲慢之心。
  • 被謗之僧:指被他人指責、毀謗或指控犯戒的僧人。
  • 依法斷之:指依照律典(Vinaya)的規定,對違犯的輕重進行判定與處理。
  • 說實:指據實陳述,不作虛偽之語。
  • 實有:指在法相或律制定義中確實存在且符合條件的狀態。
  • 實:真實、實然,指認定為確實存在或成立。
  • 三事:指在律法判定中考量的事項,通常涉及行為、心態與陳述之對比。
  • 道:在此語境中指「陳述」、「說法」或「承認」。
  • 不互實:指彼此之間並非真實存在,或不互為實體,強調其依緣而起的空性。
  • 五四戒:指特定類別或編號的戒律條目,在此律鈔語境中指涉對僧眾誠實之要求。
  • 反:違背、違反。

無根重罪謗他戒第八。 《多論》:為護自行,令法久住故;二為止謗毀,令 梵行者,安樂修道故。問:謗他是妄語,得幾罪? 答:《善見》云:無別提罪,以謗假虛成。今以義通, 若元意專謗,無妄語墮;若兼誑僧,望前人得 僧殘,望僧虛解得墮;如殺父羅漢,妄語兩舌, 相對互說。餘如《戒本疏》。具八緣:一是大比丘 及尼,除下三眾。二想心謂淨,不妨實不淨;如 打破戒,犯墮。故文云:若遮無根無餘作,不成 遮,治其謗罪。二謂作大比丘想。三內有瞋心。 四無三根。五下至對一比丘說;《僧祇》:對所謗 比丘前罵謗,語語僧殘。六者重事如誣。七言 辭了了。八前人知,犯。《善見》云:若有謗他,在僧 中請判者,僧未應判。若彼語僧,若不是者,我 便不受;僧應語言:汝且禮佛,為其說法,後當 為判此事。若遷延至暝者,當語明朝來。如是 三反,猶剛強者,語云:此處少律師,不得斷,可 往餘寺;彼餘寺僧知如是者,亦云:此無律師。 如是覓寺不得,來還本寺,心懦折伏,隨僧教行 者,方問被謗之僧,依法斷之。律不犯中,見、聞、 疑三根說實。實有五種:一真實;二想實;三事 實,如殺王還道殺王;四三根不互實;五四戒 不互實。若反此五,謗他犯殘。《十誦》:四重互說 成謗。《四分》亦同。

112
白話直譯
假根誣衊戒第九。這條戒是指假設不同的情形,上面見到根,取用那個見到的根,道見這件事時就犯戒。事情彼此不相符,稱為假根,因此分為兩條戒。犯戒的因緣同上所述。律中有五種不同的分別:一是對於不同趣向,二是不同罪過,三是不同的人,四是不同的時間,五是假響。所謂異分,《善見律》說是餘分,用羊來代替人;取片者,是指淫事相似的情形。其他情形可以自行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章:關於假根比丘誹謗戒律的規定。。這條戒律是指假借其他事情來掩飾。如果利用對方的視線,或是採取對方的觀察角度,來認定對方看到了這件事,就屬於最嚴重的違犯。。因為情況不相符,所以稱為「假根」,因此將戒律分為兩種。。觸犯此戒的條件與前面所說的相同。。律法中分為五種不同的情況(異分):第一是對待的不同趨向,第二是罪名的不同,第三是人的身分不同,第四是時間的不同,第五是假借他人之聲(或假借名義)。。關於不同分額的規定,《善見律》提到:剩下的部分用羊來代替人。。所謂的「取片」,是指行為上與色慾之事相類似。。其他的情況也可以依照同樣的方式推論而知。
法義解析
  • 本章節討論「假根」比丘(指尚未完全具足出家資格或由外道出家而入僧團者)在誹謗、毀損僧團戒律時的處置與定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認定之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
    所謂「上犯」是指在認定違犯程度時,滿足了最嚴格的判定條件(如明確的認知與行為),導致罪業最重。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對象(根)。
    「假根」指雖具備形式上的條件,但實際上並不符合受戒或適用律則的實質情況。
    因對象性質的不同(實根與假根),導致在律法判定上需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戒律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簡明交代特定戒項的違犯條件(犯緣)。
    在律法條文的編纂中,若多項戒律的觸犯機制一致,則以「同上」簡略,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適用時的「異分」原則,即在判定罪業或執行處分時,必須考量具體情境的差異,不能一概而論。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嚴謹性與對個別差異的考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分額(分量)的不同規定。
    在特定的律儀或供養標準中,若不足以由人承擔或執行,則允許以羊等牲畜替代人的對應份額,體現律法在實際執行時的替代與補償機制。

    此處屬律藏對僧團戒律中關於「取片」之定義解析。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種行為雖然不完全等同於直接行淫,但其形態、目的或過程與淫行相似,則在定罪或處置時應參照淫事之標準判定。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在說明完某一典型案例後,其他類似的條目或情境在法義與執行標準上與之相同,修行者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假根:指以假根方式入僧團者,通常指由外道出家或尚未經過完整羯磨程序而暫時取得比丘身分者。
  • 謗戒:誹謗、詆毀或惡意曲解僧團所遵守的律儀戒律。
  • 假異事:假借其他名義或事情來掩飾真實意圖或行為。
  • 見根:指視覺感官或觀察的視角、依據。
  • 上犯:在律法分級中,指觸犯程度最重、最完整的違犯行為。
  • 異分:指在法律判定中,因條件、對象、時間或性質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分。
  • 對異趣:指對待對象或目標的不同趨向或性質。
  • 異罪:指所犯下的罪名性質不同。
  • 異人:指犯律者的身分、品格或僧團地位不同。
  • 異時:指犯律的時間點或時機之差異。
  • 假響:指假借他人的名義、聲音或傳聞而產生的情況。
  • 以羊當人:指以羊的價值或數量來抵充(代替)人的名額或份量。
  • 取片:律藏中關於觸摸或獲取特定身體部位/物品之相關行為描述,此處指涉與淫行相關的肢體接觸或獲取。
  • 淫事相似:指行為表現與色慾之行徑相類似,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具有相同性質的違犯。

假根謗戒第九。此戒假異事 上見根,取彼見根,道見此事上犯也。事不相 當,名為假根,故分二戒。犯緣同上。律中有五 種異分:一對異趣,二異罪,三異人,四異時, 五假響也。言異分者,《善見》云餘分,以羊當人; 取片者,淫事相似。餘相可知。

113
白話直譯
破僧違諫戒第十。這違諫等戒,會在下篇討論,或因事情罕見、法義隱晦,當時很少用到;或僅有因由而無結果,僅限佛在世時有,佛滅後就沒有了。像這類眾多戒條,情形極多,終究不會實際用到,只是徒然抄錄,且多未詳細說明。至於如污家、擯除、誣衊等,因而設立勸諫;勸諫之事本就困難,時代也多半廢止不用。不妨礙惡行,行為實際上仍會產生過失;有時辨明情形可以通行,有時開許的因緣只是當時所需;因此只簡略說明其實行,僅為輔助修行之用。就破僧的犯戒因緣來說,理論上本不該犯;但必須詳細列舉,讓新學者明白其教義內容。具備五種因緣才成立:一、先明確建立邪三寶,二、在當時行化,三、依法僧設立勸諫,四、堅持不改,五、三次羯磨結束,才算犯戒。違反勸諫,是僧殘罪;破僧之罪屬於偷蘭;違反他人勸諫,是波逸提罪。其他方法,詳見《戒本疏》。律不犯的情形中:若是破壞惡友、惡知識;以及二人、三人想要進行非法羯磨;或是為僧、塔、和尚、闍梨、知識、親友等,造成損害或讓其無處可住;若是破壞這些人則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部分:關於破除不聽從僧團勸諫之戒律的規定。。關於違反諫誡的這些戒律,在後面的篇章中,有些情況較少見或法義較隱晦,所以當時較少被運用。。有些人只知道運用原因,卻沒辦法分辨結果;這種情況僅限於佛陀在世時存在,佛陀入滅後就沒有了。。像這樣的戒律條文太多太雜,實際上根本用不到,白白浪費時間抄錄,而且來源也不清楚。。至於那些汙衊家人或誹謗他人的行為,應該立刻進行勸導和糾正。。勸諫他人是很困難的,而當時的人們都共同廢棄了這件事。。如果不妨礙惡行,行惡就如同陷入網中一般。。有時是為了分析具體的相狀讓事情能順利執行,有時則是開啟相關的緣分,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下有這個需求。。所以這裡只簡單概括執行事務的過程,是用來輔助提升心靈功能的。。就破僧的犯法緣由來看,在道理上是不應該犯的。。必須把內容詳細地列出來,這樣新學習的人才能瞭解這套教法的特徵與樣貌。。必須具足五個條件才成立罪業:第一,先建立了錯誤的三寶觀念;第二,在此時進行度化他人;第三,符合法制的僧團進行勸誡;第四,當事人固執不改;第五,經過三次羯磨程序完成,此罪才正式成立。。如果違背了他人(僧團)的勸誡而繼續犯錯,就構成了僧殘罪。。破壞僧團和諧的罪名稱為「偷蘭」。。不聽從他人的勸誡,犯波逸提罪。。其他的具體操作方法,請參考《戒本疏》中的詳細說明。。根據律法的規定,如果為了修行而斷絕與壞友或不良社交圈的往來,並不算犯戒。。以及兩三個人想要進行不符合戒律的羯磨儀式。。或者對僧團、佛塔、導師、老師、導師或親近的朋友等人,造成損失,或是讓他們沒有地方居住。。如果打擊或擊破這個人,則不算犯律。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之規定。
    重點在於處理比丘在面對僧團集體勸諫(諫)時,若仍固執己見、拒不改正而導致違犯戒律之情形。

    此句為律書編著者的說明,指出關於「違諫」(不聽從師長或同儕勸誡)的戒律規範,在後續篇章中因其適用情境較少或義理較深,導致在當時的實踐中運用頻率較低。

    本句討論律法實踐中的因果辨析。
    指出部分修行者僅能依循前導的因緣(因用)而行,卻無法洞察或辨識最終的果位或法義結果。
    且此類現象或制度僅在佛陀親身指導的時期(佛在世)存在,在佛陀入滅後,因缺乏直接指引,此種侷限性或特定現象隨之消失。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部分冗餘或來源不明之戒律條文的評析,指出部分戒相過於繁瑣且缺乏實際適用性,對修行者而言抄錄之並無實益。

    本句出自律集相關行事指南,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或不端行為的處理。
    當發現他人有汙衊親族或惡意誹謗他人之行為時,應及時予以諫止,以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在面對過錯時,缺乏勇氣與正念進行正向諫止的情況。
    在律法實踐中,若缺乏坦誠的諫言,將導致僧團整體法紀的鬆弛與廢弛。

    此句出於律集之偈頌,警示僧眾若不設防、不以戒律禁絕惡行,則修行者將深陷於惡業之網中,無法自拔。
    強調戒律在防止惡行、避免墮落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論述律法在實際應用時的靈活性。
    在處理律事時,需區分是為了釐清事物的具體相狀(辨相)以使制度得以施行,還是基於當時特殊的環境與因緣(開緣)而採取適應性的處理方式,強調律法執行需兼顧原則與實際需求。

    此句出自律疏,說明在記述行事規範時,部分繁瑣的程序被簡略,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在實踐時能更有效地輔助心神之運用,而非僅在於形式的周全。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破僧」(指破壞僧團和合或違犯僧伽律法)的犯緣。
    強調從法理分析,此類行為在僧團規律中是不被允許且不應觸犯的。

    此句為律疏作者說明編撰目的。
    在律法學習中,由於戒律繁複且細膩,必須透過詳盡的條列與對比,使初學者能掌握該教法的整體特徵(教相),避免因片面理解而誤用或違犯。

    本段描述律法中關於特定罪相成立的必要條件(五緣)。
    在律藏中,罪業的成立非僅在於行為,更在於程序(如僧團諫止與羯磨程序)的完備。
    這體現了律法對正義程序的嚴謹要求,必須經過明確的界定、勸誡與集體裁決,方能認定為犯律。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罪相成立的條件。
    在特定罪業中,若在被僧團或同儕勸諫後仍不悔改、堅持違犯,則將罪名提升或定格為「僧殘」之重罪,強調了僧團集體監督與諫止在律制中的法律效力。

    此句涉及律典中關於「破僧」罪行的定義。
    在律法中,「偷蘭」指以不正當、欺瞞或強硬手段導致僧團分裂,使僧眾無法共同進行羯磨(僧團決議),是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強調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調適的重要性。
    比丘若在應受諫誡之時,固執己見而不聽從正當的勸告,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的索引說明,指引讀者若需更詳盡的執行細節或程序,應查閱專門解釋戒律條文的《戒本疏》。

    本句討論僧團律法中關於社交往來的界限。
    在律法精神中,為了守護清淨心與修行環境,主動遠離或斷絕與會誘導人墮落、破壞戒律之「惡友」或「惡知識」的關係,並不構成違律之犯錯,應予允許。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少數僧人(二人或三人)企圖私自執行不合律法規定的羯磨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法事程序)通常要求足夠人數的參與且須符合正法程序,若人數不足或意圖不正,則屬「非法」。

    此處描述的是造成損害的惡業行為。
    在律宗語境中,對三寶(僧、塔)及具師徒關係的對象(和尚、闍梨、知識)造成物質或生存條件上的損害,屬於需要懺悔或補償的過失。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罪相界定的判定。
    在特定的法律情境(如對待極端惡行或特定對象)下,即使採取擊破、傷害等行為,只要符合律法所允許的條件,則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違諫戒:指不聽從僧團成員或長老正當勸諫而觸犯的戒律。
  • 違諫:指違反他人正當的勸誡、諫言。
  • 下篇:指本律書後續的章節。
  • 法隱:指法義深奧、不顯露或較難理解。
  • 因用:指修行或律儀中作為起因的運用與實踐。
  • 辨果:分辨、體認修行後所得的果位或法義結果。
  • 佛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親自領導僧團的時期。
  • 眾戒:指數量眾多的戒律條文。
  • 抄略:指抄錄摘要或簡編。
  • 擯謗:指誹謗、惡意中傷他人。
  • 設諫:指進行勸諫、糾正錯誤行為。
  • 諫事:指在僧團中針對違律或不當行為提出勸諫、糾正之事。
  • 惡行:指違反佛律、違背正道的行為。
  • 網:比喻業力的束縛或痛苦的陷阱,指因造惡業而產生的牽絆與果報。
  • 辨相:分析事物的具體形態、特徵或相狀,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法定義。
  • 開緣:開啟或考量導致某種情況發生的因緣,在律法解釋中常指考量特殊情境而予以彈性處理。
  • 行務:執行僧團律儀或修行事務的具體操作。
  • 裨輔:補益、協助。
  • 神用:心神之作用,指意識在修行或處理事務時的靈活性與功能。
  • 教相:指教法所呈現的特徵、相貌或體系結構。
  • 邪三寶:指不符合正法、錯誤的佛法僧觀念。
  • 如法僧:指符合律法規定、具備資格的僧團。
  • 三羯磨:指律法中最嚴格的三次法定程序(羯磨),通常涉及呼集、表決與宣判,用以確定比丘的罪狀或處分。
  • 諫:勸誡、提醒錯誤並要求改正。
  • 惡知識:指能誘導他人作惡、遮蔽真理、令修行退轉的錯誤導師或不良夥伴。
  • 僧塔:指僧團以及供奉佛舍利的窣堵波(佛塔)。
  • 闍梨:指指導儀軌、戒律或實踐技巧的老師(Acarya)。
  • 知識:指能導引修行、給予善知識指導的人(Kalyāṇa-mitra)。
  • 損減:指造成物質損失或名譽、地位的損害。
  • 無住處:指使其失去住所、棲身之所或生存依據。

破僧違諫戒第 十。此違諫等戒,逮于下篇,或事希法隱,當世 寡用;或但有因用,終不辨果,局佛 在世有,滅後所無。如此眾戒,其相極 多,終非見用,徒費抄略,並所未詳出。至如污 家擯謗,因即設諫;諫事是難,時所同廢。不妨 惡行,行寔網生;或辨相事可通行,或開緣乃 當時要;故直略其行務,以裨輔神用耳。就破 僧犯緣,理非可犯;必須具列,庶新學者,知其 教相。具五緣成:一先明立邪三寶,二行化於 時,三如法僧設諫,四固執不捨,五三羯磨竟, 犯。違諫,僧殘;破僧罪是偷蘭;違別人諫,波逸 提。餘之方法,廣如《戒本疏》。律不犯中:若破惡 友、惡知識;及二人、三人欲作非法羯磨;或為 僧塔和尚闍梨知識親友等,作損減、作無住 處;若破是人者不犯。

114
白話直譯
助破僧違諫戒第十一。具備五個條件:一是明知有人做破僧之事,二是眾僧依法提出勸諫,三是有僧伴協助破壞勸諫的僧人,四是僧眾依法再次勸諫,五是完成三法後,便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章:關於協助破壞僧團、違背諫止之戒律。。必須具足五個條件:第一,明確有人做出破壞僧團和諧的事;第二,僧團成員依照律法進行勸諫;第三,有其他僧人協助那位被勸諫的破僧者;第四,僧團再次依照律法進行勸諫;第五,完成三種法定程序後,即判定為結罪。
法義解析
  • 本章節討論律儀中關於「助破僧」的戒項。
    指在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時,若不採取調停或諫止,反而協助他人破壞僧團和合(破僧),或在他人違犯戒律時不予諫止反而縱容,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

    本段描述律法中判定「破僧」罪名的五項法定程序(緣)。
    強調在判定結罪前,必須經過正當的勸諫過程與程序,確保裁判公正,非單憑主觀認定即可定罪,體現了律藏對僧團內部民主程序與正義的嚴格要求。

名相註解
  • 助破僧:指協助他人破壞僧團的和合狀態,造成僧團分裂。
  • 諫戒:指在僧眾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時,依律法進行勸誡與制止的戒律要求。
  • 破僧事:指做出分裂僧團、破壞和合、不服從僧團決議等破壞和諧之行為。
  • 三法:指律法中規定的三種法定程序(通常指三次勸諫或特定步驟),完備後方能定罪。

助破僧違諫戒第十一。 具五緣:一明有人作破僧事,二眾僧如法設 諫,三僧伴助破諫僧,四僧如法設諫,五作 三法竟,便結。

115
白話直譯
污家擯謗違僧諫戒第十二。具備六個條件才算犯戒:一是做出污家惡行,二是內心沒有悔改,三是依法驅擯,四是無理誹謗僧眾,五是僧眾依法提出勸諫,六是三法完成後即犯戒。污家不是戒本的根本原因,誹謗僧眾才是。《四分律》說有四種污家:一是依靠家庭的污家。從一家得到物品再給另一家;得到物品的地方聽到後不高興,給予物品的地方則想著要報恩。二是依靠利養的污家。若比丘依法獲得供養,乃至鉢中剩餘,或給一位居士,不給另一位居士;得到的人想要報恩,便說:給我東西的人我當供養,不給我的人我為何要供養。三是依靠親友的污家。若比丘依靠國王或大臣的勢力,或只為一位居士,不為另一位居士;所幫助的人想要報恩,便不給其他比丘物品。四是依靠僧伽藍的污家。若比丘取用僧眾的花果枝葉,或給一位居士,不給另一位居士;得到的人心生念頭,給我東西的人我當供養,不給我的人我不供養。做惡行的人,自己種植花果樹,並親自灌溉;自己摘花、自己做花鬘給他人,或教人做上述事情。若在村落中,與女人同床共坐起居,共用一器進食,談笑。歌舞、倡伎、俳優表演;模仿鳥聲、吹口哨,或受雇表演戲劇。《僧祇律》說:依靠聚落獲得四事供養,或免除各種困難,都稱為依義。若依靠村落,做非梵行、飲酒、非時食,不稱為污家;若在家人原本有信心,供養眾僧,建造寺院,卻讓其信心退減,這就叫做污家。《多論》說:若做種種惡業,破壞他人信心與善心,這就叫做污家。行為不清淨、染污垢濁,便會招致惡果,這就叫做惡行。又比丘凡有所求,若以各種信施之物,為三寶自身乃至一切,轉贈給大臣或在家、出家等人,都稱為污染施主之家。為什麼呢?因為出家人應當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修道為本心;若為俗人傳遞信物,來往奔走,便會荒廢正業,不是為了出離生死。因為用信施之物贈與白衣,便破壞了前人平等善心。得到物品的人,便會歡喜愛樂;得不到物品的人,即使賢善,也不會生起愛敬之心,失去了他人原本深厚的福田。這也會顛倒擾亂佛法。凡在家俗人,常向三寶求取清淨福德,甚至割捨自身血肉來種下善根;如今出家人反而將信施之物贈與白衣,讓俗人對出家人生起希求之心。又若以少量物品贈與白衣,藉此興建七寶塔、造立精舍,乃至四事供養遍及閻浮提一切聖眾,也不如靜坐清淨持戒,這才是真正供養法身。若有人有強力,能毀壞塔寺、損壞僧眾,則可將塔物、僧物隨時調度處理。在律中不算違犯的情況,如給父母、病人、小兒、孕婦、囚禁之人,以及寺中客人等,皆不算違犯。若種植花果樹,自取花,乃至教人串花,持以供養佛法僧者,皆無違犯。若遇有人欲打、遭賊、虎狼等恐怖之處,或遇刺客來襲,於其中奔逃避難者,皆不違犯。若渡河、溝渠、坑洞,跳躍而過者,不違犯。若同伴在後,回頭不見而呼喚者,不違犯。若為父母、病人、被囚禁者,或虔誠優婆塞有病,或在獄中,送書前往;若為塔、僧、病比丘之事,開許持書往返,皆無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條是關於汙衊出家者、誹謗他人以及違背僧團諫戒的戒律。。滿足以下六個條件才成立違犯:第一,做了玷汙門風的惡行;第二,內心沒有悔改之意;第三,被依法驅逐出門;第四,不合理地誹謗僧團;第五,僧團已依照律法給予勸諫;第六,上述三種法定程序完成後,正式判定為犯法。。玷汙家庭並非觸犯此戒的根本原因,誹謗僧眾纔是。。根據《四分律》的記載,有四種被稱為「汙家」的住處,第一種是依賴他人家庭而使其受汙的住處。。從一家人那裡得到東西,再轉贈給另一家人。。對於自己得到東西的地方,聽到後並不感到高興;而對於給予自己的地方,則思量應該報恩。。第二種情況是依賴信眾的供養,這會汙染家庭。。如果比丘按照律法合法地獲得財物或食物,即使是缽中剩下的少量食物,他可以選擇分給某位居士,也可以選擇不分給某位居士。。得到東西的人想著要報答恩情,就說:如果有人給我東西,我就供養他;如果沒給我東西,我為什麼要供養呢?。第三種情況是依賴親友,結果卻給家門帶來汙名。。如果比丘依賴國王或大臣的權勢,或者只依賴某一位在家信徒,而不依賴另一位在家信徒;。這樣做是因為想要報答對方的恩情,所以不把東西分給其他比丘。。第四種是依附於僧伽藍(僧眾共同居住之處)的汙家(指負責清理汙穢、處理雜務的人員)。。如果比丘採摘屬於僧團的花朵、果實或枝葉,將其給了其中一位居士,卻不給另一位居士;。得到東西的人心裡想著:誰給我東西,我就供養誰;誰不給我東西,我就不供養他。。做惡業的人,就像親手種下花果樹並且細心澆水灌溉一樣。。自己親手摘花、編織花環送給別人,或是教導他人如何做最高規格的供養。。如果在村落裡,與女人同牀坐臥、起身,或者共用一個器皿喫飯,且在一起說話嬉笑。。唱歌跳舞的藝人、歌妓,以及逗樂的說書人。。模仿鳥叫聲,或者吹口哨,又或者受僱演戲來娛樂天人。。《僧祇律》中提到:依靠村落來獲得衣食住藥這四種基本供養,或者藉此避開各種困難,這些都屬於「依義」的範疇。。如果比丘依止在村落中,從事不符合清淨戒律的行為,例如喝酒或在不允許的時間進食,這並不稱為「汙家」。。如果在家信徒原本有信心,供養僧團並建造寺院,後來卻讓這些功德減少或毀損,這就叫做「汙家」。。《多論》中說:如果一個人做了各種壞事,破壞了他人對佛法的信仰與恭敬心,這就叫做「汙家」。。做了不潔淨、汙穢且混濁的事,進而招來惡劣的果報,這就稱為惡行。。另外,比丘如果為了追求某些目的,將信眾供養給三寶、給自己或給僧團的各種物品,私自送給大臣或一般世俗之人,這都稱為「汙家」。。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出家的人,應該要放下世俗的造作與慾望,保持身心的清淨與自律,將修行之道作為心中唯一的目標。。如果為了俗世之人傳遞消息、往來跑腿,導致廢棄或混亂了修行正業,這就不是出離心。。因為信奉而將物品施捨給白衣弟子,這樣做就破壞了前人那種平等對待眾生的好心。。對於得到物品的人,感到歡喜和喜愛。。如果沒有供養物品,即使這個人本身很善良,但只要心中缺乏愛戴與尊敬,就失去了前輩所積累的深厚福田。。而且是因為攪亂了佛法。。一般的在家信眾,經常向三寶祈求清淨的福德,甚至不惜割肉捨血來種植善根。。現在的出家人反而拿著信物贈送給在家信徒,而在家信徒反而對出家人產生了期待與依賴之心。。即使是用少量的東西佈施給在家信徒,而因此促使他人興建七寶塔、建立精舍,甚至供養遍佈整個世界的聖眾所需的所有生活用品,這些功德都沒有靜坐、心清淨並嚴格持戒來得大,因為持戒纔是真正供養佛的法身。。如果有人強行破壞佛塔或佛像,造成僧團的損失,可以用佛塔的財產或僧團的共有財產隨時來抵償損害。。根據律法規定,如果將物品給予父母、病人、小孩、孕婦、被囚禁的人,或是寺院裡的臨時工,這是不算犯戒的。。如果種植花果樹,自己採花,或是教別人把花串起來,用來供養佛、法、僧三寶,這些行為都不算犯戒。。如果一個人是因為快被打了、遇到強盜、身處虎狼出沒的恐怖之地,或是遇到帶著尖刺擔子的人而趕緊跑掉避難,這不算犯戒。。如果在過河、跨溝渠或跳過坑洞時採取跳躍動作,並不算違反戒律。。如果同伴跟在後面,回頭一看沒看到而大聲呼喚,這不屬於犯戒的情況。。如果對方是父母、病人、被關在監獄的人,或者是虔誠信仰佛教的優婆塞生病或在獄中,可以把書帶過去給他們。。如果是為了佛塔、僧團或病比丘的事情,攜帶書信往來,完全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目錄之標題,規範比丘不得對出家僧團(家)進行汙衊、誹謗,且應尊重僧團的諫正,違者即觸犯戒律。
    此屬律藏中維護僧團和諧與威儀的規範。

    本句詳述律法中判定某種違犯(犯)需具備的六項綜合條件。
    這是一種嚴格的程序正義,要求不僅要有惡行(汙家),還需考量主觀心態(不悔)、程序處置(驅擯、諫誡)及最終的法定結論(三法竟),以避免誤判,確保僧團管理的公正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汙家」與「謗僧」的定罪區分。
    強調判定違犯戒律的關鍵不在於對家庭造成的影響(汙家),而在於其行為是否構成對僧團的誹謗(謗僧),旨在明確律法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住處的規範。
    所謂「汙家」,是指僧眾入住信徒家中時,若因行為不端或不合律儀,導致信徒家庭受到負面影響、名聲受損或造成困擾,使該家庭「受汙」。
    此處-「依家汙家」指比丘依附於信徒家中居住,卻因其不節制或不守戒而損害該家的清淨。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與轉贈物資時的規範,強調資材流轉的過程應符合律儀,避免私自佔有或不當處置。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資材分配、供養所得的心理狀態與倫理態度。
    強調不應對獲益產生貪著或不當的執著(不喜可能指對不淨或不合律之所得的警覺),而應對施予者產生感恩心,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對外供養者的敬重。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戒律與操守。
    律法警示出家人若過度依賴信眾的利養,或在供養過程中產生不當關係,將導致家庭環境受到汙染(指失去清淨心或引起世俗糾紛),違背出家清淨之本意。

    本句討論比丘在獲得合法供養後,對於微小餘利(如缽中餘食)的處置權。
    在律藏體系中,強調的是「如法」獲取,一旦合法所得,其處置(施予或不施予)在不違背律禁的情況下,屬於比丘的自由選擇,旨在釐清僧團對獲利處置的界限。

    本段記載於律藏中,描述世俗對於「報恩」與「供養」的條件式邏輯。
    此處呈現的是一種以得失為前提的對價關係,與佛教強調無條件、無相的佈施與報恩義理相對,用以對比世間法與聖法之差異。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出家條件或禁忌的討論,指在不適當的情況下依仗親友,反而導致家庭名聲受損或造成家屬困擾,不符合出家之正道。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依止時的規範。
    律法旨在防止僧團因過度依賴特定權貴或在居士之間採取差別對待,而導致修行環境受幹擾或違背僧團清淨與平等之原則。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分配與報恩之心的衝突。
    在律法規範下,比丘應平等看待僧團,但此處描述的是因私心欲報個體之恩而未將物資分享給其他僧眾的情況,涉及律法對「私情」與「僧團共益」的界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人員分工的類別。
    在僧伽藍(集體住所)中,設有負責處理汙穢、掃除雜務的特定人員(汙家),以維持住處的清潔與僧團的運作。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處理僧團共有財產(如園林花果)時的操守。
    重點在於禁止在分配共有物時產生偏私,避免因私情或差別對待而引起爭端或損害僧團形象。

    本句描述一種基於對待與私心的心態,是以「交換」而非「慈悲」或「法義務」作為供養的準則,在律法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清淨心與貪著心的心理狀態。

    此句以種樹與灌溉為喻,說明造業與受報的因果律。
    行惡即是種下惡因,而後續的執著或持續作惡則如同灌溉,使惡果成熟,強調業力不可逃避且隨時間成長的特質。

    此處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供養佛、聖或法會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透過親自參與(摘花、作鬘)以及指導他人,以至誠心完成上等供養,體現對法道的恭敬心。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村落等公共場所與異性接觸的戒律行為。
    其重點在於防止因過於親近(如同牀、共食、嬉笑)而引起世間之毀謗,或使修行者產生貪染,故對此類行為設定禁制。

    此處列舉律法中禁止比丘接觸或參與的世俗娛樂活動。
    在律臟語境下,此類活動被視為對修行人的誘惑與幹擾,屬於應避免的「雜染」行為,旨在規範僧團保持清淨與莊嚴。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之規定,禁止僧眾從事不端或不莊重的行為,如模仿動物聲音、吹口哨或受僱進行娛樂表演,以免損害僧團威儀及違背出家清淨之志。

    本句說明比丘依止在家眾(聚落)的具體理由(義)。
    在律法規定中,「依義」是指僧眾為了生存與修行,在物質上或安全上對信眾之供養與保護的依賴,體現了出家者與在世信眾之間互惠的共生關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汙家」之定義。
    在律臟語境下,「汙家」通常指在特定依止環境(如居家或特定場所)中因違犯戒律而導致該處環境不淨。
    此處明確指出,若比丘僅是依止村落而犯下非梵行(如飲酒、非時食),雖屬違律,但並不構成法律定義上的「汙家」罪相。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汙家」的定義。
    指信眾在建立福德(如供養、造寺)後,因後續行為導致原本的善業損毀或減損,在律義上將此種行為定義為汙損家庭福德的行徑。

    此句引用《多論》解釋「汙家」之義。
    在律宗語境下,僧侶應為世間楷模;若出家者行為不端,不僅損及自身,更會使信眾對三寶失去信心,導致他人善心毀損,此種行為被視為玷汙了出家人的清淨名聲與法屬之家的莊嚴。

    此處依律法定義「惡行」,強調行為的性質(不淨、汙穢)與其導致的因果結果(惡果)。
    在律宗語境中,惡行不僅指道德上的缺失,更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淨之業,導致心靈與環境的垢染及後續的苦果。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汙家」罪名的界定。
    比丘不應將信眾以純淨心將供養給三寶(佛、法、僧)或僧團的財物,轉而私下贈予世俗權貴或平民以獲取私人利益。
    此行為被視為玷汙了出家人的清淨,損害了僧團的尊嚴與信眾的信心,故稱為「汙家」。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某項制度、戒律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本句闡述出家僧侶的基本行持準則。
    強調在律儀生活中應捨棄對世俗名利的追求(無為)與感官慾望(無欲),透過嚴格遵守戒律(清淨自守),使心念全然專注於解脫的修行(以修道為心),這是律宗修行之基礎。

    本段旨在規範比丘之行為,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正業(如誦經、禪定、習法)。
    若將時間與精力耗費在俗世的雜務或充當信使,將導致修行分心,違背了出家「出離」世俗牽絆的根本目的。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分析施捨對象之選擇對心境的影響。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若因偏好或特定信仰而將供養物僅予特定對象(如白衣),可能會導致對其他對象的忽視,從而破壞了原本無差別、平等心(平等好心)的佈施精神。

    此處描述對獲利或得物者的心理反應,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貪欲、愛著或對物質獲取的心理依附,用以對照修行者應有的捨離心。

    此句強調供養時「心」與「物」的關係。
    在律法與福德的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需具備「愛敬心」;若僅有個人道德上的賢善而缺乏對聖者的敬意,則無法獲得供養福田的最大果報,錯失了前人(如佛、菩薩、高僧)所開闢的深厚功德之源。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某些不正當行為或錯誤見解導致佛法被歪曲、混亂的因果關係,強調維護戒律與正法的重要性,防止法義被顛倒。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以極端捨身方式(割肉捨血)來表達對三寶的虔誠與追求福德的決心。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極端佈施,旨在強調種植善根的強烈願力,但後世教法通常導向以心願與正法佈施取代肉身損害。

    本句旨在批判當時僧團中出現的不正之風。
    出家人應遠離世俗慾望與物質往來,但卻透過贈送信物與在家者建立私情,導致在家信徒對僧侶產生不當的物質或情感期待,違背了律儀中關於出家者應清淨、不與俗世私交的原則。

    本句旨在強調「戒法」與「內在修行」高於「外在物質供養」。
    即使物質佈施能引發巨大的外在善果(如建塔、供養聖眾),但在律宗語境中,透過持戒而達到的心靈清淨,纔是最直接且真實地對佛法身(真理之身)的最高供養。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損害賠償的規定。
    針對破壞聖物(塔、像)並導致僧團實質損失的情況,明確了賠償資金的來源(塔物、僧物)以及處理的靈活性(隨時消息),旨在維護僧團設施與財產的穩定。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在執行上的寬限與慈悲心。
    在禁止比丘接受或持有特定財物的戒律中,若對象是處於弱勢、病苦、受限或提供勞務之人,出於救濟與慈悲的給予並不被視為違律,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純潔與社會慈悲之間的平衡。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植物採摘與供養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隨意毀損植物可能涉嫌犯戒,但若其目的是為了供養三寶(佛、法、僧),且種植與採摘行為是為了正法利益,則在律法上被認定為不構成罪犯(無犯)。

    本句屬於律法中對於「犯戒」條件的詳細界定。
    在律臟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需考察其動機與情境。
    此處說明在面臨生命威脅(如暴力、盜賊、猛獸、利器)而產生的逃避行為,屬於正當的生存本能或避險,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行住坐臥之威儀規範。
    一般禁止不莊重的跳躍行為,但若是因為地形限制(如遇到河溝、坑洞)而必須跳過以抵達對岸或避險,則屬於正當必要之行為,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於律法中對於「嘯喚」(發出不莊嚴之聲或特定呼喚方式)的例外規定。
    在律儀要求中,比丘應保持莊重,不應隨意嘯喚,但若是在尋找失散同伴的實際需求下,其動機為關懷或聯繫而非嬉戲,故不判定為犯戒。

    本段記載於律法之行事規範,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如照顧父母、病患或在獄中之信眾),比丘持誦或攜帶經書前往探視的許可與情境,體現了佛教對慈悲救濟與法施的實踐。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特例許可。
    比丘通常不應私自持書往返,但若出於對聖物的維護(塔)、對僧團的集體利益(僧)或對病比丘的慈悲救助(病比丘)等正當目的,則被視為合理行為,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違僧諫戒:指不聽從僧團的勸諫而違背戒律。
  • 驅擯:指依照律法將違犯者驅逐出僧團。
  • 三法竟:指律法中規定的三項法定程序(通常指諫誡、驅逐等步驟)全部執行完畢。
  • 本緣:指觸犯戒律的根本原因或決定性條件。
  • 謗僧:指用惡言誹謗、毀損僧眾名譽之行為。
  • 報恩:佛教中對施予者、導師或眾生之恩情予以回報,是修行者應有的感恩心與倫理實踐。
  • 如法得利:指依照佛教戒律(律法)合法、正當地獲得財物或供養。
  • 依親友:指依賴親屬與朋友的資助或庇護。
  • 依:指依止、依賴,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在生活供養或人際關係上的依附。
  • 物:在此指僧眾可共用的財物或供養品。
  • 僧伽藍:梵文 Saṃghārāma,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僧華果枝葉:指屬於僧團共有的園林、林地的花朵、果實及枝葉。
  • 行惡行者:指造作不善業的人。
  • 溉灌:指澆水灌溉,在此喻指對業力的滋養與促使成熟。
  • 鬘:指花環,古印度常用花環作為供養或裝飾。
  • 上事:指最高規格、最極其至誠的供養或服務行為。
  • 同牀坐起:指在同一張牀上坐著或起身,指涉親密且不適當的肢體空間接近。
  • 同一器食:指共用同一容器進食,在律法中被視為過於親近異性的行為。
  • 倡伎:指以歌舞為生的藝人或歌妓。
  • 俳說:指以滑稽、逗樂為業的演說者或表演藝術。
  • 戲天:指演戲、表演以娛樂天人或他人。
  • 四事: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依義:指依止他人(通常指信眾或聚落)的理由或意義。
  • 非梵行:指不清淨、不符合梵行(清淨戒律)的行為。
  • 非時食: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日出前進食,違反比丘戒律中的飲食規定。
  • 俗人:指在家信徒,非出家僧侶。
  • 供養眾僧:對僧團集體進行物質或法上的奉獻。
  • 造立寺舍:建造供僧眾居住與修行的寺院建築。
  • 信敬善心:對佛法產生信心且心懷恭敬的善念。
  • 信施物:信眾出於信仰而供養的財物。
  • 出家人:指離開居家生活,而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無為:在此指不追逐世俗的造作、名利或虛榮之事。
  • 清淨自守:指遵守戒律,使身口意不染垢染,並自我約束不逾越戒限。
  • 正業:指出家僧侶應修持的正確行為,主要指修行、習法與持戒。
  • 出離:指遠離世俗情愛與雜務,斷除對世間法之執著,以追求解脫。
  • 平等好心:指不分對象、無差別地對眾生產生的慈悲與佈施之心。
  • 得物者:指獲得物質財物或利養的人。
  • 愛敬心:指對聖者發出的由衷敬仰與愛戴之心,是增長供養功德的重要心理因素。
  • 在家俗人:指未出家但信仰佛教的在家信徒。
  • 信物:指用以證明信任、情誼或作為憑據的物品。
  • 七寶塔:以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物建造的佛塔,象徵極高之功德。
  • 閻浮提:古印度對世界的稱呼,指娑婆世界的南瞻部洲。
  • 塔物:指專屬於佛塔的財產,如信眾捐獻給塔的供養物或塔產。
  • 消息:在此指抵償、補足或更換損毀之物。
  • 姙娠:懷孕。
  • 繫閑:被囚禁、拘留之人。
  • 客作者:在寺院中提供臨時勞務的人。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分別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教法以及出家僧團。
  • 病比丘:患病的男出家僧。
  • 開持書:指攜帶書信、文書往來。

污家擯謗違僧諫戒第十二。具 六緣犯:一作污家惡行事,二心無改悔,三作 法驅擯,四非理謗僧,五僧如法設諫,六三法 竟,犯。污家非戒本緣,謗僧是也。《四分》四種污 家:一依家污家。從一家得物與一家;所得之 處聞之不喜,所與之處思當報恩。二依利養 污家。若比丘如法得利,乃至鉢中之餘,或與 一居士,不與一居士;彼得者思報其恩,便作 是言,其有與我物者我當供養,其不與我物 我何為供養。三依親友污家。若比丘依王若 大臣勢力,或為一居士,不為一居士;所為者思 報其恩,便不與餘比丘物。四依僧伽藍污家。 若比丘取僧華果枝葉,或與一居士,不與一 居士;彼得者生念,其有與我物者我當供養, 不與我者我不供養。行惡行者,自種華果樹, 及以溉灌;自摘華、自作鬘,與他,及教人作上 事。若村落中,共女人同床坐起,同一器食,言 笑。歌舞倡伎、俳說;作鳥聲、或嘯,或受雇戲天。 《僧祇》云:依聚落得四事供養,或免諸難,皆名 依義。若依村落,作非梵行,飲酒、非時食,不名 污家;若俗人先有信心,供養眾僧,造立寺舍, 令彼退減,是名污家。《多論》云:若作種種惡業, 破他信敬善心,名污家也。作不清淨穢污垢 濁,又得惡果,名為惡行。又比丘凡有所求,若 以種種信施物,為三寶自身乃至一切,而與 大臣及道俗等,皆名污家。何以故?凡出家人, 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修道為心;若為俗人 信使往來,廢亂正業,非出離故。由以信施物 與白衣故,即破前人平等好心。於得物者,歡 喜愛樂;不得物者,縱使賢善,無愛敬心,失他 前人深厚福田。又倒亂佛法故。凡在家俗人, 常於三寶求清淨福,割損肉血以種善根;今 出家人反持信物,贈遺白衣,俗人反於出家 人所,生希望心。又若以少物贈遺白衣,因此 起七寶塔,造立精舍,乃至四事滿閻浮提一 切聖眾,亦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供養真 實法身。若有強力,能破塔壞像,於僧有折損 者,得以塔物僧物隨時消息。律不犯中,若與 父母、病人、小兒、姙娠婦女、牢獄繫閑、及寺中 客作者,不犯。若種華果樹,自取華乃至教人 貫華,持供養佛法僧者,一切無犯。若人欲打, 被賊,虎狼恐怖之處,若擔刺來,於中走避者, 不犯。若度河溝渠坑,跳躑者不犯。若伴在後, 迴顧不見而嘯喚,不犯。若為父母、若病人、若 閉牢獄,若篤信優婆塞有病、若在獄,看書持 往;若為塔、僧、病比丘事,開持書往反,一切無 犯。

116
白話直譯
惡性拒僧違諫戒第十三。具備五個條件:一是自身不能遠離惡行,正要造作罪業;二是諸善比丘依法勸諫;三是不接受勸諫,自恃而輕視他人;四是僧團依法設立勸諫;五是三法已畢,便算違犯。這種人只依旁門略教,只觀自身,不須察覺過失;佛陀命令應當勸諫他。《多論》問:如經中所說,只觀自身行為,審察善惡;如今戒文彼此勸誡,難道不是相違嗎?答:佛陀依時制定戒律,所說的話雖有差異,但本意一致,並無矛盾。有六種不同情形:一、前人因有愛憎,勸諫反而有害,所以只說要自我觀察身行;若是出於慈心並有益處,則可以互相勸諫。二、若根器遲鈍、無智慧,則言語無益,應停止;若聰明有智慧,發言有益,則應勸諫。三、若學識淺薄,言語無補則停止;若見聞廣博,能有所弘益則應勸諫。四、若為了利養名聲則應停止;若能利益安樂眾生、弘揚佛法則應勸諫。五、若只為現世法樂、只想自我約束則停止;若想教化利益,使天下人都能同化,則應彼此勸諫。六、若是新出家者,仍愛戀妻子,則只說要自我觀察身行;若久已薰習佛法,力量超越他人,則應彼此教導。律中不犯的情形:初次勸諫就捨棄,若不合於佛法戒律;若是對無智慧者勸諫時,應對他說:你和尚、阿闍梨所行也是如此,你可以再去學習、誦經;若事情確實如此,或說錯了,一切都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章:關於性格惡劣、拒絕僧團且違背諫戒的戒律。。滿足五個條件:第一,自己無法擺脫惡念,正打算造罪業。。第二,那些德行良好的比丘,應該依照律法的規定來勸導和諫正。。第三種情況是不聽取別人的勸告,仗著自己的地位或權勢去欺壓他人。。四位比丘按照律法的規定進行勸諫。。在五三(的特定時限或條件)法理規定結束後,即構成違犯。。這個人站在旁邊稍微指導,只要觀察自己的身心狀態,不需要去察覺他人的過錯。。佛陀命令他人去勸告他。。《多論》中提出疑問:就像經書裡說的,只需要觀察自己的身心行為,審視哪些是善的,哪些是不善的。。現在這些戒律的文字經過層層傳達,難道不會出現彼此矛盾的地方嗎?。回答說:佛陀是根據當時的情況來制定戒律,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其目的和方向是一致的,彼此並不矛盾。。有六種不同的情況:
第一,如果對方心中有偏私的愛好或憎恨,在給予勸諫時會有所偏差或造成損害,所以說應該只觀察自己的行為。。如果是出於慈悲心且能對對方有幫助,這才叫做共同商議並互相勸諫。。第二種情況,如果對方的根機遲鈍且缺乏智慧,認為繼續說法沒有好處,就停止說明。。如果對方聰明睿智且悟性較高,對他提出建議能有幫助的話,就直接諫言。。第三,如果對此事的瞭解較少,且說出來沒有幫助,那就停止不要說了。。如果見識廣博,能對他人有很大的幫助,就應該給予勸諫。。第四,如果是為了追求財富利益或名聲聲望,就應該停止。。如果能讓眾生獲益且心靈安適,並能弘揚佛法,就可以進行諫言。。五欲帶來的快感是眼前的享樂,只要想要剋制自己,就能停止。。如果想要透過教化來獲益,讓天下的人都能達到與自己相同的境界,就應該在彼此之間不斷地互相規勸、提醒。。第六種情況,如果是剛出家的人還對妻子和孩子有眷戀,就告訴他先專注於觀察自己的言行舉止。。如果長期修行佛法,且有能力指導他人,就讓大家互相交流、共同教導。。在不違反律法的情況下:如果對方在第一次被提醒後就願意放棄,且該行為並不屬於律法禁止的範圍;。如果被不懂道理的人責備,就告訴對方:你的導師阿闍梨也是這樣做的,你應該再去好好學習和誦讀經典。。如果事實確實是這樣,就算在說法時出錯了,也不算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章節標題,旨在規範比丘之行持。
    重點在於處理那些性格剛愎、不服從僧團集體決議或拒絕接受適法諫誡(違諫)之僧侶的違犯情況,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紀律與管理的部分。

    此處論述的是構成特定罪業或違律行為需滿足的五種條件(五緣)。
    第一項重點在於主體的「心念」與「意向」,強調在尚未實際執行前,內心已生起無法根除的惡念並有作惡之意圖。

    本句處於律典行事規範之中,強調在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或爭議時,具備德行的比丘(善比丘)應依據律法(如法)對他人進行勸導與糾正,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描述僧團中不應出現的傲慢心態。
    在律藏的語境下,強調僧眾應保持謙卑與和合,若拒絕正當的勸諫並以權勢壓人,違背了僧伽的和合精神與戒律要求。

    此處描述在律藏的處分程序中,由四位具足資格的比丘(四僧)依照律法規定的步驟與程序,對犯戒者進行正式的諫誡,以期其悔過改行。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犯觸界定之細則。
    在律法規定的特定時限(五三)或程序(法)完結之後,若仍未達成要求或發生特定行為,則判定為違犯。

    本句出自律師行事指南,強調修行者在指導他人或接受指導時,應將心念回歸於自省(自觀身),而非將注意力集中在尋找他人或自身的過失上,旨在培養正念與內省,避免陷入對立的批判心。

    此句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內部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之情況時,採取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先由他人進行勸諫,而非直接處分,體現律法執行中的慈悲與程序。

    此句出自律疏對《多論》(可能是指《大乘期舍論》或相關論典)的引用,討論修行者在省察自身行為時,應如何透過自覺(觀)來分辨行為的善惡性質,以符合律儀與解脫的目標。

    本句討論律法在傳承過程中的一致性問題。
    在律疏的語境中,由於戒律經由口傳心授、文字記錄並在不同地區流傳(展轉相教),可能會出現表述上的差異或看似衝突的條文,此處是以疑問句形式提出對律文一致性的質詢。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制戒的「隨緣」與「一致性」。
    佛陀針對不同時間、地點與對象制定戒律(因時制戒),即便在字面表述上看似有差異(言乖),但其核心宗旨與解脫目標(趣合)是完全統一的,不存在真正的矛盾。

    此處論述在僧團內進行諫正(規勸)時,若對方(前人)心中存有愛憎之情,其諫言可能不再客觀公正,反而對被諫者造成損害。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修行者應將重心轉向自我反省與觀察(自觀身行),而非依賴他人的評斷。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相互規諫的前提必須建立在「慈心」與「利益」之上。
    在律藏的語境中,相互提醒與糾正錯誤(相諫)不應出於私怨或苛責,而應以慈悲心為基盤,旨在使對方獲益並趨向正法,如此方能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在指導或勸誡時,應根據對象的受教能力(根機)而採取對治。
    若對象缺乏理解能力,強行說法反而徒勞,故採取「隨機化導」的原則而停止,避免耗費資源或造成困擾。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指導僧團管理與教化之機時。
    強調在進行諫正或指責前,應先觀察對方的根機(智力與悟性)以及諫言後是否能產生實質利益,以達到教化之目的,而非盲目指責。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指南,旨在規範僧團在討論或處理事宜時的言行。
    強調說法應基於足夠的聞見(知識與經驗),且必須對事有實質幫助。
    若條件不具足,應保持沉默,以避免造成誤導或不必要的紛爭,體現律法中對「正語」與「慎言」的修行要求。

    此句強調在律儀或僧團管理中,給予諫言的前提應建立在具備足夠的聞思與見地之上,確保諫言能對他人產生正面的弘益,而非盲目指責。

    此處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的動機。
    強調出家修行者應遠離世俗的貪欲,若在修行或行事過程中產生追求物質利益(利養)或社會地位(名聞)的心念,即違背了清淨戒律,應立即止息此心。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諫言的條件。
    強調諫言的前提必須建立在「利益眾生」與「弘揚正法」的基礎上,而非出於個人私慾或毀謗,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法義純正。

    此句討論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調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自攝」(自我約束、攝心)的意志力,能有效對治對世間現法樂 удовольствия 的執著,使心趨於安定。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透過「相諫」(互相提醒、指正錯誤)來達到共同進步的目的。
    在律法語境中,化益並非指世俗利益,而是指透過正法教化使眾生獲益;而「展轉相諫」則是指一種良性的反饋機制,透過不斷的規勸與修正,使集體達到一致的清淨與正信。

    此處論述律儀之指導方法。
    針對新出家者因情感牽絆而心神不寧時,不宜立即強加高深定慧,而應以「觀身行」作為基礎,使其透過覺知自身的行為(身行)來逐步調伏情慾與執著,將注意力從外在眷屬轉向內在覺察。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行事鈔,強調僧團內部在學習佛法後,應將個人所得轉化為集體共學。
    不僅是單向的教導,而是一種「展轉」的互動模式,透過互教互習來鞏固戒律與法義的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中關於「諫誡」與「律法」的界定。
    在處理僧眾違規時,若該行為本身並不構成律法上的「犯禁」(不犯),且在初次提醒(初諫)後即能修正(便捨),則處理程序較為簡便,無需進入正式的處分流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指導比丘在面對他人(尤其是缺乏法義知識者)的誤解或指責時,應如何以理對應。
    透過指引對方回溯導師的行徑並鼓勵研讀經典,將衝突轉化為對法義的學習,而非陷入無謂的爭論。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於實際情況時的判定。
    在律儀規範中,判定是否「犯戒」需依據事實真相與主觀意圖。
    若客觀事實與說法之內容相符,則即便在表述上有所疏漏或錯誤,亦不成立犯法之條件。

名相註解
  • 惡性:指剛愎、頑劣、不願悔改之心態。
  • 離惡:脫離惡念或遠離造惡之行。
  • 作罪:指違背戒律、造成業障的行為。
  • 善比丘:指戒律清淨、修行深厚且具備導師資格的比丘。
  • 勸諫:指以溫和且正確的方式勸導他人改過遷善,糾正錯誤行為。
  • 來諫:指他人提出的勸告或糾正。
  • 陵他:指凌駕、欺壓或輕視他人。
  • 四僧:指在律法程序中參與處理、具足資格的四位比丘。
  • 五三:律法中關於時間或次數的特定限定術語。
  • 法竟:指法律程序、規定之期限或法理條件已終結。
  • 自觀身:指內省、觀察自己的身心狀態,是律儀修行中自我監察的基礎。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動作及其隨之而來的心念造作。
  • 諦視:審慎、仔細地觀察與審視。
  • 戒文:指記錄戒律條文的文字記錄。
  • 展轉相教:指法義或律則經過多人的接續傳授、輾轉傳播。
  • 因時制戒:指佛陀根據當時僧團的實際情況與需求,適時制定相應的戒律。
  • 趣合:指目的、方向或宗旨相一致。在此指不同戒律在維護法秩序的最終目標上是統一的。
  • 自觀身行:指自我觀察、省視自己的身心行為,不依賴外在評判而進行內省。
  • 共語相諫:指僧眾之間透過共同討論、互相提醒與勸誡,以修正過失。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對佛法理解困難的根機狀態。
  • 無智:指缺乏辨析能力或未具備基礎的智慧。
  • 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力強,能快速理解佛法或教誡的人。
  • 聞見:指對佛法、律法或特定事物的聽聞與觀察經驗,是判斷能否對外發表意見的基礎。
  • 弘益:廣泛地造福與利益他人。
  • 名聞:指名聲、聲望與被他人稱頌。
  • 利安:利益與安養,指使眾生獲益且獲得心靈的平安、舒適。
  • 闡揚:揭示、弘揚,指將佛法的深義廣泛傳播。
  • 五:指五欲,即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的慾望。
  • 現法樂:指在現世生活中能直接感受到的物質或感官快樂。
  • 自攝:指自我攝受、剋制或調伏心念,使心不隨境轉。
  • 化益:指透過教化使眾生獲得法益。
  • 展轉:在此指反覆、接續不斷地進行。
  • 相諫:指彼此之間互相規勸、指正過失,以利修行。
  • 新出家者:指剛進入僧團、尚未完全習慣出家生活且對世俗情感仍有殘餘執著的初學者。
  • 觀身行:指觀察自身的肢體動作、言行舉止及其心念,是 mindfulness(正念)在律儀生活中的基礎實踐。
  • 久染佛法:指長期浸潤於佛法修行與學習之中。
  • 初諫:指第一次進行口頭提醒或諫誡。
  • 便捨:指立即放棄該錯誤行為或捨棄執著。
  • 無智人:指缺乏正見或不通法義的人。
  • 訶諫:呵斥、責備或指責。

惡性拒僧違諫戒第十三。具五緣:一自身 不能離惡,將欲作罪;二諸善比丘如法勸諫; 三不受來諫,自恃陵他;四僧如法設諫;五三 法竟,犯。此人倚旁略教但自觀身,不須見過; 佛令諫之。《多論》問:如經中說,但自觀身行,諦 視善不善;今戒文展轉相教,豈非相違?答:佛 因時制戒,言乖趣合,不相違背。有六種不同: 一前人有愛憎,發言諫有損,故云但自觀身 行;若為慈心有利益者,則云共語相諫。二若 鈍根無智,則言說無益,便止;若聰智利根,發 言有益,便諫。三若少聞見,出言無補便止;若 廣聞博見,有所弘益便諫。四若為利養名聞 便息;若利安眾生,闡揚佛法便諫。五為現 法樂,但欲自攝便止;若欲以化益,使天下同 己,則展轉相諫。六若為新出家者,愛戀妻子, 便言但自觀身行;若久染佛法,力能兼人,則 令展轉相教等。律不犯中:初諫便捨,若非法 律;若為無智人訶諫時,語彼言,汝和尚阿闍 梨所行亦爾,汝可更學問誦經;若其事實爾, 若錯說者,一切不犯。

117
白話直譯
二、不定罪中,經文註解已久,於戒本中有解釋,這裡略述大意。《多論》制定的本意有四種:一是為了止息誹謗,二是為了消除爭鬥,三是為了增進佛法,四是為了斷除障道惡業的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不定罪』的部分,在文疏中已經詳細列舉了,這裡在戒本的解釋中僅簡要說明其大意。。根據《多論》的記載,制止爭論(制意)的目的有四種:第一是為了停止毀謗,第二是為了消除爭鬥,第三是為了增加對佛法的尊崇,第四是為了依序斷除修行道路上的惡業障礙。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的編排說明。
    作者指出關於「不定罪」(指界限不明、需依情況判定罪性的條目)的詳細討論已在之前的文疏中詳盡陳述,因此在此處的戒本解釋中僅採取概括性的敘述,以避免重複且保持精簡。

    本句說明在僧團或修行過程中,採取「制意」(制止爭論、管控心意)的四種正當目的。
    其核心在於維護僧伽和諧(止誹、除諍)、提升正法威儀(增尚佛法)以及清除修行上的業障,確保修行次第不被外在紛擾或內在惡業所幹擾。

名相註解
  • 不定:指不定罪,在律法中指並非絕對屬於某類罪名,需視情況、動機或對象而定罪輕重的條目。
  • 文疏:指對律典的解釋性文字或疏導論文。
  • 增尚:增加尊崇、推崇之意。
  • 障道惡業:指阻礙修行、妨礙解脫的惡業障礙。

二不定中,文疏久列,在 戒本解,略述大意。《多論》制意四種:一為止誹 謗故,二為除鬪諍故,三為增尚佛法故,四為 斷障道惡業次第故。

118
白話直譯
初、不定罪中,有四種因緣會犯:一是在隱密處,二是女人,三是沒有第三人在場,四是隨所作而犯。《四分律》說:所謂女人,是指有智慧且壽命未盡的女性。所謂獨處,是指一比丘與一女人。所謂在隱密處,有兩種:一是視覺上的遮蔽,如塵霧或黑暗中彼此看不見;二是聽覺上的遮蔽,乃至於平常說話也聽不到聲音的地方。所謂覆處,是指上方有遮蓋。所謂障處,是指有樹、牆壁、籬笆,或衣物及其他遮擋物。所謂可作淫處,是指可以容許行淫的地方。《僧祇律》說:如母、女、姊妹、親屬或非親屬,無論年老年少、在家或出家,都是女人。即使有其他人在場,若是睡著、瘋狂、嬰兒等,仍稱為獨處。《善見律》說:所謂見聞遮蔽,是指盲人、聾人、睡著的人,以及多名女人在場。如上所述的各種因緣,都是犯戒的情形,詳細內容如前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在「不定」的情況下,滿足以下四個條件就構成違犯律儀:第一是在有遮蔽的私密空間,第二是與女性在一起,第三是現場沒有第三者在場,第四是採取了相應的行為,如此即算犯法。。《四分律》中解釋:所謂的女人,是指那些有智慧且生命還沒結束的女性。。所謂「獨」,是指只有一名比丘,或者只有一名女性。。處在有屏障的地方分兩種情況:一種是能看到屏障,另一種則是因為塵霧或黑暗而看不見對方。。第二種情況是隔著屏風聽到,或是平時說話但聽不到聲音的地方。。所謂的「覆處」,就是指上方有蓋子遮住的地方。。所謂的遮擋之處,指的是像樹木、牆壁、籬笆,或是衣服以及其他會造成阻隔的東西。。所謂可以進行不淨行為的地方,就是指那些能夠容許人們在那裡行淫的場所。。《僧祇律》中提到:不管是母親、女兒、姊妹,是親戚還是外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是在家信徒還是出家比丘尼,只要是女性,都屬於女人。。如果還有其他人,像是睡覺的人、精神失常的人或嬰兒,也全部算作是獨自一人。。《善見律》中提到:所謂「遮蔽見聞」的人,是指視障者、聽障者、睡覺的人,以及許多女人。。前面提到的這些條件,全部都屬於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詳細內容請參閱前一篇。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禁戒的細則,討論在特定環境(不定中)下,如何判定違犯律儀的構成要素。
    此處強調的是「緣分」的集齊,即環境、對象、缺乏監管以及實際行為四者同時滿足,方能判定為犯禁。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女性在僧團中的身分或資格。
    強調「有智」與「命未終」,說明在律法判定或接納女性進入特定法義討論時,需考量其心智能力與生命狀態,而非僅看生理性別。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定義解釋。
    在律法規定中,「獨」是指單獨一人,用以界定在特定行事或禁戒規範中,當僅有一名僧侶或一名女性在場時的適用情況。

    此處為律法中針對比丘在特定環境(如屏障處)行住坐臥的規矩討論。
    文中區分了視線受阻的不同狀態,旨在明確界定在何種視覺條件下,比丘的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聞聲」與「見面」之界限,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環境(如屏風遮蔽或聲音不可聞之處)與人交流時,是否構成違律之條件。
    重點在於界定空間遮蔽與感官接收的實際狀態。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建築空間定義的解釋。
    在律典規範僧眾居住或使用空間時,需明確界定「覆處」的定義,以便判定相關戒律之適用範圍。

    本句為律法中對「障處」之具體定義。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明確界定哪些物質被視為遮蔽物,以便判定僧眾在特定行為(如視線遮蔽或空間限制)時是否構成違犯律儀或不合儀節的情況。

    此句出自律臟之行事鈔,旨在定義律法中關於「淫處」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時,需明確區分該場所之性質是否足以使人進行不淨行為,以作為判定罪名之依據。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女人」的範疇,以確立律法適用對象的完整性。
    在律宗判定違犯或行事規範時,需明確定義身分界限,不論親疏、年齡或出家狀態,凡女性身分皆納入此類定義。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獨」的界定,旨在說明在何種情況下,即便身處他人之側,若該他人因意識喪失(睡眠)、精神失常(發狂)或年幼未識(嬰兒)而無法提供正常的陪伴或互動,仍被視為「獨處」,以確定相關戒律的適用條件。

    此處引用《善見律》定義「見聞屏」,旨在說明在律制規定中,哪些情況或對象被視為無法有效接收資訊或不便接觸的人員,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限制範圍。

    本句為律法判準之總結,說明前面列舉的各種條件(緣)一旦具足,即構成律法上定義的「犯位」(即違犯戒律的成立條件),並指引讀者參閱前篇的詳細論述以維持法義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不定中:指心念不堅定或處於特定未定之狀態,在律典中常用於討論犯法判定之邊界。
  • 屏處:指有屏風、牆壁遮蔽的私密場所,旨在防止私會之可能。
  • 智:指心智能力、領悟力或辨別是非的智慧。
  • 命未終:指生命尚未結束,仍處於生存狀態。
  • 獨者:律法術語,指單獨一人,與「眾」相對。
  • 聞屏:指被屏風或隔牆遮擋,僅能聽到聲音而不能見面。
  • 覆處:指上方有遮蔽物(如屋頂、蓋子)的空間,在律法中常與露天處相對,用以界定特定行為的場域限制。
  • 障處:指能夠遮蔽視線或阻隔行動的物理環境或物件。
  • 在家出家:指在家修行(優婆夷)或出家修行(比丘尼)的不同身分狀態。
  • 獨:在律法界定中,指缺乏能共同承擔責任或互動之同伴的狀態。
  • 見聞屏:指遮蔽或阻隔視覺與聽覺,使其無法正常接收法音或觀察情況之狀態或對象。
  • 犯位:指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或成立之位階,即判定是否破戒的基準。

初不定中,四緣犯之:一 是屏處,二是女人,三無第三人,四隨所作,犯。 《四分》:女人者,人女有智命未終也。獨者,一比丘 一女人。在屏處者,有二種:一者見屏,若塵霧 若黑闇中,不相見也;二者聞屏,乃至常語不 聞聲處。覆處者,上有蓋也。障處者,若樹牆壁 籬,若衣及餘障也。可作淫處者,得容行淫處。 《僧祇》云:若母女姊妹、親里非親里、若老若少、 在家出家,是女人也。設有餘人,若眠、若狂、嬰 兒等,悉名為獨。《善見》云:見聞屏者,謂無眼者、 聾者、睡者,及多女人是也。如上諸緣,並是犯 位,廣如前篇。

119
白話直譯
後不定戒,大致與前述相同,只是露處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後面的不定戒規定與前面大致相同,唯一的區別在於對露處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不定戒」(指未被正式定為波羅夷、僧期等重罪,而屬較輕或待定之戒條)的規範。
    文中指出後續的條文在體制與性質上與前述一致,僅在涉及「露處」(即身體裸露或暴露於外之處)的具體定義或處置上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不定戒:指在律藏中尚未被明確歸類為特定罪名等級,或其處置標準需依情況而定的戒條。
  • 露處:指身體裸露的部分,或在特定律法語境下指暴露於外、未遮蔽的部位。

後不定戒,略同前者,唯露處為 異。

120
白話直譯
三十捨墮,懺悔方法如後文,僅直接說明種類與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十種捨墮的懺悔方法,請參閱後文,此處直接說明其具體類別與特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說明對於「捨墮」這一類嚴重罪業的懺悔程序將在後續篇章詳述,而本處僅先對三十種捨墮的種類與具體相狀(種相)進行定義與列舉。

名相註解
  • 種相:指種類與具體的特徵、相狀。

三十捨墮,懺法如後,直明種相。

121
白話直譯
第一條是長衣超過規定的戒律。《多論》有三種意義:一是因為允許持有長衣,貪圖世俗利益,損壞修道的功德財物;二是比丘積存財物,與在家人無異,失去信心與恭敬之心;三是違背佛陀四依,並非節儉的行為。具備六種條件才算違犯。第一,是已經屬於長衣,指的是三衣以外的財物。《四分律》說:長衣是指長度超過如來八指,寬度四指的衣服。《多論》說:佛的手指寬度為二寸。依照前述姬周的尺度,長一尺六寸,寬八寸。若長度或寬度其中之一超過或不足,都不算違犯,必須兩者都超過才算違犯。《多論》說:其他不應量度的,超過規定就要捨棄,並作吉羅懺悔。因此必須同時說明兩者。《十誦律》有七種衣物不能作為淨施:三衣、坐具、雨衣、覆瘡衣,第七種以及百一供身具。《多論》說:三衣即使未受持,超過天數也不算違犯,但會有缺衣與破壞威儀兩種過失。如果原本說明為淨物,現在作為三衣;就會失去原本的清淨,因為三衣沒有長衣可防範的規定。又捨棄這件衣服,再接受其他衣服;前一件衣服若已說明為淨物,否則就違犯長衣規定。又比丘因緣得褻衣,若指為三衣,則不算違犯長衣。若一件衣服超過三肘五肘之外,則有長衣需說明為淨物。問:月望衣未裁剪縫製,過期是否違犯?答:其中原本就有的,才可以受持;必須做出衣服的樣子,才能免於長衣的過失。上述論文所指,是針對原本沒有三衣的人。以上諸文,因此第一條必須是自己的長衣。《鼻奈耶》說:因為是一日內完成的緣故。第二,雖然知道是長衣,若因忘記等原因,則無罪,所以第二條明確屬於自己。第三,應當量度的財物。四種不說淨;五種無因緣,指迦提一月、五月等;第六,超過十日即犯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關於長衣尺寸超過規定限制的戒律。。根據《多論》的記載,有三種意圖:第一種是因為放寬規定反而讓問題擴大,由於貪圖世俗利益,而毀壞了修行路上的功德之財。。第二點是,比丘如果私自儲蓄財物,行為就跟一般世俗之人沒有區別,會讓信眾失去對他們的信仰與尊敬。。第三點,這違反了佛陀所定的四項依循原則,並不屬於節儉的修行行為。。如果同時滿足這六種條件,就判定為犯戒。。第一種是所謂的長衣,指的是除了三件基本僧衣之外所擁有的財物。。《四分律》中提到:所謂的長衣,是指長度相當於如來八根手指、寬度相當於四根手指的衣服。。《多論》中提到:佛陀手指的寬度有二寸。。按照前面提到的姬周尺來計算,長度是一尺六寸,寬度是八寸。。如果長度或寬度只有其中一項超過標準(或不足),都不能算作違規犯戒,必須長寬兩者都超過標準才成立犯罪。。《多論》中提到:其他不可以用量來衡量的物品,如果超過限制而將其捨棄,就必須進行吉羅懺悔。。所以必須全部一起說明清楚。。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有七種衣類不適用於「淨施」。其中包括三衣、坐具、雨衣、覆瘡衣,以及第七項和一百零一種供養身具。。根據《多論》的記載:即使沒有正式領受三衣,只要過了時間也不算犯了嚴重的戒律,但會被視為衣裝不齊全以及威儀不莊嚴這兩種過失。。如果按照本說律的規定是清淨合格的,現在就將其製成三衣。。這樣就會失去原本的清淨,因為三件僧衣的長度不夠,無法遮擋住身體。。再次捨棄這件衣服,再接受其他的衣服。。之前已經說明過衣服的清淨標準,如果不符合規定,就屬於犯了較重的戒律錯誤。。比丘如果能獲得褻衣,將其認定為三衣之一使用,就不會觸犯關於長衣的戒律。。如果一件衣服的長度超過了三肘或五肘,這種較長的衣服被視為淨(合規)。。請問:在月圓之日(月望日)禁止裁剪衣服或縫補簪縫,如果過了這一天才做,是否算犯戒?。回答說:因為之前已經有了,所以纔能夠承接並保持。。必須把衣服做成合適的樣子,纔不會因為太長而造成違規。。上面的論文所指的,僅僅是之前沒有三衣這回事而已。。根據前面提到的這些內容,所以首先要準備的是自己的長衣。。《鼻奈耶》中提到:是因為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第二點,即使知道這是較重的罪項,但如果是因為遺忘等原因而觸犯,就不構成罪業,因此這第二種情況屬於自定範圍。。三種符合標準的財產。。第四種情況是不說明淨化之事。。這裡提到的五種沒有因緣的情況,是指像迦提一月或五月之類的例子。。如果超過六日而延至十日,就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著尺寸的規定。
    在律法中,長衣(僧伽梨)的長度有明確的標準,若故意超過規定尺寸則構成犯戒,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或不端正的裝束,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規矩。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偏差。
    指因對戒律採取寬鬆態度(開),反而導致弟子產生貪欲並滋長習氣(畜長),最終因追求世俗名利而損害修行本應累積的法財與功德。

    此句強調出家比丘應持清淨戒律,遠離貪著。
    若比丘追求財富積累,不僅違反出家本分,更會損害僧團在世間的清淨形象,導致信眾對三寶的信心減損。

    此處在討論律法執行中的「節儉」定義。
    作者指出,若某種行為雖然表面看似省錢或簡陋,但若違背了「四依」(依經、依律、依義、依情)的原則,則不能被認定為正確的節儉修行,而是一種違律或失道的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判定違犯(犯法)的具體構成要件。
    在律藏中,判定比丘是否犯戒,需考察行為的主觀意圖、客觀事實及周邊環境等條件(緣)。
    若六項必要條件全部具足,則成立違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持有衣物的規定。
    在律法標準中,比丘的基本需求為「三衣」(上衣、下衣、外衣),任何超出此標準的額外衣物或財物,在律法界定中均被視為「外財」,需依律判定是否違犯。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伽衣物(長衣)的具體尺寸標準,以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儀軌統一,避免過於奢華或不合規矩。

    此句記載於律疏中,旨在描述佛陀的身體相貌特徵(三十二相之相關描述),用於對比常人與佛陀之殊勝差異,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佛像塑造或佛身相好之考據相關。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伽用品或建築尺寸的具體規定,旨在確立統一的標準以維持教團紀律之嚴謹。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物質尺寸(如衣物或建築物)的界限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採取嚴謹的累計條件,僅單一維度不符標準而不構成罪犯,必須滿足所有設定的過度條件(長且廣)方能結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持有量限的規定。
    在律藏中,某些物品有明確的數量或重量限制(應量),而對於那些無法量化但仍有禁制之物(不應量),若持有量超過限度後隨意捨棄,仍構成違犯,需透過吉羅懺悔來消除罪障。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分析,強調在處理特定戒律或儀軌時,相關的條件、程序或規定必須完整且一致地表述,以避免因遺漏或單一說明而導致執行偏差。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伽接受供養的詳細規定。
    在律法中,「淨施」是指符合戒律規範、清淨的佈施。
    此處列舉了特定類別的衣物與身具,用以界定在特定供養情境下,哪些項目不屬於或不被視為一般的淨施類別,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資領用的嚴格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三衣(三衣制度)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爭議中,若比丘未依律領受三衣,雖不至於觸犯重大戒項(犯),但仍屬於不符合僧團標準的行為,故定為「缺衣」與「壞威儀」之輕微罪過。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材質與製作的清淨認定。
    在律法體系中,首先需判定原料或縫製方式是否符合「淨」的標準(即不違犯律條),合格後方能製成比丘所穿的三衣。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穿著的規定。
    在律臟語境下,「淨」指符合戒律規範的清淨狀態。
    若衣著長度不足以遮蔽身體(不符合遮蓋標準),則被視為違犯律制,導致失去原本應有的清淨相。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律法規定下,處理僧衣更換的程序,體現律藏對於衣物所有權與受贈流程的嚴格規範,旨在杜絕貪著。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衣物管理與清淨義的規範。
    在律法中,衣物的取得、使用與處置必須符合「清淨」的定義(如非非法所得、符合尺寸等),若違背前述的清淨標準,則構成違犯律長的行為。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尺寸與類別的規定。
    在律法中,衣物若超過規定長度(長衣)可能構成犯法,但若該衣物屬於特定類別(如褻衣)並被認定為三衣(僧伽三衣)的組成部分,則不視為違規。

    此處涉及律藏中對僧伽衣著尺寸的具體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衣物的長度需符合特定標準(如三肘或五肘),超出此標準的長度在特定情境下被判定為「淨」,即符合戒律要求,不構成違犯。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月望日」的禁忌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特定的日子(如月望日)有特定的行事禁忌,此處詢問的是關於裁剪與縫補衣物的禁令及其時限,旨在釐清犯戒的具體時間界限。

    此句出自律疏,在討論戒律受持的條件或法義的承接關係。
    強調「先有」作為前提條件,纔能夠在後續的實踐中「受持」該法或戒項。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僧眾關於衣物尺寸與形制的戒律規範。
    強調在製作僧衣時必須遵循特定的標準形制(衣相),以避免因衣長過度而觸犯律儀或造成不便。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論議的辨析,旨在釐清特定時間點或條件下,比丘是否具足三衣(應製衣、曇婆羅衣、上衣)的狀態,屬於律法細節的考據。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資材準備的行事規定,強調在依據律典文字(諸文)後,應優先處理自身的基本衣制,以符合比丘的威儀與生活需求。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某項律則或儀式之認定基準,是以「一日」作為時間上的成就界限來判定其效力或性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識(心)至關重要。
    即使該項違犯在法典中被定義為較重的罪(長),但若行為人是因為「忘記」或其他非故意的因素(忘等緣)而觸犯,則不具備主觀惡意,不構成罪犯。
    這類判定屬於「己定」,即依據個體行為時的心態而定。

    此處指在律法規範中,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持有或接受的、符合量度標準的財物。
    在律藏行事鈔中,重點在於規範僧團財產的持有量與使用界限,以防止貪著。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事體的規範,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不應宣稱或討論關於『淨』(如戒體之淨、身心淨化或特定儀軌之淨)的內容,旨在規範僧團在行事上的嚴謹性與不妄稱。

    本句出於律疏之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律法中對於時間、因緣判定之細節。
    此處「無因緣」是指在特定的律法程序或時間計算中,不符合特定因緣條件的情況,用以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律條(如衣物持有或特定期限)的時限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對於期限的計算有嚴格規定,若超過限定天數(此處指六日後又過十日,或特定之六日與十日之限),即判定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過限戒:指規定衣物尺寸不得超過一定限度,違者即犯此戒之規定。
  • 畜長:指使壞習或貪欲積聚、增長。
  • 功德財:指修行所獲得的內在功德與法財,非指世俗金錢。
  • 積貯:指私自儲蓄、積累財物,違反律法中關於比丘不應持有私人財產的規定。
  • 信敬心:信眾對僧伽(出家眾)所產生的信仰與尊敬之心。
  • 四依:指依經、依律、依義、依情,是判定律法適用與否的四項準則。
  • 節儉行:指在佛教律法中,適度且符合法義的簡樸生活方式,旨在消除貪欲而非刻意苦行或違律。
  • 三衣:比丘最基本的衣著配置,通常指下衣、上衣(僧伽提)與外衣(安陀會),旨在實踐簡樸生活。
  • 外財:指超出律法允許持有範圍之外的財產或物品。
  • 如來八指:以佛陀(如來)的手指寬度作為標準計量單位,指八個手指的寬度。
  • 指面:手指的表面或寬度。
  • 二俱過:指長度與寬度兩個維度均超過了律法所允許的限度。
  • 不應量:指律法規定中無法以具體數量或重量來衡量,但仍有禁限的物品。
  • 吉羅懺:吉羅(Gilana)在此指一種較重的罪犯,吉羅懺則是指針對此類違犯而進行的正式懺悔程序。
  • 淨施:指符合戒律規範、不染汙垢且施者與受者皆清淨的佈施。
  • 覆瘡衣:用於遮蓋或包紮患處瘡傷的衣物。
  • 身具:指供養僧侶日常起居、生活所需的所有雜項器具。
  • 不受:指未依照律法程序正式領受衣物。
  • 缺衣:指衣裝不齊全,未達律法規定的標準。
  • 壞威儀:指行為或外貌不符合僧團規定的莊嚴儀節。
  • 本說:指『本說戒』,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戒律,在律部中常與後世的傳說或變通規定相對。
  • 犯長:指觸犯了較為嚴重的律條(長過),相對應於短過(輕微過失)。
  • 褻:指褻衣,指內衣或底衣。
  • 月望:指農曆每月十五日,即月圓之日。
  • 簪縫:指縫補衣服或使用簪針等縫紉工具之行為。
  • 犯者:指違反戒律、構成犯戒行為的人或情況。
  • 衣相:指僧衣應有的標準形制與樣式。
  • 長過:指衣長超過律法規定之尺寸,在律藏中屬於對儀制不合的過失。
  • 長:指較重的罪項或較長的律條規定。
  • 忘等緣:指因遺忘、不知情或其他非故意之因緣。
  • 己定:指依據個體主觀心態、情節而定,而非由集體或固定標準一概而論的判定。
  • 應量:指符合律法規定之數量或限度,不超過法定的標準。
  • 無因緣:在律法判定中,指缺乏特定觸發條件或不符合法定因果關係的情況。
  • 迦提:梵語音譯,通常指特定的時間週期或特定的時間計算單位,在此指律法中關於期限的界定。

初長衣過 限戒。《多論》三意:一因開畜長,貪於俗利,壞道 功德財;二比丘積貯,與俗無別,失信敬心;三 違佛四依,非節儉行故。具六緣犯。一是已長 衣,謂三衣之外財也。《四分》云:長衣者,長如來 八指,廣四指是也。《多論》云:佛指面廣二寸。 準前姬周尺,長一尺六寸,廣八寸也。若長廣 互過減,皆不結犯,要二俱過。《多論》云:餘不應 量者,過限捨,作吉羅懺。故須俱說。《十誦》七種 衣不作淨施:三衣、坐具、雨衣、覆瘡衣,第七及 百一供身具。《多論》:三衣雖不受,日過無犯,但 有缺衣、壞威儀二罪。若本說淨,今作三衣;即 失本淨,以三衣無長可防故。又捨此衣,更受 餘衣;前衣說淨,不者犯長。又比丘有緣得褻, 指作三衣,則不犯長。若一衣三肘五肘外,有 長說淨。問:月望衣不割簪縫,過日犯者?答:彼 中先有故者堪受持故;須作衣相,方免長過。 上論文指,先無三衣者耳。已上諸文,故須第 一是己長衣。《鼻奈耶》云:以一日所成故。二雖 知是長,若忘等緣,則無有罪,故二明屬己定; 三應量之財;四不說淨;五無因緣, 謂迦提一月、五月等;六過十日,便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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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多論》說:獲得應量、不應量衣時,若能說淨越多越好;若不說,直到第十日也無過失。若不作淨、不受持,至第十一日地了時,對應量衣,應捨棄並作提懺;不應量衣,與前述相同。《善見》說:若在一處綁束,算一罪;若未綁束,則按衣服每一段計算,明顯標示出來,隨處皆得罪。問:能染應量衣,所染的情況如何?答:通於應量與不應量。如同足食結束,正食與非正食都算足食之犯。若能染是不應量財,染應量衣是否也算?答:雖然大小不同,但捨懺的義理相同;律中結大提罪,論中結小吉罪,所以都屬於一種染。《僧祇》說:若二人共用物品未分配,或施僧物分配未到手,病人囑託物品未交付,或聽聞受戒弟子知識送衣未到手,或買賣衣服已定價但未到手,或織成衣服未到手;即使超過十日,皆不犯捨罪。若施僧衣未分配,即使經過很久也不犯。若已分配,多人共同分得,其中有善毘尼人為眾人作淨,則無犯;若不作,超過十日則犯捨。律中,邊地開許五種情形,長衣到手後十日才算犯捨;依此,其他地區未必到手才算犯。《伽論》說:十日衣是怎樣才算犯?指衣服到手,或放在膝上、肩上,心中認定是自己之物,從此開始計算超過十日。《明了論》:有些物品是眼睛所見即得,非身體接觸而得,這些都要計入天數;如他人施衣等,只要心中認為屬於自己,超過天數即犯。有些是身體接觸而得,非眼見即得;有些則是眼見與身體接觸同時得。不計入天數者,是指他人不允許自己私自受用,打算施予三寶。有些不是這兩種方式所得,也要計入天數。《四分律》中說:若第一天得衣,第二天不得,一直到第十一天,全部都不算犯戒。像這類情形,共有八種情況,全部都不會染污戒律;其餘沒有法緣的,就是犯戒。第二是中間清淨布施,第三是送給他人,第四是遺失衣服,第五是故意損壞,第六是做成非衣物,第七是親友厚意,第八是忘記帶走。律中又說:若捨棄墮衣,卻未捨而再換取其他衣服;一項是尼薩耆,一項是突吉羅。過去以財物換取,心生染著即犯戒。論中則不是這樣。《多》部說:若先按規定數量捨棄墮物,然後製作應量或不應量的衣服,這件衣服全部捨棄並作提懺;若先未按規定數量捨棄墮物,製作前兩件衣服,並一同捨棄作吉羅懺。第二,若先按規定數量捨棄墮物,再換取衣服財物,即製作兩件衣服;這件衣服不需懺悔,應先懺提罪。若未按規定數量,換得兩件衣服,卻未捨棄;已經進入清淨,應先懺突吉羅罪。上面律文中結一尼薩耆,是指前衣墮罪;一吉羅,是指未懺悔就換取,違背佛語的緣故。律中說:尼薩耆衣未捨,不應給人,乃至製作三衣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多論》記載:無論得到的是尺寸合適或不合適的衣服,只要乾淨整潔就好。。如果沒有說出來,直到十天之內都沒有罪咎。。如果沒有進行淨化儀式也沒有受持戒律,等到十一日地結束的時候,達到資格條件的人應該進行捨罪懺悔。。關於不應該計量的情況,與前面所說的相同。。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在一個地方進行縛束,算作一項罪業。。如果沒有好好紮束,讓衣服一片片地露出來,在任何地方都會觸犯戒律。。提問:能夠染色的東西應該有其分量,那麼被染色的對象又是什麼情況呢?。回答說:這在通則上分為應該與不應該的情況。。如果已經喫飽了,不管接下來喫的是否正當,都算違反了關於足食的規定。。如果可以染汙的是不應量財,那麼染汙應量財的情況又是如何?。回答說:雖然罪業的大小程度不同,但採取捨棄與懺悔的原則是一樣的。。在律典中定義的結罪情況屬於較嚴重的『大提』,而在論書中定義的結罪則屬於較輕的『小吉』,但無論如何,兩者都屬於一種染汙。。《僧祇律》中提到幾種情況:兩人共有物品還沒分開;捐給僧團的物品還沒分到手裡;病人交代要給的物品還沒交付;受戒弟子的親友送衣但還沒拿到;買賣衣服約定好價格但還沒拿到貨;或是訂製的衣服還沒拿到手。。即使超過十天,也不算犯了捨罪。。如果是捐獻給僧團共用的衣服,在還沒有分配給個人之前,就算存放很久也不算觸犯戒律。。如果物品已經分好了,或是由多人共同持有,只要其中有人精通律法並為大家辦理清淨儀式,就不算犯戒。。如果不這樣做,超過十日則犯捨罪。。律法中規定,在偏遠地區有五項特殊的寬限條款,其中關於長衣的規定是,拿到手持有十天之後纔算犯戒。。根據這個原則,在其他地區,並不一定要當場捉到證據纔算觸犯戒律。。《伽論》中提到:關於「十日衣」的規定,怎樣纔算違反戒律?。指的是把東西放在手心、膝蓋上或肩膀上,心中認定這是我的東西,從這時候起計算超過十天。。根據《明瞭論》:有些東西只要眼睛看到就能獲知,不需要身體親自到達,這類屬於計算數量的範疇。。就像有人佈施衣服、陽傘等物品,但心裡卻覺得這些東西仍然屬於自己,這樣在經過一天後就構成犯禁。。這是透過身體接觸而感知到的,而不是透過眼睛看到的。。獲得了眼睛和身體等感官。。對於不擅長計算的人,如果對方不允許他直接領受,就將其視為對三寶的佈施。。除了兩種情況之外,還有其他情況,也同樣包含在計算之內。。在《四分律》的規定中:如果第一天得到了衣服,但第二天起直到第十一天都沒有得到,這全部都不算犯戒。。像這樣的情況,具備八種門徑,彼此通達且不會互相干擾或汙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原因會導致這項違犯。。第二種是中途將衣物佈施給他人;第三種是派人將其送走;第四種是不小心弄丟;第五種是故意弄壞;第六種是將其改製成非僧衣;第七種是因為關係親近而贈送;第八種則是遺忘。。律藏中又提到:如果應該捨棄被汙染或失去資格的衣服,卻不捨棄,反而拿它去交易其他衣服;。一個尼薩耆類別的罪犯,一個突吉羅類別的罪犯。。以前因為財富而離開,心中對財產有執著和貪染,因此觸犯了戒律。。論書中的說法並非如此。。《多文律》中提到:如果原本是符合尺寸規定而捨棄的物品,後來被拿來縫製成符合或不符合尺寸的衣服,這件衣服必須全部捨棄,並進行提懺。。如果先將不應該隨意捨棄的物品,拿來縫製成內衣與外衣(前二衣),並且捨棄了製作吉羅衣的機會或材料,這是不合律儀的,應該進行懺悔。。第二種情況,如果比丘先按照規定捨棄掉破舊的衣物,之後又用這些東西換到了布料或錢財,就可以用來製作兩件僧衣。。這件衣服本身不需要懺悔,而是要懺悔之前犯下的提罪。。如果數量不相符,交易後得到了兩件衣服卻不捨棄(不交出多餘的部分);。既然已經進入淨化狀態,就懺悔之前的汙穢。。所謂「結一尼薩耆」,是指前面提到的關於衣物(非法持有或取得)而導致的墮罪。。所謂的「吉羅」罪,是指僧人沒有先進行懺悔就直接進行交易,這樣做違反了佛陀的教誡。。律法規定:被判定為尼薩耆的衣服,在沒有經過正式捨棄程序之前,不能送給別人,也不能用來縫製成三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獲贈衣物的規範。
    重點在於衣物的「淨潔」而非其「尺寸」或「數量」,強調出家者對物質需求應保持簡樸且注重衛生,不應因尺寸不合而執著或挑剔。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犯戒後需自恣或告知他人)的時限。
    說明在規定時間(十日)內若未告知,尚不構成違律的罪咎。

    本句論述律臟中關於僧團淨化與戒律受持的程序。
    在特定的時間期限(十一日地)屆滿後,針對未完成淨化或受持程序的比丘,規定其必須透過「捨作提懺」來清除違犯之罪障,以恢復清淨身分。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簡省表達。
    在討論僧團律儀或物質分配(如衣食藥等)的量度標準時,若該項規定與前文所述的「不應量」標準一致,則直接引用前文,以避免冗贅。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罪相定義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界定行為的範圍(處)與性質(縛束),以決定其對應的罪名與量級,體現律法在處置僧團違規行為時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對僧衣(袈裟)的穿著要求。
    僧衣由多塊布縫合而成,若未妥善束縛固定而導致衣縫或內層顯露,不符合威儀規範,在律法上會被視為違犯戒律。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染」之法義辨析。
    討論的是「能染」(主體/原因)與「所染」(客體/對象)之間的關係,旨在透過量理分析,釐清物質或心法在染著過程中的性質與量級,以確定律儀規範中的染汙定義。

    此句出於律法問答,針對某項行事規範之詢問,給予「通論」性的回答。
    在律典中,「應」指符合戒律規範或應為之之事,「不應」則指違犯戒律或不應為之之事。
    此處表明該議題並非單一結論,而需視具體情況區分應與不應。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足食」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一旦判定為已足食(喫飽),此後若再進食,不論該食物的性質或進食的動機是否正當,均構成對足食戒律的侵害。

    本句出於律藏對比丘受領財物之規定,討論「應量財」(定量、小額財物)與「不應量財」(定量以外的大額財物)在染汙(即對財物的貪著或非法得著)上的區別與邏輯關係,旨在釐清律法對不同量級財物的禁制標準。

    此句討論律儀中對罪業處理的原則。
    無論是輕罪(小)或重罪(大),在面對罪障時,核心的對治方法皆在於「捨」(放下執著與罪業之根)與「懺」(悔悟並誓不再犯),其法義本質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僧團在處理犯戒結罪時,律典(Vinaya)與論書(Abhidharma/Sastra)在定罪量級上的差異。
    即便在判定上分為大提(較重)或小吉(較輕),但在法義本質上,只要產生『結』,即代表心念染著,均視為一種染汙(染)。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所有權」與「獲物」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物品是否真正「入手」(實際佔有)是決定其是否能被合法處分或是否構成犯禁的核心基準。
    此處列舉多種物權尚未完全移交的狀態,用以界定在何種情況下,該物品尚未被視為比丘的個人所有物。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持有期限的規定。
    在特定條件下,即使持有時間超過十日,亦不構成「捨」(擅自捨棄或非法處分)的律法違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僧伽共有財產)的持有規定。
    在律律中,私自持有他人或共有的衣物可能構成犯法,但若該衣物是以「施予僧團」的名義捐贈,且尚未經過正式程序分配給特定比丘,則視為僧伽共有財產,持有或存放此類物品不構成犯戒。

    此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財物分配與淨化(作淨)的規定。
    在僧團共用或分配財物時,若有精通律法(毘尼)的僧人依照律法程序為大眾處理清淨,則即便在程序上曾有疑慮,亦不構成犯戒。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詳細說明在特定儀軌或義務未履行時,若拖延超過十日,則構成「捨罪」。
    在律藏中,捨罪屬於輕罪,通常透過懺悔或在僧團前承認來消除。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針對「邊方」(地理位置偏遠、物資匱乏地區)的特例寬限(開權)。
    比丘在一般地區對衣物的持有有嚴格限制,但在邊方地區,為了適應環境,允許在特定時限(如十日)內持有長衣而不構成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原則與實際需求的靈活性。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地域(餘方)適用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界定「犯戒」的成立條件,是否必須滿足「手捉」(即當場捉獲或有直接物證)這一嚴格條件,說明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地域差異。

    本句為律法討論之引言,旨在探討比丘在接受佈施衣後,若未於十日內將其分發或處理而私自持有,在何種條件下會觸犯律法(犯戒)。

    本段屬於律法中關於「所有權」與「持有時間」的判定準則。
    在律法規定中,判定物品是否歸屬某人或是否構成偷盜/佔有,需考量持有之方式(如觸及身體部位)及持有之時長(如十日之限)。

    此處引用《明瞭論》旨在區分獲知的手段。
    區分「眼至」(視覺感知)與「身至」(親身到達/接觸),在律法討論中是用於界定對物品所有權、數量核對或獲取資訊的認定基準,強調透過視覺觀察即可確認之物的屬性。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佈施」與「所有權」的界定。
    在律法中,佈施必須在心念上完全捨離。
    若雖有佈施行為,但內心仍將該物視為私有(屬己意),則未完成真正的捨離,若持有超過規定時間(過日),即觸犯律條。

    此處討論感官獲知的路徑。
    在律部對法義的辨析中,區分感知對象是經由「身根」觸發(身至得)還是經由「眼根」視見(眼至得),用以判定感知性質及其對應的律則或現象。

    此句出於律法典籍中關於身體構造或感官獲取的描述,指在特定的生理或修行狀態下,具足視覺(眼)與肉體(身)等感官功能。

    本句出於律師行為規範,討論關於佈施與領受的細節。
    在僧團接納供養時,若領受者因不識算數而無法正確覈算,且供養人不同意其直接領受,則將此項供養轉化為對三寶的集體佈施,以符合律制並避免爭議。

    本句出於律集對數量或類別的嚴格界定。
    在律典討論僧團制度或數量計算時,旨在明確指出除了前面提到的兩種特定情況外,其他相關類別亦應納入統計或適用相關律則,以確保法制執行之周延。

    此句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時間內獲取衣物的律法規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對於獲取資具的時間限制有嚴格規定,此處說明在十一日之內的獲衣狀況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形,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生活實務的細膩考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類別的規範或法門。
    所謂「八門」是指八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類標準,強調其特點在於雖然彼此相通,但各自獨立,不會因重疊而產生混淆或相互汙染(不相染),確保律法適用之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界定特定罪相的成立條件。
    其核心在於明確「法緣」(構成罪業的條件),指出若不符合前述特定條件,則不成立該項違犯之罪。

    本段出自律師法門,旨在列舉比丘在處理衣物(或相關佈施物)時,導致原物不再屬於其所有或不再維持原狀的各種情形。
    這是在判定律法違犯(罪相)或處置財物時,用以區分主觀故意、過失或正當理由的細分標準。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處置的規範。
    在僧團律儀中,特定情況下被判定為「墮」或不淨的衣物應予以捨棄,若僧人不依律捨棄而私自將其作為交易媒介換取他衣,則涉及違律行為。

    此處列舉律臟中比丘戒的兩類罪名。
    尼薩耆(Nissaggiya)是指必須透過捨棄違法所得之物才能懺悔的罪;突吉羅(Dukkata)則是指較輕的過失或不應之行。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描述比丘因對財產的貪念或執著,導致行為違背戒律。
    在律宗語境中,重點在於「心染」與「犯」的因果關係,強調內心對物質的貪染是導致犯戒的根源。

    此句為律疏之論辯體裁,用以否定前述觀點或對比前文,指出某種見解與律論(如《四分律》之相關論釋)的記載不符。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應量」與「不應量」衣物的處置。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的衣物尺寸需符合標準(應量),若將本應捨棄的殘餘物料重新製成衣物,即便結果符合尺寸,在律法程序上仍視為違規,需透過捨棄該物並進行「提懺」(對眾僧承認過失)來清淨罪障。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規範,討論比丘獲贈「墮物」(他人捨棄之布料)時的製作順序與規定。
    律法要求比丘應優先製作三衣。
    若在不應量捨(即不符合捨棄標準或應優先用途)的情況下,錯誤地分配布料用途,導致三衣之吉羅(大衣)未能正確製作或被捨棄,則違反律儀,需予懺悔。

    本句討論比丘在處理「捨墮物」(即不再適用、應捨棄的舊衣物)後的財產處置。
    律法規定,若比丘依法捨棄舊物後,若能透過合法貿易(貿)獲得衣料或財物,則可用於補足或製作法定數量的二衣,以維持僧團生活的基本需求且不違背清淨戒律。

    此句涉及律法中關於衣物獲贈或持有之違規處理。
    在律臟語境下,若因不當得衣而構成罪業,重點在於對先前違犯律條(提罪)的懺悔,而非對衣物本身進行懺悔。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衣物數量之規範。
    若在交易過程中,因對價不對等而獲得超出規定數量的衣物且不予捨棄或處理,則涉及違犯律則之判定。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涉及僧團在進行正式儀式或受戒前,必須先透過洗浴或淨心等方式達到「淨」的狀態,隨後針對過去未淨之處(突吉羅)進行懺悔,以確保儀式之清淨。
    此為律儀中對身心清淨要求的體現。

    此處定義「結一尼薩耆」的範疇,指比丘在處理衣物等資材時,因違反律法而構成尼薩耆罪(需透過懺悔與還施方能解脫的罪別)。

    此句定義律法中的「吉羅」罪名。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若在犯錯後未先依律懺悔,便擅自進行物品交易或私自貿易,即構成此類違規,強調對律則程序之尊重與對佛陀戒律的絕對遵守。

    本句闡述律藏中關於「尼薩耆衣」的處置規定。
    尼薩耆衣是指比丘因犯法而失去所有權、必須透過懺悔或捨棄後方可重新獲得所有權的衣物。
    在未完成「捨」的程序前,該衣物處於禁用的狀態,僧人不得對其行使處分權(如贈予或改製),以示對律法的敬畏及對過錯的懺悔。

名相註解
  • 無咎:指沒有過失,在律法上不構成罪犯或違規。
  • 作淨:指比丘犯觸等罪後,經過僧團程序使其恢復清淨的儀式。
  • 十一日地:律典中設定的特定時間期限或階段。
  • 應量者:指符合特定條件、達到資格標準的人。
  • 捨作提懺:一種特定的懺悔程序,用以捨棄之前的過錯以求清淨。
  • 縛束:指用繩索或器具綑綁,在律律中通常涉及對他人身體權利的侵害或不當限制。
  • 能染:指具有染汙能力的主體或物質。
  • 所染:指被染汙的客體或對象。
  • 通:指通則、一般情況,相對於「特」或具體個案。
  • 應:在律法語境中指「應然」,即符合律義、正確的行為方式。
  • 不應:指不符合律義、不被允許的行為。
  • 足食:指進食達到飽足狀態,在律律中對進食量與時間有特定限制。
  • 犯足:指違反關於足食的律法規定,構成犯戒。
  • 應量財:指法律或律法規定在一定限額之內的財物,通常指少量、低價之物。
  • 不應量財:指超過規定限額、數量巨大而無法簡單計量的財物。
  • 捨懺:指捨棄罪惡之念並進行懺悔,是律法中淨化罪障的通用手段。
  • 律結:指依據律藏規定而產生的結罪或犯戒狀態。
  • 大提:律法中較嚴重的定罪等級。
  • 論結:指依據論書(如毘婆沙論等)而定義的結罪標準。
  • 小吉:論書中較輕微的定罪等級。
  • 一染:指一種染汙,意指無論輕重,只要犯戒即是心靈被煩惱染汙。
  • 入手:指物品實際交付並由接收者佔有,是律法判定物權轉移的關鍵動作。
  • 犯捨:指違反律法而擅自捨棄或處分應持有之物品,在律藏中屬於特定的犯法類別。
  • 施僧衣:指捐獻給僧團共有的衣服,而非針對特定個人的佈施。
  • 未分者:指尚未經過僧伽會議決定分配給個別比丘的狀態。
  • 毘尼人:精通毘尼(Vinaya,律法)的人,指對戒律規範及其運用有深入研究與實踐的僧侶。
  • 捨罪:比丘律中的輕罪類,指犯了不至於令其失去僧團身分,但需透過懺悔、遮法或在特定程序下消除的罪相。
  • 邊方:指遠離中心城市的偏遠地區,因環境艱苦,律法允許部分寬限。
  • 開五事:指針對邊方比丘所開放的五項特例寬限條款。
  • 方犯:指達到特定條件或時間後,才正式判定為犯戒。
  • 餘方:指其他國家、地區或不同的僧團傳承。
  • 手捉:指現行捉獲,即在犯戒行為進行時被當場抓獲。
  • 十日衣:指比丘接受佈施的衣物,依律需在十日內處理,不得私自長期佔有。
  • 作想:心中認定,建立主觀的認知或意圖。
  • 數過十日:指計算持有時間超過十天,是律典中判定物權轉移或佔有的時間基準。
  • 算數者:指涉及數量計算、統計或清點的範疇。
  • 衣穌:指衣服與陽傘(傘之古字或異體字)。
  • 屬己意:指心中仍認為該物品屬於自己的執著心。
  • 身至得:指透過身體接觸(觸)而獲得的感知或獲知。
  • 眼至得:指透過眼睛視見(色)而獲得的感知或獲知。
  • 眼身:指視覺器官(眼根)與身體(身根),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涉感官的具足或功能之獲取。
  • 擬施:將其視為或定為佈施之對象。
  • 算數:此處指對數量、類別的統計與計算,用以確定律則適用的對象範圍。
  • 八門:指八種不同的法門、路徑或分類標準。
  • 不相染:指彼此獨立,不互相干擾、混淆或汙染,維持各自的純淨性與準確性。
  • 法緣:指構成某種法相或罪相的條件與因素。
  • 非衣:指不符合僧伽制定的衣制規範的服飾。
  • 捨墮衣:指依照律法規定,應將失去使用資格、被判定為不淨或損毀至不可使用的衣物捨棄。
  • 畜心:指囤積、執著於財產的心念。
  • 《多》:《多文律》的簡稱,指僧團中傳承較多、詳細的律典。
  • 捨墮物:指比丘因破損或不合規定而依法捨棄的物品。
  • 提懺:比丘在僧團前坦承自己的過失,請求淨化,以避免在心中積累罪業。
  • 墮物:指他人捨棄、遺棄於地上的布料,比丘可用於縫製衣物。
  • 前二衣:指三衣中的下衣(安底婆沙)與上衣(鬱多羅 Sanghati),此處指優先縫製的兩件基本衣物。
  • 貿:交易、交換。
  • 二衣:指比丘依法應具備的兩件基本僧衣(通常指上衣與下衣)。
  • 入淨:指通過洗浴或修習淨行,使身體或心靈達到清淨狀態。
  • 衣墮罪:指在衣物管理、取得或使用上違犯律法而導致的墮罪。
  • 尼薩耆衣:指比丘因犯法(如過度儲蓄或不當獲益)而失去所有權,需經懺悔或捨棄後方可恢復所有權的衣物。

《多論》:得 應量、不應量衣,即說淨者益善;若不說,至十 日無咎。若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 應量者,捨作提懺;不應量者,同前。《善見》:若一 處縛束,一罪;若不縛束,計衣段段,明相出,隨 處得罪。問:能染應量,所染云何?答:通應不應。 如足食竟,正不正俱犯足。若能染是不應量 財,而染應量不?答大小雖殊,捨懺義一;律結 大提,論結小吉,故皆一染。《僧祇》云:若二人共 物未分,若施僧物分未入手,病人囑授物未 與,若聞受戒弟子知識送衣未入手,若貿衣 決價未入手,若織衣未入手;雖過十日,皆不 犯捨。若施僧衣,未分者,雖久不犯。若已分、多 人共分,中有善毘尼人,為眾人作淨,無犯;不 作,過十日犯捨。律中,邊方開五 事,長衣入手十日方犯;準此,餘方未必手捉 始犯。《伽論》云:十日衣云何為犯?謂入手、若膝 上、肩上,作想是我物,從是數過十日。《明了論》: 有物眼所至得,非身至得,入算數者;如人施 衣穌等,但作屬己意,過日犯。有身至得,非眼 至得;有眼身至得。非算數者,若人不許自受, 擬施三寶。有非二至得,亦入算數。《四分》中:若 初日得衣,二日不得,乃至十一日,通皆不犯。 如是等類,具有八門,通不相染;餘無法緣是 犯。二者中間淨施,三遣與人,四者失衣,五者 故壞,六作非衣,七親厚意,八若忘去。律又云:若捨 墮衣,不捨,更貿餘衣;一尼薩耆,一突吉羅。昔 以財去,畜心染犯。論中不爾。《多》云:若先應量 捨墮物,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盡捨作提 懺;若先不應量捨墮物,作前二衣,並捨作吉 羅懺。二若先應量捨墮物,更貿得衣財,即 作二衣;此衣不懺,懺先提罪。若不應量, 貿得二衣,不捨;已入淨故,懺先突吉羅。上律 結一尼薩耆者,謂前衣墮罪;一吉羅者,謂不 懺輒貿,違佛語故。律云:尼薩耆衣不捨,不應 與人,乃至作三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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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不犯戒的情況是,十日內若轉為清淨布施,或送給他人。若以為被賊奪等情形,實際上物品還在,指賊人拿走等,雖經多日,因無心保留,無犯戒。《十誦律》又給予十天的寬限。若認為遺失,也同上面解釋,如被奪衣、失衣、燒衣、漂衣等。只要取用就算。《伽論》說:是否有超過十天的衣服,只要一夜離宿就可以?答:指取用超過十天的衣服,作為三衣受持;出界外,明顯標示出界的情況就是如此。因此可知可以這樣做。為什麼前面說犯捨不得作三衣?答:這是針對本來就有三衣的情況;現在只是補足衣服顏色,罪仍須懺悔;如《善見律》遇賊後得穿五大色衣,以及《僧祇律》中借用俗衣受持等情形。律中說:若他人給予被子,則不犯。《十誦》說:施與僧眾被褥,僧眾和其中一人都可以接受。律中說:若交付衣物者遠行,或因水路陸路阻斷等情況,屬於不淨施、不許轉給他人,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在十天之內,將該物品轉為清淨的佈施,或者指派他人將其送出。。如果是因為被盜賊搶走等原因,而認為東西還在,或者是指東西被盜賊拿走了,即便經過很多天,但因為沒有主觀意圖去私藏,所以不算犯戒。。關於《十誦律》的部分,可以再多得十天時間來進行開啟(誦習)。。如果心裡想著把衣服弄丟,那就比照前面提到的關於搶奪、遺失、燒掉或漂洗掉衣服的解釋來處理。。指那些產生執著、抓著不放的人。。《伽論》中提到:有沒有人持有衣服超過十天,卻僅僅離開住處一夜就違規的情況?。回答說:是指拿取已經使用過十天以上的衣服,來作為比丘應有的三件基本僧衣來受領。。走出界限之外,明亮的相狀顯現出來就是這樣。。所以知道這樣做是可以的。。為什麼前面提到,犯了「捨」戒的人不能製作三衣?。回答說:這是根據原本就有的三件僧衣而定的。。現在先用這個顏色來充當僧衣,但違規的罪業還是需要懺悔。。例如在《善見律》中記載,比丘遇到盜賊而穿上五種大色調的衣服,或者在《僧祇律》中借用世俗的衣服來穿著等情況。。律法規定:如果是別人幫忙做被子或衣服,則不構成犯戒。。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有人捐贈被褥給僧團,那麼無論是整個僧團或是其中一名僧侶,都可以領受這些物品。。律法規定:如果把衣服交託給他人保管的人遠行了,或者水路陸路交通中斷等情況,即便沒有進行淨化施捨或未將其交給他人,也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法關於財物處理的規定。
    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若能於十日內將所得之財物轉化為清淨的佈施(不私有),或委託他人交付,則不構成犯戒。
    此處強調的是處理時間的限制與處置方式的清淨性,以防止比丘私蓄財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蓄藏」的主觀意圖(心法)。
    在律法判定中,若物品的缺失或持有是因為外部因素(如賊奪)而非主觀意圖私佔,且缺乏蓄藏的心理動機,則不成立犯律之罪。
    強調律法的判定需依據「心」之意圖。

    此處涉及律集誦習的時間規定。
    在僧團共同誦習律典時,針對不同版本的律典(如《十誦律》)在誦習時間上的寬限或規定,確保僧團對戒律的掌握與統一。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衣物損毀或遺失時的「心念(想)」如何影響戒律的適用。
    強調若主觀上有遺失之意圖,其法律判定應與前述的奪、失、燒、漂等具體行為之解釋一致。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指對特定對象(如名利、法物或見解)產生執著心而加以採取或佔有的人。
    在律集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違犯戒律時的心理狀態或行為主體。

    此句探討律法中關於「衣物持有期限」與「離宿」之關係。
    在律制中,比丘對衣物的持有有時間限制(如十日),此處旨在釐清若持有超過期限,是否僅因一夜離宿即構成違犯,屬於對律法細節的釐定與辨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三衣」受持的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受領衣物有嚴格的期限與程序,此處說明即使是使用過十日以上的舊衣(過十日衣),在符合程序後仍可正式作為三衣受持。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關於界限(結界)與相狀之認定。
    在此語境中,是指當某種明亮的特徵或標誌超出設定的界限範圍時,即可判定為「出界」。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旨在確認某項行事或儀軌在律法規範下是被允許且應當執行的(得作),用以定論前文之討論。

    此句為律疏中的質詢,探討比丘在犯下特定律儀(如「捨」之相關罪項)後,對於獲取或製作三衣(比丘基本僧衣)之權限限制,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界限與條件。

    本句為律法問答,旨在說明僧侶著衣之制度是基於原始佛教所定的「三衣」標準。
    在律典中,三衣(三衣制度)是比丘最基本的衣著配置,用以維持生活簡樸並符合出家戒律。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涉及僧團對衣色規範的遵守。
    即便在特定情況下暫時使用不符規範的衣色替代,但依律律法,違背戒律之行為(罪)仍不能因此而免除,必須通過懺悔來清淨業障。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衣著的特殊例外情況。
    在正常情況下,比丘應著色衣,但若因遭賊搶奪或特定環境需求(如借用俗衣),在特定條件下被允許暫時受持,以示律法的靈活性與對實際處境的考量。

    此句討論比丘關於衣物製作的戒律細節。
    在律法中,比丘不得自行請人製作或操作某些違規的衣物製造行為,但若他人出於佈施或自願主動代為製作,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屬律法規定,討論「僧物」的受用權限。
    在律法中,針對「施於僧團」的物品,其受用權不僅屬於集體,亦允許個體僧侶在符合律法程序下領受使用,以保障僧眾的基本生活需求。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與保管的處置規定。
    在特定客觀條件下(如原主遠行或交通中斷),導致無法完成正常的交付或施捨程序時,比丘不因此而被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考量實際情況的彈性。

名相註解
  • 遣與人:指指派或委託他人將物品轉交出去。
  • 賊奪:指財物被盜賊強行搶奪。
  • 蓄:指將物品私自收藏或囤積,在律法中常涉及蓄藏公物或他人之物的禁令。
  • 奪衣:強行搶奪他人衣物。
  • 漂衣:指將衣物浸泡於水中導致毀損或流失。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貪著而執取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離宿:指離開原定居住之處而過夜。
  • 界外:指佛教僧團設定的結界或特定區域之外。
  • 衣色:指佛教僧伽律定之衣裳顏色,不同地區或時代有其特定規範,不得擅自更改。
  • 大色衣:指染色較深、顏色較為鮮明的衣物,非比丘慣用的褐衣或黃衣。
  • 俗衣:指世俗之人所穿著的衣服,非出家僧侶的法衣。

不犯者,十日內若轉淨 施,若遣與人。若賊奪等想者,此物實在,謂賊 持去等,雖經多日,無心故畜,無犯。《十誦》更得 十日開之。若作失想,亦同上解云奪衣、失衣、 燒衣、漂衣者。取著者。《伽論》云:頗有過 十日衣,即一夜離宿耶?答:謂取過十日衣,作 三衣受;出界外,明相出者是也。故知得作。何 故前云犯捨不得作三衣?答:此據有本三衣; 今此且充衣色,罪仍須懺;如《善見》遭賊得著 五大色衣,及以《僧祇》中借俗衣受持等。律云: 若他與作被,不犯。《十誦》:施 僧被褥,僧及一人亦得受。律云:付衣者遠行 ,或水陸道斷等,不淨施、不與人,皆不 犯。

124
白話直譯
離三衣宿戒第二。具備六種條件才算犯戒:一是三衣,二是已受持,三是三衣持有者有障礙,四是未捨離會合,五是無正當因緣,六是明確顯現即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離開三衣宿戒的規定,這是第二部分。。必須具足六種條件才成立違犯:第一是涉及三件衣物,第二是增加受持,第三是衣物與持有人不符而產生障礙,第四是不捨棄而會合,第五是沒有正當理由,第六是明顯地將衣物取出即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書之標題,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病、事等)暫時脫離「三衣」與「宿戒」(指每日定時在指定地點過夜)之戒律行事的程序與規範。

    本段詳細列舉律法中關於衣物受持之違犯條件。
    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下,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不能僅憑單一行為,而須檢視是否同時滿足這六項具體緣分(條件)。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相時的嚴謹性,旨在區分無心之失與蓄意違犯。

名相註解
  • 宿戒:律法規定比丘在特定場所過夜的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修行環境。

離三衣宿戒第二。具六緣成犯:一是三衣, 二加受持,三衣人異礙,四不捨會,五無因緣, 六明相出便犯。

125
白話直譯
三衣、五衣,違規則得波逸提罪;其餘衣物則屬突吉羅罪。並非指儲存長衣;這是百一供身之服,佛陀規定要受持,違背受持,因此結吉罪。長衣若為淨施,且有他人可依附,明知無過失,與過去的解釋不同。又三衣是戒律所制,通於上中下三品,違犯因此罪較重;百一衣是輔助身體,開許於中品,違受故罪較輕;長衣屬下類,若另施與他人,自己就不算儲存,因此完全無犯。其餘如《戒本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持有超過規定三件或五件以外的衣服,就犯了波逸提罪。。剩下的衣服是突吉羅(一種粗質的布料)。。這裡不是指畜長所穿的衣服。。這是百一供養中關於身衣的規定,佛陀要求接納並持守,但因為違背了規定而接納,所以形成了吉結。。長衣是清淨的施捨,且有其他人可以依循,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過錯,這與之前的理解不一樣。。關於三件基本僧衣的規定,無論是嚴重、中等還是輕微的違犯,都會導致被判定為重罪。。關於百一衣助身衣的規定,在律典的中品中有所放寬,因為不符合受戒時的約定,所以處罰較輕。。如果是長輩給下屬或晚輩,將物品施捨給他人,而不是自己私自儲藏,所以完全沒有違犯戒律。。剩下的內容請參考《戒本疏》。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對衣物的持有數量。
    律法規定比丘應精簡資財,若超出法定限額(三衣或五衣)持有衣物,即構成波逸提罪(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規定,說明除了特定等級的衣物外,其餘採用的布料種類。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明確界定某種衣物的定義或類別,排除掉屬於「畜長」(指管理畜生的職務或特定類別)之衣物的範疇,以確保律則適用的精確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供養的受持規定。
    在律法框架下,若不依佛制而隨意受持供養之身服,即屬「違受」,此處探討該行為在律法判定中如何形成特定的結(罪名或法律狀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長衣施捨的合法性與依止對象的問題。
    在律法判定中,若施捨過程清淨且有適當的依止對象(如導師或同法者),則不應視為過失。
    此處強調對律則理解的修正,從原先認為有過轉為認可其正當性。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三衣」(僧侶基本衣著)的制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違背了關於三衣的特定戒律,無論其違犯程度在一般分類中屬於上、中或下,在此特定製度下皆被視為嚴重的違犯(得重),以維持僧團儀容與紀律的統一。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百一衣」與「助身衣」的持律規定。
    在律法分類中,此項被列入中品(中度違犯),且因其屬於「違受」(違反受戒時的約定或規定),在判定罪業輕重時,視為較輕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臟(儲蓄)之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將所得之物轉而施捨他人,而非據為己有(貯),則不構成違犯儲蓄相關戒律的條件。

    此句為律書之慣例,指示讀者若需瞭解該項目的詳細內容或其餘規定,應參閱相關的基礎註釋書《戒本疏》以獲完整法義。

名相註解
  • 畜長之衣:指管理畜牲之人所穿著的特定服裝,在律法討論中用於區分衣物的種類與權限。
  • 百一:指一種特定的供養形式或數量之律制。
  • 身服:指僧眾所穿著的衣物。
  • 違受:指違反律制規定而接納供養。
  • 結吉:指在律法判定中形成特定的結(罪名或法律狀態),「吉」在此為律法術語之特定用法,指涉該項違規的認定結果。
  • 制:指律法中的制度、規定或敕令。
  • 上中下:指違犯程度的三個等級,常用於判定罪業之輕重。
  • 百一衣:比丘所持的法定衣物組合,包含三衣及其他雜衣共一百零一領。
  • 助身衣:指為了便利身體活動或在特定環境下輔助穿著的額外衣物。
  • 中品:律典中對違犯程度的分級,介於重罪與輕罪之間。
  • 下類:指地位、輩分較低之人。
  • 貯:儲蓄、存放。在律典中指私自將財物儲藏起來,可能構成犯法之原因。

三衣、五衣,得波逸提;餘衣突吉 羅。非謂畜長之衣;此乃百一供身服者,佛令 受持,違受,故結吉。長衣淨施,有別人可依,知 有何過,不同昔解。又三衣是制,通上中下,違 故得重;百一衣助身,開於中品,違受故輕;長 則下類,別施他人,自即非貯,故全無犯。餘如 《戒本疏》。

126
白話直譯
第二,受衣的方法,反用作衣等法,詳見下卷衣法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領受衣服的方法,以及將舊衣翻面重新製作成衣等規定,都與前面提到摺疊衣服的方法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行事指南,說明僧團中關於衣物領受與維修(反以作衣)的具體程序與規範,在操作細節上與「卷衣法」的規定相一致。

名相註解
  • 受衣:比丘領受僧團或信眾供養衣物的正式程序。
  • 反以作衣:將破舊或磨損的布料翻面、拼接,重新縫製成衣服,以節約資源並實踐對物資的珍惜。

二受衣方法,反以作衣等法,並如下 卷衣法中。

127
白話直譯
三衣持有者的障礙,《四分》及他部認為有四種,即染、隔、情、界。上述三種障礙,通於界內外皆有;若論界障,彼此則不相通。所以經文說:失去衣物者,僧伽藍內有若干界;未失衣物者,僧伽藍內只有一界。首先說明染障。律中說:比丘脫去衣服,在俗人處顯露身形,佛陀規定要避開村落。村落有五種意義,即誹謗、引生疑惑、為護持梵行等。若女人與比丘同處,性情相違,多生譏諷。佛陀不許同室、同坐、同行、同住,因會生染著。若取衣持有,恐損壞梵行;必須與其同處時,衣物須隨身攜帶。第二是隔障。律中說:若因水路陸路阻斷艱難等情況,脫離衣物是開許的,沒有過失。《僧祇》說:寺門外若不持門鑰,沒有十二級梯子,這就叫做離衣。第三是情感障礙。律中說:若被奪去意識、失去意識,或因賊、猛獸、命梵等因緣。《僧祇》說:兄弟弟子齊聚之處。《多論》說:國王進入界內,無論大小行處,靠近國王左右,都不是衣界;以及幻術師、樂人等進入界內,也如同國王的規定。因為情感隔閡,妨礙來往,所以稱為失衣。第四是界障礙。界有兩種,自然界和作法界。前面三種障礙,若進入這兩種界,會導致衣物失護,都不算是衣界;若無三種障礙,兩界各自分明,都能護持衣物。《五分》說:若是作法衣界或自然衣界,比丘在其中不得自由來往,這叫做別界;反之則是同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衣持有者的不同妨礙,《四分律》規定構成「他部相」有四種情況,分別是染汙、隔絕、情念與界限。。前面提到的三種障礙,在通界(普遍的世界)中也都存在。。如果討論空間上的阻隔,彼此就無法相通。。所以文中提到:關於遺失僧衣的情況,在僧伽藍的範圍內設有若干界限。。還沒有弄丟衣服的人,在僧伽藍(僧眾居住的園林)中有一處界限(存放處)。。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染汙與障礙。。律法規定:比丘如果脫掉衣服,在俗人面前露出身體,佛陀要求將其趕出村莊。。這裡的「村」有五種含義,指的是誹謗、產生懷疑、為了保護梵行等。。如果這個女人和比丘住在同一處,因為性格不合,會引起很多人的指責與議論。。佛陀禁止與異性同房、同坐、同行或同住,是因為這樣會產生情染(色慾之染汙)。。如果持有衣物,恐怕會損害清淨的修行。。必須住在同一地方,衣服要隨身攜帶。。這兩者之間存在著阻隔與妨礙。。律法規定:如果水路或陸路被切斷,行路非常艱難,這時脫掉衣服(或將衣服打開)並不構成罪過。。《僧祇律》中規定:在寺門外不持有門鎖鑰匙,且沒有十二級的階梯,這就稱為「離衣」。。第三種是受到情感或私情的牽絆與阻礙。。律法規定:如果是被強行奪走意識、失去意識,或是因為遇到強盜、兇猛野獸、命梵天等外在因素。。根據《僧祇律》的記載,這是兄弟子齊居住的地方。。《多論》中提到:國王進入界內後,他在行走的地方以及他身邊的區域,都不屬於衣界。。還有像魔術師、音樂家這類的人進入國家境內,同樣要遵守當地的國法。。因為彼此感情疏遠,影響了正常的往來交流,所以稱之為「失衣」。。第四種是空間上的阻礙。。界分為兩種,一種是自然的,一種是人為製造的。。前面提到的三種障礙進入這兩個界域,雖然在通界中失去了衣服,但這並不屬於衣界。。如果沒有三種障礙,且男女兩界分開,那麼都可以得到護衣。。《五分律》中提到:如果設定了法衣界或自然衣界,讓比丘在其中不能自由地往來,這就被稱為「別界」。。相反地,這與上方的界限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三衣(袈裟、僧伽梨、安陀會)持有與使用的規範。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他部相」是指行為或狀態不符合本部律法而呈現出他部特徵的狀況,此句列舉了導致此相成的四種具體因素(染、隔、情、界),用以判定僧眾是否違犯律條或不合儀軌。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修行或法相之障礙。
    指前文提及的三種妨礙因素,在一般的世間或通用界限中普遍存在,用以對比不同境界或層次的法相差異。

    此處在律集討論中,旨在分析物質空間(界)的障礙(礙)如何導致實體間的無法交接或不相通,屬於對物質現象或空間界限的分析,用以釐清律法適用的物理條件或情境。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遺失的判定基準。
    在僧伽藍(僧眾共同居住的集體住所)內設定特定的界限,用以區分遺失衣物之處是否在僧團管理範圍之內,以便決定其處理程序或責任歸屬。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資產管理與衣物存放的規定。
    在僧伽藍(集體居住區)中設定特定界限或空間,用以管理僧侶的衣物,確保物資不被遺失並有序存放,體現律宗對於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開啟對「染礙」之名相的解釋。
    在律法語境中,「染」指受世俗煩惱、雜質之汙染,「礙」指修行或行持律儀時遇到的阻礙與障礙。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出家眾在世間行住應具備威儀。
    比丘在俗人處裸露身體違背了僧團的清淨形象,會引起世人毀謗,故採取「除村」(驅逐出村)的處置,以維護正法之威儀與僧團名譽。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名相解釋。
    在律臟的語境中,「村」並非單指地理上的村落,而是作為一種比喻或特定情境的代稱,用以界定比丘在面對世間毀謗、疑慮或為了維護清淨梵行而採取特定行動的法義範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的相處界限。
    強調男女在性格與習氣上的差異,若在不適當的環境下同處,不僅易生衝突,更會損害僧團的清淨名聲,導致外界對出家人的毀謗。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異性交往的禁制條目。
    旨在防止僧眾因過於親近異性而生起情慾,破壞清淨戒律,確保修行環境的純淨與對色慾的遠離。

    本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探討比丘在持有物品(如衣物)時,若心生貪著或不合戒律之持有,可能會對其持戒的清淨度(梵行)造成影響,故需謹慎處理。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鈔,規範比丘在特定情境(如託缽或行旅)下的生活紀律,強調隨身攜帶必要資具以維持僧團儀節及生活自律。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指兩種法相、制度或行為準則之間存在不相容或相互妨礙的情況,導致無法同時成立或共同運作。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說明在極端艱難的環境下,比丘若因路途阻塞或艱險而不得不採取不合常規的衣著處理方式(如脫衣以方便行動或應對環境),只要是基於實際生存或行路之需,不以色慾或不莊重為目的,則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出自律藏之僧祇律,詳細規定僧團在管理住所(寺院)時的具體物質條件。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離衣」之名相定義,旨在規範僧眾在特定環境下的生活形態與物質限制,體現律法對僧團簡樸生活與管理權限的嚴格要求。

    此處討論在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中,修行者可能遇到的心理障礙。
    情礙是指因對人產生私情、眷戀或情感上的牽絆,而導致無法公正地執行戒律或在修行上產生阻礙。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在特定極端情況下的責任認定或戒律適用。
    重點在於區分「主觀意圖」與「不可抗力因素」。
    當比丘處於意識喪失(奪想、失想)或面臨生存威脅(賊、惡獸)以及特定天界幹預(命梵)時,其行為的責任判定需依此類緣分而定。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特定人物居住地的紀錄,屬於行事鈔對律典來源的引用,用以確定特定地點或人物之處所,在律法實踐中具有考據意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界」的空間界定。
    在僧團規定的衣界(存放衣物或特定管理之區域)中,若國王進入並在其左右行走,該特定區域在法律判定上不被視作衣界,用以釐清律則適用範圍與世俗權力的交集處。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僧團在世間行住時,對於特定職業人員(如幻術師、樂師)進入國境之管理,應遵循世俗國家的法律規範,體現佛教在尊重世法與維護僧團秩序之間的平衡。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和合與關係的隱喻。
    「失衣」在此並非指物質上的衣物遺失,而是一種比喻,指僧侶之間因情分破裂、關係疏遠而導致的和合狀態喪失,如同失去了保護與遮蔽的衣裳,使其在僧團中的往來交往受阻。

    此處於律集之行事規範中,討論導致某種狀態無法成立或受限的因素。
    『界礙』指空間上的界限、範圍或環境的阻隔,使其無法達到特定的法義或儀式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物質界(界)的分類。
    將其分為「自然」即天然而成,與「作法」即經由人為加工或造作而成的兩種性質,旨在釐清不同性質的物質在律法適用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界」的分析,旨在釐清物事所屬的範疇。
    文中分析三種障礙與二界之關係,區分「通界」(通用範疇)與「衣界」(特定衣物範疇),說明即便在通界中發生失衣之事,其性質仍不歸屬於衣界之定義。

    此句出自律法規範,討論在特定條件下(無三礙且男女分開)獲取護衣(遮蔽身體的衣物)的許可條件。
    在律法語境中,重點在於界定獲取物質資材的合法性與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空間界限(結界)的定義。
    當設定的界限限制了比丘的自由行動(往返),使其在法律或規範上產生區隔時,即構成「別界」。
    這屬於律法中對僧團管理空間的規範,用以區分不同的權限或禁制區域。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住處、界線或制度規範的詳細討論,旨在說明某項規定或空間界限在對比後,與上方(或前述)的界定標準一致。

名相註解
  • 他部相:指行為或儀軌與本部落格不符,而呈現出其他部派之特徵的狀態。
  • 三礙:指前文所述的三種障礙,通常指妨礙修行或真理顯現的因素。
  • 通界:指普遍的、共用的界域或範圍,相對於特殊的境界而言。
  • 礙:指阻礙、遮蔽,使事物無法順暢接通或接觸。
  • 不失衣者:指尚未遺失衣物,或在管理制度中仍保有衣物記錄的人。
  • 一界:指設定的一定範圍、界限或專門的存放區域。
  • 染礙:指因煩惱、執著而產生的汙染與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達到清淨的境界。
  • 除村:將違規者驅逐出該村落,是一種針對損害僧團形象行為的處分。
  • 乖忤:性格不合、抵觸或不相容。
  • 譏跡:指他人譏諷、毀謗或在背後議論的痕跡。
  • 生染:產生情慾之染汙,指心被色慾所牽引而失去清淨。
  • 衣:指比丘所穿著的袈裟等僧服,在律法中對其攜帶與保管有嚴格規定。
  • 隔礙:指空間上的阻隔或法理上的妨礙,使兩者不能相融或同時存在。
  • 離衣:指脫離、脫下或解開僧袍衣物。
  • 無有過:指不構成犯戒,沒有違犯律法之過失。
  • 戶鑰:指門的鑰匙,象徵對住所的控制權或所有權。
  • 桄梯:指階梯或梯子。
  • 情礙:指因情感、私情或人情關係而產生的心理障礙,使人不能依律公正行事或專心修行。
  • 奪想:指意識被強行奪取或受到強力外在幹預而無法自控。
  • 命梵:指主掌眾生壽命的梵天(壽量梵),在律典中常作為影響壽命或生存狀態的特定因緣。
  • 兄弟子齊:律典中所記載的特定人物名稱。
  • 衣界:律律中規定關於僧衣存放、管理或特定禁制之空間範圍。
  • 作幻人:指表演幻術、魔術的人。
  • 作樂人:指演奏音樂、表演演藝的人。
  • 入界:進入該國家的國境或行政區域。
  • 失衣:比喻僧侶之間情分疏離、和合破裂,導致關係不睦而無法正常往來。
  • 界礙:指空間、範圍或環境上的限制與阻礙。
  • 自然:指無需外力造作,依其本性自然產生的狀態。
  • 作法:指經由人為的造作、加工或製造而形成的物質。
  • 二界:指男女兩別,或指僧與俗、出家與在家之區分,在此語境多指男女之分。
  • 護衣:指用以遮蔽身體、保護皮膚的衣物,在律法中涉及其獲取、持有與使用之規定。
  • 法衣界:指依據法衣(僧服)之規定而設定的界限。
  • 自然衣界:指依據自然衣著或一般習俗而設定的界限。
  • 別界:律法中區分出來的特殊界限,指具有特定限制、使人不能自由出入的區域。

三衣人異礙,《四分》他部相成有四, 即染、隔、情、界也。上之三礙,通界並有;若論界 礙,彼此不通。故文云:失衣者,僧伽藍裏有若 干界;不失衣者,僧伽藍裏有 一界。初明染礙者。律云:比丘脫衣,在 俗人處形露,佛令除村。村有五義,謂誹謗、生 疑、為護梵行等。即此女人與比丘同處,性相 乖忤,多致譏迹。佛不許同室同坐同行同住, 並生染故。若取衣持,恐壞梵行;必與同處,衣 須隨身。二者隔礙。律云:若水陸道斷澁難等, 離衣開無有過。《僧祇》:寺門外不捉戶鑰,無十 二桄梯,是名離衣。三者情礙。律云:若奪想、失 想,若賊、惡獸、命梵等緣。《僧祇》:兄弟子齊之 處。《多論》:王來界內,大小行處,近王左右,並非 衣界;及以作幻作樂人等入界,亦如王法。以 情隔故,妨於來往,故名失衣。四者界礙。界有 兩種,自然、作法。上之三礙,入此二界,通界失 衣,並非衣界;若無三礙,二界各別,通得護衣。 《五分》云:若作法衣界,及自然衣界,比丘於中 不得自在往反,是名別界;反上同界。

128
白話直譯
若論作法,下卷會說明;現在說自然界,有十五種界。《四分律》有十一種。一是僧伽藍界,二是村界,各有四種;即四周有圍牆、柵欄、圍籬不全、四周有屋等。這些情況若不完整,伽藍形相損壞,樹、車等界線叢生,所以稱為若干界。這僅是別界,不稱為僧伽藍或村界。現在說若干界,是因為前述三種障礙互相產生,來往有譏諷困難,所以會失去衣物。《僧祇》、《五分》中說:同界是指僧羯磨所作的不失衣界,能在其中自由來往;異界則不能自由來往。一直到舍屋、尼寺、聚落、重屋、車乘場、露地、道路界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如何制定規則的方法,在下卷中會詳細說明。。現在來說明自然界中存在的十五種界。。在《四分律》中,共有十一種(類別)。。第一種是僧團的居住區域界限,第二種是村落的區域界限,這兩種界限各自又分為四類。。指的是周圍有圍牆或籬笆,或者雖然圍牆不完整,但四周有房屋遮蔽的情況。。這些特徵並不全面,僧團的建築相毀損,樹木、車輛等環境雜亂叢生,所以稱為若干界。。這裡僅僅被視為別界,不能稱為僧村這兩種場所。。現在說明關於這些界限的情況:因為存在上述三種障礙而互相產生衝突,彼此指責批評,所以導致失去了衣物。。在《僧祇律》和《五分律》的規定中:對於屬於同一界限的人,透過僧團的正式程序設定一個「不失衣界」,在這個範圍內可以自由地來回走動。。所謂的「異界」,就是指無法隨意地在其中往來穿梭。。甚至包括住宅、尼姑寺院、村落、多層建築、停車場、空地以及行走的路徑,情況也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告知讀者關於『作法』(即制定新戒或制定僧團管理規則)的具體程序與法理,將在後續卷次中詳細闡述。
    在律典語境中,「作法」是指比丘僧團在必要時,依照佛法原則通過羯磨(僧團會議)而制定的規範。

    此處為律典中對世界構成要素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界」指具有特定性質的領域或組成元素。
    十五界是對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的詳細分類,用以分析眾生與環境的構成,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律疏之分類敘述,指涉《四分律》中針對特定事項(如僧團制度或戒律規範)所劃分的十一種不同類別或形式,旨在建立嚴謹的制度對照與分析框架。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界限(Sīmā)的定義,旨在規定僧團在進行羯磨(如布薩、波羅結師)時,必須在明確的界限內進行,以確保法儀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此句區分了出家眾的僧伽藍界與世俗的村落界。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伽居住空間或結界範圍的具體界定,旨在說明何種物理條件可構成合法的居住空間或遮蔽範圍,以符合律儀之規定。

    此段在論述律典中對於僧團居住環境(界)的定義與狀態。
    說明當僧伽的住處(伽藍)設施不完整或毀損,且周圍雜物、樹木等雜亂生長時,其界限定義變得不明確或不規整,故以「若干界」來概括這種不周全的狀態。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討論僧團居住場所的定義。
    區分「別界」(指不符合僧村定義的特定區域)與「僧村」(指符合律法規定、有僧團集體居住之處),旨在明確界定律法適用之場所,以決定相關戒律的執行標準。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衣物遺失的規範討論。
    此處「界」指僧團劃定的界限或特定範圍;「三礙」指在前文提到的三種衝突或障礙因素。
    由於僧眾在界內因這些障礙而產生矛盾、互相指責,導致管理混亂或發生紛爭,最終導致衣物遺失或被沒收。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界」(Sīmā)的設定。
    在律儀中,界限是用於舉行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的法定範圍。
    這裡提到在特定的律典中,透過羯磨設定「不失衣界」,使比丘在該範圍內活動時,不被視為離開界限而導致羯磨失效或違犯相關規定,保障僧團在特定區域內往來的合法性。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的脈絡中,用以界定「異界」的定義,強調其空間或境界的隔絕性,導致修行者或眾生無法像在同一境界中那樣自由地往返。

    本句出於律法規定,旨在詳列所有可能的場所空間。
    在律法定義中,必須涵蓋所有可能的物理場域,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全面性,避免因場所定義模糊而產生漏洞。

名相註解
  • 十五界:指構成世間的十五種基本範疇,通常包括地水火風四大界、意識界、以及各種心所與物質組成部分。
  • 僧伽藍界:指僧團居住之建築羣(僧伽藍)所劃定的法律界限。
  • 村界:指世俗村落所劃定的區域界限。
  • 柵籬:用竹木等編織的籬笆或柵欄。
  • 僧村:指比丘集體居住的村落或寺院,在律法中有明確的構成條件。
  • 上三礙:指前文提及的三種相互幹擾、妨礙修行或管理之因素。
  • 譏難:指互相指責、批評或挑剔。
  • 僧羯磨:指僧伽羯磨(Saṅghakarma),指由僧團依照律法程序共同決定並執行的正式議事或法事。
  • 不失衣界:指一種特定的界限設定,使比丘在其中活動而不被視為脫離法定界限(失衣指失去在界內維持身分的狀態)。
  • 異界:指不同的世界或境界,在律典討論空間、界限或神通往來時,指涉彼此不相通的領域。
  • 自在:指不受限制地、隨意地操作或行動。
  • 尼寺:出家女眾居住的寺院。
  • 聚落:村落或居民聚集之地。
  • 車乘場:停放車輛或交通工具的場所。
  • 道行界:指行走往來的道路範圍。

若論作 法,下卷明之;今明自然,有十五界。《四分》有十 一種。一僧伽藍界,二者村界,各有四種;謂周 匝垣牆、柵籬、籬牆不周、四周有屋也。此等 諸相不周,伽藍相壞,樹車等界叢生,故云若 干界。此止是別界,不名僧村二所。今言若干 界者,有上三礙互生,來往譏難,故失衣也。《僧 祇》、《五分》中:同界者,僧羯磨作不失衣界,於中 得自在往反;異界者,不得自在往反是也。乃 至舍屋、尼寺、聚落、重屋、車乘場、露地、道行界亦 爾。

129
白話直譯
第三是樹界。與人等,足下樹蔭覆蓋如同盤腿而坐;這裡只是說明其小的情形。《十誦》說:不相連的樹,以太陽正中時樹蔭覆蓋的地方為界,或下雨時水不及之處;若將衣物放在這棵樹下,身在其他地方,若不取回衣物等皆算違犯。若是相連的樹,乃至一拘盧舍之內,隨處放置衣物都不違犯。《善見》說太陽正中時,樹蔭覆蓋的地方同上所述;若樹枝偏長,衣服掛在陰影處,人站在樹根下,也不會遺失衣服。林界是指衣服放在林中,若在十四肘範圍內,衣服不算遺失;若此林中有人來往,則無衣界,衣服應隨身攜帶,不隨身則算遺失。《十誦》所說的林界一拘盧,是指大林,沒有困難之處;這裡說十四肘,是指四棵樹相連,範圍不大,所以衣界較為狹小。《僧祇》說:葡萄藤架、各種瓜瓠等的架子,各以四個方向取二十五肘,稱為衣界。《明了論》解釋:若衣服在樓樹下,身在上面,則算遺失衣服;若衣服在上,身在樓樹下,則不算遺失,因為可以從上面取下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三樹界是指:。高度與人相當,足以遮蔽像盤腿坐著的人。。這裡只是在說明它較小、較細微的樣子。。根據《十誦律》的規定:不要選擇樹木交錯相接的地方,要選擇在正午時分有陰影遮蔽的地方,或者在下雨時雨水淋不到的地方。。把衣服留在這棵樹下,而人離開到其他地方,如果不把衣服取回來,就全部算作違犯戒律。。如果兩棵樹相接,或者距離在一個拘盧舍之內,穿著任何衣服都不算犯戒。。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在正午時分,關於影子覆蓋範圍的判定方式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如果樹枝長得比較偏,衣服放在陰影的頂端,而人站在樹根這裡,這種情況也不算丟失衣服。。所謂的「林界」,是指在森林中,衣物的範圍在十四肘長度之內,不能遺失。。這座森林有人出入,屬於不需要穿著正式衣裝的區域,應該隨身攜帶衣物,沒攜帶的人就算犯失。。前面提到的《十誦律》中關於林界拘盧的部分,是指這裡的大森林沒有困難(或指環境安穩)。。這裡提到的十四肘,是指因為四棵樹連在一起,空間受限無法延伸,所以晾衣服的區域比較小。。根據《僧祇律》規定,葡萄架或各種瓜果類棚架,四個方向各量出二十五肘的距離,這個範圍就稱為「衣界」。。《明瞭論》中解釋說:如果衣服留在樓樹下面,而人卻在樹上,這就屬於失去了衣服的情況。。如果衣服在上面,而人處在樓下或樹下,這不算是丟失衣服,因為上面的東西是可以掉落下來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眾生生存的三種層次(欲界、色界、無色界)。
    在律書語境中,此名相常用於界定僧團所處的生存環境或說明法適用之範圍。

    此句出於律集,旨在規定僧伽建築或遮蔽物的具體尺寸標準,要求其高度需與人相當,且能完整覆蓋盤腿禪坐者的空間,以確保修行環境的適宜與遮蔽功能。

    本句出於律書之注釋,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僅為對局部或微小特徵的描述,而非全面性的定義或主體之全貌,提醒讀者注意其範圍之侷限性。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選擇居住處或安置物品時的具體標準,旨在確保環境的適宜性與清淨,避免因樹木過密或受雨水侵襲而影響修行與資具的保存。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管理與保管的戒律規範。
    強調比丘對於衣物的照管責任,即便將衣物暫置於特定地點,若離開後未妥善取回,仍被視為對戒律的違犯,旨在防止衣物遺失或被他人非法佔有,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衣著禁限的量度規定。
    在特定環境(如樹下)或特定距離(一拘盧舍)內,對於衣著的寬容度有所界定,旨在釐清犯戒與否的物理邊界,體現律法在執行時的精確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時分與空間界定的技術性規範。
    在判定僧團活動或戒律適用之時間時,以日影長短(如正午日正)作為基準,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時間點的影覆判定標準與前文一致。

    此句出自律藏關於「失衣」之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失」物需考量物品是否脫離掌控。
    此處說明若衣物雖不在人手邊,但仍處於同一棵樹的陰影範圍內(即使人在根部、衣在枝端陰影處),仍視為在掌控之中,不構成違犯律法的「失衣」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管理與界限的規定。
    在森林環境(林界)中,對於衣物的存放或使用範圍有明確的尺度限制(十四肘),旨在規範僧團的簡樸生活,防止過度佔有或隨意遺棄衣物。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如森林)中對於衣物攜帶與穿著的規範。
    在被定義為「無衣界」的區域內,即便不必全套穿著,但衣物仍須隨身,以維持僧團的基本儀節,若不隨身則被視為違犯律法(失)。

    此處為律書之校勘與比對,作者將《四分律》與《十誦律》中關於僧團在林間住持或界限(Sīmā)的記載進行對照,確認特定地理位置(拘盧)的屬性與狀況。

    此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衣界)的尺寸規定與實務討論。
    文中解釋為何在特定情況下衣界尺寸僅為十四肘,是因為受限於四棵樹的物理位置相連,導致可用空間縮小。

    此處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在僧團居住地(如精舍、園林)中,關於種植作物之架構與空間界限的具體量制。
    所謂「衣界」,是在律法中設定的特定空間邊界,用以界定管理權限或物品所有權歸屬。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失物」定義的細節討論。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界定何謂「失去」:當物品與持有者的空間距離使其無法即時掌控(如衣在樹下,人在樹上),在法律判定上即構成「失」的狀態,用以判定比丘是否違犯律條或需採取補救措施。

    本句屬律法判定,討論關於「失物」的定義。
    在律臟中,判定是否構成「失」之罪相,需考量該物品是否處於不可恢復或不可獲取的狀態。
    若衣物僅是在高處(如樓上或樹上),而人就在下方,因其具有「可落下」而獲取的可能性,故在律法認定上不視為丟失。

名相註解
  • 三樹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因眾生在其中如樹木般生長、繫結,故稱樹界。
  • 趺坐:盤腿而坐,即禪坐之姿。
  • 小相:指微小的相貌、細節或局部特徵。
  • 日正中:指正午時分,太陽位於最高點。
  • 拘盧舍:古印度度量衡單位,指一種小舍或特定的長度基準。
  • 日正中時:指正午時分,太陽位於最高點,影子最短的時刻。
  • 林界:指在森林中修行或居住時所適用的界限規定。
  • 無衣界:指特定區域內允許不穿著正式外衣或有簡化穿著之規定。
  • 拘盧:古印度地名,此處指特定的林區。
  • 十四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一肘約為 45 公分。
  • 不失: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失物」的過失或罪相。

三樹界者。與人等,足蔭覆如趺坐;此但明其小相。《十誦》:不相接樹,取日正 中時陰影覆處,若雨墮時水不及處;置衣在 此樹,身在餘處,若不取衣等皆犯。若相接樹, 乃至一拘盧舍者,隨所著衣無犯。《善見》日正 中時,影覆處同上;若樹枝偏長,衣在陰頭,人 在樹根,亦不失衣。林界者,衣在林中,十四肘 中不失衣;此林有人來往,無衣界,應隨身,不 隨者失。上《十誦》林界一拘盧者,謂是太林無 難;此言十四肘者,謂四樹相連,勢非廣及,故 衣界狹小也。《僧祇》:蒲萄蔓架,一切瓜瓠等架, 各四相取二十五肘,名衣界。《明了論》解:若衣 在樓樹下,身在上者,失衣;若衣在上,身在樓 樹下,不失,以上得落下故。

130
白話直譯
四場界。律中說:是在其中耕作五穀的地方。指村外空曠安靜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場界」是指:。律典中提到:這裡是用來處理五穀糧食的地方。。指的是在村子外面開闊且安靜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律藏(四分律)的語境下,「場界」是指僧團在進行特定儀式、集會或執行律法時所限定的物理空間範圍。
    此處旨在界定四種不同的空間界限,以確保羯磨(僧團會議)等法事在合法、規範的範圍內進行。

    此句為律書對特定空間功能的定義,說明該處是用於處理、加工五穀糧食的場所,旨在規範僧團在管理飲食與物資時的空間用途。

    此句為律藏中對僧眾修行或安置處所的具體界定,強調遠離喧囂、適合靜慮的環境條件,以符合比丘在村外居住或行禪的律制要求。

名相註解
  • 四場界:指律律中規定之四種特定的空間界限,用以界定僧團集會或執行律儀的有效範圍。
  • 空靜處:指遠離人煙、環境開闊且無雜音幹擾的場所,常用於描述僧眾適合禪定或避世修行的地點。

四場界者。律云:於 中治五穀處也。謂村外空靜處。

131
白話直譯
五車界、六船界,都在陸地上。律中說:是車船迴轉的地方。這裡只是說明停車之處。《十誦》說:行車時,前車以中車杖所及之處為界,中車以前後車杖所及之處為界,後車以中車杖所及之處為界;若不及,則稱為不同的界。《僧祇》說:載船在水中,有多個停留處;若能自由往返,則不會犯戒;若逆向返回則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車界和六船界,全部都在陸地上。。律藏中提到:如果是車輛或船隻轉向的地方。。這部分僅是在說明關於留在車上的情況。。根據《十誦律》規定,在行走排隊時:前面的車要對準中間車的杖所到達的位置,中間的車要對準前面和後面車的杖所到達的位置,後面的車則要對準中間車的杖所到達的位置。。如果兩者無法接合或不一致,就稱為不同的界限。。《僧祇律》中記載:船隻航行在水上時,有許多可以停留的地方。。如果能夠自由地往返,就不算觸犯戒律;。如果違反了前面提到的規定,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特定空間界限或物品擺放的具體規定,屬於行事律中的物質環境描述,旨在明確界定範圍,無深奧義理,僅為制度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地理環境或設施的描述,通常用以界定僧眾在特定場所(如交通樞紐或轉乘處)的行為規範或應對之法。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或情境的界定。
    在律法分析中,旨在明確劃分該項規定僅適用於「住車」(留在車內或停留於車上)之情形,以作準則區分。

    此句記載於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在行車(或攜帶法器車輛)移動時的距離與對齊標準。
    透過「杖所及處」作為度量基準,確保隊伍行進有序,不雜亂,體現律儀之精確與莊嚴。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界限(Sima)的判定標準。
    在劃定僧團儀式邊界時,若兩處界限未能正確銜接或重疊,則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兩個獨立且不同的界域,不能視為同一界內。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討論比丘在旅途(如水路)中關於住處、請宿或受持戒律的具體行事規範,說明在船上航行期間亦存在多種可供休憩的場所,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空間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行住之規範。
    在律法判定的情境下,若行為者處於「自在」狀態(即符合律法許可、無違犯之條件),其往返之行為不被認定為犯戒。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只要行為事實與前述禁令相悖,即判定為犯法(犯戒)。

名相註解
  • 五車界:律典中規定之五種車輛存放或劃分的界限範圍。
  • 六船界:律典中規定之六種船隻存放或劃分的界限範圍。
  • 住車:指停留於車乘之中,在律典語境下通常與僧眾出行或受戒後的行止規範相關。
  • 杖所及處:指持杖者將杖向前或向後伸展所能觸及的距離,在此作為衡量車輛間距的標準單位。

五車界,六船 界,並俱在陸地。律云:若車船迴轉處。此但明 住車。《十誦》:行車者,前車向中車杖所及處,中 車向前後車杖所及處,後車向中車杖所及 處;若不及者,是名異界。《僧祇》:載船水中,有多 住處;若自在往反,不會無犯;反上即犯。

132
白話直譯
七舍界。《四分律》沒有明確標示,這是指村外的別舍;若依村落的情況,後面會詳細說明。《僧祇》說:若樓閣、梯道外二十五肘,稱為衣界;若穿著衣服在閣樓上,晚上下樓住宿,有梯子可通行,則不犯戒。依《四分律》庫倉界,是指明確在內部而言。遇到下雨則無限制。對應上舍界,是因為解釋聚落。《四分律》稱為村界。《善見律》說:沒有市集稱為村,有市集稱為聚落。《薩婆多論》有四種對應:一是聚落而非家界,如兩個聚落各有一家。第二種是家非聚落,就像一個大聚落,沒有其他不同的聚落,但有許多家。第三種也同時具備二界,聚落有兩個,各自有許多家。第四種兩者皆非,是蘭若界。所謂聚落,《十誦》、《多論》說:人民共同居住,稱為聚落界。所謂別界,是指雞飛不到、棄糞掃外、箭射能及之外,稱為異界。所謂同界,是四邊聚落各有一家,若有車梯能迴轉相及,可以登上出入;人躺在梯根下,衣服放在四個聚落裡,也不會失去衣服;因為梯梁相連,沒有阻隔。聚落只有一家,衣服在家裡,車梯上下躺臥,也不會失去衣服。若在自然界內,箭射能及的地方,直到明相出現都不會失去衣服;若衣服在外面,人在家中也是如此。若有許多家,衣服在家裡,人在梯車下,則會失去衣服;因為各家的界限不同。家有一界和別界。所謂別界,父母兄弟兒子,若分開飲食、分開事業,雖然同處,事各不同,這叫族界;若共同飲食事業,稱為一家界。族也有一界和別界。別界的住處,稱為一界;所謂別界,是指分開的食處、取水處、廁所等。若分在兩處,都會失去衣服。《僧祇》說:四個聚落相連,衣服枕在頭下躺臥;頭和手腳各在一界,衣服在頭下。明相出現時,衣服離開頭部,就犯捨戒;若手腳能觸及衣服,則不犯。《十誦》、《多論》說:若把衣服放在兩界之間,人在兩界上躺臥,不會失去衣服,因為各有身分。《十誦》說:舍界是指外道的舍、門屋、食堂、中庭、廁所等處。衣服在一個外道舍,人在其他舍,就會失去衣服;若共同見面、共同討論,則不犯。若在各種遊戲娛樂或行營等處,如前述取水處等,會失去衣服;若同屬一個主人,則不犯。《多論》說:重疊放置的衣物屬於同一人時,無論上下交疊,都不算失去;若屬於不同的人,衣物上下交疊,中間不相通,因此算作失去。以上與《四分律》無明文記載,但理論上應當通融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七個舍利弗的境界(或範圍)。。在《四分律》中提到的「無相」,是指在村子外面單獨蓋的房子。。如果是根據村落聚落的情況,之後會詳細說明。。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樓閣、樓梯或走道外側延伸二十五肘的範圍,被定義為「衣界」。。如果在閣樓上穿衣服,然後下到住宿的地方,只要有梯子連接,就不算犯戒。。根據《四分律》中對庫房界限的規定,這裡是指在庫房內部。。雨水無法隨意取得。。對應於上舍界,因為解脫而使僧團安定。。在《四分律》中,這被稱為村界。。根據《善見律》的定義:沒有市場的叫作村莊,有市場的則稱為聚落。。根據《薩婆多論》的四種對比分析,第一種情況是屬於聚落但不是家界,就像兩個村落中各自只有一家戶口的情況。。第二種情況是『家』不等於『聚落』:就像一個巨大的村落,雖然沒有其他的村落,但村子裡面卻有很多戶人家。。第三種情況也同樣包含兩個界限。聚落分為兩種,也就是由許多家庭所組成。。所謂的「四俱非」,指的就是森林寂靜處(蘭若界)。。關於「聚落」的定義,《十誦論》和《多論》中解釋為:人們共同居住的地方,就稱為聚落界。。所謂的「別界」是指:雞飛不到的地方、把糞便掃出去的範圍、或是箭能射到的範圍之外,這些都被稱為異界。。所謂的「同界」是指:在四個方向的聚落中各有一戶人家,如果他們的車道或階梯可以互相連接、往來,就能夠彼此出入。。身體躺在梯根下面,把衣服放在四聚落裡,且沒有弄丟衣服。。因為是用梯子和樑柱連接在一起的,所以沒有阻隔。。村落裡只有一家人,衣服留在屋子裡面,在車梯上下躺臥,衣服沒有遺失。。如果在自然環境中,被箭射中,直到身體的明顯部位顯露出來且衣服還沒脫落。。如果衣服放在室外,而人留在室內,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在很多人的家裡,衣服留在屋子裡面,而人站在梯車下面,結果衣服丟失了;。因為每戶人家的界限範圍各不相同。。住宅分為單一界限與區分界限兩種。。所謂的「別界」,是指父母、兄弟或孩子,如果他們喫不同的食物、從事不同的職業,即使住在同一個地方,但生活事務各不相同,這就稱為「族界」。。如果共同飲食,就稱為同一個家庭的範圍。。種姓之中也分為共同的界限與個別的界限。。在別界中居住的地方,就被稱為一個世界。。所謂的「別界」,是指特地規劃出來用來用餐、取水或方便處理雜務的地方。。如果在兩個地方都失去了衣服。。《僧祇律》記載:身體四大元素互相接觸,用衣服墊在頭下睡覺。。頭部和雙手、雙腳分別位於不同的界限內,而衣服則在頭部的下方。。如果讓明相顯露出來,或者衣服脫離頭頂,就觸犯了捨戒。。如果手或腳碰到了衣服,不算犯戒。。根據《十誦律》和《多論》的記載:如果把衣服放在兩個界限之間,而人躺在這兩個界限之上,這樣不會弄丟衣服,因為身體的不同部位分別在其中。。根據《十誦律》的記載,所謂的「舍界」是指外道所居住的房屋,包含門口、房間、食堂、院子以及廁所等地方。。如果衣服留在外道家中,而人住在其他地方,這算作失去了衣服。。如果大家的看法和論述都一致,就不算觸犯戒律。。如果在那些人們嬉戲笑鬧、遊走的營地,像是前面提到的取水處等地,不小心弄丟了衣服;。如果這些物品都屬於同一個主人,就不算違犯戒律。。根據《多論》的記載:如果是共用一個主人的重舍(多層住所),人們的衣服互相重疊放置,只要沒有遺失即可。。如果這件衣服的所有權屬於不同的人,且衣服的上下部分中間不相連通,就構成了犯戒(失)。。上面的內容以及《四分律》中都沒有提到這點,但在道理上應該予以通融並認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空間、數量或特定範圍的記述,指以舍利弗(Sariputra)為基準的七個界限或領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居住場所的規定。
    文中以「無相」來定義特定的建築形式,指不在村落密集區內、獨立於外的別舍,用以界定律儀中對居住環境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過渡性說明。
    在討論僧團居處或行持規範時,區分「村聚」與其他環境(如林間、山中)之差異。
    作者在此告知讀者,關於村聚之具體定義與相關律則將在後文詳細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條理。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環境(羯磨)的具體量制規定。
    定義「衣界」是用於規範僧眾在建築物周圍晾曬衣物或放置物品的法定空間範圍,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整潔。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比丘生活起居的細節規定,旨在界定在特定建築結構(如閣樓與宿處)之間移動時,著衣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重點在於「有梯通」這一物理條件,使其移動過程被視為在同一活動空間內,而非不當的行止。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釐清僧團共用庫房(庫倉)的空間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內」與「外」對於決定行為是否違律或財產歸屬至關重要。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獲取水資源或在特定環境下對水的使用規範,強調在特定條件下,雨水並非隨處可得或可隨意支配,需依律處理。

    此句出自律書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界線(結界)的規定。
    在律法語境中,「舍界」指僧團居住的範圍界限;「解聚落」指因法規的釐清或矛盾的化解,使僧團內部達成和諧、安定之狀態。

    此句為律書之對照,引用《四分律》對特定地理範圍或定居區域的界定名詞,用以規範比丘在村落界限內的行止規矩。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居住地名相的區分。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村」與「聚落」的標準在於是否有市場,這影響到比丘在不同居住環境下的行住規範與化緣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聚落」(nagara/gama)與「家界」(geha-paryaya)的界定。
    在律典中,判定僧團居住環境或接受供養的範圍時,需區分該區域是屬於公共聚落性質還是私人家庭界限。
    此句透過類比(二聚落各有一家)來闡明「聚」與「家」在空間定義上的區別。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家」與「聚落」的定義區別。
    旨在釐清空間單位的層級關係:聚落(村落)是較大的整體行政或地理單位,而家(戶)是隸屬於聚落之內的組成單元。
    強調即便只有一個大聚落,其中仍可包含多個獨立的家庭單位,兩者在律法判定上的認定標準不同。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居住環境或界限劃分的詳細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界」的定義,特別是在界定聚落(村落)的範圍時,說明其構成是以多個家庭聚集而成的形式,用以判定僧眾在不同居住環境下的律儀適用情況。

    此句定義律儀中關於僧團居住環境的標準。
    在律法中,「四俱非」是指必須同時滿足四個條件(無村落、無住宅、無人煙、無耕種)的荒野之地,這種環境被定義為「蘭若」,即適合修行、遠離塵囂的寂靜處。

    此句為律法中對於「聚落」之地理空間定義。
    在律藏的界限規範中,明確界定聚落之定義,是用於判定比丘在入村、住村或行持律儀時,其所處環境是否屬於「聚落界」,以決定相應的律條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區域(界線)的界定。
    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管理,需明確界定何為本界(內界)與異界(外界)。
    文中以雞之飛行距離、糞便清理範圍、箭之射程等具體生活指標,作為判定空間邊界的實務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界」的定義,旨在界定僧團居住範圍或設施(如精舍、僧房)在空間上的相連性。
    若物理空間上透過車道、階梯等設施可直接通達,則在律法認定上視為同一區域(同界),這影響到對僧團管理、禁制或設施共用的判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詳細規定比丘在特定環境下睡眠與保管衣物的規範,旨在說明僧團對於財物保管與生活儀軌的嚴謹要求,避免因不慎失物而違犯律儀。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伽建築設施之規範。
    此處旨在說明建築結構的連接方式,確保空間的通暢與功能上的不相妨礙,屬於律法中關於僧房或建築設施的實務規定。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聚落停留時,對衣物保管與睡眠處所的具體行事規範,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僅有一家住戶)如何處理衣物以避免遺失,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遭遇意外或外力)衣裝損毀或顯露身體的界限,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或應如何處置。
    重點在於界定「明相出」與「失衣」的具體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與人位置的界定,用以判定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否成立。
    在律典的判定中,物品(衣)與主體(身)的分離或共處是決定違犯與否的重要條件。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管理與失物責任的具體案例分析,旨在界定比丘在不同場域(如他人家中)遺失衣物時,是否構成違律或需承擔的責任界限。

    此句出於律書,討論僧團與居家信眾在空間界限或權限上的區分,說明因家庭(家界)的範圍定義各異,導致在律法適用或空間劃分上有所區別。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住宅(庫房、精舍)空間界限的界定,旨在規範僧團居住空間的劃分,以便於管理與遵守律儀,區分公共區域與私人/特定用途區域。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界」(範圍/界限)的定義,特別是在處理僧團與在家屬、親屬之間的關係或供養界限時,區分親屬雖在同一空間,但因生活習性(食)與社會分工(業)的不同,而將其劃分為不同的族界範疇。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共同生活與財產管理(食業)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判定是否屬於同一生活單元(一家界)的標準之一即在於是否共用飲食。

    此處討論的是律部中關於種姓(族)的分類界限。
    在律法規範中,區分個體所屬的族羣共性(共界)與其特有的個體差異(別界),以確定其在社會身分與律法適用上的界限。

    此處討論世界與空間的界定,說明特定類別的空間住處在定義上被視為一個獨立的「界」或世界單位。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旨在界定僧團居住區域中「別界」(特殊用途區域)的具體定義。
    在律法管理中,將功能性區域(如廚房、水井、廁所等)與正式的修行或集會空間區分開來,以便於管理與維持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遺失衣物之處置。
    在律法判定中,遺失衣物的數量與地點是決定其違犯程度或補救程序的重要基準。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說明比丘在睡眠時的具體行止規範。
    提及「四聚」是指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睡眠狀態下,身體與牀褥、枕頭等物質接觸,律師在此界定使用衣物作為枕頭的合法性或具體操作方式,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戒律要求。

    此處描述的是律法中關於屍體殘缺或遺骸分佈的具體狀態,用於判定在特定情況下(如處理遺體或界限認定)的法律適用標準,屬於律藏中對具體事例的細節界定。

    本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規範的規定。
    在特定儀式或環境中,比丘需嚴格遵守遮蓋要求,若使明相(指特定顯著標誌或身體部位)顯露,或將遮頂的衣物移開,即構成對「捨」之律則的違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觸身戒律的細節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直接觸碰皮膚」與「隔衣觸碰」之差異,明確規定若有衣物遮蔽,則不構成犯戒的條件。

    本句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衣物保管與失失定義的細節。
    在律法判定中,若衣物處於特定空間(二界)且修行者身體的一部分仍與該空間相接或覆蓋,則視為對衣物仍有掌控,不構成「失衣」的過失。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舍界」的定義,特別是在界定外道居住環境時,將其房屋的各個功能區域(門、屋、食堂、中庭、廁所)均納入其界限範圍內,以便於判定律條適用的空間界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失物」的認定標準。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將衣物置於非僧團成員(如外道)之處且人身分離,在法律認定上被視為失去對該物品的控制權,即定義為「失衣」。

    此句處於律法判定的語境中,討論僧團在處理爭議或執行規矩時的判定標準。
    若針對某項議題,僧團成員在見解(見)與論述(論)上達成共識,則該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失物或衣物管理之具體行事規範。
    此處列舉比丘容易失衣的特定環境(如喧鬧的公共營地或取水處),旨在詳細界定在何種情境下發生失衣,以便後續判定其是否違犯律儀或如何處理。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偷盜戒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所取之物與原持有物同屬一人,則不成立奪取他人財物的意圖,故不構成犯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共同財產或共用空間的管理規定。
    重點在於判定物品的所有權與遺失責任,說明在共用空間(重舍)中,衣物交疊放置之時,只要物品未失,則不構成違律或失職。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與縫製規範的判定。
    在律法中,若衣物被分割或由不同所有者共有,且在構造上(上下部分)未能保持整體通貫,則不符合法定標準,導致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失」(即違規或犯戒)。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律法適用時,若經文或律典中缺乏明確文字記載,但若在法理上合理且不違背律制精神,則應採取通融、認可的處理方式,體現了律法運用的靈活性與理據性。

名相註解
  • 舍界:在此語境下指舍利弗(Sariputra)相關的界限或範圍。
  • 無相:此處非指般若空性之無相,而是律法中對特定住宅形式(村外別舍)的稱號或界定。
  • 村聚:指人類居住的村落或集聚之地,在律藏中常用於區分僧眾在村落與在荒野、森林中行持的不同戒律規範。
  • 著衣:指穿著僧服。
  • 閣:指高起的樓閣或閣樓。
  • 宿:指僧團居住的宿室或睡眠處。
  • 庫倉界:指僧團存放共用財物的庫房及其設定的空間界限。
  • 四句相對:一種邏輯分析法,透過「是」、「非」、「亦是」、「亦非」四種組合來窮盡討論對象的所有可能性。
  • 家界:指私人家庭的範圍或界限。
  • 家:指單一的住戶或家庭單位。
  • 蘭若界:蘭若(梵文 Araṇya)意為森林或寂靜處,指遠離世俗喧囂、適合禪修的環境。
  • 聚落界:律法中設定的特定空間範圍,指人類居住的村落區域。
  • 梯根:指階梯的底部或根基處。
  • 四聚落:指僧眾聚集居住的四個地點或特定的集體居住區域。
  • 梯梁:指建築中用於連接或支撐的梯形構件與橫樑。
  • 車梯:指當時用於上下車輛或建築物的簡易梯形裝置,此處指其在該處躺臥。
  • 自然界:指非人為刻意營造、天然的環境空間。
  • 梯車:古代用於搬運或攀爬的簡易車具或梯形裝置。
  • 異食:指飲食習慣或飲食類別的不同。
  • 異業:指從事職業、工作或社會分工的不同。
  • 族界:指基於血緣親屬關係而形成的特定生活範疇或界限。
  • 食業:指飲食的經營、獲取與消費之事務。
  • 一家界:指在律法上被認定為如同單一家庭般的共同生活範圍或界限。
  • 族:指種姓、族類。
  • 四聚:即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
  • 衣離頭:指遮蓋頭部的衣物脫離或移位。
  • 同見同論:指在法義或律儀的認定上,觀點與論據完全一致。
  • 營處:指暫時居住或聚集的營地、場所。
  • 重舍:指多層或複數構造的住所,在此指僧眾共用的居住空間。
  • 異主:指所有權分屬於不同的主體,非單一人所有。

七舍 界。《四分》無相,此謂村外別舍;若據村聚相,後 當廣說。《僧祇》:若樓閣梯隥道外二十五肘,名 衣界;若著衣在閣上,下宿,有梯通,無犯。準《四 分》庫倉界,據明內為言。雨無任得。對上舍界, 因解聚落。《四分》云村界。《善見》:無市云村,有市 名聚落。《薩婆多論》,四句相對:一是聚非家界, 如二聚落各有一家。二是家非聚,如一大聚 落,更無異聚,而有多家。三亦具二界,聚落有 二,各多家是。四俱非者,蘭若界也。聚落者,《十 誦》、《多論》:人民共住,名聚落界。言別界者,雞飛 不及,棄糞掃外,箭射及外,名為異界。言同界 者,四邊聚落,各有一家,若有車梯迴轉相及, 得登出入;身在梯根下臥,置衣在四聚落,不 失衣;以梯梁相接,無隔礙故。聚落止有一家, 衣在家內,車梯上下臥,不失衣。若自 然界內,箭射及處,至明相出不失衣;若衣在 外,身在家中亦爾。若眾多家,衣在家內,身在 梯車下,失衣;以家界各別故。家有一界、別界。 別界者,父母兄弟兒子,若異食異業,雖同一 處,事各不同,是名族界;若同食業,名一家界。 族亦有一界、別界。別界住處,是名一界;別 界者,若作食處、取水處、便利處是。若在二處, 皆失衣。《僧祇》:四聚相接,衣枕頭臥;頭及手脚 各在一界,衣在頭底。明相出,衣離頭,犯捨;若 手脚至衣所,不犯。《十誦》、《多論》云:若安衣二界 中,在二界上臥,不失衣,各有身分故。《十誦》:舍 界者,若外道舍,門屋食堂中庭廁處。衣在一 外道舍,身在餘舍者,失衣;若同見同論,不犯。 若諸戲笑人遊行營處,如前取水處等,失衣; 若同屬一主,不犯。《多論》:重舍屬一主,人衣 互上下重,不失;若是異主,衣人上下,中間不 通,故失。上並《四分》無文,理須通允。

133
白話直譯
八堂界,律中說:多為敞開無遮蔽之處。九庫界,是指堆放各種車輛和販賣物品的地方。十倉界,是儲存穀米的場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的八堂界,律典中記載:是指有很多開放、不遮蔽的空間。。所謂的九庫界,就是用來存放車隊貿易貨物的倉庫區域。。所謂的十倉界,就是用來存放穀物與米糧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對僧伽建築(堂界)之空間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堂界的界限與結構需符合特定標準,此句明確指出「八堂界」的特徵在於其空間具有較多敞露、不完全封閉的狀態,以便於僧團的集會或活動。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世俗場所的定義,說明「九庫界」是指商業貿易中用來積載與儲存貨物的倉庫空間,旨在界定律法適用的地理環境或物質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僧團管理物資空間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儲存糧食的場所範圍,以便於制度化管理與依律運作。

名相註解
  • 八堂界:指律典中規定之八種堂舍界限或建築類別。
  • 九庫界:指古代商業貿易中分設的九種儲藏貨物之倉庫區域。
  • 十倉界:指律法規定中用以存放糧食的倉庫區域或界限。

八堂界者, 律云:多敞露。九庫界者,積藏諸車乘販賣物。 十倉界者,儲積穀米處。

134
白話直譯
十一阿蘭若界。律中說:蘭若即是無界限之處。八棵樹之間,每棵樹間隔七弓,一弓長四肘;合計共五十八步四尺八寸;若加上地勢分布,則超過七十步。若空間不足,則可取外部補足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種是阿蘭若界(寂靜處)。。律典中提到:所謂的蘭若(寂靜處),並沒有固定的大小界限。。在八棵樹之間,每兩棵樹的距離是七弓,而每一弓的長度是四肘。。總共長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再加上相關的勢分,總共有七十多項。。接下來說明如果物品不夠,可以從外部取得來使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環境或結界類別的條目列舉,指稱適合修行、遠離塵囂的寂靜處(阿蘭若)。

    本句旨在說明「蘭若」的定義核心在於環境的寂靜與適宜修行,而非在於特定的地理面積或物理邊界。
    在律法規定中,只要符合寂靜、遠離喧囂的條件,即可稱為蘭若,不以具體的大小作為認定標準。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建立精舍、種植樹木或劃定結界時的具體尺寸規範,旨在確立制度的統一性與精確度。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團建築、設施或特定空間之尺寸度量記錄,旨在提供具體的標準,以確保行事一致,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為律典中對僧團管理、職權或法相分類的數量統計,旨在明確界定製度的細項分佈,以確保律儀執行的精確性。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資具或物資不足時的處理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針對所需物品不足的情況,說明其可從外部獲取以滿足實際用途之規定。

名相註解
  • 阿蘭若界:阿蘭若為梵語 araṇya,意為寂靜處、森林。在此指設定為寂靜修行的特定區域或界域。
  • 蘭若: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原意為森林,在佛教語境中指寂靜處、精舍或適合禪修的幽靜環境。
  • 弓:古印度度量單位,指弓長。
  • 步:古代度量衡單位,用於衡量距離。
  • 尺、寸:古代長度單位,尺下分寸。
  • 勢分:指在律法體系中,依據權限、地位或功能所劃分的細項類別或職能分區。
  • 不足者:指僧團內所需的資具、物資數量不足的情況。
  • 成用:使之能夠被實際使用,指補足缺口以達到可用之目的。

十一阿蘭若界。律云: 蘭若者無界。八樹中間,一樹間 七弓,弓長四肘;通計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兼 其勢分,七十有餘。次明不足者,取外部成用。

135
白話直譯
十二道行界。《十誦律》說:比丘與師父持衣在路上同行,前後四十九尋之內,不算失去。《多論》說:縱橫皆可有四十九尋,亦不算失去。《僧祇律》說:在路上休息時,將三衣作枕頭;若明相顯現,衣物離身則算違犯。依理應比照身在樹界、蘭若的情況。《善見律》說:若讓沙彌或俗人持衣先進入界內,比丘後入而不知,誤以為在界外,明相顯現時,則算失去;但實際上並未失去衣物。依止關係也是如此。律中說,若有失去的想法,則以界外論。若弟子夏安居未滿,為師父持衣,遇到有人說法,因貪聽法而明相顯現,並未違犯離開師父之罪;但和尚則會犯離衣之罪。《明了論》說:如因小便等急事受逼迫,或因他人行動而難以自理,所作之事應予以憐憫。這個道理在車界中有詳細說明。解釋說:因大小便或疾病、恐懼等困難,夜間出界,未及返回天亮,也不算失去衣物。又如兩人同宿,三件衣物放在同一處,一人因急事夜行,未帶自己的衣,誤拿了同伴的衣離開;到天亮時,行人發現衣物遺失。因為是行人誤拿才算失去,與原本衣主無關,所以原主不算失去衣物。行者心意堅定,所以稱為加行。就像住在這裡的人很困難,能允許這種困難而不遺失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十二道行界」是指:。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比丘在路上隨同老師並幫忙拿著衣服行走時,前後距離應保持在四十九尋之內,不可脫離隊伍。。根據《多論》的記載,即便在長寬的縱向尺度上,依然能達到四十九尋,不會減少。。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旅途中休息睡覺時,可以用三衣來當作枕頭。。如果身體的部位露出來,或者衣服穿脫開了,就構成犯戒。。應該比照在樹林或寂靜處修行的情況。。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讓沙彌或俗人先帶著衣服進入界內,而比丘隨後進入時不知道衣服已在其中,導致衣服在界外顯露出來,這被視為違犯律儀。。沒有弄丟衣服。。依止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律典中所說的「失想」,是指在界外所說的話。。如果弟子在夏安居期間還沒結束,正幫老師拿衣服,突然遇到有人在說法,因為很想聽法而明確表示要離開去聽法,這樣不算違反離師的規定。。導師(和尚)可以免除關於衣物的罪業。。《明瞭論》提到:像排尿這類急迫的事,因為他人很難幫忙處理,所以應對此產生憐憫心。。這個義理在轉車界中已有詳細的說明。。解釋說:因為大小便病或是恐懼等難以避免的急事,或者晚上走出界外,還沒來得及回來天就亮了,這些情況下都不算失去衣著。。另外,如果兩個人一起住宿,把三衣放在同一個地方。其中一個人因為急事需要在半夜出發,沒拿自己的衣服,反而拿錯了別人的衣服帶走。。到了早晨,行路的人弄丟了衣服。。是因為路過的行人拿錯而弄丟的,不是住在這裡的人拿走的,所以不判定為失去衣物。。修行的人志向堅定,所以稱為「加行」。就像住在這裡的人雖然處境艱難,但只要能忍受這份艱難,就不會失去僧衣(失去戒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修行範疇或戒律適用範圍的定義開端。
    「道行界」在律儀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所應遵循的行為界限或路徑範疇,用以規範僧團內部的行止。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隨侍恩師時的儀軌與行止。
    要求比丘在持衣隨行時,與師長的距離需維持在特定範圍(四十九尋)內,以體現對師長的恭敬心及維持僧團行止的莊嚴與秩序。

    此處引用《多論》(應指《大乘多論》或相關論典)之說法,旨在討論僧房或特定建築空間的標準尺寸。
    在律法規定中,對空間的量度需嚴格遵守,以確保符合修行之宜且不逾越界限。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旅途中的睡眠行止。
    要求僧眾保持簡樸,利用隨身攜帶的三衣(三衣為比丘基本衣物)替代贅餘的牀褥,體現出離與克勤克儉的修行風氣。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特定儀軌或處所(如睡眠或行走時)的威儀要求。
    強調衣著必須端正,不可讓身體部位顯露或衣物鬆脫,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為律法之比照適用(準),討論僧團在特定環境下的行住規範。
    說明若無特定處所,應比照在樹林或蘭若(寂靜處)等適合禪修的環境下之規定來執行。

    本句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界」(指特定的禁制區域或儀式範圍)的進入規範。
    重點在於比丘應親自管理衣物或確保衣物進入過程符合威儀,若由他人先行持衣進入而比丘未察覺導致「明相出」(衣物在不應顯露之處顯露),則構成律上的「失」(過失/違犯)。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管理資具、防止遺失的行事規範,旨在要求僧團 members 謹慎保管衣物,避免因失慮而造成資產損失或違犯律制。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體制,指在特定的僧團生活或法規執行中,關於「依止」(指弟子依止師長或在特定處所居住、依循)的規定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失想」(意指失念、錯覺或無心之失)的界定,明確指出在此語境下,「失想」是指在特定界限之外所發生的言語行為,用以判定違犯律條的程度或性質。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離師」的例外情況。
    在夏安居期間,弟子應依止師長,但若遇到正法宣講,出於求法之心且在明確告知(明相)的情況下暫離,不視為違犯律條,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與鼓勵聞法之間的權衡。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涉及律法中關於衣物使用、獲贈或保管不當而產生的罪相。
    在特定條件下,經由導師(和尚)的指導或依律定的還斷程序,比丘可得脫離該項違律之罪。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照顧病僧時的處置。
    小便等「偪事」指生理急迫且私密之事,因其性質特殊,他人難以代勞或協助(加行難),故強調照顧者應出發心憐愍,以適當且慈悲的方式協助病僧處理,體現律儀中對病者的關懷。

    本句指涉特定律儀或教法之義理在「轉車界」之相關記載中已有詳盡闡述,提醒讀者可參閱該處以獲完整法義。

    此段落屬於律法中關於「衣著」持持規範的解釋(解),討論比丘在特定緊急或不可抗力情況下(如病痛、恐懼或因事耽擱)未能遵守衣著規定時,是否構成違犯律儀的判定標準。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共宿及衣物管理之具體情境,旨在討論在無意、急迫情況下誤持他人衣物是否構成違律或需如何處置的律法細節。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特定情境的敘事句,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點與事實,用以後續討論關於衣物遺失、所有權或律儀相關的處置規範。

    此句屬於律法判定,討論比丘衣物遺失的責任歸屬。
    在律法判準中,需區分是因外部偶然因素(行人誤取)還是內部管理因素(住人取走)導致的損失,以決定是否構成律法定義的「失衣」及其相應的處分或補償責任。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加行」與持戒之難。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即便在艱苦環境或嚴格律則下,仍需保持心志堅定,以此對比持戒的困難與守戒的重要性,說明只要能克服困難,即可保住僧團的身分與戒律清淨。

名相註解
  • 持衣:比丘隨侍長上時,幫忙攜帶師長的袈裟或衣物,是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表現。
  • 尋: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指一人手臂伸直的長度,約為 1.8 公尺。
  • 衣離:指衣服脫落或不合體地鬆脫。
  • 樹界:指種植樹木的區域,僧眾常在此搭建簡陋住所修行。
  • 明相出:指應遮蔽或收斂的部分顯露於外,不合威儀。
  • 夏未滿:指夏安居(雨安居)三個月的期限尚未屆滿。
  • 離師:指弟子在未經許可或不合規矩的情況下離開依止的師長。
  • 離衣罪:指違反關於僧伽衣物管理、使用或取得之律條而產生的罪業。
  • 偪事:指逼迫、緊迫之事,在此特指因生理需求而無法延遲的急迫情況。
  • 加行:指額外的協助、操作或實踐行為。
  • 轉車界:指轉輪聖王之治世範圍,在律典或經論中常與特定的行政管理、制度或地理區域相關聯。
  • 大小便病:指生理上的急迫病症。
  • 怖畏:指因恐懼而產生的緊急狀態。
  • 出界:指離開僧團規定的活動範圍或界限。
  • 不失衣:指不被認定為違反衣著持持之律則,不構成失儀。
  • 三水:指比丘的三種基本衣物(下衣、上衣、外衣),合稱三衣。
  • 住人:在此語境中指陪伴住宿的人,即同宿者。
  • 意晟:心志堅強、志向高遠。

十二道行界者。《十誦》:比丘與師持衣道中行, 前後四十九尋內,不失。《多論》:縱廣亦得四十九 尋,不失。《僧祇》:道中臥,持三衣枕頭;明相出,衣 離者犯。準應身在樹界、蘭若也。《善見》:若使沙 彌俗人持衣前入界,比丘後入不知,謂言界 外,明相出,謂失;不失衣。依止亦爾。律云失想, 界外為言。若弟子夏未滿,為師持衣,值人說 法,貪聞法故,明相出不犯離師;和尚得離衣 罪。《明了論》:小便等所偪事,由他加行難,所作 憐愍。此義轉車界中廣說。解云:大小便病怖 畏難偪,夜出界,未得還而曉,亦不失衣。又二 人共宿,三水同置一處,一人急事須夜行,不 持自衣,誤持住人衣去;至曉,行人失衣。由行 人誤取故失,不由住人,故不失衣。行人意晟, 故言加行,猶此住人是難,許此難不失衣。

136
白話直譯
十三洲界。《善見律》說:在十四肘範圍內不算遺失衣物。若有人來往,衣物未隨身則算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十三洲界。。《善見律》中提到:在十四肘的範圍內,衣物不應脫落或遺失。。如果有人在走動往來時,衣服沒有隨身攜帶,就算犯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序論或名相定義,指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十三個洲之範圍。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行為或環境下(如洗浴、更衣等)對衣著端正程度的具體要求。
    律法以「肘」作為長度標準,規範僧團之威儀,避免因衣著不整而失儀。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律儀規定。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入室或特定場所)對衣物的管理要求。
    若未將衣物隨身攜帶而離身,則觸犯律法中的「失」級別罪過。

名相註解
  • 十三洲界:指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九個大洲及四個小洲所構成的世界範圍。

十 三洲界者。《善見》云:十四肘內不失衣。若有人 來往,衣不隨身者失。

137
白話直譯
十四水界。《善見律》說:在蘭若處打坐,天快亮時因困倦脫衣放在岸上,進池洗浴,天亮時出來就算犯捨失衣。《毘尼母》說:將衣物放在岸上,僅一腳入水,不算遺失衣物。《僧祇律》說:在水中行走的界限是二十五肘。若在船上,進入水中即算捨失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四種的水界。。《善見律》中提到:在森林靜處坐禪,快到天亮時如果覺得睏,把衣服脫在岸邊,進入池中洗澡,直到太陽出來後纔出來,這樣做就犯了「捨」罪。。《毘尼母》中提到:如果在岸上穿衣服,只有一隻腳踏進水裡,這不算犯了「失衣」的罪項。。《僧祇律》中規定,在水中的行走界限是二十五肘長。。如果物品在船上,一旦掉入水中就捨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藏或相關論典中對世界組成所設定的十四種水域分類,用於界定地理環境或空間組成,屬於對世間物質構成的分析。

    本段記載律法對於比丘在蘭若(寂靜處)修行時,因對治睡眠而洗浴的時間限制。
    根據律臟規定,比丘洗浴應在適當時間內完成,若拖延至日光顯現(明相出)仍未出池,則違反戒律,構成「捨」罪(指不依律法而擅自捨棄規定之行為,或指特定輕微罪過)。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失衣」罪項的判定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強調行為的具體狀態,若僅部分肢體(如單腳)入水而未使全體衣物浸水或失去對衣物的掌控,則不構成犯禁。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定僧團在特定環境(如水路或涉水處)行走時應遵守的空間界限,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秩序,屬於律法中對行事規範的具體量化規定。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比丘在舟行過程中,對物品損失或掉落的處理規範,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對外物執著的捨離,以及依律處理財物的簡潔原則。

名相註解
  • 水界:佛教宇宙觀中,對構成世界的各種水分類或水域的稱號。
  • 《毘尼母》:指律典相關的母本或準據,在此指涉律法判定之依據。

十四水界。《善見》云:蘭若 處坐禪,天欲曉患睡,脫衣置岸,入池洗浴,明 相出犯捨。《毘尼母》云:著衣岸上,入一脚水中 者,不犯失衣。《僧祇》:水中道行界者,二十五肘; 若船上者,入水即捨。

138
白話直譯
十五井界。《僧祇律》說:在道路上露地井邊或蘭若旁住宿,若衣物放在二十五肘內而人身在外,則算遺失衣物。衣物在井中,應以繩子連接,手垂繩入井中,這樣才能取回衣物。這與井上界是分開的。其他如坑、地窖等也依此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十五口井的距離作為界限。。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露天地面、井邊或欄杆旁住宿時,如果把衣服放在二十五肘的距離之內,而人卻離開這個範圍,就被認定為遺失衣服。。衣服掉進井裡,應該把繩子接起來,將繩子垂入井中,這樣就能把衣服取回來。。這與在井邊的情況是有區別的。。其他的坑洞、地窖之類的地方,也都按照這個例子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居住、建寺或劃定界限的具體量度規定,以當時常用的「井」作為距離衡量單位。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失衣」的判定標準。
    在不安全或開放的環境(露地、井邊、欄旁)住宿時,僧人對衣物的看管需在特定距離(二十五肘)內。
    一旦身處此範圍之外,即被視為失去了對衣物的掌控,在律法上判定為「失衣」,用以規範僧眾對資財的謹慎管理。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具體的戒律行事規範。
    旨在說明比丘在面對衣物掉入井中等意外情況時,應採取的實際操作方法,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實務指導。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辨析,討論在不同場域(如井邊與其他場所)中,關於僧團行為規範或設施使用的界限與區別。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不同地形或陷阱(如坑、窖)時的處置準則,強調律法適用的類比原則,確保僧團在日常起居與環境處理上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井界:在律典中以井的數量或距離作為劃定地理範圍或禁區的基準單位。
  • 二十五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肘」為從肘部到指尖的距離,此處指特定的看管範圍。
  • 得會衣:指成功取回或會合該件衣物。
  • 界別:指界限、區分或不同的規定。
  • 坑:指地面上天然或人工挖掘的深洞。
  • 窨:指隱蔽的深坑或地下掩體。
  • 窖:指地下儲藏室或地窖。

十五井界。《僧祇》:道行露 地井蘭旁宿,置衣在二十五肘內,身在外者, 失衣。衣在井中,應繩連,垂手繩井中,得會衣; 與井上界別也。以此例餘坑窨窖等。

139
白話直譯
這十五種自然界,大小如前所述。若依《四分律》,還要加上勢分。經文說:僧伽藍界,就是在伽藍邊,由中等體力的人用磚石擲到的範圍,稱為界。一直到庫藏界也是如此。各部律都沒有勢分。《善見律》中也沒有。那裡有擲石的說法,是另作他用。經文說:中等體力的人擲石,不強不弱,全力擲到落地處,不算滾動後的位置。諸師評定為十三步。就以這個標準,十五種自然界都通用,但不適用於法界。必須進入界內,才能取回衣物。《僧祇律》說:比丘因緣到他處留宿,若當地有比丘或比丘尼,且衣物較多,應借用持有。若沒有,俗人有被子,應借來,作淨安紐,然後持用。若還是沒有衣物,後夜應儘快返回寺院,不可越城外出。到寺門未開時,應在門屋下等待。若沒有門屋,則可將手伸入門孔或水溝中。先用物品攪動,不要讓它碰到毒蟲。若沒有這個門孔,應該翻牆進入,不要讓人起疑。如果無法進入,應當捨棄衣服。寧可沒有衣服,犯小罪,因為輕罪比重罪容易。如果依此說法,必然界內有上三種障礙,無法在外護持,必定會失去持衣。經文說:若在其他地方過夜,天亮前,若在擲石所及之處,若手持衣,或捨棄衣服;若不做上述三事,天亮後,隨所離開的衣服,便犯捨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十五種自然界的規模大小,就如同前面提到的那樣。。如果按照《四分律》的規定,應該把這部分增加到勢分之中。。經文中提到:所謂的僧伽藍界,是指在寺院邊緣,由裡面的人用磚塊或石頭扔出去能到達的範圍,這個範圍就叫做「界」。。直到庫藏界也是這樣的情況。。各個部會之間都沒有權勢大小的區別。。在《善見律》裡面,沒有這項規定。。那裡有關於擲石的記載,但那是針對其他事情而定的。。那段文字是說:所謂「中等體格的人擲石頭」,是指體能適中(不強壯也不虛弱)的人用盡全力將石頭擲出,計算其落地的位置,而不是計算石頭彈跳後滾動的位置。。各位老師評定後,認為應該是十三步。。用這個標準來衡量,十五種情況自然能解釋通,唯獨無法解釋法界。。必須先進入界內,才能領受袈裟。。《僧祇律》中提到:比丘如果因為某些原因要在其他地方過夜,而那裡正好有比丘、比丘尼或是穿著得體的長者,就應該向他們借衣服來使用。。所謂沒有被覆的人,是指俗世之人。如果能借到被覆,應該用來做淨衣並繫好,之後再行受持。。另外,沒有穿外衣的人,在深夜時應快速返回寺院,不要翻越城牆出去。。如果到達寺廟時門還沒開,就走到門口的屋子下面等待。。如果沒有的話,就把手放在門洞或水溝之中。。先用東西攪動一下,小心不要碰到有毒的昆蟲。。如果沒有這個孔洞,就應該翻牆進去,不要讓人產生懷疑。。如果沒辦法進去,就應該把衣服脫掉(或丟棄)。。寧願沒有衣服而犯下較輕的罪,是因為用輕微的過錯來避免沉重的罪業。。如果按照這種說法,在界限之內必然會出現三種上礙,無法從外部保護,必然會導致無法持守衣制。。所以經文記載:如果在其他地方過夜,在天亮之前,只要距離在投石可及的範圍內,無論是手抓著衣服,還是把衣服丟掉。。如果沒有採取前面提到的三種處理方法,導致身體私密部位顯露,那麼根據脫掉的那件衣服,就構成捨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部對世界構造的量化描述,旨在界定自然界(物質組成元素)的空間尺度,以確立世界觀的物理框架,而非討論深層空性或解脫義。

    此處為律法對比與校正,討論在判定僧團事體或處分時,若參照《四分律》的標準,應將相關內容歸入「勢分」(指因勢而定或特定情狀的判定標準)中處理。

    此處在說明律法中對於「僧伽藍界」(寺院範圍)的具體界定方式。
    在律藏中,界限的劃定直接影響到僧眾在界內外的行為規範與犯戒判定(如在界內外之行為差異),此處採取一種實務的測量方法,以拋擲物之距離來定義邊界。

    此句在律典行事脈絡中,用以概括說明前述之規範或制度同樣適用於管理庫藏物品之界域,強調制度的全面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組織之分部情況。
    指在律法規定的僧團結構中,各個部分或部會應處於平等地位,不應以權勢、影響力或強弱來區分等級。

    此句為律師在對比不同律典時的判定。
    指在《善見律》(Mahāsaṃghika-vinaya)的記錄中,找不到與目前討論之議題相對應的戒項或規定。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區分不同律條或事例的適用範圍。
    說明某項關於「擲石」的律則或記錄,其目的與適用對象是針對另一種特定情況,而非目前討論的此項事由,以避免律法適用上的混淆。

    此句出自律法關於度量基準的討論。
    在古代缺乏標準度量衡時,常以人體或特定行為(如擲石)作為衡量距離的參考。
    此處強調定義「中人」的標準為體能適中,且判定距離的基準點應在石頭首次觸地之處(落處),而非其後滾動的距離(轉處),以確保度量標準的客觀與統一。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儀軌、度量或特定行走距離的技術性討論。
    在律集與律疏中,常針對具體的操作規範(如步數、尺寸)由多位法師共同評議以定準則。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名相的衡量標準(量)。
    意指若採取目前的判定標準,可以涵蓋並解釋十五種特定的法相或情況,但該標準的層次不足以通達或解釋涵蓋全體法界(一切法之總體)。

    此處記述律儀之程序。
    在比丘受具足戒之過程中,「入界」指進入特定的界域或通過特定的認證程序,這是獲準領受僧伽衣(會衣)的前提條件,強調律法程序的嚴謹性。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旅途中留宿他處時,關於衣物借用的行事準則,旨在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與互助,並確保在缺乏自身衣物時有適當的替代方案以維持莊嚴。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受戒或受持法物時對於衣物(被覆)的規定。
    律法要求受持者需具備基本的淨衣(淨安紐),若缺乏則應借用,以示對法物的尊重與儀軌的莊嚴。

    本句為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行住儀軌。
    要求無衣(指未穿著正式僧伽外衣或披肩)者在深夜應盡速返回住所,且禁止翻越城牆,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安全,避免引起世俗誤解或陷入危險。

    此處記載僧眾或客人在進入寺院時的行事禮節與規範,屬於律集對於日常起居與出入程序的細節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秩序與莊嚴。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起居、設施營建或衛生處置的具體行事規範,說明在缺乏特定設施時的替代處理方式,旨在維持僧團秩序與環境淨潔。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規範,旨在提醒僧眾在處理物品或環境時,應採取謹慎的防護措施,以避免因不慎接觸毒蟲而受傷,體現了律法對生命安全與日常細節的周延考量。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規範。
    其重點在於採取適當且不引起世間誤解的行動方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避免因行動不當而使信眾產生不必要的猜疑。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針對特定情境(如進入狹窄處或緊急情況)下,比丘對衣物執著的處理方式,強調在必要時應優先考量目的之達成而捨棄物質之依附。

    此句出自律師對僧伽戒律之討論,強調在兩種違犯之間,應選擇罪業較輕者,以避免觸犯更嚴重的律條(重罪)。
    此為律法中衡量違犯程度與處置之原則。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界限(結界)與衣制持守的規範。
    探討若認定某種條件成立,將導致修行者在界內遭遇障礙(三礙),進而無法維持律法要求的衣裝持持狀態。

    此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比丘在非指定住所(餘處)過夜時,關於衣物處理與距離判定的具體戒律細節,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紀律與對外相的整潔。
    重點在於界定「擲石所及」這一空間標準,用以判定違規或合法之界限。

    本句討論比丘在更衣或處理衣物時,若未採取遮掩措施(如三事之遮蔽)而導致私處顯露,則觸犯律法。
    此處之「捨」指捨罪,指比丘擅自捨棄或不當處理僧伽衣物而觸犯的戒律條目。

名相註解
  • 庫藏界:指存放僧團共用物品、資財之庫房範圍或管理界限。
  • 文:指律典中的文字記載、條文或規章。
  • 中人:指體格與體力處於平均水準、不強壯也不羸弱的人。
  • 落處:指擲出的物體首次接觸地面的落點。
  • 轉處:指物體落地後因慣性而滾動或彈跳所到達的位置。
  • 量:指衡量、判定或推論的標準(量論)。
  • 十五:指前文提及的十五種特定名相或情況。
  • 通著:指能解釋通、涵蓋或適用。
  • 會衣:指僧伽衣,在此語境中指領受正式的袈裟。
  • 長者:指在社羣中具有地位、德行或財力的信眾,在此指可提供協助的在家長輩。
  • 被:指被覆,此處指僧伽所需的衣物。
  • 作淨安紐:指將衣物整理乾淨並妥善繫好,使其符合律律所規定的莊嚴相。
  • 無衣者:指未穿著正式外衣或披肩的僧人。
  • 後夜:指深夜,通常指半夜以後至黎明前。
  • 寺:指僧團共同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門屋:指寺院門口設置的守衛室或接待室。
  • 水瀆:指排水溝或水渠。
  • 毒蟲:指具有毒素、可能對人體造成傷害的昆蟲或小動物。
  • 捨衣:指在特定律則情境下,為了進入某處而放棄或脫掉僧服。
  • 小罪:指在律法中程度較輕、不至於導致出家身分喪失或嚴重處分的違犯。
  • 重故:指沉重的罪業或嚴重的律條違犯。
  • 失持衣:指未能遵守律法中關於僧衣穿著、持守或保管的規定而導致違犯。
  • 擲石所及處:律典中常用的距離量化標準,指人手投擲石塊所能到達的範圍。
  • 餘處:指除僧團規定的正式住所(如精舍、寺院)之外的其他場所。

此十五 種自然界,大小如上。若準《四分》,加於勢分。文 云:僧伽藍界者,在伽藍邊,中人若用甎石擲 所及處,是名界;乃至庫藏界亦如是。諸部並 無勢分。《善見》中,無也。彼有擲石之文,別為餘 事。彼文云:中人擲石者,不健不羸人盡力擲 至落處,不取轉處。諸師評之,一十三步。即以 此量,十五自然通著,唯不通法界。必須入界, 方乃會衣。《僧祇》云:比丘有緣至他處留宿,彼 有比丘及尼,衣有長者,應借受持。無者,俗人 有被,應借取,作淨安紐,然後受持。又無衣者, 後夜當疾還寺,莫逾城出。到寺門未開者,至 門屋下。若無者,內 手著門孔中,水瀆中;先以物攪,勿令觸毒蟲。 又無此孔,應逾牆入,勿令人疑。若不得入,當 捨衣。寧無衣,犯小罪,以輕易重故。若準此言, 必界內有上三礙,不得外護,必失持衣。故文 云:若在餘處宿,明相未出,若至擲石所及處 ,若手捉衣,若捨衣;若 不作如上三事,明相出,隨所離衣,犯捨。

140
白話直譯
上面十五種自然衣界,各自獨立不相通,因此有不同名稱。律中說:這是此伽藍的界,不是彼伽藍的界;一直到樹、車、庫、藏,每一種也是如此。但僧界與村界,攝持形相的義理較強;雖然有樹屋,若名稱不明顯則不算;各界彼此相對,不論強弱。所以樹下有車,則另有車界;車外有樹,也有樹界,沒有其他勢分。若僧界、村界有勢分,則有樹等界;便在樹界、僧界中分出勢分。其餘情況也可依此類推。若堂、庫中有車船,則隨堂庫之界而定。律中說:庫,就是儲藏各種車乘的地方。因為堂庫四面收攝,原本的障礙力強,不同於樹、車、場等,沒有外部可攝故。如淨地不周遍,大家都可放置食物,不算犯戒。其他各界的情況,還不足以涵蓋他界;若彼此交錯,各自有界,如《戒本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述十五種自然衣的境界,彼此之間沒有共通之處,所以各自有不同的名稱。。律典中說:這裡所指的伽藍界,與一般的伽藍不同。。直到樹車庫藏為止,每一項的情況都同樣如此。。而關於「僧團」與「村落」這兩種界限的定義,強調其涵蓋特徵的意義較為強烈。。雖然擁有樹舍,但並沒有出名的聲望。。所有的世界彼此對視,不論其力量或規模的強弱。。所以樹下雖然有車,但車本身與樹下這個空間是分開的兩個界限。。車子外面有樹,同時也有對應的樹界,兩者的空間範圍沒有區分。。如果僧團村落的兩個區域在劃分界限時,使用樹木等物品作為界標;。就在樹界與僧界的範圍中,劃分勢力與分量。。就像這樣,剩下的部分可以依照這個例子來理解。。如果車輛或船隻存放在堂庫中,就屬於堂庫的管轄範圍。。律典中說:所謂的庫房,就是用來存放各種車輛的地方。。因為那座堂庫四周都有圍牆遮擋,遮蔽力較強,不像樹林或車場那樣開闊,沒有外部遮蔽物可以收攝。。如果乾淨的地方不夠,可以通用於放置食物,不構成犯戒。。其餘類別的界相,不足以包容或涵蓋其他。。如果兩者之間有重疊交錯的地方,但仍然各自保有界限,情況就像《戒本疏》中所解釋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自然衣」(指非人為縫製而自然形成之衣物)的分類。
    強調不同類別的自然衣在性質與定義上互不兼容,因此在律法規定與名相定義上必須予以區分,以利於比丘在受戒或行持時明確辨識。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區分「伽藍」在不同法律定義或空間界定下的差異。
    在律法中,特定的僧團集體居住區域(伽藍界)與一般的寺院或園林(伽藍)在權限、管理及法律適用上有所區別,強調界限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庫藏管理之規定。
    意指前文所述之管理規則或處理方式,適用於所有類別的庫藏,直至樹車庫藏為止,皆採取相同標準。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律法中對於「僧團」(僧界)與「村落」(村界)的界定。
    在判定律法適用範圍或犯戒認定時,強調其「攝相」(即涵蓋、包含的相狀)之義理,用以界定空間或羣體的法律效力範圍。

    此句描述在律律行事之背景下,某人雖擁有實體財產(如樹舍),但在僧團或社會中缺乏名望與影響力,強調物質擁有與精神/名聲地位的差異。

    此處描述不同世界之間的空間關係或對比狀態,在律典的行事或描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客觀的相對觀察,不以強弱之分作為判斷標準。

    此句旨在透過比喻說明「事」與「界」的區分。
    以車在樹下為例,說明物體(車)與其所處的空間範疇(界)是不同的概念,用以論證法義中關於名相與實體的界定,避免將屬性與本體混淆。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空間、界限或物質分佈的界定。
    文中提及「樹」與「樹界」之關係,旨在說明實體物件及其所屬的空間範圍(界)在勢力分佈上是重疊或一致的,並無明顯的界線之分。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僧伽)管理與空間劃分的規定。
    描述在劃分僧伽村落的區域界限時,使用自然物(如樹木)作為標誌的具體情境,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共用空間或分區的界限認定,以避免爭端。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劃分界限或勢力範圍的規定,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空間(如樹界)與僧團成員(僧界)在管理或權限上的分佈與劃分。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指示讀者在掌握前述具體案例後,應將其邏輯與操作標準類推至其他類似的行事規範中,以達到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屬律法規範,旨在明確僧團共有財產(堂庫)的界限與歸屬。
    在律法判定中,物產的存放位置是決定其所有權與管理權之基準,以確保僧團財產管理之清淨與嚴謹。

    此句為律法對「庫」之定義,說明僧團在管理資產時,庫房的功能在於妥善儲存與管理車乘等公共財產,以供僧團共同使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建築空間與遮蔽(收攝)的界定。
    討論在特定場所(堂庫)中,因其結構具有四面封閉的特性,使其遮蔽效果強於開闊地(如樹林、車場),用以判定該空間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隱私或遮蔽標準。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安置的細則。
    規範比丘在特定環境下,若缺乏足夠的清潔空間(淨地)來放置食物,在符合基本衛生與禮儀的前提下,允許採取通用替代方案,此舉不視為違犯戒律。

    此處討論的是界相(dhātu-lakṣaṇa)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界定義中,若僅依據餘類之相狀,則無法將其他不同的界相納入其範疇之中,強調界相之間的區分與不相兼容性。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範圍的界定問題。
    在判定違犯戒律時,若兩種情境或行為有重疊(錯涉),需分析其是否仍具有各自獨立的判定基準(各別有界),以決定應適用哪一項律則。
    此處引用《戒本疏》作為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伽藍界:指經過正式劃定、具有法律效力的寺院邊界或僧團共同所有之領域。
  • 樹車庫藏:指存放車輛、樹木(或木材)等資產的倉庫,屬僧團共有財產之管理類別。
  • 僧村二界:指僧團(僧伽)的界限與一般村落(世俗聚落)的界限。
  • 攝相:攝取相狀。指在法理判定中,將特定對象涵蓋在某個定義或類別之內的特徵。
  • 樹舍:指由樹木搭建的簡易房屋或住所。
  • 諸界:指所有的世界或宇宙空間。
  • 相望:彼此對視、互相觀照。
  • 車界:指車子所屬的空間範疇或其定義的界限,在此脈絡中用於討論名相與實體的區分。
  • 僧界:指僧團成員所屬的權限範圍或集體界限。
  • 堂庫:指僧團共同使用的倉庫或存放共有財產的場所。
  • 庫:指僧團存放資產的倉庫或儲藏室。
  • 諸乘:指各種車輛,在古代印度僧團中,車乘屬於集體財產,需由庫長管理。
  • 收攝:指將空間圍合、遮蔽,使其不向外顯露或被外界幹擾。
  • 淨地:指清潔、無穢、適合放置飲食或修行之場所。
  • 界相:指『界』(dhātu)的特徵或相狀,在律疏中常用於分析法相與定義的邊界。
  • 錯涉:指兩種或多種情況相互交疊、混雜,無法簡單區分。
  • 《戒本疏》:對戒律根本條文的詳細解釋之疏論。

上十 五自然衣界,各別不通,故有別名。律云:此伽 藍界,非彼伽藍;乃至樹車庫藏,一一亦爾。而 僧村二界,攝相義強;雖有樹舍,沒名不顯;諸 界相望,不論強弱。故樹下有車,別有車界;車 外有樹,亦有樹界,無別勢分。若僧村二界勢 分,有樹等界;便於樹界、僧界中分勢分。如此 例餘準知。若堂庫有車船,即從堂庫之界。律 云:庫者,積藏諸乘也。由彼堂庫,四面收攝,本 障是強,不同樹車場等,無外可攝故。如淨地 不周,通皆置食,不犯。類餘諸界相,未足攝他; 若互錯涉,各別有界,如《戒本疏》中。

141
白話直譯
第五,無因緣。有因緣的情形大致分為七種:一是他人作法,或對首,或心中作意。二是對僧作法離,有兩種:第一,有因緣請求而得,《四分律》中年老或病比丘三衣過重,羯磨離衣,作法如《疏》所說;第二是共同製作迦絺那衣。第三是當面作法離,即不失去衣界。第四是因蘭若恐怖而離。五王路被阻隔,命梵等可以離開。六迦提賞勞可以離開。七如《五分》所說僧塔等各種因緣,以及其他重要事務,允許六夜離開無罪;若事已結束卻未返回,則犯吉羅。在七種情況中再細分,前三種屬於得法離,後三種為無法離,蘭若則通有法與無法兩種。六夜送入村莊,屬於無法離。若擔心遺失遠處所捨之物,則屬於有法離。關於得罪的分別:第二、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始終無罪,因為有因緣故。五種情況中因阻隔,或因遠望斷絕而遺失衣物;若未遺失,則如後文所述。在第三種攝衣界中,因無三種障礙,故允許自由往返;若有三種障礙,則無法避免遺失衣物。第二種對僧作法,若有因緣時則不會遺失;若期限已滿則遺失,並構成犯戒。其餘各項可依此類推並加以通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沒有因緣的。。關於緣分的種類大致分為七種:第一種是他人為其作法,可能是面對面地進行,或是僅在心中默唸。。第二種是向僧團申請合法脫離(衣物)。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有正當理由申請獲得。根據《四分律》規定,年老或患病的比丘,如果三件基本僧衣太重,可以通過羯磨程序申請脫離,具體做法參照《疏》中的說明。。兩個人一起製作迦舍那衣。。第三種情況,在對應的處所採取法離(適當的距離或處理),就不會失去衣界的規範。。四位比丘因為感到恐懼而離開了森林精舍。。五位國王的道路被阻塞了,命令梵等人員分開離散。。六迦提賞勞離。。第七點,比照《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是為了僧塔相關的事務或其他重要事情,允許請假離開六個夜晚而不算違律。。如果事情處理完之後沒有返回,就屬於「吉羅」的情況。。在提到的七種情況中進一步區分:前三種達到了法上的隔離,後三種則沒有法上的隔離,而蘭若林則不論有無隔離皆適用。。陪伴送行至村莊內,經過六個夜晚仍無法離開。。擔心失去而遠離,這就是所謂的法離。。關於是否構成罪行的分析:在第二、第四、第五、第六及第七種情況下,一向不構成罪業,因為有特定的緣由。。在五種被遮蔽或阻隔的情況下,或者因為視線被遮斷而導致衣服丟失。。之後不會出錯。。在第三個攝衣的範圍內,因為沒有三種障礙,所以可以自由地往返。。如果具備這三種妨礙,就無法避免失去衣物。。第二點是關於對僧團進行羯磨作法的規定,只要條件成熟,就應該及時執行,不要錯過時機。。一旦超過規定的期限,效力就消失了,這樣會算作犯戒得罪。。剩下的部分請依照這個標準去思考,就能全面理解並通達。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特定違規或現象之分類討論。
    在律法分析中,「無因緣」指某種行為或狀態的發生缺乏相應的導因或觸發條件,是用於判定罪相、果報或現象成因的分類標誌。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緣分」或「觸發條件」的分類,旨在界定在何種互動方式下,特定的法事或律條規定生效。
    此句描述第一類情境,涵蓋了外部顯性的對接(對首)與內在隱性的意念(心念)。

    本段討論比丘在特殊情況下(如老病)如何合法地處分或脫離過重的僧衣。
    在律藏中,僧衣的持有有嚴格規定,若要變更或捨棄,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議決(羯磨),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防止私自處分法物。

    此處記載比丘在律法規範下,共同製作僧服之實務操作。
    強調僧團內共同勞作與資源共享的制度。

    本句處於律集(行事鈔)討論比丘衣著與威儀的語境中。
    「對處」指在特定的空間或環境;「法離」指依照律法規定而保持應有的距離或分離。
    意指若能根據律法在適當的處所保持適當的距離或處理方式,則仍符合衣界的界限(規範),不構成犯戒或失儀。

    此句記述僧團在特定環境下(蘭若)因心理恐懼而離開的行事紀錄,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與環境適應的敘事,旨在記錄實際發生的情境以供律法判斷或行事參考。

    本句出於律書,描述的是具體的世俗情境或行政處置,涉及道路受阻及人員的派遣離散,屬於律典中關於事相紀錄的敘述,無深奧義理,旨在記錄當時的實際情況。

    本句為人名或特定名號的音譯,出現在律書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人物的記載。
    由於屬音譯專有名詞,其法義在於記錄特定對象,無深層教理可解析。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解釋,說明比丘在處理特定公共事務(如僧塔建設或其他重要教務)時,可獲準暫時離開僧團(離去),其請假期限為六夜,在此範圍內不構成犯戒或違律。

    此句處於律集(四分律)關於僧團行持與犯規界定的討論中。
    「吉羅」在此指一種特定的過失或不合律儀的行為狀態。
    本句在界定比丘出外處理事務後,若未依律規返回原處,應如何定名或判定其罪相。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居住環境(蘭若)的界定。
    將七種居住形式分為三類:前三者符合「法離」之規定(即依律法規定達到隔離狀態),後三者則不符合法離,而「蘭若」這一術語在定義上則涵蓋了無論是否達到法離條件的兩種情況。

    此句出自律書行事鈔,記載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止與送行習俗。
    重點在於敘述送行的時長(六夜)與因緣導致無法即刻離開的客觀情況,旨在規範或記錄僧眾在處理世俗送別與修行紀律之間的平衡。

    此處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探討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對法物或法義的處置。
    指因擔心失去而採取遙捨(遠離)的行為,此種心態與行為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法離」的一種表現。

    此處為律法分析(分別),探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是否觸犯戒律。
    結論指出在上述五種情況中,因具備正當理由或特定條件(緣),使其行為不構成違律之罪。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失衣之處置規定。
    討論在何種特定環境(隔塞、望斷)下,比丘因不可抗力或特定情境導致衣物遺失,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禁或可獲寬恕的條件。

    此句出於律疏,強調在執行僧團行事或律儀程序時,需嚴謹遵循準則,以確保後續的操作或判定不會出現失誤或違失。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僧眾在特定空間(攝衣界)內活動的規定。
    所謂「三礙」是指在特定界限內限制行動的障礙,若無此等限制,則僧侶在該區域內的往返行走是被允許且通暢的。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病苦或特定處境)對衣物的持有與失去。
    所謂「三礙」是指導致比丘無法合法持有或保留衣物的三種妨礙條件,若滿足這些條件,則依律必須交出或失去該衣物。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的是僧團集會進行羯磨(作法)的時機。
    在律法規定中,當所有必要條件(如僧眾人數、地點、時間等)均具備(有緣)時,應及時進行法定程序,以維持僧團紀律與法制之運作。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期限(限)的規定。
    在律法程序中,若在限定時間內未完成應有的行動或申報,則該程序失效,且行為者因不遵律令而構成得罪。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慣例,提示讀者在面對相似的律條或行事規範時,可比照前文已詳述的原則進行類比推論,以達到對整體戒律體系的通盤理解(會通)。

名相註解
  • 對首:指面對面、直接對接的溝通或法事形式。
  • 對僧作法離:指比丘向僧團申請,依照律法程序正式脫離或處分某項法物(此處指僧衣)。
  • 迦絺那衣:音譯,指用精細棉布或特殊材質製成的僧衣,亦稱迦舍那衣。
  • 對處:指與特定環境、對象相對應的處所。
  • 法離:指依照律法(法)規定而產生的分離或保持距離。
  • 五王:指五位國王。
  • 命:命令,派遣。
  • 六迦提賞勞離:音譯人名,指律典中記載的特定人物。
  • 遙捨:指遠離或捨棄,在律法語境中常指將物品或權限移交或遠離以避嫌。
  • 得罪分別:在律典中分析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的判斷過程。
  • 一向無罪:在任何情況下或在此特定條件下,均不構成罪業。
  • 隔塞:指空間上的阻隔或遮蔽,使人無法正常視察或獲取。
  • 望斷:指視線被中斷,無法遠望或看清。
  • 攝衣界:律儀中關於衣物管理或特定活動範圍的界限。
  • 對僧作法:指僧團依照律法程序,集體進行的決定或處分,即「羯磨」。
  • 有緣:指具備執行某項律法程序所需的條件或時機。
  • 會通:指將分散的教義或律條相互參對,使之融會貫通,達到全面理解而不偏頗的狀態。

第五無因 緣。有緣汎列七種:一別人作法,或對首,或心念 。二對僧作法離,有二:初有緣乞得, 《四分》老病比丘三衣重者,羯磨離衣, 法如《疏》說;二者共作迦絺那衣。三者對處作 法離,即不失衣界。四蘭若恐怖離。五王路隔 塞,命梵等離。六迦提賞勞離。七如《五分》僧塔 諸緣,及他要事,聽六夜離無罪;若事訖不反, 吉羅。就七中更分,前三得法離,後三無法離, 蘭若通有無。六夜送入村,無法離。恐失遙捨, 是有法離。得罪分別:第二、第四、第五六七,一 向無罪,以有緣故。五中隔塞,或望斷故失衣; 不失如後。就第三攝衣界中,無三礙故,開通 往反;若有三礙,不免失衣。第二對僧作法,有 緣時在不失;限滿便失,得罪。餘一一準思知 而會通。

142
白話直譯
在律中不犯的情況,指的是被奪、遺失、焚燒、漂流、毀壞五種想法。若因水路阻斷,或遇賊、惡獸、命梵等困難,若不捨棄衣物,則不犯戒;這屬於因情勢阻隔的兩種障礙,遺失受用無罪。若先因懈怠未攝持,後來雖遇因緣,遺失衣物則犯捨戒;若遇各種困難突然發生,無法前往會合,內心懷念領受,必定不會失去法義。因困難突然發生,並非主觀過失,離開也無罪。如遇欲事,在界內有困難,將物品帶出界外,再返回則不算遺失。這種情況也是一樣。前文所說的遺失受用,是因事隔不知,但經文明確說明,遺失受用無罪。若有女人來往,因染著而造成進退障礙,這與前述兩種障礙相同可知。又有一種不立染著障礙,只是情感攝持,這不通於諸部。問:忘記帶衣物外出,直到夜晚才發現,若無因緣可會合,算不算遺失?答:此人平時總是隨身攜帶,只是偶然忘記,情況同於長衣開許。以上暫且如此解釋,內容未盡,詳情可參見《戒本含注疏》及《刪補羯磨疏》中的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律法規定不構成犯戒的情況中,指將具有五種功能(五想)的物品奪走、弄丟、燒掉、漂失或弄壞的人。。如果水路或陸路被切斷,或者遇到強盜、兇猛野獸、奪命梵天等危難情況,為了保命而不得不捨棄衣物,這樣做是不算犯戒的。。這屬於心念與事實脫節而產生兩種障礙,因此即便失去了感受,也不構成罪業。。如果起初心存傲慢而不剋制,之後即使有正當理由,依然會因為失去衣物而犯下捨罪。。如果突然發生各種困難,無法前往集會,由洹懷負責領受,就一定不會失去法義。。因為突然發生困難的事,並非主觀故意犯錯,所以選擇離開也不算犯罪。。例如接收世俗物品時,如果界內有困難或危險,可以將物品拿到界外,之後再帶回來,只要沒有遺失即可。。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之前提到遺漏了接納僧團的程序,因為時間隔得太久而不知道,但根據經論的明確規定,遺漏接納程序並不構成罪業。。如果有女人來往,造成染汙與妨礙,使人進退維艱,比對這兩種妨礙就知道了。。另外,還有一種觀點認為不需要建立染汙的障礙,僅以「止」來涵攝,這種說法在各部律典中都行不通。。問題:如果出門時忘了攜帶衣物,直到晚上才發現,而取回衣物時沒有適當的緣分(機會),這樣是否犯律?。回答說:這個人平常一直隨身帶著,只是忽然忘了,這就像是長衣不小心散開了一樣。。上面的解釋是這樣的,而且還有很多沒說完的,詳細內容可以參考《戒本含註疏》和《刪補羯磨疏》裡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財產損害的判定基準。
    在律法不構成故意偷盜或犯戒的特定條件下,分析對特定財物(五想之物)造成奪、失、燒、漂、壞等損害的法律定性與處置。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捨衣」的犯戒界限。
    在極端危險(如天災、匪患、猛獸或超自然力量幹預)且不捨衣物即危及生命的情況下,比丘捨棄衣物以求生存,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在律法判定中,此處討論的是主觀心態(情)與客觀事實(受)之間存在隔閡或障礙。
    由於行為人的心念並未真正與違犯的行為連結,或在感受上不成立故意,故在律法上判定不成立罪業。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心態與次第。
    在律臟語境中,若比丘起初缺乏謙卑與攝心(不攝),即便後續有外部因緣(經緣)導致衣物遺失,仍不能免除因不慎或慢心導致的違律責任,將觸犯關於衣物處置的捨罪。

    此段描述在律集或法會傳承中,為防止因突發狀況導致法義遺失,而設定的代理領受機制,強調傳法接續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離去」的罪相判定。
    強調若因不可抗力或突發困難(難忽生)而導致的行為,只要不具備主觀故意(非情過),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業。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物品持有與保管的規定。
    在僧團界內(如寺院或特定的法域)若因種種原因(欲事)而有困難或不便,允許將物品暫時移至界外,前提是該物品在返回時必須完整且不至遺失,以符合持物之律則。

    此句在律書中用於類比,表示前述之律則、規範或判斷標準,同樣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對象或情境。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或「受具足」程序中,若因某些因素導致「失受」(未能正確完成受戒程序)的責任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因時間久遠或不知情而導致程序缺失,且經文有明確的免責規定(明相),則不判定為犯罪。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處理與女性往來時的戒律規範。
    重點在於分析「染礙」:一是心靈上的染著(染),二是行為或環境上的阻礙(礙),使修行者在進退之間失去自在,違背清淨戒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染礙」與「情攝」的判定基準。
    作者指出,若主張不設立染汙的遮止基準,而僅僅將「止」(停止、禁制)作為涵攝情狀的依據,這種解釋方式在各部律藏的體系中無法成立,缺乏依據。

    本句討論的是比丘在持守衣物戒律時,因疏忽導致衣物未隨身攜帶,且在事後嘗試取回時缺乏正當條件或機會,詢問此種情境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過失(失律)。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管理與隨身攜帶之細節規範。

    本段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持戒與衣裝管理上的過失判定。
    此處以「長衣開之」作比喻,說明該過失屬於無心之失(偶然遺忘),而非故意違犯,用以界定罪業之輕重或是否構成犯法。

    此句為律集(行事鈔)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對律則的解析僅為概要,若需深入瞭解具體的戒律細節與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操作規範,應參閱更詳盡的註疏文獻。

名相註解
  • 五想:在此律典語境中,非指意識層面的五種想,而是指具有特定價值或功能的五類財物/物品之總稱。
  • 情隔兩礙:指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不相符,或因特定心理狀態導致認知與感受產生兩種隔閡。
  • 失受:指失去對該法(受用或感受)的認知或掌控,或指在律法定義中不構成受用之實。
  • 經緣:指經過某種因緣或情況,在此指導致衣物遺失的外部因素。
  • 失衣犯捨:指因過失導致衣物遺失,觸犯律典中需以「捨」的方式處置或懺悔的罪項。
  • 往會:前往僧團的集會或法會。
  • 洹懷:人名,指負責領受或傳承法義的特定弟子。
  • 失法:指法義傳承中斷或遺失,導致正確的戒律或教法無法傳承。
  • 非情過:指非出於主觀故意或情感驅使而造成的過失。
  • 欲事:指世俗的物質需求或世間之物。
  • 界內:指僧團共同居住或管理之特定範圍內。
  • 進退:指修行者的行止、處世之方,或指在戒律規範下的行為選擇。
  • 情攝:指根據情狀、意圖或具體情況而將其納入某項律條的規範之中。
  • 不通諸部:指在各個部派的律典(諸部)中都無法得到認可或不符合其法義體系。
  • 無緣:指缺乏適當的條件、機會或正當理由來完成某項行動。
  • 開之:指衣裝鬆脫、散開,未能在適當時機遮蔽身體,在律法語境中涉及威儀與犯法之判定。
  • 戒本含註疏:指包含戒律原文及其注釋的詳細疏論。
  • 刪補羯磨疏:指針對羯磨(僧團儀軌程序)進行刪減冗餘並補充缺失之處的注釋書。

律不犯中,奪失燒漂壞五想者。若水陸道斷,若賊惡獸命梵等難,若 不捨衣,不犯;此是情隔兩礙,失受無罪。若先 慢不攝,後雖經緣,失衣犯捨;若諸難忽生,往 會不得,洹懷領受,必不失法。由難忽生,非情 過故,離亦無罪。如受欲事,界內有難,持出界 外,還來不失。此亦同之。前言失受,事隔不知, 而經明相,失受無罪。若女人來往,染礙進退, 比二礙可知。又有不立染礙,止是情攝者,此 不通諸部。問:忘不持衣外行,至夜方覺,取會 無緣,失不?答:彼人恒自將隨身,忽忘,事同長 衣開之。上且解如是,不盡極多,廣如《戒本含 注疏》及《刪補羯磨疏》中明之。

143
白話直譯
月望衣戒三。此戒僅限三衣者,若因財物不足可用舊衣換新衣;因為不足,佛陀准許一個月;超過期限還儲存,因此制定此戒。若長老比丘能即時說淨,就不需要此戒。有六種情形構成違犯:一是故意損壞三衣;二是財物不足;三是為了更換三衣,打算替換舊衣;四是不說淨而製作三衣;五是沒有正當因緣;六是超過期限而違犯。此戒有三個階段,最初十天可隨時開許;若在十一日至二十九日獲得者,應隨當日完成,不得再延長;到三十日,不論是否獲得,或同或不同,都以此為限。《僧祇》說:十天內即製作,製衣時,其他人可協助洗滌、染色、裁剪,無論長短都可縫製,煮染後說淨即可受持;若擔心來不及,可先粗略縫製急速完成受持,之後再細縫。此律只要將線絣好並裁剪,即可免於超過期限。若三衣同時損壞,或財物不足等不同情形,皆可開許一個月;若大衣已足額且期限已滿,下二衣因財物不足,仍屬違犯超期。因為有故意損壞三衣,並非正當更換舊衣。所以經文說:隨著衣物多少,全部捨棄。其餘同長衣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月滿之日,針對衣物與戒律有三項規定。。這項戒律規定只能擁有三件衣服,是因為即便得到少量的錢財,也是用來更換破舊的衣服。。因為時間不足,佛陀特別準許放寬到一個月。。因為飼養動物超過了規定的數量限制,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資深長老比丘如果犯了罪,直接地說淨即可,不需要遵守這項戒律。。造成違犯戒律有六種原因:第一種是故意弄壞三件僧衣。。第二種情況是財產太少,不夠使用。。第三種情況是為了更換三衣,目的是要代替死者。。第四點是,不提到淨衣,而是製作三衣。。五種沒有原因的緣分(或無因之果)。。六種超過了限期而未懺悔的違犯行為。。這項戒律分為三個階段,前十天每天都要執行。。如果在十一號到二十九號之間獲得,就按照日期完成,不能重新計算或重新開始。。到了第三十天,不管是否得到,或者是否一致,都統一以此期限為準。。《僧祇律》中記載:在十日之內就開始製作。做衣服時,其他人會互相幫忙洗滌、染色、量尺寸與裁剪,標記出長短並經過煮染,等衣服做乾淨完工後,再正式領受持有。。如果擔心不能完成,可以先用較簡單、粗略的方法趕快記住受持,之後再進行細緻的深入研習。。根據這條律例,只要把縫衣服的線絣裁剪掉,就不會因為長度超過規定而犯法。。如果這三種情況同時存在,且每項都有細微的不同,那麼都可以放寬期限到一個月。。如果大衣的尺寸已經達到規定上限,但另外兩件小衣因為錢不夠而沒買足,這樣同樣會犯長物罪。。因為持有(多餘衣物)而毀壞三衣,而非為了正確的更換。。所以文獻中提到:不論衣服有多少,全部都要捨棄。。剩下的部分與長衣的穿脫開結方式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書,記錄比丘在每月望日(滿月日)需遵守的相關衣物規範與戒律要求。
    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詳細說明僧團日常運行的制度,此處為特定時間點(月望)的律儀要求。

    此處討論比丘對衣物的持有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原則上僅能持有三衣(下衣、上衣、外衣),對財物的限制極其嚴格,即便獲得少量財物,其用途也僅限於維持基本生存所需的衣物更換,旨在杜絕對物質的貪著。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行事時間的規定。
    在特定情況下,若原定時間不足以完成法事或行規,佛陀出於慈悲與方便,準許將期限延長或寬限至一個月,體現律法在運行的靈活性與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解釋特定戒項的制定原因(制戒因)。
    在僧團管理中,為了避免比丘過度沉溺於飼養動物而分心於修行,或造成資源浪費與不必要的雜亂,因此對飼養數量設定限度並制定禁制。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受戒與犯戒後的處置。
    針對資深長老(畜長,指具備一定法年與德行的長老),在特定輕罪或特定程序中,可透過「說淨」(承認過失並表決心清淨)來恢復清淨,而無需執行更為繁瑣或嚴格的特定戒律程序。

    此處討論律臟之違犯條件。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成犯(構成違犯戒律)需考量其「緣」與「心」。
    此句列舉六種導致成犯的條件之首,即主觀故意毀損僧團制定的基本衣著。

    此處屬於律書中關於比丘生活條件或乞食、受供養之規定討論,分析導致生活困窘的具體原因之一,即物質財產的不足。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處理的規定。
    在特定情況下,若僧人去世,其遺留的三衣可由他人領受或更換,以維持僧團衣備的接續與替代。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僧眾衣物製作的規範。
    在特定規定下,不採取「淨衣」的製作方式,而遵循製作「三衣」(即波沙、僧伽梨、鬱多羅喪)的標準。

    此處處於律集對違犯情節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指五種缺乏直接因果條件而產生的狀態或現象。
    在律部語境下,通常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或結果是否成立的判定標準。

    此處指在律臟中,比丘犯了某些可懺悔的罪業,但在規定限期內未及懺悔,導致罪相加重或性質改變的六種情況。
    在律法體系中,限期懺悔是免除更重處分的重要機制。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戒律執行之具體時限與程序。
    指某項特定的戒律規範在時間或階段上的劃分,明確規定在初期的十日內應保持恆常的實踐或開啟相關程序。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式時間規定的細則。
    在律法執行中,對於時間期限有嚴格的界定,旨在確保制度的統一性與執行效率,避免因個案而擅自更改時限。

    此句出自律法行事之規定,旨在明確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或議決時的時間限制。
    強調律法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義,一旦期限屆滿,無論結果如何(是否達成共識或獲得所需之物),均須依照規定的時限予以結案,避免無限期拖延。

    此段記載僧團在製作法衣時的集體協作過程。
    強調律儀中對於衣物製作的程序要求,包含洗滌、裁剪、染色等步驟,體現了僧團生活的和合與對戒律細節的遵循。

    此句指在學習律法或受持教法時,若擔心時間不足或能力有限無法全盤精通,應採取「先總後分」的策略:先掌握大綱(麁行)以確保不遺漏,待基礎穩固後,再透過反覆推敲、細節研磨(細刺)來深化理解。

    本句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規範。
    在律法中,對衣物的長度有嚴格規定,若超過規定長度則構成違律。
    透過對「線絣」(縫合處的線繩)進行裁切調整,使衣物符合法定尺寸,即可免除因長度過長而產生的罪過。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式(如安置、受戒或請願)的時限規定。
    文中討論的是在滿足特定條件(三俱故)且情況不盡相同時,如何適用寬限期(開一月)的制度,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不同情境的考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持有量的規定。
    比丘對衣物的數量與尺寸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奢侈與貪著。
    若大衣(外衣)已達最大限制,而下二衣(僧伽梨、上衣)因經濟原因未能配齊,但整體持有量或情況不合律法,仍被判定為染犯長物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伽衣物持有與更換的規定。
    在律臟語境下,若僧人因私自持有超出規定數量的衣物,而導致原有三衣毀損或處理不當,則不被視為合法的「正替」(正當更換),涉及對律法中物資持有界限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的討論,強調在特定出家或捨財情境下,應徹底摒棄對物質(如衣物)的執著,不以數量多寡作為保留的理由,體現律儀中對「捨」的徹底要求。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說明不同類別僧服(如僧伽梨、鬱多羅等)在穿著與開結(解開或繫緊)的規定上,與長衣(大衣)的律則一致,以簡化敘述避免重複。

名相註解
  • 衣戒:指關於僧衣穿著之規範以及相應的戒律條項。
  • 此戒:指律法中關於比丘持有衣物數量與財產處理的具體戒條。
  • 佛開:指佛陀在制定律法後,針對特殊情況而準許的例外寬限或特許事項。
  • 過限:超過律法所允許的數量或範圍。
  • 畜長比丘:指法年較長、具備資歷的長老比丘。
  • 財:在律藏語境中,指比丘所能合法擁有的資具(如衣食、藥品)或信眾提供的供養。
  • 擬替:指在律法程序中,以某種方式替代或接替原持有者的身分或權利。
  • 過限犯:指在律法規定的限期內未能完成懺悔或處置,而導致違犯狀態持續或惡化的行為。
  • 三位:指將某項法事、戒律或修行程序分為三個階段或部分。
  • 日常開:指每天都要開啟、執行或維持該項規定。
  • 隨日作成:指依照所得之日期相應地完成相關程序,不可延後或跳過。
  • 不得更開:指不可重新開啟期限、重新計算時間或再次發起申請。
  • 一向限之:指統一以該時間期限作為最終的判定基準或截止日期。
  • 浣染:指洗滌與染色。
  • 牽裁:指量取尺寸(牽)與裁剪布料。
  • 麁行:指粗略、不精細的學習或實踐方式。
  • 細刺:指精細的推敲、研磨或深入探究,使義理更加清晰。
  • 線絣:指縫製僧衣時用來連接布料的線繩或縫邊。
  • 三俱故:指三種條件或原因同時具備的情況。
  • 開一月:指法律或制度上允許寬限、延長至一個月的期限。
  • 大衣:指比丘所穿的外衣(僧衣)。
  • 下二衣:指除大衣以外的另外兩件基本衣物,通常指僧伽梨( underlying robe)與上衣。
  • 足限:律法規定衣物尺寸或數量的上限標準。
  • 染犯長:指觸犯「長物罪」,即持有超過規定限度或不合律例的物品。
  • 正替:指依照律法規定,在衣物破損或不可用時,以正當程序進行的更換。
  • 盡捨:指完全地放棄或捐捨,不保留任何私有財物,是出家僧眾斷除執著的實踐。

月望衣戒三。此 戒是但三衣者,得少財為換故衣;以不足故, 佛開一月;過限而畜,故制。畜長比丘得即說 淨,不須此戒。六緣成犯:一故壞三衣;二財少 不足;三為換三衣,擬替故者;四不說淨,作三 衣;五無因緣;六過限犯。此戒三位,初十 日常開;若十一日至二十九日得者,隨日作 成,不得更開;至三十日,若得不得,若同不同, 一向限之。《僧祇》云:十日即作,作衣時,餘人相 助浣染牽裁,刺長刺短煮染,作淨已受持;若 恐不竟,麁行急竟受持,後更細刺。此律但線 絣裁割,即免長過。若三俱故,並少不同,皆開 一月;若大衣同足限滿者,下二衣財少不足 者,亦染犯長。由有故壞三衣,非正替故。所以 文云:隨衣多少,盡捨也。餘同長衣開也。

144
白話直譯
取非親尼衣戒第四。具備五個條件:一是比丘尼。排除下二眾,若取得則犯吉羅。二是非親屬。律中說:親屬是指父母親族,七世內有親屬關係者。《善見》說:父親方的親屬,包括伯叔兄弟、兒孫;母親方的親屬,包括舅舅、姨母,乃至兒孫。都指同一血脈的親屬,不混雜異姓。又說:出家的婦女,不算親屬。伯叔的妻子也同樣適用此規定。《十誦》說:若是親屬,尚且應該節制給予,何況不足還去取用。《五分》:若親屬比丘尼犯戒,取其衣者屬於吉羅罪。應當有三件合乎規定的衣服。律中規定,五衣中取走一件衣服,因此構成犯緣。《僧祇》:若取鉢及其他小物品,則不算犯戒。四種情況下真心送與,除了乞求所得,皆不算犯戒。《僧祇》:比丘尼借比丘的衣服,可以穿破後歸還,無犯。若比丘尼將衣服交給下二眾或在家人,說:你拿這件衣服給某位比丘,可以獲得福德;接受者,無犯。五,領受之後。《伽論》:比丘尼將衣服放在地上,託付給大德,隨意使用!然後就捨棄離開;比丘同意使用,也無犯。《僧祇》:使他人接受也同樣犯戒。《十誦》、《多論》:十位比丘取比丘尼一件衣服,十人皆墮落犯戒;十位比丘尼將一件衣服給一位比丘,則得十次墮罪。《十誦》:若比丘尼事先請求,或因為說法而給予,皆無犯。《五分》:諸比丘尼以衣鉢布施比丘,若事先無意求取,對方自願布施,應觀察,有德者可接受。依此,犯戒只在於貪心,制定戒律的用意可見。《四分》也說:佛告訴比丘尼,應當持有五件完整堅固的衣服,其餘衣服可隨意清淨布施,若給他人。既然說給他人,為何還要區分出家或在家?律中不算犯戒的情況,若從親屬比丘尼處取衣,或以交易、為佛圖及僧團取用,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拿取不親近的人之衣服,觸犯尼衣戒中的四種罪項。。必須滿足五個條件:第一個條件是必須是比丘尼。。派兩個人去把吉羅傘拿回來。。第二種情況是,並非親近的人居住的地方。。律法中規定:所謂的親屬,是指父母及其親近的人,也就是七代之內有血緣關係的人。。根據《善見律》的規定,「父親」這個稱呼在法律定義上,也包含了伯父、叔父、兄弟以及子孫。。這裡所說的母親,涵蓋了舅舅、姨媽以及子孫等親屬。。指的都是具有相同血緣關係的親人,沒有混入其他姓氏的人。。另外提到:出家的女性,不再屬於原來的親屬或鄰裡關係。。伯父或叔父的妻子,其規定同樣適用。。《十誦律》中提到:如果是親近的人,少量的東西也會給對方,更不用說在缺乏時主動去索取了。。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親屬比丘尼犯了戒律,而獲取了衣物,這屬於吉羅(指非法獲取衣物)的罪行。。第三,應該依照適當的尺寸來製作衣物。。根據律法規定,在五件僧衣之中私自取走一件,就構成了違犯戒律的條件。。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拿取缽或其他的小東西,是不會觸犯戒律的。。在四種心念不純(或不自覺)而施予的情況下,除了透過乞討獲得的除外,不構成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比丘尼如果向比丘借衣服,即便穿破了再還回去,也不算犯戒。。如果比丘尼把衣服交給下級出家者或在家信徒,請他們把衣服轉送給某位比丘,這樣可以獲得福德;。如果是採取(物品)的情況,並不算觸犯戒律。。五種領受完成後。。《伽論》中記載:比丘尼將衣服放下在地上,寄託給德高望重的長老,讓對方隨意使用。。就把它捨棄掉。。比丘在得到他人同意後使用,不算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教唆他人去接受某種處分或犯錯,教唆者也同樣被視為共同犯罪。。根據《十誦律》和《多論》的規定,如果十個比丘一起拿走一名比丘尼的一件衣服,這十個人全部都會犯最嚴重的罪(波羅夷罪),失去僧團資格。。十位比丘尼共同持有的一件衣服交給一名比丘,這十位比丘尼都會觸犯十墮重罪。。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是比丘尼先提出請求,或是為了說法而給予物品,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比丘尼將衣缽佈施給比丘時,如果比丘事先沒有主動請求,而是比丘尼自願佈施的,則應觀察是否有長老取得這些物品。。根據這點來看,犯戒的核心在於貪心,這樣就能明白制定戒律的真正目的。。《四分律》中也提到:佛陀告訴比丘尼,應該保留五件質地堅固且完好的衣服,剩下的衣服可以隨意地清淨佈施給他人。。既然已經說是給人的,那為什麼還要區分對方是出家僧侶還是在家俗人呢?。在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的情況中,如果比丘從親近村落的比丘尼那裡取得衣物,或是透過交易方式,為信徒或僧團取得衣物,這些行為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處理衣物時的行為準則。
    重點在於「非親」之物的取用,旨在防止貪欲以及避免因不正當取得財物而導致的爭端,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條件分析。
    在特定的律法行事(如受戒、處分或特定儀軌)中,必須滿足五項前提條件(緣)方能成立,而本句明確指出其中第一項條件是身分必須為比丘尼。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事務或物品處理的行事記錄,描述派遣人員獲取特定物品(吉羅傘)的過程。

    此句出於律法對僧侶行止、乞食或居所之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親裡」(熟識、親近之地)與「非親裡」(陌生、不熟識之地),用以決定比丘在不同環境下的行為準則與應對方式。

    此處在說明律法中關於「親屬」的定義範圍。
    在僧團管理與律法適用上,需明確界定親屬的界限,以便在處理涉及親屬的戒律、禮儀或權益時有據可依。
    此處將親屬界定為七代之內。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界定。
    在比丘受戒或處理相關律儀時,對「父親」的定義採取廣義解釋,將其擴展至父系親屬及後代,以確保律令適用之範圍完整,避免因名相之狹義而規避律條。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範圍擴充,在特定的律條規定(如供養或親屬認定)中,將「母親」之義項擴展至較廣泛的血親與姻親關係,以確保律制涵蓋所有應盡義務的親屬類別。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親屬定義的界定,旨在明確「義親」或「同氣」的範圍,確保在涉及律法規定(如供養、親屬關係認定)時,是以血緣純正且不雜他姓為準。

    本句討論出家女(比丘尼或式貨比丘尼)在法律與社會關係上的身分轉變。
    在律法規定中,出家意味著斬斷世俗的親緣與地域隸屬關係,使其在法義上獨立,不再受原家庭或鄰裡的世俗約束。

    此句出自律師行事鈔,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親屬關係與戒律適用的詳細規範。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在特定律法條文適用時,伯叔之妻應視同類比處理,遵循相同的律令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受贈或索取物品時的界限與人情關係。
    強調在親近關係中,即便量少也會給予,是用以對比或界定在特定律法情境下,索取行為的合理性或其嚴重程度。

    此句為律法比對,討論比丘尼在涉及親屬關係時,若違背律儀非法取得衣物,在《五分律》體系中如何定罪。
    此處旨在界定違犯衣著律之具體情境與罪名歸類。

    此處為律法規定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規範。
    在律藏中,「量衣」是指衣物的大小、長短應符合法定的標準,既不可過大而奢侈,也不可過小而不便,旨在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節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與使用規範的界限。
    在僧團共有的或特定配額的「五衣」制度中,若未經許可或不合規矩地取走一件,即滿足了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犯緣)。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物品時的界限。
    針對「缽」及其他微小物件的取得,在符合律法規定(如獲贈或依制度取得)的前提下,不構成犯戒之因。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佈施與受納的犯法判定。
    在特定心態(虛心)下將物品送予他人,除非該物品是透過乞討獲得且不符律則,否則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討論比丘尼在借用比丘僧衣時,若因使用而導致毀損(破損)後的責任判定。
    在律法框架下,此類情況被認定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佈施的轉交規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比丘尼若欲佈施衣物給比丘,透過第三方(下二眾或俗人)轉交,其佈施的意願與行為仍能使其獲得對應的福德果報。

    此句出於律法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的判定基準中,需區分行為的性質。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僅採取或持有該物,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無犯),旨在精確界定犯戒的構成要件。

    此句出於律法中關於受戒或受具足戒的程序。
    指受戒者在領受五種必要的戒法或相關項目之後,方進入下一程序。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尼在處理衣物所有權或處分財產時的特定行事程序,體現律法對僧團財產轉移與寄託的規範,強調對大德長老的信賴與隨緣運用。

    此處指在律儀操作或僧團管理中,針對不符合規定或不再需要的物品、法規、或特定狀態,予以捨棄或排除的行為。

    本句處於律法規範之語境,說明比丘在使用特定物品或採取某種行動前,若已獲得合法之同意(如僧團共識或所有者許可),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共犯」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是直接實行違犯者需受處分,若有教唆、指使他人犯戒者,在法義上亦被視為共同承擔該罪業,需依律處置。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非法取得的界限。
    在律法中,「墮」指犯波羅夷罪(最重罪),導致失去僧團身分。
    此處強調集體參與非法獲取他人財物(即便金額或價值較小,如一件衣服)在特定律法認定下仍可能導致集體墮落,旨在警示僧團嚴禁貪婪與非法侵佔。

    本句規範比丘尼與比丘之間在衣物交付上的律法禁制。
    在律法體系中,比丘尼若與比丘有不當的物資往來或私下接觸,可能觸犯嚴重的戒律(十墮),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之間產生不淨的情愫或不當關係,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物品往來的戒律細節。
    在律法規定中,原則上比丘不應隨意給予比丘尼財物,但若對方主動請求,或出於弘法(說法)的純粹目的而給予,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向比丘佈施衣缽的受領規範。
    重點在於「無心求」即非請求而得,強調佈施的自願性及其在僧團階級(長老)中的分配或獲取順序,以維護律制之嚴謹。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制定的內在理據。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並非機械的禁令,而是為了對治導致犯戒的根源——貪心。
    透過分析犯戒的心理動機,修行者能體悟制戒是為了除染、止貪,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約束。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尼對衣物的持有數量與處置方式。
    強調在滿足基本生活需求(五件完堅之衣)後,應捨棄對多餘物質的執著,將其轉化為佈施功德,體現出律宗對「少欲知足」與「清淨佈施」的實踐要求。

    本句出自律疏之討論,旨在釐清戒律中關於「與人」之定義。
    在特定的佈施或財物處置規定中,若經文或律法僅表述為「與人」,則其對象應涵蓋所有人類,不應在法義上刻意區分出家(道)與在家(俗)的身份差異,以避免過度解釋而限縮了律則的適用範圍。

    本句解析比丘在獲取衣物時的例外情況。
    律法禁止比丘私自非法獲取財物,但若獲取之對象為親近的比丘尼,且目的為集體(佛徒或僧團)的共用需求,而非個人私慾,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非親:指非親近之人,或非有親緣、非授權之關係。
  • 尼衣戒:指關於衣物取用、持有之律法規定。
  • 四:指該類戒項中分為四種不同的犯觸情形或程度。
  • 親裡:指比丘熟識、有親近關係的人所居住的村落或地區。
  • 舅姨:指母之兄弟(舅)與父之姐妹(姨),在律典親屬界定中常作類比。
  • 兒孫:指後代子嗣,此處將其納入親屬認定範圍內。
  • 同氣:指同胞兄弟姊妹或具有相同血緣關係的親屬。
  • 義親:在此律典語境中指依血緣、親屬關係而定之親人。
  • 出家婦:指出家的女性,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比丘尼。
  • 伯叔之婦:指伯父或叔父的妻子。
  • 例同:指適用相同的律例或規定。
  • 里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僧。
  • 量衣:指依照律法規定的尺寸裁製僧衣。
  • 虛心:指心念不專一、不自覺或非刻意設計的心理狀態。
  • 下二眾:指地位或階級較低的僧團成員,通常指比丘尼或式叉摩那等。
  • 領受:在律典語境中,指受戒者正式接受、承接戒法或僧團授予的權限。
  • 大德:指德高望重、具備資歷與威儀的長老或高僧。
  • 同犯:指在律法判定中,因教唆、協助或共同參與而共同承擔罪責的人。
  • 十墮:指比丘尼戒中最高等級的十項重罪,犯之者將被驅逐出僧團。
  • 無心求:指沒有刻意請求或索求。
  • 制戒:佛陀針對具體事由而制定的戒律規範。
  • 簡:在此指區分、辨別或選擇。

取非 親尼衣戒四。具五緣:一是比丘尼。簡下二眾, 取得吉羅。二非親里。律云:親里者,父母親里 七世有親也。《善見》:父親者,伯叔兄弟兒孫;母 親者,舅姨乃至兒孫。皆謂同氣義親,不雜異 姓。又云:出家婦者,非親里也。伯叔之婦例同。 《十誦》云:若是親里,少尚持與,何況不足而取。 《五分》:若親里尼犯戒,取衣者吉羅。三應量衣。 律中,五衣中取一衣,故為犯緣。《僧祇》:若取鉢 乃餘小小物,得無犯。四虛心送與,除乞得,無 犯。《僧祇》:尼借比丘衣,得著破還,無犯。若尼與 下二眾及俗人衣,云汝持此衣與某甲比丘, 可得福德;取者,無犯。五領受已。《伽論》:尼放衣 置地,寄大德,隨意用!便捨去;比丘作同意用, 無犯。《僧祇》:使人受同犯。《十誦》、《多論》:十僧取尼 一衣,十僧皆墮;十尼持一衣與一僧,得十墮。 《十誦》:若尼先請,若為說法故與,一切無犯。《五 分》:諸尼以衣鉢施比丘,若先無心求,彼自布 施者,當觀,有長者得取。準此,犯戒止在貪心, 制戒之意可見。《四分》亦云:佛告尼言,當畜五 衣完堅者,餘衣隨意淨施,若與人。既云與人, 則何簡於道俗。律不犯中,若從親里比丘尼 邊取衣,若貿易,為佛圖及僧取者,皆不犯。

145
白話直譯
若讓非親屬比丘尼洗舊衣,犯五條戒。洗、染、打,實為三條戒,皆因一件衣服而生。此戒業很重。律說:命人洗、染、打,若對方執行,三者皆屬尼薩耆波逸提罪。五個條件成立:一是比丘尼。若是下二眾,律則結小罪。二是非親屬。《善見》說:讓出家婦女洗滌染污衣物也算犯戒;若讓比丘尼燒水、找柴、鑽火,皆屬吉羅罪。《五分》:讓非親近的比丘尼洗衣,而親屬卻自己洗;如此互相代勞,五種情形都會墮罪。《僧祇》說:若讓比丘尼為師長洗衣,屬吉羅罪。如今有人飼養比丘尼弟子,常讓她們洗衣縫補;因為不是世俗親屬,皆犯捨墮罪;也有弟子因接觸而染污,結果犯下重罪,必須格外謹慎。三是自己已經穿過的舊衣。律中說:乃至只要穿過一次的衣服。《僧祇》說:乃至只用過一次的枕頭也算。《善見》:若是皮鞋袋,則不算犯戒。《伽》經中,乃至比丘尼師壇,也屬於犯捨墮罪。四是自己讓人洗打衣物。《僧祇》說:自己洗、讓人洗,這四種情形都算犯戒。若讓親屬比丘尼洗衣,而弟子來洗,則不犯戒;若說,叫你弟子替我洗衣,則算犯戒。若穿著污膩的衣服進入比丘尼寺院,請人洗滌,則不犯戒;若事先有預謀,則犯捨墮罪。《十誦》:若犯捨墮衣物而讓人洗,屬於小罪。依此標準,沒有重罪可再犯。一件衣服沒有過失則有重罪可犯。《僧祇》:若因車馬弄髒衣物,讓比丘尼清洗,也屬捨墮罪;不可剪裁舊衣,應全部捨棄。五是洗染打完後,便算犯戒。《四分》:讓人洗打新衣,或讓比丘尼家二眾洗,皆屬吉羅罪。《善見》說:若洗完後,比丘說還沒乾淨,又讓比丘尼再洗,比丘尼便犯薩耆與吉羅罪。不犯的情形,律中說:若因生病、為佛僧、或借他人衣物讓比丘尼洗等,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項戒律規定,比丘不能叫別人幫自己洗舊衣服。。洗衣服、染布、捶打衣服這三件事,實際上是三條不同的戒律,但它們都與同一件衣服的使用有關。。違反這項戒律所造成的業報非常嚴重。。律法規定:如果叫別人幫忙洗衣服、染衣服或捶打衣服,會犯下三尼薩耆波逸提罪。。由五個條件構成,第一項是必須是比丘尼。。如果是下面提到的這兩種人,根據律法規定,這屬於小罪。。第二種情況是非親屬且非同鄉的人。。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讓出家的女性幫忙洗滌染色的衣服,同樣構成違犯律法。。如果讓比丘尼去準備熱水、找柴火或鑽木取火,這些都屬於「吉羅」的範疇。。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叫不親近的比丘幫忙洗衣服,卻讓親近的比丘不用洗。。如果雙方都這樣做,這五種情況都會導致犯墮罪。。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讓比丘尼幫師父洗衣服,這裡指的是洗吉羅僧伽梨。。現在有些人供養比丘尼,卻讓她們做很多洗衣服、縫補衣物的雜活;。如果對非世俗親屬的人採取這種行為,就都犯了捨墮罪。。也會讓弟子因為與人交往而受到不良影響,進而犯下嚴重的罪業,因此必須非常謹慎。。三足(指三種情況),自己購買衣服。。律法中提到:即使是僅僅觸碰到身體的一個人。。《僧祇律》中提到:甚至包括一個枕頭在內。。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使用的是皮革製成的鞋袋,則不構成違犯戒律。。在《伽陀》的規定中,直到尼師壇的相關條目,同樣會觸犯捨墮罪。。第四種情況,是自己吩咐他人來洗滌與拍打衣物。。根據《僧祇律》的規定,不論是親自給予還是委託他人給予,以及其他兩種類似情況,這四種做法都算觸犯戒律。。如果讓親近的尼姑洗滌,但實際上由弟子代為洗滌,則不構成犯戒。。如果說:叫你的弟子幫我洗衣服,這就觸犯戒律。。如果穿著髒汙的衣服進入比丘尼的寺院幫忙洗衣服,這並不違反戒律。。如果事先就抱著用方便手段來處理的想法,那就構成犯了捨罪。。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比丘隨意丟棄衣物,或是將衣物交給他人清洗,會犯下小罪。。按照這個標準來判定,就不算犯了嚴重的罪行。。即便只有一件衣服沒有過失,但仍有犯下嚴重戒律的情況。。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車馬弄髒了,命令比丘尼去清洗,同樣會犯掉捨戒。。因為沒辦法截斷,所以全部丟掉。。如果洗滌汙垢衣服五次還沒洗乾淨,就觸犯了律條。。根據《四分律》規定:指使他人幫忙洗滌或捶打新衣服,或是指使尼師等兩類出家眾去做這類事,都屬於「吉羅」等級的罪別。。《善見律》中提到:如果洗完了,但比丘認為還不乾淨,就要求比丘尼重新清洗薩耆和吉羅這兩種僧衣。。在不構成犯戒的情況中,律法規定:如果是因為生病、為了服務佛像或僧眾、或是借了別人的衣服請尼姑幫忙清洗等理由,則不視為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簡樸與自律,避免因依賴他人勞務而產生奢靡之風或增加他人的負擔,體現律儀中對「不勞他人」的要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處理的戒律。
    在律法規定中,對衣物的清洗、染色及捶打處理有相應的規範,雖然行為不同,但其共同的對象(法基)均為同一件衣物,說明戒律是依據具體行為及其對象而制定的。

    在律藏語境中,此句強調特定違犯行為在戒律體系中所定義的罪業程度。
    律部區分罪相輕重(如波羅遮尼、波賴波羅等),「重」是指該行為會導致嚴重的果報或對僧團純潔性造成重大損害。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衣物的處理。
    比丘應親自處理衣物,若使他人代勞(浣染打),屬於對僧團規定的違犯,需透過懺悔及可能的物質補償(依尼薩耆之義)來消除罪障。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某項特定事體(通常涉及出家或受戒程序)成立的必要條件(緣)。
    文中指出該事之成立需滿足五種條件,而首要條件即身分必須為比丘尼。

    此句討論在特定律法情境下,不同身分(眾)的違犯程度判定。
    在律師部或四分律的體系中,同一行為依據犯者的身分或條件不同,其罪相之輕重(如大罪、小罪)亦有所區別。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供養對象的界定,區分親屬(親)與同鄉(裡)的關係,以判定在特定律法條文下是否適用相關規定或限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衣物洗染處理上的禁制。
    在律法體系中,比丘應維持簡樸,避免因過度追求衣飾或依賴特定人員(如出家婦女)處理染色的衣物而產生不節制或引起世間毀謗,故規定此行為為犯律。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界定比丘尼在僧團中分擔勞務的界限。
    這裡討論的是比丘尼從事準備熱水、採集薪材及取火等雜務,在律法定義中被歸類為「吉羅」(Kila),涉及僧團內部對勞務分工與戒律規範的認定。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處理衣物洗滌等日常雜務時,若在分配勞務上產生不公平對待,例如刻意讓非親近者承擔勞役而豁免親近者,涉及律儀中關於平等與對待的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行為的判定。
    當雙方互為行為主體時,涉及的五種情節均被認定為犯墮罪(即導致僧團地位喪失或需受極重處分的罪業)。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為比丘服務的界限,明確規定比丘尼可為師長洗滌之衣物的種類,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行為準則,避免不當接觸或過度依賴。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與勞務的界限。
    在律法語境下,審視供養者是否將出家弟子視為僕役而強令其從事過多勞務,涉及僧團紀律與供養之正信。

    本句出自律師法規,討論關於僧團對待親屬或非親屬之行為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針對親屬的寬容或特定行為,若將其適用於非世俗親屬(非血親或非法定親屬)之人,則構成違反戒律,屬於「捨墮」之類之罪犯。

    此句強調僧團內部及與外在交往時應遵守的律儀。
    在律宗語境中,不當的社交交往(交友)可能導致心念染汙或行為失範,最終導致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等),故提醒修行者在人際往來上需極其慎重。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獲取的規定,討論在特定條件下(三足),比丘可自行購置衣物的法規細節。

    此句出於律藏,旨在界定觸犯的程度。
    在律法判定中,即便僅僅有一次或微小的身體接觸(經身著),亦可能構成特定的違犯項,用以嚴格規範僧眾的行止。

    此處引用《僧祇律》旨在明確規定比丘可持有或獲贈物品的最低限度範圍,強調律制之詳細與嚴謹,防止僧眾積累不必要的物質財產。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持有物品材質的界限。
    在律藏中,對於比丘可持有物品的材質與用途有嚴格規定,此句明確指出皮革製的鞋囊屬於允許範圍,不屬於犯戒的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捨墮」罪業的適用範圍。
    指在特定的僧團組織形式(如《伽》或尼師壇)中,若不依律法而擅自拋棄職責或捨棄應守之戒律,同樣構成捨墮罪。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衣物處理之規定,討論比丘是否能派遣他人處理衣物。
    此處「四」指四種不同的操作情境,「浣打」指洗滌與拍打衣物之過程,旨在界定比丘在生活管理上的戒律邊界。

    此句出自律藏之疏論,討論僧團在財物處分或交付上的戒律界限。
    在律法判讀中,採取「四句」分析法(通常指:自作/使作、直接/間接等組合),旨在詳盡涵蓋所有可能的行為模式,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禁。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及洗滌衣物之規範。
    重點在於行為的實際執行者;若洗滌之實行為弟子(指僧團內部弟子)完成,而非比丘直接與尼姑發生不合律儀的接觸或請求,則不觸犯戒律。

    本句討論比丘在律法中關於「使他人勞作」的禁制。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比丘不得利用地位或關係,指使其他僧眾或弟子從事洗衣等私人的世俗雜務,以免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或產生不當的依附關係。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事的細節規定,旨在界定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的界限。
    在此特定情境下,比丘進入尼師寺院是為了提供洗衣之勞務,屬於正當的協助,不構成犯戒。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捨」罪的成否判定。
    在律藏中,判斷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若比丘在採取行動前,已有意圖透過所謂的「方便」來規避戒律或私自處置,則其行為被認定為違反戒律,構成捨罪。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共有財產(衣物)的維護責任。
    比丘應自行照管衣物,若不慎丟棄或交由他人清洗而導致遺失或損壞,則構成違律,屬於較輕的罪行(小罪)。

    此句出於律法判定之脈絡,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情節下,比丘之行為經比對律典標準後,不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之判定結論。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分析比丘在衣物持有或使用上,雖看似符合規定(無過),但在特定情境下仍可能觸犯較重的律條(重犯)。
    強調律法判定需全面考量,不能僅因單一條件合格而排除違犯的可能性。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之行為。
    律制禁止比丘對比丘尼行使不當的支配權,尤其涉及卑下、汙穢的勞務(如清洗車馬),此舉違反僧團紀律,故判定為犯「捨戒」。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處理或法物捨棄的具體操作說明,強調當某物無法依規定進行截斷或部分處理時,應採取全數捨棄的處理方式,以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清潔與處理的規範。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洗滌、打染有明確的次數或方式限制,若操作不當或過度(如洗染五次仍未淨或不合規範),即視為犯法,旨在要求比丘生活簡樸且剋制,避免對物質過於講究或浪費資源。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管理衣物的戒律規範。
    比丘應親自處理衣物,若採取「使人」的方式(指使他人代勞),尤其是使尼眾處理,在律法中被判定為吉羅罪。
    這旨在要求出家者應勤勉自立,不應依賴他人或利用不同身分的僧團成員。

    本句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尼清洗衣物之規範。
    在特定律制下,比丘對比丘尼清洗衣物的淨度具有監督權,若認定不潔,可要求重新洗滌,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威儀。

    本句闡述律法中關於特定禁制行為的「不犯」豁免條件。
    在律藏的體系中,即便行為形式上觸及禁令,但若出於病苦、對聖眾的恭敬服務或不可抗力的借用需求,其主觀動機與客觀情境不構成犯戒的條件。

名相註解
  • 浣故衣:洗滌舊衣服。
  • 戒五:指該類別或項目中的第五項戒律(禁制事項)。
  • 一衣:指律法中所針對的單一件僧伽衣或相關法衣。
  • 戒業:指因違反戒律而造作的業力。
  • 浣染打:指洗滌、染色及捶打衣服的過程。
  • 三尼薩耆波逸提:指一種較輕的罪別,其特點是除了懺悔外,還涉及將違規所得的物品(尼薩耆)交出或處理,而「三」則是指該罪項在律典中的分類或量級。
  • 浣:洗滌衣物。
  • 尼弟子: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修行者。
  • 非俗親:指非世俗意義上的血緣親屬或法定親屬。
  • 三足:指律法中規定滿足三項條件或三種特定情形的情況。
  • 經身著:指身體相互接觸或觸碰到身體。
  • 革屣囊:用皮革製成的鞋袋或存放鞋子的囊袋。
  • 《伽》:指僧團中特定形式的集會或律法規定之章節。
  • 尼師壇:指比丘尼在受戒或行法時所設的壇場,或指與尼師相關的律法規定。
  • 浣打:指洗滌衣物並用拍打方式去除汙垢的過程。
  • 使與:指委託他人代為交付。
  • 親尼:指親近的尼姑(比丘尼)。
  • 垢膩衣:指沾染汙垢、油膩的衣服。
  • 灒汙:指汙穢、髒亂之狀。
  • 湔:清洗、洗滌。
  • 截:指截斷、切割或部分去除。
  • 尼家二眾:指比丘尼以及相關的女性出家羣體。
  • 佛僧:指佛像(或佛陀)以及出家僧眾。

使非 親尼浣故衣戒五。浣、染、打,實是三戒,同由一 衣生。此戒業重。律云:語使浣染打,若作者,三 尼薩耆波逸提。五緣成:一是比丘尼。若是下 二眾,律結小罪。二非親里。《善見》:令出家婦浣 染亦犯;若使尼煖水覓樵鑽火,一切吉羅。《五 分》:令非親尼浣,而親里浣;如是互作,五句皆 墮。《僧祇》:若使尼為師浣者,吉羅。今或有人畜 尼弟子,多令浣縫;以非俗親,皆犯捨墮;亦誤 弟子因交致染,遂犯重罪,深須慎哉。三足 己故衣。律云:乃至一經身著者。《僧祇》云:乃至 一枕頭。《善見》:若革屣囊,無犯。《伽》中,乃至尼師 壇,亦犯捨墮。四自使浣打。《僧祇》:自與使與等 四句皆犯。若使親尼浣,而弟子為浣,不犯;若 云,遣汝弟子為我浣者,犯。若著垢膩衣入尼 寺,為浣者,不犯;若先有方便心者,犯捨。《十誦》: 若犯捨衣與浣,犯小罪。準此無重犯。一衣無 過有重犯。《僧祇》:若為車馬灒污,使尼湔,亦犯 捨;不可截故,全捨。五浣染打竟,便犯。《四分》:使 浣打新衣,及使尼家二眾,俱吉羅。《善見》云:若 浣竟,比丘言未淨,重使尼浣,比丘尼薩耆、吉 羅。不犯中,律云:若病,若為佛僧,若借他衣而 尼浣等,不犯。

146
白話直譯
向非親近的俗人乞求衣物,屬於戒條第六。《多論》:制定不許乞討有四種利益:一是令佛法更加尊崇,二是為了止息爭訟,三是為了消除前人的惡念,四是讓眾生對正法生起信心與歡喜。《五百問論》記載:過去有一位比丘,經常乞討積聚財物,不願修福,也不修行正道,命終後變成一座由肉身組成的駱駝山,寬廣數十里。當時世間發生飢荒,一國之人每天都來取食,隨割隨生,肉不會減少;有一外國人來看見,便砍取肉塊,結果大聲呼喊,聲震動大地。有人問他原因,他說:我本來是修行人,因為貪財不肯布施,虧欠這個國家的人們,所以以肉償還;我並未虧欠你們的東西,所以才會呼喊。佛告訴比丘們,貪欲是大患,若能捨棄,才符合比丘的本分。又說:若有人向比丘乞求物品,說這是好的或不好的;如果實際上是好物卻說好,取得該物則犯墮罪;若不是好物卻說好,則犯棄罪。若貧困的比丘,白天可以帶著白衣沙彌進入市集乞錢,午後則不允許。具備六種條件才成立:一是三衣齊全。二是沒有特殊因緣,例如三衣被奪失。並非指迦提月期間可以向他人乞求。必須是衣物極少,無法度過冬天;應該隨自身所需乞衣,不可過量儲存。三是不可向親屬乞求。《五分律》、《多論》記載:向親屬乞求好衣,無論是貧困還是少要多給,皆屬吉羅罪。四是為自己乞求應當的衣物。《十誦律》、《僧祇律》記載:乞得超過四肘長的衣物即犯戒。若自己乞求,或讓他人代乞,或以寒暑為由,或以說法為方便,這些方式所得,皆屬墮罪;但若乞求濾水囊、小補衣物、繫頭物、裡瘡衣、衣緣一條、裡腳踝鞞、拭手面身巾等,皆可得。若乞求這些物品時,施主願意施捨整件衣物財物者,可以接受;本來只想要小物,卻接受大物,則犯棄罪。五是對方願意給予。六是領受即犯戒。《四分律》記載:若被賊奪去衣物而裸身,佛說:應以柔軟草葉遮體,前往寺邊,若能取得長衣。若在知友處取得。若無可得,則向僧眾詢問,取得可分配的衣物。若仍無法獲得,則詢問取得僧眾的衣物或臥具。若仍無人給予,可自行開庫查看,若有褥墊、氈被,可拆解裁製成衣,再外出乞討。若已取得,應歸還,清洗、修補後,安置於原處;若無法歸還原處,則依法處理。《十誦》:原處若已空缺,則隨近處安置。其餘如〈雜法〉所說。在律中屬不犯,若三衣被奪失,則可向非親屬乞求。《五分》開許衣服損壞時可乞求,通用前述五種緣由。律又說:或為他人乞求,或他人為己乞求,或未求而得,或向親屬乞求,或向同出家人乞求,皆不犯。《五分》:非法求施,或施予非法求者,兩者皆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向不親近的世俗之人乞求衣服,違反了六項戒律。。根據《多論》的記載,規定僧眾不能隨意乞求物品有四個好處:第一,能讓佛法更加興盛;第二,能減少爭執與訴訟;第三,能消除之前人們心中的不善念頭;第四,能讓眾生對正法產生信心與喜悅。。《五百問論》中記載:以前有一位比丘,乞討許多東西並私自積累,既不願做佈施等福德事,也不修行,死後變成一座由肉組成的駱駝山,寬達數十里。。當時正值飢荒,全國的人每天採集食物,且食物採割後立即重新生長。。有一個外國人走過來,直接把東西砍掉拿走,而且大聲叫喊,聲音大到震動大地。。有人問他為什麼會這樣,他回答說:我原本是一個修行人,但因為貪圖錢財而沒有佈施,欠了這個國家的人情債,現在只好用自己的肉體來償還。。我沒有欠妳東西,所以才叫妳過來。。佛陀告訴比丘們:貪心是巨大的麻煩與痛苦,只有捨棄貪念,才真正符合出家比丘應有的修行準則。。另外提到:如果有人向比丘乞求物品,並評論該物品好或不好;。如果實際情況很好,卻對外宣稱很好而獲取物品,則構成犯墮罪。。把不好的事情說成是好的,就觸犯了棄罪。。如果比丘貧困,在之前的規定中,允許帶著穿白衣的沙彌進城乞討錢財;但在後來的規定中,則不再允許這樣做。。必須具備六種條件才能成立:第一項是三件基本衣物要齊全。。第二種情況是沒有正當理由,指強行奪取或使他人失去三衣。。這不是指在迦提月期間允許向他人乞食。。必然是缺少物資,無法度過冬天;。乞食衣應依照所需數量,不可使其過多而積貯。。第三種情況,是指非親戚親友居住的地方。。根據《五分律》和《多論》的規定:向親戚鄰居乞討高品質的衣服,如果對方很貧窮,或者對方給的少而比丘要求得多,這些行為都屬於「吉羅」類別的罪業。。第四點,為了自己而乞求衣服時,應該依照身體尺寸來量製。。根據《十誦律》和《僧祇律》的規定,如果乞討到的物品長度或尺寸超過四肘,就算觸犯戒律。。如果自己去乞求、叫別人幫忙乞求、故意表現出受寒或受暑的樣子,或是用方便法門說話來獲取財物,這樣得到的人都會犯墮罪。。除了乞食時用來濾水的囊袋、小塊補丁布、綁頭帶、治療瘡腫的衣物、緣中布一條、包裹腳踝的布、以及擦手面身體的毛巾等,其餘皆允許擁有。。如果請求這類物品時,施主將所有的衣服和財物都佈施給比丘,那麼比丘就可以接受。。原本就持有方便的考量,但僅僅請求較小額的物品,如果結果得到了較大額的物品,則構成「犯捨」罪。。第五種情況,是由對方給予的。。如果領受了六件僧伽衣,就構成違犯律法。。《四分律》中記載:如果衣服被強盜搶走導致身體赤裸,佛陀教導應先用耎草或樹葉遮住身體,然後前往寺院尋找長衣來穿。。如果知道有朋友在旁邊幫忙取得。。如果沒有,就在僧團中詢問,領取可以用來分發的衣物。。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就詢問並請求領取僧服和 bedding 臥具。。如果對方不給予,就自己打開庫房查看,如果有墊褥或毛氈被子,就將其拆開裁剪成衣服,然後到外面乞食。。如果已經拿回來了就應該歸還,將其清洗、染色、縫補修好,然後放回原來的位子。。如果沒有回到原來的地點,就按照法律規定來處置。。根據《十誦律》的記載:原有的地方若空置,則依循靠近的地方。。剩下的部分就參照〈雜法〉篇裡的內容。。在律法規定不犯戒的情況下,如果三衣被搶走或遺失,可以向非親屬的人乞討。。根據《五分律》的規定,當僧人的衣服破損時可以請求佈施,這涵蓋了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律法中又提到:如果是幫別人乞食,或是別人幫自己乞食,或者不需要請求就得到了食物;又或者是在親戚鄰居處乞食,或是在同為出家人的僧侶處乞食,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戒。。根據《五分律》的規定:不依正法而請求佈施,或者把東西施捨給那些非法請求的人,這兩種行為都算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乞衣時的行為界限。
    為了避免對世俗之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擾或產生不當的依賴關係,律法規定比丘不應向非親近(無親緣或無舊識)的俗人乞求衣服。

    此段論述律藏中關於「禁止乞求」之戒律之目的。
    其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和諧。
    透過限制僧侶的乞求行為,避免因物慾引起爭端,防止社會對僧團產生反感,進而讓佛法在世間獲得尊重,使眾生能純粹地對正法產生信心。

    本段描述比丘雖出家卻違背清淨戒律,私自積聚財物且缺乏菩提心與修行,導致在死後因貪執之業力,感得極其醜陋且巨大的惡道果報。
    此處強調「積聚」與「不為福」之因果關係,警示出家者不可貪著物質。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異象或神通果實,旨在說明在極端飢餓的環境中,依賴於具有迅速再生能力的食物維持生存,通常出現在律典中關於特定時空背景或奇異事蹟的敘述中。

    此處記載律法相關的具體事例或情境描述,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如砍伐或喧嘩)在律律規範中的情境,不涉及深奧佛理,重點在於敘事之準確性以供律法判定。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即使是修行人(道人),若心生貪念而違背佈施之行,仍會造下債緣,最終需承受對等的果報。
    此處體現律藏中對業力與償還的具體描述。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或居士往來交往、物資處理之敘事,旨在說明雙方在物質往來上不存在債權債務關係,以釐清呼喚對方的動機與名義。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者必須對治「貪」這一根本煩惱。
    在律集語境中,比丘之法是指受具足戒後應遵循的清淨生活與修持準則,而貪欲是違犯戒律、妨礙解脫的主要誘因,因此「捨」是回歸僧伽正法的核心。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面對他人乞物時的應對與言行規範,旨在規範僧團的持戒儀軌,避免在物慾或評判中產生不當之執著或衝突。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獲取供養時的誠實原則。
    若比丘對其修行或狀況進行誇大或不實陳述(即便實情尚可,但以「好」為誘),導致信眾因誤信而佈施物品,則涉及欺瞞,在律法中視為犯墮罪。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違犯戒律或不正行為的判定。
    若在應予譴責或處罰的情況下,反而對其予以稱讚或掩飾,視為對戒律的輕視與不誠實,因此構成「棄罪」之犯。

    此段描述律法在不同時期(中前與中後)對於貧乏比丘率領沙彌乞錢之規定的變遷,體現了律制隨時勢與環境而調整的特點,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處論述出家僧侶獲取正式身分或在特定律儀程序中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律藏體系中,「緣」指成立某項法理或程序必須滿足的條件。
    此句指出了六項必要條件之首,即必須擁有三衣(對衣、僧伽提、大衣)。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損害的界定。
    在律藏中,「無因緣」指缺乏合法理由或正當程序,而「奪失三衣」則是指違法奪取比丘的基本僧服(三衣),屬於觸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規定的討論。
    在特定的禁制月份(如迦提月)或特定律條限制下,比丘的乞食行為有明確的禁制或許可規定,此處旨在釐清某項規定並非適用於迦提月的開放乞食情況。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比丘在冬季面對物資匱乏時的實際處境,旨在說明比丘在維持基本生存需求時,若缺乏必要資材,將無法度過寒冬,進而討論相關的請納或資材管理之律則。

    此句規範比丘乞衣的節制原則。
    強調應依據實際需要(隨量)獲取,禁止過度積累或儲存多餘的衣物,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無執著精神。

    此處出自律典關於比丘乞食或居住之規範,旨在界定僧眾在採取行動或請求接濟時,對不同關係對象(如親族、非親族)的區分與相應之禮節或禁制。

    本句討論比丘乞食衣之律制。
    在律藏中,比丘雖可乞食,但若乞求過於奢華(好衣)或不顧施主貧富狀況而強求(索多),則違背了出家者應有的謙卑與不貪心,因此被判定為特定的罪相。

    此處論述比丘乞衣之律儀。
    要求僧眾在乞求衣物時,應量力而為且符合實際需求,避免因過度索求或不合身而造成浪費,體現律宗對於節制與不貪的修行要求。

    此句為律法比對,說明不同律典對比丘乞食或接受供養之量度的界限規定。
    在律藏中,對物品的尺寸(如四肘)有明確規定,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或持有過多不必要之物,維持清淨簡樸的僧團生活。

    本段描述比丘在獲取財物或供養時,若違反律法規範而採取不當手段(如強求、裝病或以說法為誘餌),即使目的看似為了方便,但在律法上仍被視為違犯,導致僧團地位或戒體墮落。

    本段記載比丘所允許擁有的隨身資具清單。
    律法對衣物與器具的數量、用途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著或過度追求物質舒適,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句屬於律藏關於比丘受持資具與財物的規範。
    重點在於界定「得取」的條件:當施主是以佈施全部衣財的意願來給予時,比丘方可領受,以避免比丘過度貪著或不當積累財物,符合律法對清淨持戒的要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捨」罪(非法獲利)的判定。
    指比丘在請求物品時,若主觀上雖有方便之意,但請求的量較小,而實際獲贈的量超過其請求範圍且未依律處理,則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捨。

    此句出自律書中關於財物獲取或所有權界定的討論。
    在判定僧眾或個人獲取財物的合法性或歸屬時,將其分為不同類項,此處指第五種獲取方式為由他人主動給予。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持有的衣物數量。
    根據律制,比丘所能擁有的僧衣數量有限制,若超出規定數量(如六領)而領受,即屬犯戒。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在極端意外情況下(被搶奪衣物)的處世對策。
    重點在於在維持基本廉恥(遮體)的前提下,採取最快捷的救濟方式(往寺邊取衣),體現律法在處理現實問題時的務實與彈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物品獲取或處理的行事規範,討論在特定情況下,若有友人或同伴協助取得物品時的認定與處理方式。

    此句規範比丘在缺乏必要衣物時的處置程序,強調必須經過僧團詢問與同意,而非私自獲取,體現律法對集體共識與清淨資財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新入會或遺失)缺乏基本生活必需品時的獲取程序。
    強調依律詢問、合法獲取,體現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對物質所有權的嚴格規範。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缺乏必要衣物且無法獲得捐贈時的應對程序。
    強調在極端缺乏的情況下,允許透過拆解庫房內不適用的寢具(如氈被)來製作基本衣物,以維持基本生存與出家身分,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彈性與對基本需求的保障。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物)的管理規範。
    強調對公有物品的愛護與責任心,要求使用者在歸還前應將物品修復至完好狀態,體現律儀中對「不貪」與「慎獨」的實踐。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成員在特定行事(如出差或請願)後必須返回原處報備或交接,若違反此程序,應依照戒律中的相關規定予以處置,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管理之嚴謹。

    此句出自律集,討論僧團在劃分界線(結界)或安排僧房住處時的空間邏輯。
    當原定位置(本處)不適用或空缺時,應依照地理位置相近的原則來界定或安排。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說明當前討論的項目若無特殊規定,其餘詳細執行細節或規範應參照律典中關於「雜法」的章節處理。

    本句規範比丘在失去基本生活必需品(三衣)時的救濟行為。
    在不構成犯戒的前提下,允許比丘向非親屬的信眾乞求衣物,以維持僧團基本生活,體現律法在維護清淨與生存需求之間的權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乞衣」的條件。
    根據《五分律》的規範,比丘在衣物破損等特定情況下,才具備乞請佈施的正當理由,以防止奢侈或不必要的貪欲,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詳細規範比丘乞食的界限,旨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互助、隨緣獲贈、親族支持或僧團內部互助),並不構成對乞食戒律的違犯,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對僧團生活實際需求的考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求施與受施過程中的清淨心與正法原則。
    若請求佈施的目的不正(如為私慾、不符僧制)或施予對象不符正法,皆視為違犯律法,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純潔。

名相註解
  • 非親俗人:指沒有親屬關係或非熟識的世俗之人。
  • 乞衣:比丘依律在世間乞求衣物以維持基本生活。
  • 戒六:指對應此項行為而設定的六種不同程度的戒律或違犯等級。
  • 不聽乞:指律律規定禁止僧侶隨意乞求不應得之物或過度乞食。
  • 為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德。
  • 行道:指修行解脫之法門,如習禪定或聞法實踐。
  • 肉駱駝山:因貪婪積聚之業而感得的異相果報,屬地獄或畜生道之苦相。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律集語境中泛指出家或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不施:指未進行佈施。佈施是佛教六度之首,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與貪心。
  • 負:欠債、拖欠。
  • 卿:對人的稱謂,此處指對方。
  • 大患:指能導致痛苦、墮落或妨礙修行成就的重大障礙。
  • 比丘之法:指比丘應遵守的戒律、行持規範及其修行道義。
  • 犯棄:指觸犯了「棄罪」。在律藏中,棄罪通常指僧侶在應當遵守的戒律或程序上有所違犯,或在特定的管理制度中被判定為違規而被棄絕、處罰之罪。
  • 中前、中後:指律法演進或地域實行之先後時段。
  • 白衣沙彌:尚未受具足戒、穿著白色衣服的年輕出家僧。
  • 迦提月:律藏中提及的特定月份,通常與特定的禁制、行持或乞食規範相關。
  • 交不濟冬:指物資不足,無法維持到冬季結束。
  • 隨量:依照實際需要的數量,不多也不少。
  • 盈貯:盈指滿溢,貯指儲存。此指獲取衣物超過所需而使其積壓儲存。
  • 四肘:古代印度度量單位,一肘約為前臂長度(從肘關節到中指尖),四肘約為 1.5 至 1.8 公尺。
  • 作寒暑相:指故意表現出寒冷或炎熱的樣子,以博取同情心而獲取供養。
  • 方便說法:在此律法語境下,指為了獲取利益而隨機變通、不依正法而說的誘導之詞。
  • 乞漉水囊:指比丘在乞食或飲水時,用來濾除雜物、淨化水源的濾水囊。
  • 裡瘡衣:指用於包裹或敷蓋患處瘡腫的特殊衣物。
  • 踝鞞:指包裹或固定在腳踝處的布料或裝飾物。
  • 皆得:在律法語境中意為「允許擁有」或「不構成犯戒」。
  • 彼與:指由對方主動佈施或贈與,而非透過請求、交易或其他方式獲得。
  • 六領:指六件僧伽衣。
  • 耎草:指柔軟的草類。
  • 邊取:指在側邊或由他人協助取得,於律法語境中涉及財物取得之合法性與認定。
  • 僧中:指僧團或僧眾集體。
  • 可分衣:指可供分配或分發的衣物,通常指符合律法規定可供分給需要者的資產。
  • 僧衣:比丘所穿的袈裟及相關法衣。
  • 臥具:比丘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基本寢具。
  • 乞:指比丘依照律制進行託缽乞食,以維持生活。
  • 浣染縫治:指對僧服或布匹進行洗滌、染色、縫補與修繕的過程。
  • 如法治:指按照佛法戒律(律法)所規定的程序與標準來處理違規行為。
  • 本處:指原先設定、指定或原本應在的位置。
  • 雜法:律典中將不屬於特定大類(如波羅夷、僧期尼等)但仍需規範的零散條目或通用規則所彙集的章節。
  • 求施:比丘向信眾請求食物或生活必需品的佈施行為。

