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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

T40n1805_003
1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一

2

大宋餘杭沙門釋元照撰

3
白話直譯
下卷的題號,與前面所釋相同。注撰,這裡的注應作著。列出各篇的生起,如同在題解和序文中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下卷的標題編號,其解釋方式與前面相同。。在「注撰」這個詞中,「注」字應該改為「著」。。這裡列出篇章是如何產生的,具體內容請參見前面對標題和序言的詳細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下卷的章節題號在解釋邏輯上與前卷一致,旨在簡略重複內容,維持文獻結構的連貫性。

    此處為對律學論著的文字校勘。
    作者指出在提及撰寫註釋時,將「注」字更正為「著」,以更精確地描述編著或撰寫論書的行為,符合律疏之校對體例。

    此處為律疏之撰寫體例說明,作者指出關於篇章構成與生起之理,已在先前的標題解釋(釋題)與序言(序)中詳細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名相註解
  • 題號:指經論中章節、段落的標題編號。
  • 前釋:指前文已作出的解釋說明。
  • 注:對經典或律則進行解釋的註釋。
  • 著:撰寫論書或著書,指系統性的編撰。
  • 生起:指法義或篇章內容的產生、構成過程。
  • 釋題:對經論標題進行的詳細解釋,用以闡明全書主旨。
  • 序:指序論,通常包含撰寫動機、目的及基本體例。

下卷題號,並同前釋。注撰,注宜作著。列篇生 起,如釋題及序中備釋。

釋二衣篇

5
白話直譯
衣資雖然眾多,制度允許全部收納;因以教法命名物品,所以稱為二衣。所說總別,就是下文的二門;物品的形相繁雜細碎,恐怕難以分辨解析;因此先總述條理,然後再分別解釋,並以科目納入題中。然而考察篇題的立法各有不同,四藥依據法義,鉢器依教法,對於施頭陀等則依修行,僧像赴請等則屬於事務,應如此尋求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即使衣物與資財很多,也要依照戒律規定全部上繳收納。。因為是用教法中的名稱來稱呼這些物品,所以才稱為「二衣」。。這裡提到的「總別」分析,就是指接下來要說的兩個方面。。事物的相貌繁多且細碎,恐怕難以分辨分析。。所以要先總結條理、概括全文,接著再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直接將目錄分類應用到主題之中。。不過考察這些篇章的題目可以發現,立題的依據各不相同:關於四種藥品是按照法義來定,關於缽與器皿是按照教理來定,對著施捨與頭陀行是按照修行實踐來定,而僧團形象與赴請則是以具體事務來定,應該這樣去研究。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出家僧眾對於衣食資材的處理原則。
    在律制中,僧眾不應私有財物,即便獲贈較多,也應根據律令(制聽)將其收歸公用或由管理者統一保管,以杜絕貪著與私慾。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僧侶著裝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特定的名稱(教名)是用來界定物品的用途與數量。
    這裡說明「二衣」並非僅指兩件布料,而是根據律教的定義而得名,強調名相與實物在律儀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體系,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總」(概括)與「別」(區分)兩個層次。
    在律法研究中,通常先論總體原則,再論個別細節,以確保法義之周延。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律法中關於事物名稱、特徵或界限的界定。
    作者指出由於對象的相狀過於繁雜細碎,在實務操作或法義判定上容易產生混淆,難以精確區分。

    此處論述律疏的撰寫與研讀方法。
    強調「總」與「別」的邏輯順序:先建立整體框架(總條貫),再深入分析細節(別解),透過明確的科目分類(科目)來對應並解析經律的主題,確保義理不紊亂。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之註疏,說明在研讀律法篇章時,應根據不同的立題邏輯來區分其性質:分為法(理)、教(教令)、行(實踐)與事(具體事務)四個維度,旨在指導學習者正確掌握律藏的組織結構與判讀方法。

名相註解
  • 衣資:指僧侶所需的衣服(衣)與維持生活所需的資材(資)。
  • 制聽:指依據律制(制)所允許或規定(聽)的處理方式。
  • 教名:教法中所定義的名稱,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行為或物品使用。
  • 二衣:指僧侶的基本著裝,通常指上衣(僧伽梨)與下衣(安底婆舍)之合稱。
  • 總別:一種論述方法,指先對整體概括論述(總),再對具體項目逐一區分分析(別)。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兩個論述階段。
  • 物相:指事物的外相、形貌或具體的特徵。
  • 辨析:指對法義或律條之細節進行分辨與分析。
  • 總條貫:指先將全文的要領、條目進行總括性的梳理與貫通。
  • 別解:指針對總括後的各個細項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分析。
  • 科目:指對經典內容進行的分類標題或目錄體系,是用於組織義理的框架。
  • 四藥:指律法中規定比丘在病時可使用的四種基本藥物。
  • 缽器:指僧侶使用的飯缽及相關飲食器具,其規定涉及律法教令。
  • 對施:指面對施主進行佈施或接受佈施的對應禮法。
  • 頭陀:指苦行修行,旨在對治貪著、去除懈怠的精進實踐。
  • 赴請:指僧團應請而前往某地接受供養的程序與禮儀。

衣資雖眾,制聽收盡;以教名物,故云二衣。言 總別者,即下二門;物相繁細,恐難辨析;故先 總條貫,然後別解,即以科目用入題中。然考 篇題所立各異,四藥從法,鉢器從教,對施頭 陀等即約行,僧像赴請等乃就事,如是求之。

6
白話直譯
敘意分為三,首先說明資具以顯示其功用。所謂功用有二:一是能成就儀軌,即上面兩句;二是能遮止染著,即下面兩句。識心本具束縛,色身依賴條件,所以稱為世間的累贅。塵染指身體的污穢,或因形色引發他人愛著。以下,第二是說明順違以生起。上文說明順法能成就持守,下文說明違教則成為犯戒。方式皆解釋為法。咎戾就是指罪過。因此下文,第三是依二教分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的敘述意圖分為三部分,首先說明資助與使用的情況,以此來顯現其功德。。這裡所說的功德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能讓儀禮圓滿,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兩句話;。第二點是能夠防止染汙,這對應後面的兩句內容。。識心具有束縛,物質色身需要依附,所以稱為世間的累贅。。所謂的塵染,是指身體上的髒汙,或是因為外貌形體而讓人產生愛戀執著。。如果是在下方,則是因為二明(色根與識根)的順應或違逆而產生。。前面是在解釋如何依照佛法正確地持戒,後面則是在說明違反教規後如何構成犯戒。。依照一定的形式與方法來教導佛法。。所謂的「咎戾」,指的就是罪過。。從「故」字開始,將三種內容對應到兩種教義來劃分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
    作者將論述意圖分為三項,首先透過描述供養的資材及其用途,來證明該行法或資助行為所產生的功德利樂。

    此處討論律儀或修行儀軌之功德。
    作者將其分為兩類,第一類側重於「成儀」,即透過正確的實踐使儀軌或威儀達到圓滿,以利於修行與傳承。

    此處為律疏之解析,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分為類別,將「能遮止煩惱染汙」的功能歸納為第二項,並指明對應的經文或論文位置在後兩句。

    此句解析「世累」之義。
    從心法而言,識心因執著而產生縛縛;從色法而言,物質形體(色質)必須依賴因緣才能存在(有待)。
    心之縛與色之待,共同構成了生命在世間輪迴中的種種牽累與障礙。

    此句在律法脈絡下討論「塵染」之義,區分了物質層面的汙穢(垢穢)與心理層面的執著(愛著)。
    前者指身體不潔,後者指對色身形相的貪著,兩者皆為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此句討論感官知覺或心意識生起的條件。
    在律學與論述中,探討意識的生起需依據「二明」(通常指色根與識根,或特定的感官機制)之順應(符合條件)或違逆(不符條件)而決定其生起狀態。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在律法研究中,區分「持」與「犯」是核心,前者探討修行者如何正確地守持戒律(順法),後者則分析在何種條件下行為會被判定為違犯戒律(違教),以此界定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僧團或導師在傳承律儀與教法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有其特定的制度、順序與教學方法(方式),以確保法義之純正與實踐之正確。

    此句為律疏對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律藏的語境中,「咎」與「戾」皆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此處明確其義同於「罪」。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解析,說明作者在編排論著時的邏輯結構。
    將後續內容分為三部分,並根據兩套不同的教理體系(二教)進行對照與分章,以利於讀者理解律法之次第。

名相註解
  • 資用:指供養所需的財物、資材及其使用情況。
  • 功:指功德,指因正法修行或佈施而獲得的善果與利益。
  • 儀:指儀軌、威儀或法式,指佛教中規範的行為準則與儀禮。
  • 障染:指遮止或防止被煩惱、垢染所汙染。
  • 下二句:指文本中隨後出現的兩句詩偈或文字。
  • 識心:指意識心,在律宗與阿毘達磨語境中,指對對象產生認識並隨之起執的心識。
  • 縛:指煩惱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在輪迴中受限。
  • 色質:指物質組成,即色法,構成身體與物質世界的基礎。
  • 有待:指依他而起,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特定條件(因緣)而成立。
  • 世累:指在世間生存所帶來的累贅、牽絆與苦厄。
  • 塵染:指汙染心靈或身體的雜質,在此特指身體的垢穢或引起貪欲的色相。
  • 愛著: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心。
  • 二明:在此語境中指構成知覺生起的兩種要素,通常指色根(物質基礎)與識根(意識功能)。
  • 順違:指條件的相符(順)與不相符(違)。
  • 順法:指行為符合佛法及律法之要求。
  • 成持:指成功地守持戒律,不使其毀損。
  • 違教:指行為違背了佛陀的教導或律令。
  • 成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在法律上被判定為犯禁(犯戒)。
  • 訓法:指教導、訓導佛法或律法,使其符合修行標準。
  • 咎戾: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罪錯。
  • 罪:在律法中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違犯戒律而應受的處分或產生的業報。
  • 二教:通常指佛教中區分的兩種教法體系,如聖凡二教、名相與實義二教,或依特定論著而定之分類。
  • 分章:指將經典或論書的內容按照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的章節。

敘意中三,初敘資用以顯功。言功有二:一能 成儀,即上二句;二能障染,即下二句。識心具 縛,色質有待,故云世累。塵染謂身之垢穢,或 可形色生人愛著。若下,二明順違以生起。上 明順法成持,下明違教成犯。方式並訓法。咎 戾即目罪也。故下,三約二教以分章。

7
白話直譯
總分中,首先說明名稱義理。制聽的名稱義理,是依有無罪過而定。以下,正分,首先分述制度物品。在六種物品中,有五種屬於衣,如文中所列,鉢則在本篇中說明。之後列舉聽物。百一諸長為第一,糞掃為第二,俗施為第三,亡物為第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整體的內容分佈中,首先說明名稱與意義。。所謂「制聽」的定義,是指根據是否有罪來決定。。接著討論正分,首先是初分中對物品的規定。。在六種必需品中,有五種屬於衣類,詳見前文所述;至於缽則記錄在本篇中。。後面列出的是應聽從、遵守的事項。。關於百一諸長類型的財物:第一種是糞掃衣,第二種是世俗捐贈的,第三種是拾得的遺失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對全篇內容進行總括性的結構分析(總分)時,首先定義所討論對象的名稱及其內涵(名義),以確立討論的基調與範圍。

    此句解析律法中「制聽」的判定基準。
    在律藏的處分制度中,制聽是一種限制比丘參與僧團活動的處罰,其成立的前提在於該比丘是否確實犯下了相應的罪業。

    此處為律法條目的結構性說明。
    在律藏的體系中,「正分」指正式的戒律條文;「初分」指四分律中的第一部分;「制物」則是指針對僧團內可使用或禁止的物質物品所制定的規範。

    此處為律法規定比丘可持有之必需品的清單校對。
    在律宗規定的六種基本資具(六物)中,將其分為衣類與缽類,明確指引讀者查閱相關條文之位置,以確保僧團持物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條目導引,指接下來將列舉比丘在律法規範中應予聽從、承接或遵守的具體項目。
    在律典語境下,「聽」通常指準許或應當遵循的規矩。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或個人所得)的類別劃分。
    在律法規定中,不同來源的財物在所有權、使用權及處置規範上有所區別。
    糞掃衣、俗施物與拾得之亡物,在律法中有特定的處理程序,以防止比丘產生貪著或違犯律條。

名相註解
  • 總分:指對整體內容進行邏輯上的劃分與結構分析。
  • 名義:指名稱(名)及其對應的定義、內涵或實義(義)。
  • 正分:指律典中正式的戒律條文,相對於解釋性的疏導或附屬說明。
  • 初分:指《四分律》的第一部分。
  • 制物:指對僧眾生活所需物品之使用、持有或禁制所制定的律則。
  • 六物:指律法允許比丘持有的六種基本資具,通常包括三衣、缽及其他必要物品。
  • 缽: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是出家人的核心資具之一。
  • 本篇:指該論書或疏釋中目前所在的章節或篇章。
  • 聽物:指律法中準許、規定或要求比丘聽從並執行的事項。
  • 糞掃:指比丘在糞堆或垃圾場中拾得的破舊布料,用以縫製衣物,象徵極其清苦且不求名利。
  • 俗施:指由世俗信徒所供養、捐贈的財物。
  • 亡物:指拾得他人遺失的財物。

總分中, 初示名義。制聽名義,約罪有無。就下,正分,初 分制物。即六物中,五種屬衣,如文所出,鉢在 本篇。後列聽物。百一諸長為 一,糞掃為二,俗施為三,亡物為四。

8
白話直譯
制門三衣的制定意義中,文分為十段,義理分為五節;首先的意義,《多論》指出是稀有之義。三種名稱即僧伽梨等。尚且沒有北方的名稱,何況有實物呢!《功德論》中,有兩種意義:一是對應三時;同樣地,第二種是障礙蟲。所謂三時,是因應時機而制定,並非三時之間不能互相通用。許多人常常誤解,學者必須明白這一點。《智論》。聖弟子,是泛指凡夫與聖者修行聖道的人。外道裸身,是為了表現空性;白衣穿著繁重,是為了表現有;比丘三衣不多不少,象徵安住中道,不執著於空或有兩邊。《十誦》中。因為外道全身披著白㲲,所以截斷以作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製作三衣的規定。在構思時,文字上分為十個段落,義理上則分為五個要點。。最初的含義是,《多論》中指出這具有罕見且殊勝的意義。。這三種名稱指的就是僧伽梨等之類的東西。。連名義上的名稱都沒有,更何況會有真實的實體存在呢!。在《功德論》這部論書中,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第一種是針對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來對照的。。接下來的部分,第二點是在說明作為障礙的蟲類。。提到三時是指制定戒律的緣由,而不是說這三種時間不能互相適用。。很多人對此有誤解,學習的人必須知道。。指的即是《大智度論》這部論書。。所謂的聖弟子,是一個通稱,指的是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只要是在修行聖道的人。。外道修行者不穿衣服,是用來表達他們追求空無的觀念。。白衣:指的是重疊穿著衣服,用來表示確實有穿著衣服。。比丘在處理這三件事時,分寸恰到好處,不多也不少,這表示他能住在中道上,不會偏向「空」或「有」這兩個極端。。在《十誦律》這部經典裡面。。因為外道也有穿著全段白色的衣服,所以採取截斷的方式來做出區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闡述比丘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製作規範時,先對其論述結構進行分段,將文字層面的十段與義理核心的五項重點對應,以便讀者掌握律法的條理。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對比或引用《多論》(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論典)對特定法義的解釋,強調該義理在僧團或法教中屬於罕見且重要的性質。

    此句出於律法典籍,旨在對比或定義僧伽梨(僧伽梨衣)等衣物之名稱。
    在律法語境中,精確定義衣物的名稱與種類,是為了明確界定比丘在衣食住行上的受許範圍與禁戒標準。

    此句旨在透過「破名」進而「破實」。
    在律疏的論議語境中,首先論證某事物在定義或名稱上不成立(無名),由此推論該事物在現實中必然不存在實體(無實),以此釐清法義之定義,避免對不存在的對象產生執著。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辨析,討論《功德論》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方式。
    文中提到「對三時」,是指將分析對象置於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中進行對照或分類,以確立功德之性質或獲益之時機。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旨在對前文的結構進行導引與分項說明。
    「亦下」指接續下文,「二」指第二個討論項目,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障蟲」的律則或義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三時」(通常指不同時期的戒律制定或適用時間)的適用範圍。
    作者強調,區分三時是為了說明律法制定的因緣(興制之緣),而非在實際適用時將三者完全切割,彼此之間仍有相通或互適用的空間。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法時的提醒,指出該處義理容易被誤解,要求修行者與學者需慎重辨析,以免在律法的實踐或理解上產生偏差。

    此處為文獻引用,指涉龍樹菩薩(或其後學)所著之《大智度論》,在律疏之中常被引用以補充法義之解釋,是用於論證律法適用於般若智慧之依據。

    此處定義「聖弟子」的範疇。
    在律典與其疏釋的語境中,聖弟子不僅指已證果位的聖者,亦包含尚未證果但已進入聖道修行階段的凡夫(如預流果前的修道者),強調的是「修聖道」這一行為特質。

    此處論述外道以捨棄衣著的極端形式來象徵對世俗物質的拋棄,企圖以此表現其所認知的「空」或「無」之義。
    律疏在此對比外道與佛教之行持差異,指出其僅為形式上的表象。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討論,針對比丘或出家眾在特定情況下關於「著衣」之定義與形式進行辨析,探討其著裝之層次與有無之判定。

    此處論述比丘在律儀實踐中的中道精神。
    所謂「三事」是指具體的律條實行,強調在執行時需避免極端(過度或不足),以體現不落入「斷滅空」與「常見有」的實踐中道。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規範之依據出自於《十誦律》。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標明引用來源,以確立法義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比丘衣色的律法規定。
    文中說明為何在衣色規範中採取特定截斷或區分方式,是為了避免與當時外道(非佛教修行者)同樣穿著全白衣裝而混淆,以維持僧團的識別度與威儀。

名相註解
  • 三衣:指比丘的基本生活衣著,包括下衣(恆河沙)、上衣(僧伽梨)與外衣(波後衣/大衣)。
  • 制門:指關於製作(制)衣物的規定門類。
  • 義節:指經文或律典中蘊含的義理節點或核心要義。
  • 多論:通常指《大毘婆沙論》,是古印度部派佛教極其詳盡的論書,對教理進行廣泛的分析與解釋。
  • 希有義:指罕見、殊勝或不易得的法義。
  • 僧伽梨:指僧伽梨衣,即比丘所著的袈裟,由多塊布縫合成,是僧團的正式法衣。
  • 名:指名相或名稱,在此指對事物的定義或稱呼。
  • 實:指實體或真實存在的本質。
  • 功德論:佛教論書,專論修行之功德與果報。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障蟲:指在佛教律儀或修行環境中,造成妨礙、幹擾的蟲類,通常涉及律法中對於如何對待或處理此類生物的規範。
  • 興制之緣:制定戒律或制度的直接原因與機緣。
  • 互著:互相適用、互為依據或共同適用於某種情況。
  • 錯會:對義理產生錯誤的理解或認同。
  • 學者:在此指研究律典、學習戒律的僧眾或修行者。
  • 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是佛教大乘般若學的重要論書,對《大般若經》進行詳細的解釋。
  • 聖弟子:指修行聖道、趨向解脫的弟子。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聖道:指能導向聖果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四聖道(轉依之道)。
  • 外道:指不隨佛法、持有異端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空:此處指外道所追求的虛無或對物質的否定,與大乘般若之「空性」義理有所區別。
  • 白衣: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著裝形式或對著衣狀態的描述。
  • 表著有:指透過外在的著裝現象來證明或表示確實有穿衣之事實。
  • 中道:指遠離兩極、不偏不倚的正確修行路徑,在此指在律儀實踐中不走極端。
  • 空有二邊:指「空」與「有」兩個對立的極端觀念。空邊指著相斷滅(斷見),有邊指著相恆常(常見)。
  • 十誦律:指《十誦別傳論》,是南傳上座部佛教與北傳一部分所依據的律典,在漢傳佛教中為四分律之外的重要律典。
  • 白㲲:指白色的衣服或著色布料。

制門三衣 制意中,文列十段,義節為五;初意,《多論》示希 有義。三名即僧伽梨等。尚無北名,況有實 乎!《功德論》中,有二意:一對三時;亦下,二為障 蟲。言三時者,乃是興制之緣,非謂三時不通 互著。人多錯會,學者須知。《智論》。聖弟子者,通 目凡聖修聖道者。外道裸身,表著空也;白衣 重著,表著有也;比丘三事不多不少,表住中 道,不著空有二邊也。《十誦》中。以外道有著全 段白㲲,故截以異之。

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意義上,《雜含》所說的四無量,就是慈、悲、喜、捨;心能遍及一切眾生的境界,所以稱為無量。依下文,顯示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雜阿含經》裡提到的「四無量心」,指的就是慈心、悲心、喜心和捨心。。心能遍及所有的對象而產生認識,所以稱為無量。。根據後面的內容來看,這只是個名稱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經論義理的註釋,明確指出在《雜阿含經》的語境下,「四無量」是指四種廣大無邊的心理狀態(四無量心),旨在透過修習慈悲喜捨來對治嗔恨心並建立對一切眾生的平等心。

    此處討論心之性質。
    心具有能遍及一切覺知對象(境)的特性,其作用範圍不限,故在法相或律疏的分析中將其定義為「無量」。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某項規範或名稱,應參照後文的具體定義來理解,且強調該稱呼僅是暫時的標記(示名),而非實質的定義或永恆的性質。

名相註解
  • 雜含:《雜阿含經》的簡稱,屬早期佛教阿含經系,記載佛陀基本教法。
  • 四無量:指四無量心,包括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見他人得樂而隨喜)、捨(對一切眾生不分親疏、平等對待)。
  • 心:指意識或覺知功能。
  • 境:指心所感知、認識的對象(所緣物)。
  • 遍:指周遍、全面涵蓋,無所不至。
  • 示名:佛教論釋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給予的名稱,用以提醒讀者不要執著於名相,而應觀察其實質義理。

次意中,《雜含》四無量者, 即慈悲喜捨;心遍生境,故稱無量。準下,示名。

10
白話直譯
三種之中。《華嚴》說三毒,《四分律》說結使,都是指煩惱。《戒壇圖經》說:五條下衣,是為斷除貪欲之身;七條中衣,是為斷除瞋恚之口;大衣上衣,是為斷除愚癡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無論是在《華嚴經》中提到的「三毒」,還是在《四分律》中提到的「結使」,這些都被統稱為煩惱。。《戒壇圖經》中提到:穿著五條組成的一組下衣,象徵著要斷除對肉身慾望的執著。。規定可以擁有七條中衣,目的是為了斷除心中瞋怒的根源。。穿著大衣和上衣,是為了斷除心中的愚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證或條目之次第,指涉前文所列之三項內容中的第三項。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經典對「煩惱」之定義與稱呼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側重於貪、嗔、癡三毒;而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則側重於束縛眾生的「結使」。
    作者將其歸納為同一類法義,即對心靈產生擾亂與束縛的煩惱。

    此處引用《戒壇圖經》說明僧伽衣裝的象徵意義。
    在律法規定的衣制中,衣物的數量與形式不僅是為了遮體,更具有修行上的隱喻,提醒出家者透過簡樸的著裝來對治對色身、物質的貪愛。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數量限制的規定。
    在律法中,對物質需求的限制不僅是為了維持清淨、防止奢侈,更在於透過對物質執著的調伏,來對治內心的貪婪與瞋恚,使修行者在簡樸中獲得心靈的平靜。

    此處論述僧伽衣著的深層法義。
    在律藏與律疏的語境中,外在的戒律與服飾不僅是身分的標誌,更具有內在的修行意義,將衣著的規範與心靈的除染(斷癡)相結合,體現由外在形式導向內在覺悟的修行邏輯。

名相註解
  • 三毒:指貪、嗔、癡,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 結使:指束縛眾生不能解脫的心理牽絆,如欲結、有見結等。
  • 煩惱:指心靈受擾亂而不能清淨的正義,廣義涵蓋了所有妨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 戒壇圖經:記載戒壇設置與儀軌之經書。
  • 五條下衣:指由五塊布料縫合而成的僧伽下衣(下衣之組成部分)。
  • 貪身:對肉身、色身的貪著與執著。
  • 中衣:僧侶內著之衣物。
  • 瞋口:指瞋心之根源或導致瞋怒的口業/心念,此處指透過限制物慾來斷除瞋恚之心。
  • 大衣:指僧伽衣(Kashaya)中較大的外衣。
  • 上衣:指覆蓋上身的衣物。
  • 癡心:指對真理不覺、被無明遮蔽的愚癡心狀態。

三中。《華嚴》三毒,《四分》結使,皆目煩惱。《戒壇圖 經》云:五條下衣,斷貪身也;七條中衣,斷瞋口 也;大衣上衣,斷癡心也。

11
白話直譯
四種之中,《多論》。第一層意思可以理解。第二層應該說:只有一衣不能生起慚愧,三衣才能生起等同的慚愧心。其餘三種也是如此。《疏》解釋說:因為常穿一衣,染淨都會執著,所以不會生起慚愧心;而隨著三衣的不同用途各有法度,能遮蔽身體、守護行為,因此能生起善心。第三層是反過來說明三衣能夠進入大眾,《疏》說:因為僧伽梨隨著大眾聚集時才穿,能讓眾生生起信心。第四層是具足三衣,則修道能生起善法;《疏》說:若在修道時,反披高揲;恭敬守護如同佛塔,無論隱顯都懷有德行。第五層說明三衣威儀清淨,《疏》說:四種威儀受用,各有其適當場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請參閱《多論》。。最初的意圖是可以理解的。。第二點應該這樣說:只穿一件衣服會讓人沒有慚愧之心,而穿三件衣服(三衣)才能讓人感到慚愧。。剩下的三種情況也是一樣的。。疏論解釋說:因為經常只穿同一件衣服,不分染汙或清潔就直接穿著,所以心中不會產生慚愧感。。因為在三種用途中各有其規範,透過遮蔽露顯部分並加以護持,是為了激發出善心。。第三次重新說明三衣如何進入僧團的規定。疏論解釋說:因為僧伽梨(袈裟)必須在進入僧團後才能穿著,這樣才能讓眾生產生信心。。第四點是,穿著完整的三件僧衣,能夠使修行與行為產生善法。。疏論中提到:如果是在路上行走,反而披上了高大的遮陽傘蓋。。像恭敬護持佛塔一樣來敬護,是因為無論在私下或公開場合,都能懷想佛陀的德行。。第五部分要說明三衣在穿著儀節上的清淨。疏論解釋說,這是因為四種儀式在受用時各有其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指涉在討論的四種情況或分類中,第四項的詳細內容或依據可於《多論》中找到。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論述之評析,指出其最初的設定或意圖在邏輯與法義上是可以被理解或解釋通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人著裝的規範。
    在律宗語境下,著衣不僅是為了遮體,更涉及「慚愧」之心,即對身分應盡之責的自覺與對外相的莊重。
    單衣(指不符合三衣規範的著法)可能導致心態散漫或不莊重,而符合律法的三衣(下衣、上衣、外衣)則能令僧人維持威儀,生起慚愧心,以此維護教團清淨。

    此句為律疏中的概括性表述,指前文已詳細討論的第一種情況,可直接類推至其餘三種對應的法相或律則,無需重複敘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的細節。
    在僧團生活中,若對衣著的清潔與整潔缺乏覺察,或習慣於不分染淨而穿著,會導致對犯戒或失儀缺乏慚愧心,從而影響修行中的威儀與正念。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使用(三用)的具體規範。
    透過對身體遮蔽與護持的適當法式(規範),使修行者在端正的儀儀態中生起清淨善心,避免因不端或露顯而生雜染,體現律法對心念轉化的作用。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戒與獲領三衣(僧伽梨)的次第。
    強調「入聚」(進入僧團)與「服衣」的邏輯關係,即必須先通過羯磨程序正式成為僧團成員,方能穿著代表僧團身分的袈裟,此舉旨在建立僧團的制度化形象,使外在眾生對僧團產生誠信。

    此處討論律儀之具足。
    在律法規定中,僧人具足三衣(三衣具足)不僅是物質上的滿足,更是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
    具足法衣象徵身心調伏,能使修行者在道行中生起正向的善法,體現律儀與心靈修行的相依關係。

    此句出於對律律行事之規範討論,旨在指出僧眾在行走時若使用華麗或高大的遮蓋物(高揲),有違簡樸清淨之律制,屬對威儀與禁戒之審視。

    本句說明對聖物或戒律的敬護心應如對佛塔般虔誠。
    其核心在於「懷德」,即透過外在的恭敬行為,促使內心無論在幽隱(私下)或顯露(公開)之時,都能恆常思惟佛之功德,以此修行。

    本段討論比丘在穿著三衣(下衣、上衣、外衣)時應遵守的威儀與清淨標準。
    此處引用疏論解釋,強調在不同的受用儀節(四儀)中,各有其特定的規範與適用的場合,以確保行著端正,不至失儀。

名相註解
  • 慚愧:指對過失的羞恥與後悔,是修行者自律的核心動力。
  • 疏:指對律典的解釋論書(疏論)。
  • 染淨:指衣服被汙染(染)或保持清潔(淨)的狀態。
  • 三用:指僧服在遮體、護體、隨用等不同功能上的用途。
  • 法式:指佛教律法中規定的標準格式或操作規範。
  • 屏露:指遮蔽身體露顯的部分,避免不端。
  • 行護:指實踐護持之法,使身心不至受損或生染。
  • 入聚:進入僧伽(Sangha),指通過正式程序被接納進入僧團。
  • 道行:指修行之道路與實際行為的操持。
  • 生善:指生起善心、善業或正面的修行法益。
  • 高揲:指高大的遮陽傘或蓋物,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奢侈或不合宜威儀的規範。
  • 敬護如塔:指像維護、供養佛塔一般地恭敬護持。
  • 幽顯:幽指私下、隱密之處;顯指公開、外在之處。
  • 威儀:指修行者在舉止、坐臥、行走及穿衣等方面的端正儀節。
  • 四儀:指在僧團律制中關於受用、穿著等四種主要的儀節規範。

四中,《多論》。初 意可解。第二應云:一衣不能有慚愧,三衣能 有等。餘三亦然。《疏》解云:由常一衣,染淨通著, 慚愧不生;以隨三用各有法式,屏露行護,發 生善心故。第三反明三衣則中入聚,疏云:由 僧伽梨隨聚方服,生物信故。第四具三衣,則 道行生善;疏云:若在道行,反披高揲;敬護如塔,幽顯懷德故。第五明三衣威 儀淨者,疏云:四儀受用,各有所在故。

12
白話直譯
五種之中。《僧祇》所說的賢聖,是通稱大小三乘的聖者。𢡠音同「志」,是旗的另一種名稱,字形合起來作「識」,意思是記號。鉢是出家人所用的器具,也用來表明與外道俗人有所區別;根據後文說明,是相互引用的意思。本宗所說的「為寒」,在〈衣犍度〉中,佛因夜間寒冷,於初夜、中夜、後夜,依次取三衣重疊穿著,因此制定三衣之制;佛說:未來的善男子不堪忍受寒苦,只要備有三衣就足夠,不可超過。外部就是上面所說的兩部論典。三世如來都穿著三衣,是特別推崇究竟果位以彰顯聖者儀軌,意在讓穿著者生起殊勝之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五種情況。。在《僧祇律》裡,「賢聖」這個詞是通用於小乘、大乘以及三乘的統稱。。「𢡠」這個字讀音同「志」,是「旗」的另一種稱呼;這個字應該寫作「識」,意思就是對文字的解釋記錄。。缽是出家人的器具,同時也用來顯示出家人與外道、世俗人士的不同。。這部分是根據後面的說明來解釋,只是因為前後有關聯而引用而已。。關於因為寒冷而需要衣服的規定,在〈衣犍度〉這部經典中記載:佛陀因為夜晚寒冷,在初夜、中夜和後夜,依序將三件衣物重疊穿上,因此制定了三衣的制度。。佛陀說:未來的修行人如果無法忍受寒冷之苦,可以準備充足的三件衣物,但不能超過這個限度。。所謂的外部,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那兩種論述。。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如來並列在一起,是為了特別強調最究竟的果位,展現佛陀的聖妙威儀,目的是讓信眾能夠產生對佛法崇高的信心與正確的想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之五種分類或情況中的第五項,旨在對律法之適用情境進行條列式分析。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定義的考據。
    說明在《僧祇律》的語境中,「賢聖」並非僅指特定階位,而是一個涵蓋範圍較廣的通用術語,可用於描述小乘、大乘及三乘中所有具足聖質的修行者。

    此句為律書之文字校勘與註解,旨在釐清經律文本中特定字詞的讀音、異體字及其在律法體系中的實際含義,確保對律條的正確理解。

    本句說明僧伽使用缽的雙重意義:一是作為基本的生活器具(食具),二是作為一種身份標誌(相標),用以在社會行為中明確區分佛教僧團與外道或在家世俗人士,體現律律中對僧侶身份認同與威儀的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文字,說明文本結構之邏輯。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是依據後續的詳細說明來界定,且該引用僅是為了建立邏輯上的因果關聯(相因),而非代表核心定論或獨立義理。

    此處解釋律藏中「三衣」制度的起源。
    說明佛陀在實踐中因應寒冷之生理需求,由實際經驗出發,才制定出比丘可持有三件衣物的律則,體現律法「隨緣而制」的特點。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衣物的持守規範。
    在原始律制中,對衣物的數量有嚴格限制,但佛陀考量到後世修行者可能面臨嚴寒氣候,而出於對生存基本需求的慈悲,允許在不奢侈的前提下,儲備足夠的三衣以禦寒,但強調仍需在規矩之內,不可恣意增加。

    此句為律疏之文獻指引,旨在明確界定「外部」這一概念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向上文提及的兩項論點或理論分析,用以釐清律法解釋的範圍。

    本文解釋在律法或經論中並列三世如來的目的。
    透過呈現如來最究竟的成就(極果)與莊嚴相貌(聖儀),能有效激發修行者的信心與正向的心理投射(勝想),使其對佛法產生深刻的恭敬心,進而趨於修行。

名相註解
  • 中:在此律疏語境中,指代一種類別、情況或中間狀態的劃分。
  • 《僧祇》:《僧祇律》(四分律之類),古代佛教律藏之重要典籍。
  • 賢聖:指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者,通常包括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及菩薩。
  • 大小三乘:指小乘(聲聞、緣覺)、大乘(菩薩)以及將三者合稱的三乘體系。
  • 訓記:指對經典或律條中艱澀字詞所作的解釋與註記。
  • 俗流:指一般的在家世俗之人。
  • 相因: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或互為條件的因果關係,此處指論述上的邏輯承接。
  • 衣犍度:指關於衣著等律儀的記載,此處指特定的律典或傳承。
  • 初中後夜:佛教將夜晚分為三個時段:初夜、中夜、後夜。
  • 二論:指前文中所討論的兩種對立或並列的論點、論著或分析方法。
  • 三世如來: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覺者。
  • 極果:指佛果,即最高、最究竟的覺悟果位。
  • 聖儀:聖者的威儀相貌。
  • 勝想:優良、崇高的正念或想像,指對佛法正向且深刻的認知。

五中。《僧 祇》賢聖,通目大小三乘。𢡠音志,旗之異名,字合作識,即訓記也。鉢是出家人器者,亦 謂表異外道俗流;據在後明,相因引耳。當宗 為寒者,〈衣犍度〉中,佛因夜寒,初中後夜,次第 取三衣重著,因制三衣;佛言:當來善男子不 忍寒苦,畜三衣足,不得過。外部即上二論。三 世如來並著者,特推極果以顯聖儀,意令服 者起勝想故。

13
白話直譯
出自《釋名》。總名的意思是,上衣、中衣、下衣都用同一名稱。《增一阿含》只有梵語名稱,前後所引用的經律多稱為袈裟;真諦《雜記》說:袈裟是外國對三衣的總稱,名稱含有多重意義,或稱離塵服、消瘦服、蓮華服、間色服。注釋中,首先說明梵語名稱。從顏色命名,就是經中所說的壞色衣。下文也就是後面引用說:這裡翻譯為不是正色染的衣服。袈裟味,這裡是說不是正規衣服的名稱;疏文說:如六味中有袈裟味,可以作為衣服的名稱。若下,接著辨析古代的翻譯。三十中,指的是蠶綿和二毛減去六年四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名詞定義的過程中。。之所以稱為「總名」,是因為上衣、中衣和下衣都使用同一個名稱來統稱。。《增一阿含經》只有梵文名稱,而在之前提到的經論中,大多將其稱為袈裟。。真諦在《雜記》中提到:袈裟是外國對三衣的總稱,這個名稱包含很多含義,有時被稱為離塵服、消瘦服、蓮華服,或是間色服。。在註解的部分,首先列出了梵文的名稱。。這裡提到的「從色」之名,指的就是經律中所說的「壞色衣」。。這裡的下文就是指後面的文字。引用部分提到:這裡的翻譯不正確,正確應該是指色染。。關於所謂的「袈裟味」,這是在說明它並不是正式衣裝的名稱;。疏論中提到:就像六種味道中如果出現袈裟的味道,那就是指衣服。。接下來,我們來分析之前的古譯本。。所謂三十中的類別,是指蠶絲與棉花這兩種毛織物,需減去六年,並適用四個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在對特定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的分析過程之中。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僧伽衣著的定義。
    文中解釋「總名」的含義,是指無論是上衣(僧伽梨)、中衣(鬱底羅衫)或下衣(僧祇),在特定語境下被統一稱為「衣」或以同一類名統稱,以方便律法的界定與管理。

    此處為律疏對典籍名稱與術語之考據。
    作者指出《增一阿含經》在某些文獻中僅以梵名出現,而與其相關的經律引用中,則多以「袈裟」之名來指稱或相關聯。

    此段落討論僧伽衣色的名稱與義理。
    在律宗語境中,衣色的選擇不僅是為了遮體,更象徵著出離心與對色慾的遠離。
    不同的稱號(如離塵、消瘦、間色)反映了出家人對捨棄世俗華麗、追求清淨簡樸的修行精神。

    此句為書寫體例說明,指出在對律典進行註解時,首先標記其梵文原名,以便於對照與校勘,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為律法義之辨析,說明「從色」與「壞色衣」在定義上的同一性。
    在律藏語境中,針對比丘衣色的規範,討論其是否屬於禁用的色調或品質低劣之壞色,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段為律疏對譯文的校訂,指出前文對某名相的翻譯有誤,應修正為與「色染」相關的義理,屬於典型的律學文本校勘。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僧伽衣裝名稱的嚴謹界定。
    作者指出「袈裟味」一詞在名相上並不屬於正式的衣裝法定名稱,旨在釐清術語之正誤,避免在律法執行時產生混淆。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透過類比說明名相的判定。
    以「味」類比「特質」或「屬性」,說明當某物呈現出特定類別(如袈裟)的特徵時,即可判定其屬性為該物(如衣)。
    在律法討論中,此類比法常用於界定物品之定義與範圍。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先前古譯版本之翻譯差異進行辨析與對照的討論過程,旨在透過比對古今譯文以釐清律義。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允許持有之衣物材質及其使用年限的規定。
    文中「三十中」是指特定類別的衣物,根據律法規定,使用蠶絲或棉花材質的衣物在計算年限或適用戒律時,有相應的減除與限制之規定。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在律疏中常用於釐清術語的定義以避免歧義。
  • 總名:統稱之名,指將不同類別或部位的物品以單一名稱概括。
  • 上中下衣:指佛教僧侶的三衣,通常指僧伽梨(大衣)、鬱底羅衫(中衣)與僧祇(下衣)。
  • 增一:指《增一阿含經》,是佛教四阿含經之一。
  • 經律: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僧團的戒律(律)。
  • 袈裟:原指僧侶穿著的僧衣,在此語境中涉及對特定典籍或術語的稱號考據。
  • 真諦:西域高僧,譯經大師,曾譯出許多佛教經典。
  • 離塵服:意指遠離世間塵垢、不染世俗的服裝。
  • 消瘦服:指顏色淡薄,象徵對肉體慾望的剋制與淡泊。
  • 間色服:指非純色(如非純紅、純黃)的雜色或中間色,通常由廢染布料製成,象徵不追求華美。
  • 梵號:指佛教經典或術語的梵文原名(Sanskrit name)。
  • 從色:指依循特定顏色而定名,或指不符合標準之色調。
  • 壞色衣:指顏色不純、混雜或不符合律法規定之色澤的僧衣。
  • 色染:指由色法(物質、形相)所引起的染汙或執著,在律法中常與戒律的違犯或心境的汙染相關。
  • 正衣:指符合律法規定、正式認可的僧伽衣裝名稱或款式。
  • 六味:傳統將味分為酸、苦、甜、辣、鹹、淡六種,此處作類比對象。
  • 古翻:指在現行譯本之前,由早先譯師所翻譯的古譯版本。
  • 蠶綿:指由蠶絲或棉花製成的織物。
  • 二毛:指上述兩種纖維材質。
  • 四戒:指律法中針對特定物項所制定的四項禁制或規範。

釋名中。總名者,上中下衣同一 號故。《增一》但有梵名,前後所引經律,多號袈 裟;真諦《雜記》云:袈裟是外國三衣都名,名含 多義,或名離塵服,或名消瘦服,或名 蓮華服,或名間色服。注中,初示梵 號。從色名者,即經所謂壞色衣也。下文,即後 引云:此翻不正色染是也。袈裟味者,此示非 正衣名;疏云:如六味中,有袈裟味,可是衣也。 若下,次辨古翻。三十中者,即蠶綿二毛減六 年四戒。

14
白話直譯
在別名中,第一科是先說明製作方法。應下,列舉名稱。欝多羅僧以下,脫下進入大眾時要穿著三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別名的討論中,第一部分(初科)在前面已經解釋過是如何制定的。。應該在下方列出名單。。欝多羅僧在下座時,脫離羣眾,獨自著三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法說明。
    作者在分析律典中對特定名稱的別稱(別名)時,指出其結構劃分的第一個科目(初科)已在先前的論述中交代了其建立或制定的理據。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文書記載或名錄編排的指示,要求將相關人員或名相在下方條列清楚,以利於律儀的稽覈與紀錄。

    此句記載律儀之細節,描述欝多羅僧在特定儀式或集會中,其行為與羣眾有所區別,特意脫離羣眾而採取著三字之舉,用以標誌其特定的身分或法儀狀態。

名相註解
  • 別名:指在律典中對同一事物或法相所設定的不同稱呼。
  • 初科:指論書在分析義理時,將內容劃分為若干科目,此處指第一個分析項目。
  • 欝多羅僧:人名,此處指特定之比丘。
  • 著三字:指在僧團或律儀中,以特定的三字標記或稱號來區分身分或記錄法儀。

別名中,初科,前明製造。應下,列名。欝 多羅僧下,脫入眾著三字。

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義翻譯,引用經文說明。完整說是《慧上菩薩問大善權經》,共兩卷,這裡引用下卷。五條衣說是在內層穿著,因為最靠近身體;七條衣是穿在五條衣外面。問:伽梨最為尊貴,為什麼不叫這個名字?答:如果依二衣來說,都在五條衣之上;只是伽梨很少使用,所以用另外的名稱標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義理來翻譯,並引用經文中的內容。。全名叫做《慧上菩薩問大善權經》,這部經共有兩卷,現在引用的是下卷的內容。。在五條規定的內容中,這項規定位於最內部。。在提到的七條規則中,前五條是較為優先或較重要的原因。。請問:既然伽梨最優秀,為什麼不直接稱他為最上?。回答:如果依照兩件僧衣的標準,以及五條以上的規定。。只有在用到伽梨稀的情況下,才另外標記其名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方法論,說明在解釋律典時,接下來將採取「約義翻譯」(意譯)的方式,並從經典中引用相關文獻來佐證其義理。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獻引注,說明所引用經論的完整名稱、卷數及具體引用位置,以資考證。

    此處為律法解釋,討論戒律條文之編排次序或層級關係。
    文中「五條」指特定的五項律條,「中著」指其中記載之內容,說明該項義理或規定在結構上處於核心或最內層的位置。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邏輯分析,討論在多項律條並列時,判定優先順序或適用範圍的依據,說明後者之結論是基於前五條的規定。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僧團職務、名號或資歷排序的辨析,探討特定名號(如「最上」)與實際身分、地位之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律法定義之精確性。

    此處為律法討論,旨在釐清僧侶在持有衣物數量上的界限與規範。
    文中「二衣」與「五條」是指律法中對僧眾持有衣物件數的具體規定,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條或符合持戒標準。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特定名相或儀軌的標記方式。
    文中指出在特定對象(伽梨稀)的使用情境下,需採取與一般不同的標記名稱,以示區別,屬於律法條文的分類與定義討論。

名相註解
  • 約義翻:指不拘泥於字面之直譯,而根據深層義理進行的意譯。
  • 慧上菩薩:經中發問的菩薩名。
  • 大善權經:經名,指關於大善權之法義的經典。
  • 五條:指律典中某組由五項構成的戒律或規定。
  • 中著:指在條文之中所記載、敘述之內容。
  • 伽梨:指僧團中特定的名號或人物,在此語境下涉及其在僧團中的地位或排序。
  • 伽梨稀:律典中出現的特定人名或名相,此處指涉特定之使用對象。

次約義翻,引經中。 具云《慧上菩薩問大善權經》,有二卷,今引下 卷。五條云中著者,最在內故;七條上者,五條 上故。問:伽梨最上,何不名者?答:若據二衣,並 五條上;但伽梨稀用,從別標名。

16
白話直譯
下一科,首先標示說明。大衣、下衣,並列舉釋出三種名稱。雜碎衣是依外相而名。中價衣是以價值為標準,介於二衣之間。下衣是直接穿著的,位置最下。王宮與聚落,因眾生善根成熟;以及說法、授戒時,也必須穿著,以顯示尊貴形象。進入大眾時語言通暢,指齊集講經、誦戒、辦理羯磨等事時,皆應穿著七條衣。院內即寺中居住的房舍等,道行指在曠野道路中行走,雜作即各種作務,皆穿下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標示出其要點。。在「大」字之下,列出對三個名稱的解釋。。各種瑣碎且零散的相狀。。價格中等的數值,介於兩件僧衣的價值之間。。就選擇在下方使用,因為這裡的位置最低。。因為在王宮和聚集的村落裡,生物的習性比較善良。。在說法和傳授戒律時,也必須穿好衣服,這是為了展現莊嚴的相貌。。所謂的「入眾語通」,是指在共同講經、誦禮以及處理各種羯磨儀式時,都必須穿戴完整的七條僧服。。「院內」是指寺廟裡的居住房間;「道行」是指在寬闊的道路上行走;「雜作」是指各種雜務工作;這些情況下都應該穿著下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章回導引,用於交代文本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對經律內容的邏輯分段或科目編排,「標示」則是指明確列出該段落的主題或大綱,以便讀者掌握論述次第。

    此句為疏釋文,指明在文本結構中,於「大」字之後的部分,詳細列舉並解釋三個相關的名相定義。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論議,指在分析戒律或行事細節時,面對那些零碎、不統一且缺乏整體規律的個別相狀(約相)。
    在律學分析中,需將其與整體通則區分,以便精確界定違犯與否。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衣價值的界定。
    在判定衣物價值是否超出許可範圍時,將「中價」設定在兩件僧衣的價格之間,作為衡量標準,以防止比丘過度追求奢華或持有超出法定的財物。

    此處為律集關於僧團物質設備或空間配置的具體操作說明,強調依據實際位置之低下而決定使用方式,體現律臟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處討論環境對生物習性的影響。
    在王宮或繁華聚落等物質條件較佳、社會秩序較穩定的環境中,生物較少因生存壓力而產生激烈競爭或殘殺,故習性相對較善。

    此處論述律儀之要求。
    在進行說法或授戒等正式宗教儀式時,僧眾必須衣著整齊,以維持教團的威儀與莊嚴,使對象產生恭敬心,而非僅將著衣視為遮體之用。

    此句說明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集會(入眾)時的服裝規範。
    在進行正式的宗教儀禮或羯磨程序時,僧眾必須穿著整齊且符合規範的衣著(七條),以示莊重並維持僧團的威儀一致。

    此段為律法對僧眾行為環境與服裝規範的定義。
    明確界定「院內」、「道行」、「雜作」三種場景,旨在規範比丘在不同空間與活動狀態下,必須遵守的著衣禮儀(服下衣),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名相註解
  • 科: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或科目編排。
  • 標示:指明確列出該段落的要義或主題大綱。
  • 三名:指在律法或義理討論中涉及的三個特定名稱或術語。
  • 雜碎:指瑣碎、零散且不具備統一規律的狀態。
  • 約相:指就其特定的相狀或特徵而定,常用於法相分析中以界定對象的特徵。
  • 聚落:指人們聚集居住的村落或城市。
  • 生物善:指生物在特定環境下表現出的良性習性或較少嗔恚的狀態。
  • 授戒:指由具格資格的僧侶傳授菩薩戒、比丘戒等律儀之過程。
  • 尊相:指莊嚴、威儀且令人尊敬的相貌或姿態。
  • 入眾語通:指僧團集會時通行的通用規範或語言要求。
  • 羯磨:梵文 Karma,指僧團中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正式決議或儀式。
  • 七條:指僧侶完整穿著的七種衣物(包括內衣、外衣、僧伽梨等),代表最正式的著裝規範。
  • 下衣:指僧侶穿著的下身衣物,在律法規定中,特定場景必須遮蓋下身以符合禮儀。
  • 作務:指僧團內部為了維持運作而進行的體力勞作或雜務。
  •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屬於律疏部,旨在詳細解釋與補充《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生活與制度的實際操作細節。

次科,初標示。 大下,列釋三名。雜碎約相。中價約直,在二衣 之間。下就著用,最在下故。王宮聚落,生物善 故;及說法授戒,亦須著之,示尊相故。入眾語 通,謂齊講禮誦諸羯磨事,並著七條。院內即 寺中居房室等,道行謂曠路中行,雜作即諸 作務,並服下衣。

17
白話直譯
三種衣是依條數分別。這不是出自本律。是世間相傳,所以說律中沒有這種規定。十九條、十七條,屬於中品,細分如後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根據條文的劃分來分析。。這並不是出自於本律的內容。。這在世間上一直流傳著,所以說律法是無與倫比的。。第十九條與第十七條是概括性地列舉出中品的情況,具體細分請參照後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律法時,採取「約條分」的方法,即針對具體的戒條內容、條文劃分及其界限進行詳細的解析與界定,以釐清犯戒之標準。

    此句為律疏之辨析,旨在說明某項規定或敘述並非直接源自於《四分律》的本體條文,可能是後世的解釋、增益或其他律典的內容,用以釐清法義之出處。

    此句說明律法(戒律)在僧團與世間傳承的普遍性及其至高無上的地位。
    在律疏語境中,「律無等」強調戒律在維護法社、導向解脫方面的獨特價值與不可替代性。

    此處為律法註釋之編號與索引說明。
    作者在對比或分析律條時,指出第十九條與第十七條屬於「趣舉」(概括性舉例)中品之類別,並指示讀者應參考後文更為詳盡的分類分析,以確定具體適用之律則。

名相註解
  • 約條分:指約據戒律條文的劃分與界限來進行解釋與分析。
  • 本律:指該論著所依據的核心律典,在此語境下指《四分律》。
  • 律:指佛法中的戒律,旨在調伏身心、維持僧團和諧之規範。
  • 無等:意指無與倫比、最上乘,指該法門在同類中至高無上。
  • 趣舉:概括性地列舉,不詳盡個項,而是以類比或總括方式呈現。
  • 中品:在律法定罪或處分中,依據罪業輕重分為上、中、下三品,此指其中等程度之類別。

三約條分。非出本律;世中相 傳,故云律無等。十九十七,趣舉中品,如後 細分。

18
白話直譯
第四是通用於各衣的情況。文中舉縵衣為例。就像三衣可以互為從屬,只是依用途加以命名,不論其本體形相。雖然可以互通,但根本制度必須確定;有時有缺失而開許從屬,所以說並非沒有大分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神通的相狀之中。。文中以縵衣作為例子來說明。。就像三件僧衣之間互相被稱為「從衣」一樣,這只是根據使用功能而給予的名稱,而不是討論它們本身的實體性質。。雖然兩者在應用上可以互通,但原本的制度規範必須明確確定。。因為在律法的開遮規定中存在缺失,所以說並非沒有重大分限之類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指涉修行者在體悟或運用「四種神通」的相狀特徵時的狀態。
    在律學及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神通之定義、獲取條件或其在戒律實踐中的辨析。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對象(縵衣)來解釋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使用或處置的相關規範。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衣」的定義。
    作者以「三衣」為例,說明在特定組合或功能中,一件衣可能會被稱作另一件的從屬(從衣),但這種稱呼是基於「功能(用)」的暫時認定,而非該物質本身(體相)發生了改變。
    旨在提醒在解釋律法名相時,應區分「功能性名稱」與「實體性質」。

    此處論述律法運用的原則:在處理具體事例時,雖可參照相關條文互通適用,但其根本的制度基準(本制)必須先行釐定,以免在適用時失去準繩而導致混亂。

    此處討論律法中「開」與「遮」的運用。
    指在制定或解釋戒律時,某些情況下對原本禁忌的規定予以放寬(開),但若此類放寬有缺失或不完整,則在判定罪相輕重時,仍存在重大分限(大分)的區別,不可一概而論。

名相註解
  • 四通:指四種神通,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或依語境指漏盡通)。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之狀態。
  • 縵衣:指僧眾所穿著的袈裟或外衣,通常由碎布縫綴而成。
  • 從衣:在三衣的組閤中,相對於主衣而稱的輔助之衣。
  • 約用加名:指根據物品的用途或功能而賦予的名稱,而非其本質之名。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性質與具體形態。
  • 本制:指律法中原本設定的根本制度或基礎規範。
  • 互通:指不同的律條或規範在特定情境下可以相互參照、通用。
  • 開從:指律法中將原本禁止的事項在特定條件下予以許可(開)的依據或類推。
  • 大分:指律法中較大的類別或較重的分限,用以區分罪業的輕重等級。

四通相中。文舉縵衣為例。即如三衣互 為從衣,但是約用加名,不論體相。然雖互通, 本制須定;有闕開從,故云非無大分等。

19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出自《大悲經》。文獻出自第三卷。首先舉出破壞與保持的情況,性指受體。其次舉出無破而有的情況,形指容儀。連沒有破壞都如此,何況是受持呢!彌勒未來出世時,人壽八萬歲,三次說法,度化無量眾生;釋迦遺法弟子,於初會最先得度。即使未能得度,乃至千佛最後樓至時,釋迦弟子無不度盡,所以說無有遺漏。樓至經中作盧遮,意為啼哭,因悲心而得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大悲經》。。這段文字出自於第三部分。。首先舉出破除況持的例子,這裡提到的「性」是指承受法義的本體。。接下來舉出「更不用說有」這個詞;這裡的「形」是指外貌儀容。。如果連沒有破戒的人都這樣,更不用說真正能受持戒律的人了!。彌勒菩薩在未來人壽達到八萬歲的時候會來到人間,分三次集會宣說佛法,度化數量無邊的眾生。。釋迦牟尼佛將法交託給弟子,在最初會集時優先度化。。即使現在還沒被度化,直到千佛之後的樓至佛出世,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也都能被度化完畢,所以才說沒有遺漏。。「樓至」在經中寫作「盧遮」,意思是大聲哭泣,是因為內心悲傷而這樣稱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條目列舉,旨在對應前文的分類順序,將《大悲經》列為第三項參考文獻或論述對象。

    此句為律疏之標記,旨在指明所引述或討論的文字內容出處位於該論或經的第三章節或第三部分,以便讀者對照查考。

    本句屬於律疏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首先討論如何破除對「況持」的錯誤執著,並明確定義「性」在此處是指承載法義的實體或本質(受體),旨在釐清法相分析中的基礎定義。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文字的釋義。
    首先指出討論的對象是「無況有」這一表述,隨後對其中「形」字做定義,明確其在律法語境中是指人的容貌與儀態。

    此句採反問修辭,旨在強調「受持」戒律的難度與重要性。
    在律法討論中,指出即便未犯戒者(無破)在實踐上已有其艱難或特定狀態,而真正能完全接納並實踐(受持)戒律的人,其境界或要求則更高。

    此句描述彌勒菩薩在未來世界的下生與成佛之期。
    依律部及相關經典記載,彌勒菩薩將在人類壽命縮減至八萬歲之時下生,最終成佛後分三次開會說法,將無數眾生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佛陀在入滅前或傳法之初,將正法傳承予弟子,並在早期的法會中優先度化有緣眾生,強調法脈傳承與度化次第。

    此處論述佛弟子之度化範圍與時間跨度。
    強調佛法之效能可延續至未來佛(樓至佛)時代,確保所有釋迦牟尼佛之弟子最終皆能得解脫,體現佛法救度之廣大與圓滿,無一遺漏。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梵語音譯詞的考據與釋義。
    作者旨在說明「樓至」與「盧遮」為同一詞彙的不同譯法,其核心義理在於描述因極度悲痛而產生的啼哭狀態,用以釐清經律中描述情境的準確名相。

名相註解
  • 大悲經:《大悲觀音經》或相關大悲咒之經論,在此律行事鈔語境中作為法義依據之引用。
  • 破況持:指破除對特定情況或持守狀態的執著,是律法分析中釐清名相的過程。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
  • 受體:指承接、承受法義或名相之實體本質。
  • 容儀:指人的外貌、姿態與儀節。
  • 破:指破戒,違反戒律。
  • 受持:指接納戒律並在心中恆久持守,不使其退失。
  • 彌勒:現居兜率天,是接續釋迦牟尼佛之後的未來佛。
  • 三會說法:指未來佛在特定時機分三次集會宣講佛法,以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 度人: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遺法:指佛陀將正法傳承、交付給弟子,使其延續傳播。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樓至:未來佛名,指在釋迦牟尼佛之後、於未來世界出世度眾的佛。
  • 釋迦弟子:指追隨釋迦牟尼佛學習並修行之弟子。
  • 無遺:指救度圓滿,沒有任何一個應度之人被遺漏。
  • 樓至/盧遮:梵語音譯,此處指代因悲傷而發出的啼哭聲。

三中, 《大悲經》。文出第三。初舉破況持,性謂受體。 次舉無況有,形謂容儀。無破尚爾,況受持耶! 彌勒當來人壽八萬歲時出世,三會說法,度 人無量;釋迦遺法弟子,初會先度。縱不得度, 乃至千佛最後樓至,釋迦弟子無不度盡,故 曰無遺也。樓至經作盧遮,此云啼哭,從悲為 名。

20
白話直譯
《悲華經》文出自第八卷。如來在因地為大悲菩薩時,便發下此願。第五部分,首先是四種滅惡之力,第一是除業,後四是息止爭論。其餘三種是生善之力,第二是獲得未來果報,第三是感得現世快樂,第五是增長威勢。四種共相違背的情形,經中說:有些眾生彼此不和睦,常懷怨恨嫉妒,互相爭鬥;乃至在交戰時,若能憶念袈裟,便能讓那些眾生生起悲心、柔軟心,消除怨恨等心。第五種是勝他,經中說:眾生若在爭鬥訟訴時,為了保護自身,尊重恭敬供養袈裟,常隨身持著;便能讓那些眾生無論身在何處都能常勝,沒有人能夠欺凌;即使發生爭鬥訟訴,也能安然解脫等。確實是有慚愧心的人,身著慈悲之衣,若忽然生起思念,便能平息爭執之心,因此諸比丘應深思佛語。若生起瞋恚毒害時,應當自我觀照;既然已穿袈裟,怎能沒有慚愧羞恥之心。若我地位卑下,則陳述誠心祈求證明。菩薩說完這個願望後。寶藏如來伸出金色手臂,摩頂菩薩,讚歎說:善哉善哉,大丈夫,你所說的,是大珍寶,是大賢善;你成道之後,袈裟能成就這五種殊勝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悲華經》的這段文字出現在第八卷中。。如來在過去修行成佛之前,作為一名大悲菩薩時,發下了這個願望。。在五項內容中,第一項和第四項屬於消除惡劣影響的力量。其中第一項是用來消除業障,第四項則是為了平息爭端。。其餘的三種善業力量分別是:第二種能獲得未來的果報,第三種能感得現在的快樂,第五種則能增加權威與勢力。。違反四種共同相處原則的情況,經中說:如果有眾生彼此不順從、充滿怨恨嫉妒,並且互相爭鬥;。甚至在打仗的時候,如果能想到袈裟,就能讓那些眾生產生悲憫之心與柔軟的心,不再懷恨。。第五種贏過別人的情況是這樣說的:如果眾生處在鬥爭或打官司的環境中,為了保護自己,而對袈裟表示尊重、恭敬地供養並隨身攜帶;。讓那些眾生在任何地方都能獲得勝利,沒有人能欺壓他們。。即便發生鬥爭與爭執,(亦能達到)內心的安寧與解脫等狀態。。這些人確實懂得慚愧,心中懷著慈悲,忽然想起佛法,立刻停止了爭執,所以比丘們都深刻省思佛陀的教誨。。如果心中生起憤怒的毒害,應該回過來觀察自己的身體。。既然已經穿上了袈裟,怎麼能沒有慚愧心呢?。如果我接下來所說的內容,希望能得到誠實的證明。。菩薩說完了這個願願。。寶藏如來伸出金色的手臂,輕輕撫摸菩薩的頭頂,讚賞說: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你所說的這些話,是非常珍貴的寶藏,是非常賢明且善妙的道理。。你在覺悟成道之後,這件袈裟能夠成就這五種聖者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引文註記,標明所引用之《悲華經》文本具體出處,以便讀者對照查證。
    在律行事鈔之脈絡中,常用此方式將律典與相關經文相互參比。

    此句說明佛陀在成就佛果之前的「因地」階段,以菩薩身分行大悲心並立願,強調佛陀圓滿覺悟之基礎在於其久遠劫以來的不懈願力與菩薩行。

    此段落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五種對治或修習方法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實踐來消除惡因(業)與惡果(諍論),以達成僧團和諧與個人清淨。
    強調「除業」與「息諍」皆屬於滅除惡劣力量的範疇。

    此段描述善業力在不同時間維度與面向上的果報顯現。
    分為來世之果(長遠)、現前之樂(短期)以及社會地位或影響力的增長(威勢),體現律法中對業力果報之細分判讀。

    此處討論僧團或羣體中違反「共相」(共同和諧相處之原則)的情況。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成員間缺乏順從與和合,導致怨嫉與衝突,這將直接影響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說明僧伽之威儀與袈裟作為佛法象徵的感化力。
    即便在激烈的戰爭衝突中,袈裟能象徵出家者的慈悲與捨離,使對立的眾生在視覺或心理感應下,由剛強轉為柔軟,消除嗔恨心。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袈裟供養與持有的功德或勝劣之分。
    在充滿衝突(鬥戰諍訟)的環境中,將袈裟視為保護與依止之物而虔誠供養並隨身持有,被視為一種勝於他人的修行或功德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或受法後所獲之威德,指眾生在面對外在挑戰或魔擾時,能以正法之威儀與定力處於不敗之勢,不受他人或外道之凌辱。

    此處出自律疏之記,討論在僧團或修行過程中,即便面對衝突、爭端等不利環境,仍應追求或維持心靈的安穩與從解脫之境,強調律法之實踐應導向熄滅煩惱與獲得安適。

    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爭議時,透過內在的慚愧心與慈悲心,能迅速化解對立衝突,回歸對佛法教言的深思與省察。
    強調律儀修行中,心態的轉變(由諍至思)是息滅爭端、恢復和合的關鍵。

    此處指在修行或律儀中,面對憤怒之情(瞋毒)時,採取「觀身」的對治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的狀態(如不淨觀或意識身體的生理反應),將注意力從對象轉移回自身,以消解瞋心之毒害。

    本句強調出家僧眾在承接僧伽戒並著袈裟後,應具備對違犯戒律的內在自覺(慚)與對外在評判的恐懼(愧),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出自律法相關的論議或紀錄,重點在於對所述內容之真實性(誠)請求驗證(證)。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執行或僧團事由的準確紀錄與認證,以確保法規之嚴謹。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菩薩發願過程的結束。
    在律疏或行事鈔的脈絡中,發願(誓願)是修行者設定目標、建立願力的重要步驟,為後續的修行實踐提供方向與動力。

    此段描述佛陀對菩薩之讚歎。
    在佛教經典中,「摩頂」是佛陀對弟子或菩薩表示極高肯定與加持的象徵;「大丈夫」在此並非指性別,而是指具有大志向、能承擔覺悟重任的修行者。
    佛陀讚其言論為「大珍寶」,肯定其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精確表達。

    此句記述關於袈裟之殊勝功德,強調在佛陀成道後,其所著之袈裟不僅是遮體之衣,更承載了與聖者修行相應的五種特殊功德,體現律法中對僧伽法器之敬重與其法義之深遠。

名相註解
  • 悲華:指《悲華經》,亦稱《大悲華經》,屬大乘經典。
  • 如來:佛之十稱之一,指來訪世間覺悟眾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因地:指菩薩在成就佛果之前的修行階段。
  • 大悲菩薩:具足大慈大悲心,以救度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者。
  • 滅惡力:指消除導致痛苦、混亂或障礙的惡劣影響力。
  • 除業:消除過去造作的惡業,以斷除後果的果報。
  • 息諍:平息僧團或個人之間的爭端、爭論,恢復和合。
  • 善力:指修行善法所積累的正面業力。
  • 來果:指在未來世、來生中獲得的善報。
  • 現樂: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感得的快樂或好處。
  • 威勢:指在世間所擁有的權力、影響力或威嚴。
  • 四中共相:指四種共同和諧相處的特徵或原則,旨在維持羣體內部的和合。
  • 怨嫉:指內心產生的怨恨與嫉妒心,是破壞僧團和合的主要心理因素。
  • 悲心: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心,欲使其脫苦。
  • 軟心:指心境由剛硬、執著轉為柔軟、寬容,是受教與覺悟的前提。
  • 諍訟:指爭端、訴訟或激烈的口舌爭論。
  • 陵(凌):指欺壓、凌駕或侮辱。
  • 安隱:指身心安定、不受擾亂的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生死輪迴中解脫出來,獲得絕對的自由。
  • 諍情: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爭執之心。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瞋毒:指瞋心之毒,與貪、癡並稱為三毒,是導致輪迴苦受的核心煩惱之一。
  • 觀身:指透過觀想身體(如不淨觀或覺知身體感受)來對治心念,使心恢復平靜。
  • 慚恥:指「慚愧」。慚是指內在自省,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恥是指對外在他人或法規的恐懼與羞恥感。兩者合稱慚愧,是修行者防止墮落的心理防線。
  • 求證:請求他人或依據證據對所述事項的真實性進行核實與證明。
  • 菩薩:指追求覺悟並誓願度盡眾生的修行者(菩提薩埵)。
  • 願:指修行者內心設定的目標或對佛菩薩的誓約,旨在透過願力推動修行。
  • 寶藏如來:佛名,象徵具足法寶之如來。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足大勇、大志,能發心菩提以救度眾生之修行者。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表示肯定、贊同或稱讚。
  • 成道:指菩薩修行圓滿,證得正覺,成為佛。
  • 五聖功德:指與聖者相應的五種殊勝功德,具體內涵依律藏相關記載而定。

《悲華》文出第八。如來因地為大悲菩薩 時,發此願也。五中,初與四滅惡力,初是除業, 四即息諍。餘三生善力,二獲來果,三感現樂, 五增長威勢。四中共相違反者,經云:其有 眾生不相從順,多饒怨嫉,共相鬪戰;乃至交 戰之時,能念袈裟,令彼眾生得悲心軟心無 怨心等。五云勝他者,彼云:眾生若於鬪戰諍 訟,為護身故,尊重恭敬供養袈裟,常持自隨; 令彼眾生所在常勝,無能陵者;縱鬪戰諍訟, 安隱解脫等。諒是慚愧人,衣慈悲之服,忽生 思念,即息諍情,故諸比丘深思佛語。或起瞋 毒,當自觀身;既服袈裟,寧無慚恥。若我下,述 誠求證。菩薩說是願已。寶藏如來伸金色臂, 摩菩薩頂,讚言:善哉善哉,大丈夫,汝所言者, 是大珍寶,是大賢善;汝成道已,袈裟能成此 五聖功德。

21
白話直譯
《僧祇》。開啟與消災,顯現殊勝功德。禳,音汝陽,意思是消除災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僧祇律》這部律典。。舉辦法會與祈禱消除災難,能顯現出非常卓越的功德。。「禳」這個字,讀音是汝陽反,意思是消除災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簡稱,指代《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是佛教早期四大部律之一,由大眾部傳承,本疏在此引用或對照該律之內容。

    此句描述在律藏行事之脈絡下,透過特定的儀軌開設法會並進行禳災,能使修行者或信眾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勝德。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循法規進行儀式以獲益的實踐面。

    此處為律學疏釋中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與讀音解釋,旨在明確「禳」字之含義為排除災厄,以便正確理解律法中關於儀軌或處事的表述。

名相註解
  • 僧祇:即『僧伽』之音譯,在此指代大眾部所傳之《僧祇律》。
  • 禳災:透過祭祀、祈禱或誦經等宗教儀式來消除災難。
  • 勝德:卓越的功德,指超越一般的善行之果報。
  • 汝陽反:古代一種反切標音法,用於標記漢字的正確讀音。
  • 禳:指透過祭祀或儀式祈求消除災禍。

《僧祇》。開與禳災,頗彰勝德。禳,汝陽 反,除殃也。

22
白話直譯
第二是作的方法,屬於求財部分。如法者,是指遠離下劣過失,獲得清淨財物。所謂下,是指顯示非法之事。四邪五邪,如《僧網》所解釋。律中下文有引用證明。邪命總括前述四種五種,激發現行形相,也屬於五邪,只是分別舉出兩種情形而已。捨棄墮落的衣物,對應上文的販賣,還有違犯長期乞討、洗滌等過失。然而邪心難以察覺,略作辨析。如今誦經講法,或從事世俗雜技,內心希求他人物品,統稱為邪緣;或私自積蓄大量財物,箱囊充滿溢出。對自己的財物一毛不拔,對他人施捨則貪多無厭。濫用這些因緣,所以向他人乞求。應酌情檢查事情,若不清淨還有什麼可懷疑的。有識之士,應當及時改正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獲取財物的方法,就是透過求財的方式。。所謂『如法』,就是指避開了下面提到的各種過錯,這纔是真正清淨的財富。。指的是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不正確的法。。關於所謂的「四邪」與「五邪」,請參照《僧網》中的解釋。。將律典記載放在下方,用來作為證明。。所謂的邪命包括前面提到的四五種情況,而激發顯現相貌的行為也屬於五種邪命之一,這裡只是另外舉出兩種相貌的情況來解釋。。把捨棄的舊衣服賣給商人,而且還犯了長期乞食、洗滌衣服等相關的律則禁忌。。然而邪念難以察覺,在此略加分辨。。現在在禮拜、誦經或講經時,或是表演世俗的雜技,心裡卻想著其他東西,這就被稱為邪緣。。有人私下積攢財富,讓儲物箱和口袋都裝滿了。。對自己的財物吝嗇到一根毫毛都不肯拔除,但對他人施捨卻能大量積累且不知滿足。。因為過度依賴這個理由,所以向他人乞求。。根據實際情況審查這件事,既然是不淨的,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欠了名門高望之人的情債或金錢,希望能夠改變之前的行徑。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律法規定比丘獲取財物或資助的規範討論中。
    在律行事(律儀)的語境下,區分不同的獲財手段,以界定何種方式符合戒律,何種方式可能觸犯律條。

    此處在論述律儀與財物的獲取與持有。
    在律宗語境下,「如法」是指符合佛律規定的方式。
    若獲財過程不染汙、不違犯戒律(離諸過),該財物才被視為「清淨財」,可用於資助僧團或修行而不致產生罪障。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分析律法條文時,作者先界定接下來的內容是用於舉例或說明「非法」(不符合戒律或非正法之行徑),以便與正法、正行相對照,從而釐清戒律的界限。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對特定違犯或邪見類別的定義。
    作者在此引用《僧網》(律法相關專著或注釋)來界定「四邪」與「五邪」的具體內容,顯示律宗在詮釋戒律時對權威注釋書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在論述法義後,將相關的律典原文摘錄在下方,以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符合律疏之寫作體例。

    此段文字為律疏對「邪命」定義的解析。
    作者說明目前的討論是將前述的幾項行為總括為邪命,並指出即便是在修行或展現相貌時有激進、誇大的行為(激發現相),依然屬於五種邪命的範疇,此處的論述僅是為了詳細區分而另外列舉的兩種具體表現相。

    此處論述比丘在衣食處理上的律法禁忌。
    捨墮衣本應由僧團處理或依律處置,私自對售於商人屬違律;而「長乞」與「浣」則涉及比丘在乞食與維護衣物時,若不依循律儀而過度執著或不當操作所構成的罪犯。

    本文處於律法判斷之語境,討論如何辨別修行者或比丘內心是否存有違背戒律、不誠實的邪心(作意)。
    由於心念細微且具隱蔽性,難以直接判定,故需透過外在表現或邏輯推論來進行初步辨析。

    此句在律法語境中討論僧眾在正式法會或宗教儀式中應保持專注。
    若在應行法事(禮誦講經)時心不在焉,或在僧團中演繹不合宜的世俗雜技,皆屬心念散亂、不依正法,故稱之為「邪緣」,指其與正法修行背道而馳的因緣。

    此句描述比丘違反律法,私自積蓄財物之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應以少欲知足為準,私蓄財物不僅違背出家精神,亦觸犯戒律。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矛盾的心理狀態或行為,用以對比對自私執著與對外施予的強烈反差,在律法或修行指導中常用於警惕對財產的過度執著(吝嗇)與不對等的施捨心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乞食的規範。
    指修行者不應過分依恃特定的條件或理由而隨意向他人乞討,強調在行乞時應符合戒律規定,不可濫用權宜之計而失律。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之語境,強調在判定僧團戒律或儀軌(如不淨之物或行為)時,應依據實際情節審慎判定。
    一旦事實符合「不淨」的定義,則判定結果明確,無需再存疑慮。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中關於債務或行事準則的規範。
    指僧人若在世俗高門或德高望重者處有欠債或虧欠,應在行止上有所修正,以符合律儀,避免因私情或債務影響清淨心與僧團名聲。

名相註解
  • 求財:指比丘透過特定許可的渠道獲取生活所需之財物,在律法中需嚴格規範其正當性。
  • 如法:符合佛法、戒律之規定。
  • 清淨財:指獲取過程正當、不違犯戒律,且不染著於貪欲的財物。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不合戒律的行為或見解。
  • 四邪五邪:指律法中分類的四種或五種邪法、邪見或違律行為。
  • 僧網:指一種關於僧團律法、制度或戒律解釋的注釋文獻或指南。
  • 引證:引用典籍中的文字來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 邪命:指違背佛法、不正當的謀生手段或依止方式,在律藏中特指比丘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供養或名聲的行為。
  • 五邪:指五種不正當的獲利或生活方式,常用於律法中界定比丘不得從事的邪僻行為。
  • 捨墮衣:指比丘捨棄不再使用、交由僧團共同處理的舊衣。
  • 對上:指對面對商人或販賣者。
  • 長乞:指不依律儀而長期、過度或不適當地乞食。
  • 浣:指洗滌衣服,在律法中對洗滌的方式與時機有特定規範,違者視為犯錯。
  • 邪心:指不正當的意圖、違背戒律的作意或心念。
  • 辨:指辨析、分辨,在此指對違犯戒律之心理狀態進行判定。
  • 禮誦講經:指佛教中基本的儀軌活動,包括禮拜、誦讀經典以及講解經義。
  • 世俗雜伎:指不屬於修行範疇的世間娛樂或雜耍表演。
  • 邪緣:指不正確的因緣或不符合正法修行、導致心念偏離的條件。
  • 私畜:指私自積蓄、囤積財物,非經僧團許可或不合律制之持有。
  • 長財:指較多或長期的財富積累。
  • 一毛不拔:比喻極其吝嗇,對自己的財產吝惜至極。
  • 多積無厭:指在施捨或積累功德方面追求大量且沒有滿足感,此處用以對比前者之吝嗇。
  • 緣:指條件、理由或依據。
  • 乞:在此律書語境中指比丘乞食的行為。
  • 不淨:在律法語境中指不潔淨、不純淨,或指違反清淨戒律的狀態。
  • 高流:指社會地位高或名聲顯赫的人士。
  • 改跡:改變原有的行徑、習慣或跡象。

第二作之方法,求財中。如法者, 離下諸過,清淨財也。謂下,示非法。四邪五邪, 如〈僧網〉解。律下,引證。邪命總上四五,激發現 相,亦屬五邪,別舉兩相耳。捨墮衣,對上販賣, 更兼犯長乞浣等犯。然邪心難識,略為辨之。 如今禮誦講經,或復世俗雜伎,心希他物,通 號邪緣;或私畜長財,箱囊盈溢。於己物則一 毛不拔,於他施則多積無厭。濫倚此緣,故從 他乞。酌情檢事,不淨何疑。負識高流,幸宜改 迹。