從非親俗人乞衣戒六。《多論》:制 不聽乞有四益:一令佛法增尚故,二為止諍 訟故,三為滅前人不善心故,四為令眾生於 正法中生信樂故。《五百問論》:昔有比丘,多乞 積聚,不肯為福,又不行道,命終作一肉駱駝 山,廣數十里。時世飢餓,一國之人日日取食, 隨割隨生;有一他國人來見,便斫取,便大喚 動地。人問其故,便言:吾本是道人,為貪財不 施,負此國人物,以肉償之;我不負卿物,是故 喚耳。佛告比丘,貪為大患,捨之則應比丘之 法。又云:若人乞比丘物,云是好、非好;若實好 言好,得物犯墮;不好言好,犯棄。若貧乏比丘, 中前得將白衣沙彌入市乞錢,中後不合。具六緣成:一三衣具足。 二無因緣,謂奪失三衣也。非謂迦提月中開 從他乞。必是無少,交不濟冬;隨量乞衣,不得 盈貯。三非親里。《五分》、《多論》:從親里乞好衣, 若貧匱,若與少索多,一切吉羅。四為己乞應 量衣。《十誦》、《僧祇》:乞得四肘以上犯。若自乞,使 人乞,作寒暑相,若為方便說法,是等得者,皆 墮;除乞漉水囊、小小補衣物、繫頭物、裏瘡衣、 緣中一條、裏脚踝鞞、拭手面身巾等,皆得。若 乞是物時,施主施全衣財者,得取;本有方便 心,但索小者,或容得大者,犯捨。五彼與。六領 受便犯。《四分》:若被賊奪衣裸形者,佛言:當以 耎草、樹葉覆形,應往寺邊,若取長衣。若知友 邊取。若無者,僧中問,取可分衣。若無者,問取 僧衣臥具。若不與者,自開庫看,若褥敷氈被, 摘解取裁作衣,出外乞。若得已應還,浣染縫 治,安置本處;若不還本處,如法治。《十誦》:本處 空,隨著近處。餘如〈雜法〉中。律不犯中,若奪失 三衣,從非親里乞。《五分》開衣壞時得乞,通前 五緣。律又云:或為他乞,他為己乞,或不求而 得,若從親里乞,若同出家人乞者,一切不犯。 《五分》:非法求施,施非法求,二俱犯罪。

147
白話直譯
過度取用衣物,犯七條戒。有六種緣由:一是比丘三衣被奪失。二是非親屬居士。三是因失奪而施與;若非因失奪,隨意接受則無罪。四是比丘知曉對方因失奪而施與。五是超過知足之量。六是領受即犯戒。律說:若只失去一衣,不應取用。若失去兩衣,剩下一衣有重數;若有二重、三重、四重,應分別製作為僧伽梨,乃至安陀會。《善見》說:若全部失去,則取上下兩衣,剩下一衣另在他處乞求。《四分》:若自願多給衣物,或衣物細薄、單薄、不堅固,應製作為二重、三重、四重;應加緣飾,肩上應貼於易污處,並安裝鉤紐。若有剩餘布料,應告知居士:這些剩餘布料要裁作何物?若對方說:我不是因你失衣才給,是我們自己願意供養大德!若對方願意接受,便可取用。前一條戒若為他人而乞求,則不犯;此戒若為他人乞求並接受,則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過量領取僧衣的戒律共有七條。。六種情況:其中一種是一位比丘弄丟了或被搶走了三件僧衣。。第二種情況,是指那些與僧團不親近的在家信徒。。第三種情況,是為了彌補因失竊或被強奪而造成的損失而進行佈施。。如果這件事不被判定為違犯律儀,那麼即便採取相應的處理,也沒有罪過。。四位比丘知道那是錯誤的行為,所以才佈施。。在五種不正確的情況下而感到滿足。。如果領受了六領(六件衣物),就構成違犯。。律法規定:如果遺失了一件衣服,不能隨便拿取(替代品或他人的衣服)。。如果失去了兩件僧衣,只剩下的一件,就按照失去的數量來計算處罰。。如果是二重、三重或四重的衣物,應該摘錄為像僧伽梨衣,直到安陀會衣。。《善見律》中提到:如果三件衣物全部弄丟了,可以先取得上衣和下衣,剩下的另一件衣物則去別的地方乞討獲贈。。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在自恣日收到很多衣服,而這些衣服材質太細、太薄或不夠耐穿,就應該把幾件疊在一起穿,做成兩層、三層或四層。。在安置緣線時,肩上的位置應該貼在容易弄髒或出油的地方,並在此處安置鉤紐。。如果布料還有剩餘,就問那位居士:這些剩下的布料要怎麼處理?。如果對方說:我不是因為衣服弄丟了才給,而是我們自願送給大德的。。如果對方想要接受,就拿取。。之前的戒律是為了他人而定的,所以這樣做不算犯戒。。這項戒律如果替別人請求受持,就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取衣物(衣物所有權與限額)的具體戒律。
    律法旨在防止僧眾貪著、囤積,確保資材的公正分配,體現出出家者應以簡樸、足夠為準的修行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衣裝遺失或被奪時,在申請補領或處理相關程序時所適用的六種緣由(條件)。
    此句為其中第一種情況,旨在規範僧團對於基本生活必需品(三衣)在非正常損耗而失去時的法規處理。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供養或接洽對象的分類。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需區分「親近」與「非親近」的居士,以決定在接納供養、請法或處理法律事務時應採取不同的禮節與程序。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佈施動機或類別的討論。
    在律法脈絡中,探討施予的種種原因,其中一種是針對財物被他人非法奪取或遺失後,以佈施心來化解執著或彌補損益之行為。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臟體系中,判定是否成罪需視其是否符合「失」(違犯律儀之條件)。
    若行為並不構成律法定義的違犯,則即便在後續程序中接受相關處理,亦不構成罪業。

    此處描述比丘在律法判定中,因認知到對方行為有所失誤(或處於欠缺狀態),基於慈悲心而進行佈施。
    在律藏語境下,重點在於行為的動機與對「失」的認定。

    此處指修行者在不應滿足的五種過失狀態下,誤以為足夠而停滯不前,屬於「知足」的誤用,在律典中是用於警惕修行者不可在有過失時而心滿意足。

    本句出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持有數量的規定。
    律法限制比丘可領受的衣物數量,若超出規定限度(此處指六領)而領受,即構成律法上的「犯」,需依律處理。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所有權的嚴格管理。
    強調僧眾應對資材有節制,不可因遺失而隨意獲取非正當來源的衣物,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管理之規定。
    比丘對衣物的持有有法定數量限制,若因失職導致衣物遺失,需依據失損的數量來決定相應的罪名或處分(如波逸提等)。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編撰或摘錄規範,說明在處理不同層數(重)的衣物類別時,應如何對應地摘錄為具體的衣名,如僧伽梨(大衣)或安陀會(冬衣/厚衣),以確保律儀紀錄之準確。

    此處論述比丘在衣物全部遺失時的補救程序。
    依律律定比丘應具備三衣(下衣、上衣、外衣),若全部喪失,應按次第恢復,說明律法在處理物質匱乏時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衣著管理之具體規定。
    自恣是僧團定期清理過失並接受供養的儀式。
    律法規定獲贈衣物時應考慮質地,若材質不佳(細、薄、不牢),則透過疊穿(重疊)的方式增加耐用度與保暖性,體現佛教對物資節儉使用及適應環境的律制要求。

    本段落出自律書中關於僧伽衣物(袈裟)製作的詳細規範。
    其目的在於指導比丘如何正確縫製衣物,使之符合律律要求且耐用,避免因不當設計而導致衣物損壞或不便,體現了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此處記錄律藏中關於僧眾接受居士供養布料後的處理程序。
    比丘在領受衣料時,應明確詢問供養者對剩餘布料的意願,以確保供養過程清淨,避免私自佔有或處置不當而違背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涉及僧眾在衣物遺失或獲贈時的法律認定。
    此處討論的是捐贈者的意圖:若捐贈者明確表示其行為是基於自願而非補償遺失,則該物品的歸屬權與獲贈者的法律地位將有所不同,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或非法得利。

    本句出自律集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物品時的處事規範。
    強調在確認對方有施予意願(欲受)的前提下,方可領受,以符合律制中關於對待供養物的清淨心與程序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對象之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項戒律的對象(或受戒主體)定義為他人,而當事人之行為不符合該戒律的適用範圍或構成要件,則判定為不犯。

    律法規定受戒必須由當事人親自發心請求,不可由他人代為請求。
    此處強調受戒的自願性與主體性,若由他人代求,不符合受戒之正法程序,故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過分取:指超出律法規定限額而領取衣物之行為。
  • 失奪:指財物遺失或被他人強行搶奪。
  • 知足: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但在律臟語境中,若與「過」連用,則是指在錯誤或不足的狀態下產生滿足感,導致修行懈怠。
  • 領:比丘衣物的計算單位,指一件僧衣。
  • 重數:指根據遺失的數量來決定處罰的程度或罪名。
  • 僧伽梨:指出家僧侶所穿的大衣(Kashaya)。
  • 安陀會:指冬衣或厚衣,原指在寒冷季節(安陀會)所使用的遮蓋物。
  • 上下二衣:指比丘三衣中的下衣(antariya)與上衣(uttariya)。
  • 垢膩處:指衣服上容易積累汙垢或分泌油脂的部位。
  • 鉤紐:指用於固定衣服的扣子或掛鉤。
  • 餘殘:指裁衣後剩餘的布料碎片。
  • 我曹:我等,古漢語中表示第一人稱複數的稱謂。
  • 前戒: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戒條或律則。
  • 乞受:請求受持戒律。

過分取 衣戒七。六緣:一比丘失奪三衣。二非親居士。 三為失奪故施;若不為失,隨受無罪。四比丘 知彼為失故施。五過知足。六領受便犯。律云: 若失一衣,不應取。若失二衣,餘有一衣重數; 若二重三重四重,應摘作若僧伽梨,乃至安陀 會。《善見》云:若都失者,取上下二衣,餘一衣別 處乞。《四分》:若自恣多與衣者,若衣細、若衣薄、 若不牢,應取作二三四重;當安緣,肩上應貼 垢膩處,應安鉤紐。若有餘殘,語居士言:此餘 殘裁作何等?若彼言:我不以失衣故與,我曹 自與大德耳!若彼欲受便取。前戒為他,不犯; 此戒若為他乞受,犯。

148
白話直譯
勸人增加衣價,犯第八戒。論中有六種犯緣:一是非親屬俗人,虛心議價,二是施予有期限,三是知曉限期施與,四是嫌少而勸增,五是對方因而增價,六是領受即犯戒。《四分》中,若為居士施衣,嫌少而再求,乃至多增一錢十六分之一,或增一縷乃至一線也。《十誦》說:有人勸人提高衣物價格,三次拒絕後仍接受,便犯墮罪。在律中不算犯戒,若先接受自恣請求而去求取,能知足,並在求取時有所減少,則不犯。若向親屬、鄉里、出家人求,或已為他人、他人為己,或未求自得,皆不犯。其餘如《疏》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勸導增加衣物價格的第八條戒律。。討論構成違犯律法的六種條件:第一,面對不親近的世俗人,心存不軌地議價;第二,施捨的數量有明確限制;第三,知道施捨是有上限的;第四,覺得太少而勸對方多給;第五,對方因此增加了價格;第六,一旦領受就構成違犯。。在《四分律》的規定中,幫居士施捨衣服時,如果覺得數量太少而再次要求,哪怕只增加了十六分之一錢,或者僅僅多了一根線,都屬於違規。。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有人勸誘他人增加物品的數量或提高價格,這屬於三捨墮罪。。在不違反律法的範圍內,應先接受自恣的邀請後才前往求取,並保持知足,在求取之時盡量減少需求。。如果是透過親戚朋友、出家人來幫忙請求,或者是別人替自己求、自己替別人求,甚至是不用請求就直接得到,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戒。。剩下的內容就依照《疏》論裡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屬於對僧團衣物獲取與管理之規範。
    在律藏中,針對衣物的價額與獲取方式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僧眾貪著於外物或利用價格之差牟利,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

    本段屬於律法中關於「受對象」與「獲益」的違犯判定。
    重點在於比丘在接受世俗財物(如縷物)時,若非因親緣而受,且在明知施者有限度的情況下,透過議價、勸增等行為獲取超過原定限額的財物,即構成違犯律法的條件。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衣的嚴格戒律。
    強調比丘在接受居士施衣時應心存知足,不可因嫌少而要求增加,即使增加的數量極其微小(如十六分之一錢或一根線),亦觸犯律法,旨在防止出家人起貪心,維持清淨戒行。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討論關於交易或物品處理時的違律行為。
    在僧團律儀中,若以不正當手段(如勸誘)操縱物品數量或價格,獲取不當利益或造成損害,其罪業嚴重,依律定為「三捨墮」之罪。

    此處論述比丘在自恣期間求取資材的律儀。
    強調求取前須有請願(請),且必須以「知足」為前提,旨在防止僧眾在自恣期間產生貪著或過度索求,維持清淨。

    本句詳細列舉了在律法規範中,獲取物品而不構成「犯禁」(犯戒)的各種合法途徑。
    其核心在於區分「非法求索」與「正當獲取」的界限,說明在有第三方介入或非主動索求的情況下,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常用語,指該項行事規範或細節之餘下部分,與前述之《疏》論(即對律典的詳細解釋與補充)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增衣價戒:指關於增加或提高衣物價值、價格而違背律制之戒條。
  • 辨價:指對物品的價格進行討論或議價。
  • 領受便犯:指在滿足上述條件下,只要採取領受行為,即在律法上成立違犯(犯法)。
  • 色量:指物品的數量、體積或材質規格。
  • 三捨墮:律法中較重的罪名。指犯下嚴重違犯戒律的罪行,需經過特定懺悔程序,否則在三僧期內不能復歸僧團,暫時失去僧團成員身分。

勸增衣價戒八。論犯六 緣成:一非親俗人,虛心辨價,二施期有限, 三知限施,四嫌少勸增,五彼為增價縷,六領 受便犯。《四分》中,為居士施衣,嫌少更求,乃至 增一錢十六分之一分,若增縷乃至一線也。 《十誦》:有勸增色量價,三捨墮。律不犯中,先受 自恣請而往求,知足,於求中減少作;若從親 里求、出家人求、已為他、他為己、不求自得,不 犯。餘如《疏》中。

149
白話直譯
勸兩家提高衣價,是第九條戒。制定的因緣與前面相同,僅有勸合兩家為不同之處。《五分律》甚至提到勸夫妻合資做一件衣服,也屬於墮罪。《僧祇律》中說:知足的人,若給予細軟衣物,稱自己是修練若頭陀、住林中,卻索取不如意或粗劣衣物,皆犯捨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建議兩家人家提高衣服的價格,這屬於戒律中的第九項規定。。制定規則的緣由與前面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要勸導兩家人家和解。。在《五分律》的規定裡,甚至連建議夫妻倆共用一件衣服這種小事,也被捨棄(不再採用)了。。根據《僧祇律》的規定:一個自稱知足的人,如果已經得到了精細的物品,卻還聲稱自己住在練若頭陀林(過極其簡樸的生活),進而要求對方提供更差或更粗糙的物品,這樣做就違反了捨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書之行事鈔,涉及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關於衣物資材供養的價格管理與律法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衣物價格的增減或供養之規定,有其對應的條目順序(如第九條),旨在防止貪婪或不當得利,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說明在處理特定爭端或事宜時,其制定的前提條件(制緣)與前述條文一致,但在具體操作或目的上,特別強調需促成兩方家庭的調解與和合。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在不同傳承或時代中的變遷與刪減。
    文中提到《五分律》中關於勸導夫婦共用一件衣服以實踐節儉或禁慾的規定,在目前的行事準則或校訂中被視為不再適用而予以捨棄。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知足」與「捨」的界限。
    比丘若已得較好之物,卻偽裝成極端苦行者(如住練若頭陀林)以獲取更多或不同類型的物品,此舉屬於欺瞞且不實地追求物慾,違背了捨戒的精神,故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二家:指提供衣物資材的兩戶信眾或供養者。
  • 衣價:指僧衣所需的布料或成品之價格。
  • 戒九:指該律典或特定章節中關於此項行事的第九條戒律/規定。
  • 制緣:制定律法或規則的具體起因與背景條件。
  • 練若頭陀林:練若(Nyāgródhaka)指特定的林地,頭陀林是指修行苦行、遠離世俗的森林住處,象徵極其簡樸的修行環境。
  • 麁者:指粗糙、劣質的物品,與「細者」相對。

勸二家增衣價戒九。制緣同前, 唯勸合二家為異。《五分》乃至勸夫婦合作一 衣,亦捨墮。《僧祇》中:知足者,若與細者,云我 是練若頭陀林中住,索不如者、麁者,皆犯捨 。

150
白話直譯
超過限度急切索取衣價,是第十條戒。有五種因緣構成犯戒:一是施主送寶物,二是為換取衣服,三是交給他人轉換,四是超過分量索取,五是一到手就犯戒。律中不犯的情況是,若派人告知,對方說不需要就直接布施,這時比丘應該用柔和語言、善巧方便地索取衣物。若是為了作波利迦羅而給予,用柔和語言、善巧方便索取而得,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超過期限後仍急迫地索要衣服的價錢,應處以十日的戒除處分。。在五種情況下會構成違律:第一,施主贈送寶物;第二,將寶物用來換衣服;第三,委託他人轉手交易;第四,索要超過規定份量的東西;第五,只要寶物一到手就成立違犯。。根據律法並不違犯的情況:如果派遣使者去通知,或者對方表示不需要立刻佈施,比丘應該在適當的時機用適當的話語,透過方便的方法請求佈施衣物。。如果為了製作波利迦羅(僧衣墊)而給予,或是透過時耎語的方便方法請求得到,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規範比丘在處理衣物交易或請領時的行為準則。
    律法禁止在期限已過後仍以急切、不耐煩的方式索求財物(衣價),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避免因貪執或急躁而產生爭端。

    此處論述比丘在處理財寶與衣物交易時,如何因特定的因緣而導致違犯律法。
    重點在於對「財寶」的持有與交易過程,只要符合上述五種緣分之一,即構成律法上的「犯」。

    本段討論比丘請求佈施衣物時的律法界限。
    強調在不違犯律法的前提下,應採取適當的溝通方式(方便法),而非強求,確保僧團與在家眾的和諧,並維持比丘應有的威儀。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獲取物質的界限。
    在特定情況下,若目的在於製作必要的僧團生活用品(如波利迦羅),且獲取手段符合法規或透過適當的方便法(如時耎語)請求,則不被判定為違犯律法。

名相註解
  • 索衣價:指請求支付衣服的購買金或補償費用。
  • 戒十:指依律法對其行為進行懲戒或禁絕某種行為十日之處分。
  • 過分:指超出律法所允許的限度或規定份量。
  • 索衣:比丘請求信眾佈施衣物,以滿足基本生存需求。
  • 波利迦羅:指僧侶在坐禪或休息時所使用的墊子或坐具。
  • 時耎語:指在適當的時間、以適當且委婉的語言進行請求或溝通的方便法。

過限怱切索衣價戒十。五緣成犯:一 施主送寶,二為貿衣用,三付人轉貿,四過分 索之,五得入手便犯。律不犯者,若遣使告知, 若彼言不須即相布施,是比丘應以時耎語 方便索衣。若為作波利迦羅故與,以時耎語 方便索得者,不犯。

151
白話直譯
乞求蠶綿製作袈裟,是第十一條戒。《多論》有四種意義:一是為止息誹謗,二是增長信心恭敬,三是為行道得安樂,四是不傷害眾生性命。《四分律》記載:因比丘到養蠶之家,乞求未成綿和已成綿來做臥具,等待觀看曬繭發聲,因此被責難而制定此戒。無論是純用蠶綿,或混雜毛毳、麻及其他線縷製成的臥具,皆屬此戒範圍。若用斤斧細細剉斬,或和泥塗壁及埵,也包括在內。《多論》中說:憍奢耶是綿的名稱,如同秦地養蠶的方法。若乞求繭、綿、線來織布,製成衣服,便犯墮罪。所謂臥具,就是指三衣。外國製作衣服,通常有兩種:一是細擘布儲存,如同製氈的方法;二是用綿作線織成衣服。也可以製作三衣來受持。因為是乞求所得,製成後便犯捨墮。《善見律》說:即使混雜一根毛也算犯戒。憍奢耶是絲中最細的部分,蠶口初吐出的稱為忽。《僧祇律》說:紐揲經緯交織混雜的,一切都屬捨墮,若受用則犯越戒。《央掘經》說:繒綿皮物,若經多次轉手,遠離殺生者之手,施給持戒人;不應接受的,是比丘的法則;若接受者非出於悲心,則不算破戒。《涅槃經》中說,皮革鞋履、憍奢耶衣,這類衣物都不可擁有,這才是正確的經律。如今有一地的禪眾全都穿著艾布,這難道不合乎教法嗎?《五分律》說:蠶家施捨棉花,僧人接受後應施與僧團,不得自己私用。由於各部律典互相對照,因此可知制定戒律的用意極為重要。野蠶尚且犯戒,何況家蠶;雜質混雜尚且犯戒,何況純粹製作。許多人乞討製作三衣,這應當斷除,不應受持,穿著就會犯戒,如律中明示。如諸律所說,不得到屠戶家乞討肉血,也不得到製作酥乳之家乞討乳品,這些都屬於犯戒。《多論》說:若沒有蠶家,自己乞討繭來製作棉花,則無罪。若為了販賣而製作,含有蟲者屬於吉羅罪。若乞討已成的棉花來儲存衣物,不犯戒。若是蟲蛀壞的,可用來做敷具,無犯。製作超過應有尺寸的衣物,或一切敷具,皆屬吉羅罪。律中規定,自己製作或教他人製作,若成品則犯墮罪,未成則屬吉羅罪。若為他人製作,一切皆屬吉羅罪。不犯戒的情況是,若取得已成品,或用斧頭砍斷、和泥塗抹、製作磚塊等,其餘如《戒本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請求他人提供蠶絲或棉花來製作袈裟的戒律,這是第十一條。。根據《多論》的記載,有四種目的:第一是為了停止誹謗;第二是為了增加信仰與尊敬;第三是為了透過修行道路獲得安樂;第四是為了不傷害眾生。。《四分律》記載:因為有比丘去養蠶人家裡,請求對方給予尚未製成棉布或已經製成棉布的東西來做牀墊,而且在對方曬蠶繭時在旁邊發聲,因此被訶責制止。。無論是用單一材質製作,或是混入毳劫具(粗毛線)製作,或者使用麻線及其他線材雜製而成的。。如果用斧頭將其細細砍碎,然後混合在泥土中,塗在牆壁或地面上。。在《多論》中提到:『憍奢耶』是指棉花的名稱,就像秦地養蠶產絲的方法一樣。。如果乞求蠶繭、棉花或絲線來織布製衣,會導致墮落。。這裡說的臥具,指的就是三衣。。外國製作衣服的方法共有兩種:第一種是把布料剪成細碎的小塊來儲存,就像製作毛氈那樣。。第二種是綿:將其製成絲線後織成衣服。。也可以製作三件基本的僧衣來穿著使用。。因為是透過乞討獲得的,所以處理為捨棄或拋棄。。《善見律》中提到:即便只是混入了一根毛髮,就已經算觸犯戒律了。。「憍奢耶」是指絲線之中最微小的一種;而蠶剛從口中吐出的絲則稱為「忽」。。《僧祇律》中提到:如果衣服的經緯線穿雜不整,就全部捨棄,(而對此類物品的)受用規定則可寬限。。根據《央掘經》:絲綢、棉布或皮革製品,如果經過轉手,已經離開了屠夫之手,可以佈施給持戒的人。。關於哪些東西是不應該接受的,這屬於比丘的律法規定。。如果接受對方的行為不是出於慈悲心的考量,就不能為了對方而破除戒律。。在《涅槃》經中規定,皮革製的鞋子和憍奢耶衣這類衣服,全部都不可以儲存起來,這是正確的經律規定。。現在有一方的禪修羣眾,全部穿著艾布衣裳,這難道不符合教法嗎?。《五分律》中提到:如果養蠶的人佈施綿花,領受的人在把綿花分給僧團之後,自己不能私自留下使用。。透過這樣將各個部派的規定相互對比,就能知道制定這項戒律的核心重點是什麼。。連野生的蠶都會侵害,更不用說養在家裡的蠶了。。即使是無心或混雜的過失都算犯戒,更不用說刻意為之的行為了。。很多人透過乞求獲贈布料來製作三衣,這種衣物應該捨棄,不能接收持有;如果穿在身上會觸犯戒律,這在律典中已有明確說明。。正如各部律法所規定的,比丘不能去屠夫家乞討肉類或血製品,也不能去製作奶油乳製品的人家乞討牛奶,這樣做都算觸犯戒律。。《多論》中提到:如果沒有養蠶的人家,比丘向他人乞討繭子來自己製作成棉衣,是不犯戒的。。因為要拿來買賣,所以有蟲蛀的(布料)稱為吉羅。。如果請求他人給予棉花,是用來存放衣服的,則不構成犯戒。。如果衣物被蟲蛀破了,將其改作鋪地的坐具使用,不算違犯戒律。。製作不應量衣、各種鋪墊用的敷具以及吉羅僧衣。。律法規定,如果自己採取不法手段並教唆他人,一旦事情成功,就構成墮罪,而不是吉羅罪。。如果替別人去做(這些不被允許的事),全部都算作吉羅罪。。如果不構成違犯,但如果已經造成事實上的違犯,就得用斧頭砍斷(該部位),並用泥土塗抹封住,其餘細節參照《戒本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衣料時的行為準則。
    律法規定比丘在乞捨衣物或材料時,需遵循特定規範,以免產生貪著或對信眾造成過度負擔,體現了僧團簡樸、依教奉行的制度管理。

    此段落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律制行為的四種正向動機(意圖)。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行為的發心必須基於止惡(止誹謗、不害眾生)與增善(長信敬、行道安樂),以確保修行符合戒律的精神且能獲益。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行持之規範。
    重點在於比丘乞食或求物時,不應幹擾信眾的生業(如養蠶),且不應在對方的生產過程中(如暴繭)做出不適宜的行為或發聲,以免造成損害或騷擾,故律法對此予以訶制(責備並限制)。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詳細規定僧伽衣或相關法物在製作材質上的細節。
    律師透過列舉「純製」與「雜製」的不同組合(如毳劫具、麻線等),界定合格的材質範圍,以維持僧團生活簡樸且統一的標準,防止過度追求精美或使用不適宜的材質。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對於特定物品(通常指已損毀或不可使用之僧儀用品、經卷等)的處理程序。
    旨在防止物品被不當利用或造成不敬,透過徹底毀損(細斬)並與泥土混合塗抹,使其完全失去原形且無法復原,體現律法對物質處理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書中對物質名相的考據,旨在解釋僧伽衣料中提到的「憍奢耶」之材質屬性,透過類比當時中國(秦地)的養蠶絲綢生產,讓讀者理解其為一種紡織纖維產品。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持戒行為。
    比丘應依止信眾供養,不應主動乞求原材料(如繭、綿、絲)來從事紡織製衣等世俗勞作,以免違背出家清淨心且產生貪著,觸犯律儀而導致心性墮落或受戒律處分。

    本句為律部對僧伽生活必需品的定義。
    在特定的律法語境下,將三衣(上衣、下衣、外衣)視為基本的臥具,強調出家者生活極簡,僅以衣物作為休息時的鋪設之用。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製作的實務規範。
    說明外國(非印度地區)製作衣物的特殊工藝,將布料細碎化後加工,以符合律法對衣物材質與形制的認定基準。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定義與說明,旨在明確「綿」在律法規定的衣物製作方式,即將纖維處理成縷線後進行織造。

    本句記載比丘在律法允許的情況下,可以製作三衣(下衣、上衣、外衣)並依法受持。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出家眾衣著的基本要求,強調簡樸且符合法制,不以奢華為目的。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的處置。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所乞得之物(如過多或不合宜之物)不能私自佔有,需依律進行「捨墮」(即捨棄或將其交出),以維持清淨且無貪著的僧團生活。

    此句出自律藏之相關規範,強調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在特定律條(如關於衣物或法器的純淨度)中,即便微小到僅是一根毛髮的混雜,亦被判定為犯禁,體現了律法對「淨穢」或「標準」的絕對要求。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度量或物質微小程度的定義,透過對絲線(憍奢耶、忽)的具體描述,建立一個極微小的量化標準,以便在律法規定中精確界定物品的大小或價值。

    此句出自律藏之《僧祇律》,討論比丘衣物之製作規範。
    指衣物經緯織造若不合規或雜亂,應將其捨棄,不可作為正式僧衣使用。
    而「受用得越」則是指在處理此類瑕疵物品的受用規定上,相較於正常僧衣有較寬鬆的處理空間。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捨(接受佈施)的規範。
    針對皮革等來源可能涉及殺生之物,其判斷標準在於該物品是否已「離殺者手」,即不再由直接從事屠殺之人持有,而是在轉手後由持戒者接受,以避免直接支持殺業或觸犯律法。

    此句出於律師之論述,明確指出關於「不應受」(禁止領受之財物或供養)的規範屬於比丘戒律(比丘法)的範疇,旨在規範僧團的清淨與生活簡樸。

    此句討論在律儀實踐中,面對他人請求或特定情境時,破戒的正當性判定。
    強調「悲心」是破例(權方便)的前提;若缺乏真正的悲心救度考量,則必須嚴格守戒,不可隨意破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對衣物儲存的限制。
    強調僧團應維持簡樸,避免對物質財產(如皮革製鞋或特定材質衣服)產生執著或過度蓄積,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此句討論僧團在服飾選擇上是否符合教理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考量衣物的材質與顏色(如艾布)是否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要求及教團之傳統,用以判定其修行行為是否合律。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物的處置原則。
    在律法規定下,領受佈施者應將物品公正地分配給僧團,而不可在分配過程中私自截留或佔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本文屬於律疏體系,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部派(諸部)對同一律條的解釋或實行差異(相對),來推導出該戒律制定的最初目的與核心義理(意重),以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精神。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即便是不受控制、天然存在的對象(野蠶)都會造成侵害,而更近在咫尺或被飼養的對象(家蠶)其影響力或侵害程度將更甚。
    在律集語境中,通常用於警示修行者對於微小過失或近在身邊的誘因應更加謹慎。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強調戒律執行的嚴格性。
    在判定犯戒與否時,若連無心之過(雜忽)都構成犯法,則主觀意圖明顯的刻意行為(純作)必然構成犯戒,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時刻謹慎。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三衣」獲贈與製作的合法性。
    根據律典規定,若三衣的取得過程不符合正當的乞捨規範(如過度乞求或不合規格),則該衣物被視為不淨或不合律,比丘不應持有或穿著,否則會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乞食的禁制範圍。
    為維護僧團清淨及避免引起世俗反感,律法禁止比丘在不適宜的場所(如屠宰場或特定乳製品加工家)乞食,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血腥與過於奢靡或不淨之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對衣物獲取的規定。
    律法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精美衣物或造成他人損失。
    在沒有專業養蠶戶的情況下,透過乞討繭子自行加工,符合比丘簡樸生活的原則且不損害他人利益,故判定為無罪。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資材名相的定義,說明特定類別布料或物品的稱呼是由其用途(出賣)與特徵(有蟲)而定,旨在規範僧團對物品名稱的認定,以便在律法適用時有明確的對照。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對物質財產獲取與使用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不得隨意乞求不必要的財物,但若該物品(如棉花)是用於維護基本生活需求(如儲存、保護衣物)且符合律法規定之用途,則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損毀後的處置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對衣物的使用有嚴格規定,但若衣物因自然因素(如蟲蛀)而損毀,將其轉為敷具(墊褥)使用,屬於合理利用,不構成犯戒之由。

    此處記載僧團對於衣物與敷具的製作規範。
    律藏中對僧衣的尺寸、材質及用途有嚴格規定,以維持僧團生活簡樸且一致,避免奢侈與差異。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作教他」的罪名判定。
    在律法框架下,行為的結果(是否完成)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若教唆且導致結果發生,則由較輕的吉羅罪提升至較重的墮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邊界。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行為若為自身做可能僅是輕微過失或不適當,但若代他人操作或協助他人違律,則會構成特定的律法缺失(吉羅),強調修行者不可在違律之事上協助他人。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波羅夷罪或嚴重違犯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不犯」與「已成(構成違犯)」的界限,對於已成犯者,採取極其嚴厲的身體處罰(如斧斬)與封閉處理(塗埵),以示警戒並維持僧團戒律的威嚴。
    此類處置多見於古印度律法或特定嚴苛的律則解釋。

名相註解
  • 蠶綿:指蠶絲與棉花,為古代製作僧衣的主要纖維原料。
  • 袈裟:出家眾所著的法衣,象徵捨棄世俗、出離煩惱。
  • 信敬:指對佛法、聖賢的信仰與恭敬心。
  • 訶制:訶指責備、呵斥;制指制止、限制。在此指律法對違規行為的禁止與糾正。
  • 毳劫具:指一種粗糙的毛線或纖維材質,用於織造僧衣。
  • 雜作成者:指將兩種或多種不同材質混合編織而成的成品。
  • 斤斧:指砍伐、切割使用的工具。
  • 埵:地面、地板之意。
  • 憍奢耶:梵語 Kṣaya 的音譯,指一種棉布或棉花材質。
  • 秦地:指中國古代秦地,此處指當時對養蠶、製絲技術較為熟悉的地域。
  • 繭:蠶繭,指絲綢原材料。
  • 綿:棉花。
  • 縷:絲線或細線。
  • 氈法:指將纖維或碎布壓實、氈化而成的製法,使其材質更為厚實耐用。
  • 乞得:指比丘依律透過託缽乞食或請求信眾佈施而獲得的物品。
  • 忽:指蠶吐絲之初的極微小量,用作衡量微小物質的基準。
  • 紐揲:指織造、編結之意。
  • 受用得越:指在物品的使用(受用)規範上,允許超出一般嚴格的限制或有寬限之處。
  • 繒綿皮物:指絲綢、棉布以及皮革製品。
  • 離殺者手:指物品已脫離直接從事殺生(如屠夫)的人之掌控。
  • 持戒人:指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者。
  • 不應受:指律法規定比丘禁止領受的物品或利益。
  • 悲:指大悲心,佛教中對眾生苦難能感同身受並欲拔苦予樂的願力。
  • 皮革履屣:指用皮革製作的鞋子。
  • 憍奢耶衣:一種古印度特有的粗布衣或特定材質的衣服,常在律典中討論其使用規範。
  • 不畜:指不允許蓄積、儲存。
  • 正經律:指符合佛陀原意且正確的經典與律法規定。
  • 禪眾:專注於禪修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艾布:一種以艾草染色的布料,在律典中常涉及衣色的規範,指代特定的簡樸或符合律規的著裝。
  • 順教:符合佛法教義或律條規範。
  • 相對:將不同部派的見解或律條進行對比分析。
  • 所制:指佛陀或結集時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 意重:指制定該條律法的核心目的、重點或精神所在。
  • 雜忽:指無心之過、粗疏或不慎之行為。
  • 純作:指故意、刻意為之的行為。
  • 斬捨:指果斷地捨棄、拋棄不合規的物品。
  • 諸律:指佛法中關於僧團生活與行為規範的各種律藏、戒律。
  • 蘇:指由奶油精煉而成的澄清酥油(Ghee),在古印度為常見的高價乳製品。
  • 敷具:指鋪在地上用以坐臥的墊子或褥子。
  • 不應量衣:指不限定尺寸、不按標準量度而裁製的僧衣。
  • 墮罪:比丘犯的四 golongan 罪之一,僅次於波羅夷罪,需透過特定懺悔程序方能除罪。
  • 吉羅罪:比丘犯的輕罪,指違犯律條但程度較輕,通常透過對覺知比丘懺悔即可消除。
  • 不犯者:指行為不構成律法定義的違犯基準。
  • 已成者:指行為已達到構成罪業的條件,確定違犯。
  • 塗埵:用泥土或藥劑塗抹封蓋傷口或特定部位。

乞蠶綿作袈裟戒十一。《多 論》四意:一為止誹謗故,二長信敬故,三為行 道得安樂故,四不害眾生命故。《四分》:因比丘 至養蠶家,乞未成綿已成綿作臥具,便待看 暴繭作聲,因訶制之。若純作、若雜以毳劫具、 若麻及餘縷雜作成者。若斤斧細剉斬、和泥 塗壁及埵。《多論》中:憍奢耶者,此是綿名,如秦 地養蠶法。若乞繭、乞綿、乞縷織布,成衣者墮。 言臥具者,是三衣也。外國 作衣,凡有二種:一細擘布貯,如作氈法;二綿 作縷織成衣也。亦得作三衣受持。以乞得故, 作成捨墮。《善見》云:乃至雜一毛便犯。憍奢耶 者,絲中微者,蠶口初出名忽。《僧祇》云:紐揲經 緯穿雜者,一切捨墮,受用得越。《央掘經》:繒綿 皮物,若展轉來,離殺者手,施持戒人;不應受 者,是比丘法;若受者非悲,不破戒。《涅槃》中,皮 革履屣、憍奢耶衣,如是衣服,悉皆不畜,是正 經律。今有一方禪眾,皆著艾布者,豈不順教。 《五分》云:蠶家施綿,受已施僧,不得自入。以此 諸部相對,故知所制意重。野蠶尚犯,何況家 蠶;雜忽尚犯,何況純作。多有人乞覓而作三 衣,此合斬捨,不合受持,著著得罪,如律明 示。如諸律所明,不得往屠家乞肉血,及作蘇 乳家乞乳,並犯故。《多論》:若無蠶家,乞繭自作 綿,無罪。為出賣故,有蟲者吉羅。若乞成綿貯 衣,不犯。若蟲壞者,作敷具,無犯。作不應量衣, 一切敷具,吉羅。律中自作教他,作成者犯墮, 不成吉羅。若為他作,一切吉羅。不犯者,若 得已成者,斧斬和泥塗埵,餘如《戒本疏》。

152
白話直譯
黑毛臥具戒有十二條。這四條臥具戒,也都是三衣的總稱,古人對此有所疑惑,至今未有定論。《僧祇律》說:氈製僧伽梨,乃至坐具等。四個條件構成犯戒:一是純黑毛,二是製作袈裟,三是為自己,四是製作完成即犯戒。律中規定,自己製作或教他人製作,同樣犯墮罪,如前所述。不犯戒的情況有:取得已成品、裁剪損壞、細薄重疊成兩層、製作褥墊、小方坐具、臥氈,或用於鉢內墊氈、剃刀袋、帽子、襪子、保暖巾、包裹鞋巾等,一切皆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使用黑毛色臥具的戒律共有十二條。。這四種關於臥具的戒律,其實都是對三衣的總稱呼,以前的人對此有疑問,直到現在還沒有定論。。根據《僧祇律》的記載,包括毛氈製成的僧伽梨(大衣)以及坐墊等物品。。構成違犯有四個條件:第一是使用純黑色的毛;第二是用來製作袈裟;第三是為了自己使用;第四是完成了製作過程。。律法中規定,如果自己違犯且教唆他人共同違犯,則同樣構成墮罪,處理方式與前面提到的一樣。。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如果取得的是已經製成的物品,或者將其裁割損毀、裁薄後疊成兩層使用,或是將其製成褥子、小方坐墊、臥用氈墊,以及製成缽底墊、剃刀袋、帽子、襪子、保暖巾或包裹皮鞋的巾布,這些都-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臥具(牀鋪、褥子)顏色限制的規定。
    律法禁止比丘使用某些華麗或特定顏色(如黑毛色)的臥具,旨在防止出家人追求奢華,維持簡樸清淨的修行生活。

    本文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與臥具的戒律定義。
    作者指出「四臥具戒」在名義上其實是指涉「三衣」的整體規範,反映出律法在傳承與解釋過程中,對於術語定義的爭議與不確定性。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比丘可持有或使用的物品範圍。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僧伽梨(衣物)的材質(如氈製)以及坐具等生活必需品的持有規定,需依據律典(如僧祇律)之具體規定而定。

    本句出自律典,詳細規定比丘在處理衣物材質時,若滿足這四項條件(使用禁用的黑毛、用途為袈裟、主觀目的為己、且客觀行為已完成),即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罪犯)。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衣制規範的嚴格與精確性。

    此句說明律法中關於「教唆」的處置原則。
    在戒律體系中,不僅直接違犯者有罪,若主導違犯並教唆他人共同參與,其罪責與直接違犯者相同,均視為墮罪(指失去僧籍或受重罪處分)。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衣物或布料使用的詳細規定(羯磨/戒律)。
    其核心在於區分「不合規的奢侈使用」與「功能性的必要改造」。
    律法允許將已成製品進行裁切、疊層或轉化為特定生活必需品(如坐具、囊袋、保暖用品),只要其用途符合僧眾基本生活需求且非追求華麗,則不視為犯戒。

名相註解
  • 臥具戒:比丘關於牀、褥等睡眠用品之使用規定。
  • 黑毛:指由黑色動物毛製成或呈黑色的華麗臥具,在律法中屬於禁止或限制使用的類別。
  • 四臥具戒:指律法中關於僧侶睡眠用具的四項規定。
  • 同犯墮:指教唆者與被教唆者共同犯下導致僧團地位喪失或嚴重違犯的罪行(墮罪)。
  • 缽內氈:墊在託缽內底,用以防止器物碰撞或保持穩定的毛氈或布墊。
  • 革屣巾:包裹皮鞋(革屣)所用的布巾。

黑毛 臥具戒十二。此四臥具戒,並是三衣總號,昔 人疑之,至今不決。《僧祇》:氈僧伽梨乃至坐具 等。四緣成犯:一純黑毛,二作袈裟,三為己, 四作成犯。律中自作教他,同犯墮,如上。不犯 者,若得已成者,若裁割壞,若細薄疊作兩 重,若作褥,若作小方坐具,若作臥氈,或 儭鉢內氈、剃刀囊、作帽、作襪、作攝熱巾、作裹 革屣巾,一切不犯。

153
白話直譯
白毛三衣戒有十三條。因緣與前述相同。佛陀制定必須參雜製作,違背教法即犯戒。五個條件構成犯戒:一是三種毛參雜製作;二是擬作三衣或臥具;三是為自己;四是增添優良減少劣質,甚至只加一兩;五是製作完成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白毛衣與三衣的戒律共有十三條。。其發生的原因與條件與前面提到的一樣。。佛陀制定了相關的制度,凡是違背教規的行為就構成犯戒。。由五種條件構成,第一種是三毛參作。。第二,計畫製作三件僧衣以及臥具。。第三種情況是為了自己。。將好的增加四倍,將壞的減少,最低至一兩;。第五種情況,只要實際完成了該行為,就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目錄或總結,指涉比丘在衣著規範(特別是關於白色毛織物及三衣制度)中所需遵守的十三項戒律條文,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簡樸,避免奢侈或不合時宜的著裝。

    此句為律書之簡記,指該項律則或事體的成立條件、發生緣由與前文所述之案例或條目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說明律法的效力來源。
    在律宗體系中,戒律(Vinaya)是由佛陀針對僧團管理而制定的制度,其判定標準在於是否違背了佛陀的教誡,只要行為與教規相悖,即在律法上成立「犯戒」之事實。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特定行為(通常與身根或毛髮處理相關)構成罪相或違規的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滿足特定緣分(條件)才成立該項規定。

    此處描述比丘在準備資具時的程序,重點在於依照律法規定,擬定三衣(三種基本僧服)與臥具的製作標準,以符合清淨與簡樸的僧團生活規範。

    此句出於律集對僧團行為或物品所有權、分配權限的分類討論。
    在律法判定中,將對象或行為分為不同類別(如為他人、為大眾、為己),用以釐清責任歸屬或獲利之正當性。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財物、佈施或過失補償的量化計算規定。
    在處理特定供養或償還時,依據其性質(好或惡)而設定不同的倍數增減標準,最低限度則設定為一兩。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之犯法條件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針對特定行為,若其具備五種條件並實際完成該動作(作成),即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白毛:指用白色羊毛或動物毛製成的衣物。
  • 參作:此處指對律法條文的參照、設定或制定。
  • 違教:違反佛陀的教誡或律令。
  • 五緣成:指構成某項律法行為或罪相的五種必要條件。
  • 三毛參作:指在律法規定中涉及三種毛髮(或三處毛髮)的處理或操作行為。
  • 一兩:古代貨幣或金屬重量單位,在此作為法定最低限度的量度標準。

白毛三衣戒十三。因緣同 前。佛制參作,違教故犯。五緣成:一三毛參 作;二擬作三衣臥具;三為己;四增好減惡,下 至一兩;五作成便犯。

154
白話直譯
減少六年期限,制定三衣戒條第十四。有六種情形成立:一是因為已有舊臥具而減少六年,二是不捨舊物而給予他人,三是僧團未允許,四是又製作新物,五是為自己製作,六是製作完成即犯戒。《僧祇律》說,因年老或疾病持用氈僧伽梨,未滿六年,不得再製新衣。若身體不瘦弱,氣色不差,經白羯磨僧眾議決,這些情形都不成立。《四分律》規定,不犯戒的情形有:僧眾白二次允許,或已滿六年;若未滿六年,捨棄舊物再製新者;若已取得現成之物,無論是自己沒有還是他人給予製作,皆可得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減少六年(的期限),制定關於三件衣物的戒律共十四條。。共有六種情況會構成違犯:第一,因為持有而導致臥具使用年限減少六年;第二,在沒有正式捨棄的情況下把東西給別人;第三,沒有經過僧團同意;第四,重新製作新的;第五,將其據為己有;第六,將其製成便具,這些都屬於犯法。。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是因為年老或生病而使用氈製的僧伽梨,在沒滿六年的時間內,是不可以重新製作新的。。如果身體沒有衰弱,面色也不難看,向參與羯磨的僧團告知,則每一項(指控或處分)都不成立。。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在以下情況不視為犯戒:經過僧團告知並兩次徵詢同意,以及時間已滿六年。。如果使用年限不到六年,因為捨棄而重新製作新的。。如果事情已經完成了,或者根本沒有這件事,或者是由別人幫忙做的,這些情況下都能夠獲得。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對衣物持有數量的規範與期限之調整。
    在律法執行中,針對特定情況(如特定年限或條件)對衣物持有數量及相關戒律之條數進行增減或界定。

    本段出自律書,旨在詳細規定比丘持有及處理臥具(牀鋪)的界限。
    律律之目的在於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享受或私有化公物。
    文中列舉的六種情境,定義了何種行為會導致「犯」,即違反僧團制定的戒律規範,強調對資材使用的剋制與集體同意的重要性。

    此處論述律典對於僧伽梨(外衣)更換時限的具體規定。
    在律臟中,針對不同情況(如老病)有不同的持有期限限制,旨在要求出家眾剋制對物質的需求,實踐簡樸生活,避免頻繁更換衣物而造成浪費。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關於僧團處分或羯磨(法律程序)的判定條件。
    在特定律法程序中,若被指控者的身體狀況與面色顯示其並無病苦或衰弱之相,且在告知羯磨大眾後,則原先的指控或處分判定不成立。
    此處強調律法程序的嚴謹性,需觀察對象的實際狀態以判定程序之有效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違犯行為之豁免或不成立條件。
    在律藏體系中,透過「僧白」(向僧團告知)與「二聽」(兩次徵詢無異議)的程序,以及時間效力的判定(滿六年),是用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或是否可予免除的法律程序。

    本句處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資材(如衣物或器具)的使用與更換規範。
    討論在特定年限(六年)未滿之情況下,若因特定原因捨棄舊物而重新製作新物的律法規定。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規定,討論在特定行事程序中,關於獲取某項物品或權利之條件。
    說明無論是自身已完成、原無此項、或由他人代勞,在律法定義下皆視為符合得之條件。

名相註解
  • 三衣戒:指比丘應持有的三件基本僧衣(冬衣、夏衣、雨衣)之數量限制及相關管理戒律。
  • 六緣成:指構成違犯戒律的六種原因或條件。
  • 氈僧伽梨:氈(毛氈)製的僧伽梨。僧伽梨即出家眾穿著的外衣(Kāṣāya)。
  • 羸膄:羸弱、瘦削之貌,指身體衰弱。
  • 眾:指參與羯磨的具足戒比丘僧團。
  • 僧白:指在僧團集會中,由一名比丘向大眾宣佈某項事宜,使其公開透明。
  • 二聽:指在僧白之後,兩次詢問在場比丘是否同意,若無人反對,則視為通過。
  • 減六年:指使用年限不足六年。

減六年作三衣戒十四。 六緣成:一有故臥具減六年,二不捨故者與 人,三僧不聽許,四更作新者,五為己,六作成 便犯。《僧祇》以老病持氈僧伽梨,不滿六年,不 得更作。若身不羸膄,顏色不惡,白羯磨眾,一 一不成。《四分》不犯者,僧白二聽,及滿六年;若 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者;若得已成者,若無,若 他與作,一切得。

155
白話直譯
未貼坐具戒條第十五。有五種情形:一是原本已有舊坐具,二是又製作新者,三是為自己製作,四是無意間用舊物貼補,五是製作完成即犯戒。這與後面九十條中的情形相對應,有四種情況:一是製作新物合乎規定但未貼舊物,犯本戒;二是用舊物貼補超過規定,犯後面的戒條;後面兩種情形,依此類推可知。律中規定,製作新坐具時,若舊物尚未損壞、未有破洞,應先清洗染治,拉直使其平整;裁剪取舊物長寬一磔手,貼在新物上,無論邊緣或中央,因為舊物顏色已壞。只說必須貼補,未限定氈或布,十種衣物皆可通用。《僧祇律》說:用氈製作時,取方形一磔手。取舊氈時,不得向少聞戒律者、未學者、住壞房不修者、惡名之人、斷見者、遠離二師者、不喜諮詢者、不分辨魔事者取用;若取用則反而有過失。不得尖斜、凹凸、缺角、破洞、污垢油膩,穿用時應使其方正圓整。《多論》說:若無長條,短的也可用。《善見律》說:舊物,只要能經坐一次,不必貼補。律中不犯戒的情形,是裁取舊物貼補;若對方本無可得之物,則可再製新者;若他人為其製作,或已取得現成之物,或全用舊物製作,皆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不可緊貼坐具的戒律共有十五條。。這裡提到五種情況:第一,原本就擁有坐具;第二,重新製作新的坐具;第三,為了自己而製作;第四,因為不小心而將其貼合;第五,只要製作完成,就觸犯了戒律。。這與後面九十項中的內容相對應有四種情況:其中一種是如果新製作的量度不貼合,就觸犯了這項戒律。。第二種情況是故意做得超過分量,這樣就觸犯了後面的戒條。。後面那兩句的意思,可以根據前面的情況來推論得知。。律法規定在製作新坐具時,如果舊的坐具還沒損壞且沒有破洞,應該將其洗淨、染色修整,並拉平舒展後繼續使用。。裁剪一塊長寬適當的布料,貼在新的衣服上,不論是在邊緣還是中間,都是因為原本的顏色破損了。。規定只提到可以使用須貼(縫補用布),而沒有提到氈布,所以這適用於十種衣物的所有情況。。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氈毯要做成正方形,寬度大約是一個手掌的長度。。在領取毛氈時,不應該向以下這類人領取:聽聞佛法少且犯戒的人、完全沒聽過佛法的人、住在破爛房屋卻不修理的人、名聲不好的人、持有斷滅見的人、遠離兩位導師的人、不喜歡請教問題的人,以及無法分辨魔事的人。。如果採取這種做法,結果就會與前面提到的情況相反。。衣服不能尖斜、凹凸不平、缺角、破洞或髒膩,穿起來時要讓形狀端正。。《多文律》中提到:如果沒有較長(或較好)的選擇,較短(或較次)的也可以使用。。《善見律》中提到:所謂的「故」,是指即使只是局部接觸到坐墊,也不需要將其貼合起來。。這在律法上不屬於犯戒。其中,對於刻意裁切的部分要進行貼補。。如果原本沒有得到安置的地方,而另外重新製作;。如果是別人代為操作、事情已經完成,或是因為追求純淨而這樣做,都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書,規範比丘在僧團集會或正式法會時,使用坐具(墊子)的禮儀與禁制。
    律儀之目的在於維持莊嚴,避免因坐姿或使用坐具的方式不當而顯得輕率或不敬。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坐具(墊子)尺寸或材質之限制規定。
    律法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奢華或不必要地更換用具。
    文中列舉五種導致「犯禁」的緣由,強調無論是主觀意圖(為己)或無心之失(無心貼合),只要結果導致坐具不合律制且完成製作,即構成犯法。

    此處為律集之校勘與對照,討論比丘在衣物縫製或量度標準上的戒律。
    文中「相對四句」是指將目前的條文與後續九十項中的內容進行比對,發現有四種不同的表述方式。
    而「新如量不貼」是指新製作的衣物若不符合法定的量度標準(不貼合),則構成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量」的界定。
    在律臟中,若行為超過了法定的限度(過量),且主觀上是出於故意的(作故),則不再適用前項輕微的處分,而應依據後項較嚴格的戒律來判定罪名。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用語。
    在解析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當後續的條文或句子在邏輯與結構上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詳細解釋,僅告知讀者可依循前述原則類比推導。

    本段記載比丘在管理物資上的節儉原則。
    律法要求僧眾不得隨意捨棄尚可使用的資材,必須盡可能修補、清潔並恢復原狀,以防止浪費,體現了律宗對「知足」與「惜物」的實踐要求。

    此處記載的是律儀中關於僧衣補綴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藏中,僧衣的破損與補綴有嚴格的規定,旨在防止奢侈與追求美觀,強調質樸與對物資的珍惜。
    此句說明補丁的裁切與貼合方式,以及補綴的原因是因布料色相毀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縫補與材質的規範。
    因律則僅規定「須貼」(補丁)之使用,而未將範圍限縮於「氈布」,故在處理十種法定衣物的補綴時,皆可通用此項規定。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資具(氈毯)尺寸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用品的簡樸與統一,避免奢靡或過大。

    本段出自律法,規定比丘在領取必要物資(如毛氈)時,應選擇德行清淨、聞法廣深且正見的人作為來源或經手人。
    其目的在於確保僧團的環境純淨,避免因與不具備正見、德行有虧或生活散漫之人接觸而受到負面影響,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法脈純正。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邏輯推論,說明在特定的僧團行事或戒律適用情境下,若選擇某種操作方式(取),其產生的法律效力或結果將與前文所述之情形截然相反。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的具體規定。
    強調衣物應整潔、完整且形制端正,旨在使出家人在相貌上保持莊嚴、簡樸,避免因衣裝不整或過於破舊垢膩而引起世人的輕視,同時也防止對衣物的過度追求或隨意毀損。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論著,旨在說明在僧團執行律法或使用資具時,應以實際需求為準。
    在理想條件(長者/較佳者)不可得時,為了不礙修行與法事之運作,允許採取次佳的替代方案,體現律法在運用上的靈活性與務實性。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的是關於僧伽衣物或坐具在特定情況下是否需要縫合或貼合的細節規範。
    此處旨在界定「故」之定義,說明即使是極小範圍的接觸(一經坐),在律法規定上亦不要求必須貼合。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處理衣物(如補綴)時的具體操作規範。
    重點在於界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律」,以及在修補衣物時對於故意裁切部分的處理方式,以符合律法對衣物使用與節儉的規定。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資材、器物或住處之處理規定。
    討論當原有的設施或獲取渠道不存在時,採取重新製作或建立之程序與規範。

    本句為律法之除外條款(Culpability exceptions)。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需考量行為的主體(他人代作)、時間狀態(已成)及動機目的(純淨故),若符合上述條件,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犯此戒:指行為觸犯了律法中規定的禁制條項,需依罪輕重進行懺悔或處分。
  • 作故:指主觀上有意圖,非無心之失。
  • 犯後戒:指觸犯後續定義的更嚴格戒條或處分標準。
  • 縱廣:指長度與寬度。
  • 一磔:指一塊、一片(通常指裁切下來的布料)。
  • 須貼:指縫補衣物時所用的補丁布料。
  • 氈布:一種經過壓實或氈化處理的厚布料。
  • 十種衣:指律律中規定的十種基本僧衣(如三衣、九衣等分類之總稱)。
  • 氈:指羊毛或獸毛編織的毯子,古印度僧眾用於鋪設於地以防寒或隔離地氣。
  • 一磔手:一種度量衡單位,指展開手掌的長度。
  • 少聞:指對佛法聽聞較少,缺乏法義基礎。
  • 斷見:指斷見(Uccheda-drsti),即認為死後一切滅盡,否認因果輪迴的錯誤見解。
  • 二師:指指引修行、能提供指導的兩位導師或兩種導師類型。
  • 魔事:指魔道的誘惑、錯亂的修行方式或違背正法的事宜。
  • 方圓得正:指衣物的剪裁與穿著後的形狀端正,不歪斜,符合僧團的儀軌標準。
  • 貼:指將布料或衣物縫合、貼合在一起,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對衣物或坐具處理的規範。
  • 故者:指故意、有意識地進行的操作。

不貼坐具戒十五。五緣:一先 有故坐具,二更作新者,三為己,四無心以故 者貼,五作成便犯。此與後九十中者,相對四 句:一作新如量不貼,犯此戒;二作故過量,犯 後戒;後二俱句,準知。律中,造新坐具時,若故 者未壞,未有穿孔,當取浣染治,牽挽令舒;裁 割取縱廣一磔手貼新者上,若邊若中央,以 壞色故。但言須貼,不言氈布,隨十種衣通得。 《僧祇》:氈作方一磔手。取故氈時,不得從少聞 犯戒者、無聞者、住壞房不治者、惡名人、斷見 人、遠離二師者、不喜咨問人、不分別魔事人, 不應取;取則反上。不尖邪、凹凸、缺角、穿壞、垢 膩,著時令方圓得正。《多》云:若無長者,短亦應 用。《善見》云:故者,下至一經坐,不須貼。律不犯 中,裁取故者貼;若彼自無得處,更作新者 ;若他為作,若得已成者,若純故者作, 不犯。

156
白話直譯
持羊毛過量戒條第十六。有四種情形:一是優質羊毛,除去低劣者。律中說:頭、頸、足的羊毛不犯戒。《僧祇律》說:持有駝毛、獺毛、豬毛,皆犯越戒;若已製成器物則不犯戒。《五分律》說:允許用馳毛製作墊褥。第二是自己的財物。第三是自持。《僧祇》說:三人共同擁有,各自持有範圍為九由旬,若有重疊則都犯戒。第四,《四分律》說:若在路上得到羊毛,有需要者應該取用。自持最多可至三由旬,超過應交由他人持送,一直到目的地,中途不得協助;若自己持送,則犯吉羅。若令比丘尼等四眾持送,也犯吉羅。若持送其他衣物,如麻等,也犯吉羅。若將其他物品掛在杖頭上攜帶,也犯吉羅。若攜帶毳裝、毳繩,以及其他地方的毛,或製作帽巾等,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持有羊毛超過規定限度的禁戒,共有十六條。。這裡提到四種原因,第一種是因為喜歡羊毛,目的是為了擺脫卑賤的形象。。律法規定:頭部、頸部和腳上的毛髮,(若脫落或剃除)不構成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比丘如果持有駱駝毛、水獺毛或豬毛,就犯了越軌罪。。只要器物製作完成且符合規範,就不算違犯戒律。。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允許使用細毛材質的墊褥。。第二種情況是屬於自己的東西。。第三點是自我剋制,守持戒律。。根據《僧祇律》的規定:三個人共同擁有某物,每個人持有的長度都達九由旬,若使用了重簷(雙層屋簷)的建築,則三人都觸犯戒律。。第四點,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在走路時發現有羊毛的地方,有需要的人應該把它撿起來使用。。自己拿著走三由旬的距離,之後應交由他人持至目的地,中途不能有他人幫忙。。如果你持有(這種衣物),吉羅。。讓比丘尼等四眾弟子也都獲得吉祥。。如果持有剩餘的衣服,或是麻布之類的衣料,都是可以的。。如果用擔子 carrying 其他物品並將其穿過杖頭,也是可以的。。如果只是攜帶用羊毛製成的衣裝、繩子,或是其他地方的毛,或者將其製成帽子、頭巾等使用,則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中對比丘持物限量的具體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杜絕奢侈與貪著,對可持有的物品(如羊毛、布料等)設定了明確的量限,違犯此限度即構成律條中的過失。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如衣物、資具)的獲取或使用原因。
    此處之「緣」指導致某種行為的條件或動機。
    在律法規範中,分析行為動機(如是否出於貪欲或為了維護僧團尊嚴)是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關鍵。

    此句討論比丘關於毛髮處理的戒律界限。
    在律臟中,比丘禁止隨意除毛,但針對頭部、頸部及足部的毛髮,其規定較為寬鬆,不將其視為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紀錄律法中關於比丘禁止使用或持有特定動物毛髮的戒律。
    在律部中,禁止持有某些動物毛髮是為了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追求奢侈或產生不必要的執著與愛染,確保行節清淨。

    此句出於律藏對於僧眾使用器物之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該器物是否已真正「成器」(即符合法定的規格與功能)。
    若器物已完備,則其使用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或違犯。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比丘在衣食住行方面的物質使用標準。
    在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褥」(墊子)的材質許可,說明在特定律典(五分律)中,允許使用細軟毛製成的墊褥,以維持基本的修行生活需求。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財物所有權或處置權的分類討論,旨在明確區分物品的歸屬,以判定在特定律條(如偷盜、持有或捨棄)下的違犯程度或適用規範。

    此處指修行者在律法要求下,應具備自我約束與守持戒律的能力,不依賴他人的監督而能自律,是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中的核心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侶居住建築(如精舍、房舍)的尺寸限制。
    律典規定僧眾之住所不可過於豪華或巨大,以防止奢靡。
    當多人共用且單人分攤的建築規模超過法定上限(如九由旬)並使用豪華裝飾(重簷)時,即便採取共有形式,仍判定為違犯律條。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行走時獲取生活必需品(如羊毛用於縫補或保暖)的許可條件。
    強調「須者應取」,即在有實際需求的前提下,獲取路邊遺落之物不違律。

    此處為律法規定關於物品持運的距離與程序規範。
    規定修行者或相關人員在運送特定物品時,需自行持運至三由旬(約 12 公里)的限度,隨後可委託他人運送至目的地,且在過程中對持運者的要求有明確的限制,旨在規範僧團行事的嚴謹與自律。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衣著之持用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持」指持有或穿著特定類型的衣物,此處為針對名為「吉羅」的比丘(或對其稱呼)進行的律法詢問或規範說明。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儀軌與相應的吉祥表徵。
    在律法語境中,「吉」不僅指世俗的幸運,更指修行環境的調和、法事的圓滿以及僧團內部和諧,使所有出家與在家弟子都能在正法中獲益。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獲贈或持有衣物時的律規,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持有除正式袈裟外的餘衣或麻布等簡陋材質的衣料,符合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持物、使用器具的具體行事規範。
    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何正確地將物品與杖結合攜帶,以符合律法的儀軌要求,避免違犯禁戒。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使用動物毛製品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禁止隨意使用某些贅飾,但若將毛製品作為基本的遮蔽、束縛(如繩索)或防寒用途(如帽巾),則屬於實用功能而非奢侈追求,故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持羊毛過限戒:指比丘持有羊毛量超過律法規定限度的禁戒。
  • 十六:指此類禁戒在該法門或分類下的條目數量。
  • 除賤:指擺脫卑賤、低劣的狀態或形象,使之符合僧團應有的莊嚴或體面。
  • 犯越:指犯「越軌罪」,在律法中指違反了既定規範或禁令的行為。
  • 成器:指器物製作完成並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
  • 馳毛:指細軟、精緻的毛類材質。
  • 貯褥:指用來鋪設在下方、用於儲存或承託身體的墊褥。
  • 己物:指個人所有或合法持有之財物。
  • 自持:指自我剋制、守持戒律,不隨情慾或妄念而起,能自主地管理自身的行為與心念。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 8 到 16 公里。
  • 重簷:指建築物具有兩層屋簷,通常象徵高等級或豪華的建築風格,在律法中被視為奢侈之象徵。
  • 須者:指有實際需求、必要之人的意思。
  • 四眾:指佛教僧團的四類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吉:吉祥,指符合法道的順遂與圓滿狀態。
  • 餘衣:指除正式三衣(僧伽梨、鬱多羅杉、安陀會)之外的額外衣物。
  • 麻:指麻布,在律法中常用於討論衣物材質及其獲贈、持有的許可範圍。
  • 毳:指細軟的羊毛或兔毛。

持羊毛過限戒十六。四緣:一是好羊毛, 除賤故。律云:頭項足毛不犯。《僧祇》:持駝毛、獺 毛、猪毛,犯越;成器不犯。《五分》:聽用馳毛貯褥。 二是己物。三自持。《僧祇》:三人共有,各持齊九 由旬,重檐者俱犯。第四,《四分》:若道行得羊毛 處,須者應取。自持至三由旬,當令人持,乃至 彼處,中間不得佐助;若持,吉羅。令尼等四眾, 亦吉。若持餘衣,若麻等,皆吉。若擔餘物貫杖 頭,亦吉。若擔毳裝、毳繩,及餘處毛,若作帽巾 等,不犯。

157
白話直譯
使非親近的比丘尼洗染羊毛,屬於第十七條戒。制定本意與犯戒因緣,與洗衣戒相同。又《多論》說:為了增上佛法而制定此戒。若諸比丘尼執行洗染工作,荒廢修習正業,便失去威儀,破壞增上佛法。又為了止惡法的次第因緣,使各自清淨,其餘如《疏》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不親近的尼僧幫忙洗滌或染髮,這是第十七條戒律。。關於控制心念(制意)以及觸犯戒律的條件(犯緣),其規定與浣衣戒相同。。另外在《多論》中提到:制定這項規定是為了讓更多人尊重並推崇佛法。。如果比丘尼們過於執著於洗滌染色的雜務,而廢棄了正面的修行,就會失去莊嚴的威儀,破壞了能增加對法信心與尊崇的規定。。此外,關於停止惡行的修行順序與條件,都應使其清淨,其餘內容請參閱《疏》論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定比丘尼在處理毛髮清潔與染色的衛生管理上,應避免與非親近之人產生不當接觸,旨在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防範不淨之染汙。

    本段屬於律法規定,討論在特定行為(如浣衣)中,心念的控制(制意)以及觸發違犯戒律的外部條件(犯緣)應如何判定。
    此處指出其判定標準與浣衣戒的相關條文一致,強調律法在類比適用上的統一性。

    此句說明律法制度的制定目的之一,並非僅為規範行為,更是為了在世間建立威儀與秩序,從而增加眾生對佛法僧團的敬信,使正法得以延續。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警示出家女性修行者不可過度沉溺於瑣碎的日常雜務(如洗滌衣服、染布等),以免忽略了核心的修行(修正業)。
    在律法體系中,維持莊嚴的威儀與遵循增尚法(使人對佛法產生敬意的規範)是維持僧團清淨與信眾尊崇的重要條件。

    此句討論律法修行中「止惡」的實踐邏輯。
    強調在戒律修習中,停止惡行的程序(次第)與促成停止的條件(因緣)必須達到清淨無染,方能符合律義。
    文中提到的《疏》是指對律典的詳細解釋論著,指示讀者將詳細論據參照該疏論。

名相註解
  • 毛戒:指關於身體毛髮處理、修剪或染色的律條規範。
  • 浣衣戒:指關於洗滌衣物時所應遵守的律法規定,旨在防止浪費或不慎觸犯其他禁制。
  • 尼眾:指比丘尼。
  • 修正業:指符合修行目的的正當行為或修行法門。
  • 增尚法:指能增加對佛法尊重、崇尚的規矩或法度。
  • 止惡法:指停止造作惡業、違犯戒律的方法與實踐。
  • 次第因緣:指修行上的先後順序(次第)以及促成結果的條件與因素(因緣)。

使非親尼浣染毛戒十七。制意、犯緣, 同浣衣戒。又《多論》云:為增尚佛法故制。若諸 尼眾,執作浣染,廢修正業,則無威儀,破增尚 法。又止惡法次第因緣,各令清淨故,餘如《疏》 中。

158
白話直譯
畜藏金錢寶物,為第十八條戒。《多論》說,佛制定此戒有三種利益:一是為了止息誹謗,二是為了消除爭鬥,三是為了成就聖者種性與節儉行。寶物屬於八種不淨財,且依四個方面分別:一是列舉數目顯示過失,二是開示戒律不同,三是判定罪過輕重,四是交易時多罪與少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蓄積金錢財寶的戒律共有十八條。。《多論》中提到,佛陀制定這項戒律有三個好處:第一是為了消除他人的毀謗,第二是為了平息爭鬥,第三是為了建立聖者那種節儉簡樸的行持。。財寶屬於八種不淨之財,在判定時依據四個方面來審查:第一,列舉數量以顯現過失;第二,根據規定的不同來區分;第三,判定罪名的輕重;第四,在交易交換時區分是犯大罪還是小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得蓄積金錢、財寶之戒律總綱。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應遠離財欲,以維持清淨心與出家僧團的純粹性,避免因財富而產生貪著或爭端。

    此處論述戒律制定的目的,強調由外在(息誹謗)、人際(滅鬥諍)到內在修行(成聖種節儉行)的層次。
    律儀的實踐不僅是為了維持僧團形象與和諧,更是為了培養符合聖者特質的簡樸生活方式,以排除對物質的執著。

    此段論述律師(律法)在判定比丘持有或使用財寶時的審查標準。
    針對「不淨財」(即不合律儀的財產),需透過列舉數量、對照戒律規定、判定罪名等級以及分析交易性質這四個步驟(四門),來精確判定僧眾是否觸犯律法及其罪業輕重。

名相註解
  • 畜錢寶戒:指比丘禁止蓄積、擁有金錢或寶物的戒律。
  • 十八:指該類戒律在律藏中細分的十八項具體條目。
  • 息誹謗:指透過守戒使行為端正,令外在世間之人不再對僧團產生批評或毀謗。
  • 滅鬥諍:指透過戒律的規範,消除僧團內部因私慾或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執。
  • 聖種節儉行: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所持的簡樸、不奢侈之行持,是修行脫離物質執著的表現。
  • 八不淨財:指八種不清淨、不應由比丘擁有的財富,詳見律藏中關於財寶的禁制規定。
  • 四門:指判定案件時採用的四個分析維度或切入點。
  • 開制:指開啟或制定相關的律條規定,用以區分不同情況的適用標準。

畜錢寶戒十八。《多論》云,佛制此戒有三益: 一為息誹謗故,二為滅鬪諍故,三為成聖種 節儉行故。寶是八不淨財,且因料簡四門:一 列數顯過,二開制不同,三結罪輕重,四交貿 多罪少罪。

159
白話直譯
首先列舉數目:一是田宅園林,二是種植生產的作物,三是儲存穀物布帛,四是畜養僕人,五是飼養禽獸,六是金錢寶物,七是氈褥鍋釜,八是象、金飾床及其他重物。這八種名稱,在經論及律中廣泛列舉,顯示其過失不應擁有。相承次第,如上所述,皆不出佛經所載。第二是說明其過失。諸戒不與世俗法律相對,唯有此戒相對,令出家與在家都共同禁止;見到有人畜養、持有這些財物,便知其非佛弟子。因此律經中都說沙門有四種過患,這條戒就是其中之一;若有人畜養這些財物,就不是我的弟子。《五分律》也說:必定不信受我的法律。因為這八種財物都會增長貪欲、破壞修道,污染梵行,導致惡果,所以稱為不淨財。其餘內容如正解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列舉的項目包括:第一是房產與園林;第二是種植作物;第三是儲存糧食和布料;第四是僱用並養活僕人;第五是飼養圈養的禽獸;第六是金錢與貴重物品;第七是毯子、褥子以及鍋碗瓢盆;第八是象牙、金飾、牀鋪以及其他沉重的物品。。這八種名稱在經書、論書和律藏中都被詳細列出,用來明確說明哪些過失是不應該發生的。。按照順序一一比對,就像上面詳細說明的那樣,這些內容都沒有超出佛經的範圍。。第二部分,說明關於犯錯的情況。。其他的戒律並不與世俗的法律制度相對應,只有這條戒律與之相對應,使得出家人與世俗之人共同遵守禁令。。看到捕捉動物的人,就知道他不是佛弟子。。所以律經中都提到出家僧侶的四種大患,指的就是這項戒律。。如果有人飼養畜產,就不是我的弟子。。《五分律》中也提到:必定不會相信我所制定的律法。。因為這八種行為都會增加貪念、破壞修行之路,汙染清淨的梵行,最終導致不潔的果報,所以稱為不淨。。剩下的部分就依照正解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出自律藏,旨在詳細列舉世俗生活中可能涉及的財產種類。
    在律法規範中,對財產類別的精確界定是為了明確比丘在受戒後應如何處裡財物,以及在涉及財產交易或持有時的禁忌與規範,以防止出家者對世俗財富產生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針對特定過失(罪相)的分類與名稱。
    在律部體系中,明確界定罪名的目的在於讓僧團能準確判定違犯程度,以便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確保戒律執行之公正與嚴謹。

    此句為律疏中對教理或戒律依據的論證,強調其論述過程嚴格遵循法相次第的比對分析,且所有結論皆有佛經依據,確保其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為律法書之目錄或條目分項,旨在詳細闡釋比丘在特定行為中如何構成「過」(即違犯律法、犯錯)的判定標準與界限。

    此處討論律藏中戒律與世俗法律(俗制)的關係。
    指出大部分僧團戒律僅適用於出家眾,但特定條項則與世俗法律相通,形成一種跨越道俗的共同禁制,體現了律法在社會維護與宗教自律之間的交集。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之行儀與戒律。
    捕捉動物違背不殺生及慈悲心,故以此行為判定該人並不具備佛弟子應有的清淨行實與戒律修養。

    此處討論沙門(出家僧)在修行中必須嚴格防範的四種重大過失(四患),強調律經中對戒律維護的嚴肅性,說明此戒條與防止僧團崩壞的四患有直接關聯。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清淨行持。
    僧團要求出離世俗之累,飼養畜產不僅增加對物質的執著與勞碌,亦不符比丘依止乞食、遠離家政的出家精神,故以此界定弟子之行。

    此句引用《五分律》之內容,用以對比或佐證律法在不同傳承中的規範。
    此處強調的是對佛陀所制定戒律(法律)的信仰與信奉,在律藏的語境中,「法律」即指僧團所遵守的戒律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不淨」之定義。
    指修行者若陷入八種不淨之境或行為,將會滋長貪欲,進而破壞修行之正道(壞道)並毀損清淨的戒行(梵行),最終導致惡劣或不清淨的果報。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在處理該項律則或行事時,除文中特別說明之處外,其餘細節應參照權威的「正解」(正式解釋或標準註疏)來執行。

名相註解
  • 穀帛:指糧食(穀)與布料(帛),在古代印度社會中是主要的財富儲備形式。
  • 釜鑊:指煮食用的鍋具,屬於當時的基本生活資產。
  • 經論及律:指三藏,即經藏(佛陀教言)、論藏(對經義的解釋)、律藏(僧團行持規範)。
  • 相承次比:指按照邏輯順序或法相次第,逐一進行對照與比擬。
  • 不出佛經:指論述內容完全符合佛經教義,沒有擅自增益或違背經文之處。
  • 俗制:世俗的法律、制度或社會規範。
  • 通禁:共同禁止,指同一項禁令對兩者均有效。
  • 律經:記載佛門戒律、僧團管理制度的經典。
  • 四患:指出家僧若不謹慎,容易陷入的四種重大過失或災患(通常指色、財、名、食或特定的律儀缺失,依具體律典而定)。
  • 法律:在此律疏語境中特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制度與規範。
  • 貪壞道:指因貪欲而損毀、偏離修行解脫的正道。
  • 穢果:指不清淨、低劣或惡劣的果報。
  • 正解:指對律典具有權威性的正確解釋或標準註疏。

初中列數者:一田宅園林,二種植 生種,三貯積穀帛,四畜養人僕,五養繫禽獸, 六錢寶貴物,七氈褥釜鑊,八象金飾床及諸 重物。此之八名,經論及律盛列通數,顯過不 應。相承次比,如上具述,不出佛經。二明過者。 諸戒不對俗制,唯此對之,令道俗通禁;見畜 捉者,知非佛子。故律經中,皆言沙門四患,即 此戒是;若有畜者,非我弟子。《五分》亦云:必定 不信我之法律。由此八種,皆長貪壞道,污染 梵行,有得穢果,故名不淨也。餘如正解中。

160
白話直譯
第二是說明開許畜養的情形。經典中有嚴格的禁令,後文會詳細說明。律藏針對具體事務,對小事考量較狹窄,因此多有開許畜養。在第一種不淨中,因為會妨礙修道,對他人則不開許。若是一間小房,對修道有必要,則依前述可開許畜養。《毘尼母》說:畢陵伽因為受到國人重視,施捨了一座小寺。羅網、車輿、駝驢等畜生,因僧坊所需,皆可開許接受。《僧祇》中說:為了僧團,可以接受。《善見》說:居士施捨田地,其他人不得使用。若是供養僧團,則可以接受。《多論》說:檀越想建大房舍,應開導他改建小房,以順應少欲之法。若是為了容納多人而建造,則不應違背其本意。《五分》說:有人施捨僧田宅店肆,允許接受,並讓淨人知曉。《善見》說:若有人以池塘施予僧團,供洗滌及一切眾生飲用,皆可隨意接受。第二是種植根栽。若依《僧祇》,為僧團經營管理者,可以接受。其他人則不開許,即如污家法中,自己種植或教他人種植,皆不合規定。除非是供養佛法僧。其餘如雜法中所說。第三是儲存穀物與布帛。過去曾說,節儉可開許三十六石,出自《善生經》。我親自查閱真偽兩本,皆未見此說,世人皆是以訛傳訛。《涅槃經》說:聲聞僧團不得積聚財物。所謂奴婢僕使、庫藏、穀米、鹽豉、胡麻、大小各種豆類,若親手製作食物、親自磨舂,皆屬各種非法行為。若有人說如來允許畜養非法之物,則舌頭會捲縮無法言說。《僧祇》說:若比丘購買穀物時心想,將來可能漲價,現在購買這些穀物,是為了誦經、坐禪、行道所需。但未說明數量多少。可依一夏所需糧食酌量,也可隨時考量豐歉。鹽則依前述穀量計算,作為終身藥用也可開許。律中說:比丘行道時,得受大麥、小麥、班豆、粳米,佛皆開許接受。可將其安置於囊袋中盛放,應當是清淨的施捨。因此經文中,諸比丘獲得路途所需的糧食,開許接受,由淨人負責分配。後卷中具體說明了淨人的方法。四種畜生和各類僮僕。《增一阿含》說:長者帶女兒供養佛陀,佛陀不接受。若接受,將漸漸招致重罪,因此說明欲望過失及羅剎女等事。《僧祇律》:若有人說要布施僧眾奴僕、使喚人或園丁婦女,這些一律不應接受;若說是供養僧眾,男淨人可以接受。若布施給其他人,皆不得接受;若布施給淨人,為了照料僧眾,其他人可以接受。若布施給尼僧,乃至其他人,則與前述相反,僅女淨人為例外。如今諸多伽藍,多有養女人,或買賣奴婢者,其中混雜不淨,怎能說得清楚!豈止犯淫,連偷盜也同樣會犯。深知聖者制定的規範不允許,凡夫怎能強行違背。《僧祇律》:畢陵伽在村落自建泥房,國王派人三次贈送,他都不接受;說:若能終身持守五戒並奉齋,然後才接受。《十誦律》:守護竹園寺有五百人,位於王舍城中。有十種布施無福報:一是布施女人,二是遊戲器具,三是畫男女交合像,四是酒,五是非法言語,六是兵器,七是大刀,八是毒藥,九是惡牛,十是教人作如是布施。五種畜生。律中規定,比丘飼養貓、狗乃至各種鳥類,都不得飼養。《僧祇律》:若有人布施僧眾一切眾生,皆不應接受。所謂眾生,包括馬、驢、豬、羊、麞鹿,以及其他各種野鳥野獸等。若見比丘不接受,說我將殺之;應勸其自行供給水草,妥善照顧,不得傷害;不得剪翅或關籠繫縛,若能飛行自活者,應放生,不要拘禁。《善見律》:若布施牛羊,不得接受;若說布施乳酪等五味,可以接受。其他一切畜生亦同此理。《涅槃經》說:比丘依法,不得買賣生口等。《伽論》:為了建塔,可以接受駱駝、馬、驢。如今有人布施佛法家畜生,而知事者卻拿去販賣,這都不合乎聖教。《十輪》說:若將四方僧物、田宅、淨人,未給持戒者,反而給予破戒者;自行享用,並與在家人一同飲食;因此剎利與居士,皆墮入阿鼻地獄。《日藏分》說:在我法中,即使如法,從一人乃至四人,都不得接受田宅、園林、車馬、奴婢等常住僧物;若滿五人,方可接受。《大集經》也是如此。《四分律》:在乘乘戒中,開許年老或有病者可乘男乘、女乘、尼騎,如同瞻病法。《僧祇律》:船、車、牛、馬等交通工具,無病者不得乘坐,唯有因水路需乘船者可用。六畜、錢財、寶物。若本意是自用畜養,不允許;若打算淨施給他人,依律文開許。《僧祇》、《十誦》、《善見律》說:若病人獲得,應由淨人畜養,是為了換取藥物。若多人給予藥錢,允許放在氈褥下,眼睛昏暗時,手觸碰到也不算犯戒。又說:末利夫人布施僧眾布薩錢,佛陀允許接受。依義理應交付他人。又居士持金銀,為僧建寺、食堂、園田,比丘不得親自接受,否則犯吉羅罪;應交付淨人,由口頭處分。若布施飲食、衣藥、臥具,也不可自行接受。若接受後用來製作衣服,則犯吉羅罪;應交付淨人。《雜含》說:自今以後,若需木材,應直接索取木材,乃至需要人工等,也應直接索取,切勿為自己收受金寶。這就違背了《四分律》人之解釋。律中說:若為建屋而求取木材、竹子、草、樹皮,可以接受;但不應為自己親自收受。其餘如正解所說。七種情況允許畜養重物。《毘尼母》:允許他人接受雕刻大床,唯獨金寶除外。若是棉褥,由他人施捨且已完成者,《十誦律》開許接受。《毘尼母》、《四分律》:氍毹等物,由他人施捨可接受;寬三肘,長五肘,淨施可畜養。若是鐵瓦瓶、銅盆、銅盔等器物,則可讓他人接受。第八種是佛未允許的。《善見》說:不得拿取一切穀物,唯獨米例外。若有人施捨兵器,僧眾應將其打壞,不得拿去販賣。若施捨樂器,不可自行持有,但可以賣出。《增一》說:若有人施捨金寶,誦咒迴向後,應歸還施主。《涅槃》說:若有人說,如來憐憫一切眾生,善於知曉時機,會將輕罪說為重罪,重罪說為輕罪。觀察到我等弟子若有人供養,所需無缺,這樣的人,佛就不允許接受和持有一切八種不淨物。若諸弟子無人供養,遇到時世饑荒飲食難得,為了護持正法,我允許弟子接受和持有奴婢、金銀、車乘、田宅、穀米,並可販賣換取所需。雖然允許接受這些物品,必須是清淨施主虔誠布施。如是四法,應當依止。我為肉眼眾生說這四種依止法,絕不為慧眼者說。若三藏中有違背上述所說的,也不應依從。又說八種不淨財,在十多處經文中都極力譴責,不允許持有或穿用。又說:若優婆塞知道比丘破戒並持有八法,不應供養施捨。也不應因袈裟之故而恭敬禮拜。若與僧眾共事,死後會墮入地獄。《十輪經》說,對於不知持犯的人,仍應恭敬。又《涅槃經》說:窮盡究竟的教法,不用也無妨。為了護持正法,細微之處並非必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關於允許使用畜牲的相關規定。。關於經中禁止事項的嚴重程度,就像後文所說明的那樣。。律法中關於具體事宜的規定,是因為考慮到有些人的根機較淺、理解力有限,所以才允許較多地飼養動物。。在第一種不淨的情況下,因為這個原因阻礙了修行道路,其他人也不會幫忙開導或化解。。準備一間小房間,如果有修行或生活所需的資材,就依照前面提到的關於畜類動物的規定來處理。。《毘尼母》中提到:畢陵伽受到國人的推崇與尊重,因此國人佈施了一座小寺院給他。。像是捕捉動物的網、車輛、以及馬驢等牲畜,只要是僧團集體生活所需,都可以接受捐贈。。在《僧祇律》的記載中:因為是僧團成員的身份,所以才能獲準接受。。根據《善見律》的規定,當在家居士將田地佈施給僧團後,其他人就不能佔用或使用這塊地。。如果是供養給僧團的物品,就可以接受。。根據《多論》記載:當施主想要建造巨大的房屋時,比丘應該開導並建議他縮小規模,使其符合少欲的修行原則。。如果是為了能容納更多人而建造的,不應該違背對方的意願。。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有人要把田地、房屋或店鋪捐贈給僧團,僧團在接受捐贈時,應讓淨人知道這件事。。根據《善見律》:如果有人把水池捐贈給僧團,讓僧侶在此洗滌衣物,並且允許所有眾生在此飲用,那麼僧團就可以隨意使用這個水池。。兩種種植根莖的植物。。如果像《僧祇律》中所規定,是為了幫僧團處理管理事務的人,是被允許的。。如果他人不加以開導,就會玷汙家中的法規;自己種種因緣卻教導他人,這一切都完全不相稱。。除了供養佛、法、僧這三寶之外。。剩下的部分就依照雜法篇中的說明執行。。第三種情況是儲存穀物和布帛。。以前說,儉開三十六石,(由此)出了《善生經》。。我親自檢查了真偽兩種版本,發現根本沒有這回事,世人之間只是在傳播一個錯誤的傳聞。。《涅槃經》中提到:聲聞僧並不積累財物。。也就是指管理奴婢僕人、倉庫、穀物、鹽醬、胡麻以及各種大小豆類,或是親自下廚做飯、自己磨粉舂米等,這些種種不符合律儀的行為。。如果有人毀謗佛陀接受不合法或不應得的財物,說話者的舌頭會立刻捲縮。。《僧祇律》中提到:如果比丘在買糧食時心想:以後糧價可能會漲,現在買下這些穀物,我以後就能依靠它們來誦經、坐禪和修行。。而且沒有說明具體的數量多少。。根據情況估算夏天所需的糧食,並隨時考量供應的充足或不足。。鹽的分量請參考前面提到的穀物量,在藥品中添加的方法也是一樣的。。律藏中規定:比丘在行走途中,如果得到大麥、小麥、班豆或粳米等穀物,佛陀允許他們接受。。將物品放置在布袋中盛裝,應該依照淨施的規定來處理。。所以文中提到,比丘們在旅途中獲得糧食時,可以開口接受,由淨人負責供養和遞送。。另外還有卷冊中記載了關於淨法的具體操作方法。。四種家畜以及許多隨從僕人。。《增壹 jednost》中提到:有一位長者想要把女兒獻給佛陀作為供養,但佛陀沒有接受。。如果受戒的人在談論關於慾望的過錯或羅剎女之類的事情,會逐漸積累較重的罪業。。《僧祇律》中規定:如果有人說要佈施僧團的奴僕、跑腿的使者,或是園林的民婦,這些全部都不應該接受。。如果說這份供養是要給僧團的,則由男性淨人來代為領受。。如果把東西施捨給一般人,就無法獲得這些果報。。如果把東西佈施給淨人,目的是為了讓他們照顧僧團,而讓他人領受。。如果是施捨給比丘尼或是其他的人,情況與前面相反,只有在對待女性淨人時纔有所區別。。現在許多寺院裡蓄養很多女人,甚至有人買賣奴婢,內部如此汙穢雜亂,怎麼能說得清!。這不僅是指犯了淫穢罪,偷盜行為同樣適用此規定。。既然深知聖人的戒律規定不允許這樣做,普通人怎麼敢強行去做呢?。根據《僧祇律》記載,畢陵伽住在聚落裡的泥屋中,國王派人送東西給他,他連續三次都拒絕接受。。說道:如果能夠在餘生中一直遵守五戒並堅持供養齋日,然後才給予受戒。。根據《十誦律》的記錄,在王舍城中的竹園寺裡,有五百個人在負責守護管理。。有十種佈施是不會獲得福報的:第一是施捨給女人,第二是給予玩具,第三是給予男女交合的畫像,第四是給予酒類,第五是說不符合正法的話,第六是給予武器,第七是給予大刀,第八是給予毒藥,第九是給予兇惡的牛,第十是教唆他人進行上述這些佈施。。五種畜生。。律法規定,比丘不能在寺院或身邊飼養貓、狗以及各種鳥類。。如果有人把原本應該供養給僧團的物品,改而施捨給所有的眾生,那麼僧侶不應該接受這類施予。。這裡所說的眾生,指的是馬、驢、豬、羊、鹿,以及所有其他的野生鳥類和走獸。。如果看到有比丘不接受(某種建議或教導),而說:「我要殺了他」;。應該叮囑對方提供水和草料,並好好照顧,不要讓牠們受傷。。不可以剪掉鳥類翅膀或將牠們關在籠子裡繫住;如果牠們能飛且能自行生存,就應該把牠們放生,不要拘禁。。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有人佈施牛或羊,比丘不能接受。。如果說是佈施牛奶、酪等五種乳製品,是可以接受的。。其餘所有的畜生也一樣。。中:根據比丘的戒律,不可以買賣活的動物或人。。根據《伽論》記載:為了建造佛塔,可以接受駱駝、馬、驢等牲畜作為捐獻。。現在有些人雖然信佛,卻施捨家畜,而已知這類家畜會被轉手賣掉,這種行為並不符合聖人的教導。。《十輪經》中提到:如果佈施給四方僧團的物品、房產或隨從,卻不是給予守戒的人,反而給了破戒的人;。在自恣期間的供養受用,與在家信徒一同飲食。。因為這個原因,那些剎利亞階級的居士全部都墮入了阿鼻地獄。。《日藏分》記載:按照我的教法,即使程序正確,不論是一個到四個人,都不允許接受像是房產、園林、車馬、奴婢等屬於僧團共有的常住財產。。如果人數滿五個人,纔能夠領受戒律。。《大集經》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四分律》關於乘坐車輛的戒律中,規定如果年老或生病,可以破例乘坐車子:男子可乘坐男子的車,女子可乘坐比丘尼的車,這適用於照顧病人的相關規定。。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像船、車、牛、馬這些交通工具,除非生病,否則不適用;只有在水路必須乘船前行的人纔可以使用。。六種家畜以及金錢財寶。。如果原本的意思是指自己飼養牲畜,那就不符合(文義或律規)。。如果要將清淨的物品佈施給別人,請依照律法文書中的規定來執行。。根據《僧祇律》、《十誦律》和《善見律》的記載:如果接納了病人,可以讓淨人負責照料畜類,以便用畜類來交換藥品。。如果很多人給了藥費並放在褥子下面,比丘因為視力不好沒看到,用手摸來確認錢在不在,這樣做是不犯戒的。。另外提到:末利夫人給僧團佈施薩錢,佛陀同意讓僧眾接受。。根據法義的規定,將其交付給他人處理。。此外,如果在家居士出資提供金銀,幫僧團建造寺廟、食堂或開墾園田,比丘不能接受,否則會犯吉羅罪。。應該交給負責清潔的人,由他來決定如何處理。。如果有人供養飲用水、食物、衣服、藥品或牀鋪臥具,也不能自己接受。。如果接受後將其當作衣服使用,會犯吉羅罪。。應該交給負責清理的人處理。。《雜含經》中說:從今以後,如果需要木材,就直接要求提供木材;即使需要人力幫忙,也直接要求提供人力,千萬不要為了自己而私下收取金銀珠寶。。這就打破了人們對《四分律》中相關解釋的誤解。。律法規定:如果為了蓋房子而請求提供木材、竹子、草或樹皮,是可以接受的。。不應該由自己來承擔(這項責任或果報)。。其餘的部分就如同正確的解釋一樣。。第七項是聽從(指使)畜生搬運沉重物品。。根據《毘尼母》的規定,比丘可以接受別人供養的雕花大牀,但如果牀上有金銀寶石則不能接受。。如果是棉褥,且他人已經完成施捨,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是可以接受的。。在《毘尼母》和《四分律》這兩部律典中提到,像氍毹這類物品,是接受他人捐贈而獲得的。。寬度三肘,長度五肘,用於淨化施捨給畜生之物。。如果像鐵製的瓦瓶、銅盆或銅盔等器皿,是由別人領取的。。第八種情況,是佛陀不會為其開結(解除戒律限制)的項目。。《善見律》中規定:除了米之外,不可以持有任何種類的穀物。。如果有人捐贈兵器,僧團應該把它們打壞,不能拿去賣掉。。對於捐贈的樂器,不能私自佔有截留,但可以將其賣掉。。《增一阿含經》中提到:如果獲得了金銀財寶的佈施,在誦完咒語並許願之後,應該把這些財寶還給施主。。《涅槃經》中提到:如果有人說,佛陀因為憐憫所有眾生,且能掌握適當的時機,所以有時把簡單淺顯的道理講得很重要,或者把深奧重要的道理講得簡單淺顯。。佛陀觀察到有些弟子已經有人在供養,生活所需並不缺乏,對於這類弟子,佛陀規定不能接受或存放任何一種八不淨物。。如果弟子們沒有人供養生活所需,遇到饑荒導致飲食難以獲得,為了維護並建立正法,我允許弟子們接受牲畜、奴婢、金銀、車馬、房產和穀物,並將其變賣以換取生活必需品。。即使允許接受畜類等物品,也必須要求施予者是清淨地佈施且深信佛法的捐助者。。這四種法,就是應該依循和依止的準則。。我把這四項依止的準則告訴那些只有肉眼、尚未開悟的眾生,而不會對已經擁有慧眼的人這麼說。。如果有人雖然精通三藏,但說法與前面提到的標準相抵觸,同樣不能採信。。另外提到八種不淨的財富,在十多處的文字記錄中,這些內容都被徹底否定或破除,不再允許將其視為可積蓄或依賴的資產。。文中又提到:如果在家男信徒知道這位比丘違反戒律,卻仍持有八種禁限的財物,就不應該對他進行佈施。。而且,不應該僅僅因為對方穿著袈裟就對他頂禮恭敬。。如果與僧眾共同處理事務(而違律),死後將墮入地獄。。《十輪經》中提到,面對那些不知道如何持戒或者不小心犯戒的人,依然應該保持恭敬的態度。。另外根據《涅槃經》所說:即便徹底體悟了最深奧的終極教義,即使不刻意去運用它,也能獲得正果。。為了維護佛法,對於一些微小的過錯並不追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目錄或標題,旨在解釋在特定條件下,律法如何允許(開結)僧團使用畜牲(如牛、馬等)以利於行事或化導。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提醒讀者關注戒律中對特定違犯行為的禁制程度及其相應的處分,強調律法執行之嚴謹,具體細節則留至後文詳述。

    本句解釋律法在制定「事」類戒項時的權宜之計。
    由於當時受律者的根機(機根)不同,部分人對法義的領悟力較低或心胸較狹窄,無法完全適應嚴格的禁制,因此在律法中開闢了某些許可(開畜),以符合修行者的實際情況,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面對不淨之法或違律之事時的處理。
    這裡指在特定的不淨類別中,因某些因素造成修行或法道的妨礙,且外部人員(或其他比丘)並不採取開導或化解的處置。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與資具管理的具體規定。
    重點在於規範比丘在獲取或持有資具(資道要)以及管理畜類(如牛、馬等勞務動物)時,必須遵循律法所定之標準,以防止貪著或不合律儀之行為。

    此句記載僧團在世間獲益的歷史實況,說明出家人因其德行獲得信眾尊重,進而透過佈施獲得安住之處(寺院),是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獲取與管理之背景敘述。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僧團可接受之財物的範圍。
    律法在限定比丘不可私有財產的同時,允許僧團(僧坊)為了維持集體運作與基本生活所需,接受信眾供養的必要交通工具與勞務畜產。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法、受具或受資具的資格限制,強調特定權利或物品的獲受是以「僧侶身分」作為前提條件。

    此處引用《善見律》(Kula-vagga 或相關律典)之規定,旨在明確佈施財產後的權屬轉移。
    當居士將田地正式佈施給僧團後,該財產即轉為僧團共有之公產,任何個體(無論是僧俗)均不得私自佔用或挪作他用,以維護僧團財產的清淨與合法性。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接受供養的合法性。
    在律法規定中,若供養品的對象是明確指向「僧團」(僧伽)而非特定個人,或符合供養僧眾的條件,則比丘可以合法領受,以避免私相授受或違背戒律之嫌。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在接受信眾供養時的處事原則。
    比丘不僅是接受供養者,更應扮演導師角色,引導施主避免因追求奢華、巨大的建築而產生貪著心,將物資轉化為實踐「少欲知足」的修行契機。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營造建築(如講堂、精舍)時的規範。
    強調在滿足實用功能(容納多人)的合理需求時,應尊重相關人員或施主的意願,以維護僧團和諧及律法之圓融。

    本句規範僧團接受不動產施捨的程序。
    在律法中,接受大額或不動產捐贈需經過正式的「聽受」(程序上的接納),且必須有「淨人」作為見證或管理,以確保財產轉移的合法性與清淨性,避免日後產生爭端或違背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接受信眾施捨之財物(此處為水池)的條件。
    強調施主之意願需包含「公共性」(允許一切眾生使用),如此則符合律法規定,僧眾方可正當受用,避免產生爭議或違律。

    此處出自律典中關於飲食、種植或禁制之規定,指涉具體植物種類之分類,旨在規範比丘在生活實踐中的物質使用,無深奧義理,屬律制之具體名相。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行為或財物獲取的許可條件。
    依據《僧祇律》的規定,若該行為是基於為了僧團的整體營理與管理(而非個人私利),則在律法上是被允許或不違犯的。

    此處論述律儀之傳承與執持。
    強調若無適當的指導與開導,容易違背或汙損既有的家法(僧團律制);且若修行者自身未得正果(自種)卻妄圖教導他人,將導致法義不契合,無法達成修行目的。

    本句出於律法規範,旨在界定特定行為的禁限範圍。
    在律律中,供養三寶(佛、法、僧)被視為至高的功德,通常作為例外條款,不適用於某些限制性禁令。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引用指示,指引修行者或律師若需瞭解該項目的其他詳細規定,應參閱律典中關於「雜法」的相關章節。

    此句出自律書,旨在規範比丘對於物質財產的持有與儲存準則。
    在律法語境中,討論儲積穀帛通常是為了界定僧團或個人在何種情況下允許儲存物資以備不時之需,以及如何避免產生貪著心。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特定數量或名相的對照,提及「儉開三十六石」與《善生經》的關聯,旨在對比律法規定或經文記載之數量標準,屬律儀制度之考證。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校勘典籍時的說明,旨在指出某項說法或紀錄在實際的文本對照中找不到依據,強調考據的嚴謹性,避免後世對律則產生誤解。

    此句引用《涅槃經》旨在說明聲聞乘修行者以出離心為本,不追求物質財富的積累,強調僧團清淨與捨離執著的修行原則。

    此處在論述比丘不應從事的世俗雜務。
    律臟旨在要求出家人遠離家政管理與繁瑣的勞作(如管理奴僕、儲藏物資、加工食材),以免心念繫於世俗財物與勞務,損害修行之清淨與專注。

    此句描述一種因果感應或神異現象,用以證明如來清淨無染,不染著於非法之物。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對佛法尊嚴的維護以及毀謗聖者的嚴重果報。

    本段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對財物的心態。
    重點在於其買穀目的並非為了囤積牟利或奢侈享用,而是為了保障基本生存,以維持誦經、坐禪等修行活動之不中斷,強調「依止」之正念。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之討論,強調在特定行事規範中,並未對數量做出明確的限制或定義,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具體數值的不設限或依情況而定。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物質供養與管理之規定,強調在安排安居期間的飲食糧食時,應採取適度、量化的原則,並根據實際供應情況靈活調整。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飲食與藥品調配的具體制度規定。
    旨在規範僧團在配給鹽分與藥品時應遵循的比例與標準,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規範,避免過度追求口腹之慾或隨意用藥。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比丘獲取飲食的準許範圍。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依賴信眾供養,而此處明確了佛陀允許比丘接受特定類型的穀物,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生存與規避貪著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接受或處理供養物時的存放方式。
    強調物品應妥善盛裝於囊幞(布袋)中,並需符合「淨施」的律則,即受贈物必須來源清淨,且受持過程不違背戒律。

    此句規範律儀中比丘在旅途獲贈糧食的受領程序。
    強調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路途艱難)可開受供養,並由淨人(負責寺院或法會雜務的隨從)協助處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說明,指在相關的卷冊記錄中,包含了關於「淨法」(即使心身清淨或處理汙穢之律法規定)的具體實踐與操作程序。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財產、供養或僧團管理之相關規定,旨在列舉當時社會或供養者所提供的物質資產類別,用以界定所有權或管理範圍。

    本句引用《增壹 jednost》經中事例,說明佛陀對於世俗婚姻或以人作為供養對象的拒絕。
    在律法與教義上,佛陀不接受以此類方式建立的世俗關係,強調出離心與對僧團清淨度的維護。

    本句出自律集(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或受戒者的言行。
    在律法語境中,不恰當地宣說與情慾相關的過失或特定不淨之事(如羅剎女之類的事例),被視為違犯戒律或不端之行為,長期如此會導致罪業加重。

    此處為律法規定,明確界定僧團可接受佈施的對象與範圍。
    律令禁止僧團接受針對低階隨從或特定勞務人員(如僧奴、使人、園民婦)的佈施,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因涉及奴隸制或不當的物質依附而產生爭端或違背出家精神。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品的領受程序。
    當供養者的意願是施予整個僧團(僧伽)而非特定個人時,應由淨人(非出家但協助僧團的居士)負責接收與管理,以符合律制且避免僧侶直接處理世俗財物的嫌疑。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說明「施捨對象」的不同會導致果報的差異。
    在律典的福田論述中,施予出家僧眾(聖賢)與施予普通世俗之人,其功德量級截然不同,強調對象之殊勝對獲益之影響。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對象的認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佈施者將物品交給淨人(負責雜務的隨從),其意圖是為了讓淨人協助料理僧眾的起居與需求,則該佈施之果報與領受權限在法義上視為由僧團或指定領受者獲得。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施捨對象的區分。
    在律臟規定中,針對不同身分(如比丘尼、淨人等)的受贈者,其施捨的規範或限制可能有所差異,此句在對比不同對象時,強調僅女性淨人(Upasika/Laywoman)在規定上有特殊之區別。

    本段出於律疏,旨在批判當時僧團不守律儀、私蓄女眷或從事買賣奴婢等違犯戒律之行為。
    強調僧伽應保持清淨,避免因世俗雜染而損害法相。

    此處為律法之適用範圍討論。
    說明某項律則或處分並不單指於淫穢罪,而將偷盜罪同樣納入適用之列,體現律法在處置犯戒行為時的類推與統一性。

    此句強調對律制(聖制)的敬畏心。
    在律法體系中,一旦明確該行為違背佛制,修行者應依律而行,不應憑個人私意或強行突破禁制。

    本段描述比丘畢陵伽嚴守律儀,實踐簡樸生活與捨離執著的行持。
    即便面對國王的供養,仍堅持不取,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對於不依附世俗權力與物質的清淨要求。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受戒者的要求,強調在正式授戒前,應先確認其具有終身持戒與奉行齋日的決心與能力,以確保戒律之純淨與持守之恆心。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寺院管理與僧團規模的敘事記錄,旨在交代特定時間與地點的僧團人數及其地理位置,屬於行事律中對僧伽生活環境的客觀描述。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及信眾的佈施行為。
    在律藏的語境下,佈施不僅在於物質的給予,更在於施物的性質是否正法。
    若施物助長貪欲(如男女合像、戲具)、破壞生命(如大刀、毒藥)或違背戒律(如酒、非法語),則不僅無法積累福德,反而可能造成惡業。
    此處將「施女人」列入,反映了早期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施捨可能導致修行分心或違律的考量。

    此處為律典中對畜生類別的概括稱呼,指代畜生道中的五類動物,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對象或範疇。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比丘禁止飼養動物的禁制。
    其核心目的在於使出家者專心於修行,避免因照顧動物而產生情執、分散注意力,或因飼養動物而造成不必要的殺生(如捕捉獵物餵養)與環境幹擾。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佈施」與「受用」的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僧眾受持之供養需符合特定的正法佈施條件。
    若施主的意願將供養對象由特定僧團擴大至「一切眾生」(含世俗、非僧侶),則該供養的性質已變更,不符合僧眾受供養的律儀規範,故規定不應接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制。

    此處在律集語境中定義「眾生」的範圍,旨在明確律條適用於或涉及的動物類別,強調包含所有非人類的感官生物,以確立對待動物的戒律標準或行為規範。

    此句出於律藏,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產生殺心或口出殺言的違犯程度。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觀察比丘的心理狀態(殺心)以及言行是否構成對僧團或他人的威脅,用以判定其犯戒之輕重。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指南,強調比丘在面對動物或受託之生物時,應秉持慈悲心,確保其基本生存需求(水、草)並防止傷害,體現律法中對生命尊重的實踐細節。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對於動物的慈悲心與處事準則。
    強調不應以殘忍手段(如剪翅)限制生物自由,若動物具備生存能力,應實踐放生,體現不殺生與慈悲的律義。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受納標準。
    牛羊屬於牲畜,其持有與處置涉及殺生或不便管理,且不符合比丘簡樸、離欲的修行生活,故律法規定禁止受納。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接受飲食佈施的界限。
    在律藏的飲食規定中,針對特定乳製品(如乳、酪等)的獲受許可情況進行明確,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規範與對佈施物的接納準則。

    此句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中,是用於概括前文所述之特定動物的規範或情況,將其適用範圍擴展至所有畜生類,以確立律法適用的普遍性。

    此句規範比丘在經濟活動中的禁忌,禁止從事活物買賣,以維護慈悲心並避免因交易活物而導致殺生或助長奴隸制度,符合律藏中對僧團純淨與不害的要求。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接受供養的規範。
    在一般情況下,比丘不應接受牲畜,但若該供養之目的是為了興建佛塔(屬於公共設施或功德之建),則允許接受這些牲畜以轉化為建築資金或勞動力。

    本句討論律義中關於施捨的規範。
    在佛教律法中,佈施應以清淨心為本,且施物應適宜。
    若施捨的家畜已知會被他人轉賣獲利,則失去了佈施的純粹性與對眾生的真正利益,不符合聖教的修行精神。

    本句出自《十輪經》,引用於律書中旨在強調佈施的「對象」與「品質」之重要性。
    在律宗語境下,佈施給破戒僧而非持戒僧,將導致功德損減,提醒施主應明辨對象以獲正果。

    此句描述僧團在自恣(雨安居後)期間,將所得的供養與在家信徒(白衣)共同分享、一同飲食的行持,體現僧俗共修與慈悲分享的律儀。

    本句描述因造作極重之業(如五逆十非或嚴重毀法),導致身為剎利階級的在家信眾(居士)承受最深重的果報,墮入阿鼻地獄。
    在律集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警誡比丘與信眾遵守戒律,避免造下不可挽回的重罪。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定僧團對於常住財產(僧物)的接納權限。
    強調即便程序合法(如法),若人數不足(少於五比丘),亦不得擅自接納屬於集體的常住財產,以防止個體私自掌控或處置僧團共產。

    本句規範出家受戒的最低人數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受戒必須有足夠數量的比丘在場主持,以確保儀軌的合法性與僧團的認可,此處指明必須滿五人方能圓滿受戒程序。

    此處為律疏之比對論證,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律法規範或行事準則,在《大集經》中亦有相同之記載或規定。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乘車」的具體行事規定。
    比丘本禁乘車,但律法考量到老病之苦,採取「開權」原則,允許在必要時(如老病或照顧病人)乘坐車輛,以體現慈悲與實務需求,而非一味死守教條。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使用交通工具(乘物)的限制與許可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原則上應步行,除非因病或特殊地理環境(如過河、跨海)而必須使用交通工具,方能符合律法規定而免於觸犯。

    此處出現在律藏行事鈔中,係指世俗生活中的財產項目。
    在律法規範中,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對財物的持有禁制或對供養品的處理規定,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對物質財富的執著。

    此處為律法文本的義理辨析,討論特定詞彙在律法適用時的原意。
    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否屬於「自養畜產」的範疇,以判定是否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律法之規定。

    本句屬於律集(行事鈔)中關於僧團財物管理之規定。
    強調比丘在處置或佈施屬於僧團或個人的清淨物時,不可隨意而為,必須遵循戒律文書中的具體條文與程序,以維持僧團運作的規範與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照顧病人時,如何合法獲取藥品的規定。
    由於比丘不能直接從事商業買賣,因此允許透過「淨人」(非出家者)作為中介,以畜類交換藥物,以維持病患的治療而又不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律制中關於比丘持有金錢的細節。
    在特定情況下(如他人供養藥費)且在視能受限(眼暗)的情況下,為了確認財物而觸摸,並非主觀蓄意非法持有或貪欲獲取,故不構成犯戒。

    此段記錄律法中關於接受金錢佈施的判準。
    在律藏中,比丘原則上禁止持有金錢,但此處記載佛陀針對特定情況(末利夫人的佈施)許可僧團聽受,用以說明律法的彈性運作或特定時期的特許情況。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處理程序或權限移交的規定。
    指在判定法義(準義)正確後,將相關事務或權利移交給合適的人員負責。

    本句規範比丘對於居士以金銀財產資助興建僧團固定資產(如寺院、田產)的受領禁忌。
    依律藏規定,比丘不得直接持有或管理金銀及由此產生的不動產,旨在防止出家者染著財富或陷入世俗財產爭端,維持清淨戒律。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屬於律法管理範疇。
    指在處理僧團內雜物或特定物品時,應交由負責環境與衛生之職事人員(淨人),由其依職權口頭決定處理方式,體現律法中對職能分工的明確規定。

    此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受限或特定戒律要求時)對於信眾供養的處置,強調對供養物的剋制與不私自佔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貪著。

    本句屬律藏中關於比丘受用物之規範。
    比丘在接受布匹或衣料時,若未依律法處理而擅自將其轉為衣服使用,則觸犯吉羅罪(吉羅罪屬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環境維護的具體行事規定,強調雜務或汙穢之物應由專職的淨人負責處理,以維持僧眾修行環境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防止僧團在獲取物資或人力時,因接受金錢交易而產生貪欲或違背清淨戒律。
    強調應以直接的需求(物對物、力對力)替代金錢交易,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離欲。

    此句出於律疏論辯語境。
    作者旨在透過對比或論證,指明先前對《四分律》某項條文的普遍理解或特定解釋(人解)並不成立,從而確立正確的律法判讀基準。

    此處論述比丘在特定需求(如造屋)時,對於物質資材的獲受規範。
    律法旨在限制僧團對物質的過度追求,但針對基本生存與居住需求(作屋),允許在適當條件下獲受資材,以維持基本生活機能。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違律或處理事宜時的責任歸屬。
    在律法程序中,某些過失或職責不應由個人私自承受或承擔,而應依照律法規定進行處理或交由僧團裁決,以維持律法的公正性與程序的嚴謹。

    此句為律疏之常用結語,意指在特定論點或條目已詳細說明後,其餘未詳述的部分皆遵循既有的正確法義或標準解釋,無需贅述。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禁戒或管理畜畜之規定,明確禁止或規範對動物施加過度沉重負荷之行為,體現佛教對眾生慈悲心及對畜類勞動的限制。

    本句討論比丘受納資材的律制。
    律法禁止比丘持有過於奢侈或昂貴的物品,但對於雕刻工藝(刻鏤)的牀榻,若不含金銀寶石等貴金屬,則被允許受納。

    本句討論比丘接受佈施物(綿褥)的律法規範。
    在律藏中,對於比丘可接受的物品種類及獲贈方式有嚴格限制。
    此處明確指出若該物品為棉褥且施主已完成施與之意願與行為,依據《十誦律》之規定,僧眾可合法受領。

    此句出於律書之比對,旨在說明比丘所持之物品(如氍毹)的獲取來源必須合法,即透過信眾的佈施而得,符合律法規定,非私自獲取。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特定器物或空間的尺寸規格,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施捨給動物的物品時,應使用符合標準尺寸的器具,以維持儀軌的清淨與整齊。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資產、器物領用與管理之規定,旨在明確界定不同材質器物的歸屬與領受權限,以維持僧團物資運行的清淨與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開結」制度。
    在律藏中,「開」是指在特定條件下放寬或解除原有的戒律限制(開結)。
    此句指在八種特定類別中,有某些禁制是佛陀絕對不會予以放寬或解除的,屬於不可變通的根本律則。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飲食與物質持有的戒律,防止僧眾過度積累或持有非必要的糧食,以維持清淨與簡樸的僧團生活。

    本句為律法規定,旨在防止僧團持有或交易武器,避免捲入世俗暴力或因獲利而違背清淨戒律,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環境之純淨要求。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對獲贈物品處理的規範。
    強調僧團或個體在接受樂器捐贈後,不可將其視為私產而截留(捉),但為了符合僧團的需求或管理,允許將其變賣轉換為其他可用資財。

    此句出自律典對僧眾接受佈施之規範。
    強調僧眾在運用特殊法門(如咒願)獲益後,不應私自佔有財物,而應將其返還予施主,體現律宗對除貪欲與清淨戒律的堅持。

    此句論述如來之「方便法門」。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時宜),在教授法義時會調整說法的權重與難易。
    將輕微者說成重大(激將或強調),或將重大者說成輕微(化繁為簡),皆是為了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權巧方便,而非改變法義本身。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持戒與生活。
    當弟子已獲得足夠的供養,生活無虞時,應嚴格遵守律令,不得貪婪地接受或囤積不淨之物,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簡樸,防止生起貪著心。

    本段出自律藏,說明佛陀在特定極端情況(如饑饉、缺乏供養)下,為保障僧團生存以延續正法,而對原本禁止比丘擁有的財產(如金銀、房產等)給予特許的權限,體現了律法在維護正法與現實生存需求之間的權衡。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之規範,討論僧團接受供養的條件。
    即便在特定情況下準許接受畜產等物資,亦強調施者的心態與資質(淨施、篤信)是決定供養是否正當且能產生功德的關鍵,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四種依止法(通常指律法、教法等依據),強調在僧團行持與律儀判定中,必須依循既定的法理標準,以確保不離正法,維持教團純淨。

    此處論述法門的對象與適宜性(機說)。
    「四依」為律法傳承與實踐的準則,旨在為初學者或尚未具備深層洞察力(慧眼)的修行者提供明確的依止規範,以防止在修行過程中迷失方向。
    對於已具備慧眼(能直接洞察法性)者,則不再需要此類形式上的依止準則。

    本句強調在律法判定中,必須以正統的聖教量(如佛經、律、論的定論)為準。
    即便對方具有三藏學識,但若其觀點與已確立的法義相悖,則不能將其視為可靠的依據,旨在防止以個人學識之名歪曲律法。

    此處討論律法對於「不淨財」的界定與處置。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不淨財的規定在多處經文中被詳細分析並予以破除(毀破),旨在要求比丘不應積蓄或依賴不淨之財,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疏釋,旨在規範信眾對僧團的供養標準。
    若比丘違犯戒律(破戒),且持有律法所禁止的財物(畜八法),其修行已不純淨,信徒應停止供養以示警戒,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提醒修行者禮拜應基於對法、對德行的恭敬,而非對外在服飾(袈裟)的執著或盲從,強調內在實踐重於外在形式。

    本句出於律藏相關行事規範,強調僧團內部管理與羯磨(僧事)的嚴謹性。
    若在處理僧團事務時採取不合律法、不正當或違背戒律的操作,將導致嚴重的業報,死後墮入地獄。

    此句強調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即便對方在戒律實踐上有所缺失(不知持戒或已犯戒),仍應維持基本的恭敬心。
    這體現了律法執行與慈悲、和合共處之間的平衡,避免因過分苛責而破壞僧團和諧。

    此句討論的是在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後,法門的運用與獲得之間的關係。
    強調當修行者窮盡終極教理(如佛性或常樂我淨之義)後,其體悟已內在化,不再依賴於外在的刻意操作或法門運用,即可自然契入果位。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在執行律法與管理僧團時,應以「護法」為最高原則。
    在不損害法義的前提下,對於極其微小的違犯或瑕疵,應採取寬容態度,不應過於苛刻地追求形式上的完美,以免因過於拘泥細節而反而損害法義的傳承與和諧。

名相註解
  • 禁重:指戒律中禁止行為的嚴重程度或其對應的處分等級。
  • 在事:指律法中關於具體行為、儀式或物質操作的規定,相對於「心」或「法」的規範。
  • 小機:指根機較淺,對深奧佛法領悟力較低的人。
  • 開畜:指在律法中允許(開許)飼養動物的特定條款。
  • 妨道:指對修行道路或僧團清淨法道的阻礙。
  • 資道要:指在修行道路上或日常生活中所需之資具、物資。
  • 畢陵伽:古印度地名,亦指該地的僧團或特定高僧。
  • 開受:指根據律法規定,準許接收(供養物)。
  • 駞驢:指能載物的馬與驢。
  • 少欲法:指減少對物質慾望的追求,知足於基本生存需求,是佛教修行中對治貪欲的基本方法。
  • 違意:違背意願或主旨。
  • 聽受:指在律儀程序中,經過僧團同意並正式接受捐贈的過程。
  • 浣濯:指洗滌衣服。
  • 根栽:指以根莖、塊莖等地下部分進行種植的植物。
  • 營理:指管理、經營或處理僧團內部的行政與物質事務。
  • 汙家法:指玷汙或違背僧團內部既定的律制與傳承法規。
  • 自種:指自身的修行種子或個人修習的境界。
  • 夢傳:比喻不真實的傳聞,如同夢境般虛幻,指缺乏實據的錯誤流傳。
  • 聲聞僧:指聽聞佛法而入道,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僧侶。
  • 鹽豉:指鹽與醃製的豆豉,屬當時的基本生活物資。
  • 自磨自舂:指將穀類磨成粉或舂成米,屬於繁重的家政勞作。
  • 非法之物:指不符合律儀、不淨或不應得的財物與供養。
  • 糴粟:買入糧食。
  • 一夏之糧:指僧團在三個月安居期間所需的飲食糧食。
  • 豐儉:指糧食供應的充足與缺乏。
  • 穀量:指律法中規定僧侶可獲取的基準糧食分量。
  • 加法:指在調配藥品或食物時添加特定成分的比例或操作方法。
  • 班豆:古印度的一種豆類穀物。
  • 粳米:精製的白米。
  • 佛開受之:佛陀開啟(準許)接受此項供養。
  • 囊幞:指存放衣物或雜物的布袋、包袱。
  • 道路糧:指在旅途中獲贈或獲配的飲食糧食。
  • 賞舉:指供養者將物品舉起遞獻給僧侶的儀式動作,亦指對僧眾的供養。
  • 淨方法:在律典語境中,指關於維持清淨、處置不淨或恢復清淨的具體法規與操作方式。
  • 僮僕:指服侍於側的年少僕人或奴隸。
  • 《增一》:《增壹 jednost》阿含經(Ekottara Āgama)的簡稱,是佛教早期重要經典之一。
  • 欲過:指與慾望、情色相關的過失或不淨之言論。
  • 羅剎女: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涉特定的不淨事例或違犯戒律的相關敘事。
  • 僧奴:指隸屬於僧團、負責雜務的奴僕。
  • 使人:指傳達訊息或辦理雜務的使者、跑腿人員。
  • 園民婦:指在寺院果園、菜園中從事勞作的平民婦女。
  • 施供:指對僧伽或修行者提供物質上的供養。
  • 男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雜務、協助僧團且持戒清淨的男性在家信徒。
  • 料理:指照顧、打理僧眾的日常起居與生活需求。
  • 施尼僧:指對比丘尼(尼僧)進行施捨。
  • 女淨人:指女性在家信徒,即優婆夷。
  • 穢雜:指不潔淨、不純淨,在律法語境中指違犯戒律導致的法相汙穢。
  • 犯淫:指違反清淨戒律而 commit 淫行,在比丘戒中屬嚴重罪相。
  • 通犯:指同樣適用、通用於該類罪行的法律判斷或處置方式。
  • 聖制: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矩。
  • 奉齋:指在特定的齋日(如初一、十五等)持齋,並供養僧團或修行精進。
  • 竹園寺:由給孤獨長者與竹林精舍相關背景或特定捐贈而建之寺院,此處指位於王舍城的僧團居所。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佛教傳播之重要中心,也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施無福:指佈施的對象或內容不當,導致無法獲取正向的福德果報。
  • 非法語:不符合佛法真理、違背戒律或誘導他人走入歧途的言語。
  • 器仗:指各種兵器或用於攻擊的器具。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具有意識但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生命。
  • 不得畜:禁止飼養、豢養。
  • 施水草:提供水與草料,指滿足動物的基本生存需求。
  • 剪翅:指截斷鳥類羽翼使其無法飛行的殘忍行為。
  • 籠繫:指使用籠子或繩索禁錮生物的自由。
  • 五味:在此語境中指五種乳製品(通常指乳、酪、酥、酪檣、乳渣),而非指酸甜苦辣鹹的五種味道。
  • 生口:指活的生物,在古印度語境中常特指奴隸或牲畜。
  • 食啖:指飲食、進食。
  • 剎利居士:指出身於剎利亞(Kshatriya,王族或武士階級)且在家修行、不出家的佛教信徒。
  • 常住僧物:指不屬於個人,而屬於僧團整體共有、永久存在的財產。
  • 大集:指《大集經》,一部記載佛陀教法及僧團規制的經典。
  • 乘乘戒:指關於乘坐車輛(乘物)的戒律。
  • 瞻病法:指看視、照顧病人的相關法律規定。
  • 六畜:指古印度或傳統社會中常見的六種家畜(通常指馬、牛、羊、豬、狗、雞)。
  • 錢寶:指貨幣、金銀珠寶等有價值的財產。
  • 自畜:指個人飼養牲畜、動物之行為。
  • 律文:指佛教戒律中記載的具體條文或規章(Vinaya text)。
  • 貿藥:指透過交易、交換的方式獲取藥物。
  • 藥錢直:指支付藥費的金額。
  • 布薩錢:指一種古印度貨幣或特定形式的金錢佈施。
  • 準義:指依照律法、教義的標準或準則來判定。
  • 吉羅(吉羅罪):比丘戒中較重的罪行(吉羅-巴 rájika 為最重,此處指吉羅-巴 rajiya 等級之罪),需經特定程序懺悔或處置。
  • 雜含:指《雜含經》,屬於阿含經系之經典。
  • 金寶:指金銀及各種寶石,在律律中通常代表世俗的財富與貪欲之源。
  • 人解:指一般修行者或後世學者對經律文字的個人理解或通行解釋。
  • 身受:指親自承受、承擔(通常指承擔違律的果報或履行律法規定的責任)。
  • 刻鏤:指在木材或石材上進行雕刻、裝飾。
  • 綿褥:棉花製成的墊褥或牀褥。
  • 氍毹:指粗毛織成的毯子或墊子,比丘在打坐或休息時使用。
  • 淨施畜:指在清淨的狀態下,將食物或物品施捨給畜生。
  • 鐵瓦瓶:指以鐵或陶瓦材質製成的儲水瓶或容器。
  • 不開者:指那些絕對禁止、不允許任何例外或特許的戒律條目。
  • 穀:泛指各種可食用的穀類作物。
  • 施樂器:指信眾捐贈給僧團或比丘的音樂樂器。
  • 金寶施:指施主捐贈的金銀或寶物。
  • 呪願:指誦持咒語並設定願力以求獲益或達成某種目的。
  • 時宜:指適合的時機與眾生的根機程度。
  • 說輕為重、說重為輕:指權巧方便的說法方式,依對象的不同調整教法的強調重點或深淺。
  • 八不淨物:指律法中規定比丘不得接受或儲蓄的八種不淨物品,通常涉及金錢、珠寶等易引起貪欲之物。
  • 供須:供養生活所需之物。
  • 護持建立正法:維護佛法不被毀損,並使其在世間得以延續與確立。
  • 肉眼:指凡夫僅能看到物質表象的視覺,在此比喻缺乏法慧、不能洞察實相的眾生。
  • 慧眼:指修行者通過智慧開悟後,能洞察真理、透視事物本質的覺悟之眼。
  • 反上說:指與前文所述的準則、教義或決定論相反的說法。
  • 毀破: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對特定觀念或規定進行論破、否定或廢止。
  • 畜八法:指律法中禁止比丘持有或蓄積的八種財物或相關項目。
  • 給施:指信徒對僧眾的佈施供養。
  • 恭敬禮拜:指對尊者或聖者行頂禮之禮,以表達敬意。
  • 十輪經:大乘佛教經典,旨在闡述輪迴、因果與菩薩行的教理。
  • 涅槃經:此處指論及佛性與究竟解脫的《大般涅槃經》。
  • 終極教:指佛教教法中最高、最深奧的階段,通常指揭示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究竟之教。
  • 護法:維護佛法、正法不被毀損或誤解。
  • 非要:不必要,在此指不需苛求或不予追究。

二 明開畜者。經中禁重,如後所明。律中在事,小 機意狹,故多開畜。第一不淨中,由是妨道,別 人不開;一口小房,有資道要,依上開畜。《毘尼 母》云:畢陵伽為國人所重,施一小寺;羅網車 輿,駞驢等畜,僧坊所須,開受。《僧祇》中:為僧故 得受。《善見》:居士施田地,別人不得用;若供養 僧者,得受。《多論》:檀越欲作大房舍,應開解示 語令小作,順少欲法;若為容多人故作者,不 應違意。《五分》:有人施僧田宅店肆,聽受,使淨 人知之。《善見》:若人以池施僧,供給浣濯,及一 切眾生聽飲用者,隨意得受。二種植根栽。若 如《僧祇》,為僧營理者,得。別人不開,即污家法 中,自種教他,一切不合;除供養佛法僧。餘如 雜法中說。三貯積穀帛。昔云,儉開三十六石, 出《善生經》;余自披撿真偽二本,並無,舉世夢 傳。《涅槃》云:聲聞僧者,無有積聚;所謂奴婢僕 使、庫藏、穀米、鹽豉、胡麻、大小諸豆,若自手作 食,自磨自舂,種種非法故。若有說言,如來聽 畜非法之物,舌則卷縮。《僧祇》云:若比丘糴粟 時作念,此後時恐貴,今糴此穀,我當依是得 誦經坐禪行道。而不言多少。準酌一夏之糧, 亦隨時料其豐儉。鹽則準前穀量,盡形藥中 加法亦得。律中:比丘道行,得大麥小麥班豆 粳米,佛開受之;安置囊幞內盛之,應合淨 施。故文中,諸比丘得道路糧,開受,淨人賞舉。 復卷具有說淨方法。四畜諸僮僕。《增一》云: 長者將女施佛,佛不受。若受者,漸生重罪,因 說欲過,羅剎女等事。《僧祇》:若人云施僧奴、若 施使人、若施園民婦,一切不應受;若言施供 給僧,男淨人聽受。若施別人,一切不得;若施 淨人,為料理僧故,別人得受。若施尼僧,乃至 別人,反前,唯言女淨人為異。今諸伽藍,多畜 女人,或賣買奴婢者,其中穢雜,孰可言哉!豈 唯犯淫,盜亦通犯。深知聖制不許,凡豈強 哉。《僧祇》:畢陵伽在聚落自泥房,王與使人,三 反不受;云:若能盡壽持五戒奉齋,然後受 之。《十誦》:守竹園寺有五百人,王舍城中也。有 十種施無福:一謂施女人,二戲具,三畫男女 合像,四酒,五非法語,六器仗,七大刀,八毒 藥,九惡牛,十教他作如是施。五畜畜生。律中 比丘畜猫子狗子乃至眾鳥,並不得畜。《僧祇》 若人施僧一切眾生,並不應受。眾生者,馬驢 猪羊麞鹿,如是一切自餘野鳥獸等。若見比 丘不受,云我當殺之;應語令自施水草,守護 勿令傷害;不得剪翅籠繫,若能飛行自活者, 放去莫拘之。《善見》:若施牛羊,不得受;若云施 乳酪等五味,得受。餘一切畜生亦爾。《涅槃經》 中:比丘之法,不得賣買生口等。《伽論》:為塔故 受駝馬驢。今有施佛法家畜生,而知事有賣 者,並不合聖教。《十輪》:若施四方僧物、田宅、淨 人,不與持戒,反與破戒;自恣受用,并與白衣 同共食啖;因此剎利居士,皆入阿鼻。《日藏分》 云:於我法中,假令如法,始從一人乃至四人, 不聽受田宅園林車馬奴婢等常住僧物;若 滿五人,乃得受之。《大集》亦同。《四分》:乘乘戒中, 開老病得乘男乘,女乘尼騎,如瞻病法。《僧祇》: 船車牛馬等乘,無病不合,唯因水中船行者 得。六畜錢寶。若元作自畜之意,不合;若擬淨 施與他,依律文開。《僧祇》、《十誦》、《善見》云:若病人 得者,令淨人畜,為貿藥故。若多人與藥錢直, 得置氈褥底,眼暗未時,手觸在無,不犯。又云: 末利夫人施僧布薩錢,佛言聽受。準義付他。 又居士持金銀,與僧作寺食堂園田,比丘不 得受,犯吉羅;應付淨人,口得處分。若施作飲 食衣藥臥具,亦不自受。若受後作衣服用,得 吉羅;應付淨人。《雜含》云:自今已後,須木直索 木,乃至須人工等,亦直索之,慎勿為己受取 金寶。則破《四分》人解。律云:若為作屋故,求材 木、竹草、樹皮,得受;不應自為身受。餘 如正解。七聽畜重物。《毘尼母》:別人聽受刻鏤 大床,唯除金寶。若綿褥者,他施已成者,《十誦》 開受。《毘尼母》、《四分》:氍毹等等,他施聽受;廣 三肘,長五肘,淨施畜。若鐵瓦瓶等,銅盆、銅盔 等器,別人得受。八者佛不開者。《善見》云:不得 捉一切穀,除米。若施器仗者,僧應打壞,不得 賣。施樂器者,不得捉,得賣。《增一》云:若得金寶 施,呪願已,還反施主。《涅槃》云:若有人言,如來 憐愍一切眾生,善知時宜,說輕為重、說重為 輕。觀知我等弟子,有人供給,所須無乏,如是 之人,佛則不聽受畜一切八不淨物。若諸弟 子,無人供須,時世饑饉飲食難得,為欲護 持建立正法,我聽弟子受畜奴婢金銀車乘 田宅穀米,賣易所須;雖聽受畜如是等物,要 須淨施篤信檀越。如是四法,所應依止;我為 肉眼諸眾生說是四依,終不為慧眼者說;若 有三藏反上說者,亦不應依。又說八不淨財, 十餘處文,皆極毀破,不令畜服。又云:若優婆 塞,知此比丘破戒受畜八法,不應給施;又不 應以袈裟因緣,恭敬禮拜;若共僧事,死墮地 獄。《十輪經》說,據不知持犯者,並須恭敬。又《涅 槃經》:窮終極教,不用亦得;以護法故,小小非 要。

161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持有罪的輕重。八種中,第六、第七金錢和綿褥會墮罪,因違背清淨布施。其餘則屬吉羅,持有者也較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明畜罪的輕重程度。。在八種情況中,第六和第七項關於金錢和棉褥的過失導致墮落,是因為違反了清淨佈施的原則。。其餘的吉羅畜動物種類也很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討論關於特定罪名(三明畜罪)之量刑或罪業輕重之判準,旨在依律定罪,區分違犯程度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納供養的規範。
    僧眾若在受納金錢、綿褥等物質時,不符合淨施(清淨佈施)的條件,或在管理、使用上違背律制,將導致修行境界下降或墮落。
    強調佈施者與受施者雙方皆需清淨,方能獲圓滿果報。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屬敘事性紀錄,描述特定地區或情境下,名為「吉羅」的畜類數量稀少,用以交代當時的物質環境或對比情況,無深奧義理,僅為律法實務之背景記載。

名相註解
  • 三明畜罪:律典中關於特定對象或特定行為導致的罪名,需依據律藏具體條文判定其違犯性質。
  • 得墮:指因造業或違律而從較高的精神境界或僧團地位跌落。

三明畜罪輕重。八中,六七金錢綿褥得墮, 以違淨施故;餘則吉羅,畜者亦少。

162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交易的輕重。若用這八種物品換取衣服,犯捨罪。用衣服換得寶物、綿毯,也犯捨罪。若換得其餘六種,皆屬吉羅。若用衣服和寶物互換,皆墮罪。用其餘六種互換,皆屬吉羅。六種物品彼此互換皆屬吉羅。獲得衣寶的人都會分配。這是指與俗人有增減,與五眾則犯輕罪。《多論》說:若說明淨錢寶,之後用來換取衣物財物,製作三衣鉢器,納入百一物品之數,就不必再說明淨;除此之外都必須說明淨。若有犯戒者,應在僧眾中懺悔;已經用錢寶換取衣物財物及百一物品者,不必捨棄,因為已經納入淨品。除此之外,成衣或未成衣,只要說明淨就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交易物品的價值輕重。。如果用這八種物品來交易衣服,就觸犯了捨棄(或非法處置)的律法條目。。用衣服換到了珍貴的棉褥,也要捨棄。。如果得到了剩下的六種物品,並且得到了吉羅衣。。如果用衣服或寶物互相交換,都會犯下波羅夷罪(最重的罪)。。用其他六種吉羅衫來交換。。這六種以自身物品進行交易的情況都算吉祥。。得到衣服和寶物的人都把它們提在手中。。這指的是與一般世俗之人產生增減,以及與五眾產生關係而獲得小罪。。根據《多論》的規定:如果錢財已經經過說淨程序,之後用來換取衣服或財物,並製作成三衣和缽等器具,計入允許持有的百一項物品之內,就不需要再次進行說淨。。除了上述內容之外,還必須說明。。如果比丘犯了罪,要在僧團面前表達悔意並請求寬恕。。已經用錢買了衣服或其他物品的人,不需要把這些東西丟掉,因為這些物品已經變成了清淨的財產。。除了上述情況外,不管是縫製完成的衣服或尚未完成的布料,只要符合清淨標準,就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進行物資交換(交貿)時,關於物品價值高低(輕重)的判定標準與律法規範,旨在防止僧團成員在交易中產生不當得利或違犯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處理衣物交易時的戒律規範。
    指比丘不得使用特定的八種物品(通常指某些禁用的財物或不適當的交換媒介)來獲取或交易衣物,違者構成律法上的「犯捨」(即非法處置或捨棄應受保護的戒律規範)。

    此處記載比丘在面對財產處理時的捨離精神。
    即使是以衣物交換而獲得的貴重棉褥,亦應捨棄,以符合律法對出家僧眾不執著於物質財產的要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獲贈衣物或資具的規定,詳述獲取基本生活必需品的數量與種類,以規範僧團生活簡樸,避免過度持有。

    此處規範僧眾之戒律,嚴禁將僧伽所獲之衣物或寶物進行私下的交易交換,違者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此處記錄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獲取與交換的具體規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允許以一種衣物交換另一種衣物(吉羅)的行為,旨在規範僧團物資的流通與使用。

    此處出自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與交易的規定,討論在特定條件下,以相同類別或性質的物品進行交換(自相貿)是否符合律法且屬吉利,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財物時的正當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定,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獲贈衣物或財寶時的具體行為舉止,屬於律法對儀軌或生活細節的記錄,不涉及深奧佛理,旨在規範僧伽之行止。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律法規範下,與世俗之人或五眾(眾生)互動時,因行為不慎或不合律儀而導致罪業增加或獲小罪的判定標準。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說淨」的程序。
    在僧團律法中,比丘持有金錢或財物需經過特定程序(說淨)方能合法持有。
    此處明確指出,若原始資產(錢寶)已完成說淨,後續將其轉換為合法持有的僧伽必需品(如三衣、缽),且在規定數量(百一物)範圍內,則該轉換後的物品 inherit 原始的淨化狀態,無需重複程序。

    此句出於律書之行事體例,指在規定之特定程序或項目之外,仍需對相關細節或補充事項進行明確的闡述,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罪過處理的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部分罪相要求在僧團(僧中)公開懺悔,以示誠心並恢復清淨,確保僧團的純潔與紀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處置的規定。
    當比丘以正當手段或透過交易將不淨之財轉化為生活必需品(如衣物)時,該物品在律法意義上已視為「淨」,不再需要因其來源而捨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製作與使用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之特定例外情況外,只要衣物的獲取與製作過程符合清淨(不違律)的條件,無論其處於成衣狀態或半成品狀態,比丘使用均不構成罪業。

名相註解
  • 交貿:指物品的交換或交易。
  • 貿衣:指比丘之間或與外人進行衣物的交易、交換。
  • 寶綿毹:指精美、貴重且由棉花製成的墊褥。
  • 衣寶:指僧侶所使用的衣物以及金銀、珠寶等財物。
  • 相易:互相交換、交易。
  • 自相貿:指以相同類別或性質的物品進行交換交易。
  • 百一物:律法規定比丘可合法持有的物品上限數量(含三衣缽等基本法物)。
  • 成衣:指已經縫製完成、可直接穿著的衣服。
  • 不成衣:指尚未縫製成衣的布料或半成品。

四交貿輕 重。若以此八,貿衣犯捨。以衣得寶綿毹,亦捨; 若得餘六,並得吉羅。若以衣寶相易,皆墮;貿 餘六種吉羅。六自相貿皆吉;得衣寶者皆提。 此謂與俗人增減,與五眾得小罪。《多論》:若說 淨錢寶,後貿衣財,作三衣鉢器,入百一物數, 不須說淨;已外須說。若犯罪者,悔於僧中;已 用錢寶貿衣財及百一物者,不須捨之,已入 淨故。已外成衣、不成衣,一切說淨無罪。

163
白話直譯
正確解釋本戒。這是畜寶戒,第九、第十是捉寶戒;文中所說的手捉,是指分別時的意思。具備四個條件:一是錢寶,二是知道,三是為自己,四是接受就犯戒。這一條戒,違犯的人很多;只是內心沒有高尚節操,外表就顯得卑劣污穢;不思考聖者的嚴厲誡戒,只縱容無始的貪癡。所以律中說:不是我的弟子。依此標準,就是失戒了!又說:佛告訴大臣,若見沙門釋子以我為師,卻接受金銀錢寶,則一定不是沙門釋子。又《雜含》說:若作為沙門釋子自己接受並儲藏財物,應知五欲功德都要清淨。又《增一》說:梵志記載,若是如來者,不接受珍寶。所以略引多種經文,以證明不是濫用。佛世尊為了提升弟子,令其捨棄卑賤行業;遠離三界,近成世間典範。如今卻反而自陷墮落,自己儲藏自己掌控;比城市商人還嚴重,對佛法的信仰如煙雲般虛無;反而自誇自陳,妄自排斥律法;說只要沒有貪心,哪會有罪過。說這種話的人,是妄自矜持;不思考自己只是下凡,卻輕視大聖;一點利益都要計較,還不如世間賢士高遠;這與螳螂擋車的愚智有何不同,也不異於飛蛾撲火的行為;豈只是畜養和拿取,強烈的貪欲,就是重犯盜戒的開端。因此略作誡勉,有智慧的人遇境應當深思。《涅槃經》說:若能遠離八種毒蛇之法,就是清淨聖眾的福田,應當受人天供養;清淨的果報,凡夫肉眼無法分辨。又說:祇桓精舍的比丘,不與接受金銀者同住、共說戒、共自恣,甚至一河之水也不共飲;一切利養之物,完全不與其共用;若有人與其共辦僧事,命終必墮大地獄。《智論》說:出家菩薩,為守護戒律,不應畜有財物;持戒的功德,勝過布施。又《涅槃經》第十一卷下文說:菩薩持息世譏嫌戒,與性重戒無差別。經文中有詳細明文記載。息世戒,就是白四羯磨所得的戒法。諸多經文如上,應當常常細讀。《四分律》:錢有八種,金銀等,上面有文字和圖像。《僧祇律》:生色、似色,皆屬提罪。生色是指金,似色是指銀。錢,隨各國所用而異。一切都不得拿取,若拿取即犯提罪,應在僧中懺悔。《多論》說七寶是: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渠、馬腦;若親自取用,犯捨墮罪;不可親手取,依法說淨則不犯。若是類似寶物,如銅、鐵、虎珀、水精、偽珠、鍮石等;以五種方式取用,若為畜養之故,則犯吉羅罪;不應親自取,依法說淨則可得。若拿取金箔、金像,或藏起自己或他人的寶物,皆屬墮罪,但不犯此戒。若是類似寶物,屬於百一物之數,無需作淨,皆可畜養一件;超過百一之外,皆屬長物,若不在百一之數,則如前所說依法說淨。《僧祇律》說:不淨物是指金銀錢,因不得觸碰;其他寶物可以觸碰,所以稱為淨物;不得執著,所以稱為不淨物。若是不淨之物,應自己拿給淨人,一切都要交付。若相具足,國土無需用,便可超越。若凡夫得錢,及安居時衣物價值,不可親手取,應讓淨人知曉;若無,則指著腳邊的地,口頭告知,讓對方明白。放在地上後,自行用葉子、磚瓦等遠遠擲蓋其上,然後請淨人知曉並帶走;若對方不可信,應讓其走在前面;若可信者,則可隨意用手舉取。《四分》:在此情況下捨棄時,應告知可信之人,等他來後說:「這是我不應取的,你應當知道。」若對方取回後交還比丘,應為對方物品之故而接受,並囑咐淨人保管。若對方為比丘換取衣服、衣鉢等,應持以交換,並接受保管。若優婆塞取後,給比丘淨衣鉢,應取而保管。若未告知對方此為觀看之物,則犯突吉羅。《僧祇》:若知佛法僧事者,有錢寶想舉行賞賜;若在生地,應讓淨人知曉,若在死地則讓比丘挖掘。若淨人不可信,應蒙眼三圈,然後確認地點後,將錢放入坑中;若錢散落,可用磚瓦擲入其中。如此處理後,如前所述蒙眼讓其離開。日後需要時,依前法前往錢寶處;若淨人不可信,則再蒙眼三圈,帶來取回。若施主製作金缽供比丘受用,是為求福德;當送食來時,伸手示意器物,應說「受、受、受」,三次後方可食用。不可觸碰器物四邊、讚歎或用手拿,此屬後九十條之一。《多論》五種受法:一是用手接,二是用衣取,三是用器取,四是說放在這裡,五是說交給淨人。以上皆屬犯捨。下三眾亦不得私藏,若藏則犯吉羅。《僧祇》:若是身體,則一切身分,乃至手腳等;若屬身相連續者,指繫三衣紐,乃至鉢盂中,皆屬捨墮。《多論》五種長物:一為重寶。二為類似寶物。三是衣物、衣財超過應有數量。四、一切不得量度衣物及衣物財產。五、一切穀物與米糧。將貴重寶物捨與同意淨人,於僧眾中懺悔其罪。若是錢財寶物,比丘不得私自持有;若於僧中,應由次序行者說淨。其餘類似寶物及百一物品,皆應捨與同心淨人,違者作吉羅罪並懺悔。錢財寶物說淨有二種情形:若白衣帶來,施與比丘,比丘應說:「這是不淨之物,我不該持有,若淨才可受。」此時即應說淨。第二種情形,淨人說明,交換淨物後持有,也應說淨。若彼此不言語,直接取用則犯捨墮罪。若要捨出,應給白衣,不得給沙彌。《僧祇》說:目連帶專頭沙彌前往阿耨達池取金砂,打算安置於佛澡罐下;乃至老比丘帶沙彌返回本村,眷屬因路途無食,以錢藏於衣內。途中遇到非人從左側繞行,以土覆蓋並咒罵說這是不吉利之物。各自將事情稟白後,便一同棄置錢財;非人皆為其作禮,從右側繞行而過。此尚可補救,因此受到幽微責備,如同池神譏諷一類;其餘未曾懺悔者,必定遭受公開懲罰,如同臉腫一類的同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確地解釋這項戒律。。這是關於畜產寶物的戒律,第九項和第十項則是關於捕捉寶物的戒律。。這裡的「捉」字,是指區分不同的時間點。。必須滿足四個條件才成立違犯:第一是涉及錢財寶物;第二知道那是錢財寶物;第三想要佔為己有;第四實際接納取得,就構成犯律。。這一條戒律,許多人都容易犯錯;。內在缺乏高尚的操守,外在則變得卑微穢穢。。不想到聖人的戒律嚴格,反而任由自始以來就有的貪欲與愚癡在心中作祟。。所以律典中說:這不是我的弟子。。根據這個情況來看,已經犯戒了。。另外記載:佛陀告訴大臣,如果看到自稱是以我為師的沙門或釋迦弟子,卻接受金錢財寶,那可以確定他不是真正的沙門釋子。。此外,《雜含經》提到:如果一個人被出家的沙門或釋迦牟尼的弟子所供養,那麼他所獲得的五欲之福報,都會變得清淨。。此外,《增一阿含經》中提到,在梵志的書信記錄中說,真正的如來是不會接受珍貴寶物的。。所以簡略地引用許多經文,來證明這樣做並不是隨便亂來。。佛陀希望增加追隨的弟子,讓他們放棄原本低微的工作;。在境界上遠離三界之輪迴,但在世間生活中則成為眾人的榜樣。。現在反而讓自己陷入困境,就像自己囚禁了自己一樣。。劇城裡的商人們,對佛法的信仰就像煙雲一樣濃密廣大。。反而自我誇大,隨便排斥律法的規定。。說道:只要沒有貪心,怎麼會有罪過呢?。說出這種話的人,是在妄自傲慢。。不考慮自己只是個凡夫,竟然輕率地冒犯大聖人。。竟然還在計較一點點的小利益,這與世俗中高尚脫俗的人相比,完全比不上。。這就就像螳螂試圖阻擋車輪一樣愚笨,或者像飛蛾撲火一樣自尋死路。。難道只有因為搶奪牲畜而產生長久的貪念,才會開始犯下嚴重的盜罪嗎?。所以這裡簡要地敘述誡律與勸誡,有智慧的人在面對實際情況時,應深刻思考。。《涅槃經》中提到:如果能遠離八種像毒蛇一樣的惡法,就稱作清淨的聖眾福田,應該受到人類和天人的供養。。清淨的修行果報,不是用肉眼就能分辨出來的。。又說到:祇桓比丘不與那些接受金錢財物的人共同居住,也不與他們一起進行說戒與自恣的儀式,且共用同一條河的水飲用。。所有獲利的財物,全部不允許共同使用。。如果有人私自挪用或共用屬於僧團的財產,死後會墮入最深的大地獄。。《大智度論》中提到:出家的菩薩為了遵守和護持戒律,不會私自積累財富。。持戒所獲得的功德,比佈施的功德更高。。此外,《涅槃經》第十一卷後面提到:菩薩為了忍受世人的譏諷而持守的戒律,與其本性同樣重要,沒有區別。。詳細內容在明文記錄中有所記載。。所謂的息世戒,就是透過白四羯磨的程序所獲得的。。所有像這樣的文字記錄,一律需要仔細閱讀研讀。。根據《四分律》的記載,錢幣分為八種,包括金幣、銀幣等,其表面印有文字或圖案。。根據《僧祇律》的規定,無論是直接表現出情色,或是表現出類似情色的行為,都要給予提限處分。。天然呈現金色的稱為金,顏色像金子的稱為銀。。所謂錢,是指依照各個國家的習慣所使用的貨幣。。所有的東西都不能隨便拿走,如果拿了或提走了,應該在僧團面前進行懺悔。。根據《多文律》的記載,所謂的七種寶物是指:金子、銀子、摩尼寶、珍珠、珊瑚、車渠(青金石)以及馬腦珠。。應該接納(比丘)而沒有接納,就犯了捨墮罪。。不要親手去拿,只要符合法規而被認定為清淨,就不構成違犯。。像是寶石、銅、鐵、琥珀、水晶、假珍珠或是鍮石等物質;。因為有五種執著(取),所以墮落成畜生道,這就是所謂的吉羅。。不能隨便自己拿,應該按照律法的規定,以清淨正確的方式取得。。如果拿著金像或是鍍金的像,在搬運自己或別人的寶物時不小心掉落,這並不違反這項戒律。。如果像寶物一樣,被計算在一百零一件物品的數量之內,不需要經過淨化程序,每樣都可以保留一件;。除了規定允許的百一樣品之外,其餘都屬於多餘的財物。如果這些東西不計入那百一樣品的數量內,就按照前面說的,判定為清淨(不犯戒)。。《僧祇律》中提到:所謂的「不淨之物」指的是金銀錢財,因為比丘禁止接觸這些東西。。其餘的寶物是可以觸摸的,所以稱為「淨」。。因為不能接觸,所以被稱為不淨之物。。如果身體不潔淨的人,可以自己捉拿或指派他人,將所有相關人員全部逮捕提領。。如果條件滿足,而該國土不適用,則可以超越。。如果比丘得到了世俗的錢財或是安居所需的衣服費用,不能親手去拿,應該讓淨人來處理並知情。。這裡提到的「無」,是指腳邊的地面,這是透過語言描述而得知其狀況的。。把東西放在地上後,自己用葉子、磚塊或瓦片從遠處投擲過去覆蓋在上面,接著讓淨人知道並把它們搬走。。對於那些不值得信任的人,讓他們走在前面。。如果對方是值得信任的人,就可以隨意舉手示意。。《四分律》中記載:關於捨棄財物的情況,比丘告知一個可靠的人,等對方來了之後,對他說:「這件東西我不應該擁有,請你知悉。」。如果那個人把東西拿回來交給比丘,比丘應該為了那個人的緣故而接受,並命令淨人來管理。。如果對方是幫比丘交易衣服或衣缽等物品,應該持有交易證明並接管這些物品。。如果那位在家男信徒領取後,把乾淨的衣物和缽送給比丘,比丘就應該接受並持有。。如果不告訴對方讓對方知道,就構成突吉羅罪。。《僧祇律》記載:如果有人精通佛法和僧團的規矩事務,可以用金錢財寶來獎勵他。。如果在肥沃的生土區,就讓負責清理的淨人知道;如果在掩埋死者的死土處,則讓比丘來挖掘。。如果負責管理財物的淨人不可信,就用布矇住眼睛轉三圈,在確認地面位置後,將錢放入坑中。。如果東西散落在地上,可以用磚塊或瓦片把它們擲進去。。這樣做完之後,就像之前那樣把眼睛遮住,然後讓對方離開。。之後如果需要用到錢財,就按照之前的做法,到存放錢寶的地方去領取。。如果不能信任負責清理的淨人,就遮住他的眼睛轉三圈,之後再回來拿東西。。如果施主製作金製的缽讓比丘使用,是為了希望獲得功德福報;。拿著食物過來時,伸出手並出示缽,應說三次「受」,說完後再用餐。。不能觸碰器物的四邊、不能讚歎、不能用手抓取,這些規定屬於後面的九十項禁制之中。。根據《多論》的記載,接納物品有五種方式:第一是用手接,第二是用衣服接,第三是用器皿接,第四是說把東西放在裡面,第五是說把東西交給清淨的人。。這些行為都觸犯了捨戒。。地位較低的三類人員同樣不能儲蓄,但可以儲蓄吉羅衣。。《僧祇律》中提到:所謂的「身」,是指身體的所有部分,包括手和腳等。。所謂身相續,是指將繫三衣的紐帶直到缽盂等隨身物品,全部捨棄或丟棄。。根據《多論》的記載,所謂的「長物」共有五種,第一種是指珍貴的寶物。。第二種像是寶物。。第三,如果衣物或購買衣物的資財超過了規定標準。。第四,所有情況下都不應該去衡量衣物的數量或價值。。第五項是所有種類的穀物。。將珍貴的寶物捨給同意接受的清淨人,使犯罪的比丘在其中懺悔。。關於金錢和寶物,比丘是不允許私自儲蓄的。。如果僧團中資歷次之的比丘來宣佈此項法事是否清淨。。剩下的像寶物的物品以及價值一百一的物品,全部捨給志同道合的清淨人,此罪應作吉羅悔過。。關於金錢財寶是否清淨有兩種情況:如果在家信徒拿來佈施給比丘,比丘說:「這是不淨之物,我不應該收藏,如果清淨的話我才會接受。」。就應該判定為清淨。。第二種情況是,如果被認定為清淨的人說某個物品或動物容易被淨化,那麼就應該判定為清淨。。如果雙方都不開口說明情況,就判定為捨棄戒律、墮落出家身分。。如果決定捨棄,可以把東西給在家信徒(白衣人),但不能給沙彌。。《僧祇律》中提到:目犍連帶著專頭沙彌到阿耨達池去採取金色的沙子,打算把它鋪在佛陀洗澡用的浴桶下面。。直到那位年長的比丘把沙彌送回原來的村子,因為路途中沒有食物,家屬就把錢縫在衣服裡面。。路上的那些非人,向左邊繞過去,用土把他們掩蓋住,並責罵說這很不吉利。。各自把情況說明清楚,然後就讓他們全部捨棄。。非人類的眾生都對其行禮,並由右側繞行而過。。這類情況還能處理。所以遇到陰間的責難,就像被池神嘲笑那樣。。剩下的那些還沒有懺悔的人,一定會受到公開的處罰,就像那些臉頰腫脹的人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註釋之導引,旨在對該項戒律的本義、定義及適用範圍進行正確的法義闡釋,以防止對戒律的誤解或偏差執行。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戒項類別的編號與歸類說明,明確區分畜寶戒與捉寶戒的範圍,以利僧團在執行律法時能精確對照項次。

    此處為律書中針對特定文字的義理釋義。
    在律法規定或行事程序中,強調對時間界限的精確區分,以判定違犯與否或行事之先後。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盜罪或非法獲財的構成要件(緣)。
    必須同時滿足客觀對象(錢寶)、主觀認知(知是)、主觀動機(為己)以及實際行為(受取)這四個要素,方能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意圖與行為一致性的嚴格界定。

    此處討論特定戒條的實踐情況,指出在僧團中該項戒律的違犯率較高,提醒修行者需特別謹慎,避免因不慎而損毀清淨戒體。

    此處出自律疏,旨在警誡出家僧眾若缺乏內在的清淨心與堅定戒律(高節),其外在表現將失去莊嚴,陷入低劣、不淨的狀態,違背僧團的威儀與清淨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戒律缺乏敬畏之心,未能以聖誡約束身心,導致深層的習氣(無始貪癡)持續主導行為,強調了律儀在對治煩惱中的重要性。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明確界定僧團成員的資格與行為準則。
    當比丘或比丘尼在行為上嚴重違犯律法,或不符合出家弟子應有的操守時,佛陀或律典將其判定為不屬於聖弟子之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統。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結論。
    在律藏(Vinaya)的判準中,當行為事實符合特定戒律所定義的構成要件時,即判定為「失戒」(犯戒)。

    本句強調出家僧眾應嚴守清淨戒律,禁止持有或接受金銀財寶。
    在律宗語境中,以此作為辨別真偽出家人的標準,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性,防止出家人染著世俗財富而違背解脫之志。

    本句討論供養出家人的果報。
    在律典語境中,將財物或畜產供養給清淨的僧團(沙門釋子),能將原本屬於世俗五欲(財色名食睡)的雜染功德,轉化為清淨的福德,使受供養者或施予者的業力趨向清淨。

    本句引用《增一阿含經》以論證如來之清淨與離欲,強調覺悟者已超越對物質財富的渴求,不應接受世俗的珍寶供養,以維持出離心與法身清淨。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時的論證說明。
    在解析律法時,為避免被指責是主觀臆斷或隨意解釋(濫用),故採取引用多處經律文獻的方法,以相互印證來確立論點的正當性與嚴謹性。

    本句描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鼓勵人們放棄世俗中低階或不適宜的職業(鄙業),轉而投身佛法修行,以增加僧團規模並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聖者的兩種狀態:一方面在證悟上徹底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不再受其束縛;另一方面在世間行住時,仍以其清淨的戒律與行持,作為世人的典範,以利導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謹慎或違犯戒律,原本應趨向解脫,結果卻因執著或造業而反陷於苦海,比喻心靈被煩惱與業力所束縛,無法自在。

    此句描述劇城市中的商賈階級對佛法有極高的信仰熱忱,以「煙雲」比喻信仰的盛行與廣大,顯示佛法在該地的影響力深遠。

    此句描述僧伽中部分比丘不思修持,反而以自我中心地誇耀,且主觀地否定或排斥既定的戒律規範,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

    本句討論律法中「心態」與「行為」之關係。
    在律法判定的語境下,強調若缺乏主觀的貪欲動機,則該行為在法義上未必構成罪咎。
    這體現了戒律在判定罪名時對「心理狀態(作意)」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言行。
    指修行者若在言談中表現出不實的自負或傲慢,違背了謙卑、調伏自心的律儀精神,屬於心法上的過失。

    此句出於律書之行事教誡,旨在強調僧團內之尊卑有序與禮儀。
    警告修行者應覺知自身位階,不可因心心隨意而對聖者失禮,體現律宗對「威儀」與「敬心」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警誡出家僧眾應嚴持戒律,斷除貪欲。
    若出家人仍對微小利益心存計較,其心境之狹隘與貪婪,甚至不如世俗中那些氣節高尚、不趨利就權的君子,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超越世俗利益的清淨心。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執著於錯誤見解或以微小力量對抗強大因果之愚鈍。
    螳螂拒輪與飛蛾赴火皆比喻對現實缺乏認知而導致自我毀滅的執迷心態。

    此處論述盜罪的因緣。
    指出導致嚴重盜竊行為的起因並不單純僅限於對牲畜的搶奪或長期的貪欲,旨在分析造業的心理動機與演變過程,警惕貪心如何演變成沉重的罪業。

    此句強調律師(或教導者)在闡述戒律規範後,要求修行者不能僅依循文字,而應在實際面對種種情境(臨境)時,運用智慧審慎思惟,以確保行法不違戒且符合法義。

    此句引用《涅槃經》說明修行者若能除除八種煩惱毒法(八毒蛇法),其心境與身行即轉化為清淨的「福田」。
    在佛教中,「福田」是指供養對象的德行能讓施者獲益,因此清淨的聖眾是人天最應供養的對象,以積累功德。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清淨境界後的果報具有超越物質感官的特性,說明凡夫之肉眼視力有限,無法洞察或辨識深層的靈性果位與清淨境界。

    此處記載律法之禁制,強調僧團內部對於「受金銀」這一違犯戒律行為的排斥。
    祇桓比丘(指特定僧團或個體)為了維護戒律的清淨,在居住、說戒(誦習戒律)以及自恣(年度懺悔儀式)等僧團核心活動中,與違犯金銀戒者區分開來,以示清淨與不認同。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利養(財產、供養物)時的清淨界限,強調在特定律則下,利養之物不可私自或共同混用,以防生起貪著或產生爭端,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強調僧團財產(僧物)的清淨與神聖性。
    在律藏規定中,共僧物為集體共有,不得私自佔有或非法共用,違者被視為嚴重侵害僧伽紀律,故果報極其沉重。

    此句強調菩薩在出家後應實踐捨離執著。
    蓄財易生貪心與牽絆,與出家者追求清淨、護持戒律的目標相悖,故規定不應蓄財以維持修行之純粹。

    此句強調在修行層次上,持戒(戒定慧三學之首)能從根本上止惡並清淨心行,其對解脫的貢獻與功德量在律典語境中被視為優於單純的物質或法佈施。

    此句引用《涅槃經》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使面對世人的毀謗與譏嫌,仍持守戒律的定力。
    此處強調「持戒」與「菩薩本性」是圓融不二的,持戒並非外在的約束,而是內在覺性的體現。

    此句為律疏之記述,指出關於該項律則或行事的詳細規定與說明,在相關的明文規範(律典文字)中有更廣泛且清晰的記載,提示讀者可查閱原典以獲詳盡法義。

    本句說明「息世戒」的獲得方式。
    在律藏中,息世戒是指能使世間之紛爭止息、令僧團和諧的戒律規範,其具體的操作與執行必須依循「白四羯磨」的正式法定程序,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共識。

    此句出於律疏之行事指南,強調在研習律典、行事規範時,對於類似的文字記載不能粗略看待,必須恆常地仔細研讀,以確保對戒律執行細節的理解準確無誤,避免因誤讀而導致行法偏差。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貨幣形式的具體定義,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金錢、資產以及相關戒律(如不蓄財)時,對當時流通貨幣種類的認定基準。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處理色慾相關行為時的戒律處分。
    在律法中,「提(提限)」是一種對比丘犯戒後的處罰與隔離觀察制度,要求違者在規定時間內承認過錯並接受監督,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主要在規定僧團對於財物、資材或供養品的鑑定與分類標準,以確保對物質屬性的準確辨識,避免在資產管理上產生混淆。

    此句為律典中對財物名相的定義。
    說明在制定或執行律法關於金錢、財產的規定時,應以當時當地社會實際通用的貨幣種類與價值為準,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適應性。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財物的處世準則。
    強調僧侶應遠離貪欲,不得私自佔有或挪用物品。
    若違反戒律私自執取,必須透過「僧中悔」(在僧團面前公開懺悔)來淨化罪障,恢復清淨心。

    此處為律典中對「七寶」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明確寶物的種類是用於界定財產、供養標準或禁戒範圍的基礎,確保僧團在處理物質資產時有統一的認定標準。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接納比丘的責任。
    在律法規定必須接納(取)對象的情況下,若因故拒絕或未能接納,即構成「捨墮」之罪,體現了僧團對成員接納與管理之嚴格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取」的行為界限。
    強調比丘在處理特定物品或接受供養時,若非親手觸取,或其行為符合律法定義的「清淨」標準,則不成立犯戒(不犯)。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財物、器物材質的分類描述,旨在明確界定不同物質的屬性,以規範僧團在處理財物、造像或器物使用時的律法基準。

    此處討論眾生因執著(取)而墮入畜生道的因果關係。
    在律法或論釋語境中,解釋特定名詞(吉羅)與五種取(如色取、受取、想取、行取、識取)之間的關聯,說明執著心如何導致生命形態的低落。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疏論,強調僧團獲取資具或物品必須遵循戒律的程序(如法說),不可擅自採取。
    在律法語境中,「淨得」是指在不違犯戒律、不產生貪染且程序合法的情況下獲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偷盜戒」或相關財產損毀界限的細節規定。
    重點在於區分「故意盜取」與「操作失誤導致損毀」的差異。
    若行為主體並無 stealing(盜心)之意,僅是在搬運、拿取過程中因意外而導致財物掉落損壞,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收藏物品的數量限制與規定。
    在律制中,對於特定類別的物品(如寶物)有數量上的限制,若該物品被認定為屬於特定類別的計數之內,則在符合條件下可直接持有而無需經過特殊的淨化或處理程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可持有物品數量的規定。
    在律法中,若持有物品超過法定限度(此處指百一樣品),則被視為「長物」(多餘之物)。
    判定是否犯戒的關鍵在於該物品是否被計入法定配額內;若不計入,則維持清淨狀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僧團中禁止接觸的「不淨物」。
    在律法語境下,「不淨」並非指汙穢,而是指對出家者而言是不清淨、應遠離的世俗財物(如金銀貨幣),以防止僧團染著貪欲或陷入世俗爭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與「不淨」的界定。
    在特定的律儀規定中,若寶物不屬於禁觸的範疇,則被定義為「淨」,可用於日常操作或持有。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不淨物」的定義,側重於修行者在持戒與生活管理中,為了維持清淨、避免染汙而規定不可接觸的物質範疇。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僧團管理之戒律程序。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違規或不淨情況下,執行者(如羯磨主導者或監管僧)對於違規者的處理權限,強調對不淨之人的強制執行與提領程序,以維持僧團清淨與律法威儀。

    此句處於律法規範的討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當特定的條件(相)成立時,若原有的國土界限或規定不再適用,則允許跨越或超越原有的限制。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金錢時的律儀。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不得直接持有或接觸金錢,以避免生起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
    因此,即便獲贈錢財或衣資,也必須透過「淨人」(專職協助僧團的屬員)代為接管與記錄,以維持清淨心與僧團名聲。

    本句出自律集疏論,旨在對律藏中關於特定空間或界限(如腳邊之地)的描述進行名相界定。
    此處在討論僧團行事或界限定義時,對「無」字的具體指涉對象進行解析,說明其指稱的是腳邊的地面,並強調此理解是基於對語言文字的判讀。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處理汙穢或特定廢棄物的具體操作程序。
    強調透過遮蓋(覆上)以避免視聽不淨,並由專職的淨人處理,體現律法對僧團環境衛生與威儀的嚴格規範。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止或管理之具體行事規範。
    在行路或執行事務時,將信用較低或需警戒之人安排在前方,以便監督其行止,防止其在後方滋事或誤導他人,體現律法在管理僧團時的謹慎與防範之意。

    本句出自律典行事規範,討論在特定儀軌或程序中,根據對象的信任程度而定舉手(舉掌)示意的權限或方式,強調依據實際情況處理的靈活性。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處理不應持有之財物(如過多或不合律儀之財物)時的處置程序。
    重點在於透過「可信人」作為見證或接手者,以符合律法規定,避免私自處置而產生爭議或違犯戒律。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信眾財物時的律儀。
    比丘不可直接持有私人財產,但若為信眾之緣而代為接收,應委託淨人(非出家之淨化人員)負責保管,以維護比丘清淨,避免觸犯律法。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處理衣物等資產交易時的規範。
    強調在代為貿易時,必須有明確的憑據或證明(持貿易),以符合律法要求,避免產生爭端或違犯戒律。

    本句規範律儀中比丘領受信眾供養的程序。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領受衣缽等生活必需品需符合正當程序,且需在供養者(優婆塞)已領取或準備好後,方能正當領受。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行事規範中的告知義務。
    若在應告知之時未盡告知之責,導致對方不知情,則觸犯律法,構成「突吉羅」罪。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在特定製度下,對於精通戒律與僧團管理事務(僧事)的人員,可給予物質上的獎勵,以鼓勵僧團內部對法義與律法的研習與傳承。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處理遺體或掩埋相關事宜時的具體操作流程,區分生土與死土(掩埋地)的不同處理人員,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依律行事。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處理僧團財物(如存放錢財)的具體操作程序。
    為了防止管理財物的人(淨人)在存放過程中私自截留或作弊,採取「裹眼三旋」的避嫌方式,確保存放過程的公正性與透明度,體現律法對誠信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處理特定物件(通常指廢棄物或需處置之物)的具體操作規定,旨在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允許使用磚瓦等工具將散落物推入或擲入指定區域,體現律法對執行細節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特定儀式或法律程序的執行細節。
    在律典語境中,重點在於操作程序的準確性,確保在特定處置後,採取遮眼等措施以避免當事人幹擾或在特定條件下離場。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領用的具體操作規定。
    說明在申請領用資財時,應遵循既定的程序與核對方法,以維持僧團財政的清淨與透明。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處理財物或特定物品時的防弊程序。
    當對負責清理或管理物品的「淨人」缺乏信任時,採取遮眼並旋轉的手段,旨在防止其在取物過程中私自挪用或作弊,確保程序公正透明。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用金製器物的規定。
    在律法中,比丘使用金製缽通常是被禁止的,此處在分析施主供養的動機(求福)與比丘受用之間的律法關係。

    此句規範比丘受食的儀軌。
    在律法中,受食需保持恭敬且正念,透過「舒手示器」表達接納之意,並以三次「受」字確認接納施食,體現對供養者的感恩與對戒律細節的遵守。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詳細規定比丘在處理器物(如缽、衣等)時的威儀禁制。
    強調對器物的恭敬心與節制,避免因隨意觸摸或過度讚歎而產生執著或失儀,屬於律藏中關於生活細節的具體戒律規範。

    本段屬於律法規定,詳細定義比丘在受領供養或物品時,法律上認定為「已受領」的五種具體行為形式。
    這是在判定律儀、財產歸屬或是否觸犯禁戒時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戒律犯相。
    此處指上述行為均構成對「捨戒」的違犯,需依律定之輕重決定處分。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或僧團成員資產管理之規定。
    針對不同階層(下三眾)限制其私自蓄積財物,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不貪,但針對維持基本生活與遮體所需的「吉羅」等衣物則予以寬限。

    此句為律法定義之界定。
    在律藏中,為了明確界定犯戒的對象或範圍,必須對「身」這一名相進行具體界定,將其定義為包含肢體在內的所有身體組成部分,以避免在執行律法時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捨墮」的界限。
    身相續是指與身體直接相關或隨身攜帶的物品,若將這些必需的僧伽設備(如衣紐、缽盂)故意捨棄,涉及律律的違犯判定。

    此處引用《多論》定義「長物」(贅物/多餘之財),在律法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比丘所能持有或禁止持有之財物的標準,重寶指高價值的珠寶、金銀等。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性質或比喻的分類描述,說明第二項特質或外觀如同寶物。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所能持有衣物及其相關資財的數量與價值。
    所謂「應量」,是指律法中規定比丘可持有之衣物的法定限度(如三衣等),若超出此限度則屬違律,需對資財的量化管理進行稽覈。

    此處屬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或持有衣物時,應保持隨緣與簡樸,避免產生對物質財產的計較與執著,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所能接受或禁用的供養品類別之列舉。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區分各種糧食類別,以規範比丘之飲食與所有權。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犯罪比丘透過捨棄財寶、佈施予清淨之人來表達懺悔心並尋求淨化罪業的行事程序。
    在律法框架下,透過物質的捨離以對治貪著,並配合正式的懺悔程序以恢復僧團的清淨。

    此句闡明律法中關於比丘財產的所有權限制。
    比丘身處出家法域,應捨離對物質的執著,因此禁止私自積蓄錢財,以維持清淨心與出家戒律的莊嚴。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說淨」(判定法事、儀軌或僧團狀態是否清淨)的權限問題。
    在特定法事或議事中,通常由資歷最深的長老主導,此處討論若由次位(資歷第二)的比丘執行時的法律效力與程序。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處理財物、寶物或特定數額物資時的處置標準。
    若比丘違規持有或處理不當,將其捨予清淨之人(無瑕疵之僧或信眾)以除貪著,其所犯之罪量定為『吉羅罪』,需透過悔過(懺悔)來消除。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對金錢財寶(錢寶)受持的戒律規定。
    在律法中,比丘原則上不應蓄積金錢,且對佈施物的來源(是否清淨,即是否透過不正當手段取得)有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免於貪著。

    此句出於律典之行事判斷,指在特定的波羅夷或僧法違犯情境下,若符合特定免除或不成立之條件,則應判定該比丘在戒律法義上仍處於清淨狀態。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討論關於「淨穢」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實踐中,當判定某物是否清淨時,若由具備資格的「淨人」認定該物畜(物品或動物)可以輕易恢復清淨(易淨),則在律法操作上直接將其視為清淨,以方便僧團行事。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面對指控或爭議時的程序。
    在律法判定中,若涉事雙方均不陳述事實或不予對質,導致無法釐清真相,則依律判定為「捨墮」之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處理財物捨棄時的對象限制。
    在特定律則下,允許將財物施予在家白衣信徒,但禁止施予沙彌,以防止僧團內部產生不當的財物流轉或違反清淨戒律之規定。

    此處描述的是佛陀涅槃前或相關儀式中,弟子目犍連為佛陀準備沐浴(澡罐)而採取金砂作為墊底的行事過程。
    這體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極致恭敬與律儀細節。

    此句描述律集中關於比丘接送沙彌或處理僧團事務的現實生活細節,反映當時出家眾與在家眷屬之間在路途行程中的互動與物資處理方式,旨在記錄行事之實況。

    此處描述的是古印度社會中對待被視為不吉利或不潔之物(非人/屍體等)的特定習俗或律儀處置方式,反映了當時文化中對「不吉利」的禁忌反應,而非深奧的禪定義理。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描述在處理違規或不合規之物時,經由當事人陳述事實(事白)後,由管理者或僧團決定予以捨棄的處置程序,體現律法執行中的程序正義與斷捨離。

    此句描述非人(如天龍八部等)對聖者或佛塔等崇敬對象的禮敬儀軌。
    在佛教禮法中,「右繞」(右繞三匝)是以右肩對著崇敬對象,表示最高等級的尊敬。

    此處討論在律儀或事相處理中,面對某些非物質或超自然幹擾(如幽冥責難、神靈譏諷)時的對應處理方式,強調其在特定條件下仍有救治或化解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法框架下,犯戒而未及時懺悔者,將承受對應的果報或處罰(顯戮),文中以「頰腫」作為具體受報或懲戒的徵象,警示僧團成員必須誠實懺悔以除罪障。

名相註解
  • 捉寶戒:指關於捕捉、獲取珍貴寶物或特定珍稀生物的律條限制。
  • 別時:區分不同的時間段或時機。
  • 一戒:指特定的一條戒律條目。
  • 人患者:指犯戒之人,或指發生違犯行為的人。
  • 高節:指高尚的節操、堅定的持戒操守。
  • 聖誡: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清淨戒律。
  • 無始:指在意識不到的極遙遠過去,即無始劫起。
  • 貪癡:貪欲與愚癡,是導致輪迴受苦的核心煩惱(三毒之二)。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金銀錢寶:指世俗的貨幣與貴重財物,在律法中是出家人的禁戒項目。
  • 五欲:指財色名聲、飲食、睡眠五種感官慾望。
  • 梵志:古印度對修行者、婆羅門祭司的通稱。
  • 證成:透過證據或論據來證明某個觀點成立。
  • 非濫:指並非隨意、雜亂或不依據法理地運用(濫用)。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值得世間尊崇者。
  • 鄙業:卑微、低賤的職業或世俗生計。
  • 世範:指世間的模範、榜樣。
  • 墜陷:指由高處跌落,在佛法中比喻從善法、聖道墮入惡道或低劣的境界。
  • 自畜自捉:畜指飼養、禁錮;捉指捕捉。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因自身的妄想執著或惡業,使自己陷入無法脫身的囚禁狀態。
  • 劇城市:古印度城市名。
  • 商賈:商人。
  • 煙雲:此處為比喻詞,形容佛法信仰盛行、廣大且綿密之狀。
  • 罪失: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妄自矜持:指不依事實而自以為是,心存傲慢、自負。
  • 下凡:指地位低微的凡夫,在此強調修行位階之低。
  • 大聖:指覺悟圓滿的聖者,通常指佛或高階阿羅漢。
  • 高逸:指品格高尚、超脫世俗名利的心態。
  • 螳蜋拒輪:比喻以微小力量妄圖阻擋強大勢力,指愚笨且不自量力。
  • 飛蛾赴火:比喻被表象吸引而陷入毀滅的境地,指盲目執著。
  • 畜捉:指搶奪、捕捉牲畜。
  • 重盜:指情節嚴重、數量較多或對象尊貴的盜竊罪行。
  • 誡勸:指對僧團成員在律儀上的告誡與勸勉。
  • 臨境:指面對實際發生的情況或具體的環境場景。
  • 八毒蛇法:指八種如同毒蛇般危害心靈、導致墮落的煩惱或惡行。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
  • 受金銀:指比丘接受金錢或財寶,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違犯戒律之行為。
  • 共僧事:指對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設施進行私自處置或非法共用的行為。
  • 大地獄:指佛教宇宙觀中果報最重、痛苦最深的極惡道地獄。
  • 持息世譏嫌戒:指菩薩在面對世人譏諷、嫌惡時,仍能忍辱並持守戒律的修行狀態。
  • 息世戒:指能令世間之喧囂、紛爭止息,使僧團清淨和諧的戒律。
  • 白四羯磨:指律藏中四種最基本的正式議事程序(羯磨),包括結界、安置、罷黜、誦戒等,需經過正式宣告(白)與僧團表決。
  • 細讀:指對經律文字進行深度的、仔細的審視與解析,以釐清其精確義理。
  • 文像:指錢幣上鑄造或印製的文字與圖像,用以證明貨幣的官方授權與價值。
  • 生色:指直接表現出色欲或誘發色慾的行為。
  • 似色:指雖然非直接色慾,但行為舉止與色慾表現相似,容易引起誤會或誘發情慾的行為。
  • 僧中悔:指在僧團(僧眾)面前公開承認過錯並請求懺悔,是律儀中較為嚴格的懺悔形式。
  • 摩尼:一種能發光且具有神奇功效的寶珠。
  • 車渠:一種深藍色的寶石,類似於青金石(Lapis Lazuli)。
  • 馬腦:一種具有特定紋路或色澤的瑪瑙(Agate)。
  • 取:指接納比丘進入僧團或恢復其僧格。
  • 水精:即水晶。
  • 偽珠:指人工製造或天然但非真珠的假珠。
  • 鍮石:一種黃銅或類似銅合金的礦石。
  • 五種取: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取,是導致輪迴苦難的核心原因。
  • 如法說:指依照佛法、律法的規定與程序而行。
  • 淨得:指清淨地獲得,意指在不違犯戒律且無貪染心的情況下取得財物或資具。
  • 薄金像:指表面鍍金的佛像或造像。
  • 不犯此戒:指該行為不構成律法定義的違犯(犯限),不需受具足戒之處分。
  • 長物:指超過法定限度、不應持有的多餘財物。
  • 不淨物:在律法中指不應接觸、持有或染著的物品,此處特指金銀錢財。
  • 不淨者:指違反清淨戒律、身心不淨或處於不淨狀態之人。
  • 相成就:指特定的條件、狀態或法律要件已經滿足、成立。
  • 國土: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特定的地域範圍或所屬的行政/法域界限。
  • 凡錢:指世俗流通的貨幣。
  • 安居衣直:指在安居期間所需的衣服費用(直,指價格或貨款)。
  • 腳邊地:指足下週圍的地面,在律法規定界限或位置時的具體空間指稱。
  • 不可信者:指在僧團中操守有瑕疵、缺乏誠信或不被信任的修行人。
  • 掌舉:指在僧團集會或律儀程序中,用舉手(掌)來表達同意、表決或示意。
  • 捨者:指將不應持有之物捨棄或轉讓的人(此處指比丘)。
  • 可信人:指誠實、可靠且能作為見證或合法接收財物的人。
  • 掌:掌管、保管。
  • 持貿易:持有交易證明或憑據,以證明該項交易之合法性與所有權歸屬。
  • 淨衣缽:指乾淨的僧衣與缽,是比丘最基本的生存資具。
  • 死土:指埋葬屍體、不潔的土壤或墓地。
  • 堀:挖掘。
  • 裹眼三旋:指用布矇住眼睛並旋轉三圈,使其暫時失去方向感,以防止在存放財物時因私心而標記位置或作弊。
  • 甎瓦:指磚塊與瓦片。
  • 裹眼:指用布遮蓋眼睛,常用於律典中描述某些特定的處置或防止其視察之情境。
  • 使去:指派遣或要求對方離開。
  • 錢寶處:指僧團中專門存放錢財與寶物、由指定管理人員(如財產管理比丘)看管的場所。
  • 金椀:金製的缽或碗。在律律中,比丘受用金製器物通常涉及禁制。
  • 器:指比丘所使用的缽。
  • 後九十中:指在該律典條目分類中,後續列出的九十項具體禁制事項或細則。
  • 身相續:指與身體相連、隨身攜帶的物品或狀態。
  • 三衣紐:繫三衣(下衣、上衣、外衣)所用的繩帶。
  • 缽盂:僧侶用來盛裝食物的器具。
  • 衣財:指用於購置、維修衣物的資財或錢財。
  • 穀米:泛指各種可食用的穀類糧食。
  • 罪僧:指犯有戒律罪障的比丘。
  • 次行者:指在僧團中依法量(受戒年資)排名第二的比丘。
  • 似寶:外觀像寶物但非真寶之物。
  • 百一物數:律法中設定的特定財物數量或價值標準。
  • 同心淨人:指志向相同且戒律清淨的人。
  • 吉羅悔:吉羅罪(Kiccholaka/Paṭidesanīya)是比丘較輕的罪別,透過對稱、承認過錯並承諾不再犯(悔過)即可消除。
  • 物畜:指一般器物與畜類動物。
  • 目連: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 阿耨達池:古印度地名,指一種特定的池塘或水域。
  • 澡罐:指沐浴用的浴桶或容器。
  • 左遶:向左側繞行,在特定儀軌或習俗中,左側往往與不潔或不吉之方向相關。
  • 事白:在律法語境中,指向長上或僧團稟報、陳述事實經過。
  • 右遶:右繞,指繞行時身體右側面向崇敬對象,是印度及佛教傳統中的禮敬方式。
  • 幽責:指來自陰間、幽冥世界的責難或懲戒。
  • 池神:指守護池塘或水域的區域神靈。
  • 顯戮:公開的處罰或懲戒。
  • 頰腫:指臉頰腫大,此處指代因犯戒未懺而導致的特定身體果報或懲戒形態。

正解 本戒。此是畜寶戒,九、十是捉寶戒;文言手 捉,別時意也。具四緣:一是錢寶,二知是,三為 己,四受取便犯。此之一戒,人患者多;但內無 高節,外成鄙穢;不思聖誡嚴猛,唯縱無始貪 癡。故律言:非我弟子。準此,失戒矣!又云:佛 告大臣,若見沙門釋子,以我為師,而受金銀 錢寶,則決定知非沙門釋子。又《雜含》云:若為 沙門釋子自受畜者,當知五欲功德,悉應清 淨。又《增一》云:梵志書述,若是如來者,不受珍 寶。故略引多文,證成非濫。佛世尊欲增尚弟 子,令棄鄙業;遠超三界,近為世範。今乃反自 墜陷,自畜自捉;劇城市之商賈,信佛法之煙 雲;反自誇陳,妄排法律;云但無貪心,豈有罪 失。出此言者,妄自矜持;不思位是下凡,輕撥 大聖;一分之利尚計,不及俗士高逸;何異螳 蜋拒輪之智,不殊飛蛾赴火之能;豈唯畜捉 長貪,方生重盜之始。故略述誡勸,有智者臨 境深思。《涅槃》云:若能遠離八毒蛇法,是名清 淨聖眾福田,應為人天供養;清淨果報,非肉 眼所能分別。又云:祇桓比丘,不與受金銀者 共住說戒自恣,一河飲水;利養之物,悉不共 之;若有共僧事者,命終墮大地獄。《智論》云:出 家菩薩,守護戒故,不畜財物;以戒之功德,勝 於布施。又《涅槃》第十一卷下文云:菩薩持息 世譏嫌戒,與性重無別。廣有明文。息世戒者, 即白四羯磨所得。諸文如彼,恒須細讀。《四分》: 錢者,有八種,金銀等,上有文像。《僧祇》:生色、似 色,皆提。生色者金,似色者銀。錢者,隨國 用。一切不得捉,捉得提,應僧中悔。《多》云七 寶者,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渠、馬腦;當取,犯 捨墮;莫自手取,如法說淨者不犯。若似寶、銅、 鐵、虎珀、水精、偽珠、鍮石等;以五種取,為畜故 者,吉羅;不應自取,如法說淨得。若捉金薄金 像,藏舉自他寶,並墮,不犯此戒。若似寶,入百 一物數,不須作淨,皆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 長物,若不入百一數,如前說淨。《僧祇》云:不淨 物者,金銀錢,不得觸故;餘寶得觸,故名淨;不 得著,故名不淨物。若不淨者,自捉使人,一切 皆提。若相成就,國土不用,得越。若凡得錢,及 安居衣直,不得手取,使淨人知;無者,指脚邊 地,語言,是中知。著地已,自用葉甎瓦等遙擲 覆上,後將淨人令知持去;不可信者,令在前 行;若可信者,任意掌舉。《四分》:是中捨者,告可 信人,來已,云:「此是我所不應,汝當知之。」若彼 人取還與比丘者,當為彼人物故受,勅淨人 掌之。若彼為比丘貿衣衣鉢等,應持貿易, 受持之。若彼優婆塞取已,與比丘淨衣鉢,應 取持之。若不語彼人知是看是,突吉羅。《僧祇》: 若知佛法僧事者,有錢寶欲舉賞;若生地使 淨人知,覆處死土使比丘堀。若淨人不可信 者,裹眼三旋,然後知地已,內錢坑中;若散落 者,得以甎瓦擲入。如是作已,如前裹眼使去。 後欲須時,如前方法,至錢寶處;淨人不可信 者,還裹眼三旋,將來取之。若施主作金椀令 比丘受用,為得福者;當持食來時,舒手示器, 應言受受受,三說已食之。不得觸器四邊、讚 歎、手捉,此是後九十中。《多論》五種受:一以手 受,二以衣取,三以器取,四言著是中,五若言 與是淨人。皆犯捨。下三眾亦不得畜,畜得吉 羅。《僧祇》:若身者,一切身分,乃至手脚等;若 身相續者,謂繫三衣紐,乃至鉢盂中,皆捨墮。 《多論》五種長物:一重寶。二似寶。三若衣、衣財 應量已上。四一切不應量衣,及衣財。五一切 穀米。重寶捨與同意淨人,罪僧中悔。若錢寶, 比丘不得畜;若僧中次行者說淨。餘似寶及 百一物數,一切捨與同心淨人,罪作吉羅悔。 錢寶說淨有二:若白衣持來,施與比丘,比丘 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即當說淨。 二者淨人言,易淨物畜,即當說淨。若彼此不 語,取得捨墮。若捨,與白衣,不得與沙彌。《僧祇》 云:目連將專頭沙彌往阿耨達池取金砂,擬 安佛澡罐下;乃至老比丘將沙彌還本村,眷 屬以道行無食,以錢繫衣內。在道並為非人 左遶,以土坌之,罵言此不吉利。各以事白,便 俱令棄之;非人並為作禮,右遶而過。此猶可 治,故逢幽責,如池神譏類;餘有未懺,必遭顯 戮,同頰腫之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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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律中不犯的情形,開緣如前所述。若對方不願給予衣物,其他比丘應告知:「佛有教令,為淨故給予,應歸還原物。」若仍不給,則親自告知:「佛教比丘,為作淨故給予。」你若不還我,此物應交給僧團、塔寺、和尚、知識及原施主。是為了不讓對方失去對信施的信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律法規定不構成犯戒的情況中,其寬免的條件與前文所述相同。。如果那個人不願意給衣服,其他比丘應該告訴他:「佛陀曾教導,既然是為了清淨心而施予,就應該用其他東西來補償。」。如果對方還是不給,就親自過去對他說:「佛陀教導比丘,為了做作淨儀式而給予。」。如果你不還給我,這件東西應該交給管理僧塔的和尚、相關的見證人以及原本的捐贈者。。是因為不想讓對方失去對佈施的信心。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律典(四分律)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在特定條件下(開緣),即便行為看似觸犯戒律,但因符合特定情節而不被判定為犯法(不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情節與動機的考量。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處理衣物獲贈或交換時的處事準則。
    其核心在於維持僧團的清淨(淨),避免因私慾或強求而破戒。
    當捐贈者或持有者不願提供衣物時,比丘應以佛法教導為準,透過適當的溝通,以其他替代物補償,以維持兩者的清淨與和諧。

    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律儀情況下,向他人請求物品以用於「作淨」時的對話規範。
    強調應明確告知對方此項供養是基於佛陀的教導,且是用於清除罪障、恢復清淨的儀式,以正對方之疑,使其樂於佈施。

    此句出自律集,涉及僧團財產的處置與歸屬問題。
    強調在財物爭議或無法歸還原主時,應交由具備管理權限的僧職人員(僧塔和尚)、知情者(知識)或原捐贈者處理,以維持僧團清淨與法規之公正。

    此處出自律集,討論僧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信眾關係時的考量。
    強調出家人應謹慎處事,避免因不當行為或失措而導致信眾對佛法及佈施之功德失去信心,以維護正法之傳播與信眾的福德。

名相註解
  • 為淨故:為了保持戒律的清淨,不染著於物質獲利。
  • 僧塔和尚:指負責管理、照看佛塔或僧團共有塔設施的資深比丘。

律不犯中,開緣如上。若彼人 不肯與衣者,餘比丘當語言:「佛有教,為淨故 與,應還他物。」若又不與,自往語言:「佛教比丘, 作淨故與。汝不還我者,此物應與僧塔和尚 知識,及本施主。」不欲令失彼信施故。

165
白話直譯
貿易寶物戒第十九。《多論》說:此處指說淨後的寶物,轉賣給他人以圖利,若給予他人時,便犯捨墮罪。這與五種以衣物交換不同,如《戒疏》所說。律中以財物換取錢寶即犯戒,但若無衣食則不同。成犯的五個條件:一是錢寶,二是互相交換,三是決定價值,四是為自己,五是接受即犯。《五分律》:應在僧眾前懺悔,不得僅在二三人前懺悔。律中不犯的情形,如以錢財換取瓔珞等供具,為佛法僧所用;若用錢換錢,也算是為佛法僧,則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貿寶戒的規定,共十九條。。《多論》中提到:用這件純淨的寶物去交換他人的財物以獲利,在把寶物交給對方的那一刻,就犯了『捨墮』罪。。這與《戒疏》中所說的五種交易衣服的情況不同。。在律法規定中,用財物去換取金錢或寶物會觸犯戒律,但如果是為了換取衣食則不在此限。。構成交易(或犯律)的五個條件:第一是使用金錢財寶,第二是彼此交換,第三是確定價格,第四是將物品據為己有,第五是承擔違犯律條的責任。。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應該在僧團面前懺悔,不能只在兩三個人面前就完事。。在律法的不犯條款中,如果用錢去買瓔珞飾品來供養佛、法、僧三寶;。如果用錢去兌換錢,且目的是為了供養佛、法、僧三寶,也是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目的標題與數量編號,指關於「貿寶」(交易寶物或以寶物交易)相關的戒律規範,共計十九條。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的經濟行為,防止對世俗財富的追求與貪著。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捨墮」罪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下,比丘若將僧團共有或應供奉的財物(淨寶)轉手交易以獲取私利,其罪業在財物交付(與他)的瞬間即成立。
    此處強調的是對僧團財產所有權的侵害以及對戒律的違犯。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區分目前討論的行為與律法中定義的「貿衣」(以衣換衣或以物換衣)之五種具體違犯或處理情形。
    在律藏中,比丘對衣物的獲取與交換有嚴格限制,以防止貪著或對外表現出世俗貿易的傾向。
    作者在此引用《戒疏》來明確界定本案例不屬於前述的五種貿衣範疇。

    此句解析比丘在財產處理上的戒律限制。
    根據律法,僧團禁止將財物私自兌換為金錢或寶物以避免貪欲與世俗牽絆,但考量到生存基本需求,將財物兌換為必要的衣食則被視為例外,不視為犯法。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財物交易或獲取財物而構成違犯(犯法)的五種條件(緣)。
    在律藏的體系中,需滿足這些條件方能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的罪相,旨在規範僧團對財產的處理,防止貪欲與不法獲利。

    本句規範比丘在犯律後進行懺悔(悔)的法定程序。
    在律法中,正式的懺悔需符合特定的數量與程序要求,以確保懺悔的真實性與集體的見證,防止私下隨意處理而導致律法失效。

    此句討論比丘在律法規定之「不犯」範圍內,關於財物交易的具體適用情形。
    重點在於說明將錢財轉化為瓔珞飾品以用於供養三寶,在特定律法條件下是否構成犯法或不犯之判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的處理。
    在律藏的規定中,比丘原則上禁止私自兌換貨幣,但若此兌換行為的目的並非為了個人私慾,而是為了支持三寶(佛法僧)的運作或供養,則在律法上被視為可行的(得)。

名相註解
  • 貿寶戒:指關於僧侶交易、買賣寶物之相關律則限制。
  • 淨寶:指純淨、無瑕的寶物,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代僧團或佛像的供養物。
  • 戒疏:指對戒律(Vinaya)進行詳細解釋與註釋的疏論,旨在釐清戒項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 故犯: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offense)。
  • 互相易:指物品與物品,或物品與金錢之間的交換行為。
  • 決價:指對交易物品的價值達成一致的約定或定價。
  • 受犯:指行為人意識到並承擔該行為在律法上屬於違犯的責任。
  • 對僧悔:指在僧團(或法定人數的僧眾)面前承認過失並請求懺悔的正式程序。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飾品,常用於供養佛像或莊嚴道場。
  • 以錢易錢:指貨幣之間的兌換,如不同面額或不同種類貨幣的交換。

貿寶戒 十九。《多論》云:此以說淨寶,轉易與他求利,當 與他時,得捨墮。此與貿衣五種不同,如《戒疏》 說。律中以財物易錢寶故犯,但無衣食為異。 五緣成:一是錢寶,二互相易,三決價,四為己, 五受犯。《五分》:應對僧悔,不得向二三人前。律 不犯中,若以錢貿瓔珞具,為佛法僧;若以錢 易錢,亦為佛法僧者,得。

166
白話直譯
販賣戒有二十條。《多論》四種義理規定:一是為了讓佛法更加尊貴,二是為了止息爭鬥,三是為了成就四聖種,四是為了增長信心恭敬,不生誹謗。論中說犯戒有六個條件:一是在家二眾,二是共同交易,三是議定價格,四是為自己,五是親自買賣,六是親自領受即犯。律中規定淨人可以買賣,依其他部派也都允許。《四分律》說:衣服藥品買賣,爭論價格高低,反覆討價還價,都算犯戒。《多論》說:這種販賣屬於墮罪,在所有墮罪中最為嚴重,寧可去當屠夫,為什麼呢?屠夫只殺一條生命,販賣則一切都受害;不論是出家還是在家、賢人或愚人、持戒或破戒,無一不被欺騙。常懷惡念,若是種糧,總希望天下饑荒、霜雹災變;若是囤積鹽貨,總希望四方動亂,王道阻隔。因此多有這些過失。用販賣所得物品造塔像,不得向其禮拜。又說:只要是為了佛的本意,可以禮拜。若用來供僧作食,或建四方僧房,僧人都不得住在其中;持戒比丘不應受用,否則得罪。若比丘去世,則可分羯磨所得。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販賣業的罪過極重,若生前僧人可用,這比丘就會說,雖然販賣有罪,還能積福,便不斷繼續做下去。現在不允許僧人食用,沒有供僧的福報,將來會受重罪,因此不敢再做。比丘既已去世,無法再造作,所以可以分配。若販賣食物,每吃一口都犯墮罪;若做衣服,每穿一次就犯墮罪;若做臥具,隨著使用次數,每次都犯墮罪。因此要重新結戒。《五百問》說:以營生所得物給他人,犯捨墮。若貧困無食時,讓白衣做食物以營生;道人向大眾說,這不是我的東西,則可以食用;否則就犯墮罪。若施給俗人,俗人再供養僧人,則不犯。《僧祇律》說:若買糧時,預知將來會漲價;糴穀時價格上漲,糶穀時價格下跌。若擔心之後穀價上漲,打算自己食用,行道時,等到後來穀價上漲時食用時間較長,或供養師僧,作為功德,其餘部分拿去賣出獲利,沒有罪過。各種藥草等情況也一樣。《十誦》說:若以相似物品互相交換,如衣服、缽、澡罐、瓶、門鉤、四種藥品互換;若用不相似的物品交換,如用衣服換缽;一切都犯墮罪。若是可以捨棄的物品、金銀錢,買入穀物,或用穀物購買其他物品;若是可以食用的,口口皆吉祥;若可以製作成衣服,每穿一次都提舉正念。《五百問》說:有人為了求利販賣以作福,有罪嗎?答:這人尚且難免墮入地獄,何況能得福?因為不隨順佛語,所以不算供養。《四分律》中說:販賣和購買三種物品,只要是為了獲利,買賣雙方都犯墮罪。《十誦》中:以一物為標準來說。《多論》說:若大眾的衣物尚未三次唱告,就獲得了高價;若已經三次唱告,就不應再獲利,因為已屬於他人。若在大眾中三次唱告得衣,縱然後悔,也不應歸還。《十誦》說:若有買賣,前一方後悔,七日內可以歸還,若超過則不應歸還。《四分律》文義不明,這是指私下買賣。《五分律》說:讓淨人交換時,應心中思惟,寧可讓對方得我之利,我不取對方之利。比丘與僧眾互相交易應有補貼時,應先使價格公平,然後再交換。若貧窮無法補貼,僧眾必須了解其賢善知足,則允許直接給予。《四分律》說:在衣物規則中,有高價衣服時,應讓淨人去交易;若沒有淨人,乃至可以派遣比丘去交易。依此規則開許。即使有淨人,也規定有罪。《僧祇律》說:若自己詢問價格,或讓他人詢問價格,說不淨語,爭論價格高低,都屬於越界;獲得物品則犯墮罪。四種藥品隨輕重、淨與不淨物品,彼此互換,都犯提罪。店鋪中有衣物,價格已定,比丘帶著價款來交給物主;即使搖頭表示同意,比丘仍須明確說明:這只是如實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如果商人本來的物價是五十,卻開價一百,\n比丘應以五十來認定其價值;像這樣詢問價格的人,不算是壓低價格。如果前面\n有人想買這東西,比丘不得搶先出價;應該詢問:你已經停下了嗎?如果對方回答:我已經不買了。比丘才可以說:我以這個價格認定這東西,\n好不好?比丘自己購買,若搶先出價則犯越界。如果在僧團中購買物品,可以用較高的價格取得。如果是和尚或闍梨取得,不得抬高價格。如果負責事務的比丘\n雇用工匠,說了不淨語,乃至為僧團按月給工資,購買油麵等時說不淨語,都屬於犯越;若是為自己取得物品,親手收下則犯墮罪。淨語是指:以這個價格認定這東西好不好?不淨語則是討價還價,詢問要多少等。如果在市集購買物品,會被人嫌責批評;實際上,前面的人說這東西好、壞、粗細、秤量大小、氣味香臭等,並無罪過。《五百問》說:如果自己抬高物價,前面的人相信了,因而高價取得,就犯盜罪。《僧祇》說:如果吃剩的食物拿去換取酥油等,說了不淨語,就犯捨罪。雇人修理皮鞋,說不淨語,屬於犯越。如果是先給食物後修理,或先修理後給食物,則無罪。乃至\n剩食雇人修理草地、泥土等,也依前例處理。《多論》說:如販賣戒中物,\n若是方便則有罪,若是果頭則無罪;如為利益而儲存鹽穀,後來生起善心,便施與僧團作福德。有時果頭也會有罪;如為修福而買米不賣,後來見有利可圖就賣出,並將利益自用,這只是方便,並無罪過。所謂得以布施,是指一切都捨棄並懺悔了。律中不算犯者,是允許五眾出家人彼此交易,應該自己審慎決定,不應互相抬高或壓低價格,應如市集規則辦理。不得與其他人交易,應讓淨人代為交易。如果後悔,可以收回。如果是以酥油互換,則無犯。依照上衣的規定,應讓淨人來執行,這是指由具備資格的人來說明。《十誦》說:三次詢問都找不到合適的人時,應尋找淨人去購買。若淨人不懂買賣,應教他用你給的物品去購買所需之物,並要懂得分辨好壞、仔細考量,買到就不犯戒。這裡便宜那裡貴,有利可得也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販賣的戒律共有二十條。。根據《多論》的記載,制定這些規矩的目的有四點:第一是為了讓更多人崇敬佛法;第二是為了停止僧團內部的爭執;第三是為了幫助修行者達到四個聖人之位;第四是為了增加對佛法的信仰與尊敬,不再產生毀謗之情。。討論構成犯法的六種條件:第一,涉及在家居士兩方;第二,共同進行交易;第三,商定價格;第四,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第五,親自參與貿易;第六,領受了違規的結果。。律法規定淨人可以進行交易,這項規定是參照餘部允許雙方共同開啟(或雙方同意)的制度。。根據《四分律》規定:用衣服或藥品來做買賣交易,爭論價格的高低,或者反覆討價還價,這些行為都違反了戒律。。《多文律》中提到:這種販賣僧團財產而導致的墮罪,是在所有墮罪中最嚴重的,甚至寧願去做屠夫(也不願犯此罪),這是為什麼呢?。屠夫只殺死了一條生命,但販賣肉類則會導致所有生命都受到傷害。。不管對方是出家人還是世俗之人,是聰明還是愚笨,是持戒還是犯戒,沒有一個不被欺騙的。。經常心懷惡意,如果經營糧食生意,反而希望天下發生饑荒,或是遭遇霜雹等自然災害。。如果囤積食鹽,四方各地會經常發生動亂,導致王道被封鎖或阻斷。。因為經常出現這種錯誤。。這些用來買賣的物品如果被做成塔的樣子,是不可以對著禮拜的。。另外提到:只要心中將對方視為佛而禮拜即可。。如果在僧團設飯食,或者在四方的僧房裡,一切都不允許居住在裡面。。守戒的比丘不應該接受並使用這些東西,否則會觸犯戒律而獲罪。。如果比丘死亡,則依照律法規定的羯磨程序來分配其財物。。之所以這樣規定,是因為從事買賣貿易的罪業很深。如果這名比丘在世時,僧團能使用這些財物,他可能會覺得雖然買賣有罪,但既然能以此累積功德,就會不停地繼續做下去。。現在不允許僧團這樣食用,這樣就沒有供養僧眾的福德,以後會造下重罪,因為這個原因,不敢再這樣做了。。比丘去世後,無法再處理財物,所以由他人來分配。。如果從事販賣食物的生意,會逐漸墮落;。製作衣服的人,觸犯了關於著衣的律則(著衣墮)。。用來當作牀上鋪墊的器具,隨著身體翻轉而掉落。。所以重新結紮一次。。《五百問》中提到:將從事職業所得的財物送給別人,會觸犯捨罪。。如果在窮困艱苦、沒有食物的地方,可以請在家信徒提供飲食以維持生活。。那位修行人告訴大家:這不是我的東西,(但我)得到了食物。。如果不這樣做,就屬於犯律墮落。。如果比丘將東西施捨給在家俗人,而該俗人隨後將其轉贈給僧團,這並不違反戒律。。《僧祇律》中提到:如果在買糧食的時候,認為以後價格會上漲;。買進的時候價格太貴,賣出去的時候價格卻掉下來。。如果擔心以後糧食漲價,打算自己帶在路上喫,等到日後穀物價格真的上漲且喫不完時,可以將其佈施給老師或僧眾來積累功德,剩下的則可以賣掉獲利,這樣做都沒有罪過。。各種藥用植物也是一樣的。。《十誦律》中提到:如果用性質相近的東西來交換,例如把衣服換衣服、缽換缽,或是澡罐、瓶子、門鉤、四種藥品互相交換;。所謂不對等的情況,就像是用一件袈裟去交換一個飯缽。。全部都失去了戒體(墮戒)。。如果有可以捨出的物品、金銀錢財,可以用來買穀物,或者用穀物去買其他東西。。如果可以食用,每一口都是吉祥的;。可以用來製作衣服,穿在著提(一種底衣或內衣)上。。《五百問》中提到:為了獲利而進行買賣,同時做佈施等福德事,這樣做有沒有罪?。回答說:這個人連地獄都還沒能免掉,更不用說能得到福報了。。因為沒有依照佛陀的教導去做,所以這不能稱作真正的供養。。在《四分律》中規定:關於販賣與買入的三種事情,只要是為了獲利而進行買賣,兩者都會觸犯律法而導致僧團身分喪失(墮落)。。在《十誦律》中,是指根據某個單一的事物來陳述。。根據《多論》的規定:如果眾僧的衣服還沒有經過三次公開宣告(確認歸屬),而取得了額外的價格。。如果已經唱了三遍,但還是沒有效果,那是因為原因在他人身上。。如果在僧團中經過三次公開宣告後得到了衣服,即使後來感到後悔,也不應該把衣服還回去。。根據《十誦律》規定:如果買賣雙方在交易後後悔,只要在七天之內,就應該將物品或錢財歸還;如果超過七天,則不再受理歸還。。《四分律》中的文字敘述沒有寫完整,這指的是私下進行的買賣行為。。《五分律》中記載:在安排淨人更換輪班時,心中應該想著:寧可讓對方得到我的好處,而我不要求得到對方的好處。。比丘如果代表僧團進行貿易,應該有隨行人員陪同,並確保價格公平後再進行交易。。如果對方貧窮且沒有隨從,僧團只要認定他品行賢良且知足,就允許直接將物品給他。。《四分律》規定:在關於衣服的法規中,若有價值較高的衣服,應讓淨人去處理買賣。。沒有專門負責清潔的人員,甚至派遣比丘去從事商業貿易。。就根據這個原則來對律法進行開顯與解釋。。如果涉及到淨人的情況,同樣也要制定相應的罪項。。根據《僧祇律》規定:比丘如果自己詢問價格,或者叫別人去詢問價格,或是說不淨的話、爭論價格高低,這些行為都屬於「越禮」的違犯。。得到了物品,隨後墮落。。用四種藥品去交換輕便之物、沉重之物,或是乾淨或不潔之物,只要進行這類交易,就會被提舉(指被指控或處罰)。。店裡有衣服,價格已經定好了,比丘帶著錢來交給店主。。即使對方搖頭表示認可,比丘仍然需要明確地說:「這確實就是那個東西」。。如果估計客人的物品價值五十錢,對方卻要求一百錢,比丘應以五十錢的價值來判定。。像這樣努力追求的人,不能被視為等級低下。。如果前面的人已經想要買這件東西,比丘不能搶先買走。。應該詢問對方:你停止(該行為)了嗎?。如果對方回答說:我已經停止這樣做了。。比丘接著問:我用這個價格來判斷這件物品品質好不好,對嗎?。比丘如果自己做生意,或是透過低價大量收購商品再轉賣牟利,都屬於違犯律儀。。如果僧團在購買物品時,以較高的價格買到。。如果是由和尚或闍梨領取的,就不能在紀錄單的上方抄寫。。如果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在僱傭工人,或是幫僧團處理每月開支、購買油麵等雜事時,說了不淨的話,就犯了「越」罪。。為了得到東西而伸手去拿,就觸犯了律法而墮落。。所謂的淨語,是指能透過這件東西的價格來判斷它好不好嗎?。說不淨的話,或是詢問價格、問要多少錢之類的行為。。如果在市場買東西時,被別人嫌棄或責罵;。先前對物品的好壞、粗細、度量衡的大小或是氣味香臭進行分辨的人,沒有罪過。。根據《五百問》的規定:如果一個人自己開出物品價格,而買家相信並支付了高於實際價值的金額,這種行為屬於以欺詐手段獲利,因此構成盜罪。。根據《僧祇律》規定:如果食用殘羹剩飯,或持有博穌油等東西,並說不淨的話,就觸犯了捨罪。。僱人來修理皮鞋,並說了不淨的話,這超過了規矩。。如果先給病人喫飯才治療,或是先治療完再給飯喫,都沒有違犯戒律。。直到殘羹剩食,或是僱人清理草地泥土等情況,都比照前面提到的規定處理。。《多論》中提到:就像販賣律法禁止的物品,可能在交易的過程中(方便)有違犯戒律,但最終的結果卻不構成罪業。。如果之前是為了賺錢而經營鹽和穀物生意,後來產生了佈施的善念,就將其捐給僧團來積累功德。。或者在果實的頂端部分有違律的行為。。就像是為了種福田而準備的米,起初不賣,後來看到價格有利就賣掉,將獲利收入囊中,這屬於靈活處理的方便法,不構成罪業。。所謂的「獲得佈施」,是指在懺悔時將所有執著全部捨棄。。根據律法規定並不犯戒,允許五種身分的出家人一起進行交易,但應該自行商定價格,不要像在市場上討價還價那樣互相抬高價格。。不能直接與一般人做交易,應該請淨人來幫忙買賣。。如果感到後悔,則允許取回。。如果只是把酥油跟別人交換,不算犯戒。。按照關於上衣的規定,可以請淨人來製作,這指的是根據已經存在的制度來執行。。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請求三次都沒有得到,就找一個清淨的人去幫忙購買。。淨人不懂得如何買賣交易,應該教導他們:用你手頭的東西來交換這個東西,要懂得衡量東西的好壞品質,只要獲得的物品不違反戒律即可。。這邊廉價而那邊昂貴,有利益之處便不會觸犯。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針對比丘或出家者禁止從事商業買賣行為而制定的戒則,旨在使修行者遠離世俗名利之擾,專注於法務與修行。

    此處列舉律制(義制)的四項宗旨。
    其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和諧(止鬪諍)、提升信眾對正法的信心(增尚、長信敬),以及最終導向解脫的聖果(成四聖種)。
    這體現了律律不僅是約束,更是為了創造有利於修行與傳法的環境。

    本句出自律典,詳細列舉比丘在涉及金錢、貿易等世俗交易時,構成違犯戒律的六項必要條件(緣)。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滿足這些特定條件,該行為才被認定為正式的「犯法」。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管理人員(淨人)在處理物資交易時的律法依據。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特定操作(如交易、開啟門窗或器物)的認定,常會參照其他部派(餘部)的慣例來界定合法性,此處指採取與餘部一致的「雙開」認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方式。
    比丘應依止信眾的供養,不可參與世俗的商業買賣或在交易中表現出對財利(價格)的執著與爭執,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離欲心。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販賣墮」的嚴重性。
    在僧團律法中,將僧團共產(如僧伽衣、缽等)私自販賣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稱為「販賣墮」。
    文中以「寧作屠兒」對比,旨在強調此罪在出家者身分中之毀滅性,其罪業之重甚於世俗之屠宰業。

    此句旨在說明殺生業之廣泛性。
    單純屠宰僅涉及單個生命的死亡,但若將其轉化為商品販賣,則會誘發更多人的殺業需求,導致無數生命被屠宰,故其罪業更為深重。

    此句描述某種心態或行為的無差別性,強調欺瞞之心的強大與不擇對象,揭示心念若不調伏,則無論對待何種身分或資質的人,皆會產生欺瞞行為。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貪婪且缺乏慈悲心的惡業狀態。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心念的惡劣程度——不僅不願救濟,反而企圖利用他人的災難(如荒年、天災)來獲取私利,此舉違背了佛教的基本慈悲心與出世間法,屬於深重的不善業。

    本段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世俗治理與社會安定之關係。
    文中指出囤積食鹽等民生必需品會導致社會不穩定、四方動亂,進而影響交通與行政體系(王路隔塞),以此說明不義之財或壟斷資源對國土安定之危害。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用於說明某種行為或認定之所以被視為不適當,是因為在實際操作或歷史案例中,經常出現相應的過失或偏差,故以此作為訂正或制定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對於物質對象的禮拜行為。
    律法區分「真正的聖物」與「商品/販賣物」,強調禮拜應基於對佛法、聖者的正信,而非對具有商業交易屬性的物品產生崇拜,防止將物質交易與宗教崇拜混淆。

    此處討論在律儀禮拜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禮拜的核心在於內心的恭敬與對佛覺悟之心的契合,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動作,說明心法優先於儀軌。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旨在規定在特定場域(如供養設食之處或特定僧房)的居住禁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儀,防止因私佔或不當居住而產生爭端或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比丘在生活實踐中必須嚴格遵守戒律。
    對於不合規的物品或利益,若擅自受用,即構成違律行為,導致得罪(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死後其財物處置的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的個人財物在死後不能隨意處置,必須經過僧團的羯磨(正式議事程序)來決定如何分配。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從事販賣業(貿易)的理據。
    其核心在於防止比丘產生錯誤的認知:將違律行為(販賣)產生的物質利益視為「作福」的手段,進而導致對律法的輕視與持續違犯,陷入貪欲與罪業的循環。

    本句出自律法相關行事鈔,強調遵守戒律與僧團規定的重要性。
    在律法語境中,不合規律的飲食或行為不僅會使其失去供養的功德,且若違背僧伽(Sangha)的共同決議或戒律,將構成罪業,故修行者應以此警惕,不再犯錯。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身故後,其遺留財物的處置規則。
    由於比丘已死,無法親自對財產進行處理或分配(作理),因此依律由僧團或相關人員進行分撥。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指南,旨在規範比丘之威儀與戒律。
    比丘禁止從事商業買賣(尤其是食物販賣),因其與出家清淨心相違背,會使其從修行正道中逐漸墮落,喪失僧眾的莊嚴與聖職身分。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製作或穿著衣物時應遵守的戒律。
    這裡的「墮」是指違犯戒律而導致的失墮或過失,強調在衣著管理上的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端正。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臥具使用規範的具體描述,旨在說明某種物件若被用作臥具,在翻身或轉動時容易脫落或掉落的情況,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合規或該物品是否適宜的實務記錄。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行事規矩的說明,指在特定儀式或操作流程中,因必要之原因而再次進行結紮或繫結的操作,屬於律儀操作的細節記錄。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僧眾財產處置的規定。
    在律法規範中,僧人若將透過特定治生手段獲取的財物私自贈予他人,而非依律處理或回饋僧團,則構成「捨」的違律行為。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說明比丘在極端困苦、缺乏食物的特殊情況下,允許透過在家信徒(白衣)的供養來維持生存,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生存與維持清淨之間的權衡。

    此句描述僧團中關於財產歸屬與獲食的律儀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僧眾對財物的不執著以及依循請託或獲贈而得食的清淨規範,旨在釐清獲物之來源以避免觸犯律條。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程序上的操作規範。
    在律法規定必須執行的程序中,若未依規辦理(不者),則視為違犯戒律而導致身心或僧格之墮落。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關於財物處置的律義。
    律法禁止比丘直接或間接非法獲利或不當處置財物,但若比丘將財物施予俗人(屬於正當捨棄),而該俗人後續將其捐贈給僧團,由於比丘的主觀意圖是「施捨」而非「透過俗人轉手獲利」,故不構成犯戒。

    此處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資源(穀物)的處理與管理。
    討論重點在於僧眾在面對物價波動時的採購行為,以防止因投機心理而違背清淨戒律或造成僧團資源不均。

    此句出於律集中關於僧團管理物資或經濟往來的紀錄,描述物價波動導致的損益情況。
    在律法語境中,旨在說明處理物資時面臨的現實市場風險,而非深奧的法義,是用以佐證相關管理制度之必要性。

    本段出自律書,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穀物)時的處置準則。
    重點在於說明若出發前預見物價上漲而保留糧食,其動機為維持生存或佈施,而非貪婪投機,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障。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定,說明前文所述之規範或處理方式,同樣適用於各種藥草類物品。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交換時的界限。
    在律法中,比丘不應以物易物以營利,但若是以相同或極其相似的功能性物品(如基本的僧眾生活用品)進行互換,其性質在律法判斷上有所區別,旨在規範僧團生活應簡樸,避免產生世俗交易之習氣。

    此句出於律藏對僧眾物品交易、交換之價值對等性的討論。
    在律法規定中,交換物品應講求價值相似(對等),若價值差異過大(如衣與缽之價差)則稱為「不相似」,可能涉及律制中關於財產管理或非法獲利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墮」指僧眾因犯戒而失去戒體或失去僧團成員的清淨資格。
    此處指該類行為導致相關的所有戒律完整性全部喪失。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財物與生活必需品(如飲食糧食)時的交換方式,說明在合法可捨的範圍內,金錢與穀物之間可進行對等交易以維持基本生存需求。

    此句出自律法中關於供養或飲食的規定,強調在符合律法、正當且可食用的前提下,受食之行為是吉祥且清淨的。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關於衣物的使用規範與製作方式,旨在說明衣物的功能性及其對應的穿著部位,體現律法對僧眾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句探討在律法框架下,世俗商業行為(求利販賣)與宗教修行(作福)共存時的清淨與否。
    在律宗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動機(求利)是否與福德之行相衝突,或該職業本身是否違背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旨在透過因果律說明行為之業報。
    強調若未根除造業之因,則無法跳脫地獄之苦,更遑論獲取正面的福德利益。
    此處採取的是典型的因果判斷邏輯。

    此句強調供養的真義不在於物質的呈現,而是在於對佛陀教法的實踐。
    若行為違背佛陀的教言,即便形式上在供養,其實質亦不構成對佛的真正供養。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交易」的禁制。
    在佛教律法中,比丘禁止從事商業貿易(販賣),若出於營利目的進行買賣行為,屬於嚴重違犯律條,會導致僧伽身分喪失(即「墮」)。

    此處討論律典對特定言說基準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強調說法需有具體的事實或對象(一物)作為依據,而非憑空臆測,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衣物)處置的程序。
    在僧團中,物品的轉移或處分通常需要經過「三唱」的公開程序,以確保透明且無人異議。
    若未經此程序而獲取額外利益(益價),涉及律法上的違規或處置不當。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進行特定儀式或宣告(如羯磨)時的程序。
    若依照規定唱誦三遍後仍無法達成目的或對象未得益,律法判定其原因在於外部因素或他人的阻礙,而非程序錯誤。

    此句規範律儀中關於衣物獲贈的程序。
    在僧團中採取「三唱」程序(即三次公開宣告),旨在確保獲贈過程透明、公正且無爭議。
    一旦程序完成,該衣物的所有權已合法轉移,即便獲贈者事後後悔,為維持律法之安定與程序之嚴謹,不允許隨意歸還。

    此處引用《十誦律》關於世俗交易在律法中的處理原則。
    律典旨在規範僧團與世俗往來時的公平性與時效性,設定七日為悔約的期限,以維持交易秩序,避免無限期的爭議。

    此句為律疏之評註,指出《四分律》在特定條文的文字表述上不夠詳盡,而作者在此根據律制精神,將該行為明確定性為僧團禁止的「私自買賣」。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管理淨人(負責灑掃清潔的人員)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修行者應以捨離與利他心處事,避免在資源分配或勞務更換中產生爭端或貪念,體現律法中對對待下屬或服務人員之慈悲與謙下心。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的規定。
    為了防止比丘在處理僧團公產貿易時產生私心、舞弊或因不諳市價而造成損失,律法要求必須有陪同者監督並確保交易價格公正,以維護僧團清淨與財產公正。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指南,討論僧團在處理財物或供養分配時的標準。
    強調在缺乏物質條件(貧無可陪)的情況下,應以對方的品格(賢善)與心態(知足)作為判定基準,以體現律法在執行中的慈悲與彈性。

    本句出自律集,規範比丘對衣物的持有與處理。
    由於比丘不應直接參與商業買賣,故規定高價衣物的交易需透過「淨人」此類隨從協助,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律儀。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描述僧團在缺乏世俗支持或特定管理人員(淨人)時,比丘可能被派遣處理世俗事務(如貿易)的違律或不當情況。
    在律法中,比丘應遠離商貿,此處記錄的是一種反面或特定情境的描述,用以界定僧團管理與持戒的界限。

    此句出於律疏,指在解釋戒律時,應參照前文所述的原則或標準,來對律則的適用範圍、例外情況(開結)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範圍。
    在律法制定過程中,除了針對比丘等出家眾,若涉及負責寺院清潔、雜務的「淨人」(居士),亦需制定相應的規範與處分,以維護僧團與屬眾的清淨。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資具時應保持清淨與謙卑,避免對世俗金錢、物價產生貪著或爭執。
    詢價或爭價之行為被視為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故判定為「越」罪(越禮)。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僧團或個人在獲取物質財物後,因貪執或不當處置而導致心性或僧團威儀的墮落,強調物質對修行清淨心的影響。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比丘獲取藥品的規範。
    律法禁止比丘將藥品作為交易貨幣,與任何物品(不論輕重或淨穢)進行交換。
    此舉違反清淨戒律,將導致被僧團提舉(舉報並處以處罰)。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獲取衣物的交易程序,強調交易過程需明確、合法,避免因金錢往來產生爭議或違犯律儀。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處理物品或認定事實時的嚴謹程序。
    即使對方以肢體語言(搖頭作與相)表示同意,為了避免日後爭議或誤解,比丘仍須以口頭語言明確確認,體現律法對程序正義與明確證明的要求。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財物估價的規範。
    強調在面對價格爭議或不合理要求時,比丘應依據客觀的實際價值(正價)來認定,而非盲從對方的索價,以維持清淨且不貪著的行持。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強調修行者若能依循正法、勤於求法,即使其目前資質或處境看似不足,亦不應被評為低劣。
    這體現了律法中對精進心的肯定,強調「求法」的態度決定了修行者的位階。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交易時應保持謙卑與剋制,禁止在市場中與他人爭搶物品,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並避免引起世人的反感。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管理或戒律處置的程序。
    在處理違犯戒律或爭端時,需明確確認違犯行為是否已經停止,以決定後續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比丘違犯戒律後,面對詢問或對質時的答對情境。
    重點在於確認違犯行為是否已經停止,以判定其罪相或決定後續的懺悔、處分程序。

    此處記載律集關於比丘處理財物或物資交易時的問詢對話,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或交換物品時的程序與心態,確保符合律儀,避免貪著或不當交易。

    本句旨在規範比丘的經濟行為,禁止出家僧侶從事世俗的商業貿易(自貿)以及利用市場價格波動牟利的投機行為(抄市),以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遠離貪欲的修行環境。

    此句出自律師疏鈔,討論僧團集體購買物品時的價格處理與帳目規範,旨在規範僧團資產管理,避免浪費或不正當交易。

    此句出自律典之行事規範,討論僧團物資領取的記錄制度。
    旨在明確領取權限與帳目記載的程序,以維護僧團財產管理的清淨與嚴謹,防止帳目混亂或舞弊。

    本句規範營事比丘(管理僧團事務者)在對外交涉時的言行。
    比丘即便是在處理必要且正當的僧團事務(如僱匠、採購),亦不得使用不淨語(粗魯、汙穢或不莊重的言語)。
    若因處理雜務而失言,則構成「越」罪(指違反律法規定而產生的過失)。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獲取財物或物品的界限。
    在律儀規範中,比丘若出於貪欲或不正當手段企圖獲取物品,一旦有「入手」之動作,即構成犯戒,導致僧格地位或修行境界的下降(犯墮)。

    此句出於律集之討論,針對「淨語」(清淨之語)在特定情境下的定義或判準進行詰問。
    在此語境中,討論焦點在於如何透過外在條件(如物價、價值)來界定或識別該言說或物品是否符合清淨、優良的標準。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不淨語指粗俗、低劣之言;而詢問價格、議價等行為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被視為不符合出家者應有的節制與離欲風範,屬於應避免的世俗言論。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比丘在世間行住的威儀。
    說明出家人在市集交易時,若因行為不端或不合律儀而遭到世俗人士的嫌棄與責罵,將影響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信眾的信心。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在處理物品(如衣物或資材)時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認定上,若僅是對物品的物理屬性(品質、尺寸、氣味)進行客觀的描述或評定,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定義中,盜罪不僅指強行奪取,亦包含透過欺瞞、不實陳述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進而獲取不當利益(不法獲財)的行為。
    此處強調的是「主觀上的欺瞞」與「客觀上的不法獲利」。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飲食與言行上的威儀。
    律法禁止比丘食用殘餘之物或持有不潔之油(如博穌油),並禁止言說不淨之語,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引起世俗輕視。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禁制。
    比丘不應從事或僱人處理皮製品(如皮鞋)等低俗勞務,且在言語上應保持清淨,不可說不淨之語。
    此句旨在界定比丘在生活起居與言行上應遵守的清淨界限,若有違犯即為「越」(越矩/違律)。

    本句討論比丘為病者醫療與供食的順序問題。
    在律法規定中,醫療與給食的先後順序並不影響戒律的遵守,只要出發點是為了救治病苦,不論先食後治或先治後食,均不構成罪業。

    此處屬於律法細則的條目列舉。
    在規範比丘處理財物或物品的處置時,將剩餘的食物、以及僱人清理環境所產生的費用或項目,列為比照前文準則處理的類項,體現律法在管理上的周延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方便」與「結果」的區分。
    在判斷罪業時,需區分行為的手段(方便)與最終目的或結果。
    若僅是手段上有所違犯,但結果並未造成實質罪業,其罪名之定性有所不同。

    本句討論關於財產來源與佈施功德的律義。
    在律臟語境中,即使財富最初是透過世俗營利(如鹽穀貿易)獲得,只要後來發心正淨,將其轉化為對僧團的佈施,仍能產生福德。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飲食、受食等生活細節中的律法規範。
    此處指在處理或食用果實時,若在果實頂部(果頭)的操作觸犯了特定的律法禁制,即構成「罪」。

    此句出自律師對比丘財產處置的討論。
    在律法界定中,若行為主體是基於合理的時機調整(方便),而非出於貪婪或違規轉移財產,且最終目的是為了僧團或正當用途,則視為「方便」而無罪。
    此處強調在處理物資時,因時勢而變通的合理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懺悔的深層義理。
    在律典的懺悔實踐中,「得施」並非指物質上的獲取,而是指透過「捨」的修行,將對過錯的執著、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果報的恐懼全部捨棄,從而達到心靈的淨化與解脫,這纔是真正的「獲得」。

    本句規範出家眾在必要之交易行為中的操守。
    律法雖允許在特定條件下進行物資交換(交貿),但強調應秉持審慎、簡樸之態度,禁止像世俗市場般激烈的價格競爭或誇大其詞,以避免出家者陷入貪婪或過度追求物質利益的世俗風氣。

    本句出自律集,規範比丘的行止。
    為避免比丘直接參與世俗商業活動而引起毀譽或產生貪著,規定其不得親自與外人交易,而應透過「淨人」此類特定的隨從或助理來處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捐獻或承諾的規定。
    在律法程序中,若捐贈者在特定條件下產生悔意,在法律效力尚未完全確定或符合特定程序時,允許其申請收回。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對藥品或生活必需品(如酥油)的持有與交易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買賣交易」與「等價交換(相易)」。
    若僅是將同類或等價之物互換,不被視為追求私利的商業行為,故不構成犯禁。

    此處討論律律中關於僧伽衣(上衣)製作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不可親自縫製或直接僱人製作,而需透過「淨人」(清潔且不染汙的信徒)來代勞,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不染著。
    文中強調此操作必須有律法依據(據有者),不可隨意而行。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所需物品的規範。
    在請求供養未果時,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避免不當索求,規定需透過清淨的信眾或人員代為採購,以符合律儀。

    本段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僧團中負責雜務的淨人(或隨從)在進行物資交換時的行為準則。
    重點在於教導其具備基本的市易判斷力,同時強調獲取物品必須符合律法,不可透過不法手段或獲取禁忌之物而犯戒。

    此句出於律藏關於物價、交易或財產處置的討論。
    指在不同地點或情況下,物品的價值(賤貴)有所差異,而人們在有利益考量時,會謹慎行事以避免觸犯律法或造成損害。

名相註解
  • 販賣戒:指律法中禁止出家僧侶從事買賣、貿易或經營商業活動的禁戒。
  • 義制:指根據法義而制定的制度或規範。
  • 四聖種:指四聖果位,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
  • 誹謗:指對佛法或聖僧產生不正確的認知而進行毀謗、輕視。
  • 領受犯:指行為已完成且符合律法定義的違犯狀態,正式成立罪相。
  • 餘部:指除四分律所屬部會以外的其他佛教部派。
  • 雙開:律法術語,指在特定操作或權限認定上,需雙方共同開啟或雙方皆同意之狀態。
  • 衣藥:比丘基本的生活必需品,指袈裟、僧衣及治療疾病的藥品。
  • 販賣墮:指比丘私自販賣屬於僧伽(僧團)的共產財物,導致失去比丘身分的嚴重違犯。
  • 屠兒:指從事屠宰牲畜之人的通稱。
  • 俱害:指共同遭受傷害,或所有相關生命皆受損害。
  • 持戒破戒:指嚴格遵守戒律者與違反戒律者。
  • 居穀:經營糧食買賣或囤積穀物。
  • 鹽積貯:指壟斷或囤積食鹽以牟取暴利。
  • 四遠:指四方遠處,即全國各地。
  • 王路:指由國家維護的官方道路,亦象徵政府的行政掌控力與交通命脈。
  • 向禮:面對著對象進行禮拜。
  • 佛意:指佛陀的覺悟心或將對象視作佛的恭敬心。
  • 四方僧房:指位於四個方向或四處分佈的僧侶居住房間。
  • 持戒比丘:遵守佛教具足戒的比丘。
  • 販賣業:指比丘從事買賣貿易以獲取利潤的行為,在律藏中是被禁止的。
  • 作福:指累積功德,此處指比丘誤以為透過販賣獲利後供養僧團即可獲得福德。
  • 供僧福:指供養出家僧眾而獲得的善果與功德。
  • 作理:指對財產、事務進行管理、處理或清算。
  • 分之:指將財物依照律法規定進行分配。
  • 販賣食:指從事食物的商業買賣行為,在律藏中比丘禁絕以此營生。
  • 著著墮:指在穿著或處理衣物上違背律法而產生的過失、罪墮。
  • 重結:指再次進行繫結或結紮的動作,依律法規定的程序操作。
  • 治生:指透過勞作、經營或特定手段獲取生活資材的行為。
  • 窮厄:指極度貧困、艱難的處境。
  • 糴:指購買,在此特定語境下指僧團採購糧食以備用。
  • 糶:指政府或集體機構賣出糧食。
  • 後貴:指日後物價(穀價)上漲。
  • 師僧:指指導老師(阿闍梨)及僧團成員。
  • 出糶:將穀物賣出。
  • 藥草:指用於醫療、治療病苦的植物藥材。
  • 相似貿似相:指用性質、價值或用途相似的物品進行交換。
  • 四藥:指律法中允許比丘持有或使用的四種基本醫療藥品。
  • 不相似:指交換物品的價值不對等、不相稱。
  • 著提:指古代僧侶穿在內部的底衣或特定款式的內層衣物。
  • 求利:指追求經濟利益、獲取利潤。
  • 三唱:指在僧團中對某項決定或物品歸屬進行三次公開宣告,以確保所有僧眾知情並無異議的法定程序。
  • 益價:指超出原價或正常價值的額外收益、利潤。
  • 不應益:指未能產生應有的效果或對對象沒有益處。
  • 眾中:指在僧團(僧眾)之中。
  • 私賣買:指不依律法程序或私自處理僧團財產的買賣行為,在律法中通常涉及違規或犯戒。
  • 易時:指更換時間、輪換班次。
  • 貿易:指交換物品或買賣行為。
  • 交博:指進行交易、交換貨物。
  • 衣法:關於僧團衣著穿戴、持有及處理的律法規定。
  • 不淨語:指粗魯、不雅或不符合出家威儀的言語。
  • 越:指越禮,在律法中指超越了規定限度或違背威儀的行為,屬輕微違犯。
  • 與相:指表示同意、認可或肯定的相貌、肢體動作。
  • 客物:指信眾或客人所提供、或交易之物品。
  • 下:指修行等級、資質或品位較低。在律藏及相關疏論中,常將修行者依領悟與實踐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等。
  • 抄市:指在交易中搶先截獲或強行搶購他人慾購之物。
  • 止:指停止違犯戒律的行為或停止爭端。
  • 休:停止、不再繼續。在律法語境中指停止違犯戒律的行為。
  • 價:指物品的價格或價值評定。
  • 自貿:比丘自行買賣貨品以獲利。
  • 月直:指每個月固定支出的費用或薪金。
  • 淨語:指清淨、無染、符合戒律或正法之言語。
  • 物價:指物品的價值或價格,在此作為判定優劣的參考基準。
  • 市:指古印度的市集、市場。
  • 嫌訶:嫌棄與呵斥,指受到他人的指責或輕視。
  • 博穌油:古代印度的一種低級或不潔油類。
  • 革屣:皮製鞋子。
  • 殘食:指剩餘的食物,在律法中涉及對資財的節約使用或處置規範。
  • 僱治草土:指僱人清理、修整草地或泥土環境,涉及僧團對住處環境的維護及其費用支出。
  • 準前:律法術語,指比照前文已記載的規定或標準執行。
  • 戒中物:指律法中明令禁止交易或持有的物品。
  • 利居:指以獲利為目的的居士經營或商業活動。
  • 鹽穀:指當時主要的貿易商品,鹽與穀物。
  • 福糴米:指為了種植福田(支持僧團或修行)而儲備的米穀。
  • 得施:在此語境下非指接受物質佈施,而是指透過捨棄執著而獲得的法益。
  • 市道法:指世俗市場中討價還價、競價的交易慣例。
  • 穌油:即酥油,古印度常用於飲食、點燈或藥用之乳製品。
  • 上衣法:指關於僧伽衣(上衣)製作、染色的律制規定。
  • 市易:指市場上的買賣交易、物物交換。

販賣戒二十。《多論》四 義制:一為佛法增尚故,二為止鬪諍故,三為 成四聖種故,四為長信敬不生誹謗故。論犯 六緣成:一在家二眾,二共同交貿,三決價,四 為己,五自貿易,六領受犯。律令淨人貿,準餘 部雙開。《四分》:衣藥交貿,爭價高下,數數上下, 皆犯。《多》云:此販賣墮,一切墮中最重,寧作屠 兒,何以故?屠兒止害一生,販賣一切俱害;不 問道俗、賢愚、持戒破戒,無往不欺。常懷惡心, 設若居穀,恒希天下荒餓,霜雹災變;若居鹽 積貯,恒願四遠反亂,王路隔塞。多有此過故。 此販賣物作塔像,不得向禮。又云:但作佛意 禮之。設與僧作食,及四方僧房,一切不得住 中;持戒比丘,不應受用,得罪。若死,得羯磨 分之。所以爾者,以此販賣業罪過深重,若生 存時僧得用者,此比丘言,雖販賣有罪,猶得 作福,續作無已。今不聽僧食用,無供僧福,後 得重罪,以此因緣,不敢更作。比丘既死,無更 作理,故得分之。若販賣食,咽咽墮;作衣者,著 著墮;作臥具,隨轉轉墮。故重結。《五百問》云:治 生得物他人,犯捨。若窮厄無食處,使白衣作 食治生;道人白眾言,此非我物,得食;不者犯 墮。若施俗人,俗人與僧,不犯。《僧祇》:若糴穀時, 此後當貴;糴時越,糶時墮。若恐後貴,擬自食 行道,到後穀貴食長,或與師僧,作功德,餘者 出糶得利,無罪。諸藥草等亦爾。《十誦》: 若相似貿似相,如衣鉢、澡罐、瓶、戶鉤、四藥交 貿;不相似者,以衣易鉢;一切墮。若可捨物、金 銀錢,糴粟,或用粟買物;若可食啖,口口吉;可 作衣,著著提。《五百問》云:有求利販賣作福無 罪耶?答:此人尚不免地獄,何況得福?由不隨 佛語,故非供養。《四分》中:販賣買三事,但為利 故,買賣俱墮。《十誦》中:據一物為語。《多論》:若眾 僧衣未三唱,得益價;若三唱已,不應益,以屬 他故。若眾中三唱得衣,設悔,不應還。《十誦》:若 賣買,前人悔,七日內者還之,若過不應。《四 分》文不了,此是私賣買也。《五分》:使淨人易時, 應心念,寧使彼得我利,我不得彼利。比丘共 僧貿易應陪者,當使價均,然後交博;若貧無 可陪,僧必知賢善知足,聽直與。《四分》:衣法中, 有貴價衣,令淨人貿易;無淨人者,乃至遣比 丘貿易。準此開之。必有淨人,亦制與罪。《僧祇》: 若自問價、若使人問價、作不淨語、爭價高下, 皆越;得物,墮。四藥隨輕物重物、淨不淨物,一 切相貿,得提。肆上有衣,其價已定,比丘齎直 來與物主;雖搖頭作與相者,比丘亦須語言: 此直知是物也。若估客物直五十而索百錢, 比丘以五十知之;如是求者,不名為下。若前 人欲買此物,比丘不得抄市;當問言:汝止未? 若報云:我休者。比丘方云:我以是價知是物 好不?比丘自貿,抄市者越。若僧中買物,得上 價取。若和尚闍梨取,不得抄上。若營事比丘 雇匠,作不淨語,乃至為僧月直,市油麵等不 淨語者,越;自為得物,入手犯墮。淨語者,以是 物價知是好不?不淨語,分別價者索幾許等。 若市買物,得嫌訶說;實前人物此好、此惡、麁 細、斗秤大小、香臭者,無罪。《五百問》:若自舉物 價,前人信之,貴取故,犯盜罪。《僧祇》:若食殘持 博穌油等,作不淨語,犯捨。雇治革屣,作不淨 語,越。若前與食後治,前治後與食,無罪。乃至 殘食雇治草土等,準前。《多論》:如販賣戒中物, 或方便有罪,果頭無罪;如為利居鹽穀,後得 好心,即施僧作福。或果頭有罪;如為福糴米 不賣,後見利便賣,以利自入,即是方便無罪。 言得施者,謂一切俱捨懺也。律不犯者,聽五 眾出家人共交貿,應自審定,不應共相高下, 如市道法。不得與餘人貿易,令淨人貿。若悔 聽還。若穌油相易者,無犯。準上衣法,得令淨 人作者,謂據有者言之。《十誦》:三度語索不得 者,覓淨人使買。淨人不知市易,當教以爾所 物買是物,應知好惡思量,得者不犯。此賤彼 貴,有利不犯。

167
白話直譯
持有超過規定數量的大鉢,違犯第二十一條戒。有五個條件成立:一是原本已受持鉢。二是又再獲得一個。三是獲得合乎規定的鉢,而不是其他如油璧等器物。四是受於不淨施。《善見》說:購買鉢但未付清價款,不算真正受持;若主人只說讓你收下,也不算真正受持;未超過規定數量則不犯戒。若已議定價錢並完成熏鉢,通知取用,超過數量就犯戒。超過十天就算犯戒。其他規定同長衣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蓄積過長缽且超過規定限度的戒條,共二十一條。。必須滿足五個條件纔算成立:
第一,首先要有受持的缽。。在二更時分可以獲得。。第三,缽必須符合律法規定,不能是用油膏或琉璃等材質製成的。。佈施四種不潔淨的東西。。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買缽子的錢還沒付清,就不能完成受戒的程序。。主法師說:如果只是單純地承受,也不能算作真正地受戒。。沒有犯下較重的戒律條文。。如果在確定價格後,將物品薰染好並通知領取,但領取的數量超過了限定範圍,就構成犯律。。在五天之後,如果過了十天就構成違犯。。剩下的規定就跟長衣戒的規定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記載比丘關於缽之尺寸與儲存的戒律規範。
    在律法中,缽的長度與使用方式有嚴格規定,以防止比丘過於追求物質或違背簡樸的僧團生活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中關於缽之受持或相關律儀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某種狀態或資格的「成就」通常需要滿足特定的條件(緣),此句列舉五項條件之首,強調必須先擁有合法受持的缽作為前提。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時間規定的敘述,指在特定的時間段(二更)內可獲準或可達成某項行事之要求。

    此處論述比丘所使用之缽的材質規範。
    根據律制,缽應以適當材質製成,禁止使用奢侈或不合規的材質(如油膏類或琉璃等貴重物料),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一致性。

    此處出自律典,指在特定的佈施或供養情境中,所涉及的四種不淨之物。
    在律藏的規範中,這通常是用於界定供養之物是否合規,或在特定修習(如不淨觀)及處理遺物時的分類。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之物質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者需具備基本的僧伽資具(如缽)。
    若其資具來源涉及未償還的債務(未還直),在律法程序上被視為不完整或不合法,因此導致受戒不成立。

    此句討論律儀中「受戒」的成立條件。
    在律宗的辨析中,單純的接收動作(受)若缺乏相應的法義、程序或心態,不能在法義上成立為正式的「受戒」之果。

    此句出於律法判定之語境,指僧團成員在特定的行為審視中,並未觸犯屬於「長」類(即較嚴重或較長篇幅定義)的戒律條文,是用於界定犯戒程度或判定僧尼違犯等級的表述。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或物品管理之細則。
    規範比丘在處理染衣(薰衣)等事務時,必須遵守約定的數量或價值限制,不得私自超額領取,以維持僧團內資源分配的公平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犯法時間期限的認定。
    在特定律條的判定中,若在規定的五日寬限期後,又經過十日而未處理或補正,則正式判定為犯法。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簡略表述,指該項戒律的違犯程度、處分方式或相關細則,與前面提到的「長衣戒」之規定相同,避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長缽:指長度超過律法規定標準的缽。
  • 受持缽:指比丘依照律法程序,正式領受並持有且合法使用的飯缽。
  • 二更:古代時間劃分,指晚上九點至十一點之間。
  • 如法缽:符合戒律規定、材質與形制正確的託缽。
  • 油璭:指油膏、琉璃或類此之珍貴、不合律制的材質。
  • 不淨施:指佈施或供養不潔淨之物的行為,在律法中用以界定禁忌或特定的處理規範。
  • 燻:指用香料或染料薰染衣物,使之具有特定顏色或氣味。
  • 長衣戒:指關於比丘著衣(長衣/大衣)之尺寸、材質及使用方式的律條規範。

畜長鉢過限戒二十一。五緣成: 一先有受持鉢。二更得。三如法鉢,非餘油璭 等。四不淨施。《善見》:買鉢未還直,不成受;主言 但受,亦不成受;不犯長。若度價已,熏訖,報令 取,過限者犯。五過十日便犯。餘如長衣戒。

168
白話直譯
乞鉢戒第二十二。有六個條件:一是原本已受持鉢,二是五綴未漏,三是向非親屬乞求,四是為自己,五是乞求合乎規定的鉢,六是領受即犯戒。五綴齊全且不漏,則清淨無犯。因為此事罕見,詳細內容見《戒疏》。律中不犯的情況:五綴有漏或減少時,再去求新鉢;若向親屬或出家人索求;若為他人或他人為己,不主動求而得,自行購買持有,皆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乞食與使用缽的戒律共有二十二條。。造成違犯的六種條件:第一,原本已經有在使用的缽;第二,減少了五個裝飾環且缽身不漏;第三,向非親近的人乞討;第四,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第五,乞討的是符合律法規定的缽;第六,一旦領受就構成違犯。。五個綴飾圓滿且沒有遺漏,這是吉利的。。因為相關事例較少,詳細內容請參見《戒疏》。。根據律法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指五綴的漏損,如果發生漏損,應該重新請求獲取新的。。如果在親戚朋友或出家人那裡請求獲取;。如果是別人幫忙獲得,或自己幫別人獲得,只要不是主動請求而得到的,或者是自己花錢買來的牲畜,這些情況都算不上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目錄之標題,指明在比丘戒律中,關於乞食(乞缽)的行為規範共有二十二條戒項,旨在規範僧團在獲取食物時應保持謙卑、不貪婪且不給信眾造成困擾。

    此段落詳述比丘在乞討缽時構成違犯(犯戒)的六個具足條件。
    在律藏的語境中,比丘對衣食住具的持有有嚴格限制,若在已持有合格缽的情況下,又以不正當的動機或方式乞討新缽,即構成犯法。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占卜或觀察徵兆的記載,描述特定物件(五綴)的狀態完整且無缺失,在當時的語境中被判定為吉祥之相。

    此句為律法典籍之註記,說明因該項律則之實際適用事例較少,故在此處不詳展開,建議讀者查閱更為詳盡的《戒疏》(戒律疏論)以獲知完整規範。

    此句討論比丘在持有特定法物(如五綴)時的律義。
    強調法物因損壞(漏)而需更換時,只要依照程序重新求得,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資材或物品的來源規範,區分世俗親屬與出家僧團兩種不同的請求對象,以規範比丘的行持。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財物獲取的犯戒界定。
    重點在於「心念」與「手段」:若非主動請求(不求)或透過正當交易(買畜)獲得,且涉及他人的互助獲益,不構成偷盜或不正當獲利的犯戒條件。

名相註解
  • 乞缽戒:指比丘在進行乞食時,關於使用缽以及乞食禮儀的戒律規範。
  • 五綴:指缽口邊緣的五個裝飾環或繫帶,是用以判定缽是否符合律法規格的標準。
  • 漏:指損壞、漏洞或遺失。
  • 買畜:指購買牲畜,在此指透過合法交易取得財產。

乞 鉢戒二十二。六緣:一先有受持鉢,二減五綴 不漏,三從非親乞,四為己,五乞如法鉢,六領 受便犯。五綴滿不漏,吉。事希少故,廣如《戒疏》 中。律不犯者:五綴漏、若減漏,更求新;若從親 里索,從出家人索;若為他,他為己,不求而得, 自有買畜,皆不犯。

169
白話直譯
自己乞縷並讓非親屬織成,違犯第二十三條戒。《多》說,有三種制定理由:一是為了斷除惡法,二是為了止息誹謗,三是為了成就四聖種。有四個條件:一是自己乞縷,二是讓非親屬織成,三是不付工價,四是織成即犯戒。《十誦》說:若因無衣而向非親屬乞縷想製作衣服,也算清淨無犯。若衣服不足只可乞衣,縷線不足只可乞縷。《五分》說自己求縷並雇人製衣,也屬於墮罪。《四分》說若織工和給線的人都是親屬,則不犯戒;若給線的人不是親屬,監督織作成織品,全部都屬於吉羅罪。不犯的情形:若自己織作鉢囊、革屣囊、針氈、禪帶、腰帶、帽子、襪子、保暖巾、革屣巾,這些都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請求他人代為織造絲線衣物的第二十三條戒律。。《多論》中提到,制定規定有三種目的:第一是為了消除惡劣的行為或法;第二是為了停止他人的毀謗;第三是為了成就四聖果的種子。。四種構成違犯的情況:第一是自己乞討線繩;第二是請非親屬的人幫忙織造;第三是不給予報酬;第四是織成之後就觸犯了律法。。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因為沒有衣服穿,向不認識的人乞求一些線來縫製衣服,這也是沒問題的(吉祥的)。。如果衣服不夠,就只請求佈施衣服;如果縫衣線不夠,就只請求佈施線。。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比丘自己去尋找絲線,並花錢請人幫忙縫製衣服,同樣會犯下墮罪。。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織布的人和提供線的人兩者都是親戚,則不構成違犯律法的行為。。如果給線的人不是親屬,就不能在旁邊看他們織造繀衣或各類吉羅衣。。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如果比丘自己織造缽盂袋、鞋子袋、針線墊、禪定帶、腰帶、帽子、襪子、遮陽遮熱的頭巾以及鞋巾,這些行為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比丘衣物獲取的規定。
    比丘應依律獲衣,不可因私慾或不便而請求他人代為織造,以防止產生過度依賴或引起世間毀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說明律法制定(義制)的深層目的。
    律法不單是禁制,更是為了淨化心法(除惡)、維護僧團與教法名聲(止誹),以及最終導向解脫的聖果(成四聖種),體現了律法在修行路徑中的功能性。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獲取的戒律規範。
    旨在防止比丘在獲取衣物線材時產生不當的依賴或造成他人的損害,強調僧團生活的簡樸與清淨,避免因物質追求而產生世俗糾紛或違背律制。

    此處討論比丘在極端缺乏衣物時的行持規範。
    律法考量比丘的基本生存需求,允許在必要時向非親屬乞求製作衣物的原材料(線),且此舉不違犯律儀,被判定為「吉」(即不失戒、不招致過失)。

    此處規範比丘在乞食或請求資助時的節制原則。
    強調依據實際缺乏的需要而請求,不可貪多或請求不必要之物,體現律儀中對「知足」與「適量」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衣食住行上的簡樸要求與禁戒。
    在律法中,比丘應依報請或接受施捨獲衣,若自行主導求取材料(絲線)並僱人加工,被視為產生貪欲或不合清淨法式,故規定為「墮」罪(指犯下導致僧團地位下降或需受處分的罪項)。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處理物資交易或獲贈時的律法界限。
    在律藏的禁制中,為了防止比丘與世俗產生過深情誼或私下交易而導致染著,通常有相關限制;但若交易對象(如織師與線材提供者)皆為親屬,則屬於親情範圍而非不正當的私交,故不判定為犯戒。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制與行為規範的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與非親屬的在家眾過於親近,或過度介入世俗的織物製作過程,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或雜染。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用品製作的規範。
    律法旨在防止僧眾過度追求精美衣物或從事不適宜的營生,但允許比丘為了基本生活需求,自行織造簡單的必要隨身用品,以維持清淨與自足。

名相註解
  • 非親織:指非由獲衣者本人或依法定方式親自處理,而是委託他人代為織造。
  • 求縷:尋求絲線或線材,用於縫製或修補袈裟。
  • 繀:一種薄而輕的絲織物,常用於製作僧衣或遮陽。
  • 缽囊:裝放缽盂的布袋。
  • 針氈:放置針線的墊子或小布袋。
  • 禪帶:禪定時用於束縛或固定衣物之帶。
  • 攝熱巾:用來遮蔽陽光或熱氣的頭巾。

自乞縷使非親織戒二十 三。《多》云,有三義制:一為除惡法故,二為止誹 謗故,三為成四聖種故。四緣:一自乞縷,二 使非親織,三不與價,四織成犯。《十誦》:若為無 衣故,從非親乞縷欲作衣,亦吉。若少衣止得 乞衣,少縷止得乞縷。《五分》自行求縷,雇人作 衣,亦墮。《四分》若織師與線者俱親,不犯;與線 者非親,看織作繀,一切吉羅。不犯者:若自織 作鉢囊、革屣囊、針氈、禪帶、腰帶、作帽、作袜、攝 熱巾、革屣巾,一切不犯。

170
白話直譯
勸織師增加衣縷的戒條第二十四。論述違犯的六個因緣:一、不是親近的居士,卻虛心分辨衣縷並請織;二、原本約定有數量限制;三、明知有限制;四、勸說讚美織工並允許給予報酬;五、對方因此增加衣縷;六、領受即犯戒。《四分律》:若求衣不得,吉羅。不犯的情形:減少請求、向親人索取、向出家人索取、他人為自己而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勸告織衣師增加縫衣線長度等相關的戒律,共有二十四條。。討論構成違犯的六個條件:第一,對非親近的居士,心懷不誠地請他挑選絲線並安排織造;第二,原先約定的期限是有限的;第三,知道期限有限;第四,稱讚織造精良並答應給予報酬;第五,對方因此增加了絲線數量;第六,領受成品即構成犯法。。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請求獲贈僧衣但沒有得到,可以使用吉羅衣。。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減少索求的數量、向親戚或同鄉請求、向其他出家人請求,或是請別人代為請求。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規範比丘在請織師製作或修補袈裟時,關於衣縷(縫線)長短與用量的具體戒律要求,旨在防止奢侈或不合規律的衣裝規格,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物質需求的嚴格管理。

    本段論述比丘在請居士織造衣物時,若不符合律法規定而導致「犯法」的六種因緣。
    核心在於比丘不可利用居士的好意或透過許諾報酬,使其在有限期限內增加勞力或物料,以免落入貪欲或對外造成不當依賴,違反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獲取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侶獲取衣物之規定。
    當比丘無法獲得標準的常服或正式僧衣時,允許以吉羅衣(一種較輕便或特定材質的衣物)替代,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威儀與實際需求之間的彈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律中關於受納財物或索求物品的禁制條項。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有索求行為,若符合上述情形(如親屬關係或特定對象),則不被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織師:指負責編織或縫製僧衣的工匠。
  • 衣縷:縫製僧衣所使用的線材。
  • 非親居士:非親屬或非密切親近的在家信徒。
  • 辨縷:挑選、分辨絲線的品質與顏色。
  • 許直:答應給予對等的價格或報酬。

勸織師增衣縷戒二 十四。論犯六緣:一非親居士,虛心辨縷遣織, 二本期有限,三知有限,四勸讚好織許直,五 彼為增縷,六領受便犯。《四分》:若求衣不得,吉 羅。不犯者:減少求、從親里索、出家人索、他 為己者。

171
白話直譯
奪衣戒第二十五。有五個因緣:一、是大比丘,分辨下眾不是同行類別。二、原本規定是同行。三、不一定給予,前人堅決要取,常常因此生起煩惱。四句中有兩句,第一是受與都已決定,第二是決定給予但受者不定,奪取則重犯;若給予與接受都不確定,則吉羅。第四,因瞋恚而奪取。第五,已歸屬自己。《四分律》不犯的情形:沒有瞋恚,說我懺悔、不給你衣服、把衣服還我;若對方知悔就歸還;若他人勸說便歸還;若借他人衣服穿,對方穿著不合規則,取回不犯;若擔心遺失或損壞;若對方破壞正見、戒律、威儀;若被舉發、滅擯、應當滅擯;若因這些事而有命梵難,凡是奪取舉發但不藏匿者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搶奪衣物的戒律共有二十五條。。五種緣由:第一種是大比丘,這是為了區分低階僧眾是否不符合行持規範。。兩本規矩同樣適用。。第三種情況,是原本沒有決定要給誰,但前一個人卻決定要拿走,這會導致許多人感到惱怒。。在四種情況中,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給予方和接受方都確定要交易;第二種是給予方確定要給,但接受方不確定。在第二種情況下,如果強行奪取,就屬於嚴重的違犯。。如果對方的感受是不定的,那是吉祥的。。第四種是因瞋心而奪取。。這五種獲益都屬於自己。。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在以下情況不算違犯戒律:沒有起瞋心,也沒有說出像是「我後悔了」、「不給你這件衣服」或「快把衣服還給我」之類的話。。如果他知道錯誤並感到後悔,就立刻返回。。如果其他的人告訴他,就立刻回去。。如果借了別人的衣服穿,而對方不講道理地不肯歸還,即便強行奪回,也不算犯戒。。如果擔心東西會弄丟或弄壞;。如果那個人破壞了正確的見解、戒律以及威儀;。如果罪行被舉發並被判定驅逐,就應該將其驅逐出會。。如果因為這件事,導致命梵(梵天)遭受災難,所有東西都被搶走且無法隱藏起來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奪衣」相關禁戒的條目總數。
    在僧團管理中,衣物是基本的生活資材,禁止搶奪或非法佔有他人衣物,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防止貪婪之心的生起。

    此處討論律法中判定某種行為或身分時所依據的五種條件(緣)。
    第一項提到「大比丘」,是用於對比或甄別低階僧眾(下眾)是否在行持、威儀或資格上不屬於該類羣體,以決定律法的適用與處置。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指兩種不同的律規或制度在實踐操作上是一致的,或者兩者應共同遵守。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物品分配或權限爭議的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配資源時,若缺乏明確的給予標準(不定與),而先行者逕行決定佔有(決定取),會導致羣眾或後繼者產生不滿與煩惱,故在律法規定中需予以規範以維持僧團和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轉移的判定。
    區分「決定」與「不定」之別,旨在界定奪取行為是否構成「偷盜」等重罪。
    若雙方皆決定(合意),則非奪取;若一方決定而另一方未決定(非合意),強行取得即構成重犯。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觀察對象或特定時機的判斷基準。
    在律集(Vinaya)的語境下,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狀態判定,認為若對象的感受(受)處於不定之狀態,則視為吉兆或適宜的操作時機。

    此處指在律藏關於盜罪或不端行為的分類中,第四種動機或情形是基於瞋恨心而產生的強奪行為。

    此處處於律法規範之討論,指在特定僧團管理或財產分配的規則中,某五項權益或獲益應歸屬於個人所有,而非集體共有或轉讓他人。

    本段屬律典對「犯禁」條件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心念(瞋恚)與言行(悔言、拒絕交付、索回)是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要素。
    若無瞋心且未出言悔悟或強索,則不構成違犯。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犯戒處理的行事規定。
    強調修行者在意識到過失(悔)後,應立即採取補救或回歸正道的行動,體現律法中對於「悔悟」與「即時修正」的重視。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行事或特定程序之規範,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他人告知)應採取的回應行動(返回),體現律儀對程序準確性的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界定。
    在所有權明確且存在借貸關係的前提下,為了拿回屬於自己的財物而採取的奪回行動,不構成偷盜的心理動機(貪欲),故不成立犯戒。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涉及僧團對財物(如缽、衣等)的管理規範。
    在律法語境下,考量到物品可能遺失或毀損的風險,而對其保管或處理方式做出相應的規定,體現律法對現實操作細節的周延考量。

    本句出自律藏疏論,討論僧團內部成員若在正見(對法的認同)、戒律(行為準則)及威儀(外在禮節)三方面有所缺失或違犯時的判定。
    在律宗語境中,這三者共同構成一名合格僧侶的基本素質。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僧團在處理犯戒比丘時的處置程序。
    當一名比丘的罪行被正式舉證(舉),且經羯磨決定處以驅逐出會(滅擯)的處分時,應依照律法執行該處罰,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戒或行事之規定,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若因該事導致高階天神(梵)或生命受難,且財物被強行奪取而無法藏匿的狀況,用以界定相關的律法適用範圍或免責條件。

名相註解
  • 奪衣戒:指律藏中禁止比丘或比丘尼非法搶奪、盜取或強行佔有他人衣物的戒律條文。
  • 甄:辨別、篩選。
  • 下眾:指資歷淺、品階低或修行程度較低的僧眾。
  • 行類:指行持的類別、行為規範或僧團的資格類別。
  • 本規:指本律或該項規章制度。
  • 同行:指同樣執行、共同實踐或適用於同一對象。
  • 不定與:指尚未明確決定將物品或權利賦予特定對象的狀態。
  • 多生惱:指引起許多人的不快、憤怒或心理煩惱。
  • 決定:指明確的意願或法律上的確定賦予。
  • 瞋奪:指因瞋心起而強行奪取他人財物,在律法判斷中屬於特定的作意或動機分類。
  • 五得:指律法中規定可由個人合法獲得或擁有的五種利益/物品。
  • 知悔:意識到自身的過失而產生慚愧之心。
  • 還:指返回原處或回歸正法,在律法語境中常指對違規行為的修正或回歸僧團。
  • 奪舉:指強行搶奪、拿走。

奪衣戒二十五。五緣:一是大比丘,甄 下眾非行類故。二本規同行。三者不定與,前 人決定取,多生惱故。四句中二句,初受與俱 決定,二決定與而受者不定,奪取重犯;若與 受俱不定者,吉。四瞋奪。五得屬己。《四分》不犯 者:不瞋恚,言我悔、不與汝衣、還我衣來;若彼 知悔即還;若餘人語便還;若借他衣著,他著 無道理,還奪取,不犯;若恐失恐壞;若彼人破 見、戒、威儀;若被舉、滅擯、應滅擯;若為此事故 有命梵難,一切奪舉不藏者。

172
白話直譯
儲存七日藥超過期限戒第二十六。詳細辨明四種藥的本質、立義、加法的對錯,詳見下卷及《戒本疏》。五個因緣構成違犯:一、是七日藥本體,若僅用手接受未加口法,也沒有重罪。二、明確作二次受用,三、不說淨,四、儲存超過七日,五、無因緣而犯。律中不犯的情形:若超過七日的藥,用酥油塗門戶,蜜、石蜜給守園人,第七日的藥捨給其他比丘食用;若未滿七日,還給原比丘,用來塗腳或點燈也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儲存藥品超過七日之限度。這是第二十六條戒律。。關於四種藥品的性質、建立義理以及運用方法是否正確的詳細分析,請參閱後面的卷冊以及《戒本疏》。。有五種情況會構成犯戒:第一種是關於七日藥的規定,如果直接用手接過藥物而沒有經過口頭請求的程序,這也不會構成嚴重的長久罪業。。第二種是明知而作,且兩種受用已結束;第三種是沒有進行對證清淨;第四種是持有畜產超過七日;第五種是沒有正當理由而違犯。。按照律法規定不犯戒的情況是:如果藥品超過七天,可以用酥油塗在門口,將蜂蜜和石蜜送給守園人,並在第七天將剩下的藥分給其他比丘食用。。如果還沒滿七天,就將東西還給那位比丘,讓他用來塗抹腳底或點燈。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規範,規定比丘儲存藥品的期限不得超過七日。
    此律旨在防止僧團過度積累物資,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對物慾的剋制。

    此句為律書中典型的索引與導引,旨在說明作者對特定醫療藥品(四藥)的定義、法理依據及其使用規範的論辯,將詳細內容指引至後續卷次與權威的《戒本疏》中,以維持論述的簡潔。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藥之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受藥有特定的程序(口法),旨在防止貪著或不正當獲利。
    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七日藥體)下,即便省略了正式的口頭請法程序而直接領受,在律法判定上並不構成深重的罪犯。

    本段落屬於律法中關於犯法類別與判定條件的詳細分析。
    討論的是在特定戒項下,導致犯法成立的不同情境:包括對行為性質的明知(明作)、受用期限的終結、未履行對證清淨程序、持有畜產的時間限制以及缺乏合法緣由的違犯。

    本句詳細說明比丘在處理藥品(醫療物資)時,為避免囤積或違法持有而設定的處置程序。
    透過將部分物資贈予他人或分發給僧團,確保藥品之使用符合律法規範,不構成蓄積財物的犯戒行為。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規定,討論比丘領受物品後的處理時限與用途。
    強調在特定期限(七日)內,若物品未被消耗或依規處置,應歸還原主,且明確該物品(通常指油類)的合法用途為塗足(醫療或清潔)與點燈(照明)。

名相註解
  • 七日藥:指比丘可允許存放的藥品時限為七天。
  • 戒二十六:指在本律部類中的第二十六條戒律規定。
  • 立義:建立理論依據或設定義理。
  • 五緣成犯:指導致構成律法違犯的五種條件或情節。
  • 七日藥體:指律法中規定可保存或使用期限為七日的藥物類別。
  • 口法:指在領受物品或藥品時,必須經過正當的口頭請求或告知程序,以示清淨。
  • 長罪:指性質較重、會對僧團或個人修行產生深遠負面影響的律法罪犯。
  • 明作:指主觀上清楚知道該行為違背戒律而故意為之。
  • 無緣犯:指在沒有正當理由、必要條件或合法緣由的情況下,觸犯了戒律。
  • 酥油: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油脂,古代印度常用於醫療或照明。
  • 石蜜:一種天然的礦物糖或結晶糖。
  • 塗腳:指將油類塗抹於足部,在古印度環境中可用於護膚或治療。
  • 然燈:點燃燈火,指照明之用。

畜七日藥過限 戒二十六。辨明四藥體狀、立義、加法是非,廣 如下卷及《戒本疏》。五緣成犯:一是七日藥體, 若直手受不加口法,亦無長罪。二明作二受 竟,三不說淨,四畜過七日,五無緣犯。律不犯 者:若過七日藥,穌油塗戶嚮,蜜、石蜜與守園 人,第七日藥捨與餘比丘食;若未滿七日,還 彼比丘,用塗脚然燈也。

173
白話直譯
提前求取雨衣、提前使用戒第二十七。提前求取的五個因緣:一、是雨衣,二、提前請求,三、自己為己,四、對方給予,五、領受即犯。提前使用的四個因緣:一、是雨衣,二、在規定時間內取得,三、提前領受,四、提前使用即犯。《四分》說:在十種衣物中,比丘取用雨季沐浴衣,應於三月十六日求取,四月一日開始使用;若提前或延後這兩個日期求用,則犯捨罪。《僧祇》說:這件衣服不得算作三衣之一,不得用淨施取得,不得穿著進入河池沐浴,小雨時不得使用。不得裸身,應穿著舍勒,或穿其他舊衣。不得穿著此衣做各種雜事,若在露天進食,應用此衣作為遮擋。諸位師長未曾見過這種衣服,說像傀儡戲中的圍衣一類。現在已不同於過去,猶如三衣一樣披用。《僧祇》說:應在大雨時披著沐浴,若雨早停或身有污垢,也可穿著進入其他水中洗浴。《多論》說:三月十六日應求並製作,一直到四月十五日也同樣如此。依照規定持有者,可以用來沐浴或隨身攜帶。長度一丈二尺,寬六尺。因為夏季多雨,所以用來保護三衣;若在路上感覺將下雨,便取此衣披在身上;若遇大雨在路上,須脫下三衣摺疊提起,穿著此衣在雨中行走。在露天沐浴時也要穿著此衣。這件浴衣名稱通用,因為會被水濕,所以稱為浴衣,不僅僅是洗浴時才穿。若穿其他衣服沐浴,須用水灑濕此衣,不可乾放,這樣才吉祥,因為這是浴衣的緣故。《僧祇》說:四月一日開始用,八月十五日應當捨棄。《五分》說:若過期不改作其他衣物,仍持用或用淨施取得;不施給他人則吉祥。《僧祇》說:到時應宣告:「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眾捨棄雨衣。」三次宣說已畢。不得延至十六日。律中不犯者:若捨棄改作他用、或穿著沐浴、或洗滌、或摺疊收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規定時間之後才請求或使用雨衣的戒律,這是第二十七條戒。。在不符合規定(越權)的情況下請求雨衣,若滿足以下五個條件即構成違犯:第一是請求雨衣,第二是越權請求,第三是為了自己使用,第四是對方同意給予,第五是領受該物品。。關於「過前用」的四種情況:第一是雨衣的規定;第二是在時中(正午至日暮)獲得物品;第三是採取「過前」的方式接收;第四是採取「過前」的方式使用而觸犯戒律。。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在十種法定衣物之中,比丘若要領取雨季洗浴用的衣服,應該在三月十六日申請,並於四月一日開始使用。。如果兩次在事前請求使用,就觸犯了捨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這種衣服不能把它當作正式的三衣來領受,不能接受淨施,不能穿著它進入河流或池塘洗澡,在下小雨時也不能使用。。不能赤裸身體,應該穿著舍勒(一種披肩布)或者其他舊衣服。。不能隨便去做各種雜事;如果在露天的地方喫飯,應該設置遮蔽的簾幕。。那些老師們從沒見過這樣的衣服,說這就像是木偶戲表演時用的圍裙一樣。。現在的情況與之不同,就像三衣的披掛使用方式一樣。。《僧祇律》規定:通常要在下大雨時洗澡;如果雨早早停了,但身上仍然很髒,可以用剩下的積水來洗。。《多論》中提到:從三月十六日一直到四月十五日這段期間,應該請求並進行相關的儀式或法事。。關於儲存法物,可以用浴擔來攜帶運送。。長度是一丈二尺,寬度是六尺。。因為夏天雨水很多,所以要保護好三件基本僧衣。。如果在走路時感覺快要下雨,就用這件衣服蓋在身上。。如果在路上遇到大雨,必須把三衣脫下來摺好舉在頭上,穿著這件衣服在雨中行走。。在露天洗浴時,也要穿著這件衣服。。這裡的「浴衣」是一個通用名稱,是因為這種衣服會接觸水分而稱為浴衣,並不代表只能在洗澡時穿。。如果穿著其他的衣服洗澡,必須用少量水將這件衣服灑濕,不能讓它保持乾燥,這樣才吉祥,因為這件衣服被視作浴衣。。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這項物品從四月一日起可以使用,到了八月十五日就應該丟棄或停止使用。。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超過了期限還沒有把剩下的布料製成衣服,應將其受持並以清淨心佈施出去。。不隨意施捨給他人,反而是吉祥的。。《僧祇律》中記載:到了那個時間,便宣佈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現在僧團要捨棄雨衣。。這三項內容已經說明完了。。不能延遲到十六日。。根據律法規定,以下情況不構成犯戒:將其捨棄轉作其他用途、用於洗澡、洗滌物品或搬運時。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求取及使用雨衣必須在法定的時限內(雨季前)完成。
    若在規定時間過後才請求或使用,則觸犯此項戒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秩序與對物質資源的合理運用。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雨衣」領受的違犯條件。
    在僧團管理中,請求物品需遵循正當程序(如經由師長或依律請求),若在未經許可或不合程序(過前)的情況下請求並領受,且滿足五項構成要件,即判定為犯律。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持有與使用的「過前」規定。
    在律制中,比丘若獲得物品而未在規定時間內(通常指一日內)告知師長或處理,即屬「過前」。
    此處列舉四種觸犯此項律則的具體緣由,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財產的嚴格管理,防止私藏或不當持有。

    本句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領受特定用途衣物的時間規範。
    律藏對衣物的領用有嚴格的時限要求,以維持僧團生活的規整與剋制,避免隨意領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請求使用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比丘在獲準前多次請求使用不屬於自己的物品,且不符合律法許可的條件,則構成「捨」戒的違犯(指捨棄僧團共有或他人之物)。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的具體條文,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使用限制,防止奢靡或不合律儀之行為。
    其核心在於區分「正式僧衣」與「一般用途衣物」的權限,強調修行者應依律持戒,不應超出規定範圍地使用衣物。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儀軌的規定,強調出家者應維持端莊、不露體,以符合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對修行者的尊重,避免因裸露而引起毀譽。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起居之制式規定。
    前者禁止僧眾從事不合戒律或妨礙修行之世俗雜務;後者則規範在露天環境進食時應有遮蔽,以維護僧格之莊嚴並避免外界幹擾或不潔之物進入。

    此處記載僧團對於特定服飾樣式的討論或評判。
    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中,重點在於規範僧侶的著裝儀容,避免穿著與世俗娛樂或不莊重之物(如傀儡戲服裝)相似的衣物,以維持僧格之莊嚴。

    此處為律法之比喻,討論僧伽在運用物品或執行制度時,並非全然照搬先前模式,而是如同三衣(下衣、上衣、外衣)雖同為衣物,但各有其特定的披覆用途與功能區分,強調在律制適用上應區分情境與功能。

    本段出自律藏,詳細規定比丘沐浴的條件與方式。
    律法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因過度頻繁沐浴而損害健康或造成資源浪費,因此規定以大雨時沐浴為主,僅在身體確實垢穢且有餘水時方可清洗。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規定特定時間段內應執行之僧團儀式或法事要求。
    在律集或律疏中,對日期的詳細規定是為了確保僧團行事一致,符合戒律之規範。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的行事細節,討論比丘在處理或搬運僧團共有財物(畜法)時,所允許使用的工具(浴擔)及其操作規範,旨在規範僧團財產的管理與移動,避免違律。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僧伽設備或法物尺寸的具體規定,旨在確立統一的標準,以維持僧團儀軌的整齊與規範。

    此處記載律臟中關於僧團在雨季(雨安居)期間對衣物維護的規定,旨在說明制定護衣措施的實際原因,體現律法對僧侶生活起居的細膩關懷與管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比丘衣制與生活實務之規定。
    旨在說明在特定環境(如雨天)下,比丘對衣物的合理使用方式,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生活機能與適應環境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雨天行走時的衣著規範,旨在說明如何正確處理三衣,以保護僧服免於受損或保持儀軌之莊嚴。

    此處為律法規定,說明比丘在露天沐浴時應穿著適當的衣物,以維護威儀,避免裸露,符合佛教僧團的持戒規範。

    此處為律書對僧伽衣物名相的辨析。
    說明「浴衣」之名是基於其功能特性(受濕/吸水)而得名,而非僅僅限定於洗浴這一特定行為場景,旨在釐清律法中對衣物定義的寬嚴與適用範圍。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詳述比丘沐浴之儀軌。
    此處規定在穿著非正式浴衣(餘衣)沐浴時,應以灑水使其濕潤,旨在符合律法對「浴衣」定義的儀式要求,以求合律而得吉祥。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僧團管理之制度規定(羯磨)。
    其核心在於規範僧眾使用特定物品(如雨衣、遮陽具或特定季節性資材)的時限,以防止貪著及浪費,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精確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衣物的管理規定。
    比丘在領受布料後,若在規定時間內未能將其製成所需衣物,則不能私自保留,而應將其轉化為佈施,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貪著。

    此句出自律書,討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如受戒、供養或特定律則規定)對於施予行為的規範。
    在律法規定的特定限制下,不隨意或不對不合適之人施予,以避免違犯律條或造成不當影響,故稱之為「吉」。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在特定時間點(至時)由主持者向僧團正式發起公告或宣佈事項的標準開場語。
    在律典中,「唱言」是指正式的宣告,旨在確保僧團成員皆在場並集中注意力。

    此句記載於律集之中,涉及僧團對於雨衣(雨衣之所有權或使用權)的捨棄處理,屬於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與僧伽共產制度的規範範疇。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誌前述之三項規範、程序或要點已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論題。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時間限制,明確界定某項法事或程序之期限,不得逾越至十六日,體現律法對時間規定的嚴謹性。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或資具使用規範的細則。
    旨在界定在何種特定情境下,對物品的操作不被視為違犯戒律,強調在功能轉換或清潔維護等必要行為時的寬容度。

名相註解
  • 雨衣:比丘在雨季穿著的遮雨衣物,古印度僧團依律在特定季節獲贈或製作。
  • 過前:指超過了法定的時間期限。
  • 時中:指正午至日暮之間,律法對不同時段獲得物品的處理規定有所差異。
  • 雨中浴:指在雨季洗浴時所穿著的特定衣物(雨浴衣)。
  • 舍勒:古印度一種披在肩上的布料或披肩。
  • 故衣:舊衣服,指經過洗滌、縫補或使用過的衣物,符合比丘不追求華麗、持簡樸生活的律則。
  • 露地食:在沒有屋頂遮蔽的室外環境中進食。
  • 障幕:用來遮擋視線或防風擋雨的帷幕或屏障。
  • 傀儡子戲:指木偶戲或傀儡戲。
  • 圍:指圍裙或包裹下身的服飾。
  • 披浴:指在雨中沐浴,將身體暴露於雨水中清洗。
  • 應求應作:指應當請求(請法/請願)並實際執行(作法/行事)相關的律儀或法事。
  • 畜法:指僧團集體儲存、蓄積的財物或法器。
  • 浴擔:指用於攜帶洗浴用品或水器的擔架、 carrying-pole,此處指允許用來搬運法物的器具。
  • 此衣:指律法允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使用的外衣或遮蓋物。
  • 襞:摺疊,指將衣服摺疊起來以便攜帶或舉起遮雨。
  • 露浴:指在露天環境下洗浴。
  • 浴衣:僧伽在洗浴或特定需要時穿著的衣物,在此指稱一種功能性的衣類。
  • 語通:指名稱的定義具有通用性,不侷限於單一特定義項。
  • 得吉:指符合戒律規定,避免違犯,從而獲得修行上的吉祥與安穩。
  • 大德僧:指具足德行且受戒的僧團成員,在此為尊稱語。
  • 律不犯者:指在律法規定中不構成犯戒的情形。
  • 餘用:指將原定用途的物品轉作其他用途。

過前求雨衣過前用 戒二十七。過前求五緣成:一是雨 衣,二過前求,三自為己,四彼與,五領受犯。 過前用四緣:一是雨衣,二時中得,三過前受, 四過前用犯。《四分》:十種衣中,比丘取雨中浴, 彼應三月十六日求,四月一日用;若二過前 求用,犯捨。《僧祇》:此衣不得受當三衣,不得淨 施,不得著入河池中浴,小小雨時不得用。不 得裸身,當著舍勒,若著餘故衣。不得著種種 作事,若露地食,應持作障幕。諸師不曾見此 衣,謂如傀儡子戲圍之類。今不同之,猶如三 衣披用。《僧祇》:常須大雨時披浴,若雨早止、垢 液者,得著入餘水中洗。《多論》云:三月十六日 應求應作,乃至四月十五日亦爾。畜法者,得 用浴擔持行來。長丈二尺,廣六尺。以夏多雨 故,為護三衣;若行路覺欲雨,取此衣覆身上; 若大雨在路,須脫三衣襞舉,著此衣行雨中。 於露浴亦著此衣。此浴衣語通,以受濕故,名 浴,非唯著洗浴也。若著餘衣浴,須以水薄灑 此衣令濕,不得燥置,得吉,由此是浴衣故。《僧 祇》:四月一日用,八月十五日當捨。《五分》若過 限不作餘衣,受持,淨施;不施人者吉。《僧祇》:至 時唱言:「大德僧聽!今僧捨雨衣。」三說已。不得 至十六日。律不犯者:若捨作餘用、若 著浴、若浣、若舉者。

174
白話直譯
提前受用急施衣,過期持有,犯戒二十八條。提前有五種情形:一是急施。律說:本來是夏末衣,因緣故開許提前受用;若受即得,若不受即失。二是知道是急施,三是提前,四是無緣,五是受即犯。過後五個條件:前兩項同上,第三是十天之內,第四未作淨,第五超過期限即犯戒。事情稀少法義隱微,僅略知大致方向。其餘如《疏本》中詳細說明時、非時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提前接受急施衣以及隨後儲藏衣物的違犯規定,共有二十八條戒律。。超過前面提到的五種緣分,第一種是急於佈施。。律藏中記載:這原本是指在夏季安居結束後才領取的衣服,但因為某些情況,才規定可以提前領受。。如果接受就獲得,如果不接受就失去了。。第二種情況是知道這是緊急佈施;第三種是經過了之前的對象;第四種是沒有緣分;第五種則是隻要接受了就構成違犯。。在期限過後觸犯戒律的五種條件:第一和第二種與前面提到的條件相同;第三種是指在十天之內;第四種是指沒有進行淨化儀式;第五種是指一旦超過期限就構成違犯。。具體的行事紀錄稀少,深層的法義又隱晦不明,只能大致瞭解大致的方向。。其餘部分就依照《疏本》中詳細說明關於「時」與「非時」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受領與儲存。
    律法嚴格區分「急施衣」(因緊急需要而獲贈)與一般的衣物獲贈,防止僧眾因貪著或不當儲蓄而違背出家清淨之戒律。

    本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佈施之因緣與功德之分。
    此處指在特定的五種條件(緣)之外,若能迅速地進行佈施,其功德或其對象之特質有所超越。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衣物領受時間的演變。
    原定於夏安居結束後(竟衣)方可領受,但為了因應實際需求,後設規定允許提前受領,體現了律法在維持規範與考量實際生活需求之間的調整。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或領受法物之規範。
    強調在律儀的程序中,「受」與「得」之間具有必然的因果關係,必須經過正式的受領程序,才能在法義上正式獲得該項權利、資格或法物。

    此段落屬於律法規定,詳細列舉比丘在接受佈施或財物時,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五種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判別受贈者的主觀認知(知急施)、順序(過前)以及對象關係(無緣),用以界定律儀的界線。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過後」犯戒的判定條件(緣)。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違犯在特定期限內若能透過特定程序(如作淨)可免於正式定罪,但若滿足這五種條件(尤其是不作淨或超過時限),則正式判定為犯戒。

    此句描述在研習律典或傳承行事時,由於記載的具體事例(事)較少,且深層的法理(法)較為深奧隱晦,使得修行者或後學只能掌握大致的原則與方向,無法完全詳盡地掌握所有細節。

    此句為律集之校對或補充說明,指出該項律則的詳細執行時間(時)與禁止執行時間(非時)之規範,應參照《疏本》中的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急施衣:指在特定緊急情況下(如衣物破舊或遺失)獲贈的衣物。
  • 畜戒:指關於儲藏、積蓄物品(尤其是衣物)的禁戒規定。
  • 急施:指不遲疑、迅速地進行佈施,強調在適當時機果斷行捨。
  • 夏竟衣:指夏季安居結束時(竟,指結束)才領取的衣物。
  • 前受:指在規定時間之前提前領受衣物。
  • 事:指律典中的具體事例、行事規範或實踐記錄。
  • 大途:指大致的修行道路或總體的法義方向。
  • 疏本:指對律典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著原稿或版本。
  • 時、非時法:律典中關於特定行為允許執行的時間段(時)與禁止執行的時間段(非時)的法律規定。