23
白話直譯
財物本質部分,第一科,前文已說明如法。熟練的就是指紬絹、麻、苧等質地厚實的布料。然而根據律文,仍然允許使用紬絹。若依《章服儀》、《感通傳》,都認為這些並不如法,現僅略引其內容。傳中記載,天人說:佛法東傳已有六七百年,南北的律師從未有這種看法;何必用殺生所得之財物來製作慈悲之服,師父為何獨自提出這種見解?祖師回答說:我因閱讀《智度論》,見到佛陀穿著粗布伽梨,心中銘記,怎能違背這一點?等到聽聞律藏後,便見到蠶絲衣與臥具,即使已經製成,也都斬斷毀壞並塗上泥土;因此更加增長了我的敬仰之心。又說:又見到西來的梵僧,全部都穿著布質衣物,詳細詢問後,回答說:五天竺國沒有穿蠶絲衣,因此我有所感念,著作了《章服儀》等書。義淨三藏在《內法傳》中,反而加以誹謗;他學習的是小乘有部,所以多有偏執;我們所宗的是大乘了義,並非他所能理解。若屬下品,則判為非法。生疎就是現在有人用生紗、生苧、蕉、葛等材料製作袈裟,這些全都不如法。文中提到的紗,無論生熟都不合規定,紬若是生的也不得使用。綃,古時說是生絲織成的薄繒;又說:蜀地出產細薄的絹稱為綃,並舉出三段證據。《四分律》證明上文所說的綾綺。《僧祇律》證明上文所說的生疎;毛髮、樹皮等,都是外道所穿的服飾。《五百問》中說,紬絹等不貼身的,即使是生的但質地厚實,能遮蔽形體,因此稱為如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財產實體的討論中,第一個項目就如同前面所說明的那樣。。所謂「熟緻」,指的是像紬絹或麻布那樣織造精細、質地厚實的布料。。不過根據律長的文字規定,使用絲綢織物依然是被允許的。。如果按照《章服儀》和《感通傳》的記載,都並不符合法度,現在稍微引用一下。。在傳承過程中,有天人說:佛法傳入中國已有六七百年,但南北兩地的律師在過去都沒有過這樣的看法。。為什麼要用殺生所得的錢財,來製作慈悲的僧服?老師為什麼會這麼想?。祖師回答說:我因為讀過《智度論》,看到佛陀使用粗布做的伽梨傘,所以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裡,怎麼能不依照這個做法呢?。在聽完律法之後,立刻把蠶絲製成的衣服和牀上用品,即便已經做好了,全部剪碎毀掉並塗抹掉。。因此更加地尊敬崇拜。。另外提到:又見到從西域來的印度僧侶,全都穿著布製衣服。詳細詢問後,對方回答說:在五個天竺國家中,人們不穿蠶絲製的衣服,因此纔想到要編寫《章服儀》等規範。。關於這個義理,淨三藏在《內法傳》這本書裡面,反而對其進行了毀謗。。他們學習小乘的有部教義,所以很多看法過於偏激、執著。。現在所宗的大乘了義,並非那些人所能知道的。。如果看下面的內容,簡要說明這並非是不合法的。。所謂的「生疏」,是指現在有人用未經加工的生絲、生薴或是芭蕉、葛等纖維來縫製袈裟,這些做法都不符合律法。。文中提到的紗,既不是生絲也不是熟絲;而紬絲的話,則不能使用生絲製成的。。「綃」這個字,在古代是指用生絲織成的綢緞。。文中又提到:蜀地出產一種質地細薄的絹布,叫做「綃」,這裡引用了三段證據來證明。。在《四分律》的記載中,證得並穿著綾綺等精美絲織品衣服。。根據《僧祇律》的記載:上面的關係生疏了。。包括用毛髮、樹皮製成的衣服,以及外道所穿的服裝。。在《五百問》這部書裡提到,像紬絹這種不會透光的布料,雖然織得比較厚,但能把身體遮蓋住不讓外面看到,所以符合律法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文字,旨在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的「財體」(財產的實質性質或組成)之首項內容,參照前文已敘述過的正確法義或規範進行理解。

    此處為律集對僧眾衣物材質的具體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對衣物的質地(熟緻)有明確要求,旨在規範僧眾使用質樸且耐用的衣料,避免追求過於奢華或不合規格的織物。

    此句討論僧團對於衣物材質的規定。
    在律法解釋中,儘管有對奢侈或特定材質的限制,但若根據律文的字面定義或特定例外情況,仍允許使用如紬絹等材質的織物。

    此處作者在對比不同律典或儀軌文獻。
    在律法實踐中,強調必須依據如法(符合佛法、戒律規範)的標準,而非盲從於某些特定的儀軌傳承,故指出上述兩書之不足並予以引用校正。

    此句記載於律行事鈔之脈絡,旨在討論律法傳承之時間跨度以及古今律師對特定戒律義項之認知差異,強調對律法詮釋的歷史考察。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來源與用途的矛盾。
    質詢者認為,若財源來自殺生(如屠宰業之捐),則與僧伽服飾所象徵的「慈悲」精神相悖,旨在探討戒律在實踐中如何維持純淨與不矛盾。

    此處記載祖師在律儀實踐上,以經論(《智度論》)中佛陀示現的簡樸風範作為依據,體現了律宗修行中對「隨佛」與「簡樸」的重視,不追求奢華而追求符合佛陀原意的儀軌。

    本句描述出家者在受律後,為徹底斷除對世俗奢侈品(如蠶絲織物)的執著與貪愛,採取極端的捨棄行為,體現律宗對清淨生活與禁奢的嚴格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領悟法義或見證聖德後,對教法與聖者的信仰心更加堅固深厚。

    此段記載律師在考察僧團服飾制度時,觀察西域僧眾之著裝實況。
    強調印度(五天竺)僧團不使用絲織品(蠶衣)之傳統,旨在說明律法中關於衣著材質的規定及其演變,並由此推導出編纂服裝禮儀規範(章服儀)的動機。

    此處為律疏中對前文義理之辨正。
    作者引用淨三藏在《內法傳》中的觀點,指出其與正義不符,甚至採取誹毀(否定或抨擊)的態度,用以對比並確立正確的律法解釋。

    此句指出學習特定部派(此處指有部)的法義時,若僅執著於該部之分析與見解,而缺乏對整體空性或大乘圓融義的體悟,容易陷入對特定法相的偏執之中。

    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了義」(究竟正確的義理)與小乘或未悟者之見解有根本差異,指出前者能直接揭示真理,而後者因執著或見解有限而無法領悟。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文字,討論特定行為或規範是否構成違律(非法)。
    文中在對比前文論述後,指出後續(下文)的簡要分析將證明該情況並不屬於非法之範疇。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袈裟材質的規定。
    在律法中,僧伽的衣物需符合特定材質與加工標準,「生疏」指未經染色或適當處理的粗糙材質。
    使用不合規的材質製作袈裟被視為違反戒律(非法),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一致性。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比丘衣物材質(紗、紬)之禁制規定,詳細辨析不同織物在生熟處理下的合法性與違犯之處,旨在規範僧團衣著之簡樸與統一,避免追求精美奢華之織物。

    此處為律書中針對衣物材質的詞義考據。
    律典對比丘可穿著的衣料種類有嚴格規定,故在此對「綃」之定義進行註解,以確定其是否屬於律法允許的衣料範疇。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名相或物質(絹帛)的考據與說明,旨在透過引證來釐清律藏中關於衣物材質的定義或標準,屬於對律法細節的實務考證。

    此句為律書之考據,討論僧眾在特定情況下是否能獲贈或使用綾綺(精美絲織物)作為衣物的法義依據,旨在釐清律法對僧眾物質生活與服飾規定的界限。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脈絡,引用《僧祇律》作為論據(證),說明在特定的僧團關係或律法適用情境中,彼此之間存在生疏、不親近的情況,用以分析後續律條的適用與否。

    此句出於律集之討論,旨在規範比丘衣物的材質來源。
    在早期佛教修行中,僧眾常以 discarded(拋棄)的布料或天然纖維(如毛髮、樹皮)縫製衣物,此處在列舉可被允許或需討論的衣物材質類別。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衣物材質的規範。
    重點在於衣物的功能必須能遮蔽身體(不現身),只要能達到遮蔽效果,即便材質較厚,亦被視為符合律法要求(如法)。

名相註解
  • 財體:指僧團或個人所擁有的財產之實質內容與性質。
  • 紬絹:一種粗絹,質地較厚。
  • 麻薴:用麻纖維織成的布料。
  • 熟緻:指織造工藝熟練,布料質地厚實精細。
  • 律文:指佛法中關於僧團規矩的律藏文字記錄。
  • 章服儀:指關於僧侶著衣、服飾規範的儀軌書籍。
  • 感通傳:指記錄修行者感應或傳承經驗的文獻。
  • 天人:指具有神通且能觀察世間法傳承之天界眾生。
  • 南北律師:指中國南北兩地傳承不同律典(如四分律、五分律等)的律法專家或僧侶。
  • 殺生之財:指透過殺生行為所得的財物或捐助。
  • 慈悲之服:指僧侶所著的袈裟,象徵出家人的慈悲心與清淨行。
  • 師:在此指對法師或導師的尊稱。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解釋論書,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上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 麁布:粗糙的布料,象徵不追求奢華,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精神。
  • 蠶衣:指由蠶絲織成的精美衣物,在律法中通常屬於禁止出家僧侶使用的奢侈品。
  • 塗埵:指塗抹、毀損,使其無法再次使用,確保徹底捨棄。
  • 景仰:指對崇高之人或深奧之法表達敬意與仰慕。
  • 梵僧:指來自古印度(梵天之國)的僧侶。
  • 布㲲:指布製衣服。
  • 五天竺國:古印度地理劃分,指五個主要的區域。
  • 淨三藏:指精通三藏(經、律、論)的淨覺或相關高僧,此處為特定論著作者。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內法傳:指記載僧團內部規矩、法軌或傳承之典籍。
  • 誹毀:指對法義或他人見解進行否定、毀謗或抨擊。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尚未承發大乘菩提心的修行階段或其教法。
  • 有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以詳細分析法相、極其精密的心理與物質分析著稱,因過於著重於「法」的實有而易生偏執。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
  • 了義:指究竟正確、無誤的教義,與「未了」或「權宜」的對立面。
  • 生紗:未經精煉或染色的原始絲線。
  • 生薴:未經加工的天然薴麻纖維。
  • 蕉葛:芭蕉纖維與葛纖維,古印度常用作粗衣材質。
  • 紗:一種輕薄的絲織物。
  • 紬:一種厚實的絲織物。
  • 生:指未經煮熟(脫膠)處理的生絲。
  • 熟:指經過煮熟(脫膠)處理的熟絲。
  • 綃:指未經練色的生絲織物,在律法規範中涉及衣物材質的認定。
  • 蜀中:指古蜀地,以產絲織物著稱。
  • 四分:指《四分律》,即北傳佛教最完備的律典之一。
  • 綾綺:指精美的絲織品或華麗的衣服,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僧侶奢侈服飾的禁制或特許討論。
  • 證:證明、佐證,指引用其他經典或律則來支持目前的論點。
  • 外道服:指非佛教修行者(外道)所穿著的服飾,在律藏中通常討論其是否可用於縫製僧衣或其材質是否合規。
  • 五百問:指律法相關的問答集,用於詳細解釋戒律條文之適用情況。

財體中,初科,前示如法。熟緻即紬絹麻苧 熟練厚緻者。然據律文,猶通紬絹。若準《章服 儀》、《感通傳》,皆非如法,今略引之。傳中,天人云: 佛法東傳六七百載,南北律師曾無此意;安 用殺生之財,而為慈悲之服,師何獨拔此意? 祖師答曰:余因讀《智度論》,見佛著麁布伽梨, 因懷在心,何得乖此?及聽律後,便見蠶衣臥 具,縱得已成,並斬壞塗埵;由此重增景仰。 又云:復見西來梵僧,咸著布㲲,具問,答云:五 天竺國,無著蠶衣,由此興念,著《章服儀》等。義 淨三藏《內法傳》中,反加誹毀;彼學小乘有部, 故多偏執;今宗大乘了義,非彼所知。若下,簡 非法。生疎即今有用生紗生苧蕉葛等物作 袈裟,並是非法。文中紗別生熟俱非,紬即 生者不得。綃,古云:生絲繒也;又云:蜀中出細 薄絹名綃,引證三段。《四分》證上綾綺。《僧祇》證 上生疎;毛髮樹皮等,並外道服。《五百問》,紬絹 等不現身者,雖生而厚,障形不露,故云如法。

24
白話直譯
引自《勸中》。那部律明說此鳥兩翅相距五百五十由旬,以龍為食;想要捕食龍時,便用翅膀扇動開海水,龍宮就會顯現;龍因為害怕,便在宮門上掛上一片袈裟;鳥見此生起恭敬之心,不敢捕食。有時龍取袈裟戴在頭上,沿著岸邊行走,鳥也無法傷害。這正是因為依法製作袈裟,顯現出特殊功德,所以特別舉例勸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導與勸請的過程中。。律法中說明這種鳥的兩翼之間相隔五百五十由旬,並且以龍類為食物。。想要捉龍的時候,用翅膀扇開海水,龍宮就立刻顯現了。。龍因為害怕這個原因,請求一片袈裟掛在宮門之上。。鳥類見到他生起敬意,不敢取食。。有時候龍會拿著袈裟戴在頭上,沿著岸邊行走,這樣鳥類就無法傷害牠們。。這是因為依照正法製造,能顯現出殊勝的功德,所以才引用相關規定來誡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過渡語,指涉在引導眾生或勸請佛菩薩(依律行事之情境)的程序之中。

    此處記述律典中關於大鵬金翅鳥之體相與習性。
    在律行事之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作為比喻,以顯其威能之巨大。

    此段描述神通力之運用,在律行事之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特定生物或神格之特殊能力,展現其能令自然環境(海水)變遷以顯現隱密處(龍宮)的威能。

    本句描述龍族因恐懼而尋求依止或庇護。
    在律法與事鈔的脈絡中,常涉及龍族對佛法、僧團的敬畏以及透過佛門聖物(如袈裟)來尋求心理安慰或化解恐懼的敘事。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持戒或修法而產生的威儀與氣場,使動物亦能感應並生敬畏之心,體現律行清淨對外在生物的感化力。

    此處記載龍族對佛法及僧伽法衣的崇敬與依止,描述龍以袈裟作為保護之物,顯示出聖物(法衣)在律法語境中具有的威德與保護力,亦反映出非人天對佛法的歸依。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器物或法事製造的規範。
    強調若能依照正法(依法)製作,能產生殊勝的功德影響,因此在律典中特意列出誡條,以確保僧團能正確實行,避免失儀或違律。

名相註解
  • 引勸:指引導與勸請。在律集或行事中,指透過適當的引導使對象接受法教,或正式請求佛菩薩示現教法之儀軌與程序。
  • 由旬:古代印度度量單位,一由旬約等於四里程(約 15 至 16 公里)。
  • 龍宮:佛教神話中龍王居住的宮殿,通常位於深海,象徵隱祕的法界或特定神通境界。
  • 生敬:產生尊敬或敬畏之心。
  • 龍:佛教中指一種具有神通的非人類生物,常對佛法產生信仰並提供護持。
  • 依法:指依照佛法、律法或既定的儀軌準則行事。
  • 殊功:指殊勝的功德或顯著的正面效用。
  • 引誡:指引用律法條文來告誡、勉勵或規範行為。

引勸中。彼律明此鳥兩翅相去五百五十由 旬,以龍為食;欲取龍時,以翅扇開海水,龍宮 即現;龍怖此故,求片袈裟著宮門上;鳥見生 敬,不敢取食。又時有龍取袈裟戴於頭上,尋 岸而行,鳥不能害。斯由製造依法,顯有殊功, 故引誡之。

25
白話直譯
色如,見於引文中,第一科,前兩句判為不合規定。所謂上色,是指五方正間的顏色;青、黃、赤、白、黑,這是五方的正色;緋紅、紫、綠、磂黃,是五方的間色。當下,顯現如實。註釋中有兩句。上句是對正色的翻譯。下句指所出處,就是下文《多論》翻譯染色的內容。所謂正色的翻譯,是為了顯示前面臥具等名稱都不是正色。《章服儀》說:如經律中,統稱為壞色,所以文中說:應以三種青黑木蘭,隨意用一種壞色,成為如法之色。又說:不正的壞色,只有出家人才會持有,是為了區分正色與邪色。可知不正色就是袈裟等顏色。若以下文,是說開許。五納,就是用五色碎片,重疊縫製成衣;雖然是正色與間色,但不是純色。《涅槃經》下文有引用作證。壞色,就是不正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色如在引文裡的內容,第一部分的開頭兩句簡要說明得不正確。。所謂的上色界,是指五方正間的所有範圍。。青色、黃色、紅色、白色和黑色,就是五個方向的標準顏色。。緋紅色、紫色、綠色和磂黃色,就是指五種方向的間色。。在當下就顯現得如此情形。。在註釋裡面的那兩句話。。這句話是對照翻譯上面的句子。。下面的句子是指前面提到的內容,也就是在後面的《多論》中被翻譯成「染」字的地方。。之所以提到「正確的翻譯」,是為了說明前面提到的臥具等名稱,其實都不是正確的名稱。。《章服儀》這本書提到:因為經律中普遍將這種顏色稱為「壞色」,所以文中說:應該使用三種青色、黑色或木蘭色的染料,隨便選一種來染,就能染成符合規定的顏色。。另外提到:所謂的「不正壞色」,是隻有佛門弟子才會考量的標準,用來區分正確與錯誤的行為。。清楚知道不符合標準的顏色,就屬於袈裟色的範圍。。從「若」字以下,開始詳細說明開釋之義。。所謂的五納衣,就是用五種顏色的碎布料,層層縫合而製成的衣服。。雖然是正中間的部分,但因為顏色不純淨。。引用《大般若涅槃經》下卷作為論據。。所謂壞色,就是指不正當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中的校勘與論理分析。
    作者在審視前人的引文或註釋時,指出其在第一分項(初科)的前兩句簡要論述中存在錯誤,屬於典型的經論校對與義理辨析過程。

    此處在論述色界定居之處。
    上色界是指色界中較高層次的定住處,而「五方正間」則是指以色界頂端為中心,涵蓋五個方向的空間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顏色與方向的對應關係,在律法或儀軌的描述中,用以界定空間方位與對應的標準色(正色),屬於對物質環境或象徵色彩的定義,非深奧之空性義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衣色或物品色彩的規定。
    在古代色彩體系中,除了正色之外,介於正色之間的色彩稱為「間色」,此句旨在界定五方間色的具體色彩範圍。

    此句在律法分析或事鈔注記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律條適用情況或修行狀態的即時確認,強調事物的呈現與事實相符。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指明後續討論或解析的對象為前文註釋中的特定兩句,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無深層法義,旨在明確校對範圍。

    此處為律疏中的校勘或翻譯註記,說明該段譯文是與前文(上句)進行對照後所作的翻譯,旨在確保律法條文在譯文與原文之間的一致性。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義校勘,作者在對比不同論典(如《多論》)的譯文差異,說明特定詞彙在不同譯本中對應的義理指涉,旨在釐清律法定義的準確性。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校訂討論。
    作者旨在透過對比「正翻」(正確的譯名)來指出先前對臥具等名相的稱呼並不準確,屬於對律藏名相定義的嚴謹考證。

    本段討論比丘袈裟的染色標準。
    律法規定僧伽衣不可使用鮮豔色,應採取「壞色」(即不鮮豔、暗淡的顏色)。
    此處說明具體的染料選擇與操作方式,以確保衣色符合律制,避免貪著於外相。

    此句討論律法中對於「色」之定義的辨析。
    在律藏語境下,需區分何謂正當的行為與何謂不正或毀損的行為(壞色),此種區分標準是專門針對出家僧侶(釋門)而設定的戒律規範,旨在讓修行者能辨別邪正,避免違犯戒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袈裟染色的規範。
    重點在於僧眾對於衣色是否符合律法標準的「明知」(主觀認知),若明知顏色不正(不合律規)而仍使用,則涉及律法上的違犯判定。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引讀者關註文中以「若」字起始的後續段落,該部分將對前文提及的律則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開釋」(即解開、闡明義理)。

    此處描述比丘衣之製作方式。
    五納衣(Pamsukula)是指將隨處得來的碎布片段,依照律制縫合而成。
    其核心義理在於破除對衣著的執著,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捨離,不追求華麗,僅以遮體為目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衣物染色的規範。
    在律法對衣色純正度的判定中,即便位置在正中,若顏色不純(雜色),仍不符合特定的律制要求。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標明作者在論述某項律則或法義時,引用了《大般若涅槃經》下卷的內容來作為權威性的證明(引證)。

    此句出於律法論議,探討比丘在色法(外貌、形態或感官對象)上的失節或不端。
    在律宗語境中,「壞色」指違反戒律而導致色身之威儀或法相受損,或指在色慾方面有不正之舉,故定義為「不正」。

名相註解
  • 色如:指特定的論著作者或評論者之名。
  • 簡非:簡述不正確,或簡要概括之處有誤。
  • 上色者:指上色界,色界四定中較高層次的定境與世界。
  • 五方正間:指五個方向的空間中心區域,在律部與阿毘達磨的宇宙觀中,用以描述色界諸天分佈的空間格局。
  • 五方正色:指對應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的標準顏色。
  • 五方間色:指在五方正色之間產生的過渡色或混合色。
  • 對翻:指將譯文與原文或另一譯本進行對照校對後而進行的翻譯。
  • 染:指汙染、染汙,在律學或阿毘達磨中常用於描述心法被客塵所染或物質性的汙染狀態。
  • 正翻:指正確的翻譯或符合原義的名稱。
  • 臥具:指僧眾睡眠時所使用的敷具、枕頭等器具。
  • 壞色:指經過染料處理後使顏色變得暗淡、不鮮豔的顏色,是律法規定僧衣應有的色調,旨在破除對色彩的執著。
  • 如法色: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顏色。
  • 不正壞色:指不正確或違背戒律的色法處理或行為表現,導致戒體毀損。
  • 釋門:指釋迦牟尼佛的門下,即佛教僧團或出家修行者。
  • 別邪正:區分正法與邪法,或辨別正確與錯誤的律儀行為。
  • 不正:指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顏色。
  • 袈裟色:指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正式衣色,通常指由天然染料染成的特定色調。
  • 明開:指詳細地開釋、闡明經律之義理。
  • 五納:指由五種顏色(或多種顏色)的碎布拼接而成的糞掃衣。
  • 碎段:指零碎的布料片段。
  • 正間:指衣物染色的中心或主要部位。
  • 純色:指不雜染其他色調的單一純正顏色,在律制中用以判定衣色是否合格。
  • 涅槃:指《大般若涅槃經》,在律疏語境中常以此簡稱。

色如,引文中,初科,上二句簡非。 言上色者,總五方正間;青黃赤白黑,五方正 色也;緋紅紫綠磂黃,五方間色也。當下,顯如 。注中兩句。上句對翻。下句指所出,即下《多 論》翻染是也。言正翻者,顯前臥具等名,皆非 正故。《章服儀》云:如經律中,通云壞色,故文 云:當以三種青黑木蘭,隨用一壞,成如法色。 又云:不正壞色,唯釋門所懷,別邪正也。明知 不正即袈裟色等。若下,明開。五納,即五色碎 段,重納為衣;雖是正間,非純色故。《涅槃》下,引 證。壞色,即不正也。

26
白話直譯
在廣泛討論中,《十誦律》最初提出非色。這就是五種正色。除了納衣,是為了區分所開許的內容。戒文下文,說明如法之色。泥就是黑色,棧就是木蘭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詳細的辨析中,《十誦律》最初提到的並非色法。。這就是所謂的五種正行。。所謂「除納衣」,是指將衣服簡便地脫掉或解開。。在戒律的規範之下,展現出符合法度、端正的儀貌與神色。。這裡的「泥」是指黑色,「棧」是指木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對比不同律典對特定法相或戒項的定義。
    文中提及《十誦律》在最初的論述中,其對象並非屬於「色法」(物質法)的範疇,是用於釐清律典在名相定義上的差異。

    此處為律法對特定正行(正法)之總結,依律典語境,指涉修行或戒律中應遵循的五項正向準則,用以對照並確立正確的行持標準。

    此句為律法解釋,針對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洗澡、更衣或醫療)處理衣物的規範,說明「除納衣」之動作是指簡便地將衣物解開或除去,而非繁瑣的脫卸過程。

    此句討論律儀之實踐。
    在律宗語境中,「色」指外在表現、儀態。
    強調修行者在遵守戒律的基礎上,其外在的神色、舉止應自然流露如法之相,使內在的清淨與外在的威儀相一致。

    此句為律法文書中的名相解釋,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在文本中的實際指涉對象,以確保對戒律或行事規範的正確理解,避免因字面義而產生誤解。

名相註解
  • 廣辨:詳細的辨析與論證。
  • 十誦:指《十誦律》,北傳佛教四大律典之一。
  • 非色:指不屬於「色法」的範疇,色法在佛教中指具有物質形態的現象。
  • 五正:指五種正確的行持或正法準則,具體內容依前文所述之律條而定。
  • 納衣:指僧侶穿著的衣物,在此處指代律法規範中所涉及的著衣狀態。
  • 簡:簡便、簡單之意。
  • 戒:指佛教僧團所遵守的律儀與禁戒。
  • 泥:在此特定語境下指代黑色。
  • 棧:在此特定語境下指代木蘭(一種植物或其相關材質)。

廣辨中,《十誦》,初出非色。即 是五正。除納衣,簡所開也。戒下,示如法色。泥 即黑色,棧即木蘭。

27
白話直譯
《婆論》分三節,首先說明點淨;袈裟下文,接著說明翻譯名稱;真紫下文,第三是區分非色。第一節又分為二,首先說明五正色可以開許作其他衣服。三點是指三種顏色的點綴。紺是指青赤色,也就是木蘭的別名。得皂下文,第二是分別正色與間色的不同。皂就是黑色。木蘭色也都符合規定。赤、白、黃也可以,就是和青、碧一樣,用於衣服內裡。翻譯名稱,所謂染即是正確的翻譯;但語義通達如同不是,所以在前面的註解中加上「不正色」三字來輔助,名稱義理才顯明。如結愛者,是舉例來說明義理;結愛煩惱,染污清淨的心;用色彩染物,義理也同此。簡別不是正色之中。真紫就是用紫草染成的紫色。蘇方,是一種樹木的名稱,現今稱為蘇木。地黃,就是指土黃色。柰黃,是用柰樹皮染成的黃色。花黃,就是用紅花、槐花等染成的黃色。曾經考察大藏經,只有青、黑、木蘭三色才合於法規。現今的沙門,多數偏好穿紫色衣服。根據唐代史書,武則天時,薛懷義在宮廷中作亂;武則天寵信他,讓他參與朝廷議事;因僧人衣色不同,於是命令他們穿紫色袈裟,佩帶金龜袋;後來偽造《大雲經》,集結十位僧人作疏上奏,又賜給這十位僧人紫衣和龜袋。從此弊端一發不可收拾,直到今天都未能改正。無知的俗人,混入佛門,不注重內在修行,只誇耀外表裝飾。更有甚者,妄自列於長老之上,僭稱大聖之名,國家尚未認可,僧團也未推舉。導致貪婪吝嗇之人,各自炫耀奢華;少欲清淨的風氣,從此衰落消失。而儒家在人倫教化中,五正為衣;佛門出世的儀軌,則正色與間色都應遠離。所以《論語》說:紅色和紫色不作為日常服飾。文中子說:君子除了黃白二色不穿衣服,這尚且不是世俗禮儀所允許,怎能算是出世的正規儀軌。何況律論明文規定,判定這是非法之事。如果不信受奉行,安然照舊;又有學律者,積蓄不淨之財,購買非法衣服;講到這裡,眼見與事實相違,便掩飾自己的過失來欺騙後學;便說:律中違反王制就犯吉罪,我只是依照王制行事而已。且《多論》明確指出違反王制,是指比丘不遵守國家禁令。如今國家約束僧人,二十歲才能出家,並需登記名冊;出門時要持有憑證並攜帶禁用物品,像這類事情,都屬於違規犯戒。何曾禁止僧人不得穿著褐衣?如此說法,不僅是誹謗正法,也顯示根本不懂王制。《涅槃經》所說,為何這人舌頭還能不收縮?確實有現世報,只是還沒顯現出來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婆論》這部論書中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在說明關於「點淨」的內容。。在關於袈裟的說明之後,接著解釋這個名稱的翻譯意思。。從真紫色以下的三種簡色,不屬於規定的顏色。。第一部分又分為兩次說明,首先解釋如何將五種正裝的布料裁剪開來,用以縫製其他的衣服。。這裡說的三個點,是指三種顏色的標記點。。「紺色」是指一種青紅色,也就是木蘭色的另一種稱呼。。在獲得皁下(之物)時,兩者分別在簡正之間,得到了不相一致的狀態。。「皁」這個字指的就是黑色。。還有木蘭等人,全部都契合了佛法。。紅色、白色、黃色也可以使用,就像青色和碧色一樣,可以用來做衣服的內襯。。在翻譯這個名稱時,將其譯作「染」纔是正確的譯法;。如果只說語言通暢,無法表達出那種否定或不符的意思,所以之前的註釋中特意加上了「不正色」這三個字來輔助,這樣名相的義理才能清楚顯現。。例如對於那些被愛欲束縛的人,透過舉例來闡明其義理。。執著於愛的煩惱,會汙染清淨的心。。用顏色來染料物品,道理也是一樣的。。過於簡略並不符合中道。。真正的紫色是指用紫草染出的顏色。。所謂的蘇方是一種樹木的名字,就是現在所說的蘇木。。這裡提到的地黃,指的是土黃。。所謂的「柰黃」,是指使用柰樹的果皮來染色的布料。。所謂的花黃,是指用紅花或槐花等植物染出的顏色。。檢查過大藏律中記載,只有青色、黑色和木蘭色這三種顏色是符合規定的。。現在的修行人中,很多人喜歡穿紫色衣服。。根據唐朝的歷史紀錄,在當時的朝廷中,薛懷義在宮殿裡引起了騷亂。。武則天很器重他,讓他參與朝廷的議政。。因為僧衣的顏色不同,所以讓他們穿紫色的袈裟,並佩戴金龜袋。。後來偽造了《大雲經》,找十個僧人寫好說明書呈上去,接著又賜給這十個僧人紫色的袈裟和裝物的龜袋。。因為這個缺陷的根源一旦暴露出來,到現在就再也沒有恢復原狀。。那些無知的世俗之人,隨便進入佛教門戶,不注重內心的修行,只會誇耀外在的裝飾。。而且竟然擅自把自己排在年長者之上,冒用大聖的名號,國家對其身份不清楚,僧團也不認可並舉薦他。。導致那些貪心且吝嗇的人,各自追求奢侈的生活。。追求少欲與清淨的修行風氣,在這種情況下消亡了。。而且儒家推崇的人倫教導,是以五正(五種正道)作為行為的準則。。佛門出家人的儀軌,就是要同時遠離正法與間法(或指正、間之種種執著)。。所以《論語》中提到:紅色和紫色不應該被當作輕慢、不莊重的衣服來穿著。。文中子說:即使是世俗中的君子,如果不穿黃色或白色的衣服,在一般禮節中都是不被允許的,更不用說修行人的出世正行了。。更何況律藏與論書中已有明確的文字記錄,判定這是不合規矩的行為。。如果內心不能相信並接納,怎麼可能去實行呢?。此外,學習律法的人如果積攢不正當的財物,用來購買不合規定的衣服。。講到這裡時,眼神顯得心虛不自然,於是掩蓋自己的錯誤來欺騙後輩弟子。。於是說道:律法規定違背國王命令會犯吉戒,而我只是依照國王的命令而做。。此外,《多論》中明確說明所謂違背王制,就是指比丘沒有遵守國家的禁令。。現在國家對出家人有所限制,每二十個人出家,就必須在名冊上登記造冊。。出門在外攜帶禁止持有的物品,像這樣的情況,就屬於違反戒律而犯罪。。為什麼要禁止比丘穿褐色的衣服?。這樣說的人,不僅是在毀謗正確的佛法,而且也是不瞭解國王的法律規定。。《涅槃經》中提到:為什麼這個人的舌頭沒有捲縮起來?。確實有生後的果報,只是現在還沒有顯現出相貌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結構的導引。
    在律法研究中,作者將《婆論》(通常指相關之律論)分為三段論述,首要討論的是「點淨」的儀軌或法義,旨在明確律儀的純淨與界限。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指明在討論完袈裟的實體或規定後,隨即對「袈裟」這一術語進行名義上的翻譯與解釋,以利於僧眾理解法衣的含義。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染色的規定。
    律法對衣色的要求嚴格,旨在杜絕奢侈與追求美觀。
    文中將顏色分為正色與簡色,指出特定範圍內的簡色並不符合律法所認可的標準色,因此被判定為「非色」(不合規之色)。

    此處為律集之疏釋,旨在分析衣著制度的結構。
    文中討論的是比丘衣物的裁製規範,將標準的五種正裝(五正)作為基準,說明如何對其進行裁剪(開作)以製作出其他類型的衣物(餘衣),以符合律法對衣著的規定。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點」之具體名相進行定義,明確其是指具有三種不同顏色的標記點,用以區分或標記特定的律制項目。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眾衣色或特定物品顏色的名相解釋,旨在明確「紺」色的實際色調及其與「木蘭」色的等同關係,以利於律法執行時的辨識。

    此處屬於律藏之詳細事行記錄,討論僧團在處理物品、文書或特定儀軌時的對比與核對。
    文中提及的「簡正」與「不之相」是指在覈對紀錄或物品時,發現兩者之間存在差異或不符之處,屬於律法執行中的程序核對。

    此句為對律典中顏色名相的解釋,旨在明確界定衣色或物品顏色的定義,以確保僧團在遵守律儀(如衣色規定)時有統一的標準。

    此句記述相關人物(如木蘭)在修習或受教後,其行實與心境皆與佛法相契合,達到應法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色調的規定。
    在律法中,衣色的選擇有嚴格限制,此句說明除規定的青碧色外,赤、白、黃等色在特定用途(如作衣裡)時亦是被允許的。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術語翻譯的考據與辨析,旨在確認梵文名相在漢譯時應採用的正確對應詞,以確保律法義理之精確傳遞。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校勘與名相定義的討論。
    作者解釋為何在註釋中必須加入「不正色」一詞,旨在精確界定律法中關於言行失儀的具體狀態,避免因語意過於寬泛而導致法義模糊。

    本句討論在教化或解釋律法時的教學方法。
    針對被愛欲(愛結)所牽絆的人,不能僅以抽象理論說明,而應採取舉例的方式,將深奧的義理具象化,使其易於理解並能對治執著。

    本句闡述煩惱(尤其是結愛)如何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因貪愛而產生的結縛(結),會使本來清淨的自心被染汙,進而產生種種執著與痛苦,是修行者需透過持戒與修行來對治的對象。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比喻語境,旨在說明「染」的性質。
    透過物質層面的「以色染物」來類比說明法義上的染汙或標記,強調兩種情況在邏輯理據上是一致的。

    在本律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法義或戒律的闡述方式。
    作者指出,若僅以簡略的方式表述,會導致義理不全,未能達到不偏不倚、恰如其分的中道標準。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旨在界定僧伽衣色之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對衣色的要求極其嚴格,需區分天然染料與偽造色,以維持僧團之清淨與規制。

    此句為律疏中對藥材或染料名相的考據,旨在釐清古稱「蘇方」與當時(唐宋)通用名「蘇木」之對應關係,以便後世僧眾識別律典中提及的物質。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釐清藥物名稱的指稱,將「地黃」明確定義為「土黃」,以確保在醫療或律藏應用中藥材使用的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旨在明確比丘衣色的具體染料來源。
    律法對衣色的規定極為嚴格,以防止僧眾追求華麗或不合時宜的色彩,故詳細說明「柰黃」之定義,確保染色符合律制標準。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衣色禁忌或染色的詳細規定,旨在界定何種染料屬於禁用的「花黃」範疇,以維持僧團衣色的清淨與一致。

    此句討論僧伽衣色的律制規定。
    在律藏(大藏)的規範中,對衣色的選擇有嚴格限制,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避免追求華麗或異色的衣裝。

    本句記述當時僧團對於衣色選擇的風氣。
    在律法體系中,對衣色的規範體現了出家者的謙卑與對世俗華麗之物的捨離,此處旨在指出當時僧侶偏好紫色服飾的現象,可能涉及對律制規範的討論或對當時社會風氣的觀察。

    此句為律集註釋之背景敘述,記錄當時的歷史社會環境,用以對比或說明律法實踐之時空背景,不含深奧佛理,屬歷史考據之記載。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在出家前或在世俗權力體系中的地位,旨在說明其才學或社會影響力,在律法傳承的歷史脈絡中作為人物背景交代。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團在特定歷史或制度下,透過衣色(紫袈裟)與飾物(金龜袋)來區分身分或等級的制度安排,屬於律儀中關於衣著規範的具體實行記錄。

    此段描述特定歷史背景下偽造經典以獲取權力或名聲的行為。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對僧團規範、經典真實性以及授衣儀式的嚴謹性,揭示偽撰經文與私授法衣之違規現象。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著,旨在分析某種過失或弊端之成因。
    文中「弊源」指導致問題的根本原因或漏洞,「洩」指暴露或流出。
    此處強調一旦根源被觸發或揭露,其影響深遠,無法恢復至先前狀態,用以警示律法執行或修行過程中的細微疏漏之嚴重性。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形式主義。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出家或入道應以戒律實踐與心靈內省為本,而非僅追求名聲或外在的宗教儀式與身分標誌。

    此段描述在律法體制中,個體若無視僧團的年資次序(耆年)而自封高位或名號,且缺乏世俗政權與僧團內部共同認可之實據,屬於違規或不端之行為。
    強調僧團內部應依據法度與資歷之尊重,而非自封名號。

    此句描述因對物質的過度執著(貪)與不願捨離(嗇),導致心靈被物慾驅使,最終陷入追求外在奢華的迷途,揭示貪婪與吝嗇如何共同強化對世俗享樂的追求。

    本句描述僧團或修行環境的沒落。
    指原本遵循少欲知足、持戒清淨的修行精神(風),因為某些不良因素或時代轉變而逐漸消失,強調正法風氣的衰退。

    此處為律疏中將儒家倫理與佛法修行做類比,說明儒家將「五正」視為基本的行為規範(如衣裝般隨身不離),用以對比佛法中戒律或正法之重要性。

    此句論述出家修行者的根本儀軌,強調必須徹底脫離世俗的牽絆。
    在律法語境中,「正」與「間」通常指涉正法與間法,或在特定律儀中指涉正行與間行的區分,意指出家者應在行持上完全離欲、遠離世間法,以契合出世間的聖道。

    此處引用儒家經典《論語》旨在說明衣著應與身分、禮節相稱。
    在律集之疏鈔中,引用此論旨在強調僧眾在服飾選擇上應保持莊重,避免使用過於華麗或不合時宜的色彩,以免顯得輕佻或不敬。

    此處引用儒家(文中子)之說,旨在以世俗禮儀的嚴謹性來反襯僧伽戒律中對於「正儀」(儀軌、著裝)的必要性。
    論者以此類比,強調出家人的行儀應比世俗君子更為端正、規範,不可隨意,以維護出世間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強調以律典(律藏)與論釋(律論)的文字依據為準。
    在律儀判定中,若有明確的文獻記載(明文),則該行為被界定為「非法」(不符合戒律規範),具有絕對的判定權威。

    本句強調「信」是修行與實踐律儀的前提。
    在律法實行中,若缺乏對教法真理的信受,則無法產生真正的恆心與實踐力,此處論述信心與行持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律儀者應清淨身心,不可貪著財物。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或學律者若積蓄不淨之財(如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或不合律儀的儲蓄)並用以滿足物質慾望(購買非法服飾),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

    此句描述講經者在講述至某處時,因心虛或意識到錯誤而眼神閃躲,隨後為了維護面子或權威,選擇掩飾過失而誤導後學,揭示了律儀中對誠實與正法傳承的重視,警示講經者不可因私心而誑導眾生。

    本句涉及律法與世俗王法衝突時的判定。
    在律藏中,「吉戒」指涉特定的律條規範,此處討論的是僧眾在遵守佛法律儀與遵循國家法律(王制)之間,如何界定違犯之情由。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範圍,區分佛教戒律(僧法)與世俗法律(王制)的關係。
    說明在律法解釋中,若比丘行為觸犯國家禁令,即被定義為「違王制」,需依律處理其責任。

    此處描述當時國家對僧團管理制度的行政限制,反映了出家僧侶需受官方名簿管控的社會現實,屬於律法執行中的行政管理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禁物」的持守規範。
    在律藏行事體系中,比丘出外若攜帶不應持有的物品(禁物),即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強調僧團對於物資持有之嚴格規範以杜絕貪欲與世俗牽累。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僧眾衣色(褐衣)的禁制規定,旨在釐清律令之原由與適用範圍,體現律宗對於僧團儀容與制度的規範。

    本句處於律集之評註語境,強調僧團行為需兼顧法義與世俗法度。
    指涉某些言論不僅在教義上犯誹謗之錯,在世間法上亦觸犯國法,顯示出律師在解讀律法時對「正法」與「王制」雙重規範的考量。

    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關於佛陀身相(三十二相)的描述。
    在佛法義理中,佛之舌相寬長且平整,不捲縮,象徵其法音宣說圓滿,能廣度眾生,亦是佛陀圓滿身相之特徵。

    此處討論關於業報與果報的顯現時機。
    意指某種因果報應確實存在(生報),但由於時間或條件尚未成熟,因此在現前尚未B表現出具體的形相或特徵。

名相註解
  • 婆論:指特定的律法論著,在此語境下為僧團依循的律法解釋書。
  • 點淨:律法中關於淨化、標記或確認清淨狀態的特定儀軌或程序。
  • 真紫:指一種深沉且純正的紫色,在律法中作為判定色階的基準。
  • 三簡:指三種較淺或不純的簡約顏色。
  • 餘衣:指除正裝之外,依律法允許裁製的其他輔助性或替代性衣物。
  • 三色點:在律集或典籍編校中,用三種不同顏色的點號來標記、區分不同類別或重要程度的文字符號。
  • 紺:一種深青色或青紫色,在此處指特定的染衣顏色。
  • 木蘭:指一種天然染料或其染出的顏色,在律法規定的衣色名單中常與紺色互通。
  • 簡正:指簡要的紀錄或正確的對照基準。
  • 不之相:指不相符、不一致的樣貌或狀態。
  • 皁:古代對黑色的稱呼,常用於描述服飾或器物顏色。
  • 應法:指行為、心念或法義符合佛法的標準,或指契合正法。
  • 衣裡:指僧衣的內襯或裡層。
  • 得:在律法語境中指「允許」或「合法」。
  • 不正色:指面色不端正或神情不恭敬,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界定心態與外在表現是否相符。
  • 結愛:指被愛欲束縛,在佛教中「結」指繫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此處特指對情慾或物質的執著。
  • 淨心:指未被客塵煩惱染汙的本然清淨心或修行達到的清淨狀態。
  • 色:指物質的顏色或色相。
  • 紫草:一種用於染色的天然植物,在古代佛教律儀中被指定為合法的染料。
  • 蘇方:古時對某種染料或藥用木材的稱呼。
  • 蘇木:一種常用於染紅或入藥的植物心材。
  • 地黃:古時藥名,在此處指代土黃。
  • 土黃:一種礦物藥材,常用於治療瘡腫或外用。
  • 柰黃:一種淡黃色的染布,在律典中涉及比丘所準許使用的衣色範疇。
  • 柰皮:指一種果實(類似榲桴或山桃)的果皮,可用作天然染料。
  • 花黃:指用植物花卉染出的黃色或雜色,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衣色染料的限制。
  • 大藏:此處指大藏經,特指其中關於律法規範的記載。
  • 木蘭色:一種淡黃色或土黃色,為古代僧衣之法定色之一。
  • 沙門:原指剃髮出家之人,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紫服:指紫色的衣服。在古代不同文化中,紫色常代表高貴或特定階級,於律法語境中涉及衣色禁制之討論。
  • 唐紀:指記載唐朝歷史的典籍或紀錄。
  • 薛懷義:唐代人物,曾參與宮廷政權變動之亂。
  • 則天:指武則天,唐朝女皇帝。
  • 朝議:指在朝廷中參與國家政務的討論與決策。
  • 紫袈裟:古代僧團中用於區分特定職位或受封身分的特殊色袈裟。
  • 金龜袋:一種裝有金龜飾物的袋子,通常作為身分地位或獲封的憑證。
  • 大雲經:此處指被指控為偽撰的經本,非指正統大乘經典。
  • 紫衣:古代高僧或獲賜封號者所穿的紫色袈裟,象徵高階地位。
  • 龜袋:僧侶用來盛放經卷或物品的袋子,形狀似龜甲或以龜甲裝飾,亦是地位的象徵。
  • 弊源:指弊端的根源,或導致過失的根本原因。
  • 不返:指無法回溯、不再恢復原狀或不復原。
  • 俗子:指尚未出家或未入道、仍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之人。
  • 內修:指內在的定慧修行、心性磨練及戒律的內化。
  • 外飾:指外在的儀容、名聲、職位或形式上的宗教裝飾。
  • 耆年:指在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而定之年長順序。
  • 大聖:在此指高深的聖者或特定之尊稱,指涉對象之名號。
  • 僧門:指佛教出家眾的集體,即僧團。
  • 嗇悋:吝嗇,不肯施捨或分享,是貪婪心的一種表現形式。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出家人的基本修行準則。
  • 清淨:指身口意不受垢染,特指持戒嚴謹,無染汙之心。
  • 風:在此指風氣、風範或修行氛圍。
  • 儒宗:指儒家學說或儒家宗派。
  • 人倫:指人類社會中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人際關係準則。
  • 出世之儀:指脫離世俗、出家修行的儀軌與規範。
  • 褻服:指輕率、不莊重或不合禮節的衣服。
  • 文中子:指中國古代儒家思想之著作或其代表人物。
  • 出世正儀:指脫離世俗後,符合佛教戒律規範的正當儀軌與行止。
  • 律論:指對律藏(Vinaya)進行解釋與分析的論書。
  • 明文:指經典或律典中清晰、明確的文字記錄,不容模稜兩可。
  • 信受:指對佛法之教導深信不疑並接納在心中,是修行之基石。
  • 學律者:學習、研究或實踐佛教戒律的人。
  • 不淨財:指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或不符合僧團清淨規範而獲取的財物。
  • 非法服:指不符合律法規定、不合僧格或超出規定標準的衣服服飾。
  • 相違:指不一致、不相符。在此指眼神與內心或事實不符,表現出心虛、閃躲之態。
  • 後生:指後輩弟子,或較晚入道、資歷較淺的修行者。
  • 王制:指國王所頒布的法令或行政命令。
  • 吉:指律藏中特定的戒條(吉戒),通常與特定行為的禁忌或違犯相關。
  • 束約:限制、約束或管控。
  • 出家:脫離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名簿藉:登記名冊,用於管理人員身分與數量。
  • 禁物:律法規定比丘不可持有或使用的物品。
  • 違結犯:指行為違反戒律而構成罪業,需依律處分或懺悔。
  • 禁:律法上的禁止或限制。
  • 僧:此處指比丘,即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褐:指褐色的粗布衣,在律典中常涉及衣色是否合宜的討論。
  • 誹謗正法:指惡意毀損、歪曲或否定正確的佛教教義與修行準則。
  • 卷縮:指舌頭蜷曲。在佛身相描述中,佛舌平展,與凡夫之舌不同。
  • 生報:指生命在受生後所承擔的果報。

《婆論》三節,初明點淨;袈裟 下,次示翻名;真紫下,三簡非色。初中又二, 初明五正開作餘衣。三點謂三色點。紺謂 青赤色,即木蘭異名。得皂下,二別簡正間得 不之相。皂即黑色。及木蘭皆應法。赤白 黃亦得者,謂同青碧,作衣裏用。翻名,云染即 是正翻;但語通如非,故前注中加不正色三 字助之,名義方顯。如結愛者,舉例顯義;結愛 煩惱,染污淨心;以色染物,義亦同此。簡非中。真紫即紫草染者。蘇方,木名,今時 蘇木是也。地黃,謂土黃。柰黃,用柰皮染者。花 黃,謂紅花槐花等染。甞考大藏,但有青黑木 蘭三色如法。今時沙門,多尚紫服。按唐紀,則 天朝,薛懷義亂於宮庭;則天寵用,令參朝議; 以僧衣色異,因令服紫袈裟,帶金龜袋;後 偽撰《大雲經》,結十僧作疏進上,復賜十僧紫 衣龜袋。由此弊源一洩,于今不返。無知俗子, 濫跡釋門,不務內修,唯誇外飾。矧乃輒預 耆年之上,僣稱大聖之名,國家之所未詳,僧 門之所不舉。致使貪婪嗇悋之輩,各逞奢華; 少欲清淨之風,於茲墜滅。且儒宗人倫之教, 則五正為衣;釋門出世之儀,則正間俱離。故 《論語》云:紅紫不以為褻服。 文中子云:君子非黃白不衣,尚非俗禮所許, 豈是出世正儀。況律論明文,判為非法。苟不 信受,安則為之;又學律者,畜不淨財,買非法 服;及講至此,目矚相違,遂飾己過以誑後生; 便云:律中違王制犯吉,我依王制耳。且《多論》 明違王制,乃謂比丘不遵國禁。如今國家束 約僧徒,二十出家,係名簿藉;出外執憑帶持禁 物,似此等事,有違結犯。何甞禁僧不聽著 褐。如此說者,豈唯誹謗正法,抑亦不識王 制。《涅槃》所謂,如何此人舌不卷縮;諒有生 報,故未彰現相耳。

28
白話直譯
《僧祇律》最初說明染色物品如同不正當。欝金樹根,可以染成黃色。紅藍就是紅花。青染就是藍澱。花色指的是斑駁的紋理。允許使用後,接著說明如法之事。巨摩就是牛糞。西方的牛吃香草,因此人們很重視;但此地不適合,所以不應該使用。《戒本》之下,接著說明如色名相,首先引用《戒本》來說明名稱。再引用詳細文獻來顯示其形相。銅青,指的是青褐色,像舊銅的顏色。雜泥,是用果汁浸泡在鐵器中,最後變成黑色;河底的黑泥,也可以用來染成黑色。木蘭所謂果汁,顏色有些不符,因此加以註解說明。這部翻譯律典的,就是本部。姚秦時都城在長安,所以稱為北方。《僧祇律》翻譯於揚州,所以稱為吳地。其餘部分,引用親眼所見作為證明。可以據此驗證《僧祇律》翻譯時有所失誤。蜀部就是四川一帶,因此可知木蘭其實是華語名稱。所指的《善見律》,就是下文所說赤色鮮明的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祇律》中,首先說明瞭被染汙之物並不適宜(使用)。。鬱金樹的根可以染出黃色。。所謂的紅藍,指的就是紅色的花。。所謂的青色染料,就是指藍色的沉澱物。。這裡說的花色,是指(衣服上的)斑紋或花樣。。在說明聽取與使用之後,接下來說明如何符合法度。。巨摩是指牛糞。。西域的牛喫一種香草,所以被人們視為珍貴。。這裡的情況不適合,所以不應該使用。。在《戒本》之後,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如色』的名相,首先引用《戒本》中的名稱來解釋。。接下來引用詳細的文字說明,來顯現具體的相貌或情況。。所謂的「銅青色」,是指一種青褐色,就像很久的舊銅色一樣。。所謂的「雜泥」,是指將果汁放在鐵容器裡浸泡,結果導致顏色變黑。。河底的黑泥巴,也能把東西染黑。。木蘭所提到的關於果汁的部分,與當時的色相描述有些出入,因此在註解中用會通的方式來解釋。。這裡提到的翻譯律典,指的就是本部律。。因為姚秦的都城在長安,所以稱作北方。。《僧祇律》是在揚州翻譯的,所以文中說在吳地。。剩下的部分,就請親屬在場見證即可。。可以考察出《僧祇律》在翻譯和傳承過程中,失去了原本的核心原意。。蜀部指的就是四川地區,由此可以推斷出「木蘭」是指一種花的名稱。。這裡提到的《善見》,就是像這樣用鮮紅色的文字來標記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對律典編排的分析。
    在討論僧團律儀時,首先界定哪些物品因染汙而不能使用或不符合律法規定,以此確立清淨的標準。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染衣或藥用物質的具體說明,旨在界定允許使用的染料種類及其物理性質。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對照,旨在釐清律典中關於花色或特定植物名稱的指稱,以確保在執行律制或辨識供養物時之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旨在釐清染料之物質屬性。
    在律法規定比丘不可穿著染色的衣服時,需明確界定何為「染」,此處說明青色染料之來源與本質即為藍色的沉澱物,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禁。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解釋。
    在律藏中,對僧眾著衣的顏色與樣式有嚴格規定,此句旨在釐清「花色」一詞在具體律條中是指衣服上的斑紋或裝飾圖案,而非單純的色彩,以判定是否違反著衣律條。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指出論述次第。
    先論述關於僧團聽取與使用(如衣食等資具)的規定,隨後進入探討如何符合律法(如法)的標準與規範。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旨在明確解釋「巨摩」一詞在律法規範或日常生活中所指的物質,以確保在執行律條時對物質性質有準確的認定。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之比喻或實況描述,旨在說明外在環境(如飲食、習性)對個體特質之影響,用以對比或佐證律法執行中關於地區差異或物質條件之論述。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時空環境或法規情境下,某種做法或法物不符合律制要求或實際需求,因此不應採取或應用。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導引,說明論述次第:在完結《戒本》相關討論後,進入對「如色」(指與色法相似之名相)的分析,其方法是先從《戒本》的原始定義出發。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
    在律疏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簡要定義後,需引用更詳盡的經律原文(廣文)來具體闡明該制度或戒律的實際運作相狀(顯相),以確保法義之精確。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衣色規範的解釋。
    在律法中,對衣色的規定極其嚴格,旨在避免奢華或顯眼的顏色,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謙卑。
    此處詳細定義「銅青」的具體色相,以作為判定衣色是否合律的標準。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或染汙之定義。
    文中以果汁與鐵器反應變黑之物理現象,用以說明「雜泥」之具體意涵,旨在界定何謂染汙或不淨之物,以便判定律條適用之標準。

    此處以河底黑泥染汙之理,比喻外在環境或習氣對心靈的染汙作用,強調染色的強烈與必然性,用以說明律法中對於汙穢或染汙之定義與影響。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解釋,討論關於「果汁」之定義或使用在律法規定中的色相描述是否一致。
    作者指出原說與實際色相有所出入(乖色相),故採取「會通」的方法,將看似矛盾的義理予以調和統一。

    此句為對律典譯本範圍的界定。
    在律疏的論述中,作者明確指出其所討論的「翻律」(翻譯而來的律典)即是指其目前正在註釋或分析的這一部律本(本部),以確立論述的對象與界限。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地理位置與歷史背景的註記,說明當時譯經或律法傳播的地理方位依據,並非深奧佛理,旨在釐清文本中提及「北方」之具體指涉。

    此句為對律典譯經地點的考證。
    說明《四分率》(僧祇律)的翻譯地點位於當時的揚都(今揚州),在地理行政區劃上屬於吳地,用以解釋文獻中地名稱呼的由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程序正義與證據核實之規定。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特定法律程序時,若無其他正式證人,則可引導親屬作為見證,以確保過程透明且具公信力。

    此句為作者對律典版本進行校勘的結論,指出《僧祇律》的譯本在傳承過程中出現了義理上的偏差,未能準確傳達原典之要義。

    此處為律疏中對地理名詞與植物名稱的考據,旨在釐清經文中提及之地點與事物的實際指涉,確保對律法實踐環境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律書註疏中的校勘或格式說明。
    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或引用《善見》相關內容時,採取特定的顏色標記法(赤色)以方便讀者辨識與區分文本來源。

名相註解
  • 染物:指被汙染、不潔或不符合律法清淨標準的物品。
  • 鬱金:一種具有強烈黃色色素的植物根莖,在律藏中常討論其作為染料是否符合僧伽規範。
  • 紅藍:指一種紅色的植物或花卉,在此語境中與紅花同義。
  • 青染:指使用青色染料對布料進行染色。
  • 藍澱:指藍草經過發酵、沉澱後形成的染料沉澱物。
  • 班文:指布料上的斑點、花紋或裝飾性圖案。
  • 巨摩:梵語音譯,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牛糞。
  • 西土:指西方地區,在律典背景下通常指西域或古印度等西方國家。
  • 戒本:指僧團受戒時所依據的原始戒律文本,是律法的根本基礎。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其對應的特徵、定義。
  • 廣文:指較為詳細、完整的經文或律文,與簡稱或要義相對。
  • 顯相:顯現其具體的相狀、形式或實際情況。
  • 銅青:指僧伽衣允許使用的特定色調之一,通常為深暗且不豔麗的顏色。
  • 雜泥:指雜染、汙濁之物,此處特指因化學反應或浸染而導致顏色改變的汙垢。
  • 緇泥:指黑色的泥土,常用於比喻深陷無法自拔或被汙染之狀態。
  • 色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顯現特徵,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區分物質性質。
  • 會之:指會通,即將不同或矛盾的說法相互參照,使其在整體義理上達成一致。
  • 翻律:指將梵文律典翻譯成漢文的譯本。
  • 本部:指目前正在討論、註釋或所屬的該部律典。
  • 姚秦:指五胡十六國時期的秦朝(前秦、後秦),此處特指後秦。
  • 長安:古都,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
  • 揚都:古地名,今屬江蘇省揚州市。
  • 吳地:古稱吳國之地,指江南一帶區域。
  • 引親:指請求或導引親屬參與程序。
  • 蜀部:指古代蜀地,即今四川一帶。
  • 善見:《善見律》(或相關律典),此處指被引用或校對的特定文本。

《僧祇》,初示染物如非。欝金 樹根,可染黃色。紅藍即紅花。青染即藍澱。花 色謂班文。聽用下,次明如法。巨摩即牛糞。西 土牛食香草,人所貴之;此方不宜,故不應用。 《戒本》下,次明如色名相,初引《戒本》示名。次引 廣文顯相。銅青,謂青褐,如舊銅色。雜 泥,謂以果汁浸於鐵器,遂成黑色;河底緇泥, 亦可染黑。木蘭謂果汁者,頗乖色相,故注 以會之。此翻律者,此即本部。姚秦都長安,故 云北方。《僧祇》翻在揚都,故云吳地。余下,引親 見為證。可驗《僧祇》翻傳失旨。蜀部即川中,準 知木蘭乃是華語。指《善見》者,即如次科赤色 鮮明是也。

29
白話直譯
在斥責濫用時,首先是斥責使用偽經。那部經分為五部,衣服顏色分別是:僧祇部穿黃色,五分部穿紅色,四分部穿黑色,迦葉遺部穿木蘭色,十誦部穿絳色。雖然這裡有所指斥,但《義鈔》又引用,具體用意尚不明確。又如《舍利弗問經》所說,僧祇部、迦葉遺部同前,四分部穿紅色,十誦部穿黑色,五分部穿青色。然而服飾會隨時代變化,並非一定如此;兩部經互有說法,並不足以產生疑惑;即使引用那些文字,也只是名稱混亂而已;如各部衣服多為青黑色,怎能算是正色呢!在《四分》下文中,引用律論來證明其不正確。《四分律》所說三色隨著損壞而變,《善見律》則說是遇到賊難,可見五大本來就不合於正法。注文分為兩段,前段是確定顏色形相,因名稱混亂之故;後段則依據經文作出判斷,是為了避免妄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批評亂用教法的內容裡,首先批評的是使用偽造的經典。。這部經將律法分為五個部分。關於僧衣的顏色:僧祇部使用黃色,五分律使用紅色,四分律使用黑色,迦葉遺傳下來的律使用木蘭色,十誦律則使用絳紅色。。雖然這裡在批評這件事,但《義鈔》卻又引用了它,不清楚這樣做是什麼意思。。另外在《舍利弗問經》中記載:僧祇律和迦葉律的衣色與前面提到的相同;而四分律的僧人穿紅色,十誦律的穿黑色,五分律的則穿青色。。不過,衣服的穿著會隨時間或情況而改變,並不一定固定不變。。兩部經典互相闡述,不至於產生疑惑。。就算照著那個文字來用,也只是在名義上亂用而已。。就像那些顏色混雜了青色或黑色,怎麼可能得到純正的顏色呢!。在《四分律》之後的部分,引用律藏的論釋來證明那是錯誤的。。《四分律》中提到三種顏色隨時間而毀壞;《善見律》則將其比作遇到強盜搶劫,說明五大元素本來就不是如法、穩定的狀態。。這段註釋分成了兩個部分,前一部分是用來確定具體的樣子和特徵,因為之前的名稱太混亂、容易搞錯,所以才需要這樣界定。。後來依照經文的文字意思來判定,是為了擔心產生錯誤的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正本清源。
    在規範僧團行為與律法適用時,首先必須排除偽經(偽造之經文)的幹擾,以免誤導修行及違背律制。

    此段描述不同部派律典在僧衣顏色上的區分。
    在律宗傳統中,衣色不僅是辨識部派的標誌,也體現了不同傳承對於清淨與莊嚴的認定。
    此處將五部律(僧祇、五分、四分、迦葉遺、十誦)與對應的衣色進行對照,旨在讓修行者明晰各部律的特徵。

    此句為作者在校對或註釋律書時的考證記錄。
    作者發現某項論點雖已被指斥(否定或批評),但後續的權威文獻《義鈔》依然引用,導致論理上出現矛盾,故對其編纂意圖表示不解。

    本段記載不同部派律典對於僧衣顏色的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衣色的差異反映了地域與部派的傳統區別,此處旨在對比各律之著裝規範,以供僧團辨析與遵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服飾規範的實務操作,強調在遵循戒律之餘,亦需考量時令、環境等現實因素,說明律則在執行上的靈活性與隨緣性。

    此處討論兩部經論在法義上的互補或對照關係。
    作者指出,當兩者相互對照解釋時,原有的矛盾或疑義可得化解,證明其義理是一致的。

    此句在律疏討論中,旨在指出若僅依循某種文字表述而脫離其實際法義或制度原意,則僅是名義上的沿用,缺乏實質的正當性或正確義理。

    此句以色彩的純正與否為喻,旨在說明若修行或法義在基礎上有所偏差(如被雜染),則無法達到究竟正淨的境界。
    在律法討論的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對戒律或法相理解若有誤差,則無法契合正法。

    此處為論疏之對照校勘,作者在引用《四分律》之後,透過引用相關的律論(律學論釋)來論證前述觀點或對立意見的錯誤,旨在釐清律法之正確適用標準。

    此處在討論物質組成(五大)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透過引用不同律典(四分律與善見律)的描述,強調色法(物質)的毀壞是必然的,且五大元素的組合本質上並非永恆如法,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說明。
    作者將註釋分為兩段,第一段旨在明確定義對象的「色相」(即物質形態或具體特徵),目的是為了消除因名稱使用不統一或過於泛稱(名濫)而導致的義理混淆。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面對爭議或疑義時,採取「準文決」的方法,即回歸文字原意進行判定,以避免因主觀推論或隨意解釋而產生的妄執(錯誤認知),確保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斥濫:斥責濫用、亂用教法或律儀的行為。
  • 偽經:指非佛親口宣說,後人偽造或篡改的經文。
  • 五部:指佛教傳承的五部律典,包括僧祇律、五分律、四分律、迦葉遺律、十誦律。
  • 五分:指五分律,古印度部派律典之一。
  • 迦葉遺:指由迦葉尊者遺傳下來的律法傳承。
  • 絳色:指深紅色。
  • 指斥:指對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進行指明與譴責。
  • 《義鈔》:指律法相關的義理註釋書(鈔),在此指作者所參照的特定律書註解文本。
  • 舍利弗問經:指關於律法規定的問答經典。
  • 僧祇、迦葉遺:指僧祇律與迦葉律的傳承遺風(傳統做法)。
  • 四分、十誦、五分:指佛教的不同部派律典(四分律、十誦律、五分律)。
  • 服飾:指僧伽所著的袈裟及相關衣物,在律法中對其材質、顏色、數量有嚴格規定。
  • 名濫:指名義上的濫用,或指稱號與其實際內涵不符而導致的誤用。
  • 正色:指純正、不雜染的顏色,在此比喻正法、正見或純淨的修行境界。
  • 三色:指三種物質色彩或物質組成之色法。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物質元素。
  • 準文決:指依照經律的文字表述作為標準來判定對錯或定論。
  • 妄執:指對法義產生錯誤、不正確的執著或認定。

斥濫中,初斥用偽經。彼經分五部 衣色,謂僧祇著黃,五分著赤,四分著皂,迦 葉遺著木蘭,十誦著絳色。 此雖指斥,《義鈔》復引,未詳何意。又《舍利弗問 經》,僧祇、迦葉遺同上,四分著赤,十誦著皂, 五分著青。然服飾隨時,未必一定;兩經互說, 不足致疑;縱用彼文,止是名濫;如諸部青黑, 豈得正色乎!《四分》下,引律論證非。《四分》三色 隨壞,《善見》謂為遭賊,明知五大本非如法。 注文兩段,前定色相,以名濫故;後準文決, 恐妄執故。

30
白話直譯
在結論斷定中,首先指出各種教說。所謂純色,是指五方正中的顏色。以下內容,是說明是否成立。〈隨相〉即是九十新衣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判定罪相與決定結論的過程中,首先是指向各種教法。。所謂的純色,是指五方正中間的顏色。。必須向下走,來確認是否已經達成(或成立)。。所謂的「隨相」,指的是關於九十日才能換新衣服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律法判定(結斷)的論述脈絡中。
    在判定僧團違犯之罪名及定罪結論時,首先需參照佛法之教義與律法規範(諸教)作為依據,以確保判決符合正法。

    此處討論色法之分類。
    在律法或相應的論述中,純色是指不雜染、正色地處於五方(東、西、南、北、中)正中間的色彩定義,用於界定色法的純淨度與方位屬性。

    此處屬於律法程序之討論。
    在律儀或僧團決議過程中,指特定的行動或程序必須執行(下),用以判定該項律事是否成立或達成法定之結果。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衣物持有的規定。
    比丘在領取新衣後,需經過一定的時間(通常為九十日)方可再次領新,以防止奢侈與貪著,體現出家者簡樸的生活方式。

名相註解
  • 結斷:指在律法程序中對違犯之罪相進行判定並做出最終定論。
  • 諸教:指佛陀所宣說的各種教法、律法規範及聖教準則。
  • 成否:指律法程序是否成立,或該項僧伽羯磨(議事)是否圓滿達成。
  • 隨相:指依照具體的相狀、情況而定之規定。
  • 九十新衣戒:律法規定比丘領取新衣後,需經過九十日方能再次領取新衣的制度。

結斷中,初指諸教。純色謂五方正 間。必下,示成否。〈隨相〉即九十新衣戒。

31
白話直譯
在規定衣服尺寸時,《四分律》有通用與局部兩種標準,先說明固定尺寸。安陀會長七尺二寸,寬三尺六寸,這是下衣,因為要行道作務,所以不宜太大。《業疏》說:各部中最小的只有《四分律》所載,因出家人貧乏,所以這是常態。其餘兩件衣服長九尺,寬五尺四寸。以下內容,是說明通用尺寸。只說下衣極小,依據其餘兩衣則可知並不小,這就明白了。但擔心身高長短不一,因此三衣都依通用尺寸為準。所謂量身,有兩種方法。一是依據《多論》。佛身高一丈六,衣長一丈八,寬一丈二。常人則取一半,衣長九尺,寬六尺。根據這個算法,若人身長一尺,則衣服長邊為一尺一寸二分半,寬邊為七寸五分。如此類推,身高八尺的人,可以穿長九尺寬六尺的衣服。再增加到佛的身量也沒有差別。如果身形長短不合適,應減少使其簡約,這樣才算清淨。這依據《業疏》為準。是根據身形來裁量。疏中說:從肩膀下方到腳踝上方四指處作為衣身,其餘部分為葉相,這樣就能相稱。這是說人的身形多半長短不一,很少有特別肥胖或瘦弱的;即使有肥胖或瘦弱,也不妨礙穿用;因此只規定寬度,並未明定長度。而且現今人很少有身高八尺的,只要取九尺以內,就足以相稱;這主要因為袈裟的右角本來是在左肩;或者垂在腋下,所以九尺的衣服,較適合八尺的身形。但現在右角前垂,穿著方式違背了法度;導致長邊竟然超過丈二,寬邊卻不到五尺。長邊拖曳如象鼻,舉止失去威儀;長久習慣後迷失甚深,怎能勸導改正。若真心奉行法度,又有何可多言。文中所說的節量等語,原本是為了戒除貪求,讓人知足,所以說只要足夠即可。如今引用這些,是為了顯示隨宜,所以說以此為準。「度」字讀入聲,是指裁量。「取」字讀去聲,是指粗略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定量的部分,《四分律》將其分為通用量與侷限量兩種,這裡先來解釋定量的內容。。安陀會(下衣)的長度是七尺二寸,寬度是三尺六寸。這就是所謂的下衣,因為平時要行走和勞作,所以尺寸不適合太寬大。。《業疏》中提到:其他部律的記載都非常簡略,只有《四分律》詳細記載了出家人的貧乏狀況,所以這是一種普遍常態。。剩下的兩件僧衣,長度是九尺,寬度是五尺四寸。。從「然」這個字開始之後,闡述的是通量。。文中只提到下衣非常小,由此可以推論出剩下的另外兩件衣服並非很小。。但因為擔心每個人的身高長短不一,所以三件僧衣都採取通用標準的尺寸來衡量。。關於度脫自身這件事,有兩種方法。。這與《多論》的說法是一致的。。佛陀的身高是六丈,袈裟的長度是八丈,寬度是二丈。。以一般成年人尺寸的一半來計算,僧衣的長度為九尺,寬度為六尺。。按照這個方式計算,如果人的身高是一尺,那麼長邊就是一尺一寸二分半,寬邊則是七寸五分。。按照這樣的方式增加尺寸,身高八尺的人,就可以穿長九尺、寬六尺的衣服了。。即便再增加到與佛陀相同的量,也沒有任何差別。。如果身體特徵的長短不對稱,尺寸縮小了就算儉約,但如果尺寸超出了,就必須進行說淨儀式。。第二種做法是參照《業疏》的解釋。。依照身體的尺寸來裁剪度量。。疏論中提到:衣服的長度是從肩膀下方延伸到腳踝上方四指寬的位置,其餘部分的形狀則像葉子一樣,這樣比例就恰當了。。這是在說人的身體大多高矮不一,很少有絕對的肥胖或消瘦。。即使身體肥胖或消瘦,都不影響服用。。所以這裡只列出了廣大的數量,而沒有說明具體的長短標準。。而且現在的人身高大多不到八尺,只要取九尺之內的尺寸,就足以適用。。這是因為袈裟的右角原本是披在左肩上的;。或者讓衣服下襬垂到腋下,所以九尺長的衣服,穿在八尺高的人身上較為合適。。現在的情況是,右角向前下垂,穿著方式不符合律法。。結果導致長邊遠超過一丈二尺,而寬度卻不到五尺。。像長牙象的鼻子一般,動作舉止顯得威嚴強大。。習慣太久,迷失太深,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勸諫醒悟?。只要心懷恭敬地奉行佛法,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經文中所提到的「節制數量」等詞句,原本是用來告誡不要貪心,讓修行者知道滿足,所以才說只要取得足夠的需求即可。。現在這裡引用這段文字,是為了顯示應隨機應變,所以才說要依照這些情況而定。。「度」這個字在發音上屬於呼音,這裡的意思是指衡量與裁定。。只取文字而去掉發音,是指一種粗略的處理方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結構說明。
    在律藏的量度(度量)規範中,區分「通用量」(適用於多數情況的標準)與「侷限量」(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情境的標準),此句旨在交代論述的先後順序。

    本段記載律藏中對比丘僧下衣(安陀會)之規格限定。
    律法規定衣物尺寸,旨在使僧眾生活簡樸且便於修行與勞作,避免因衣物過於寬大而造成不便或浪費。

    此句討論律典記載之差異。
    作者引用《業疏》指出,相較於其他部律(諸部)對出家生活物質條件的簡略記載,《四分律》詳細描述了出家人的貧乏實況,藉此說明出家捨棄財富、面對匱乏是僧團生活的常態。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三衣(下衣、上衣、外衣)中關於衣物尺寸的具體律制規定。
    在律法中,對衣物的長寬有嚴格限制,以防止過於奢華或不便修行,體現比丘生活簡樸、依律而行的精神。

    此句為註疏文,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指從文中「然」字起後續內容,是在解釋或推導關於「通量」(通用之分量或通用標準)的法義。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論理推導。
    作者透過對「下衣」尺寸的特定描述(極小),利用反向推論(準),判定其餘兩件衣物(上衣與中衣)不屬於「小」的範疇,用以釐清律藏中關於衣物尺寸的規範界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尺寸的制訂原則。
    由於僧團成員身材差異大,若規定固定尺寸則不便,因此在律法規定中,三衣(下衣、上衣、外衣)需設定一個通用且合理的量度標準,以兼顧實用性與不奢靡之律則。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法門來超越自身煩惱與業力,達成解脫。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區分世俗的度脫與勝義的解脫,或指涉不同層次的修行手段。

    此句為律疏中的比對說明,指出該處之論述或判準與《多論》之見解相符。
    在律學研究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典(如《多論》)來確認戒律的適用與解釋。

    本句記載佛陀身體與衣物的具體尺寸。
    在律典與律疏中,詳細記錄佛身相好及衣著規格,旨在為僧團建立標準的儀軌與法相參照,體現律藏對具體實踐細節的嚴謹記錄。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衣尺寸的具體規範。
    在律法中,衣物的尺寸通常以常人(成年人)的身體比例為基準,此處詳細規定了衣長與衣寬的標準,以確保僧眾衣著簡樸且符合教團規範,避免過於奢華或不便。

    此段落屬於律書中關於僧團建築、僧房或器具尺寸的具體量化規定。
    律疏之目的在於精確規範物質生活的尺度,以符合戒律中對「適度」與「規格」的要求,避免過於奢華或不足。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詳細說明僧伽衣(袈裟)之尺寸制定的具體計算方式。
    透過設定基準尺寸並加上適當的增量,確保衣物能適應不同身高的比丘,體現律法在制度化管理上的精確與實務性。

    此處討論修行功德或心量之增長,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理路中,即使量能增加至佛之境界,其本質或體性依然保持一致,沒有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衣物(或相關法物)尺寸標準的規定。
    在律法執行中,尺寸不足(減成)通常視為儉約,不構成違律;但若尺寸過大(過),則被視為不合規,需透過「說淨」程序使之合法化。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體例,表示在討論律法適用或判定時,採取第二種考量基準,即依循對《業》相關律法之疏釋(業疏)的論述而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服(袈裟)的製作規範,強調應根據修行者的實際身材尺寸進行裁剪,以符合律儀且不造成浪費或不便。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制式(量度)的具體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衣物的長度與形狀,避免過長或過短,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威儀,確保衣裝既實用又端正。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僧團對比丘形貌、衣著或身體特徵之規範討論,旨在說明人體生理差異之常態,以作為制定相關律制(如衣物尺寸或身體狀態)的基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藥品或飲食服用的規定,強調服用之條件不應因個體的體格差異(肥或瘦)而受到限制,體現律法在實務操作上的彈性與普適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議論,旨在指出前文對法物、空間或時間的描述僅在於量級的廣大,而缺乏對具體度量(長法)的詳細定義或界定,屬於對律法條文描述之精確度的分析。

    此處為律集對僧伽衣物或相關器具尺寸的具體規定。
    作者根據當時人們的實際身高狀況,討論設定尺寸標準時的合理範圍,旨在使律法規定在實際操作中具有可行性與適應性。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服(袈裟)著法之細節說明,旨在規範比丘在披覆袈裟時,衣角的正確位置與擺放方式,以符合律儀。

    此處討論比丘衣制度的具體尺寸與穿著規範。
    旨在說明僧伽衣之長短應符合實用與端莊,避免過短或過長,以符合律法對僧裝的規定。

    此句討論僧伽著衣的規範。
    在律法中,對衣物的摺疊、垂墜位置及穿著方式有嚴格規定,若衣角位置不正確(如右角前垂),即被視為「乖法」(違背律法規範),屬於著衣不端正。

    本句在律書中討論僧眾建築或法物尺寸的規範。
    文中透過對比長邊與廣邊的比例,說明其尺寸不合標準或呈現極端差異,旨在界定律法中關於空間尺寸的具體要求。

    此句為律法中對特定威儀或形像的描述,以長牙象之鼻喻指一種雄偉、莊重的姿態,強調在宗教儀式或特定身分表現出的威儀之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長期的錯誤習慣與深沉的執迷中,導致心智僵化,難以透過一般的勸導或提醒而覺悟,強調了根深蒂固的習氣對轉化心念的阻礙。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規或教導時,最核心的態度應是「奉法」(恭敬地遵循法度)。
    只要具備此種恭敬心與實踐意願,其他繁瑣的辯解或言詞皆屬多餘,旨在提示律儀修行應由內在虔誠驅動而非口頭爭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獲取的規範。
    強調「節量」之目的不在於死板的數量限制,而是在於培養「知足」的心態,防止僧眾對物質產生貪著,符合律律之精神,即以最低限度的物質需求支持修行。

    本句為律疏對戒律適用範圍的解析。
    強調在執行律法時,並非僵化適用,而應根據具體情境(隨宜)來判定與操作,說明瞭律法在實踐中之靈活性與合理性。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文字字義與音韻的考據。
    在律法解釋中,精確定義詞義(如「度」即裁量、衡量)對於判定僧團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執行標準至關重要。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資持記,討論的是關於文字校對或音譯處理的技術性說明。
    在處理梵文音譯或經文校勘時,「取字去呼」是指僅保留文字形式而忽略其具體的發音呼號,是一種不求精確、僅求大致對應的粗略處理方法。

名相註解
  • 通局二量:指通用量(通用於各處之量度)與侷限量(侷限於特定情況之量度)。
  • 定量:指律法中對於衣物、器具等物品尺寸之固定標準規範。
  • 安陀會:梵文 Antarvāsaka,指比丘僧所穿的下衣,覆蓋從腰部以下至足踝處。
  • 業疏:指對律典中關於業報或行事相關之疏釋論。
  • 諸部:指當時佛教中不同的部派及其所傳之部律。
  • 通量:指通用、普遍適用的數量或標準,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於討論對比或衡量基準。
  • 餘二衣:指僧伽三衣中的上衣(僧伽衣)與中衣(寬衣)。
  • 度身:指度脫自身,使其脫離苦海或輪迴之束縛。
  • 丈: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佛身與衣物的長度規格。
  • 常人:指一般成年人的身體標準尺寸。
  • 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或法衣。
  • 長邊:指建築或物件的長度方向。
  • 廣邊:指建築或物件的寬度方向。
  • 長九廣六:指衣物的長度為九尺,寬度為六尺,此為律法規定衣物尺寸的具體標準。
  • 佛量:指佛陀的智慧、功德或覺悟的量能。
  • 說淨:佛教律儀中,對不合規的衣物或法物,透過特定的誦咒或宣告程序,使其轉為合法淨潔的儀式。
  • 準:準據、參照。在律學中指依循某種標準或前例進行判定。
  • 裁度:指裁剪與度量,在此特指對僧服尺寸的把控。
  • 衣身:指僧衣的主體部分。
  • 四指:古印度量度單位,以四指寬度作為長度基準。
  • 葉相:指衣物裁切或縫製時呈現的形狀,如葉片般自然舒展或有特定弧度。
  • 相稱:指比例協調、合適。
  • 肥羸:指肥胖與消瘦。
  • 廣量:指廣大的數量或規模。
  • 長法:指衡量長短的標準或具體的度量方法。
  • 右角:指袈裟右側的衣角部分。
  • 九尺之服:指僧伽衣的標準長度規定。
  • 八尺之身:指比丘之平均身高基準。
  • 乖法:違背律法、不符合戒律規定的意思。
  • 尺:中國古代長度單位,在此指律法規定的尺寸基準。
  • 諫諭:指透過勸導、提醒或指正,使他人覺悟並改正錯誤。
  • 奉法:恭敬地遵行佛法或律法,指在心中持有對法的敬畏並將其付諸實踐。
  • 節量:指對所得物品的數量進行節制與限定。
  • 止足:佛教術語,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再貪求更多,是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 隨宜:指隨機應變,根據具體情況的適宜性而決定處理方式。
  • 準此等:指參照、比照上述提及的類比情況或標準。
  • 呼:古音韻學術語,指一種特定的發聲部位或聲調類別。
  • 取字去呼:指在文字處理中,僅採取文字符號而捨棄其對應的發音或呼號。

定量中, 《四分》有通局二量,初示定量。安陀會長七尺 二寸,廣三尺六寸,此謂下衣,道行作務,故不 宜大。《業疏》云:諸部極小唯《四分》文,出家貧 乏,故是常也。餘二衣長九尺,廣五尺四寸。然 下,出通量。但云下衣極小,準餘二衣非小明 矣。然恐身量短長不定,是故三衣俱準通量。 言度身者,此有二法。一準《多論》。佛身丈六,衣 長丈八,廣丈二。常人半之,衣長九尺,廣六尺。 據此以算,人身長一尺,則長邊得一尺 一寸二分半,廣邊得七寸五分。如是增之,則 八尺之人,可著長九廣六之衣也。更增至佛 量亦無差。設或身相長短不稱,減成儉約,過 須說淨。二準《業疏》。就身裁度。疏云:從肩下 地踝上四指以為衣身,餘分葉相,足可相稱。 此謂人身多是長短不定,尠有肥羸;縱有肥 羸,不妨服用;是故但出廣量,不明長法。且今時人少至八尺,但取九尺 已內,足可相稱;良由袈裟右角,本在左肩;或 垂腋下,是故九尺之服,頗宜八尺之身。今則 右角前垂,著用乖法;遂使長邊何啻丈二,廣 邊不滿五尺。長拕象鼻,動越威儀;習久迷深, 何由諫諭。必懷奉法,夫復何言。文中節量等 語,本是誡節貪求,令知止足,故云取足而已。 今此引用,意顯隨宜,故云準此等。度字入呼, 謂裁度也。取字去呼,謂粗略也。

32
白話直譯
引用諸文時,開頭兩字是承接上文。「亦」字以下一句,是後來引用的。至於《四分律》下衣雖說窄小,但各部三衣或相等,都可以作為標準。擔心看到「度身」就隨意加寬加長,沒有法度,所以說「雖爾等」。因此下文引用諸文,首先指的是兩部律。《十誦律》。上衣長五肘,寬三肘;下衣長四肘,寬二肘半;七條衣的尺寸介於上下衣之間。《僧祇律》。三衣各有三種等級。上品長五肘,寬三肘;中品長五肘加一不伸手,寬三肘加一不伸手;下衣長四肘半,寬三肘加一不伸手。中下兩衣也各有三等,皆如上所說。出自《婆論》。三事通有三等。長五肘,寬三肘;若極大者,長六肘,寬三肘半;若極小者,長四肘,寬二肘半。上品分為三等,皆合於法。下文說明超過或減少皆不合法,初步判定為受持。超過者可裁剪,減少則可接續。鉢沒有這種規定,所以受持不成立。若低於下限,則判為違犯。可知現今丈二長衣,既未說明清淨,皆屬違犯長衣之罪。註解指出受持清淨的前後,若受持外物,則屬於長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各段文字時,開頭的兩個字是接續前面通用的內容。。這也是為了在後面的句子中引用。。雖然《四分律》提到下衣尺寸較小,但在其他部派的律典中,三衣的尺寸有時是相同的,這可以作為參考標準。。擔心若按自身情況衡量,便會隨意擴張而違背法度,所以才說「雖然如此」之類的話。。從「故」這個字開始,引用了許多經文,首先是指出了兩種不同的律法。。指的即是《十誦律》。。上衣的長度是五肘,寬度是三肘。。下衣的長度為四肘,寬度為兩個半肘。。這七種量度標準位於上下之間。。指《僧祇律》。。比丘所穿的三件基本衣物,每一種都分三個等級。。長度為五肘,寬度為三肘。。中等尺寸的長度是五肘加上一個不舒展的手掌寬,寬度是三肘加上一個不舒展的手掌寬。。下衣的長度為四肘半,寬度為三肘一,且不需伸展手臂(即可覆蓋)。。中衣和下衣也同樣分為三種等級,情況都跟前面說的一樣。。在《婆論》這部論書裡面。。關於三事通的內容,分為三個品類。。長度五肘,寬度三肘。。如果是最大尺寸的,長度為六肘,寬度為三肘半。。如果是最小的尺寸,長度為四肘,寬度為兩個半肘。。前面提到的三個品項內容都是符合法理的。。接下來要說明關於過減非法的部分,首先判定是否構成受戒。。多出的部分可以刪除,不足的部分可以補齊。。因為缽不符合這個條件,所以受戒沒有效力。。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標準,就判定為觸犯戒律。。由此可知,現在的丈二長衣如果沒有經過「說淨」的儀式,就都算觸犯了長衣的戒律。。註解:在接受淨戒儀式的前後,如果持有與受戒無關的物品,這些都被視為私有的長物。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疏的文本分析(校勘與文義解析),說明在引用經律文字時,前兩個字的作用在於承接前文的通用論述,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註疏文字,說明前文某個名相或句子的設定,是為了在後續的論述中能再次引用並加以對照,屬於律疏中常見的文本結構說明,非直接的法義教導。

    此處為律疏對比論述。
    作者在分析《四分律》關於僧伽衣(三衣)尺寸的規定時,指出雖有「窄小」之說,但對照其他部派的律規,發現三衣尺寸相等的情況亦存在,藉此論證在認定衣幅標準時,可參照其他部派的慣例以求統一或合理化。

    此處論述律法適用之嚴謹性。
    作者指出若允許修行者根據個人情況(度身)來衡量或調整律則,容易導致隨意擴張解釋而脫離法度(無法),因此在論述中必須使用「雖爾(雖然如此)」等限定詞來修正或限制適用範圍,以維持戒律的純淨與嚴格。

    此句為律疏之釋義,說明作者在文本組織上的結構。
    透過「故」字引導,將後續的引用文獻分為次第,首先分析兩種律法的差異或適用情形,以確立律法適用的依據。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
    在律行事鈔之脈絡中,提及《十誦》即是指《十誦律》(Sarvastivada Vinaya),它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所傳承的律典,與四分律等其他律典共同構成佛教律法研究的比對基礎。

    本句記載比丘僧伽上衣(僧伽梨)的法定尺寸規格,旨在規範僧眾衣制,體現律儀的嚴謹與統一,避免奢靡或不便。

    此處詳細規定比丘下衣(antariya/下衣)的標準尺寸。
    律藏對於僧伽服飾的長寬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奢侈或過於簡陋,體現出離心與對中道的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建築或法器尺寸的具體量度規範,說明特定的七項量度標準應安置或設定在上下兩個界限之間,以符合戒律對空間佈局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簡稱,指涉佛教律藏中的《僧祇律》(Mahāsaṃghika Vinaya),在律疏比對中常用以對照不同部派律典的差異。

    此句出於律藏之行事鈔,旨在規範僧團衣物的規格與品質。
    三衣指僧侶基本配備的衣物(如僧伽衣、鬱都羅衫、安陀會衣),「三品」則是指根據材質、質地或精良程度所劃分的等級,以確保僧眾生活簡樸且一致,避免追求奢侈。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建築或器具尺寸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環境的標準化,避免過於奢侈或不足。

    此句出自律集之相關疏鈔,旨在詳細規定僧伽建築或法器(如僧房、臥榻等)的標準尺寸。
    律典中對尺寸的精確定義是為了維持僧團生活的制式化,避免過於奢華或不便。

    此處記載的是僧伽衣(下衣)的具體尺寸標準。
    律藏對於衣物的長寬有嚴格規定,旨在實踐簡樸、不奢侈的修行生活,避免因衣裝過大或過小而引起不便或不莊重。

    此處討論比丘衣物的品質或規格分級。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僧伽所使用的三衣(上衣、中衣、下衣)之材質或品質,通常分為三種等級(品),以規範僧眾的生活簡樸,避免奢靡之風。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規定出自於《婆論》。
    在律學研究中,常透過引用論書來佐證律條之解釋。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在判定律法適用時,需通達的三種事相(三事通)在論述結構上分為三個部分或等級。

    此處在論述律藏中關於僧伽舍或特定建築物(如廁所、浴室等)的法定尺寸規範。
    律典中之「長」與「廣」通常以當時的度量單位「肘」為基準,旨在規範出家眾之物質生活,避免奢侈或不便。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或法物尺寸的具體規定。
    律集詳細記載度量標準,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奢侈或不合儀節,體現律法對修行環境之精確管理。

    此處記載的是律法中關於僧伽建築或法器、物品尺寸的最低標準規定,旨在確立制度的統一性,避免因尺寸過小而影響功能或不符合律儀。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評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三個章節(品)在義理上正確無誤,符合佛法規範,旨在為後續論述奠定正確的基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說明後續論述的結構。
    在律法體系中,討論違犯非法之過失時,必須先判定該行為是否在受戒之法律效力範圍內(成受),以此作為判定違犯與否的前提。

    此句出於律疏之校勘或擬制體制,說明在對比、校對律法文本時,針對文字冗餘(過)或缺失(減)的處理原則:多則刪除,少則補充,以恢復原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儀軌的嚴格要求。
    若所使用的缽(比丘必需的法物)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或義理,則整個受戒程序在法理上不被認定為成立。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準則。
    在律藏之判定中,需對比行為是否超過(過)了界限或規定之標準(下),一旦超出範圍,即判定該行為構成違犯(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長衣)的合法性。
    在律制中,獲贈或取得的衣物需經過特定的「說淨」程序(宣告其清淨且合法),若未經此程序即穿著,則違反戒律,構成「犯長罪」。

    此處討論律宗關於「長物」的定義與判定。
    在受淨戒(比丘、比丘尼等具足戒)的程序前後,除了必要且被允許的法物外,其餘持有的私產或物品皆被界定為「長物」,以規範出家者應捨棄私有財產的律制。

名相註解
  • 引文:引用經論文字。
  • 躡:接續、承接。
  • 通文:通用之文字,指前面已陳述的通用原則或總領性文字。
  • 準繩:比喻判斷事物的標準或依據。
  • 無法:違背法度,或不符合佛法律則的規範。
  • 雖爾:雖然如此。此為論著中常用的轉折詞,用以限定前述義理的適用範圍。
  • 二律:通常指在律典比對中涉及的兩種不同律法,如本國律(僧團自定)與佛律(佛陀制定),或不同部派的律法。
  • 肘:古印度度量衡單位,約為成年人肘部至指尖的長度。
  • 量:指律法中規定的度量標準或尺寸規範。
  • 僧祇律:大眾部之律典,與四分律等其他部派律典共同構成佛教律藏的體系。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品質之分。
  • 不舒手:指手掌自然微彎、未完全張開時的寬度,作為度量衡的補足單位。
  • 中下二衣:指僧伽三衣中的中衣(披肩/坦衣)與下衣(裙衣/下衫)。
  • 三事通:律法判定中需通達的三種要項,通常指通達律文、通達本法(原意)與通達時勢(適用情境)。
  • 長五廣三:指長度為五肘,寬度為三肘。肘(Kusti)是古印度常用的度量單位,約為 45 至 50 公分。
  • 品:佛教經典或論書中,將內容按主題劃分的章節單位。
  • 過減非法:指因違犯律法而導致僧團或個人在法義上產生缺失或損減的事項。
  • 成受:指受戒程序完備,正式獲得戒法效力的狀態。
  • 截:指刪除贅字或錯誤的重複文字。
  • 續:指補全遺漏的文字。
  • 受不成:指受戒程序不合法或不符合規範,導致受戒結果在律法上不成立。
  • 判犯:指根據戒律條文,判定僧眾之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事實。
  • 丈二長衣:指符合律制標準長度的僧衣,通常指大衣或外衣。
  • 長罪:指違反關於長衣(僧伽衣)使用與獲贈相關律條而產生的罪過。
  • 受淨:指接受淨戒,即受具足戒的儀式過程。
  • 長物:指超過必要需求的私人財物,在律法中通常指不應持有或需捨棄的私產。

引諸文中,初 二字躡上通文。亦下一句,生後引用。然《四分》 下衣雖云窄小,而諸部中三衣或等,足可準 繩。恐見度身,便即任意廣長無法,故云雖爾 等。故下,引示諸文,初指二 律。《十誦》。上衣長五肘,廣三肘;下衣長四肘, 廣二肘半;七條量在上下之 間。《僧祇》。三衣各有三品。上者長五肘,廣三肘 ;中者長五肘一不舒手,廣三肘一不舒手;下衣長四肘半,廣 三肘一不舒手。中下二衣亦各三品,並如上。《婆 論》中。三事通有三品。長五廣三;若極大 者,長六肘,廣三肘半;若極小者,長四肘, 廣二肘半。上出三品如法。下明過減非法,初 判成受。過者可截,減則可續。鉢無此義,故受 不成。若過下,判犯。準知今時丈二長衣,既不 說淨,皆犯長罪。注出受淨前後,以受持外者, 屬長物故。

33
白話直譯
《五分律》最初的規定也是依肘為量。但隨個人使用,無法統一標準,所以說不固定。佛陀令隨身體而定,須依《業疏》以肩與踝為準。若依前諸部,則以中等身高八尺為標準;況且分為三等,正好隨身體而足,所以保留等級的規格。上述兩種量法,涵蓋一切情況;定量能抑制貪欲,通量則適應不同果報。《大論》教義以節儉為先。所以《章服儀》說:減少規格製作,與節儉的儀制相同;超過限度妄自增添,就有違犯的情形。又說:近來風氣下流,規格驕奢;至於論及節儉狹小,卻未見其人。其餘如另有說明。問:必須依通文標準,超過規格可以嗎?答:若依《多論》,量外所說的淨,不是說不可以。但現在著者不實行所說的淨,有違犯重大過失;而且穿著使用也確實有不便之處。問:如今穿長衣有什麼過失?答:這有許多過失。一是量外違犯長提;二是穿著違犯捨衣吉;三是長衣垂過手肘,出現象鼻狀,每一步都違犯吉羅。如果畏懼因果,請遵從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分律》的第一部分中,關於「緣」的判定同樣是以肘部長度作為衡量標準。。只是根據不同的人而靈活運用,沒有統一的標準,所以稱為「不定」。。佛陀規定隨身攜帶的物品,必須依照《業疏》中關於肩膀到腳踝的長度來作為衡量標準。。如果之前的各個部門(或篇章),是根據中等身材的人為八尺來釐定標準的;。況且將其分為三類,數量正好適合隨身攜帶,所以才保留這些份量。。前面提到的兩種量度,已經將所有的情況與因緣全部納入其中。。限定數量能抑制貪心,若不限定數量則會招致不同的果報。。《大論》在教導的宗旨上,首先強調簡約不繁瑣。。所以《章服儀》裡提到:製作時要減少用量,以符合節儉剋制的儀節。。如果超過了規定的限度而妄自增加,就符合構成犯戒的條件。。又說:暫時承載著下流之人,導致其行為驕傲奢靡。。論述內容太過簡略狹隘,沒看過有這樣的人。。其餘的部分就如前文所分別說明的那樣。。問:如果必須依照通行的文書規定,是否可以超過規定的限度?。回答:如果依照《多論》的觀點,在規定量之外稱其為淨,並不是不可以的。。但現在記錄在經律中的內容,如果沒有按照『說淨』的程序來執行,就會造成嚴重的違犯。。而且在穿著和使用上有些不方便而已。。請問:現在穿著長衣會有什麼過錯嗎?。回答說:這樣做有很多錯誤之處。。如果犯了超出規定量度的罪行,就要受到長期的提舉處分。。第二種情況,是指在穿著或使用衣物時犯戒,而捨棄該衣物的吉(指相關律則或處置)。。手臂長度垂過膝蓋,擁有像象鼻一樣的相貌,行走時步法端正、穩重。。如果害怕因果報應,請遵循正法教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緣」之界定的量化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判定某物是否構成違犯或相關之「緣」時,常以僧眾常用的度量單位(肘量)作為客觀標準,以避免主觀認定之爭議。

    此處討論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裁量。
    在律行事中,某些規定並非絕對僵化,而是依據對象的狀況、僧團的共識或具體情境而有所調整,而非採取單一僵硬的標準,故稱之為「不定」。

    本句涉及律宗對於僧眾隨身物品尺寸的嚴格規範。
    在律法實踐中,為了防止過度追求奢侈或攜帶不必要之物,需依據特定的度量標準(如肩踝之長)來界定合法尺寸,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規矩。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僧眾衣物或建築尺寸的標準設定。
    作者指出前文所述之尺寸基準,是採取中等身材者為八尺作為參照標準而制定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人持有物品(如藥品或日用必需品)的數量限制。
    說明將物品分為三類後,其總量正好符合隨身攜帶的實用需求,因此在律法規定中允許保留此數量,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且不失實用。

    此處論述律法適用的範圍。
    透過前述的兩種衡量標準(二量),足以涵蓋所有可能發生的觸發條件與因緣(機緣),確保律規之適用沒有遺漏。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飲食或資材之量化規定。
    透過「定量」的制度來對治修行者內在的貪欲;若缺乏量制的規範(通量),則容易因過度追求或不節制而導致不好的業報或異於正道的結果。

    此句指出《大論》(指《大毘婆沙論》)在闡述教理或制定規範時,其核心意旨傾向於簡潔精鍊,避免冗贅,以便於修行者掌握核心要義。

    此處討論僧伽衣物的製作規範。
    律藏強調出家人的生活應以簡樸為準,避免奢靡,透過限制衣物尺寸與用料(減量),實踐清淨與儉約的戒律精神。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限度」的界定。
    在律臟制度中,某些行為在限度內不構成罪,但若故意超過該限度(妄增),則在法理上足以成立違犯戒律的條件(成犯)。

    此句討論於律法或僧團管理中,若暫時接納品行不端或地位低下之人,可能導致其在環境中產生驕傲奢靡之風氣,提醒應注意接納對象之質素以維護僧團莊嚴。

    此句為作者對某項論述或觀點的評析,指出其論證過程過於簡略或見解狹隘,不足以成立,或在現實僧團實踐中找不到符合該論述描述的人員實例。

    此句為律疏之慣用語,意指後續之內容、條件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之個別說明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質詢,探討在依循「通文」(通用之律法文書或規範)時,對於數量、限度或程度的認定,是否允許超出原定的標準或量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不犯戒、清淨)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討論中,若依據《多論》(應指《大毗婆沙論》或相關論著)的解釋,即使在一般規定的量度範圍之外,只要符合特定條件,仍可判定為淨,而非絕對禁止。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說淨」( confession/purification)的重要性。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犯戒後未依規程序坦承罪狀以求清淨(即說淨),則該罪業持續存在且可能加重,構成更嚴重的違犯。

    此句出自律法之論議,旨在討論比丘在衣物或器具的著用上,若因特定情況而產生不便,其在律法上的界定或處理方式。
    強調的是實際使用上的不便,而非對法義的深刻探討。

    此句出自律書討論,旨在探討比丘在著衣規範(衣制)上的合法性與適當性。
    在律法體系中,衣裝的長短、形制若不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如過長或過短),可能構成違犯律法的過失。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做法或見解進行否定,指出其在律法規定或義理邏輯上存在多項缺陷。

    此處論述律法處罰的量度。
    在律藏中,「量」是指違犯罪行的程度或規模。
    若違犯之情節超過了法定的量度(一量外),則需處以較重的「長提」處分,以儆效尤並促使比丘懺悔。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衣物使用上的戒律規範。
    此處涉及對犯戒衣物的處理方式,即在觸犯相關律條後,如何透過「捨衣」來處理該物以符合戒律要求。

    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臂長相」與相關相貌特徵。
    律書記載此類相貌旨在說明佛陀圓滿的形體特徵,象徵其福德圓滿,且行走姿態威儀莊嚴。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對因果律的敬畏心為動機,轉而依止正法(正教)以獲得解脫,避免造業。
    在律疏語境中,正教指符合佛陀制定的正統戒律與教法。

名相註解
  • 肘量:以肘部長度(從肘關節到中指尖)作為測量單位,是古代印度律法中常用的長度標準。
  • 不定:指律法在應用上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緣、隨情而定,具有裁量空間。
  • 肩踝:指從肩膀到腳踝的距離,在律典中常作為衡量衣物或隨身物品長度基準的身體度量衡。
  • 前諸部:指律典中之前的各個篇章或部分。
  • 中人:指身材中等的人,作為制定標準的基準。
  • 揩定:即釐定,指詳細覈算並確定標準。
  • 品量:指每一類所允許持有的法定數量或限額。
  • 二量:指前文提到的兩種衡量或判斷標準。
  • 攝:佛教術語,指將零散的事物歸納、涵蓋於某個總則或類別之中。
  • 機緣:指觸發某種法規適用或現象產生的條件與契機。
  • 貪情:指對物質享受的渴求與執著心。
  • 異報:指與預期目標不同、或不對正法修行有益的果報。
  • 大論: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中極其詳盡的論書,對經律進行大規模的釋義。
  • 教意:教導的宗旨、意旨或核心含義。
  • 儉約之儀:指符合佛教戒律中關於節儉、不奢侈的生活儀節與標準。
  • 下流:指品行低劣、缺乏教養或地位低下之人。
  • 驕奢:指傲慢且奢侈、不節制。
  • 論:指對律法或教義的分析論述。
  • 儉狹:指文字精簡而內容欠缺周延,或見解狹隘。
  • 過量:指超出規定的數量、限度或標準。
  • 量外:指超出律法規定之度量、數量或範圍之外。
  • 淨:指不犯戒、不造罪,在律法上判定為清淨狀態。
  • 長過:指較嚴重的過失或深重的違犯。
  • 長衣:指長度超過規定標準的僧衣。
  • 過:指違反律法而產生的過失或罪相。
  • 一量外:指違犯罪行的程度超過了律法所設定的標準量度。
  • 長提:律法中的一種處分方式,將犯戒比丘的名稱在僧團中公開宣佈(提舉),使其在較長時間內處於被監督與反省的狀態,直至懺悔清淨。
  • 著用:指穿著與使用衣物。
  • 犯:指觸犯律法(戒律)。
  • 捨衣:指將犯戒或不合規定的衣物捨棄。
  • 三長垂肘外:指手臂長度超過常人,垂至膝蓋,即三十二相中的臂長相。
  • 象鼻相:指鼻相高挺、圓滿,如象鼻般端正。
  • 吉羅:梵語音譯,形容行走姿態端正、莊重或具有特定威儀的步法。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法則,行為(因)必然導致相應的結果(果)。
  • 正教:指正法、正統的佛教教理與戒律體系,相對於邪見或不正確的修行路徑。

《五分》初 緣亦依肘量。但隨人用,不能一準,故云不定。 佛令隨身,須依《業疏》肩踝為度。若前諸部,乃 據中人八尺揩定;況分三品,適足隨身,故存 品量也。上引二量,攝盡機緣;定量則抑彼貪 情,通量則被於異報。大論教意從儉為先。 故《章服儀》云:減量而作,同儉約之儀;過限妄 增,有成犯之法。又云:頃載下流,驕奢 其度;至論儉狹,未見其人。餘如別說。問:必準通文,過量得否?答:若準 《多論》,量外說淨,非謂不得。但今著者不行說 淨,有犯長過;又復著用有所不便耳。問:今服 長衣為有何過?答:此有多過。一量外犯長提; 二著用犯捨衣吉;三長垂肘外,有象鼻相,步 步吉羅。儻懼因果,請從正教。

34
白話直譯
條數中,第一科。條,就是指直條;五、七、九直到二十五,都是單數,因此有所依據。如疏、鈔所說,《業疏》云:因為沙門以慈心行事,仁愛教化為本,與世間陽德相應,所以數目不用偶數。同時提到鈔者,應該是《義鈔》遺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條數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這裡說的「條」,指的是豎立的條狀物。。從五、七、九一直到二十五,這些數字都是由單數構成的,因此證明瞭前面所說的道理。。就像相關的疏論與鈔註所說的,《業疏》中提到:因為出家修行者實行慈悲,以仁慈養育為根本,順應世間進行教化,所以所定的數量不是偶數。。這裡提到「鈔」字,應該是從《義鈔》中遺落而後補入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結構層次。
    在律疏的分析體系中,將整體的條目內容分為不同的「科」來逐一解析,此處標明進入第一個分析科目。

    此處為律集之名相解釋,旨在明確規範中提及的「條」之具體形態為豎立之狀,以避免在執行律條或營造僧伽設施時產生歧義。

    此處為律法計算之論證,旨在透過單數(隻數)的累加或推導,證明特定數值的組成邏輯,以確立律規中關於數量定義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數量規定的義理。
    強調沙門(出家眾)的行為應以慈悲與仁育為核心,在教化世人時應採取適當的規範,而特定的數量設定(非偶數)則具有其特定的教義或制度考量。

    此處為律書校勘註記,說明文中出現的「鈔」字是指涉相關的註疏作品,且判定該段文字在原稿中可能缺失,屬於逸文。

名相註解
  • 竪條:指垂直豎立的條狀物件,在律藏的建築或設施規範中常用於界定尺寸或構造。
  • 隻數:單數,指不能被二整除的數字。
  • 疏、鈔:指對經典的詳細解釋(疏)與精簡註解(鈔)。
  • 陽化:指以陽光般普照、溫和的方式教化眾生,或順應世間風氣而進行的教化。
  • 義鈔:指對律典義理進行詳細註釋的鈔論。
  • 逸文:指在傳抄過程中遺失,後經校對補回或單獨流傳的文字。

條數中,初科。條 即竪條;五七九至二十五,皆從隻數,故徵所 以。如疏、鈔者,《業疏》云:以沙門行慈,仁育為本, 同世陽化,故數非偶。兼指鈔 者,應是《義鈔》逸文。

35
白話直譯
多少中,第一科。《四分律》只到十九條,是中品的極限;《十誦律》只到十五條,是中品的開始;都省略了上品,所以都說若超過也是如此。但文義不夠明確,因此引用《多論》,詳細列出大衣三位九品。《業疏》說:所以最多到二十五條,是為了成就二十五有的福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多少數量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四分律》中這裡只列到十九條,已經達到了中品分類的最高限度。。在《十誦律》中,這部分停在第十五條,是中品的開始。。這些地方都省略了上品的描述,所以統一使用「如果超過」這樣的措辭。。但因為文字表述得不夠清楚,所以引用《多論》來詳細列舉大衣的三個部位與九種等級。。《業疏》中解釋說:之所以將項目限定在二十五條,是為了讓這二十五種眾生能以此積累福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回結構標記。
    在論述關於數量(多少)的規範時,將其劃分為不同的科目(科),此句標示為第一個科目之開始。

    此處為律師對戒條數量與品類等級的界定,說明在《四分律》的特定體系中,十九條之數已達中品(中等程度或中等類別)的上限。

    此句為律疏之比對注記,說明在《十誦律》的編制中,該項法義或律條對應至十五條之處,且位於中品的起始部分,用以對照不同律典的編排差異。

    此處為律疏之文本分析,討論在界定罪相或品級時,因已然省略對最高等級(上品)的詳細描述,故在表述條件時統一使用「若過」(若超過)之詞彙來涵蓋相關情形。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釋義。
    作者認為原典文字表述模糊,無法明確界定大衣的規格與分級,因此引用《多論》(應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律論)之詳細分類,以釐清僧伽衣之法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或供養項目的設定。
    將條目限定為二十五,其目的在於對應二十五種不同層級的眾生(二十五有),使其在供養或行法中能獲得對應的福德,體現了律法設計在利他與積福上的考量。

名相註解
  • 極:指最高限度或終點。
  • 上品:在律法界定罪名或等級時,指最嚴重或最高的一級。
  • 若過:指超過某個界限或標準,常用於律典中界定罪相之量度。
  • 三位九品:指大衣在製作時的不同部位(位)與布料品質、尺寸等等級(品)的詳細分類。
  • 二十五有:指二十五種不同層級的眾生或生存狀態。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令修行者種植善因、獲取福德的對象或機會。

多少中,初科。《四分》止十九 條,中品之極;《十誦》止十五條,中品之初;皆略 上品,故並云若過也。然文非顯了,故引《多論》, 具列大衣三位九品。《業疏》云:所以極齊二十 五條者,欲為二十五有作福田故。

36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先引用律文。〈衣犍度〉說:諸比丘不知道該做幾條衣,佛說:應該五條,不應該六條;應該七條,不應該八條;應該九條,不應該十條;一直到應該十九條,不應該二十條。如果能超過這些條數就應該保留。依律本來沒有“不”字,後人不明白,錯誤地加註在旁邊;後來有明白的人,也沒有馬上刪除;在下文又加註,指出前面的錯誤;到後來刻板時,已經無法修正了。現在以下,正面駁斥。沒有正規教法所開許的,指的就是既非教法制定,也不是所開許的,\n不值得採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先引用律藏的經文。。《衣犍度》中提到:比丘們不知道應該製作幾件僧衣,佛陀告訴他們:應該是五件,不應該是六件。。應該得到七項,不應該得到八項。。應該是九條,而不是十條。。直到第十九條是應該的,但第二十條則不應該。。如果數量超過了這個限度,就應該予以飼養。。根據律典原本並沒有「不」這個字,後來的學者不明白,隨便在邊注中添加了註解。。之後如果有知道情況的人,也不要馬上將其刪除;。在後面的內容中再次做註釋,把前面出現的錯誤指出來。。因為直到最後刻版時,無法再進行校對和修正。。從這裡開始,內容是在進行斥責。。所謂沒有正確的教制開顯,是指這既不屬於教法制度,也不是由教制所允許開啟的例外情況,因此不能被採信或使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
    在分析律法義理時,作者採取先列舉律典原文(律文),隨後再進行解釋分析的論述次第。

    本段記載律法對僧伽衣物數量的具體規定。
    在律藏的衣制規範中,佛陀為比丘制定的基本衣物數量(五衣制)旨在維持簡樸生活,防止過度追求物質或累積冗餘衣物,體現律法的節制精神。

    此處屬於律法條文的量刑或權益判定,討論在特定違犯或制度下,應予準許(應)或不準許(不應)的條目數量,旨在精確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數之辨析,旨在通過對比不同版本的律典或解釋,釐清特定戒項的正確數量,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此處為律集對比之論述,旨在精確區分律條中應與不應之項。
    在律法判定中,需逐條審視規範之適用性,以確定哪些條目符合戒律要求,哪些則不符合。

    本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蓄養動物或獲取物資時的數量界限。
    律法旨在防止比丘過度積累財物或造成不必要的勞役與執著,故規定特定數量之上限,超過部分之處置需依律而定。

    此處為律學考據,討論的是對律典文字準確性的辨析。
    作者指出後世註疏者因未能正確理解原意,而在邊注中擅自增加文字或解釋,導致原義被扭曲。

    此處討論律則中關於文書記錄或名冊處理的程序,強調在發現錯誤或變更時,不應隨意或立即刪除,而應遵循特定的律法程序進行核對與處理,以維持記錄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作者在後續的註解中,會針對前文中不準確或有誤之處進行修正與辨正,以確保律法義理之嚴謹。

    此處記述的是律典編纂與傳承過程中的技術限制。
    在古時刻版印刷(鏤板)完成後,文字即被固定,難以像手抄本般隨時修改,因此強調了在刻版前校對之重要性,以避免律法義理傳承出現偏差。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或前論之註記,說明接下來的文字內容旨在對特定行為或見解進行否定與斥責,以釐清律法之正義。

    本文在討論律法適用時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教制」指佛陀制定的正式戒律規範,「開」則指針對特殊情況而予放寬的例外規定(開遮)。
    若某項論據既不屬於正式的律條,也不屬於合法且有依據的放寬規定,則在律法判定上不具備效力,不能作為依據來承用。

名相註解
  • 次科:指論書中接下來要討論的章節或議題科目。
  • 應:指依照律法規定應當獲得、準許或適用的情況。
  • 不應:指不符合律法規定,不應準許或不適用。
  • 條:指戒律中的單一條款或項目。
  • 畜:指飼養動物,在律藏語境中常涉及比丘可持有或照顧之生物及其數量限制。
  • 準律:指依照律典(Vinaya)的原始文本為準。
  • 邊注:指在經卷正文邊緣所做的註解或批註。
  • 削除:指將文字、姓名或記錄從名冊、文書中刪除或抹去。
  • 前非:指前文中出現的錯誤、偏差或不恰當之處。
  • 鏤板:指將文字雕刻在木板上,以用於印刷。
  • 刊正:指對刊印的文字進行校對並修正錯誤。
  • 斥:在律法論議中,指對不合律義之行為或錯誤見解進行嚴厲的否定與指責。
  • 教制:指佛陀制定的正式戒律制度與規範。
  • 開:指「開遮」之開,意指在特定條件下,將原本禁止的事項予以放寬或允許。
  • 承用:指在法律或律理上採信並作為實踐的依據。

次科,先引 律文。〈衣犍度〉云:諸比丘不知當作幾條衣,佛 言:應五條,不應六條;應七條,不應八條;應 九條,不應十條;乃至應十九條,不應二十條 。若能過是條數應畜。準律本無不字,後 人不曉,妄注於邊;後有知者,不即削除;於下 復注,點出前非;至後鏤板,不能刊正故也。今 下,正斥。無正教制開者,謂非教制,復非所開, 不足承用。

37
白話直譯
三中。《聖跡記》有兩卷,靈裕法師所撰。其文只是列舉條目形相。《智論》闡明其衣服體制,所以引用以成就此說。所謂大致標準,是指九品之衣,隨著能力所及,原則上應製作二十五條;若能力不足,則依次減少,最少可至九條;因為佛只穿著下品上衣,所以可知這樣就足以作為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個部分中的內容。。《聖跡記》這本書共有兩卷,是由靈裕法師所寫的。。這裡的文字僅僅列出了條目大綱。。《智論》中說明瞭僧衣的材質組成,所以這裡引用該論來證明這一點。。所謂的「大準」是指九品等級的僧衣,根據個人能力盡力準備,原本規定要製作成二十五條(縫接條)。。對於能力不足的人,可以依照順序減少數量,最少減少到九條。。因為佛陀僅穿著品質最低等級的僧衣,所以我們應將「知足」作為衡量標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三項分類中的第三項之內部細節或次要議題。

    此句為書目記載,說明引用文獻《聖跡記》的卷數及其作者靈裕法師,旨在明確文獻來源以資考證。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說明該處經文或律文的記載方式採取簡略的條目形式,僅列出要點或名稱,而未詳細展開具體的解釋或實踐細節。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在論證僧衣(波沙)的材質或構成時,引用《大智度論》作為權威依據,以確立律法規範之正當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衣(袈裟)製作的規格。
    大準是指最高規格的衣物,規定由九品布料組成,並要求縫製成二十五條縫接縫,以符合律法對衣物構造的嚴格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在執行或修行上的彈性,針對能力不足的修行者,允許在不違背根本原則的前提下,依照次第減少其修持的數量或條目,直至最低限度的九條。

    本句強調律儀中對物質需求的節制。
    佛陀雖為教主,但在衣食住行上選擇最簡樸的規格(下品),旨在示現「知足」的修行精神,要求比丘在獲取資材時不應追求精美,而應以足夠使用為準。

名相註解
  • 聖跡記:記錄佛教聖者足跡、名山古剎及相關傳說的著作。
  • 靈裕法師:南朝時期的著名高僧,以精通律義與考據著稱。
  • 條相:指條目、大綱或概括性的特徵,在此指律典中僅列出項目而未詳述的記載形式。
  • 《智論》:指《大智度論》,是大乘佛教重要的論書,常被後世律師或論師引用以解釋教法與規矩。
  • 衣體:指僧衣的物質組成或材質。
  • 大準:指僧衣製作的最高標準或規格。
  • 九品之衣:指由九種不同品質或等級的布料縫製而成的僧衣。
  • 二十五條:指袈裟在縫製時,橫向或縱向縫合的布條數量,是律定之規格。
  • 力不足者:指在身心能力、精進程度或物質條件上無法完全負荷規定量的人。
  • 次第:指按照一定的順序或步驟,不跳躍地逐步進行。
  • 下品上衣:指僧衣在品質或等級中最低的一類,強調簡樸、不奢華。
  • 知足:佛教修行核心,指對物質需求滿足於基本生存,不生貪著心。

三中。《聖跡記》有二卷,靈裕法師撰。 其文但示條相。《智論》明其衣體,故引以成之。 言大準者,謂九品之衣,隨 力所辦,從本須作二十五條;力不足者,次第 減降,下至九條;以佛但著下品上衣,故知足 以為準。

38
白話直譯
六中。堤是指橫向的堤岸,如同田地的堤壩。《章服儀》說:條堤的形相,事理如同田地,像畦田蓄水養育良苗,\n比喻穿著此衣能生起功德;佛令依此製作,其義並非無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個項目之中。。這裡的「堤」是指橫向的堤壩,就像農田邊界上的土堤一樣。。《章服儀》中提到:衣服褶皺條紋的樣子,就像農田的田埂一樣,能夠像田畦儲水來培育美好的 seedlings(禾苗),比喻穿著這種衣服能生起功德。。佛陀要求這樣做,其背後的道理並非隨便設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六項分類或議題中的第六項,用以承接後續之詳細分析或解釋。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建築或空間界限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堤」在律法規定中的物理形態,以確保僧團在修築或使用空間時符合戒律標準。

    此處以農耕之「條堤」(田埂)儲水養苗為喻,說明僧侶依律著衣(章服)之儀軌,不僅是形式的整潔,更能在正信與威儀中涵養心行,如同良田儲水方能長出好苗,著衣端正則能助長修行功德。

    此句強調佛陀在律法中設定的具體要求或儀軌(像此),皆有深層的法義依據與目的,而非隨意的規定,旨在提醒修行者在遵守律儀時應洞察其內在義理。

名相註解
  • 橫堤:指橫向築起的土堤或擋牆,用於分隔空間或阻擋水流。
  • 條堤:指田埂,此處比喻衣服上的褶皺或條紋相。
  • 田疇:農田的總稱。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果與正向利益。
  • 徒然:空然、無理由地,在此指並非毫無意義地設定。

六中。堤謂橫堤,如田之堤岸。《章服儀》 云:條堤之相,事等田疇,如畦貯水而養嘉苗, 譬服此衣生功德也;佛令像此,義不徒然。

39
白話直譯
說明數量,初步分類。《四分律》規定的尺寸如前所引。長短如上文略述,五條有十隔,其餘兩種衣服以此為準,應說七條有二十一隔,九條有二十七隔等,依次遞增。依律規定的尺寸則只列出兩種衣服,長短僅以五條為準;文中是通盤舉例,\n須知兩者有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數量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四分律》中規定數量的相關文字,就如前面所引用的一樣。。衣物的長短尺寸如前所述。若五條布則留十個間隔,其餘兩種衣物以此類推,應為七條布留二十一隔、九條布留二十七隔,依此順序增加。。依照律法規定的尺寸來製作兩件袈裟,長短寬窄完全根據五條標準來決定。。文中雖然將這兩者一起列舉,但必須知道它們其實是有區別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在對特定數量或數目進行說明(示數)的論述體系中,目前進入第一個分項討論。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在討論律法之數量規定(定量)時,應參照前文已引用的《四分律》原文。

    本段落屬於律宗對僧伽衣(袈裟)縫製規格的詳細技術說明。
    文中討論的是「條」(布條數量)與「隔」(縫合間隙)的比例關係,旨在規範僧衣的標準尺寸,以維持僧團的儀軌統一與不奢侈。

    此處討論比丘衣色的尺寸規範。
    在律法中,僧眾的衣物不可過長或過短,必須遵循特定的量度標準(五條),以維持生活簡樸且符合僧團紀律,避免奢侈或不端。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校勘與辨析。
    作者提醒讀者,儘管在文本中將兩項法條或名相併列(通舉),但在實際的律義適用或法理定義上,兩者具有顯著的差異,不可混淆。

名相註解
  • 示數:在律法解釋中,對數量、次數或分項數目進行明確標示與說明。
  • 定量文:指律典中對於特定事物的數量、時間或限度所作出的明確文字規定。
  • 五條、七條、九條:指縫製袈裟時所使用的布條數量,不同等級或地區的僧衣規格有所差異。
  • 隔:指布條之間縫合時留出的間隙或分段,是用於控制衣物長寬的量度單位。
  • 通舉:將多個項目或對象不加區分地一併列舉於文中。

示 數中,初科。《四分》定量文如前引。長短如上略 示,五條十隔,餘二衣準之,應云七條二 十一隔,九條二十七隔等,次第增之。據 律定量則出二衣,長短唯據五條;文中通舉, 須知兩異。

40
白話直譯
下一分類,首先說明合乎法度。所以長可增至四,短只限於一,疏文說:法服是福田,為利益眾生;表現聖者增多而凡夫減少,比喻長多短少。若不合規定,則非合法。所以會構成受用違規,疏文說:穿著取其儀相,是為了生起善法;長短不合規定,就違背慈悲清淨的行為;隨意超越規範,每一項都會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要說明什麼是符合法度(如法)的標準。。之所以長款增加到四種,而短款僅限一種,是因為疏論中提到:法衣如同耕種福田,是為了利益眾生。。這是在表達聖者在增加而凡夫在減少,就像是用長與短、多與少來做比喻。。如果下文內容過於簡略,就不符合法理規範了。。之所以構成「受、著、用」這三種違犯,疏論解釋為:著取是指獲取物品的外相,用是指將生物用於行善。。在長短上有所差異,就違背了慈悲且清淨的梵行。。每一步若不符合禮儀規範,每一項都會構成罪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科目分節說明。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對經律內容的邏輯分段與結構分析。
    此處標誌著進入下一個論述單元,旨在界定與闡釋「如法」的具體準則與規範。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長物與短物)的數量規定及其背後理據。
    文中引用「疏」之解釋,說明持有法衣不僅是為了遮體,更將其視為一種「福田」,透過讓信眾供養衣物來種植功德,進而利益眾生。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數量或比況的解釋,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僧團狀態中,聖者的境界或數量在增加,而凡夫的狀態或數量在減少,以此對比凸顯聖凡之差。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在記載律法或行事規範時,若後續說明過於簡略,將導致義理不周或不符律法之嚴謹要求,故稱之為「非法」。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與使用物品之違犯定義。
    區分「著」(獲取/佔有)、「取」(拿取)與「用」(使用)的界限,旨在精確判定比丘在處理物質財物時是否觸犯律法,並區分其動機(如為了生物行善)與行為模式。

    此處討論律法在執行上的精準度。
    若在尺度或規範的長短(度量)上出現偏差,將無法契合清淨的梵行之要求,強調持律需嚴謹,不可隨意增減或差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儀軌)的嚴格執行。
    在特定的宗教儀式或行禮過程中,若行走步法不合規定(越儀),即被視為違犯戒律,需依律結罪,旨在強調僧團行住坐臥皆應 mindfulness(正念)且合規。

名相註解
  • 法服:指僧伽所著的法定衣物。
  • 敬田:指將供養衣物的行為比作敬重福田,使供養者種植善根。
  • 諸有:指一切有情眾生。
  • 聖:指證得聖果的聖者,如須陀洹等。
  • 凡:指尚未證果的凡夫。
  • 受著用犯:指在律法中關於接收、佔有、使用物品而產生的違犯類別。
  • 著取:指對物質對象的獲取與佔有行為。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遠離色慾、守持戒律的清淨行。
  • 慈梵行:慈悲心與清淨梵行的結合,指在慈悲的基礎上實踐清淨的戒律修行。
  • 越儀:超越或違背既定的禮儀規範。
  • 結罪:指行為觸犯戒律而形成罪業,需經過懺悔或處分。

次科,初明如法。所以長增至四,短 唯局一者,疏云:法服敬田,為利諸有;表聖增 而凡減,喻長多而短少。若下,簡非法。所以成 受著用犯者,疏云:著取儀相,用生物善;長短 差違,乖慈梵行;隨步越儀,一一結罪。

41
白話直譯
關於割截的意義,首先徵詢其意。其次引用解釋。《四分律》說不會被賊奪,因為沒有什麼價值。《十誦律》說與外道不同,是因為他們穿著整塊白色細布。引用律中三種賤布,\n主要取刀賤,是因為是人們所棄之物。以上所說的各種意義,都是依賴外在因緣,總結其歸趣,是為了破除貪著結縛,善巧的要旨就在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處理割截(僧團除名)的程序中,首先要詢問當事人的意願。。第二部分,對前文的引用與詳細解釋。。在《四分律》的記載中,不會被盜賊搶走,是因為這些東西沒有金錢價值。。在《十誦》中提到的異外道,是因為他們執著於全部都是白業(善業)的觀點。。根據律典中對三種賤民的定義:所謂的正取刀賤,是指那些被社會拋棄的人。。前面提到的這些想法,雖然都是藉由外部條件來引導,但總結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破除貪愛與執著。這正是運用方便善巧的深意所在。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割截」(Kshalan/Cutting off)的程序。
    在正式執行將比丘從僧團中除名之前,必須先進行「徵意」程序,確認當事人的意向或確認程序之正當性,以符合律法公正之要求。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引」指引用經律之文句作為依據,「釋」則是指對引文所做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在律疏體系中,這是典型的論證結構,先引經據典,後作解釋。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所有物之規定。
    說明某些物品因不具備世俗經濟價值,故不被盜賊視為搶奪目標,從而論證該物品是否屬於應受保護或需申報的財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報與修行觀點的差異。
    異外道在此指與佛教觀點不同的外道,其錯誤在於執著於「全段白業」,即認為僅靠純粹的善行或特定的「白業」即可解脫,而忽略了佛教中對於滅除貪嗔癡及斷除一切習氣的中道觀點。

    本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出家資格的規定。
    在古代印度社會制度下,律典詳細定義了「賤民」的類別,以判定其是否能獲準出家。
    此處說明「刀賤」的一種情況,即因被他人遺棄而失去社會身分者。

    本段旨在說明律法或修行教導中,許多表面上的規定(外緣)實際上是為了對治內心的貪欲與執著(貪結)。
    這體現了佛法中「方便」與「真理」的關係,即透過具體的規矩來達成破除煩惱的實質目的。

名相註解
  • 割截:指將比丘從僧團中除名,使其不再具有僧籍,相當於開除出教。
  • 徵意:在律法程序中,正式採取行動前詢問當事人或僧團成員之意願或同意的過程。
  • 引:指引用經典或律典中的原文作為論據。
  • 釋:指對引用的文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剖析。
  • 《四分》:《四分律》的簡稱,是中國佛教傳承的重要律典之一。
  • 賊剝:指被盜賊搶奪、剝奪財物。
  • 異外道:指與正法(佛教)見解相異的外道。
  • 白業:指善業。在此語境中,指外道執著於單純的善行而不能達到真正解脫的錯誤見解。
  • 三賤:律典中定義的三類賤民,通常指出生或身分低微而不能出家的人。
  • 刀賤:指因從事屠宰、砍伐等被視為不潔或低賤職業而獲稱之賤民。
  • 外緣:指外部的條件、環境或形式上的規律。
  • 貪結:指因貪愛而產生的繫縛,使眾生不能解脫的煩惱。
  • 善巧:指「方便善巧」,指隨機適應、靈活運用的教化手段,以最適合的方式引導眾生覺悟。

割截意中,初 徵意。二引釋。《四分》不為賊剝者,以無所直故。 《十誦》異外道者,彼著全段白㲲故。引律三賤, 正取刀賤,人所棄故。已上諸意,皆託外緣,括 其所歸,為破貪結,善巧之旨,其在茲乎!

42
白話直譯
第七,說明多少之中,首先是原文。如果依據諸律重作,有的用布來通縵,或是將兩件衣縫合;現在依據《感通傳》,天人示現法則,依次補足各部分。那裡記載天人問道:大衣重作,師父們都這樣做。然而在葉下卻有三層,怎麼會這樣呢?於是就詢問他所做的情形。便拿起其他衣服來示範。這所謂葉相,是用來表現稻田的田埂。將衣片割開,從裡面縫合,等到葉麥收割之後。這樣條紋內側代表田地,葉片上方代表水渠的形狀,難道不是如此嗎!現在則普遍用布縵,一是不再割開,二是層數又多。既然不是原本的制度,也不是沒有穿著上的過失。問:下文引用《多論》,分開持用,難道不是多件衣服重疊嗎?答:祖師在那之前都依論而作,臨終時感得聖者,才又改變。所以這段傳文,明確解決了三藏中未說明的事。如同坐具、四增、安左臂等,世間都在實行,為何只懷疑這件事。即使想要通用布縵,依論也可以,只是不能用割開多層的方式來通融。問:大衣只做一層,加受還算成立嗎?疏文說:可以成立受持,但穿用會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要說明關於「多少」這個議題中的第一段文字內容。。如果依照律法規定重新製作,或是用布料將斷處接起來,或是把兩件衣服縫在一起。。現在根據《感通傳》的記載,天人所示的法要,依照其相狀逐一填補完整。。那位天人問道:關於大衣的重新製作,比丘們應該如何操作?。但是在葉子下面竟然有三層,怎麼可能這樣呢?。立刻詢問他正在做什麼。。於是抓著我的衣服指給他看。。這個葉子的形狀,是用來代表稻田邊緣的田埂。。用剪下來的布段,從裡面刺過去,把葉子和麥粒清除掉。。這就是用條紋來代表田地,用葉片來代表水渠的樣子,難道不是這樣嗎?。現在普遍使用布幔,首先它不是經過裁剪拼接的,其次它具有多層的厚度。。既不是原本規定的制度,也不是完全沒有規定,而是因為執著於規定而產生的錯誤。。問:下面引用《多論》並摘錄各項持行的規定,這樣做是不是太繁瑣,反而造成累贅了?。回答說:祖師之前都是按照論書來寫的,直到快圓寂時受到聖人的感應,才將其修改。。所以這篇傳承文字,是用來釐清三藏中不明確的事項。。就像坐具、四增安、左臂等規定,在世間都是這樣通行的,為什麼唯獨對這一項產生懷疑呢?。就算想要通達經論,按照論典的標準本應可以做到,但如果不能克服多重重疊的困難,就無法真正通達。。提問:如果大衣是單獨製作的,再申請領受是否算成立?。疏論中說:如果已經正式接納並持守了戒條,但後來在實際運用或行為中違反,就會構成罪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標記進入第七項討論,旨在對前文提及關於數量(多少)之規範或定義中的首段文字進行詳細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伽衣(袈裟)破損後的修補或重製規範。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縫製、接縫方式有嚴格規定,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一致性,避免奢華或不合律儀的行為。

    此處為律集編纂之校對說明。
    作者在整理律法內容時,發現有缺失或不詳之處,故參照《感通傳》中關於天人示法的記載,將缺失的內容依據相應的特徵予以補充。

    本句記載天人就僧伽衣(大衣)的製作規範向佛陀或聖弟子請益。
    在律宗語境中,衣著的尺寸、材質與製作方式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旨在消除奢靡之風並維持僧團一致性。

    此處為律師對僧伽在特定環境(如葉舍或遮蓋物)下之層數、空間規範進行質詢,旨在釐清律法定義之實踐細節,確認其是否符合律藏之規定。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描述僧團管理或戒律稽覈時,針對特定對象行為之詢問程序,旨在釐清其事行是否合乎律儀。

    此句描述律儀記錄中的具體動作,旨在透過肢體語言(執衣)來明確指示對象,確保在律法執行或教學情境中,對象的辨識無誤。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生活或建築規範的象徵說明,透過將「葉相」比擬為「稻田塍壃(田埂)」,解釋某種形制或標誌在實際空間劃分中的功能與對應關係。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處理衣物或特定物品(如除去雜質)的具體操作細節,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物品時的正確方法,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師對經文中象徵意義的解析,透過對比「條」與「葉」的視覺形態,說明其在特定語境下分別對應「田」與「渠」的象徵義,旨在闡明法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律法之詳細考據,討論僧伽衣或相關法衣的製作規範。
    文中分析現行使用布幔(布縵)的特點,旨在辨析其是否符合律典中關於「割截」(指將布料切割後拼接)以及「重疊」的規定,以確定其合律與否。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精確性。
    指某種行為既不屬於最初制定的律條(本制),也不屬於完全沒有規範的空白地帶(無著),而是因為對律條的錯誤執著或僵化適用,導致判定失誤。

    此處為律疏之辯論體制,討論在解釋律法時,若引用多部論書(如《多論》)並詳細列舉持行的分項規定,是否會導致內容過於冗贅,反而影響對核心律義的掌握。

    此句描述祖師在撰寫論書的過程。
    最初遵循既有論典的規範,但在生命將盡時,因獲得聖者(或佛菩薩)的靈感感應,意識到先前理解或表述有誤,因而對內容進行修正。
    體現了律學研究中對權威論典的依循以及對聖智感應之修正的重視。

    此句說明「傳文」(指傳承下來的文字記錄或注釋)在律學研究中的作用,旨在針對三藏(經、律、論)中含糊或未詳盡之處,給予明確的判定與解釋,以維持戒律執行的一致性。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比況推論。
    作者透過舉出其他已獲認可的律法規定(如坐具、四增安等),論證在同樣的邏輯或慣例下,目前討論的此項規定亦應成立,旨在消除對特定律則適用性的疑慮。

    此句討論在學習律典或經論時,即便理論上(準論)具備通達的可能性,但若不能破除(截)實踐中重重疊疊的障礙與難點,仍無法達到真正的領悟與通達。
    強調修行與學理中「除障」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大衣)製作與領受的法制問題。
    重點在於探討衣物的製作方式(單作)是否影響其在律法上領受(加受)的合法性或效力。

    此句討論律儀的成立與犯罪的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必須先經過正確的「受持」(接納戒律),該戒律才對該比丘產生法律效力;一旦受持完成,若有違犯行為,則即成立「得罪」之判定。

名相註解
  • 諸律:指佛法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衣食住行的律條(Vinaya)。
  • 通縵:指用布條將破損或分離的部分連接起來的縫製方法。
  • 天人示法:天界眾生向人間傳達佛法或律法規定的行為。
  • 逐相填之:指對照特定的徵候、特徵或對應的內容,將空白或缺失的部分填補完整。
  • 師比:比丘之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三重:指在建築或遮蔽物(如葉舍)中設定的三層空間層級。
  • 所作:指僧侶或修行者當時正在進行的行為或事務。
  • 執:抓取、持握。
  • 餘:第一人稱代詞,指說法者或記錄者。
  • 塍壃:指稻田間的分隔埂邊,用於界定田產邊界或導水。
  • 衣段:指截取下來的布料片段。
  • 葉麥:指附著在衣物或物品上的葉片與麥粒雜質。
  • 表:代表、象徵。
  • 布縵:指大塊的布料或帷幕狀的織物。
  • 無著:在此律議語境中,指沒有相關律則可依據的狀態。
  • 持行:指修行者依照戒律所實踐的具體行為與操守。
  • 重沓:疊加、累贅之意,比喻過於繁瑣而造成負擔。
  • 祖師:指該律書或論著的撰寫者,在此語境中為對應之尊稱。
  • 依論:依照既有的論書、律論規範進行撰述。
  • 垂終:臨近死亡,即圓寂之時。
  • 感聖:感應到聖者(如佛、菩薩或高僧)的指引或靈感。
  • 傳文:指代代相傳的解釋文字或注釋紀錄。
  • 決了:判定、釐清或明確界定。
  • 坐具:比丘在僧團集會或禮拜時所使用的墊子,律律中有關於其尺寸與使用規範的詳細規定。
  • 四增安:指四種增加安樂或便利的資材/設施,屬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物質供給的規範。
  • 世並行之:指在當時的僧團體制或世俗慣例中普遍被接受並執行的做法。
  • 準論:依照論典的標準或根據論書的規定。
  • 單作:指單獨製作一件衣物,而非成套製作。
  • 加受:指在已有衣物的基礎上,增加領受新的衣物。
  • 得罪:指行為觸犯戒律而構成罪業,在律法上成立違犯之判定。

第七 明多少中,初文。若據諸律重作,或以布通縵, 或兩衣縫合;今準《感通傳》,天人示法,逐相填 之。彼敘天人問云:大衣重作,師比行之。然於 葉下乃有三重,豈得然耶?即問其所作。便執 余衣以示之。此葉相者,表於稻田之塍壃也。 以割截衣段,就裏刺之,去葉麥已後。此則 條內表田,葉上表渠相,豈不然耶!今則通以 布縵,一非割截,二又多重。既非本制,非無著 著之失。問:下引《多論》,摘分持行,豈非多衣重 沓邪?答:祖師爾前並依論作,垂終感聖,方復 改之。故此傳文,決了三藏不明之事;如坐具 四增安左臂等,世並行之,何獨疑此。縱欲通 縵,準論應得,但非截多重之難,無以通之。問: 大衣單作,加受成否?疏云:得成受持,著用得 罪。

43
白話直譯
在相互參照中,只有大衣可以討論,其餘不在本論範圍。首先引用論文來說明數量。其餘部分,引用律文來顯示制度。新衣最多只能有兩層,現在多了一層,因此就有違規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互相對比的情況下,只有大衣是可以討論的,其餘的則不在此討論範圍內。。首先引用論書中的內容來說明數量。。剩下的內容,則是引用律法來解釋相關的禁令。。新衣規定最多只能有兩重,現在多出了一重,所以違反了關於長衣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伽衣物之制式與規定。
    在比對不同衣物的適用範圍或定義時,明確指出僅有「大衣」符合該項討論條件,其餘衣物不在此律則的論述範圍內。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在論述之初,先援引論典(如四分律相關論書)中的量化標準或條目數量,作為後續分析的依據。

    此句為論疏之編撰說明。
    作者指出後續內容將透過引用《四分律》等律典原文,來闡明佛法中對僧團行為的具體禁制與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數量與尺寸的規定。
    在律藏中,對新衣的數量有嚴格限制,若超出規定之數量或長度(長衣),即構成犯戒,此處旨在釐清判定犯戒的具體數量基準。

名相註解
  • 非所論:指不屬於目前討論的主題或範圍。
  • 引論:引用論典或論書的內容。
  • 引律:引用律典,指在論述中舉出律法原文作為依據。
  • 顯制:顯明禁制,指解釋律法中禁止行為的條文及其適用範圍。
  • 二重:指衣物的兩層或兩件之限。
  • 犯長:指違反關於衣物過長或數量超過規定(長衣)的律法條文。

相參中,唯大衣可說,餘非所論。初引論示 數。餘下,引律顯制。以新衣止得二重,今多一 重,故有犯長也。

44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糞掃衣和棄置物品,不限制層數多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在中間的情況。。不管是糞便還是清掃出的廢棄物,沒有重量的限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典型的條目式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戒律對象進行分項討論,此處指代第三種情況或第三個類別之「中」位。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處理廢棄物之量的具體規範,強調在特定的清理或處置規則下,並不對廢棄物的重量設限。

名相註解
  • 糞掃棄物:指僧團生活中清掃出的汙穢物與廢棄物。

三中。糞掃棄物,不限多重。

45
白話直譯
分開持用部分,首先說明因緣急迫時的開許。意思是衣服太厚重,無法攜帶行走。分開,就是指拆開來用。接下來,說明死後衣物的歸屬。論中提出兩種解釋。所謂本界內,就是留在原處處理。獎賞照顧病人的人,應給他選擇往生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摘錄分析的部分中,首先解釋因為緊急情況而允許破例的理由。。指的是衣服太厚太重,不方便穿著行走。。所謂「摘分」,意思就是將其拆分開來。。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死後歸屬於何處。。這部論書中提出了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留在本界範圍內的人,就由留寄處來處理。。去探望生病的人,並要求到臨終的地方將東西交給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
    在對律典進行摘錄分析(摘分)時,首要闡明在特定緊急情況(急緣)下,原本禁止的行為如何獲得許可(開許),以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權宜應變之間的平衡。

    此句出自律集之釋義,討論比丘對衣著的規定。
    律法要求衣物應簡便,避免過於厚重而增加身體負擔或產生奢侈之相,以符合出家修行簡樸、輕便的原則。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解釋「摘分」一詞在律法條文分析或分類中的具體操作含義,即將整體內容拆解分析。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之導引語,旨在交代文本結構。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旨在分析眾生在死亡後的歸宿與投生之處。

    此句為論書導引,指出針對前述律法或義理,在論著中提供了兩種不同的解析視角,旨在詳盡闡明法義之微細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或行政處分的管轄權。
    指在特定界限(界內)的人員,應依照該處的留寄(暫留或安置)管理規定進行處分。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病者或臨終者物品處理的具體程序,強調在處理供養或遺物時應遵循的場所與方式,以符合律法規範。

名相註解
  • 摘分:指對經典或律典內容進行節選、分析與分類的論述方式。
  • 急緣:指發生緊急、危殆或不可避免的特殊情況,使其成為改變原律適用條件的理由。
  • 開許:指在符合特定條件或特殊情況下,對原先禁制的事項予以許可或放寬限制。
  • 死後所屬:指眾生死後根據業力所投生的處所或所歸的狀態。
  • 本界:指僧團設定的特定地理範圍或行政管轄界限。
  • 留寄處:指暫時安置或留存人員以待處理的特定場所或管理部門。
  • 死處:指臨終之處或死亡發生之場所。

摘 分中,初明急緣開許。謂衣厚重,不可持行。摘 分,謂拆開也。若下,次明死後所屬。論出二解。 本界內者,即留寄處分之;賞看病者,索往死 處與之。

46
白話直譯
八項之中,首先是分類。律中規定,上二衣本應裁剪成規定形制;若少了揲葉,下衣還可以再加襵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個項目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律法中規定,上面的兩種僧衣原本需要經過裁剪。。如果揲葉的數量不夠,下衣可以再補上襵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在所討論的八項內容中,現正進入第一個分項(科目)的論述。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三衣)的製作規範。
    根據律制,為了避免浪費布料並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要求,僧衣在縫製時必須依照規定的尺寸進行割截(裁剪),不得隨意寬大或奢侈。

    此句記載比丘衣著之律則,討論關於僧服(揲葉與襵葉)在數量不足時的補足規定,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著裝標準,以符合律儀且不至奢侈。

名相註解
  • 上二衣:指僧伽三衣中的上衣(僧伽衣)與中衣(鬱褐),與下衣(安住衣)相對。
  • 揲葉:指僧服中用於縫補或加強的布片。
  • 襵葉:指縫在衣邊或用於補綴的布條、布片。

八中,初科。律中,上二衣,本要割截;若 少揲葉,下衣復得襵葉。

47
白話直譯
二項之中,首先是《僧祇》勸助。擔心違犯缺衣之戒,所以必須儘快完成。接著引用經文加以說明。在聖者尚且如此,何況是其他人!現今多數人都依賴女工。《章服儀》說:如今有不成器的丈夫,沉迷於享樂。自己不懂針線,凡事都要依賴他人。只論刺繡的細緻美觀,不計較工價高低。有時雇人縫製的工錢,甚至超過衣物本身的價值。經歷喪偶孤苦,卻被譏諷為過失。通觀佛教教義,衣服應該自己縫製;如今卻反其道而行,因而產生過失。《四分律》下文,接著說明結犯。針線工藝本是比丘尼所習,因此比丘更應重視。這裡暫且以人的衣服來說明。依據《鼻奈耶》,七條衣四天可成,五條衣兩天可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中篇,首先討論《僧祇律》中關於勸助他人修行或行善的內容。。擔心會因為衣服缺失而犯戒,所以必須趕快完成。。接著引用經文來示範說明。。連聖者都是這樣,更不用說一般人了!。現在很多人會僱用女性工人。。《章服儀》這本書提到:現在有些人不守規矩,隨意地纏繞僧服,把它當成一種時尚嗜好。。自己不會縫針線,每次都要請人幫忙。。只看刺繡得精美細膩與否,而不考慮工費價格的高低。。有些情況下,請人縫製衣服的工錢,甚至比衣服本身的價值還要高出一倍。。經歷了喪偶與生活荒涼的困苦,並且承受著被他人譏諷與指責的壓力。。全面觀察誠實的教導,衣服應該由自己縫製。。現在情況正好相反,罪業就是這樣產生的。。在《四分律》的內容之後,接下來要解釋關於構成犯罪的條件。。縫紉工作是比丘尼原本就習以為常的技能,所以對比丘尼來說比對比丘更重要。。這裡暫且針對人的衣服來說明。。根據《鼻奈耶》的規定,七項條目在四天內完成,五項條目在兩天內完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章節(中分)中,首先引用或分析《僧祇律》中關於「勸助」的律法規定。
    在律典脈絡中,「勸助」通常指僧團內部或對外鼓勵修行、持戒或佈施的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在縫製或補綴衣物時的律儀要求。
    在律法規定中,衣物若不完整或缺失,可能導致不合律儀或觸犯相關戒條,因此要求在規定時間內迅速完成縫補,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對律法進行解釋後,繼續引用相關的經文作為依據,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採取「類比推論」之論證方式。
    意指若已證悟或具足聖德的聖者在特定法義或律儀上尚需如此,那麼資質較低、尚未證果的凡夫(餘人)則更應該如此,用以強調該法義的普遍性或必要性。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管理或維護中關於僱用女性勞力的具體實務與戒律規範,旨在釐清僧眾在與女性互動及僱用關係中的界限。

    本句旨在批評部分僧眾不遵守律儀,在穿著章服(僧衣)時不依循法度,而是追求個人審美或流行趨勢,違反了律法中關於莊嚴與簡樸的規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生活瑣事(如縫補衣物)上的不足,旨在說明即使是微小的生活技能,若缺乏自立,亦需依賴他人,以此對照律法中關於自立與依賴的修行情境。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律法或事體的審視中,重點在於觀察其細節是否精確、合規(如刺繡之纖媚),而非僅在於其投入的成本或外在的價值高低。
    強調對法義精準度的追求,而非對量化價值的衡量。

    此句出於律宗對比丘衣物資材與所得之規範討論。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僱縫」成本與衣物原價的比例關係,旨在界定在何種經濟條件下,比丘接受或支付此類費用是否符合律法規定,避免過度奢侈或不合理地消費。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描述修行者或人在世間所遭遇的種種苦難與毀譽。
    在律宗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世俗生活的艱難與無常,以及面對他人毀謗時的心境,用以對比出法道之清淨或修行忍辱之必要。

    此句強調律宗修行中對教法之誠實遵循,以及在物質生活(如衣著)上實踐自力與簡樸,不依賴他人,以符合比丘律規之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行為與罪業產生的因果關係。
    強調若違背了正確的法理或規範(反之),則會導致罪業的形成。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論述完《四分律》相關內容後,將進入對「結犯」之判定標準的詳細說明。
    在律法體系中,確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結犯)是律儀修行的核心。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縫補之職能分配。
    在僧團管理中,縫紉(針工)被視為比丘尼羣體中較為普遍且必要的習氣與技能,因此在相關律則或分工中,對尼眾而言此項技能的重視程度高於比丘。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衣物制定的脈絡,旨在限定討論範圍,明確指出後續論述是針對僧眾所著之衣服(人衣)的具體規範,而非泛指其他類型的布料或器物。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儀軌或程序(條目)的執行時限,引用《鼻奈耶》(Naya)作為判定基準,說明不同類別的法事或律條在規定時間內需完成的時限要求。

名相註解
  • 勸助:在律法語境中,指鼓勵他人行善、持戒或精進修行的行為規範。
  • 缺衣:指僧伽衣物缺失、破損或不完整,在律法中可能涉及違背衣著規範的罪相。
  • 引經:引用佛經文字作為論據或依據。
  • 餘人:指除聖者以外的凡夫或一般修行者。
  • 女工:指受僱從事體力勞動或特定手工藝的女性。
  • 不肖之夫:指不守法度、不肖之人的泛稱。
  • 倩纏:指隨意纏繞或以不合規矩的方式包裹僧衣。
  • 針縷:指縫補衣物所用的針與線。
  • 刺作:指刺繡工藝,此處比喻對法義、律則細膩的執行與處理。
  • 纖媚:原指纖細美好,在此指工藝上的精巧、細膩與精準。
  • 僱縫之直:指聘請他人縫製衣物所支付的酬勞或工費。
  • 衣財:指衣料本身的價值或財產價值。
  • 孀荒:指喪偶(孀)與生活困苦、荒涼(荒)的處境。
  • 譏過:指他人對自己的譏諷與指責。
  • 斯負:此處的「負」指承受、背負,指承擔他人賦予的負面評價或債務般的壓力。
  • 誠教:指誠實、真實的教導或律法規範。
  • 自縫:指比丘應親自縫製衣物,不應隨意依賴他人代勞,體現律儀之精進。
  • 結犯:指滿足特定條件而正式成立的犯罪行為,需考察行為、意圖、對象等因素是否完備而決定是否成罪。
  • 針工:指縫紉、補綴衣物的工作。
  • 尼:比丘尼,指女性出家僧。
  • 人衣:指僧侶實際穿著的衣服,以區別於儲備用的布料或其他非穿著用途的衣物。
  • 鼻奈耶:指一種律法準則或導引(Naya),在律藏及律疏中常用於規範僧團的程序與制度。

二 中,初《僧祇》勸助。恐犯缺衣,故須急竟。續引經 示。在聖尚爾,況餘人乎!今時多用女工者。 《章服儀》云:今有不肖之夫,倩纏嗜好。自迷 針縷,動必資人。但論刺作之纖媚,不計功價 之高下。或有雇縫之直,倍於衣財。履歷孀荒, 譏過斯負。通觀誠教,衣唯自縫;今則反之,罪 由此起。《四分》下,次明結犯。針工是 尼本習,故重於僧。此中且約人衣為言。準《鼻 奈耶》,七條四日成,五條二日成。

48
白話直譯
第三項。一端,在此稱為一疋布。指作,指的是打算要做但尚未動手。五肘,是指長五肘寬三肘的布料,這是法衣的標準尺寸,不必另行說淨;超出此範圍則須說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這裡提到的「一端」,是指布的一匹。。所謂的「指作」,是指心中打算要做,但實際上還沒有做出的動作。。所謂的五肘,是指長度五肘、寬度三肘的布料,這是規定法衣的標準尺寸,不需要額外說明如何洗淨。。除了上述內容之外,還需要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列式標記,用於區分前文所述之三種類別或情況中的第三項,屬結構性導引詞。

    此處為律集疏釋中對衣物度量衡的定義說明。
    在僧團律儀中,對於衣物的尺寸與數量有嚴格規定,此句旨在釐清「端」在特定語境下即指代布匹的計量單位。

    此句為律法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區分實際行為(作)與心念擬定行為(指作)對於判定違犯(罪相)之成立至關重要,旨在明確界定心念與行為之間的界限。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法衣)的法定尺寸規範。
    律法對衣物的長寬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合制式。
    文中提到「不須說淨」,是指在規定尺寸的討論中,無需重複論述關於布料淨化(洗滌或染色的淨潔過程)的律則。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語,指在前面已論述的律則或規範之外,仍有必要補充說明其他相關的細節或條件,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嚴謹與完整。

名相註解
  • 一疋:布匹的計量單位,指一整匹布。
  • 指作:律學術語,指心念擬欲進行某種行為,但尚未實際執行該動作的狀態。
  • 法衣:指符合佛法律制、僧團規定的正式僧衣。

三中。一端,此 間謂之一疋。指作謂指擬欲作而未作也。五 肘,謂取長五廣三肘體,是法衣量,不須說淨; 已外須說。

49
白話直譯
第四項,首先分類,前文已說明轉作三衣。接下來說明製作納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中,第一個部分的前文解釋瞭如何將布料轉製成三件僧衣。。接下來,說明製作納衣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討論的四個要項中,第一項的先前內容是在闡述將布料縫製或轉化為三衣(下衣、上衣、大衣)的規範。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指示論述順序。
    在律法規定中,納衣(縫製而成的衣服)的製作過程需符合戒律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名相註解
  • 轉作:指將原有的布料經過剪裁縫製,轉化為特定用途的衣物。

四中,初科,前明轉作三衣。 若下,次明製作納衣。

50
白話直譯
《五分律》中,首先指出不合法之處。前四條犯吉,最後一條結蘭。所謂染作者,是指用不同顏色染作條葉。縫合時若不拔針,故特別註明以示排斥。摺疊葉片,依照三衣的規定,這兩者都屬於非法。《四分律》允許下衣摺疊,其他兩件也不應摺疊。半向上下,是指開葉時必須全部順著向下,不可逆向上。阿難以下,接著說明如法,首先教導如何安置條葉。靡即順,指條葉相互壓疊,必須順著左右排列。如七條衣,兩邊各有三條,分別順著左右一個方向,中間一條壓在左右之上,所以說兩向順。若下,接著說明依物裁製,首先引用經文。若獲得衣物,可能是衣料,也可能是已製成的衣服。不足,是指製作二十五條大衣時,資財仍然不夠。依次遞減,所以兩處都說乃至。依下文判斷其義。首先判定文義,其次說明受法,第三引用經文作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分律》這部經典裡,剛開始出現的部分並不屬於律法條文。。前四種情況屬於犯吉罪,最後一種屬於結蘭罪。。所謂的「染作」,是指用不同的顏色來染條狀或葉狀的物品。。所謂「縫著」是指沒有把刺去掉,所以註釋書中才用斥責的方式來說明。。襵葉以及依照那樣標準製作的三件僧衣,全都是不合律法的。。《四分律》中提到:把下衣敞開,而剩下的兩種情況也不屬於襵(衣褶)的定義。。關於『半向上下』的規定,是指(僧伽制度中)開葉的形狀必須全部向下,不能反向向上。。阿難位於下方,接著說明如何符合法度,首先教導如何安頓條葉。。不只是簡單地順著,是指當枝條和葉子互相壓疊時,必須依照左右方向來排列。。再舉例,如果總共有七條(布條),兩邊各放三條,分別向左右兩側排列;中間放一條,壓在左右兩側布條之上,所以稱為「兩向順」。。在「若」字之後,接下來說明如何根據物質狀況來裁製衣物,首先引用經文。。如果得到了衣服,可能是指可以用來做衣服的錢財或布料,也可能是指已經縫製好的成衣。。所謂不足,是指即便做了二十五條大衣,財產還是不夠。。因為數量是依照順序逐漸減少的,所以這兩處都使用了「乃至」這個詞來表示省略。。根據後文的內容,對此義理做出判定。。首先確定經文的字面義理,其次說明接受法規的規範,最後引用經文來證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辨析,旨在說明《五分律》的體例結構。
    作者指出該經中最初的部分(初出)在性質上不屬於正式的戒律條文(非法),可能屬於序分、敘事或導引內容,是用以區分律典中「正式律法」與「非律法」之界限。