過前受急施衣過後畜戒 二十八。過前五緣:一是急施。律 云:本是夏竟衣,為緣開前受;若受便得,不 受便失。二知是急施,三過前,四無緣,五受便 犯。過後五緣:一二同上緣,三是十日內,四不 作淨,五過限便犯。事希法隱,略知大途。餘如 《疏本》中廣明時、非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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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難蘭若離衣戒共二十九條。有六個條件:一是受持三衣,二是冬季非時,三是有疑慮或恐懼之處,四是將衣物放在村中,五是無正當因緣,六是超過七夜即犯戒。《四分》:所謂疑,是指擔心有賊盜。《十誦》:疑心遺失一個水器;所謂恐懼,乃至於害怕惡比丘。所謂村內,《僧祇》說:寄放在可疑的在家人家中。《五分》:在上衣和中衣中,隨所重者,允許寄放一件衣物;不得寄放下衣,因為必須隨身攜帶。禮拜進入寺院乞食時,不得單穿一件衣,只能寄放一件衣物。關於兩個條件,《僧祇》說:夏季三個月在蘭若遇到恐怖之處,允許將一件衣物放在村內,不設天數限制。《五分》:夏季期間不許離開衣物,必須等到安居結束後;遇到賊難或恐怖等因緣,可以寄放在白衣家中;不設天數限制,只需每十天前往查看一次,以防潮濕腐爛或蟲咬等問題。《善見》:蘭若處僧坊堅固,不必寄放衣物,若無則可寄,每六夜查看一次;見到衣物後,返回蘭若所在之處。上述各部,若遇緊急困難或賊難恐懼,則允許寄放衣物,不設天數限制;必須有其他因緣,才規定六夜。《四分》最初的條件,是因蘭若遭賊劫,佛陀允許將一件衣物放在村內,不設天數限制。後來因聚落比丘違規,又增設條件至六夜。但未明確說明條件,導致古代師長錯誤執著。今依據各部明文,有因緣皆可開許。《五分》:若有恐怖情況,不限天數如上,並增開塔僧事、和尚闍梨事及其他事,皆允許六夜將一件衣物寄放在白衣家中。《明了論》:蘭若比丘夏安居期間,若需前往他處聽法,不可常帶三衣,允許寄放於他處,六夜不失;到第七天取回衣物;超過第七夜後,如前述方式寄放;若事未完成,中間可一直允許。《律不犯》中:已寄放六夜,至第七夜天亮前;若到達衣物所在之處,或用手拿取衣物,或到達擲石所及之處,或捨棄衣物。其餘同於聚落離衣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遇到困難的精舍中,離開衣物相關的戒律,總共有二十九條。。六種情況:第一是隻持有三件僧衣;第二是在冬天的非規定時間;第三是在有疑惑或恐懼的地方;第四是把衣服留在村子裡;第五是沒有正當理由;第六是超過七天而觸犯律則。。根據《四分律》的規定,這裡提到的「懷疑」是指擔心會有小偷盜賊。。根據《十誦律》的記載:懷疑弄丟了一個水器。。這裡說的怖畏,指的是即便像惡比丘這樣的人也會產生的恐懼。。關於「在村子裡」的定義,《僧祇律》是指寄宿在那些令人懷疑的世俗人家中。。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在上面提到的兩種衣物中,可以根據較重要的一件,允許寄放一件。。不能把下衣寄存在別處,因為必須隨身帶著。。禮拜後進入寺院乞食,沒有得到單衣,只得到一件寄贈的衣服。。這裡說明兩種情況: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比丘在夏安居的三個月期間,住在偏僻恐怖的森林住處(蘭若),可以在村莊裡放置一件衣服,而不需要規定放置的天數限制。。《五分律》規定:在夏天期間不可以捨棄衣物,必須等到安居期滿後纔行。。因為遇到盜賊或災難等恐怖的情況,而得以寄宿在在家信徒家中。。不需要規定死日期,只要每隔十天去檢查一次就好,擔心會出現受潮腐爛或被蟲蛀掉等問題。。根據《善見律》規定:如果森林修行地的僧房夠堅固且隱密,就不需要把衣服寄放在其他地方;如果沒有房間的人需要寄放衣服,則每隔六個夜晚檢查一次。。看完衣服後,回到了森林精舍。。如果各部的比丘前來,擔心遇到緊急困難或盜賊威脅,就可以讓他們寄放衣服,且不用限制寄放的天數。。必須有其他原因,才會規定禁食六夜。。根據《四分律》記載,這項制度最初是因為蘭若被盜賊搶劫,所以佛陀規定將一件衣服存放在村莊裡,且沒有規定存放時間的期限。。後來因為在村落中居住的比丘發生了過失,於是再次放寬規定,將期限延長到六個夜晚。。因為沒有清楚說明條件和相狀,導致以前的老師產生了錯誤的執著。。現在根據各個部派律典的明確記載,只要條件允許且有正當理由,都可以採取寬鬆或開放的處理方式。。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遇到感到恐怖的情況,停留天數不限,比照前述處理;另外,如果是為了處理塔僧事務、和尚或闍梨的事務以及其他雜事,允許在白衣人家中穿著單衣停留六個晚上。。根據《明瞭論》的規定:住在森林精舍的比丘在夏安居期間,如果需要去其他地方聽法,不能總是帶著三件基本僧衣,也不能把三衣寄放在他人處而連續六個夜晚沒能取回(或未失其所有)。。到了第七天,再把衣服領回來。。過了第七個晚上之後,就按照之前的做法將其安置。。如果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畢,在過程之中通常是允許的。。根據律法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中途已經寄宿了六晚,直到第七個夜晚天亮之前。。如果走到了衣服所在的地方,或者用手抓住衣服,或者到了可以用石頭擲到的距離,或者丟棄衣服。。其餘在同一聚落中的比丘,同樣失去了關於衣著的戒律規範。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如遭遇困難的精舍)中,對於衣物持有與捨離的具體戒律條目數量,屬於律法中對僧團生活物質管理的詳細規範。

    本段列舉僧眾在持有衣物或處理衣物時,可能導致觸犯律法(波羅夷或波逸吉等)的六種具體情境。
    這屬於律藏中對「過失」定義的詳細界定,旨在規範僧團的物質持有標準與行為規範,避免因不當持有或遺失而生罪。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存放物品或管理財產)產生「疑心」的具體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明確界定心理狀態(如對賊盜的恐懼),方能決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則之規定或豁免條件。

    此處記錄的是關於僧眾持有的水器(盥洗用具)在遺失或懷疑遺失時的律法規定,屬於律藏中關於物品管理與責任的具體行事規範。

    此處在律典脈絡中討論「怖畏」的定義與適用範圍,強調怖畏心並非僅限於善人或一般僧眾,即便在行為不端、心念惡劣的惡比丘身上,同樣會存在恐懼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律法之名相定義。
    在律藏(特別是僧祇律)的規範中,界定僧眾在村落中寄宿的具體情境,強調對寄宿對象(俗家)之適宜性與安全性之考量,以避免違律或產生不便。

    此處為律法規定,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寄放衣物的許可範圍,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資的持有與管理,體現律宗對細節行事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細節,強調出家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對衣物的持有要求,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隨時準備修行之儀軌,不允許將必要衣物脫離掌控而寄放他人。

    本句記載比丘在寺院乞食時的獲贈情況,屬律法中關於衣食獲受之實錄,旨在說明僧團在生活資材上的獲取狀態及其簡易性。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安居期間處理衣物安置的特定條件。
    在「蘭若恐怖處」(偏遠且環境危險之處)修行時,為便於管理或應對需求,允許在村落中安置衣物且不設期限,體現了律法在特定環境下對僧眾生活的彈性調節。

    此句為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夏安居期間對衣物(僧伽衣)的持有與管理。
    在安居期間,比丘應專注於修行且生活安定,不應隨意捨棄或更換衣物,以維持僧團制度的穩定與規律。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規定,說明比丘在面臨危險(如盜賊搶劫、自然災難或引起恐慌之事)的特殊因緣下,允許暫時寄居於在家信徒(白衣)家中以避難的合法情況。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物或設施維護的具體行事規範。
    強調在管理僧團共用物品時,雖不必每日嚴格計時,但須有定期檢查的機制,以防自然損耗或環境侵害,體現律儀中對資源維護的謹慎與細膩。

    本句屬律藏之行事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林間修行(蘭若)時對個人資具(衣物)的存放與管理。
    強調僧房若具備足夠安全性(堅密),即可自行保管;若環境不允許而需寄託,則設定定期檢查的時限(六夜),以防遺失或混淆,維持僧團生活之井然有序。

    此句描述比丘或僧團成員在處理衣物相關事宜後,返回其修行居所的日常行止,體現律藏對僧眾生活規矩的詳細記錄。

    此句出自律法關於衣物保管的規定。
    在正常情況下,比丘寄放衣物應有時限,但若因遭遇急難或盜賊恐懼等特殊危險情況,律法允許放寬限制,不設期限,以保障僧團成員的財產安全與生存需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或禁食的規定。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他緣),才採取限制六夜飲食的制度,強調律條之適用需視具體條件而定,而非絕對恆常。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存放衣物的制度。
    因僧團居住的蘭若(精舍)易受盜賊侵害,為保障基本生存物資,佛陀允許比丘將一件衣物寄放於村落中,以備不時之需,且未對存放時長設定嚴格限制。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在聚落居住時限的演變。
    最初的規定較嚴格,但因實際執行中比丘出現過失(起過),為了適應實際情況並維持僧團和諧,佛陀或律典後續將允許居住的期限(緣)放寬至六夜。

    本句討論律法解釋中的偏差。
    因前代傳承或文字記載未能詳盡說明法相及其依緣(條件),使後來的學習者或古之師長在理解上產生誤認,將權宜之計或特定情境下的規定誤認為絕對的通用律則。

    此處討論律則的運用。
    在律法執行上,並非僵化不變,而是在遵循各部律典明文記載的前提下,根據實際因緣(條件與情況)採取「開」的處理,即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情況下,允許適度的彈性運用,以利於僧團治理與修行。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留宿世俗住處(白衣處)的規定。
    律法在原則上限制比丘留宿在家的天數,但針對「恐怖(危險)」等特殊情況給予寬限,而對於處理僧團行政(塔僧、和尚、闍梨事)等公務時,則明確給予六夜的留宿許可,體現了律法在維持清淨與處理現實事務之間的平衡。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安居期間對於「三衣」持有的規範。
    重點在於防止比丘在聽法往來時因攜帶衣物不便而隨意寄放,以免遺失或違背律制對僧衣管理的要求,體現了律法對僧侶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衣物借貸或保管的具體時限規定,體現僧團管理中對於物質資產處置的嚴謹與規範。

    此句記載僧團處理亡者遺體或辦理喪事的律則程序,強調在特定時間(七夜)之後,依循既定的慣例或前述規定處理遺體安置。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行事之程序。
    指在執行某項律儀或法事時,若該事項尚未正式完成,在執行過程中的調整或暫時狀態通常是被準許的,強調律法在實務操作中的彈性與程序完整性。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旅途中寄宿的律法規定。
    根據四分律之規定,比丘在寄宿時有特定的時限要求,此句界定了在特定時間範圍內(六宿至第七夜黎明前)不構成犯戒的界限。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詳細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如處理衣物或面對特定處置)時的行為界限與判定標準。
    此類條文屬於律法中的「量限」規定,用以精確界定違犯與否的物理距離或動作狀態。

    此句出自律書,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與該比丘同在一個聚落(村落)中的其他僧眾,同樣面臨違反或脫離衣著戒律規範的情況。
    律書旨在明確界定犯戒的範圍與適用對象。

名相註解
  • 難蘭若:指環境艱苦、偏遠或處於危險之地的修行精舍。
  • 離衣戒:指關於捨離、處理或離開衣物之相關戒律規範。
  • 冬分非時:指在冬季節候中,不符合律法規定可穿著或持有特定衣物的時段。
  • 疑怖處:指令人感到疑惑、不安或恐懼的環境,在此類情境下對衣物的處理可能有特殊律例之規定。
  • 過七夜犯:指在律法規定的期限(七天)之後仍未處理或違規,構成犯戒之條件。
  • 水器:僧眾用於洗手、漱口或盥洗的盛水容器。
  • 惡比丘:指品行不端、不守戒律或心存惡唸的比丘。
  • 村內:指僧侶在村落中寄宿的環境。
  • 俗人家:指非出家人的世俗家庭。
  • 下衣:指僧伽衣(三衣)中的下衣,即遮蓋下身的衣物。
  • 單著:指單衣,即單層的衣服。
  • 寄一衣:指他人寄贈或捐獻的一件衣服。
  • 恐怖處:指環境荒涼、易遇野獸或危險之地的修行處。
  • 不作日限:指不需要規定具體的日期期限。
  • 安居:指比丘在夏季停止行化,在寺院中共同居住並精進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白衣家:指未出家、身著世俗衣服的在家信徒家庭。
  • 日限:指設定固定的日期期限。
  • 寄衣:指將衣物暫時寄託在他人或特定處所保管。
  • 他緣:指除此之外的其他條件或外部原因。
  • 六夜:指特定的六天時間週期,在此指禁食或飲食限制的時限。
  • 初緣:指某項制度或律則最初建立的因緣、起因。
  • 一一衣:指每一位比丘各存放一件衣物。
  • 起過:指犯下違犯律儀的過失。
  • 緣相:指事物產生的條件(緣)及其表現出的狀態(相)。
  • 古師:指前代傳承的老師或早期的律師、高僧。
  • 妄執: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不能如實看待法義。
  • 塔僧事:指管理、維護佛塔及相關僧眾的事務。
  • 和尚闍梨:和尚為授師或長老,闍梨為指導修行或管理行政的師長。
  • 白衣處:指在家信徒(白衣)的住處。
  • 蘭若比丘:住在林間精舍、傾向於禪修孤寂環境的比丘。
  • 夏安居:佛教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聚集在一起精進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第七夜:指喪期中特定的時間節點,在律法規定的處理程序中常以天數或夜數作為界限。
  • 寄:在此語境下指將遺體安放在特定地點(如墓地或火葬場)的安置行為。
  • 恆許:恆常允許,指在律法解釋與適用上具有通用性的準許。

有難蘭若離衣戒二 十九。六緣:一是受持三衣,二冬分非時,三有 疑怖處,四置衣在村,五無因緣,六過七夜犯。 《四分》:疑者,畏有賊盜。《十誦》:疑失一水器;怖畏 者,乃至惡比丘畏。言村內者,《僧祇》:寄著可疑 俗人家。《五分》:上二衣中,隨所重 者,聽寄一衣;不得寄下衣,以隨身故。禮拜入 寺乞食,不得單著,但得寄一衣。明兩緣者,《僧 祇》:夏三月在蘭若恐怖處,開置一衣村內,不 作日限。《五分》:夏中不許離衣,要待後安居竟; 賊難恐怖因緣,得寄白衣家;不作日限,唯須 十日一度往看,恐有濕爛蟲齧等過。《善見》:蘭 若處僧坊堅密,不須寄衣,無者得寄,六夜一 看;見衣已,還蘭若所。上來諸部,恐有急難賊 怖,則開寄衣,不作日限;必有他緣,方制六 夜。《四分》初緣,因蘭若賊劫,佛令置一一衣村 內,不制日限。後因聚落比丘起過,更開緣至 六夜。而不顯緣相,致令古師妄執。今準諸部 明文,有緣皆開。《五分》有恐怖者不限多日如 上,更開塔僧事、和尚闍梨事、及他事,皆聽六 夜留一一衣白衣處。《明了論》中:蘭若比丘夏 安居中,須往餘處聽法,不可恒將三衣,聽留 寄餘處,六宿不失;至第七日還取衣;過第七 夜已,如前寄之;事若未竟,中間恒許。律不犯 中:已寄六宿,至第七夜明相未出前;若到衣 所,若手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 若捨衣。餘同聚落離衣戒。

176
白話直譯
說明將僧物轉為己用已犯戒,計三十條。具備四個條件:一是通稱為僧物,二是生起許可之想,三是轉向自己,四是入手即犯。律中說:僧物有三種:一是已經許可僧眾使用的。二是為僧眾製作但尚未許可僧眾使用的。三是已經給予僧眾,已許可僧眾,並已捨與僧眾的。《僧祇》說:若有人帶物品來,詢問僧眾應布施於何處?回答說隨你所敬重之處布施即可。若問布施於何處果報最多?回答說布施給僧眾。若問誰持戒最清淨?回答說僧眾無犯戒不清淨。若說我已布施僧眾,現在布施給尊者,可以接受無罪。若問這物品放在哪裡,讓我能常見並受用?回答說某位比丘坐禪誦經持戒,若布施給他,便能長久見到並受用。《四分》說:若物品許給僧眾再轉與塔,許給四方僧再轉與先前僧,許給比丘僧再轉與尼僧,許給異地再轉與異地,乃至許給異地再轉與本地,皆屬吉羅。《僧祇》說:將此物轉與彼畜生,違越本心應懺悔。《十誦》、《多論》說:若檀越布施此自恣僧物,轉與彼自恣僧者,物品應歸還此比丘,作吉羅懺悔。若不歸還此僧,計算價值則成重罪。乃至此彼一件物品,單獨也成重罪。依此,若已確定屬於僧眾,轉與他人即成重罪。律中不犯的情形:若不知情,或已許可卻生不許之想,或許給惡人勸與善人,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在說明將屬於僧團的財物轉移用途,而觸犯戒律的三十種情況。。必須具足四個條件才構成違犯:第一是將物品視為僧團共有物,第二是認為對方允許自己取用,第三是決定將其據為己有,第四是物品觸手即成立違犯。。律法中說:僧團共用的財物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已經被允許歸僧團所有的財物。。第二種情況是因為僧團的緣故而這樣做,但僧團並不允許。。第三種情況是『已經給予僧團』,也就是指已經答應捐贈給僧團,且已經捨棄所有權將其交給僧團。。《僧祇律》中記載:如果有人帶著物品來,問僧團應該在什麼地方進行佈施。。回答說:就依照你心中尊敬的地方來給予。。如果問在什麼地方能獲得較多的果報?。回答說:要把東西佈施給僧團。。如果問,什麼樣纔算是持戒清淨呢?。回答說:僧眾之中沒有人違反戒律而導致不清淨的情況。。如果說已經佈施給僧團了,現在再佈施給這位尊者,是可以接受且沒有違犯戒律的。。如果問這件東西應該放在哪裡,才能讓我經常看到並方便使用?。回答某人說:如果一位比丘專心打坐、讀誦經書且嚴格持戒,若有人對他佈施,佈施者將能長久獲得福報與享受。。根據《四分律》規定:如果財物被允許由僧團轉贈給佛塔,或是允許四方僧團轉贈給見前僧,或者比丘僧團轉贈給尼僧,以及允許其他地方的僧團轉贈給另一個地方的僧團,甚至允許異地僧團轉贈給本地僧團,這些情況都屬於吉羅罪。。《僧祇律》中提到:將功德迴向給這些畜生,心裡會感到後悔。。根據《十誦律》和《多論》的記載:如果施主將物品佈施給這羣自恣僧,並將功德迴向給那些自恣僧的話;。東西應該還回去,這位比丘則要進行吉悔之儀式。。如果沒有把錢還給這位比丘,依照對金額的計算,會構成較重的罪業。。甚至於此處與彼處的一個人物,其距離也形成了重疊之狀。。根據這個原則,既然已經確定屬於僧團分配的順序,卻將其轉讓給他人,就構成了重罪。。在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的情況中:如果不知道規定;或者原本是被允許的,卻誤以為是不被允許的;再者,原本是被允許的惡行,是因為受到了好的勸導而去做,這些情況通通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物」管理之規範。
    在佛教律法中,僧團共有的財物(僧物)具有神聖性,不可私自處置。
    若將僧物不當轉移或挪作他用,根據其情節輕重,會對應不同的戒律條文(在此指三十條相關規定)而構成違犯。

    本句闡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或非法領用僧物之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對物件屬性的認定(僧物)、心理上的預設(許想)、主觀的佔有意圖(迴向己)以及實際的肢體動作(入手),方能判定為犯律。
    此為律法中「心」與「行」必須一致的嚴謹判定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物」(僧團共有財產)的分類。
    在律法規範中,財物的所有權歸屬決定了其使用與處置的權限。
    此句定義了僧物的第一類:經由捐贈者明確同意並交付給僧團,使其合法成為集體財產的物品。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特定行為的許可與禁止。
    文中「二」指代討論中的第二種情形,重點在於區分該行為是否符合僧團的律則規範(未許),強調律令在僧團共同體中的適用性與約束力。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轉移的界定。
    在律法程序中,確認財物是否正式歸屬於僧團(僧伽),需經過『許』(承諾)與『捨』(實際交付/放棄所有權)的過程,以避免日後產生爭議。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信眾在向僧團佈施時的程序與地點。
    律典詳細規定佈施的禮儀與場所,以確保僧團在接納供養時符合清淨規範,避免不當之爭端。

    此句出於律集行事鈔,描述在處理供養或物品交付時,遵循對方的意願與敬意之處進行處置,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他人的尊重。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修行環境與果報關係的詰問,旨在探討不同場所對修行成效與業果領受的影響。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記錄關於佈施對象的問答。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佈施對象為「僧伽(僧團)」而非特定個人,以確保佈施之功德與依律之正當性。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導入,旨在探討比丘在實踐戒律時,如何達到真正無瑕疵、無違犯的「清淨」狀態,強調律儀的嚴格執行與內在心態的純淨。

    此句出於律法問答,旨在確認僧團成員是否遵守戒律。
    在律臟語境中,「清淨」指未犯過錯或已依律懺悔,而「犯戒」則是指違背了具足戒或其他僧格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對象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對「僧伽」(集體)的佈施與對「尊者」(個人)的佈施在法義上有所區分。
    此處明確指出,若施主在已對僧團行佈施後,再次對特定尊者行佈施,在律法上是允許的,不構成罪犯(違律)。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對物品存放與管理的具體規範。
    在律宗語境中,重點在於對物資管理(受用)的合理性與方便性,以符合僧團共同生活的規矩,避免私有或不便。

    本句說明佈施的對象(福田)之重要性。
    比丘若具足定(坐禪)、慧(誦經)與戒(持戒),即為優良的福田,施主對此類具德僧眾行佈施,所得之果報較為深厚且持久。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財物轉移的界限。
    在律法中,僧團共有的財物原則上不可隨意轉移給其他對象。
    文中列舉了多種轉贈情境(如轉給塔、尼僧或其他地區僧團),指出即便有準許之名,若不合律儀之操作,仍構成「吉羅」罪,旨在規範僧團財產的嚴格管理,防止私自處置共產。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畜生(眾生)進行迴向後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規範中,若因不當行為或對特定對象迴向而產生後悔心,涉及對戒律遵守與心念淨化的考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對象與迴向的規定。
    在自恣僧(在自恣期間居住的僧團)的語境下,明確檀越(施主)的佈施意願及其迴向對象,以決定該供養物的法律屬性與歸屬權。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涉及比丘違犯律法後之處置。
    首先要求將不當得之物歸還,隨後比丘需進行「吉悔」(Kshama/悔過),以清淨心意,恢復僧團之和諧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眾之間財物往來的持戒規範。
    在律法中,非法持有或拒不歸還他人財物,需根據涉案金額的大小來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輕罪或重罪),體現律法對財產誠信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之記述,描述空間位置或人物排列的狀態。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僧團聚集、儀軌排列或特定空間距離的判定,旨在說明物體或人物在空間分佈上的重疊或密集程度。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物或權利分配的順序(僧次)。
    在律法規定中,若某物已依順序確定歸屬於特定僧侶,而該僧侶私自將其轉讓他人,違反了僧團的集體規範與律制,故判定為重罪。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不犯」的判定標準。
    律法之判定核心在於「意圖」與「知情」。
    若缺乏對戒律的認知(不知),或在認知上產生偏差(誤想),或在合法的範圍內受正向影響而為之,皆不構成對戒律的主觀違犯,體現了律法對心法與事實認知之兼顧。

名相註解
  • 入戒:指觸犯戒律,使行為落入禁制之條項中。
  • 通計僧物:指將該物品認定為屬於僧團共用的財產。
  • 許想:指在心中認為對方(或僧團)已經允許自己取得該物。
  • 迴向己:指產生將該物轉移所有權至自己身上的意圖。
  • 已許僧:指捐贈者已經允許(許)該財物歸屬於僧團的物品,即合法獲贈的共產。
  • 未許:指不被律法允許或不被僧團集體認可。
  • 已許:指捐贈者已在口頭或心意上同意將財物轉贈。
  • 已捨:指捐贈者正式放棄該財物的所有權,使其在法理上完成移交。
  • 不清淨:指因犯戒而導致心靈或身分不再純淨,需透過懺悔或處分來恢復清淨狀態。
  • 尊者:對具德比丘或高僧的尊稱。
  • 坐禪:指修行禪定,旨在止息妄念,達到心靈平靜與覺悟。
  • 見前僧:指在目前僧團面前、或是在場的僧侶。
  • 迴/轉/逈:此處均指將財物從一方移轉、贈予另一方的行為。
  • 自恣僧:在自恣期內(通常指雨安居結束時)進行自恣儀式並居住在該處的僧團。
  • 吉悔:指比丘在犯錯或違律後,向僧團或對象請求寬恕、表示悔改的正式儀式。
  • 僧次:僧團中依資歷、職位或特定程序所定的分配順序。
  • 許:指律法或權限允許、準許。

說迴僧物入已戒 三十。具四緣:一是通計僧物,二作許想,三迴 向己,四入手便犯。律云:僧物有三種:一是已 許僧。二為僧故作,未許僧。三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 與僧。《僧祇》:若人持物來,問僧何 處布施?答言隨汝所敬處與。若言何處果報 多?答言施僧。若言何者持戒清淨?答言僧無 犯戒不清淨。若言我已施僧,今施尊者,得受 無罪。若言此物置何處,使我常見受用?答某 甲比丘坐禪誦經持戒,若施彼者,長見受用。 《四分》:若物許僧轉與塔,許四方僧迴與見前 僧,許比丘僧逈與尼僧,許異處迴與異處,乃 至許異處迴與此處,一切吉羅。 《僧祇》:迴此彼畜生物,越心悔。《十誦》、《多論》:若檀 越施此自恣僧物,迴與彼自恣僧者;物應還 此比丘,作吉悔。若不還此僧,計錢成重。乃 至此彼一人物,逈亦成重。準此,定屬僧次,迴 與他人,成重。律不犯中:若不知,若已許作不 許想,若許惡勸與好者,一切不犯。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

179
白話直譯
九十條中小妄語戒之一。此戒多數人喜歡違犯,實因妄業熏習,識種特別多;因此隨著外境,心動即虛構妄語;不思考回歸本源,只願安然度過一生。以此作為安身立命之本,臨終時必定無法排除業力,實在令人悲歎!再加上違犯無定的境界,起心必依於內心。只要違背內心的真實想法,不論外在因緣是真是假,一切都會墮落。六種因緣:一是人,不分出家或在家;二是把對方當作人來想;三是違背內心的想法而說話;四是明知違背內心的想法而說;五是說話已經明白;六是聽聞後理解。《多論》說:妄語、兩舌、惡口,依次組成四種情形。第一種是妄語,不是兩舌也不是惡口。把別人的話傳給他人,因為內容不真實,所以是妄語;沒有分裂他人之心,所以不是兩舌;語氣柔和,所以不是惡口。其他情形類似上述,有無可以分辨。《成論》說:其餘三種口業,有時合併有時分開;綺語只有一種,必定不會與其他合併。《善生經》說:有人在十種業道中,一次造作二、三、四,乃至八種,但不能同時造作十種,因為貪瞋不能同時生起。其餘八種,六處派人去做,自己做兩種:一是與他人妻子行淫,二是說沒有業道。《四分》、《五分》律:因為法師比丘常常喜歡辯論,把對的說成錯,把錯的說成對。其他人詢問時,回答說:我其實知道這是錯的,只是羞於承認失誤。在僧團中妄語,罪比在百位羅漢前更重。《多論》說:不妄語的人,無論是說法、義理辯論、傳話、評論是非,都不要自稱正確;應該讓大家推敲並有根據,這樣就沒有過失;否則就像把斧頭放在自己嘴裡。律中說:見、聞、觸、知違背內心想法而說,乃至所見不同、所忍不同、所想不同,都是妄語。又有三種情況,事前事後知道是妄語,屬於吉羅罪;當下口中說妄語則墮落。若僧眾說戒時三次詢問,明知有罪卻不說,屬於吉羅罪。《善生經》說:無論有疑心、無疑心,無論見、聞、覺、知,無論問或不問;只要語音與原本不同,就叫妄語。若說自己沒怎麼見聞,也算犯妄語。若是破壞形相而說,或是無隱藏地說,則不算犯戒。若用異音說話,前人無法理解。若語句顛倒,或大聲說話讓人聽不懂,或所說內容前人無法理解,皆屬犯戒。《僧祇》:屠夫等人追趕畜生時,問道:看見了嗎?不得妄語,不得指示方向,應該讓對方自己觀察指認等。《十誦》:若對高姓人說他是下姓人,犯墮罪。若對雙眼健全的人說你是獨眼,犯妄語,提罪;若是為了輕慢比丘而說,也犯提罪。若對獨眼人說你是瞎子,屬於輕慢他人,犯墮罪。《四分》中不算犯,只是依想法說出來,所以不犯。內容如同注釋戒本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九十項小妄語戒條之中,這是第一條。。許多持這個戒律的人容易違反,主要是因為過去造了很多妄語的業,在意識中積累了太多的習氣種子。。所以心隨著外界的環境而起反應,這樣產生的念頭就是虛構的。。不再思慮如何回溯生命的開端,只希望能在這一世圓滿終結。。追求安穩地投生是重點,但臨終時業力不會被排遣,真是令人悲哀!。再加上違犯戒律的情況各不相同,是否構成罪業,必然要看當時的心念如何。。只要內心起了違背戒律的念頭,不管外在的條件是真實還是虛假,全部都算犯戒墮落。。六種關係中的第一種是人,不論是出家僧侶還是在家俗人都可以。。第二種情況是,心中產生了關於人身的想法。。第三種情況是違背了之前的想法或說法。。關於「四知」中違背原意之說法。。這五句話就說完了。。第六點是關於聽聞後理解的說明。。根據《多論》的記載,關於妄語、兩舌和惡口這三種行為,每一項都分別用四種不同的句式或條件來詳細分析。。其中一種是妄語,而不是兩舌或惡口。。把別人的話傳達給對方,但因為內容不真實,所以這屬於說妄語。。心中沒有想要分裂他人的念頭,所以不屬於兩舌之罪。。因為是用溫和的語言來說的,所以不算作惡口罪。。剩下的句子和前面類似,有沒有(該項規定)可以參考前面來判定。。《大乘成唯識論》中提到:其餘關於口業的三種表現,有時是同時發生,有時則是分開發生的。。其中包含一種綺語,且必定與其相伴隨。。《善生經》中提到:有人在十項業道(惡行)中,一次可能同時做了兩、三、四件甚至八件事,但不可能一次全部十件都做到,因為貪念與瞋心不能在同一瞬間同時存在。。剩下的八件事中,有六件事是派遣使者處理,另外兩件事則是:第一是與他人妻子私通,第二是主張沒有業報之道。。在《四分律》和《五分律》中,因為有些法師比丘總是喜歡爭論義理,結果反而把正確的看法當成錯誤的,把錯誤的看法當成正確的。。其他人問起原因,回答說:我確實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覺得墮入欠債的處境很可恥。。在僧團裡面說謊,其罪業之重,甚至超過在一百位羅漢面前說謊。。《多文律》中提到:實行不妄語法的人,如果在宣說佛法、討論義理、傳遞言論或論述是非對錯時,不能主觀地認定自己的觀點絕對正確。。只要經常讓推論有依據,就不會有錯誤。。不是那樣,斧頭在口中。。律典中說:關於視覺、聽覺、觸覺以及認知,只要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或者對所見、所忍、所想的內容有所出入,都屬於妄語。。另外,如果在三種時間點前後意識到這是妄語,則屬於吉羅罪。。在正口(誠實)的承諾下說謊的人,會墮落。。如果僧團在誦習戒條時詢問三次,比丘想起自己犯了罪卻不承認,就犯了吉羅罪。。根據《善生經》記載:不管心中是否有疑問,不管是否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或感知到,也不管有沒有問過。。把聲音(或內容)改成與原本不同,就叫做說妄語。。如果說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見聞,同樣也算違犯戒律。。如果是在破除相執的論述中,或者不涉及隱瞞遮掩的說法,就不構成犯律。。如果說法與之前的說法不同,前輩修行者就無法理解。。如果說話前後顛倒、大聲喧嘩卻含糊不清,或是說的話讓在場的人聽不懂,這些行為都算犯律。。《僧祇律》中記錄:那些屠宰者追著畜生跑,並詢問有沒有看到牠們。。不能隨便亂說,也不能用暗示的方式告知,應該讓對方直接指給看或詳細說明。。《十誦律》規定:如果對身分高貴的人說他是低賤的人,就犯了「墮」罪。。如果對一個雙眼健全的人說他只有一隻眼睛,這屬於說謊,應該予以標記處分。。另外,因為輕微地惱怒或騷擾比丘,而被處以「提」這個等級的處分。。如果對一個只有一隻眼睛的人說他是瞎子,導致對方感到輕微的惱怒,這就構成違犯律條。。在《四分律》關於不犯的規定中,因為這只是根據推測或想法所說的話,所以不構成犯戒。。相關的文字描述就如同在戒本的註記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對戒條的編號與分類。
    在律藏的體系中,妄語戒分為大妄語(如毀謗聖人)與小妄語(一般世俗謊言),此句標記進入對九十項小妄語具體條目的解析。

    本句說明比丘易於違反特定戒律的深層原因。
    從律疏的觀點分析,行為上的「犯戒」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長期造作的「妄業」(不誠實的業)在意識中形成深厚種子(習氣),導致在現實中容易被觸發而再次犯錯,強調業力燻習對行為模式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說明心意識隨外在感官對象(塵境)而生起波動,此類心念並非真實自性,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幻妄想,強調心隨境轉的不真實性。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解脫的切切期盼。
    其中「反流」指逆流而上、回溯生命之源或輪迴之始;「畢世之終」則是指在當前這一世中徹底斷除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終點。
    整體意涵在於不再糾結於過去的因緣起始,而專注於當下的修行以獲取最終的解脫。

    本句強調業力在臨終時的決定性影響。
    即便修行者追求安穩地投生,但若未根除業因,在死亡將至的決定性時刻,過去的業力依然會主導去向,無法輕易排遣,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僅求表面的安生,應深切對治業障。

    本句論述律法判定之核心在於「心」。
    由於犯戒的具體情境(境)多變且不固定,不能僅憑外在形式判定,必須審視其主觀的起心動念,方能決定是否成立罪相。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與「緣」的判定。
    在特定的戒律條目中,判定是否犯戒(墮)不僅看外部事實(外緣)是否成立,更在於內心的主觀意圖(內想心)。
    若心念已違背戒律,即便外在條件不完備,仍可能被判定為犯戒。

    此處論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緣」的界定,指在特定律法規範下,能產生關聯或影響的人員範圍。
    強調此項條件僅需是「人」即可,不對其修行身分(出家或在世)做限制。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心識狀態或意識對象的分類討論,探討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心念之所著。
    在律部語境中,「作人想」指心念執著於人身或將對象視為人的認知狀態。

    此處處於律法討論的條目中,討論的是關於比丘行為或表述與先前設定的意圖(想)或陳述(說)不一致而構成違犯的情況。
    在律藏體系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往往取決於其主觀意圖(心)與客觀行為(身口)的匹配程度。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四知」的認定。
    在律藏中,「四知」指四種知道罪過的情況(自知、他人知、眾知、佛知)。
    此句旨在分析在何種情況下,對「知」的認定與實際想當然的認定(想)產生違背或不一致的法律判斷。

    此句為律法規定中關於特定儀軌或誦法程序的結語,標誌著該項法定程序之五項陳述已全部完成。

    此處為律法條目或修行次第之分類說明,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理解的第六種情況或層次。

    此處為律法分析,旨在對「口業」中的三種不善業(妄語、兩舌、惡口)進行精確的法律界定。
    在律典分析中,「作四句」通常是指透過正反面(如:是/否、有/無)的邏輯推演,以釐清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及其量級。

    本句在律法判定中區分四種不淨言語(妄語、兩舌、惡口、毀謗)的具體性質。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該行為屬於「妄語」之類,而非屬於離間他人關係的「兩舌」或毀損他人名譽的「惡口」。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的判定標準。
    在傳達他人訊息時,若內容與事實不符,即使是傳聞,亦構成妄語罪。
    這強調了僧團在溝通與言說時必須嚴守誠實,不得歪曲事實。

    本句在律典語境下,討論「兩舌」罪行的主觀動機。
    兩舌的核心在於心懷不善,企圖透過挑撥離間使他人產生分歧、不和。
    若心中無分離之意,則不構成律法定義的兩舌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惡口」罪業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惡口,不僅看內容,亦看其說法的方式與心態。
    若說話者雖在指正或說明,但語氣溫和(耎語),不具毀謗或傷害之意,則不成立惡口罪。

    此處為律典注釋的簡略寫法。
    在處理律法條文(戒項)時,若後續句式與前項高度重複,僅需說明「類上」,讀者即可根據前項的結構來推論該條文是否存在或其具體內容。

    此處引用《成唯識論》討論業力的運作方式。
    口三業指口業中不同性質的造作,說明這些業在具足條件時,可能共同併發(合),也可能單獨發生(離),用以分析業報與心身造作的細微關係。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言語 misconduct 的分類。
    綺語指華而不實、無益於道的言論。
    在律法判定中,此類語過失往往與其他不淨言語或心念共存,互不分離。

    本句討論心所法的運作機制。
    十業道指十種惡業(身口意三業)。
    根據律部心理分析,貪與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所(貪心是追求,瞋心是排斥),在同一剎那(一時)中不能同時運作。
    因此,一個人即便在造業,也無法在同一瞬間同時具足十項業道所需的所有心態,最多僅能同時達成八項。

    此段落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僧團處分或罪業認定的分類。
    文中將八項違規事宜分為兩類:一類是透過遣使處理的程序性事務(六處),另一類則是涉及嚴重道德與法義偏差的實質罪業(二事)。
    其中「淫他妻」屬破戒之重罪,「謂無業道」則屬邪見,否定因果業報,在律法中被視為極其嚴重之過失。

    此句描述在律典傳承與解釋過程中,部分僧侶因過於追求辯論技巧或陷入論義之爭(好論義),導致對戒律的判斷產生偏差,將正義視為非,將非義視為正,強調盲目爭論可能導致法義之誤判。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誠實與羞恥心的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恥」指對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產生的自覺羞愧,強調出家人應對自身行為負責任,避免陷入違律或欠債的窘境。

    本句強調於僧團(集體)中造妄語的嚴重性。
    在律法語境中,僧團代表正法傳承的共同體,在此造業不僅損害個人清淨,更損害僧團的威儀與法信,故其罪報極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在言說佛法與討論義理時應保持謙卑與客觀,避免因執著己見而陷入妄語。
    強調即使是在討論法義或辨析是非,若過度肯定自身而無視事實或真理,亦屬違背不妄語之戒律精神。

    本句強調在律法判定或義理推演時,必須有明確的根據(本),不可憑空臆測或隨意揣摩。
    在律藏的體系中,任何對戒律的解釋或應用都必須追溯至原典或明確的依據,如此方能避免誤判。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為對特定情境或問答的否定與事實陳述,屬於律典中對具體事物的描述,無深奧義理,旨在釐清事實狀態。

    本句旨在界定「妄語」的範疇。
    在律法判定中,妄語不限於故意撒謊,凡是感知(見、聞、觸、知)後的表達與事實不符,或在認知對象(所見、所忍、所想)上產生偏差而陳述,皆納入妄語之定義,以要求比丘在言行上極其謹慎。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罪行的認定時間。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者對「妄語」之認知時間(前後知)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此處指在特定時間範圍內若明知為妄語而說,則構成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言語誠信的戒律。
    在特定的正式承諾或宣誓(正口)之後,若故意說謊(言妄),則構成違犯戒律,導致僧團地位或精神境界的墮落(墮)。

    此處描述的是律儀中關於「自覺罪狀」的規定。
    在僧團集體誦戒(羯磨)過程中,為確保僧團清淨,會進行三次詢問(三問),旨在提醒比丘自省。
    若比丘明知自己有罪卻在詢問時隱瞞,屬於對戒律的不誠實與輕慢,故定為吉羅罪。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經文,討論的是在判定僧眾行為或處理律法爭議時,對於主觀認知(疑心)、感官經驗(見聞覺知)以及外部確認(問不問)等不同條件的全面涵蓋,旨在說明律則適用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的定義。
    在律臟的判定中,若故意將原話的意思或發音改變,使其與事實不符,即構成妄語罪。
    強調的是對事實真實性的違背。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言行之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若誇大其聞或在不恰當的場合談論見聞,或以輕蔑之態否認法義之重要性,均可能涉及犯禁。
    此處強調即便在否認其重要性(言不大見聞)的情況下,若動機或情境不合,仍構成違犯。

    本句處於律法判定語境,討論僧眾在特定說法情況下是否觸犯戒律。
    若其言論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破相),或其說法內容並不包含隱瞞真相、遮掩過失(無覆藏),則不判定為犯法。

    此處討論律典傳承中的一致性問題。
    在律宗體系中,若後世對戒律的解釋或傳述與前人的原意(異音)不符,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無法接續前人的修行實踐。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誦法或演說時應保持清晰、端正的言辭。
    其目的是為了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避免因言詞混亂或表達不清而導致聽法者產生誤解,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法儀的嚴謹。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描述具體事例以界定戒律適用之情境。
    此處記錄屠夫追逐畜生的行為,是用於後續判定僧團與世俗互動、或涉及殺生、財產等律條之事實陳述。

    此處為律法規定,旨在防止在特定程序(如舉證或指認)中出現虛假陳述或含糊其辭的暗示,要求必須透過具體的指認與說明來確保事實之真實性,體現律臟對誠實與明確證據的嚴格要求。

    本句屬於律藏對比丘言行規範的界定。
    在古印度種姓制度背景下,故意貶低他人種姓身分被視為一種嚴重的不實之詞或惡意誹謗,依律法規定構成「墮」罪(之類之罪),旨在要求僧團成員在言詞上保持誠實與尊重,避免引起社會衝突或損害僧團形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處分體系中,故意扭曲事實(如將雙眼之人稱作單眼)即構成妄語罪,需依律進行相應的處分(提標)。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若有輕微地惱怒或騷擾同法比丘之行為,雖未達至極重之罪,但依律定應處以「提」(Tittudaṃsa/Tittas)之處分,旨在維持僧團和諧與清淨。

    本句屬律藏中關於言語造業與犯戒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他人身體缺陷進行侮辱或嘲諷,只要導致對方產生惱怒心,即視為違犯,強調僧團對他人尊嚴的尊重及對言語造業的警覺。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判定。
    在律典(四分律)的判定基準中,若比丘的言行僅是基於主觀推測、記憶模糊或試探性的表述(稱想說),而非確定且蓄意地違犯戒律,則在法律判定上不視為犯戒。

    此句為律法典籍的編纂說明,指出某項規範或解釋的文字內容,其記載方式與位置如同在戒本(律藏基礎文本)中做註釋一般。

名相註解
  • 小妄語戒:指不涉及毀謗三寶等嚴重罪業,但仍屬於不誠實、欺瞞他人之言行而需禁戒的條目。
  • 妄業:指造作妄語、欺瞞等不誠實行為所產生的業力。
  • 燻積:指業力像薰香一樣長期潛移默化地影響意識,並積累起來。
  • 識種:指在阿賴耶識(或意識)中留下的業力種子,未來成熟後會導致相應的行為顯現。
  • 虛構:指非真實、依緣而起的幻象,指心在面對境時產生的妄想執著。
  • 畢世:指完成這一世的生命週期,或指在現世中達成目標。
  • 安生:指安穩地投生於善道或淨土。
  • 排業:指排遣、消除或改變既有的業力牽引。
  • 定境:指固定的、標準的環境或情境。
  • 起心:指意識的萌發或主觀意圖,在律法判定中稱為「心之起滅」或「作意」。
  • 內想心:指內在的意識、意圖或主觀念頭。
  • 外緣:指觸發犯戒的外部客觀條件或環境。
  • 作人想:指在心中建立或生起關於「人」的觀念、想念或認知。
  • 違:指違反、不一致或違背律則。
  • 說:指口頭陳述或對外表述的內容。
  • 四知:指對罪業知情的四種層次,通常指自知、他人知、眾知及佛知。
  • 違想:指實際情況或法律判定與原先的預想、認定不符。
  • 五言:指在特定律法儀軌中需誦讀的五項定式內容。
  • 聞解:指透過聽聞(聞)而對法義產生領悟與理解(解)。
  • 惡口:以粗魯、險惡的語言辱罵他人。
  • 分離心:指企圖使他人之間產生隔閡、不和或分裂的惡念。
  • 耎語:柔和、溫順的語言,與粗暴、激烈的言語相對。
  • 類上:指語法、結構或邏輯類同於前文已敘述的部分。
  • 有無:指該項律則或條件在特定情況下是否存在、是否適用。
  • 口三業:指口業中涉及的三種不同層次的造作或表現(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剛強等口業的組合或分類)。
  • 合或離:指業力的運作狀態,『合』是指多種業力同時聚集或併發;『離』是指單一業力獨立發生。
  • 綺語:指花言巧語、華而不實且無益於修行解脫的言語,屬口業四種之一。
  • 十業道:指十種不善業,包括身業(殺、盜、婠)、口業(妄、兩舌、惡口、毀謗)及意業(貪、瞋、癡)。
  • 一時:指同一剎那,佛教時間的最小單位。
  • 貪瞋: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瞋是指對對象的厭惡與排斥。兩者在心法運作上互斥,不能同時起作用。
  • 淫他妻:指與他人妻子發生不正當性關係,在律典中屬於嚴重違犯戒律之行為。
  • 法師比丘:具備傳法能力且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論義:對經律法義進行探討、分析與辯論。
  • 恥:指對錯誤行為產生的羞愧感,在佛教修行中,對罪惡的羞恥心是止惡行善的動力。
  • 不妄語法:指遵守不說妄語的戒律規範。
  • 義論:針對佛法義理進行的討論或論證。
  • 推寄:推論、推演或比擬。指在面對未明之事時,根據既有原則進行類比推論。
  • 所忍:指對感官接觸或意識對象的忍耐與認知處理過程。
  • 正口:指在正式場合、宣誓或以誠信擔保的口頭陳述。
  • 言妄:說謊話,不實之詞。
  • 三問:指在誦戒過程中,為了確認比丘是否清淨而重複詢問三次的程序。
  • 見聞覺知:指透過視覺、聽覺及意識覺察到的感官經驗。
  • 破相說:指旨在破除對物質、概念或自我相之執著的教理闡述。
  • 非犯:指不構成犯戒,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 異音:指與原先傳承的說法、音調或義理不一致的說法。
  • 顛倒語:指說法時次序混亂,或將因果、邏輯前後顛倒之言論。
  • 不了語:指發聲雖大但含混不清,使聽者無法分辨字句之語。
  • 並犯:指上述所有情況均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 示處:指透過眼神、手勢或暗示方式來揭露地點或對象,而非明確言說。
  • 高姓人:指種姓地位較高的人。
  • 下姓人:指種姓地位較低的人。
  • 一眼人:指僅有一隻眼睛的人。

九十中小妄語戒一。此戒人多喜犯者,良由 妄業熏積,識種尤多;故隨塵境,動便虛構;不 思反流之始,但願畢世之終。以此安生為要, 當死定非排業,良可悲夫!加以犯無定境,起 必依心;但使違內想心,不論外緣虛實,一切 皆墮。六緣:一是人,不簡道俗;二作人想;三違 想說;四知違想說;五言了;六聞解。《多論》:妄 語、兩舌、惡口,相歷作四句。一是妄語,非兩舌 惡口。傳他此語向彼說,以不實故是妄語;不 以分離心,故非兩舌;耎語說故非惡口。餘句 類上,有無可知。《成論》云:餘口三業,或合或離; 綺語一種,必不相離。《善生》經:有人於十業道, 一時作二三四乃至八事,不得作十,以貪瞋 不得一時故。其餘八事,六處遣使,自為二事: 一淫他妻,二謂無業道。《四分》、《五分》:因法師 比丘常好論義,以是為非,以非為是。餘人問 故,答云:我實知非,恥墮負處。僧中妄語,罪重 百羅漢前。《多》云:不妄語法者,若說法、義論、傳 語、一切是非,莫自稱為是;常令推寄有本,則 無過也;不爾,斧在口中。律云:見聞觸知違想 說,乃至所見異、所忍異、所想異,皆是妄語。又 有三時,前後知是妄語,吉羅;正口言妄者墮。 若僧說戒時三問,憶念罪而不說,吉羅。《善生》: 若有疑心、無疑心,若見聞覺知,若問不問;異 本音者,是名妄語。若言不大見聞亦犯。若破 相說、無覆藏說,非犯。若異音說,前人不解。若 顛倒語,若發大聲不了語,若有所說前人不 解,並犯。《僧祇》:屠兒等逐畜生走,問言見不?不 得妄語,不得示處,應令看指申等。 《十誦》:若語高姓人,云是下姓人者,犯墮。若語 兩眼人,云汝一眼,得妄語,提;又輕惱比丘故 提。若語一眼人,云汝是瞎眼人,得輕惱他,墮。 《四分》不犯中,但稱想說故不犯。文如注戒本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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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罵戒第二。《智論》:一個人生於國中,眾人皆互為因緣,所謂內法與外法互為因緣。如因惡口業,土地生出荊棘;因諂媚曲意,土地就高低不平;因為慳貪多,水旱不調,土地生出砂礫;若不造作上述諸惡,土地就會平坦端正。如彌勒佛時代,人們行十善,土地多有珍寶。律中說:佛言:凡有所說,應當說善語,不應說惡語,否則自生煩惱;乃至畜生聽到毀謗都會感到慚愧,何況是人!有六種因緣:一是比丘,《十誦》、《五分》:毀謗下四眾皆犯吉羅罪。二是自己出言毀謗,《伽論》:傳述他人語言,為他人罵人也犯吉羅罪。三是明知是毀謗之語。四是有意侮辱對方。五是語意明確。六是對方聽聞明白。《十誦》六種爭執根本:瞋恨、惡性、貪嫉、諂曲、無慚愧、邪見。《四分》:惡法種類,毀謗有六類:說對方出身卑賤,行為也卑劣,技藝手段也低下;若說你是犯過之人,你多結使之人,或是盲人、禿頭、瞎眼人。有三種罵人的方式:第一是當面辱罵,如說你是除糞人家出生等。第二種是譬喻罵人,你就像除糞的種族一樣。第三種是自比罵人,我不是除糞種,乃至我不是販賣、殺牛羊、跛腳等人。都會墮落。第二種善法罵,也有三類:當面罵人,你是阿練若,乃至是坐禪人。其餘兩種罵,依例可知。清楚說明的都吉祥。《僧祇》說:若用上述惡法毀謗其他比丘及父母,說你父母是這種人就犯提罪,你和尚、闍梨是偷蘭,你同伴是越毘尼。其餘有中下等惡法罵父母、和尚、同伴等,罪責依次減輕一等。當面比罵之外,若再加上是中等有這種人也算犯戒。又說:地裡有金藏,容易讓人爭鬥。律中迦葉舉出僧人造房的過失,當天就出城住宿。佛只責備舉出非人等其他類型,沒有責備迦葉,是為了保護人心。不犯的情況:為了共同利益、為法、為律、為教導、為親友而說。或是戲笑、談話中失言、獨處時說、或說錯,都不算犯戒。《十誦》:有比丘說他人過失,眾比丘知道這人身業不淨,會犯四重、飲酒、殺生、非時食、妄語等行為。應該勸說,不要生氣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毀謗他人、言語冒犯的戒律(罵戒)分為兩種。。根據《智論》的說明,一個人出生在某個國家,這是由多種因素共同促成的,也就是內在條件與外在條件共同起作用的結果。。例如因為造了惡口的業,會導致大地長滿荊棘;。因為人們心存諂媚與歪曲,導致土地的高低不平。。因為人們太過吝嗇與貪婪,導致水災與旱災失調,土地也變得沙礫遍佈,無法耕種。。如果不造作最嚴重的惡業,土地就會平坦公正。。就像在彌勒佛出世的時代,人們實踐十種善行,大地上會出產許多珍寶。。律藏中記載佛陀說:只要開口說話,就應該說良善的話,不應該說惡劣的話,否則會讓自己陷入煩惱與痛苦之中。。就連畜生在聽到毀謗時都會感到慚愧,更不用說身為人類的人了!。關於六種原因,第一種是以比丘為對象。《十誦律》和《五分律》規定:如果比丘毀謗地位較低的四類僧眾,都屬於吉羅罪。。第二種情況是自己說出毀謗與辱罵之言。根據《伽論》記載:傳播他人的話語,或被他人辱罵,這些情況都算吉利(不構成罪業)。。第三,知道這屬於毀謗與毀訾。。第四種方式是讓對方感到挫敗,並在心理上羞辱對方。。關於這五種說法的討論結束了。。第六種感知方式是聽覺(聞知)。。在《十誦律》中,導致僧團發生爭執的六種根本原因,是指:瞋恨、惡劣性格、貪婪嫉妒、諂媚曲折、缺乏慚愧心以及持有錯誤的見解。。《四分律》中提到,惡行的種類裡,毀謗他人分為六類:一是嘲諷對方出身卑微,二是說其職業行為低賤,三是說其手藝技巧低劣。。如果你說對方是犯過的人,或是多有牽絆、被煩惱束縛的人,或是盲人、禿頭的人、瞎眼的人。。辱罵的方式分為三類:第一種是當面辱罵,例如說對方是清理糞便者的後代之類的話。。第二種用比喻來辱罵的方式,例如說:你就像是在清理糞便來種植一樣。。第三種情況,比丘自己說明:我並非出身於清理糞便的種姓,也不是販賣殺掉的牛羊,或是販賣殘障人士的人。。全部都失去了戒體。。第二種是所謂的「善法罵」,也分為三類:第一類是當面辱罵,例如說:「你不過是個住在寂靜處、整天坐禪的人。」。剩下的兩種罵人的情況,依照之前的例子就可以知道了。。能夠清楚說明的人都很好。。《僧祇律》中提到:如果用上述的惡劣手段來毀謗其他比丘或他們的父母,例如指責對方的父母是著得提,或是說對方的授師和尚是偷蘭,或是說對方的同門好友是越毘尼。。至於其他程度較輕的中下級惡行,像是辱罵父母、導師或同輩等,其處罰或罪量則依序降低一級。。在面對面比對情況時,除了直接辱罵之外,如果有人採取類似的行為,同樣算作違犯戒律。。又說:地下如果埋有金銀寶藏,很容易讓人為了爭奪而發生衝突。。律藏中記載,迦葉尊者指出那些擅自造屋的僧侶有過錯,於是當天就離開城市在城外住宿。。佛陀在責備時,只舉出非人類等其他類別作為例子,而沒有提到迦葉,這是為了顧及人們的心理感受。。在不犯的條目中:是因為互利而說,為了法義而說,為了律法而說,為了教導而說,也為了親近的朋友而說。。如果是因為開玩笑而笑、說話時不小心口誤、獨自一人時說出,或是不小心說錯了,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戒。。根據《十誦律》記載:如果有一位比丘揭發另一個人的罪行,而其他比丘們已知曉這個人行為不端,能做出犯四重罪、喝酒、殺生(殺草)、在不允許的時間進食以及說謊等行為;。應該這樣跟對方說,不要帶著憤怒的情緒去爭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類之標題。
    在律藏中,「罵戒」是指針對言語冒犯、毀謗或惡口等行為所制定的戒律規範,用以規範僧團內部及對外的言行,維持和合。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投生之因緣。
    根據論說,個體的出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內法」(如自身的業力、意識)與「外法」(如父母的生理條件、國土環境)共同交織作用而成的緣起結果。

    此句闡述業報感應之理,說明口業(惡口)之不善業力會對環境產生負面影響,導致自然環境變得險峻、多刺,體現律典中對業果之警示。

    本句旨在說明心念與外部環境之感應關係,指出眾生內心的不誠實、諂媚與偏頗(諂曲),會體現於外在物質世界的不平衡與不平整,強調心造境起的律儀或業力影響。

    本句描述共業之果報。
    在律集與因果論述中,個體與集體的「慳」(吝嗇)與「貪」(貪婪)會導致自然環境的失衡,將內心的貪吝之業體現為外在的自然災害與土地荒蕪,強調心靈狀態與物質生存環境的感應關係。

    此句描述業力與環境的感應關係。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眾生集體業力(共業)會影響地理環境;若不造作極重的惡業,土地便不會因業報而產生劇烈變動或險峻,保持平正狀態。

    此句描述未來彌勒佛住世時的景象。
    根據佛教因果論,眾生集體行持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將導致環境的淨化與物質的豐饒,體現了「心隨境轉,境隨心轉」以及善業感召物質環境的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正語(Samma Vaca)在律儀與修行的重要性。
    惡語不僅損害他人,更因其隨伴的瞋心與不善意識,使說話者自身陷入「熱惱」的心理狀態,符合因果與心法之理。

    本句旨在強調律儀之重要與羞恥心的普遍性。
    即便意識較鈍的畜生在受到指責時尚能產生慚愧感,而具備高度覺知與理性的人,若在犯戒或被揭露過失後不感慚愧,則更不合常理,以此激勵修行者應嚴持戒律、內省自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毀謗他人所觸犯的罪業。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若對身分較低的四眾(通常指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進行惡意毀謗,其罪名被定為「吉羅」,屬於較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置。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毀訾」(毀謗辱罵)的判定。
    在律宗的辨析中,區分主動毀謗與被動受辱或僅是轉述他人言論。
    引用《伽論》旨在說明:若僅是傳達他人的話語,或是處於被辱罵的地位,並不構成違犯律儀的惡業,在法義判定上屬於較輕或無罪的狀態(即所謂的「吉」)。

    本句處於律典中關於違犯罪名的判定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需確認行為者是否具備主觀認知,即明確知道該行為屬於「毀訾」(毀謗、中傷),方能構成特定的罪業。
    此處強調的是對違犯名相的認知判定。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言語或行為處置的界定,描述一種使對方精神受創、失去自信或感到恥辱的行為,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或傷害。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對前述五項特定規範、條目或論述之解析已全部完成,以便進入下一議題。

    此處在論述感官或認知功能,將「聞知」列為六種認知方式之一,指透過聽覺器官接收訊息並產生認知。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界定比丘感知外界資訊的途徑。

    此處列舉的是導致僧團內部不和、產生爭端(諍)的六種心理根源。
    在律藏的語境下,這些煩惱若未受調伏,會破壞僧團的和合,是導致違犯律儀與產生爭議的深層心理原因。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毀訾」(毀謗、辱罵)的戒律界定。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下,針對出身(種姓)、職業以及技能的貶低被視為一種惡法(惡行),律典將此類行為細分,旨在規範僧團成員應保持慈悲,禁止以社會地位或職業高低而輕視他人。

    此段出自律書,涉及對僧團成員或他人之言詞限制。
    在律法規範中,禁止以侮辱性語言指責他人為犯過者,或以生理缺陷(如盲、瞎)及精神束縛(結使)來貶低他人,旨在維護僧團和諧及尊重人格。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辱罵」的具體類別與判定,旨在明確界定何種言行構成違犯律儀的辱罵行為。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下,以種姓或職業(如除糞者)進行身分貶低屬於典型的言語侮辱。

    本句記載於律典中,旨在列舉或界定構成「辱罵」或「口業」之具體形式。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以卑賤、汙穢之物(除糞)來比喻對方,以此達成羞辱目的的言詞行為,用於判定違律與否的標準。

    此處記載律義中關於比丘身分的申明,旨在區分特定低賤或違背戒律的職業種姓(如除糞、屠宰、販賣殘疾者),以確定比丘的清淨身分或在特定法律爭議中證明其非屬該類種姓。

    此句出於律典,指比丘或比丘尼因犯了特定類別的罪業(如波羅遮罪),導致其原本持有的僧伽戒體毀損,不再具有比丘或比丘尼的身分。

    本段出自律典,討論比丘間的言語禁忌。
    所謂「善法罵」,是指使用表面上看似是讚美或正面的佛教術語(如阿練若、坐禪),但在特定語境下,以此來諷刺、輕視或貶低他人,使其產生被侮辱之感,在律法上仍被視為一種「罵」。

    此句出於律法論述,指在討論比丘犯戒或處分(如言語過失)的類比分析中,前文已詳細說明部分案例,其餘相似的謾罵情況可依據既有準則類推判定,無需贅述。

    此句出於律典之行事規範,強調在僧團內部處理事務或對質時,能清晰、明確地陳述事實與法義,是符合律儀且能帶來圓滿結果的表現。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禁止以虛構或惡意的名義毀謗他人及其親屬。
    文中提到的「著得提」、「偷蘭」、「越毘尼」均為當時社會或教團中代表卑賤、不潔或有汙名的身分/稱號,用以羞辱他人,屬於破戒之言行。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口業」(謾罵)的罪量定級。
    在律藏的判定基準中,對象的身分(如父母、導師、同儕)與行為的惡劣程度(中下級)直接影響罪名之輕重,採取層級遞減的量刑原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失儀的判定。
    在面對面比對(面比)罪相時,不僅直接的辱罵(罵外)構成犯法,凡是具有相同惡意或性質的行為(如是人),皆應判定為犯戒。

    此句出自律藏之背景,旨在說明物質財富(金藏)對人心慾望的誘發,以及其導致社會或集體衝突的因果關係,用以警惕對財富的執著會帶來爭端。

    本句記述律法之適用與執行。
    迦葉尊者針對僧團中不合律儀的造房行為予以指正,並透過自身「出城住宿」的行動,示範對違律行為的排斥或對清淨律儀的堅持,體現律法在僧團管理中的威儀與界限。

    此處記述佛陀在進行教誡或譴責時,採取權巧方便的處理方式。
    為了避免讓信眾對具備德行的長者(如迦葉)產生誤解或降低對其威信的認同,故而刻意避開,以達到護持人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此處討論律法中「不犯」之定義與制定的動機。
    說明制定戒律並非單純限制,而是基於互利、維護正法、確立律儀、方便教授以及照顧僧團親友等多重考量,旨在建立和諧且具規範的修行環境。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犯禁」界限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心)與客觀環境。
    若缺乏主觀惡意,或是在無他人聽聞(獨處)、非故意(誤說、口誤)的情況下發生,不符合成立犯禁的構成要件,故判定為「不犯」。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他人罪行的揭發與認定。
    在律法體系中,判定一名比丘是否「身業不淨」,需根據其是否違反了不同層級的戒律(如最嚴重的四重罪及較輕的雜法)。
    此處列舉之行為是用以判定該比丘已失去清淨僧團身分的依據。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處事與溝通的指導,強調在處理爭端或教導他人時,應保持心平氣和,避免因瞋心而導致的言語衝突,以維持僧團和諧。

名相註解
  • 罵戒:指禁止惡口、毀謗或以言語侮辱他人的戒律規定。
  • 外法:指外部環境的因素,如父母、國土、社會條件等。
  • 惡口業:指以言語辱罵、毀謗、粗魯對待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 諂曲心:指諂媚、歪曲、不正直的心念,缺乏誠實與正心。
  • 慳: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施,與貪雖同屬貪欲,但慳側重於「守」,貪側重於「取」。
  • 水旱不調:指降雨不時或過度乾旱,指自然氣候失衡的災異。
  • 上諸惡:指最嚴重、最極端的惡行,通常指五逆十惡等重罪。
  • 彌勒佛:未來將在娑婆世界出世成佛的菩薩。
  • 珍寶:指由善業感召而產生的珍貴物質資源,亦可隱喻法寶。
  • 善語:指不妄語、不惡口、不兩舌、不綺語的正向語言。
  • 熱惱:指由瞋心或煩惱引起的內心煎熬與痛苦狀態。
  • 下四眾:指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這四類地位較低或修行階段較早的僧眾。
  • 《伽論》:指《伽陀論》,律藏中用於解釋、判定罪業輕重的論書。
  • 作折:使人沮喪、挫敗或精神受擊。
  • 辱彼意:羞辱對方的心志或使其感到恥辱。
  • 聞知:指透過耳朵聽覺而獲得的認知或知曉。
  • 諍本:指引起爭執、不和的根本原因。
  • 諂曲:指言行諂媚、不真誠,心術不正。
  • 卑姓家生:指出生於社會地位較低的種姓或家庭。
  • 業行:指從事之職業或行為操守。
  • 犯過人:指違反戒律、犯下過失的人。
  • 結使:指能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此處指被煩惱牽絆之人。
  • 三行罵法:指三種類型的辱罵行為,在律法判定中用於區分違犯程度。
  • 除糞家生:指出生於清理糞便職業家庭之人,在當時種姓制度下被視為最卑賤的階級。
  • 除糞種:指清理糞便以作種植之用,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卑賤、汙穢的比喻,用以羞辱他人。
  • 跛躄人:指腿部殘疾、行走不便的人。
  • 善法罵:使用正法、善法之名義或術語,實則用以諷刺、辱罵他人。
  • 阿練若:梵語 Alanaka,指寂靜處。原指比丘為了遠離喧囂、專心修行而居住的幽靜場所,在此處被用作諷刺對方脫離世間、孤僻或自以為清高。
  • 著得提、偷蘭、越毘尼:此處指當時社會中低賤、被歧視的階層或具有特定汙名的稱號,用於對他人進行人格侮辱。
  • 惡法行:指違背戒律、不符合正法之行為。
  • 遞減一等:指根據對象身分或行為嚴重程度,在律法量刑上逐級降低。
  • 面比:指在律法審理中,將被告人與證人或原告面對面比對,以核實事實。
  • 金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祕處的金銀寶藏。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持律嚴格著稱,是後世結集律典的主要領導者。
  • 造房僧過:指僧侶擅自興建房屋或在造房過程中違反律法規定的過錯。
  • 相利:指彼此獲益,使僧團與社會在互利中和諧共處。
  • 教授:指對弟子進行的教導、指導與訓誡。
  • 失口:指說話時不小心脫口而出,或因言語不周而造成的口誤。
  • 殺草:指毀損植物,在律法中屬於禁戒之行為。
  • 諍:指爭論、爭執,在律法語境中特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口角爭端。

罵戒二。《智論》:一人生國中,皆共作因緣,謂 內法與外法為因緣。如惡口業故,地生荊棘; 諂曲心故,地則高下不平;慳貪多故,水旱不 調,地生砂礫;不作上諸惡者,地則平正。如 彌勒佛時,人行十善,地多珍寶。律云:佛言:凡 有所說,當說善語,不應惡語,便自熱惱;乃至 畜生,聞毀慚愧,況於人也!六緣:一是比丘,《十 誦》、《五分》:毀下四眾皆吉羅。二自出毀訾,《伽 論》:傳他語,為他罵皆吉。三知是毀訾。四作折 辱彼意。五言了。六聞知。《十誦》六諍本者:瞋 恨、惡性、貪嫉、諂曲、無慚愧、邪見。《四分》:惡法 種類,毀訾者六品:言卑姓家生,業行亦卑,伎 術工巧亦卑;若言汝是犯過人,汝多結使 人,若盲若禿瞎人。有三行罵法:初面罵者, 言汝是除糞家生等。二喻罵者,汝似除糞種 等。三自比罵者,我非除糞種,乃至我非販賣 殺牛羊跛躄人等。皆墮。二者善法罵,亦有三 種:面罵者,汝是阿練若乃至坐禪人。餘二罵 例知。了了說者皆吉。《僧祇》云:若以上惡法,毀 餘比丘及父母,言汝父母是者得提,汝和尚 闍梨是偷蘭,汝同友是越毘尼。餘有中下惡 法行罵,父母和尚同友等,並遞減一等。面比 罵外,更加是中有如是人亦犯。又云:地有金藏,好令人鬪諍。律中迦 葉舉造房僧過,即日出城宿。佛訶但舉非人 等餘類,不舉迦葉,以護人心故。不犯中:相利 故說,為法故說,為律故說,為教授故說,為親 友故說;或戲笑,或因語次失 口,或獨處說,或誤說,皆不犯。《十誦》:有比丘說 他罪,諸比丘知是人身業不淨,能於四重飲 酒殺草非時食妄語作者;應語,莫瞋諍相言 也。

181
白話直譯
兩舌戒第三。具備六個條件:一是比丘,二說卑劣之事,三傳給彼此,四有分離之意,五說得明白,六對方聽聞明白。律說:兩舌是讓彼此爭鬥混亂,使他人分裂。《僧祇》:用惡法告訴對方,某人說你是這樣。無論上中下法,只要想讓他人離開自己,不論對方是否離開,都會墮落。《多論》:說完又再說,也會墮落。若不傳彼此的話,只是兩邊說,導致分離,一切都吉祥。律中不犯的情況:破除惡知識、惡伴黨;和尚、同師、親友,在僧團、塔廟中做無意義的事;破除這些都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兩舌的戒律,第三項。。必須具備六個條件:第一,身分得是比丘;第二,說出卑劣惡劣的事;第三,將話傳遞給對方;第四,導致兩人產生嫌隙、心意分離;第五,話已說完;第六,對方聽到了。。律法規定:所謂的「兩舌」,是指在中間挑撥,讓兩方互相爭鬥、導致關係破裂。。《僧祇律》中提到:用不正確的法義去告訴對方,某人說你就是這樣的人。。並沒有所謂上、中、下等級的修行方法,想讓他人脫離慾望而向道,但對方無論是否脫離,結果都將墮落。。根據《多論》的記載,在已經說過之後又重複地說,就會導致墮落。。如果不傳話給對方,而只是分別對兩邊的人說話,讓他們分開,這樣做就沒有問題,是吉祥的。。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破除與不良導師或惡友集團的往來。。導師、同門師兄以及親近的朋友,在僧眾的佛塔或廟宇中做了沒有正當利益(不合理)的事情。。排除掉前面提到的所有不構成罪犯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兩舌」罪相的分類標題。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之語,旨在引起不和,屬破戒或犯罪之行為,此句標誌著進入該項戒律的第三種情況或第三種解釋。

    此處詳述律法中關於「兩舌罪」或相關言語過失成立的六種構成條件(緣)。
    在律藏的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身分(比丘)、內容(惡事)、行為(傳遞)、結果(分離)、完成度(言了)及接收(聞知)這六項要素,該項違律行為才正式成立。

    此句定義「兩舌」之罪業,強調其核心在於「離間」與「挑撥」。
    在律法判定中,兩舌不僅是言語上的造作,更在於造成他人之間產生衝突、不和睦的結果。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毀謗或誣陷的判定。
    指故意使用錯誤的法義或不實之詞,將他人與某種惡行或錯誤見解掛鉤,構成對他人的誹謗。

    此句討論律儀或教導中的法門適用性。
    強調在特定錯誤的誘導或不適當的法門(上中下法)下,強求他人離欲向道,反而會導致修行者因法不對機或強行壓抑而陷入墮落,揭示了教導需對機且方法正確的重要性。

    此處出自律典之論注,討論僧伽在特定羯磨或律儀程序中的言詞規範。
    在律法規定之特定程序中,若在已完成法定陳述後,不應私自增加或重複陳述,否則會導致該程序失效或使相關人員犯戒、墮落,強調律法程序之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調解紛爭或處理衝突時的處事原則。
    強調調解者應避免在衝突雙方之間傳遞可能加深誤會或挑起爭端的言語(傳話),而應採取適當的引導使對立雙方分離,以止息爭端,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範中,為了正法或修行,採取行動切斷與會導致失信、破戒或誤導正道的惡知識(不良導師)及惡伴黨(不良朋友圈)之關係,並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師部之行事鈔,屬於律法規範。
    旨在規範僧團內部關係(如導師、同窗、親友)在處理與僧塔、廟宇等公共聖地相關事務時,應遵循正法與律制,不可為了私利或不正當的目的而採取行動。

    本句出於律師對戒律條文的解析(破),旨在釐清在特定條件下,即使行為表面看似違犯,但因符合特定免責事由(無犯)而不需要受戒律處分的界限。

名相註解
  • 分離意:指使原本和諧的人產生隔閡、不和或心意分歧。
  • 言了:指言語表達已完整結束,而非中途停止。
  • 離向:指脫離對世俗欲樂的執著(離),進而向心於解脫道(向)。
  • 離散:指使衝突或爭執的雙方分開,避免正面衝突而導致爭端擴大。
  • 惡伴黨:指共同傾向於邪見、不端行為的羣體或朋友圈。
  • 同師:指共同隨侍於同一位導師門下學習的同門師兄。
  • 僧塔廟:指屬於僧團共有、用以安置舍利或供奉佛法之塔與廟宇。
  • 無義利:指不合正法、不具正當理由或對修行無益的私利行為。

兩舌戒三。具六緣:一是比丘,二說鄙惡 事,三傳於彼此,四分離意,五言了,六聞知。 律云:兩舌者,彼此鬪亂,令他破也。《僧祇》:以惡 法告言,某甲說汝是。無有上中下法,欲令他 離向已,若彼離不離皆墮。《多論》:說已更說,墮。 若不傳彼此語,但兩邊說,令離散者,一切吉。 律不犯者:破惡知識、惡伴黨;和尚同師親友, 於僧塔廟作無義利;破如是一切無犯。

182
白話直譯
與女人共宿戒第四。具備五個條件成立:一是對方是女人,二有房間,三共同住宿,四知道是同宿,五隨即犯墮。律中,女人指有智慧、命根未斷的人女。房間有四種:一是四面有牆且上方有遮蓋。前兩種房間沒有牆壁。第三種雖然有覆蓋,但未完全覆蓋。第四種雖然覆蓋完全,但有開口之處。這四種房間,比丘與女人同住,或女人後來,或比丘後來,或兩人同時到達。若側臥,隨著身體翻轉,每一種情形都是波逸提。若與畜生同住。若與黃門、二根人同住,皆屬吉羅。比丘白天躺臥,女人站立則為吉羅。《十誦》:乃至羅漢,也不可與女人同住。如同熟食是人所欲,女人對男子的欲望亦然。此律以羅漢為緣起,尚且會被淫欲所纏。其他凡夫更不必說要防範了。《多論》、《善見》:若在大堂內同處一障,即使堂中有多個小房間,房間雖分開,因同在一堂,仍算同一房。若多個房間共用一個門戶,也屬於墮罪。所謂覆蓋,乃至用衣布搭成屋頂;所謂牆壁,乃至高達一肘半,只要共住皆犯。若大屋相連,乃至一由旬,若同一門戶出入,皆屬犯戒。所謂對境,乃至同行等戒,皆指女人能受淫欲者。其餘如石女、小女等,只犯吉羅。《十誦》:若整夜在房中坐著,不犯戒。必須多人共處,且有清醒不睡者。《僧祇》:一房一門,若有隔間則不犯。若逢佛生日、轉法輪日,乃至大會通宵說法,或遇露天風雨寒雪,應進屋端身而坐。若年老或有病無法坐者,應設隔障,不可用稀疏物,高度齊肩腋,下至地面,不可讓貓穿過。若途中進村住宿,應分房分隔。若無房屋,則如前所述處理。若無隔間,女人可信,應告知女人:你先睡,我坐著。比丘若要睡,應告知對方起身:我要睡,你不可睡,你若睡,便無福德。《多論》:與十位女人同住,犯十墮。每有一人起身再躺下,每轉一次,各自都犯十墮。若在在家人家中,與女人同房而不關門,屬吉羅。《五分》:同為覆蓋或隔間不同,若在大眾集會中說法,或因母親、姊妹等近親有病,有知情男子作伴,不躺臥者,不算犯戒。律中不算犯戒的情況:若事先不知道室內有女子住宿。若屋內有覆蓋但無障隔,或全部覆蓋半遮障,或全部覆蓋少部分障隔,或全部障隔無覆蓋,或全部障隔半覆蓋,或全部障隔少覆蓋,或一半覆蓋一半障隔,或少部分覆蓋少部分障隔,或既無覆蓋也無障隔,露天則不算犯戒。若在此房間內,僅行走或坐著則不算犯戒。若因生病臥床、被縛、命終、梵行等困難情況。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共用女性以及在他人家中住宿的戒律,共有四項。。五種條件構成(違犯):第一是對方為女性,第二是進入室內形成私密環境,第三是共同同宿,第四是知道對方同宿,第五是隨後轉而墮落。。律法中提到的「女性」,是指那些有智慧且還活著的人類女性。。房間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是四周都有牆壁,且頂部有蓋子的房間。。兩個面向的前方都是開敞的,沒有牆壁。。第三種情況雖然有遮蓋,但並沒有全部覆蓋。。這四種(覆蓋物)雖然全面遮蓋,但依然留有開啟的地方。。在這四間房間裡,比丘和女人住在一起,可能是女人後來纔到,或是比丘後來纔到,或者兩個人同時到達。。如果採取亞臥姿勢,且隨意翻身轉側,每次都犯波逸提罪。。如果是給畜生。。如果有人患有黃疸病,且視覺與聽覺功能受損,這屬於吉羅病症。。比丘在白天躺臥,而女人站立,這是吉祥的徵兆。。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即使是已經證果的羅漢,也不能與女性同睡。。就像人們渴望美食一樣,女人對男人的渴望也是如此。。這部律法是以羅漢作為設定對象,但即便如此,他們仍然會受到淫慾的困擾;。剩下的普通人又為什麼需要抵制反抗呢?。根據《多論》和《善見論》的記載:如果都集堂都在同一道圍牆之內,即使堂內分成了許多小房間,雖然房間各不相同,但因為都屬於同一座大堂,就視為同一間房。。如果多個房間共用同一扇門,同樣觸犯波羅夷罪。。關於遮蔽物,即使是用衣服搭建成屋頂;關於牆壁,即使高度僅有一肘半,只要共同住宿就都算違犯戒律。。如果大房子彼此相連,即使距離長達一由旬,但只要共用同一個出入口,都算違反戒律。。面對的對象,甚至是同行且戒律相同的同修,都說女人能承受淫慾。。至於其餘的石女或年幼女孩,僅僅觸犯吉戒。。根據《十誦律》規定,如果在房間裡整夜坐著,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必須要有多個人一起居住,而且其中要有保持清醒、沒有睡覺的人。。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住在一個房間但有獨立的門戶,且有隔閡遮擋,就不算違犯戒律。。如果在佛陀誕生日、初次傳法之日,或是大型集會整夜說法時,若在室外遇到風雨寒雪,應該進入屋內端正身姿坐好。。如果因為年老或生病而無法坐起的人,應該設置遮蔽物來隔開,不能使用有縫隙的物品。遮蔽物的高度要到肩膀或腋下,下方直到地面,縫隙要小到連貓都無法通過。。如果在旅途中進入村莊住宿,應該分開房間或有隔間。。如果沒有房屋的人,就照著前面提到的方式處理。。如果在沒有隔開的情況下,且該女性是可以信任的,比丘應該對她說:妳先睡覺,我坐著。。比丘想要睡覺卻叫別人起來,說:我想睡了,你不要睡;如果你睡著了,就沒有福德。。在《多論》中記載:與十類不同的女人同牀共寢,會導致十種不同的僧團違犯(墮)。。每起一次牀又重新躺下,或每翻轉一次身,就各自犯下十種墮罪。。如果在在家信眾的住處與女人同在一個房間裡,而且沒有關門,這就犯了吉羅罪。。根據《五分律》規定:如果雖然蓋同一牀單但有隔開,或者是在大型法會聽法,或是母親、姊姊、妹妹等近親生病,只要有認識的男子在旁陪伴,且沒有一起躺在牀上,就不算犯戒。。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如果事先不知道房間裡有女性在住宿。。如果房屋有頂蓋而沒有遮擋,或者完全覆蓋但有部分遮擋、少許遮擋;或者完全遮擋但沒有頂蓋,或者完全遮擋但半覆蓋、少覆蓋;又或者半覆蓋且半遮擋、少覆蓋且少遮擋,以及完全沒有覆蓋也沒有遮擋,只要是露天地面,就不構成犯戒。。如果在這個房間裡面,不管是走動還是坐著,都沒有觸犯戒律。。例如生病臥牀、被繩索捆綁,或是處於命梵等艱難困境中。。這樣做並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之目錄或標題,列舉比丘在男女關係與住宿社交方面的禁制事項。
    共女是指共同使用同一女性(如共用一名妓女或女性侍從),人宿則是指在非指定或不適當的人家中住宿。
    此類戒律旨在要求出家眾保持清淨,避免因與異性或世俗人家的過度接觸而產生情慾或名聲之損。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的具體構成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滿足特定的外部條件(緣)才構成違犯,此五項是用於判定特定罪相是否成立的構成要件。

    此處為律法對特定對象(女信徒或出家女)的定義界定,強調其必須具備基本的認知能力(有智)且在生存狀態中(命根未斷),方能作為律法規範或授戒的對象。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空間(室)的具體定義。
    律法對建築結構的嚴格界定,是為了規範比丘的居住標準,避免過於奢華或不符合戒律要求的遮蔽形式。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建築或特定設施的空間構造描述,旨在規定建築的物理形態,以符合律律之規範。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遮蔽(覆)之定義或條件的辨析。
    在判定違犯或法事程序時,區分「部分遮蓋」與「全面遮蓋」之差異,用以決定其法義上的性質或處置方式。

    此句出於律書關於建築或僧房設施的規範,描述某種覆蓋結構(如帷幕、頂蓋或牆體)雖然在空間上大面積覆蓋,但必須保留出入口或開啟的空間,以符合行事律法的實務操作要求。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之戒律規範的具體情境描述,旨在詳細列舉比丘與女人共處一室的不同時間先後順序,以便對照相應的罪相與律條判定。

    本句規定比丘在睡眠時的姿態。
    亞臥是指一種不合律儀的睡姿,若在亞臥狀態下翻轉身體,不符合僧團的威儀規範,故定為波逸提罪。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供養或施捨對象的規範討論,旨在界定在特定律則情境下,將物品或食物給予畜生是否符合律義或產生何種影響。

    本段出自律師部行事鈔,旨在詳細規範比丘的醫療與病名分類。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複合病症,包含皮膚或眼球發黃(黃疸)以及感官功能(視力與聽力)衰退的具體臨牀表現,以便僧團判定病情的嚴重程度並給予相應的醫療照顧。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觀察徵兆或特定情境的描述,屬於律藏中對於日常行止或特定時空狀態之吉凶判斷,旨在規範僧團生活或紀錄當時的習俗觀念,而非深奧的解脫道義理。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的清淨戒律。
    在律藏的語境中,為了杜絕情慾之根並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嚴格禁止僧侶與異性同處一室或同宿,此規定適用於所有階位,即便已達到阿羅漢果位者亦然。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疏論,旨在以生理本能(飲食之慾)類比情慾之強烈,用以說明男女慾望的自然性質,以便在律法規定中討論對慾唸的調伏或相關戒律的適用情境。

    此處論述律法的制定背景,指出即便已達到羅漢果位,在某些特定情境或律制規範中,仍需面對情慾的考驗與對治,旨在說明戒律在修行不同階段的必要性。

    此句出於律書討論,意在說明若在特定的戒律或法義規範下,對於尚未證果的凡夫(餘凡),其行為或對法的反應不應採取強硬的抗拒或對立,應依律而行。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房」的定義與界定。
    在判定僧眾居住或相關律則適用時,需區分實體空間的分割與整體建築單位的歸屬。
    若多個小房均處於同一圍牆(障)之內的都集堂中,在法律定義上將其視為一個整體單位。

    此處討論僧伽在建造房舍時的律制規範。
    律法禁止過於奢華或不合規範的建築形式,若將多個房間設計在同一戶口內,被視為不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要求或違反特定建房律條,故判定為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本句為律法細則,界定比丘共宿時構成「犯律」的空間條件。
    重點在於定義何謂「屋」與「壁」:只要有足以遮蔽或分隔的構造(即使是用衣服頂蓋或僅一肘半高的矮牆),即視為進入共宿之禁限空間,若違反共宿規定即屬犯戒。

    此句屬律法之詳細規定,旨在規範僧眾居住環境的界限。
    在律臟規定中,為了避免不應有的親近或混淆居住界限,對建築物的連接方式及出入口之共用有嚴格的判定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對境與淫慾之界定。
    重點在於說明即便在修行環境中,面對相同戒律的同行者,若涉及對女人的淫慾之對待,仍屬於律法所規範的範疇。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性行為之界定與處分。
    在律法判準中,針對生理構造特殊(石女)或年齡未至(小女)之對象,其行為性質與對象判定不同於常人,故僅判定為犯「吉」之輕微過失,而非較重的罪相。

    本句為律法之界定,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室內)與特定行為(通夜坐)時,是否觸犯相關戒律。
    在律藏中,針對行為的判定需區分場所與意圖,此處明確指出在室內坐著不構成犯法。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居住要求,旨在透過多人共處與有人守夜(不睡)的監督機制,確保僧團生活的規矩得以執行,避免個體在私密或無人監督時產生懈怠或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僧眾居住環境的規定。
    重點在於「別戶」與「隔閡」,旨在規範僧侶在共住或分住時,必須具備適當的物理空間分隔,以維持清淨與避免不當之嫌,從而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聖日或重大法會期間,面對惡劣天氣時的處止與儀軌,強調即便在特殊法會中,亦應注重身體的端正與適度的遮蔽,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健康。

    此段落屬於律法中關於病僧或老僧在僧團集會、共處時的遮蔽規定。
    目的在於維護病者的隱私與尊嚴,避免他人窺視,同時規範遮蔽物的嚴密程度,確保其功能完備,不得有縫隙。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住之戒律規定,旨在要求出家僧在旅途住宿時,應保持適當的空間距離與私密性,以避免不必要的嫌疑,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威儀。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設施或管理之規定。
    在討論特定法規(如居住、安置或資產處置)時,針對不具備房屋條件的對象,指示應準照前文已記載的對應程序執行,體現律法適用之統一性與延展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相處之戒律規範。
    在特定條件下(有信任基礎且無違規之遮蔽)的處置方法,旨在防止不淨之行且維持僧團清淨,強調比丘在面對女性時應保持警覺與適當的距離,以坐姿守持,避免陷入情慾或生起毀譽之端。

    本句記載於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修行與服侍中的戒律與態度。
    強調修行者應勤精進,不得以自身之私慾(欲眠)而妨礙他人精進,或以此脅迫他人,體現律宗對僧團紀律與個體福德修行的要求。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性倫理與戒律上的禁忌。
    指比丘若與特定類別的女性(如親屬、出家女等)發生共寢行為,將根據對方的身分與關係,構成不同程度的戒律違犯(墮),用以規範僧團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針對比丘在特定禁止之處(如不應睡眠之處或特定時段)的行為進行界定。
    此處強調重複性的動作(起而復臥、翻轉身姿)即構成對戒律的多次觸犯,導致多次獲得「墮」罪(指較輕於波羅夷但較重的罪業)。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與女性共處時必須採取嚴格的防護措施(如關門),以避免生起情慾或招致他人毀謗。
    若違反此規定,即便無不淨行,亦構成「吉羅」這一類別的輕罪。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共處的戒律細節。
    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避免不適宜的親近,但考量到法會聽法及照顧至親等正當且必要的現實需求,只要滿足「有第三者在場(知男子)」且「無同牀(不臥)」等條件,即可免於犯戒。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與女性同處一室」的違犯判定。
    律法採取「主觀意圖」與「事實認知」為準,若比丘在進入房間前確實不知有女性在內,則不構成故意違犯戒律的條件。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得在露地睡眠」之戒項的細節判定。
    重點在於界定何謂「露地」。
    律法詳細區分了「覆」(頂蓋/遮蔽物)與「障」(四周的圍擋/遮蔽物)的各種組合情形,旨在精確定義空間的封閉程度,以判定僧眾在該環境下睡眠是否違反律條。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空間(室中)的行為規範。
    重點在於判定在特定環境下的動作(行、坐)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處論述比丘在面臨極端困難或身心受限(如疾病、囚禁或特定危險境遇)時,關於戒律執行或行事的特殊處理情況。
    律典旨在說明在不可抗力或極端困境下,如何衡量行為的違犯與寬容。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分析,旨在判定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之條文。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不滿足構成犯禁的全部條件(如缺乏主觀故意或不符合客觀定義),則判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共女:指兩名或多名比丘共同使用同一名女性,此在律法中屬違犯。
  • 人宿戒:指比丘在世俗人家中住宿的相關禁令,旨在防止因私下住宿而引起不必要的爭議或誘惑。
  • 室相成:指進入室內並形成適合私會的環境,在律法判定中視為私密空間的成立。
  • 隨轉墮:指在上述條件基礎上,心念轉而墮入欲樂而導致違犯成立。
  • 命根: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因緣,在此指尚未死亡。
  • 室:指比丘居住的單間房或僧房。
  • 四周障:指房間四周的牆壁或遮蔽物。
  • 覆:指屋頂或上方的遮蓋物。
  • 遍:全面、遍佈,指遮蓋範圍涵蓋全部對象。
  • 覆遍:指全面地遮蓋或覆蓋。
  • 同宿:指共同在同一房間內過夜,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破戒程度的判定。
  • 亞臥:指一種特定的不端正睡姿,非正身右側臥。
  • 二根:指視覺(眼根)與聽覺(耳根)。
  • 淫惱:指由色慾引起的煩惱與困擾。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都集堂:僧團共同集會、活動的大殿或集會場所。
  • 障:指圍牆、屏障或界限,用於界定空間的範圍。
  • 共宿:指比丘與他人共同在同一處住宿,律法對此有嚴格的對象與條件限制以防非。
  • 同行等戒:指一同修行且受持相同階位、類別戒律的人。
  • 受淫:指發生或承受性行為、淫慾之接觸。
  • 小女:指年幼、未達性成熟之女孩。
  • 明不睡者:指清醒、警覺且未入睡的人,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負責監督或守夜之人。
  • 轉法輪日:指佛陀初次於鹿野苑為五比丘說法,開啟正法傳播之日。
  • 大會通:指大規模的僧團集會。
  • 正身坐:指端正身姿而坐,是律儀中對坐姿的規範,以示恭敬與專注。
  • 障隔:指用帷幕、屏風等物品將病者或老者與他人隔開的設施。
  • 疏物:指疏鬆、有縫隙或不夠嚴密的遮蔽材料。
  • 道行:指在路途中行走、旅行。
  • 別房別隔:指分開房間住宿,或在同一空間內有明確的隔斷。
  • 如前作:指依照前文所述的規定、步驟或方式來執行。
  • 隔者:指空間上的遮隔或屏障,旨在避免比丘與女性在私密空間中產生不當之接觸或嫌疑。
  • 可信:指該女性在德行或身分上是可信任的,不會導致比丘陷入破戒或引起世間毀謗。
  • 白衣舍:指在家信徒(白衣)提供的住所。
  • 同覆異隔:指共蓋同一件覆蓋物(如被褥),但身體之間有分隔,未直接接觸。
  • 露地:指沒有屋頂遮蔽的開放地面。
  • 病臥:指因疾病而無法行動,臥於牀榻之上。
  • 被縛:指被繩索捆綁或被囚禁,失去身體自由。

共女 人宿戒四。五緣成:一是人女,二室相成,三共 同宿,四知同宿,五隨轉墮。律中,女者,人女有 智,命根未斷。室有四種:一四周障上有覆。二前敞無壁。三雖覆而 不遍。四雖覆遍而有開處。此等四室,比丘與女人同宿,或女人後至, 或比丘後至,或二人俱至。若亞臥,隨脇轉側, 一一波逸提。若與畜生。若人黃門 二根人宿,一切吉羅。比丘晝日臥,女人立者 吉。《十誦》:乃至羅漢,不與女人同宿。如 熟飲食,人之所欲,女人欲男亦爾。此律以羅 漢為緣起,尚被淫惱;餘凡何須拒抗。《多論》、《善 見》:若都集堂同障內,設使堂中有諸小房,房 雖各別,以堂同故,猶是一房。若多房共一戶, 亦犯墮。覆者乃至衣縵作屋,壁者乃 至高一肘半,共宿皆犯。若大屋相接,乃至一 由旬,同一戶出入,皆犯。所對境者,乃至同行 等戒,皆謂女人能受淫者;餘石女小女等,但 犯吉。《十誦》:若在室中通夜坐者,不犯。必應多 人共處,有明不睡者。《僧祇》:一房別戶,有隔無 犯。若佛生日,轉法輪日,乃至大會通夜說法, 若露地風雨寒雪,當入屋內正身坐。若老病 不能坐者,當施障隔,不得用疏物,高齊肩腋, 下至地,不得容貓子過。若道行入村宿,當別 房別隔。若無屋者,乃至如前作。若無隔者,女人可信, 應語女言:汝先眠我坐。比丘欲眠語令起:我 欲眠,汝莫眠,汝若眠者,汝無福德。《多 論》與十女人宿,十墮。隨一一起更臥,隨一一 轉,各各得十墮。若白衣舍,與女人並房,不閉 戶,吉羅。《五分》:同覆異隔,若大會說法,若母姉 妹近親患,者有知男子自伴,不臥者,不犯。律 不犯中:若先不知室內有女宿。若屋有覆無 障、或盡覆半障、或盡覆少障、或盡障不覆、或 盡障半覆、或盡障少覆、或半覆半障、或少覆 少障、或不覆不障,露地不犯。若此室中,若行 若坐不犯。若病臥被縛命梵等難。並不犯。

183
白話直譯
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超過限度,犯五條戒。成就五種條件:一是未受具足戒者,男女等義如別處所說。《伽論》說:已經連續兩夜與沙彌同宿,第三夜與女人同宿,犯二提罪。第二、三、四項條件同前戒。超過三夜即犯戒。律中說:同宿至第三夜,天亮前應起身避開;到第四夜時,無論是自己離開,還是讓對方離開。《善見》:到第三夜天亮前不避開,也不算犯戒;第四夜,第一夜若緊貼側臥,則結墮罪。《十誦》:若整夜坐著,或因生病,可以與沙彌超過限度同宿;病人臥床則開許同宿;其他未生病的比丘不應躺臥。《母論》:到第三夜若無處可去,比丘不應躺臥,應加趺坐直到天亮;到第四夜仍無處可去,天將亮時,應讓對方離開,或自己離開。《五分》:與人同宿不犯戒者,常坐不臥,或互相一半躺臥。《僧祇》:到第四夜,因大眾集會、道路行走等原因,如前戒可設障幔;若不如此,超過三夜即犯戒。犯戒後若未懺悔,又再同宿,罪會加重,無二夜開許;懺悔後,應另在一房住宿,才可再有二夜開許。《多論》:有四種情形。或一人一室不同,或一室一人不同,或人室皆同或皆異,皆結墮罪。律中與畜生男超過限度同宿,吉祥無犯;開許的情形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一起,犯了五種關於延期懺悔(宿過限)的戒律。。有五種條件會導致此項成立:第一種是尚未受具足戒的人;至於男女之間其他不同的規定,則參照別處的說明。。《伽論》中提到:前兩晚與沙彌一起住宿,第三晚與女性一起住宿,這樣會觸犯兩項提遮尼罪。。關於第二、第三和第四種緣分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戒律相同。。第五種情況,是指在超過三個夜晚之後才觸犯戒律。。律法規定:如果與人共同住宿到了第三個晚上,在天亮之前,就應該起身離開以避嫌。。到了第四個住宿點,要麼自己離開,要麼讓對方離開。。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在第三個明相還沒出現時沒有避開,這也不算犯戒。。在第四次住宿時,初夜期間因為身體側邊接觸,導致結疤脫落。。《十誦律》規定:如果整夜打坐或生病了,可以允許與沙彌一起在規定期限之外住宿。。如果是生病臥牀的人,則開放通行。。其他沒有病況的比丘不應該躺臥。。根據《母論》規定:如果到了第三個夜晚仍然沒有地方可以去,比丘就不能躺下睡覺,而應該結跏趺坐,直到天亮。。到了第四個住宿地點還是沒有地方去,等到快要天亮的時候,就叫他離開,或者他自己離開。。根據《五分律》的規定,與他人同房睡覺且不違反戒律的情況,應該是保持坐姿而不躺下,或者彼此採取半躺的姿勢。。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到了第四次住宿時,因為有大型集會或行走等原因,應按照之前的戒律規定張掛遮蔽的幔帳。。這裡說的『不』,是指在超過三個夜晚之後才犯下的過錯。。犯了戒之後如果還沒有懺悔,又再次與對方共宿,這樣會使罪業變得更重,不能在兩個夜晚之內就請求開罪。。在完成悔過儀式後,應該分開房間居住,這樣可以再延長兩晚。。在《多論》中提到:有四種表述方式。。有些人是人相同但房間不同,有些人是房間相同但人不同,或者人與房間都同時相同或同時不同,這些情況下都會觸犯戒律而墮落。。律法規定,與畜生男過度留宿,為吉兆。。這裡對條件的詳細說明與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宿過限」的規定。
    在僧團中,若比丘在規定時間內未對罪業進行懺悔(即過限),而又與未受具足戒者(如式叉摩那或沙彌)共同參與相關行為或在特定程序中失職,涉及五種特定的律則違犯。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律法適用條件(緣)的判定。
    在此脈絡下,「成」指違犯或適用該律條的成立條件。
    文中明確指出「未受具足戒」是其中一個關鍵因素,並指示關於男女差異的具體細節應參照相關的對照章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與他人同宿的禁制規定。
    根據《伽論》的判定,與沙彌同宿及與女性同宿在特定條件下會構成不同的律法違犯,此句旨在明確其違犯的次數與罪名類別。

    此句為律集之簡約寫法,指示在判定違犯戒律的條件(緣)時,後續列舉的第二至第四項觸發條件,其判定標準與處分結果均參照前文已敘述之戒律條文。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犯戒時間界限的規定。
    在律藏的行事判定中,時間的長短(如三夜)常作為區分罪相輕重或判定是否構成特定違犯之基準。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共同住宿時的戒律,以避免因長期與他人同處一室而引起世俗誤解或產生不淨之染著,體現了律法對於僧團清淨與防護名譽的嚴謹要求。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行止、旅途住宿及人員管理之具體規定,說明在特定時間(第四宿)後應處理人員分離之程序,旨在規範僧眾行住之節奏與紀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明相」(指能辨識對象的視覺標誌或光亮)的認定標準。
    在律典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時,必須以感知到明確的標誌(明相)作為起算點。
    若尚未達到第三明相的顯現程度,即使未避開,在律法上亦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成員身體傷患或特定身體狀態在時間上的演變過程,用於界定律法適用的具體時限與生理狀況(如結痂脫落),以判定是否構成律法定義的違犯或處置標準。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與沙彌共同住宿的戒律細節。
    律法雖嚴格,但針對「精進修行(通夜坐)」或「身體病苦(病)」等特殊情況,給予寬限,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考量實際情況之間的彈性。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例外條款。
    在特定的禁制或限制區域(如僧團特定的管理空間或時段),對於因病無法行動而必須臥牀的人,予以寬限或開放進入/停留,體現律法在維護紀律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起居操守之規定。
    旨在要求僧團成員保持精進,除非因病需要療養,否則不應隨意臥眠,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修行之勤勉。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尋找住處或處於特定戒律限制時)的行止規定。
    強調在未得適當去處前,應以正念禪定(結跏趺坐)替代睡眠,以維持清醒與戒律的嚴謹。

    本段出自律集行事鈔,規範僧團對於暫時寄宿或客僧的接待期限。
    依律之規定,接待客僧有其時限,至第四宿(第四晚)仍無定所者,應於天亮時請其離去,以維持僧團運作之秩序,避免過度依賴或不當留宿。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同宿(與他人共處一室)時的威儀與戒律規範,旨在防止因過於親近或不莊重的睡姿而導致可能的違戒行為,強調在共處時應保持警覺與適當的距離。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在特定集會或行旅過程中的禮儀與管理規定。
    在律臟中,對於僧眾住宿的環境要求有嚴格規範,張設障幔是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私密,避免外界幹擾或不當視線,體現了律法對威儀與秩序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藏對犯法時間界限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特定時間的認定(如三夜)是決定該罪業性質或處分方式的關鍵標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共宿」禁制之犯錯後的處理。
    若比丘犯戒後未先進行懺悔(自覺並請求原諒),而再次重複犯錯(共宿),則屬於罪業累加,在律法程序上,其開罪(恢復清淨)的時間限制會受到影響,不可在短時間(二夜)內輕易開罪。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後之處置程序。
    比丘在進行悔過(懺悔)後,需在特定條件下(如別房住宿)執行律法規定的期間,以示對戒律的敬畏與對過失的省察。

    此處為律法論證之引用,指在《多論》中針對特定法義或律條的判定,提供了四種不同的論述或分析角度(句),用以詳盡說明法理。

    本段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受戒、安居或特定律儀操作中的一致性要求。
    在此語境下,「一」指相同或一致,「異」指不同或不一致。
    若在應要求統一的情況下,出現人或環境(室)的不一致,則被視為違犯律儀而導致「墮」(指失去僧資格或犯戒)。

    此句出自律書中關於相相或預兆的論述。
    在特定占卜或相學的語境下,討論僧人與特定對象(此處指畜生男,可能指特定相貌或類別之人)留宿的時間長短與吉凶之對應。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指示在分析該項戒律或行事的成立條件(開緣)時,其邏輯結構與前述條目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未受具人:指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修行者。
  • 宿過限戒:指在律法規定之期限內未及懺悔而導致過限的戒律條文。
  • 三夜:律法中常見的時間量詞,指三個夜晚,用於判定違犯行為的持續時間或延遲期間。
  • 第四宿:指旅途中第四次住宿的地點或時間點,律典中常用「宿」來計算行路時間。
  • 初夜:指從黃昏到子夜之前的一段時間。
  • 結墮:指傷口癒合後形成的結痂脫落。
  • 過限宿:指超過律法所規定的時間或條件限制而住宿。
  • 母論:指律法之母論,通常指規範僧團行事的基礎律典或論書。
  • 第三宿:指連續第三個夜晚。
  • 加趺坐:即結跏趺坐,兩足腳掌心均向上且交叉疊放的正式禪坐姿勢。
  • 明相現:指黎明時分,天色開始亮起之時。
  • 遣去:指由主職或接待者告知對方離開。
  • 障幔:指用布幔遮蔽的帷幕,用於劃分空間或遮擋視線,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規範。
  • 犯竟:指犯戒之行為已完成。
  • 懺悔:指對所犯之罪過表示悔悟,並在僧團前請求原諒,以恢復清淨。
  • 轉長罪:指罪業因為重複犯錯而變得更深、更重。
  • 開罪:指經過適當的懺悔或律法程序,使犯戒者恢復清淨身分,不再處於罪狀之中。
  • 悔過:指比丘犯律後,依律法向僧團或師長承認過失並請求寬恕的程序。
  • 別房宿:指在處分期間,要求與他人分開房間居住,以維持清淨或執行律律之禁制。
  • 畜生男:此處指具有畜生相或特定類別的男性,在律部相學討論中之特定對象。

共 未受具人宿過限戒五。五緣成:一未受具人, 男女餘義如別。《伽論》云:已二夜共沙彌宿,第 三夜共女人宿,得二提。二三四緣同前戒。五 過三夜犯。律云:共宿至三夜,明相未出,應起 避去;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彼去。《善 見》:至第三明相未出,不避者,亦不犯;第四 宿,初夜隨脅著,結墮。《十誦》:若通夜坐,若病,得 與沙彌過限宿;病人臥者開;餘不病比丘不 應臥。《母論》:至第三宿無去處者,比丘不應臥, 結加趺坐至明相現;至第四宿又無去處,明 相欲現時,遣去,若自去。《五分》: 與同宿不犯者,常坐不臥,若互半臥。《僧祇》:至第四宿,因大會道行等緣,如前 戒張障幔;不者,過三夜犯。犯竟若未懺悔,復 共宿者,轉長罪,無二夜開;悔過已,當別房宿, 更得二夜。《多論》:有四句。或人一室異,或室一 人異,或人室俱一俱異,皆墮。律中與畜生男 過限宿,吉;開緣同上。

184
白話直譯
與未受具足戒者同誦戒有六條。五個緣由:一是佛說法,二是字句義理,三是未受具足戒者,四是齊聲同誦,五是說明已了即犯。律中的法,指佛所說、聲聞所說、仙人及諸天所說之法;無論是口授還是書寫傳授。若說明已了,即犯墮罪。若師父未教導說「我說完了,你可以說」,則師父犯吉羅罪。《僧祇》:若聲聞弟子或其他人等說法,若為佛印可,則犯墮罪。《善見》:一切三藏中,佛所說或羅漢結集者,同誦即犯墮罪;若自行編撰文字,乃至世俗書籍,因非佛所說,則不犯。《十誦》:隨每一品、一章、一段,各自得墮罪。此律只說同誦,未區分文句多少。《多論》:若二人都已通達經義,一同誦讀則無犯。若比丘無處可受法,乃至可從沙彌尼受法;只要尋求持戒德重者作證明伴,也可在白天或夜間受法,但不可稱為闍梨。由此可知,只要彼此聯絡,使不失威儀即可。律中不犯的情形:如說「我說完了你再說」、一人誦完一人書寫,或二人同業同誦,或說錯,彼此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還沒受具足戒的人一起誦讀六項戒條。。構成此罪的五種條件:第一是佛陀所說的法;第二是對字句義理的理解;第三是對象為尚未受具足戒的人;第四是大家齊聲誦讀;第五是說完之後即成立罪犯。。律典中所記載的法,包括佛陀所說的、聲聞弟子所說的,以及仙人與天人們所說的內容。。不管是口頭告訴,還是用文字寫下來傳達。。說完之後,即構成犯戒墮落。。如果師父沒有交代說:『我講完了,你可以開始講了』,那就是師吉羅的情況。。《僧祇律》規定:如果聲聞弟子對其他人說,某人的行為或說法是佛陀認可的,就構成犯墮。。根據《善見律》的規定:三藏經論中,佛陀親口說的內容與後來羅漢們結集整理的內容,如果混在一起誦讀,會觸犯戒律而墮落。。如果是自己寫的文字,甚至是世俗的書籍,因為這些不是佛陀所說的法,所以不會犯戒。。根據《十誦律》的規定:不論是違犯了一個品、一章或一段的律條,都可能導致僧團地位的墮落(失去資格)。。這部律典僅規定要共同誦讀,並沒有限制誦讀的文字篇幅多少。。根據《多論》的規定:如果兩個人都經過利誦(正確地誦習),那麼兩者都沒有犯戒。。如果比丘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接受法規指導,甚至可以從沙彌尼那裡接受。。只要找一位持戒嚴謹、德行高尚的人來擔任證明人,也可以在白天或夜晚受戒,但不能自稱為闍梨。。依照這個例子可以知道,只要簡單交代一下情況,讓對方能維持端正的儀貌舉止即可。。關於不構成犯律的情況:例如約定好「我唸完後由你接續唸」、一個人唸另一個人記錄,或者兩個人一起共同誦讀,如果過程中唸錯了,彼此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受戒程序的規定,指在特定的授戒儀式中,已具足戒者與尚未受具足戒者共同誦讀相關的戒律條文,以確保受戒人對戒律內容有充分的認知與認同。

    此處詳述律儀中關於某項違犯(通常涉及隨意更改佛法或在不適當場合誦讀)的構成條件。
    律法規定必須滿足特定的「緣」(條件),如對象、內容、形式及完成度,方能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說明律藏中記載的「法」之來源並不全然僅限於佛陀親口宣說,亦涵蓋了聲聞、仙人及天神等在佛法框架下被認可的教導或規矩,顯示律法在制定與傳承過程中的多元來源與包容性。

    此處記述律法或教義傳承的兩種基本方式:一種是透過口頭宣說(口授),另一種是透過文字記錄(書授),旨在確保戒律傳承的準確性與完整性。

    此處描述律儀之判定:當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說出不應說之語後,即判定為觸犯戒律,導致僧格地位下降或受戒之清淨心損毀。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儀軌與師徒傳法、對答順序的規定。
    重點在於強調在正式的法教或儀式中,弟子應在師長明確示意或許可後方可發言,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對佛陀權威的認定。
    聲聞弟子不可擅自對他人賦予「佛陀認可」的權威背書,以免造成誤導或僭越,違者依律定為犯墮。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誦經」的嚴謹界限。
    在律藏體系中,區分「佛說」與「結集者說」至關重要,旨在防止將後世弟子整理的內容誤認為佛陀親口教導,若在誦讀時不加區分而混同,被視為對法義的不敬或誤導,故有「得墮」之處罰。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妄稱佛說」的界限。
    律制禁止將非佛之語宣稱為佛說,但若明確是自撰作品或世俗書籍,並不涉及對佛法權威的冒用,故不構成犯戒。

    此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違犯程度與類別的嚴格性。
    在《十誦律》的體系下,只要觸犯了相應層級(品、章、段)的禁制條文,即會產生相應的處分(墮),強調律法的周延與執行之嚴格。

    本句在說明律法中關於「同誦」(共同誦讀)的規定。
    強調在執行此項儀軌時,重點在於集體共同誦讀的行為,而非對誦讀內容的字數或篇幅有嚴格的定量要求,體現了律法在執行細節上的彈性。

    此句出自律疏之《多論》,討論僧團在誦習戒法或儀軌時的合規性。
    強調若參與者皆符合誦習程序且正確無誤,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此句規範律儀傳承之權宜之計。
    在律法傳承中,通常依階級與資歷受法,但在極端缺乏合格傳法對象的特殊情況下,允許降低形式上的層級,以確保法義不至失傳,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靈活性與對法脈延續的重視。

    本句論述律儀受戒的條件。
    在特定情況下,只要有德行高尚的僧人作證,即使在不常用的時間(白夜)亦可受法,但受戒者因缺乏特定資格或程序,不能享有「闍梨」的稱號與權限。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指南,討論比丘在特定社交或禮儀場景下的處事準則。
    強調在傳達必要訊息(消息)時,應兼顧對方的尊嚴與僧團的莊嚴,避免因過於隨意或失措而損害威儀。

    本段討論在共同誦習或書寫經律時,因分工合作或共同誦讀而產生錯誤時的律義判定。
    強調在協作模式下,由於非單獨主導誦讀,故對誦讀錯誤的處置較為寬鬆,不視為犯律。

名相註解
  • 未具人:指尚未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 誦戒六:指在授戒過程中共同誦讀的六項基本戒條或程序要求。
  • 字句味:指經文的字面意思及其深層的義理含義。
  • 齊聲同誦:指多人同時誦讀經文的行為。
  • 即犯:指一旦完成上述行為,即判定為違犯戒律。
  • 諸天:指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人間之上的各種天道眾生。
  • 口授:指透過口頭言語傳遞教法或律則。
  • 書授:指透過文字書寫記錄並傳授教法或律則。
  • 師吉羅:此處指特定的僧侶名稱或特定律儀情境中的人物,在律典中常用以舉例說明特定行為之判定。
  • 聲聞弟子: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印可:認可、證明、印證。
  • 俗書:指非宗教、非佛法之世俗典籍或一般書籍。
  • 品、章、段:指律典編排的層級結構,由大到小依次為品、章、段。
  • 沙彌尼:指受十戒的女性出家修行者。
  • 證明伴:指在受戒儀式中,負責見證受戒過程並證明其合法性的僧侶。
  • 白夜:指白天或夜晚,此處強調受法時間的寬限。
  • 同業:指共同從事同一項誦習或書寫的法務工作。

與未具人同誦戒六。五 緣:一是佛說法,二字句味,三未受具人,四齊 聲同誦,五說言了即犯。律中法者,佛所說,聲 聞所說,仙人諸天所說;若口授,若書授。說了 了,犯墮。若師不教言,我說竟,汝可說者,師吉 羅。《僧祇》:若聲聞弟子,餘人等說,為佛印可者, 犯墮。《善見》:一切三藏,佛說者,羅漢結集 者,同誦得墮;若自撰集文字,乃至俗書,非佛 說故,不犯。《十誦》:隨一品一章一段,各得墮。此 律但云同誦,不簡文句多少。《多論》:若二人俱 經利,並誦無犯。若比丘無處受法,乃至得從 沙彌尼受;但求持戒德重人作證明伴,亦得 從白夜受法,但不得稱闍梨。如是例知,但消 息,令不失威儀。律不犯者:云我說竟汝說,一 人誦竟一人書,若二人同業同誦,若錯說,彼 此一切不犯。

185
白話直譯
曾向非具足戒者說七條麁罪戒。《多論》:寧可毀壞塔像,也不可說他人麁罪,否則即是破壞法身。不論前面的比丘有罪無罪,皆犯墮罪。有七個緣由:一是比丘及比丘尼,二是犯初二篇罪,三是知其犯,四是無僧法開許,五是向未受具足戒者說,六是言詞明了,七是前人聽聞知曉。《五分》:比丘尼向白衣說僧中一般小罪,皆犯墮罪。《僧祇》:若有人問:「某比丘犯淫或飲酒嗎?」應答:「他自己應當知道。」若已作法,有人詢問,則反問對方:「你從何處聽聞?」若答:「某處聽聞。」比丘則說:「我也是從某處聽聞。」因俗女來寺,六群比丘示意,這人犯僧殘罪。俗女說偈:「出家已久,應當修梵行;」童子嬉戲不止,怎能接受他人布施。《十誦》說:有人呵責:「佛法中竟有如此愚癡之人。」應答:「我家廣大,什麼人都有。」律中說:若說上面兩篇,便犯墮罪;至於下諸篇以及自述自身罪過,若說下三眾罪,皆屬吉羅。又有五種情形:若說名字、若說種姓、若說衣服、若說房舍、若說相貌,皆犯墮罪。不犯的情形有:若是不知,或認為是麁惡或非麁惡,或白衣先已聽聞麁罪者,皆可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向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說明七種嚴重的罪行戒律。。《多論》中提到:寧願破壞佛塔或毀損佛像,也不要對他人揭發或宣說其嚴重的罪行,因為這樣做實際上是在破壞法身。。不管之前的比丘是否有罪,都算犯戒墮落。。成立罪相需要七個條件:第一,身分得是比丘或比丘尼;第二,犯了前兩篇所記載的罪行;第三,知道自己犯了罪;第四,沒有經過僧團的法律開脫;第五,在尚未受具足戒之前就說出相關言論;第六,說話內容已經表達完畢;第七,有在場的人聽到並知道。。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比丘尼如果向在家白衣說出僧團內微小的過錯,這就構成了墮罪。。《僧祇律》中提到:如果有人來問,某個比丘是不是犯了淫慾或喝酒的罪?。回答說:那件事他自己應該知道。。如果在宣說法後,有人來詢問,就反過來問對方:是在哪裡聽說的?。回答說:是在某個地方聽到的。。比丘說:我也在某個地方聽說過。。因為有俗女來到寺院,六羣比丘指證其行為,判定這個人犯了僧殘罪。。一位在家女性用偈頌說道:既然出家已經很久了,應該修行清淨的梵行。。如果童子還在不停地玩耍,怎麼能接受人們的佈施呢?。《十誦律》中記載:有人驚訝地說,在佛法之中竟然還存在這樣愚笨的人。。應該回答說:我家裡很寬敞,各種東西都齊全。。律法規定:如果宣說前面那兩篇內容,就會觸犯墮罪。。在後續章節中,如果自述自己的罪業,若是陳述屬於下三眾的罪行,則全部判定為吉羅罪。。另外還有五種情況:如果洩露名字、種姓、衣服、房舍或相貌,都會導致犯戒墮落。。不判定為犯戒的情況有:一是不知道該行為違律;二是雖然做了嚴重違規的事,但主觀意識並非故意要犯嚴重罪行;三是在出家成為比丘之前,就已經聽說或知道這些嚴重罪行的白衣居士。這些情況都屬於開脫範圍。
法義解析
  • 此句規範律儀,說明在比丘受具足戒之前的特定階段,或對尚未領受完整戒律的人員,應如何告知關於嚴重罪行(麁罪)的戒律規範,以確保其在入乘或受戒前對禁戒有正確認知。

    此句強調維護僧團和諧與保護他人名譽的重要性。
    在律法精神中,毀壞物質的佛像塔婆雖是罪業,但若以揭發他人麁罪而導致僧團分裂或毀壞法義之威儀,其對「法身」(此處指正法之體現或僧團之清淨)的損害更為深遠。

    本句屬於律法判定,強調在特定違律行為發生時,判定標準在於該行為本身是否構成罪業,而不在於當事人之前的清淨狀態或既往罪名。
    只要觸犯該律條,即判定為「墮」(即犯戒),不因其過往紀錄而免除責任。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中判定罪相成立的七項必要條件(緣)。
    在律藏中,並非所有違規行為皆直接定罪,必須在身分、罪名、主觀認知(知犯)、程序(有無開脫)、時間點(受戒前後)及事實完成度(言詞了)等方面同時滿足,方能依律處分。

    本句出自律臟,規範出家女比丘尼之言行。
    在律法中,為了維護僧團形象與和諧,禁止將僧團內部的微小過失洩漏給外在的白衣(在家信眾),若違背此規定,則判定為「墮」之罪級,需依律處置。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起首,旨在探討當比丘被指控犯下波羅夷罪(如淫行、飲酒)時,應如何進行法律程序的問詢與判定。

    此句出於律集之問答體裁,指就特定事宜之詢問,回答者認為當事人自知其情,無需或不便由他人代答,體現律法處理中對事實認知之界定。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傳法或對質的程序。
    當僧眾已完成法說,而有人對法義提出質詢時,應先確認詢問者的訊息來源(何處聞),以釐清對方的理解基礎或指引其回溯正確的法源,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法詢問之情境,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關於某項戒律、行事準則或傳承時,交代其獲知資訊的來源處。
    在律藏中,確認法義的來源(聞法處)對於判定教法的權威性與真實性至關重要。

    此處描述在律法判定或羯磨程序中,比丘就某項規矩或事例提出證詞,表明其資訊來源於其他地方的聽聞,屬於傳聞證詞的陳述。

    本句記載律法判定過程。
    在律藏中,「六羣」指佛陀在世時最核心的六組弟子,他們在面對僧團爭議或違律行為時,負責共同研議並判定罪相。
    此處說明一名比丘因與俗女在寺內有不當互動,經六羣比丘認定後,被判定為犯下較重的「僧殘」罪。

    此句描述在家的女性以偈頌形式提醒出家者,應在出家後長時間的修行中,時刻保持清淨、遠離雜染的梵行,以符合出家人的戒律要求。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或沙彌(童子)在接受佈施時應有的儀節與心態。
    強調在受施之前,應捨棄戲心,保持莊嚴、專注的狀態,否則不符合僧團受施的威儀,亦不適於承接信眾的供養。

    此句引用《十誦律》之記載,旨在透過他人的感嘆,強調特定行為或見解之愚昧,在律集脈絡中通常用於警示比丘應謹慎遵循戒律與法義,避免陷入愚癡之誤。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應對之禮節或特定情境的指導,說明在面對詢問或請求時,應如何以誠實且得體的方式告知家中環境與物資之充裕,以利後續的接待或安排。

    本句討論律法對於特定法義或篇章宣說的禁制。
    在律藏語境中,「墮」通常指犯下重大罪行(如波羅遮尼),導致僧團資格喪失或失去清淨心,強調對律法規定的嚴格遵守以維持僧團淨相。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陳述的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在特定情況下自述罪行,其罪相的判定會根據罪名的類別而有所不同。
    此句明確指出,若涉及「下三眾」類別的罪業,則統一視作吉羅罪(輕罪)處理。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規定,詳細列舉在特定禁制情境下,若洩露個人或他人的私密資訊(如身分、家世、財產、住處或外貌特徵),將被視為違犯戒律而導致「墮」(指犯下較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等)。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心量」與「知情」對判定犯罪(犯相)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想)與對法規的認知程度是決定是否成立罪業的關鍵。
    若缺乏主觀惡意或事前不知情,則適用「開」的原則,即不以嚴格的律條處罪。

名相註解
  • 非具人:指尚未受具足戒(Upampada)的人。
  • 麁罪:指性質嚴重、較為粗大的罪行,對應律法中的重罪。
  • 戒七:指七種特定的戒律條目或七類禁制。
  • 比丘及尼: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比丘)與女性出家僧(比丘尼)。
  • 初二篇:指律典中前兩篇所記載的罪相類別。
  • 僧法開:指透過僧團的法定程序,對某些特定情境下的違犯行為予以開脫或免除處分。
  • 言詞了:指表達完整,沒有中斷或未完成,在律法判定中是用以界定行為是否完成的標準。
  • 僧汎:指僧團內部、僧伽之中。
  • 飲酒:指故意飲酒,亦屬於波羅夷罪。
  • 六羣:指佛陀在世時,由六組領袖弟子組成、負責管理僧團事務及判定律則的羣體。
  • 俗女:指未出家的在家女性。
  • 童子:在此指年幼的出家修行者,通常指沙彌。
  • 有訶:感嘆、驚訝或發出疑問的語氣詞。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指個人的家族出身與社會地位。
  • 不麁惡想:指主觀意圖並非要犯粗重的罪行,即缺乏主觀惡意。
  • 一切開:指上述所有情況均適用開脫原則,不判定為犯罪。

向非具人說麁罪戒七。《多論》:寧 破塔壞像,不說他麁罪,則破法身。不問前比 丘有罪無罪,皆墮。七緣:一是比丘及尼,二犯 初二篇罪,三知犯,四無僧法開,五向未受具 說,六言詞了,七前人聞知。《五分》:尼向白衣說 僧汎爾小小罪過,皆墮。《僧祇》:若人問言,某甲 比丘犯淫飲酒者?答云:彼自當知。若已作法, 人問者,倒問彼言:何處聞?答云:某處聞。比丘 云:亦某處聞。因俗女來寺,六群示之,此人犯 僧殘。俗女說偈云:出家已經久,宜應修梵行; 童子戲不止,云何受人施。《十誦》云:有訶云,佛 法中乃有是癡人。應答云:我家廣大,種種皆 有。律云:若說上二篇,犯墮;下諸篇及自說己 罪,若說下三眾罪,一切吉羅。又有五事:若說 名字、若種姓、若衣服、若房舍、若相貌,皆墮。 不犯者:若不知,若麁惡不麁惡想,若白衣先 已聞麁罪者,一切開。

186
白話直譯
實證得道但尚未圓滿者,可以為其說八條戒。問:凡夫未證聖果,怎能犯此戒?聖人持戒,一制定便不會違犯,為何還要制定?答:制定給聖人,是為了防範凡夫。若之後對其說戒,便知是凡夫;是為了防止大妄語,不讓人違犯,這難道不是重點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針對實際已得道但尚未具足資格的人而說的戒律。。提問:既然是凡夫而非聖者,應該不會犯禁。。聖者在受戒後,連一項禁制規定都不會違反,既然如此,制定這些禁制規定的目的是什麼?。回答:制定給聖者遵守的戒律,目的是為了防止凡夫犯錯。。如果在事後才把這件事說出來,就知道這人還是一個凡夫。。為了掩蓋巨大的謊言,不讓自己被發現犯錯,這不正是他的目的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分類標題,旨在區分不同對象的授戒條件。
    此項討論的是對於已有實踐證悟(實得道),但尚未完備出家或受戒之形式資格(未具者)時,應如何施予戒律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戒律適用的質詢。
    在律法論議中,探討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果者)在犯戒定義與判定上的差異,討論其是否能構成特定的違犯行為。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提出質詢,探討既然覺悟的聖者能絕對遵守戒律而不犯錯,為何仍需制定詳細的「製法」(補遺規定)。
    其核心在於區分聖者之自律與為維持僧團和諧、防止凡夫犯錯而設之制度區分。

    此句解釋律法的制訂邏輯。
    在律法體系中,即使是針對聖者(如阿羅漢)而設定的高標準戒條,其根本目的仍是為了給尚未證果的凡夫提供規範與警示,使其透過遵守這些標準而趨向聖道,避免墜入偏差。

    此處依律書語境,旨在區分聖者與凡夫在面對法規或犯戒處理時的反應。
    聖者於事發當下即能覺知並正視,而凡夫則常因遮掩、遲疑或恐懼,直到事後才坦承或陳述,以此作為判別其證悟程度的標準。

    本句出於律書,討論比丘在面對犯戒或妄語時的心理動機。
    指修行者為了掩飾先前已造的嚴重妄語(大妄),而繼續採取行動以防止破綻地露顯或被指控犯戒,揭示了妄語會導致層層掩蓋的惡性循環。

名相註解
  • 實得道:指在修行上已有實際的證悟或成就。
  • 未具者:指尚未具足受戒所需之資格或條件的人。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一般眾生。
  • 制聖:指制定適用於聖者或符合聖者標準的律條。
  • 遮凡:指遮止凡夫之過失或限制凡夫之行為。
  • 大妄:指嚴重的妄語,在律法中通常指在特定重要場合(如受戒、僧團議事)中作出的重大虛假陳述。

實得道向未具者說戒 八。問:凡夫無聖,不可得犯;聖人奉戒,一制不 犯,用制何為?答:制聖為遮凡。若後向說,即知 是凡;為護大妄,不令有犯,豈非是要也。

187
白話直譯
與女人說法超過限度,犯第九戒。有六個條件成立:一是對方為女人,二是知情,三是未被請求,四是現場無有智慧的在家男子,五是語句明確,六是超過五六句便犯。若未被請求,只能說到五六句為限;若被請求或問義理,則不限句數。《五分律》說:因為五六句能讓人明白,所以制定此戒。《四分律》說:五句是指色、受、想、行、識無我;六句是指眼、耳、鼻、舌、身、意無常。不得再多說一句。《僧祇律》中說:說完六句後若再說「使你速盡苦」,便犯墮罪。律中說:有智慧的男子,能分辨麁惡與否之事。《多論》說:有智慧的男子能理解人情言語,可以作為證明;若中間或兩邊不同則不允許。必須是俗人,在家人,出家人不得充任,因為性質相同;即使僧眾集會,若多女而無在家男子,也不得說法。所謂女人,是指能受淫欲者,若為比丘尼說則可以。《僧祇律》說:若是盲人或聾人,也算作無人在場;一盲一聾,這兩人合算作一人。若在睡眠中,也算作無人在場。若是母親、姊妹等,也同樣犯戒。若未滿七歲,或超過七歲但不懂好壞義理,也算作無智慧男子。其餘內容同大疏。《中含》說:凡有人請問法義時,回答說:想問就問,我聽聞後會思考。在律中,若說得不清楚,屬於吉羅。不犯的情況:如只說五六句話。有智慧的男子在前面已經說過。若沒有智男在前請問,應該詳細回答說明;授予五戒,以及相關法義;授予八關齋戒,並講解八齋法;八聖道、十種不善法;女人問義,不能詳細解說。若有錯誤。一切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女性說法超過了規定的限度,這違反了第九條戒律。。構成犯法需要六個條件:第一是對象為女性,第二是知道對方身分,第三是對方未請求,第四是現場沒有聰明的俗世男子在場,第五是言談內容清晰明確,第六是說出上述五項條件之外的言語,就成立違犯。。如果對方沒有請教,就聽誦五、六句話。。如果請人說法,或是詢問經義,就根據內容的多少而定。。《五分律》的規定是:因為透過五、六個字句就明白了意思,所以就制定了戒律。。《四分律》中提到的「五語」,是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都不是真正的自我。。所謂的六種描述,是指我們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意識,全部都是在不斷變遷、不恆定的。。不能再多增加任何一句話。。在《僧祇律》中記載:在說完六句偈頌後,(對其說)讓妳快點結束痛苦,得以解脫(脫離此身)。。律法中提到:所謂有智慧的男子,就是能夠分辨哪些行為是嚴重惡行,哪些則不是嚴重惡行的人。。根據《多論》記載:如果有具智慧的人能理解他人的心境與言論,就可以作為證人。。如果中間部分與邊緣部分不相符,就不能通過許可。。如果是在家俗人,就不能出家,因為處理的事情是一樣的。。如果在僧團集會時,現場有很多女性但沒有俗家男人,就不能對她們說這段內容。。如果一名女子說自己能承受房事,而比丘尼將此事轉述出來,並不違犯戒律。。根據《僧祇律》的規定,視力受損或聽力受損的人,在法律認定上也被視為不存在(不被計算在內)。。一個盲人加上一個聾子,這兩個人算作一個人。。如果是在睡覺,也同樣被視為不在場(無人)。。如果母親或姊妹等人也犯了同樣的戒律。。如果年齡不足七歲,或者雖然年長但不懂得分辨好壞對錯,同樣被稱為沒有智慧的人。。其餘部分請參照大疏的內容。。《中阿含經》中提到:如果有人來請問佛法的義理,應該回答說:想問就請問,我在聽完之後會思考如何回答。。律法規定,如果交代不清楚或沒有說完,就屬於吉羅罪。。不算犯戒的情況:如果只是說了五、六個字。。有明白道理的男子先指出其中的錯誤。。如果沒有聰明的修行人事先請求,就應該詳細地解答說明。。授予五條戒律以及相關的佛法。。授予八關齋戒,並講解八齋法的修行方法。。八聖道與十種不善法。。當女性詢問義理時,不應詳細展開說明。。如果有人弄錯了。。所有禁制事項皆不違反。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與女性互動時的律儀限制。
    律法為了防止不淨染汙或生起情染,對對女性說法的時間、地點及對象數量設有規範(限度)。
    若違背此限,即構成該項戒律的違犯。

    本句詳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際之禁律成立條件。
    僅滿足單一條件未必成罪,須在特定情境(如無智俗男在場、言語明確等)下,滿足六項緣分方判定為違犯,體現律法對判定事實之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關於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傳法或對答的節制要求。
    強調在他人未主動請法時,應保持克制,不宜冗長演說,僅以精簡的五、六句話概括要義,以符合律儀之節制。

    此處為律師對僧團在請法或問義時,關於時間、數量或禮節等律制規定的概論,強調依據實際請求或詢問的內容多少而相應處理。

    此處討論律典中制戒的依據。
    指在特定情境下,僅憑少數幾個關鍵詞句(五六語)即可判定違犯或理解法義,遂以此為基礎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

    此句旨在說明「五蘊皆空」的義理。
    透過對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這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進行分析,認定其中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以此破除我執。

    本句旨在說明感官(六根)的無常特質。
    在律藏的修行脈絡中,體認感官的無常有助於破除對色身與感官快感的執著,進而達到離欲與解脫。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強調在誦習、傳承或執行特定儀軌與律法程序時,必須嚴格遵循既定內容,不可擅自增減,以維持法義與程序的純正性,避免因私意更動而導致義理偏差。

    此處引述《僧祇律》內容,描述透過特定的六句偈頌引導眾生速離苦海。
    文中「墮」在此律法語境中非指墮落三惡道,而是指脫離現有的痛苦身軀或處境,達成解脫之義。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強調僧團在處理違犯(犯禁)時,需具備辨析罪業輕重的智慧。
    在律法執行中,區分「麁惡」(粗重惡行)與「不麁惡」(非粗重惡行)是決定處分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或塗出場等)的關鍵前提。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論書,討論在僧團處事或法律判定時,證人的資格條件。
    強調證人不僅需在場,更需具備「智慧」以正確理解他人陳述的真實意圖(情語),方能提供可靠的證明。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涉及僧團在處理羯磨(僧團議事)或界限劃分時的規範。
    在律法程序中,若對事物的定義、範圍或界限(中邊)不能達成一致共識,則該項議案或程序不被認可,以確保僧團運作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律儀規定,旨在區分出家僧與在家俗人的身分界限。
    若某人的行為或所處理的事務與俗世之人無異,則不符合出家之資格,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區別。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屬於律法規範。
    其核心在於規範僧團在特定對象前宣說特定法義的禁忌或限制,旨在維護僧伽的清淨與避免不必要的爭議或誤解,強調依對象身分決定說法之適當性。

    本句屬於律法對比丘尼戒律中關於「言行」界限的判定。
    討論的是在特定情境下,轉述他人關於色慾或性行為之描述是否構成犯戒。
    在此語境中,若僅是陳述事實且不構成誘導或違規之行,判定為「得」(即不犯、無罪)。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在僧團集會、羯磨(法律程序)中,關於「人數」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患有嚴重盲聾,無法正常溝通或參與決議,則在計算法定人數時不將其計入,以確保羯磨程序的有效性。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僧團人數計算或相關處分的規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身有缺陷且無法獨立運作時),在計算人數或分配責任時將兩人合併視為一人之制度。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的程序性判定。
    在律藏的行事制度中,判定某人是否「在場」或「不在場」以決定法事、議事或處分的效力時,睡眠狀態被視為意識不覺,在法理上等同於「無人」或「不在場」。

    本句出於律典之行事規定,討論特定親屬(母、姊妹)在涉及戒律違犯時的適用情況,旨在明確律法的適用範圍與對象,不論親疏,犯戒之實則應依律處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年齡與心智成熟度的認定。
    判定一個人是否具有法律責任或能否受戒,不僅看生理年齡(七歲),更關鍵在於是否具備分辨善惡、好惡的認知能力(義味)。
    若缺乏此能力,即便年長,在律法認定上仍屬於「無智」。

    此句為律疏文獻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示讀者在該處的詳細論述、解釋或規範與先前引用或對照的「大疏」(指較詳盡的疏釋文本)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出自律典對經文的引用,旨在規範僧眾在面對法義詢問時的應對態度。
    強調在回答前需經過慎重的聆聽與思考,而非隨意妄答,體現了傳法時的謹慎與對法義精確性的尊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認定之標準。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比丘在應陳述、對質或申報時未能詳盡說明(說不了),將導致其行為被判定為特定的違律程度,此處指觸犯「吉羅」之罪。

    本句出自律藏對戒項之界限(界限定義)說明。
    在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offense)時,需考量言詞的數量與程度。
    此處指若言辭極少(僅五六字),未達成構成該項罪名之完整意圖或行為條件,故不判定為犯戒。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在僧團或法會中,由具備智慧且明理的男性信眾或比丘,率先對某事項之缺失或過錯進行陳述與指正,以利後續之裁決或修正。

    本句出自律集,規範僧團在教學或對答時的準則。
    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即便對方未明確提出具體問題,授法者仍應本著慈悲與教化之意,將法義廣泛、詳盡地闡述,以確保聽法者能全面理解。

    此處描述的是對在家信徒進行入道指導的程序,首先授予五根本戒以建立道德基礎,隨後教授基本佛法,使其在持戒與聞法中共同修行。

    此處描述僧團或授戒師執行律儀的職能。
    八關齋是指一種短期出家形式的戒法,讓在家信眾在特定期間內(通常為八日)持守比五戒更嚴格的八項戒律,以親近出家生活並積累功德。

    此處為律典中對修行基本準則與應離惡業的列舉。
    八聖道指解脫之正道,十不善法則指十種應避免的惡行(身三、口四、意三),旨在建立清淨的戒行基礎。

    此處紀錄律則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互動的節制規範,旨在避免因過度詳細的討論而產生不適當的親近或嫌疑,維護僧團清淨之戒律要求。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執行律法、儀軌或誦習時,若出現失誤或錯誤之處理程序,強調律法執行之精確性。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指修行者在受戒或執行律法時,完全遵守戒律,沒有任何違犯之處。
    在律法語境中,「犯」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罪相。

名相註解
  • 限戒:指律法中對於特定行為所設定的界限或限制。
  • 智俗男:指具備分辨能力、能作見證或能阻止不當行為的世俗男性。
  • 言章了:指言語表達清晰、明確,無模糊空間,足以判定其意圖。
  • 便犯:指一旦滿足上述條件,即判定為違犯戒律。
  • 請:指請法,即請求佛菩薩或僧伽宣說佛法。
  • 聽齊:指聽誦、對齊或共同誦讀,在律法語境中指對答或宣說的篇幅量。
  • 問義:指針對佛法經論中的深層含義進行詢問與研討。
  • 五語:在此語境中指針對五蘊所作的五種否定性陳述。
  • 色受想行識:即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感受、知覺、心行與意識。
  • 六語:此處指六種關於感官無常的敘述。
  • 眼耳鼻舌身意:佛教術語稱為「六根」,即六種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器官。
  • 無常:指一切事物處於持續變化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六句:指特定的六句偈頌,用於導引或度化。
  • 智男子:指具備足夠智慧與判斷力,能正確理解並適用律法的人。
  • 情語:指對方的心理狀態、情境以及所表達的言語內容。
  • 證明:在律法程序中,由證人出面核實事實以定是非的行為。
  • 中邊:指事物的中心與邊緣,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界限的劃分或議事內容的範圍。
  • 不聽:佛教律語,意指不允許、不準許或不認可。
  • 出家:指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方式,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僧集:僧團的集會。
  • 俗男:在家且未出家的男性信徒或一般男子。
  • 無人:在律法程序中,指不被計入法定出席人數之狀態。
  • 無智男子:指缺乏分辨是非善惡能力的人,在律法判定中通常不承擔完整的戒律責任或不具備受戒資格。
  • 好惡義味:指分辨好壞、善惡的理路與認知能力。
  • 大疏:指規模較大、論述較為詳細的疏釋文本,在律法研究中通常指代權威性的詳注。
  • 法義:佛法的深層含義與義理。
  • 五六語:指極少數的言詞,在此用於界定違犯與不違犯的量化標準。
  • 智男:指具有智慧的男性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或居士。
  • 八關齋:一種短期持戒法,受戒者在八日期間遵守八項戒律,旨在斷除貪欲、精進修行。
  • 八齋法:指關於八關齋的具體行持規範與儀軌。
  • 八聖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定、正念、正精進、正定,是擺脫痛苦、達到涅槃的八項正確修行路徑。
  • 十不善法:指十種造作惡業,包括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強/起諍)、意業(貪、嗔、癡)。
  • 廣說:詳細、冗長地展開解釋說明。

與女 人說法過限戒九。六緣成:一是人女,二知,三 不請,四無有智俗男,五言章了,六過五六語 便犯。若不請者,聽齊五六語;若請說若問義, 隨多少。《五分》:由五六語得解故,便制戒。《四分》: 五語者,色受想行識無我也;六語者,眼耳鼻 舌身意無常也。不得更增一句故。《僧祇》中:說 六句已云,使汝速盡苦,得墮。律云:有智男子 者,解知麁惡不麁惡事。《多論》:有智男子解人 情語,可作證明;若中邊不同者不聽。必是俗 人,出家不得,以事同故;正使僧集,若多女,無 俗男者,不得說之。女謂能受淫者,若為尼說, 得。《僧祇》:若盲若聾,亦名無人;一盲一聾,此二 當一人。若眠亦名無人。若母姊妹等亦犯。若 減七歲,若過,不解好惡義味,亦名無智男子。 餘如大疏。《中含》云:凡有人請問法義者,答云: 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律中,若說不了,吉羅。 不犯者:若五六語。有智男子前過說。若無有 智男前請,應答廣說;授五戒,及法;授八關齋, 及說八齋法;八聖道,十不善法;女人問義,不 解廣說。若錯者。一切不犯。

188
白話直譯
掘地戒有十條。《多論》說:不掘地破壞生命有三種利益:一是不傷害眾生,二是避免誹謗,三是能大力護持佛法。如果佛陀沒有制定這兩條戒,國王大臣就會役使比丘;因為佛陀制定了這條戒,王臣就能息心,不再役使比丘,使比丘能安靜修道,生起智慧斷除煩惱,這就叫大護。有五種情況會犯戒:一是掘生地;二是把地當作生地想;三是自己掘或使人掘;四是使人掘時,沒有依知淨法行事;五是傷害生命就犯墮罪。這條戒的因緣是為了修整佛講堂,被世尊所呵責並制定。律中所說的地,如果已經掘過,經過四個月被雨水浸濕又恢復原狀;如果用鋤頭、鍬、犁,或用錘打、刀刺、手指掐壓傷害,或在地上燒火;只要把地當作生地想,全部都屬於墮罪。若沒有告知對方要知道是觀察,屬於吉羅。《十誦》說:如果在倒塌的牆下、土石下、蟻封土堆下掘地,屬於吉羅;如果掘泥土處,乃至深及膝蓋,也是吉羅。除了為僧伽塔寺劃地作模,或赭土、墡土、生石、黑砂、鹽地等,這些都不犯。蜀本《多論》說生地與非生地:生地是指四月和八月為雨季,土地相連濕潤,能生長草木,稱為生地。其餘無下雨時,太陽曝曬乾燥,風吹揚起塵土,這種情況稱為不生地。若觸碰這上方乾地,屬於吉羅。若下方侵入濕地,則犯墮。牆根與濕處齊平的乾土,不算犯,因為與地不同。即使經過修築整理,若濕氣淹沒,發生時仍屬犯墮。屋頂或牆上長草,觸碰損傷草則犯墮,損傷土則為吉羅。《僧祇》說:若搬動石頭搭在地上、掃地拖木頭、驅趕牛馬等,想讓地面平整,只要損傷如蚊腳大小,全部都犯墮。若土塊一人無法破壞,則犯提。若重量少於一人能舉,則不犯。在房屋牆壁上打樁,損壞已完成的結構,屬於越。若原本就有孔洞,則不犯。若外面被雨淋過的地面,損傷如蚊腳大小,屬於提。在地上畫字也屬於提。若只畫在土末邊緣則不犯。若拆除舊屋,應讓淨人來處理。若拆壞牆壁,應讓淨人先清除泥土,之後才可自行摘取。若已經被雨淋過,應讓淨人先摘取兩三行,之後才可自行摘取。到達地基時,還是要讓淨人摘取。井、池、溝渠等積水,雨後應讓淨人舀水。若要攪濁水,或牛馬已先涉水後,才可自行舀水。因為雨水能使地生長。如大小便時,用水手摩地則犯墮。若瓶、器物、木頭、磚瓦等,放在露地經過雨淋後,不可自行取用,取用則犯墮。若全是沙則無罪,若一半是沙則屬越。若死土被雨淋過,應讓淨人取用。等到雨水完全浸濕的範圍後,才可自行取用。《四分》說:若野火燒到寺院,允許逆向清除中間的草,或挖坑壕阻斷,或用土覆滅,或逆向燒除。《善見》說:若地面被燒,也稱為非地。若地上有沙,可用水淘洗。《四分》說:沙佔一分,土無犯。若石上有厚四寸的乾土,可以取用。若野火靠近寺院,為了保護住處,比丘可以剷除雜草、挖土來阻斷火勢。若手被火燒,將火丟在地上不算犯戒。《五分》:若有野火來,應敲擊楗稚並高聲通知。其餘如同其他部派所說。《多論》:若讓僧尼掘地,需作知淨語提。若教下三眾淨人,不作知淨語則為吉。若三眾不是為三寶利益而自行破壞土木,則犯吉羅。《五分》:若蘭若無淨人,允許比丘用水澆地,剉草鋪地踩實,使其成泥以便取用。《僧祇》:覆蓋處的土地可以自行挖掘。律中不犯的情形:如言語知曉、觀看、拖拉木材竹子、扶正倒塌的籬笆、翻動磚石、取牛糞、取崩岸土、取鼠壤等、來回經行、掃地、用杖築地,或一切非為掘地目的而掘,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挖掘地面的戒律共有十條。。《多論》中提到,不挖掘破壞地面有三項好處:第一是不會騷擾或傷害眾生;第二能停止他人的誹謗;第三則是對佛法有極大的保護作用。。如果佛陀不制定這兩項戒律,國王和大臣就會隨意差遣比丘。。因為有佛陀的規定,國王和大臣們不再強迫僧眾勞役,讓僧眾能環境清靜地修行,啟發智慧並斷除煩惱,這就叫做巨大的保護。。第五種是緣犯,其中第一種情況是發生在生地。。第二種方法是,將其想像為生地。。第三種情況是,自己挖掘,並且叫別人一起挖掘。。第四,在派遣他人代辦事務時,不採取確認清淨的法式。。造成這五種傷害,就會觸犯導致脫離僧團的墮罪。。因為想要修行持戒而修理佛陀的講堂,結果被世尊呵斥制止了。。律法中規定,關於土地的情況:如果地已經被挖開,經過四個月被雨水浸泡後,恢復到原本的樣子;。如果使用鋤頭、鍬頭、耒耜等農具,或是用錘子敲打、刀子刺傷、手指掐弄、強行扴傷,以及在地上點火;。只要把地當作地來思考(產生執著),所有人都會墮落。。如果沒有人教導,就不知道要這樣觀察。沒錯,吉羅。。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在倒塌的牆壁或土石下方,發現螞蟻築起的土堆,如果將其挖掘,就屬於吉羅罪。。如果在挖掘泥土的地方,深度深到沒入膝蓋,吉羅。。除了為了建立僧團住所、佛塔或寺院而劃地標記模樣,或者是在紅土、硬土、原石、黑砂、鹽地等地方進行操作,這些情況都不算犯律。。在蜀本的《雜阿毗達摩論》中提到「生地」與「不生地」。所謂的生地,是指在四月和八月的雨季期間,地面潮濕且水分充足,能夠長出草木的地方。。在其他沒有下雨的時候,陽光曝曬導致乾燥,風吹起塵土,這種地方就稱為「不生地」。。如果接觸到這裡之上的乾地,吉羅。。向下踩踏或侵入潮濕的地面,會構成犯墮。。牆根附近雖然潮濕但仍是乾土的地方,不構成犯戒,因為這裡與一般地面性質不同。。即便經過修築治理,但如果仍然被水分浸泡淹沒,就會觸犯律法而導致墮落。。屋頂或牆上長了草,如果觸碰並弄傷了草,會犯墮罪;如果弄傷了土壤,則犯吉羅罪。。根據《僧祇律》規定:如果為了讓地面平整,而搬動石頭壓地、掃地時拖曳木材,或是驅使牛馬等,導致地面受損(即使傷痕僅如蚊子腳般微小),都算觸犯戒律而導致墮落。。如果土塊大到一個人無法破除,卻仍將其破壞,則犯波羅夷罪。。如果減少一個人的重量,是可以的。。在房間牆壁上打入木樁,導致已經完工的建築物損壞,這屬於越罪。。如果原本就已有孔洞,則不算觸犯戒律。。如果皮膚外層被雨水浸泡而受傷,傷口大小像蚊子的腳那樣,應該進行提法處理。。在地上畫字來表示,也可以算作提舉。。在畫出的地界邊緣內,不可逾越。 。如果要拆掉舊的房屋,就請淨化人員來負責處理。。如果牆壁損壞了,讓負責清潔的人重新塗上泥土修補,之後就可以自行剔除(不需要的部分)。。如果已經被雨淋到了,就請淨人幫忙摘取兩三行,之後再由自己摘。。到了基座處,依然讓淨人去採摘。。井水、池水、溝渠之水,在剛下完雨之後,要請清淨的人來打水。。如果水被攪亂了,或者牛馬先走過去之後,(比丘)可以自行舒展身體(洗浴)。。因為雨水能讓植物生長。。在排便或小便時,如果水手(侍奉者)觸摸地面,就構成犯墮罪。。如果繩子、器皿、木頭、磚瓦等東西放在露天地方淋了雨,不能隨便拿走,拿了會犯墮罪。。如果純沙沒有罪,那麼半沙的人就越過(或被判定為無罪)。。如果死土被雨淋過後,就讓負責清理的淨人將其取走。。等到雨停且環境被淋濕之後,再自行採取。。《四分律》規定:如果野火向寺院蔓延,允許採取以下措施:逆著火勢清除中間的雜草,或者挖掘溝渠來截斷火路,或者用土將火掩滅,或者採取逆向焚燒的方式來消除火源。。《善見律》中提到:如果土地被燒毀了,也算作不再是正常的土地。。如果地面上有沙子,就用清水將其淘洗乾淨。。根據《四分律》的規定:使用沙子一分量,不視為犯法。。如果石頭上面的乾土厚度達到四寸,就可以採取使用。。如果野火燒到寺院附近,為了保護居住的地方,比丘可以割草或挖土來阻斷火勢。。如果因為火燒到了手,而把東西扔在地上,這不算犯戒。。《五分律》規定:如果發生野火,應該敲擊木製的警示敲擊器來發出警告。。其餘部分與其他部派相同。。《多論》記載:讓比丘與比丘尼挖掘地面,製作一個用來標示淨穢區分的語提(告示牌)。。如果教導下三眾的淨人,不要對他們說『知道淨除』之類的話,這樣比較好。。如果這三類人不是為了三寶的利益,而擅自毀壞土木建築,就犯了吉羅罪。。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精舍裡沒有專門負責清潔的人,允許比丘用清水澆地,切碎草鋪在地上並踩踏,將其製成泥土來使用。。根據《僧祇律》的規定,被覆蓋住的地面可以自行挖掘。。在律法規定中,以下情況不構成犯戒:像是說話時辨別對錯、拖動木材竹子、把倒掉的籬笆扶正、翻動磚塊石頭、收集牛糞、採取崩塌的岸土或鼠洞土等;以及在來回走動、掃地、用棍子夯實地面時,只要沒有故意挖掘的念頭,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比丘在律儀中關於禁止挖掘土地的十項禁制,旨在保護微小生物免受傷害,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禁制毀壞地面的規範。
    從律義出發,不破壞地面不僅是為了保護環境,更深層的目的是為了避免因行為不端而引起眾生反感,從而防止對僧團的誹謗,最終達到維護佛法尊嚴與傳播的正向效果。

    此句說明制定特定戒律的必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尊嚴,避免出家人被世俗權力者(如國王、大臣)視為勞動力而役使,故需制定相應的禁制,以確保比丘能專心修行,不致陷入世俗瑣務。

    本句說明佛法戒律(佛制)在社會層面所產生的保護作用。
    透過確立僧團的制度地位,使世俗統治者不再將出家人視為勞動力,從而為修行者創造出遠離塵擾、專注於發智斷惑的外部環境。
    此處之「大護」是指律制為修行者提供的制度性保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緣犯」的分類。
    緣犯是指因特定的外部條件或環境(緣)而構成的犯法行為。
    此句列舉緣犯的第一種情形為「生地」,指在非正式或未經法定程序設定的場所而觸犯律儀。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營造或使用建築、土地時的作法。
    此句是指在心中將該處設定或想像為「生地」(未經開發或特定用途之土地),以符合律法規定之程序或心念,避免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中關於僧團建設或土木工程的規範,詳細區分不同的挖掘行為模式。
    此處討論的是在建設僧房或設施時,-自掘-與-使人-(指指使他人)的行為界限,以確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在派遣他人(使人)執行某項律儀或事務時,若未依照規定確認該項行為是否符合清淨(知淨法),則屬不合律儀之處。

    本句出於律藏對比丘戒律的規範。
    在律法中,「傷」指對他人身體造成損害,而「墮」指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喪失僧籍,被逐出僧團。

    本句記載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修繕講堂的規範。
    在律宗語境下,修行者若在不適當的時機或以不合律儀的方式(如過分執著於外在形式或違背僧團共識)修繕講堂,即使動機是為了持戒修行,仍可能被佛陀指正,以強調正法修行應優先於物質環境的營建,且須符合律制。

    此句屬於律法中關於「損毀環境」或「毀損土地」之界定的討論。
    在律藏中,判定比丘是否觸犯禁戒(如毀損植物、土地等),需考量該損毀是否可恢復。
    此處說明若挖掘的土地在經過四個月雨水浸漬後能恢復原狀,則在判定罪業或補償時有其特定的基準。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相關疏釋,旨在詳列導致傷害或損毀的具體手段。
    在律法判定中,需精確區分傷害的工具與方式,以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以及所造成的結果,從而決定是否構成違律或需受處分。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的心念偏差。
    若在修行時未能破除對物質(地)的執著,而僅僅將其視為實有之「地」的想念,則無法契入真理,導致修行失效而墮落。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修行或儀軌操作的對答,強調在特定的法規或修行實踐中,正確的觀察與認知需要透過前人的教導(教言)方能得正,避免因自以為然而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損毀生物」或「擾亂環境」的戒律細則。
    在律法判定中,即使是微小的生物(如蟻聚),若故意挖掘破壞其居所,依據罪情輕重判定為吉羅罪(中級罪過)。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對僧眾在特定環境(如挖掘泥土、修建設施)下活動之規範或情況的描述,旨在明確界定具體的物理深度標準,以作為律制判定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不得隨意毀損地表或挖掘土地。
    但為了建設僧團共同設施(僧塔寺)而進行的規劃(畫地作模),以及在特定材質(如赭土、鹽地等天然粗糙或不影響環境的地面)上進行的操作,屬於律法允許的例外情況,不構成違犯。

    此段文字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居住環境與施設規範的討論。
    透過對「生地」的定義(雨季時水分充足能長草木之土),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土地,進而判定在該環境下建立僧房或設施時應遵守的律制規定。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地理環境的界定,旨在說明特定氣候條件(乾旱、多風)下導致植物無法生長的土地特徵,用以界定僧團在選擇居住地或設定界限時的環境考量。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生活規矩、衣物處理或環境處置的具體指示。
    此處為敘述特定情境下的觸碰判定,旨在規範僧侶在特定環境下的行為準則。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比丘行住之禁制,旨在要求僧團在行走時應保持威儀,避免因不慎侵入不潔或潮濕之處而損害僧格,或觸犯相關律條而導致犯墮。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地」的定義與界限。
    在比丘戒律中,對土地的處理或使用有特定規範。
    若該處土質因靠近牆根而受潮,其性質已與一般純淨的地面不同(異於地),因此在判定是否觸犯相關戒律時,不將其視為一般地面而論。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建築設施的規範。
    在律法中,對居住環境的維護有嚴格要求,若因疏忽或環境問題導致建築物被水浸淹,可能涉及對僧團財產或設施的失職,從而觸犯相關律條而導致犯墮。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保護植物與環境的細節規定。
    根據僧團對生命與自然環境的尊重,即便是在建築物上生長的草木,若故意損毀,亦需依損害程度區分罪名(如墮罪或吉羅罪),以警惕比丘戒慎恐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環境及生物的愛護。
    律法嚴格禁止以損害地表或強迫動物勞作來達成目的。
    即便損害極小(如蚊足),只要心存主觀意圖(欲使地平)而造成實質傷害,即構成犯墮,體現了律儀對「心意」與「行為」之微細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破壞土塊(如土牆、土堤或土製建築物)的律儀界限。
    在律法中,破壞他人財產的程度是判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若土塊之量大到單人之力無法輕易破除,而故意破壞,則被視為嚴重損害,故判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 quorum(法定人數)或物資分配之數量計算。
    在律法規範的具體操作中,討論特定條件下減少一人之重量或人數是否符合規定,結論為「得」(允許)。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建築損毀的戒律判定。
    比丘在修造房舍時,若因不慎或不當操作(如打杙/樁)導致已完工的牆壁損壞,依律定為「越」罪(指超越輕微程度,屬較輕的違犯)。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犯戒的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
    若該處原本即有孔洞,非因比丘的行為而造成破壞或改變,則不符合犯戒的構成要件,故判定為「無犯」。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對身體傷患的醫療處置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因環境潮濕(雨地)導致的皮膚損傷,並規定當傷口極小(如蚊足)時,應採取相應的醫療處置(提),以符合律法中關於醫藥使用的界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提舉」(羯磨)的程序。
    在進行僧團決議或處分時,若無法直接口誦或書寫正式文書,採取在地上畫字以示標記的方式,在法律效力上亦被認可為一種提舉的表現形式。

    此句出自律法之規定,涉及僧團在特定儀式或空間劃分(如劃定界限)時的行為規範,強調必須嚴格遵守劃定的界線,不可侵犯或逾越,以維持儀軌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出自律法中關於僧團建築維護的規定。
    在拆除舊有設施時,需由負責環境清潔與法規純淨的「淨人」操作,以確保過程符合律儀且維持環境清淨。

    此句出自律書行事鈔,屬僧團內部環境維護與設施修繕的具體操作規範。
    其重點在於維持寺院環境的整潔與完好,詳細規定了牆壁損壞時的修補流程:先由淨人(負責掃除的人)進行泥土修補,隨後再處理多餘或不適之處,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屬於律集中關於僧團生活細節的行事規範,詳細規定在特定環境下(如雨天)採集物品的程序與分工,旨在維持僧團內部的秩序與淨穢之分。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述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如採摘藥草或植物)時的程序。
    強調操作之時需由「淨人」執行,以維持僧團清淨,避免比丘直接接觸或處理不適宜之物,體現律法對儀軌與清淨度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用水之規定。
    強調在雨後環境較為清淨之時,由身心清淨之人採取用水,以確保用水之純淨,符合僧團在飲食、洗浴或儀軌中對清淨度的要求。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洗浴或用水之細節規定。
    討論在何種情況下(如水質被攪濁或牲畜先後涉水)可放寬洗浴的規範,允許比丘在適當條件下自行舒展身體進行清潔,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彈性與對環境條件的考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物品性質或使用規則的說明,解釋雨水具有滋養生命、使植物生長的自然屬性,用以說明某種法規或操作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處理生理排洩時,隨從或侍奉之水手在操作過程中的行為禁忌。
    在律法嚴格的語境下,特定不潔或不莊重的觸碰行為可能導致僧侶陷入嚴重的戒律違犯(犯墮)。

    本句屬律藏中關於比丘對外物使用之規範。
    律法禁止比丘擅自取用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即便該物在露天處且因雨淋而看似無主或被遺棄,若未經許可仍私自取用,則構成犯法,導致僧團地位下降之「墮」罪。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涉及僧團在判定罪業時的量刑或比對基準。
    在律法程序的審核中,以「純沙」作為標準,若較重的基準(純沙)已被判定無罪,則較輕的基準(半沙)自然應予越過(不予追究或判定無罪)。

    此處屬律典中關於處理死土(指埋葬屍體後或與屍體接觸的土壤)的具體行事規範,強調在特定條件(如雨淋)後由特定身分(淨人)處理,以維持僧團環境的潔淨與儀軌的嚴謹。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物盡其用的時機限制。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針對特定物品的採取有嚴格的時間與條件要求,此句強調需在雨季結束且物品因雨而濕潤的特定時機方可採取,以符合律法之規範,避免不當得利或違律。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在面對緊急災害(野火)時的應對處置。
    律法在原則上禁止毀壞草木,但在保護僧團住所(寺院)的緊急情況下,允許採取必要的物理手段(如除草、挖溝、掩土、逆燒)來防止火災擴大,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伽生活環境時的彈性與實務考量。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的是關於「地」的定義及其在特定條件下(如被火燒)是否仍能被視為原有的物質屬性。
    在律法判定中,物質性質的改變會影響對該對象之定名及其法律效力。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生活環境維護或建築相關的行事規範,強調對環境的淨化與細節的處理,體現律宗對「淨潔」之要求,旨在營造莊嚴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僧眾在特定儀軌或造作時使用物質的限量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使用的量僅為「沙一分」(極小量),則不構成違犯律法的情況,體現律法在細節處的寬容與界限判定。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採取土石等物質以用於建築或修繕的具體規定。
    其核心在於界定「得取」的標準,避免對自然環境造成不當破壞或違背律儀,明確厚度要求(四寸)作為判定是否可取之基準。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具體規定。
    根據律制,比丘通常禁止毀損植物或挖掘土地,但在此特定情境下,為了保護僧團的住處(住處),採取必要的防護措施以截斷火勢,屬於合理的例外行為,不構成罪過。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擲物」之戒律。
    律法考量修行者的主觀動機與情境,若因突發的劇痛(如火燒)而本能地將持物擲地,而非出於輕率或故意毀壞,則不判定為犯法。

    此句出自律藏,屬於僧團管理與安全防護的具體行事規範。
    說明在面對野火等緊急災害時,僧團應採取統一的警報方式(擊楗稚)以迅速通知眾人,確保集體安全,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生活秩序上的實踐性。

    此句出於律師分析,指在討論特定戒律或行事規定時,除了前文已述之差異外,其餘內容與其他佛教部派的規定一致,用以簡化重複之敘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環境衛生與空間管理的規定。
    在僧團居住地,需設置明確的標誌(語提)來區分清淨區域與不淨區域,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儀軌。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關於「淨穢」區分與教導的禮儀與規範。
    在律法實踐中,針對不同階級或修行程度的僧眾(下三眾),在教導其保持淨潔時,應採取適當的語言表達方式,避免使用可能引起誤解或不當自視的措辭,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正法之威儀。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毀壞財物的戒律。
    在僧團管理中,若毀壞土木設施是為了維護三寶(佛、法、僧)的整體利益(如修繕、擴建),則不視為犯罪;但若不具備此利益緣而擅自毀壞,則構成吉羅罪(Kullatha/Kullata,屬輕罪)。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缺乏專職管理人員(淨人)時,如何合法地處理環境設施或製備建築/修繕所需的泥土,體現律法在實際生活中的彈性與對僧團運作的詳細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屬於僧團管理與設施維護的具體規定。
    在律法脈絡下,針對特定覆蓋區域的土地使用權或維修權限進行界定,允許在符合規範的情況下自行挖掘,以確保僧團居住環境的適宜或設施的修繕。

    本段屬於律法中關於「掘地」相關戒項的除外規定(不犯條文)。
    其核心判斷標準在於「意」(心念)。
    只要行為的目的不是為了「故掘」(故意挖掘),而是為了日常維護、清理或必要的勞作(如扶籬、掃地、取土),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戒時,對「主觀意圖」的高度重視。

名相註解
  • 掘地戒:律藏中規定比丘不得隨意挖掘土地的戒條,以免傷害土中之蟲蟻。
  • 不掘地壞:指禁止挖掘或破壞地面的律則。
  • 靜緣:清淨、安靜且適合修行的外部環境與條件。
  • 發智斷惑:啟發般若智慧,以此斷除心中種種煩惱與迷妄。
  • 緣犯:指因特定條件或外部因素而構成的違犯律儀行為。
  • 生地:在律法語境中,指未經正式認定、非法定或不符合特定儀軌要求的場所。
  • 生地想:在心中將某處土地視為生地(未開發之土)的觀想或認定。
  • 知淨法:在律典中指確認某項行為、儀軌或身心狀態是否符合戒律要求而達到「清淨」的判定標準或程序。
  • 五傷:指律法中定義的五種傷害行為。
  • 戒緣:指以持戒、修習戒律為動機或緣由。
  • 佛講堂:佛陀講經說法的場所,亦指僧團的集會處。
  • 鉏钁耒:古代農業耕種之工具,此處泛指金屬製的挖掘或砍伐工具。
  • 扴:用力推、壓或掐弄,指造成肢體損傷的動作。
  • 然火:點燃火勢,在律法中涉及對環境或他人財產的損害。
  • 地想:對地元素的認知或執著之想念,在禪定觀想中若不能轉化為空性或更高層次的覺知,則成障礙。
  • 僧塔寺:指僧伽的共同住所、供奉佛舍利的塔以及僧團的寺院。
  • 畫地作模:在地面上劃出建築或設計的輪廓圖形,以便施工。
  • 赭土:紅褐色的土。
  • 墡土:經過夯實或質地堅硬的土。
  • 不生地:指因氣候過於乾燥或缺乏雨水,導致無法生長植物的土地。
  • 異於地:指該處土質或環境已改變,不再符合律法中對「地」的標準定義。
  • 築治:指對僧房或僧團設施進行修築與管理。
  • 犯提:指犯波羅夷罪(Parajika)。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上,立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被斬首之身,不能再稱為比丘。
  • 杙:木樁或楔子。
  • 雨地:指因雨水浸漬而潮濕的地面。
  • 提舉:指在羯磨(僧團議事)中,由提舉比丘正式提出議題或指控,使大眾知曉並進行討論的程序。
  • 畫土:指以線條或標記在地面上劃出的特定範圍或界限。
  • 末際:邊緣、邊界。
  • 泥:指古代建築修繕時使用的泥土或灰泥。
  • 基:指植物的根基或生長之基座處。
  • 瀆:溝渠,指排水的渠道。
  • 汪水:深廣之水,此處泛指池塘或渠中的積水。
  • 攪濁:指水面被擾動而變得混濁。
  • 涉:涉水而過。
  • 自抒:指身體的舒展、放鬆,在此語境下指在洗浴時能自在地舒展肢體。
  • 水手:指負責端水、盥洗等雜務的侍奉者。
  • 缾:繩索。
  • 純沙:律法中關於罪業量級或判定基準的特定名相。
  • 半沙:相對於純沙,指較輕的罪業量級或判定基準。
  • 盡雨:指雨季結束之時。
  • 自取:指依照律法許可,由比丘自行採取所需之物。
  • 逆燒:指利用風向或火勢,在火線前方提前焚燒一條隔離帶,使主火勢因失去燃料而停止蔓延的消防方法。
  • 非地:指失去了土地原本性質或功能,不再被定義為「地」的狀態。
  • 淘:指用水沖洗或篩選以除去雜質的過程。
  • 燥土:乾燥的土壤。
  • 剗:割除、砍掉。
  • 楗稚:一種古代用於擊打發出聲響的木製警示工具(類似木敲或警鐘)。
  • 唱令:發出指令或警報,通知眾人採取行動。
  • 知淨語提:指用來標示清淨與不淨之區分的告示牌或標誌物。
  • 三寶利益緣:指為了佛、法、僧三寶的整體利益而採取行動的因緣。
  • 故掘意:故意挖掘的心理意圖。在律法中,許多行為是否犯戒取決於是否有特定的「心」或「意」。
  • 經行:在行走中修行,或指在指定區域內來回走動。

掘地戒十。《多論》:不 掘地壞生三益:一不惱害眾生故,二止誹謗 故,三為大護佛法故。若佛不制此二戒者,國 王大臣役使比丘;由佛制故,王臣息心,不復 役使,得令靜緣修道,發智斷惑,是名大護。五 緣犯:一是生地;二作生地想;三自掘使人;四 使人時,不作知淨法;五傷則犯墮。戒緣為修 治佛講堂,為世尊所訶制。律中 地者,若已掘地,經四月被雨漬還如本;若用 鉏钁耒,或椎打刀刺、指掐扴傷、地上然火; 但使地作地想,一切皆墮。若不教言知是看 是,吉羅。《十誦》:若頹牆土石底,蟻封土聚,若掘, 吉羅;若掘泥處,乃至沒膝,吉羅。除為僧塔寺 畫地作模,若赭土墡土生石黑砂鹽地等,一 切不犯。蜀本《多論》云生地不生地:生地者,謂 四月及八月是雨時,地相連著,潤勢相淹,能 生草木,名生地。餘無雨時,日炙乾燥,風吹土 起,義名不生地。若觸此上乾地,吉羅;下侵濕 地,犯墮;牆根齊濕處乾土,不犯,異於地故。雖 被築治,若濕相淹,發起犯墮。屋上牆上生草, 觸傷草犯墮,傷土吉羅。《僧祇》:若轉石搭地、掃 地曳木、驅牛馬等,欲使地平意,傷如蚊脚,一 切犯墮。土塊一人不勝破者,犯提;減一人重 者,得。打杙房壁,損成功,越;先有孔,無犯。若外 被雨地,傷如蚊脚,提。畫地作字亦提;畫土末 際無犯。若撤故屋,使淨人為之。若壞壁,使淨 人却泥後,自得摘。若已曾被雨,使淨人摘兩 三行,後自摘;至基,還使淨人摘。井池瀆汪水, 新雨後,使淨人抒;若令攪濁,若牛馬先涉後, 得自抒;以雨水能生地故。大小便時,水手摩 地犯墮。若缾器物木甎瓦等,在露地經雨已, 不得自取,取犯墮。若純沙無罪,半沙者越。若 死土被雨已,使淨人取;盡雨霑濕際,然後自 取。《四分》:若野火燒寺,聽逆除中間草,若作坑 塹斷,若以土滅,若逆燒除之。《善見》:若地被燒, 亦名非地。若地有沙,以水淘之。《四分》:沙一分 土無犯。若石上厚四寸燥土,得取。若野火來 近寺,為護住處故,比丘得剗草掘土以斷火。 若把火燒手,擲地不犯。《五分》:若野火來,當打 楗稚唱令。餘如諸部。《多論》:使僧尼掘地,作 知淨語提;若教下三眾淨人,不作知淨語吉; 若三眾不為三寶利益緣,自壞土木者吉羅。 《五分》:蘭若無淨人,聽比丘以水澆地,剉草布 蹋,使成泥取用。《僧祇》:覆處地得自掘。律 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若曳材竹木、若籬 倒扶正、若反甎石、若取牛屎、若取崩岸土、若 鼠壤等、若來往經行、若掃地、若杖築地,若一 切不作故掘意,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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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壞生種戒有十一條。具備條件如前所述。《四分》說:破壞鬼神村者,犯波逸提。所謂鬼,就是非人。所謂村,就是一切草木。《十誦》說:村,指蚊、蠅、蝴蝶、螞蟻等各種昆蟲,以此為居所。《僧祇》、《戒本》:破壞種子或鬼神村者,墮。律中五種村:即根種、枝種、節種、覆羅種、子子種等。若砍伐截斷,則墮。用火烤、釘、杙、焚燒等,一律犯提。若大部分斷絕生長的草木,則墮。半乾半生者,犯吉羅。《僧祇》說:根種、莖種,用刀從中劈開則淨。節種,用刀劈開或摘除牙目則淨。心種,如蘿勒、蓼等,揉搓則淨。子種,如十七種穀物,去殼則淨。用火淨可通於五種。五果中,包裹核的種子,用指甲剝淨,去核後可食,用火淨也可食用。皮果種,用火淨後可食用。若已成熟時,掉落在地受傷,像蚊子腳那樣的傷口稱為創淨,可以去除子實後食用。穀物和果實的種子,需用火淨化。𥢶果的種子,尚未有子時可揉𭢎,有子時需用火淨化。角果的種子,淨化方法同𥢶果。又說:寺主若有穀倉尚未淨化,擔心年輕比丘不懂戒律,應先讓淨人用火淨化完畢;一直到全部完成,常說舂去,不算犯戒。其他事情也應類推知曉。若用五生種子,丟入池塘、井水、大小便或糞掃中,犯越法;若因此死亡,犯提罪。若在草地上行走,故意讓草枯死,犯越法;若傷及如蚊腳般,犯提罪。石上生衣、衣上生毛、食餅生毛,應讓淨人知曉;若曬太陽後確知已乾,可自行剝除。雨後舉木若犯越,傷草者墮,淨人先舉比丘後協助則無罪。夏天行走,怕迷路,可用其他物品繫在草上作記號,回來解開則無犯。泥濘雨滑跌倒,抓草拉斷,再抓又斷,都不算犯戒。水中的浮萍不得撥開;牛馬經過的地方,可以通行;若無路可走,可抓土石向空中拋,說要到梵天,若落下時打到水則不犯,可通行。泥作時想喝水,可以用葉子盛水飲用;若無淨人取水,可直接在樹上葉中飲水,但不可拉斷樹葉;若太高拿不到,可搖落乾葉取用;若已枯黃斷落則犯越,若是花生時斷落則犯提罪。水中翻動浮萍者犯越,若丟到岸上則犯墮罪;若入水洗澡時,水草黏在身上,可用水沖洗讓其回到水中。若折斷朝菌,犯吉羅罪。《善見律》說:若需要花果,可攀枝壓下,讓淨人知曉,也可抱著淨人取用。律中說:比丘行路妨礙草時,允許用竹子壓草,或用石頭木頭壓住。《五分律》:凡遇草木有需要時,應告訴淨人說:「你知道這是什麼。」若對方不明白,再說:「你看這是什麼。」若不明白又回應:「我必須是。」若不明白又回應:「與我是。」損壞土地也是如此。若生草覆蓋道路,為了開路而折斷樹枝、落葉,不是故意為之則不犯。《十誦》中,一次損壞五種種子,屬於五波逸提;此律中,一片葉子損壞多種種子,依損壞多少結罪,乃至於前面的戒條,讓淨人挖掘,隨挖隨犯墮;不同於《僧祇》,是取前事為止才結罪。《四分律》中說:若是五生種子,如柳、榴等,就地或離地,損壞皆犯墮。不是五生種子,如離地的槐、櫰、榆、柏等,已枯萎者可取用;若與地相連則犯墮;若離地但顏色未變則屬吉羅,稱為損壞相。不犯的情形:說明是觀察得知的;若斷除乾枯的草木;若在生草木上拖拉村竹或正立籬笆;若撥動磚瓦石頭;若取牛糞;若生草覆蓋道路,用杖撥開使其通行;若用瓦石支撐而斷傷草木;若清除經行地的土壤;若掃除經行地;若用杖築地時誤撥生草木。斷除者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破壞生種(關於生育相關)的戒律共有十一條。。具備的條件就如上面所說的。。《四分律》中規定:如果毀壞了鬼神居住的村落,屬於波逸提罪。。所謂的鬼,是指不屬於人類的生物。。這裡說的「村」,是指所有的草木植物。。《十誦律》中解釋說:這裡提到的「村」,是指蚊子、小飛蟲、蛺蜒、蝴蝶、螞蟻等各種昆蟲把它當作巢穴的地方。。根據《僧祇律》和《戒本》的規定,如果比丘毀壞種子或破壞鬼神居住的村落,將被判定為犯下最嚴重的罪行,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波羅夷罪)。。律典中提到的五種種植方法,分別是指用根部種植、用枝條種植、用節段種植、用覆蓋法種植以及用種子種植。。如果砍斷,就會墮落。。用火燒掉釘子和木樁,將所有相關事項一併列出。。如果被截斷身體,大多會投生在草木之中,墮入惡道。。(這東西)一半乾了,一半還是生的,吉羅。。《僧祇律》中提到:像根莖類或莖類種子,要用刀將其切開並洗乾淨。。所謂節種,是指使用刀具破開或分叉,將植物牙目部位的淨處摘除。。所謂的心種,是指像蘿勒、蓼這些植物,要將它們揉洗乾淨。。所謂的種子,是指十七種脫了皮且乾淨的穀類。。火淨通共有五種不同的類別。。在五種果實中:如果果核被包裹著,可以用指甲將其剔除,去掉核後再喫;或者用火烤淨後一起食用。。像是皮果類或種子類的食物,經過火烤或加熱處理乾淨後,就可以食用。。如果果實成熟掉落在地上,傷口像蚊子腳那樣小,這稱為「創淨」,不可以食用。。穀物與果實的種子,可以用火來淨化。。對於種子果實的處理,沒有種子的要經過揉搓,有種子的則用火來淨化。。種植角果的人,其清淨法就像是𥢶果的法。。另外提到:如果寺院的負責人發現穀倉還不乾淨,擔心年輕的比丘不知道戒律的規定,就先讓負責清潔的人用火來淨化完畢。。直到所有人全部回來,一直地說著要把穀物舂完就離開,這樣做並不犯戒。。剩下的其他事項,可以依照類似的情況推論而知。。如果把五生種子丟進池塘、井水裡,或是丟進大小便、糞便掃除的汙穢之中,就屬於違犯(越)。。如果導致死亡,就犯了提波若罪。。如果在草叢中行走,如果不想讓草被踩死,就應該跨過去。。傷口小如蚊子的腳,(應)提(領/處置)。。石頭上長出衣服,衣服上長出毛,喫餅後長出毛,讓淨人知道。。如果經過陽光曝曬知道已經乾了,就可以自行把它剝掉。。下雨後用木頭架起橋跨越,如果踩傷草木會觸犯戒律;但若是淨人先舉木頭,比丘在後協助,則沒有罪過。。在夏天出行的過程中,為了防止迷路,可以用隨身的其他物品將草繫起來作為記號,回來時將其解開,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因為泥濘雨天而滑倒,抓著草試圖撐起卻被扯斷,再次抓草也同樣被扯斷,衣服全都敞開了。。水裡的浮萍不能隨意撥開。。在牛馬走過的地方,是可以獲得的。。沒有水的人,就抓起土石往空中丟,並說:這東西要先升到梵天的高度,等之後掉下來時撞擊水面將其開啟,就可以使用了。。如果在泥濘之中想要喝水的人,可以用葉子承接來喝。。若沒有乾淨的人幫忙取水,比丘可以
直接在樹葉積水處飲用,但不可將樹枝折斷。。如果高度夠不到,就搖動樹枝來取得乾掉的葉子。。如果植物已經枯黃或斷掉就跳過不採,只有開花的才採取。。在水中翻滾翻覆像浮萍一樣的人跳出,被擲在岸上跌落。。如果進入水中洗滌時,有水草黏在身上,就用澆水的方式讓水草進入水中。。如果砍斷了朝菌吉羅(一種植物)。。《善見律》中提到:如果需要採摘花果,就攀著樹枝下來,讓淨人知道,也可以抱著淨人來採取。。律法規定:比丘在路上行走時如果會踩壞草木,可以用竹子將草壓平,或者用石頭、木頭壓在上面。。《五分律》中提到:所有的草木植物,如果需要什麼,會對心清淨的人說:「你知道這是什麼(或需要什麼)嗎?」。如果對方還是不明白,就再次告訴他:「你看這裡。」。如果對方不明白意思,就再跟他說:「我需要這個東西。」。如果對方還不理解,就再次告訴他:「把那個給我。」。在毀壞地的情況下也是一樣的。。如果路邊長滿雜草遮住了路,為了開路而折斷樹枝或弄落葉子,只要不是故意破壞,就不算觸犯戒律。。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一次損毀了五種種子,這屬於五波逸提的罪行。。這項律條中,即便是一葉(單一項)的違犯也有多種情況,依違犯的數量來結罪;甚至包括先前戒律中規定,令清淨人挖掘,隨挖掘而墮落。。這與《僧祇律》的做法不同,該律是採取之前的事項來作為終止的結論。。在《四分律》中規定:如果毀損五種生長的植物(例如柳樹、石榴樹等),無論是生在土裡或離開土面,都構成犯墮。。不是五種生長的種子,像是離開土地的槐樹、櫰樹、榆樹、柏樹這類已經枯萎的植物,是可以取得的。。如果跟地面一起掉下去;。如果脫離了地面但顏色沒有改變,這種情況在吉羅中被稱為壞相。。所謂不構成違犯,是指經過觀察確認後,知道事實就是這樣。。如果砍斷乾枯的草木;。如果在有生長草木的地方,拖拽竹子或村木來搭建籬笆遮擋;。如果撥動墼石。。如果拿取牛糞;。如果道路被雜草遮蓋,就用禪杖將其撥開。。如果用瓦片或石頭去敲擊,導致草木折斷受損;。除了在經行地之外;。如果在清掃經行路的時候;。如果在用木杖整地時,不小心撥動或損壞了生長的草木。。已經受戒斷除罪業的人,就不再有違犯行為。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關於禁止破壞他人生育能力或涉及生殖相關禁忌的十一項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身體機能與生殖相關行為時的清淨與禁忌。

    此句為律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資具、條件或程序,確認在執行該項行事(儀軌)時,必須完整滿足上述所有前提條件。

    本句引用《四分律》之戒律,規範比丘不得毀損鬼神之居所。
    此規定旨在避免僧團與外道或非人產生衝突,維護和諧,並體現對眾生棲息地的尊重。

    此句為律法中對「鬼」之身分的界定,將其區分為非人類的眾生,用以釐清在僧團管理或律法適用對象上的身分差異。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界定「村」的範疇包含一切草木,以便於判定僧團在行住坐臥或採集、使用環境時,是否符合律法之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精確定義比丘在修行與行住時應避免傷害的對象及其環境。
    透過對「村」的定義,提醒出家人注意微小生物的棲息地,體現律法對眾生生命的尊重與謹慎。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之行止。
    在古印度社會,種子是生存之本,而鬼神村落(yaksha villages)被視為具有神聖或靈性之居住地。
    毀壞此類財產或環境被視為嚴重侵害他人及環境,依律定為「墮」(波羅夷),即最重之罪,需離僧團。

    本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物質維護的具體規定。
    在律法中詳細規範植物的種植方式,旨在指導比丘如何正確地管理園林或獲取植物資源,確保生存所需之物能依法規且高效地獲取,體現了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周密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破戒之定義。
    在律藏的語境下,指通過具體的物理行為(如砍截)導致某種結果,從而觸犯戒律而墮落(失戒或墮入三途)。

    此句出自律法行事鈔,屬於戒律執行之具體操作程序。
    文中描述在處理特定法物或建築相關律事時,需將釘杙等器材以火焚毀,並將所有相關項目一併記錄或呈報,以符合律法之嚴謹規範。

    此處論述律儀之果報。
    在律典的因果判讀中,若因犯重罪而導致身體被截斷或毀損,其業力將導致意識在死後多數投生於非人類的草木之類,屬於墮落之果。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食物(通常指僧團所獲的供養物)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詳細記錄食物的質地與狀態是用於界定是否符合飲食禁制或接受供養的規範,不涉及深奧的教理,而屬僧團生活管理之實務記錄。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種子、飲食或藥物時的具體操作細節,體現律宗對生活瑣事亦有嚴謹的清淨要求,以避免誤食或不潔。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種子處理或植物採集的操作細節,旨在說明如何精確地去除特定部位(牙目)以達到特定的種植或處理目的,體現律法對行事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藥用或生活起居的具體行事規範,說明特定植物(心種)在食用或使用前的清潔處理要求,體現律法對清淨與細節的規範。

    此處記載律典中關於飲食或供養之物質標準,明確界定「子種」的範圍為十七種穀物,且要求經過脫皮處理以達淨潔之標準。

    此處記載於律集,指修行者在習得神通後,能以火淨化或運用火之能力的五種不同層次或形式。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明確神通的類別與範圍,而非探討深奧的空性義理。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食用果實時的飲食禁忌與處理方式。
    重點在於「淨」,即如何處理果實使其符合律法要求,避免在食用過程中產生不淨或不合規的操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飲食的規範。
    針對特定類別的食物(如皮果種子),說明其在經過火處理(火淨)後,符合食用的淨化標準,不構成違犯律儀。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禁忌的細節規定。
    在律律中,對於果實是否可食有嚴格區分,旨在防止比丘因過度追求精細飲食或因果實損壞而產生不潔之慮。
    此句定義了傷口極小(如蚊足)的果實為「創淨」,在特定律規下應予以捨棄不食。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在處理飲食或種子時的淨化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種子類物品若被視為不淨,可透過火燒(加熱)的方式使其達到法規定義的「淨」狀態,以便後續使用或存放。

    此處屬於律集中的行事細節,記載比丘在處理飲食或種子果實時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說明對不同狀態種子的處理方式,以符合清淨與實用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書中關於種植與果實的類比,旨在透過植物生長的特性來比喻修行中「淨法」的特質或結果。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比通常用於說明因果的對應或特定法門的運作方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環境淨化的實務操作。
    在僧團共用空間(如穀倉)中,為了避免年少僧眾因不知戒律而誤觸禁制或接觸不淨,由寺主安排專人(淨人)先行以火淨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執行。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處理雜務或在特定場所)的行為界限。
    重點在於說明只要行為目的明確且在合理範圍內(如完成舂穀之務),且在時間與人數條件滿足時離開,並不構成對律法的 transgress(犯戒)。

    此句為律典或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論述完核心案例或規範後,告知讀者其他類似性質的條目或行事準則,可參照前述邏輯類比處理,無需逐一贅述。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對種子的處理。
    律法禁止將種子(尤其是五生種)投入汙穢之處,以維持對生命種子的尊重並避免不潔。
    此處「越」指違反律條,觸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論述特定違規行為導致他人死亡時,在律法上的定罪級別。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提」指最嚴重的罪行(波羅夷),一旦犯下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住儀軌。
    佛教戒律要求修行者對生命持有慈悲心,即便面對微小的草木,也應盡量避免不必要的殺害,體現對眾生與自然環境的敬畏與不毀損之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團醫療或傷患處置的細節規定,用以界定傷口的程度(極小,如蚊足),以便決定對應的醫療處置或律法判定。

    此段描述之現象屬律藏中關於神通、異象或特定事蹟的記錄,旨在說明某些反常現象的發生,並要求由負責清潔的淨人(淨化之員)予以察覺並記錄或通報,以維持僧團紀律或事後考證。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載比丘在處理傷口或皮膚病(如敷藥、貼敷)時的具體操作細節。
    強調依據實際狀況(日曝而乾)決定處置時機,體現律法在生活醫療實務上的細膩與務實。

    本段討論比丘在雨後跨越水窪或泥濘時,為了避免踩踏植物而使用木材架橋的律法規定。
    根據律法,若行為導致植物受損,可能構成觸犯戒律(墮);但若由在俗的淨人主導操作,比丘僅在後方協助,則不視為比丘主導傷害植物,故不作處分。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行住規範的細則。
    在特定的環境(如夏季植被茂密)下,為了確保能安全返回而採取必要的標記手段,只要不破壞環境或違背僧律精神,且在返回時將標記解除(恢復原狀),則不構成犯戒。

    本段描述比丘在惡劣環境下發生意外導致衣裝不整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行事鈔)中,此類敘述旨在界定比丘在何種不可抗力或意外情況下,其衣著失儀是否構成違律,是用於判定戒律適用範圍的事實描述。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戒律中關於環境保護與不殺生、不毀損植物的具體規定。
    強調比丘在生活中應心存慈悲,即便面對微小的浮萍,亦不應隨意撥弄毀損,以體現對一切眾生與自然之敬畏。

    本句出自律法關於物品獲取或界限定義的討論,指在牛馬行走、活動的區域內所發現或取得之物,在律法規範下判定為「得」(即合法取得或可用)。

    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僧眾在特定情況下(可能涉及對水獲取的儀軌或特定處置)的行為記錄。
    文中描述一種將土石擲向空中並設定特定條件(至梵天高度後落下)以開啟水用的習俗或規定,反映出律藏中對各種生活細節與儀式化操作的詳細記載。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在惡劣環境(泥濘地)下飲水的實務處理方式,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彈性。
    重點在於說明在特定困難條件下,如何採取適當手段獲取飲水而不至直接接觸汙泥。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與環境保護的行事規範。
    強調在特定困難條件下(無淨人取水)的權限與限制,即便獲準就地飲水,仍須遵守不毀損植物的戒律,體現律法在便利性與禁戒之間的平衡。

    此處記載比丘在採取所需物品(如乾葉)時的具體操作方式,體現律藏對僧團日常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旨在指導比丘在不損壞植物的前提下獲取所需之物。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與物資採集的細節規定,旨在指導比丘在採集特定植物或物料時,應區分品質,僅選擇具有生命力(開花)的樣本,而捨棄枯萎損壞的部分,體現律法對事物的精確要求與對資源的合理利用。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具體的身心狀態或處置情境,重點在於客觀描述「翻覆」與「墮」的動作過程,屬律法中關於處置或身體狀態的具體描述,無深奧義理,僅為事實記錄。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洗浴或處理衣物、身體之細節規定,旨在指導僧眾在洗滌時如何處理附著之雜物,以符合清淨與律制之要求。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衣物或物品損毀、損益的討論,此處提及的「朝菌吉羅」應為一種特定的植物名稱,用於比喻極短暫的壽命或微小的物質,在律法判定損毀賠償或物品性質時作為對照。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採取生活必需品(如花果)時的行止。
    強調需透過「淨人」(指清淨、可信賴的在家信徒或助手)的協助或見證,以避免比丘直接接觸或採摘而引起世俗對僧團不淨、不莊嚴的誤解,符合律藏對威儀與清淨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住儀軌。
    其核心在於「不毀損草木」的慈心與戒律要求,透過使用竹、石、木等工具壓平路面,避免行走時直接踐踏植物,體現了佛教對微小生命及自然環境的尊重與愛護。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特定心境或神通狀態下,心清淨之人能感應或聽聞草木之意。
    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淨人」之感應能力,而非討論植物的意識形態。

    此句描述在律儀教導或比丘間傳達法規時,針對不理解者的指導方式,強調透過具體的指引(指視)來消除疑惑,確保戒律之執行與理解準確無誤。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眾請領物品或請求許可的程序規定。
    強調在溝通不暢時,應明確表達需求,以確保行事符合律制且無誤會。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屬於僧團日常起居或物品交接的制度規範(羯磨或行事),旨在說明在請求物品或指令時,若對方未領會意圖,應如何明確地再次表達,以確保行事準確無誤,避免爭端。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中關於不同環境(地)對戒律適用或處分之影響。
    在此脈絡下,「壞地」指毀壞、崩塌或不適宜之處所,意指在該類環境中,其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與前述情況相同。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不毀損植物」戒條的細節規定。
    在佛教律法中,比丘不可隨意毀損植物,但此處規定了「功能性」與「意圖」的區分:若為了通行而清理路障,且並非出於惡意或隨意破壞,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生活需求與內心動機的原則。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損毀種子的罪相判定。
    在律法中,損毀種子(如種子作物)的嚴重程度決定了罪名,此處明確指出一次損毀五種種子之行為,在《十誦律》的判定標準下屬於「波逸提」類別的罪業。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一葉」違犯之定罪原則。
    在律法判定中,同一項戒律若多次違犯,需根據違犯次數(隨多少結)來決定罪相之輕重。
    後半句提及關於「令淨人掘」的特定戒條,強調因導引清淨之人從事不淨或不應之行為而導致的墮落果報。

    此處為律典比對,討論在判定違規或處理僧團事務時,關於「結案」或「判定終止」的依據。
    作者指出本律與《僧祇律》(僧伽梨律)在處理前項事由以決定結論的邏輯上有所差異。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毀損植物」的戒律細則。
    重點在於界定毀損植物的範圍與條件,明確指出無論植物處於何種生長狀態(就地或離地),只要毀損符合律定類別,即視為違犯戒律而導致墮落(犯墮)。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物品之禁制與許可的細則。
    針對植物類,區分生長狀態與種類。
    非五生種(指非特定五種禁取種子)且已脫離土壤、處於枯萎狀態的植物,不被視為對生靈的傷害或違背律制,因此允許取得。

    此處屬於律法中對於特定情境(如器物或身體部位)與地面接觸、墜落之狀態描述,旨在界定違犯律法之具體條件與行為判定。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資材損壞判定或特定名相的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物質(吉羅)在脫離原處後,若其物理特徵(顏色)未發生改變,則在律法定義上被判定為「壞相」,用以規範僧團對物品損毀程度的判定標準。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必須基於事實的觀察與確認(看是知是),若經查驗後確認行為不符合違犯條件,則判定為「不犯」。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對於環境與生物的處理原則。
    在律法規定中,禁止隨意毀損植物,但針對已乾枯死掉的草木,其處理規定與對活植物的不同,此處為界定毀損定義之前提條件。

    本句出自律法關於環境保護與禁止毀損草木的規定。
    在律法語境中,重點在於界定僧眾在修築圍欄或遮蔽物時,是否對生長的植物造成不當損害,以衡量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記載於律法中,涉及僧團對建築材料(墼石)之處理或操作規範,旨在規範比丘在營造或維護僧房時的行為準則。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生活、環境清理或特定儀軌(如塗牆、鋪路等)的實務規定,旨在說明處理汙穢之物的具體情境,以界定相關戒律或行事規範。

    此處記述比丘在行走或清理道路時的行事規範,體現律法中對於環境維護與行住禪面的細節要求,旨在使道路通暢,避免行走時被遮蔽或受阻。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環境的保護。
    在律法中,禁止故意毀壞植物,此處具體描述使用瓦石作為工具造成草木損毀的行為,用以判定違犯律儀的程度。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活動空間的規範,區分「經行地」與其他場所的不同戒律適用情況。

    本句描述僧團在維護寺院環境時的具體行為。
    經行地是僧侶行走禪修的場所,清掃此地不僅是體力勞作,在律法與修行中亦被視為一種淨心與服務的實踐。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損毀草木」的過失判定。
    在僧團建設或整地過程中,若非刻意破壞而是因築地而誤撥,需依據其主觀意圖(心念)來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或需受懺悔。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指比丘在經過正式的懺悔或依律處斷後,其原有的罪業已得消除(斷),在法理上不再被視為持有該項違犯之身。

名相註解
  • 壞生種戒:指禁止破壞他人生殖能力或與生育種子相關的禁戒。
  • 鬼神村:指非人(鬼神)居住的聚集地或村落。
  • 鬼: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受報在鬼道的眾生,具有非人的特質。
  • 村:在此律義語境中,非指人類居住之村落,而是指由草木組成之叢林或植被區域。
  • 根種:指利用植物的根部進行繁殖的種植法。
  • 枝種:指利用植物的枝條(如扦插)進行繁殖的種植法。
  • 節種:指利用植物莖節進行繁殖的種植法。
  • 覆羅種:指將植物部分覆蓋於土中以促進生長的種植法。
  • 子子種:指利用種子進行繁殖的傳統種植法。
  • 釘杙:指釘子與木樁,在此指律法規定需處理的建築或固定器材。
  • 並提:一併列舉、一併提出,指在報告或記錄時將相關項目完整記載。
  • 生草木:指投生於植物類,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畜生道的一種。
  • 牙目:植物種子或莖節上準備發芽的部位。
  • 心種:指某些具有特殊氣味或藥用的植物種子或葉類。
  • 蘿勒:一種香草植物,常用於調味或藥用。
  • 蓼:指蓼類植物,常用於食用或藥用。
  • 揉𭢎:指揉搓並清洗的過程。
  • 子種:指種子類穀物。
  • 十七種穀:律藏中對可食用或可種植穀類的分類定義。
  • 火淨通:指與火相關的清淨神通,能以火除垢或隨意運用火之能力。
  • 五果:指律典中規定之五種特定果實。
  • 火淨:指使用火加熱或烘烤,使其達到淨化或可食用的狀態。
  • 合食:指將處理後的食物一同食用。
  • 膚果種者:指具有外皮的果實或種子類食物。
  • 創淨:律律術語,指果實表皮受損程度極輕微,僅如蚊足大小的傷口。
  • 淨法:指清淨的法門、清淨的心法或修行後的清淨狀態。
  • 角果:指一種具有角狀形態的果實。
  • 𥢶果:指一種特定的果實(𥢶為古字,指特定植物),在此作為法義的比喻對象。
  • 舂:指用杵將穀物搗碎或去殼的過程。
  • 類知:指類推而知,依據已知的類似案例或原則來推斷其他相同性質事項的處理方法。
  • 五生:佛教指五種生物產生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況生。
  • 蚊腳:比喻極其微小的傷口。
  • 日曝:指利用陽光照射以達到乾燥或治療的目的。
  • 剝除:指將敷在皮膚上的藥劑或脫落的皮屑去除。
  • 皆開:指衣服因滑倒抓扯而散開、敞開,不再遮蔽身體。
  • 浮萍:水面上的小型漂浮植物,在此指律律中禁毀撥弄之對象。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高階天域,此處指代極高的高度。
  • 挽斷:指用力拉扯而導致樹枝或葉柄折斷。
  • 衰黃斷者:指植物因老化而枯黃或枝幹斷裂的部分。
  • 華生者:指正值開花期、具有生機的植物部分。
  • 朝菌吉羅:指一種生於早晨、夕陽時凋零的菌類或植物,常用於比喻生命極其短暫。
  • 妨草:指行走時踩踏、毀損草木。
  • 須:需要、必須。
  • 壞地:指毀壞或崩塌的地形環境,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區分不同場域的適用規則。
  • 故作:指有意識地、故意地進行某種行為。在律法判斷中,「心」的意圖是決定是否犯戒的關鍵。
  • 一葉:律學術語,指單一項戒條或單次違犯之情形。
  • 止方結:指判定事情終止的方法與結論。
  • 五生種:指律法中規定的五類生長植物,在此語境下指受戒律保護不可隨意毀損的植種。
  • 就地離地:指植物生長在土地上,或已脫離地面(如盆栽、移植或部分懸空)的不同狀態。
  • 萎:枯萎,指植物失去生命機能之狀態。
  • 地連:指與地面相連或接觸的狀態。
  • 壞相:在律法中指物品損壞、失效或不符合使用標準的狀態/相貌。
  • 乾枯草木:指失去生命力、已枯死的植物,在律法判定中通常不視為對活物的殺害或毀損。
  • 籬障:指用竹木編織的籬笆或遮擋物,用於界定空間或防止出入。
  • 墼石:一種建築用磚或石塊,常用於鋪路或築牆。
  • 披遮:撥開、除去遮擋之意。
  • 瓦石:指瓦片與石頭,在此指代作為毀損工具的硬物。
  • 拄:在此語境中指敲擊、撞擊或壓迫之動作。
  • 經行地:僧團專門用於行走禪修(經行)的場地。
  • 築地:指在建設僧房或平整地面時的施工行為。
  • 誤撥:指非故意地撥弄、損毀或使植物脫離原位。

壞生種戒十一。具緣如 上。《四分》云:壞鬼神村者,波逸提。鬼者,非人是。 村者,一切草木是。《十誦》 云:村者,蚊蟁蛺蝶蟻子諸蟲,以之為舍也。《僧 祇》、《戒本》:壞種子破鬼神村者,墮。律中 五種村:謂根種、枝種、節種、覆羅種、子子 種等。若斫截,墮;炒釘杙火燒,一切並提。若斷 多分生草木,墮;半乾半生,吉羅。《僧祇》云:根種、 莖種,以刀中破淨;節種者,以刀破叉摘却牙 目淨;心種者,蘿勒蓼等,揉𭢎淨;子種者,十七 種穀,脫皮淨;火淨通五種。五果中:裹核種 ,爪甲淨,去核食,火淨合食。膚 果種者,火淨合食;若熟時,落地傷 如蚊脚者名創淨,去子食。穀果種者,火淨。𥢶果種者,未有子揉𭢎,有子火 淨。角果種者,淨法如𥢶果法。又云:寺主有穀倉未淨,畏年少比 丘不知戒相,先令淨人火淨訖;乃至盡來,恒 言舂去,不犯。餘事類知。若以五生種,擲著池 井水中、大小便中、糞掃中,越;死,犯提。若草中 行,欲令草死,越;傷如蚊脚,提。石上生衣,衣上 生毛,食餅生毛,使淨人知;若日曝知乾,得自 剝除。雨後舉木越,傷草者墮,淨人先舉比丘 後佐無罪。夏中行,畏失道 故,以餘物繫草為記,來還解者無犯。泥雨滑 倒,捉草挽斷,更捉亦斷,皆開。水中浮萍不得 撥開;牛馬行處,得;無者,捉土石仰擲空中,言 至梵天上去,若後下時打水開,得用。若 泥作時欲飲水者,得葉中飲;無淨人取者,得 就樹上葉中飲,不得挽斷;高不及者,搖取乾 葉;若已衰黃斷者越,華生者提。水中翻覆浮 萍者越,擲岸上墮;若入水洗時,水草著身者, 以水澆令入水。若斷朝菌吉羅。《善見》云:若須 華果,攀枝下,使淨人知,亦得抱淨人取。律中: 比丘道中行妨草者,聽以竹壓草,若石木鎮 上。《五分》:凡諸草木,若有所須,語淨人言:「汝 知是。」若不解者又語言:「汝看是。」若不解復語: 「我須是。」若不解復語:「與我是。」壞地亦然。若生草覆道,開路故枝折 葉落,不故作不犯。《十誦》一時壞五種子,五波 逸提;此律一葉壞多種,隨多少結,乃至前戒 令淨人掘,隨掘隨墮;不同《僧祇》取前事止方 結。《四分》中:若五生種如柳榴之類,就地離地, 壞皆犯墮。非五生種,如離地槐櫰榆柏之屬, 已萎者得;若與地連得墮;若離地色未改者 吉羅,名壞相也。不犯者:言看是知是;若斷乾 枯草木;若於生草木上,曳村曳竹正籬障;若 撥墼石;若取牛屎;若生草覆道以杖披遮令 開;若以瓦石拄之而斷傷草木;若除經行地 土;若掃經行地;若以杖築地而誤撥生草木。 斷者無犯。

190
白話直譯
身口綺語有十二條戒。有四個條件:一是自己以身口造作綺語,二是多次擾亂不止,三是僧眾單白訶責制止,四是再犯即違戒。《四分律》說:其他語言,如問你剛才對誰說話、討論什麼事等,皆屬吉羅;作白後再說則犯墮。擾亂他人者,如應來不來,應坐不坐等,屬於身綺。其他情形如口綺的規定。《成論》說:語言雖是真實語,但因不是時機,便稱為綺語;或雖然是時機,但隨順衰惱,無利益也屬綺語;即使有利益,但言語無根據,義理不合次序,都稱為綺語。這在律中屬於對人說法不恭敬,皆是如此。《善見》說:因畏懼成為鬥諍僧團,選擇沉默者可得安穩。律中說:若上座召喚而不前來者,為吉。不犯的情形有:因重聽或聽不懂,或前面話語有錯亂,便問「你剛才在對誰說?」「你在討論什麼事?」乃至於說「我沒見到這個罪過」;若想進行非法無益的羯磨,不與和合,召喚而不來,不算犯戒;若為了非法羯磨,或不想知道,教他不要來卻來了,也不算犯戒;若同坐一處用餐,未作餘食法食,或因生病,召喚起身卻不起,也不算犯戒;若遇到性命危難或梵行難,教他不要起身卻起身,也不算犯戒;若因惡意詢問而不回答,或做非法之事而告知對方;若只是語言小錯;以上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身體與語言的「綺戒」,總共有十二項規定。。這有四種觸發條件:第一,自己用身體或言語造作了違規的行為(業綺);第二,多次騷擾且不停止;第三,被僧團公開指責並要求停止;第四,在被警告後再次去做,就構成犯規。。《四分律》中提到:所謂的「餘語」,是指像是問對方「你是對誰說的?」或「是為了討論什麼事?」這類的話,全都屬於「吉羅」的犯戒範圍。。在向僧團稟報之後仍然說出該禁語的人,會犯墮罪。。故意讓他人心煩的人,像是該來卻不來,或者該坐卻不坐,這些都屬於一種身態上的傲慢或挑釁。。其餘的就像是華而不實的口頭花言巧語。。《成論》中提到:即便說的是事實,但因為在不適當的時間說,就稱為綺語。。或者即使是在這個時候,因為會隨之產生煩惱與憂愁,沒有利益,所以不這麼做。。就算說的話有一定的好處,但如果沒有根據,或者道理前後不連貫、缺乏條理,都算作是綺語。。就像律法中所記載的,對於不恭敬的人進行說法,情況也是一樣的。。根據《善見律》的規定:為了避免變成鬥爭的僧侶,選擇保持沉默的人可以獲得(僧團的認可或免於處分)。。律典中提到:如果上座比丘召喚而對方沒有過來,這反而是件好事。。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再次聆聽後仍不明白,且之前的話語有混淆之處,於是詢問對方是向誰說的。。想要討論什麼事情?。直到我沒看到這個罪相。。如果他人想要進行不合法且沒有利益的僧團議事,而比丘不參與和合,即使被召喚也不前往,這並不構成犯戒。。如果是要進行不合律法的僧團會議,而對方不想知道這件事,已經告知他不要來,但他還是來了,這樣並不構成違犯。。如果在一次坐下就喫完,或者不準備剩菜而按照規定用餐,或者因為生病被叫起來卻起不來,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如果在執行命令或維持梵行時感到困難,而教導不要起心念,但心中卻立刻起念,這並不構成犯戒。。如果對方心懷惡意來詢問,就不要回答他;但如果對方在做不符合戒律或正法的事,則應告知提醒。。如果在言語上有些微的錯誤;。完全沒有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針對比丘在身與口業上所定的特定禁制條目(綺戒),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純淨與莊嚴,防止不必要的世俗化行為。

    本段描述律法中判定「犯」的四種條件(緣)。
    重點在於行為的持續性、僧團的集體制止以及事後的故作。
    這體現了律法在處理違規時,區分偶然過失與蓄意違犯的程序,強調僧團監督與警示的功能。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吉羅」(吉羅罪)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制規定下,比丘若在不應言說之時,進行與正法無關的雜談或多餘詢問(餘語),即構成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於僧團言行禁制、維持清淨與肅穆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禁語或特定違規行為的處置。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已向僧團作白(稟報/告知)其意圖或情況,但隨後依然實行該禁忌之語,則構成違律,導致「墮」(指失去僧團地位或犯重罪)。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界定「惱他」的具體行為表現。
    在僧團團體生活中,不依循禮節(如應赴約而不至、應就座而不坐)雖看似小事,但若出於主觀意圖使他人感到不快或受辱,即構成律法中所規範的「惱他」行為,需以此警惕修行者在身口意上的傲慢與不恭。

    此句旨在批判那些僅在言語上華麗、缺乏實踐或真理支撐的教言。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修行應在實踐與戒律的持守,而非追求辭藻的修飾或空洞的論辯。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綺語」的界定。
    綺語不僅指虛妄或華麗的言詞,在律法判定中,若說話內容雖屬真實,但因不合時宜、不對機或過度冗贅而導致不益,亦被歸類為綺語,強調修行者應在正確的時間說正確的話。

    此處討論律儀在特定時機的適用性。
    即便時間上符合條件,但若執行該行為會導致心神衰弱、產生煩惱(衰惱)而無法獲益,則應考量不予執行,強調修行應以心靈狀態與實質利益為準。

    本句出自律藏對「妄語」分支中「綺語」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綺語不僅指華而不實的言論,更包含缺乏實據(無本)或論述混亂(不次)的言說。
    即使其動機或結果看似有益,但因其不符合真實與正法之次第,仍被判定為違律的綺語,旨在要求修行者言談需誠實、準確且符合法義邏輯。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運用中的適用範圍,說明即便對象缺乏恭敬心,依照律制仍應進行說法或適用相關律條,強調律法的普遍適用性與對治之理。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爭端之處理。
    在面對爭議或衝突時,律法鼓勵僧侶採取「默然」的態度,以避免激化矛盾而演變成「鬥僧」之過失,藉此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互動的特定情境。
    在特定律儀或占卜、預兆的語境下,某些行為的「不發生」或「不回應」可能被視為一種吉兆或避免了某種不便,需依據前後文具體律條判斷其適用的情境。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犯」的判定條件。
    在僧團對律之適用或解釋產生爭議時,若因再次聽聞(重聽)仍不理解,或發現先前傳達的內容有出入(參錯),為了釐清事實而詢問對方的對象,並不構成違犯律條。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詢問語,旨在明確接下來要針對哪項戒律、儀軌或法義進行具體論議,確保論題明確,符合律集體系中對法相、法義之嚴謹追究。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處理犯律之人時,關於罪相認定或證詞確認的過程。
    重點在於對「罪」之顯現或認定的時間界限,強調在未見證或未確認罪業之前,不應輕率定罪。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參與「羯磨」(僧團法定議事)的免責條件。
    若該議事程序不合法(非法)且對僧團無益(無利),且參與者不認同其正當性(不與和合),則即便拒絕出席召集,亦不視為違犯律法。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參與責任。
    在律法規定中,若會議內容是非法的,且已明確告知對方不要參與,即便對方最終到場,由於其主觀上並非參與非法程序,且已盡告知義務,故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詳細規定比丘在飲食方面的戒律邊界。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一次性用餐、符合法食規範或因病無法行動)之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行」與「教誡」的界限。
    在修行梵行或執行律令困難之時,即便在被教誡不應起唸的瞬間心中產生了念頭,因其屬不自覺之心念波動,而非蓄意違犯律令,故判定為不犯戒。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在傳法或對答時的辨 judicious 判斷。
    強調對法之傳授需視對方的心態與行為而定:面對惡意挑釁或不誠心者應保持沈默(不與說),以避免法被毀損或引起爭端;而面對違犯戒律(非法事)的情況,則應履行提醒與導正的義務。

    此處討論律法在傳承或誦習過程中的細微偏差。
    在律藏的脈絡下,強調對戒律條文準確性的要求,即便僅是微小的語言錯誤,亦需在校正中予以關注,以確保戒律原義不被扭曲。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指修行者在特定法事或行為過程中,完全符合戒律要求,沒有任何違犯之處,確保行法的清淨。

名相註解
  • 綺戒:指律法中較為細碎、繁複或針對特定生活禮儀的禁制條款。
  • 身口業綺:指身體與言語所造的微小違規行為或不端之舉,雖未達大罪,但屬於律法禁制之範圍。
  • 僧單:指僧團、僧眾集體。
  • 白訶止:指公開地呵斥並要求停止違規行為。
  • 身綺:此處指身段、姿態或刻意表現出的態度,在律法語境中指透過肢體行為或不配合的態度來表現傲慢,使他人心生不快。
  • 口綺法:指華麗但空洞、不實的言語,如同精美的絲織品(綺)般外表好看,卻無實質內涵。
  • 衰惱:指身心衰弱、憂愁或煩惱不安的狀態。
  • 無本:指言論缺乏根據、沒有事實依據或不符經律原典。
  • 不次:指論述不依循正確的次第或邏輯順序,導致義理混亂。
  • 不恭敬人:指對僧團或法教缺乏敬意、態度傲慢的人。
  • 鬥僧:指在僧團中引起爭端、鬥爭而違犯律法的比丘。
  • 默然:指在會議或爭議中不發言、不反對,在律法程序中通常代表同意或迴避衝突。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出家年數較長的比丘。
  • 重聽:再次聆聽或重新聽取對律義的解釋。
  • 參錯:指言詞混淆、錯綜或傳達有誤。
  • 無利:對僧團或法義沒有正面利益、無益於修行。
  • 非法羯磨:不符合律法程序或目的不正當的僧團法定議事行為。
  • 一坐食:指一次坐下完成用餐,不中途起坐而多次取食。
  • 餘食:指為了下次用餐而預先留存的食物。
  • 法食:指符合律法規定的用餐方式。
  • 梵難:指實踐梵行(清淨行)時遇到的困難或障礙。
  • 非法事:指不符合佛法戒律、不正當或違背僧團規定的行為。
  • 小語:指在誦讀或傳達戒律內容時,出現的細微文字或語音偏差。

身口綺戒十二。四緣:一自作身口 業綺,二數惱不止,三為僧單白訶止,四更作 便犯。《四分》云:餘語者,云汝向誰說,為論何事 等,一切吉羅;作白已語者墮。惱他者,應來不 來,應坐不坐等身綺也。餘如口綺法。《成論》:語 雖是實語,以非時故,即名綺語;或雖是時,以 隨衰惱,無利益故;雖復利益,以言無本,義理 不次,皆名綺語。即律中為不恭敬人說法,皆 是。《善見》:畏成鬪僧,默然者得。律云:若上座喚 來不來者吉。不犯者:重聽不解,前語有參錯, 便言汝向誰說?為論何事?乃至我不見此罪; 若欲作非法無利羯磨,不與和合,喚來不來, 不犯;若為作非法羯磨,若不欲知,教言莫來 便來,不犯;若一坐食,若不作餘食法食,若病, 喚起不起,不犯;若命難梵難,教莫起便起,不 犯;若惡心問,不與說,若作非法事,便語者;若 小語錯誤;一切不犯。

191
白話直譯
嫌罵僧知事戒有十三條。有六種因緣:一是羯磨所派,二是知曉此事,三依法處理,四說出嫌罵之語,五言語明確,六前人已知曉。《五分》說:若單白或白二差人,若惱亂對方則墮罪;僧眾派遣但未行羯磨,或其他人,若作此誣陷之語,口口皆犯吉羅。《四分》緣起,記載白二差人之事。《僧祇》說:辱罵正拜人、使喚人、再使他人使喚者,三人皆墮罪。因說大魚有百個頭,每個頭都不同;由於先前擔任三藏,因好惡而辱罵他人。《四分》說:若是嫌疑者、辱罵者、反過來辱罵者,皆墮罪。若不接受上座之言,嫌罵對方,犯吉羅。不犯的情形:確有其事,怕日後後悔,說明讓其依法發露,並說明有愛恨等情緒。若是戲言或錯誤說出,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嫌厭或責罵僧團管理人員(知事)的戒律,共有十三條。。六種成立條件:第一是依羯磨程序指派人員,第二是知曉事情經過,第三是按照律法進行處理,第四是說明被嫌惡或謾罵的內容,第五是言詞表達清晰明確,第六是事前已有他人知曉聽聞。。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單獨向某人告知,或是告知兩名差遣的人,只要導致對方感到惱怒,就會觸犯律法而導致僧團地位墮落。。那些沒有參與羯磨程序的僧團代表以及其他的人,如果散佈這種謊言,就屬於「口口吉羅」的罪犯。。《四分律》中關於緣起的記載,與白乘等兩種說法有所不同。。根據《僧祇律》規定:辱罵正在禮拜的人,或是指使別人去罵,或是指使他人再去指使另一個人罵,這三者都會觸犯律法而墮罪。。所以說有一種大魚有一百個頭,而且每個頭的樣子都不一樣。。是因為之前擔任三藏職務時,喜歡用惡劣的話語責罵他人。。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對上級表現出厭惡、謾罵或反對,都屬於犯下墮罪。。如果比丘不聽從資深長老(上座)的教導,反而心裡反感並出言辱罵,這就構成了「吉羅」罪。。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雖然確實發生了這件事,但因為擔心日後會後悔愧疚,所以按照規定向僧團坦白,說明當時是因為有貪愛或嗔恨等心念才這麼做。。如果是開玩笑而說錯了,全部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藏行事類,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管理人員(知事)與一般僧眾之間應有的言行禮儀,防止因不滿而產生嫌厭或責罵之行為,以維持僧團的和諧(僧伽和合)。

    本段記述在律法處置(羯磨)中,使某項程序成立或有效所需的六種條件(緣)。
    這屬於律臟中關於僧團行政管理與處分程序(羯磨)的詳細規範,旨在確保處置過程公正、透明且符合律法程序。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告知」與「差遣」在特定情境下的犯禁規定。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若處理方式不當導致他人(如差遣者或被告知者)產生嗔心或惱怒,則視為違犯戒律,導致身分或僧職的墮落(墮)。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程序中的違規行為。
    在僧團處理事務(羯磨)時,若相關人員或旁觀者故意捏造不實之詞,企圖幹擾法規執行或誣陷他人,則構成「口口吉羅」之罪,屬於較嚴重的律法違犯。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比對,指出在《四分律》中對「緣起」的表述,與其他傳承(白乘或兩種說法)存在差異。
    在律藏研究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對比不同譯本或傳承之異同。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言語」與「教唆」的罪業判斷。
    在佛教律法中,禮拜是表示恭敬的行為,辱罵正禮拜之人屬於嚴重不敬。
    而「倩人」即指使、教唆他人作惡,其業力與親自作惡相同。
    此規定旨在防止僧團內出現言語侮辱與權力操弄的惡行,強調無論是直接實行還是間接指使,只要心念與行為導向毀損恭敬心,皆應承擔相應的律儀處分。

    此處出自律集之比喻或敘事,用以說明事物的多樣性或特定法相的差異,在律部語境中通常作為說明規律或類比的輔助說明,不應過度賦予深奧的哲學義理,而應視為描述一種奇異法相之比喻。

    此句描述因果關係,指出該對象目前的處境或問題,是源於過去擔任三藏職務時,未能剋制口業,好以惡言辱罵他人而留下的業報。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諧與尊卑秩序。
    在律法語境中,「墮」指犯下較重的罪業(如波羅夷等),導致僧團地位下降或失去清淨,強調對上級(如師長、長老)應有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律義中關於對上座不敬的罪相。
    在僧團階級中,尊重資歷較深的上座是維持和合的重要準則。
    若對上座的教誨產生嫌厭心並化為言語攻擊,即觸犯相關律條。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犯」的認定。
    在律法中,若比丘在正式被揭發前,出於對後悔之心的恐懼而主動依照法制進行「發露」(懺悔),且能說明其心理動機(如愛、恚等煩惱),則在特定律條判定下可能不被視為正式犯戒,旨在鼓勵僧眾誠實面對內心並及時懺悔。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與「意圖」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主觀意圖為「戲言」而非蓄意造業或違犯戒律,且在無心之誤說情況下,不成立犯戒的條件。

名相註解
  • 經營:指依照律法規定而規劃、執行處理程序。
  • 嫌罵法:指針對某人所表達的厭惡、嫌棄或謾罵的具體內容與方式。
  • 差人:指受命執行特定任務的人員、差遣者。
  • 口口吉羅:指在言詞上犯下吉羅罪(Gilana/Gillana),即透過語言造作而構成的嚴重違犯之罪。
  • 白二:指白乘(或白律)以及另一種對應的說法或傳承。
  • 正拜人:指正在進行禮拜儀軌的人。
  • 倩人:指使他人,或教唆他人執行某事。
  • 大魚:此處指比喻中出現的異相生物,用以說明個體間的差異性。
  • 惡罵:指心懷惡意而進行的辱罵,屬口業之不善業。
  • 反上:指違抗、反對或頂撞上級(長老、導師)。
  • 愛恚:指貪愛與嗔恨,是導致犯戒的主要心理動機(煩惱)。

嫌罵僧知事戒十三。六 緣:一是羯磨所差,二知是,三如法經營,四說 嫌罵法,五言詞了,六前人知聞。《五分》:若單白、 白二差人,惱者墮;僧差不羯磨,及餘人,作此 誣說,口口吉羅。《四分》緣起,白二差之。《僧祇》:罵 正拜人、倩人、倩人更倩人,三人俱墮。因說大 魚有百頭,頭頭各異;由先為三藏,好惡罵人 故。《四分》:若嫌者,罵者,反上,皆墮。若 不受上座言,嫌罵,吉羅。不犯者:實有其事,恐 後悔恨,語令如法發露,便言有愛恚等。若戲 錯說,一切不犯。

192
白話直譯
露敷僧物戒有十四條。有六種因緣:一是四方僧床敷,二是知曉此事,三是在露天場所,四是自己鋪設或使人鋪設,五是離開時未自行收起也未教人收起,六是出門即犯戒。《五分》說:見到僧眾臥具在露地,因未自行鋪設也未使人鋪設,離去時未收起也犯墮罪。到尼寺,鋪設尼僧臥具,未收起也犯提罪。白衣進入寺院時,應該借用僧人的臥具來使用;又俗家舉辦集會時,若借用僧臥具,飯後比丘未收回也屬於犯墮。若知事將僧臥具放在一旁,無論是禪坐還是休息都吉祥。《僧祇》:若在僧床上安置佛像,比丘禮拜時,手觸及未收者即犯墮。若多人禮拜時都用手觸及,則最後一人犯墮。若春天鋪床後,託付他人知曉,捨棄則無犯。若在路途中,拉亂草坐下後,離開時應將草聚好帶走。《多論》:露地鋪設後,未託付他人,遊走諸房皆吉。《四分》:若以僧物交付給僧知事,說:「我現在交給你,你要守護照看。」若完全無人,應將物品放在隱蔽處;若無隱蔽處,必須確定不會損壞,應以粗糙者覆蓋在好的上面。若能即時返回,應隨時趕在下雨前及時回來。依次作如上方便後,方可離去。若未如此行,剛出門即犯墮;若以方便回來懺悔,一切皆吉。若二人同睡一床,下座者應收拾臥具;若未收則犯墮,上座僅犯單提;若兩人都未收,則兩人皆犯墮。其餘空床、床几等未收,以及臥具表裡,皆屬吉羅。若露天鋪設僧物而進房思惟,屬吉羅。不犯的情況:若取僧物露天鋪設,離開時告知舊住人、摩摩帝或經營人,並依上方便行事,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露天處鋪設僧團共用物品的戒律共有十四條。。造成犯戒的六種情況:第一,鋪設四方僧牀;第二,知道這是僧牀;第三,鋪在露天或公開的地方;第四,自己鋪設或指使他人鋪設;第五,離開時沒有自己收拾,也沒有叫別人收拾;第六,這樣做之後走出門就構成犯戒。。根據《五分律》規定:看到比丘的臥具鋪在露天地上,既不自己鋪好,也不叫別人鋪好,而就這樣不把它收拾起來,這也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到達尼師的寺院後,幫忙鋪好尼僧的 bedding 臥具,不需要舉起或搬移。。在家信徒進入寺院時,應該借用僧眾的臥具來使用。。另外,在俗家舉辦的聚會中,如果比丘借用了臥具,在用餐完畢後沒有將其收拾好,同樣會觸犯戒律而墮落。。如果知道事情緊急,僧人的臥具可以擺在旁邊,這樣無論是禪坐還是睡眠都適當。。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把佛像放在僧侶的牀上,比丘在禮拜時如果手觸碰到佛像卻沒有將其舉起(以示恭敬),會犯下嚴重的墮罪。。如果有很多人禮拜,而且每個人都用手觸碰,那麼最後一個觸碰的人算觸犯戒律。。如果在春季鋪好牀鋪後,告知他人自己要捨棄(不再使用),這樣做並不違反戒律。。如果在走路途中,撥開亂草坐下來休息,離開的時候應該把草重新聚好,不能隨意丟亂。。《多論》提到:在露天地方鋪設完畢後,不需要交代他人看管,直接在各個房間巡視行走即可。。《四分律》記載:那個人把屬於僧團的財物交給負責管理的人,並說:「我現在把這些東西交給你,請你幫忙看管好。」。如果都沒有人在,就應該把它放在有屏風遮擋的地方。。如果沒有遮蔽的地方,一定要注意不要弄壞,應該用粗糙的布或物蓋在精良的物品上面。。如果現在就回去,就直接在雨中走;如果能快速及時地趕回去,就應該出發。。他們按照這個順序採取這樣的方便做法,就應該離開了。。如果不這樣做,一出門就會墮落。。如果能採取適當的方式來懺悔,一切都會圓滿吉祥。。如果兩個人共用一張牀,地位較低的人應該收拾牀鋪。。不者墮吉,上座單提。。如果這兩種情況都沒有採取補救或收攝,那麼這兩項都算觸犯戒律而墮落。。剩下的空牀、坐牀、小桌等沒有收拾,還有鋪 bedding 的表裡層以及所有的吉羅衣。。如果把僧團共用的物品鋪在地上,然後進入房間裡靜坐思惟,吉羅。。不會觸犯戒律的情況是:如果拿用僧團的露敷物,在離開時告知原來的住持者、摩摩帝或管理人員,按照這個方法處理,就完全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之目錄或條目標題,規範僧團共用物品(僧物)在露天環境下鋪設、使用之相關戒律,旨在防止物品毀損或失傳,維護僧團共產之秩序。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設備使用之戒律規範。
    重點在於規範僧牀的鋪設與收拾,防止因過度追求舒適、鋪設華麗或處理不慎而引起世俗毀謗或違背出家清淨之則。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公用或個人臥具的維護義務。
    在律法中,對僧團財產(如臥具)的疏忽、不顧,被視為缺乏正念與責任感,即使非故意毀損,只要在能處理的情況下不處理(不自敷、不使人敷、不舉),仍構成違犯戒律的「墮」犯。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指南,詳述比丘在進入尼師寺(尼僧居住地)時的行為規範。
    強調在處理臥具等雜項時,應保持莊重、剋制,避免不必要的肢體動作(如舉、提),以符合律儀,防止生起不淨之念或造成外界之誤解。

    此句屬於律藏行事規定,明確規範在家信徒(白衣)在寺院寄宿時的物資使用準則,旨在規範僧俗之禮及寺院財產之借用管理。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在俗家借宿時的行持規範。
    強調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與借用物品後,應維持清淨與對供養者的尊重,不可因懶惰或不慎而未收拾借用之物,此種不恭敬或不負責的行為在律法中被判定為導致「墮」的過失。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起居與臥具擺放的具體行事規定。
    在面對緊急事務(事暴)時,允許將臥具移至邊緣,以確保在禪修或睡眠時不影響行事之便捷與秩序,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合理性。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禮敬」與「威儀」的規定。
    在律藏中,佛像代表佛陀,應置於高處。
    將像置於僧牀(低處或日常休息處)本已不妥,若比丘禮拜時觸碰而未採取舉起(提升)的恭敬動作,被視為對聖像的不敬,依律定為「墮罪」(指失去僧職的嚴重罪行)。

    本句規範比丘在禮拜時與對象(通常指女性或特定禁觸對象)的肢體接觸界限。
    在律藏的觸犯規定中,若多人連續觸碰,旨在判定責任歸屬,此處明確最後觸碰者為犯戒之人。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資材管理的具體規定。
    在特定季節(春月)對牀鋪的使用與處置,強調在捨棄物品前需有「付囑」(告知他人),以維持僧團內部管理之透明,避免私自處置或造成資源浪費,符合律法中對僧侶生活節制與責任之要求。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規定,強調比丘在行住坐臥間應保持對環境的尊重與細心,不應因個人使用而造成環境毀損或混亂,體現律儀中「慈悲」與「謹慎」的微觀實踐。

    本句出自律集之疏論,討論僧團在特定儀式或場域佈置(敷設)後的行事程序。
    強調在完成露地佈置後,無需特意囑託他人看守,而應由相關人員巡視各房,以確保程序正確且圓滿,此為律法規定的吉利行事方式。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物」移交的正式程序。
    在律藏中,僧團財產的交付必須有明確的授受過程與言說,以確立管理者的責任,防止財物遺失或私用,體現了僧團管理制度的嚴謹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起居與物品存放的細節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私密性,避免物品隨意擺放或暴露在不適當的場域。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僧團物質管理之規範。
    其核心在於對僧團共有財產(如衣物、器物)的謹慎維護,要求在缺乏存放設施時,採取適當的遮蓋手段,以粗質物保護精良物,體現律儀中對「不貪、不毀」及愛護法物的要求。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持之具體情境規定,討論在特定天氣(雨中)與時間壓力下,比丘對於返回原地的執行標準與應對方式,強調依時、依境的靈活處理。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特定行事程序中的操作規範。
    強調依照既定的次第(順序)與方便(適宜的方法)來處理事務,完成後即可離去,體現律儀中對程序正義與行事效率的規範。

    此處出自律典,強調在特定的儀軌或戒律要求下,若未依規執行(不作),將導致修行上的失敗或從善法墮入惡道(墮)。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強調在犯律後,若能依律法之規定,採取適當的程序(方便)進行懺悔,即可消除罪障,恢復清淨,使修行狀況回歸吉祥。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禮儀的規定。
    在共同使用設施時,強調以資歷或法位高低來決定勞務分工,旨在建立僧團內部的秩序與謙卑心,由地位較低者(下座)負責清理與收拾。

    此句為律典中記載的人名,屬於名相記錄,用以標記特定比丘或上座的身分,在律法討論或羯磨程序中作為證人或當事人出現,無深層佛理需解析。

    本句出於律法判定,討論比丘在觸犯戒律後,是否透過特定的「收」(收攝、懺悔或承認)來免除罪業。
    若未能依律收攝,則判定為「墮」,即指失去了原本的清淨戒體或陷入犯戒之狀態。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僧眾起居與物品管理的規定,詳細列舉了在特定情境下(如搬遷或清理)未被收攏的傢俱與牀上用品,旨在規範比丘對物質財物的管理與處置,體現律儀的嚴謹。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房中思惟(禪修)時對於僧物(共用物資)的使用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使用僧物是否符合律法要求,以及在特定修行情境下的物品擺放與使用之節制。

    本段規範僧團財產(露敷)的領用程序。
    律法要求在取用共有物時必須履行告知義務,確保透明化管理,防止因私自挪用而觸犯盜 stealing 或非法佔有之戒律,體現律儀對僧團公產之嚴謹管理。

名相註解
  • 露敷:在露天環境中鋪設或展開。
  • 四方僧牀:指在四方鋪設的僧侶臥具或牀鋪。
  • 敷:鋪設、鋪開,指將臥具鋪平以便使用或妥善安置。
  • 不舉亦提:指在鋪設臥具時,避免大舉或高提的動作,維持端莊的律儀姿態。
  • 俗人家會:指在家信眾舉辦的集會或聚餐。
  • 不舉:指不將借用的物品收拾起來或歸還。
  • 事暴:指事情緊急、突發或急需處理的情況。
  • 敷牀:指鋪設僧侶睡眠用的牀鋪或墊褥。
  • 僧知事: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財產或雜務的職事人員。
  • 好者:指品質較精良、珍貴的物品。
  • 還悔:即懺悔,指對過往過錯的認錯與發願不再犯。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受戒時間較短的比丘。
  • 不者墮吉:比丘之名。
  • 單提:比丘之名。
  • 踞牀:指一種較低、可用於坐臥的牀榻。
  • 幾:指小型桌案或靠背椅。
  • 臥具表裡:指鋪在身下與覆蓋在身上的牀單、被褥等層次。
  • 摩摩帝:古印度僧團中負責管理物資、分配食宿的職務人員。
  • 經營人:負責管理、維護僧團財產或場所的負責人。

露敷僧物戒十四。六緣:一四 方僧床敷,二知是,三露處,四自敷使人,五去 時不自舉不教人舉,六出門便犯。《五分》:見僧 臥具在露地,以不自敷,不使人敷,故而不舉 亦墮。到尼寺,敷尼僧臥具,不舉亦提。白衣入 寺,應借僧臥具受用;又俗人家會,借僧臥具, 食訖比丘不舉亦墮。若知事暴僧臥具在邊, 若禪若眠吉。《僧祇》:若僧床上安像,比丘禮拜, 手觸不舉者墮。若多人禮拜,悉皆手觸,屬最 後者犯墮。若春月敷床後,付囑人知,捨去無 犯。若行路中,挽亂草坐已,去時聚已當去。《多 論》:露地敷已,不囑人,遊行諸房吉。《四分》:彼以 僧物付僧知事,言:「我今付授汝,汝守護看。」若 都無人者,當舉著屏處;若無屏處,必知無壞, 當持麁者覆好者上。若即時還,應便隨雨中 疾及時還,應往。彼次第作如是方便,應去。若 不作,初出門墮;若方便還悔,一切吉。若二人 同床,下座應收;不者墮吉,上座單提;若俱不 收二俱墮。餘空床踞床几等不收,及臥具表 裏,一切吉羅。若露敷僧物而入房思惟,吉羅。 不犯者:若取僧物露敷,去時語舊住人、摩摩 帝、經營人令知,如上方便者,一切不犯。

193
白話直譯
覆處鋪僧物的戒條共十五條。有五種緣由:一是僧物,二是隱蔽處,三是自己或使人鋪設,四是不自收也不教人收,五是出界或超過三宿即犯。律中規定,應告知舊住比丘說,請幫我牢固收拾。若無人且不怕遺失,應將床移離牆壁,高高支起床腳,把枕頭、褥子、臥具放在裡面,再用其他粗糙物覆蓋。若擔心損壞,應取臥具放在衣架上,將床豎起再離開。若未如此行,出界外即犯墮。若很快就回來,允許在界外過兩宿。第三宿天亮前,若自己回房或派人通知知事,否則天亮後即犯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遮蓋處所(覆處)以及鋪設僧團共有物品的戒律,共有十五條。。造成違犯的五種條件:第一是使用僧團共有的物品;第二是在遮蔽的私密處;第三是指令他人鋪設;第四是自己不收拾也不叫人收拾;第五是離開僧團界限,或超過三晚而違犯。。根據律典規定,他應該告訴在那裡住久的比丘:請幫我一起把東西舉起來。。如果沒有人擔心東西遺失,就應該把牀移開牆壁,墊高牀腳,將枕頭和褥子等臥具放在裡面,再用粗糙的布蓋在上面。。如果擔心臥具會毀損,就應該把臥具拿來放在衣架上,將牀豎起來後再離開。。如果不這樣做,就會超出界限而觸犯戒律,導致墮落。。如果很快就要返回,就在距離兩宿路程之外的地方聽候。。在第三個宿位的明亮時分,如果相貌尚未顯現,可以親自前往房中,或者派遣使者告知負責照料的人。。如果不是這樣的情況,就屬於明相出,會觸犯戒律而墮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物品(僧物)之管理規定,特別針對遮蓋、鋪設等使用細節的戒律條目編號與分類。

    本段詳細列舉律儀中關於特定行為(通常涉及臥具或物品使用)構成違犯的五種具體條件(緣)。
    這屬於律藏中對「犯法」條件的嚴格界定,旨在規範比丘在物權使用、空間界限及時間時限上的行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本句記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在僧團內搬運或處理物品時的程序,強調與資深比丘(舊住比丘)協作的禮儀與規範,體現律宗對僧團和諧與秩序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指導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安置臥具的具體操作規範,以維持清淨、防止蟲蟻或受潮,並確保物品管理有序,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資產(臥具、牀榻)的愛護與管理。
    要求在離開時採取適當的存放方式(如豎牀、置於架上),以避免因長期放置或環境影響而導致物品毀損,體現律儀中對「不貪、不毀、惜物」的修行要求。

    本句處於律藏之行事鈔語境,強調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程序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標準。
    若擅自更改或不依規辦理,則被視為超出律法界限(出界),構成犯戒而導致僧格墮落。

    此處屬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止與接洽的行事規範,規定在特定時間與距離條件下,接應或聽候指令的空間界限,旨在維持僧團行事的秩序與便利。

    此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行事或特定儀軌的程序規定,詳細說明在特定時間點(第三宿明)與特定狀態(相未出)下,應採取的通知方式(親自或遣使),旨在確保行事程序的嚴謹與知情權。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明相」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不符合前述的免責或不成立條件,則判定為「明相」(指主觀意識清楚且明確地違犯),進而導致犯墮,需依律處分。

名相註解
  • 三宿:指連續三個夜晚,在律法中常作為判定違犯時限的標準。
  • 舊住比丘:指在該寺院或地區居住時間較久的資深比丘。
  • 牢舉:指穩固地舉起或共同搬運某物。
  • 移牀離壁:指將牀鋪移開牆壁,避免受潮或接觸牆壁之汙垢。
  • 衣架:指僧團中存放衣物與寢具的架子或存放處。
  • 竪牀:指將牀榻立起存放,以節省空間並避免受潮或毀損。
  • 出界外:指行為超出律法規定的範圍或程序。
  • 二宿:古印度旅途計算單位,一宿指行走一日並住宿的距離,二宿即兩日路程。
  • 第三宿明:指特定時間段的清晨或明亮時分,依律典時間劃分。
  • 相未出:指某種預定的徵候、相貌或狀態尚未顯現。
  • 出:指行為已完成或超出界限,導致違犯成立。

覆處 敷僧物戒十五。五緣:一是僧物,二是屏處,三 自使人敷,四不自舉、不教人舉,五或出界、或 過三宿犯。律中,彼應語舊住比丘言,與我牢 舉。若無人不畏失,當移床離壁,高搘床脚,持 枕褥臥具置裏,以餘麁者重覆。若恐敗壞,當 取臥具,置衣架上,竪床而去。若不作如是,出 界外犯墮。若即還不久,聽二宿界外;第三宿明 相未出,若自至房中,若遣使語知事人;不者 明相出犯墮。

194
白話直譯
強行鋪設臥具戒十六。有五種因緣:一是他人先借得,安置已經確定;二是知道他人已先住;三是故意使人煩惱;四是在中間強行鋪設;五是隨意坐臥而犯戒。律中所說的中間,是指頭邊、腳邊和兩側。臥具指的是草墊、葉墊,乃至於地墊、臥氈。若明知他人先得而強行住宿,則犯墮罪。《十誦》說:若為惱害他人,開門、關門、點火、滅火,或誦唄、持咒、發願、讀經、說法,隨他人不樂之事而作,皆一一犯墮。律中不犯的情形有:事先不知道;若已告知對方並同意,或事先留有空間;若間隔寬敞互不妨礙;若是親友教導,只是鋪設,自己會告知主人;若臥具倒地;若因生病、翻身而墮在上面,或遇命梵等困難,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強制地敷設(規定)的戒律共有十六條。。五種情況(緣):第一種是他人已經先借用了,並且已經安置妥當。。第二種情況是,知道別人已經先住在該處了。。第三種情況是心裡產生煩惱與惱怒。。在四個強敷(鋪設)的空間中間。。有五種是在坐下或躺臥時隨之而觸犯戒律的情況。。律典中提到:所謂的中間部分,是指頭部周邊、腳部周邊以及身體兩側的邊緣。。所謂的臥具,是指用來鋪在地上睡覺的東西,像是草蓆、葉子鋪成的墊子,或者是地上的臥氈。。如果知道別人已經先佔用了該處,卻仍然強行入住,就屬於違犯律法而墮落。。《十誦律》規定:如果為了讓他人感到煩惱,而故意開門或關門、點火或滅火,或是誦咒、發願、讀經、說法,以及做任何對方不喜歡的事情,每一項行為都會導致墮罪。。在律法規定中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指先前不知道。。如果說話結束停下來了,先為其留出空間。。如果空間寬敞,彼此不會互相干擾。。如果熟人建議說:「你只要把牀鋪好就好,我會親自告訴主人」;。如果跌倒在地上;。如果是因為生病而身體翻轉、跌倒在上方,或是處於臨終時面臨梵天等層次的困難境地,這些情況都算不上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關於「強敷戒」的分類。
    在律法體系中,指針對特定違犯或特定情境,必須強制執行或明確規定而設的戒律條項,用以規範僧團行為之嚴謹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物或設備借用、管理之規定。
    討論在何種條件(緣)下,某物之使用權或佔有權已確定歸屬於特定對象,以避免爭端。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團居住(僧伽 residency)或分配住處的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需確認住處的佔有順序,「先住」權在律規中具有優先權,用以判定後到者是否應禮讓或遷徙。

    此處處於律藏對比丘心態或違規情境的分析中,描述心意識處於被煩惱攪亂、不寧且生起嗔惱的狀態,是用於判定心意狀態以對應律法處置的標準之一。

    此句出自律藏關於僧伽建築或安置物品的空間描述,指在四個強固鋪設或界定的區域之中心位置。
    在律法規範中,對空間的精確定義是用於規範僧眾居住或儀軌安置的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姿勢(坐或臥)下,因隨之而起的行為而導致觸犯戒律的五種具體情境。
    律法之精確在於區分行為的意圖與環境條件,此句旨在界定違規的具體情狀。

    此句為律法對空間或身體部位之「中間」定義的具體界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為了明確界定犯戒或禮儀的範圍,需對方位名詞(如中間)進行精確的定義,以避免在執行律法時產生歧義。

    此句為律法中對「臥具」之定義與範圍界定。
    在僧團的持律要求中,對於可允許使用的睡眠設備有明確的規定,旨在防止奢侈,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住宿與空間使用權的規範。
    在律制中,若已知某處已有僧人先得使用權而強行佔據,屬於不誠實或不尊重僧團秩序的行為,會導致犯戒而墮落(指失去清淨心或墮入較低之法位)。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眾的行止,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慈心,不得以任何形式(無論是日常瑣事如開關門,或看似正面的宗教行為如讀經說法)來故意騷擾或令他人不快。
    在律法體系中,行為的動機(為惱他故)是判定是否違犯律儀的關鍵。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心態」與「認知」對犯戒認定之影響。
    在律藏的判定原則中,若比丘在造作某行為時,對該行為是否違犯律法處於「不知」狀態,在特定情況下可被視為不構成故意犯戒,屬不犯之情。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儀軌或具體行事之規範。
    指在特定的儀式或對話過程中,若說話者停止言說,應在空間或程序上做出適當的調整(開間),以維持僧團禮儀之莊嚴與秩序。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涉及僧伽居住或建築空間的配置規定。
    旨在說明在安排僧房或設施時,若距離足夠寬裕,則不構成違律的妨礙。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接待與禮節的具體情境,討論在接待賓客或處理僧團內務時,由親近之人在旁協助或建議的行為規範。

    此句出自律師對比丘行住坐臥等威儀之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比丘應時刻保持正念與端正身姿,即便發生跌倒等意外,亦有相應的處理與起身之威儀規範,以維持僧團的莊嚴。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病中」或「不可抗力」情況下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是由於疾病、意外(如墮落)或瀕死狀態(命梵等難)而導致的,缺乏主觀違戒的意圖與能力,故判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強敷戒:指在律法中強制規定、明確敷設的戒律條目。
  • 安止:指安置、停留或將物品放置於適當位置。
  • 已定:指狀態已確定,不再變動。
  • 先住:指在僧團分配住處或使用空間時,先行佔據並居住於該處的狀態。
  • 惱意:指心中生起煩惱、惱怒或不快的情緒狀態。
  • 強敷:指堅固地鋪設或鋪設墊褥之處。
  • 隨坐臥犯:指在坐姿或臥姿狀態下,因隨之而生的動作或情境而觸犯戒律的特定類別。
  • 兩脇邊:指身體的左右兩側。
  • 臥氈:一種厚實的鋪墊,用於睡眠時敷於地面。
  • 先得:指先佔有或先獲得使用權。
  • 彊宿:強行住宿,指不顧他人權利而強行入住。
  • 唄呪:即誦咒,指以特定的聲調誦讀咒語。
  • 律中不犯:指在僧團律法判定中,不成立犯戒之定義或不需受戒罪處分。
  • 先不知:指在行為發生之前,對該行為是否違犯律法缺乏認知。
  • 開間:在律儀中指在人與人之間、或在程序中留出適當的距離或間隔,以示尊重或符合禮法。
  • 不相妨:指在律法規範中,兩者之間不產生衝突或不造成違規的幹擾。
  • 轉側:指病重時身體無法自行控制而翻轉、側臥。
  • 命梵等難:指在生命將盡、意識模糊或處於梵天等高層次的精神交替、極端困難的瀕死狀態。

強敷戒十六。五緣:一他先借得, 安止已定;二知他先住;三作惱意;四強敷中 間;五隨坐臥犯。律云:中間者,若頭邊脚邊兩 脇邊。臥具者,草敷葉敷下至地敷臥氈。若知 他先得而彊宿者墮。《十誦》:若為惱他故,開戶 閉戶、然火滅火,若唄呪願、讀經說法,隨他不 樂事作,一一墮。律中不犯者:先不知;若語已 住,先與開間;若間寬不相妨;若親舊教言,但 敷,我自語主;若倒地;若病,轉側墮上,命梵等 難,一切不犯。

195
白話直譯
強行牽他人出僧房戒十七。有四種因緣:一是僧眾春冬房;若以夏房作為己用而牽人出去,犯吉罪。二是先已安置確定。三是故意擾亂對方。四是牽出即犯戒。律中,若自己動手或教人牽出,無論牽出多少人,隨出房數皆犯墮罪。若牽多人出一個房間,則多次犯墮;一人出多個房間,也多次犯墮。若拿他人物品丟到門外,或關他人於門外,皆犯吉罪。《僧祇》說:牽他人出時,若抱柱、抓門、靠牆,皆一一犯墮。若呵斥對方,隨語句一一分離,皆一一犯墮。若因驅趕蛇鼠而讓人離開,則越罪;若說這是無益之物而驅出,則無罪。《十誦》:若喜歡打鼾睡覺,應該起身經行;若無法經行,應該起身到僻靜處,不應打擾他人。《五分》:若是為了降伏弟子而強行帶出者,不算犯戒。若是帶不喜歡的人來,想讓他自己出去,若他不出去則犯吉羅。強行帶走四眾之一也屬於吉羅。律中不犯的情況:沒有憤怒怨恨,依次序讓人出去;共宿超過時限,讓未受具足戒者出去;若破戒或威儀有問題,被他人舉發或應該被擯除時,應予以擯除;因此而有命令梵難驅逐的情況,皆不算犯戒。前面的戒條是針對俗人所住之處,不分清淨或污穢;這裡是僧眾所住之處,所以要區分是否污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七條戒律是:不可以強行把別人從僧房裡拉出去。。四種緣分(供養條件)之中,第一種是僧團在春季與冬季所居住的房屋。。將原本屬於集體的夏安居房轉為私有而強行牽出,觸犯吉罪。。第二,首先要讓心安定下來,進入禪定狀態。。第三種情況是內心感到煩惱不安。。四種必須被驅逐出會、強制除名的違規罪行。。律法規定,如果自己採取行動或教唆他人牽引(挪移物品),無論牽引的數量多少,只要移出房間,都屬於一切波羅結使的墮處。。如果帶領許多人從同一扇門出去,大多數人會犯墮罪。。一個人從多扇門出入,容易導致許多犯戒的情況。。如果拿別人的東西丟在門外,或是把別人的門關上,這都是吉利的徵兆。。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將他人強行牽出時,如果對方抱住柱子、抓住門框或倚靠牆壁來抵抗,應將其一一拉下來(使其脫離)。。如果加以呵斥,他們會隨著言語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一個接一個地墮落。。如果因為厭惡或憤怒而把蛇或老鼠趕走,就應該直接越過該處。。如果說這個人(或物)對僧團沒有益處,將其驅逐出去是不犯罪的。。《十誦律》中提到:如果容易打呼或陷入沉睡,就應該起來走走。。如果無法在正式的經行道上行走,應該在有屏風或遮蔽的地方行走,不要幹擾到別人。。根據《五分律》規定:如果為了調伏弟子而將其強行帶出,不構成犯戒。。如果把不喜歡的人帶來,想要讓他自己離開,但他卻不肯離開吉羅。。帶領四眾弟子一起隨行也是吉祥的。。根據律法規定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心中沒有憤恨之情,並按照順序退出。。共同住宿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期限,就要請那些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離開。。如果比丘破了戒,且其威儀不端被他人舉報或揭發,應該將其開除。。因此,有些有壽命的梵天難以被驅逐,這一切並不構成犯戒。。之前的戒律適用於世俗環境,並不區分淨與穢。。這裡是用於僧團集會的場所,所以要清除汙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比丘或僧團生活規範的戒律條目。
    旨在維護僧房的安寧與僧眾間的相互尊重,禁止以強制手段幹擾他人於僧房內的修習或休息,體現律法對個人空間與僧團和諧的保障。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僧團在特定季節(春、冬)所需之基本生活設施的供養緣分,屬於律法中對僧伽物質需求與管理規範的界定。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夏安居房產權與使用的規定。
    在律法中,若將本應集體使用或屬於僧團的夏房,私自轉為個人所有並將他人遷出,屬於違犯律規的行為,此處指其觸犯了特定的「吉」罪(律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名)。

    此處指在進行特定律儀或修行程序前,必須先建立心靈的安定與集中(安止),使心不散亂,以確保後續修習或行事的品質。

    此處指修行者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狀態,屬於心念被雜染而導致的躁動與不寧,在律法分析中用於判斷心境對戒律行持之影響。

    此處指律法中規定之四種嚴重違犯,其處分結果為「牽出」,即強制將犯者從僧團中驅逐,使其失去僧侶身分,不再被認可為僧伽成員。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心或不正當獲取財物的處分。
    在律藏規定中,只要有主動牽引(挪移)財物的行為,且該財物脫離原處(出房),無論金額多寡,均觸犯嚴重戒律,導致僧團身分喪失(墮處)。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出入居處時應遵守的威儀與戒律。
    在此語境中,「墮」指犯下律法上的罪過(墮罪),強調僧團在行住坐臥中需維持莊重,避免因集體雜亂或不合儀節而觸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眾出入居處的規矩。
    意指若一名比丘在居住地設置過多出入口,或頻繁出入多處門戶,容易因行止不莊嚴或不慎而觸犯戒律(墮),故律法要求出入應有定規以維護清淨。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中關於「相」或「占候」的記載,描述特定行為在當時文化背景下被視為吉兆的現象。
    這類內容屬於律典中記錄的世俗習俗或特定情境下的預兆,而非核心解脫法義,旨在完整記錄當時僧團所處的社會環境與生活細節。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在執行僧團戒律處分(如驅逐或強制移動)時的具體操作細節。
    重點在於確保處分程序的執行,即使對方採取肢體抵抗,仍應將其牽出。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描述在特定戒律或修行情境下,面對呵叱(警策)時,心念或執著之對象隨之消散、脫落的過程,強調一種隨順導引而逐一離棄雜染的狀態。

    此句出自律集,討論僧團在特定環境或處理動物時的行止規範。
    在律法要求慈悲、不殺生的前提下,若因厭惡或恐懼(瞋心)而將小動物驅逐,應迅速離開或越過,避免進一步傷害或產生過多執著。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與處置不適格成員的規範。
    在律法語境下,若某人被認定為「無益」且損害僧團和諧或法規,依律驅逐並不構成罪業或違犯戒律。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指導修行者應對「惛沈」(心神昏沉)的對治方法。
    當修行者在禪修或靜坐時出現打鼾、昏睡等狀態,顯示心念不集中且意識模糊,此時不宜強行久坐,而應透過「經行」(行走禪)來喚醒精神,使心神恢復清明。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寺院或僧團共處空間中的行走禮儀。
    強調在無法於專門經行道行走時,應選擇遮蔽之處,避免在公共空間行走時造成他人的分心或困擾,體現律宗對「不惱他人」及「威儀端正」的重視。

    此句屬於律法判定,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對弟子採取強制措施(牽出)是否違犯戒律。
    在律法精神中,若其目的是為了「降伏」(調伏、教導)弟子,使其去除傲慢或違規行為,則此行為被視為正當的教導手段,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地域(吉羅)的人事處理規定,討論如何處理不被歡迎之人在特定場所的去留問題,旨在規範僧團的環境與秩序。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行住的儀軌。
    在特定的行事場閤中,由導師或長老率領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四眾弟子共同隨行,符合律儀且吉祥。

    此句討論僧團在特定程序(如出離或特定行事)中,判定不構成犯戒的心理與行為條件。
    強調必須在心念純淨(無嗔恚、無怨恨)且程序合規(隨次)的前提下,方不違犯律法。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住宿管理之規範。
    為維護僧團純淨與管理秩序,規定共宿期限,且對於尚未受具足戒(如式輕戒或沙彌)之人,在特定期限後需予以遣出,不可長期與比丘共宿。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純潔性的處置規定。
    強調破戒者若其行為(威儀)被他人舉證或揭露,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法度,應採取擯除(開除)的處分,以正法紀。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天人(尤其是梵天)互動的界限。
    指在特定情境下,即便面對難以驅逐的梵天,只要符合律則且未逾越禁制,則不構成犯戒(不犯)。

    此處論述律法在不同環境下的適用性。
    說明在世俗處所(俗處)中,對於淨穢的限制較不嚴格,不需像在僧團內部或特定聖域那樣嚴格區分淨穢。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說明僧伽處(僧眾集會之處)之清淨要求。
    律法規定在僧眾集會之場所,必須保持環境清潔,除盡汙穢,以示對法席與僧團的恭敬。

名相註解
  • 僧春冬房:指僧團為了應對季節氣候變化,而在春季或冬季所準備的居住場所。
  • 夏房:僧眾在夏季安居期間所居住的房屋。
  • 牽出:指將人或物移出、遷出。
  • 犯吉:指觸犯了名為「吉」的律條罪名。
  • 惱亂意:指心被煩惱所擾而失去平靜、安定之狀態。
  • 牽:指牽引、挪移財物,在律法中常與盜心相關。
  • 出房:指財物離開原有的儲存空間或房舍,以此作為判定盜竊罪成之界限。
  • 一切墮:指犯了最嚴重的波羅結使罪(波羅結使),導致立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身分,必須還俗或接受極其嚴格的處分。
  • 呵叱:指以嚴厲的語言警策、提醒,旨在使修行者覺醒或斷除雜念。
  • 離:指離棄、脫離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或依附。
  • 無益物:在此律法語境中,指對僧團修行、和合或法規維護沒有正面貢獻,甚至造成損害的人員或物品。
  • 鼾眠:指打呼嚕或陷入昏沉的睡眠狀態。
  • 降伏:指以威儀或權威調伏對方的心行,使其服從正法、去除頑劣。
  • 恚恨心:指內心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嗔心。
  • 隨次:指按照既定的順序、程序或次第進行。
  • 具人:指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 擯:擯除,指將不合格的人員從僧團中開除或驅逐。
  • 俗處:指世俗的環境或非僧團內部居住的場所。
  • 淨穢:佛教律儀中對環境、物品或身體狀態之清潔與不潔的區分。
  • 僧處:指僧團集會、行法或居住的場所。
  • 簡穢:簡指除去、清理;穢指汙穢、不潔之物。

牽他出僧房戒十七。四緣:一是 僧春冬房;以夏房入己牽出,犯吉。二先安止 定。三作惱亂意。四牽出犯。律中,若自作、教人 牽,隨所牽多少,隨出房,一切墮。若牽多人出 一戶,多墮;一人出多戶,多墮。若持他物擲著 戶外,閉他戶外,皆吉。《僧祇》:牽他出時,若抱柱 捉戶倚壁,一一墮。若呵叱,隨語一一離,一一 墮。若瞋蛇鼠驅出,越;若云此無益物,驅出無 罪。《十誦》:若喜鼾眠,應起經行;不能經行,應起 屏處,不應惱他。《五分》:若降伏弟子而牽出者, 不犯。若將不喜人來,欲令自出,出不出吉羅。 牽下四眾亦吉。律不犯者:無恚恨心,隨次出; 共宿過限,遣未受具人出;若破戒見威儀為 他舉及擯應擯;因此故有命梵難驅出,一切 不犯。前戒是俗處,不簡淨穢;此是僧處,故簡 穢也。

196
白話直譯
坐脫脚床戒第十八。有三個條件:一是重疊的屋子,二是脫脚床,三是在上面坐臥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離開腳牀而坐的戒律共有十八條。。這有三種情況:第一是住在重疊的屋舍中,第二是使用脫腳牀,第三是在上方坐臥時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起居之規制,規範僧眾在使用腳牀(一種供足部休息的低矮牀榻或踏板)時的禮儀與禁忌,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規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居處與設備的使用規範。
    在律藏的行事體制中,針對比丘在特定環境(如重屋、特殊牀鋪)或特定行為(坐臥)時是否構成違制或犯戒,需依此三種緣分來判定。

名相註解
  • 腳牀:古代僧侶或貴族在坐臥時用於支撐或放置足部的低矮牀榻或踏板。
  • 脫腳牀:指一種可以拆卸或移動腳架的牀鋪,律法對僧眾使用豪華或不便於清潔的牀具有所規範。

坐脫脚床戒十八。三緣:一是重屋,二 脫脚床,三在上坐臥犯。

197
白話直譯
用蟲水戒第十九。有四個條件:一是蟲水,二是知道有蟲,三是不作漉水法,四是隨所用即犯戒。律中說:若用草土丟入蟲水中。若是蟲酪漿、清酪漿、漬麥漿或醋中有蟲,用泥草澆灌,或用草土丟入其中,全部都屬於墮罪;教唆他人也是同樣犯戒。《五分》:每用一次蟲水,就墮一次罪。律中若用草土丟入水中,河池裡的魚蟲,每一條都算提罪。《大集》說:畜生的身體細小如微塵的十分之一,乃至大的有百千萬由旬。《僧祇》:蟲若很細小,三重過濾後仍有,就應該捨棄不用。若要用水,應每日仔細觀察,沒有蟲才能使用;因為蟲的生起沒有定數,可能原本沒有現在卻有。《五分》:所謂蟲水,是指用漉囊過濾所得,肉眼能見的;若用水,水中的每一隻蟲都屬於墮罪。沒有漉囊不得行走半由旬,若沒有漉囊可用衣角過濾。律中不犯的情況:不知道有蟲,心裡認為沒有蟲;若蟲較大,用手攪動水讓蟲離開;若過濾水灑地,或教人過濾,這些都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使用含有蟲類的水之禁戒,共有十九條。。造成違犯的四個條件:第一是水中有蟲,第二知道水中有蟲,第三沒有採取過濾的方法,第四在隨意使用時而觸犯戒律。。律法中規定:如果把帶著草與土的昆蟲丟進水裡。。如果酪漿、清酪漿、浸泡過的麥漿或醋裡面有蟲,而用泥草澆在上面,或是把草土丟進去,這些行為都屬於違犯戒律的墮罪。。教導別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根據《五分律》的規定,若隨意使用蟲類,會導致比丘逐一墮落(失去戒體)。。律法規定,如果把草土扔進水裡,要將河池中的魚蟲一隻隻提起(救起)。。《大集經》中提到:畜生身體的大小差異極大,最小的只有微塵十分之一那麼小,最大的則可達百千萬由延之巨。。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蟲子太小,就用濾網過濾三次;如果過濾後仍然有蟲,就將其捨棄。。如果需要用水,每天要仔細觀察,確認沒有蟲子後就可以使用。。因為昆蟲的生命形態不固定,有些可能是先前不存在,現在才產生的。。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所謂的「蟲水」,是指使用濾袋過濾後,肉眼能看見的雜質水。。如果使用水,蟲子會掉進去。。如果沒有濾水袋,就不能行走半由旬的距離;要是沒有濾袋,可以用衣服的衣角來過濾。。在律法不構成違犯的情況中:不知道有蟲存在,且主觀認定沒有蟲。。如果蟲子較大,就用手撥動水面讓蟲子離開。。如果將濾掉的水灑在地上,或者教導他人如何濾水,這些行為都不算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目錄或標題,規範比丘在用水時,若水中含有微小生物(蟲水),應如何遵守戒律以避免殺生或不淨之行。

    此處論述比丘在使用飲用水時,若水中有蟲而未經濾淨即飲用,導致殺生之違犯戒律的四個構成要件(緣)。
    必須四者同時具足,方成違犯。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環境或清理時,應對微小生物的慈悲心,避免因不慎或粗心將生物投入水中導致其死亡,體現律法對不殺生戒律的細膩執行。

    本句出自律典,詳細規範比丘對含蟲飲食的處理方式。
    在律法中,若在含有生物(蟲)的液體中加入泥土或草,可能導致生物死亡或使其生存環境惡化,此類行為被定義為違犯戒律(墮),旨在要求出家人時刻保持對微小生命的慈悲心,嚴謹執行不殺生之戒。

    此句出於律相之討論,指在特定的戒律規範或行事準則中,不僅適用於自身,在教導他人時亦應遵循相同的標準或判定原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殺生或利用生物的戒律。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違背戒律而隨意使用蟲類(如為了某種目的而捕捉、利用或殺害),將導致其戒體損毀,即所謂的「墮」,指從僧團或清淨戒位中墮落。

    此句描述律法中關於慈悲心的具體實踐,強調即便在處理瑣碎事務(如擲草土)時,亦應留意避免傷害微小生命,並對受影響的眾生進行救助,體現律宗對生命尊重的細膩要求。

    此段引用《大集經》旨在說明畜生道眾生身相的極端差異,強調三界眾生形態之多樣性與不可思議,在律典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生命形態在受戒、受報或處置上的考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飲食或水時,為避免誤食或殺生,應採取嚴謹的過濾措施。
    此處強調對微小生命的尊重以及對戒律細節的謹慎執行。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用水時應盡到觀察之責,以避免誤殺微小生物,體現佛教對所有生命(即便微小蟲類)的慈悲心與戒律的嚴謹執行。

    此處討論生物產生的不確定性,在律集中用以說明某些現象(如蟲蟻出現)的因果或自然特質,強調生命形態的變遷與不恆定。

    此處為律藏關於飲食清淨與禁戒的規定。
    在古印度僧團中,為避免誤食微小生物而觸犯律條,需使用濾袋(漉囊)過濾飲用水,文中定義了何謂「蟲水」的判讀標準,即肉眼可視的雜質。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生活細節的規範。
    旨在提醒修行者在用水時應 mindful(正念),避免因疏忽而導致小生物掉入水中受死,體現佛教對於「不殺生」與「慈悲心」在日常起居中的嚴格實踐。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規範,旨在規定比丘在行走或獲取飲用水時,應使用濾囊過濾以避免誤食微小生物,體現佛教對護生與戒律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故意」與「不知情」的判定。
    在戒律中,若比丘在行動時並不知道有昆蟲存在,且心中確實認定該處沒有蟲(無心之過),則不構成故意殺生,故屬於「不犯」的範疇。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管理與戒律實踐的細節。
    其核心在於體現佛教對生命(即使是微小生物)的慈悲心,在處理飲用水或洗滌用水時,避免因直接捕捉或殺害而違犯不殺戒,採取溫和的方式使其移開。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或用水之細節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行為是否導致違犯戒項。
    此處明確界定濾水及其後續處理(灑地)或指導他人濾水,並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屬於不犯的範疇。

名相註解
  • 蟲水:指含有微小昆蟲或生物的水。
  • 漉法:指使用濾網或濾布過濾水分,以除去其中的蟲類,避免誤殺生。
  • 酪漿:古印度以牛奶製成的乳製品,類似酸奶或乳清。
  • 漬麥漿:將麥子浸泡後所得的液體。
  • 魚蟲:泛指水中所有微小的生物。
  • 微塵: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小物質的單位。
  • 由延:古代印度一種長距離度量單位。
  • 三重漉:指將液體連續經過三層濾網或過濾三次,以確保清除微小雜質或生物。
  • 蟲生:指昆蟲或微小生物的生命形態與產生過程。
  • 漉囊:指用布製成的濾袋,用於過濾水中的雜質或小蟲。
  • 蟲:指微小昆蟲或生物。
  • 作無蟲想:指心意識中認定沒有昆蟲,即主觀上的「無心」或「不知」。
  • 漉水:指過濾水,通常是為了去除水中的雜質或蟲蟻,以避免誤食或誤殺。

用蟲水戒十九。四緣: 一是蟲水,二知有蟲,三不作漉法,四隨所用 犯。律云:若以草土擲蟲水中。若蟲酪漿、清酪 漿、若漬麥漿、若醋,有蟲,以澆泥草,若以草土 擲中,一切皆墮;教人亦同。《五分》:隨用蟲,一一 墮。律中若以草土擲水中,隨河池中魚蟲,一 一提。《大集》云:畜生身細猶如微塵十分之一, 乃至大者百千萬由延。《僧祇》:蟲細者,三重漉, 猶有者,捨去。若用水者,日日諦視,無蟲便用; 以蟲生無定,或先無今有故。《五分》:蟲水者,漉 囊所得,肉眼所見;若用水,蟲蟲墮。無漉囊不 得半由旬行,若無者用衣角漉之。律不犯中: 不知有蟲,作無蟲想;若蟲大,以手動水令蟲 去;若漉水洒地,若教人漉者,一切不犯。

198
白話直譯
覆蓋房屋,超過三個節次,違犯二十條戒律。有四個條件:一是自己為自己覆蓋,二是自己指使他人覆蓋,三是在第三節未滿前不離開能見聞之處,四是到三節結束時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蓋屋頂的規定。違反了三節戒中的二十條戒律。。這四種情況是指:第一,自己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做;第二,指使他人來掩蓋;第三,在第三節尚未完成時,就離開了能看見或聽見的地方;第四,在第三節完成後才觸犯。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建築與資材管理的規定。
    在律法中,對於蓋屋或修繕房屋的行為有明確的節制要求,若不依律而行,則涉及對相關戒條的違犯。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對於犯法(罪)之成立條件(緣)的細節判定。
    旨在精確區分行為者在犯戒過程中的主觀意圖、他人介入程度以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以決定該行為屬於何種量級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塗手等)。

名相註解
  • 覆屋:指蓋屋頂或修繕房屋之行為。
  • 三節戒:指律藏中針對特定時間、數量或程序所制定的節制戒律。
  • 見聞處:指能看到或聽到他人行為的空間範圍,在律法判定中,是否在監控或見證範圍內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 竟:完成。指行為已經全部執行完畢。

覆屋 過三節戒二十。四緣:一自為己,二自作使人 覆,三至第三節未竟不去見聞處,四至三節 竟犯。

199
白話直譯
擅自教導尼眾,違犯二十一條戒律。有四個條件:一是不經僧團派遣,二是在尼眾集會時,三是講法教誡,四是明確表示使其違犯。律中規定,僧團未派遣而說法,違犯八敬法,兩者皆墮。日非,屬於吉羅罪。《僧祇律》:前三條與後兩條,若當天離去,稱為日非。但德行須具足十種,人行又要廣布。現今僅為簡略法,如同刪減補充羯磨儀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即教導比丘尼們遵守二十一條戒律。。這四種情況(緣由)是指:第一,不是由僧團指派的;第二,聚集在比丘尼羣體中;第三,在其中說法教導;第四,明確表示已導致對方犯戒。。律法中規定,如果出家僧侶在宣說『八敬法』時說錯了,會觸犯嚴重的戒律,導致失去僧籍(墮為僧殘)。。日非,吉羅。。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前面的三天或後面的兩天中,如果在這段時間內離開,就稱為「日非」(日期不合適)。。只要具備這十種德行,在實踐中也要進行佈施。。現在僅僅提供簡略的法規,例如關於刪除與補充的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律法制度建立過程中,針對比丘尼所制定的特定戒項(二十一戒)之傳授過程,體現了律藏中對不同僧團身分採取差異化戒律管理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界限及其犯戒的判定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審視行為是否符合特定的外部條件(緣),方能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及其輕重。

    本句說明律法對宣說特定儀軌(八敬法)之嚴格要求。
    在律藏體系中,對法義的誤傳或不依規矩之宣說,若涉及嚴重過失,將導致比丘觸犯僧殘罪,需經過特定程序方能恢復僧格。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人名,在行事鈔等律疏中,常用於記載特定僧團成員或涉及律法爭議的人員名單,無特定佛法義理需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在特定時節或儀式前後,對於離去時間的規定。
    若在規定的時間範圍內離去,則被視為不合時宜或違反律例的日期安排。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或修行者在具備基本德行(十項)之基礎上,應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持,特別強調佈施的實踐,以圓滿修行功德。

    此處為律典編纂說明,作者指出針對特定律儀僅提供簡略的程序指引,重點在於如何對既有律則進行刪減與補足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操作。

名相註解
  • 二十一:指特定時期或特定類別中制定的二十一條戒項。
  • 八敬:指僧團在特定儀式或對上級僧侶表達敬意時,應遵循的八種恭敬禮節或稱號。
  • 俱墮:指共同觸犯嚴重戒律而導致墮落,在此語境指觸犯僧殘罪而失去比丘身分。
  • 日非:人名。
  • 德:指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或功德。
  • 布: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予以捨出,是佛教六波羅蜜之首。
  • 略法:簡略的法規或程序。

輒教尼戒二十一。四緣:一不為僧差,二 集於尼眾,三說法教誡,四言了使犯。律中 僧不差說法八敬,俱墮;日非,吉羅。《僧祇》:前三 後二,此日去者,名為日非。 但德須具十,人行又布;今但為略法,如刪補 羯磨。

200
白話直譯
與尼眾說法至日暮,違犯二十二條戒律。有六個條件:一是僧團派遣,二是尼眾來集,三是教誡說法,四是日暮,五是明知,六是說法不停,則違犯。律中規定:除教授外,若受經、誦經、問答或其他事務,皆可至日暮。除尼眾外,若為其他婦女受經至日暮,皆屬吉羅罪。不犯者:教授尼眾至日未暮即停止。除婦女外,為其他人則不犯。若在渡船處說法,尼眾聽聞,亦不犯。若與商人同行,夜間說法,亦不犯。若到尼寺中,亦不犯。若因他人邀請,遇時即說,皆不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比丘尼一起說法直到太陽下山,(此時應遵守)第二十二條戒律。。在以下六種情況下算違犯戒律:第一,有僧人傳達訊息;第二,比丘尼眾聚集;第三,進行教誡與說法;第四,時間到了日暮;第五,主觀意識到(或被認為)違規;第六,在不應說法時仍持續說法。。律法中規定:除了在指導教學之外,如果是在領受經書、誦讀經文、詢問法義,或是處理其他雜事,直到太陽下山為止。。除了比丘尼之外,如果是被其他一般女子接納照顧,直到傍晚時分,這都屬於吉羅的範疇。。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教授比丘尼在太陽下山之前就停止教學。。除了女性以外,是針對其他的人。。如果在渡船上說法,比丘尼也可以聆聽。。如果與商人一起同行,可以在夜晚地說法。。到達比丘尼的寺院中。。如果是因為別人的請求,在遇到有人說法時就隨之聆聽,這樣做並不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指南,規範比丘在與比丘尼共同活動或說法時的時間限制與戒律要求,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不必要的爭議。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特定行為違犯戒律的六種觸發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緣」是指構成違犯行為的具體情境或外部條件。
    此處詳列了從人事傳達(僧差)、羣體聚集(尼眾集)、法務活動(教誡說法)到時間界限(日暮)以及心態認定(知想)等條件,用以嚴格界定比丘在與比丘尼交往或說法時的限度,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防除嫌疑。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通常指禁食或特定行事之時)可放寬限制的例外情況。
    說明在進行法益相關的活動(如受、誦、問經)或必要雜務時,其時間界限可延至日暮。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比丘在居家或接受供養時的行為規範(戒律)。
    「吉羅」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律儀或違犯程度的判定,討論比丘在不同身分女性處受供養或停留的時間限制及其對應的律法判定。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教授比丘尼之時間限制規定。
    在律法規定之時限(日未暮)內完成教授活動,則不構成犯戒。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在規範僧團戒律與行事程序時,明確區分適用對象的範圍,將婦女排除在特定律則之適用對象外,而將其適用於其餘人員。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特定空間(如船上)進行法義交流的戒律界限。
    律法考量到船上空間狹小,原原則上禁止比丘與比丘尼共處,但在說法等正當法務且環境特殊時,有相應的許可或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不同情境下的說法適宜性。
    由於商人(賈客)在旅途中常有休息或交談時間,且其身份較靈活,故律則討論在此類特定社交環境及時間(夜晚)說法的許可與界限。

    本句為律藏行事規定的敘事部分,描述僧眾或相關人員移動至比丘尼居住的寺院,用以交代律法適用的場域。
    在律典語境中,重點在於明確界定地點以規範行為準則。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聽法時機的規定。
    在律藏的具體行事規範中,若非主動違規尋求不當之利或在不適宜時機強求,而是基於他人的請求且在適當的說法契機下聆聽,則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戒二十二:指對比丘與比丘尼交往、說法等行為規範的特定律條編號。
  • 知想:指在律法判定中,行為者主觀上已知曉或被認定為具有該意圖。
  • 餘事:指除上述法事之外的其他必要雜務。
  • 教授尼:指比丘向比丘尼傳授法義或教導戒律。
  • 日未暮:指太陽尚未下山之時,是律法中界定時間段的基準。
  • 船濟處:指在船上渡河之處。
  • 賈客:指商人,在古印度佛教經典中常指往來貿易的商人階層。
  • 說法:指傳播佛法、解釋教義,在律藏中重點在於說法時間、地點與對象是否合宜。

與尼說法至日暮戒二十二。六緣:一是 僧差,二尼眾來集,三教誡說法,四日暮,五知 想,六說法不止,犯。律中:除教授,若受經、誦經、 若問、若以餘事,乃至日暮。除尼,若為餘女受 經至暮,一切吉羅。不犯者:教授尼至日未暮 便休;除婦女已,為餘人;若船濟處說法,尼聽; 若與賈客共行,夜說法;至尼寺中;若因人請, 值說便聽者,一切不犯。

201
白話直譯
譏諷教導尼眾,違犯二十三條戒律。有六個條件:一是僧團派遣,二是真心為法,三是內心嫉妒,四是以飲食為由,五是明言,六是前人聽聞知曉。不犯者:事情確實如此。因供養之故,教授、誦經、受經、問答,皆不犯。若為戲言或錯誤,皆不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責或教導比丘尼遵守二十三條戒律。。這有六種原因:第一是僧團指派的;第二是心中存有對法義的考量;第三是內心產生嫉妒忌恨;第四是為了獲取飲食;第五是說話已經交代清楚;第六是之前的人已經聽到了。。關於沒有犯戒的情況:實際情況就是這樣。。為了得到供養而教導他人、誦讀經文、領受經法或詢問法義。。如果是開玩笑或是不小心搞錯了,都不算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律藏中對比丘尼戒律的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譏」字在此語境下通常與教誡、指正或針對戒律之違犯而進行的教導相關,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處論述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處理爭端或指派任務時可能涉及的六種動機或條件(緣)。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需辨析行為是出於公務指派、法義考量,還是出於私心(如嫉忌、貪食)或資訊傳遞(言了、聞知),以判定違犯之輕重或處理之正當性。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旨在確認在特定條件下,比丘之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事實,是對律法適用情境的定性判定。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戒律。
    強調僧團成員在傳播法義(教授、誦經、受經、問法)時,應保持清淨心,不可將這些法務行為視為獲取物質供養的手段,以免違背出家清淨之本意。

    本句說明律法在判定犯禁時需考量「心態(意圖)」與「主觀認知」。
    在律臟規定中,若行為屬於玩笑(戲)或無心之失(錯),缺乏主觀惡意或違戒的成心,則不判定為犯法。

名相註解
  • 尼人:比丘尼,指女性出家修行者。
  • 二十三戒:指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外,需額外遵守的二十三條特定戒律(比丘尼別別戒)。
  • 情存為法:指心中存有對佛法、律法或正義的考量而採取行動。
  • 誦經:指誦讀經文以記憶或傳播。
  • 若問:指詢問法義或請教問題。

譏教尼人戒二十三。 六緣:一是僧差,二情存為法,三內心嫉忌,四 說為飲食,五言了,六前人聞知。不犯者:其事 實爾;為供養故,教授、誦經、受經、若問;若戲、若 錯,一切不犯。

202
白話直譯
給予非親尼眾衣物,違犯二十四條戒律。有四個條件:一是對象為尼眾,二是否親屬,三是給予衣物,四是對方領受即犯。律中規定,除交易或供養塔、佛、僧者,皆不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將衣物贈予非親屬比丘尼的戒律共有二十四條。。這裡指四種觸發犯戒的條件:第一是對方是比丘尼,第二是對方非親屬,第三是對方給予衣物,第四是比丘領受了該衣物,就構成犯法。。根據律法規定,除了從事貿易買賣之外,如果是將物品供養給佛塔、佛像或僧團,則完全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出家僧眾在處理衣物資產時的行為準則,特別是針對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以防止利用僧團資源進行私下交易或產生不當之情誼,維護僧團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領受衣物的禁制規定。
    在特定律儀下,若滿足這四項條件(對象為比丘尼、非親屬、涉及衣物給予、且實際領受),則判定為違犯戒律。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的例外規定。
    比丘原則上禁止從事貿易獲利,但若將財物用於供養三寶(佛、法、僧)或佛塔,則不被視為違犯律條,強調了供養三寶的清淨性與正當性。

名相註解
  • 塔佛僧:指佛塔、佛像以及僧團,合稱三寶之供養對象。

與非親尼衣戒二十四。四緣:一 是尼,二非親,三與衣,四領受便犯。律中,除貿 易,若與塔佛僧者,一切不犯。

203
白話直譯
為非親尼眾製作衣物,違犯二十五條戒律。具備三個條件即犯:一是對象為尼眾,二是否親屬,三是隨作即犯。律中規定:隨刀裁剪多少,隨一縫一針,皆屬墮罪。若再有披著、牽拉、熨燙整理,用手撫摸,或抓住角頭拉直安放,或依線索整理,這些都是吉羅。不犯的情形:與親近的里尼一起做,或為佛塔、僧眾而做,或借給他人穿後洗滌還給原主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一起製作衣服,這是第二十五條戒律。。滿足以下三個條件纔算違犯律條:第一,對象是比丘尼;第二,雙方沒有親近關係;第三,隨之而行(觸犯),如此即構成違犯。。律法規定:不論截取布料多少,或者隨意縫補一針,都會導致犯墮罪。。如果是將吉羅傘鋪開來拉平、熨燙,用手撫摸平整,或者抓住傘角將其拉得方正穩固,或是沿著繩索線條修整,所有吉羅傘均如此。。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為親近的尼姑服務,或是為守護佛塔的僧侶服務,以及幫借衣服的人洗滌染色的處理後將衣服歸還給主人等。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
    為了避免生起不淨之情或引起世間毀謗,律法禁止比丘與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私下共同製作衣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成犯的具體條件(緣)。
    在律藏的判定中,並非單一行為即成犯,而須同時滿足特定條件。
    此句詳述了構成違犯的三個必要要素:對象身分(尼)、關係狀態(非親)以及行為事實(隨作),缺一不可,旨在精確界定犯相,避免誤判。

    此句討論比丘對衣物(袈裟)之處理規範。
    在律法中,對衣物的截取與縫補有嚴格的規定,若不依律隨意裁切或縫補,視為對僧團規律的違犯,會導致犯下嚴重的「墮」罪(指犯僧團之重罪)。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衣物或法物(吉羅傘)的處理細節,詳細規範了對物品的整理方式,旨在體現僧團對物資的愛護與對儀軌整潔的要求,避免懈怠或隨意。

    本句旨在界定律法中關於「作」(服務/勞作)的不犯條件。
    在律藏中,僧人若隨意為他人勞作可能涉嫌違律,但若對象是特定的親屬尼、佛塔僧,或是基於還原衣物權利的洗染處理,則被視為正當且不構成犯法。

名相註解
  • 非親尼:指沒有血緣親屬關係的比丘尼。
  • 戒二十五:指該類別律條中的第二十五條戒律。
  • 隨作:指隨後採取相應的違犯動作或行為。
  • 親里尼:指與僧人關係親近的尼姑(比丘尼)。

與非親尼作衣 戒二十五。具三緣成犯:一是尼,二非親,三 隨作,犯。律中:隨刀截多少,隨一縫一針,皆墮。 若復披著牽挽熨治,以手摩捫,若捉角頭挽 方正安揲,若緣索線,一切吉羅。不犯者:與親 里尼作,若佛塔僧作,若借著者浣染治還主 等。

204
白話直譯
獨自與尼在隱蔽處共坐,犯二十六戒。有四個條件:一是比丘尼,二是沒有第三人在場,三是在隱蔽的兩處,四是一起坐下即犯。《十誦》:在隱蔽處相距一丈則墮,距一丈半為吉羅;若相距二丈或以上則不犯。《僧祇》:與一位尼在隱蔽處共坐;或尼請一比丘用餐,一尼與比丘共坐,另一尼來回增添食物。增添食物的尼離開時,隨即墮。比丘此時應起身,並說:「我想起身。」不可讓對方懷疑自己做了非法之事。若是尼離開則不犯。《多論》:比丘坐在隱蔽處,若無慚愧心,則可成為淫欲之處。律中提到見聞兩種隱蔽,如二不定罪中所說。若是盲而不聾,或聾而不盲,或站立,皆為吉羅。不犯的情形:比丘有同伴;或有明眼知情之人在場,非盲非聾;或是行走時跌倒在地;或因勢力所迫,命梵難等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若單獨與比丘尼在露天的地方坐在一起,就違反了第二十六條戒律。。犯戒需要滿足四個條件:第一,對方是比丘尼;第二,現場沒有第三者在場;第三,地點是在有屏障的室內或露天場所;第四,兩人一起坐在一起,這樣纔算犯戒。。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在屏風或牆壁處,跌落的高度為一丈,或者一丈五吉羅;。如果超過二丈的距離,就不算觸犯戒律。。根據《僧祇律》的規定,與一名比丘尼在有屏風遮擋的地方共同坐著。。有時比丘尼請一位比丘來喫飯,一名比丘尼陪同比丘坐在一起,另一名比丘尼則負責在兩者之間走動,幫忙添加食物。。在喫完益食離開的時候,一個接一個地墮落了。。比丘這時候應該起身,並說:「我想起來了。」。不要讓對方懷疑(僧團)在做不符合律法的行為。。如果比丘尼離開了,就不算觸犯戒律。。《多論》中提到:比丘如果在有遮蔽物、不被人看見的地方坐或住,那是缺乏慚愧心,且容易發生色慾行為的地方。。律典中提到的「見」與「聞」這兩種遮攔,就像是在「二不定」中討論的情況一樣。。如果眼睛失明但耳朵沒聾,或是耳朵失聰但眼睛沒盲,只要能夠站立行走,都屬於吉羅。。不觸犯戒律的情況是:比丘有同伴同行。。如果有意識清醒的人,且沒有失明或失聰的情況;。如果在走路經過時不小心跌倒在地上;。如果權勢強大,而難以維持清淨梵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的交往距離與環境,以防止生起不淨之念或招致世人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詳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相處之禁制條文。
    所謂「緣」,是指觸犯戒律必須滿足的客觀條件。
    若缺其一,則不構成該項罪相。
    此規定旨在防範男女之情,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不必要的嫌疑。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環境(如屏障處)發生跌落事故時,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高度標準。
    律典透過精確的度量衡(丈、吉羅)來界定犯法與否的量級。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空間界限的量定。
    在特定的戒律條文中,設定了二丈的距離作為判定基準,若事實超出此界限,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相處的界限。
    在特定的情況下,若有屏風(遮蔽物)隔開,則允許共同處於同一空間坐著,以防止不淨之染或違犯律儀。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在供養與用餐時的行為規範。
    重點在於防止單獨接觸而產生不端之嫌,因此規定在請比丘用餐時,需有多名比丘尼在場(一人請食、一人同坐、一人侍候),以符合律法規定的清淨與防護機制。

    此處記載於律書中,描述特定因緣下個體的墮落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違犯戒律或因業力牽引而導致之果報,強調果報之迅速與必然。

    此處規範比丘在特定儀軌或集會場閤中,起身時應先以語言告知,以示禮貌與秩序,符合律藏中對於僧團行止禮節的詳細規定。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在行事上應保持清淨與正當,避免因行為不端或不合律制,導致信眾或他人產生誤解與懷疑,從而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正法形象。

    本句屬律典中關於犯法判定之界限說明。
    在特定律條情境下,若對象(比丘尼)已不在場或離開,則不構成犯戒的條件,強調律法適用的時空與對象之嚴謹性。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住儀軌。
    強調在私密、遮蔽的空間(屏覆處)若缺乏正念與慚愧心,極易成為破戒行淫的誘因,故在律法管理上對此類場所之使用有嚴格要求。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見」與「聞」的界定與遮攔(屏),用以判定僧團在特定情境下是否違犯戒律。
    文中將其比對至「二不定」的論述,旨在透過類比來釐清律條適用的標準與邊界。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受戒時的身體條件限制。
    吉羅(Kila)在此指身體有缺陷或殘疾的人。
    本句明確界定:只要並非同時失明且失聰,且能維持基本站立能力,則被歸類為吉羅,用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受戒或維持僧團身分的標準。

    此句為律法之「不犯」條款(Kala-apavada)。
    在律法判定中,特定的行為若在特定條件下(如有人陪伴)進行,則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旨在區分蓄意違規與正當情事。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傳法、受戒或傳達指令的條件描述。
    強調接收訊息者必須具備基本的感官功能(視力與聽力)及認知能力(知人),以確保法規或指令能被正確接收與理解,避免因生理缺陷導致的誤解或程序失效。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行走過程中的肢體儀態與行為準則,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跌倒)是否構成違犯律儀或需採取之補救措施。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時,面對具有社會權勢或個體強勢,導致難以剋制慾望、難以維持梵行清淨之人的處理情況。

名相註解
  • 屏露坐:指在無遮蔽的露天場所坐在一起。
  • 屏露:指「屏障」與「露天」。屏處指有遮蔽之室內,露處指無遮蔽之戶外。
  • 二丈:古代度量單位,此處指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空間界限。
  • 屏坐:指在有屏風、隔簾遮擋的環境中坐著,以維持男女之別的清淨。
  • 益食:指增加、添加食物,即後續的侍奉供養。
  • 二屏:指遮攔或界限,此處指區分「見」與「聞」兩種認知途徑的界定標準。
  • 二不定:指在律法判定中,對於某種行為或情境無法確定是否違犯而設定的兩種不確定狀態或判定標準。
  • 知人:指具有認知能力、意識清醒的人。
  • 勢力:指世俗的權力、影響力或個體的強悍性格。

獨與尼屏露坐戒二十六。四緣:一是比丘 尼,二無第三人,三在屏露二處,四共坐便犯。 《十誦》:屏處相去一丈墮,丈五吉羅;二丈若過 不犯。《僧祇》:共一尼屏坐;或尼請一比丘食,一 尼共比丘坐,一尼往來益食。益食去時,隨一 一墮。比丘爾時應起,語言:「我欲起。」莫令彼疑 作非法。若尼去者不犯。《多論》:比丘坐住屏覆 處者,無慚愧處,可作淫處。律中見聞二屏,如 二不定中說。若盲而不聾,聾而不盲,若立住, 一切吉羅。不犯者:比丘有伴;若有知人,非盲 聾;若行過倒地;若勢力持,命梵難者。

205
白話直譯
與尼約定同行,犯二十七戒。有五個條件:一是尼,二是口頭同意同行,三是無其他因緣,四是同走一條路,五是越界即犯。律中不犯的情形:未約定同行,或有大伴隨行、疑懼恐怖之處,或前往彼處獲得安穩,命梵等皆不犯。《十誦》:允許為尼背負衣物通過險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需要遵守的行頭戒共有二十七條。。構成違犯的五種情況:第一是對方是比丘尼;第二是對方同意一同行走;第三是沒有正當理由(無緣);第四是走同一條路;第五是跨越國境。符合這些條件即屬犯戒。。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雖然沒有事先約定,但若與多人同行且處於令人懷疑恐懼的地方,前往該處能獲得安全,則即便由梵志等要求同行亦不違犯。。根據《十誦律》的規定,為了讓尼僧在背著衣物走險路時較為方便,而特意制定了這項寬限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尼(女性出家僧)在受戒後必須遵守的「行頭」類別戒律,共計二十七條。
    在律藏中,戒律分為波羅夷、心觀等不同類別,行戒則側重於日常行止與威儀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比丘在與女性(特別是比丘尼)同行時,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具體條件(緣)。
    律法之目的在於防範嫌疑、杜絕不淨之染汙,故對「共行」的環境與對象有嚴格的界定,必須滿足上述條件方能判定為犯法。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行走與同行之戒律界限。
    在特定危險環境(疑恐怖處)下,為了安全起見而與他人同行(即便非事先約定之共期),或應梵志等之請而同行以求安隱,並不構成犯戒之情形,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生存安全與環境因素的考量。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的「開則」(例外規定)。
    在律制中,通常對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有嚴格限制,但考量到實際環境(如險峻的山路)與生存需求(負擔衣物),為了不致於過於苛刻而導致無法修行,故而「開」出寬限條款,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威儀與適應實際情況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與尼: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僧。
  • 行戒:指關於行為操守、威儀規範的戒律,與禁制性的波羅夷戒有所區別。
  • 度界:指跨越國境或行政區域的邊界。
  • 共期:指事先約定好共同行走的約定。
  • 疑恐怖處:指環境危險、容易產生疑慮或恐懼的場所。
  • 安隱:指平安、沒有憂慮與危險的狀態。

與尼期 行戒二十七。五緣:一是尼,二言許共行,三無 緣,四同一道,五度界,犯。律不犯者:不共期, 若大伴行疑恐怖處,若往彼得安隱,命梵等 不犯。《十誦》:開為尼負衣過險徑。

206
白話直譯
與尼同乘一船,犯二十八戒。有四個條件:一是尼,二是約定同行,三是同乘上下,四是進入船內即犯。律中,若僅為直渡,或船夫失誤導致上下水,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不能與比丘尼同乘船隻的戒律,共有二十八條相關規定。。這裡提到四種構成違犯的條件:第一是與尼姑在一起,第二是約定好時間,第三是共同乘坐交通工具上下車,第四是進入船內。只要符合其中一項,即判定為違犯。。在律法規定中,除了直接渡河的情況,如果船伕沒能把人接送到岸上或送下水,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禁制規定,旨在防止不端之嫌,維護僧團清淨與名聲,規範兩者在交通運輸(如乘船)時的距離與隨行要求。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界定比丘與女性(特別是尼姑)交往時構成違犯的具體情境(緣)。
    此類規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因私情或不當接觸而損害戒律。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持之細節規定,旨在界定特定行為(如船師接送上下水)在何種條件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範疇,體現律法在處理實際生活情境時的嚴謹與彈性。

名相註解
  • 同船戒:指律法中禁止比丘與比丘尼在無適當隨行或不符條件下共同乘坐船隻的戒律。
  • 同乘上下:指共同乘坐車輛或交通工具而上下車。
  • 直度:指直接渡河,不經過中轉或特定接送程序的渡法。
  • 船師:指負責操船、接送人員的船伕或導師。

與尼同船戒 二十八。四緣:一是尼,二共期,三同乘上下, 四入船,犯。律中,除直度,船師失濟上下水者, 不犯。

207
白話直譯
食用尼所讚歎的食物,犯二十九戒。有四個條件:一是尼或三眾讚歎所得食物,二是知曉,三是接受,四是吞咽即墮。律中說:所謂讚歎,指阿練若、乞食,乃至持三衣,讚歎多聞、法師、持律、坐禪。所謂食物,指從已至中所得之食,吞咽即墮。除了飲食外,還可以接受剩餘的嚫衣和燈油,屬於吉羅。《僧祇》:除了舊有的檀越。一直到下食後,宣布等供時,若又有其他比丘來,尼說還有比丘,施主說善哉,則不犯。若尼說這十二位是頭陀,則犯墮。若說多給好食,平等給予,則不犯。若說某甲徒眾多、聞法精進,應該一同邀請全體,這樣全部都犯墮。若說某甲眾主精進,因為這位比丘的緣故而一同邀請二十人;只有一人因稱讚而犯,其他人不犯。若有人稱讚食物,不可直接捨棄,應該輪流交換食物。若座位旁邊骯髒不淨,不願意交換食物者;應當心念:這鉢中的食物,是某甲比丘允許的,我應該食用,則不犯。若說某甲尊者可以常常乞食,則不犯。《五分》:若事先不知道,臨食時說好給比丘食物,則不犯。律中不犯的情形:若是不知情,或檀越本有此意,或沒有教化的想法,或尼自己做檀越,或檀越讓尼經營,或非故意教化而給予食物,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食尼(受食戒的比丘尼)的飲食戒律共有二十九條。。四種原因:第一是比丘尼與三種僧團對獲得食物表示感歎;第二是知道;第三是接收到;第四是食物已吞下。。律法中提到,所謂的讚歎,是指稱讚那些住在清靜處、乞食、僅持有三件僧衣的人,或是讚美那些博學多聞、能教導他人、嚴持戒律以及精勤坐禪的人。。所謂的『食』,是指從正午開始到中午這段時間所獲得的食物,在食用時將食物吞下。。除了飲食之外,還可以得到剩下的嚫衣、燈油和吉羅衣。。《僧祇律》中提到:要排除原有的供養者。。直到用餐結束,在唱誦等供的時候,又有其他比丘來到,比丘尼告訴施主還有比丘來,而施主表示同意(說善哉)的話,就不構成犯戒。。如果比丘尼宣稱這是十二項頭陀行,會觸犯戒律而墮落。。如果說給予較多且優質的食物,並且平等地分給每個人,這樣做是不犯戒的。。如果說某個人的弟子羣體中有很多精進的多聞比丘,就應該邀請一羣僧團來共同處理所有的犯戒墮落問題。。如果說某個施主很熱心,為了這位比丘而請了二十個人;。其中一個人被認定為在讚歎,其他人則沒有違犯戒律。。如果有剩下來的食物,不能隨便丟掉,應該透過多次交換來獲取其他食物。。如果比丘的座位髒汙不乾淨,對方不願意交換的話;。只要心裡記得這缽裡的食物是某位比丘允許我喫的,就不算犯戒。。如果說某位尊者可以經常乞食,這是不算犯戒的。。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事先不知道,直到準備喫飯時才說要供養比丘,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在律法中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不知道規定的;施主原本就有心要給的;沒有想要以此來教化對方的念頭;比丘尼自己擔任施主;施主委託比丘尼管理經營;以及不是故意為了教化而給予食物的情況,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目錄或總綱,明確指出針對「食尼」這一特定類別的比丘尼,其所應遵守的飲食相關戒律共有二十九項。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不同身分或特定情況的僧眾,會有詳細的戒律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或受食之緣。
    在律法規範中,判定是否違犯或成立某種行為,需考量對方的認知(知)、獲取過程(受得)以及實際食用(咽墮)等具體條件。
    此四緣是用於界定僧眾在獲取與食用食物時,其心態與行為之成立條件。

    此處旨在界定律法中關於「讚歎」的具體對象與範圍。
    在律宗語境下,讚歎並非隨意的稱讚,而是針對符合僧團清淨行持(如簡樸生活、精進修行、深習教法)的修行者所進行的正向肯定,用以確立僧團的修行標竿與威儀。

    此處為律集對「食」之定義與動作的規範,旨在明確比丘在特定時間段內獲食與食用行為的界限,以資遵守戒律。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可獲受資具的範圍。
    在特定條件下,除了基本的飲食,亦允許獲受維持生活與修行所需的衣物(嚫衣、吉羅)及照明用油。

    此處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檀越(施主)關係時的規範,強調依照律法處理舊有的供養關係,以維持僧團清淨或依律行事。

    本句規範比丘尼在接受供養時的律儀。
    在用餐結束後的「等供」階段(指讓後來者能平等分得食物的時段),若有新比丘到達,比丘尼應如實告知施主,且在施主同意後提供供養,如此操作符合律法,不構成罪犯。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尼對於頭陀行定義的準確性。
    在律法規定中,若對修行項目的名目或數量進行錯誤的宣稱或虛構,會被視為違犯戒律,導致僧團地位下降或處於「墮」的狀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或分配食物的規範。
    在律藏的行事準則中,強調分配的「平等性」與「質量的適當」。
    只要在分配好食(優質食物)時不偏私,保持平等,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處理犯戒(犯墮)的程序。
    當涉及特定導師(某甲)的弟子羣體且其中包含具備深厚法義知識(多聞)且精進的僧眾時,應採取集體請法或集體處分的程序,以確保處分公正且符合律法。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供養與請法之人數限制或相關律則。
    重點在於分析施主(眾主)的出心與行為,是否因特定比丘而邀請多數人員參與,用以判定在律法上的合規性或功德歸屬。

    此處為律典對特定違犯情境的判定。
    在多人共同參與的行為中,區分誰的行為屬於「讚歎」(可能涉及對法或僧團的不當稱頌或特定律條定義的讚歎),而其他人若未參與該特定行為,則不構成違犯。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託缽獲贈食物的珍惜態度。
    強調即便食物不合口味(歎食)或剩餘,亦不可浪費,應以正當方式(如交換)處理,體現對供養者的尊重及對物質資源的剋制與珍惜。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座位的清潔與交換細節,強調在僧團共處中應維持環境整潔,以及在交換物品或座位時應基於自願與清淨的原則。

    本句規範比丘在食用他人獲贈或分享的食物時,必須明確獲贈者的許可。
    只要在心中認定並記得該食物已獲得特定比丘的允許,即可合法食用而不會觸犯律法。

    此句為律法判定,討論比丘在言語上對他人乞食行為的定性。
    在律法規範中,對特定尊者(具備特定資格或情況)建議或認可其常乞食,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與持戒的細節。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的「知情」與「意圖」是判定是否違犯(犯)的關鍵。
    若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於進食當下才表達供養意願,不構成違犯律條的條件。

    本段詳細列舉比丘尼在接受或處理食物供養時,不構成律法違犯的免責條件。
    其核心在於「心態(意圖)」與「事實認定」,強調若缺乏主觀故意(如不知、無教化想)或處於特定合法身分(如自作檀越、受託經營),則不成立犯戒之因。

名相註解
  • 食尼:指受食戒的比丘尼,或在特定律義語境下指依止於信眾而受食的尼眾。
  • 食戒:關於飲食、乞食、受食等行為的律條規範。
  • 受得:指實際領受到或獲得該物品。
  • 咽墮:指食物通過喉嚨進入食道,在律法上定義為正式食用完成。
  • 多聞:指博學多聞,對佛法教義有廣博的聞習。
  • 食:在此指比丘依律所能獲取的飲食。
  • 嚫衣:一種粗製的布衣,通常指僧侶穿著的簡陋外衣。
  • 燈油:用於油燈的燃料,在律臟中屬於比丘可獲受的必要生活資具。
  • 下食:指僧眾用餐結束,放下缽盂。
  • 等供:律制中為了讓後來到的比丘能獲得與前來者同等分量的食物,而保留一部分食物的制度。
  • 好食:指精良、美味或高品質的食物。
  • 通請:指按照律法程序,正式邀請具備資格的僧眾參與法會或審議。
  • 讚歎:在律典語境中,指對特定對象進行稱讚或讚美,若在不合時宜或違背戒律的情況下進行,可能構成違犯。
  • 歎食:指因不合口味、不滿意而剩下的食物,或對食物發出嘆息之食。
  • 貿食:指以物易物,將不適口的食物交換成可食之物。
  • 比座:比丘所坐的座位。
  • 乞食:比丘依律每日行走乞食,以維持生命並實踐捨離執著。
  • 教化想:指以教導、感化對方為目的而產生的念頭或意圖。

食尼歎食戒二十九。四緣:一尼三眾歎 得食,二知,三受得,四咽咽墮。律云:讚歎者, 謂阿練若、乞食、乃至持三衣,讚多聞、法師、持 律、坐禪。食者,從已至中所得食,食咽咽墮。除 飲食,得餘嚫衣燈油,吉羅。《僧祇》:除舊檀越。乃 至下食已,唱等供時,更有餘比丘來,尼言更 有比丘,施主言善哉者,不犯。若尼言此十二 頭陀者,墮。若言多與好食,平等與,不犯。若言 某甲徒眾多聞精進,當通請一眾,一切犯墮。 若言某甲眾主精進,為是比丘故通請二十 人;一人名讚歎,餘者不犯。若有歎食,不得捨 去,當展轉貿食。若比座垢穢不淨,不喜與貿 者;當念此鉢中食,是某甲比丘許,我當食者, 不犯。若言某甲尊者可常乞食者,不犯。《五分》: 若先不知,臨食時言好與比丘食者,不犯。律 中不犯者:若不知,若檀越先有意,若無教化 想,若尼自作檀越,若檀越令尼經營,若不故 教化而與食,不犯。

208
白話直譯
與女人約定同行,犯三十條戒。完全犯同尼行戒。律中因無學者而興起教誡,尚且被打得幾乎喪命,何況是凡夫!所以說,若在村內同界行走,屬於吉羅。不犯的情形:事先不知道是否有約,必須前往安隱,或命梵緣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女性出家者約定,共同遵守戒律三十天。。完全觸犯了比丘尼應遵守的戒律。。律緣雖然以阿羅漢的境界來教導他人,卻還是被打到快死,更不用說一般的凡夫了。。所以說,如果在村子範圍內行走的人,就稱為吉羅。。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事先不知道是否能按時到達,為了尋找安全的地方而指令梵緣隨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共同修習或持戒的時間約定規範,旨在規範僧團在共同修行期間的行為準則與時限。

    此句討論律儀之犯觸。
    在律藏語境中,「具犯」指行為完全符合戒律中所定義的違犯條件,導致該戒項成立。
    此處指修行者觸犯了比丘尼(同尼)所共同持守的行持戒律。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之艱難或外部環境之險惡。
    律緣雖已達到「無學」之聖者境界,在傳法時仍遭受極其嚴酷的身體傷害,藉此反襯出尚未證果的凡夫在面對類似逆境時,將更加難以忍耐或生存。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行止規範的界定,旨在定義「吉羅」在特定地理空間(村內一界)中的行止狀態,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範圍的依據。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犯」的例外情況。
    在特定的行住規範中,若因對時間或行程不確定,出於對安全(安隱)的考量而採取必要指令,不視為犯戒。

名相註解
  • 女人: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期:約定時間。
  • 同行戒:共同遵守戒律或共同修習特定的戒法。
  • 具犯:指行為、心態等條件完全符合戒律定義,使該項違犯成立。
  • 同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修行者。
  • 律緣:此處指特定的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名。
  • 梵緣:指與出家僧侶有緣的信眾,或指協助僧團處理雜務、隨行服務的在家信徒。

與女人期同行戒三十。具 犯同尼行戒。律緣以無學為教興,尚被打幾 死,何況凡夫!故云,若村內一界行者,吉羅。不 犯者:先不知若不若期,須往安隱,命梵緣者。

209
白話直譯
在一處接受多次供食,犯三十一條戒。有五種情形:一、施主限定只供一餐;二、知道是這樣;三、重複接受;四、無其他因緣;五、只要吃了就犯。律中允許病人,若離開該村病情加重者。不犯的情形:只住一夜接受食物,因病重複受食,或居士請大德住下供食,或依次請供食,或水路阻斷等,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佈施一次飲食的地方,超過受戒後三十一天。。這五種條件是指:第一,施主規定只能喫一頓飯;第二,比丘知道這個限制;第三,在限定時間之外地食用;第四,沒有正當的理由;第五,在這種情況下用餐就構成犯戒。。律法中規定,如果病人離開那個村子會讓病情惡化,則允許其離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在住宿處受食、因生病而超過時間受食、受居士邀請留下來供養、依序接受供養,以及因為水路或陸路中斷而無法移動等情況,這些都算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行事指南,討論關於佈施飲食與受戒時間之規定,旨在明確僧伽在特定時限內接受供養或執行戒律的具體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過量受食」或「違背施主意願受食」的犯法條件(緣)。
    必須同時滿足這五個條件,比丘在受食時才被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法時對「主觀認知(知是)」與「客觀事實(重過受)」以及「正當理由(無因緣)」的嚴謹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開結」原則。
    在特定醫療或環境因素導致病情惡化時,律法允許比丘打破一般禁制而移動或離開,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考量個體生存、健康之間的彈性(開權)。

    本段詳細列舉了比丘在受食時間(日中不食)之律條中的特例情況。
    律法在執行時考量實際困難(如疾病、路途阻斷)或特定的社交禮儀(如受請),賦予一定的彈性,以體現律法的慈悲與實務性,避免過於僵化而造成不便。

名相註解
  • 食處:指提供飲食的場所或佈施飲食的對象。
  • 重過受:指超過了所允許的受食時間或份量而繼續食用。
  • 律中開:指在佛教戒律中,針對特殊情況而放寬、允許不按常例執行的規定,稱為「開」。
  • 增劇:指病情加重或惡化。
  • 一宿受食:指比丘在他人處住宿並接受供養。
  • 次第請與食:指供養者按照一定的順序或禮節依次邀請比丘受食。

施一食處過受戒三十一。五緣:一施主期限 一食,二知是,三重過受,四無因緣,五食便 犯。律中開病者,離彼村增劇也。不犯者:一宿 受食,病過受食,若諸居士請大德住與食,若 次第請與食,若水陸道斷等,不犯。

210
白話直譯
輪流受食,犯三十二條戒。《十誦》說多次受食;《五分》也是如此;《僧祇》說在各處受食。總結為一條明確規定,稱為背請戒。有五種情形:一、先接受五次正式邀請,不論道俗親疏;二、食物足以飽足;三、無其他因緣如疾病等;四、再向不同施主接受正式供食;五、只要吞嚥就犯。律中,邀請有兩種:一是僧團依次,二是個別邀請。所謂食,包括飯、、乾飯。《僧祇》說:剛從鍋裡盛出的飯,還沒能畫成字,這不是正食。《僧祇》:若到俗家,說闍梨今天在我家用餐,就叫做請處。若做的食物還沒熟,想去別家,應該先告知再離開;若沒告知就離開,到那裡得到正食,便犯二墮:一是沒告知請家,二是背請。這與《四分律》大致相同。又律中說:病人無法一次吃完,應讓他吃飽。施衣時,十二月中,隨有衣食請處,允許背請。若一天接受多處請,自行接受一處,其餘布施給他人,說:「長老我應去那裡,現在布施給你。」若不這樣,背前家,每咽一口都犯墮。背後家,每咽一口都清淨。《五百問》說:若主人不願意由他人代去,不可這樣做。《十誦》、《多論》:前家不可隨病食,背請到第二、第三家,逐漸吃到中午,不可到第四家。律中不犯的情況有:生病時、施衣時、若放棄請、或請而非食、或不足、或無請、或已食又得食等,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依次轉移飲食的戒律,共有三十二條。。《十誦律》中提到,是指多次頻繁地進食。。《五分律》的記載也一樣。。《僧祇律》中提到:在各處進食。。總結第一點的判定結果,就是說這屬於違反了請求受戒的規定。。這裡提到的五種情況(緣):第一,先接受五種正式的邀請,無論對方是出家人或俗人,或是親近的人或陌生人;第二,提供的食物量足以讓人喫飽;第三,沒有生病等妨礙用餐的情況;第四,在不同的主家處接受正式飲食;第五,食物一旦下嚥就構成犯戒。。在律藏的規定中,請求(邀請)分為兩種:一種是依照僧團順序的邀請,另一種是特殊的個別邀請。。這裡所說的食物,是指煮熟的米飯和乾飯。。《僧祇律》中提到:食物剛從鍋中取出時,如果(用手指)劃不出字跡,就不能算作正食。。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來到信眾家中,對闍梨說「闍梨,今天我家提供飲食」,這就稱為請處。。如果準備的食物還沒煮熟,想要去別人家,應該先告知後再出發。。如果沒有事先告知就離開,到另一個地方得到正餐,會觸犯兩項墮罪:第一是沒有告知請他喫飯的人家,第二是違背了對方的請願。。在大同譯本的《四分律》中。。律法中又提到:如果病人無法在一次坐著用餐時喫飽。。關於佈施衣服的時間,是在十二月期間,只要有地方請僧眾去接受衣食供養,就可以開背(開始出外乞食)。。如果有一天收到很多人的請願邀請,自己只接受其中一個,其餘的則轉讓給其他人,並告訴對方:「長老,我應該去另外那個地方,現在把這個邀請轉讓給您。」。如果不這樣做,就背對著前面的房子,抽泣著地跌倒。。後方的房屋,環境幽靜吉祥。。《五百問》中提到:如果主人不願意讓他人代替前往,那就不能代去。。根據《十誦律》和《多論》的規定:在第一家不能因為生病就隨意飲食;之後到第二家、第三家,可以逐漸飲食直到中午,但不能走到第四家去乞食。。在律法中不判定為違犯的情況包括:生病時、接受衣服佈施時、放棄請食時、請食但對方給的不是食物、食物分量不足、沒有請食、或是喫完飯後又得到食物等,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節制與分發順序的戒律條目索引。
    在僧團共食或接受供養時,應遵循特定的次序(展轉)以示尊重並防止貪婪,此處標明相關戒律共三十二項。

    此句為律書引用,旨在規範比丘在進食次數與頻率上的戒律要求,避免過度耽溺於飲食,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節制。

    此句為律疏中的比對對照,指出在目前的律法討論議題上,《五分律》的規定或記載與前文提及的律典內容一致。

    此處引用《僧祇律》之規定,討論比丘在不同場所進食的律儀規範,強調依律在適當之處進食,不可隨意在不合宜之處飲食。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旨在對特定行為進行法理判定(明判)。
    「背」意為違背、相左;「請戒」指比丘在受戒時向菩薩或僧團請求受戒的程序與承諾。
    此句標記該行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違背了請戒的規範。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忌與犯戒條件的詳細規定。
    主要在界定比丘在接受飲食時,必須滿足哪些條件(緣)才構成特定的律儀狀態或犯戒情形。
    強調的是「請」的正式性、食物的充足度、身體的健康狀態以及飲食行為的時空界限。

    此句闡述律藏中關於請求(請)的程序規範。
    在僧團處理事務或進行儀式時,邀請比丘參與需區分「僧次」(依資歷、職位或既定順序)與「別請」(針對特定對象的單獨邀請),以維護僧團制度之嚴謹與和諧。

    此處為律典對「食」之定義,明確界定比丘在特定行事或受供養時所指的食物種類,旨在規範僧團飲食之名相,避免對「食」的定義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正食」之定義。
    在僧團的飲食規定中,對食物的熟度或質地有明確要求,若食物過稀或未達標準,無法在表面劃出字跡,則不符合正食之定義,用以規範僧眾飲食的標準與界限。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接受俗家供養時的請請程序。
    在律法中,「請處」是指明確表達邀請意願的場所或行為,確保僧眾在受請時符合戒律規範,避免私自索求或不當獲利。

    此處記錄比丘在共同生活或受供養時的律儀規範,強調在僧團或共同生活環境中,行事應有交代,以維持和諧與秩序。

    本句論述比丘在請食過程中,若未經告知即擅自離開原請食處,轉而於他處獲食的律法判定。
    此處強調比丘應對信眾的請願保持誠信與禮貌,違者依律定義為「墮」罪(比尼垢罪),旨在規範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的關係,避免造成信眾對僧團的不滿或誤解。

    此句為律書引用來源之標記,指涉大同譯師所譯的《四分律》。
    在律疏或行事鈔中,此類表述用於明確指出特定法條或規範之出處,以便後世僧眾對照校勘。

    此句出自律典,針對病比丘在進食上的特例處理。
    律法規定僧眾進食應有節制且符合禮儀,但對於病者,若因體力或病情無法在一次坐定用餐的時間內喫飽,則允許其採取適當的調整(如分次進食或在不適宜的時段進食),體現律法在慈悲與原則之間的權衡。

    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開背」的時間與條件。
    在僧團制度中,特定月份(如十二月)為施衣時節,僧眾在有請供的情況下,可由禁閉狀態轉為允許出外乞食或接受供養的狀態。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請願(受請)的規範。
    當比丘面對多方邀請而無法兼顧時,允許其在自受其一後,將其餘請願轉讓給其他僧團成員,以示對信眾的尊重並確保法供不被廢棄,體現律儀中的靈活處理與同儕互助。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或狀態,屬敘事性記錄,旨在規範或描述比丘在特定環境中的舉止,不涉及深奧佛理,僅為對具體情境的白描。

    此處出自律法關於僧團居住環境或建築方位之規定,旨在說明住處之地理方位與氛圍應符合清淨、寧靜且吉祥之條件,以利於修行與禪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請法或受請時的替代規則。
    在律法規定中,若受請者不能親自前往,需視主人的意願而定;若主人明確表示不希望由他人替代,則不能由代理人前往。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時間與地點的詳細規範。
    旨在規範僧眾在乞食時的節制,避免因病或貪食而過度延長乞食的範圍與時間,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簡樸生活。

    本段詳述比丘在飲食戒律中的「不犯」例外情況。
    律法考量到現實生活的不可抗力(如病苦)或外界供養者的隨緣情況(如給予非食、量不足),旨在讓修行者在遵守戒律的同時,不至於陷入過度的形式主義而影響健康或生存。

名相註解
  • 展轉食戒:指在僧團中依據年資、職位或特定順序依次進食、分食的律條,旨在規範僧團飲食行為,杜絕爭搶與私慾。
  • 數數食:指在規定時間之外或頻繁地進食,在律法中通常與關於飲食時間的限制(如日中不食)相關。
  • 處處食:指在各種不同的場所或特定的環境中進食,在律法中通常涉及飲食的時節、場所與禁忌之規定。
  • 明判:在律法解釋中明確地判定是非或罪相。
  • 背:違背、違反。
  • 請戒:指出家人請求受具足戒的過程及其所承擔的戒律義務。
  • 正請:符合律法規範的正式邀請。
  • 隨咽便犯:指食物一旦經過咽喉進入胃中,即時成立犯戒的條件。
  • 別請:指不依一般順序,而針對特定對象所發出的單獨邀請。
  • 乾飯:指不含水分、乾燥的米飯,或指保存較久、不再濕潤的米飯。
  • 正食:指符合律法規定、可作為正式飲食之食物,通常與飲食的質地、熟度及所得方式有關。
  • 請處:指在律法規定中,正式發出請供邀請的特定情境或場所。
  • 二墮:指觸犯兩項「墮」罪。在律藏中,「墮」是指比尼垢罪,其罪輕於波羅夷與僧殘,但重於突吉利。
  • 請家:指邀請比丘前往家中供養飲食的信眾家庭。
  • 大同:《四分律》之譯師名。
  • 開背:指僧侶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解除禁閉或限制,準許出外乞食或接受供養的律儀。
  • 受請:指比丘接受信眾的邀請前往家中或特定場所進行說法、誦經或接受供養。
  • 施人:在此指將受請的機會或權利轉讓給其他比丘。
  • 長老:對資深比丘的尊稱。
  • 不得:指不被允許,不符合律法規定。
  • 日中:指正午時分,律法規定比丘乞食應在日中之前完成。
  • 捨請:指比丘放棄原本請求供養的機會或捨棄請食的權利。
  • 非食:指不屬於律法定義中可於特定時間食用之食物的物質。

展轉食戒 三十二。《十誦》云數數食;《五分》同之;《僧祇》云處 處食。總一明判,云背請戒。五緣:一先受五正 請,不問道俗親非親,二食境堪飽足,三無緣 謂病等也,四更異主受正食,五隨咽便犯。律 中,請有二種:若僧次,若別請也。食者,飯、、乾 飯。《僧祇》云:初出釜,畫不成字,是非正食。《僧 祇》:若到俗家,言闍梨今日我家食,即名請處。 若作食未熟,欲往他家,應白已去;不白去者, 至彼得正食,犯二墮:一不白請家,二是背請。 大同《四分》。又律云:病者不堪一坐食,令足。施 衣時者,十二月中,隨有衣食請處,開背。若一 日受眾多請,自受一請,餘者施人,言:「長老我 應往彼,今布施汝。」若不者,背前家,咽咽墮;背 後家,咽咽吉。《五百問》云:若主人嫌代去者不 得。《十誦》、《多論》:前家不得隨病食,背至第二第 三家,漸漸食至日中,不得到第四家。律不犯 者:病時,施衣時,若捨請,若請與非食, 或不足,或無請,或食已更得食等,不犯。

211
白話直譯
別眾食戒有三十三條。至於別眾食,依據此律文,只說明另行請食,不論是否集會;所以文中說:只請三人用餐,我們不得另行集眾。若依緣起,則是說明乞食;所以文中說:為了攝受難以調伏的人,自行結別眾。若依《多論》:則說明界內不集會;也說明另行請食、另行乞食有不集會的情況,僧次也有不集會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別眾飲食方面的戒律共有三十三條。。不過關於別眾的飲食,根據這段律文,只規定要分開請請,而沒有討論是否需要集會。。所以文中說:只要請三個人來喫飯,我們就不會被認定為『別眾』。。如果按照緣起的順序來解釋,就應該說明乞食的相關規定。。所以文中提到:為了感化那些難以調服的人,而自行建立獨立的僧團。。如果依照《多論》的說法,在明界之中是不會聚集的。。這也說明瞭,在個別請求或個別乞食的情況下,有些不需要經過僧團集會決定;同樣地,在僧團的順序安排上,也有不需要集結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規範的分類目錄。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不同類別的飲食(如別眾食)制定了具體的禁制與規範,旨在令出家眾在飲食上保持簡樸、正念,避免貪慾與不節制。

    此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別眾」(非同一僧團或特定分組)飲食的規定。
    作者分析律文,指出其重點在於「別請」(分開邀請/請食)的程序,而對於是否需要「集會」則未作明確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別眾」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若僧團採取特定形式的飲食請請,且人數未達一定規模(此處指三人),則不構成違規的「別眾」行為,旨在界定僧團集體行為與個別私人行為的區分,以維護教團紀律。

    此處之「緣起」非指深奧的空性或十二因緣,而是指律法編排上的「事由」或「因果關聯」。
    在律典編纂中,若某項制度(如乞食)是隨特定因緣而產生的,則在對應的章節中詳細說明其行事規範。

    此句說明在律法運作中,為了有效度化或管理性格剛強、難以隨順大眾的修行者,採取特殊的接引手段(攝)並建立獨立的小羣體(別眾),以適應不同根機的調教需求。

    此句為律疏對論書觀點的引用。
    在討論僧團聚集或法會形式時,區分不同論典(如《多論》)對特定境界(明界)中眾生或法相是否能聚集的見解,用以釐清律法適用的界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集結」(Karmavāca/Sanghakarma)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並非所有事務都必須經過正式的僧團集會(集結)決定。
    個別的請法或乞食行為,以及某些特定的僧團次第安排,屬於簡易程序或個人權限,不需採取正式的集結程序。

名相註解
  • 別眾食戒:指在律法中針對特定類別或特殊情況下的飲食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難調人:指性格剛強、執著深厚,不易接受常規教導或律則約束的人。
  • 明界:指光明之界,在部派佛教的宇宙觀或心法分析中,指特定層級的境界或意識狀態。
  • 別請別乞:指個別單獨發出的請求或單獨進行的乞食行為,非集體行動。
  • 不集:指不需要經過「集結」程序。集結是指僧團依照律法規定聚集在一起,共同決定或執行某項羯磨(僧團法事)。

別眾食戒三十三。然別眾食,準此律文,但明 別請,不論不集;故文云:但請三人食,我等不 得別眾。若依緣起,則明乞食;故文云:為攝難 調人,自結別眾。若依《多論》:明界內不集;亦明 別請別乞有不集者,僧次亦有不集。

212
白話直譯
現在分為三種情形,各自說明犯戒的因緣,並引據證明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將其分為三種情況,分別說明構成違犯的條件,並引用依據來證明其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後續將針對某項戒律的違犯情形,從「三種相狀」出發,詳細分析導致犯戒的具體條件(犯緣),並透過律典依據來論證不同情況下的判定差異。

名相註解
  • 三相:指三種不同的情況或形態。
  • 引據:引用律典或聖教量作為判定基準的依據。
  • 證別:透過論證來區分不同的違犯程度或性質。

今分三 相,各明犯緣,引據證別。

213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僧次有七種因緣:一、有施主;二、是僧次請;三、五正食,在規定時間內;四、用餐處所成為眾;五、知道界內有善比丘未食,則不集會;六、沒有其他因緣;七、每咽一口都犯戒。《多論》:若施主在僧界內兩處設食,應在布薩處請僧,或送一份食物,自家不必再轉送。若聚落界內沒有僧界,兩位施主各自請四人以上,分為兩處用餐,應敲楗稚,互相邀請一人,互相送一份食物;若有其他比丘進入,也必須依次輪流進行。或是先有僧次,後來又另行邀請,有客人阻止不許進入的情況;若沒有人阻止,即使先另行邀請,後來也算作僧次。如上所立之法,這就是僧次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決定僧團順序的七種條件:第一是必須有供養的施主。。第二種情況是由僧團按照順序發出請求。。在第三與第五的正餐時間內進食。。在四種供食的場所中,集結成眾。。在五知界範圍內,如果有尚未用膳的善比丘,也不要聚集在一起。。第六點是沒有這些緣分。。第七項是關於喉嚨發炎或咽喉部位的疾病。。《多論》記載:如果施主在僧團範圍內的兩個地方準備了食物,應該在舉行布薩的地方邀請僧眾,或者將一份食物送過去,不需要自己把位置轉移。。如果在村落範圍內沒有僧團居住的僧界,而有兩位施主各自邀請四位以上的比丘在不同地方供養飲食,應該敲擊木楗,彼此邀請一名比丘前往,並互相分享一份食物。。如果有其他比丘進入,也需要再次採取展轉的行動。。或者原本已經排好了僧眾的順序,之後又有了另外的請法安排,若此時有客人遮攔,則不允許進入。。如果不加以制止,即便之前是單獨請來的,之後也會被視為僧團的一員。。依照上述的方式制定規則,這就是為了說明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順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接受供養或執行儀式時,決定名號或地位順序(僧次)的依據。
    此處列舉七種條件之首為「施主」,強調僧團活動與在家供養者的因緣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請法或請供的程序。
    在僧團內部,請求的順序需遵循法度(僧次),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合,避免混亂。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正食(正式餐點)的時限規定。
    在律藏的行事體制中,對於比丘進食的時間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過度追求口腹之慾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處依律藏之行事體制,指在四種獲取飲食的場所(或供養處)中,僧團集結並共同受食,旨在規範比丘在飲食場所中的集會與行持儀軌。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空間(五知界)內的飲食與集會行為,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格管理,以維持威儀並避免不必要的聚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處於列舉條件或判定標準的語境中。
    此處「六」為序數,指涉前文所述之六項條件中的最後一項;「無諸緣」則是指缺乏構成特定法義或律法適用的條件(緣)。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比丘病稱與醫藥療法的規定。
    在律法中,對比丘可接受的治療項目及其病症有詳細分類,此處列舉的是針對咽喉部位疾患的類別,以便對照應對的藥方或護理方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設食」與「請僧」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僧團界限內若有兩處設食,為避免混亂或違律,應以舉行布薩(僧團定期懺悔與核對戒律之集會)的法定地點為主請僧,或採取分送食物的方式,而不需要施主或僧眾在兩處之間反覆奔波轉移。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在聚落中接受供養的禮儀。
    當多位施主在同一區域供養時,比丘不應僅滿足於單一供養,而應透過擊楗稚(一種通知儀式)來建立僧團間的聯繫與分享,體現僧伽的和合與不貪著於單一供養之精神。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之規定,描述在特定僧團程序或空間進入時,若有其他比丘加入,應依律律之規範再次進行必要的程序交接或位置輪替(展轉),以維持僧團儀軌的嚴謹與順序。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接待與入室之禮儀規範。
    在有既定僧團順序(僧次)的情況下,若後續產生不同的請法安排或有他人遮攔,為了維持僧團秩序與威儀,規定不允許隨意進入。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與程序之認定。
    在特定的儀軌或請法過程中,若對不符合資格者不採取遮止措施,即便最初是以個別邀請的方式進入,最終在程序上仍會被認定為參與僧眾之列,影響後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有效性。

    本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敘述,說明前文所列之制度(立法)旨在規範僧團在執行法事或管理時應遵循的層級與先後順序(僧次),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法規的嚴謹。

名相註解
  • 四食處:指比丘獲取飲食的四種處所或方式,依律法規定之供養場所。
  • 成眾:指僧團集結,達到律法規定之人數規模,使其成為一個正式的僧眾集會。
  • 五知界:指特定的空間範圍或界限,在律法規定中用於界定僧眾活動的區域。
  • 咽咽犯:指咽喉部位的發炎或疾病,在古醫學與律書中將其列為一種特定的病症類別。
  • 布薩: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懺悔並核對戒律執行情況。
  • 立法:在此指制定或確立僧團應遵守的律法與制度。

初明僧次七緣:一有 施主;二是僧次請;三五正食,在時中;四食處 成眾;五知界內有善比丘未食,不集;六無諸 緣;七咽咽犯。《多論》:若施主就僧界內二處設 食,應布薩處請僧,或送一分食,自處不須展 轉。若聚落界內無僧界,二施主各請四人已 上,二處食,應打楗稚,互請一人,互送一分食;更 有異比丘入,亦更須展轉。或先僧次後成別 請,有客遮不許入是;若不遮,雖先別請,後成 僧次。如上立法,此明僧次。

214
白話直譯
所謂另行乞食者,《善見律》有四種情形:一是四人一起乞食,或分開乞食彼此不知,但同屬一主,同時受食,則犯。《多論》說:若四人各自乞食,共在一處,也沒有過失,因為不是同一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分開乞食的規定,根據《善見律》的四句體裁說明:有四個人一起乞食,或者分開乞食但彼此不知道,結果在同一家主家同時接受供養,這樣就違犯了戒律。。《多論》中提到:如果有四個人各自去乞食,雖然是在同一個地方,但這樣做沒有犯戒,因為他們並不屬於同一家戶。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乞食」之規範。
    旨在防止比丘在乞食時造成施主過度負擔,或造成僧團形象不莊嚴。
    即便比丘在乞食時互不相知(別乞),但若最終在同一主家同時受食,仍被判定為犯戒,強調律法的客觀結果而非主觀意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乞食行為的界定。
    在律藏規範中,若多名比丘被視為同一家戶而共同乞食,可能涉及特定的律條限制;但若彼此獨立、非屬同一家戶,即便在同一地點乞食,亦不構成違犯律儀的過失。

名相註解
  • 別乞:指比丘在乞食時分別行動,而非共同結伴。

言別乞者,《善見》四 句:一四人同乞,或別乞各不相知,同一主故, 同時受食,犯。《多論》:若四人各自乞食,共在一 處,亦無有過,以非一家故。

215
白話直譯
若另行邀請他人,應令其在門外宣告,只要有一人應允,即名為清淨;若不依規定行事,界內又無人,則所有僧人仍可遮止其食,屬於不清淨之罪。若依此說,並不需要界內一定要集會;但若全部集會,仍然會結罪。所以經文說:另請四人,在僧眾中依次並坐受食,不與僧同味,每一口都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另外請人來幫忙,應該讓他在法門外面唱請;只要能請到一個人,就算符合清淨的規定。。如果不進行相關儀式,即便界內沒有人在場,所有僧侶仍然會犯下遮食不清淨的罪過。。如果按照這個說法,若不借助界線之內,就無法聚集在一起。。如果全部聚集在一起,同樣會被判定為有過失。。所以文中提到:特地邀請四個人,在僧團之中按順序並排坐著喫飯,但他們喫的是與僧眾不同的食物,只要吞下去就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請法時的程序要求。
    重點在於「清淨」之定義,此處指符合律法規定、無瑕疵的程序執行。
    規定請人在法門外唱請,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程序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遮食」儀軌的嚴格性。
    在律藏的規定中,某些儀式(作法)的缺失會導致僧團陷入不淨之罪,這種罪業的成立不以是否有目擊者或受害者為前提,而是在於違背了律法規定的清淨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界」(Sīmā)的定義與功能。
    在律藏體系中,「界」是指劃定一個特定的空間範圍,使僧團在其中聚集以進行羯磨(僧事議決)。
    本句旨在論證若無界之劃定,則無法構成合法的僧團聚集。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聚集或行為累加是否構成犯戒(過失)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解釋中,單一行為可能不構成罪,但若將其聚集或重複,則可能觸犯律條,需依據具體情境判定其過失之輕重。

    本句出自律集,旨在規範比丘在受請或受食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僧團共同生活的環境中,若特意區分飲食(不與僧同味),破壞了僧團的平等性與和合精神,依律定之,只要將食物吞下即成立違犯。

名相註解
  • 法門:此處指進入僧團集會或特定儀式場所的入口。
  • 遮食:指在特定律規限制下,禁止或規範飲食的行為。
  • 不清淨罪:指違反戒律而導致心境或身行不清淨的過失。
  • 結其過:指判定為犯有過失或觸犯戒律。

若別請人,應令作 法門外唱令,但得一人,即名清淨;若不作法, 界內無人者,一切僧猶得遮食不清淨罪。若 準此言,未假界內不集;必若盡集,亦結其過。 故文云:別請四人,在僧中次第並坐受食食, 不與僧同味,咽咽皆犯。

216
白話直譯
依此來說,僧次這一種,只限於未集會時才結罪;乞食另請,不論是否集會都會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這個原則來看,僧伽的次序只有一種,且僅適用於那些不會導致集結罪(嚴重違規)的情況。。乞食時分開請求,而不管僧團是否集會,都應該採取結會的形式。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處理違規行為的程序順序(僧次)。
    文中指出在特定條件下,程序僅分為一種,且僅適用於不構成「集結」(即不屬於必須透過正式集會處理的嚴重罪業)的輕微罪過。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乞食與結會的規定。
    在律藏語境下,規範僧團在乞食時的請請方式(別請)以及在不同情境(集或不集)下如何維持僧團紀律與共同行動(結會)的制度。

名相註解
  • 集結罪:指觸犯律法中較為嚴重,必須由僧團集會(集結)共同裁決的罪業。

準此以言,僧次一種, 唯局不集結罪;乞食別請,若集不集俱結。

217
白話直譯
現在再依因緣,總結各種情形,讓人明白,因為過失常常發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我再次根據條件,依照各種相狀總結說明,好讓大家明白,過錯一直以來都是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律法條文中的緣分與相狀。
    作者透過對「緣」(觸發條件)與「相」(具體表現)的總結分析,旨在讓修行者明白,違犯律法的過失在現實情境中是經常發生的,因此需要明確的判定標準以資辨識。

今 更約緣,隨相總明,令人識知,由過常有。

218
白話直譯
首先有施主。《四分律》、《多論》說:不論是出家或在家,皆稱為施主,這就說明僧食,沒有另立眾罪。所以《多論》說:若取僧食另自享用,不與僧眾同食,或阻止客僧,或不作標示,這是盜僧祇,不是另立眾罪。詳細內容如上卷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剛開始的時候,有一位施主。。根據《四分律》和《多論》的規定,無論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俗人,只要提供供養都稱為施主。這就等於明確了這是供養僧眾的食物,不會觸犯關於「別眾」的律條罪名。。所以《多論》中說:如果拿了屬於僧團共用的食物卻私自喫掉,不跟大眾一起用餐,或者阻攔客來的僧侶用餐,又或者不按照規矩行事,這屬於偷盜僧團財產的行為,而不是屬於「別眾」這一類重的罪業。。詳細內容請參見上面的卷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行事體制之敘事開端,交代特定事例或規矩建立之初始情境,說明當時存在提供財施的信眾。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食」供養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供養者的身分(施主)與供養對象(僧眾)的關係。
    只要認定為施主之供養,即符合僧食之定義,從而避免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因對象或程序不符而犯下「別眾」(非僧團成員或不合律儀之眾)相關的罪業。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祇」(僧團共用財產)的處置規範。
    強調僧團共產之食應共食,若私自佔用或阻礙他人獲食,其罪名定為「盜僧祇」。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了此類行為與「別眾罪」(極重的罪行)的差異,旨在精確界定違律行為的性質與處分等級。

    此句為律書中的索引指引,提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述或規範,應查閱前文已提及的相關卷冊內容。

名相註解
  • 別眾罪:律法中關於在不合規定的對象(別眾)處接受供養或與之往來而觸犯的罪名。
  • 不作相:指不按照既定的禮儀、程序或相應的法度來行事。

初有 施主。《四分》、《多論》:不問道俗,皆名施主,即明僧 食,無別眾罪。故《多論》云:若取僧食別自受啖, 不與僧同,或遮客僧,或不作相,是盜僧祇,非 別眾罪。廣如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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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是別僧、別乞、別請三種。先說別僧,就是僧次。《五分律》說:僧次所邀請者,凡夫、聖人、坐禪、誦經、協助眾事,以及為了解脫而出家者,都可以進入僧次;只有惡戒之人除外。若說依次第上座者,這也屬於僧次。又不知多少人算作上座?佛說:上面沒有人者,都稱為上座。以法選人,或說禪師等,這是另請。若說禪師十人,便排除法師、律師;因為區分不同,所以不稱為僧次。《十誦律》、《善生律》中說:以羅漢法邀請他人,不稱名字,仍然叫做另請,為佛所責備。如同〈訃請〉法中所說。《多論》說:如果施主長期請比丘,或訂有日期;應先隨意邀請各人,各自決定。到了最初集會那天,若事先沒有另外邀請,則一切無遮,這樣極為善巧,沒有過失;若無法做到無遮,應當敲楗稚。僧眾集合後,若有人事先被單獨邀請,暫時住在同一處。勸化比丘或施主,應站在高處,高聲宣告,六十臘以上的比丘進入;無論人數多寡,只要有一人,即名為清淨;一直到宣告到一夏,及沙彌等,若都沒有,也稱為清淨。若初日未宣告,應每日宣告,如同初日的規則。若初日宣告完畢,無論有無遮止,都沒有過失。若不依這兩種方法,若在用餐時,界內有比丘乃至一人,則全體僧眾都犯別眾罪。若界內沒有比丘,卻有遮止,則飲食不清淨。若九十日請,或長期請,如初日宣告。九十日夏結束後,若施主繼續供養一月或半月,依前次宣告即可清淨,不必再宣告。唯有僧房臥具,九十日結束後,應每日宣告,若不宣告則犯罪。若施主在僧界內設食,堂舍容納不下,依次外出,在其他地方用餐也可以。若大界內有兩處,《僧祇》說:一天內兩處同時供食,在布薩處沒有過失;若非布薩處,未邀請布薩處一人,或未送一份食物,則僧眾犯墮罪。若施主另外邀請僧次四人,進入僧布薩界內用餐,或將食物帶入界內另請比丘,應在布薩處邀請僧次一人,或送一份食物;若有兩處、三處,也同樣如此;自己所在之處,不必再轉邀他人送食。若已請人送食,外面有其他比丘,若加以遮止不給食者,則犯墮罪。若不如此,三人以下,各自在不同地方用餐也可以。若有意請僧中一人,卻一時忘記未請,事先準備一份食物,放在上座前,送給那位僧人。若道路遙遠,應先取食,依次傳遞。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若有兩位檀越請四人以上,在兩處用餐,應敲楗稚。互相指定一人,互送一份食物。若有其他比丘應進入,乃至一人也應如此。若不互相邀請送食,皆犯墮罪。若阻止不讓一人用餐,也屬於墮罪。假如有一處想如法行事,應該仔細隱密地了解聚落中比丘是否有人,若確定無疑者即可。若非如此,應敲楗稚通知;若未敲楗稚,明知有一人未來用餐,即犯墮罪。若有懷疑,則屬吉羅。若心中無疑,或已敲楗稚,不問是否有人,一切皆不犯。或先依僧次邀請,有客比丘到來,被阻止不得進入,即成為別眾。或先單獨邀請,有客比丘到來,比丘教導不可阻止,則成為僧次。若無法不阻止,乃至僅唱一人進入等情形。《善見》:別乞有四種情形:或四人同時乞食,或各自分開乞食,彼此不知情;但若同屬一主,一同前往受食,則犯。第二種,各自前往,同時受食,各自在不同處用餐。第三種,各自前往、各自受食、各自用餐,則不犯。第四種,或分開乞食、分開前往,但同時受食,則犯。義釋:僧次邀請時,人已到請家,門外有比丘不得進入界內,則轉為別請。若後來用餐時無人在場,也屬於墮罪。若門外比丘與家內相距六十三步以上,食時外僧,則稱為別請別眾,不算僧次別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分為別僧、別乞、別請這三種情況。。首先要說明所謂的「別僧」,這指的就是僧團在儀式或法會中的排位順序。。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在安排僧團順序時,無論是凡夫或聖者,或是正在坐禪、誦經、協助處理僧團事務,以及為了追求解脫而而出家的人,都可以進入僧次之列。。只有持惡戒的人除外。。如果提到依照次第排列的上座比丘,這就屬於「僧眾次序」的範疇。。而且不知道要出家多少年才能成為上座比丘?。佛陀說:在資歷或位階上沒有前輩的人,都稱為上座。。透過教法來接納信眾,或者稱呼對方為禪師等,這屬於個別邀請的情況。。如果說有十位禪師,那麼這裡指的就不包括法師和律師。。因為篩選的標準不一樣,所以不能稱作僧團的次序。。在《十誦律》和《善生律》的規定中,如果按照羅漢的禮節來請人,但沒有稱呼對方的名字,這依然被視為是不合規定的「別請」,會被佛陀呵責。。就像在〈訃請〉的規定中所說的那樣。。《多論》中提到:如果施主邀請比丘長久地居住,或者約定了具體的日期;。先根據需要請人來,並讓每個人各就各位,安定下來。。到了第一次集會那天,之前沒有個別邀請,也沒有任何阻礙,整體情況非常好,沒有任何缺失。。如果不能完全去掉遮蔽物,就應該敲擊楗稚。。僧眾聚集之後,那些先請求離去的人,請先在一個地方暫住。。負責教化眾生的比丘,如果遇到了施主,應該站在高處大聲宣唱:「六十臘入」。。不論人數多或少,只要能得到一個人(的認可或協助),就稱為清淨。。即使唱到一夏(安居期間),以及沙彌等,如果都沒有(犯禁或違犯之事),也同樣稱為清淨。。如果第一天沒有唱誦,就應該每天唱誦,做法與第一天相同。。如果在第一天就誦完了,不管有沒有被遮止,都沒有犯錯。。如果不執行這兩項規定,在用餐時,只要遮界範圍內有一位比丘未參與,所有僧團成員都會觸犯別眾罪。。如果這個區域內沒有比丘,就會出現遮掩食物、不夠清淨的情況。。如果要請僧眾在九十天內或更長時間地誦經,唱誦方式與第一天相同。。九十天的雨安居結束後,如果施主繼續供養一個月或半個月,就沿用之前的唱法來認定為清淨,不需要重新唱一遍。。只有僧房的臥具,在九十天期限屆滿時,每天都要唱請,否則會觸犯律則。。如果施主在僧團的區域內準備飲食,但因為場所太小容不下所有人,按照順序分批到其他地方用餐也是允許的。。如果在一個大的行政區域(大界)內有兩個僧團聚集地,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即便同一天這兩個地方都接受供養施食,在進行布薩行法的地方也沒有違法過失。。在不舉行布薩的場所,或是沒有請人來舉行布薩的地方,如果對一個人不分給一份食物,這位僧人就犯了墮罪。。如果施主另外邀請四位僧侶進入布薩結界內喫飯,或者把食物拿到結界裡面請比丘用餐,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在布薩現場邀請一位僧侶,並提供一份食物。。如果是兩個地方或三個地方,情況也是一樣的。。在自己的住處時,不需要四處麻煩他人來送食物。。如果已經請人送來食物,卻有另外的比丘攔截不讓對方得到食物,這樣做會犯墮罪。。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三個人或更少的人數,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分開喫飯。。如果打算邀請僧團中的某一個人,但突然忘了邀請,就先準備一份食物,放在上座比丘的位置,然後送給那位僧人。。如果路程太遠,就先準備好食物,然後再依序出發前往。。如果在村落範圍內,即使沒有正式的僧團居處,如果有兩位施主各自邀請四位以上的比丘在不同地方喫飯,就應該敲擊楗稚木以示警示。。彼此約定算作一個人,互相分享一份食物。。如果有來自其他地方的比丘需要進入,即使只有一個人也一樣。。如果沒有互相邀請並送食物,兩者都算犯戒。。如果阻止他人不給某人提供食物,同樣會犯波羅夷罪而墮落。。如果想在某個地方按照律法來辦理,應該仔細確認該聚落裡有沒有比丘在,沒有疑問後即可執行。。不是這樣,應該敲擊楗稚。。如果不擊鼓通知,且明知有一位比丘沒來喫飯,就觸犯了墮罪。。吉羅,心中有疑問。。如果心中沒有主觀意圖,或者只是擊打楗稚(一種器具),不論結果如何,都不算觸犯戒律。。或者先前已經有僧侶按照順序請來了,此時有客訪的比丘想進入,卻被遮攔不讓進入,這樣就構成了別眾。。如果事先已經有其他邀請,而此時有外地的比丘前來,比丘在進行教化時不要阻攔,這就符合僧團的次序。。這些行為必須禁止,甚至包括宣告一人進入之類的情況。。根據《善見律》的規定,關於分開乞食有四種情況:可能是四個人在同一時間乞食,或者每個人分開乞食,而且彼此之間不知道對方在乞食。。如果是在同一個主家,同一時間去接受供養,就構成違犯律條。。兩個人各自離開,在同一時間領取食物,然後在各自的地方用餐。。三個人各自離開、各自領取食物並各自用餐,這樣做不構成犯戒。。第四種情況,即便乞食和離開時是分開的,但只要是在同一時間共同接受食物,就構成違犯。。義理解釋:僧團依照順序發出邀請,當邀請人到達請主家中,若門外有比丘不允許其進入界內,則此情況轉變為另一種形式的邀請(別請)。。如果在後食時間沒有人在場,同樣構成犯墮罪的情況。。如果門外的僧人與家內相距超過六十三步,在用餐時,這位外僧被定義為「別請別眾」,而不是「僧次別眾」。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行事規定的分類,討論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與一般集體乞食不同的三種特殊操作模式(別體),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情境下的行持準則。

    此處討論律集中的僧團組織與儀軌。
    在進行特定法事或羯磨(僧團會議)時,必須依據資歷、戒相或職位來區分僧眾的順序(僧次),而「別僧」在此是指將不同類別或層級的僧侶予以區分,以確立正確的禮法順序。

    此處討論的是律制中關於「僧次」(僧團在執行法事或議事時的排序/資格)的認定標準。
    強調進入僧次不以聖凡之分、修行方式(禪定或誦經)或服務性質(協助眾事)為限制,只要是出家求解脫的僧侶,均具備基本資格。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某項規定或權利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規範中,若修行者違背戒律或持有與正法相悖的惡戒,則不適用於前述的寬免或獲益條件。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比丘身分與地位的界定。
    當討論到依據法年或資歷排列的「次第上座」時,其定義與規範被歸納在「僧次」(僧團次序)的總則之中。

    此句探討僧團中「上座」身分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中,上座(Thera)通常是指依據出家年資(法乘)而定的資歷地位,而非單指職位,此處詢問的是具體需要多少年資才能獲此稱號。

    此處解釋「上座」之定義,在律法語境中,上座是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上方沒有更資深者之比丘,強調的是依循出家年資而定的僧團地位與尊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與請法的規範。
    當請法者並非泛指僧團,而是針對特定以法領導眾人(以法取人)或具有特定稱號(如禪師)的修行者時,在律法上定義為「別請」,其請供的程序與對象與一般請法有所區別。

    本句討論僧團中不同職能師職的數量計算與區分。
    在律典的編制或資格認定中,需明確界定「禪師」的範疇是否包含負責講經的「法師」及負責戒律的「律師」,以避免在計算僧徒人數或職位時產生重複或混淆。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排序或資格認定之標準。
    強調若甄選(審核)的條件與基準不一致,則不能將其視為正式的僧伽次第或等級序列。

    此句論述律藏中關於請法或請僧的禮儀規範。
    在律制中,請人的方式必須精確,若雖採羅漢之法但遺漏名號,仍被視為不符合正法之請(別請),顯示律宗對儀軌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律書中的參照說明,指示讀者應參考關於「訃請」(告知噩耗並請求處理)的具體行事規範。
    在律臟行事鈔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僧團在面對成員死亡時,通知與請求相關程序之儀軌準則。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與居住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接受施主請供時,需區分是長期居住(長請)或是短期限定日期的請供,以決定其在該處居住的合法性與應遵守的律儀。

    此句描述在執行律儀行事或法會準備時的初步人員安排。
    重點在於先邀請適當的人員,並確保每個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安定,以便後續有序地進行儀式或行政作業。

    此句描述僧團初次集會的狀況,強調其自然、無礙且圓滿的狀態,在律典語境中是用以說明集會程序之正當性與和諧度。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僧團在建築或修繕過程中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處涉及建築構造的調整,旨在確保結構正確,不被遮蔽,以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後的程序安排。
    在正式集會或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結束後,對於有特殊需求而請求提前離去的人員,要求其先在指定地點等候,以維持僧團秩序與管理之嚴謹。

    此處記載律宗關於比丘在特定儀式或勸化時的行為規範。
    所謂「六十臘入」是指特定的僧團歲數或法會時間基準,旨在透過公開、莊重的唱誦,告知施主或信眾相關的僧團資歷與法事進程,以示正統且透明。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儀軌或羯磨(僧儀)的規定。
    在特定法律程序或清淨認定中,強調只要有符合資格的人員參與或見證,即可滿足程序上的合法性與清淨性,不以人數多寡為絕對標準。

    此句處於律藏中關於僧團清淨與儀軌的討論。
    重點在於說明在特定的時間範圍(如一夏安居)或特定的僧團成員(如沙彌)中,若不存在違犯律儀之情況,則整體被認定為清淨狀態。
    這是一種對僧團集體或個人清淨狀態的界定標準。

    此句為律法規定之補救措施。
    在特定的儀軌或唱誦程序中,若因故錯過首日之執行,則需在後續每日持續補唱,且其程序必須嚴格遵守原定首日之規範,以確保儀軌的完整性與法制之嚴謹。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如誦戒或行事)中的時間與程序規範。
    重點在於若在規定的初日(第一天)內完成誦唱,則符合律法程序,不論後續是否有遮止之爭議,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罪相)。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僧團共食與集體行動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要求下,若未執行必要的程序(此二法),而導致遮界(界限)內有比丘被排除或缺席,則視為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整齊,使參與者共同承擔「別眾罪」。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飲食時的威儀與清淨規範。
    在律法語境下,強調比丘的存在能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範;若缺乏比丘的監督或在無僧眾之處,容易產生不合律儀的遮掩飲食行為,導致清淨心或律儀受損。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請法或誦經儀軌的具體操作。
    規定在長期的請法期間,其唱誦的程序與內容應維持與首日一致,以確保儀軌的統一性與嚴謹性。

    本句規定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若接續接受同一施主的供養,其清淨性的認定可延續安居期間的唱法程序,無需在每次續供時重複執行繁瑣的唱法儀軌,旨在簡化律儀操作。

    此句規範僧團對臥具等資產的領用與管理制度。
    根據律藏規定,部分物資有使用期限(如九十日),期滿後需透過「唱請」程序確認是否繼續使用或歸還,以防止私有化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本句論述僧團接受供養時的空間處理規則。
    在律法規範中,原則上應在僧界(僧團界定之範圍)內用餐,但考慮到實際物理空間限制(堂舍不容),允許採取分批、分地點用餐的方式,以兼顧律儀與實際需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布薩」與「施食」的制度規定。
    在律法管理的大界範圍內,若有多個僧團聚集處,關於施食的規範需與布薩(僧團定期集會懺悔、誦戒)的程序相結合。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行政界限內,多處施食並不影響布薩程序的合法性,避免僧眾因施食而導致布薩程序失效或產生過失。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特定場合(如布薩日或相關集會)對待供養與分食的戒律要求。
    此處強調的是對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員在特定儀式環境下應盡的供養義務,若故意缺失則構成「墮罪」(對屬波羅夷罪之輕微程度之罪)。

    本段規範律儀中關於「布薩」期間供養的程序。
    布薩(Uposatha)是僧團定期的戒體檢核與聚集,具有神聖的結界(界內)。
    律法要求施主在布薩期間的請供應遵循特定程序,避免因私下或隨意的請請而破壞僧團的規矩或造成不公平,強調在特定場所(布薩處)以適當人數(一人一份)進行供養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規定,討論特定規範在不同數量地點或情境下的適用性。
    其義在於將前述之單一處所的處理原則,類推適用於二處或三處等多個地點,確保律制執行的統一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自處(住處)時的行持規範,強調僧眾應維持清淨與安穩,不應因對飲食的渴求而頻繁地請求他人奔波送食,以免造成他人困擾或顯現貪著。

    本句規範比丘在請食過程中的戒律。
    比丘應依律持持,不得幹擾他人正當獲取的供養。
    若惡意遮攔他人之食,屬於違背僧團和諧且損害他人生計之行為,在律法中被判定為嚴重的過失(墮)。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飲食場所與人數限制的戒律規定。
    此處在界定特定情況下,少數僧眾(三人及以下)是否允許在非共同用餐區域分開飲食的律法判定。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供養僧眾時的禮儀處理。
    當施主在邀請僧團成員時發生遺漏,為了彌補失禮並維持僧團的尊卑順序(上座制度),應採取特定的補救措施,確保供養的程序符合律制。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止的具體規範。
    強調在執行法事或移動時,應考量實際路程之遠近,確保僧眾體力充沛(先取食),以維持行持的安定與秩序。

    本句規範比丘在聚落中就食的律儀。
    為避免比丘因追求美食而分批就食,導致僧團分裂或產生貪欲,律法規定若同一聚落內有兩處以上的施食且人數皆達四人以上,應以敲擊楗稚(木器)來告知其他比丘,使其集結就食,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威儀。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在接受供養或分配飲食時,為了遵守清淨戒律而採取的互助或共用處理方式,體現律臟中對飲食分配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進入特定場所或採取某種行動時的數量限制與規定。
    此處強調即使僅有一位來自外部(異地)的比丘,亦適用相關的律則或程序。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飲食接洽禮儀。
    在律法規定必須互請的場合,若未執行此程序而私自送食或受食,則構成違犯律長的行為,導致「墮」罪(指犯戒)。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與施食的禁制。
    在律藏的語境下,「墮」指犯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導致失去僧格。
    此處強調即便非直接偷竊或搶奪,但若採取阻礙他人施食的行為,在特定情境下仍被視為嚴重違律。

    本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討論的是僧團在特定地點執行律法程序(如羯磨)時的先決條件。
    強調必須確實確認該處比丘的有無與人數,以確保程序合法,避免因資訊不明而導致律法操作失效。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鈔,屬於關於僧團生活管理或特定儀軌操作的具體指導。
    文中「不爾」為否定前述做法,「應打」則指示正確的執行方式,旨在規範僧眾在處理特定器物或執行特定程序時的標準動作。

    本句出自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管理與通知義務的規定。
    在僧團共同進食時,擊鼓是通知僧眾進食的信號。
    若負責人故意不擊鼓,導致部分僧眾錯過進食,此行為因損害僧團和諧或違背律制而構成「墮罪」(指較重的罪行,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恢復清淨)。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之敘事,記錄比丘吉羅在面對某項律則或行事準則時,對其是否存在或適用性產生疑問,是律藏中典型的質詢開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意圖)」與「行為性質」對判定犯法之影響。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在於是否有主觀的故意(疑心/心之意向)。
    若無主觀惡意或特定意圖,即使有外在動作(如擊打楗稚),亦不成立犯法。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別眾」的界定。
    在僧團管理中,若比丘刻意遮攔他人進入集會或依循序號請來的僧團,破壞僧團的和諧與一致性,導致僧團分裂或產生排他性的分組,在律法上即被判定為「成別眾」,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接請與教化的次序規範。
    強調在處理既有邀請(別請)時,若有客僧到來,應以教化為優先且不可阻礙,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法儀的圓滿。

    本段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管理與戒律執行之細節。
    此處強調在特定律則要求下,必須嚴格執行遮禁(禁止),即使是像『唱名一人進入』這樣看似微小的程序或行為,若不合律儀亦應予以禁止,以維護僧團體制的純淨與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比丘乞食的相應規範。
    重點在於釐清「集體乞食」與「個別乞食」在不同情境下的界限,以及在不相知(互不知情)的情況下,如何界定是否構成違反律法的集體行為,以規範比丘在乞食時應保持的謙卑與不擾民之風。

    本句討論比丘受食的律制。
    在律法中,為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精美飲食或造成施主困擾,規定若多位比丘在同一時間向同一位施主請求或接受飲食,可能涉及違犯律儀之情事。

    此句描述比丘在領受飲食時的律儀規範,強調在特定情況下(如分食或領受)的程序與分佈,旨在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飲食領受的細節。
    在特定情境下,若三名比丘採取「各自獨立」的行為(分別離去、領受與食用),而非集體或依附他人領受,則不構成對律則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行為主體與領受方式的嚴格界定。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受食規定的細節辨析。
    重點在於「一時受食」這一行為,即便在乞食過程(別乞)或離開地點(別去)上有區分,只要最終受食的時間點一致,仍被判定為犯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請」的程序與界限規定。
    在僧團受請的過程中,若在進入請主家之界限時遭遇比丘阻攔而不許進入,則原定的請法程序失效,需依照「別請」的律則來處理,以確保僧團行事的清淨與合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與在場見證的規定。
    在特定的禁食或飲食規範中,若在規定時間(後食時)缺乏合法的見證人或違背飲食禁制,即便主觀意圖不同,在律法定義上仍可能被判定為犯墮(墮罪),強調律法的嚴格執行與對僧團紀律的維護。

    本段在規範律宗中關於請食與僧團界定的具體距離標準。
    透過設定「六十三步」的物理距離,區分僧侶在受請時的身分狀態,用以判定其屬於「特意單獨邀請的別眾」還是「依序邀請的僧次別眾」,以維持律儀之嚴謹。

名相註解
  • 別僧:指不與大眾同行,單獨乞食或行持的僧人。
  • 凡夫聖人:凡夫指未證果位之人;聖人指已證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之聖者。
  • 勸佐眾事:指協助管理或處理僧團集體事務,如照顧病僧、打掃寺院等。
  • 次第上座:指依照出家年限或法次之高低而定之資深比丘。
  • 齊:指年次、年資。
  • 以法取人:指透過傳授佛法、引導修行而使他人歸信並隨從。
  • 禪師:指專精於禪定修行或指導他人禪修的僧侶。
  • 甄簡:指審核、篩選或辨別資格的過程。
  • 羅漢法:指符合阿羅漢果位者應得的禮敬與請法儀軌。
  • 呵:指佛陀以嚴厲言語警示或制止不當行為。
  • 訃請:律法中關於告知僧團成員死亡消息並請求處理後事的禮節與程序規範。
  • 請人:指邀請參與法事或律儀行事的比丘、菩薩或相關人員。
  • 初集日:指僧團初次共同集會的日子。
  • 無遮:指沒有阻礙、遮蔽或妨礙,在律法中常指程序暢通無礙。
  • 勸化比丘:指致力於教化世人、傳播佛法之出家比丘。
  • 六十臘:臘(Vassa)指僧侶在雨季結夏安居的一年,此處指僧團或特定法事與六十個安居年限相關的基準。
  • 一夏:指佛教僧團每年夏季進行的三月安居(雨期安居)。
  • 唱:指在僧團中集體誦讀律法、戒項或特定儀軌的行為。
  • 無過:指沒有違犯律法,不構成罪相。
  • 遮界:指律法規定之特定範圍或界限,在此指共食或集會的法定區域。
  • 長請:指請求僧眾在較長時間內持續進行特定的法事或誦經活動。
  • 夏訖:指夏季雨安居(vassa)結束。
  • 唱法:指在接受供養前,依律誦讀特定的經文或程序,以確認供養者與受供僧團皆符合清淨條件。
  • 僧房臥具:指僧侶在集體宿舍中所使用的牀上用品。
  • 亦得:在律法上是允許的,不構成觸犯戒律。
  • 自處:指比丘居住的處所或個人在自己的住處中。
  • 送食:指將食物遞送給比丘,是比丘依賴託缽或供養獲取食物的過程。
  • 三人已下:指人數在三位或三位以下。
  • 異處食:指不在同一處共同進食,而在不同的地點分別飲食。
  • 作意:指心中起念、打算或計畫。
  • 道界:指路途、行程的範圍。
  • 一分食:指一份的飲食,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分配給單個比丘的定量食物。
  • 異比丘:指來自其他地區、不屬於本僧團或本住處的比丘。
  • 不打者:指不擊鼓以通知僧眾進食之行為。
  • 不疑心:指心中沒有主觀的意圖或特定的惡意企圖。
  • 客比丘:指不在本地常住,而來訪或暫住的比丘。
  • 同一主:指同一位施主或供養人。
  • 受食:比丘接受信眾供養飲食之行為。
  • 別去:指乞食後分開前往不同地點。
  • 一時受食:指在同一時間段內共同接受供養或進食。
  • 僧次請:僧團依照一定的次序或名單發出邀請。
  • 後食時:指僧團中規定的較晚飲食時間,通常指正午後至特定時間段。
  • 別請別眾:指單獨受請而來,不屬於原定僧團邀請次序之僧侶。
  • 僧次別眾:指依據僧團職位、年資或既定次序被邀請而來的別眾。

二別僧、別乞、別請三種。先 明別僧,即是僧次。《五分》:僧次請者,凡夫聖人、 坐禪誦經、勸佐眾事、並為解脫出家者,得入 僧次;唯除惡戒人。若言次第上座者,是僧次 攝。又不知齊幾為上座?佛言:上無人者,皆名 上座。以法取人,或言禪師等,是別請。若言禪 師十人,便除法師、律師;甄簡異故,不名僧次。 《十誦》、《善生》中:以羅漢法請人,不稱名字,猶名 別請,為佛所呵。如〈訃請〉法中。《多論》:若施主長 請比丘,或作日限;先隨意請人,各使令定。至 初集日,先無別請,一切無遮,大善無過;不能 無遮,應打楗稚。眾僧集已,先別請者,且住一 處。勸化比丘,若施主,應立高處,舉聲大唱,六 十臘入;若多若少,但得一人,即名清淨;乃至 唱到一夏,及沙彌等,若都無者,亦名清淨。若 初日不唱,應日日唱,如初日法。若初日唱訖, 若遮不遮,一切無過。若不作此二法,若食時, 有遮界內比丘乃至一人,此一切僧得別眾 罪。設界內無比丘故,有遮食不清淨。若九十 日請,或長請,如初日唱。九十日夏訖,施主設 有續供一月半月,即前唱法為清淨,不須更 唱。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日日唱,不者得罪。 若施主就僧界內作食,堂舍不容,次第出,在 異處食亦得。若大界內有二處,《僧祇》:一日中 二處俱施食,布薩處無過;不布薩處,不請布 薩處一人,不送一分食者,此僧犯墮。若施主 別請僧次四人,入僧布薩界內食,或將食入 界別請比丘,應布薩處請僧次一人,若送一 分食;若二處三處亦爾;自處不須展轉取人 送食。設請人送食已,外有異比丘,若遮不與 食者墮。若不爾者,三人已下,各各異處食得。 若作意請僧中一人,忽忘不請,在前作一分 食,置上座頭,送與彼僧。若道界遠者,先取食, 次第行之。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設二檀越 請四人已上,於二處食,應打楗稚。互謂一人, 互送一分食。若有異比丘應入,乃至一人。若 不互請送食,皆墮。若遮不與一人食,亦墮。假 令一處欲如法者,應好隱悉知聚落比丘有 無,不疑者得。不爾,應打楗稚;不打者,知有一 人不來食,犯墮。疑有,吉羅。若不疑心,若打楗 稚,不問有無,一切不犯。或先僧次請來,有客 比丘,遮不聽入,即成別眾。或先別請,有客比 丘來,比丘教化勿遮,即成僧次。不能不遮,乃 至唱一人入等。《善見》:別乞四句:或四人一時 乞,或別別乞,各不相知;而同一主,一時往受 食者,犯。二各各去,一時受,各處食。三各 去、各受、各食,不犯。四或別乞、別去,一時受食, 犯。義云:僧次請,人至請家已,門外有比丘,不 許入界內者,變為別請。設後食時無人,亦犯 墮。若門外僧,與家內相去六十三步外者,食 時外僧,乃名別請別眾,不名僧次別眾。

220
白話直譯
四個用餐處即成為一眾。《善見》:必須單獨邀請四人,同時受食才成為一眾;若座上有一比丘覆鉢不食,等其他三人用餐完畢,最後一人再食,則不犯。《四分》:若二人或三人,可隨意用餐;若超過四人,應分為兩組,輪流進入用餐。《多論》:三位比丘中有一人心失常;三位比丘中有一人被滅擯;三位比丘在界內,一人在界外;若有兩人是狂或被擯,不計入僧數,即使有四人也不成立。不同界內外人數不能合併計算,不能成為別眾。因此必須確認都是合格比丘。《多論》:或用僧食,或用施主食,各自取食分,即使四人以上,在不同處用餐,或同處用餐,皆不犯別眾。若四人各自乞食,在同一處用餐,也不算別眾。律中所說的犯戒情形,依據一家說法,是指合併乞食時,四人同時受食。若必須前後各自領受分食,則可以,因為是各自食用自己的食物。又有四種情形:一是食主只有一人,大家都聚集,沒有過失。二是食物在同一處但有兩個食主,彼此雖然不同,但因食味相同,所以不算犯戒;若在界內還有其他比丘,兩眾都會犯戒。三是食物分在不同處,如僧眾還沒吃完僧食,或有施主供養食物,有一位施主另外邀請四人,在僧眾中一起坐著受食,但不與僧眾同食,每一口都算犯戒;若這四人,先在僧眾中取一口僧食,之後再接受其他食物,則不算犯戒。四是指食物和地點都分開,彼此兩眾互相邀請一人,互相送一份食物,若沒有這樣做,兩邊都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這四種食物的處所構成眾生。。根據《善見律》的規定:需要另外請四位比丘到場,且這四個人都必須是符合成眾條件的僧眾。。如果在座位上有一位比丘把缽蓋住不喫飯,等到其他三餐的時間都結束後,他才一個人喫飯,這樣並不違反戒律。。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是兩三個人一起喫飯,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飲食。。如果有四個人一起走過來,應該將他們分成兩組,彼此互相進入對方處用餐。。《多論》中記載:有三位比丘,其中一個人心智失常。。三位比丘之中,有一人被除名驅逐。。有三位比丘在結界之內,另一位在結界之外。。如果四個人當中,有兩個人是瘋掉的或啞巴,這兩人不能算在僧團人數內,即使表面上有四個人,也無法構成合法的僧團人數。。不同地區的僧眾人數不足,無法組成獨立的僧團。。所以應該知道,這樣的人才是好的比丘。。根據《多論》:如果是喫僧團共同的食物,或是喫施主提供的食物,只要每個人各自領取自己的分量,即便人數在四人以上,無論是在不同地方喫,還是在同一處共食,都不算違反「別眾」的律條。。如果四個人各自去乞食,但最後在同一個地方一起喫飯,這也不算作不同的僧團。。根據律法規定,犯戒的人在一家中共同乞食時,四個人要同時接受供養。。如果是前後兩方各自領取份額,這樣是允許的,因為每個人喫的是自己的那一份。。另外還有四種情況:若只有一位食主,且所有供養物全部集齊,則沒有過失。。兩種不同的食物放在同一個地方,雖然它們本身是不同的東西,但因為味道一樣,所以這樣做不構成犯戒。。如果在界內還有其他比丘,那麼這兩組人都算犯律。。關於三餐分開領受的第一種情況:例如僧團還沒喫完集體的僧食時,如果有施主另外請四位比丘,這四個人雖然坐在僧團之中,但卻單獨領受該施主的供養,不與大眾共同食用,這樣就犯了『咽咽』這項輕罪。。如果這四個人先從僧團的食物中喫了一口,之後纔得到更多食物,這樣做並不違反律法。。第四種情況是指:在不同的地點,兩個僧團互相邀請對方的一個人,並互相送一份食物;如果不這樣做,雙方都會犯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書對眾生構成之分析,探討物質基礎(四食)與生命存在(眾)之關係,說明眾生之身軀依賴於四種食物的供給而得以維持與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成眾」的法定人數要求。
    在進行某些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必須有足夠數量的合格比丘參與,方能使該程序在法律上生效,避免因人數不足而導致羯磨無效。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進食時間與方式的界限。
    在僧團共同進食的規範下,若比丘先以覆缽表示不食,在等待其他法定進食時段結束後才單獨進食,並不構成犯戒,體現了律法對特定情況下飲食行為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的制度。
    在集體用餐時需遵守嚴格的威儀與順序,但若人數極少(二人或三人),則在不違犯基本戒律的前提下,可放寬飲食的形式,允許較為隨意的用餐方式。

    此處為律臟中關於僧團禮節與飲食接待的具體行事規範。
    旨在指導在接待多位比丘時,如何透過分組安排,使飲食接待過程井然有序且符合律儀,避免混亂。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論書,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法律判定或事體處理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判定中,心智失常(狂心)者通常被視為不具備完全行為責任能力,其違犯之舉在處分上與正常心智者有所區別。

    此處涉及律法中對於比丘違犯重大戒律後的處分。
    滅擯(或作滅前)是指最嚴厲的處罰,將其從僧團中除名並驅逐,使其不再具有比丘身分。

    此句描述比丘在僧伽結界(Sīmā)中的空間分佈情況。
    在律藏中,結界的界限決定了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有效性,參與者的位置(在界內或界外)直接影響其是否能參與該項議決或受律條約束。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僧數」成立的資格條件。
    在執行特定羯磨(僧團儀式)時,對參與者的心智能力與溝通能力有要求。
    狂人(精神失常者)與擯人(啞者)因無法正常表達意志或參與表決,故在計算法律效力的僧數時不予計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組成(別眾)的人數要求。
    在特定的制度規範下,若不同地域或界域的僧人人數未達到法定基準,則不能被認定為一個獨立的僧團(別眾),以確保僧團運作與羯磨程序的合法性。

    本句旨在對比丘的行為規範進行總結,強調符合律儀與正法修行的人,方能被稱為「好比丘」,是用於界定僧團內部優良行持之標準的判準句。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別眾」罪名的界定。
    在僧團共食制度中,若飲食來源為集體(僧食)或特定供養(施主食),且每人領取固定份額,則不構成私自結黨或違規分眾的情況,即便人數達到四人(律法中界定別眾的基準人數),只要符合取分原則,亦不犯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眾」的定義。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眾」(僧團單位)需考量其共同生活的實質情況。
    若僅是在同一地點用餐,而乞食過程是各自獨立的,則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獨立別眾。

    本句說明在律法制裁或特定行事規範下,比丘乞食的具體操作方式。
    強調集體受食的秩序與規定,以防止個別違規或造成不便,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領受與食用飲食的規範。
    重點在於「受分」的獨立性,若每位比丘領取的份額明確且各自食用,不侵害他人之份,則不構成違律。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討論僧團接受供養的制度。
    在律法規定中,關於供養物的分配與管理有嚴格標準,此處說明當供養者(食主)僅有一人且供養物完整集結時,在操作上不構成違律的過失。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食」的界限。
    在律藏中,判斷是否犯戒(如乞食或接受供養的規範)常依據食物的性質與種類。
    此句指出,若兩種食物雖在形式或來源上有所區別,但其口味、性質相同,則在律法判定上視為同一類,因此不被視為違規。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範圍之界定。
    在特定的界限(界內)中,若有多組比丘共同參與或涉及違律行為,則所有相關人員均需依律承擔責任,強調律法執行的全面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的是律藏中關於「僧食」與「別請」的界限。
    在僧團共同受食的場合,若部分比丘接受特定施主的私請而脫離大眾共同受食的體制,即便身處僧羣之中,亦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平等原則,故判定為「咽咽」(輕罪)。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飲食獲取的細節。
    重點在於獲取的先後順序:若已先以少量(一口)獲取並食用,隨後才獲得較多之益,則不構成犯戒之由。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非法獲取」時,對實際操作細節與意圖的嚴謹區分。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之間互請、互送飲食的具體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必須滿足「地點不同(別處)」且「對等互換(互請一人、互送一分)」的條件,否則會被判定為違規,導致犯下「墮罪」(巴結罪/尼薩吉陀),需透過懺悔等程序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四食:指段食(堅食)、餘食(飲品)、風食(空氣)、識食(意識之食),為維持生命所需之四種養分。
  • 覆缽:將缽蓋住,在律儀中常用於表示不進食或停止進食的標誌。
  • 三食:指佛教律法中規定的三餐進食時段。
  • 入食:指進入對方的住處或場所共同用餐的律儀行為。
  • 狂心:指心智失常、癲狂或精神不正常狀態。
  • 狂:指精神失常、發瘋之人。
  • 好比丘:指在戒律行持、修行德行上符合標準且優良的比丘。
  • 施主食:由信眾(施主)專門供養給僧眾的食物。
  • 律結犯者:指依據律法規定而構成犯戒、需受處分或依照特定程序處理的人。
  • 併乞:指多名比丘共同在同一處所乞食。
  • 受分:指僧團成員領取其應得的飲食份額。
  • 食主:提供飲食或供養物的施主。

四食 處成眾。《善見》:要別請四人,俱受成眾;即座上 一比丘覆鉢不食,待餘三食竟,後一人食,不 犯。《四分》:若二人三人,隨意食;四人若過,應分 作二部,更互入食。《多論》:三比丘,一狂心;三比 丘,一滅擯;三比丘在界內,一在界外;若狂擯 二人,不落僧數,雖四不成。異界不相足數,不 成別眾。故須知是好比丘。《多論》:或食僧食,若 施主食,各取食分,雖四人已上,於別處食,或 共一處食,不犯別眾。若四人各自乞食,於一處 食,亦無別眾。律結犯者,據一家併乞,四人一 時受食。必前後各自受分者,得,由自食己食 也。又有四句:一食主是一,盡集無過。二食一 處二,彼此乃異,以食味同故,不犯;若界內更 有餘比丘,二眾俱犯。三食別處一,如僧盡未 食僧食,或有施主食,有一施主別請四人,在 僧中並坐受食,不與僧同,咽咽犯;若彼四人, 先取僧中一口食已,後得益無犯。四謂食別處別,彼此二眾,互請一人,互 送一分食,不者二俱犯墮。

221
白話直譯
五是界內未全部聚集。《五分律》說:若邀請比丘僧,應由比丘或沙彌前往;若邀請二部僧,五眾都應前往。《多論》說:凡是分眾受食,必須在界內進行。所謂界,是指僧眾結界、聚落界、家界、曠野處一拘盧舍界;在這些界內,不得分別受食或分別布薩。若僧眾已用餐,有客比丘來,檀越供食,四人以上也無罪;因為僧食已畢,食味不同,沒有違規之過。若僧眾尚未用餐,客人進入界內,接受檀越供食,每一口都算犯別眾罪。狂癡、滅擯比丘及沙彌,皆不算犯戒。《四分律》等諸律都說,因為分別邀請、分別乞食而犯戒。《多論》說:分別邀請、分別乞食如律所說,並且加上食處不聚集的情形;即使僧眾之後到來,只要同界內未聚集,也稱為分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界之內,並非全部都聚集在一起。。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有人邀請比丘僧團,應該由比丘和沙彌一起前往。。如果邀請兩個僧團,那麼五種身分的僧眾都應該前往。。《多文律》中提到:凡是分開大眾而單獨進食,必須在界限之內進行。。這裡所說的「界」,是指僧團共同劃定的結界、村落的範圍、家庭的範圍,以及在野外所建的單獨小舍房間的範圍。。在這些界限範圍之內,不可以私自飲食,也不可以私下進行布薩儀式。。如果僧團已經喫完飯,這時有外地的比丘前來,施主提供食物,只要人數在四個以上,就不算犯戒。。僧眾用餐結束後,只要沒有共同食用同一種味道的食物,就沒有違犯差異化飲食的過失。。如果僧團還沒喫飯,而客僧進入界內接受信徒的供養,這就構成「犯別」的罪項。。處於狂癡狀態、被廢除僧籍的比丘以及沙彌,在這種情況下不判定為犯戒。。在《四分律》的各項規定中,都提到如果採取個別請求或個別乞求的方式,就會構成犯戒。。《多論》中提到:請求和乞食的方式要符合律法規定,而且在進食的地方不能聚集。。即便比丘們依序到來,只要同階級的人沒有聚集在一起,就仍被稱為「別眾」。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律書語境中,通常討論空間分佈或眾生聚集之狀態。
    指在五種界域(如四大及意識界,或特定的空間界定)之中,並非所有對象能同時或完全地聚集於一處。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接受信眾邀請時的出行組成,強調比丘與沙彌應共同參與,體現僧團內部階級的隨行與指導關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請僧儀軌的規定。
    在特定的法會或儀式中,若邀請的規模為兩部僧團,則需包含五種不同類別或階級的僧眾共同參與,以符合律法的程序規範。

    此處論述比丘在飲食上的律儀規範。
    在僧團共食制度中,若因特殊情況需分開大眾單獨飲食(別眾食),為了維持紀律與方便監察,必須在僧團劃定的界限(界內)中進行,不得擅自在界外私自飲食,以防止違犯律法或生起不淨之念。

    本句旨在界定律法中「界」(Sīmā)的具體範圍。
    在律藏中,「界」是執行羯磨(僧團議事)的必要空間條件,區分了正式的僧團結界與一般生活空間(如聚落、家庭或野外簡易住所),以確定律法的適用範圍與效力。

    此處規範僧團在特定界限(界內)的集體生活紀律。
    律儀要求僧眾在共同生活區域內必須遵循集體制度,禁止脫離大眾私自飲食或私自舉行布薩,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律法的統一執行。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單獨施食(非僧團共食)的限制。
    在特定條件下(如僧眾已食畢且人數達到四人以上),檀越單獨供養客比丘不構成違律之罪,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集體性,避免私自獲利或產生不當嫌疑。

    此句出自律藏事鈔,討論僧團飲食的戒律規範。
    重點在於規範僧眾在用餐時的行為,特別是關於「同味」的規定,旨在防止僧侶因追求特定口味或飲食特權而產生貪著或造成團體內的不平等,確保律儀的純淨與一致。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界」內進食的規範。
    在僧團集體進食前,若個別僧人(尤其是客僧)私自在界內接受檀越(施主)的供養而未經許可或不合時宜,違反了律制,構成「犯別」(對待罪)。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心心」或「身心」條件的判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因精神失常(狂癡)或已失去僧團身分(滅擯),其行為不適用於一般比丘的戒律處分,故判定為「無犯」。

    本句說明律典中關於「請」與「乞」的規範。
    在僧團共食或接受供養的律儀中,若不依循集體或正當程序,而私下、個別地請求或乞求供養物,則違反律法,構成犯戒。

    此句論述比丘乞食與進食的威儀規範。
    強調在請食時應遵循律臟之規定,且在進食處應保持適當距離或秩序,避免過度聚集而失儀,以維護出家人的莊嚴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聚集與稱謂的定義。
    在律藏的組織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正式聚集或特定類別的僧團,不僅在於人數,更在於其「界」(僧階/資格)的組成與集結狀態。
    若雖有僧侶依序到達,但未達到同階級共同集會的條件,則不視為正式集會,而稱為「別眾」。

名相註解
  • 五界:在不同語境下指涉不同,在律部或阿毘達磨中常指四大物質界(地、水、火、風)與意識界,或指五種特定的空間界域。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僧團集體。
  • 二部僧:指兩個僧團或兩組僧眾。
  • 別眾食:指不與僧團大眾共同進食,而單獨分開飲食之行為。
  • 別食:指不依僧團集體制度,私自獲取或單獨飲食。
  • 食竟:用膳完畢。
  • 同味:指同一種口味或類別的食物。在律法中,禁止某些特定的共食行為以防生起執著或特權。
  • 乖別過:指違反律令而產生的不一致、不相稱之過失。
  • 犯別:指犯「別罪」,屬對待罪(類比於輕罪),指違反了特定律條但未達波羅夷或僧期之重罪。
  • 狂癡:指精神錯亂、失去理智狀態,在律法判定中通常不承擔責任。
  • 如律:符合律藏(Vinaya)的規定。

五界內不盡集。《五 分》:若請比丘僧,應比丘沙彌往;若請二部僧, 五眾應往。《多》云:凡別眾食,必於界內。言界者, 謂眾僧結界、聚落界、家界、曠野處一拘盧舍 界;此諸界內,不得別食、別布薩。若僧食竟,有 客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已上無罪;以僧食 竟,不合同味,無乖別過。若僧未食,客來入界, 受檀越食,咽咽成犯別。狂癡、滅擯比丘、及沙 彌,無犯。《四分》諸律,並云別請別乞故犯。《多論》: 別請別乞如律,又加食處不集;雖僧次來,但 使同界不集,又名別眾。

222
白話直譯
《善見律》有五種情形足四而四種不犯:一是不邀請而足四。施主另外邀請四人,有一人未到,主人見人數少,臨時見到一位比丘,就叫他來用餐,這叫僧次。二是乞食足四。也是分別邀請,有一人未到,臨時有乞食比丘到來,依次給予食物。三是沙彌足四。四是鉢盂足四。五是病人足四。這些都不算分眾,可以受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善見律》中,關於「五種足」有四種情況不構成犯律:第一種是不請而得足四的情況。。施主另外邀請了四個人,但其中一個人沒來。主人發現人數少了,剛好看到一位比丘,就立刻請他來用餐,這種情況就叫做「僧次」。。第二點是關於乞食,共有四項規定。。也可以分開邀請,如果其中一個人還沒離開,等乞食的比丘來到這裡後,再按照順序提供食物。。第三,關於沙彌的戒律共有四項。。共有四種缽盂,數量完備為四。。在五種病人的類別中,滿足了四項條件。。不是屬於別眾的人,而能得到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衣食(足)時的戒律界限。
    重點在於區分在何種特定條件下,即便行為看似違規,但在律法定義中並不構成「犯」,屬於律法的除外條款或不犯之情況。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次」的具體情境。
    在供養僧團時,若原定邀請的人數未滿,隨後有其他比丘出現而補足人數並予以供養,此種遞補或隨後而至的供養順序稱為「僧次」,是用於規範供養禮儀與律制之實例。

    此處為律典之目錄或條目索引,指涉比丘在乞食(託缽)事宜上的四項律則或規範。

    此處描述律藏中關於供養比丘的行事規範。
    強調在分請(個別邀請)的情況下,應維持供養的秩序,確保乞食的比丘能依序獲得飲食,體現律儀之有序與平等。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目錄或總綱,明確指出沙彌( novice monk)應遵守的基本戒律項數為四項。
    在律藏體系中,沙彌戒是進入比丘戒之前的基礎修行規範。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資具(缽盂)的數量與類別規定,旨在明確規範比丘所能持有或使用缽盂的法定數量,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病假及醫療照顧的定量規定,旨在明確界定病人的類別及其對應的條件,以便在僧團中公平、規範地執行病假與看護之制度。

    本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中關於獲取飲食的資格與規範。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身分(非別眾)在獲取供養或飲食時的合法性與條件,強調律儀之細節。

名相註解
  • 足:在此語境下指滿足需求之物,通常指衣食等基本生活資材。
  • 乞食比丘:指依循律制,每日出外乞食以維持生計並修行謙卑的比丘。
  • 五病人:律藏中對病患類別的分類,用以區分病情輕重或照顧需求的不同。
  • 足四:指在五項評定標準或條件中,符合其中四項。

《善見》五種足四不 犯:一不請足四。施主別請四人,一人不去,主 人見少,臨中見一比丘,即喚與食,是名僧次 。二乞食足四。亦以別請,一人不去,臨中 乞食比丘至,依次與食。三沙彌足四。四鉢盂 足四。五病人足四。並非別眾, 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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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律中不犯的七種情形:一是生病時,下至腳跟裂開。《善見》說:砂土進入水中就無法流動。第二是施衣的時候。自恣結束後,若無迦絺那衣則為一個月,有則為五月。第三是布施衣物的時候。如同前面所說的背請戒,道船兩行為四五二緣,指的是在半由旬內來回上下的情況。第六是大眾集會。供養時有四人即可,若有一位長者則會產生問題;即使有一百人,只要有一位長者也會成為障礙。如今京城設齋供養,常有不依照名冊的僧人,擁擠在門口;請求供養的家庭緊閉大門,不讓隨意進入;德行高尚且通達的大德,安然坐著用餐,明知外面有僧人,卻不想召喚他們。親眼見到這種情形,實在過於鄙俗;希望所有修行者,見聞此事都能自我約束。《五公》說:門外有客僧不能進入,甚至要他回本寺取食等。詳細內容如〈訃請法〉中所述。第七是沙門施食的時候。指的是除了這些沙門釋子以外,其他出家人也屬於此類。又依據論中,僧次則不算違犯;《五分律》關於施衣的時候,總共有九種因緣。《增一阿含》說:師子長者另外請了五百羅漢,佛說:若不知僧次中有一人,福德不可計量。因此說如同飲大海,也能飲盡眾流。師子說:從今以後,將不再單獨請供。佛說:我也不允許單獨布施,因為沒有福德。師子便平等布施,也不再分別是否持戒或犯戒。佛讚歎:善哉!平等布施,能獲得無量福德;平等布施,是一切布施中最殊勝的。《賢愚經》中以㲲布施佛,佛讓給僧眾,義理與此相同。即使將來佛法將要滅盡,比丘娶妻帶子,只要有四人以上,名義上仍是僧眾,隨意請供養,也應當恭敬對待如同舍利弗等。律中明確開示因緣,僧次是一種,功德利益自利利他;疾病等各種因緣,只能自我受益。律中若無如上所說的因緣,便應起白說:「我在這別眾食中沒有因緣,現在想要離開。」其他人若無因緣,也是如此。若有人因別眾食的因緣想要進入,應當白說:「我有別眾的因緣想要進入。」白說之後,依次進入。若有因緣卻未白說,則犯吉羅。不犯者,如上所開許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法中規定不構成犯戒的七種寬限條件:第一種是生病的時候,即使嚴重到腳後跟皮膚龜裂也可以。。《善見律》中提到:如果砂土掉進裡面,就沒辦法正常行走(或操作)了。。第二種情況是製作僧衣的時候。。在自恣法會結束之後,不能持有迦絺那衣滿一個月;如果持有,則期限為五個月。。第三種是施捨衣服的時候。。就像前面提到的,違反請戒中關於走陸路或乘船這兩種行為的四種或五種條件,具體是指在半由旬的距離內往返或上下移動。。指六種大眾聚集在一起。。食物足夠四個人喫,如果多出一個人就會造成困難。。即便有到一百個人,只要其中有一個人的長輩(或年長者)造成問題,就會成為麻煩。。現在京城在輦車前設置供養,經常有一些不遵守律疏規定的僧人,在門口喧鬧騷動。。請將邀請人的家門關好,不要讓隨意的人進去。。大德英達正安靜地坐著喫飯,知道外面有僧人來訪,但並沒有打算叫人去請他進來。。親眼看到了這件事,行為過於淺薄且庸俗。。希望各位修行的人,能夠收斂自己的感官,不要隨意在外界留下行蹤或招搖。。《五公》中提到:如果有客比丘在門外不能進去,就告訴他回原來的寺院去取食等。。詳細內容可以參考《訃請法》裡的記載。。第七種情況是沙門在供養食物的時候。。指的是除了這裡的釋迦牟尼弟子等沙門之外,其他的出家修行人。。另外根據論典的規定,如果按照僧團的順序辦理,就不算觸犯戒律。。在《五分律》中,關於領受衣物的時間規定,總共涵蓋了九種不同的情況。。《增壹集經》中記載:師子長者特別邀請五百位羅漢,佛陀說:即便不知道僧團順序中的其中一人,其福德也是不可計量的。。這就像喝大海的水,就等於喝了所有匯入大海的河流。。師子說:從現在起,以後不再另外邀請了。。佛陀說:我也不讓比丘私自施捨,因為這樣做沒有福德。。師子平等地給予佈施,不會區分對方是持戒的人還是犯戒的人。。佛陀讚嘆道:說得好!。不分對象地平等佈施,所獲得的福報將是無量無邊的。。不分對象、平等地佈施的人,在所有佈施方式中是最殊勝的。。《賢愚經》裡記載有人用剩飯施捨給佛陀,佛陀將其讓給僧團,其含義與此相同。。即使在未來正法快要消失的時候,即使比丘違犯戒律娶妻生子,只要有四個人以上聚集,名義上仍被稱為僧團,即便他們隨意請求供養,人們仍然應該像尊敬舍利弗等聖者一樣尊敬他們。。律典中詳細說明瞭放寬或開啟戒律的條件,僧團的程序只有一種,這樣做對自己和他人都有利益。。像生病這類的情況,只能讓自己獲益。。律法規定,如果沒有上述那些情況,就應起身稟告:「我在這個別眾的飲食中沒有因緣,現在想要離開。」。其他沒有條件或緣分的人,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有其他僧團提供飲食的緣分而想要進入,應該告知:「我有其他僧團的飲食緣分而要進入。」。報告完畢後,按照順序進去。。吉羅,如果有人有什麼原因沒有說明清楚的話。。關於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就如前面所詳細說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法中的「開緣」(即特例許可)。
    在正常情況下可能構成犯戒的行為,若符合特定條件(如病苦),則不視為犯法。
    此處說明病苦之程度,即便僅是腳跟龜裂等輕微病損,亦可適用相關寬限。

    此句出自律藏之《善見律》,處於律法規範的具體實行情境中。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的佛理,而是針對僧團生活中的物質維護或器物使用(如鞋履或容器)所作的實際描述,強調因外物(砂土)侵入而導致的功能失效,用以規範相關的行事準則。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生活規矩的分類討論,討論在特定時間或情境下,關於製作衣物(僧袍)的律制規定。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衣物持有期限的規定。
    在僧團的自恣(雨安結束之時)後,對特定材質或類型的衣物(如迦絺那衣)設定了持有時限,以防止比丘過度積累財物或追求奢華,維持律儀的簡樸。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供養與佈施的時間或類別分類,討論在何種時機或名義下應行施衣之佈施。

    本句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請戒」(請求允許前往某處的戒律)的違犯判定。
    重點在於界定違戒的空間範圍與行為條件,明確指出在半由旬(約四公里)內的移動行為屬於此類違犯緣分。

    此處指在特定的僧團集會或法會中,六種不同類別的僧團成員共同聚集,以符合律法規定的集會條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分配與數量管理之具體規定。
    旨在說明在資源有限(食量足夠四人)的情況下,人數增加(多出一人)會導致分配不均或不足,進而產生違律或管理上的麻煩(為患)。

    本句出於律書,討論僧團內部管理或制度運行的情境。
    強調在集體(如百人)之中,若因個體(一人)的長輩身分或年長地位而產生不便、爭議或違律之情況,即稱為「患」,旨在規範僧團內對於長老與弟子間權限、禮儀或管理上的潛在衝突。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亂象,特別是指部分僧侶不遵循律法疏解的規範(不依疏),在供養場所門口聚集並造成騷擾,反映出律法在實際執行中遭遇的挑戰,強調依律修行之重要性。

    此處為律師對比丘在特定行事(如受請或在請家停留)時的規矩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因門戶開放而導致不相應的人員隨意出入,擾亂法儀或造成不便。

    本句描述律相之中的僧眾行止與處世態度。
    英達大德在用餐時保持心境安穩(安然),即便感知到外有僧人到訪,亦不急於打破目前的靜謐或用餐狀態,體現出律宗對威儀與心境掌控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屬律典對僧團行為規範之描述。
    重點在於對違犯律儀或不合儀節行為的判定,強調親身見證後,認定其行為嚴重缺乏僧格,處於低劣庸俗的狀態。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行事鈔,旨在勉勵修行者應保持低調、內斂,避免因過度顯露名聞或在感官對象中追逐而分散心志,符合律宗對僧團威儀與個人修行的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客比丘(非本寺所屬之僧侶)在特定情況下不得進入寺院的規範,以及處理方式(指引其回原屬寺院領取飲食),體現律藏對僧團管理與飲食承接之嚴格規定。

    此句為律書之引用指示,指引讀者參閱關於「訃請法」(即通知及請求法會之禮節與程序)的詳細規定,以確保存法之嚴謹。

    此句出自律典之行事規定,旨在規範比丘(沙門)在接受或處理施食時應遵守的儀軌與戒律,確保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上保持威儀與清淨。

    此句在律疏中用以界定對象範圍,將「釋子」(佛弟子)與其他宗派或類型的「出家者」區分開來,以便在律法適用對象上作明確界定。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條件。
    在律集或論書中,某些行為若在特定的僧團程序(僧次)下進行,則不構成犯戒,強調律法執行需符合正當的程序正義。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衣物(衣時)的規定。
    在律法實行中,領受物資需符合特定的「緣」(條件或情境),此句指出《五分律》中對衣物領取的時限認定共分為九種情況,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需求的節制與合法性。

    此處引用《增壹集經》旨在說明供養聖者的功德。
    即便對供養對象的具體位階或順序不詳,只要是對出家僧團中的聖者(如羅漢)行供養,其所獲福報依然極其巨大,強調心誠與對僧團的敬重。
    在律集語境中,此舉是用以論證請僧或供養僧伽之正當性與功德。

    此句以比喻說明法義的概括性。
    意指若能掌握核心的總綱或總義(如大海),則所有細枝末節的支分(如眾流)皆涵蓋其中,無需一一詳述而然盡得。

    此句記載於律法行事之規範中,描述關於邀請或請願的程序約定,旨在確立往後的慣例,避免重複繁瑣的請求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的資材管理。
    佛陀禁止比丘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私自將僧團共有的物品施捨給他人,強調依律處理方能獲得正當的福德,而違律的私施則不能產生福德。

    此句描述師子(比喻聖者或具威儀者)在佈施時心境平等,不以對方的戒律遵守情況作為施捨的條件,體現了無差別心的慈悲與平等觀。

    此為佛陀對弟子或對論述內容表示肯定與認可的常用語,在律藏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僧團行事或回答符合正法之表述。

    本句強調佈施時心念的平等心。
    在律典語境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財物的多少,更取決於施者的心態。
    若能破除對對象的分別心(不分貴賤、親疏、善惡),以平等心行施,其福德將遠超有分別之施。

    本句強調佈施時心態的平等。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若能破除對對象的偏好、貴賤或親疏之分,以平等心行施,其功德最為深廣,因此被列為佈施之首。

    本句旨在說明施捨之禮法與佛陀的謙卑及對僧團的重視。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佛陀不獨佔供養,而將其轉化為集體的資糧,以示對教團的護持,其義理與前文所述之案例一致。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衰敗的景象,即使僧侶失去了清淨戒行(如畜妻挾子),但只要維持僧團的基本形式(四僧以上),在世俗名相上仍具備僧團身分。
    此處強調即便僧風墮落,對僧團這一法體名相的供養與敬視仍有其功德,體現了律法在末法時期的殘存名相與世俗禮敬的關係。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開緣」(即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放寬戒律限制)的規定。
    強調在僧伽(僧團)採取統一的程序操作時,能使修行者與大眾共同獲益,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和諧與利他精神上的功能。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病苦等情況下的處理。
    意指當比丘處於病苦等個人緣分時,其修持或所得之利益僅限於自身,無法像施捨或教化他人般產生對外的利他效益。

    本句規範比丘在別眾(非原屬之僧團)中用餐時,若不符合繼續停留的法定緣分(如受請、病緣等),應依照律制禮貌地向該眾請示後方可離開,體現律儀之莊嚴與程序之嚴謹。

    此句出於律書,討論僧團在特定製度或法規適用時的對象範圍。
    指在既定條件之外,若其餘人員不具備相應的因緣(如資格、關係或時機),則適用相同的處理方式或結果。

    此處詳述律儀中關於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進入特定場所時的禮儀與程序。
    強調在有外部供養緣分(食緣)而需進入某處時,應依照律法先行稟告,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避免私意行為。

    此句描述僧團在律制規範下的行為秩序。
    在進入特定場所或面對尊長時,需先經過正式的稟白(告知),隨後遵循長老或職級的順序依次進入,體現律法對威儀與次序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體系,主要在規範僧團內部溝通與告知的程序。
    在此語境下,「緣」指導致某事發生或未能執行某項律儀的原因或理由,「白」即為告知、報告。
    此處強調在處理律事時,應明確說明原因,以免產生誤解或違犯律法。

    此句出於律法論述,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分析的「不犯」條件(如無心、不知情、強迫等因素),以確定在特定情境下行為者是否成立違律。

名相註解
  • 開七緣:指律法中允許破例的七種特殊情況(開緣)。
  • 腳跟劈:指腳後跟皮膚乾裂、破裂。
  • 作衣時:指僧眾依照律制,在特定時間內縫製或修補僧衣的時段。
  • 四五二緣:指律法中規定導致違戒的四種或五種特定條件(緣)。
  • 半由旬:古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八公里,半由旬則約四公里。
  • 六大眾:指佛教僧團中六類主要的成員,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優波薩克(在家男信徒)、優波息珂(在家女信徒)以及其他相關的修行羣體。
  • 為患:指產生問題、造成困擾或導致違犯律儀的情況。
  • 輦設供:在輦車(古代貴族或高僧乘坐的車輛)前設置的供養法會或施食。
  • 疏僧:指不依循律疏(對律典的詳細解釋說明)而行事的僧人。
  • 闐𨶮:喧鬧、騷動之意。
  • 命召:命令他人召喚或請人進來。
  • 鄙俗:指行為粗鄙、不合禮法,不符合出家僧侶應有的莊嚴與儀節。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泛指感官對外在對象的接觸。
  • 斂跡:原意為收斂足跡,在此指收斂行蹤、不張揚,或指將感官意識從外在對象收回內心。
  • 五公:指《五公律》,即五位大論師共同編纂的律典。
  • 訃請法:指在律典或行事規矩中,關於通知(訃)及請求(請)舉辦法會、集會之禮儀與法定程序。
  • 論中:指與律典相配套的論書,用以解釋律法的詳細適用情形。
  • 衣時:指比丘領受衣物所允許的時間期限或特定時機。
  • 師子長者:經中出現的在家信眾名號。
  • 眾流:指匯入大海的各種河流,在此比喻支分、細節或個別的法義。
  • 別施:指不依律例、私自將共產物施捨給他人的行為。
  • 平等施:指不分對象、不計利害、不分善惡而均等給予的佈施。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正確、好、極佳,是佛教中表示贊同與讚嘆的標準術語。
  • 平等之施:指在佈施時不起分別心,對所有受施者抱持相同慈悲心而進行的施予。
  • 獲福無量:指所得的福德果報極大,無法用數量計算。
  • 賢愚經:佛教關於賢賢愚愚之報應故事的經典。
  • 㲲:指泔水或剩飯,在此指極其微小或低廉的施物。
  • 法垂滅盡:指正法將要消失的末法時期。
  • 四人已上:依律法規定,四位比丘以上方能組成正式的僧團(僧伽),可進行羯磨(僧團議事)。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此作為聖僧的代表。
  • 自他:指修行者自身以及其他眾生。
  • 自益:指修行或獲益僅限於自身,與「利他」相對。
  • 食緣:指提供飲食的因緣或供養機會。

律中不犯開七緣:一病時者,下至脚跟 劈。《善見》云:砂土入中不能行。二作衣時者。自 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則五月是也。三施 衣時者。如前背請戒,道船二行為四五二緣 者,下至半由旬內來往上下是。六大眾集者。 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是;乃至百人,長一人 為患。今京輦設供,每有不依 疏僧,闐𨶮門首;請家拒閉,不令輒進;大德英 達,安然坐食,知外有僧,不思命召。親見其事, 過深鄙俗;望諸行者,見聞斂迹。《五公》云:門 外有客比丘不得入者,乃至語往本寺取食 等。廣如〈訃請法〉中。七者沙門施食時。謂在此 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是也。又準論中,僧次 不犯;《五分》衣時,都合九緣。《增一》云:師子長者 別請五百羅漢,佛言:不知僧次一人,福不可 量。因說如飲大海,則飲眾流。師子言:自今已 後,當不別請。佛言:我亦不令別施,以無有福。 師子便平等施,亦不言此持戒犯戒。佛讚:善 哉!平等之施,獲福無量;平等施者,施中第一。 《賢愚經》以㲲施佛,佛讓與僧,義意同此。正使 將來法垂滅盡,比丘畜妻挾子,四人已上,名 字眾僧,漫請供養,應當敬視如舍利弗等。律 明開緣,僧次一種,功益自他;病等諸緣,但能 自益。律中若無如 上諸緣,即起白言:「我於此別眾食中無因緣, 今欲出。」餘人無緣者,亦爾。若有別眾食緣欲 入者,當白言:「我有別眾緣欲入。」白已,隨次入。 若有緣不白者,吉羅。不犯者,如上所開。

224
白話直譯
取回婦女、商人食物的戒條三十四。有五種因緣:一是前述二因緣,二是知道是,三是無因緣,四是取過三鉢,五是出門即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娶妻、婦女、商人以及關於飲食戒律的規定,總共有三十四條。。這裡提到五種觸發犯戒的條件:第一是前面說過的兩種情況;第二是知道這件事;第三是沒有正當理由;第四是拿超過三個缽;第五是走出門就成立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條目的目錄或索引,列舉了比丘在生活操守中關於女性關係(取歸、婦)、經濟往來(賈客)以及飲食禁忌(食戒)的相關戒條數量。

    此段落屬於律藏(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受持飲食或器具之戒律細節,探討犯戒的成立條件(緣)。
    律法之精髓在於對「心態(知情)」、「情節(有無緣)」與「行為結果(數量與空間界限)」的嚴格界定,以判定僧團成員是否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取歸:指娶妻或納妾之行為。

取歸 婦賈客食戒三十四。五緣:一是上二緣,二知 是,三無緣,四取過三鉢,五出門便犯。

225
白話直譯
足食戒三十五。有五種因緣:一是可足食,二是知道境界足夠,三是捨棄威儀,四是無因緣。五更時進食則犯戒。律中,若是飯,乾飯為正食,因為能夠飽足,所以稱為足食。五種因緣:一是知道是飯。二是知道是拿來的。三是知道有遮止。四是知道威儀。五是知道捨棄威儀。足食之後,捨棄威儀,不再作餘食法,得食便食,咽下即墮。《僧祇》說:捨棄威儀者,指八種威儀。例如坐在床上,若見師僧、塔像在背後,應轉身避開,不可拖身離床,若離開則名為捨棄威儀。若正值用餐時,天降雨,應在上方持蓋;若沒有,則合床抬到有遮蔽的地方;抬床時若倒地,或因其他因緣離開原處,再進食則犯墮。《五分》有五事:一是有食物,二是授與,三是接受食用,四是不再受益,五是身體離開原處,再得食則犯墮。國土若無粥,清晨可開許飲漿。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足食的戒律,這是第三十五項。。所謂的五種緣分(情況):第一是食物足夠;第二是知道環境中的食物充足;第三是不拘泥於威儀形相;第四是沒有任何緣分(指無緣食)。。在五更時分飲食而觸犯戒律。。在律法規定中,關於喫飯,乾飯被視為正餐,因為能讓人喫飽,所以稱為足食。。五種緣分的第一項:知道這是食物。。第二種情況是,知道應該持守戒律而來。。第三點是要知道什麼情況下會構成違犯戒律(遮止)。。第四項是要懂得端正儀節與舉止。。第五,關於知道如何捨棄不適當的威儀舉止。。喫飽之後,不再遵守進食的威儀,不按照處理剩食的規定來喫,結果導致食物卡在喉嚨而窒息墜落。。根據《僧祇律》的記載,所謂「捨棄威儀」,是指不遵守八種特定的儀節禮貌。。如果在牀上坐好後,發現背後有老師、僧侶或佛塔像,應該轉身避開,在牀上挪動位置即可,不能直接起身離開牀鋪,否則就叫作失去了威儀。。如果在用餐時間下雨,應該在上方撐傘。。如果沒有(棺材),就用合牀把屍體抬到覆蓋的地方。。當時跌倒在地,並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原位,如果之後再次進食,就觸犯律法而導致僧團地位下降。。根據《五分律》的規定,這五項情況是指:第一,有食物存在;第二,將食物交給對方;第三,對方接受並食用;第四,不再從中獲益;第五,身體離開原處,再次導致食墮。。在那個國家沒有粥,所以早上準許比丘們喝乳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節制之規定。
    足食戒旨在規範僧團在獲取與食用食物時應適量,防止貪食或過度積累,以維持修行之清淨與對資源的尊重。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決定是否停止乞食或接受飲食的判斷標準(緣)。
    在律藏的語境下,這屬於關於飲食節制與乞食禮儀的具體規定,旨在讓僧團在維持生存的同時,保持謙卑與不貪著。

    本句討論比丘在規定時間之外(五更,即黎明前)飲食而觸犯律法的情況。
    在律藏中,比丘飲食有嚴格的時間規定,越時飲食即構成犯戒(犯法)。

    此處在說明律藏中對「食」的定義與分類。
    在僧團的飲食規範中,將能提供基本飽足感、維持生命所需能量的乾飯(主食)定義為正食(足食),用以區分於點心、藥品或補益之食。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受食時,關於「得食」的認識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在不適當的時間或以不適當的方式得食,需判斷其主觀認知。
    此句定義五緣之首,即對食物身分的明確認知,作為判定違律與否的基礎。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律儀或持戒情況下的心態與動機。
    在律法判定的邏輯中,區分「知持」(意識到應持守)與「不知持」是決定違犯程度或犯法與否的重要判準。

    在律典的判定標準中,「知遮」是指明確知道該行為屬於被戒律禁止(遮止)的範疇。
    這通常與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是否需要受懺或處罰有關,是律儀判定中的關鍵認知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在律儀規範中應掌握的四種基本素養之一,強調透過對身體舉止(威儀)的覺知與控制,以達到內在定心與外在莊嚴的統一,是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的基礎。

    此處屬於律藏行事規定,旨在指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應如何適度調整或捨棄過於拘泥的威儀,以符合法規或實際需求,體現律法在威儀要求與現實運作之間的靈活運用。

    本段記載於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進食時應時刻保持正念與威儀。
    即使在用餐快結束時,亦不可因放鬆而失儀,以免因不慎導致身體受損或死亡,強調戒律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之疏鈔,旨在定義比丘在律法中關於「捨威儀」的具體範疇。
    在律宗語境下,威儀不僅是禮貌,更是修行者外在行住坐臥的規範,用以維持僧團莊嚴並防止世間毀謗。
    此處明確指出該規範對應的是八種具體的威儀項目。

    本句規範比丘在特定場所(牀榻/座席)上的禮儀。
    律法要求對聖物與師長保持敬意,當背對聖像或師僧時,應以最小幅度的移動(曳身)來調整方向,而非直接起身離座,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恭敬心。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對僧團及長老供養時的禮節與照顧。
    在正食時間若遇雨天,應由隨侍者在上方撐傘,以保護用餐者免受雨淋,體現律儀的細膩與對僧眾的恭敬。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載比丘處理亡者遺體的具體程序。
    在缺乏正式棺槨的情況下,規定使用合牀(一種簡易的運送牀榻)將死者移至適當的覆蓋處以維持莊嚴與衛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病苦或意外)的行止規範。
    強調在離開原定處所後,若不依律而擅自進食,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犯墮),旨在要求僧團在任何環境下均須嚴格遵守飲食時限與場所之規定。

    此段落詳述律藏中關於「食墮」(違犯飲食禁制而導致的罪過)的判定條件。
    透過這五個次第步驟,界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飲食時,何時構成違律的「食墮」狀態,強調行為的完整過程與空間位移對罪業判定的影響。

    此句記載律則之特例。
    在某些地區因飲食習慣或物產不同,不提供粥食,故在早晨允許以乳漿替代,以維持僧團的基本生存需求,體現律法依時、依地、依人的靈活性。

名相註解
  • 足食戒:律藏中關於飲食分限的戒律,規範比丘不得過量索求或貪食。
  • 五更:古印度時間劃分,指黎明前的最後一段時間。
  • 食犯:指在不允許飲食的時間段內飲食,導致觸犯戒律。
  • 飯:泛指一切可食用之飲食,非僅指米飯。
  • 知持:指在心中明確知曉應持守某項戒律或律儀的狀態。
  • 餘食法:律藏中關於處理剩餘食物、收拾食具等具體的飲食規範。
  • 曳身:指在原處挪動身體,而非完全起身。
  • 正食時:指僧團規定之正式用餐時間。
  • 蓋:指傘,在此指為了遮雨而使用的遮陽雨傘。
  • 合牀:指用於運送屍體或病人的簡易牀榻或擔架。
  • 食墮:指比丘因違犯飲食相關的律法(如過午不食等)而導致的失律狀態或罪過。
  • 粥:僧團早晨食用以充飢的食物。
  • 飲漿:指飲用由乳製品製成的漿液(如乳漿、酪漿)。

足食戒 三十五。五緣:一是可足食,二知境足,三捨威 儀,四無緣。五更食犯。律中,若飯,乾飯是正 食,堪飽足故名足食。五緣:一知是飯。 二知持來。三知遮。四知威儀。五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 法,得而食之,咽咽墮。 《僧祇》:捨威儀者,八種威儀。且如床上 坐已,若見師僧塔像在背後者,迴身避坐,曳 身不得離床,若離名捨威儀。若正食時,天雨, 於上持蓋;無者,合床舁著覆處;舁時倒地,及 諸緣而離本處,更食犯墮。《五分》五事:一有食, 二授與,三受啖,四不復受益,五身離本處,更得食 墮。國土無粥,晨朝開飲漿。

226
白話直譯
《十誦》中五種,糒指乾飯,其餘同《四分》。五種類似食物者:𢇲粟、麥、莠子、錯麥、迦師等。五種佉陀食物:一是根,二是莖,三是葉,四是磨成的稻米大小麥等,五是果實。《僧祇》所說五種正食與此相同。五雜正,如《四分》所說:佉闍尼是指枝、葉、花、果、細末磨。《僧祇》說:用大小麥、米、豆製作的餅、酥油、歡喜丸;一切用來製作餅的,除了肉以外;其他的不是特別的眾食,隨處都能滿足食用等。《善見》說:佉闍尼是指一切果實。正食是指用米、麥煮成的飯。粥剛從鍋裡舀出時畫成字,不可食用;若米與藥混合煮成粥也是如此。若少量飯加大量水,因違背威儀,應該依餘食法處理。乃至米中混有肉,如芥子大小,也要依餘食法處理。一切草根及樹木的果實煮成飯,或用豆煮飯,都不需要依餘食法處理。若用蔬菜混合正食與不正食煮成粥,若說明是正食則構成遮,未說明正食則不構成遮。義理上說:這裡的足是指前境已足,不是吃飽叫足。所以律中記載:有比丘見上座來,若接受而未依餘食法處理,應說我接受但未依餘食法,這樣就可以食用。尼不敬僧戒中也是如此。因此可知若要起身,必須依餘食法處理。因為前境已足,不可隨意起身,更何況《僧祇》八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誦律》所列的五種飲食中,「糒」指的是乾飯,其餘的部分與《四分律》的規定一致。。五種被視為類似食物的穀類,包括:粟、麥、莠子、錯麥以及迦師等。。所謂的五種佉陀食是指:第一種是根類,第二種是莖類,第三種是葉類,第四種是將稻米或大麥等磨碎後的食物,第五種則是果實。。《僧祇律》中關於五分律的正義解釋也與這裡的一樣。。關於五種雜質的定義,根據《四分律》的記載:所謂的「佉闍尼」,是指將植物的枝條、葉子、花朵、果實以及細小的碎末研磨而成的物質。。根據《僧祇律》的記載,可以用大麥、小麥、米和豆子來製作餅乾、奶油(蘇油)以及歡喜丸(甜食點心)。。所有的餅類食物,除了含肉的以外。。其餘不是特殊類別的人,在各處都有足夠的食物等物資。。《善見律》中提到:所謂的「佉闍尼」,指的就是所有的水果。。所謂的正食,就是用米或麥子煮成的飯菜。。粥子剛從鍋裡盛出來時,如果上面出現了文字形狀,就不能食用;。如果將米與藥品混合起來煮成粥,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飯太少而水太多,導致喫起來不端莊,就應該按照處理剩飯的規定來辦理。。甚至於米飯中混入的肉,即便只有芥子那麼大,也屬於餘食的範疇。。如果用各種草根或樹木的種子來煮飯,或者用豆類來煮飯,就不需要再另外準備其他的配菜了。。如果用蔬菜混合來決定是否算作「粥」;如果明確稱為粥,就構成律法上的禁制(遮);如果不稱其為粥,則不構成禁制。。這裡的義理解釋是:所謂的「足」,是指前面提到的條件或環境已經充足,而不是指喫飽了。。所以律法中規定:當比丘看到上座比丘走來,如果對方遵守不留下剩食的規定,比丘只要告知自己也遵守這個規定,就可以獲得食物。。比丘尼如果不尊敬僧團的戒律,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可知,如果產生了想要進食的念頭,就必須按照處理剩餘食物的規定來執行。。因為前面提到的條件已經具足,所以不能隨便起心念,更不用說還有《僧祇律》中的八種遮制限制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校勘比對,旨在說明不同律典(《十誦律》與《四分律》)對於僧眾飲食名相的定義差異。
    明確「糒」在《十誦律》中的具體指涉為乾飯,以便修行者在執行律則時能準確對照。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食」的定義分類。
    在律藏中,區分「食」與「似食」是為了明確比丘在接受供養、儲存食物或處理飲食禁忌時的界限,確保僧團生活符合戒律規範。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食與飲食禁忌的詳細規定。
    佉陀食(Khaḍa)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代粗糙的食物或特定類別的簡易飲食,此處將其細分為根、莖、葉、磨穀與果實五類,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食或不可食的食物範圍,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生活。

    此處為律疏對比研究,作者指出《僧祇律》(僧祇波羅夷律)中關於「五分」相關規範的正義判斷,與當前討論的文本義理一致。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藥品或物質成分的定義。
    在律藏的飲食或藥用規範中,需明確界定物質的組成成分(如佉闍尼的組成),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儀規定或藥用標準。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在接受供養或製作飲食時,關於食材種類與加工方式的具體準許範圍,體現了律法對飲食細節的嚴謹管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準備飲食時的禁忌。
    律法規定禁止食用肉類,或在特定時節/情境下對食物成分的限制,強調清淨飲食以符合僧團戒律。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僧團成員類別及其生活保障的規定,說明除了特定身分或特殊狀況的羣體(別眾)之外,一般僧眾在各處應能獲得充足的飲食供養。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佉闍尼」一詞在律法規範中所指的具體對象(果實),以便在判定僧團飲食禁制或供養規則時有明確的標準。

    此處為律藏中對於僧團飲食規範的定義。
    在律法中,將飲食分為「正食」與「 auxiliary(助食/果子)」,明確規定正食之組成,以規範比丘的飲食行為及對供養物的接納標準。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忌或不淨之規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若食物呈現異常徵兆(如畫成文字),被視為不正常或有礙修行之現象,故規定不得食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與藥用之界限討論。
    旨在界定當米與藥品混合製成粥時,其在律法上的性質判定(是視為藥品或視為一般飲食),以決定比丘在受佈施或服用時是否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飲食上的威儀。
    在佛教律儀中,飲食需保持端正,若粥水過稀導致進食時動作不莊重(如汁水濺出或需過度吮吸),則視為不合威儀,應將其視作餘食(剩食)按律處理,以維持僧團的肅穆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餘食」(殘食)的定義與處理。
    律法詳細規定飲食的純淨與禁忌,即便極微量(如芥子般)的肉類雜入米飯中,仍被視為餘食,用以要求修行者在飲食上保持謹慎,避免違犯律儀。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納飲食的規定。
    在律法中,若主食本身已包含營養較高的種子或豆類(在古代印度被視為飽腹且具營養的食材),則可視為完整的一餐,不強制要求必須配以其他菜餚(餘食),以簡化僧團飲食管理並避免過度索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對於「粥」之定義及其所引起的禁制(遮)問題。
    在律法判定中,名相的界定至關重要。
    若將蔬菜混合物定義為「粥」,則適用於粥的禁制條項;若不定義為粥,則不觸犯該項禁制。
    這體現了律典在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時,對於「名相」與「實質」之嚴謹辨析。

    此處為律法解釋,旨在釐清「足」字的義理定義。
    在律法判斷中,需區分是「條件、資材之充足(前境足)」還是「生理上的飽足(噉飽)」,以確定相關戒律或行事的適用性。

    此句說明律藏中關於「不作餘食」之制度。
    在僧團中,為避免浪費及貪著,規定比丘不可將食物存放至次日(餘食)。
    若上座比丘採取此種清淨的飲食方式,隨從或後學比丘亦應遵循相同法規,如此方能合規地獲食。

    此句討論律制中關於比丘尼對比丘僧團應有之敬意及其相應戒律的適用情況,強調在特定不敬行為的判定上,比丘尼亦適用類似的律法標準或處置方式。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飲食禁制或特定時間後,若對食物產生渴求(起心)時的處置規範。
    強調律儀的嚴謹,即即便僅是起心,亦應遵循「餘食法」之程序,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若前置條件(境)已完備,則行為之判定需嚴謹,不能隨意認定;更遑論在《僧祇律》中已有明確的八種遮制(禁止事項)在規範,應優先遵循律條之限制。

名相註解
  • 糒:一種加工過的乾飯或乾糧。
  • 五似食:指五種在性質或用途上與正式主食相似,但在律法定義中被歸類為『似食』的穀類。
  • 𢇲粟:一種古老的穀類,類似小米。
  • 莠子:雜草種子或品質較差的穀類。
  • 錯麥:雜交或品質不純的麥類。
  • 迦師:一種特定的穀類名稱,或指產自迦師地區的某種糧食。
  • 佉陀食:律典中對特定粗食或簡易飲食的稱呼。
  • 磨食:指將穀物(如稻、麥)經過研磨處理後的食用方式。
  • 五正:指五分律中關於正義(正確義理)的判定標準。
  • 五雜正:指五種雜質的正確定義或標準。
  • 佉闍尼:一種由植物多部位研磨而成的藥劑或物質名稱。
  • 蘇油:古印度一種由乳製品精煉而成的澄清奶油。
  • 歡喜丸:一種由蜜糖、糖或果乾等調製而成的甜食點心,常作供養之用。
  • 作餅:指古印度當時將穀物磨粉後揉製而成的各種餅類食物。
  • 除肉:指排除肉類成分,符合佛教比丘不食肉或特定禁食肉類的戒律要求。
  • 釜:煮粥用的鍋。
  • 芥子:指一種極小的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樹木子:指樹木的種子。
  • 正名:明確的名稱界定,在此指將某物定義為「粥」的法定名稱。
  • 噉:古語,指喫、咀嚼。
  • 不作餘食法:指不將未喫完的食物留到第二天或存放起來的飲食規範,旨在防止貪婪與浪費。
  • 僧戒: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此處指針對僧團內部禮儀與尊卑秩序的律則。
  • 境足:指構成某種律法適用或違犯的條件(境界)已完全具備。
  • 八遮:指律典中規定八種禁止或遮斷之行為規範。

《十誦》五種中,糒 謂乾飯也,餘同《四分》。五似食者,𢇲粟、麥、莠 子、錯麥、迦師等。五種佉陀食者:一根、二莖、三 葉、四磨食稻大小麥等,五果也。《僧祇》五正同 此。五雜正,如《四分》云:佉闍尼者,枝、葉、華、果、細 末磨。《僧祇》:大小麥米豆作餅、蘇油、歡喜丸; 一切作餅,除肉;餘者非別眾,處處滿足食等。 《善見》云:佉闍尼者,一切果是也。正食者,米麥 作飯。粥初出釜畫成字,不得食;若米合藥 作粥亦爾。若少飯和多水,以離威儀,應作餘 食法。乃至米雜肉,如芥子大,作餘食法。一切 草根及樹木子作飯,若以豆作飯,不須作餘食 法。若以菜和正不正為粥,若說正名成遮,不 說正名不成遮。義云:此足者謂前境足,非噉 飽名足。故律中:時有比丘見上座來,若受不 作餘食法者,告言我受不作餘食法,便得食。 尼不敬僧戒中亦爾。故知若起,須作餘食法。 由前境足故,不得輒起,何況《僧祇》八遮。

227
白話直譯
《四分》中說:病人剩下的,不必依餘食法處理。《善見》、《明了》說,病人剩下的,不論吃或沒吃,都算剩食。《僧祇》一人作法,其他人都能受用,此律也是如此。律中,僧與俗兩種食物,都可以加作法。若依餘食法,有十五種不同。能作法的有三種:一是比丘;二是先已足食,除了不正及不足的;三是身體健康,除了有病的。對法也有三種:一是豐收時,除了貧乏時;二是所對象是比丘;三是還沒足食的人。食體也有三種:一是時食及清淨食,《多論》說不淨食不能作法;二是新淨食,不是病人剩下的食物;三種不得隱藏食物。自作三種方法:一是自己說明現前,應當從清淨人受食後,與尚未吃飽的比丘互相跪拜說:「大德!我已吃飽,知道這是剩餘的,現在作餘食法。」二是交給前面的人,三是伸手讓對方能接觸到的地方。對方也要作三種方法:一是對方接受作為食物;二是口中說「我已足,請你取食」;三是再轉交給他人。這三種和五種,都是依據律文而說。《五分律》記載,佛說:持食物放入缽中,用手托著,右肩袒露,右膝著地,這樣說:「長老請專心念!我某某已經吃飽了。」其餘如前所述。如果完全沒吃,還給對方時說:「這是我剩下的,給你,也叫做殘食。」比丘尼也有殘食的作法。《僧祇律》說:如果用缽和碗作法,只能吃缽中的食物;缽中的食物成為殘食,碗中的則不算。義疏說:現在有人飯還沒吃完,叫吃飽的人來,給他食物並說「這是我剩下的」,這樣是可以的,沒有問題。如果強行勸食卻不說是殘食,就犯後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中規定,病人沒喫完而剩下來的食物,不需要按照處理「餘食」的律法來操作。。在《善見》與《明瞭》這兩部律典中,關於病殘的規定是:只要被認定為病殘之人,不管他是否能喫東西,都算作殘疾。。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只要有一個人執行相關法式,其他人都能夠同樣獲得,這條律例也是如此。。在律法規定中,僧團領受的飲食與俗家供養的飲食,兩者都適用加法(增加分量)的規定。。如果採取處理剩食的規定,則有十五種不同的情況。。在能夠執行此項行為的人之中分為三類:第一類是比丘。。第二,首先要讓飲食充足,消除不正確或不足的情況。。讓身體的三個部分健康和諧,從而消除疾病。。對於法(物資分配)的處理也有三種情況:第一,在豐收年份,要消除吝嗇的心。。第二種對待的對象是比丘。。第三種情況,是指那些飲食不足的人。。飲食的種類分為三種:一種是每天只喫一次的「一時食」,另一種是「清淨食」;而根據《多論》的記載,不潔淨的食物不能用來製作。。第二點是必須使用新鮮乾淨的食物,不能是用病人喫剩的殘羹剩飯。。第三點是,不可以將食物蓋住或藏起來。。自作戒有三種方法:第一種是自己親口陳述。應該在從清淨的比丘那裡受戒之後,與同樣還沒受具足戒的比丘互相跪下,稱呼對方為:「大德!。在我喫飽之後,經過觀察與考量,制定了關於剩食處理的規定。。第二種方式是交給前面的人,第三種方式則是伸出手去觸及對方。。他採取三種做法:第一,將所得之物作為食物。。第二個口說:我不再喫,你來喫吧。。三次交給他。。這三種或五種情況,全部都是根據律法的條文來定。。根據《五分律》的記載,佛陀指示:把食物放在缽裡,用手捧著,右肩露出,右膝跪地,然後說:「長老,請您專心地念誦!」。我某某已經喫飽了。。剩下的部分與前面所述相同。。如果都沒有喫而將食物歸還,就說:
「這是我的剩食,給你,同樣稱為剩食。」。比丘尼有可以使用剩食的規定。。《僧祇律》規定:如果拿著缽和碗來進行飲食儀軌,就只能喫缽裡的東西。。在飯缽裡留下的食物算作殘食,但在小碗裡留下的則不算。。就義理而論:如果有人喫飯還沒喫完,叫一個已經喫飽的人過來,把剩的食物分給他,並說:「這些是我喫剩的」,這樣做是不會有問題的。。如果強行勸說卻沒有說明是殘缺不全,就觸犯了後面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管理(餘食法)的具體操作。
    在一般情況下,僧眾剩餘的食物需依律處理以防浪費或不淨;但針對病人因病故未能食用完畢的殘食,律法給予寬限,不要求執行繁瑣的餘食處理程序,體現了律法在照顧病者上的彈性與慈悲。

    此處為律集之比對,討論比丘在病殘狀態下的飲食與供養規定。
    旨在明確界定「殘」的標準,強調病殘的判定在於身體功能的喪失(殘疾),而非單一以能否進食作為判定依據,以確保律法執行之公正與精確。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通用性。
    在僧團執行特定的儀軌或法律程序(作法)時,只要符合程序由一人代表執行,其效力或所得之利益可普及於全體僧團成員,而非僅限於執行者本人。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飲食分量增減的規範。
    在特定的供養情境下,無論是僧團內部分配的食物(僧食)或是信眾供養的食物(俗食),皆可依照律法規定增加其分量或數量。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處理剩食(餘食)時的具體律條規定與操作差異。
    律典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確保在處理食物時不致產生貪著或違犯戒律,故詳列不同情境下的判斷標準。

    此處處於律法規範的討論脈絡中,「能」指具備特定資格或能力以執行某項律儀行為的主體。
    本句旨在界定法律適用對象的範圍,首先確立比丘為其一。

    此處論述僧團在管理或行事中的物質保障原則。
    在執行律法或特定行事之前,應先確保基本的飲食需求得到滿足,避免因飢餓或飲食不當(不正)而影響修行或造成不便,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生理基本需求的考量。

    此處出自律書中關於醫藥與療癒的記載。
    所謂「三身」在醫藥語境中通常指身體的結構或功能分層,強調通過調和身體狀態來達到除病的目的,體現了佛教對僧團健康管理與醫藥救治的關注。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不同物質條件下對法物(財物、資材)的處理原則。
    在豐年(物質充足)時,重點在於打破執著與吝嗇,鼓勵佈施與共享,以維護僧團和諧並利他。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對待、儀軌或犯戒判定時的分類敘述,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或對待關係中,對象身分為比丘。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管理或託缽受捨的規定,列舉特定類別(如病者、年幼者或飲食不足者)在請食或領受飲食時的特殊處理情況。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種類的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飲食的性質(如時量與清淨度)是用於界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受戒或修法)是否符合律儀的要求。
    文中引用《多論》強調「不淨食」不可用於特定法事或飲食規範之成立。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接受供養或處理飲食的清淨規定。
    強調飲食的物質層面必須「新淨」,且明確禁止使用病患剩餘之食物,旨在維護比丘的健康與修行環境的衛生,體現律律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規範,旨在要求比丘在飲食管理上保持清淨與透明,禁止私自遮掩或隱藏食物,以防止貪婪心起或私自積蓄飲食。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自作」受戒的具體儀軌。
    在特定情況下,比丘在淨人(符合資格的授戒人)指導下進行受戒程序,強調受戒者與同儕之間應保持謙卑與恭敬的禮節(互跪),以符合僧團的律儀。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佛陀在實際生活經驗(足食)後,觀察僧團對剩食處理的實際情況,進而制定具體的律儀(餘食法),體現律典「隨緣制定」的特點,旨在防止浪費並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交付或特定儀軌動作的詳細規定,旨在明確行為的標準化,以避免在僧團管理或儀式執行中產生爭議。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對飲食所得的處理規範。
    文中「三法」指三種處理方式,此句描述第一種情況,即將所受之物直接視為食物使用。

    此處記載於律典之譬喻或事例中,描述不同口(或對象)之間的對話,旨在說明特定的律則情境或比喻,強調放棄與轉移的過程。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物品交付或程序操作的敘事,記錄特定行為執行的次數,以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準確性。

    此句強調在判定僧團行事或罪過時,必須嚴格依照律臟(Vinaya)的文字記錄為準,不可隨意揣測或私自更動,體現了律法主義在僧團管理中的權威性與規範性。

    本段描述比丘在供養長老時的具體禮儀與威儀。
    強調透過身體的謙卑姿態(袒右肩、右膝著地)與恭敬的言語,體現對法次第與長老的敬意,是律藏中關於供養儀軌的具體規範。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記述僧團在飲食後的狀態或對話,屬日常事體的記錄,旨在明確律儀中關於飲食節制與告知之實況。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項條文或儀軌的後續內容與前述相重複,無需再次詳述,以維持律書的簡潔性。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殘食」處理的具體操作。
    在律法規定中,對於剩餘食物的定義與轉贈有嚴格的規範,旨在防止比丘對飲食產生執著或不當得失。
    此處強調即使原主未食用而歸還,其在法律定義上仍被視為「殘食」,以確立其名相與處理準則。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在飲食管理上的特定戒律或許可,即在特定條件下允許處理或食用剩餘食物的規定(殘食法),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資源利用。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行飲食作法時的威儀與節制。
    要求修行者僅限於缽中飲食,避免過度追求口味或增加飲食數量,以維持簡樸與清淨之戒律。

    此處涉及律儀中關於「殘食」之定義。
    依律規定,比丘在正餐時使用大缽,若餘食留在缽中,則定義為殘食,有特定的處理與禁制規定;而使用小碗(椀)時,其性質與用途不同,不以此標準判定為殘食。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剩食」處理的義理。
    在律藏行事規範中,重點在於對食物的處置是否構成對僧團資源的浪費或違背受持之戒律。
    若將未食完之餘食分予他人,且明確告知其為殘食,不構成違犯律條之妨礙。

    此處討論律法在傳達或勸導時的嚴謹性。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若傳達教法或戒律時未能完整表述(殘缺),卻強行要求他人接受或執行,則被視為不誠實或誤導,從而觸犯相關的律儀。

名相註解
  • 《明瞭》:指《明瞭律》,古印度佛教之律典。
  • 僧俗二食:指僧團內部分配的飲食以及由在家信眾供養的飲食。
  • 不正:指不合律法、不適當或不健康的飲食方式。
  • 三身:在此醫藥語境中,指身體的三種組成或功能狀態(非指佛法之三身),旨在追求生理上的平衡與健康。
  • 康和:健康且調和,指身體機能處於平衡狀態。
  • 對法:在此律儀語境中,指對待法物、資材或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理方式。
  • 儉:指吝嗇、慳貪,不願分享或過度節省而導致無法維持正常法務之狀態。
  • 未足食:指飲食量不足,或因病、因緣未能充分進食的人。
  • 食體:指飲食的性質、種類或構成。
  • 一時食:指比丘每日僅在一個時間段內進食的節制飲食方式。
  • 新淨食:指新鮮且未經汙染、符合衛生規範的食物。
  • 病人殘:指病人食用後剩餘的食物,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不淨或不宜接受的供養。
  • 覆藏食:指將食物遮蓋或私自藏匿,在律法中通常與禁止私藏飲食的戒律相關。
  • 自作:指在特定條件下,由受戒者依照律法程序自行請求或進行受戒的儀式。
  • 未足比丘:指尚未受具足戒(Upampadaka)的比丘,或指在特定程序中尚未完成完整授戒過程的比丘。
  • 授與:指將物品或權限正式交付給他人。
  • 相及:指肢體或物品互相接觸、觸及。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中表示恭敬的姿態,將右肩袒露,左肩披衣。
  • 某甲:指代不特定之人,或作為名詞佔位符,指稱某個特定個體。
  • 殘食法:律儀中關於處理、持有或食用剩餘食物的特定規定。
  • 缽椀:指僧侶用來盛放食物的缽與碗。
  • 足食者:指已經喫飽的人。
  • 無妨:指不構成違律,沒有妨礙或過失。
  • 後戒:指後續相關的戒律條文或後述的禁制事項。

《四分》 中:病人殘,不須作餘食法。《善見》、《明了》,病人殘 者,或食不食,皆成殘。《僧祇》一人作法,餘人盡 得,此律亦爾。律中,僧俗二食,俱得加法。若作 餘食法,十五不同。能中有三:一是比丘;二先 足食,除不正及不足;三身康和,除病。對法亦 三:一豐時,除儉;二所對是比丘;三未足食者。 食體亦三:一時食及清淨,《多論》不淨食不成 作;二新淨食,非病人殘;三不覆藏食。自作三 法:一自言現前,應從淨人受已,共未足比丘 互跪云:「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作餘食法。」 二授與前人,三舒手相及處。彼作三法:一彼 受為食;二口云我止,汝取食之;三度與他。此 三五種,並約律文。《五分》,佛言:持食著鉢中,手 擎,偏袒右肩,右膝著地,作是言:長老一心念! 我某甲食已足。餘如上。若都不食,還之,語云: 「此是我殘,與汝,亦名殘。」尼具有殘食法。《僧祇》: 若持鉢椀作法,但食鉢中;鉢中成殘,椀中不 成。義云:今有人食飯未竟,喚足食者來,與食 云,此是我殘者,應成無妨。若強勸不云殘,犯 後戒。

228
白話直譯
律中不犯的情況有:把食物當作非食物來想,沒有接受餘食法,非食物不作法,有病不作法,病人剩下的不作法,若已經作了餘食法,一切都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律法中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將食物認定為非食物;不採取接收剩食的特定方法;在非用餐時間不採取相關法;生病時不採取該法;病人對殘留食物不採取該法;或者如果已經按照餘食法處理,則全部都不算犯律。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的是關於飲食律(食時與飲食量)的具體判定。
    重點在於「心念(想)」與「特定法(程序)」的界定。
    若比丘在心中將該物視為非食物,或在病中、或遵循特定的餘食處理程序,則不構成對律長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會考量僧眾的實際生理狀況(病)與主觀認知(想)。

名相註解
  • 非食想:指在心中將該物認定為非食物,從而不在律法上將其視為違規飲食。

律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作餘食法, 非食不作法,若病不作法,病人殘不作法,若 已作餘食法,一切不犯。

229
白話直譯
勸人吃飽的戒條有二十六條。有五個條件:一是對方已吃飽,二是知道,三是開口強勸,四是不作殘食法,五是前面的人吃了就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鼓勵比丘食用足量食物的戒律共有二十六條。。這裡提到的五種條件(緣)是:第一,別人都已經喫飽了;第二,知道對方已飽;第三,用言語強烈勸說對方喫;第四,沒有採取處理剩食的特定方法;第五,前面的人在飲食時有違犯律條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關於「足食」的相關戒律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飲食上的適度與節制,避免過度奢靡或不必要的匱乏,以維持修行之健康與和合。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或過度飲食的判定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考量當時的客觀環境(如他人是否已飽)與主觀意圖(如強勸),以及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處理程序(殘法),用以判定比丘在飲食行為中是否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殘法:指關於剩餘食物(殘食)的處理規定,旨在防止貪婪或浪費。

勸足食戒二十六。五 緣:一他足食竟,二知,三發言強勸,四不作殘 法,五前人食犯。

230
白話直譯
非時食戒有三十七條。《智論》問:如果法本來無時,為什麼允許定時吃飯,卻以非時食為戒?答:我已經說過世界的名稱,法有不真實的部分,你不應該質疑。這也是毘尼中制定戒法,在世間中確實存在,是為了讓大眾有所警惕。也是為了護持佛法能長久存在,確立佛弟子的禮法。佛世尊制定各種戒律,不應該只追求名稱是否相符等問題。如果這樣,為什麼只說是假名的時辰?答:真實的時辰毘尼中不說。因為白衣外道不得聽聞,聽了會產生邪見;所以說假名的時辰,是為了讓大多數人能理解。如今有些錯誤學習大乘的人,常因貪著不合時宜的飲食而受誡勸。經中說:清晨是諸天進食的時刻,正午是三世諸佛進食的時刻,午後是畜生進食的時刻,傍晚則是鬼神進食的時刻。佛陀制定斷除六道輪迴的因緣,使大家與三世諸佛相同。《多論》有四種解釋:一是從早晨到中午,光明漸盛,稱為合時;中午以後光明消失,稱為非時。二是從早晨到中午,是進食的時段,乞食不會引起煩惱;中午以後則相反,情況如上所述。三是中午前世俗人事務繁忙,煩惱未生起;中午以後較為閒暇,若進村乞食,常遭人譏諷。四是中午前乞食以維持身體;過了中午應安靜修道,不是乞食的時候,稱為非時。又說:晝夜各分為九個時段,事情如同片刻即過;太陽接近地面時,熱漸漸減弱,夜晚則變得更長。《阿含經》中,《時非時經》詳細說明二十四半月的情形,依照世俗二十四節氣來衡量。《僧祇律》讓人明白時節,若以腳影判斷,情況與上述經典相同;若用刻漏計時,白天最長時有十八須臾,夜晚則有十二須臾;長夜則相反。有四種因緣:一是非時,二是非時想,三是時食,四是吞嚥食物下咽。律中說:合時是指天亮一直到正午;依此作為規範,四大洲皆同此法。非時則是從正午到天亮未出之間。《僧祇律》說:太陽正中時,稱為時非時,若此時進食則無過失;時過如同一瞬間或一根頭髮的時間,進食則犯提罪。律中說:若比丘在非時受食,吞嚥下咽即犯墮罪。非時飲漿在天亮後,七日藥超過七日,也同樣犯墮罪。終身可用的藥物,若無正當因緣服用,則犯吉羅罪。《五分律》:可以品嘗食物,但不可吞嚥。《十誦律》:教人非時進食、殺生草木、在空地生火、親手取金銀、挖掘土地、吃剩餘隔夜食物,不論為自己或為他人,行為者雙方皆犯墮罪。《五百問》說:中午以後,一切有形之物都不得入口。進食後,應用楊枝或灰漱口,否則也犯墮罪。律中不犯者:如製作黑右蜜,與米混合,是本來如此。有病者可服用催吐或瀉藥;若日將過時,煮麥使麥皮不破,濾取汁液飲用。若喉中有哯物吐出,重新吞下不算犯戒。《善見》記載,若吐出喉外再吞下則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不允許的時間進食的戒律共有三十七條。。《智論》中提出疑問:如果法性中沒有時間之分,為什麼還要規定在特定時間進食,並將禁止在非規定時間進食定為戒律?。回答說:
我已經解釋過關於世界的名稱了,萬法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你不應該再提出質疑。。這也是律法中規定結戒的準則,是因為在現實世界中確實存在被大眾譴責的情況,所以才制定此戒。。也是為了護持佛法讓它長久流傳,並讓佛弟子確定對法產生恭敬心。。佛陀世尊在制定各種戒律時,不應該去執著於名稱上的對應或不對應等細節。。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只有在運用假名的時候才這麼說?。回答:在律藏的規定中,並沒有提到當時的情況。。因為不能讓穿白衣的外道人聽到,否則他們聽了會產生錯誤的見解。。在使用假名稱呼時,是因為這個名稱可以通用於很多不同的對象。。現在有些人隨意學習大乘法門,卻因為貪著非時食而違規,應該詳細引用律條來誡勉他們。。經典中提到:早晨的時間是諸天進食時,中午是三世諸佛進食時,太陽偏西時是畜生進食時,傍晚則是鬼神進食時。。佛陀制定這些戒律,是為了斷掉導致六道輪迴的根源,讓修行者能達到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一樣的境界。。根據《多論》的四種解釋,第一種是:從早晨到中午,陽光越來越強烈,這段時間就稱為一個「時」。。當中午與午後的陽光消失後,就稱為非時。。第二點是,從早晨到中午準備食物的時間段,在乞食時不要產生煩惱。。中間和後面的內容已經省略了,只要反過來看前面的部分就能知道。。在三種情況中的第一種,是指一般世俗人的事情,此時還沒有產生色慾的煩惱;。那些在修行中後段變得懈怠的人,進入村莊乞食時,經常受到人們的嘲笑和毀謗。。在四種情況中,第一種是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在正午時分安靜地修行,這不是乞食的時間,所以被稱為「非時」。。另外提到:白天和黑夜各分為九個時段,其處理方式與「須臾」相同。。太陽下降靠近地面,天氣逐漸變得寒冷,而且夜晚的時間變長了。。在《阿含經》的《時非時經》中,詳細說明瞭二十四個半月之相的特徵,這可以對照世俗的二十四個節氣來衡量。。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是用來確定時間節點的;如果出現腳影的情況,處理方式與前述經典相同。。如果使用刻漏來計時,在白天最長的時候,白天佔十八個須臾,夜晚則佔十二個須臾。。在深夜時分返回。。關於飲食過失的四種情況:
第一,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用餐;
第二,在非用餐時間內心仍想著飲食;
第三,在允許的時間內用餐;
第四,食物在吞嚥時不慎掉入。。律藏中解釋:所謂的「時」,是指從天剛亮直到中午這段時間。。考察來看,當時的規定在四天下也是一樣的。。所謂「非時」,是指從中午開始一直到隔天黎明之前。。《僧祇律》中提到:正午這個時間被稱為「非時」,如果在這個時間點進食是吉祥的。。時間過得極快,就像眨眼或頭髮落下那樣迅速,於是就開始進食。。律法規定:如果比丘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段內受食,導致食物卡在喉嚨而掉落。。在不正常的時間出現漿明相(胎兒脫落徵兆),或是服用藥物七天後又經過七天,這都屬於墮胎。。關於那種能延壽直到生命盡頭的藥,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是不可以服用的,吉羅。。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可以領取早晨的少量飲食,但不能將其吞嚥下去。。根據《十誦律》規定:教唆他人去做非時進食、殺生(包含植物)、在空地上點火、直接用手拿金銀財寶、挖掘土地或喫剩飯剩菜,不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為了別人,教唆的人和實際做的人都會觸犯律法而墮落。。《五百問》中提到:過了正午之後,任何有形實體的食物都不能喫。。喫完飯後,要用楊枝或草木灰來漱口,如果不這樣做會犯戒墮落。。律法規定不屬於違犯的情況是:如果製作黑右蜜時是用米調合而成的,因為這類食物本身的性質就是如此。。生病的人服用催吐或導下(瀉藥)的藥物。。如果時間快到了,就煮麥子,注意不要把麥皮煮破,然後把濾出的汁液喝掉。。如果喉嚨裡的痰吐出來後又吞回去,並不算犯戒。。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將東西吐出喉嚨後又重新吞下去,就觸犯了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總綱,列舉關於「非時食」的戒律條數。
    在律藏中,比丘對進食時間有嚴格規定(通常為正午前),違反此規定即構成非時食罪,旨在透過節制飲食以減少貪欲並維持修行精進。

    此處討論律法與實相的關係。
    質詢者基於「法無時」(實相中無時間之區別)的理路,對律藏中關於「時食」的具體戒條提出邏輯上的質疑,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遵循世俗律儀(時食戒)與體悟勝義諦(無時)之間如何調和。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世界之名僅為假名標記,而法(現象)在本質上並非恆常實有。
    在律師或僧伽的辯論語境中,此處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對象的非實性,因此對方不應再就名義上的定義進行質詢或挑戰。

    此句解釋律法制定之根據,強調「結戒」並非憑空創造,而是基於世間倫理與社會共識(世間實有),針對會引起眾人反感或譴責的行為而制定禁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此句說明建立特定製度或行為的目的是為了維護正法不滅,並透過規範化(定)的禮法,使弟子能依循正確的儀軌表達對法的恭敬,確保法脈傳承的莊嚴與穩定。

    此句強調律儀之核心在於防護與調伏,而非陷於名相的文字爭論。
    在律法實踐中,應重視戒律的本質作用,而非過分追求名相上的絕對一致或定義上的相應。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質詢,探討在特定法義或制度規範中,使用「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或非實質之名)與實質名相在適用時機上的差異,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相的界限。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行事規範的問答。
    在律法判斷中,若律典(毘尼)中缺乏對特定情境的具體記載或規範,則表示該事項在律法上沒有明確的禁止或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之禁制,旨在防止不具備正確正見的外道人在未經指導的情況下,因誤解教法而產生更深重的邪見,故對傳法對象有特定限制。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所謂「假名」,是指將對象暫時賦予一個名稱以便溝通,而非該對象的本質。
    因為一個名稱(假名)可以涵蓋多種不同特質或類別的對象(通多分),所以稱為假名。

    本句出於律疏,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行止。
    即便修行大乘,亦不可廢棄基本的律儀。
    此處指責部分修行者以大乘為名,卻在飲食禁忌(非時食)上心存貪著,違反比丘戒律,故強調需以律法正其行。

    此句記述律藏中關於供養時間與受眾的對應關係,將一日の時間區分為四個時段,分別對應天、佛、畜生、鬼神四類眾生的進食習性,旨在指導修行者在適當的時間進行對應的供養或修行。

    本句說明律法制定的根本目的。
    透過持戒斷除導致六道輪迴(六趣)的業因,使修行者在證悟後能與三世諸佛在覺悟與解脫上達到一致。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制度(制)的規範來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律集(如《四分律》)中關於時間單位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許多修行或戒律的執行是以「時」為基準,而《多論》在此針對「時」的具體長度與界定提供解釋,將自然光的變化作為時間度量的標準。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時」的界定,主要用於規範僧團飲食或行事的時間限制。
    在律臟語境中,「非時」是指超過了允許飲食的規定時間,違者可能觸犯戒律。

    此處規範比丘乞食的時間與心態。
    律儀要求僧眾在特定的時段(旦至中)進行乞食,且在乞食過程中應保持心念清淨,不因施主、環境或得失而生厭嫌或煩躁之心,將乞食視為一種修行。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編纂或註釋時的說明,告知讀者部分重複或不必要的內容已在後續處理中剔除,建議讀者透過對比前文的邏輯或規範來推論缺失部分的義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對待俗人或特定情境的界限,區分在何種心理狀態(如淫心是否萌發)下,其行為之性質與律儀規範有所不同。

    此句描述僧團中因修行懈怠、不遵律儀而導致信眾失去信心,進而對僧侶產生譏謗的現象。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僧侶應維持威儀與精進,以免損害正法之名聲。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病、年老或特定地區)獲取飲食以維持生命(濟身)的規矩。
    強調僧團依賴信眾供養而生存的律制,以及在不同條件下乞食的優先順序或分類。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界定比丘乞食的時間規範。
    根據律律規定,比丘在特定時段(如正午後或非規定乞食時段)應專注於靜慮修行,而非外出乞食;若在不應乞食的時間前往乞食,即違背律儀。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時間單位的計算與界定。
    在律法行事中,對時間的細分(如晝夜分時)與極短時間(須臾)的認定,具有相同的判定標準或操作邏輯,用以精確規範僧團的行事時間。

    此句描述地理環境與氣候特徵,旨在說明特定地區(通常指印度以外或季節交替時)的自然現象,以作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衣著或居所規範的背景說明。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時間計算的考據,旨在將佛經中記載的「半月」時間單位與世俗的氣候週期(二十四氣/節氣)相對照,以便僧團在實踐律儀時能準確掌握時令與時間跨度。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討論如何透過觀察日影(腳影)來判定時節(如早晚或特定時辰),以便決定僧團行事或飲食的時間基準。
    此處採取比照前文(上經)的判定標準。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時間計算的基準,透過刻漏(古印度一種利用水滴落來計時的裝置)來定義晝夜長短的比例,以便精確規範僧團的行事時間。

    此句為律集之行事記錄,描述僧團或個體在特定時間點(長夜)返回原處的行止規範,屬純粹的敘事性記錄,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食時」的禁制與過失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飲食時間有嚴格規定(通常為日出至正午),此四項是用於判定比丘是否違犯飲食時限之戒律的判準,區分是行為上的違犯(非時)、心理上的執著(非時想),以及在合法時間內操作不慎導致的過失(咽墮)。

    此處為律典對時間名相的界定,旨在明確修行或行事中特定時間段的起訖點,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如飲食、行事)時具有統一的時間基準。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說明某項律則或法規在當時的適用範圍,強調該規定不僅在特定區域,而在整個四天下(整個世界)均通用且一致。

    此處定義律儀中關於比丘飲食禁時的具體時間範圍。
    在律法規定中,正午之後至次日破曉前被視為禁食之時,旨在訓練僧眾剋制慾望並專注於禪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進食時間的規定。
    在律制中,「非時」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之前禁止進食的時間段。
    此句討論特定時間點(正午)的定名及其在特定情境下的進食影響,屬於律法細節的考量。

    此處描述時間流逝之極快,並接續敘述進食之行為。
    在律典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交代僧團在特定儀軌或日常作課中,時間節奏的緊湊程度。

    此句引用律藏之規定,旨在說明比丘應遵守時分的飲食戒律。
    在此語境下,重點在於描述違反時分受食後可能產生的生理反應(哽咽)及其對戒律完整性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嚴格界定比丘或菩薩在判定「墮胎罪」時的生理徵候與時間判定標準,以明確違犯律條的界限。

    本段出自律藏,討論比丘服用藥物的戒律規範。
    在此語境下,強調除非有醫療上的必要(因緣),否則比丘不應追求服用旨在延長壽命的藥物,以避免產生對色身長壽的執著,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行持。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病中或特定禁食規定)對飲食攝取的限制。
    強調即便獲準領取甞食,但在特定律則限制下仍不得實際吞嚥,用以規範僧團的飲食節制與律儀。

    本段屬於律臟中對比丘戒律的詳細規範。
    重點在於「教人」與「實行」兩者皆有罪,且涵蓋了對環境(草木、土地)的損害以及對物質(金銀)的執著。
    在律法體系中,教唆他人犯戒與親自犯戒在罪業上具有同等性。

    此句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限制。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在正午(中日)之後禁止進食有形之物(如固體食物),以減少對物質的依戀並促進禪定,僅允許飲用特定類型的飲料(如水、果汁等)。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僧眾在飲食後的衛生與戒律要求。
    在古代印度,楊枝(刷牙 twigs)與草木灰被用作清潔口腔的工具。
    此處之「墮」是指因不遵守律儀而導致的戒律過失或身心墮落,強調僧團對儀軌的嚴謹執行。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禁忌或藥用飲食的律法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食物的組成成分,若是以米等允許的食材調合而成的特定食品(如黑右蜜),則不構成對律法的犯觸。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醫藥使用的規定,說明僧團在面對疾病時,可根據病情使用對症的藥物(如吐藥或下藥)進行治療,體現了律法對僧眾健康維護的實務關懷。

    此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飲食時間與食材處理的具體規定。
    在特定時限內(如過午),若需食用麥類,應採取濾汁飲用的方式,以符合律法對飲食種類與形式的限制。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或「不淨」之戒律細節討論。
    在律藏的飲食禁制或特定禁忌中,討論將身體分泌物(如痰)重新吞入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明確規定,若為喉中之痰,重新吞嚥並不構成犯戒。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或藥物之禁制。
    在特定律制下,若將應捨棄之物吐出後又重新吞嚥,視為心不淨或違犯戒律,故判定為犯墮罪。

名相註解
  • 時食:指比丘在正午前(限定時間內)進食的制度。
  • 法有非實:指一切現象(法)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屬佛法中關於「空」或「假名」的基礎觀點。
  • 難:指質詢、挑戰或提出困難的問題(難色)。
  • 結戒法:指制定戒律、確立禁制行為的法規。
  • 護佛法:指透過守持戒律、傳承教法,防止正法被毀損或失傳。
  • 禮法:指對佛、法、僧三寶所應遵循的恭敬禮節與儀軌。
  • 結諸戒:制定各種戒律。
  • 相應:指名稱、定義或義理上的符合、對應。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白衣外道:指未出家且不信仰佛教、持有異端見解的人。
  • 通多分:指一個概念或名稱能夠適用於多個不同的個體或類別。
  • 引誡:引用戒律條文來進行警告與誡勉。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 鬼神:指處於鬼道或具有神格但非天人的眾生。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陀。
  • 時:佛教律典中的時間計量單位,此處指特定的時段。
  • 中後明:指中午至午後的陽光。
  • 非時:指不合適或不被允許飲食的時間段,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前。
  • 中:指正午,通常指中午十二點前。
  • 作食時節:指準備食物或進食的特定時間段,律法規定比丘乞食與進食均有時間限制。
  • 不生惱:指在修行過程中不產生煩惱、不生瞋心,保持心境平穩。
  • 閑預:指懈怠、不精進,或在修行上游蕩不專心。
  • 濟身:指維持生命、生存之意。
  • 乞時:指比丘依法規定的乞食時間。
  • 九時:古代對晝夜時間的劃分方式。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剎那之間或極短暫的時刻。
  • 阿含:指最早期的佛教經典彙編,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時非時經:記載關於時間界定、特定時段禁忌或修行時限之經文。
  • 二十四氣:指世俗將一年分為二十四個節氣,用以衡量氣候變化與時間流逝。
  • 時節:指判定僧團行事、飲食或禪修的時間基準點。
  • 腳影:指利用陽光照射人體產生的影子長度來推算時間的古法。
  • 刻漏:古代一種利用水流出滴落來計時的器具。
  • 長夜:指深夜,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夜深之時。
  • 非時想:指在非飲食時間內,心中仍對飲食產生強烈渴求或思慮。
  • 咽咽墮:指食物在經過喉嚨吞嚥過程中,不慎掉落或導致飲食過失的特定狀況。
  • 案:考查、審視之意,常用於疏論中對經律內容的分析。
  • 四天下:佛教傳統宇宙觀中,指以須彌山為中心之四大洲,泛指整個世界。
  • 一瞬:指眨眼的極短時間。
  • 一髮:指一根頭髮掉落的時間,亦比喻極短之時。
  • 漿明相:指胎兒脫落時伴隨的黏液或血水等生理徵候。
  • 盡形壽藥:指能夠讓服用者生存至其身體自然壽限或延年益壽的藥物。
  • 甞食:指早晨少量地進食,或指極少量的飲食。
  • 中後:指正午(中日)之後。
  • 有形之物:指具有實體形狀的食物,與液體(飲料)相對。
  • 楊枝:指楊枝纖維,古印度僧眾常用其撕開的纖維作為刷牙工具。
  • 灰:指草木灰,古代用於清潔口腔的研磨劑。
  • 黑右蜜:古代一種特定的調製蜜食或藥食名稱。
  • 法爾故:指事物的自然性質、本來狀態如此。
  • 吐下藥:指具有催吐(吐藥)或導下(瀉藥/下藥)功效的藥物,用於排除體內病因或積滯。
  • 日時欲過:指比丘在規定飲食時間(通常指正午之前)即將結束之時。
  • 漉汁:指將煮過的食物濾掉殘渣,僅飲用其液體。
  • 哯:指痰或喉嚨中的分泌物。

非時食戒三十七。《智論》問曰: 若法無時,云何聽時食,遮非時食為戒?答曰: 我已說世界名字,法有非實,汝不應難。亦是 毘尼中結戒法,是世界中實有,為眾人訶責 故。亦欲護佛法使久存,定佛弟子禮法故。佛 世尊結諸戒,不應求有何名字相應不相應 等。若爾,云何但說假名時?答:實時毘尼不說。 以白衣外道不得聞,聞生邪見故;說假名時, 以通多分故。今有妄學大乘者,多貪著非時 食故,具引誡之。經中說云:早起諸天食,日中 三世諸佛食,日西畜生食,日暮鬼神食。佛制 斷六趣因,令同三世佛故。《多論》四解:一從旦 至中,其明轉盛,名之為時;中後明沒,名為非 時。二從旦至中,作食時節,乞不生惱;中後已 去,反上可知。三中前俗人事務,淫惱未發;中 後閑預,入村乞食,多被譏謗。四中前乞食濟 身;過中靜緣修道,非是乞時,名為非時。又云: 晝夜各分九時,事同須臾;日下近地,熱漸寒 甚,夜則長也。《阿含》中,《時非時經》具明二十四 半月之相,準俗二十四氣量之。《僧祇》令知時 節,若作脚影,事同上經;若作刻漏,日極 長,晝則十八須臾,夜十二也;長夜反之。四緣: 一是非時,二非時想,三時食,四咽咽墮。律云: 時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案此時為法,四天下 亦爾。非時者,從日中乃至明相未出。《僧祇》:日 正中時,名時非時,若食得吉;時過如一瞬一髮, 食得提。律云:若比丘非時受食,食咽咽墮。非 時漿明相出,七日藥過七日,亦墮。盡形壽藥 無因緣服,吉羅。《五分》:得甞食,但不得咽。《十誦》:教 人非時食、殺生草木、空地然火、手取金銀、掘 地、啖殘宿食,為己不為己,作者,皆二俱犯墮。 《五百問》云:中後,一切有形之物,不得入口中。 食已,用楊枝若灰漱口,不者墮。律不犯者:若 作黑右蜜,和米作,法爾故。有病者服吐下藥; 日時欲過,煮麥令皮不破,漉汁飲。若喉中哯 出,還咽不犯。《善見》,出喉還咽犯墮。

231
白話直譯
食用殘宿食戒,第三十八條。有三個條件:一是殘宿,二是知道,三是吞咽時犯戒。律中所說殘宿食,是指今日受用後到明日為止;所有沙門釋子受大戒者,皆因此不清淨。四種藥物依論,超過時限結罪如前戒所說。《善見》、《十誦》、《五分》記載:大比丘受食後,無論已食未食,過夜即名為殘宿。問:殘與宿,是同還是不同?以四句作答:一是殘非宿,屬吉羅罪。二是宿非殘也是吉羅罪。三是既殘又宿,屬提罪。四是非殘非宿,則可知無罪。殘宿與內宿,也分四句:一是殘宿非內宿,得墮罪。二是內宿非殘。三、四兩句,依類推知。有說,淨地中無內宿。經文說除去比丘,因此可知是有的。律中殘宿、不受食戒,是以坐禪比丘為緣起,為防未來惡比丘所設。內心無道觀,煩惱尚未降伏;妄自依仗道業,便輕視聖戒。這是因為內心仍有愛憎,大我未被破除;因此三乘修行人都不輕視戒律。因為能深切破除我執,傾覆傲慢使其消除;恭敬戒律能增長道業,怎能不欽佩推崇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食用前日剩餘食物的戒律,這是第三十八條。。犯戒的三個條件:第一是食用過夜的食物,第二是知道這是禁食時間,第三是在禁食時間將食物嚥下,如此才構成犯戒。。律法中所說的「殘宿食」,是指今天領受的食物保留到明天食用。。所有領受過大戒的出家僧侶,其實都不是清淨的。。按照四種藥劑的標準來判定,超過限度而構成罪業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戒律規定相同。。根據《善見律》、《十誦律》與《五分律》的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後,無論是否將食物喫完,只要將食物保留過夜,就稱為「殘宿」。。請問:剩下的食物(殘食)與過夜存放的食物(宿食),在律法定義上算同一種,還是不同的兩種?。用四個短句來回答:這是一塊殘餘之物,而非宿過之物,吉羅。。停留兩晚且不處於殘破狀態,也是吉利的。。第三種情況是既屬於殘犯,也屬於宿犯。。這四種非僧的情況,既不是殘缺的,也不是宿集的,可以知道。。關於殘宿與內宿的規定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是屬於殘宿但不符合內宿條件,這樣做會觸犯律法而導致僧團地位墮落。。第二點是,內部沒有殘缺毀損。。關於第三和第四部分的內容,可以依照前面的方式類推而知。。有人說,在清淨的佛土中,不存在所謂的內宿(即在該地轉生而來的宿命)。。文中提到:把比丘排除在外,就能知道(該對象)確實存在。。律法中規定不能將食物留到隔天食用(殘宿),以及不能拒絕應供的飲食(不受食),這些戒律是因為當時有比丘在坐禪時的情況而制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未來出現心術不正的比丘。。內心缺乏對正道的觀察與體悟,煩惱尚未被制伏。。錯誤地仗著自己有修行果位,就輕視聖者的戒律。。這是因為心裡還被喜愛與厭惡的情緒所牽著走,還沒有除掉根深蒂固的自我意識。。所以,無論是追求聲聞、緣覺或菩薩果位的修行者,都不會輕視戒律。。深深地砍斷我的根基,用傲慢之心使我驚慌不安。。懂得尊敬並遵守戒律,能讓修行道業有所進步,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我們欽佩並崇敬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規矩的標題,規範僧團對剩餘食物的處理與食用禁忌,旨在培養節制與清淨心,避免對食物產生貪著或因不潔而損害健康。

    此處論述比丘在禁食時段(如午後至次日曉前)食用殘食而犯戒的構成要件。
    必須同時滿足「食物屬殘宿」、「知曉禁食時段」以及「實際嚥下」這三個緣分,方能判定為犯戒。

    此句定義律典中對於「殘宿食」的界定,旨在明確比丘在受食與食用時間上的規範,以維護僧團對飲食的節制與對供養者的尊重。

    此句在律法討論語境中,旨在檢視受戒者的實質清淨狀態。
    強調即便形式上完成了受大戒的儀軌,若在行持或心境上不符合律義,仍不能稱之為真正清淨。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醫藥使用的限度(四藥)。
    在律法判定中,若藥物使用超過了規定的量或種類(過限),其結罪的判定標準應參照前文所述的相關戒律準則。

    此句為律法規定,定義「殘宿」的構成條件。
    在律臟中,比丘對於受領的飲食有嚴格的節制與管理要求,將未食完的食物保留至次日,在律法上被定義為「殘宿」,這涉及比丘對飲食的執著或對資源的處理方式,是律儀考覈的標準之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過午不食)的細節界定。
    區分「殘食」(指餐後未食盡之餘食)與「宿食」(指前日留至次日之食物),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持食之違犯程度或定義界限。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衣物或資具之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殘餘(殘)」與「宿過(宿)」之定義,是用以判定該物是否屬於可受用或違律之範疇,此處為對吉羅(人名)的明確答覆。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占卜或觀兆的記述,討論在特定環境下停留(宿)的時長與狀態對吉凶的影響,屬於當時社會習俗在律典記錄中的反映,非核心解脫法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罪業性質的分類。
    在律法判定中,罪行分為「殘犯」(指犯後尚未完全消滅、仍有餘續之罪)與「宿犯」(指過去已犯但尚未懺悔或處置,積累至現前的罪)。
    本句指出第三種情況是兼具這兩種性質的罪業判定。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資格之判定。
    在判定是否為「非僧」的四種情況時,需區分其屬性是否屬於「殘缺」(指部分缺失或不完全)或「宿集」(指過去累積之因緣或舊有狀態),以釐清其律法身分之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雨安居期間,對「殘宿」(指在原安居處停留至期滿)與「內宿」(指在法定的安居範圍內住宿)之界定。
    若比丘的住宿狀態僅符合殘宿而未滿足內宿的法定條件,則視為未圓滿安居,依律應受處分(得墮)。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僧團物質財產、法器或建築物的毀損判定標準。
    在此語境下,「內非殘」是指該物品或設施的內部結構依然完整,未達至毀損無法使用的程度,是用於判定是否需採取特定律法處置(如補修或報廢)的準則。

    此句出於律法疏釋,指在討論特定戒律或儀軌的組成部分時,前兩項已詳細說明,後兩項(第三、四句)其理路與操作方式相同,故指示讀者可依類比方式自行推知,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淨土的生滅與宿命特徵。
    在律疏或淨土論議中,「內宿」通常指在該境界內不斷輪迴或具有原生宿命的狀態。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淨土(淨地)是超越普通輪迴宿命的清淨之處,故不存在一般的內宿之法。

    此句為律法論證過程,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或屬性。
    在律法分析中,若某項規定明確排除比丘,則反向證明該規定所針對的對象確實存在且與比丘有所區分。

    本句解釋律法制定的「緣起」原則。
    律法並非空泛制定,而是針對當時出現的特定行為(緣)而制定的對治法。
    在此指部分比丘以坐禪為由,在飲食上產生不合規的行為(如留食或挑食),佛陀為了防止未來比丘利用坐禪作為掩飾,而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建立正確的法觀(道觀)時,內在的貪嗔癡等煩惱依然活躍,未能獲得調伏。
    在律宗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中正見(道觀)的重要性,若無正確見地,則無法有效對治煩惱。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因在禪定或道業上有一定成就而產生傲慢心,導致對戒律的輕視。
    在律宗語境中,持戒是修行的根本,若因誤認已得果位而放逸,將導致修行崩潰。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面對情境時,若仍起愛憎之情,顯示其內在的「我執」(大我)尚未被徹底剷除(伐)。
    在律宗的行事規範中,強調心境的純淨與對我執的覺察,以避免在行持戒律時產生偏差。

    本句強調戒律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基礎地位。
    無論修行者的目標為何,持戒皆是調伏身心、成就道果的必要條件,不可輕慢。

    此句描述外在的毀損或內在的傲慢對修行根基的劇烈打擊。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指因對待不當或心態失衡,導致修行基礎受損且心神不寧,強調傲慢(慢心)對心靈穩定性的破壞。

    本句強調律儀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律宗語境下,持戒不僅是禁制行為,更是增長解脫道業的必要基礎。
    透過對戒律的敬畏與實踐,修行者能調伏身心,進而使道業(即解脫的進程)得以增長。

名相註解
  • 食殘宿戒:指比丘不可食用前日剩餘之食物的戒律,旨在防止貪婪與保持飲食清淨。
  • 殘宿:指前日留存至次日的食物,在律法中對殘宿食物的食用有嚴格時間限制。
  • 食咽:指將食物通過喉嚨嚥下,是判定飲食類罪犯的關鍵動作。
  • 殘宿食:指前一日領受但未食畢,留至次日食用的剩餘食物。
  • 善見、十誦、五分:指佛教三部主要律典,《善見律》(根本說一切法師律)、《十誦律》與《五分律》。
  • 殘犯:指罪業尚未完全消滅,仍有餘留之犯錯。
  • 宿犯:指過去所造之罪,積累至後時而未除之犯錯。
  • 四非:指四種不屬於僧侶身分的判定情況。
  • 內宿:指在律法規定的安居範圍(界限)內住宿,以符合安居條件。
  • 內非殘:指物品內在組成部分未受損毀,依然保持完整狀態。
  • 不受食戒:指比丘不可隨意拒絕供養者提供的食物,以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傲慢心。
  • 道觀:對佛法真理、修行道路的觀察與正確見地。
  • 伏:制伏、消除,指透過修行使煩惱不再起作用。
  • 聖戒:指佛陀為聖者所制定的律儀,亦指修行者應遵守的清淨戒律。
  • 愛憎:指對對象產生執著的喜愛或厭惡之情,是心不寧靜、產生煩惱的根源。
  • 大我:指強烈的自我意識或深層的我執(Atman/Ahamkara)。
  • 伐:指剷除、斷除,常用於描述對煩惱或我執的根除過程。
  • 敬戒:對戒律心存敬畏並嚴格遵守。

食殘宿戒 三十八。三緣:一是殘宿,二知是,三食咽咽 犯。律中殘宿食者,今日受已至明日;於一切 沙門釋子受大戒者,皆不清淨。四藥以論,過 限結罪如前戒。《善見》、《十誦》、《五分》:大比丘受食 已,或食未食,經夜名殘宿。問:殘之與宿,為一 為異?四句答之:一殘而非宿,吉羅。 二宿而非殘亦吉。三亦殘亦宿, 提。四非殘非宿可知。殘宿、內宿,亦作四句:一 是殘宿非內宿,得墮。二是內非 殘。三四俱句,類知。有云,淨地無內宿。文云 除去比丘,故知有也。律中,殘宿、不受食戒,以 坐禪比丘為緣起者,為防未來惡比丘故。內 無道觀,煩惱未伏;妄倚道業,便輕聖戒。此乃 心涉愛憎,大我未伐;故諸三乘道人,並不輕 戒。以深伐我根,傾慢使憧;敬戒而增道業,可 不欽尚之哉。

232
白話直譯
《十誦》記載:若鉢沾染不淨脂蘇,受食時,應將食物移至淨鉢中食用,沾染的鉢要棄置。用繩子綁鉢,受粥脂流出時,只需棄去油膩部分,其餘可食用。若新熏的鉢或手上有酥脂油沾著,用二三次澡豆清洗,若還有殘留的油膩氣味,則稱為淨。若有不淨殘留的舊鹽,食用則犯吉羅。《伽論》說:油膩之所以未去,並非因為食物本身油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缽被不潔淨的油脂或香料沾染了,在接受食物時,應該把食物轉移到乾淨的缽中再喫,而那個被汙染的缽則要丟掉。。用繩子將缽口紮緊,接住流出的粥油,只把太油膩的部分丟掉,剩下的還可以喫。。如果新燻製的缽或手沾到了酥油,用澡豆清洗兩三次後,即使還殘留一點油膩味,也算作清潔。。不能食用過夜且不乾淨的殘鹽,應食用吉羅鹽。。《伽論》中提到:如果因為食物油膩而沒有將其去除,那是因為並非在食用油膩之物。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飲食器具維護上的清淨與禁忌。
    律法要求僧眾在使用器物時需保持絕對的清淨,避免因不淨之物(脂蘇)而影響修行之莊嚴與衛生,體現了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格要求。

    此處記載比丘在面對食物(粥脂)損壞或流出時的處理方式。
    律藏強調對資材的珍惜,即便在處理膩處以符合食律或衛生時,仍應盡量避免浪費,體現出律儀中對物盡其用的剋制與謹慎。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與器物清潔的細節規定。
    在律法執行上,強調的是「盡力清除」而非「絕對無痕」。
    只要經過適當次數(二三遍)的洗滌,即便仍有微量油膩感,在僧團規範中仍視為合格的淨潔,避免過度苛刻的執著。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禁忌的規定。
    針對鹽類之攝取,要求保持清潔,禁止食用殘留且不淨的舊鹽,而允許食用特定類別(如吉羅)的鹽。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或淨穢處理的細節規定。
    討論的是在特定條件下,對食物中油膩成分的處理方式及其判定標準,旨在規範比丘在飲食上的節制與清淨。

名相註解
  • 脂蘇:指油脂、香料或相關的塗抹物。
  • 繩綴缽:指用繩子將缽口或破損處紮緊、縫綴,以防止食物流出或承接流出物。
  • 粥脂:粥中析出的油脂或濃稠之物。
  • 新燻缽:指經過燻蒸或處理以去除異味、增加耐用度的缽。
  • 穌脂:即酥油,古印度常用的油脂。
  • 澡豆:古印度人用豆類磨成粉末,加入草藥製成的清潔劑,相當於現代的肥皂。
  • 殘宿鹽:指先前食用後殘留且存放過夜的鹽。
  • 膩:指油膩、油脂或黏膩的食物成分,在律法中常涉及對特定飲食類別的禁制或處理規範。

《十誦》:若鉢著不淨脂蘇,受食, 應寫淨鉢中食之,著鉢者棄。繩綴鉢,受粥脂 出,但棄膩處,餘者得食。若新熏鉢及手穌脂 油著,二三澡豆洗,餘膩氣不盡,名淨。不淨殘 宿鹽,食吉羅。《伽論》:膩故不去者,非食膩 故。

233
白話直譯
《善見》說:有許多比丘與一位沙彌同行,比丘各自攜帶食物,到時各自分配。分配後,沙彌對比丘說:「我拿自己的那份,與大德交換。」交換後,又與第二位比丘交換,一直到下座。若沙彌不懂,比丘可自行拿食物給他,並教他一起交換,這樣無犯。乃至於拿米行走,沙彌年幼,比丘可以煮飯,但不得生火。若水沸騰時,不得吹氣或攪拌,否則犯吉羅。煮熟後,依前述方法分配,輪流交換即可。《十誦》說:比丘將食物傳給沙彌,沙彌再將鉢和食物傳給比丘,比丘洗手後再接受。以真誠心將食物給沙彌,因此為淨。遠行難以獲得食物時,允許自己持食物與他人交換淨食,這樣可以。現在有人直接將食物給淨人乞求,然後又向其索回;兩者都沒有受與捨的動作,這不算交淨。有比丘讓沙彌持鉢,沙彌吃完後,將不淨的鉢交給師父。佛說:無急事時不應讓沙彌持鉢;若讓他持,應當親自從沙彌手中接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見律》中提到:當多位比丘和一名沙彌一起行走時,比丘們各自攜帶食物,到了用餐時間再各自分開食用。。分配完畢後,沙彌對比丘說:「我拿著我這份,與大德您交換。」。交換完後,再與第二位比丘交換,直到最後一名比丘的座次。。如果沙彌不明白規定,比丘可以直接拿食物給他,並教導他如何共食,這樣比較容易獲得食物,且不構成犯戒。。甚至於攜帶米食行走,沙彌或小比丘可以煮飯,但唯一禁止的是自行點火。。如果水開了,不能用口吹或攪動它,吉羅。。食物煮熟之後,依照前面所分的標準,如果經過交換而覺得方便的,就可以取得。。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比丘把食物遞給沙彌,沙彌再將缽裡的食物遞回給比丘,比丘在洗手之後重新接過食物。。因為是以誠心真實地給予沙彌,所以這件事是清淨的。。在遠行且難以獲得食物的地方,允許自己攜帶食物,或者跟隨他人獲取容易保持清淨的食物,這是被允許的。。現在有人直接向負責清理環境的淨人乞食,也是從他們那裡取得食物。。第二種情況,如果雙方都沒有產生受領或捨棄的心理狀態,就不能稱作交淨。。有些比丘讓沙彌幫忙拿缽,沙彌在喫飯後,將沒洗乾淨的缽交還給師父。。佛陀說:如果沒有緊急的情況,不應該讓沙彌幫忙拿缽。。如果想要受持這個戒項,應該向沙彌領受。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沙彌同行時的託缽與飲食管理規定,強調僧團在行住坐臥中的各自承擔與分配合理性,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生活秩序。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資材或物資分配後的處理程序。
    沙彌在獲得分配份額後,提出將其持有的部分與比丘(大德)進行交換,體現僧團內部資材分配與流通的具體行事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座次或物品交換的具體操作程序,強調一種循序漸進、依次更替的規範過程,以維持僧團內部秩序的公平與和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沙彌在獲取與分享食物時的處理方式。
    在沙彌尚未完全掌握乞食或受持飲食律儀的情況下,比丘可代為持食並予以教導,旨在透過實踐教導使沙彌習得正法,且此種慈悲的指導行為不被視為違犯律條。

    本句為律法規定,詳述比丘在特定條件下處理飲食的權限。
    重點在於區分「作飯」(處理食材與烹飪過程)與「然火」(點燃火源)的禁忌,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以避免對環境造成傷害或違背戒律。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與生活儀軌的規定。
    要求在加熱食物或水至沸騰時,不可吹氣或攪動,旨在防止因不慎而導致飲食濺出或不雅,體現僧團對內在自律與儀軌的精細要求。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分配與交換的規定。
    指食物煮熟後,若依照既定的分配標準,在僧眾之間經過協商交換且雙方認為方便適當時,即可取得該份食物。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飲食傳遞的清淨禮儀。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維持威儀與衛生,比丘在與他人(如沙彌)傳遞食物後,需經過洗手等淨化程序,方能重新受食,體現律宗對細節與清淨心的重視。

    本句處於律師討論僧團物品分配或供養之語境。
    強調在給予沙彌(見習僧)物品時,心念的純淨與真實(不虛偽、無雜染)是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法且清淨的核心標準。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特定困境下的飲食禁制之寬免。
    根據律制,比丘通常不應自持飲食,但在「遠行」且「難得食」的特殊環境下,為維護生命以利修行,準許自持食或依隨他人獲取清淨飲食。

    此處討論比丘乞食的對象與規範。
    淨人是指在寺院或僧團中負責掃除、洗滌等雜務的人員。
    律儀規定比丘乞食應遵循特定順序或對象,此句在說明實際操作中向淨人乞食的情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交淨」(指僧團中針對某項事務達成共識或清淨處理)的成立條件。
    若在表決或處理過程中,參與者既沒有採取(受)也沒有放棄(捨)的明確意向,則該程序不成立,不能認定為已完成淨化處理。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沙彌之間持缽與清潔的行為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對沙彌的教導與要求需符合儀軌,且涉及缽的清潔與交接,旨在培養僧團的整潔與恭敬心。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尊卑秩序與持戒禮儀。
    持缽通常視為比丘之職,除非有特殊緊急需求,否則不應將此項職責交予階級較低的沙彌,以維持僧伽之威儀與法度。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受戒的程序。
    在特定的律儀要求下,說明瞭受戒者的對象(授戒師)應為沙彌,強調依律執行受戒之次第與身分要求。

名相註解
  • 易:交換。
  • 自持食:比丘自行攜帶或儲存食物,在律法中通常有嚴格限制,但在特殊困境下可獲寬免。
  • 淨食:指符合律制、非非法所得且不染汙的飲食。
  • 交淨:指在僧團集會中,經正當程序處理而使該事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 持缽:拿著託缽,在此指代伺候或協助持拿缽的行為。
  • 不淨缽:指盛過食物後尚未清洗、仍有殘渣或汙垢的缽。

《善見》云:多比丘一沙彌行,比丘各自擔食, 至時各各自分;分已,沙彌語比丘云:「我持己 分,與大德易之。」易得已,復與第二比丘易,乃 至下座。若沙彌不解者,比丘自持食與,教共 易得,無犯。乃至持米行,沙彌小,比丘得 作飯,唯不得然火。若沸,不得吹攪,吉羅。熟已, 如上分,展轉易者,得。《十誦》:比丘傳食與沙彌,沙彌傳鉢食與比 丘,比丘洗手更受;以一心實與沙彌,故淨也。 遠行難得食處,聽自持食從他易淨食者,得。 今有直將食乞淨人,還從乞取;二彼俱無受 捨,不名交淨。有比丘使沙彌持鉢,沙彌 食已,持不淨鉢與師。佛言:無急事不應使沙彌 持鉢;若使持,應從沙彌受。

234
白話直譯
《十誦》說:無水之處,若水面有食物,應棄去上層飲用下層;若下層有食物,則飲用上層;乃至酥油等,也應吹去後再飲用。水泉池中有食物時,也應如此處理。《僧祇》、《多論》說:乞食後有剩餘,棄於曠野石上;隔日乞食未得,非本意,若回原路,石上仍有剩飯,無淨人自取,若有烏鳥啄食處,應撥開。《五百問》因緣同上。所以允許這樣做,是因為信施殊勝。又無主之物,如欝單越法,取食者可以。《五分》說:比丘將剩果給淨人後,無意取回,後來淨人又還給比丘。佛說:手已離即為淨,可以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在沒有乾淨水源的地方,如果水面上漂浮著食物,應該把食物扔掉,然後取下方的水來飲用。。如果下面放的是食物,就取上面的飲品。。直到酥油之類的物品,吹掉雜質後飲用。。在水泉池裡面如果有食物,也是一樣的。。根據《僧祇律》和《多論》的規定:比丘乞食後,如果有沒喫完的剩菜,應該把它丟在野外的石頭上面。。如果明天乞食沒有得到食物,不符合原本的打算,就沿原路返回。如果看到石頭上有剩餘的飯食,沒有淨人在場自取的情況,而有烏鴉等鳥類在食用,就應該將其清除。。《五百問》的發生因緣與前面提到的一樣。。之所以允許打破規定(開權),是因為信心的建立與佈施的行為非常重要。。此外,對於沒有主人的東西,按照欝單越地區的法律,誰拿來喫就歸誰所有。。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比丘把喫剩的果子給了淨人,當時並沒有要求對方要還回來,但後來淨人又把果子還給了比丘。。佛陀說:手拿開之後就算乾淨了,可以喫。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對比丘在特定環境下飲用水的清淨規範。
    其核心在於區分「水」與「食」的界限,避免在飲水時因混入食物而觸犯飲食律條或導致水質不潔,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供養或擺放之具體行持規範,旨在指導比丘在面對飲食分佈時的取用順序,以維持儀軌之整齊與清淨。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對酥油等飲食的處理細節,旨在規範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飲食習慣與清潔處理方式,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周密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屬於對比丘受食或處理食物之戒律細節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食物處於特定環境(如水泉池中)時,其領受或處理的律法適用情況,強調規則的統一性。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處理剩食的具體行持規範。
    要求將剩食棄於曠野石上,旨在避免在寺院或居住處堆積垃圾造成不潔,同時防止因隨意丟棄而造成環境汙染或引起動物聚集之不便,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對環境的考量。

    此段記述律宗對於比丘乞食未果時的行止規範,重點在於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環境的整潔,避免剩餘食物吸引鳥獸或造成不潔,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書之簡記,指涉《五百問》這部經典或相關事蹟的發生背景(因緣),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解釋律法中「開權」的理由。
    在律臟體系中,當嚴格執行戒律會妨礙更重要的法益(如信信徒之信心或鼓勵佈施)時,允許在特定條件下採取彈性處理,以利於弘法利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無主物」的所有權界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需參考當時地的風俗法(如欝單越法)來判定財產得失,以避免比丘在取用無主物時產生爭議或觸犯世俗法。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淨人(在家護法)之間財物往來的歸屬權問題。
    重點在於比丘在給予時是否具有「還意」(要求歸還的意圖),這影響到後續接收該物品是否違犯律制。

    此句出自律藏,針對僧團飲食的潔淨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只要食物脫離接觸(如從容器中取出或脫離特定接觸面),即視為符合律制之淨潔,準許食用。

名相註解
  • 扟:清除、去掉。
  • 信:指對佛法、僧團的信心。
  • 欝單越:古印度地名(Udantaka),指特定的地域或其所屬的法律風俗。
  • 殘果:喫剩的果品。
  • 還意:要求物品歸還的意願或約定。

《十誦》:無水處,水上 有食,棄上飲取下;若下有食,飲取上;乃至穌 油等,吹去飲取。水泉池中,有食亦爾。《僧祇》、《多 論》:乞食食已,有殘,棄曠野石上;明日乞食不 得,不作本意,還從本道,石上故飯在者,無淨 人自取,有烏鳥食處,當扟去。《五百問》因緣同 上。所以開者,以信施重故。又無主物,如欝單 越法,取食者得。《五分》:比丘殘果與淨人已,不 作還意,後淨人還與比丘。佛言:離手已名淨, 食之。

235
白話直譯
《僧祇》說:不論時或非時接受,若過非時如眨眼間,若食用則犯墮。暫時停下後,可以再次停下來進食,然後離去。比丘清晨起來,應當潔淨洗手,洗到手腕之前,不可粗心大意,要洗淨五指指尖,應以灰土搓洗並發出聲音;洗完後,如果彼此再互相摩擦,則不潔淨,還需再洗一次。律中規定要用手巾盛放食物和水果。《十誦》中說,手巾每天都要單獨清洗。《僧祇》:若已洗鉢,不可用手摩擦拭乾,應該放著讓其自然乾燥。準備進食時,應當保護雙手潔淨。若用手摩擦頭、口、手等部位,應依前述洗手方法再洗一次。若觸碰袈裟,還需再洗手。《善見》:若乞食時遇到風雨,塵土落入鉢中,應作意念,讓沙彌代為乞食。得到食物後,應將情由告知沙彌,沙彌接受後說:「這是沙彌的食物,現在施給大德。」這樣取得食物,並無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祇律》規定:不要詢問是在正時還是非時接收食物,只要超過了規定的時間,即使只有一眨眼那麼短暫,如果將其食用,就會觸犯戒律而墮落。。稍作停留後,再次停留進食,導致犯墮罪。。比丘早晨起牀後,應該洗淨雙手,清洗範圍要到手腕之前,動作不要粗魯。清洗五隻手指時,要使用灰土洗刷揉搓,直到發出聲音。。洗乾淨之後,如果又互相摩擦接觸,就變回不淨了,必須重新清洗。。律法規定要用手巾來盛放食物和水果。。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擦手的毛巾每天都要清洗。。《僧祇律》規定:洗完缽後,不能用布擦拭,應該把它放在那裡讓它自然風乾。。在準備用餐時,應該保護並保持雙手清潔。。如果用頭、口或手互相擦拭,就按照前面提到的清洗方法來洗。。如果觸碰到了袈裟,就必須重新清洗。。《善見律》記載:如果在乞食時遇到風雨,導致塵土掉進缽裡,應該在心中想到:這是為了沙彌而乞食。。拿到食物後,將上述的情況告訴沙彌,沙彌在接受後說:
「這是給沙彌的食物,現在把它佈施給大德。」。在取得食物的過程中,沒有違反律法。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時食」的嚴格界限。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受食時間有嚴格規定,強調即便時間偏差極小(如髮瞬),只要在非時食用,即構成違犯,體現律法對於清淨與自律的絕對要求。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行路或化食時的威儀與戒律。
    此處指在不應停留之時或不合規矩的情況下,多次停留並進食,觸犯了律法中關於飲食或行止的禁制,導致犯下墮罪(指較重的罪行)。

    此句記載比丘早晨起牀後的清潔儀軌。
    律法要求不僅是為了衛生,更在於透過細膩且有規範的動作(如洗至腕前、避免粗魯),培養對身心的正念與恭敬心,將日常起居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身體清潔與淨化之具體行事規定,強調在維持淨潔的過程中,若再次發生導致不淨的接觸(如摩擦),則需重新執行清洗程序,以符合比丘的清淨戒律要求。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眾飲食禮儀的具體律則,強調在飲食過程中應使用手巾作為承接工具,以維持清淨與整潔,體現律藏中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在生活起居上的清淨要求。
    律法規定手巾需每日洗滌,旨在維持僧團的衛生與清淨,體現律藏對修行者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處記載律臟之細節。
    在律臟中,對於僧眾使用器皿的維護有嚴格規定,禁止使用不必要的摩拭行為,旨在培養簡樸、隨緣且不執著於外物清潔之心,避免因過度追求潔淨而產生奢侈或浪費。

    此句出自律藏,屬於比丘在飲食方面的威儀規定。
    強調在進食前需注重手部的清潔與護持,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旨在防止染汙及保持正念。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衛生與清淨禮儀的具體規範,詳細規定了在特定情況下(如身體部位相互接觸或擦拭)應如何進行清潔,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身體淨潔。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對僧伽衣(袈裟)的清潔與禮敬要求。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若袈裟被不潔之物或不適當的人觸碰,應進行清洗以維持衣著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乞食時遭遇不可抗力(風雨)導致缽中不淨時的心理對治與心念轉換。
    透過將此種不便視為「為沙彌而乞」,將對外環境的不滿轉化為對後學的慈悲心或對戒律規範的接納,避免生心煩惱,維持乞食時的恭敬與平靜。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食物轉贈的程序。
    在律藏語境下,僧眾對於獲贈之物的處置需符合法度,此處展現了沙彌將所得之食合法地轉施給德高望重的長上(大德),體現了僧團內部的禮敬與佈施精神。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指比丘在乞食或受食時,完全遵循戒律規範,沒有產生任何違犯戒項的行為。

名相註解
  • 時非時:指律法規定的受食時間(正時)與禁止食用的時間(非時)。
  • 髮瞬:極短的時間單位,比喻極其短暫。
  • 灰土:古代印度僧侶洗手時使用的清潔劑,類似於現代的搓澡砂或肥皂,用以去除油脂與汙垢。
  • 律令:指佛教戒律中的具體規定或指令。
  • 手巾:僧侶隨身攜帶的布巾,用於清潔或暫時盛放物品。
  • 護淨手:指在進食前洗淨雙手或避免手部沾染汙穢,是律儀中關於飲食衛生與莊嚴的具體要求。
  • 洗法:指律典中規定之清潔身體或衣物的具體操作程序。

《僧祇》:莫問時非時受,若過非時如髮瞬, 若食,得墮;停過須臾,復得停食食,墮。比丘晨起,應淨洗手,齊腕已 前,不得粗魯,洗五指頭,當以灰土洗揩令作 聲;洗已,更相摩者,不淨,更須洗之。律令以手巾盛食果。《十誦》中, 手巾日別洗之。《僧祇》:若洗鉢已,不得摩拭,當 停使燥。欲食時,當護淨手。若摩頭口手相揩 者,以上洗法洗之。捉袈裟者,更須洗之。《善見》: 若乞食值風雨,塵土落鉢中,作念,當為沙彌 乞。得食,還語沙彌如上因緣已,沙彌受已云: 「此是沙彌食,今施與大德。」得食無犯。

236
白話直譯
律中不犯的情形:如宿受食物給父母。若塔舍僱人以價值換取,之後乞食的比丘向該人乞食所得。若鉢盂有孔隙,食物進入其中,依法清洗後,剩餘取不出的部分,可以保留。若宿受酥油灌鼻,隨唾液排出而棄去,剩餘部分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如果比丘在前一天領受的飲食,分給父母食用。。如果塔舍的工人按價格給予(物資),之後有乞食的比丘向這位工人乞討而得到。。如果缽盂有小孔或裂縫,導致食物掉進去,但只要按照規定清洗後,殘留物不會漏出來,就是允許使用的。。如果前一天為了治療而用酥油灌鼻,後來隨著痰液或唾液排出並將其捨棄,這樣做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在領受資具(飲食)後,將其分給父母是否構成犯律。
    在律律中,比丘雖不得直接請求或接受世俗之財,但將已合法領受的飲食分給父母,基於孝道與慈悲,通常被判定為不犯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捨或乞食的對象限制。
    重點在於區分供養者的身分及其所得來源(如計價而得之物),以判定比丘在乞食時是否違犯律制。

    此處討論律臟(缽盂)損壞時的使用界限。
    律法考量在於維持清淨與避免浪費,只要孔隙不影響基本的清洗與使用,且不會導致食物不潔或流失,則不視為違律而允許持有。

    本段屬於律法中關於「不犯」的細節規定。
    在律藏中,對比丘使用藥物或處理身體分泌物有嚴格規定,此處說明因醫療目的(灌鼻)而產生的藥液隨後自然排出並捨棄,屬於正常生理反應或醫療後續,不屬於故意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宿受食:指前一日領受的飲食。
  • 塔舍:指存放佛舍利或供奉的塔及其周邊設施。
  • 作人:指負責建築、維修或管理塔舍的工匠或勞務人員。
  • 孔罅:指器皿上的小孔或裂縫。

律不犯 中:若宿受食與父母。若塔舍作人計價與,後 乞食比丘從作人邊乞得者。若鉢盂有孔罅, 食入中,如法洗,餘不出者,得。若宿受穌油灌 鼻,若隨唾出棄,餘者不犯。

237
白話直譯
不受食戒共有三十九條。分為十個門類:一、制定受食的意義,二、能受食的人,三、所受的對象,四、所受的食物,五、受食的地點,六、受食的方法,七、必須觀察食物,八、進食的方法,九、失去受食資格的情形,十、對文義的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遵守飲食禁戒者,共三十九種。。這十個分析門類分為:第一是規範領受的意願,第二是領受的人,第三是領受的環境,第四是領受的食物,第五是領受食物的場所,第六是領受食物的規範,第七是觀察對食物的需求,第八是進食的方法,第九是失去領受權的規定,第十是對照經文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目錄或總結,指涉在律法規定中,關於飲食禁戒之違犯或不遵守的條目共計三十九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界定僧團應遵循的飲食規範及其違犯之數量。

    此段落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領受食物(託缽或受供)的制度化分析。
    將受食過程拆解為十個維度,旨在讓比丘在受食時能嚴格遵守戒律,不生貪著,並確保領受過程符合僧伽的規範與法度。

名相註解
  • 制受意:指在領受食物前,心念需符合律法規範,無貪求之心。
  • 能受人:指具備資格領受食物的比丘或僧眾。
  • 所受境:指領受食物的具體環境或對象(如施主之家)。
  • 對文解:指對照律藏原文進行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不受食戒三十九。 十門分之:一制受意,二能受人,三所受境,四 所受食,五受食處,六受食法,七須食觀,八食 食法,九失受法,十對文解。

238
白話直譯
最初,《五分律》說:佛陀未制定前,比丘都不接受食物。白衣呵責說,我不喜歡看到穿著割截壞色衣的人不接受食物,這就是不給予的原因。《多論》有五個理由:一是斷除偷盜因緣,二是作為證明,三是防止誹謗,四是成就少欲知足,五是讓外道生起信心並獲得利益。過去有比丘與外道同行,停留在果樹下。比丘不上樹、不摘果,也不願意從地上撿取,都回答說佛不允許這樣做。外道知道佛法清淨,便隨佛出家,不久證得漏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最初階段,《五分律》記載:在佛陀還沒有制定相關戒律之前,比丘們各自不接受供養飲食。。在家信徒呵斥說:我不喜歡看到穿著破舊、縫補過度的衣服的人,所以不接受對方的供養,這就是所謂的「不與取」。。根據《多論》的記載,這樣做有五個理由:第一,為了斷除偷盜的起心動念;第二,為了提供證明;第三,為了停止他人誹謗;第四,為了實踐少欲知足;第五,透過物品讓外道產生信心,從而使他們獲益。。以前有一位比丘,和一名外道一起行走,然後停在了一棵果樹下面。。比丘既不上樹採果,也不在地上撿拾,並回答說佛陀不允許這樣做。。外道得知佛法清淨,於是跟隨佛陀出家,追求並達到煩惱盡除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法制定之初期的情況。
    在佛陀針對比丘受食之規範制定正式戒律前,僧團對於受食的行為尚無統一的制約規範。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不與取」的具體情境,指因對象不符合僧團應有的威儀(如衣著過於破爛或不整潔)而拒絕接受供養,旨在說明律則在實際操作中對僧侶形象與受持供養之條件的考量。

    本段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僧團在處理財物或特定行事時的依據。
    其核心在於透過制度化的管理,不僅能防止個體的貪慾(盜竊、少欲知足),還能保護僧團的清譽(證明、止誹謗),並將此作為對外弘法的手段(令外道得益),展現律法在世間與出世間的雙重運用。

    本句為律集之敘事開端,旨在描述比丘與外道共處之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比丘應如何處世、與非佛教徒交往之戒律規範與行事準則。

    此段描述比丘在採取食物時遵守律制。
    在律典語境中,此舉旨在體現出家者的謙卑與對戒律的嚴格執行,避免因採集行為而引起世人毀譽或違反特定的禁制條項。

    本句描述外道在認可佛法之純淨與真實後,捨棄原有的邪見,皈依佛陀出家修行,最終目標是達到「漏盡」的阿羅漢果位,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

名相註解
  • 割截壞色衣:指經過裁剪、縫補且顏色褪色或破損的僧衣。
  • 不與取:指不給予或不接受取用的行為,在此語境中指拒絕接受供養。
  • 佛不許作:指佛陀在戒律中明確禁止或不允許執行的行為。
  • 漏盡:指煩惱(漏)徹底消除。在律藏與阿含語境中,指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初中,《五分》云:佛未 制前,比丘各不受食。白衣訶言,我不喜見著 割截壞色衣人,不受食食,是為不與取。《多論》 五義故:一為斷盜竊因緣,二為作證明,三為 止誹謗,四為成少欲知足,五為物生信令外 道得益。昔有比丘,與外道共行,止果樹下。比 丘不上樹,不採果,又不肯就地取,並答言佛 不許作。外道知佛法清淨,即隨佛出家,尋得 漏盡。

239
白話直譯
第二,能受食者,是指比丘。《了論》:能夠接受食物的,是具足戒律的比丘,安住於自性,並在此處求得食物。解釋說:能受食者,是清淨持戒、無有毀犯,所以稱為安住自性;想要求得飲食,稱為求得;在此處接受食物,然後分給其他比丘,不需再重新接受,這樣的比丘就稱為能受食者。若破戒、被擯除、別住、十三難、三舉、滅擯、應滅擯、學悔等人,皆不具備受食資格。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能夠接受的人,就是比丘。。《了論》中提到:能讓受戒且持戒清淨的比丘,安住在自己的本性中,並在此處獲得解脫或果位。。解釋說:能夠接納戒律的人,是指持戒清淨且沒有違犯過的人,所以說這樣的人才真正符合戒律的本質。。想要追求飲食而得到,就稱為求得。。在這裡接受供養後,直接分給其他比丘,不需要重新再去接受一次,這名比丘就被稱為「能受者」。。像是破了戒律、被驅逐、單獨居住、處於十三種困難境地、犯三種舉止過失、被處以滅擯、應被處以滅擯,或在學悔期間的人,都不能成立受戒的資格。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受戒或接受供養、法物的規範,明確界定在特定律儀程序中,具備資格承接法益或戒律的對象為比丘。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受戒比丘之正行。
    強調比丘在具足戒律後,需安住於清淨的自性(不被客塵染汙),方能在當下的修行處所或法義中獲證果位。

    此句探討受戒者的資格與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能受」不僅是指形式上的受戒,更強調受戒者必須具備清淨的戒行且無毀犯,如此其行持才與戒律的本質(自性)相契合,方能稱為真正的受戒。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受持飲食之規範,討論「求」與「得」的定義,旨在界定比丘在獲取飲食時的心理動機與實際行為,以規範其清淨行持,避免貪著。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食」的程序。
    在僧團共同生活或接受供養時,由一名比丘代表受食後分發給他人,即可成立受食之法,而無需每位比丘重複執行受食儀軌。
    此處定義了「能受者」在律法操作中的角色與權限。

    本句論述在律儀法中,哪些身分或狀態的人不具備受戒的資格。
    在律藏中,受戒需滿足特定條件,若比丘或出家者處於破戒或受懲戒(如滅擯)的狀態,其戒體不完整或暫時喪失資格,因此不能再次或有效地成立受戒程序。

名相註解
  • 了論:指對律法解釋完備的論典。
  • 具戒比丘:指完整受持比丘具足戒且不至犯戒的比丘。
  • 自性:在此指比丘內在清淨的本質或應持之正見、正行。
  • 清淨持戒:指嚴格遵守戒律,心無染汙,行無過失。
  • 無毀:指沒有毀犯戒律,未犯過失。
  • 住自性:指行持狀態與戒律本身的本質、特質相一致。
  • 求得:在律法語境中,指具有獲取飲食的意圖並實際取得之行為。
  • 能受:指在律法程序中,具有代表資格承接供養、並能將其分發給其他僧眾的比丘。
  • 被擯:指被僧團驅逐或隔離,是一種懲戒處分。
  • 別住:因犯戒而要求單獨居住,不得與大眾共同生活。
  • 三舉:指三種特定的舉止過失或違規行為。
  • 應滅擯:指行為已達到應被處以滅擯的程度,但程序尚未完成或處於判定中。
  • 學悔:指犯了較輕的罪業,在僧團前承認過錯並請求寬恕的過程。

二能受者,是比丘。《了論》:能令受者,具戒 比丘,住於自性,求得在此處。解云:能受者,清 淨持戒無毀,故言住自性;欲求飲食,名為求 得;此處受食,即度與餘比丘,不須更受,即名 此比丘為能受。若破戒、被擯、別住、十三難、三 舉、滅擯、應滅擯、學悔等人,不成受故。

240
白話直譯
三種所對境。《了論》解釋說:除了自己和同類之外,對於其餘三類眾生,無論是被教導還是未被教導,只要知道比丘不得自行取食,並且知道這是可食用的東西,明白比丘是受施者,就可以將食物給予比丘。若不明白這個道理,即使給予也不算成立受食。《多論》說:為了作為證明,若在世間,非人或畜生所給予的,皆不成立受食。《五分》:在曠野無淨人之處,允許自行清洗燒器放水,由淨人放米,自行煮食;若煮熟後,則從他人手中接受。《僧祇》:在曠野中行走時,可以在牛背上接受食物。長袋連著繩結,每日繫一次,放在牛背上,人不得觸碰;到時候,一位比丘拉繩,一位比丘取食,口中說「受受」等語。《十誦》:蠅不可遮擋,因此不算觸犯。鳥來啄食一口後離去,只需丟棄被啄之處,其餘剩餘可食用。《善見》:天人、鬼神、畜生、飛鳥皆可成立受食。《五分》:迦葉從帝釋手中受食。《僧祇》中,從獼猴處接受蜂蜜。《十誦》:即使是輕繫地獄,也應該可以成立受食。依此,六道中有正確知解者可成立受食,反之則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種被認知、被對待的對象。。《了論》中解釋說:除了比丘自己和同類比丘之外,其他三類眾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過教導,只要知道比丘不能自己拿食物來喫,且確認這是可以喫的食物,並明白比丘是接受佈施的人,就可以把食物遞給比丘。。如果不理解這個道理,就算進行了授受程序,也不算真正成立。。根據《多論》的記載,為了能作為有效的證明,如果對象是非人類或畜生,則都無法接受戒律。。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在曠野中如果沒有淨人負責的地方,比丘可以自行清洗燒煮用的器皿並準備水,由淨人準備好米,之後再自行煮食。。如果果實已經成熟了,就從別人那裡領受。。《僧祇律》中記載:在曠野中行走時,坐在牛背上接受供養飲食。。用長袋子連著繩子,每天繫一次,放在牛背上,不準任何人去觸碰。。到了這個時候,一名比丘拉著繩子,另一名比丘接過來,口中說著「接到了」、「接到了」之類的話。。《十誦律》中提到:蒼蠅是無法完全遮蔽避開的,所以這不屬於觸犯戒律的情況。。鳥飛來啄了一口,只要把被啄過的地方丟掉,剩下的殘食還是可以喫的。。在《善見》中提到,無論是天人、鬼神,還是畜生、飛鳥,都能夠領受(法或果報)。。在《五分律》中記載,迦葉尊者接受帝釋天的供養。。在《僧祇律》的記載中,有一隻獼猴在旁邊領取蜂蜜。。根據《十誦律》的記載,這種情況也應該要承受輕繫地獄的果報。。依照這六個步驟,能理解明白的人就修習成功,反之則不能成功。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心法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的三種對象(境)。
    在律部與論書的認知分析中,心意識必須有所對待才能產生作用,此處概括為三類所對之境,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與對境關係的法義框架。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禁制的細節。
    比丘在律法上禁止「自取」,必須透過信眾(施主)的遞予方能食用。
    這裡強調的是施予者的「認知條件」:只要施者知道比丘不能自取、該物可食且比丘身分是受施者,此遞予行為即符合律制,不論該施者是否正式受過佛教教導。

    本句強調在律儀的授受過程中,「心領」與「理解」的重要性。
    在律法體系中,僅有形式上的授與(給予)與受領(接受),若雙方對該項律儀的義理缺乏正確認知,則該授受行為在法義上不成立,不能產生相應的律分效力。

    此句討論受戒的資格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受戒必須具備特定的心智能力與身分資格。
    非人(天龍阿修羅等)與畜生因缺乏相應的意識形態或身分,無法在律法程序中成立「受戒」的法律效力,因此不能作為受戒者。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曠野且缺乏淨人)下,對於飲食準備之行為規範。
    其核心在於區分「淨人」與「比丘」的職責分工,即使在允許比丘自行洗器、安水的情況下,米飯的安置仍由淨人處理,以維持律儀的清淨與分工。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關於飲食或供養物的受用規範。
    此處強調的是在物品(如果實)成熟後,依照律制從他人處合法領受的程序,旨在規範比丘在獲取飲食時需符合戒律,避免私自採摘或不當獲取。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環境(如旅途、曠野)下的受食行為及其與坐騎的關係,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矩的具體規定。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特定物品(如僧團共有財產或特定法物)的保管與禁制規定,旨在建立明確的管理規範以防止私自挪用或毀損。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繩索傳遞的具體操作程序。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強調動作與言詞的對應,以確保法物傳遞之明確與嚴謹,避免爭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觸」戒的判定。
    在律法執行中,若對象是如蒼蠅般無法有效防禦或遮蔽的微小生物,其接觸行為不被視為刻意觸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考量實際可行性與主觀意圖。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飲食淨穢或乞食處理的具體行事規定,旨在說明食物即便被鳥類啄食,只要剔除受汙染的部分,其餘部分仍符合食用標準,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務實處理。

    此句記載於律典相關論述中,強調法義的普遍適用性或果報的廣泛性,說明不同類別的眾生(六道眾生)皆能領受相應的法益或業果,不分種族與形態。

    此句為律書引用,記載大迦葉尊者接受天主帝釋天的供養。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界定比丘受食的範圍與規範,說明即使是天人供養亦在律法之考量內。

    此句為律集引用,旨在透過特定事例(如獼猴受蜜)來對比或說明僧團在接受供養、飲食等律儀上的具體規範或類比情況,是用於論證律法適用範圍的實例。

    此處為律法比對,引用《十誦律》之規定,說明特定違犯戒律或造業之行為,即使程度較輕,仍需在輕繫地獄中受報,體現律法對罪業果報的嚴謹界定。

    此句出於律疏,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律法程序時,必須對既定的步驟(六道)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知解),如此方能達成預期的目標或法義上的成就;若不理解或反向操作,則無法成立。

名相註解
  • 所對境:指心識所感知、認識或對待的對象,即「境」。
  • 同類:指同樣身分的比丘。
  • 自取食食:比丘自行拿取食物食用,在律法中通常有特定禁制,以維持出家人的謙卑與依止信眾的風貌。
  • 受施人:指接受佈施的人,強調比丘在飲食上依止於信眾的社會關係。
  • 燒器:指用來燒煮食物的鍋具、器皿。
  • 長袋連紐:指用繩子連接的長形儲物袋。
  • 帝釋:指帝釋天主(Śakra),三界之主,佛教中經常護持正法的天神。
  • 輕繫地獄:地獄的一種,指受苦程度較重但相對較輕、或繫縛較輕的地獄,用以對應較輕微的罪業。
  • 六道:此處非指輪迴六道,而是指該律法程序中設定的六個步驟或實踐路徑。

三所對 境。《了論》解云:除自己及同類,餘三類眾生,隨 一被教不被教,知比丘不得自取食食,又知 此可食物,知比丘是受施人,度與比丘。若不 解此義,雖與不成受。《多論》:為作證明故,若在 人中,非人畜生,悉不成受。《五分》:曠野無淨人 處,聽自洗燒器安水,淨人安米,自煮;若熟,從 他受。《僧祇》:曠野中行,牛上受食。長袋連紐,一 日一繫,置牛上,人不得觸之;至時,一比丘引 繩,一比丘受取,口云受受等。《十誦》:蠅不可遮, 故非觸。鳥來啄一口去,但棄啄處,餘殘得食。 《善見》,天人鬼神畜生飛鳥皆成受。《五分》,迦葉 從帝釋受食。《僧祇》中,獼猴邊受蜜。《十誦》,輕繫 地獄,亦應得受。準此六道知解者成,反則不 成。

241
白話直譯
四種所受食。首先說明是否必須受食,其次說明轉變。首先,《十誦》列舉五種塵不須受食:即食塵、穀塵、衣塵、水塵、風塵。《善見》:若塵埃較大,落入鉢中,可去除者去除,其餘不算犯戒;細小的塵埃則需重新受食。行食時,鄰座剩食飛入鉢中,則算成立受食。《僧祇》:一切塵埃皆需重新受食,唯有畜生抖落身上塵埃,若有作意則算成立受食。乃至於行餅、飯等,抖動筐器時,若逆向落入鉢中,沒有作意則不成立;反之則成立受食。僧尼之間可互相清淨、互相受食。《善見》:若因疾病或緊急情況,大小便、灰土可自行取用。《明了論》稱此為大開量。如下卷將會說明。律中規定,灰土、泥等必須受食,應在有人之處。《十誦》:允許擔著食物行走時,不讓他人看見。若要進食,應在路邊取一搦,不接受他人而自行食用。又允許經過大澤時,擔糧向他人交換淨食。《僧祇》、《多論》:見到昨日石上的剩食,不接受,開許食用,如前面戒律所說。遇到緊急困難時也可開許,情況同儉時的八事。《五百問》說:在山野無人處,日中不得來回,應該七天自作,先取淨米。《僧祇》:濁水可以接受,天生黃色不算犯戒。《五分》:鹹水本性鹹,不加鹽,允許不接受。《伽論》:濁鹹灰水,見面時不必接受。《善見》:若額頭汗流入鉢中,必須重新接受;若手臂汗流入手中,則不必重新接受。《僧祇》:楊枝若口中有熱氣生創,咽下唾液應重新接受;若誤吞則不算犯戒。雪、冰、雹,無淨人處時,應自行淨洗手後自取食用;若有淨人則應由其接受。《四分戒本》除了水和楊枝外,未提及咽或不咽,依《僧祇》為佳。二、說明轉變。《善見》:接受生薑後長出新芽,並不失去受用資格。火淨後長出新芽,芽處需再淨,非新芽處可食用。鹽變成水後,可以食用。《僧祇》:自行煮熟,不失受用資格。酪、酥、甘蔗、石蜜、麻油等,因先前記憶,輾轉不失受用資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可以接受供養飲食的情況或地點。。首先說明是否必要,接著說明如何轉變。。在初中部分,《十誦律》提到五種不需要承受(禁止)的塵染:指的是食物、穀物、衣服、水以及風所帶來的塵垢。。《善見律》規定:如果掉進缽裡的灰塵或雜物較大,只要能清除的就把它去掉,剩下的部分則不構成犯戒。。如果是更細小的物品,就更應該領受。。在行走化食時,比丘座位上的剩餘食物掉進缽裡,這在律法上視為已經接收了食物。。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所有的塵垢都要重新接納受持;但如果是畜生抖動身體掉落的塵土,除非是有意去接納,否則不成立受持。。即使是將餅或飯等食物從籃子裡抖進缽中,如果沒有在心中作意(留意),則不成立(指不構成特定的律法行為或罪業)。。相反地,上面的部分則構成了受(的狀態)。。比丘和比丘尼彼此為對方淨化戒體,並互相為對方授戒。。《善見律》規定:如果因為生病緊急,在排洩大小便時需要的灰土,可以自己去取用。。這部名為《明瞭論》的著作,也被稱為《大開量》。。就像下面那一卷所說的。。律法規定,像灰塵、土壤、泥土之類的物品若需要接收,應該由專人負責處理。。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允許比丘用擔子 carrying 食物行走,但要盡量不要讓他人看到。。如果要喫飯,應該在路上隨手拿一把食物,不要接受別人的正式供養就直接食用。。還聽說有一個叫大澤的人,扛著糧食去跟他交換乾淨的食物。。根據《僧祇律》和《多論》的規定:如果看到昨天留在石頭上的剩食,不能接受,應該按照之前戒律中關於開食的規定來執行。。這同樣屬於急需且難以解釋的情況,其處理方式與『儉時八事』相同。。《五百問》中提到:在山野沒有人的地方,白天不能隨意往返,應該準備好七天可以用自製的食物,先準備好洗淨的米。。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濁水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水質本身呈現黃色,並不構成犯戒。。根據《五分律》的規定:關於鹹味。如果水本身的性質就是鹹的,即使沒有添加鹽,也是不允許使用的。。《伽論》中提到:如果看到的鹹水、灰水是混濁的,不需要接受。。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額頭上的汗水滴進了缽裡,就必須重新進行受戒儀式。。手臂上的汗水流到手中,不需要接過來(不視為受領)。。根據《僧祇律》的記載,楊枝(藥用)可以用於治療口中因熱氣而產生的潰瘍或咽喉疼痛的症狀。。如果是不小心誤吞下去的,就不算犯戒。。如果在下雪、下冰雹且沒有淨人幫忙的地方,就先洗乾淨手,然後自己取食。。有些人應該接受。。在《四分戒本》中,除了提到用水和楊枝枝(來漱口或洗滌),並沒有說明是否可以吞嚥,這部分應比照《僧祇律》的規定來處理較好。。兩種明亮狀態的轉變。。《善見》在使用了生薑之後,長出了牙齒,但並沒有因此失去受戒的資格。。用火淨化之後長出新牙,新牙處更加清潔,在非長牙之處獲取食物。。鹽溶解在水裡,就可以喫了。。《僧祇律》規定:如果食物不合格,可以重新烹煮,這樣就不會失去原本受持的戒律規範。。像乳酪、酥油、甘蔗、石蜜和麻油這些東西,因為之前已經做好記錄標記,所以經過轉手傳遞時,不會弄錯或失去這些供養物。
法義解析
  • 此處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比丘在何種情況或何種地點下可以接受信眾的供養,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此句為律疏之綱要總結,旨在對該項律則的適用條件(是否必須執行)以及後續的變通或調整(轉變)進行分段論述。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對「塵」的受用或禁制規定。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明確指出五種與生活基本需求相關的塵垢(食、穀、衣、水、風)不屬於需要嚴格禁受或處以處分的範圍,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實際生活情況的考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對缽內清潔度之界限。
    根據律法,若雜物大小足以被視為「塵」且能被清除,比丘應予清除;若因微小或無法清除而殘留,則不視為違犯戒律,體現律法在處理日常起居時兼顧清淨與現實可行性的原則。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領受供養物品的細節規定。
    在處理供養品分配或領受時,根據物品的大小或性質,規定較小或較精細的物品亦應依法領受,以確保對供養者的尊重及對律法的嚴謹執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食」的界定。
    在行事鈔(律疏)的語境下,判定比丘是否「受食」之標準在於食物是否進入缽中。
    即使是意外掉入(迸入)的餘食,只要進入缽內,即在律法定義上成立「受」的行為,影響後續關於飲食禁忌或受持的律條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受持」(接納物品或接觸物質)的界定。
    在律藏的細節規定中,需區分非意圖的接觸與有意識的受持。
    畜生抖身產生的塵埃通常被視為無意之接觸,除非修行者主動作意(有意識地)去接納,否則不構成律法意義上的「受」。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作意」的認定。
    在律法規範中,許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心念是否有意識的企圖(作意)。
    此處以將食物從筐器倒入缽中的動作為例,說明若僅是無意識的肢體動作而無主觀意圖,則不成立律法上的罪名。

    此句出於律集對僧團制度、禮儀或物質分配(如衣物、坐處等)的具體規範討論。
    在此語境中,「反」為對比,「上」指代空間或層級之上位,「成受」則指形成接收、承擔或享受之狀態。
    整體是在說明某種相對關係中,上位者如何對應到特定的領受結果。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出家僧眾(比丘與比丘尼)在受戒程序中,關於淨化戒體與授戒權限的行事規定,強調在特定律制下的相互認可與程序合法性。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病急情況下的行為許可。
    在律制中,比丘對物品的持有與使用有嚴格限制,但針對病急等特殊緣分,允許其自行取用灰土(古時用於掩埋排洩物或清潔之用)以維持衛生與生理需求,體現了律法在原則之下的彈性與對病者的關懷。

    此句為書名之對照說明,指出《明瞭論》與《大開量》為同一部論著的不同稱呼,在律疏文獻中用於標記引用來源之一致性。

    此句為律書中的索引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後續卷冊中的詳細規定或論述,以避免內容重複。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規範,旨在說明僧團在管理物質資產與環境維護時的制度化要求。
    強調即使是灰土泥等微小或卑下的物質,在需要接收或處理時,也應有明確的責任歸屬(專人處置),以維持僧伽生活的秩序與清淨。

    此處記錄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與運送食物的威儀規定。
    要求在擔食行走時保持低調,避免因過於張揚而引起世人的非議或對僧團產生誤解,體現了律法中關於「不著相」與「謙卑」的威儀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行路或簡率修行時)取食的節制規範。
    強調不依賴他人的正式供養(不受),以減少對物質的依附並保持行者的簡樸與隨緣。

    本句出自律集行事鈔,記載僧團在日常生活中與信眾互動的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說明獲取「淨食」的過程及方式,涉及律法中對於飲食來源與交換行為的規範記錄。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疏釋,旨在規範比丘在飲食上的清淨與節制。
    律令禁止比丘接受過夜且暴露在外的殘食,以維持僧團的威儀及衛生,並強調所有飲食行為必須嚴格遵循既定的戒律程序(開食)。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緊急或困難情況下的依止與處理準則。
    此處將目前的急難情境比照『儉時八事』(即在物資匱乏或生活簡樸時應遵守的八項準則)來處理,強調律法在實務操作上的類比與適用性。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在山野修行時的飲食與行止律儀。
    由於山野偏僻且在日中(正午前後)有特定行止限制,為避免違律或因覓食而奔波,要求僧眾需提前準備足夠(七日)的飲食資材,以維持修行的穩定。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比丘飲用水質規範的討論。
    旨在界定何種程度的濁水或色澤在實踐中不被視為違犯戒律,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對自然環境差異的寬容與彈性。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制或供養規範的細則。
    討論在特定情況下,若水源天然帶鹹味,是否等同於自行添加鹽分而違犯律規。
    其核心在於判斷「物性」與「人為添加」在律法適用上的界限。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論釋,旨在規範比丘對託缽所得物品的審視。
    律律要求僧眾在接受供養時,應觀察物品之質地,若水質明顯混濁、含有雜質(如鹹雜或灰垢),為不潔且不適宜飲用,依律不應接受,以保持清淨與健康。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戒具(缽)的清淨管理。
    在律法中,某些特定情況下的汙損或不淨物進入缽中,可能影響僧團的清淨度或觸犯特定律條,故要求重新受戒以示嚴謹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物品時的細節規定。
    此處界定汗水等自然分泌物流入手中,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受」(領取),因此不適用於關於受領物品的律法限制。

    此處出自律藏中關於比丘醫藥許可的規定。
    文中記載楊枝在醫藥上的應用,是用於緩解口舌生瘡與咽喉不適,屬於律法中對比丘可使用藥物類別的具體界定,旨在維護僧團健康且符合律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之故意」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在於是否有意識的企圖(心)。
    若屬無意間的誤吞,缺乏主觀故意,故不構成犯戒。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殊環境(如嚴寒氣候或缺乏助手)下的飲食行事規範。
    強調即使在環境艱苦或缺乏淨人(協助處理飲食的隨從)的情況下,仍須維持基本的清潔(洗手)與自律,確保飲食過程符合清淨之律儀。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下,說明其符合律法規定而應予以接受(如受戒、受具足或接受特定供養/法物)的資格與義務。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僧侶在特定儀軌(如漱口或洗滌)中關於水與楊枝的使用規定。
    作者指出《四分戒本》在吞嚥(咽)的界定上描述不足,因此建議參照《僧祇律》的詳細規範以定準則。

    此處處於律法行事之討論,指涉光線、明暗或兩種不同明亮狀態的交替轉化,用以界定時間或環境之變遷。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涉及比丘在特定生理狀況或藥用後對戒律受持影響的判定。
    重點在於說明即便身體出現異狀(如生牙),只要不違反律條,其受戒的身分(受)依然有效。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身體疾病或飲食禁忌的具體行事規定,描述特定淨化程序後生理狀態的恢復及其對飲食獲取的影響。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飲食、調配或生活細節的具體規範說明,旨在釐清食材處理後的性質判定,以符合律法中關於飲食獲取的界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處理的細節。
    在律藏的飲食規定中,若食物在準備過程中出現問題,透過重新烹煮(自重煮)使其符合標準,則不構成違犯戒律(不失受),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秩序與清淨。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供養物管理與受領的行事規定。
    強調在處理多樣化且易混淆的供養品(如油脂、甜食)時,必須透過「記識」(標記/記錄)來確保物品在轉遞過程中不會遺失或被錯誤處置,體現了律宗對事相處理的謹慎與精確。

名相註解
  • 須不:指『須』與『不須』,即探討某項律儀在特定情況下是否必須遵守或執行。
  • 轉變:指在特定條件下,律法適用的標準或執行方式之變通與調整。
  • 行食:指比丘在行走化緣、乞食的過程。
  • 病急緣:指因疾病緊急而產生的特殊情況或緣分。
  • 大開量:指該論著的另一名稱,『量』在論理學中指衡量、標準或認知工具。
  • 下卷:指該部典籍中後續的卷冊。
  • 須受:指必須接收、接納或領受的物品。
  • 擔食行:指比丘使用擔子運送乞得的食物行走。
  • 一搦:指用手握住的一把食物,量詞,象徵極少量的飲食。
  • 開食:指正式開始進食的儀軌或許可程序,比丘在進食前需遵循特定律則。
  • 急難開:指在緊急或困難的境況下,對律則進行解釋或寬限適用。
  • 儉時八事:指在物資匱乏、生活簡樸之時,比丘在衣食住行等方面所應遵循的八項簡節準則。
  • 淨米:指經過洗滌、去除雜質的乾淨米粒,可用於請納或自備飲食。
  • 聽不受:律法術語,指不被允許、不被接納或不合律例。
  • 灰水:指用草木灰洗滌或處理過的水,古時常用於洗滌,但若混濁則不宜飲用。
  • 不須受:指不構成律法定義上的「受領」行為,不需要依照受領物品的規定來處理。
  • 熱氣生創:指因體內熱氣亢盛而在口中產生的潰瘍或創傷。
  • 自取食:指比丘在沒有他人侍奉或提供的情況下,自行領取或準備飲食。
  • 咽:指吞嚥動作,在律法中涉及是否將漱口水或藥物吞下之禁忌或界限。
  • 二明:指兩種不同的亮度或明暗狀態。
  • 不失受:指不失去受戒的資格或身分。
  • 生牙:指牙齒重新生長或恢復。
  • 酪:一種乳製品,類似於凝乳或酸乳。
  • 穌:即「酥」,指精煉後的澄清奶油(Ghee)。

四所受食。初汎明須不,二明轉變。初中,《十 誦》五種塵不須受:謂食塵、穀塵、衣塵、水塵、風 塵。《善見》:若塵大,落鉢中,可除者去 之,餘者不犯;細者更受。行食 時,比座餘食迸入鉢中,成受。《僧祇》:一切塵一切 更受,除畜生振身塵,若作意成受。乃至行餅 飯等,抖擻筐器,逆落鉢中,不作意者不 成;反上成受。僧尼互淨、互受。《善見》:若病急緣, 大小便灰土得自取。《明了論》名大開量。如下 卷說。律中,灰土泥等須受,應有人處。《十誦》:聽 擔食行,不使人見。若食,當下道取一搦,不受 而食。又聽過大澤擔糧從他易淨食。《僧祇》、《多論》:見昨日石上殘食,不受,開食,如 前戒說。亦急難開,事同儉時八事。《五百問》云: 山野處無人者,日中不得往反,應七日自作, 先淨米取。《僧祇》:濁水應受,性黃無犯。《五分》:醎 水性醎,不著鹽,聽不受。《伽論》:濁醎灰水,見面 不須受。《善見》:若額頭汗流入鉢中,須更受;臂 中汗流入手,不須受。《僧祇》:楊枝者,口 中有熱氣生創,咽汁應受;若誤咽不犯。雪氷 雹,無淨人處,淨洗手自取食;有者應受。《四分 戒本》除水及楊枝,不言咽非咽也,準《僧祇》好。 二明轉變。《善見》受生薑後,生牙,不失受。火淨已 生牙,牙處更淨,非生牙處得食。鹽變成水,得 食。《僧祇》:自重煮,不失受。酪、穌、甘蔗、石蜜、麻 油等,由中前記識故,展轉不失受等。

242
白話直譯
五、受食處,《明了論》:求得於此處,地中、水中、空中,皆不成立。如前面受食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種受食的地方,《明瞭論》指出:如果在這些地方,或者在地面、水中、空中去尋找,是行不通的(不能成立)。。就像前面在受戒過程中所說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受食之處的界限與規範。
    引用《明瞭論》旨在釐清受食處的定義,說明某些特定環境(如地、水、空)並不符合受食處的法理成立條件,以規範僧團在受食時的儀軌與地點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性用語,提示讀者該項規範或程序的詳細執行方式,應參照前文關於「受戒」(授戒)過程中的相關說明。

名相註解
  • 受食處:比丘接受飲食供養的特定地點。
  • 《明瞭論》:律部相關論著,用於解釋律法細節之論書。

五受食 處,《明了論》:求得在此處,地及水中、空中,不 成。如前受中說。

243
白話直譯
六、說明受食方法:一、器物食物相對。《了論》至邊有三種:一是至身邊,即以物品放在比丘手中;二是至物邊,即俗人擔物,讓比丘自行取用,手接觸到物品;三是至器邊,即用器皿盛物,交給比丘,只要拿著器皿即可接受。二、身心相對:一是身受非心,心緣他事,只是伸鉢接受。二是心受非身,施主放下食物離去,只需作意接受。《毘尼母》說:因為嫌惡比丘,所以把食物放在地上捨棄。佛說:手一放下,就是給予完成了。如果依據《僧祇》,還要口中加說三次「受」。三者身心平等,這並不被禁止。如果已經吃飽,不再作殘食法,就不算受食。四種不是身心受:比丘與施主,事先約定在中間,不能當面交接,就畫地為界,之後把食物放在中間;或者進入禪定,或禮佛誦經,身心不在其事,因此也算成受。三者是單心無對的受食。《僧祇》說:邪見人不給比丘食物,應該在規定的地界內畫線作為標記,如果用葉子蓋住鉢底時,口中說:「受!受!受!」前面關於畜寶戒,俗人不能拿寶器,下食時也要說「受受受」,大致相同。《明了》、《十誦》也是如此。不相理解等同於這種情形。《五分》說:火燒馬來時,送食物放在地上也是這樣。《僧祇》說:如果在禪定或睡眠中給食物,沒察覺就不算受食;如果不想自己吃,可以自己拿給淨人。四種情況是連接、絆住、碰觸、障礙。《僧祇》說:如果用繩子連接器物,彼此相連不斷,給比丘時,算是受食,但不合威儀。乃至淨人在樹上搖果實,比丘用衣鉢接取,或用手腳口接取;果實落下時碰到枝葉,就要再生起心念說「受受」。《善見》說:用繩子繫著不算受食,因為沒有口中加說。《僧祇》說:如果如上所述成受,但不合威儀。《四分》說:如果遠距離傳遞物品,給予者和接受者都知道中間沒有障礙,能落到手中,就算受食。《僧祇》說:井上懸掛食物到井底,比丘口中說「受受」,不要讓中間長出草木。如果在屋頂上,應該用繩子連接取物,口中說「受受」。《十誦》說:倒酥油進鉢中,即使不斷流也算受食,因為是注入下流。《僧祇》說:淨人送果實、鹽、菜,應該說明懸掛放置,果實掉在草上就離開的,不算受食;稍作停留的才算受食。如果淨人難得,比丘就到飯、餅、果、菜旁邊受取後離開。若淨人舉起食物時腳未離地,也稱為受,但不算威儀,應該慢慢地告訴我如何授與。若因鍋鼎過熱無法直接受食,應以兩根木頭橫放在地上,比丘踩在上面,安放鍋時,口中說「受受」。五種心境相應時應當受食。淨人行三法,比丘也行三法,食物沒有七種過失等,詳細內容如〈四藥〉法中所說。有六種情況不是心境受食。如上文所說乞食自取、因節儉等情形,不需動用心境,自行取食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式領受食物的六種規定:第一,器皿與食物要相對放置。。根據《了論》的記載,物品送到邊界共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送到比丘身邊,也就是直接把東西放在比丘的手中。。第二種情況是觸及物品邊緣:指的是世俗之人擔著東西,叫比丘自己來拿,而比丘的手碰到了物品的邊緣。。第三種情況是:走到容器邊,用容器裝好東西給比丘,比丘只要接過這個容器,就算接到了。。第二種情況是身心不在一起:身體在承受(供養),心卻在想別的事,僅僅是伸出缽來接受施捨。。第二種情況是心領而非身體領受:施主把食物放下後就離開了,比丘僅在心中作意領受。。《毘尼母》記載:因為嫌棄比丘,所以將食物放在捨地(供人隨意取用的地方)。。佛陀說:
在物品脫離手心的那一刻,就視為交付完成了。。如果依照《四分律》的規定,在受戒時,口頭上要增加三遍的受戒程序。。三種身心狀態皆平等,不受限制。。如果已經喫飽了,卻沒有採取處理剩餘食物的規定,就不能算作正式地接受供養。。第四種情況是並非親身領受。比丘與施主因為之前的某些原因無法面對面,於是先在地上畫個記號,隨後將食物放在這個記號之內。。有人在入定,有人在禮拜佛像或誦讀經文,因為身心都沒有受到限制或牽絆,所以這些情況都算作是接收(飲食或藥物等)。。第三種情況,是指心意識單獨運作,沒有對應的外部對象或感受。。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遇到持有邪見的人不肯給比丘食物,比丘應在滿荼羅的界限範圍內採取一定的儀式動作;如果對方用葉子蓋在缽下(表示施捨),比丘則口中說:「受!」。我接受(此戒項)!。接受!。前面提到的畜寶戒規定,比丘不能觸摸世俗人的寶貴器皿。在下食(乞食)的時候,這項行為也被稱為「受」。這裡的幾個「受」字,意思是一樣的。。在《明瞭律》和《十誦律》中也是一樣的規定。。不需要把兩者看作是一樣的。。根據《五分律》的記載:當火燒馬來到時,把食物放在地上就可以了。。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是在禪定、睡覺或喫飯的時候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就不算成立(不構成罪業或違律)。。如果不想自己喫飯,就親自把食物拿給淨人處理。。第四種情況,是指因為牽連、絆住而產生觸碰或妨礙。。《僧祇律》規定:如果把物品用繩子串在一起,不截斷就直接送給比丘,比丘接受了,這是不符合僧團威儀禮節的行為。。甚至在淨人幫忙搖落樹上的果實時,比丘用衣缽去接,或者用手、腳、口來接取。。在摘果子的時候,如果碰到了枝葉,心中又產生了感受。。《善見律》中提到:用繩子繫住並不構成『受』的定義,因為沒有加上口部的限制。。《僧祇律》中提到:如果像前面那樣完成受戒程序,是不符合僧團禮儀規範的。。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把東西從遠處投擲過去,給的人和收的人都知道中間沒有碰到任何障礙物,且東西正好落在對方手中,這纔算作完成交付。。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將食物懸掛在井口,然後下到井底,比丘在口中說「我接受了,我接受了」,且在過程中不要碰到井壁上生長的草木。。如果人在屋頂上,就應該用繩子繫住容器來接應,口中說著:「接到了,接到了」。。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將酥油倒入缽中,即使在注滿後沒有立即停止,也會被判定為「受」,因為酥油在注入後仍會向下流動。。根據《僧祇律》規定:淨人幫忙搬運水果、鹽或蔬菜時,應該叮囑對方將物品懸掛或放置好。如果水果掉在草地上,隨即將其清除,這並不算作正式地領受。。短暫地停留,在律法中稱為「受」。。如果很難找到清淨的人來供養,比丘即便只得到飯、餅、水果或蔬菜邊緣的一小部分,也應接受並領受。。如果受戒的人在舉身(禮拜或動作)時身體沒有離開地面,這也算是在接受戒律,而不是單純的禮儀動作,應該說:「請稍微為我授戒」。。如果鍋子太燙無法拿取,就應該在地上橫放兩塊木頭,比丘用腳踩在木頭上,在放下鍋子的時候,口中說「受,受」。。五種心境對應著五種感受。。關於淨人應遵守的三項規定、比丘應遵守的三項規定,以及飲食不犯七種過失等細節,詳細內容請參閱〈四藥〉法中的規定。。六種感官(六處)並非由心境來感受。。就像前面提到的,在乞食時自己拿取,或者因為節儉而開啟等理由,只要心境不勞累(不心不安),這樣自己拿取就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眾受食的禮儀規範(明受食法),旨在透過嚴謹的儀軌培養正念,並體現對法施者的尊重與對食物的珍惜,避免在受食時產生貪婪或散亂之心。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物交付」的細節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物品是否算作「交付」或「持有」,需嚴格區分空間上的位置(如身邊、房邊、界邊),以判定比丘是否違反關於接受財物的戒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觸摸物品的界限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區分比丘在何種情境下觸碰物品(如受他人之請而自取)是否構成違律或觸犯戒項,強調行為的具體物理接觸(至物邊)作為判定標準。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受物」的界限定義。
    重點在於判定何時構成正式的「接受」。
    此處說明若物資已置於容器內,比丘僅需接過容器,即視為已領受該物,而非必須觸及物體本身才算數。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身心狀態。
    律法要求在受佈施時應心身一致,而「身心相對」在此指身心脫節(不相應),即身體在做受供養的動作,但心念不在其上,屬於心不在焉的狀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食」的界定。
    在律臟的受食規範中,區分身體直接領受與心中作意領受。
    此處指施主已將食供奉並離去,比丘雖未與施主面對面接過,但若心中生起接收的意願(作意),在律法上亦視為領受。

    此句記載律法中關於信眾因對比丘產生嫌厭之情,不再直接供養,而將食物置於特定場所(捨地)供僧眾隨意取用的情況。
    此處旨在說明比丘在面對信眾嫌厭時的應對及飲食獲取的律則。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界定「給付」在律法上的完成時點。
    在僧團的財產移交或供養程序中,必須以物品實際脫離給予者的手(離手)作為法律上的交付基準,以避免在所有權轉移上產生爭議。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儀軌的差異。
    在律臟的不同傳承中,受戒的程序(受戒詞的重複次數或形式)有所不同。
    此句指出若參照《僧祇律》(四分律),在口頭受戒的程序上需增加三次重複,以確保受戒人的心念堅定且程序嚴謹。

    此處論述在特定的律法或修行狀態下,身、口、意(三身心)之作用處平等,不被外在或內在的障礙所遮蔽或限制,強調一種無礙的狀態。

    本句規範比丘受食的律儀。
    在律藏中,比丘受食需符合特定條件,若已飽足而未依照律法處理剩餘食物(如將其視為殘食處理),則在法理上不成立合法的「受食」程序,旨在防止貪婪及浪費。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非對面受食」的特殊處理程序。
    在特定緣分或限制下,比丘與施主無法直接面對面交付,故採取「畫地作相」的方式作為交付的界標,以符合律制且不失受供之義。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特定禁制(如食時或藥用)下的行為認定。
    重點在於「身心不關」,指修行者在專注於定慮或禮佛誦經時,心不被外境牽絆,即便在特定情境下採取某些行為,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一種「受」(接收/領受)。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不同狀態。
    在律法或心法分析中,「單心」指心意識在沒有特定對象(對境)介入時的單獨狀態,或指不與其他心所共同作用的純粹心念,強調心之主體在無對象接觸下的運作特徵。

    本句記載比丘在託缽乞食時,面對不同對象(如邪見者)的應對禮儀與律制。
    重點在於即使面對不友善或持有邪見的人,仍需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在滿荼羅界限內作相)來維持僧團的威儀與乞食的法度。

    此處為出家僧人在受戒儀式中,對戒師所宣讀的戒律條項給予的正式答應,表示自願承接並遵守該項戒律。

    此處為律儀中受戒或受具足戒時的對答語。
    在僧團儀軌中,受戒者在面對授戒僧或羯磨時,以「受」字明確表示願心,承接戒律之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畜寶戒」的規定,旨在防止出家僧侶對物質財富產生執著或引起世俗誤解。
    文中解釋在乞食(下食)過程中,接納供養的動作稱為「受」,並說明此處術語在義理上是一致的。

    此句為律書之比對,指出前述之律法規定或行事規範,在《明瞭律》與《十誦律》這兩部律典中亦有相同之記載或要求。

    此句出於律法辨析之語境,強調在判定違犯或法義區分時,應採取嚴謹的區別視之,而非將性質不同的法項混淆或視為相同。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如接待或供養)下的行事規範。
    文中提及「火燒馬」之特定情況,強調在處理相關事宜時應遵循簡便且不違律的程序,將食物置地即可,無需過多繁複禮節。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的是關於戒律違犯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的「覺知」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罪)的重要因素。
    若在意識模糊或缺乏覺察的狀態下(如深沉睡眠、禪定或飲食之時)發生某種行為,則不視為有意識的違犯,故稱「不成」。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比丘在處理飲食時的行為規範。
    旨在強調即便不親自進食,在交付食物給淨人時,仍應遵循特定的程序以維持清淨與秩序,防止隨意處置。

    此處出自律藏相關之行事鈔,討論的是比丘在行走或活動時,關於身體接觸或妨礙他人之律則規定。
    此句定義第四種觸礙的類型,即因衣物、肢體或外物牽連絆住而導致的觸碰妨礙。

    本段旨在規範比丘受領物品時的禮儀與威儀。
    在律法中,接受物品應在端正、適宜的情況下進行。
    若物品以繩索連繫且未截斷即交付,被視為不莊重或不合體統,雖不至於觸犯重大戒律,但屬於違背「威儀」的行為,需依律修正。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行為界限。
    律法詳盡至此,是為了防止比丘在獲取食物時產生貪著或採取不莊重的行為,強調在所有接納供養的細節中皆應守持清淨與節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採集果實時,若觸碰枝葉是否構成特定心理狀態或違犯律條的細節。
    重點在於觀察「心」在觸發感官(觸)後,是否產生對應的「受」相(心理感受),用以判定其心意識的狀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接收/領受)的判定基準。
    在律法定義中,僅以繩繫並不足以構成法律意義上的「受」,必須同時伴隨對口部的限制(口加)方能成立。
    此為律法對違制行為界定的嚴謹分析。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比丘受戒時的具體儀軌。
    強調受戒過程必須嚴格遵守特定的威儀(禮節與規範),若程序不當,雖在形式上可能完成受戒,但在律法規定的威儀上是不合格的,影響受戒的莊嚴性與正統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財物交付」的法律認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判定施予是否成立(得),需滿足三個條件:一是投擲行為(遙過物),二是雙方主觀認知一致(俱知),三是客觀路徑無阻且成功接收(無觸礙,得墮手中)。
    這旨在嚴格規範僧團內部財產移交的合法性,避免因誤投或第三方介入而產生爭議。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的具體儀軌與禁制。
    強調在受食過程中需有明確的口頭確認(受受),以符合律法的程序正義,同時要求身心謹慎,不可隨意觸碰或損壞環境中的草木,體現律法對細節的規範與對生命的尊重。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接收物品的具體行事規範。
    在特定空間條件(如屋上)下,為確保物品傳遞之安全且符合儀軌,需使用繩索承接,並以口頭確認(受受)以示接收完成,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受)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供養物是否已進入受領範圍。
    即便施者在注入酥油時動作未完全停止,但只要油液已因重力流下進入缽中,即在法義上構成「受」的事實。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中淨人(負責雜務的隨從)在處理供養物時的細節。
    重點在於界定「受」的法律定義:若物品未被實際掌控或領受而意外掉落並立即清除,在律法上不構成領受行為,以避免因無意之失而產生不必要的律義爭議。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停留時間的定義。
    在僧團行住的規範中,對停留時長的界定影響到其名相與相關戒律的適用,此句明確定義「小停」即為「受」之義。

    此處規範比丘在乞食時的律儀。
    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不應對供養物的品質或數量有奢求。
    即便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只要是清淨的供養,即便僅是邊緣的少量餘物,亦應隨緣接受,以維持生存並實踐不貪著。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戒儀軌的細節。
    在受戒過程中,即使受戒者(淨人)的動作未完全脫離地面,只要符合授戒的程序與意願,仍被認定為受戒之「受」而非僅是外在的威儀禮節。
    這涉及律法對「受戒」定義的認定,強調法意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肢體動作。

    本段記述比丘在處理熱鍋(鎗鑊)時的具體操作程序與口誦要求。
    律法詳細規定物件承接的物理方式(以木隔離熱源)與言詞確認(口雲受受),旨在確保僧團在共同生活與物資交接時,程序嚴謹且能避免因燙傷或疏忽而產生的爭議。

    此句論述心法之對應關係。
    在律論與阿毘達摩體系中,心境(指感官接觸到的對象)與受(心對對象產生的感受)是同步且對應的,說明瞭意識感官在接觸對象時必然產生相應的受法。

    本句為律典之索引,指出淨人(優婆塞)與比丘在特定儀式或生活規範中需遵守的「三法」限制,以及飲食上的「七過」禁忌,指示修行者應查閱〈四藥〉法分項以獲取完整律條。

    此句在律書脈絡中討論感知過程,旨在區分感官(六處)與心意識在受領對象時的性質差異,強調感官之受與心境之受並非同一機制。

    本句出自律書,討論比丘乞食時「自取」是否違律。
    重點在於「緣」與「心境」。
    若基於節儉或其他正當理由(等緣),且在心理狀態上並無貪著或違背戒律的焦慮(不勞心境),則此行為不構成罪業。

名相註解
  • 明受食法:指在律法規定下,明覺、正知地領受飲食的儀軌與規範。
  • 器食相對:指盛裝食物的器皿與食物應正對放置,此為受食儀軌的第一項要求,象徵端正與恭敬。
  • 物邊:指物品的邊緣或外圍。
  • 身心相對:指身體與心念不一致、不相應的狀態。
  • 申缽:伸出缽盂,指比丘接受信眾供養的動作。
  • 心受:指在心中生起領受的意向,而非透過身體動作接過物品。
  • 非身:指非由身體直接接觸或接領。
  • 捨地:指將物品捨棄或放置在特定公共區域,供需要者隨意取用之地。
  • 與竟:指給予、交付的過程已經結束並完成。
  • 三身心:指身、口、意三種業力或意識狀態。
  • 非所遮:指不被遮擋、不受限制或不被禁止。
  • 身心受:指親身且心領受用,在此指正常的對面受供方式。
  • 畫地作相:在地面上標記出範圍,作為供養物放置的指定位置,以替代直接遞交。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排除雜念。
  • 身心不關:指身心不被外界事物所牽絆、限制或幹擾。
  • 無對受:指沒有相對應的對象(對境)而產生的感受或知覺。
  • 邪見人:持有與佛法正見相悖之見解的人。
  • 滿荼羅規地:指在乞食時劃定或設定的特定界限範圍。
  • 寶器:指由金、銀、珠寶等名貴材質製成的器皿。
  • 火燒馬:此處為律典中記載的特定情境或對象名稱,涉及僧團對外接洽或供養的具體案例。
  • 觸礙:指身體接觸或造成行動上的妨礙,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違犯之觸觸界限。
  • 口加:指對口部的限制或封閉,在律法判定中作為判定領受行為的關鍵條件。
  • 遙過物:指將物品從遠處投遞或傳遞過去。
  • 受受:比丘在領受供養物時,依律需口頭表達接受的意願或確認,以示程序合法。
  • 繩連捍取:指使用繩子繫住容器(捍)來承接傳遞之物。
  • 注缽:將液體倒入托缽中。
  • 鎗鑊:指烹飪或加熱用的大鍋。
  • 七過:指律典中關於飲食攝取時應避免的七種過失或不當行為。
  • 四藥法:指律典中關於醫療、藥品使用或特定療養規範的法條章節。
  • 六:指六處,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儉開:指因節儉或特定需要而開啟(容器或食單)的理由。

六明受食法:一器食相對。《了 論》至邊三種:一至身邊,謂以物置比丘手中; 二至物邊,謂俗人擔物,令比丘自取,手至物 邊;三至器邊,以器貯物,授與比丘,但捉器受 並得。二身心相對:一身受非心,心緣他事,但 申鉢受。二心受非身,施主置食而去,但作意 受。《毘尼母》云:以嫌比丘故,置食捨地。佛言: 離手已,是與竟。若準《僧祇》,口加三受。三身心 平等,非所遮。若已足食竟,不作殘食法,不成 受。四非身心受,比丘與施主,先相領當中前 緣事,不得對面,便畫地作相,後置食於中;或 入定,或禮佛誦經,身心不關,故並成受。三 單心無對受。《僧祇》:邪見人不與比丘食,當滿 荼邏規地作相,若葉蔽鉢下時,口云:「受!受!受!」 前畜寶戒,俗人寶器不得捉,下食時亦云受 受受,大同。《明了》、《十誦》亦同。不相解等同之。《五 分》:火燒馬至,送食置地亦爾。《僧祇》:若禪眠與 食,不覺者不成;若不欲自食,自捉與淨人。四 連絆觸礙者。《僧祇》:若繩連器物,相連不斷,與 比丘者,成受,非威儀。乃至淨人樹上搖果,比 丘以衣鉢承取,或以手脚口;下果時,觸枝葉 者,更生心言受受。《善見》:繩繫不成受,以無口 加故。《僧祇》:若如上成受,非威儀。《四分》:若遙過 物,與者受者俱知中間無觸礙,得墮手中者, 得。《僧祇》:井上懸食下井底,比丘口言受受,勿 突中間生草木。若在屋上,當繩連捍取,口言 受受。《十誦》:寫穌油注鉢中,雖不絕成受,以注 下流故。《僧祇》:淨人行果鹽菜,應語懸放,果墮 草上即去者,不名受;小停者名受。若淨人難得,比丘至飯餅果 菜邊受取行之。若淨人舉不離地,亦名受,非 威儀,當語稍稍授我。若鎗鑊熱不得受者,當 以兩木橫置地,比丘脚躡,當安鎗時,口云受 受。五心境相當受。淨人作三法,比丘作三法, 食無七過等,廣如〈四藥〉法中。六非心境受。如 上乞食自取儉開等緣,不勞心境,自取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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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食物必須觀察其門徑。有五種分別:一是計算功勞多少,衡量食物來源;二是自省自己的德行,是否圓滿或有缺失;三是防護內心顯現過失,不超過三毒;四是正確對待食物如良藥,取用以維持身體;五是為了成就道業,世間果報並非本意。《明了論》中說:其他一切文句即使詳細說明也應該知道,解釋說:出家人受食時或受食後,必須先觀察食物,然後才吃。詳細內容如下卷〈對施興治〉中所述。但每日都必須如此。擔心未見後文,所以略知大意。否則,徒然穿衣吃飯,終究會被聖者責難。《毘尼母》中說:鈍根比丘總是一心作念;利根比丘每次口中作念,穿衣時每穿一次就作念,進房時每進一次就作念。否則食物進入腹中,也如後卷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七種飲食的觀察與規範章節。。分為五種不同的情況:第一,計算功德的多與少,並衡量這些功德是從哪裡來的。。第二,自我衡量自己的德行,發現並不完整,且有所缺失或不足。。這三種防護心念而顯露出的過錯,其實都源自於貪、嗔、癡這三毒。。這四項正法就像是良好的藥品,用來救治眾生的身體病苦。。第五種情況是為了成就修行道業,而承受世間不順心的果報。。所以《明瞭論》中提到:其他所有的文字描述雖然很詳細,但應該掌握其核心重點。解釋說:出家人在接受食物時,或是喫完之後,都必須先對食物進行觀照,接著才能食用。。詳細內容請參閱下卷中關於〈對施興治〉的部分。。只要每天都持續這樣做即可。。恐怕還沒看到後面的文字,所以目前只大致瞭解其要義。。如果不這樣做,只是白白消耗衣食資材,最後會被聖者責備。。在《毘尼母》這部書中提到:對於根機較遲鈍的比丘,統一規定僅需作一次念誦(或思考)。。悟性較高的比丘在做每件事時都會提醒自己:穿衣服時心裡念著穿衣服,進入房間時心裡念著進入房間。。如果不是這樣飲食而排出體外,情況就像後面卷冊中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之目錄或標題,指針對比丘所能接受的七種飲食(如託缽食、供養食等)在受用時應觀察的律儀規範,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功德分配的規範。
    在處理特定事務時,需將情況分為五類(五別),首先要考察的是功德的數量以及其產生的來源(來處),以確保分配或處置的公平性與正當性。

    此處討論僧團成員在面對戒律或行事準則時,應進行自我省察(自忖)。
    「全缺多減」指修行者在對照律法時,發現自身行持未能完全契合,存在缺失或不足之處,旨在強調自覺與懺悔的重要性。

    本句在律典語境下,討論修行者在防護心念(防心)時,若處理不當而顯現出的過失,其根本原因皆在於貪欲、瞋恚、愚癡這三種煩惱(三毒)。
    強調律儀之修行需從根除三毒入手,方能真正防心。

    此句將佛法(四正事)比喻為良藥,強調律法與正法對於消除眾生身心病苦、救濟色身之苦具有實際的療癒與導正作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道過程中,雖有正向的修行目標(成道業),但因過去業力或現前考驗,在世間承受的果報並非其主觀期望的舒適狀態。
    這說明瞭修行過程中的逆境往往是成就道果的資糧或業報之消解。

    此段落屬於律法規定之細節,強調出家人在飲食時應保持正念(觀食),避免貪著或無意識地飲食。
    透過「觀食」來體現律儀,將飲食行為轉化為修行,而非單純的生理滿足。

    此句為律書之索引指示,指引讀者前往後續卷冊中對應的「對施興治」章節,以獲取更詳盡的制度說明或戒律規範。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僧團日常行事或儀軌的規定,強調在執行特定律則或修行習慣時,必須保持每日恆常不間斷的穩定性,體現律儀中對規律性與恆心(恆常)的重視。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對比、分析律典文本時的自述,表達因尚未閱覽後續相關經文或律條,而對該項制度或法義僅能掌握概況,體現律疏校勘之嚴謹態度。

    本句出於律法之討論,強調出家僧人應正向修行。
    若不依律修行而僅享受信眾供養的衣食,屬於徒勞且不義之行為,將遭受聖者(如佛或上師)的譴責。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律法在執行上的差異化處理。
    針對修行能力較弱(鈍根)的僧眾,在特定的儀式或律則執行上,採取簡化或統一的標準(一念),以符合其心智與能力狀況,體現律法在適用上的彈性。

    此處描述律儀中的「正念」修行。
    比丘在日常行住坐臥的每一項動作中,皆將心意識與當下行為同步,不使其心散亂,旨在透過對微小動作的覺知,建立持續不間斷的 mindfulness(正念)。

    此句出於律典對飲食禁制或飲食法規的討論,旨在說明若不符合特定飲食規範而將食物排出腹中時的處理方式或判定標準,並指引讀者參考後續卷冊的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七食:指律藏中規定比丘可受用的七種飲食類別。
  • 觀門:指觀察、審視的規範章節或修行門徑。
  • 五別:指五種不同的區分或情況分類。
  • 功:指功德,在律法語境中常指對僧團或佛法有益的行為及其產生的價值。
  • 來處:指功德產生的來源或出處。
  • 自忖:指自我省察、衡量自己的心行與行為。
  • 德行:指符合戒律與菩薩道的行為操守。
  • 防心:指修行者為了防止心念生起雜染或過失而進行的心理防護與警覺。
  • 四正事:指四項正確的法要或正法修行。
  • 形若:指形體、身體之類,此處指眾生的色身。
  • 成道業:指為了達到覺悟、成就佛道而所進行的修行與積累。
  • 世報:指在世間所承受的果報,通常指物質或環境上的得失順逆。
  • 非意:指不符合心意、不順心或非所願。
  • 觀食:指在飲食前以正念觀察食物,省視食物之來處及心態,以對治貪欲並生起感恩心。
  • 對施興治:指針對佈施之對應處置與管理制度,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或供養分配的規範。
  • 恆須:指恆常需要、必須持續地執行,強調不間斷的規律性。
  • 大旨:指文章或法義的核心要義、主旨。
  • 聖訶:聖者(如佛、阿羅漢等)的呵責、譴責。
  • 鈍根比丘:指悟性較慢、學習與修行進度較遲緩的男性出家僧。
  • 利根比丘:指根機成熟、悟性較高、學習能力強的出家僧。
  • 作念:指在心中設定意識、提醒或持誦該行為,以達到心行一致,不至心不在焉。
  • 後卷:指該部律書或疏論之後面的卷冊。

七食須觀門。五別:一計功多少,量彼來處;二 自忖己德行,全缺多減;三防心顯過,不過三毒; 四正事良藥,取濟形若;五為成道業,世報非 意。故《明了論》中云:餘一切文句縱廣道應知, 解云:出家人受食時或受竟,先須觀食,然後 啖之。廣如下卷〈對施興治〉中。但每日恒須。恐 未見後文,故略知大旨。不爾,徒自衣食,終為 聖訶。《毘尼母》中:鈍根比丘總作一念;利根比 丘口口作念,著衣者著著作念,入房入入作 念。不爾食出腹中,亦如後卷。

245
白話直譯
第八,正確受食的方法。《四分律》說:受食有五種方式:手與手相授,手與持物相授,持物與手相授,持物授與持物受,或遠距離傳遞如上所說。又有五種:用身衣、曲肘、器皿等傳遞,仍以上述四種方式受食;若有特殊情況,將食物放在地上授與。《十誦律》說:淨人不懂行食,食物一半在鉢中,一半棄於地上。若食物掉在所受的草上,應該食用;若落在土上,應吹去土再食用;若土太多,則用水洗淨再食用。《僧祇律》說:食物掉落時若覺察,掉進鉢中時卻未察覺;第二種情況是最初掉落時未察覺,掉進鉢中時才覺察。這兩種都不算是威儀,稱為受食。《十誦》說:行食時,淨人輕慢比丘,因此觸碰這位比丘的手,不應該接受;若不輕慢,則可以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確接受飲食的八種規定。。《四分律》中規定,接收物品有五種情況:雙方直接用手遞接,一方用手遞給另一方拿著物品的人,一方拿著物品遞給另一方用手接,雙方都拿著物品遞接,或者是將物品遙遞過去,處理方式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另外還有五種情況:分別是施予身體(指對人的照顧)、衣服、曲肘(指小物件)、器皿,以及接受這四種物品。。如果有合適的條件,就將東西放在地上交給對方。。根據《十誦律》的記載,那些負責清潔的淨人不知道怎麼處理剩餘的食物,結果一半留在缽裡,另一半則隨便丟在地上。。如果獲贈的食物掉在草地上,仍然可以食用。。如果食物沾到了土,就把它吹掉;。如果土質較多,就用清水洗乾淨後再喫。。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放下東西時才發現,而東西掉進缽子裡的那一刻並沒有察覺到。。第二種情況:剛開始掉下來時沒有意識到,直到身體真正摔落時才意識到。。這兩種行為都不符合威儀規範,僅能稱為在喫飯。。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比丘在乞食時,如果提供食物的淨人心存輕視,而觸碰到比丘的手,比丘不應該接受這份供養。。不輕視他人的人,能獲得。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飲食之合法程序與規範,旨在防止貪著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受物」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物品的轉交必須有明確的交付行為(受),以判定財產權轉移或是否構成違律(如非法獲利),故詳細區分遞接方式以作規範。

    本句出自律集,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施予時的法制。
    此處將施與(與)與接受(受)分開列項,以確保僧團在物質往來上符合戒律,避免因貪著或不當獲利而違犯戒條。

    此句出自律書,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或交付物品時的行為準則。
    在特定因緣(如對象身分或禮儀要求)下,不採取直接手遞,而採取將物品置於地面再行交付的方式,以符合律儀或避免不當接觸。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描述僧團在管理飲食及處理剩餘食物時的實際狀況與失當行為,用以對比正確的行事規範(行事鈔),強調對食物的珍惜與處置之禮儀。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之淨穢判定的具體規定。
    在特定的環境條件下(如草上),食物被視為未受嚴重汙染,因此不構成違律,仍可食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禮儀與清淨要求的具體規定,旨在教導僧團在飲食時保持謹慎與清潔,避免因不慎沾染汙垢而造成不淨。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比丘飲食規定的細節。
    其目的在於指導僧眾在處理食物(如根莖類)時,應保持清潔,去除雜質,體現律法在生活細節上的周全與對清淨的重視。

    此處為律法對比,討論比丘在處理器皿或物品時,對「失覺」時間點的判定,用以區分不同的犯規情節或違律程度,屬於律藏中對具體行為細節的界定。

    此處為律書中針對比丘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如跌落、失足)下之意識狀態分析。
    區分「不覺」與「覺」的時間點,旨在判定其主觀意圖或心念之轉變,以對應律法中關於過失、心理狀態與處分的判定基準。

    本句出自律集,旨在規範比丘在受食時的舉止。
    所謂「威儀」是指符合僧團戒律的端莊儀態;若在進食時缺乏對法的恭敬或舉止失當,雖仍是在進食,但失去了修行者應有的威儀之相。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乞食禮儀與心態的規定。
    在律法精神中,供養應基於恭敬心。
    若施食者(淨人)對出家僧(比丘)持有輕蔑之心,且在肢體接觸上表現出不敬,此種供養不合清淨法,比丘為維持僧團威儀及避免受染,應拒絕受納。

    此句出於律集之討論,強調在僧團或修行中,保持謙卑、不輕慢他人的心態是獲取法益或達成特定資格的前提條件。

名相註解
  • 正受食法:指符合戒律規範、合法且正當的接受飲食方式。
  • 曲肘:指體積較小、可夾在腋下或曲肘處攜帶的小型物品。
  • 置地與:將物品放置在地上而交付,是律藏中關於受納物品的特定操作方式。
  • 所受:指比丘從信眾處獲贈或接受的供養物。
  • 著土:指食物不慎接觸或沾染到塵土。
  • 不覺:指心意識尚未察覺當前狀態,處於無明或疏忽之中。
  • 覺:指意識到當前處境,心念產生覺知。
  • 不輕:指不輕慢、不傲慢,在律法語境中指對僧團成員或法義持有恭敬心。

八正受食法。 《四分》:受有五種:手與手受,手與持物受,持物 與手受,若持物授持物受,若遙過物如上說。 復有五種:身衣曲肘器與,還以上四受;若有 因緣置地與。《十誦》:淨人不解行食,半在 鉢半棄地。若墮所受草上,應食;若著土,吹却 食;土多者,水洗食之。《僧祇》:下時覺,墮鉢中時 不覺;二初下不覺,墮時覺。此二俱非威儀,名 受食。《十誦》:行食時,淨人輕比丘,故觸此丘 手,不應受;不輕者,得。

246
白話直譯
九種明確的失受法。第一,決意棄捨而失受。《了論》說:若有人不需要這物,決意捨棄這食物,便失去受食資格,若再食則犯戒。第二,捨戒而失受。《了論》說:先已受食,後來捨戒,其他比丘若需要,可再受食。第三,捨命而失受。一切退沒,因此如同亡人所用的不淨食器,都不必再翻洗清潔。第四,任運而失受。指曾受的四藥過時,法定期限已滿就不能再受,如後文律中所說。第五,轉變而失受。如麻榨成油、漿變成酒、酒變成醋、生變成熟,皆失去原本的受食資格。如果如此,《僧祇》中為何展轉不失?答:這是因為當時加以記識,所以後來取得無過失;若當時沒有記識,則皆不成立為法。第六,遇緣觸而失受。如《多論》所說,淨人觸碰而失受,需再洗手後才能受食。《僧祇》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九明失去了接受法教的機會(或失去了法益)。。第一種情況是決定要放棄並捨棄。。《了論》中提到:如果一個人不需要這件東西,決定放棄這份食物,讓它失去可用的價值,之後又重新食用,這樣會觸犯戒律而得罪。。第二點,是關於捨棄戒律中過失的部分。。《了論》中說:先讓他們喫完東西,之後再捨棄戒律,而其他需要受戒的比丘,則重新受戒。。第三種情況是捨棄生命而死亡。。因為所有東西都已經沒收或撤走了,就像死者用過的不乾淨餐具,不需要特意去清洗或翻轉除穢。。四種不小心而犯的過失。。意思是說,如果之前接受過四種藥物但已過期,法滿比丘之後就不能再領受,這在後面的律典中有記載。。第五種是轉變失。。就像麻籽榨出油、米漿釀成酒、酒變成了醋、生果實成熟一樣,原本的性質都改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僧祇律》的記載中,(該法義/制度)經過多次傳承地流轉而沒有遺失呢?。回答說:這是指在當時增加了記錄備忘,所以之後不會出錯。。如果在當時沒有記錄下來,就不能成為正式的律法。。六種感官接觸外界對象而產生失職或過失。。就像《多論》裡提到的,如果觸碰到淨人而造成失儀,應該重新洗手之後再接受。。《僧祇律》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描述特定人物(九明)因某種原因而失去受法(接受佛法教導或獲取法益)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涉及僧團紀律、受戒或修行過程中的得失。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關於物品或權利的處置。
    在律法規範中,區分「決意棄捨」與「非意喪失」之差異,以判定該物是否仍屬原主所有,或已成為無主物而可由他人合法取得。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對於獲贈食物的處置規範。
    在律法中,若已決定捨棄某種供養,使其在法律地位上不再屬於受用之物(失受),隨後又反悔將其食用,則違反了律法關於「捨」與「受」的界限,故判定為得罪。

    此處處於律師(律法解釋)之脈絡,討論僧團在處理犯戒或律法適用時,關於如何捨棄或免除特定戒律過失的規範與程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受食與受戒之次第與程序。
    在特定情境下,需先處理生存必需的飲食(受食),隨後處理戒律的捨棄或重新恢復(受戒),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此處屬於律法中對於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面對極端處境或特定戒律規範)關於生命處置的條文分類,說明第三種導致死亡的狀態或原因。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物品處理的類比。
    在僧團律儀中,當物品因特定原因(如退沒)而不再屬於原所有者或不再使用時,其處理方式如同對待死者遺留的不淨食器,無需採取繁瑣的淨化程序,強調處理事實而非形式上的潔淨。

    在律法判定中,「任運失」指並非刻意違犯,而是因疏忽、不慎或習慣而導致的過失。
    此處指出四種此類過失的類別,用以判定僧眾在犯戒時的心態與量刑輕重。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藥物的規定。
    針對「法滿」等特定身分或情況,說明在藥物過期後的領受限制,旨在規範僧團對藥物資源的運用,避免浪費並遵守律制。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違犯戒律或程序錯誤之類別劃分。
    所謂「轉變失」,是指在執行某項律儀或程序時,因操作不當或隨意更改而導致的過失。

    此處以物質轉化為喻,說明事物在因緣變遷下,其原有的性質(本受)會隨之消失或轉化。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狀態的改變,以判定其是否仍屬於原定義的範疇,從而決定其在戒律上的屬性或處理方式。

    此句為律法辯論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僧祇律)的記載差異,探討法義在傳承過程中的穩定性與真實性。
    - 「展轉」指法義經過一代代傳承流轉,「不失」則指原義得以保留。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執行律法或記錄事宜時的程序。
    強調在特定時間點(時中)透過增加備忘或紀錄(記識),以確保後續執行或判定時不會產生錯誤或違犯律儀。

    本句強調律典編纂之嚴謹性。
    在律藏的傳承中,若某項規定在當時未經正式記錄(記載),則不能視為具有法律效力的戒律或制度,以防止後世隨意增益或篡改戒律。

    此句出於律集之語境,討論僧團在處事或持戒時,因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接觸外界緣分(色聲香味觸法)而產生的觸發反應,進而導致不慎失戒或產生過失(失)的因果過程。

    此處討論律制中關於「淨人」(指負責清理汙穢或特定職能之人員)觸碰後之潔淨處理規定。
    根據律法要求,若在觸碰過程中發生失儀或染汙,必須經過洗手等淨化程序後,方可重新進行相關的受領或操作,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儀軌。

    此句為律典比對,指出在《僧祇律》中的相關規定或描述與前文所述之律則一致。

名相註解
  • 決意棄捨:指主觀上具有明確的捨棄意圖,並採取行動將其放棄,在律法上視為放棄所有權。
  • 捨戒失:指在符合律法規定之條件下,免除、捨棄或不追究某項戒律的過失。
  • 《了論》:指對律法解釋明確的論書,在此為律師之論釋。
  • 捨命:指放棄生命,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自盡或為護法而死之規範討論。
  • 不淨食器:指被視為不潔或與死亡相關的飲食容器。
  • 翻穢:指透過翻轉、清洗等方式去除汙穢的程序。
  • 任運失:指不自覺、非故意地發生之過失,亦稱「任運過」。
  • 法滿:此處指特定的比丘身分或在律法規定中達到領受限額之狀態。
  • 後律:指後續記載的律典或相關律法條文。
  • 轉變失:指在律法規定的程序中,因不按規定而改變操作方式所產生的過失。
  • 記識:指記錄、備忘或標記,以便日後核對或記憶,防止遺漏或錯誤。
  • 不記者:指未將其內容記錄在文字或律典中。
  • 不成法:指不能成立為正式的戒律、法規或制度。
  • 觸失:指在觸碰過程中違反了律制規定的儀軌或造成不潔的失誤。

九明失受法。一決意棄 捨失。《了論》:若人不須此物,決捨此食,失受,更 食得罪。二捨戒失。《了論》云:先受食已,後捨戒, 餘比丘須者,更受。三捨命失。一切退沒故,即 如亡人不淨食器,皆不須翻穢。四任運失。謂 曾受四藥過時,法滿更無有受,如後律中。五 轉變失。如麻出油、漿變成酒、酒變成醋、生變 成熟,並失本受。若爾,《僧祇》中,何故展轉不失? 答:此謂時中加記識故,後得無過;若時中不 記者,皆不成法。六遇緣觸失。如《多論》淨人觸 失,更洗手受。《僧祇》亦爾。

247
白話直譯
第十,依文解釋。《四分律》說,食有五種蒲闍尼:飯、乾飯、、魚、肉。五種佉闍尼如前所述。五種奢邪尼是:酥、油、生酥、蜜、石蜜。若未經給予而自行取食放入口中,咽下即犯墮罪。非時、超過七日,期限已過也屬於墮罪。終身無緣不受食,屬於吉羅罪。不犯者:如取淨水、楊枝。若未受酥油灌鼻,隨唾液一同排出,其餘則不犯。若乞食時,鳥銜食物或被風吹落入鉢中,將此食物除去,乃至一指甲能除去的部分,其餘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依」的文字義理分析。。根據《四分律》的規定,五種蒲闍尼(禁食類)包括:米飯、乾飯、魚以及肉類。。這五種不同類型的佉闍尼,情況就如上面所說的。。五種奢邪尼是指:
穌(熟蜂蜜)、油、生穌(未熟蜂蜜)、蜜、石蜜。。如果對方不給食物,就自己拿來放進嘴裡吞掉。。在不允許的時間段,或是超過七天的期限,同樣會構成罪墮。。盡形無緣,不再接受飲食
吉羅。。不會觸犯戒律的情況:是指取用淨水與楊枝葉。。如果沒有用酥油灌鼻,而(藥物)隨著唾液一起排出,這不算違反戒律。。在乞食的時候,如果鳥兒銜著食物或被風吹將食物掉進缽裡,只要把這部分食物除去(最多除去一指甲大小的量),剩下的部分並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指涉律法判決與解讀時所依據的十種準則(十依)。
    在律師部或律疏體系中,透過對這十項依據的文義解析,以決定僧團行事的正當性與合法性。

    本句出自律師法規,旨在定義「蒲闍尼」(Uposatha,即戒日禁食)期間禁止食用的特定食物種類。
    在律法規定中,為了防止僧團在禁食日過於奢靡或違規,明確列出禁止食用的五種食物,以確保修行者在戒日期間保持清淨與剋制。

    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詳述的五種佉闍尼(Kha-jani,一種特定的度量或器具單位)的規格、用途或判定標準進行總結,確保修行者在執行律法行事時能準確對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食用的禁制或許可之名相界定。
    奢邪尼(Sajjava/Sajjava-ni)在此語境下指代特定類別的甜食或油脂類食品,律師需明確其種類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及持戒規範的具體行事描述,詳細規定在特定情境下(如乞食或受供)若未獲贈予而擅自取食且吞下的行為判定,用以界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界限。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時間限制的規定。
    在律臟的戒律中,某些行為若在限定時間外進行(非時),或是在規定的補救/申報期限(如七日)之後才處理,即便行為本身性質可能較輕,也會因違反時間規定而導致僧團對其判定為「墮」(即犯戒之罪性成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的苦行或特定戒律狀態。
    「盡形」指直到身體消盡或生命終結;「無緣」指不再與飲食等生存條件產生連結。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修行方式或病中禁食的規範記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取用特定物品是否構成犯戒的判定。
    在特定儀軌或淨化程序中,取用淨水與楊枝葉(用於灑水)是被允許的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此處為律藏關於比丘醫療行為的細則。
    討論在治療過程中,若使用藥物(如酥油)灌鼻,而藥物隨後與唾液一同排出,此種自然生理反應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或違犯。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乞食」的細節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乞食過程中,若遇到非主觀意願的意外(如鳥銜或風吹)導致不淨物或不合規之食入缽時的處理方式。
    只要在合理範圍內(一指甲大小)將其除去,不視為對食物的浪費或違犯律儀,體現了律法在嚴格與彈性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十依:律法判定時所依據的十項準則,通常包括依經、依律、依論、依說、依時、依處、依意、依眾、依師、依法等(具體內容依不同律疏而略有差異)。
  • 蒲闍尼:梵文 Uposatha,指戒日。在此語境中指在戒日期間所應遵守的禁食規定或禁食對象。
  • 奢邪尼:指一種甜食或油脂類食品的總稱,常用於律藏中對飲食禁限的規定。
  • 生穌:指天然、未經加熱處理的蜂蜜。

十依文解。《四分》,食五種蒲闍尼,飯、乾 飯、、魚、肉也。五種佉闍尼如上。五種奢邪尼, 穌、油、生穌、蜜、石蜜也。若不與食,自取著口中,咽 咽墮。非時、七日,限過亦墮。盡形無緣不受食 吉羅。不犯者:取淨水、楊枝。若不受穌油灌鼻, 與唾俱出,餘不犯。若乞食時,鳥銜食,若風吹 墮鉢中,除去此食,乃至一指爪可除去,餘者 不犯。