    此句是在區分律法中不同類別的罪相。
    根據比丘戒律的規定,將特定的違犯行為分為「犯吉」與「結蘭」兩種不同的罪名,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理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染作」之定義,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衣物或物品時,若使用染料改變顏色使其呈現條紋或葉狀,是否構成違律之行為。
    此類解析屬於律藏中對具體行為界限的詳細定義。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辨正。
    在律法規定或實務操作中,針對「縫著」這一狀態(可能涉及僧伽衣之縫製或相關戒律細節),指出其錯誤在於未將刺除去,因此在註釋中採取否定或斥責的論調以正視聽。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服的規定。
    律藏對衣物的材質、尺寸及縫製方式有嚴格規範,若不符合標準(如襵葉或不合規格的三衣),則被判定為「非法」,即違背戒律之規定。

    此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衣著規範的定義,特別是在界定何謂「襵」(衣褶或衣邊)時,對比《四分律》的記載,說明將下衣敞開或其他兩種特定狀態並不符合「襵」的法律定義,旨在精確規範比丘的著衣禮儀以避免違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物質設備或儀軌(如遮掩物、葉狀物)的具體規格要求,強調在形制上必須符合一致的規範(順下),不得隨意反向,體現律法對相應儀軌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記述僧團內部之儀軌與秩序。
    文中提及阿難的方位及後續關於「如法」(符合律儀)的教導,特別是針對「條葉」(指僧團內部細節或特定儀軌項目)的安頓與規範,旨在建立嚴謹的僧伽制度。

    此處討論僧團在搭建或維護僧房、圍牆等設施時的律儀細節。
    強調對植物枝葉處理的精確度,要求在相壓時需遵循特定的方向順序,以維持整潔與秩序,體現律藏中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集對於僧伽衣(或相關法服)縫製、疊放方式的具體技術說明,旨在規範衣物的形制與規矩,確保符合律法要求。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說明論述結構。
    重點在於「隨物裁製」,指在製作僧服(衣物)時,應依據所獲得的布料材質、數量等實際條件靈活處理,而非僵化執行,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適應性。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受衣物的具體情況,區分獲受的是原材料(財物、布料)還是成品(已成衣),以判定在律法上的受納規範與處理方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或資材分配的具體標準,說明在特定數量(如二十五條大衣)的情況下,仍被視為財產不足,用以界定資材匱乏的具體量化指標。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記載方式的技術性解釋。
    在佛教經典或律藏中,「乃至」常用於列舉一系列遞減或遞增的項目時,省略中間過程,直接標示終點,以簡化篇幅。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術語,指在分析律法條文時,透過參照後續的解釋或相關案例(準下),來對爭議性的義理或法規適用範圍做出最終的定論(義決)。

    此句描述律疏在解析律法時的論證結構:先分析文字表象(文相)以確定義理,再說明具體的受戒或行法程序(受法),最後尋找經典依據(文證)以確保法義正確,體現了律宗嚴謹的論證次第。

名相註解
  • 犯吉:律典中一種特定的輕罪或違犯名相。
  • 結蘭:律典中一種需透過結蘭羯磨(僧團集會)來解決的罪過或程序。
  • 染作:指通過染料改變物品顏色使其呈現特定形狀或花樣的行為。
  • 條葉:指條狀或葉狀的圖案、形態。
  • 縫著:指縫製衣物時的特定狀態或方法,在此語境中指未處理好刺的錯誤縫法。
  • 襵:指衣服的褶邊或縫邊,在律法中涉及對衣物裁剪與穿著方式的詳細規範。
  • 開葉相:指在律律儀或設備製作中,葉片狀物的開啟方向或形態。
  • 順下:指方向向下,符合既定標準。
  • 靡猶:非僅、不單是。
  • 順:指依照一定的方向或順序排列,不使其雜亂。
  • 兩向順:指布條排列方向分別向左右兩側且層次有序的縫製或疊放方式。
  • 隨物裁製:指根據現有的物質條件(如布料性質、尺寸)來決定裁縫方法。
  • 已成者:指已經縫製完成的成品僧衣。
  • 乃至:佛教典籍中常用的省略詞,意為「直到」或「以及其他」,用於表示在一個序列中從起始到終止的涵蓋範圍。
  • 準下:指參照下文或後續的論據。
  • 義決:指對法義、律義進行判定與決定。
  • 決文相:判定經文的字面意義與表象,以釐清其內在涵義。
  • 受法:指接受戒律、傳承法義或執行儀軌的具體方式與程序。
  • 引文證:引用經典文字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或法義的真實性。

《五分》中,初出非法。前四 犯吉,後一結蘭。言染作者,謂以別色染為條 葉。縫著謂不却刺,故注以斥之。襵葉,準彼 三衣,俱為非法;《四分》開下衣,餘二亦非襵。半 向上下者,謂開葉相俱須順下,不得逆上。阿 難下,次明如法,初教安條葉。靡猶順也,謂條 葉相壓,須順左右。且如七條,兩邊三條,各順 左右一向,中間一條,兩壓左右之上,故云兩 向順。若下,次明隨物裁製,初引文。若得衣者, 或衣財,或已成者。不足,謂作二十五條大衣, 財猶少也。次第減降,故兩云乃至。準下,義決。 初決文相,二示受法,三引文證。

51
白話直譯
《僧祇律》首先說明非法。經中說:有比丘將頭尾相對縫合,佛說:不應該將頭尾相對縫合,應該做成葉狀。指彩繪條葉,直接縫合。邊緣相連,所以稱為對頭。應下,教導如法有六項,首先規定割截。極下,第二說明條葉的大小。《業疏》說:現在多數衣服過於寬大,是為了遮風扇涼。《章服儀》說:像小麥田一樣,可以分出畦畔,成為世間的福田。如今已超過正確的尺寸,所以不是合法的衣服。應依教法,不應過於寬大。不下,第三說明長短差異。縫下,第四說明縫合針法。宣是指拆解開來。馬齒縫,舊說是偷針縫法,若縫距如馬齒般寬。或稱鳥足縫,疏文說:壓葉成丁字形,有三叉狀,就是這種縫法。衣服下方,施加五明緣飾。疏中說:因為周圍緣飾,所以能持久不易損壞。緊急時如前所述,指粗糙縫製急速完成,之後再補刺。借用下方,安置六明紐結。這是指離開衣戒。彼明比丘因緣前往他處留宿,暫時借用俗家衣物受持,並製作淨安紐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祇律》在剛開始時,先說明瞭什麼是不合法的行為。。他提到:有比丘在縫製僧衣時將接縫對準頭部,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對縫,應該做成葉子形狀。。指的是用彩繪的條狀葉片,直接將它們縫在一起。。因為邊界互相連接,所以稱為「對頭」。。接下來應說明,教化他人使其如法有六種方法,首先是限制與刪截。。在最下方,接著說明枝葉的大小。。《業疏》中提到:現在的解釋多傾向於擴展內容,就像是用扇子來扇風一樣,是在做鋪陳與擴充。。《章服儀》中提到:就像種植小麥一樣,如果能將田地劃分整齊,就能成為世間積累福德的福田。。現在的尺寸已經超過了規定的標準,所以不屬於合法的穿著。。應該依照教導的準則來執行,不能隨便擴大解釋或擅自增加。。高度沒有降低,但三明的高度長短有所不同。。向下縫合,在四個位置用明線縫刺固定。。宣講的是關於散解的內容。。所謂的「馬齒縫」,舊時稱為「偷針刺」,或者是指馬齒之間的縫隙較寬。。或者縫成鳥腳的形狀。疏論解釋說:就像丁字形且有三叉的樣子,就是指這個。。供養衣服,是成就五明智慧的佈施因緣。。疏論中說:因為周圍的條件完備,所以能夠保持且不會快速毀壞。。所謂的「急時」就跟前面提到的一樣,是指先快速地粗略操作完成,之後再進行細刺。。借下,六明安紐。。就是指脫離關於衣著的戒律限制。。那位明比丘因為緣分到其他地方過夜,暫時借用世俗的被子來使用,作為淨衣或安紐等用途。
法義解析
  • 此處提及《僧祇律》(僧伽 terbentuk律),說明該律典在編排邏輯上,首先界定「非法」之行徑,以確立律條的適用範圍與禁忌,使修行者明確知曉違犯之處。

    本段記載律法對於僧衣縫製形制的規定。
    佛陀禁止將接縫直接對準頭部(對頭縫),而要求採取「作葉」的縫法,旨在使衣裝合宜且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避免不便或不雅。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僧眾衣物(袈裟)的縫製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禁律中禁止的「彩繪條葉」縫製方式,旨在防止僧侶追求華麗裝飾而違背清淨簡樸的律儀。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空間、方位或物品擺放位置的技術性定義。
    說明當兩個對象的邊界直接相接或相屬時,在律法名相上被定義為「對頭」,用以精確界定僧眾設施或法物安置的相對位置。

    此處討論律儀教化之方法。
    在僧團管理中,「教如法」是指使弟子行為符合律法標準的指導方式。
    其中「割截」是指針對不適當的行為或過度的請求,進行適度的限制、刪減或禁止,以維持戒律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在安置或管理植物(如藥用或遮蔽之用)時的具體尺寸規範,屬於律法中關於物質管理之細節交代。

    此句為作者引用《業疏》對譯文風格的評論。
    指出當前的解釋傾向於將義理擴展、鋪陳,以利於讀者理解,而非僅僅簡約地對應字面,如同用扇子扇風以達到擴散的效果。

    此句以農事比喻僧團的規矩。
    將「章服」(衣著儀節)與「畦畔」(田埂邊界)類比,意指僧眾若能遵循律儀、守持節制,使僧團秩序井然,如同劃分整齊的農田,能使信眾產生信心並供養,從而成為世間廣大的福田。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袈裟)尺寸的規定。
    在律法中,衣物的大小有明確的「正度」(標準尺寸),若超出此限度,則被視為違犯律儀,不符合合法服飾的規範。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必須嚴格遵循既定教義與準則(依教),禁止在執行過程中私自擴充或寬泛化解釋,以維護戒律的純粹性與一致性。

    此處屬於律集中關於僧伽建築或法器規格的具體描述,討論的是物理空間或構造的尺寸標準,旨在規範僧團活動場所的統一性,不涉及深奧的解脫義,而是在執行律制上的精確要求。

    本句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衣(袈裟)製作的具體縫製規範。
    詳細指導如何將衣料縫合,以確保衣物耐用且符合律法規定的形制,體現律宗對僧裝規格的嚴謹要求。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說明特定法義的範圍,指明目前所宣說或討論的內容是指「散解」之義。
    散解在律法與禪定脈絡中,通常指將專注的定力擴散或鬆解,以進入特定的觀察狀態或適應律儀要求。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身體缺陷或相貌特徵的描述,用於判定僧團成員的身體狀況或相關律則適用情形,屬於對具體名相的考據與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僧伽衣(袈裟)縫製的法式。
    根據律藏規定,袈裟的縫法需符合特定形制以示莊嚴且便於修補,此句在說明一種名為「鳥足縫」的特定針法或形狀,並引用疏論對其具體外觀(三叉形)進行定義。

    此句論述佈施衣物的功德,認為供養衣物能作為獲得「五明」智慧的條件與因緣。
    在律集與疏釋中,強調物質供養與精神智慧(明)之間的因果關聯。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在特定的物質或環境條件(周緣)支持下,對某項法物或戒律的持守能維持較長時間而不會迅速毀損或失效,強調條件(緣)對維持狀態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醫療或處置身體傷患的具體操作流程。
    文中「急時」是指在緊急或初步處理階段,先以較快、較粗略的方式完成基本操作,隨後再進行精細的刺針處理,以確保療效或符合律法規範的程序。

    此句原文為音譯或特定方言/古譯術語,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律法脈絡中,此處文字疑似為抄錄錯誤、殘損或極其罕見的音譯名詞,缺乏明確的法義對應之詞彙。
    在律疏體系中,通常討論的是僧團規矩、儀軌或具體律法條文,此句之字面意義在漢語佛典中不構成完整法義句,建議維持原樣或視為特定專有名詞。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病中或特定許可)可暫時脫離或不遵守關於衣著的戒律規範,旨在說明律法的彈性與適用條件。

    本句記載比丘在特定因緣下(如留宿他處)暫借世俗物品以維持基本生活需求的律儀實務,重點在於說明比丘在借用俗物時的處理與用途,符合律法對僧團生活簡樸及依循因緣的規範。

名相註解
  • 對頭縫:指在縫製僧衣時,將布料的接縫線正對著頭部或領口位置的縫法。
  • 作葉:指將布料裁剪或縫製成如葉片般的形狀,是當時律法規定的正確僧衣縫製方式。
  • 彩畫條葉:指在布料上以彩色繪製條狀或葉脈形狀的裝飾圖案。
  • 縫之:指將布料縫合成衣的過程。
  • 對頭:律法中描述兩個事物邊緣相接、相對而處的方位術語。
  • 教如法:指指導他人使其行為、心態符合佛法律儀之方法。
  • 二示:此處「二」為序數,意指第二項或接下來的步驟,譯為「次示」。
  • 澆風扇:比喻對義理的擴展、鋪陳,使原本簡約的內容變得廣大易懂。
  • 正度:指律法中規定僧衣應有的正確尺寸標準。
  • 依教:依循佛陀的教導或既定的律法教令。
  • 三明:指三種特定的明亮處或構造標記,在律行事鈔的建築規範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高度或尺寸的標記點。
  • 明縫:指在縫製時不將線縫隱藏在布料內,而是在表面可見的縫法,常用於加固或固定邊緣。
  • 刺:指用針穿透布料進行縫合的動作。
  • 宣:宣說、闡述。
  • 散解:指將定境鬆開或散開,使心意識從高度集中狀態轉為較寬廣的觀察狀態,常與禪定之出入相關。
  • 馬齒縫:指牙縫較寬,形似馬齒之縫隙。
  • 偷針刺:舊時對牙縫寬大之相貌的俗稱或特定稱號。
  • 鳥足縫:指一種形似鳥爪的縫製方式,常用於袈裟的縫合。
  • 押葉丁字:形容縫線交疊呈現的丁字形或分叉狀樣式。
  • 五明:佛教指五種智慧,通常包括聲明學、意識明(心理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以及如來實作之解脫明(或稱神通明)。
  • 施緣:佈施的因緣,指透過佈施行為而種下獲取特定果報的條件。
  • 周緣:指周圍的條件、環境或因緣。
  • 麁行:粗略的操作或處理方式,與精細操作相對。
  • 衣戒:佛教律法中關於僧侶衣著穿戴、數量及維護的戒律規範。
  • 明比丘:指具備足夠智慧或律儀、能明辨法理的比丘。
  • 俗被:世俗之人所使用的被褥或外衣。
  • 安紐:指僧侶服飾中用於固定、繫結或遮蔽的布帶/配件。

《僧祇》,初示非 法。彼云:有比丘對頭縫,佛言:不應對頭縫,應 作葉。謂彩畫條葉,直爾縫之;邊緣相屬,故言 對頭。應下,教如法有六,初制割截。極下,二示 條葉大小。《業疏》云:今多廣大,澆風扇也。《章服 儀》云:如小獷麥,得分畦畔,為世福田;今則過 其正度,故非法服。準須依教,不應廣闊。不下, 三明長短相差。縫下,四明縫刺。宣謂散解。馬 齒縫,舊云偷針刺,若馬齒闊。或作鳥足縫, 疏云:押葉丁字有三叉相,是也。衣下,五明施 緣。疏云:以周緣故,持無速壞。急時如前,謂 麁行急竟,後更刺也。借下,六明安紐。即指離 衣戒。彼明比丘有緣至他處留宿,暫借俗被 受持,作淨安紐等。

52
白話直譯
第五部分,首先引用律典說明方法。䩙,音同胡犬,指鉤子。依據下文,顯示文義。《業疏》說:靠近邊緣四指處安鉤,然後反向後方八指取紐;因為要覆蓋左肩,所以有遠近之分。《章服儀》說:正是用衣服右角掩蓋左肩;前鉤後紐,收束方便容易;因此西方聖像、東土靈儀,衣服都在左肩,沒有垂肘膝等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部分裡面,首先引用律藏的內容來闡明法義。。「䩙」這個字,讀音像『胡犬』的反切音,意思是鉤子。。根據前面的標準,來解釋這段文字的意思。。《業疏》中提到:將鉤子安置在緊貼邊緣四指寬的地方,準備向後延展八指寬的位置來取繩紐。。因為要遮蓋左肩,所以纔有了距離遠近的區別。。《章服儀》這本書提到:正確的著衣方式,是用袈裟的右下角來遮蓋左肩。。前面用鉤子扣住,後面用紐帶繫好,這樣收拾起來就很方便。。所以從西方傳來的聖像以及東方的造像,衣服披在左肩上,沒有垂到手肘或膝蓋之類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說明在該段論述(第五部分)的鋪陳順序中,首先採取「引律」的方式,即從戒律經典中引用依據,以此來揭示或證明相關的法義規範。

    此句為律典註疏中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特定術語的讀音與含義,以確保對律儀器具或相關法事操作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導引,指作者將依循前文所設定的準則或標準,進而闡釋經律文本的具體義理。

    此段文字出自律法相關之疏論,詳細規定僧眾在進行特定儀軌或使用法器(如鉤、紐)時的精確尺寸與擺放位置,體現律宗對於事相細節的嚴謹要求,旨在確保儀式操作的一致性與規範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披衣(著衣)的規範。
    根據比丘披衣的習慣或禮節,覆蓋左肩的方式會影響其在儀式或對待尊長時,在空間位置上的層級或距離安排。

    此句記載比丘著衣的儀軌。
    在律藏中,遮蓋左肩(偏袒右肩)是佛教僧團在正式場合或對尊者表示尊敬時的標準著衣禮節,旨在體現謙卑與恭敬。

    此處記載僧伽衣(袈裟)的縫製與穿著細節。
    透過鉤與紐的設計,使衣著在穿脫與收納時能迅速固定,符合律法對僧人衣著端正且便於修行的要求。

    此處在論述佛像造像的儀軌(Iconography),重點在於說明不同地域(西域與東土)在表現佛像著衣方式上的特徵,強調衣著位置於左肩且長度不至肘膝,以規範造像的準確性,符合律法對僧裝與聖像之要求。

名相註解
  • 示法:闡明法義或揭示修行準則。
  • 胡犬反:一種古老的反切定音法,用來標記該字的正確讀音。
  • 鉤:指鉤狀器具,在律行事中可能涉及特定物品的形制說明。
  • 文意:指經律文字所蘊含的實際含義或法義。
  • 四指/八指: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以手指寬度作為基準來衡量距離。
  • 覆左肩:指比丘著衣時將左肩遮蓋的特定披法,通常與禮節或特定的律制要求相關。
  • 掩覆左肩:指將衣物覆蓋於左肩上,使右肩裸露,此為古印度及佛教傳統的禮敬姿態。
  • 收束:指將衣服整理、折疊並固定起來。
  • 便易:方便快捷。
  • 西來聖像:指從印度、中亞等西方地區傳入的佛像。
  • 東土靈儀:指東方(中國)所造的佛像或神聖儀象。
  • 垂肘膝:指衣擺下垂至手肘或膝蓋的高度。

第五中,初引律示法。䩙,胡 犬反,鉤也。準下,顯示文意。《業疏》云:逼邊緣四 指安鉤,擬反向後八指取紐;以覆左肩,故有 遠近也。《章服儀》云:良以用衣右角掩覆左肩; 前鉤後紐,收束便易;所以西來聖像,東土靈 儀,衣在左肩,無垂肘膝等。

53
白話直譯
第六部分,首先說明規定刺縫。却即是倒,指倒針刺縫。異於世俗者,是因為他們只直線縫合。為防外道,有比丘只直縫衣服,容易被外道抽線使其脫落。又下文,說明補衣也要刺縫。四下,依據本宗規定判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中,首先要說明關於規定刺字(標記)的內容。。這裡的「卻」字就是指「倒」,指的是像倒針一樣刺入。。所謂與一般習俗不同,是因為那件衣服只用了直縫的縫法。。防止外道幹擾的原因是,有些比丘縫衣服時採取直縫法,容易被外道抽掉線導致衣服脫落。。另外,這裡說明瞭在補衣服時同樣需要進行縫補縫刺。。接下來的第四點及之後的內容,是根據本宗派的原則來判定決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六項相關規制時,首先針對「制刺」即制定刺字標記的律則進行闡述,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特定標記或身分識別的制度。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或動作的釋義。
    在律法規定或身體部位/器物描述的語境中,解釋「卻」字與「倒」義同,具體指代一種「倒針刺」的狀態或操作方式,用以精確界定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形。

    本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縫製的規範。
    在律儀中,僧伽的著衣需遵循特定標準,若縫製方式不符合慣例(如僅使用直縫而非符合規律的縫法),則被視為「異俗」,可能涉及律法上的禁制或定義。

    此段記載律則中關於僧衣縫製方法的規定。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若衣縫方式不夠牢固(直縫),容易被心懷不軌的外道透過抽線方式使僧衣損毀或脫落,導致比丘陷入尷尬或受辱,故律法規定應採取更穩固的縫法以防患。

    此句出於律法之細節規範,討論比丘在處理衣物破損時,關於「補綴」的具體操作要求。
    在律藏中,補衣的縫法、針線之使用皆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合規儀。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在分析律法條項或議則時,後續的判定標準(四下)應依循該宗派(本宗)的既定義理或判準來決定,體現律法詮釋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制刺:指在律法中針對刺字或標記身分而制定的規範。
  • 倒針刺:指針頭方向反向刺入的狀態,在律藏中常用於描述醫療、縫補或特定身體損傷的細節。
  • 異俗:指不符合僧團共同遵守的習慣或法度,與世俗或標準律儀相異。
  • 直縫:指一種簡單的直線縫合方式,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區分是否符合正式僧衣的縫製要求。
  • 補衣:指比丘將破損的僧伽衣用布片縫補,是律法中關於節儉與維護衣物的規定。
  • 本宗:指該律學論述所依循的特定宗派或學說體系。

六中,初明 制刺。却即是倒,謂倒針刺。異俗者,彼唯直縫 故。防外道者,有比丘直縫衣,為彼抽線使零 脫故。又下,明補衣亦刺。四下,準決本宗。

54
白話直譯
第七部分,首先說明揲角。疏中說:互相協助增強牢固。又下文,接著說明安紐與揲肩。之所以需要揲,是為了防止污垢油膩。疏中說:多次洗滌原衣,擔心容易損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部分之中,首先要說明關於揲角的事項。。疏論中解釋說:是因為能夠互相幫助、給予支持。。接著在下方,依次說明如何安放紐揲肩。。所謂的「須揲」,是指那些像垢穢一樣黏膩且造成障礙的東西。。疏論中提到:不要太頻繁地洗滌僧衣,是擔心衣服會很快破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標記目前進入第七項討論內容,且首要解析之議題為「揲角」。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涉及僧團儀軌或特定法事的程序規範。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戒律或僧團行為規範的解釋,強調僧伽成員之間應有的互助精神與共同協作的必要性,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運作。

    此處屬於律書中關於僧伽衣或袈裟著裝法(著衣儀軌)的詳細指導。
    文中討論的是衣物配件(紐揲肩)的正確安置位置與方式,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著裝準則。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律法討論或比喻中,「須揲」被定義為一種阻礙修行、使心靈或法體不純淨的「垢膩」之物,強調其黏著且難以清除的特性,用以說明煩惱或障礙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維護的細節。
    在古代物質匱乏的環境下,僧衣視為重要資產,過度洗滌會導致布料損耗,不符律儀中對資材愛護與節約的原則。

名相註解
  • 揲角:指一種特定的儀式操作或律法程序之名稱,依律書體係指涉特定的比丘行儀。
  • 相助為力:指成員之間互相幫助,使對方在執行法務或生活中獲得支持與助力。
  • 安紐揲肩:指將衣物的固定部件(紐揲肩,即系肩之扣或帶)安置於肩部適當位置的著衣動作。
  • 須揲:此處為特定名相,指代一種黏稠、汙穢的障礙物。
  • 垢膩:指汙垢且黏膩之狀態,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深厚且難以根除的煩惱或業障。
  • 本衣:指僧侶日常穿著的基本僧服。

七 中,初明揲角。疏云:相助為力故。又下,次明安 紐揲肩。然須揲者,為障垢膩。疏云:數浣本衣, 恐速壞故。

55
白話直譯
第八部分,首先引用緣飾。聚落下文,應加上犯吉字,輔助解釋才能明顯。鉤欄就是條葉。當字要去聲呼讀。第十部分,依例開許貧乏,上句緊接前文開許內容。下兩句依前例。貧窮時沒有多餘衣物,僅有糞掃五納衣安揲分相,進入城鎮也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種項目中,第一個是引導的緣分。。在『聚落下』這個地方,應該加上『犯吉』這兩個字,這樣輔助性的解釋才能顯得清楚。。所謂的鉤欄,指的就是樹枝與葉子。。應該用文字的方式來稱呼。。從第十項開始,通常會開啟關於貧乏的討論;前面的句子是在接續之前所開出的文義。。接下來的兩句,解釋方式與前面相同。。貧窮到沒有多餘的衣服,穿著由糞掃衣、五納衣、安揲衣等分相組成的衣物,進入村落也沒有違規之處。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分析或論述的八個組成項目中,首要討論的是「引緣」,即觸發某事或導致特定律則適用的起始原因或導向因素。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文本註記。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文本位置(聚落下)應補入「犯吉」二字,旨在使後續的解釋與論述在邏輯上更加明確,屬於對律典文字精確度的校正。

    此句為律法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關於僧眾居處或設施的規範中,明確「鉤欄」之材質或形態即為植物的枝條與葉片,旨在釐清名相以避免對戒律執行產生誤解。

    此處涉及律集中對於稱謂或名稱的使用規範,強調在特定場合應依據文字記載的標準名稱來稱呼,而非隨意變更。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結構的分析。
    討論在列舉違犯項目(十下)時,如何依照慣例開啟「貧乏」等特定情境的討論,並說明文字上的承接關係(躡),旨在釐清律文的邏輯構成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後續兩句的義理、體制或判斷標準與前文已論述的例子一致,故不再重複詳細說明。

    本句描述比丘在極端貧困情況下,依照律法規定穿著最低限度的糞掃衣或特定分相之衣,只要符合律法對衣物規格的定義,即使衣相簡陋,在進入村落乞食或行化時,亦不構成犯戒之過失。

名相註解
  • 引緣:指引導、觸發某種結果或法規適用的起始因緣。
  • 鉤欄:指用來圍繞、遮蔽或固定之設施,此處特指以植物枝葉編織而成的圍欄。
  • 字去呼:指依照文字記載的名稱或特定字義來進行稱呼。
  • 例開:指依照律典慣例而開啟的討論或條目。
  • 準例:準照前述的例子或規範而定。
  • 安揲:指一種特定的縫製或縫合方式,使衣物穩固不脫落。
  • 分相:指律法中對衣物形制、規格、用途的詳細分類定義。

八中,初引緣。聚落下,應加犯吉字 助釋方顯。鉤欄即條葉。當字去呼。十下,例開 貧乏,上句躡上開文。下二句準例。貧無餘服, 糞掃五納安揲分相,入聚無過。

56
白話直譯
三明受持,對首之中,依用法分為二,前面指出《四分律》缺文,首句即為制定。若以下,說明再次受持。疑惑是先受後遺忘,或又遺失不明,皆應捨棄後再受持以明確。昔以下,接著說明古今用法不同,先引古例。註解顯示不同的情形。彼律約定夜分為三,夜間住宿,初夜即成犯。覆藏罪過、護持安居,依明相而犯。離衣雖然明顯違犯,但持衣可通整夜。依《戒疏》四句簡要說明:一是明去暗還,二是暗去明還,三是明去明還,四是暗去暗還。接著說明現今的用法。註解指出取意,見上文次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明受持的部分,在對照首句的內容中,用法分為兩部分:首先指出《四分律》中缺失的文字,接著在第一句中建立制度。。接下來的部分,說明關於再次受戒的情況。。如果擔心之前受過戒但後來忘了,或者不確定是否已經失戒,就讓他們放棄之前的戒法,重新受戒,這樣才明確清楚。。從「昔」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說明古代與現代在用法上的不同,首先引用古代的規定。。說明呈現出來的不同樣貌。。那部律將夜晚分為三個時段,如果在初夜就進入住宿,就構成了犯禁。。關於掩蓋罪行以及護夏期間的約定,是要根據明顯的違犯跡象來判定是否觸犯戒律。。即便違犯了關於衣著的戒律且罪相明顯,仍需在整夜的時間內持守戒律。。根據《戒疏》用四句話簡要概括:第一種情況是明亮時離開、黑暗時回來;第二種是黑暗時離開、明亮時回來;第三種是明亮時離開、明亮時回來;第四種是黑暗時離開、黑暗時回來。。接下來說明現在如何運用。。這裡的註解所表達的意思,請參考前面的句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分析。
    作者在討論「三明」受持的法義時,透過對比原文首句,將其用法區分為兩類:一是補正《四分律》中遺漏的文字,二是確立相關的戒律制度(立制)。

    此句為律疏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文本內容,該部分將詳細論述比丘在特定情況下重新受具足戒的程序與法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的嚴謹性。
    在律藏行事中,若比丘對自身戒體之存續(是否遺忘或失戒)產生疑惑,為除疑且確保戒律之清淨,採取「捨舊受新」的程序,使受戒狀態恢復明確。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旨在梳理論著結構。
    作者在解析律典時,區分「古法」與「今法」的適用差異,以便僧團在依律行事時能辨析制度的演變與適用時機。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對戒律規定的具體解釋與適用情況。
    重點在於透過「註」解來釐清在不同情境或條件下,法相(事物的狀態或性質)之差異,以便僧團正確執行律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住宿」時間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夜晚被分為初、中、後三段,若比丘在不符合條件的情況下於初夜即行住宿,則判定為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覆罪」(隱瞞罪過)與「護夏」(安居)的制度,強調在判定違犯時,需採取「約明相」的原則,即必須有明確的違犯事實或外在表徵,方能定罪,而非憑空推測。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離衣犯」(違背衣著規範的罪業)的處置。
    即使違犯的相狀明確,在特定的時間區分(如夜分)中,仍需遵循律儀之持守,以示對戒律的敬畏與懺悔。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行住之規範討論,透過「明(光明)」與「暗(黑暗)」的對比,界定在不同時間光線條件下,僧團成員出入、往返的制度與戒律適用情況。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先前的理論或歷史背景,轉向討論在當時(或現行)僧團中之實際應用與執行準則。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文字,指示讀者若欲理解本處註釋的意涵,應回溯至前一段落的對應內容中尋找依據。

名相註解
  • 對首:指對照經律之首句或開端部分。
  • 立制:指制定律制或確立制度。
  • 再受:指比丘因某些原因(如犯戒或依律規定)而重新進行受戒程序。
  • 受:指受戒,接受佛教戒律的正式儀式。
  • 失:指失戒,因犯戒而導致戒體毀損或失效。
  • 捨:指捨棄之前的受戒狀態或對舊戒的執著,以便重新建立清淨的戒體。
  • 古今用別:指在律法實踐中,古代的規定與後世的運用方式之間存在差異。
  • 引古:指引用古代的律則或前人的解釋作為依據。
  • 彼律:指前文提及的相關律典。
  • 夜分三:將夜晚均分為三個時段,用以界定比丘住宿、行法或犯禁的時間標準。
  • 內宿:進入室內或特定處所住宿。
  • 覆罪:指比丘隱瞞自己的罪過而不向僧團懺悔。
  • 護夏:指比丘在夏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定處安居修行,以避免傷害草木昆蟲。
  • 明相:指明顯的違犯跡象或具體證據,在律法判定中指必須有明確的犯法表徵。
  • 離衣犯:指違反比丘衣著規範(如不依律穿著、擅自脫離衣制)而構成的犯法行為。
  • 持通夜分:指在整個夜晚的時段內持續持守戒律或執行相關的律儀處分。
  • 戒疏:指對戒律經典的詳細解釋與註疏。
  • 明:指有光明的時間,通常指日出後至日落前。
  • 暗:指無光明的時間,通常指日落後至日出前。
  • 今用:指在當前時代或特定修行階段中,對律法規定的實際適用與操作方式。
  • 注示:指在經論中透過註解來闡明或提示義理。
  • 取意:採取或領會其核心含義。

三明受持,對 首中,用法分二,前示《四分》缺文,初句立制。 若下,明再受。疑謂先受後忘,或復失否未了, 並令捨已更受明白。昔下,次明古今用別,初 引古。注顯不同之相。彼律約夜分三,內宿 初夜成犯;覆罪護夏,約明相犯;離衣犯雖明 相,持通夜分。準《戒疏》四句簡之,一明去暗還 ,二暗去明還, 三明去明還,四暗去暗還 。次明今用。注示取意,見上次句。

57
白話直譯
分品之中。首先說明大衣。正是本位之衣,所謂缺少本衣時,需用其他衣服補足數量。正品有十八種,割截揲葉,各有九種原因。從品有六種,七條衣有二品,五條衣有三品,縵衣有一品。正從合論,則有二十四品。三衣互為正從,各有二十四品,合計共七十二品。縵衣通於三種,隨用而分。合為一種,是因為本體相同。《義鈔》缺文,《業疏》則詳細顯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品這一章節中。。首先來解釋關於大衣的規定。。「正」指的是原本規定應有的衣物;「從」則是指因為缺少原本的衣物,而用其他的衣服來替代充數。。所謂的正十八種罪品,是指在割截和揲葉這兩種行為中,各自有九種導致違犯律法的原因。。關於『從有六者』的部分,分為七條之二品、五條之三品,以及縵衣的一品。。如果依照正從合論的編排,總共有二十四品。。三種衣物(僧伽梨、鬱多羅衫、大衣)彼此互為正衣與從衣,每種各有二十四個項目,總共是七十二項。。所謂的縵通三種類別,是因為根據使用用途來區分的。。之所以能合併在一起被視為一個整體,是因為它們的本質是一樣的。。在《義鈔》中缺少這部分內容,但在《業疏》中則有詳細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記所在位置,指涉律典中關於「分品」(即對犯戒輕重分級討論的部分)的內容。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首先對比丘所著之「大衣」(僧伽梨)的相關戒律或使用規範進行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三衣)的認定標準。
    「正」是指符合戒律規定之本位衣物;「從」則是指在缺失正衣的情況下,暫以替代品充數的認定方式,用以區分衣物的正格與替代之分。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處理的細節規範。
    在僧團中,對衣物的割截(裁剪)與揲葉(將布料縫接、疊合)有嚴格的界限,若不依規操作或出於不當目的,則會構成違犯,此處將其細分為兩種行為,每類各九種違犯情形,合稱十八品。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目錄或體例編排,詳細列舉關於僧眾持有物品(從有)的戒律條文之分類。
    將相關條目按數量與性質分為不同的品類,以便於僧團管理與對照檢校。

    此處在討論律典的篇章結構與編排方式。
    作者指出若採「正從合論」的整理邏輯,該部分內容被劃分為二十四個品目。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三衣)的制度與規範。
    在律臟的衣制中,三衣之用法分為「正」與「從」兩種狀態,根據不同場合或身分而定。
    此句旨在計算各項規範的總數,說明每一件衣物在正從兩種用法下各有二十四項規定,合計為七十二項。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縵通」(一種縫製衣物用的針)的分類。
    在律藏的規範中,針對僧眾使用物品的種類與用途有嚴格的區分,此句說明將縵通分為三類是基於其實際用途的不同而定。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律法分析中,多個部分能被統稱為一個單一對象,其前提是這些部分在性質(體)上具有一致性,而非隨意組合。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校對與註疏時的備註,說明不同版本的律典或疏論在內容完整度上的差異,指引讀者若在《義鈔》中找不到相關內容,可參閱《業疏》以獲完整義理。

名相註解
  • 分品:律典中將罪業分為不同等級(如僧殘、波羅夷等)並詳細規定其處置與還罪程序的章節。
  • 本位之衣:指律法中規定比丘應具備的標準僧衣(如下衣、上衣、外衣)。
  • 從:在此指「從屬」或「替代」,指非原定規格但可用於充數的衣物。
  • 正十八品:指在律法規定中,關於衣物處理而設定的十八種違犯項目。
  • 從有:指比丘可合法持有或獲贈的物品。
  • 正從合論:指將正行與從行(主體戒律與附屬細則)合併討論或編排的論述體系。
  • 正從:指衣物的穿著主次之分。「正」為主要用途或標準穿法,「從」為輔助用途或隨之而來的次要規範。
  • 縵通:縫衣之針。
  • 隨用分:根據實際的使用用途而區分。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

分品中。 初明大衣。正即本位之衣,從謂缺於本衣, 用別衣當數。正十八品者,割截揲葉,各有九 故。從有六者,七條二品,五條三品,縵衣 一品。正從合論,則二十四品;三衣互為正從, 各二十四品,總七十二矣。縵通三者,隨用分 故;合為一者,據體同故。《義鈔》缺文,《業疏》具顯。

58
白話直譯
加下衣中,首句說明先後次第。前文下句,應加一個“加”字。《業疏》說:前面令持鉢,後來才持衣,儀式次序不便。意思是先詢問內衣,如名為加受,便可直接穿上。接著受持欝多羅衣,隨即披在身上。最後受持伽梨,暫時可以揲襆。鉢為第二,衣服已穿好,方可手持。坐具第三,最後加持後,疊放在肩上。以下說明品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穿著下衣的說明中,第一句話交代了操作的先後順序。。在前一段的下方,應該加上「加」這個字。。《業疏》中提到:先讓僧人拿著缽,之後纔拿衣服,這樣的儀態並不方便。。先詢問關於內衣的事宜,如果按照規定名稱領受,就穿在身上。。接著領取大衣,依照方式披在身上。。之後領受伽梨布,暫時可以用來揲襆。。缽是第二位的,必須在穿好衣服之後,才能用手拿著。。坐具排在第三順位,最後將其加持後,疊放在肩上。。接下來,將列出各個品目的數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師對戒律行事操作順序的註釋。
    在律藏中,穿著僧服(下衣)有嚴格的次第規定,此處旨在說明文義中如何透過首句來區分執行步驟的先後。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文字說明,旨在指出原文本中缺失的字詞,指示在特定位置(前下)應補入「加」字,以確保律法條文或解釋之語義完整正確。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行持儀軌上的順序問題。
    在律法規範中,持物與著衣的先後順序影響到儀相的端正與便利,若順序不當,會導致動作不協調,不符合律儀之美。

    此處論述比丘領受衣物的律儀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領受衣物需明確其名目(如內衣、外衣等),確認符合律則後方可領受並穿著,以避免私自蓄積或不合規的領受。

    此處描述比丘受具足戒後領取三衣的程序。
    欝多羅衫(大衣)是三衣中最大的一件,用於禦寒及正式場合,文中說明其穿戴方式為披覆於身。

    此句討論比丘領受衣物(伽梨布)後之使用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特定用途或暫時性需求,允許比丘將領得的布料暫時用於揲襆(即將布料包裹或覆蓋於特定部位),以符合律律之節制與實用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受戒或行事時的威儀次第。
    根據律法規定,應先穿好僧衣(被衣),確保身體遮蔽且莊嚴,隨後纔可持拿缽盂,體現出對戒律細節的嚴謹要求與行住坐臥的威儀。

    此處記述比丘在處理或攜帶僧伽儀式用品(如坐具)時的具體操作順序與方式,強調律法規定的次第與對法器的恭敬心(加持)。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進入對經論篇章(品)之數量或體例的統計與說明。

名相註解
  • 先後:指修行或操作律儀時必須遵守的順序次第。
  • 持缽:指僧人攜帶託缽缽的儀式或動作。
  • 儀相:指僧侶在宗教儀式或日常生活中展現的儀態與外相。
  • 非便:不方便,指不符合律儀或不順暢。
  • 內衣:比丘三衣之一,穿在最內層的衣物。
  • 欝多羅:梵語 Uttara,指大衣,是佛教僧侶三衣之一,尺寸最大,用於外披。
  • 揲襆:指將布料包裹、覆蓋或纏繞在身體某處的動作或用途。
  • 被:指穿著衣服,特指將僧衣披掛在身上。
  • 加持:在此語境指以恭敬心觸摸或誦咒,使物品具備清淨之義。
  • 品數:指經典中各個『品』(章節)的數量或編排序數。

加下衣中,初句示先後。前下,合有加字。《業疏》 云:前令持鉢,後乃持衣,儀相非便。意以先 問內衣,如名加受,便著之也;次受欝多羅,隨 上披體;後受伽梨,乍可揲襆。鉢為第二,衣 服既被,方可手執。坐具第三,最後加持,疊置 肩上。此下,示品數。

59
白話直譯
加正衣時,首先要正確加上割截。以下同理,通用於另外兩項。前段注釋中,教導揲葉的方法;上邊需縫合,下邊需打開,使其與割截相同;其餘相同,是指上文餘詞出自《十誦》。後面注釋中,遮止不正當之事。揲葉仍然要求仿照割截的方式;現今割截,通常都會縫合。當時會開一寸左右,古記相傳,稱為明孔;或稱明相,也叫漏塵;世間流傳錯誤,至今未曾糾正。現在依據《章服儀》說:裁縫時顯現葉片,表現其割截的特徵;如今都縫合,已無可分辨的特徵。可知現今不再開葉相,就和下眾所穿的縵衣一樣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加衣和正衣這兩種僧衣中,首先應該對加衣進行裁剪。。後續以「亦」開頭的部分,其類比情況同樣適用於其餘兩種。。在註釋中,教授如何使用揲葉法來占卜。。上面需要刺穿,下面需要打開,好讓兩邊能一起被截斷。。文中提到的「其餘相同」,是指前面提到的剩餘內容是引用自《十誦律》。。在後面的註釋中,排除了錯誤的看法。。揲葉的部分也要仿照同樣的方式予以裁剪。。現在如果發生割截的情況,按照慣例都要縫合起來。。當時打開了約一寸寬,根據古籍記載傳承,這被稱為「明孔」。。有些人稱之為明相,也有人稱之為漏塵。。全世界的人都在傳播錯誤的說法,直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參考《章服儀》的記載:裁縫時要看到葉片(樣式),用來表示裁剪的樣子。。現在將它們全部縫合在一起,沒有任何跡象可以區分。。由此可知,現在如果不按照『開葉』的方式摺疊衣物,就跟地位較低的僧人穿著普通的縵衣沒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袈裟)製作的具體規範。
    在僧衣的構成中,「正衣」為基本衣物,「加衣」為外加之布料。
    根據律制,為了使衣物符合法相且適宜穿著,需對布料進行正確的割截(裁剪)。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論述體例中,後文以「亦」字開頭的段落,其推導邏輯或適用範疇與前述情形相同,並可通用於該組分類中的另外兩種情況。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律法或儀軌的詳細說明,提到一種稱為「揲葉」的占卜或預測方法。
    在律宗的討論中,這類內容通常是用於說明當時社會習俗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處理方式,而非核心解脫道的教法。

    此處記述的是律法中關於僧伽衣或特定布料裁剪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確保裁剪過程的精確度與一致性,以符合律法對衣物形制的要求。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中使用的簡略術語「餘同」,其目的是為了指明相關的法條或內容與《十誦律》中的記載一致,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指作者在後續的註解部分,針對可能的誤解或錯誤見解進行遮遣(否定),以確立正確的律法義理。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服飾或器具製作的具體規範,強調在處理揲葉(一種特定部位或材質)時,必須遵循既定的標準樣式進行切割,以維持法相的一致性,避免隨意變更。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處理肢體損傷或醫療處置時的具體操作慣例。
    在律法規定與實際醫療處置之間,說明當時(或該地域)普遍採用的縫合處理方式。

    此處記載關於佛傳或建築、儀軌之具體形制描述,屬於律行事中對於具體相狀的記錄,旨在詳述古傳之規格與名稱。

    此句在論述律行事中關於特定名相的不同稱呼。
    在律部分析中,針對同一種心法或現象,不同師徒或典籍可能有不同的名稱,此處記錄兩種替代稱號,旨在釐清術語的一致性。

    此句為作者針對律法傳承中出現的誤解或偏差所作的感嘆,強調錯誤觀念在僧團或世間廣泛流傳,且缺乏正確的辨析而未能覺察。

    此處討論的是僧眾製作袈裟(章服)的具體儀軌。
    在律宗的服制規範中,裁剪衣料需有明確的標準與樣式(葉),以確保截斷的尺寸與形相符合戒律要求,避免因隨意裁剪而導致衣物不合規格。

    此處為律集之實務操作說明,指將破損或分開的布料(如僧衣)縫補合一,使其達到完整且無縫隙、不可分辨接縫的狀態,體現律法對衣物整齊與莊嚴的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衣摺疊方式(葉相)的規定。
    在律法規範中,特定的摺法(如開葉相)用以區分僧侶的階次或身份,若不遵循此特定形式,則在視覺與法相上被視為與低階僧眾(下眾)無異。

名相註解
  • 加衣:僧衣中外加的布料,用以增加衣幅或裝飾。
  • 例通:指類比適用,將一種情況的解釋原則通用於其他相似情況。
  • 餘二:指在該討論的分類體系中,除目前討論者之外的其餘兩種情況。
  • 揲葉法:一種古老的占卜方法,通過抽取樹葉並依據特定規則來預測吉凶或推演結果。
  • 餘同:律典註釋之慣用語,意指其餘部分與前文或他典內容相同。
  • 遮:佛教論理術語,指遮遣、排除、否定錯誤的見解或可能性。
  • 非:指錯誤、不正確的義理或非議。
  • 縫合:指將傷口縫合以利癒合的醫療處置。
  • 明孔:指特定儀軌或建築中開啟的孔洞名稱。
  • 漏塵:『漏』指煩惱、缺陷;『塵』指微細的垢染或外在現象。漏塵指受煩惱汙染的微細現象。
  • 截相:指裁剪布料後所呈現的形狀與尺寸規格。
  • 無相可分:指縫補後極為嚴密,沒有明顯的接縫或區分痕跡。
  • 下眾: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或地位較低的僧侶。

加正衣中,初正加割截。亦下,例通餘二。前段 注中,教揲葉法;上邊須刺,下邊須開,令同割 截;餘同者,即指上餘詞出《十誦》故。後注中,遮 非。揲葉尚令倣同割截;今時割截,例皆縫合。 時開寸許,古記相傳,謂之明孔;或云明相,又 號漏塵;舉世傳訛,于今未省。今按《章服儀》云: 裁縫見葉,表其截相;今並縫合,無相可分。是知今時不開葉相,即同下眾服縵 衣耳。

60
白話直譯
從衣服中取出。標明下衣名稱,是因為名稱通用,隨實際用途而分。標明上衣條數,是因為本體固定,據實稱述。注釋說一直到七條,應說這是安陀會七條衣受,兩長一短割截衣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衣服裡面。。在下面列出的衣服名稱,是因為這些名稱在通用時,會根據實際的用途來區分不同的種類。。在登記上衣的條數時,是因為這種衣服的規格是固定的,所以可以直接按照實際數量來稱量紀錄。。註釋中說「直到七條」,應該改為:這次安陀會領取的衣服共有七條,其中兩條較長,一條較短,經過截割後持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物品存放或取用的具體敘事,描述動作之出處,旨在明確律令適用之具體情境。

    此處為律師對僧伽衣裝名相的解釋。
    說明在律典中,某些衣物的名稱具有通用性,但在實際操作或制度劃分時,必須根據其具體的用途(分)來界定其性質與名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衣物管理之規範。
    因上衣(可能是指特定的僧服組成部分)之規格、尺寸或材質在律法中已有定數(體是定),故在覈對條數時,能以實際之量準確對應,無需額外推估。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安陀會(衣之受持)的數量與規格校正。
    重點在於明確受衣的總數(七條)及其長短分佈與截割處理,以符合律典對僧伽衣物持有之規範。

名相註解
  • 牒下:指在文書或經論中,在下方詳細列舉或記載。
  • 衣名:指僧伽所使用的各式衣著名稱。
  • 牒:登記、記錄。
  • 體是定:指其物質形態、規格或標準是既定且統一的。
  • 截割衣:指將領得的布料依律法規定的大小進行剪裁,以製作成合適的僧衣。

從衣中。牒下衣名者,以名是通,隨用分 故。牒上衣條數者,由體是定,如實稱故。注云乃至七條,應云此安陀會七條衣受, 兩長一短截割衣持。

61
白話直譯
縵衣注釋中,首先點出前面依從法規。縵衣下文,正確標示縵衣的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縵衣的注釋中,最初的點數是依照法規辦理的。。所謂的「縵下」,指的就是正對縵沙摩法(衣物縫紉法)的標記。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縵衣)的管理與核對規定。
    文中提及在對衣物進行初步點數核對時,必須遵循律法所定的程序與標準。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討論,針對僧伽衣物的縫製規範(縵法)進行定義與標記說明,旨在確保衣物製作符合律制,避免奢華或不合規格。

名相註解
  • 初點:指在律法規定的時間或節點對衣物數量進行的首次核對點數。
  • 縵:梵語 Manjūsa 的音譯,指縫紉、綴合。在律典中特指僧衣的縫製方法。
  • 縵法:指縫製僧衣的法定標準與規範。

縵衣注中,初點前從 法。縵下,正標縵法。

62
白話直譯
上衣注釋中,第一句同樣適用於揲葉。以下,點出詞句中的若干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上衣的注釋內容裡,第一句話通常是泛指揲葉(選取葉典)的過程。。接下來,我從中挑選幾個詞項來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疏釋之技術性說明。
    作者在解釋《四分律》關於僧伽衣物(上衣)的注釋時,指出其編排慣例:首句通常作為總綱,涵蓋或對應於對應的葉典(pattra)內容。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法時的過渡語,意在從大段的論述中抽取出關鍵的名相或詞彙,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或校正,以釐清律義。

名相註解
  • 點詞:指在大量文字中挑選出特定的詞彙進行分析或註釋。

上衣注中,初句例通揲 葉。以下,點詞中若干。

63
白話直譯
結歎中,開頭文字,上句結合前文。律文下,說明數量。此律即《十誦》。擔心有人懷疑未割就當作衣財,所以注釋中作出明確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總結與讚歎的內容裡,第一句話的上半部分是用來總結之前的內容。。在律典的下方,標註對應的數量。。這裡所說的律,指的就是《十誦律》。。擔心布料還沒裁剪就被當作私人財物佔有,所以才需要經過正式的註記與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分析(判教/判文),說明作者如何透過「結歎」的段落安排來對前文進行總結與升華,屬於典型的疏鈔分析法,旨在釐清論述邏輯。

    此處為論書中關於典籍編排或條目對照的技術性說明,指在律藏條文下方標註相關的數量或編號,以便於對照與查考。

    此句為對特定律典的指稱說明。
    在律疏體系中,為明確討論對象,將「彼律」(該律)具體界定為《十誦律》,以確保後續對戒律條文的解析具有正確的依據。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衣物獲贈與分配的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布料若未經裁剪(割),在法律定義上可能仍被視為通用財物而非正式的僧衣,為防止私自佔有或產生爭議,必須經過正式的程序(注決)來確定所有權。

名相註解
  • 結歎: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結構,指在一段論述結束時,先總結要點(結),再對其功德或深義表示讚歎(歎)。
  • 結前:指將前面論述的內容進行概括總結。
  • 注決:指在律法程序中,透過記錄、註記並正式決定權屬的法律行為。

結歎中,初文,上句結前。 律下,示數。彼律即《十誦》。恐疑未割以為衣財, 故注決之。

6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前面引用論文。以下,斥責非法,前文已斥責白色。如下,接著斥責四色。人們多所喜愛執著,所以說多有。白色因為不是孝僧所用,所以說沒有太多白色者。正言就是指上文所論。以下是感傷歎息。苦受就是指堅持執著。一生沒有衣服,是違背法制的緣故。死時背負聖者責任,是因違背教法而結下過失。何必擔心沒有惡道分,必定墮入苦趣之中。上面兩句是現世的業,接下來一句是未來的果報,最後兩字是歎詞。現今有人把布衣當作喪服,但布衣本是如來正制,是三乘修道的標準,怎會一朝反成凶服;又加上素帶長垂,或用粗麻來顯示不同;或用黑巾纏頸,或用白布包頭;這種鄙俗風氣,廣泛流傳於世間;法滅的徵兆,確實已經顯現於此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內容,是引用之前的論文。。下面的句子是在指責不合法的行為,而前面的句子是在指責白色(的衣物)。。內容如下,接下來對四種顏色(或類別)進行斥責(或否定)。。因為人們普遍喜歡且執著於此,所以說它很多。。白色衣服不符合孝子的禮節,所以孝僧不使用,因此說沒有很多白色(衣物)的人。。這裡所說的「正言」,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論述。。接下來的部分,是表達悲傷與感嘆的內容。。所謂的苦受,也可以是指對執著的強烈堅持。。這輩子沒有衣服穿,是因為違反了佛教的律法規定。。直到死亡仍背負著聖教的責難,是因為違反教法而造成犯錯。。為什麼會擔心沒有落在惡道的份額,而確定會墮入苦趣之中呢?。前面兩句是在說明當下的業力,接下來的一句是指來世的果報,最後兩個字則是感歎詞。。現在有些人把布衣當作喪服來穿。然而布衣是如來佛祖正式制定的服裝,也是三乘修行者的標誌,沒想到竟然變成了代表喪事的凶服。。再加上長長的白色腰帶下垂,或者使用粗麻布來做出區分。。有些人用黑色的頭巾圍在脖子上,有些人則用白布包住頭。。低俗不端風氣,在世間廣為流傳。。法滅掉的相狀,結果就顯現在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科」指對經論內容的邏輯分段或議題劃分。
    「次科」表示進入下一個討論項目,而「前引論文」則說明本段內容是針對先前引用過的論典進行進一步的解析或論述。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細節解析,分析其否定對象的先後順序。
    前者針對色彩(白色)的禁制,後者則針對非法之行為的禁制,旨在釐清律則適用之範圍。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下一個階段,即針對「四色」這一特定項目進行否定或批判性的分析,旨在釐清律義之正誤。

    此處討論的是世人對特定事物產生貪著心之現象。
    在律藏與律疏的語境中,強調人對物質或名相的「著」(執著),導致其在感知上或實際數量上呈現「多有」的狀態,旨在揭示執著心如何影響對現象的認知。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衣色與世俗孝道的兼容問題。
    在特定文化語境下,白色可能與喪服或特定禁忌相關,律法規定僧侶在遵守孝道或特定禮節時,應避免使用不適宜的顏色。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本解析,旨在釐清特定術語(正言)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指涉對象,明確其指向為前文之論述,以確保法義推論之嚴謹。

    此處為論書或疏鈔之過渡句,標誌後續內容將進入對特定對象或情境的悲憫感嘆(傷歎),旨在揭示律儀或修行之艱難,或對失法之遺憾,用以激發讀者的警覺與精進心。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探討「苦受」的深層義理。
    除了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感受外,更強調這種痛苦源於對對象的「堅執」(強烈執著),揭示苦受與執著之間的因果關係:因執著故生苦受。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衣制之規定。
    在律法框架下,衣物不僅是遮體之用,更是僧團身分的標誌。
    若因違反法制(律制)而導致無法獲得或持有合法的僧衣,則屬於違犯律儀之情形。

    本句論述僧伽成員因違反律法(違教)而導致結犯,即使至死仍無法消除該過失,使其在精神或業報上持續承受聖法規律的責備與限制。

    此句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對業力果報的憂慮。
    在律法與因果的脈絡下,討論關於「惡道」與「苦趣」的定業判定,質疑為何會認為必然墮入苦趣而無其他可能。

    此處為對偈頌或文句的結構分析。
    作者將文句分為三個部分:一是描述當下造作的「現業」,二是描述未來受報的「來報」,三是表達情感的「歎詞」,旨在釐清因果關係與文學結構。

    此處討論律制中關於服裝的規範。
    作者強調僧伽衣(布衣)是佛陀制定的聖淨制度,象徵出離心與修行路徑(三乘道標),若將其與世俗的喪服(凶服)混淆或等同,是對僧制尊嚴的損害,亦違背了法衣的本義。

    此處記載僧伽在衣著規範上的具體細節,說明透過配戴素色腰帶或使用粗麻材質的服飾,以區分身分、職能或特定的律制要求。

    此處描述僧團在特定儀式或生活環境中,依據習俗或律制所採用的服飾裝束,旨在說明當時僧侶在外形上的特徵與區分。

    此句描述世俗中缺乏覺悟、不符合清淨戒律的陋習在世間盛行,用以對比出持律修行的必要性及其與世俗風氣的差異。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法滅(如業力消盡或法性滅盡)的徵候,說明當法滅的相狀顯現時,其對應的果報即於此處體現。

名相註解
  • 論文:指與律藏相配套的論書,在此語境下指前文已提及的權威論典。
  • 四色:指文中特定討論的四種顏色或四類屬性,需依據上下文具體律項判定其指涉對象。
  • 喜著:指因喜歡而產生執著、黏著的心態,是煩惱的一種。
  • 孝僧:指在修行僧團中仍兼顧世俗孝道禮節之僧侶。
  • 白色:在此語境下指衣物的顏色,涉及律法對僧服色彩的限制與禁忌。
  • 正言:指正確的表述或正面的論述。
  • 上論:指前文中所討論的理論或論點。
  • 傷歎:指對悲慘處境或法失之現象而產生的悲傷與感嘆。
  • 苦受:指感受痛苦的狀態,在律學與阿毘達磨中分為苦受、樂受、捨受。
  • 堅執:指對某種對象、見解或自我意識產生強烈且不願捨棄的執著。
  • 法制:指佛教僧團內由佛陀制定的律法、制度或規範。
  • 聖責:指聖教(佛法律儀)所賦予的責任或對違犯律法的責備。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苦趣:指充滿痛苦的生命形態,與惡道同義。
  • 現業:指在現世中所造作的善或惡業。
  • 來報:指因現世造業,在未來世所感得的果報。
  • 歎詞:用來表示感嘆、讚嘆或哀悼的詞語。
  • 布衣:指僧侶所著的袈裟或法衣,由布料縫製而成。
  • 如來正制:指佛陀正式制定的律法制度。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泛指佛教的修行路徑。
  • 道標:指修行路徑的標誌或象徵。
  • 凶服:指喪服,即在喪禮時穿著的衣服。
  • 素帶:指白色或未染色的腰帶,在律制中常作為標誌或特定用途之配飾。
  • 麁麻:粗糙的麻布,通常指質地較劣的布料,用以表示謙卑或區分等級。
  • 緇巾:黑色或深色的頭巾。緇指黑色,在佛教中常用於指代僧侶的衣色。
  • 纏項:圍繞在頸部。
  • 鄙俗之風:指低劣、不端正且不符合佛教清淨法道的世俗風氣或習俗。
  • 法滅:指特定的法(如煩惱、業或有為法)消滅、盡除的狀態。

次科,前引論文。則下,斥非法,前斥 白色。如下,次斥四色。人所喜著,故云多有。白 色非孝僧不用,故云無多白者。 正言即指上論。今下,傷歎。苦受猶言堅執也。 一生無衣,乖法制故。死負聖責,違教結犯故。 何慮無惡道分,定墮苦趣故。上二句是現業, 次一句即來報,下二字歎詞。今時有以布衣 為喪服者,且布衣是如來正制,三乘道標,豈 意一朝反成凶服;加以素帶長垂,或復麁麻 表異;或緇巾纏項,或白 布兜頭;鄙俗之風,盛傳于世;法滅之相,果現 於茲矣。

65
白話直譯
在捨法之中。注釋依據《僧祇》,因《十誦》文獻有缺漏。《注羯磨》說:有一種說法是立即停止。所以之前受持不採用《僧祇》的說法。因為加受就是持,持與護既然不同,所以必須分別取類。捨就是棄背,彼此沒有差別,隨意運用都可以成立。一次受捨,是指三衣同時加持。只會犯小罪,理論上應當依法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捨」的法門之中。。這裡參考《僧祇律》來做註解,是因為《十誦律》中缺少了相關的文字。。《注羯磨》這本書中提到:只要說明一次就可以了。。所以之前雖然受了戒,但沒有領受《僧祇律》的人。。將「加受」視為「持」,但「持」與「護」的定義不同,因此必須區分其類別。。所謂的「捨」,就是捨棄與背離;這兩種含義並沒有差異,在實際運用中都可以通用。。所謂「一次領受」,是指將三件袈裟一次性地領受完畢。。僅僅犯了輕微的罪錯,在道理與律法上都應該認定成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捨」這一心所(或禪定狀態)的法義討論之中。
    在律集與律疏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心態調整、除除偏袒與瞋恚的修習。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說明。
    作者在解釋律法時,發現《十誦律》文本有缺失,因此引用《僧祇律》的內容來補充或對照,以確保法義完整。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執行細節。
    在特定的議事或宣告過程中,若法義明確且無異議,僅需進行一次正式的陳述或宣告,即可完成該項程序,無需重複。
    這體現了律法執行中對效率與明確性的要求。

    此句討論律儀傳承之實務,指部分僧侶在受具足戒時,因地域或傳承差異,未能完整領受或持有《僧祇律》(四分律之核心內容)的情況。

    本句討論律法中「持」與「護」的細微差異。
    在受戒與持戒的語境下,「持」是指在受戒時對戒項的接納與承擔(加受),而「護」是指在日常生活中對戒律的守護與不 transgress。
    兩者雖都與持戒相關,但在律法定義上屬不同範疇,故在分析戒律時必須將其類別區分清楚。

    此處討論律法中「捨」字的義理定義。
    在律法解釋中,捨不僅指心靈上的不執著,亦指行為上的棄絕或背離。
    文中強調「棄」與「背」在法義上並無矛盾,視具體情境而定,兩者皆可通用於對該項法義的界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領受衣物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領受三衣(下衣、上衣、外衣)可以分次或一次完成,「一時受捨」即指將三件衣物在一次領受儀式中併同領受,以符合律儀之簡便。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儀判定中,即便行為未達重罪之程度,但若符合構成罪業的條件,依據律法的理據(理)與制度規定(法),仍應判定罪名成立。

名相註解
  • 捨法:指「捨」心所,即不偏不著、平等心,在四無量心中之一,亦指一種離欲、不執著的心理狀態。
  • 注羯磨:《注羯磨》指對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解釋性註釋書。
  • 持:指承接戒律並使其維持在身,側重於接納與承擔。
  • 護:指守護戒律,防止觸犯,側重於實踐中的防護。
  • 受捨:指領受衣物或法物。受為領取,捨為原主放棄所有權而交付。
  • 小罪:指在佛教律法中程度較輕的罪過,相對於波羅夷等重罪。
  • 法成:指根據律法的規定與程序,判定罪業成立。

捨法中。注準《僧祇》者,《十誦》缺文故。《注 羯磨》云:一說便止。所以前受不取《僧祇》者。以 加受為持,持護既別,故須取類。捨是棄背,彼 此無乖,隨用通得。一時受捨者,謂三衣一併 加也。但得小罪,理應法成。

66
白話直譯
尼法,第一科又分為二,首先是總說。以下十條,列舉各種法。所謂厥修羅,就是《四分》與僧祇支,所以說各國語言不同。《經音義》翻譯為掩腋衣,就是覆蓋左腋並用帶子繫於右腋下,長七尺二,寬四尺五。接著加上覆肩衣,文中略去前兩句,依前例補上。注釋中以上兩種法,都以肘為量,當時製作多有違背本來規式,所以必須改變裁製,這樣事法才能相符;因此《業疏》說:比丘尼受二衣,覆肩以肘為量,薄處有所承托;祇支全部更改,雖然文字簡略,但逐漸產生訛變。依《羯磨》改說:大姊專心念!我比丘尼某甲,這僧祇支依法製作,我願受持。問:這是尼衣,僧人可以保存嗎?答:依尼戒,尼若離五衣即犯俱提。僧人若離二衣則犯吉羅,明知可以作百一受持。但尼衣屬於規定之物,僧人可納入聽衣。問:僧人可以穿著嗎?答:依《住法圖贊》,阿難容貌端正,女子見之生愛,因此特別允許。自古以來僧人多有穿著者,所以《圖贊》批評說:如今僥倖妄穿者已經混亂,確實如此。問:那現在僧人可以穿嗎?答:雖有此批評,但並未完全禁止。然而西方以袒露為禮,這裡則以服飾為儀。若依各地風俗,不可不穿。問:既然如此,為何現在學律者不穿?答:其實大家都穿,只是說不穿而已。只是世人不認識褊衫,其實就是祇支和覆肩兩件衣物,所以又在其上重複加穿罷了;要知道褊衫的右邊,就是覆肩。只是順應本地風俗,縫合兩袖,剪開領口和下擺,仍保留原本樣式,難道不是這樣嗎?現在還有堅持重複穿著的人。應該問:覆肩本是為了遮蓋裸露的肩膀,所以才加以覆蓋;你現在裡面有衫襖,外面有褊衫,哪裡還有裸露之處,為何還要再加覆?有人說穿著能生起善法。若是如此,僧人都該穿,為何只讓新戒穿?學律之人,才需要生起善法。其他宗派不穿,應該會生起不善。何況輕紗紫染,儀容浮華;人們會譏諷流俗,教法也會被指責為淫女之裝;塵垢遮蔽佛門,哪裡還有善法可言!又說:學律必須穿著,重點在於分辨宗派。同為釋氏,皆以佛為師;三學並修,威儀一致。因機緣淺薄,難以廣泛弘揚;因此三藏分立宗派,三師各自弘化。卻說服飾標新立異,從未聽聞過。只是因為不學無知,隨意妄加論述。聽聞義理卻不改正,這種妄說何時才會止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尼的戒律法,第一個科目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總體的說明。。在第十項之後的部分,詳細列舉相關的法相或條目。。這裡提到的「修羅」其實就是《四分律》中所說的「僧祇支」,所以才說各國語言不同。。根據《經音義》的解釋,這種衣服被翻譯為「掩腋衣」,指的是一種遮住左腋,並用帶子繫在右腋下方的衣服,長度是七尺二,寬度是四尺五。。接下來是關於覆蓋肩膀的規定。文中省略了前兩句,請依照之前的格式將其補上。。註釋中提到的這兩種做法,都要對照肘部的量度來衡量。因為當時製作時大多不符合原來的規格,所以需要重新調整安裝,這樣實際情況才能與律法規定相一致。。所以《業疏》中提到:比丘尼領受兩件袈裟,尺寸應剛好能遮住肩膀與手臂,僅以薄薄地遮蓋即可。。祇支的內容全部被修改了,雖然文字在篇幅上有所限制,但內容也逐漸出現錯誤與變遷。。根據《羯磨》的規定來修改,內容是:「大姊請專心地念誦!」。我(某某)比丘尼,接受這項依法授予的僧祇支戒,並將其受持。。有人請問:這是比丘尼的衣服,僧團是否允許將其保留下來使用?。回答:根據比丘尼戒律的規定,比丘尼如果脫離了五種衣物,就屬於「俱提」(即失去僧團資格)的情況。。比丘如果脫離了二衣而犯吉誇罪,只要清楚知道,就可以採取百一的方式來受持。。但尼是規定好的物品,僧團在參與會議時要對衣著進行檢查。。請問:僧團是否可以獲得(或允許)?。回答說:根據《住法圖贊》的記載,因為阿難長得非常俊美,女性看到他後會產生愛慕之情,所以才讓他單獨地為其說法。。古往今來的僧侶中,很多都有這種情況,所以《圖贊》中批評說:現在很多人僥倖地隨便穿著(僧服)而妄自稱號,情況非常嚴重,就是這個意思。。請問:現在的僧侶可以穿著(這類)衣服嗎?。回答說:雖然有這樣的斥責或否定,但並沒有完全廢止。。不過,西方國家習慣袒露上身作為禮節,而我們這一方則是以穿著衣飾來符合禮儀。。如果根據當地社會崇尚的習慣,就不能不穿戴(相應的服裝)。。提問:既然如此,現在學習律宗的人,為什麼不穿著(這種衣服)呢?。回答說:這個人大家都認為是著相(或穿著),但敦卻說是不著。。但世人不知道褊衫其實就是祇支用來遮蓋肩膀的兩種布料,所以纔在上面重複地遮蓋。。應該知道,窄衫的右邊部分就是用來遮蓋肩膀的覆肩。。只要按照這個方法,把兩個袖子縫好,截掉領口並開開衣襟,衣服的原貌就還在,難道不是這樣嗎?。現在有些人對此執著很深,認為這是很嚴重的罪過。。應該詢問:覆蓋肩膀原本是因為肩膀裸露,所以纔要求遮蓋。。你現在裡面穿著內衣,外面套著短衣,還有哪裡沒遮住,讓你覺得困擾而想要再多加一件衣服?。有人認為,執著於此反而能產生善念或善行。。如果是這樣的話,所有僧侶都應該遵守或承受,為什麼只有剛受戒的新比丘要承受呢?。學習律典的人,必須生起正面的善心。。如果不依循其他宗派的教義,可能會產生不善的想法。。更不用說穿著輕薄的紫色染衣,舉止顯得輕浮不莊重。。世俗的人會因此產生譏諷,而教法上也會因為涉及婬女而受到責難。。這樣玷汙了釋迦牟尼佛的門風,能有什麼功德呢!。另外提到:學習律法時,必須重視對不同宗派與傳承路徑的區分。。而且同樣稱呼為釋迦族的後裔,請佛陀來做導師。。同時修行戒定慧三學,且在威儀舉止上統一規範。。對法門的領悟能力與機緣太淺,不適合廣泛地弘揚。。所以三藏被分為不同的宗派,三位師徒各自競爭教化眾生。。說到服飾有特別的標記或差異,這在以前從未聽說過。。只是因為沒有學習而愚笨,所以就隨便亂說。。聽了正確的義理卻不改變看法,這種妄想執著怎麼能結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法導引。
    作者將「尼法」(比丘尼律儀)的論述結構分為兩個子科目,並告知讀者目前的內容是先對整體法義進行概括性的陳述(總示),隨後才進入細分討論。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指在某個分類體系(十項)之後,繼續詳細列舉對應的法義或律條內容。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對照校訂。
    作者指出在不同譯本或地域稱呼中,「修羅」與「僧祇支」實為同一對象的不同稱謂,說明瞭因國語(語言)差異而導致的名詞不同,旨在釐清律典譯名之混淆。

    此段文字屬於律集之註釋,旨在精確定義比丘服裝(袈裟/僧衣)的具體形制與尺寸,以確保僧團在衣制上符合戒律規範,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體例,說明在記錄比丘著衣或覆肩的儀軌時,由於文字簡略,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的敘述方式來補充完整其法式。

    此處討論的是律集(律行事)中關於僧團物質設施(如僧房、遮欄等)的具體尺寸規範。
    在律法實務中,必須嚴格對照「肘量」等標準度量衡,以確保造作符合戒律規定,避免因過於奢華或不合規格而觸犯律法。

    本句討論比丘尼領受衣物的法定尺寸與標準。
    依律將比丘尼領受的衣物量制在覆蓋肩部與肘部的範圍,強調修行者在物質需求上的簡樸與剋制,不應過於寬大或奢華,僅需達到基本遮蔽之用。

    此處討論律典在傳承過程中的文字演變。
    作者指出原本的律藏紀錄(祇支)已被全面修改,儘管在文字篇幅上有所節制,但隨著時間推移,仍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傳抄錯誤與義理的變更。

    此處為律集之校訂紀錄。
    在僧團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對比丘尼(大姊)的稱呼與要求專心念誦相關儀軌文字,以確保法事程序的嚴謹與一致。

    此句為比丘尼在受戒儀式中,向授戒僧團表達接受戒律的誓願表述。
    其核心在於確認受戒程序符合律法(如法作),並承諾在未來修行中遵守該戒項。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畜」之規定。
    在律法中,「畜」指將物品保留存放以備後用。
    本問旨在探討比丘尼的衣物在特定情況下,比丘僧團是否能依法準許保留,涉及僧團對財物管理與所有權的律制規範。

    此句討論比丘尼在特定違犯戒律情況下,關於「俱提」(失去僧團成員資格)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體系中,衣著的穿戴與脫離往往與僧團身分的維持或喪失相關聯,此處明確指出以「離五衣」作為判斷俱提的依據。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衣著規範的違犯與救濟。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不依規持有二衣而觸犯吉誇(吉誇指對衣物等資材的過度執著或不當持有),在明瞭法義後,可透過「百一」(指特定的律法救濟或受持數量標準)來修正或重新受持戒律。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行法事或集會時的制度。
    提及「但尼」作為一種制定的物質標準,以及僧眾在進入集會(入)時,需遵循律制對衣裝(聽衣)進行檢查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純潔。

    此句出於律疏之問答體,旨在探討特定律儀、物品或權限是否可由僧團集體獲取或使用。
    在律藏語境中,「得」通常指獲準、取得或符合律法規定而可擁有。

    此處是在討論律法規範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禁制。
    文中解釋阿難尊者因相貌端正,容易引起女性愛慕,因此在特定情境下(如法義傳授)被允許單獨接見,旨在說明律法在實際運作時的特殊情況或個案處理。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對於戒律與僧服(或身份)的莊嚴與規範。
    作者引用《圖贊》來批評當時部分僧侶不依律修行,卻僥倖地披著僧衣或自稱僧侶,缺乏實質的修行與戒行,屬於「妄服」之失。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詢問特定服飾或衣物在現今僧團的律法規定中,是否被允許穿著,涉及律法對衣著規範的適用性與裁定。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戒律或制度之爭議進行的辯理。
    說明即便在某些情況下受到批評或否定(斥),該項規律或制度在整體體系中仍保有部分效力,並非被徹底廢除。

    此句討論律法在不同地域實施時的適應性。
    說明西域(印度)與漢地在服飾禮節上的文化差異,旨在解釋為何在遵守律制時,需考量地域習俗的差異而有所調整。

    此處討論律儀在實踐中的彈性。
    律法雖有定則,但在服飾等生活細節上,若當地文化有強烈習俗(方土所尚),僧眾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可依隨當地習俗而行,以示適應與調和。

    此句為律疏中的擬問,旨在探討律法實踐與時代變遷之間的關係。
    針對特定衣著或律儀的規定,質詢為何當下的學律者不再遵循原有的著裝規範,用以引出對律法適應性或演變的討論。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僧侶行為或法服著用的爭論記錄。
    在律法判讀中,重點在於對「著」(穿著、執著或適用)之定義的認定差異,反映出不同論師(如文中提到的「敦」)對於律則適用性的不同見解。

    本段旨在說明比丘衣著(袈裟)的構成與世俗認知的差異。
    律師在此解析「褊衫」的實際組成,說明其本質即是覆肩之物,指正世人因不瞭解其構造而採取重複遮蓋的冗餘做法,強調律制中對衣著規範的精確定義。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僧伽衣著(袈裟)形制與穿戴方式的具體說明,旨在釐清褊衫(窄衫)與覆肩(遮肩衣)在結構上的對應關係,以符合律法對僧服規範的要求。

    此段文字出自律法討論,旨在說明對僧伽衣(袈裟)進行縫合或修整時,只要遵循特定的法制標準,即便經過裁縫調整,其作為僧服的基本法相(本相)依然存在,不至於因改動而違背律制或失去其身分標誌。

    本句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中的認知差異。
    在律法解釋中,部分僧眾對特定戒條的理解過於僵化或過於嚴苛(堅執),將某些行為判定為極重的罪業(重著),導致在判罪或修行上產生過度拘謹的現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著的規範(覆肩)。
    旨在釐清律制設立的初衷:是因為身體部位(肩部)裸露不莊重,故而制定遮蓋的規定,強調律法的實踐目的與對治性。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討論比丘衣著的規範與實務。
    文中透過詢問衣著的層次(內衫、外衫)以及是否仍有裸露之處,用以界定僧伽在衣物遮蔽身體上的標準,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除除煩惱、止欲。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著」(執著)。
    在律法或修行階段的討論中,有觀點認為在特定階段對某些法或形式的執著,可以作為生起善心、導向更高境界的階梯(即「以著治著」或權宜之計)。

    此句出自律集之論議,旨在討論戒律適用的範圍與公平性。
    質詢者認為若某項規定屬於通用律則,則應適用於全體僧團,而非僅針對新受戒者(新戒)設定特殊限制或處罰。

    本句強調學習律法的前提應具備正向的菩提心或善心。
    律典之目的在於調伏身心、清淨戒行,若無善心驅動,則易將律法視為僵化的條文約束,而非修行解脫的工具。

    此處討論在律法或教義判斷上,若不依循正確的宗義(原則)而行,容易導致心念偏差,進而生起不善法,強調依正法原則的重要性以避免造作不善。

    本句出自律法相關之記述,旨在批評出家僧人若穿著不符合律儀的華美衣裝(如輕紗、紫色染衣),會使其外在儀相失去莊嚴,顯得輕佻浮誇,不符僧團之清淨與威儀。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時,需考量世間法(流俗)的評價與教法內部規範的制約。
    指若行法不當,不僅會讓一般社會大眾對僧團產生負面看法,亦會觸犯律法中關於禁絕婬女等不淨之行的戒律規範,導致名譽受損或受責備。

    此句意在警示修行者或僧團成員,若行為不端、違背戒律,將導致佛門名聲受損(塵翳),如此行為不僅無法積累功德,反而會對法Propagation產生負面影響。

    本句強調在學習律典(Vinaya)時,不能混淆不同部派的戒律規定。
    由於佛教各部(如四分律、五分律等)在具體事體的執行與解釋上有所差異,學習者必須明確區分其宗途(傳承體系),以免在實踐時產生矛盾或誤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身份上的共鳴(同屬釋迦族)以及對佛陀作為導師的歸依與請求。
    在律法與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弟子與佛之間在族系與師徒關係上的法緣連結。

    本句強調僧團修行之全面性與統一性。
    修行者需將戒、定、慧三學同步推進,不可偏廢;同時在外部的威儀舉止上遵循統一的律制,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合。

    此句指修行者或受眾的根機與因緣不足,缺乏接納深奧教法的條件,因此不宜將該法門隨意廣泛傳播,以免造成誤解或無法獲益。
    這體現了佛教在傳法時需考量「對機」的原則。

    此句描述佛教在傳承過程中,由於對三藏(律、經、論)的解讀與側重不同,導致教團分化出不同的宗派,而各派導師則在教化與弘法上形成競爭之勢。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律法詮釋的分歧導致的宗派分立。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討論,旨在探討僧伽服飾的制式與規範。
    文中提及對某種服飾標記(標異)的說法感到陌生,反映出律宗對戒律細節、服裝形制在不同時期或地區之差異的考證與辨析。

    此句旨在批評那些缺乏法相學習且心智愚闇之人,不依據律法或經論,僅憑主觀妄念而隨意發表言論,強調在律法研究與傳承中,正確學習與謹慎言說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若在聞法後仍固守原有的錯誤見解而不能轉化心念(不徙),則其內在的妄執將永無止盡,無法達到解脫之境。
    在律法與行事修習中,強調對正義的領悟需伴隨實踐上的轉化。

名相註解
  • 尼法:指比丘尼應遵守的律儀、戒法與制度。
  • 總示:指對整體內容進行概括性的揭示或說明,與「分說」相對。
  • 列法:指條列、列舉佛法名相或戒律條文。
  • 僧祇支:梵文 Saṃghika,指僧伽之分支或特定的僧團分派。
  • 經音義:指對佛經中名詞音義進行註釋的工具書。
  • 掩腋衣:指遮蓋腋下部位的僧服,為律法中規範的特定衣制。
  • 覆肩:佛教比丘著衣之禮法,指將袈裟覆蓋於單肩或雙肩之動作。
  • 文略:指經文或律典中省略了部分重複或已知之文字。
  • 本式:指律法中原定、標準的規格或樣式。
  • 事法相稱:指實際的操作行為(事)與律法規定的標準(法)完全吻合、相稱。
  • 祇支:指律藏中關於僧團制度、戒律細節的紀錄部分,此處指涉特定版本的律法文本。
  • 大姊:對比丘尼的尊稱。
  • 比丘尼:出家女性佛教修行者。
  • 如法作:指按照律藏規定的正式程序進行授予或執行。
  • 尼衣:比丘尼所穿著的袈裟或衣物。
  • 開畜:『開』意為允許、開放;『畜』指蓄積、保留、存放。合指律法上是否允許將該物品保留在僧團中使用。
  • 尼戒:比丘尼戒。
  • 五衣:比丘尼所穿著的五種基本法衣。
  • 俱提:梵語 Kūṭīta,指因犯重大罪行而被驅逐出僧團,喪失僧團成員資格,不再被視為比丘或比丘尼。
  • 百一:律藏中關於衣物或資材受持的特定數量或標準,用以界定合法持有之限度。
  • 但尼:律典中關於衣物或特定器具的制定名稱或標準。
  • 聽衣:指在僧團集會時,檢查比丘的衣著是否符合律制規範。
  • 住法圖贊:《住法圖贊》為律典相關的註釋或論著,用以闡明僧團生活與律儀的實踐細節。
  • 容質:指人的容貌與外在體質。
  • 姝好:形容容貌美麗、端莊。
  • 圖贊:《圖贊》指特定的律典評論或贊詞,在此用以佐證對僧徒行實的批判。
  • 妄服:指未得正式受戒或不依戒律修行,卻妄自披披僧衣或身著僧服,以獲取世俗尊重或利益。
  • 廢:指法律、戒律或制度失去效力或被取消。
  • 此方:指漢地、中國地區。
  • 方土所尚:指特定地域或國家所崇尚、認可的風俗習慣。
  • 敦:指特定的論師或律師名,此處為針對律則提出不同見解的人。
  • 褊衫:指窄小的上衣,在此指比丘衣著中特定形式的遮肩衣。
  • 本相:指物品原有的形貌或律法所規定應有的標準樣式。
  • 截領開裾:指對衣服領口與下擺邊緣進行裁切與開啟的縫製工法。
  • 重著:指將某種行為視為沉重的罪業或嚴格的禁忌。
  • 露膞:指肩膀裸露。膞在此指肩部。
  • 衫襖:指內層穿著的衣物,類似於內衣。
  • 善者:指善法、善業或生起善心。
  • 須著:必須承受、承擔或遵守(此處指承受律法之規定或處分)。
  • 新戒:指剛受具足戒不久的新比丘。
  • 餘宗:指其餘的宗義、教義或判斷原則。
  • 不著:不依止、不採取或不依循。
  • 不善:指不善法,即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罪業的心念與行為。
  • 輕紗:指質地輕薄、透明的絲織物,不符合僧侶簡樸的著裝要求。
  • 紫染:指用紫色染色的衣服,在古印度或特定時代常象徵地位或華麗,對比僧侶應持之的樸素。
  • 囂浮:形容舉止輕佻、不莊重、缺乏定力。
  • 流俗:指世間一般的風氣、習俗或普通大眾的看法。
  • 婬女:指不守婦道或以色誘惑、從事色情交易之女性,在律法語境中常作為戒律禁止之對象。
  • 塵翳:指汙垢、遮蔽,此處比喻行為不端而玷汙名聲。
  • 律學:研究佛門戒律及其解釋的學問。
  • 宗途:指宗派的傳承路徑或法義的體系分脈。
  • 釋氏:指釋迦族,佛陀之種姓。
  • 稟:稟請,恭敬地請求。
  • 三學: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個階段或範疇。
  • 一制:指統一的制度、規範或律令。
  • 徵薄:指徵候、跡象淺淡,意指根基不足或領悟力低。
  • 分宗:指在教義或實踐上產生分歧而形成不同的宗派。
  • 競化:指各方為了弘揚自身所持的法義,而競相教化眾生。
  • 服飾標異:指在服裝上做出特殊的標記或區分,以顯示身分、等級或特定法相。
  • 不學:指未曾修習法教或未遵循正法學習。
  • 愚癡:佛教術語,指不能正確認知的心態,在此特指對律義缺乏明覺。
  • 義:指佛法中的正確義理、正見。
  • 徙:指遷移、改變,在此指心念的轉化或見解的修正。
  • 妄:指妄想、妄執,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尼法,初科又二,初 總示。十下,列法。厥修羅,即《四分》僧祇支,故云 國語不同。《經音義》翻為掩腋衣,謂覆左腋著 帶繫右腋下,長七尺二,廣四尺五。次加覆肩, 文略初二句,例上加之。注中以上二法,並牒 肘量,當時製造多乖本式,故須改張,則事法 相稱;故《業疏》云:尼受二衣,覆肩肘量,薄有所 承;祇支全改,文雖約量,漸訛變也。準《羯磨》改 云:大姉一心念!我比丘尼某甲,此僧祇支如 法作,我受持。問:此是尼衣,僧開畜不?答: 準尼戒中,尼離五衣俱提。僧離二衣犯吉,明 知得作百一受持。但尼是制物,僧入聽衣。問: 僧得著否?答:準《住法圖贊》,阿難容質姝好,女 見生愛,故獨聽之。古來僧徒,亦多著者,故《圖 贊》斥云:今時僥倖而妄服者濫矣,是也。問: 今僧為可著不?答:雖有此斥,而不全廢。然西 土袒露為禮,此方服飾成儀。若據方土所尚, 不可不著。問:若爾,今學律者,何以不著?答: 是人皆著,敦云不著。但世人不識褊衫,即是 祇支覆肩二物,故復於其上重更覆耳;當知 褊衫右邊,即是覆肩;但順此方,縫合兩袖,截 領開裾,猶存本相,豈不然耶。今有堅執重著 者。應須問曰:覆肩本為露膞,故令覆之;子今 內有衫襖,上有褊衫,有何露處,苦欲更覆。有 云著之生善者。若爾,是僧須著,何獨新戒!聽 律之人,則須生善。餘宗不著,應生不善。況輕 紗紫染,儀相囂浮;人興流俗之譏,教有婬女 之責;塵翳釋門,何善之有!又云:律學須著,要 分宗途者。且同稱釋氏,稟佛為師;三學齊修, 威儀一制。機緣徵薄,不可通弘;是故三藏分 宗,三師競化。而云服飾標異,未之前聞。但由 不學愚癡,任情妄述。聞義不徙,斯妄何窮。

67
白話直譯
在部別中,《僧祇》經最初說明衣物制度的不同。若依現今宗派,不蓄二衣與俱提。尼下,說明祇支的規格。彼律一磔長二尺四,合計九尺六,寬四尺八。與前述略有不同。尼下,總共列出五種衣服。同與別的差異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顯教的部派區分中,《僧祇律》首先解釋了關於飼養動物制度的差異。。如果按照現在的宗派規定,不能私自儲存兩件俱提衣。。比丘尼在地位上較低,且在示祇支城有特定的量度規定。。根據律法規定,一塊布料的長度是二尺四寸,總長共九尺六寸,寬度則是四尺八寸。。與前面提到的內容有些不同。。關於比丘尼的規定,總共列舉了五種衣物。。哪些地方相同,哪些地方不同,可以在文中看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學論述,旨在分析不同部派(尤其是僧祇部)在律法規定上關於畜產、飼養動物之制度與其他部派的區別,屬於律法比對之研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持有衣物的數量限制。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持有量有明確規定,以防止僧眾產生對物質的執著或積累財物,此句旨在明確現行律法對衣物儲存數量的禁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的地位(下)以及在示祇支城(或針對該地僧團)中關於衣物、建築或法物尺寸的制量規定,屬於律藏中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如僧袍或遮蓋物)尺寸的具體量化規定,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著裝,防止過於奢華或不便,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比對分析,指出當前所論之律則、義理或敘述,與前文提及之處存在一定程度的差異,旨在提示讀者注意細節區分。

    此處為律集之總結,說明比丘尼在衣著規範上所準許持有的五種基本衣物類別,旨在確立出家女眾的著裝標準,以符合清淨與簡樸的律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論述,以對比分析兩種或多種法義、戒律條文的相同點(同)與差異點(別)。

名相註解
  • 顯部別:指顯教中各部派之區別與分類。
  • 制畜:指關於飼養、管理動物的律條制度。
  • 今宗:指當下的律法宗義或現行的解釋標準。
  • 尼下:指比丘尼在僧團階級或禮儀順序中位於比丘之下。
  • 示祇支:古印度地名,佛陀常在該處講法並建立僧團。
  • 制量:指對僧眾所用物品(如袈裟、僧房)尺寸的法定限制。
  • 磔:指布料的幅面或裁切的長度單位。
  • 同別:指在比對法義或律條時,分析其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的邏輯方法。

顯 部別中,《僧祇》,初明制畜不同。若準今宗,不畜 二衣俱提。尼下,示祇支制量。彼律一磔長二 尺四,則計九尺六,廣四尺八。與前頗異。尼下, 總列五衣。同別可見。

68
白話直譯
在心念部分,《五分律》最初說明緣由。所謂獨住者,不論在村或野,只要沒有人即可。疏文說:只要界內無人,就可開許心念;即使有人數不齊,怎能作對首?應下,出法,首先說明捨法。三種說法,暫且依據原文。依《注羯磨》,也是同一種說法。然後,接著說明受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心念之中,《五分律》首先說明瞭制定的緣由。。所謂的獨住,不需要考量是在村莊還是野外,只要是沒有人的地方就可以了。。疏論中提到:只要在所感知的境界中沒有人的存在,就能展開心念的思考。。即使數量多到無法計算,也無法與之相稱。。應該在適當時機宣說佛法,首先示教如何捨棄執著。。關於這三種說法,請先參考那段文字。。根據《注羯磨》的記載,說法也是一樣的。。接下來,依次說明受戒的法式。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典的編纂邏輯。
    在律部經典中,「緣」指「制律之緣」,即佛陀因為遇到了特定的事由或違犯行為,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處指出《五分律》在敘述上先呈現制定的因緣。

    此句在律法脈絡下定義「獨住」的空間條件。
    重點在於排除他人幹擾以利修行,而非對地理環境(如村莊或荒野)有特定要求,只要達到「無人」之實況即符合律定之獨住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與境界的關係。
    在律學或心法分析中,探討心在面對無人(無對象)的境界時,如何運作或開啟意識活動,強調心念的生起與外界境界之感應。

    此句在律疏中通常用於比況,強調兩者之間存在著絕對的量級或質的差異,即使一方數量極多,在對比之下依然無法與另一方平起平坐或相稱。

    此處論述佛法教導的次第。
    在進入深層法義前,應先由淺入深(下出),且最先教授的是「捨法」,即破除對法或對自我的執著,以此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律疏中的銜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特定文獻中關於三種不同見解(三說)的具體描述,以確立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句為律法論證,指出目前的論點或程序與《注羯磨》(對羯磨儀軌的注釋書)中的記載相符,用以證明其合法性或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文本結構。
    指在討論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僧團成員在接受戒法(受法)時的具體程序與規範。

名相註解
  • 獨住:比丘為了精進修行而選擇單獨居住,不與他人同住的方式。
  • 界:指境界,指心所感知、對待的對象(所緣)。
  • 心念:指意識的活動或念頭的生起。
  • 非數: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或不可數。
  • 下出法:指由淺入深、依機引導而逐步宣說的教法次第。
  • 三說:指針對同一律則或義理而存在的三種不同解釋或表述方式。
  • 彼文:指前文或對照的典籍文字。
  • 同一說:指觀點、見解或法律規定完全一致。

心念中,《五分》,初示緣。言 獨住者,不問村野,但據無人。疏云:但界無人, 即開心念;雖有非數,豈得對首。應下,出法,初 示捨法。三說者,且依彼文。準《注羯磨》,亦同一 說。然下,次出受法。

69
白話直譯
雜料簡,第一門,關於借衣。不得捨棄的,不是因為積蓄財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雜項條目的簡要記錄,在第一個章節中,討論關於借衣服的規定。。不能隨便丟棄,因為這不是為了積蓄財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之目錄或索引式標記。
    其目的是將律法中關於僧眾借用衣物等雜項細節(雜料)進行分類,以便於查閱與執行律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定。
    強調若某項物品或資產的獲取並非出於私慾的積蓄心,則不應將其隨意捨棄,應依律法妥善處理。

名相註解
  • 雜料:指律法中不屬於主要大項,但屬實務操作所需的雜項條文或細節。
  • 初門:指該類別下的第一個章節或第一門類。
  • 借衣:指僧眾之間借用袈裟或僧衣的律法規範,涉及所有權與使用權的界定。
  • 畜積:指私自積累財物,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不合規的財產囤積。

雜料簡,初門,借衣中。不得 捨者,非畜積故。

7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先說三衣清淨,後來衣法成就,前衣自失,便成為清淨。不捨吉衣,是違反制度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目分類。。先對三件衣物進行說淨儀式,隨後新衣的法性成立,之前的舊衣自然失去淨度,因此(新衣)即進入淨狀態。。不放棄對吉日的執著,屬於違反戒律規定的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義理的層次。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對經律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或科目劃分,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說淨」的法義。
    比丘獲贈新衣時,需經過特定的說淨程序使其在律法上成為「淨衣」。
    當後續的衣物完成說淨程序(法成)時,原先被視為淨的舊衣因其功能被替代而不再被視為淨衣(自失),以此維持三衣的數量限制與淨度規範。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吉日」的禁忌。
    在律臟中,比丘若仍執著於世俗的吉凶之說,或在行事時刻意追求吉日而違背僧團制度,即構成「違制」之罪,旨在破除迷信與外道習氣。

名相註解
  • 吉者:指吉日或吉時等世俗迷信的吉祥標誌。
  • 違制罪: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制定戒)而產生的過失。

次科。先三衣說淨者,後衣法 成,前衣自失,即入淨故。不捨吉者,違制罪也。

71
白話直譯
在三部《善見律》中,最初說明因緣開許心念。接著分辨受法是否失誤。八指之內,是指在八指寬度範圍之間;搩手的四指也相同。有橫縷者,是指有少量絲線連接。這是就穿破來說明失誤,下文引用《多論》則依緣斷來說明失誤;兩部論都完整引用,可隨意取用;若依《業疏》,只取後面的解釋。疏中說:因緣圓滿時存在,因受持有其限制。即使中間破損,也允許修補。若又失去受持,因非本意而破,則煩惱牽累就多了。只要因緣還在,攝取緣分就足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首先透過《善見》這部分的因緣來開啟心靈的領悟。。接下來的部分,將詳細分析在接受法物時,哪些情況算犯過失,哪些情況不算。。所謂「八指內」,是指在八個手指寬度的限制範圍之內。。搩手時四根手指的情況也一樣。。所謂的「橫縷」,是指有少數的絲線將其連接在一起。。這裡是要指出原本論述中的錯誤,接下來會引用《多論》中的內容,根據因緣斷除的理據來證明錯誤所在。。這兩部論書都引用了相關內容,可以根據需要隨意選用。。如果依照《業疏》的觀點,就只採取後面的解釋。。疏論中解釋:是因為緣分的周遍相狀還存在,所以受持的能力有所限制。。即便中間部分破損,也可以透過開補的方式來修補治療。。如果又失去了戒律的保障,而破戒並非出於主觀意願,反而會增加許多煩惱與累贅。。只要條件(緣)還在,就依此而存在;只要涵蓋了這個條件,就足夠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修行或接引的次第。
    指在三種特定的教法或情境中,先以「善見」(指正見或善於觀察的契機)作為因緣,用以啟發修行者的心念,使其進入正法之門。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旨在明確後續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律法規定中,「受法」涉及僧團對資產、法物之獲取與持有,需嚴格區分合規(不失)與違規(失)的界限,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尺寸或空間界限的具體規定,旨在明確界定僧團在持用物品或構築設施時所允許的標準量度,以維持律儀的統一與節制。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討論比丘在特定儀軌或生活細節(如洗手、搩手等清潔動作)中的具體操作規範,說明前述之規定同樣適用於搩手時的四指。

    此句出自律法疏釋,旨在精確界定僧眾衣物或縫製基準中關於「橫縷」的定義,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對衣物規格或破損修補的規定。

    本句為律疏之論議過程,作者旨在透過分析對方的論點漏洞(明失)並引用權威論著《多論》(指《大乘法相》或相關毘曇論書)中關於「緣斷」的教理,來論證原說法的不正確之處。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對比不同論典(如《四分律》與相關論書)時的說明,指出兩者皆有相關依據可供參照,旨在提供讀者多方對照以確立律法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校正,指出在面對不同解釋時,若以《業疏》為準則,應捨棄前論而僅採納後段的解釋方案。

    此句討論的是在律法受持或法義領悟中,由於對待的「緣」及其表現的「相」尚未完全超越或圓滿,導致修行者在受持法義時仍受限於特定的條件與範圍,無法達到無礙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衣或法物破損後的處理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破損部分的修補(開補)有其特定的操作準則,以維持法物之完好並符合持戒之節制,避免過度奢華或不當更換。

    此處討論律儀之失。
    在律宗語境中,若比丘失去受戒的清淨狀態(失受),或在非主觀意圖的情況下導致戒體損毀(破非意),將導致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上產生許多繁瑣的處置與心理煩惱,增加修行之累。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緣」的判定。
    意指某種法義或戒律的成立,是依賴於特定的條件(緣)而存在;因此在分析或判定時,只要能將該條件納入考量(攝緣),即可完成對該法義的認定。

名相註解
  • 緣開:指透過外部的因緣(緣)而使內在的心念開啟、覺悟。
  • 不:在此指「不失」,即未犯律法、合乎規矩之狀態。
  • 八指:古印度度量單位,以八個手指的寬度作為衡量標準。
  • 限齊:指界限的齊平或限制的範圍。
  • 搩手:指洗手或揉搓手指的清潔動作,在律藏中常涉及關於用水量或洗滌方式的戒律規範。
  • 橫縷:指在縫製衣物時,橫向連接或綴接的絲線。
  • 明失:揭示、說明論述中的錯誤或缺失。
  • 緣斷:指依據因緣而斷除,或指因緣斷滅之理。
  • 後解:指在多種解釋方案中,排在後方的那個解釋。
  • 緣周相:指與法義相應的條件及其周遍的顯現狀態。
  • 開補:指將破損處剪開並縫補新布塊的修補方法。
  • 治:指修整、處理或修復。
  • 失受:指失去受戒的資格或戒體不再清淨。
  • 破非意:指非出於故意或主觀意願而導致破戒。

三中《善見》,初示緣開心念。諸下,次辨受法失 不。八指內,謂在八指限齊之間;搩手四指亦 同。有橫縷者,謂有少絲連綴也。此約穿破明 失,下引《多論》據緣斷明失;二論具引,隨意取 用;若準《業疏》,唯取後解。疏云:以緣周相在, 受持限故。雖中間破,開補治之。若又失受, 破非意故,煩累則多。但約緣存,攝緣即足。

72
白話直譯
四項中,首先引用《善見》。文中列出七種因緣,加上前文共成八種。《四分》中,首先單獨舉出清隔。下文則通說四種障礙。常懷守護之心,不失則無罪;若偶然遇到因緣而失法無罪,先前疏忽未攝持而失法則有罪。三種斷法都見於離衣戒,因此如上所指。《義鈔》中沒有相關文句。疏即指兩部疏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中,首先引用的是《善見經》。。文中列舉了七種緣由,再加上前面提到的那一項,總共就構成了八種緣。。在《四分律》中,首先將「清淨」與「隔離」這兩個概念分開來討論。。從「具」這個字開始,是在通用地說明四種修行上的障礙。。時刻心在於守護戒律,只要不疏忽遺漏,就沒有罪過。。如果突然遇到某些情況而違犯律法,但主觀上沒有過錯,則不構成罪業;但若是因為先前心存傲慢而未加攝護,導致違犯律法,則構成罪業。。這三種斷除的情況都涉及違犯離衣戒,所以指涉的情況如前所述。。在《義鈔》中沒有相關的文字記載。。這裡所說的「疏」,指的就是那兩種疏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說明在接下來要論述的四項內容中,第一項是引用《善見經》作為依據。
    此類文字屬於律疏之體例,旨在交代論據來源。

    此句為律疏之技術性說明,旨在梳理前文對某種法義或戒律構成條件(緣)的分類歸納,明確指出文中列舉的數量與前文之關聯,以確保法義邏輯之完整。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說明《四分律》在處理特定戒律或儀軌時,首先將「保持清淨(不染汙)」與「物理或制度上的隔離(避嫌、分開)」這兩種不同的處理方式分別列舉,以釐清其適用條件與法義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文中從「具」字起接續的內容,旨在概括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會遇到的四種阻礙(四礙),用以指導律儀之實踐與對治。

    本句強調律儀的持續性。
    在律法執行中,「守護」指對戒律的警覺與持守,若能恆常保持正念而不失,則能避免觸犯戒律而生罪過。

    本句區分律法違犯中的「心理動機」與「罪業」之關係。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罪業之輕重在於主觀心態(心)。
    若因不可抗力或無心之失(遇緣)而失法,不視為罪;而若因傲慢(慢)而放逸、未能攝心(不攝),導致違犯律法,則屬有心之過,應受律制。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離衣戒」的違犯條件。
    文中提到的「三斷」是指三種特定的斷除或脫離行為,這些行為在律法定義上均被視為觸犯離衣戒的範疇,因此其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處為註疏文獻的對照記錄,指出在所參考的《義鈔》版本或對應段落中,並無相關的文字說明或論述。

    此處為律學文本的術語指稱,說明文中提及的「疏」並非單一著作,而是指特定的兩種疏釋文本(通常指針對律集之注釋與進一步的闡釋)。

名相註解
  • 《善見》:《善見經》之簡稱,在律典中常被引用以說明僧團規律或佛陀之教誡。
  • 七緣/八緣:指在律法分析中,針對特定事體所設定的七項或八項構成條件。
  • 清:指清淨,指不染汙、不犯戒、符合律法的狀態。
  • 四礙: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時遇到的四種障礙,通常指機能、心境、習氣或外在環境等妨礙證道的因素。
  • 守護:指對戒律的持守與警覺,防止心念散亂而犯戒。
  • 無罪:指不觸犯律法,未產生違犯戒律的過失。
  • 失法:指違犯佛律、不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
  • 慢:指傲慢心,在此指因自以為是而輕視戒律、缺乏警覺的心態。
  • 離衣戒:比丘戒律中關於衣物穿著與保管的規定,禁止隨意脫離或棄置應穿戴的僧衣。

四中,初引《善見》。文列七緣,兼上成八。 《四分》,初別舉清隔。具下,通示四礙。恒懷守 護,不失無罪;忽爾遇緣,失法無罪,先慢不攝 失法得罪。三斷並見離衣戒,故指如上。《義鈔》 無文。疏即二疏。

73
白話直譯
五項中,《多論》首先說明未受持則無離。《善見》中離也犯提罪,因此註解顯示不同之處。下文則接著說明加受後失去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情況之中,《多論》首先解釋了關於「不受」與「無離」的義理。。在《善見律》的規定中,即便離開了環境也同樣觸犯提限,所以注釋書中顯示出與其他律典的不同之處。。從「若」字開始,接下來說明關於加受(額外接受)而導致失去清淨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體例之導引,指出在五種分析框架中,引用《多論》(指《大乘菩薩論》或相關論典)來先行論證「不受」與「無離」的法義,旨在釐清律儀或心法中不應執著或不可分離的境界。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提限」(Tiseka,指僧團內部因違犯律儀而受限的處分)的判定標準。
    文中指出《善見律》在判定違犯提限時,即使比丘處於離別狀態(非在受限地點),仍視為犯法,這與其他律典的判定基準有所差異,故在註疏中特別標記出此種區別。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標記文本結構。
    指接下來將論述在律法規定之外,因額外接受(加受)某些物品或利益而導致僧團或個人失去清淨(失淨)的違犯情形。

名相註解
  • 不受:指不接納、不承接或不被特定法相所拘束。
  • 無離:指不可分離、恆常相隨或無有脫離之狀態。
  • 犯提:指觸犯「提限」之規定。提限是律法中一種限制比丘活動範圍、使其在特定地點反省的處分。
  • 注顯異:指在註疏(註釋書)中顯現出與其他律典或觀點的不同之處。
  • 失淨:指違反戒律而失去清淨狀態,導致犯戒。

五中,《多論》,初明不受無離。 《善見》離亦犯提,故注顯異。若下,次明加受失 淨。

74
白話直譯
補治部分,首先分科,引用《十誦》。即依刺縫來區分持犯。兩種罪,不說清淨提罪,也不點清淨吉罪。《母論》中,首先以尚未清淨,縫合後已清淨者為例。所依有法,是因攝取能依之故。下文則以已清淨縫合未清淨者為例。能依有法,是因染污所依之故。上文說明衣服和合清淨,該論又有色和合清淨,所以說通於兩種。《羯磨》引文說:若顏色非法,縫在如法者上,這就叫色和合清淨,不必再另行清淨。論文只說縫合,注釋則依上文《十誦》一同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補遺與修正的內容中,第一個科目是關於《十誦律》的部分。。因此約定以極其細微的標準,來區分修行者是持戒還是犯戒。。第二,關於犯罪的人:不為其宣說淨提法,也不為其點淨吉。。在《母論》的記載中,起初是用不乾淨的材料縫製,後來才變成乾淨的。。被依附的法,本身也包含了能讓其他東西依附的功能。。如果是下面的部分,接著用已經洗淨的布去縫補尚未洗淨的部分。。因為有可以依附的對象,所以才會對依附的對象產生染著。。前面解釋了關於衣服染色的和合淨化,而該論書中還提到顏色本身的和合淨化,所以說總共分為這兩種情況。。引用《羯磨》內容說:如果布料本身不符合規範,但縫製過程符合規定,這就叫做「色和合淨」,不需要另外再做淨化處理。。論文中只提到縫合,而註釋則要求參照前面提到的《十誦律》來統一理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對原典進行「補治」(即對漏失或錯誤之處進行補充與修正)時,將其分為若干科目,第一項針對的是《十誦律》的內容。

    此句描述律宗對戒律界限的嚴格界定。
    以「刺縫」比喻極其微小的尺度,強調在判定持犯時必須精確考量,不可含糊,體現了律藏對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針對犯罪比丘的處置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或儀軌中,對於尚未懺悔或處於罪業狀態的人,不予施行相關的淨化儀式(如淨提或淨吉),旨在強調戒律的威儀與罪愆清除的先後順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或法物之「淨穢」判定。
    重點在於說明物品在縫製過程前後,其淨染狀態的轉變及其對律法適用的影響,屬於律法細節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依止關係(能依與所依)。
    在律法或相地的分析中,某個法作為「所依」被其他法依附時,其本身必須具備「能依」的屬性或條件,方能成立依止關係。
    此句旨在闡明能依與所依在法相上的互攝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僧伽衣物縫補或洗滌的律儀細節。
    根據律法規定,在處理衣物淨穢時,應遵循特定的順序,以避免將已淨之處再次汙染,確保僧裝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探討染汙(染)的產生機制。
    在律疏的論議中,分析煩惱如何生起,指出若缺乏「能依」(能作為依附基礎的對象),則不會產生對該對象的執著或染汙。
    此處強調「所依」與「能依」的對應關係是產生染著的必要條件。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辨析,討論衣物染色的淨化標準。
    在律法中,「和合淨」是指通過特定比例或方式混合染料而達到法定淨色的標準。
    文中區分了針對「衣物」整體染色的淨化與針對「色料」本身和合的淨化兩種認定方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資具(如衣物)的淨化標準。
    在律儀中,物質本身的性質(色法)與其組合/縫製的方式(和合)有不同的淨穢判定。
    若縫製程序正確,即便材質本身有瑕疵,整體仍可視為淨,無需重複進行淨化儀軌。

    此處為律法考據之論述。
    作者指出原論文在描述衣物縫製(縫著)時表述簡略,因此在註釋中指示讀者應對照《十誦律》中關於衣物縫製的詳細規範與定義,以確保法義理解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補治:指對經典或論書在傳抄過程中產生的遺漏、錯誤進行補充與修正。
  • 持犯:指持戒(不違犯)與犯戒(違犯戒律)的判定。
  • 淨提:律藏中關於淨化、除罪或特定淨心儀軌的稱謂。
  • 淨吉:一種祈求吉祥或確認淨化狀態的律儀點數或儀式。
  • 母論:指《大毘婆沙論》(大智度論等亦有引用),在律疏語境中常作為論據引用,用以解釋律則之細節。
  • 所依:指被其他法依附、依止的對象。
  • 能依:指能夠讓其他法依附、依止的基盤或條件。
  • 已淨:指已經經過洗滌或淨化處理的布料部分。
  • 未淨:指尚未洗滌或仍處於汙穢狀態的布料部分。
  • 和合淨:指染料經過適當混合(和合)後,所染出的顏色符合律法規定的淨色標準,不屬於禁染之色。
  • 衣和合淨:指針對衣服染色的結果而認定其為淨色。
  • 色和合淨:指針對染料本身的混合比例或成分而認定其為淨色。
  • 色法:物質現象,此處指構成衣物的布料或物質。

補治中,初科,《十誦》。乃約刺縫以分持犯。二 罪者,不說淨提,不點淨吉。《母論》中,初以未淨, 縫已淨者。所依有法,攝能依故。若下,次以已 淨縫未淨者。能依有法,染所依故。上明衣和 合淨,彼論更有色和合淨,故云通二種也。《羯 磨》引云:若色非法,縫著如法者,是名色和合 淨,更不須別淨。論文但云縫著,注令 準上《十誦》通之。

7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善見》中分為二,首先說明修補不會失誤。想要破損時就修補,是因為彼論認為破損即失去受持。注釋中,若依據《多論》,義理上必須再次補充。所謂隨情,就是隨意取用。依前面疏文的意思,必須依從《若論》。若是洗滌之後,接著從顏色來說明不會失誤。增色,是指洗後更加鮮明光澤。脫,就是退去的意思。上,是指增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節,在《善見律》的中間部分分為兩項,首先說明補救治理且不失戒律的情況。。關於「想要破掉就立刻補好」這件事,是因為對方的論點認為,衣服一旦穿破就不能再被視為受領的對象了。。在註釋中,如果依照《多論》的觀點,在義理上需要重新補充內容。。所謂的「隨情」,是指根據實際情況方便地採取使用。。根據前面疏論的意思,必須依照《若論》的觀點。。如果洗乾淨了,接著觀察顏色是否依然明亮沒有褪色。。所謂「增色」,是指洗乾淨之後顯得鮮豔光澤。。這裡的「脫」字,意思是退後或脫離。。這裡的「上」字是指增加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科目標記,用於梳理經論結構。
    文中提及的「補治」是指在犯戒後,透過特定的律法程序(如懺悔、補救)使僧團恢復清淨,而「不失」則指在操作過程中不違背律法原則,確保戒體或律制之完整。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破損與補綴的規範。
    重點在於探討衣物在何種狀態下(穿破)會失去其作為「受領(受用)」之功能或法律定義,進而決定補綴的必要性與時限。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筆記,作者指出在目前的註釋中,若對照《多論》(指《大心地論》或相關論典,需依律行事鈔之引用體系而定)的論述,目前的義理闡述尚不足,需要進一步補充或修正。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隨情」的界定,指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允許根據具體情境與需求,採取靈活且方便的處理方式,而非僵化地執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考證,指出在解釋特定律則或法義時,應參照前文疏論的旨趣,並以《若論》(通常指《若奢論》或相關律學論著)作為判準依據。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資持記,屬於律疏中關於僧伽資材或衣物處理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清洗物品後,如何判定該物品是否仍保有原有的品質(色澤明亮度),以決定其是否符合使用或保存的標準。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衣物或法器清洗後的狀態描述,強調清潔後恢復原有的鮮明色澤,體現律儀對清淨與整潔的重視。

    此處為律學之名詞解釋,旨在釐清文中「脫」字的字義,說明其意涵為退後或脫離,以精確界定律則之適用情境。

    此句為對律典中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針對特定法規或數量的描述,解釋「上」字在此處並非指空間位置的高低,而是指數額或程度的增加(加法)。

名相註解
  • 不失:指在補救過程中沒有造成進一步的失律或錯誤。
  • 補:指將破損處縫補。
  • 隨情:指依照實際情況、心境或環境的需要而靈活處理,不拘泥於死板的形式。
  • 疏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之主旨或意涵。
  • 若論:指特定的律學論著,在此語境下作為判定律法標準的依據。
  • 浣下:指洗滌乾淨。
  • 色明:指物品表面的色澤明亮度。
  • 增色:指通過清潔使顏色恢復鮮明或顯得更加光澤的狀態。
  • 上:在此律學釋義中指「增加」或「加總」之意。

次科,《善見》中二,初明補治不 失。欲破即補者,彼論穿破即失受故。注中,若 準《多論》,義須重加;言隨情者,任便取用。準前 疏意,須從《若論》。若浣下,次約色明不失。增色, 謂洗已鮮澤也;脫,退也;上,加也。

76
白話直譯
《五分律》中。複線,指雙重繩索,下文說重線也是同樣意思。文中開直縫,義理上不合適,所以需要加以注釋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分律》這部經典裡面。。所謂的「複線」,指的是由兩根繩索組成,後面提到的「重線」意思也一樣。。如果僅僅按照文字表面直接翻譯,在義理上並不通順,所以需要透過注釋來清楚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涉後文所述之律法規範或事由出自於《五分律》。
    在律疏體系中,此類標記用以明定法源出處。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衣或相關法物縫製、編織之名相解釋。
    說明「複線」與「重線」在律法規定中是指同一種由雙股繩索構成的規格,旨在明確界定法物的材質標準以資遵守。

    此句討論律疏之撰寫原則。
    由於經典文字有時採取簡略或特殊的結構(直縫),若僅依字面理解,容易違背法義或造成誤解,因此必須透過疏釋(注)來揭示深層的義理。

名相註解
  • 五分律: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傳入中國的律典之一,內容涵蓋僧團管理與戒律規範。
  • 複線:指由兩根線索併用或交織而成的線。
  • 重線:與複線義同,指重複或多重疊加的線索。
  • 文開直縫:指文字表面的直接拼接或直譯,缺乏對義理的鋪陳。
  • 注顯:指透過注釋(疏)來顯現、闡明隱含的義理。

《五分》中。複線 謂雙索者,下云重線亦同。文開直縫,於義非 便,故須注顯。

77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首先引用說明。律文下,依據判決,首先說明律的本意。所謂律令,就是承接上文,但並不明顯。因此讓它與論同,就是前面所引欲破未穿的文句。多論以下,接著判定是否失誤,首先舉出論文。此處以下,是作出判決。上句引用《多論》,下句保留《善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這部經典中,最開始先進行了引導和說明。。在律法條文之後的準據裁決中,首先說明律法的本意。。這裡提到的律令,其實是在延續前面的內容,只是沒有表現得那麼明顯。。所以讓論點一致,就是指前面引用、想要反駁但尚未指出破綻的文字。。從「多」這個字以下,接下來判定是否犯失,首先舉出論點。。接下來的部分,進行判定。。上面的句子刪掉《多論》這部書的引用,下面的句子則保留《善見論》的引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明在《四分律》的編排或論述順序中,首先採取的是「引示」之法,旨在為後續詳細的律法解釋鋪陳基礎,使學習者先對整體框架有所領悟。

    此處為律書之結構說明。
    在具體律條(律下)之後,針對實際適用情況所作的準據裁決(準決),其論述順序首先在於闡明該律條制定的原意與目的(律意),以便後世比丘依此原意進行類推與判定。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解釋文中「律令」之指涉對象。
    作者指出此處的律令內容是承接(躡)前文的義理,但在文本銜接上並非直接或顯而易見,需透過上下文邏輯推導方能明瞭。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過程,討論者在分析前文引用之論據時,指出其邏輯上的同一性,並說明該處是準備予以反駁(破)但尚未詳細揭示漏洞(未穿)的文本。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文字,旨在釐清律法條文的判定邏輯。
    作者將文本分為不同階段:首先討論數量(多),接著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失」罪(律法中的輕罪),並在分析過程中先提出相關的論據或論點。

    此句為律疏中的標記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前述爭議或疑義之律條,進行明確的義理判定與規範裁決。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對照,作者在比對不同版本的論書引用時,指出在特定段落的處理方式:將上文關於《多論》的引用刪除,而將下文關於《善見論》的引用予以保留。

名相註解
  • 引示:指引導並顯示。在經論體例中,指在進入核心詳細論述前,先以簡明的方式提示或概述要領。
  • 律下:指律法條文之下,或指律典之後。
  • 準決:指依據律法原意,對類似案件或具體情境所作的準據裁定。
  • 律意:指制定律條時的最初目的、主旨或立法意圖。
  • 律令:指佛教戒律中的規矩、條項或指令。
  • 穿:指揭露、刺破,在此指指出對方論據中的矛盾或缺陷。
  • 定失:判定是否犯下「失」罪。在律法中,「失」是指較輕的犯義,通常指因疏忽而犯的過錯。
  • 舉論:提出論點或引用論據以進行分析證明。
  • 決判:在律法研究中,針對不同見解或疑義,根據經律依據做出最終的定論與判斷。

《四分》中,初引示。律下,準決,初 示律意。言律令者,即躡上文,但非明顯。故令 同論,即前所引欲破未穿文也。多下,次定失 否,初舉論。此下,決判。上句點《多論》,下句存 《善見》。

78
白話直譯
三分律中。赭音,指的是赤土。絣,音同萌,指拉直繩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個中間部分。。「赭」這個詞的意思是指紅色的土壤。。「絣」這個字讀作萌音,意思是像木工一樣彈繩墨線來定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涉論述體系中的第三個中間層級或第三個分項討論,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此句為對律法中特定名相的語言解釋,說明「赭」在該語境下是指赤紅色的土,通常與僧伽衣色或特定場所的標記有關。

    此句為律集中的文字校訂與名相解釋。
    在律法中,關於建築、度量或僧團設施的規範時,常涉及對工具名稱的定義。
    「絣」在此指代一種用來標記直線的工具(繩墨),確保建築或劃分空間的精準度。

名相註解
  • 三中:指在論述結構中,分列出的第三個中項或中間部分。
  • 赭:指紅褐色或赤色的土,在律藏中常涉及染衣或界限標記的顏色。
  • 萌反:一種古老的反切注音法,用以標記該字的讀音。
  • 振繩墨:指將塗有墨水的繩子拉緊後彈開,在表面留下直線,用於建築或測量定準。

三中。赭音者,赤土也。絣,此萌反,振繩墨 也。

79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幽顯都被責備,是因為違背威儀。《涅槃經》也說:衣服不潔,是法滅的徵兆。現今有人故意穿破舊衣,自稱修道者;內心沒有慚愧,外表失去威儀;玷污我門,哪裡還有道可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無論是在私下還是公開場合都會受到責備,是因為行為不符合僧團的威儀規範。。《涅槃經》中也提到:衣服不潔淨,是正法衰減的徵兆。。現在有些人故意穿破舊的衣服,假裝自己是修行之人。。內心沒有慚愧之情,外在失去了莊嚴的儀節。。這樣汙辱我們僧團,怎麼會有這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分類或四種情況,用以引出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對比丘行為的規範。
    指修行者若違背了應有的威儀(舉止禮節),不論是在他人看不見的私密處(幽)或眾人可見的公開處(顯),皆應受到訶責(誡導或譴責),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引用《涅槃經》關於末法時代的預言,指出僧團若不再注重戒律與儀容(衣服不淨),反映出內在法義的衰落與正法滅失的現象,是以外在相狀揭示內在法脈之衰微。

    此句旨在揭露當時社會中存在以外在形式(著弊衣)來偽裝成修行者,以獲取世人尊敬或利益的現象,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的破相,而在於內心的實踐與律儀。

    此句描述僧眾若失去戒律約束,將導致內在道德自覺(慚愧)的喪失,以及外在行為準則(威儀)的崩潰,強調內在心法與外在行持的同步墮落。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語境,強調僧團內部或外部行為若造成名譽受損(汙辱),在律法與常理上均不可接受,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訶:訶責、譴責,在律法中指對違犯戒律或威儀者進行的誡導。
  • 弊衣:破舊的衣服。在僧團中,部分修行者著破衣以示捨離奢華,但此處指不依律而故意營造之表象。
  • 道者:修行之人,指追求覺悟、實踐道業的人。
  • 吾門:指僧團或出家人的羣體。

四中。幽顯俱訶者,乖威儀故。《涅槃》亦云:衣 服不淨,法滅之相。今時有人故著弊衣,妄稱 道者;內無慚恥,外失威儀;污辱吾門,何道之 有!

80
白話直譯
大門第三。所謂受用,是指穿著。擎舉,是指手持或攜帶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個大章節(大門)。。這裡所說的「受用」,指的是衣服的穿著使用。。所謂的「擎舉」,是指持有並搬運物品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疏鈔的章節標題。
    「大門」在律學疏釋中常用於劃分大的義理範疇或章節結構,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三個主要討論單元。

    此句為律集對僧伽物質生活規範的定義。
    在律藏語境中,「受用」特指比丘對衣食住等物質資材的實際使用情況,此處明確將其界定為對服飾(服著)的穿著使用,以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不至奢侈或不合戒律。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中,針對比丘在持物、搬運時的行為規範(如持缽、持衣等)有詳細規定,「擎舉」在此被解釋為持物而行的動作,旨在明確律義之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大門:指論書或疏鈔中較大的章節劃分,相當於現代書籍的「篇」或「章」。
  • 受用:指對物質資材的使用,在律法中常用於規範衣、食、住、藥等資材的領用與使用基準。
  • 服著:指衣服的穿著。
  • 擎舉:指將物品舉起並持有的動作。

大門第三。言受用者,謂服著也。擎舉,謂持 行也。

81
白話直譯
在敬護中,《十誦》首先闡明對三衣的恭敬護持之心。著下,特別說明大衣的穿用方法有四種,首先是製作與管理;不得用腳踩在下方,其次是防止污穢接觸;若進入下方,第三是說明進入大眾聚會時的規範;若遇到下方,第四是說明遇到障礙時要避開。摙,音力展,意思是擔負運送。坐具是指床、凳、坐耨等用來坐的物品。《壇經》記載:阿難結集時,迦葉尊者披著僧伽梨,手持尼師壇,前往阿難面前;鋪開尼師壇禮拜阿難等,這就是明確的依據,無需懷疑。曳是指拖拉移動。上風避,是為了避免塵土飛揚。泥棘是指泥濘和荊棘。《治禪病經》明確指出大衣不允許用於勞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恭敬保護衣物的規定中,《十誦律》首先說明瞭對三衣應持有恭敬心。。關於穿衣服,另外說明大衣的四種穿著方法,第一種是用在製作或勞作時。。不能讓腳踩在地上,接下來是規定關於汙穢接觸的禁令。。如果進入下階段,三明將進入聚集成就之狀態。。如果遇到地位較低的人,四明應該避開。。「摙」這個字,讀音接近「力展」,意思是用擔子運送物品。。所謂的坐具,是指牀、長凳以及坐耨等用來坐的器具。。《壇經》中記錄關於阿難結集的事由:當時,迦葉尊者披上僧伽梨大衣,拿著尼師壇,走到阿難面前。。在尼師壇鋪設座位並禮拜阿難等人,這就是明確的根據,希望不要有疑問。。曳對拕曳說話。。之所以要避開上風方向,是擔心塵土飛揚而沾染。。所謂的「泥棘」,是指泥濘的道路以及帶刺的荊棘。。在《治禪病經》中,明確規定穿著大衣時不允許從事勞作。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僧伽衣物的管理。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強調對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敬護不僅是物質上的維護,更是一種修行心態的體現,旨在對治貪著並培養對法物之恭敬心。

    本段出自律疏,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在大衣(僧伽梨)的穿著禮儀與實用方法。
    此處將穿著用途分為四類,首先提及的是在進行勞務、製作衣物等日常雜務時的著法,以符合律制且不失莊重。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眾在特定儀式或特定環境下的行止禁制,首先規定足部不可接觸地面(可能涉及特定淨化或禮儀要求),隨後討論關於接觸汙穢之物的律制。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的定慧成就。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入下」指進入更深層的禪定或階位,「三明」指三種覺悟之智(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入聚」則是指這些智慧在定境中匯聚、圓滿,不再散亂,達到一種高度統一的覺照狀態。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僧團階級與禮節的規範,說明在特定身分或位階相遇時,應如何依照律法規定進行避讓,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對法階的尊重。

    此句為律集之註疏,旨在對經文中所出現的特定字詞進行音韻標記與義理界定,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或理解律行事時,對物質運送等具體行為的用語定義準確無誤。

    此處為律法中對「坐具」名相的具體界定,旨在明確比丘在修行或生活中可使用的坐具範圍,以便對照律條判斷是否違犯。

    此段描述佛滅後首次結集之序幕。
    迦葉尊者作為當時教團的領袖,以正式的儀軌(披僧伽梨、持尼師壇)來到阿難面前,旨在確立結集的權威性與正式性,準備整理佛法教義。

    此處在論述律法執行之具體儀軌。
    提及在尼師壇(僧團集會處)進行禮拜等儀式,旨在提供具體的制度依據(明據),以證明律令之正當性與執行標準,消除修行者的疑惑。

    此句為律疏中記錄人物對話的敘事句,旨在交代律法討論或事例演繹中的發言者與對象,無深奧義理,屬紀錄性文字。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之資持記,說明僧團在特定儀軌或生活處事時,對於方位選擇的具體考量。
    此處之「避」是指在考慮風向時,避免處於風口上風處,以防止塵垢隨風吹向他人或汙染法會環境,體現律法對環境潔淨與對他人尊重之細節要求。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律儀或修行環境的描述中,「泥棘」是用來比喻艱難、險阻或充滿痛苦的環境,在此處則直接對其文字義理進行拆解說明。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服飾與行為的規範。
    在特定修行狀態(如治禪病)或穿著特定法衣(大衣)時,為了維持威儀或專注於療癒與禪定,律法禁止從事雜務勞作。

名相註解
  • 敬護:指恭敬地維護與保護法物,避免輕率使用或毀損。
  • 製作務:指製作衣物或從事其他體力勞動、雜務之時。
  • 汙觸:指觸碰汙穢之物或與不淨之物接觸,在律法中通常有相應的禁制或淨化規定。
  • 聚:指心意識在定中高度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或指智慧的圓滿匯聚。
  • 下:指位階較低或資歷較淺的僧侶。
  • 四明:此處應指特定的僧團成員或律儀中提及的對象,依律行事之脈絡為行事之主體。
  • 力展反:古音標記法,指示該字的讀音接近於「力」與「展」的合音或特定聲調。
  • 擔運:指使用擔子挑運物品,此處為對「摙」字的具體釋義。
  • 坐耨:一種低矮的坐具或小凳子。
  • 結集:指佛滅後,弟子們為了保存佛法,將佛陀的教法重新整理、編纂而成的集會。
  • 尼師壇:指僧侶在誦經、講法或主持儀式時所使用的座椅或法座,象徵權威與尊崇。
  • 曳、拕曳:此處為人名,依律典譯文之音譯保留。
  • 上風:指風吹來的方向,即迎風面。
  • 塵坌:指塵土飛揚、汙垢沾染之狀。
  • 泥塗:泥濘的道路,在佛典中常比喻世間艱難或輪迴之苦。
  • 棘刺:帶刺的荊棘,象徵障礙或痛苦。
  • 治禪病經:指規範禪定修行中因不當而產生之疾病及其治療方法的律典或經項。

敬護中,《十誦》,初通明三衣敬護之心。 著下,別示大衣著用方法有四,初制作務;不 得脚躡下,次制污觸;若入下,三明入聚;若逢 下,四明過避。摙,力展反,謂擔運也。坐具謂床 凳坐耨等。《壇經》:明阿難結集 時,迦葉尊者披僧伽梨,捉尼師壇,至阿難前; 敷尼師壇禮阿難等,斯為明據,幸無疑焉。 曳謂拕曳。上風避者,恐塵坌故。泥棘謂泥塗 棘刺。《治禪病經》,即明大衣不許作務。

82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首先引用諸多文獻。多以鳥羽作比喻,說明常隨不離。《四分》中所說行知時等,是指出入行動都要合宜。翮,音胡革,是指鳥的翅膀。諸下,是總結勸勉之語。現今很少有人護持宿衣,更何況常隨,多數人終其一生都沒有法服。因此末法時代能護持宿衣,已經算是難得了;只是內心缺乏清淨信心,輕慢佛法輕視法衣。真正出家的人,應當遵從聖者教誨。問:若一定不隨身攜帶,會有什麼過失?答:如上所述,十誦、祇等經典都說這是犯戒,應當得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之中,首先引用相關的文獻。。經常舉鳥羽的例子,來比喻始終跟隨不離。。《四分律》裡提到的「行知時等」,意思就是出入的時機與地點都要適當。。「翮」這個字讀作胡革反,意思是鳥類的翅膀。。接下來的內容,是用來總結並勸導修行人的。。現在能提供食宿照顧的資助者已經很少了,更不用說能長期隨侍在側的人,很多人直到一生結束都無法領受佛法。。這樣看來,即便是在末法時代護持僧眾居住之處,依然是更好的做法。。內心缺乏純淨的信心,只在於法上傲慢,輕視戒衣(修行之表象)。。真正出家的弟子,應該願心遵從聖人的教訓。。問:如果一定要不隨身攜帶,會有什麼過錯嗎?。回答說:上述的十種情況,都被認定為犯了罪,應該受到吉羅戒的處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出在第二項討論內容中,首先採取引用相關典籍或律文的方式來進行論證。

    此處為律法解釋中的比喻用法。
    以鳥類羽毛之自然相隨(或羽翼之輕盈依附)來比喻修行者或隨從者應具有的「常隨」心態,強調不離不捨的依止關係。

    此句為對律典名相的解釋。
    在僧團的行止規範中,「行知時等」強調比丘在出入、行走與活動時,應考量時間與地點的適宜性,以維持莊嚴且不擾眾生,體現律儀的精準與合宜。

    此處為律集註疏中的文字訓釋,旨在釐清經律中關於物品或比喻名相的正確讀音與義理,以確保對戒律條文的準確理解。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分析完具體的律法條文或事相後,作者將接下來的內容定調為「結勸」,旨在將法律的強制性規範轉化為修行上的勉勵,使僧團在守律之餘能生起正信與精進心。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面對的現實困境。
    在律宗語境中,「護宿」與「常隨」指對僧團提供物質支持與陪伴的在家信眾。
    若缺乏基本的生存資助(護宿)與穩定陪伴(常隨),修行者易受外界幹擾,導致許多人無法在一生中完整地領受並實踐佛法。

    此句討論在不同時代背景下,對僧團居住環境(宿處)的護持與維護。
    作者強調即便在正法衰落的末世,若能維持對僧眾住處的護持,其功德與意義依然是優越的。

    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僅在形式上追求法相或身分,而內心缺乏對正法的真誠信心。
    所謂「慢法」是指對所學法門產生傲慢心,「輕衣」則指對僧伽之戒律衣裝或修行外在形式持輕率態度,揭示了內在實質與外在形式脫節的修行偏差。

    此句強調出家者應具備真正的出家心,將實踐聖教(律儀與教誡)作為修行之核心,而非僅在形式上出家。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探究僧伽在持有特定物品(如缽、衣等)時,若不隨身攜帶或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持有方式,是否會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此處為律法問答,討論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根據律定,上述十種情況均屬違律,應處以「吉羅」之罪名,需經由僧團處置或懺悔方能消除。

名相註解
  • 引諸文:引用多項經律文獻以作為論據或依據。
  • 常隨:指始終跟隨,不離不棄,常用於描述侍者對導師或修行者對法道的依止。
  • 行知時等:指在行走、行動時,對時間與環境的認知與把握,使其符合律儀要求。
  • 胡革反:一種古老的反切注音法,用於標記文字的正確讀音。
  • 翮:指鳥類的羽翼,在律典中常出現於關於衣物、材質或比喻的描述。
  • 結勸:在經論或疏鈔中,指在論述完主體內容後,做總結性的勸勉或叮囑。
  • 護宿:指提供僧侶食宿、照顧生活需求的信眾或護法。
  • 末世:指正法漸次衰落,直至法相僅餘名號的末法時代。
  • 淨信:純淨、不染雜質的信心,指對三寶及正法之堅定信仰。
  • 慢法:對所習得的法義、法位或修行成果產生傲慢心。
  • 出家兒:指捨棄世俗家庭、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聖訓: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教誡、戒律或修行指南。

二中,初引諸文。多舉鳥羽以喻常 隨。《四分》行知時等者,謂出處合宜也。翮,胡革 反,鳥翼也。諸下,結勸。今時希有護宿,何況 常隨,多有畢生身無法服。是則末世護宿,猶 為勝矣;但內無淨信,慢法輕衣。真出家兒,願 遵聖訓。問:必不隨身,無有何過?答:如上十、 祇,並云犯罪,應得吉羅。

83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首先分科,前面引用兩則文獻說明開許。《了論》說,穿一件就是五條,披一件就是七條,留下的一件就是大衣。《四分》中,所謂疑怖,是指心中有恐懼害怕。入聚下,接著引用三則文獻來說明制定規範。如今進入聚落時不應執著,行走時每一步都違背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中,第一項科目是透過前面引用兩段文字來明確展開說明。。根據《了論》的規定:穿著一條布即視為五條布,披上一條布即視為七條布,保留一條布即視為大衣。。在《四分律》裡提到的『疑怖』,是指因為心生懷疑而感到恐懼。。在討論完進入僧團(入聚)之後,接下來引用三個問題來詳細說明制定戒律的原則。。現在進入村莊時不穿鞋子,每走一步都違反了律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說明作者在論述體系中的層次安排。
    「三中」指大項之三,「初科」指該項下的第一個子題,「明開」指透過引用經文來詳細闡明或開啟論題。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袈裟)縫製與組成之條數規定。
    在律法中,衣物的組成條數決定了其類別與合法性,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單一布條可被認定為滿足多條布之律則要求,以規範僧眾衣著之簡樸與標準。

    此句為律疏對戒條名相的解釋。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特定心境(疑與怖)的定義,說明其心理狀態是由於不確定(疑)而進而觸發恐懼感。

    此處為律法論述的結構說明。
    在討論完比丘入聚(正式加入僧團)的程序後,作者透過提出三個關鍵問題(三文)來推導並闡明「製法」(制定戒律的依據與規範)的法理邏輯。

    本句描述比丘在進入村落(聚落)時,若未依律制穿著鞋履,則其行止處處皆觸犯戒律。
    此處強調律宗對儀軌與制定的嚴格執行,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了論:指對律法解釋精確、明瞭的論書,在此指涉律行事之相關解釋論。
  • 五條、七條:指僧伽衣縫製時所要求的布條數量標準,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衣物。
  • 疑怖:指心中產生懷疑且伴隨恐懼的心理狀態,通常出現在對戒律適用或特定情境的判讀中。
  • 三文:指三個問題。在律法分析中,常以問答形式來釐清制度的適用範圍與理據。
  • 製法:指佛陀制定戒律(制定法)的原則、原因及程序。
  • 違制:違反制度或律制。在律藏中,「制」是指佛陀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具體規範。

三中,初科,前引二文 明開。《了論》著一即五條,披一即七條,留一即 大衣。《四分》,疑怖者,疑有恐怖故。入聚下,次引 三文以明制法。今入聚不著,步步違制。

8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僧祇》經,首先說明脫去衣著的方法;接著說明帶紐的規定;再來說明衣服整齊齊備。初文又分為二,前面說明穿著三衣的方法,後面說明穿著內衣。在最初的部分,上面三句總括說明三衣。那裡說明比丘應備有兩套三衣,一套進入聚落時穿,一套在寺院內穿,因此三衣中同時有進聚落衣和園中衣。不得以下,特別說明大衣,首先說明進聚落時脫舊穿新之法。園中衣,就是在寺院內所穿的大衣。自近,意思是自己還在。從以下,接著說明出聚落時脫新穿舊之法。出自該經第三十五卷。那裡已經詳細說明大衣,其餘兩衣依此同理,故文中略去不述。注釋中解釋疑問,擔心有人將園中衣誤認為五條衣。後面關於內衣,出入兩種情形,也與上面所說相同;文中,首先禁止不合法的行為。前面的規定是出入時先尋找後脫下,後面的規定是再次穿著時要抽拉整齊。應以下,說明如法的做法。帶紐的用法,大致類似鉤紐,不縫在衣服上,尚不清楚西方如何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引用《僧祇律》的內容,首先說明關於穿脫衣服的規定。。在下方的部分,兩個明帶的紐扣。。將袈裟披在肩上,三種法衣穿戴整齊。。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前面說明穿著三衣的方法,後面則說明穿著內衣的方法。。這段的前中部分,前三句總共說明瞭三種僧衣。。那位明比丘準備了兩套三衣:一套是在進入村落時穿的,另一套是在寺院裡面穿的。所以他除了基本的三衣外,還分出了入村衣和園內衣。。不能隨便下來,另外說明關於大衣的規定,首先闡明進入僧團後,脫掉舊衣換上新衣的制度。。所謂的「園中衣」,就是指在寺院內部穿著的大衣。。從最近以來,自己依然還在。。接下來由下而上地說明,關於離開僧團、不再遵守新規定而回歸舊有法制的情況。。出於彼處。
(此為)第三十五卷。。在那裡已經詳細說明瞭大衣的情況,其餘兩種衣裳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文字上就簡略處理了。。這裡對文字進行註釋以排除疑問,是擔心人們會把園子裡的衣服誤以為是五條。。關於後內衣的取出與放入這兩件事,規定也與前面說的一樣。。在這段文字中,首先要禁止不符合戒律的行為。。前面部分控制出入,先請求後脫卸,後面部分則在重新穿著時抽拉調整。。應該下來,依照正法來教導。。關於帶紐的用法,應該像鈎紐一樣,不需要縫在衣服上。我不清楚西域那邊是如何使用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目分段,旨在說明比丘在穿脫袈裟等僧伽衣時應遵守的威儀與律法規定,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規矩。

    本句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衣物製作、縫製規格的詳細描述,旨在規範比丘衣物的標準化,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一致,不致過於奢華或不便。

    此處描述僧眾著衣的儀軌。
    在律集中,「三明」是指僧伽三衣(上衣、下衣、僧伽衣)的穿著規範,要求端正整潔,體現出家人的莊嚴與對戒律的恭敬。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對比並區分比丘在穿著僧服時,對於「三衣」(外衣、中衣、內衣)整體著法與單獨「內衣」著法在律法規範上的區別。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旨在對前文結構進行分析。
    指出特定段落(初中上三句)的功能在於概括說明比丘應具備的三種基本僧衣(下衣、上衣、外衣)。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衣物的數量規定及其使用情境。
    重點在於區分「三衣」的基本配備與因應不同場域(聚落、寺院、園林)而增加的備用衣物,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簡樸與功能性,避免過度蓄積。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的規範。
    在進入僧團(入聚)後,對於舊衣的處理與新衣的領用有明確的律法程序,旨在維持僧團的整齊與制度化,避免私自持有或隨意更換。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明確界定僧眾在特定場所(園中/寺內)所使用的衣物名相,以規範律儀之著裝標準。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時間與身分存續的敘述,旨在確認某項事宜或某人之狀態在近期內仍維持不變,屬律儀紀錄之語境。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討論在僧團制度演變中,個體或羣體如何脫離目前的集體規範(新法),而回歸至先前既有的制度(舊法)之程序與法理。

    此處為典籍引用之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律則出處於彼處,並標明卷次。
    在律疏體系中,此類文字多為索引或校對之標記,用以指明引用來源。

    此句為律集(律疏)中的編撰說明。
    作者指出在前文已詳細論述過「大衣」的規定,而另外兩種衣物(通常指僧伽梨、鬱褲遮、安陀會三衣中的其餘二者)在律制要求上與大衣一致,為了避免冗贅,故在文字記錄上採取簡略記載。

    此句屬於律典註疏中的文字考據,旨在釐清對衣物數量或類別的誤解,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尤其是關於衣物所有權或數量規定)時不產生歧義。

    此處為律法規範之細節,討論僧侶關於內衣(下衣)之存放、取出與放入的行止規範,強調律法適用的連貫性,即後續類似情形之處理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標準一致。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明在該段經文或律條的論述結構中,首要的目的是為了禁止(遮止)不合正法或違反戒律的行為,以確立僧團的清淨。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衣著、縫製及穿脫之具體行事規範。
    旨在規範比丘在衣著上的節制與整潔,避免因隨意穿脫或不當操作而損壞衣物,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指在特定律儀或教學情境中,指導者應放下身段或由高處下來,以符合法道的正確方式對他人進行教導,強調教學過程需符合正法次第且具備慈悲心。

    此段為律法關於僧伽衣著細節的討論。
    作者在比對不同地區(如西域與中土)對衣物配件(帶紐、鈎紐)的實際使用方式,以釐清律規中關於「不綴衣上」之禁制或習慣之差異。

名相註解
  • 脫著法:指穿著與脫除僧伽衣(袈裟)的法定程序與威儀。
  • 明帶紐:指衣物上用以固定、繫結的紐扣或帶狀繫繩,在律法中對衣物的縫製尺寸與配件有嚴格規定。
  • 披下:指將袈裟或外衣披在肩上的著衣動作。
  • 出聚:離開僧團或出離集體居住的僧眾。
  • 新著:指新制定或新頒布的律則、規範。
  • 舊法:指在新法制定之前,原先通行的律則或慣例。
  • 文略之:指在典籍編纂中,對重複或類同的內容採取簡略記載的處理方式。
  • 注字釋疑:在經論註疏中,針對特定字詞進行解釋以消除閱讀者疑問的寫作方式。
  • 出入二事:指將衣物從存放處取出以及放入存放處的兩種行為。
  • 制:指縫製或控制衣物的開口與尺寸。
  • 抽挽:指拉動、抽拉衣物以使其貼身或調整位置。
  • 帶紐:指用於繫衣的紐帶。
  • 鈎紐:一種像鉤子一樣的扣紐,可用於固定衣物而無需縫死。

次科, 《僧祇》,初明脫著法;因下,二明帶紐;披下,三 明齊整。初文又二,前明著三衣法,後明著 內衣。初中上三句總示三衣。彼明比丘畜二 副三衣,一副入聚落著,一副在寺內著 ,是以三衣並有入聚落衣及園中衣。不 得下,別示大衣,初明入聚脫舊著新法。園中 衣,即寺內所著大衣也。自近, 自猶在也。從下,次明出聚脫新著舊法。出彼 第三十五卷。彼具明大衣已,餘二衣準同,令 文略之。注字釋疑,恐將園中衣為五條故。 後內 衣中,出入二事,亦同上說;文中,初遮非法。前 制出入,先求後脫,後制重著抽挽。應下,示如 法。帶紐行者,準似鈎紐,不綴衣上,未 詳西土如何用之。

85
白話直譯
四中。所謂五條衣穿在身上,七條衣鋪在床上,大衣作為枕頭,所以說睡在七條衣中。現在擔心會弄髒,只穿五條衣坐臥於臥具上;七條大衣則摺疊放在頭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意思是五條袈裟穿在身上,七條鋪在牀上,再用大衣當枕頭,所以說成是睡在七條袈裟之中。。現在擔心會弄髒,就只穿在五條臥坐具上面。。共有七件大衣,是用來包裹頭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四種法項或分類,用以引出後續針對這四項內容的詳細分析或判定。

    此處在討論律集關於比丘衣著與睡眠的具體規定,詳細說明「臥七條中」的具體操作方式,即將部分衣物鋪墊於身下以符合律制或生活習慣。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眾對衣物、臥具使用之謹慎態度,旨在防止衣物損毀或汙損,體現律儀中對資具的愛護與節制。

    此處描述僧伽衣著之規格與用途,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數量與使用方式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簡樸與儀軌統一。

名相註解
  • 五條臥坐具:指僧伽所使用的五種不同用途的敷墊或坐具,用以在睡眠或坐禪時墊在身下,避免直接接觸地面以防止汙損及寒冷。

四中。謂五條身著,七條敷 床上,大衣作枕,故云臥七條中。今恐損污,但 著五條臥坐具上;七條大衣,襵揲頭所。

86
白話直譯
云中。像這樣層層穿著,應該說:不可穿祇支,也不得穿安陀會等衣。注釋說重複穿著,也要觀察時機因緣,並非一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雲中。。像這樣重複疊加的情況,應該表述為:不能穿祇支,也不得穿安陀會等。。注釋中提到,重複記錄這件事,也要看當時的情況和條件,而不是說永遠都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前文之延續,描述特定情境或法相之處所,於律疏之脈絡中,通常是指涉於敘事或比喻中的空間位置。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的戒律規定。
    針對多層衣物重疊穿著的禁制,明確指出不能同時穿著祇支(下衣)與安陀會(大衣),旨在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防止奢侈或不合規的著裝。

    此句是在討論律法注釋的適用性。
    強調在解釋律則或記錄法事時,不能僅憑文字表面地重複套用,而必須考量當時的具體環境(時緣),說明律法的運用具有彈性與情境性,而非死板的恆常適用。

名相註解
  • 時緣:指特定的時間條件與環境因素,在律法判斷中需考量具體情境。
  • 常爾:恆常如此,指不變的固定狀態。

云中。 如是重重者,應云:不著祇支,不得著安陀會 等。注云重著,亦觀時緣,非謂常爾。

87
白話直譯
六中,《五分律》,前面說明反穿,首先交代緣起。世尊以下,制定規範。若出以下,開許因緣。若衣以下,後面說明倒穿。《四分》,大同。因此略去不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律典之中,《五分律》的前文說明瞭反著的內容,首先是從緣起開始。。在世尊的下方,制定相關的律則制度。。如果將其排除在外,則可放寬條件。。如果衣服下垂,後面的明色部分穿反了。。在《四分律》中的記載也同樣如此。。所以這裡簡略處理,不再引用相關文獻。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
    指在六種律典的討論中,針對《五分律》的部分,前文已闡述關於「反著」(指對前論或前說的反駁與對立論證)的內容,而其論述的起點是從「緣起」法開始。

    此句描述在佛陀(世尊)的指導或在佛陀所在的方位,制定僧團內部遵守的律儀制度(制)。
    在律書語境中,「立制」是指為了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而制定的具體規範。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界定範圍的論述。
    在律法分析中,「出下」指將某種情況排除在原有的嚴格界限之外;一旦排除,原本緊縮的適用條件即可「開緣」,即放寬解釋或允許適用的緣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著裝的細節規定。
    律藏對衣著的端正與正確穿法有嚴格要求,旨在體現僧團的莊嚴與規律,避免因著裝不當而失儀。

    此句為律疏之比對註記。
    作者在分析律法時,指出所討論的義理或制度在《四分律》中與前述內容一致,用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或權威性。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資持記)時的寫作說明。
    指因內容重複或不影響主旨,故採取簡略處理,不再詳細引用經律原文。

名相註解
  • 反著:指在論書或疏論中,針對先前的觀點進行反駁或對立性的論證。
  • 緣起:指事物由因緣而生,在律典中通常指制定律條的起因與背景。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值得世間崇敬者。
  • 開緣:在律法解釋中,指放寬適用條件或開啟成立之因緣。
  • 後明:指僧衣後方較為明亮或特定顏色標識的部分。
  • 倒著:指穿反、著法不正確。

六中,《五分》, 前明反著,初緣起。世尊下,立制。若出下,開緣。 若衣下,後明倒著。《四分》,大同。故略不引。

88
白話直譯
第七條。引用《經》來說明袒露肩膀的意義。在律中,佛陀於上座前袒露右肩,可以證明其他時候也可全披袈裟。經中未明確指出是哪部經,意思是對佛僧不恭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在其中。。引用經文來解釋「褊袒」與「通肩」這兩種披衣方式的含義。。律典中提到,佛陀和資深比丘在前方袒露肩膀,由此可以推斷在其他時間他們是全面披衣的。。經文中沒有詳細說明是哪一部經,指的是因為對佛與僧眾不恭敬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索引,指涉前文所列之七項分類或規範中的第七項內容,屬於典型的疏釋體系對應結構,用以導引後續對特定項目的詳細解釋。

    本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說明僧伽在著衣禮節上的區分。
    褊袒指露出右肩的披法,通肩則是指將雙肩全部遮蓋的披法,此處透過引用經文來規範比丘在不同場合下的著衣規範。

    本句討論比丘在不同場合的著衣規範(袒衣與披衣)。
    透過記載佛陀與上座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採取「前方袒衣」的行為,來反推在一般或其餘時間應維持「通披」的律制要求,旨在釐清律法中關於衣著禮儀的細節。

    此處為律師對律典中引用之經文來源的考證。
    在律法體系中,若引用經文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需明確出處;此句指出該處引用未詳明經名,其核心法義在於強調對三寶(佛、僧)應持有恭敬心,不恭敬則屬過失。

名相註解
  • 褊袒:指僧衣的一種披法,將右肩袒露,左肩遮蓋,常用於對尊長或在特定禮法場合。
  • 通肩:指僧衣將左右兩肩全部遮蓋的披法,為出家眾在一般行走或正式儀式中的著裝方式。
  • 上座:指資歷較深、受戒年限較長的比丘。
  • 袒:指將袈裟的一部分從肩上脫下,使肩膀袒露,通常為禮敬或特定儀式之用。
  • 通披:指將袈裟全面披覆於身上,不袒露肩膀。
  • 佛僧:指佛陀及僧團,合稱三寶中的兩寶。
  • 不恭敬:指缺乏應有的敬意或禮節,在律法中常作為判定過失的心態依據。

七中。 引《經》示褊袒通肩之意。律中,佛上座前方袒, 可驗餘時通披。經中未詳何經,謂對佛僧不 恭敬故。

89
白話直譯
第八條,首先說明遇到困難時暫時可以不穿著。依理可知,若無困難則不可暫時脫下。那裡有四種情形,到那個國家時不穿著,如文中所列,只是略去標號。若以下,則制定要恭敬守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項規定中,首先說明在遇到困難或特殊災難的情況下,暫時放寬限制而不需要遵守。。由此可以知道,沒有困難就不會暫時離開身體。。那四件事在到達那個國家後並不適用,就像文中列出的那樣,只是省略了編號。。如果是對地位較低的人,也要制定規範以維持尊敬與護持。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法解釋,討論在特定緊急或困難(遇難)的特殊情況下,原本嚴格的戒律條文可以暫時採取寬限處理(暫開),而不適用於處罰或限制(不著)。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出入或行動之規範,強調在無障礙或無困難之情況下,應維持身心的安定與在位,不應隨意或暫時脫離其應在之處。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地域或國度的適用性。
    作者指出某些律則(四事)在特定國度不被視為違犯(不著),並說明文中雖然列舉了這些事項,但為了簡潔而省略了序數標記。

    此句討論僧團內部的威儀與人際規範。
    在律法精神中,不僅對長上需恭敬,對下屬或地位較低者亦應有適當的制約與護持,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莊嚴,避免因地位差異而產生輕慢或失序。

名相註解
  • 八中:指前文提到的八項律則或八種情況。
  • 暫開:指在特殊情況下暫時放寬戒律的執行標準。
  • 離身:指離開原有的處所或脫離特定的身分狀態。

八中,初明遇難暫開不著。準知無難 不暫離身。彼有四事,到彼國不著,如文所列, 但略去標數耳。若下,制敬護。

90
白話直譯
第九條。不行禮都是針對個別情況,不是針對僧團。註解說明原因。所謂敬處尊者,就是指大衣。怕對方不明白,所以需要說明原因;應該說:某人身穿大衣,不得行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九種情況。。不需要行禮的情況,是根據「對別」的具體規定來決定,而不是概括地約定在面對僧團時。。在這裡註解說明這樣做的原因。。所謂「敬處尊者」,指的就是大衣。。擔心對方不知道,所以需要把意思說明白。。應該說:某某人身上穿著大衣,不能行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中的次第編號,指涉前文所列舉之九種情況或類別中的第九項,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與層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禮拜」的適用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情況下不需行禮,這類規定是基於「對別」(即針對不同身分、情境的個別區分)而設定,而非單純以是否面對「僧團」(對僧)作為統一標準。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用語,指作者在對律法條文進行註釋時,特意說明該項規定或制度之所以如此設定的理據(所以),旨在使讀者明白律法的立法原意與實踐邏輯。

    此句為律法名相之解釋。
    在僧團的儀軌中,對尊者的恭敬表現之一在於衣裝的得體與莊嚴,此處明確將「敬處尊者」的具體實踐指向對「大衣」(僧伽衣/外衣)的正確使用與安置。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強調在僧團溝通或律法執行時,為了避免誤解而必須明確表達意圖的重要性,體現律法運行的嚴謹性與對溝通之重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著裝與禮儀的規範。
    在特定儀式或對象面前,若身著不合時宜或不符合律制之大衣(外衣),則不符合行禮之條件,旨在強調律儀的嚴謹性與相應性。

名相註解
  • 對別:律學術語,指針對不同對象、不同身分或特定情境而設別的規定。
  • 對僧:面對僧團或對待僧侶的情況。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陳意:陳述意旨,指將心中所想或法規之目的明確表達出來。
  • 設禮:指進行佛教禮拜或正式的禮節儀式。