248
白話直譯
索求美食的戒條四十。有四個因緣:一是貪求美食,二是沒有疾病,三是自己為自己求,四是吃下時違犯。《祇》經中說:不得向屠戶家乞求肉汁;有八種情形,向乳酪之家乞求也不允許,恐怕招致譏諷與過失。向蠶戶乞求綿絮,也同樣不允許。《五百問》說:沒有生病卻索求美食,屬於重罪。律中不算違犯的情形:病人自己乞求,為病人乞求,或彼此代為乞求,不是為自己而得,這些都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索求美食的戒律共有四十條。。四種原因:第一是食物美味,第二是身體健康,第三是為了自己,第四是飲食時犯了禁忌。。在《祇堀》律的規定中,比丘不可以向屠宰人家乞討肉汁。。在這八種情況下,不能從經營乳製品的人家中獲贈,以免招來他人的譏諷毀謗。。就像養蠶的人向他人乞求棉花一樣,情況也是如此。。根據《五百問》的規定:如果沒有生病卻要求更好的食物,會犯下重罪。。根據律法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病人親自請求,他人代病人請求,或由自他共同請求,以及沒有請求而自然獲得,這些情況下獲得物品皆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之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比丘在飲食方面不可主動索求精美食物的相關戒律,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並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

    本段出自律典,在討論比丘受食或飲食相關的戒律規範。
    此處「四緣」是指在特定飲食情境下,可能導致僧眾產生貪著或違反律儀的四種誘因或條件。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乞食行為。
    禁止向屠宰者乞求肉汁,是為了避免比丘與殺生之業產生過深關聯,以免引起世人的反感或損害僧團的清淨形象,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威儀與社會認同方面的功能。

    本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禁忌。
    律法要求僧眾在特定情況下(如特定的八種禁忌)不得從乳酪商人處獲益,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因與特定商業從業者過於親近而引起世俗社會的質疑與毀謗(譏過)。

    此句為律法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請求獲取所需之物的理路或性質與某種慣例相同。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常用世俗生活中的類比來闡釋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法理邏輯。

    本句出自律藏之問答體裁,旨在規範比丘對飲食的節制。
    在律法中,病者可獲準食用特定藥食或較佳食物以利康復,但若無病卻利用此名義索求精良食物,即屬違背清淨戒律,視為犯重罪。

    本段說明比丘在獲取物品時,哪些情況不屬於違犯律法的「乞食」或「非法獲取」。
    律法對比丘的獲物有嚴格限制,但針對病者之需求或非主動請求的獲贈,給予寬限,體現了律法在維持清淨與慈悲救濟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索美食戒:指比丘不可主動請求、索求精美食物的戒律。
  • 四十:指該類戒律在律典中細分出的四十項具體條文或情境。
  • 食咽犯:指在飲食過程中違反了律法規定的禁忌或行為準則。
  • 《祇》:指《祇堀》律,即與祇堀山相關的律法規定,屬律藏體系。
  • 屠家:從事屠宰動物之業的人家。
  • 乳酪家:指經營牛奶、乳酪等乳製品貿易的商人或家庭。
  • 譏過:指世人的譏諷、批評或毀謗。
  • 蠶家:指以養蠶為業的家庭。
  • 乞綿:指請求獲取棉花。此處作為類比,用以對比某種請求獲取資源的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常情。
  • 自乞:指病人親自向施主請求物品。
  • 交乞:指由請求者與獲受者共同或交替進行的請求行為。
  • 不求自得:指未主動請求,而由施主自願供養或贈予。

索美食戒四十。四緣:一是美食,二 無病,三自為已,四食咽犯。《祇》中:不得 從屠家乞肉汁;八種,乳酪家亦不得,恐招譏 過。蠶家乞綿,亦同於此。《五百問》:不病索好食 犯重。律不犯者:病人自乞,為病人乞,或自他 交乞,不求自得,一切得。

249
白話直譯
與外道共食的戒條四十一。有五個因緣:一是對方是外道,二是明知,三是自己給予食物,四是否由主人安排他人轉交,五是對方親手接受即違犯。《五分律》說:向乞食者、乞兒、乞狗等施食,應衡量自身食物分量而減少施予。《十誦律》說:外道伺機觀察長短,給予食物不算是污家。《多論》說:給予未見之人不算違犯,若眾僧共同給外道食物無過失,但不可親手給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與外道一起喫飯的戒律共有四十一條。。構成犯法的五種條件:第一是對方是外道;第二是知道對方身分;第三是親手給予食物;第四是沒有把食物放在地上而是透過他人轉交;第五是對方接到食物後,即視為犯戒。。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在乞食時,如果遇到乞食的孩童或狗等畜生,應該衡量自己的飲食分量,減少一部分分量來施捨給他們。。根據《十誦律》的記載,如果外道是在伺候、乞求而獲食,這不算是汙染家屋。。根據《多論》的規定:把東西給沒有正見的人並不犯戒;如果很多僧侶一起把食物分給外道,這沒有過錯,但不能由個人親手遞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條目索引,指涉比丘在飲食行為上與非佛教徒(外道)往來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宗教界限。

    此段落詳細說明比丘在特定戒律(如禁止隨意與外道或特定對象飲食)中,判定是否「犯法(犯戒)」的五項構成要件。
    律法之判定需嚴格對照行為的主觀認知(知)、客觀動作(自與、非置地)以及結果(彼手受),若五者皆具足,則成立犯法。

    此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乞食時的慈悲心與節制。
    即使是乞食者,面對更貧苦的兒童或飢餓的動物時,亦應實踐佈施精神,透過減少自身的食量來接濟眾生,體現律儀中對一切有情眾生的平等悲心。

    本句討論比丘受食的律儀。
    在律法規範中,「汙家」是指不適切的乞食行為導致施主反感或損害僧團形象。
    此處明確外道在伺候或乞求的情況下獲食,並不構成對施主家庭或僧伽清淨名聲的汙染。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對外施予的界限。
    重點在於區分「個人行為」與「集體行為」的差異,以及交付方式的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防止單獨與外道產生私下密切往來,而集體施食則被視為慈悲與社會功能的表現,故不視為犯戒。

名相註解
  • 量己食分:衡量自身飲食的分量,指不應貪多,且需根據實際需求來決定食量。
  • 伺求長短:指伺候、乞求或在旁觀察時機以獲取食物。
  • 無見人:指沒有正確見地(正見)的人,通常指不信佛法或持有錯誤見解之人。

與外道食戒四十一。 五緣:一是外道,二知,三自與食,四非置地 使人,五彼手受便犯。《五分》:乞食乞兒乞狗畜, 量己食分減施。《十誦》:外道伺求長短,與食不 名污家。《多論》:與無見人不犯,若眾僧與外道 食無過,不得手與。

250
白話直譯
不囑託同伴共同受利入村的戒條四十二。有五個因緣:一是先接受他人邀請,因未接受,佛陀開許不必囑託即可入村;二是用餐前後;三是未囑託交代;四是前往其他人家沒有因緣;五是進入門內即違犯。《僧祇律》說:若乞食比丘,依次乞食到檀越家,若被請留住,因而前往他家,則犯二墮。如同前述違背邀請的情形。義理上,若一人受邀,無其他同伴,須向邀請家主或清淨人報告,之後才能再前往其他地方。一是不擾亂食主,來時詢問清楚所在。律中又說:若兩位比丘各自接受常住邀請,互相往來也一樣,須向施主報告。《四分律》說:用餐前,是指明確表達到用餐時;用餐後,是指從用餐時到正午。所謂家,是指男子或女人所居之處。所謂報告其他比丘,是指同在一界居住者。若已囑託,途中返回村中,或到其他人家,或到寺內庫藏處及邊房,或到尼寺,或離開白衣家;都算失去原先的囑託,應重新囑託他人;否則,進入門內即犯墮罪。不犯的情形有:若因疾病、若經允許、若在迦提時、若在施衣時、若沒有比丘囑託,或僅至其他庫藏及尼寺,或每家都鋪設坐具請比丘時。《十誦》:若飲食不足,或飲食不正,於其他地方請求,不算犯戒。《多論》:若主人明日供養,今日前往,則犯戒;若是其他主人邀請則不犯。詳細內容如後卷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囑咐他人共同獲益就進入聚戒(僧團),這屬於四十二條戒律中的規定。。五種特殊情況的第一種:如果比丘已經先接受了別人的邀請,但因為沒有接受(另一方的)邀請,佛陀允許在沒有被特別囑咐的情況下進入村莊。。在兩餐前後的時間。。第三種情況是不允許傳授或委託。。第四種情況,是前往那些沒有親緣關係的其他人家。。五種關於進入門內而構成的違律行為。。根據《僧祇律》:比丘在乞食時,如果到達施主的家中被邀請留下,卻仍然前往其他人家乞食,就犯了二墮罪。。就像前面提到的,在違背請求的情況下。。在法義準則上,如果只有一個人接受邀請且沒有其他同行僧侶,必須先告知邀請的人或是負責清理的淨人,之後才能進行後續的行事。。第一點是不讓請喫飯的人感到不快,因為是來詢問得知地點的。。律藏中另外提到:如果有兩位比丘各自接受了對方的長久供養邀請,在彼此往來拜訪時也是同樣的情況,必須先告知施主。。《四分律》中提到,所謂的「食前」時間,是指從天亮開始直到喫飯之前這段時間。。所謂的「食後」時間,是指從用餐時間開始直到中午。。所謂的家,就是指男人和女人居住的地方。。告訴剩下的比丘們,讓他們住在同一個區域內。。如果接受委託去村子,但在半路返回,或者去了別人家,或者去了寺院裡的倉庫、邊房,或者去了比丘尼的寺院,或者離開了那個在家信徒的家;。並且失去了之前的囑託授權,應該重新囑託給其他人。。如果不按照這個規定做,進入門內就會犯戒。。在以下情況不構成違犯:生病時、事先告知時、在迦提時、在施衣時、沒有比丘囑託而前往其他庫藏或尼姑寺院時,以及家家都鋪好了很多坐墊來邀請比丘到訪時。。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食物不夠,或者食物不合適,可以在其他地方尋找,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根據《多論》記載:如果施主預定明天才供養,比丘今日就前往,這屬於犯墮罪。。其他的主人在呼喚。。詳細內容請參閱下面的卷冊。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規範,討論比丘在進入僧團(入聚)或受戒時,對於利益分享與囑託的規範。
    在律法中,強調僧團成員間應有共同的修行目標與利益,而非私下或不合規律的囑託。

    本句出自律書,討論比丘進入村莊乞食或停留的規範。
    在律法原則中,比丘入村通常需有請帖或囑咐,但此處說明一種例外(開權):若已先有他人邀請,則可放寬規定,無需再次獲得特定囑咐即可入村,以利於化導與行持。

    此處指僧團在律法規定的兩餐時間(通常為早食與午後食)及其前後的時段。
    在律集或行事鈔中,這通常涉及飲食禁制或特定行事的時限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權限、法物或職責在傳遞時的限制條件。
    在律藏的制度中,針對某些特定身分或情況,規定不可進行囑授(即委託交接或傳承),以維護僧團制度的嚴謹與正當性。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討論比丘在乞食或居住時的行為規範。
    此處在列舉不同類型的家庭關係,說明前往與自己沒有親緣關係(無緣)的家庭乞食或行事之情形,旨在界定律法中對不同對象應有的禮節與規範。

    此處指律藏中關於比丘進入特定場所或門戶時,若不依循威儀或規定而產生的五種違犯條目,屬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規範比丘乞食的威儀與戒律。
    比丘在接受檀越(施主)的誠心邀請留住時,若不顧請願而繼續前往他家乞食,被視為不尊重施主且缺乏自制,故定為「二墮」罪。

    此句出於律疏之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僧團請願或請法之程序。
    此處指行為或決定與先前的請願內容相抵觸,在律法判定中,違背請願之程序或內容將影響該行為的合法性或犯戒之判定。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受請」的程序。
    在單獨受請而無同伴同行時,為避免誤會或失儀,需先告知請法主(請家)或負責雜務的淨人,以確保行事程序符合律律之規範,保障僧團與在家信眾間的秩序。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造訪食主時的行止。
    強調僧眾在處理事務時應保持隨順與謙卑,避免因自己的行為或詢問方式令施主感到困擾,以維護正法與信眾關係。

    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常請(長期供養)時的行為規範。
    律法要求比丘在處理供養關係與社交往來時,應保持透明與誠實,避免因私下的往來而造成施主對供養對象或供養目的產生誤解,體現律法對清淨僧伽與信眾關係的維護。

    此句為律法規定之時間界定。
    在僧團行事中,明確定義「食前」的起訖時間,旨在規範比丘在進食前的行為準則(如禁食、請法等),確保行律之精確。

    此處為律藏中對於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僧團日常行持中,明確界定「食後」的起止時間,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時段內的行止與禁忌(如禁食時限),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名相解釋。
    在律典中,明確定義「家」的範疇,旨在界定出家與在家的區別,以及在處理涉及住宅、所有權或戒律規範時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或執行戒律要求時,應告知其餘比丘並維持共同居住的狀態,以符合僧伽共同體(Sangha)的共住原則,確保律儀的執行與監督。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囑託處理物品或辦理事務的行止規定。
    重點在於規範比丘在執行受囑託任務時的行蹤與去向,以避免在處理世俗財物或出入特定場所(如尼師寺、白衣家)時產生不淨或不合律儀的嫌疑。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囑授」的傳承與更替。
    在律法規定中,若原定的承接人因故不能繼任或失去資格(失前囑授),則必須重新指定他人承接,以確保法脈或職權的延續性。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場域(如進入某種門扉或特定場所)時應遵守的威儀或戒律。
    若不依照律法規定而擅自進入,則構成「墮」,即犯法失戒。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即使採取了平常可能違律的行為(如進入特定場所或接受特定對待),只要符合這些豁免條件(不犯者),則不視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如病苦、公務、禮節)的彈性考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說明比丘在託缽或接受供養時,若因客觀條件(數量不足或食物不淨/不適宜)無法滿足基本生存需求,允許在其他地方尋求補足,以維護僧團生存之必要,且不以此行為構成犯戒。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乞食或接受供養的時間規範。
    在律律制中,比丘應依照供養之時機前往,若在非供養之日提前前往,被視為不合律制,嚴重者可導致「墮」罪(指失去僧團資格的重罪),旨在要求僧眾保持威儀,不應因貪戀供養而過早趨之。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之敘事,描述特定情境下的世俗互動,旨在交代僧眾在處理事務或接受供養時之具體情境,無深奧義理,僅為律規適用之事實陳述。

    此句為律疏之編撰標記,指涉該項律則或行事之詳細論述與擴展說明已記載於後續的卷冊之中,屬文本索引性質。

名相註解
  • 入聚戒:指進入僧團(聚)而需遵守的戒律規範。
  • 同利:指共同獲取法益或世俗利益的約定。
  • 不囑:指沒有他人(如村長或住持)特別交代、囑託或邀請。
  • 二食:指比丘每日兩次進食的制度,通常為早食與午後食(正午後至次日 sunrise 之前禁食)。
  • 囑授:指將特定的職責、法物或權限委託並傳授給他人。
  • 入門犯:指在進入門戶或特定區域時,因不合儀節或違反律條而構成的罪犯。
  • 背請:指違背原先的請求或請願內容。
  • 餘行:指後續相關的律儀程序或行事步驟。
  • 不惱:不使對方感到煩惱、不快或困擾。
  • 彼律:指前文提及的律典或相關律法條文。
  • 常請:指施主邀請僧侶長期、定期地前往其處接受供養,而非單次臨時的請請。
  • 同一界:指相同的地理區域或居住範圍,在律典中強調僧團共住的規範。
  • 迦提時:指特定的時節或法會時段,通常與律法規定的特定時間限制相關。
  • 庫藏:存放僧團共同財產、法器或衣物的倉庫。
  • 供:指供養,通常指施主提供食物或財物的行為。

不囑同利入聚戒四十二。 五緣:一先受他請,以不受故,佛開不囑入村; 二食前後;三不囑授;四詣餘家無緣;五入門 犯。《僧祇》:若乞食比丘,次行乞食到檀越家,即 請令住,因往他家,得二墮。如上背請中。義準 若一人受請,無同請者,須白請家,或白淨人, 後得餘行。一不惱食主,來問知處故。彼律又 云:若二比丘各受常請,交往亦爾,須白施主。 《四分》云:食前者,明相出至食時;食後者,從食 時至日中。家者,男子女人所居。白餘 比丘者,同一界住。若囑授,詣村而中 道還,或至餘家,或至寺內庫藏處,及邊房,若 至尼寺中,若出彼白衣家;並失前囑授,當更 囑他;不者,入門墮。不犯者:若病,若白,若迦提 時,若施衣時,若無比丘囑,至餘庫藏及尼寺, 若家家多敷坐具請比丘。《十誦》:若食不足,若 不正,餘處求,不犯。《多論》:主人明日供,今日往, 墮;餘主人喚。廣如下卷。

251
白話直譯
食家強坐戒第四十三條。四種食中,這是觸食家;因眼根對色而生,故稱為觸食。《五分》:男女因情感而共食。《僧祇》:因見色而生愛著,故稱為食。有四個條件:一是食家。二是知道這一點。《十誦》:若斷除淫家,或受齋家,男女互相受持一日戒,不算犯戒。三是強行坐在屏障處。《五分》:坐者知道會妨礙其事。《十誦》:此屋多人進出則不犯。四是沒有第四人。《僧祇》:即使是母親、女兒、姊妹也算犯戒。律中說有寶物者,《多論》:因穿著寶衣,輕浮明亮而引發欲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強行留在施食人家中而觸犯的戒律,這是第四十三條。。在四種飲食之中,這屬於觸食類。。眼睛的感覺器官接觸到顏色影像,所以稱為觸食。。《五分律》中規定:男女因為情感關係而在一起喫飯。。《僧祇律》解釋說:因為看到食物的色相而產生貪愛與執著,所以才稱之為「食」。。供養的四種緣分,第一種是提供飲食的施主。。第二,是知道這一點。。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是已經斷除淫慾的家庭,或是習慣地持齋的家庭,夫妻或男女之間互相給予一日戒,並不算犯戒。。三位強勢者坐在屏風之處。。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坐在那個位置的人,知道這樣做會干擾到對方的事務。。根據《十誦律》的規定,這個住處有很多人出入,並不違反戒律。。在四個人的組成中,沒有第四個人。。根據《僧祇律》的規定,與母親、女兒或姊妹發生關係也同樣算犯戒。。律法中提到「有寶」的情況,《多論》解釋是因為穿著華麗的寶衣,其光彩奪目地顯現出來,容易勾起人們的慾望。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不顧主家意願或不合時宜地強行久坐,而違反僧團規矩或觸犯戒律之規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的分類。
    在佛教對維持生命所需之「四食」(段食、趣食、識食、心食)或特定律法定義的飲食分類中,此句指涉的是透過身體接觸或特定方式獲取的飲食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接觸對身心能量(食)的影響。
    在律部與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和合。
    當眼根接觸色境產生觸時,此過程被視為一種精神或能量上的攝取(食),影響心識的運作。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比丘尼在男女相處上的戒律。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男女之間因情愛(情相)而共同進食,屬於違犯律儀的行為,需依律判定其罪相。

    本句從律典角度解釋「食」的本質,指出對食物的追求並非僅是生理需求,而是在於感官接觸色相後產生的心理愛著(貪著)。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覺察飲食行為背後的貪欲之根。

    此處討論比丘與信眾之間建立供養關係的四種緣分(四緣),其中「食家」指因提供飲食而與僧團建立起依止與供養關係的在家信徒。

    此處為律法條文或行事程序之分項論述。
    在律藏的體系中,通常將某種情況或對象分為不同的認知層次或判定標準,此句標示為第二項判定(知此),用以界定僧團在處理特定事由時應具備的認知或確認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授戒」資格的特殊情境。
    在律律規範中,授戒通常有嚴格的身份要求,但針對已發心斷除淫慾或有持齋習慣的在家眾,允許其在特定條件下(一日戒)互相授受,旨在鼓勵在家信眾建立清淨心,而不在於追求形式上的等級差異,故判定為不犯。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制度或儀軌之描述,紀錄特定人物在空間中的位置佈局,旨在規範僧團或儀式之座位安排,並無深奧之佛理,屬律法敘事。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討論關於僧團在特定空間使用權或坐次時的行為準則。
    重點在於「知妨」,即行為人主觀上意識到其坐姿或佔位會對他人進行法務或修行產生阻礙,在律法判定中,此「知」之主觀意識是判定是否違律或需遷讓的關鍵。

    此句為律法判定,討論比丘在特定居住環境(如多人出入之舍)下的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在律藏中,判斷是否犯戒需視環境(如是否為私密空間)與對象而定。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人數或特定儀軌中人員構成的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規定需四人方能成立某種法事或程序,而實際僅有三人時,即稱為「四無第四人」,意指人數不足,不符合律法之法定人數要求。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界定比丘犯戒的對象範圍。
    在律法規定中,與直系血親(母、女)及旁系血親(姊妹)發生性行為,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衣著的禁制。
    根據《多論》的解析,禁止著寶衣是因為其華麗的光彩(輕明)會引起世人的貪慾或感官慾望,不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低調,容易造成障礙與煩惱。

名相註解
  • 食家:指提供飲食供養的施主之家。
  • 強坐:指不顧主家情願或不合時宜地強行久坐。
  • 觸食:指透過觸覺、接觸或特定獲取方式而得之飲食,在律法中用於界定飲食的獲取性質。
  • 眼根:視覺的感官器官。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戀與執著(Upādāna)。
  • 知:指對律法條文或事實狀況的認知、判定與確認。
  • 斷淫家:指發願斷除不正當性行為或在特定期間禁慾的家庭。
  • 受齋家:指習慣於特定日期(如初一、十五)持齋、禁食並修行的家庭。
  • 一日戒:指短期持守的戒律,通常為單日之限。
  • 寶衣:指用華麗材質或飾以寶石的衣服。
  • 發欲:指激發貪欲、色慾或對物質的渴求心。

食家強坐戒四十三。 四食之中,是觸食家;眼根對色,故名觸食。《五 分》:男女情相共食。《僧祇》:見色愛著,故名食也。 四緣:一是食家。二知是。《十誦》:若斷淫家,若受 齋家,男女互受一日戒,不犯。三強坐屏處。《五 分》:坐者知妨其事。《十誦》:此舍多人出入不犯。 四無第四人。《僧祇》:母女姊妹亦犯。律云有寶 者,《多論》:以著寶衣,輕明發欲故也。

252
白話直譯
與女子在屏障處共坐戒第四十四條。有四個條件:一是俗女,二是屏障處,三是沒有第三人,四是伸手不及門戶而共坐,則犯戒。《多論》:關門且無清淨人在場則犯戒;若開門,外有清淨人在則清淨;若門內有清淨人在則不犯戒;《僧祇》:若是母親、姊姊、妹妹,或大小清淨人、睡眠者、癡狂者、嬰兒,雖然有這些人,仍稱為獨自一人。若清淨人來回作務不斷,或門外有行人經過如同吃飯時間不斷,或閣樓上下有清淨人遠遠看見,則不犯戒。律中不犯的情形有:伸手及門戶而坐,使乞食比丘能看見,或有兩位比丘作伴,或有識別人在旁,以及遇到困難緣由,並且門戶敞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應在有屏障的地方與女性坐在一起(或避免與女性私下共處)。這是第四十四條戒律。。構成違犯的四個條件:第一是面對一名俗世女性;第二是在有屏障遮蔽的地方;第三是現場沒有第三者在場;第四是坐的位置距離門口近到伸手就能觸及。滿足這四項就判定為犯戒。。根據《多論》的記載:如果關上門且沒有淨人陪同,則會墮落。。打開門,如果外面有淨人在,就是吉祥的。。如果屋內有淨人(負責清理的專職人員),則不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即使身邊有母親、姊姊、妹妹,或是負責清潔的大小淨人,以及睡覺的人、瘋癲者或嬰兒,依然被認定為是單獨一人。。如果淨化人員在工作時來回走動沒有停止,或者門口對著道路且行人持續走過(時間長如用餐之久)沒有停止,或者在閣樓上下被淨化人員從遠處看到,則不構成違犯。。根據律法不構成犯法的情況有:伸出手或坐在門口,讓乞食的比丘能看見;或者是有兩位比丘同行,或是有認識的人在旁邊,以及遇到特殊困難情況時,這些都屬於允許的寬限範圍。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往的行事規定,旨在要求僧團在與女性接觸時應有適當的遮蔽或環境限制,以防生起染著或引起世間毀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論述比丘在與女性相處時,判定是否觸犯律長的具體構成條件(緣)。
    律法之精髓在於防止私密空間的產生,透過限定對象(俗女)、環境(屏處)、人數(無第三人)及距離(申手不及戶),以建立嚴格的防護機制,避免生起不淨之念或引起世間毀譽。

    此句出自律論,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如入室)時的戒律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在閉門之處且缺乏淨人(清淨的僧團成員)在場,容易產生不淨之行或違犯戒律,導致從清淨之狀態墮落。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軌的行事規範。
    在特定場合開門時,若由淨人(負責寺院雜務的純潔人員)在場接應或處理,符合律儀之要求,被視為吉祥且合宜的安排。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環境下關於清淨或管理之律則。
    在律法判定中,若該處已有專職的「淨人」負責維持環境清潔或管理,比丘無需親自操作或因該處不淨而觸犯相關禁制,屬不犯之情形。

    本段出自律藏,討論的是關於「獨」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特定身分的人(如親屬、僕役)或處於特定狀態的人(如昏睡、精神失常、年幼),在認定是否「單獨」時,不將其視為可對話或能共同承擔法律責任的陪伴者,故仍視為單獨。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界限的細節規定。
    討論在特定環境(如有淨化人員工作或行人密集之處)下,若因環境因素導致被他人看見,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犯」。
    此處強調的是環境的客觀狀態(來往不斷)與不可避免性,若符合此類條件,則判定為不犯。

    本段記述比丘乞食時關於門戶開閉與肢體動作的律法規定。
    其核心在於「不隱匿」與「不造成困擾」。
    律法允許在特定條件下(如他人陪伴、有識別人或不可抗力因素)放寬對門戶遮蔽的限制,以確保乞食過程符合僧團的威儀且不致於引起世間誤解。

名相註解
  • 屏:指屏風或遮蔽物,意指在有遮蔽的環境中,或採取避免私下獨處的防護措施。
  • 戒四十四:指該類別律條中的第四十四項戒律。
  • 名獨:在律法認定上被視為單獨一人,不構成「與他人同在」的條件。
  • 食頃:指進食所需的時間,在此作為衡量時間長短的基準單位。
  • 並開:指予以寬限或允許,在律法執行上不予追究。

屏與女坐 戒四十四。四緣:一是俗女,二屏處,三無第三 人,四申手不及戶坐,犯。《多論》:閉戶無淨人墮; 開戶,外有淨人吉;戶內有淨人,不犯;《僧祇》:若 母、姊、妹、若大小淨人、睡眠、癡狂、嬰兒,雖有是 人,名獨。若淨人作務來往不斷, 若門向道有行人如食頃不斷,若閣上閣下 淨人遙見者,不犯。律不犯者:舒手及戶坐,使 乞食比丘見,若二比丘為伴,若有識別人在 邊,及難緣,並開。

253
白話直譯
獨自與女人共坐戒第四十五條。有四個條件:一是俗女,二是露天處,三是沒有第三人,四是在伸手可及範圍內共坐,則犯戒。《十誦》:與女子在露地共坐,每次起身再坐下,每次都算犯戒。相距一尋以內墮罪,一尋半為吉羅,超過二尋則無犯。前往乞食之家不犯者同前,若互相受一日戒,則為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單獨與女性同坐的戒律共有四十五條。。構成違犯的四個條件:第一是對方是俗家女性,第二是在露天開放場所,第三是現場沒有第三者在場,第四是兩人坐得非常近,近到伸手就能觸碰到。滿足這四項條件即算違犯戒律。。根據《十誦律》的記載:與女性在沒有遮蔽的地上同坐,每次起身後又坐下,就以此次數計算墮落的果報。。距離在一尋之內而墮落,在一尋半則吉,如果超過二尋就沒有違犯律法。。關於在信眾家用餐而不構成違犯的情況與前面所述相同;但如果彼此約定共同受持一天的戒律,則會犯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相處的禁制條目,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避免生起不應有的疑慮或情慾,屬於律法中對男女社交距離的具體規範。

    此處詳述比丘與女性共處時,判定是否違犯律長的具體條件。
    律法之精髓在於防除染汙之機緣,故規定必須同時滿足對象(俗女)、環境(露處)、缺乏監督(無第三人)及距離(伸手內)這四項條件,方判定為犯。
    若缺少其中一項,則不構成此項違犯。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線。
    在佛教律法中,比丘若與女性在露地(無遮蔽處)同坐,且有反覆起身又坐下的親近行為,被視為違犯戒律,將導致墮落於惡道或失去聖果。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犯法界限的定量判定。
    透過設定具體的長度標準(尋),來區分比丘在特定行為中是否構成違犯,體現律藏對戒律執行的嚴謹與量化管理。

    本句討論比丘在信眾家接受供養(食家)的律法規定。
    重點在於界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文中提到若比丘之間或與他人約定互受一日戒,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吉羅罪,這通常涉及對僧團紀律或受戒程序的違規。

名相註解
  • 坐戒:指關於『坐』這一特定行為而制定的戒律條文。
  • 四十五:指該類別下相關禁制條項的數量。
  • 伸手內:指兩人距離極近,伸手即可觸及的範圍,用以界定親近程度。

獨與女人坐戒四十五。四緣: 一是俗女,二露處,三無第三人,四在申 手內共坐,犯。《十誦》:與女露地坐,隨起還坐,隨 爾數墮。相去一尋內墮,一尋半吉,二尋若過 無犯。前食家不犯者如前,若互受一日戒,吉 羅。

254
白話直譯
驅逐他人出聚落的戒條有四十六條。有四個條件:一是比丘,二是約定設食,三是無其他障礙,四是遣令離去而犯。律中不犯的情形:給予食物並令其離去;若因生病、或無威儀,讓人見了不悅,自行送食給他;若因破戒被見,命令梵等人處理;以善巧方式遣送,不帶嫌惡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十六條戒律是將其驅逐出僧團。。四種條件:第一是必須是比丘;第二是約定好提供飲食的時間;第三是沒有其他妨礙的因素;第四是排除違犯戒律的情況。。在律法規定中不構成犯戒:給對方食物,然後請他離開。。如果比丘生病或舉止不端莊,讓人看了不舒服,而有人主動送食物給他;。如果因為持有破戒的見解,其壽命將與梵天相同;。用適當的方法來勸導遣除,而不要帶著厭惡的心情去處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規定,說明特定違犯戒律後需執行的處分措施,即將犯戒者驅逐出僧團(聚),使其失去僧團成員身分,旨在維護教團的清淨與法規之威信。

    此處論述的是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接受供養或行事)需滿足的四項前提條件(緣),旨在確保僧團行事的清淨與合規,避免因違犯律法而產生過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在處理特定對象(通常為不應親近者或有爭議之請益者)時的律法界限。
    根據律法,若僅是提供基本的食物以維持其生存,隨後要求其離去,並不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本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病苦或威儀缺失導致信眾反感)接受供養的規範。
    此處重點在於描述一種比丘處境較差,需依賴他人主動施捨而非主動乞食的情況,用以界定律制中關於受食的限制與許可。

    本句討論在律法框架下,因持有錯誤的見解(破戒見)而導致的果報,說明其壽命將被限定在與梵天相當的層級,而非獲證究竟涅槃。

    此處指在律儀執行或調理僧團時,面對違規或有缺失之人,應採取慈悲且靈活的「方便」手段來化導、遣除錯誤,而非以主觀的嫌惡心態對待,強調戒律執行應兼顧威儀與慈悲。

名相註解
  • 出聚:指將比丘驅逐出僧團(Sangha),使其不再被認可為僧伽成員。
  • 設食:指準備食物供僧眾食用。
  • 緣礙:指各種妨礙、阻隔或不合適的客觀條件。
  • 破戒見:指對戒律持有錯誤看法,或認可破戒之見解。
  • 梵等:指壽命長短或境界與梵天相當。

驅他出聚戒四十六。四緣:一是比丘,二 期與設食,三無諸緣礙,四遣去犯。律中不犯: 與食令去;若病、若無威儀,人見不喜,自送食 與;若破戒見故,命梵等;方便遣,不以嫌心。

255
白話直譯
超過受用四月藥的期限,請戒四十七。有六個條件:一是請藥,二是施主限定,三是知曉期限,四是超過受用,五是無其他緣由,六是食用即犯。《僧祇》中說:春、夏、冬三季,若超過皆犯;或一月、半月,不得再超過。律中不犯者:除有四種緣由,如《戒本》所載。超過藥品期限,墮罪;超過夜間期限,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四月(雨安居期間)請藥及禁戒的規定,共有四十七條。。造成犯戒的六種原因:第一是將食物當作藥品請求;第二是施主限定了食用時間或條件;第三是知道期限卻違背;第四是領受超過限度的數量;第五是沒有正當緣由而領受;第六是隻要食用即構成犯戒。。在《僧祇律》中規定:在春季、夏季或冬季,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時間,都算作犯戒。。時間可以是一個月或半個月,但不能超過這個期限。。在律法中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指排除掉四種緣分,具體內容請參照《戒本》。。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服藥期限,則構成墮罪。。吉羅,已經超過夜晚的時間限制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目錄或標題性質之文字,指涉比丘在雨安居期間(四月)關於請求醫藥及相關禁戒的律則條目。
    在律宗行事體系中,詳細規定了僧團在特定季節對藥物的請用規範及其禁忌。

    本段記載於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領受與食用食財時,在何種條件(緣)下會構成犯戒。
    律法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的節制,避免貪著,並強調對施主意願與律法期限的尊重。

    此句出自律藏之僧祇律,針對特定儀軌或時限(如安居或特定法事時間)的規定。
    強調律法對時間界限的嚴格要求,一旦超過規定的季節或時限而未依律行事,即構成違犯。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行事或特定儀軌時間限制的規定,強調在執行某項律則時,必須在規定的時間範圍內完成,不可逾期。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準則,說明在判定是否犯戒時,若符合「除四緣」的條件,則不成立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情境與因緣的嚴格考量,並指引修行者回溯至最基礎的《戒本》核對具體條文。

    本句出自律藏關於比丘病中服藥規定的討論。
    在律法中,對於服用藥物(尤其是某些禁忌藥物)有特定的時間限制,若未在限期內完成或違背藥限規定,將視為犯律,導致「墮」罪(指犯波羅夷等重罪而從僧團中墮落,或指犯下特定律儀之罪)。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涉及比丘在特定時間(如過午不食或特定行持)的時限規定。
    在此語境下,是指某項律制規定的時間界限(夜限)已經屆滿。

名相註解
  • 四月:指雨安居的四個月期間。
  • 藥請戒:指關於請用藥物之規範與禁戒。
  • 藥請:指將食物視為藥品而請求,以求在非正常飲食時間食用。
  • 施主限定:指施主在供養時對食物的使用時間、對象或方式設定了特定限制。
  • 知限:指明知領受的食物有時間或數量的限制。
  • 過受:指領受的數量超過了律法允許或施主限定的範圍。
  • 食便犯:指在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情況下,一旦食用即觸犯戒律。
  • 除四緣:指在判定犯法時,若不具備四種特定的觸發條件(緣),則不成立違犯之理。
  • 藥限:律法中規定服用藥物的時間期限。
  • 夜限:指律法中規定之夜晚時間界限,通常與比丘的行持或飲食、睡眠時間相關。

過 受四月藥請戒四十七。六緣:一是藥請,二施 主限定,三知限,四過受,五無緣,六食便犯。 《僧祇》中:春夏冬,若過皆犯;或一月半月,不得 更過。律中不犯者:除四緣,如《戒本》。過藥限,墮; 過夜限,吉羅。

256
白話直譯
觀軍戒四十八。《多論》有三種意義:一是為了尊重佛法;二是為了止息誹謗;三是為了止息諸惡,增長善法。有四個條件:一是軍陣,二是故意前往觀看,三是無其他緣由,四是前往觀看即犯。《四分律》:軍陣,不論戲耍還是真實,觀看者皆墮罪。若軍隊在前後,改道避開,若不避則吉羅。以方便之心觀看也屬墮罪。若被邀請前往,或因勢力、道路阻斷等,不犯。《僧祇》:若遇軍隊,未起觀看之心,則無犯。若有意抬頭窺視,則犯墮罪。若天王出行,有意觀看則越罪。乃至觀看畜生鬥爭,或人爭吵,觀看者也屬越罪。《十誦律》:若為觀察無常而觀看,雖看亦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觀軍戒共有四十八條規範。。《多論》中提到有三種用意,第一種就是為了表示對佛法的尊重。。第二個原因是為了消除他人對佛法的毀謗。。第三個原因是為了消除所有惡行,並增加善法。。這裡提到的四種情況是:第一種是因為身處軍陣之中;第二種是故意跑去觀看;第三種是沒有特定緣由;第四種是前往現場看到了違犯戒律的人。。《四分律》規定:關於陣法(表演),不管是演戲還是真實的陣勢,觀看的人都會墮落。。如果前後有軍隊經過,應該走到路邊避讓;如果不避讓,就觸犯吉羅罪。。以方便之法,使其見到墮落。。如果是被別人請求帶走,或是遇到強勢壓力、道路被切斷等不可抗力情況,則不算是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遇到軍隊而沒有發表個人意見,並不構成犯戒。。如果故意抬頭窺視,會看見墮落。。如果天王出現,而(比丘)主觀想要觀看,則應直接走過去。。甚至包括看動物打鬥,或是看人們吵架,觀看這些行為也屬於違犯戒律。。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是為了觀察世事無常而進行觀察,即使做了相關行為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標題,指涉僧團在特定情境(如軍隊、集體行動或特定戒律體系)中所需遵守的四十八項戒律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用或儀軌之設定,說明其依據《多論》而定之三種目的,首要者在於維護佛法的威儀與尊嚴。

    此處指在律法或修行程序中,採取特定行動的第二個目的,旨在透過正當的行為或證明,消除外界對僧團或教法的誤解與誹謗,以維護正法之威儀。

    此句說明修行或制定戒律的目的之一:透過止惡(息諸惡)與行善(增長善法)的雙向修行,以達到淨化心靈與積累福德的效果。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實踐能有效制止惡業之產生。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與軍隊或違犯戒律之人接觸的四種緣分(情形),用以判定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或其罪輕重之依據。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不得觀看各種陣法表演。
    在律法語境中,觀看此類娛樂活動被視為不適宜的出家行為,會導致心神散亂,背離修行目標而墮落。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行走時應避讓軍隊,以避免衝突並維護僧團與世間的和諧。
    若故意不避讓而導致不便或爭端,則依律定為吉羅罪。

    此處處於律典行事之語境,指透過適當的手段或教導方式,使對象意識到自身在法義或戒律上的墮落狀態,從而產生慚愧心以利於修正。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心之意圖」與「不可抗力」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並非出於主觀故意,而是受他人請求或受限於外部強大壓力(力勢)及物理障礙(道斷),則不具備犯戒的構成要件,因此判定為不犯。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面對世俗權力(軍隊)時的處世準則。
    在律藏的語境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或危險,比丘在特定壓力環境下保持沉默、不對軍方發表意見,並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此處描述律儀或修行中關於心念(作意)與行為的因果關係,強調意識的能動性與隨之而來的結果。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行住之際的威儀與禁制。
    此處指比丘在行走時,即使遇到天王等威儀顯赫者現身,也不應因好奇或貪著而停留觀看,應保持正念,直接走過,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心。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舉止。
    比丘應遠離引起雜染與嗔心的情境,觀看鬥爭(無論是動物或人)會激發心中好勝或好鬥之心,不符合出家人的寂靜與慈悲心,故規定此類行為為違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觀察」行為的界限。
    在律宗判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需視其「心法」(動機)而定。
    若修行者之目的是為了體悟無常法、破除執著,而非出於貪欲或不當目的,則該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觀軍戒:指特定類別或體系下的戒律規範,在律藏行事鈔語境中,通常指針對特定管理或羣體行為而設的戒條。
  • 息:止息、消除。
  • 軍陣:指軍隊聚集、戰爭準備或作戰的狀態。
  • 陣:指陣法、陣勢或以陣法形式呈現的表演、戲劇。
  • 天王:指四大天王或三十三天之主等天界之統治者。

觀軍戒四十八。《多論》有三意:一 為尊重佛法故;二為滅誹謗故;三為息諸惡, 增長善法故。四緣:一是軍陣,二故往觀,三無 緣,四往見犯。《四分》:陣者,若戲若真,看者皆墮。 若軍在前後,下道避,不者吉羅。方便見墮。若 被請去,力勢道斷等,不犯。《僧祇》:若逢軍,不作 意見者,無犯。若作意舉頭窺望,見墮。若天王 出,作意看者越。乃至看畜生鬪,及人諍口,看 者亦越。《十誦》:為觀無常故,雖觀不犯。

257
白話直譯
有緣於軍中逾越時限的戒條四十九。四種緣由:一是有請求的緣由。《多論》說:允許前往,是為了成就沙門的果報,增長佛法,增進信心與恭敬,並因為僧俗互相需要,成就佛法,所以聽許前往有其利益。第二是曾經過兩夜。第三是第三夜不得離開見聞之處。第四是明顯違規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有緣軍中,有四十九人犯了超過限度的戒律。。四種緣由:第一種是有人請求的緣故。。《多文律》中提到:之所以允許(僧人)前往,是為了讓修行者獲得沙門果位、弘揚佛法、增加信眾的信仰;此外,僧團與世俗社會互有需求,為了成就佛法,允許前往是有益的。。過了兩天兩夜。。第三,在第三次住宿時,不能離開能看到、聽到的人羣聚集之處。。在四種顯而易見的情況下,行為構成違犯律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律法執行中的具體案例,涉及僧團在特定環境(如軍中或特定羣體)中對戒律限度之違犯情況,用以說明律法的適用與處置。

    此處論述佛陀於宣說法門或行使特定律儀時所需具備的條件(緣)。
    「請緣」指必須有對象請求,佛陀才隨緣而說,體現了佛法傳播需契機與對象之相應。

    本段記述律典對僧眾前往世俗場所或特定地點的依據說明。
    其核心在於平衡「出離」與「利他」:一方面是為了修行者的果位與法益,另一方面是透過與世俗的良性互動(相須),使佛法在世間得以圓滿成就。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時間跨度的敘述,用於界定特定行事或程序所經過的時限。

    此句出自律藏關於比丘行持之規定,旨在規範僧眾在旅途住宿時的行為準則,要求其在特定住宿階段需留在可被見證或能與他人接觸的環境中,以維護僧團紀律與避免不應之嫌。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的是犯戒的判定標準。
    所謂「明相」,是指違犯行為之證據或情狀十分顯著,不模糊不清。
    在此語境下,是指滿足四種明確的判定條件,即可認定為犯律。

名相註解
  • 四十九:指犯戒的人數。
  • 請緣:指由他人請求而促成的機緣,是佛陀說法的重要前提之一。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果或修行成就。
  • 長養:指培育、弘揚或使其增長。
  • 出犯:指行為符合律法定義的違犯條件,從而判定為犯戒。

有緣軍 中過限戒四十九。四緣:一有請緣。《多》云:開往 者,為沙門果故,長養佛法故,長信敬故,又道 俗相須,成就佛法故,聽往有益。二曾經二夜。 三第三宿不離見聞處。四明相出犯。

258
白話直譯
觀察軍隊交戰的戒條有五十條。四種緣由:一是先有緣分住在軍營,二是軍隊陣列交戰,三是有方便前往觀察,四是見到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觀察軍隊合戰的戒律共有五十條。。這裡提到的四種原因:第一,之前在過去世就已經有過緣分;第二,在軍隊陣地交戰時;第三,有適當的機會前往觀察;第四,一旦見到就觸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目錄或條目標題,指在軍隊作戰、合戰之情境下,比丘或僧團應遵守的相關禁戒,旨在規範出家人在特殊社會環境(如戰爭)中的行為準則,以維持清淨。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具足戒或隨事禁戒的細項分類。

    本段出自律師疏鈔,旨在分析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涉及軍事或禁制區域)觸犯戒律的四種因緣條件。
    此處重點在於釐清「犯禁」的構成要件,強調從宿世因緣到現前環境(軍陣、方便)、再到最終行為(見便犯)的因果遞進過程,屬於律典中對犯法條件的嚴格界定。

名相註解
  • 觀軍合戰戒:指在軍隊對陣、交戰等情境中,針對僧侶行為所制定的禁戒條目。

觀軍合 戰戒五十。四緣:一先有緣在宿,二軍陣合戰, 三方便往觀,四見便犯。

259
白話直譯
飲酒戒有五十一條。三種緣由:一是酒,二是沒有重病的緣由,三是飲用吞咽即犯戒。律中說:若以我為師者,乃至連草木沾有酒滴都不可入口。因此說明飲酒有十種過失。《五分律》:因降伏毒龍而得酒,喝醉後,衣鉢散亂無序;佛與阿難抬到井邊,佛親自打水,阿難為其清洗;穿著衣服躺在床上,讓頭朝向佛,不久翻身,伸腳觸及佛。佛召集僧眾說:過去能恭敬佛,如今卻不能恭敬;過去能降伏毒龍,如今卻連蟾蜍都無法降伏。因此制定漸次斷酒的戒律,乃至於連聞酒器都不許。《多論》說:此戒極為嚴重,能造作四逆罪,除了破僧外;又能破壞一切戒律,以及其他諸多惡行。《四分律》中說:只要是酒,乃至草木製作的,只要沒有酒的色香味,若不是酒但有酒的色香味,也都不應飲用。若用酒煮食或和合飲食,全部都屬於墮罪。若是甜醋酒、食用麴、酒糟,皆屬於吉羅罪。《十誦律》:若飲用類似酒、醋酒、甜酒、糟汁、或麴,能使人醉,吞咽即墮罪。《多論》說麴犯墮罪,是指和酒麴乾吃的行者,若是其他麴則不犯。《四分律》:若將酒當作酒想,或懷疑,或無酒想,皆屬於墮罪。《十誦律》為了防止因寒冷而發病,和酒給人,不檢查就飲用,因此制定此戒;若檢查後明知不是酒而實際是酒,則如上所述開許。律中不犯的情況:若有疾病,其他藥物無效,才可用酒作為藥物。若用於身體外部塗抹傷口,皆不犯戒。《五百問》:若醫生說必定能痊癒,才可和藥服用,不可單獨服用酒。強行勸人飲酒,不喝是吉,喝了則犯墮。《善見》說:若用酒煮藥,因此帶有酒的香味,則犯吉。若無酒味則可以飲用。《僧祇》說:一切果漿能使人醉,皆屬越。若用麴飯和食,則犯提。吃蘖者,犯越毘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飲酒的戒律共有五十一條。。構成犯戒的三個條件:第一是使用了酒,第二是沒有患重病的正當理由,第三是將酒飲下並吞嚥。。律法中說:如果把我看作老師的人,甚至不能用草木浸泡過酒的東西來滴入口中。。因此說明飲酒會帶來十種壞處。。《五分律》中記載:因為降伏龍王而得到了酒,喝醉之後,衣服和缽都亂丟在地上。。佛陀和阿難一起走到井邊,佛陀親自打水,由阿難來清洗。。穿上衣服躺在牀上,頭朝向佛像,不久後翻身,伸出腳踩在佛像上。。佛陀召集僧團告訴他們:以前懂得恭敬佛,現在卻不能恭敬。。以前能降伏兇猛的毒龍,現在卻無法制服小小的蟾蜍。。因為這裡在說明漸漸禁止飲酒的規定,甚至詳細到了禁止嗅酒器。。《多論》中提到:這項戒律非常嚴重,違犯後足以構成四種極重的逆罪,甚至能導致僧團的分裂與破壞。。而且還能破壞所有的戒律,以及造下其他各種的惡業。。在《四分律》的規定中:只要是酒,即使是用草木釀成的,但如果沒有酒的顏色、氣味和味道,或者雖然不是酒但卻有酒的色香味,這些都不能飲用。。如果用酒來烹煮食物,或是將酒混入飲食之中,都會導致最嚴重的戒律違反(一切墮)。。像是甜醋、酒、釀酒的麴以及酒糟,這些全部都屬於吉羅類(禁止食用的物質)。。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飲用像酒的飲料、醋酒、甜酒、酒糟或酒麴,只要能讓人醉到意識模糊、癱倒在地,就屬於違犯。。根據《多論》的解釋,關於喝酒麴而導致失戒(墮)的情況,是指持有混合了酒麴的乾貨;如果是其他類型的麴則不構成犯戒。。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知道那是酒而飲用,或者不確定是不是酒而飲用,甚至是不知道那是酒而飲用,只要喝了,都算犯戒。。《十誦律》中規定,是因為擔心病人寒症發作,給他喝調了酒的藥,而病人沒看就喝了,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如果判定這不是而應該是那樣的話,就依照前面解釋的情況處理。。根據律法規定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如果生病了,用其他藥物都治不好,可以用酒來當作藥物治療。。如果在身體外部塗抹藥物來治療傷口,完全沒有犯戒的問題。。《五百問》中提到:如果醫生交代藥物服用時間需要錯開,可以用其他藥物或食物搭配著喫,不能在空腹時服用。。強迫他人飲用,若對方不喝則沒事,若喝了則觸犯律法而墮落。。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用酒來熬藥,導致藥品中帶有酒香味,就觸犯了吉戒。。沒有水的人可以喝水。。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所有會讓人醉酒的果汁類飲料,飲用即屬違犯戒律。。如果比丘喫了麴飯或調味食物,則應受提波羅奢尼戒法處罰。。所謂的「啖櫱」指的是越毘尼。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標題或總綱,指出關於飲酒禁戒的具體條文共有五十一項。
    在律藏中,飲酒被視為破壞正念、損害修行之行為,故制定詳細的禁制條目以規範僧團行為。

    本句詳述比丘飲酒犯戒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犯戒需滿足特定條件(緣):必須是禁忌物(酒)、缺乏豁免理由(非因重病醫療需要)、且完成了特定的行為動作(飲咽)。
    三者皆具備時,方成立犯戒。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出家人的戒律,強調對師長的恭敬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
    在此語境中,禁絕酒類及其衍生之物,旨在防止心神昏沉,維持修行清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禁戒飲酒的教理說明,旨在透過列舉飲酒導致的具體損害(十過),使僧團及修行者體認到酒能亂心、損身,從而嚴格遵守戒律。

    此句引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失儀的案例。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僧眾應遵守戒律,即便在特定情境(如降龍)下獲贈,若因飲酒導致醉後失態(衣缽縱橫),仍屬不應之行為,用以界定律儀之標準。

    此處描述佛陀與阿難在生活行事上的互動,體現律藏中對於僧團日常起居、洗滌等細節的具體記錄,亦展現佛陀不捨小事的隨緣教化與謙卑行持。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或不敬之行為的具體情境。
    在律典中,詳細記錄肢體動作(如頭向、轉側、蹋佛)是為了精確界定行為是否構成「不敬」或特定的罪相,以便判定應受何種處分。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誡勉僧團維持對佛法與導師的恭敬心。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恆常的敬心,避免因時間流逝或心境改變而懈怠,失去對覺者之敬意。

    此句旨在透過強烈對比(毒龍與蝦蟇),說明修行者或法力在不同時期的消長,或諷刺其能力衰減之狀態。
    在律法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說明法力、威德或心境之變化。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飲酒禁制的執行程度。
    在律儀規範中,禁制酒類並非僅限於飲用,而是採取由淺入深、漸次嚴格的限制,最終甚至延伸至禁止嗅聞盛裝酒類的器具,以防止僧團因微小破戒而導致精神懈怠或染汙。

    本句討論律儀中極其嚴重的罪相。
    在律部語境下,特定的違犯行為若達到特定程度,其罪業之重可比擬為「四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且其社會影響力足以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除破僧),導致僧團瓦解。

    此處討論律儀之損毀,強調不僅是單一戒項的違犯,而是涉及整體戒律的破除以及伴隨而來的種種惡行,說明其罪業之深重。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酒」的判定標準。
    律典在界定禁飲之物時,不僅看其成分(是否為酒),更重視其感官特徵(色、香、味)。
    若物質雖為酒但失去酒性,或非酒而具酒性,在律法判定上均採取嚴格限制,以防止比丘因飲用具備醉酒特徵之物而破戒。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酒戒的詳細規定。
    在比丘戒中,飲酒是波羅夷罪(四根本戒之一)。
    此處明確規定,不僅是直接飲酒,即便將酒作為烹飪媒介或調味料混入飲食中,只要使其具有酒質,同樣構成最嚴重的違犯,導致僧格資格喪失。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旨在明確界定比丘禁食的物質範圍。
    吉羅(Gilra)在律法中指代禁食的酒類或具有醉酒性質的物質。
    此處將甜醋、酒、麴、糟等皆列入禁食範圍,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定義「飲酒」禁戒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物質的性質(是否具備酒類成分)及其產生的生理效果(是否能致醉)。
    在律法判定中,不論名稱如何,只要該物質能導致意識不清、失去自制力(咽咽墮),即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酒麴」的犯戒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並非所有發酵的麴都禁絕,而是特別針對那些能產生酒精、且被持於身邊的酒麴乾物,明確界定犯戒的條件,以避免對非酒類麴物的誤判。

    本句討論比丘飲酒犯戒的心態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飲酒戒律之成立不以「主觀故意」為唯一標準。
    無論是明確知道是酒(酒想)、不確定(疑),或完全不知是酒(無酒想),只要事實上飲用了酒,即構成犯戒(墮),旨在嚴格禁止比丘接觸酒精以維持清醒與定力。

    此處記錄律典制定的因緣(制戒因緣)。
    說明在特定醫療情境下,因擔心病人寒症發作而提供含有酒精的藥劑,導致比丘誤飲酒,進而針對此類情況制定律法以規範比丘行為。

    此句出於律疏,是在討論對某種行為或對象進行判定(看知)時,若認定其不符合原先定義而屬於另一種性質,應參照前文已敘述的判定標準與處理方式。

    本段闡述律法中關於飲酒戒律的例外情況。
    比丘本禁飲酒,但若處於病中且其他藥物失效,基於生存與治病的必要性,將酒視為藥品使用並不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慈悲救治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使用藥物的戒律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治療傷口的方式若僅限於皮膚表層的外部塗抹,不屬於違規行為,不構成犯戒。

    此處記載於律集之中,旨在規範比丘在病中服藥的具體操作細節。
    律藏不僅關注戒律,亦包含對僧團醫療衛生與生活實務的指導,確保比丘在治療時遵循醫囑,避免因空腹服藥導致身體不適而影響修行。

    此句規範比丘在飲食戒律上的行為。
    律法禁止強迫他人飲用禁忌之物,強調行為的強制性與結果的責任。
    若被強勸者拒絕,則不構成過錯;但若因強勸而導致對方飲用,則觸犯戒律,導致僧格地位或修行境界的墮落。

    本段為律法裁定。
    在佛教律制中,比丘禁止飲酒,但為醫療目的使用藥酒有特定規定。
    此處明確指出,若因製藥過程導致藥物保有明顯酒味,仍被判定為違犯吉戒(即較輕的律條限制)。

    此句出自律法規範,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藥用或特定需求)對飲用水或藥水的分配與使用權限,強調對缺乏資源者的救濟與律法許可。

    此處為律法規定,明確界定禁飲之物質範圍。
    不論原材是否為果實,只要其發酵或加工後產生的「果漿」具有令意識迷亂、失去自覺的「醉」之效果,僧眾飲用即構成越戒(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飲食上的禁制。
    麴飯(發酵米飯)與和食(經過調味、加工的食物)在特定律條中被視為不應飲食的類別,違者需受「提」戒(提波羅奢尼),屬於輕微的罪行,需透過懺悔來化解。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或人名的釋義,旨在釐清術語對應關係,確保戒律執行與記錄之準確性。

名相註解
  • 飲酒戒:佛教律法中禁止飲用酒精類飲料的戒律,旨在防止因醉酒而喪失正念、失儀或犯戒。
  • 重病緣:指因患有嚴重疾病而需要藥物治療,在特定律法規定下,若將酒作為藥用則不視為犯戒的豁免條件。
  • 飲咽犯:指酒液通過喉嚨吞嚥而進入體內,此動作之完成即視為犯戒的行為界限。
  • 滴口:指少量地將液體滴入口中,在此指極小量地接觸或飲用禁忌之物。
  • 十過:指飲酒後會產生的十種負面影響或過失,通常包括損財、爭端、失智、傷身、激怒等,是律典中用以警示禁酒的標準分析。
  • 縱橫:此處指散亂、不整齊地擺放,形容醉後失去自制力而對法物不敬。
  • 舁:在此語境中指行走、前進。
  • 蹋佛:指用腳踩踏佛像或佛身,在律法中屬於極其不敬的行為。
  • 集僧:召集比丘眾或僧團共同集會。
  • 敬佛:對佛陀及其代表的覺悟真理保持恭敬心。
  • 毒龍:指具有強大破壞力與劇毒的龍,象徵強大的外在障礙或強大的魔軍。
  • 蝦蟇:即蟾蜍,在此對比毒龍,象徵微小、低階或輕微的障礙。
  • 漸斷酒制:指在律法中逐步採取限制措施以杜絕飲酒的制度。
  • 嗅酒器:指聞酒器皿中殘留的酒氣,在嚴格的律儀要求中亦被視為禁忌。
  • 四逆:佛教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
  • 除破僧:指導致僧團不和合、分裂或毀壞僧團清淨規律的嚴重行為。
  • 眾惡:指各種不同種類的惡業或不善行為。
  • 不合飲:指不符合律儀規定,禁止飲用。
  • 麴:指酒麴,是用來發酵釀酒的菌種。
  • 乾持:指持有乾貨形式的物質。
  • 酒想:對該物質是酒的認知或意識。
  • 冷發:指寒症或寒病發作。
  • 故制:指因此原因而制定戒律(制戒)。
  • 看知:在律法判定中,指透過觀察、審視而得知或認定事實。
  • 如上開之:指參照前文已經開陳、解釋過的內容。
  • 以酒為藥:指將酒精作為治療目的的藥物使用,而非為了飲酒之快而飲用。
  • 身外:指皮膚表面,不進入體內。
  • 塗創:指在傷口處塗抹藥劑以進行治療。
  • 空服:指在沒有進食或未搭配其他藥物的情況下,單獨空腹服用藥物。
  • 果漿:指由果實發酵或加工而成的汁液,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具有酒精成份的飲料。
  • 麴飯:經過發酵的米飯,類同於酒類或酸飯。
  • 和食:指經過調味、摻雜其他食材以增加風味的食物。
  • 啖櫱:此處為音譯或特定稱號之轉譯。
  • 越毘尼:古印度地名或人名,依律典語境而定。

飲酒戒五十一。三緣: 一是酒,二無重病緣,三飲咽犯。律云:若以我 為師者,乃至不得以草木內酒中滴口。因說 酒有十過。《五分》:以降龍故得酒,醉,衣鉢縱橫; 佛與阿難舁至井邊,佛自汲水,阿難洗之;著 衣臥於床上,令頭向佛,須臾轉側,伸脚蹋佛。 佛集僧言:昔日敬佛,今不能敬;昔伏毒龍,今 不能降蝦蟇。因說漸斷酒制,乃至嗅酒器。《多 論》云:此戒極重,能作四逆,除破僧;又能破一 切戒,及餘眾惡故。《四分》中:但使是酒,乃至草 木作者,無酒色香味,若非酒,而有酒色香味, 並不合飲。若酒煮酒和合食飲,一切墮。若甜 醋酒、食麴、酒糟,一切吉羅。《十誦》:若飲似酒、醋 酒、甜酒、糟𮡆、若麴,能醉人,咽咽墮。《多論》麴犯 墮者,謂和酒麴乾持行者,若餘麴不犯。《四分》: 若酒作酒想,若疑,若無酒想,皆墮。 《十誦》為恐冷發,和酒與之,不看即飲,故制;若 看知非而是者,如上開之。律不犯者:若病,餘 藥治不差,以酒為藥。若用身外塗創,一切無 犯。《五百問》:若醫言必差,得和藥服,不得空 服。彊勸人,不飲吉,飲犯墮。《善見》:若酒煮藥 故,有酒香味,犯吉;無者得飲。《僧祇》:一切果漿, 令人醉,越;若麴飯和食者,提;啖蘖者,越毘尼。

260
白話直譯
水中戲戒五十二。《多論》四意:一是佛法尊貴,理當恭敬奉持,若入水遊戲,損壞並非小事。二是動搖威儀,招致世人譏諷。三是妨礙正業。四是因此失去正念。有三種緣由:一是水,二是無緣,三是進入水中遊戲則犯。律中所說,戲指放縱心意,隨意而為,用手劃水,或以水相互澆灑,乃至用缽盛水玩弄,皆屬墮。若非水而是漿或酒,玩弄則犯吉。《僧祇》說:水陸互相澆灑,屬越。若同在水中,則犯提。《五分》說:玩弄雪或草上的露水,犯吉。《伽》經中說:乃至水滴落地也屬吉。律中不犯的情形:如行路過水,潛水取沙石等物。若學習浮水之法,於浮水時揮臂劃水、灑水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水中嬉戲的戒律共有五十二條。。根據《多論》的四種考量:第一,佛法是非常尊貴的,理所當然應該恭敬奉行;如果因為入水嬉戲而導致佛法物件損壞,這是不可以輕率看待的。。第二種情況是,舉止行為不符合威儀規範,導致被世人指責和譏笑。。三種妨礙會導致正業被廢棄。。第四個原因是失去了正念。。這裡提到三種導致犯戒的情況:第一種是與水有關,第二種是沒有特定緣由,第三種是在進入(某種狀態或場所)後的嬉戲行為而觸犯戒律。。律法中規定,所謂「戲弄」是指心念放逸、隨意妄為,例如用手在水面上劃線、潑水,甚至用缽盛水來玩耍,這些行為都會導致比丘犯最嚴重的「一切墮」罪。。把水除掉之後,如果使用漿糊或酒來塗抹處理,會比較吉祥。。《僧祇律》中提到:水路與陸路互相交替灌溉或相通,則視為越境。。在俱水之中,採取(或提領)。。《五分律》中提到:玩弄揉成團的雪或草尖上的露水,是吉祥的徵兆。。偈頌中提到:即使是水滴落地的地點也是吉祥的。。在律法中不屬於犯戒的情況是:如果在行走途中要過水,潛入水底採取沙石等物品;。如果是在學習游泳的方法,而在水中浮起身體、擺動手臂劃水,這樣做並不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比丘在水中嬉戲(如游泳、潛水、戲水等)而應遵守的具體戒律條目。
    律藏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僧侶因嬉戲而失儀或損害威儀。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對佛法器物(如經卷、法具)的恭敬心。
    強調佛法之尊貴性,並以此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如入水遊戲時)應謹慎處理法物,避免因疏忽而造成損毀,將其視為不輕率的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之規範。
    僧眾若在舉止、行住上不遵守戒律所定的威儀,不僅損害僧團形象,更會使外在世俗之人對佛教產生負面評價,造成毀謗。

    在律法規定中,「三妨」是指特定的妨礙條件,當這些條件出現時,原定的正業(正確的修行或律法程序)將被中止或廢止,不能繼續執行。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分析導致某種過失或心態偏差的第四個原因。
    正念(Sati)是指對當下法相的清晰覺知與持續關注,失正念則指心神散亂或不覺,導致行為違背戒律或法義。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細分,討論在特定行為中導致犯戒的三種具體條件(緣)。
    在律藏中,「緣」是指觸發違犯戒律的外部條件或情境。
    此句是在界定何種情況下行為會被判定為違律。

    本句詳述律藏中關於「戲弄水」的禁制。
    在僧團生活中,要求比丘心存正念,不得以戲玩心態對待水資源或在公共場合嬉鬧。
    此處強調的是「放意自恣」的心態與具體行為,若違反此律,將導致失去比丘身分(一切墮)。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物質處理或器物維護的具體操作指示,屬於行事規矩,旨在說明在特定步驟後使用何種物質(漿或酒)處理能達到理想且吉祥的效果,並非深奧的教義討論,而是僧團生活中的實務操作指南。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界限與越境(越)的判定標準。
    在僧團管理及地界劃分中,討論水域與陸地如何交接及灌溉,以及在何種情況下被認定為超出界限(越),以規範僧眾的行止與地權歸屬。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水種分類或取水規範的敘述,說明在特定的水域(俱水)中採取水的操作方式或定義。

    此處紀錄的是關於夢兆或預兆的觀察。
    在律藏中,常記載對特定行為或現象之吉凶判斷,用以指導僧團生活或解釋特定現象,屬世俗觀察之類比,非核心解脫法義。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選擇吉祥地的規定。
    在律藏的語境下,「吉」是指符合規矩、適宜修行或建立僧團的環境條件。
    此處強調即便微小如水滴所至之處,若符合法理,亦可視為吉地。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行走渡水時,因特定需求(如取沙石等)而潛入水中的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在律法體系中,需區分行為的動機與目的,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學習游泳(浮法)時,其肢體動作(如擺臂劃水)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法考量其目的是為了學習生存技能而非追求享樂或不端行為,故判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水中戲戒:指律藏中規定比丘不可在水中進行嬉戲、戲水的相關禁戒。
  • 四意:指四種考量、意向或判定標準。
  • 世譏過:指世俗社會的譏諷、批評與指責。
  • 三妨:律法中規定之三種妨礙因素,指在特定情況下使原定儀式或程序失效的條件。
  • 戲犯:指因嬉戲、開玩笑或不莊重地進行某種行為而導致的犯戒。
  • 放意自恣:心神放逸,不依律法,隨心所欲地妄行為。
  • 除水:指去除水分或將水排空。
  • 漿:指濃稠的米湯或漿糊,常用於黏合或塗刷。
  • 灒:指灌溉、澆灌或水流交接之意。
  • 俱水:律典中針對水之性質或類別的特定稱謂,用於區分不同等級或用途之水。
  • 摶雪:將雪揉成團狀。
  • 浮法:指游泳的方法。

水中戲戒五十二。《多論》四意:一佛法尊重,理 宜敬奉,入水遊戲,損壞不輕。二動越威儀,招 世譏過。三妨廢正業。四又失正念故。三緣:一 是水,二無緣,三入中戲犯。律中,戲者,放意自 恣,以手畫水,或水相澆灒,乃至以鉢盛水弄, 一切墮。除水已,若漿若酒,弄者吉。《僧祇》:水陸 互澆灒,越;俱水中者,提。《五分》:摶雪及草頭露 弄者,吉。《伽》中:乃至水滴地亦吉。律中不犯者: 若道行渡水,沈水取沙石諸物;若學知浮法, 而浮掉臂畫水,灒者不犯。

261
白話直譯
擊攊戒五十三。有四種緣由:一是大比丘,二是懷有惱意,三是用手腳十指,四是觸及即犯。《僧祇》說:用一指指比丘犯提,五指指五人犯五提,乃至用手指某人離開也屬墮。沙彌睡覺時,喚醒他應該拉衣服。《五分》說:若擊攊沙彌,乃至畜生,也屬吉。《四分》說:若用其他物品擊攊,則犯吉羅。不犯的情形:非故意為之,或為喚醒睡者而觸碰,皆屬開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三條戒律是關於禁止擊攊(指打擊或傷害)的規定。。犯戒的四種條件:第一是身分是大比丘;第二是心中起惱怒之意;第三是用手腳或十指觸碰;第四是隻要觸著就構成違犯。。《僧祇律》規定:用手指著比丘(意指驅逐或輕蔑)也構成提波羅奢那罪;如果五根手指分別指著五個人,這五個人都算犯此罪;甚至是因為認錯人而手指某人叫其離開,同樣構成波羅奢那罪而墮落。。沙彌在睡覺時,如果被叫醒,應該要把衣服挽好。。根據《五分律》的記載,如果擊中了攊沙彌,甚至是擊中畜生,也都算是吉祥的徵兆。。根據《四分律》規定,如果使用其他東西來擊打或攊挖(身體),就犯了吉羅罪。。不算犯戒的情況是:不是故意做的;或者是睡覺時,被觸碰而醒來,導致所有(衣物)都敞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戒律的條目編號與名稱,旨在規範比丘之行為,禁止以暴力或不當方式擊打、傷害他人或生物。

    本段落屬於律法規定,詳細列舉構成特定罪業的四項必要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身分(大比丘)、心態(惱意)以及肢體動作(觸著)等條件,方能定罪。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違犯時對「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嚴謹要求。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提(波羅奢那)」罪的判定細節。
    在律法規範中,特定的身體動作(如手指方向)若帶有驅逐、輕蔑或指控之意,即便未出口說話,亦可構成波羅奢那罪(指對僧團或比丘的嚴重冒犯)。
    此處強調律法對行為的嚴格界定,包括多數人的同時判定以及因誤認而導致的行為結果。

    此句出自律臟行事鈔,屬於僧團生活儀軌(威儀)之規定。
    要求沙彌在被喚醒時需注意衣著整潔,避免衣物散亂,體現出家人的端莊與自律。

    此處記載於律典中,涉及古印度當時對於特定行為(如擊物)所產生的吉凶預兆之觀察。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或習俗記錄中,此類描述是用以說明當時社會或僧團環境中對「吉兆」的認定標準,並非核心解脫法義,而屬儀軌或習俗之記錄。

    此處為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對身體的護理與禁忌。
    律法禁止使用非許可的工具對身體進行擊打或攊挖(如剔除異物等醫療行為),以維持僧團的端正與規矩,避免過度追求身體舒適或進行不當醫療。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犯」的界定,強調「心之主意(故意)」是判定犯戒與否的核心。
    若無主觀故意(如睡眠中被外力觸動),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名相註解
  • 擊攊戒:律法中禁止打擊、傷害或以暴力對待他人的戒律項目。
  • 挽衣:將衣服(通常指僧袍下擺)向上拉起或整理好,以保持儀容端正。
  • 攊沙彌:古印度地名或特定對象之音譯。
  • 攊:攊挖、剔除的意思,指用工具將體內或皮膚上的異物取出。
  • 不故作:指非出於主觀意識或故意而為的行為。

擊攊戒五十三。四 緣:一大比丘,二作惱意,三手脚十指,四觸著 便犯。《僧祇》:以指指比丘亦提,五指指五提,乃 至差會以指某甲去者亦墮。沙彌眠,喚覺,當 挽衣。《五分》:若擊攊沙彌,乃至畜生,亦吉。《四分》: 若以餘物擊攊者,吉羅。不犯者:不故作,若眠, 觸令覺,一切開。

262
白話直譯
不受諫戒五十四。有五種緣由:一是已經想做非法之事。二是他人依法規勸。三、已知所作不對,前人所勸才是正確的。四、拒絕勸諫不接受。五、隨意行為觸犯根本戒,違背勸諫則犯波逸提。這是指被勸諫時不接受,犯吉羅。之後再犯六聚罪,皆屬於墮罪。不犯者,如僧殘末戒開許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不聽從勸誡與戒律提醒的行為,共有五十四條規定。。五種緣由:第一種是想要做不符合律法的事。。第二種情況是,由其他人按照律法規定來進行勸導和諫止。。第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的,而之前他人給予的勸誡是對的。。四次拒絕別人的勸諫,不肯接受。。這五種隨犯若構成根本罪則按根本罪處理,若違背諫止則犯波逸提。。這指的是在受到勸誡時不肯接受,而觸犯了吉法(律條)。。之後所提到的六聚,是指所有通用於犯戒墮落的情況。。關於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可以參照僧殘罪最後一條戒律的開顯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之行事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不聽從諫誡(諫戒)之比丘或僧眾的處置與規範。
    律法之目的在於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透過明確的數量化條目,讓僧眾在面對違規且不悔改者時有法可依。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觸犯律法或失去某些資格的五種原因(緣)。
    第一項是指比丘主觀上產生了企圖從事違背戒律、不合正法行為的念頭或計畫。

    此句出於律典之行事規範,討論僧團中處理違規或爭端時的程序。
    指當當事人未能自省時,由其他僧眾依據戒律的標準與程序,對其進行正當的提醒與糾正。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面對過失時的省察心態。
    強調在律儀或行事上,應具備自我反省的能力,承認自身的錯誤並認可他人正當的諫誡,以達成懺悔或修正之目的。

    此處記載僧團或個人在犯律或失行時,經多次勸誡仍不悔改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拒絕諫言(不受諫)是衡量犯錯者心態與後續處分(如波羅夷或處分)的重要考量因素。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隨犯」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同一行為可能因動機、結果或情節的不同而導致不同的罪名。
    若隨犯之行為觸犯了根本罪的構成要件,則定為根本罪;若僅是違背了僧團的諫止要求,則定為波逸提(輕罪)。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中對於違規行為進行諫誡時,受誡者若拒絕接受勸導,則構成特定的律法過失(犯吉)。
    強調僧團內部調適與對戒律尊重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犯戒後的處置。
    所謂「六聚」是指六種不同的集會或處分程序,用以處理比丘犯下不同程度的戒律違犯(犯墮),使其能透過正當程序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界限。
    在律臟中,「開」指對戒律條文中不構成犯戒的例外情況(開顯)進行詳細說明。
    此處指若要判斷某行為是否不犯戒,應比照僧殘罪末條之規定來判定。

名相註解
  • 五隨:指五種隨犯,指在犯主要罪行後,隨之而來的相關違犯行為。
  • 末戒:指該類戒律中的最後一條。

不受諫戒五十四。五緣:一已 欲作非法事。二他如法設諫。三知已所作非, 前人諫者是。四拒諫不受。五隨作犯根本,違 諫波逸提。此謂諫時不受,犯吉;後作六聚,通 犯墮也。不犯者,如僧殘末戒開之。

263
白話直譯
恐嚇比丘戒第五十五。有五個條件:一、大比丘。二、起心想要恐嚇對方。三、以色、聲等六塵之事,一一展示說明。四、每一項都明顯表現出來。五、對方一見或一聽就犯。不論對方先前是否被嚇過,只要恐嚇都屬於墮罪。律中未明確規定者,屬於吉羅。不犯的情況:如黑暗處沒有火,或在大小便處,認為有惡獸而恐嚇;乃至於行走聲、咳嗽聲等,也會讓人感到恐懼。若只是以色相示人,對方並未生恐懼之心;其他塵境也是如此。若確實有這些事情發生;或夢中見到將死、失去道路、遺失物品、和尚或父母重病或去世,告知對方讓其知曉。若是戲言或無心之失,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怖比丘」的戒律,共有五十五條。。五種情況(緣由)如下:第一種是一位資深比丘。。第二種情況是,讓對方心裡感到害怕。。第三,針對色、聲等六種外在感官對象的事情,逐一進行說明。。第四種情況是,四個人各自顯現出來。。關於五種見解,只要聽到便構成違犯。。不管之前的情況是否令人恐懼,只要觸犯了此律,全部都算犯戒墮落。。在律法中尚未徹底掌握或未完成者,稱為吉羅。。不算是違犯戒律的情況:例如在黑暗且沒有火光的地方,或者在排洩處,因為以為有兇猛野獸而感到害怕。。甚至連走路的聲音或咳嗽的聲音,都會感到恐懼。。如果用外在的形象顯現給人看,不要讓對方感到恐懼。。其他的塵垢也是這樣。。如果確實存在這種情況;。如果在夢中看到自己或他人將要死亡、放棄修行、遺失物品,或者看到恩師、父母病得很重;如果夢見死亡,應該告知對方讓其知道。。如果是開玩笑或是不小心弄錯,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標明接下來將論述關於「怖比丘」(使人恐懼的比丘)之相關戒律條目,共計五十五項。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編制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防止比丘以威壓或恐嚇手段影響他人。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軌的條件設定(緣),旨在列舉在特定法律程序或法會中需具備的人員組成條件。
    此句指明五項條件中的第一項為具備資歷或地位的資深比丘。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如調伏、教導或處理違律行為)的心理狀態或手段。
    在此語境中,是指透過讓對方產生恐懼心(怖意),以達到制止惡行或令其生敬畏心的目的。

    此處記述律師或教導者在分析法義時的次第,透過對六塵(感官對象)的逐一分析,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面對外境而不生執著,是律法分析中典型的次第教法。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儀軌或特定法會情境的描述,指四位對象(或四種形態)依序或各自顯現,用以說明具體的相貌或出現之次第。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五見」的犯禁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錯誤的見解(五見)不僅在持有時有問題,即便是在聽聞或傳播這些見解時,若不符合律則,即判定為犯律。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嚴格性。
    在律藏的判定中,某些禁制事項屬於絕對禁止,不論先前環境的恐懼程度或主觀心態是否受驚駭影響,只要行為事實成立,即判定為犯戒(墮)。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特定身分或狀態的界定。
    在律法體系中,「不了」指對法規的掌握程度不足或尚未完成相關程序,而「吉羅」在此語境下是指對律法瞭解不足或處於特定未完結狀態的人員。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恐懼」導致行為失範是否構成犯禁的判定。
    在律藏的界定中,若比丘因身處極端環境(如黑暗或汙穢之地)而產生合理的恐懼(如擔心野獸襲擊),其心態屬於情急之下的自然反應,而非故意違犯戒律,故判定為不犯。

    此句出於律集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如禁制或特定修行處)或心理狀態下的描述,強調一種極度敏感或恐懼的狀態,連微小的生理聲響都能引起不安。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與外在之人接觸或示現形象時,應保持莊嚴且慈悲的相貌,避免因威壓或怪異之相使他人產生恐懼心,以利於傳法與維持僧團形象。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清潔、除塵或僧團儀軌的描述,旨在說明前述的處理方式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其餘所有的塵垢。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對特定行為或現象是否確實存在(實有)進行邏輯判定,以決定後續律則的適用性。

    本段出自律集,旨在規範僧團對於夢兆的處理與關懷。
    在律法語境中,夢境被視為一種心理或業力的顯現,比丘若夢見他人面臨災厄(如死亡、重病),基於慈悲心與僧團互助,應將此情況告知對方,以便其做好心理準備或加強修行。

    此句規範律法判定之主觀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犯戒的成立通常需具備「故意」之心。
    若行為是出於戲弄或無心之誤,缺乏違犯戒律的主觀心態,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怖比丘戒:指針對比丘若採取恐嚇、威脅或使他人恐懼之行為而制定的律條。
  • 五十五:指該類戒律的條目數量。
  • 怖意:指內心產生的恐懼、害怕之情。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涉及我執、常恆、邊見等),在律律中屬於應予制止的邪見。
  • 惡獸:指兇猛、具有威脅性的野獸。
  • 謦咳:指咳嗽或清嗓子的聲音。
  • 不恐意:指不使他人心生恐懼或不安。
  • 罷道:指放棄出家修行,還俗或中斷修行之路。

怖比丘戒 五十五。五緣:一大比丘。二作怖彼意。三以色 聲等六塵事,一一示說。四者一一相現。五見 聞便犯。不問前人怖以不怖,皆墮。律中不了 者,吉羅。不犯者:或闇地無火,或大小便處, 謂是惡獸,便怖;乃至行聲、謦咳聲等,而恐畏。 若以色示人,不恐意;餘塵亦爾。若實有是事 相;或夢中見當死、罷道、失物、和尚父母重病 若死,語彼令知。若戲、若誤,一切不犯。

264
白話直譯
半月洗浴過戒第五十六。有五個條件:一、曾經洗浴,二、未滿半月,三、無正當理由,四、再次洗浴,五、只洗半身也算犯戒。《四分律》:除了天熱時,春末四十五天,夏初一個月。若生病,甚至身體有臭穢也可洗浴。作務時,甚至只掃屋前地也算。風雨兩種情況,甚至只被一陣風或一滴雨沾身也可洗浴。行路時,甚至只來回半由旬也可洗浴。以上皆屬開許。若無上述情形,洗半身即犯墮罪,方便懺悔則屬吉羅。《多論》:天竺天氣炎熱,從三月初到五月中旬,允許洗浴。依各地氣候早晚熱的情況,按此時限洗浴。《十誦》:大雨時在空地站著洗浴也可以。若有因緣,不告知其他比丘而自行沐浴者吉祥。不得與白衣共用浴室,若確知其品行良好、口無過失者,則可允許進入。比丘為白衣擦拭身體吉祥。若頭陀不讓他人擦拭,自編繩自行擦身為善。《五分》:與白衣在浴室中共浴者犯偷蘭。《多論》:凡在露天或遮蔽處洗浴,必須不與白衣共浴,須穿竭支,一要有慚愧心,二會引發他人欲念。因為洗浴時阿羅漢身體柔軟,有凡夫見到便生染著,導致失去男根;一直到後來懺悔,才恢復原本身體。《五分》:已為師或病人洗浴,身體已濕,因洗浴不犯戒。《僧祇》:每滿十五日即可洗浴。洗浴時,須先準備好熱水,然後敲木作聲,讓所有僧人依次進入。若無因緣,應依陶工之法,先洗兩腿兩腳,再洗頭臉、腰背、手臂、肘部、胸腋。其餘內容見下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每半個月一次的沐浴規定,共有五十六項違犯戒律的條文。。五種觸犯的情況:第一,之前已經洗過澡;第二,洗澡的間隔時間還不到半個月;第三,沒有正當理由就洗澡;第四,重複洗澡;第五,即使只洗身體的一半也算觸犯戒律。。《四分律》規定:除熱的期間是從春天結束後的四十五天,以及夏天剛開始的一個月。。對於生病的人,最嚴重的情況甚至包括身體散發臭味且汙穢。。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甚至包括清掃屋子前面的地面。。在風雨之時,哪怕只有一陣旋風或一滴雨落在身上。。在行走修行或往來時,距離最短可達半由旬的來迴路程。。全部都放寬規定(準許執行)。。如果沒有這項條件,洗半身就會變成犯墮罪,應該採取方便的方法來懺悔。。根據《多論》的記載:天竺地區天氣轉熱較早,從農曆三月初到五月十五日之間,允許僧眾洗澡。。根據不同地區早晚氣溫的熱冷程度,依照這個限度來洗澡。。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在大雨中直接站著洗澡也是允許的。。如果條件允許,在沒有告知其他比丘的情況下直接去洗澡,是比較適當的。。比丘不能和在家信徒一起使用浴室。但如果對方品行良好且沒有言語上的過失,則允許其進入。。比丘在清洗白色的衣服時,是吉祥且適宜的。。如果修行頭陀行,不需要別人幫忙擦身體,而是用編織的繩子自己擦拭身體,這樣做是好的。。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與白衣居士共用浴室洗澡,會構成「偷蘭」的罪業。。《多論》中提到:在露天或半遮掩的地方洗澡時,必須使用不與他人共用的白色衣服,且必須穿著竭支(下衣)。這樣做第一是為了保持羞恥心,第二是為了避免讓他人產生色慾。。因為在幫羅漢洗澡時,有凡夫看見後產生了色慾,結果導致失去了男根。。直到再次表示懺悔,就能恢復原本的僧團身分。。根據《五分律》規定:如果已經幫老師或病人洗過澡,而身體已經濕了,因為是為了洗澡而觸碰,所以不算是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依照人數計算滿十五天。。在洗浴的時候,準備好熱水並熄火後,敲擊木魚發出聲音,讓所有僧人按順序進去。。如果沒有適當的條件,就採取陶工的洗浴方式:先清洗兩大腿與兩腳,接著清洗頭部、臉部、腰部、背部、手臂、手肘、胸部和腋下。。其餘內容與下卷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目錄或標題,指明比丘在執行「半月浴」(每半月一次的洗浴規定)時,若不依律而行,所對應的違犯條目共有五十六項。
    此屬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行事)的具體規範。

    本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洗浴規定的細則。
    在律法中,為了防止僧團奢靡或過度追求身體舒適,對洗浴的頻率與條件有嚴格限制。
    此處列舉五種構成「犯戒」的條件(緣),旨在規範僧眾的行儀,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處記錄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在特定氣候條件下(除熱時)之生活規範或儀軌時間的界定,旨在說明僧眾在炎熱季節的作息調整與律令適用時間。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旨在說明比丘在面對病患時,應不厭離地照顧其身體狀況,即便病患身體出現極其不潔、臭穢的情況,亦應盡心看護,體現僧團對病者的慈悲與看護義務。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詳述僧團在日常生活中應遵循的清淨與規律。
    強調修行不分高低,即使是像清掃屋前地面這樣最基礎的雜務,亦應納入正念與律儀之中,體現佛法中「事事皆修行」的精神。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天氣條件下(風雨時)對衣物使用或行止之規範,強調律條之嚴謹,即便極微量(一旋風、一滴雨)的觸碰亦在規範考量之內。

    此處屬於律藏行事規定,針對僧團在特定儀軌或修行活動中的行走距離做出規範,界定來迴路程的下限為半由旬。

    在律法判定中,「開」是指對原本禁止的行為,因特定條件或特殊事由而予以準許或免除罪相。
    此處指前述之多項情況均屬準許之列。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洗浴之禁忌與罪相。
    在特定條件缺失的情況下,洗半身被判定為犯「墮」罪(指失去僧寶之資格的嚴重罪行),因此必須透過適當的懺悔程序來恢復清淨。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眾洗浴時間的規定。
    由於天竺氣候炎熱,為了維護僧團衛生與健康,律法在特定炎熱月份(三月初至五月半)放寬限制,準許僧眾洗浴。

    本句出自律典行事規範,旨在說明比丘在不同地域與時節洗浴時,應採取靈活適應的原則,而非僵化執行,以維護身體健康並符合律制中對適度生活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釐清比丘洗浴的規範。
    在特定的自然條件(大雨)下,即便不使用傳統浴池而是在雨中站立洗浴,亦符合律法規定,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律法規定之細節,討論比丘沐浴時的程序與對待同法者的禮節。
    在具備適當條件(有緣)時,無需特意告知他人即可沐浴,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潔與自然,避免過度繁瑣的程序而造成不便。

    此處為律法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比丘與在家白衣者在私密空間(浴室)共處而引起嫌疑或失節。
    然而,律法並非絕對禁絕,對於品行端正、能守口舌之人的白衣者,則設有準入的特例。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僧團生活管理之細節(羯磨)。
    在律法規定中,對衣物的清潔與維護有特定要求,此處說明比丘清洗白衣之行為符合律儀且為正當。

    此處記述頭陀行中關於清潔身體的律則,強調修行者的獨立與自律,避免依賴他人,以實踐清淨與簡樸的禁慾生活。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洗浴的戒律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需遵守清淨與威儀,避免與異性或不適當的人員共用洗浴空間,以防生起不淨之念或引起世間毀謗。
    此句明確指出違反此項規範在《五分律》中的定罪名為「偷蘭」。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操守與威儀的規定。
    旨在透過對沐浴環境與衣著的限制,防止僧眾因裸露而失去莊嚴,避免引起他人對法僧的輕視或產生不淨之念,體現了律法對「防非止欲」與「維護僧團形象」的重視。

    此處記載律典中關於因不淨心或染欲而導致身心受損的果報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聖者之身應保持恭敬心,若以凡夫之染汙心視之,將產生不善的業果。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犯戒後之恢復程序。
    在特定的律法處分後,比丘透過正式的悔過(懺悔)程序,使其喪失的僧團資格或權限得以恢復,重新回歸正法身分。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觸碰他人身體是否構成犯戒。
    在照顧師長或病患的醫療與護理情境中,基於慈悲與必要之照顧(沐浴),其觸碰行為不被視為違犯律法,體現了律法在實際操作中兼顧慈悲與理則的原則。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時間計算方式。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關於特定儀式或期限的認定,需依據僧團人數或特定日期之累計,滿十五日為其判定基準。

    此處記載僧團集體洗浴的律儀規範。
    強調準備工作的完備(湯火訖)以及進入時的秩序(次第入),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莊嚴。

    本句記載比丘在缺乏完整洗浴條件時的替代方案。
    律法詳細規定身體各部位的清潔順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健康,體現律藏對生活細節的規範,避免因過度追求奢華洗浴而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書編撰之指示,說明該項目的其餘詳細規則或內容與下卷之對應部分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半月浴:比丘每隔半個月進行一次的洗浴制度,旨在保持身體清潔並符合律制。
  • 過戒:指違反戒律、不符合律法規定的行為或條目。
  • 除熱時:指為了避暑、消除暑熱而調整作息或進行特定律儀的期間。
  • 臭穢:指身體因疾病而產生的異味與汙垢,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照顧病者的艱難與對慈悲心的考驗。
  • 掃屋前地:指僧伽在寺院或居所中負責的環境清潔工作,在律臟中屬於維護僧團共用空間清淨的義務。
  • 風雨二時:指遭遇風災或雨災的兩種時間/情況。
  • 著身:觸碰到身體。
  • 聽洗:準許洗浴。在律法中,洗浴時間通常有特定限制,以免過於奢靡或不合規矩。
  • 口過:指口業的過失,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聽入:準許進入。在此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白衣者進入僧眾浴室。
  • 頭陀:佛教修行者為了離欲、除垢而實行的刻苦精進之行。
  • 善:在此指符合律法、正確且值得稱許的行為。
  • 露覆處:指在戶外或僅有簡易遮蔽、容易被他人看見的場所。
  • 竭支:古印度一種腰間繫的下身裹裙或內衣。
  • 得本身:恢復原本的僧侶身分或律儀資格。
  • 料理湯火:指準備洗浴所需的熱水及其加熱過程。
  • 打木:指敲擊木魚或木板以作為信號,是寺院中常用的召集或提醒方式。
  • 陶家法:指模仿陶工(製陶者)的洗浴方式,通常指局部清洗而非全身浸泡。

半月浴 過戒五十六。五緣:一曾前洗浴,二未滿半月, 三無緣,四更浴,五洗半身犯。《四分》:除熱時,春 後四十五日,夏初一月。病者,下至身體臭穢。 作時,下至掃屋前地。風雨二時,下至一旋風、 一滴雨著身。道行時,下至半由旬來往。皆開。 無者,過洗半身墮,方便悔吉。《多論》:天竺熱早, 從三月初至五月半,聽洗。隨國土早晚熱,用 此限洗。《十誦》:大雨空中立洗亦得。若有緣,不 語餘比丘輒浴者吉。不得共白衣同浴室,知 善好無口過者,聽入。比丘揩白衣吉。若頭陀 不用他揩,編繩自揩身者善。《五分》:共白衣浴 室中浴者偷蘭。《多論》:凡露覆處浴,要不共白 衣,要著竭支,一當有慚愧,二喜生他欲。因 洗羅漢身耎,有凡見便起染,失男根;乃至還 悔,得本身。《五分》:已浴師及病人,身體已濕,因 浴不犯。《僧祇》:隨數滿十五日。若洗時,料理湯 火訖,然後打木作聲,令一切僧次第入。若無 緣者,作陶家法,先洗兩髀兩脚,後洗頭面腰 背臂肘胸腋。餘如下卷。

265
白話直譯
露地生火戒第五十七。有四種因緣:一是露地,二是無因緣,三是燃燒草木有火焰,四是點燃即犯戒。《五分》:為烘身而生火,火焰高過四指者犯墮罪。《多論》:若他人已點燃,之後隨作何事皆犯墮罪。《四分》:病人需要生火取暖,可以自然生火,或請人幫忙。若無因緣,焚燒草木、糠、糞,皆犯墮罪。若只燒一半、燒炭,或說不知是否如此,皆犯吉羅。《僧祇》:繞火使其成輪,或火中撥聚草木,皆犯墮罪。若損壞生物有二罪:一是損壞生物,二是點火;在有生物的土地上,理應再犯一墮罪。《僧祇》:若抖動火炬,應在灰上或瓦上,不可在有生物的土地上。律中不犯者:明言知是如此。若病人自然生火,或請人點火。有因緣時照顧病人,為病人煮粥、羹、飯。若在廚房、浴室中,燻鉢、煮染,點燈燒香,一切皆可開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七條戒律是關於在露天地面點火的規定。。這裡提到的四種情況(緣):第一種是在露天地面;第二種是沒有特定原因;第三種是燒草木導致起火;第四種是隻要點火就構成違犯。。《五分律》規定:為了燒身而點火,如果火焰高度達到四指寬,就構成波羅夷罪(墮)。。《多論》中提到:如果已經造成這種情況,之後無論做什麼相關的事,都會構成犯戒墮落。。《四分律》中提到:生病的人需要用火來熨暖身體,可以自己操作,也可以請人幫忙。。如果在沒有正當理由或緣分的情況下,焚燒草木、糠殼或糞便,全部都會觸犯戒律而墮落。。如果食物是半焦的、像燃燒的炭一樣,或者不確定是不是這種情況,都屬於吉羅(禁食類)。。《僧祇律》中記載:火勢旋轉如輪,或者火中的草木被撥弄聚集,所有東西都會墮落。。如果損壞了生養作物,會犯兩種罪:第一是損毀生長之物,第二是點火焚燒。。如果在生地(所屬之處),依理應再算一次犯墮。。《僧祇律》規定:如果要抖掉火炬上的餘燼,必須在灰燼或瓦片上面進行,不能直接在土地上抖落。。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透過語言來確認這是什麼、那是什麼。。如果病人自己願意,或者指派他人來代為處理。。如果有機會照顧病人,就為病人煮些稀粥或羹飯。。如果在廚房或浴室裡,使用燻缽煮染物品,或者點燈、燒香,這些行為都是被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標題,規範僧眾在露天環境點火時應注意的禁忌,旨在防止損害草木、昆蟲及環境,體現佛教對生命的慈悲心與對自然的保護。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中關於「火」之禁忌的犯觸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禁止點火,但需區分不同的情境(緣),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犯),旨在規範僧團對環境的影響及避免危險。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討論比丘犯戒的定量標準。
    在律藏中,「墮」指犯波羅夷罪(波羅夷者,意為墮落),導致失去僧團身分。
    此處明確規定燃火高度以「四指」為判定界限,超過此限度即視為嚴重毀損身體(炙身),屬重罪。

    此句出自律典對犯戒條件的判定。
    在律法邏輯中,若前置的犯戒條件(如心念、行為、對象)已經成立,則後續隨之而來的相關行為將被視為延續該犯戒狀態,導致最終判定為「墮」(即犯戒成立)。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患病時的醫療救治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病僧可以使用火療(如熨燙)來緩解病情,且在操作方式上,無論是自行處理或接受他人協助,皆在律法允許的醫療範疇內。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比丘對火的使用。
    在律法中,焚燒草木等物質若非出於必要之緣(如取暖、烹飪等正當理由),而隨意焚燒造成損害或不淨,則視為犯戒,導致心靈或果位的墮落。

    本段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對飲食禁忌的界定。
    針對食物的狀態(如過度加熱導致焦黑)以及對食物性質的不確定性,律法規定應將其視為禁食的「吉羅」類,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謹慎。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地獄或劇烈火災中極端痛苦的景象。
    透過「旋火」與「草木撥聚」的意象,具體化火災的毀滅力與不可逃脫的墮落狀態,用以警示眾生業報之深重。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自然環境與生物的保護。
    在律法中,損壞植物(生養物)與點火(然火)被視為對生命與環境的侵害,因此制定相應的罪名以限制僧眾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墮」的判定。
    在律藏的波羅夷或墮罪判定中,若違犯行為發生在特定的場所(如生地),根據律理分析,會被視為增加一次犯墮的罪業,強調罪業判定與環境、次數的關聯。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火燭使用之細節規定。
    旨在防止火種直接落在土地(生地)上而引起火災,或因焚燒草木而觸犯破壞自然環境、損害生物的戒律,體現律法對防範火患與愛護生命的嚴謹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禁」的界限判定。
    在特定的律條情境下,若僧眾僅是以語言方式進行詢問、確認或辨識(知是看是),而未採取實際的違規行為,則不被判定為犯律。

    此句出於律法典籍,旨在規範僧團中病僧在處理特定律儀或請願時的程序。
    說明當當事人(病僧)無法親自執行時,只要其本人的意願明確(自然),或由其委託他人代行,在律法上即視為有效。

    此處記述僧團中對於病僧的照護義務。
    在律法精神中,看視病人被視為極其殊勝的修行,體現慈悲心與對僧團成員的關懷,不僅是身體上的照顧,更是實踐菩薩行與律法慈悲的體現。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功能性空間(如廚房、浴室)內使用火或薰染器具的許可範圍,旨在界定律儀在日常生活實務操作中的寬鬆與嚴格之處。

名相註解
  • 炙身:指用火燒灼身體,在律法中屬於自殘行為。
  • 火便身:指使用火療方式(如熱熨、燻蒸)來治療或暖身,以緩解病痛。
  • 壞生:指損壞種植的植物或能生長之物。
  • 知是看是:指透過詢問或觀察來辨認事物的真實情況或屬性。
  • 教人然:指教導或指派他人代為執行該項行為。
  • 看病人:指照料、看護患病之僧侶或信眾。
  • 糜粥羹飯:指適合病者食用、易於消化的流質或半流質食物。
  • 燻缽:一種用來薰染或煮染衣物的器皿。

露地然火戒五十七。 四緣:一是露地,二無緣,三然草木有焰者,四 然便犯。《五分》:為炙身然火,焰高四指者墮。《多 論》:若他已然,後隨作何事皆墮。《四分》:病者須 火便身也,得自然,若教人。若無緣,燒 草木糠糞,一切墮。若半焦、然炭、及不云知是 看是,一切吉羅。《僧祇》:旋火作輪,或火中有草 木撥聚,一切墮。若壞生二罪:一壞生,二然火; 在生地,理又一墮。《僧祇》:若抖擻火炬,在灰上 瓦上,不得在生地。律不犯者:語言知是看是。 若病人自然、教人然。有緣看病人,為病者煮 糜粥羹飯。若在厨屋中、浴室中,熏鉢煮染,然 燈燒香,一切並開。

266
白話直譯
藏他人衣鉢,犯五十八戒。有三個條件:一是大比丘的衣鉢,二是驚動其心意,三是取藏即犯戒。《多》說:若是五大色衣或不淨衣,則犯吉羅。未經燻鉢、鍵𨩲、衣鉢,若作為清淨物儲存,皆屬墮罪。律中不犯的情形:若確實知道是他人物品,明白其性質而取用。若物品在露天,遭風雨漂濕,可以舉取。若物主因性情高慢而藏物,衣物散亂,為了誡勅而代為收藏。若借他人衣物,而對方未收回,故可舉取。若因這些衣鉢,因命梵等緣故而收藏,皆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八條戒律是:禁止私藏他人的衣物與缽。。構成犯法的三種條件:第一是擁有大比丘的衣缽;第二是心中產生了驚動或不安的念頭;第三是將其取走並收藏,這樣就觸犯了戒律。。《多文律》中提到:如果使用了五種大色調的衣服或不潔的衣服,就稱為「吉羅」。。使用沒有經過燻染處理的缽、鍵𨩲或衣缽來飼養畜生的人,都會犯墮罪。。根據律法不構成犯禁的情況是:如果確實知道對方的物品外貌與實體,並將其拿起或拿走。。如果(遺體或物品)處於露天地方,被風雨淋刷浸泡,就將它搬移起來。。如果物品的主人性格傲慢且不注重整潔,讓衣服物品亂七八糟,為了教導和規範他,才幫他把東西收起來。。如果借了別人的衣服,對方不收回去,所以才把它舉起來。。如果是因為衣缽的傳承、生命保障,或是與梵志等人的關係而收藏這些物品,並不違犯律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戒項標題,旨在規範比丘對於他人財物的處理。
    禁止私自藏匿他人的衣物與缽,以防止偷盜心或不正當獲利,維護僧團清淨與信譽。

    此段落屬於律法分析,詳述觸犯特定戒律(通常指與財物或衣缽相關的禁制)必須同時滿足的三個構成要件:物質條件(大比丘衣缽)、心理動機(驚動意)與行為結果(取藏)。
    在律藏中,只有三者皆具足,方能判定為違犯。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衣色的選擇。
    在律法中,對衣色的要求極其嚴格,以避免追求華麗或不潔。
    此處定義了何種色彩或狀態的衣物被歸類為「吉羅」(Kashaya/Kasaya 之變體或特定色調),是用於判定是否違犯律長的標準。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比丘對僧眾資材(如缽、衣等)的使用準則。
    在律法規定中,僧眾資材不可擅自用於世俗目的或飼養動物。
    若將未經薰染(處理)的缽等器物轉作飼養畜生之用,屬於違犯戒律,導致「墮」之結果(指失去戒相或犯下嚴重罪業)。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盜罪或非法取物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明確知道該物品的屬性、外觀及其所有權(實知相體),且在意識清醒、主觀意圖明確的情況下採取行動(取舉),則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犯禁」的關鍵要素。
    此句旨在界定「知情」與「行為」的關聯,以區分無心之失與蓄意之犯。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生活管理與禮儀(行事)的具體規定。
    在此語境下,重點在於對處於不潔或受損環境中之對象(如亡者遺體或僧團財物)的妥善處理,體現律法對環境與儀軌的細膩規範。

    本句出自律師法門,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戒律執行。
    在僧伽共同生活中,若個體因性格傲慢或懈怠導致環境狼藉,影響他人修行或違背律儀,管理者或同修可基於「誡敕」(教育、糾正)的目的,採取代為整理或收藏的措施,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操作衣物的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條件:衣物原為借用且原主放棄收回,以此判定其後續「舉」此動作的意圖與違律與否之情節。

    本句討論律臟(收藏物品)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原則上不得隨意收藏物品,但若該物品與傳承(衣缽)、生存必要(命)或特定的宗教社交關係(梵等)相關而持有,則不構成犯戒的情況。

名相註解
  • 大比丘衣缽:指資深或高階比丘所使用的袈裟與缽,在律法中具有特定的象徵與權利屬性。
  • 驚動意:指心中產生不安、驚慌或妄念,指涉主觀的心理意識狀態。
  • 取藏:指將物品取得並存放起來,屬於具體的行為動作。
  • 五大色衣:指五種較為鮮豔、濃重的色調衣物,在律法中通常是被禁止或限制的色彩。
  • 不淨衣:指染有汙垢、不潔或色澤不純淨的衣物。
  • 未燻缽:指未經過煙燻處理(以防蟲或標記)的託缽。
  • 鍵𨩲:指一種特定的僧侶用具或小袋。
  • 作淨畜:指將僧眾器物用作飼養畜生之目的。
  • 相體:指物品的外貌形態(相)與其本身的實質屬性(體)。
  • 取舉:指拿起、拿走或採取獲取的動作。
  • 漂漬:指被雨水淋洗或浸泡在水中的狀態。
  • 性慢:指性格傲慢,不願接受指導或不注重律儀。
  • 藏:在此指收斂、整理、存放。
  • 誡勅:指以戒律或教導來規勸、糾正對方的行為。

藏他衣鉢戒五十八。三緣: 一大比丘衣鉢,二驚動意,三取藏便犯。《多》云: 若五大色衣、不淨衣,吉羅。未熏鉢、鍵𨩲、衣鉢 作淨畜者,皆墮。律不犯者:若實知彼人 物,相體悉而取舉。若在露地,風雨漂漬,舉之。 若物主為性慢藏,衣物狼藉,為誡勅故藏之。 若借他衣,而彼不收,故舉。若因此衣鉢,有命 梵等緣故藏,一切不犯。

267
白話直譯
真實清淨不語取,犯五十九戒。有四個條件:一是自己物品,二是作真實清淨,三是不與物主言語,四是取用即犯戒。戒本列五眾,是為了明確犯與不犯的義理,分辨其相並加以解釋。展轉清淨布施,無論詢問與否皆可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正清淨且不涉及言語獲利的戒律,共有五十九條。。這裡提到四種導致犯戒的情況:第一是自己的東西,第二是將其處理成真正的淨物,第三是沒有告知原主,第四是隻要拿走就構成犯戒。。戒律的基本條文之所以列出五種不同身分的僧團成員,是為了清楚說明哪些行為算犯戒、哪些不算,讓大家能全面且準確地分辨各種情況。。經過多次轉手而佈施的清淨財物,不管對方是否有請求,都可以獲受。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師對戒律條目的分類與統計。
    在律藏體系中,「淨」指清淨不染,「不語取」是指不透過言語欺瞞或誘導來獲取財物或利益的戒項。
    此處是在覈對特定類別下戒律的數量。

    本句出自律師疏,詳細說明關於財物持有或取用而導致犯戒的四種特定條件(緣)。
    在律法判讀中,必須嚴格核對物權屬性(己物)、物品性質(淨物)、告知義務(語主)以及取用行為(取便犯),以判定僧眾是否觸犯盜乘或不淨之戒律。

    本句解釋律典(戒本)在制定時詳列五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式叉摩那等)之原因。
    律法之核心在於精確定義「犯」與「不犯」的界限,透過對不同身分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辨析(辨相),確保修行者能完全掌握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法律效力。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受佈施物的規範。
    指財物經過多人轉手(展轉)後仍屬清淨,且無論是對方主動詢問(請求)或未詢問的情況下,獲受者皆可合法領受。

名相註解
  • 不語取:指不使用言語手段(如諛言、欺誑)來獲取財物或不當利益。
  • 取戒:指關於獲取、持有財物等行為之禁令戒律。
  • 真實淨:指物品在律法定義上符合清淨標準,不屬於不淨之物。
  • 取便犯:指只要採取該物品的行為一旦成立,即構成犯戒的法律事實。
  • 犯不犯義:指判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義理標準。
  • 問不問:指佈施者是否主動詢問(或獲受者是否請求)而給予。

真實淨不語取戒五十九。四緣:一是己物,二 作真實淨,三不語主,四取便犯。戒本列五眾 者,以明犯不犯義,辨相具解。展轉淨施,問不 問俱得。

268
白話直譯
穿新衣犯第六十戒。有四個條件:一是三衣,二是自己物品,三是不染不壞,四是無緣擅自穿著即犯戒。《善見》:若遇賊難等緣,可權宜穿五大色衣。《四分》:新衣,指新製衣物,或初次從他人處獲得者。《十誦》:得他人舊衣,初次獲得時,也稱為新衣。《四分》說:壞色,指青色、黑色、木欄色等。若得衣物未作三種壞色而穿著,則屬墮罪。若是重衣或輕衣,未作清淨而儲存者,犯吉羅。若非衣物,如鉢囊、革屣囊、針線囊及各種巾,未作清淨儲存者,犯吉羅。若未染色的衣物,寄放於白衣家中,犯吉羅。《五分》:所以要清淨,是為了區別於外道;使其與俗人有所分別;因有三種標記,遺失時容易尋找。《多論》:五大色衣,不得受用。黃色,指以欝金根、黃藍染成;紅色,指以落沙染成;青色,是用藍黛染成的。若自行染吉羅色,則不算受用。應量、不應量,皆不可執著;若有點染,即為吉羅。若再改為如法色,則可受用。若先是如法色,後又加五大色,則不算受用。若用五大色點染淨衣為吉,還可用青、黑、木欄三種色互相點染。若衣服本已作淨,後來再染色,就不必再點淨;若本已作淨,後來洗去顏色,也不必再作淨。因此紫草、柰皮、柏皮、地黃、絳緋色、黃櫨木,都不是如法色;用如法色覆蓋,即可受用。《僧祇》說:憍奢耶衣、欽婆羅衣、細軟的衣服,染汁粗澀,會損壞衣物。佛說:這類好衣,有兩種淨法:一是割縷淨,二是點淨。其他衣服有三種淨法,再加上一種染法。青色,是用銅器蓋在苦酒甕上,染在器物上的才算是;藍澱青、石青、硿青,不可用這些來作淨。黑色,是用各種果汁混合在鐵器中製成泥,或用池井的泥也可以。水欄色,是用上述果實,在生鐵上磨,作為點淨之用。其餘細節如衣法中分別說明。《十誦》說:作淨色,是指用其他顏色點染,如青衣用泥棧作淨,其他互相作淨也如此。《多論》說:除了靴履外,一切都要點淨。《十誦》說:若衣服不淨,試穿即為吉羅。《五分》說:得到革屣,讓原主穿著,走五六步即可。《僧祇》說:作淨時,最大如四脂,最小如豌豆。不可同時作,或作一、三、五、七、九點。不可作成花形。若洗滌時有泥污、鳥足污,即名為淨。若新僧伽梨,應在一角作淨;乃至一切衣物,新細揲也同樣如此。若有許多碎衣集中補在一處,就在那一處作淨。另外,每一項都要使其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穿著新衣服的戒律共有六十條。。這裡提到的四種情況:第一是三衣,第二是自己的東西,第三是不染汙且沒有損壞,第四是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穿著就構成違犯。。《善見律》中規定:如果遇到強盜搶劫等特殊情況,可以暫時穿著五彩色的衣服。。《四分律》中提到的「新衣」,是指剛做好的新衣服,或是第一次從別人那裡得到的衣服。。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因為是從他人那裡得到,且是第一次獲得,所以也被稱為「新衣」。。《四分律》中提到,所謂的「壞色」是指青色、黑色或像木欄那樣的暗色。。得到那件衣服,在沒有經過三種損壞處理的情況下就穿在身上,會導致犯戒墮落。。不管是厚衣服還是薄衣服,如果不清洗乾淨就私自儲藏,就犯了吉羅罪。。除了用來裝衣服、缽、鞋子、針線以及各種毛巾的袋子,其餘不能將吉羅(外衣)用作存放淨物的容器。。如果衣服還沒有染成色,暫時寄放在在家信徒家中,這種衣服就稱為吉羅。。《五分律》中提到:之所以稱為「淨」,是因為與外道截然不同。。讓僧團與世俗人士有所區分。。因為有三種記錄方式,所以東西遺失時比較容易找回來。。根據《多論》的說法,五種顏色的衣服並不構成「受」的範疇。。黃色是用鬱金根和黃藍來染色的。。呈現紅色的部分,是因為沾染了落沙。。所謂的青色,是指使用藍色或黑色調的植物染料染出來的顏色。。如果自己染有吉羅垢染,就不能成立受戒。。無論是可以用量度衡量或不能用量度衡量的,所有這些都不要執著。。吉羅,如果點著火的話。。如果更改得符合法理,物質形態就轉化為感受。。如果起初是符合法相的物質,後來才變成由五大元素組成的物質,這就不算作是真正的接收。。如果使用五種鮮豔的顏色來點綴淨化,被認為是吉祥的;接著再使用青色、黑色和木欄色這三種顏色互相點綴。。如果衣服之前已經洗乾淨了,之後要染色,就不用再經過點染程序。。先前已經做過淨化處理,之後洗掉,就不需要再次淨化了。。所以使用紫草、柰皮、柏皮、地黃、絳緋色或黃櫨木染色的衣服,都不符合律法規定的顏色。。用符合法道的物質形式來覆蓋,就形成了感受。。根據《僧祇律》的記載,憍奢耶衣、欽婆羅衣以及質地細軟的衣服,因為染上汁液而變得粗糙澀澀,並且毀損了。。佛陀說:像這樣品質好的衣服,有兩種清洗淨化的方法:一種是透過剪除雜線來淨化,另一種是透過點染來淨化。。其餘的衣物有三種是淨的,另外增加一種染汙之法。。這裡提到的青色,是指用銅器蓋在苦酒甕子上面時,那個銅器所呈現的顏色。。使用藍澱青、石青或硿青等顏料來進行作淨(染衣或塗飾)是不被允許的。。所謂「黑色的東西」,是指各種果汁混合在一起,在鐵器中沉澱成泥狀,或者像池塘、井底的泥垢也是如此。。所謂的水欄,是用一種稱為「上果」的材料在生鐵上磨製而成,用來做清潔點綴之用。。其餘的部分就像在衣著相關的規定中那樣區分詳細處理。。根據《十誦律》:所謂的「作淨色」,是指用特殊的顏色來做標記,例如青色的衣服用泥色來處理使其淨化,其他的互淨處理方式也是一樣的。。根據《多論》的記載,除了鞋子以外,所有物品都要經過淨化處理。。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衣服不乾淨,可以嘗試穿吉羅衣。。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得到了革鞋,要讓原主穿上並行走五六步。。根據《僧祇律》的規定,用來做作淨儀式的物品,最大不能超過四指寬,最小則要像豌豆那麼大。。不可以將這些項目合併地設定為一、三、五、七或九。。不能做成像花朵一樣的樣子。。如果在清洗時有泥土或鳥腳留下的汙垢,這(在律法認定上)仍被視為乾淨。。如果是新做的僧伽梨(外衣),就走到角落裡去製作;。甚至包括所有的衣服,以及新做的精細棉布也一樣。。如果用很多小碎布在同一個地方縫補,這也算作是一處補丁。。如果是分開處理的物品,就請一個一個地進行清洗淨化。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在領受、穿著新衣時應遵守的相關戒律數量,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防止奢侈與貪著。

    此處論述的是律藏中關於衣物使用與受持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對衣物的持有與使用有嚴格限制,若不符合特定的正當理由(緣),而擅自穿著或持有,即觸犯戒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著衣的禁制與特例。
    比丘通常禁著華麗衣服,但《善見律》針對遭遇盜賊等危險或特殊外緣時,允許暫時(權且)打破常規,穿著五色衣以適應環境或保護自身,體現律法在特定情境下的彈性運用。

    此處為律藏對「新衣」定義的界定。
    在僧團律儀中,對於衣物的獲贈、更換有嚴格的規範,明確定義新衣的範圍(新製或初得),是以便判定是否符合受納或更換衣物的律法標準,防止奢侈或不當積累。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獲贈衣物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判定一件衣服是否屬於「新衣」以決定其領受與持有之規範時,不僅指製造之新,亦包含初次從他人處獲得的狀態。

    此句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僧伽衣色澤的界定。
    在律藏中,「壞色」是指不符合僧團規範、被視為不莊嚴或不潔的顏色。
    比丘在染衣時應避免使用這些被定義為「壞色」的色調,以保持僧團的威儀與統一。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獲贈衣物的處理。
    根據律制,比丘獲贈新衣不可直接穿著,必須先經過特定的損壞處理(如剪裁、破壞其完整性)以除奢華之相,若未經處理而直接著用,則構成犯戒,導致僧格地位墮落。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衣物的管理。
    律法要求衣物必須保持清潔,禁止不潔之衣物的蓄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此處強調的是對物質財產(衣物)的處理方式必須符合律儀,不可隨意積累不潔之物。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僧眾持有物品的規定。
    明確限定了可用於儲藏物品的囊袋類別,旨在防止比丘持有過多不必要的雜物,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衣物的種類與名稱。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未染色且寄宿白衣家)之衣物的稱謂,屬於律法中對物質名相的嚴格界定,以維持僧團內部法度之統一。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區分佛法僧團的「淨行」與外道修行之差異。
    在律法體系中,「淨」不僅指物質層面的清潔,更指符合戒律、不染垢的修行狀態,強調佛法之淨化與外道追求之目的及方法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強調出家眾在儀容、行為或制度上應與世俗之人有所區別,以顯聖凡之分,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於物品管理之規範。
    透過建立多重記錄(三種記),可確保僧團財物之去向明確,在遺失時能迅速追溯,體現律法在管理上的嚴謹與周詳。

    此句出自律疏對《多論》(指《阿毗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引用,旨在討論物質色法(如衣物顏色)與心法(受)的區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物質的顏色屬於色法,而「受」屬於心所法,兩者在體性上截然不同,故色衣不能被判定為受。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僧團衣色的染料使用,說明染製黃色衣物的具體植物染料來源,體現律法對衣飾簡樸與色彩規範的詳細要求。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衣色或物質染色的具體描述,旨在說明顏色之成因,屬行事規定的細節說明,無深奧義理,僅為對客觀現象的認定。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侶衣色規範的討論。
    旨在說明特定顏色的來源與定義,以判定該顏色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許可範圍(如禁染禁色之規定)。

    本句規範受戒的資格條件。
    在律藏制度中,受戒者必須具備清淨的資質。
    若受戒者自身染有「吉羅」(垢染/障礙),則其受戒程序在法義上不成立,無法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此句強調在律儀實踐或心法修習中,應超越對「量」的對立觀念。
    無論是可衡量(有定數)或不可衡量(無定數)的法門,若心生執著,皆會成為修行障礙,故要求對一切量化之相不著。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為描述僧團在特定儀式或日常生活中關於火燭、燈火等具體操作之規定,屬律法細節之敘事,無深奧義理,旨在規範行事程序。

    此處涉及律法與物質(色法)之轉化關係,說明在符合特定法規或法理的調整下,物質的狀態會轉化為一種感受或受領的狀態,強調法理對物質現象轉化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某種行為或獲益(受),需考察該物質在交付或接收瞬間的性質。
    若物質在交付前符合如法定義,但隨後轉化為五大色(粗質物質)的性質,則在律法邏輯上不認定為完成了對該特定法色的接收。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生活、儀軌或造作(如繪畫、裝飾)的具體規定。
    重點在於描述特定顏色組合的運用及其在當時文化語境下被視為「吉」的習俗,旨在規範僧伽在造作物品時的視覺標準。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裝染色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法規定的染色流程中,若布料已達到清潔標準,則可直接進行染色,無需重複執行初步的點染(媒染)步驟,以簡化程序並確保染色品質。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生活起居、衣物或器物清潔的具體行事規定。
    強調在已執行過淨化程序後,經由洗滌除去汙垢,即可視為清淨,無需重複執行相同的淨化步驟。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比丘衣色的標準。
    佛教律法對僧服顏色有嚴格規定(如禁止過於鮮豔或奢華的色彩),文中列舉的各種染料所產生的色調,皆被判定為不符合僧團規定的「如法色」。

    此處討論感官與物質(色法)的交互作用。
    在律法或心法分析中,當外部物質(色)以符合特定條件(如法)的方式作用或覆蓋於感官時,心識隨即產生對應的「受」(感受)。
    這是在說明「受」之生起必須依託於適當的物質條件。

    此處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管理與質地認定。
    文中描述特定類型的精美或細軟衣物在受到汙染(染汁)後,質地由細轉粗(麁澁)並導致損壞,是用於討論衣物損耗或禁用的具體情境。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處理的具體規範。
    在律法中,對於衣物的「淨」不僅指物質上的清潔,更包含符合戒律要求的規格與處理方式。
    此句區分了兩種不同的處理手段,以確保衣物符合僧團的清淨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淨穢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的衣物分類中,區分出三種屬於淨法(合律)以及一種屬於染法(不合律或有瑕疵),用以規範比丘在領受或使用衣物時的清淨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物品顏色或材質的界定,旨在明確說明「青色」在特定情境下的具體指涉對象,以避免在執行律法或認定器物時產生歧義。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與色彩限制的規定。
    在律法中,比丘的衣色需簡樸,禁止使用昂貴、鮮豔或具有強烈裝飾性的染料(如各種青色礦物顏料)來處理衣物或進行美化,以維持出家者的離欲與簡樸風範。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飲食或環境物質之定義描述,旨在明確界定何種物質屬於「黑泥」類,以便比丘在持律時判斷該物質是否屬於禁忌或需處理的對象。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生活設施與器物製作的具體規範。
    描述的是一種特定器物(水欄)的材質與加工工藝,旨在指導僧團如何正確地製作與使用符合律制要求的生活用品,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此句出於律疏,指涉在處理特定律條時,其餘項目的判別與操作標準應參照「衣法」(關於僧伽衣著的律則)中的詳細區分與判定方式。
    強調律法適用的類比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伽衣裝處理或標記的具體操作規範。
    針對衣物的「淨色」處理,是指透過特定的染料或標記方式(如泥色),使衣裝符合律法規定的清潔或識別標準,確保僧裝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出自律法論述,規定在特定儀式或處理物品時,除靴履等外物外,其餘所有相關物品均需進行「點淨」(淨化)程序,以符合清淨之律制。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衣物不潔或損壞時的替代方案,強調依律處理以維持僧團儀節與清淨。

    此處記載律典中關於取得物品後對原主的處置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財物或接手物品時的程序,確保不違犯律法且尊重原主。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作淨」(Kshama/Purely recovery)儀式所需法物的具體尺寸規定。
    作淨是比丘犯有罪業後,透過承認罪行並請求僧團寬恕以恢復清淨的程序。
    文中規定法物尺寸,旨在規範儀式操作的標準,避免過大或過小而失儀。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行事、數量或程序之具體規定。
    文中強調在特定律法操作時,不得將多項併入單一數量(如一、三、五、七、九)而行,旨在確保律儀操作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確,防止因隨意合併而導致違律。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眾在製作物品(如衣飾、器物或裝飾)時,不得追求華麗或刻意模仿花卉形狀,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禁慾,避免追求世俗的美感與奢華。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僧團衣物或器具洗滌的淨穢認定標準。
    在律法實務中,對於極微小或不可避免的自然汙跡(如泥汙、鳥足跡),不將其視為嚴重的汙穢,以避免過於苛刻而導致修行者陷入強迫性的潔癖,確保僧團生活在規矩與適度之間。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製作僧伽梨(外衣)時的行為準則。
    要求在製作新衣時應移至角落,以避免在公共活動區域造成混亂或幹擾他人,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秩序的細膩規範。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受持與禁用的規定。
    文中列舉衣物類別,強調即便高品質的細棉布(揲)在律法規定下亦適用相同之限制或處理方式,旨在要求比丘在衣食住行上保持簡樸,避免追求奢侈。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補丁數量與範圍的具體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縫補衣物時,如何計算補丁的數量,以維持衣色的整潔與符合律儀,避免過度贅飾或不整潔。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管理或器物處理的行事規範,強調在處理不同類別或個別物品時,應採取逐一清洗、淨化的程序,以維持僧伽生活的清淨與規矩。

名相註解
  • 著新衣戒:指律法中關於領受或穿著新衣之規範,用以防除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 不染壞:指衣物保持清潔且沒有破損,符合受持標準。
  • 賊緣:指遭遇盜賊搶劫等危險的外在環境因素。
  • 權:權宜之計,指在特殊情況下暫時採用的非正規做法,而非恆常的制度。
  • 新衣:律典中對於新獲贈或新製作衣物的特定稱謂,涉及衣物的領受數量與持有期限之限制。
  • 三種壞:指律法規定對新衣必須進行的三種損壞處理方式,旨在破除對衣物的執著與奢華心。
  • 重衣:指厚實的衣物,通常指冬衣或外衣。
  • 輕衣:指輕薄的衣物,通常指夏衣或內衣。
  • 淨畜:指存放乾淨、合規的必需品。
  • 三種記:指在律法管理中,對物品出入或保管所採用的三種記錄方式(通常指記載於帳冊、告知他人及標記物品等)。
  • 鬱金根:一種常用作染料的植物根莖,可染黃色。
  • 黃藍:一種藍科植物,其葉或莖可提取出黃色染料。
  • 落沙:指一種天然的礦物染料或沙質物質,用於染衣或著色。
  • 藍黛:古代用於染色的植物染料,藍草與黛草,可染出青色或深青色。
  • 如法色:符合律法定義或特定法相的物質形態。
  • 五大色:指由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元素組成的物質形態,在此處強調其粗質或轉化後的性質。
  • 木欄:一種植物染料色,通常指一種深棕色或褐色的天然染料。
  • 點:指在染色前使用媒染劑(如明礬等)處理布料,使顏色更容易附著且牢固。
  • 欽婆羅衣:古印度一種高品質的精美織物或衣裝。
  • 細耎:指質地細膩、柔軟的高級布料。
  • 割縷淨:指透過剪除多餘的線頭或雜質,使衣物達到法規要求的整潔狀態。
  • 點淨:指以特定的染料或方式點染衣物,使其色澤統一且符合律法對僧衣顏色的規定。
  • 染法:指不符合律律、染汙或有瑕疵,導致不能視為清淨的狀態。
  • 苦酒:一種味道苦的酒,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特定器物之用途或材質反應。
  • 藍澱青:一種深藍色的礦物或植物染料。
  • 石青:由藍銅礦製成的青色顏料。
  • 硿青:一種天然的青色礦石顏料。
  • 水欄:律典中記載的用水設施或相關器物,用於洗滌或淨化。
  • 上果:指一種特定的天然材質或礦物,可用於磨製工具。
  • 作淨色:指在律法規定下,透過染色或標記使衣裝達到法定「淨」之標準的處理方式。
  • 泥棧淨:指使用泥土色系的染料或物質進行處理,使其達到律律所要求的淨色狀態。
  • 華形:指花卉的形狀,在律法語境中通常代表裝飾性、華麗或不必要的審美追求。
  • 浣褻:指洗滌衣物或器具。
  • 揲:指一種精細的棉布或織物。
  • 碎衣:指用來縫補衣物的零碎布料(補丁)。
  • 一處作:指在律法計算上,將其視為一個補丁單位。

著新衣戒六十。四緣:一是三衣,二是 己物,三不染壞,四無緣輒著犯。《善見》:若遭賊 緣等,得權著五大色衣。《四分》:新衣者,若是新 衣,若初從人得。《十誦》:得他故者,初得故,亦名 新衣。《四分》云:壞色者,若青、黑、木欄也。彼得衣 不作三種壞,著者墮。若重衣、若輕衣,不作淨 而畜者吉羅。若非衣、鉢囊、革屣囊、針線囊、及 諸巾,不作淨畜者吉羅。若未染衣,寄白衣家 者吉羅。《五分》:所以淨者,異外道 故;令與俗別;三種記故,失則易覓。《多論》:五大 色衣,不成受。黃者,欝金根、黃藍染;赤者,落沙 染;青者,藍黛染。若自染吉羅,不成受。應量、 不應量,一切不得著;若點著,吉羅。更改如 法色則成受。若先如法色,後以五大色者,不 成受。若以五大色點淨者吉,還用青黑木欄 三種,更互作點。若衣先已作淨,後更染色,不 須更點;先已作淨,後洗脫,不須更淨。故紫草、 柰皮、柏皮、地黃、絳緋色、黃櫨木,皆不如法色; 以如法色覆,即成受也。《僧祇》:憍奢耶衣、欽婆 羅衣、細耎者,染汁麁澁,損壞。佛言:如是好衣, 二種淨:一割縷淨,二點淨。餘衣三淨,加一染 法。青者,銅器覆苦酒甕上,著器者是;藍澱青、 石青、硿青,不持是等作淨。黑者,諸果汁合一 鐵器中作泥,若池井泥亦爾。水欄者,用上果, 生鐵上磨,作點淨。餘如衣法中分別。《十誦》:作 淨色者,謂以別色相點,如青衣以泥棧淨,餘 互淨亦爾。《多論》:除靴履,一切並點 淨。《十誦》:若衣不淨,試著吉羅。《五分》:得革屣,令 本主著,下至五六步。《僧祇》:作淨者,極大齊四 脂,極小如豌豆。不得並作,或一三五七 九。不得如華形作。若浣褻有泥污、鳥足污,即 名為淨。若新僧伽梨,趣一角作;乃至一切衣、 新細揲亦爾。若眾多碎衣一處合補者,一處 作;別者一一作淨。

269
白話直譯
奪取畜生生命的戒條有六十一條。《多論》說:一,出家人應以四等心為懷;卻加以殺害,違背慈悲,並非憐憫。二,自損並惱害他人,是生死的根本,因為這是障礙修道的惡業。三,為了增長信心與恭敬,止息毀謗。五種因緣成就,與前面的大殺戒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殺害動物的戒律共有六十一條。。《多論》中提到:出家的人,心中應該抱持四種平等心。。接著就將其殺掉,完全違背了慈悲心,沒有一點憐憫之情。。第二,因為損害自己、惱怒他人,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也是妨礙修行成道的惡業。。第三個原因是為了增加人們的信仰與尊敬,並讓誹謗之聲停止。。當這五個條件全部具足時,就成立殺害罪,與前面提到的重大殺戒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目錄或標題,標記關於「不殺生」(奪畜生命)之戒律在該部類中的數量編號,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在處理生命相關行為時的禁忌與界限。

    此句出自《大乘菩薩戒》或相關論典(如《大乘正法論》或律疏引用之論),強調出家者在修行與對待眾生時,應具備「四等心」(即對所有眾生不分貴賤、親疏、種姓而平等看待),這是實踐菩薩行與律儀的核心心法。

    此句描述對生命進行殺害的行為,強調其與佛教核心的「慈悲」理念相悖。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造業之深重或違背僧團戒律之行為,旨在警示對生命缺乏憐憫之心的惡果。

    本句旨在說明造業之果報與對修行的影響。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行為(業)若涉及自損與惱他,不僅會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遷轉,更會形成深厚的業障,阻礙修行者證得解脫。

    此句出自律書,說明某項戒律或儀軌之設定目的,旨在透過建立信信敬心,消除外在或內在的毀謗,以維護僧團和法道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殺害生物成立罪業的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緣)才判定為犯戒。
    此處指當五種條件(通常指有情、知情、意圖、努力、死亡)皆成就時,即構成最嚴重的殺戒(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奪畜生命戒:指禁止殺害動物、剝奪生物生命的戒律,即不殺生戒的詳細分類。
  • 六十一:指該項戒律下細分出的具體條目數量。
  • 四等:指四種平等心,通常指對所有眾生不分種姓、親疏、貴賤、善惡而平等看待的慈悲心。
  • 慈:指慈心,即願眾生得樂,是佛教四無量心之一。
  • 憫:指憐憫,對他人苦難產生共情並希望使其脫苦的心態。
  • 障道:指妨礙修行、阻隔解脫道之因素。
  • 長信敬:長養信心與敬意。
  • 大殺戒:指犯下最嚴重的殺害罪行,在比丘戒中通常指波羅夷罪,會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奪畜生命戒六十一。《多論》: 一出家之人,四等為懷;乃加殺害,違慈非憫。 二自損惱他,生死根本,障道惡業故。三為長 信敬,息誹謗故。五緣成,同前大殺戒。

270
白話直譯
飲用含蟲水的戒條有六十二條。前面的戒條有明確的界限,這條是更深層的防範,不必等到生命終結才算犯戒。有五種因緣:一是水中有蟲,二是認為水中有蟲,三是不做漉水法,四是飲用,五是隨著吞咽而犯戒。《鼻柰耶律》說:有兩位比丘前往佛所,一人因口渴而死,生天見佛得道;另一人飲了含蟲的水,之後才到佛所。佛問明原因後,脫下憂多羅僧衣,顯現黃金身說:你這癡人!要觀察這四大之身,其實只是純粹的臭穢之處;能見法的人,才能見到我的身。《僧祇》說:比丘受具足戒後,必須備有漉囊、合乎規定的澡罐,若沒有可用袈裟一角代替;若同伴中都沒有,則全體有罪。若臨時沒有水洗手再穿衣,可用樹葉擦拭,然後再穿衣。《多論》說:舍利弗以清淨天眼,看見水中、空中都有蟲,就像水邊砂器中的粟米,無處沒有,因此斷食。佛說:肉眼所見、漉囊所濾,乃至三重過濾仍有蟲的話,就應捨棄此處離開。《十誦》說:不帶漉水袋行走二十里,便犯戒;若是清澈的河流、泉水,從此寺到彼寺則可以飲用。《僧祇》說:若已漉過水,不可厭煩而隨便看,應讓眼力差的人或能看清掌中細字的人檢查。檢查時如大象拉竹車,繞一圈,確定沒有蟲,才可使用。若施主請比丘用餐,應先問是否已漉水?若尚未漉水,應自行檢查漉水;或請可信賴的人,應教他漉水;若不可信,則應自己親自漉水。不可對蟲說話,也不可殺傷。若蟲水倒入器中,應送回原水處倒回去。若來自遠方,附近有池水七天不乾涸,則水中會有蟲。若知道水中有蟲,不可用器具或繩子借給他人取水。若池塘或水中有蟲,不可公開宣稱此水有蟲;若有人詢問,則回答:長老可自行查看;若是知交或同師者,則可告知:此中有蟲,應當過濾後使用。此戒人們也常違犯,與澆用戒相同,因此特別抄錄,其他內容如〈衣法〉中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飲用含有蟲類的水,這是第六十二條戒律。。之前的戒限部分,這是為了建立深層的防護,不需要等待命令下達即可執行。。造成犯戒的五種原因:第一是水中有蟲;第二是想到水中有蟲;第三是沒有經過濾水處理;第四是將其飲用;第五是水經過喉嚨下嚥,即構成犯戒。。在《鼻柰耶律》中提到:有兩位比丘前往佛陀那裡,其中一個人因為口渴而死,死後轉生到天界,在那裡見到佛陀並證悟得道。。有一個人喝了含有蟲子的水,後來來到佛陀面前。。佛陀問完原因後,脫掉了憂多羅僧的偽裝,顯現出金色的身相,對他說:你這個愚笨的人!。觀察這個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身體,完全就是一個充滿臭味的處所。。能領悟法理的人,就等於見到了我的真身。。根據《僧祇律》規定,比丘在領受具足戒之後,需要準備用來濾水的囊袋以及符合律法規定的洗浴盆;如果沒有這些器具,可以用袈裟的一個角來代替。。如果同伴之中都沒有(此項),在羯磨會議中共同決定,則眾人都有罪。。如果突然沒有水可以洗手就要穿衣服時,可以用樹葉擦手,之後再穿衣。。《多論》中記載:舍利弗用清淨的天眼觀察,發現水裡和空中到處都是微小的蟲子,數量多得像水邊的沙子或容器裡的穀粒一樣,沒有地方沒有,因此決定停止飲食。。佛陀說:凡是肉眼能看見的,或是用濾網袋篩出的,甚至經過三層過濾仍存在的雜質,都應將住處捨棄而離開。。根據《十誦律》規定:如果沒有隨身攜帶過濾水的布濾網就行走二十里路,就算觸犯戒律。。如果是清淨的大河或泉水,從這座寺院流向另一座寺院,則可以使用。。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水濾乾淨之後,不能讓視力不好或眼睛有病的人來檢查,必須由視力敏銳、能看清手掌心細小紋路的人來檢查。。觀察時就像大象拉著竹車一樣,在轉一圈的時間內,就能知道有沒有,並據此使用。。如果施主邀請比丘來喫飯,應該詢問水是否已經過濾乾淨了。。如果還沒處理好,就自己檢查濾水的狀況。。或者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教他來過濾。。如果覺得水質不乾淨不可信,就應該自己過濾。。昆蟲無法說話,請不要殺害或傷害牠們。。把有蟲子的水裝在容器裡,然後把它送回原來取水的地方倒掉。。如果來的地方很遠,而附近有那種能讓東西存放七天而不腐爛的池子,就可以把蟲子放入裡面。。如果知道水裡有蟲子,就不能拿著盛水器具或繩子借給別人。。如果池塘的大水裡有蟲子,不能大聲宣告說:這水裡有蟲。。如果有人來詢問,就回答說:長老請您自行查看。。有認識的同門師友說:這水裡面有蟲,應該過濾後再用。。這條戒律人們也容易違反,情況與「澆用戒」相似,所以這裡將內容完整地抄錄出來,其餘部分則參照〈衣法〉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條目編號與名稱。
    飲蟲水戒旨在防止比丘在不經意間殺害微小生物,體現佛教對於生命慈悲的極致要求,即使是微小蟲類亦不可故意侵害。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戒限」的設定目的在於建立嚴格的防禦機制(深防),以防止犯戒。
    強調此類規範具有自律的強制性,修行者應自覺遵守,而非依賴外在的命令或指令纔去執行。

    此處詳述比丘在飲用水中含有蟲類時,判定是否犯戒的五個構成要件。
    律法旨在要求比丘在飲食時保持高度覺知,避免因不慎殺生而違犯戒律,強調從物質條件(蟲水)、心理狀態(蟲想)、處理程序(漉法)到實際行為(飲用、嚥下)的完整判定過程。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修行者因緣的記載。
    雖在人間因渴死,但因其出家比丘之身及對佛的虔誠心(向佛所),使其能生天界並在後續機緣中獲得解脫,體現了善根與因果的運作。

    此句描述個體因微小業因(飲蟲水)而導致的果報或因緣,在律集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之細微與果報之必然,以及後來與佛相遇的因緣。

    此處描述佛陀以化身(憂多羅僧)入世度化或考驗眾生,在達到目的後恢復本來面目(黃金身),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揭示真實法相以警醒其愚癡。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不淨觀」的修行指導。
    透過觀察身體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且其本質是汙穢、散發臭味的,藉此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本句強調「法」與「佛」的不二關係。
    在律集或教法傳承的語境中,佛陀的真身不在於肉身,而在於其所傳授的法(正法)。
    因此,誰能真正徹悟佛法,誰就真正見到了佛陀的實相。

    此句規範比丘受戒後的物質生活與律儀,重點在於對器具的使用必須「應法」(符合律法規定),且在缺乏條件時有替代方案,體現律律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旨在防止過度奢侈或不合規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討論僧團在進行羯磨(教團法定程序)時,若某項應有的條件或成員在同伴中缺失,而仍強行舉眾決定,則參與該程序的眾僧皆須承擔違律之罪。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著衣前的清潔細節,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兼顧清淨與靈活,在缺乏水源的特殊情況下,允許以樹葉替代洗手,以維持基本的儀軌清淨。

    本段敘述舍利弗尊者透過神通(天眼)觀察到微小生物遍佈各處,體現了對所有眾生皆有情、皆受苦的深刻體察,基於極端的慈悲心與對殺生之顧慮而選擇斷食,此為律藏中關於僧眾飲食與戒律考量的實例。

    本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對居住環境(精舍、住處)淨穢的判定標準。
    佛陀規定若住處中存在肉眼可見或透過濾網(漉囊)篩選出之雜質,且即便經過三層過濾仍有殘留物,則視為不潔或不適宜居住,比丘應捨棄該處遷移。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行走時必須攜帶濾漉 cloth(濾漉帒),以防止在飲用水中誤食微小生物,體現佛教對所有生命(即便極小者)的慈悲心與律制之嚴謹。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定僧團使用水源的合法界限。
    在律法規範中,對於自然水源(如大河、泉水)的利用權限,通常以地理上的流向或連接關係作為判斷標準,以避免因爭奪水源而產生爭端。

    此處記載的是律臟中關於僧團飲食衛生與淨化(漉水)的具體操作規範。
    要求檢查者必須具備極佳的視力,以確保濾水過程中沒有漏掉微小雜質或蟲蟻,體現了律法對清淨與謹慎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之規範,以「大象載竹車」比喻觀察事物的周全與速度。
    意指在處理律事或審視物品時,應如大象繞車般全面且迅速地勘察,在極短時間內(一迴頃)判定有無,以決定後續的處理方式。

    此處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律儀。
    由於古代水質常含小蟲,比丘為避免誤食微小生物而觸犯殺生戒,故需確認水是否經過濾(漉水)。

    本句出自律集行事鈔,屬於對僧團日常起居與飲食處理的具體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飲食淨化或濾水(漉)的執行細節,強調在僧團共同生活中,若未按律完成特定程序,應由個人負責檢查並完備,以維持清淨與規矩。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載僧團日常飲食與物質管理的規矩。
    強調在處理飲食(如漉濾除雜質)時,若非親自操作,應交由誠實、可信之人負責,以維持僧團清淨與秩序。

    此句出自律典,針對比丘使用飲用水的規範。
    強調在環境不潔或對水源品質存疑時,應採取自我防護措施(如過濾),以符合律儀之淨潔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對微小生命的慈悲心。
    即便蟲類無法透過語言表達痛苦或請求憐憫,修行者仍應恪守不殺戒,體現對一切眾生生命的尊重。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處理受汙水的具體行事規定。
    比丘在處理含有蟲類的水時,不可隨意棄之,而應將其送回水源處,以避免在僧團居住地造成汙染,並體現對微小生命的尊重與對環境的維護。

    此處出自律法關於處理遺體或特定生物(蟲)的具體操作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在路途遙遠、無法立即處理時,利用特定環境(不腐之池)來暫時保存或處置的方法,體現律法對各種實際情境的周密考量。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不害」與「清淨」的具體規定。
    其核心在於防止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因借用器物而導致他人誤飲或誤食水中的微小生物,從而避免造成殺生之過失。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對水之潔淨與使用之規範。
    律法要求比丘在面對水中有蟲等情況時,應遵循特定的禮儀或處置方式,不得隨意或大聲地對外宣稱,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避免不必要的騷動。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描述在僧團管理或制度執行中,對於特定事宜的詢問,採取指引對方自行查對紀錄或實況的處理方式,體現律法運行的程序性與客觀性。

    本句記載律儀中對於飲食用水之清淨要求。
    比丘在取用水時,若發現水中含有蟲類,應採取濾水措施,以避免誤食或殺生,體現了律法對生命之尊重及對生活細節的謹慎。

    此處為律師對戒律條文的編纂說明。
    作者指出該特定戒項在實踐中較易被觸犯,其性質與「澆用戒」(指不慎將水澆在衣物上導致損毀或不當使用的相關規定)相似,因此在行事鈔中特意完整摘錄,而其餘相關細則則指引讀者參閱〈衣法〉篇章。

名相註解
  • 飲蟲水戒:律藏中禁止比丘飲用含有蟲類之水的戒條,以避免誤殺生命。
  • 深防:深層的防護,指透過嚴格的戒律限制來杜絕破戒之因。
  • 蟲想:指意識到水中有蟲而仍繼續飲用。
  • 隨咽犯:指水進入喉嚨被吞下之時,正式構成犯戒之時點。
  • 鼻柰耶律:指《 Vinaya 》,即律藏。此處指特定的律典記載。
  • 生天:指死後因善業而投生於六慾天或四禪天。
  • 飲蟲水:指飲用了含有小蟲的水,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此舉涉及殺生業,即便無意亦有業力。
  • 佛所:指佛陀所在地或佛陀面前。
  • 憂多羅僧:佛陀在此情境中所化現的僧侶名號。
  • 黃金身:佛陀法身或色身之莊嚴相貌,象徵覺悟與圓滿。
  • 四大身:指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的人體。
  • 臭處:指身體及其分泌物散發臭味之處,在不淨觀中強調身體的汙穢本質。
  • 我身:在此指佛陀的法身或真實身,而非單指色身肉體。
  • 應法:符合律法規定的。指器具的尺寸、材質或用途必須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
  • 澡鑵:洗浴盆,用於洗澡或洗滌。
  • 舉眾:指在佛教律法中,透過僧團會議(羯磨)共同決定某項事宜的程序。
  • 有罪:指觸犯戒律而產生之罪業,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
  • 淨天眼: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獲得的定力與神通,能見到肉眼不可見的微小生物或遙遠之物。
  • 斷食:指停止進食,在此語境中是為了避免在不經意間殺死微小生物而採取的行為。
  • 三重:指經過三層過濾或篩選的程序。
  • 漉帒:指濾漉布,一種用來過濾飲用水中微小生物的細網布。
  • 二十里:律法中設定的距離標準,超過此限度而未持濾網則構成違規。
  • 厭課:此處指視力不佳、眼力模糊之狀態。
  • 一迴頃:指繞行一圈所需的時間,比喻極短的時間或一次完整的觀察週期。
  • 應用:指根據觀察到的結果,採取相應的律制處理或實際運用。
  • 漉:指將水或飲食通過濾網過濾掉雜質的過程,在律典中常與飲食的清淨、防護小蟲等相關。
  • 殺傷:指毀損或終止生物生命之行為,在律法中屬需迴避的禁忌。
  • 不消:指不腐爛、不分解。
  • 池汪水:指池塘中深且廣的水域。
  • 同師者:指共同隨學於同一位導師或上師的僧侶。
  • 澆用戒:律藏中關於衣物使用、洗滌或用水不當導致損毀之相關戒律規定。
  • 抄出:指將原典中的條文摘錄、抄錄至疏鈔之中以便查閱。

飲蟲水 戒六十二。前戒限分,此是深防,不待命斷。五 緣:一是蟲水,二作蟲想,三不作漉法,四飲用, 五隨咽犯。《鼻柰耶律》說:二比丘向佛所,一人 渴死,生天見佛得道;一人飲蟲水,後至佛所。 佛問其故已,脫憂多羅僧,示黃金身:汝癡人! 用觀是四大身,為純成臭處;其見法者,則見 我身。《僧祇》:比丘受具已,要畜漉囊、應法澡鑵, 無者用袈裟一角;同伴中都無者,舉眾有罪。 若卒無水洗手著衣,可用樹葉拭,然後著衣。 《多論》:舍利弗以淨天眼,見水中、空中蟲,如水 邊砂器中粟,無處不有,遂斷食。佛言:肉眼所 見,漉囊所得,乃至三重猶有者,捨住處去。《十 誦》:不持漉帒行二十里,犯罪;若清流大河泉 水,從此寺至彼寺者得。《僧祇》:若漉水得已,不 得厭課看,暗眼人看,能見掌中細文者看。看 時如大象載竹車,一迴頃,知無,應用。若施主 請比丘食,應問漉水未?若未者,自看漉;或使 可信人,應教漉;不可信者,自應漉。蟲不得語, 莫殺傷。蟲水著器中,還送本水來處瀉中;若 來處遠者,近有池七日不消者,以蟲著中。若 知水有蟲,不得持器繩借人。若池汪水有蟲, 不得唱云,此水有蟲;若問者,答言,長老自看; 知友同師者,語言,此中有蟲,當漉水用。此戒 人亦喜犯,與澆用戒同,故具抄出,餘如〈衣法〉 中。

271
白話直譯
疑惱比丘戒第六十三。有五個條件:一是大比丘,二是故意生起惱怒之心,三是以六件事一一陳述,四是言辭明確,五是對方聽聞明白。律中所說六事惱怒:或以出生時,或年齡,或受戒,或羯磨,或犯六聚,或犯聖法,隨便哪一件都會犯戒。《僧祇》:在受戒時,應當告知對方;受戒後不可再說,怕對方產生疑惑與悔意。律中不犯戒的情況:事情本來如此,並非故意為之。若對方實非那個時候出生,怕他日後產生疑悔,無故接受他人供養、接受大比丘禮敬,便告知:你並非那時出生。若實際年齡未滿,怕日後悔受供養禮敬,則告知:你尚未到那個年歲。若實際年齡未滿二十歲,在界內另立僧眾,作白不成立,羯磨不成立,屬於非法另立僧眾;怕日後疑悔接受供養禮敬,便告知對方,讓其回原處重新受戒。若實際犯了波羅夷乃至惡說,怕日後悔恨接受供養,接受持戒比丘禮敬;為了讓其依法懺悔,便告知其犯六聚者。又因性情粗疏,不懂言語,便說:你所說的是自稱上人法等。若是錯誤或戲言,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因疑惑而煩惱所涉及的戒條共有六十三條。。這五種條件是:第一,得是一位大比丘;第二,因為某種原因產生了惱怒之意;第三,根據六種事項逐一說明告知;第四,話語表達完畢;第五,對方已經聽到了並知曉。。律法中提到的六種令人煩惱的違犯事項:包括出生時間不符、年齡不夠、受戒程序有誤、羯磨法律程序錯誤、犯了六聚罪或犯了聖法,只要觸犯其中任何一項,都會導致失去僧資格(墮落)。。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在受戒的時候,應該明確告知對方。。在受戒之後如果沒有得到預期的果位或益處,心裡會產生恐懼、懷疑以及後悔的情緒。。不構成犯律的情況是:事實確實發生了,但並非故意去做。。對方並非在那個時間點出生的,擔心以後會產生疑惑或後悔,且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接受他人的供養和大比丘的禮敬,於是對他說:你不是在那個時候出生的。。如果實際上並沒有獲許這麼多年的時間,擔心事後會後悔接受對方的供養與敬奉,應該告知對方:還沒獲許這麼多年。。如果實際年齡沒滿二十歲,即便在界內被視為別眾,但如果作白和羯磨程序沒完成,就不能算作正式的別眾。。擔心日後會對接受供養與禮敬產生疑惑或後悔,應告知對方,是因為要回到原處受戒才如此。。如果確實犯了波羅夷罪或惡說罪,但擔心事後後悔而接受利養,持戒的比丘仍應禮敬他。。如果想要讓對方按照律法正確地懺悔,就應該告訴那些知道他犯了六聚罪的人。。而且因為性格粗魯疏忽,不懂得說話的技巧,所以對你所說的話,就自稱為上人法之類。。如果是因為搞錯了,或是開玩笑而做的,這些情況都算作例外,不作處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類別戒律數量的總結。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因生起疑惑或煩惱而可能觸犯的戒律進行編排與統計,旨在讓僧團明確知曉禁忌之數量與範圍,以維護僧伽清淨。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之間處理衝突或正式告知違犯事宜時需滿足的五種條件(緣)。
    這是一種程序性的規定,旨在確保在處理僧團內部糾紛或指責時,具有足夠的資歷(大比丘)、明確的動機(惱意)、詳盡的內容(六事)、完整的表達以及對方的確認,以維持僧團的法制與和諧。

    此段落討論的是僧團成員資格的合法性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在受戒前的基本條件(如年齡、身分)或受戒後的法律程序(如羯磨)中存在缺陷,或犯下嚴重的罪行,將導致其比丘身分不成立,在法義上視為「墮」出僧團。

    此句出自律典,強調在進行受戒或接納某種法義、戒律的儀軌過程中,必須有明確的言語告知與確認,以確保受戒者與授戒者之間意願一致,符合律法程序之嚴謹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受戒後,若因定慧不足或未能如期進步,而產生的心理波動(恐、疑、悔),這在律法修行中屬於一種精神上的障礙,影響心念的純淨與定力。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故作)是決定是否構成「犯律」的核心。
    若行為發生但缺乏主觀故意,則不視為犯戒。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之身分與資歷認定。
    律法要求僧團成員之出家時間(受戒時)必須誠實,不可冒領資歷。
    若不實申報而受領對應資歷者的利養或禮敬,將導致後續的心理悔恨(疑悔)及違背律儀之過失。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供養的誠實原則。
    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前,若對獲許的期間(歲數)不確定或未獲準許,不應隨意承接,以免因心不坦然而產生後悔心,應如實告知,以維持清淨戒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別眾」(指因特定原因而獨立於一般僧團的僧侶)的資格認定。
    強調年齡(二十歲)是基本條件,且必須經過正式的僧團程序(作白與羯磨)方能合法成立。
    若年齡不足或程序缺失,則不具備別眾的法理身分。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接受供養的規範。
    為避免日後產生心理上的疑慮或對違律的悔恨,應明確告知對方其行為的目的(如回原處受戒),使受利養的行為在律法與正當理由下進行,以清淨心受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禮敬」的界限。
    即便一名比丘犯了極重的波羅夷罪或惡說罪,但若其在受利養時心存後悔或恐懼,而另一方是持戒比丘,在特定律法情境下仍可維持禮敬之儀式,體現律法在處分與僧團禮儀間的細節處理。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為了確保懺悔的真實性與有效性,必須告知知情者(證人),使其在規矩下進行懺悔,避免隱瞞或不完整的懺悔。

    此處記述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對於個體因性格粗率、缺乏言辭修養而導致稱謂不當或表達失禮的情況之說明,強調個體特質對言行影響的實況。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戒律處分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考量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法),若該行為並非刻意違犯,而是因誤解、失策(錯)或以遊戲心態進行(戲),則在法律適用上採取「開」的原則,即放寬認定或免除處分。

名相註解
  • 疑惱:指比丘在面對戒律或法義時,因不確定而產生的疑惑及隨之而來的煩惱心。
  • 六事:指在律法程序中,說明違犯事項時必須涵蓋的六項具體內容(通常指時、地、人、事等詳細情節)。
  • 六事惱:指導致比丘身分失效、使人煩惱的六種違規情節。
  • 聖法:指佛法中關於僧團運作的聖潔律則或核心戒律。
  • 受時:指受戒、受具足戒或接受特定律儀的特定時間與過程。
  • 疑悔:指因行為不端或不實而產生的心中疑惑與後悔感。
  • 利養敬奉:指信眾提供的物質供養(利養)以及對僧團的尊敬與伺候(敬奉)。
  • 許歲:指獲準或約定供養的年限。
  • 受持戒比丘:指嚴格遵守戒律、未犯重大罪業的比丘。
  • 性麁疏:指性格粗魯、不拘小節或缺乏細膩之處。
  • 上人:佛教中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疑惱比丘戒六十三。五緣:一大比丘,二故 生惱意,三以六事一一說告,四言辭了,五前 人聞知。律中,六事惱者:若以生時,若年歲,若 受戒,若羯磨,若犯六聚,若犯聖法,隨一一事 皆墮。《僧祇》:當受時,應語令知;受後不得,恐疑 悔。律不犯者:其事實爾,不故作。彼非 爾許時生,恐後有疑悔,無故受他利養,受大 比丘禮敬,便語言,汝非爾許時生。若實無爾 許歲,恐後悔受利養敬奉,語言,未爾許歲。若 實年不滿二十,界內別眾,作白不成,羯磨不 成,非法別眾;恐後疑悔受利養禮敬,語彼令 知,還本處受戒故。若實犯波 羅夷乃至惡說,恐後悔恨受利養,受持戒比 丘禮敬;欲令如法懺悔,語知犯六聚者。又為 性麁疏,不知言語,便語汝所說者自稱上人 法等。若錯、若戲,一切皆開。

272
白話直譯
覆他麁罪戒第六十四。有五個條件:一是大比丘,二是知道他犯二篇以上重罪,三是有隱瞞之心,四是不揭發,五是經過明顯表現。《善見》:隱瞞他人罪行,無論百千人共同隱瞞一人,皆得提罪。《僧祇》:應向善比丘說明,不可隨便傳播。若犯戒者兇惡,怕有困難,應思惟:此人行為,自有果報;就像失火時,只顧自救,哪能顧及其他事?此時若能守護根門,便不算犯戒。《多論》:若疑惑未明,不必說他人過失。律中:若知他人犯麁罪,於小食時知,待食後再說,為吉;若於食後得知,則於初夜說明;初夜知曉,中夜說明,一切皆為吉羅。若於中夜知曉,至後夜想要說卻尚未說,天亮時分出現,即為墮。除去麁罪,掩蓋其餘罪行;自行掩蓋罪行;除尼,掩蓋他人罪行者,皆為吉羅。不犯者:先前不知,未起麁罪之想,若向他人說明,或無人可說;若已發心欲說,天亮時分已出現;若遇諸多困難緣由,皆可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隱瞞他人所犯的嚴重罪行,這類戒律共有六十四條。。成立此項的五個條件:第一,必須是受具足戒的比丘;第二,知道自己犯了二篇(及以上)等級的罪行;第三,心中想隱瞞不讓他人知道;第四,沒有向他人坦白交代;第五,經過了明相(指罪相顯現或被揭發的特定程序)。。根據《善見律》規定:如果遮掩他人的罪行,就算有成千上萬的人一起幫一個人掩蓋,所有參與遮掩的人都會觸犯提舍罪。。《僧祇律》中規定:在對具足德行的比丘說明時,不能急躁地強行說明。。如果違犯戒律的人性格兇惡,擔心會產生危險的糾葛,就應該心中默唸:那個人的行為,自有其因果報應。。就像發生火災時,人只顧著救自己的命,哪還能顧得上其他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採取護根的措施,就不算觸犯戒律。。《多論》中提到:如果對某件事還存有疑惑、沒有完全弄清楚,就不需要對外人提起。。律法中規定:如果發現別人犯了嚴重的罪行,是在點心時間(小食)知道的,等到正餐後再告知,這樣是適當的。。在用完餐後得知,於初夜時分開講。。在夜晚開始時得知,在深夜時宣說,一切都非常吉祥。。如果在半夜就知道了,直到深夜想要說明卻還沒說,結果明相顯現,就會犯戒墮落。。消除較重的罪業,遮掩剩下的輕微罪過。。自己隱瞞所犯的罪錯。。如果除名尼師,卻掩蓋其他人的罪過,這都屬於「一切吉羅」的犯法行為。。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之前不知道這是不允許的,且沒有意識到這是嚴重的罪過,不論有人告訴他還是沒人告訴他。。如果發心想要宣說,明顯的徵兆就已經顯現了;。如果遇到各種困難的特殊情況,一律予以許可。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覆罪」的規定。
    指比丘在得知他人犯了應受處分的粗罪(麁罪)時,不向上級或僧團報告而予以隱瞞,此行為本身亦構成違犯戒律,其對應的條目數為六十四條。

    本句詳述律藏中關於特定罪業成立的五個必要條件(緣)。
    強調從身分(大比丘)、對罪行的認知(知犯)、主觀意圖(覆心)、行為缺失(不發露)到客觀程序(經明相)的完整過程,是用於判定僧團中犯法遮蔽罪行的律法基準。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僧團內部對於罪愆處理的嚴格性。
    在律法中,「覆罪」即遮掩他人犯戒的事實,以免其受戒律處分。
    此處說明遮掩罪行是一種集體違犯,參與遮掩的人數多寡不影響罪性的成立,所有共犯皆須承擔相應的律則處罰。

    此處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內部溝通的禮節與次第。
    強調在對修行清淨、德行良好的比丘進行教導或說明時,應保持莊重與適當的節奏,不可因急躁而失禮或使對方感到壓迫,體現律法中對「禮」與「適宜」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法實踐之指導,針對僧團在處理犯戒者時可能面臨的威脅提供心理對治。
    強調「因果自律」的觀念,使對事者能以平靜心態面對兇惡之人的反制,避免因恐懼或憤怒而產生額外的衝突,將對方的惡行交由業力果報決定。

    此句以「失火自救」為喻,強調在極端危急或面對生死、法規等緊迫情勢時,個體優先處理最緊要之自救問題的合理性,用以說明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優先處理核心急務而暫時無法兼顧次要事務的心理與現實狀態。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睡眠或處於危險環境),若採取「護根」(控制感官、防止外境侵擾)的對治方法,則即便發生某些現象,亦不被判定為犯戒。
    強調律法判定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防護措施。

    此處出自律集相關論著,強調在僧團內部處理法事或戒律疑義時,應先求心中確信或經由適當程序釐清,避免在疑惑未除時輕率對外宣說,以免造成誤導或不必要的爭議。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揭發他人罪過的時間節制。
    在僧團管理中,為了避免在用餐期間造成不快或影響他人食禪,規定於小食時發現的罪行,應待正食後再行說明,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儀軌之莊嚴。

    此句記載律儀中關於佛陀或僧團講法時間的具體時段劃分,明確區分食後與初夜之時間節點,以規範僧團的行事次第。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相關記述,描述特定法事或儀軌的時間順序與吉祥徵兆。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時間的次第(初夜、中夜)與結果的圓滿吉祥。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討論比丘在特定時間內(中夜至後夜)對於某種違犯或情況的告知義務。
    若已知情而延遲告知,導致特定徵兆(明相)出現,則被判定為違犯律法而墮落(犯戒)。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於罪業處理的分級。
    在律法程序中,「除麁」是指透過特定的懺悔或處分手段消除較為嚴重、顯著的罪障;而「覆」則是指對於無法立即完全消除或較輕微的餘罪,採取遮掩、暫緩或以特定儀軌覆蓋的方式處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在律法語境中,指比丘在犯戒後,不依律法向僧團或師長坦承懺悔,而選擇私自隱瞞罪行的行為。
    在律藏中,覆罪通常被視為加重過錯的因素,因為誠實懺悔是除罪的前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過處理的嚴格性。
    在律儀中,若僅處置部分人(如除名尼師)而對其他共同犯錯者採取掩蓋、不揭發的行為,此種遮掩罪行的舉措本身即構成「吉羅」類別的罪業,強調律法的公正與不容私匿。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知」與「無心」對犯戒影響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對某項禁制完全不知,且心中並無意識到該行為會構成嚴重罪業(麁罪想),則在特定條件下可判定為不犯。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儀式或法事中,比丘若欲對大眾宣說法義或表達意見時,其心念的轉動與外在顯現的徵兆(明相)之關係,強調心法與相應之表徵。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執行戒律或行事時的寬限條款。
    指在面對不可抗力或極其困難的客觀條件(難緣)時,律法允許採取彈性的處理方式,而非僵化執行。

名相註解
  • 覆心:指心中企圖隱瞞罪行,不願公開。
  • 趣說:指急促地、強行地或不顧對方反應地說明。
  • 行業:指身口意的行為,即業力之造作。
  • 護根:指守護感官(根),防止心意識過度向外攀緣或被外境牽引,在律法語境中特指採取特定措施以避免不慎觸犯戒律。
  • 小食:指正餐之前的輕食或點心時間。
  • 中夜:指深夜或夜晚的中間時段。
  • 覆罪:隱瞞、遮掩自己所犯的戒律過失而不肯公開懺悔。
  • 除尼:指將尼師從僧團中除名或驅逐。
  • 麁罪想:對粗重罪業的意識或認知。麁罪指較為嚴重的違犯。
  • 發心:指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意向或決定。

覆他麁罪戒六十 四。五緣:一大比丘,二知犯二篇已上,三作覆 心,四不發露,五經明相。《善見》:覆他罪,百千共 覆一人,俱得提。《僧祇》:向善比丘說, 不得趣說。若犯者凶惡,恐有難緣,應念:彼人 行業,自有果報;猶如失火,但自救身,焉知餘 事?時與護根,相應不犯。《多論》:若疑未了,不須 說他。律中:若知他犯麁罪,小食知,至食後說, 吉;食後知,初夜說;初夜知,中夜說,一切吉羅。 若中夜知,至後夜欲說而未說,明相出,墮。除 麁,覆餘罪;自覆罪;除尼,覆餘人罪者,一切吉 羅。不犯者:先不知,不麁罪想,若向人說,或無 人向說;若發心向說,明相已出;若諸難緣者, 並開。

273
白話直譯
年齡未滿者不得受六十五戒。有四種緣由:一是年齡未滿二十,二是知曉,三是與人受具足戒,四是三法已畢而犯戒。《多》說:年滿六十後,不得受大戒,即使師僧強行授予,也不得;因為無法勝任苦行之道,心智遲鈍,只能作沙彌。七歲以下也不允許出家。未滿二十歲不得受戒,是因為心性輕浮,易受寒苦所擾;若受大戒,常遭人責難;若為沙彌,則無人責難。《僧祇》說:若年未滿七十,不能勝任事務,起居需人照料,則不許出家。超過七十歲,未滿七歲者,不應與其出家,詳見下二卷。律論中說有牟盾二種情形,兩者皆無損失。律中不犯者:先前不知,信受持戒者之語;若有旁人作證,或信服父母之語。若受戒後心生疑慮,應計算胎中年月、閏月,以及每次十四日布薩,以此為年數,滿足者不犯。開許和尚墮,其他人為吉羅。今綜合諸部會通,參考其他曆法,總括明確,詳見大疏。但鈔者屬於末學之流,我雖已明確詳述,終恐後人難以理解;僅簡要舉出一句,以糾正過去的錯誤解釋。如取極小沙彌,臘月三十日出生,年滿二十,正月一日受戒,實際年齡僅十八歲兩天。若再加上胎中、閏月等因素,則正好二十歲,實際上還多出五月一天。這種增長包含虛增的月份,若以實際計算則會減少。年滿十九歲,年月皆未足者,若於八月九日前受戒,則未滿二十歲,屬於有罪無戒;若於九日後受戒,則無罪且有戒。然而各國曆法不同,在唐國境內也有六七種曆法;且僅依據其中一家,如上文略述,其餘易緯律曆,因此不再重複說明。至於各部未滿足受戒條件,詳如《戒疏》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受戒後的年齡還沒滿六十五歲。。這裡指的是四種觸發條件:第一是年齡不滿二十歲;第二是明知故犯;第三是已經領受了具足戒;第四是滿足了三法竟犯的條件。。《多文律》中提到:年紀超過六十歲的人,不能接受比丘、比丘尼的具足戒;即使授戒的師長和僧團堅持要給予,也同樣不成立。。因為無法忍受苦行道的艱辛,且心智較為遲鈍,所以請求出家成為沙彌。。年滿七歲以下的孩子,也不允許讓他們出家受戒。。不允許未滿二十歲的人受戒,是因為這個年紀的人心志不夠沉穩,容易在寒冷艱苦的環境中感到痛苦而不能忍耐。。如果已經受了具足戒,(犯錯時)人們會が多く地呵責;但如果只是沙彌,人們就不會這樣呵責。。根據《僧祇律》規定:如果年紀超過七十歲,身體衰弱無法工作,起臥都需要他人照顧,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的。。如果年齡超過七十歲,要減掉七歲來計算,不能將其視為與一般出家僧侶相同;詳細內容請參閱上下兩卷。。律論中提到,關於牟盾這兩種不同的情形,兩種情況都不會造成損害。。在律法規定中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先前不知道,而相信並接受了受戒人的話。。如果有旁證人證明,或是相信父母所說的話。。如果在受戒後對年限有疑問,應該計算在胎中的月份,並把閏月以及所有十四日行布薩的日期都算進去,以此來計算年數,如果時間已滿,就不算違犯戒律。。開和尚犯了較重的墮罪,而其他人則犯了較輕的吉羅罪。。現在採集各部的會通內容,對照校覈其他的曆法術數,將其總結精鍊,篇幅寬廣如同大型的疏解。。但我寫這部行事鈔是為了那些學問較淺的後學,雖然我可以把內容寫得非常詳細全面,但擔心後人還是不能夠明白。。我只簡單舉出一個例子,來修正過去以來錯誤的理解。。假設有一個年紀最小的沙彌,是在臘月三十日出生的,等到他滿二十歲,在正月一日受戒,實際上他的年齡是十八歲零兩天。。根據胎期和閏月的因素增加計算,即使是正二十年,實際上仍多出五個月一天。。這是虛報了包含閏月的月份,實際上比這少。。如果年齡十九歲,且月份和日期都還沒滿,如果在八月九號之前受戒,就等於不滿二十歲,這樣受戒是違法規的,且戒體不成立。。在九天之後接受戒律,這樣既沒有違犯戒律的罪過,也能正式獲得戒相。。不過各個國家的曆法並不相同,即使在唐朝國內,也有六、七種不同的曆法。。而且只要依照其中一家(的例子)像上面那樣簡單說明,其餘的律例很容易推論出來,所以就不再重複說明瞭。。關於各個部派在受戒過程中未達到完整要求的情況,詳細內容請參閱《戒疏》中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年資或特定法事資格的年限規定,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特定律條適用時的年齡或受戒年數門檻。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犯戒後是否構成罪業或處罰的判定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年齡、主觀認知(知)、戒相之完整性(受具)以及犯法之程度(三法竟)是決定罪名輕重與處置方式的關鍵要素。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具足戒(大戒)的年齡限制。
    在某些律典規定中,對高齡者的受戒設有限制,旨在確保受戒者能有效履行戒律義務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處強調律法的強制性,即即便有合格的授戒師(師僧)強行操作,在法理上仍被視為無效。

    本句描述出家人在選擇修行階段或身份時的考量。
    在律法語境中,修行者需評估自身的身心能力(如是否能耐受苦行),若能力不足以承擔更嚴格的修行,則選擇較低階或基礎的沙彌身份以循序漸進。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出家年齡的限制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為了確保受戒者具有基本的認知能力與心智成熟度,能承擔戒律之責,故規定過小的兒童不得受度。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出家受具足戒的年齡限制。
    其法義在於考量修行者的身心成熟度,若年齡過小,心智不夠堅定,面對修行中艱苦的環境(如寒冷)容易產生退轉心,不符合受戒的條件。

    本句說明律法對不同階位僧眾的要求與社會期待之差異。
    比丘受具足戒(大戒),身分較高,對其操守要求更嚴格,故犯錯時受到的指責較重;而沙彌僅受十戒,地位較低,其行為對僧團的影響較小,故指責相對較輕。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對於比丘在特定年齡或身體狀況下,是否符合某項行事規定(通常指受戒或承擔特定職責)的資格判定。
    強調以實際生活自理能力作為判定標準。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年齡計算或資歷認定之規定,在特定法事或制度考量下,對高齡者採取特定的年歲折算方式,以區分其與一般出家眾的權限或待遇。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特定物品(如牟盾)在使用或處置時的判定基準。
    在律論的分析中,針對兩種不同的情境(情)進行比對,結論是無論哪一種情況,在法義或戒律的判定上都不構成損害或違犯。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例外情況。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因「不知情」且基於對受戒人(授戒者)的信任而採取行動,則不視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考量主觀意圖(心)與認知狀態。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身分確認或事實認定之程序說明,討論在缺乏直接證據時,可採取的替代證明方式(如證人或親屬陳述),以確保僧團管理之嚴謹性。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年資(資歷)計算的規定。
    在判定是否犯戒或具備某種權限時,年資的計算需極為嚴謹。
    此處規定將胎中時間、閏月以及特定的布薩日均納入計算,以確保對僧侶資歷的認定達到精確,避免因計算誤差而導致錯誤的律法判定。

    此句在律藏語境中討論僧團成員因特定違規行為而產生的罪業區分。
    根據身分職權與行為性質,將其區分為較重的「墮罪」與較輕的「吉羅罪」,體現律法在判定罪名時對責任程度的區分。

    此處描述作者在編撰《行事鈔》時的考據方法。
    透過「會通」(將不同部派的律法對照統合)與「勘餘」(校對其他記載)的嚴謹過程,將繁雜的律法內容精煉化,旨在提供一份詳盡且具權威性的律疏,以利僧團行持。

    此句為作者說明撰寫《行事鈔》的編纂宗旨。
    作者考量到讀者(末學)的程度,在詳細闡述律法規範與實踐(委具張)的同時,仍擔心後世修行者對複雜律義的理解存在困難,故在體例上採取精簡或重點標記的方式。

    此句為律師在闡釋律法時的過渡語,旨在透過舉出一個具代表性的實例,來澄清並修正先前對律條或行事準則的錯誤認知,確保對戒律的理解回歸正確軌道。

    此段落為律法中關於受戒年齡計算的精密推演。
    旨在界定受具足戒必須滿二十歲的法定標準,透過極端案例(出生於年底最後一日)來精確計算實際年齡與曆法年齡的差異,以確保受戒資格符合律法要求。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時間計算或特定法會、受戒年限的曆法推算。
    文中討論的是在計算「正年」(標準年)時,如何處理因胎(可能指特定週期或生理週期計算)與閏月所導致的實際天數增加,以確保律法執行時間之精確。

    此處涉及律集對於僧團時間計算或日期核對的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月份計算的誤差,指出某種計法虛報了天數或月份(長含),與實際的曆法時間相比是減少(退減)的。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具足戒之年齡限制。
    根據律法,受戒者必須滿二十歲。
    若年齡不足而強行受戒,不僅違反律法(是罪),且因不符合受戒條件,導致戒體不能真正成立(無戒),即無法獲得真正的僧伽身分。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時間與效力的判定。
    指在特定時間(九日後)進行受戒儀軌,能使受戒者在不構成犯戒罪的情況下,合法地取得戒體(戒相)。

    此處為律集之敘事,說明當時曆法之混雜狀況,旨在強調確定僧團行事時間(如戒日、波羅門日等)之困難與必要性,屬於制度執行層面的說明。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方法論。
    作者在說明律則時,採取「舉一反三」的原則,只要詳細說明一種典型情況(一家),其餘類似的律例(律曆)可依此類推,以簡省篇幅並提高論述效率。

    此句為律法程序之指引,說明在不同部派的傳戒實務中,若出現未完全符合得戒條件(不滿得戒)的具體情況與處理方式,應回溯至專門解釋戒律的疏論(《戒疏》)中尋找詳細依據。

名相註解
  • 年:指受戒後的年資或僧侶的實際年齡,依律法語境判定其資格。
  • 三法竟犯:律法術語,指在特定條件下,行為、心態與結果均滿足構成該項罪業之標準,使犯法事實完全成立。
  • 苦行道:指通過極端的身體禁慾或艱苦修行來企圖解脫的道路。
  • 度:指受戒出家,使人進入僧團。在此語境下特指授予以比丘或比丘尼之身分的具足戒。
  • 輕躁:指心志不堅、情緒不穩,缺乏耐力與定力。
  • 不堪造事:指身體機能衰退,無法從事僧團內必要的勞務或修行事宜。
  • 臥起須人:指起臥皆需他人攙扶或照顧,失去獨立生活能力。
  • 出家等:指具有出家僧侶之相同身分或資歷等級。
  • 牟盾:此處指特定的器物或物品名稱,在律法討論中作為判定損益或違犯的案例對象。
  • 受戒人:指主持授戒儀式或負責傳達戒律規範的人員。
  • 證:指證明、作證,在律法程序中指由第三方確認事實之行為。
  • 開和尚:指在僧團中具有領導或指導地位的長老、導師。
  • 曆術:此處指計算時間、日期或相關儀軌的術數、規範。
  • 鈔:指對經典或律典的摘錄、註解或總結,此處指《行事鈔》。
  • 末學:指學問尚淺或後世的學習者。
  • 委具張:詳細、全面地鋪陳說明。
  • 謬解:錯誤的理解或偏差的解釋。
  • 實年:指實際的生理年齡,而非僅按曆法年份計算的虛歲。
  • 胎:在此曆法語境中,指與胎產週期相關的時間計算單位。
  • 閏:指為了協調太陽年與陰曆月之差異而額外增加的月份(閏月)。
  • 正年:指不含閏月或補日的標準曆年。
  • 長含:指在計算時間時,將閏月或額外天數包含在內,導致計算出的總量增加。
  • 虛增:指名義上增加,而非實際增加。
  • 退減:指實際數量比名義上少。
  • 有戒:指成功獲得戒體(戒相),正式成為具備戒律身份的僧侶。
  • 曆法:計算時間與日期之系統,在律法實踐中用於確定行事之特定日期。
  • 一家:在此指一種類別、一種情況或一個案例。

與年不滿戒六十五。四緣:一是年未滿 二十,二知,三與受具,四三法竟犯。《多》云:六 十已去,不得受大戒,設師僧強授,亦不得;以 不任堪苦行道,心智鈍弱,聽為沙彌。七歲已 下亦不許度。未滿二十不得受者,以其輕躁, 為寒苦所惱;若受大戒,人多訶責,若是沙彌, 人則不訶。《僧祇》:若減七十,不堪造事,臥起須 人,是則不許。過七十,減七歲,不應與出家等, 廣如上下二卷。律論言有牟盾二情,兩通無 損。律中不犯者:先不知,信受戒人語;若旁人 證,若信父母語。若受戒後疑者,當數胎中年 月,數閏月,一切十四日布薩,以為年數,滿者 不犯。開和尚墮,餘人吉羅。今取諸部會通,勘 餘曆術,總括明練,廣如大疏。但鈔者為末學 之流,余雖明委具張,終恐後人不曉;但通略 舉一句,以定昔來謬解。謂取極小沙彌,臘月 三十日生,年滿二十,正月一日受者,實年十 八歲二日。便以胎、閏等緣增之,則正年二十, 猶長五月一日也。此長含虛增月,約實退減。 年十九歲,年月俱不滿者,至八月九日前受, 是不滿二十,是罪無戒;九日後受,無罪有戒。 然諸國用曆不同,此唐國內亦有六七家曆 法;且據一家,如上略述,自餘易緯律曆,故不 重申。至如諸部不滿得戒,具如《戒疏》所述。

274
白話直譯
發諍戒六十六。有五個因緣:一是四種爭執之事。若是其他私下爭執,依律應結吉羅。二是僧團依法滅諍,三是知情,四是擅自發起,五是言語結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引起爭端而制定的戒律共有六十六條。。五種緣由之中,第一項是四種諍事。。如果還有其他私下的爭執,根據律法規定,會犯吉羅罪。。第二,僧團依照律法消除罪障;第三,知曉;第四,隨即發起(請願或請求);第五,宣告了結。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針對僧團內部因爭執、爭論而導致和合破裂,所制定的禁戒項目。
    律法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防止因口舌之爭影響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判定違犯或處理爭端時所需考量的條件(緣)。
    「四諍事」是指在律法判定中,針對違犯之爭議而設定的四種審核標準或爭論要點,用以判定比丘是否真正構成罪業。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處理爭端之程序。
    在律法規定之正式程序外,若私自進行爭執或私下解決應由僧團集體裁決之事,即構成違律行為,判定為吉羅罪。

    此段描述律法中關於僧團處理罪事(滅罪)的程序步驟。
    在律法規範下,犯戒者需經過特定的程序才能恢復清淨,其核心在於程序的公開性與共識,確保罪障之消除符合戒律規定,而非私下操作。

名相註解
  • 發諍戒:指禁止僧眾引起爭端、挑起是非而制定的戒律,旨在維持僧團和合。
  • 四諍事:律藏中關於判定罪名時,針對違犯事實、意圖、時間、地點等四方面進行審核的爭議事項。
  • 私諍:指不依照僧團公認的正式程序,而私下進行的爭執或紛爭。
  • 如法滅:指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懺悔、受對處等)來消除罪障,使其恢復清淨。
  • 了結:指在程序完備後,正式宣佈該項罪事已處理完畢,不再追究。

發 諍戒六十六。五緣:一是四諍事。若餘私諍,律 得吉羅。二僧如法滅,三知,四輒發起,五言了 結。

275
白話直譯
與賊約定同行戒六十七。有六個因緣:一是賊,二是知情,三是約定,四是同行同道,五是不離見聞之處,六是超過期限而犯戒。《祇》部中,與負債人同行,屬於越犯。《十誦》中,與惡比丘約定同行,屬於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與盜賊約定時間或路徑而應遵守的戒律共有六十七條。。六種可能的條件:第一是對方是小偷;第二是知情的人;第三是事先約定;第四是同行的人;第五是處於能看見或聽見的地方;第六是超過限制而違規。。在祇園精舍中,跟著欠債的人行走,走過了某處。。根據《十誦律》的記載,與心術不正的比丘約定同行,是吉利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持戒律的條目清單,指涉在特定情境(與盜賊打交道或約定)下,為維護僧團清淨與避免風險而制定的具體戒項。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判定中關於「共犯」或「牽連」的六種條件(緣)。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若滿足這些條件,則即便不是主謀,亦可能被判定為參與或知情,用以釐清僧團在處理犯戒或盜贓等爭議時的責任認定。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主要是在規範比丘的行止與社交行為。
    在此語境下,描述比丘在祇園精舍內與負債之人同行且越過某個界限或地點的具體情境,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合乎律制或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記載律典中關於行路占候或擇日的規定。
    在律律儀的脈絡下,某些特定的同行對象或時機被視為吉兆,是用於指導僧團在行走、遷徙時的實踐準則。

名相註解
  • 期行戒:指在特定時間、地點或路徑上約定行事而需遵守的律則。
  • 祇:指祇園精舍,由給Custodian等供養給佛陀的園林,是早期佛教重要的僧團居住地。
  • 期行:指約定時間一同行走或前往某地。

與賊期行戒六十七。六緣:一是賊,二知, 三期,四同一道行,五不離見聞處,六過限犯。 《祇》中,與負債人行,越。《十誦》,共惡比丘期行,吉。

276
白話直譯
惡見違諫戒六十八。有五個因緣:一是持有惡見,認為欲望不障礙修道。二是避開勸諫,三是不接受,四是僧團依法勸諫,五是三次勸諫後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持有錯誤見解且不聽從勸諫的戒律共有六十八條。。五種原因之中,第一種是錯誤的見解,認為追求慾望不會妨礙修行道路。。第二是排除他人進行諫誡;第三是不接受諫誡;第四是由僧團依照律法進行諫誡;第五是在經過三次諫誡後,正式判定為犯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載的是針對比丘持有錯誤見解(惡見),且在受到同法師或上級僧團勸諫後仍拒不改正,而應受之律條數量。
    律法旨在透過集體諫止與處分,維護僧團教義的純淨與和合。

    此處討論導致修行偏差或犯戒的五種原因(五緣)。
    其中「惡見」是指對欲樂持有錯誤認知,誤以為享受感官慾望與解脫道並不衝突,這種見解會使修行者在欲樂中沉溺而不知,最終阻礙證悟。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諫誡」的程序。
    在比丘犯戒後,若欲判定其罪名,必須經過嚴格的程序:由適當對象諫誡、對方不悔改、由僧團集體依律諫誡,直到經過三次正式諫誡仍不接受,方能確定其犯戒之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處罰前給予修行者悔改機會的慈悲與嚴謹。

名相註解
  • 惡見:指違背正法、導致迷誤或墮落的錯誤見解。
  • 屏諫:指排除不相關之人,由特定資格者私下進行的諫誡。
  • 三諫:律法規定對犯戒者需經過三次正式的提醒與勸諫,若仍不悔改才判定為成犯。

惡見違諫戒六十八。五緣:一是惡見,說欲非 障道。二屏諫,三不受,四僧如法諫,五三諫竟 犯。

277
白話直譯
隨舉戒六十九。有四個因緣:一是因惡見被舉發,二是知情,三是隨順同事,四是隨每一事結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舉戒總共有六十九條。。這裡提到四種結緣的情況:第一是持有錯誤見解且被舉出的人;第二是知道這件事的人;第三是隨順地共同參與此事的人;第四則是隨著每一件具體的事情而產生牽絆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編纂之條目說明,指明在該特定類別或章節中,關於「隨舉戒」(指隨機舉出的戒律條目或特定類別之戒)共有六十九條。
    此屬律典之數量統計,用以明確律條之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處理違規或爭議時,判定相關人員如何與該事產生關聯(緣)的四種情況。
    旨在明確界定誰應承擔責任或被列入處分對象,避免誤判,體現律法在判定時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隨舉戒:指在律典編纂中,根據特定情況或類別而隨之列舉的戒律條目。
  • 被舉人:指在僧團中被舉出、指認或舉報違犯律儀的人。

隨舉戒六十九。四緣:一是惡見被舉人,二 知是,三隨順同事,四隨一一事結。

278
白話直譯
隨擯沙彌戒七十。犯戒的因緣大致與前一戒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擯沙彌(隨行沙彌)的戒律共有七十條。。觸犯此戒的條件與前面提到的戒律基本一致。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沙彌(出家男童或初發心出家者)在修行過程中需遵守的戒律數量。
    在律藏體系中,沙彌戒是進入比丘具足戒之前的基礎階段,旨在訓練修行者的生活習慣與道德操守。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當前討論的戒條在構成違犯的條件(犯緣)上,與前文所述的戒條具有相同之邏輯與適用範圍,旨在簡化重複之論述。

名相註解
  • 隨擯沙彌:指隨從於師長、在實踐中學習的沙彌。

隨擯沙彌 戒七十。犯緣大同前戒也。

279
白話直譯
拒絕勸學戒七十一。有五個因緣:一是起了不學的心意;二是前人依法勸導;三是自己明知錯誤,前人勸諫正確;四是不接受勸導之意;五是言語結束後,便結案。《十誦》:說明四事逐一,乃至七種滅諍,若說「我不學這個」,每一項都墮落。有五種人不應為其說毘尼,如後卷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拒絕他人勸導學習戒律的人,處罰等級為七十一。。五種緣由:其中第一種是指停止不再學習的意思。。第二種情況,是前輩按照法度進行勸導。。第三,要明白自己的錯誤,這是前人告誡的。。第四種情況是,心裡不願意接受他人的勸告。。當這五句特定的話說完之後,就完成結案程序。。根據《十誦律》的規定:針對四項事宜或七種化解爭端的辦法,如果比丘說「我不學習這些內容」,那麼每說一次就犯一次罪。。有五類人是不適合為他們講解律法規定的,具體內容請參考後面的卷冊。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記載僧團對違犯戒律者的處置標準。
    指比丘在應受勸誡、學習戒律時表現出抗拒,視為對僧團紀律的漠視,故有相應的處分定項。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戒律或行事之「緣」(條件/理由)的辨析。
    文中討論五種可能的解釋(緣),其中第一種觀點認為該項規範是指停止學習或不再要求學習某項內容。

    此處指在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中,由資深比丘(前人)依照戒律規定,對違犯或有疑義者進行正法勸誡,旨在使其恢復正行。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省察自省之能力。
    在僧團治理與戒律實踐中,能正視自身過失(知己非)是進步的前提,且此要求是承襲自前輩修行者的教誡(前人諫)。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犯戒處理的規範,描述比丘在面對教誡或勸導時,心態上產生抗拒、不服從的狀態,是判定違犯程度或心理動機的考量因素。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羯磨(僧團會議)或特定儀式程序中的定式語言。
    在律法程序中,必須依循特定的言辭順序,當規定的五句問答或宣告完成後,該項議事即告成立或結束。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團共識與教法傳承的強制性。
    在律法規定中,對於維護僧團和諧的「滅諍」程序及基本制度,比丘不得拒絕學習或否認其正當性,否則視為違犯律法。

    本句指在傳授戒律(毘尼)時,應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並非所有人皆適合立即學習詳細的律法,以免因根機不足或心態不對而產生誤解或障礙,故律典規定了五種不應對其宣說律法的對象。

名相註解
  • 學戒: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應學習並遵守的律儀準則。
  • 七十一:指律法中規定的特定處分等級或項數。
  • 止不學意:指停止學習或不再要求修習某項法門或戒律之義理。
  • 知己非:指覺察並承認自己的過錯,是律儀修行的基礎。
  • 不受勸意:指在受到戒律上的勸導或教誡時,內心不接受、不認同或拒絕悔改的意向。

拒勸學戒七十一。 五緣:一作止不學意;二前人如法勸;三知己 非,前人諫是;四不受勸意;五言辭了,便結。《十 誦》:說四事一一,乃至七滅諍,言我不學此,一 一墮。五種人不應為說毘尼,如後卷中。

280
白話直譯
毀謗毘尼戒七十二。《多論》:一是為了尊重波羅提木叉,二是為了增長戒法,三是為了滅除惡法。又《多論》說:十二年前,常說一偈,現在說五篇,稱為雜碎。有五個因緣:一是毘尼。前述兩位比丘誦持戒律時。心懷滅法之意,不願讓法久住。《五分律》:令人遠離毘尼,不讀誦毘尼,還加以毀謗,便墮落。《十誦律》:說這些有何用,只會讓人生疑煩惱、心生熱惱、不再歡喜。若所說內容隨順經律,皆屬墮落。《多論》:若一條條誦戒,一條條毀謗,便一條條墮落;若一併訶責,則一次墮落。在戒序中,因為講述二百五十條戒的義理,也會墮落。律中,毀謗毘尼則墮落;在阿毘曇及其他契經中,則屬吉羅。不犯者:若先誦阿毘曇,然後再誦律,其他契經也是如此。若因病未誦,病癒後應誦律。若勤於求方便以成就四沙門果,之後再誦律,且無滅法之意,則可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了比丘尼戒律中的七十二條戒項。。根據《多論》的記載,這樣做有三個目的:第一是為了尊重波羅提木叉(戒本);第二是為了讓戒行更加成長;第三是為了消除惡劣的習氣或法門。。此外,《多論》中提到:因為在十二年前通常只說一首偈頌,而現在卻說了五篇,所以被稱為「雜碎」。。五種緣分之中:
第一種是毘尼(律法)。。第二,關於前面提到的比丘在誦習戒律的時候。。第三種做法是起心要滅除這項法,不讓它長久停留。。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教唆他人遠離戒律,不讀不誦經律,並且毀謗律法,就會導致犯下墮罪。。《十誦律》中提到:為什麼要這樣說,反而讓人感到疑惑、心煩躁亂且不快樂。。如果宣稱可以隨意變更經律的規定,那麼所有的戒律都會失效(導致犯戒墮落)。。《多論》中提到:如果按照戒條逐一對照誦讀,就會逐一發現過失被指責,進而逐一判定為犯戒墮落。。通訶罪屬於一墮罪。。因為在戒項的序言中已經說明瞭二百五十條戒律的含義,所以這樣做同樣會導致墮落(犯戒)。。在律典中,毀壞毘尼戒被定為墮罪;但在阿毘曇論及其他契經中,則被定為吉羅罪。。不犯禁忌的做法是:先誦讀論典,接著誦讀律典,其餘的契經也是如此處理。。如果病人病好了,就誦讀律典。。如果能勤奮尋求方法並達成四種沙門果位,之後應該誦習律法,為了不讓正法滅失,這項行為是被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比丘尼在律法上毀犯了特定的七十二項戒條。
    在律藏的體系中,比丘尼除了與比丘共有的戒項外,另有專屬的比丘尼戒,此句是在界定特定的違犯數量與類別,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

    此處引用《多論》說明持戒與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的深層動機。
    透過尊重律法、持續修持戒行以及根除惡法,使僧團能維持清淨,確保教法得以延續。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在不同時期的宣說差異。
    根據《多論》的記載,對比早期的簡練(一偈)與後期的詳細展開(五篇),這種篇幅的增加與結構的變更被界定為「雜碎」,意指內容變得繁雜或碎片化,而非單一精簡。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行事體系中,判定某種行為或情況是否成立的五種依緣(條件)。
    其中第一項為「毘尼」,指依據律法規定的標準來判定。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標題或分項,指在進行「誦戒」(僧團定期共同複誦戒律以確保記憶正確且清淨)的特定程序中,涉及前述比丘之相關規定。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心中所起法(如煩惱或妄想)的處理方式。
    在律疏的修習脈絡中,強調對不淨或有害之法採取「滅法」的意志,迅速斷除,不使其在心中留存,以達到心境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維護僧團戒律的重要性。
    教導他人背離律法、阻礙他人研習戒律並對其進行毀謗,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會導致僧侶失去戒位或犯下重罪(墮)。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說法之機時與方式。
    強調若說法不當或不合時宜,不但不能令眾生獲益,反而會引起疑慮與內心的煎熬(熱惱),違背了教化之初衷。

    此句強調律法之嚴謹性。
    在律宗體系中,戒律具有不可隨意更動的權威性,若主張可以根據個人或後世隨意解釋而改變經律之原意,將導致戒律體系崩潰,使受戒者失去正行而墮落。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誦戒」與判定「墮」的關係。
    在律儀程序中,若誦讀的戒條與比丘的實際違犯行為一一對應,則該比丘在每一項對應的戒條上均被判定為指責(訾)並成立墮罪(墮)。

    此句為律法定義,說明「通訶」這一類型的罪業在僧團戒律中的性質屬於「一墮」之類。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之輕重(如波羅遮匿、波逸律儀、徒 daunting 等)決定了比丘受戒後的還俗或懺悔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
    根據戒序(對戒律總綱的說明)中對二百五十戒義理的定義,即便某種行為在表面上看似不直接觸犯特定條目,但若其本質違背了戒律的宗旨與定義,仍被判定為犯戒(墮)。

    此句在對比不同典籍對同一行為(毀犯毘尼戒)的定罪差異。
    律典傾向於嚴格定為「墮罪」(較重),而阿毘曇論與部分契經則定為「吉羅罪」(較輕)。
    這顯示了律法在不同傳承或解釋體系中對罪相輕重的判定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誦習經論的次第與禮法。
    在律法規範中,為了對法義有系統性的理解,建議先研習論典(毘曇)以建立理論框架,再研習律典以明瞭戒律,最後纔是契經,如此可避免在誦習過程中產生誤解或違犯禁忌。

    本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說明僧團對病後比丘的制度安排。
    在律儀規範中,比丘若因病不能參與日常法務或誦習,待身體康復後,應重新誦習律法,以確保對戒律的記憶與實踐不因病而中斷。

    本句討論律法在特定條件下的寬容與運用。
    在律儀規範中,若修行者能透過方便法門成就聖果,且其動機是為了傳承律法、防止正法在世間滅失,則對某些行為予以「開」之處置(即許可或寬限)。

名相註解
  • 毀:指毀犯戒律,指在意識上故意違背戒項。
  • 毘尼戒:即比丘尼戒,指專為女性出家者所制定的律則。
  • 雜碎:指內容散見、不夠精簡或結構破碎的狀態。
  • 誦戒:僧團定期共同複誦戒律的儀式,旨在防止戒法遺失並檢查僧團成員的清淨狀況。
  • 滅法:指以智慧或意志將煩惱、妄想等不淨法予以消除、斷除的方法。
  • 經律:指佛陀所傳之經教與戒律。
  • 訾:指指責、譴責,在律法程序中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質詢或認定過失。
  • 通訶:律法中一種較輕的罪名,指應受呵責或警告的違犯行為。
  • 一墮:指導致比丘失去部分戒體或處於特定罪名狀態的類別,在此指其罪級屬於一墮之類。
  • 戒序:指在正式列舉具體戒條之前,對戒律的總體目的、定義、意義所做的導論或說明。
  • 阿毘曇:指論書,對經義進行系統分析與詳細解釋的佛教論著。
  • 契經:指佛陀宣說的正式經文。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指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論述的論典,側重於法相與心法分析。
  • 誦律:指誦習、背誦並研習佛教戒律(Vinaya),是比丘維持戒體與僧團規律的必要修行。
  • 四沙門果:指佛教修行者可達到的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毀毘 尼戒七十二。《多論》:為尊重波羅提木叉故,二 為長養戒故,三為滅惡法故。又《多論》云:以十 二年前,常說一偈,今說五篇,名為雜碎。五緣: 一是毘尼。二前比丘誦戒時。三作滅法意,不 令久住。《五分》:令人遠離毘尼,不讀不誦,而毀 訾,墮。《十誦》:何用說為,令人疑惱、熱惱、不樂。若 說隨經律,一切墮。《多論》:若誦一一戒,一一訾, 一一墮;通訶,一墮。戒序中,說二百五十戒義 故,亦墮。律中,毀毘尼,墮:阿毘曇及餘契經,吉 羅。不犯者:先誦毘曇,然後誦律,餘契經亦爾。 若病者差已誦律。若勤求方便成四沙門果, 後當誦律,不欲滅法者,開。

281
白話直譯
恐怕會舉出先前所說的七十三條戒。有四個因緣:一是廣泛誦戒時;二是在大眾中;三是心懷不允許之意;四是說出五篇過失,並自稱最初聽聞時就已犯戒。《祇》說:若在中間每一條戒不允許,則屬吉羅;若全部不允許,則墮落。受具足戒後,應誦二部毘尼;若不能,則誦一部。再不能,則應誦五眾戒;四、三、二眾,依照最初所說;若不能誦二眾,則應誦一眾及偈頌。若布薩時,能廣誦五眾,乃至四、三、二眾;若無,則誦一眾及偈頌。其他比丘不得坐禪或做其他事,應專心聆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擔心先舉出這七十三條戒律。。這裡提到的四種緣由,第一種是在廣泛誦習戒律的時候。。第二種情況,是在僧團眾多的人之中。。第三種情況,是表現出不聽從的意思。。在四說過五篇的規定中,如果說「我才剛聽到」,就構成犯律。。《祇》中提到:對於中間每一項戒律的隨意變更是不允許的,這是吉(指正確的判定)。。完全不聽從(教誡),即為犯墮。。在領受完具足戒之後,應該要誦讀兩部律典。。如果不能做到,就誦讀一部經。。如果還是不行,就應該誦讀五眾的戒律。。四三十二個羣眾,情況與第一句所述相同。。如果不能誦讀兩遍,就誦讀一遍以及偈頌。。如果在行布薩儀式時,廣泛地誦讀五眾的戒項,或者減少到四眾、三眾、兩眾。。所謂沒有的情況,是指僅誦讀一段經文以及偈頌。。其他比丘不能在這邊打坐或做其他雜事,應該專心地聽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師對戒律條目順序或編排的考量,討論在論述中是否應先列舉出特定的七十三條戒律,以避免後續解釋產生混淆或不對稱。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特定時機下進行戒律誦習或行事的緣由。
    在律藏及相關行事鈔中,「緣」指觸發某項律儀或制度運作的條件。
    廣誦戒是指對戒律條文進行全面、詳細的誦讀,以確保僧團成員對戒律有共同且正確的認知。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事或受戒、請問等程序之分類討論,指涉在僧團集會或大眾在場的特定環境下應遵守的律儀規範。

    此處屬於律法對比丘行為規範的細節界定。
    在律藏行事分析中,將對應之行為分為不同類別(如本句之「三」),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屬於何種心態之過失。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主觀上不願聽從、拒絕接納教導或指令的意向表現。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四說過五篇)對戒律或教法之認知表述。
    若在不應聲稱初次聽聞之時,而說「我始聞」以逃避責任或掩飾過失,則判定為違犯律法(結犯)。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探討戒律執行時的嚴謹性。
    強調在適用特定戒律或其中間條目時,不可隨意變通或不按規定執行,必須嚴格遵守律制之原意。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面對教誡或戒律要求時的態度。
    在律法體系中,「不聽」指拒絕接受正法教導或違背戒律規範,而「墮」是指由清淨狀態墜入染汙,即犯下違犯戒律的罪過(犯墮)。

    本句說明比丘在領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之後的修行要求,強調必須研習律典以確保持戒正確,避免違犯戒律。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修行要求下的替代方案。
    當修行者無法達成較高標準的要求時,提供較簡易的誦經方式作為替代,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慈悲。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律儀或懺悔程序中,若前述方法無法達成目的時,應採取之替代方案,即誦讀適用於五種僧團(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式叉摩那)的通用戒律,以正行持。

    此處為律典中對僧團人數或組成類別的簡略記載。
    在律藏行事鈔等疏釋中,常以「如初句」來省略重複的描述,指涉前文已詳述的構成成員或數量分佈。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儀軌誦習的規定,說明在特定法事或誦經儀式中,若無法完成規定之兩次誦讀(二眾),則允許以一次誦讀(一眾)加上偈頌來替代,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最低要求。

    本句描述律儀中布薩(Uposatha)時誦讀戒法之程序。
    根據僧團人數之多寡或構成,決定誦讀戒項時所涵蓋的眾數。
    在律藏體系中,這涉及誦戒時的程序規範,確保僧團共同對照戒律以淨化身心。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詳細說明,界定在特定儀軌或誦讀要求中,若判定為「無」或未達標準之情況,是指僅誦讀了一段經文(一眾)與對應的偈頌,未完成全篇或規定之量。

    此句出自律集,規範比丘在特定法會或受教時的威儀與紀律,強調對法之恭敬心,禁止在聽法期間從事私人的禪修或雜務,以確保修行次第之專一。

名相註解
  • 廣誦戒:指全面且詳細地誦讀戒律條文,使僧團共同審視並確認戒律之內容。
  • 四說過五篇:指律典中關於特定言行過失的分類編制。
  • 二部毘尼:指兩部律典。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對比丘適用之戒律與相關行事規範的典籍。
  • 誦:指對著經典誦讀,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複誦或誦習,以達到記憶或功德之目的。
  • 五眾戒:指適用於佛教五種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的戒律規範。
  • 四三二眾:指特定的僧團人數構成,在律典中常出現對比丘、比丘尼等不同身分者的數量統計。
  • 一眾:指一段經文或一次誦讀的量。
  • 餘葉:指雜事、瑣碎的庶務。

恐舉先言戒七十 三。四緣:一是廣誦戒時;二在眾中;三作不聽 之意;四說過五篇,即言我始聞,結犯。《祇》云:隨 中間一一戒不聽,吉;一切不聽,墮。受具已,應 誦二部毘尼;不能者,誦一部。又不能,當誦五 眾戒;四三二眾,如初句;不能誦二眾,當誦 一眾及偈。若布薩時,廣誦五眾,乃至四三二; 無者,乃誦一眾及偈。餘比丘不得坐禪、作餘 葉,應專心聽。

282
白話直譯
同羯磨後悔戒七十四。有四個因緣:一是僧團獲得施物,二是同羯磨時獎賞他人,三是私自反過來毀謗僧團,四是說完便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同羯磨後悔戒的內容相同,共有七十四條。。這裡說到四種導致犯戒的原因:第一是僧團收到捐贈的物品;第二是透過集體議事決定賞賜給他人;第三是隨後反過來誹謗僧團;第四是話說完了就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索引或類比說明,指出本項律則的處理程序、規範或條目數量,與前述之「同羯磨後悔戒」一致,共計七十四條。
    在律法執行中,強調程序的一致性與條文的對照。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界定特定違犯行為成立的四種條件或情境(緣)。
    律法之精髓在於明確界定行為的起點與終點,尤其是關於僧團集體決議(羯磨)與言論行為如何導致犯戒的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同羯磨:指採取相同的羯磨程序。羯磨(Karmavācanā)指僧團通過正式會議表決而決定某種法律程序的行為。
  • 後悔戒:指犯戒後透過懺悔、悔過而恢復清淨的戒律規範或程序。

同羯磨後悔戒七十四。四緣:一 是僧得施物,二同羯磨賞他,三輒反謗僧,四 言了便犯。

283
白話直譯
不與欲戒七十五。五種緣由:一是依法辦理僧事,二是知曉,三是不與欲,四是直接離去,五是雙腳跨出門外結束。《五分律》:若有事並想離開,未經與欲,應行三次羯磨。在屋內隨意離開時,每一位都要提及;若到露地離僧眾一尋遠,也要提及。若未經羯磨而在私房中斷事,每一項皆屬吉羅。《僧祇律》:若僧眾集會講說毘尼,有緣未結束座次,未報告就離開者,犯越。若僅為大小便片刻即回,未耽誤僧事,則不犯;若擔心來遲,應報告並請與欲。乃至聽他人誦讀受持經典,也都必須報告。中途暫停,說其他話者,不犯。《五分律》:未經羯磨斷事,沙彌在場,若起身也屬吉羅。律中不犯的情形:若已與欲離去,或因非法、同師造成損減,未經與欲而離去者則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給予欲界比丘應受的七十五條戒律。。五種條件:第一是符合僧團法制的僧事;第二是知情;第三是不隨其欲;第四是立刻離開;第五是雙腳踏出門檻結案。。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有些東西原本要給但現在想取消,或者原本不想給但現在決定要給,這類變動必須經過三種羯磨程序來處理。。在屋子下方跟著取出,然後一個個提起來。。在露天場所離開僧團大約一尋的距離,提起(衣或物)。。如果不經過正式的羯磨會議,而私自在房間裡決定處置案件,每一項這樣做都犯了吉羅罪。。根據《僧祇律》規定:如果僧團在集會討論律法時,雖然有正當理由還沒結束,但離座時沒有事先告知就離開,這就屬於違規的「越度」行為。。如果去上廁所很快就回來,沒有耽誤到僧團的集體事務,就不算犯戒。。如果擔心對方來得太晚,應該告知對方想要什麼。。即使只是聽別人誦讀或接受經典,都必須事先稟報說明。。如果在對話中途停止,改說其他的話,則不構成違犯戒律。。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這件事不需要透過羯磨會議來決定處分,即使有沙彌在場,採取行動也是吉祥且適當的。。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如果給予對方後想要拿回,或是因為不合法的原因與老師共同造成損失,若沒有給予而對方想要拿走,則屬於開免(不處罪)的範圍。
法義解析
  • 2.

名相註解
  • 欲戒:指欲界比丘所受的戒律,此處特指特定的七十五條戒項。
  • 不與:不授予、不給予。在律典中指不進行授戒之儀式。
  • 如法僧事:符合僧伽律法規定的僧團事務處理。
  • 出戶結:指行為者雙腳完全走出門戶,在律法上標誌著該行為的完成或特定狀態的結束。
  • 法毘尼:指律法、戒律。
  • 不訖座:指會議尚未結束或在座之僧尚未完成討論而離座。
  • 與欲:指告知對方其所需之物或欲得之物。
  • 讀誦:指誦讀佛經,以記憶或傳達教法。
  • 白之:指稟告、告知,在僧團中對長上或上司的禮貌性報告。

不與欲戒七十五。五緣:一是如法 僧事,二知,三不與欲,四輒去,五雙脚出戶 結。《五分》:有事與欲去,不與欲應三羯磨。屋下 隨出,一一提;露地去僧一尋,提。若不羯磨私 房斷事,一一吉羅。《僧祇》:若僧集說法毘尼,有 緣不訖座,不白去者越。若大小便須臾還,不 廢僧事,不犯;若疑來晚,應白與欲。乃至聽他 人讀誦受經,皆須白之。中間止,作餘語者,無 犯。《五分》:不羯磨斷事,沙彌在中,若起亦吉。律 不犯者:若與欲去,若為非法,同師作損減,不 與欲而去者開。

284
白話直譯
與欲後悔戒共七十六條。有四種緣由:一是依法羯磨,二是依法與欲,三是直接反悔說不成立,四是說明已結束。《多論》:若僧眾行非法羯磨,當時無力阻止,默然不加責難;事後表示不可,則不犯。若順合法毘尼則屬墮。若因王制不合規則則屬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因為慾望而產生後悔之心的戒律共有七十六條。。四種成立條件:第一,按照律法程序進行羯磨;第二,按照律法給予對方想要的;第三,立即反悔並表示不成立;第四,明確宣告結束。。《多論》中提到:如果僧團採取了不符合律法的議事程序,而當時的人沒有能力改變這個局面,且保持沉默沒有出聲指責;。如果事後告知不可如此做,就不算犯戒。。如果依照律法的規定,則判定為犯墮。。國王的命令不符合吉羅的意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針對比丘或出家者在處理欲事後產生後悔心理,以及相關行為規範的條目編號與分類總結。

    此處論述律法程序中決定事體成立或不成立的四種條件(緣)。
    在律藏羯磨(僧團議事)中,程序必須符合法制(如法),且在給予或承諾時需符合規範,若在程序中及時反悔或明確宣告終止,則該事項不成立。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羯磨)之正當性與僧團成員的責任。
    在律宗語境中,若集體議事違背戒律,而參與者雖不能扭轉結果但亦不發聲抗議,涉及其是否在程序缺失中承擔共同責任的判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知情」或「未得告知」之情狀。
    在律法判定中,若在行為發生後才得知該行為是不被允許的,由於缺乏主觀違規的意圖(心不染),故不構成犯戒。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法(毘尼)的規範下,若行為符合犯戒的定義,則判定為「墮」(即犯下使人失去僧團資格或產生嚴重過失的罪業)。

    此處描述世俗權力(王制)與個體(吉羅)之間的意志衝突,屬於律典中記錄的敘事背景,用以說明僧團與世俗政權在法規或處境上的交互影響。

名相註解
  • 欲後悔戒:指在律法中針對因對慾唸的追求或處理而產生後悔、愧疚或違犯戒律之相關規定。
  • 王制:指國王的法令或強制性命令。

與欲後悔戒七十六。四緣:一 如法羯磨,二如法與欲,三輒反悔言不成,四 言了結。《多論》:若僧作非法羯磨,當時力不能 轉,默然不訶;後言不可,無犯。若順法毘尼者 墮。王制不順吉羅。

285
白話直譯
屏聽四諍戒共七十七條。有五種緣由:一是先起四種諍論,二是前人屏退衡量,三是有爭鬥擾亂之意,四是前往他處偷聽,五是一聽到就結犯,不必等對方說明。律中:若兩人在暗處交談,或在隱密處交談,或在路上邊走邊談;若未以彈指、咳嗽等聲音提醒對方,則屬吉羅。不犯的情形是,若擔心無益而聽者則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的是關於屏除聽聞的四諍法第七十七條戒律。。造成衝突的五種原因:第一,事先就發生了四種爭端;第二,之前的人缺乏寬容度量;第三,心中產生鬥爭與混亂的念頭;第四,偷偷去聽別人的對話;第五,聽到後立刻認定對方犯錯,不等對方面對面解釋。。律法中規定:如果兩個人在黑暗的地方、隱蔽的角落,或是走在路上時私下交談;。如果不會因為彈指或咳嗽聲而受到驚嚇,則稱為吉羅。。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如果擔心做了反而沒好處,因而聽從建議的人,這屬於許可的範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標題或索引,指出該段落討論的是關於「屏聽」(避開聽聞某種不應聽之語)的四諍法第七十七條。
    在律藏中,「諍」指對戒律條文的詳細分析與界定,以確定違犯的具體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爭端與結犯的因緣。
    這五種因素共同促成了僧眾間的不和與指控。
    重點在於心態(鬥亂意)、行為(盜聽)以及缺乏溝通(不待向說)如何導致法義上的「結犯」。

    此處引用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行住坐臥,避免因在私密或不透明的環境中與他人私下交談而引起嫌疑或產生不端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或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心理狀態下的反應描述。
    旨在觀察心念的定力與穩定程度,若面對微小聲響(如彈指、咳嗽)而不產生驚覺或心亂,顯示其定力較穩。

    本句討論律法中的「開迴」條件。
    在特定情況下,若比丘基於考量行為將導致無利(無益)而選擇聽從指示,則不判定為犯戒,此為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彈性處置。

名相註解
  • 四諍戒:律藏中用四種分析方法(諍法)來界定違犯程度的戒律條文。
  • 屏聽:指屏除、避開聽取不應聽聞之事。
  • 四諍:指律法中定義的四種爭論形式。
  • 屏量:指屏除、缺乏度量,即心胸狹隘,不願包容或體諒他人。
  • 闇地:光線不足、視線不明之處。
  • 隱處:不為他人之所見之隱蔽場所。
  • 彈指:手指輕輕彈擊發出的聲響。
  • 謦欬:咳嗽之意。

屏聽四諍戒七十七。五緣: 一先起四諍,二前人屏量,三作鬪亂意,四往 彼盜聽,五聞便結犯,不待向說。律中:若二人 闇地共語,隱處共語,前在道行共語;若不彈 指謦欬驚者,吉羅。不犯者,若恐作無利故聽 者開。

286
白話直譯
瞋心毆打比丘戒共七十八條。有四種緣由:一是對大比丘,二是生起瞋恨心,三是有毆打之意,四是實際動手即犯。律中,毆打屬於重罪者,也屬墮。若以手、石頭、杖等打人屬墮,若用門鑰匙、拂塵柄等物刺人則屬吉羅。《十誦律》:如一把沙豆撒向眾多比丘,隨著每一位都屬墮。《伽論》:懷有欲心毆打女人,屬僧殘。《僧祇律》:若有惡象、馬、牛、羊闖入塔寺,衝撞佛像、損壞花果樹,可以用杖打木石,令其驚嚇離去;不可用杖打擬畜生,每一種都是吉羅。律中不算犯戒的情況:有人生病需要他人敲打;吃東西噎住時,敲打脊背;一起說話聽不清時,觸碰對方;乃至於不小心碰到,也不算犯戒。檢查諸經律,沒有用來訓誡處罰的規定,所以才允許比丘用笞杖。釋迦佛在世時完全沒有這種事,末法時代卻時常出現;前卷已經說明,因此這是法滅的徵兆。《大集經》說:若僧俗等人毆打破戒、無戒的比丘,罪重如流出萬億佛身的血。為什麼呢?因為能引導眾生走上解脫之道,乃至於證得涅槃。《智論》說:律中制定戒律,是為了世間事、為了攝受僧眾、為了護持佛法;有人或眾生,隨著假名而制定戒律,並不考慮後世罪業的輕重。如道人鞭打、殺牛羊,罪重但戒律較輕;稱讚女人犯戒罪重,但後世罪業較輕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十八條戒律是:禁止因為瞋心而打比丘。。構成犯法的四個條件:第一,身分為大比丘;第二,心中產生憤怒;第三,起了想打人的念頭;第四,實際出手打人,這就觸犯了戒律。。在律法規定中,如果擊打了犯下重罪的人,同樣會導致僧團資格喪失(墮處)。。如果用手、石頭、棍棒等東西擊打他人使其跌倒,或者使用門鑰、拂塵柄等物品戳擊,屬於吉羅罪。。《十誦律》中比喻說:就像抓一把沙豆散在很多比丘身上,沙豆會一個接一個地掉落。。根據《伽論》的規定,比丘如果帶著色慾之心毆打女人,會犯僧殘罪。。《僧祇律》規定:如果兇猛的象、馬、牛、羊進入塔寺,碰撞佛像或弄壞花果樹,可以用棍子敲擊木頭或石頭發出聲音,嚇走牠們。。不能用棍子敲打畜生,這是一一吉羅的規定。。在律法規定中不屬於違犯的情況:是因為生病而需要他人幫忙捶打身體。。如果喫飯時被食物卡住哽噎,就敲擊背部;。在共同交談時若聽不到聲音,則觸碰對方;。甚至是不小心觸碰到,也不算犯戒。。查閱經書與律法,發現沒有關於訓導教治的規定,因此才允許比丘使用鞭打或杖擊來懲戒。。在釋迦牟尼佛最初的教化時期並沒有這種情況,但到了末法時代則經常能見到。。之前的卷冊已經說明過了,所以這是法滅的相狀。。《大集經》中提到:無論是出家或在家的人,如果破壞了比丘的戒律(無論對方是持戒或不持戒的比丘),這項罪業非常沉重,甚至超過了讓萬億尊佛身流血的罪過。。為什麼會這樣?。因為能夠指引人們走向解脫的關鍵道路,直到達到涅槃境界。。《智論》中提到:律法裡的結界制度,是為了處理世間的雜事,為了管理僧眾,以及為了保護佛法。。有些人或眾生,僅僅根據名義上的稱號來受戒,而不考慮後世所承擔的罪業輕重。。就像路人鞭打或殺掉牛羊,雖然行為上的罪業很重,但對比丘來說,這並不違反核心戒律。。感嘆女性在持戒方面的罪業較重,而後世的罪業則較輕之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條目編號與名稱。
    在僧團管理中,禁止以瞋心驅動對同法伴的肢體暴力,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和合)以及修習慈心,防止因瞋心而破壞清淨戒體。

    此處詳述律法中判定違犯(犯法)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需同時具足身分(比丘)、心理動機(瞋心)、意圖(打意)及實際行為(著),方能判定為違犯。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身口意」三業與律法界定之嚴謹性。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處罰權限與禁忌的規定。
    即便對象是犯有重罪者,若採取不當的肢體擊打手段,施暴者亦會觸犯律法而導致「墮處」(失去僧職資格),強調律法對暴力行為的嚴格限制,不論對方罪行輕重。

    本句規範比丘在肢體衝突或使用器具擊打他人時的罪限。
    在律法中,根據傷害程度與使用工具的不同,將其定為吉羅罪(輕罪),旨在制止僧團內部的暴力行為,維持和諧。

    此句引用《十誦律》之比喻,旨在透過沙豆散落的具體意象,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在眾多比丘之間逐一顯現或發生,強調其分佈的遍及性與次序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律法中關於身體接觸與暴力的界限。
    在律律中,若擊打女性是出於色慾(欲心)而非單純懲戒或無意,其心念已染汙,且行為侵害他人,故被判定為嚴重的「僧殘」罪,需經過特定程序懺悔與受戒方能恢復清淨。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對於維護聖域(塔寺)環境的處理方式。
    針對動物誤入並造成破壞時,允許採取非殺生、僅以聲響恐嚇的方式將其驅逐,體現了律法在維護設施與不殺生戒律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慈悲心與禁戒的具體規範,禁止比丘以暴力對待動物,體現律法對眾生生命之尊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身體接觸或傷害的界定。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行為動機是為了醫療(治病),且是基於必要的醫療需求(如捶打按摩以緩解病痛),則不構成對律法的違犯。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病療與醫療救護的具體操作規範,屬於醫療處置的實務指導,旨在確保僧團成員在發生意外(如飲食哽噎)時能採取正確的急救措施。

    此處記述律儀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共同討論或交接時)若因故不聞對方言語,而以觸碰方式提醒或確認的行事規範,強調在僧團共同生活中的禮儀與溝通細節。

    此句屬律法判定,說明在特定戒項中,若行為缺乏主觀故意而僅是無意間觸碰,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強調律法對「心之意圖」的重視。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對犯戒比丘的懲處手段。
    在律法規定缺乏細節訓治方法時,為了維持教團紀律,準許在特定條件下採取笞杖(體罰)作為警示與懲戒手段。

    本句討論律法或現象在不同時代的差異。
    指出在佛陀初轉法輪、教法純正的「一化」時期,並不存在此類現象或爭議,而到了教法衰落的「末代」,則頻繁出現。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論證,故結論判定此現象屬於「法滅」(法消失或法不成立)的特徵或表現。

    本句強調戒律在僧團中的至高地位。
    在律藏語境下,破壞戒律(尤其是導致他人破戒)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其罪業之深用「令萬億佛身流血」這一極端比喻來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的尊嚴。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陳述某項戒律、規定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制定的原因、法理依據或背景動機。

    此句說明指引他人修行之正當性與目的,強調從世俗脫離(出世間)並透過要道(核心路徑)最終達到寂滅涅槃的解脫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說明僧伽或比丘在教導他人時的慈悲心與正法導向。

    此句解釋律藏中「結戒」(指限制僧團活動範圍或特定時間的規定)的設立目的。
    其核心在於維持僧團紀律(攝僧)與避免外界誤解或幹擾(護法),將出家人的生活規範化,以確保正法能長久傳承。

    此句警示修行者在受戒時,不可僅追求名義上的身分(假名)或形式上的依附,而應正視戒律的實質義理及其對未來業果的影響。
    若僅為名而受戒,而非由內心發願並實踐,則無法真正消業或免除後世之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罪」與「戒」的區別。
    在律法判準中,某些行為(如殺生)在世俗或一般因果中罪業深重,但若該行為不屬於比丘所受之具足戒中明文禁止的特定項,則在律法處分(戒體)上相對較輕,用以說明律法判定與一般業力判定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女性與後世眾生在犯戒之罪業輕重上的差異。
    在律宗脈絡中,此類論述通常涉及依據身分、時機或因緣而產生的罪業判定標準差異。

名相註解
  • 拂柄:指拂塵的柄,亦是指代可作為戳擊工具的物品。
  • 塔寺:指存放舍利塔或供奉佛像的寺院建築。
  • 形像:指佛像、菩薩像或聖賢的造像。
  • 杖擬:指用棍棒敲擊、擊打。
  • 椎打:指以敲擊、捶打的方式進行醫療或按摩,以舒緩疼痛或治療疾病。
  • 食噎:指飲食時食物卡在喉嚨導致呼吸困難或哽噎。
  • 椎脊:指敲擊、拍打背部脊椎部位,以利異物排出。
  • 共語:指僧團成員之間共同地交談或討論法義、行事之語。
  • 訓治:指對犯錯者的教導、矯正與管理。
  • 笞杖:指用細鞭或木杖擊打的體罰。
  • 釋迦一化:指釋迦牟尼佛在當次化現教化眾生之初期的純淨法統時期。
  • 大集經:指《大集經》,屬大乘經典,此處被律疏引用以資證明。
  • 出要道:指脫離生死輪迴、通往解脫的關鍵路徑。
  • 戒罪:違反佛教戒律而產生的過失與罪業。

瞋打比丘戒七十八。四緣:一大比丘, 二生瞋心,三作打意,四著便犯。律中,打犯重 者,亦墮。若以手石杖等墮,若餘戶鑰拂柄挃 者吉羅。《十誦》:如一把沙豆,散眾多比丘,隨著 一一墮。《伽論》:欲心打女人,僧殘。《僧祇》:若惡象 馬牛羊,來入塔寺,觸突形像,壤華果樹,得以 杖打木石,恐怖令去;不得杖擬畜生,一一吉 羅。律不犯者:有病須人椎打;食噎,椎脊;共 語不聞,觸之;乃至誤觸,不犯。撿諸經律,無為 訓治,故開比丘行笞杖者。釋迦一化並無,末 代往往見有;前卷已明,故是法滅之相。《大集 經》云:若道俗等,打破戒無戒比丘,罪重出萬 億佛身血。何以故?以能示人出要道,乃至涅 槃故。《智論》:律中結戒,為世間事,為攝僧故,為 護佛法故;有人有眾生,隨逐假名而結戒,不 觀後世罪多少。如道人鞭打、殺牛羊,罪重而 戒輕;歎女人戒罪重,後世罪輕等。

287
白話直譯
毆打比丘戒第七十九條。前面是限於某些情況,這條戒律防範更嚴,只要有意圖就算犯戒。《伽論》說:舉手對著多位比丘,每一位都算提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禁止鬥搏(格鬥)的戒律,這是第七十九條。。前面提到的是關於時間或數量的限制,而這一條戒律是嚴格禁止的,只要被認定符合條件,就視為犯戒。。《伽論》記載:舉起手來面向眾多比丘,一個接一個地指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目之標題與編號,指比丘不得從事搏擊、鬥鬥等暴力行為之戒律,旨在維護出家人的端莊與慈悲,避免因競爭或暴力而產生嗔心與身體傷害。

    此句在律法判讀中區分「限分」與「深防」兩種戒律性質。
    限分是指在特定限度內(如時間、數量)才成立的違犯;深防則是絕對禁止,不論程度或條件,只要行為符合定義(擬定)即成立犯法。

    此處記載律儀之操作細節,在對眾多比丘進行考覈、詢問或指派任務時,應以舉手指名的方式明確對象,確保程序的公正與清晰,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搏:指鬥搏、格鬥或肢體衝突之行為。
  • 限分:律法中關於違犯成立的數量或時間限制。
  • 擬:在律法判定中,將實際行為與戒律條文進行對照擬定。

搏比丘戒 七十九。前是限分,此戒深防,擬便是犯。《伽論》: 舉手向眾多比丘,一一提。

288
白話直譯
無根僧殘、毀謗戒第八十條。大致與第二篇相同,罪業和墮落有所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明確依據的僧殘罪以及誹謗戒律的罪項,總共八十條。。內容大致與第二篇相同,只有關於違犯戒律導致墮落的規定有所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律藏中對僧伽犯錯程度的分類。
    僧殘罪(Sanghadisesa)為較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置方可恢復清淨;而「謗戒」則是指對戒律之毀謗。
    此句是在對特定類別的罪項數量進行統計或列舉。

    此處為律典之註記,說明本篇內容在體例或程序上與前篇(第二篇)相似,但在判定違犯戒律後的罪名程度、處分(罪墮)及其救濟程序上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罪墮:指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後,依罪情輕重而產生的法地位下降或處分狀態。

無根僧殘謗戒八 十。略同第二篇,罪墮為別。

289
白話直譯
闖入王宮戒第八十一條。有四個條件:一是剎利王,二是兩王與夫人同處,三是王未將寶物取出或收藏,四是進入王宮門檻就算犯戒。律中規定,若進入小國王、公侯、長者的門檻內,是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擅自進入王宮的第八十一條戒律。。這裡提到四種導致犯律的情況:第一是涉及剎利王;第二是兩位國王共用一位夫人而同處;第三是國王尚未將寶物從儲藏處移出;第四是隻要進入王宮的門檻範圍就判定為犯戒。。律法中規定,如果進入粟散小王或豪貴長者的家中,應該穿著吉羅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條目編號,明確規定僧眾不可擅自進入王宮,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清淨,避免與世俗權力及奢華環境產生不當接觸。

    本段屬於律法規定,詳細列舉在特定情境下(涉及王室、財產或禁地)構成犯戒的四種具體緣由。
    律典之目的在於明確界定行為邊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並避免與世俗權力產生不當糾葛。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禮儀的規定。
    說明在特定社會階層(如小王、豪貴長者)的住宅內,比丘應採取相應的著衣方式(穿吉羅),以維持莊嚴且符合當時社會禮節的僧風,避免因衣著不當而引起毀謗或不便。

名相註解
  • 突入王宮戒:律藏中規定比丘不得擅自、無請而進入王宮的戒條。
  • 剎利王:指印度種姓制度中的剎帝利階級之王。
  • 粟散小王:指當時印度或周邊地區的一位小國國王或地方領主。
  • 豪貴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財富豐厚的名門望族。

突入王宮戒八十 一。四緣:一是剎利王,二王共夫人同處,三王 未出寶未藏,四入王宮門限便 犯。律中,若入粟散小王豪貴長者門限內,吉 羅。

290
白話直譯
拿取寶物戒第八十二條。這是拿取寶物的戒條,《多論》有明文記載。因為拾遺作為緣起,不用舊有說法。具備五個條件:一是重寶不限於自己或他人,二是包括裝飾物品,三是否住處或住宿地,四是無意偷竊而打算歸還主人,五是只要拿了就算犯戒。《多論》說:拿取七寶者墮落。七寶的名稱如三十戒中所列。若是類似寶物、銅、鐵、雜色珠等,拿了是吉羅。不執取,如法說明清淨,則無違犯。若拿取金箔、金像並舉藏,或拿他人寶物、自稱清淨寶物,則犯墮罪。若是類似寶物,屬於百一物品之數,則可取得,不必說明清淨。《僧祇》中說:乃至於知曉佛僧事務的人,有寶物也不得自行取用。若在四月八日及大型供養時,為浴像、金銀塔及菩薩像,或供養具上塗有金銀者,應讓清淨人拿取。若物品倒地,則協助拿取無金銀之處。若金銀塗滿全物,則以布包手拿取。若為浴洗金銀菩薩像,應讓清淨人洗滌,乃至讓清淨人持物,比丘僅作協助。若已先拿取,不得事後再放回。《多論》說:若是類似寶物,作為女性裝飾品,拿取者犯吉羅罪;若為男性莊嚴用具,除矛、矟、兵器、樂器外,其餘一切拿取皆無違犯。若令比丘拿取寶物,也屬於墮罪。律中開許:若是供養塔寺的莊嚴物品,為了牢固收舉則不犯。故《五百問》說:知事人不得拿取佛法金銀錢,否則也犯墮罪。《四分》說:若在寺內或臨時住宿處,有寶物自行拿取或教人舉取。應辨識袋子、器皿的特徵,打開檢查其方圓大小、新舊狀況。若有人來索取,詢問其特徵,若相符則歸還。若不相符,則說我未見此物。若有兩人同時來取,詢問相符者,將物品放在前方,各自取回。若不依此方便處理,則犯吉羅罪。若在其他地方拿取遺失物,則犯墮罪。《僧祇》說:若見到遺失的衣物,應當高聲宣告。若無主物,應懸掛於高處明顯處,讓人看見。若有人前來認領,應問其遺失地點。回答相符者則交還。若無人前來,存放三個月後,若在塔園中所得,則作為塔用;若在僧園中所得,則供四方僧眾使用。若是貴重金寶等物,不可放在明顯處,應私下檢查特徵,若有認領且相符,則在多人面前交還。教導其受持三皈依,並說:佛未制定戒律者,僅用眼看是無法獲得的。若無人前來,則存放至三年,之後依前述地點分配使用。比丘若遺失物品,先在心中思惟,之後得知所在時再取回;之後得知並取回,無有罪過。客比丘遺失衣鉢,主人將其移至他處藏起,屬於重罪;若衣物主人憶起來取,則無罪。若掘地得寶藏,淨人不可相信,應稟告國王;若淨人可信,可暫存一至二年,應用於建塔。若國王知曉,回答說:已用於建塔;若有人索取,應以塔物給予,若請求則歸還。若國王詢問,律中如何規定?回答說佛言:隨塔僧地所得,仍應作為塔僧之用。若寶藏上有鐵券姓名,也可直接使用,處理方式同前。《成論》:有人說,伏藏屬於國王,取此物即犯盜罪。回答說:僅地面屬於國王,不論地中。為什麼?給孤獨等聖人也曾取用此物,因此可知無罪。又自然獲得之物,不名為劫盜。《僧祇》:進入聚落時,遇有遺失之物不可取,若有人取來交給比丘,則可受用,即為施主。若在荒僻無人之處,有物可取用。若衣物上有寶物,以腳踩斷,顯露拿取,使人看見。到住處見有寶物者,交由淨人保管,作為衣藥之資。《五百問》說:寄放在白衣處的物品,過期未來,白衣帶來施予比丘,不應取用;若活著則有主,若已亡則屬於僧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私自拿取寶物的戒律共有八十二條。。這屬於「捉寶戒」的範疇,《多論》中已有明確的文字記載。。因為是要補充遺漏的部分,所以這裡不使用之前的舊有措辭。。必須滿足五個條件:第一,是屬於自己或他人的貴重財寶;第二,包括裝飾用品;第三,不在原本存放或住宿的地方;第四,沒有偷竊的意圖,打算歸還給主人;第五,一旦被抓到就成立違規。。根據《多論》的記載,持有七寶的人會墮落。。這七個名稱就如同在三十戒中所記載的一樣。。如果是像寶石、銅、鐵或是各種顏色的珠子之類的東西,用來換取吉羅衣。。只要沒有私自拿取,並且按照規定說明淨行(清淨行為),就不算觸犯戒律。。如果偷竊金箔或金像等財產,或是偷了別人的寶物卻謊稱是純淨的寶物,就會墮落。。就像寶物一樣,如果放入一百零一個物品中,只要能計算出數量,就不需要經過說淨儀式。。在《僧祇律》的規定中,即使是知道如何侍奉佛與僧團的人,如果遇到寶物,也不可以私自拿走。。在四月八日(佛誕日)或大型法會供養時,如果要為佛像、金銀塔或菩薩像沐浴,或者供養塗有金銀的物品,應該讓淨人來負責拿持。。如果病者或昏迷者倒在地上,協助的人在扶持時,要避開金銀飾品所在的位置而抓握。。如果藥物或塗劑塗滿了,就用布包住手再拿取。。如果要清洗金銀材質的菩薩像,應請淨人來洗,或者由淨人拿著,比丘在旁邊幫忙。。如果之前已經抓住了,之後就不能把它放掉。。根據《多論》記載:如果像寶石一樣,被製成女人的裝飾品,持有這種物品的人稱為吉羅。。關於男子的裝飾用品,除了矛、槍等兵器以及樂器之外,持有其他任何裝飾物品都不算犯戒。。如果讓比丘持有寶物,同樣會觸犯波羅夷罪而墮落。。律法中規定,如果是為了讓塔寺的裝飾用品更牢固而將其收起或搬移,並不算犯戒。。所以《五百問》中提到:擔任知事人的比丘不能持有用於佛法事業的金銀錢財,如果持有,同樣會犯墮戒。。《四分律》中提到:如果在寺廟或特殊的住宿地點,發現有寶物自動抓取或教人把它舉起來。。應該認清布袋和容器的樣子,打開來檢查看看大小形狀如何,以及是新的還是舊的。。如果有人來領取物品,就詢問對方的相貌特徵,確認一致後再將物品還給他。。所謂不相應的情況,就是說:我沒有看到這個東西。。如果兩個人同時來要求領取同樣的東西,且說法一致,就把東西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各自領走。。吉羅,不要用這樣的方法。。如果在其他地方撿拾他人掉落的東西,會觸犯戒律而墮落。。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看到有人遺落的衣服或物品,應該大聲呼叫提醒對方。。沒有主人的東西,就把它掛在高處顯眼的地方,讓大家都能看到。。如果有人來拿東西,應該詢問是在哪裡弄丟的。。回答說:將相應的物品給予即可。。如果沒有人來領回,在等待三個月之後,若是從塔園中獲得的財物,就用來建造佛塔。。在僧團共用園地裡得到的東西,由來自四方的僧眾共同使用。。如果是貴重物品或金銀寶物,在不方便公開的地方先私下核對特徵,確認無誤後,再在眾人面前交接。。指導他皈依佛法僧三寶,並告訴他:如果不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就無法親眼見到佛。。如果沒有人來領回,就先停放三年,之後按照前面提到的規定,將其劃分界限來使用。。比丘如果遺失了物品,先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知道在什麼地方就去取回來。。事後得知是可以領取的,就沒有罪業。。當客來的比丘遺留了衣物和缽,而主人比丘將其移到其他地方收藏時,就犯了重罪。。如果衣服的主人想起後回來領取,這樣做沒有罪過。。如果在挖掘土地時發現了寶藏,不能僅僅相信淨人的話,應該向國王報告。。可以信任淨人處理,等待一兩年後,就應該建立佛塔使用。。如果國王知道了,就回答說:已經用來蓋佛塔了。。如果有人來索要,應該用塔內的物品來抵償,或者請求將其歸還。。如果國王問起,律法中是怎麼規定的?。回答說,佛陀表示:由塔僧獲得的土地,應繼續讓塔僧使用。。如果寶藏上面有鐵製的憑證並寫明姓名,也可以直接使用,處理方式與前面說的一樣。。《成論》中提到有人認為,埋在地下沒人認領的財寶屬於國王,所以拿走這些東西的人就構成偷盜罪。。回答說:只有地上的部分才屬於國王,地底下的部分則不論及。。為什麼會這樣?。像給孤獨這樣的聖人也採取了這個東西,所以就知道這樣做沒有罪過。。此外,若是自然獲得物品,不稱為搶劫或偷盜。。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進入村落時,如果發現他人遺失的東西,比丘不能直接撿走;但如果有人撿到後將其佈施給比丘,比丘是可以接受的,而這個提供物品的人就成了施主。。如果在空曠的路上沒有人的地方,發現有東西,是可以拿取的。。如果衣服上有寶物,用腳踩斷(縫線)使其脫落,然後取出並顯露出來,讓人看到。。到達住所後,如果發現有寶物,就交由淨人來管理,用來支付衣服和藥品的費用。。《五百問》中提到:如果一個在家信徒將東西寄放在他人處,超過期限仍未領回,後來又由該信徒將這件東西拿來捐給比丘,比丘不能接受這項佈施。。如果動物活著時有主人,死後則歸為僧團共有之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捉寶」(非法持有或盜取寶物)相關戒律的數量統計,屬於律儀中針對比丘或出家者對財物執著與所有權之規範。

    此句為律法判定,旨在說明某種行為或情況屬於「捉寶戒」(禁止非法取得寶物之戒律)的適用範圍,並引用《大毘婆沙論》(多論)作為權威的法理依據。

    此處為律疏作者(道世菩薩)的編撰說明。
    在整理《四分律》刪繁補闕時,針對先前遺漏(拾遺)之處重新起筆撰寫,為了精確對接法義,決定不沿用原先的舊有表達方式。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盜罪」的判定標準。
    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極其嚴謹,需同時考量財物性質(重寶)、空間環境(非住處)、心理動機(無心盜取)及結果(被捉)等五項要素,以區分故意偷盜與過失或誤拿的差異。

    此處出自律典之論述,旨在規範比丘對財富的持有禁忌。
    在律法語境中,持有過多或不合規定的財寶(如七寶)被視為對出家戒律的違犯,將導致修行墮落或招致果報。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參照說明,指出某項法義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應對照比丘三十戒(通常指與特定僧團規範相關的戒條)中的相關規定來理解。

    本句出自律集,討論比丘在獲取衣物(吉羅)時,可用於交換或抵充的財物種類。
    旨在規範僧團在獲取生活必需品時的物資處理方式,避免過度追求奢華或不當獲利。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物品或行為的處理。
    其核心在於「不取」(無貪欲之佔有)與「如法說淨」(依照律法程序申明其行為之清淨),只要滿足這兩個條件,即便處於疑似違規的情境中,在律法上亦不構成「犯戒」之結果。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之戒律。
    針對偷盜行為之細節判定:無論是竊取金箔、金像等儲藏財物,或是偷盜後採取欺瞞手段(自稱是淨寶)以掩蓋贓物,均構成犯戒,將導致僧團地位或精神境界之墮落。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所有權與處置的規定。
    在特定的儲存或認定條件下(如數量明確且可辨識),該物品被視為清淨或合法持有,無需透過「說淨」(一種使染汙之物轉為清淨或合法化的儀軌)來處理。

    此句出自律法規範,強調僧團對財產的嚴格管理。
    即便身分是負責侍奉佛與僧眾的侍者,在面對寶物時仍須遵循律制,不得擅自佔有,以防止貪欲生起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儀軌行事的規定。
    詳細規範在特定慶典(如佛誕日)或大型集會時,對於尊貴的造像與金銀供品之處理方式,強調必須由身分純淨、負責寺院清潔與雜務的「淨人」來執行,以維持儀式之莊嚴與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照顧病患或處理倒地者時的具體操作細節。
    其核心在於避免因觸碰金銀等財物而引起不必要的爭端、嫌疑或違犯律制,體現律法對僧團清淨與防範嫌疑的嚴謹要求。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醫藥使用或日常起居的細節規定,旨在說明在處理塗抹類藥物或物質時,為避免直接接觸或汙染,應採取適當的遮蔽措施。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供養與維護佛像的具體行事規定。
    由於比丘有其戒律上的禁制(如避免與對象過於親近或接觸某些物質),因此在清洗金銀菩薩像時,規定應由淨人(負責寺院雜務、不持具足戒的淨行者)主導執行,比丘僅在旁協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行事之規定,強調在特定程序或規範下,一旦執行了某項動作(如捉獲),則必須依照律法程序處理,不可隨意改變結果,以維持律法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論述,旨在定義或區分特定物品的性質及其持有者的名稱,屬於律部中對於物質財產、裝飾品及其所有權屬的細節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持有物品上的戒律。
    律法禁止出家人持有殺戮工具(兵器)或娛樂工具(樂器),但對於不具有這些性質的日常裝飾或功能性用品,則允許持有而不構成犯戒。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持有財寶的禁制。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非法持有或接受財寶,將導致僧格地位的喪失(墮),指觸犯波羅夷等重罪,使其失去比丘身分。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不應取物」或「不應移動他人供養物」的例外情況。
    在律典的寬限(開)規定中,若出於維護、加固塔寺莊嚴具的必要目的而進行搬運或調整,不被視為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維護聖物與禁絕貪欲之間的權衡。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持有的禁令。
    在律法規範中,即便是以「佛法事業」為目的的款項,若由不具備合法權限的知事人私自持有或掌控,仍視為違犯律儀,導致僧團地位或戒律狀態的毀損(墮)。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寺院或寄宿處處理財寶時的行止。
    律法對於僧團如何面對非預期獲得的財物有嚴格規定,以防止貪欲及爭端,強調持戒之嚴謹。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在管理、接收或盤點物品(如囊袋、器皿)時的詳細檢查程序,體現律法對物資管理之嚴謹與細膩,以防私有或混淆。

    本句記載於律藏行事鈔,屬於關於財物管理與還領的具體制度規範。
    強調在歸還遺失物或寄存物時,必須經過身份核實(詢問相貌),以確保物歸原主,防止冒領,體現律法對誠信與謹慎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證詞或認定的相應與否。
    在律法判定中,若當事人或證人對特定物項不認可或否認見過,則稱為「不相應」,影響後續的判定結果。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物品分配或領取的具體操作程序,旨在處理爭端並確保分配的公正性,體現律儀在管理僧團物質資源時的嚴謹與公平。

    本句出於律法規範之討論,指佛教在處理具體行事或戒律執行時,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提醒不應採取某種不適當的權宜之計(方便),以維持律法的純粹性與正確性。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財物的持有原則。
    在特定允許範圍外,私自拾取他人遺落之物,視為不法得財,屬觸犯律儀之行為,導致僧團地位或心靈境界的墮落。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遺失物的處理程序。
    強調僧眾應具備慈悲心與誠實心,在發現他人遺物時,第一時間應嘗試尋回原主,避免私自佔有或隨意處置,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遺失物處理的規定。
    比丘拾得無主之物後,不應私自佔有,而應將其置於顯眼處,以便原失主認領,體現律法對誠實與不貪著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物品之程序。
    在律法規範下,若有人要求取回財物,管理者需核實遺失地點與經過,以防止冒領或錯誤交付,體現律藏對於財產管理之嚴謹性。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針對特定情況下的對應處理方式。
    在律典問答格式中,此處是在回答關於物品交付或對應處置的規範,強調給予應與情境相符或對應的物品。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無主財物處理的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遺失或無主之物需有明確的處理期限(三月),以避免私自佔有。
    若該財物是在塔園(聖域)中發現,則應將其轉化為功德,用於興建或修繕佛塔,使物資回歸於法供養。

    此句規定僧團共用財產的歸屬權。
    在律臟中,僧園(僧伽園)之所得不屬於個人,而應視為集體財產,供所有到訪或駐留在該地的四方僧眾共同使用,體現了律法對集體主義與平等分配的規範,防止個人私佔。

    本段記載於律藏行事規範,強調處理貴重財物時的謹慎程序。
    先私下核對(屏看)以防財物在公開場合顯露引起覬覦或混亂,確認正確後再公開交付(對多人前與),以確保交易透明、公正,避免日後產生爭議,符合律師對財產管理之嚴謹要求。

    此處描述出家前的初步儀軌。
    在律宗語境中,受三歸依是入道的基礎。
    後半句強調戒律與見佛的必然聯繫,說明持戒是獲取正見、親見聖者的必要條件,若不制戒(不守戒),則無法在現世或修行中獲得見佛的果報。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涉及僧團對於無主物或遺失物的處理程序。
    規定在一定期限(三年)內若無原主領取,則該物或空間可由僧團依律劃分界限,轉為共同使用或指定用途,以維護僧伽資產的有序管理。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指導比丘在面對遺失物品時的心理調適與應對方式。
    要求修行者保持心念平靜,不因失物而產生過度貪著或煩惱,以「後知處當取」的隨緣心態處之,符合律儀中對心念與行為的規範。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取物」的心態與時間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在採取行為時不知情,而事後才得知該物符合取得條件(得取),則不構成違犯律儀的罪業,強調主觀意圖與對律則認知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他人財物的處理。
    比丘應嚴守清淨,不可私自處置或挪用他人的僧資。
    將他人的遺留物擅自移位藏匿,被視為對他人所有權的侵犯或潛在的盜用行為,故判定為犯重罪(指波逸提或更重之律條,依具體律法而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取回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框架下,原主基於記憶恢復而行使所有權回收財物,不構成偷盜或非法取財,故判定為無罪。

    此處屬律藏中關於財產歸屬與誠信處理的規定。
    在特定法律或律例情境下,發現地下寶藏時,為防止私人私吞或淨人(指特定身分者)不實陳述,規定應採取正式的報告程序,告知國王以依律處置。

    此處記載關於處理遺骸或聖物的律儀程序。
    在確認淨化過程可靠後,經過一定的時間沉澱(停至一二年),隨後將其安置於佛塔之中,以示尊崇並符合律法規定。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財產用途的確認程序。
    在律藏行事規定中,涉及供養或資產轉移時,需確認權利人的知情與同意,此句記錄國王確認資產已轉為宗教用途(建塔)的答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關於佛塔物品管理與處理的規範。
    在律法精神上,強調對塔物(供養物)的妥善處置,在面對他人索求時,應在法律與規範框架下處理,避免隨意處分或造成爭議。

    此處描述在特定世俗情境下,比丘或僧團面對國王詢問時,需依據律典(Vinaya)的標準來回答或處事,體現了律法在僧團治理與世俗關係中的準則作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的運用規範。
    針對特定用途(建塔)而獲贈或取得的土地,其使用權應限定於該特定用途之負責人(塔僧),不得擅自更改用途或轉移權限,以維護僧團資產的專屬性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僧團管理財產的法律規定。
    說明在處理寶藏(捐贈財產)時,若有鐵券(當時的法律憑證)明確記載所有權人姓名,即可認定權屬並直接使用,其具體操作程序與前文規定一致。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定義界定。
    爭論焦點在於無主之物(伏藏)的所有權歸屬:若認定其法律上歸國王所有,則私自取走即成立盜罪;若認定其無主,則不構成盜罪。
    這反映了律法在判定犯戒時對財產權屬的嚴謹審視。

    此句出自律書對土地權屬的法律界定,旨在釐清僧團在獲贈或使用土地時,王權的管轄範圍僅限於地表,而地下的權屬則另有論述,以確定僧伽對土地使用權的合法邊界。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戒律、制度或行為之因果理由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律法判定中採取「比照前例」的論證方式。
    透過舉出具備聖者身分的給孤獨(給孤獨長者)亦有相同行為,來證明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罪業,是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範圍與正當性的判例依據。

    此處為律法判定之規範。
    在判定是否構成「劫盜」罪相時,若物品之取得並非透過強奪、欺瞞或偷竊等非法手段,而是自然獲得(如他人贈與、自然掉落或合法所得),則不成立律法上的劫盜罪名。

    本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戒與受捨的規範。
    其核心在於區分「直接拾取遺物」與「接受他人佈施」的界限。
    比丘不得直接拾取他人遺失之物,以避免涉嫌偷盜或引起爭端,維護僧團清淨;但若該物已由他人合法或事實上持有並轉為佈施,則比丘可依律受納,且施予者成立施主身分。

    此句出自律集,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對遺失物的處理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對財物取得之正當性與環境條件(如是否為無主物、是否在公共曠野)的認定,以避免違犯盜法。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財寶或衣物損毀的具體行為描述。
    在律法語境下,此類行為通常與考量比丘是否蓄意破壞衣物以獲取財寶,或在處理財物時是否符合清淨、不誇耀、不貪著的戒律規範相關。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的規定。
    為了避免比丘直接持有金錢或寶物而違犯律法,規定將財物交由在世的「淨人」代為保管與支用,以維持僧團的基本生活需求(衣藥)。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佈施正當性」的判定。
    根據律法,若物品因過期而處於權屬模糊狀態,或其取得過程不完全符合清淨佈施的條件,比丘為了避免染汙與爭議,不應領受此類財物。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動物所有權的界定。
    在僧團管理中,若動物在生存時有明確的所有者(如私人所有),則應歸其主;若該動物死亡,其遺骸或產出之物則轉為僧團共產(僧物),以規範資產歸屬,避免私相授受或爭端。

名相註解
  • 拾遺:指在校對、整理經典或律書時,將先前遺漏、缺失的部分重新找回並補全。
  • 重寶:指價值高昂的貴重財產。
  • 通自他:指財物無論是屬於自己或是屬於他人的情況。
  • 莊飾具:指用於裝飾身體或環境的器具、珠寶。
  • 捉便犯:指在被當場抓獲或發現時,即判定為觸犯戒律或法律。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珊瑚、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代表世間極致的財富。
  • 三十戒:指律藏中特定類別的三十條戒律,用於規範僧團行事之標準。
  • 不取:指不以非法或貪念之心佔有物品。
  • 金薄:指金箔。
  • 舉藏:指儲藏財物之處或儲藏物。
  • 佛僧事人:指負責侍奉佛陀及僧團事務的僧人或侍者。
  • 四月八日:指佛陀誕辰日,佛教重要慶典日期。
  • 大會供養:指大規模的集會或重大法會中所進行的供養儀式。
  • 浴像:指為佛像沐浴的儀式,象徵洗滌垢染,恢復清淨。
  • 佐助:指在旁協助照顧或扶持的人員。
  • 金銀處:指佩戴金銀飾品或持有金銀財物的位置。
  • 裹手:指用布或適當材料包裹手部,以符合律儀或衛生要求。
  • 金銀菩薩:指以金、銀材質鑄造的菩薩聖像。
  • 莊嚴具:指用以裝飾、美化身體或環境的器具。
  • 捉寶:持有、獲取或掌控財寶。
  • 奇宿處:指不尋常的寄宿地點或特殊的臨時住所。
  • 囊相:布袋、囊袋的外觀特徵。
  • 器相:容器、器皿的外觀特徵。
  • 方圓:指物品的尺寸、形狀或規格。
  • 索者:指請求領回、索求原物的人。
  • 不相應:指在法律判定或證詞比對中,陳述內容與事實或對象不一致,或不予認可的情況。
  • 遺落物:指他人不慎遺失、掉落的財物。
  • 無主者:指拾得且無法立即確定所有權的遺失物品。
  • 停三月:律典中對無主物或待處理事項設定的法定等待期限。
  • 塔園:種植於佛塔周圍的園林,屬於僧團共同管理的聖域。
  • 貴價物:指價格昂貴的物品。
  • 屏看:指在屏風後或私密空間中核對、查看。
  • 認相應:指核對物品的特徵(相)與描述相符。
  • 界用:指劃定界限後使用,在律法中通常指將某處空間或物品正式分配給特定對象或用途。
  • 白王:向國王稟報、告知。
  • 鐵券:古代用於記錄財產權利或法律契約的鐵製憑證,具備較強的法律效力。
  • 屬王:指權屬或管轄權屬於當時的國王。
  • 地中:指地表以下的地下部分。
  • 給孤獨:指給孤獨長者,古印度著名施主,以慷慨捐贈、救濟貧窮著稱,在此指涉具備德行之聖者範例。
  • 劫盜:指以暴力強奪(劫)或暗中竊取(盜)他人財物,在律藏中屬於嚴重違犯的罪相。
  • 曠路:指空曠、偏遠且缺乏管理或主權認定的道路。
  • 躡:踩、踏。此處指以腳踩踏使縫線斷裂。
  • 衣藥直:指購買衣服與藥品所需的費用或對價。

捉寶戒八十二。此是捉寶戒,《多論》明文。因 拾遺為緣起,不用舊語。具五緣:一是重寶通 自他,二及莊飾具,三非住處及宿處,四無心 盜取擬還主,五捉便犯。《多論》:七寶捉者墮。七 名如三十戒中。若似寶、銅、鐵、雜色珠等,取得 吉羅。不取、如法說淨,不犯。若捉金薄、金像舉 藏,若捉他寶、自說淨寶,得墮。似寶,入百一物 數者得,不須說淨。《僧祇》中:乃至知佛僧事人, 有寶不得自取。若四月八日及大會供養時, 浴像金銀塔,及菩薩像,供養具有金銀塗者, 使淨人捉。若倒地者,佐助捉無金銀處;若塗 遍者,裹手捉。若浴金銀菩薩,使淨人洗,乃至使 淨人持,比丘佐助。若已先捉,不得後放。《多論》: 若似寶,作女人莊飾具,捉者吉羅;男子莊嚴 具,除矛矟、兵器、樂器,餘一切捉,無犯。若使比 丘捉寶亦墮。律中開若是供養塔寺莊嚴具, 為牢固,收舉不犯。故《五百問》云:知事人 不得捉佛法金銀錢,亦墮。《四分》云:若在寺內、 奇宿處,有寶自捉、教人舉。當識囊相、器相,開 解看幾方圓、幾新故?有索者,問相貌,同者還; 不相應者,云我不見此物。若二人同來取,語 同者,持物置前,各自取去。不作如是方便,吉 羅。若餘處,捉遺落物者,墮。《僧祇》:若見遺衣物 者,當唱令之;無主者,懸高顯處,令人見。若來 取,問何處失?答相應者與。無來者,停三月已, 若塔園中得者,作塔用;僧園中得者,四方僧 用。若貴價物金寶等,不得顯露處,屏看相已, 有認相應,對多人前與。教令受三歸,語云:佛 不制戒者,眼看不可得。無人來者,停至三年, 如上處所,當界用之。比丘若失物,先生心言, 後知處當取;後知得取,無罪。客比丘遺衣鉢, 主人徙著餘處藏,犯重;彼衣主憶來取者,無 罪。若掘地得寶藏者,淨人不可信,當白王;淨 人可信,停至一二年,應作塔用。若王覺者,答 言:已用作塔;若索者,應以塔物,若乞還之。若 王問,律中云何?答云佛言:隨塔僧地得者,還 作塔僧用之。若寶藏上有鐵券姓名,亦得直 用,進退如上。《成論》:有人言,伏藏屬王,取此物 犯盜者。答云:但地上屬王,不論地中。何以 故?給孤獨等聖人,亦取此物,故知無罪。又自 然得物,不名劫盜。《僧祇》:入聚落中,有遺物不 得取,有人取與比丘者得,即是施主。若曠路 無人處,有者得取。若衣有寶,以脚躡斷,露捉, 使人見。至住處見有寶者,與淨人掌,作衣藥 直。《五百問》云:寄白衣物,過期不來,白衣持來 施比丘,不合取;若活是有主,若死屬僧物。

291
白話直譯
非時進入聚落之戒條八十三。有五種因緣:一為非時段,二為未啟白喚緣,三為未囑託,四為前往俗人家舍,五為入門結界。《十誦》:若進入聚落僧坊、蘭若處或本住處,無有犯戒。《四分》:非時,指從中後至天明未亮之間。未囑託比丘,初入村門即犯墮罪。若因僧塔寺事或病事,應囑託比丘。若獨自住一房,應囑託同房比丘。《十誦》:若無比丘可囑託,於四衢遇見比丘應當啟白。還有一種情況,是已經發心之後。若是無者,應當向比丘尼三眾申報。《僧祇》說:即使早上用餐結束,若仍屬非時,應作白,說:「長老!我在非時進入聚落。」前人說:「可以這樣!」如果說是從聚落中經過,村中有塔或天祠,應當順路直行通過;若是下道繞行左右而去,就犯戒。《智論》說:所有白衣居住的地方,都稱為聚落。依此標準,寺內淨人的房院,為什麼不需要申報?務必謹慎!務必謹慎!《五分》說:如果路途中必須在傍晚住宿,或遇到八難等情況,都不必申報。《多論》說,若總體申報:「隨到所至處。」若分別申報也可以。若先未申報,見到其他寺的比丘申報,則不算犯戒。《明了論》說:若因緣必須進入,應先選擇此事,向同戒者申報,並觀察是否合乎正行;律中規定有威儀者可以,不具備者則不合規定。律中不算犯戒的情況:若路徑經過村落,或有所啟白,或被呼喚、邀請,都不需囑咐,直接前往即可;若因三寶之事,有開許囑咐,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這是第八十三條戒律。。五種(不應進入的)緣分:第一,時間不對;第二,沒有事先告知或邀請;第三,沒有人囑咐交接;第四,在俗人的住所;第五,進入門中卻有結(礙)。。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進入村落裡的僧房、進入森林裡的修行處,或是回到原先居住的地方,都不算違犯戒律。。根據《四分律》的規定,所謂的「非時」,是指從中午之後一直到隔天早晨天亮之前這段時間。。沒有經過囑授的比丘,在初次進入村莊門口時墮落。。如果僧團的塔或寺院出現損壞或問題,應該交給比丘負責處理。。如果一個人單獨住在房間裡,應該要交代鄰近房間的人。。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沒有比丘在場告知,就應該在四岔路口公開宣告。。另外,也沒有人在發心之後就離開了。。如果沒有在場,就應該告知比丘尼的三種羣體。。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即使用餐很早就結束了,但只要時間已經進入了禁食時段,就應該向長老稟報說:「長老!。我在不合時宜的時間進入村落。。前面的人說:「這樣做是可以的!」。如果道路經過村落,而村子裡有佛塔或天神的祠堂,就應該沿著路直接走過去。。如果在下路向左或向右轉而離去,則判定為墮落。。《智論》中提到:所有在家信徒居住的房屋,都可以稱為聚落。。根據這個原則,寺廟裡淨人居住的房間,為什麼沒有事先告知(或申請)?。請務必小心謹慎!。一定要非常謹慎!。根據《五分律》規定:如果在路途中因為天黑必須找地方住宿,或者遇到八種困難等突發狀況,不需要事先稟報。。在《多論》中,如果概括地說明,就是指「隨處到達所到之處」。。如果外貌有差異,告知對方也是好的做法。。如果之前沒有事先說明,但後來看到其他寺院的比丘告知了,這就不算違反戒律。。《明瞭論》提到:如果有緣的人想要出家進入僧團,首先要審核這件事,也就是向戒律相同的僧眾稟報,並觀察其行為是否端正。。符合律法中規定的威儀舉止就可以,不符合的則不行。。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如果路徑經過村莊,或者已經事先說明,或者有人呼喚或請求,即使沒有經過正式的囑咐交付就直接前往,也不算犯戒。。對於具有三寶緣分的人,其開示與囑託的方式就如前面所說。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的是比丘戒律中關於行住坐臥之規矩。
    律法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如夜晚)不應隨意進入村落,以避免引起世人誤解或產生不必要的嫌疑,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行事的禁忌或規範,列舉五種不適宜進入或行事的條件(緣),旨在規範僧團的威儀,避免在不恰當的時間、場所或缺乏正當程序的情況下行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避免世俗之毀謗。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特定空間移動或進入場所時,何種情況下不構成犯戒。
    強調在合法的僧房、蘭若或原住處活動,符合律制,不屬違犯。

    此處為律法對「非時」之定義。
    在比丘的飲食律儀中,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被定義為非時,此期間禁止飲食,旨在防止僧眾過於追求口腹之慾,並維持修行之清淨與自律。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行事程序中的規範。
    此處指若未依律法獲授權(囑授)而擅自進入特定區域或執行相關事務,導致違犯戒律而產生墮落(指失去僧格地位或犯重罪)的結果。

    本句規範僧伽集體財產(塔、寺)的維護管理責任。
    在律集體制中,涉及公共設施的修繕與管理,應委託具備資格的比丘執行,以確保僧團制度的嚴謹與法產的妥善保存。

    此句出自律法,旨在規範比丘在獨居時的行為,避免因突發狀況(如病重、昏迷或發生意外)而無法及時獲救或被發現,體現了僧團對彼此關懷與制度化管理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告知」或「宣告」的程序。
    在僧團處理特定事務(如結界、請求或宣佈某項決定)時,若無適當的比丘在場傳達,則採取在公共場所(四衢路)公開宣告的方式,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眾所周知,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成員行為或特定儀軌流程的描述,旨在確認在特定情境下,沒有人是在生起心念(發心)之後便擅自離去,用以確立程序之完整性或人員之在場。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之行事程序,說明在特定儀軌或告知事項時,若主要對象不在,則應向比丘尼僧團的三種不同類別(或層級)之眾會告知,以確保程序合法且資訊傳達明確。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在飲食時間(時食)結束後的禮儀與程序。
    即便比丘提前用餐完畢,只要時間點已進入「非時」(禁食時段),在進行後續相關事宜或稟報時,仍須遵守律儀,向長老作白(稟報)。

    本句涉及比丘在入村乞食或行化時的時間規範。
    在律藏(Vinaya)的制度中,比丘入聚落乞食有特定的時間限制(通常為正午前),若在規定時間之外進入,可能涉及違犯律儀或不符行事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行事體系,描述在請法或執行僧團儀軌時,前輩或先導者對後隨者之做法予以認可的對話紀錄,體現律儀操作的承接與確認。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行走經過村落時的禮儀。
    面對聖物(塔)或外道祭祀之處(天祠),應保持莊重,順著道路前行,不應在路途中隨意逗留或做出不莊重的行為。

    此處出自律法中關於僧團儀軌或特定修行法門的規定,描述在特定路徑(下道)中,若未依循正道而向左右偏離轉向,則視為不合律儀或修行失敗而導致「墮」之結果。
    此為律法中對於行止規定的嚴格界定。

    此句旨在界定律法中「聚落」的定義範圍。
    在律藏的語境下,聚落不僅指規模較大的村落,只要是白衣在家信徒居住的住所,在界定乞食、安住或律法適用範圍時,均可統稱為聚落。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指南,討論僧團管理與物質資產之規範。
    在律制中,使用或變動寺院設施(如淨人房舍)需經過告知或集體同意,以維持僧團內部管理之清淨與透明,避免私自佔用或違規操作。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強調僧團在執行戒律、處理法事或面對羯磨時,必須極其謹慎,不可有絲毫疏忽,以免違犯律法或損害僧伽和合。

    此句在律藏語境中,旨在提醒僧團在執行戒律、行事或處理法事時,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與嚴謹,不可輕率,以免觸犯戒律或造成法規之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行住等日常事宜中的律則。
    在正常情況下,出家眾在變動行程或住宿時可能需要稟告上師或僧團,但針對不可抗力(如天黑、八難)的緊急情況,律法給予彈性,允許不必稟告而直接處理,體現了律法在維護紀律與實際生存需求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典比對,引用《多論》(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論典)對某項行事規範的總括性表述,強調其適用範圍涵蓋所有到達之處,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空間範圍。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交往或辨識對象之禮節與程序。
    強調在面對具有辨識特徵或相貌差異的情況下,明確告知或說明,以符合律儀之規範,避免誤會或失禮。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告知(白)」的程序要求。
    在特定行事規範中,若當事人未事先告知,但由第三方(異寺比丘)代為告知或在場告知,則視為程序已達成,不構成違犯律條的情形。

    本句出自律部論著,說明出家入僧團前的審核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入會並非隨意,必須經過「簡擇」(審查),且需向具有相同戒律等級的僧眾(同戒)稟告,並對申請者的日常行持(正行)進行觀察,以確保入會者的資格與品格符合僧團要求。

    此句旨在強調僧團在執行特定儀式或行為時,必須嚴格遵守律藏中對「威儀」(身心舉止的端正與規範)的規定。
    凡是符合律定標準的行為即為正當(得);違背標準者則不被認可(不合)。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執行特定任務或前往某處時,關於「囑授」(委託交付)的律法界限。
    說明在特定情境(如路經、已有啟白、受邀)下,即便缺乏形式上的囑授,直接前往亦不違犯律法,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考量情境的靈活性。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在特定儀軌或法事中,針對與佛、法、僧三寶有緣分的人員,其教導與囑託的程序應遵循前文所述的標準規範。

名相註解
  • 非時分:指不合時宜的時間,如在不應出入的深夜或特定時段。
  • 啟白:指弟子向師長或對一方正式陳述、請求的禮節。
  • 俗人舍:指在家居士或一般世俗人的住所。
  • 病事:指設施損壞、管理缺失或出現需要修補的問題。
  • 比房:指鄰近的房間,或住在隔壁房間的比丘。
  • 四衢:指四岔路口,古印度中人羣集、資訊傳遞的公共場所,常用於公開宣告。
  • 尼三眾:指比丘尼僧團中按資歷或類別劃分的三種羣體。
  • 可爾:意為「可以如此」或「就這樣吧」,是在確認某種儀軌、程序或表達方式正確後的肯定語。
  • 天祠:祭祀天神或地方神靈的祠堂。
  • 下道:指特定的路徑或行進的方向。
  • 房院:指僧院內的小房間或住宅區域。
  • 不白:指未事先告知、未申請或未向大眾稟報(『白』在律儀中指對上級或大眾的正式報告)。
  • 八難:指在旅途中可能遇到的八種困難或災難,如病苦、盜賊、惡劣天氣等。
  • 別相:指外貌、形相上的差異或特徵。
  • 異寺比丘:來自其他寺院或僧團的比丘。
  • 簡擇:審查、篩選,指對入會者進行資格審核。
  • 同戒:指持有相同戒律(如比丘戒)的僧侶。
  • 正行:端正的行為,指符合戒律規範的日常行持。
  • 三寶緣:指與佛、法、僧三寶具有信仰、歸依或因緣關係。
  • 開囑:指開啟教導並加以囑託、交代事項。

非 時入聚落戒八十三。五緣:一非時分,二無啟 白喚緣,三不囑授,四向俗人舍,五入 門結。《十誦》:若入聚落僧坊、入蘭若處、入本 住處,無犯。《四分》:非時者,從中後至明相未出。 不囑授比丘,初入村門墮。若僧塔寺事病事, 當囑比丘。若獨處一房,當囑比房。《十誦》:無比 丘白者,四衢見應白。又無者,發心已去。無者, 應白尼三眾。《僧祇》:食雖早竟,即是非時,作白 言:「長老!我非時入聚落。」前人言:「可爾!」若道從 聚落中過,村中有塔天祠者,當順行直過;若 下道左右旋去者墮。《智論》:一切白衣舍,皆名 聚落。準此,寺內淨人房院,何為不白?慎之哉! 慎之哉!《五分》:若路所經暮須往宿,八難起等, 並不須白。《多論》,若總白:「隨到所至處。」若別相 白亦善。若先不白,見異寺比丘白,無犯。《明了 論》:若有緣須入,先簡擇此事,謂白同戒,觀察 正行;律中威儀者得,不者不合。律不犯者: 若道由村過,若有所啟白,若喚若請,皆不囑 授直往;有三寶緣者,開囑如上。

292
白話直譯
過量床足戒共八十四條。有五種情形:一是床,二是僧床及自身,三是超過規定,四是自己製作或使人製作,五是製作完成即犯戒。本來應該截斷的,若未截斷就算犯戒。律中規定:高度如來八指。《多論》說:木床過高過大皆算犯戒,俗人持八戒者也同樣適用。八指的標準是,一指為二寸,姬周尺為一尺六寸,唐尺為一尺三寸多。《五分》說:若得高床施予,應先作意截斷,方可接受;否則就算犯戒。《僧祇》說:僧床也算犯戒。若擔心施主不悅,可用木筒盛住床腳埋入地下。即使將截下的木頭再支撐床腳也算犯戒,每次坐起都各自算犯。若地面潮濕,則可用八指寬的木頭支撐床腳。若是在俗家使用高床,則不算犯戒。《十誦》說:若已截斷,僧眾中應懺悔罪過。所謂八指,是用我的手指為量,第三分進入橫木。依此,《十誦》疏中說,家中以八寸為標準,再分為四等分。又說:長床最小也要能容納四位比丘同坐。臥床長度超過三肘。年滿四歲的比丘可以共坐,若不足則不得同坐。床長一肘半,則可供兩人共坐。床的支撐不得超過八指寬。《四分律》所說不犯者:離地八指,若不足,或腳脫落,皆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牀鋪與足凳尺寸過大的戒律,第八十四條。。這五種情況(會導致犯律):第一是關於牀的規定;第二是關於僧牀的限制;第三是數量超過規定;第四是自己製作或指使他人製作;第五是完成製作後即構成犯戒。。原本應該制止對方的人,如果沒有制止,纔算觸犯戒律。。律法中規定:高度相當於如來佛的八指寬。。根據《多論》的規定,使用高大木牀都算犯戒,對於持八戒的在家信徒來說也是一樣的。。所謂八指是指一根手指算作二寸;對照度量衡,姬周尺相當於一尺六寸,唐尺則約為一尺三寸多一點。。根據《五分律》規定,如果有人佈施高牀,比丘應先思考是否符合律法、將不適當的念頭截斷,之後才能接受。。如果不這樣做,就會墮落。。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在僧侶使用的牀上發生違規行為,同樣算作犯戒。。擔心施主會覺得厭惡,所以用木筒裝好腳趾後將其埋掉。。甚至用截腳木頭去敲擊牀腳也算犯律,隨著坐下或起身,一一地墮落。。如果走在潮濕的地方,可以使用寬度約八指的木屐來墊腳。。如果使用在家信徒提供的高牀,並不違犯戒律。。《十誦律》中記載:在截竟儀式結束後,在僧團中進行懺罪。。所謂八指的寬度,是用我的手指來量度,其中三分之一要進入梐中。。根據這個標準,《十誦》疏裡是用八寸作為基準長度,然後把它平均分成四份。。另外提到:長牀非常小,僅能容納四位比丘坐下。。睡覺用的牀長度超過了三肘。。出家滿四年的比丘可以一起共坐,如果年資不足四年則不能共坐。。牀的長度是一肘半,足夠讓兩個人一起坐。。牀鋪褥子的厚度不可以超過八個手指寬度。。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如果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是:距離地面八指寬度,如果低於這個高度,或者腳已經脫離地面,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物質生活規範的條目標題。
    旨在限制比丘使用過於奢華或尺寸超出標準的牀鋪與足凳,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防止貪著與奢侈。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器具(牀)的持戒規範。
    詳細列舉了導致犯律的五種具體情境(緣),旨在規範比丘在對牀榻的使用與製作上不可逾越法度,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與統一。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制止」之義務。
    在特定律則中,若有責任截止他人違犯戒律之行為而未履行,則該制止者亦視為犯法。
    強調僧團中相互監督與維護戒律之責任。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定僧伽法物或建築設施的具體尺寸標準。
    在古印度律法中,常以佛陀或僧侶的身體部位(如指寬、掌寬、肘長)作為標準度量衡,以確保各處執行之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牀榻」使用之禁制。
    在僧團律儀中,過於高大、奢華的牀榻被視為追求舒適與奢侈,違背出家人的簡樸精神。
    此規定不僅適用於比丘,對於在特定時日持八戒的俗家信徒(優婆塞伽/優婆夷)同樣適用,旨在要求修行者在睡眠與休息上保持克制。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制度與物質規格(如衣物尺寸、建築度量)的具體規定,旨在統一僧團在不同時代、不同地域度量衡差異下的實務操作標準。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接受佈施的規範。
    在律藏中,「截卻」是指在接受可能違犯戒律或不合僧團規定的供養前,先透過正念審視並排除違律的因素,以確保受納過程清淨且符合律法。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誡律,強調修行者必須遵循特定的行持標準。
    若違背律則或未能達到規定的修行狀態,將導致心性墮落或喪失僧團身分(墮出),在律集語境中通常指違反戒律而導致的果報或身分喪失。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戒律適用的範圍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除了特定的地點外,若在僧團共用的設施(如僧牀)上進行不合戒律的行為,同樣被視為觸犯戒律,不因地點而免責。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處理僧團廢棄物或殘肢的具體操作規範,體現僧伽在接受供養並處理相關物質時,需保持謹慎且不令信眾生厭離心的處事精神。

    此段描述律儀之嚴格,關於比丘在睡眠或休息時使用器具的限制。
    若故意敲擊牀腳或以木材擊牀,視為不端正之行為,導致犯戒而失去聖職或階位(墮)。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衣著與生活用品的規定。
    旨在說明比丘在潮濕環境下,為了保護足部或維持清淨,可使用符合尺寸標準(八指寬)的木製墊腳器具。

    此處討論比丘對臥具使用的律儀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對牀鋪的高度與材質有特定限制以防止奢侈,但若是由俗家(在家信徒)提供的高牀,則屬於供養範疇,不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截竟」後的程序。
    截竟是指比丘受戒時,在最後階段由預備受戒者與授戒僧共同完成的確認程序。
    完成截竟後,若受戒者發現此前有未懺悔之罪,應在僧眾前進行懺悔,以確保戒體清淨。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儀軌或器具(梐)尺寸的具體量度標準,屬於律集中的行事規範,旨在統一僧團在特定儀式或器物使用上的標準化操作。

    此處為律集之量度規定。
    在僧團的制度管理(律藏)中,對於衣物、器具或建築的尺寸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靡或不端。
    此句說明瞭具體的計算基準與分法。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生活設施(長牀)之尺寸規格規定。
    律法對僧眾使用之器物有明確之限度要求,旨在防止奢靡,維持簡樸清淨之修行環境。

    此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所用臥具的尺寸標準。
    三肘為古代印度度量單位,旨在要求僧團生活簡樸,避免使用過於奢華或巨大的牀鋪,以防止生起貪欲或奢侈之風。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僧團內關於「共坐」的資歷制度。
    在僧團中,座次與共坐權限通常依據出家年資(法乘)而定,此處規定必須年滿四歲(出家四年)才具備共坐的資格,旨在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對長老資歷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規定僧眾生活用品(牀)的法定尺寸規格,以體現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對物質需求的節制,避免奢侈,符合律法對物質生活標準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僧眾居住環境的規定,旨在要求僧眾生活簡樸,避免追求奢華舒適的牀榻,以防止生起貪著與懈怠,符合出家人的清淨生活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特定行為(通常涉及僧眾坐姿或身體接觸等律條)的量度標準。
    律法規定以「八指」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界限,若未達此高度或腳部已脫離,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過量牀足戒:律藏中關於牀鋪(牀)與足凳(足)尺寸不得超過規定標準的戒律規範。
  • 僧牀:指僧團共用或依律法規定之牀榻。
  • 八指:古印度度量單位,以手指寬度作為基準。這裡指高度為八個指寬。
  • 唐尺:指唐代所使用的度量衡標準。
  • 強:指稍微超過,相當於現代語中的「多一點」或「餘」。
  • 高牀:指較高的牀榻,在律律中對牀的高度有特定限制,過高可能違犯律儀。
  • 念截卻:指以正念意識將不合宜的欲求或違律的念頭截斷、排除。
  • 木筩:木製的筒狀容器。
  • 截腳木:指古時用來固定牀腳或墊高牀腳的短木塊。
  • 木搘:一種木製的墊腳具或簡單的木屐,用於避免足部直接接觸地面。
  • 俗家:指在家修行、尚未出家的信徒。
  • 截竟:指受戒程序的最後完結階段,意為截斷(結束)所有授戒步驟而圓滿。
  • 僧中懺罪:在正式的僧團集會中,向大眾承認過失並請求懺悔,以恢復清淨身分。
  • 梐:律典中指特定的器具或構造部位,此處涉及其量度規格。
  • 《十誦》疏:指對《十誦律》(Sarvastivada-vinaya)的詳細解釋論著,旨在闡明律條的具體執行標準。
  • 長牀:指僧眾集體休息或坐臥之長型牀榻。
  • 四歲:指出家年資滿四年。
  • 共坐:指比丘們在集會或正式場合共同就座的權利或規範。
  • 牀搘:指牀鋪及其鋪設的褥子、墊子。

過量床足戒 八十四。五緣:一是床,二僧床及已,三過量, 四自作使人,五作成便犯。本為截者,不截方 犯。律云:高如來八指。《多論》:木床高大悉犯, 俗人八戒亦同。八指者,一指二寸,姬周尺一 尺六寸,唐尺一尺三寸彊。《五分》:得高床施,先 作念截却,得受;不爾者墮。《僧祇》:僧床亦犯。恐 施主嫌者,木筩盛脚埋之。乃至截脚木還搘 床脚亦犯,隨坐起一一墮。若下濕處,用八指 木搘脚得。若俗家高床 不犯。《十誦》云:截竟,僧中懺罪。八指者,用 我指量,第三分入梐。準此,《十誦》疏 家以八寸為量,四等分之。又云:長床極小容 四比丘坐處;臥床過三肘。降四歲共坐,若減 不得坐。床長一肘半,得二人共坐。床搘不得 過八指。《四分》不犯者:去地八指,若減,若脫脚, 無犯。

293
白話直譯
兜羅貯床褥戒共八十五條。有五個條件:一是兜羅綿,二是用來裝床褥,三是為自己,四是親自或使人製作,五是製成即犯戒。《五分律》:隨坐即結墮罪,必須先棄置後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兜羅貯牀褥的戒律共有八十五條。。這五種情況(緣由)包括:第一是關於兜羅綿的使用;第二是儲存牀褥;第三是為了私人的目的;第四是自己操作或指使他人去做;第五是形成了屬於「便犯」的違律行為。。根據《五分律》的規定:關於隨意坐臥或結跏趺趺時墮落等犯錯行為,應該先捨棄該錯誤狀態,之後再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類別戒律數量的總結。
    在律藏中,針對僧眾使用的牀褥(兜羅貯)之規格、獲取及使用方式有詳細規定,旨在防止奢靡與貪欲,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使用物品或行為而構成違犯的五種特定情境(緣)。
    在律法判斷中,需依據行為的動機(如為己)、手段(如使人)以及結果(如成便犯)來決定其罪名輕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坐姿或結跏趺趺時若發生不端或失儀(墮)的處理程序。
    強調在律法上,應先停止(棄)違律的行為或狀態,隨後才進行對應的懺悔程序,以符合戒律之清淨。

名相註解
  • 兜羅貯:梵語 kauśalyā 之音譯,指僧侶使用的墊子、牀褥或敷物。
  • 兜羅綿:一種由棉花或纖維製成的布料或墊物,常用於僧侶的坐具或臥具。

兜羅貯床褥戒八十五。五緣:一是兜羅 綿,二貯床褥,三為己,四自作使人, 五成便犯。《五分》:隨坐結墮,要先棄後悔。

294
白話直譯
骨牙角針筩戒共八十六條。五個條件同前所述。《多論》說:因為這是小物品,所以不列入三十種之中。又應該將其毀壞。若歸還原主而對方不接受,或給他人造成煩惱,或交給僧團則不合法,因此必須毀棄。律中不犯者:若用銅、鐵、鉛、錫、鑞、竹、木、葦、舍羅草製作針筩,皆不算犯戒;若用牙角製作錫杖頭鏢、傘蓋子斗頭鏢、纏蓋斗,或製作鉤、刮舌刀、如意、玦鈕、匕首、杓、鉤衣具、眼鏡、刮汗刀、揩齒物、掏耳具、禪鎮、熏鼻筩,這些一切都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使用骨頭、牙齒、角、針以及筒類物品的戒律,總共有八十六條。。這五種緣分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多論》中提到:因為這屬於微小之物,所以不包含在三十項標準之內。。而且應該要破除(這個執著或見解)的原因。。如果把東西還給原主人但對方不接受,或者讓其他所有者感到惱怒,或者將其帶入僧團中使用則不合律法,因此必須將其毀掉。。根據律法規定不構成犯錯的情況是:如果使用銅、鐵、鉛、錫、鑞、竹子、木頭、蘆葦或舍羅草來製作針筒。。如果用動物的牙齒或角來製作錫杖的頂端飾件、傘蓋的零件,或者做成日鉤、刮舌刀、如意、耳飾鈕、小刀、湯勺、掛衣鉤、眼科工具、刮汗刀、剔牙棒、掏耳勺、禪定時用的壓鎮或燻鼻管,這些行為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所能使用或禁止使用的物質器具之規定。
    律法詳細規範骨、牙、角等材質的器具,旨在防止出家眾追求奢侈或使用不當之物,維持清淨簡樸的僧團生活。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在判定某項戒律或行事規範時,所涉及的五種觸發條件(緣)與前文所述之邏輯或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關於物品規模或類別的判定。
    在律藏及相關論書(如《多論》)中,針對財物、衣物或法器的界定有嚴格的數量或大小標準,此處說明該物件因尺寸或價值過小,不符合被列入特定「三十項」分類的條件。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體系,指在前述論證基礎上,針對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應進一步予以破除,以確立正確的律制義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法得來之物(或不宜持有之物)的處理原則。
    在律臟語境下,若物品無法妥善歸還或會引起紛爭、違背僧團清淨規範時,為斷除貪著與爭端,應採取毀棄處理。

    此處在討論比丘使用醫療器具或生活用品時,材質的選擇是否違背律法。
    律律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避免使用昂貴或奢侈的材質(如金、銀、珠寶),而使用上述這些普通材質製作針筒則不屬於犯戒範圍。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詳細規定比丘在使用牙角等動物製品時,哪些用途屬於合法且不構成犯戒的範圍。
    律律旨在規範僧眾生活,避免奢侈與不當消費,但允許將其轉化為實用的生活或醫療工具。

名相註解
  • 骨牙角針筩戒:指律藏中針對骨製、牙製、角製、針類及筒類器具的使用限制而制定的戒律。
  • 八十六:指該類目下具體的戒條數量。
  • 三十中:指律典中定義的三十種特定項目或類別標準。
  • 毀棄:指將物品破壞或丟棄,使其失去使用價值,以避免引起爭端或違犯律法。
  • 針筩:指存放縫衣針或醫療用針的容器,即針筒。
  • 牙角:指動物的牙齒與角,在律法中對其使用有嚴格限制。
  • 錫杖頭鏢:錫杖頂端的金屬或材質裝飾部分。
  • 如意:一種象徵吉祥或用於法會的法器,此處指由牙角製成的如意形物件。

骨牙 角針筩戒八十六。五緣同上。《多論》云:以是 小物故,不入三十中。又應破故。若反還主不 受,若與他主生惱,若入僧則非法,故須毀棄。 律不犯者:若銅、鐵、鉛錫、鑞竹、木、葦、舍羅草,用 作針筩;若以牙角作錫杖頭鏢𥎞,傘蓋 子斗頭鏢、纏蓋斗,若作曰鉤、刮舌刀、如意、玦 鈕、匕、杓、鉤衣𮢏、眼𲇚、刮汗刀、揥齒物、挑耳𲇚、禪 鎮、熏鼻筩,一切不犯。

295
白話直譯
過量尼師壇戒共八十七條。五個條件成立:一是作為坐具,二是超過定量,三是為自己,四是親自或使人製作,五是製成即犯戒。律中規定:長度以周尺計為四尺,寬三尺,邊緣外再各加一尺,這就是定量。又說:若超過定量,或互有增減,無論自作或他人製成,皆屬墮罪;若未完成,或為他人製作未成,皆屬吉羅罪。不犯者:依照規定尺寸,或減量製作,皆不算犯戒;若從他人處獲得已製成的,則應裁剪至合乎規定尺寸;若製作成雙層,也不算犯戒。《僧祇律》:若欲懺悔,應裁去超出部分,依法懺悔。其餘則說明清淨。若已超過十天,應如長衣法捨棄。依據《多論》的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比丘尼的戒律中,超過一定程度而需受戒懺悔的尼師壇戒共有八十七條。。犯戒的五種構成條件:第一,製作坐具;第二,尺寸超過規定;第三,是為了自己使用;第四,親自製作或指使他人製作;第五,一旦製作完成就構成違犯。。律法中規定:長姬(僧衣的一種)的周長是四尺,寬度是三尺,在邊緣外側的寬度與長度各增加一尺,這是固定的尺寸。。另外說:如果數量超過了規定,或者彼此之間有增減、超過的情況,不論是自己操作或他人協助完成,都算觸犯戒律而墮罪。。如果這件事本身不成立,或者幫別人做而導致結果不成立,這些都屬於吉羅罪。。不屬於犯戒的情況:應該根據實際的分量,減少分量來執行。。如果是從別人那裡得到已經做好的成品,就依照所需的數量截斷使用。。如果採取兩重(重複執行或雙重設定)的做法,則不構成犯戒。。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想要懺悔,應該把超過規定限額的部分去掉,然後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剩下的部分則判定為清淨。。如果已經過了十天,就按照處理長衣的規定將其捨棄。。依照《多論》中關於僧衣製作與穿著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目錄或總數統計,明確指出比丘尼律中「過量尼師壇戒」的條數。
    尼師壇戒屬於僧期戒,犯後需在僧團中承認並受戒懺悔方能除罪。