九中。不禮皆據 對別,不約對僧。注出所以。敬處尊者,即指大 衣。恐彼不知,故須陳意;應云:某甲身著大衣, 不得設禮。

91
白話直譯
第十條。首先說明穿著時或面對佛僧時,不可背對;理當側身,必須在隱蔽處。用口咬手揮,怕會弄髒衣物。《毘柰耶》註解說象鼻,就是犯了眾學不齊整戒。文中註解很明顯,現在大家都垂下手肘,哪知道每一步都違犯威儀而犯吉羅。現在依據《感通傳》,天人所示,總共有四種規定。世人多有迷執,略為引述。那裡說:當初佛陀最初度化五人,及迦葉兄弟,都規定袈裟搭在左臂,坐具放在袈裟下;西方國家的國王大臣,都披白色細布,搭在左肩上,所以佛陀規定衣角放在手臂上,以區別於世俗。後來弟子漸多,年輕比丘儀容端正,進城乞食,常被女子愛慕,因此規定衣角放在肩後;為了防止風吹,允許用尼師壇壓住。後來有比丘被外道質疑,說袈裟既然珍貴且有大威德,怎能用坐具布蓋在袈裟上;比丘無法回答,便將此事稟告佛陀;因此佛陀制定規定,將衣角繞回搭在左臂上,坐具則放在衣服下方。後來有比丘穿衣不整齊,外道譏諷說樣子像婬女,又像象鼻一樣;因此開始制定在上方加鉤紐,讓衣角能夠搭在左臂上;要放在腋下,不可讓衣角垂下,否則就像前述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十項內容之中。。首先說明在穿衣服的時候,如果面對著佛像或僧團,不能轉身背對著。。按照道理應該側身,且必須在有屏風遮蔽的地方。。用口銜著、用手拿著,是為了防止弄髒或損壞。。在《毘奈耶》(律典)的注釋中提到,「象鼻」指的是違反了眾學戒中關於衣著不整齊的規定。。文中註解得很明白,現在大家都垂著手臂,難道不知道這樣走每一步都違背了禮儀,且觸犯了吉相(不吉)嗎?。現在參考《感通傳》的記載,由天人示現,總共經過四次制定。。世上很多人有迷思與執著,所以稍微給予指引。。對方說:佛陀最初度化五位比丘,以及後來的迦葉兄弟,他們都製作袈裟的左臂部分,並將坐具放在袈裟下面。。西方的王室和臣子都穿著白色衣服,披在左肩上。所以佛陀規定僧眾的衣角要放在手臂處,以便與世俗的穿法區分開來。。後來追隨的弟子越來越多,其中年輕的比丘相貌端正漂亮,他們進入城市乞食時,經常被女性傾心,因此才規定要把僧衣的衣角留在肩膀後面。。因為被風吹動而飄搖,所以使用尼師壇來將其固定住。。後來有比丘被外道質疑說:袈裟既然如此珍貴且具有強大的靈驗力量,怎麼能直接在坐墊布上面穿著它坐著呢?。比丘無法回答,於是將這件事稟報給佛陀。。佛陀因此規定,要把衣角的布料搭在左臂上,而坐墊則放在衣服下面。。後來有比丘穿衣服不整齊,被外道嘲笑說樣子像婬女,又像大象的鼻子。。從這裡開始規定要使用上安鉤紐,讓衣服的角能延伸到左臂。。把東西放在腋下,不能讓它垂下來,否則就像前面提到的一樣是錯誤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限定,指涉律法規範或分析項目中的十種類別或條件,屬律法分析之次第表述。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著衣的禮節。
    在佛教律法中,面對佛陀(或佛像)及僧團時,保持正向、不背對,是以展現對三寶的恭敬心,屬於修行者應遵守的威儀規範。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儀軌與禮節。
    強調在特定行為時應保持側身之姿態,並選擇有屏風或遮蔽之處,以符合律法中關於莊嚴、私密與防範非禮的行事規範。

    此處描述僧眾在處理特定物品(如衣物或法器)時的謹慎姿態,體現律儀中對物品愛護、避免汙損的細節要求,符合律宗對生活儀軌的嚴格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威儀的具體規範。
    所謂「象鼻」,是指僧侶在穿著袈裟時,若不依正法而使其形態不整(如象鼻般下垂或不整齊),即觸犯了眾學戒中關於儀容整潔與端正的戒條,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本句討論僧眾行走時的儀軌(威儀)。
    在律法規定中,行走時手臂的姿勢有其規範,若不依儀軌而行走,被視為失儀,影響修行者的莊嚴與對外的形象。

    此句為律疏之考據,說明在判定戒律制定過程時,參考《感通傳》中關於天人介入並指示律法制定之紀錄,明確指出該項律則共經歷四次修訂或制定過程。

    此句說明在宣說律法或教理時,考慮到眾生根器不一且多有錯誤執著,故採取適度的引導方式,以化解其迷執,使其能逐步進入正法。

    本句記載早期僧團對袈裟(衣)與坐具(僧伽梨)的制度規範。
    重點在於描述佛陀初傳法時,出家眾在衣物形制與使用方式上的慣例,屬於律法中關於「衣」的制度考據。

    此處記述佛陀制定僧服著裝規範的背景。
    為了讓出家僧眾在相貌上與世俗之人(尤其是當時西域權貴的著裝習慣)有所區別,避免混淆,故在律法中規定衣角的擺放位置,以體現出家人的獨特身份與清淨儀軌。

    本段描述律法制定的背景。
    在佛教僧團擴張過程中,為防止年少比丘因外貌出眾而引起女性愛慕,導致修行分心或產生不恰當的關係,故制定關於衣著穿法(衣角位置)的戒律,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端莊之威儀。

    此處記載律集中關於僧伽設施或法物安置的實務操作。
    針對易受風影響而飄動的物品,規定使用「尼師壇」來予以固定或壓制,以維持儀軌的莊嚴與穩定。

    此句描述律宗中關於袈裟使用禮儀的爭議。
    外道以世俗的「貴重」與「靈驗」觀念來質疑比丘的行為,認為若袈裟真有威靈,不應將其置於坐布之下,此處反映了當時佛教僧團與外道在對待聖物觀念上的衝突。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難問題時,若無法自行解決或定論,則依循階級與法義之尊卑,向上請益於佛陀,體現律法傳承與請法之次第。

    此句記載佛陀對比丘著衣與使用坐具的具體律制規範,旨在規範僧團儀容的統一性與端莊,體現律法對日常行住儀軌的細膩要求。

    本句記載律法對比丘威儀的規範。
    比丘若衣著不端莊,不僅損及僧團形象,更會給予外道譏諷之口實,影響正法傳播,故律藏對著衣之法有嚴格規定。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伽衣著制度的具體規定,詳述如何透過添加鉤紐(繫帶)來調整僧衣的穿著方式,以符合律儀規範。

    本句出自律疏,詳細規範比丘在持物或攜帶物品時的儀軌。
    律法要求僧眾舉止端正,避免因物品下垂而顯得散漫或不莊嚴,旨在通過微小的行為規範來維持僧團的威儀。

名相註解
  • 著時:穿著衣服的時候。
  • 屏處:指有屏風、帷幕或遮蔽物的地方,在律法儀軌中用於確保私密或避免直接面對,以維持威儀。
  • 汙損:指使物品變得不潔淨或受損壞,在律法中對於僧伽資具的維護有明確要求。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意為「律」,指佛教中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典籍。
  • 眾學:指比丘應學習的許多細節規範(世俗禮儀、威儀等),相對於波羅提舍波(波羅提舍波)等大戒,屬較小但繁多的戒條。
  • 不齊整戒:眾學戒中關於衣著、行住儀態必須端正、不紊亂的規定。
  • 垂肘:指手臂下垂的姿勢,在此語境中指不符合律律儀軌的行走姿態。
  • 四制:指戒律在傳承過程中,經過四次制定或修正的過程。
  • 迷執: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心。
  • 五人:指佛陀成道後首先度化的五位比丘(拘滿羅等)。
  • 迦葉兄弟:指舍利弗(Śāriputra)與目犍連(Maudgalyayana)兩兄弟。
  • 佛制: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律法或儀軌(Vinaya)。
  • 乞食:僧侶依照律制,每日入村落或城市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並實踐謙卑、捨棄執著的修行。
  • 難言:指被對方質詢、刁難或提出難以回答的問題。
  • 威靈:指具有神聖的力量或靈驗的影響力。
  • 白:古語,指對尊長或上級陳述、稟報。
  • 安鉤紐:指在衣服上安裝鉤子或繫紐,用於固定衣物。
  • 衣角:指僧伽衣(袈裟)的邊緣或角落。
  • 如上過:指前文已經提到過的違律行為或失儀之處。

十中。初明著時或對佛僧,不得向 背;理應側身,要須屏處。口銜手奮,恐污損故。 《毘柰耶》中注云象鼻,即犯眾學不齊整戒。文 注顯然,今皆垂肘,豈知步步越儀犯吉。今準 《感通傳》,天人所示,凡經四制。世多迷執,略為 引之。彼云:元佛初度五人,爰及迦葉兄弟,並 制袈裟左臂,坐具在袈裟下;西土王臣,皆披 白㲲,搭左肩上,故佛制衣角居臂異俗。 後徒侶漸多,年少比丘儀容端美,入城乞食,多 為女愛,由是制衣角在肩後;為風飄,聽以尼 師壇鎮之。後有比丘為外道難言,袈裟既 為可貴,有大威靈,豈得以所坐之布而居其 上;比丘不能答,以事白佛;由此佛制還以衣 角居于左臂,坐具還在衣下。於後比丘著 衣不齊整,外道譏言狀如婬女,猶如象鼻;由 此始制上安鉤紐,令以衣角達于左臂;置 於腋下,不得令垂,如上過也。

92
白話直譯
第十一,〈五百問〉分為三段,首先說明互相穿著。沒有中衣,是指缺少七條衣。大衣本來不是用來進入大眾,因為缺少才開許。小衣就是五條淨衣,也開許穿著進入大眾。依此,若缺大衣,下二衣應該開許進入大眾;若缺下衣,大衣不可用來作務,七條衣則應該可以。注釋中說,因為修道時多穿下衣,或有人見塔而設禮,論中規定暫時無衣才開許,所以可知平常情況不允許。現今進入塔中禮拜誦經,多半不更換衣服;薰染觸碰聖物,會增長慢心,明理者會加以勸誡。接著說明受食。規定必須穿法衣。第三,說明借衣。規定必須在界內。以下引用《十誦》。判斷上文,似乎規定三衣重疊穿著才能受食,或僅限於受持。袈裟這個詞語廣泛,隨著所穿的情況而定;或者其餘衣服較長,也都沒有過失。所謂得罪,依規定是犯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一項內容之中,《五百問》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部分先說明彼此著述的情況。。沒有中衣的人,是指缺少了七項規定。。大衣原本不是為了融入世俗社會而設計的,但因為數量不足或有缺失,所以才放寬規定允許使用。。所謂的小衣是指五條乾淨的衣物,這也被允許在僧團中使用。。按照這個原則,如果缺少大衣,後面提到的兩種情況應該允許進入聚落。。如果缺少下衣,大衣不能隨意縫補或加工,應獲配七條衣物。。在注釋中提到,在路上行走時多穿下衣;如果有看到佛塔而禮拜的情況,論典中允許暫時不穿衣,由此可知在一般的路途中是不允許不穿衣的。。現在的人在進入佛塔禮拜誦經時,大多不更換乾淨的衣服。。如果過度追求儀式上的靈活或華麗,反而會增加傲慢心,明白此理的人應該加以誡止。。接下來說明接受供養飲食的規定。。製作僧衣的方法。。三明借衣服。。對僧眾的禁制或限制,必須在規定的界限範圍內執行。。下面引用了《十誦律》的內容。。對上述論點做判定,就像是在規定三件僧衣的穿著方式與接受飲食的規範,或是針對部分戒項進行受持。。「袈裟」這個術語是通用稱呼,根據具體討論的事情而有所指;。或者其他部分較長,但都沒有違規之處。。說到觸犯禁忌而得罪的情況,應比照吉羅罪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說明,旨在交代《五百問》這一文本的組織架構,首先釐清各著述者之間相互引用或對應的關係(互著)。

    此處論述比丘衣制之律規。
    中衣(內衣)之配備有特定之條目規定,若缺乏中衣,即視為在律法規定的七項衣物標準中有所缺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大衣)的規定。
    在律法原意中,僧衣應保持簡樸,不應追求與世俗相符的華麗或特定樣式(入眾),但基於實際環境中衣物匱乏或不足的現實情況,律法採取寬容態度(開),允許在特定條件下調整使用。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衣物(小衣)的規定。
    在律臟的制度中,針對衣物的數量與淨潔有明確要求,此處說明「五條淨衣」符合小衣之定義,且在僧團集體生活(入眾)中是被允許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比丘衣制與進入聚落乞食的律法規定。
    在律法條文的判定中,若因特定原因缺失大衣,對於後續提及的兩種相關情形,應放寬限制,允許其進入聚落。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伽衣物配備的規定。
    針對缺少下衣的情況,規範了大衣的處理限制以及應得的衣物數量,旨在維持僧團衣著的統一性與節制,避免奢靡或隨意更動。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行走時著衣的規範。
    重點在於區分「常途」(一般行走)與「設禮」(禮拜佛塔)兩種情境。
    在一般路途中必須遵守著衣規定,但為了對佛塔表達恭敬而禮拜時,律法允許暫時性的寬限(暫開),以示禮敬之誠,但此寬限不能擴展至日常行走。

    此句記載當時僧團或信眾在禮拜佛塔時的行儀現象。
    在律法精神中,禮敬聖物(如佛塔)應保持身心淨潔,更衣是一種表達恭敬心的外在表現,此處指出當時人們忽略了這一律儀細節。

    本句警示僧眾在執行律儀或儀式時,若過於追求形式上的精巧或靈活(靈儀),容易產生自我優越感,導致「慢心」增加,違背修行初衷。
    因此要求具備覺察能力的僧團成員應適時提醒與制止。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內容轉移至關於比丘如何接受食物(受食)的戒律與儀軌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伽製作衣物的具體規範與法式,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高度統一與簡樸,避免奢侈與隨意。

    此處為律法記載之具體事例,記述一名號三明之人借用衣物的情況,用以說明律法中關於借用物品、所有權或還還之規範。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界」(Sīmā)的定義。
    在僧團進行羯磨(宗教儀式或處分)時,必須在設定好的界限內進行,若超出界限或界限設定不正確,則該制約或處分在律法上不成立。

    此句為註書中的導引語,說明後續文字將引用《十誦律》作為律典依據,用以佐證或解釋前文之律法規範。

    此處在討論律法判定的準則。
    作者將法律論述的判定比擬為僧團對三衣(袈裟、鬱箇瑟、僧伽梨)穿著規範以及受食制度的詳細制定,強調律法在執行時需有明確的界限與具體的操作規範(受持)。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袈裟」名相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術語具有通用性,其具體涵義需根據上下文(一事)的具體情境或律條所指的對象來判定,而非單一固定義。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針對僧團衣物或法物尺寸的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只要不超過特定限度或不構成違規(過),即使長度有所差異,亦不視為犯戒。

    本句在律法判定中說明,若某種行為被認定為獲罪,而該行為在律典中未有明確對應的特定罪名時,應比照吉羅罪(Kullapācīya)的標準來處理。
    這體現了律法在適用上的類比與準據原則。

名相註解
  • 入眾:指融入世俗羣眾、使其外貌與一般世人相近,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不符合出家清淨之相。
  • 小衣:比丘所使用的較小尺寸衣物或內衣。
  • 五條淨者:指五件乾淨的衣物,係指律法中規定之數量與狀態。
  • 常途:指一般的日常行走路徑。
  • 入塔:進入佛塔內部或至佛塔前。
  • 禮誦:禮拜與誦讀經文。
  • 薰觸:指長期接觸或潛移默化的影響。
  • 靈儀:指靈活、精巧或華麗的儀式舉止。
  • 慢業:指因傲慢而造作的業力,在佛法中屬於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心垢。
  • 受食:比丘接受信眾供養飲食的行為,在律藏中有嚴格的規範,以防止貪著並維持僧團清淨。
  • 制須法衣:指依照律法規範製作僧衣的程序與方法。

十一中,《五百問》三段, 初明互著。無中衣者,謂闕七條。大衣本非入 眾,闕故開之。小衣即五條淨者,亦開入眾。準 此若闕大衣,下二應開入聚;若闕下衣,大 衣不許作務,七條應得。注中,以道行中多著 下衣,或有見塔而設禮者,論中無衣暫開,故 知常途不許。今時入塔禮誦,多不易衣;薰觸 靈儀,更增慢業,識者誡之。次明受食。制須法 衣。三明借衣。制須在界。下引《十誦》。決上論文, 似制三衣重著受食,或局受持。袈裟語通,隨 著一事;或復餘長,皆無有過。言得罪者,準犯 吉羅。

93
白話直譯
第十二。《五分》、《僧祇》都說法隨人而優勝;《雜含》因為穿著而得道,《賢愚》則因恭敬而成佛。《雜含》說:這位女子有七個兒子,六個相繼去世,因思念兒子而發狂;裸身披髮來到佛前,終於恢復本心;慚愧地蹲坐著,佛陀讓阿難取欝多羅僧衣給她穿上,並為她說法,使她生起信心;後來第七個兒子又去世,她完全沒有悲傷哭泣;丈夫與她一起投靠佛陀出家,證得阿羅漢果。《賢愚經》說:有一隻名叫堅誓的師子,身體呈金色,不傷害眾生;當時有位獵人剃髮披袈裟,內裡佩帶弓箭,見到那隻師子,心想:我今天大有收穫,可以取其皮獻給國王。當時師子正在睡覺,獵人用毒箭射牠;師子驚醒,正想奔去傷人;見對方穿著袈裟,心想:這人不久必定能得解脫,於是忍受毒發而死;一直到佛說:師子就是我,獵人就是提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二項之內。。這裡提到的《五分律》和《僧祇律》,指的都是由法隨人勝翻譯的版本。。《雜阿含經》中提到是因為表現顯著而證得正道,《賢愚經》中則提到是因為明白敬畏心而成就佛果。。《雜含經》裡記載:有個女人有七個兒子,其中六個相繼去世,她因為太思念孩子而精神失常。。赤身裸體、披散頭髮來到佛陀面前,於是領悟了原本的清淨心。。他感到慚愧而蹲坐在地。佛陀叫阿難拿一件欝多羅僧衣給他穿上,接著為他開示佛法,使他產生信仰。。後來第七個孩子也死掉了,但他們都沒有悲傷哭泣;。感化丈夫與自己一起去追隨佛陀出家,最終都證得了阿羅漢果。。《賢愚經》裡說:有一隻名叫堅誓的獅子,身體是金色的,它不會傷害任何生命。。這時獵人剃掉頭髮,穿上袈裟,暗中攜帶弓箭。他看到那隻獅子,心裡想著:這次真是大獲全勝,能抓到獸中之王的皮了。。那時候有一隻獅子在睡覺,獵人用塗了毒藥的箭把它射中了。。獅子驚醒之後,立刻想要衝上前去傷害。。看到他穿著袈裟,心裡想著:這個人不久後一定能獲得解脫,於是就忍受著毒害直到死亡。。直到佛陀說:這故事裡的師子是我,而獵師則是提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條目之索引或分類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十二項規定或類別中的某一部分,旨在明確法律適用之範圍。

    此處為律藏譯本之考證。
    作者在討論律典版本時,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五分律》與《僧祇律》之譯文,皆出自法隨人勝之手,旨在釐清不同譯本之間的區別,以確保律義判讀的準確性。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不同經典來論證修行因果的對比。
    前者強調行持之顯著(如精進、功德顯著)是得道的條件;後者強調對法、對師的明覺與恭敬心是成佛的關鍵。
    旨在說明不同根機或法門中,成就正果的對應因緣。

    此句引用《雜含經》案例,旨在說明強烈的愛著與悲慟(憂苦)對心智的衝擊,常用於論述對情愛的執著如何導致深重的精神痛苦,以及隨後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與捨離之必要。

    此句描述修行者捨棄一切外在形式與世俗偽飾,以最真實、不造作的身相親近佛陀,象徵破除相執與傲慢,從而契入自心本然的覺性。

    此處描述佛陀對於心存慚愧之人的慈悲接納。
    首先透過提供僧衣(物質與身分的接納)使其心安,隨後才進行法義的開導,體現了機時教育與慈悲度化之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主角)在面對至親連續死亡時,已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憂悲之情所撼動,體現對無常的深刻認知與心理上的捨離。
    在律行事之語境中,常以此類事例說明心法之修持或特定因緣之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不僅自身追求解脫,且能以法利他,感化配偶一同出家修行,最終雙方皆達到阿羅漢的覺悟境界,體現了出家修行中對親情執著的轉化與共同解脫。

    此句引用《賢愚經》寓言,透過師子(獅子)堅誓不害眾生的行為,旨在說明即便身處強大地位或具備威能之人,亦能透過發願與修行而生慈悲心,不造惡業。

    本句描述獵師以偽裝身分(出家相)來誘捕獅子,揭示其心機與貪欲。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機緣或對特定行為的比喻,強調外相與內心的不一。

    此處為譬喻之開端,透過獵人射殺睡中師子的情境,用以比喻眾生在無明(如睡眠)中被煩惱與業力(如毒箭)所侵害,或說明在特定律儀、因果情境下的危險與受損。

    此句描述動物之本能反應,在律行事鈔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或描述特定情境,以對比修行者的定力或法力,或說明因果業力的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苦難(如投毒)時,因見到僧伽相徵(袈裟)而生起對解脫之信心,將對方的出家身分視為證悟的標誌,進而轉化痛苦為忍辱,展現出強大的信念與忍辱精神。

    此處為佛陀對前述譬喻之揭示,將譬喻中的角色對應到實際人物,用以說明法義之實相或特定因果關係,屬於律法中以譬喻導引教化之手段。

名相註解
  • 十二:指律法體系中特定的十二項分類或規範,依據《四分律》之結構而定。
  • 法隨人勝:第四世紀的譯經僧,譯經風格較為直譯,對律典翻譯有重要貢獻。
  • 賢愚:《賢愚經》的簡稱,以寓言故事形式說明行善積德與報應之理。
  • 得道:證悟真理,脫離輪迴,達到聖者境界。
  • 成佛: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覺性,不受客塵染汙的原始心態。
  • 生信:產生對佛法正信的信心。
  • 悲泣:指因極度悲傷而流淚哭泣,在佛法修習中,克服對色身毀滅的悲泣是體悟無常的重要標誌。
  • 投佛:指投奔佛陀,追隨佛陀修行。
  • 阿羅漢:佛教聲聞乘的最高成就,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賢愚》:《賢愚乘果集經》之簡稱,記載許多修行善業而獲得福德果報的故事。
  • 羣生: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師子:即獅子,在佛典中常比喻威猛或尊貴,此處指被獵捕的目標。
  • 上王:指獸中之王,即獅子。
  • 獵師:獵人。
  • 忍毒:指忍受毒藥的侵害或劇烈的身心痛苦,在此處指以忍辱波羅蜜面對死亡。
  • 提婆:指文中對應之特定人物名。

十二中。《五分、僧祇》,並謂法隨人 勝;《雜含》顯著故得道,《賢愚》明敬故成佛。《雜含》 云:此女有七子,六子相續命終,念子發狂;裸 形被髮至佛所,遂得本心;慚愧蹲坐,佛令阿 難取欝多羅僧與著已,為說法生信;後第七 子又終,都不悲泣;化夫與己投佛出家,得阿 羅漢。《賢愚》云:有一師子名堅誓,軀體金色,不 害群生;時獵師剃髮著袈裟,內佩弓箭,見彼 師子,念言:我今大利,取皮上王。時師子睡,獵 師以毒箭射之;師子驚覺,即欲馳害;見著袈 裟,念言:此人不久必得解脫,遂忍毒而死;乃 至佛言:師子者,我身是,獵師者提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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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二攝衣界之中。持衣約定場所以顯示離護,雖然場所種類繁多,總結起來只有兩種。一是依自然護衣,本宗與他部合計共有十五種情形,所涉場所至此已盡;如前文三十條離衣戒所辨析。二是依作法攝衣,僅有一種,就是現在所說的這一種。古今的廢除與設立,詳見《業疏.諸界篇》;現在這裡直接說明正義。細節如另有疏文,《義鈔》中未記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將其納入衣類的範疇中討論。。關於持衣約定的地方,是為了說明如何脫離護持。雖然情況很多種,但總共可以歸納為兩種。。第一種是關於自然護理衣物的規定,在本宗(四分律)與其他部派律典中共有十五種情況,涵蓋了所有相關的處置細節。。就像前面對三十項關於脫衣戒律所做的分析一樣。。第二種是依照製作方法來歸類衣物,這只有一種方式,就是現在要說明的部分。。關於古今以來制度的廢除與建立,詳細內容請參考《業疏》的〈諸界篇〉。。現在這裡直接說明正確的義理。。這指的是像在另外的疏論中提到的內容,但在《義鈔》這本書裡沒有相關的文字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攝」指將特定條文或項目歸納入較大的類別(界)中。
    此段旨在說明某項律則應被歸類於關於「衣」的規定範疇之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持衣(持有袈裟)的約定條件,重點在於釐清僧眾在何種情況下應脫離原有的護持關係(離護),以便在律法規範下正確處理衣物的持有與歸屬。
    律法雖細分多種情境,但其核心邏輯可概括為兩種基本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護衣」的戒律規定。
    文中將本宗(四分律)與他部(其他部派律典)的相關條文進行對比,總結出十五種共同的相狀(情況),旨在全面涵蓋所有關於衣物護理的律則處置,使修行者在處理衣物時能依律而行,不至違犯。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目前的判斷標準或分析邏輯與前文討論「離衣戒」(關於比丘脫衣之規定)的三十種情況之辨析相同,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

    此處為律法對僧伽衣物的分類討論。
    作者將「依作法」(根據製作過程或工法)作為一種攝歸(分類)標準,指出在這種分類方式下只有一種具體情況,隨後將詳細闡述其細節。

    此句為作者指引讀者參閱相關文獻。
    在律疏的論述中,針對制度或法相的更迭(廢立),引用《業疏》(指關於業力的疏論)中關於不同世界(諸界)的篇章來作對照說明,以確立論據之來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旨在表明後續內容將摒棄迂迴或權宜的解釋,直接揭示律法或教理的真實本義,以正視聽。

    此句為論著校勘之語,說明某項義理或內容在其他的別疏(獨立的注釋書)中有所記載,但在當時的主要參考文獻《義鈔》中則缺乏對應的文字。

名相註解
  • 衣界:指關於僧伽衣著規定的範疇或界限。
  • 持衣:指持有、保管或穿著袈裟等僧服的律儀規定。
  • 離護:指脫離原有的護持、照顧或依止關係,在律法中涉及權利與責任的移交。
  • 自然護衣:指依照律法規定,對衣物的日常護理、修補與保存之準則。
  • 他部:指除四分律以外的其他部派律典(如五分律、六分律等)。
  • 十五相:指十五種不同的具體情況或相狀。
  • 攝處:指涵蓋、囊括所有應對的處置情況。
  • 依作法:指根據衣物的製作工藝、縫製方法而定。
  • 廢立:指制度、法相或名號的廢除與建立。
  • 諸界篇:指討論不同世界(如三千大世界、四洲等)構成與特性的篇章。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真實的本義,在律疏語境中特指符合佛法原意且正確的解釋。
  • 別疏:指除此之外的其他獨立注釋書(疏論)。

二攝 衣界中。持衣約處以明離護,處雖多種,總歸 有二。一者依自然護衣,本宗他部共十五相, 攝處斯盡;如前三十離衣戒辨。二依作法攝 衣,唯有一種,即今所明。古今廢立,委在《業疏.諸 界篇》中;今此直示正義。指如別疏,《義鈔》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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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是否需要料揀,首先總體說明。若屬下文,則另作說明;前文已說明無藍須結,先顯示其判定標準。因為本來不結界,只是隨住舍而已,難以護持,容易失去;如今若結界,則能遍及全界加以護持,所以結界有其益處。這是說明不結界的過患。僧院就是上文所說的住舍。在勢分內,每一處自然衣界之外,各有十三步的勢分。第二,接著說明其餘兩種不需要結界。像藍界等情況,尚且不需要結界;何況界比藍界還小呢!即使大界超出藍界十三步之多,結界也只是徒勞無益。結界之後,說明加結的過失;兩種情形都會發生,院外會遺失衣物;界比藍界還小,院內也會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在篩選是否必要的部分,首先要總體地標示出來。。如果是在後面的內容中,會另外說明。。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沒有藍色染料而必須結紮(或相關律則)的情況,首先要顯示其相貌特徵來進行判定。。因為原本就沒有深厚的聯繫,只是暫時住在舍利處,很難維持穩定,容易分開。。現在如果將其結集記錄下來,就能在整個世界中起到普遍的保護作用,所以結集是有益的。。也就是說,從下方脫離不結(打結)的困擾。。所謂的僧院,就是前面提到的住舍。。所謂的「勢分內」,是指在所有自然衣界範圍之外,每個人各自擁有十三步的勢分空間。。接下來的第二部分,要說明剩下的兩項為什麼不需要。。像藍界這類的,還不需要結紮。。更何況這個世界如此渺小!。就算讓大界超出藍色區域約十三步,結界也沒用。。從「結竟」這段文字開始,說明瞭在結集時擅自增加內容的錯誤之處。。同時具備這兩種情況,且是在院子外面弄丟了衣服。。界限比藍色(或藍色標記)還要小,在院子裡面也會遺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論述「料揀」(即對戒律條文或僧團行為進行篩選、辨析)是否必要的章節中,首先採取「總標」的方式,先概括說明全體要義,隨後再分項詳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作者在解釋律法條文時,若該項義理在後文或下段有更詳細的闡述,則在此處先行簡略,並告知讀者將在後方另行詳細說明。

    此句屬於律法論述,討論在特定條件(如缺乏特定染料)下,針對僧伽衣著或律儀之結紮(須結)之規範。
    作者指出在進行法律判定前,必須先明確其物理相狀或事實情況,方能依律定罪或判定違犯。

    此處討論僧團或個人在住處(舍)的依止關係。
    由於缺乏根本的誓願或深厚的法緣繫結(不結),僅是隨緣居住,導致心念不專或關係不牢固,在修行與管理上難以恆久護持,容易發生離散的情況。

    本句討論律典結集之必要性。
    在律宗語境中,「結」指結集(Sangiti),意指將散在的教法整理、編纂。
    其目的在於使戒律標準統一,使僧團在法界中能獲得一致且普遍的護持,避免教法散佚或產生歧義,從而維護正法。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屬律法規定的細節討論。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僧伽衣著或法衣穿著的具體規範,旨在說明如何處理衣物以避免產生「不結」(指未能正確結紮或產生不便的結)之問題,以符合律制之威儀與實用。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定義說明,旨在釐清「僧院」與前文所述之「住舍」在律法定義上為同一對象,確保在判定律則適用範圍時之術語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活動空間(勢分)的界定。
    在定義「自然衣界」(指僧侶披衣行走時自然形成的空間範圍)之後,進一步說明在該界限之外,仍有特定的距離(十三步)被計入為勢分,用以規範僧眾在行走或停留時應保持的空間禮節與界限。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用於標誌論述結構的轉換。
    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準備針對剩餘的兩個項目(餘二)論證其不必要性(不須),以釐清律法適用的範圍與條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袈裟)縫製或結紮的具體規範。
    文中提及「藍界」等特定色域或邊緣部分,在律法規定中不屬於必須進行結紮處理的範圍。

    此句在律疏論辯中,通常用於以對比法說明法理。
    透過強調物質世界或特定空間的渺小,以反襯佛法功德之廣大或法界之無邊,是一種修辭上的反問,旨在導向對更大規模法義的認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Sīmā)的設定規範。
    文中探討若界線劃定超出特定範圍(如藍色標記處)之距離,其結界的法律效力將不成立,屬於徒然(無效)之舉。

    本句為律疏之註記,討論佛法結集(Sangiti)的嚴謹性。
    旨在強調在結集戒律或經法時,必須忠實於佛陀原意,不可私自添加(加結),否則會造成法義偏差或產生過失。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遺失衣物時,其行為是否構成犯律之條件。
    此處「二相」是指律法中界定違規的特定兩種條件(如故意與過失、或特定場所與情節),需同時滿足這兩種條件且發生在「院外」此特定空間,方能判定其法義上的責任或罪相。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記,討論僧團建築或界限劃分之具體尺寸與空間關係。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界限之狹小程度,導致其在院落空間中容易被忽略或遺失,屬律法中關於建築界標(Sīmā)之實務討論,而非深奧之法義,旨在提醒界標設定之精確性與可視性。

名相註解
  • 料揀:指對法規、條文或事宜進行審慎的挑選、辨析與判定。
  • 總標:佛教論書的寫作體例,指在詳細分析之前,先對整體內容進行概括性的標記或陳述。
  • 別示:指在另一個段落或後續部分單獨詳細說明。
  • 無藍:指缺乏藍色染料,在律法中涉及衣色之規定。
  • 須結:指必須進行結紮或符合特定結紮規範的律儀要求。
  • 相判定:指根據外在表現的相狀(特徵)來判定是否符合律法定義或是否違犯。
  • 不結:指缺乏深層的因緣繫結或誓願連結。
  • 住舍:指僧侶居住的住所或依止的處所。
  • 結:指結集,指僧團共同誦習、整理並確定佛法教義或戒律的程序。
  • 遍界:指整個世界,或指所有僧團分佈的地域。
  • 通護:指普遍地保護與維護,使僧團在行持戒律時有統一的依據而得護持。
  • 不結之患:指衣物結紮不當或未結而導致的脫落、不便等困擾。
  • 僧院:指供僧團集體居住、修行之場所。
  • 勢分:律律中關於僧眾行走、停留或活動時所界定的空間範圍,用以規範禮儀與距離。
  • 自然衣界:指僧侶披著袈裟行走時,因衣物自然垂下或擺動而形成的周圍空間範圍。
  • 不須:指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不需要採取某種行動或不符合適用條件。
  • 藍界:指僧衣中染色的藍色邊界或特定色區。
  • 大界:指在設定結界時所劃定的較大範圍。
  • 結竟:指文中某段特定文字的起始處,通常指「結集完畢」或相關段落的開頭。
  • 加結:指在結集經律時,擅自增加原文中不存在的內容。
  • 二相:指律法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的兩種條件或特徵。
  • 院: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僧院或特定界限內的區域。
  • 藍:此處指代一種標記顏色或特定之微小尺寸參照。

次料揀須否中,初總標。若下,別示;前明無藍 須結,初示相判定。由本不結,但隨住舍,難護 易離;今若結之,遍界通護,故結有益。謂下,出不結之患。僧院即上住 舍。勢分內者,一切自然衣界之外,各有十三步 勢分。二下,次明餘二不須。藍界等者,尚不須 結;況界小乎!借令大界出藍十三步許,結亦 徒然。結竟下,示加結之過;二相俱有,院外失 衣;界小於藍,院內亦失。

96
白話直譯
在立法中,首先分科,前兩句標示古法,上句同時說明各家。因為依羯磨文書除去村落,所以產生不同的見解。依據疏文,總共有兩種解釋。第一位師說:有村落時必須除去,沒有村落則不必,怎能一律都要除呢?第二位師說:有村落結界者,現前要除去,懸置時則不結界;之後村落移出,不應再納入衣界;沒有村落結界者,現前結界,懸置時則除去;村落來時不納入,村落離開時又會納入。下句是專指第一種解釋。他們認為除體是根據現前無村,因此在羯磨文中,去除“除村”等語,所以稱為無村結界法。以下,建立現在的義理分為三部分,首先總說,前兩句說明結界法皆通用。下一句說明用文書除去的原因。若以下,則分別顯示兩種情形。現,指當下;懸,指預計未來。羯磨中說結界不失衣界,這就是結界;除去村落之外,就是除去。有村落就要除去,所以稱為現前除去;然而村落處雖不納入衣界,仍可通用於預計未來村落離開,所以稱為懸結。沒有村落就是遍及全域,所以稱為現前結界;雖然現前無村,預計未來村落到來,不能一併納入,所以稱為懸除。註釋可參見。註中“村有”兩字寫倒了。以下,三組對釋,前句說明結界遍及全域。因為雖有村落,並不妨礙結界法。直下,顯示除去是通用的。因為除去的緣由難以確定,但除體本身仍然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建立法規的論述中,第一個科目(段落)的前兩句是用來標記古時的法規;其中第一句是概括說明各家的觀點。。比丘們因為在羯磨法律文書中刪除村落的記錄,所以產生了不同的執著見解。。根據疏論的內容,這裡總共有兩種解釋方式。。第一位老師說:有村莊就應該清除,沒有村莊就不需要清除,怎麼能全部一概而論都要清除呢?。第二位老師說:在有村落結界的地方,現在要把那些雖然掛起標誌但尚未正式結界的部分去除。。在後村移出(離開)時,不需要攝衣。。對於沒有村結(結界標誌)的情況,現在結界則應將其懸除。。進入村落時不收斂心神,離開村落後才重新會悟。。接續的這句話,是特別在指第一個解釋的部分。。對方認為,去除的實體是根據現狀沒有村莊,所以在羯磨的程序用語中,把「除去村莊」之類的字句刪掉,因此稱為「無村結法」。。接下來將目前的義理分為三部分:首先是通論確立,前面的兩句話說明瞭結定的法門都是相通的。。接下來的一句是在解釋為什麼要進行牒除。。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這兩種區別就會顯現出來。。「現」是指現在這個時候,「懸」是指暫時擱置,打算在以後決定。。在羯磨的緣分中,所謂的「結」是指將衣物繫結但仍不脫離衣之界限,這就是所謂的結。。除了那些村落之外,就等於是除去了。。只要有村落就將其除去,所以稱為「現除」。。雖然在那個村莊並不採取攝衣的行為,但依然可以用結制的方式,比照前往後村的規定來處理,所以稱為「懸結」。。沒有村落的限制即是遍佈,所以稱為現結。。雖然現在沒有村莊,但考慮到之後可能有村莊來到,無法將其一併涵蓋,所以稱為「懸除」。。注釋:這是可以觀察到的。。下面的注釋中,「村」這個字有兩個地方寫反了。。接下來要解釋三組對比的義理,上面的句子是在說明關於「結遍」的定義。。因為雖然這裡有村莊,但並不妨礙佛教律法的執行。。直接說明如何去除神通(或除除通之法)。。是因為難以除去外在的條件,而不是除去事物的本體。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疏之體例分析,旨在剖析論著的結構(科判)。
    「立法」指建立律法規定的論述過程;「初科」指第一個論理單元。
    作者在此說明原文如何透過前兩句來界定古法(早期的律法傳統)以及各個學派(諸家)的共同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程序問題。
    因在正式的羯磨文書(法律紀錄)中刪除或修改關於特定村落的記載,導致僧團成員對律法適用或執行標準產生分歧與爭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對應的疏論(解釋經論的著作)中提供了兩種不同的解讀路徑,旨在詳述律法條文的適用範圍或義理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與執行標準。
    初師強調應依據實際情況(有無村莊)來決定是否採取特定處置,反對不分情狀、一概而論的機械式執行,體現律法在實踐中對具體條件的考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Sima)的認定與處理。
    在僧團劃定結界以舉行羯磨(如入雨期、結界等)時,若部分區域僅有懸掛標誌(懸)而未完成正式的結界程序(結),則需將其去除以確保結界之嚴謹與法相正確。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特定場所(如村落、住宅)出入時的著衣禮儀規範。
    根據律法規定,在某些特定的出入情境中,不需要採取「攝衣」(將衣襟提起或收束)的舉止,以維持端莊與符合律儀。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結界)之操作。
    在缺乏既有村結(指標記村落界限的標誌)的情況下,若目前採取結界之法,則應將其暫時懸置或予以除掉,以符合律儀之規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環境(村落)時心神的波動。
    指進入村莊後因受外界牽擾而不能攝心(不攝),直到離開村莊、回歸清靜後,心神才重新凝聚或領悟(還會)。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說明後文之論述對象,是針對先前提出的第一個義理解釋(初解)而進行的個別說明或限定。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具體用語規範。
    在處理特定結界或行政區劃(村)的法律程序時,若事實上不存在該村,則在正式的程序宣告詞(羯磨詞)中應將相關的刪除字句去除,以符合實際情況,確保律法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作者在解析《四分律行事鈔》時,將目前的義理分析劃分為三個階段。
    文中提到的「通立」是指在進入具體細節前,先對整體原則進行普遍性的確立;「結法」指對法義進行總結或定論的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後文將闡述「牒除」(在律法程序中將違犯之罪名予以除去或免除)的依據與理由。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對兩種不同法義或制度之區分的詳細闡述,屬文本結構之指引,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句為律法解釋中關於時間界定與處分狀態的定義。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現」與「懸」是用於區分違犯戒律後處分的時機:前者指立即執行,後者指暫緩執行或待後續條件成立後再議。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衣物繫結(結)的定義。
    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判斷是否構成「結」的標準在於:雖然進行了繫結動作,但該衣物仍維持在衣界的範圍內,未脫離其法定義務或界限。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的是關於戒律中「除」的定義與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界定排除項(如特定的村落範圍),以此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符合除之條件,屬於典型的律法邏輯界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建立或界限劃定時,對於既有世俗聚落(村)的處理方式。
    -「現除」是指在實際操作中直接將既有的障礙或不符律制之因素予以排除,以符合律臟對僧伽居住環境的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在村落間移動的制約規定。
    所謂「懸結」,是指在特定情境下,即便不採取最嚴格的攝衣(限制行動)措施,但仍透過「結制」(約定不離某處)的方式,將其行動規範擬定如前往後村一般,以維持律儀之莊嚴。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或地理範圍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的界限中,若不以特定村落為限,則其效力遍佈,此種狀態在律法術語中稱為「現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界限或範圍的認定。
    由於目前雖無村落,但為了防止未來出現村落而導致規定無法涵蓋(通攝)的情況,故採取「懸除」的處理方式,以確保律法的嚴謹性與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疏中的簡短注記,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例在實踐或典籍中是可以被驗證、觀察或參照的。

    此句為律疏著作之校勘筆記,指出文本在抄錄或刊印過程中出現的文字錯誤(寫倒),屬於對經典版本文字準確性的修正,而非對法義的論述。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導引,指明後文將採取「三雙」(三組對照)的結構來解析法義,而目前的討論重點在於「結遍」的界定,即某種規範或狀態在律法中普遍適用且具有約束力的範圍。

    此句討論在特定地理環境(如村落)中,是否會對比丘修行或律法適用產生衝突。
    結論是村落的存在並不妨礙法義的實踐或戒律的施行。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意在說明文中直接揭示或闡明關於「除通」(去除神通或針對神通之處理)的相關法義與規範。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律法與法相的分析中,區分「緣」(條件、因緣)與「體」(本體、自性)。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的持續或困難,在於外在因緣尚未斷除,而非其本體性質被改變或除去。

名相註解
  • 立法:在此指論述律法制定或確立規定的過程。
  • 古法:指早期傳承的律法規定或傳統做法。
  • 諸家:指不同的律師、論師或學派的見解。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文牒:指記錄羯磨議事結果的法律文書或證明書。
  • 異執:指對同一件事產生不同的執著見解或爭議。
  • 初師:指在論議或傳承序列中首先提出的老師或前代導師。
  • 雷同:指將不同性質的事物不加區別地視為相同,在此指不分條件一概而論。
  • 懸:指在結界邊緣懸掛標誌物,作為界限的初步標示。
  • 攝衣:指將僧袍的下擺提起或收攏,通常是為了行走方便或在特定儀式、環境中保持整潔與禮貌的律儀行為。
  • 村結:指在村落或特定區域設立的界標,用於劃定結界範圍。
  • 懸除:指將既有的結界標誌暫時懸掛或予以拆除、清除。
  • 會:凝聚、領悟或重新契合,此處指心神回歸正念狀態。
  • 初解:指在分析法義或律則時,首先提出的第一種解釋或義理分析。
  • 結法:指關於結界或特定律法規範的制定與執行方法。
  • 義分:指對經論義理的分析劃分。
  • 通立:指普遍性的確立或總論性的建立。
  • 牒除:律法術語,指通過正式程序(牒)將罪名或違犯記錄予以除去,使比丘恢復清淨身分。
  • 二別:指兩種不同的區分或差異。
  • 顯:顯現、闡明,指在文本中將義理揭示出來。
  • 現:指目前、即時,在律法執行中指立即處分。
  • 除:在律法語境中指排除、除去或不計入在內的判定。
  • 現除:指在當前實踐中直接除去或排除特定對象,使之符合戒律要求。
  • 懸結:律法術語,指將結制的規範暫時掛鉤或擬定於特定對象/地點之規定。
  • 現結:律法中關於結界或特定範圍之限定名稱,指當下設定的界限或約束。
  • 通攝:指法理上的涵蓋、統括或包含。
  • 寫倒:指文字順序顛倒或筆畫方向錯誤,是古籍校勘中的常用術語。
  • 三雙釋:指將三組相對或對比的概念進行解釋的分析方法。
  • 結遍:律法術語,指規範的適用範圍之普遍性與約束之完備。
  • 不礙法:指不對佛教的戒律、法度或修行準則造成阻礙或衝突。
  • 除通:指在律法或修行體系中,關於去除、禁用或處理神通能力的規定與法義。

立法中,初科,上二句 標古法,上句通示諸家。比由羯磨文牒除 村,故生異執。準疏凡有二解。初師云:有村須 除,無村不須,何得雷同俱須除也。第二師云:有村結者,現除懸不結; 後村移出,不合攝衣;無 村結者,現結懸除;村來不攝,村去還會。下句別指初解。彼謂除體據現無村,則 於羯磨詞中,除去除村等語,故云無村結法。今下,立今義分三,初通立,上二句明結 法俱通。下一句明牒除所以。若下,二別顯。現 謂即今,懸謂擬後。羯磨緣云結不失衣界,此 即結也;除村村外,即是除也。有村即除,故云 現除;然其村處雖不攝衣,不妨通結擬後村 去,故云懸結。無村即遍,故云現結;雖 現無村,擬後村至,不得通攝,故云懸除。注釋 可見。下注村有二字寫倒。以下,三雙釋,上 句明結遍。以雖有村,不礙法故。直下,顯除通。 以除緣難,不除體故。

97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第一句結束段落。第一是理論上通達,如上所述;第二是有根據,如除去所引用的內容。不保留舊有解釋,所以稱為定義。《五分律》下文,證明有村與無村皆可通用結界。《十誦》、《多論》內容相同,所以說等同。《五分》說:若原本沒有村落,結界時不會失去衣界,之後村落遷入者,不需再結界,因為先前已經結過了。若原本有村落,已經結衣界,村落遷出界外,則這片空地仍有不失衣界。是非已經明確,仍怕有人執迷不悟,所以說可隨情況衡量取用;所謂量,就是評估衡量。薩下,證明排除障礙,首先引用《多論》的五種義理。首先說聚落不固定,是指遷徙分散,不停留在一處;衣界固定,是指作法自然,界限分明不可混亂。第二義如《四分》所說的緣起。第三是為了避免爭執,有時進入聚會時帶衣,可能引起忌諱。第四是護持梵行,第五同樣是為了消除嫌疑,這兩點都可以理解。接著引用本來的制定因緣。律中因比丘將衣物放在村裡,脫下時身體裸露;因此向佛陳述此事,佛便制定規定排除村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第一句話是總結性的判定。。第一點是道理上通順,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第二個論點是有根據的,就像前面引用過的內容一樣。。不再持有之前的錯誤見解,所以稱之為明確的定義。。在《五分律》之後的內容中,關於是否有此證明,有一個通用的結論。。《十誦律》和《多論》的內容相同,所以說兩者相等。。《五分律》中說:如果原本沒有村莊,且已經完成了不失衣的結界範圍,之後才進入村莊的人,不需要重新結界,因為之前已經結過了。。如果原本有一個村落,已經設定好了衣界(僧團活動範圍),後來村落遷出了這個範圍,那麼原來的那個空地依然維持衣界的效力。。對錯既然已經解釋清楚了,但還是擔心修行者會執著而迷糊,所以才說可以根據情況靈活衡量而取用。。這裡的「量」是指評估與衡量。。薩下(菩薩)證明並排除緣分的障礙,首先引用了《多論》中的五種義理。。起初提到:所謂的聚落不定,是指人們遷徙散居,沒有固定地聚集在同一個地方。。所謂的「衣界定」,是指對衣著的規範是自然設定的,其分寸與齊整度不可混亂。。接下來的義理,就像《四分律》中所說的緣起法一樣。。第三種化解爭端的方法是:如果是因為穿著聚會衣裝而引起容貌上的忌妒心,應將其排除。。四種護持眾生的梵行,加上「等心」作為第五項,是用來消除疑慮的,這兩點可以解釋。。接下來引用這項戒律制定的原委。。律法之所以規定,是因為比丘把衣服留在村子裡,在脫換衣服時會將身體顯露出來。。將這件事稟報給佛陀,是因為制除村的事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法分析。
    作者在解析經律時,將內容分為不同的「科」(科目/段落),指出接下來這一部分的起始句起到了總結並下結論(結斷)的作用,用以界定前述討論的範圍或結果。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結構,旨在說明某項律法或義理在邏輯推演與法義理路(理通)上是成立且前後一致的,故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論述。

    此句為律疏論證過程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第二個論點並非主觀臆測,而是有經典或律法依據,並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列舉的引文以作佐證。

    此處討論律法之判準。
    指在對法義進行精確釐定後,修行者不再持有原先模糊或錯誤的認知,從而達到對法相、法義的明確界定與認可。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論述,旨在說明在《五分律》之後的相關法條或論述中,針對某項事義是否成立(證有無),存在一個適用於多處的通用結論(通結)。

    此處在論述律典比對,說明兩種不同的律典(十誦律與多論)在特定法義或規定上並無差異,因此使用「等」字來表示兩者相同。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的規範。
    在僧團進行特定儀式或限定範圍時,若已依律完成結界(如不失衣界),即使後續環境變更(如進入村落),只要原結界效力在且符合律則,則不需重複操作。
    此為律藏中對於僧團生活管理與儀式程序的嚴謹界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界」(Sīmā)的法律效力。
    衣界是指僧團為了共同舉行羯磨(僧團會議)而設定的界限。
    根據律法規定,一旦界限設定完成,其法效與地理空間綁定,而非與居民或村落綁定。
    因此,即便原有的村落遷走,該空間在律法定義上的「界」依然存在且有效。

    此處論述律法適用的彈性。
    即便是非對錯的標準已明確,但考慮到修行者在實際操作中可能因執著於字面而陷入迷誤,因此允許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依據具體情境(情量)進行衡量與採取。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名相解釋。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量」通常指對法義、戒律適用情況或僧團事務進行審慎的衡量、評估與比對,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制。

    此句描述在律法或論議的論證過程中,透過排除外在條件的妨礙(緣礙)來確立正義,並採取引用權威論書(如《多論》)中五種義理作為論據的論證次第。

    此處為律集之釋義,旨在界定「聚落不定」的具體狀態,說明其特徵為人口遷徙、散亂,缺乏固定且集中的居住點,以便後續判定律條適用之環境或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著規範(衣界)的界定。
    強調僧伽在衣著的尺寸、形制上應遵循既定的法制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整齊與威儀,避免因隨意變更而導致亂法。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指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義理內容,應參照《四分律》中關於「緣起」的闡述。
    在律疏體系中,強調依據律典原典來解釋法義的次第。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內部爭執(諍)的處理方式。
    在特定的聚會或儀式服裝使用上,若因個體容貌、氣色或衣著顯現出的差異而引起他人嫉妒或不快,導致僧團不和,則應採取適當措施排除此類誘因以平息爭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心態與行為規範。
    四梵住(慈、悲、喜、捨)是對眾生的四種正向心法,而「等取」(平等心)則是將這四種心法統一運用的核心,旨在消除對對象的偏愛或厭惡,進而除去修行中的嫌疑與障礙。

    在律學分析中,說明一項戒律(制定)的產生,必須追溯其「制緣」,即導致佛陀制定該項律則的具體事件或因緣。

    本句解釋律法制定的原因(制戒因)。
    在僧團管理中,比丘若在非私密空間(如村落公共處)脫換衣物導致身體裸露,有違僧眾威儀,易引起世間毀謗,故制定相關律條以規範比丘的行為。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村落(制除村)的相關事務時,依律將情況向上稟報佛陀,以尋求指導或確認律則之適用情況。

名相註解
  • 理通:指道理通暢、邏輯自洽,在律學論證中指義理推演無矛盾。
  • 有據:指有經論、律法或聖言作為依據,非隨意推論。
  • 所引:指在前文中引用過的經文、律條或論述內容。
  • 定義:指對法義、戒律名相進行明確的界定與認定,使其不產生歧義。
  • 《五分》:《五分律》的簡稱,是指傳入中國早期的五分法師律。
  • 證有無:指對某項法義、制度或行為是否成立、是否存在而進行的論證與判定。
  • 通結:指通用的結論,即不侷限於單一案例,而可廣泛適用的定論。
  • 不失衣界:指結界範圍內,僧侶必須維持衣著整齊,不可隨意脫除或遺失衣物,是用於規範僧團儀容與規矩的特定結界界限。
  • 任情量取:指在理解律法宗旨後,依據實際情況(情量)靈活衡量而採取對應的處理方式。
  • 評量:在佛法術語中,指透過觀察、分析與比對,對某種狀態或行為進行判定與衡量。
  • 薩下:指菩薩或特定論議對象之簡稱。
  • 緣礙:指因緣導致的障礙或妨礙。
  • 五義:指該論書中提出的五種義理或論點。
  • 聚落不定:指居住地不固定,人口經常遷徙且分散的狀態。
  • 衣界定:指對僧伽衣著範圍、尺寸與形制的法定界限規定。
  • 作法:指佛教律法中制定的制度或規範。
  • 除諍:指消除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同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執。
  • 聚會衣:指在特定集會或法會中共同穿著的特定服裝或法衣。
  • 四護梵行:指四梵住,即慈、悲、喜、捨,是用來護持並利益眾生的四種清淨心行。
  • 等取:指平等心,不分親疏、貴賤、善惡而一視同仁地運用梵行。
  • 律因:制定律法之原因,即制戒的緣由。
  • 形露:身體顯露,指在不適當場合裸露身體。
  • 事白:佛教術語,指將事情稟報給上級或尊者。
  • 制除村:文中特定地名或特定案件涉及的村落名稱。

次科,初句結斷。一者理 通,如上所述;二者有據,如除所引。不存舊解, 故云定義。《五分》下,證有無通結。《十誦、多論》並 同,故云等也。《五分》云:若本無村,結不失衣界 竟,村後入者,不須更結,先已結故。若本 有村,結衣界已,村移出界,即此空處有不失 衣界。是非既顯,猶恐執迷,故云任情量取;量 謂評量。薩下,證除緣礙,初引《多論》五義。初云 聚落不定,謂遷徙散落,不上一處;衣界定者, 謂作法自然,分齊不可亂故。次義如《四分》緣 起。三除諍者,或入聚會衣,容生忌故。四護梵 行,等取第五為除嫌疑,此二可解。次引本制 緣。律因比丘置衣在村,脫著時形露;以事白 佛,因制除村。

98
白話直譯
加結於中間。所謂除村,是指村界的分界,村外的界限就是村外的勢力範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增加結界(或結集)的過程中。。所謂「除村」是指將村莊的界限劃分清楚;而「村外界」則是指村莊外部勢力範圍的界線劃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語,指涉在律法規定的「結」或「結界」之增補、完善過程中的具體討論。

    此段文字屬於律書中關於地域界限(結界)的詳細定義。
    在律藏的行政或管理規範中,需要明確區分村落內部(村界)與村落外部(勢分)的範圍,以便於判定僧團在不同地域中的行為規範、管理權責或結界之有效性。

名相註解
  • 除村: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對村莊界限進行明確劃分或釐定。

加結中。除村謂村界分齊,村外 界即村外勢分。

99
白話直譯
解釋方法。注釋中,先引用本律,然後依次解釋。疏文說:法儀規範,前後有依據,不可混亂。結界時先僧後衣再食,解界則順序相反。之後引用《十誦》說明隨失的情況。疏文說:衣法是暫時的,根本失去則末端也消失;若不合正規,則會混亂並招致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佛法義理進行解釋。。在註釋內容中,先引用原本的律法條文,接著按順序進行解釋。。疏論中提到:佛教的儀軌與禮節規範,前後都有明確的依據,不能隨意混亂或更改。。在結縛物品時,順序是先僧、次衣、後食;在解開時,則依相反的順序進行。。後面引用了《十誦律》來詳細解釋關於「隨失」的規定。。疏論中說:關於衣著的規定是以暫時的方便作為基礎,如果基礎失去了,後續的規定也就失效了。。如果不是正當的婚姻關係,就屬於亂倫而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在本律疏語境中,指對律法或教法之義理進行詳細的剖析與闡釋,以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並實踐。

    此句描述律疏(行事鈔)的撰寫體例:採取「引經據典」與「循序解析」的方法,先列出律本原文,再依序對其義理進行闡釋,以確保解釋不脫離律本原意。

    此句強調在律儀執行上必須遵循既定的規範與次第。
    在律宗體系中,法儀(儀軌)不僅是形式,更是維護僧團和諧與正法傳承的依據,因此要求嚴謹,不可隨意變更。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眾物品收納與結縛的具體操作順序。
    旨在建立僧團生活的高度規律化與統一性,透過嚴格的先後次序(僧、衣、食),體現對法物敬重的心態及律儀的精確執行。

    此處為律師對律典的引用與注釋。
    作者引用《十誦律》旨在釐清「隨失」的定義。
    在律法中,「隨失」通常指因不慎或未盡職責而導致的過失,與主動違犯(罪)有所區別,需依律判定其罪名或補救措施。

    此句討論律法中「假名」與「實義」的關係。
    在律法制度中,某些規定(末)是建立在特定的前提條件(本)之上。
    若該前提條件(假本)已不適用或消失,則依之而設的後續細則(末)自然失去效力。
    此處強調律法運行的邏輯次第,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婚姻與性行為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符合正當的婚姻程序(正則),否則不當的性關係將被視為亂倫,導致比丘或在家修行者獲罪,觸犯波羅夷或其他等級的戒律。

名相註解
  • 解法:指對法義(Dharma)的解釋與分析,在律集或律疏中通常指對戒律條文背後深層義理的詮釋。
  • 法儀倫式:指佛教僧團中行事的儀軌、禮節以及應有的倫理規範。
  • 僧、衣、食:此處指代表僧團身份的物件、僧衣以及食具(缽等)的收納順序。
  • 隨失:指隨之而來的過失,或因疏忽而導致的失誤,在律法判定中涉及罪名之輕重。
  • 衣法:關於僧團衣著、袈裟使用之律法規定。
  • 假本:指暫時設定的基礎或前提條件。
  • 末:指依附於「本」而產生的後續規定或結果。
  • 正則:指符合正當法律或習俗認可的婚姻程序與規範。
  • 獲罪: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罪業,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

解法。注中,初引本律,次第解 者。疏云:法儀倫式,前後有據,不可亂也。以結 時先僧次衣後食,解則反之為次。後引《十誦》 明隨失者。疏云:衣法假本,本失末亡;而非正 則,亂倫獲罪。

100
白話直譯
關於坐具。梵語尼師壇,翻譯為隨坐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坐具裡面。。梵文稱為「尼師壇」,翻譯成中文就是指隨身攜帶、坐下時鋪墊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僧眾使用坐具之處置或存放的描述,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團中應遵守的物質使用禮儀與清淨準則。

    此句為律集之名相解釋,旨在釐清僧眾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使用之墊衣(尼師壇)的術語定義,確保律儀操作之準確性。

坐具中。梵云尼師 壇,此翻隨坐衣。

101
白話直譯
制定用意中,首先說明本意。為了保護身體,怕坐在地上會受損;其次是為了保護衣物,怕沒有依靠,三衣容易損壞;作為臥具,是怕身體不淨,弄髒僧床榻。接下來,說明規格。注釋中,前面已說明正體。應法是指合字書。若依據《戒疏》,以石為正,就是解釋為張開。足下,點不是。佛的一搩長二尺,二搩就是四尺,寬的半搩是三尺,這是本來制定的尺寸。後來增長,是因為律中迦留陀夷身形高大,向佛陀陳述後,便允許寬長各增加半搩。《戒疏》說:後來增長,是因為有開緣。又回歸本來的規定,超出範圍則另有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控制心念的過程中,首先會顯現出原本的意念。。所謂為了身體起見,是指擔心直接坐在地上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接下來關於衣物的規定,是擔心比丘沒有多餘的衣物可用,因為三件基本僧衣很容易破損。。之所以要準備臥具,是擔心身體不潔淨而弄髒僧眾的牀鋪。。關於長與短,是用來顯示具體尺寸的。。在之前的注釋內容中,已經說明瞭正確的本質(或正法體相)。。所謂的「應法」,指的是將文字組合在一起的書寫方式。。如果按照《戒疏》的標準,應該以從石的說法為正確,這也就是訓張所傳達的意思。。足下,這裡的重點(或標記)有誤。。佛陀規定的一個搩長度為二尺,兩個搩就是四尺,而廣搩的一半則是三尺,這是原本制定的度量標準。。另外增加的部分是:因為迦留陀夷的身材高大,在對佛陀說法時,聽法範圍的寬度和長度各增加了半搩。。《戒疏》中提到:所謂的『更增加』,是指擴大解釋適用條件或緣由。。依然依照原本的規定,在限定的範圍之外另外開放。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制意」(控制、調伏心念)的過程中,心意識的運作次第。
    首先必須覺知到當下顯現的意念(初顯意),才能進而對其進行調伏與制約。
    這屬於律儀修行中關於心意識管理的微觀分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坐具使用的規範。
    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情況下使用坐具,並非出於奢侈或傲慢,而是基於保護身體、避免病痛(如受寒或受損)的實務考量,以維持健康以利於修行。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所有權與儲備的規定。
    在律制中,比丘基本僅持有三衣(三衣制度),若無額外備用衣物且原衣破損,將導致無法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遮體,故需制定相關規定以備不時之需。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共同使用設施的清潔規範,強調比丘應注意身心淨潔,避免因個人不淨而汙染共用之臥具,體現律宗對清淨與莊嚴的重視。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物質設備(如僧袍、建築等)的度量規定,旨在確立統一的標準以避免奢侈或不便,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回溯前文的注釋,以確認該法相或律則的正確本質(正體),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偏離核心體系。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文字記錄與書寫的規範。
    在律書的體制中,「應法」是指符合法度、正確的文字組合與書寫形式,以確保戒律的記載準確無誤,避免後世因文字誤解而產生執行偏差。

    此句為律法論議,旨在比對不同律疏(如《戒疏》)與傳法者(如訓張)對戒律條文解釋的一致性。
    在律部研究中,確認「正法」或「正說」之依據至關重要,此處在辨析特定律則的正確適用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語境,為對話中的指正。
    在律典校勘或義理討論中,一方指出另一方在特定論點或文字標記上的錯誤。

    此句記載於律藏行事鈔中,旨在明確規定僧團在製作衣物或建築時所採用的度量衡標準(搩),以確保僧眾在生活物質上保持一致,避免過度奢華或不規範,體現律法對集體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或說法時,針對不同身形(如迦留陀夷之身大)而對空間尺度(搩)所做的調整規定,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情況的彈性。

    此句討論律法解釋的理路。
    在律法運用中,「更增」並非隨意增加條文,而是將原有的戒律適用範圍,透過分析因緣,擴展到類似或相關的具體情境中,使戒律的執行更符合實際需求。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之細節。
    指在遵守原有制度(本制)的前提下,針對超出原先限定範圍(限外)的情況,另行制定或開啟適用之規範,體現律法在維持原則與靈活運作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制意:指對心念的調伏、控制或制約,使心不隨妄想漂流。
  • 意:指心意識、意念或思維的對象。
  • 為身:指為了照顧身體健康或保護肉身而採取的操作。
  • 示量:顯示具體的度量標準或尺寸規範。
  • 正體:指事物的正確本質、正確的體相或法義的真實核心。
  • 合字書:指將字元正確組合而成的書寫記錄。
  • 從石:指特定的律師或傳法者名號。
  • 訓張:指特定的律師或傳法者名號。
  • 足下:古代對人的尊稱,常用於對等或略低之地位者,在此指對話對象。
  • 點:在此指代特定的文字標記、論點或校對中的點號。
  • 搩:古代印度的一種度量單位,常用於衡量布匹長度或建築尺寸。
  • 本制量:指最初制定的度量標準。
  • 迦留陀夷:古印度僧人名。
  • 限外:指超出原先規定的限制範圍或條件。

制意中,初顯意。為身者,恐坐 地上有所損故;次為衣者,恐無所籍,三衣易 壞故;為臥具者,恐身不淨,污僧床榻故。長下, 示量。注中,前示正體。應法謂合字書。若準 《戒疏》,從石為正,即訓張也。足下,點非。佛一搩 長二尺,二搩即四尺,廣搩半即三尺,是本制 量。更增者,律因迦留陀夷身大,對佛說之,即 聽廣長各增半搩。《戒疏》云:更增者,開緣也;還 從本制,限外別開。

102
白話直譯
在規定搩量時,最初指的是各部派不固定。詳情如〈隨相〉中無主房所述。這裡只是簡要摘錄彼處文句,對照即可明白。以下說明現今所採用的標準。周尺一尺二寸,等於唐代一尺,七寸二分等於六寸;剩下的八分,約為唐尺的七分多一點,所以說是強。唐代法令及五六種尺等,詳見〈釋相〉房戒中詳細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衡量判定標準中,首先是指各個部派的看法並不統一。。具體情況就像是在沒有主人的房間裡隨其相狀而定。。這裡只是把那篇文章的內容簡略摘錄出來,對照查看就能明白。。接下來,我將說明目前採用的內容。。周代的度量衡一尺二寸等於唐代的一尺,而七寸二分則等於六寸。。剩下的八分比七分還要多,所以稱為「強」或「超過」。。關於唐令以及五、六種不同長度的尺子等規定,請參考〈釋相〉中關於房舍戒律的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搩量)。
    在分析律條適用情況時,首先需考量各部派(諸部)對該項律則的認定是否存在分歧,以此作為判定的基礎前提。

    此處處於律行事之討論,探討僧團在處理無主財產或空間使用權時的具體規範。
    強調應根據實際的相狀(隨相)來判定其無主狀態及處理方式,而非僵化套用單一標準。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說明,告知讀者當處僅採取摘要方式記錄原典內容,建議讀者將此摘要與原典文本對照閱讀,以獲得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告知讀者接下來將列舉或說明其在分析律法時所採用的觀點、文獻或義理基準。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度量的換算說明。
    律行事鈔旨在詳盡記載僧團生活之細節,將不同朝代的度量衡(周尺與唐尺)進行對比換算,以確保僧眾在製作袈裟等法物時,能準確對應律法所規定的標準尺寸。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數量分佈的計算說明。
    在分析比例或分額時,將剩餘的八分與基準的七分對比,因八分多於七分,故以「強」字表示超出基準之意。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房建設與設施的具體規格標準。
    作者指示讀者應參閱〈釋相〉(釋義相)中關於房戒(房舍相關戒律)的詳細分析,以瞭解具體度量衡的適用標準。

名相註解
  • 搩量:衡量、推計或判定的標準,此處指律法適用的衡量尺度。
  • 無主房:指沒有明確所有權人或負責管理者的房間。
  • 撮略:採取精簡、摘要地記錄,不全盤抄錄。
  • 所取:指在對比多種解釋或版本後,作者選定採信的義理或譯文。
  • 周尺:指周代所使用的度量衡單位。
  • 唐一尺:指唐代時期的標準尺長。
  • 分:中國古代長度單位,一寸等於十分。
  • 強:在古漢語律學注釋中,指數量上「超過」或「多於」基準之意。
  • 唐令:指當時法律或律令中的具體規定。
  • 房戒:指關於僧房建築、規模及使用之相關戒律規定。
  • 釋相:指對法相、形相或具體規定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定搩量中,初指諸 部不定。具如〈隨相〉無主房中。此但撮略彼文, 對之可見。今下,示今所取。周尺一尺二寸,為 唐一尺,七寸二分為六寸;所餘八分,為唐七 分不啻,故云強也。唐令及五六種尺等,並如 〈釋相〉房戒委辨。

10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十誦》、《伽論》。新舊重數,規定與三衣相同。《僧祇》。厭課是指不停地製作。欽跋羅,是毛氈一類,因為粗厚所以不能重疊。屈頭,是指轉動布頭。縮量,是指不預先張開桄木。水灑,是為了讓其收縮。《鼻柰耶》。亂是指混雜,就是《四分》所說,因為顏色壞掉。不揲就算了;算了,就是停止,意思是揲或不揲都可以。《四分》。疊兩重,是指超過規定尺寸時,將其摺疊並縫合。留意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討論《十誦伽論》。。因為是新做的,所以數量重複計算,其規定與三衣相同。。指《僧祇律》。。所謂的「厭課」,是指即使感到厭倦或辛苦,也不停止而繼續執行。。像欽跋羅或毛氈這類物品,因為材質粗糙厚重,不能重複使用。。所謂的「屈頭」,是指將量尺的頂端轉動方向。。所謂的「縮量」,是指不參與桄張(一種建築或測量上的擴張調整)的行為。。灑水的作用,是為了讓對方退縮。。《鼻奈耶》。。這裡的「亂」是指心神雜亂,就像《四分律》中提到的,是因為對色相產生毀壞或不滿足而導致的混亂。。如果不抽籤就這樣算了。。「已」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停止,是指無論有沒有經過抽籤決定,兩種情況都可以。。指的即是《四分律》。。所謂疊兩重,是指獲取的數量超過規定,將其摺疊起來縫在衣服上。。請注意觀察可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導引,標記接下來將進入對《十誦伽論》相關內容的分析或校正。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持有數量的規定。
    當比丘新製衣物時,在計算持有總數時可能產生重複計入的情況,而此處明確其限制制度應與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規定一致,以防止過度積累物資。

    此處為簡稱,指代《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是佛教早期的律典之一,與《四分律》等律典共同構成律藏的基礎,本注記旨在對比不同律典的規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修行或課誦的規定。
    「厭課」在律法語境下,並非指因厭惡而停止,而是指一種即便在疲憊或厭倦的情況下,仍要求不間斷、持之以恆地完成既定功課的修行要求。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僧團衣物或敷具使用規範的討論。
    在律儀中,針對不同材質的敷具(如毛氈)之耐用度與清潔度進行界定,說明某些粗厚材質因其物理特性,不符合重複使用的標準或規定。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旨在精確定義量度僧伽衣或相關法物時,關於量具(尺)操作名稱的具體含義,屬於律儀中對物質量度標準的技術性說明。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建築或物品規格的技術性定義。
    在律集或律疏中,討論僧團建築或法物尺寸時,需明確界定「縮量」之義,即在實際操作中不採取擴張或增加尺寸(桄張)的處理方式,以符合戒律對尺寸的限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以灑水作為一種警示或驅除手段,旨在透過特定的行為令對方產生心理上的退避或停止其行為。

    此處為書名引用。
    在律藏語境中,《鼻奈耶》(Vinaya)即指「律」或「戒律」,是指導引僧團修行、規範行為的制度與準則。

    此處是在解析律法中關於心神狀態的定義。
    文中將「亂」解釋為「參亂」,並引用《四分律》說明其成因在於對「色」(色相/物質欲求)的執著或毀壞,導致心不專一、雜亂不寧,是用於界定律儀中關於心境失調的特定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處理爭議或分配資源時,關於採取「揲籤」(抽籤)決定權的律法規定。
    句意是指若不採取抽籤方式,則維持原狀或不再採取該項行動。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名相解釋。
    針對特定律則中「已」字的定義,說明在該項規範下,無論是否採取揲籤(抽籤)的程序,其結果或權限均被認可且有效。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指涉僧伽耶那後傳入中國的《四分律》,是律宗研究及行持之核心依據。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侶獲贈衣物或布料之規定。
    針對超過限額的布料,說明其處理方式為摺疊後縫合,以符合律儀,避免過度積累。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為提示語,要求讀者或修行者注意對前文所述之律儀、事相或規範進行觀察與核對,以確保實踐不至偏差。

名相註解
  • 十誦伽論:一部著名的古印度阿毘達磨論書,旨在通過論述來解釋誦經中的教義。
  • 厭課: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既定功課雖感厭倦或繁重,但仍須不間斷地執行。
  • 欽跋羅:一種由羊毛或粗纖維製成的粗厚墊褥或毯類。
  • 毛氈:由羊毛等纖維氈化而成的厚布。
  • 屈頭:律法中量度衣物時,將量尺頂端轉向或彎曲的操作名稱。
  • 縮量:指縮小或不增加尺寸的量度。
  • 桄張:指在建築、木工或測量中將尺寸擴大、撐開或延伸的操作。
  • 水灑:指灑水之行為,在律法實務中常用於特定的警示或淨化儀軌。
  • 鼻柰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或「規律」,指佛陀為弟子制定的戒律與修行準則。
  • 參亂:指心神不集中,雜念交錯的狀態。
  • 揲:指抽籤。在律藏中,當僧團對某事無法達成一致共識時,可用揲籤來決定結果。
  • 四分律:全稱《四分 Vinaya》,是由四個部分構成的律典,是中國律宗的主要依據之一。
  • 疊兩重:指布料重疊兩層縫製,通常與律法中對衣物數量或尺寸的限制相關。

次科,《十誦、伽論》。新故重數,制 同三衣。《僧祇》。厭課謂不已而為。欽跋羅,毛氈 之類,麁厚故不可複。屈頭,謂轉尺頭也。縮量, 謂不預桄張也。水洒,意令退縮也。《鼻柰耶》。亂 謂參亂,即《四分》云,為壞色故。不揲則已;已,止 也,謂揲不揲兩皆得耳。《四分》。疊兩重者,謂得 過量者,襵而刺之。注意可見。

104
白話直譯
第三種,《十誦》。不得單獨持有者,本意是為了依附身體,因此規定必須厚重。離開宿吉者,必須有一物常隨身,若離開希求則不算嚴重。《伽論》。非佛所制定者,是指在捨墮中沒有這條戒的緣故。不應只依吉法,也不會失去所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十誦律》。。不能穿單層的衣服,因為衣服原本是用來遮蔽身體的,所以規定必須夠厚實。。離開那些追求吉祥宿命的人,只有一樣東西會一直跟著,這並不是因為有所希求而重視。。指的即是《伽論》這部論書。。所謂的「非佛制定」,是指在處理捨墮罪的規定中沒有這項戒律。。不應該只追求吉利,同時也不能放棄受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師在對比不同部派律典時的列舉,指涉在三種(或三類)比較對象中的第三項,即《十誦律》。

    此處討論比丘衣物的制式規定。
    律儀要求僧伽之衣物應以遮蔽身體、防寒禦暑為要,不可過於單薄,旨在維持僧團莊重之相並適應修行環境。

    此句討論僧團紀律或修行者的處世態度,強調應遠離對世俗吉祥、宿命論的依附,體現出不隨物轉、不因希求而產生執著的清淨心。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之論書名稱的明確指稱。
    在律典研究中,常引用相關論著以資佐證,此處指涉特定的論書名。

    本句在討論律法之制定權限與適用範圍。
    針對某項規定是否為佛陀親制,其判斷標準在於該規定是否出現在處理「捨墮」(比丘犯重罪而放棄僧團)的律法程序之中。
    若捨墮之規定中未記載,則視為非佛制。

    此句討論在律儀程序中,對於吉兆與受戒之關係。
    強調修行者不應陷入對外在吉凶兆頭的執著(但吉),而導致忽視或放棄核心的戒律承接(失受),旨在正視戒律的實踐而非依賴迷信的吉兆。

名相註解
  • 單者:指單層、薄層的衣物。
  • 籍身:指遮蔽、覆蓋身體。
  • 宿吉:指對宿命吉祥的追求或迷信。
  • 希:指希求、希望獲得某種利益或結果。
  • 伽論:指佛教律部或相關教義的論著,此處為特定文獻之簡稱。
  • 捨墮:比丘犯四波羅夷等重罪,被要求離開僧團,或自願放棄僧籍而離去。
  • 但吉:僅僅追求吉利、吉祥的徵兆。

三中,《十誦》。不 得單者,本為籍身,制必厚重。離宿吉者,一物 常隨,離希非重。《伽論》。非佛制者,謂捨墮中無 此戒故。不應但吉,亦不失受。

105
白話直譯
第四種,最初分為三段;《僧祇》明說增量,首先說明增法。第二、第三重者,皆依原本之物。對頭是指兩個因緣相互對抗。下文規定限量,只能有一尺。互相超過或減少者,長度超過則寬度減少,寬度超過則長度減少,若兩者都超過則可知,若兩者都減少則無過失。諸下,總指其他部派的增法皆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之中,第一個科目分為三個部分。。《僧祇律》中解釋了關於數量增加的規定,首先說明瞭增加的方法。。第二層和第三層的內容,都依照原本的物件而定。。所謂的「對頭」,是指兩個對立的條件或原因互相衝突。。最低的限量規定是,最多隻能使用一尺。。如果長寬互有超過,則要相減:長度超過則寬度減少,寬度超過則長度減少,兩者都超過的情況可以推知,而兩者都減少則沒有超過的問題。。接下來提到的各項內容,是指其他部派增加的法條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分析,屬於典型的「科義」分析法。
    作者在解析律法內容時,先將整體分為四個大項目,並在此說明第一個項目內部又細分為三個階段或段落,以便後續循序漸進地闡釋律義。

    此句為律法體系之說明。
    在律典中,針對僧團人數或數量之增減有明確的法定程序(增量),此處指出《僧祇律》首先對增加數量的具體操作方法(增法)進行闡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或類別的層次區分。
    指在界定某項規範時,若有第二、第三層的遞進或衍生定義,其性質與判定標準應依循最原始的基準物(本物)而定,以保持定義的一致性。

    此處為律法術語之定義,說明「對頭」之義,指兩種對立的因緣或條件相互衝突、對抗的情況,常用於分析爭端或法理衝突的構成。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旨在規定僧伽在使用特定物品或建築空間時的最低限度標準,以維護清淨與防止奢侈,體現律法對物質需求的嚴格規範。

    此段文字屬於律藏中關於僧房或建築尺寸的具體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在設定標準尺寸時,若實際長寬與標準不符(互過)時的計算與抵銷方式,旨在確保僧眾居住環境的規範化與一致性。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論述律法差異時,後續提及的條目在其他部派(餘部)中增加的法條內容與此處一致,旨在簡化重複之論述。

名相註解
  • 三段:指將該科目內容進一步分為三個邏輯區塊或敘述階段。
  • 增量:律法中關於人數或數量增加的規定與限度。
  • 增法:執行數量增加的具體程序或法律手段。
  • 本物:指最初定義的基準對象或原物,用於判定後續衍生項目的性質。
  • 下制:指最低限度的規定或標準。
  • 互過:指長度或寬度其中一方超過了法定標準。
  • 減:指在計算總量或調整尺寸時,將超過的部分扣除或在另一項相抵。
  • 餘部:指除本律所屬部派以外的其他佛教部派。

四中,初科三段; 《僧祇》明增量,初示增法。二三重者,並隨本物。 對頭謂兩緣相鬪。下制限量,止得一尺。互過 減者,長過廣減,廣過長減,俱過可知,俱減無 過。諸下,通指餘部增法皆同。

106
白話直譯
下一科分三段,首先舉出因緣以顯示虛妄。在佛滅度百年後,毘舍離國跋闍子比丘擅自行十事;有耶舍伽那子比丘,向諸在家眾宣說這是非法;跋闍子說:你先前責罵僧眾,是否自知有罪?伽那回答說:我沒有責罵僧眾;跋闍子與大眾便對他作舉,伽那於是請求離婆多作為伴侶;遍及閻浮提境內,集結七百羅漢,共同會集證定,重新結集法藏,因此以此為名。持有未裁斷的坐具,就是十事之一。依下文,接著就義理顯示其非理,上面兩句引用彼方所執。增添縷線就是增量;《十誦戒本》稱為增添縷線,是指在邊緣加縷線織增的緣故。他們認為只要取得增量的形相,不必裁斷。下三句顯示其不合道理。在九十條中規定超過限量則犯提罪;如今既然不裁斷,正是犯了超過限量之罪;引用彼方質疑此事,顯然是非法。註解十事。古籍多有錯誤引用,妄自解釋各不相同,今皆依據律藏原文詳細引證說明。一應以兩指取食,二可在聚落間取食,三可在寺內取食,四後來聽許可,五依常規,六可共食,七可與鹽同宿,八可飲闍樓羅酒,九可持未割截的坐具,十可接受金銀。以下內容,是在批評世間的妄行。當時已經斷除,所以說早已廢止。《十誦》以下,三處依據經文判定犯戒。《十誦》中,對於不增加縷線使其清淨者,就是跋闍子認為這樣就清淨了。以下引述犯戒情形,明確判定上文為非法行為;《伽論》就是對《十誦》的解釋。注釋中判定犯戒,都是因為違犯九十條過量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內容分為三段,第一段先引用緣分來揭示其中的虛妄執著。。在佛陀入滅一百年後,毘舍離國的跋闍子比丘擅自做了十件違背律法的事。。有一位名叫耶舍伽那子的比丘,對著在場的在家信眾說,這樣做是不符合佛法規定的。。跋闍子說:你之前辱罵僧團,知道自己犯了罪嗎?。伽那答說:我沒有辱罵僧眾。。跋闍和大家隨即出發,而伽那則請求離婆多一起同行。。在整個閻浮提地區,聚集了七百位羅漢,共同證得禪定,並再次聚集於法藏,因此有了這個名稱。。不隨意剪裁坐具,這是十項規定中的其中一項。。根據接下來的內容,接著從義理上指出錯誤,前面的兩句話是用來揭露對方所執著的觀點。。所謂的「益縷」,指的就是增加的數量。。在《十誦戒本》中,這種做法稱為「益縷」,意思是透過在邊緣增加編織縷線來擴充。。對方認為只要採取增加分量的做法即可,不需要將其截斷。。接下來的三句話揭示了其中的道理是不成立的。。在九十條戒律中,規定了關於過量犯的提遮處分。。現在既然沒有及時制止,就正處於犯下過量罪業的狀態。。引用那邊的說法來質詢這邊,這樣做相當不符合法規。。這裡所說的「注十事」是指以下十項內容。。以前的記錄引用錯誤,且有許多不正確的解釋,現在我全部依照律典的正確原文,完整地引用並說明給各位。。第一,可以用兩根手指拿取食物;第二,可以在村落之間活動;第三,可以在寺院內部活動;第四,事後得到允許即可;第五,依照常規法式執行;第六,能與他人和合;第七,可以和鹽商共宿;第八,可以飲用闍樓羅酒;第九,可以持有未經裁剪的坐具;第十,可以接受金銀。。接下來的部分,是在批評世間那些不合規矩、隨意妄為的行為。。那時候已經斷掉了,所以稱為長時間廢棄。。在《十誦律》下卷中,第三種情況是根據經文規定來判定是否違犯。。在《十誦律》中,對於那些並沒有增加線之清淨的人,是因為像跋闍子那樣主觀認為自己已經清淨了。。引用下文的違犯徵相,來判定上文所述的情況屬於非法。。這裡提到的《伽論》,指的就是《十誦律》。。在註釋中被判定為違犯的人,是因為他們都犯了九十種過量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科判文字,旨在將後續論述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採取「引緣」之法,透過分析對象(緣)的性質,來證明其在本質上是虛妄的,從而破除修行者的執著。

    此句記述佛教律法演變之關鍵事件。
    在佛陀入滅後,部分比丘開始對原有的戒律採取寬鬆或變通的解釋(即「擅行」),導致產生了十項違規行為。
    這促使了後來第一次結集後對律法之嚴格認定,以維護僧團純潔性。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爭議。
    重點在於比丘在對外宣說法義或判定行為正否時,必須符合律法標準,否則將被判定為「非法」(不合律儀)。

    此處描述律法上的過失判定。
    在僧團體制中,辱罵僧眾屬於違犯戒律或損毀僧伽和合的行為,跋闍子以此質問對方,旨在讓其對自身的言語造業產生覺察並承認過錯。

    此句為律法案例中人物之陳述,涉及對僧團(Sangha)之言行規範與是非認定。
    在律典語境下,重點在於確認是否發生「罵僧」之行為,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需受處分。

    此句為律集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在特定時機的行止與人員隨行之安排,體現律儀中關於僧團集體行動與同伴請求的實況紀錄。

    此句描述特定法會或集會的規模與組成,強調七百羅漢在地理空間(閻浮提)上的廣泛參與,以及在修行層面上共同證得定境,最後於法藏(指存放經律或特定聖地)匯集,說明該名稱的由來。

    本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規範比丘在使用坐具(墊子)時,不可私自截斷或剪裁以適應個人需求,旨在培養對物資的珍惜以及遵守僧團共同的規矩,防止私慾與隨意之舉。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作者在分析文本邏輯。
    首先透過後文(準下)作為依據,隨後針對義理進行駁論(顯非),並說明前文的作用是為了明確指出對立方或錯誤見解的執著點(牒彼所執),以便後續進行破除與正導。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衣物尺寸或數量之規定,「益縷」指在基準量之外額外增加的線數或長度,旨在明確律法中對「增量」之定義,以判定是否違犯律條。

    此處在討論律臟中關於僧伽衣(袈裟)縫製的細節。
    益縷是指在衣緣增加線條以達到規定尺寸或修補之法,體現律法對僧裝規格之嚴謹要求。

    此句出於律集之論議,討論關於僧團衣物、資材或度量之標準。
    重點在於對「增量」之認定,認為僅需依據增加的量相來認定,而無需採取物理上的截斷操作。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中,後續的三個句子是用來揭露對方論點或某種觀點在法理上不成立、不合邏輯。

    此句描述律藏中對特定違犯程度的界定。
    在僧團律制中,針對「過量犯」(超過一定限度而構成違犯的行為),設有相應的「提遮」(提波)處分,旨在透過制度化的處罰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之「截斷」與「過量」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在犯錯過程中能及時覺察並截斷(停止),則罪業較輕;若未截斷而持續,則構成「過量」,導致罪相加重或轉為更嚴重的違律行為。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爭議。
    在律法判斷中,若隨意引用不相干或不對等的對象(彼)來質詢當前對象(此),在程序或法義上被視為不合規矩(非法)。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注十事」具體內容的詳細解釋。
    在律法分析中,這屬於對特定製度或規範項目的定義與列舉之開端。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校勘說明。
    強調律學研究必須嚴謹,應摒棄後世不確切的註記(古記)或主觀臆測(妄釋),回歸到原始的律典正文(律正文)中,以確保戒律執行與解釋的正確性。

    此段落出自律集之註疏,列舉僧團在特定情況下或依特定律條所獲得的許可(得)與行止規範。
    其核心在於詳細規定比丘在飲食、居處、社交、物資持有等方面的界限,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精細的制度化管理,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疏著中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換。
    作者將接下來的內容定義為對世間違背律制、不依正法而妄然行事的批判,旨在透過對比妄行與正行的差異,強調持律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戒律或修行習慣的延續與中斷。
    指在特定的時間點上,原本持守的法規或習慣已經停止,因此在律法判定上被定義為「久廢」,影響後續的還俗或恢復資格判定。

    此句在討論律法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分為依據經文(文定)與依據理路(理定)。
    此處指明《十誦律》下卷中之第三種判定方式,是採取「據文定犯」,即嚴格依照律文的字面描述來判定比丘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清淨」的認定。
    指某些比丘雖然在形式上或自覺上追求清淨,但若僅是像跋闍子那樣憑藉主觀計量(計為)而認定自己清淨,而非實質地符合律法要求,則對其實踐的清淨並無實質益處。

    此句描述律法分析的論證邏輯:通過引用後文(下)所列出的具體違犯特徵(犯相),以此作為依據來判定前文(上)所討論的行為或情況是不合律法的(非法)。

    此句為文獻對照之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在該論述語境下,《伽論》之簡稱是指涉一部完整的律典《十誦律》,以確保讀者在對照律法條文時不會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標準,說明在特定的註釋(注)中,將某些行為判定為違犯,其法理依據在於該行為觸犯了九十項關於「過量」的戒律規定。

名相註解
  • 佛滅:指佛陀入涅槃(逝世)。
  • 毘舍離:古印度城市名,當時佛教盛行之重要中心。
  • 跋闍子比丘:當時在毘舍離國的一位比丘,因率先實行違律行為而成為律法爭議的焦點。
  • 擅行十事:指不依循佛制,擅自改變或廢除十項戒律規定。
  • 耶舍伽那子:人名,指該段律事中所涉及的特定比丘。
  • 俗眾:指在家信徒或一般世俗之人。
  • 跋闍子:古印度人名,此處為律書中記錄之人物。
  • 伽那答:本案例中之人名。
  • 跋闍:人名,指當時僧團中的一名比丘。
  • 伽那:人名,指當時僧團中的一名比丘。
  • 離婆多:人名,指當時僧團中的一名比丘。
  • 閻浮境:指閻浮提(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證定:指進入禪定狀態並獲得定慧的果位。
  • 法藏:指存放佛法經典的倉庫或比喻為法理的儲藏之處。
  • 十事:指律法中針對特定法物或行為所制定的十項管理規定或禁制項目。
  • 顯非:揭示錯誤、顯明謬誤。
  • 彼所執:指對方或錯誤見解中所執著的法義。
  • 益縷:在律法規定之尺寸或數量上額外增加的線數或長度。
  • 十誦戒本:指僧伽戒本,記載比丘應遵守之十誦戒及相關律儀。
  • 增量之相:指在度量標準中,增加的分量或其外在呈現的樣態。
  • 截斷:指將布匹或物料依標準尺寸剪斷的操作。
  • 非理:指不符合佛法理據、不合邏輯或不成立的論點。
  • 過量犯:指在律法規定中,因數量、時間或程度超過限定而構成違犯的行為。
  • 提:指提波(Tīra/Tīra-vāra),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一種處分、遮制或特定的處罰程序。
  • 質:質詢、問詢,指在律法辯論或審核中提出疑問以求證實。
  • 注十事:指在律法解釋或修行實踐中需要詳細註解、說明或注意的十項具體事項。
  • 古記:指早前他人所作的註記或記錄。
  • 律正文:指佛教戒律典籍中原始的正式條文,相對於後人的註釋或增補。
  • 兩指抄食:指在特定情況下,允許使用兩根手指拿取小塊食物的飲食規範。
  • 後聽可:指在採取某項行動後,經由僧團或上級比丘聽聞並認可,使其合法化。
  • 闍樓羅酒:一種古印度時期的發酵酒類,律藏中針對其飲用條件有詳細規定。
  • 不割截坐具:指未經裁剪、保持原樣的坐墊或敷墊。
  • 受金銀:指接受金錢或銀幣,在律法中通常為禁條,此處列舉其在特定條件下之『得』(許可)。
  • 世妄行:指世間不符合戒律、不依教法而隨意行事的錯誤行為。
  • 久廢:指長期不再實行或持守某項律儀、戒律或修行習慣。
  • 據文定犯:指判定違犯與否的標準採取「依文」,即依照律典文字的規定來定罪,而非依據類比或推論。
  • 縷淨:指關於衣物縫製或線繩使用等細節的清淨規範。
  • 犯相:指違犯戒律時所呈現的具體徵狀或行為特徵。
  • 九十過量戒:指律法中關於物品或數量超過規定限度而構成違犯的九十項具體戒條。

次科三段,初引 緣示妄。以佛滅百年,毘舍離國跋闍子比丘 擅行十事;有耶舍伽那子比丘,向諸俗眾說 為非法;跋闍子言:汝先罵僧,見罪否?伽那答 言:我不罵僧;跋闍與眾便與作舉,伽那乃求 離婆多為伴;遍閻浮境,集七百羅漢,同會證 定,重集法藏,故以為名。畜不截坐具,即十事 之一。準下,次約義顯非,上二句牒彼所執。益 縷即是增量;《十誦戒本》名為益縷,謂加縷線 從邊織增故。彼謂但取增量之相,不須截斷。 下三句彰其非理。九十中制過量犯提;今既 不截,正犯過量;引彼質此,頗彰非法。注十事 者。古記錯引,妄釋非一,今盡依律正文具引 示之。一應兩指抄食,二得 聚落間,三得寺內,四 後聽可,五常法,六得和,七得與鹽共 宿,八得飲闍樓羅酒,九得畜不 割截坐具,十得受金銀。此下,斥世妄行。彼時已斷,故云 久廢。《十誦》下,三據文定犯。《十誦》,不益縷淨者, 即跋闍子計為清淨故。下引犯相,決上非法; 《伽論》即解《十誦》。注中判犯,並犯九十過量戒 故。

107
白話直譯
正法中有三點,第一句是標示。依據下文,說明出法;上面兩句,是讓人先依照本來的規定。所謂初量,就是長四尺、寬三尺以內。所謂截斷,是為了防止超過規定的尺寸。施緣,是指將邊緣全部縫合完成。以下是教導增量的方法。先讓人坐下試試,目的是明確是否需要增大;只要能容納身體,就不必再加大了。依上文增量,就是長五尺、寬四尺。頭指的是長邊,邊就是寬邊;各自增加一尺,應該要有兩條邊緣相連縫合。而迦留比佛陀少四指,身形極大,尚且只用增量而已。現今身體較弱,少有超過六尺,卻堅持增大尺寸,反而違背最初的規定。這不僅是愚昧無知,更加增添我執。細心閱讀這些文字,應早日期望改正。以下是結語告誡。定制的教法千聖不改,正文是三藏所傳;仍然擔心有人不遵守,所以再加註勉勵。大慈悲心深切,愚人哪能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確的法分成了三部分,第一句已經標明瞭。。依照後面的內容,來解釋法義。。前面的這兩句話,是要求先依照原本制定的規定來執行。。所謂準照最初的尺寸,就是指長度四尺、寬度三尺之內。。所謂截斷,就是指防止在通量(修行進展)中出現的錯誤或過失。。所謂的「施緣」,就是指把衣服的邊緣全部縫合完畢。。接下來的部分,將教導關於增法(增益法)的內容。。先讓他坐下來測試,看看他的意願是否明確,以及是否真的有必要。。這樣一定能容納身體,不需要再增加了。。依照前面提到的增加量,長度為五(指),寬度為四(指)。。所謂的「頭」是指長頭,「邊」就是指廣邊。。每邊增加一尺長度,必須具備兩種條件,才能讓鬥雞的頭部相互接觸並刺擊。。而且迦留減佛的四根手指,身體規模雖然極其巨大,但也僅僅是量上的增加而已。。現在的時代福德較薄,人的身高大多不到六尺,卻堅持採用後來擴大增加的規定,反而排斥最初制定的標準。。不只是愚笨遲鈍,還增加了對「我」與「他人」的執著。。仔細閱讀這段文字,希望能夠儘快地反省並改正錯誤。。接下去的內容是總結性的說明。。既定的教法即便經過千位聖者也不會改變,而正統的經文則是透過三藏法教傳承下來的。。擔心對方可能不會遵守,因此再次叮囑勉勵。。如此深沉且切實的大慈悲,愚笨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關於「正法」的論述分為三項,而第一項的內容已在起始句中明確標示。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明論述的依據在於後續的文字,並由此展開對律法義理的分析。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旨在說明前文兩句的邏輯功能,強調在處理律事或執行儀軌時,應首先遵循原本設定的制度或規範(本制),以確保律法的嚴謹性與一貫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或建築設施(如僧舍、牀榻等)的尺寸規範說明,旨在制定統一的標準以避免奢侈,體現律法對生活簡樸的制度化管理。

    此處論述律儀之功能。
    截斷是指透過持戒與律法,將修行者可能產生的過失(非)予以攔截與遮止,使修行之量(通量)不被錯誤行為所損害,確保正法修行的純淨與順遂。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僧伽衣物製作的具體工序。
    在律法規定中,衣物的縫製必須符合標準,此處定義「施緣」為完成邊緣縫合的最終步驟,以確保衣物完整且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
    在《四分律》及相關行事鈔中,討論到特定律則後,接下來將進入「增法」的論述。
    增法在律典中通常指在基本戒律之外,依據情況而增加的規定或補充法條。

    此處出自律集之註疏,論述關於比丘受戒或執行特定律儀之程序。
    要求先讓對象「坐試」,旨在透過觀察與詢問,確認其心志是否堅定、意願是否明確,以避免輕率決定,確保律儀程序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居所或設備尺寸的討論。
    文中討論空間是否足以容納修行者之身軀,旨在說明規格已符合實用需求,無需額外擴充。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精確規範僧伽器具或建築設施的尺寸標準。
    律法對尺寸的嚴格規定,是為了避免過於奢侈或不足,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僧團儀軌或空間度量(如僧房、界限)的術語界定,旨在明確定義「頭」與「邊」在特定度量標準下的實際指涉,以確保律法執行之精確。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鬥雞或動物競賽等禁忌行為的具體尺度與條件界定。
    文中討論的是在特定違規行為中,如何透過長度增加與特定條件(二緣)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刺擊」。

    此處討論佛身相貌的殊勝與差異。
    文中提到迦留減佛身軀巨大,但旨在說明這種「大」僅屬於物質或量級上的增長,而非質的超越或法性的改變,用以對比不同佛陀身相的特質。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時代實行時的適應問題。
    作者指出,由於時代遷演(報劣),僧眾的身體條件(如身高)已與佛在世之初不符,但在執行戒律時,有些人卻僵化地堅持後世為了方便而增廣的規定,而否定最初最嚴謹的制度,反映了律法執行中對「初制」與「增廣」之辨析。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不除除障礙,不僅會陷入愚癡闇昧之狀態,更會強化對自我(我執)與他人(人執)的錯誤認知,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修行者的勉勵,強調透過研讀律法(斯文)來對照自身行為,以達成懺悔與修正(悛革)之目的,體現律宗「依律治心」的修行特質。

    此處為論著或疏釋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論述已畢,接下來進入總結或結論的部分。

    此句強調律法與教理的穩定性與權威性。
    在律疏語境中,「定教」指已確定的戒律或教法,強調其不隨時間或人員而變更的恆常性;「正文」則指核心的經典內容,透過三藏(律、經、論)的系統傳承,確保法義不至失傳或被隨意竄改。

    此處描述於律法傳承或指導過程中,為確保修行者能嚴格持戒、不至懈怠,而採取重複叮囑與勉勵的教法手段,體現律宗對戒律執行之嚴謹性。

    本句強調佛法或聖者之慈悲深廣,超越常情。
    因愚者被煩惱與執著遮蔽,無法洞察此深切之慈悲,故以此反問句強調覺悟與愚癡之間的認知差距。

名相註解
  • 正法:指正確的、能導向解脫的佛法教義或戒律準則。
  • 中三:指在該段論述中將內容分為三個要點或層次。
  • 出法:闡明法義,在此指對律法條文之義理進行解釋與分析。
  • 初量:指律法中最初設定的標準尺寸。
  • 刺合:指用針線縫合、綴合。
  • 坐試:指在正式決定前,讓對方坐下接受詢問或考驗,以確認其身心狀態與意願。
  • 長五廣四:指長度增加五個單位(通常指指幅),寬度增加四個單位。
  • 長頭:律法中用於界定空間長度或特定方位之基準點。
  • 二緣:指構成某種結果所需的兩種必要條件或因緣。
  • 鬪頭:指鬥雞等動物競賽中,頭部相互衝擊或爭鬥的部分。
  • 迦留減佛:佛經中記載的過去佛名。
  • 報劣:指時代的福報或環境品質下降,導致眾生身心條件不如前。
  • 初制:指佛陀最初制定戒律時的原始標準。
  • 增廣:指後世為了適應實際情況而對律條進行的擴充或放寬調整。
  • 愚闇:指對真理缺乏領悟,心智昏暗,無法明辨正法。
  • 我人:指「我執」與「人執」,即將五蘊等假合之物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或他人的執著。
  • 斯文:指前文所述之律法條文或教義內容。
  • 悛革:指悔悟並改正過錯,在律法語境中指對犯錯之僧眾的懺悔與修正。
  • 結告:指在論述末尾進行總結、概括或最後的告知說明。
  • 定教:指已確立、不容更改的教法或戒律。
  • 千聖:指眾多聖者,在此用以強調即使經過多位聖人傳承,法義依然不變。
  • 正文:指經典中核心的、正統的文字內容。
  • 註勉:指在提醒、叮囑之餘,給予勉勵,使對象在心悅誠服中實踐律儀。
  • 大慈: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廣大、無條件且平等且深沉的慈悲心。

正法中三,初句標示。準 下,出法;上二句,令先依本制。準初量者,即齊 長四廣三之內。截斷 者,遮通量之非。施緣,謂刺合邊緣一切成已。。若下,次教增法。先令坐試,意彰 須否;必可容身,不須增矣。依上增量,即長五 廣四。頭謂長頭,邊即廣邊;各增一尺,應須二 緣鬪頭連刺。且迦留減佛四 指,身軀極大,尚止於增量而已。今時報劣,尠 過六尺,堅執增廣,反斥初制。不唯愚暗,加復 我人。細讀斯文,早希悛革。此 下,結告。定教則千聖不易,正文乃三藏所傳; 猶恐不遵,復加註勉。大慈深切,愚者寧知。

108
白話直譯
四項中,首先引述他部的特殊規定。《多論》就是解釋《十誦》。彼部律典長度只增一搩,寬度則不增加;論師為了顯示增長的意義,所以說讓臥等,這與《四分律》開許的情形完全不同。益,就是增長,際指的是邊界。注釋中,首先解釋戒文;依下文,接著說明尺寸數量。《四分律》以下,接著依據本宗判別差異,上句是指本宗。如同上文所說。其差異有二:一是只增長半搩,二是長度與寬度各自增加。以下兩句是用來區分其他部派。本宗《四分律》,不可依據波羅提木叉的理由,所以說不必使用它。但從織邊增加線數,可以證明截斷後再補縫,所以說只用增法即可。注釋中擔心有人想要儲存,因此再次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中,首先引用其他部派的特殊因緣。。所謂的《多論》,就是對《十誦》這部論書的詳細解釋。。那部律在長度上增加了一搩,但在寬度上則沒有增加。。論書的作者想要強調增加或擴展的意思,所以使用了「令其臥下」等措辭,這與《四分律》在設定條件(開緣)上的方式完全不同。。「益」字的意思就是增加,「際」字則是指邊緣或界限。。在這段注釋裡,首先要分析戒律的文字內容。。根據下文的規定,接下來說明長度尺寸。。在提到《四分律》之後,接著根據現在的宗派觀點來分析差異,而前一句話是指原本的宗派。。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這兩種情況的差異有兩點:第一種是僅僅增加了半搩的長度;第二種則是長度與寬度都各自增加了。。後面的兩句話是用來區分其他部派的說法。。現在依照《四分律》的宗義,因為不能依循波波(等人的說法),所以說不需要使用它。。然而透過在織物的邊緣增加線縷,就能證明在截斷之後所能得到的補益,所以才說僅僅使用增加的方法。。在註釋中擔心可能有對慾望有執著的眾生,所以再次示現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四種法義或規範時,首先採取引用其他部派(他部)之特殊案例或因緣(別緣)作為對比或論據,以釐清本部的律法界限與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兩部論書之間的關係。
    《十誦》為根本論典,《多論》則作為其配套的釋論,用以闡發其義理,屬於律部研究中對論述體系的依據說明。

    此處在討論律典(或相關法物、度量)的尺寸規格。
    文中對比「長」與「廣」的維度,說明僅在長度上有所增加(一搩),而寬度保持不變。

    此處為律法論議,討論論書(論家)與原典《四分律》在描述僧眾或病患處置時的措辭差異。
    論家透過增加「令臥」等動作描述來強調狀態的增長或延伸,而《四分律》的開緣(即設定律條適用的條件或緣由)則採取不同的表述方式,導致兩者在法義界定上存在區別。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釋義,旨在釐清經律中關於數量增加(增益)與空間或時間界限(邊際)的定義,以確保在執行律法或理解法義時,對名相有精確的掌握。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研究律典時,必須先對「戒文」(即佛陀所制定的具體戒律條文)進行嚴謹的文字辨析,以釐清其字面義理,隨後才能進一步討論其施行細則與法義。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引讀者參考後文之準則,隨後詳細列出相關法物或建築的具體尺寸要求。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論述邏輯,說明作者在對比《四分律》與當前宗派(今宗)的見解時,如何區分討論對象。
    其核心在於透過「揀異」(抉擇差異)來釐清本宗與今宗在律義上的不同之處。

    此句為律疏文體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回顧前文已論述的律法義理或規範,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或法物尺寸規定的詳細辨析,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尺寸增加的兩種不同方式,旨在精確規範戒律中對物質尺寸的界定,以避免過度或不足。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說明文中後兩句的功能在於透過對比,將本部的律法規範與其他部派(他部)的見解區分開來,以確立本部的正見與法度。

    此處討論律典在實踐與判準上的適用問題。
    作者指出根據《四分律》的宗義,由於某項操作或見解(波之說)缺乏依據或不符律義,因此判定該方法不應被採用。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比喻論證。
    以織物補綴為喻,說明在處理律法條文或僧團規制時,透過「增益」的方式(如增加解釋或補充規定),可以證明在對原有條文進行截斷或刪減後,依然能達到完善補益的效果,以此論證「增法」在律法修正中的正當性與效用。

    此處討論律法之註釋,說明為了照顧不同根機、仍有欲求之眾生,而採取重複示現或詳細說明的方法,以利其領悟並離欲。

名相註解
  • 別緣:指特殊的因緣、具體的事實案例或特殊的觸發條件。
  • 論家:指撰寫律論的論師或作者。
  • 增益: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或擴充。
  • 邊際:指事物所到達的盡頭或界限。
  • 戒文:指律典中記載的具體戒律條文(戒相)。
  • 尺數:指律法中對僧伽法物、建築或衣物等所規定的標準長度尺寸。
  • 揀異:抉擇、分辨兩者之間的差異。
  • 揀:區分、篩選或辨別。
  • 宗:宗義,指該典籍的核心原則或判斷標準。
  • 欲畜:指被慾望牽引、執著於感官慾望的眾生(畜生在此指眾生之類,非僅指動物道)。

四 中,初引他部別緣。《多論》即解《十誦》。彼律長增 一搩,廣則不增;論家欲顯增長之意,故云令 臥等,則與《四分》開緣全異。益 即是增,際謂邊際。注中,初辨戒文;準下,次示 尺數。《四分》下,次準今宗揀異,上句指本宗。如 上所明。其異有二,一者但增半搩,二者長廣 各增。下二句揀他部。今宗《四分》,不可依波故 云不須用之。然從織邊益縷,可證截斷後裨, 故云但用增法。注中恐有欲畜,故復示之。

109
白話直譯
在受與捨中,首先說明受法,《僧祇律》先解釋名稱。以下是制定受持的方法。接著說明實際運用。《善見律》規定受持,理論上必須依法進行。以下是正式加行的方法。條文依照鉢法,因此注釋中加以說明;持用與避免違犯,兩者都沒有差別。以下,接著說明捨法。只是將捨字換成受持字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關於『受』與『捨』的內容時,首先要說明受法的規定;在《僧祇律》中,首先交代的是名稱。。不向下走,且在限制中受持。。以及後續的部分,是在說明其具體的運用與作用。。在《善見律》中,關於制定戒律與接受戒律的過程,在道理上必須符合正法。。在說明義理之後,接下來要說明的是正加法的內容。。根據文字對缽法(僧團共用器皿)的規定來準據,所以在此詳細註釋說明。。無論是持守戒律、實際運用,還是消除違犯,在理上都沒有區別。。從「若」字以下,接下來說明捨法。。只是把「受持」這兩個字換成了「捨」字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編排說明。
    作者在解析關於受戒(受)與捨戒(捨)的法義時,指出其論述順序:首先闡明受法的具體規範,並指出在《僧祇律》這一文本中,首先定義的是相關的名稱名相。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僧在特定儀式或行住儀軌中的身體動作規範。
    在律法規定之特定情境下,修行者需保持端正,不可隨意向下走或移動,且在受戒或受持戒律時需遵循特定的限制與規範。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涉前文提及的某個段落(及下)是用於闡明該律則或法義在實際操作中的功能與影響(顯用)。

    此句討論律法之正當性。
    在律師部(及其相關之《善見律》)的體系中,強調制定(制)與受持(受)戒律的程序與理據,必須建立在正法(法)的基礎之上,不可隨意變更或違背根本法理。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在分析完前文的義理基礎後,進入對「正加法」(指正確的增益、添加或法定程序之操作)的具體論述。

    本句屬於律集疏釋,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共用器皿(缽)的法規。
    作者強調在解釋律法時,必須根據經律文字的標準(文準)來判定對缽法的使用規範,並對其進行詳細的註釋以指明正確的行持方式。

    本句討論律法在實踐中的統一性。
    持戒(守)、用戒(行)與離犯(除),其核心目的皆在於清淨戒體與離垢,在法義的本質上是一致的,不應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過程。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告知讀者,從「若」字開始的後續段落,將進入關於「捨法」(即心不偏向、不執著的捨心狀態)的具體論述。

    此處為律師對經律文字表述的校對與解釋。
    在律法傳承或讀誦中,針對特定名相的用字進行微調,說明兩者在此語境下義理相通,僅是文字上的替換。

名相註解
  • 制受:指在律法規定的限制條件下,接受或受持特定的戒律、儀軌或指令。
  • 顯用:顯現其作用,指在律法實踐中明確呈現出某項規定的功能或目的。
  • 法:指正法、法理或符合佛教律法標準的準則。
  • 正加法:在律法解釋或儀軌操作中,指符合規範的正確增加、添加或執行之法。
  • 文準:指依據經律文字的標準作為判定準則。
  • 缽法:關於僧伽缽(缽)的使用、領受及管理之律制規定。
  • 用:指在實際生活或法事中運用戒律規範。
  • 離犯:指消除或脫離對戒律的違犯狀態。

受 捨中,初明受法,《僧祇》,初示名。不下,制受。及下, 顯用。《善見》制受,理必須法。義下,正加法。文準 鉢法,故注示之;持用離犯,皆無異故。若下, 次明捨法。止用捨字替受持字耳。

110
白話直譯
在持用中,首先說明用法,《僧祇律》開頭一句總括說明。以下分別說明,首先解釋在路上使用的方法。長疊是指縱向摺成四層,中疊是指橫向摺半收納。若放置於下,接著說明在寺院中使用的方法。本處就是平時所坐的床位。讓中間覆蓋,是因為還沒坐時怕沾染灰塵。之後慢慢展開,是因為坐下時再鋪開。以下,順便說明坐法。因為外道試探比丘,床倒身體裸露,所以制定此規定。《賢愚經》下文,接著說明持戒的方法。經、律都掛在肩上,前面引用《僧祇》也是如此。下文斥責非法,依據是廢除前例。依據《感通傳》,外道難以破除,還是放回左臂,現在應依傳說行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學習與實踐律法的過程中,首先要說明如何使用,而這部分的總綱已經在《僧祇律》的第一句中交代了。。在下面的內容中會另外詳細說明,首先先解釋在修行道路上的實際運用。。長疊是指將衣物縱向摺疊成四層,中疊則是橫向將其半截收攏。。如果放在下方,接下來說明在寺院中的用途。。這個地方就是平常放置坐牀的位置。。讓(器物或座位)遮蓋起來,是因為還沒坐下,擔心會沾染灰塵汙穢。。後面慢慢地舒展開來,是因為在坐著的時候又重新展開了。。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關於坐法(坐姿)的規定。。因為有外道故意試探比丘,導致牀鋪翻倒而身體部位外露,所以才制定這項規定。。《賢愚經》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說明持法的規範。。將經書和律書都放在肩膀上,之前引用過的《僧祇律》也是同樣的規定。。後面將不符合法度的規定予以斥責,就是根據這個理由來廢除之前的規定。。根據《感通傳》的記載,外道的觀念很難打破,所以把左臂重新放回原處,現在必須依照傳承的記錄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論述律法的持持與運用(持用)時,首先需釐清法規的適用方法,並指出該總領性原則已於《僧祇律》的開篇首句中予以概括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說明作者將在後文(下文)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個別闡釋(別顯),而目前的論述順序是先釐清該法在修行實踐(道中)的應用方式。

    此處詳述比丘著衣的摺疊法,旨在規範僧伽衣著的整潔與莊嚴,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物質生活與空間佈置的規範說明,旨在釐清器物擺放的位置及其在寺院環境中的實際功能用途。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明確界定僧眾生活中特定設施(坐牀)的空間位置,以符合律法對居室佈置的規範要求。

    此處記載律宗關於僧團生活或法會器物安置的細節,體現律藏對清淨與莊嚴的嚴格要求,旨在避免塵垢汙染,以維持法儀的肅穆與淨潔。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禮拜或坐禪等儀軌中的身相與動作細節。
    此處解釋為何在特定動作之後需緩慢地舒展肢體,旨在規範比丘在行法時應保持端正、莊重且不躁急的風儀。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告知讀者後續內容將針對僧團在特定場合下的坐法(坐姿)之戒律或慣例進行詳細說明。

    本句說明律條制定的緣起(因緣)。
    在律藏中,許多戒律的制定是基於具體發生的事件,此處是指比丘在睡眠或休息時,因外道幹擾導致儀容不莊重,為維護僧團形象及避免誹謗,故制訂相應的威儀規定。

    此句為疏論中的章節過渡語。
    標誌著對引用自《賢愚經》相關事例的論述已經完結,隨後將進入關於「持法」(即持守戒律、護持正法)的具體論述。

    此處記載僧眾攜帶經律之儀軌,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應將經與律並列置於肩上,並指出此規定與《僧祇律》的記載一致,旨在強調律法的統一性與儀軌的嚴謹。

    此句討論律法之演進與修正機制。
    在律法解釋中,若後來的判定認定之前的規定為「非法」(不合正法或不符律制),則以此後之判定作為依據,廢除先前的舊制,體現律法之修正原則。

    此處涉及律典中關於特定儀軌或事例的考證。
    作者指出在處理特定情況(如與外道辯論或特定身法操作)時,應參考《感通傳》的記載來修正或決定操作方式,強調律法實踐中對傳承文獻依據的重視。

名相註解
  • 持用:指對戒律的持有(持)與在實際情況中運用(用)。
  • 別顯:指在文中另闢段落或專門詳細地顯示、說明。
  • 道中用:指在修行路徑或實踐過程中,特定法義或戒律的實際運用與操作。
  • 四襵:指將布料縱向摺疊成四層的樣式。
  • 半攝:指橫向將衣物的一部分收攏或折疊,以使其合身或整齊。
  • 寺中用:指在寺院(僧伽居住之處)內物品的具體使用方式或功能規範。
  • 坐牀:指僧侶在室內休息或打坐時所使用的牀榻或墊座。
  • 塵汙:指物質上的灰塵汙垢,在律法語境中,維持環境與器物的清淨是修行與對法尊重的一部分。
  • 徐舒:緩慢地舒展肢體,指動作不疾,以顯恭敬與定心。
  • 坐法:指在佛教律儀中,比丘或僧團在法會、對師長等場合應遵循的正確坐姿與禮節。
  • 持法:指持守戒律、護持正法之實踐與規範。
  • 經:指佛陀宣說的教法之集。
  • 廢前:廢除之前的舊有規定或判定。

持用中,初 明用法,《僧祇》初句總示。在下,別顯,初明道中 用。長疊謂竪為四襵,中疊謂橫半攝之。若置 下,次明寺中用。本處即常所坐床。令中掩者, 未坐恐塵污故。後徐舒者,坐時復展故。凡下, 因示坐法。因外道試比丘,床倒形露,故制。 《賢愚》下,次明持法。經、律並著肩上,前引《僧祇》 亦然。下斥非法,乃據廢前。準《感通傳》,外道難 破,還置左臂,今須依傳。

111
白話直譯
漉袋的規定有兩層意思,首先說明用意。出家人以修習慈心為根本。慈的意思是給予快樂,以不殺生為首要。即使是微小的眾生,保護生命也沒有差別。這就是實踐慈心的工具,救濟眾生的因緣。廣大行為因此而生,至高法道也因此而成就;同伴有識,切勿輕視;其用意在於彼此,規定畜養的本意,在於慈悲救濟。以下指出不正確之處。因此下文引用戒誡。其他多為單獨規定,蟲與水分開,所以說是偏重。其餘下文,是生起,上一句指前文。下兩句顯示其重要性。依佛意,佛制定兩條戒律,是為了重視蟲命;現在鈔文再次強調,其用意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漉袋的規定,將其意涵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其基本意旨。。出家的人,最根本的修行就是培養慈悲心。。所謂「慈」就是給予他人快樂,而最優先的實踐就是不殺生。。即使是極其微小的生物,對生存的渴求也與其他生物沒有區別。。這就是實踐慈悲心的工具,也是救濟眾生的條件。。偉大的修行由此產生,究竟的道業也因為這個原因而達成。。對於同輩中欠債或有虧欠的人,不要輕視他們。。這裡的意思是在於比對,也就是說,限制畜生(行為)的目的是為了慈悲救濟。。現在以下的部分,是指正其中的錯誤。。從「故」這個字開始,後面的內容是用來引導並誡勉修行者的。。其他的多數採取單一制度,將蟲水分為兩部分,所以稱為「偏」。。接下來提到的「生起」這兩個字,前面的句子是指著之前的內容。。接下來的兩句是用來強調重點意思的。。依照佛陀的本意,佛陀制定這兩項戒律,是為了重視昆蟲的生命。。這本鈔記再次說明,其原意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將關於「漉袋」(過濾袋)的戒律規範或解釋(制意)分為兩個層次,首先進行總體的敘述與說明。

    此句強調在律儀與修行體系中,慈心(Mettā)不僅是基本的對人態度,更是出家者安定心性、化導眾生的基礎。
    在律行事之背景下,修慈能對治瞋心,使僧團和諧並利於修行。

    此句解析「慈」之本義。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慈心不僅是心理狀態,更體現為對眾生給予安樂的具體行動,而其中最根本、最優先的戒律要求即是禁止殺害眾生,將不殺作為實踐慈心的首要條件。

    此句強調眾生不論體型大小、種類高低,對於生存的依戀與對生命的珍惜(保命心)是一致的。
    在律宗的語境中,這常用於論述禁殺、慈悲心以及對微小生命應有的尊重與慎慮。

    本文強調在律律行事中,特定的法具或條件是為了實踐「慈心」而設,旨在透過具體的手段來救助眾生,體現律法不僅是禁制,更具備利他救世的實踐功能。

    本句強調前述之修行條件或心法是成就大行與至道的必要前提。
    在律疏語境中,指依循律法與正行,方能由基礎修行上升至圓滿的道果。

    此處出自律疏,強調僧團內部的和合與尊重。
    即使同法域的同僚(同儔)在物質或情分上有虧欠(負識),亦應保持平等心與慈悲心,不可因其缺陷而心生輕慢,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睦。

    本句討論律法在規定畜生相關行為時的立法本意。
    強調律長的制度並非單純為了禁制或懲戒,其核心動機是出於慈悲心,旨在救濟眾生,使其脫離苦難。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轉接語,作者在此處明確標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文或既有論點進行糾錯與修正,以釐清律法義理之準確性。

    此句為註疏文,旨在分析律典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字起後的段落,其法義功能在於透過因果推論引導僧眾,並對其進行戒律上的誡勉,以確保修行不逾矩。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物質(如蟲水)的量制或分配規定。
    文中解釋為何某些規定被稱為「偏」,是因為在單一制度下將其分為兩份處理,屬於非對稱或特定比例的分配方式。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本校勘或義理指引,旨在明確解釋文中特定詞彙(生起)的指涉對象,說明其邏輯關聯為指向前文,以避免在研讀律法條文時產生歧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釋性文字,指明在前文的結構中,後兩句的功能在於強調或深化核心義理,使讀者能掌握重點。

    此句在討論律律之制定原由,強調佛陀制定特定戒條(如禁殺生、禁毀草木等)的核心目的在於慈悲心,特別是對微小生物(蟲命)的尊重與保護,體現律法之基礎在於不傷害眾生。

    此句為作者在對律書進行註釋(鈔記)時,強調其解釋與前文或原典的旨意是一致的,旨在確保法義傳承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漉袋:指僧眾用來過濾水中的蟲蟻或雜質,以避免誤殺眾生之布袋。
  • 修慈:指修行慈心觀,旨在對一切眾生生起願其獲樂、無苦的純淨關懷。
  • 慈:指慈心,佛教四無量心之一,意指願將樂與眾生共分享,使眾生獲得安樂。
  • 物類:指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或生物。
  • 保命:指維持生存、避免死亡的本能與渴求。
  • 行慈:實踐慈悲心,指對眾生產生愛護、願其得樂的心念與行為。
  • 濟物:救濟眾生。在佛典中「物」常泛指一切有情眾生。
  • 大行:指宏大的修行實踐或菩薩行。
  • 至道:指最高、究竟的覺悟之道或解脫道。
  • 剋:此處意為克服困難而達成,即成就、圓滿之意。
  • 同儔:指同類、同輩,在此律集語境中指同為出家僧侶的同僚。
  • 負識:指欠債或有虧欠之情。在律藏語境中,常涉及僧團內關於資財、物資或情分上的債務關係。
  • 慈濟:以慈悲心救濟眾生,使其獲益或脫苦。
  • 指非:指明錯誤,或對不正確之處進行糾正。
  • 單制:單一的制度或標準。
  • 蟲水:律典中涉及的特定物質或其處理方式,此處指分配對象。
  • 偏:指不對稱、偏向或特定比例的分配,與「對」相對。
  • 上句指前:一種註疏標記法,指明目前的句子(上句)其指代對象在之前的文本中。
  • 重意:指重要的義理、核心意旨或強調之處。
  • 準佛意:依照佛陀的真實意願或立法原意。
  • 二戒:指在此語境中涉及保護蟲命的兩項具體戒律。
  • 蟲命:泛指微小生物的生命。
  • 鈔:指對經論的擷取、註解或詳注之書,此處指《四分律行事鈔》。
  • 重明:再次闡明、詳細說明。

漉袋中,制意為二,初 敘意。出家之人,修慈為本。慈名與樂,無殺為 先。物類雖微,保命無異。此乃行慈之具,濟物 之緣。大行由是而生,至道因茲而剋;同儔 負識,勿以為輕;厥意在比,謂制畜之意,在於 慈濟。今下,指非。故下,引誡。餘多單制,蟲水兩 分,故云偏也。餘下,生起,上句指前。下二句示 重意。準佛意者,佛制二戒,為重蟲命;今鈔 重明,其意亦爾。

11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多論》中,首先說明求水處的方法。凡下文,接著說明用水的方法。細㲲,現在應該用密絹。持戒的人,就是區分於破戒者,因為輕視眾生生命。審慎明瞭者,在持戒中又能分辨輕率。所以有如前所說的,就是另外挖井捨棄等。《僧祇》。蟲太細小,是根據漉囊所能濾得的;如果用天眼來看,所見怎可能窮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在《多論》中,首先說明請求安排住處的方法。。接下來要說明關於使用水的規定。。用細麻布,現在需要密織的絹布。。堅持持戒的人,會認為破戒是很嚴重的事;而那些破戒的人,是因為輕視生命而這麼做。。詳細觀察可以發現,有些人雖然在持戒,但行為依然輕率且躁動不安。。所以如果情況像前面說的那樣,就把它當作多餘的井而放棄使用。。指《僧伽持》(僧祇律)。。如果蟲子太小,就根據濾袋篩選出的結果來判定。。如果討論天眼的視力,所能看到的範圍怎麼可能全部窮盡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引用《大毘婆沙論》(多論)中關於僧團請求安置住處(求處)的相關律法與規定。

    此句為律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主題從前一項移至關於「用水」的戒律或儀軌規範。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僧眾衣著、資材之規格與需求,旨在規範僧伽在物質使用上的標準,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討論持戒與破戒者的心態差異。
    持戒者對戒律有敬畏心,視破戒為重大過失;而破戒者之所以能輕易違犯戒律,核心在於缺乏對生命的尊重(輕物命),揭示了戒律的核心在於慈悲與不害。

    此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的心態與行為偏差。
    即便在形式上持戒,若內心缺乏定力與恭敬心,仍會顯現出輕率、躁動的習氣,說明持戒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禁制,更需內在心性的調伏。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挖掘水井的規定。
    若井之設置不合規範或重複,則依律定義為「餘井」而予以廢棄,以維護僧團設施的簡潔與合規。

    此處為律典縮稱,指代《僧伽持》(Saṃghāvasa),在律部文獻中常指代特定的律典或律藏部分,用於對比或引用律法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淨治的規定。
    比丘在濾水時,若蟲體過小無法肉眼辨識,則以濾囊(漉囊)是否篩除為準,用以判定水之清淨度,避免誤食生物而觸犯律儀。

    此句討論天眼之神通能力,強調其觀照範圍極其廣大,無法以有限的言辭或方式將所見之物全部列舉或窮盡。

名相註解
  • 求處法:指比丘在請求安住於某處(如精舍、寺院)時應遵循的法規與程序。
  • 用水法:指僧團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水的規範、禁忌或儀軌,旨在防止浪費或避免不慎殺生(如用水時注意微小生物)。
  • 細㲲:指質地較精細的麻布。
  • 密絹:指織造緊密、不透光的絹織物。
  • 持戒:遵守佛法戒律,不造作惡業。
  • 破戒:違犯已受的戒項。
  • 物命:指一切有情眾生的生命。
  • 簡輕躁:指心性不端正,表現為輕率、不莊重或躁急不安的狀態。
  • 餘井:指超出規定數量或不符合律法標準而多出來的井。
  • 漉囊:一種用來濾水的布袋或濾網,用於除去水中的雜質與小蟲。
  • 天眼:一種神通,能看到常人不可見的遠方、微小之物,以及眾生的生死輪迴與業果。

次科,《多論》中,初明求處法。凡 下,次明用水法。細㲲,今須密絹。持戒者,即簡 破戒,輕物命故。審悉者,於持戒中,復簡輕躁。 故有如前者,即作餘井捨去等。《僧祇》。蟲太細 者,據漉囊所得;若論天眼,所見何由可盡!

113
白話直譯
三處之中。杓形,現今多用銅、鐵、竹、木製成圓形捲曲並裝上柄的器具,是這樣的。三角形也是如此,只是形狀不同而已。宏槨,是用木頭做成的筐,類似藥羅等器具。安放細沙於囊中,是指將細沙置於囊底,然後再過濾。半由旬,相當於二十里。注音時覆字要用入聲呼讀。注水後再倒出,因囊內為穢、外為淨,應翻轉清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在其中。。所謂的杓形,就是指現在常用銅、鐵、竹子或木頭做成,圓形捲曲且帶有把手的器具。。三角形的情況也是一樣,只是形狀有所不同而已。。所謂的宏槨,就是用木頭做成的籃筐,就像裝藥材的篩籠那樣。。放入沙囊裡,是指在濾袋底部鋪上細沙,然後再進行過濾。。半個由旬,相當於二十里。。在注釋中被覆蓋的文字,應改為呼格的用法。。將水重新注入,因為囊袋內部髒而外部乾淨,應該將其翻轉過來清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係指在討論之議題中之第三項或其中間部分,屬於文本結構之導引,無深層義理之演繹。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對比古今器具之形制,明確說明「杓形」器具的材質與構造,以便僧團在執行律則(如關於器物使用之規定)時能準確識別對象。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器物或造作形制的討論,說明在特定規範下,雖然形狀(如三角形)有所差異,但其性質或適用的律法原則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葬儀或器物規格的具體說明,旨在定義「宏槨」的構造與形制,以便僧團在執行相關儀軌或處理遺體時有明確的物質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律集中所涉及的具體生活操作細節,旨在指導僧團在處理物質(如過濾雜質)時的正確做法,體現律法對日常起居細節的規範與嚴謹。

    此處為律典中對距離單位的換算說明,旨在明確僧團在行持律法(如行住坐臥之規定)時的具體空間尺度。

    此句屬於律疏的文本校勘或語法註記。
    在分析律法經文的注釋時,指出某處被覆蓋(遮蔽或誤寫)的文字,在文法功能上應視作「呼格」(Vocative case),用於稱呼或喚起對象,以正文義。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囊袋(儲水或盛物之袋)的清潔處理細節。
    強調在清洗過程中,應注意內外髒淨之區分,透過翻轉囊袋的方式確保內層穢物得以清除,體現律藏對清淨與衛生之嚴格要求。

名相註解
  • 杓形:指如勺子般的形狀,在律法討論中常用於界定特定器物的種類與用途。
  • 宏槨:指較大的棺槨或用於盛裝遺體的木製容器。
  • 藥羅:指用竹木編織、用於篩選或盛裝藥材的羅網或篩筐。
  • 沙囊:一種底部填充細沙用以過濾雜質的布袋。
  • 漉:過濾,指將液體通過濾料以除去雜質。
  • 覆字:指在抄本或校對過程中被遮蓋、覆蓋或誤植的文字。
  • 囊:指僧眾使用的布袋或皮囊。
  • 穢:指汙穢、不潔之物。

三 中。杓形者,今多用銅鐵竹木作圓捲施柄者 是。三角亦然,但形異耳。宏槨者,以木為筐,有 同藥羅之類。安沙囊中,謂以細沙置於囊底, 然後漉之。半由旬,二十里。注中覆字入呼。 注上還水,以囊內穢外淨,當覆轉洗之。

114
白話直譯
四中,首先敘述親自實行。水塵,《雜心論》說:七個極微組成一個阿耨塵;那是極細微的色法,只有天眼和菩薩、轉輪王能見到;七個阿耨塵為一個銅上塵,七個銅上塵為一個水上塵,七個水上塵為一個兔毫塵等。緻練就是堅密熟練的絹布。所以下文,接著明確說明其意義。無益於自己與他人,是自己造下殺業,讓他人遭受傷害。性戒無法懺悔,因業力不會消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中,第一部分先說明親自實行的修行法門。。關於水塵的定義,《雜心論》中提到:七個最小的物質單位(極微)組成一個阿耨塵。。那是極其微細的色彩,只有具備天眼的者,以及菩薩和輪王才能看見。。七個阿耨塵等於一個銅上塵,七個銅上塵等於一個水上塵,七個水上塵等於一個兔毫塵,以此類推。。所謂的緻練,就是指質地堅實、編織緊密且經過熟化處理的絹布。。從「故」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要說明其原意。。這樣做對自己和他人都沒有好處,自己造下了殺業,而對方則遭受殘害。。本性中的戒律違犯是無法透過懺悔來消除的,因為造作的業力依然存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在接下來要討論的四個要點中,首先針對「親行」(即親身實踐的修行)進行敘述。
    在律學與行事鈔的語境下,強調實踐與規矩的執行。

    此處引用《雜心論》對物質最小單位的定義,說明微塵的組成層級。
    在小乘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透過極微與阿耨塵的數量級定義,用以量化物質的微細程度。

    本句描述特定物質或法相的微細程度,說明其超越常人視覺範圍,僅能由具備神通(天眼)或極高福德、願力(菩薩、輪王)的聖凡之尊方能覺察。

    此處描述極微物質的遞增量級,旨在說明物質構成的極細微層次。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透過這種倍數遞增的量化方式,用以界定極微的空間或物質單位,以此對比修行或法義中的極小與極大。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記,旨在對僧團衣物(衣品)所使用的布料規格進行精確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對布料的質地與加工要求(如「緻練」)有明確標準,以確保僧衣的耐用性與符合戒律規範,避免過於奢華或過於粗劣。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前文以「故」字開頭的段落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本句強調不應採取對自他雙方皆無益的行為。
    在律法語境中,指涉某些錯誤的處置或行為,不僅會使執行者造殺業之惡因,更使受事者蒙受身體上的殘害,缺乏正法之利益。

    此處區分「性戒」與「作戒」。
    性戒指觸犯了根本戒律,其違犯之事實(業)已然成立,雖可透過懺悔在律法上獲得赦免或減輕處分,但其造業的因果種子(業力)並不會因此消失,仍需承擔相應的果報。

名相註解
  • 親行:指親自實踐、親身行持的修行內容,與理論上的教法相對。
  • 雜心論:一種探討心法與物質組成之論書,屬阿毘達磨體系。
  • 極微:物質世界中最小且不可再分的基礎單位。
  • 阿耨塵:由極微組成之微小塵埃,在此定義為七個極微之集合。
  • 細色:指極其微小、精細且不為普通肉眼所能視之的色彩或物質形態。
  • 輪王: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四洲的理想君主,具備極大福德。
  • 阿耨: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名。
  • 銅上塵:比阿耨更大的微塵單位。
  • 水上塵:比銅上塵更大的微塵單位。
  • 兔毫塵:比水上塵更大的微塵單位,以兔子毫毛上的微塵作比喻。
  • 緻練:指經過精細加工、練色或熟化處理的布料。
  • 熟絹:指經過煮練(脫除絲膠)處理,使布料更加柔軟、堅韌且易於染色的絹布。
  • 明述意:清楚地闡明其原意或主旨。
  • 殺業:指毀滅生命、奪取他人生命而產生的惡業。
  • 性戒:指觸犯了戒律的本質,指那些違犯後在性質上即構成罪業的戒條。
  • 懺: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發願不再犯。
  • 業不亡:指造業的種子(業力)依然存在於心識中,不會因形式上的懺悔而完全抵消。

四中, 初敘親行。水塵者,《雜心論》云:七極微成一阿 耨塵;彼是細色,唯天眼及菩薩輪王見;七阿 耨為銅上塵,七銅上塵為一水上塵,七水上 塵為一兔毫塵等。緻練即堅密熟絹。故下,次 明述意。無益自他者,己成殺業,他遭殘害。性 戒無懺,業不亡故。

115
白話直譯
五中,首先敘述毀謗。這裡指的是小事,所以特別指出這在律學上較為輕微。接下來是責備其過失。因愚昧教導而不知所為,處事深奧;缺乏慈悲而不知損害眾生;不思出離而不知妨礙修道。首先斥責不蓄養。接著斥責不使用。再來第三是斥責不加護持。然而漉水這一法,極其微細。人雖實行,卻很少能完全避免過失。《教誡儀》中,內容極為詳盡,可以查閱。接下來是感傷與歎息。律中有四件事:破戒、破威儀、破正見、破正命。戒相粗顯,其餘三者極為細微。粗顯者尚且會破壞,其餘三者更難言說,所以說常常沉沒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中,首先說明關於毀謗的部分。。他認為這只是件小事,所以特別指出這個人對律學的掌握不足。。在「然」字之後的內容,是在指責其錯誤之處。。因為教導愚昧,所以不知道行為深遠的意義;因為缺乏慈悲,所以不知道會傷害眾生;因為沒有出離心,所以不知道會妨礙修行道途。。剛開始是斥責對方,並不提供飼養。。即便放下了,之後被斥責時也不被採納。。即便地位較低,在受到三種斥責時也不予以護持。。不過,關於濾水的這項規定,是非常細微且嚴格的。。即便人們去實踐,也很少有人能避免犯錯。。在《教誡儀》這本書裡,內容寫得非常詳細,請去查找參考。。請先下來,感嘆地說道。。律法中提到的四種過失:違反戒律、失去威儀、違背正見、以及不依正命生活。。戒律的相狀明顯顯現,其餘三者則較為微細。。粗重的煩惱尚且能被破除,剩下的三種更不用說了,所以才說經常沉沒在其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接下來要討論的五個分析要點中,第一項內容是關於「謗法」(毀謗正法或僧團)的敘述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戒律細節的重視程度。
    在律法修習中,若將某項規範視為「小事」而輕忽,即顯示其對律學的理解不夠深厚(薄於律學),強調律儀之精確與謹慎。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從「然」字起的部分,其法義在於對前述錯誤或不合律儀之處進行指責與糾正。

    本句旨在分析修行者或教導者若缺乏正確的智慧(愚教)、慈悲與出離心,將導致對法義理解淺薄、對眾生造成損害,並最終阻礙自身的解脫路徑。
    此處強調在律儀與實踐中,內在心法(慈悲與出離)與正確教導之重要性。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僧團對動物或外在生物處理方式的敘述,強調初步的拒絕或斥責,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論述在特定律條執行或辯論過程中,即便採取某種退讓或放下之態勢,後續若遭斥責或質詢,該理由仍不被認可或採納。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內部對待不同職級或地位僧眾的處置原則。
    在特定違犯或斥責情境(三斥)下,即便對方地位較低,亦不應盲目護持,旨在強調律法的公正性與對違規行為的嚴格處理。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在日常生活中的律儀規範。
    文中「漉水」是指為了避免誤食小蟲而對水進行過濾,強調律法在細節上的周全與嚴謹,體現佛教對於「不殺」與「清淨」的極致要求。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困難與人性的缺陷。
    即便修行者努力實踐戒律或法義,由於習氣深厚或對法義理解不足,仍極易產生偏差或犯下過失,以此警惕修行者需恆常謹慎並精進。

    此句為作者指引讀者參考具體典籍,用以補充或詳證律儀之實踐細節,顯示出律疏在編撰時對相關儀軌文獻的嚴謹考據。

    此句為敘事性轉折,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與情緒表現,旨在鋪陳後續的對話或教誡,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處列舉律法中四種嚴重的過失或破壞行為。
    在律疏語境下,這不僅是指單一的違犯,而是指對僧團紀律、修行儀軌、正確見解以及清淨生活方式的全面破壞,影響修行者的正法承習與僧團威信。

    此處討論律儀之相狀。
    指在特定的戒法或修持狀態中,第一項戒相表現得較為粗顯明確,而其餘三項(通常指相關的四分律或四種相狀)則表現得較為隱蔽、微細,需細心觀察方能領悟。

    此句討論煩惱的破除次第。
    依律法修行,若能破除最粗重的煩惱(麁者),則其餘較為細微的三種煩惱更易被破除或處理。
    文末「常沒其中」指若未得解脫,眾生便恆常沉溺於此類煩惱之中。

名相註解
  • 謗:指毀謗、誹謗,在律法語境中特指對佛法、僧團或正法修行者的惡意毀損。
  • 薄於:指學問、修養或掌握程度淺薄、不足。
  • 責非:指對不符合戒律或義理的行為、言論進行指正或譴責。
  • 出離:指對生死輪迴的厭離心,是追求解脫的根本動力。
  • 妨道:指行為或觀念對修行解脫之正道產生阻礙。
  • 不畜:不飼養,指不將其留作家畜或寵物豢養。
  • 三斥:指律法中特定等級或類型的斥責、指責行為。
  • 漉水:指使用濾網過濾水,以除去水中的微小生物,防止誤食而違犯殺生戒。
  • 免過:避免犯下違犯戒律或法義的過失。
  • 教誡儀:指關於教導與誡律實踐之儀軌指南,在律法研究中用於規範僧團行為之具體操作手冊。
  • 破威儀:不遵守出家人的舉止儀節,失去了莊嚴與端正的風貌。
  • 破正見:違背正確的佛法見解,陷入邪見或錯誤的認知。
  • 破正命:不以正當、清淨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違背正命(Samma-ajiva)的原則。
  • 戒相:指受戒時所依據的法相或持戒時表現出的相狀。
  • 麁顯:粗顯,指明顯、容易被察覺的狀態。
  • 麁者:指粗重的煩惱,通常指顯著的貪、嗔、癡等強烈情緒或執著。
  • 餘三:指除粗重煩惱外的其他三類較細微的煩惱或心垢。

五中,初敘謗。彼謂小事,故 特指此薄於律學。然下,責非。愚教故不知所 為處深,無慈故不知損物,不思出離故不知 妨道。初斥不畜。縱下,次斥不用。雖下,三斥不 護。然漉水一法,極為微細。人雖行之,尠能免 過。《教誡儀》中,文極詳委,尋之。且下,傷歎。律中 四事,破戒、破威儀、破正見、破正命。戒相麁顯, 餘三微細。麁者尚破,餘三叵言,故云常沒其 中。

116
白話直譯
聽門之中。前述六種物品,普遍適用於三種根性。這一門的四個分類,最初是針對中下根性。接著專屬於上根,若依四依來說,稱為本制;若不是定規,則可依情況捨棄,由個人決定,所以歸於聽攝。接受施主分給的物品,三種根性都可以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聽法的人羣之中。。前面提到的六種事物,共同涵蓋了三種根源。。這一門的四個科目中,首先對應的是中下部分。。接下來針對根器較高的人,如果依照四種依據來設定,就稱為「本制」。。這並非事先約定的事項,且捨棄權利由他人決定,因此應交由上司或管理僧團來裁決。。關於接受佈施後的物品分配,可以透過三種情況來瞭解。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法會現場之情況,指在聆聽佛法教導的眾多弟子或信眾之中。

    此句在律法分析中,旨在闡明前述六種對象(物)與對應的三種感官根源(根)之間的普遍涵蓋關係,說明其相互關聯的邏輯結構。

    此處為律疏的體例說明。
    作者在解析律法時,將討論內容分為四個科目(四科),並指出目前的討論進度或對應關係是從第一個科目開始,對應到中下段落之義。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的對象與依據。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針對根器較高(上根)的僧眾,若能符合四依(依經、依律、依論、依師,或依時、依處等特定律制依據)而設定的制度,稱為「本制」,即原始或根本的律制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權利捨棄與管理權的歸屬。
    在沒有事先約定(定約)的情況下,若涉及捨棄權利的處置,應遵循僧團的集體決定或由具有管理權限的長老(聽攝)來裁定,以維持僧團紀律之統一。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在接受信眾佈施後的物資分配原則。
    所謂「通三」,是指在律法規範中,針對分物之權限、對象或程序有三種通用的判定標準或情況,用以界定受施物的合法處置方式。

名相註解
  • 聽門:指聆聽佛法教導的門類或進入聽法之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代聽法眾之羣體。
  • 三根:指三種感官根源(如眼、耳、鼻等根),在此特定律義分析脈絡下指對應的感官基礎。
  • 四科:指在分析律法或論書時所採用的四種分類或分析科目。
  • 此門:指目前的討論章節或特定的法門範疇。
  • 上根:指悟性高、根器成熟,能迅速領悟法義的人。
  • 四依:在律法解釋中,通常指依經、依律、依論、依師,作為判定法義正否的四項標準。
  • 定約:指事先約定好的協議或約定。
  • 聽攝:指由長老、上司或僧團管理者接管並裁決,常用於律法中關於管理與指導的語境。
  • 受施:指僧眾接受信眾提供的飲食或物質佈施。
  • 分物:指將佈施得來的物資按照律法規定進行分配。

聽門中。前之六物,通被三根。此門四科,初 對中下。次局上根,若據四依,名為本制;望非 定約,用舍由人,故歸聽攝。受施分物,通三可 知。

117
白話直譯
第一門,總體分在中根。百一供身,指當時確實需要使用的,加上接受與記憶兩者都允許。不同於前面必須接受,所以說令也。長物限於衣服,另外還包括錢財穀物等,所以說及餘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門,屬於總論的分項之中。。關於「百一」的供養物品,是指當時需要用到的東西,無論是屬於「加受」還是「憶識」的範疇,兩種情況都被允許使用。。因為這與之前的情況不同,必須承受(或接受),所以這裡使用「令」這個字。。所謂「長物」,是指侷衣以及收取的錢財、穀物等物品,所以說「以及其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
    在律疏的寫作體制中,「門」指討論的章節或主題;「總分」是指在詳細分析(別分)之前,先對整體內容進行的概括性劃分。
    此處標記目前討論進度處於第一個章節的總論部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獲受供養物品(百一)的規定。
    重點在於區分獲受物品的性質與時機,說明在特定需要使用時,無論是透過直接領受(加受)或基於記憶/約定(憶識)而得的物品,在律法上均獲許可。

    此處為律法解釋,分析特定律則中「令」字的用法。
    說明當條件與先前所述不同且必然導致某種結果(受)時,在法理表述上使用「令」字以示區別或強制性。

    此處為律法對僧眾持有物品之界定。
    在律藏規範中,除了基本生活必需品外,額外收取的財物或非必要之衣物(侷衣)被視為「長物」(贅物),需依律處理,不可私自持有。

名相註解
  • 憶識:指基於記憶、約定或先前認知而領受之物。
  • 通許:指在律法規定中是被允許、不犯戒的。
  • 令:在律典文獻中,常用於表示強制、使之成為某種狀態或指示某種必然結果的助詞或動詞。
  • 侷衣:指特定的窄小衣物或非標準僧服,在此指代不合律規的持有物。
  • 及餘:指除了上述列舉之外的其他類似財物。

初門,總分中。百一供身,謂時須要用者,加 受憶識二俱通許。異前必受,故云令也。長物 局衣,更收錢穀等物,故云及餘也。

118
白話直譯
百一中,第一科,首先總說名稱與本質。若屬下品,則另作區分。像寶物一樣的東西不得私自收藏。除了行路所需的用具,可以收藏使用;如水晶、假珠、銅鐵等物品,詳見〈隨相〉三十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一百零一個項目之中,第一部分首先總括地說明名相的本質。。如果是在後文中提到的內容,會另外詳細簡述。。就像寶物一樣,不能私自佔有或囤積。。除了修行所需的必要器具之外,就可以使用畜產之物。。像是水晶、假珍珠、銅或鐵之類的東西,具體內容請參照《隨相》篇章中提到的三十項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一百零一項,目前進入第一科(章節),其開篇旨在先對該項所討論之對象的名稱定義與本質(名體)進行總體性的闡述,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此句為律疏作者的編撰註記,說明針對後續出現的相關內容,將在其他段落或專題中另行詳細且簡潔地說明,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重複冗贅。

    此句在律法脈絡下,強調法財或僧團共有之物應視為公共資源,不得將其視為私產而私自囤積,旨在防止出家眾產生貪著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持有或使用物品的界限。
    在特定條件下,除了必要的修行具備外,允許使用畜產相關的資材或用品,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基本生活與禁慾修行之間的權衡。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物品材質的辨析,旨在明確區分真正寶物與偽造或低廉材質之物,以規範僧團對於財物持有與使用的界限。
    文中提到的〈隨相〉應指該律疏中對應的分類目錄或特定章節,用以對照物品的性質與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通示:總括地顯示或說明,不入細節之先導性論述。
  • 名體:指名相(名稱)與體質(本質)的統一,即對討論對象之定義及其核心特質。
  • 別簡:指在另處進行簡要的說明或概括。
  • 自畜:指私自積蓄、佔有或囤積財物。
  • 行須之具:修行所必須具備的器具或用品。
  • 畜用:指由畜產(如乳、酥、 ঘি等)所衍生之用品或其使用。
  • 水精:指水晶,在古代常被用作裝飾或仿製寶珠。
  • 偽珠:指用其他材質偽造的假珍珠。

百一中,初 科,初通示名體。若下,別簡。似寶不得自畜。除 行須之具,即得畜用;如水精偽珠銅鐵等物, 如〈隨相〉三十中具明。

119
白話直譯
在開許中,出自《僧祇》。總說所開許的內容,不僅限於百一,義理也通於其他長物。出自《五分》。三衣,就是本制;因為同時受持,所以一併列舉。髀,指左右大腿。踝,是腳跟旁的骨頭。,音市兗,也寫作腨,是指小腿腸。如下,作結論說明。諸衣即前面多種衣物,似衣則是後面的巾、囊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允許與禁忌的規定中,《僧祇律》是這樣說的。。這裡的說明適用於所有開出的條目,不僅僅是指那一百零一個項目,其義理也適用於其他較長的條文。。指的即是《五分律》。。三件僧衣就是最基本的制度規定。。因為是共同接受並持守的戒律,所以依照順序將它們列出。。所謂「髀」,指的是左右兩邊的大腿。。踝,指的是腳後跟旁邊的骨頭。。「市」這個字讀作兗反,也可以寫作「腨」,指的是腳踝處的腨腸。。接下來為總結性的說明。。所謂的『諸衣』是指前面提到的多種衣物;而『似衣』則是指後面提到的頭巾、布囊等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引言,旨在說明在討論特定行為是否獲得許可(開許)的法義時,引用《僧祇律》作為依據。
    律部之「開許」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原禁止之行為可獲得寬免或許可。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說明前文所述之規則或法義具有通用性,並不侷限於特定的數量(如百一),而可擴展適用於所有相關的長項條文,旨在闡明律則適用的廣泛性。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
    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指涉的是五分律(Five-part Vinaya),是中國佛教早期傳入的重要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事行。

    此處論述比丘衣色的基本規定。
    在律法中,「三衣」指上衣、下衣與外衣,是出家人的基本生活必需品,亦是律法所制定的標準配置。

    此句為律疏之說明文字,解釋在記載律法或戒項時,由於多項戒規屬於同一類別或共同的受持對象,故在編排上採取相從(依序、相隨)的排列方式,以利於僧團記憶與實踐。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旨在精確定義經文中出現的身體部位名詞,以便僧團在執行戒律(如關於衣著、坐姿或身體損傷的律法)時有統一的判準。

    此處為律集對身體部位名稱的定義說明,旨在精確界定僧眾在律法規定的身體部位或傷病認定時的解剖參考點。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身體部位名詞的字義與讀音校正,旨在精確界定戒律涉及的身體部位,避免因文字誤解而影響律法的執行與判讀。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述之律則或行事詳細分析後,進入最後的總結與歸納階段,以釐清要義。

    此處為律集對僧伽衣物名相的分類解釋。
    將衣物區分為正式的「衣」與功能相近但非正式衣裝的「似衣」(如巾、囊),以明確界定律法中對不同類別衣物的規定與限制。

名相註解
  • 所開:指在律典或疏論中開列、列舉出的條目或項目。
  • 相從:指依照順序、相隨地排列。
  • 髀:大腿部的古稱。
  • 踝:足踝,位於足跟與小腿連接處的骨骼突出部分。
  • 兗反:一種反切標音法,用於指示漢字的正確讀音。
  • 腨:指肉質較厚的部分,此處特指腳踝後方的腨腸。
  • 結示:指將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總結並明確指示其要點。
  • 諸衣:指佛教律法中規定比丘可持有之多種正式僧衣。
  • 似衣:指外形或功能與衣服相似,但實際上屬於配件類的物品,如頭巾、布袋等。

開許中,《僧祇》。通示所開, 不唯百一,義通餘長。《五分》。三衣,即是本制;同 受持故,相從列之。髀,左右股也。踝,足跟旁骨。 ,市兗反,亦作腨,脚腨腸也。如下,結示。諸衣 即前多種,似衣即後巾囊等。

120
白話直譯
受法中,第一科,前面說明通用名稱。以下,接著說明受法。某種顏色即是標明衣物名稱。也應該先說: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是僧祇支;然後接續其他文句。後面的註解中。上面六字是原文內容。下面五字,就是鈔家所點示,擔心會被誤認為五眾互相對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受法的論述中,第一個科目之前先說明瞭通用名稱。。說完之後,接下來說明領受戒法。。所謂的某種顏色,指的就是牒衣的種類目錄。。同樣也應該先說:大德請專心念誦!。我某某人,是僧祇支。。這裡剛好接續剩餘的文字。。在後面的註釋之中。。前面提到的那六個字就是那段文字。。後面的五個字是《行事鈔》的作者特別標記出來的,是擔心讀者會誤以為是指五眾之間互相對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體例說明,指出在討論「受法」(受戒)的章節中,第一部分(初科)在進入具體內容前,先對該法門的名稱進行概括性的說明(通名)。

    此處為律法程序的敘述,指在完成前一項儀軌或說明後,進入正式領受戒法(受戒)的流程。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說明在記載僧團資材或衣物時,以「色」(顏色)來標記並區分不同類別的牒衣(僧侶用以申請或登記衣物的憑單/衣物)。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討論在特定儀式或羯磨程序中,應先以「大德一心念」之語句提醒與導引僧團,以確保在進行羯磨時,所有參與者心念一致且專注於當下法事。

    此句為律法中僧團成員在進行特定儀軌或程序(如羯磨、受戒或確認身分)時的自我陳述,用以明確其身分與名稱,確保程序之合法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疏著者的標記性文字,用於說明當前論述之位置,即剛好接續前文尚未完結的剩餘部分,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說明,無深層佛理義理。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在後續的註釋部分可找到更詳細的說明或對應之論述。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文本段落的界定,旨在明確指出前文中所討論或引用的具體文字範圍,以確保法義推論的精確性。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義理辨析。
    作者(鈔家)透過標記(點示)來釐清文本語義,防止讀者將該處描述誤解為「五眾」(色、受、想、行、識)彼此對立或對照的關係,確保對律藏義理的理解不至偏差。

名相註解
  • 通名:指對某種法門或對象所給予的通用名稱,用以概括其本質。
  • 牒衣:指僧侶在領取或登記衣物時所使用的憑單,或指特定用途的僧衣。
  • 目:目錄、種類或項目。
  • 大德:對比丘或資深修行者的尊稱。
  • 一心念:指心念專一地誦讀或思惟法義,在律儀中常用於導引僧團進入統一的誦習狀態。
  • 餘文:指前文中尚未完結或遺漏的剩餘文字內容。
  • 後注:指在正文或主體論述之後所附的補充註釋。
  • 鈔家:指《四分律行事鈔》的作者道譯 the 律師。
  • 點示:指在文本中以標點或特殊記號標出,以提醒讀者注意或修正理解的方式。
  • 五眾: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 sentient beings(有情)的五種要素。

受法中,初科,前 示通名。云下,次出受法。某色即牒衣目。亦合 先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是僧祇支;方接餘 文。後注中。上六字是彼文。下五字,即鈔家 點示,恐謂五眾互相對故。