    此段落屬於律法中關於「坐具」尺寸與使用規範的判定。
    在律藏中,比丘的坐具若超出規定尺寸且滿足特定主觀與客觀條件(如為己所用、主使製作),則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生活簡樸化、防止奢侈的嚴格要求。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具體規定。
    律法對衣物的尺寸設有定量,旨在防止奢侈與浪費,體現佛教出家者簡樸、平等且剋制慾望的生活準則。

    此句出自律師對戒律細節的判釋,討論在特定行為(如藥物使用或物品領用)中,若數量不符規定(過量或互減互過),且行為已然完成(作成),則判定為違犯戒律而導致「墮」(指失去僧籍或犯重大罪業)。

    此句討論律法在判定違犯時的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若行為不滿足構成罪業的條件(不成),或雖為他人代作但結果仍不符合構成條件,則判定為較輕的吉羅罪,而非更重的罪相。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量」的規定。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若操作量未達規定之限度,或採取減量方式處理,則不構成犯戒之因。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衣物或資材的獲贈與使用規範。
    重點在於針對「已成之物」(成品)的處理方式,強調依量截取,以防止奢侈或不當佔有,體現律儀中對資材節制使用的要求。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討論在特定儀式或行為操作中,若採取「兩重」的重複或疊加方式,則不被認定為違犯戒律。
    律典之重點在於釐清行為界限,以判定僧眾是否違規。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持有財物或資材超出律法規定限額(量外)時的處理方式。
    在律法體系中,持有超過限額的財物被視為違犯,若要消除此罪障,必須先將多餘部分處置(截卻),隨後纔可進行正式的懺悔程序,以示對戒律的敬畏與誠心。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團處置或淨穢判定的語境。
    在對特定對象、物品或行為進行審核後,除前述不淨或有瑕疵者外,其餘部分皆認定為符合律制、無礙的清淨狀態。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持有期限與處置的具體規定。
    律法旨在防止僧人過度積累物資,規定超過一定期限未使用的衣物應依律捨棄,以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句為律法依據之說明。
    在律宗行事中,當對具體操作(如衣物的縫製、尺寸、穿戴)產生疑問時,需參照權威的論書(如《多論》)來釐清標準,以確保僧團行持一致,不違律制。

名相註解
  • 過量尼師壇戒:指比丘尼律中,因犯錯程度超過一定限度而需經過僧團懺悔的戒條(尼師壇戒)。
  • 長姬:指一種特定尺寸或類型的僧衣(或其構成部分)。
  • 定量:指律法中明確規定、不可隨意變更的標準尺寸。
  • 截割如量:指依照規定或實際需要的量度,將布料或成品截斷使用。
  • 量外:指超過律法所允許的法定限額或標準。
  • 依法:指依照律典中規定的具體程序與儀軌進行。
  • 長衣法:指律藏中關於長衣(大衣)領用、保管及處置的特定法律規定。

過量尼師壇戒八十 七。五緣成:一作坐具,二過量,三為己,四自 作使人,五作成便犯。律中:長姬周尺四尺,廣 三尺,緣外廣長各增一尺,此是定量。 又云:若過量,若互減互過,自他作成,皆墮; 若不成,為他作成不成,一切吉羅。不犯者:應 量,減量作;若從他得已成者,截割如量;若作 兩重者,不犯。《僧祇》:若欲 懺悔,截却量外,依法懺之。餘者說淨。 若已曾過十日,如長衣法捨之。準《多論》衣法。

296
白話直譯
覆蓋創傷衣過量的戒條有八十八條。《律》說:用來覆蓋身上各種創傷的衣物,應穿在涅槃僧衣之上。可以用高價細軟的布料製作。長姬衣周長八尺,寬四尺。不犯與前面的戒條大致相同。《十誦》:一直到創傷癒合後十天,超過則結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遮蓋傷口而使衣物尺寸超過規定之禁戒,共有八十八條。。律典中提到:這種布可以用來覆蓋身體上的各種傷口,上面則穿著涅槃僧衣。。可以用價格較高、材質精細的布料來製作。。長姬周的尺寸是:長八尺,寬四尺。。關於如何纔算不犯戒,其詳細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戒律大致相同。。根據《十誦律》的規定:直到傷口痊癒之後十天,如果超過這個時間才處理,就屬於結墮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衣著規範的細節。
    在律制中,僧衣的尺寸有嚴格規定,若為了遮蓋身體傷口而導致衣物尺寸超出標準,則涉及特定的過量戒律,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防止奢侈或以病患為由規避律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或醫療用布的使用規範,說明特定布料在處理身體創傷時的用途,以及與「涅槃僧」之著裝關係,屬於律部關於僧眾生活與醫療實務的規定。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討論僧眾在特定情況下(如製作袈裟或特定法衣)是否可以使用高品質、高單價的布料。
    在律臟體系中,這涉及對物質需求的節制與對特定法衣標準的界定。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器具、衣物或建築設施的尺寸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統一性與簡樸性,避免過於奢華或不便使用。

    此處為律典之簡略表述,指該項戒律在判定「不構成違犯」的條件或標準上,與前述之類似戒條之規定相一致,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為律法規定,針對比丘在受傷後處理時間的界限。
    在律藏中,「結墮」是指較重的罪行,需透過承認罪過並在僧團前懺悔方能除罪。
    此處明確規定了傷癒後十日的時限,旨在規範僧團對身體健康與戒律執行之嚴謹度。

名相註解
  • 覆創衣:指為了遮蓋身體傷口而穿著的衣服。
  • 過量戒:指違反衣物尺寸規定、超出法定標準的禁戒。
  • 八十八:指該類別下細分的八十八項具體律條或情況。
  • 涅槃僧:指一種特定的僧衣名稱或特定類別的僧服。
  • 大價:指價格昂貴。
  • 細耎衣:指質地精細、輕薄且柔軟的布料。
  • 長姬周: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器具或布料名稱,依律法規定其規格尺寸。
  • 創差:傷口癒合、痊癒。

覆創衣過量戒八十八。《律》云:用覆身上種種 創,上著涅槃僧。得用大價細耎衣作。長姬周 尺八尺,廣四尺也。不犯略同前戒。《十誦》:乃至 創差後十日,過者結墮。

297
白話直譯
雨衣過量的戒條有八十九條。條文內容如三十中,不解自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雨衣尺寸超過規定而觸犯的戒律,共有八十九條。。文字內容就像前面提到三十種情況那樣,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從那裡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目錄或總結,指出在僧團律制中,針對雨衣(雨衣之尺寸、數量等)超出規定限度而制定的戒律條目共有八十九項。
    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使用,防止奢侈與貪著,維持僧團清淨與簡樸。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提示讀者本段的文字描述(文相)與前述的「三十種」案例或條目相同,若對當前內容有疑惑,可參照前述之準則來理解。

雨衣過量戒八十九。 文相如三十中,不解可知。

298
白話直譯
與佛等量製作衣服的戒條有九十條。《多論》說:佛的身量為丈六,常人為其一半,衣服的寬長也都應為一半。《十誦》說:佛身長為九磔手,《五分》、《祇》二律也相同;有的本子記為十磔手,是錯誤的。長姬衣周長一丈八,寬一丈二;常人則為九尺、六尺。因為事情稀少,無暇詳述,應當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製作衣服要與佛陀的尺寸相符的戒律,共有九十條。。《多論》中提到:佛陀的身高是丈六,一般人的身高只有佛陀的一半,所以衣服的寬度和長度也都應該減半製作。。《十誦律》記載:長佛(的儀軌)是九磔手,而在《五分律》和《祇堀律》這兩部律典中的規定也一樣。。有些版本寫成「十個砍手」,這是錯的。。長邊的周長是一丈八尺,寬度是一丈二尺。。一般人的身高大約是九尺或六尺。。因為這種情況很少見,沒有時間詳細說明,請知悉。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尺寸與形制的規定。
    在律法中,衣物的尺寸(等量)具有規範意義,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防止追求奢華或不合規格的服飾,體現律儀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尺寸的制定標準。
    根據《多論》的記載,以佛陀的身體尺寸(丈六)為基準,一般人的比例約為其一半,因此在製作衣物時,應相應按比例縮小尺寸,以符合實際穿著需求並避免過於寬大而違律。

    此句為律法比對,討論關於佛像或佛陀身體特徵(如「磔手」之量度)在不同律典中的記載是否一致。
    作者引用《十誦律》、《五分律》及《祇堀律》來證明此項規定的統一性,屬於律宗對戒律與儀軌的考據。

    此處為律書對不同版本文獻的校勘,指出部分抄本在記載刑罰或懲處(磔手)的數量時出現筆誤。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居所或建築尺寸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物質條件,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定義或記錄當時對於一般人(常人)身高的度量標準,用以作為制定僧團衣物尺寸或建築空間等律制規範的參照基準。

    此句為律書編纂者的說明,指出某些特定情況在實踐中較為罕見,故在論述律法行事時僅做簡述,提醒讀者注意此處之省略。

名相註解
  • 等量:指與佛陀所用之尺寸標準一致。
  • 周尺:指周長或特定維度的度量標準。
  • 常人:指一般普通人,非指修行境界之常人,此處為度量衡之對照基準。

與佛等量作衣戒 九十。《多論》云:佛量丈六,常人半之,衣廣長皆 應半也。《十誦》云:長佛九磔手,《五》、《祇》二律亦同; 有本十磔手者,錯也。長姬周尺丈八,廣丈二; 常人九尺、六尺也。事希故,無暇廣述,須知。

299
白話直譯
四條提舍尼戒。第一條戒名是在俗家向非親尼取食。有五個因緣:一是俗人家,二是非親尼,三是無因緣,四是自己動手取食,五是吞嚥下咽。《四分》:所謂食者,指正食與非正食。無病自己取食,吞嚥下咽。文中不分自取或他人取食,都是就因緣來說。《五分》:在巷中犯戒,家內則不犯,因緣由此而起。律中不犯的情形有:接受親屬尼的食物,有病,放在地上給予,使人轉交,在僧寺給予,在村外,或在尼寺內,這些都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是提舍尼(告知)。。第一條戒律是規定:在在家信徒家中乞食時,不能向非親屬的人索要食物。。五種情況:第一是住在俗人的家中;第二是與不親近的尼姑在一起;第三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人;第四是親手拿取食物;第五是喉嚨阻塞。。根據《四分律》的規定,這裡提到的「飲食」,是指合乎戒律的正當飲食,或是違反戒律的不正當飲食。。在沒有生病的情況下自行採取(藥物),導致喉嚨腫結。。文中沒有區分是自己喫還是他人供養的食物,而是根據因緣的通說來解釋。。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在巷弄中做了這件事就觸犯戒律,但在家裡面做則不算犯戒,其原因與條件就是這樣。。根據律法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接受親近比丘尼的飲食。如果比丘有病,或者食物被放在地上、透過他人轉交,或者是在僧眾寺院、村莊外面、比丘尼寺院內接受供養,這些情況全部都是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程序或戒律項目的條列,提舍尼是指在特定的律儀程序中,將某項決定或事項告知相關人員的告知程序。

    此處論述比丘在俗家乞食的戒律限制,旨在防止僧侶因在非親近的人家乞食而引起世人對僧團的不滿或毀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段出自律師部行事鈔,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比丘尼受戒後在飲食、起居等行事上的禁制與界限規定。
    此處列舉的「五緣」是用於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律或構成罪業的具體條件與情境,旨在規範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法辨析,旨在界定「食」在律臟中的涵義。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區分該飲食行為是否符合僧團制定的正當程序與戒律規範(正),或是否屬於違犯戒律的非法飲食(不正),以作為判定犯法程度之依據。

    此處記載於律藏行事鈔中,討論比丘服用藥物的戒律與醫療情況。
    原文描述的是一種醫療副作用或錯誤用藥導致的生理症狀(咽結),用以界定何種情況屬於病苦或藥物反應,從而判定其對應的律條適用性。

    此句為律疏對律典文字的解析。
    在討論飲食禁制或受食規則時,若文中未特意區分「自食」(比丘自行取得)與「他食」(他人供養),則應將其視為同一類緣,以通行的通用原則來判定。

    此句屬於律法判然,討論特定行為在不同空間環境下(巷中與家內)是否構成「犯禁」。
    律法之判定需考量「緣起」,即行為發生的具體條件、環境與動機,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成立。

    本段討論比丘接受比丘尼供養的律儀細節。
    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接受飲食時的界限,以避免不恰當的親近。
    文中列舉了多種特例(如患病、非直接接手或特定地點),說明在這些條件下,接受供養並不違反戒律。

名相註解
  • 初戒:指該類別律項中的第一條戒律。
  • 在俗家:指進入世俗信徒的家中。
  • 咽結:指食物卡在喉嚨中,在律典中常用於討論飲食過量或因病導致的飲食異常狀態。
  • 正不正:指飲食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正指合律,不正指違律。
  • 自食:比丘自行獲取或準備的飲食。
  • 他食:由信眾或他人供養的飲食。
  • 約緣通之:指根據因緣的通論或共通原則來通融解釋。
  • 僧寺:比丘僧眾共同居住的寺院。

四 提舍尼。初戒名在俗家從非親尼取食也。五 緣:一俗人舍,二非親尼,三無緣,四自手取 食,五咽結。《四分》:食者,正不正也;無病自取,咽 咽結。文中不論自他二食,約緣通之。《五分》:在 巷中犯,家內不犯,緣起如此。律不犯者:受 親里尼食,若有病,若置地與,若使人授,若在 僧寺與,若在村外,若尼寺內,一切皆得。

300
白話直譯
在俗家偏心授食的戒條。有四個因緣成立:一是白衣家,二是偏心越次指授,三是大眾默許不加制止,四是隨即吞嚥下咽。《五分》:第一上座應當制止,不說話的,乃至新受戒者也可以制止。《僧祇》:三次制止仍不停止,食者則不犯。《十誦》說:若兩處僧團分開,分開坐、分開用餐,也必須分別詢問是否已經約定指示,若尚未約定則不得用餐,後來加入的人也是如此。律中不算違犯的情形:如有人說「大姊請暫停」,必須等到用餐結束;若比丘尼自己作為檀越;若檀越設齋,讓比丘尼自行分配;若非故意偏袒為彼此安排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家信徒在供養食物時有偏心之分,因此規定食戒。。這四種情況導致了違規的成立:第一,由白衣居士安排住所;第二,因偏心而跳過順序指派;第三,大眾在場卻默許不制止;第四,隨口答應而結成約定。。根據《五分律》的規定:由最資深的長老來進行呵責,不需要要求對方禁言,即使是剛受戒的新比丘也可以這樣做。。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已經三次警告要求停止仍不聽從,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飲食並不構成犯戒。。根據《十誦律》:如果有兩羣比丘在不同地方分開坐著喫飯,必須先詢問彼此是否已經約好或接獲指令。如果沒有約好,就不能喫飯;後來才坐下的人也是同樣的規定。。根據律法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如果對比丘尼說話後便停止,必須等到進食結束。。如果比丘尼自己擔任供養人。。如果施主提供食物,讓比丘尼來分配;。如果不是故意地偏向某一方。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接受供養的規範。
    當在家信徒(俗家)在供養食物時,若對不同僧侶有偏好(偏心),容易引起僧團內部不和或產生貪著,故律法制定相關的「食戒」以規範接納供養的行為,維持僧團清淨與平等。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某項程序或職位任命失效、不成立的四種不正當原因(緣)。
    在律法管理中,強調程序正義與大眾共識,若出現私下安排、不公正指派、大眾默許或隨意約定,則被視為不合律儀的「緣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法後接受呵責(訶)的程序。
    強調在特定律制下,由資深上座主持的呵責程序,其適用範圍較廣,即便受戒時間較短的新比丘亦能參與或適用相關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之例外情況。
    在特定律儀中,若已履行三番訶止(正式警告)的程序而對方仍不停止,則後續之飲食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強調律法的程序正義與判準。

    此句規範僧團在共食時的律儀。
    強調僧團內部溝通與指令(勅)的重要性,防止因私自分食而破壞僧團的和合或違反律律之規定,確保僧眾在飲食行為上保持一致與紀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互動的禁制。
    在特定進食情境下,若僅是必要地對比丘尼說話並隨即停止,且在進食完成前不進行不當交談,則不被視為犯戒。

    此處討論律律中關於比丘尼在供養關係中的身分設定。
    在僧團規範中,檀越(供養者)通常指在家信眾,此句在探討比丘尼若以供養人之身分行事時,在律法上的認定與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物分配的權限問題。
    在特定的僧團組織中,當施主提供飲食時,其分配權限之歸屬需依律法規定,以維持僧團秩序並防止爭端。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區分行為的「故意性」(Kusana/Cetana)與「偏袒」。
    在律藏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主觀動機是否具有故意的偏私,而非僅是客觀結果。

名相註解
  • 偏心越次指授:指在指派職務或傳授法門時,因私人偏好而跳過應有的順序或資歷進行指派。
  • 默受不訶:指在場的僧團大眾對違規行為視而不見,沒有進行譴責或提醒,在律法上視為默許。
  • 隨咽結:指在沒有經過正式程序的情況下,僅憑口頭答應或隨意的約定便將事情定下來。
  • 訶:指呵責、警告,在律法中是用於矯正比丘不正之行為的程序。
  • 新受戒者:指剛領受具足戒、法乘較淺的比丘。
  • 三訶:三番訶止,指在律法程序中對違犯者進行三次正式的警告或制止。
  • 約勅:指事先約定或接獲上級/長老下達的指令、規定。
  • 大姊:對比丘尼的尊稱。

在俗 家偏心授食戒。四緣成:一白衣舍,二偏心越 次指授,三大眾默受不訶,四隨咽結。《五分》:第 一上座應訶,不用語者,乃至新受戒者亦得。 《僧祇》:三訶不止,食者無犯。《十誦》:若二處僧別 坐別食,亦須別問已約勅未,未者不得食,後 坐人亦爾。律不犯者:若語言大姊且止,須待 食竟;若尼自為檀越;若檀越設食,令尼處分; 若不故作偏為彼此者。

301
白話直譯
學家過度受戒。事情稀少時不會迷失。如今有信仰之家,以及五眾頻繁往來,無節制地接受供養。依此自我約束,難道不是明確的判斷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尚未完成學期修行(式叉摩那)的僧人,越過程序直接請求受具足戒。。希望在處理這件事上不要產生混淆或迷失。。現在許多有信仰的在家信眾,也因五眾人數眾多且頻繁往來,導致受供養的情況失去了節制。。根據這個原則自己規定好,這難道不是一個清晰明確的決定嗎?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律法程序中,學僧(式叉摩那)未經法定修行期限或未符合資格,便企圖跳過步驟直接受具足戒之違規情況。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受戒程序的嚴格性與次第性。

    此句出自律書之行事指南,強調在執行教法、僧團儀軌或律法事務時,需保持清醒與精確,避免因誤解或疏忽而導致行法偏差。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受供的現狀。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受供應有節制,但此處指出由於信徒眾多且往來頻繁(五眾繁踐),導致僧團受供的數量或頻率超過了適度範圍,隱含對僧團應謹慎持戒、避免貪著供養的提醒。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強調在處理僧團律事時,若能依據既有的法理準則(準此)來制定具體的約定(自約),其判定結果將是明確且無爭議的(明斷)。
    體現了律法在運用時,既需依據根本法理,又需結合具體情境作出的明確裁定。

名相註解
  • 學家:指式叉摩那(Sikṣamānava),即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修行訓練的候補比丘。
  • 迷:指對律法義理或操作程序產生混淆、誤解或失準。
  • 信家:信仰佛教的在家信徒。
  • 受供:指僧侶接受信徒提供的飲食、衣藥等物質供養。
  • 自約:指僧團在不違背根本律法的前提下,針對特定情況自行達成的一致約定或內部規定。
  • 明斷:指明確、公正且無爭議的判定或裁決。

學家過受戒。事希不 迷。今諸有信家,亦五眾繁踐,無度受供。準此 自約,豈非明斷。

302
白話直譯
有難蘭若受食戒。有五種情形:一是蘭若為險要之地;二是事先未與檀越交談;三是沒有疾病或困難的緣由;四是親手取食,除非放在地上讓他人取用;五是吞嚥食物時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難蘭若這個地方,受持關於飲食的戒律。。五種條件(緣相)之中,第一項是位於森林寂靜且地勢險峻的地方。。第二點,首先不要告訴施主。。第三種情況是沒有生病或遭遇困難的緣分。。第四,應該親手拿食物,除非是將食物放在地上或是叫別人拿。。違犯了關於五種食物的飲食禁制,導致咽喉部位出現病症。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在特定地點(難蘭若)受持飲食相關戒律的行事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僧團飲食規矩的遵守,以維持清淨與對供養者的尊重。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選擇居住環境或建寺時需考慮的條件。
    律藏強調「蘭若」(寂靜處)以利於禪定與修行,而「險處」則是指遠離塵囂、不易受外界幹擾的地理環境,旨在創造適合精進修行、遠離世俗紛擾的空間。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接納供養或處理特定事宜的行事規範,強調在特定程序中,應先對外(施主)保持沉默或不提前告知,以維護僧團內部程序之嚴謹或避免不必要的紛擾。

    此處處於律藏行事體系中,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請藥、療治或請假)的條件判定。
    此句指明第三種情境為不存在疾病或艱難困苦的觸發因素,用以區分不同的律法適用對象或處置方式。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在飲食上的威儀與戒律。
    強調應親自取食以顯謙卑與自律,除非在特定情況下(如食物置於地面或委託他人)纔有所例外,旨在防止僧團在飲食上產生奢侈、傲慢或過度依賴他人的傾向。

    本句出自律師部之行事鈔,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食療與禁忌的規定。
    此處指因違犯五種特定食物的飲食禁令(如不時食、禁食之物等),導致身體產生病變,具體表現為咽喉部位的不適或疾患。

名相註解
  • 病難:指身體患病或遭遇生活上的艱難困苦。
  • 自手取食:指比丘在進食時應親自取用,不應表現出被侍奉的傲慢相。
  • 置地:指將食物放置於地面上,在特定律儀規範中涉及對飲食擺放位置的限制。
  • 五食:指律法中規定之五種特定類別或禁限之食物。
  • 咽犯:指因飲食不節或違律而導致咽喉部位生病或受損。

有難蘭若受食戒。五緣:一 是蘭若險處;二先不語檀越;三無病難緣;四 自手取食,除置地使人;五食咽犯。

303
白話直譯
在眾學戒中,威儀的要點,已經在各門詳細記載,這裡簡要收錄幾乎全部內容。現在摘錄數十條,都是人們容易違犯的,因此再次編輯敘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眾學戒之中,關於威儀的重要要點,已經全部包含在各個門類之中,在此概括地收錄完畢。。現在我特意摘錄出幾十項人們容易犯錯的條目,再次將其蒐集並敘述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書之總結性陳述。
    說明在「眾學戒」(針對比丘的細節行為規範)中,所有關於威儀(身心端正的舉止)的核心要領,已在前面各個分門類別中詳細列出,此處僅作簡要的概括彙整。

    此句為律師在編纂或解釋律典時的說明,旨在從繁瑣的戒律中,針對修行者在實際生活中最容易違犯的項目進行精選與彙編,以起到警示與指導的作用,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依事而行」的指導原則。

名相註解
  • 緝敘:緝指蒐集、編緝;敘指敘述、陳述。此處指將散在各處的律條重新蒐集並詳細說明。

眾學戒中, 威儀之要,具在諸門,略收將盡。今撮摘數十, 人之喜犯,故復緝敘。

304
白話直譯
首先是整齊穿著涅槃僧衣者。律中說:不整齊者,有時下著,腰帶繫在肚臍下;過高者則提到膝蓋;象鼻式,是指前方垂下一角。多羅樹葉式,是指前方垂下兩角。細襵式,是指繞腰細密摺皺。這些都是違犯的情形,若故意為之,應懺悔突吉羅罪;因為是故意所作,屬於非威儀突吉羅罪。若非故意,則為突吉羅罪。比丘尼等四眾也是突吉羅罪。一直到篇末皆同此規定。不算違犯的情形:如肚臍處生瘡而下著;若膝蓋有瘡而高著;無論是在僧伽藍內,還是在村外,從事作務或行道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為進入涅槃(圓寂)的僧人整齊地穿好衣服。。律法規定:穿著不整齊的人,有時會把衣服穿得太低,讓繫帶處在肚臍下方。。身材較高的人,要將膝蓋提起至相同的高度。。所謂的象鼻形狀,是指前方垂下的一個角。。所謂的多羅樹葉,是指前面下垂的兩個角。。所謂的細襵,是指圍在腰部、細小的褶皺部分。。這種違犯的情況,如果是故意做的,就屬於突吉羅罪,應該要懺悔。。因為是有意這麼做,所以犯了不符合威儀的突吉羅罪。。如果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就屬於突吉羅罪。。比丘尼等四眾同樣屬於吉羅罪。。直到這一篇的末尾,全部都與此相同。。不構成犯戒的情況:例如臍中長了瘡傷而導致下垂貼著。。如果膝蓋傷口的位置較高而敷藥;。無論是在寺院裡面或是村莊外面,不管是正在做功課還是行走在路上。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描述僧團在處理比丘圓寂後的具體儀軌。
    強調對亡者的尊重,透過整齊地為其著衣,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對逝者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比丘在著衣時應保持端正、莊重。
    此處詳細說明「不齊」的具體表現,即衣服下垂導致繫帶位置低於肚臍,屬於不符合威儀的著裝方式,用以警示僧團維持清淨莊嚴的形象。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威儀)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儀式或坐姿中的身體形態,以維持莊嚴與一致性。

    本句出自律集,旨在詳細規範僧伽衣(袈裟)的縫製與形制。
    此處描述的是衣領或特定部位的裁剪樣式,以確保僧眾著裝符合戒律規定的端正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物品(多羅樹葉)形狀或構造的描述,旨在明確界定其物理特徵,以便在律儀實踐或法物辨識中準確對接,不含深層玄學義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戒律中關於衣著(衣相)的詳細規定。
    旨在說明僧伽服裝的規格與細節,以維持威儀並避免奢侈或不合規的裝飾。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特定行為的違犯性質。
    在律法判定中,「故作」(故意)是決定罪名的關鍵,若滿足故意條件則構成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程序來消除罪障。

    本句討論律儀的判定。
    在律法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主觀動機」。
    若修行者在明知律則的情況下,仍故意採取不符合僧團威儀的行為,則判定為犯「突吉羅」罪。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之意圖」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故意違犯與非故意違犯的罪名級別不同。
    若缺乏主觀故意,則判定為較輕的突吉羅罪。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適用的範圍。
    在該特定律條中,不僅限於比丘,比丘尼以及優婆塞、優婆夷等四眾弟子若犯同樣之行,亦同樣被判定為吉羅罪。

    此句為律典編撰之慣用語,指示後續內容之體制、規範或操作流程與前文所述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表述,確保律儀執行之統一性。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不犯」之界限界定。
    在律典對特定身體部位或著裝規範的限制中,若因病理原因(如臍中生瘡)導致身體部位或衣物之狀態改變,屬於非主觀故意且非違律之情況,故判定為不犯。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比丘醫藥療治的規定,詳細說明傷口位置與敷藥處理的具體情況,旨在規範僧團在醫療照顧上的實務操作。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不同空間(僧伽藍內外)與不同狀態(作時、行路)下應遵守的威儀或戒律規範,強調律法的適用範圍不分地點與時機。

名相註解
  • 不齊:指著衣不端正,不符合律法規定的威儀標準。
  • 繫帶:指固定僧衣的腰帶或繫繩。
  • 褰:提起、撩起。
  • 象鼻:指僧伽衣在裁剪或縫製時,使其形狀如同象鼻般垂下的特定部分。
  • 多羅樹葉:指一種特定的植物葉片,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與僧團生活或儀軌相關的物質描述。
  • 細襵:指衣服在腰間紮起或縫製時產生的細小褶皺或摺邊。
  • 犯相: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特徵或情形。
  • 下著:指部位下垂並貼附於其他處,此處指因病變導致的物理狀態。
  • 作時:指修行者在特定時間進行宗教儀軌、功課或勞作的時間。

初齊整著涅槃僧者。律 云:不齊者,或時下著,繫帶在臍下;高者褰齊 膝。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羅樹葉者,垂前二角。 細襵者,繞腰細襵皺。此之犯相,故作,犯應懺 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 作,突吉羅。尼等四眾亦吉羅。乃至篇末並同 此。不犯者:或臍中生創下著;若膝創高著; 若僧伽藍內、若村外,作時、行道者。

305
白話直譯
二齊整著三衣者。律中說:不齊整者,是指衣服下垂超過手肘並露出腋下;衣服高過腳面。象鼻式,是指衣服前方垂下一角。樹葉式,是指衣服前方垂下兩角,後方提起較高。細襵式,是指衣服摺疊後安置邊緣。不犯者,大致與前面的戒條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如何整齊地穿著三衣。。律法規定:所謂穿著不整齊,是指僧衣下垂超過了肘部,導致腋下或身體側面露出來。。高度超過了腳踝以上。。所謂的象鼻,是指垂在前面的一個角。。所謂的樹葉形狀,是指前面兩個角垂下來,後面則高高翹起。。所謂細縫,是指縫好之後要將線頭妥善固定。。關於什麼情況下不算犯戒,大致上與前面提到的戒律規定相同。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威儀的規定,詳細指導比丘在穿著三衣(袈裟、下衣、僧衣)時應保持端正、整潔,以體現出家人的莊嚴與對法度的尊重。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著衣儀節。
    律法要求僧衣應端正,若衣領或衣襟下垂過低,導致脇邊(側面)裸露,即被定義為「不齊」,屬於違犯著衣規定的行為,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肅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定僧伽衣物或相關器具(如腳凳、坐具等)的具體尺寸標準,以符合律法對端正與適度的要求,避免過於奢華或不便。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於僧伽衣或相關法物形制(如囊袋、包袱等)的具體描述,旨在明確規定物體的形狀特徵,以符合律制之規範。

    此處為律集對於僧伽衣或相關法衣形制的具體描述,旨在規範衣物裁剪與穿著的標準,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戒律要求。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縫製與維護的具體操作規範。
    強調在縫補衣物時,不僅要完成縫合,還需將線結或線緣妥善處理(安緣),以確保衣物耐用且符合律儀的整潔要求。

    此句出於律集之疏釋,旨在簡化重複之內容。
    在論述特定戒項的違犯條件(犯相)時,若其不犯之條件(不犯相)與前述戒條一致,則以「略同前戒」概括,以避免冗贅。

名相註解
  • 齊整:指穿著法衣時需符合律法規定,不雜亂、不歪斜,保持端莊。
  • 露脇:指身體側面(脇部)裸露在外。在律法中,比丘著衣需遮蓋身體,不可露脇。
  • 腳上:指腳踝以上、足背之處。
  • 樹葉者:指衣物形狀像樹葉一樣的裁剪方式。
  • 襵:縫補,指用針線縫合衣物。
  • 安緣:將縫線的邊緣或線頭固定妥當,使其不脫散。

二齊整著 三衣者。律云:不齊者,下垂過肘露脇;高過脚 上。象鼻者,垂前一角。樹葉者,垂前兩角後 褰高。細襵者,襵已安緣。不犯者,略同前戒。

306
白話直譯
三反抄衣者。是指左右反向披衣,搭在肩上。若腋下有病,在寺中行道或作務時可以這樣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那些將衣裳反著穿或不端正地抄起衣服的人。。也就是說,用左右手反向抄起衣服,披在肩膀上。。如果身體側面患病,是在寺院內道路行走或做事的時候得病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比丘的著衣儀軌。
    在律藏中,比丘的著衣方式有嚴格規定,以示莊重與謙卑。
    若將衣服反穿或抄衣不整,被視為不合儀節,需依律予以規範或警示。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在穿著袈裟(僧伽梨)時的具體動作與儀軌,以維持威儀,避免失節。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對比丘病故及其發生情境的詳細規範。
    此處在討論比丘因病而獲準使用特定物品或接受照顧的條件,明確界定病因發生在寺內行走或工作時,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救治或補償條件。

名相註解
  • 反抄衣:指衣服穿反或抄起衣襟不端正的著衣行為,違反比丘的儀軌要求。
  • 反抄:指手向後或反向抄起衣襟的動作。
  • 著肩上:指將衣服披掛在肩膀上的穿著方式。
  • 脇:指身體的側面。

三 反抄衣者。謂左右反抄,著肩上也。若脇有病, 在寺中道行作時者得。

307
白話直譯
四反抄坐戒。文義容易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反抄中記錄關於坐戒的規定。。從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標記。
    指在「四反抄」(一種對照校勘的編撰方式)中,記載關於「坐戒」(比丘在受戒時或受戒後關於坐姿、坐位之律儀規定)的內容。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語,指某項規律、制度或法義,其具體含義已在前文的文字表述(文相)中明確揭示,無需額外推論即可得知。

名相註解
  • 四反抄:一種校對、抄錄的法門,指將四種不同的文本或版本相互對照抄錄,以求精確。

四反抄坐戒。文相可 知。

308
白話直譯
之後僅作簡要解釋,不再記錄細節,主要內容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後就採取概括的方式來理解,不再詳細記錄數量,大致的情況就能明白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師對行事規矩的說明,強調在掌握核心準則(大途)後,不必過於糾結於瑣碎的數量記錄,而應以概括的法義來領會律則之精要。

已後約略而解,不復記數,大途可知。

309
白話直譯
律中說:衣纏頸者,是指將衣角全部抓起搭在肩上。開緣同前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法規定:如果衣服圍在脖子上,應該把衣角抓起來搭在肩膀上。。詳細解釋其原因與前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關於著衣(穿衣)的具體儀軌。
    律藏對於僧團的著裝有嚴格規定,以維持莊嚴與一致,此句說明瞭處理衣領與衣角在肩上的正確方式,防止衣著不整。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指示用語。
    「開緣」指展開說明該律條適用的因緣、背景或具體情形;「同上」則指此處的解釋邏輯或理由與前文所述一致,以簡省重複文字。

律云: 衣纏頸者,總捉衣角著肩上也。開緣同上。

310
白話直譯
覆頭者,是指用樹葉、碎布或衣服覆蓋頭部。不犯者:有病、怕冷、頭上生瘡、遇到梵難,或因覆頭奔走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遮蓋頭部,是指使用樹葉、碎布片或是衣服來遮住頭。。不算違犯戒律的情況是:因為生病、怕冷、頭部受傷,或是處於命梵難的環境,而遮蓋頭部行走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法行事鈔,旨在詳細定義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避暑、避雨或依律行事)何謂「覆頭」的具體操作方式與使用材質,屬於律法對行為界限的明確規範。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遮蓋頭部的禁制。
    在一般情況下,比丘不應覆頭,但律法考量到實際生理需求與環境危險,針對病患、寒冷、外傷或特定危險環境(命梵難)等特殊情況設定豁免條款,體現律法在維護威儀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覆頭:指遮蓋頭部的行為,在律藏中通常涉及對比丘著裝或遮蔽行為的規範。
  • 命梵難:指處於危險、恐懼或極端惡劣的環境中,可能危及生命或身心的困境。

覆 頭者,若以樹葉、碎段物、若衣覆也。不犯者:有 病、患寒、頭上生創、命梵難,覆頭走者。

311
白話直譯
跳行者,是指雙腳跳行。不犯者:有病、被人打、遇到賊或惡獸、荊棘,或為了越過溝坑而跳過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跳行」,就是指用雙腳跳著走。。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生病、被他人毆打、遇到強盜、兇猛野獸或被刺棘傷害,以及為了跨越溝渠或坑洞而跳躍者。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對僧團生活中關於行走儀態的禁制或規範進行具體定義。
    律律旨在規範比丘之威儀,此處明確界定「跳行」的動作特徵,以便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細則,說明在特定不可抗力或緊急情況下,即便發生了觸犯戒律的行為(如跳躍或肢體動作),但因缺乏主觀故意且屬避險或病苦,故不判定為違犯。

名相註解
  • 跳行:指不以正常步伐行走,而以跳躍方式前進的行為,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不莊重的威儀。

跳行者, 雙脚跳也。不犯者:有病、為人打、有賊惡獸若 棘刺、度渠坑而跳過者。

312
白話直譯
蹲坐者,是指無論在床上還是地上,臀部未著地。不犯者:有病、臀部有瘡、有人給予東西、禮拜、懺悔或接受教誡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蹲坐,是指在牀上或地上坐著時,屁股不碰到地面。。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了、臀部有傷口、有物品的領受與交付、行禮、進行懺悔,或者接受教誡指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師對「蹲坐」姿勢的具體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肢體接觸地面的狀態(如臀部是否著地)是判定行為是否違規或符合特定儀軌的重要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的「除限」或「不犯」條件。
    在特定的戒律條文中,若比丘處於病苦、身體受傷或是在履行特定的宗教儀軌(如懺悔、受教)等特殊狀態下,其行為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狀況與修行的彈性。

名相註解
  • 尻:臀部。
  •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對《四分律》進行刪節與補充的律疏,旨在釐清僧團行事規範。
  • 取與:指物品的領受與交付,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財產處理的合法性。
  • 教誡:指由長上或具德比丘對其所犯之過給予指正與指導。

蹲坐者,若在床、在地 上,尻不至地也。不犯者:有病、尻邊創、若有取 與、若禮、若懺悔、若受教誡者。

313
白話直譯
又腰者,是指兩肘撐腰。開緣如同纏頸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腰」這個詞在這裡是指手臂肘部周圍的位置。。在解釋適用的條件時,比照纏頸戒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服飾或身體部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中,對於僧伽衣著的尺寸、縫製或遮蓋範圍有嚴格規定,此句旨在明確「腰」在特定語境下是指肘部(匡肘)而非軀幹腰部,以利於正確執行戒律標準。

    本句為律法解釋之術語,指在判定某項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時,其「開緣」(即豁免或適用之條件)的判定標準,應比照「纏頸戒」(禁止裝飾頸部之戒條)的相關規定來處理。

名相註解
  • 匡肘:指肘部周圍或手臂彎曲處的範圍。
  • 纏頸戒:比丘戒中關於禁止在頸部佩戴裝飾品或纏繞飾物的規定。

又腰者,匡肘 也。開緣如纏頸戒。

314
白話直譯
搖身者,是指左右扭動身體快步行走。不犯者:有病、為避人打或杖擊、越過坑時搖身而過,或整理衣服時看齊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搖身」,是指走路時身體左右擺動、快步疾行。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生病時、為了躲避別人的棍棒擊打、跨越坑洞時身體搖擺、以及在穿衣時整理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對比丘行止儀軌的具體定義。
    在律藏中,僧眾行走應端正莊重,不應左右搖擺或急促奔走,此處旨在界定何謂不端正的「搖身」行為,以便對照戒律進行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肢體動作或行為時,哪些情況屬於「不犯」(不構成罪業)。
    律法考量到生理疾病、緊急避險(如躲避擊打)、自然環境限制(如跨坑)以及基本的儀容整理,均不視為故意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搖身:指行走時身體不端正,左右擺動的姿態。
  • 戾身:身體傾斜、偏向一側。
  • 避杖:指為了躲避他人以杖擊打而產生的肢體動作。

搖身者,左右戾身趨行也。 不犯者:病、若為人打避杖、度坑搖身過、著衣 看齊整者。

315
白話直譯
掉臂者,是指手臂下垂向前又收回。不犯者:有病、被人打,或因其他緣故舉手遮擋,涉水時用手招呼同伴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掉臂」,是指手臂自然下垂,並且向後退一步。。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生病時、被別人打而防禦、因為其他原因舉手遮擋、在水裡游泳渡河,或是用手招手叫同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對僧伽儀軌中特定身相動作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對身心的調伏與禮儀有極其精微的要求,此處解釋「掉臂」之具體動作,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儀式或面對尊長時的端正姿態。

    本段屬於律典中對特定禁戒的「除外條款」說明。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意圖(心)」與「情境」。
    若舉手等動作是出於生理疾病、自我防衛、生存需求(渡水)或必要溝通(招喚),而非出於不恭敬或違律之意,則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掉臂:律儀中一種特定的肢體動作,在此指手臂下垂並向後退的姿態。

掉臂者,垂臂前却也。不犯者:病、為 人打、及餘緣舉手遮、浮渡水若以手招喚伴 者。

316
白話直譯
覆身者,是指身體多處裸露。不犯者:有病、被繫縛、風吹衣服離身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覆身,是指身體各處都裸露著。。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被繩索綑綁,或是因為風太大導致衣服脫落。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定義或說明關於「覆身」在律法規範中的具體狀態,此處指涉的是未能適當遮掩而導致身體裸露的情況,用以界定違犯律條的具體行為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的犯禁。
    在律法中,比丘需維持莊重,但若因不可抗力(如病痛、被囚禁)或自然因素(如強風)導致衣著不整或脫離,並不視為主觀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名相註解
  • 覆身:指用衣服遮蓋身體。在律典語境中,討論覆身通常是為了規範比丘、比丘尼等出家人的著衣禮節與禁制。
  • 被繫:指被繩索綑綁或囚禁,使其無法自行調整衣著。

覆身者,處處身露也。不犯者:病、被繫、風吹 衣離身者。

317
白話直譯
左右顧視,是指在村落中到處張望。不犯者:有疾病,或因仰望太陽判斷時節,或遇到困難尋找方便道路而奔走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左右顧視,就是指在村落裡到處查看。。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的人、觀察日期時間時節的人,或者因為條件困難而等待機會、尋找方便路徑行走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釋義,旨在釐清比丘在村落中行動時「左右顧視」的具體行為定義,以便判定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行事禮儀。

    本段出自律書,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行止禁制規定下的「不犯」例外情況。
    律法在執行時需考量實際情況(如病苦或不可抗力的環境因素),若因正當理由(如醫療、時節觀察或尋找安全便捷路徑)而導致行為不符常規,則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伺求便道:指在環境艱難時,等待適當時機並尋找方便、快捷的道路前行。

左右顧視者,在村落處處看也。不 犯者:有病、若仰瞻日時節、若難緣伺求便道 走者。

318
白話直譯
靜默,是指不出高聲。不犯者:有病,或因耳聾需大聲呼喚囑咐,或高聲布施食物,或遇到困難需高聲奔走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靜默,就是指不要大聲說話。。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時;對耳聾的人需要大聲叮囑交代時;大聲地施捨食物時;以及因為上述兩種困難情況而大聲奔走時。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界定僧團在特定時間或場所(如行禪、睡眠或特定儀軌)應遵守的「靜默」戒律標準,明確將其定義為避免發出高聲,以維持環境的肅靜與心境的安定。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語言」或「行止」戒律的除外條款(不犯條)。
    在律藏中,比丘通常要求行住對面端莊,不可大聲喧嘩。
    但若基於醫療需求(病)、溝通必要(聾)、慈悲施捨(施食)或緊急處置(二難走),則視為正當理由,不以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靜默:律藏中指僧眾在特定時段或地點不應交談或發聲的禁制規定。

靜默者,謂無高聲也。不犯者:病、若聾須 高喚囑授、若高聲施食、若二難高聲走者。

319
白話直譯
戲笑,是指露齒而笑。不犯者:有病,嘴唇疼痛無法遮住牙齒,或因思念佛法歡喜而笑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戲笑」,就是指笑的時候露出牙齒。。不算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生病、嘴脣疼痛而無法遮住牙齒,或者因為想起佛法而感到歡喜而微笑。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書,旨在對比丘在生活中應遵守的威儀規範。
    律藏對於「戲笑」的定義在於其外在表現形式(露齒),用以界定何種行為屬於不端正的戲笑,從而要求僧團維持莊重之相。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說明僧團中關於「笑」或「露齒」之戒律的除外情況。
    律法在執行上考量到生理不可抗力(病痛)與正法修行產生的正向法喜,將此類非故意、非不恭敬的行為判定為不犯戒。

名相註解
  • 戲笑:指不莊重、輕率的笑,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違背威儀的行為。
  • 念法:指憶想、思維佛法之教義或修行內容。

戲 笑者,露齒而笑也。不犯者:病、脣痛不覆齒、或 念法歡喜而笑者。

320
白話直譯
用意受食,並非棄置羹飯。不犯者:有此類疾病,或因鉢小而棄,或食物掉回案上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心存正念地接受食物時,並不是要將食物隨意丟棄。。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患有這種病,或者因為缽太小而丟棄,或是因為不小心掉在桌案上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受食時的威儀與心態。
    強調「用心」受食是指在正念、感恩且節制的情況下進食,而非將其視為不必要而隨意棄之,體現律宗對對待供養物應心存敬意且不浪費的修行要求。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戒的細項規定,旨在界定特定行為在何種特殊情況(如疾病、器皿不合用或意外)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不犯」條件,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情況的彈性與慈悲。

名相註解
  • 羹飯:泛指各種湯類與主食,在此代表所有供養的食物。

用意受食者,非棄羹飯也。 不犯者:有如是病、或鉢小故棄、或還墮案上 者。

321
白話直譯
平鉢受食,並非鉢中食物溢出。不犯,如同前面所說的戒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平缽受食,是指食物裝滿缽子,但並沒有溢出來。。沒有違反前面提到的那些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受食量度的界定。
    在比丘受食的戒律規範中,區分「平缽」與「溢缽」是為了規範僧眾不應貪多或過度索求,維持節制且恰到好處的受食態度。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標準表述,指僧眾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不符合前述禁制條件,則不構成對該戒項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平缽:指食物裝至缽口平面,不多也不少。
  • 溢缽:指食物超過缽口邊緣而溢出,在律儀上通常視為過量或不端正。

平鉢受食者,非溢鉢也。不犯如上戒。

322
白話直譯
平鉢受羹,並非羹湯溢出流汗。不犯,如同前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平底缽來盛裝羹湯,是指湯汁沒有溢出或滲漏。。沒有犯上述提到的禁戒。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比丘使用器皿及飲食細節的規範。
    重點在於界定「受羹」(接納/盛裝羹湯)的正確狀態,即器皿應能妥善盛裝,不得有溢出或滲漏之情,以維持僧團儀節之端正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界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未觸犯前述所列之戒條,則不構成罪業或不需受戒法處置。

名相註解
  • 羹:指具有黏稠度的湯菜或粥類食物。
  • 流汗:在此指液體從器皿縫隙或邊緣滲出、滴落的現象。
  • 如上:指前文所列舉的具體戒條或禁止行為。

平鉢 受羹者,非溢出流汗也。不犯如上。

323
白話直譯
羹飯等食,並非飯吃到羹盡,或羹吃到飯盡。不犯者:有病,或正需要飯、世間需要羹,或將近過午,遇到困難需急食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羹和飯等食物,並不是指要把飯喫到湯沒了,或者把湯喫到飯沒了纔算完。。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生病時、正需要喫米飯時、在世俗環境中需要喝湯時、用餐時間快要結束時,以及遇到兩種急需快速進食的情況時。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對飲食規範的細節界定,旨在釐清「等食」在實際操作中的量度與界限,避免對飲食量或進食方式產生誤解,體現律師對戒律執行細節的嚴謹考量。

    本段出自律藏,詳細列舉比丘在特定飲食戒律中,因生理需求或客觀環境而可免於違犯的例外情況(特許情況),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照顧僧眾生存需求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等食:指同類或同量之食物,此處討論的是飯與羹並行食用時的界定。
  • 正須飯:指身體正處於需要進食主食(米飯)的狀態。
  • 世須羹:指在世俗環境或因健康原因需要食用羹湯(濃湯)。
  • 二難疾食:指兩種危急或困難的情況,導致必須快速進食以維持生命或健康。

羹飯等食 者,非飯至羹盡,羹至飯盡也。不犯者:有病、若 正須飯、世須羹、日時欲過、二難疾食者。

324
白話直譯
以次食,並非指在鉢中各處取食。不犯者:有病,或因熱挑取冷處,或將近過午,遇到困難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按順序進食」的規定,並不是指在飯缽裡的任何地方隨便拿食物來喫。。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生病時,或是因為發燒而尋找陰涼處,以及在太陽快下山時難以找到遮蔽之處。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釋律藏中關於進食儀軌的「以次」之定義。
    律律要求比丘進食應有順序(由前至後,由邊至中),以杜絕貪婪或不端之行,此處旨在澄清「以次」並非隨意取食,而應遵循特定的程序。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的「除外條款」(不犯)。
    在律藏中,針對特定行為的禁制,若因不可抗力(如疾病)或環境限制(如極端氣候、時間緊迫)而不得不為之,則不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生存狀況的考量。

名相註解
  • 以次:指按順序、次第地進食,是比丘進食時應遵守的威儀律則。

以次 食者,非謂鉢中處處取食食也。不犯者:病、或 患熱挑取冷處、若日欲過、難緣者。

325
白話直譯
不挑鉢中,是指將食物置於四邊再挑至鉢中央或鉢底。不犯者:有病,因熱需開中央使其冷卻,或過午,遇到困難需開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不從缽中心挑食,就分置在四邊;如果要挑缽中心,就從中央一直挑到缽底。。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或有疾;天氣太熱為了散熱而開啟窗戶中央;或者時間已過正午,以及遇到特殊困難情況時,可以開啟。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比丘在託缽進食時,關於挑食(挑揀食物)的具體律儀規定,旨在要求僧眾在飲食時保持節制與規矩,避免因過度挑揀而顯得貪婪或不端莊。

    本段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如室內或窗戶)的行為規範。
    律法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但兼顧人性與實際需求,因此規定在生病、酷暑或特殊困難(難緣)等合理條件下,採取特定行為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挑缽:指在缽中挑選、揀選食物的行為。

不挑鉢中 者,置四邊挑鉢中央至鉢底。不犯者:有病、患 熱開中央令冷、日過、難緣者開。

326
白話直譯
自索食。不犯者:有病,為他人,或他人為己,不求而得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自己去乞討食物。。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因為生病、幫別人處理、別人幫自己處理,以及沒有請求而自然獲得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律法規範下,自行進行乞食的行為。
    在律臟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合規性與僧團的生活紀律。

    本段定義在律法判定中不屬於「犯戒」的四種例外情境(非故意或非主動獲益),說明律法在執行時需考量實際動機與情境,而非僅看表面行為。

名相註解
  • 索食:指比丘依律在村落中乞食,以維持生存並實踐捨離執著。
  • 不求而得:指未經主動請求或追求,而由他人自願供養或贈予,在律法上不視為貪求獲利。

自索食。不犯 者:病、為他、他為己、不求而得者。

327
白話直譯
飯覆羹。不犯者:有病,或請食,或正需要羹、正需要飯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飯翻倒了,把湯灑出來了。。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患病中、接受請食、或是正需要喝湯或喫飯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描述在飲食或供養過程中發生器皿翻覆、食物灑出的具體情況,用以界定相關的律儀處理或過失程度。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等)的除外規定。
    在律儀規範中,考量到生存的基本需求與醫療救治,針對病者及特定法事(請食)或極度飢餓(正須)的情況,給予寬限,使其不至於因維生而犯戒。

名相註解
  • 請食:指僧侶接受信眾的邀請前往家中或寺院用餐。

飯覆羹。不犯 者:有病、若請食、或正須羹、正須飯者。

328
白話直譯
視比座,是指觀察誰多誰少。不犯者:比座有病,或眼睛昏暗,為了看是否得食、不得食,是否清淨、未清淨,是否已受、未受,或自己有病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觀察比丘的座位,是指比對人數的多寡。。在以下情況不構成犯戒:比丘生病或眼睛看不見,需要他人幫忙確認是否有食物、環境是否清淨、是否已領受飲食,或者自己生病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集會或特定儀式中座位的安排,透過觀察座位的佔用情況來核對出席人數的多寡,以確保僧團儀軌之嚴謹。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規範的解釋,說明在特定身體機能受損(如病苦或視覺障礙)的情況下,由他人協助處理飲食與清淨事宜,並不被視為違反律法,體現了律法在實際運作中對病苦狀態的寬容與彈性。

名相註解
  • 淨未淨:指容器、環境或飲食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清淨標準。
  • 受未受:指領受飲食的程序是否已完成。

視比座 者,誰多誰少也。不犯者:比座病、若眼闇,為看 得食不得食、淨未淨、受未受,若自病者。

329
白話直譯
繫鉢想食,是指並非左右顧視。不犯者:有病,比座眼暗如前戒,或過午,遇到困難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繫缽想食,就是指在喫飯時專注於飲食,不要隨意向左右張望。。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生病、比丘的眼睛昏花(如前所述的戒律規定)、時間已過,或是因為種種困難原因無法執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詳述律儀中關於飲食的威儀要求。
    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心念專注,不應因外界事物而分心左右顧視,以體現內心的定力與對飲食的敬畏,符合僧團的莊嚴行止。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不犯」之除外條款(Anapatti)。
    在律法執行中,針對生理缺陷(如病、眼闇)、時間限制(日過)或不可抗力(難緣)等客觀因素,認定為不構成犯戒,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紀律與實際處境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繫缽想食:律法中規定比丘進食時應專注於缽內飲食,心念不外散的威儀狀態。
  • 眼闇:指視力模糊或失明,導致無法正確觀察或執行律儀。

繫鉢 想食者,謂非左右顧視。不犯者:有病、比座眼 闇如前戒、日過、難緣者。

330
白話直譯
不大揣,並非指口無法容納食物。不犯者:有病,將近過午,遇到困難需急食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不寬大,口中就無法容納。。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的人、時間剛好超過規定而用餐的人,以及患有兩種難治疾病而需要進食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物質生活(如食具、器物)或特定法物尺寸的實務規定,旨在說明若尺寸不夠寬大,則無法正常使用或容納。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的例外情況。
    在比丘戒律中,對於特定時間或類型的飲食有嚴格規定,但針對病苦或特殊生理需求者,律法採取慈悲寬容,不將其視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時欲過:指用餐時間稍微超過了律法規定的限時,因特殊緣故而延遲用餐。
  • 二難疾:指兩種極其嚴重或難以治癒的疾病,在律法中被允許以藥食替代常食以維持生命。

不大揣者,非口不容 受也。不犯者:病、時欲過、二難疾食者。

331
白話直譯
張口待飯,是指飯尚未送到就先張口。不犯者,如前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張口等待喫飯」,是指飯團還沒送到嘴邊,就先張開嘴巴等待。。關於不構成犯戒的情況,請參照前面所提到的戒律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行事鈔)中關於比丘飲食禮儀的細節規定,旨在規範僧眾在進食時應保持端莊、 mindfulness(正念),避免產生貪婪或急躁的相,故禁止在食物未至前即張口等待之失儀行為。

    本句為律法條文中的簡略表述,指明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罪」時,應適用前文已定義的豁免條件或不犯之標準(如無心、不知情或特定正當理由等)。

名相註解
  • 飯揣:指捏成團狀的飯食。

張口待 飯者,謂飯揣未至先張口也。不犯者,如前戒。

332
白話直譯
口中含飯時說話,話語無法清楚,使人聽不明白。不犯者:有病,或因噎住需喝水,或遇到困難情況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含飯語」,是指嘴裡含著食物說話,導致聲音模糊不清,讓人聽不懂在說什麼。。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生病、或是喉嚨阻塞需要喝水、以及無法獲得必要條件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禮儀與言行規範的說明。
    在佛教律制中,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莊嚴,不應在口中含食時交談,以免語意模糊或失禮。
    此句解釋了「含飯語」的定義及其導致的溝通失效(不可了、不解)。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除罪」或「不犯」條件。
    在律藏中,若因不可抗力(如疾病)或緊急生理需求(如噎塞)而導致無法遵守某項戒律,或因環境限制(難緣)而無法執行,則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含飯語:指在口中含著食物時說話,是一種不端莊的行為或導致語言模糊的狀態。
  • 噎索水:指因食物或異物阻塞喉嚨(噎),急需飲水以緩解或救命。

含飯語者,飯在口中語不可了,令不解也。不 犯者:有病、或噎索水、難緣者。

333
白話直譯
遠距離拋擲食物入口中。不犯者:因病,或被綁縛只能拋擲入口中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口裡的食物遠遠地扔掉。。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因為生病,或是被綑綁後被強行扔進(獸)口中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飲食行為規範或禁忌。
    律典詳盡記錄比丘在進食過程中的舉止,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端正、不浪費且不隨意地處理食物,以體現對食財的恭敬與自律。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不犯」之界定,說明在不可抗力或失去自主意識(如重病、被囚禁)的情況下,即便發生了觸犯戒律的行為,因缺乏主觀意圖(心法),故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擲口中:此處指被強行投餵給猛獸或丟入危險之口,屬被動行為。

遙擲口中食。不 犯者:病、被縛而擲口中者。

334
白話直譯
遺落食物時,一半在手中,一半已入口中。不犯者:吃薄餅、焦飯、瓜果、蔬菜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掉落食物的人,一部分食物還在手中,另一部分則在口中。。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食用薄餅、焦掉的飯以及瓜果蔬菜。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在進食時遺落食物的具體情境,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體現律宗對行為細節的嚴謹界定。

    本句詳細列舉在特定律法規範下,比丘食用哪些類型的食物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圍。
    律藏對於食物的種類與處理方式有嚴格規定,此處旨在釐清不犯之具體項目,以作修行準則。

遺落食者,半在手 中,半入口中。不犯者:啖薄餅、焦飯、瓜果、菜者。

335
白話直譯
兩頰鼓起含食,如猴子狀。不犯者:因病,或時間緊迫,或因困難需快速進食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頰食,是指喫東西時把食物積存在兩頰,讓臉頰鼓起來,像獼猴一樣。。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包括:生病的人、用餐時間快要過去的人,以及因為環境困難而必須快速進食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禮儀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保持莊重與自律,禁止像動物般將食物囤積在口頰兩側,此舉被視為不雅且違背修行人的儀軌。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比丘雖違反一般進食時間或方式之規定,但不視為犯戒。
    此處強調律法在面對病苦與不可抗力時的彈性,體現慈悲與實務考量。

名相註解
  • 頰食:指將食物儲存在口腔兩頰而不立即吞下,是一種不端正的飲食方式。

頰食者,令兩頰鼓起如獼猴狀也。不犯者:病、 時欲過、難緣疾食者。

336
白話直譯
咀嚼飯時發出聲音。除有病,或吃乾餅、焦飯、瓜果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喫飯時不要在咀嚼時發出聲音。。除了生病時,或者食用乾餅、焦飯、瓜果的情況之外。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威儀的規定。
    強調在進食時應保持肅靜,不應因咀嚼而發出聲響,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內在的覺知。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飲食的禁限。
    在此處列出病苦或特定簡易食物(如乾餅、焦飯、瓜果)作為例外情況,說明律法在執行時會考量僧眾的實際健康需求與生存基本條件,體現律法的彈性與慈悲。

名相註解
  • 乾餅:指經過脫水或烘烤而保存較久的麵食。
  • 焦飯:指烹煮過度而微焦的米飯,在律典中常作為簡易飲食的類項。

不嚼飯作聲中。除有病、 乾餅、焦飯、瓜果者。

337
白話直譯
張口吸飯,遠距離呼吸進食。不犯者:有病、口痛;吃羹、乳酪、苦酒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噏飯」,就是張開嘴巴,透過遙呼吸的方式來進食。。不構成違犯的情況:生病或口中疼痛。。喫羹湯、乳酪或苦酒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進食動作的具體定義與描述,旨在規範比丘在飲食時的儀軌與行為細節,確保在食時保持端正與自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犯」的特例(免責條款)。
    在律臟規定中,若比丘因身體患病或口部受傷疼痛而無法遵守特定戒律(如禁言或特定飲食限制)時,並不視作犯戒。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或特定飲食類別的規範,旨在界定哪些食物在特定情況下屬於禁食或需遵守的律儀範圍。

名相註解
  • 噏飯:指一種特定的進食方式或動作,在律法規定中需注意食時的儀態。
  • 乳酪:指由乳製品加工而成的凝固食物。

噏飯者,張口遙呼吸 食也。不犯者:有病、口痛;食羹、乳酪、苦酒者。

338
白話直譯
不可用舌頭舔食物,指吐舌舔飯。除因病、被縛,或手有泥垢油汗,用舌舔取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舐食」,是指不能把舌頭伸出來舔著喫飯。。為了治病、被捆綁、或是手上沾滿泥垢與油汗,而用舌頭舔來取食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對僧眾飲食威儀的具體規範。
    旨在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莊嚴,避免採取舔食等不端正的動作,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自律。

    本段出自律藏,在規範比丘受食的儀軌。
    此處列舉特殊情況(如病中、被禁錮或手部不潔時),說明在極端或不可抗力情況下,即便採取不合常規的取食方式(如舌舐),其犯禁之判定需依具體情境而定。

名相註解
  • 不舐食:律儀中禁止的飲食行為,指用舌頭舔食而非正常咀嚼。
  • 泥垢膩汗:指手部沾染的汙泥、垢垢及黏膩的汗水,在律法中涉及清潔與食禮的禁忌。

不 舐食者,吐舌舐飯也。除病、被縛、手有泥垢膩 汗,舌舐而取者。

339
白話直譯
吃飯時甩手。除因病,或飯中有草蟲,或手不潔需甩去者;還有未受食時,手碰到污手而甩去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振手食的時段中。。如果是為了治療疾病、清除食物裡的草蟲,或是手上沾了不潔之物,就將其抖落去掉。。有些人還沒喫飯,手碰到了髒手,於是甩掉汙垢。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法中關於僧團進食時間或特定飲食儀軌的規定。
    在律藏的飲食規矩中,「振手」可能涉及特定的進食訊號或時間劃分,用以規範比丘的飲食節制與集體生活秩序。

    本段出自律法典籍,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不淨物或在飲食、醫療過程中應有的持持與清潔行為,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記載於律藏行事鈔中,屬於對比丘日常飲食、衛生與禮儀的具體規範,討論在未受食前接觸汙垢後的處理行為,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振手食:指律法中規定的一種進食時段或特定的進食儀軌。
  • 未受食:指在正式進食之前,尚未接受供養或開始用餐的狀態。
  • 振去:指甩掉或拍除手上的汙垢。

振手食中。除病、食中草蟲、或 手有不淨,振去之;有未受食、手觸污手,振去 之者。

340
白話直譯
用手把飯撒開,將飯散棄。開緣如前面戒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散飯食」,指的是將飯食散開或捨棄的行為。。依照前述的情況放寬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定義之釋義,旨在明確「散飯食」在律典中的具體操作含義,區分其與一般飲食行為的不同,以便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在律藏的行事體系中,「開」指對特定情況下的戒律規定予以放寬或設定例外(開遮)。
    此處指針對前文所述之特定情境,適用於前述的放寬規定,使其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散飯食:在律法語境中,指將食物散播、捨棄或以特定非正式方式分發的飲食行為。

把散飯食者,散棄飯也。開如前戒。

341
白話直譯
手不潔時拿食器,指手上有油飯沾著。除因病,或在草上、葉上接受,或洗手後接受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汙,是指在用手拿取食物時,有油膩的飯沾在手上。。是用來治療疾病,或者是放在草上、葉上,以及在洗手時使用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禮儀與清淨規範的具體界定,討論在用餐過程中,手部接觸油膩食物是否構成「汙」的判定標準,旨在規範比丘的儀節與身體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詳細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醫療或衛生需求)使用藥品或物品的許可範圍與具體操作方式,以規範僧團生活,避免奢侈或不當使用。

名相註解
  • 食器:指盛放食物的容器或直接用手拿取的食物。
  • 膩飯:指含有油脂或黏稠質地的米飯。
  • 除病:指為了治療疾病而使用藥物或相關物品。

不污 手捉食器者,有膩飯著手也。除病、或草上受、 葉上受、若洗手受者。

342
白話直譯
洗鉢的水,指混有飯粒的水。除因病,或用澡盆承接並倒棄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洗缽水,就是用來清洗缽中殘留食物的水。。用來治療疾病,或是用洗澡盆接住後再將其倒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飲食與清潔的細節說明。
    在僧團生活中,對洗缽水的定義關係到後續處理殘餘食物的規範,以體現對食物的珍惜及對清淨的維持。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衛生與物品處理的具體行事規定,說明某些物質(如藥液或洗浴水)在用於治病或經過澡盆承接後的處置方式,以維持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洗缽水:指僧侶在進食完畢後,用來清洗缽中殘留食物的水。
  • 澡槃:指洗澡用的盆或容器。

洗鉢水者,雜飯水也。除 病、若澡槃承取棄之者。

343
白話直譯
不可在有生草處大小便。除因病無法避開,或因排泄物流落其上,或鳥銜落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能在長著青草的地方大小便。。除了因為生病無法避開,或是被水沖走、被鳥叼起來掉落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環境保護與尊重生命的戒律規定。
    禁止在生草地大小便,是為了避免損害植物生長,體現佛教對所有生命(包括植物)的慈悲與不傷害原則。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不小心殺生」或「非故意致死」的除外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因不可抗力(如重病不能動)或意外因素(如水流、鳥銜)導致生物死亡,不視為故意殺生,不構成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生草:指生長的青草或植物。
  • 大小便:指排洩行為,在律法中涉及對環境的維護與衛生管理。
  • 不堪避:指身體病弱,無法採取避讓行動。
  • 流墮:指被水流沖刷而跌落死亡。

生草不得大小便中。 除病故不堪避、若流墮上、鳥銜墮者。

344
白話直譯
不可在水中大小便或吐口水。除因病,或在岸上大小便流入水中,其餘如前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可以在水裡面排便、小便或吐痰。。除了生病,或者在岸邊大小便失禁流出之外,其餘規定仍依照之前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衛生與禮儀的規定,旨在維護環境清潔,避免汙染水源,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自律與對環境的尊重。

    本句為律法之例外規定。
    在比丘或比丘尼的行持戒律中,針對特定生理失能(如疾病或失禁)的情況予以寬限,除此之外,仍須嚴格遵守前述的戒律規範。

名相註解
  • 唾:吐痰。

水中不 大小便唾中。除病、或岸上大小便流墮,餘如 前戒。

345
白話直譯
不可站在大小便處。除因病、被縛,或腳上有污泥油膩,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要站在排大小便的地方。。消除疾病、解除束縛、清除腳上的垢穢與膩泥汙垢,並且開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關於僧眾生活起居之威儀規定,旨在要求比丘在處理生理需求時,應注意環境衛生與儀節,避免在排洩處逗留或站立,以維持清淨與莊重。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在特定儀軌或生活管理中,對於身體不潔或受限狀態的處理程序,旨在使修行者在清淨、自由的狀態下進行後續法務。

名相註解
  • 腳垢膩泥:指腳部積累的汙垢與黏稠的泥土,在律藏中常與淨化、洗浴相關。

不立大小便中。除病、被縛、脚垢膩泥 污,並開。

346
白話直譯
不恭敬說法不得中。除了因病,或是為王、王大臣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對說法不心存恭敬,就無法達到正確的修行境界。。像是為人醫治疾病,或是為國王以及王室大臣服務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律儀與修行中,「恭敬心」是獲取法益的前提。
    若在聽法或說法時缺乏恭敬,心念不專或心存傲慢,則無法契入正法(中道),導致修行偏頗或無法進展。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世俗關係時的對象身分。
    文中列舉醫療行為及與王室權貴的關係,用以界定律法中關於供養、社交或禁忌的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王大臣:指國王及其行政管理階層,在律法中對待權貴有特定的禮節與禁忌規定。

不恭敬說法不得中。除病、若為王、王 大臣者。

347
白話直譯
不得在佛塔中住宿戒。除了因病、為守護而暫住、被強力所迫、或因二難緣故住宿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能在佛塔裡面過夜受戒或守戒。。為了治療疾病、為了看守照護而留宿,或是被強勢地要求、因為兩種困難情況而不得不留宿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行為規範的規定,旨在維護佛塔之莊嚴與清淨,禁止僧侶在佛塔內部留宿或在此進行特定的戒律儀式,以免對聖物造成不當影響或違背禮儀。

    此處規範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允許留宿的例外條款。
    律法規定比丘原則上不可久留一處,但若面臨疾病治療、照護責任、不可抗力的強迫或特定的艱難處境(二難),則允許破例止宿。

名相註解
  • 止宿:指比丘在旅途或特定地點暫時停留住宿。
  • 二難:指在律法中定義的兩種艱難處境,通常指因天氣惡劣或路途險阻而無法前行。
  • 強力所執:指被強勢的人員或權力者強制要求留下來,非出自自身意願。

不佛塔中宿戒。除病、為守護故止宿、 強力所執、二難緣宿者。

348
白話直譯
不得在佛塔中藏放物品戒。除了因病、為堅固保存而藏放,其他困難緣由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項戒律,規定不可以把東西藏在佛塔裡面。。用來治病或作為堅固的儲藏室,至於其他較難對應的情況,就如同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窣塔(stūpa)之管理與維護規定。
    為防止他人利用佛塔之神聖空間私藏財物或進行不法之舉,故制定此項禁制,以維持塔之清淨與莊嚴。

    此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對醫藥或物品之使用與儲存規範。
    文中區分了醫療用途(除病)與保存用途(堅牢故藏),並說明其餘複雜或難以界定之情況應參照前文之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堅牢故藏:指為了長期保存藥品或物品而設置的堅固儲藏處。

不藏物塔中戒。除病、 為堅牢故藏、餘難緣如上。

349
白話直譯
穿著皮鞋不得靠近諸塔邊戒。除了有此類疾病,或被強力召喚進塔中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穿著皮革製的鞋子在佛塔周圍行走,這在律法中是被禁止的。。除非患有這樣的病,或者被強行要求進入塔中。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眾在聖物(如佛塔)周圍應保持恭敬的規定。
    穿著革鞋行走被視為不敬,故列入戒律限制,旨在要求修行者在聖地保持謙卑與恭敬心。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戒律規定之例外條款。
    旨在說明在特定病況或不可抗力(被強召)的情況下,原有的禁制或規定可予以寬限。

名相註解
  • 諸塔:指多座佛塔,代表佛陀的象徵或存放舍利之處。

著革屣下諸塔邊 戒。除有如是病、或強力喚入塔中者。

350
白話直譯
在塔下坐著留下食物戒。除了一次用餐,或不是製作餘食法的比丘、病比丘,允許集中放在腳邊一處,離開時帶出丟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塔下打坐,遵守留食的戒律。。除了採取一坐食、不留餘食習慣的比丘,以及生病的比丘之外,允許他們在聚會時將東西放在腳邊的一個地方,離開時再把它拿走扔掉。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僧眾在佛塔下修行禪定並遵守特定的飲食禁制(留食戒),反映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場所修行與飲食規範的行事制度。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與器物處理的細節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集會或用餐時的行為,防止造成環境髒亂或過度積累。
    針對特殊情況(如病比丘或特定的飲食習慣者)給予寬限,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慈悲。

名相註解
  • 留食戒:指僧眾在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後不再進食,僅保留少量飲食以維持生命,或指特定修行期間對飲食的限制規範。

塔下坐 留食戒。除一坐食、及不作餘食法比丘、病比丘, 聽聚著脚邊一處,出時持棄者。

351
白話直譯
在塔下搬運屍體等戒。除了有病、必須經此道路、或被強力召喚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塔下搬運屍體等行為的戒律。。除了生病、必須走這條路,或是被強行要求離開的人之外。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眾在佛塔或窣塔下方搬運屍體之行為的禁制規定,旨在維護聖地的清淨與莊嚴,避免不淨之物玷汙塔基。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例外條款,說明在特定禁律或行止要求下,僅在身患疾病、路徑必要或遭遇不可抗力(強權)徵召時,方可獲準違背一般規範而行動。

名相註解
  • 塔下:指佛塔或窣塔的基座下方區域。
  • 擔屍:指搬運屍體。
  • 彊力呼去:指受到強大的權力或強制性的要求而必須離開。

塔下擔屍等 戒。除有病、須此道行、彊力呼去者。

352
白話直譯
持佛像到大小便處。三種情況皆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拿著佛像去廁所(大小便的地方)。。第三種開啟方式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僧眾在日常生活中對佛像的恭敬心。
    律法規定佛像為聖物,不可攜入汙穢之地,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攜帶佛像進入大小便處之禁忌與違犯之規定。

    此句出於律書之行事體例,係指在討論某種儀軌、法式或操作流程時,第三種情況的處理方式與前述兩種相同。
    在律集或律疏中,「亦爾」為常用術語,意指「同樣」、「亦如此」。

名相註解
  • 佛像:代表佛陀身相的造像,在律法中被視為應予極度恭敬的對象。
  • 大小便處:指廁所或排洩汙穢之處,在律儀中屬於不淨之境。

持佛像大 小便處。三開亦爾。

353
白話直譯
面向佛塔伸腳而坐。除了因病,或中間有隔擋、被強力所持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面向著佛塔,把腿伸展開來坐著。。是指為了治療疾病,或者中間有阻隔,或是被強大的力量所控制。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比丘在佛塔前的坐姿。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關於對佛、法、僧三寶的禮敬有嚴格規定,舒腿坐姿在特定禮敬情境下可能涉及對敬意的規範或違犯之判定。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戒律適用與處置。
    文中列舉三種特殊情況:一是為了除病(醫療目的),二是中間有隔(空間或環境阻隔),三是被強力所持(非自願被強迫或限制),用以界定在這些不可抗力或特殊醫療需求下,對律則執行之彈性認定。

名相註解
  • 強力所持:指受到強大的外部力量強迫、限制或控制,使其無法依正常意志行動。

向塔舒脚坐。除病、若中間 有隔、強力所持。

354
白話直譯
牽手同行戒。除了因病,或眼睛昏暗需要扶持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家一起共同遵守戒律。。除了生病,或是眼睛看不見需要人扶持接引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相互勉勵、共同實踐戒律的行持狀態,強調在律儀生活中相互扶持、共同精進的僧伽精神。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照顧病僧或衰老僧人的具體行事規定,旨在說明在特定身體狀況(如疾病或視力喪失)下,僧團應提供必要的協助與照顧。

名相註解
  • 扶接:指扶持、接引或攙扶。

携手道行戒。除病、或眼闇須 扶接者。

355
白話直譯
其他戒條若因疾病,皆可通融開許。不恭敬聽法者,只開許王及大臣。正因佛法能廣傳天下,必須依靠王力。最初雖然開許聽法,是為了通達法義,普及百姓;之後必須虔誠仰敬,因此不再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他的戒律如果是因為生病而無法遵守,通常都可以放寬規定。。在聽法時不必保持恭敬態度的,只有國王和大臣這兩種身分的人才獲準。。這是因為佛法如果要廣泛地在世間傳播,必然需要依靠國王的權力與支持。。剛開始雖然允許聽法,是為了讓佛法能廣泛傳播,讓普通百姓也能接觸到。。因為後世的人一定會虔誠地仰慕敬信,所以不需要開方便法門。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運用的彈性。
    在佛教律藏中,對於比丘等出家者,若因病苦而無法完全執行某些戒律條項(如飲食、坐臥等規定),基於慈悲與實際情況,允許在特定條件下予以寬限或豁免,以免過度苛刻影響健康。

    本句出自律法規定,說明在聽法禮儀中,基於社會階級與世俗權力的特殊性,對國王及大臣等高階權貴在聽法儀軌上有所寬限,允許其不採取一般比丘或信眾必須遵守的極端恭敬姿態。

    本句說明正法在世間傳播的現實條件。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僧團與世俗政權(王法)的協調關係,說明世俗權力的支持能為佛法傳播提供物質保障與社會秩序,使教法得以迅速普及。

    此句討論律制在制定初期的權宜之計。
    為了讓佛法能廣泛傳播至社會各階層(包括不具備深厚學識的庶民),在某些法規的執行上採取了較為寬鬆的準許,旨在讓眾多眾生都能有所獲益,而非僅限於高僧或特定階層。

    此句論述律法之適用性。
    在特定情境下,若後世眾生已具備足夠的虔誠心與敬意,則無需透過「開法」(即打破常規的方便法門或特例許可)來誘導或接引,直接依律行事即可。

名相註解
  • 病緣:指因疾病而導致的特殊情況或原因。
  • 通開:指通用、普遍地予以寬限或許可不執行原律。
  • 聽法:指聆聽佛陀或高僧講授佛法。
  • 佛法廣流:指佛法在世間廣泛傳播、流佈。
  • 王力:指國王或統治者的權力、資源及其對佛教的護持。
  • 開聽:準許聽聞或實行某種行為。
  • 通法:使法義普及、通達。
  • 黔黎:原指百姓,此處指一般的世俗眾生或庶民。
  • 開法:指在律法執行中,根據實際情況而開啟的方便之法或特例許可。

餘戒或有病緣,通開。不恭敬聽法者, 唯開王及大臣也。良由佛法廣流天下者,必 假王力故也。初雖開聽,為在通法,被及黔黎; 後必虔仰,故無開法。

356
白話直譯
其餘通於諸外道部派,並非不需要。旨在隨時披閱實踐,暫且依律敘述。若能遵守無缺,應再加以檢核,如威儀決正法中別卷所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此之外,對於外部情況的通曉,並非不需要。。意思是要在披上袈裟後立即執行,並且依照律法來敘述。。如果按照這個執行沒有缺失,應該再進一步核對,參考《威儀決正法》中別卷的通用做法。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說明,討論比丘在處理特定事宜時,除了核心規範外,對外部相關環境或通用規定的瞭解亦有其必要性,不可視為不重要。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行事時的時機與依據。
    強調「即披即行」的即時性,確保儀式程序的嚴謹,並明確指出所有操作必須嚴格依照律典(律藏)的規定而進行,不可隨意變更。

    此句為律書編纂之指示,強調在執行律法條文時,除遵守主體內容外,仍需對照相關的威儀規範與通用準則(流用),以確保行持之嚴謹與正確。

名相註解
  • 外部:指與本案或本項律則相關的外部環境、外在情況或其他相之規範。
  • 括撿:核對、檢查並剔除錯誤之意。
  • 威儀決正法:指關於僧團行為舉止(威儀)的決定性正法準則。
  • 流用:指在實務操作中普遍通用、慣常採用的做法。

自餘通諸外部,非不要 須。意在即披即行,且依律述。此若遵之無缺 者,當更括撿,如威儀決正法中別卷流用。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四

持犯方軌篇第十五

360
白話直譯
律宗,唯在持犯。持犯的相狀極為深奧,非積學通達、窮究幽微者,難以明見其義!因此歷代相承遵循,從無異說;雖然分別路徑有多有少,但大旨並無違背。但後來的新學者,對教法網羅尚未熟悉;時常經過學堂,卻未能了解始末;若要詳審持犯,怎能分辨?然而持犯的條文,貫穿整部經典;就境界來顯示名義,已經隨著事相而立。今且依義理總論,指出其綱要;舉出事例以顯明,使閱讀尋求者更為容易!其中各門分別如下:第一,明瞭持犯的名稱;第二,解釋其本體狀態;第三,說明成就;第四,說明通塞;第五,說明漸與頓;第六,說明優劣;第七,雜項條理簡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宗的核心,就在於遵守戒律與判定違犯。。持戒與犯戒的相狀確實深奧,如果不是具備深厚學問、能洞察微細、窮盡幽深理義的人,很難理解其中的深意。。所以歷代以來都這樣遵守,沒有其他不同的做法。。雖然在一些小細節的執行方式上有所不同,但核心宗旨是一致的。。只是後來的初學者,還不熟悉律法教理的體系。。當時經過學習的地方,並不清楚事情的起因與經過。。如果要審查是否犯戒,該如何辨識判定?。然而關於持戒與犯戒的文字記錄,貫穿了整部律典。。根據具體的環境或對象來稱呼其名稱,這就已經是在隨順其相貌而行了。。現在我試著從義理上總結說明,指出其中的要點。。舉出具體的例子來說明,這樣讓查閱經律的人會比較方便。。在具體分析時分為七個方面:第一,瞭解持戒與犯戒的名稱定義;第二,理解戒律條文的具體形態與性質;第三,明確觸犯戒律成立的條件;第四,釐清哪些情況允許、哪些情況禁止;第五,區分修行是循序漸進還是頓時契入;第六,辨析程度的優劣高低;第七,對其他雜項事項進行審查與簡要分析。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律宗(律部)的修習核心。
    律宗之要義在於「持」與「犯」:前者指對戒律的守持與實踐,後者指對違犯戒律的判定與處理(懺悔、處分),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強調律法中關於「持戒(不犯)」與「犯戒」之判定標準及其細微差別之深奧。
    在律宗體系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意根、環境及法義之精確定義,因此要求修行者必須經過長期的學習與深度的理路分析,方能正確辨析持犯之相,避免落入盲修或誤判的陷阱。

    此句強調律制傳承的穩定性與一貫性。
    在律宗語境中,修行與行持必須遵循既定的戒律標準,避免私自創立與正法不符的異端法門或操作方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此句說明律典在不同地域或傳承中,針對具體事物的操作細節(分徑)可能存在差異,但其維護僧團清淨、契合戒律核心目的(大旨)則是統一的,強調在律法解釋中應區分「枝節」與「主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律法初期的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學習者需先掌握「教網」(即律典的整體結構與規範體系),方能正確運用律法於行事之中。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述,描述對象在特定時間與空間(學肆)處於不瞭解事由的狀態,旨在交代敘事背景,說明其對某項律則或事件之認知缺失。

    此句討論在律法執行中,如何透過審查程序來認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強調認定犯相的依據與判別方法。

    此處指在律典中,關於如何持守戒律以及犯戒後的處理(持犯)之規定,並非零散分佈,而是系統性地貫穿於整個部類之中,強調律法的完整性與連貫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律法執行或教理闡釋中,針對不同的情境(境)而給予相應的定義或名稱(彰名),這種操作方式本身就是一種「隨相」的權宜或對待方法,旨在透過對待的名稱來對接現實的狀況。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典時的過渡語,表明接下來將採取「約義」的方法,不糾結於瑣碎細節,而是從整體義理出發,概括地闡述律法的核心原則與框架。

    此處為律疏之編纂說明,強調在解釋戒律時,應透過具體事例(舉事)來明確化法義,以利後世修行者在查尋、比對律法時能快速掌握要義,避免因抽象論述而產生誤解。

    此處詳細列出學習律典(Vinaya)的七種分析方法。
    其核心在於透過嚴謹的邏輯分類,使修行者能精確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以及犯戒後的量級與處理方式,是律宗學術研究與實踐的判準框架。

名相註解
  • 律宗:指研究、傳承戒律的宗派或法系。
  • 積學:指長期的學習與積累學問。
  • 洞微:洞察幽微、精細的法義。
  • 窮幽盡理:徹底探究深奧且窮盡所有理路。
  • 異術:指與正統律法、既定行持不符的偏差做法或異端方法。
  • 分徑:指在具體實行或解釋上的分歧路徑。
  • 後進新學:指後世新進入僧團或新開始學習律法的初學者。
  • 學肆:指學習、研習法義或律則的場所。
  • 核:審查、考覈、對照辨析。
  • 約義:指不詳述所有細節,而採取概括、精簡的方式來闡明核心義理。
  • 總論:對整體對象進行綜合性的論述,與分論相對。
  • 舉事:在律典中舉出具體的事實案例或情境,用以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 披尋:指翻閱、查考經律典籍以尋找答案或依據。
  • 漸頓:指修行或領悟法義的過程,分為循序漸進或頓時完成。

律宗,其唯持犯。持犯之相寔深,非夫積學洞 微,窮幽盡理者,則斯義難見也!故歷代相遵, 更無異術;雖少多分徑,而大旨無違。但後進 新學,教網未諳;時過學肆,詎知始末;若覈持 犯,何由可識?然持犯之文,貫通一部;就境彰 名,已在隨相。今試約義總論,指其綱要;舉事 以顯,令披尋者易矣!就中諸門分別:初知持 犯名字,二解體狀,三明成就,四明通塞,五明 漸頓,六明優劣,七雜料簡。

361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二種持犯名稱。先解釋二種持。所謂止持,是以方便正念守護本來所受,嚴格防護身口,不造諸惡,這稱為止。能止而無違,戒體清淨光潔,順於本所受,這就稱為持。持是由止而成,稱為止持戒,如同初篇所說。第二是說明作持。惡已遠離,還須修善,必須策勵三業,修習戒行,善法生起守護,這稱為作。持的意義如前所解。所以有先後,論中說:戒的特徵是止,行的特徵是作。又說:惡止善行,這是義理的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說明兩種關於持戒與犯戒的名稱。
所謂的「字」是指:。先解除禁制,之後再持守戒律。。所謂的「止持」,是指利用正念作為方法,守護最初受持的戒律,剋制身口行為不再造作各種惡業,這就叫做「止」。。停止犯戒且沒有違犯,使戒體清淨,符合最初受戒的規定,這就稱為「持戒」。。持戒是透過「止」來完成的,這就被稱為「止持戒」,就像初篇中提到的一樣。。第二項是關於明覺與持戒的實踐。。既然已經遠離了惡行,就必須修行善事。一定要在身口意三業上精勤努力,修習戒律行持,並建立善法來守護,這才稱為真正的實踐。。依照前面所解釋的內容來執行。。所以後面的論述是這樣說的:戒律的特徵在於「停止」惡行,而行的特徵在於「實踐」善行。。另外說:停止惡行、實踐善行,這就是修行義理的先後順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論述結構,旨在區分持戒(守持)與犯戒(違犯)的定義與名稱。
    在律典中,「字」通常指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名稱的解釋。

    此處指在特定律儀或行事程序中,先處理需要解除的禁制或暫緩的規定(解),隨後再恢復或進入正式的持戒狀態(持)。

    本段說明律儀中「止」的修行義理。
    止持並非單純的停止,而是透過正念(Mindfulness)的覺察,將心念繫於所受之戒律,從而達到禁制身口惡行的實踐,是戒學修行的基礎。

    本段定義律儀中「持」的內涵。
    持戒不僅要求在行為上「止」住不犯,更要求心境與戒體維持清淨(光潔),且在實踐上必須完全契合受戒時的誓願與規範(順本所受),方能稱作真正的持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止」與「持」的關係。
    在律儀修行中,「止」指停止惡行(禁絕),「持」指維持正行(守持)。
    本句強調持戒的基礎在於先能停止違犯,由此而成就持戒之果,將此類修行稱為「止持戒」。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明」與「持」。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對戒律名相的明瞭(明)以及在實際生活中嚴格遵守不違犯(持),強調知行合一的律儀實踐。

    本句闡明修行之次第:先離惡,後修善。
    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不作惡,而必須在三業(身、口、意)上積極精進,透過戒行的修習與善法的護持,將佛法轉化為具體的實踐(作)。

    此句為律書之指示,要求修行者在處理相關律儀或行事時,應維持並遵循前文已設定的解釋標準與判定準則,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

    此句區分「戒」與「行」在律法修習中的核心定義。
    戒(Śīla)側重於「止」,即禁止不淨、不善之行為(止惡);行(Cārya/Ācāra)側重於「作」,即積極實踐應有的法度與善行(行善)。

    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首先必須止息惡業,隨後才建立善業。
    在律宗的修行框架中,戒律的基礎在於「止」,而功德的增長在於「行」,此為基本且必要的義理順序。

名相註解
  • 字:在論釋語境中,指對名詞、術語的定義或名稱的解釋。
  • 止持:指守持戒律,停止造作惡業的修行狀態。
  • 本所受:指最初受戒時所承接的戒律條項。
  • 順本所受:指行為與實踐必須符合最初受戒時所領受的戒項與誓願。
  • 止持戒:指透過禁絕違犯而成就的持戒狀態。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行為的三種途徑。
  • 惡止:指停止一切不善的行為與念頭。
  • 善行:指實踐符合正法、有益眾生的善業。
  • 義之次第:指修行義理上的先後順序或階段安排。

初明二種持犯名 字者。先解二持。言止持者,方便正念,護本所 受,禁防身口,不造諸惡,目之曰止。止而無違, 戒體光潔,順本所受,稱之曰持。持由止成,號 止持戒,如初篇之類。二明作持。惡既已離,事 須修善,必以策勤三業,修習戒行,有善起護, 名之為作。持如前解。所以先後者,論云:戒相 止,行相作。又云:惡止善行,義之次第。

3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二種犯。所謂初犯,是出家五眾內心具足三毒,顛倒執著,鼓動身口,違背正理造作諸境,這稱為作。作而有違,污染本所受,這稱為犯。犯是由作而成,所以稱為作犯。這是針對作惡法而立。惡既已造作,必然不修善,所以第二種即是止犯。所謂止犯,是因愚癡懈怠,行為違背本所受,對諸勝業厭倦不修學,因此稱為止。止而有違,背離所受,故稱為犯。這是針對不修善法而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關於兩種犯戒的情況。。所謂的初步犯錯,是指出家五眾內心具備貪嗔癡三毒,且懷著我執,透過身口行動,違背道理而營造出特定的環境或情境,這就稱為「作」。。做了違背戒律的事,玷汙了最初受持的戒法,這就叫做犯戒。。因為是有實際的行為才構成違犯,所以稱為「作犯」。。這一對應的是以造作惡法為目的。。既然已經做了惡事,就一定不會去修行善法;所以第二部分接著說明如何停止違犯。。所謂的「止犯」,是指因為心裡愚癡、懶散傲慢,行為違背了當初受持的戒律,對高尚的修行任務感到厭倦而不願學習,所以被稱為止犯。。違反了禁止的規定,違背了當初受戒時承諾要遵守的內容,所以就稱為犯戒。。這項規定是為了對治那些不修行善法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指在完成前項論述後,接續針對兩種特定的違犯戒律(犯)之情況進行法義解析與判定。

    本句解析律法中關於「作」之定義。
    指修行者雖出家,但內心仍受三毒驅使,且未除我執,導致身口行為違背戒律與理法,主動營造出不應有的情境,從而構成犯錯。
    強調「作」之核心在於主觀的刻意營造與違理行為。

    此句定義「犯戒」的構成要件:首先必須有實際的違規行為(作而有違),其次該行為必須對其受持的清淨戒體造成損害(汙本所受),如此才成立律法上的「犯」義。

    此處在解釋律法中「作犯」的定義。
    在律藏的體系中,違犯戒律分為不同的類別,所謂「作犯」是指通過具體的肢體行動或言語行為(作)而觸犯戒律的情況,與因心念或不作為而構成的違犯相對應。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旨在界定特定行為或對法之分類,明確指出該類項之核心屬性或判定標準在於「作惡法」。
    在律集體系中,是用於區分違犯程度或罪相類型的界定語。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止犯」的邏輯。
    在律宗的分析中,行為者在造作惡業之時,其心處於貪嗔癡等染汙狀態,與修善之心互不相容。
    因此,在處理違犯律儀時,必須先確立「止犯」(停止違犯)的程序與規範,才能轉向修善或懺悔。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止犯」的定義。
    止犯是指比丘因心志不堅、懈怠或傲慢,導致行為不符戒律規範,且對提升修行境界的勝業失去熱忱,從而陷入停滯或違犯戒律的狀態。

    本句解釋「犯」的定義。
    在律法中,「止」指禁止之律,比丘受戒後承諾不作某事(受領);若行為違背了這項禁令,即構成「犯」。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說明某項律則或戒項的設定目的(宗),是用來對治(對)比丘或修行者懈怠、不精進修習善法之習氣,以確保僧團成員能持戒並積極修行。

名相註解
  • 釋:釋義,指對律條或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 我倒:指我執、我見(倒即顛倒,指對自我的錯誤認同)。
  • 作犯:在律法中,指因實際採取某種行為而導致違犯戒律的類項。
  • 作惡法:指造作違背戒律、產生惡業的行為或法門。
  • 止犯:指停止違犯戒律的行為,在律藏中指針對違犯戒律後的處理程序或禁制措施。
  • 勝業:指能帶來卓越果報、超越凡夫的修行行為或高尚的法務。
  • 受領:指在受戒時領受、承諾遵守該項戒律。
  • 對:對治,指針對某種過錯或病竈而採取相應的對策。

次釋 二犯。言初犯者,出家五眾,內具三毒,我倒在 懷,鼓動身口,違理造境,名之為作。作而有 違,污本所受,名之曰犯。犯由作成,故曰作 犯。此對作惡法為宗。惡既作矣,必不修善, 是故第二即明止犯。言止犯者,良以癡心怠 慢,行違本受,於諸勝業厭不修學,故名為 止。止而有違,反彼受領,故名為犯。此對不 修善法為宗。

363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本體狀態。其餘義理暫且不論;只論正確解釋,出體有二:一是就能持者,二是就所持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體相的狀況。。剩下的其他義理就不要管它,直接捨棄即可。。對直論的正確理解,其體制分為兩種:一種是能夠持守的主體,另一種是被持守的客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行事鈔中的標題式導引,旨在接下來詳細闡述某種法物、儀軌或僧團制度在實務操作上的具體形態與體相(體狀)。

    此處處於律法規範的校訂或解釋語境中。
    指在判定律條適用性或義理優先級時,若已抓住核心要義,則其餘不相干或不符之義理應予剔除,以免混淆律義。

    此處討論律典(直論)之解釋體系,將其分為「能持」與「所持」兩方面。
    在律法脈絡中,通常指涉持律之人(主體)與所持之戒律內容(客體)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法義解釋的邏輯結構。

名相註解
  • 廢:在律疏語境中指捨棄、不採納或不予適用。
  • 直論:指《四分律》之論述部分。
  • 能持:指能夠持守、實踐戒律的主體(如比丘)。
  • 所持:指被持守、被實踐的戒律條文或法義內容。

二明體狀。餘義廢之;直論正解, 出體有二:一就能持,二就所持。

364
白話直譯
所謂能持,是以心為本體,身與口只是工具。所以論中說:這三種業,其實都只是心。又律中說:具足三種業時,應當審細觀察其意等。如後文會再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能夠持守戒律,是以心念作為核心主體,而身體與言語則是執行持戒的工具。。所以論書中說:這三種業,其實全部都屬於心的造作。。律藏中另外提到:如果具足了三種業力條件,應該審慎觀察其內心的意圖等因素。。就像後文會再次詳細解釋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闡述持戒的運作機制。
    律義上認為,戒律的持守核心在於「心」(意業),因為心是主導者與決定者;而「身」與「口」則是心念意圖的具體顯現與執行方式。
    若心不持,身口之行即為破戒。

    此句強調業力的核心在於「心」。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無論是身業、口業還是意業,其根本驅動力與決定性質的關鍵皆在於心的起心動念,心是業的主導者。

    此句出自律藏,強調在判定比丘是否觸犯戒律(犯罪)時,不能僅看外在行為,必須審核「三業」(身、口、意)是否具足,並重點審察其主觀意圖(心理狀態),以決定罪相輕重或是否成立。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索引標記,指涉後續章節或段落將對該項律條、行事規範提供更深層或更詳細的詮釋。

名相註解
  • 審觀其意:指詳細審查違犯戒律時的心理動機與主觀意圖。

言能持者,用 心為體,身口是具。故論云:是三種業,皆但是 心。又律云:備具三種業,當審觀其意等。如後 更解。

365
白話直譯
第二,關於所持的內容。持與犯有兩種,並且要依二教來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根據持戒人的情況來判定。。將「持戒」與「犯戒」這兩種情況,對照兩種不同的教法來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判定的分類討論。
    在律法解釋中,「就」意為依據、參照。
    此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從前項轉移到針對「持戒者」(所持者)的具體身分、狀態或行為來分析律條的適用性。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討論戒律的實踐(持)與違犯(犯)。
    在律法分析中,需將具體行為對照相應的教理(如出家與在家、或不同量級的教法)來判定其正誤與輕重。

名相註解
  • 所持者:指持有戒律、實踐持戒的修行者。

二就所持者。持犯二種,並對二教以明。

366
白話直譯
制教有二:一是制定規則,照做就無過失,不遵守則有罪;二是禁止作為,若去做就有過錯,遵止則無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制定教規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製作」。做了就沒有過錯,但不遵守就構成罪業。。第二種是制止。如果去做就會犯錯,如果不做就沒有違犯律則。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制教」的分類。
    所謂「製作」,是指針對特定行為所制定的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若能依照規範執行(作)則不犯戒;若違背規範而不遵從(不順),則視為犯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制止」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某些行為被明確禁止,只要僧眾實行該行為即構成「過」或「違犯」;反之,若能止息不作,則不構成違犯。
    這屬於律法中對禁制事項的界定。

名相註解
  • 制教:指由佛陀或僧團制定的戒律教導。
  • 製作:律法術語,指明確規定必須執行的規範行為。
  • 愆:過失、錯誤,指未達至嚴重罪業但有違規之處。
  • 制止:律法中禁止僧眾從事特定行為的規範。

制教有二:一制作,作則無愆,不順有罪;二制 止,作則有過,止則無違。

367
白話直譯
所謂聽教,無論做或不做,一切都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聽從教導的人來說,無論他做了或沒做(該事),都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責任判定。
    若比丘聽從具備權限的長上或教導者的指示而行動,或因遵循教導而未採取某項行動,其責任由教導者承擔,執行者不構成律法上的罪業。

名相註解
  • 聽教:指聽從具備資歷或權限的僧團長上、師長或律師的指導與指令。

言聽教者,作與不作, 一切無罪。

368
白話直譯
為什麼需要這兩種?如果只有禁止而沒有開許,中下根器的人就無法施行,修道也無從進步;如果只有開許沒有禁止,上根行者容易生慢心,停止自我勉勵,所以必須有二教,才能圓滿攝受眾生的義理。現在將二教分開,來說明攝法的範圍;止持與作犯,只針對二教中的事來說明;作持與止犯,則通於二教的法與事兩類。所以前面不通於法,是因為法只有在進修時才能明瞭;而事只要遠離過失自我約束,因此可以明確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必須要有這兩種條件(或這兩樣東西)呢?。如果律法只知道限制而沒有寬容,對於修行程度中下的人來說,就失去了透過佈施來進步的機會。。如果只是一味地寬鬆沒有限制,修行較快的人可能會產生傲慢心而盲目追求,不再努力精進。因此需要兩種教導,才能讓眾生在修行上獲得充分的保障與滿足。。現在將其分為兩種教法,使攝理法門的分類準確且整齊。。關於「止持犯」與「作犯」的區分,只要對照兩種教法中的具體事例就能明白。。關於如何實踐戒律(作持)以及如何停止違犯(止犯),這兩者都對應到教法與事兩種層面。。所以之前那些對法義不通達的人,必須透過不斷地修行實踐才能明白。。在行事上只要能遠離過錯並自我剋制,就能獲得清淨明亮的心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僧團儀軌或律法執行中,為何必須同時滿足兩個條件或具備兩種要素,以確保法規之嚴謹與正當性。

    此處論述律法運用的權衡。
    若律條過於嚴苛(唯制),不依對象的情況給予適當的寬限(無開),會導致程度較低(中下)的修行者因無法實踐佈施等功德而失去進修的門徑。
    強調律法應在維護清淨與鼓勵修行之間取得平衡。

    此處論述律法制定的必要性。
    若戒律過於寬鬆(無制),易使修行者起慢心而失去精進心(息於自勵)。
    因此必須建立兩種教導(指權與實、或禁與開的制度),以在規範與彈性之間取得平衡,使修行者能真正地達到法義的圓滿。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對律法教義的分類整理。
    作者將教法分為兩類,以便將相關的律法條文(攝法)依照其性質進行對應的歸類與劃分,使體系條理分明。

    此句討論律法中對犯錯類型的界定。
    在律藏中,犯錯分為「止持犯」(指應禁止而未禁止,即不應做而做了)與「作犯」(指應做而未做)。
    文中強調應透過對比兩種不同的教法(教誡)規範來釐清其義理與判定標準。

    本句說明律典中「作持」(實踐戒律的具體行為)與「止犯」(對違犯戒律的處理與停止)這兩大範疇,皆可從「法」(原理、精神、定義)與「事」(具體操作、形式、程序)兩個維度來對照分析。

    此句強調佛法實踐的重要性。
    在律法或教理的領悟上,僅靠文字或初步聽聞不足以通達,必須透過實際的「進修」(持續的修行與實踐)才能真正契入法義。

    此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核心:透過「離過」(避免違犯戒律)與「自攝」(攝心調身,自我約束),使心不被垢染,進而達到智慧明徹、心境清淨的狀態。
    在律集語境中,這說明瞭戒律不僅是禁令,更是達成定慧的必要條件。

名相註解
  • 施分:指佈施的份額或佈施這項修行功德的層次。
  • 進道:指在修行道路上獲得進步、提升位階。
  • 上行:指修行程度較高或進度較快的人。
  • 慢求:指因傲慢而盲目追求,或以自傲之心索求便利。
  • 自勵:自我勉勵,指精進不懈的修行態度。
  • 義足:在法義上得到充分的滿足與圓滿。
  • 攝法:指將零散的法條、教義攝入(歸納)到特定的類別中。
  • 止持作犯:律法中對違犯戒律的分類。止持犯指不應做而做了(禁令之違犯);作犯指應做而未做(要求之違犯)。
  • 作持:指實踐、維持戒律的具體行為與持戒方式。
  • 不通法:指未能領悟、不精通佛法義理或律法規範。
  • 離過:指遠離違犯戒律的過失與過錯。

何故須二者?若唯制無開,中下施 分,進道莫由;若唯開無制,上行慢求,息於自 勵,故須二教,攝生義足。今分二教,攝法分齊; 止持作犯,唯對二教中事以明;作持止犯,通 對二教法、事兩種。所以前不通法者,法唯進修 方知;事但離過自攝,故得明也。

369
白話直譯
就前述止持,對於二教中,制門中的事有二種:一是可學的制止,如淫通三境、盜分四主等;二是制定規則,如衣鉢的尺寸等。二者中不可學的事,是因為心迷惑顛倒,隨境界而未明瞭,這是廢棄舊義。至於聽門,事情通於上述兩種:所謂可學的,如房舍的尺寸、長衣的大小等。不可學的事,內容同前所述;只是因為迷失遺忘,對教法並無違犯;前後心念轉變,所以結論不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前面提到的止持(禁戒),在對比兩種教法時,關於禁制門類的事項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可學僧應禁止的事項,例如與三種對象發生性關係,或偷竊四類主人的財產等。。第二點是關於製作,像是衣物和缽的尺寸大小等規定。。第二點,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學習的,這是因為心境迷亂、未能透徹理解環境等原因,所以廢除了之前的規定。。對於透過聽聞來學習的人,其情況與前面提到的兩種相同:所謂可以透過言語學習的,例如房屋的尺寸量度、長衣的大小規格。。關於不能模仿學習的事項,與前面說的一樣。。只是因為糊塗遺忘了,並沒有違背教導。。前後想法不斷變動,所以結論無法確定。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法中的「止持」,即對禁制條目的遵守。
    文中將其分為兩種制門(禁制類別),首先提到的是針對「可學(式叉摩那或比丘之可學法)」的制止要求,舉例說明嚴格禁止的性行為(淫通三境)與盜竊行為(盜分四主),旨在確立僧團的基本清淨與道德底線。

    此段落屬於律藏行事鈔中關於僧團物質生活規範的討論。
    重點在於規範僧侶所需基本法物(如袈裟、缽)的製作標準與尺寸,以防止奢侈或過於簡陋,體現律法對「中道」生活方式的制度化管理。

    此處討論律法之變更或修正。
    指某些原先被認可的行為(舊義),因修行者心志不堅、對環境認知不清或產生誤解,導致實踐偏差,故而判定為不可學之事,將原先的義理予以廢止。

    此處討論律法中「聽門」(透過聽聞傳承)的學習方式。
    作者指出某些實踐事務(事)可以透過言語直接傳達並學習,類比於物質規格(如房屋、衣物尺寸)的量化標準,只要描述準確,學習者即可掌握,無需親見或親行。
    這是在區分律儀中哪些部分屬於「言可學」的範疇。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之論述,旨在明確規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不可效法或禁止採取之行為,為避免冗餘,直接參照前文之判定標準。

    此句處於律法判定語境,區分「故意違犯」與「無心迷忘」。
    在律臟體系中,判定僧團成員是否犯戒,需考量其主觀心態。
    若僅是因記憶模糊或一時迷失而未執行,而非主觀抗拒或蔑視教法,其罪相較輕,不構成蓄意違教。

    此句描述在律法討論或心念運作中,因思慮(想)在前後不同觀點間搖擺轉移,導致無法形成定論或安定之結集(結論)。

名相註解
  • 制門:律法中關於禁止、限制事項的類別。
  • 可學:指可學法,指比丘應學習並遵守的細節戒條。
  • 淫通三境:指與人、天、非人三種對象發生性關係,在律法中屬嚴重違犯。
  • 盜分四主:指偷竊四類主人的財物(如國主、僧團、父母、他人),屬盜罪之分類。
  • 體量:指物品的尺寸、大小或容量規格。
  • 學事:指在佛教僧團中應學習並實踐的規矩、儀軌或修行方法。
  • 廢昔義:指廢除之前的義理、規定或解釋。
  • 聽門:指透過聆聽教導、口傳心授來學習法義或律儀的門徑。
  • 言可學:指那些僅憑言語描述即可讓學習者理解並能正確實行的內容。
  • 不可學:律法中指不應模仿或禁止採取之行為準則。
  • 迷忘:指因心念不集中或記憶缺失而遺忘法規、教誡。
  • 無違:指沒有主觀上的違抗或故意違反行為。

就前止持,對 二教中,制門中事有二:一者可學制止,如淫 通三境,盜分四主等;二者制作,如衣鉢體量 等。二者不可學事,由心迷倒,隨境未了等,是 廢昔義也。 就聽門者,事通上二:言可學者,如房舍尺量, 長衣大小是也。不可學者,事同前述;但由迷 忘,於教無違;前後想轉,故結不定。

37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作持。針對制門中的法與事來說。法是指教與行,教是律藏,行是對治;事只限於可學,如衣鉢的尺寸等。至於聽門,也同樣對應法與事。法是指處分、說淨等。只有可以學習的事,如長衣、房舍等。至於那些不能通達、不可學習的,是因為內心迷惑遺忘,並非靠學習就能明瞭,詳細內容如後文所述。這就是順應教法而行,沒有違背,所以都稱為作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行持戒的相關程序。。對應到制度門類中的法規與事宜。。所謂的「法」,是指教導與實踐。其中「教」是指律藏的規範,「行」是指對治煩惱的修行。。關於事體的規定只有可以學習的,像是衣物和缽的尺寸規格等。。在聽法學習的過程中,也要對照分析法理與具體實踐的事項。。這裡所說的「法」,是指關於處分罪狀以及說淨等相關的規定。。關於事體的規定,只需要學習關於長衣、房舍等項目的規範。。所以這些道理無法通達且不能僅靠學習掌握,是因為心智迷糊、遺忘了本質,並非單靠學習就能明白,詳細內容如後文所述。。這就是指按照教法去執行,因為沒有違犯,所以都稱為「持戒」。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儀或特定儀式程序中,接續進行關於「持」的規範操作。
    在律典語境中,「持」通常指持戒或維持特定法儀的狀態。

    此句為律典行事鈔之對照註記,旨在將具體的律法規範(法)與實際的操作執行(事)對應至「制門」(制度/限制之門類)的框架中,以確保行法之精確。

    此處在律疏語境下定義「法」的內涵。
    將「法」拆解為理論規範(教)與實際操作(行)。
    教以律藏為準則,行則強調透過具體的對治方法來消除煩惱、達成清淨。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事」的規範。
    在律法中,某些規定屬於必須嚴格遵守的禁制,而某些關於器物(如衣、缽)的規格、尺寸等細節則屬於「可學」的範疇,即依照標準學習並實踐的修行儀軌。

    此句處於律疏對比與審核的語境中。
    指在透過「聽聞」獲取教法(聽門)時,必須將所聞之內容與既有的「法」(理論、教義)及「事」(具體儀軌、律條操作)進行對照核實,以確保行持不至偏差。

    此句在律法體系中界定「法」的範疇。
    在律藏的語境下,「法」不僅指一般的教法,更特指關於僧團治理的制度(處分)以及針對犯戒比丘如何恢復清淨、恢復身分的程序(說淨)。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在特定類別的律義中,關於「事」的修行或規範,僅限於學習關於衣物(長衣)與住所(房舍)等具體物質項目的管理與使用準則。

    此處討論修行中某些法義無法僅透過文字或形式上的學習(學)而獲得通達,強調心靈的迷染與忘失是主因,必須透過覺醒或實踐而非單純的知識累積來破除迷惘。

    本句在論述律法的執行標準。
    在律宗語境中,「持」不僅是指形式上的遵守,更強調行為與教法(教令)的一致性。
    只要行為符合教導且未構成違犯(無違),即定義為真正的「持戒」。

名相註解
  • 房舍:指僧團居住的場所,涉及所有權、分配與維護的律規。
  • 不通:指不能通達、無法領悟法義的狀態。
  • 心迷忘:指心靈被煩惱遮蔽而陷入迷妄,遺忘了正法或本心。

次作持。對 制門中法、事者。法謂教行也,教謂律藏,行謂 對治;事唯可學,衣鉢體量等是。就聽門中,亦 對法、事。法謂處分說淨等;事唯可學,長衣房 舍等。所以不通不可學者,由心迷忘,非學能 了,廣如後述。此謂順教而作,無違故,皆名作 持也。

371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作犯是以違反止持為界。只要不依照戒相,造作行為而成為違犯,都稱為作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明將「犯」這個詞翻譯成「止持」。。只要不依照戒律的規範,擅自採取行動或做出區別,全都算作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譯名校對的討論。
    在律法語境中,「犯」通常指違犯戒律,而「止持」則是指停止違犯並持守戒律。
    此處記錄了譯師三明對特定術語的譯法處理。

    此句強調律儀的嚴謹性。
    在律法執行中,必須完全依循戒相(戒律的具體規定),若不依循而擅自採取行動或在實踐中產生不符律義的辨析(區別),即構成「作犯」,即主動造作而引起的違犯。

名相註解
  • 行成辨:指在實踐行事中產生的區別或特定的行為表現。

三明作犯以翻止持。但不依戒相,造行 成辨,悉名作犯。

372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止犯是以違反作持為界。所對應的法與事,因懈怠不學也都屬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明法師把「停止犯錯」這個意思翻譯成了「持戒」。。對於應該學習的法義與事宜,如果懈怠不去學習,也屬於這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對譯名差異的辨析。
    在律法語境中,「止犯」強調的是停止違犯戒律的行為,而「持」則強調持續守持戒律的狀態。
    作者在此指出四明法師在翻譯或詮釋時,將前者轉譯為後者。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部對法義(教理)與事宜(儀軌、律則)的學習態度。
    強調修行者若在應對的法與事上產生懈怠心,不勤於研習,即構成失職或違犯律規的情形。

名相註解
  • 所對法:指對應學習的教法、正法或法義。
  • 懈怠:指心念鬆散,不精進、不勤勉於修行與學習之狀態。

四明止犯以翻作持。所對 法、事,懈怠不學並是。

373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成就的處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讓三明成就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精進,在此特定環境或條件下能圓滿達成「三明」之定慧境界。

三明成就處所。

374
白話直譯
首先從內心來辨別。止持有兩種。一是沒有惡法來染污,稱為明止持。行持前三種心,就能具備止持。因為本有的戒體清淨光明,沒有違犯就稱為持。受體屬於記,前三心則是無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集中心神來分辨分析。。所謂的「止持」分為兩種。。第一點是沒有惡劣的染汙,能清淨地持守戒律。。在實踐前三心時,應保持心念的安定與持續。。因為原本就擁有清淨純潔的戒體,沒有違犯戒律,所以才稱作持戒。。「受」的本質屬於無記,而這三種心也都屬於無記。
法義解析
  • 在律法判定或事相分析前,修行者或判定者需先安定心神,使心不散亂,方能對事理進行準確的辨析與判斷。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止」的持守方式。
    在律法語境下,「止」指停止不善、禁止違犯;「持」指持守戒律。
    此句旨在對止持的分類進行總領,後文將詳細區分其不同的持律層次或方式。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強調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需保持內心的清淨,遠離惡染,使定慧(明)與戒律之持守達到純淨狀態,不被雜染所遮蔽。

    此句指在修行或執行律儀之前,需先建立三種正念心態,並透過「止」(停止妄念)與「持」(持續守持)來穩定心神,確保行法不偏離。

    本句討論持戒的實質條件。
    強調「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在於內在「戒體」的清淨與不毀犯。
    若戒體光潔且在行為上不違犯,方能成立真正的持戒義理。

    此處討論心所法之性質。
    在律法與毘曇分析中,「受」(感受)雖分為苦樂,但其體性被定義為「無記」,即不屬善亦不屬惡,不產生業報的種子。
    文中提及的「三心」在此語境下指涉特定的心識狀態,同樣被判定為無記性。

名相註解
  • 約心:指攝心、集中注意力,使心不外散,以便進入專注的思考或審視狀態。
  • 辨:指辨析、分辨,在律集語境中指對違犯與否、罪相輕重進行法律意義上的判定。
  • 惡來:指種種惡劣的染汙或煩惱之侵染。
  • 三心:指修行過程中需具備的三種心法或心態。

先約心 辨。止持有二。一無惡來污明止持。行前三心, 得有止持。由本有戒 體光潔,無違名持。受體是記,三心無記也。

375
白話直譯
二是對治行,稱為明止持。作持必須由行心成就,前三種則沒有;善性就有,惡性和無記則沒有。止作兩種犯,行心成就,前三種也沒有;只限於不善性。如果前後心不同,就有別持犯,因此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對治的修行,說明如何停止與持守。。在實踐持戒時,必須具備行持的心念才能成就;而前三者則不具此條件。。這具有善的性質,而沒有惡或無記的性質。。在禁止行為的兩種違犯中,若行心已成就,則前三種情況也不成立。。侷限在不善的性質中。。如果前後兩次的心念在持戒或犯戒上有所不同,就能由此判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律典語境中,「對治行」是指針對特定過錯、煩惱或違犯戒律之情況,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或矯正;「止持」則是指停止違犯行為並持守戒律之實踐。

    此處討論律儀持戒之成否。
    強調在執行戒律(作持)時,必須有明確的行持心(意願與覺知)才能真正成立。
    若缺乏此心,即便外在行為符合,亦不能稱為律儀上的成就。
    文中「前三」指前述的三種不成立情況。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或心法的性質。
    依三業或心所分類,將其判定為屬「善」類,並明確排除其屬於「惡」(導致痛苦、造業)或「無記」(既非善亦非惡,如部分意識活動)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成立的條件。
    在「止犯」(禁止類違犯)的判定中,若行為的意圖(行心)已完整成就,則先前討論的三種不成立條件不再適用,判定為違犯。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心念在面對不善法時的狀態,指心識被不善的性質所侷限或束縛,未能超越不善之法,而陷入其中。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中對「心念」連續性的考察。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在同一行為的前後心念中,對戒律的認知或意圖發生改變(例如從不知情轉為故意),則會影響到是否構成「犯戒」的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對治行:指針對病因施以藥方,在修行上指針對特定煩惱或過失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 心成就:指內心具備相應的意識與願力,使修行在法義上真正成立。
  • 止作二犯:指律法中禁止行為(止)而導致的兩種違犯類別。
  • 行心:指起心動念欲實行某種行為的心理狀態,在律法判定中是決定是否違犯的核心因素。
  • 不善性: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特質或法性,與『善』相對。
  • 前後心:指在某一行為或過程中的前一念與後一念,用以判定主觀意圖的連續性或轉變。

二 對治行明止持。作持必行心成就,前三則無; 善性便有,惡、無記無。止作二犯,行心成就,前三亦無;局不善性。 若前後心,有別持犯,所以可知也。

376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三業的成就。身的兩種持,遠離殺生等過失,稱為身止持;接受飲食等,稱為身作持。口的兩種持,遠離口四種過失稱為止持;說淨語等稱為作持。身口各有兩種犯,與前述相反,應當明白。單獨意業中,不會成為持犯;如果帶動身口,意念也會成為持犯。後面還會再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後面的三種業明已經圓滿達成。。在身體的兩種持戒方式中,遠離殺生等過錯的,稱為「身止持」。。接受供養與進食等行為,稱為身作的持守。。關於口業的兩種持守方式,只要遠離口部的四種過錯,就叫做『止』。。這類關於判定清淨與否的言說,就稱為「知淨語」。。關於身體和言語各兩種違犯的情況,請參考前文的說明。。如果僅僅是起心動念(意業),而沒有採取實際行動,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如果身體或言語有所動作,內心的意念也會構成對戒律的違犯。。之後會再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規定的程序或修行次第中,後續的三項與「業明」(關於行為、作法的知識)相關的條件或步驟已全部完成,符合律儀要求。

    本句解析律法中「身業」的持戒分類。
    身止持是指透過「停止」不應做的行為(如殺生、偷盜等)來達到戒律的清淨,屬於消極的禁制(止),與積極的修行(持)相對。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身口意三業之持守。
    身作持是指在日常生活中,透過身體的行為(如正確的受食與進食方式)來實踐戒律的持守,確保行住坐臥皆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討論律儀中對口業的制約。
    在律法規範中,「持」指守戒的實踐,「止」指停止不善業。
    此處強調若能避免口業的四種過失(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即達到了口業上的「止」定狀態。

    此句出於律書,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在判定犯戒與否(淨或不淨)時所使用的專業術語或判定言詞。
    在律法運作中,確定僧侶是否保持清淨是維護教團紀律的核心。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性文字。
    在論述戒律違犯(犯法)時,若某種情況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一致,則指示讀者回溯前文以得知具體的違犯條件與處置方法,避免重複敘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臟的持犯判定中,通常需要具備具體的行為(身口業)才能構成違犯。
    若僅有內心的念頭(單意業),而未經身口實踐,在法律定義上不成立持犯。

    本句解析律法中「身、口、意」三業的關聯性。
    在律儀的判斷中,行為的構成不僅在於外在的身口動作,若伴隨特定的意圖(思),則在律法定義上成立「持犯」(即對戒律的違犯)。

    此句為律書中的承接性文字,表示該項義理或制度在後文中會再次詳細討論或補充說明,旨在維持論述的結構完整性。

名相註解
  • 業明:指對行為、作法、實踐過程的明覺與精通,在律典中通常指正確執行宗教儀軌或律法程序之知識。
  • 身二持:指身體行為上的兩種持戒方式,通常分為「止持」與「行持」。
  • 離殺等過:指遠離殺生、偷盜、邪淫等身業過失。
  • 身止持:指通過禁止、停止不善的身業行為而維持戒律的狀態。
  • 身作持:指以身體行為來實踐並維持戒律的持守(持戒)。
  • 二持:指對戒律兩種不同的持守程度或方式,此處特指口業之持。
  • 口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說謊)、兩舌(挑離間)、惡口(辱罵)、綺語(花言巧語/雜亂無益之語)。
  • 知淨:指判定、確認僧侶是否未犯戒而保持清淨狀態的過程或結論。
  • 語:指在律法程序中,針對清淨與否所作的陳述或正式判定語言。

後三業明 成就。身二持者,離殺等過,名身止持;受食食 等,名身作持。口二持者,離口四過名止;知淨 語等名作。身口各二犯,反上應知。單意業中, 不成持犯;若動身口,思亦成持犯。後更說之。

377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通與塞。分為四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這四種明細情況,其通暢與阻塞之處皆已清楚。。將其分為四個門類。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書對僧團行事或戒律適用的具體分析。
    在律法判準中,「通」指適用或允許,「塞」指不適用或禁制。
    此處指對四項具體事宜的法律適用情況(通塞)已解析明確。

    此句出於律疏之體例,指將相關的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按照特定的邏輯體系劃分為四個不同的類別或門項,以便於僧團在實踐中查對與執行。

名相註解
  • 塞:在律法語境中指「禁制」或「不通」,即某種行為是被禁止或不適用的。

四明通塞。四門分之。

378
白話直譯
每一門皆為心門。僅就行為來說明,只是阻塞不通;因為心無法同時思慮,境界也不會同時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個一個地進入心靈的門戶。。僅僅就操作過程來解釋,但(法義)阻塞不通。。因為心不能同時思考多件事,所以對象無法立刻全部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或分析者針對意識運作的各個面向(心門),逐一進行觀察、對治或分析。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理狀態的細膩分辨,以確保戒律執行時心念的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之實踐操作(作業)。
    指在具體的執行程序上雖然有說明,但其邏輯或義理上存在阻塞,無法圓滿通達,顯示出原典或解釋在法義銜接上的缺失。

    此句論述心識運作的單一性。
    在律疏的認知分析中,心在某一瞬間只能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慮),無法同時處理多個對象,因此外部環境或心像(境)無法在同一時間立即全部呈現。

名相註解
  • 心門:指心念運作的入口或心理機能的面向,常用於描述意識如何接收訊息或產生反應的途徑。
  • 作業:指僧團在執行律藏規定時的具體操作程序與實踐方式。
  • 並慮:同時思考或同時觀察多個對象。

一一心門。唯就作業以 明,但塞不通;以心無並慮,境不頓現故也。

379
白話直譯
二、以心對境。有時通達,有時阻塞。所謂阻塞,是指持與犯互不相容;所謂通達,是指持與犯自成通達。如止持中有作持,作持中有止持;二種犯也是如此。如何區分?答:止中有作,是將作持歸納為止持;作中也是如此。舉其宗旨分明,並非隨意通融。一、止作持心別;二、止作持境別;三、止心對作境;四、作心對止境。若從修行上理解止持,如止殺、止盜,先修慈悲、少欲等行;因為行為成就,所以稱為作持;面對境界不起心,稱為止持;這就是止中有作。若從修行上理解作持,如欲誦戒羯磨,先止息外緣;期望遠離粗重過失,稱為止;之後善行成就,稱為作;這就是作中有止。作犯的心中有止犯,如人作惡,先未學善,屬於這一類。止犯的心中有作犯,如人儲存衣物過日,建房不乞求也是如此。若只看未學,屬於止犯,沒有作犯;兩者不會直接相成,並非沒有後續習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用內心去觀察外在的環境或對象。。有些是通暢的,有些是堵塞的。。所謂的「言塞」,就是指不再有持戒或犯戒的情況。。所謂的「言通」,是指在判定是否持戒或犯戒時,其理據與標準是共通的。。就像是在維持定心的狀態中包含著積極的運作,而在積極運作的過程中也包含著定心的維持。。犯了這兩項罪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是為了特殊情況而特意選取的嗎?。回答:在「止」的修行中包含了「作」的內容,將「作」的修行納入到「止」之中。。在中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提出的宗主旨義非常明確,絕對不是隨便亂說的。。第一種是區分止定作為持心的狀態;第二種是區分止定作為持境的對象;第三種是以止定的心去面對作心的對象;第四種是以作心的狀態去面對止定的對象。。如果從修行如何停止違犯禁戒的角度來看,像是要停止殺生、偷盜,應該先培養慈悲心與少欲等行持。。因為是透過實際行動來完成的,所以稱為「作持」。。在面對外在環境或對象時,心中不生起執著或雜念,這就叫做『止持』。。這就是指在停止不做的狀態中,依然包含著行為的作用。。如果按照修行上的理解來實踐,就像是要進行誦戒羯磨時,必須先排除外界的幹擾。。希望能擺脫粗重的過錯,這就稱為「止」。。之後善行圓滿達成,就稱為「作」。。也就是在進行活動的過程中,也能達到心境的平息與停止。。產生想要違犯戒律的心,這屬於『止犯』的邊緣情況。就像一個人做壞事,是因為他之前沒有學習行善,道理是一樣的。。停止。所謂犯錯,是指心中有違規的意圖。例如像畜養衣物超過規定天數,或建造房屋而未請求許可,就屬於犯法。。如果希望不經過學習就直接停止違犯,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應有的過失。。這不是立刻就形成了相狀,也不是完全沒有後續的習慣影響。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意識運作之過程。
    在律宗或心法分析中,「將心望境」是指意識主體(心)向外投射,對外界對象(境)進行觀察與認知的心理機制。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建築或設施(如廁所、排水道等)的實務描述,指設備狀態分為暢通與堵塞兩種情況,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或維護責任。

    此處討論律法之定義與邊界。
    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中,若失去了對立的對象(如無戒律可持或無對象可犯),則持戒與犯戒這兩種狀態皆不成立,稱為「言塞」,意指在語言邏輯上無法成立其定義。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的基準。
    在律藏的體系中,「通」是指一種通用的判定原則。
    當判定一名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其持戒的條件與犯戒的構成要素在法理邏輯上具有一致性,不能在持戒時用一套標準,在判定犯戒時又用另一套標準。

    此處討論禪定與心法之運作。
    止持指維持心不散亂的靜定狀態;作持指在定中進行特定的思惟或法門運作。
    兩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互交織、互含的關係,說明定與慧、靜與動在修行過程中的圓融不捨。

    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前文所討論的判定標準、處置方法或罪相分析,同樣適用於提及的兩種罪犯情況。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對比與界定之語境,旨在詢問某項規定或做法是否屬於「別則」(特例),用以區分一般通則與特殊情況的適用差異。

    本句討論禪定修行中「止(śamatha)」與「作(kriya/activity)」的關係。
    在律法與禪定實踐的語境下,說明即使是具有動態或操作性質的「作」,在特定的定境或心法中,仍可被攝納在「止」的範疇內,使心不散亂,達成以動入靜的狀態。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之討論,意指在上述討論的特定程序或類比之中,中間部分的處理方式與前述邏輯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強調對戒律宗義的解析具有嚴謹的依據與明確的論理,並非憑空臆測或漫無目的的論述,以此證明其論證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此處論述「止」與「作」在心法修習中的四種對立與對應關係。
    在律學或禪定論中,「止」指心意識的專注與寂止,「作」指心意識的造作、思維或分析。
    四種別相旨在釐清修習時心之主體(持心)與所對之客體(持境)在定與慧(止與作)之間的交互運作模式。

    本句論述律儀修行的次第:在實踐「止」(禁止違犯)之前,應先建立正向的心理基礎(修心)。
    透過修習慈悲心來對治殺心,透過修習少欲心來對治貪欲(盜心),使戒行由內而外自然成立,而非僅靠外部強制禁制。

    此句解釋律儀中「作持」的定義。
    在律法修行中,某些戒項並非僅靠心念或禁絕,而是必須透過具體的行為實踐(行)來完成持戒的過程,故稱之為「作持」。

    此句描述修行中「止」的實踐。
    在律儀或禪定中,面對外在的視覺對象(望境)時,能保持心念不動,不隨境轉,即為止持,旨在透過制止妄念來穩定心神。

    此句探討律法修行中「止」與「作」的關係。
    在律法定義中,即便外在表現為停止某種行為(止),但這種「停止」的意圖與狀態本身在法義上仍被視為一種心法或行為的運作(作),旨在說明定慧或戒律修持中,無為與有為並非絕對截斷,而是在特定境界中相即。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中「專注」與「正念」的重要性。
    在律法執行(如誦戒)等莊重的宗教儀式前,必須先排除外界雜亂的幹擾(止外緣),以確保心念純淨,使羯磨程序符合律制且不至出錯。

    此處討論修行之「止」法。
    在律儀與禪定之初步修習中,首先要求修行者能遠離明顯、粗重的過失(麁過),使心不被外界或內在的粗重煩惱牽引,達到初步的安定狀態,此即為「止」的初步定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作」的定義。
    在律法界定中,必須是善行(正法行為)實際完成後,方能稱為「作」。
    這是在區分意圖、嘗試與最終成就的法義差異。

    此句探討修行於動靜之間。
    在律臟的行事脈絡中,強調即便在處理事務或執行儀軌(作)的過程中,內心仍應保持定力與止觀,而非僅在靜坐時才求得寂靜,旨在說明「動中之靜」的修行狀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心」與「止犯」的界定。
    在律藏的判定中,雖未實際成犯,但起心之念若與犯法之邊緣相接,可比作作惡者因缺乏善法基礎而墮入惡行,說明心念之導向對戒律判定之重要性。

    本段論述律法中關於「犯」的判定標準,強調心念的意圖(作犯)與實際行為的對應。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不僅看結果,更看心之主觀意圖。
    文中以「畜衣過日」與「造房不乞」作為具體違律案例,說明不符合律制規定之行為即構成犯。

    本句討論律儀修習的次第。
    在律法體系中,若妄企圖跳過對戒律的學習(不學)而直接達到「止犯」的境界,這種心態或行為本身即構成「無作犯」(不應做而做了的過失),強調修習戒律必須由聞、思、修循序漸進,不可心存僥倖或走捷徑。

    此句討論業力與習氣的運作機制。
    強調某種法相的形成並非瞬間完成(不即相成),而是在潛在的習氣驅使下逐漸顯現,且即便表面相狀未現,內在的習氣依然存在(非無後習)。

名相註解
  • 言塞:指在語言邏輯上無法成立,或因條件不具備而無法定義其狀態。
  • 言通:指在論述律法時,以共通的理路或標準來判定持犯之情。
  • 取別:指在律法適用中,將特定情況從一般通用規則中區分出來,視作特殊案例處理。
  • 舉宗:提出核心宗義或論據主旨。
  • 歷然:清晰分明,顯而易見。
  • 持境:指心在修習時所對準、觀察的對象。
  • 解止持:指對禁戒的理解、停止違犯並恆常持守。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對治貪心與盜心之法。
  • 望境:指眼睛所看到的外部環境、對象或情境。
  • 麁過:指較為明顯、粗重的過失或煩惱。
  • 犯心:指心中生起欲違犯戒律的念頭。
  • 邊:指邊緣、界限,在律法判讀中指接近成犯但尚未完全構成的臨界狀態。
  • 畜衣過日:指存放衣物超過律法規定之天數,屬律律之違犯。
  • 造房不乞:指建造房屋而未向僧團或上級請求許可,不符律儀之規定。
  • 無作犯:指不應做而做了的違犯行為,或在律法規定中屬於應禁止但卻實施的過失。
  • 即相成:指立刻形成明顯的特徵或法相。
  • 後習:指業力在心中留下的習氣或慣性,影響未來的行為與果報。

二 將心望境。有通有塞。言塞者,持犯不相有;言 通者,持犯自相通。如止持中有作持,作持中 有止持;二犯亦爾。若為取別?答:止中有作,收 作成止;作中亦爾。舉宗歷然,豈是通漫。一止 作持心別,二止作持境別,三止心對作境,四 作心對止境。若就修行解止持者,如止殺、盜, 先修慈悲、少欲等行;以行成故,名為作持;望 境不起,名止持;即止中有作也。若就修行解 作持者,如欲誦戒羯磨,先止外緣;望離麁過, 名止;後善行成,名作;即作中有止也。作犯心 邊有止犯,如人作惡,先不學善,是等類也。止 犯心中有作犯,如人畜衣過日,造房不乞是。 若望不學,止犯,無作犯;不即相成,非無後習 也。

380
白話直譯
三、說明自作與教人,四句皆通用。如前所說,心使人濾水自用,這是止持;使人持欲於僧中宣說,這是作持;令人教導他人生起善法;又不請求分配,派人建造房舍。完成四事後,內心作意,遠離一切罪過。即是止持之中,有止持,乃至止犯。乃至於止犯的心中,也同時具備二種持與犯。如前所說,派人完成四種相後,之後便停止修學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明上能自我修行並指導他人,對四句義理也都精通。。就像前面提到的,讓心像濾水一樣,將水過濾後自己使用,這就是所謂的「止持」。。讓人在還持有慾望的僧團中宣說教法,這就是所謂的「作持」。。讓(有經驗的人)去教導新加入的僧眾。。而且沒有請求提供地點,也沒有派人去蓋房子。。在完成這四項事宜之後,心中要持續留意,使自己遠離所有的罪過。。在持戒的過程當中,包含了從開始持戒直到犯戒為止的階段。。即使是心中意識到自己犯戒而停止的止犯,同樣也包含兩種持戒上的過失。。就像前面提到的,在派人去做那四種行為之後,後來就停止學習正確的修行法門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中具備高階資格的法師或導師。
    要求其不僅在「三明」上達到自我證悟並能傳授他人,且在論理分析的「四句」體系中能全面通達,確保教法傳承的正確性與嚴謹性。

    此處以「濾水」為喻,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止」的功夫,將心意識中的雜質(亂心、妄念)濾除,使心境清淨且能掌控,將清淨的心轉化為修行之用,此即為「止持」的實踐狀態。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持」的定義。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下,「作持」是指在尚未完全斷除慾念、仍處於持欲狀態的僧團中,透過宣說戒律或教法來建立與維持戒律的實踐。

    此處出自律疏,指在僧團管理中,指派資深比丘或導師指導新出家者(新受戒者)學習戒律、儀軌及生活方式,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傳承。

    本句出自律書,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建立住處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建立僧房時,應遵循律法程序,不得擅自請求處所或隨意派遣他人營造,以避免產生執著或違犯律儀。

    此處指在執行律法規定的特定程序(四事)後,修行者不可僅滿足於形式完成,而應在後續的心念中保持覺察與正念(作意),從而真正地消除罪障、離於過失,達到心法相應的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持戒」的時間界定與狀態。
    區分持戒的起點(止持)與終點(止犯),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時間段內是否維持清淨,以及犯戒後戒律效力的判定基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的細微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即使比丘在心中意識到犯錯而停止(止犯),但在法律定義的持戒責任上,依然構成兩種不同層次的違犯(持犯),強調律法的嚴謹性,不因後續的停止而抵消先前的違犯事實。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僧團中特定違律或不端行為的後續影響。
    指在採取某些不正當手段(四相)後,心志墮落或失去正念,導致放棄對正法、善法的研習與實踐。

名相註解
  • 持欲僧:指尚未完全斷除慾念、仍處於欲界狀態的出家僧侶。
  • 教生:指教導新受戒的僧眾(新出家者)。
  • 乞處:指請求提供建築房舍的土地或場所。
  • 遣人:指派遣他人(通常指居士或信徒)代為勞作。
  • 罪過: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四相:在此律藏語境中,指特定的四種不正當行為或外在表現形式。

三明自作教人,四句皆通。如前心令人漉 水為己用,是止持;令人持欲僧中說,是作持; 令人教生;又不乞處分,遣人造房。作四事 已,後心作意,離諸罪過。即止持中,有止持乃 至止犯。乃至止犯心中,亦具二持犯。如前,遣 人作四相已,後便止不學善法。

381
白話直譯
四種前後自業互相成就。有障礙也有通達。障礙者容易理解;通達則須善巧方便,四四十六,如前無異,僅所依之相略有不同。如前所說,自行安置濾水器,禁止沙彌進入,安置殺生器具,關閉門戶顯現不與欲之相;這四事完成後,之後修習止持,乃至止犯。這後面二門,都是針對事情修造,以顯明止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四種情況是前後各自的行為相互影響而成立的。。有的地方堵塞,有的地方通暢。。被堵住的部分比較容易處理。。關於通須方便的第四十四項與第四十六項,與前面沒有區別,僅在託相(擬定相貌)上略有不同。。就像前面提到的,準備好濾水具,禁閉沙彌,準備好殺生工具,關上門顯示出不給予慾望之物的樣子。。完成這四項程序之後,接著要修行止持,直到不再犯錯為止。。接下來的這兩個方面,都是針對具體事由來制定條文,目的是為了明確如何停止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條件。
    指四種特定情境下,行為的前後因果關係與主觀意圖相互關聯,使得該違犯行為在律法義理上正式成立(相成)。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物質狀態或環境設施(如排水、通道等)的實際情況,旨在明確規範僧團在營造或維護住處時應注意的實務細節,不含深層義理,屬律法實務操作之記錄。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管理或設施維護之實務操作。
    在律法規定或物質維護的語境下,指涉阻塞或不通之處相對容易處理與化解。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事項(通須方便)的分類與比對。
    作者指出在第四十四項與第四十六項的規定中,其核心法義或律則與前項相同,僅在具體的擬定形式或外在相狀(託相)上存在細微差異。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特定情境下比丘或沙彌的行為規範或違犯情節,重點在於描述其刻意營造的環境與行為狀態(如安置工具、禁閉人員、閉門拒絕),用以判定其心境與律條適用之情境。

    此句描述律儀中犯錯後懺悔或補救的程序。
    在完成前四項法定程序(如對證、懺悔等)後,修行者需進入「止持」階段,即在心中堅定不再造作該項違犯之業,直到完全斷除犯錯的習氣或狀態。

    本句處於律疏之語境,說明律法條文的制定邏輯。
    所謂「對事修造」是指針對具體的違犯情節(事由)來制定對應的戒律條項;而「止犯」則是律典的核心目的,即規範僧團行為,杜絕違犯,以維持教團清淨。

名相註解
  • 自業:指個體自身的行為、業力。
  • 相成:佛教律學術語,指構成違犯條件完整,使罪名成立。
  • 通須方便: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衣食住行等通用且必要的便利設施或對待方式之規定。
  • 託相:指在擬定法律、規則或修行方法時,依循某種特定的相狀或情境作為依據而設定。
  • 漉具:濾水工具,古印度僧眾用以過濾水中的蟲蟻,避免誤殺。
  • 不與欲:指不給予對方所渴望或追求的東西,在此指一種拒絕或禁絕的行為狀態。
  • 二門:指前文提及的兩種類別或討論面向。
  • 對事修造:針對具體違犯的事實情況而制定的律條。

四前後自業 相成。有塞有通。塞者易解;通須方便,四四十 六,如前無異,託相少別。如前,自安漉具,禁閉 沙彌,安殺具,閉戶現相不與欲;此四作已,後 修止持,乃至止犯。此後二門,並對事修造,以 明止犯。

382
白話直譯
第五,說明漸與頓。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種學問的習得分為漸進與頓悟兩種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學習「五明」(古印度五種學術知識)時,其進修過程分為循序漸進的「漸」與快速領悟的「頓」。
    在律書語境中,強調僧眾應具備廣博的知識基礎,以利於解釋律法與度化眾生。

名相註解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包括內明(佛法)、外明(世俗科學)、邏輯明(因明)、修辭明(聲明)及醫方明(醫藥)。

五明漸頓。

383
白話直譯
首先,從心上通達漸與頓。若內心總斷一切惡意,稱為止持心頓;若一切惡法都想造作,稱為作犯心頓;若一切善法都修習,稱為作持心頓;若停止修習,稱為止犯心頓。若論心的漸次,依類別可知。無不是與受體有違順,因此持與犯分為兩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來討論關於心通證得的漸進與頓悟之分。。如果把心念作為總體來觀察,只要斷掉惡念,就叫做在心念的止持上達到頓時截斷。。如果一個人想要去做所有的惡行,這就稱為「犯心頓」。。如果將各種善法同時修行,就稱為「持心頓」。。如果能停止違規行為的習氣,就稱為在心中立即停止犯戒。。如果要討論心的漸進過程,可以根據類比來推論得知。。是不是因為與受戒的體質(性質)相違或相順,所以才分為持戒與犯戒兩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開端,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獲得「心通」(神通)時,是經過長期的階段性修習(漸)而得,還是透過瞬間的覺悟(頓)而證得。
    在律疏語境中,這涉及修行次第與證果之關係。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心」之持戒的分類。
    在律宗的分析中,「止持」是指停止不對的行為或念頭。
    當修行者能總括心念並即時斷除惡意時,即稱為「心頓」,強調對惡唸的即時截斷與制止。

    本句出自律師疏之論述,討論比丘在犯戒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所謂「犯心頓」,是指在造業之前,心中已生起強烈的意欲並決定要實行惡行,強調的是一種「心念已定」的犯意狀態,在律法判斷中,心的趨向是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此句出於律典對修行次第與心法之討論。
    指修行者不採取單一法門的遞進,而是將多項善行、善法同時併行修習,使心念在綜合的善法中獲得安定與持守,達到一種圓滿且迅速的定境或狀態。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心」的處理。
    指修行者在意識到犯戒後,不僅是停止當下的行為,更要息除潛在的習氣(修習),使心中對該犯禁項的傾向立即截斷,達到心念上的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心法之生滅或修行之進階。
    作者以此說明,關於「心」之漸進(漸次)的道理,與前文所述之類比情況相同,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贅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體」與行為之間關係的邏輯。
    探討行為之所以被判定為「持」(守戒)或「犯」(破戒),是否在於該行為與受戒時所建立的戒體性質是否相符或相悖。

名相註解
  • 心通:指心靈之神通,能洞察他人心意或獲知超常之知覺。
  • 心總:將心念作為整體或總括性的對象來觀察。
  • 頓:指立即、頓時,在此指迅速截斷惡念而無遷延。
  • 犯心頓:指心中已決定要違犯戒律、造作惡業的強烈意念狀態。
  • 諸善:指一切能積累功德的善法、善行。
  • 持心頓:指在修行中持守心念之安定,且能迅速或圓滿地達成狀態之稱號。
  • 息修:息除習氣,指停止反覆重複的錯誤行為模式。
  • 止犯心頓:指在心中立刻停止犯戒的念頭與傾向,「頓」意為立即、截斷。
  • 心漸:指心法在修行或運作過程中的漸次進展或層次演變。
  • 違順:違指相違、相悖;順指相順、相合。

初,就心通漸頓。若作心總 斷惡意,名止持心頓;若一切諸惡,並欲造,名 作犯心頓;若諸善並修,名作持心頓;若息修 者,名止犯心頓。若論心漸,以類可知。莫非與 受體有違順,故持犯兩分。

384
白話直譯
第二,從行為來說明。只有漸次,沒有頓悟。因為在一個行為中,無法同時修習其他行為,所以作持稱為漸次。止持的漸次,如專心修習慈心時,不能同時修習其他對治法門;作犯只有漸次,不能頓時犯一切戒律。且以男子身為例,失去正念而行殺業,若因貪心殺生,只單獨犯一條戒;六不殺戒、四十九戒、五十六戒等,皆未違犯。一切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對照實踐的操作方式。。只有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而不是突然之間就開悟。。因為在修行某一種方法時,無法同時完整地修行其他方法,所以採取持名號這種循序漸進的方式。。所謂的「止持漸」是指,在正確修行慈心的時候,不能同時修行其他的對治方法。。犯戒只能是一個接一個地漸漸發生,不可能一次就同時違反所有戒律。。此外,若針對男性身體,起殺心而實行殺害;如果是因為貪心而殺人的,則僅犯一項戒律。。包括六種不殺戒、四十九戒以及五十六戒等規定,全部都沒有違犯。。其餘部分就依照前面說明的內容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對照律典之規定與實際行持(行)之相符情況進行詳細說明,確保修行者之行為符合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修行證果之次第。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持戒、修行等階段性的積累而達到解脫,否定一次性直接跳躍至果位的「頓悟」說法,主張修行需經由漸進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與方法之選擇。
    說明在特定單一的行持(一行)中,修行者無法同時兼顧所有其他修行項目,因此建議採取「持名」作為一種漸進的修行路徑,以適應修行者的實際能力與進度。

    此處討論修行心法之次第與專一性。
    在律藏修習對治法(如慈心對治瞋心)時,強調在特定修習階段需專注於單一對治法,不可混雜其他對治手段,以免心神分散,無法達到高效的止息與持守。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的性質。
    說明違犯戒律的過程是循序漸進或單項發生的,而非在單一瞬間就能將所有戒條全部違犯,是用以釐清犯戒界限與判定邏輯的論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殺害對象與動機對罪業影響的判定。
    區分「亡心」(欲使其死亡之心)與「貪心」(因貪婪而殺),旨在分析不同心理動機對犯戒程度的定罪差異。

    此句描述比丘或出家者在持戒上的嚴謹程度,強調對多項具體律則(包括針對不同對象的殺戒及數量較多的細項戒律)之完全遵守,無任何 transgressions(犯戒)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後續的儀軌、程序或規定與前文所述之內容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對行:指將實際的行為表現與戒律的規定進行比對、對照,以審核是否合規。
  • 漸:指漸悟或漸修,強調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經過時間積累的修行過程。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方法或特定的行持項目。
  • 持名:指稱誦佛號或特定名號的修行法門。
  • 止持漸:指在修行過程中,逐步止息煩惱並持守正定之漸修過程。
  • 一切戒:指所有律定之戒條。
  • 亡心:指想要使對方死亡、企圖奪取生命的心理狀態。
  • 單犯一戒:指在律法判定上,僅觸犯了一項對應的戒律條文。
  • 六不殺戒:律藏中針對特定對象(如父母、阿羅漢等)禁止殺害的六種禁止項。
  • 四十九戒/五十六戒:指律法中根據不同類別或情節所編列的具體戒項數量。

二對行說。唯漸非 頓。以一行中,不得備修餘行,故作持名漸也。 止持漸者,如正修慈心,不得修餘對治也;作 犯唯漸,不可頓犯一切戒故。且就男子身,亡 心行殺,若以貪心殺者,單犯一戒;六不殺戒、 四十九戒、五十六戒等,全不犯。並如前說。

385
白話直譯
第三,針對止犯作分別解說。分為四句。第一,不學與無知,分別對應漸與頓的理解。不學的罪先產生;無知的罪,因緣未明而未了,後來才逐漸生起。經文說:五年不誦戒羯磨,才算犯了罪。第二,分別解釋不學的罪,通有漸與頓兩種情形。如於應學的境界上,故意生起不學之心,對每一法都會立即得不學罪。因為初次受戒時,皆已發起故;使違背誓願的本體,立即獲得多種罪過。什麼是漸?若於羯磨不學,其餘皆學;就羯磨而言,犯一止罪,稱為漸。若論無知僅屬漸者,是指因緣未明,才結無知罪;一心未具足因緣,僅屬漸。問:這不學與無知,兩種罪是什麼?答:有人說,都是吉羅罪。今解釋為:不學是吉羅罪。無知有二種,若根本全無知,屬於重罪,所以律中說:重增無知波逸提;若是懷疑,屬於輕罪,也是吉羅。三分齊者。就教法、對行、根性三方面分別。所謂就教法者,學習從始至終,不學即結罪;無知的罪,五夏之後才結。對行者,恐怕心散亂,自恃理解淺薄,卻想與賢聖齊等;所以學習通於一生,優劣互有高下。經文說:五歲智慧比丘,應從十歲智慧比丘受依止;一直到五分法身成就,方可離開依止。就根性而言。若利根者易於領悟,始終兩種罪,因不學而有無知。若鈍根者難以領悟,始終不學,沒有無知罪,因非其能力所及。律中說:愚癡的比丘,終其一生都依止他人。有四種情況可以懺悔,因為不……。有兩種情況都可以懺悔。如同息意不再學習,之後因緣不明了,就會結成無知。若已發心學習但尚未明白,則不構成無知罪;至於先前未學而無知,這種罪有斷除的意義。以上皆可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針對止犯的詳細解釋。。將其分為四種情況來分析。。第一種情況是不學習而導致無知,在此相對地去理解漸悟與頓悟。。因為沒有學習(律法)而產生的罪業首先發生。。因為不知道而犯下罪錯,由於這個原因沒能將罪業化解,導致後世的業力逐漸積累。。經文中提到:如果連續五年沒有誦讀戒律的羯磨儀軌,才會被認定為犯罪。。第二點,關於對教法理解有誤而不遵守所造成的罪過,普遍分為漸進與頓悟兩種情況。。如果在應該學習的對象上產生貪欲,而心裡決定不去學習,那麼在每一項法上,都會立即觸犯不學習的罪過。。因為在最初受戒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獲得了這個許可。。導致違背了發願的本意,立刻造成很多罪業。。什麼叫做『漸』?。如果心裡不想學習羯磨(儀軌),其他的部分仍然要全部學習。。在望羯磨的程序中,犯了一項可以透過懺悔而停止的罪,這稱為「漸罪」。。如果討論的是那種漸漸才意識到無知的情況,是指因為對因緣不瞭解,才造成了無知的罪業。。如果心中不具備足夠的條件,就只能透過漸進的方式來領悟。。請問:這裡所說的「不學」和「無知」這兩種罪業是指什麼?。回答說:有人認為,這些全部都是吉羅(一種布料)。。現在解釋地說明:吉羅,(此處指)不需要學習。。對於不瞭解情況的「無知」分為兩種:如果完全不知道這是根本禁制的事,就會犯下重罪。因此律典中提到:在犯波逸提罪時,若情況嚴重且處於無知狀態,會被視為重罪。。如果心中有疑問卻輕率處理,就犯了吉羅罪。。所謂的三分齊。。可以從教法、實踐行為、以及根機這三方面來區分。。所謂遵循教法,就是指學習要從頭到尾完整地執行,如果不這樣學習(執行),就會構成犯戒結罪。。對於不知情而犯下的罪錯,在經過五個雨安居之後才結罪。。對於修行的人,擔心他們心志不專、散漫,因為自以為懂得一點道理就傲慢,想要與聖者平起平坐。。所以要學習使形相統一,讓優劣之分相互抵消。。文中提到:法歷五年的比丘,向法歷十年的比丘請求成為其弟子並接受指導。。直到五分法身完全建立起來,纔不再依賴於外部的支持。。是指與感官根源相關的情況。。如果一個人悟性高、容易理解,但從頭到尾都犯了這兩種罪,那是因為沒有學習而不知道。。如果一個人資質較差、難以領悟,從頭到尾都沒有學習,這不算是有意無視法規的罪過,因為這不是他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律法中記載:對於愚癡的比丘,應讓其終身依止於師長。。第四種情況是否可以懺悔?。這兩種情況都可以透過懺悔來消除罪業。。就像是心念停止而不再學習,對後續的因緣不瞭解,最終導致無知。。如果是在心中學習但還不瞭解,不構成無知罪;但如果是之前根本沒有學習而導致不知情,這在律法上仍有罪業需要斷除。。這些全部都可以透過懺悔來消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分段標題,標誌進入針對「止犯」(即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應停止的違犯行為)之具體條文進行個別詳細釋義的章節。

    此處為律典中對法義或事相進行邏輯分析的表達方式。
    在律疏體系中,「四句」通常指「成立、不成立、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或類似的邏輯分類法(如四句能能、四句非非),旨在詳盡分析某種行為在律法上的判定結果。

    此處討論學習與認知的層次。
    首先指出若不經學習則處於無知狀態,在此基礎上探討修行證悟的兩種路徑:漸悟(循序漸進)與頓悟(頓時覺悟)的相對差異。

    此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若因不知法、不學法而導致違犯,其「不學」的過失在時間與因果順序上先於違犯行為本身。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學習律儀的重要性,以避免因無知而造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無心之失」或「不知而犯」的業果。
    即便主觀上不知情,但行為已成,若未透過懺悔或修行將其「了結」(消除),該業因仍會隨緣在後世生命中逐漸顯現或增長。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誦戒」之義務及其失效時限。
    在律宗規定中,若在特定時間內(此處為五年)未執行誦戒羯磨,則視為違犯律制。

    本句討論在律法執行中,因對戒律或教法產生錯誤理解(別解)而未能實踐(不學)所導致的罪業。
    在判斷此類罪過時,需區分其過程是經過長時間逐漸形成(漸)還是突然發生(頓),這影響到對罪名輕重與處置的認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學習法規或教法的嚴謹性。
    在應學習的境域中,若因心不專或起雜念而生出不願學習的意向,即便尚未採取行動,在律法規範上即構成「不學」的罪過。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正法學習時,心念的轉向即等同於違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權限或許可的獲取。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權利或許可(發得)是在最初受戒(初受)時便一同確立的,後續行事依此基準執行。

    此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若因行為不慎而違背最初出家或受戒時的清淨誓願(願體),將導致修行偏差並迅速積累罪障。
    在律宗語境中,違背誓願被視為極其嚴重的事項,影響僧團的清淨與個體的解脫。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修行或法門之分際詢問。
    在律疏語境中,「漸」通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之修行方式,與「頓」相對,旨在探討獲證或實踐法義的過程特質。

    此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討論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伽儀式)時的學習重點。
    強調即使在特定心境或情況下對複雜的儀軌程序(羯磨)暫不精通,但律律中其他關於戒律、行事的規範仍必須全面學習,不可因部分而廢全。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漸罪」的認定條件。
    在進行望羯磨(一種特定的僧團會議程序)時,若比丘犯下的罪項屬於「止罪」(即可透過懺悔、承認等方式終止罪業的輕罪),且其犯法過程具有漸次累計或持續之特性,則定名為漸罪。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區分「無知」的性質。
    指部分比丘並非蓄意違律,而是因對法緣、事緣瞭解不足,導致在漸進的過程中產生認知偏差,從而觸犯律條。
    這在律藏中是用於判定罪名輕重(如心之有無意)的重要考量因素。

    本句討論心靈覺悟或修行成就的條件。
    在律典或相關論議語境中,強調若缺乏相應的因緣(緣)支持,無法達到頓悟或圓滿,而必須依循次第、由淺入深地漸次修行。

    此句為律疏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律法規定中因缺乏學習或不知情而導致的違犯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討論的是對戒律條文的認知程度及其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僧眾衣物材質與規格的討論。
    在律藏的行事體系中,針對衣物的材質(如是否為吉羅布)會存在不同的見解或判定,此處記錄的是當時對於某種布料定性的爭議或不同說法。

    此句為律法解釋之對話,針對特定戒律或修行項目的「不學」(即不應採取或不需學習之行為)進行說明,是對對話者吉羅的法義解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主觀認知(無知)」對定罪影響的判準。
    在律藏中,行為人的認知狀態決定了罪名的輕重。
    若對根本律條完全不知情而觸犯,在特定條件下其罪性可能提升至重罪等級,此處旨在說明律法在處置違規時,如何區分單純過失與對根本法規的漠視。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心態與罪業的判定。
    在律儀要求中,若對某項禁制存有疑慮卻不慎輕視、未加謹慎,雖未達至重罪,但仍構成吉羅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此處指律法中關於僧團羯磨(議事)時,參與人數必須達到法定比例(三分之一)方能成立的規定,確保決議具備代表性與正當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適用的區分標準。
    在律典解釋中,需根據教法之規定(就教)、實際行為之性質(對行)以及眾生根機之差異(從根)來判定違犯與否或處理方式的不同。

    此句處於律集(行事鈔)語境,強調僧團在執行教法(律儀)時必須完整遵循其程序與體系。
    在律法判定中,若未依循法定程序或未完成必要步驟而擅自行動,即被視為違犯律條,形成「結」(結罪/結縛)。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不知情」犯戒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中,若比丘在犯戒時確實不知該行為違律,其罪性與處置與知情者不同。
    此處指明在特定的法律程序或時間界限(五夏)之後,才確定其罪名或進行結罪處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步過程中易產生的心理陷阱:即在初步獲得某些領悟後,容易產生傲慢心(慢心),導致心神逸蕩,失去謙卑與精進,企圖以微小的成就自比聖者,這是律法修行中必須警惕的心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形相或儀軌的一致性。
    要求修行者在形式上趨於統一(一形),避免因個體間的優劣差異而產生攀比或不和,使心境趨向平等。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依止(師徒關係)的資歷要求。
    在律藏語境下,「歲」在此並非指生理年齡,而是指出家後的法歷(受戒年數)。
    規定請求依止的比丘必須比被依止的比丘在法歷上有所不足,以確保指導者的經驗足以導正後學。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法身成就的過程。
    在律法與修行次第中,需先建立完整的法身構成要素(五分),達到自足的境界後,方能擺脫對外在導師、環境或特定依託的依賴。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現象是否是基於「根」(感官、根源)而產生或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通常討論的是感官接觸(觸)或根源上的限制。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判準。
    即便根機利於領悟的人,若因疏於學習律法而對禁制無知,導致始終犯下兩種罪業,仍需依律判定其責任。
    強調學習法規對於僧團維持清淨的重要性,不可僅憑悟性而忽略對律條的具體習得。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不知法」而犯戒的判定。
    在律法判決中,若因個人根器過於遲鈍(鈍根)而確實無法領悟或學習,其不對法規的認知不被視為蓄意隱瞞或輕視(無知罪),而應歸結為個人能力與資質(力分)的限制,從而減輕或免除其主觀上的罪責。

    此句出自律法,說明對於根機較鈍、愚癡的比丘,在修行與生活上應採取長期、終身依止師長的指導方式,以確保其不至失道或犯戒。

    此句為律法問答之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四種情境或類別中,犯戒者是否能透過懺悔(懺罪)來消除罪障或恢復戒體之清淨。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特定的違犯行為,若符合特定條件,即便涉及兩種不同的違犯類別或情節,依然允許比丘透過懺悔程序來請求懺除,以恢復清淨僧格。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恆心的學習,導致對法緣的認知中斷,最終會陷入無明(無知)的狀態,強調持續精進與明辨因緣的重要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無知」之罪責判定。
    區分兩種情況:一是雖在學習過程中但尚未完全掌握(心學而未知),此屬學習過程,不論為罪;二是完全未曾學習而不知律條(已前不學),雖主觀無知,但在律法體系中仍有對應的罪義需處理。

    在律法語境中,指針對所犯的罪愆,只要符合律法規定的懺悔程序與心態,即可得除罪或減輕罪責,強調律法的救濟功能與修行者的覺悟轉向。

名相註解
  • 別解:指對特定條文或名相進行的個別、詳細解釋。
  • 不學之罪:指因未學習、不熟悉戒律而導致的過失或罪業。
  • 了:完結、消除或化解,此處指將罪業透過修行或懺悔而清淨。
  • 不學:指未依照佛法或律長的指導而學習、實踐。
  • 可學境:指應當學習、且處於學習範圍內的法義或律儀對象。
  • 不學意:指心中產生不願學習、拒絕接納教法或懈怠不修的念頭。
  • 不學罪:律法中對於應學而未學、或主觀拒絕學習而產生的過失罪名。
  • 發得:指獲得許可、獲準或取得某項權限。
  • 願體:指發願時所確立的真實心志或誓願的本質。
  • 多罪:指違反戒律或違背誓願而產生的惡業與罪障。
  • 望羯磨:律藏中一種特定的僧團會議程序,通常與對犯法比丘的審理或處置有關。
  • 止罪:指可以透過懺悔、承認或接受處分而使罪業停止、不再持續的輕罪。
  • 無知罪:律法中指因不瞭解規定或不清楚事緣而犯下的過失。
  • 無知:指對特定律條或禁制事項不瞭解而觸犯。
  • 重增無知波逸提:律典術語,指在波逸提罪中,因無知程度或情節加重而導致的罪業增加。
  • 三分齊:指在僧團行羯磨時,出席人數達到總數的三分之一,即視為「齊」,使該法事或議事程序合法有效。
  • 就教:依據教法、律條的規定而定。
  • 從根: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或心態而定。
  • 五夏:指五次雨安居。在佛教律法中,時間的計算常以『夏』(雨安居) 為單位,用以衡量僧伽資歷或罪業的追溯期限。
  • 逸蕩:指心神不專、散漫或逸出正道。
  • 一形:指形相統一,在律律儀或僧團管理中,要求儀容、行為或儀軌保持一致,以除傲慢與分別心。
  • 相降:指相互抵消或降低差異,使優劣之分不再顯著。
  • 智慧比丘:此處之「智慧」非指般若智慧,而是律律語境中指稱出家年資、法歷的稱號。
  • 受依止:指新出家者或法歷較淺者,選擇一位資深比丘作為指導老師(依止師),在生活與修行上接受指導。
  • 五分法身:指構成法身之五種要素或階段。
  • 力分:指個人的能力、分限或根機水平。
  • 息意:指心念停止或不再專注於學習法義。
  • 後緣:指後續產生的條件、因緣或法理之承接。
  • 不了:不明白、不瞭解。
  • 心學:指在心中領悟、學習或記憶法條,而非僅依賴文字記載。
  • 不結:不構成,指不成立該項罪名。
  • 斷義:指在律法上判定罪業的性質,以及採取斷除、懺悔或處分的依據。

三 就止犯別解。四句分之。一不學無知,相對解 漸頓。不學之罪先起;無知之罪,緣而不了, 後生故漸。文云:五歲不誦戒羯磨,方得罪故。 二別解不學之罪,通有漸頓。如要心可學境 上,作不學意,於一一法上,頓得不學罪。以初 受時,皆發得故;令違願體,頓得多罪。云何為 漸?若要心不學羯磨,於餘悉學;望羯磨邊, 犯一止罪,名漸。若論無知唯漸者,謂緣不了, 方結無知罪;一心不備緣,唯漸。問:此不學無 知,二罪是何?答:有人言,並是吉羅。今解言,不 學,吉羅。無知有二,若全根本無知,得重,故律 云:重增無知波逸提;若疑者,得輕,是吉羅也。 三分齊者。就教、對行、從根,三別。言就教者,學 據始終,不學即結;無知之罪,五夏後結。對行 者,恐心逸蕩,自恃少解,望齊賢聖;故學通一 形,優劣相降。文云:五歲智慧比丘,從十歲智 慧比丘受依止;乃至五分法身成立,方離依 止。約根者。若利根易悟,始終二罪,以不學故 有無知也。若鈍根難悟,始終不學,無無知罪, 非力分故。律云:愚癡比丘,盡形依止。四可懺 以不。二俱可懺。如息意不學,後緣不了,結無 知。若作心學而未知,不結無知罪,已前不學 無知,罪有斷義。皆可懺。

386
白話直譯
第六,說明持戒與犯戒的優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明在持戒與犯戒方面的優劣區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在律法判定中,運用「六明」(六種智慧/知識)來分析僧團成員在持戒(遵守戒律)與犯戒(違犯戒律)方面的程度差異與優劣判定。

名相註解
  • 六明:指六種學問或智慧,通常包括文明、邏輯明、醫方明、工巧明、相明、因明,在律典語境中指用於判斷法義與事理的綜合知識體系。
  • 優劣:指在法義判斷或修行程度上的高下之分。

六明持犯優劣。

387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二持與十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明關於「二持」的十個方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的體例說明,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二持」及其十門分類的詳細論述。
    在律法修行中,明確持戒的規範與分類是修行的基礎。

名相註解
  • 十門:指將該議題詳細分析、分類後分為十個面向或項目進行論述。

先明 二持十門。

388
白話直譯
第一,依據法來說。有四種不同:一是威儀戒,二是護根戒,三是定共戒,四是道共戒。第一種是外凡假名的僧戒;中間兩種是內凡和合的僧戒;最後一種是聖人真實的僧戒。德行的優劣分為三品,各有差異;持威儀較弱,護根持戒較優勝,因為能制心,乃至道共戒最為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從律法的規定來看。。這四種戒律有所不同:第一是關於舉止儀表的威儀戒,第二是關於控制感官的護根戒,第三是修行禪定所共用的定共戒,第四是修行聖道所共用的道共戒。。第一種情況,是指外在的凡夫暫時被稱為受持僧戒。。中間的第二部分,是關於內凡(尚未證果的僧眾)共同遵守的和合僧戒。。後者是指聖者所擁有的真實僧伽戒律。。德行的好壞優劣,在三品之中有明顯的差異。。維持威儀的修行強度較低,而守護根門的修行效果較好,因為這樣能更有效地控制心念,對於證悟道業來說更為殊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區分討論維度。
    在律書語境中,「約法」是指依照佛法制定的律儀、戒律或僧團約定之規範來分析問題,而非從佛理(法義)或一般世俗理路出發。

    此處在論述律宗中不同層次的戒律規範。
    威儀戒與護根戒側重於外在行為與感官的剋制,以建立清淨的修行環境;定共戒與道共戒則是指為了進入禪定或證悟聖道而必須共同遵守的基礎戒律(如五戒或十戒),屬於修行階位上的通用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之名相。
    指尚未證果的凡夫(外凡)在形式上受具足戒,雖稱為「僧」,但在法義上僅是假名,尚未達到聖僧的境界。

    此句為律法體系之目錄或分類標記。
    在律藏的組織結構中,「中二」指代特定分類的第二項;「內凡」指已出家但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凡夫僧眾;「和合僧戒」則是指為了維護僧團和諧、共同運作而制定的集體戒律。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狀態,強調「聖人」所持之僧戒與凡夫持戒之差異,前者已證果位,其戒行與聖道相應,屬真實不退轉之戒。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成員在持戒與修行德行上的層次區分。
    在律法管理中,依據德行之高下將僧眾分為三種品級(三品),以便對應不同的管理規範或教導方式。

    本句在律集語境中對比兩種修行方法:一是外在的「威儀」(身相儀節),二是內在的「護根」(守護眼耳等感官)。
    律師指出,雖然威儀重要,但護根能直接制心,對於斷除煩惱、證得解脫(道共)具有更直接且強大的效用,故稱其為「勝」。

名相註解
  • 約法:指依照戒律、法制或約定之規範來審視或判定。
  • 威儀戒:規範出家僧侶舉止、坐臥、行走等儀態的戒律。
  • 護根戒:指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防止貪欲與雜念由感官進入的戒律。
  • 定共戒:修行禪定(三昧)前必須共同遵守的基礎戒律,旨在排除障礙以安定心神。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未入流)的凡夫。
  • 內凡:指在僧團內部,尚未入聖道、仍屬凡夫身分的出家修行者。
  • 和合僧戒:指旨在維持僧團團結、和諧共處而制定的律儀與戒律。
  • 三品:指將僧眾依據德行或修行程度分為三個等級的區分方式。
  • 制心:控制心念,使其不隨情慾或雜念而散亂。
  • 道共:指對所有追求解脫之道的修行者而言,皆共同適用的殊勝法門或共相。

一約法而言。四種不同:一威儀戒, 二護根戒,三定共戒,四道共戒。初一外凡假 名僧戒;中二內凡和合僧戒;後一聖人真實 僧戒。德行優劣,三品殊異;持威儀弱,護根持 勝,以制心故,乃至道共為勝。

389
白話直譯
第二,依據位次。無學人的德行圓滿,所以戒行最為殊勝;三果尚未斷盡企求,戒行就較為薄弱。內凡與外凡相比,德行逐漸減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走到應有的位置上。。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其德行圓滿,所以持戒與修行最為優秀。。對聖果的追求之心還沒停止,導致持戒與修行表現不佳。。內凡與外凡之間的境界差距逐漸縮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指南,指在特定的儀式或僧團集會中,僧眾依照身分、資歷或職能,就座或站立於規定的位置,以維持僧團之威儀與秩序。

    此處討論僧團中不同層次的修行位階。
    無學人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新法之人。
    因其已斷除所有煩惱,其德行達到圓滿狀態,因此在戒律的實踐與行持上優於尚未證果的學人。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追求聖果(預計達到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果等位階)而心生貪著,反而會使其在律儀與戒行上顯得不足,強調修行應在持戒中自然而然地獲得果位,而非刻意企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層次(內凡與外凡)之間的進境,指出隨著修行深淺,兩者之間的差異與隔閡逐漸減弱,趨向統一或更高的境界。

名相註解
  • 就位:指依照律法規定之次序,就座或站立於指定位置。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次第的聖者。
  • 德圓:指修行圓滿,不再有漏失或缺陷。
  • 三果:指聖果中的前三階(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果),在此語境指對特定聖位階的追求。

二就位。無學人 德圓,故戒行勝;三果企求未息,戒行為劣。內 凡、外凡,相望漸弱。

390
白話直譯
第三,依據人。七眾相較,乃至大比丘戒,無願毘尼最為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去請求他人。。七種僧團成員彼此仰望,直到大比丘戒,其中以無願比丘的律儀最為殊勝。
法義解析
  • 此處處於律典中關於僧眾行事或請法之程序討論。
    在特定的律法規範中,採取「就人」之法,即主動前往尋求他人(如上師、比丘或相關對象)的指導、認可或協助,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不同戒律層級的認可與仰望。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對律儀(毘尼)的精進與實踐,尤其是達到如無願比丘般的高深律儀境界,是僧團修行的典範。

名相註解
  • 就人:指主動前往接近、請求或尋找相關之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遵循程序去請法或請敕。
  • 大比丘戒:指比丘所受的具足戒,是出家僧侶最高等級的戒律體系。
  • 無願:指無願比丘,佛陀弟子中以持律嚴謹著稱的長老。
  • 最勝:最殊勝、最卓越之意。

三就人。七眾相望,乃至大 比丘戒,無願毘尼最勝。

391
白話直譯
第四,依據行持。止持能遠離重大過失為勝,作持遠離輕微過失為劣,這是輕重的比較。若能修治行持,止持是對治粗重過失,因此修治較易,故為劣;作持是對治細微過失,修治較難,故為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滿足這四項條件就可以執行了。。停止違犯而遠離較重的過失較為優良,而採取行動以遠離較輕的過失則較差,這就是過失輕重程度的不同。。如果能修習治行,是因為止持是用來對治較嚴重的過錯,而治行相對容易達成,所以層次較低。。針對微小的過失而建立持守的對治方法,因為這種修正行法的實踐較難達成,所以更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具足條件。
    在律法行事的操作中,當滿足前述提及的四項準則或條件時,該項法事或儀軌方可成立並施行。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止持」與「作持」在對治過失上的優先順序。
    止持(禁止不應做之事)若能避免重大罪業,其功德或重要性高於作持(實踐應做之事)而僅避免輕微過失,是用以判定律法執行優先級的輕重衡量準則。

    本句討論律儀修行中「止持」與「治行」的差異。
    止持是指防止過錯發生,對治的是較重的粗大過錯(麁過);而治行是指在發生過錯後進行補救與修正。
    由於治行是在過錯發生後才進行,且其達成難度較低,因此在修行層次上被視為比止持較劣。

    本句討論律儀修行中對於「細過」(微小過失)的對治。
    在律法實踐中,對粗大的過錯進行修正相對容易,但針對極其細微的心理或行為過失而建立持守(作持)並加以修正,其修行難度更高,因此在修行層次上被視為更勝。

名相註解
  • 輕重相望:指過失的嚴重程度有顯著差異,可用以比較。
  • 治行:指在犯錯後,透過懺悔、補救等行法來修正過錯的修行。
  • 細過:指微小的違犯或不易察覺的過失。

四就行。止持離重過 為勝,作持離輕過為劣,此輕重相望。若能治 行者,止持對麁過故,治行易成故劣;作持對 細過,治行難成故勝。

392
白話直譯
第五,依據心。有三種:一是以善心持戒,指修習遠離染污的清淨行,對治根本惡,怨敵逼迫三時皆不染等。不善心者,是為了名利、世間果報等。無記心者,如狂亂、睡眠等狀態。若以作持來比較,則上中下各有不同。若希望順從教法,沒有人不持戒,也不分三種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依照心念而定。。這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出於善心的持戒,也就是修行遠離染汙的清淨行為。即使面對極大的惡行或被仇恨逼迫,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都能保持心不染汙。。所謂的不善心,就是指為了追求名聲、利益或世間的回報而產生的心念。。所謂的無記心,是指像心神狂亂或在睡眠狀態下這種心念。。如果用實際持戒的情況來比對,上、中、下三等程度是不一樣的。。如果想要遵循佛陀的教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情形。
    在律部的判定中,「就心」指行為的違犯與否,需根據行為人的主觀心態(心念、意圖)來決定,而非僅看客觀行為。

    本段討論持戒的層次,其中「善心持戒」強調的是內在心性的清淨與堅定。
    不僅是形式上的守戒,更是在面對極端惡劣環境(根本惡)或強大壓力(怨逼)時,能維持心境不被染汙,體現出律儀與定力的結合。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定義「不善心」的具體表現,強調出家僧侶若在行法或接引時,動念追求世俗的名譽、金錢或物質回報,即屬於不善心,違背了清淨心與律儀。

    在律部與阿毗達磨的心法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惡)的心狀態。
    此處指出的狂亂(心散亂)與睡眠(睡眠心),由於缺乏意識的選擇與判斷能力,無法產生善惡的業果,故歸類為無記心。

    此處討論律儀的執行程度。
    在律法實踐中,根據比丘對戒律的領悟、持守之嚴謹度以及實踐的徹底程度,可分為上、中、下三等,說明修行者的法行程度存在差異。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希望在行持上符合佛法教義的規範,必須建立在基本的律儀基礎之上。

名相註解
  • 就心:指依據心念、意圖來判定,在律法中常用於區分故意或無心之過失。
  • 善心持戒:指基於正知正見與慈悲心而進行的持戒,非僅為避罪或形式而為。
  • 離染清淨行:指遠離煩惱染汙、使身心純淨的修行實踐。
  • 根本惡:指極其嚴重、破壞根基的惡行。
  • 怨逼:指因他人仇恨而產生的逼迫或威脅。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狂亂:指心神不寧、散亂不集中的狀態。
  • 校:指對比、衡量或校對差異。

五就心。有三:一善心持 戒,謂修離染清淨行,對根本惡,怨逼三時不 染等是也。不善心者,為名利故,世報等是也。 無記心者,狂亂睡眠等。若以作持校之,上中 下不等。若望順教,莫不持戒,不分三心。

393
白話直譯
六種約束,從所求來說,有四種:一是賊分齊,如諂媚、邪命、追求勝過他人名聲與利益等。二是罪分齊,因為害怕墮入三惡道。《成論》說:修行人內心深處不樂於作惡,這就叫清淨持戒。三是福分齊,想要生天享樂等。四是道分齊,因為被煩惱束縛等累,依靠持戒才能得到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種是『約』。根據所追求的目的分為四種:第一種是『賊分齊』,例如透過諂媚、過著邪命,來獲取超過他人的名聲與利益。。第二種情況是犯了分齊罪的人,是因為擔心會墮入三途而這樣做。。《成論》中提到:修行的人如果內心深處非常厭惡做壞事,就稱作是清淨地持守戒律。。三種福德分量都具備了,想要投生在天界中享受快樂。。對於四個階段修行進度相同的人來說,他們心中的繫縛與種種累贅,是透過持戒才得以解開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獲利與名聲的規範。
    『約』在此指對獲利條件的約定或限制。
    『賊分齊』比喻如同盜賊分贓般平分,在此指不正當競爭名利,透過諂媚等不正當手段(邪命)來獲取名利,違反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下「分齊罪」比丘的心理狀態或處置原因。
    在律法規範中,犯下較重罪業而未懺悔者,面臨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風險,故而產生恐懼或需透過特定程序來化解罪業。

    本句強調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行為禁制,更在於心念的轉化。
    真正的「淨持」必須建立在對惡行的強烈厭離心(不樂為惡)之上,將戒律從外在的約束昇華為內在的自覺與心志。

    此處描述投生天界的條件。
    在律典語境中,指人若在世時具足三種福德(通常指佈施、持戒、恭敬),且在臨終時心念傾向於追求天界的樂受,則能往生天界。

    此句討論在聖道進階(四道)中,持戒作為基礎對解脫繫縛的作用。
    強調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斷除煩惱、消除心理累贅、進而達成四道果位之關鍵條件。

名相註解
  • 賊分齊:原意指盜賊平分贓物,在此比喻不正當地追求名利之均分或超越。
  • 罪分齊:指比丘犯了特定罪行,需經過僧團依照律法程序進行對齊、審核或處置的罪分。
  • 三途: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三福分:指能導致生於三種天界的福德分量,通常涉及佈施、持戒等善業的累積。
  • 四道:指預流果、一次果、二果、三果(或指四個聖果階段)。
  • 累:指妨礙修行、增加業力的累贅或障礙。

六約 就所求,四種:一賊分齊,如諂媚邪命勝他名 利等。二罪分齊者,恐墮三途故。《成論》云:行 者深心不樂為惡,名淨持戒。三福分齊,欲生 天受樂等。四道分齊者,縛著等累,由戒得解 故。

394
白話直譯
七種約束,分別說明持戒。閻浮提最為殊勝,因為煩惱深重。西方、東方,持戒較為薄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關於方明學的學習與持守。。閻浮提之所以被認為較其餘地方更勝,是因為這裡的人煩惱最深。。西方和東方的僧團,在持戒方面比較不夠嚴謹。
法義解析
  • 此處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教育或學問要求的討論。
    「方明」指古代印度的一種科學知識(如建築、測量、天文等)。
    在此語境下,是指僧侶在學習佛法之餘,對於世間實用知識(方明)的習得與持守之規範。

    此處論述閻浮提(人間)的特性。
    在律部語境中,此「勝」並非指優越,而是指程度上的強烈或顯著。
    由於眾生煩惱深重,反而使其在修行、聽法及體悟法義時,能產生更強烈的對比與覺悟,故稱之為「勝」。

    此處記錄不同地域僧團在戒律執行程度上的差異,反映出律師在整理行事鈔時對當時各方持戒狀況的觀察,旨在強調依律修行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方明:古印度的一種科學或藝術,涵蓋建築、度量、天文、地理等實用技術。
  • 弱:指在執行戒律的嚴格程度或精進心上有所欠缺。

七約方明持。閻浮提者勝,煩惱重故;西方 東方,持戒為弱。

395
白話直譯
八種約束,論佛在世與否。佛在世時最為殊勝,佛滅後則較為低劣。正法、像法、末法,持戒力量逐漸減弱。以優波掘多問尼作為證明;佛世六群比丘,極為粗暴;佛滅後的無學者,威儀也不如從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是指關於佛陀在世之前與之後的情況。。佛陀在世時法義圓滿且盛行,佛滅後則有所衰減。。佛教的傳承分為正法、像法與末法三個階段,且法力會逐漸衰減。。以優波掘多問尼作為證明。。佛在世時的六羣比丘,性格非常粗魯暴躁。。在進入涅槃之後成為無學之士,其威儀舉止是無法比擬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對僧團規矩或羯磨程序之分類討論。
    此處之「八」為特定條目之編號,「約佛前後」意指該項規範之適用範圍或判定標準,是基於佛陀在世時(佛前)與佛陀入滅後(佛後)的不同時空背景或制度演變而定。

    此句描述佛教法脈在佛陀在世與入滅後的差異。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佛在時有親師指導,法義精確且僧團純淨(勝);佛滅後則依據文字與傳承,易生歧義或修行退化(劣),以此說明制定律則與依循法嗣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佛法在世間傳播的時序演變。
    正法指佛滅後教法純正、僧眾能證悟的時期;像法指法義雖在但實踐者減少、僅餘形式的時期;末法指法義衰落、難以得證的時期。
    此為律典中對法時演變的概括說明。

    此處記載律法執行中的證明程序,指在處理特定僧團事務或判定時,指定由優波掘多問尼(一名比丘尼)擔任見證人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真實性。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時,僧團(六羣比丘)中部分成員的行為特質。
    在律典語境中,提及「麁暴」通常是為了說明為何需要制定特定的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維持和合。

    此句討論僧伽在不同境界下的威儀表現。
    指證果入滅(涅槃)後的阿羅漢(無學),其內在寂靜與外在威儀之圓滿,遠非凡夫或未證果者所能企及。

名相註解
  • 佛前後:指佛陀在世時與入滅之後兩個不同時期的制度或法規適用情況。
  • 佛在:指佛陀在世,能直接面對面傳法、化導的時間。
  • 像法:正法之後,雖有教法傳承但實踐力下降,僅似於正法的時期。
  • 末法:法義最衰落的時期,難以遇師且修行者少,僅餘名義之法。
  • 優波掘多問尼:本句中指一位特定的比丘尼名相,在律典記錄中擔任見證者。
  • 佛世:佛陀在世期間。
  • 麁暴:粗魯、暴躁,指言行不夠溫和或缺乏禮節。

八約佛前後。佛在時勝,滅後 劣。正法、像法、末法,漸弱。以優波掘多問尼為 證;佛世六群,極為麁暴;滅後無學,威儀不及 也。

396
白話直譯
九種約束,論遮戒本性。二種戒不同,互有持戒強弱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九種關於約遮的性質。。這兩種戒律並不相同,在執行和持守的嚴格程度上有所強弱之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約遮」的分類與性質。
    在律法體系中,「遮」指禁止,而「約遮」則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條件或情況而設定的禁止條項。
    九約遮性是用來界定違犯程度與性質的分類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在應用上的差異。
    在律臟或行事鈔的語境中,不同性質的戒律(如對比或相承的戒項)在持守的強度、適用對象或違犯的輕重上存在差異,需依據具體情況判別其持守之強弱。

名相註解
  • 約遮:指律法中依據特定條件或限制而設定的禁止條項,用以區分違犯的輕重與性質。
  • 互持:相互持守、共同遵守。
  • 彊弱:指持守戒律的程度、嚴格性或效力之強弱。

九約遮性。二戒不同,互持彊弱。

397
白話直譯
十六聚上下,持戒強弱各有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六聚的組成中,上下層級之間存在著互相依存且程度強弱不同的關係。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十六聚」的法義結構。
    在律藏與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聚(skandha/aggregate)是指元素的組合。
    此句指出這些組合在層級分佈(上下)上並非孤立,而是彼此牽制、相互影響,且在作用強度上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十六聚:佛教分析物質與精神構成的類別,將五蘊等元素進一步細分為十六種組合,用以分析色法與心法的組成與運作。

十六聚上 下,互持強弱。

398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二種犯戒,十個方面的優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兩種犯錯情況在十個方面的輕重差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疏之目錄式導引,旨在分析兩種不同性質的違犯(二犯)在十個判準維度(十門)下的輕重、優劣或差異,以便準確判定戒律的違犯程度與處分。

名相註解
  • 二犯:指兩種不同的違犯情況或犯錯類別。

次明二犯,十門優劣。

399
白話直譯
首先從位階分別。無學者誤犯較輕,三果聖者故意犯則較重。三果聖者無漏力量強大,即使犯戒也較輕,內凡道力薄弱所以較重。一直到外凡,彼此比較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根據僧團中不同的身分地位來區分。。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如果是因為失誤而犯戒,罪較輕;但若是已經證得三果聖者而犯戒,則罪較重。。已證得三果的聖者,其斷除煩惱的無漏功力強大,即便犯錯,影響也較輕;而內凡夫的修行境界較低,所以犯錯後罪業較重。。甚至連外道凡夫,透過比較也能知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判定的起首,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戒律適用時,必須首先考量當事人的「位分」(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身分),因為不同的身分在律法權限與義務上有所差異。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犯者身分對罪業輕重的影響。
    無學者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其誤犯屬無心之失;而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聖者在律法判定上,若因不慎或特定情況犯戒,其身分之尊與律法之嚴謹使之在特定判定中被視為較重。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罪量」與「心力」的關係。
    在律法判別中,修行位階越高(如三果聖者),其心念清淨且具備無漏智慧,對罪業的承擔與轉化力強,故其過失相對較輕;而未出世間的內凡夫,因定慧不足、煩惱深重,對罪業的感應較深,故判定較重。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規範或修行境界的顯著差異,強調即使是未入佛門的外道凡夫,只要經過對比觀察,也能明白其區別。

名相註解
  • 位分:指在僧團中根據受戒狀況、資歷或職能而設定的身分地位。
  • 無漏力:指斷除煩惱、不漏出之智慧功德之力。
  • 道劣:指修行境界、定慧功力較低。

初約位分。 無學誤犯故輕,三果故犯為重。三果無漏力 強,雖犯亦輕,內凡道劣故重。乃至外凡,相比 可知。

400
白話直譯
第二,對於修行人來說。有意犯戒為重,止於未犯則為輕。也可以說,故意犯為重,誤犯為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對行者的規定。。主動去做而觸犯戒律是較重的罪,而應該停止卻沒有停止而觸犯戒律則較輕。。也可以因為某些原因而加重處罰,或者錯誤地將其輕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僧團中針對「對行」(一種特定的律儀處置或對質程序)之執行者(行者)的相關規範。

    此句區分律法中「作犯」與「止犯」的罪量輕重。
    作犯是指積極地採取行動去違反戒律(如殺生、偷盜),主觀意圖與行為較強,故罪較重;止犯則是指未能履行應盡的義務或未能在該停止時停止(如未盡供養、不守禮節),屬於不作為的過失,故罪較輕。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彈性與判定。
    在律法執行中,依據違犯的動機或情節(故),可能導致罪相加重;反之,若對情節判定錯誤,則可能導致原本應重的罪被輕判。

名相註解
  • 故重:指因主觀故意或特定情節而增加罪業之量。
  • 誤輕:指在判定罪相時,因失誤而將較重的罪行判定為較輕的罪名。

二對行者。作犯是重,止犯為輕。亦可故 重,誤輕。

401
白話直譯
第三,從心的三品來說明優劣。如本卷開頭,分為三性來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根據心態分為的三個等級,來解釋其優劣之分。。就像這卷書的第一篇一樣,按照三性的方式來區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分類說明,旨在透過修行者內心意識(心)的狀態將其分為三品,藉此分析不同層次修行者的優劣差異,以利於對治與指導。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在組織內容時,延續前篇的體例,將法義或律條依照「三性」(通常指律法中關於罪相、量級或性質的分類)進行區分論述。

三就心三品明優劣。如卷初篇,三性 分之。

402
白話直譯
第四,論戒與威儀。篇聚上下,輕重自可分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關於戒律與儀表的規範。。篇章分門別類地聚集在一起,其重要程度或分量便能顯而易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修行中,比丘應遵循的四種基本威儀規範,旨在透過外在行為的端正來內化戒律的精神,達到身心調柔與莊嚴。

    此句出於律典編纂之語境,指在整理律法條文時,將相關內容按順序或類別聚集編排,如此便能透過篇幅長短或內容層級,分辨出各項規律的輕重、主次或重要程度。

四戒威儀。篇聚上下,輕重可知。

403
白話直譯
五是從遮止來說,性質上有輕重之分。因為違犯本性,所以地獄罪無法消除,如《智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是關於「遮」的規定,是根據其性質的輕重來區分的。。因為這種罪行的性質,即便受罰地獄罪仍不能消除,正如《智論》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遮」(應遮)的界定。
    在律藏中,違犯戒律的程度需依據該行為的性質(性分)之輕重,來決定其罪名之輕重以及相應的處分方式。

    本句討論律法中的罪業果報。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極其嚴重的罪行(如犯性之罪),即便在現世或部分時段受報,其深重的業力性質仍導致地獄之果不能被輕易消除,強調罪業與果報的對應性。

名相註解
  • 性分: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行為的性質。
  • 地獄罪:指因造作極重惡業而需墮入地獄受報的罪業。

五就遮 性分輕重。以犯性故,地獄罪不除,如《智論》說。

404
白話直譯
六是從時間來看。依據佛陀在世前後,來判斷違犯的輕重,如《持中》可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是關於時間的規定。。根據佛陀在不同時間點的教導,來區分違犯戒律的輕重程度,這在《如持》中可以找到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特定儀式或行為之時間限制的條目編號與主題,指明該項規定需依循特定的時間(就時)而執行。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原則。
    在律藏中,同一行為在不同時期(佛陀出世前後或特定時機)可能有不同的判定標準,需參照相關律典(如《如持》)來區分其罪相之輕重。

名相註解
  • 就時:指依照規定的時間或時限來執行某項律儀。
  • 約佛前後:指根據佛陀在不同時期的教導或律令之先後順序。
  • 辨犯輕重:區分違犯戒律的罪相等級(如波羅夷、僧羯摩等)。
  • 如持:指《如持》論(Sārvastivāda-vinaya),是小乘說一切有部之律典。

六就時。約佛前後,辨犯輕重,如持中可解。

405
白話直譯
七是將內心意念對應外在境界。如《母論》說:違犯必須依託境界,內心關注才會形成業力;內心有增減細微,境界有優劣差別。有時心境都重,如以人心認作人而起殺意;有時境界重心較輕,如以人為非人而起心;有時境界輕心卻重,如對非人起人想。論中通說一切,不只限於某一條戒。淫戒本身也有輕重之分:如對畜生或人;在人中又分在家與出家;在家人有持戒與破戒,出家五眾也有持戒與破戒;一直到聖人。罪重相同,果報卻有差異。第二是盜戒較重的情況。天人乃至聖人;三寶有差別,僧團財物最為嚴重。第三是殺戒。《成論》說:如《六足毘曇》中所述,殺有邪見的人比殺蟲蟻還輕;因為這種人污染世間,帶來更多損害。第四是妄語戒。對在家人說較重,對出家人說較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指心意識去觀察外部的對象或環境。。就像《母論》裡說的:犯戒一定需要依附於外在環境,且心念與之結合才會形成業力。。這是因為心念的強弱程度不同,以及面對的對象好壞有別而導致的。。或者因為心念和外界環境都處於一種極端沉重的狀態,導致把人誤認為其他生物而產生殺意;。或者因為處境艱難而心神不寧,把人誤認為是非人類的形態。。有些情況是環境影響較小但內心執著較深,這並非每個人的想法都一樣。。這裡的論述適用於所有情況,而不是僅限於某一個特定的戒律條文。。在淫行中自有輕重之分,分為與畜生以及與人的行為。。人在社會中分為在家修行者與出家修行者。。在家居士持戒與破戒,以及出家五眾持戒與破戒;。一直到聖者為止。。雖然犯的罪業程度一樣,但所承受的果報卻有所不同。。第二種情況,是指偷盜較為嚴重者。。包括天人以及聖者。。在三寶的區分中,僧團的財產是最重要的。。第三條戒律是禁止殺生。。《成論》中提到:就像《六足毘曇》裡說的,殺掉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或是隨便殺死昆蟲螞蟻;。這個人汙染了世間,是因為他造成了許多損害與減損。。第四項戒律。。對在家信徒採取較嚴格的標準,而對出家僧侶則採取較寬鬆的標準。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意識運作的過程,指心(主體)對準特定的對象(客體/境)進行觀察或認知,是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律法論述。

    此句說明律法中「犯戒」的構成要件。
    首先需有「境」(外在對象或環境),其次需有「心」(主觀的意圖與意識參與),兩者結合方能構成違犯律法的業力。
    這強調了心與境的互動是決定業相的核心。

    本句旨在說明意識感知的差異來源。
    在律集或論述心法時,強調主觀的「心」(能覺)之強弱(增微)與客觀的「境」(所覺)之品質(優劣)共同決定了經驗的結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殺害他人之故意與過失的判定。
    在特定的心境或環境影響下,若對象的認知發生偏差(如將人誤認),影響其造業的屬性(故意或無心),是律法判斷罪相輕重的關鍵。

    此處描述在特定惡劣或壓力巨大的環境(境重心)下,心神不寧(心輕)導致感知失調,產生幻覺或錯誤認知,將他人誤認為非人(如鬼神或異類)。
    在律書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分析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產生妄想或錯覺的心理狀態及其對戒律判定之影響。

    此句討論在律法適用或心理狀態分析時,外在環境(境)的輕重與內心主觀感受(心)的輕重並不對等,且個體之間的心理認知存在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此句旨在說明律法解釋的普適性。
    在律藏的論議中,某項原則或解釋方式並不僅僅適用於單一的戒項,而是可以通盤適用於相關的所有律法條文,體現了律法運用的整體性與系統性。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區分犯淫戒時的不同情節。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對象的不同(如與畜生或與人)會影響罪業的輕重以及所對應的處分(波羅夷或其他罪相)。

    本句旨在區分佛教徒的兩種基本生活形態與身分:一種是維持世俗生活而修行的在家人,另一種則是捨棄世俗家庭、依律而行的出家人。
    在律集語境下,此區分是為了後續界定不同身分在受戒、持律及行事上的權責差異。

    此處在論述律法適用對象及其違犯情況,涵蓋了在家居士與出家僧團(五眾)在持戒與破戒方面的規範與區分。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對象範圍的界定,指涉某項規範、禮節或對待對象的層級,涵蓋至證果的聖者。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罪業與果報的關係。
    即便行為性質或罪名相同(重同),但因個體之業力、心態、種種因緣之差異,最終導致的果報(報異)會有所區別,強調業報的複雜性與個別差異。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分類討論。
    在律法判定的框架下,將偷盜行為依據其嚴重程度、金額大小或對象之尊卑分為不同等級,此句標誌進入討論「盜重」這一類別的條目。

    此句列舉眾生的不同階層,從天道、人道直到覺悟的聖者,旨在說明法理或律則之適用範圍涵蓋所有生命層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說明在律法規定中,針對三寶財產的護持與處置有其優先順序。
    由於僧團財產(僧物)屬於大眾共有,非個人所有,其法義性質最為莊嚴,因此在律法違犯或處置時,其嚴重程度與重視程度最高。

    此處為律典中對五戒或相關戒律之次第陳述,旨在明確界定禁止殺生之禁制條目,屬律部中對行持規範的條列式定義。

    此處引用《成論》並追溯至《六足毘曇》,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生」罪業的輕重判別。
    文中將「殺邪見人」與「輕殺蟲蟻」並列,是用於分析不同對象、不同心態下殺生業力的差異,屬於律部對於戒律細節的考量。

    此處處於律法規範之語境,討論犯戒或違律之人對僧團及社會所造成的負面影響。
    所謂「汙染」指行為不端導致法相受損,而「損減」則指對正法、信眾或僧伽財產、威信的實質傷害。

    此處指涉律藏中特定次第的第四項戒律,依據行事鈔之脈絡,旨在對該項戒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行事規範之說明。

    此句描述在律法執行或教導過程中,針對不同身分對象採取不同的對待方式。
    在律集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罪相的判定或教誡的強弱,旨在根據對象的處境與承擔的戒律量級,採取適當的調適。

名相註解
  • 關心:指心念與該境產生關聯、作用或起心動念。
  • 境重心輕:指外部環境壓力大或處境險峻,導致內心安定感不足、神智輕率不專。
  • 非人想:指產生將人誤認為非人類(如天、阿修羅、餓鬼、畜生等六道餘類)的妄想或幻覺。
  • 盜重:在律法中指偷盜的罪業較重,通常與所盜物品的價值高低或對象的身分相關,影響其後續的處分(如波羅遮膩或對至)。
  • 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諸天眾生。
  • 六足毘曇:一種早期的阿毘達磨(毘曇)論書,對戒律與法相有詳細分類討論。
  • 在家人: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並受持五戒或菩薩戒的信徒。

七 將心望境。如《母論》云:犯必託境,關心成業;心 有增微,境有優劣故也。或心境俱重,人作人 想殺;或境重心輕,人作非人想;或境輕心重, 非人人想。論通一切,不局一戒。淫中自有輕 重:畜生及人;人中有在家出家;在家中持戒 破戒,出家五眾持戒破戒;乃至聖人。重同,報 異。第二盜重者。天及人,乃至聖人;三寶差別, 僧物最重。第三殺戒。《成論》云:如《六足毘曇》中 說,殺邪見人,輕殺蟲蟻;此人污染世間,多損 減故。第四戒。向在家人說重,向出家人說 輕。

406
白話直譯
八是以制定與果報來說明輕重。如《母論》說:像媒合、房事等三戒,是人們容易違犯的;律法針對情感過失而制定,所以名稱上屬於重罪;既然是為了遮止惡行,所招感的果報並不嚴重,所以《論》說:結戒的法則不同,雖名為重罪,實際上較輕;犯罪的法則不同,因果則相稱。有時違犯輕但果報重,如毆打比丘等屬於性罪。因為動機微弱,所以律中僅定為輕罪名。既然是違背正理的行為,內心也同樣嚴重,所招感的果報也重,因此《論》中說:結戒的法則不同,重罪則嚴格制定,輕罪僅定名而已。得罪的法則不同,因果也各有相應。有的犯行和果報都很重,如漏失、二謗等;有的犯行和果報都很輕,如不記得身口威儀,因遺忘或出於慚愧心而犯等。這後兩句,是說結戒法不等於得罪法,得罪法也不等於結戒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八位將領來規定處罰的標準,好讓大家清楚區分違規程度的輕重。。就像《母論》裡說的:像是媒婚或房事相關的三項戒律,一般人很容易就違反了。。律法制定是為了規範情理上的過錯,所以才設定了不同的罪名等級。。既然目的是為了防止造惡,且所招來的果報並不嚴重,所以《論》中說:結戒的規定不同,雖然限制較輕,但名稱上被定為重罪。。犯下的罪行性質不同,而其導致的果報也相對應。。或者犯了較輕的罪行,卻得到了較重的果報,例如毆打比丘這類性質的罪業。。因為相關的義理較為罕見,所以律法規定了較輕的名稱(罪名)。。既然是違背道理而造作業障,心念越沉重,所招來的果報就越嚴重。因此《論》中說:結罪的戒律與一般的法規不同,即使名稱上是輕微的,實際制裁卻很嚴重。。犯下的罪業性質不同,但所受的果報與原因相對應。。或者犯了報應同樣沉重的罪行,例如漏失戒項或兩種誹謗之類的罪。。有些違犯的罪報較輕,例如沒有留意身體和言語的威儀,或是因為遺忘、失誤以及因慚愧心而導致的違犯等。。接下來這兩句的意思是:制定戒律的法與觸犯罪業的法是一樣的,而觸犯罪業的法也與制定戒律的法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律法執行中的管理機制,透過設立明確的處罰標準(制約報),使僧團在處理違規行為時能有客觀依據,區分輕重之別,以維護戒律的公正性與權威性。

    此處引用《母論》旨在說明律儀之難持。
    在律宗語境中,媒房三戒涉及男女關係的禁忌,因其觸及人類基本慾望且在日常社交中常見,故被視為極易犯錯的戒項,用以警惕僧眾在持戒時需格外謹慎。

    本句說明戒律制定的目的在於規範比丘在情理與行為上的過失。
    為了區分過錯的輕重,律法將其分為不同的罪名等級(如波羅夷、僧伽胝等),以便對應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遮」與「結」的差異。
    遮戒旨在防止惡行發生,若其性質僅為遮止而未觸犯核心戒律,其果報相對較輕。
    文中引用論書說明,有些戒律在實際限制(法)上較輕,但在名義(名)上被定義為重罪,以警示僧團。

    本句闡明律法處置之基本原則:不同類別或程度的違犯(罪法)具有不同的性質,因此其對應的果報與處分亦應依照因果律而相稱,不可混淆或不分輕重。

    此處討論律法中「罪名」與「報應」的不對等現象。
    在律臟中,某些行為在名義上可能不屬於最嚴重的罪類,但因其對僧團和法規的損害(如對比丘的暴力行為),在實際果報或律法處置上會被視為重罪。

    本句討論律制中對罪名定級的考量。
    因某種法義或情況在實際操作中較為罕見(希有),故在制定律條時,對其定名採取較輕的處置或名稱,以符合法理的靈活性與對症下藥。

    本段討論律法中「心量」與「業報」的關係。
    強調造業時的主觀心態(心重)直接影響報應的輕重。
    引用《論》中「重製輕名」之義,是指某些戒律雖然在名稱分類上看似輕微,但因其違背理則,其實際的制裁或果報卻是非常沉重的,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因名義輕微而輕視戒律。

    此句闡述律法中關於罪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指雖然不同的違律行為(得罪法)在形式或性質上有所差異,但其所導致的果報(因果)必然與該行為的嚴重程度及性質相稱,體現了佛教因果律在律法判定中的公正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報應的類比。
    在律臟體系中,當某種違犯行為的性質與另一種已知罪行的果報相相當(俱重)時,可依此類比來判定其罪名或處分。
    此處舉出「漏失」與「二謗」作為對比基準。

    本句討論律儀中較輕微的違犯情況。
    在律法判定中,若違犯是基於無心之失(忘誤)或雖有違犯但心存慚愧,其果報與罪性較重罪輕。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身口威儀上的謹慎,以及區分主觀故意與無心之失對罪報的不同影響。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中「結戒」(制定戒律)與「得罪」(觸犯罪業)的互為表裡關係。
    在律宗體系中,若無結戒之法,則無得罪之據;若無得罪之實況,則結戒之法無從施行。
    兩者相依不異,共同構成律儀的完整體系。

名相註解
  • 八將:指在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中負責監督與執行處罰的八位管理職能者。
  • 制約報:指制定出約定好的處罰標準或懲戒方式。
  • 媒房三戒:指與媒婚、房事相關的三項禁戒,旨在防止僧侶介入男女情愛或產生不淨之染汙。
  • 情過:指在情理、心態或行為上產生的過失或違犯。
  • 重名:指律法中根據過失嚴重程度而設定的罪名等級(如重罪、輕罪之分)。
  • 遮惡:指遮戒,旨在防止修行者採取不適宜的行為,以維護僧團形象或防止墮落。
  • 招報:指因違犯戒律而招致的果報。
  • 輕制重名:指該戒律的實際限制程度較輕,但在名義上被歸類為較重的罪名。
  • 罪法:指律法中所定義的違犯條目及其性質。
  • 因果相當:指原因與結果在性質與程度上的對應關係,在此指處分應與罪業之輕重相稱。
  • 輕報重:指犯下的罪名較輕,但所感應的果報或受到的處罰較重。
  • 律制:指佛教僧團為了維持清淨而制定的戒律與管理制度。
  • 輕名:指在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時,將其定為較輕的罪名或處分級別。
  • 重製輕名:指制裁程度沉重,但罪名名稱輕微。
  • 得罪法:指觸犯戒律、構成罪業的具體行為與條件。
  • 報俱重:指兩種或多種不同的違犯行為,其感得的果報同樣沉重。
  • 二謗:指律法中特定的兩種誹謗行為,通常涉及對僧團或聖者的嚴重毀謗。
  • 報俱輕:指違犯律儀後所感得的果報均較為輕微。
  • 身口威儀:指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應符合僧團規定的莊重儀節。
  • 慚愧心犯:指在違犯律儀後,心中感到羞愧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在律法判定中可用於衡量罪性的輕重。

八將制約報,以明輕重。如《母論》云:如媒 房三戒,人之喜犯;律制情過,故制重名;既是 遮惡,招報不重,故《論》云:結戒法異,輕制重名; 得罪法異,因果相當。或犯輕報重,如打比丘 等性罪;義希故,律制輕名;既是違理為業,心 重招報亦重,故《論》云:結戒法異,重制輕名;得 罪法異,因果相當。或犯報俱重,如漏失、二謗 等;或犯報俱輕,如不憶念身口威儀,忘誤或 慚愧心犯等。此後二句,結戒法不異得罪法, 得罪法不異結戒法故。

407
白話直譯
九種單一心態與三個時段,用來分辨犯行的輕重。如《善生經》所說,僅以殺戒為例,輕重有八種情形,分為四個層次。第一種,三時皆重:即在準備時生起強烈害心,根本時生起極快的害心,完成後又生隨喜心。第二、三種,兩重一輕:第一種是準備和根本時重,完成時輕;第二種是準備時輕,根本和完成時重;第三種是準備和完成時重,根本時輕。第三組三種,一重兩輕:第一種是根本時重,準備和完成時輕;第二種是準備時重,中間和完成時輕;第三種是完成時重,準備和中間時輕。第四種,三時皆輕:如《僧祇》中,摩訶羅不知戒相,因憐憫而教人殺人。《善生》、《十誦》中,因啼哭殺父母,畏懼痛苦而害父母性命等情形。律依據人的想法,八種行為都屬於重罪;因為業隨心轉,所招感的果報也不同。所以《成論》說:懷著深厚執著心殺螞蟻,與懷著大慈心殺人,果報輕重有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九種單心以及三種時間狀態,來判定所犯違規的輕重程度。。就像在《善生經》中,針對殺生這條戒律,將其輕重程度分為八種情況,而根據身分職位的不同則分為四種區分。。第一句話提到的三個時間階段都非常重要:指的是在採取方便手段時產生尤害心,在根本原因處產生尤快心,在事情完成後產生隨喜心。。第二句和第三句的結構是『兩個重點加上一個次要點』:最初的方便法門與根本法理比較重要,而一旦這些目標達成後,後續的細節就相對次要了。。中論中提到:方便罪較輕,但根本罪一旦成立就非常嚴重。。後面提到:方便法門(的規定)一旦違犯就變得很嚴重,而根本罪(在特定情況下)反而較輕。。第三組三句的內容是「一重二輕」:指第一項根本罪業最重,第一項與最後一項則較輕。。中間部分說方便法比重,而中後段則比較輕。。第三種情況是:在行為完成之後才判定為重罪,而在開始與過程中較輕。。第四種情況是三時都算輕罪:例如在《僧祇律》中,摩訶羅因為不瞭解戒律的規定,出於憐憫心而教唆他人殺人。。在《善生經》和《十誦經》中,提到像大聲哭喊而導致父母死亡,或是因為害怕痛苦而殺害父母等行為。。根據律藏中對人們認知與判斷的考量,這八種業障都屬於嚴重的罪業。。因為業力是隨著心念而運作的,所以每個人所感召的果報各不相同。。所以《成唯識論》中提到:如果執著於深厚的情結而殺死螞蟻,或者盲目地運用沉重的慈心,反而會害死人。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比丘是否構成犯法(尤其是關於心境與時間的界定),需分析其心念狀態(單心)與行為發生的時間點(三時),以區分是屬輕罪(如波羅夷以外的罪)或重罪。

    此句說明律法在判定違犯程度時的嚴謹體系。
    在律藏(尤其是行事鈔等疏論)中,判定犯戒不能一概而論,必須考量「輕重」(罪業之深淺)與「位分」(犯戒者的身分、職級或處境),以決定相應的處罰或懺悔方式。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在不同階段的運用。
    三時(方便、根本、成已)分別對應修行或處理事務的不同階段,強調在各階段應配合對應的心態(尤害、尤快、隨喜),以達到律法要求的清淨與圓滿。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體例,討論法義的輕重權衡。
    在修行或律法執行中,首先確立的「方便」(指引)與「根本」(核心原則)具有最高優先權(重);當這些基礎條件成立並達成目標(成已)後,後續的細節或附屬條款則不再是核心焦點(輕)。

    此句討論律法中罪業的輕重區分。
    在律法體系中,「方便」通常指非核心或可透過特定程序化解的違犯,而「根本」則指觸犯戒律核心、嚴重影響僧團純潔或修行根基的重罪(根本罪),其後果極其嚴重。

    此處討論律法中「根本罪」與「方便罪」在特定情境下的重量對比。
    在律法判定中,某些基於方便而設的規定,若被刻意違犯或在特定條件下成罪,其罪業可能被視為沉重;而某些根本罪在特定 mitigating factors(減輕因素)下,其判定的輕重可能與方便罪有所差異。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等級的分類界定。
    在僧團律儀的判定中,將不同的違犯行為分為「重」與「輕」之類,用以決定對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此句具體說明瞭在特定的三句分類中,其權重分佈為一個核心重罪與兩個較輕的罪業。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或修行次第中,對於「方便」法門在不同階段的權重分配。
    指出在過程的中段,方便法的運用較為關鍵且沉重,而到了中後段則逐漸轉輕,體現了由權入實、由繁入簡的修行遞進過程。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構成時間點對罪相輕重的影響。
    在律典判準中,某些行為在尚未完成時(初、中)可能僅視為輕微過失,但一旦行為完全達成(成已),則構成完整的罪相,判定為較重的罪業。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
    所謂「三時俱輕」,是指在犯罪當時、事後以及判定時,皆因缺乏主觀惡意或對戒律無知,而被判定為輕罪。
    文中舉摩訶羅之例,強調其行為雖造成嚴重結果(殺人),但因其動機是出於「憐憫」且對「戒相」無知,在律法判定上屬於不具備故意毀戒的輕罪。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父母」等極重罪業的界定。
    引用《善生經》與《十誦經》來明確說明,無論是直接殺害,還是因恐懼痛苦而間接或直接導致父母死亡,皆屬於嚴重的不孝與造業行為,在律制中有相應的處置。

    本句在論述律法判定時,強調依據眾生對罪業之感知的共識或心理狀態(人想),將特定的八種惡業判定為重罪,以確立戒律的威儀與懲戒標準。

    本句闡述業力與心識的關係。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意識的造作(心)是業力產生的根源,而不同心念所造之業,將導致在果報上的差異,說明瞭因果報應的個別性與精準性。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缺乏智慧的「慈心」會變成一種執著(纏),導致錯誤的判斷。
    例如為了保護微小生物而採取極端手段,或因不分權實的慈悲而導致更大的傷害,強調慈悲必須與智慧並行,否則會產生反效果。

名相註解
  • 九單心:指九種單一的心識狀態,用於分析修行者在犯法時的心理動機與意識過程。
  • 尤害心:在此律疏語境中,指針對特定過失或障礙而產生的警覺或排除之心。
  • 尤快心:指在處理根本問題時,迅速、果斷且不拖延的心態。
  • 隨喜心:對正法或善行完成後,隨之而生的歡喜心。
  • 二重一輕:一種分析法義權重的邏輯結構,指其中兩項為重點,一項為次要。
  • 中雲:指引用《中論》或相關論典之見解。
  • 一重二輕:律法中對罪業程度的量化分級,指其中一項為重罪,其餘兩項為輕罪。
  • 根本重:指最核心、最嚴重的違犯條目。
  • 成已:指行為已經完全達成,在律法判定中指犯罪事實已成立。
  • 三時俱輕:指在律法判定中,犯罪的三個時間階段(或三種條件)皆被認定為輕微,不構成重罪。
  • 摩訶羅:律典中記載的僧人名。
  • 《善生經》:佛教教導在家信徒如何孝親、處世的經典。
  • 《十誦經》:指《十誦釋論》,是一部詳細分析阿含經中教法、探討心法與律義的論書。
  • 人想:指世俗或修行者的一般認知、想法或心理感知。
  • 八業:指律藏中定義的八種嚴重造業行為。
  • 牽報:指業力牽引而導致的果報、感應。
  • 纏:指煩惱的纏縛,在此指對慈悲心的錯誤執著或盲目情結。

九單心三時,辨犯輕 重。如《善生經》,且約殺戒,輕重八句,位分四 別。初一句,三時俱重:謂方便舉尤害心,根本 起尤快心,成已起隨喜心。第二三句,二重一 輕:初方便、根本重,成已輕;中云方便輕,根本、 成已重;後云方便、成已重,根本輕。第三三句, 一重二輕:初根本重,初、後輕;中云方便重,中、 後輕;三云成已重,初、中輕。第四一句,三時俱 輕:如《僧祇》,摩訶羅不知戒相,教他殺人,以憐 慜故。《善生》、《十誦》中,啼哭殺父母,畏苦痛故, 害父母命等是。律據人想,八業皆重;業隨心 故,牽報不同。故《成論》云:深厚纏殺蟻,重慈心 殺人。

408
白話直譯
第十是有心與無心的分別。相對有八種情形,四個層次如前所述。第一種,三時皆有心。接下來三種:第一種是準備和中間有心,最後無心,犯四重;第二種是最初無心,中間和最後有心,也犯四重;第三種是最初和最後有心,中間無心,犯最初重,後三戒屬蘭吉。最後三種:第一種是中間有心,最初和最後無心,犯四重;第二種是最初有心,中間和最後無心,犯最初重,其他三戒或屬蘭吉;第三種是最後有心,前兩時無心,犯淫戒為重,因為出時有樂,若其他三戒則屬吉。最後一種,三時皆無心,不構成犯戒。因此在律中,原本是這樣思惟:我應該將妄語作為例證。後面的八句,因為心有或無,所以是否犯戒有所區別;不同於前八句,後八句無一不是出於內心。後文所說的無心者,或是沒有受樂及殺盜等心,或是因為狂亂而不自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分為十種有心與無心的情況。。關於相對的八個句子,其四種定位方式與前面所述相同。。第一句的意思是,在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中都有心識存在。。接下來的三句話是指:起初在做這件事時是有心(蓄意)的,但後來變成了無心,這仍然構成犯四種最嚴重的罪業。。第二種情況:剛開始時沒有主觀意圖,但在過程中或結束後產生了心念,同樣構成四重罪。。第三種情況:開始和結束時有主觀意圖,但中間過程失去了意識。這會觸犯第一階段的重罪,而後三項戒律則判定為蘭吉罪。。接下來的三句意思是:如果只有在行為中間產生了主觀意圖,而開始和結束時都沒有心念,這依然構成四重罪。。如果在一開始有意圖,但中途和最後沒有意圖,則觸犯了第一項重罪,而其餘三項戒律則可能被判定為蘭吉(輕罪)。。第三種情況是有意的,前兩種則無意。在淫戒中,因為在行為結束時獲得快感,所以判定為犯重罪;若是其他三種情況下犯戒,則不構成重罪(吉)。。接下來這一句的意思是:在三個時間段內若沒有主觀故意,就不算犯戒。。所以律典原本的考量是,我應該把這件事當作妄語的例子。。後面這八句話所提到的情況,根據心念是否有意為之,來決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這與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不同,這裡的每一項都具有主觀意識。。所謂後來才明白當時沒有心念的情況,是指:有些人在受樂或殺盜時沒有主觀意圖,或者是因為神智狂亂而沒有意識到。
法義解析
  • 此處處於律典對僧團行事或戒律判定之討論,旨在分析在特定行為中,主體之心理狀態(有心即故意、無心即非故意)對違犯戒律程度之影響,將其細分為十種情狀以作判定。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邏輯推導,指在對比分析(相對)的八種表述句式中,其判定位置或分類標準(四位)沿用前文已建立的分析框架。

    此處屬於律相之分析,討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或存在狀態。
    在律集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在討論心之起滅、意識之流轉或特定戒律適用的心態時,分析心識在三世(三時)的運作情況。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心之變遷」對罪業成立之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起始時具有主觀惡意或蓄意(有心),即使在行為過程中或結束時心念改變(無心),在特定條件下仍被判定為犯四重罪(波羅夷罪),強調對初始意圖的嚴格審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之認定。
    在犯四重罪的過程中,即便起初並非刻意為之(無心),但若在行為中途或事後產生了主觀意圖或心念,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具備主觀故意,故依然判定為犯四重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意圖/意識)」在行為過程中的連續性對罪業判定的影響。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若行為始終具有主觀惡意則罪重;若中間意識中斷(如昏迷或失神),則依據意識存在之時的狀態來定罪。
    此處區分了觸犯重罪的條件與較輕的蘭吉罪之界限。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心」之認定對定罪的影響。
    在四分律的判定標準中,即便主觀意圖(心)僅出現在行為的中間過程,而非貫穿始終,只要該意圖觸發了罪業的核心,仍被判定為犯最嚴重的四重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意圖/故意)對定罪影響的判讀。
    在連續動作或多項構成要件的犯戒過程中,若僅在初始階段具有主觀故意,則僅就該階段對應的重罪定罪;後續若失去故意,則不再構成重罪,而視情況判定為蘭吉等輕微違犯。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淫戒犯法的判定標準,核心在於「心(意圖)」與「樂(快感)」。
    律法區分有心與無心之別,並強調若在行為過程中或結束時產生快感,則符合犯重罪(波羅夷)的構成要件;反之,若不具備此等條件,則不以重罪論處。

    此句出自律師部對戒律條文的詳細解析。
    在律法判斷中,「心」指主觀意圖(cetana)。
    若在特定時間條件下缺乏違犯的故意,則不成立犯律之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對「心理狀態」與「行為事實」兼顧的原則。

    此處討論律典在判定「妄語」罪業時的基準。
    作者說明律法的原意是將特定情況作為判定妄語的參考範例,以便比丘在行持時能正確區分何為妄語,從而避免違犯律儀。

    本句在討論律典中關於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心之意圖(心有無)是區分是否構成罪業(犯不犯)的關鍵標準,強調了律律中「心」作為主觀故意與否對定罪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出於律疏對波羅夷或僧團規律的辨析。
    在律法判斷中,區分「有心」與「無心」是決定罪業輕重(如故意或過失)的關鍵。
    此處強調後續項目與前八項的區別在於其行為皆具備主觀意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的認定,區分主觀意圖與無意識狀態。
    在判定違律(犯罪)時,需考量行為人當時是否具有明確的意識(心)。
    若處於無心受樂、無心殺盜或神智狂亂不覺的狀態,對於判定罪業之輕重有直接影響。

名相註解
  • 有心:指主觀上的故意、蓄意,在律法判定中通常視為違犯之要件。
  • 四位:指在律典解析中,判定法義的四個關鍵位階或分析維度。
  • 蘭吉:梵文 Laṅgalī 的音譯,指律法中一種較輕的罪名,通常指需要透過懺悔或承認來消除的過失。
  • 犯不犯:指在律法判定中,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罪)與否。

十有心無心。相對八句,四位如前。初一 句,三時有心。次三句:一初、中有心,後則無心, 犯四重;二初則無心,中、後有心,亦犯四重;三 初、後有心,中間無心,犯初重,下三戒蘭吉。後 三句:一中間有心,初、後無心,犯四重;二初便 有心,中、後無心,犯初重,餘三戒或蘭吉;三後 便有心,上二無心,淫戒犯重,以出時樂故,若 餘三犯吉。次一句:三時無心,不犯。故律中,本 作是念,我當妄語例之。後之八句,由心有無 故,犯不犯別;不同前八,莫不有心。後明無心 者,或無心受樂及殺盜等心,或狂亂不覺者。

409
白話直譯
七雜料簡分為五類:一是不學無知依次位分別,二是方便趨向果報分別,三是具備因緣而成犯分別,四是境界想分別。五是雜相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種雜項料簡的內容中,分為五類:第一是關於不學無知、對各個位階缺乏分辨的討論;第二是關於修行方便與趨向果位的分辨;第三是關於具足何種條件會構成犯戒的分辨;第四是關於對境界與心念分辨的討論。。對五種雜相的詳細區分。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屬於律集之「料簡」,旨在對戒律的適用對象、條件及判定標準進行詳細辨析。
    這裡列舉了雜項料簡中判別犯戒與否的五種分類邏輯:包含對修行者資質(不學無知)、修行手段(方便趣果)、觸犯條件(具緣成犯)以及認知對象(境想)的釐清,以確保律法的執行精準且不偏頗。

    此處指在律典中針對「五雜相」(通常涉及僧團中不同類型的雜染或複雜狀況)進行名相上的辨析與區分,以確定相應的處分或行事規範。

名相註解
  • 歷位:指修行者所處的不同階段或位階。
  • 趣果:趨向於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 境想:指外部的客觀環境(境)與內心的主觀認知或意圖(想)。
  • 五雜相:律藏中對五種複雜或混雜狀態的總稱,需依具體前後文判定其指涉的具體雜相內容。

七雜料簡中分五:一以不學無知歷位分別, 二方便趣果分別,三具緣成犯分別,四境想 分別。五雜相分別。

410
白話直譯
第一種不學無知,其特徵微細隱晦。首先簡要敘述結罪,然後再依例開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剛開始學習而對法義不瞭解的人,其特徵並不顯著。。先對內容進行總結,接著再依照慣例詳細展開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師對比丘修行與學習進度之觀察。
    指初學者因尚未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其修行上的缺失或錯誤傾向在初期並不明顯,不易被察覺。

    此句為律書之撰寫體例說明。
    在論述律法條文或行事程序時,採取「先總後分」的邏輯結構:首先將核心要義或結論概括(敘結),隨後再根據具體案例或條文細節予以詳盡闡述(例開),以確保法義之嚴謹與清晰。

名相註解
  • 微隱:指細微、隱蔽,不易被覺察的狀態。
  • 敘結:指對法義或律則進行總括性的敘述與總結。
  • 例開:指根據具體事例或條文,將總結之義理詳細展開說明。

初不學無知者,其相微隱。 初且敘結,然後例開。

411
白話直譯
所謂犯相,是指受戒以後,勤學三藏,卻對境界迷失遺忘,遇到因緣便造作惡業者;隨著境界與想法而具足。若是從來不學,對事法一無所知,遇事就違犯者;佛說:隨所作而結根本罪,並且增長無知之罪。既然已經簡要說明結罪,還需配合位次法則。現在設立兩組九句,作為持戒與犯戒的規範;暫且以一事為例,以通於其他戒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違犯情況,是指比丘在受戒之後雖然勤奮學習三藏,但因為對環境或法理產生混淆與遺忘,在遇到特定條件時而造作了違犯之業。。隨著相上的境界,心產生相應的想念。。如果一個人過去沒有學習,對律法的規定不瞭解,在觸犯禁制時就造成違犯;。佛陀說:根據所做的行為,會造成根本罪業,且增加了因無知而犯下的罪過。。既然已經簡略地敘述了結論,接下來需要配合對應的法項。。現在制定兩組各九句的條文,作為判定持戒與犯戒的標準。。而且只要根據這一件事,就可以推導出其他相關戒律的適用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律儀中「犯相」的成立條件。
    強調即使是勤勉修行者,若在面對具體情境(境)時產生迷失或忘記戒律規定,在外在條件(緣)觸發下仍可能造作違犯。
    這是在分析比丘違犯戒律時的心理狀態與外在因緣。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之過程:當感官接觸到外部的「相」(形色特徵)時,心意識會隨之產生「想」(對該對象的認定與概念標記),使心境與客體相應。

    本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不知」之情狀。
    在律法判準中,區分主觀故意與客觀無知,是用以判定犯法程度(如遮瑕、波羅夷等)及是否需受懺悔的重要考量因素。
    此處指因未曾學習而對事法(具體律條及其適用情況)缺乏認識,導致在不經意間觸犯戒律。

    本句處於律典語境,強調行為(業)與罪業的關聯。
    在律臟中,「根本」指最嚴重的違犯(根本罪),此處指修行者若不依律而行,不僅會造下嚴重的根本罪業,且因缺乏對戒律的認知(無知)而使罪業更深。

    此句出自律疏,說明在對律法條文進行簡略總結後,必須將其與具體的法相、位階或對應的律則(配位)相對應,以確保制度執行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此句出於律師對戒律持犯判定標準的闡述。
    在律法體系中,需制定明確的判定基準(方軌),以區分僧團成員在特定行為下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確保律法的執行具有統一性與客觀性。

    此句出自律法論述,指在判定戒律違犯或適用時,可採取「以一概全」的類比方法。
    只要針對一個具體事例(一事)判定清楚,即可將此判定邏輯類推至性質相似的其他戒條(餘戒),以確保律法的一致性與適用性。

名相註解
  • 相境:指外部世界呈現出的形色特徵及其所構成的境界。
  • 事法:指律法中關於具體事宜的規定與操作準則。
  • 違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的禁制,構成犯法之實。
  • 配位法:指將律法條文與其對應的類別、位階或具體適用情況進行對照匹配的規範方法。

言其犯相者,謂受戒已 來,勤學三藏,於境迷忘,遇緣而造者;隨相境 想具之。若由來不學,事法無知,觸便違犯者; 佛言:隨所作,結根本,更增無知罪。既略敘 結,須配位法。今立兩箇九句,為持犯方軌; 且據一事,以通餘戒。

412
白話直譯
先就止持來說,說明有無輕重,罪的分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針對戒律的持守,說明是否有罪、罪情輕重以及罪名的區分標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分析之序言,旨在確立判定僧團違犯戒律的標準。
    首先從「止持」(即禁持戒律)出發,區分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有無),以及違犯程度的深淺(輕重),最後確立不同罪名之間的界限與等級(分齊),以確保律法執行的公正與嚴謹。

先就止持,明有無輕重, 罪之分齊。

413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可學之事。分為九句,分成三品。上品一句:明白事情,也明白犯戒。中品四句:一是明白事情,懷疑是否犯戒;二是明白事情,不明白是否犯戒;三是明白犯戒,懷疑事情;四是明白犯戒,不明白事情。下品四句:一是懷疑事情,也懷疑犯戒;二是懷疑事情,不明白犯戒;三是不明白事情,懷疑犯戒;四是不明白事情,也不明白犯戒。接下來解釋其中意義,上文所說不明白者,是指將犯戒誤認為不犯,將輕罪誤認為重罪;在懷疑中也是如此,懷疑有罪或無罪,懷疑輕罪或重罪。上品因為全都明白,所以沒有不學無知之罪。中品因為帶有明白,對於罪與事,會產生懷疑或不明白,因此有八種罪,各自有不學無知之過。下品四句,共有十六種罪。這二十四種罪中,有六條波逸提,十八條吉羅。都不犯根本罪,稱為止持。上品全都明白,所以稱為上品止持。中品罪較少,稱為中品止持。下品極多,因此稱為下品。全都只止於一件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可學事」。。共分為九句,分為三品。。最高等級的標準是:能清楚分辨律法的實際情況,以及分辨是否觸犯了戒律。。中品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是知道事情經過但懷疑是否違犯戒律;第二種是知道事情經過但不知道是否違犯;第三種是確定違犯了戒律但對事情經過有疑問;第四種是確定違犯了戒律但不知道具體事情。。下等程度分為四種情況:第一,對事情有疑問且對違犯者有疑問;第二,對事情有疑問但不知道誰違犯;第三,不清楚事情經過但對違犯者有疑問;第四,既不清楚事情經過也不知道誰違犯。。接下來在解釋中,前面提到的「不認識(不瞭解)」是指:把犯了戒律的人以為沒犯,或是糊塗地把嚴重的罪行當成輕微的過錯。。在懷疑的心態中也是這樣,包括懷疑有無,以及懷疑程度的輕重。。因為高階的修行者都清楚地知道,所以沒有人不學習而不知道這是罪業的。。中品比丘因為對律法的認知不足,對於哪些行為是罪、哪些事情該如何處理而產生疑惑或不清楚,因此產生了八種罪相,而這些罪都是因為沒有學習且缺乏知識所導致的。。下品中的四個句子,指的是這十六種罪業。。這二十四項罪業之中,有六項屬於波逸提罪,十八項屬於吉羅罪。。只要沒有違反最核心的根本戒律,就叫做能守持戒律。。因為能完整地認識並掌握,所以稱為最高等級的止持。。中等程度的犯錯較少,稱為中品止持。。因為處於下品層級的人數非常多,所以被稱為下品。。全部都集中在同一件事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的序分,旨在界定「可學事」的範圍。
    在律藏中,「可學」是指雖未達至犯波羅夷等重罪,但屬於應受戒律規範、需要學習並實踐的修行細節與儀軌。

    此句為律典對法義或行事規範的結構化編排,說明該段論述由九個句子組成,並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品類,以便於僧團學習與施行。

    此處討論律師(精通律法之人)的等級區分。
    最高等級(上品)的要求在於對「事」與「犯」的精準辨析。
    「事」指律法適用的具體情境與事實;「犯」指對照律條判定是否構成違犯。
    能將事實與法條對接並正確判定,是律師之核心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犯戒」判定時,比丘對「事」(客觀事實)與「犯」(法律定罪/違犯戒律)之認知狀態。
    中品之分在於區分對事實的認知與對戒律適用的判定,用以決定受戒人在面對疑惑時應如何處理或請求指導,確保律法的嚴謹執行。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的認知程度。
    在處理僧團違犯戒律(犯)的案件時,根據對「事」(違犯之事實/經過)與「犯」(違犯之人/罪名)的認知清晰度,將其分為四種層級,用以判定判定責任或處理程序。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判定中對「不識(不知情/誤認)」的定義。
    在律臟體系中,對罪名的認知直接影響犯律的輕重(量處)。
    若修行者因不熟悉律法而將犯錯行為誤認為不犯,或將重罪誤認為輕罪,屬於認知上的迷誤,需在判定時考量其主觀意圖與對律的認識程度。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關於「疑」的心理狀態。
    在判定僧團行為或戒律適用時,需細分對對象是否存在(有無)以及對疑慮程度(輕重)的認知差異,以決定處分或程序的適用。

    本句討論律儀之適用,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位(上品)中,由於對戒律與法義有共同的認知,因此不存在因「不知情」而免除罪責的情況。
    在律法判斷中,「不知」能否免罪取決於該個體的認知能力與所處的環境,而對於高階修行者,其應盡的知曉義務較高。

    本段討論律法執行中的「心態」與「認知」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臟語境中,「帶識」指對戒律的掌握不完全或有誤解。
    此處說明中品比丘因對律條(罪)與行事程序(事)缺乏正確認知,導致在實踐中產生疑惑或失察,從而觸犯八種相關罪條,強調了「學習(學)」與「明瞭(知)」在持戒中的重要性。

    此處為律法分析,將罪業依其輕重或性質分為不同品類。
    文中將「下品」的四個判定標準(句)與相應的十六種具體違犯罪名相連結,用以明確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與處分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罪業類別的量化統計,將二十四項違犯條目依據罪輕重分為波逸提(輕罪)與吉羅(較重之輕罪)兩類,以便僧團依律執行處分。

    本句說明律儀中「止持」的定義。
    在律臟語境下,止持是指修行者能剋制身口意,不造作違背戒律的行為,尤其是未觸犯最嚴重的根本罪行,即視為在持戒狀態中。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修持的等級。
    在律宗的止持(持戒)分級中,上品是指不僅能遵守戒律,且能全面理解戒律的宗旨與細節(具識),使持戒達到圓滿而不僅是機械地遵守。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的持守程度。
    根據比丘對戒律持守的嚴謹程度與犯錯多寡,將其分為不同品級。
    中品止持是指在持戒過程中,雖非完全無瑕,但罪障較少,處於中等持戒水平的狀態。

    此處為律典中對等級或品相分類的說明,解釋「下品」之名稱是由於該類別的人數佔比最高而得名,屬於對名相定義的邏輯說明。

    在律法規定的執行或判定中,強調多種情形或多項條文最終皆指向同一項核心準則或單一的處理結果,避免因細節繁多而偏離主旨。

名相註解
  • 可學事:指僧團中應當學習並遵守的行為規範與儀軌,通常指較輕微的戒律條項或日常修行準則。
  • 識事:指對律法中記載的具體案例、情境及事實經過的認知與分辨。
  • 識犯:指根據戒律條文,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犯法)及其罪名等級。
  • 下品:指在認知程度或判定等級中較低的一類。
  • 疑:指在律法判定中,對事實或法義尚未明確而產生的不確定狀態。
  • 知罪:指意識到某種行為違反了戒律,構成罪業。
  • 帶識:指對法義的認識不全面,或在認知上仍帶有遮蔽、誤解。
  • 不學無知:指未曾系統學習律法或對特定律條缺乏認知。
  • 十六罪:指在特定法條或判定標準下所列出的十六種違犯行為。

初明可學事。作九句,分三品。上品 一句:識事、識犯。中品四句:初識事、疑犯,二識 事、不識犯,三識犯、疑事,四識犯、不識事。下品 四句:初疑事、疑犯,二疑事、不識犯,三不識事、 疑犯,四不識事、不識犯。次解釋中,上言不識 者,犯謂不犯,迷輕謂重;疑中亦爾,疑有疑 無,疑輕疑重也。上品俱識故,無不學無知罪。 中品帶識故,於罪、於事,生疑、不識,故有八罪, 各有不學無知。下品四句,十六罪也。此中二 十四罪,有六波逸提,十八吉羅。並不犯根本,名為止持。上品俱識故,名上 品止持。中品罪少,名中品止持。下品極多,故 名下品。皆止於一事。

414
白話直譯
接著針對不可學之事,說明止持的九種情形。依緣於事、緣於罪,各有三種心態。首先有三種情形:一是明確知道事情也知道犯戒,二是知道事情但懷疑是否犯戒,三是知道事情但不知道是否犯戒。第二是對事情有疑,明知犯戒、懷疑是否犯戒、不知道是否犯戒。第三是不知道事情,卻明知犯戒、懷疑是否犯戒、不知道是否犯戒。這三組各自的後兩句,分別是懷疑和不知的情形;每種情形又有不學、無知兩種罪,合計十二種罪。同時也以不犯根本戒為止持。但若事情是可學的,因為懷疑或妄想而生起,即使因緣不明,聖者也不會制為犯戒。問:如殺生、偷盜等,若將人當作非人,有主物當作無主物,律中判為無罪;那為什麼有時還是會被制為犯戒?答:有時因為緣於罪境,將人當作非人,便心生犯戒;有時則是因為不是罪境,像是無主之物。但那種迷亂的心,不會構成真正的罪過;並非都因為緣於罪境,情況各有不同。又與前段不同,因為法與事都明白,所以屬於可學之事;若有懷疑或不知,皆會被制為犯戒。如果如此,後面緣於法的情形,也會有想法轉變;如未處分時,卻生起處分的想法或懷疑,也不算犯重罪,為什麼還要制為犯戒?答:這裡只是針對止持,依事情來說明。必須如所舉例,針對法有兩組九句;後面在作持中,會再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照那些不可學習的事項,來解釋關於停止、持戒的九種表述方式。。根據事情的性質或罪業的輕重,分別對應三種心態。。首先分為三種情形:第一,知道這件事且確定違犯了戒律;第二,知道這件事但懷疑是否違犯;第三,知道這件事但不知道這是否屬於違犯戒律。。第二種情況是對於事情的認知有疑問:包括對事情是否構成違犯有疑問,以及對事情本身不認識而導致的違犯。。分為三種情況:一是不知道事情經過但知道這算犯戒;二是不知道事情經過且懷疑是否犯戒;三是既不知道事情經過也不知道是否犯戒。。在這三組三句的內容中,每組後面的兩句話,(譯者或研究者)感到懷疑,且不清楚句子的區分。。每一項都分為「不學」與「無知」兩種罪過,總共是十二項罪。。也希望能夠不違反根本戒條,這樣才稱得上是在實踐「止持」。。這件事是可以學習的。如果因為主觀的猜想或懷疑而產生妄念,即便還沒有觸發完整的違律條件,聖人(佛陀)也不會將其規定為犯戒。。提問:像殺生或偷盜這些行為,如果當時認為對方不是人,或者不確定東西是否有主,在律法上是否不算犯罪?。另外還有所謂的「制犯」,是指什麼?。回答:或者因為接觸到觸犯戒律的環境,由於對人的認知有誤(將非人視為人,或反之),因此動起心念而觸犯戒律。。或者是因為對象並不構成罪業,或者是因為該物品沒有所有者。。但因為對方當時心智迷糊,所以不構成正式的罪業。。難道不是因為造業觸犯戒律,才導致結果有所不同嗎?。這與前面提到的部分不同,因為對相關的法理和實際操作都瞭解,所以是可以學習的。。如果有疑惑或是不清楚規定,這些情況都制定了相應的罪項。。如果真是這樣,在後續的緣法之中,也會有意識的轉變。。如果在還沒進行處分程序前,僅僅是考慮要處分或是心中有疑惑,這並不構成犯重罪,那麼什麼樣的情況才屬於制罪?。回答:這目前是根據『止持』的定義,針對具體事宜來解釋的。。正如前面所引用的,關於對治法的說明共有二十九句。。之後在持戒的實踐中,進一步進行辨析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
    在律法分析中,透過對比「不可學」的行為(即禁止事項),來明確界定「止持」(停止不善、持守戒律)的具體規範與定義,這裡指出了有九種不同的表述句式來界定禁制事項。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待違犯事項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中,針對「事」(非罪之失)與「罪」(觸犯戒律)的處理,需區分修行者在違犯時的心念狀態(如故意、無心或疑心),以判定罪業之輕重及懺悔之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識犯」的認定標準。
    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需區分其對「事」(行為事實)與「犯」(是否構成罪相)的認知程度,以決定其罪名之輕重或是否成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識」與「犯」的判定。
    在律法執行中,若比丘對行為性質(事)不確定是否違規,或因不認識該條律法而觸犯,屬於「疑事」的範疇,用以判定其主觀心態對罪業輕重之影響。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知」之定義及其對犯戒判定之影響。
    區分對「事」(具體行為過程)與「犯」(該行為是否構成律法定義之罪)的認知狀態,用以判定比丘在不知情或不確定情況下,其罪名之輕重或是否成立。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經律文本的校勘分析。
    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或分析句法結構時,指出在三組三句的編排中,每組的後兩句存在義理上的疑點或文字上的界限不明,需進一步釐清。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罪相分類。
    在律法判定中,將同一類別的違犯分為「不學」(明知而違)與「無知」(不知而違)兩種心態,用以區分罪業之輕重或處分方式。
    此句旨在對前面提到的六項罪名分別乘以二,得出總計十二項罪業的計算方式。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核心,即透過不造作禁忌之惡(不犯根本戒),來達成律法中所定義的「止」之修行。
    在律宗體系中,「止持」是指停止不善之行為,是持戒的基本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與「實際違犯」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僅是心中生起疑慮或妄想,而未達到律法所定義的完整違犯條件(緣不了),則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典在判定罪相時,注重實際因緣的完備性而非僅憑心念。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想)」對罪業成立之影響。
    在律臟法中,罪名的成立通常需考量主觀意圖。
    若行為人因誤認對象(非人想)或誤認所有權(無主想)而缺乏蓄意侵害之心,則在律法判定上可能不構成該項罪名。

    此句出於律集,旨在詢問關於「制犯」(指對犯戒比丘進行制約或處置)的具體定義與操作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制犯是指針對違犯戒律的僧眾採取必要的懲戒或矯正措施,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結心」與「對象認知」對構成罪業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若對罪境(對象)的認知錯誤(如人非人),仍可能因主觀上的心念結縛而導致犯戒,強調心意與外境交互作用下的造業過程。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分析比丘在特定行為中是否構成罪業。
    區分「非罪境」(行為對象不屬違律範疇)與「無主物」(物品不屬於任何人,故不構成偷盜罪),是用於判定波羅夷或其他律條是否成立的關鍵條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對罪業成立之影響。
    在律法判斷中,若行為人處於迷亂、無意識或非故意狀態(迷心),則不滿足構成「正罪」(正式罪業)的主觀要件,故不予定罪。

    此句探討果報與因果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因犯戒(罪)而導致在法相、果位或修行進展上產生差異(有無不同),旨在說明戒律對修行之決定性影響。

    此處討論律法實踐中的認知條件。
    在律宗(Vinaya)的學習中,「法」指律法條文之理據,「事」指具體行事的程序與細節。
    唯有對理(法)與事(實務)皆有正確認識,該修行或操作方式才具有可學習與傳承的價值。

    本句說明律法制定的嚴謹性。
    在律臟體系中,比丘若對戒律規定產生疑惑或因不瞭解而違犯,仍需依律定罪,旨在要求出家者必須精勤研習律儀,不可以「不知情」或「存疑」作為免罪之由。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律部對心識分析的語境中,探討前緣與後緣的承接關係,指出若前一環節成立,則後續的緣法(對象或條件)中同樣會產生「想」(意識的取相與認定)的轉移或變更。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處分」與「罪相」的判定。
    在律藏中,處分是指對犯戒比丘進行的正式處理程序。
    此處旨在區分「心理上的猶豫/考量(想、疑)」與「實際觸犯律則」的差異,強調除非程序完成或行為確立,否則單純的心理狀態不構成重罪,進而引出對「制罪(制儀)」定義的探討。

    此句為律疏中的問答體,旨在釐清律儀中「止持」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中,「止持」是指對戒律的守護與維持。
    作者在此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是基於止持的定義,並側重於具體的實踐事宜(約事),而非深層的理論推演。

    此處為律法論證過程,作者透過引用前文或相關律典,確認在針對特定法義(對法)的論述中,共有二十九個句項或條目,用以確立律法解釋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此句出自律師行事鈔,討論的是律法實踐中的操作順序。
    指在先確立基本戒律後,於後續的持戒過程中,針對具體情況進行更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確保律儀之精確。

名相註解
  • 不可學事:指律典中規定比丘不可學習、不應做出的行為,通常為輕罪或不應之舉。
  • 九句:指在律法條文中,用來界定禁令的九種固定句式或表達方式。
  • 緣事:指對待非正式罪業的違犯事項或一般行事之失。
  • 緣罪:指對待觸犯戒律、構成罪業的事項。
  • 疑犯:指對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而心存猶疑。
  • 疑事識犯:指對行為性質或律條規定不清楚,而導致在判定是否違犯時產生疑問的情況。
  • 不識事:指對構成犯戒的具體事實、環境或行為過程缺乏認知。
  • 句別:指句子之間的區分、界限或語法結構的分節。
  • 想疑:指主觀的推測、懷疑或心念的起伏。
  • 妄生:指不正確的念頭或妄想產生。
  • 緣不了:指構成違犯律法之因緣尚未完備,未達到定罪的條件。
  • 制犯:指制定律條以規定為犯戒(罪相)。
  • 人非人想:指行為人在作業時,主觀認定對象並非人類(例如視為動物或非人生物)。
  • 有主無主想:指對於盜取之物是否屬於他人所有而產生的認知狀態。
  • 人非人:指對對象身分的誤認,例如將非人類(天龍八部等)誤認為人類,或將人誤認為非人。
  • 結心:指心中生起執著、意願或決定要進行某種行為的心理狀態,是構成犯戒的重要主觀條件。
  • 非罪境:指行為觸及的對象或環境,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違犯禁戒的情況。
  • 迷心:指心智混亂、不清晰或處於無意識狀態,缺乏清醒的認知與主觀故意。
  • 正罪:指完全符合律法定義、具備主觀故意與客觀行為而成立的正式罪業。
  • 後緣法:指在時間或因果次第上,接在前者之後而生起的條件或對象。
  • 想轉:指「想」心(認定對象之心)的轉變、遷移或重新認定。
  • 約事:指就具體的法事、事宜或實踐操作而言,與「約理」(就理論原則而言)相對。
  • 持中:指在持戒、實踐戒律的過程中。

次對不可學事,以明止 持九句。緣事、緣罪,各三心。初有三句:一識事 識犯,二識事疑犯,三識事不識犯。二疑事識 犯,疑事疑犯,疑事不識犯。三不識事識犯, 不識事疑犯,不識事不識犯。此三三句中,各 下二句,疑及不識句別;各有不學、無知二罪, 合十二罪。亦望不犯根本名止持。但事是可 學,以想疑妄生,雖緣不了,聖不制犯。問:如殺、 盜等,人非人想,有主無主想,律結無罪;亦有 制犯者何?答:或緣罪境,人非人故,便結心犯; 或緣非罪境,無主物故。然彼迷心,不結正罪; 莫非緣罪故,有無不同。又不同前段,以法、事 俱識,故是可學;有疑、不識,皆制罪也。若爾,後 緣法中,亦有想轉;如不處分,處分想、及疑,亦 是不犯重,何為制罪?答:此且據止持中,約事 為言。必如所引,對法有二九句;後作持中,更 為辨也。

4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談作犯的情形。可學的法與事,如同最初的九句;不可學的,則如後面的九句。與前面相同,只是犯根本戒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要討論關於「作犯」這一類別的情況。。可以學習的法事儀軌,就如同前面九句所說的那樣。。不可學習的事項,就像後面九句所描述的那樣。。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唯一的區別在於是否觸犯了根本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的過渡語。
    在律臟中,犯規分為「作犯」(故意行為而構成的違犯)與「心犯」(因心念而構成的違犯),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對作犯具體類別或細節的分析。

    此句為律集或行事鈔中的指引,明確指示修行者或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時,應參照前文已列出的九項準則或步驟進行操作,強調律儀操作的規範性與延續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界定僧團中禁止學習或採行的行為準則,明確指出後續的九項條文為禁制事項。

    此句出於律集之疏釋,用於比對不同罪相的構成要件。
    指出兩者在大部分律條定義上一致,但關鍵區別在於該行為是否構成「根本罪」(即最嚴重、可能導致除名的罪行)。

名相註解
  • 法事:指佛教中依照儀軌而進行的宗教儀式或事務操作。
  • 初九句:指前文中所列出的九個要點或九段指令。
  • 不可學者:指在律法規範中,比丘或出家者不應模仿、學習或採行的不正當行為。

次就作犯中。可學法事,如初九句;不 可學者,如後九句。與前並同,但犯根本為別。

416
白話直譯
其中,根本不知事情的情形,有時不構成犯戒,指的是從頭到尾都無心,如誤殺人等,但淫戒、酒戒除外。若中間心念轉變,對事情懷疑或不知,因為心有差別,所以屬於方便。若無差錯,便結根本罪。有時未曾造作前面的行為。接下來的九句中,明瞭事情的三句,屬於上品作犯。懷疑的三句,屬於中品。不了解事情的三句,屬於下品,有時因此無罪。依據對法類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個人根本不瞭解事情經過,或者在過程中沒有主觀故意,這稱為「無犯」,也就是始終沒有心念要去違犯,例如不小心誤殺了人。但要注意,這不適用於犯淫戒和酒戒的情況。。如果在過程中改變想法,對事情產生懷疑或不認識,是因為心念偏差,所以才採取方便的處理方式。。如果沒有出錯,就認定為根本罪。。或者還沒有做出前面提到的那些行為。。接下來的九句話裡面,其中關於識別事物的三句話,屬於上品比丘所犯的過錯。。在懷疑狀態中的三種表述,被歸類為中品。。如果不瞭解事三句的內容,則屬於下品,或者是因為沒有犯罪。。對照相關的法類定義,就可以明白其中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心」與「罪」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者在事前、事中、事後始終缺乏主觀故意(無心),則可能被判定為「無犯」或減輕罪責。
    然而,淫戒與酒戒由於其特殊的禁制性質,即便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其判定標準較為嚴格,不在此類「無心」之豁免範圍內。

    本段討論律法執行中的認知偏差。
    在處理行事(律儀)時,若因心念轉變而對事理產生疑惑或誤認,此種「心差」導致的認知偏差,在律法運作上可視為一種需要採取「方便」手段來修正或處理的狀態。

    此句處於律法判定的語境中,討論對比比對後若無差異,則判定該行為屬於「根本罪」之範疇。
    在律藏中,「根本」通常指根本犯(Bārisāvadha),即最嚴重的違犯,可能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波羅夷)或需長期懺悔。

    此句處於律法規範的判定語境中,討論比丘或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是否已實踐或觸犯前述之違規行為(前事),用以區分犯法與不犯法之界限。

    此處為律典對犯相的分類解析。
    在特定的律條分析中,將後續九句內容區分,其中三句涉及對事物的識別(識事),而這三項行為被判定為上品比丘所犯的罪相。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對違犯戒律之判定或懺悔程序的分類。
    根據比丘在面對指控或自白時,其言詞中表現出的確定程度(如肯定、懷疑、否定),將其分為上、中、下三品,以決定後續的處置或法義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判定與僧團處分的等級。
    在律儀處理中,若當事人對「事三句」(指針對具體事由的特定三種詢問或判定句式)不瞭解,在分級中被列為下品;另一種可能性則是其行為本身並不構成罪業。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強調在理解律法條文或義理時,必須將其與對應的「法類」(即類比的法相或範疇)進行對照分析,方能正確解讀其法義,避免孤立地對文字進行片面理解。

名相註解
  • 淫、酒戒:比丘必須嚴格遵守的根本戒條,其中酒戒在律法中判定極其嚴格,即便無心飲用亦可能成罪。
  • 轉想:心念轉移或改變想法。
  • 心差:心念偏差,指認知上的錯誤或不精準。
  • 前事:指在前文中已經提及的具體違規事項或特定行事條件。
  • 疑中:指在判定違犯戒律時,當事人對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持有懷疑之狀態。
  • 事三句:律法中針對具體違犯事由而設定的三種詢問或判定句式,用於釐清罪相與判定處分。
  • 法類:指性質相類、具有相同特徵的法相或範疇,在律學中常用於類比推演或定義界定。

就中,根本不識事中,或無犯,謂始終無心,如 誤殺人等,除淫、酒戒。若中間轉想,疑事不識 事,由心差,故是方便;若不差,結根本。或不造 前事。此後九句,識事三句,為上品作犯。疑中 三句,為中品。不識事三句,為下品,或無罪故。 對法類知可解。

417
白話直譯
因此在前九句中,上品那一句,因為對事情與法都明瞭,尚不可論罪。後九句各分為三品,都是由一事而生,可能同時有懷疑或不了解的情況。結罪容易明瞭,所以分為兩組九句。若論緣罪,下面兩種心,懷疑與不了解,合計十二種罪,皆屬於究竟犯。因為罪是可學之事,所以因不學才會不了解。所以經文說:不能因無知而免除,若犯了罪,依法處理,反而增長無知之法。無知與懷疑,皆屬於究竟犯。若既不懷疑又明瞭,則完全無罪,也無果可趨向。前面說無罪,是指沒有不學與無知,並非沒有根本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在前面提到的九種情況中,屬於最高等級的那一種,是因為對律法的規定和其背後的原理都已經完全掌握,所以不能判定其有罪。。後面九個句子之所以各自分成三類,應該是因為同一件事而產生的,目的是為了涵蓋各種懷疑或不瞭解的情況。。判定罪名很容易明確,所以將其分為兩組共九句。。如果討論關於緣分的罪相,後兩種心態,即「懷疑」與「不認識」,對應到十二種罪名時,全部都算犯了究竟罪。。因為犯錯的地方正是可以學習、修正之處,而因為沒有學習,所以纔不認識(不明白)。。所以文中說:不能因為不知道律法就免除罪責;如果犯了罪而受到依法處置,反而會讓對方更深刻地體會到自己之前的無知。。沒有疑惑也沒有不明白的地方,纔算真正達到圓滿的境界。。如果既沒有懷疑也沒有意識到,就完全沒有罪過,也不會有相應的果報要去受。。前面提到的「沒有罪」,是指因為沒有學習而不知道規矩,而不是指完全沒有犯下根本性的罪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判定標準。
    在區分違犯程度時,若修行者對「事」(具體的律條規定)與「法」(律法的深層義理、目的)皆有圓滿認知,則其行為不構成罪業或不應論罪,強調了對法義理解程度在律法判定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解釋為何將後續的九句表述細分為三種品類(類別),認為這是為了周延地處理修行者在實踐律儀時可能產生的疑惑或對名相的不熟悉,確保制度的適用性與嚴謹性。

    此處為律典註釋,說明在判定比丘違犯之罪名(結罪)時,因其標準明確,故將相關規範或判準分為兩類,共計九句,以便於僧團依循律法進行辨析與處置。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緣罪」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行為人持有「懷疑」或「不識(不認識對象身分)」的心理狀態,即便不具備完全的故意,在對照十二種特定罪相時,仍被判定為犯下了最嚴重的「究竟罪」。

    此句討論律儀學習之邏輯。
    在律法修行中,「罪」不僅是過失,更是透過對罪名的界定與學習,來明白行為準則的契機。
    若不研習律法(不學),便無法辨識何為罪、何為正,導致對戒律缺乏認識。

    此句強調律法的公正性與教育功能。
    在律藏體系中,即使比丘聲稱不知律條(無知),也不能以此作為免除罪責的理由;而透過合法的處分(如法治),能使犯者對法規產生敬畏,從而修正其無知之狀態。

    在律法修行或教義領悟中,強調必須徹底消除對法義的無知( ignorance)與猶豫懷疑(doubt),如此方能達到實踐上的究竟圓滿,不留後患。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心態」與「認知」對罪業構成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者在作業時並非主動意圖,且對該行為是否違律缺乏認識或懷疑,則不構成主觀上的犯罪,因此不產生應受的罪報。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於僧團時的罪責判定。
    區分「主觀認知(不知)」與「客觀事實(罪行)」。
    指某些情況下因缺乏教導而不知法度,在律法程序上可能被視為無心之過(無罪),但並不代表該行為本身不屬於根本罪的範疇。

名相註解
  • 論罪:依據律法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罪)及其輕重。
  • 不識:指對律法規定、名相或具體操作方式不瞭解。
  • 究竟:指罪業之程度達到最高等級,在此指犯下不可輕易化解或最嚴重的律法處分。
  • 得脫:指免除罪責或脫離律法處分。
  • 無知法:指對律法不瞭解、不認知之狀態。
  • 一向:恆常、完全。
  • 根本罪:指極其嚴重的罪業,在律法中通常指必須透過懺悔或除名(如波羅夷)才能處理的重罪。

所以前九句中,上品一句者, 以事法俱了,未可論罪。後九句各分三品者, 莫非由一事生,容兼疑不識故。結罪易明,故 分為二九句也。若論緣罪,下二心,疑及不識, 合十二罪,皆犯究竟。以罪是可學故,以不學 故不識。故文云:不以無知故得脫,若犯罪,如 法治,更增無知法。無知及疑,皆是究竟。若不 疑及識,一向無罪,無果可趣。前言無罪者,謂 無不學無知,非謂無根本罪。

418
白話直譯
問:根本不了解事情,三句無罪,這樣就只有六句,為何說有九句作犯?答:若只論根本,確實只有六句;但在上三句下,對於不了解與懷疑,也有作犯的情形。如果如此,這下面的懷疑等,其實只是因不學而止犯,並非作犯,怎能說是九句作犯?答:因為從根本而得此名稱。而且必定是因為造作前面的行為,才統稱為作犯所攝。如果如此,對於不了解事情、明瞭而犯,便是無罪;理應只有八句,怎會有九句?答:如前所解,句法是相互承接的。另一解釋:若就可學之事,生起可學的迷惑,則九句全都犯根本罪。若是可學之事,生起不可學的迷惑,則只有六句有罪,下品除外;若轉變想法,結於前心蘭,則有九句,並且包含方便罪。若迷惑的想法在後心,則只有六句,如有主與無主的想法,因為無罪。或有九句,人與非人的想法,後心吉羅,因為生起罪緣。若同時有止犯,則有八句。相,從造作行為,也可以說有九種。極力分別,卻不知本體如鏡嗎?請思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一個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規定,那麼在三句的情況下沒有罪,也就等於六句的情況,為什麼還說這樣做會犯九句的罪呢?。回答說:如果從根本的原則來看,只有六種表述。。不過在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之後,如果不知道或心中有疑問,同樣會構成犯戒。。如果是這樣的話,後面提到的這些存疑的情況,應該屬於「沒遵守不學禁條」的犯錯,而不是「主動違犯」的罪行,怎麼能說這九句是在討論主動違犯的情況呢?。回答說:是因為從根本原因而得這個名稱的。。而且必須是因為先做了某些行為,才統稱為「作犯」的範疇。。如果是這樣,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也不知道這算是一種違犯,所以就不構成罪名。。正確應該是八項,不能有九項嗎?。回答:正如前面已經解釋過的,句法與相狀是一致的。。另外一種解釋是:如果在應該學習的事項上產生迷亂,那麼在前面提到的九種情況中,每一種都觸犯了根本律條。。如果是可以學習的事項,卻產生了不可學習的迷妄,只有六種情況會觸犯罪業,但其中最輕的下品除外。。如果改變想法,將之前的心念與心蘭結合,會產生九種不同的表述,這些都屬於方便罪。。如果產生迷亂的妄想,並依照後續的心念,僅能得出六種情況;例如關於「有主」或「無主」的想念,是因為這樣做沒有罪過。。或者在九句中,產生了將非人誤認為人的想法,後心生起吉羅(煩惱),因而成為造罪的緣由。。如果同時包含停止違犯律儀的內容,則共有八種表達方式。。根據不同的相狀來處理事情,也可以分為九種情況來解釋。。極其執著於分別心,不知道鏡子的作用嗎?。請思考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辯論,探討比丘在特定違律行為中,因「不知情」(不識事)而導致的罪名判定差異。
    在律法體系中,三句、六句、九句是指根據違犯程度、心態或情節而設定的不同罪級(或處罰層級)。
    此問旨在質疑:若主觀上缺乏認知,應如何判定其罪名是否能從較輕的級別跳至最重的九句。

    此處為律典討論中對特定戒律或儀軌之定義進行的追溯。
    在律法判讀中,「根本」指涉原始的律法依據或制定原意,「六句」則是指在該議題下所限定的六種具體條文或定義方式。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識」與「疑」對犯戒影響的判定。
    在律法解釋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是否知曉該條禁制)與心理狀態(是否猶豫懷疑)是判定是否構成「犯」的重要因素。
    即便不完全符合前述條件,若因不識或疑慮而導致行為不當,仍可能被判定為犯律。

    本段在討論律法中對「犯」的分類定義。
    區分「作犯」(主動行為違犯)與「不學止犯」(未能遵守不學禁條之過失)。
    作者質疑若將某類疑義歸為後者,則不能將其歸入「作犯」的九種情況中,旨在精確釐清律法適用的範疇。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旨在解釋某項戒律或名相的由來。
    在律法分析中,「根本」指涉該法條的原始依據、核心準則或最初設定的理由,說明該稱謂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其法義的根源。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犯法」的分類。
    區分「作犯」與「不作犯」之關鍵在於是否具備主動造作的行為(造前事)。
    若是有明確的行為造作而導致違犯戒律,則歸入「作犯」的攝取範圍內。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主觀認知問題。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對特定事宜的處理程序(事)或其違犯性質(犯)完全不知情,且非故意掩蓋,在特定情境下可判定為無罪,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認知」與「意圖」的考量。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制度或儀軌之規定,旨在確認特定法項的精確數量,以確保符合律法標準,防止增減而導致不合戒律。

    此處為律疏中對前文疑問的總結性回答。
    指對特定戒律條文的解釋,其文字表述(句法)與實際的法相(事物的性質或狀態)是相符且一致的,不存在矛盾。

    此處討論律儀的判定。
    在修行中,對於「可學事」(應學習的律法規範)若產生誤解或迷亂,導致行為偏差,則在對應的九種法義表述(九句)中,均會被判定為違反根本律。
    強調對律法正確認知的重要性,以免因迷悟而犯戒。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可學」與「迷妄」的罪責判定。
    在修行規範中,若面對應當學習的正法而產生偏差或迷失,需依據其嚴重程度(六句)來判定罪業,而最低級別的下品通常不予計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轉變與罪名界定的細節。
    在律典的判準中,修行者若在心中轉化念頭,將先前的意識狀態(心蘭)與後續想法相結合,可能會導向九種不同的定罪表述,而這些在律法處理上被歸類為「方便罪」,即為了方便管理或依情境而定之輕微罪業。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心念(想)與罪犯的認定。
    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若因迷糊而產生妄想,其判定基準需觀察後續心念的傾向。
    文中提到的「有主、無主」是指在特定的律儀操作或心念中,是否主動意圖掌控或操縱,若僅是迷想而無主觀惡意,則不構成罪業。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與造罪之關聯。
    指在特定情境下,因對對象身分(人與非人)產生錯誤認知(想),導致後心生起不淨或不正的心理狀態(吉羅),進而形成造作罪業的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懺悔或除罪的表述格式。
    在律法程序中,單純的懺悔與兼顧「止犯」(即承諾不再地違犯)的表述在句式與構成上有所不同,此句指出兼具止犯時的特定句式數量。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操作(造事)時,應根據對象的相狀(相)來決定處理方式。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針對不同的情境或對象特徵,將其分類為九種對應的處理標準或法相。

    此處以鏡喻心。
    鏡能照萬物而本身不染,比喻覺悟之心。
    若陷入「極為分別」的狀態,即是用分別心在觀照,反而失去了鏡子(本心)清淨無染、客觀映照的特性,故問是否瞭解鏡子的本質。

    此處為律疏中導引讀者或僧團對前文所述之律法規範、事體邏輯進行審慎思考與省察,以確保對戒律的理解精確且不偏頗。

名相註解
  • 三句、六句、九句: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依據情節輕重、故意與否而劃分的罪名等級或處分標準。
  • 不學止犯:指未能遵守「不學」禁條(不學法)而產生的過失,通常比主動違犯的罪性輕。
  • 造前事:指在違犯戒律之前,實際採取了具體的行動或造作。
  • 句法:指經律文字的組成方式與表達邏輯。
  • 相從:指相互符合、一致或相應。
  • 心蘭:指心中所繫、執著或盤繞的念頭。
  • 方便罪:指在律法中不屬於根本罪,而是在特定情境下為了方便判定或依據其輕重而設定的罪名。
  • 迷想:指因心智迷亂、不清晰而產生的不正確認知或妄想。
  • 後心:指在最初的念頭之後,接續產生的心念狀態,律法常用以判定意圖(Kusala/Akusala)。
  • 造事:指在律法規範下進行實際的操作、處理或執行事務。
  • 鏡:在此作比喻,指代清淨心或如實觀照的智慧,能映照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

問:根本不識事, 三句無罪,便是六句,云何言作犯九句?答:若 就根本,唯六句;然上三句下,不識與疑,亦有 犯故。若爾,此下疑等,正是不學止犯,非是作 犯,何得說為作犯九句?答:從根本故得名。又 必由造前事,通名作犯攝也。若爾,不識事、識 犯,即是無罪;正應有八,不得有九?答:如前已 解,句法相從。又解:若就可學事上,生可學迷, 一向九句,莫不犯根本。若可學事,生不可學 迷,唯六句有罪,除下品;若轉想,結前心蘭,得 有九句,並方便罪。若迷想,就後心,唯得六句, 如有主無主想,以無罪故;或九句,人非人想, 後心吉羅,生罪緣故。若兼止犯,得有八句;相 從造事,亦得說九。極為分別,不知鏡不?思之!

41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作持的九句。若從對應事法來分辨,實際上也應該有兩種九句。但只說明用法差別,層次雖降卻無異,因此合為一個九句;只針對可學法來說明。現在暫且列舉句義原因,如上文止持可學事中所述;這只是順應教法而作,與前文不同。其中分為三類:最初一句是識法識犯。中品有四句:識法疑犯、識法不識犯、疑法識犯、不識法識犯。下品有四句:疑法疑犯、疑法不識犯、不識法疑犯、不識法不識犯。不可學法迷惑時,也有九句,如前段後九句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解釋關於「作持」的九句內容。。如果按照對待事物的法理來分析,實際上應該也有兩組九句。。這裡只是說明在運用上的不同,但在階位降級的原則上沒有差異,所以將其合併為一九句。。只對那些能夠學習的人進行說明。。現在先列出這些句子,是為了說明前面提到的關於止持可學事的內容;。這項做法僅僅是依照教導來執行,與之前的情況有所區別。。這部分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句是為了辨明法義與確定違犯。。中品分為四種情況:知道法條但猶豫是否違犯、知道法條但沒意識到違犯、對法條有疑問但知道違犯、完全不知道法條卻知道違犯。。下品分為四種情況:一是對法有疑問且懷疑自己是否犯戒;二是對法有疑問但不知道自己是否犯戒;三是不瞭解法但懷疑自己犯戒;四是不瞭解法且不知道自己是否犯戒。。關於不可學習那些對佛法迷信或誤解的人,也有九種情況,就像前面提到的後九句那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僧團執行戒律、持守法規(作持)的九項具體條文或程序之解析。

    此處為律法論辯之分析。
    作者在討論特定戒律或儀軌的組成時,指出若從「對事」的法理邏輯(即針對具體事物的對照分析)來判定,其結構應包含兩組九句的內容,旨在釐清法義的對應關係,避免混淆。

    此處為律法解釋,討論在判定戒律違犯或處分時,雖然具體運用的情境有所差別,但其降階(降低僧團地位或處分等級)的邏輯是一致的,因此在編排或論述時將相關的九種情況合併處理。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之討論,強調在傳授法義或律儀時,應視對方的根機與學習能力(可學)而定,以確保法義被正確理解而不再產生疑惑。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承接語,說明作者列舉特定條文(句)的目的,是為了進一步闡釋比丘在修行中應當停止不當行為並持守(止持)之「可學事」具體規範。

    本句在律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行事準則。
    強調此處的行為僅是遵循既定的教法(順教)而執行,用以對比前述的不同規範或情境,旨在明確律制操作的差異性。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對律法條文進行結構分析。
    在處理律儀違犯時,必須先釐清該法條的具體定義(識法),進而判定行為者是否確實觸犯該律條(識犯),這是判定僧團違犯與否的基礎步驟。

    本段出自律臟,討論比丘在違犯戒律時,對於「法」(戒律條文)的認知程度與對「犯」(違犯事實)的認定意識。
    這四種組合決定了犯罪的主觀心態(有心或無心),進而影響其罪相的輕重與懺悔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面對戒律(法)與違犯(犯)時的認知狀態。
    下品指的是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對「法」(律條規定)與「犯」(實際違犯行為)兩者均處於不確定或不瞭解的狀態,是用於區分犯法程度或心態認知等級的分類。

    本句出於律典之行事體制,旨在規範僧團在學習與傳承法義時的審慎態度,警告不可追隨對法義有偏差認知(法迷)的人,並將其分類標準參照前文的九種情況。

名相註解
  • 對事法:指針對具體事物的處理方式或對應的法理分析方法,在律法辨析中常用於區分事法與理法。
  • 階降:指在律法處分中,因犯戒而導致的僧團地位下降或階級降低。
  • 一九句:指律典中將九種相近的條文或情況合併在一起論述的編排方式。
  • 作事:在律典語境中指執行具體的儀軌、法事或僧團管理事務。
  • 識法:辨明律條的法義與定義。
  • 法迷:指對佛法義理產生誤解、執著或陷入迷信而不能正確領悟的人。

次明作持九句者。若從對事法以辨,實亦應 有兩箇九句。但明用差別,階降不異,故合一 九句;唯對可學以明。今且列句所以,如上止 持可學事中;此但順教作事,與前為異。就中 分三:初一句識法識犯。中品 四句:識法疑犯,識法不識犯,疑法識犯,不識 法識犯。下品四句:疑法疑犯,疑法不識犯,不 識法疑犯,不識法不識犯。不可學法迷,亦有 九句,如前段後九句說之。

420
白話直譯
接著討論止犯。有時是九句,有時是八句。所謂九句:上品四句,有十六種罪。中品四句,有八種罪。下品一句,只犯根本一罪;如未經乞求分配而建造房舍,只犯一條僧殘;因為識法識犯,所以沒有不學無知之罪。所以顛倒前句不同,是因為從犯門解釋義理,罪多屬於上品;犯四根本、僧殘,各自再加上不學無知之罪;如前所列數目,若非眾多又是什麼?所謂八句,是針對教法行為中不學來說明,則沒有識法識犯的下品一句。若從事相來說明,也有兩種九句,分為可學迷與不可學迷。如未說淨、見犯不發,這就是可學;若是迷惑、遺忘,就是不可學。如此廣泛了解,隨舉一戒,通達後便能類推遍及法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止犯的內容。。有時是九個,有時是八個。。所謂的九句是指:上品分為四句,其中包含十六種罪業。。在中品四句的規範中,共有八種罪項。。在下品這一類中,指僅僅犯了一項根本罪的情況。。如果在沒有請求許可的地方私自分房建造,就犯了一項僧殘罪。。因為要了解佛法與辨識犯錯,所以沒有人是不需要學習如何識別罪業的。。之所以與前一句的順序相反,是因為在處理違犯戒律的解釋時,罪業較重者被列為上品。。犯了四種根本罪以及僧殘罪的人,如果對相關戒律不學習且不瞭解,還會被額外認定為犯了不學與無知之罪。。像前面列出的那些數量,說它不算多,是指什麼意思呢?。所謂的「八句」是用來對照那些沒有學習教法修行的人。其中最基層的一句,是指完全不認識法,或者只知道犯了戒的人。。如果針對具體情況來分析,還有兩種各含九句的分類,分別是指可學比丘(小乘修行者)的迷失狀態,以及不可學比丘(如阿羅漢等)的迷失狀態。。如果沒有宣說清淨,或者在看到犯戒後沒有發露懺悔,這就屬於應當學習(遵守)的戒律條項。。如果感到迷糊或忘記了,就不能夠學習(實行)。。這樣廣泛地瞭解之後,隨機指出任何一項戒律,只要能通達其義理,就等於遍及整個法界的類比法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過渡句。
    在律宗體系中,「止犯」是指在犯戒之後,如何透過特定的程序(如懺悔、請懺等)來停止罪業、消除罪障,使其不再持續產生負面影響,是律法中關於救濟與恢復清淨的重要環節。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數量之規定,依據具體情境或對象之不同,而定為九個或八個,旨在明確僧團行事之數量標準。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結構解析。
    在律書中,常以「句」來劃分法條的組成部分。
    此處說明在九句的總體結構中,屬於「上品」的部分佔四句,而這四句所定義的違犯事項共計十六項罪名。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分類敘述。
    在律藏的制度中,將違犯的程度或性質分為不同等級(品),此句明確指出在中品類別的四種基本句式(或規範)下,涵蓋了八種具體的罪過定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品級的界定。
    在判定罪名等級時,「下品」指的是較輕的類別,其定義為僅犯了一項根本罪(重罪),而非多項或連續犯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建築房舍的規定。
    僧團在建造房舍前必須經過正式程序(如乞請、議決)。
    若擅自在未經許可或不合規定的地點私自分劃、營造房舍,因其行為破壞了僧團的規律與和合,故判定為「僧殘」罪。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比丘必須同時具備對正法(法)的認知與對違犯律儀(犯)的辨識能力。
    若不學習律法,將無法意識到自身的違犯之處,導致在不知不覺中造罪,因此學習律法是防止不知不覺犯罪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門」的分類與排序邏輯。
    在律法解釋(解義)中,針對違犯戒律的程度,通常將罪業較重、影響較大的類別列為最高等級(上品),以便優先處理或重點警示,這與一般世俗將「優良」視為上品的邏輯不同。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罪相疊加」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比丘犯下重大罪業(如四根本或僧殘),而其行為原因是因為對戒律缺乏學習(不學)或不瞭解(無知),則除了主罪外,還需併同判定其在律法學習上的過失。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前文所列之數量在律制定義或實務操作中,為何被判定為「非多」(即不屬於多數或不構成過量之定義),以確立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僧團成員學習程度的分級(八句)。
    旨在說明如何根據比丘對戒律(法)的認知程度來判定其等級,其中「下品」是指對法義缺乏認識,僅能辨識出自己違犯了戒律的最低層次。

    本句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對特定違律或事體(事明)的判定標準。
    文中將修行階位分為「可學」(學處比丘)與「不可學」(已證果或不可再教導者),並針對兩者在面對法義或戒律時產生「迷失」(誤解、錯認)的情況,分別設定九種對應的判定句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發露」( confesses/acknowledgment of offense)的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可學」指「可學法」(Kṣudra-saṃvara),即輕微的戒律禁制。
    此處指若未按規定宣說清淨或在發現犯戒後不發露,則觸犯了屬於「可學」等級的罪項。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在實踐戒律或修行法門時,心念必須清明且專注。
    若處於意識迷亂或記憶缺失的狀態,無法正確對接法義,則無法達到真正的「學(實踐)」,以免誤行或失義。

    此句強調律儀之通達。
    在律疏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深刻理解單一戒律的深層義理,由於法理相通,其所得的覺悟與規範能類推至所有法界之規矩,體現出「一即一切」的律法邏輯。

名相註解
  • 句:律典中用以界定法條範圍的文字段落或條目。
  • 八罪:指在中品規範下所列出的八項具體違犯罪名。
  • 根本一罪:指律法中定義最嚴重的「根本罪」(如波羅夷罪)中的單一項次。
  • 不乞處:指未經正式請求許可或未獲得合法同意的場所。
  • 犯門:指違犯戒律的類別或條目。
  • 解義:對律法條文的詳細解釋與判讀。
  • 八句:律疏中將僧眾對戒律學習程度分為八種等級的表述方式。
  • 教行:指佛教的教法與修行實踐。
  • 對事明:針對具體事體、法相或違律情況進行明確的辨析與判定。
  • 類遍:指以類比的方式普遍適用或涵蓋。

次論止犯。或九或 八。言九句者:上品四句,有十六罪。中品四句, 有八罪。下品一句,但犯根本一罪;如不乞處 分造房,但犯一僧殘;由識法識犯故,無不學 無知罪。所以顛倒前句不同者,以犯門解義, 罪多為上品;犯四根本、僧殘,各加不學無知; 如前列數,非多何謂?言八句者,對教行不學 以明,則無識法、識犯下品一句。若對事明,亦 有兩箇九句,謂可學迷及不可學迷。如不說 淨、見犯不發,即是可學;若迷、若忘,即不可學。 如此廣知,隨指一戒,達之則類遍法界也。

421
白話直譯
第二,方便趨向果位者。修行造作前境,必定有三個時段。因此,大聖隨時制定規範,旨在讓有智慧的人能夠自我約束,不致動搖志向。大致如前所引述。什麼是前方便?總論各種聚類,《明了論》中,第一、第二篇,提出三種方便。第三、第四篇,則立二種方便。第五篇中,僅有心生起身語行為,只有根本,沒有方便;若身語意有所動作,也有遠近兩種方便。律中只明確規定,成就者為波羅夷,不成者為偷蘭,也不區分輕重。詳細內容如卷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關於使用方便方法來趨向成果的人。。然而在營造修繕之前的準備階段,必然會經歷三個時間段。。所以佛陀根據當時的情況制定戒律,目的是讓有智慧的人能剋制心念,不再去做這些事。。詳細內容就像前面引用的一樣,這裡簡單概括。。所謂的前方便是指什麼?。關於所有聚眾的總論,在《明瞭論》的第一篇和第二篇中,提出了三種方便方法。。在第三篇和第四篇中,設定了兩種方便法門。。在第五篇的內容中,僅將心、身、口視為最基礎的根源,而沒有討論到具體的實踐方法。。如果在身體動作、言語或心中念頭上有所變動,同樣也有遠近不同的方便方法。。律法中只規定如果違犯條件成立,就是波羅夷罪;如果不成立,則視為偷蘭波羅夷罪,而且這裡沒有區分罪情的輕重。。詳細內容就如這卷的開頭所說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分項標題,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以此作為路徑以達成最終的覺悟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循戒律與修行次第,將方便法作為達成目的之手段。

    此處討論僧團營造或修繕建築(如講堂、庫室)的律製程序。
    強調在正式動工前的準備工作(前境)並非隨意,而是有其法定的時間階段與步驟,以確保符合律法規範且得大眾共識。

    本句解釋律法的制定原則。
    佛陀(大聖)制定戒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緣而制(隨時而制),旨在透過制度讓修行者(智士)能剋制對惑亂之心的追求,從而斷除惡習。

    此句為律書撰述中的常用過渡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引述的律條或規範,在此不再重複,以簡略方式比照前文執行。

    此句為律書中針對特定行事程序或教導次第所提出的詢問,旨在釐清在正式進入核心法義或具體戒律實施前,應先採取哪些準備性的引導與手段(方便),以使受法者能順利接納後續教法。

    此處為律疏對論書的引用。
    文中提及的「諸聚」指僧團的聚集(聚眾),而《明瞭論》則是用以解釋律法、規範僧團運作的論書。
    此句旨在說明該論書前兩篇中針對聚眾管理所設定的三種操作方便(方法)。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該論述結構的第三與第四篇章中,針對特定律則或行事規範,設定了兩種方便(upāya)的處理方法,以利於僧團實踐與執行。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業力與行為的分類。
    心、身、口為造作業的三種門徑(三業),被視為所有行為的「根本」。
    在該篇章的特定脈絡下,僅定義了這些基礎構成,而未詳述如何運用或轉化的「方便」法門。

    此句討論在律法實行中,針對比丘的身、口、意三業之造作,應根據實際情況的遠近、輕重或時間空間的差異,採取相應的方便處置,體現律法在原則與靈活性之間的平衡。

    此句討論律法中對於罪名界定的標準。
    在律典的判定邏輯中,重點在於違犯條件是否「成立」(成)。
    一旦條件滿足,即判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若條件不完全滿足而未構成波羅夷,則降為偷蘭波羅夷罪。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二分法(成或不成)的判定標準,而非在同一量級中細分輕重。

    此句為律書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該卷之初項,以獲取更詳盡的法義解釋或制度說明,避免重複論述。

名相註解
  • 造修:指營造新建築或修繕舊有建築。
  • 智士:指具有智慧的修行者,在此指受戒的比丘或菩薩。
  • 諸聚:指僧眾的聚集,在律典中通常涉及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組成人數與形式。
  • 心起身口:指三業,即意業、身業、口業,是眾生造作一切善惡業的根本渠道。
  • 身口思:指身業、口業與意業(思為心造之業)。
  • 卷初:指本卷之開端或起始部分。

二 方便趣果者。然造修前境,必有三時。是以大 聖隨時而制,意令智士剋志不為。略如上引。 何者前方便?總論諸聚,《明了論》中,初篇、二篇, 有三方便。第三、四篇,立二方便。第五篇中,但 心起身口,唯有根本,無方便;若動身口思,亦 有遠近方便。律中但明成者波羅夷,不成者 偷蘭,亦不分輕重。廣如卷初明之。

422
白話直譯
現在綜合說明輕重之分。以第一篇中的淫戒為例說明。如內心生起淫念,身語尚未表現,稱為遠方便,這屬於吉羅之罪。所以經文說:或發心欲行,心中思念即是。如果如此,與單純起心有何不同?答:律中規定,若身語意三業同時動,稱為期業;若僅是單純起心,則是大乘所設的限制。所以《善見》說:凡人常常緣著欲境,聖人若以制心為戒,則無有解脫的時機。因此律中若只是起心,未動身語,只需自我責備,能回復善心,便不算犯戒。第二,若身語有所動作,尚未到達對境,稱為次方便,屬於偷蘭之罪。第三,臨近境界,身體部分已接觸,尚未到犯戒之處,稱為近方便,是較重的偷蘭。以下各聚,雖然輕重多寡不同,大致可以此為準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總共說明一下輕重罪行的區分。。以第一篇中關於禁止淫行的戒律來解釋說明。。例如內心產生了淫念,但身體和言語還沒有表現出來,這稱為「遠方便」,屬於犯了吉羅罪。。所以文中說:『或者發心去做』,這裡的發心就是指內心的念頭在起作用。。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與單純的心境有什麼不同呢?。回答:根據律法規定,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以及內心的念頭,這些造作都被稱為「期業」。。如果心中只有單一的念頭,就侷限在大乘的範圍內。。所以《善見論》中說:一般人總是執著於慾望的境界;而聖者如果僅僅依靠控制心念和遵守戒律,也是沒有辦法獲得解脫的。。所以律法規定,如果僅是在心中起念,身體和言語都沒有動作,且能立刻自我譴責並恢復正念,這樣就不算犯戒。。第二種情況,是雖然已經開始動作或說話,但還沒到達目標對象面前,這稱為「次方便」,屬於犯了偷蘭波羅罪。。第三種情況,當人走到界限邊緣,身體已經接觸到,但還沒進入觸犯戒律的範圍就回來了,這稱為「近方便」,屬於重偷蘭罪。。接下來提到的各種僧團集會,雖然在過失輕重或人數多少上有所不同,但大致的原則是可以參照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旨在針對比丘等僧團所犯之罪行,依照其性質與嚴重程度,將其區分為「輕罪」與「重罪」,以便對應不同的處分與懺悔方式。

    此句為律書之論述指引,指明在解釋當前議題時,應參照律典初篇中關於「淫戒」(禁絕性行為之戒律)的具體規定與界定作為依據。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淫戒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即便未實行身體接觸或言詞挑逗,但若內心已有明確的淫慾企圖,則依據「方便」之遠近判定罪業。
    此處指雖未達直接觸發之階段(近方便),但心念已起,故判定為吉羅罪(中級罪),旨在警惕修行者從心念處即行調伏。

    此句在律疏中解釋「作」之義。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的構成不僅在於外在肢體的動作,更在於內心的意圖(心念)。
    此處旨在釐清「發心」與「作」的關係,強調心念的起作即是律法上認定之「作」的起始點。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心法狀態的詰問。
    在分析心意識的組成或運作時,若某種狀態缺乏必要的對立或特質,則會被質疑是否僅僅是單一、無分別的「單心」狀態,旨在透過反問來釐清心法定義的精確性。

    此處在定義「期業」的構成要素。
    在律法體系中,任何違犯戒律的行為(期業)必須包含身、口、意三業的具足或其中之一的運作。
    這說明瞭律制不僅規範外在行為,也涵蓋內心的意向。

    此處討論修行心境之寬狹。
    在律疏的討論語境中,指若修行者的心念僅侷限於單一的法門或特定的乘者,則無法契入更圓融、無礙的境界,而是在大乘的特定框架內受限。

    此句強調單純的「制心」與「持戒」(屬於事限的修法)不足以導向最終解脫。
    在律宗與小乘義理中,必須配合智慧(觀照)以斷除根源的煩惱,而非僅靠意志上的壓制,否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心犯」與「身口犯」的界定。
    在戒律的判定中,若僅有心理上的起心動念,而未透過身體行動或語言表達出來,且修行者能迅速覺察並自我修正(克責),則不構成正式的犯戒。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犯戒的時空條件。
    在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罪業(如偷蘭波羅)時,區分「直接到達」與「在途中(次方便)」的差異。
    此句說明若在行為過程中尚未抵達前境(目標對象),其定罪性質屬於次方便之類。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偷蘭」(偷竊)罪行的判定界限。
    所謂「近方便」是指行為人雖然接近了禁區且身體已有接觸,但尚未完全進入或完成觸犯條件即停止,但在律法判定中,此種行為仍被視為犯了重偷蘭罪。

    此處為律法解釋,說明在處理僧團集會(聚)的相關規矩時,雖然具體情況(如罪業輕重、參與人數多寡)有所差異,但其基本的處理程序與法律邏輯(大相)是一致的,可用作類比參照。

名相註解
  • 通會:總括地匯集、總結說明。
  • 身口思心:即身、口、意三業。身指身體行為,口指語言表達,思心指內心的起心動念。
  • 期業:指預定或特定的造作行為,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構成違犯戒律之原因的具體行為。
  • 欲境:指由慾望引起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
  • 偷蘭波羅:梵文 Steyavāda 或相關律法術語,指一種特定的輕微或中度違犯律儀之罪名。
  • 境所:指界限、範圍或特定地點。
  • 近方便:指接近觸犯戒律的臨界點,雖未完全進入犯處,但已具備犯罪之傾向或初步行為。
  • 重偷蘭:指較嚴重的偷竊罪(偷蘭指偷竊),在律藏中依金額或情節分為不同等級的罪相。

今通會輕 重。約初篇中淫戒以明。如內心淫意,身口未 現,名遠方便,此犯吉羅。故文云:或發心作,心 念作也。若爾,與單心何別?答:律制,動身口思 心,名為期業;若單心者,制限大乘。故《善見》 云:凡人恒緣欲境,聖人若制心戒者,無有得 脫之期。故律中起心,不動身口,但自剋責,還 復好心,是名不犯。二動身口,未到前境,名次 方便,犯偷蘭。三者臨至境所,身分相交,未至 犯處已來,名近方便,是重偷蘭。已下諸聚,雖 輕重多少不同,大相可準。

423
白話直譯
什麼叫做方便?以上三種緣,將近果報之時,若因七種緣由阻礙未成,因此稱為根本家方便。若無七緣阻礙,則直接成為果本。什麼是本相?如進入如毛端即名為淫,舉離本處稱為盜,斷其命根稱為殺,言語明確知曉稱為妄。如是〈隨相〉已經說明。若結罪時,會將前因一併納入,共同成就一個果報;這與他部不同,他部認為因果已成,還有本時方便。什麼是後方便?所造之事,能夠暢快地表達內心的想法;內心生起歡喜,尚未思考悔改;又再造作罪業,皆可成立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方便」是指什麼?。前面提到的這三種條件,在快要達到結果時,可能會因為七種阻礙而無法成功,所以這被稱為根本家的方便法門。。如果沒有這七種緣分,就全部屬於果報的根本。。原本的樣子是什麼樣的?。所謂淫,是指進入像毫毛一樣微小的部位;所謂盜,是指將東西從原處移走;所謂殺,是指切斷生命之根;所謂妄,是指說出明確的謊言。。這樣一來,關於隨相的內容就解釋清楚了。。如果在造罪的時候,把之前的因緣全部算在一起,就共同構成了一個罪果。。這與其他部派不同,在因果已經成就之後,還具有當時的方便法門。。所謂的後方便是指什麼?。是指所做的事情,能夠順暢地達成並符合心中的打算。。心中剛生起歡喜之情,還沒有想到要懺悔改變。。再次確定該項罪名,(則)可以獲準領取吉羅僧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法規或行事準則提出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方便」通常指為了適應不同情況而採取的靈活處理方法或權宜之計,旨在使戒律的執行能兼顧法義與實際情況,而非僵化死板地適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修行或儀軌成就的條件(緣)。
    說明即使具備了初步的三種正緣,在最終達成結果(果處)之前,若遭遇七種特定的妨礙因素(七緣),仍會導致失敗。
    因此,為了確保成就,必須採取「根本家」的方便手段來排除障礙。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因果緣起的判定。
    在分析某種行為或狀態的成因時,若不具備特定的七種條件(七緣),則該現象被視為直接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果本),而非由當下的特定緣分所觸發。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答體,旨在探究某種儀軌、法物或僧團制度在未經變更或刪減前的原始形態與規範。

    此段落詳細定義律藏中關於四大禁戒(淫、盜、殺、妄)的構成要件。
    其重點在於界定行為的臨界點:淫之定義在於進入,盜之定義在於位移,殺之定義在於終結生命,妄之定義在於言語的明確欺瞞,旨在讓僧團在判定罪相時有明確的量化與界限標準。

    此句為論述段落的結語,確認前文針對「隨相」(依據具體相狀而制定的律則或處理方式)的分析已經闡明,標誌著該討論單元的結束。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相」與「因果」的認定。
    在判定違犯律儀時,需考量該次結罪是否與之前的前因(如心念、預謀或重複行為)相連,從而決定該罪名的性質或量刑之輕重。

    此處討論律部間的差異,強調本部在處理因果既定之事實後,仍能運用當時的權宜方便來處理相關事宜,展現律法在執行上的靈活性與適應性。

    此句為律疏中之詢問,旨在釐清在特定律法操作或修行次第中,後續所採用的權宜手段或處理方法(方便)。
    在律典語境下,「方便」通常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程序。

    此處處於律書對僧團行事或造作之規範討論,強調在執行律法規定的事務(造事)時,應使其過程通暢、決斷明確,且與內心之正念或原定計畫相符,避免混亂或違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規範的語境下,指心念處於一種對現狀或某種行為感到歡喜的階段,尚未意識到該行為違犯律儀而產生悔改之心。
    這是一種對心念起伏的細膩觀察,用以判定違犯的程度或心態。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涉及僧團對比丘犯罪後之處分與權利恢復。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當罪相被確定(結罪)且經過相應的懺悔或處分後,比丘方能恢復其領用特定僧衣(吉羅)的權利。

名相註解
  • 果處:指修行或法事最終達成目標的結果狀態。
  • 七緣:指導致修行或法事不成就的七種阻礙因素。
  • 根本家方便:指最基礎且核心的處理方法或權宜之計,用以確保法義的實踐能順利達成。
  • 果本:指現象的根源在於過去業力的果報,而非當下的直接原因。
  • 本相:指事物最初、原始的樣貌或規定之標準。
  • 前因:指造作此次罪業之前所具備的動機、條件或相關的前置行為。
  • 一果:指最終形成的單一罪報或法律判定結果。
  • 本時方便: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情況下,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權宜之計或適應性方法。
  • 所造事:指依照律法或僧團協議而進行的造作、事宜或行為。
  • 暢決:指通暢、明確且果斷地執行。
  • 稱懷:指符合心願、相應於內心的打算或意願。
  • 喜前心:指在意識到過失之前,心中先產生的歡喜或認同之念。
  • 結其罪:指在律法程序中確定比丘所犯之罪相。

何名方便?以上三 緣,將至果處,或為七緣阻礙不成,故是根本 家方便。若無七緣,並入果本。本相如何? 謂入如毛頭名淫,舉離本處名盜,斷其命根 名殺,言章了知名妄。如是〈隨相〉已明。若結罪 之時,並攬前因,共成一果;不同他部,因成果 已,更有本時方便。何者後方便?謂所造事,暢 決稱懷;發喜前心,未思悔改;復結其罪,通得 吉羅。

424
白話直譯
具備三種條件即構成犯戒。先說明構成犯戒的意義。業力非自然而成,必須依靠修造才能成立;各種因緣具足,才能結成罪福;若有一處違背阻礙,便會形成方便之罪。因此律中所說的犯相,皆依託於因緣;因為罪分屬六聚,懺悔方法也各有不同。與化教不同,只論業的成立;除了結犯之外,不論違背戒律的其他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同時滿足三個條件,纔算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首先說明什麼樣的情況會構成犯戒。。業力不會自己產生,而是依賴於各種條件的假合與造作才形成。。當所有條件都具足並配合時,才會產生罪業或福德。。如果遇到一點不順利或阻礙,就應該採取適當的權宜之計來處理。。所以律法中所記載的違犯情節,全部是根據當時發生的具體因緣而設定的。。因為犯了罪而處於六聚之中,其懺悔的方法又是另外不同的。。這與化導眾生的教法不同,這裡僅討論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成業)。。除了已經構成結犯的情況外,不論是否違反了制度規定。
法義解析
  • 在律法判定的邏輯中,某些罪項並非單一行為即成罪,而必須在特定條件(緣)全部具足時,方能判定為正式的違犯(犯)。
    此處在討論律法判定罪名時的構成要件。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先分析構成律則違犯(成犯)的主觀意圖與客觀條件,這是判定比丘是否觸犯戒律的核心準則。

    此句闡明業力的產生機制,強調業並非獨立存在或自發生成的實體,而是基於「假名」與「修造」(種種因緣的造作)而成立。
    這符合律藏對業果關係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業力的實體化執著,說明業是由心、身、口之造作在特定條件下聚合而成。

    本句說明業力果報的生成條件。
    在律法判準中,行為能否構成「罪」或「福」,不在於單一因素,而在於主觀意圖(心)、客觀行為(身口)以及外部環境等諸多因緣必須同時具足且相互作用(和具),才能正式結成業力果報。

    此處出自律疏,討論在執行僧團事務或行事過程中,若遇到不順遂、不協調的阻礙(乖阻),不應強行而為,而應運用「方便」法門,即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採取適當的手段來解決問題,以達成和合與目標。

    此句說明律法中關於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犯相),並非憑空制定,而是基於當時僧團遇到的實際事由、特定條件與因果關係而建立的制度,強調律法制定的現實依據與彈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六聚」之處分。
    六聚是指僧團中因犯罪而受到的六種不同程度的禁制或隔離處分。
    文中指出,處於六聚狀態下的比丘,其請求懺悔以恢復清淨的程序與一般懺悔法有所不同,需依律法規定執行特定的懺悔流程。

    此處在討論律法的判定標準。
    區分「化教」(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權宜方便教法)與「成業」(指行為是否觸犯戒律而構成罪業)。
    強調在判定戒律違犯與否時,應採取嚴格的律法標準,而非以教化方便作為衡量基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適用的範圍。
    在特定的律儀處置中,重點在於是否已形成「結犯」(即觸犯戒律而需經過正式程序處置的過失),若未達結犯程度,即便在形式上有所違制,其處置方式或性質亦有所不同。

名相註解
  • 假:指假名、假合,指事物並非真實單一存在,而是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狀態。
  • 修造:指透過意識的主導而進行的行為造作。
  • 諸緣:指構成一件事情所需的所有內外條件。
  • 和具:指因緣和合且具足,即條件齊備並共同作用。
  • 罪福:罪指導致苦果的惡業;福指導致樂果的善業。
  • 乖阻:指不順暢、不協調或遭遇阻礙。
  • 託因緣:指依據特定的時間、地點、人物、動機等條件而設定。
  • 成業:在律法語境中,指行為符合特定條件而構成戒律上的違犯(罪業)。

三具緣成犯者。先明成犯意。業不自成, 成假修造;諸緣和具,方結罪福;必片乖阻,擁結 方便。故律中犯相,並託因緣;為罪居六聚,懺 法又別。不同化教,但論成業;結犯已外,無論 違制。

425
白話直譯
現在依據諸戒,分為通與別兩種因緣。別項犯相,已如前文〈隨戒〉中解釋完畢。有人總結出五種因緣,用以解釋諸戒;這種說法並非沒有道理,只是後學尚未明瞭。今立通用的因緣,遍及六聚,分為七種不同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根據各項戒律,將其分為通用的和特殊的兩種緣由。。關於具備特定違犯相狀的說明,已經在前面關於〈隨戒〉的解釋中說明完畢了。。有些人通用五種緣由,來解釋各項戒律的適用情況。。這項義理並不是不存在,而是後來的修行者不知道。。現在建立一個通用的條件,涵蓋六種聚集的類項,其中分為七種不同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對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構成條件進行分類。
    在律法判讀中,「通」指普遍適用的總則,「別」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特殊規定,透過「二緣」的分析來釐清戒律在實際行事中的適用邏輯。

    此句為律法解釋的總結,指出針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判定標準(犯相),已在先前討論「隨戒」(隨附於主戒之相關戒律)的篇章中詳細解析完畢,無需重複。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學。
    在律藏中,針對戒律的適用與豁免,部分論師或傳承會設定特定的「緣」(條件/因素),用以判定在何種情況下不構成犯戒或可得寬限,此即「五緣」之解讀法。

    此句在律法解釋中,用以說明某項制度或法義在原始佛教時代即已存在,但隨著時間推移,後世的僧團成員因傳承缺失或對律義理解不足而不再知曉,強調律法傳承的連續性與後世對古法遺忘的現象。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論述,旨在建立一個通用之判定標準(通緣),以涵蓋六聚(指六種法類聚集)的範圍,並在此基礎上區分出七種不同的具體差異或適用情況,用以嚴格界定律法的適用邊界。

名相註解
  • 通別:通指通用、普遍;別指特殊、個別。此處指律法適用的兩種範疇。
  • 後進:指後世的弟子或後來的修行者。
  • 通緣:通用之條件或緣由,指能適用於多種情況的共同判定基準。
  • 七種不同:指在通用緣的涵蓋下,依據具體情節或對象而產生的七種區分方式。

今依諸戒,通別二緣。別具犯相,已如前 〈隨戒〉釋訖。有人通立五緣,用解諸戒者;非無 此義,後進未知。今立通緣,遍該六聚,七種不 同。

426
白話直譯
第一,指五眾出家人。排除其他十三難等情形;未受戒者,無可成立的罪過。或雖屬五眾,但造作時未完成,或自殺、被他人殺害,或捨棄本戒、持邪見、二形生等;皆不屬於五眾,雖有造作之意,亦不成立;無戒可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是指五種不同類別的出家修行人。。將剩下的十三種困難等情況簡略不提。。如果沒有正式領受戒律,那麼就不會因為違反戒律而產生罪業。。或者是指五蘊之身,在尚未完成造境(修行條件)時,就因為壽終、被他人殺害,或是捨棄本戒、產生邪見、轉生為二形之類的情況。。這並不是由五蘊組成,而是因為業力與思量在運作而顯現。。沒有戒律可以被違反。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藏中定義的五種出家身分(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薩彌答、薩彌尼),在律法規定、受戒程序及權限上有所區分。

    此處為律典編撰之筆法,指在論述相關事相時,因篇幅或重點考量,將其餘十三種困難的情況予以簡略處理,不逐一詳述。

    此處論述律儀之生效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罪相的成立前提是受戒者必須已正式領受該戒項(受戒得)。
    若尚未受戒或受戒程序不合法,則不具備受戒之身分,因此即便行為違背戒律,在律法上亦不構成「犯戒」的罪名。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身分或戒體喪失之討論。
    文中列舉導致修行中斷或戒體毀損的各種客觀與主觀原因,包括生理死亡(自命終、他殺)、信仰崩潰(邪見)、主動放棄(捨本戒)以及特殊的生理形態轉變(二形生)。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通常指死後之中陰身或特定異相)並非由常住的五蘊構成,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與意識的造作(思)驅動而產生的暫時狀態。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通常討論於特定情境、對象或狀態下,由於缺乏適用之戒律規範,故不存在「違犯」之事實,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邊界。

名相註解
  • 五眾出家人:指佛教中五類出家者,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薩彌答、薩彌尼。
  • 無罪可作: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罪相。
  • 造境:指營造適合修行或達成特定法果的環境與條件。
  • 二形生:指在某些特殊轉生情況下,身體呈現兩種形態或不完整形態而生,通常在律典中討論與身分、戒律適用之關係。
  • 業思:指「業」與「思」。業是行為的累積,思是意識的造作或意願,兩者共同驅動輪迴與果報的顯現。
  • 暢:在此指運作、流暢或顯現其影響力。

一是五眾出家人。簡餘十三難等;受戒不 得,無罪可作。或是五眾,而造境未果或自命 終、或為他殺,或捨本戒、邪見、二形生等;並非 五眾,業思乃暢;無戒可違。

427
白話直譯
第二,雖已受五眾戒,但因重病、癲狂、癡亂或極度痛苦纏身;即使做出前述行為,也無過失。若心中明知自己是比丘,則依前述所犯而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雖然已經受持了比丘、比丘尼等五種僧眾的戒律,但因為患了重病,陷入癲狂、癡呆或極度痛苦之中。。即使做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情,也沒有任何過錯。。如果心中知道對方是比丘,就依照之前犯下的罪名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書,討論僧團在面對病患(尤其是精神失常或劇痛)時的處置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即便具有正式戒職,但在心智喪失或極度病苦的情況下,其行為責任與律法適用之判定需有所區分。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比丘若採取前文所述之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罪相)。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之主觀認知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的「心了知」(主觀認知)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及適用何種處分的重要依據。
    若已知對方身分,則不能以不知情為由免罪,必須依照其先前犯錯的性質對應處置。

名相註解
  • 隨前所犯:指根據先前所觸犯的戒律條文及其程度來決定處罰或懺悔方式。

二雖受五眾戒,而 為重病,癲狂癡亂、痛惱所纏;雖作前事,並無 有過。若心了知是比丘者,隨前所犯。

428
白話直譯
第三,心念與境界相應。並非指對境時,若有迷亂、境界錯誤、無記等其他因緣,或在睡眠中不自覺;皆不算正犯。若先已作方便,後來隨心三性,皆可成立。《十誦》、《伽論》說:若先已起殺母的方便,自己入睡時,母親去世,這是無記心,仍構成逆罪與重罪。阿羅漢若無記犯戒,或在睡眠時犯,醒來即會懺悔。凡夫則須依規準行。《智論》說:阿羅漢不因夢而入睡,只因四大調和,暫時休息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在三種階段中面對對象。。這裡不是指在面對對象時產生錯覺、對象本身有誤、受到無記狀態等其他因素影響,或是因為睡覺而沒有意識到。。這並不屬於直接觸犯戒律的情況。。如果先採取方便的方法,之後才依照心念的三種性質來處理,這些情況都構成罪結。。根據《十誦律》和《伽論》的記載:如果一個人先設計好殺掉母親的方法,但在自己睡覺時母親死亡,這時的心念屬於無記心,但仍會承擔殺親的逆罪以及嚴重的罪業。。如果阿羅漢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犯了戒,或者是在睡夢中犯戒,只要醒來後立刻懺悔即可。。對於凡夫,必須依照此標準執行。。《智論》中提到:阿羅漢不會因為做夢而睡覺,僅僅是因為有物質肉身(四大)的限制,才需要短暫地休息。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在面對特定對境時的三種階段或時相,屬於律法中關於心意識運作與對境反應的細節分析,旨在釐清心念起作的次第。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意識狀態的認定,旨在排除因認知錯誤(迷謬)、客觀對象偏差(境錯)、心處無記狀態(不作能作)或生理睡眠而導致的非主動意識行為,以釐清判定違犯與否的標準。

    在律法判斷中,區分「正犯」與「非正犯」是決定是否需要受戒(處分)的關鍵。
    此句指該行為在法律定義上不符合觸犯戒律的直接構成要件,因此不被判定為正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與行為的判定。
    指修行者在處理某事時,若先以權宜之計(方便)誘導或處理,隨後才依照心中起心之三種性質(三性)來對應,在律法判定上仍被視為構成罪結(結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故意」與「結果」的認定。
    即便死亡發生在行為人睡眠中(意識不覺,屬無記心),但因事前已有「作方便」(預謀設計),其殺意已成,故在律法判定上仍視為犯下極重的逆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與「意識狀態」對犯戒判定之影響。
    在律藏中,若行為發生於無意識(無記)或睡眠狀態,不具備主觀故意,其罪性較輕,修行者在意識恢復後立即進行悔過(懺悔),即可恢復清淨。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罪相時,針對尚未證果的凡夫比丘,必須嚴格依照律法規定的標準(準則)來衡量與執行,不可擅自寬免或更改。

    此句旨在說明證果聖者(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不再受業力牽引而陷入貪著之夢眠,但由於尚未捨棄肉身,仍需遵循物質身體(四大)的生理機能而進行必要的休息。

名相註解
  • 三期心: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的三個階段或時相。
  • 逆:指五逆重罪,其中包含殺母。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在此指構成人體肉身的物質基礎。

三期心 當境。非謂對境之時,或有迷謬,境有錯誤、或 無記餘緣、或睡眠不覺;並不正犯。若先作方 便,後隨心三性,並結。《十誦》、《伽論》:若先作殺母 方便已,自眠時,母死,是無記心,得逆及重。阿 羅漢無記犯戒、若睡,覺即悔過;凡夫須準。《智 論》:阿羅漢不為夢眠,但為四大故,少時息耳。

429
白話直譯
四種無命難。指遇到仇敵、非人、惡獸,或斷絕命緣者,會犯前述戒條。若屬性戒,則絕不開許。怎能為了自保而殺害他人、欺誑他人?唯有淫戒,遇境相合時可開許,三時皆無染著。因為不損害對境。其餘僅是制約。經文說:我為諸弟子制定戒律後,寧可捨命也不違犯。若論遮戒,有開許與不開許之分。道力既成,至死不毀,如同以草繫海板等例。其餘志向薄弱者,遇命難、梵難,則開許下三篇;以上二篇是梵行的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關於奪取生命而導致的困難或罪障。。也就是說,如果因為被仇恨的賊、非人或兇猛野獸奪走了生命,這纔算觸犯了前面提到的戒律。。如果是屬於性戒的規定,則一律不能放寬或變通。。怎麼能透過殺害或欺騙別人,來讓自己生存。。只有關於禁止淫慾的戒律,在面對特定情境時有相應的寬免規定,使其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都不會造成染汙。。因為沒有對周圍的環境造成損壞。。剩下的部分就只是制度上的規定。。經文裡說:我已經為所有弟子制定好了戒律,即便面對死亡,也絕對不能違反這些戒律。。如果討論遮戒,可以分為可以放寬(開遮)以及不能放寬(不開遮)兩種情況。。修行所得的定力與智慧一旦成就,直到死亡也不會消失,就像用草繩將木板繫在海上漂浮一樣,能穩固不失。。至於那些意志較不堅定的人,要求他們練習梵語的第二難度課程,並開啟對後三篇內容的學習。。前面這兩篇的內容是以梵行(清淨行)為基礎而編寫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處於律典語境,討論的是關於「命」的禁忌或違犯律儀後所產生的困難(難)。
    在律藏中,「難」通常指因違犯戒律而招致的果報、指責或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為總綱,指出四種與奪取生命相關的困境或罪障。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界定犯戒的具體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外部壓力或危險因素(如怨賊、惡獸等)導致生命終結的情況下,如何判定是否構成對前述戒項的違犯,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對情境與因緣的嚴謹區分。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分為「性戒」與「作戒」。
    性戒是指違犯後即損害本性的根本戒條,其性質嚴重,不論處境如何皆不可違犯,故稱「一向不開」,即沒有任何寬限或例外情況。

    此句強調律儀中對於生命尊嚴與誠實的絕對要求。
    在律法精神中,不得以損害他人的生命或利用欺瞞手段來獲取生存利益,揭示了因果律與戒律中對「不殺」、「不妄語」的嚴格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淫戒」的開遮(允許與禁止)規定。
    在特定情境(境合)下,若符合律法所定的開遮條件,則不構成犯戒,故稱「三時無染」,意指在時間維度上不產生染汙之罪業。

    此處屬律法規定的行事細節,強調在執行某項行為時,不應對外部物質環境或他人財物造成毀損,以符合戒律中關於不貪、不毀、不害的行持標準。

    此句在律藏語境中區分「戒」與「制」。
    『戒』通常指佛陀針對重大過失而定的根本戒律;『制』則是指因應具體事由,為了完善管理或填補漏洞而後續制定的附加規定(制定)。
    此處強調該項內容不屬於根本戒,而僅屬管理上的制律。

    此句強調律儀的至高重要性。
    在律宗語境中,結戒旨在建立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修行者對戒律的守持應達到「寧死不犯」的決心,體現了對戒律絕對的尊重與敬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遮戒」的適用彈性。
    在律儀實踐中,某些禁制(遮)在特殊情況或特定條件下可以獲得豁免或放寬,稱為「開」;而有些禁制則是絕對禁止,不論情況如何都不能違反,稱為「不開」。

    本句說明修行功德(道力)的穩固性。
    以「草繫海板」為喻,比喻修行者一旦達到特定境界,其定力與智慧已與自身融合,即使面對生死或劇烈變遷,亦能如繫於海上的木板般,在波濤中保持不沉且不脫離,象徵不可毀損的證悟果位。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教育與學習次第的規定。
    針對不同資質(志向強弱)的學習者,採取分級教學法,先由較簡單的語言基礎(梵二難)入手,再逐步開啟後續篇章的學習,體現了依機授教的原則。

    此句為律典體系之說明,指出前述兩個篇章的內容核心在於「梵行」,即要求修行者持守清淨、遠離雜染的行持規範,是律法修行的基礎。

名相註解
  • 無命:指奪取生命、殺生。
  • 斷命緣:指切斷生存的因緣,即導致死亡。
  • 不開:指不放寬、不許可變通或不給予特許。
  • 誑:指欺騙、誯妄,在律典中涉及妄語戒之範疇。
  • 開與境合:指戒律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有「開(寬免)」的規定,且此寬免需與實際情況相符合。
  • 草繫海板:一種比喻,指用簡單的草繩將木板固定,比喻雖然看似單薄,但一旦繫好便能使木板在海上漂浮而不失,用以形容道果的穩固不可毀損。
  • 志弱者:指學習意志力不足或資質較平庸的修行者。
  • 梵二難:指梵語學習中的第二階段難度,通常將語言學習分為不同難易等級。
  • 下三篇:指該學習教材或律典中的後三部分內容。

四無命難。謂為怨賊、非人、惡獸,斷命緣者,得 犯前戒。若是性戒,一向不開;豈得殺他誑他, 而自活命。唯淫一戒,開與境合,三時無染。以 不損境。餘則唯制。文云:我為諸弟子結戒已, 寧死不犯。若論遮戒,有開、不開。道力既成,至 死不毀,如草繫海板等例。餘志弱者,命 梵二難,開下三篇;以上二篇是梵行本故。

430
白話直譯
五種無梵行難。指若有童女、寡婦、伏藏、水陸多細蟲、同住多惡伴,這些情況都是犯戒的因緣。經文說:若住於此,必為我清淨行造成障礙。佛說:應以此事離開。依此來說,對應下三篇。本質上屬於威儀。性戒不可開許。在遮戒中,或是遮止惡行、或是輕事、或以輕遮重。若不開許者,反觀上文可知。《毘尼母》說:犯罪有三種:一是因緣,二是制約,三是重制。有緩有急,三處決斷,這就是律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沒有修行清淨戒律的困難。。也就是說,如果面對童女、寡婦、隱藏之處,或是水陸之中有無數微小昆蟲,以及與許多惡友同住,這些情況都屬於觸犯戒律的條件。。經文提到:如果住在這個地方,一定會對我的清淨修行造成阻礙與困難。。佛陀說:就因為這件事而離開。。根據這個邏輯來說,是對應後面的三篇內容。。其內在的本質就是外在的威儀表現。。對於性戒的部分,是不允許放寬或破例的。。在遮戒的類別裡,有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作惡,有的因為事情輕微,有的則是利用較輕的遮戒來規範較重的行為。。如果不允許這樣做,那麼結論就與前面提到的相反。。《毘尼母》中提到,犯戒的類型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緣罪,第二種是制罪,第三種是重製罪。。懂得在緩慢與急促之間權衡,能在三個關鍵處做出果斷判斷,這才稱得上是律師。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律儀的實踐中,「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此句指出在特定條件或法門下,修行清淨行不再是艱難之事。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列舉導致比丘容易觸犯戒律的具體環境與對象。
    所謂「犯緣」是指誘發違犯戒律的外部條件或情境。
    律法詳細規定這些情境,是為了提醒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應更加謹慎,以防不慎破戒。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修行者在選擇居住環境時的考量。
    所謂「淨行」是指清淨的修行生活,而「留難」是指因環境不適或外界幹擾而導致修行停滯、產生困難。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修行環境應避開會引起爭端或妨礙戒律實踐之處。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鈔,描述佛陀針對特定事由或律法規定而決定離開或指示離開的敘事過程,屬律儀操作之記錄,無深奧義理,重點在於交代行事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指根據前述的分析理路,其對應的具體實踐或詳細規範則在後續的三篇章節中闡述。

    在律宗的觀點中,修行者的內在心態與外在的舉止(威儀)是相應且統一的。
    此句強調威儀不僅是形式上的規範,更是修行體現於外的實質表現。

    在律法體系中,戒律分為「性戒」與「事戒」。
    性戒是指那些在任何時間、地點、情況下都絕對禁止違犯的根本戒條(如五禁),不隨環境或對象而改變。
    此句強調性戒之絕對性,不容許在任何特殊情況下予以寬免或開權。

    此處討論律儀中「遮戒」的分級與適用情境。
    遮戒是指為了防止生起惡念或惡行而設定的禁制。
    文中區分了遮戒的功能:一是直接遮止惡行;二是針對輕微事宜的規範;三是在法律適用上,以較輕的戒項來涵蓋或替代較重的處分(輕遮重)。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推論表述。
    在討論特定戒律是否可「開」 (即在特殊情況下放寬限制或允許變通) 時,作者指出若不成立開許之條件,則其結果或判斷應與前文所述的正面結論相反。

    此處引用《毘尼母》對律法中罪業類型的分類。
    在律典體系中,區分罪名的性質(如緣、制、重製)是為了對應不同的懺悔方式(出處)與處分標準,確保僧團依律治罪。

    本句說明律師(戒法專家)在處理僧團違犯戒律與調解紛爭時,需具備靈活的處事手段(緩急之分)以及明確的判準(三處決斷),而非僵化地適用條文,強調律師在維護教團和諧與法度之間需具備的智慧與果斷力。

名相註解
  • 童女:指未婚女性。
  • 寡婦:指喪偶女性。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行為,在律典中特指符合戒律、無染汙的僧伽生活。
  • 留難:指滯留而產生的困難、阻礙或紛爭。
  • 輕遮重:指以較輕的戒律條文或處分,來遮止或規範較為嚴重的違犯行為。
  • 重製:指性質較重、處分較嚴格的制定罪名。

五 無梵行難。謂若有童女寡婦、伏藏、水陸多細 蟲、同住多惡伴,如此之事,並是犯緣。文云:若 在此住,必為我淨行作留難。佛言:即以此事 去。準此以言,對下三篇;體是威儀。不開性戒。 就遮戒中,或是遮惡、或是事輕、或以輕遮重; 若不開者,反上可知。《毘尼母》云:犯罪有三:一 緣,二制,三重制。一緩一急,三處決斷,是名律 師。

431
白話直譯
六、稱本境。指非道而起道想、無主物起有主想、非人起人想,這些都非本意,因異境而生差錯,罪在於方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次稱讚這個原本的境界。。也就是把不是路的地方想成路、把沒主人的東西想成有主人的、把不是人的東西想成是人。像這樣因為對外境的認知出錯,而非故意,所以罪業僅是暫時停留在方便的層面。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之規定,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法會中,依循程序對所對應的本境(如佛、菩薩或特定聖域)進行六次稱頌,以示恭敬並確立法會之莊嚴。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認知錯誤」對罪業影響的判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因對外在環境(異境)的誤認(想)而導致行為違律,其主觀心態並非故意破戒(非本期),因此其罪業的性質較輕,屬於「方便」之住,而非深重的故意造罪。

名相註解
  • 稱:稱頌、稱讚。
  • 異境來差:因對外在環境、對象的認知產生偏差或錯誤。

六稱本境。謂非道作道想、無主物有主想、 非人人想,如是各非本期,為異境來差,罪住 方便也。

432
白話直譯
七、進趣正果。若安住於此,即成為善巧方便。相有四種區分:一是因法隔絕而成為方便。一切諸諫戒,初次白告後即捨棄;因勸諫而停止,未能產生實際功效。二是因懈怠而停止。想要做先前之事,因緣敗壞或障礙而中斷;或又因心力強盛,不可侵犯,反而停廢本心。三是好心而停止。指將要造作過失時,忽然想起所受戒體;擔心玷污誓願,於是對治防止,使惡不再延續。四是因心生疑慮而停止。這與錯誤想法不同,是因為追求果報之故。如今這種懷疑,是起心時對對方產生疑惑,不確定是否為人;疑心未決,怕誤殺非人,因此立即停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七種能讓人向前邁進並獲得正確果位的修行階段。。如果停留在此,就變成了方便法門。。相的組成分為四部分:第一種是「方便」,是因為法相之間有區隔而設定的。。所有被他人提醒而接納的戒項,在最初告知之後便捨棄了。。後來因為有人勸諫而停止,所以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第二種是懈怠的休息。。想要執行之前的計畫,卻因為條件不成熟而遭到阻礙;。或者因為權勢強大而不可侵犯,導致放棄了最初的修行心志。。第三,心念平息且安詳。。指的是在準備做錯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受戒的身份與承諾。。是因為擔心願求會被汙染,所以採取對治與防範的方法,使惡業不再延續。。因為消除了四心中的疑惑,所以疑慮就止息了。。因為心念不統一,所以導致了這個結果。。現在這個產生懷疑的人,心裡針對對方,懷疑他不是一個人(或指其行為不似人、非僧侶之身)。。因為內心猶豫不決,擔心殺掉的是非人類,所以立刻停止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在趨向解脫過程中的七個進階階段,旨在說明從初步修行到達成正果的循序漸進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僧團的修行次第或特定的階位進展相關。

    此句處於律疏討論僧團行事規定的語境中,討論在特定情況下是否應停留或變通。
    這裡的「方便」是指為了適應實際情況而採取的靈活處理方法,而非指大乘義理中的菩薩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對於「相」(跡象、特徵)的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事物的特徵,第一分之「方便」是指為了便於辨識與判定,而依據法相的差異(法隔)所設定的區分標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諫戒」(指他人提醒而受持的戒律或特定禁忌)的處理程序。
    在律法規範中,關於如何告知(白)以及何時可以捨棄(捨)這些特定戒項的行事準則。

    此句描述在律法執行或行事過程中,因受他人諫止而中斷,導致原定的目的或效用未能實現。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行事程序之得失與結果。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休息或睡眠的規範,將其分類。
    此項指因懶惰、懈怠而導致的休息或睡眠,在律法中屬於應予制止或規範的行為。

    此處描述在執行僧團事務或特定行事時,因外在條件(緣)不具足或發生變故,導致原定計畫無法達成,強調行事需依因緣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權勢或地位後,因外界的崇拜或自身傲慢而變得強橫,最終導致心志消沉或背離最初的清淨本心。
    在律集語境中,旨在警惕僧團成員不可因名聞利養而墮落。

    此處處於律藏行事中所述之修行或禪定狀態,強調心念的止息與安定,使心不雜亂,達到一種正向且平靜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或衝動欲造作違律之過錯時,因內在對戒律(受體)的覺知而及時止息。
    在律裝語境中,強調的是「戒體」作為一種內在的精神標記,能在關鍵時刻起到警覺與制止的作用。

    此處論述律儀之目的。
    在僧團的願求或行持中,若不加以對治與防範,容易因染著而產生汙垢或違犯律儀,故需透過制度或心法之防遏,截斷惡業的連續性,以維持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心法或戒律規範時,透過正確認知與實踐,使原本在四種心念中產生的疑慮得到消除與平息。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說明因心念不一致(不同想心)而導致特定的結果(以至果)。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在羯磨(僧儀)中若心不一致,則無法達成合法之決議或產生相應之果報。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描述在判定違犯或質詢時,主體(疑者)對客體(當人)所產生的質疑心態。
    在律藏中,「非人」可能指涉對方的身分、資格或行為不符合其應有之名相。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除害或處理生物)的心理狀態與行為界限。
    強調「疑」心對行為決定性的影響,在律法判定中,心念的猶豫與對對象身分的恐懼(恐殺非人)是導致行動停止的直接原因,涉及律法對「意圖」與「事實」的考量。

名相註解
  • 進趣:指向著目標前進、趨向或趨近。
  • 法隔:指法相之間存在差異或間隔,使之能被區分。
  • 初白:指最初向對象或僧團告知、陳述之事。
  • 果用:指事情產生的實際結果與效用。
  • 本心:指出家之初的發心、正信或對戒律的虔誠心。
  • 心息:指心念的止息、安定,不被雜念擾亂。
  • 造過:指做出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僧團規範的行為。
  • 防遏:在惡行或煩惱生起前予以預防並阻止。
  • 惡不續:指使惡業或違犯律儀的行為不再持續發生。
  • 不同想心:指在共同決議或修行過程中,參與者之心念不統一,缺乏共識。
  • 以至果:指由此原因而導致的最終結果或後果。

七進趣正果。若住,即成方便。相有四 分:一由法隔故為方便。一切諸諫戒,初白竟 捨;遂諫故止,不成果用。二懈怠息。欲造前事, 緣壞離阻;或復強盛,不可侵陵,停廢本心。三 好心息。謂將造過,忽憶受體;恐污願求,對治 防遏,令惡不續故也。四心疑故息。不同想心, 以至果故。今此疑者,起心當人,疑是非人;疑 心不決,恐殺非人,遂即停止故也。

433
白話直譯
上述所列各種通用因緣,還有〈隨戒〉中所取的特殊因緣,兩者共同說明二種違犯,能知因果輕重、違犯與否的情形,才能進入懺悔法門。不必籠統而無所依據,否則懺悔罪業無法消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列出的各種通用條件,加上隨戒中的特殊條件,將這兩者用來分辨兩種違犯情況,明確知道果報的輕重以及是否構成違犯,之後才能進入懺悔的程序。。不需要把範圍擴大到太寬泛,只要進行悔罪,就能脫離罪障。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法判定之邏輯:必須先審視「通緣」(普遍適用之條件)與「別緣」(針對特定戒條之特殊條件),釐清違犯性質與因果輕重,確認是否真正構成違犯(犯不犯相),以此作為啟動懺悔法(懺法)的前提,確保律儀之嚴謹。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障消除的界定。
    強調在悔罪(懺悔)時,不必過度擴大範圍或將不相關的項目納入,只要針對特定罪相正確地進行悔罪,即可使其罪相消除(出)。

名相註解
  • 別緣:指僅針對特定戒條而設定的特殊違犯條件。
  • 犯不犯相:指判定是否構成違犯之具體特徵或跡象。
  • 悔罪:佛教律儀中,對所犯之罪行表示後悔並誓願不再犯的懺悔程序。
  • 不出:指罪障未消除、未能脫離罪相之狀態。此句「不出」在語境中應與前文相接,指若不按法悔罪則不出,而「悔罪即出」則指能脫離罪障。

上所列諸 通緣,又〈隨戒〉中取別緣,兩明二犯,得知因果 輕重,犯不犯相,方得入懺法。不須通漫,悔罪 不出。

434
白話直譯
四種境界想法各不相同。有五個門徑:一是必須約束心意,二是廣泛明瞭境界,三是分辨有無,四是確定彼此多少,五是理解輕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四種對象的認知觀念並不相同。。這五種分析門徑為:第一是必須控制心念;第二是概括說明環境境界;第三是判定是否存在;第四是確定彼此的多少數量;第五是理解輕重程度。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涉及對特定對象(境)的心理認知(想)之辨析。
    在律法規定的適用或違犯判定中,必須區分修行者對不同對象所產生的心念狀態是否一致,以此判定其主觀意圖與責任。

    此處描述的是律法分析或判定違犯與否的五種考量門徑(五門)。
    在律法判定中,需先制心(制意)以求客觀,隨後釐清環境(境界),判定行為是否確實存在(有無),比較數量差異(多少),以及衡量罪業之輕重(輕重),以達成公正的律法判決。

四境想不同。五門:一須制意,二汎明境 界,三有無,四定互多少,五解輕重。

435
白話直譯
所謂約束心意。若不約束境界想法,則違犯會變得混亂無序;輕重不分,有無不明顯。因此諸戒條末尾,佛都詳細說明;即使有文字遺漏,也多是簡略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制意」是指。。如果不控制對外境的妄想,就會導致行為放縱而觸犯戒律。。如果分不清罪相輕重,就不要隨便顯露有無之情。。所以每一條戒律的末尾,佛陀都詳細地說明瞭。。就算文字上有缺漏,大多隻是省略了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戒項或修行規範「制意」之定義之開端。
    在律法語境下,「制意」指對心念的節制與管控,防止雜念或不淨之念生起,以符合僧團的清淨要求。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核心在於「心」的制約。
    在律法實踐中,外在的犯罪往往源於內心對境界(境想)的不加制止。
    若不能在唸頭階段就剋制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或妄想,則會導致行為失控,陷入浟漫(放逸)之狀態,最終違犯戒律。

    本句出於律法規定,強調在處理僧團違律或罪相時,若對罪業之輕重(如波羅夷、僧殘等不同級別)判斷不明,則不應輕率表露或宣稱該人是否有罪,以避免誤判而導致律法失準或對僧眾造成不公。

    本句指在律典的編制中,佛陀在每一項戒律的條文末尾,都完整地闡明瞭該戒律的適用範圍、違犯定義及處置標準,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儀時有據可依,避免對戒律產生誤解。

    此處為律疏作者針對典籍文本校勘的說明,解釋文中出現的斷層或缺失並非原意喪失,而是基於編撰時的簡略處理,提醒讀者在解讀律法時應注意其省略之處。

名相註解
  • 制境想:指制止對外在環境、感官對象所產生的妄想與執著。
  • 浟漫:指心神散亂、不拘謹,指行為放縱不加節制。
  • 顯:指公開表露、宣稱或判定罪狀。
  • 諸戒末:指每一條戒律條文的末尾部分。
  • 張:在此指展開、詳述或詳細說明,意指佛陀將律法的具體細節完整陳述。
  • 缺文:指經論文本中遺失、漏寫的文字。
  • 略:指省略、簡略,在律疏中常指作者或譯者為了精簡而將重複或不必要的內容省略。

言制意 者。若不制境想,則犯罪浟漫;輕重不分,有無 莫顯。故諸戒末,佛並具張;縱有缺文,但多 是略耳。

436
白話直譯
二是明確違犯的境界。位階大致有五種:一是內在果報,二是外在事相,三是依據法則,四是對應時機,五是依據罪行。所謂內在果報,是指人、天、非人、畜生。若四種境界同時違犯,如同初次戒條;或各自有升降,如偷盜、殺生等。又在人的範疇中,分為出家與在家。在家者,如經營買賣、家中有財寶等;所謂道者,如毀謗、隱瞞、宣說、毆打、搏鬥、懷疑、藏匿等;通於僧俗的道者,像是二宿、淫行、觸碰、粗語等;然而在道中分為內外,外在局限於衣食,內在如毀謗、兩舌。又在內部可分為大與小,大如毀謗奪取,小則指減損壽命。又有具足於形體的果報。隨順的提舉,局限於比丘;如同行路、乘船、製作衣服、稱讚飲食,這些專屬於尼眾;如毀謗、隱瞞、宣說,義理涵蓋兩眾;其餘通用的可知。又在形體果報中,分為色與心。如淫行僅屬於色,因犯死屍故;文言中,道與道想,這通於四趣;漏失同樣如此,境界仍然寬廣。自有以心為境的,如觀想、允許等想法,染著於心、衣食。大致須知,不再詳細分述。在二外事中,如掘地、損壞草木、不接受、殘留宿物、勸足、飲酒等,也可包括長衣鉢等類。通於內外的,如偷盜、奪取、蟲水等。三法有四種:一是自己所稱作的,如媒介、粗語、兩種妄語、毀謗等;二是他人所作之法,如處分、各種勸諫等;三是治罪之法,如隨舉等;四是法相道理,如十八法等。四是依時分類,如日暮、非時、夏季、二三宿、殘宿、內宿、明相決斷等。第五是依罪分類,如隱瞞、宣說等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與界限。。判定罪業等級的標準共有五項:第一是內在的果報,第二是外在的顯現,第三是根據律法的規定,第四是對照時間,第五則是根據罪行的性質。。所謂的「內報」是指人類、天人、非天以及畜生這四類。。如果四種情況同時發生並觸犯了戒律,就比照第一次犯戒的情況來處理。。或者在果報上有所升降,像是犯了偷盜或殺生等罪業。。此外,在人羣之中,還要區分出家人和在家世俗之人。。所謂俗家,是指像做生意的人或開餐館的人擁有財寶之類的情況;。這裡提到的「道」(指違規的行為方式),包括誹謗、掩蓋真相、隨意宣說、毆打、肢體衝突、生心懷疑以及隱瞞不報等。。所謂在俗間通用的言語,例如提到兩次住宿、淫穢、觸摸以及兩種粗魯的語言等等。。然而在路途中的內外情況,外部涉及衣食的規定,內部則涉及毀損或重複等問題。。在內在的規定中,罪分輕重大小:重的就像是誹謗或奪取,輕的則是減少年限。。而且還具有中等形體的果報。。這種隨順而定的提標規定,只適用於比丘。。一起走路、共同搭船、幫忙縫衣服、稱讚食物,這些事情都專門為比丘尼們服務。。像是誹謗、隱瞞真相或隨意宣說,這些行為的定義涵蓋了兩種羣體。。其餘的情況可以依照同樣的道理推論而知。。此外,在形報的範疇裡,還可以區分為物質層面的色法和精神層面的心法。。例如僅僅觸犯了色慾戒條,是因為與死屍發生關係而觸犯的;。文中提到的「道」以及對「道」的想像,這在四種生命形態(四趣)中都是共通的。。雖然在漏失的性質上是一樣的,但所涉及的範圍依然較寬。。如果心中產生了以心念本身作為對象的觀想或許願等念頭,會使心靈以及對衣食的看法變得不純淨。。只需要大概瞭解就可以了,不再詳細地分項說明。。第二是在處理外部雜務時,像是挖掘地面、採集草木、拒絕接受施捨、住宿殘餘之處、勸請足夠飲食、關於酒類等規定,同樣可以用來增加衣缽等資具的類別。。所謂內外共用的損失情況,例如被盜、被搶,或是被蟲蛀、水浸等。。這三種法(違犯之法)共有四項:第一是自稱作媒或說粗魯的話;第二是說謊話或毀謗他人等。。第二種是他人所操作的法規,例如處分、各種諫誡之類。。第三種是處理違犯戒律的方法,也就是指隨機舉出案例等方式。。所謂的四種法相道理,是指十八種法等內容。。關於四種與時間相關的限制,例如:日落之後、非食時、夏安居期間、二三宿、殘宿、內宿以及根據明相來判定等。。第五種是關於約定罪行的規定,例如隱瞞或遮掩違犯戒律之說法等類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界定「犯境」,即在何種具體條件、行為或環境下,比丘的行為才被認定為觸犯戒律(犯法)。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犯境」是決定是否成立罪業(犯法)的核心關鍵。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判定罪業輕重的五種衡量標準(位階),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違犯及其對應的處分,體現了律藏在處理犯法行為時的嚴謹與系統性。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報應或受報的對象分類。
    「內報」是指在較接近覺悟或具有一定意識層級的四種生命形式(人、天、非天、畜生),用以區分其他較低層次的報道或外在的報應形式。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犯戒程度」與「處分判定」的細則。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之輕重需視犯戒的條件(境)而定。
    此處說明當四種特定條件同時具足並觸犯時,其罪相的判定標準應比照最初犯該戒時的規定。

    此句討論業報之差異。
    指根據造業的輕重、性質(如偷盜、殺害),其導致的果報在層級上會有上升或下降的差異,強調因果報應之精準與多樣性。

    此處為律法規定的分類判準。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制定戒律適用對象時,必須首先區分對象的身分是屬於出家修行者(道)還是處於世俗生活中的在家者(俗),以便採取不同的律法規範或應對方式。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界定「俗家」的範疇,說明非出家眾(世俗之人)如商人或飲食業者持有財寶的情況,用以對比僧團對財物處置的律制規範。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詳細列舉構成特定罪業或違律行為的具體手段(道)。
    在律法判準中,行為的具體方式(如是否採取暴力、是否蓄意隱瞞)直接影響到罪名之定性及其量刑的輕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與在家眾(俗者)溝通時,應避免或需謹慎處理的語言範疇。
    律臟對言語的規範極其詳細,將涉及性、粗鄙或不當的社交詞彙列出,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防止因言語不慎而引起世俗之疑或犯戒。

    此句出自律師行事鈔,討論比丘在旅途(道中)中關於衣食等物質資材的獲取與處理規範。
    其中「外局」指外部的律法規定或限制;「內如毀、兩」則是指衣物毀損或重複持有等具體的律法判定情境,旨在釐清比丘在非定居狀態下,如何合規地使用與更換基本生活必需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相程度的區分。
    在律律的判定中,同一類別的違犯行為可依其嚴重程度分為「大」與「小」,用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句將「謗奪」視為較重的罪相,而將「減年」視為較輕的罪相。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身形與果報的關係,指修行者或眾生因業力影響,在受報時呈現出中等大小或中等相貌的形體,而非極大或極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提」(提標/提法)的適用範圍。
    在特定的隨順情況下,該項律則的限制僅針對比丘身分者,不涵蓋其他僧團成員。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
    此處列舉之行為(同路、同船、縫衣、讚食)若為專門服務於尼眾,則需依律判斷是否合乎戒律之規範,以維持僧團之清淨與威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之定義。
    針對「謗(誹謗)」、「覆(遮掩/隱瞞)」、「說(宣說)」等行為,其適用範圍與法律效力涵蓋了兩種不同的對象羣體(通常指僧團內部或僧俗之間,或不同階級的僧侶),旨在明確界定違犯的適用對象。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意指前文已詳述之規範或理據,可類推至其他相似的案例中,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在律法討論中對「形報」(即因業力而感得的身體形態與報應)進行性質分析。
    將其拆解為物質層面的「色」與意識層面的「心」,旨在明確報身組成之性質,以便對應相應的戒律或修行對治。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波羅夷罪或嚴重過失的具體判定情形。
    在律法判斷中,需區分犯錯的對象與性質,此句指明在涉及色慾禁忌時,若對象為死屍,其罪相之判定與對活人不同。

    本句在律疏中討論名相的適用範圍。
    指稱「道」(路徑或修行路徑)以及對此產生的「想」(意識表象),其定義與存在並非僅限於人類,而是遍及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所有眾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漏失」之定義。
    指在犯錯的性質(漏失)上雖然一致,但在適用範圍或界定條件(境)上,後者涵蓋的範圍較廣,影響的程度或適用情況較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對物質與精神之影響。
    在律法語境下,若修行者在心中生起不對的觀想(如貪著或不淨之想)或不當的願望,即便未成實際行為,其心念本身已成為一種「染汙」,進而影響其對衣食等生活資材的清淨心,構成違犯或不淨之因。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文字,說明作者在處理特定律條或行事規範時,僅提供大綱性的指導,而不在文中對細節進行逐一的詳細分析或分項論述。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資具(衣缽)獲取的規定。
    在律法中,除了直接獲贈,比丘在處理某些特定外部事宜(外事)時,若符合特定條件,亦可合法地增加其衣缽等基本生活資具的持有數量。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財產損失的界定。
    在討論僧團財物損毀或遺失時,「通內外」是指無論是內部管理疏失(如蟲蛀、水浸)或是外部侵害(如盜賊偷竊、強奪),均屬此類損失範疇,用以釐清比丘在管理財物時的責任與處置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口業違犯的具體分類。
    在律藏的戒律規定中,針對說法、傳話及言行不端之行為進行界定,將其分為不同的違犯類項,以便僧團在行事鈔的規範下進行審核與處分。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不同類別。
    所謂「他所作法」,是指由他人(如僧團、羯磨會議或上級僧侶)對違犯者所施行的律法處置,包括對違犯者的處分以及為了糾正行為而進行的諫誡。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針對僧團違犯戒律而採取的「治法」(處置方法)。
    「隨舉」是指在處理犯法案件時,根據實際情況隨機舉出相關案例或對應條文,以確定罪名並施以相應的處分。

    此處討論律宗對法相道理的界定。
    在律法分析中,將法相道理分為四類,而其具體內容則涵蓋了十八法等(指對現象特徵、性質的分析分類),旨在讓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精確辨析,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時」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行為(如飲食、行住)會受到特定時間段的限制。
    此處列舉的是判定律條適用與否的時間基準,旨在讓比丘明確知曉在何種時間條件下,特定行為是否違律或屬允許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約罪」的類別。
    在律法程序中,約罪是指針對特定違犯行為而設定的罪名或約定條件。
    這裡提到的「覆說」是指對違犯戒律之事進行掩蓋、不實陳述或隱瞞,屬於律儀中應予處置的過失類別。

名相註解
  • 位階:指判定罪業輕重、等級的高低標準。
  • 內報:指違犯律儀後,內在心靈或未來身心所感應的果報。
  • 外事:指違犯行為在外界顯現的現象或對他人造成的影響。
  • 對時:指根據行為發生時的特定時間條件(如時節、時限)來判定。
  • 約罪:指根據罪名本身的性質(如輕罪、重罪)來判定。
  • 四境:指觸犯戒律時所涉及的四種特定條件或環境因素。
  • 升降:指在六道輪迴或三界中,因業力導致的處境提升(升)或墜落(降)。
  • 販賣:指從事商業貿易的商人。
  • 二麁語:指兩種不同程度的粗魯、惡劣或不雅之言語。
  • 道中:指比丘在旅途中、非在常住處的狀態。
  • 外局:指外部的法律條文、制度限制或律法規矩。
  • 毀、兩:指衣物毀損(毀)或持有兩件以上(兩)等觸犯律長的具體情境。
  • 謗奪:指誹謗他人或非法奪取財物、權限等較重的違律行為。
  • 減年:指在僧團管理或特定職位任期中,因過失而被削減年限或資歷的較輕處分。
  • 中形報:指因業力感得的中等身形果報。
  • 隨順:指依照特定的情境、時機或對象而適用的處理方式。
  • 事專:專門為其服務或處理相關雜務。
  • 兩眾:指兩種羣體,在律法討論中通常指涉不同的對象類別。
  • 形報:指因過去業力感召而受生的身體形態及相關的果報。
  • 唯色:僅限於色慾方面的觸犯,不涉及其他罪相。
  • 道想:對道路或特定路徑產生的心念影像、認知表象。
  • 四趣:指眾生輪迴的四種主要生命形態,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約心為境:指意識的對象不再是外部物質,而是心念本身(心意識作為認知對象)。
  • 具分:詳細地分項說明或區分具體細節。
  • 勸足:指勸導施主提供足夠的飲食,或指對施食量的規定。
  • 衣缽類:指比丘的基本生活資具,包括袈裟(衣)與食缽(缽)及其相關附件。
  • 通內外:指損害原因涵蓋內部自然損耗與外部人為侵害兩種情況。
  • 奪:指強行搶奪。
  • 媒:指在他人之間傳話,意圖挑撥離間或促成不當之事。
  • 毀呰:毀謗、誹謗他人,使他人名譽受損。
  • 他所作法:指由他人依律定程序對他人所施行的法律處置或規範。
  • 諸諫:指對違犯或過失者進行的勸誡、諫正,旨在使其覺悟並改正。
  • 治法:在律藏中指對犯戒者進行處置、修正或懲戒的法律程序與方法。
  • 隨舉:指隨機舉出相關事例或對應戒律條文,用以比對與判定違犯之程度。
  • 法相:指一切現象的特徵或形態。
  • 道理:指揭示事物運作與真理的道理。
  • 十八法等:律宗或相論中對法相性質進行的十八種分類比對與分析。
  • 約時:指律法規定中與時間相關的限制條件。
  • 夏歲:指夏安居期間,比丘在固定地點修行三個月。
  • 覆說:指遮掩、隱瞞違犯戒律的事實,或在對質時不實陳述以逃避罪責。

二明犯境。位階且五:一內報,二外事, 三約法,四對時,五約罪。言內報者,謂人、天、非、 畜。若四境齊犯,謂如初戒;或各升降,如盜、殺 等。又就人中,道、俗分別。俗者,如販賣、食家有 寶等;道者,如謗、覆、說、打、搏、疑、藏等;通道俗者, 如二宿、淫、觸、二麁語等。然於道中內外,外局 衣食,內如毀、兩。又內中通大小,大如謗奪,小 謂減年。又具中形報。隨順之提,局是比丘;同 路、乘船、作衣、讚食,事專尼眾;如謗、覆、說,義該 兩眾;餘通可知。又形報中,色、心分別。如淫唯 色,死屍犯故;文言,道、道想,此通四趣;漏失同 然,境仍是寬。自有約心為境,如觀、許等想,染 心衣食。大略須知,更不具分。二外事中,如掘 地、草木、不受、殘宿、勸足、酒等,亦可長衣鉢類。 通內外者,如盜、奪、蟲水等。三法者有四:一自 所稱作,媒、麁語、二妄、毀呰等;二他所作法,處 分、諸諫等;三是治法,謂隨舉等;四法相道 理,謂十八法等。四約時者,如日暮、非時、夏歲、 二三宿、殘宿、內宿、明相決了等。第五約罪者, 覆說之類等。

437
白話直譯
三門有無之別。依據僧律本,二十六戒中有,其他則略無。即是最初四戒,二篇六戒,三十戒中之一戒,九十戒中十五戒。對應有三十五條,指二房含七,偷盜、媒介、粗語、壞生,各有二重之故。尼眾中並非沒有,只是略去不述,已如前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門之中是否有(某物/某事)的情況。。對照僧律的本原,這項內容符合二十六戒中的規定,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相關內容。。指的是最初的四項戒律、兩篇中的六項戒律、三十項中的一項戒律,以及九十項中的十五項戒律。。對有(罪)共計三十五種:包括二房、含七,以及盜竊、媒媒、麁惡、壞生這四項,每一項都分兩種程度。。比丘尼之中並非沒有這種情況,但這裡將其簡略掉,處理方式就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中討論僧團制度或建築設施(如廁所、浴室等三門之設施)是否存在、有無的法律判定或事實核對,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條件。

    此句為律疏之校對與比對,旨在確認某項行事或規範是否在僧律所列的二十六項戒律之內。
    作者透過比對律本,確認該項內容僅存在於這二十六戒中,而其他部分則未提及。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戒項數量的分類與統計,用於界定不同類別或程度的戒律條文,以便於僧團在行事鈔的實踐中對照執行。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對有」的罪相計算。
    根據律藏對不同罪名(如盜、媒、麁、壞生等)的程度劃分(如輕重、主客或不同情節),將其分別計為二重,最終累計得出三十五種對有之數。

    此處為律典註釋,說明在針對比丘尼的律條規定中,雖然存在類似的情況,但為了避免重複,作者將其簡略,直接參照前文對比丘的論述即可。

名相註解
  • 三門: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僧團生活區域中特定功能的三個出入口或三類設施(如廁、浴、衣之門)。
  • 僧律:指規範僧團生活的律法,此處指特定的律典版本。
  • 二十六戒:指特定類別或範圍內的二十六項戒律條目。
  • 行事鈔:指對律典中具體操作流程(行事)的詳細註釋與補充說明。
  • 對有:律法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而成立的罪相。
  • 房含:指與房舍、含蓄(隱藏)相關的律條罪名。
  • 二重:指同一罪名分為兩種程度或兩種性質的區分。
  • 削略:指在編纂或註釋律典時,將重複或次要的部分刪減簡化。

三門有無者。約僧律本,合二十 六戒中有,餘者略無。謂初四戒,二篇六戒,三 十中一戒,九十中十五戒。對有三十五,謂二 房含七,盜、媒、麁、壞生,各有二重故也。尼中非 無,且削略之,已如初述。

43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無者,通於前五條。一、內報無者,或本理即無,如漏失戒,觸緣即犯,無須境想,僅以階位論犯。有時可以略去不說,只要有道想。若有疑慮,只算蘭罪;所以《條部》律說:不是道想,沒有疑慮,就是殘罪;因此可知這是略說。二定中略去不說的,如知謗、奪、兩舌、毀呰、嫌罵等,僅限於此境才算犯,應有境想,經文未提者即略去。二外事,略去不說,如屏露二敷、露然、藏衣等。三法中理上沒有,因為無所對法,如殺、盜等。所謂略去不說的,如大小二妄,以及諫、隨舉等;如《僧祇》中的二隨,皆有境想,所以如此。媒麁等則相反,因此有法想。也可以觀作觀想、諫作諫想,非法等,都是理上有但略去不說。時者,如洗浴、二入聚落,也屬於略去不說。罪略去不說的,如尼覆戒。其他戒條理上沒有,因為不對應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提到的「沒有」這個情況,適用於前面所說的五種項目。。首先,關於內在報應不存在的情況,有些是在理路上面就沒有。例如因為漏掉戒律的觸發條件而違犯,不需要心中有對象的想像,僅僅是因為身處該階位就構成違犯。。如果某些部分稍微缺失,可以用道理推想補足;如果仍有疑惑,就只犯蘭罪。。所以《條部律》中提到:如果對不正確的見解(非道想)沒有懷疑心,那麼(其福德或修行)就會殘缺。。所以就知道這裡是用簡略的方式在說明。。在第二種定略的記錄中雖然沒有提到,但像是指責、搶奪、搬弄是非、毀謗、辱罵等行為,都是針對特定對象而犯戒的,因此在心中必須有對該對象的認知(境想);如果經文中沒有寫到的部分,就省略不提。。第二部分是關於外在行事的規定:
這裡簡略不提,例如關於遮蔽裸露的兩種鋪設方式、裸露狀態以及收納衣物等規定。。在三法之中沒有理上的成立,因為缺乏對應的法,例如殺生、偷盜等行為。。這裡提到的省略部分,例如關於大小兩種妄語,以及勸諫、隨機舉例等情況。。就像《僧祇律》中提到的兩種隨意行為,都是因為心中對對象有種執著的想法,所以才會這樣。。像媒約或粗鄙的人等情況與此相反,因此會產生對法義的思考。。也可以把「觀察」理解為一種觀想,把「諫言」理解為一種諫想。至於「非法」等其他項目,在道理上也都存在,只是這裡簡略沒有記載。。關於時間的紀錄,像是洗澡或是兩次進入村落的時間,在文中也都省略沒有寫出來。。犯錯較輕微的人,就像比丘尼試圖掩蓋自己的破戒行為。。其他的戒律規定在這裡不適用,因為這並不符合該罪行的性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條目對照,說明後續討論的「無」(不存在或不具備某條件)之情況,其判定標準或適用範圍與前述的五種具體項次相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法」的成立條件。
    區分了需要「境想」(對特定對象的意識主觀意圖)與不需要境想的違犯類型。
    文中指出某些違犯屬於「理無」(理上不存在對象想),例如因疏忽或處於特定身分地位(階位)而觸發的違犯,即使主觀上沒有刻意構思對象,在律法理據上依然成立違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儀軌或程序之缺失判定。
    若缺失部分不影響核心法義,可用理性推論(道想)認定其成立;若無法確定是否成立而產生疑慮,則依律僅判定為較輕的蘭罪(波羅夷、僧期、波特羅、蘭波波),而非重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正信與邪見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下,若比丘對「非道」(不正確的教法或見解)產生認同且不生懷疑,會導致其修行功德受損或法義殘缺,強調正見與審慎辨析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疏之解釋性文字,說明前文對律法條文或行事程序的描述採取了省略、不詳盡的處理方式,提醒讀者在對照原律或實踐時需注意其簡略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想」與「境」的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項罪業(如兩舌、毀呰)是針對特定對象(境)而發生的,修行者在犯法時心中必須對該對象有明確的認知(境想),方能成立該項罪名。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文本中省略了部分描述,但依律理推論,凡屬此類限境之犯法,皆須具備境想。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範(行事)的記述。
    文中「外事」指與內在心法相對的外部儀軌與生活禮節。
    作者在此採取簡略處理,將關於衣著管理(如防止裸露、衣物存放)的具體細節省略,僅列出類別以作參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條件。
    所謂「三法」指判定罪名所需的構成要素。
    若缺乏對應的客體(對法),則在理法上不能成立該項罪名。
    例如,若無對象可殺或無物可盜,則殺、盜之罪不成立。

    此處討論律法條文在表述上的簡略處理方式。
    在律典中,部分重複或顯而易見的規範(如妄語的類別或勸諫的程序)會採取省略不詳的方式,需由修行者依據類比或前文推論而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隨」之行為的定性。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心念是否對特定對象(境)產生了執著或意圖(想)。
    若有「境想」,則代表心意識與對象連結,故其行為性質得以成立。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情境。
    文中將特定對象(如媒約之人或粗鄙之人)與前述標準對比,說明在不同身分或情境下,對於法義的認定與思考(法想)會有所差異,是用於判定律條適用性的論辯過程。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在特定儀軌或行事過程中,對某些動作(如觀、諫)的心理定義。
    作者指出,雖然文本中僅用簡稱,但在法理邏輯上,這些行為應被視為一種特定的「想」(心念的建立),且其他類似的類項雖未詳列,但理路相通,故採略寫。

    此處為律書中對行事紀錄的說明。
    作者指出在敘述僧團行事或比丘規範時,部分瑣碎的時間消耗(如洗浴或往返聚落)在文本中被簡略處理,不予詳細記載,以求精簡。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規律的論述,旨在比喻某些輕微的過失若不坦誠懺悔而試圖隱瞞,其心理狀態或行為模式如同比丘尼在遮掩破戒之舉。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誠實對治與坦承罪過的必要性。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原則。
    在律藏的判定中,若某種行為不符合特定罪名的構成要件(不對罪),則不能援引相關的戒律條文來處置,強調律法適用的精確性。

名相註解
  • 通對:通用於,或對照適用於。
  • 理無:指從法理分析上不存在某種條件(此處指不存在境想)。
  • 漏失戒:指因疏忽、遺漏而未能遵守戒律之規定。
  • 觸緣:指觸發違犯戒律的外部條件或因緣。
  • 階犯位:指因處於特定的僧團職級或身分地位而導致的違犯。
  • 蘭罪:指蘭波波罪,是比丘四種罪業中最輕的一類,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條部律:指部類劃分較為詳細的律藏,此處指《四分律》之相關條目。
  • 非道想:對非正道、不正確的教法或見解所產生的認知與想法。
  • 定略:指律法中對特定罪相的定名與簡略記載。
  • 二敷:指兩種鋪設(衣物或墊子)的方式。
  • 藏衣:指收納、存放僧衣的規定。
  • 大小二妄:指妄語的輕重程度之分,大妄指較嚴重的謊言,小妄指較輕微的謊言。
  • 二隨:指兩種隨意或隨之而行的行為類別。
  • 媒麁:指媒婚之人或粗魯、缺乏教養之平民。
  • 法想:指對佛法義理的認定、思考或概念上的認定。
  • 觀想:在佛教修行或儀軌中,以心建立特定的影像或對象,以達到定心或體悟的目的。
  • 理有略無:指在法理上是成立的、存在的,但因為文字精簡或非重點,在記載中省略不寫。
  • 罪略:指程度較輕的過失或罪業。
  • 覆戒:指隱瞞破戒的事實,不向師長或對師坦承。
  • 對罪:指行為事實與律法所定義的罪名相符合或相對應。

次言無者,通對前 五。一內報無者,或是理無,如漏失戒,觸緣 斯犯,何須境想,以階犯位。或可略無,以道想 若疑,但得蘭罪;故〈條部〉律云:非道想,不疑,殘; 故知是略。二定略無,知謗、奪、兩舌、毀呰、嫌罵 等,局此境犯,應有境想,文無者略。二外事 略無,如屏露二敷、露然、藏衣等。三法中理無, 以無所對法故,如殺、盜等。言略無者,如大小 二妄,及諫、隨舉等;如《僧祇》二隨,咸有境想,故 爾。媒麁等反此,故有法想。亦可觀作觀想、諫 作諫想,非法等,並是理有略無也。時者,如洗 浴、二入聚落,亦是略無。罪略無者,如尼覆戒。 餘戒理無,以不對罪故。

439
白話直譯
第四,多少的問題。境想這類法,有四種或五種;怕有人還不熟悉,暫且依殺戒,立相來排列。第一句是人作人想,第二是人非人疑,第三是人非人想,第四是非人人想,第五是非人人疑。五句就是這樣。所以有多少,是因為第三句,人非人想;這一項不固定,所以有四或五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是關於「多少」的規定。。關於對境而生的心相(境想)之法,分為四種或五種的情況。。擔心人們還不夠熟練,因此根據殺戒的規定,將具體情況列舉出來。。第一句認為是人,第二句懷疑不是人,第三句認定不是人,第四句認為完全不是人,第五句則懷疑完全不是人。。這五句話的情況就是這樣。。之所以會產生多少的差異,僅僅是因為第三者對人與非人的認定想法不同。。這件事沒有定論,所以可能是四項,也可能是五項。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法中關於數量多寡的界定,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或適用標準,屬於律藏中對數量界限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規範或心法分析中,心對於外在環境(境)所產生的觀想或意識形態(想)。
    根據不同的分析角度或分類體系,這些境想之法被劃分為四類或五類,用以界定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及其對應的律制處理。

    此句出於律書,說明制定詳細規範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因對戒律掌握不足而誤觸。
    透過將殺戒的具體違犯相狀(立相)一一列舉,使比丘能明確分辨何為違戒,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此段文字出自律集之相關討論,旨在精確區分在特定情境下(如判定對象身分或相貌時),觀察者對於「是否為人」之認知層次的遞進:從肯定、懷疑、認定,到更深層的否定與疑慮。
    這類描述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違犯戒律時的心理狀態(心意識)及其對判定結果的影響。

    此句為律疏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五項條文或五種義理定義已闡述完畢,確保律法規範的嚴謹與完整。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分析判定違犯或數量差異的基準。
    這裡強調「多少」的認定並非絕對,而是取決於外部觀察者(第三者)對對象身分(是否為人或非人)的主觀認知或認定。

    此句出於律疏對戒律條目或數量之議論,說明在不同傳承或解釋中,該項目的數量存在差異,並非單一固定,體現了律法在傳承過程中的分說或對不同情況的界定。

名相註解
  • 多少:律典中針對數量多少而設定的判定標準,用以區分違犯的輕重或適用之條件。
  • 立相:指建立具體的標準或列舉具體的違犯情形,使抽象的戒律具象化,以便判定。
  • 非人疑:指心中對其是否為人產生懷疑。
  • 非人人想:指在認知上徹底否定其為人之身分。

第四多少者。境想之 法,或四或五;恐人未練,且依殺戒,立相列之。 初句人作人想,二人非人疑,三人非人 想,四非人人想,五非人人疑。 五句如此。所以多少者,但由第三,人非人想; 此一不定故,或四或五。

440
白話直譯
所以如此,是因為過去的解釋,若輕重相對,必定有第三項,所以就成為五種。如淫戒,轉想和迷惑,都算夷蘭罪;若殺、妄、摩觸、二麁語等,轉想是蘭罪,本來迷惑也是吉罪。所以需要第三項,才能成為五個層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所以這樣解釋,是因為之前的理解認為:如果有了輕重兩種對立的情況,就一定會存在第三種中間狀態,因此總共就變成了五種。。例如在犯淫戒時,若是因為想法轉變或是處於迷糊狀態而犯錯,同樣會被處以夷蘭。。如果犯了殺生、說謊、不當觸摸或兩種粗魯語言等錯,轉而想到蘭吉(的吉祥),即使原本迷茫也算是吉祥的。。所以還需要第三個條件,才能構成完整的五個階段。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罪業或違犯程度的判定分級。
    文中解釋為何從較少的分項演變為五種,其邏輯在於:當設定了「輕」與「重」兩個極端對比後,必然會推導出介於兩者之間的「第三」種狀態(中等),從而導致分類數量的增加。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情節的判定。
    在淫戒的規範中,若行為人並非蓄意,而是因為意識的轉變(轉想)或因心智迷糊(迷)而導致違犯,在律法處分上仍被判定為得「夷蘭」之處分。

    此處討論律儀之修法,說明在犯下惡業(殺、妄、婬、麁語)後,若能透過轉念,將心意識轉向蘭吉(吉祥之象或對象)來對治、懺悔或化解,即使起初意識迷茫,只要能轉向吉祥之想,亦能獲得利益。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次第,說明在建立某項制度或修習步驟時,必須具足第三項條件,方能使整體結構完整地達到五個層級或階段的標準。

名相註解
  • 第三:指介於輕重兩極之間的中間狀態或中等程度。
  • 夷蘭:律法中的一種處分名相,通常指對違犯戒律者所施行的特定懲戒或處罰措施。
  • 殺、妄、摩觸、二麁語:指律律中定義的惡業。殺指殺生;妄指妄語;摩觸指不淨的肢體接觸(婬觸);二麁語指粗惡與激烈之語。
  • 五階:指律法規定的五個等級或階段之結構。

所以爾者,昔解,若輕 重相對,定有第三,故即成五。如淫戒,轉想及 迷,並得夷蘭;若殺、妄、摩觸、二麁語等,轉想蘭 吉,本迷亦吉。故須第三,以成五階。

441
白話直譯
若是犯與不犯,兩種境界相對,如不處分、盜等就是如此。盜戒就是四種;不處分則有五種。五種是指轉想,因為有前心蘭罪;四種是指本來迷惑,兩種境界都沒有罪。依此義理有五種。若有犯或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兩種情況是相對應的,例如「不處分」與「盜取」等行為的區別。。關於盜賊的戒律共有四種(情況)。。不符合處分條件的五項規定。。第五種情況稱為轉相,是因為前一個心的意識殘留所導致的。。第四點,是因為最初處於迷失狀態,所以這兩種情況都構不成罪業。。根據這五種義理。。關於是否構成犯戒,分為四種或五種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判定「犯」與「不犯」的對照基準。
    在律法分析中,必須將違犯的條件(犯)與不構成違犯的條件(不犯)進行對比分析,例如在財產處理上,合法的「處分」與非法的「盜取」即為相對的兩種境況,以此釐清戒律的適用界限。

    此處指在律臟中針對「盜罪」所設定的四種具體界限或判定標準,用以區分構成犯禁的條件與程度。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或處分僧侶時,若不符合特定法定條件(處分)則不能成立的五種情形,旨在規範律法執行之嚴謹性,避免隨意處分。

    此處討論心識的連續性與轉變。
    在律疏的心理分析中,意識的轉變(轉相)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基於前一念心(前心)的餘氣或殘留影響,說明心念相續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理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需考察主觀意圖(心)與客觀行為(境)。
    若修行者因根本上的迷失或無知(本迷),導致在兩種特定的情境(二境)中缺乏主觀故意或違犯意識,則依律不判定為罪。

    此句為律法論述的總結,指上述討論的五種義理或判定標準,用以界定律條的適用範圍或判定違犯與否。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規定,旨在對比比丘在特定行為中,根據不同條件(如主觀意圖、對象、環境等)而判定為「犯」或「不犯」的具體類別與數量。
    律法判定需嚴謹,故詳細區分四種或五種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二境:指兩種相對的狀態或情境,在此指「犯」與「不犯」的兩種對立情況。
  • 具五:指滿足或具備五項特定的條件或項項。
  • 轉想(轉相):指心念的轉移或意識狀態的改變。
  • 前心:指當前心念之前的那一念心,即前念。
  • 蘭(殘):此處為「殘」之誤或古用字,指前唸的殘餘影響。
  • 本迷:指最初處於迷糊、不知情或無意識的狀態。
  • 義五:指前文所列舉的五種義理、標準或判斷條件。

若犯不犯, 二境相對,不處分、盜等是也。盜戒即四; 不處分具五。五謂轉想,有前心蘭故;四 約本迷,二境全無罪故。以此義五。若犯不犯, 或四或五。

442
白話直譯
又有解釋,在重罪與輕罪之中,位分為三種。若轉變心念,則定為五,迷惑時則有四或五。所謂或四或五,指的是什麼?如對於二趣的犯境生起迷惑,因為有吉羅,所以具足五條;若心念對無情物,一切皆無犯,因此只有四條。如同覆述,類似前文也是如此;若對下三趣,輕重皆應為五條;但若屬於開緣通許,這完全稱為非罪,覆說者也無犯;但若本來迷惑,則有四或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一種解釋是,在重量不同的罪業之中,位階分為三種。。如果將想定(意識狀態下的定)區分為五種,那麼對其迷失狀態的分析可能分為四種或五種。。所謂的『或四、或五』是指什麼意思?。例如在面對導致違犯戒律的兩種對象時產生迷亂,是因為有吉羅(遮欠)的情況,所以針對這點而具足五項條件。。因為對待沒有意識的物質(無情物)不會構成犯戒,所以這裡只有四種情況。。就像前面提到的覆蓋之類的情況,之前的處理方式也是一樣的。。如果對應於下三種情況,其輕重之分應分為五類。。然而如果放寬解釋,這完全是指不構成罪業,因為在遮掩情況下說出的人並不犯戒。。然而這種根本的迷失,有的是四種,有的是五種。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罪業輕重程度的分類與定級,旨在明確不同違犯程度的處分標準,屬於律疏對戒律等級的細膩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想」與「定」在心法狀態上的分類與迷失情況。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意識(想)如何轉化以及在不同層次的定中可能產生的迷亂(迷)之種數。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或僧團制度中,關於數量(四人或五人)之定義或適用條件。
    在律典語境下,通常涉及僧團會議(羯磨)或出家受戒的人數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戒律的判定條件。
    在面對兩種容易導致犯戒的境相時,若心生迷亂,且符合「吉羅」(指遮欠或特定的遮法限制),則需滿足五種具足條件方能判定為違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的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某些禁制項目的對象必須是有情眾生(具有意識者)。
    若對象是無情物(如死屍或非生物),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因此在特定的類別劃分中,僅將對有情者的四種情況列入計算。

    此句為律典中的概括性表述,指出在處理特定儀軌或物質遮蓋(覆)的規定時,其邏輯與前文所述的類比情況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律條說明。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之細節,討論在判定罪業輕重時,針對特定的三種低階情況(下三),應採取五種不同的輕重判定標準,用以區分違犯程度及對應的處分。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寬嚴程度(開通)。
    在特定的律法判定中,若將情節視為「開通」(寬限),則該行為被判定為「非罪」,特別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如遮覆實情後之陳述)並不構成違犯律儀的情況。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正道前,對法義或心性所產生的根本性迷誤(本迷)。
    在律疏的分析中,針對不同層次的迷失狀態,將其歸納為四種或五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對症下藥地進行指引與修正。

名相註解
  • 重輕:指律法中罪業的輕重程度,通常區分為重罪(如波羅夷)與輕罪(如塗陀格等)。
  • 位:指等級、位階或類別。
  • 想定:指在意識活動中產生的定慮或對定境的認知狀態。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心識的物質或生物,與「有情」相對。
  • 非罪: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不需受戒律處分。

又解,重輕之中,位有三種。若轉想 定五,迷或四五。云何或四五者?如對二趣犯 境起迷,由有吉羅故,為斯具五;想對無情,一 切無犯,是以但四。如似覆說,類前亦爾;若對 下三,輕重應五;然落開通,此是全謂非罪,而 覆說者無犯故;然是本迷,或四或五。

443
白話直譯
若依此義,犯與不犯的位次,也有三種區別。如同上文所說的重罪與輕罪,原本應定為五條;若進一步不犯,則成為四或五條。今論犯與不犯,如盜戒中,原本就是四或五條;若退回到犯中,對非畜二物起想,轉為迷惑則皆為五條,也成為三種位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按照這個原則來衡量,判定是否觸犯戒律,也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關於前面提到的罪業輕重,應該根據定出的五種標準來判定。。因為在進前或就近時沒有觸犯戒律,所以就成立了四種或五種的情況。。現在要判斷是否觸犯戒律,就以盜法戒為例,原本規定中可能有四到五種不同的情況。。現在退回討論犯戒的情況:對於非畜生的兩種對象
產生念頭,轉而陷入五種迷染,也同樣構成三位。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中,針對行為是否構成「犯罪」(違犯戒律),不能僅憑表面現象,而需根據特定的義理標準(準此義)來區分不同的判定情境(三別),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精確。

    此句出於律書,討論罪相的輕重等級。
    在判定犯法之輕重(重罪或輕罪)時,應依照先前所設定的五種標準或五種等級作為判定基準。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進就」(接近或前進)之行為與犯戒判定之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在特定情境下(進就)未觸犯戒條,則根據其具體狀態,可歸類為四種或五種不同的法相或判定結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與「不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同一類行為(如盜法)可能因條件、對象或動機的不同,而被分為數種不同的判定標準或類別,需依據具體條件逐一核對才能定罪。

    此段落屬於律法分析,討論比丘在特定對象(非畜生之二物)上起心作想而導致犯戒的構成條件。
    文中「轉迷俱五」與「三位」是指在律法判定中,心念的轉變與時空/對象的構成,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成立罪相。

名相註解
  • 犯不犯位:指判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標準、位置或情境。
  • 三別:指三種不同的區分或類別,在律學中通常指針對同一行為在不同條件下產生的不同判定結果。
  • 定五:指在律法判定中預先設定的五種衡量標準或等級。
  • 進就:指前進或接近某處/某人的行為,在律藏中常用於判定犯戒的空間或意圖條件。
  • 四五者:指律法判定中對應的四種或五種特定類別、狀態或判定結果。
  • 犯中:指在犯戒、違律的具體情況之中。

若準此 義,犯不犯位,亦有三別。如上重輕,應本定五; 進就不犯故,即成或四五者。今犯不犯,如盜 戒中,本是或四五;今退就犯中,對非畜二物 作想,轉迷俱五,亦成三位。

444
白話直譯
這就是二種對境義理相等,文中巧妙說明。所謂殺、妄、觸等,依輕重來分辨;盜則依犯與不犯來說,因此殺為五條,盜為四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是指兩組對照的理路相符,而文中使用的則是修飾性的華麗辭藻。。也就是指殺生或妄觸等行為,要根據其情節的輕重來區分判定。。關於偷盜的約定並不違犯戒律;但因為說法而導致違犯,所以將原本五種殺盜的罪名歸為四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對前文論述的評註。
    指出兩項對比之理路(理齊)在義理上是一致的,而文中採用的「綺說」是指為了說明法義而使用的修辭手段,而非改變法義之核心。

    此處討論律法在判定罪業時的標準。
    在律藏中,同一類別的違犯(如殺害或身體接觸)並不全然相同,必須根據對象、動機、結果等因素衡量其「輕重」,以決定應對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與殺害盜賊之罪行的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單純的約定(不構成犯戒)與因言論引發的行為(構成犯戒),並對殺盜的罪名類別進行修正與界定。

名相註解
  • 二對:指文中兩組對比或對照的論述。
  • 理齊:指理路一致,邏輯相符。
  • 綺說:原指華麗的詞藻或修飾之言,在經論評註中指以文學修辭來闡述法義。
  • 妄觸:指不應觸而觸,通常指比丘與女性不恰當的身體接觸,屬律儀之違犯。
  • 盜約:指關於偷盜行為的約定或協議。
  • 殺五盜四:指將原先認定為五種情況的殺害盜賊之罪,根據律理分析修正為四種情況。

此即二對理齊,文 中綺說。謂殺妄觸等,就輕重以辨;盜約犯不 犯以說,故殺五盜四也。

445
白話直譯
又,所謂犯中有輕重者,如前所論。若如掘地、不處分、非時、勸足等,於犯中無輕重之義,僅有四或五條。其餘可依此類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這裡是指犯錯的程度有輕重之分,具體情況就像前面討論過的一樣。。像是隨便挖地、不在規定處分發、在不適當的時間做、或勸勉不足等情況,如果在這些犯戒項目中沒有區分輕重之分,那麼只有四種或五種情況。。剩下的部分可以依照同樣的標準來推論。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對違犯戒律(犯)的定罪並非一概而論,而需根據違犯的性質、動機及影響來區分輕重等級,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違規行為(如掘地、處分、時限、勸勉)的判定。
    重點在於探討某些犯法行為是否具有「輕重」之分(即程度差異),若無輕重之分,則僅依據特定的類別(四或五種)來定罪或處置。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論,意指在論述完特定案例後,其他類似情況可依據已建立的邏輯或準則進行類比推導,無需逐一列舉。

名相註解
  • 掘地:指比丘在不允許的場所或不合時宜地挖掘地面,屬律法禁制行為。

又且此謂犯中有輕 重者,如前所論。若掘地、不處分、非時、勸足等, 犯中無輕重義者,但有或四五。餘準可知。

446
白話直譯
又如上文所釋,通論本境與異境二種情形;因此說定為五條,或四或五條。若只依本境是否犯來看,所有境想,四即為四,因為本來迷惑;五即為五,因為轉變心念。但文中互有說法。所謂犯等,皆依本境本想而論;若是異境後心,律中皆不成立其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這種解釋方式,是綜合考慮了原本的狀態以及差異的兩種情況來討論的。。所以說禪定分為五種,或者分為四種或五種的說法。。如果只根據對象本身是否有違犯禁忌來判定,那麼在各種境界的想相中,四種情況都會被視為一樣,這是因為本就處於迷糊狀態。。這五種(心所)就等同於全部的五種,是因為轉化了心念的想法。。僅在經文之中互相表述。。判定這些犯錯的情況,都是根據當時的實際對象以及當事人的主觀意圖而定的。。如果在不同的環境下才產生後悔或改變主意的心念,律法並不判定其有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論理分析,說明前文對某項律則或行事的解釋,並非單一視角,而是將「本」(原意、本質)與「異」(變更、差異)這兩種對立或相對的境界共同納入考量,以求論證之周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的分類標準。
    在律典或相關論述中,對於禪定之種類的界定可能存在不同的分法(如四種或五種),此句旨在說明名相定義上的多樣性,以便修行者對照不同的法門準則。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境」與「想」的關係。
    若僅從客觀對象(本境)是否構成違犯來衡量,而忽略了心意識(想)的能動性與分別,則會將四種不同的心態或情境混為一談,導致判定結果同一化。
    這揭示了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區分客觀事實與主觀認知,不能僅因迷失而將不同性質的犯禁視為相同。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轉化。
    在律疏的分析中,說明特定五種心所之功能或性質在特定條件下可涵蓋整體,其核心在於「轉想」,即透過意識的轉化或對法相的重新認定,使部分與整體在義理上相即。

    此句處於律集與疏論的比對脈絡中,指涉某種法義或戒律規定僅在文本的相互對照或論述中提及,而非在律條的正式總則中明確列出。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罪犯」需考察兩個關鍵要素:一是「本境」,即行為所對應的客觀對象(如是否為對象物);二是「本想」,即行為人的主觀意識(如是否有意圖、是否知情)。
    若缺乏其中之一,則不能成立該項罪名。

    本句討論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對「心境」與「時間點」的考量。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未起心,而是在離開該環境(異境)之後才產生相關心念(後心),則不構成律法定義的違犯,強調律法判定需基於行為發生時的實際心態。

名相註解
  • 本異二境:指「本」指原有的法相或原意,「異」指演變後或不同的情況。在律學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原律與後來的變通或差異。
  • 通約:綜合地、全面地對照或參酌。
  • 四即齊四:指四種不同的情境或狀態被視為相同、沒有區別。
  • 本想:指行為時的心理動機、主觀意圖或認定。
  • 異境:指與原先發生事件不同的環境或場所。

又復上來如此釋者,通約本異二境論之;故 言定五,或四五句。若唯據本境犯之有無者, 一切境想,四即齊四,謂本迷故;五即俱五,謂 轉想故。但文中互說。用斯犯等,皆據本境本 想;若異境後心,律並不結其罪。

447
白話直譯
因此大略敘述,境想的義理;可以對照諸戒,類推明瞭持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這裡簡要地說明關於「境界」與「想像」的義理。。可以用來對照各項戒律,類比說明如何持戒以及什麼情況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作者在律學論述中,針對修行或觀想時涉及的「境」(客觀對象)與「想」(主觀認知/構思)之關係進行簡要的梳理與解釋,旨在為後續的律法執行或儀軌操作提供理論依據。

    本句說明律法解釋的推演方法。
    在面對具體案例時,透過將其與既有的戒律條文進行對比,以類比的方式判定該行為是否屬於持戒或構成犯戒,是律藏中「類比」判定(類比持犯)的標準操作。

故約略銓敘, 境想之義;可對諸戒,類明持犯。

448
白話直譯
五次解釋其文義。五階的位次,如前所列。因為犯行不是單獨生起,必須依託境界並關聯內心,才能成就其業。只是因為境界有優劣、是非,內心有濃淡與錯誤。有時心與境相應,所犯等同於一品;但業有輕重,八品尚未齊全。有時內心不符於境界;有時境界不符合內心。境界犯而內心未犯;內心犯而境界未犯。有這些差別遞降,對於境界的想像必須明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共解釋了五次經文內容。。關於這五個階位的詳細情況,就像前面列出的那樣。。犯戒並非單純地起念頭,而是因為依託外部環境而心生執著,進而導致造業。。只是因為對外界環境產生了優劣或對錯的評判,心念纔有了強弱之分而產生誤判。。或者在心念與環境相感應時,觸犯了齊限戒的第一品。。而造業有輕重之分,八種品類並不相同。。或者心念沒有對準所面對的對象。。或者遇到的環境與情況不符合自己的心願。。雖然在外部行為上觸犯了戒律,但內心並沒有主觀違犯的意圖。。心念上違犯了戒律,但實際行為上沒有觸犯。。有了這樣的錯誤需要加以制伏,對環境與心念的觀察必須清晰明確。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律法傳承或講義過程中,針對特定文本進行了五次重複的解釋,以確保僧團對戒律義理的理解精確無誤,體現律宗對教義傳承之嚴謹性。

    此句為律法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五種僧團職位或階級劃分,旨在維持法相定義的一致性,使讀者回溯前文以確認具體資格與權限。

    本句解析律法中關於「造業」的心理機制。
    強調犯戒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心與外部環境(境)產生連結並產生反應(關心),在這種特定的心理互動下,才真正構成律法定義的違犯業力。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時,因未能保持平等心,而對境界產生主觀的價值判斷(優劣、是非),進而導致心念起伏(濃淡),最終產生認知上的偏差與錯誤。
    此處強調心境與外境相互影響而產生的迷亂。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境與犯戒的關聯。
    在律法判定中,若修行者的內心狀態(心境)與外部環境或特定行為相應,而導致違犯了關於「齊限」(僧團共同遵守的特定期間戒律)的第一類規定,即構成犯齊限之罪。

    此處論述業力之差異。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行為(業)導致的果報依其性質與程度而有所區別,並將其分為八種不同的等級或類別(八品),說明業力之運作並非一律相同,而是根據輕重而有差異。

    此句描述心念與對象(境)之間缺乏對應或不相應的狀態。
    在律典的行事規範或心理狀態分析中,指心意識未能正確地聚焦或契合於當下的對象,導致認知或行為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活中遇到不順心、不理想的外在環境(境),在律典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面對逆境時應如何持戒或調心,強調不應因外在環境的變遷而影響內在的定力與戒律執行。

    此句討論律儀中「行為」與「心念」的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若僅在外部環境或形式上觸犯戒律(境犯),但內心並無違犯的故意或貪嗔癡念(心不犯),其罪性與心態判定有所不同,強調了律法在衡量罪業時對「心之主觀意圖」的重視。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犯」與「境犯」的區別。
    在律法判準中,若僅在心中起惡念或違犯之意,而未在外部物質環境(境)中採取實際行動,則屬於心之違犯,而非實質的行為違犯。

    本句出於律疏行事鈔,討論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的偏差(差)及其矯正(降)。
    強調在處理違規或心念偏差時,必須對外在環境(境)與內在起心動念(想)有清晰的辨識,方能正確導正。

名相註解
  • 五階之位:指在僧團管理或律法規定中,依據資歷、戒法或職能所劃分的五個等級地位。
  • 不孤起:指心念並非單獨、無緣地產生,而是有條件地觸發。
  • 濃淡:指心念對某種對象的執著程度或情感強弱。
  • 心境相應:指內心的意識狀態與外部環境、對象或特定的心理觸發因素產生連結,在律法判定中常作為判定主觀意圖或犯戒條件的依據。
  • 犯齊:指違犯「齊限」之戒。齊限是指僧團在特定期間內共同遵守的禁制事項,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八品:指將業力或其果報分為八個等級或類別的分類法。
  • 境犯:指在外部環境、形式或行為表現上觸犯了戒律條文。
  • 心不犯:指內心並無主觀故意違犯戒律的心念。
  • 心犯:指在心中生起違犯戒律的意念,屬於意識層面的過失。
  • 降:指降伏、矯正或制止偏差行為。

五次釋其文。 五階之位,如前所列。以犯不孤起,託境關心, 以成其業。但以境有優劣是非,心有濃淡錯 誤。或心境相應,犯齊一品;而業有輕重,八品 未均。或心不當境;或境不稱心。境犯心不犯;心犯境不犯。有斯差 降,境想明須。

449
白話直譯
業位既然確定,四句中的輕重,也必須分判為五位;在上述五階中,一者具足,四者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確定了所造的業相後,針對四種表述內容的輕重程度,還需要進一步區分為五個等級。。在上面的五層階梯中,每一層都設有四個門闕。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律法判定語境,討論的是比丘犯戒後的罪業定格。
    在確定了具體的違犯業別(業位)後,需針對申報或陳述的四種句式(四句)來衡量罪業的輕重,並依此劃分為五個不同的判定等級(五位),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本句出自律書中關於僧團建築或窣堵波(佛塔)構造的具體規定,詳細描述階梯的層數與門闕的配置,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空間或禮拜設施的建築標準。

名相註解
  • 業位:指在律法判定中,根據所造之業而確定的罪名地位或類別。
  • 五位:指對罪業輕重進行分級判定的五個等級。
  • 闕:古代建築門前的門柱或裝飾性門樓,在此指建築出入口的門闕。

業位既定,四句之中輕重,亦須 分判五位;於上五階,一具四闕。

450
白話直譯
第一句是心與境相符,通於犯行究竟。第二是人疑,以及第五是非人疑。前者疑情較重,因為本來的緣人內心未捨,臨殺時有一半是緣人之心;後者疑情較輕,雖然一半內心未捨,但殺時的境界並非本來所期望。第三是人起非人想,第四是非人起人想。前者想較重,因為結合本來的方便,心與境相符;後者想較輕,因為殺時只有本心,沒有本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句所述的心態與對象相吻合,屬於通犯的最終判定。。有兩個人產生懷疑,以及第五個非人類的身分也產生懷疑。。之前的懷疑較深,是因為原本的緣分使人心不忍捨棄,而在臨死之際,仍存有部分緣分牽絆人心的原因。。後來的疑惑較輕,雖然內心還有一半沒有放下,但因為殺生時的情況與原先計畫的不同。。第三種是將人誤認為非人的想,第四種是將人誤認為人的想。。之前的念頭強烈,與基本的方便法相結合,使心境達到契合。。後來的念頭較輕,是因為在殺死對方的瞬間,心中只有殺人的主觀意圖,而失去了對殺戮對象的客觀感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討論罪相的成立條件。
    首先分析主觀心態(心)與客觀對象(境)是否相符(相當),若兩者相應且符合罪相,則判定為「通犯」的最終結果(究竟)。
    在律法體系中,這是判定僧侶是否違犯戒律的邏輯推演過程。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特定情境(如僧團判定、證詞或特定儀軌)的疑義處理。
    在律法判準中,對人數或身分(如非人)的確認至關重要,此處記錄的是在特定程序中出現懷疑的情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與緣分對行為影響的判斷。
    說明在面對生死或捨棄時,因原有的深厚緣分(本緣)以及在臨終之際殘存的牽絆(半緣),導致心中產生猶豫或疑慮,從而影響對法義或戒律執行時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殺生罪業之量與心態。
    重點在於分析犯法時的心理狀態(半心未捨)以及外在環境(非本期)對罪業輕重的影響,是用於判定律法適用情形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想」(相)的錯亂或分別。
    在律藏或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對象屬性的誤認或認知偏差。
    此句描述了兩種特定的錯誤認知模式:一種是將「人」認知為「非人」(如鬼神、畜生等),另一種則是將「非人」認知為「人」,或在特定的認知對比中產生錯誤的同一性認同(非人人想)。

    此句在律法行事之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受戒者在實踐特定儀軌時,其心理狀態(前想)必須夠強烈且專注,才能與所依止的方便法(結本方便)相契合,使心與境達到一致,從而使行法有效。

    此處討論的是殺害行為中心念的強弱與構成。
    在律法分析中,區分「本心」(主觀殺意)與「本境」(對象的客觀存在)。
    當殺戮完成的瞬間,對象(本境)已毀損或消失,心中僅餘殘留的殺意(本心),因此後續的心理作用(後想)較為輕微。

名相註解
  • 心境相當:指主觀的意圖(心)與客觀的對象或行為(境)相互吻合,是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條件。
  • 半緣:指在特定情境(如臨終)下,部分殘存或尚不足以完全切斷的緣分牽絆。
  • 半心未捨:指內心尚未完全斷除執著或猶豫,仍存有部分殺心。
  • 殺時境:指實行殺戮時所處的環境、時機或具體條件。
  • 前想:指先前的思維、意念或心理準備。
  • 後想:指後續產生的心念或心理作用。

初句心境相 當,通犯究竟。二人疑,及第五非人疑。前疑重, 以本緣人心不捨,臨殺有半緣人心故;後疑 輕,雖半心未捨,殺時境非本期故。三人非人 想,四非人人想。前想重,結本方便,心境相 當;後想輕,以殺時單有本心,無本境故。

451
白話直譯
再進一步說明輕重。在本境中,疑情較重,想較輕。因為心與境相稱,所以較重;只有境界而無內心,所以較輕。在異境中,想較重,疑較輕。因為生起人想,與方便無異,所以較重;較輕的是因為同時缺少兩種緣故。非人缺少緣境,疑心缺少本來的期望。因此分為這兩位,結罪歸屬於本心。暫且解釋到這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而且再一次詳細地說明。。在目前的狀態下,懷疑的成分較多,而推測的成分較少。。因為內心的意圖與外在的行為相符,所以這被視為嚴重的罪業。。因為只面對單一的境況且心中沒有執著,所以感覺很輕微。。在之後的異境之中,對記憶的認定較強,而懷疑較少。。因為心中仍將對方視為活人,這與方便法門的設定是一樣的,所以罪業較重。。之所以判定為輕罪,是因為同時缺少了兩種構成要件。。這不符合規矩。因為缺乏對應的觸發條件(緣境),且懷疑心缺乏最初的設定基礎(本期)。。所以把這分為兩種情況,判定違犯與否要看最初的起心動念。。且先這樣理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的過渡語,指對前述的戒律條文或行事規範,為了確保僧團理解無誤,再次進行詳細的重複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判斷狀態。
    在律法判定的語境中,「疑」是指對事實有無、或對戒律適用與否的不確定(疑心);「想」則是指基於某些跡象而產生的推論或認定(想像)。
    此句指出目前的認知狀態是以懷疑為主,尚未達到能確信或推斷出明確結論的程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體系中,罪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在於主觀心念(心)與客觀行為(境)是否一致。
    當心念與行為相稱(即具備主觀故意且執行相應行為)時,該罪業被判定為「重」。

    此處討論心念對境界的反應。
    在律藏或其註疏的心理分析中,若心意識僅對準單一對象(單境)且不生起貪嗔等執著心(無心),則該心法或其產生的業力感應較為輕微,不至造成沉重的心理負擔或嚴重的律法過失。

    此處論述在特定心境或異境中,心識對過去經驗的「想」(記憶/認定)佔主導地位,而「疑」(猶豫/不確定)的程度相對較低。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比丘在特定心理狀態下對於戒律或事緣之認定與懷疑的判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意識狀態對罪業影響的判定。
    在律藏的判定基準中,若修行者在行為時心中仍保有對對方的「生人想」(視其為活著的人),則其主觀意圖與客觀方便之設定相符,不屬於無心之失,故在律法判定上罪業較重。

    此處討論律法中罪業之輕重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若構成該項罪業所需的條件(緣)不完整,或同時缺失兩個關鍵要素(雙闕),則該行為之罪性較輕,不至成立重罪。

    此處屬於律法對特定違犯或心態的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或違犯,需考察「緣境」(觸發違犯的外部條件)與「本期」(最初設定的意向或基準)。
    若兩者皆缺乏,則判定為「非人」(指不符合該律條之判定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準則。
    在區分兩種不同的違犯情境時,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結罪)的核心在於審視比丘最初的意圖(本心),而非僅看外在行為。
    這符合律部中「心」作為定罪關鍵的法義。

    此句為律疏中用以總結前述論據或對特定律則解釋的結語,旨在確認目前的分析邏輯與理解方向。

名相註解
  • 重明:重複闡明,指再次詳細解釋法義或律條。
  • 相稱:指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相符合,在此指罪業構成的完整性。
  • 單境:指心意識僅對著單一的對象或環境,未與其他雜念相雜。
  • 生人想:在律法判定中,指心中將對方認定為活著的人之意識狀態。
  • 輕者:指罪業程度較輕,或判定為輕罪。
  • 雙闕:指缺失兩項條件。在律法判準中,指不滿足兩個必要的構成要件。

又更 重明。本境中,疑重,想輕。以心境相稱,故重;單 境無心,故輕。後異境中,想重,疑輕。以生人想, 與方便不異,故重;輕者,雙闕二緣故也!非人 闕緣境,疑心闕本期。故分斯兩位,結罪屬本 心。且解如此。

452
白話直譯
五雜料簡中。只是因為持與犯涵蓋廣泛,不能用一種法就全部包括;因此引述各種門類廣泛練習,也可以大致了解持戒的歸趣。這一門所說既然很廣,無法全部列舉;姑且列出眾多名稱,任由自行領會。有的依據剋期或隨意,有的依據錯誤;有的隨著自己或他人,有的分為身業與語業。教人自行成就,兩種業各自分明;多人共同執行,因緣不同業卻相同。像這樣的各種例子,尚未能一一陳述。《鈔》的用意在於讓人容易理解並實踐;前面討論難以明瞭且少用,因此暫且刪減簡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雜色料簡之中。。僅僅因為在持戒與犯戒的通用原則上相似,不能就用同一種法理來一概而論。。所以透過廣泛研習各種律法門類並達到精通,就能大致明白持守戒律的最終目的與歸宿。。這一部分的內容太廣了,無法全部一一列舉。。嘗試列舉各種名稱,隨意進行塑造與調整。。有些是因為隨便處理,有些則是因為搞錯了。。或是隨順自己或他人,或是分出化身之口。。教導別人自己去做,那麼兩邊所造的業力就各自獨立,互不牽連。。許多人被共同派遣去辦事,雖然每個人觸發的因緣不同,但所造的業力結果是一樣的。。像這樣的很多例子,還沒有在這裡說明。。之所以稱為《鈔》,是為了讓人能快速理解並馬上實踐。。之前的論述較難理解其實際用途,所以暫且將其刪減概括。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眾衣物或資材的規定,指涉特定類別的雜色布料(料簡),用於界定允許使用的材質範圍或其分類。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嚴謹性。
    在律臟研究中,某些條文在「持」(遵守)與「犯」(違犯)的通用邏輯上雖有相似之處,但由於具體情境、心相或罪相不同,不能簡單地將一種判定標準直接套用到所有相關案例中。

    本句強調在律典學習中「博」與「練」的關係。
    修行者需先廣泛涉獵(引諸門)並深入練習精熟,才能從具體的條文規範中,領悟到持律的整體方向與宗旨(持歸),避免陷入死守教條而不知其義的困境。

    此句為律書之撰寫說明,指出該討論範疇(門)涉及的法義或律則過於繁多,無法在文中詳盡地全部記載,故採取重點概括或擇要說明之法。

    此處為律疏作者在整理名相或編撰目錄時的說明,意指將相關名稱列出,以便根據法義與體系進行適切的整理與塑造。

    此處討論律法在判定違犯時的主觀意圖與認知狀態。
    在律典判讀中,需區分行為者是出於「漫」(隨意、不謹慎)還是「錯」(誤認、錯覺),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說或化身表現的細節,說明在特定情境下,修行者或佛菩薩可能隨順自身或他人的需求,或透過分身之口來傳達法義,以達到教化目的。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或雜務時的責任歸屬。
    強調若僅是指導他人而由他人實際操作,則行為的業力(業相)由實際執行者承擔,指導者不因他人之操作失誤而承擔相同的律則責任。

    此句討論在律法規定或僧團事務中,多人共同執行同一項任務(通使)時,儘管個體間的觸發條件(緣)有所差異,但因其共同參與了同一行為,在律法上的定性或業報結果(業)是一致的。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說明,指出在討論特定律條或行事準則時,仍有許多相關案例尚未一一列舉,旨在提示讀者律法之應用範疇極廣,非僅限於文中所述之例。

    此句解釋書名《行事鈔》之編纂目的。
    在律宗語境中,「鈔」意指摘錄精要。
    作者將繁雜的律法簡化為易於辨識的準則,旨在讓僧團在實際行持時能迅速對照執行,不致因法典冗長而難以操作。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行事鈔)時的編纂說明。
    由於前文之論述在實際操作或法義應用上較為深奧難懂,為了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要點並便於實踐,作者採取了刪除贅言、精簡內容的處理方式。

名相註解
  • 五雜料簡:指五種不同顏色或類別的雜色布料,在律臟中通常與衣色的規範、資材的分類相關。
  • 該通:指在特定範疇內通用的原則或共相。
  • 一法包舉:指用單一的法理或標準來概括所有情況。
  • 博練:博指廣泛,練指精熟。指對律法知識既有廣度又有深度地掌握。
  • 持歸:持指持戒、持律;歸指歸宿、宗旨或最終目的。指持守戒律所應達到的正確方向或終極目標。
  • 門:佛教論書或律書中,將同一類別的法義或規矩歸納在一起的討論單元或章節。
  • 陶鑄:原指製陶與鑄造,在此比喻對文字、名相或法義體系的加工、整理與塑造。
  • 剋漫:指隨意、漫不經心或不夠謹慎的態度。
  • 錯誤:指對法相或事實產生誤認,導致行為偏差。
  • 隨自他:指隨順自己或他人的根機、需求而採取相應的表現。
  • 分身口:指由分身所發出的言語或口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化身度眾的神通表現。
  • 分:指區分、劃分,此處指業力責任的獨立歸屬。
  • 通使:指共同派遣或共同執行使者任務。
  • 前論:指前文所論述的內容。
  • 希用:指希求其用途,或其在實踐中的應用價值。
  • 刪約:指刪減冗長之處,使其簡約精鍊。

五雜料簡中。但以持犯該通,非 可一法包舉;故引諸門博練,亦可粗知持歸。 此門所明既廣,不可具羅;試列眾名,任自陶 鑄。或約剋漫,或約錯誤;或隨自他,或分身 口。教人自成,兩業各分;多人通使,緣別業同。 如斯諸例,未得陳之。《鈔》者意在易識即行;前 論難知希用,故且刪約。

懺六聚法篇第十六

454
白話直譯
凡是結成罪業的根本,理當懺悔消除;這樣身形清淨心地潔淨,應該與僧團的法則相同。所以《薩婆多》說:沒有一種法,比心更迅速。不能因為一時的惡行,就永遠捨棄,因此必須懺悔。《涅槃》也說:如我呵責毀犯禁戒的人,使他自我責備,守護禁戒;說三惡道,是為了修善。自古以來的師長,都施行懺悔法;增減、隱顯、憑主觀判斷的人很多;依教法沒有明文,檢查行為違背戒律。所以佛說:有犯卻不能懺悔,也不能依法懺除,這就是愚癡之人。聖教極為明白,只是有人不肯信受。現在想要確立其大綱,規範其心境;讓是非成為耳目之鏡,得失明白於能力與所作;那又何必擔心妄業不能消除,妄心無所依託?這就值得聖者讚歎了!所以經文說:有兩種智慧,一是有犯能自見,二是見罪能依法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旦造成了罪業,按照道理就必須透過懺悔來消除。。身體清淨且內心純淨,應當依照僧團的法規執行。。所以《薩婆多》論中說:沒有任何東西的速度能比心念更快。。不能因為一時犯了錯,就永遠放棄修行或自我救贖,所以必須透過懺悔來改正。。《涅槃經》裡也提到:就像我責備那些違反戒律的人,讓他們反省自己的過錯,從而重新遵守戒律。。說明三種惡道的苦難,是為了鼓勵人們努力修行善事。。然而依照古代老師的作法,全都施行悔過法。。在記錄或傳述律法時,隨意增加、刪減或隱瞞顯現,憑主觀臆測的人很多。。對照教法發現沒有文字記錄,檢查行為發現違反了律令。。所以佛陀說:犯了錯卻不感到後悔,而且不知道依照正法正確地懺悔的人,就是愚笨的人。。聖人的教法非常明白,但人們卻不願意相信並接受。。現在想要確定其核心的準則,並審核其心靈狀態。。讓對與錯就像鏡子一樣映照出自己的耳目,讓得與失能顯明主體與客體的關係。。這樣的話,還為什麼擔心妄業不能消除,或者妄心沒有依託而無法根除呢?。那就是聖人的嘆息了。。所以文中說:有兩種智慧,第一是能察覺自己有違犯戒律,第二是發現罪過後能依照律法正確地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律儀規範下,僧眾若觸犯戒律而形成罪業,必須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以清淨身心,免除後果。

    此句出於律典,強調出家僧眾在儀軌與律儀上應維持身心的純淨,使其行持符合僧伽(僧團)的共同戒律與制度。

    此句引用薩婆多論,旨在強調「心」的極速性。
    在律法與心理分析中,心之轉移與作用瞬間即成,無有任何物質或精神現象能超越心的速度,用以說明心念之微細與迅疾。

    此句強調律儀之慈悲與自淨之必要。
    即便比丘或修行者暫時失戒犯惡,亦不應因此而心生絕望或放棄修行,而應透過懺悔法來清除罪障,恢復清淨心,回歸正道。

    此處引用《涅槃經》旨在說明「訶責」的慈悲意涵。
    在律法執行中,對毀戒者的嚴厲指責並非出於嗔心,而是為了激發其內在的慚愧心(自責),使其意識到過失而回歸正道,達到護持戒律的目的。

    本句說明佛法中揭示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苦相的目的,並非為了恐嚇,而是透過對惡果的警示,促使眾生生起厭離心,進而積極實踐善業,以脫離輪迴苦海。

    此句描述在律法執行中,遵循古德或前代導師的慣例,針對犯戒者施行「悔法」(悔過儀式),使其承認過失並承諾不再犯,以獲得清淨心。
    這體現了律儀在傳承中的延續性與對懺悔機制的重視。

    此處論述律典傳承之困難。
    在僧團傳承戒律時,若缺乏嚴謹依據,易出現隨意增加(增)、刪減(減)、隱瞞(隱)或過度顯現(顯)的情況,導致許多人僅憑主觀臆測而歪曲原意。

    此句描述律師在判定僧團行為是否合規時的審核標準。
    首先核對教法(教理)是否有明確文字記載,再檢查實際行為是否違背律條,旨在強調律法執行需兼顧教理依據與行為實況。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悔」與「懺」的必要性。
    悔是內心對過錯的愧疚與覺察,懺則是依照律法程序對外陳述並請求除罪。
    若僅犯罪而不悔改,且不採取正確的懺悔程序,則無法消除罪障,在法義上被視為愚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明確的教法時,因內在執著或業障而無法生起正信,強調「信受」是實踐教法的前提條件。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針對僧團行事或犯戒之處分,先確立基本的法理準則(綱位),再考察當事人的主觀心理狀態(心境),以決定適當的處置方式。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將世間的對錯(是非)與得失視作鏡鑑,藉此觀察自己的感官認知(耳目)與心法作用。
    透過對立現象的顯現,能清楚辨識出「能(能作、能覺)」與「所(所作、所覺)」的運作關係,進而破除執著,體悟法性。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探討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法門或戒律實踐,能有效消除由妄想與錯覺所造的業力(妄業),並使躁動不安的妄心找到正確的依止與轉化方向,從而消除對無法解脫的憂慮。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指修行者或僧團在面對特定法義或戒律情境時,所發出的符合聖者境界的感嘆或深沉省思。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罪」的處理。
    真正的懺悔需建立在兩種智慧之上:首先必須具備察覺違犯的覺知力(能見),其次必須掌握正確的懺悔程序與法義(如法懺),如此方能真正除罪,避免盲目懺悔而不得益。

名相註解
  • 罪種: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的罪業或罪相。
  • 形清心淨:指外在形貌端正清淨,內在心念純淨無染。
  • 禁戒:指佛教中禁止行為的戒律。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極其痛苦的輪迴狀態。
  • 古之師:指早期的導師、祖師或前代律師。
  • 悔法:指在律法中,犯戒者通過承認過錯、表示悔悟而恢復清淨的儀軌,類似於懺悔法。
  • 增減隱顯:指對戒律條文進行不正確的修改,包括增加原無之義、刪除既有條文、隱瞞部分內容或將隱晦義理強行顯現。
  • 臆課:指憑主觀臆斷、隨意揣測而定的解釋或規定。
  • 如法懺:指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如對稱之比丘或僧團)進行懺悔,使其在法律與精神上獲得清淨。
  • 愚人:在律法語境中,指缺乏覺知、不解法義而導致罪業深重且不願修正之人。
  • 信受:指對教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付諸實踐。
  • 綱位:指總綱、基本準則或核心地位。
  • 格:衡量、審核或對照檢驗。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能覺、能知的主體(如心、眼);『所』指被覺、被知的客體(如法、色)。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迷妄的根源。
  • 妄心:未經調伏、處於迷亂狀態的意識心。
  • 聖歎:指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證悟或面對法義時所發出的感嘆。

夫結成罪種,理須懺除;則形清心淨,應同僧 法。故《薩婆多》云:無有一法,疾於心者。不可以 暫惡,便永棄之,故須懺悔。《涅槃》亦云:如我訶 責毀禁之人,令彼自責,護持禁戒;說三惡道, 為修善故。然遂古之師,並施悔法;增減隱顯, 臆課者多;照教無文,撿行違律。故佛言:有犯 不能悔,又不能如法懺,是為愚人。聖教極明, 但不信受。今欲定其綱位,格其心境;使是非 鏡其耳目,得失明其能所者;則何患妄業不 除,妄心無託?則為聖歎矣!故文云:有二種智, 一者有犯能見,二見罪能如法懺也!

455
白話直譯
如今懺悔的方法,大致有二:首先是理懺,其次是事懺。這兩種懺悔,通於出世也涵蓋世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的懺悔方法,大致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理懺,第二種是事懺。。這兩種懺悔的方法,無論是出家僧侶還是在家俗人都可以通用。
法義解析
  • 此句區分了懺悔的兩種層次。
    理懺(理懺悔)是指從體性上體悟萬法皆空,由於罪業本身亦無實體,從而消除罪業的根源;事懺(事懺悔)則是指透過禮佛、誦經、拜懺等具體儀軌,或向僧團承認罪過來消除罪業。
    在律師部或行事鈔的脈絡中,強調兩者需並行,方能達到清淨之效。

    此句說明前文提到的兩種懺悔法門具有普適性,不分出家(僧伽)或在家(俗人),皆可用於消除業障、淨化心靈。

名相註解
  • 理懺:從理體上體悟空性,以此消弭罪業之實相,稱為理懺。
  • 事懺:依循具體的儀軌、法事或對僧團坦承罪狀來除罪,稱為事懺。
  • 含俗:包含出家與世俗之人,指不分僧俗通用。

今懺 悔之法,大略有二:初則理懺,二則事懺。此 之二懺,通道含俗。

456
白話直譯
若論律懺,只限於僧團。因為犯戒,託付受生,污染本性必須清淨;還要依照最初受戒的方式,依次加以修治;分門別類制定儀軌,懺悔的方法依此為準。並且如後文所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討論律法中的懺悔制度,這僅僅適用於出家的僧團。。因為犯了戒律而導致在某處投生,玷汙了原本必須保持清淨的本性。。還是要依照最初受戒時的規定,按順序地進行處理。。關於篇聚的儀軌建立,懺悔的方法就依照這個標準執行。。詳細內容就像後面列出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律(Vinaya)中關於犯戒後之懺悔程序(懺法),其適用對象僅限於受戒的出家僧眾(道眾),不適用於在家居士或未受具足戒者。

    此句論述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法語境中,比丘或修行者若犯戒,將導致失戒之業,使其在輪迴受生時失去清淨,玷汙了原本應維持的聖道清淨心。

    此句處於律法行事之語境,強調在處理僧團違規或程序問題時,應回溯至最初受戒時的誓願與戒律規範,依照既定的法規程序(次第)來予以糾正或處置,確保律儀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本句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管理與儀軌的規定。
    指在進行「篇聚」(僧團集會)時,若涉及犯戒後的懺悔程序(悔法),應依照前述已確立的儀軌標準來執行,以維持僧團律儀的一致性。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示讀者後續將詳細列舉相關的律條、規範或行事細節,旨在維持文本結構之嚴謹與完整性。

名相註解
  • 律懺:指依照律法規定而進行的罪愆懺悔程序。
  • 道眾:指修行出離之僧眾,即出家比丘、比丘尼等。
  • 受生:指依業力在六道中投胎出生。
  • 本須淨:指修行者應持守的清淨戒體或本有的清淨心。
  • 治之: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調伏、處置或依照律法進行糾正。
  • 立儀:建立儀軌,即制定正式的宗教儀式或操作程序。

若論律懺,唯局道眾。由犯 託受生,污本須淨;還依初受,次第治之;篇聚 立儀,悔法準此。並如後列。

457
白話直譯
若依通懺來說,理懺與事懺是兩種不同方式。理懺依據智慧利益,觀察罪的本性,是因妄念覆蓋內心,才結成虛妄業力;還須認識妄念,本性本無生起,念念分別,業力隨著迷惑而消散。若說事懺,屬於愚鈍之人。因為未能見到真理,顛倒之見常常生起;虛妄業力遮蔽內心,隨著外境纏繞執著;一有動念必然起行,行為纏縛於三有。即使為他說明真實觀照,心卻昏沉智慧迷亂。只能嚴淨道場,稱讚虔誠仰慕;或以禮拜,或藉誦持,繞行竭誠,內心緣念殊勝境界。因此業力有輕有重,定業與不定業各有不同;有的會轉變果報,有的能輕受,這都如《佛名經》、《方等經》等諸經所說。所謂理懺,既屬於有智慧之人,則多用方便法門。隨所作所為,常常觀察一切法無自性;因為無自性,所以虛妄的我無所依託;一切事相不是我所生,罪福也無主宰;分別見解分別思惟,分別去除分別滅盡;如同人醒覺後,就不再沉睡醉迷。然而理懺的大要,無非三種:第一,諸法本性空無我;這種道理能照見內心,稱為小乘。第二,諸法本相是空,只有情識妄見;這種道理能照見作用,屬於小菩薩。第三,諸法外塵本無,實際上唯有識存在;這種道理深妙,只有意識緣知,是大菩薩與佛果所證的行境。所以《攝論》說,唯識通達四位等。依據這三種道理,隨著智慧強弱,依事相觀察因緣,沒有罪業不會消除。所以《華嚴經》說:「一切業障如大海,皆由妄想生起;若想懺悔,應當追求真實相。」如此的大懺悔,眾多罪業如雲消散。因此,依事相懺悔罪業,福報是順著生起;依理懺悔妄想根本,修道則是逆流而上。一出一入,分明自現;愚癡與智慧同時顯現,虛妄與真實一併彰顯。因此所有修行者,都要認識自心;若是喜好罪業,應修事相懺悔;若是樂於福德,應修理觀;理觀通達深淺,如前所說。若是五眾所犯的罪,則理事兩種因緣皆須具足。事相則順從教法,並不違背唯識義理;理觀則通達妄想,外在塵境本來不存在。所以論中說:唯識的義理並未失去,也不是沒有能取與所取。若非五眾所犯,則福德與修道各有不同依據;若一定要討論,並非《鈔》的本意。詳細內容如《凡聖行法》二十卷中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根據通行的懺悔方式來看,在原則與實際操作這兩方面是有區別的。。根據理智來觀察罪過的本質,是因為錯誤的執著遮蔽了心靈,所以才造下了妄為的業力。。還需要認清妄想,明白本性本來就沒有生滅;只要在每一個念頭中不再分心,業障就會隨著迷惘的消除而消失。。如果討論的是事懺,那屬於根機較為愚鈍的人才需要。。因為還沒有體悟到道理,所以我反而一直在這樣做。。妄想造作的業力遮蔽了心靈,使其隨外在環境而糾纏附著。。一旦心念萌動就必然產生行為,而行為會將人束縛在三界之中。。為其宣說真實的觀照,但其心靈昏沉,智慧迷失。。將道場佈置得莊嚴清潔,並以虔誠恭敬的心來稱讚讚嘆。。有人是因為禮拜,有人是藉由誦讀持誦或繞塔,盡心盡力地讓心專注於殊勝的境界。。業力分為輕重不同,以及是否為定業的區別。。有些人會轉移果報,有些人則承受較輕的果報,這些情況在《佛名經》和《方等》類經典中都有詳細說明。。所謂的理懺,如果是由具備智慧的人來修行,就能運用很多靈活的對治方法。。在做任何施予或行為時,要時刻觀察其本質皆為空。。因為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所以虛構的「我」沒有依憑之處。。事情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創造,因此罪業與福德也沒有一個永恆的主宰者。。分別見與分別思,分別除與分別滅。。就像一個人清醒之後,就不會處於睡眠或醉迷的狀態。。然而道理的核心要點,不出於三種情況:
第一,所有現象的本性都是空寂的,沒有恆定的自我。。按照這個道理來對照自己的心,就屬於小乘的修行。。第二點是,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空,是因為人的意識在妄想而看到它們。。這個道理依照這樣使用,適用於層次較低的菩薩。。第三點是,外界的物質現象本來不存在,實際上只有意識在運作。。這個道理非常深奧精妙,只能透過心意識的緣起來領悟,這是大菩薩為了證悟佛果而實踐的行持。。所以《攝大乘論》中提到:唯識的通達分為四個層次(四位)等等。。根據這三項原則,不論智慧高低,只要依照具體情況觀察因緣,就能將所有的罪業消除。。所以《華嚴經》裡說:「所有像大海一樣深重的業力障礙,全部都是由妄想產生的;。如果想要進行懺悔,應該追求事物的真實相貌。。透過這樣深切的懺悔,所有的罪業將如雲霧般消散。。所以,透過事懺來消除罪業,福德就會隨之產生。。用理性的分析來懺悔妄想的根源,這就如同修行之道在逆流而上。。一次出門,一次進入,彼此界限清晰,條理分明。。愚笨與聰明都顯得清楚,虛假與真實也都同時呈現。。所以所有修行的人,都應該清楚地認識自己的內心。。如果對犯下的罪業感到不安或懊悔時,必須進行事懺的修行。。如果想要獲得福報與快樂,就必須修習能夠獲利的觀想修行。。關於道理上的通達與深淺程度,就如同前面所說明的。。如果五蘊構成的眾生犯了罪,這就涉及了『事』與『理』這兩個方面的緣分。。在實際操作上符合教導,且不與唯識的義理相衝突。。從理上明白妄想的性質,外在的物質世界本來就不存在。。所以論書中說:雖然強調『唯有意識』,但其義理並未缺失,依然存在能取與所取的對立關係。。如果不是由五眾構成,福德的道路就無法透過這兩種路徑而運作。。如果一定要試著討論,這並非《行事鈔》的原意。。其內容廣博,如同關於凡夫與聖者修行法門的二十卷書卷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在律法執行中,通行的懺悔程序(通懺)在「理」(法義原則)與「事」(具體操作流程)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同的界定或區分,強調律儀實踐中理論與實務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造業的心理機制:罪業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妄」——即對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妄覆心),這種認知偏差導致了錯誤的行為(結妄業)。
    修行者需透過理智(智利)來剖析罪性的空相,從根源上化解對罪業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妄心」與「本性」的辨析。
    首先需認出妄想的虛假,體悟本性不生不滅的空性(無生);接著在意識運作的每一念中,若能不被分心(妄念)所牽引,則能斷除迷妄,從而使業力隨之消除。

    此句區分「事懺」與「理懺」。
    事懺是指透過禮佛、誦經、頂禮等外在儀式來懺悔,適用於對深層空性理趣領悟不足、需依止具象形式來調伏心行的愚鈍根機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明徹法理之前,因執著或不解而陷入反覆或錯誤的行為模式中。
    在律集語境下,強調對理法理解之缺失與實際行持偏差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凡夫因妄想與造作而產生的業力,如同遮蔽物般掩蓋心本有的清淨覺性,導致心識在面對外在境界時,容易產生執著與牽絆,無法解脫。

    此句揭示心與行的因果鏈接:心念的微細波動(動)會驅使身口意產生具體的行為(行),而這些受業力驅使的行為(行)則成為牽引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有)中不斷輪迴的束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實觀照的教導時,因業障或心境不淨,導致心神昏沉、智慧無法開顯,無法領悟真義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律法規定的儀式或法會中,對環境的準備(嚴淨道場)與內心的恭敬態度(稱歎虔仰),強調外在環境的莊嚴與內在心念的純淨應相輔相成,以營造適宜修行與聞法的氛圍。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同的外在儀軌(禮拜、誦經、旋繞)來調伏心意識,使心能脫離雜念,專注於清淨、殊勝的佛法境界,以此積累功德。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與果報的確定性。
    業分為輕重之分,影響果報的大小;同時區分為「定業」(不可改變之果)與「不定業」(可透過修行或因緣轉化之果)。

    此句討論業報的承受方式。
    在律法與果報的討論中,透過特定修持或因緣,原有的重報可能被轉化或減輕,文中引用《佛名經》與《方等經》等大乘經典來佐證業力可轉化或輕受的理路。

    此句討論「理懺」的實踐。
    理懺是指透過體悟法性空義來消除罪業,而非僅依賴形式上的懺悔。
    文中強調修行者的智慧層次決定了理懺的寬廣度與靈活性,智者能根據不同境界運用多種方便法門來契入空性,從而達到根除業障的目的。

    此句強調在實踐佈施或任何行事(施為)時,心中應保持對「無性」(空性)的觀照。
    意在提醒修行者在行善或履行律儀時,不可執著於施者、受者及所施之物,以避免產生我執與法執,將行為轉化為智慧的實踐。

    本句旨在闡明「我」之虛妄性。
    由於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本質(無性),因此所執著的「我相」僅是妄想,缺乏真實的實體可供依託。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
    依律典論述,強調現象的生起是由因緣和合而非由實體性的「我」所主導,因此所得的罪報與福德亦是依業力流轉,而非由一個恆定不變的自我所擁有或支配。

    此句出於律疏對心法或煩惱消滅過程的分析。
    在律部分析中,「分」指分別心或分門別類地觀察。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次第:首先產生分別的見解(分見)與思維(分思),隨後透過對治而達成分別的除去(分除)與徹底滅盡(分滅)。

    此句以「醒覺」與「眠醉」相對,旨在說明一種狀態的轉變。
    在律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此比喻說明修行者在覺悟或正念確立後,能擺脫無明或懈怠的昏沉狀態,強調意識的清明與覺知。

    此處在律疏語境下闡述基本法理。
    首先強調「性空」與「無我」,即所有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自性),旨在破除對自我與外境的實有執著,這是律法修行中正見的基礎。

    本句在律疏脈絡中,旨在界定修行者依據特定法理(通常指著相或局部解脫)來觀察心法時,其境界與觀點屬於小乘之範疇,用以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基盤。

    本句闡述萬法實相為空,而世人之所以感知到實體或恆常的現象,是由於「情」(意識/情識)的妄覺所造成。
    此為破除對法之執著,揭示現象與實相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儀或修行理路之應用,指出特定的理法適用於尚未達到高階果位、行願較淺的菩薩(小菩薩),旨在區分修行階段之適用法門。

    此處論述唯識觀點,強調外在客塵(外境)並非實有,而是意識(識)所顯現的幻像,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揭示「萬法唯識」的義理。

    本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深奧性,非感官能覺知,必須透過「意緣」(心意識的對應與覺知)方能契入。
    同時指出此種認知與實踐是菩薩道中走向佛果的關鍵修行路徑。

    此處引用《攝大乘論》,旨在說明唯識學中對「識」的覺悟與通達分為四個階段(四位),用以論證修行者在認知轉依過程中的次第進階。

    此句強調在律法執行或修行過程中,應靈活運用前述的三項理據。
    根據個體智慧的差異(強弱)以及具體事件的因緣(隨事觀緣)來進行判斷與處理,最終達到消除所有罪障的目的。
    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原則與彈性的中道精神。

    本句引用《華嚴經》之義,強調眾生所受之業障並非實有,而是根源於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妄想)。
    說明心念的妄動是造業的始端,若能轉化妄想,則能從業障海中解脫。

    在律法體系中,懺悔並非僅是口頭表白,而需建立在對罪業性質與法性真實相的深刻認知上。
    唯有認清「真實相」(即空性或事物的本然狀態),能使修行者在消除罪垢的同時,破除對「我」與「罪」的執著,方能達成真正的清淨。

    此句強調透過至誠、廣大的懺悔心與具體的懺悔行,能有效消除累積的業障,使心靈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律法中罪業之消除與福德之關係。
    在律宗體系中,「事懺」是指透過依循特定儀軌、向三寶或大眾懺悔等外在形式來除去罪障。
    當罪業因懺悔而減輕或消除時,原本被罪業遮蔽的福德便能順勢顯現或生起。

    此句討論懺悔之法。
    理懺是指透過分析法性空寂,從根本上斷除妄想執著(妄本)。
    在律宗修行體系中,如此由果溯因、反轉習氣的過程,被比喻為「逆流」,意指違背慣常的生死流轉方向,回歸覺悟之本源。

    此處討論律儀之細節,強調在執行特定行事(如出入某處)時,應使動作與次序明確,不混淆,以符合律法規定的嚴謹性。

    此句在律典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特定的對治或觀察過程中,將對象的愚癡與智慧、虛妄與真實的狀態完整地揭示出來,以便正確地依律處理或進行教導。

    本句強調在律儀與修行過程中,自覺與省察心念的重要性。
    修行者必須能覺知自身的心理狀態與動機,方能正確依律行事,避免在不知不覺中造業或違犯戒律。

    本句論述律儀中對罪業的對治。
    在律宗語境下,「樂罪」指對罪業之悔悟或不安之心理狀態,而「事懺」是指透過具體的儀軌、禮拜或向僧團懺悔等外在行為來消除罪障的修行方法。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鈔,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欲獲得世間或出世間的福德利益,應採取適當的觀法(利觀)來導引心念,以獲取正向的果報。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已詳細闡述法理之通達程度與深淺之辨,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證。

    此處討論律法中犯罪的構成。
    在律法判準中,需同時考量「事」(具體的行為事實、違犯的條文)與「理」(內心的主觀意圖、法理上的定罪邏輯),兩者皆具足方能構成完整的犯罪定義。

    此句強調在執行律法儀軌(事)時,必須在現象層面上遵循佛陀的教導,同時在體悟層面上符合唯識學派關於萬法唯心、不對外境產生執著的義理,達成事與理的統一。

    此句強調透過理性的洞察(理則)來體認現象界的虛幻性。
    在律宗的修行體悟中,指出外在感官所接觸的塵境(外塵)並非實有,而是由妄心所顯現,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討論唯識學派在闡釋「唯識」時的邏輯平衡。
    即便主張萬法唯識,但在現象層面的認識過程中,依然必須承認「能取」(主觀認識功能)與「所取」(客觀認識對象)的相對存在,否則將無法解釋認知過程與錯覺的產生。

    此句探討福報的承受主體。
    在律藏及阿含系教法中,強調福德的獲取與承受必須依附於「五眾」(五蘊)這一生命組成結構。
    若無五眾(即無眾生),則福德之果無從生起,亦無法在世間的兩種路徑(通常指善業與福報的因果迴環)中運作。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作者在此明確區分自己的推論或試探性討論與原書《行事鈔》核心主旨之差異,旨在維持論述的嚴謹性,避免將個人推論誤認為原典之定論。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說明,旨在對比或參照特定之行法紀錄。
    文中「凡聖行法」指區分凡夫與聖者在戒律實踐與修行法門上的差異,強調該論述之內容涵蓋範圍廣泛,具備系統性的卷帙規模。

名相註解
  • 通懺:指通用於多種過失、不針對特定單一罪相而進行的普遍性懺悔程序。
  • 理事:佛教術語。「理」指根本原則、法義;「事」指具體現象、執行方法或操作流程。
  • 智利:指以智慧分析、判斷理路的能力。
  • 妄覆心:指被錯誤的見解、執著或煩惱所遮蔽的心靈狀態。
  • 識妄:認清妄想、虛妄之心,不被其牽著走。
  • 本性無生:指萬法本性不生不滅,亦即空性,不隨因緣而產生實體。
  • 分心:指心念不專一,被外境或雜念牽引而離開正念。
  • 翳心:翳指遮蔽。指業障遮蔽心靈,使其不能如實見法。
  • 纏附:指心靈被煩惱與境緣所束縛、牽引,無法自在。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合稱三界。
  • 真觀:指真實的觀照,在律集或修法語境中,指正確地觀察事物實相或依法觀照。
  • 道場:指修行或舉辦法會的場所。
  • 嚴淨:指將場所佈置得莊嚴且清潔。
  • 稱歎:指對佛法、聖賢的讚歎與稱頌。
  • 旋繞:指繞塔或繞佛像,是一種表達恭敬的禮拜儀式。
  • 勝境:指殊勝的境界,在此指佛、法、僧等清淨的對象。
  • 定不定:指業果是否確定。定業是指一旦造作,必然會導致特定果報且無法改變的業;不定業則指果報尚有變數,可透過後天修行或善因轉化。
  • 轉報:指透過修行或因緣,使原本應受的業報形式發生改變或轉化。
  • 輕受:指業報雖仍存在,但承受的痛苦程度較輕。
  • 佛名:指《佛名經》,類經中常記載佛號功德與轉化業障之法。
  • 施為:指一切行為、作為,在此語境中特指佈施或律儀的實踐。
  • 無性: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妄我:指由於無明而錯誤執著的虛擬自我,即我執。
  • 我生:指由實體性的自我所創造或產生。
  • 分見: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見解。
  • 分思:指在分別心作用下的思考或作意。
  • 分除:指將分別的煩惱或執著逐一去除。
  • 分滅:指分別心徹底消滅,不再生起。
  • 醒覺:指意識清醒,在佛法中常比喻從無明或妄想中覺醒。
  • 眠醉:指睡眠或醉酒,在此比喻心靈被遮蔽、昏沉或處於不覺狀態。
  • 諸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性空:指萬物之本性空寂,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主宰且永恆不變的「我」存在。
  • 照心:指對照、觀察內心的心法或觀照過程。
  • 空:指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緣起性空。
  • 妄見: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小菩薩:指在菩薩道修行階段中,尚未達到高位或圓滿,行願較初步的修行者。
  • 外塵:指意識之外的物質環境或客觀對象。
  • 意緣:指以心意識作為對象或依據而產生的認知,在律疏語境中指透過深層的心靈領悟而非物質感官。
  • 佛果:指覺悟成佛的最終果位。
  • 證行:指證悟的過程與對應的修行實踐。
  • 攝論:指《攝大乘論》,是唯識宗的重要論著,旨在攝集大乘教義。
  • 唯識:指萬法唯心,只有識心在作用,無外在實相之見。
  • 三理:指前文所述的三項判定理據或原則。
  • 觀緣:觀察事情發生的條件與因果關係,以判定罪名或處置方法。
  • 遣:在此指消除、除去或化解(罪業)。
  • 業障海:指如大海般無邊且深重的業力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
  • 妄想:指心中不依真如、隨緣而起的錯誤分別心或虛幻想像。
  • 真實相:指事物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本然狀態,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觀照以破除對罪業的實有執著。
  • 大懺:指程度深、範圍廣且至誠的懺悔修行。
  • 眾罪:指累生累世所積累的各種身口意不善業。
  • 妄本:指妄想執著的根源或根本。
  • 逆流:指修行者違背隨流而下的煩惱習氣,由果位溯源回歸,或指對治凡夫之常情。
  • 愚智:指愚癡(無明)與智慧兩種對立的認知狀態。
  • 識自心:指對自身心念、意識狀態的覺知與認識。
  • 樂罪:指對所造罪業產生悔恨、不安或意識到罪過之狀態。
  • 樂福:指世間的安樂與福德報應。
  • 修理觀:指修習能獲利、獲益的觀想方法(利觀)。
  • 理事兩緣:指事相(具體行為)與理體(法理邏輯/心法)兩種條件的共同作用。
  • 能取:指主觀的認知功能或能觀察的主體。
  • 所取:指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或客體。
  • 福道:獲取福德報應的路徑或因果過程。
  • 《鈔》:指《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是一部針對《四分律》進行整理與詳細釋義的律疏著作。

若據通懺,理事二 別。理據智利,觀彼罪性,由妄覆心,便結妄業; 還須識妄,本性無生,念念分心,業隨迷遣。若 論事懺,屬彼愚鈍。由未見理,我倒常行;妄業 翳心,隨境纏附;動必起行,行纏三有。為說真 觀,心昏智迷。止得嚴淨道場,稱歎虔仰;或因 禮拜,或假誦持,旋繞竭誠,心緣勝境。則業有 輕重,定不定別;或有轉報,或有輕受,並如《佛 名》、《方等》諸經所明。言理懺者,既在智人,則多 方便。隨所施為,恒觀無性;以無性故,妄我無 託;事非我生,罪福無主;分見分思,分除分 滅;如人醒覺,則不眠醉。然理大要,不出三種: 一者諸法性空無我;此理照心,名為小乘。二 者諸法,本相是空,唯情妄見;此理照用,屬小 菩薩。三者諸法,外塵本無,實唯有識;此理深 妙,唯意緣知,是大菩薩佛果證行。故《攝論》云, 唯識通四位等。以此三理,任智彊弱,隨事觀 緣,無罪不遣。故《華嚴》云:「一切業障海,皆從 妄想生;若欲懺悔者,當求真實相。」如此大懺, 眾罪雲消。然則,事懺罪業,福是順生;理懺妄 本,道則逆流。一出一入,條然自分;愚智兩明, 虛實雙顯。故諸行者,並識自心;若樂罪時,須 修事懺;若樂福時,須修理觀;理通深淺,如上 所明。若是五眾犯罪,則理事兩緣。事則順教, 無違唯識;理則達妄,外塵本無。故論云:唯識 義不失,亦不無能取所取也。若非五眾,福道 兩經;必欲試論,非是《鈔》意。廣如凡聖行法二 十卷中。

45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依據律典,從事相建立懺悔法門。懺悔法門雖多,主要只有六種位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如何根據律法,針對具體事項建立懺悔的程序。。懺悔的方法雖然很多,但最核心的重點只有六個方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導引,說明後續內容將依照律典規範,針對犯下特定罪事(約事)而設定相應的懺悔儀軌與程序。

    此句指出在律儀的懺悔實踐中,雖然具體的懺悔方法與程序繁多,但其核心義理可歸納為六個關鍵要項(六位),旨在讓修行者掌握懺悔的本質而非迷失於繁瑣的儀軌。

名相註解
  • 依律:依照佛教戒律(Vinaya)的規定。
  • 立懺:建立懺悔的程序或制定懺悔的儀軌。
  • 六位:指懺悔的核心六個要項或階段,在律書中通常指懺悔時需具備的心理狀態與外在條件。

次明依律,約事立懺。懺法乃多,要唯 六位。

459
白話直譯
首先是懺悔波羅夷罪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懺悔犯了波羅夷法(最嚴重的戒律)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進行正式的懺悔儀軌或僧團處置時,優先處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正法規並清除最深重的障礙。

名相註解
  • 波羅夷法: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項根本罪,犯者立即喪失僧籍,不可在僧團中生存。

初懺波羅夷法。

460
白話直譯
《觀佛三昧經》說:有七種重罪,每一種都要經過八萬四千劫,墮入阿鼻地獄:一是毀謗十方諸佛,二是斷絕學習般若,三是不信因果,四是用僧物而極為嚴重於三寶物,五是犯重罪並食用他人信施,六是污辱比丘尼,七是六親所作不淨行。詳細內容如該經所載。《涅槃經》說:犯四重罪者,現世即受果報。即使披著法服,仍未真正遠離;常懷慚愧,內心恐懼自責;若能真心悔改,便會生起護持正法之心;建立正法,為人分別說明;我說這樣的人不算破戒。若犯四重戒,內心毫無畏懼與慚愧,也不會自我懺悔揭露;對於正法,永遠沒有護持珍惜與建立的心;毀謗輕視,言語多有過失;若再說無有佛、法、僧;這些都稱為趨向一闡提道。什麼業能現世受報,不待未來?即是懺悔自我揭露,供養三寶,經常自責;以這些善業,今生會遭遇頭痛等苦、橫死災難、鞭打飢餓。若不修身戒心慧,反而違背諸法,將增長地獄之苦。《四分》說:若比丘及比丘尼犯波羅夷後,完全不隱瞞,能如法懺悔。各師對於廢立,互有是非爭論。今總結其接引規則,義理上沒有障礙。只要有無隱瞞,臨乞時若完全不隱瞞,便終身學悔。不同於僧殘,犯多罪後,其餘罪可隱藏,仍可隨一乞食,不妨礙法事。初篇若犯根本戒,便非完全清淨可用;若想改過,須從自身內心發起;即使不舉罪,也不妨礙僧法;但要讓其坦白,懇求憐憫而受懺悔。僧殘則不然,罪業尚有餘;即使先前無心,也會被強制施以法處分;無論隱藏或公開,隨乞隨懺悔。因有這些差異,所以制定兩種儀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觀佛三昧經》中提到,有七種嚴重的罪業,每犯其中一項,都要經過八萬四千個劫在阿鼻地獄受苦:第一是毀謗十方諸佛;第二是放棄學習般若智慧;第三是不相信因果報應;第四是將僧團的財產挪用在極其沉重的三寶器物上;第五是犯了重罪卻仍接受他人供養的飲食;第六是玷汙比丘尼;第七是六親之內所行不淨之事。。而且詳細內容就如那部經典中所記載的。。《涅槃經》中提到: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的人,在這一輩子就會立即承受果報。。如果雖然穿著法衣,但心中還沒有真正地捨棄對世俗的眷戀而遠離。。經常感到慚愧,心中恐懼並自我譴責。。內心感到悔悟,產生了守護佛法的心願。。確立正確的佛法,並為人們分析分辨。。我認為這個人的行為並不屬於破戒。。如果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心中卻沒有恐懼與羞愧之情就坦白交代;。對於那正確的佛法,完全沒有想要保護、珍惜並弘揚的心。。毀謗、輕視他人,話語中充滿過錯與罪咎。。如果又說沒有佛、法、僧這三寶;。並且被稱作是走向一闡提之道的路徑。。什麼樣的業能讓人立即得到果報,而不需要等到未來才承受?。也就是指懺悔並坦白自己的過錯,供養三寶,並且經常自我反省與責備。。因為之前的這些善業(反諷或指不對稱的業力),導致今生頭部與眼睛疼痛,橫死於災殃,遭受鞭打與飢餓。。如果不修行身體的律儀、戒律、心念與智慧,反而違背了前面提到的這些法理,就會增加墮入地獄的因緣。。《四分律》中提到:如果比丘或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只要心中沒有隱瞞遮掩的念頭,就應讓他們按照律法的規定進行懺悔。。各方老師在廢除與設立職位時,彼此產生爭端與是非。。現在將這些接引誘導的情況總結起來,在道理上沒有任何牽絆或阻塞。。不管之前有沒有遮掩,如果在乞食的時候完全沒有遮掩,就應該在餘下的生命中不斷地懺悔。。這與僧殘罪不同。如果犯了很多罪,但將其餘的罪行隱瞞起來(未對外承認),仍然可以用一個缽去乞食,不會影響正常的僧團法事。。在初篇中若犯了根本戒,就不能稱作完全清淨。。如果想要改正過錯,必須從自己的心中去除(該執著或惡念)。。即使不將罪相揭發出來,也不會違背僧團的律法。。另外要求對方完全服從,並懇求對方慈悲地接納。。僧殘罪的情況不同,其罪業在受戒後依然存在餘罪。。即便先前沒有主觀意圖,但依然可以依照律法強制規定。。不論是隱瞞還是顯露的罪相,只要請求或懺悔,即可照其需求處理。。因為存在這些差異,所以才設定兩儀的區分。
法義解析
  • 本段列舉七種極重罪業,強調其果報之深重(入阿鼻地獄且歷時極久)。
    此處之「罪」側重於對佛法、僧團以及清淨戒律的嚴重侵害,屬於律部中對極重罪業的警示,旨在促使修行者謹慎守戒,遠離毀法與汙穢之行。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涉前述之法義或儀軌之詳細內容,可參照所提及的相關經典予以擴展說明。

    此句引用《涅槃經》強調四重罪(殺、盜、淫、妄)之業報強烈,不待來世,於現世即會顯現報應,旨在警惕僧眾嚴守戒律,勿以此等重罪毀壞根基。

    本句強調形式上的出家(披法服)與心靈上的真正解脫(捨遠)之區別。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不僅是外在形相的改變,更需在內心徹底捨離對世間法、親眷與情慾的執著,方能稱為真正的遠離。

    此處描述僧團成員在犯戒或修行不足時應有的心理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慚愧心(Hri-pashchatapa)是懺悔與淨化身心的前提,透過對過失的恐懼與自省,促使修行者不再造作惡業,回歸戒律的正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意識到過錯後,由悔悟轉化為對正法之敬畏與守護的心理轉變。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由「悔」而生「正念」,將對錯的覺知轉化為維護僧團與法規的動力。

    此句描述僧團或指導者在傳承教法時的職責:一方面要確保正法(正確的教理與戒律)得以確立且不被歪曲;另一方面要能針對不同對象的根機,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使聞法者能正確區分正誤、法義之差異。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在律法判定中,需考量主觀意圖(心)、客觀行為(身)及周邊條件,若不滿足破戒之構成要件,則判定為不破戒。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發露」(坦承罪行)的心態問題。
    在律藏中,真正的懺悔需建立在對罪業的怖畏與慚愧之上。
    若犯四重罪(極重罪)後,僅是形式上發露而內心缺乏對法道的敬畏與對過錯的羞愧,則不構成真正的懺悔,無法達到淨化心靈的效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若缺乏對正法(佛法真理及制度)的敬畏與護持心,將導致教法衰落。
    在律藏語境中,「建立」不僅指心念,更指透過實踐戒律與教法來維護僧團的正法傳承。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警誡僧團成員應謹慎言行。
    毀謗與輕賤他人不僅違背僧伽和合之義,且在律法上易構成口業之過失,導致自身陷入罪咎。

    此句出於律書中對於毀謗三寶或否認三寶存在之論議。
    在律法體系中,討論若有人否認佛、法、僧三寶的真實性或存在,將涉及毀謗或破戒的法義判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或修行次第中,對特定行為或心態的定名。
    一闡提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斷截善根、不信佛法之人,此句旨在界定某種錯誤的傾向或墮落的狀態被定義為「一闡提道」。

    此句探討業力果報的成熟時機。
    在律藏與阿含教理中,業報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
    此處詢問特定條件下,使業果在現世即迅速顯現,而不需要跨越生命週期至未來世才受報的情況。

    本句描述律儀修行中對於罪障的對治方法。
    透過「發露」(將隱藏的罪行坦承)來消除心理負擔與遮掩心,透過「供養三寶」積累福德,以及透過「自呵責」建立警覺心,防止罪業再次發生,是律宗中淨化身心的重要次第。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註疏,在討論業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之「善業」在語境中可能為反諷,或指某些雖被視為善但對象不對、心不純之業,導致今生承受身體疼痛(頭目痛)、非正常死亡(橫羅死殃)以及極端艱苦的生存狀態(鞭打飢餓)。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在身、口、意三業上同時精進(身戒心慧),若僅有形式而缺乏實質修持,或行徑與佛法相悖,則無法脫離輪迴,反而會深化墮入三惡道的業力。

    本句論述律儀中對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處理的前提條件。
    強調懺悔的有效性在於「無覆藏心」,即必須誠實面對罪業,不企圖掩蓋或欺瞞,方能依律進行後續的懺悔程序。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在處理職位更替(廢立)時,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紛爭。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僧團治理中需遵循正法與律儀,以避免因人事權力之爭而導致僧伽不和。

    此句出於律法疏釋,旨在說明對特定接引或誘導行為的總結分析,在法理邏輯上已經完全通暢,不再有疑惑或矛盾的糾結。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討論比丘在乞食時對於遮覆(如用衣遮掩缽或特定禮儀)的規定。
    若在乞食這一關鍵時機完全不遵守遮覆之律,被視為違犯,需透過「學悔」來對治,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對信眾的尊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犯在覆藏狀態下的權限。
    僧殘罪(Sanghadisesa)屬重罪,需經僧團處置;而一般犯多罪者若採取「覆藏」(隱瞞不對眾陳述),在法理上尚未被正式判定為失去資格,故仍保有基本的乞食權,不至於被視為完全廢除僧職而妨礙法事。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清淨」的判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若比丘犯了根本迴迴(根本戒),則其僧格身分雖在,但其戒體已受損,不再處於完全清淨的狀態,影響其在僧團中的法義地位與修行純淨度。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真正的懺悔與改正必須從心念的轉化開始。
    在律宗語境中,除形式上的懺悔外,心念的根除纔是徹底斷除過失、防止再犯的關鍵。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之細節。
    在特定的律儀程序中,若某種情況下即使不正式舉出罪名(揭發違律行為),其結果或狀態依然符合僧團律法的規定,不構成對僧法體制的妨礙或違犯。

    此句出於律師行事之規定,描述在特定僧團程序或受戒、請求等情境下,要求請求者必須展現徹底的恭敬與謙卑(首盡),並以懇求的方式請求對方接納,以體現僧團內部的威儀與謙卑之禮。

    本句討論律法中不同罪名的清淨恢復機制。
    相對於某些可完全消滅的罪,僧殘罪即便經過懺悔或受戒等程序,在律法認定上仍有殘餘的罪報或限制,不能視為完全無罪。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討論的是在判定僧團違規或執行律條時,即使行為人主觀上缺乏意圖(無心),但在特定情況下,仍能依據律法規定強制適用相關處分或規範。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之規定,強調在特定的懺悔或受戒程序中,不刻意追究罪過的隱瞞或顯露情形,而是以比丘自願的請求或懺悔為準,體現律法在執行時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出於律疏對名相或法相區分的論述,說明由於事物之間存在本質或功能上的不同(諸異),因此在分類或定義時需要建立相對的兩極或兩種標準(兩儀)來進行區別。

名相註解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最難出脫的層次,稱為阿鼻地獄。
  • 八萬四千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重罪果報之久。
  • 般若:指大智,即能洞察事物實相的最高智慧。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等親屬。
  • 法服:出家僧侶所穿著的袈裟。
  • 捨遠:指捨棄世俗牽絆而達到精神上的遠離(離欲)。
  • 護法心:指守護佛法、維護正法及僧團規矩的菩提心或願心。
  • 護惜:指珍惜、保護並防止其被毀損或遺忘。
  • 過咎:指違犯律儀的過失或應受譴責的罪業。
  • 一闡提:梵文 Ekicitta,指斷絕善根之人,或指不信因果、不信佛法之人。
  • 現報:指在現世、當下即承受的果報。
  • 懺悔發露:懺指悔悟,悔指不再犯;發露是指將所犯的罪愆向對師或僧團坦誠交代,不掩蓋真相。
  • 自呵責:指修行者對自己的過失進行嚴格的審視與責備,以激發精進心並斷除傲慢。
  • 橫羅死殃:指非自然地橫死或因災禍而死亡。
  • 善業:指由善心、善方法、善對象構成的行為。在此語境中,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為正指還是反諷(因其後接之果報皆為惡果)。
  • 身戒心慧:指修行中對身體行為的調伏、對戒律的持守、對心念的覺察以及對真理的洞察。
  • 增長地獄:指因造作惡業或違背正法,導致墮入地獄的因果力量增加。
  • 覆藏心:指掩蓋、隱瞞自己的過錯,不願公開承認的心理狀態。
  • 廢立:指廢除原有的職位或名號,並設立新的繼任者。
  • 接誘:指接引與誘導,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引導他人入道或處理特定僧團事務的接洽過程。
  • 滯結:指阻塞、牽絆或不通順,此處指邏輯上的矛盾或未解決的疑問。
  • 一乞:指持一個缽進行乞食,是比丘維持生活的基本權利。
  • 改過:指對所犯之律儀過失進行懺悔並修正,使其不再發生。
  • 自心:指修行者自身的意識與心念,在此指產生過錯的根源處。
  • 舉罪:在律法程序中正式指出、揭發比丘所犯之罪相。
  • 首盡:指頭部完全低下,表示極度的恭敬與服從。
  • 求哀:懇切地請求,含哀求、謙卑之意。
  • 強加法:指強制適用律法規定,或在特定條件下強行施行法規。
  • 隱顯:指罪過的隱瞞(隱)與顯露(顯)。
  • 隨乞:指根據請求而給予或處理。
  • 隨懺:指根據比丘自願懺悔的內容而予以接納。
  • 兩儀:指兩種相對的對立面或兩種基本的形式、標準,在此律疏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對比類項。

《觀佛三昧經》云:有七罪, 一一經八萬四千劫,入阿鼻獄:一毀無十方 佛,二斷學般若,三不信因果,四用僧物極重 於三寶物,五犯重食他信施,六污比丘尼,七 六親所行不淨。並廣如彼經中。《涅槃》云:犯四 重者,生報即受。若披法服,猶未捨遠;常懷慚 愧,恐怖自責;其心改悔,生護法心;建立正法, 為人分別;我說是人不為破戒。若犯四重,心 無怖畏慚愧發露;於彼正法,永無護惜建立 之心;毀呰輕賤,言多過咎;若復說言,無佛 法僧;並名趣向一闡提道。云何是業,能得現 報,不未來受?謂懺悔發露,供養三寶,常自呵 責;以是善業,今世頭目等痛,橫羅死殃,鞭打 飢餓。若不修身戒心慧,反上諸法,增長地獄。 《四分》云:若比丘及尼,犯波羅夷已,都無覆藏 心,令如法懺悔。諸師廢立,互有是非。今括其 接誘,理無滯結。但使覆與不覆,臨乞時,都無 覆者,盡形學悔。不同僧殘,犯多罪已,餘者覆 藏,得將一乞,不障法事。初篇犯其根本,非全 淨用;若欲改過,出彼自心;縱不舉罪,不礙僧 法故;抑令首盡,求哀為受。僧殘不爾,罪是有 餘;雖先無心,得強加法;無問隱顯,隨乞隨懺。 有斯諸異,故立兩儀。

461
白話直譯
先分別應治之處,後再說明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先分析哪些情況需要處理,接著再說明制定法律的規範。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律典編撰或判定罪相的邏輯順序:首先必須明確界定構成違犯(需治)的條件與具體情境,在確認違犯事實後,再對應說明相應的律法規定與處置方法。

名相註解
  • 須治:指需要予以懲治或處理的違犯罪相。

先分別須治,後明立法。

462
白話直譯
《僧祇》說:若犯罪後,哭泣不願脫下袈裟,內心深愛佛法者,應給予學悔羯磨。比丘若食不淨食,彼人也不清淨;彼人若食不淨食,比丘也不清淨。可接受比丘供食,唯除火淨、五生種及金銀;應由沙彌供食。《十誦》說:若犯重戒,應如法請求羯磨。佛所制定的戒律,皆應受持奉行。在大比丘下方坐。不得與大僧共住超過三夜,自己也不得與白衣、沙彌共住超過二夜。可以為僧眾作布薩、自恣這兩種羯磨,但人數不算足數;其他一切羯磨都不得參與。可以接受歲供。《伽論》說:指沒有能力作羯磨的人,只能做前面兩種法。《母論》說:給予白四悔法後,稱為清淨持戒。但僅此一身,無法超脫生死。然而能障礙不墮入地獄。《治禪病經》說:犯重罪懺悔者,脫下僧伽梨,穿上安陀會,心生慚愧,為僧眾做苦役,打掃廁所、清理糞便等。這種懺悔行法,需要時就如同上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比丘犯了罪,但表現出極其悲痛、不願意脫掉袈裟離開僧團,且內心深切喜愛佛法的人,就讓他進行學悔的處分程序。。比丘如果食用不潔淨的食物,那麼他本身也變得不潔淨。。如果對方供養不淨的食物,比丘也會因此而不淨。。允許與比丘一起接受供養,但要去掉火淨五生種以及金銀。。應該從沙彌那裡接受食物。。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犯了嚴重的戒律,應該依照程序申請進行羯磨儀式來處置。。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全部接納並實踐。。坐在大比丘的下方。。不能與大比丘共同居住超過三個夜晚,也不能與白衣沙彌共同居住超過兩個夜晚。。可以為僧團主持布薩和自恣這兩種羯磨儀式,但參與的人數沒有達到法定人數。。除此之外的所有僧團儀軌程序都不能執行。。可以進行雨安居的修行。。《伽論》中提到:所謂沒有能力製造的人(或物),就是指前面提到的兩種法。。《母論》中提到:在完成了向他人坦承過錯的「四悔法」程序之後,才稱作清淨地持守戒律。。只有這一個身體無法跳出輪迴的生與死。。但因為有障礙,所以不會墮入地獄。。《治禪病經》中提到:犯了嚴重罪錯要求懺悔的人,要脫下正式的僧伽梨外衣,改穿安陀會衣,內心感到慚愧,並負責供養僧團的辛苦雜務,像是打掃廁所和清理糞便之類的工作。。執行這個懺悔法門時,所需的條件或程序就如同前面提到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儀處分的裁量原則。
    在律法執行中,除了依罪名定處分外,亦考量比丘的悔心與對法心的依止程度。
    若比丘對僧團有強烈歸屬感且對佛法有深厚信仰,則採取「學悔」之程序,旨在給予修行者改過自新的機會,而非直接驅逐。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飲食上的清淨要求。
    此處強調物質上的不淨(如染汙、不合律儀的飲食)會對修行者的身心狀態產生影響,體現律法中對「淨」之要求不僅是形式,亦關乎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受食的清淨與否。
    在律法語境中,「不淨」通常指獲取食物的手段不正當(如欺瞞、強求)或食物本身違背戒律,此處強調供養者與受供者在法義上的共業或連帶影響。

    本段屬於律法規定,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比丘受食的準許範圍及其禁忌。
    重點在於對「火淨五生種」與「金銀」的排除,體現律律對於僧眾生活簡樸、遠離財利以及對特定禁忌飲食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受食的對象與禮儀。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受食對象之權限與順序,旨在維持僧團清淨及制度之規範。

    此句規範比丘犯重罪(波羅夷等)後的處置程序。
    在律藏中,犯重戒者不能私自掩蓋,必須依照律法請求僧團進行「羯磨」(法事會議),以決定其處分或恢復清淨的途徑。

    此句強調比丘或出家者對佛陀所制定的律法(戒)之絕對遵從與實踐。
    在律書語境中,「結」指制定、「受行」指領受戒項並將其轉化為日常行持,是維持僧團清淨之基礎。

    此句描述僧團中依據資歷、法階或德行而定的座次安排。
    在律法語境中,座次之高下反映了僧團對長老或資深比丘的尊重,體現了禮儀與秩序。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居住限制,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共同居住時的時限,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制度,防止不當之親近或私下結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有效性。
    在特定情況下,雖可主持布薩(誦戒)與自恣(懺悔)的程序,但若出席的比丘人數未達律法規定的最低法定人數(足數),則該羯磨在法律效力上存在缺陷或不完整。

    此句出於律典,規定在特定限制條件下(如僧團不圓滿或有特定禁忌時),除了已明定允許的項目外,禁止進行任何其他正式的僧伽羯磨(法律程序),以維護戒律的嚴謹性與合法性。

    此處指比丘在符合律法條件下,於特定地點受戒進入雨安居(Vassa)的法定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受歲」即指進入為期三個月的雨季安居。

    此處引用《伽論》旨在界定特定法相的定義。
    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透過「無能作者」(無法創造或造作之主體)來界定前述兩種法的屬性,強調其非造作性或缺乏造作能力之特徵,以符合律疏對法義的精確辨析。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犯戒後恢復清淨的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若犯過失,需透過「與白」(向具德比丘坦承)並依照四悔法(懺悔、發願不再犯等程序)來除罪,如此方能恢復戒體的清淨狀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掩蓋。

    此句強調個體在業力牽引下,若未得解脫,即便在特定情境中,其自身仍受困於輪迴生死的痛苦之中,說明解脫之艱難或特定條件下未能脫離生死之狀態。

    此句出於律疏之行事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因緣或法理條件下,即便具備某些負面因素,但因有特定障礙(如前世功德、特定法門遮蔽等)而使其免於墮入地獄之果報。

    此段描述律法中對於犯重罪者懺悔的具體實踐。
    透過改變著裝(由正式轉為簡陋)與承擔最卑下的勞役(掃廁),使修行者在身心兩方面同時體現慚愧心,以實際的苦行與謙卑來對治傲慢並消弭罪障。

    本句為律藏行事指引,說明在執行特定的懺悔儀軌(懺法)時,應遵循前文所設定的標準、人員或物質條件。

名相註解
  • 離袈裟:指被驅逐出僧團,失去比丘身分。
  • 學悔羯磨:指一種律法程序(羯磨),比丘在犯錯後,透過承認過失、承諾不再犯並在一定期間內接受監督(學)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 不淨食:指獲取方式不正當或違背律儀的飲食。
  • 火淨五生種:指經由火處理而純淨的五種動物類食物(五生指鳥、獸、魚、蟲、蛇),在律法中有特定的禁食或處理規定。
  • 金銀:指金銀貨幣或貴金屬,比丘依律禁止持有或交易。
  • 重戒:指分量較重的戒律,通常指波羅夷等足以導致失去僧格的罪項。
  • 受行:指領受戒律(受)並在生活中實踐(行)。
  • 過三夜/過二夜:指共同居住的時間上限,超過此限即違律。
  • 受歲:指受雨安居戒。在佛教律儀中,比丘在雨季期間必須在同一處安住,不隨意遊行,以避免在雨季傷害昆蟲或妨礙農務,並利用此期精進修行。
  • 前二法:指在前文脈絡中提及的兩種特定法相或類別。
  • 與白:比丘犯戒後,向另一位比丘坦承自己的過失,以求除罪。
  • 四悔法:指懺悔過失時需具備的四個步驟或條件,旨在使心真正悔悟並恢復戒律清淨。
  • 超生離死:指超越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達到解脫涅槃的境界。
  • 行懺法:執行懺悔罪業的律法程序或儀軌。

《僧祇》:若犯罪已,啼哭不欲離袈裟,深樂佛法 者,令與學悔羯磨。比丘不淨食,彼亦不淨;彼 不淨食,比丘亦不淨。得與比丘受食,除火淨 五生種,及金銀;應從沙彌受食。《十誦》:若犯重 戒,如法乞羯磨。佛所結戒,一切受行。在大比 丘下坐。不得與大僧過三夜,自不得與白衣 沙彌過二夜。得為僧作布薩、自恣二羯磨,不 得足數;餘一切羯磨不得作。得受歲。《伽論》云: 謂無能作者,得為前二法。《母論》云:與白四悔 法已,名清淨持戒。但此一身不得超生離死。 然障不入地獄。《治禪病經》云:犯重懺者,脫僧 伽梨,著安陀會,心生慚愧,供僧苦役,掃廁檐 糞等。此行懺法,須者如彼。

463
白話直譯
律中應教導乞求時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某甲比丘,犯了淫波羅夷罪,沒有隱瞞,現在向僧眾乞求波羅夷戒,願僧眾給我波羅夷戒。因為慈悲憐憫!」如此乞求三次。僧眾詢問是否同意,回答說:「給予波羅夷戒羯磨!」應該說:「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犯了淫波羅夷罪沒有隱瞞,現在向僧眾乞求波羅夷戒。若僧眾時機合適,僧眾默許:僧眾現在給予某甲比丘波羅夷戒。如是宣白。「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犯了淫波羅夷罪沒有隱瞞,現在向僧眾乞求波羅夷戒,僧眾現在給予某甲比丘波羅夷戒。哪位長老同意僧眾給予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僧眾已默許,給予某甲比丘波羅夷戒完畢。僧眾默許,是因為默然。此事應如此執行。佛說:給予波羅夷戒後,應行隨順法,並奪去三十五項權利。大致與〈僧綱〉法中相同;僅不得在大眾中誦律,沒有人能誦者可以聽聞。已受波羅夷戒後,僧團說戒及羯磨時,來與不來皆可隨意。若再次重犯,則應滅擯。若犯僧殘及以下罪,依照篇聚規定處理。《十誦》說:與學沙彌犯僧殘後,請求另住,六夜後出罪,僧團依次給予。以上僅以淫戒為例,其餘如偷盜、殺生,依律法同樣除罪。不同於過去的人,僅對淫戒開懺悔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法中規定,乞食時應這樣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某某比丘,犯了關於淫慾的波羅夷重罪,且沒有隱瞞不報。現在我向僧團請求恢復波羅夷戒,希望僧團能重新給我波羅夷戒。。是因為慈悲心。。在乞食三次之後。。僧團想要詢問是否達成共識,回答說:「執行波羅夷戒的處分程序!」。應該這樣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犯了關於淫慾的波羅夷重罪且沒有隱瞞,現在向僧團請求恢復波羅夷戒。。如果僧團的程序弄反了,僧團應集結聽取:現在由僧團給予某某比丘波羅夷戒。。就這樣告訴他。。「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犯了淫穢的波羅夷重罪且沒有隱瞞,現在向僧團請求恢復波羅夷戒,僧團現在將波羅夷戒授予某甲比丘。。如果長老或忍僧與某位比丘一起犯了波羅夷重罪,在場的人應保持沉默。。誰不能忍受,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的羯磨程序。。僧團在忍耐(或經過審議)之後,完成了對某位比丘波羅夷戒的處分。。僧團能夠忍耐,是因為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應該這樣遵守執行。。佛陀說:在授予波羅夷戒之後,應該依照隨順法的規定,沒收三十五項物品。。內容大致與《僧綱》法中的規定相同。。只有在加持(或特定儀軌)時,不能在眾人面前誦讀律典;但如果現場沒有其他人能誦讀,則可以聽誦。。在授予波羅夷戒之後,當僧團在誦戒或進行羯磨儀式時,該比丘隨意決定要參加或不參加。。如果再次犯同樣的錯,就處以最嚴重的處分,將其逐出僧團。。如果犯了僧殘罪或更輕的罪行,請依照篇聚律的規定來處理。。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與學沙彌犯了僧殘罪,應請求單獨居住,經過六個夜晚的懺悔出罪程序,僧團再按順序讓他恢復身分。。前面先用淫戒作為處理方法來舉例,至於其他的偷盜或殺生罪行,就依照律法的規定來處置。。這與以前的人不同,當時僅針對犯了淫慾之罪的人允許懺悔。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比丘在行乞食時應遵守的禮儀與標準用語,旨在保持僧團的莊嚴與謙卑,符合律藏對於僧侶在世間行持的規範。

    本句為比丘犯波羅夷重罪後,欲透過懺悔與僧團程序請求恢復戒體(或重新受戒)的申請表述。
    在律藏體系中,犯波羅夷罪者失去比丘資格,若欲回歸僧團,必須坦誠交代(無覆藏)並經過正式的請戒程序。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源於慈憫心。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僧伽或出家者在處理事宜、制定戒律或對待眾生時,應以慈悲為根本前提,而非僅是僵化地執行條文。

    此處記述比丘在行託缽乞食時的程序,依律律儀規定,若於同一處或特定對象乞食,通常有次數上的規範或紀錄,此句標誌著乞食過程的完成。

    本句描述律儀處置過程。
    在僧團處理犯戒比丘時,需經過「問和」程序,確認所有比丘對處分決定是否一致(和合)。
    此處的結論是決定對該比丘執行波羅夷戒(最重之戒)的羯磨處分,使其失去僧籍。

    此句為律典中規定在僧伽會議或正式羯磨(僧團法律程序)開始前,發言者必須使用的標準啟動語,旨在引起大眾注意並表示對僧團的尊重。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犯下波羅夷(最重之戒)中的淫罪後,且未將罪行隱瞞(覆藏),欲透過向僧團請求的方式嘗試恢復戒體或進行懺悔的律法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罪通常導致戒體喪失,此處記錄的是其求戒的申請過程。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授戒或處分程序的修正。
    當授戒順序出現錯誤(時倒)時,需由僧團集體確認並重新宣讀授戒文,以確保戒體傳承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內容即為應對或呈請的正式措辭,體現律法程序之嚴謹性。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常見的呼籲語,用於在僧團集會或正式議事時,由發言者引起大眾注意,體現僧團內部尊崇且嚴謹的儀軌與禮節。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犯波羅夷罪後,在符合特定條件(如未覆藏且經過悔過程序)下,請求僧團恢復戒律地位的羯磨(儀軌)措辭。
    波羅夷罪本為斷頭罪,通常導致出家身分喪失,此處描述的是恢復戒體之程序。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犯戒指控或判定時的程序。
    當涉及長老、忍僧等資深比丘與一般比丘共同犯下波羅夷(最重)罪業時,在特定審議或對質環節中,規定以「默然」處理,以符合律法規定的處置流程。

    此處為律法行事之詢問,旨在確認僧團中是否有比丘對特定規範或處境無法忍受(不忍),以便針對個別情況進行處理或調解,體現律宗對僧團和諧與個體適應度的關注。

    在律法程序中,針對特定事由而進行的第一次正式議事或法律程序。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
    在律法處理中,當比丘犯波羅夷罪,僧團需經過一定的程序(如忍耐或審議)後,正式執行波羅夷戒的處置,使其失去比丘身分。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說明在僧團集會或處理爭議時,透過「默然」(不爭辯、不對立)的行為來實踐忍辱,以維持和合之僧團氣氛。

    此句為律法規定的結語,強調在僧團管理或行事程序中,必須嚴格依照前文所述的法規與慣例來持守,以維持教團的清淨與統一。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波羅夷罪(極重罪)的處理程序。
    當比丘犯波羅夷罪而被判定失去僧團資格(除名)時,需依照律法規定,將其原先享有的三十五項僧團供養物資予以收回,以示其不再具有比丘身分。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該項律儀或行事程序在具體執行細節上,與另一部律法彙編《僧綱》的規定基本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指引讀者參照既有法規。

    此處討論律典誦讀的規範。
    在特定的僧團集會或儀軌(加持)中,為了維持莊嚴或遵循特定程序,限制隨意誦律,但為了確保法義傳承,若無其他合格誦讀者,則允許聽誦以維持律制。

    本句討論的是犯波羅夷罪的比丘在受戒(或受懺悔、還職等相關律儀)後的法律地位。
    指在完成特定律儀後,對於日常的僧團集會(如誦戒、羯磨),該比丘不再被強制要求出席,而具有選擇權。

    此句為律法中針對特定罪行之處置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針對重複犯下同一項罪過的人,採取最嚴厲的懲處,使其失去僧侶身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句明確了律法適用的層級與對應之典籍。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不同嚴重程度的罪業有不同的處置規範。
    僧殘罪屬於較重的罪行,而「篇聚」是指將相近的罪條編列在一起的律典格式,此處指示應參照篇聚律的具體條文進行處置(治罪)。

    本句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與學沙彌」犯僧殘罪的處置程序。
    僧殘罪屬於嚴重罪業,需經過特定的「出罪」程序(如別住、懺悔等)才能恢復清淨身分,且此過程需在僧團的監督與認可下按次第進行。

    本句為律法解釋之過渡語。
    作者先以「淫戒」之處置流程作為示範(方法),明確指出其他重大罪業(如偷盜、殺害)雖在細節上有所不同,但其判定與處罰的原則應比照律法之通用準則執行。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時代或對象的適用差異,說明在特定歷史情境或對象下,對於淫慾類別的罪愆採取了允許透過懺悔來化解的寬容處理(開懺),而非一律處以嚴厲處分。

名相註解
  • 應教:應當教導或依照教法規範。
  • 乞言:乞食時所應使用的語言、措辭。
  • 乞波羅夷戒:指犯重罪者在符合條件(如經懺悔或依律定程序)後,請求僧團重新授予戒職以恢復比丘身分。
  • 慈憫:指慈悲與憐憫,在佛教中指願給予眾生樂(慈)並拔除眾生苦(悲)的心態。
  • 問和:律典中指在羯磨程序中,詢問在場比丘是否同意該項議決,以達成共識。
  • 波羅夷戒:律藏中最嚴重的四項禁戒,犯者即失去僧資格,如同從樹上掉落的果實,無法再回歸。
  • 乞戒:請求重新授予戒律,或在特定律法程序中請求恢復戒體。
  • 時倒:指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時間或步驟順序發生錯誤。
  • 忍僧:指在修行與持戒上達到一定境界、能忍辱且資歷深長的僧人。
  • 不忍:指無法忍耐、不能容受某種處境或法規之狀態。
  • 隨順法:指依照律法的規定與程序執行之方法。
  • 奪三十五事:指比丘因犯波羅夷罪被除名時,僧團依法收回的三十五項供養物資(如衣物、缽等)。
  • 僧綱:指彙整僧團管理、規章與律儀之綱領性法典或指引。
  • 與學沙彌:指已受沙彌戒,並在學習十項與學戒(或特定學習項目)階段的修行者。
  • 準法:依照律法之標準或準則來判定。
  • 除之: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處分或予以除名、處罰。
  • 開懺:指在律法規定中,允許犯者透過懺悔程序來消除罪障或免除處分。

律中應教乞言:「大 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淫波羅夷,無覆藏, 今從僧乞波羅夷戒,願僧與我波羅夷戒。慈 憫故!」三乞已。僧索欲問和,答云:「與波羅夷戒 羯磨!」應言:「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淫波 羅夷無覆藏,今從僧乞波羅夷戒。若僧時倒, 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淫波羅夷無覆 藏,今從僧乞波羅夷戒,僧今與某甲比丘波 羅夷戒。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波羅夷 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僧已 忍,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佛言:與波羅夷戒已,當行隨順法, 奪三十五事。略同〈僧綱〉法中;唯加不得眾中 誦律,無能誦者聽。與波羅夷戒已,僧說戒及 羯磨時,來與不來隨意。若重犯者,滅擯;若犯 僧殘已下,依篇聚治。《十誦》:與學沙彌犯 僧殘已,乞別住,六夜出罪,僧次第與之。上且 約淫戒為方法,自餘盜、殺,準法除之。不同昔 人,唯淫開懺。

464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懺悔僧殘罪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懺悔僧殘罪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集之標題,旨在闡述比丘犯下「僧殘罪」後,如何依律依照特定程序進行懺悔與恢復僧團身分之法規。

二明懺僧殘法。

465
白話直譯
簡要說明對治有四種區別:一是須對治隱藏過失,稱為波利婆沙。此地的意思翻譯為,或稱隱藏,或稱別住。《母論》說:什麼叫別住?就是另住一房,不得與僧眾同處;即使進入僧團,也不得談論,也不得回應。第二,對治隱藏罪,稱為突吉羅。如後文所說的正規懺悔。第三,對治僧殘的內心過失,稱為摩那埵。《論》說:秦地語意為歡喜。先前雖然自己內心歡喜,也會生起慚愧,也讓僧眾歡喜;因為先前的歡喜,所以給予較短的懲處時間;由於時間較短,因此得名為喜。僧眾讚歎說,此人因此改悔,不再生起煩惱,成為清淨之人,所以稱為喜!第四,對治僧殘罪,稱為阿浮訶那。此中《善見》翻譯為召入大眾羯磨,或稱拔除罪根。《母論》說:清淨戒生起,獲得清淨解脫,善於持守並去除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致瞭解對治的方法分為四種:第一種是用來處理隱瞞、遮掩情節過錯的,這就稱為「波利婆沙」。。在我們這個地區的義譯中,有時稱為「覆藏」,有時稱為「別住」。。《母論》中提到:什麼叫做「別住」?。要單獨住在一個房間裡,不能和其他僧人住在一起。。即使進入僧團之中,也不允許交談,同樣不能回答問題。。第二種是處理隱瞞不報的罪業,也就是所謂的突吉羅罪。。請參考後文關於正確懺悔的說明。。第三種情況是處理僧殘罪中涉及情感或過失的部分,這就是所謂的摩那埵。。論書中解釋說:在秦地的語言裡,這是指內心的歡喜。。雖然之前內心感到歡喜,但同時也產生了慚愧之心,並且讓大眾僧團感到歡喜。。因為之前心情愉快,所以給予對方一點時間。。因為出生於少日(陽光微弱之時),所以才被取名為「喜」。。大家讚嘆說:這個人因為這次的事情而悔改,不再產生煩惱,變成了清淨的人,所以大家才感到高興。。處理僧殘罪的四種程序中,第一種叫做「阿浮訶那」(即召請)。。這裡的《善見》翻譯成「召集僧眾進行羯磨議事」,或者稱為「拔除罪業的根源」。。《母論》中提到:因為擁有清淨的戒律,才能獲得清淨的解脫,並且因為能良好地持守戒律,纔能夠向上進步。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犯戒或過失的對治處理。
    在律法執行中,針對不同類型的過犯(如隱瞞不報或故意遮掩),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
    此句指出了四種對治法之首,專門針對「覆藏情過」(隱瞞過錯)的處置方式。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中討論特定名相的譯名差異。
    針對某種特定的修行狀態或物品處理方式,在漢譯的不同版本或地區(此方)中,存在「覆藏」(隱藏、掩蓋)與「別住」(分開居住或獨立存放)兩種不同的義譯稱呼。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引言,旨在探討比丘在特定條件下,不與僧團共同居住而單獨居住(別住)的定義與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別住涉及僧團管理、持戒環境及僧伽制度之運作。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居住規範的具體要求,旨在透過空間上的隔離,確保特定對象(如受處分者或特定職能者)在修行或處分期間的獨立性,避免相互幹擾或違背律制。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特定情況下僧眾行為的限制,強調在特定禁忌或處分狀態下,應保持禁語,不得與他人進行交談或對詢問做出回應,以維持法度之威嚴或修行的清淨。

    本文討論律儀中對不同罪相的對治方法。
    覆藏罪是指犯罪後不自覺而隱瞞,導致罪業在心中積累。
    在律法體系中,此類罪業對應於『突吉羅』,其重點在於揭露與懺悔以除除遮蔽之障。

    此句為律書之指引,告知讀者關於正確懺悔(正懺)的具體程序或規範詳見後文。
    在律典語境中,「正懺」指符合戒律要求、能有效消除罪障的正規懺悔法。

    本句處於律法規範之語境,討論僧團內對嚴重違犯戒律(僧殘罪)之處理程序。
    此處區分了罪業的性質,指出在處理僧殘罪時,針對其中因情感衝動或過失而導致的部分,在律法術語中稱為「摩那埵」。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在當時語言環境(秦地)下的義理釋義,旨在明確詞彙的具體含義,以確保律則執行的準確性。

    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律儀或特定行事時的心理狀態。
    一方面因修行或正法而自心歡喜,另一方面對自身不足或對法之至高而生慚愧,且其行持能令僧團認同並產生歡喜心,體現了律儀中關於內省與和合的心理特質。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先前心態歡喜而對待他人較為寬鬆,准予少許時間之處理。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人名由來或特定人物稱號的敘事,說明其名號與出生時的天象或時間(少日)具有因果關聯,屬紀錄性文字,無深奧法義。

    本句描述僧團對於一名比丘在犯戒或過失後,能透過真誠悔過而達到心境清淨、斷除煩惱之狀態的肯定。
    在律法語境中,「清淨」指恢復戒律的完備與心靈的無染,是僧團內部和諧與修行進步的標誌。

    本句說明處理僧殘罪(僧伽波羅設)的法定程序。
    在律法中,針對犯僧殘罪的比丘,需經過特定的治罪步驟,而「阿浮訶那」是其首要的召請程序,旨在要求犯者面對僧團承認罪狀並接受處置。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儀軌名稱的譯名。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善見》是指一種特定的法律程序,旨在透過正式的集會與議事,使犯戒比丘承認罪狀並受戒除,從而根除罪業之根源,恢復清淨。

    本句強調戒律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律宗語境中,清淨的戒行是獲得解脫的基礎(戒生),而「起去」指修行者在道業上的提升與前進,說明持戒不僅是禁制,更是推動修行者向更高果位邁進的動力。

名相註解
  • 覆藏情過:指將情節上的過失、犯戒之情狀故意隱瞞或遮掩不報。
  • 覆藏罪:指犯罪後不向僧團坦白,將罪業掩蓋在心中而未懺悔的行為。
  • 正懺:指符合律法規定、程序正確且能真正除罪的懺悔方式。
  • 自意:指內心的主觀意識或心念。
  • 少日:指陽光較弱或日出不久之時,在此為特定名號的由來。
  • 改悔:指在犯下過失後,承認錯誤並發願不再犯,是律儀修行中恢復清淨的重要程序。
  • 清淨人:指遵守戒律、心無染汙、不具有遮法或犯法之汙垢的修行者。
  • 罪根:指導致犯戒、產生罪業的深層心理根源或業因。
  • 淨解脫:指透過清淨的戒行而獲得的、不受煩惱與罪障幹擾的解脫狀態。
  • 起去:指修行上的進展、上升或向更高層次的聖果邁進。

略知對治有四 別:一須治覆藏情過,謂波利婆沙。此方義翻, 或云覆藏,或云別住。《母論》云:何名別住?別在 一房,不得與僧同處;雖入僧中,不得談論,亦 不得答也。二治覆藏罪,謂突吉羅。如後正懺 。三治僧殘情過,謂摩那埵者。《論》 云:秦言意喜也!前雖自意歡喜,亦生慚愧,亦 使眾僧歡喜;由前喜故,與其少日;因少日故, 始得喜名。眾僧歎言,此人因此改悔,更不起 煩惱,成清淨人,是故喜耳!四治僧殘罪,謂阿 浮訶那。此中《善見》翻為喚入眾羯磨,或名拔 除罪根。《母論》云:清淨戒生,得淨解脫,善持起 去故也!

466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建立懺悔儀軌。僧殘罪在僧團中立悔,正法必須建立。首先引用明文,之後顯示規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建立懺悔儀式的具體流程。。犯了僧殘罪的人,必須在僧團眾多比丘面前表示悔改,這纔是正確的法規要求。。首先引用明確的經律文字,接著闡明其格義的涵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書之標題或目錄索引,旨在導引讀者進入關於「立懺」的程序規範。
    在律臟語境中,儀軌是指僧團在進行宗教活動時必須遵循的法定程序與形式。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僧殘罪」的處置程序。
    僧殘罪屬於嚴重罪行,但不同於波羅夷罪(永久失去僧格),僧殘罪者可透過特定的悔過程序(立悔)與受戒期間的修行(如住波羅時)恢復清淨。
    強調「眾中立悔」是為了確保程序的公開性與合法性,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正法之威儀。

    此句描述律疏之論述體例:先舉出律典中明確的文字記錄(明文)作為依據,再透過格義(以已知之義比對類推)來解釋其深層含義或適用範圍,以確保律法解釋既有經據又不失義理。

名相註解
  • 立悔:指犯戒者在僧團面前承認過錯並表達悔改之意,是恢復清淨的第一步。
  • 格義:指將新義與舊義比對,或以類比方法來解釋經律深意的方法。

二明立懺儀軌。僧殘眾中立悔,正法 須立。初引明文,後顯格義。

467
白話直譯
在最初,依據《明了論》偈說:以及上起罪的五種方法。釋義:如有人犯僧殘,想要求得出離,若有人要為他作提舍那羯磨,這人必須先憶持五種上起方法,然後再作羯磨。第一,觀察僧殘罪的相狀。第二是簡擇人,能分辨是否隱藏罪行及其特徵。第三是觀察業聚學處,用來簡擇四部等大眾。第四是觀察與業相應的學處,用於執行白四等羯磨。第五是觀察十三殘罪中,一日一夜等,是否隱藏,顯示有藏、無藏等層次,並建立宿住、摩㮏多等。這五個方面,僧眾必須觀察,才能對他人作上起罪的處理。方就像法一樣。解釋這五法,就是五門。所以上起之名,是因為先前墮落於犯罪之處,所以稱為下;因為罪相持續,所以遮止隨戒無作不會生起。如今若懺悔,依遮止罪相的持續,就能重新受持清淨戒。由於對治與守護,戒法得以延續,這就稱為起。第二白法,是翻轉先前犯罪時的下,故稱為上。因此,懺悔總稱為上起法。又所謂提舍那,就是發露,這裡的懺悔就是發露法。所以要行上起,必須明瞭五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在中間部分,根據《明瞭論》的偈頌所說:以及前面提到的五種造罪方式。。解釋說:如果有人犯了僧殘罪而請求恢復清淨,若要為他執行提舍那(恢復清淨)的羯磨儀式,執行者必須先記住五種起誦的程序(上起方),之後才能進行羯磨。。第一,觀察構成僧殘罪的具體情況與特徵。。第二種是簡擇人,他們能夠分辨哪些罪過是可以隱瞞的,哪些是不可以隱瞞的。。第三種觀照的行為:是指對學處的匯集與整理,目的是為了在四分律以及其他部派的教法中進行辨析與選擇。。關於四觀業的相應學處,是為了執行白四等羯磨而設定的規範。。五觀在分析十三種殘罪時,針對「一日一夜」等時間長短,以及是否「隱藏」罪行,為了區分出有隱藏或沒隱藏等不同情況,而設定了如「宿住」、「摩㮏多」等判定標準。。這五個方面,僧團必須經過觀察審核,才能判定此人構成「人上起罪」。。這種形式或方法也同樣是一種法。。對這五項法義的解釋,就是所謂的五門。。之所以稱為「上起」,是因為之前陷入了犯罪的狀態,所以被稱為「下」。。因為罪相持續不斷,導致隨戒中關於「不應做」的禁制失去了效力。。如果現在進行懺悔,根據律法中禁止連續犯戒的規定,就能夠重新恢復清淨的戒體。。因為有對治的守護,使戒法能持續地生起,這就稱為「起」。。第二種是白法,因為它能扭轉之前犯罪時的墮落狀態,所以被稱為『上』。。所以,懺悔這個行為在總稱上被稱為「上起法」。。另外要知道,「提舍那」是指將過錯公開,也就是說這種懺悔方式屬於「發露懺悔」。。所以,想要實行上起之法,必須先了解五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註釋之結構說明,作者引用《明瞭論》之偈頌,旨在對比或詳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罪業的五種具體路徑或條件,屬於律法對罪相界定的嚴謹分析。

    本段論述僧伽對於犯僧殘罪比丘之救濟程序。
    僧殘罪屬重罪,比丘需經由特定的懺悔與受戒程序(提舍那)方能恢復清淨。
    文中強調在執行正式羯磨前,必須精確掌握「上起方」(即啟動儀式的程序與用語),以確保律儀的正確性,避免因程序錯誤導致羯磨無效。

    此處為律法判定的程序,在處理比丘犯戒時,首先需審視該行為是否符合「僧殘」之罪相。
    僧殘罪屬波羅夷罪之次,需經僧團共同處置方能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藏罪」(隱瞞罪過)的判別。
    簡擇人是指具備辨析能力的人,能根據律條規定,區分出哪些罪項在特定條件下可不對外披露,以及哪些必須依律懺悔而不能隱瞞。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研究的方法論。
    在律疏的語境中,「觀業」指對戒律條文的觀察與分析。
    「聚學處」是指將散見於經律中的戒項(學處)進行系統性的匯集,以便在面對不同部派(四部等眾)的律法差異時,能進行精確的比對與選擇,以確定正確的行持標準。

    此句說明律法中關於「四觀業」(指四種特定的行為業態)的相應學處(Karmavāca/Sikkhāpada),其目的在於規範如何正確地執行「白四等羯磨」(一種用於確認僧團共識、表決或清淨化程序的正式法律程序)。

    此段討論律法中對殘罪(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的判定細節。
    五觀是指律師在審視罪相時的五種觀察視角。
    重點在於區分罪人在犯錯後是否試圖隱瞞(藏)以及時間跨度(一日一夜),並透過設定特定的法律名相(如宿住、摩㮏多)來界定罪名的成立與否,以確保律法的嚴謹與公正。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處理違規(起罪)時的程序。
    強調在判定特定的罪業(如人上起罪,指對地位較高者犯錯或特定等級的罪名)前,必須由僧團集體觀察、核實五個關鍵面相,以確保判決公正,避免誤判。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儀軌、形式或操作方法(方),在教理上同樣被視為「法」(dharma),強調律法在實踐操作層面的規範亦具備法義的成立性。

    此處指在律法分析中,透過對五種特定法義的闡釋,構建出五個判斷或進入法義的門徑(標準),用以釐清律則的適用與界限。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或處分等級的定義。
    透過對比「上」與「下」的狀態,說明修行者若陷入犯罪之處,在法相或等級上被判定為較低的狀態(下),而從中恢復或提升則對應到「上起」的邏輯。

    本句討論律儀中罪相與戒律效力的關係。
    當罪障持續相續(未經懺悔而累積)時,會遮蔽或抵消隨戒中「無作」(應禁止之行為)的制約作用,使得修行者無法在禁制中生起真正的清淨心或戒行效力。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遮」之戒律的處理。
    在律藏中,部分罪業若能及時懺悔,可使違犯狀態停止(不相續),從而恢復受持戒律的清淨狀態,避免因持續違犯而導致更重的罪相。

    此句討論戒律在心意識中的運作機制。
    在律部體系中,「起」是指戒法在面對違犯誘因時,能透過對治(對抗煩惱)而重新生起或維持住戒律的效力,確保戒體不被毀損且能持續運作。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白法」與「黑法」的對比。
    在律法語境中,「白法」指通過懺悔、承認罪過而恢復清淨的程序。
    由於犯罪使僧侶處於低下的法義狀態(下),而通過白法懺悔能使心境與身分恢復清淨(翻轉),故將此程序定義為「上」。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消除的程序。
    所謂「上起法」,是指在僧團中正式啟請、陳述罪相以求懺悔的程序性名稱,強調其在律法操作上的總稱定位。

    本句解釋律典中關於懺悔的術語。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犯戒後需將過錯向師長或僧團坦承,此過程稱為「發露」。
    這不僅是為了消除罪障,更是為了在僧團的監督下防止再次犯錯,確保戒律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疏,指在執行特定的儀軌或法事(上起)之前,必須先明確掌握空間方位(五方)的佈置與定義,以符合律法規定的儀式規範。

名相註解
  • 提舍那:梵語 Tīśana,指使犯僧殘罪的比丘恢復清淨的程序。
  • 上起方:指在執行羯磨之前,必須先誦讀的啟動詞或程序規範。
  • 簡擇人:指能對法義或律條進行詳細分析、辨別與選擇的人。
  • 藏罪:指比丘犯罪後,不向對師或同法侶 confesses(懺悔)而將罪過隱藏起來的行為。
  • 觀業:指對法義或律條進行觀察、分析與審視的心理活動或修行行為。
  • 白四等羯磨:指一種程序公正、無瑕疵的表決方式,需經過四次正式的宣告與確認,以確保全僧團一致同意。
  • 十三殘罪:比丘犯之最重之罪,犯後必須離團,不可復還。
  • 宿住、摩㮏多:律法中關於時間界定或罪狀認定的特定術語,用於判定殘罪的成立時限或條件。
  • 觀察:指律法程序中的審查、核實,確認違犯事實的過程。
  • 人上起罪:律法術語,指針對特定身分或特定嚴重程度而成立的罪名判定。
  • 方:指方法、形式、儀軌或特定的操作方式。
  • 五法:指前文提及的五項律法準則或分析要項。
  • 上起:律法術語,指從低階或犯罪狀態中上升、恢復或重新起算的狀態。
  • 犯罪處:指陷入違犯戒律的狀態或所處的罪業情境。
  • 罪相續:指罪業在心識中持續不斷地產生並累積,未得斷除。
  • 遮隨戒:指在基本戒律之外,隨順情境而制定的輔助禁制或隨行戒律。
  • 受持清淨:指重新恢復並持有不受汙染的戒體(戒相)。
  • 起: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戒律在心中生起、恢復或維持運作的狀態。
  • 白法:在律藏中,指僧團內部承認罪過、請求懺悔的清淨程序,與隱瞞罪過的『黑法』相對。
  • 上起法:律法術語,指在僧團中正式啟請、陳述罪行以請求懺悔的程序總稱。
  • 發露法:一種特定的懺悔程序,要求犯戒者必須對師長或大眾公開承認過錯,而非僅在心中自省。
  • 五方:指東、西、南、北及中之五個方向,在律儀佈置中具有特定的規範意義。

初中,依《明了論》偈 曰:及上起罪五種方。釋曰,如人犯僧殘,求得 出離,若人欲為彼作提舍那羯磨,此人必定 應先憶持五種上起方,後作羯磨。一觀僧殘 罪相。二為簡擇人,知藏罪不藏罪相。三觀業 聚學處,為簡擇四部等眾。四觀業相應學處, 為行白四等羯磨。五觀於十三殘罪中,一日 一夜等,藏、不藏,為顯有藏、無藏等地,立宿住、 摩㮏多等。斯之五方,僧須觀察,始可為人上 起罪也。方猶法也。釋此五法,即為五門。所以 名上起者,往前墮在犯罪處,故名為下;罪相 續故,遮隨戒無作不生。今若懺悔,約遮相續, 還得受持清淨;對治護故,戒法續生,稱之為 起;第二白法,翻前犯罪時下,故名為上;是以 懺悔總名上起法也。又知提舍那者,此云發 露,謂此懺悔是發露法。故欲行上起,須知五 方。

468
白話直譯
第一方。就是要知道檢查判定是殘罪還是非殘罪,從而明白具足或缺失的意義。因緣具足則成重罪,因緣缺失則為輕罪。所以《論》說:觀察僧殘罪相時,在故意犯出不淨罪的根本情形下,若此人已受大比丘戒,若如來已制定此戒,若此人未至癡法,若此人有欲心而犯出不淨,若不淨已出等,這人就犯了僧殘。其他簡略說明的情形也是如此,詳細內容如《波羅提木叉論》。依據論來解釋律,前述就是通緣與別緣兩種。所謂未至癡法之前,是通緣。若有欲心以下,則是別緣。因緣具足就犯殘罪,缺失則犯蘭罪。一直到十三條,每一條都有別緣,用來檢驗前面所犯究竟、方便,或未犯。以免沒有過失卻加以處罰,成為非法。《僧祇》說:持律比丘為他人出罪時,既要知道有罪,也要廣泛了解五眾的罪行。也要知道無罪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明第一種情況(或第一方位)。。意思是說,只要判定這項違犯是否屬於殘罪,就能明白它是完整的還是有缺失的。。如果條件全部滿足,就構成較重的罪業;如果缺少某些條件,罪業就相對較輕。。所以《論》中說:首先觀察僧殘罪的構成特徵,在故意排出不淨物(精液)的罪業中,其根本條件是:此人必須已經受過比丘具足戒,且如來已經制定了這項戒律;此人意識清醒而非處於癡呆狀態,且是出於慾念而排出不淨物,或不淨物已經排出,滿足這些條件的人就犯了僧殘罪。。其他部分的簡略說明也是同樣的道理,詳細內容請參閱《波羅提木叉論》。。根據論書對律長的解釋,前面所提到的就是通用與個別這兩種原因。。意思是說,在還沒有達到「癡法」之前的狀態,這屬於通緣。。如果一個人心中產生了慾望,這屬於別緣的情況。。如果條件全部滿足,就構成殘罪;如果部分條件缺失,則構成蘭制罪。。接著詳細對照十三種不同的觸發條件,來判定之前的違犯行為是屬於嚴重的究竟犯、較輕的方便犯,還是根本不構成違犯。。擔心沒有適當的處分,反而造成不合律法的結果。。《僧祇律》中提到:精通律法、負責協助他人懺悔出罪的比丘,在判定他人是否有罪時,必須能廣泛地瞭解五種不同類別的罪業。。即使沒有犯罪,也應該知曉相關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項目、方位或類別進行條列式解析的導引語,旨在明確區分後續將論述的對象。

    本句處於律法論議語境,討論如何透過判定罪相(是否構成殘罪)來推導該戒律條文或行事程序之完整性(具)或不足之處(闕)。
    在律典校訂中,判定罪名之屬性是分析文本是否缺失關鍵要件的依據。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一項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等級的罪(如波羅夷、僧差等),取決於是否具足所有構成該罪的條件(緣)。
    若條件齊備,則定為重罪;若其中一項條件缺失,則該行為不能定為重罪,而僅視為較輕的過失或罪業。

    本段旨在界定「僧殘罪」中關於「故意出不淨」的構成要件(罪相)。
    根據律法,判定是否成罪需滿足五個條件:身分(受具足戒)、法源(如來制戒)、心智(非癡法)、動機(有欲心)及結果(不淨已出)。
    若缺其一則不構成該項僧殘罪,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的嚴謹判定。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在目前的論述中僅採取簡略概括的處理方式,若修行者或僧團需要深入瞭解具體的律條細節與詳細判定,應查閱更為詳盡的《波羅提木叉論》。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案例或條文歸納為「通用(通緣)」與「個別(別緣)」兩種法理依據。
    在律藏體系中,判斷犯規與否需區分該條律是普遍適用於所有情況,還是僅適用於特定條件的特殊情況。

    此句討論因果與緣起之條件。
    在律法分析或心法判斷中,指出在特定心態(此處為癡法)尚未成立之前的狀態,可作為一般的共同條件(通緣),而非決定性的直接原因。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與違犯的判定。
    在律儀規定中,若行為者在特定情境下起欲心,其觸犯的性質被判定為「別緣」(即非主因而是間接或特定條件導致的緣分),用以區分犯法之主體意圖與外在誘因的關係。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罪名分級中,根據構成要件的完整程度(具)或部分缺失(闕),決定該行為應定為較重的「殘罪」或較輕的「蘭制罪」。

    本句描述律法判定違犯(犯罪)的程序。
    在律藏中,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不能僅看行為,必須將行為與特定的「別緣」(觸發條件)一一對照。
    根據對照結果,將其區分為:究竟犯(完全符合戒律定義的違犯)、方便犯(因條件不完全或情節較輕而屬輕微違犯)、以及不犯(因符合除外條件而不構成違犯)。

    此句出自律集之疏釋,討論僧團在處理犯戒或違規行為時的考量。
    意指若對違規者不採取適當的懲處(加罰),反而會導致律法失去威信,使違法行為被默許,最終形成不合戒律的局面(成非法)。

    本句討論律師比丘(持律比丘)在協助他人進行「出罪」(懺悔除罪)時應具備的專業素養。
    在律儀法規中,判定他人罪相不能僅憑片面認知,而須廣泛掌握五眾(指五類不同性質或等級的罪)的詳細規範,以確保出罪程序的合法性與正確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語境,強調比丘在持戒時,不僅在犯戒後需知罪,即便目前處於無罪狀態,亦應精確知曉律法之規範,以防未來失察而犯戒,體現律法學習之預防性與嚴謹性。

名相註解
  • 出不淨:指故意排出精液,在律法中屬於僧殘罪的一種。
  • 癡法:指精神失常、意識模糊或處於極度癡呆狀態,導致無法對行為負責。
  • 根本相:指構成某種罪業最核心、最基本的條件或特徵。
  • 波羅提木叉論:指關於戒律條項(Prātimokṣa)的詳細論述或彙編,專門解釋僧團必須遵守的具體戒條與行事準則。
  • 通別二緣:指「通用緣」與「個別緣」。通緣是指普遍適用的原則或條文;別緣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時間或情況而設定的特殊條文或條件。
  • 殘罪:律藏中一種中等程度的罪行,需透過懺悔等程序消除。
  • 蘭制:指蘭制罪(Laing-saṃvatsa),是比殘罪更輕的罪名,通常透過對面承認並懺悔即可消除。
  • 加罰:指根據律法對犯戒者施予的懲處或處分。
  • 持律比丘:精通戒律、專職管理或指導僧團執行律儀的比丘。
  • 五眾罪:指律法中將罪業分為五類的不同體系或等級的罪相。

第一方者。謂知撿定是殘、非殘,即知具、闕 之義;具緣成重,闕緣便輕。故《論》云:一觀僧殘 罪相者,於故意出不淨罪中根本相,若人已 受大比丘戒,若如來已制此戒,若人不至癡 法,若人有欲心出不淨,若不淨已出等,此人 則犯僧殘。於餘略說相亦如是,廣說如《波羅 提木叉論》。準論解律,上來即是通別二緣;謂 不至癡法已前,是通緣;若人有欲心下,是別 緣。具便犯殘,闕便犯蘭;乃盡十三,一一別 緣,以驗前犯究竟、方便、及以不犯;恐無過加 罰,成非法故。《僧祇》云:持律比丘與他出罪時, 有罪亦知,謂廣知五眾罪;無罪亦知。

469
白話直譯
第二方。《論》說:所謂覆藏,就是有人在僧殘罪中,生起僧殘罪見,不願意從彼上起,因為沒有發露的心,隱藏一夜,這個人這個罪就已經被藏起來了。這是因為記憶、識別、不懷疑、不主動懺悔的緣故。若有人不了解、不記得、或懷疑、或生起錯誤的無罪見解,因此隱藏此罪,這種罪並不算被隱藏。依據論典解釋律法,必須從各方面分別,有十種不同:第一是形態差異。在律中,犯了僧殘並已遮掩後,便停止修道;停止修道後,再次受大戒。先前所犯需要治罪,停止修道則不需治罪。第二是法的差異。捨棄戒律成為沙彌,如同前述停止修道。第三是疾病差異。因心神錯亂、瘋狂、癡呆等病因,多次犯僧殘,完全無罪。或是在生病前犯僧殘並遮掩,之後遇到病因,則不算遮掩。第四是過失差異。因被三次舉發治罪,所以人數不足以成僧。第五是人的差異。《十誦》說:若與賊住人、被擯人、別住人、各種不共住人、心智錯亂者、啞巴、聾子、邊地人、比丘尼,乃至沙彌尼、優婆塞等,與這些人同住,不名為遮掩,向他們懺悔也不成立。《伽論》說:別住、摩那埵、別住摩那埵結束、在白衣處,也不名為遮掩。《五分》說:若在此地,因多人認識且重視,不想讓人知道,不名為遮掩;在他地遮掩,則算遮掩。第六是業待時的差異。《僧祇》說:若進入禪定,不算遮掩。若心中作意說:我等某時、等某人、等某地,將依法行事,這就不算遮掩,也不算懺悔。第七是敬難的差異。《五分》說一切遮掩,都稱為遮掩;若是在和尚、阿闍梨及諸敬畏之人面前遮掩,不算遮掩;在其他人前則算遮掩。第八是無心遮掩的差異。《僧祇》說:遮掩也要知道,就是知道有罪,並生起遮掩之心;不遮掩也要知道。若未生遮掩之心,尚未懺悔,或是忘記,都不算遮掩。第九是無慚愧的差異。若犯殘已,不起隱瞞之心,遇人便說,內心無所畏懼。第十是因心迷惑而出現差錯。律中若是不記得、有疑惑、不認識等情況,都不算隱瞞。經文說:若沒有起僧殘之意,就不算隱瞞,直接給予摩那埵。若起僧殘之意而隱瞞,則構成隱瞞;應先教其作突吉羅懺悔後,再給予隱瞞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方向是:。論中解釋:所謂的「覆藏」是指,如果一個人犯了僧殘罪,他知道自己犯了罪,但不想讓這件事公開,因為沒有坦白承認的心,將罪行隱瞞過了一個晚上,那麼這個人的這項罪業就算是被覆蓋隱藏了。。這是指因為能記得、能辨識,且不產生懷疑,也沒有對外洩露。。如果一個人是因為不知道、不記得、猶豫不決,或者認為這不算罪業而沒有坦白,這種情況下,並不視為故意隱瞞罪業。。根據論書對律法的解釋,必須在各個方面詳細分析,發現有十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外在形相的差異。。在律法規定中,犯了殘罪且隱瞞不報的人,會被取消僧侶身分,不能再出家。。在解除出家身份之後,再次領受具足戒。。在出家前犯下的錯需要處理,但若已經還俗,則不需要再依律處理。。第二點是法義上的差異。。放棄比丘戒而降為沙彌,其程序與前面提到的罷除僧職相同。。第三種情況是病好了。。如果是因為精神混亂、發狂或心智失常等疾病原因,即使犯了許多僧殘罪,也不算是有罪。。如果比丘在生病前犯了殘罪並隱瞞不報,但後來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才沒能交代,這就不算作故意隱瞞(覆贓)。。第四種情況是發生了錯誤或偏差。。因為被處以三種懲處,所以人數不足以構成僧團。。第五種情況是人員指派或辨識錯誤。。《十誦律》規定:如果比丘與那些與盜賊同住的人、被驅逐的人、獨自居住的人、各種不合羣的人、心智不正常的人、啞巴、聾子、邊境地區的人,或是與比丘尼、沙彌尼、優婆塞等人共同生活,這不屬於「覆藏」罪,因此對他們 confesses(發露)罪行也不成立。。根據《伽論》的規定:在別住期間、在摩那埵期間、摩那埵期滿後,以及在白衣人士處,這些情況都不能稱為「覆遮」。。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在這個地方,許多人的認識程度較深,為了不讓他們知道而隱瞞,這不能稱為「覆藏」罪。。在那個地方遮蓋,就形成了遮蓋。。第六點是,業力的果報會因為時間的不同而有所差異。。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是在入定狀態下發生的,不屬於覆遮罪。。如果心裡想著:我要等到特定的時間、特定的人或特定的地點,再按照規定去做,這就不算隱瞞,也不算擅自洩露。。這七種基於尊敬而設定的職責,不容易隨便指派他人替代。。在《五分律》中,將所有隱瞞、掩蓋行為稱為「覆藏」。。如果在和尚、阿闍梨或是其他令人尊敬的人面前掩飾(過錯),這不被定義為違律的「遮掩」。。剩下的部分就形成了遮蓋。。這指的是八種因為沒有主觀心念而導致覆蓋或遮蔽的錯誤。。《僧祇律》中提到:隱瞞罪行也算是一種「知」,也就是指明知自己犯了罪,卻在心中打算掩蓋隱瞞。。即使不遮蓋起來,也能知道。。如果沒有想要掩蓋罪過的念頭,或者還沒來得及坦白,或是單純忘了,這都不能算作是故意隱瞞的「覆罪」。。第九種情況,是指缺乏慚愧心而導致的錯誤。。如果犯了殘暴的罪行,只要不打算隱瞞,見到人就如實交代,心裡就不會感到恐懼不安。。第十種情況是心智迷糊,所以產生了誤差或錯誤。。在律法規定中,因為沒記起來、有疑惑或不認識而犯錯,這些情況都不算作覆遮罪。。文中提到:如果心中沒有故意犯僧殘罪的意圖,也沒有隱瞞不報,就可以直接進行摩那埵懺悔。。如果犯了僧殘罪卻在心裡隱瞞不承認,就構成了覆藏罪。。應該先教導對方進行突吉羅懺悔,完成之後,再為其執行覆藏的律法程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對空間方位或特定類別之次第論述的過渡語,用以引出第二項方位的具體內容。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覆藏」的定義。
    在律法中,犯罪後若不立即發露(坦承),而心存隱瞞,即便僅僅經過一夜,在法律程序上即構成「覆藏」,將影響後續的處分與清淨過程。

    本句處於律典對僧團規矩或犯戒判定之討論語境。
    強調在判定某種行為或心態時,需考量當事人的記憶(憶)、認知(識)、對事實的確定性(不疑)以及是否對外表露(不發露)這四個心理與行為條件。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藏罪」(隱瞞罪過)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隱瞞罪名必須建立在「明知有罪而故意掩蓋」的心理動機上。
    若因無知、忘記、疑惑或對罪名有錯誤認知(非罪見),則缺乏主觀的惡意隱瞞意圖,因此在律法上不構成「藏罪」的過失。

    本句為律法比對之準則。
    在研究不同版本的律典或論述時,不能簡單視為相同或不同,而應建立一套分析框架(諸門分別),將差異分為十類,以便精確判定律法的適用性與演變。
    此處提到的「形差」是指文字形式或表述方式上的不同。

    本句說明律法對嚴重違犯戒律(殘罪)且試圖遮掩(覆沒)之比丘的處置。
    在律宗體系中,犯殘罪且不懺悔或隱瞞者,失去合格的僧伽資格,必須被驅逐出僧團,此即「罷道」。

    此句描述僧伽在特定律法程序下,比丘或比丘尼在經歷罷道(解除出家身份)後,重新請求並獲準受具足戒的過程,體現律藏中對於戒體恢復的嚴格程序。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
    比丘在出家前若有違犯律法的行為,在出家後仍需依律處理;但若比丘選擇罷道(還俗),則其身份不再屬於僧團,不再受僧團律法的約束與處置。

    此句在律法論辯或比對中,指出兩種對象在法義、性質或法理上的根本差異,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或律則。

    此句描述比丘因故或自願請求放棄具足戒,回歸沙彌身分的律法程序。
    在律藏中,「罷道」是指解除僧團身分、退出僧團的正式流程。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病假或療養相關的規範,列舉導致特定狀態結束或恢復的條件之一,即病苦消除、身體康復。

    本句論述律法中的「心病」免罪條款。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需具備「主觀意圖(心)」。
    若比丘因精神疾病(心亂、狂、癡)導致意識不清,缺乏對罪行的認知與主觀故意,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責,即使行為上觸犯了嚴重的僧殘罪,在法義上亦不成立罪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覆贓」(隱瞞罪過)的判定。
    在律法中,犯罪後不自首而隱瞞稱為「覆」。
    此處區分主觀故意與客觀障礙:若因病痛等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無法及時 confesses,則不判定為故意遮掩的覆贓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執行或判定中的四種錯誤類型,其中「過差」指在操作、程序或理解上出現的失誤與偏差,需在律法框架下予以辨析與修正。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僧團人數基準的認定。
    因部分比丘受到特定的律法處分(舉治),導致在計算可參與特定法事或決定權的僧侶人數時,不被計入,致使總數未達規定之僧數。

    此處屬於律法操作的程序審核,討論在執行某項律法規定或僧團事務時,若因對人的辨識或指派出現誤差,而導致程序失效或需修正的情況。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覆藏」與「發露」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中,比丘犯罪後若隱瞞不對具足資格的僧團發露,稱為「覆藏」。
    然而,若對象是不具備合格僧團身分或無法有效傳達法義的人(如上述之各種不共住人或在家眾),則不構成法律定義上的「覆藏」,因此對此類人發露亦不具有法律上的消罪效力。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覆遮」(隱瞞罪過)的判定條件。
    在特定的處分期間(如別住、摩那埵)或特定環境(白衣處)中,即便未公開罪狀,在律法定義上亦不構成成立「覆遮罪」的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覆藏」(隱瞞罪過)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需考量當時環境中眾人的認知程度(識重)。
    若因對方的認知能力或對法義的理解程度而選擇不告知,在特定條件下不被判定為故意遮掩罪過的「覆藏」罪。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質遮蔽或覆蓋之操作描述,旨在說明特定行為(覆)在特定空間(彼土)達成後所形成之狀態,屬於行事程序之記錄,無深奧玄理。

    此句討論業力成熟的時機問題。
    在律法或因果論述中,說明即便造業相同,但由於種子成熟的時機(時節因緣)不同,導致果報顯現的時間點存在差異,而非立即發生。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覆」的判定。
    在律法中,「覆」是指掩蓋、隱瞞罪行。
    此處說明若比丘在入定(禪定)狀態下,因意識不覺或非故意而未能立即懺悔或告知,則不將其判定為蓄意隱瞞的「覆遮」罪行。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遮法」的執行細節。
    比丘在應作之法(如懺悔或處理違犯)時,若因客觀條件(時、人、地)尚未成熟而暫緩,但心中仍有如法執行的計畫與決心,則不構成主觀上的「覆(隱瞞罪過)」或不當的「發露(隨意洩露)」,強調律法執行需兼顧心志與適當時機。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基於尊卑、長幼等「敬」之禮法所設定的職責(敬分)。
    由於這些職務涉及僧團的秩序與對長老的尊重,因此在指派或調換人員時有較其嚴格的限制,不可隨意更替。

    本句出自律藏,定義「覆藏」之名相。
    在律法語境中,覆藏是指比丘在犯戒後,為了逃避懲處或掩蓋過錯而故意隱瞞不告知僧團的行為,屬於違犯律儀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犯戒後應如何坦誠懺悔。
    在律法定義中,「覆」(遮掩)是指故意隱瞞罪相不願懺悔。
    但若是在具備指導權威的和尚、阿闍梨或受尊敬的長輩面前說明,即使表現出羞愧或未完全詳述,因其對象是導師,其性質不被視為惡意的隱瞞遮掩。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建築、遮蔽或僧眾起居設施的具體描述,討論某部分構造後,其餘部分如何起到遮蔽或覆蓋的作用,以符合律規之要求。

    此句出自律法典籍,討論的是僧團在行事或依律判定時,因缺乏主觀意圖(無心)而導致的覆蓋、遮蔽或認定上的偏差(差)。
    在律法判讀中,區分「有心」與「無心」是決定罪相輕重與是否成立的關鍵。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覆藏」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犯罪後雖未對外宣稱無罪,但主觀上起心企圖隱瞞、不願懺悔,此種「知罪而覆藏」的心理狀態即構成覆藏罪,而非無心之失。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的具體行事細節,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物品存放或遮蔽)是否必須覆蓋。
    此處強調即便不採取遮蓋行為,其狀態或內容依然明確可知,不影響判定或使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覆心」(故意隱瞞罪過)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成立「覆罪」的核心在於主觀的「遮掩意圖」。
    若缺乏掩蓋之心,或因遺忘而未發露,則不構成違犯覆罪的法條。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中對犯戒或過失類型的分類。
    在律宗語境下,「慚愧」是修行者的內在制約機制,指對惡行的羞愧與恐懼。
    缺乏慚愧心會導致對戒律的輕視,進而產生違犯律法的差錯。

    本句強調律儀中「懺悔」的核心在於誠實與不遮掩。
    在律藏的語境下,犯戒後若能坦蕩對質(不作覆心),而非掩蓋罪行,能消除心理的愧疚與恐懼,是獲得清淨心、化解罪障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修行或判斷失誤的種種原因。
    指修行者因心念不集中或陷入迷妄,導致對法義、律制或實踐的認知產生偏差。

    本句說明律法在判定罪業時考量主觀認知狀態。
    若比丘因記憶模糊(不憶)、對法義存疑(有疑)或不瞭解該條禁制(不識)而違犯,因缺乏主觀故意或明知故犯的心態,故不構成「覆罪」(隱瞞不懺悔的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障處理的條件。
    在律法程序中,若比丘犯行不具備「主觀故意」且未對罪行進行「覆藏」(隱瞞不告),則無需經過繁瑣的除垢程序,可直接以摩那埵法進行懺悔。
    這強調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對「意根」與「誠實申報」的重視。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覆藏」的定義。
    僧殘罪屬於重罪,若比丘在犯後不向僧團坦承而意圖隱瞞(意覆),則使原本的罪相演變成「覆藏」,這會增加其悔過之難度並影響其受戒身分之清淨。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特定違犯時的程序:必須先透過「突吉羅懺」清除罪障,使心淨除後,方能進行「覆藏」的羯磨(法律程序)以維持僧團和諧或依律處置。

名相註解
  • 憶:指對過去發生之事的記憶。
  • 不發露:指不將內心的想法或所犯的過錯對外表露或告知他人。
  • 非罪見:錯誤地認為某項行為不構成罪業的見解。
  • 藏此罪:隱瞞、遮掩所犯下的律法罪過。
  • 準論解律:指依照論書(如四分律等相關論著)對戒律進行解釋與分析。
  • 諸門分別:指在多個方面、多個維度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 殘覆:指犯了殘罪(極重的罪行)且故意隱瞞不報(覆沒)。
  • 心亂、狂、癡病:指精神失常、發狂或智力缺陷等心智疾病。
  • 過差:指在執行律法或判定僧團事務時產生的錯誤與偏差。
  • 舉治:佛教律法中對犯戒比丘進行的懲處與教正程序。
  • 人差:指在特定律儀或法事程序中,對人的身份辨識錯誤或指派人員不正確。
  • 擯人:指被僧團驅逐或除名之人。
  • 識重:指認知能力強、見識深厚或對法義有較深理解。
  • 待時:指等待適當的時機、條件或時節因緣成熟。
  • 不成覆:不構成隱瞞罪的法律判定。
  • 七敬:指律藏中根據資歷、德行等設定的七種尊敬等級或相應的職責分工。
  • 難差:指不容易指派、派遣或替代。
  • 心迷:指心智處於無明或混亂狀態,不能正確辨析真偽、對錯。
  • 不憶:指對律法條文或禁制事項暫時忘記。
  • 突吉羅懺:梵文 Dūṣita,指對較輕微的違犯進行的懺悔程序。

第二方 者。《論》曰:覆藏相者,若人於僧殘罪中,起僧殘 罪見,不欲從彼上起,由無發露心,覆一夜,於 此人此罪已被藏;此謂憶、識、不疑、不發露故。 若人不知、不憶、或疑、或起非罪見,故藏此罪, 此罪不被藏。準論解律,須諸門分別,十種不 同:一者形差。律中,犯殘覆已,罷道;罷道已,還 受大戒。前犯須治,罷道不須治。二者法差。捨 戒作沙彌,如前罷道。三者病差。有心亂、狂、癡 病緣,多犯僧殘,全無罪。或病前犯殘經覆,後 遇病緣,不成覆。四者過差。被三舉治故,不足 僧數。五者人差。《十誦》:設共賊住人、擯人、別住 人、種種不共住人、狂心人、啞人、聾人、邊地人、 比丘尼、乃至沙彌尼、優婆塞等,與如是人共 住,不名覆,向發露亦不成。《伽論》:別住、摩那埵、 別住摩那埵竟、白衣所,亦不名覆。《五分》:若於 此土,多人識重,不欲令知,不名覆;於彼土覆, 成覆。六者業待時差。《僧祇》:若入定,不成覆。若 作念云:我待某時、待人、待方,當如法作,是名 非覆、非發露。七敬難差。《五分》一切覆藏,名為 覆藏;若於和尚、阿闍梨所,及諸敬畏人間,覆 不名覆;於餘成覆。八無心覆差。《僧祇》云:覆亦 知,謂知罪,作覆藏心;不覆亦知。不作覆心,未 得發露、若忘,並不成覆。九無慚愧差。若犯殘 已,不作覆心,逢人即說,心無畏難。十者心迷 故差。律中不憶、有疑、不識等,並不成覆。文云: 若不作僧殘意,不成覆藏,直與摩那埵。若作 僧殘意覆,成覆;應先教作突吉羅懺已,與覆 藏羯磨。

470
白話直譯
第三方。《論》說:觀察業聚學處,是為了簡別四部等大眾。四部指的是四眾僧。僧雖有四種位次,今此懺悔對象,前二是四人僧,後一是二十人眾,若非如此則不成立。若行時以假境陳述,前一是下至有一人,次一是局限於對僧,出罪則用一席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就是所謂的第三方。。論中提到:研讀關於業聚的律法規定,是為了能分辨並區分四部律中相同或相異的僧團規定。。所謂的「四部」,指的是四種僧團。。雖然僧團在位階上有四種區分,但在這次的懺悔情況中,前兩種情況需要四位比丘,後一種則需要二十位比丘,如果不符合這些人數要求,懺悔就不成立。。如果在執行律法時使用假設的情況來說明,首先從一個人開始,接著由一組對應的僧眾參與,在一次法會席間完成出罪程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對特定對象或參與方的定義,旨在釐清在某項律則適用時,除了主要當事人之外的第三方身分及其法律責任或權限。

    此句討論律法研究的方法論。
    在律典(如行事鈔)中,透過觀察「業聚」(即共同執行的法事或集體活動)的學處(律條),可以對比分析四分律與其他三部律在制度上的相同之處與差異之處,以便正確適用於對應的僧團。

    本句旨在定義律典中「四部」的指稱對象,明確其是指佛教早期的四個主要僧團(四分律之基礎),而非指教義上的四部法或其他分類。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懺悔」成立的人數法定條件。
    在律臟的僧團運作中,不同類別的罪相或懺悔程序對參與比丘的人數有嚴格要求,此處明確區分了四人僧與二十人僧兩種法定人數門檻,強調程序正義與律制之嚴謹。

    本段討論律法執行(行法)中關於「假境」的設定,即在缺乏實際違犯環境時,如何透過設定假設情境(假境)來演示或進行出罪(懺悔)的程序,明確規定了參與人數的次第與法會的構成。

名相註解
  • 第三方:在律法判定或事體處理中,不屬於直接衝突或主體關係之外的第三個參與方。
  • 業聚:指僧團共同執行的集體法事、儀軌或事務活動。
  • 四部等眾:指四分律以及其他三部律(三部法)所對應的僧團及其相同之規定。
  • 懺境:指需要進行懺悔的具體罪相或對象情境。
  • 假境:在律法執行中,為了說明或演練而設定的假設情境。
  • 一席法:指一次完整的法會程序或法席。

第三方者。《論》曰:觀業聚學處,為簡擇 四部等眾者。四部謂四僧。僧雖位四,今此懺 境,前二四人僧,後一二十眾,異此則不成。若 行時假境說者,前一下至有一人,次一局對 僧,出罪一席法。

471
白話直譯
第四方。觀察業相應學處,是為了行白四等羯磨。因其法位雖有三,這裡治殘法,事情皆屬上品,所以一律用白四。其中用法,位次最多有四:即別住、六夜、本日治、出罪,如前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四個方向。。觀察與業相應的學處,是用來執行白四等羯磨程序的。。雖然法位分為三級,但這種處理殘缺部分的方法,其性質都屬於最高級,所以可以比照「白四」的標準來處理。。在這些處理方法中,最高層級的分類共有四種:分別是別住、六夜、本日治以及出罪,具體內容如前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方位設定的敘述,通常用於描述僧團在佈薩、結界或特定儀軌中對空間方位的界定。

    此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比丘需觀察該違犯行為是否屬於相應的學處(律條),以此作為啟動「白四等羯磨」這一正式法律程序的依據,確保處分正當且符合律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處理殘缺或瑕疵事物的規範。
    作者指出,儘管法位(等級)在制度上分三類,但目前討論的「治殘法」(修補或處理殘缺之法)在實際操作與性質上都屬於最高等級(上品),因此在律法適用上,可將其視同為「白四」(指四分律中某種最高等級的清淨或標準)來處理。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討論比丘犯戒後之處置程序。
    此處將懺悔與除罪的法規分為四種不同的級別或類別(位),用以區分罪業輕重及對應的處罰或淨化方式。

名相註解
  • 第四方:指空間方位中的第四個方向,依據具體語境通常指北、南、東、西之四方之一。
  • 法位:律法中對事物的等級或地位的界定。
  • 治殘法:針對殘缺、損毀或不完整之物進行修補、處理的律法規範。
  • 白四:指四分律中關於清淨、白淨的四種標準或特定之最高等級規範。
  • 本日治:指在當日即可完成的處理或懺悔程序。

第四方者。觀業相應學處,為 行白四等羯磨者。以其法位雖三,此治殘法, 事並上品,故齊白四。就中用法,位極有四:謂 別住、六夜、本日治、出罪,如前後說之。

472
白話直譯
第五方。《論》說:觀察十三殘罪中一日一夜等,有藏、無藏,是為了顯示有藏、無藏等地,設立宿住、摩那埵等。地,是指處所名稱,如波利婆沙等四位。在這些位次中,若有隱瞞,就行宿住地;所謂別住法,必須經過一夜行別住法,所以稱為宿住。若無隱瞞,則直接行摩那埵。所以說有藏、無藏等地,設立宿住、摩那埵等。即是有隱瞞行三法,無隱瞞行二法;用藥分齊,是相對應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個方向是指。。論中說明:觀察十三項波羅夷罪(殘罪)中關於「一日一夜」等時間的規定,區分是否隱瞞(藏與不藏),是為了明確區分有隱瞞或無隱瞞的不同情況,因此才設定了「宿住」與「摩㮏多」等術語來界定。。所謂的「地」,是指地點的名稱,也就是指波利婆沙等四個地方。。在這個位置中,如果有藏(儲存之處),就是修行者停留住宿的地方。。所謂的「別住」規定,需要經過長時間地實踐這種別住法,所以才稱為「宿住」。。如果沒有藏衣,就直接進行摩那埵的懺悔儀式。。所以說有像『藏』、『無藏』這樣的地點,並設定了如『宿住』、『摩㮏多』等名稱。。也就是指有覆遮的行法有三種,沒有覆遮的行法有兩種。。使用藥物的分量要適中且均衡,這就是所謂的「相對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對空間方位或特定法儀方位之定義開端,屬於名相定義的引導句。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殘罪(波羅夷罪)之時間界限與隱瞞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執行中,是否「藏」(隱瞞罪行)會影響處分與懺悔的程序。
    為了精確區分罪人是在何種時間狀態(如過夜或特定時段)下隱瞞或坦承,故在論書中設定「宿住」( overnight/staying)與「摩㮏多」(Mātrka/特定時限)等技術性名相,以作為判定罪業程度與還俗/受戒程序的依據。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地理界限或特定場所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僧團活動或律條適用的空間範圍,屬於律法實務的術語定義。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僧團在行走或旅途中對於「藏」(儲存物之處)與「宿住地」(暫時居住之處)的界定。
    重點在於明確界定何謂合法的住宿與儲物空間,以規範比丘的行住之儀。

    此處在解釋律典中「宿住」的定義。
    在僧團制度中,「別住」是指比丘在特定條件下暫時不與大眾共住的修行方式。
    而「宿住」則強調這種狀態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持續實踐(宿行),而非一時之舉,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此句出自律集行事鈔,討論僧團在面對犯戒或需要懺悔時的儀軌。
    在特定儀式中若缺乏必要的法物(如藏衣),則應直接採取摩那埵(Manātakṛta)的懺悔程序以清淨罪業。

    此處在討論地獄的名稱與分類。
    律典中將地獄分為有藏(具有儲存痛苦之處)與無藏等不同類別,並根據其特徵或痛苦形式,設定如宿住(長期停留)或摩㮏多(音譯名)等具體地名,用以描述受報之地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行」(Samskara)的分類,區分是否有「覆」(āvaraṇa,指遮蔽、罪障或隱瞞)。
    有覆行是指伴隨有煩惱或罪障的造作;無覆行則是純淨、無遮蔽的造作。
    這在律法判定僧團行為之清淨與否時是重要的分析標準。

    此處出自律書中關於醫藥使用的規範。
    所謂「相對法」,是指在治療時,藥物的劑量應與病情的輕重、患者的體質相對應,達到平衡適度的狀態,不可過量或不足,以確保療效並避免副作用。

名相註解
  • 宿住:指在特定時間內(通常指過夜)的停留或隱瞞狀態。
  • 摩㮏多:律法中關於時間度量或特定判定界限的術語,用於界定罪業之時限。
  • 宿住地:指修行者在旅途中暫時居住、過夜的場所。
  • 別住法:律藏中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準許暫時離開大眾共住而獨立居住的制度或法規。
  • 宿行:指長久地、持續地修行或實踐某種法門或規定。
  • 有藏、無藏:地獄的分類名稱,指具有某種特質或缺乏某種特質的受報處。
  • 有覆行:指伴隨有遮蔽(罪障或煩惱)的心理造作。
  • 無覆行:指不伴隨遮蔽、清淨的心理造作。
  • 三法/二法:指上述類別中分別包含的三種與兩種具體法相。
  • 相對法:指藥量與病症相稱、相應的配比原則。

第五方 者。《論》曰:觀於十三殘罪中一日夜等,藏、不藏, 為顯有藏、無藏等地,立宿住、摩㮏多等者。地 者,處所之名,謂波利婆沙等四位。於此位中, 若有藏,即行宿住地;謂別住法,要須經宿行 別住法,故曰宿住。若無藏,直行摩那埵。故言 有藏、無藏等地,立宿住、摩㮏多等。即是有覆 行三法,無覆行二法;用藥分齊,相對法也。

473
白話直譯
第二,正式建立懺悔儀式,分為九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正式建立懺悔儀式的規定,分為九個項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目錄導引,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僧團在進行正式懺悔儀式(懺儀)時應遵循的具體程序與規範,共分為九個部分。

名相註解
  • 正立:正式建立或執行。
  • 懺儀:懺悔的儀式與程序,指僧團依照律法規定,在特定時間與地點,對違犯戒律之僧人進行懺悔的規範過程。

第 二正立懺儀,分九。

474
白話直譯
一是明瞭其罪名、種類、特徵,如第一方所解釋。名指僧殘,種指漏失、摩觸,特徵指所犯多少。律說,一個名稱有多種,因住處不同而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要了解該項罪名的名稱、種類以及具體表現,就像第一部分的解釋那樣。。所謂「名」是指僧殘罪;「種」是指漏失或摩觸這兩種類別;「相」則是指犯法次數或程度的多寡。。律典中提到,同樣的名稱下可能包含多種不同的情況,這是因為它們的實際狀態各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判決的程序說明。
    在處理比丘犯戒之罪時,首先必須明確界定該罪的正式名稱(罪名)、所屬的類別(種類)以及構成該罪的具體行為特徵(相狀),以確保判定準確,不至誤判。

    本句在解析僧殘罪的構成要素。
    律法將罪名(名)、罪相(種)與犯法程度(相)區分開來,以便精確判定犯戒之輕重與對應的處分(處),體現律法對罪業界定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律典中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律法規定中,雖然使用同一個術語(一名),但根據具體情境、對象或條件的不同,其實際涵蓋的類別或適用情況(多種)會有所差異,強調律法判定的細膩度與對個別差異(別異)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罪名:律法中對特定違犯行為的正式稱呼。
  • 一名多種:指同一個名相或術語在不同條件下具有多種不同的義理或適用範圍。
  • 住別異:指處於不同的狀態、性質或情境之中。

一知其罪名、種、相,如第一 方解。名謂僧殘也,種謂漏失、摩觸也,相謂犯 之多少也。律云,一名多種,住別異故。

475
白話直譯
二是明瞭是否構成隱瞞。如第二方,詳細分辨十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要確認是否構成遮攔(覆沒)。。就像第二種方法那樣,針對簡擇十門的內容進行詳細的練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判定之條目,探討在特定違犯情況下,行為人是否已知情而使其行為構成「覆」(遮掩、隱瞞),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成立特定律條之違犯。

    此處指在學習律法或修行程序中,參照先前提及的第二種方式,針對「簡擇十門」這一特定的分析與判別準則進行深入且系統性的研習,以確保在執行律儀時能準確抉擇。

名相註解
  • 成覆:指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故意隱瞞、遮掩違犯事實,使其成立「覆」罪。
  • 簡擇十門:律法中用於分析、判別違犯與否的十項考察準則。

二知成 覆以不。如第二方,簡擇十門委練。

476
白話直譯
三知用僧,多少。就是第三方,能夠對治所對,具體如上所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要確認需要用到多少位僧侶。。也就是第三種情況,能夠對治相應的對象,詳細列舉如前所述。
法義解析
  • 此處出自律法行事規範,旨在詳細規劃僧團活動或儀式時所需的人員配置,確保法事運作符合律制要求且人數充足。

    此處屬於律法分析中的對治論述。
    文中討論的是在特定情況下,如何針對不同的對象(所對)採取相應的處理或調伏方法(能治),並指出其具體細項與前文所述一致。

名相註解
  • 用僧:指在特定法事、儀式或行政事務中被委派執行任務的僧侶。
  • 能治:指能夠對治、調伏或解決問題的方法與能力。
  • 所對:指被對治的對象,在此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違犯戒律的對象或需要處理的特定事由。

三知用僧 多少。即第三方,能治所對,具列如上。

477
白話直譯
四知用聖教。就是第四方白四,觀察業相應的學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四知」的運用,是指聖人的教導。。這就是第四個方向的四項說明,是用來觀察與業相應的學處(戒律條目)。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四知」的運用。
    在律藏體系中,「四知」通常指對法義、制度、情境與對象的全面認知,而其運用依據則在於聖教(佛陀的教導),旨在確保僧團行事符合正法與律制。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律法制度的分類說明。
    此處指在特定的制度框架(方白)中,針對與造業相應的學處(僧團遵守的律則)進行審視與界定,旨在讓出家者明確辨識何種行為構成違犯,以便正確地進行懺悔或處分。

名相註解
  • 方白:指在律儀中特定的說明、陳述或報告格式。
  • 業相應:指行為(業)與特定的戒律條目相對應,用以判定是否違犯。

四知用 聖教。即第四方白四,觀業相應學處。

478
白話直譯
五知懺,儀式設置。就是第五方,宿住的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知懺」儀式的佈置與設定。。也就是第五個方面,在宿住(停留)的情況上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懺悔儀軌的指導。
    五知懺是指對五種知情狀態(自知、他人知、眾人知、天知、佛知)之罪愆進行懺悔的具體儀式流程與場域佈置。

    此處為律集對僧伽或制度之比對分析,討論五個面向的差異,其中第五項是指在住所、宿住(停留)的規範或實際情況上存在區別。

名相註解
  • 五知懺:指懺悔時考慮到五種知情者:自知、他人知、眾人知、天知、佛知,旨在徹底面對罪業,不隱瞞不欺瞞。
  • 儀置設:指儀軌的佈置、設定與準備工作。

五知懺 儀置設。即第五方,宿住差異。

479
白話直譯
六覆日長短相,從。在律中,犯了許多僧殘罪,無論記得數量或不記得;只要記得天數長短,就依照天數的長日來治罪。若不記得天數,則從清淨以來治罪,也就是從壇場受戒以來開始治罪。《十誦》說:不記得日月數,應該從受大戒以來治罪。必須說:「乞從清淨以來,五年、十年覆藏」;不可只說「乞從清淨以來」。因為要知道滿分的界限。《僧祇》說:不記得夜數時,應該詢問,是否有在某年某時犯過?如果默然,就依照年份給予。如果說不是,再問是否在一歲、二歲、三歲、四歲時犯過?根據默然的地方給予。《十誦》說,在大眾中三次勸諫後仍犯僧殘罪,應在僧中自白,承認犯僧殘罪;若不立即說明,這就叫覆藏。因此可知,即使多人知道犯戒,最終還是必須發露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種遮蓋日期的長短時間要相應調整。。在律法規定中,犯了許多殘暴的罪行,不論記得犯了多少次或不記得次數;。如果僅僅是記得天數的長短,就統一按照日數較長的那天來處理。。如果不記得具體的日期,就從恢復清淨之後開始計算,也就是指從在壇場受戒以來計算。。《十誦律》中記載:如果不記得具體的日期數字,應該從受具足戒之後的時間開始計算處理。。應該要這樣說:「從請求恢復清淨以來,已經覆藏了五年或十年」;。不能直接說「在請求清淨之後才過來」。。這樣就能知道分量已經全部補齊了。。《僧祇律》中提到:如果比丘不記得是在哪個夜晚犯戒的,應該詢問他是否是在歲時期間犯下的罪過。。如果對方保持沉默(表示同意),就依照年限來發給。。如果回答不是這樣,那就再問:是不是在一歲、兩歲、三歲或四歲的時候犯了戒?。在對方保持沉默的地方給予他。。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在僧團中被三次諫誡而未改,確定犯了僧殘罪後,應立即在僧團中公開承認自己犯了僧殘罪。。如果不馬上說出來,就叫做覆藏。。所以可知,即便許多人都知道犯了戒,最終還是必須坦白交代。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覆日」(遮掩日期/避日)的制度規定。
    在僧團行事中,針對不同類型的覆日,其時間長短需根據具體的律則要求而相應配合,以確保行事之嚴謹。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嚴重殘罪(如殺害、傷害等)的處理原則。
    重點在於罪名的成立與處分,並不以比丘是否能準確記憶犯罪的次數(憶數)作為免罪或減輕處分的條件。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日期計算的行事規定。
    在判定特定期限或日期時,若記憶模糊僅記得長短差異,律則規定採取較長日期的標準以資慎重,確保行事不違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時間計算的規定。
    當比丘因故無法準確回憶起某項事宜的具體日期時,應以「清淨」這一時間基準點來衡量。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的清淨是指通過受戒儀式而獲得的清淨身心狀態。

    此句為律法之判定標準。
    在處理僧團事宜或判定犯戒時,若當事人對具體日期記憶模糊,則以受大戒(具足戒)這一明確的生命轉折點作為起算基準,以確保律法執行之公正與客觀。

    本句出於律集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犯戒後請求清淨(恢復僧團身分)以及後續關於覆藏(隱瞞罪相)的時間認定。
    此處強調在申報或詢問時,必須明確說明從恢復清淨之日起,違犯之罪相被覆藏了多少年限,以符合律法對罪過認定與處分的嚴謹要求。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規範,強調僧團在進行特定儀式或請求清淨時,言辭表達必須符合律法規定的精確格式,不得隨意簡略或直接表述,以維持儀軌的莊嚴與正統。

    此句出於律疏對僧團管理或物資分配的規範,強調通過特定的核對方式,確認數量或份額已達到應有的基準,無缺失,以符合律法之要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時間之認定。
    在律藏中,特定的時間條件(如夜晚或特定節日歲時)會影響罪名的定性或處分,故需詳細詢問以確定犯戒之具體時間,確保依律處置之準確性。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涉及僧團對資材或俸祿分配的律則。
    在律法程序中,「默然」通常代表一種默許或同意的表達方式,當對象不提出異議時,即依照既定的年資或年限標準進行分配。

    此句出自律典之問答程序,旨在精確釐清比丘犯戒的時間點,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或適用之處分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時間的界定對於決定罪名(如是否屬於特定時期的犯錯)至關重要。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供養或物品交付的行事規範,描述在特定的處境(默然處)中進行給予的程序,強調隨順當下的狀態執行律儀。

    此處論述僧殘罪的處置程序。
    根據《十誦律》,當比丘犯僧殘罪且經僧團三次諫誡仍未悔改(或確認犯法)後,必須在僧團面前自覺地宣佈(自唱)其罪名,以便進入後續的懺悔與處分程序(如對 the 僧殘罪的受戒與還戒過程)。

    此處指僧團成員在犯戒或發生違規行為後,若未立即向對師或大眾坦白承認,而將其隱瞞在心,在律法上即構成「覆藏」罪。
    覆藏在律典中被視為一種加重罪業,因為隱瞞行為本身即是再次違犯戒律。

    本句強調在律法體系中,犯戒之行即便被他人知曉,在程序上仍需由當事人正式地向僧團「發露」坦承,方能符合清淨的懺悔程序,不可僅以他人知情而省略發露過程。

名相註解
  • 六覆日:律典中關於遮蓋或避開特定日期的六種制度。
  • 憶數:指對犯罪次數的記憶與計算。
  • 日數:指在律法規定中計算期限或時間的單位。
  • 受大戒:指受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的儀式。
  • 乞清淨:指犯過的比丘在懺悔或受戒後,請求僧團接納以恢復清淨身分之程序。
  • 滿分齊:指數量或份額完整且一致,沒有缺失。
  • 歲時:指特定的年度節日或法定的時間期限。
  • 默然處:指保持靜默、不發言的場所或狀態。
  • 自唱:指在僧團面前公開承認、宣告自己的罪行。

六覆日長短相 從。律中,犯眾多殘罪,雖憶數、不憶數;但憶日 數長短者,總依日數長日治之。若不憶日數 者,從清淨已來治,謂壇場受時已來治也。《十 誦》:不憶日月數,應從受大戒已來治。要須云: 「乞清淨已來,五年、十年覆藏」;不得直言「乞清 淨已來。」以知滿分齊故。《僧祇》云:不憶夜者,當 問,無歲時犯耶?若默然者,隨年與。若言不爾 者,更問一歲、二、三、四歲時犯耶?隨默然處與 之。《十誦》,眾中三諫犯殘已,即於僧中自唱,犯 僧殘罪;若不即說,是名覆藏。故知,多人雖知 犯,終須發露也。

480
白話直譯
七明總別懺法。在律中,無論知數或不知數,覆藏或不覆藏,一罪多種等情況,都用同一羯磨懺悔。又說:有比丘犯了許多僧殘罪,或有覆藏一天乃至十天的,佛令從十天一起懺悔。《僧祇》說:總懺與別懺各自成立。如每月一日犯一罪並覆藏,乃至十日犯一罪並覆藏;或有覆藏一夜,乃至十夜的;應該做十次別住,乃至只覆藏一次,其餘六夜出罪等,情況相同。《十誦》說:懺僧殘時,應詳細說明犯戒次數,以及覆藏的天數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七種明咒的總體與個別懺悔方法。。在律法規定中,無論是知道犯錯次數或不知道次數、隱瞞或沒有隱瞞、同一名稱但包含多種情形的罪相,都可以透過一次羯磨儀式統一懺悔。。另外提到:如果有比丘犯了多次僧殘罪,或者隱瞞不報一天到十天,佛陀規定要按照十天的期限進行總懺悔。。根據《僧祇律》的記載,無論是整體的分配還是個別的獲取,都能夠得到。。例如在一個月的第一天犯了一個罪而隱瞞不報,直到十天內犯了一個罪而隱瞞;。有的遮蓋了一整夜,甚至遮蓋到十夜。。應分為十次別住,或是僅一次覆藏罪,這些在六夜之內請求出罪的規定,情況都相同。。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在懺悔僧殘罪時,必須清楚交代違反戒律的次數,以及隱瞞不報的天數等詳細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儀實踐中,針對七種特定的明咒(咒語)所制定的懺悔程序。
    包含「總懺」(整體概括性的懺悔)與「別懺」(針對特定過失或特定明咒之個別懺悔),旨在清除修習或使用明咒過程中產生的垢染或違犯律儀之處。

    本句說明律法中懺悔罪業的簡便程序。
    在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若多項罪相性質相近,或屬於同一類別(如覆遮與不覆遮之區分),不需要分次進行,而可合併在一次羯磨儀式中完成懺悔,以示律法的嚴謹與實操的效率。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僧殘罪」在遮掩(覆)期間的處置。
    僧殘罪屬重罪,若比丘在犯罪後未能及時自首而遮掩,則需在除罪後增加相應的懺悔期限,以清淨僧團之法規。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分配或權限獲取的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總」指整體或共同獲益,「別」指個別或特定獲益,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兩種形式的獲受皆為合法且可行。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的時間界限與情境。
    在律法中,比丘犯罪後若不對同法師坦承,而將其隱瞞(覆藏),會產生額外的罪業或影響後續的懺悔程序。
    此處在討論覆藏時間的長短對罪相或處置之影響。

    此句出自律法行事之規範,討論關於僧眾生活或物品遮蓋(覆)的時限規定,旨在明確律法執行的具體時間範圍,以資遵守。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過之處置。
    別住(別住處)與覆藏(隱瞞罪過)皆屬律法之違犯,此處明確規定此類罪行在六夜之內請求出罪(懺悔)的法律適用標準是一致的。

    本句說明僧殘罪(僧殘法)在進行懺悔程序時的嚴格要求。
    僧殘罪屬於重罪,必須在具足的僧團前坦白交代犯錯的具體次數以及覆遮(隱瞞)的時間,以確保懺悔的誠實性與有效性,使受戒者能真正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七明:指七種特定的護法或除障明咒。
  • 總別:指總括性的概論與個別詳細的分類。
  • 知數、不知數:指比丘在犯戒後,能明確記得犯錯次數或無法確切記憶次數的情況。
  • 覆、不覆:覆指隱瞞罪相不對外告知;不覆指坦承罪相。
  • 總懺:指在特定期間內進行全面的懺悔與自省,以求除罪清淨。
  • 犯數:指違犯該項戒律的具體次數。

七明總別懺法。律中知數、不 知數等,覆、不覆等,一名多種等,同用一羯磨 懺之。又云:有比丘犯眾多僧殘罪,或有覆一 日乃至十日者,佛令從十日總懺。《僧祇》:總別 各得。如月一日犯一罪覆藏,乃至十日犯一 罪覆;或有覆一夜,乃至十夜者;應作十番別 住,乃至一番覆藏者,其六夜出罪等,例同。《十 誦》:懺僧殘中,具明犯數,及若干日覆等。

481
白話直譯
八明正加羯磨。分為二部分:先說明懺悔者的威儀,以及教授乞求的詞句。第二,說明羯磨所適用的對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八明正加的羯磨儀軌。。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進行懺悔時應有的儀節與舉止,以及指導如何請求飲食的詞句。。第二部分:說明這項羯磨處分適用於哪些對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儀式(羯磨)的標題或程序起始。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指僧團為了維持紀律、解決爭議或執行行政而進行的正式法事程序。

    此處為律集之體例說明。
    在律法規定中,懺悔不僅是內心的悔悟,更包含外在的威儀(儀軌)以及在乞食等日常行事中應遵守的特定言詞,以體現出家人的謙卑與戒律的嚴謹。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旨在釐清特定羯磨(僧團處分程序)的適用範圍,明確規定哪些類型的比丘或違犯者屬於該處分程序的對象,以確保律法執行之精確與公正。

名相註解
  • 八明正加:指律法中特定的僧團管理或懲戒程序之名稱。
  • 乞詞:指比丘在乞食時所應使用的特定請求詞句。
  • 所被:指被該處分所涵蓋、適用或遭受處分的人員範圍。

八明 正加羯磨。分二:先明懺者威儀,教授乞詞。二 明羯磨所被。

482
白話直譯
首先,脫去新淨的餘衣,穿上安陀會及其他粗布衣服,上身披著欝多羅僧,右肩偏露,脫下皮鞋,雙手合掌,身體微彎低頭,走到僧眾中間。內心自責此罪,將要進入重罪之處,如上文所說:殘命尚存,咽喉未斷,幸蒙如來特別慈憫,開許設立懺悔之法。又自慶幸,預先生起恐懼之心,得以生起慚愧;若不知此懺悔法,便要在地獄中受五十億六十千歲的苦報。如是種種因緣,作為悲喜的方便;深自慨歎責備,羞愧自己的罪業纏累,污染清淨大眾。如此自責之後,向四方禮拜僧眾足下完畢。來到羯磨師前,互相跪下合掌,無論是自己請求,或由旁人代為陳述皆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有故意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隱瞞一夜乃至百夜;今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願僧眾給予我百夜覆藏羯磨。慈憫故!」三次請求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把身上穿的新淨衣服脫掉,換上安陀會衣和其他粗糙的僧衣,外面套上欝多羅僧,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合掌並低頭躬身,走進僧團之中。。深感自己的罪業沉重,即將墮入惡道受苦。正如前面論述所說: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未死),幸好如來佛祖格外慈悲,才制定了懺悔的法門。。而且我為自己感到慶幸,能提前產生恐懼感,進而生起慚愧心。。如果不明白這件事而隨便懺悔,將會徒勞地在地獄中受苦五十億六千萬年。。利用這些原因,作為表達悲傷或喜悅的適當手段。。深深地自責,感到自己的罪業累累很可恥,讓清淨的僧團蒙受塵垢。。這樣提醒並激勵心念之後,面向四個方向禮拜僧眾的足部完畢。。走到主持羯磨的人面前,彼此跪下合掌。如果自己請求陳述,或是由旁人代為遞交請求也可以。接著說:「大德僧眾請聽!」。某位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觸摸女性、惡口等三種僧殘罪,每次犯法的次數已經不記得有多少,而且有時隱瞞不報,時間從一天到一百天不等。。現在我向僧團請求執行百夜覆藏的羯磨程序,希望僧團能為我舉行百夜覆藏羯磨。。是因為出於慈悲心。。在乞食三次之後。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進入僧團時的著裝規範與禮儀。
    強調捨棄華麗新衣,改著粗衣(麁服),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謙卑。
    其露右肩、合掌、低頭等動作,均為對僧團的敬意之表現,符合律藏中對僧伽禮節的嚴格要求。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嚴重罪障時的內省與希望。
    在律宗語境中,「重處」指地獄等極苦之處。
    強調即便犯下重罪,只要尚未徹底喪失修行機會(殘有咽喉),透過如來制定的懺悔法門,仍能獲得救度,體現了律法之嚴格與佛慈悲之兼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預發怖心」(對未來可能造業或不淨之狀態產生警覺與恐懼),將其轉化為正向的「慚愧」心,以此作為對治貪欲或懈怠的心理機制,是律儀修行中一種自我警覺的修法。

    本句強調在律法規範中,若不瞭解正確的懺悔程序或對罪業性質判讀錯誤,僅形式上懺悔而未觸及核心罪因,無法真正消業,仍須在地獄中承受對應的果報。

    本句出於律書,討論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如何根據適當的緣分(理由)來運用悲喜之情作為對治或教化之方便。
    在律法框架下,強調的是行為的合宜性與目的性(方便),而非單純的情緒宣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律儀中,面對過失時產生的強烈慚愧心(Hiri)。
    在律宗語境下,對罪業的覺察與自省是淨化心靈、恢復僧團清淨的首要步驟,強調個人過失對整體僧團(清眾)清淨度的影響。

    此處描述律儀中的儀軌動作。
    透過「鞭心」自我激勵或警策,隨後進行禮拜僧足的儀式,體現對僧團(僧伽)的恭敬與謙卑,是律宗行事中注重身口意三業統一的體現。

    此處描述律儀中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的禮儀與請求方式。
    強調在正式的僧團會議中,請求者需保持恭敬(跪合掌),且允許由他人代為提交請求,以確保程序的嚴謹與尊重。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僧殘罪後,不僅犯錯次數眾多且不自覺,更存在「覆藏」行為。
    在律法中,覆藏罪過會增加罪業的嚴重性,因為這涉及對僧團的欺瞞與對戒律的輕視,影響其後續受戒與懺悔的程序。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況下(通常涉及遮法或犯戒後的恢復期),向僧團申請執行「百夜覆藏」之律儀程序。
    這是一種律法規定的修法,旨在透過特定時間的隔離或限制,以恢復僧團成員的清淨身分或消除特定違犯的影響。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源於「慈憫」。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比丘在處理事宜、對待眾生時,應以慈悲心為根本前提,而非出於私慾或強制。

    此處描述比丘在行乞過程中的具體程序,指在特定地點或對象進行三次乞食請求後的狀態,屬於律藏中關於乞食儀軌的詳細規定。

名相註解
  • 麁服:粗糙的衣服,指不經過精緻加工的布料,象徵捨離奢華。
  • 欝多羅僧:上衣,指覆蓋上半身直到膝蓋以上的僧袍。
  • 重處:指地獄等受苦深重的惡道之處。
  • 殘有咽喉未死:比喻尚未完全喪失生命或修行的機會,仍有一線生機。
  • 怖心:對違犯戒律或墮入惡道而產生的恐懼感,在修行中可用作警策。
  • 唐受:徒然承受,指沒有達到目的而白白受苦。
  • 罪累:指累積的違犯戒律之過失。
  • 塵坌:比喻汙垢、雜染,指因犯戒而使清淨心或僧團環境變得不純淨。
  • 清眾:指清淨的僧團,指遵守戒律、心境清淨的出家眾。
  • 鞭心:指激勵、警策心念,使心不散漫。
  • 禮僧足:佛教儀軌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指禮拜僧眾的足部,象徵將自己置於最低位以表示至誠尊敬。
  • 故漏失:指故意將精液洩出,屬僧殘罪之一。
  • 百夜覆藏羯磨:律藏中一種特定的法律程序(羯磨),指在一百個夜晚的時間內將違犯者處於某種受限或覆蓋狀態的律儀,用以處理特定類別的罪犯或恢復資格。

初中,先脫却新淨餘衣,著安陀 會及餘麁服,上著欝多羅僧,偏露右肩,脫革 屣,合掌曲身低頭,來至僧中。自慨此罪,將入 重處,如上論云:殘有咽喉未死,賴蒙如來曲 垂慈憫,開立懺法。又我自慶,預發怖心,得生 慚愧;不知此懺者,則五十億六十千歲,唐受 地獄。如是等緣,以為悲喜方便;深自慨責,恥 己罪累,塵坌清眾。如是鞭心已,四面禮僧足 訖。至羯磨者前,互跪合掌,若自乞陳,旁人授 之亦得:「大德僧聽!某甲比 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僧殘罪,各不憶數 ,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今從 僧乞百夜覆藏羯磨,願僧與我百夜覆藏羯 磨。慈憫故!」三乞已。

483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授與羯磨之法。索求意願、詢問和合、答覆後,宣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有故意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隱瞞一夜乃至百夜;今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若僧眾時到並同意:僧眾給予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如是宣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有故意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隱瞞一夜乃至百夜;今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眾今給予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諸位長老若同意給予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者,請默然;若不同意者,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僧眾已同意,給予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完畢。僧眾同意,因為默然表示同意。此事應如是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施予的法規。。在詢問需求、確認大家是否同意並回答完畢後,便說:「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觸摸女性、惡口粗魯這三種僧殘罪,且不記得分別犯了多少次,有些罪業隱瞞了一夜甚至到一百夜;。現在向僧團請求辦理百日覆藏的律儀程序。。如果僧團在時間到了之後到齊,並耐心地聽取宣告:僧團要對某位比丘執行為期一百天的覆藏羯磨處分。。就這樣報告。。「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有一位比丘,犯了故意洩精、肢體接觸女性、以及惡劣語言這三種僧殘罪,次數不記得有多少,且隱瞞不報的時間從一天到一百天不等。。現在向僧團申請執行百日遮掩藏匿的法律程序。。僧團今天對某位比丘執行百日遮掩處分的法律程序。。如果有長老或忍僧與某位比丘共同進行為期一百天的覆藏羯磨,則應保持沉默。。誰不能忍耐,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進行的羯磨程序。。僧團已經同意忍耐,並與某位比丘完成了為期一百夜的覆藏羯磨程序。。僧團之所以能忍耐,是因為保持沉默。。這件事就依照這樣的方式來持守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旨在接下來討論關於「與法」(施予、給予)的相關戒律或行事規範,屬於律典中對僧團物質管理與佈施行為的制度說明。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在進行羯磨(律法程序)前的標準前置步驟。
    首先確認參與者的意願(索欲),接著詢問是否達成共識(問和),在得到回應後,主持者才正式開始宣佈議程。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民主程序與和合共識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三種不同類型的僧殘罪(Sanghadisesa),且存在「不憶數」(忘記次數)與「覆藏」(隱瞞不報)的情況。
    在律藏中,覆藏罪過會加重違犯的嚴重性,影響其後續受懺悔與恢復戒體的程序。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申請特定的羯磨(僧團議事程序)。
    「覆藏」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將特定物品或名義掩藏、暫存,或與特定處罰、救濟程序相關的律儀操作,此處指申請執行為期百日的覆藏程序。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處分比丘的程序。
    當僧團集會時間到達且成員到齊後,需由宣講者宣告將對違犯戒律的比丘執行「覆藏」處分。
    覆藏是指將比丘的罪事暫時掩蓋或封存,在規定時間內(此處為百夜)不予公開或處理,旨在給予悔改機會或依律執行特定處罰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法者或報告者已將前面所述之內容完整陳述完畢。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正式集會開場白。
    在僧團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或正式講法前,由主持者或發言者對在場僧眾發出的召集與提醒,旨在建立莊嚴的聽法氛圍,確保程序合法且受眾專注。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殘罪」的犯法情境。
    僧殘罪屬於嚴重罪業,雖不至被逐出僧團(如波羅夷),但需經過受戒僧團的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此處強調「不憶數」(次數不詳)與「覆藏」(隱瞞不報),這在律法判定中會影響悔過與處分的程序。

    此句描述在律法程序中,針對特定違規或爭議,請求僧團準許在一百天內將其遮掩或暫緩處理的法律程序(羯磨)。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處分的正式法律操作。

    此句描述律法中針對特定罪相而採取的「覆藏」處分。
    比丘犯 ciertas 罪後,需在僧團監督下,將其罪相遮掩(不對外公開)一百夜,旨在給予悔改機會或依律定時處分,完成後方可恢復清淨。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特定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處理方式。
    當涉及長老、忍僧與比丘共同進行「覆藏」這一特殊程序時,在特定問詢或程序中應以「默然」表示同意或確認,這是律儀中典型的表決與認同方式。

    此句出於律集行事鈔,屬僧團管理之語境。
    指在面對特定戒律規範或修行要求時,若有比丘無法忍受或不能執行,應如實陳述,以便法師或羯磨導師進行調整或指導。

    在律藏的僧團管理中,針對特定違規或程序,通常需經過多次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方能達成定論。
    此句標誌著該項法律程序的起始階段。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犯戒比丘之處置。
    當比丘犯有特定罪業,需經過僧團的同意(忍)後,執行「覆藏」程序(將罪相遮掩或在特定條件下處置),且此過程需持續一百夜方為完結,以示對罪業的懺悔與處分之嚴謹。

    此處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況時,透過「默然」(不發言、不爭辯)來達成集體忍耐與調和,符合律法中以靜制動、避免衝突的處事原則。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鈔,強調對僧團律儀或特定行事規範的嚴格遵守與延續,要求修行者在實際操作中必須與法本一致,不可擅自更改。

名相註解
  • 與法:指關於給予、施捨或轉讓財物(如缽、衣等)的律法規範。
  • 索欲:詢問參與僧眾是否同意執行某項律事程序。
  • 百夜:指一百個夜晚,即百日之期。
  • 忍:指對修行苦行、戒律約束或環境艱難的耐受力與忍耐心。

次明與法。索欲、問和、答 已,作云:「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 麁語三僧殘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 百夜;今從僧乞百夜覆藏羯磨。若僧時到僧 忍聽:僧與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 僧殘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今 從僧乞百夜覆藏羯磨;僧今與某甲比丘,百 夜覆藏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百 夜覆藏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 。」「僧已忍,與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484
白話直譯
九明奪行的誡勅,是護持正法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九種明咒的奪法行,以及誡敕護法者執行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集,討論關於「明」(咒語)的運用與規範。
    涉及使用特定明咒來奪取或制約(奪行),以及對護法神或執行護法職能者下達誡敕(誡勅)的律制要求,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靈異或護法事宜時的行為準則。

名相註解
  • 九明:指九種具有特殊功能的咒語或明咒。
  • 奪行:指利用明咒的力量奪取、制約或化解對方之法力、業力之行為。

九明奪行誡勅行護法。

485
白話直譯
羯磨者說:「這白四羯磨,是聖教的良藥,應當謹記在心。奪三十五事,是折伏之法,不可違犯;承擔眾多勞苦,奉事清淨比丘,是調伏之法,凡事都要順從實行;白等八事,是發露之法,應加深愧恥,嚴格自我責備,依法陳白,不可有失誤。所謂失誤,是指失宿、自恃慢心或輕視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負責處理羯磨的僧人告訴大家:「這四種白羯磨就像是聖教中的良藥,請大家一定要記在心裡並依照執行。」。奪除這三十五項事物是為了調伏對方的法門,絕對不能違背執行。。承擔繁重的勞累工作,侍奉清淨的比丘,這是調伏心行的修行方法,在每件事上都順從不違。。報告這八種事情屬於發露懺悔法,修行者應該感到慚愧,深刻地自我譴責,依照律法規定來報告,不可有任何疏漏。。所謂「失」,是指失去了住宿的地方,而他自己心存傲慢,瞧不起別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白羯磨」(清淨羯磨)在僧團管理中的重要性。
    在律法中,羯磨是指僧團透過議決來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
    將其比喻為「良藥」,意指正確的律儀程序能治癒僧團內部的紛爭與不正之風,維持教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出自律法之規定,指在對比丘進行調伏(折伏)以矯正其行為時,依法可採取奪除其特定權利或物品的三十五種手段。
    其目的是透過適度的強制手段使其覺悟並服從戒律,而非出於私意,故強調必須嚴格依照律法執行,不可違背。

    此句描述僧團內(特別是針對新入會或需調伏之比丘)的修行訓練。
    透過承擔勞務與侍奉德高望重的清淨比丘,以謙卑的實踐來調伏傲慢心,培養忍辱與順從,是律藏中重要的調伏心行手段。

    本句說明在律集制度中,比丘若犯戒需進行「發露」(公開承認罪行)。
    強調在懺悔時不僅是形式上的陳述,更需具備內在的愧恥心與深刻的自省(克責),且整個過程必須嚴格遵循律法程序,不可遺漏或隨意更改。

    此處討論律則中關於僧眾失去住宿權或宿處之情境。
    文中強調不僅是物質上的「失」,更指出其心態上的「慢」(傲慢),顯示出修行者在面對失去時若生起輕視他人的心,即違背了律儀與謙卑的精神。

名相註解
  • 折伏法:指以強而有力的手段使對方屈服、消除傲慢或糾正錯誤,使其接受正法或戒律的調教方法。
  • 清淨比丘:指戒律清淨、行持端正的比丘。
  • 調伏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環境,使躁動、傲慢的心趨於安定與服從的法門。
  • 順行:指在行為與心態上不對抗,遵循教導或制度而行。
  • 愧恥:指對犯錯產生的慚愧與羞恥心,是懺悔的核心心理基礎。
  • 失宿:指失去原本應得或已獲得的住宿場所。

羯磨 者告云:「此白四羯磨,聖教良藥,遵之在心。奪 三十五事,是折伏法,勿得有違;執眾勞苦,奉 清淨比丘,是調伏法,每事順行;白等八事,是 發露法,宜加愧恥,深自剋責,依法而白,不得 有失。失者,失宿,自慢慢他。」

486
白話直譯
說明完畢,便因僧眾集會,向僧眾陳白使其知曉。應如法宣告:「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因故意違犯而漏失僧殘罪,已不記得次數,隱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已准許我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從今日起實行,向大德僧陳白,說我將行覆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交代完話後,趁著僧團聚集的機會,將此事告知所有比丘。。應教說:「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故意隱瞞沒能處理掉的僧殘罪,不記得犯了幾次,隱瞞了一晚甚至到一百晚;。我已經向僧團申請執行一百天的覆藏處分,僧團也已經對我執行了這個程序。。我某某比丘,從今天開始,向各位大德僧眾稟報,我要實行覆藏。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中處理事務的程序,強調在僧眾集會(僧集)時公開告知,以符合律法之透明性與集體共識,確保程序正義。

    此句為律集或行事鈔中典型的對話開場,顯示僧團內部在進行法規討論或羯磨程序時,說話者對僧團的恭敬稱呼與提醒注意。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僧殘罪的情境。
    僧殘罪屬於輕於波羅夷但重於塗覺的罪相,需經僧團處分。
    若比丘在犯罪後故意不懺悔、不求處分而予以隱瞞(覆藏),則會增加罪業之深重,影響其清淨與解脫。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特定罪業後,請求僧團依照律法對其進行「覆藏」處分(即將罪相遮掩並在特定期間內受戒禁),以完成懺悔與淨化過程的法律程序。

    此句描述比丘在實行「覆藏」之前,依律需向僧團稟報的程序。
    覆藏在律藏語境中,是指比丘為了避免他人因見其持有財物而產生誤解或貪著,將所得財物隱藏起來的行為,此舉需符合律制且透明告知,以維護僧團清淨。

示語已,即因僧集, 白僧令知。應教云:「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 故漏失僧殘罪,不憶數,覆藏一夜乃至百 夜;已從僧乞覆藏百夜羯磨,僧已與我百夜 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從今日行,白大德僧 知,我行覆藏。」

487
白話直譯
所謂奪三十五事,如〈眾網〉法中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奪取物品的三十五種情況,請參照〈眾網〉法中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疏,旨在指引讀者參閱關於「奪取」行為的具體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針對不同類型的奪取(偷盜或非法佔有)有詳細的分類與處罰規定,此處將其指向特定的法規條目〈眾網〉法以作對照。

名相註解
  • 〈眾網〉法:指律典中關於遮攔、禁制或詳細列舉違規項目的特定法規條款(網指遮攔之意)。

其奪三十五事,如〈眾網〉法中。

488
白話直譯
律中說:行覆藏者,應每日三次見清淨比丘。應作羯磨者,一切依法而行,不可違逆。到布薩日,應打掃灑淨布薩處,並供給所需。乃至可以自在地住在小房中;若有客人來,被要求離開時,應答:「不得兩人同宿。」若僧眾分配衣物,則依次序領取。身分在下行時,座位卻在沙彌之上。不得與清淨比丘同住、經行、同床或同一板;若用長床長板,應設隔斷後再坐。乃至供養清淨比丘,依和尚法,因文義相同不再詳述。《十誦》:最少需有四位清淨比丘另住一處。兩位別住者不得同床而坐。不得派在屏障處工作,因有客比丘來時會見不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法規定:那些隱瞞罪過的人,應該在一天中的三個時段,去見清淨的比丘。。該做的事情,全部都要依照法規去執行,不能違背。。到了布薩日,應該把舉行布薩儀式的場所清掃乾淨,並準備好所需的物資與安排。。甚至住在可以自由支配的小房間裡。。如果有客人來訪但被拒絕入住的人,則回答說:是因為規定不能讓兩個人同睡一牀(或同房)。。如果僧團要分配衣物,就按照順序領取。。身體處於較低的位置,坐在沙彌的上方。。不能與清淨的比丘一起居住、一起走經行路,也不能共用同一張牀或同一塊墊板。。長牀是指一種長木板,用來做隔斷,然後坐在上面。。甚至關於供給清淨比丘的規定,就像和尚法的規定一樣,因為文字內容相同,所以不再重複記載。。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最少需要四位清淨的比丘,才能建立別住的僧團。。兩個住在不同地方的人,不可以坐在同一張牀上。。不能在有屏風或遮蔽的地方使用,因為這樣客來的比丘會看不到。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針對犯有罪行而選擇「覆藏」(隱瞞不報)的比丘所定的要求。
    為了防止罪業深重且心不安寧,要求其在每日三時(通常指晨、午、夕)接觸清淨的比丘,以期透過清淨僧眾的影響力或在適當時機誘導其懺悔,使其恢復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強調僧團在執行儀軌或制度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如法),不得擅自更改或違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規範比丘在布薩日(僧團定期集會誦戒之日)前,應對集會場所進行環境整頓與物資準備,體現律藏中對僧團儀軌之嚴謹與對集體環境的重視。

    此處描述比丘在僧團中居住環境的選項,強調從共用空間到可獨立、自在掌控的小型居室之居住安排,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規範(庫房、小房)的敘述。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對客人的接待規範與住宿限制。
    此處涉及僧伽在管理住宿空間時的律則,旨在防止不當行為或維持清淨,說明拒絕客人共宿的法定理由。

    本句規範僧團在分配共同財產(衣物)時的程序,強調遵循既定次第,以維護僧團和諧,避免因爭搶而產生爭端,體現律法中對平等與秩序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疏,描述僧團在特定儀式或集會中的座次排列與位階關係。
    在律法規定中,座次的安排嚴格遵循法乘與資歷(受戒年數),用以體現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犯戒比丘之處分規定。
    當比丘犯特定罪行且未懺悔或未受處分時,為維護僧團清淨,規定其在生活起居(共住)、修行活動(經行)及物質使用(牀、版)上,必須與未犯戒的清淨比丘隔離,以示區別並促使其覺悟懺悔。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起居設備的具體描述,詳細規定長牀的構造與使用方式,以確保符合律儀要求。

    此處為律典編纂之說明。
    在記載比丘供養規範時,若該項條文之操作細節與前述的「和尚法」(師徒傳承之規範)內容一致,為了簡潔,編者採取省略不寫的方式。

    此句規範在律法中建立「別住」(獨立的僧團居住)的最低人數要求。
    強調人數必須達到四位,且每位比丘必須是「清淨」的(即未犯觸犯或未經懺悔的罪障),方能合法成立獨立的僧團體制。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起居與社交的戒律規定。
    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不同住處(別住)之間往來時的行為,避免因共用牀鋪而產生不必要的親密或不莊重的舉止,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設施使用的具體規定,強調在接待客僧時,應保持環境開闊透明,避免因遮蔽物導致接待不周或產生不便。

名相註解
  • 日三時:指一天的三個時段,通常指早、中、晚。
  • 布薩日: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日,旨在誦習戒律、懺悔過失,以維持僧團清淨。
  • 布薩處:舉行布薩儀式的特定場所。
  • 供給調度:指準備儀式所需之物品及相關事務的安排與調配。
  • 自在小房:指比丘可以獨立使用、不受他人幹擾且能自由支配的單人小房間。
  • 遣出:指將來訪者拒之門外或要求離開,不予留宿。
  • 一版:指僧人睡眠時墊在身下的木板或竹板。
  • 和尚法:指關於和尚(導師)與弟子之間,在生活、學習及供養上的制度規範。
  • 別住人:指居住在不同僧團、不同住處或分開居住的比丘。

律云:彼行覆藏者,應日三時,見清淨比丘。應 作者,一切如法作,不應違逆。至布薩日,應掃 灑布薩處,供給調度。乃至自在小房中住;有 客來,遣出者,答云:不得二人共宿故。若眾僧 分衣物,隨次取之。身在下行,坐在沙彌上。不 得與清淨比丘共住、經行,同一床、一版;長床 長版,作隔斷然後坐。乃至供給清淨比丘,如 和尚法,文同故不出。《十誦》:極少四清淨比丘 作別住。二別住人不得同一床坐。不得在屏 處使,以客比丘來不見故。

489
白話直譯
《善見》:若行別住者,有人邀請,或為人授戒,可暫停行法;事畢後,繼續行法。捨離時應說:「我令捨波利婆沙」。若寺中有許多比丘來去,難以陳白,則可書寫日期以捨行法;天亮前尚未離開,仍須陳白繼續行法。《十誦》:乃至六夜法,向僧眾申請可暫停至二十五夜。《四分》:若大眾難以齊集,或不欲執行,或此人身體虛弱、多有羞恥,應前往清淨比丘處稟告:「大德上座!我請求暫停日捨教敕,不再執行。」若想恢復執行時,應再到清淨比丘處稟告:「我請求依教敕恢復執行。」彼此可互相使喚、禮拜迎接,也可接受沙彌及清淨人禮拜與差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見律》中規定:如果是一位採取別住方式修行的人,被他人請求,或是正在幫別人主持受戒儀式,就可以停止原定的行法行程。。事情處理完後,繼續執行。。在捨棄時應該說:「我讓波利婆沙捨離」。。如果寺廟裡來來往往的比丘很多,沒辦法逐一告知,可以用書寫日期的方式來執行這項規定。。在明確的徵兆還沒出現之前,還是需要向長上稟告後再執行。。根據《十誦律》的規定,若是採取六夜法的情況,告知僧團後,可以在該處停留二十五個夜晚。。《四分律》中規定:如果大眾不容易聚集,或者他們不想去,又或者當事人性格比較軟弱、容易感到羞愧,那就應該去向一位戒行清淨的比丘說明:「大德上座!。我指示他當天捨棄(之前的)教令,不要去做。。如果要執行這件事時,要回到清淨人的地方告知說:「我會依照教導的指令,在今天完成。」。他們彼此擔任使者,互相禮拜迎接,同時也接受沙彌和淨人的禮拜與使節接待。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別住」僧侶在特定情況下得暫停行法(如行頭陀或特定律儀行程)的豁免條件。
    當僧人面臨他人請求或履行授戒之職責時,其法義責任優先於個體的別住行法。

    此句出於律書之行事指南,描述在完成特定儀軌或律法程序後,應接續進行後續的規定動作,強調僧團行事的次第與嚴謹。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屬於律儀規範。
    記述在特定儀式或處置財物、權限等「捨」的程序中,應使用的標準口誦詞(羯磨句),以確保法律程序之明確性與正當性。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在僧團管理中,面對人數較多且流動性高時,如何將律則或通知有效傳達給所有比丘。
    當口頭告知(白)不切實際時,允許採取書面記錄(書日)的方式來規範行法,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嚴謹與實際操作的彈性。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規範,強調在僧團集體行動或執行特定法事時,若缺乏明確的啟始標誌(明相),為維護僧團和諧與合規,必須遵循律制,向有資歷或權限的僧侶稟告後方可進行。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在雨安居或特定停留期間的時限規定。
    根據不同的法規(如六夜法),僧團在經過正式告知並達成共識後,所能獲準停留的具體天數限制。

    此段描述在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處理特定事務時的靈活變通。
    當面對大眾難以集結或當事人因性格因素(軟弱、羞恥心強)而無法直接參與時,允許透過尋求清淨比丘的協助來傳達或處理,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個體差異與實際情況的考量。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鈔,涉及對僧團成員或弟子在執行特定教令時的指導。
    意指在特定時間(日)內,要求對方停止執行原有的指令或教誡,以符合當下的律制要求或實際情況。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於特定行事程序之規範,強調在執行前須回報給具備清淨戒法之人(清淨人),以確保行事符合教誡與律法,體現律宗對於程序嚴謹與師徒/長老監督的重視。

    此處描述僧團在律儀規範下的社交禮節與階級互動。
    在律法體系中,使者(使)負責傳達訊息與禮節接待,而比丘、沙彌、淨人之間有明確的禮拜與迎逆次序,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法秩與尊卑的尊重。

名相註解
  • 六夜法:律典中關於特定停留或安居時限的一種規定法。
  • 白言:在佛教語境中,指下屬或後輩向長輩、上級正式陳述或稟報。
  • 大德上座:對資深且德行高尚比丘的尊稱。上座指在僧團中法年較長者。
  • 教勅:指佛教中上級對下級、或導師對弟子所下達的教導命令、指令。
  • 不作:指停止執行、不再採取該項行為。
  • 白雲:佛教術語,指稟報、告知或陳述。
  • 使:指受命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

《善見》:若行別住人, 有人請,或與人受戒,得停行法;事罷,續行之。 捨時應言:「我令捨波利婆沙」。若寺中多 有比丘來去,難白,書日得捨行法;明相未出, 還須白行之。《十誦》:乃至六夜法,白僧停得二 十五夜。《四分》:若大眾難集,若不欲行,若彼人 軟弱,多有羞恥,應至清淨比丘所白言:「大德 上座!我令日捨教勅,不作。」若欲行時,還至 清淨人所白云:「我令日隨所教勅,當作。」彼得 自更互作使,禮拜迎逆,亦得受沙彌淨人禮 拜及使。

490
白話直譯
律中說:八種情況會失去夜法:一、前往他寺未稟告;二、有客比丘來未稟告;三、有事自行出界未稟告;四、寺內緩行未稟告;五、生病未派人稟告;六、二三人同屋過夜;七、住於無比丘處;八、未於半月說戒時稟告。任一情況缺失,皆算失去一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法規定,有八種行為違反了夜晚的行持規範(夜法):第一,去別的寺院沒告知;第二,有客比丘來訪沒告知;第三,有事出到界外沒告知;第四,在寺院內慢悠悠行走沒告知;第五,生病了沒有派人告知;第六,兩三個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裡;第七,住在沒有其他比丘的地方;第八,在每半個月一次的說戒時間沒有告知。。只要缺了一個時辰,就相當於失去了整晚的功課。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的是比丘在寺院中關於夜晚行持的律儀(夜法)。
    其核心目的在於維持僧團的秩序、保障安全並避免不必要的嫌疑。
    透過「白」(稟告/告知)的制度,使僧團成員行蹤透明,確保集體生活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強調僧團在修行或持戒時對於時間嚴謹性的要求。
    在特定的律制或修行儀軌中,若因疏忽而缺失部分時間(一時),在法義或戒律的認定上,視同該整段時間(一夜)未圓滿完成。

名相註解
  • 夜法:比丘在夜晚行持的律制規範。

律云:八事失夜法:一往餘寺不白,二 有客比丘來不白,三有緣自出界外不白,四 寺內徐行者不白,五病不遣信白,六二三人 同一屋宿,七在無比丘處住,八不半月半月 說戒時白。隨一時闕,皆失一夜。

491
白話直譯
向清淨比丘稟告時,應具足威儀稟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某甲比丘,因犯故而漏失一僧殘罪,記不得次數,隱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已為我授予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已執行若干日,尚有若干日未執行,稟告大德知悉,我正在覆藏。」若五人、十人一同集於一處,行者應統一稟告:「諸大德請聽!……」其餘語句同前。若未全數齊集,也無另立僧眾;這是他人自發露的作法。有德行高勝者來寺,應安置於房中並稟告;不必在門口稟告,否則顯得輕慢。其餘各種稟告,如說戒等,皆同上文,只是日期與僧眾不同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向清淨的比丘說明法規,在具足禮儀的狀態下說道:「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我某某比丘,故意犯下了一項僧殘罪且未如實對治,不記得具體犯了幾次,隱瞞不報的時間從一夜到一百夜不等。。已經向僧團請求執行百日覆藏的法律程序,僧團也已經為我完成了這個程序。。我某某比丘,已經行持了若干天,還剩下若干天沒行持,向大德報告,我是在行覆藏法。。如果有五個人或十個人全部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執行儀軌的人就對他們說:「各位大德請聽我說!。……」剩下的內容跟前面提到的一樣。。如果不能徹底消除集聚的煩惱,就無法成為與凡夫不同的聖眾。。這是關於他人揭露罪愆的規定。。如果有德高望重的長輩或貴客來到寺廟,應該先將他們安置在房間裡,然後再向師長或上級報告。。不需要經過繁瑣的門檻程序,就能輕鬆地解脫脫離。。其他的各種請白,像是請求說戒的請白等,程序都跟前面提到的一樣,差別只在於日期不同以及參與的僧團成員不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僧團內部進行法義傳達或律法交代時,必須兼備對象的清淨心與發話者的威儀(禮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法法的傳承純淨。

    此句為比丘在請求懺悔(告白)時的標準陳述格式。
    重點在於承認「故」與「漏失」:指明是故意犯錯且未及時懺悔(漏失),以及「覆藏」:指將罪相隱瞞不對外承認,這是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與懺悔程序的關鍵要素。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羯磨的請求與執行過程。
    覆藏是指將某些違犯或爭議暫時遮掩,在特定時間內(如百夜)處理,以維護僧團和諧或在特定條件下進行處置。
    這是一種正式的律法程序(羯磨),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同意與執行。

    此句描述比丘在執行特定律法或修行要求(如覆藏)時,向資深比丘(大德)如實報告進度,體現律藏中對誠實、依律行事以及對長老尊重之要求。

    本句描述律儀中集體進行某項法務或儀式時的程序,強調行者(執行法事者)在面對多位僧眾時應有的禮貌與告知流程,體現律宗對僧團和諧與程序規範的重視。

    此處為律典編纂之慣用語,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相同內容。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脫離凡夫之身。
    在律典與教義脈絡中,「集」指集起煩惱的因(集諦)。
    若不能將導致輪迴的集因盡除,則無法在法義上與一般眾生區分開來,無法證得聖果。

    本句處於律藏行事鈔之語境,討論的是比丘在犯戒後,由他人揭發或在他人面前坦承罪過(發露)的法律程序與處置規定。

    本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規範僧團接待客人的禮儀。
    強調對具德之人的尊重,要求先妥善安置客人在適當空間,再遵循僧團體制進行稟報,體現律宗對威儀與次序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事體的處理,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無需經過冗長的正式程序或形式上的門戶之見,即可快速地達成解脫或處理完畢。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簡化繁文縟節以求高效解決。

    此處為律典行事之說明,指出在不同的僧團儀式中,請白(正式請求)的格式與程序具有通用性,僅需根據實際的日期與參與人數(僧團)進行調整,無需重新制定流程。

名相註解
  • 百夜覆藏:指將某事遮掩或暫緩處理一百個夜晚的律制。
  • 告白:在佛教律儀中,指正式地告知或陳述事項。
  • 集:指四聖諦中的集諦,即煩惱、渴愛等輪迴的根本原因。
  • 大德勝人:指德行高尚、地位崇高或受人尊敬的修行者及貴客。
  • 門首:指進入某項程序或身分的入口、門檻,在此比喻繁瑣的正式程序或形式上的限制。
  • 輕脫:指輕快地脫離、解脫或處理完畢。
  • 說戒白:在行布薩(Uposatha)或正式說戒儀式前,向僧團提出的正式請願。

白清 淨比丘法,具修威儀白云:「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犯故漏失一僧殘罪,不憶數, 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從僧乞百夜覆藏羯 磨,僧已與我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已 行若干日,餘有若干日未行,白大德知,我行 覆藏。」若五人、十人,總來集一處,行者總告 白言:「諸大德聽!……」餘詞同上。若不盡集,亦無別 眾;此是別人發露法也。有大德勝人來寺,應 安置房中白之;不須門首,便成輕脫。其餘諸 白,說戒白等,一同上文,改日與僧為異耳。

492
白話直譯
《十誦》:若欲執行時,應先思惟,自己是否已到前比丘處?若已到,即可前往。《五分》:若未捨行法,出界時見到比丘,應統一稟告:「我某甲比丘,已行別住若干日,尚有若干日,大德請記持!」若已捨行法,見到比丘則無需稟告;到其他地方,應請當地僧眾重新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十誦律》記載,如果想要採取行動時,應該先在心中思考:我現在是否要去對方的比丘那裡?。如果到了,就離開。。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比丘在沒有申請放棄行法的情況下離開界線,見到其他比丘時應該向對方說明:「我是某某比丘,已經別住(單獨居住)了多少天,還剩下多少天,請大德幫我記得!」。如果不是這種情況,在放棄執行相關法規之後,見到比丘時不需要特地說明。。到了其他地方,應該請那位比丘重新執行一次。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律儀之行事規範。
    在律藏的行事要求中,比丘在採取特定行動前需經過思惟( mindfulness/reflection),以確保其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並維持僧團秩序,避免因不慎而犯戒。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行住或特定事行之程序規定,描述動作的接續,強調抵達目的地後隨即採取行動的簡練流程。

    本句規範比丘在執行「別住」(單獨修行)期間,若離開指定界限而未正式捨棄行法,在遇到同法域比丘時必須主動申報其別住的時限與進度。
    此舉旨在維持僧團紀律,確保比丘的修行行止在律法監管之下,避免私自離羣或逾期不歸而無人知曉。

    本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程序細節。
    在特定條件不成立(不爾)的情況下,比丘在捨棄某項行法(實踐規範)後,與其他比丘相遇時,並無必須告知或報告的義務。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涉及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律法程序時,若原先的操作不完整或不合規範,需前往適當場所由相關比丘重新予以完成,以確保律儀的圓滿與合法性。

名相註解
  • 捨行法:指放棄或停止執行既定的修行法門或特定的律條規範。
  • 總白:向對方全面、詳細地說明或稟報。
  • 憶持:記憶並保持在心中,在此指請對方幫忙記錄、見證其別住時間。
  • 彼僧:指該位負責執行律儀或儀軌的比丘。
  • 更行:指重新執行、再次施行(律儀程序)。

《十 誦》,若欲行時,先思惟,我今到前比丘所不?若 到,便去。《五分》若不捨行法,出界,見比丘應總 白云:「我某甲比丘,行別住已若干日,餘若干 日,大德憶持!」不爾者,捨行法已,見比丘不須 白;到餘處,應求彼僧更行之。

493
白話直譯
《四分》:寺內緩行未稟告,則失去宿夜資格;若本欲稟告,但前人快步出界,雖未稟告,亦不失宿,無罪。《十誦》:客比丘快步出界,應依常規行法,不可追趕,止於本界內。若行別住六夜者生病,應派人稟告僧眾:「某甲別住者生病,無法前來,稟告僧眾知悉。」應依《四分》詳細稟告僧眾之法。《五分》:如依法比丘,得行別住之法。如上第五方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四分律》規定:在寺院內行走緩慢,卻沒有事先告知,會被視為失去了住宿的資格(或觸犯相關戒律)。。如果原本打算稟告,但前面的同伴走得太快已經離開了界限,即使最後沒有稟告,也不算失去住宿資格,沒有罪過。。《十誦律》規定:客比丘如果走出了界限,應該按照平時行走的規矩處理,不應該追著跑,而應在自己的界限內居住。。如果一個人申請別住六個夜晚,期間生病了,就派遣使者告訴僧團:「某某人因為別住期間生病,無法親自前來,特此告知僧團。」。應該依照《四分律》中的規定,執行向僧團稟報的程序。。《五分律》中記載:符合規範的比丘,可以執行別住的制度。。就像前面第五種方法中所說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團集體居住環境中的行止禮儀。
    在寺院中徐行若不告知,可能造成他人困擾或違反僧團的紀律管理,故規定其為失宿之過失,強調修行者應在行住坐臥中保持正念與對集體的尊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稟告(白)」的程序。
    在僧團集體行動中,若比丘有心稟告但因客觀因素(前行者走太快)導致未能完成稟告而離開界限,基於其主觀意願(作意)與客觀不可抗力,律法予以寬限,不視為違犯。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團界限內的行止。
    針對「客比丘」(暫住於他處之比丘)走出界限後的處置,強調應遵守常規(常行法),避免失儀或追逐,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別住」期間若遇病故無法回歸或出席僧團集會時的程序。
    強調即便在特殊居住狀態下,亦須透過遣使告知的方式,維持僧團資訊的透明與管理,體現律法對個體狀況的考量與集體秩序的維護。

    本句強調在執行特定僧事或律儀時,必須遵循《四分律》中關於「白僧」(向僧團請願或稟報)的法定程序,以確保法規的嚴謹性與僧團的共識。

    此句引用《五分律》之規定,說明符合資格的比丘可以申請「別住」,即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暫時脫離僧團集體生活,獨自在外居住修行,以利於精進或因特殊需求而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該項規範或程序的詳細操作方式,與前文提到的「第五方」(第五種方法/方案)相同,避免重複敘述。

名相註解
  • 常行法:指依循僧團平時規定的行走方式與禮儀準則。
  • 遣使:派遣專人傳達訊息。
  • 白僧法:指在僧團中請求會議、稟報事由或請願時,必須遵循的正式告知與程序規範。
  • 如法比丘:指行為符合律法規範、具備適格身分之比丘。

《四分》:寺內徐行 者,不白,失宿;若作意欲白,前人行疾出界,雖 不白,不失宿,無罪。《十誦》:客比丘走出界,當如 常行法,不應走逐,齊自界住。若行別住六夜 人病,遣使白僧云:「某甲別住人病,不得來,白 僧令知。」應具如《四分》白僧法。《五分》:一如法比 丘,得行別住法。如上第五方中說。

494
白話直譯
《鈔》中說:佛法東傳,實行此法的人也很少;即使有人修行懺悔,也多是捨棄小法取大法,依《佛名》、《方等》等經來懺悔。我心中仍感不安。因為內心懷有厭離與欣求,尚未契合大道;只是依教理編集章節,自行滅除業道。任由自己靜思,總覺得發露懺悔令人羞愧;而業障正因羞愧而結聚。這正是用藥對治疾病的道理,不得不實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行事鈔》中提到:佛教傳到了東方,但真正能實踐這些法門的人也很少。。即使採取一般的悔改方式,也是捨棄較小的利益而追求較大的功德;而依據《佛名經》和《方等經》來進行懺悔的人(則更殊勝)。。我心裡還覺得不踏實。。因為心中還存有厭惡或欣喜的情緒,尚未契合大乘之道。。只要依照教法在篇聚中修行,就能自行消除業力,斷除生死道。。任由自己在心中靜靜思考,都覺得把過錯公開說出來是很可恥的。。而業力是因為感到羞愧而形成的。。這是正確的藥方,針對病症進行治療,必須這樣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道宣律師之《行事鈔》,感嘆佛法雖已傳入中國(東流),但真正能嚴格遵守律儀、實踐教法的僧俗之人依然稀少,強調實踐的重要性優於單純的傳播。

    此處討論懺悔的層次。
    一般行悔雖有益,但相較於依循大乘經典(如《佛名經》、《方等經》)所行之懺悔,其功德較小。
    文中「棄小取大」是指選擇更高層次的懺悔法門以獲取更深廣的業力消除與功德。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律儀執行者在面對特定法規、情境或疑義時,內心尚未達到完全契合或定心之狀態,反映出對律法適用之謹慎或心中仍有未解之惑。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在心中對事物產生「厭」(厭惡、排斥)與「欣」(欣喜、貪著)的對立情緒,即表示其心尚未離相,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因此未能契合圓滿的解脫大道。

    此句強調依循律法(篇聚)的制度與教導進行修行,透過戒律的約束與正法實踐,能從根本上消除過去積累的業力,最終脫離輪迴的業道。

    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犯戒或過失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發露」是指將違犯戒律的事實向具足戒比丘坦承(懺悔),文中強調因羞愧心而猶豫不決,反映出修行者對名聞利養或自尊心的執著,與律法要求的坦誠懺悔相對對立。

    此句討論業力形成的心理機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心理狀態(如羞愧、悔恨)與業果之間的關聯,說明情緒反應如何成為業力結集、持續影響的因緣。

    此處以醫藥比喻律法之運用。
    在律典的執行中,針對特定的違犯或情況(病相),必須採取對應的處置方法(正藥),不可隨意更改或遺漏,以達到淨化僧團、恢復清淨的目的。

名相註解
  • 東流:指佛法由印度、中亞向東傳入中國。
  • 行悔:指一般的懺悔行為或依照律法所行的悔過。
  • 《佛名》:《佛名經》,通常指記載諸佛名號以求加持、懺悔之經。
  • 《方等》:《方等經》,大乘經典的總稱,意指法門廣大、對治適切。
  • 厭欣:指對境產生的厭惡與欣喜兩種對立的情緒,屬情結或執著之表現。
  • 大道:指覺悟的真理或解脫的至高道路。
  • 正藥:比喻正確的對治方法或適當的律法處置。
  • 病相:比喻違犯律儀的具體情況或僧團中出現的問題。

《鈔》者云:佛 法東流,行此法者亦少;縱有行悔,則棄小取 大,依《佛名》、《方等》而懺者。余意所未安。由心懷 厭欣,未合大道;但篇聚依教,自滅業道。任自 靜思,皆嫌發露可羞;而業由羞故結。此正藥 病相治,不得不行。

495
白話直譯
又有修行覆藏者,多數不滿一日;諸位師長立說義理,彼此有同有異。今採用流行的師說傳授:這是依教懺法,在大小乘中,衡量心行,以折伏為先;若考察另立住持事業,則大乘更為莊重。若依《十誦》,不行另立住持,六夜即可出罪,佛也誠心斷除罪障,得以出離。用彼法來印證此法,理當互相參照。雖然如此,若事不符合法理,則應改變舊有習慣。羯磨中說:「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今向僧團請求六夜。」若後續諸白羯磨,也都應依理調整。在請求六夜前,當上座集眾僧後,白言:「此某甲比丘,行僧殘覆藏,已經若干日,極為用心辛苦;其餘尚有若干日未行者,既已向僧團陳謝,僧今已接受,可免除其餘日數。」和合僧眾後,若大眾默許,便可給予六夜法。若已行日數滿足,則依法誦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關於遮蓋(或覆蓋)的行為,通常不滿一天。。各位老師建立起理論體系,彼此討論並分析其中的相同與不同之處。。現在引用當時流行之師長的傳承說明:這種依循教法而進行的懺悔法,在大小乘的修行中,首先要衡量心行的狀態,並以調伏心魔、折服傲慢為優先。。如果考察單獨居住時所應執行的事宜,那麼對於『大成』這個部分的規定就顯得非常重要且嚴格。。如果按照《十誦律》的規定,不需要另外分開居住,只要經過六個夜晚就能除去罪障,佛陀也認可這樣能除掉罪業。。用那個案例來證明這個案例,兩者的道理必須相符合。。不過,擔心做法不符合戒律法度,就將舊有的習慣改變。。在進行羯磨儀式時,該比丘說:「我(某某比丘)已經執行了覆藏日的規定,現在向僧團請求六夜的期限。」。如果之後有其他需要告知的羯磨儀式,都應該依照這個標準來修改。。應該在乞六夜之前,由上座比丘召集僧團,然後稟告說:「這位某某比丘之前犯了僧殘罪但隱瞞不報,現在已經經過了多少天,盡全力地在進行懺悔與修習;。如果還剩下幾天沒有執行完畢,只要已經向僧團說明並請求原諒,而僧團現在同意了,就可以免除剩下的天數。。在與僧團達成和解之後,如果大眾保持沉默(表示同意),就應給予六夜的法供養或執行六夜的法事。。如果修行或持行的天數已經滿了,就依照規定來誦讀。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細節或設備維護的規定,討論特定行為(行覆)的時限要求,旨在規範僧眾在處理遮蓋物或相關操作時的時間標準,以維持律儀的嚴謹。

    本句描述律師或高僧在研習律法時,透過建立理路並進行比對論證,以釐清教義、定立準則的學術討論過程。

    本句討論「依教懺法」的實踐原則。
    在律宗與行事鈔的語境下,懺悔不僅是口頭表白,更需透過「校量心行」來審視內心真實狀態,並強調「折伏」——即破除剛強、傲慢或執著的心理慣性,使其心靈謙卑,方能真正契入懺悔之義。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中關於「別住」(單獨居住,不與他人同住)的制度規範。
    文中強調在考量別住的相關事宜時,「大成」(指大眾共識或律法之圓滿成就)的規定具有極高的重要性與約束力,必須嚴格遵守。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除罪」的程序差異。
    在律藏的不同傳承中,對犯戒後如何清淨(除罪)有不同規定。
    文中對比《十誦律》與其他律典的差異,重點在於是否需要「別住」(單獨居住以示懺悔)以及除罪所需的時間(六夜)。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的是律法比對的原則。
    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律時,若引用前例(彼)來推論現況(此),則兩者的法理邏輯與事實條件必須一致,不可強行類比。

    此句討論在執行僧團事務時,若發現既有的慣例(舊習)與律法(法)不相稱,應以律法為準,修正不合適的習俗,體現律宗對「法」之權威的堅持與對儀軌精確性的要求。

    本句描述比丘在觸犯律法需進行覆藏(隱瞞)後,於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向大眾坦承並請求特定時限的法律程序。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罪愆處理的嚴謹流程與僧團的集體監督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程序(羯磨)的規範化。
    當某項程序被認定為正確標準後,後續所有相關的法律程序或公告告知(白)形式,都必須比照此標準進行修正,以確保僧團行事的一致性與合法性。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犯僧殘罪(Sanghadisesa)而覆藏(隱瞞)後,欲請求恢復僧團資格的法定程序。
    需在特定時間(乞六夜前)由上座比丘召集僧團,正式陳報該比丘已履行過一定的勤苦修行(如受戒或受懺)之情況,以作為後續處分的依據。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禁制或特定行事天數的執行。
    當比丘因故未能完成規定天數的行事,只要向僧團陳謝並獲得僧團的正式認可(受之),即可在律法程序上獲得豁免,不必補行完畢,體現了僧團集體決定對個體律執行的調整權限。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描述在僧團發生爭議並進行和合程序後,若大眾對擬定方案不反對(默然),則依照律制執行後續的六夜法程序。
    這體現了僧團決議中「默認即同意」的民主共識原則。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說明僧團在執行特定宗教儀軌或修行期限(行日)屆滿後,應遵循律法規定的程序進行誦讀(如誦戒或誦法),以確保儀式合法且符合僧團共識。

名相註解
  • 行覆:指遮蓋、覆蓋的行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對物品或特定區域的遮蔽處理。
  • 立理:建立理論體系或論證理據。
  • 依教懺法:依循佛法教理與律則而進行的懺悔修行法。
  • 校量心行:審視、衡量內心實際的修行狀態與心理活動。
  • 折伏:指以威猛或理路破除對方的剛強執著,使其心服口服;在此指調伏內心的傲慢與妄心。
  • 事業:在此指應執行的法事、職責或律法規定的操作流程。
  • 大成:指大眾共同達成、圓滿成就的律法規定或共識。
  • 殷重:指極其重要、嚴格且不可輕率對待。
  • 徵:證明、考證,指以已知的事實或律例來推論未知的判定。
  • 相準:相符、一致,指邏輯上不矛盾且條件對等。
  • 稱法:符合佛法或律法之規定。
  • 舊習:僧團在長期傳承中形成的慣例或習慣,若與律則相悖則需修正。
  • 乞六夜:指請求僧團準許六個夜晚的期限,通常與覆藏罪的處理時限或悔過期間相關。
  • 陳謝:指在僧團面前陳述原因並請求寬恕或許可。
  • 行日:指律定執行某項修行或儀式所需的天數。

又行覆者,多不滿日;諸師 立理,互加同異。今取盛行之師傳授云:此依 教懺法,大小乘中,校量心行,折伏為先;若考 別住事業,則大成殷重。若準《十誦》,不行別住, 六夜出罪,佛並誠斷得罪、得出。用彼徵此,理 須相準。雖然,恐事不稱法,則改張舊習。羯磨 者云:「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今從僧乞六夜。」 若後諸白羯磨,並須準改。當於乞六夜前,上 座集僧已,白云:「此某甲比丘,行僧殘覆藏,已 經若干日,極意勤苦;餘有若干日未行者, 此既於僧陳謝,僧今已受之,可放其餘日。」和 僧已,眾若默然者,當與六夜法。若行日滿者, 依法誦之。

496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與摩那埵法。首先說明請求之法:「大德僧團請聽!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今向僧團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已給予我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今向僧團請求六夜摩那埵,願僧團給予我六夜摩那埵。慈憫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二明與摩那埵的法門。。首先說明請求教授法義的情況:「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觸摸女性、惡口粗魯這三種僧殘罪,次數不記得有多少。他隱瞞這些罪行從一天到一百天不等,隨後向僧團請求進行一百天的覆藏處罰程序,而僧團也已經為他執行了這個程序。。我是某某比丘,已經過了覆藏日,現在向僧團請求六個夜摩那埵的期限,希望僧團能準許我這六個夜摩那埵。。是因為出於慈悲憐憫的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記載之目錄或標題,指涉特定僧團成員或導師(二明與摩那埵)所傳授或執行的律法規範與修行法門。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或僧眾在請求佛陀或長老教授法義時的禮貌稱謂與啟奏方式,體現僧團內部的禮儀規範。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罪過的處理流程。
    比丘犯僧殘罪後若未立即坦承而隱瞞(覆藏),則在受原罪處分外,需額外針對覆藏行為進行羯磨處分。
    此處強調即使犯罪次數不詳,仍以最長覆藏期限(百夜)作為羯磨處理基準。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時節(覆藏日)後,請求延期或補償特定時間單位的正式請求程序。
    體現了僧團對時間管理與律儀程序的嚴格規範。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源於「慈憫」。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僧團或出家者在處理事務、制定戒律或對待他人時,應以慈悲心為基調,而非僅憑僵化的規則,體現佛法中律法與慈悲的統一。

名相註解
  • 覆藏日:指在特定季節(如雨季)中,比丘為了不驚擾小生物而限制活動或採取特定禁行的日子。
  • 夜摩那埵:梵文 Uposatha 的音譯,原意為「持戒日」或「期日」,在律法中常用作計算時間的單位(通常為14或15天)。

二明與摩那埵法。初明乞法:「大德 僧聽!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僧殘 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從僧 乞百夜覆藏羯磨,僧已與我百夜覆藏羯磨。 我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今從僧乞六 夜摩那埵,願僧與我六夜摩那埵。慈憫故!」

497
白話直譯
上座如前法安慰之後。白言:「大德僧團請聽!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團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已給予彼百夜覆藏羯磨;彼已行覆藏日,今向僧團請求六夜摩那埵。若僧眾時至,僧眾請聽:僧今賦予彼人六夜摩那埵。如是稟白。大德僧眾,請聽!此某甲比丘,曾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曾隱瞞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眾已賦予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此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今向僧眾請求六夜摩那埵;僧眾今賦予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諸位長老若能容忍,僧眾賦予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請默然;若有不能容忍者,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僧眾已默許,賦予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完畢。僧眾默許,故而無言。此事應如是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座比丘像前面那樣地運用方法來安慰他,直到結束。。對眾僧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有一位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觸摸女性、以及說粗魯話這三種僧殘罪,次數已經記不清了,隱瞞的時間從一天到一百天不等。後來他請求僧團為他舉行一百天的覆藏懺悔儀式,僧團也已經為他完成了這個程序。。那個人已經執行了覆藏日,現在向僧團請求六夜的摩那埵(補行法)。。如果僧團的人來到僧眾面前,耐心地聽他們說:「僧團現在給予那個人六夜的摩那埵(禁食處罰)。」。就這樣告訴他。。「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有一位比丘犯了故意的漏失、觸摸女性、以及粗暴語言這三種僧殘罪,次數多到記不清。他在隱瞞不報一天到一百天之後,向僧團請求進行一百天的覆藏羯磨程序,僧團也為他執行了這個程序。。這位某某比丘已經完成了覆藏日的修行,現在向僧團請求六夜的摩那埵(懺悔贖罪期)。。僧團現在給予某位比丘六夜的摩那埵(懺悔期)。。如果各位長老同意僧團給予某位比丘六夜的摩那埵(試行期),就保持沉默。。誰不能忍受,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進行的羯磨程序。。僧團已經忍耐接納,與某位比丘共同完成了六夜的摩那埵(懺悔期)。。僧團之所以能忍耐,是因為大家都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應該這樣遵守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律藏行事程序中,資深比丘(上座)針對特定情況,依照既定規範對他人進行心理安撫與法義指導的完成過程,強調程序之完整性。

    此句為律集或行事鈔中常見的對話開端,表現出對僧團(Sangha)的尊重,是在正式會議或請法時的禮貌稱呼。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殘罪的處置程序。
    僧殘罪屬重罪,犯者需經由僧團的羯磨(法事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文中提到的「覆藏」是指犯罪者在僧團中承認罪業並接受期間限制的處分,此處討論的是針對不同覆藏時間的處理案例。

    本句描述比丘因故未能於規定時間內執行特定的律儀(如覆藏日),因此請求僧團允許其在隨後六夜之內補行該儀軌。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修行次第與補救措施的嚴謹規定。

    此段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在執行處分時的告知與聆聽過程。
    重點在於程序正義,要求參與者忍耐傾聽處分的決定,確保僧團共識。
    摩那埵在此指一種特定的律儀處罰形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請法或報告之完整陳述。

    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羯磨(僧團事務處理)開場用語。
    在進行正式的議事或宣告時,由主持者或請求者用以提醒在場僧眾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程序。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與「羯磨」的程序。
    比丘犯下僧殘罪後若未立即自首而隱瞞(覆藏),在後續懺悔時需依據覆藏的時間長短,請求僧團進行相應的羯磨處置,以清淨僧團並恢復戒體之完整性。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比丘犯戒後採取之補救措施。
    覆藏日是指在特定期間內隱藏身分或採取特定限制以反省;而摩那埵(Manatta)則是一種律制,指犯有特定罪犯的比丘,需在僧團同意下,在指定期間內接受限制(如不領衣食、不參與某些僧事)以示懺悔,直到罪業得清淨。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比丘犯罪後,由僧團決定其所應受的摩那埵(Manatta)期限。
    摩那埵是一種特定的懺悔處置,要求比丘在限定時間內在特定地點反省,以清淨戒體。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摩那埵」(Manantaka/Manatta)的程序。
    在比丘受戒或恢復戒律的過程中,僧團會設定一個試行期(摩那埵),以觀察其行實。
    當僧團對賦予某比丘特定天數(如六夜)的試行期達成共識且長老們認可時,以「默然」表示同意,這是律集(Vinaya)中典型的表決方式。

    此句出於律集,旨在詢問僧團中是否有比丘對某項規定或處境感到不能忍受(不忍),以便在僧伽中進行溝通或解決爭端,體現律法在處理僧團和諧時的程序性詢問。

    在律法程序中,針對特定事宜(如安置、處分或授戒)需依序進行多次正式的法定程序,此句標記該步驟為整個程序序列中的第一次。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犯罪後,經過僧團認可(忍)並完成特定時限之懺悔程序(摩那埵)後,恢復清淨身分的法律過程。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僧團和諧與忍辱的實踐。
    在集會或面對爭議時,透過「默然」(不爭辯、不造口業)來體現忍辱,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強調對佛制戒律或僧團儀軌(事)之實踐必須嚴格依照既定標準(如是)來持守,以確保僧團法相的一致性與純淨。

上座如前作法安慰之訖。白言:「大德僧聽!某 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僧殘罪,各不 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從僧乞百夜 覆藏羯磨,僧已與彼百夜覆藏羯磨;彼已行 覆藏日,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 忍聽:僧今與彼六夜摩那埵。白如是。」「大德僧 聽!此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僧殘 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從僧 乞百夜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百夜覆 藏羯磨。此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今從僧乞 六夜摩那埵;僧今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 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 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僧已忍,與 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

498
白話直譯
他得羯磨後,即在僧眾中稟白:大德僧眾,請聽!我某甲比丘,曾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種僧殘罪,各自不記得次數,或曾隱瞞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眾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眾已賦予我百夜覆藏羯磨。我比丘某甲,已行覆藏日,已向僧眾請求六夜摩那埵,僧眾已賦予我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從今日起實行,稟白大德僧眾知悉,我正在行摩那埵。若已行過一夜,其餘詞句同前。一直到「僧眾已賦予我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已行一夜,尚未行滿五夜,稟白大德僧眾知悉,我正在行摩那埵。」若有客比丘來,只需改動大德僧眾稱呼,其餘詞句皆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在完成法律程序後,立刻向僧團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請聽我說!。我某某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觸摸女性、以及粗魯言語這三種僧殘罪,每次犯了多少次都記不清了,有的隱瞞了一天到一百天不等。我已經向僧團請求執行一百天的覆藏懺悔儀式,僧團也已經為我完成了這個儀式。。我這個比丘(某某),已經在覆藏日向僧團請求六夜摩那埵的資助,而僧團也已經把這份資助給我了。。我某某比丘,從今天開始修行,向大德僧團稟報,我要進行摩那埵齋戒。。如果行走經過一個晚上,剩下的內容與前面描述的相同。。直到說到「僧團已經給我六夜摩那哆(一種貨幣單位)」;。我某某比丘,已經行走了一個晚上,還沒到五個晚上,向大德僧團稟報,我要進行摩那埵(懺悔法)。。如果來訪的是客地比丘,只需要把稱呼「大德僧」改掉,其餘的說法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羯磨)完成後的正式陳述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任何法律程序的生效或後續申報,必須在僧團面前以正式的禮儀語言(白言)開啟,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開性。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僧殘罪(Sanghadisesa)後,因未能立即自覺而將罪過隱瞞(覆藏),在律法規定中,覆藏時間越久,其後續需要執行的懺悔程序(羯磨)越嚴格。
    此處紀錄比丘承認過錯並請求僧團執行對治羯磨的過程,體現律法對罪垢淨化與僧團集體監督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法程序之陳述,記載比丘在特定時節(覆藏日)請求僧團提供基本生活資助(夜摩那埵)的請求與獲準過程,旨在明確資產轉移的合法性與程序完備。

    此句為比丘在進入『摩那埵』(Manatta) 悔過期前,必須向僧團正式宣佈的請願文。
    在律儀中,比丘若犯有應當懺悔的罪行,需透過此程序宣告自己的悔過意願,以獲僧團見證並使其在戒律規範下進行特定的修行。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旨在簡化重複的規範描述。
    在交代僧眾行止或特定事體的時限時,若情況變更為「一夜」,其餘的律則要求或程序與前文一致。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資產或佈施款項的紀錄,描述僧團將特定數額的貨幣(摩那哆)交付予相關人員的敘事過程。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錯後,依照律法規定在特定時間內向僧團稟報,準備進行「摩那埵」的懺悔程序,以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罪犯後懺悔程序的嚴格時間與程序要求。

    此句為律師對於僧團禮儀與稱謂的指導,說明在不同身分(如客比丘與本住比丘)的社交禮儀中,誦誦或稱謂的內容僅需針對特定稱號做微調,其餘儀軌與詞句保持一致。

名相註解
  • 丘丘:比丘之誤記或方言寫法,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摩那哆:古印度貨幣單位,亦指一種重量衡量標準。

彼得羯磨已,即於僧中白言:「大德僧 聽!我某甲丘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僧殘 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從僧 乞百夜覆藏羯磨,僧已與我百夜覆藏羯磨。 我比丘某甲,已行覆藏日,已從僧乞六夜摩 那埵,僧已與我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從 今日行,白大德僧知,我行摩那埵。」若行經 一夜者,餘詞同上。乃至「僧已與我六夜摩那 埵;我某甲比丘,已行一夜,未行五夜,白大德 僧知,我行摩那埵。」若客比丘來,唯改 大德僧為異,餘詞並同。

499
白話直譯
律中說:行六夜的比丘,也須同時實行別住覆藏法;僅需常在僧眾中住宿、每日稟白,這是不同之處。《僧祇》記載:因屢次犯僧殘,如波逸提乃至越毘尼悔,因此制定六夜懺悔,於二十人中出罪。上述兩行中,若有隱瞞,則依前法;若無隱瞞,則依後法;兩者皆可出罪。若於兩法中再犯,則各自破壞兩法,皆須重新以當日治之。其餘如別迷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典記載:修行六夜的比丘,同樣適用於同行別住且隱藏過錯的規定。。只有經常住在僧團中住宿,且每天向僧團請示或請求,才有所不同。。根據《僧祇律》的記載:因為有人多次犯下僧殘罪,或者從輕微的波逸提罪到較重的越毘尼悔罪,因此制定了六夜懺悔的制度,在二十位比丘面前承認並除掉罪業。。在上面提到的這兩行內容中,如果進行覆蓋處理,就與之前的做法一樣。。不要蓋上,交給後來的程序處理。。情況相同,兩者都構成罪業。。如果在這兩項規定中再次犯錯,相當於分別毀壞了兩項法規,都應按照處理重罪的規定,在當日予以處置。。其餘的情況就像是另外一種迷茫(或錯誤)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修行期間(如六夜)的處置。
    重點在於「別住」與「覆藏」,指比丘因犯戒而需與大眾分開居住,且在特定條件下對過失進行隱匿或處理的律則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居住與請納的規定。
    在律臟語境下,「異」指與一般情況或特定條件有所區別。
    強調必須滿足「常在僧中宿」與「日日白」兩個條件,方能構成律法定義中的特殊差異狀態。

    本段說明律法中針對不同級別罪業的懺悔程序。
    僧殘罪屬重罪,需經過特定時限(六夜)的懺悔與僧團的認可(二十人)方能恢復僧格,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純潔與給予罪人悔改機會之間的平衡。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文書紀錄或法規條文排列的技術性說明,討論在特定行數之間若有覆蓋或重複之情況,其處理準則應比照前述之規定。

    此處為律法關於儀軌操作的具體規定,說明在特定法事或程序中,某項物品或部位不應覆蓋,而應依照後續的規定步驟(後法)進行處理。

    此處為律法判定之結論。
    在比對兩種行為或情境後,判定其性質相同,因此參與其中的人員均需依律承擔相應的罪責。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重複犯戒的判定。
    若比丘在兩項律則中皆犯重罪,則視為分別毀壞兩項法規,必須依照律法規定的處置程序(本日治之),在當日完成對該罪行的處理與懺悔程序。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對比或區分不同的違犯情狀。
    指除了前述特定情況外,其餘的錯誤或迷失狀態則屬於另一類別的判定基準。

名相註解
  • 覆藏法:指隱匿、掩蓋過失的行為或相關的律法處置規定。
  • 僧中宿:指在僧團共同居住的場所中住宿,而非單獨居住。
  • 越毘尼悔:比丘律中比波逸提重、比僧殘輕的罪類,需在特定條件下懺悔。
  • 前法:指前面已經提及的處理方法或法律準則。
  • 後法:指後續的程序、法規或儀軌步驟。
  • 毀法(壞法):指違反律法,使戒律的清淨狀態被破壞。
  • 本日治之:指在發現罪行或受指控的當日,立即依照律法程序進行處理,不得拖延。
  • 別迷:指另外一種的迷失、錯誤或對律則理解上的偏差。

律云:行六夜比丘,亦 同行別住覆藏法;唯常在僧中宿、日日白,為 異。《僧祇》:因數數犯僧殘,如波逸提乃 至越毘尼悔,故便制六夜懺悔,二十人中出 罪。此上二行中,若覆,與前法;不覆,與後法;同 俱出罪。若二法中重犯者,各壞二法,皆重與 本日治之。餘如別迷。

500
白話直譯
第三是出罪法。先教導請求時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某甲比丘,因故意犯下漏失、摩觸、粗語三種僧殘罪,次數都已不記得,或曾隱瞞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團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團已給予我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已完成覆藏的日數,也已向僧團請求六夜摩那埵,僧團已給予我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請僧團為我作出罪羯磨,願僧團給予我出罪羯磨。慈憫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是關於如何消除罪障的規定。。首先教導如何乞食。
說道:「大德僧眾請聽!。我某某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身體觸摸、惡劣言語這三種僧殘罪,次數都記不清了。在隱瞞不報一夜到一百夜之後,我向僧團請求進行一百夜的覆藏羯磨處分,僧團也已經對我執行了這個處分。。我某某比丘,已經完成了覆藏日的行事,並向僧團請求六夜的摩那埵(悔過期間),僧團也已經準許我進行這六夜的摩那埵。。我某某比丘,已經完成了六夜的摩那埵修行,現在向大眾請求出罪的法律程序,希望僧團能為我執行出罪羯磨。。是因為慈悲憐憫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指在比丘犯戒後,根據律法規定所採取的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程序(如懺悔、受戒等)。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乞食的指導程序。
    在僧團中,比丘進行乞食前需遵循特定的禮儀與次第,以維持僧團的莊嚴並避免對在家信眾造成不便。

    此段為律藏中關於「覆藏」罪過後請求淨化(羯磨)的正式請願與確認程序。
    僧殘罪屬重罪,若在犯後未立即懺悔而隱瞞(覆藏),則需根據隱瞞的時間長短,在正式受戒或恢復清淨前,先進行對應時長的覆藏羯磨,以示懺悔與除垢。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在犯錯或需淨化戒體時,向僧團申請特定處分或恢復程序的正式陳述。
    提及「覆藏日」與「摩那埵」是指比丘在犯下特定罪業後,需經過一定的隔離或悔過期,並獲得僧團認可後方能恢復原本的僧團地位或權利。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犯僧羯磨罪後,在經過特定期間的懺悔修行(摩那埵)後,向僧團正式申請恢復清淨身分的請求文句。
    這體現了佛教僧團對犯戒者既有懲處(隔離與反省)又有救濟(出罪)的制度。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出發點的慈悲心,在律集(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處事或制定制度時應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而非單純的法條主義。

名相註解
  • 出罪法:指佛教律法中,罪人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或依律操作而使罪業消除、恢復清淨的法定方法。
  • 出罪羯磨:指犯戒比丘在完成懺悔程序後,由僧團通過正式議決,使其恢復清淨身分、解除禁絕狀態的程序。

三與出罪法。先教乞 云:「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 語三僧殘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 夜已,從僧乞百夜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 比丘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覆藏 日,已行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六夜摩 那埵;我某甲比丘,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令從 眾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出罪羯磨。慈憫 故!」

501
白話直譯
羯磨如前述作法,和白說:「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因故意犯下漏失、摩觸、粗語三種僧殘罪,次數都已不記得,或曾隱瞞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團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團已給予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磨;此某甲比丘,已完成覆藏的日數,也已向僧團請求六夜摩那埵,僧團已給予他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請僧團作出罪羯磨。若僧團時到僧團同意:僧團現在給予某甲比丘出罪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因故意犯下漏失、摩觸、粗語三種僧殘罪,次數都已不記得,或曾隱瞞一夜乃至百夜,已向僧團請求百夜覆藏羯磨,僧團已給予他百夜覆藏羯磨;彼某甲比丘,已完成覆藏的日數,也已向僧團請求六夜摩那埵,僧團已給予他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現在向僧團請求出罪羯磨,僧團現在給予某甲比丘出罪羯磨。哪位長老同意:僧團給予某甲比丘出罪羯磨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僧團已同意,給予某甲比丘出罪羯磨完畢。僧團同意,因為默然。此事應如此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負責執行羯磨的人按照之前的程序辦理,並向大眾請願說:「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有一位比丘犯了故意漏失、身體接觸以及惡口這三種僧殘罪,具體犯了多少次已經不記得了。這些罪行被隱瞞了從一天到一百天不等。後來他向僧團請求進行一百天的覆藏羯磨處分,僧團也已經為他執行了這個程序。。這位比丘已經執行了覆藏日的規定,並向僧團請求六天夜晚的摩那埵(懺悔期),僧團也同意給予他這六夜的摩那埵。。這位比丘已經完成了六夜的摩那埵悔過修行,接著讓他在僧團面前請求舉行除去罪業的羯磨儀式。。如果僧團聚集在一起,請大家耐心地聽:現在僧團要為某位比丘執行消除罪過的羯磨儀式。。就這樣稟告。"。「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有一位比丘犯了故意的漏失、摩觸和麁語這三種僧殘罪,但不記得具體犯了多少次,有些罪行隱瞞了一晚到一百晚不等。他已經請求僧團為他進行一百晚的覆藏處分,僧團也已經完成了這個程序。。某位比丘在犯錯隱瞞後,向僧團請求六天(或六夜)的摩那埵(悔過期),而僧團也同意了他的請求。。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已經完成了六天夜的懺悔修行(摩那埵),現在請求僧團為他舉行消除罪障的儀式(出罪羯磨),僧團現在為他執行這個儀式。。關於長老的忍耐:當僧團為某位比丘進行消除罪過的正式程序時,長老保持沉默(表示同意)。。誰不能忍受,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進行羯磨程序。。僧團已經表示同意,與某位比丘完成清除罪障的羯磨程序。。僧團能夠忍耐,是因為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應該這樣遵守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律集中的僧團議事程序。
    羯磨是指僧團為了決定某事而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在程序開始前,執行者必須先進行「和白」,即向在場僧眾請求同意或提醒注意,以確保程序符合律法且獲得集體認同。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罪過的處理程序。
    僧殘罪屬於重罪,若在犯罪後未立即懺悔而隱瞞(覆藏),則需在受正正式處分前,先依覆藏的天數接受相應的處分(羯磨),以清淨其身心後方能進行後續的懺悔與還罪程序。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比丘犯罪後請求懺悔的程序。
    比丘在執行覆藏(隱藏罪相)後,需請求僧團給予特定的時間(摩那埵)以進行懺悔與淨化,此為律法規定的程序性操作。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犯錯比丘之懺悔程序。
    比丘在犯下特定罪業後,需先經過一定時間(如六夜)的摩那埵(悔過),待心誠且修行期滿後,方可請求僧團共同舉行羯磨儀式,正式將罪業予以除去,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描述律儀中執行出罪(懺悔)羯磨前的正式宣告程序。
    在律法中,任何正式的羯磨(法事程序)必須在僧團聚集且經由正式宣告後方能開始,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眾僧的知情同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尾敘事用語,表示說法者或稟告者已將前述內容完整陳述完畢。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典型的僧團集會開場白,用於在正式的羯磨(僧團議事)或法會前,吸引在場比丘的注意,確保程序合法且全員在場。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的處置過程。
    比丘犯僧殘罪後若未立即懺悔而隱瞞(覆藏),需在受具足戒或恢復僧格前,根據隱瞞的天數接受相應的處分(羯磨),以示對戒律的敬畏並消除遮罪。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比丘犯戒後「覆藏」及「請求悔過」的程序。
    比丘若隱瞞罪過(覆藏),在懺悔時需經過特定的悔過期限(摩那埵),由僧團覈準後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犯戒比丘請求恢復清淨的法定程序。
    比丘在犯下特定罪行後,須先經過一定時間的自我懺悔(摩那埵),隨後由僧團集會進行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方能正式出罪,恢復僧團身分與清淨。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忍」的具體操作,指在僧團對比丘進行出罪羯磨(法律程序)時,相關長老若無異議則保持沉默,以此表達對程序的認可與忍耐,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和合性。

    此句出自律典,為僧團在處理爭議或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詢問是否有比丘對某項決定或處置感到不滿且無法忍受,以確保程序公正,給予異議者陳述機會。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針對同一項議程若未能一次達成共識或按規定完結,需分次進行。
    此句標誌該程序為首次執行。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犯罪後,透過僧團集會進行「出罪」程序的完結過程。
    「忍」指僧團對該比丘之處分或程序表示認可且無異議;「出罪」則是指比丘在履行特定懺悔或處分後,恢復清淨身分。

    此句說明在僧團管理或處理爭議時,採取「默然」不爭辯的態度是實踐忍辱、維持僧伽和諧的具體方式。
    在律法語境中,沉默往往代表一種認同或對衝突的化解。

    本句出於律疏之語境,強調對佛法戒律或特定僧團行事規範的嚴格遵守與延續,要求修行者將既定的律儀準則確實地實踐於生活中。

名相註解
  • 和白:指在僧團羯磨程序中,由發起者向在場比丘請求同意或告知的正式陳述。

羯磨者如前作法,和白言:「大德僧聽!此 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觸、麁語三僧殘罪,各 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從僧乞百 夜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百夜覆藏羯 磨;此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已從僧乞六夜 摩那埵,僧已與彼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 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令從僧乞出罪羯磨。若 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出罪羯磨。 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故漏失、摩 觸、麁語三僧殘罪,各不憶數,或覆藏一夜乃 至百夜,已從僧乞百夜覆藏羯磨,僧已與彼 百夜覆藏羯磨;彼某甲比丘,已行覆藏日,已 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彼六夜摩那埵; 此某甲比丘,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 出罪羯磨,僧今與某甲比丘出罪羯磨。誰諸 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羯磨者,默然;誰 不忍者,說。是初羯磨。」「僧已忍,與某甲比 丘出罪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502
白話直譯
給予出罪後,依《僧祇律》,應教示說:「善男子!佛在世時,比丘能受戒、能持戒、能證得聖果;佛滅後的比丘,能受戒、也能破戒,甚至會墮入惡道。行者若內心無所守護,外在放縱身口,如今犯下此罪,幾乎到了生命終結之時;但仍有殊勝因緣,能改變心意懺悔,大眾隨喜,汝應自慶!經文說:從今以後,身心清淨,如同無憂花,不要再犯。即使再犯,恐懼之心難以生起;即使生起恐懼,卻無處可懺悔。論中說:若有二十位清淨比丘,能出僧殘罪,我的法就不會滅亡。如今惡世之中,尚且不願聽聞犯戒之名,怎會讓你懺悔呢!」這些種種因緣,是為了說明斷除的意義。並引用《涅槃經》:由於貪欲習氣,死後會墮入地獄、畜生、餓鬼道;從那裡出來後,又會轉生為鴿子、雞、麻雀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完成出罪程序後,應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教導對方說:「善男子!。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比丘們能夠領受戒律、守持戒律,並且能成就聖者之果位。。在佛滅度後的比丘,仍然能接受戒律,也能違犯戒律,並且能墮入惡道。。修行的人內心沒有守護正念,外在放任身口造業,現在犯了這個罪,快要走到死亡的邊緣了。。你仍然擁有極好的契機:只要改變心念並進行懺悔,讓大眾共同隨喜,你就應該為自己感到慶幸。。所以文中說:從現在起,讓身體與心靈都保持清淨,就像無憂花一樣純潔,不要再犯同樣的錯了。。即使接著再次犯錯,也很難產生恐懼心。。就算心中感到恐懼,也沒有地方可以懺悔罪過。。所以論典中說:如果有二十位清淨的比丘來處理僧殘罪的處置程序,我佛所傳的法就不會滅失。。現在這個時代人心不善,人們連聽到有人犯戒就感到不悅,更不可能耐心地聽你進行懺悔!。上述這些種種的原因與條件,是為了說明要將其徹底截斷的意思。。同時引用了《涅槃經》的內容:因為習慣於貪欲,所以死後會投生到地獄、畜生或餓鬼這三種惡道中。。從那裡出生後,又變回鳩鴿雞雀等鳥類。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犯戒比丘之出罪(懺悔程序)後的後續指導流程。
    律儀之執行必須嚴格依據律典(此處為《僧祇律》),確保僧伽程序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於佛在世期間,僧團成員(比丘)在有正法導師指引下,透過受戒與持戒的實踐,得以循序漸進地證悟聖果。
    強調了戒律作為修行基礎與聖果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在佛陀入滅後,僧團中比丘的法義狀態。
    強調雖然佛陀在世之時與滅後在指導權威上有所不同,但比丘作為修行主體,其受戒的效力、破戒的業報以及墮入惡道的可能性依然存在,說明戒律的運作與因果法則在佛滅後依然有效。

    本句出自律書,強調戒律修行的內外一致性。
    內在缺乏「護心」(正念與警覺),導致外在「身口」失去節制而造業。
    在律宗語境下,此處描述的是因嚴重犯戒而導致生命危殆或陷入極大痛苦的果報狀態。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即便犯錯,只要能發心懺悔,便能將過錯轉化為修行契機。
    透過「改心」與「大眾隨喜」的正面能量,使違犯律儀者能重新獲得清淨心,回歸正道。

    此句出自律典之教誡,強調比丘在犯戒後經過懺悔,應確立從今以後身口意三業清淨的決心,以無憂花的純淨比喻修行者應恢復的清淨狀態,旨在防止再次墜入罪染。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對罪業果報的警覺,即便在重複犯錯後,心中仍無法生起對罪惡的恐懼與悔悟,顯示出對律則缺乏敬畏或對業力不信之危險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犯下嚴重罪行後,陷入極度恐懼且因罪業過重或缺乏適當導師、法場而無法尋得懺悔之道的困境。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懺悔需依據律法程序與適當對象方能得清淨。

    本句討論律法傳承與僧團淨化之關係。
    在律法中,僧殘罪(Saṃghāvaṭa)屬於嚴重罪行,必須經過特定數量的清淨比丘集會進行處置(如擼除、懺悔、還除等程序)。
    若僧團中仍保有足夠數量的清淨比丘能依律執行處置,則代表教法之制度(Vinaya)仍能運作,正法便不會因僧眾失戒而滅失。

    此句描述在法廢僧衰的「惡世」中,大眾對僧團的容忍度降低,對犯戒行為極為敏感且缺乏慈悲心。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在這種社會風氣中,僧眾若公開懺悔犯戒之事,容易引起世間毀謗,故需謹慎處理懺悔之時機與方式。

    此處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旨在說明透過分析種種因緣,以明確如何截斷煩惱或違犯律儀的根源,使修行者能依律斷除習氣,達到清淨之境。

    本句說明業力導向投生的原理。
    強調「習」即習氣(習慣性傾向),貪欲的長期累積形成深層心理慣性,成為死後決定投生於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決定性因緣。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輪迴轉遷之狀態,說明即便經歷某種轉變,若未斷除根本業,仍會依業報回歸原有的畜生身(鳥類)。

名相註解
  • 垂至:將要到達,接近。
  • 勝因:優越的條件或極好的契機。
  • 形心:指身體(形)與心理(心),即身心兩方面。
  • 無憂花:一種純淨、不染塵埃的花朵,在此用作比喻,象徵修行者清淨無染的狀態。
  • 懺罪:佛教中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表示悔悟,並發願不再犯,以求心靈清淨或消除業障。
  • 我法不滅:指佛陀所建立的戒律與正法體系在世間得以延續,不至崩潰滅失。
  • 惡世:指佛法衰退、眾生根機粗淺且正法不興的時代。
  • 犯名:指犯戒的名聲,即被揭露違犯戒律的事實。
  • 割斷:指徹底截斷、斷除,在律法語境中常指斷除煩惱或終止違犯律儀的因果鏈。
  • 貪欲習:指長期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而形成的心理習慣或習氣。
  • 地獄畜生餓鬼:佛教稱之為「三惡道」,是受業力驅使而投生的苦域。
  • 鳩鴿雞雀:此處指代畜生道中的鳥類眾生。

與 出罪已,依《僧祇律》,當教示言:「善男子!佛在 世比丘,能受戒、能持戒、能得聖果;滅後比丘, 能受戒、能破戒、能入惡道。行者既內無護心, 外縱身口,今犯此罪,垂至死處;猶有勝因,改 心懺悔,大眾隨喜,汝幸自慶!故文云:自今已 去,形心清淨,如無憂花,更勿復犯。縱更續犯, 怖心難生;縱怖心生,懺罪無處。故論云:若二 十清淨比丘,出僧殘罪,我法不滅。今時惡世, 尚不喜聞犯名,豈當聽汝懺者!」如是種種因 緣,為說割斷之意。并引《涅槃經》:以貪欲習故, 死入地獄畜生餓鬼;從彼得出,還為鳩鴿雞 雀等。

503
白話直譯
三懺偷蘭遮法,分為二部分:一是說明罪相,二是制定懺悔儀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是關於偷蘭遮罪的懺悔方法,分為兩個方面:首先說明罪行的性質,接著規定懺悔的儀軌。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法教材之目錄式導引,旨在規範比丘在犯下「偷蘭遮」類別罪業後,如何依律定程序進行懺悔以恢復清淨。

三懺偷蘭遮法,分二:初明罪相,二立懺 儀。

504
白話直譯
第一部分又分為二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的內容分為兩次論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明在當前討論的章節中,初步的內容(初中)被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解析,屬於典型的經論註解體系之導引語。

名相註解
  • 分二:指將該段義理或內容劃分為兩個次要項目以便詳述。

初中分二。

505
白話直譯
一者是從生起偷蘭,指的是初篇、二篇下的方便。若依《十誦》:初篇生起重罪,這是接近方便,指身口同時造作,尚未完全實現者,應在全體僧眾中懺悔;若初篇生起輕罪,二篇生起重罪,應在界外四位比丘眾中懺悔;若僧殘生起輕罪,應在一位比丘前懺悔,其懺悔方法與波逸提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是關於生偷蘭的規定,指的是在第一篇和第二篇下方的便溺相關法條。。如果按照《十誦律》的規定:第一篇提到的「生重」是一種權宜的方便做法,是指在犯錯時身口表現得較為嚴重,但尚未能完全坦率交代清楚的人,應該在所有僧眾面前進行懺悔。。如果第一次犯的是輕微的罪,第二次犯成了嚴重的罪,應該在界外由四位比丘在場的情況下進行懺悔。。如果僧殘罪被判定為輕微,就應該在一名比丘面前懺悔,懺悔的方法與波逸提罪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體例說明,討論關於僧眾在處理生偷蘭(一種特定物質或與排洩相關之物)時的律儀規範,明確指出該內容位於律典初、二篇的下方。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生重」之懺悔程序。
    在律藏中,針對不同程度的過失,有不同的懺悔方式。
    此處指出《十誦律》將某些身口不協調、未能完全坦誠的狀態視為「近方便」,要求其必須在僧團(一切僧)面前公開懺悔,以確保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輕重之判定與懺悔程序的規定。
    在律臟語境中,針對同一類別之犯錯,若其性質由輕轉重,需依照特定程序在僧團(比丘眾)面前進行正式的悔過(懺悔),以示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殘罪」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輕罪後的處理程序。
    正常僧殘罪需經僧團正式處置(如擯衣、還斷),但若判定為「生輕」(程度較輕),則可簡化程序,比照波逸提罪在一名比丘前懺悔即可化解。

名相註解
  • 生偷蘭:律典中關於特定排洩物或相關物質的名稱。
  • 便:指便溺或處理排洩的法規(便法)。
  • 生重:指在律法中因過失而產生的較重罪相或特定的處分狀態。
  • 暢遂:指能坦率、順暢地表述或交代清楚,無隱瞞。
  • 一切僧中悔:在整個僧團成員面前公開承認過錯並請求寬恕的懺悔形式。
  • 生輕:指罪業因特定條件或情節而判定為較輕微。

一者從生偷蘭,謂初、二篇下方 便。若依《十誦》:初篇生重,此是近方便,謂身口 相加,未得暢遂者,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 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眾中悔;若僧殘 生輕,應一比丘前悔,其懺法與波逸提同。

506
白話直譯
二者自性偷蘭,也稱為獨頭,亦分為三品:什麼叫重?指盜取僧團食具、十方現前物,偷竊四錢及非人重物等,必須在大眾中懺悔。什麼叫中?破壞羯磨僧;盜取三錢以下僧團私人物品;一人有衣一人無衣相觸,構成僧殘境界;像這類情形,應在小眾中懺悔。什麼叫下?如律中所說:蓄養人髮,剃除三處毛、灌洗下體、裸身行走,穿外道衣、持石鉢、食用生肉血等。《僧祇》:因瞋心撕裂三衣鉢、破壞塔等,皆屬偷蘭,僅需一人懺悔。律中:初篇、二篇下,教人犯偷蘭者,皆屬究竟,輕重同上所述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自性偷蘭,也稱為獨頭,同樣分為三種等級:什麼樣的屬於重罪?。也就是說,如果偷了僧團的飲食器具、十方世界中擺在眼前的東西,或是偷了四錢及非人類所視為珍貴的物品,必須在僧團大眾面前懺悔。。所謂的「之中」是指什麼?。指違反羯磨議事程序的僧團。。偷盜價值三錢或三錢以下的僧人私有財產;。一個穿著衣服的人與一個沒穿衣服的人身體接觸,這就構成了僧殘罪的條件。。像這類情況的違犯,向小眾僧團進行懺悔。。所謂的「名下」是指什麼?。正如律典所記載的違規行為:蓄積或使用人類頭髮、剃除身體三處的毛髮、清洗下體(灌注水)、裸露身體行走、穿著外道服飾、持有石缽、食用生肉與血液等。。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如果因為瞋心而撕破三衣、缽,或是損壞佛塔等,以及發生偷盜行為,可以由一個人代表進行懺悔。。在律典的前兩篇下卷中,關於教唆他人犯下偷盜罪行的人,都被視為犯了究竟罪,無論情節輕重,都依照前述的方法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偷蘭」(Kalandaka/偷盜)類別的罪相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將盜法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探討「自性偷蘭」(指行為本身即屬偷盜性質)的定義及其罪業輕重的劃分。

    本句規範比丘在犯下盜 stealing 罪時的處置。
    在律藏中,盜竊他人或僧團財物屬於嚴重過失,若涉及特定金額(如四錢)或特定對象(如僧團、非人),則不能僅私下懺悔,而必須經過僧團大眾的集體懺悔程序,以清淨僧團之名聲並消除罪業。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範圍、空間或法義界限的詢問,旨在釐清「中」之具體定義與判定標準,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指僧團集會通過的法定程序(Vinaya procedures)。
    「破羯磨僧」是指未依照律法規定之程序、人數或法定要件而強行執行的議事,導致該法律程序失效或不成立的僧團狀態。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偷盜財物的罪額界限。
    在律法中,偷盜財物的金額決定了其罪名的輕重(如波羅夷罪之判定),此處明確界定盜取三錢或更低價值的僧團成員私有財物之行為。

    此句出自律法對僧侶行為規範的界定。
    在律藏中,針對比丘的身體接觸有嚴格規定,若在特定條件下(如男女或不合規的接觸)發生肢體觸碰,且達到律法定義的構成要件,即判定為「僧殘」罪,屬於重罪(波羅夷與對 smoothies 之間),需經過懺悔與羯磨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規範律儀中對於特定類別罪業的處置方式。
    在律法規定中,部分輕微或特定類別的違犯無需對全僧團懺悔,僅需在小眾(少數比丘)面前承認過錯並請求懺悔,即可恢復清淨。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名下」的定義或法律適用範圍,屬於對戒律名相的界定討論。

    此段文字列舉了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可行的禁忌行為。
    這些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區分出家僧與外道或不潔之習俗,防止僧眾採取不符合正法、不端莊或殘忍的行為,以維持教團的社會形象與修行純粹性。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在面對特定過失(如瞋心導致的毀損或偷盜)時的懺悔程序。
    其重點在於界定某些特定類型的過失,在律法規定下可採取特定的懺悔方式(如一人代表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規範僧團對於「教唆他人偷盜」的處置。
    在律藏中,教人作惡(尤其是偷盜)被視為嚴重的違犯。
    這裡強調無論教唆程度輕重,其定性均屬「究竟」(即確定成立的罪業),必須採取相應的懺悔程序以清淨戒體。

名相註解
  • 自性偷蘭:指行為本身即構成偷盜性質的罪相,而非因其他因素衍生。
  • 獨頭:偷蘭的另一種稱呼,指單獨成立的盜法罪名。
  • 僧食具:指屬於僧團共同使用的飲食器具。
  • 大眾懺:指在僧團大眾面前公開承認過錯並請求懺悔,而非單獨自懺。
  • 三錢:古印度貨幣計量單位,用於界定律法中偷盜罪的起算金額。
  • 僧私之物:指屬於個體僧人的私有財產,區別於屬於整個僧團的共用財產(僧共物)。
  • 小眾:指數量較少、未達羯磨法定人數(如二十比丘)的僧團成員,在此指對少數比丘進行懺悔。
  • 名下:指在名義上、名義之內,或特定名稱所涵蓋的範圍。
  • 外道衣:指非佛教僧團所使用的服飾,指涉其他宗教或異端的裝束。
  • 石缽:指由石頭製成的缽。在特定律制中,對缽的材質有規定,蓄石缽可能涉及不合規的持有或特定外道習氣。
  • 懺之:指透過懺悔儀軌(如在僧團前承認過錯)來消除罪障。

二 者自性偷蘭,亦名獨頭,亦分三品:云何名重? 謂盜僧食具、十方現前物,偷四錢、及非人重 物等,須大眾懺。云何名中?破羯磨僧;盜三 錢已下僧私之物;一有衣一無衣相觸,作僧 殘境界;如是等類,對小眾懺。云何名下?如律 云:畜用人髮,剃三處毛、灌下部、露身行,著外 道衣、畜石鉢、食生肉血等。《僧祇》:瞋心裂破三 衣鉢、破塔等,並偷蘭,用一人懺。律中:初二篇 下,教人犯偷蘭者,並是究竟,輕重同上懺之。

507
白話直譯
二、正加法,分為三種:即大眾、小眾、一人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正正式地增加(僧眾人數)的規定,分為三種情況:大眾、小眾以及單獨一人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進行特定律儀或羯磨(僧伽法事)時,關於參與人數的法定要求。
    根據律法規定,依據人數多寡分為大眾、小眾與一人三種不同的處理程序。

名相註解
  • 正加法:指依照律法正則地增加僧眾參與人數或覈定人數的規定。
  • 大眾:指該地區所有符合資格的比丘全部參與。
  • 一人法:指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僅由一名比丘即可執行的程序。

二正加法,分三:謂大眾、小眾、一人法。

508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大眾法。其中又分為七項:第一是乞求。《多論》中,不論輕重,皆隨僧三次乞求,然後請懺悔主。受懺者單白後,對首三次懺悔,文句如波逸提法。今說明立大眾,必須具足五人以上,方可實行。並且界內僧眾集合後,端正威儀,進入僧中,禮足後,先向僧眾陳述過失,然後乞求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淫方便重偷蘭遮罪,已不記得次數。今向僧眾乞求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懺悔。因為慈悲憐憫的緣故!第二,說明請求懺悔主。應當前往清淨比丘處,合掌互跪,請求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現在請大德擔任偷蘭遮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偷蘭遮懺悔主。因為慈悲憐憫!」第三,懺悔主單白,詢問是否同意,回答說:「犯重罪偷蘭遮,單白接受懺悔羯磨!」應當宣白說:「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犯淫方便重偷蘭遮罪,次數不記得,現在向僧眾請求懺悔。若僧眾時到並同意:我某甲比丘,接受某甲比丘的懺悔。宣白如上所述。」第四,應當說明罪名、罪種、罪相,以及破戒的其他習氣,如前後懺悔中所述。第五,正式說明捨罪,文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犯淫方便重偷蘭遮罪,次數不記得,現在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隱瞞……」其餘語句如後文捨墮中所說。第六,呵責說:「自責自己的內心生起厭離!」回答說:「是!」第七,以上七個步驟,律論各自有標題;以及論中附帶的事項,都未加以整頓。現在統一引述其誠意運用,應無混亂。只以一種罪為例,其餘可依此類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大眾」。。這部分可以分為七個步驟:第一個是乞食。。根據《多論》的規定,不管犯的罪輕或重,都要跟著僧團請求三次,之後再請懺悔主來主持。。接受懺悔的人在單獨向對象稟告之後,應對著對方承認過錯三次,其具體程序與波逸提罪的懺悔方式相同。。現在說明建立僧團大眾的規定,必須有五個人以上,才能進行相關的儀式或程序。。與本境界的僧眾聚集在一起後,保持端莊的儀節,走到僧團之中,禮拜佛足(或長上)後,先向大眾說明自己的過錯,接著請求說:「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我某某比丘,犯下了關於淫慾方便的重偷蘭遮罪,具體次數已經不記得了。。現在向各位比丘請求懺悔,希望僧團能聽我某某人的懺悔。。是因為慈悲憐憫的緣故!。第二,明確請求懺悔的主持者。。應該走到清淨的比丘身邊,雙手合十,彼此跪下,請求對方說:「大德請您專心聆聽!」。我某某比丘,現在請求大德擔任我的偷蘭遮懺悔主,希望大德能為我主持這個懺悔儀式。。是因為慈悲與憐憫的緣故。。三位負責主持懺悔的比丘向大眾單白,請求詢問僧團是否同意。回答說:「此人犯了偷蘭遮重罪,現在單白請求接受懺悔的羯磨程序!」。應該向大眾稟告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請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犯了關於淫行的方便重偷蘭遮罪,不記得犯了多少次,現在向僧團請求懺悔。。如果在僧團集會時,請求僧團耐心傾聽:我某某比丘,向某某比丘請求懺悔。。稟報說:
「就是這樣。」。第四,應該說明罪過的名稱、種類、具體表現以及破戒後殘留的習氣,詳細內容可參照前後懺悔儀軌中的說明。。關於五正明捨罪的規定,文中記載:「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人犯了關於淫行方便的嚴重偷蘭遮罪,不記得犯了多少次,現在向大德坦白懺悔,不敢隱瞞……」後續內容與後面捨墮法中所說的相同。。第六次呵責時說:「讓你自己反省,使你的心產生厭離感!」。回答說:「是的!」。第七點,前面提到的這七種相狀,在律典和論書中都有各自的詳細記載。。還有論書中附帶的相關事項,全部都沒有整理妥當。。現在通盤引用誠實的依據來使用,推想沒有紊亂之處。。只要根據其中一個罪名的判定標準,其他類似的罪名也可以照樣比照處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定義在律法運作(如羯磨)中,構成合法議事基準的「大眾」之具體範圍與資格。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指南,將特定的僧團儀軌或生活實踐(如乞食)拆解為七個具體的操作步驟,以便修行者依循準則執行。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犯罪後如何進行懺悔的程序。
    強調在請懺悔主之前,需先經過僧團的請求程序(三乞),以確保懺悔過程符合律法規定,不因罪情輕重而省略步驟。

    此句規範比丘在犯律儀後進行懺悔的具體程序。
    首先需進行「單白」(單獨向具資格的對象陳述),隨後進行「對首三悔」(在對面承認三次),確保懺悔過程符合律法規定,其程序準則參照波逸提罪的處理方式。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大眾」之法定人數要求。
    在律法規定中,特定法事或羯磨(僧團決議)必須達到最低人數門檻(此處為五人),方能構成合法之大眾,確保程序的公正與有效性。

    此段描述律法中比丘在請求懺悔或處分時的正式程序。
    強調「威儀」的莊重性與「先陳過」的誠實態度,體現律儀中對僧團集體共識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句為比丘在律儀懺悔時的陳述。
    在律法體系中,比丘需詳細說明所犯之罪名與次數,以示誠心懺悔。
    此處涉及的是「偷蘭遮」類別的罪行,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需依律處置。

    此句為律儀中懺悔罪業的正式請求程序。
    在僧團(羯磨)中,犯戒者需公開向大眾請求懺悔,由僧團聽受並予以確認,以確保懺悔過程符合律法規範,達到除罪淨心之目的。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源於「慈慜」。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出家人或聖者對眾生產生憐憫之心,進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或救濟行動,是符合僧團慈悲精神的表現。

    此處為律法行事的程序說明,指在進行懺悔儀軌時,需先明確請出作為懺悔依止的對象(如三寶或僧團),以建立正式的懺悔場域與心理依止。

    此處記載律儀之禮節,強調在請求教法或請益時,應保持身心的恭敬(合掌、互跪)以及對象的清淨,以營造適合傳法與受法的莊嚴環境。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請求資深比丘擔任其懺悔導師的正式請求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犯有特定罪業的比丘需在合格的懺悔主(導師)面前坦承罪狀並請求懺悔,以恢復清淨僧格。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源於慈悲心。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僧團或修行者在處理事務、制定規範或對待他人時,應以慈悲憐憫為根本出發點,而非僅僅依循僵化的教條。

    此句描述律藏中針對犯重罪比丘進行懺悔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進行羯磨(僧團議決)前,由主持懺悔的僧侶(懺主)向大眾單白,確認僧團成員是否一致同意(問和),以確保該處分程序的合法性與集體認同。

    此句描述律儀中正式請求僧團集會或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的標準啟奏用語,旨在建立正式的程序規範,確保僧團共識。

    本句為律儀中比丘請求懺悔罪業的正式陳述。
    在律藏中,犯者需明確陳述所犯之罪名、次數(若不記得則稱不憶數),並在僧團面前請求懺悔,以清淨戒體。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僧團面前進行懺悔的正式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懺悔需在適當的時機(僧時)並獲得僧團的認可(忍聽),以確保懺悔過程的公開性與合法性,體現律宗對僧團集體見證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答形式,顯示弟子或僧團在詢問或確認法條、行事準則後,對佛陀或上師所作答覆的認同與確認。

    此處指在進行懺悔儀式時,必須明確界定所犯之罪。
    要求修行者詳盡分析罪名的定義(罪名)、罪行的類別(罪種)、違犯的具體情況(罪相)以及破戒後對心靈產生的深層影響與習慣(餘習),以確保懺悔過程精確且徹底,而非籠統地求寬恕。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規範,討論關於「五正明」相關的捨罪(懺悔)程序。
    文中所引之語句為在執行捨罪儀軌時,對僧眾(大德)的提示或要求,旨在強調心念專一以達到懺悔之效。

    此處描述比丘在犯下偷蘭遮罪(類比於輕微的破戒或違律)後,透過「發露」(坦白罪相)與「懺悔」來消除罪障的律儀程序。
    在律法中,誠實面對罪過而不「覆藏」是得罪滅、恢復清淨身心的必要條件。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呵責)的程序。
    呵責的目的並非單純懲罰,而是透過對過失的明確指出,促使比丘產生羞愧與自省,從而對違犯的行為產生厭離心,以達到淨化心靈與回歸正道的目的。

    此句為律集對話中的確認性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爾」在此處作為肯定詞,用以確認前述之詢問或陳述屬實。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條目索引,指出前述之七種相狀(通常指僧團管理或儀軌中的特定標準)在《律》與《論》兩類文獻中均有對應的論述,旨在強調法義之依據來源明確。

    此處描述律書或論書在編纂、記載過程中的缺失,指相關的附屬說明或細節事項缺乏系統性的整理與條理,導致內容雜亂。

    此處為律書校訂之語,指在對比、引用律法條文(誠用)時,力求全面且準確,使論證邏輯與法義推演不至混亂。

    此句說明律法適用的類推原則。
    在律藏的判定中,當某項具體行為未被詳細列舉,但其性質與已定義的某項罪相相同時,可依據該基準罪名來判定其罪性與處分。

名相註解
  • 僧三乞:指在律法程序中,向僧團請求懺悔或許可的三次請求過程。
  • 懺悔主:指在比丘或菩薩懺悔時,負責主持、領導並驗證懺悔過程的資深比丘或法定主持者。
  • 單白:單獨向對象陳述過失,不涉及羣眾,是懺悔的初步步驟。
  • 對首三悔:面對面地承認過錯三次,以示誠心懺悔並徹底斷除。
  • 立大眾:建立符合律法規定之僧團集會,以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
  • 五人以上:指達成法定羯磨人數的最低要求,不同類型的羯磨對人數要求不同。
  • 禮足:佛教禮敬儀式,指向佛足或高僧長上之足禮拜,表示極度恭敬。
  • 陳過:指在僧團面前坦承自己的過失,是懺悔程序的核心。
  • 淫方便:指為了達成色慾目的而採取的不正當手段或誘導行為。
  • 慈慜:慈悲與憐憫。慈指給予樂處,慜(憫)指拔除苦厄,合指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與關懷。
  • 請懺悔主:在懺悔儀式中,請求三寶(佛、法、僧)或具德之僧眾擔任懺悔的依止對象,以便修行者在面前坦承罪愆。
  • 偷蘭遮(Uposatha/Saran-caja):此處指律藏中關於特定懺悔程序的術語,指在特定儀式或程序下進行的懺悔(或指特定名相的懺悔法),旨在透過正式的程序清除過犯。
  • 懺主:主持懺悔程序、指導犯罪比丘進行懺悔的資深比丘。
  • 偷蘭遮罪:梵文 Tulācandra,指比丘犯的輕微罪業,雖不至除僧,但需透過懺悔或受誡來清淨。
  • 不憶數:指對犯罪次數已遺忘,無法精確計算。
  • 乞懺悔:指在僧團前承認過錯,請求透過正式程序消除罪障。
  • 僧時:指僧團集會、行羯磨或共同活動的法定時間。
  • 忍聽:指僧團成員在聆聽懺悔或表決時,保持耐心地傾聽且不予反對,是律法程序中的一種認可形式。
  • 破戒餘習:指破戒後留在意識深處的習氣(Vāsanā),即便形式上懺悔完成,潛在的傾向仍需透過修行消除。
  • 五正明:指五種正確的學問(明),通常包括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天文明、因明。
  • 六呵責:指律法中針對特定過失而進行的第六次正式警告或譴責。
  • 厭離:指對煩惱、罪過或世俗執著產生厭倦並欲脫離的心理狀態。
  • 爾:在此語境中為肯定之意,相當於「然」或「是的」。
  • 論附事:指在論書或律書正文之外,附加的解釋、補充說明或相關事例。
  • 引誠:指引用真實、可靠的典據或律文。
  • 紊亂:指法義上的混淆或條理不清。
  • 準之:比照辦理,指將既有的法律準則類推適用於相似的情況。

初明大 眾者。就中分七:初乞。《多論》中,莫問輕重,悉隨 僧三乞,然後請懺悔主。其受懺者單白已,對 首三悔,文如波逸提法。今明立大眾,要具五 人以上,方得行之。並界中僧集已,具修威儀, 至僧中,禮足已,先陳過於僧,然後乞云:「大德 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淫方便重偷蘭遮罪, 不憶數。今從眾僧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懺 悔。慈慜故!」二明請懺悔主。應至清淨比丘 所,合掌互跪,請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 今請大德為偷蘭遮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 偷蘭遮懺悔主。慈慜故!」三懺主單白,索欲 問和,答云:「犯重罪偷蘭遮,單白受懺羯磨!」應 白言:「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淫方便重 偷蘭遮罪,不憶數,今從眾僧乞懺悔。若僧時 到僧忍聽:我某甲比丘,受某甲比丘懺悔。白 如是。」四當為說罪名、罪種、罪相、破戒餘習,如 前後懺中。五正明捨罪,文云:「大德一心念!我 某甲犯淫方便重偷蘭遮罪,不憶數,今向大 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餘詞如後捨墮中說。 六呵責云:「自責汝心生厭離!」答言:「爾!」第七,上 之七相,律論各題;及論附事,皆不整頓。今通 引誠用,想無紊亂。且據一罪,餘者準之。

509
白話直譯
第二,小眾的情況。《十誦》說:四人為小眾,若接受他人懺悔,則無單白,只能口頭詢問旁人。《四分》〈滅諍〉中,小眾是指二三人。即使有四人,也只能行小法;因《僧祇》明確規定五人才能行捨墮,如上卷所說。立法有七項,必須請求懺悔法:首先說明請懺悔主,與大眾相同。第二,受懺者詢問旁人取得同意,與捨墮中相同。第三,為其說明罪名、罪種、罪相。第四,正式捨罪,其詞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犯摩觸女人身上衣偷蘭遮,次數不記得,現在向大德發露,不敢隱瞞……」其餘語句如常所述。第五,呵責。第六,立誓。同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說說所謂的「小眾」。。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四個人構成小眾。如果這四個人在他人面前進行懺悔,就不需要進行正式的單白儀式,只需要口頭詢問邊人即可。。在《四分律》的〈滅諍〉部分中,所謂的「小眾」是指僅有兩三個人的情況。。就算有四個人,也僅僅是共同遵守小法。。因為在《僧祇律》中,將犯了正斷五種罪業的人判定為捨墮,這部分在前面的卷冊中已經說明過了。。制定懺悔的程序共有七項,需要請求進行懺悔法:第一步是明確請出主持懺悔的人,做法與大眾相同。。第二部分是關於接受懺悔者詢問的界限:關於他人取得和合(僧團認可),以及比丘處於捨墮狀態中的處理。。第三點是說明罪名的名稱、種類以及具體的表現形式。。關於四正捨業所犯的罪,其請求懺悔的詞句是:「大德請專心地念誦!。我某某比丘,觸碰了女人身上穿的偷蘭遮衣,記不清觸碰了多少次,現在向大德比丘坦白,不敢隱瞞……(後續內容省略)。。五種呵責罪。。設立六項誓願。。內容都和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僧團中不同羣體或宗派的界定。
    在律藏語境中,「小眾」通常指代在教團分裂或規範認定中,人數較少或持有特定見解的羣體,與「大眾」相對應。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小眾」懺悔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懺悔的規模決定了儀式的複雜度。
    當人數僅為四人的小眾且在他人見證下懺悔時,可簡化程序,免除正式的單白(向大眾陳述罪相),而以詢問邊人(在場見證者)來確認程序完備。

    此處為律法之定義,明確界定在處理僧團爭議(滅諍)時,「小眾」的具體人數標準,以便區分大眾與小眾在表決或羯磨程序中的不同權限與效力。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人數門檻。
    在律藏的規定中,若人數不足或僅能共同達成較低層級的法規(小法),則無法滿足某些特定律儀或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法定人數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判定標準的差異。
    在律藏的不同體系中,對於「正斷」(指嚴重毀壞戒律、斷絕聖道之罪)的處理方式不同。
    《僧祇律》將特定的五種嚴重違犯行為定義為「捨墮」(指僧團將其驅逐,使其失去僧籍),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此判定的詳細解釋。

    此處論述的是僧團在進行懺悔儀式(乞懺)時的具體程序與規範。
    在律宗的行事體系中,懺悔並非隨意而為,而需遵循特定的「法」與步驟,首先必須確立請懺主,以確保儀式的正當性與集體的清淨。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懺(請求懺悔)的程序界限,特別涉及比丘在犯下嚴重罪行處於「捨墮」狀態時,如何透過「和合」(僧團的共同認同或程序)來恢復僧籍或進行懺悔的法律判定。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體制,說明在判定僧團罪業時的分析步驟。
    需明確界定罪名的定義(名)、罪行的類別(種)以及構成該罪的具體條件與徵候(相),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嚴謹。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四正捨業」(指四種正確的捨離或特定的僧團管理行為)之過失處理。
    文中的「其詞曰」是指在進行懺悔或請對事作證時,所應使用的標準禮儀用語。
    此段落強調在律法程序中,請求對方的專注與誠心。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觸摸女性衣物之律儀過失後,依律進行「發露懺悔」的過程。
    在律藏體系中,發露是指將隱瞞的罪行向具資格的僧團或大德比丘坦承,以求除罪與清淨心境。

    指比丘犯下呵責罪(Citta-kālacira/Pañca-pācittiya 等類比)後,需經過五種特定的告誡或責備程序,以使其知錯懺悔,是律藏中針對較輕微罪業的處置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律儀或修行程序中,要求修行者確立六項具體的誓願,以確保修行之純淨與堅定,是律法中用以規範僧團行為或特定儀軌的誓約。

    此處為律典編纂之常用簡記,指該項行事或律則的規範、程序與前文所述之內容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受他懺:在他人(僧團成員)面前承認罪過並請求懺悔。
  • 邊人:指在場但非懺悔主體、作為見證或協助程序的僧人。
  • 滅諍:指平息爭端。在律法中指處理僧團內部意見不合、產生紛爭時的法定程序。
  • 正斷:指犯了不可恢復的嚴重罪行,導致斷絕修行聖道之因。
  • 五人:指在特定律法定義中,犯有五種特定正斷罪行的僧侶。
  • 乞懺法:比丘請求僧團共同懺悔罪過的律儀程序。
  • 請懺主:指在懺悔法會中負責主持、導引或接受請求的僧侶。
  • 受懺者:指犯戒後請求僧團接受其懺悔而欲恢復清淨的比丘。
  • 問邊:指詢問關於律法適用的界限、範圍或判定標準。
  • 取和:指取得僧團的和合,即通過法定程序獲得僧團的認可或同意。
  • 四正捨:律法中關於捨離或處理特定事務的四種正確程序或行為。
  • 一心念:指在懺悔或作法過程中,請求對方專注於當下的法義或誦念內容。
  • 呵責:指比丘犯輕罪後,由僧團或師長進行的口頭告誡與責備,使其生慚愧心而懺悔。
  • 立誓:在佛教律法或儀軌中,正式表達修行決心並承諾遵守特定規範的行為。

第二 小眾者。《十誦》:四人為小眾,若受他懺,則無單 白,止得口問邊人。《四分》〈滅諍〉中,小眾者,二三 人也。縱有四人,止同小法;以《僧祇》正斷五人 為捨墮故,如上卷所明。立法有七,須乞懺法 :初明請懺主,一如大眾。二受懺者問邊 人取和,比捨墮中。三為說罪名、種、相。四正捨 罪,其詞曰:「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摩觸 女人身上衣偷蘭遮,不憶數,今向大德 發露,不敢覆藏……」餘詞如常所述。五呵責。六立 誓。並同上。

510
白話直譯
第三是一人懺悔。有五個步驟:一是請懺主。二,說明罪名、種類、相狀等。三,正式捨罪,將前面下品罪名陳述出來。四,責備。五,立下誓言。同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說明只有一個人單獨進行懺悔的情況。。五種儀軌法中,第一是請求懺悔的主宰者。。第二,為大家說明這些事物的名稱、種類以及特徵相貌。。第三種情況是捨罪時,要在申請單(牒)的前面詳細陳述並坦白交代下品罪行的名稱。。第四種是呵責。。這五個人共同發誓。。全部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範之條目分項,討論在僧團中,當僅有一名比丘單獨進行懺悔(而非集體或多人共同懺悔)時的法律程序與適用準則。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進行懺悔儀軌時的五項法定程序(五法)。
    第一步即是「請懺主」,指在懺悔法會開始前,先請佛菩薩或具德之僧作為懺悔的見證與主導,以建立正法儀軌的清淨性。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編制結構,旨在對特定僧團制度、法物或儀軌進行系統化定義,透過「名」(定義)、「種」(分類)、「相」(特徵)三方面,使修行者能準確識別並正確執行律儀,避免因混淆而產生過失。

    此處描述比丘在進行「捨罪」(請求僧團寬恕或除罪)的律儀程序。
    根據律法規定,在提交申請文書(牒)時,必須明確地列出並坦承自己所犯的下品罪名,以示誠心懺悔,符合律法程序方能得罪捨。

    此處指律藏中對於比丘犯戒後,依罪情輕重而採取的處置方式之一。
    呵責屬於較輕的懲戒,旨在透過言語警示,使犯者內心產生愧悔之心而止惡。

    此處描述律儀或特定儀式中,五位參與者共同建立誓願,以確立共同的修行目標或遵守特定戒律的決心,屬律藏行事之程序記錄。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比對,指出前述之規範、程序或對象在性質與標準上完全一致,無有差異。

名相註解
  • 牒:律儀中用於申請、請願或報告的書面文書。
  • 下品罪:指程度較輕、可透過懺悔或特定律儀程序予以消除的罪行。
  • 陳露:詳細陳述並坦白交代,不隱瞞罪狀。

第三一人懺者。五法:一請懺主。二 為說名、種、相等。三正捨罪,牒前下品罪名陳 露。四呵責。五立誓。並同。

511
白話直譯
以上三種懺悔,實際上很少見;並不是因為事情少,而是罪多懺悔少的緣故!然而有智慧的人犯錯,思考懺悔必然較多;如果隱瞞不說,就會變得疏忽草率。文字雖然繁多,實際卻有遺漏;若真能懺悔清淨,已足以作為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三種懺悔方式,在實際情況中是很罕見的。。這並不是指事情少,也不是因為罪業太多而導致懺悔得太少。。然而有智慧的人如果犯了錯,內心的悔恨一定會很多。。如果脫離了隱晦卻沒有將內容顯現出來,就會變成粗略不詳。。文字內容太過繁雜,反而導致實際的事實被遺漏了。。如果需要進行懺悔洗滌,應以足部的量作為標準。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懺悔罪業的具體行事程序。
    作者指出前述的三種懺悔形式在僧團實踐中並不常見,旨在強調其特殊性或適用條件的嚴格。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釐清某種情況的成因,強調並非是因為對事物的處理簡略,或是因為罪業沉重而使得懺悔的數量不足,而是要從其他律理維度來分析。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敬畏心。
    智者因深知戒律之重要與犯戒之過患,故在犯錯後會產生強烈的慚愧心(思悔),這種心理機制是進步與懺悔的前提。

    此處論述律典解釋之方法。
    在解析律法時,若將隱晦的義理剔除,卻未能將其深層含義清楚地闡述出來,則會導致論述流於表面、不夠周詳,失去律典解釋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原典記錄之評述,指出部分記述過於冗長繁瑣,卻未能詳盡記載核心事實或律條要義,旨在說明後續「刪繁補闕」之必要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儀軌的細節規定,說明在進行懺悔或洗滌相關儀式時,具體的數量或範圍應以足部的量化標準為準,體現律法對行事細節的嚴謹要求。

名相註解
  • 三懺:指前文所述的三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懺悔方法。
  • 稀:指罕見、不多見,在此指該種行事程序在律法實踐中不常發生。
  • 思悔: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或犯之戒律而產生的悔恨之心,是懺悔法中的重要心理過程。
  • 疎略:指論述不周全、粗略,缺乏詳細的解釋與推演。
  • 懺滌:指透過懺悔與洗滌(物理或精神上的淨化)來除去罪垢或汙穢。
  • 準量:指作為衡量、對比的標準數量或基準。

上來三懺,事既是稀; 非謂事稀,罪多懺少故也!然智人犯過,思悔 必多;脫隱而不出,即成疎略。文已繁廣,事實 遺漏;必若懺滌,足為準量。

512
白話直譯
以下四篇,眾人容易懷有過犯;因此在最前面,特別詳細條列。所謂律中犯懺,必須明確知道而不懷疑;應善於分辨名稱與種類,依照聚別逐一區分;同一篇可合併懺悔,不同聚則分開懺悔。又要將罪名列入法條,依照數量稱述;若忘記或不知,則說不記得。又見有人行懺悔,對錯未明,卻擅自作為懺主,端坐接受懺悔;前人本來沒有行懺悔。對錯未明。卻擅自作為懺主。端坐接受懺悔。前人既然自己不明白,所以請求處理。有的說是眾學諸罪,有的說是預先犯了這些罪,有的若有迷惑遺忘,有的兩篇合併懺悔,有的明明沒犯卻說犯了,有的犯重罪卻說是輕罪。像這樣違背法則的過失,罪並非能逃避隱藏;反而成為自己的累贅,怎能分辨他人。因此必須明察罪業懺悔,心境清明如水鏡;讓彼此之間毫無隱瞞,情感與事理相契合,這樣才能成為順從教法的佛弟子!為什麼呢?因為律宗依據外相,違背相狀與內心行為都不正確;這不屬於大乘,三種果報同樣都需一懺。其餘如《戒本》、《羯磨疏》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後面的四篇內容中,人們容易產生違犯戒律的想法。。所以我在開頭的部分,對條目的內容做了詳細的修正與調整。。指的是在律法中對於犯戒後的懺悔,必須清楚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不能有任何疑問。。應該妥善地將其分類命名,根據聚集的情況來區分。。同一篇章的罪業一起懺悔,不同集會的罪業則分開懺悔。。接著誦讀所犯的罪名以進入懺悔程序,並根據罪過的數量一一稱述。。如果忘記了而沒有意識到,這才叫做不憶。。又看到有些人進行懺悔,在還沒分清對錯之前,就直接擔任懺悔的主持人,端正地坐著接受對方的懺悔。。先前的人既然沒有進行懺悔。。對錯還沒有分清楚。。就直接擔任懺悔儀式的領導者。。端正地坐著接受懺悔。。之前的修行者既然不清楚這件事,所以請求對此進行處理與規範。。有的情況是稱作眾學的所有罪過,有的是說預先犯了這項罪,有的因為迷糊忘記,有的將兩篇內容一起懺悔,有的沒犯罪卻說自己犯了,或者犯了重罪卻說成是輕罪。。像這樣違反戒律的過失,其罪業是無法逃避或隱瞞的。。這樣反而會變成自己的累贅,就沒辦法去分辨別人的錯處了。。所以必須對照自己的罪業來進行懺悔,讓心境變得像水鏡一樣清澈明亮。。讓彼此之間沒有隱瞞,在情義與事宜上都能相互契合,這樣才能成為順從教導的佛弟子。。也就是說,是指什麼呢?。根據律宗的觀點:如果只死守表面形式,而違背了形式背後的本意與實際情況,那麼無論是內心的意圖還是外在的行為都是錯誤的。。不像大乘佛教,三種報應可以用一次懺悔來化解。。其餘內容就依照《戒本》和《羯磨疏》裡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典中特定的四個篇章,其內容涉及的戒項較為細碎或與日常習氣相近,導致僧眾在實踐時較容易產生輕忽或違犯的心念。

    此句為律師(註釋者)在編纂《行事鈔》時的說明,指其在卷首或章節開端,針對律法的條項順序、內容錯漏進行詳細的校訂與重新排布,以使律制之條理更加清晰。

    此句強調在律儀懺悔(懺法)時,「識知」的重要性。
    僧眾在進行懺悔前,必須明確認知自己所犯的罪相及其性質,不可在含糊或猶疑的情況下隨意懺悔,否則無法達到真正清淨心之懺悔,亦不符合律法程序。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法物分類時,應根據其性質的種類(種)以及聚集的狀態(聚)來進行精確的區分與命名,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此處規範律儀中懺悔罪業的操作方式。
    依據罪業發生的情境或記錄的篇幅,將性質相同或同一時期的罪業集中處理(合懺),而將不同時段或不同集會中產生的罪業分開處理(別悔),以確保懺悔過程之嚴謹與清晰。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懺悔(牒罪)的具體操作程序。
    比丘在犯戒後,需透過「牒罪」將罪相公開陳述,使心不遮掩,隨後依照所犯罪名的數量進行稱誦,以達成淨化心垢、恢復清淨戒體的目的。

    此處在律法定義中區分「忘」與「不憶」的細微差異。
    在律藏的犯觸判定中,若行為人完全忘記某項戒律或事由且未意識到其遺忘狀態,方符合「不憶」的定義,這對於判定僧團犯法之輕重及還心(懺悔)的成立與否具有法律上的影響。

    此處描述律儀執行中的偏差現象。
    在律法規定中,受懺者(懺悔人)需先說明罪相,懺主(主持懺悔的比丘)應審視其罪名是否成立、程序是否合規。
    文中批評部分比丘在未釐清是非、未核實罪相的情況下,便隨意擔任懺主,不符合律法嚴謹的程序要求。

    此句出於律集,討論僧團中對於違犯戒律後未能及時懺悔之人的處理或狀態。
    在律法語境中,「行懺」是指依照律法程序承認過失並請求懺悔,以清淨僧籍或恢復清淨心。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指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犯戒與否時,事實真相尚未經過審理或辯論,導致正誤、是非之處仍不明確,尚未得出定論。

    此處指在律藏規定的懺悔程序中,由特定資格者或領頭比丘擔任導引、主持懺悔過程的角色,確保懺悔程序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描述比丘在進行懺悔儀式時的儀軌要求。
    在律法規範中,受懺者需保持端正的坐姿,以示對戒律的恭敬及對懺悔過程的誠心。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面對前代比丘或前任管理者對某項律儀不甚明瞭時,如何請求透過法律(律法)或正式程序來釐清與修正(治)之。
    強調律法在僧團治理中對於統一標準與糾正誤差的重要性。

    本句討論律儀懺悔時可能出現的各種偏差或特殊情況。
    在律法實踐中,比丘在進行懺悔時,可能因記憶模糊、對罪名界定不清或主觀認知錯誤,導致懺悔的對象或程度與實際不符,此處旨在詳列這些情況以供律法裁定與校正。

    本句強調律儀之嚴謹。
    在律法體系中,「失法」指違背法度或犯戒,而「愆」指過失。
    強調罪業一旦造成,即便不被他人發現(隱匿),在因果律與自心良知中依然存在,無法真正逃脫,警示修行者應正視過錯並尋求懺悔。

    本句出於律疏之語境,強調修行者若不能先自省、自律,而陷入對自身的執著或錯誤行為中,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累贅),如此缺乏自覺的人,自然沒有能力正確地觀察或判定他人的行法是否合律。

    本句強調懺悔時需具備「照見」的覺察力。
    修行者應如對鏡審視般,清澈地觀察自身過錯,不遮掩、不逃避,以此達到心境清淨、罪障消除的效果。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應建立坦誠、和合的關係。
    在律法執行與僧伽共住中,「無私隱」與「情事相應」是達成和合、避免紛爭的基礎,如此方能真正契合佛法教導,成為合格的佛弟子。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式語法,用於在提出某項原則、規範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具體內容進行詳細說明或定義,起承接作用。

    此處討論律宗在判定犯禁時的原則。
    強調不能僅憑表面的「相」(形式)來僵化判定,而必須考察該行為是否違背了律法的本意(心事)。
    若僅執著於相狀而違背了律法原意,則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這體現了律法執行中「相」與「義」的辨證關係。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懺悔效力上的差異。
    指出小乘之懺悔需依特定對象或程序,而大乘則強調能以一次至誠的懺悔,涵蓋並消除三種不同性質的業報(三報)。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指引,說明該項儀軌或戒律的詳細內容已在基礎的戒本及程序解釋書(羯磨疏)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四篇:指律典中特定的四個章節或類別。
  • 懷犯:心中生起違犯戒律的念頭或傾向。
  • 初首:指書卷或篇章的開端、起始部分。
  • 條緒:指律法條文的項目與脈絡、順序。
  • 犯懺: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者犯了律儀禁制後,依照律法程序向對師或僧團請求懺悔以除罪障。
  • 識知:指對所犯之罪名、性質及對應的處分有清晰、正確的認知。
  • 名種:指對法相或事物的種類進行命名分類。
  • 依聚:指根據事物的聚集狀態或組合方式而定。
  • 合懺:將多項相同或相關的罪業合併在一起進行懺悔。
  • 別悔:將不同的罪業分開、逐一進行懺悔。
  • 異聚:指在不同的集會或不同時間的聚集場閤中。
  • 牒罪:比丘在犯戒後,向僧團或對師長陳述、承認罪過,以求懺悔清淨的程序。
  • 行懺:指進行懺悔儀軌,在律法中指比丘犯戒後向同法品比丘承認罪過以求除罪。
  • 是非未分:尚未區分對錯或釐清罪業之性質。
  • 受懺:指犯戒的比丘在僧團面前承認過錯,請求懺悔以恢復清淨戒體。
  • 自累:指因自身過錯、執著或不善而造成的精神或行為上的束縛與障礙。
  • 罪懺:指對所造之罪業進行懺悔,以期消除業障。
  • 私隱:指私自隱瞞、不對外公開的私心或祕密。
  • 情事相應:指情感上的契合與實際事宜上的協調一致。
  • 順教佛子:指行為與心念皆順從佛陀教法而修行的弟子。
  • 心事:指行為人的內心意圖(心)與實際所作的行為(事)。
  • 三報:指三種業報,通常指身業、口業、意業,或指不同時期的果報。
  • 羯磨疏:針對「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儀軌)所作的詳細解釋與註疏。

下之四篇,人喜懷 犯;故在初首,曲更條緒。謂律中犯懺,必須識 知不疑;善宜名種,依聚歷別;同篇合懺,異聚 別悔。又牒罪入法,隨數稱之;若忘不知,乃云 不憶。又見有行懺者,是非未分,輒為懺主,端 坐受懺;前人既不行懺者。是非未分。輒為 懺主。端坐受懺。前人既不自曉,故請治之。或 云眾學諸罪,或云預是罪者,或若有迷忘,或 二篇同懺,或無犯而言犯,或犯重而云輕。如 此失法之愆,罪非逃隱;反成自累,何能辨他。 故須照達罪懺,明逾水鏡;使彼此無私隱,情 事有相應,則可為順教佛子矣!何者?以律宗 約相,違相心事俱非;不類大乘,三報同皆一 懺。餘如《戒本》、《羯磨疏》述。

513
白話直譯
第四,懺波逸提法。分為二部分:首先說明三十種捨墮,其次依九十條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講解關於懺悔波逸提罪的規定。。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三十種捨墮罪,接著概括九十種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目錄之標題,指引接下來將論述比丘在犯下波逸提(輕罪)後,應如何依律進行懺悔以清淨心垢的程序與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捨墮罪的分析分為兩個層次:一是詳細闡明基本的三十種捨墮,二是將其擴展或概括至九十種相關情境,以利於比丘在判定罪業時能層次分明。

名相註解
  • 懺波逸提法:波逸提(Pācittiya)為律藏中比丘應懺悔的輕罪,此處指針對此類罪行而設定的懺悔程序與規定。
  • 三十捨墮:律藏中規定的三十種導致比丘必須脫離僧團的嚴重違犯事項。

第四懺波逸提法。分 二:初明三十捨墮,後約九十。

514
白話直譯
在第一部分中又分三類:即僧法、眾多人法、對首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的中段分為三類:分別是關於僧團的規定、關於多數人的規定,以及關於對首(對質)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將該段落的內容分為三類法律規範:一是針對僧團整體的規律(僧法),二是針對大眾集會或多數人參與的程序(眾多人法),三是關於對質或面對面處理爭端、違規的程序(對首法)。

名相註解
  • 眾多人法:指在律法程序中,涉及多數僧眾參與、表決或集會時應遵守的規範。
  • 對首法:指在處理犯法或爭端時,將當事人對面對質、審核的法律程序。

初中分三:謂僧 法,眾多人法,對首法。

515
白話直譯
又在第一類中分為四項:一是說明捨財,二是說明捨心,三是說明捨罪,四是歸還衣物等雜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分為四個方面來說明:第一是關於捨棄財物的規定,第二是關於捨棄內心的執著,第三是關於懺悔捨罪,第四則是關於歸還衣物等雜項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式總結,旨在將出家或受戒過程中的「捨」之實踐分為物質(財)、精神(心)、業障(罪)及法物(衣)四個維度,以規範僧團之清淨與離欲。

名相註解
  • 初分:指該章節或論述的第一部分。
  • 捨財:指出家者放棄世俗財產,實踐無所有之生活。
  • 捨心:指捨棄對世間親情、名利之執著心。
  • 還衣:指將原有的世俗衣物歸還或處理,更換為僧伽衣。

又初分四:一明捨財,二 明捨心,三明捨罪,四還衣雜相。

516
白話直譯
在捨財部分,又分為四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關於捨棄財物的部分,可以分為四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分類標記,旨在將「捨財」這一律儀行為區分為四個不同的細項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細說明各類捨財的規範與行事準則。

初捨財中,分 四:

517
白話直譯
第一,辨明是否必須捨棄才能得清淨。又分為二:首先總說捨棄方法的差別,其次辨析財物本質的正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次分析判定,確定需要捨棄還是保留嗎?。這部分又分為兩點:第一,總體說明捨棄財物的不同情況;第二,分辨財物的本質是否正確(或是否合宜)。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旨在辨析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對某項物品或權利的處置應採取「捨」或「得(保留)」的判定標準,強調分析判定的準確性。

    此處為律疏之綱要結構分析,旨在釐清比丘在處理財物捨棄時的規範。
    首先概論不同捨法之差異,隨後深入剖析財物本身的性質是否符合律法規定,以決定其捨棄之正誤。

名相註解
  • 一辯:指一次對法義或律則的辨析、分析。
  • 捨得:律法術語,指對財物或權利的放棄(捨)與獲取/保留(得)。
  • 捨法:指在律法規範下,捨棄、捐贈或處理財物的方法與程序。
  • 財體:指財物的本質、屬性或其所有權的合法性。

一辯定須捨得不。又二:初總明捨法差別, 二辨財體是非。

518
白話直譯
在第一項中,三十戒內,暫且以僧人違犯為主;比丘尼雖非無懺悔之法,但能清淨懺悔者稀少。僧人捨墮中,分自他兩類:一是自捨,如乞得蠶綿用作衣服,只需自行毀壞,不必對境懺悔。二是對他人,分為道俗兩類:兩種寶戒,必須捨給在家人;其餘二十七條,則對出家人捨棄。通與局分為二:如乞鉢一戒,必須在本住處,並於僧團中行鉢等法,違反則不成立;其餘二十六條,地點不限於彼此,人員則分僧眾與個人。各有其意義,不是《鈔》所能包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初中部分的三十條戒律中,目前討論的是關於僧團集體的違犯。。比丘尼並非沒有懺悔的制度,但真正能清淨心靈的人很少。。僧團中關於捨棄物品導致墮落的規定分為兩種:一是自己捨棄。例如乞討到蠶絲綿來做衣服,卻自己將其剪壞,這種情況不需要對照外部環境來判定。。第二點是關於對待他人,要區分出出家道行與在家俗世兩種身分:在兩種寶戒的規範下,必須與俗人分開。。剩下的二十七項,則是對於修行道路的捨離。。通用與局部的規定分為兩部分:關於乞請缽盂的一項戒律,要求必須在原居住地,且要遵循在僧團中行乞缽的法規,如果違反這些規定,該行為就不成立。。剩下的二十六項規定,在場所的適用上彼此通用,但在適用對象上則區分個人與僧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行事鈔》中記載的內容,就稱為「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界定討論的範圍。
    指在特定的戒律分區(初中)以及三十條戒律的範圍內,目前重點在於分析「僧犯」,即由僧團集體共同造成的違犯,而非單個比丘的個人犯錯。

    此句討論比丘尼在律法中的懺悔實踐。
    強調並非缺乏懺悔的規範或機會,而是修行者內在心念能否達到真正的清淨、誠心懺悔,這在實踐中較為困難且少見。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捨墮」(將僧團財產或獲贈之物隨意捨棄/毀壞)的界定。
    此處區分「自捨」與「他捨」兩種情境,說明若僧人單純自行毀壞所得之物(如蠶綿),在律法判定上屬於自捨類,其判定標準與涉及他人時有所不同。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出家僧與在家俗人之區別。
    在受持寶戒(比丘戒)後,僧團需在身分與行為上與世俗之人有所區隔,以維持清淨的僧格與道場之莊嚴。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特定項目(如波羅密或修行法門)的數量分類與對應關係之論述。
    在此語境下,「對道捨」是指將其對應於修行道路中的「捨」之修行,或指在特定法門對照中,剩餘項目屬於「捨」的範疇。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乞請缽盂的規範。
    區分「通」與「局」是指一般通用準則與特定局部情境的差異。
    強調乞缽必須符合特定的場所(本住處)與程序(僧中行缽),若不符合律法程序,則在律法上不被認可(不成)。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特定項目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規定中,有些條文對場所(處)的限制是相同的,但對於執行主體是針對單獨的個人(人)還是整個僧團(僧)則有不同的法律效力或程序區分。

    此處在討論律法執行中的心態與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意致」(明確的意圖)與「懷」(內心潛在的打算或想法),旨在精確界定違犯律長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動機,判別其是否構成罪業。

名相註解
  • 僧犯:指由僧團集體共同參與或決定而導致的違犯,區別於個人犯(單犯)。
  • 寶戒:指出家僧所受持的具足戒,因其能導向解脫而稱為寶戒。
  • 對道捨:指與修行道路(道)相對應的捨心或捨法,在律典的數量對照分析中,將特定項次歸類於「捨」之實踐。
  • 乞缽:指比丘向他人或僧團請求缽盂的行為。
  • 本住處:指比丘平時居住或所屬的僧團所在地。
  • 行缽:指依照律法規定在僧團中乞求或領受缽盂的程序。
  • 處:指律法適用的場所或環境條件。
  • 意致:指明確的意圖、目的或心志。
  • 懷:指內心的打算、懷想或潛在的念頭。

初中,三十戒內,且約僧犯;尼 非無懺,清心者希。僧捨墮中,自他分二:一者 自捨,如乞蠶綿,用為衣服,但自斬壞,不須對 境。二者對他,道俗分二:兩種寶戒,必捨俗人; 餘二十七,則對道捨。通局分二:乞鉢一戒,要 本住處,又在僧中行鉢等法,違則不成;餘二 十六,處通彼此,人含僧別。各有意致,非《鈔》者 懷。

519
白話直譯
第二,確定財物本質。各種捨棄及多餘財物,實際上有三至五種情形;不外乎畜養長物、離衣、販賣三事;乞衣、受衣,義理上都可能違犯。皆如〈隨相〉所說。就違犯長物來說,先說明長物本體,後說其染污過失。長物本體的情形,不外乎五種:一是屬於受持,因此不必再說;因為未說明,所以不屬於長物的範圍。如三衣、坐具、鉢盂三種物品,必須是受持之物;隨身所帶的衣服、袋子、帕子,都不需要說淨。若接受百一供養物品,也必須受持。不接受者,有的說要說,有的說不用說,如下卷所述。第二是隨百一供養的身具,也不必說淨。如靴、鞋、屩、襪、瓶、碗、過減鉢等十六種器物,尼眾必須說淨,僧眾則可直接持有。第三,隨重物,因此不必說淨。如八種不淨物,其本質不屬於隨道,律中允許持有被子,所以不屬於淨限;一直到大氈、褥、帳等,依照重量也不必說淨。第四,若屬於捨墮類,即是不淨財,不應用淨法,也不屬於長物。不同於過去的解釋,如取尼衣及販賣財物,入手即犯受取,超過限度又犯長罪。現在的解釋不是這樣,財物沒有再次捨棄,罪不會同時成立,只單獨犯別捨。不同於其他律,《僧祇律》離衣超過十日,又犯長罪。《四分律》、《多論》只算一種過失。第五,雖然屬於長限,這是佛陀開許的情形。指尚有債務未還、他人寄放未收、購買未取得;或雖然已入手,決定要捨給他人;或是共有物尚未分配。像這些情況,因為是開許的範圍,也不犯長罪。關於相染的內容,如上文已經說明。第二,離衣過夜,隨其二三件,若有犯過者,須記入文中,並且必須明確數量,不包括三衣全部。第三,販賣與購買物品,三種情形必須分開,如上〈隨戒〉所述。例如購買物品,佛陀規定由俗人代辦,但實際交易仍與俗人進行,所取得的衣服、食物、瓶、碗、紙、筆、墨等,不論輕重多少,無不是討價還價,價格由自己決定;雖然不犯長罪,但屬於買賣,皆犯捨墮。若購買田地、房屋、人畜、桌椅、床席,只需作吉懺,不必捨棄。若長期販賣衣物且分散眾多,應依物品分別捨棄,其罪在一處總結處理;處理完罪責後,依次歸還衣物。即使已捨棄衣物,也有全部捨盡與未捨盡之分;若犯長罪並相染,其他捨棄也一併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關於禪定財產的本質。。關於捨棄與多出的部分,在具體事宜上呈現三、五種情況。。只有在照顧長輩、處理衣物、進行買賣這三件事上(有相關規定)。。乞討衣服和接受捐贈衣服,在義理上是否可以通用,而判定為犯戒?。並依照相貌的情況而定。。針對犯下長戒的情況,首先說明長戒的定義與本質,接著分析其中染汙過失的部分。。關於長體(長久持守)的特徵,總共分為五類:第一類屬於受持範疇,因此不需要詳細說明。。因為沒有規定,所以這不屬於長期的限制。。像是三件袈裟、坐墊和缽這三樣物品,一定要領受並持有。。只要有衣服、口袋或遮蓋物,就不能說是淨潔的。。如果接受了百一供養的器具,也必須依照律法承接並持有。。至於不接受的人是否有相關規定或說明,請參閱本卷末尾的內容。。第二種情況是隨同準備百一種供養物品的人,這部分也不需要特別說明。。像鞋子、襪子、水瓶、碗以及大小不同的缽等共十六種器物,比丘尼必須先經過「說淨」的程序,僧團才準許她們持有。。第三種是隨重物的情況,所以不需要特別說明。。就像八種不淨物,其性質並不隨道而行;律法允許使用畜獸皮製成的被褥,因此這不屬於淨限的限制範圍。。甚至像大型毛氈、褥子、帳篷之類的東西,依照這個重量標準是不需要的。。第四,關於進入餘捨墮的財物,屬於不淨財,不符合淨法規定,也不能算作長久持有。。這與之前的解釋不同。例如拿取尼姑的衣服或買賣的財物,只要拿到手就犯了「受取」的罪;如果金額超過了規定限度,則會犯下更嚴重的「長數」罪。。現在的理解不是那樣的:財產不需要重複地捨出,罪業也不會重複地造成,如果只犯了一項錯,就單獨進行捨棄(補償)。。這與其他律典的規定不同,根據《僧祇律》,如果失去衣服超過十天,會被判定為犯了長罪。。在《四分律》和《多論》這兩部論典中,只有一個錯誤(或不足之處)。。這五種情況雖然屬於長期的限制,但這是佛陀為了方便而開出的特例。。也就是指欠款還沒入帳、他人寄放的財物還沒入帳,以及買進來的東西還沒入帳。。或者雖然東西已經拿到手了,但決定放棄並把它給別人。。或者是一些共同擁有的東西還沒有分清楚。。就像前面舉的這些例子,因為屬於律法中允許的例外情況,所以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業。。關於涉及染汙的規定,前面已經解釋清楚了。。第二項是關於離開衣物的規定。關於宿衣,不論是兩種或三種,凡是犯了過失的,都記錄在文中,並且必須明確知道數量,這並非適用於全部的三衣。。第三,關於買賣物品,這三件事必須要區分清楚,就依照前面提到的隨戒規定來執行。。就像買東西一樣,佛陀規定在與世俗之人交易時,要按照世俗的買賣方式。無論是獲取衣食用品,像是衣服、缽、瓶子、碗、紙筆墨水等,不論數量多寡或重量輕重,都要經過討價還價,由雙方口頭約定價格。。雖然這件事本身不構成重罪,但只要涉及到買賣行為,就觸犯了捨墮罪。。如果購買土地房屋、牲畜、桌椅或牀鋪席子,只要進行吉懺儀式即可,不需要進入捨處受戒或受罰。。如果交易的衣服物品散落在很多地方,就應該在物品所在的位置分別處理掉,而相關的違律罪名則在一個地方統一計算處理。。處置罪行的程序結束後,依照順序將衣服還給他們。。即便捨棄了衣服,有些情況是全部捨棄,有些則是不完全捨棄。。如果犯了較重的罪相而導致染汙,其餘的部分就捨棄不計,按通例判定成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財」在律法或修行體系中的定義。
    在律疏語境中,「財」不僅指物質財產,亦指修行所得的功德資糧。
    此句旨在分析「定財」(以禪定為基礎的內在財富)之本體性質。

    此句出自律書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管理或儀軌操作的具體規定。
    文中「捨」與「多」指在執行某項律儀時,因人數或物資之增減而產生的變數,而「三五」則是指對應的不同處理方案或分類情形,旨在規範行事的準則。

    此處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關於財物或行為的限制與許可。
    文中列舉的三種情況(畜長、離衣、販賣)是指在律法允許的特殊範圍內,可對物質或對象進行處理的操作,旨在規範僧團對外財物的管理,防止貪著。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乞衣」與「受衣」的定義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需釐清兩者在行為性質上是否相同(義通),若判定為義通,則在適用禁制條文時,即使行為名稱不同,只要性質一致,亦應視為犯禁。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實務操作之準則。
    意指在處理特定事項或執行律法時,應根據具體的情況、相狀(隨相)來靈活處理,而非僵化死板地適用單一標準。

    此句為律疏之解析,說明論述結構。
    在處理律法中關於「長戒」(較長期的禁制或特定長久之戒律)的違犯時,必須先釐清該戒律的本質定義(體),隨後再分析違犯後產生的過失與染汙程度,以確定罪相之輕重。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長體」(長久持守之戒法或相狀)的分類。
    作者指出這類相狀分為五種,而其中第一種因屬於基礎的「受持」範疇,在該論述脈絡中被視為已知或不需重複贅述,故予以省略。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
    在律藏行事體系中,若佛陀未對特定情況設定明確的期限或禁止規定,則該情況不被視為具有長期約束力的限制(長限),強調律法的依據必須建立在佛陀的實際宣說之上。

    本句規範比丘在出家後的物質基本要求。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應領受並持有三衣(外衣、中衣、內衣)、坐具與缽盂,這是維持僧團生活簡樸且統一的制度,亦是比丘身分的標誌。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物品管理上的「淨」與「不淨」之區分。
    此處強調只要攜帶或使用衣物、袋類及遮蓋物,在該特定律法標準下即不被視為淨潔,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物品時的嚴謹度。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指南,說明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即便面對數量較多或特定類別(如百一供具)的供養物品,仍應依照戒律規定正當地受領並妥善持有,不可隨意棄捨或違規佔有。

    此句為律疏之轉接語,指在討論僧團接納或不接納特定對象(不受者)的律規時,存在不同的論述或規定,作者指示讀者參閱該卷後方(下卷中)的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供養儀軌或人員編制的細節。
    在特定的供養法規中,若已涵蓋了隨從準備百一種供養品之人員(身具),則在陳述或申請時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獲取或持有特定生活器物時的律儀程序。
    在律藏中,比丘尼若欲持有某些物品,須在僧團前透過「說淨」(宣告該物獲得正當且清淨)的程序,確認不違犯律法,方能合法畜積,以防止私自非法獲利或過度蓄物。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持物或行事規範的分類討論。
    文中提到「隨重物」之類別,因其性質已屬明確或屬隨從之輕微情況,在律法規定中無需詳細贅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限」(清淨限制)的界定。
    說明某些物品(如畜獸皮被)雖在一般認知中屬於不淨,但因律法有明確的許可(開權),故不將其列入禁限的清淨範圍內,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具體界限。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所能持有物品的重量與種類。
    這裡明確指出大型的毛氈、褥子與帳幕等較重且不便的物品,不符合律法中對必需品重量的限定,因此不被允許持有。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財產獲取的規範。
    所謂「餘捨墮」是指比丘因違犯律法或特定情境而被迫放棄、捨棄的財物。
    此類財物被定義為「不淨財」,意指不符合清淨獲取的基準,因此不能被視為合法的「淨法」財產,且在律法認定上不具備長久持有(入長)的合法性。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非法取得的判定基準。
    區分了「受取」(非法領受)與「長數」(金額超過規定限度而加重)兩種罪相。
    強調在律法判定上,行為的觸發點在於「入手」,而罪名的輕重則取決於財物的價值是否過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捨財」與「罪業」之對應關係。
    旨在釐清在犯戒後進行補救或捨財懺悔時,不應將同一項財產重複計算,亦不應將同一項罪業重複計數;若為單一過失,則依照該項過失單獨處理,避免在律法執行上產生混淆或過度重複。

    此處在對比不同律典對「離衣」(失去或失去持有衣物)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比丘對衣物的持有有嚴格規定,若因過失導致衣物缺失且未能在規定時間內補齊,將視為犯戒,而《僧祇律》將十日作為判定為「長罪」的臨界點。

    此句為律疏對比不同律典之論述,旨在指出《四分律》與《多論》在特定法義或制度規定上僅存在單一的缺失或爭議點,用以進行法理校正或對比。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用。
    在律制中雖有時間上的限制(長限),但佛陀基於對不同對象或情境的慈悲與權宜,開闢了特殊的許可(開緣),使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能獲得豁免或調整。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管理與帳目覈算的具體規定。
    在僧團管理財物或處理供養時,需詳細區分不同類型的未入帳項,以確保財務清廉透明,防止混淆或私吞。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捨離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即使物品已實際掌控(入手),若隨後生起決定捨棄並轉贈他人的心念且實行,則該財物不再屬於原持有者。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所有權的認定。
    在處理僧團財產或個人財物時,必須區分是私有、共有還是尚未經由程序分配的狀態,以決定其使用權與處置規範,避免產生爭議或犯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開限」制度。
    在佛教律法中,針對特定緊急、必要或特殊情況,會對原有的禁制做出適度的放寬(開限)。
    若行為屬於此範圍,即使看似違犯,但在律法定義上並不成立罪業(無犯長)。

    此句為律書之承接語,指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染汙」(指對色法、物質之執著或不淨之染著)的相關條文規定,在此之前已詳細闡述其判定標準與處置方式。

    此段屬於律藏中對僧眾衣著規定的詳細解釋。
    重點在於對「宿衣」(睡眠時穿著的衣服)在犯過時的記錄與數量核對,強調律法的嚴謹性,區分特定類別的衣物與通用三衣(下衣、上衣、外衣)之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規範比丘在處理物質交易(買賣)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特定交易情境中,必須明確區分三項關鍵要素(通常指買方、賣方、物品或對價),以避免違犯律法,並指示參照前述的「隨戒」(即根據具體情況而定的臨時戒律或補充規定)來判定。

    本段說明比丘在獲取生活必需品時,若涉及與俗人交易,應遵循世俗的商貿慣例(交貿俗),而非採取單方面施捨或強求。
    其核心在於要求僧團在物質獲取上保持公正、透明,避免因不議價而造成俗世對僧團的誤解或造成他人損失,體現律法對僧侶入世互動之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的界限。
    在律藏中,比丘若將僧團共用財物或本應供養的物品私自進行買賣交易,即便該行為單看並非最嚴重的罪行,但因涉及對僧團財產的私自處分(捨棄原用途而轉向世俗交易),故判定為捨墮罪。

    本句討論比丘在獲取財產(如田宅、畜產或傢俱)時的律法規定。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原則上不應持有私人財產,但在特定情況下若需購買此類物品,只要依照律制進行「吉懺」(一種形式的懺悔或合規程序),即可使其合法化,而不需要採取更嚴格的「入捨」處置。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衣物交易違犯之處理方式。
    當違犯行為涉及多處散佈的物品時,物品的處置(捨棄)應依其所在地分開進行,但對僧人所造罪業的判定與處分(總治),則採取統一覈算的方式,以維持律法的嚴謹與管理之便捷。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於犯戒比丘處分程序的終結。
    在律法程序中,犯者在受處分期間可能被暫時收回衣物或處於特定限制,當處罪程序(治罪)正式結束後,應將其衣物依序歸還,恢復其僧團身分之權利。

    此處屬律藏中關於衣物處理、捨棄之細節規定,討論在特定情況下捨衣之程度(完全或部分),以確定其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涉及律藏中對於罪相判定與處置的討論。
    當一個行為涉及多項違犯,若其中包含較重的「長相」(重罪或主罪)且已判定染汙(成立罪業),則對於附隨的其他輕微或重複的罪相,在判定上採取捨棄處理,以避免重複計算或過度處罰,使整體判定符合律法通例。

名相註解
  • 定財:指透過修習禪定而獲得的內在功德或心理定力,視為修行者最珍貴的資糧。
  • 諸捨及多:指在律儀操作中,因情況而捨棄或增加的項目。
  • 事現三五:指在實際執行(事)時,出現的三種或五種不同情形或處理方式。
  • 長中:指長戒之中,或於長戒之範疇內。
  • 長體:指長戒的本質、定義或其構成的實體。
  • 染過: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染汙過失,即罪相。
  • 長限:指律法中設定的長期期限或長久的禁制規定。
  • 幞袋:一種用來裝東西的布袋。
  • 帊:遮蓋物或披肩之布。
  • 百一供具:指一種特定數量或類別的供養器具組合,在律藏中常用於規定僧團可接受的供養限度或種類。
  • 不受者:在律法語境中,指因種種原因(如犯重大罪業、不符資格等)而不能被接納進入僧團或不被允許接受供養的人。
  • 百一供:指佛教中一種完備的供養組合,包含一百種不同的供養品加上一種主體供品。
  • 屩襪:屩指古代一種繫帶的鞋,襪指足襪,此處泛指足部穿著之具。
  • 過減缽:指大小不一或有特定用途的缽(僧侶託缽器)。
  • 隨重物:指隨從或伴隨較沉重物品而行的情況,在律律判斷中通常與持物的規範相關。
  • 八不淨:指八種被視為不潔的物質或環境。
  • 律開:律法中對特定情況的許可或放寬限制。
  • 畜被:由動物皮毛製成的被褥。
  • 淨限:指在律法規定中,關於保持清淨而設定的限制範圍。
  • 氈褥:指用羊毛或獸毛編織的墊子、褥子。
  • 準重:指依照律法所規定的重量標準來衡量。
  • 餘捨墮:指比丘因違犯戒律或特定原因而捨棄、墮落的財物。
  • 不淨財:指獲取方式不合律法、不清淨的財物。
  • 入長:指財物可以長期合法持有,不屬於臨時或非法之財。
  • 尼衣:指比丘尼的衣物。
  • 受取:律法術語,指非法領受或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財無再捨:指在律法補償或懺悔財物時,同一筆財產不應重複計算為多次捨棄。
  • 罪不雙結:指同一行為所構成的罪業,不應被重複計算為多項罪名。
  • 他律:指除本律以外的其他部派律典。
  • 負債:指他人欠款尚未歸還,或應收之債權。
  • 他寄:指他人暫時寄託於僧團或管理人之財物。
  • 買得:指已購入但尚未完成入帳登記的物品。
  • 決捨:指明確決定放棄所有權,非無心遺失,而是有意識的捨離。
  • 開限:指律法在特定條件下,對禁制事項予以放寬或允許的例外規定。
  • 相染:指心染於色法,或指違犯律儀而導致的心垢染汙。
  • 宿衣:僧侶在睡眠時所穿著的衣服。
  • 牒入:記錄、記載於文書之中。
  • 交貿俗:指世俗社會中買賣、交易的通用慣例與方式。
  • 口自斷當:指雙方通過口頭議價,達成共識後決定最終價格。
  • 買易:指買賣、交易行為。
  • 吉懺:指在律法規定下,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使獲取的財物在僧團中獲得認可或合法化。
  • 入捨:指比丘因犯律而被安置在特定的「捨處」(隔離區)進行反省或受罰的處分。
  • 販易:指交易、買賣,在律典中通常指比丘禁止的商業行為。
  • 總治:指對多項或多處的違犯行為進行統一的判定與處理,而非逐一重複處罰。
  • 治罪:指對犯律比丘進行調查、審理並依律定處分之過程。
  • 長相:指較重的罪相或主導性的違犯特徵。
  • 通成:指按照一般的律法慣例或通用原則判定成立。

二定財體。諸捨及多,事現三五;不過畜長、 離衣、販賣三事;乞衣、受衣,義通犯不。並如〈隨 相〉。就犯長中,初明長體,後相染過。長體之相, 不過五種:一是屬受持,故不須說;以不說故, 非是長限。如三衣、坐具、鉢盂三事,必是受持; 隨有衣幞袋帊,並不說淨。若受百一供具,亦 須受持。不受者有說不說,如下卷中。二是隨 百一供身具,亦不須說。如靴鞋屩襪瓶椀過 減鉢等十六枚器,尼須說淨,僧直得畜。三隨 重物,故不須說。如八不淨,體非隨道,律開畜 被,故非淨限;乃至大氈褥帳等,準重不須。四 入餘捨墮,即不淨財,不應淨法,亦不入長。不 同昔解,如取尼衣及販賣財,入手犯受取,過 限又犯長。今解不然,財無再捨,罪不雙結, 單犯別捨。不同他律,《僧祇》離衣經十日,又犯 長罪。《四分》、《多論》單有一過。五雖入長限,是佛 開緣。謂負債未入,他寄未入,買得未入;或雖 入手,決捨與他;或共物未分。如是等例,是開 限故,亦無犯長。相染之文,如上已明。二離衣 宿,隨其二三,是犯過者,牒入文中,並必知數, 非通三衣也。三販賣買物,三事須分,如上〈隨 戒〉。謂且如買物,佛制俗人,而交貿俗,所取衣 食具,一切衣鉢,瓶椀紙筆墨等,無問輕重多 少,無非爭價上下,口自斷當;雖非犯長,乃入 買易,皆犯捨墮。若買田宅人畜几桉床席,但 作吉懺,不須入捨。若長販易衣物散多,當 隨物處別捨,其罪一處總治;治罪既竟,次第 還衣。若雖捨衣,有盡不盡;犯長相染,餘捨 通成。

520
白話直譯
第二,忘記原本物品而成為不淨者。指捨棄衣物時多有遺忘,因相染而決定。若已捨衣,或已還衣,說淨完畢,忽然發現遺忘的物品;先前捨物並說淨,兩種儀式都已完成;後來發現遺忘的物品,需重新捨棄,否則即犯墮罪。若還財尚未說淨時發現遺忘物品,則兩者皆受染污,並且一同構成長物犯長罪;捨之前的財物,即使是乞來的衣物或以物易物所得,捨還時視同新得,依法說淨;但因長久遺忘而受染污,所以不得說淨,應重新作為長物捨棄。若稱遺忘之物已施與他人,這樣也不成立;因為在歸屬自己之前已生起染著,後來才因恐染而捨棄;這不是清淨的布施,佛陀不允許這樣做。經文說:若已捨棄,然後再遣送。所遺忘的物品,若是販賣所得或其他捨棄之物,則完全沒有染污。所謂染污,是指超過十日、一月、急施後,三種戒律皆會互相染污。因為此事繁瑣,捨財衣之前,若預先生起捨離之念,明確歸屬三寶或他人,則為成立。捨棄後又取回,就是重犯盜戒,不屬於本戒,須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指忘記觀察原本的物品,導致在判定該事物是否成立時產生錯誤。。指的是在捨棄衣服時經常忘記,且在決定處理時,心態上傾向於對外相的執著或染著。。如果在捨棄衣服、歸還衣服或完成說淨之後,突然發現遺失了東西;。之前提到的捨掉執著而達到清淨,這兩種法門都已經圓滿成立了。。之後如果又忘記了,就再次進行捨墮處罰。。如果在還財之前還沒說明清楚,就看到別人的遺失物,立刻起貪心並全部拿走,這就構成了嚴重的犯規,屬於波羅夷罪。。把之前的財物捨棄掉,即使是用乞討來的衣服拿去變賣,只要捨出後,其性質就跟新獲得的一樣,依照律法規定算作清淨。。只是因為長期忘記且被外相所汙染,所以不能說法,必須重新進行長久的捨離修行。。如果說遺忘的人可以把東西施捨給別人,這在理法上也是行不通的。。因為把前世的東西當成自己的所有物而執著,後來又擔心被染汙而將其捨棄;。這不屬於清淨的佈施,佛陀並不允許這樣做。。文中提到:必須先捨棄,接著才予以遣除。。他遺忘的東西,如果是買賣後剩下來而被捨棄的,就完全沒有染汙之處。。所謂的「言相染」,是指在十日、一月以及急施這三種過後戒條中,彼此的過失會互相影響、共同染汙。。因為這件事而辛苦,在捨棄財物衣服之前,心中先生起要捨棄的念頭,並決定將其供養給三寶或他人,這樣纔算成立。。如果把東西捨棄之後又重新拿回來,這就屬於再次偷盜,不屬於這次討論的戒律範圍,必須明白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判定之討論。
    在僧團處理爭端或判定犯法與否時,若因忽略了對原物(本物)的觀察或認定,導致對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成不)的判定出錯,屬於一種程序上的失誤。

    本句出於律書中關於比丘對衣物處理之規範。
    探討修行者在捨棄物質(衣物)時,若心有不捨或因執著而導致遺忘、猶豫,顯示其內心尚未完全斷除對色法(物質)的染著,此處旨在提醒僧團應嚴格遵守律儀,除除染著。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衣物處理與「說淨」程序後的特定情境,旨在討論在法定程序完成後,若發現遺漏物品應如何處理的律法規範。

    此句處於律疏討論戒法與清淨心的語境中。
    指透過「捨」(捨離執著、捨棄雜染)而獲得「淨」(清淨心/清淨戒),這兩種法義在修行體系中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圓滿的修證狀態。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犯錯或遺忘律儀後,若在後續過程中再次發生遺忘情況,應依照律法規定重新執行「捨墮」的處罰程序,以清淨戒體。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他人遺失財物時的戒律。
    若在歸還過程中,對新發現的遺失物產生貪染心並私自佔有,其行為性質等同於偷盜,故判定為「犯長」,即犯波羅夷罪(最重之戒律),需除名出會。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財產處置的清淨與否。
    重點在於「捨」的行為。
    即便財物來源是透過乞討後販賣(販博),只要將其捨棄或回饋,在律法定義上,其狀態與新獲得的財物一樣,不再受先前不淨來源的 ràng 束,因此判定為「淨」。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戒律實踐中的狀態。
    因長期的疏忽(忘)與對現象的執著(相染),導致失去宣說法義的資格或能力,因此必須回歸到「長捨」的修行狀態,以清除染汙並恢復正覺。

    此句屬於律法論辯,在討論關於財物所有權或施捨之合法性的邏輯推演。
    文中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將「遺忘」作為施捨給他人的理由,在律法邏輯上無法成立。

    此句描述對物質或前緣之執著心(屬己)與隨後產生的厭離或恐懼染汙之心理轉變。
    在律法語境中,討論的是僧眾對物品的所有權歸屬以及對「染汙」之禁忌,體現從貪著到捨棄的心態變化。

    本句出自律法規範,強調佈施的「清淨」條件。
    在律藏語境中,淨施是指施者、受者及所施之物皆應符合清淨標準(如非盜所得、非不淨之物等)。
    若佈施過程或對象不符律法要求,則不被視為正當的佈施,因此佛陀禁止此類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眾的信心。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捨」與「遣」的順序關係,強調程序上的先後:必須先完成捨棄的法定程序,隨後才能執行遣除的動作,以符合律法之規範。

    本句出於律藏行事鈔,旨在討論比丘對遺失物或拾得物的處置規定。
    此處重點在於判定該物之性質:若該物是商販交易後捨棄的餘物,則視為無主且不染汙(即不涉及非法佔有或不潔之處),可用於界定拾得物是否應歸還或可合法持有。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染」的界定。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某些戒項的過失並非單一獨立,而是具有相通性。
    當比丘在十日、一月或急施等特定時間或條件的戒規中產生違犯時,其染汙狀態會相互關聯,影響對整體戒律清淨度的判定。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捨財」或「佈施」在律法上的成立條件。
    重點在於「心念」的先行與「決定」的意向。
    在律法判定中,施予行為的成立不僅在於物質的轉移,更在於施者在行動前已生起明確的捨棄心與歸屬對象(三寶或他人)。

    本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重點在於行為的連續性與獨立性:若已捨棄財物後又重新獲取,則構成新的盜取行為(重盜),而非原先單一行為的延續,因此在判定違犯該項具體戒律時,不應將其歸入同一案件處理。

名相註解
  • 本物:指案件中涉及的原始物品或核心事實對象。
  • 成不:指「成就」或「不成就」,在律法語境中指某項行為是否符合定義而構成特定的罪相(犯法)。
  • 決:指決定、決斷或處理方式。
  • 販博:指將物品變賣換取金錢或其他財物。
  • 長捨:指長久地實踐捨心(Upekkha),即不偏不倚、離欲離著的精神狀態。
  • 屬己:將事物視為自己的所有,指產生執著心。
  • 忘物:指遺失或被遺忘的物品。
  • 言相染:指在言說或特定律條名相上的染汙,指過失之性質相互牽連。
  • 十日、一月:指律律中關於特定時間期限的禁制或行事規定。
  • 不入此戒:指該行為不構成目前正在討論的這項具體戒律違犯,或不屬於該戒項的判定範圍。

二忘見本物成不者。謂捨衣多忘,喜相 染決。若捨衣竟,若還衣已,說淨訖,忽見忘物; 前捨說淨,二法兩成;後所忘者,更將捨墮。若 還財未說而見忘物,並即相染,通將入犯長; 捨之前財,雖是乞衣販博,捨還事同新得,如 法說淨;但為長忘相染,故不得說,還作長捨。 若言忘者施他,此亦不成;以作屬己前生,後 乃恐染而捨;此非淨施,佛不許之。文云:若捨 已,然後遣也。其所忘物,若是販賣餘捨,片無 相染。言相染者,十日、一月、急施過後三戒,相 通相染。以此事勞,捨財衣前,預生捨念,決屬 三寶別人者,成。捨後更取,則是重盜,不入此 戒,須知。

521
白話直譯
三種修行捨棄的威儀。衣物分三處包裹:一是長衣包,二是離衣,三是各種雜物捨棄。若衣物財物有多件,須一一捨棄。如今多件合併包裹,《論》說:一次捨棄即可成立。又因擔心遺忘物品而受染污,所以必須逐一分別捨棄。長衣若有染污,雜物捨棄則通用;離衣只有一種,染污也不得捨棄。如此將來於僧眾中,收集於一處。比丘應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向四方禮拜僧眾足,互相跪地合掌,彎身低頭持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要修行能捨棄執著、心境平靜的儀止舉止。。衣物分為三種包裹方式:第一種是用來裝長衣的包袱,第二種是裝離衣的包袱,第三種則是裝雜項捨物的包袱。。如果衣服和財物太多,必須一件一件地捨掉。。現在將一般的通則聯繫起來說明,《論》中提到:只要放棄(執著)就能成就。。又擔心忘記物品被汙染的情況,所以必須逐一檢查區分。。這段長度被染汙了,只要捨棄這些雜染,就能通達。。關於脫離衣物的一種情況,即使是染色的衣服也不可以獲得。。就像這樣,讓未來的僧團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那位比丘應該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向四個方向禮拜僧眾的腳,彼此跪下合掌,彎身低頭並持住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儀修行中,除前述項目外,需修習「捨」的威儀。
    在律宗語境下,捨威儀是指心不偏向、不執著於任何一方,使身心處於中道、平靜且端正的儀態,以體現出離心與內心的安定。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收納與管理(束幞)的具體行事規範,強調僧團在生活細節上的條理與秩序,以符合律儀。

    此處為律臟之規定,旨在要求比丘在持有衣物或財物超過律法限定之量時,應將多餘部分捨棄,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防止對物質產生執著。

    此處為律疏對論書義理的引述與整合。
    在律法分析中,「通連束」是指將散在各處的通用原則(通義)予以彙整連貫;「一捨得成」則指在特定的律法判斷或修行心法中,一旦能捨棄對法執或對特定見解的執著,即可達成正法之義或律理之圓滿。

    此處出自律典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物質管理或儀軌細節的規定。
    重點在於提醒執行者需細心,避免因疏忽而忽略物品被染汙或混淆的情況,故要求採取「歷別」之法,即逐一核對、區分,以維持清淨與秩序。

    此處討論律儀或修行中的障礙。
    指因執著於形式、長短或被雜染(煩惱、不淨)所遮蔽,導致不能通達法義或圓滿律儀;唯有透過捨離雜染,方能恢復通暢、圓滿。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獲取的規範。
    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離衣),即使是染色的衣物(染衣)也不允許隨意獲取或持有,旨在要求僧團在衣食住行上保持克制,防止對物質產生執著或違背律制。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的程序要求,強調在執行特定律事(如羯磨)時,必須使相關僧眾完整地聚集在一起,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記載律藏中比丘在特定禮儀場合的行止規範,強調透過露肩、脫鞋及低頭禮拜等身體姿態,表達對僧團與法道的極度恭敬與謙卑。

名相註解
  • 束幞:將衣物綑紮、包裹起來的包袱或收納方式。
  • 通連束:將通行的原則或共通的義理聯繫在一起加以說明。
  • 物相染:指物品被汙染、汙損或與其他不淨之物混淆的情況。
  • 歷別:逐一檢查並區分,指詳細地對每個項目進行核對與辨別。
  • 收聚:指召集、聚集,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為了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而集結。

三修捨威儀。其衣物,三處束幞:一長 衣幞,二是離衣,三諸雜捨。若衣財多段,須一 一捨。今通連束,《論》云:一捨得成。又恐忘物相 染,故須歷別。是長有染,雜捨則通;離衣一種, 染亦不得。如是將來僧中,收聚一處。彼比丘 應偏露右肩,脫革屣,四向禮僧足,互跪合掌, 曲身低頭執衣。

522
白話直譯
四種正確說捨的詞句。尚未取得時,應在僧眾中向上座說明,並告知未到場的比丘,表明欲說捨,待清淨和合後,方可捨棄。依律藏所說,這種應捨棄的墮衣,應捨與僧團,無論多人或一人;不得單獨對個別僧眾捨棄;若這樣捨棄,則不成立,會犯戒。經文內容如此,臨事時常常遺忘。然後捨棄時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曾經積存許多長衣,超過規定未作清淨布施,因此犯了捨墮之罪;因此捨離僧伽梨,犯捨墮之罪;購買所得的衣物,也犯捨墮之罪。現在將這些衣物捨給僧眾。一種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正確表達捨棄意願的措辭。。如果還沒得到同意,就得告訴僧團裡的長老,長老應該通知那些沒來的比丘,說明這件事的意願。等大家都清淨且達成共識(和合)之後,才能把東西捨掉。。律法規定,這種被捨棄的衣服應該交給僧團,不論現場是有很多人還是隻有一個人。。不能擅自離開僧團而獨自行動。。如果將其捨棄,則不符合規定,會觸犯戒律而得罪。。文字記錄是這樣,但實際操作時經常會忘記。。接著捨地覺菩薩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我某某比丘,故意儲存許多件長衣,且超過了規定的數量而沒有將多餘的佈施出去,因此犯了捨墮罪。。因此,擅自脫離(或捨棄)僧伽梨,就犯了捨墮罪。。用錢買衣服,會犯捨墮罪。。現在我把這些衣物佈施給僧團。。有一種說法。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程序中,僧團或個人在放棄權利、財物或職位時,必須依照規範使用四種正確且標準的措辭,以確保捨棄之行為在法律效力上成立且無爭議。

    本段描述律法中關於處分物品或決定權利的程序。
    強調在做出決定(捨)之前,必須經過僧團內部的知情與共識,特別是需通知未到場的比丘,以確保程序正義且符合「和合」的僧團精神,避免日後產生爭議。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捨墮衣」(僧眾捨棄或遺落之衣物)的處理規定。
    強調衣物的所有權應歸於僧團(僧伽),而非個體私有,且此規定不因接獲衣物的人數多寡而改變,體現了僧團集體主義與防止私慾的律制。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的行事準則,強調僧團生活的集體性與和合義務。
    在特定的律儀或行事過程中,比丘應遵循僧團共識,不得在未經許可或不合程序的情況下,私自脫離羣體或捨棄眾之陪伴,以維護僧伽的純潔與和合。

    此處論述律儀之執行,強調在特定律法規範下,若擅自捨棄應持之物或應行之法,將導致該項律事不成立,且因違背戒律而產生罪障。

    此句為律書編著者的謙辭或對修行者的提醒,指出即便律法條文(文相)記載詳盡,但在面對實際事物的操作時,仍容易因不熟練或心散而遺漏細節。

    此句為律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在僧團集會或法義討論中,說法者以恭敬之詞稱呼在場的僧團,以建立正式的溝通氛圍,確保聽眾專注。
    此處反映了律宗對於僧團禮儀與程序之重視。

    本句為律儀之懺悔陳述。
    根據比丘戒律,對衣物的持有有數量限制。
    若故意蓄積超過限額的長衣且不予佈施,即屬違犯律條,在此語境下被判定為極重的「捨墮」罪(波羅夷罪),需透過對齊律法之懺悔或處分。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伽梨(大衣)的持有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若不依循正法,擅自捨棄或離棄應持有的僧伽梨,將構成「捨墮」之罪。
    此處強調對僧團制服規定之遵守,違者即屬犯律。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比丘不得私自持有貨幣或以貨幣交易。
    比丘若使用金錢購買衣物,違反了僧團對於財富與物質的禁制,故構成「捨墮」罪(指捨棄戒律而墮落)。

    此句描述供養者將衣物正式轉交給僧團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中,「捨」指所有權的轉移,使衣物從私人財產變為僧團共有(羯磨),以符合律法規定。

    在律典或論釋中,當針對同一議題存在多種解釋或不同的傳承版本時,用以引出其中一種見解的標記詞。

名相註解
  • 捨詞:在律法中表達放棄、捨棄某項權利或物品的正式法律用語。
  • 四正說:指四種符合律制、表述正確的說法。

四正說捨詞。未得即說僧中 上座,應告不來諸比丘說欲,及清淨得和合 已,然後方捨。以律云,此捨墮衣應捨與僧,若 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得罪。 文相如是,臨事多忘。然後捨云:「大德僧聽!我 某甲比丘,故畜眾多長衣,過限不淨施, 犯捨墮;故離僧伽梨,犯捨墮;買得 衣物,犯捨墮。今持此衣物捨與僧。」 一說。

523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捨心之法。前面說明捨財,是斷除罪緣的方法;後面說明捨罪,是消除惑業果報的方法;現在說明捨心,正是斷除罪因。因為積存不斷,沒有真心捨離清淨,所以現在才會犯罪;即使已經捨棄,仍然積存,貪心更加深結;罪因未除,雖然懺悔還是會再犯。這就是長財的捨離,不同於其他雜罪的種類;若要通達義理,必須先斷除後續積存。所以經文中,若已決意捨給他人,對方不歸還,只是犯小罪,僅是違失法規的過失。《四分律》一貫宗旨是大乘,義理通達無所繫縛,因此發心誠懇,事情就不會有障礙結滯;若依他部律,一旦捨棄之後,不得再反悔索回,任由僧眾處理決斷。或納入常住,或歸四方,或視需要分配,或棄置於山水之間。就如同本律,將物品分解送入廚房,布施給僧眾或俗人。因此可知,修行者若想捨墮,必須先捨心;若心未捨,內外都會勞擾不安。只是人心狹隘,本性不夠通達遠大;口頭雖然高談世事,行為卻平庸淺陋。如今若不捨,終將歸於死亡;捨棄身心隨順業力,一絲一毫都不應執著。卻不思惟大事,只任世俗送終;以這樣的生命度過,人生也只是虛度空過。只知道僧眾能夠除罪,行持繼承佛陀足跡;怎能因世間浮財,勞心費神。豈只是故意虛妄戒條,聖者論典明文必須知曉。《薩婆多》說:衣服已捨棄,罪已懺悔,貪著之心已斷;當天所得的本財和意外之財,可以受用。兩件衣已捨,罪尚未懺悔,貪著之心已斷;當天所得本財及外財,須得吉羅罪。三衣捨給他人,罪已懺悔,但貪著之心未斷;當天及以後所得本財和意外財,皆犯捨墮罪。這句正是捨心的要點,其餘如《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如何修行捨心的方法。。前面提到捨棄財富,就是一種能讓人遠離造罪原因的方法。。之後說明如何捨棄罪業,消除疑惑,並領受法益。。現在說明什麼是捨心,目的是為了正確地消除導致造罪的原因。。因為習慣於積蓄財物,在無心之間捨棄了清淨心,所以現在犯了罪。。即便表面上捨棄了,內心卻依然留戀蓄積,貪心反而結縛得更深。。如果造成造罪的根本原因沒有消除,即使經過懺悔,之後還是會再次犯錯。。這就是指捨棄大量財物的佈施,與種下其他雜碎的罪業不同。。如果按照一般的原則,應該優先處理後續蓄積的雜項。。所以文中提到,因為決定把東西捨給別人,而對方沒有歸還的情況,只算犯了小罪,僅僅是違反法規的過失。。《四分律》這部律典的宗旨是大乘佛教,其義理寬廣通達且沒有束縛,所以所說的話誠實可靠,在處理事情上也不會僵化或有阻礙。。如果依照其他部派的規定,一旦表示放棄後不再要求拿回來,就由僧團依照律法來決定處理。。有的選擇進入常住寺院,有的前往四方遊化,有的觀察眾生需求,有的離開山林水邊。。按照這個律法規定,把東西切斷損毀後送到廚房,分給出家僧人或一般俗人食用。。所以就知道,修行的人如果想要放棄戒律或墮落,首先必須在心中先產生放棄的念頭。。如果心不能放下,這兩種狀態會互相干擾,令人疲憊不安。。只是因為人的見解太狹隘,天性無法通達深遠的道理。。雖然說話看似能領袖世人,但實際行為卻庸俗低劣。。如果現在不捨棄,最終一定會走向死亡。。捨棄對身體的執著而任由業力運作,不要隨之產生一絲執著。。不去思考生命中最重要的正法大事,就這樣隨波逐流地度過餘生直到死亡。。因為依循這部經典而出生,但出生本身仍是虛幻的過錯。。只要知道僧團能夠幫助除掉罪障,並延續佛陀的修行道路即可。。為什麼要為了世間虛幻的財富,而讓心靈疲憊、陷入憂慮呢?。這難道僅僅是因為故意地違反禁戒嗎?應該知道聖典的論著中已有明確的文字規定。。《薩婆多》中提到:已經捨棄了衣服,對罪業表示悔悟,並斷除了畜生道的執著心。。當天獲得的原本財產以及意外得來的財物,都可以接受使用。。雖然已經捨棄了兩件袈裟,但尚未對罪業懺悔,畜生心仍未斷除。。當天獲得了本金財產以及額外的財物,還得到了吉羅。。將三件僧衣捨棄給他人,雖然對所犯的罪業表示後悔,但內心仍未斷除畜生道的執著心。。在當天剩下的時間裡,如果取得了原有的財產或意外獲得的財物,都會觸犯捨墮罪。。這句話正是說明捨離執著之心的關鍵要點,其餘內容請參考《疏》論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心法修行的次第說明。
    在四正捨心或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脈絡下,「捨」是指對一切眾生不偏袒、不憎恨的平等心,此段旨在闡述進入此心境的具體操作方法。

    此句討論律宗中關於財產處置的教理。
    在律法語境下,對財富的執著常是導致貪欲與違犯戒律的根源(罪緣),因此透過「捨財」的實踐,能從根本上切斷導致犯戒的因緣,達到清淨戒律的目的。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或個體修行次第的說明。
    重點在於透過懺悔捨棄罪障(捨罪),並透過聞法或禪定消除對法義的疑惑(除惑),進而獲得法之果報或證悟(報法)。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強調透過培養「捨心」(平靜、不執著、不貪憎的心態)來根除導致違犯戒律的心理根源(罪因),從而達到防罪與除罪的效果。

    此句描述比丘因長期持有、積累財物的習慣(相續),導致心念不再專注於持戒的清淨,最終在不自覺中違犯律法。
    強調「習氣」與「心念轉移」是導致犯戒的深層原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捨棄物質或名利時,若僅是形式上的放棄而內心仍有執著(畜積心),這種不徹底的捨離反而會強化內心的貪欲,使煩惱結縛更加深沉。
    在律宗的行事規範中,強調心法與外在行為的統一。

    本句強調「斷除根源」的重要性。
    在律法修行中,單純形式上的懺悔若未觸及內心貪嗔癡等深層因緣(罪因),則無法真正止息惡習,導致同樣的過錯反覆發生。

    此句強調「長財之捨」的功德與性質,將其與一般的造罪行為區分開來。
    在律典語境中,討論佈施(捨財)的意圖與結果,說明正面的佈施業力與負面的罪業種子有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辨析,討論在處理多項違犯或累計之事務時的優先順序。
    所謂「通理」指普遍適用的處理原則,「斷後畜為先」是指在面對累積的項次時,應採取後後之項優先處理或先清理後續累積之法,以清淨餘欠,確保律儀之嚴謹。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置的過失判定。
    在律臟語境下,若比丘將物品決定捨予他人,而後對方不歸還,由於主觀意願已包含「捨」的決定,其責任程度較輕,不構成重大罪業,僅判定為違背律法程序的小罪(失法)。

    此句在論述《四分律》的特質。
    強調其雖為律典,但內在宗旨契合大乘佛法,不拘泥於死板的教條,而是在靈活通達(虛通)的基礎上實行律儀,使行者在處理僧團事務時能誠實且圓融,不產生執著或滯礙。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或權利處分的規定。
    重點在於「捨」的確定性,一旦明確捨棄且無反悔請求,該事項即進入集體議決(處斷)程序,體現律宗對僧團共識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本句描述比丘在選擇修行環境與弘法方式上的不同取向。
    律宗強調依於制度與實際需求調整行住,包括在定點的寺院(常住)修習,或在各處遊化(四方),並根據眾生的需求(所須)決定是否留在清淨的自然環境(山水)或進入世間度化。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關於僧團財產或供養物的處置規定。
    強調在處理特定物品時,需遵循律法程序(如將其損毀以避免不當佔有或違規使用),並將其轉化為對僧俗大眾的佈施,體現律法對資源處置的嚴謹性與慈悲心。

    本句強調心法之先導作用。
    在律臟的語境中,行為的轉變(如捨棄戒律或墮落)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心念的先行轉變。
    說明心是行為的主宰,若無心之傾斜,外在的捨墮行為不會發生。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之行事鈔,旨在說明心念若不能捨離對立或矛盾的執著,則會陷入兩種相狀的相互糾纏中,導致心神不寧、疲累擾亂,無法進入定境或清淨的修行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或凡夫因受限於狹隘的認知與心量,無法領悟佛法中廣大深遠的義理,強調心量與見地對理解法義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在言語上展現高深的境界或名聲(世表),而忽略了實際行持的精進與純淨。
    強調律儀修行必須言行一致,避免落入虛偽的境界。

    本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強調在面對執著或錯誤之法時,若不能及時捨離,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終將受制於死亡之苦。

    此句強調在面對身體毀壞或業力牽引時,應採取「捨」的心態,不對身體產生貪著,亦不隨業力而起貪嗔癡等心念,以達到心不隨境轉的律儀狀態。

    此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正見,不願追求解脫生死之「大事」,而僅在世俗的慣性中隨緣生存,最終在無明中走向死亡。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覺醒,不應將生命虛耗於世俗瑣事。

    此句探討生命在因果與法性上的矛盾。
    即便依循正法(經)而投生,但在佛法觀點中,凡夫的生與死依然屬於輪迴的虛幻與苦果(虛過),強調出離心之必要性。

    此句強調僧團(僧伽)在律制中的核心功能:一是透過懺悔等律儀程序使犯戒者除罪,恢復清淨;二是透過共同持律與修行,承接並延續佛陀所建立的法脈與足跡。

    本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應遠離對物質財富的執著。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出家應捨棄世俗財利,以免被瑣碎的物質追求所牽絆,導致心神不安,影響修行定力與解脫。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辨析僧團在面對違犯戒律時的判定標準。
    作者強調判定不能僅憑主觀認定是否「故意」造作,而應回歸到聖典(律藏、論書)的明文規定作為依據,體現律宗「依經依律」的嚴謹判準。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物質(衣)、內心懺悔罪業以及斷除低劣心念(畜心),以達成淨化身心、脫離惡道之目的,強調律儀與心念轉化之重要性。

    此處為律法規定比丘接受供養之規範。
    說明在特定時間(當日)內,無論是預期中的正常財物(本財)或是非預期所得的財物(意外財),皆在允許接受的範圍之內,旨在明確律儀之邊界,避免因財物來源而產生違律之爭議。

    本句描述出家人在面對罪業時,僅在形式上(如捨棄衣物)做出了放棄,但內心尚未真正生起悔心,導致根深蒂固的畜生心(愚癡、執著之心)未能根除。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內在懺悔與心念轉化比外在形式的捨棄更為關鍵。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財產獲取的具體情況,區分「本財」(原始資產)與「外財」(額外所得),旨在明確財產來源以符合律律之規定。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僧衣處分的罪過與心態。
    在律法規定中,擅自捨棄三衣可能構成罪業。
    雖然在形式上完成了「悔過」(對罪行的懺悔),但若內在的貪著或愚癡(畜心)未被根除,則僅是表面的懺悔,未能達到真正的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獲取的時間限制與罪相。
    在特定的律法規範下,若在不允許的時間段(餘日)內取得財物,即使是原有的財產或意外所得,亦被判定為犯「捨墮」罪。
    捨墮是指比丘捨棄僧團所供養的資具而私自持有,屬於較重的罪業。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特定法義的註記。
    強調該句揭示了「捨心」(捨離貪著、執著)的核心要義,而其餘細節則指引讀者回溯至對應的疏論文本中查找詳細論述。

名相註解
  • 罪緣:指導致犯下罪業或違犯戒律的條件與誘因。
  • 除惑:指消除心中對真理的疑問或對世間法之執著(惑)。
  • 罪因:指導致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或外部條件,如貪欲、嗔心或愚癡。
  • 捨淨:捨棄清淨心,指失去持戒的純淨狀態。
  • 長財:指大量的財富。
  • 通理:普遍適用的基本原則或通用理路。
  • 後畜:後續累計的項目或後來蓄積的違犯事項。
  • 虛通:指心境空靈、通達無礙,不被物質或僵化的見解所束縛。
  • 處斷:指僧團依照戒律對違犯者或爭議事項進行裁決與處理。
  • 四方:指不固定於一處,前往各方地域遊化或修行。
  • 施僧施俗:將物品佈施給出家僧侶以及在家世俗之人。
  • 兩相:指文中提到的兩種相對立或矛盾的心理狀態、相狀。
  • 見狹:指見解狹隘,缺乏廣闊的視角或對法義的全面認知。
  • 通遠:指能通達深遠、廣大的佛法真理或法界境界。
  • 世表:指在世間顯著、出眾,或能領袖、代表世人的名聲與表象。
  • 庸陋:平庸且低劣,指行持不精或缺乏修養。
  • 捨身:指放下對肉身、物質形態的執著。
  • 任業:指順應業力的運作,不以妄心強行對抗或執著於結果。
  • 大事:指佛法中關乎生死解脫、覺悟本性的重大正法事業。
  • 虛過:指虛幻的過錯,或指因無明而導致的徒勞之過。
  • 除罪:指透過依律懺悔或受戒等程序,消除違犯戒律所產生的罪障。
  • 紹佛蹤:紹為繼承、延續之意;佛蹤指佛陀的修行軌跡與教法傳承。
  • 浮財:指世間不穩定、易逝且虛幻的財富。
  • 勞心役慮:指因過度憂慮、操心而導致精神疲憊、心靈受奴役的狀態。
  • 虛誡:指違反戒律、造作虛妄之行,或指不應而為的禁忌。
  • 聖論:指佛陀或大阿羅漢所傳之聖教論著,在律部中特指具有權威性的律法論述。
  • 本財:指預期中、正常渠道獲得的財產或供養。
  • 意外財:指非預期、偶然獲得的財產或供養。
  • 模要:核心要領、關鍵所在。

二明捨心法。前明捨財,乃離罪緣法;後 明捨罪,除惑報法;今明捨心,正除罪因。以貯 畜相續,無心捨淨,今故犯罪;捨已猶畜,貪心 尤結;罪因不除,雖懺還犯。此謂長財之捨,不 同餘雜罪種;若取通理,要斷後畜為先。故文 中,由決捨與他,彼不還者,但得小罪,止是失 法之愆。《四分》一律,宗是大乘,虛通無係,故發 言誠,事無滯結;若依他部,一捨已後,無反還 求,任僧處斷。或入常住,或入四方,或觀所 須,或棄山水。即同此律,斬壞入厨,施僧施俗。 故知行者,若欲捨墮,先須捨心;若心不捨,兩 相勞擾。但人見狹,性非通遠;口雖世表,行寔 庸陋。今若不捨,要必歸死;捨身任業,一毫莫 隨。而不思大事,任世送終;以此經生,生亦虛 過。但知僧能除罪,行紹佛蹤;何得以世浮財, 勞心役慮。豈唯故為虛誡,聖論明文須知。《薩 婆多》云: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當日得本財 及意外財,得受。二衣已捨,罪未悔,畜心斷;當 日得本財及外財,得吉羅。三衣捨與他,罪已悔, 畜心不斷;當日餘日,得本財及意外財,並犯 捨墮。此句正是捨心之模要,餘句如《疏》。

524
白話直譯
第三,說捨罪之法,有七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明
消除罪業的方法有七種: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捨罪」的修行方法。
    在律藏語境下,「捨罪」是指通過特定的懺悔或修行程序,使比丘擺脫違犯戒律所產生的罪障,以恢復清淨身心,使其能繼續修行或在僧團中獲得接納。

名相註解
  • 捨罪法:指消除違犯戒律之罪業的法門,通常涉及懺悔、承認罪相及依律處分。

三明 捨罪法,有七:

525
白話直譯
一、向僧眾請求懺悔者。在僧眾中,如前述威儀,合掌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故意貯藏許多長財未說清淨,犯捨墮罪;離開僧伽梨過夜,犯捨墮罪。這件衣已捨給僧眾。其中各有波逸提罪,犯捨長財,已經用盡壞失;各自犯根本波逸提罪,已不記得次數。現在向僧眾請求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因為慈憫!如此三次說完,上座告訴僧眾:「大眾接受他的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請求進行懺悔時。。在僧團之中,依照前面提到的儀節,合掌說道:「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故意私自積累大量長期財產,且沒有說明這是他人捐贈的淨財,這樣就觸犯了捨墮罪。。離開僧伽梨宿,即犯捨墮罪。。這件衣服已經捐給僧團了。。在這些情況中,有人犯了波逸提罪,把原本應該長期保存的財產捨棄或花掉了,直到全部用盡。。各自犯下了許多次根本波逸提罪,次數多到記不清了。。現在我向大眾僧團請求懺悔,希望僧團能聽我某某比丘進行懺悔。。是因為出於慈悲心。。在完成了這三次陳述之後,上座比丘告訴僧團:「請大眾接受他的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因犯戒而請求僧團接受其懺悔的程序開端。
    在律藏體系中,懺悔(Desṇā)是清除罪垢、恢復清淨戒體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在僧團內請求發言或進行正式程序時的標準儀軌。
    強調威儀(外在禮節)與正法程序之結合,體現僧團內部對彼此的尊重及律法的嚴謹性。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規定。
    比丘若故意蓄積超過規定限度且非短期暫存的財產(長財),且未透過「說淨」(宣告該財物為他人供養或特定用途)來合法化,即構成「捨墮」罪,指捨棄僧團共同財產或私自佔有應屬集體的財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居所(僧伽梨宿)的依止規定。
    在特定律制要求下,若比丘擅自離開規定的居所,將構成「捨墮」罪,屬於律法中較重的違規行為,需依律處置。

    此句描述比丘將其所有衣物捨棄並交予僧伽(僧團)共用的律法程序,體現出出家者捨棄私有財產、實踐共財與對集體的依止。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管理的違犯情況。
    波逸提(Pācittiya)屬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處指比丘在財產使用上不慎,將應予保存的長久財產(長財)擅自處置或耗盡,觸犯律條。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法處置中,對自身所犯之波逸提罪(輕罪)的數量無法準確記憶之情況。
    在律法程序中,對罪名的認定與數量的記憶對於受戒者的懺悔與處分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犯戒後,請求僧團接納其懺悔之正式請求語。
    在律法程序中,懺悔需在僧團見證下進行,以確保清淨與誠心,符合僧團治理之規範。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教團在處理事務、制定戒律或對待眾生時,應以慈悲心為根本前提,而非僅僅是機械地執行規則。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懺悔程序的執行。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經由三次正式的陳述(三說)以確認事實或程序之完備,隨後由上座領導僧團集體接納犯律者的懺悔,使其恢復清淨,符合律藏中對集體懺悔(對眾懺悔)的程序要求。

名相註解
  • 乞懺:請求懺悔。指犯戒比丘向僧團陳述罪相,以求得清淨。
  • 僧伽梨宿:指僧團共有的住所或特定指定比丘居住的處所。
  • 根本波逸提:指波逸提罪中較為嚴重、雖不至除僧但需嚴格懺悔的類別。

一對僧乞懺者。在僧中,如前威 儀,合掌口言:「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眾多 長財不說淨,犯捨墮;離僧 伽梨宿,犯捨墮。是衣已捨與僧。是中各有 波逸提罪犯捨長財,已用壞盡;各犯根本 波逸提罪,不憶數。今從眾僧 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憫故!。」如是三說已,上座告僧云:「大 眾受彼懺悔!」

526
白話直譯
二、請懺悔主。必須是從根本俗人來,未破五戒、八戒者;進入佛法中,未犯十戒、具足戒中重罪者;下四聚罪,曾依律懺悔過者。然後才可接受他人請求。所以必須審慎選擇,佛說:有犯戒者,不得接受他人懺悔;不得向有犯戒者解說罪過。也不同於過去,甚至不同於犯戒者。這是妄引《五分律》原文。其中開許遇到生命危難的大緣,不論是否同犯,都可開許。現在這是閒雜預設,必屬非法。律中規定要尋找清淨比丘;若沒有,就不能說戒懺悔。正式說明請求法。雖然律中沒有明文,但事情必須依義理成立。應該到清淨者面前,互相跪下合掌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請大德作為波逸提懺悔主,願大德為我擔任波逸提懺悔主。出於慈憫!」三次請求後,若未得到允許也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步是請懺悔的主持人。。必須是已經進入僧團的在家信眾,而且沒有違反五戒或八戒。。進入佛法修行,不違犯十項戒律,且能持守戒律中較為嚴重的禁制。。對於下四聚這四類罪行,如果曾經依照律法的規定進行懺悔者。。接著就答應了對方的邀請。。所以需要詳細區分,因為佛陀說過:犯了某些罪業的人,不能透過他人的懺悔來獲赦免。。不能對尚未懺悔、仍持有犯禁之罪的人進行解罪儀式。。這與過去的情況不同,甚至連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也不同。。這裡錯誤地引用了《五分律》的原文。。在這些情況中,若是因為面臨生命危險等重大緣由,無論是否與他人共同犯法,都允許寬限(開遮)。。現在這種行為是多餘且雜亂的,必定不符合法度。。律法中規定,要找一位戒律清淨的比丘。。如果沒有符合條件的人在場,就不能進行說戒與懺悔。。正明請求教授佛法。。雖然律條中沒有明確規定,但遇到具體事情時,仍需根據其法義來建立規範。。應該走到清淨的比丘面前,雙方互相跪下,合掌說:「大德請專心地念誦!」。我某某比丘,請求大德擔任我的波逸提懺悔主,希望大德願意為我擔任波逸提懺悔主。。是因為出於慈悲心。。請求三次之後,如果對方沒有回答,這樣可以嗎?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儀的懺悔程序中,請求一位具足資格的比丘作為懺悔的主持者(主),以監督並領受懺悔者的陳述,確保懺悔程序符合律法規範。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定受戒或進行特定儀軌時對申請人的資格要求。
    強調其身分必須是已依止僧團的俗人(優婆塞/優婆夷),且在戒律操守上必須清淨,未曾破犯基礎的五戒或八戒,以確保受戒者的德行基礎。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出家或受戒者進入佛法體系後,必須在戒律上保持清淨。
    重點在於不犯十戒(指特定類別的禁戒)以及對「重戒」(如波羅夷等嚴重違犯)的嚴格持守,這是修行者基本的資格與道德底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處置的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不同層級的罪名有不同的懺悔與淨化程序,此處強調必須「依律」執行正確的懺法程序,方能判定該罪業的處理狀態。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應請赴約的行事程序,強調依循禮法次第而行。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懺悔的有效性。
    在律藏體系中,並非所有罪業都能透過他人代為懺悔或依附他人而得除罪,強調個人對自身違犯律儀需承擔的責任及正確的懺悔程序。

    此處規範律儀中的解罪程序。
    在律藏規定中,解罪(懺悔)必須在符合特定條件與程序下進行,若對象仍處於違犯狀態且未依律採取適當的懺悔程序,則不可隨意予以解罪,以維持戒律的威儀與嚴肅性。

    此句出於律典之行事討論,旨在說明現行的律法運用或犯法之認定,與過去的案例或標準有所差異,強調在判定犯法(犯)時需考量時空語境與具體情節的區別。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註記,指出某處引用《五分律》正文之處並不正確,屬於誤引或不實引用,旨在釐清律典依據之準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開遮」原則。
    在律法規定之禁制中,若出現足以威脅生命的重大緊急事由(命難大緣),則將原本禁止的行為轉為允許(開)。
    且此寬限適用於單獨犯法或共同犯法的所有情況。

    此句出自律師之評註或行事指南,旨在強調僧團行事應遵循律儀,不應增加無謂的雜事或違背戒律的冗餘程序。
    在律宗語境中,「非法」指不合戒律、不符正法規範的行為。

    此句出自律師部典籍,強調在執行特定律儀或僧團法事時,必須由戒律清淨、無違犯的比丘來主持或參與,以確保法事的正當性與效力。

    本句規範律儀中懺悔的程序。
    在律藏的僧團管理中,懺悔(尤其是針對某些特定罪相)需要有合格的僧團成員或特定資格的僧人見證或接納,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若缺乏必要的人員,則不能成立正式的說戒懺悔儀軌。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正明請求法師或上師傳授佛法教理的行儀,屬於律集或行事鈔中關於請法禮儀的敘事。

    此句闡明律法運行的原則:律典之文字雖不能窮盡所有情境(不出),但面對實際事宜時,應溯源至律法的本意與精神(義),以此推導出合理的執行標準,而非死守文字之表象。

    此處描述律儀中比丘之間相互請求或共同誦經前的禮節。
    強調透過「清淨」(指戒律清淨)與「互跪合掌」的謙卑姿態,營造莊嚴的法會氛圍,並請求對方專注於誦念法義。

    此句為律儀中比丘犯波逸提罪後,請求具德比丘擔任懺悔見證人的正式請求用語。
    在律藏規定中,波逸提罪需在有僧團見證的情況下進行懺悔方能除罪,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對戒律執行之嚴謹程序。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律法行為或決定之動機,係基於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護之心,符合律部中關於慈悲心與戒律運行的關聯。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行為的發心應以慈悲為基盤。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指南,討論在特定僧團程序或儀軌中,請求對方的標準次數與處理方式。
    在律法執行上,強調程序正義與明確的確認,以避免因誤解或疏忽而導致違律。

名相註解
  • 下四聚罪:指律藏中較輕或特定類別的四種聚合罪名。
  • 有犯者:指違反戒律、尚未通過正式程序懺悔而仍承擔罪業的比丘或比丘尼。
  • 解罪:指透過懺悔(Desana)等律儀程序,消除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罪障,恢復清淨身分。
  • 正文:指經典、律典中不含註釋、解釋的原始文本。
  • 命難大緣:指面臨生命危險等極其嚴峻且正當的重大原因。
  • 同犯不同犯:指觸犯律條時,是與他人共同實施,還是單獨實施。
  • 請法:佛教中弟子請求師長傳授法義的正式儀式或行為。
  • 義立:指根據法義(精神)來確立或判定準則。
  • 清淨者:指戒律清淨、無所染汙的比丘。
  • 三請:在律儀中,請求他人同意或出席時通常設定的三次標準程序,以示尊重並確認對方知情。

二請懺悔主。必須根本俗人已 來,不破五戒、八戒;入佛法中,不犯十戒、具戒 中重者;下四聚罪,曾經依律懺法者。然後受 他請。所以須簡者,佛言:有犯者,不得受他懺 悔;不得向有犯者解罪。亦不同昔,下至不同 犯。此妄引《五分》正文。彼中開命難大緣,不問 同犯不同犯,俱開。今是閑預,必是非法。律中 令覓清淨比丘;若無,不得說戒懺悔。正明請 法。律雖不出,事須義立。應至清淨者前,互跪 合掌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請大德為 波逸提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波逸提懺悔 主。慈憫故!」三請已,未得答可不。

527
白話直譯
三位懺悔主單白。和僧請求同意後,答應了,便白說:「大德僧眾請聽!某甲比丘,因故意畜養許多長財不說淨,犯捨墮;離開僧伽梨過夜,犯捨墮。這些衣物財物已經捨給僧眾。其中犯長波逸提罪,次數不記得;離僧伽梨一次波逸提;犯長捨財已經用盡壞掉;也有根本波逸提罪,次數不記得。現在向僧眾請求懺悔。若僧眾時到並同意:我某甲比丘,接受某甲比丘懺悔。白如上所說。」這樣白說後,若懺悔對象比自己年長,則告知:「可以!」若是年幼者,則說:「可以接受你的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位主持懺悔儀式的比丘單獨向對象稟告。。與僧團一起討論想要詢問的問題,在回答完之後,向僧團請示道:「大德僧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故意收藏許多可以用長久保存的財物,且沒有向他人申報(說淨),這就觸犯了捨墮罪。。離開僧伽梨(外衣)存放之處去住宿,會犯下捨墮罪。。這些衣服物品已經捐給僧團了。。在這些人當中,犯了長波逸提罪的人數量很多,記不清有多少。。脫掉僧伽梨(大衣),會犯一項波逸提罪。。犯了長時間擅自處分財物的罪,且該財物已經被使用完畢。。另外還有許多根本波逸提罪,數量多到記不清楚。。現在向大眾僧團請求懺悔。。如果到了僧團集會的時間,且僧團願意聆聽,就說:我某某比丘,接受某某比丘的懺悔。。就這樣稟報。。說完這些話後,之前接受他懺悔的那位資歷較深的比丘對他說:「你……」。如果位階較低的僧人說:「我可以接受你的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懺悔程序的執行細節。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由三位負責主持懺悔的僧侶(懺主)向相關對象或大眾單獨陳述、稟報事由,以確保懺悔程序的正當性與完整性。

    此處描述律法程序中,僧團成員之間就特定議題進行詢問與解答的互動過程,體現了僧伽在處理律事時需經過集體討論與確認的民主程序。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財產蓄積的禁制。
    比丘若蓄意持有不屬其所有或不合律法的財產(長財),且未透過「說淨」程序將其合法化或轉交,即構成「捨墮」罪,屬於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之一(波羅遮膩),意味著捨棄僧團身分而墮落。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僧伽梨(大衣)的保管與使用。
    在特定律法規定下,若擅自離開規定之處或違規安置僧伽梨而住宿,視為對僧團規律的嚴重違背,故判定為「捨墮」之重罪。

    本句描述比丘處理個人財產(衣物)的律儀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捨與僧」是指將私有財產轉化為僧伽共有財產,使其不再屬於個人,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不執著財產之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在討論僧團違犯戒律的處置。
    長波逸提(Pācittiya)在律法中屬於中度罪業,需透過懺悔( confession)來消除。
    此處強調犯戒人數之多,以至於無法精確計數,體現出律儀管理之必要性。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僧伽梨(大衣)的穿著與使用準則。
    在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情況下脫離或不當處理僧伽梨,屬於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處論述比丘在財產管理上的律則。
    指比丘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擅自處分或使用不屬於自己的財物(長捨財),且該財物已實際消耗完畢,涉及律藏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處分權的違犯判定。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情況下的自省或陳述,指出除了已知的罪項外,仍有數量眾多的根本波逸提罪未能一一記憶或列舉,強調律儀之嚴謹與犯者之愧怍。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戒後,依律進行懺悔的程序。
    在律藏語境下,請求眾僧共同參與懺悔(如在羯磨或對眾懺悔時),旨在透過僧團的見證與導引,使違犯者誠心悔過,恢復清淨戒體。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比丘之間進行懺悔(除罪)的正式程序。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懺悔需在適當的時間(僧時)且在僧團的見證或允許(忍聽)下進行,確保過程公正且符合戒律程序。

    此句為律集或行事鈔中常見的結尾用語,表示前文所述的內容已完整地呈報或告知對象。

    本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程序的對話過程。
    在律法中,比丘請求懺悔時需面對資歷較長(法量較大)的比丘,此處記錄了長輩在聽完懺悔陳述後對後輩的稱呼與回應開端。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懺悔受戒或罪垢消除的程序。
    在律典的特定情境下,討論關於誰有資格接納他人的懺悔,以及在僧團階級(大小)差異下,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操作方式。

名相註解
  • 長波逸提:指波逸提罪中較重的一類,需透過對僧團或對師長懺悔而得除罪,通常譯為「應懺悔罪」。
  • 長捨財:指長時間擅自處分或捨棄的財物,在律法語境中指不合規程地處理他人或僧團財產。
  • 大於己者:指在法量、受戒年限或品格上高於自己的長輩比丘。

三懺主單白。 和僧索欲問和,答已,白言:「大德僧聽!某甲比 丘,故畜眾多長財不說淨,犯捨墮;離僧伽梨 宿,犯捨墮。此諸衣物已捨與僧。是中犯長波 逸提罪,不憶數;離僧伽梨一波逸提;犯長捨 財已用壞盡;亦有根本波逸提罪,不憶數。今 從眾僧乞懺悔。若僧時到僧忍聽:我某甲比 丘,受某甲比丘懺悔。白如是。」作是白已,前所 懺者大於己者,告云:「爾!」若小者,云:「可受汝懺 悔!」

528
白話直譯
第四,為其說明罪名種類、破戒餘習。先說明持戒與破戒的情形,然後分別輕重與懺悔方法。應衡量先前的事實告知對方。若是犯長罪者,則說:比丘的法本來就沒有積聚;依《涅槃經》文證,不稱為僧;如今以凡夫之心違背佛教,實在可恥等。若是離衣者,則說:佛說:我為弟子制定戒律,寧可捨命也不違犯。比丘只應有三衣與缽器,行住必須隨身攜帶,就像飛鳥一樣,沒有所執著留戀。如今輕慢佛的正法,不肯隨身攜帶,反而留下來穿著,怎能算是佛弟子。若離開這件衣服,便成為破戒之人;妄取信眾供養而飲食,所執持的鉢盂,就是洋銅器;所穿著的衣服,就是燒紅的鐵片;這出自《大論》,豈是凡俗之語。乃至於破戒的餘習,因破戒而獲得的衣食,導致墮入畜生道,另受無毛蟲鳥、食糞眾生等身。如此隨機應對,大略截取五三句要害之事,用以開示。但若長久犯罪,心智愚鈍,即使聽聞苦語,也難以動心;也無需再加以誡勉,也不必費力為其受持,因為惡業相續不斷。接下來說明罪名。罪名有三種:一是根本波逸提,這是最後懺悔的;二是從生根本三突吉羅,這是在根本罪之前懺悔的;三是從生覆藏六品吉羅,這是最先懺悔的;什麼是六品?一是根本覆吉羅,初夜一品,第二夜一品,其餘著用、默妄,各有二品,合計前後共六品。以上皆依據犯者而說。若無這九品,也不得謹慎誦持。因為有人誦持,所以特別重申。仍然擔心有人誦持,該怎麼辦,還是該怎麼辦。現在正是初次懺悔六品覆藏。律文在前,不得合併為墮罪。應當請一位比丘,即使向所請之人也可以,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請大德作突吉羅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因為慈憫之故!」三次請求已畢。第二步正悔罪,應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因故意持有許多長衣未說淨,犯捨墮;離開僧伽梨過夜,犯一捨墮;並且未發露所犯突吉羅,經夜覆藏,隨夜輾轉覆藏;並且著用前所犯捨衣突吉羅,經夜覆藏,隨夜輾轉覆藏;經僧說戒,九處三問默妄突吉羅罪,經夜覆藏,隨夜輾轉覆藏。這六品,每一品都是突吉羅罪,各自無法記得數量。現在向大德懺悔,不敢隱瞞,願大德記住我!告訴他:「自責之心,生起厭離!」回答說:「是!」二次懺悔三種小罪。根本罪、著用捨墮,律中,《善見》都結同樣的罪名;說戒時默然妄語,條文也同此。如前所請結束後,不再重複說明。只需正懺本罪,應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故意積存大量財物不說淨,犯了許多波逸提罪;離開僧伽梨,犯一條波逸提罪;每經一夜隱藏不報,犯突吉羅罪,數量如上所述;又在僧中說戒時,九處三問默然妄語,犯突吉羅罪,無法記得數量;又穿用不如法的衣服,犯了許多突吉羅罪。現在向大德懺悔,願大德記住我!」呵責與立誓如前所述。然而懺悔法繁瑣,行善反而變得困難。擔心耽誤僧眾,應在捨衣前,另處懺悔九品小罪;臨到僧眾前,只單獨提出根本罪,這最為關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說明各種罪名的性質特徵,以及破戒後殘留的習氣。。首先說明如何維持戒律以及破戒的情況,接著再區分輕微或嚴重違犯後應如何懺悔。。應該衡量之前的情況,然後告訴對方。。如果觸犯了長老,就說明:比丘的修行規矩,本來就不允許積累財物。。根據《涅槃經》中的文字記載來證明,這樣的人不能被稱為比丘或僧團成員。。現在因為我用凡夫的心去違背佛法教導,覺得非常羞愧。。如果失去了衣服的人,就告訴他:佛陀曾說,我為弟子們制定了戒律,即使面對死亡也絕不能違犯。。比丘僅僅擁有三件僧衣和一個缽,行走時全部隨身攜帶,就像飛鳥一樣,沒有任何牽掛。。現在傲慢地看待佛陀的正法,不剋制對身體的執著,而將執著保留著,這樣怎能成為佛弟子?。如果失去了這件袈裟,就會被稱為破戒的人。。那些欺騙信徒以獲取食物的人,他們手中拿的缽盂其實是洋銅製成的。。身上穿的衣服,其實是發燙的鐵片。。這段話出自《大論》,怎麼可能是普通人的隨便說法。。甚至因為破戒後留下的習慣,或是為了破戒而獲取衣食,會墮生在畜生道中,特別變成沒有毛的蟲鳥,或是喫糞便的生物。。就像這樣根據對象的情況,簡潔地切中要害地說明五三句的核心重點,以此來教導對方。。只是因為長期作惡,導致心智變得遲鈍,即使聽到嚴厲的責備或勸誡,也無法觸動內心。。也不需要再次提醒警告,也不必麻煩重新受戒,因為戒體是相續不斷的。。接下來要說明所犯的罪名。。這類名稱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根本波逸提,這是最後才進行懺悔的項目。。第二種情況,如果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引起的根本罪,以及三種突發的吉羅罪,應該在承認根本罪之前先進行懺悔。。第三種情況,是指從出生以來隱瞞不報的六種品級的吉羅罪,應該最優先進行懺悔。。所謂的「六品」是指什麼?。第一項是關於覆蓋吉羅衣的根本罪。第一夜犯一次算一品,第二夜犯一次算一品;其他關於穿著使用或默認妄言的情況也各有兩品,總共是前面提到的六品。。而且要根據違犯戒律的人所說的話來解釋。。如果沒有這九個品類,也不能謹慎地誦讀。。因為這段內容在誦習中被廣泛看到,所以才重複提及。。還是擔心如果有誦經的人,知道該怎麼辦,應該如何處理。。現在正處於初次懺悔的六個品項中,針對那些隱瞞不報的罪過進行懺悔。。律條的文字規定在先,不能將其混淆或遺漏。。應該請一位比丘,直接對被邀請的比丘說:「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比丘,請求大德擔任我的突吉羅懺悔主,希望大德能為我主持突吉羅的懺悔儀式。。是因為出於慈悲心。。在請求了三次之後。。第二,關於正確地懺悔罪業,應該這樣說:「大德,請您專心地念誦!。我某某比丘,故意私自儲藏很多件長衣而沒有經過說淨程序,因此犯了捨墮罪。。如果比丘在睡覺時沒有穿著僧伽梨(大衣),就犯了一項捨墮罪。。對於所犯下的突吉羅罪不肯公開承認,經過一夜時間將其隱瞞,隨著夜晚的推移持續掩蓋。。並且穿著之前因為違規捨棄而犯戒的突吉羅(內衣),整夜將其遮掩藏起來,在夜間不斷地翻轉遮掩。。在僧團宣讀戒條時,面對九處三問的詢問而默認或妄稱沒犯過,這屬於突吉羅罪。若在心中隱瞞不 confesses,經過一夜或多日持續遮掩,即為展轉覆藏。。這六類違犯行為都屬於突吉羅罪,且每類的違犯次數多到無法計算。。我現在向您懺悔,不敢隱瞞任何事情,請您提醒我(之前犯過的錯)!。告訴對方:「內心感到自責,因而產生了厭離心。」。回答說:「是的!」。第二次對三種小罪行懺悔。。關於根本、著用以及捨墮這些行為,在律法中的《善見律》裡都規定為結罪。。在進行說戒儀式時,如果默認或謊稱已完成,其文字記錄的處理方式也與此相同。。就像前面請求完畢後,不再重複同樣的話。。如果只是針對原本的罪業進行正式懺悔,應該說:「大德請一心專注地念誦!」。我某某比丘,故意私自積累許多財物且沒有對外說明其來源,犯下了許多波逸提罪。。脫掉僧伽梨外衣,會犯一項波逸提罪。。每個人在夜晚遮蓋經藏,會犯下突吉羅罪,罪量如上述所述。。此外,在僧團地說戒的九個項目中,經過三次詢問仍默認或謊稱沒犯過,這就犯了突吉羅罪,且次數多到記不清。。此外,穿著不符合律制規定的衣服,會犯下許多突吉羅罪。。我現在向大德懺悔,希望大德能記得我。。依照之前的程序進行呵責與立誓。。然而懺悔的程序太過繁瑣沉重,反而讓修行人難以生起正面的善心。。擔心讓僧團過於勞累,應該在捨棄袈裟之前,先在另一個地方對九品小罪進行懺悔。。在進入僧團之後,如果能直接針對最核心的根本戒律提出問題,這纔是最重要且關鍵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罪業的界定與處理。
    首先需明確罪名的「種相」(即構成該罪的具體條件與性質),其次需處理「餘習」(即即便經過懺悔,心中仍殘留的違犯習氣),以達成徹底的清淨。

    此句描述律法論述的邏輯順序:首先界定「持」與「破」的客觀相狀(判準),確立違犯與否;隨後根據違犯程度(輕重)區分對應的懺悔與處分程序。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之規範,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違犯時,必須審慎衡量先前發生的事實經過,在明確掌握情況後再行告知,以確保律法的公正與準確。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的持戒行為。
    強調出家僧侶應實行清淨、簡樸的生活方式,不應私自積蓄財物,以符合出家人的本分與律法。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引用《涅槃經》作為文獻依據(文證),旨在界定符合何種條件才具備「僧」的身分,若不符合相關法義或戒律標準,則不能稱為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省察自身時,發現其意識仍被凡夫習氣(凡心)主導,導致行為或心念與佛法教義相悖,進而生起慚愧心。
    在律宗語境中,慚愧心是懺悔與修正戒律行為的起點。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比丘對戒律的絕對恭敬與持戒之堅定。
    在特定律儀情境下,即便處於喪失基本生活必需品(衣)的困境,亦不可以此為由而毀犯佛陀所制定的結戒。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對物質資產的極簡要求。
    透過「三衣缽器」的法定限額與「飛鳥」的比喻,強調出家者應捨棄對物質的執著,以達到身心輕盈、無牽絆的修行狀態,符合律法對僧伽清淨與簡樸的規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去除傲慢心,並對肉身之執著進行調伏(制)。
    在律宗語境中,修行不僅是守戒,更需在心法上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慢心,否則即便形式上出家,亦無法真正契合佛子之正道。

    本句出自律藏相關行事鈔,強調比丘對波羅衣(袈裟)的持守義務。
    在律法規範中,衣不僅是遮體之用,更是僧團身分與戒律清淨的象徵。
    若不依律持守而失衣,在律法判定上會被視為犯戒或失去僧格之表現。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持物的規範。
    在律法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清淨,不可以妄語、欺瞞手段獲取信眾的施捨。
    文中提及「洋銅器」是用以對比或標記特定物質材質,旨在說明其違律之處或身分之不對應。

    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受苦的景象,將衣物化為灼熱的鐵片,體現因業力牽引而受之極端痛苦,旨在警示戒律與因果。

    此句旨在強調論據之權威性。
    在律法論議中,引用被公認為權威的論書(如《大論》)以證明某項戒律或行事的正確性,以此反駁不具權威的私人見解。

    本句闡述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典語境中,破戒不僅在行為發生時產生業力,其後續的「餘習」(習慣性傾向)以及利用破戒獲利的行為(衣食),皆會導致惡果。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細膩之處:破戒之果不僅是墮畜生道,更會根據破戒的性質,受生於極其卑下、令人厭惡的生物形態中。

    本句描述對機教導的技巧。
    在律宗或修行指導中,並非將所有法義詳盡鋪陳,而是根據學人的根機,採取「斬斫」之法,即直接切入最關鍵、最核心的重點(要害),以最高效的方式使對方領悟。

    本句描述律儀修行中,因長期沉溺於違犯戒律(犯罪)而導致心靈遲鈍、對正法失去感應的狀態。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長期違制對心智的消極影響,使其對警策(苦語)失去反省能力。

    本句討論律儀之相續。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比丘的戒體(戒相)在心意識中持續不間斷,即便經歷某些變故或程序,其僧格依然存在,故不需重新進行誡示或受戒程序。

    此句處於律典的程序說明中,指在特定的律儀或懺悔程序中,接續的上一步驟是明確指出所犯下的違律名目,以便對照律條進行處理。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波逸提(輕罪)的分類。
    根本波逸提是指在波逸提類別中較為嚴重、需在特定程序或時間點(如最後)進行懺悔的罪相,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違律行為及其對治方法。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罪業懺悔的次第。
    在律法處理中,針對不同性質的罪障(如根本罪與吉羅罪),其懺悔與對治的先後順序有嚴格規定,以確保修行者能依序清淨身心,不致因罪業重疊而影響懺悔之效力。

    本句出自律師部行事鈔,討論比丘犯下吉羅罪(輕罪)後的處理程序。
    針對「覆藏」(隱瞞不報)的罪業,律法要求在懺悔時需遵循特定順序,將最久遠或最嚴重的覆藏罪優先處理,以清淨戒體。

    此句為律書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六種類別(品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品」通常指類別、項目或規範的分組。

    本段在論述律藏中關於衣著(吉羅)使用規範的罪犯品數計算。
    根據犯法時間的遞增(初夜、第二夜)或行為性質(著用、默妄)來區分不同的罪品,用以決定對應的懺悔或處分級別。

    本句處於律法判定的語境中,強調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時,應採取對質或依據違犯者(或舉報違犯者)的陳述作為判定依據,體現律法執行中對事實陳述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書,強調在誦習特定儀軌或法本時,必須確保內容完整(包含所述之九品),不可遺漏。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儀軌嚴謹性的要求,旨在防止因缺失部分內容而導致誦習不完整或法義偏差。

    此句屬於律典編纂或註釋之語境,說明在傳承或誦習律法時,因某些內容被頻繁提及或具有重要性(大見誦),為了確保法義明確且不被遺漏,故在文中採取重複敘述的方式以示強調。

    此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討論在特定律儀或誦經情境下,對於誦經者之處置或其心態的憂慮,體現律宗對於行事細節的謹慎考量。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懺悔儀式中的程序。
    在律藏的懺悔制度中,若比丘犯了罪行而未公開,稱為「覆藏」。
    此處指在初次懺悔的特定篇章(六品)中,處理隱匿罪行的懺悔程序。

    本句強調在執行律法或審理僧團違犯時,必須嚴格遵循律典原文的記載順序與原意,不得將不同的律條隨意合併或因疏忽而導致義理缺失(墮)。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請僧誦經或行法時的禮儀程序,強調請法時的稱呼與要求專注的禮貌措辭。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請求進行「突吉羅」懺悔時的正式請求用語。
    在律制中,犯了突吉羅(輕罪)的比丘需在另一位比丘(懺悔主)面前承認罪過並請求懺悔,以清淨戒體。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行動或制定律則的動機,係基於佛教核心的「慈悲」心量,旨在救濟眾生、除苦除憂。

    此處描述律儀中的請法或請受戒程序。
    在佛教傳統中,對於尊者或特定儀軌的請求,通常採取「三請」的禮節,以示誠心與恭敬,確保對方在完全自願且被充分尊重的情況下應允。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懺悔罪業(悔罪)的正式儀軌與對稱呼語。
    在律法規定中,懺悔需有正確的程序與稱呼,以示對法體與對師長的恭敬,確保懺悔心之至誠。

    本句為律儀中的懺悔陳述(自白)。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若蓄積超過規定數量的衣物而未經過「說淨」(宣告該物為合法所得或共用)的程序,即視為私蓄,觸犯捨墮罪(尼若底),屬於較重的罪別。

    此處論述比丘在睡眠時必須著僧伽梨之律規。
    若違背此規定,在律法判定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導致被驅逐出僧團(捨墮)。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輕罪(突吉羅)後,因恐懼或懈怠而不願依照律法向同伴發露(坦承),而選擇將罪行隱藏在心中。
    在律法中,「覆藏」是指故意隱瞞罪過不發露,這會使原本較輕的罪業因心念的遮掩而變得沉重,增加心理壓力與障礙。

    本句描述比丘在律儀上犯錯(捨衣罪)後,試圖透過遮掩、隱藏衣物來規避察覺或掩蓋過失的行為。
    在律藏中,此類行為涉及對戒律的輕視或對犯錯後的不誠實處理,旨在詳細記錄違律行為的具體態樣以作判定。

    此處描述的是在受戒儀式中,受戒者面對「九處三問」的審查,若對已犯之罪行採取默認或虛報(妄稱)之態度的違律行為。
    在律藏中,此類罪業若未及時向對師或僧團坦承(覆藏),則會導致罪業隨時間累積,形成「展轉覆藏」的狀態,加重心靈負擔與律義責任。

    本句處於律典對罪相的分類界定中。
    在律法體系中,將特定的違犯行為歸類為「突吉羅」級別的罪,並說明其違犯情況之普遍與頻繁。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制度下,面對具足戒比丘(大德)坦承過失的過程。
    在律藏中,「懺悔」不僅是心理上的悔悟,更包含向僧團或資深比丘坦承罪相(告白),以消除罪障並接受相應的處分,是維持僧團清淨的重要程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過失或煩惱時,透過自省產生悔心(自責),進而對世俗慾望或錯誤行為產生厭離感。
    在律法語境中,這通常與懺悔與斷除習氣的心理過程相關。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中常見的問答體裁,記錄僧團在確認戒律執行細節或程序時的對答,表現為簡短的確認。
    在此語境下,「爾」為肯定之應答。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罪垢清除的具體程序,指在特定的懺悔次序中,第二次針對三類較輕微的罪業(小罪)進行懺悔的行事過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或法物)處理的違規行為。
    在律藏的《善見律》中,將物品私自著用或隨意捨棄等行為,明確定義為構成罪業的違犯項。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或「虛偽」的判定。
    在說戒(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條)的程序中,若有人在應答時默然掩蓋真相或妄稱已遵守,其罪名或處理方式與前文所述的妄語情況一致。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描述在僧團執行特定儀軌或請法程序時,一旦請求事項已完整表述並完成,為了保持儀式的莊重與簡潔,不再重複相同的言詞。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懺悔儀軌的具體操作指導。
    指在進行「正懺」(正式的懺悔儀式)以消除本罪時,僧團成員之間應使用的特定請求語,旨在提醒對方進入專注的禪定或念誦狀態,以確保懺悔心至誠且不散亂。

    本句為律儀之懺悔文。
    在僧團律制中,比丘不可私蓄財物,若蓄財而未經適當程序(說淨)說明財產來源,即違反律條,構成波逸提罪(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罪障。

    本句規範比丘對僧伽梨(外衣)的穿戴要求。
    在律法規定之時或場域下,若不依規穿著而脫離,即構成波逸提罪,屬於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規範僧眾對經卷的處理。
    在律法中,經卷被視為佛法之象徵,應予尊重。
    若在夜間將經卷覆蓋遮掩,被視為不敬之舉,故判定為突吉羅罪(輕罪)。

    此處描述比丘在受戒或說戒儀式中,面對戒項詢問時,若對已犯的罪業保持沉默或虛假否認,即便該罪僅為輕微的突吉羅罪,但因涉及對戒律的不誠實,仍構成違犯。

    本句詳述律法中關於衣著的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的衣物材質、顏色、縫製方式均有明確規範,若違背這些規定而穿著,雖不至於導致失去僧籍,但屬於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業。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法程序中向具資歷或職位的僧團成員(大德)請求懺悔。
    在律藏的懺悔儀軌中,「憶我」是指請求對方在後續的法事或僧團認定中,將其懺悔之事予以記憶或承認,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圓滿與合法性。

    此處描述的是律儀中針對違犯戒律者的處理程序。
    在僧團對比丘進行處分(如處罪或對治)時,需經過正式的呵責與要求立誓悔改的過程,其具體操作方式應與前文所述之步驟一致。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繁簡」對心態之影響。
    在律法運作上,若懺悔程序過於繁雜,可能使修行者陷入對罪障的恐懼或程序上的疲憊,反而成為生起菩提心與善根的障礙。

    此處論述律儀程序,強調在進行正式的捨衣(還職或脫離僧團)儀式前,應先處理好小罪的懺悔,以免因程序繁瑣或罪障未清而使參與的僧眾感到疲累或不便,體現律藏對僧團效率與清淨度的考量。

    此句強調在律儀學習或僧團問答中,應優先把握「根本」之義理。
    在律藏的語境下,指應聚焦於根本戒(波羅夷等)及其核心原則,而非陷入瑣碎的支分細節,方能掌握律法的要領。

名相註解
  • 持破:指持戒(遵守戒律)與破戒(違犯戒律)。
  • 積聚:指私自儲蓄、積累金錢或財物。
  • 凡心:指未覺悟、被煩惱與妄想主導的凡夫心識。
  • 佛教:在此指佛法的教導、戒律的規範或正法義理。
  • 寧死不犯:極端強調持戒之嚴謹,表達戒律之重要性超越生命本身。
  • 缽器:比丘用來乞食的餐具,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 顧戀:對物質或世俗情懷的留戀與執著。
  • 妄食信施:指通過欺騙或不正當手段,獲取信眾出於信仰而提供的食物。
  • 鐵鍱:指薄鐵片,在佛教地獄描述中常用於形容極其酷烈的刑具或環境。
  • 大論:指《大毘婆沙論》,佛教大乘與小乘論書中極具權威的百科全書式論著,詳盡論述佛法名相與義理。
  • 畜生中:指六道輪迴中的畜生道,屬三惡道之一。
  • 噉糞眾生:指在畜生道中,因業力極重而必須以糞便為食的卑下生物。
  • 隨機:指隨順對象的根機、能力與情況而靈活應對。
  • 斬斫:原意為砍伐,此處比喻說法精簡、直接,不拖泥帶水,直接切中要害。
  • 五三句:指將複雜的法義概括、提煉為五句或三句的核心要點,是古時方便教學的概括法。
  • 要害事:指最關鍵、最核心的法義重點。
  • 苦語:指嚴厲的責備、苦口婆心的勸誡或揭露過錯的峻言。
  • 誡示:指由上司或授戒者對受戒者進行的律法提醒與告誡。
  • 為受:指進行受戒的儀式程序。
  • 三突吉羅:指三種突然發生或特定情況下的吉羅罪,在律法分類中需區分處理。
  • 六品:指吉羅罪中根據嚴重程度或性質劃分出的六個等級。
  • 覆吉羅:指不合規範地覆蓋或使用吉羅衣(一種大披肩外衣)。
  • 默妄:指在應對質詢時默認或妄言,導致罪業成立。
  • 九品:指該儀軌或法本中設定的九個分類或組成部分。
  • 謹誦:指以恭敬、慎重的態度誦讀經典或律法。
  • 大見誦:指在僧團誦習律典或法會中被廣泛誦讀、常見的內容。
  • 誦者:指誦讀經律的人。
  • 柰何:如何、怎麼辦。
  • 初懺:指在特定儀軌中第一次進行的懺悔程序。
  • 合墮:指將不同條項錯誤合併而導致原義遺失或崩塌。
  • 正悔罪:指依照律法規定的正確程序與儀軌進行的懺悔。
  • 九處三問:受戒時針對九個方面(如身、口、意等)重複三次詢問,以確保受戒者清淨無礙。
  • 突吉羅罪:指較輕的罪業,但若不懺悔則會隨時累積,屬於律法中的中級罪類。
  • 展轉覆藏:指罪行在心中持續隱瞞,且隨時間推移而重複、累加的覆藏狀態。
  • 自責心:指對自身過失、缺失而產生的愧疚或反省之心,是懺悔的心理基礎。
  • 著用:指將本應共用或不應私有的物品私自穿著、使用。
  • 結罪名:指判定為違犯律法而成立罪名。
  • 本罪:指最初造作、尚未懺悔的原始罪業。
  • 波逸提罪:律法中的輕罪,指違反比丘律中較輕微的條目,通常透過懺悔可得清淨。
  • 不如法:指不符合佛法律令、不合規定的樣子。
  • 生善:指生起善根、善心或修行正法。
  • 九品小罪:指律臟中將小罪分為九個等級的分類體系,指程度較輕但仍需懺悔的違律行為。
  • 機要:指關鍵、核心要領。

四為說罪名種相、破戒餘習。先為說持破 之相,後分別輕重悔法。當量前事告之。若是 犯長者,云:比丘之法,本無積聚;《涅槃》文證,不 名為僧;今以凡心違於佛教,甚可恥等。若離 衣者,告云:佛言:我為諸弟子結戒,寧死不犯。 比丘止有三衣鉢器,行必隨身,猶如飛鳥,無所 顧戀。今慢佛正法,不制隨身,制者留著,豈成 佛子。若離此衣,生名破戒之人;妄食信施,所 執鉢盂,即洋銅器;所著衣者,是熱鐵鍱;出在 《大論》,豈是凡言。乃至破戒餘習,破戒衣食故, 入畜生中,別受無毛蟲鳥,噉糞眾生等。如是 隨機,約略斬斫五三句要害事,以示語之。但 犯罪長時,心智頑鈍,雖聞苦語,末足動心者; 亦不必誡示,亦不勞為受,以相續故也。次為 說罪名。名有三種:一者根本波逸提,此最後 懺。二者從生根本三突吉羅,在根本前懺。三 者從生覆藏六品吉羅,最在前懺。云何六品? 一者根本覆吉羅,經初夜一品,第二夜一品, 例餘著用、默妄,各有二品,通前六品。並據犯 者言之。必無此九品,亦不得謹誦。大見誦者, 故重言之。猶恐有誦者,知復柰何,當復柰何。 今正初懺六品覆藏。律文在前,不得合墮。應 請一比丘,即向所請者亦得,口言:「大德一心 念!我某甲比丘,請大德為突吉羅懺悔主,願 大德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慈憫故!」三請已。 二正悔罪,應言:「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 畜眾多長衣不說淨,犯捨墮;離僧伽梨宿,犯 一捨墮;並不發露犯突吉羅,經夜覆藏,隨夜 展轉覆藏;并著用前犯捨衣突吉羅,經夜覆 藏,隨夜展轉覆藏;經僧說戒,九處三問默妄 突吉羅罪,經夜覆藏,隨夜展轉覆藏。如是六 品,各是突吉羅,各不憶數。今向大德懺悔,不 敢覆藏,願大德憶我!」告言:「自責心,生厭離!」答 言「爾!」二次懺三小罪。根本、著用捨墮,律中,《善 見》俱結罪名;說戒默妄,文亦同此。如前請訖, 更不重言。但正懺本罪,應言:「大德一心念!我 某甲比丘,故畜長財眾多不說淨,犯眾多波 逸提罪;離僧伽梨,犯一波逸提罪;各經夜覆 藏,犯突吉羅罪,如上多少;又經僧說戒,九處 三問默妄突吉羅罪,不憶數;又著用不如法 衣,犯眾多突吉羅罪。今向大德懺悔,願大德 憶我!」呵責立誓如前。然懺法繁重,生善致 難。恐停勞僧眾,當於捨衣前,別處悔九品小 罪;臨至僧中,單題根本者,最是機要。

529
白話直譯
五種正確懺悔本罪的方法。應在受懺悔者前,備足儀式,口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故意積存大量衣物不說淨,犯捨墮罪;故意離開僧伽梨,犯捨墮罪。這些衣物已經捨給僧團。各自犯波逸提罪,數量如上所述;又犯長期捨棄財物,已經用盡損壞;各自犯根本波逸提罪,無法記得數量。現在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隱瞞;懺悔則安樂,不懺悔則不安樂,憶念所犯發露,知道而不敢隱藏。願大德記住我清淨,戒體具足,清淨布薩!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種正確悔過原罪的方法。。應該在需要懺悔的人面前,保持莊重的儀節,口頭告知:「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比丘,故意私藏許多件長衣,且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向他人說明(此為共有財產或非私有),因此犯了捨墮罪。。所以如果脫離了僧伽梨(袈裟),就觸犯了捨墮罪。。這些衣服和物品已經捨棄並捐給僧團了。。各自犯下的波逸提罪,其犯法的次數依照前面提到的計算方式。。此外,還犯了長期擅自處分財物的罪,且這些財物已經被用完了。。各自犯了許多次根本波逸提罪,數量多到記不清了。。現在向您這位大德坦白交代並請求懺悔,不敢隱瞞遮掩。。懺悔之後心就安樂,不懺悔心就不安樂。想起犯過的戒律就將其坦承,知道錯了而不敢隱瞞。。希望大德能記得我的清淨,我的戒律完整無缺,能進行清淨的布薩。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規定的程序中,比丘對所犯之本罪進行正式悔過、懺悔的五種正確操作法,旨在恢復戒律的清淨。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受悔」(懺悔罪業)的程序。
    在律法操作中,導師或主持者必須維持莊重的儀態(具儀),以示對戒律的尊重,並提醒受悔者必須心念專一,方能正確地完成懺悔程序。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制,私自蓄積超過規定數量的衣物且未依律法程序「說淨」(聲明所有權或共有性質),導致該行為構成「捨墮」罪。
    捨墮罪是指非法取得或私藏他人或僧團財產,屬於律藏中嚴格禁止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對僧伽梨(三衣)的持有與使用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非法拋棄或離棄應持有的僧伽梨,將構成「捨墮」之罪,此處強調的是對僧團共有財產或法定資材的違規處置。

    本句涉及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轉移。
    在律法語境下,「捨」是指放棄個人所有權,將物品正式轉移給僧團(僧伽)共用,一旦完成此程序,該物即屬公有,不再屬於個人。

    本句處於律法規範中,旨在明確波逸提罪(輕罪)在判定罪相與受戒處分時,其犯錯次數的計算應遵循前文已設定的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在財物管理上的戒律違犯。
    指比丘在不應持有或處分財物的情況下,長期擅自處置他人或僧團的財產,且該財物已被耗盡,屬於律法中關於財物不正當處分的罪相描述。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波逸提罪(samsenoccasamvāsika)且次數極多,無法準確憶起。
    在律藏體系中,波逸提罪屬輕罪,但若反覆犯行且不悔改,仍影響僧團清淨與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戒後,向資深比丘(大德)坦承罪狀的過程。
    在律法體系中,「發露」是懺悔的前提,必須將遮掩的過錯公開,方能獲得清淨。

    本句闡述律儀中「懺悔」與「發露」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在律宗中,犯戒後若不發露懺悔,心中會產生愧疚與不安(悔心);透過向師長或僧團坦承罪過(發露),能消除遮掩的心理壓力,恢復清淨心,進而獲得精神上的安樂。

    此句為比丘在進行布薩(僧團定期對事對人的清淨檢查)前,向他人請求確認其戒律清淨之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這是一種正式的程序,確保參與布薩的僧侶在身心與戒律上皆無瑕疵,以維持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名相註解
  • 正悔:指符合律法規定、程序正確的懺悔方式。
  • 受悔:指比丘因犯戒而進行懺悔,以消除罪障並恢復清淨身分。
  • 具儀:指符合律律規定、莊重得體的儀軌與舉止。
  • 根本波逸提罪:波逸提(Pācittiya)原義為「應以懺悔而除」,指犯後需向僧團或同儕坦白懺悔方可除罪的輕罪。此處「根本」指該類別中的主要罪項。
  • 戒身具足:指持戒完整,沒有犯過任何應毀或應懺悔的戒律條項。

五正 悔本罪法。應在受悔人前,具儀,口云:「大德一 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長衣眾多,不說淨,犯 捨墮;故離僧伽梨,犯捨墮。此衣物已捨與僧。 各犯波逸提罪,如上犯數;又犯長捨財,已用 壞盡;各犯根本波逸提罪,不憶數。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 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敢 覆藏。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 」

530
白話直譯
六種呵責與治療。應當告訴他:「你要自責其心,生起厭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種以呵責方式進行的處分處理。。應該告訴他:「你應該在心中反省自己的錯誤,進而對此產生厭離心。」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法中針對較輕微的違犯(呵責罪),所採用的六種不同程度或程序的處置方法,旨在透過提醒與告誡使比丘懺悔改過。

    本句出自律法行事規範,強調在面對過失時,修行者需先透過「自責」(反省過錯)來建立正念,進而生起「厭離」(對煩惱與過錯的厭覺),這是斷除習氣、回歸戒律規範的心理基礎。

六呵責治。應告云:「汝自責心,生厭離!」

531
白話直譯
第七,立下誓言:「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確立方式,是用誓言說:「爾!」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關於僧團決定或確立某項法規(立)的程序。
    此處「七立」指第七種確立方式,透過特定的誓言(如「爾」字,在古譯中可能對應特定確認之意)來達成共識或確認項目的成立。

名相註解
  • 誓言:指在正式程序中,為了確認某項決定而發出的鄭重聲明或確認語。

七立 誓言:「爾!」

532
白話直譯
大段分為四門,還衣的雜項規則。首先審查是非。三十戒中,五種長戒,必須先畜斷,然後才能歸還;非五長戒者,原本因受取違法,不是因為畜過,應當當場歸還。現在執行時,擔心內心未斷,故規定要隔夜歸還。如今若不遵循,必然未斷其心,拖延多日也屬違犯;若能捨心斷除,當天即可歸還,如上文所論。現在暫且依循舊有規定。所謂五長戒,指十日衣、一月衣、長鉢、七日藥、急施過後畜等,皆須隔夜歸還。律中說:若大眾人數多,難以齊集;若比丘有因緣事要遠行,僧團應當歸還其衣物。比丘得衣後,於僻靜處交付,須作展轉羯磨,其文如同亡人輕物法,並加上:「僧今持此衣,交給某甲比丘;某甲比丘,應再還給某甲比丘。如是宣白。」其餘詞句皆同於直接交付之法。律中說:應當問他:「這件衣物要給誰?」隨其所指定者交付。若非五長戒,或五長戒明日歸還者,直接作羯磨歸還即可。和索詢問緣由,答畢後宣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因故離開僧伽梨,隔夜違犯捨墮,這些衣物已捨與僧團。若僧時已到且僧團默許:僧今持此衣物歸還某甲比丘。如是宣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因故離開僧伽梨,隔夜違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團;僧今持此衣,歸還某甲比丘。哪位長老默許僧今持此衣歸還某甲比丘者,請默然;若有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經同意,將某甲比丘的衣物歸還完畢。僧團同意,是因為大家默許。這件事就這樣處理。律中若不歸還衣物,便犯吉羅罪。若依其他部派,詳情如前所述。又如下卷〈諸部別行〉所載。問:先懺根本罪,後懺吉羅罪,罪能滅除嗎?答:如同僧殘罪一樣,罪不能消除。問:四人單白,可以受懺悔嗎?答:前文已說明,必須五人以上才能行羯磨;若只有四人,只能作對首懺,如上卷所述。其餘各種捨棄情形,如別篇自有說明,故不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大段四門以及還還還衣等各項雜項法規。。首先要區分事情的對錯與正誤。。在三十戒之中,犯了五長戒的人,必須先經過畜斷(畜生之斷)的程序,之後才能恢復戒體。。這不是五長者(所能處理)的事,原本是因為違法取得了物品,而不是因為累積過錯,應該立刻把東西還回去。。現在負責執行事務的人,擔心畜生心尚未斷除,所以要求他們停留一宿後再返回。。現在不拿這個來比對,如果不能斷除這種念頭,過不了幾天還是會犯戒。。如果原本決定要捨棄(出家或還俗),但隨即改變主意,在同一天內就可以恢復原狀,詳細情況請參閱前文的討論。。現在就先依照之前的做法來執行。。如果是五種長久使用之物,也就是十日衣、一月衣、長缽、七日藥以及急施後留下的畜產,在經過一夜之後就應歸還。。律藏中提到:如果僧團的人數太多,就很難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如果那位比丘有事情需要遠行,僧團就應該把衣服還給他。。那個人在得到衣服後,在私下屏風處交付。必須經過僧團的展轉羯磨程序,其議決文案參考亡者遺留輕微物品的處理法,並加上:「僧團現在持有這件衣服,將其贈與某某比丘;。某位比丘應該把東西還給另一位比丘。。就這樣告訴他。。剩下的內容都一樣,直接將法義交付給對方即可。。律典中規定:應該詢問對方:「這件衣服是給誰的?」。對方給多少,就依照對方的給予而給予。。如果不是由五位長老處理,或是這五位長老打算明天才歸還,就直接透過羯磨程序將其歸還。。詢問起因,在回答完之後對大眾說:「大德的僧眾們,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故意不再穿僧伽梨,且之前已經犯了捨墮罪,因此他所有的衣物都已捐獻給僧團。。如果僧團在場,就讓僧團聽好:僧團現在持有這件衣物,要將它歸還給某位比丘。。就這樣報告。。「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故意不穿僧伽梨就睡覺,觸犯了捨墮罪,這件衣服已經上交給僧團了。。僧團現在持有這件衣服,將它還給某位比丘。。如果各位長老都同意:僧團現在將這件衣服歸還給某位比丘,而大家保持沉默;。誰不能忍受,請說出來。。僧團在忍耐之後,把衣服還給了那位比丘,事情就處理完了。。僧眾的忍辱,是指保持沉默。。這件事就這樣遵守執行。。根據律法規定,如果沒有歸還衣服的人,可以用吉羅傘來替代。。如果依照其他部派的規定,請參閱前面詳細的解釋。。另外,詳情可以參考下卷中關於〈各部別行〉事宜的記錄。。請問:如果先懺悔最嚴重的根本罪,再懺悔較輕的吉羅罪,罪業能否消除?。回答:就像僧殘罪的情況是一樣的,所以這項罪業不能被消除。。問題:如果只有四個人單獨告知罪相,是否可以接受懺悔?。回答:之前已經說明過了,必須有五個人或五個人以上,才能進行羯磨儀式。。第四種情況,如果是請別人來代為製作,僅僅能達到面對面的程度,具體內容請參閱上卷。。其餘其他的捨棄規定,在其他篇章中已有記載,所以這裡不再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目錄索引,指涉僧團在特定場合(如四門之處)的行為規範,以及關於衣物歸還、處理的雜項律則。
    在律典語境中,「雜法」指不屬於核心大戒但屬管理與禮儀之細節規範。

    此句出於律書行事體制,指在處理僧團爭議或判定罪相時,首要步驟是對事實進行覈查與判定,以釐清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犯戒後恢復戒體(還還)的嚴格程序。
    在特定的律制中,犯有嚴重過失者需經過特定的懺悔或處罰程序(如畜斷),方能重新獲得僧團的認可並恢復其比丘身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違法獲物之處理。
    區分「受取違法」(因行為違規而獲取物品)與「畜過」(因蓄積過失而產生的問題)。
    在律法判定中,若屬於前者,其解決方式應是直接歸還該物,以消除違法狀態。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討論在特定儀式或事務執行過程中,對於參與者心態(畜心)之考量,旨在確保修行者或行事者在心念純淨、不雜染的情況下完成法務,故採取經宿暫緩之舉。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與心念之治理。
    強調若僅在形式上規避律條而未從根源斷除貪欲或執著之心(不斷心),則即使暫時未犯,未來仍會因心念不淨而再次違犯戒律。

    本句出於律書,討論關於僧團成員在決定「捨」某種身分或權利後,若在短時間(當日)內悔悟或改變心意,其法律地位是否能恢復原狀的程序規定。
    強調律法在處理心念轉變與時間限制上的具體操作準則。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行事之準則。
    指在未有新規定或爭議未定時,暫時沿用先前的慣例或既有律法規定以維持秩序。

    本句規範比丘對特定長久持有物(五長者)的借用與歸還期限。
    律法旨在防止比丘對物慾產生執著或長期佔有他人財物,要求在適當時間(經宿)後即歸還,以維持清淨僧團的持物原則。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在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若比丘人數過多導致無法有效聚集,應如何處理的程序性規定。
    強調律法在執行時需考量實際操作的可能性。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保管與歸還的規定。
    當比丘因特定事由(因緣事)需要離開原處前往遠方時,原先由僧團暫管的衣物應予以歸還,以保障比丘修行與行旅之基本需求。

    本段描述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轉移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某些財產的獲取不能私自處置,必須透過「羯磨」(僧團議決)來確認合法性,確保財產分配符合僧團共識,避免私相授受之爭議。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內部物品借貸或財產歸屬的還還義務,強調比丘在處理物質財產時應遵守誠信與律儀,不得私自佔有他人之物。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尾,用以標記某位僧侶或弟子向對象陳述完畢後的情況,確保傳達之內容完整。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指南,指在特定儀軌或授戒程序中,除部分差異項外,其餘標準用詞均一致,應直接依照法義程序進行交付與傳授。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衣物所有權或施捨對象的詢問程序,旨在明確財產歸屬,避免在僧團中產生爭議或違犯律法。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在接受或處理供養、物品時的處事準則,強調遵循對方的意願或給予的程度來對應處理,體現律法在操作上的靈活性與對供養者的尊重。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物或法物處置的程序規定。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非五長處理或延期歸還),必須依照律法規定的「羯磨」(僧團集會表決)程序來執行歸還,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避免私自處置。

    此處為律集之敘事體,描述僧團在處理律事或問答時的程序。
    先詢問事情的起因(緣),在回答完畢後,向在場的僧眾(大德僧)正式啟請聆聽,符合律儀之禮節。

    本段描述律法中關於犯「捨墮罪」比丘之財產處置。
    捨墮罪屬波羅夷罪,指比丘主動放棄僧團,不再履行僧職。
    一旦判定為捨墮,其所有由僧團或信眾供養的衣物(如僧伽梨)不再私有,須全部交還給僧伽共用。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描述關於僧團持有他人衣物時的歸還程序。
    強調在僧團見證下,公開且透明地將物權歸還給原主,以符合律法之嚴謹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結語,表示報告者已將事實或請益之事完整陳述完畢,隨後等待對方的裁決或答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開場白,用於在僧團集會或正式宣講律義時,對在場僧眾的尊稱與提醒,旨在建立莊嚴的聽法氛圍。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伽梨(大衣)的使用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若故意不依規穿戴僧伽梨而睡眠,可能涉及對戒律的輕視或特定違規行為,導致犯下最嚴重的「捨墮」罪(波羅夷罪),其後續處置為將該衣物交還給僧團共同所有。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僧團持有物歸還原主的程序。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若僧團代為持有或沒收某比丘的衣物,在符合還還條件時,須經由僧團正式程序將其歸還。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處理衣物歸還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默然」代表僧團成員對該項議決或提案沒有異議,即視為達成共識(羯磨),是律法中確認集體意願的重要方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或戒律詢問的語境,旨在詢問僧眾之中是否有人對某項規定或處境感到不能忍受(不忍),以便進一步處理或開導。

    此句描述律法程序中的處置結果。
    在僧團處理爭議或違律事項(如衣裝爭端)時,經過適當的忍耐與調解程序後,將財物歸還原主,標誌著該項律法程序的終結。

    此處解釋「僧忍」的定義,在律法規定的僧團處事中,忍辱的具體表現即是在面對不適或冒犯時保持默然,不予反駁或爭執,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定力。

    此句出於律典,強調對佛制戒律或僧團行事準則的精確遵守與持守,確保修行與制度不偏離原意。

    此句屬律典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補償的具體規定。
    當僧侶未能歸還應歸還的衣物時,律法規定以獲取或使用吉羅傘作為對應的處理方式,體現律法在物資管理上的詳細與嚴謹。

    此句為律集之註疏,說明在處理律法爭議或規範時,若採納非本部(他部)的見解或制度,其具體操作與理據已在前文詳細論述,讀者應回溯參照。

    此句為律書中的索引指引,導引讀者參考該書下卷中關於不同部派(諸部)在律法實行上的特殊規定(別行)之詳細內容。

    此句討論律儀中懺悔罪業的順序問題。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不同量級的罪別(如根本罪與吉羅罪),其懺悔的次第與效力是律師比丘在指導僧團時需釐清的實務要點。

    本句討論律法中的罪業處置。
    在律法規定中,僧殘罪屬於嚴重罪業,除非經過特定的結集與懺悔程序(如擯除、懺悔等),否則該罪業依然存在於僧團記錄中,不能隨意以一般方式化解或抵消。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懺悔」程序的規定。
    在僧團中,犯下某些罪業後需在特定人數的僧團前承認罪行(白),方能成立懺悔程序。
    此處在討論當人數僅為四人且僅以「單白」(單獨告知,未經正式程序或特定形式)時,是否符合律法規定而能獲得懺悔的效力。

    此句討論律法中執行羯磨(僧團正式決議或處分程序)的人數門檻。
    根據律制,為了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合法性,必須達到最低人數要求(此處為五人)方能生效,避免少數人擅自決定僧團事務。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物品製作或儀軌操作的規定。
    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區分自作與他人代作的法義差異及其對應的規範,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規定以維持僧團制度的一致性。

    此句為律書之編纂說明。
    作者指出關於「捨」的相關戒律或行事規範,在該書的其他篇章中已有明確記載,為避免重複且保持簡潔,在此處不再詳細展開。

名相註解
  • 五長戒:指三十戒中較為嚴重、影響較大的五項戒律。
  • 畜斷:律藏中一種嚴格的處分或懺悔程序,指犯戒者需經過特定的斷除與淨化過程,方可重新接納。
  • 五長者:律藏中指具有資格管理、裁決僧團事務的五位資深比丘。
  • 違法:指違反戒律或僧團約定的行為。
  • 畜過:蓄積過失,指長期累計的違規或過錯。
  • 行事者:指負責執行律法規定之事務或儀軌的人員。
  • 不斷心:指未能斷除引起犯戒的心理動機或貪著之念。
  • 舊法:指先前已確立的律制、慣例或行事準則。
  • 一月衣:比丘可持有一個月而無需每日更換的衣物。
  • 急施過後畜:指在緊急施捨情況下,隨後獲贈或留下的畜產。
  • 因緣事:指具備特定原因或必要事由之事情。
  • 展轉羯磨:指經過多次議決、程序遞進的僧團法定程序,用以處理複雜的權益轉移或處分。
  • 亡人輕物法:指處理亡故比丘遺留的低價值物品時所採用的法定程序文案。
  • 直付法:指不經贅述,直接按照法規或儀軌將法義、戒項傳授給受法者。
  • 五長:指僧團中五位具資歷或職位的長老。
  • 問緣:詢問事情發生的起因或背景。
  • 僧忍:僧團成員在修行或處事中實踐的忍辱行為。
  • 諸部別行:指不同佛教部派在遵守律儀時,根據各自教義或環境而有所不同的實行方式或特殊規定。
  • 罪不得出:指該罪業無法被免除、消除或從律法記錄中移除。

大段四門,還衣雜法。初料簡是非。三 十戒中,五長戒者,必須畜斷,然後得還;非五 長者,本以受取違法,不由畜過,當座還之。今 行事者,恐畜心不斷,故令經宿還。今不同之, 必不斷心,多日亦犯;若捨心斷,當日得還,如 上論文。今且依循舊法。若五長者,謂十日衣、 一月衣、長鉢、七日藥、急施過後畜等,經宿還 之。律云:若大眾多,難集;彼比丘有因緣事,欲 遠行,僧即應還彼衣。彼得衣已,屏處付之,須 作展轉羯磨,其文如亡人輕物法,加云:「僧今 持是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某甲比 丘。白如是。」餘詞並同直付法。律云:應問彼 言:「此衣與誰?」隨彼與者與之。若非五長,及 是五長明日還者,直作羯磨還之。和索問緣, 答訖白言:「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離僧伽梨 宿犯捨墮,是諸衣物已捨與僧。若僧時 到僧忍聽:僧今持是衣物還某甲比丘。白如 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離僧伽梨宿犯捨 墮,此衣已捨與僧;僧今持是衣,還某甲比丘。 誰諸長老忍:僧今持是衣還某甲比丘者,默 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某甲比丘衣竟。僧 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律中若不還衣者,得 吉羅。若依他部,如前具解。又如下卷〈諸部別 行〉事中。問:先懺根本,後懺吉羅,罪滅不?答:如 僧殘不異故,罪不得出。問:四人單白,得受懺 不?答:前已明之,並須五人已上,方行羯磨;四 人若作,但得對首,如上卷中。餘有諸捨,如別 篇自現,故不廣述。

533
白話直譯
二、說明多人捨棄,有三種:首先是對四人捨法。捨財、還財,與前述僧法相同。捨心也一樣,乃至只對一人,哪裡需要積蓄?若論捨罪,則有六種方式。前面必須請求懺悔,因為要對僧團進行;若是對個別,則無需白文。其餘詞句同上,只是將單白改為詢問旁邊的人說:「諸位長老!若長老允許我接受某甲比丘的懺悔,我就接受。」對方答:「可以!」其餘如《刪補羯磨》所載。對三人、二人,法則也大致相同。既然是完全個別,最初捨衣時說:「眾多大德請專心聽!」然後自行陳述;最後說:「捨與眾多大德。」捨罪時,詢問旁人與上文無異,其餘做法都相同。二部歸還衣物,前面須行羯磨,因為對方是僧團;若是個別人,口頭同意即可歸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關於眾多僧眾捨棄權限(或處分)的三種情況:首先是對四類人的捨法。。關於捨棄財物或歸還財物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僧團律法相同,沒有區別。。捨棄財產的心情也是一樣,即使只有一個人,怎麼會需要畜產呢。。如果討論如何捨棄罪業,總共有六種方法。。之前必須先請求懺悔,是因為這項罪業是針對僧團而犯下的。。因為可以透過對照來分辨差異,所以不需要額外寫明文字說明。。剩下的內容跟前面一樣,只是把原本單方面的陳述,改成詢問在場的人:「各位長老!。如果長老同意讓我為某位比丘接受懺悔,我就會這樣做。。那個人說:「沒錯!」。剩下的部分請參照《刪補羯磨》的記載。。面對三個人或兩個人時,適用的規定也基本上是一樣的。。既然這兩者完全不同,那麼在最初捨棄衣服的時候,就說:「許多大德請共同一心念誦!」。接著由他自己說明情況。。後來說:「放棄與許多德高望重的長老往來。」。在處理捨罪的程序中,詢問邊緣人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沒有區別,其餘的執行方法也都一樣。。在二部僧團中歸還衣物時,事先必須經過羯磨程序,無論是自己的僧團還是其他僧團的僧人都一樣。。之後若是別人的法物,只要口頭達成和解,還是能拿回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目錄或導引,討論僧團在處分、捨棄權限或決定事項時,針對不同人數規模(眾多人)的法定程序。
    本句指明將分三種情況討論,首先探討針對四人之特定對象的捨法規範。

    本句屬於律藏之行事規定,明確指出在處理「捨財」(將財物捐出或放棄所有權)與「還財」(將所得之財物歸還原主或原處)時,應遵循先前已制定的僧團集體律法(僧法),確保財物處理的公正與清淨,避免因私慾而產生爭端。

    此處討論比丘在捨棄財產(捨心)時的規範。
    文中強調即便只有一名比丘,在出家修行、捨離世俗財產的原則下,也不應持有或需要畜產,以符合律藏對比丘清淨生活的要求。

    本句為律法中關於「捨罪」的分類導引。
    在律臟語境下,「捨罪」是指透過特定的懺悔或修法程序,使比丘在犯錯後能合法地去除罪障,恢復清淨身分,以符合僧團的律儀規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懺悔的程序。
    在律藏中,部分罪業因涉及對僧團的冒犯(對僧),其懺悔流程要求先向僧團請求允許或在僧團前進行,以示對僧伽制度的尊重與恢復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對律法條文的解釋。
    在律典中,若兩種行為或情況已有明確的對比區分(對別),則其差異已然自明,不需要再用額外的文字(白文)詳細標記或說明。

    此處為律典之編纂註記,指示在特定的僧團儀軌或羯磨程序中,重複之文字可參照前文,僅需將告知(單白)的語氣變更為詢問在場比丘長老的形式,以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

    此句涉及律臟中關於比丘懺悔程序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儀中,比丘若欲為他人受懺悔(作為受懺者),需先獲得具有資格的長老(或僧團)之許可,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紀錄,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對對方的肯定回答。
    在律法判定或行事程序中,此類簡短回應具有確認事實之法律效力。

    此句為律書中的參照指示,說明在本項羯磨(僧團儀式)的操作程序上,除了前文提及的特殊之處外,其餘步驟與規範均與《刪補羯磨》一書相同。

    此處為律法之細則,討論在不同人數規模下,其行事程序與法律適用之一致性,強調律法在特定條件下之通用性。

    此處屬於律法行事之討論,旨在辨析兩種不同情況下的程序差異。
    文中提及「捨衣」之時的特定稱謂與對象,是用於規範僧團在特定儀式或行事過程中的正確言詞與心念統一。

    此處描述在律法程序或僧團會議中,當事人或相關比丘在適當時機後,依序就其行為或事由進行自我陳述的過程。

    此句出自律疏,描述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為了遵循律法或特定修行要求,而選擇捨棄與眾多大德比丘的社交往來或依止關係,體現律法執行中的決斷力。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犯戒後請求捨罪(懺悔)的程序。
    文中提到在詢問證人(邊人)時,其操作規範與前文所述的程序一致,強調律制執行的一貫性。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衣物歸還的程序規範。
    在僧團組織(二部)中,衣物之還遞並非私下進行,而須透過正式的羯磨(僧團會議決議)程序,以確保法物之去向透明且符合律制,避免私相授受或產生爭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爭議的處理。
    指在發生爭執後,若涉及他人的財產或法物,只要雙方能透過口頭協商達成和解,即可恢復原狀或取得該物。

名相註解
  • 眾多人捨:在律法中指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宜(如捨棄權限或處分)時,涉及較多人數的法定程序。
  • 還財:指將不屬於自己的財物歸還給原所有者或原出處。
  • 須畜:指需要的畜產、牲畜。
  • 對僧:指違犯的對象是僧團整體,或在僧團面前犯下違律之行。
  • 對別:指透過對照而產生的區別或分辨。
  • 白文:指明確記載的文字說明,或指在律法條文中清晰標出的文字條目。
  • 受懺悔:指在律儀中,由合格的僧眾聆聽犯戒比丘的坦承並給予對治,使其恢復清淨的程序。
  • 別人法:指屬於他人的財物或法律認定之所有權。
  • 口和:指口頭上的和解、協商一致。

二明眾多人捨,有三:初對 四人捨法。捨財、還財,如前僧法不異。捨心亦 同,乃至一人,豈有須畜。若論捨罪,則有六種。 前須乞懺,由對僧也;以對別故,則無白文。餘 詞同上,但改單白為問邊人言:「諸長老!若長 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者,我當受。」彼言:「爾!」 餘如《刪補羯磨》。對三人、二人,法亦大同。既是全 別,初捨衣云:「眾多大德一心念!」然後自陳;後 云:「捨與眾多大德。」捨罪中,問邊人與上無異, 餘法並同。二部還衣,前須羯磨,自他是僧;後 別人法,口和還得。

534
白話直譯
對一人的做法,大致可以理解。捨棄財物,歸還衣物,僅是直接交還而已。若論除罪,因人數無量,只需具備五種方法。如上所述,已經謹慎依循,容易明白,故不再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如何對待一個人的方法,大致上可以知道了。。把財物捨棄、把衣服還回去,直接對質清楚就可以了。。如果要討論如何消除罪業,因為對象是無量無邊的人,只要具備五種條件即可。。請謹慎依照上述規定辦理,顯而易見的部分就不再贅述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書,旨在說明在特定律儀或行事程序中,面對單一對象時應採用的處理準則與操作法,強調其程序之簡明與可循。

    本句出自律典行事鈔,討論僧團內財物或衣物紛爭的處理方式。
    強調在處理爭議時,應採取捨棄私有、歸還原主並直接對質(對證)的簡潔程序,以消除執著與爭端,維持僧團和諧。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儀或懺悔儀軌中,面對極多數量(無邊)的眾生時,如何有效除罪的條件。
    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只要滿足五項核心法要,即可達成除罪之效,而非採取個別對待的繁瑣程序。

    此句出於律疏,強調在執行僧團戒律或行事程序時,應嚴格遵循前文所列之準則。
    文中「易知不述」體現了律法編纂的精簡原則,即對於理所當然、無需贅述的細節不再重複記載,要求修行者依循既有體系進行類推與應用。

名相註解
  • 對一人法:指在律儀行事中,針對單一對象(如一名比丘或單一當事人)而採用的處理程序或法規。
  • 直對:指直接對質或對證,在律法程序中用於釐清事實真相。

對一人法,大略可知。捨財 還衣,直對而已。若論除罪,無邊人故,但具五 法。如上謹依,易知不述。

535
白話直譯
二、說明懺悔九十單墮之法。應依所犯多少,總懺或別懺皆可,方法同前。擔心後來的人還不明白,所以再增設一項。暫且以妄語為例,其餘有犯者,皆依名稱記錄入內。若有與生俱來的罪,如前述根本初次懺悔之法辦理;或九品、六品、四品、三品、二品,依據情況判斷有無。如超過規定的坐具、新色三衣,並且已經穿用,必須先懺悔,方法同前所示。二、正懺悔法。先請一位清淨、通曉律法且能解罪的比丘,共同在安靜處,或在佛像前,備齊儀式請求其協助。請求的方法如前所述,沒有不同。三次請求後,應分別說明罪名、種類三類,並說明持守與破犯兩種情形,使其生起警惕之心。如上所述懺悔完畢,然後再懺悔根本罪,詞曰:「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因故妄語,犯一波逸提罪,今向大德發露懺悔。」其餘如前所說。《善見》說:若生前曾惡罵他人,對方已入涅槃,罵者欲懺悔,應在涅槃處作懺悔;懺悔後,天道之門不會關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如何懺悔九十種單墮罪法。。應該根據所犯錯誤的多少,將其分為總括、個別以及通用三種方式來懺悔,具體操作方法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擔心後來的修行者不知道,而又多出了一個人轉生。。先以妄語作為起因,至於其他如果有違犯戒律的地方,就按照名單登記入罪。。如果是有關生命(或隨業而生)的罪業,就按照前面提到的根本懺悔方法來懺悔。。或者是分成了九品、六品、四品、三品或二品,根據這些分類來判定是否存在。。像是超過規定尺寸的坐具,或是顏色不合規定的三衣,如果已經穿著或使用了,必須先進行懺悔,做法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二部分,說明正確的懺悔方法。。先邀請一位品行清淨且精通律法、能分辨罪業的比丘,一起在安靜空曠的地方,或者在佛像前,依照正式的禮儀請他協助。。法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沒有差別。。在對方請求三次之後,應該為他詳細分析三種罪名的具體性質,並說明「持有」與「破禁」兩種情況,好讓他對犯錯產生恐懼之心。。在完成上述的懺悔程序後,接著對根本罪進行悔過,說的話是:「大德請專心聽我說!。我某某比丘,因為故意說謊而犯了一項波逸提罪,現在向大德坦白並請求懺悔。。剩下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善見經》中提到:如果有人在生前對他人惡言謾罵,而對方在入涅槃後,謾罵的人如果感到後悔,應該前往對方入涅槃的地方進行懺悔。。在完成了懺悔之後,通往天道的門就沒有關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規範比丘在犯下「單墮」類別的罪業後,應遵循的懺悔程序與儀軌。
    單墮指僅由單一名比丘所犯,不涉及共犯的墮罪。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於罪垢的懺悔程序。
    在律宗修行中,懺悔需依據罪業的輕重與數量,採取「總懺」(概括所有)、「別懺」(針對具體單項)與「通懺」(普遍性懺悔)相結合的方式,以確保心中無遺漏,達到清淨心境。

    此處出自律書之行事討論,旨在強調對於僧團管理或特定法儀紀錄的嚴謹性,避免因後世承接者不知情而導致在人數計算或身分認定上產生誤差。

    此處討論律法處置程序。
    在處理犯戒案件時,若該比丘涉及妄語,則將妄語作為起訴或處理的緣由(切入點),而其餘伴隨的違犯事項,則依照名單逐一登記,以確保處分之嚴謹與完整。

    本句處於律法規定的懺悔程序中。
    指修行者若犯下與生命相關或由習氣而生的罪業,應遵循律典中設定的最基本、最核心的懺悔步驟(根本之初)來進行清淨,強調懺悔程序的次第性與標準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對於特定事物的品級或類別劃分方式。
    在律法規定的執行或判定中,透過不同的品數(等級)來核對、確認該項條文或事物的存在與否(有無)。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與坐具尺寸及顏色的規定。
    比丘若持有或使用不合律法的物品(如過量或新色),在處理這些物品前,需先透過懺悔來消除違犯律儀的罪障,以恢復清淨心。

    此處為律書之標題,旨在區分懺悔的種類或次第。
    在律法體系中,「正懺」指依循戒律規定、程序正確且心至誠的懺悔法,以期真正消除罪障,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口頭陳述。

    此句描述僧團中進行懺悔或處分罪業前的準備程序。
    強調導師(比丘)必須具備「清淨」的德行與「知律」的專業能力,以確保對罪業的判定與解說符合律藏標準,且環境需清淨莊嚴以營造恭敬心。

    此句為律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告知讀者後續所論之法項、制度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之原則、程序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於犯戒比丘的教導或對質程序。
    透過三請(表示對方的誠心與謙卑)後,由導師或律師詳細分析罪名的種種相狀以及持戒與破戒的對比,旨在透過揭示罪業之深重,令其生起對罪過的畏怖心(怖心),從而促使其真正懺悔並回歸正道。

    此處描述律儀中懺悔罪業的次第。
    在進行一般懺悔後,針對最嚴重的「根本罪」需有特定的悔過程序。
    此句為懺悔儀式中的對話開端,請求在場的僧伽(大德)作見證並專心聆聽。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犯罪後的懺悔標準格式。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犯罪後需向具資格的對師(大德)坦承罪相(發露),方能清除罪障,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戒律、行事程序或解釋在細節上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律藏記述的精確與簡潔。

    本段討論於律法框架下的業果處理與懺悔機制。
    即使對方已入涅槃(不再受世間果報影響),對造業者而言,其惡業仍存在,故需透過在特定場域(如涅槃處)進行懺悔,以求心靈之解脫與業障之減輕。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經過正式懺悔,消除罪障,使其在死後仍能保有往生天界的資格,不會因為罪業而喪失進入天道的機會。

名相註解
  • 單墮:指單獨一人所犯的墮罪(波羅遮尼),需經懺悔後方能恢復僧團身分。
  • 總別通懺:指三種懺悔方式。總懺指概括所有過錯;別懺指針對每一項具體罪行分項懺悔;通懺指通用、普遍性的懺悔儀軌。
  • 重生:指生命在死後再次投生於某個境界或身分。
  • 從生之罪:指與生命相關、或隨業而生的罪障。
  • 根本之初:指律法中規定最基礎、最核心的起始懺悔程序。
  • 依知有無:指根據上述的分類標準,來判定該事項是否成立或存在。
  • 新色:指顏色不符合律律規定、過於鮮豔或非傳統僧色之衣物。
  • 正懺法:指符合律儀、正則且能有效除罪的懺悔程序與方法。
  • 罪名種相:指不同律條中罪名的具體定義、構成要件及其表現特徵。
  • 持破兩相:指「持」即遵守戒律的狀態,「破」即毀犯戒律的狀態,兩者對比以顯明犯戒之過失。
  • 根本法:指律法中最嚴重的罪行,即根本罪(如殺、盜、淫、妄),若不懺悔,出家後不能證果。
  • 故妄語:故意說謊,非因誤解或無心而說。
  • 天道:六道中的天界,指福報較高、壽命較長的境界。

二明懺九十單墮法。 當隨犯多少,總別通懺,方法同前。恐後進未 知,更重生一位。且託妄語為緣,自餘有犯,隨 名牒入。若有從生之罪,如前根本之初懺之; 或九品、六品、四品、三品、二品,依知有無。如過 量坐具、新色三衣,並有著用,故須先悔,並同 前示。二正懺法。先請一清淨知律比丘,堪解 罪者,共在空靜處,或對佛像前,具儀請之。請 法如上不異。三請已,當為分別罪名種相三 種,又為說持破兩相,令生怖心。如上具懺已, 然後悔根本法,詞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 丘,犯故妄語一波逸提罪,今向大德發露懺 悔。」餘如前說。《善見》云:若生時惡罵,彼人若入 涅槃,罵者求悔,當於涅槃處作懺悔;懺悔已, 天道門不閉。

536
白話直譯
五、說明懺悔提舍尼法。過去說法:與波逸提相同,也有說法認為不同。今依律戒,自立懺悔方法,不採用他人說法。隨著罪相有四種,經文中已詳細頒布。先請一位清淨比丘,詞曰:「今請大德,擔任波羅提提舍尼懺悔主。」其餘上下文同前。二、分別說明罪相。三、正式說明捨罪,詞曰:「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無病卻親自從非親尼手中受食食。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懺悔過失。」一說便停止。呵責並立誓,《僧祇》懺法說,其他語句大致與《四分》相同。前人問:「你看到自己的過失嗎?」回答:「看見!」語云:「務必謹慎,不要再犯!」回答:「恭敬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明懺提舍尼的法門。。之前提到:這與波逸提罪的性質相同,但有一種說法認為是不同的。。現在根據律儀戒條,自行制定懺悔的法式,而不是沿用他人的說法。。關於隨相的四種罪業,在文中已經詳細規定了。。首先請一位戒律清淨的比丘,文中寫道:「現在請大德您來,為波羅提提舍尼擔任懺悔的領導者。」。其餘的部分與上面相同,後續的內容也與前面一致。。第二點是要分辨罪業的具體相狀。。第三種是正確說明如何捨棄罪障,經文中說:
「大德請一心專念!。我這個比丘,在身體沒有病況的情況下,從不是親屬的尼姑手中接過食物並食用。。大德!。我犯了應被譴責的法禁,做了不該做的事,現在向大德請求懺悔。。說明一次就停止了。。關於呵治立誓的內容,《僧祇律》中的懺悔法是這樣說的,除了這部分,其他文字跟《四分律》幾乎一樣。。前面的人問道:「你有看到犯錯的情況嗎?」。回答說:「我看到了!」。告訴他:「千萬不要再這樣做了!」。回答說:「我會銘記在心並遵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提及的特定儀軌或法門名稱。
    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下,涉及僧團內部對於特定名相或法儀的規範定義。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辨析某項行為的定罪性質。
    在律藏的體系中,需釐清該行為是屬於「波逸提」(輕罪)的範疇,還是具有特殊的差異性,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此句描述在僧團執行懺悔儀式時,應根據律藏的規範自覺地建立懺悔程序,而非盲目依循他人或不具權威的傳聞,強調依律而行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指引,說明關於「隨相」類別的四種違規罪行,在該經文或律典的前後文之中已有完整的詳細規定與處分標準,提醒讀者參閱。

    此處描述比丘尼在進行懺悔儀軌時的程序。
    依律律規定,比丘尼若要進行正式的懺悔,需請一位清淨的比丘擔任「懺悔主」(Ksippaya/Upadhyaya 角色),以監督並確認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性,確保其依律而行。

    此處為律書編纂之簡記,指明該段落之內容與前述條文或規範重複,故省略不再贅述,旨在維持律典記載之簡潔。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次第,旨在區分不同罪業的具體特徵(罪相),以便對照律法準則,判定罪名的輕重以及相應的處分(處分)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捨罪」的正確程序與方法。
    在律藏的懺悔或捨罪儀軌中,要求比丘(大德)必須達到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狀態,方能真正契合捨罪的法義,使罪障得除。

    本句涉及律臟中關於比丘與尼師交往的戒律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若無病苦等特殊情況,不得隨意與非親屬的尼姑接觸或受食,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避免世間毀謗。

    此為對僧伽中具德之比丘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對話開端,以示對對方法行與德行的敬意。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輕微罪行(可呵法)後,依律採取之悔過程序。
    在律儀中,犯錯者需向資深比丘(大德)坦承過錯並表達悔意,以清淨僧團與個人戒體。

    此處描述律儀或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宜時,僅經過一次說明或表決便達成共識並終止討論,體現律法執行之簡明或程序之完結。

    此句為律疏之對勘,旨在比較不同律典(《四分律》與《僧祇律》)在處理「呵治」(即對比丘等僧眾的誡勉、呵斥與糾正)及相關立誓懺悔程序時的文字差異,確認兩者義理高度一致,僅在特定措辭上有別。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屬於律法判定過程中的詢問。
    在僧團處理違犯戒律(罪)的程序中,證人或相關人員的見證(見罪)是判定是否成立罪상을關鍵,旨在釐清事實以決定對應的處置。

    此句為律法問答之紀錄,旨在確認當事人是否親眼目擊某種行為或事實,以作為判定違犯(犯戒)與否的法律證據。

    此處為律法規範之誡勉,旨在要求比丘在犯戒或違制後,應生警覺心,嚴格杜絕再次發生相同過錯,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常見的承諾語,表示僧眾或弟子在接受佛陀或上師的教誡、戒律後,以極其恭敬的心態承諾絕對遵守。

名相註解
  • 懺提舍尼:音譯名相,指特定的法儀或修行者之稱號。
  • 律戒:指佛教中規範僧團生活的戒律與律典。
  • 隨相四罪:指在律法判定中,根據行為表現的具體相狀而區分的四種罪業類別。
  • 頒:頒佈、規定,指律典中對罪名與處分的正式制定。
  • 可呵法:指律藏中較輕的罪過,犯後雖不至被驅逐,但應受到譴責或訓誡。
  • 呵治:律儀中對犯戒僧眾進行誡勉、呵斥並導正其行為的程序。
  • 頂戴:佛教禮節用語,將對方的教誨比作置於頭頂之上,表示最高程度的恭敬與接納。

五明懺提舍尼法。昔云:與波逸 提同,一說為異。今依律戒,自立懺法,不取人 語。隨相四罪,文中具頒。先請一清淨比丘,文 云:「今請大德,為波羅提提舍尼懺悔主。」餘上 下文同前。二為分別罪相。三正說捨罪,文云: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無病從非親尼自 手受食食。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 大德悔過。」一說便止。呵治立誓,《僧祇》懺法云, 餘詞大同《四分》。前人問:「汝見罪不?」答言:「見!」語 云:「慎勿更作!」答言:「頂戴持!」

537
白話直譯
六懺突吉羅法。本篇懺悔儀軌,也有許多不同之處;先說明方法規範,後訂立條例。突吉羅罪,依律文有兩種不同:一是故意造作、明知而犯,應懺突吉羅,還有犯非威儀的突吉羅;二是不小心造作,犯非威儀突吉羅。也不區分兩種懺悔方法。若依《摩夷論》所說,故意造作者,需向人一說懺悔;誤犯者,則自責內心懺悔。《明了論》、《薩婆多》也是如此。這樣兩種懺悔分明,如大路自顯。近來諸師,沿襲舊有解釋,依文謹慎誦讀,都主張自責內心;又引用律文,認為小罪不必向人懺悔;這段文義未盡,需要進一步論述解釋。當律明確區分故意與誤犯兩種方法,諸論也說明兩種懺悔不同;正理自明,怎能固執己見;人言易毀,聖論難違。今立論律兩種懺悔方法,先說明罪的種類,後說明懺悔儀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六種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突吉羅罪法。。這部分的懺悔儀式,還有很多不同的種類。。先制定基本的規範框架,之後再建立具體的詳細規定。。突吉羅罪根據律文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故意做出違犯行為,這屬於應當懺悔的突吉羅罪;另一種則是違反了威儀要求的突吉羅罪。。第二,如果不是故意這樣做,則犯的是『非威儀突吉羅』罪。。這也不是分為兩種懺悔方法的情況。。如果依照《摩夷論》的說法,所以作者認為對著人一次表示悔過即可。。如果是不小心犯錯的人,應在心中自我責備並感到悔悟。。《明瞭論》和《薩婆多》的情況也一樣。。這樣兩次懺悔的區別就很明顯了,道理也自然清楚。。最近的許多老師都沿用以前的解釋,僅僅依照文字謹慎地誦讀,心中都感到愧疚。。另外引用律法的條文規定,輕微的罪業不需要透過他人來協助懺悔。。這段文字還沒解釋清楚,需要透過論述來詳細分析。。律典中清楚說明瞭兩種容易混淆的法,而各論書對這兩種懺悔方式的解釋則有所不同。。正確的道理本身就十分明確,沒有理由執著於錯誤的見解。。一般人的話很容易被反駁,但聖人的教法很難被推翻。。現在根據論律建立兩種懺悔方法:首先列出各種罪業的種類,接著說明懺悔的儀軌程序。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規定中,屬於「突吉羅」類別且需經過特定懺悔程序方能消除的六項罪行。
    在律藏體系中,突吉羅屬輕罪,但若不懺悔則會隨時隨地隨其心之染汙而增加。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針對不同類別的罪業或情境,所採取的懺悔程序(儀軌)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多種不同的區分與規範。

    此句說明律法制定的邏輯順序:必須先確立根本的原則與方向(方軌),才能在此基礎上推衍出具體的執行細則(條例),以確保戒律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此處在區分律法中「突吉羅(Dutṭha-kṛtya)」罪行的不同性質。
    一種是主觀上有意為之的違犯,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另一種則是指不符合僧團威儀(禮節、舉止)的輕微違犯。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業時,兼慮行為的「故意程度」與「威儀規範」之差異。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行為動機的判定。
    在律法中,主觀意圖(故意與否)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若缺乏主觀故意,則不構成較重的罪名,而僅屬違反僧團威儀的輕微過失(突吉羅)。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懺悔程序的規範,旨在釐清特定的懺悔法門是否應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步驟,強調其統一性或單一性,以避免在行事(律儀實踐)上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悔過」(懺悔)的程序。
    作者引用《摩夷論》作為依據,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對受戒人或違犯戒律者進行一次性的悔過表述即可成立。

    本句出於律典之行事規定,強調對違犯戒律者的處理與心理狀態。
    針對因疏忽或誤解而犯戒者,重點在於使其產生「悔心」,透過內在的省察與責備,以達成淨化心靈並防止再次犯錯的目的。

    此句在律疏中用於比對不同部派論書或傳承的見解,說明《明瞭論》與薩婆多部(Sarvastivada)在相關律法或義理的認定上,與前文所述之情況一致。

    此句出於律師對比兩種懺悔方式或對象的差異。
    在律藏語境中,「灼然」指真相顯露,無所隱瞞;「通衢」原指寬闊的街道,在此比喻義理通暢、路徑明確,指修行者在面對不同罪相時,應採取對應的懺悔程序,使心垢消除的途徑變得清晰。

    此處描述律師在研究律典時,因過於依賴前人的舊有解釋,僅在文字層面誦讀,而未能深入洞察律義真諦,因而產生自我反省與愧疚之心。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懺悔程序的規定。
    在律臟體系中,依罪業輕重(如波羅夷、僧限、波逸提等)而定懺悔方式。
    小罪(輕罪)通常可由比丘自覺後對眾或對師長懺悔,無需像重罪那樣經過複雜的僧團見證或特定的人員程序。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
    作者指出前文之表述尚未完全詳盡,必須依據論典的分析(論解)來進一步闡明律法的具體適用與義理。

    本句在討論律法條文的解釋差異。
    作者指出在律典(律本)中對於兩種特定法相的界定容易產生誤解,且在後世的論書(律論)中,針對這兩種法所對應的懺悔程序或性質有不同的論述。

    本句強調法理的自明性。
    在律典的論辯中,當正確的法理(正理)已經清晰顯現時,修行者應放下偏見與頑固的執著,順應真理而行。

    本句強調聖言(佛法)與凡夫之見在權威性與真理性上的差異。
    在律宗的辯論或判定中,凡夫的意見隨時可被修正或否認,但依據聖典(經律)而定的論點具有決定性的權威,不可隨意違背或更改。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律法體系中,懺悔需遵循嚴謹程序:首先必須明確界定所犯之罪名(罪種),以便對症下藥;隨後才執行對應的懺悔儀式(懺儀),以達到除罪淨心的目的。

名相註解
  • 非威儀:指不符合僧團規定的儀容、舉止或禮節規範。
  • 懺之法:指懺悔的法門或程序,在律藏中指比丘承認罪狀、請求原諒以消除罪障的正式法律程序。
  • 摩夷論:律部相關論著,此處作為判定律則依據的文獻。
  • 誤作者:指非故意、因疏忽或誤認而違犯戒律的人。
  • 責心悔:指在心中自我譴責並對過錯產生深切的悔悟。
  • 兩懺:指文中提及的兩種不同的懺悔方式或對象。
  • 灼然:清晰明亮,形容道理顯而易見。
  • 通衢:寬闊的道路。在此比喻法義通達、理路清晰。
  • 舊解:指前代學者或譯師對律典的傳統解釋。
  • 人懺:指依賴他人(如師長、僧團)見證或協助而進行的懺悔程序。
  • 論解:指以論書(Shastra)的分析方式對經文或律法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論證。
  • 正理:符合正法、正確且不偏頗的道理。
  • 固執:對錯誤見解或特定主觀認定死守不放,不願接受正理。
  • 論律:指關於律法解釋的論書或律典體系。

六懺突吉羅法。此 篇懺儀,亦有多別;先出方軌,後立條例。突吉 羅罪,依律文中二種不同:一故作故犯,應懺 突吉羅,又犯非威儀突吉羅;二若不故作,犯 非威儀突吉羅。亦不分二懺之法。若依《摩夷 論》說,故作者,對人一說悔;誤作者,責心悔。《明 了論》、《薩婆多》亦同如此。此則兩懺灼然,通衢 自顯。比來諸師,相沿舊解,依文謹誦,同皆責 心;又引律文,小罪不從人懺;此文未了,須 論解之。當律明故誤二法,諸論明兩懺不同; 正理自明,何得固執;人言易毀,聖論難違。今 立論律二種懺法,先出罪種,後明懺儀。

538
白話直譯
首先說明各篇覆藏罪。因為明知而故意隱瞞,才算不是善行;若是懷疑或不明白,則不構成覆藏。內心垢染既然嚴重,怎能稱為誤犯。其次說明各篇方便行為。如犯淫戒,身體生起欲念,但還未有實際行動;一直到突吉羅罪中,內心生起想讓身體不整齊地穿著三衣等。無論罪行輕重,都必須對人懺悔;因此若生起不善之心,想以身語造作,皆屬故意而應攝受懺悔。若是獨頭吉羅,如同眾學百戒,未從諸篇後生者,種類極多;也有同時故意與過失兩種犯者,懺悔方式同前述二種。問:如初篇方便屬重吉羅,後篇方便屬輕,為何都以齊責心一說對人懺悔?答:罪名本身相同,業隨心而起;重罪就重懺,輕罪則輕懲;同一篇章同一處理,因此懺悔無等級差別,如卷初所述。又說:罪涵蓋六聚,名稱通於優劣;心有濃淡,業必有重輕;理論上應分別懺悔,義理上這樣才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說明在各個篇章中提到的關於隱瞞不報罪過的罪名。。因為意識知道了,所以才隱瞞錯誤。。如果心中懷疑而不確定,就不算觸犯覆遮罪。。心中染汙如此之深,怎麼能說是無心的失誤呢?。接下來說明各個篇章的編排方便。。例如關於禁止淫慾的戒律:雖然心中產生了身欲,但還沒有採取實際的行動。。甚至在穿著吉羅衣時,起心想不整齊地穿著三衣等。。不論犯下的罪行輕重,都必須在他人面前對質說明。。所以產生了不善的念頭,想要用肢體或言語去動作,並因為這個目的而採取控制或限制的行為。。如果只是吉羅古拉,像一般學僧那樣受了百戒,卻沒有依照後來的各篇補充規定來執行,這樣的人非常多。。如果同時包含了故意和不小心犯錯這兩種情況,就依照前面提到的兩種方式來懺悔。。提問:如果前面的方便法門適用於較重的吉羅罪,而後面的方便法門適用於較輕的罪,這樣在對人懺悔時,如何能用同樣的齊心(平等心)一次全部懺悔完呢?。回答說:各種罪名在性質上是相當的,而業力則是隨著心的起心動念而產生的。。犯重的罪就用較嚴格的懺悔方式,犯輕的罪就用較簡易的處置方式。。在同一篇章中統一處理,因此在結罪與懺悔時沒有等級之分,就像本卷開頭所描述的那樣。。另外提到:罪業分為六種聚集類別,其名稱涵蓋了輕重優劣的差異。。內心的執著程度深淺不同,所造業力的輕重也就隨之而不同。。在道理上必須另外進行懺悔,這樣解釋才符合法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開啟對「覆藏罪」的論述。
    在律法中,「覆藏」是指比丘犯戒後,未向師長或僧團坦承,而故意隱瞞罪相之行為,此舉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加重罪業或另設罪名。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知情與隱瞞的因果關係。
    指行為者透過意識覺知到自身的過失,進而產生掩蓋、隱瞞的心理動機與行為。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覆遮」罪行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若比丘對某行為是否違律心存懷疑或不確定(不識),而非主觀故意隱瞞或掩蓋罪行,則不構成「覆」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對「心境」與「主觀認知」的重視。

    本句在律法判斷中,強調心念的主觀意圖(Kālapa)。
    在律臟中,判定違犯之輕重在於「心」。
    若心之染汙(貪、嗔、癡)深重,則行為具備強烈的主觀惡意,不能以「無心之過」或「失誤」作為開脫之理由。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後續將詳細解釋各篇章在編撰上的方便法門或組織結構,以便於修行者依循與查閱。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心犯」與「身犯」的界限。
    在淫戒的判定中,僅僅在心中生起慾念(發身欲)而尚未採取具體的肢體行動或手段(未動方便),尚未構成正式的破戒,是用於區分心念起伏與實際違犯之程度的判準。

    此處討論律儀的細節,強調比丘在著衣時應保持莊嚴整潔。
    若刻意發心不使衣著齊整,屬於違背律儀之行為,顯示律法對於僧團外在威儀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行事鈔,討論僧團處理犯法(違律)時的程序。
    在律法執行中,為了公正起見,不論該項違律是輕微還是嚴重,都必須採取「對人」的程序,即在證人或相關人員面前進行對質,以確保事實清晰,避免私下處分或誣陷。

    此句討論律律中關於「心」與「身口」行為的關聯。
    在律法判斷中,重點在於是否有「不善心」作為主導,並將此心理意圖轉化為具體的身體(身)或言語(口)動作,以及隨後採取的一系列限制或操控(攝)行為,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

    此處討論律儀之適用範圍。
    指部分出家人雖受持基本戒項(如百戒),但未能隨時更新或遵循後續補充的律條細則(諸篇後生),導致在行持上不夠周延。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當同一行為或相關事項同時涉及「故意(故)」與「過失(誤)」兩種犯法性質時,其懺悔程序應比照前文所述之對應處置方式。
    這體現了律藏在區分心態(作意)與行為結果上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懺悔」的程序問題。
    在律藏中,針對不同輕重的罪相(如吉羅罪之輕重),所採取的「方便」(處理手段或程序)有所不同。
    質詢者在於:若針對不同罪情的處理程序不一,在實踐「對人懺悔」時,是否能以單一的、齊同的心理狀態(齊責心)一次性完成所有罪項的懺悔,而不會因輕重之分而導致懺悔不完整或程序錯誤。

    此句討論律法中罪業之認定。
    強調罪名之定性在法理上具有一致性,而業力的生成則根源於心意識的造作(心起),說明心之意向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

    此句說明律法執行之原則,應依罪業輕重採取對應的懺悔與處置程序,以達到淨化心靈與維持僧團紀律之目的,體現律法之公正與彈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罪相處理的規範。
    當多項罪業在同一篇章中統一處理(治)時,其結罪與懺悔的程序不採取等級遞降的區分,而應遵循該捲起始處所設定的通用原則。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罪業類別的劃分。
    在律臟體系中,「六聚」是指將罪業按性質或嚴重程度分為六類,用以判定僧團處分之輕重(優劣),確保依律制裁之公正性。

    本句闡明心態(思)與業果的因果關係。
    在律法判斷中,造業時心的貪婪、嗔恨或執著程度(濃淡),直接決定了該業果的嚴重程度(重輕)。

    此處討論律儀之懺悔程序。
    指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僅依據一般程序不足以消除罪障,必須針對該項違犯之理,額外進行專門的懺悔,方能符合戒律之原義與要求。

名相註解
  • 隱非:隱瞞錯誤或過失。
  • 垢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念。
  • 誤:指無心之過,在律法中指缺乏蓄意或不具備完整違犯意圖的行為。
  • 身欲:指身體對色慾的渴望與衝動。
  • 百戒:指出家者初期受持的基本戒項。
  • 諸篇後生:指律典在後續編纂或傳承中,針對先前條文所增加的補充說明或修正規定。
  • 故:指主觀上有意圖、有意識地違犯戒律。
  • 齊責心:指在懺悔時,將所有應懺悔的罪項同等看待,以統一的心念一次請求對治的心態。
  • 對人懺悔:指在犯律後,向具足戒的比丘或僧團坦承罪過並請求寬恕的正式程序。
  • 心起:指意識的能動過程,即起心動念。
  • 重悔:指針對嚴重罪業而進行的深度懺悔或特定律儀處置。
  • 輕治:指針對輕微過失而採取的簡易處理或導正措施。
  • 結悔:指結罪(確認罪相)與懺悔(請求寬恕並承諾不再犯)的律儀程序。
  • 心居:指心念的狀態或處境。
  • 允:指正確、符合、理當。

初明 諸篇覆藏罪。由識知,故隱非;疑不識,則不成 覆。垢心既重,豈名為誤。次明諸篇方便。如 淫戒,發身欲起,而未動方便;乃至吉羅中,發 心欲令身不齊整著三衣等。無問輕重,並須 對人;以故發不善心,欲動其身口,並入故作 攝。若獨頭吉羅,如眾學百戒,不從諸篇後生 者,諸類極多;並有故誤兩犯,亦如前二懺。問: 如初篇方便重吉羅,後篇方便輕,云何齊責 心一說對人懺?答:罪名自齊,業隨心起;重者 重悔,輕者輕治;同篇一處治,故結悔無階降, 如卷初述。又云:罪該六聚,名通優劣;心居濃 淡,業必重輕;理須別懺,義指為允。

5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懺悔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懺悔的儀軌與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的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項轉移至「懺法」的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懺法是指比丘在犯戒後,依據律法規定向僧團或對師長承認罪過,以求除罪、清淨心身之程序。

次明懺 法。

540
白話直譯
先對故意所作懺悔。分為二類:前者懺悔吉羅,如同捨法中所說。不可因為同名吉羅,就與根本罪合併懺悔;律文自有六聚分類,不可強行合併。其次是懺悔根本罪。暫且以淫戒方便為例,其餘可依此類推。先請一位懺主,其詞如捨墮中所說,三次請求後;便為其說明罪名及種類;三次正式捨罪,文中說:「大德請專心聽!我某甲比丘,犯淫戒遠方便突吉羅,次數不記得。今向大德發露懺悔,願大德記憶我!」說一次便止,其餘詞句同上。這段文《四分律》中沒有。現在以提舍、波逸兩種懺悔為例,已經有多寡不同;吉羅最為輕微,不宜廣泛誦念墮法。不同於《僧祇律》,因為彼是合併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先前已經對照過,所以才這樣製作。。這部分分為兩個重點:首先是關於吉羅後悔的事情,這就像是在討論捨棄法門的情況。。不能因為名字同樣叫吉羅,就將其與根本罪一併進行懺悔。。律典的文字本身將其分為六類聚集,不能強行壓制或改變。。接下來是懺悔根本罪。。此外,請依照關於淫戒的處理方便來執行,其餘部分則按照慣例辦理。。首先請一位擔任懺悔儀式主持的人,請願的詞句就依照捨墮儀式中的規定,一共請三次之後;。接著就為他說明這項罪名的名稱以及具體的構成條件。。第三種是關於正捨罪的規定,經文中提到:「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比丘,違反了關於淫戒的遠方便突吉羅戒條,且不記得犯了多少次。。現在向大德坦白交代並請求懺悔,希望大德能幫我記得這件事。。第一種情況:說完就停止,剩下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一樣。。這段文字在《四分律》裡找不到。。現在對比提舍和波逸這兩種懺悔方式,在數量上已經有所不同了。。吉羅罪是非常輕微的,不能把它當作會導致失戒的墮法來廣泛宣讀。。這與《僧祇律》的規定不同,因為在那個情況下應該判定為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儀軌、制度或文書處理的程序說明。
    強調在進行某項操作(作)之前,必須先經過核對(對)的程序,以確保符合律法規定,避免錯誤。

    此句為律書之結構標記(分二),旨在將討論內容區分為兩個部分。
    前半部討論吉羅(Kila)因犯戒或特定行為而產生後悔心之事例,並將其比對或歸類於「捨法」(放棄法義或修行)的律法規範中,用以分析其罪相或處置方式。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罪名辨析與懺悔程序的規範。
    在律法執行中,必須嚴格區分罪相與罪名,不可僅因名稱相似(同名)而將性質不同的罪業混淆,導致錯誤地將其視為根本罪而進行集體或合併懺悔,強調律法判定的精確性。

    此句討論律典編纂的結構特點。
    在律藏的體制中,法條或規範常依據其性質分為不同的「聚」(類別),這種分類是律文本身的固有結構,在解釋與適用時應尊重其原有的分類邏輯,不可主觀地將其強行合併或抑止其原有的區分。

    此句出於律典行事鈔,指在僧團的懺悔程序中,接下來要處理的是針對「根本罪」的懺悔事項。
    在律法中,根本罪是指極其嚴重、足以導致失去僧籍或不能受具足戒的違犯行為。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在處理特定戒律違犯時,若涉及淫戒,應採取相應的方便法(處理程序或寬限標準),而其餘未提及的項目則遵循既有的律法慣例。

    此處描述律儀中進行懺悔儀式的程序。
    在正式懺悔前,需邀請一名僧侶擔任「懺主」來主持儀式,且邀請的措辭與次數必須遵循律法規定的標準格式(如捨墮儀式),以示莊重與合規。

    在律典的處分程序中,對比丘進行處罰前,必須明確告知其所犯之罪名的正式名稱,以及該罪名成立的具體條件(種相),以確保處分公正且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正捨」之罪業的處理或懺悔程序。
    文中的「大德」為對比丘的尊稱,此句為引導對方進入專注的念誦或修行狀態,以利於罪垢的消除。

    此句為比丘在僧團前進行自覺(懺悔)時的陳述格式。
    比丘需明確指出自己違反的具體戒條名稱及其犯戒次數,以示誠心懺悔並接受律法處置。

    此處描述律儀中比丘犯罪後向具德長老(大德)進行「發露」的程序。
    發露是指將隱藏的罪過坦誠對告,以求心靈淨化與罪業消除;「憶我」則是請求對事者在適當時機或程序中對該罪行予以見證或提醒,確保懺悔過程符合律制。

    此處為律法書之撰寫體例,旨在簡化重複的文字。
    在規範比丘或僧團的行事程序時,若多種情況的後續處理方式相同,僅需標註差異點(如本句的「說便止」),其餘部分則直接參照前文之規定。

    此句為律書校勘之語,作者在對比不同律典時,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在《四分律》中並無記載,用以標明典籍間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懺悔(Kṣamā)的具體操作與數量規定。
    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區分不同種類的懺悔程序(如提舍與波逸兩種形式)在數量或次數上的規定差異,以確保僧團在執行戒律時的準確性。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不同級別罪名的處理。
    吉羅(Kila)屬於極輕微的過失,在律法程序中不應將其提升至「墮法」(導致僧團地位喪失或失戒的重罪)的層級來宣讀或處置,以維持戒律適度的威懾與公正。

    此句為律法比對,討論特定行為在不同律典中的判定差異。
    作者指出本律與《僧祇律》之區別,在於後者將該行為判定為「墮罪」(指犯了導致失去僧職或需受重罪處分的違犯)。

名相註解
  • 例之:指按照先例或慣常的律法規定處理。
  • 正捨罪:在律法中關於正確捨棄或處理特定罪業的規定。
  • 遠方便突吉羅:梵語 Dūrattha-ciklīdra 之音譯,指律法中關於色慾禁制之特定類別或程度的戒條。
  • 憶我:指請求對方記憶、見證此懺悔事實,在律法程序中具有確認罪業已發露之功能。
  • 提舍:律典中關於懺悔的一種特定形式或名稱。
  • 波逸:律典中關於懺悔的另一種特定形式或名稱。
  • 墮法:指導致僧侶失去僧格、失戒或從僧團中除名的嚴重違律行為。

先對故作。分二:前悔吉羅,如捨法中。不 得以同名吉羅故,共根本合懺;律文自分六 聚,不可抑之。次懺根本。且約淫戒方便,餘 則例之。先請一懺主,其詞如捨墮中,三請已; 便為說罪名種相已;三正捨罪,文云:「大德一 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淫戒遠方便突吉羅, 不憶數。今向大德發露懺悔,願大德憶我!」一 說便止,餘詞同上。此文《四分》無有。今約提舍, 波逸二懺,已多少不同;吉羅最微,不可廣誦 墮法。不同《僧祇》,彼合墮罪故也。

54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過失所作。先說明其情形。指的是心中沒有正念,遇到因緣時就會產生錯誤;外在行為違越威儀,理當改正並懺悔。如同穿上三衣時,必須回頭檢查觀察,讓各種形相都整齊,然後才前行;嬉戲、笑鬧、妄語,這些都不是正法的形相,都是因為事先沒有攝持正念,所以才會犯下這些過失。律中說:佛制定要攝持威儀,比丘無論進出,彎曲、伸展、俯仰,攝持衣鉢,無論穿衣、吃飯、服藥,大小便,或睡眠、清醒、來去、坐臥、說話、沉默,都應時時一心專注。若違背這些規定,就要完全承認自己的過失。接下來說明作法。先懺悔從前所生的過失,然後明確根本原因。應該備齊威儀前往佛廟,恭敬禮拜後,互相跪下合掌說:「我某甲比丘,因為穿著不整齊而犯下欝多羅僧突吉羅罪,已不記得次數。現在發露懺悔,以後不敢再犯。」其餘情況也依此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錯誤做法的情況。。首先要顯現出其外相。。也就是說,心念不端正,遇到條件時就產生錯誤的行為或想法。。如果行為不符合僧團的威儀規範,理當修正並進行懺悔。。就像穿著三衣時,一定要回頭檢查看是否整齊,確定沒有問題後才往前走。。像開玩笑、說謊話這些不符合修行相的行為,都是因為之前沒有控制好念頭,所以才犯下這些過錯。。律法中說:佛陀規定要保持端正的儀態。比丘在出入、彎腰起身、拿持衣缽、穿衣喫飯、喫藥、上廁所、睡覺或醒來、行走或坐臥、說話或沉默時,心都要時刻專注在當下。。如果違反了這項規定,就成立該項違犯。。接下來說明建立僧團的儀軌程序。。首先對錯誤的產生感到後悔,接著再釐清問題的根本原因。。應該依照禮節走到佛廟,在禮拜之後,彼此跪下合掌說:「我是某某比丘,因為沒把上衣穿整齊,犯了突吉羅罪,不記得犯了多少次。」。現在我將過錯公開 confesses 並請求懺悔,以後絕對不敢再這樣做了。。剩下的部分也都按照這個標準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書之章節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對於在執行律儀或行事過程中,因疏忽或不詳而導致錯誤操作(誤作)的具體分析與處理規範。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儀軌或法物製作、安置的指令,強調在進行後續步驟前,應先將其外在形態、相貌完整地呈現或建立。

    此句分析行為過失的心理機制:首先是「心不正念」(內在意識不端正),隨後在外界環境(緣)的觸發下,導致「起非」(產生不符合戒律或正法的行為/念頭)。
    強調心念的品質決定了對境後的反應。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內在戒心的體現。
    凡是違背僧團共同遵守的威儀規範者,應透過「改」(修正行為)與「懺」(對治罪業)來恢復清淨。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說明,強調比丘在穿著三衣(正式僧服)時應具備的謹慎與端正心態。
    透過對外相齊整的檢查,體現出律儀的嚴謹與對法界的恭敬,防止因衣著不整而失儀。

    此處論述犯戒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若不能在唸頭萌發之初就加以攝受(控制),則會由心轉為行,最終演變成戲笑、妄語等違反律儀的非法行為。

    此段強調律宗之「威儀」修行,將正念(Mindfulness)落實在日常生活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中。
    修行不限於禪坐,而是在所有身心活動(入出、屈伸、食藥、睡眠等)中保持「一心」的不散亂,使生活即是修行,將戒律轉化為內在的覺知。

    本句為律藏中界定違犯條件的標準表述。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先設定明確的禁制(制),修行者若行為與禁制相違背,且符合構成要件,即判定為「結犯」,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

    此句為律典中的標題式過渡語。
    在僧團管理中,「作法」是指正式設立僧團、賦予比丘資格的法律程序(Upasampada),確保出家人的資格合法且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處於律集之行事鈔語境,討論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爭端之程序。
    強調在修正過錯時,應先建立悔悟心(悔其生起),隨後才深入分析違犯的根源與性質(明其根本),以達圓滿之懺悔與解決。

    本段描述比丘在犯下關於著衣不整的律儀過失後,進行懺悔的標準程序。
    強調了禮敬佛像、儀軌端正以及明確陳述罪名(突吉羅)與數量(不憶數)的懺悔過程,體現律藏中對僧團威儀與自律的嚴格要求。

    此句描述律儀中「發露」的懺悔程序。
    在律法中,比丘若犯罪,需在僧團前坦承交代罪狀(發露),以消除內心遮掩的垢染,並表達不再造作該罪的決心,是恢復清淨心與維持僧團紀律的重要過程。

    此句出於律書,指在規定特定項目的處理方式後,其餘類似或相關的事項應比照前述的準則、規範或程序來辦理,以維持律制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誤作:在律法實踐或儀軌執行中,因失誤而產生的錯誤行為或做法。
  • 不正念:指不符合正念(Sati)的意識狀態,包含雜念、邪見或不端正的意向。
  • 起非:指生起錯誤、不適當或違背律儀的動作與念頭。
  • 改懺:指對過錯先進行修正(改),隨後進行懺悔(懺),以除罪障。
  • 非法相:不符合佛法修行之相貌或行為表現。
  • 攝念:指攝心、收攝心念,通過正念將散亂的心意識控制在正道上。
  • 攝持:控制並維持,指將心意識專注於當下的行為而不在外散亂。
  • 準此:比照此處所述的標準或規範。

次明誤作。先 出其相。謂心不正念,遇緣起非;外越威儀,理 須改懺。如著三衣,必迴顧看視,諸相齊整,方 乃進路;戲笑妄語,諸非法相,並先不攝念,故 起斯過。律云:佛制攝持威儀,比丘若入若出, 屈申俯仰,攝持衣鉢,若衣若食,若服藥,大小 便利,若眠若睡若覺,若來若去,若坐若臥,若 語若默,常爾一心。若違此制,具結其犯。次明 作法。先悔從生,後明根本。應具儀至佛廟所, 致敬已,互跪合掌云:「我某甲比丘,犯誤不齊 整著欝多羅僧突吉羅罪,不憶數。今發露懺 悔,更不敢作。」餘並準此。

542
白話直譯
認識罪過並發露懺悔。前往一位清淨比丘處,備齊威儀說:「大德請憶念!我某甲,犯了某罪,現在向大德發露,之後會依法懺悔。」這是指已犯但還未公開的過失,可以依此方法處理。若已經隱瞞,之後隨時發露,罪就不再隱藏。若雖然已經說明,後來又隱瞞,則又成為覆藏,還需再次發露懺悔。若犯僧殘罪,還未公開就主動發露,可以免除吉羅罪,不算覆藏;其餘五聚罪,也同樣免除懺悔吉羅。對於疑似罪過的發露方法,其餘同上,應說:「大德請憶念,我某甲比丘,對某事產生疑罪;現在向大德發露,等到以後沒有疑惑時,依法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認清自己犯了什麼罪,並將其坦白說出來。。來到一位清淨比丘的身邊,依照禮儀說道:「大德請您回想一下!。我(某某人)犯了某項罪錯,現在向大德法師坦白交代,之後會依照律法進行懺悔。。這是指在犯了戒之後,如果還沒有出現明顯的違犯跡象,就可以按照這個程序來處理。。如果之前把過錯遮掩起來,後來隨著太陽升起而顯露出來,就表示罪業不再隱藏。。如果雖然已經交代完了,之後又把事情隱瞞起來,就重新構成了覆藏罪,必須再次坦白交代罪過。。如果犯了僧殘罪,在事情還沒被他人發現之前就主動 confesses 坦白,就不會增加吉羅罪,也不算隱瞞罪過。。其餘的五聚犯法者,同樣可以免除懺悔而獲得吉祥。。關於對犯罪與否有疑問而請求公開懺悔的方法,其餘程序與前述相同。應對比丘長老說:「大德請記得,我某某比丘,在某件事上不確定是否犯了罪;。現在向大德比丘坦白交代罪狀,等到之後心中不再有疑惑時,再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的核心步驟。
    修行者首先需自覺或被告知所犯之罪名(識罪),隨後在僧團或對師長面前將該罪行詳細陳述,不隱瞞(發露),以期除垢清淨。

    此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僧團成員尋求指導或確認時的禮貌規範。
    在律典語境下,「清淨」指持戒無缺,「具儀」則強調在僧團內溝通時必須遵守的禮節與儀態。

    此句為律藏中僧團懺悔罪業的標準程序。
    首先需明確身分(某甲)與罪名,向具備資格的僧團或大德(發露)坦白,方能使心垢消除,隨後依照律法規定的次第進行正式懺悔,以恢復清淨戒體。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或懺悔程序的適用條件。
    在律藏中,「明相」指違犯戒律後顯現出的明確標誌或被他人知曉的狀態。
    此處強調在違犯行為尚未形成明確的「明相」之前,僧團或個人仍可採取特定的律法程序(斯法)來處理。

    本句處於律法規定之語境,強調「遮罪」與「顯露」的關係。
    在律儀中,比丘若犯罪而隱瞞不告(遮罪),是較重的過失;若能坦承或因種種原因顯露,則不再屬於隱藏罪業的狀態,有利於透過懺悔而得清淨。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的定義。
    在僧團中,比丘犯罪後應向師長或大眾坦白(露罪)。
    若在坦白後又反悔將罪行隱瞞,則重新構成「覆藏」之罪,必須再次履行露罪程序方能除罪。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坦白」與「覆藏」的判定。
    僧殘罪若在他人揭發(明相)前主動坦承,則能免除因隱瞞而產生的吉羅罪,且不成立「覆藏」之罪業。
    此體現律律之目的在於導向誠實與懺悔,而非僅在於懲罰。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罪過之處置。
    在特定條件下,除前述項目外,其餘屬於「五聚」類別的罪過,亦可適用同樣的寬免規定,無需經過正式懺悔程序即可恢復清淨(吉)。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疑罪」的露法(公開懺悔程序)。
    當比丘不確定自己是否觸犯戒律時,為除心中疑慮,需向大德(資深比丘)陳述事實,將疑慮公開,以清淨心志。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發露」與「懺悔」之次第。
    在律法體系中,比丘若犯罪,須先向具資格的大德比丘坦白(發露),以除去隱瞞的遮心;待心念清淨、對罪相無疑慮後,再正式進行如法懺悔,以達除罪之效。

名相註解
  • 識罪:指明確知道自己所造之業違犯了哪一項戒律。
  • 憶念:請對方回想、憶起某件特定的事或法義。
  • 斯法:指此處所討論的特定律法程序或處置方法。
  • 露日:比喻真相顯現或坦白交代,使隱藏之事公開。
  • 罪不藏:指罪業不再被隱瞞,符合律法中關於懺悔與清淨的程序要求。
  • 露罪:指將所犯的罪過向具足資格的僧團或師長坦白交代,以獲得懺悔與除罪。
  • 首露:主動向僧團或具資格之比丘坦承罪行。
  • 免懺吉:指無需進行正式的懺悔儀軌即可免除罪責,恢復清淨狀態。
  • 疑罪:指比丘不確定自己是否犯戒,在心中產生懷疑的狀態。
  • 露法:露指公開。指將所犯之罪或疑慮在僧團或大德面前公開陳述,以達成懺悔清淨之法。

識罪發露。至一清 淨比丘所,具儀云:「大德憶念!我某甲,犯某罪, 今向大德發露,後如法懺。」此謂犯已未經明 相者,得行斯法。若已經覆,後隨露日,即罪不 藏。若雖經說訖,後還覆者,還成覆藏,更須 露罪。若犯僧殘,未經明相即首露者,免吉羅 罪,不成覆藏;餘之五聚,同免懺吉。疑罪露法, 餘同如上,應告言:「大德憶念,我某甲比丘,於 某犯生疑;今向大德發露,須後無疑時,如法 懺悔。」

543
白話直譯
《大論》說:戒律雖然細微,只要懺悔就能清淨。若犯十善戒,即使懺悔,三惡道的罪也無法消除。如比丘殺害動物,罪報仍然存在。前文已經詳細說明。擔心有人輕視性戒,以為懺悔後就沒有業報。其餘如行法中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論》中提到:即使是極其微小的戒律規範,只要經過懺悔,就能恢復清淨。。違反了十善戒,即使進行懺悔,也無法消除墮入三惡道的罪業。。就像比丘殺害動物,其罪報依然存在。。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擔心因為傲慢而違犯戒律,以為只要經過懺悔,之前的業力就完全消失了。。剩下的部分就按照前面關於行法的記載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律儀之精微與懺悔之功德。
    在律宗體系中,比丘需對微小的過失亦不輕視,透過正視過犯並誠心懺悔,可消除障礙,恢復僧團之清淨法相。

    本句強調十善戒作為基本道德底線的重要性。
    在律法語境中,某些嚴重的惡業(如殺、盜、淫等)一旦造成,其果報極深,僅靠形式上的懺悔難以立即抵銷其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力。

    本句強調律儀的嚴格性與業果的持續性。
    在律臟語境中,比丘若犯殺生罪,即便事後採取補救措施,原有的造業之因所產生的罪報依然存在,不可輕易視為抹除。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慣用語,指涉前文已對該項戒律、行事或規範作過完整且詳盡的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慢心。
    在律法實踐中,有些人錯誤地認為「懺悔」是一個能立即抹除所有業果的機械過程,而忽略了業力感應的深層法則,這種對懺悔功能的誤解本身即是一種傲慢(慢心),可能導致對戒律的輕視。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後續的操作流程或規範應參照前文已詳細記載的「行法」(即具體的執行程序或儀軌),以避免重複敘述。

名相註解
  • 十善戒:指十種善業,對應十惡業(殺、盜、淫、妄、酒及相關的身口意業),是佛教基本的道德自律標準。
  • 慢心:佛教指傲慢心,一種以自我為中心、輕視他人或輕視法規的心理狀態。

《大論》云:戒律雖微細,懺則清淨。犯十善 戒,雖懺,三惡道罪不除。如比丘殺畜,罪報猶 在。前已具出。恐慢性戒,謂言懺已無業。餘如 行法所述。

544
白話直譯
《善見》說:向地位高者懺悔時稱「大德」;向地位較低者懺悔時稱「長老」。《四分律》:向上座懺悔時,要具備五種法。小懺悔時,需具備四種法,除了禮拜足外。《十誦》說:應具備五種法:偏袒右肩、脫去鞋履、右膝著地、雙手捉持上座之足。如同悔過法一樣。與求欲清淨、受歲、出罪等法,威儀也是如此。有四種人,經常犯罪又經常懺悔:一是無羞恥心,二是輕視戒律,三是沒有畏懼,四是愚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見律》中提到:向資歷深、地位高的人懺悔,稱之為向大德懺悔。。資歷較淺的比丘在進行懺悔時,應稱呼對方為長老。。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向資歷較深的比丘上座請求懺悔時,必須符合五項條件。。對於較輕的罪業進行懺悔時,需要具備四項條件,除了禮拜之外的其他項目都必須完備。。根據《十誦律》的規定,應該具備五種禮節:右肩袒露、脫掉皮鞋、右膝跪地,並用兩手抓住上座比丘的腳。。就像是懺悔過失的程序。。關於處理欲樂清淨、受持雨安居、懺悔除罪等儀軌,其禮節與威儀也是同樣的。。有四種人經常犯錯,但又經常後悔:第一種是不知羞恥的人,第二種是輕視戒律的人,第三種是不懂得恐懼罪業的人,第四種是愚笨癡迷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內部進行懺悔(除罪)時,對象為德高望重或具備特定資格的長老(大德),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心。

    此句規範律儀中比丘懺悔時的稱謂禮節。
    在僧團階級中,年少者(法臘較淺者)向年長者(法臘較深者)懺悔時,應使用尊稱「長老」以示恭敬,體現僧伽內部的秩序與禮敬之情。

    此句出自律師部(四分律)關於比丘犯罪後進行懺悔的程序規定。
    在僧團中,懺悔並非隨意為之,而需在特定的程序(具五法)下,向具備資格的上座比丘承認罪相,方能達成有效的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制。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小罪」懺悔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懺悔需符合特定程序(四法),但對於輕微罪業,在執行時可省略禮拜之儀式,其餘程序完備即可成立懺悔。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面對資深上座比丘時,應遵循的極其恭敬的禮拜與頂禮儀軌。
    在律藏中,對上座的敬意透過具體的肢體動作(如脫鞋、偏袒、跪地)來體現,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尊卑秩序。

    本句指涉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後,透過特定程序(如對僧團承認過失)以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制度。

    本句出自律法典籍,說明在執行特定的僧團儀式(如欲清淨、受歲、出罪)時,應遵守與前文所述相同的禮節與威儀規範,強調律儀在各種正式法事中的一致性。

    本句描述在律法實踐中,一種反覆陷於「犯罪—悔過」循環的病理狀態。
    這類人雖有悔意,但因缺乏內在的正信與對戒律的敬畏,導致悔過不能轉化為真實的斷除,僅在形式上循環,揭示了心性缺陷對持戒之影響。

名相註解
  • 四法:指懺悔時必須具備的四種法定條件或程序。
  • 禮:指禮拜,律儀中對僧團或上師的敬禮形式。
  • 偏袒:指偏袒右肩,即將右肩的僧衣袒露,是古印度面對尊長或在特定儀式時的禮貌表達。
  • 悔過法:指佛教律儀中懺悔過失的法定程序,旨在讓出家人在犯戒後透過誠心悔悟並依律處理,以恢復戒體清淨。
  • 欲清淨:指比丘在特定情況下透過儀軌清除與欲樂相關之染汙,恢復清淨心之法。

《善見》云:於大者懺,云大德;小者懺, 云長老。《四分》:於上座懺者,具五法;小者懺,具 四法,除禮足。《十誦》:應具五法:偏袒、脫革屣、右 膝著地、兩手捉上座足。如悔過法。與欲清 淨、受歲、出罪等法,威儀亦爾。有四種人,數數 犯罪,數數悔過:一無羞,二輕戒,三無怖畏, 四愚癡。

545
白話直譯
《鈔》上說:這一卷是正宗戒體,五眾都必須遵守。卷軸內容極為繁複,事理尚未完全闡明,請細心閱讀上下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行事鈔》中提到:這一卷討論的是正宗的戒體,無論是哪一種出家眾都需要具足。。展開卷軸內容非常多,事情與原意還沒表達完,請各位上下詳盡地閱讀。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戒體的普適性與重要性。
    在律法體系中,「正宗戒體」指依據正法而得的戒法實體,不僅限於比丘,所有出家眾(五眾)皆須獲此戒體方能成立僧團身分。

    此句為律書作者在編撰或傳抄過程中的說明,指出因卷軸內容繁多,無法在有限篇幅內將所有律事與深意詳盡闡述,故請求讀者仔細研讀以領會全義。

名相註解
  • 正宗戒體:指依照正統法脈與程序而獲得的戒律實體,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戒。
  • 舒軸:展開卷軸,指閱讀或撰寫經律文本。
  • 事意:指律典中的具體事蹟(事)與其背後的法義原意(意)。
  • 細披:詳細地閱讀、披閱。

《鈔》者言:此卷正宗戒體,五眾同須。舒 軸極繁,事意未盡,幸上下細披。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