12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受持。雖然穿著但不算失去,是指三衣有失與不失的情況;雨衣以下的衣物,始終不算失去。道名字,是指法中專門的名稱。手下,接著區分數量多寡。手巾有兩條,是為了方便更換。雜衣類似針線囊幞等物品。其餘的衣物就是雨衣、坐具等。《十誦》。七衣中,三衣為三,上面六種不屬於百一,所以用六字作結。《婆論》中。衣鉢必須依法受持,違反就有過失。百一可以受持,也必須加行法,所以說則可;如果只是記憶認識,不加行法也允許,所以說無過。沙彌部分,首先說明衣物的規定。並下,就是百一。自下,就是其他長衣。除了錢財,是因為要施給俗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關於受持戒律的部分。。即使衣服穿破了但沒有弄丟,關於三衣是否有遺失,則分為有遺失與無遺失兩種情況;。雨衣已經領到了,從此一直保有沒有丟失。。所謂的「道名」,是指在法義分類中用來區分不同項目的標記。。在手下的人中,接著選拔多少人。。因為打算更換兩條手巾。。各種雜色的衣物,像是裝針線的袋子或各種小袋子之類的物品。。剩下的衣物指的是雨衣和坐墊之類的用品。。指的即是《十誦律》。。在七件衣物中,三衣算作三件;而剩下的六件並不屬於所謂的「百一」之數,所以用「六」這個字來總結。。在《婆論》這部論書裡面。。領取袈裟和缽有規定的程序,如果違反這些規定,就會產生過失。。在聽受百一戒時,也需要加上特定的程序或法儀,所以說這樣纔可行。。如果只是單純憑記憶想起,而沒有刻意去增加或追求,這樣也是允許的,所以說沒有過失。。在沙彌的修行項目中,首先要教導如何製作僧衣。。加上後面的部分,總共就是一百零一個。。從下方開始計算,就是剩下的長度。。把錢財和穀物去掉,是因為要將它們佈施給世俗之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導引(科判)。
    在律書體系中,「受持」是指比丘或比丘尼請求受戒並在之後持守戒律的程序與規範。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三衣(袈裟、僧伽梨、僧衣)之損毀與遺失的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穿」(破損)與「失」(遺失)是兩種不同性質的狀態,影響到補救措施或罪相的認定。
    此處旨在釐清即使衣物破損,只要尚未遺失,在律法定義上仍需區分其最終狀態。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比丘領受雨衣之規定,強調領受後的持有狀態,確保資具之完備以符合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體系中的分類邏輯。
    在分析佛法或戒律時,為了區分不同的法義項目,而設定的特定名稱(道名),其作用在於將各項法義清晰地分列(別牒),以利於對照與理解,避免混淆。

    此處為律法規範中關於僧團組織管理、人員選任或職務分派的具體操作程序,討論在特定層級(手下)中應選拔的人數標準。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資材管理之敘述,說明更換手巾之具體數量與動機,旨在規範比丘在資材使用與更換上的合規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比丘可持有或禁止持有的雜物類別。
    在律法規範中,對衣物及隨身配件的材質、用途及數量有嚴格界定,以防止奢侈與不端之習。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界定比丘所允許持有的衣物範圍。
    除了基本的三衣外,雨衣與坐具被列為必要的輔助衣物,以保障僧眾在不同環境下的修行生活。

    此處為對前文引用或提及之律典的簡稱,指稱《十誦律》,是律藏中極其重要的一部律典,詳細記錄了僧團的戒律與行事準則。

    此段文字屬於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數量與類別的細節考據。
    討論重點在於對衣物數量的計算邏輯,區分基本的三衣與其他附加衣物之數量關係,以確保律制之精確。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出處源自於《婆論》。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對照不同論典的觀點。

    此句強調律法在物質資產(衣、缽)領用上的規範性。
    在僧團中,衣缽不僅是生活必需品,更是身分象徵,其受領必須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制受),若擅自領用或不按程序操作,即構成律儀上的過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百一」戒項(或相關律條)在聽受(領受)時的程序要求。
    強調僅有聽受動作不足,必須符合律法規定的特定法儀(加法)方能成立,故稱「則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憶識」與「加意」的區別。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有過失(犯戒)之關鍵在於是否有主觀的「加意」(意識上的刻意營造或追求)。
    若僅是自然地想起(憶識),而無心欲趨向該行為的刻意心,則不構成違犯律法。

    此處記載律儀中對於沙彌的基本要求。
    在出家人的修行次第中,製衣是基本的生存技能與律法規範,旨在培養簡樸、自立且符合僧團制度的生活方式,避免對外依賴或追求奢華。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戒項、條目或數量的計算總結。
    作者在對照律典條文時,將前述項目與隨後列舉的項目合併計算,得出總數為一百一。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物或器具尺寸的具體規定,旨在明確計算長度的起點與範圍,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標準統一。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處置的規定,說明特定財物(錢穀)之所以被排除在僧團持有範圍之外,是基於其功能應是用於佈施給世俗眾生的慈悲考量,而非供僧團私有。

名相註解
  • 雨衣:比丘在雨季所穿用的遮雨衣,屬律法規定之必要資具。
  • 道名:指在論述或分類法義時,為特定對象所設定的名稱。
  • 別牒:指將項目分別列舉、標記或分類,使其互不混淆。"牒"在此意為登記或標記。
  • 手下:指在特定管理職責或職位之下屬的人員。
  • 手巾:比丘隨身攜帶用於清潔或擦拭的布巾,屬於律法規定之隨身資材。
  • 囊幞:指各種大小不一的布袋或包裹。
  • 七衣:指律法規定或慣例中僧侶可擁有的七件衣物。
  • 衣缽:指袈裟與飯缽,是出家眾的基本法物,亦象徵法脈傳承。
  • 聽受:佛教出家者在受戒時,對戒項內容的聆聽與領受過程。
  • 加法:指在基本程序之外,依法規而額外增加的法儀、步驟或認定條件。
  • 不加:指不加意,即沒有刻意追求、營造或主觀操縱的心念。
  • 許:指允許,在律法判定中指不違犯戒律。
  • 無過:指沒有過失,即未構成犯戒。
  • 沙彌:指出家但未受具足戒的男性修行者,處於學習與準備階段。
  • 製衣:指依照律法規定,將廢布縫綴成僧衣的過程。
  • 錢穀:指金錢與糧食,在律法中常作為財產所有權與佈施對象的討論焦點。

次科,初明受持。 雖穿不失者,三衣有失不失;雨衣已下,一向 不失。道名字者,法中別牒也。手下,次簡多少。 手巾二者,擬更換故。雜衣似針線囊幞之類。 餘衣即雨衣坐具等。《十誦》。七衣,三衣為三,上 六不係百一,故以六字結之。《婆論》中。衣鉢 制受,違則有過。百一聽受,亦須加法,故 云則可;若但憶識,不加亦許,故云無過。沙彌中,初示制衣。并下,即百一。自下,即餘 長。除錢穀者,施俗眾故。

122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長衣,在服飾中,首先分科。原文說:大衣五天完成,七條衣四天完成,五條衣兩天完成,長衣一天完成。如果依通論,只要是受持以外的,都稱為長衣。現在這裡只是針對受持來說,想要說明長衣是其他小物,所以以一天可完成為標準,並不是說不包括大小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長衣,這屬於服飾類別中的第一個科目。。對方說:製作大衣需要五天,七條衣需要四天,五條衣需要兩天,而長衣只要一天就能完成。。如果按照一般的論述,只要是在受持戒律之外(增加的內容),都可以稱為「長」。。現在先對照著接受並持守,是為了說明長衣屬於剩餘的小件物品,所以規定一天之內可以完成,並不是說不適用於各種尺寸的大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的章節標記,旨在對比丘所使用的衣著(服飾)進行分類討論。
    在律典的體系中,將衣物分為不同科目以詳述其形制、使用規範及相關戒律。

    此段落記錄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製作時間的具體規定或討論,旨在規範比丘在獲贈或製作袈裟時的時限,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此處討論律典中「長」與「短」的定義。
    在律法論議中,若以通論的角度看待,只要在基本的受持要求之外有所增加或延伸,即可定義為「長」。
    這屬於對律法條文界限與定義的技術性分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長衣)的製作時限與規範。
    作者解釋為何設定「一日」的期限,是因為將其視為較小的物件,而非限制衣物的實際尺寸大小,旨在釐清律法在執行上的邏輯與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七條/五條:指袈裟縫製時所分成的布條數量,條數越多縫製較複雜,所需時間較長。
  • 通論:指普遍性的論述或一般的理論分析,而非針對特定個案的特殊解釋。
  • 不通大小:指不適用於不同尺寸的大小之分。

次明長衣,服飾中,初 科。彼云:大衣五日成,七條四日成,五條二日 成,長衣一日成。若據通論,但使受持之外,俱 名為長。今此且對受持,欲明長衣是餘小物, 故約一日可成,非謂不通大小。

123
白話直譯
祇支中。註文翻譯名稱,就是根據下文律文,依形相命名。前面翻譯為掩腋,大致符合實際情況。《四分律》下文引用,首先引用三部律說明制定方法。後面引用《僧祇律》說明制定的數量。註釋中,上文說明本來的形相。下文顯示後來的改動。後魏就是元魏,現今的窄袖衫又有變化,詳細解釋的文獻已經失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祇支這個地方。。註解:解釋名稱的意思,就是根據後面律書的文字內容,依照其表現的特徵來命名。。前面翻閱關於掩蓋腋下的內容,大致掌握了實際的義理。。在《四分律》之後的內容中,透過引用來說明,首先引用了三部律典來闡明制定戒律的方法。。隨後引用《僧祇律》來說明規定的數量標準。。在註釋內容中,前面的部分說明瞭事物原本的樣子。。在下面的內容中說明,之後再進行修改。。後魏就是元魏。現在的窄袖衫款式已經改變了,而且對此的解釋文字也已經失傳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交代律法事件或僧團活動發生的地理位置。
    在律書中,地點的標記對於判定戒律適用的環境與情境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定義的說明。
    在律典校對與解釋中,所謂「翻名」並非指語言翻譯,而是指對特定法相或戒律項目的名稱進行定義與界定,其依據應落在律文所描述的具體相狀(特徵)之上。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儀軌或遮法。
    作者在對比前文關於「掩腋」之描述後,認為其解釋已能接近或符合實際的律法要求。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解析《四分律》時,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首先引用三部律(通常指四分律、五分律、十分律之三)來對照說明戒律制定的標準與程序。

    此處指在論述律法時,後續引用《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作為依據,以明確界定法律條文中所規定的具體數量或標準(制量),確保戒律執行之精確性。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導引,指出在該段註釋文字的上方部分,已經詳細闡明瞭對象之「本相」(即原貌或基本性質),旨在提醒讀者對照前文以理解後續論述。

    此句為論書作者(道世)在撰寫注記時的標記,說明某項義理或文字的修正將在後文詳細列出,屬於文本編纂的指示語,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為律集之注記,討論衣著制度(褊衫)的演變與歷史名稱(後魏與元魏)的對應。
    說明律法在實踐中隨時代變遷而有所調整,且相關的詳細解釋文獻已不完整或佚失。

名相註解
  • 翻名:在此指對名稱的解釋、界定或定義。
  • 從相為名:指根據事物呈現的特徵(相狀)來設定名稱。
  • 掩腋:指在特定的禮儀或遮法中,用手或衣物遮掩腋下,以示端莊或符合律律之規定。
  • 三律:指佛教中三部主要的律典,用以比對、校正戒律的制定根據。
  • 後魏:北魏之別稱,亦稱元魏。
  • 疏解:對經律文字進行詳細解釋的註疏文字。

祇支中。注文 翻名,即據下律文,從相為名。前翻掩腋,頗得 其實。《四分》下,引示,初引三律明制法。後引《僧 祇》示制量。注中,上明本相。下示後改。後魏即 元魏,今時褊衫,又復變也,疏解其文已亡。

124
白話直譯
涅槃僧團中,最初的文獻。註釋中翻譯為內衣。西方本來沒有裩袴,因此用這種衣服貼身穿著。《僧祇律》中制定的戒律,就是眾學的初學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涅槃僧」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句話。。這裡是在註解並翻譯關於內衣的內容。。西域國家原本沒有內衣和褲子,所以直接把這件衣服穿在身上作為內著。。在《僧祇律》中制定的戒律,就是指眾學初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記,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文本範圍。
    在此處指涉關於「涅槃僧」之定義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起始段落。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記性文字,指出後續內容是對僧伽內衣(下衣)之名相或律例進行的註釋與翻譯工作,屬於律部典籍中對衣著規範的詳細說明。

    此處為律集之釋義,說明僧伽衣著制度之由來。
    解釋西域(古印度)地理文化背景中缺乏內衣之習俗,以說明為何僧裝之設計與著用方式需符合當時之實際情況,體現律法對環境與習俗的適應性。

    此句旨在對比不同律典的術語對應關係,說明在《僧祇律》(僧伽之制律)中設定的戒律,在目前的體系中對應於眾學初戒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涅槃僧:指已進入涅槃境界或在律法定義中與涅槃相關的僧侶狀態。
  • 西國:指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
  • 裩袴:指內衣與褲子。
  • 制戒:由佛陀或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眾學初戒:指比丘在受戒時,首先必須學習並遵守的基礎戒律(眾學即指十項學處或基礎戒項)。

涅 槃僧中,初文。注翻內衣。西國本無裩袴,即以 此衣襯體著故。《僧祇》中制戒即眾學初戒。

125
白話直譯
《十誦律》。作時,就是從事勞作的時候。《三十誦律》中。三繞就是繫帶,依照披衣的規定,上面應有繫帶的字樣。其他規定後文會說明,露著泥洹僧時,若沒有僧祇支,不得穿袈裟,不得登塔至佛像、講堂、三師、上座僧前等處。《五百問》。可以繫腳的,是指繫住裙襬,以防止風吹進。《四分律》。反襵著,是指不用帶子纏繞,而是反折包裹。第二、三、四條,因為較小無力,需要再加強固定。所謂條,就是不讓其混亂。玦像環但略有缺口,就是類似鉤子的形狀;因為擔心多次繫結容易損壞,所以用玦鈕來束緊。吳指南方,蜀指四川地區。現今製作裙子,上面加腰帶,就像本地女子的裙子,雖然違背原本的制度;但穿著方便,只有少數不合規的情況。十誦、五分、二分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便是《十誦律》。。在規定的作時,就是進行作務的時間。。在名為《三十》的內容之中。。所謂的三繞是指與帶子相關的部分,根據對照,被當的上方應該有帶字。。剩下的規定在後面說明。對於身著露體服裝的泥洹僧,如果沒有穿僧祇支(內衣),就不能穿袈裟,也不能登上佛塔或進入佛像講堂,更不能站在三位老師或上座比丘的前面。。這指的是《五百問》這部典籍。。所謂的「繫腳」,是指把裙子的下擺繫起來,目的是為了防止風吹入。。指的便是《四分律》。。所謂「反襵著」,就是指不使用腰帶來束縛,而是將衣服的衣襟反向折疊抄起的方式來穿著。。第二、三、四條規定因為影響較小、力度不足,所以需要額外增加補助。。所謂的條項規定,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混亂。。玦就像是稍微缺了一塊的圓環,這就屬於鉤類飾品。。擔心多次繫結容易造成損壞,所以用玦鈕將其束縛固定。。吳指的是南方地區,蜀指的是四川地域。。現在製作的裙子在上方繫上腰帶,就像這個地方一般女性穿的方裙一樣,雖然這樣做不符合原本的規定;。而且穿起來很方便,很少有不整齊的問題。。第十項是五十二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獻引用或術語簡稱,指代《十誦律》,是律藏中傳入中國的四分律之外的重要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戒律與行事準則。

    此句旨在明確律法中關於時間分配的規定。
    在僧團的制度中,「作時」是指特定的時間段,而此時應對應執行「作務」(如清掃、維修寺院等勞務),強調時間與行為的對應一致性。

    此句為律疏之引用標記,指涉特定的篇章、條目或數量編號(如三十條、三十項),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下,通常指涉律法條文的分類或特定數量之規範。

    此處屬於律法註疏對僧伽衣或法衣縫製、繞結細節的技術性討論。
    文中在辨析「三繞」之定義,並透過對照文本(準被當)來確認是否有「帶」字的記載,以釐清律制中關於衣物構造的具體要求。

    本段屬於律法規定,詳述比丘在特定狀態(如泥洹僧/病僧或特定儀軌狀態)下的著衣規範與行為禁忌。
    強調僧團對儀容莊嚴的重視,規定若缺乏基本內衣(僧祇支),則禁止穿著外衣(袈裟)或進入神聖空間(塔、講堂),且在尊長面前應保持適當的禮節與位置,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階級秩序。

    此處為引用文獻名稱。
    在律疏體系中,常引用相關問答集或論書以對照、論證律法的適用與解釋。

    此處為律法對比丘衣著規範的具體解釋。
    在律法中,對衣物的穿著有嚴格要求,此句說明「繫腳」的實際操作方式及其功能,旨在維持僧團儀容端正並適應環境(防風),體現律藏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為簡稱,指涉僧團依循的律典《四分律》。
    在律疏的論述脈絡中,常以簡稱來指代特定的律法典籍,以利對比或引用。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穿著僧伽法衣時的具體著法規範。
    律集中對於衣物的著法有嚴格規定,以防止衣著不莊重或不便於修行,此句在解釋何謂「反襵」的具體操作方式,即不依賴腰帶而以抄起衣襟的方式固定。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解釋,說明在處理特定律條(二、三、四條)時,由於其本身的規範力或影響力較小,不足以達到預期之制約或導向效果,故在實務執行上需增加輔助性的規定或手段以強化其效力。

    此句討論律典編排之宗旨。
    在律部文獻中,「條」指將戒律或行事規範條列化,其核心目的在於建立明確的標準,使僧團在執行律儀時有據可循,避免因解釋歧義或缺乏規範而導致行事混亂。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飾品名相的界定。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需精確區分各種耳飾或裝飾物的形狀,以判定其是否屬於律法禁止的「莊嚴」範疇。
    此句旨在說明「玦」與「環」以及「鉤」在形態上的差異與類比關係。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或法衣器具維護的具體操作說明,強調在維護法物時應採取穩妥且不損壞材質的固定方式,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為律師在解釋律典中提及的地名,將古印度或特定地理術語對應至當時中國的地理方位(吳、蜀),以便僧眾理解地理空間的相對關係,屬於對經律文本的地域性註釋。

    此段討論比丘尼或女性出家者在不同地域穿著服飾時,如何因應當地習俗而調整,即便形式上與原律(本制)有所出入,但在實踐中採取與當地俗女相近的服裝形式。

    此句處於律集討論僧伽衣著規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裁剪或縫製方式在實用性與端正度之間的權衡,強調僧裝應兼顧方便與莊嚴,避免因不齊整而失儀。

    此處為律法分類之條目清單,指涉特定體系下的五十二條律則,用於規範僧團行為之基準。

名相註解
  • 作時:律法規定中專門用於從事勞務或雜務的時間段。
  • 《三十》:指該論典或律書中編號為三十的特定篇章或條目。
  • 三繞:指衣物縫製或穿著時的三次繞結或帶狀構造。
  • 被當:指對照、比對或準據的對象,此處指參考的律文或對應的部位。
  • 帶字:指律典中明確記載的「帶」之文字描述。
  • 泥洹僧:此處指處於特定狀態(如病中或接近涅槃)而需特殊照顧或有特定著衣規範的比丘。
  • 三師:指指導修行、傳授律法的三位導師。
  • 《五百問》:指佛教中紀錄五百個問題及其解答的典籍,常用於論證法義或律制之適用。
  • 繫腳:指將衣物下襬繫住的行為或方式。
  • 裙裾:指衣服的下邊緣或裙邊。
  • 閉風:指遮擋風力,避免寒風吹入衣內。
  • 反襵:指衣服襟領的折疊方向或著法方式,此處特指一種不使用帶繞而反向抄起衣襟的著衣法。
  • 抄:指將衣物的一端折疊、提起並固定在某處的動作。
  • 玦:一種形如環但有缺口的玉器或飾品。
  • 環:圓形無缺口的環狀飾品。
  • 玦鈕:指一種環狀或鈕狀的固定配件,用於束縛或扣結。
  • 吳:指當時中國的吳國或江東南方地區。
  • 蜀:指當時中國的蜀地,即四川盆地一帶。
  • 五十二律:指在律藏或相關律疏中,針對特定類別所編列的五十二項戒律條目。

《十 誦》。作時,即作務時。《三十》中。三繞即約帶,準 被當上有帶字。餘法後明,露著泥洹僧,上無 僧祇支,不得著袈裟,不得上塔至佛像講堂 三師上座僧前等。《五百問》。得繫脚者,謂繫裙 裾,以閉風故。《四分》。反襵著,謂不用帶繞,反襵 抄之。二三四條,以小無力,重加助之。條之謂 不使亂。玦如環少缺,即同鉤類;由恐數繫易 損,故以玦鈕束勒之。吳即南方,蜀即川界。今 時作裙,上施腰帶,即同此土俗女方裙,雖乖 本制;而便於著用,少有不齊之過。十、五二律。

126
白話直譯
岐間就是兩件衣服之間。左掩在上,是指先將左邊放在內側,掩向右邊;再將右邊覆在上面,掩向左邊。前文說襞頭靠近左側,《章服儀》說:如同世俗所傳的左袵。現在多為右掩,與此法有些不符。當後,就是指前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岐間指的是兩件衣服中間的縫隙或空間。。所謂「左邊蓋在上面」,是指先將左邊的部分放在裡面,然後向右邊覆蓋過去。。這是因為之後將右邊放在上面,從而遮蓋住左邊。。前面提到摺疊的部分要靠近左邊,《章服儀》這本書解釋說:這就是俗稱的「左袵」。。現在很多人採取掩蓋遮遮掩掩的做法,與這項法規不符。。後來的情況,也就是之前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著規範的詳細定義。
    在律藏中,對僧眾衣著的縫製、拼接及遮蔽範圍有嚴格規定,「岐間」是指兩塊布料(服)連接或重疊之處,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要求的遮體標準。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僧伽衣著或法服摺疊、覆蓋方式的具體操作規範。
    律集對於衣著細節的嚴格規定,旨在體現僧團行為的統一性與端正。

    此句屬於律法中關於衣著或器物擺放的具體操作規範(事法)。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詳細說明動作的順序與方向,以確保僧團在儀軌與生活習慣上達到一致,體現律法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討論僧伽衣著之摺疊與穿著規範。
    旨在釐清古法與當時俗傳習慣之對應,確保僧眾在服飾儀軌上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的執行。
    在律法實踐中,應秉持坦誠與正視過失,而「右掩」指以遮掩、隱瞞的方式處理,導致實際操作偏離了佛律的本意與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時間邏輯或因果關係,強調後來的結果與之前的因緣或規定是相互對應、一致的,不存在脫節之分。

名相註解
  • 服:指僧眾所著的袈裟或衣物。
  • 岐間:指衣物縫接處或兩件衣服重疊的間隙。
  • 左掩上:指衣物摺疊或覆蓋時,將左側部分置於上層或內側並向右覆蓋的特定方式。
  • 襞頭:指衣服摺疊的邊緣或褶皺處。
  • 左袵:指衣襟或衣褶位於左側的穿法。
  • 右掩:指掩蓋、遮掩,在律法語境中指隱瞞過失或不依規矩坦誠對待。
  • 乖:違背、不相符。

岐間即兩服之中。左掩上者,謂先以左邊在 內,掩向其右;後以右邊於上,掩從其左故也。 前云襞頭近左,《章服儀》云:如俗所傳左袵是 也;今多右掩,頗乖此法。當後,當即前也。

127
白話直譯
三中,出自《十誦》。俱修羅,《經音義》說:這是音譯為圖,依其衣服形制而命名。若依注釋,則是圓周縫合,沒有兩端,這就叫俱修羅。《五分》稱為俗呵。由此可知俱修本與俗服相同,所以一併權宜開許。貫頭衣,古時雲南海人開衫洞穿著,先將頭穿出,再穿出兩袖,稱為貫頭。注釋說類似女裙,現今女裙也不縫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十誦律》。。關於「俱修羅」這個詞,《經音義》解釋說:這翻譯過來就是「圖」,是因為模仿其衣服的形狀而設定的這個名稱。。如果按照律法的規定,將周圍縫合起來,使其沒有兩個端頭,這種形式就稱為「俱修羅耳」。。所謂的《五分律》,是指俗稱的名稱嗎?。由此可知,這些修行方式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因為穿著俗服,所以權宜地全部開放允許。。所謂的貫頭衣,古時南海地區的人將衣服的領口開洞來穿,穿法是先將頭穿過,接著穿入兩隻袖子,所以稱為貫頭衣。。註釋中提到:所謂像女人的裙子,是指當時女人的裙子同樣也是不縫合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對比之序數,列舉不同部派之律典。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作者正將不同部派的戒律(如四分律、十誦律等)進行對照分析。

    此段文字屬於律法典籍中的名相考據,旨在對特定術語(俱修羅)的語源與含義進行考證。
    文中引用《經音義》說明該詞與外在形態(衣形)的關聯,屬於對律律儀或物質名相的文字解析,不涉及深層義理。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服或衣物縫製的具體標準。
    在律藏的衣制規範中,透過特定的縫合方式(如使之周圓無端)來定義特定類型的衣物或配件(俱修羅),以符合戒律對衣裝簡樸與規格的限制。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針對經律名稱之辨析。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特定律典(如五分律)之名稱是屬於正式法名還是世間通用之俗稱,以釐清文獻來源與權威性。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情形。
    指出在特定修行或身分背景下,其根本目的與性質相同,但因實際處境(如穿著俗服)的特殊性,在律法執行上採取權宜之計(權開),允許其打破常規之限制。

    此處為律集對僧伽衣制式之詳細註釋,說明「貫頭衣」的構造與穿著方式,旨在釐清比丘在衣著規範上的具體實務,以符合律法之要求。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透過對比當時世俗女裝的構造(不縫合),來解釋比丘衣著規定中關於縫合與否的判定標準,屬於律法實務的細節考據。

名相註解
  • 俱修羅:音譯詞,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圖形或服飾名稱。
  • 《經音義》:古僧 考訂經中文字音與義理的專著,用於校正經文譯名。
  • 註文:指對戒律條文的詳細解釋或規定。
  • 權開:權宜開啟。指在特殊情況下,為了適應實際需要而暫時放寬或允許不符合一般律條的行為。
  • 貫頭衣:一種穿著方式的衣服,特點是領口開洞,需將頭穿過後再穿袖子。
  • 南海人:指古代南方的居民,在此指涉該衣裝款式之來源或流行地區。
  • 注云:指對律典或疏論的進一步註解說明。

三中, 《十誦》。俱修羅,《經音義》云:此翻為圖,像其衣形 而立名也。若準注文,即周圓縫合,而無 兩頭,名俱修羅耳。《五分》,俗呵。則知俱修本同 俗服,故並權開。貫頭衣,古云南海人開衫竇 著之,穿頭先出,次出兩袖,謂之貫頭。注云 類女裙者,今時女裙,亦不縫合。

128
白話直譯
餘衣中,屬於最初一類。偏袒是只留左袖,袒露右側,就是本來的祇支。𧝡膊也就是覆肩。這兩種雖然是允許的衣服,但已違背原本式樣。方裙,舊說是女人騎馬時穿的裙子;各種裙子,還有其他裙襜等。《業疏》說:只是順應律文,既非世俗也非外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剩餘衣物的討論,這是第一個科目。。所謂「偏袒」,是指只穿左邊的袖子,把右邊肩膀露出來,這就是本祇支的穿法。。𧝡膊是指遮蓋肩膀。。這兩種雖然都屬於聽衣,但與原本規定的樣式不符。。所謂的方裙,以前稱為女人騎馬時穿的裙子。。各種樣式的裙子,還有其他類似的裙幅或圍裙之類的東西。。《業疏》中提到:而且這符合律典的文字規定,既不是世俗的習俗,也不是外道的教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體例標記,旨在將「餘衣」的相關規定分為不同的科目進行解析,本句標明目前進入第一部分。

    本句在解釋律藏中關於僧伽著衣的禮儀規範。
    偏袒右肩是古印度對尊長或在正式法會中的恭敬禮節,律法對此有明確的著衣定義。

    此處為律法對僧侶著衣禮儀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的著衣規範中,要求出家眾在正式場合或對尊長時應遮蓋肩膀,以示恭敬與端莊,「𧝡膊」即是指將衣物覆蓋於肩膀上的動作或狀態。

    此處討論僧伽衣(聽衣)的製作規範。
    在律法中,衣物的尺寸、縫製方式有嚴格規定,若不符合原定的標準樣式(本式),則在律法判定上可能涉及違規或不合相。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比丘尼或女性服飾名相的考據與定義,旨在明確「方裙」的具體形制與用途,以規範僧團服飾之法度。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物種類的細節規定,旨在明確比丘所能持有或使用的衣物範疇,以符合清淨與簡樸的律儀要求。

    此句旨在論證某種行為或法義的正當性。
    透過「順律文」證明其符合佛法戒律的規範,並以「非俗非外」排除其屬於世俗慣例或外道邪見的可能性,確立其在佛教律儀中的純正地位。

名相註解
  • 偏袒:指不對稱的著衣方式,通常指袒露右肩。
  • 本祇支:指古印度時期的一種特定著衣方式或服飾名稱,此處指對應偏袒右肩的著衣形式。
  • 𧝡膊:古術語,指遮蓋肩膀。
  • 方裙:一種特定形狀的裙裝,在此語境下指為了方便騎馬而設計的裙子。
  • 裙:指下身所著的衣物,在律法中對其形制與數量有明確規定。
  • 襜:指圍裙或遮蓋下身的布料,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遮體衣物。
  • 俗:指世俗之人或世間一般的習俗慣例。
  • 外:指外道,即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教派。

餘衣中,初科。 偏袒謂止存左袖,袒露右邊,即本祇支。𧝡膊 亦即覆肩。此二雖是聽衣,但乖本式。方裙,舊 云女人上馬裙;諸裙,自餘裙襜等。《業疏》云: 且順律文,非俗非外。

129
白話直譯
出自《十誦》。最初是色非,毛氈,體非。其餘都是製作不合規定。偏袖就是偏袒。複指重疊的袷衣。兩袖衣,是指只加兩袖,只覆肩領,沒有前襟下擺。囊衣如帽子、襪子、手衣這一類。《四分》中,最初顯示另有製作。前面五種不合規定,都是世俗衣服;其餘是體制不合,都是外道衣服。褶指短袴,行縢就是行纏。以下引述總體規定。律因六群比丘犯過,於是制定規範斷除隨意行為。又製作其他衣服,如此繁瑣累贅;佛因此總體禁止,所以說避我制定等。依法處理就是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十誦律》。。首先是指顏色不符,而毛氈的材質也不符。。剩下的全部都是在製造是非或違規行為。。所謂的「偏袖」,指的就是「偏袒」之相。。另外指的是雙層的疊襟衣。。所謂的兩袖衣,是指只有兩個袖子,僅用來遮蓋肩膀和領口,沒有衣襟和衣擺。。像是口袋衣、帽子、襪子以及手套之類的衣物。。在《四分律》這部經典裡,最開始先說明瞭特殊的制度規定。。前面提到的這五種不符合規範的衣服,全部都屬於世俗的衣服。。剩下的那些在材質上並不符合規定,全都是外道的衣服。。所謂的「褶」是指短褲,「行縢」就是指行纏(一種包裹腿部的布帶)。。請你們在下方引導,並總結地制止(不當行為)。。戒律是因為六羣比丘犯錯才制定,旨在令其遠離過錯並隨之制止斷除。。再去製作其餘的衣服,這樣做太麻煩且累贅。。因為佛陀已經徹底斷除了煩惱,所以才說避開我的戒律等規定。。按照法度來治理,就是所謂的吉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特定律典。
    在律疏語境中,《十誦》即指《十誦律》,是南傳佛教及漢傳律部中極為重要的律典,詳細記錄了僧團的戒律與行事規範。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或法物規格的判定。
    文中討論的是對比標準,指出在顏色(色)與材質(體,指毛氈)兩方面皆不符合規定。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內部律儀與行為規範。
    指除上述合規情況外,其餘行為均屬於違背戒律或引起爭端、不應為之的錯誤行為。

    此句為律法名相的解釋,說明在僧伽衣著規範中,「偏袖」與「偏袒」是指同一種著衣方式,即將右肩袒露,僅左肩披衣的禮儀相。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波捨)的構造與著法。
    重袷是指衣服的襟領部分採取雙層疊加的縫製方式,涉及律法中對衣物規格與形式的規範。

    此句為律集對僧伽衣制之詳細規定,旨在明確「兩袖衣」的形制,區分其與全衣之差異,以符合律法對衣物形制的規範,防止過於奢華或不合儀節。

    此句出於律宗對僧伽衣著規範的討論,旨在對比不同類型的衣物及其在律法中的定義,以確定哪些屬於允許的衣物,哪些屬於禁制或需規範的裝飾性衣物。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出《四分律》在編排結構上,首先針對特定情況或對象制定了與通用律例不同的「別制」規範,以便於僧團在不同情境下精確執行戒律。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僧伽衣制之界定。
    旨在區分符合戒律規範的「僧衣」與不符合規範的「俗衣」。
    若衣裝具備前述五種不合規之特徵(五相非),則在律法判定上將其歸類為俗衣,不能作為出家人的正式法衣。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規定。
    在律法中,僧衣的材質、色澤有嚴格要求,若材質不符(體非),則被認定為非僧伽所用之衣,而屬於外道之裝束,不符合出家人的著裝規範。

    此句為律書中對僧伽衣著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區分不同類型的服飾及其稱呼,以規範比丘的著裝準則,避免過於華麗或不合宜的裝束。

    此句出自律疏,屬於對僧團管理或儀軌操作的指示。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要求相關人員在下方引導,並以總括性的規定來制止違規行為,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與統一。

    本句說明律法的制定原則(隨需而制)。
    佛陀並非預先設定條文,而是針對「六羣比丘」等僧團成員在生活中實際出現的過失,才針對性地制定戒律,以達到止惡與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僧侶衣物的簡樸要求,指出過多或不必要的衣物製作會造成生活上的煩擾與心靈的累贅,違背出家簡約的原則。

    此處論述佛陀已證得阿羅漢果或圓滿覺悟,總結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總斷),故在律法適用上,其境界已超越一般僧團之制戒約束,或指其教導弟子應避開特定製律之情境。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用,強調治理應遵循法度(如法),而「吉羅」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規範或特定的管理準則,說明正確的執法與管理即體現了此準則。

名相註解
  • 色非:指顏色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
  • 體非:指物質組成或材質(此處指毛氈)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
  • 製造非:指做出不合戒律、不應為之的行為,或引起爭端、非議之事。
  • 偏袖:指衣袖偏向一側,即不全覆蓋雙肩的著衣法。
  • 重袷:指衣服領襟部分雙層疊加的縫製方式,常用於討論僧衣是否符合律制之規格。
  • 兩袖衣:一種特定形制的僧衣,僅有袖子部分。
  • 襟裾:襟指衣服前胸處;裾指衣服下襬。
  • 囊衣:指帶有口袋或囊狀結構的衣服。
  • 手衣:指覆蓋手部的衣物,類似於現代的手套。
  • 別制:指針對特殊情況、特定對象或特定環境而另外製定的特殊規定,與一般通用制度相對。
  • 五相非:指衣裝在材質、縫製、顏色或形制上不符合僧伽衣標準的五種特定特徵。
  • 俗衣:指不符合佛法律制、屬於世俗之人所穿著的衣服。
  • 外道衣:非佛教僧伽所穿著的、屬於其他宗教或世俗的衣服。
  • 褶:指較短的褲子。
  • 行縢:指纏繞在腿上的布帶,亦稱行纏,用於行走時保護或包裹腿部。
  • 總制:指以總體的規定或禁制來規範、制止不合律儀的行為。
  • 六羣:指早期僧團中引起騷亂、導致佛陀制定戒律的六夥比丘。
  • 起過:指發生過失、犯錯。
  • 離隨制斷:指遠離過錯,並隨之制定戒律以斷除該行為。
  • 總斷: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不再生起,是證果位的關鍵。

《十誦》。初即色非, 毛氈,體非。餘並製造非。偏袖即偏袒。複謂重 袷。兩袖衣,謂但施兩袖,唯覆肩領,而無襟裾。 囊衣如帽襪手衣之類。《四分》中,初示別制。前 五相非,並是俗衣;餘是體非,並外道衣。褶謂 短袴,行縢即行纏。汝等下,引總制。律因六群 起過,離隨制斷。復作餘衣,如是煩累;佛因 總斷,故云避我制等。如法治即吉羅。

130
白話直譯
開放畜養,初步分類。引用經文時不應有二心,隨機應變,無不是為了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允許飼養畜產的規定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引用經典時若能不產生矛盾或執著,根據對象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所有這些努力都是為了引導眾生走上正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的結構標記。
    在討論律法中關於「開畜」(即放寬限制、允許飼養或使用某些畜類)的相關規定時,標記此處為該討論單元中的第一個分項(初科)。

    本句論述在傳法或解釋律法時,應將經典義理統攝而無矛盾(不兩意),並根據受眾根機靈活運用方便法,強調一切權宜之計最終目的皆在於成就解脫之道。

名相註解
  • 不兩意:指不產生對立、矛盾或二元執著,使義理統一。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或適宜方法,在佛法中稱為「方便法門」。
  • 道:指解脫的真理或修行達到覺悟的正確路徑。

開畜中, 初科。引經得不兩意,隨宜方便,無非為道。

131
白話直譯
列舉物品,初步分類,《四分律》中,首先說明僧物。比丘以下,說明開許借用。指因有因緣而開許。處所損壞,就是借用衣物的地方;移到其他地方,是指暫時放在別處。若穿著,則說明要愛護。《五分律》。作務時開許與規定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列舉物品的章節裡,第一部分是根據《四分律》的內容,首先說明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比丘在借用物品時,應明確表達並獲得許可。。意思是因為有特定的因緣,所以才開啟這個規定。。如果原有的地方毀損了,就可以在借衣服的地方處理。。所謂把東西移到其他地方,是指暫時把它放在別處。。如果穿在下面,就說明是在愛護(衣物)。。指的是《五分律》。。關於勞務的規定與許可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註疏,旨在梳理《四分律》中關於物資管理的編排結構。
    文中將財物分為不同類別,首先討論的是屬於僧團整體的共用財物(僧物),而非個人財物(私物),以確立僧團內部財產管理的法度。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借用物品的制度。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借用物品必須在明確的告知與許可(明開)之下進行,以避免因私自取用而觸犯律條或產生爭議,體現律法對僧團資產管理之嚴謹。

    此句討論律法中「開」的原理。
    在律藏中,「開」是指對原有的禁戒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予以放寬或允許,而這種放寬必須基於合理的「緣」(條件、理由),而非隨意變更。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資產管理與使用之細則。
    針對特定功能處所毀損時,如何依據律法規定在替代場所(如借衣處)進行相關操作的程序說明。

    此句為律法之釋義,旨在釐清「移餘處」的具體操作定義,強調其「暫時性」與「位置變更」的特徵,以判定相關律則之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衣物穿著的細節規定。
    在律法分析中,將衣物穿在下方或特定位置,可用以判定比丘對衣物的心態是出於對法器的愛護(避免毀損),而非出於對外相的貪著或奢華追求。

    此處為典籍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提及《五分》即是指傳入中國早期的《五分律》,是分析律部(Sthavira-vāda)的代表性律典,對比丘比丘尼的戒律與行事規範有詳細記載。

    此句處於律集對比之語境,討論僧團中關於「作務」(體力勞動或雜務)的許可(開制)與規範,指出在特定情況或類比對象中,其制度規定是相同或一致的。

名相註解
  • 僧物: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由僧團集體管理,不得私自佔有。
  • 借衣處:指律法規定中處理衣物借貸或保管的特定場所。
  • 移餘處:將物品從原定位置移動到其他地方。
  • 暫置:暫時存放,非永久安置。
  • 著下:指將衣物穿在下層或特定部位,以保護衣物或符合律制。
  • 愛護:在此律法語境下,指對僧伽資產(衣物)的妥善保存與維護,以避免不必要的浪費或損壞。
  • 開制:指對律法禁制項目的放寬、許可或具體的制度規範。

列 物中,初科,《四分》中,初示僧物。比丘下,明開借。 謂有緣故開。處所壞,即借衣處;移餘處者,謂 暫置他處。若著下,明愛護。《五分》。作務開制同 之。

132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貴重物品,首先說明開許畜養。貴重衣物,就是比照比丘三衣;西方國王,此地古時王臣,也多穿著這類衣物。氍毹就是毛褥。若以下,則是規定不得踐踏。是怕損壞,也為了防止奢侈放逸。注文決定上面可以坐。依《五分律》規定屬於犯戒,因此可知寺內不開許;即下文說:只有白衣家中沒有其他床褥時,才可以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貴重物品的規定,首先說明關於牲畜的部分。。昂貴的衣服,其價值就相當於比丘所擁有的三件基本僧衣。。西方的國王以及這個地區古代的君臣,很多人也著過這類書。。氍毹指的就是毛皮褥子。。如果是在下方,則禁止踩踏。。是因為擔心損壞,以及為了戒除奢靡懈怠。。根據經文的規定來判定,上座比丘可以就座。。因為是按照《五分律》的規定來處理違犯戒律的情況,所以知道寺院內部並不對外開放。。接下來提到:只有在白衣之舍中沒有多餘的牀褥時,纔可以坐在此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比丘可持有或不可持有的物品時,將其分為「貴物」等類別,而牲畜(畜類)被列為貴物之首項討論,旨在規範僧團對於財產執持的清淨與節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價值的衡量標準。
    在律制中,為了防止奢侈,將高價衣物的價值與比丘法定擁有的「三衣」(下衣、上衣、外衣)之總價值掛鉤,作為判定是否違律或定價的基準。

    此句旨在說明該法義或律則在歷史與地理上的傳播廣泛性,指出不僅是聖賢,連西域國王與本地的古代統治階層亦有撰述相關記錄,以佐證法義的權威與普遍性。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明確僧眾所使用之臥具名相,以規範律儀之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法規範,針對僧團在特定空間或物品之上的行走行為進行限制,旨在維持莊嚴與恭敬,避免因不慎踐踏而造成違律或失敬。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說明制定某項戒律或規定之目的。
    其一在於防止物質設備或法物之損壞;其二在於防止修行者產生奢靡、逸樂之心,以維持僧團之清淨與規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座次之規範。
    透過對律文(註文)的分析與判定(決),確定在特定情境下,具備上座身分的比丘擁有就座的權利。

    此句討論律儀之運用。
    在律藏體系中,依據特定的律典(如五分律)對犯戒者進行制止或處置,其程序與規範會影響到僧團內部場所(寺內)的權限管理與出入限制。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居家(白衣舍)中居住與使用牀褥的具體規定。
    其核心在於律儀的剋制,規定在無其他可用牀褥的情況下,才允許使用特定座具,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避免奢侈或不當之享受。

名相註解
  • 貴物:指價值較高、不應由比丘私自持有或蓄積的財物。
  • 比丘三衣:指比丘必須具備的三種基本僧服,通常包括下衣(Cīvara)、上衣(Uttarasanga)及外衣(Saṅghāti)。
  • 氍毹:古代一種粗毛織物或毛毯。
  • 毛褥:以獸皮或毛絨製成的墊褥。
  • 踐踏:指用腳踩踏。在律儀中,對聖物或特定場所的踐踏通常被視為不恭敬之舉。
  • 奢逸:指生活奢侈、安逸,在律法語境中特指修行者懈怠不精進,沉溺於物質享受。
  • 決:判定、決定,指根據律法得出明確結論。
  • 上得坐:指具備較高資歷或特定身分(上座)的人獲準就座。
  • 制犯:指針對犯戒之人進行制止、處置或處罰。
  • 寺:指僧眾居住的集體場所,即僧院。
  • 白衣舍:指在家信徒(白衣)提供的住所。
  • 牀褥:指牀鋪、墊子等睡眠或坐臥之具。

次明貴物,初示開畜。貴價衣,即同比丘三 衣;西土國王,此方古者王臣,亦多著之。氍毹 即毛褥也。若下,制踐踏。恐損壞故,誡奢逸故。 注文決上得坐。以《五分》制犯,故知寺內不開; 即下云:唯白衣舍無餘床褥,可坐是也。

133
白話直譯
三類中,初步分類。給予住房者,就是規定舊住待客比丘的方法,或因對方有缺乏。房衣就是障幕等物。又儲存就像現在發給棉衣一樣。寄放於俗家須染色,是因為有所區別。《五分律》。就是比丘把衣物借給俗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
首先討論第一個科目。。之所以規定要提供住房,是為了制定關於在舊住處接待客僧的比丘制度,或者是因為那裡的房間有空缺。。所謂的房衣,就是指用來遮擋的帷幕之類的東西。。另外還要像現在這樣,準備好提供棉衣。。之所以在寄居俗世時需要染汙(不採取出家清淨相),是因為有區別之處。。指的即是《五分律》。。也就是比丘把自己的僧衣借給在家俗人使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
    作者在對前文設定的三項分類(三中)進行詳細解析時,以此標明現在進入第一個分項(初科)的論述。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居住與接待客僧的制度。
    說明制定特定住房規則的兩種原因:一是為了規範在既有住處(舊住)接待外來比丘的程序;二是針對房屋出現空缺(有缺)時的分配與使用規範。

    此句為律法中對於僧房設備名相的界定。
    房衣在律法語境中並非指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指遮蔽房內空間、起到隔離或隱私作用的布幔、帷幕。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應備之資材或供養品的規定。
    文中提及「絮衣」是指為了應對寒冷氣候而準備的禦寒衣物,強調在律法規定的儲備範圍內,應考量實際生存需求而準備適當的衣物。

    此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化身或寄居俗世)採取「染汙」之相而非「清淨」之相的必要性。
    在律法與事相的討論中,強調根據對象與環境的不同(有所別),而採取相應的適應方式,以達成特定的目的或化導,而非盲目追求形式上的清淨。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
    在律部文獻中,《五分律》是指由五分之法構成的僧團戒律,與《四分律》等其他律典相對,用於對比或引用律法依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財產處置與借貸的界限。
    在律藏語境下,僧團之物(如僧衣)具有集體屬性或特定用途,將其借予俗人可能涉及對僧伽資產管理的不當或違背出家戒律之規定。

名相註解
  • 待客比丘法:指律典中關於比丘如何接待、安置外來客僧的制度與規範。
  • 有缺:指住房中出現空置、缺乏居住者的狀態。
  • 房衣:指遮蔽僧房的帷幕或布幔,非指個人衣物。
  • 障幕:用來遮擋、隔開空間的幕簾。
  • 絮衣:填充棉花或絮物的禦寒衣物。
  • 寄俗:暫時居住於世俗環境之中。

三中, 初科。給住房者,即制舊住待客比丘法,或彼 有缺故。房衣即障幕等。複貯如今時給絮衣 也。寄俗須染者,有所別故。《五分》。即比丘以 衣借俗。

13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首先簡別皮敷。指帶毛的皮革。接著簡別染色。三是開放蚊帳。因為會妨礙咬噬。四是允許戴帽子。五是允許穿破損的衣服。因為疾病的緣故。以下引用《中含》。類似於《四分律》上說染色錦衣。或是像凡人接受貴重物品時,都必須有德行者先穿,所以依此作為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下一段的科目分項。。首先把皮敷鋪好。。也就是指長有毛髮的人。。接下來選擇合適的染料來染色。。第三點是開設用來防蚊的廚房(或遮蔽空間)。。是因為會妨礙到咀嚼和啃咬。。四種製作頭帽的方式。。第五項,準許比丘在患病時穿著瘡衣。。是因為生病的原因。。下面的內容引用了《中阿含經》。。就像在判定《四分律》中對於穿著染色的錦織衣服的規定一樣。。或者就像一般接受貴重物品時,必須是具備德行的人才能先獲得,所以註釋中才準許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指明將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的科目分類(科判),以便於對律典內容進行結構化的義理剖析。

    此處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準備座具的初步步驟。
    在律法規定中,皮敷(皮墊)是用於在地面坐禪或聽法時鋪設的墊子,以確保身體舒適並維持莊嚴。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界定特定類別的對象,在律法規範中,對身相(如毛髮)的認定往往涉及僧團戒律中關於外貌、服飾或特定身份的識別規定。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記載僧團衣物的製作與管理規範。
    此處指在染衣過程中,需依照律法規定挑選合格且不華麗的染料,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的設置。
    在律藏行事中,「蚊廚」是指為了防止蚊蟲叮咬而特設的遮蔽空間或特定的設施,旨在讓僧眾在飲食或休息時不受幹擾,維持身心安定以專注修行。

    此處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飲食或生活起居中關於禁戒的細節,說明某種行為或物件會對正常的咀嚼、飲食功能造成妨礙,故而予以規範。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或頭飾(帽)的製作規範與種類,屬於律集中對生活儀軌與物資使用之詳細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相貌莊嚴。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規範的例外條款。
    在一般情況下,比丘應遵循特定的衣制,但針對患有皮膚病或瘡疾的僧人,為了方便治療與衛生,律法允許其穿著特殊的「瘡衣」。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旨在說明比丘或修行者在執行律法規定或請假、請藥時,其行為的起因是基於身體患病,屬於律法中關於「病」之特例處理的敘述。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行事時的文獻標記,說明後續將引用《中阿含經》作為法義或制度的依據,體現律疏中對經律對照的嚴謹校覈。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以《四分律》中關於比丘不得著染錦衣(華麗衣服)的戒律條文作為類比,用以判定當前討論的律法適用範圍或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接受財物或貴重物品的準則。
    強調在分配或接受貴重物品時,應以僧團內具備德行、資歷或符合律法資格者為優先,以此作為註釋中準許該行為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皮敷:指用皮革或布料製成的鋪墊,僧侶在修行或集會時鋪在地面上作為坐具。
  • 帶毛者:指身體長有毛髮的人,在律法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生物或人的特徵。
  • 染色:指將僧衣染成律法所允許的顏色(如褐色、黃色等),以區別於世俗之華麗服飾。
  • 蚊廚:指為了防蚊而特設的遮蔽空間或簡易廚房設施,常見於律集對於僧團生活環境配置的規範。
  • 咂:指咀嚼,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口中嚼食的動作。
  • 囓:指啃咬或切斷,指以牙齒切斷食物的動作。
  • 瘡衣:指為了治療皮膚瘡疾或因患病而特許穿著的特殊衣物,用以方便塗藥或遮蓋患處。
  • 病緣:指導致身體不適或機能損害的因緣,在律典中常作為調整戒律執行標準(如請藥、免除部分儀軌)的合法理由。
  • 中含:《中阿含經》的簡稱,屬四分律之依據經集之一。
  • 染錦衣:指經過染色且具有華麗花紋的錦織衣服,在律法中通常被禁止比丘穿著,以維持清淨與離欲。
  • 有德:指在僧團中具備法德、資歷或符合特定律儀資格的人。
  • 注準:指在律書的註釋(注)中準許(準)此種做法。

次科。初簡皮敷。謂帶毛者。次簡染色。 三開蚊厨。障咂囓故。四制頭帽。五聽瘡衣。以 病緣故。下引《中含》。似決《四分》上染錦衣。或似 凡受貴物,皆須有德先著,故注準之。

135
白話直譯
邊地的五件事,就是迦旃延在阿槃提國,為億耳沙彌授戒;三年後才湊足僧人,因此派億耳請佛開許。受戒、洗浴,這兩項都是因緣而設,另外三項則是正規規定。最初的注釋說三年後才能集齊,這就是億耳的因緣。第五條說拿到衣服的人,若手還沒接觸,多天也不算違犯。律中下文,說明中邊界限。律中說東方,就是指中梵以東。白木條以內,都屬於五天的境界。依理四方都有界限,文中只略述其他方位。注釋引用《貢職圖》,由梁湘東王編撰,一卷,名為《百國貢職圖》。所謂在彼東,就是說震旦又在白木條的東邊。所以稱那裡為西蕃。以下是決定開許與限制。最初五項兩者都開許,僧眾多時又恢復限制。其餘三項則永久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邊遠地區的五種情況,其中一項就是迦旃延在阿槃提國,為億耳沙彌主持受戒。。直到三年後僧團人數才足夠,所以派遣億耳去請求佛陀允許開啟。。受戒和洗浴這兩項屬於前期的準備與導引,剩下的三項纔是真正核心的用途。。初中注中提到三年才聚集,這就是億耳的故事緣由。。第五種情況是關於領取衣服時,衣服被視為「入手」的定義:如果手還沒有觸碰到衣服,那麼即使過了許多天,也不算觸犯戒律。。在律法規定之下,標示出中間部分與邊緣界限的對齊程度。。律藏中所說的東方,指的就是印度地區的東邊。。在白木條範圍之內,全部都屬於五天之神域。。按照這個標準,四個方向都應該有相應的分齊規定,但文中簡略了其他方向的描述。。這裡引用了《貢職圖》這本書,是由梁朝的湘東王寫的,全書一卷,也稱為《百國貢職圖》。。這裡說的「在那個地方的東邊」,是指震旦(中國)位於白木條的東邊。。所以才把那裡稱為西域國家。。至於下面的部分,決定解除禁制。。在初五這天開啟兩次,如果僧人數量太多,就另定規定來限制。。剩下的三種情況是永遠允許開放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在邊遠地區(非中心教區)進行受戒等儀軌的特殊案例。
    文中舉出迦旃延尊者在阿槃提國為沙彌授戒的實例,用以說明律法在不同地域實踐中的適用性或特例。

    此句描述律制在實施過程中的調整。
    因當時出家僧眾人數不足,無法滿足特定律制運行的條件,因此在人數充足後,由代表(億耳)請佛準許施行或開啟相關制度。

    此處討論律儀行事的分類。
    將行事區分為「因引」(指為了達成目標而先行準備的條件或引導過程)與「正用」(指該儀式或法事真正核心的功能與目的)。

    此句為律法疏釋,討論僧團聚集的時間與特定個案(億耳)的因緣關係,用以說明律法在實際應用中的具體情境與時間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得衣」之所有權與觸犯時機的判定。
    在律藏的細節規範中,判定是否「犯戒」往往取決於具體的行為動作(如「入手」)。
    此句說明若物理上尚未接觸到衣物,則不構成律法上的「得衣」行為,因此不論時間經過多久,皆不成立犯法。

    此處屬於律行事中關於僧伽儀軌或物質造作(如建築、器物)的具體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如何依照律法之標準,界定中間部分與邊緣的比例與對齊方式,以確保符合僧團的整齊與規矩。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釐清經典中方位描述的地理基準點。
    說明律典中所提及的方位是相對於當時佛法傳播的核心區域(中印度/梵天之國)而定。

    此處討論關於律法中對特定空間或物體的界定,指出白木條所標示的內部區域在法義或宇宙觀上對應於五天(五種天神境界)的領域。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規定之說明。
    指在設定僧團分齊(指僧眾在特定空間或時間內的集會與分佈)時,四個方位應採取相同的標準,而作者在編寫文獻時,為了簡潔,僅詳細說明一方向,其餘方向之內容則省略。

    此句為律書註釋中的文獻引用說明,旨在交代所引用資料的來源、作者及書名,以證實論述之依據,屬於經論校勘的考據部分,無深奧佛理,僅為文獻記載。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說明,旨在交代佛法傳播或特定地點的相對位置,於律書中用於明確界定地域範圍。

    此句為律疏中對地理方位或特定地域稱謂的解釋,說明將該地界定為「西蕃」的理由,屬於經律注釋中的名相辨析。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討論關於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或具體執行細則。
    在律法判定中,「決開制」是指針對特定情況決定不再適用原有的禁制或限制,允許其執行或操作。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或特定儀軌)的具體操作規範。
    說明在特定日期(初五)的執行次數,並強調律制需隨僧團人數規模之變動而靈活調整(還制),以維持僧團秩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戒項的運用。
    在律藏的制度中,部分條目可能因特定情境而有所限制,而「永開」則指該項規定在所有符合條件的情況下皆長期有效且適用,不設時間或特定時期的限制。

名相註解
  • 邊方五事:律法中關於在遠離中心教區的邊緣地區所發生的五種特定事宜或案例。
  • 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議、精通律法著稱。
  • 阿槃提國:古印度地名。
  • 受戒/授戒:指受領戒律的儀式。原文「受戒」在此語境中指由導師為弟子「授」戒。
  • 僧足:指僧團人數達到足夠數量,以符合舉行特定法事或執行律制之要求。
  • 億耳:佛弟子名,在此擔任請求佛陀準許律制變更或開啟的使者。
  • 因引:指作為前提條件的引導因素,非最終目的本身。
  • 正用:指事物的正要用途或核心功能。
  • 初中注:指該律書之初步或中間階段的注釋文本。
  • 得衣入手:律法術語,指領取或獲贈衣物時,手實際接觸到衣物,標誌著所有權或佔有權的轉移。
  • 不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不需受懺悔或處罰。
  • 分齊:指分寸的齊整、比例的對稱或界限的明確。
  • 中梵:指中印度地區(Middle India),古印度文明與佛教盛行的核心地帶。
  • 五天:指五種天神境界,通常指欲界中特定的五類天域。
  • 湘東王:指梁朝皇室成員,在此為文獻作者。
  • 貢職圖:記載各國貢獻職能或物產的圖冊。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白木條:古印度地理名,指特定的地名或區域。
  • 西蕃:指古代中國地理概念中位於西方的異族國家,在佛教文獻中通常指涉西域或印度方向的地區。
  • 初五:指陰曆每月初五日。
  • 還制:指重新制定製度或依情況調整規定。
  • 永開:指律法中的許可項(開制)永久適用,不再受限。

邊方 五事,即迦旃延在阿槃提國,為億耳沙彌受 戒;三年方得僧足,故遣億耳請佛開之。受戒 洗浴,並是因引,餘三正用。初中注云三年方 集,即億耳之緣。五云得衣入手者,若手未捉, 多日不犯。律下,示中邊分齊。律言東方,即中 梵之東。白木條已內,皆屬五天境界。準應四 方皆有分齊,文略餘方。注引《貢職圖》,梁湘 東王撰,一卷,號《百國貢職圖》。此在彼東者,謂 此震旦又在白木條東。故指彼為西蕃也。 而下,決開制。初五兩開,僧多還制。餘三永開。

136
白話直譯
皮革部分,最初分為三類,第一是禁止儲存。狙,音都達;《山海經》說:這種獸形狀像狼。又以下,規定不得坐用。除了寶床,即使在俗家也不可以使用。不得乞求以下,說明乞用是開許與限制並存。戶樞就是現在的門軸。帳軒,舊說是指車上的屋頂,一端低,一端高。律因六群比丘製作帳軒如同王臣,世俗譏諷,因此制定規範。見於《三千》。善於協助者,是為了修習禪定。熟韋就是已經熏製過的皮革。所謂指餘法,有五種情形:一是寬一尺,二是長八尺,三是頭端有鉤,四是必須三層,五是不得用金鉤;從後方繞到前面,兩膝經過,束緊使其不動。這不是經常使用的,因此要收起來放好。寒雪之地開放穿襪,正合此地所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皮革的規定中,第一個科目分為三項,首先規定的是禁止畜養(動物以取皮)。。「狙」這個字,讀音為「都達」。。《山海經》這本書裡說,這種獸的樣子長得像狼。。而且不讓他們下來,規定不能坐。。關於使用寶牀這件事,就算是在一般信徒的家中,也是不可以使用的。。不能隨便向下乞食,必須依照明確的乞食規定來解除禁制。。戶樞指的就是現在所說的門臼。。所謂的「帳軒」,在舊有的解釋中是指車頂上的遮蓋物,因為它一頭低、一頭高地傾斜著。。律法中關於帳篷與軒舍的規定,是因為六羣比丘的請求而制定的,就像君臣之間有等級之分;世俗社會在制定規矩時也是這樣做的。。在《三千》這部典籍裡面。。所謂能給予良好幫助的人,是因為他們在修習禪定。。所謂熟韋,就是指經過燻製處理過的皮革。。關於剩餘法具的規定,共有五項標準:第一,寬度是一尺;第二,長度是八尺;第三,頂端要裝有鉤子;第四,應該製作成三層;第五,不能使用金製的鉤子。。從後面轉到前面,越過兩膝蓋的位置,將其繫緊使其無法移動。。這不是經常使用的物品,所以叫人把它除掉。。在寒冷雪國允許穿襪子,正符合當地的實際需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之科目分類。
    在僧團關於皮革使用的戒律中,首先將其分為三個次序或類別,其中第一項規範是禁止為了獲取皮革而飼養動物。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名相的讀音標記。
    在律行事鈔等註疏中,常以反切法或音譯標註梵語術語的正確讀法,以便僧眾在誦習律典時保持音義一致。

    此處為律書之註疏,引用外典《山海經》以說明特定生物之形貌,旨在對比或定義相關名相,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與考據之用。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眾座位、禮儀及特定情境下的禁制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威儀。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寄宿時的行為準則。
    寶牀屬於奢侈之物,與出家人的簡樸、離欲精神相悖,因此無論是在僧團內部還是於俗家舍宅,律令均禁止比丘使用,以防止生起貪著或給予信眾奢靡的印象。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乞食的禁制與許可。
    指比丘在特定情況或特定對象前不得隨意乞食,除非符合律法中明確規定(明乞)的許可條件,方能解除禁制而行乞。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對典籍中出現的建築術語「戶樞」進行名相解釋,將古稱的戶樞比對至當時讀者易懂的「門臼」之構造,以確切說明律法中關於建築或空間的規範。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使用車輛設備的名稱定義。
    針對「帳軒」的構造進行說明,旨在明確律法中提及的器具形貌,以判定其使用是否符合律制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關於物質設備(帳軒)的使用規範。
    說明律法的制定往往是基於具體的請求(如六羣比丘)與實際需求,並以維持僧團秩序為目的,其邏輯與世俗社會中依等級或職能制定禮制(如王臣之分)相類比,旨在說明制度建立的因緣與必要性。

    此處為律疏對相關典籍或條目的引用標記,指涉在名為《三千》的文本或特定編號的記錄之中。

    本句解釋在律法實踐或僧團管理中,所謂「善助」的條件在於對禪定(Śamatha-Vipaśyanā)的修習。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禪定之功用能使心境安定,進而能有效地協助他人或管理僧團事務。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衣物材質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中,對僧侶所能使用的皮革種類(如熟韋、生韋)有明確規範,此處旨在界定「熟韋」是指經過藥劑或煙燻處理以防腐、增加韌性的皮革。

    此處記載為律法中關於特定法具(餘法)的具體造作尺寸與材質限制。
    律法對法具的規範極為精細,旨在防止僧團過於奢華,維持質樸的修行環境,故明確規定尺寸並禁止使用金屬貴重材質(金鉤)。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服飾或特定法器(如衣帶、繫繩)的繫法要求,旨在規範僧侶在行住坐臥時的儀節,確保衣物或物件穩固,不致因走動而散亂,體現律法對威儀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討論僧團物品之管理。
    律法要求比丘不應持有非必要或不常使用的物品,以免造成贅餘或執著,故規定將其屏除。

    此句討論律法在不同地理環境下的適用性。
    佛教律法雖有嚴格規定,但在極端寒冷地區(如寒雪國),為了僧團生存與健康,允許放寬對襪子等衣物的限制,體現了律法中「隨方」與「權宜」的原則。

名相註解
  • 皮革:指僧侶在律法中被允許或禁止使用的動物皮製品。
  • 都達反:一種音譯或反切標記法,用於指引該字之正確讀音。
  • 山海經:中國古代記載地理、神話與異獸的典籍,此處作為外部文獻引用。
  • 寶牀:指由貴重材料製成或裝飾華麗的牀鋪,在律法中被視為奢侈品。
  • 俗舍:指在家信徒(俗家)的住所。
  • 乞下:指向下乞食,即向低階層或特定對象乞食。
  • 明乞:指明確、合法且符合律律規定的乞食方式。
  • 戶樞:門扉旋轉的軸心部分。
  • 門臼:安裝門樞的孔洞或支撐門軸的底座。
  • 帳軒:指車頂的遮蔽構造或篷蓋。
  • 三千:指特定的律典、注釋或相關編號的記錄文本。
  • 善助:指能提供有效、妥適幫助的人或行為。
  • 修禪:修習禪定,指透過專注與觀察使心安定、得定之修行。
  • 熟韋:經過鞣製或加工的皮革,使其不再腐爛。
  • 燻皮:指用煙燻或藥劑處理皮革的工藝,使皮質熟化。
  • 餘法:指在律法中除主項之外,針對特定法具或儀軌的補充規定。
  • 五相:指五種外在形貌或規格標準。
  • 束:指繫緊、捆綁,在律法語境中指將衣帶或繫繩固定以維持儀容。
  • 屏著:指摒棄、除去或不予採納。在此律儀語境中,指將不符合使用標準的物品移除。
  • 寒雪國:指氣候極寒、常年積雪的地區。
  • 襪:指足衣,在某些律條規定中對衣物種類有特定限制。

皮革中,初科為三,初制不畜。狙,都達反;《山海 經》云:獸形如狼。又不下,制不坐。除寶床者,縱 在俗舍,亦不得故。不得乞下,明乞用開制。戶 樞即今之門臼。帳軒,舊云:即車上之屋,一頭 低,一頭舉故。律因六群作帳軒如王臣, 俗呵而制。《三千》中。善助者,用修禪故。熟韋即 已熏皮。指餘法者,彼有五相,一廣一尺,二長 八尺,三頭有鉤,四當三重,五不得用金鉤;從 後轉向前句兩膝過,束令不動。此非常用,故 令屏著。寒雪國開襪,即此方所宜。

13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製作過程。𩍓也寫作䩺,就是靴子的靿部。靴法,指的是世俗的靴子樣式。富羅也是靴類,履則是指皮底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關於製造過程的討論。。「𩍓」這個字也可以寫作「䩺」,指的是靴子的皮帶(或繫帶)。。所謂的靴法,就是指世間一般的鞋靴樣式。。富羅也是一種靴子,而所謂的履是指底層為皮革的鞋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將律法規定的實踐操作分為不同的「科」(科目/類別),此處標記進入下一個討論階段,即關於僧團物品或設施之「製造」過程的規範與詳細說明。

    此句為律書之文字校訂,旨在釐清僧伽衣著或鞋履相關名相的異體字與實際指涉物,以確保律令執行之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界定比丘在衣著與用品上對「靴」之定義與規範,說明其形式參照世俗之樣式,以確立律法中對物品屬性的認定。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僧眾衣著、器具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對於鞋類(如靴、履)的材質與種類有明確界定,以判定其是否符合持戒規範或屬於奢侈之物。

名相註解
  • 製造:在律法語境中,指依照戒律規範製作僧團所需的法物、衣物或建築設施。
  • 𩍓/䩺:指靴子上的繫帶或皮條。
  • 靴靿:靴子的皮帶或繫繩,用於固定鞋履。
  • 靴法:指關於靴子的形制、樣式或使用規定。
  • 俗中:指世俗、一般社會,相對於出家僧團的清淨法界。
  • 富羅:音譯詞,指一種特定形制的靴子。
  • 履:指底層以皮革製作的鞋類。

次科,製造 中。𩍓亦作䩺,即靴靿也。靴法,謂俗中靴樣。 富羅亦靴之類,履謂皮底鞋。

138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母論》中,明確規定可脫的情形。《五百問》中,說明可以穿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在《母論》這部論書中,說明瞭關於制度規定與原意不符的地方。。關於《五百問》這部書,這裡顯示了它的開篇著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討論律法制度在傳承或解釋過程中,如何出現與原初立法意圖(脫意)不一致的情況,旨在透過對比《母論》來釐清律制的準確義理。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引用索引,指明在《五百問》這一文本中,顯示了對特定問題的開展論述或著錄說明。

名相註解
  • 明制:闡明制度、規定或律法準則。
  • 脫意:脫離原意,指後世解釋或實踐與最初的立法原意不符。
  • 開著:指對經論內容的開展解釋、著錄或詳細闡述。

三中,《母論》,明制 脫意。《五百問》,示開著。

139
白話直譯
第四部分。明淨法,是為了抑制貪欲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修行明淨法,是為了抑制內心的貪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詞,指涉前文所述之四種類別、條件或項目,用以引導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句說明修行「明淨法」之目的,在於透過清淨心識的修習,對治並壓制導致煩惱的貪欲之情,以達成心境的澄淨。

名相註解
  • 明淨法:指使心靈明亮清淨的修法,旨在除去染汙。

四中。明淨法,抑貪情故。

140
白話直譯
第五部分,先說明革屣,再說明各種木屐。第一部分分為五段,首先說明允許穿著。若鞋底穿破,則說明可以修補。若獲得鞋子,則說明進入聚落時可開許,前文已有引用規定。西方國家認為穿鞋進入俗世不合禮法,因此不允許,這裡則相反。後文有引用開許的規定。即〈皮革犍度〉。彼處說:在修道時,脫下革屣取水給師長;或是遺失革屣,或被毒蟲咬傷;向佛陳白,佛說:不應脫下革屣及偏袒右肩。祖師為了隨順各地風俗,允許穿鞋進入俗世,因此加以注釋。若不脫下,則說明可以繫帶。編邊是指用絹布等材料作為革屣的邊緣。若能得到下品,則明白雜屣不可聽許。接著說明屐中的情況。四種寶物,指的是金、銀、琉璃以及以寶物裝飾。若是木屐,則語句中斷。上下,分別列舉所開許的兩種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項目中,先解釋皮革製的鞋子,接著解釋各種木屐。。在第一部分的五個段落中,首先說明關於「聽著」的內容。。如果衣服穿破了,就應該把它補好。。如果在後文中,說明進入村落而開制(解除禁制),則在此之前先引用制文。。西方國家認為穿鞋是不禮貌的,所以不允許穿著鞋子進入世俗場所,而我們這裡的情況正好相反。。後面引用了開篇的文字。。就是指用皮革製成的犍度(僧侶肩披的條帶)。。他(弟子)說:在路上行走時,脫掉皮鞋去打水給老師用。。有時弄丟了鞋子,有時被毒蟲咬傷;。向佛陀請問,佛陀回答說:不應該脫掉皮鞋,也不應該袒露右肩。。祖師考慮到要適應當地的風俗,允許在進入世俗場所時穿鞋,因此在註解中明確準許這樣做。。而且沒有放下,顯然是帶著在身上。。所謂的「編邊」,就是指用絹布之類的材質來製作皮鞋的邊緣部分。。如果得到了允許,就要說明各種鞋子的穿著是否被準許。。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木屐的規定。。這裡說的四種寶物,是指金子、銀子、瑠璃以及各種寶石裝飾品。。如果木屐開裂或損壞了。。在上面和下面,列出了所開設的兩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規範之分類說明,旨在明確區分比丘所可用之鞋類(革屣)與木屐之規範,屬於律行事中關於衣著資具的細節判定。

    此句為律疏之章數結構分析,旨在將論述內容切分為五個段落,並指出首段的核心議題在於「聽著」(指對律法的聽聞與領受)。

    此處論述比丘對衣物的管理與維護。
    律宗強調對資具的珍惜與愛護,避免奢侈與浪費,即使衣物破損亦應修補後繼續使用,體現僧團質樸、謹慎的修行風格。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編纂或論述邏輯,討論在規範「入聚」(進入村落/聚落)的禁制與解除禁制(開制)之規定時,應先引用相關的製法條文,以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中討論僧眾在不同地區入世時的禮儀規範。
    說明佛教戒律在執行時,需考量當地文化習俗(隨類化導),以避免因違背當地禮節而引起世俗對僧團的誤解或反感。

    此處為律疏之著述體例說明,指作者在後續論述中引用前文開篇之內容以作對照或證明。

    此處為對律儀中衣物資材的具體界定,說明特定物品之材質與名稱,旨在明確律法中對僧伽用品的規範。

    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恭敬侍奉之行。
    在律藏及相關行事鈔中,強調弟子應盡心照顧師長之起居,脫鞋取水等細節體現了出家弟子對教導者的敬心與謙卑。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行住坐臥或託缽乞食過程中,可能遭遇的種種生活瑣碎困擾與身體病苦,旨在說明律法對比丘在面對日常變故時的規範或對忍辱定力的考驗。

    本句記錄律宗關於比丘在特定場合下的儀軌要求。
    在律法規範中,維持莊嚴的著裝(如不脫鞋、不偏袒)是為了表現對法會或對聖者的恭敬,避免失儀。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地域適用時的彈性。
    祖師(指法藏菩薩或相關論主)考量到地域文化差異(隨方土),在進入世俗環境時,允許比丘穿著鞋履,以符合當地禮節且不至於引起反感,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隨緣」與「權宜」的處理原則。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比丘持有物品之認定。
    在判定是否構成違律或持物之定義時,強調該物品並未被放下,且攜帶狀態明顯,是用於界定行為事實的法律認定。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與鞋履(革屣)之使用規範。
    詳細解釋「編邊」的具體做法與材質,旨在明確界定律法中對於鞋履修補或製作邊緣的合法材質要求,以防止過度奢侈或違律。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探討僧團對於特定衣物或配件(此處為雜色鞋子)的使用規範。
    在律法實踐中,需明確界定何種形式的用品是符合戒律或被準許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一致性。

    此句為律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目轉移至關於「屐」(古時一種穿在腳上的木製鞋)的律法規定或使用細節。

    此句為律藏中對於「寶物」名相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在律制(如受持或供養)中所涉及的物質財富類別,以便對照律規之適用範圍。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討論比丘持物的規範。
    此處旨在界定木屐損壞至何種程度(開句絕,即裂開、斷絕)才屬於可申請更換或修理的範疇,體現律法對於物質資產管理之嚴謹與剋制。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律法條目或修行法門進行歸納,明確指出上述與下述內容共計分成了兩種不同的類別或規範。

名相註解
  • 革屣:指以皮革製成的鞋子。
  • 屐:指木製的鞋底,通常配有齒,用於防泥水。
  • 聽著:指僧團成員聆聽戒律、領受教法並將其內化於心的過程。
  • 制文:指佛陀為制訂戒律而頒布的正式規範文字(製法)。
  • 入俗:僧侶進入世俗社會或進入一般百姓家中。
  • 開文:指文章開端或序言部分的文字。
  • 皮革犍度:犍度是指僧侶用來披掛袈裟的肩帶,此處特指由皮革材質製成的肩帶。
  • 隨方土:指根據不同地區的風土人情、文化習慣而採取相應的適應性調整。
  • 著履:穿著鞋子。
  • 雜屣:指非標準色或材質的各種鞋子。
  • 聽:在律法術語中意為「準許」、「允許」。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或玻璃質材料,在古印度及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七寶之一。
  • 寶莊飾:指由各種珍貴寶石鑲嵌而成的裝飾品。
  • 木屐:古印度比丘使用之木製鞋履。
  • 開句絕:指物品裂開、斷裂或毀損至無法原狀使用的狀態。

五中,初明革屣,後明諸屐。初中五段,初明聽 著。若穿下,明修補。若得下,明入聚開制,前引 制文。西土以著履為非禮,故不聽入俗,此方 反之。後引開文。即〈皮革犍度〉。彼云:在道行,脫 革屣取水與師;或失革屣,或毒虫齧;白佛,佛 言:不應脫革屣及偏袒。祖師欲隨方土令著 履入俗,故注準之。又不下,明著帶。編邊謂 以絹布等作革屣緣也。若得下,明雜屣聽不。 次明屐中。四種寶者,金銀瑠璃及寶莊飾也。 若木屐開句絕。上下,列示所開二種。

141
白話直譯
第二是清淨法,於制意中,首先分科引論,前面說明開許的用意,後面說明十日的意義。前段又分為二,首先詢問真假。接著詢問開許的用意。後面回答時指出過去的因緣,《分別功德論》說:天須菩提在五百世中,常常上生於化應天,下生於王者之家;出家之後,佛陀讓他穿粗衣、吃粗食,以草褥為床;他聽後想辭退,阿難說:你且住一宿;便前往國王那裡,借來各種坐具;幡、花、香、燈,事事莊嚴齊備;這位比丘在其中上座,正合本心;一直到後夜,便證得羅漢果;佛告訴阿難:衣服有兩種,有的可以親近,有的不可親近;穿好衣時能增長道心,這是可以親近的;損害道心的,不可親近。因此阿難,有人因好衣得道,也有人因納衣得道;所領悟的在於內心,不拘泥於外在衣服等。《智論》也說:過去有比丘一心追求涅槃,背離世間;想要穿價值十萬兩金的衣服也被允許,也允許吃百味飲食。愚癡之人聽到這些,便以為佛慈悲開許我享受。然而佛陀的開許是為了修道,豈只是為了養身。何況是針對特殊因緣,並非恆常教法。你如今執著世間,積聚資財以維生。順從自己的貪欲,何曾真正嚮往修道。倚仗並濫用聖教,欺誑迷惑無知之人;《佛藏》所說杯水縷衣尚且不能消融,怎能讓愚昧之人濫與高行者等同;請你觀察自身行為,這難道不是錯誤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關於淨法的內容,這屬於「制意」的範疇。第一個科目是引用論著,前半段說明開篇論述的宗旨,後半段說明關於十日期的規定。。前一段內容又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在詢問這件事是真是假。。接下來詢問關於「開」法的原意。。之後回答中指的部分。關於之前的因緣,《分別功德論》中提到:須菩提在過去五百世的輪迴中,高層級時出生在化應天,低層級時則出生在國王家中。。出家之後,佛陀要求修行者穿粗糙的衣服,喫簡單簡陋的食物,並用草蓆當作牀鋪。。對方聽完話後準備告辭離開,阿難說:請你先留下來住一晚。。立刻前往國王那裡,借用各種坐墊與座椅。。用幡、鮮花、香和燈來佈置,每一項都準備得非常莊嚴齊全。。這位比丘住在中上層的房間裡,這樣才符合他的心願。。直到深夜,就證得羅漢果位。。佛陀對阿難說:衣服分為兩種,一種是適合穿著(親近)的,另一種是不適合穿著的。。穿著好衣服但能增加修行心的人,是可以親近的。。會損害修行心志的人,不應該去接近。。所以阿難,有些人是因為穿著精良的衣服而開悟得道,有些人則是穿著粗陋的補丁衣服而開悟得道;。領悟的重點在於內心,而不是拘泥於外在的形貌或衣服等表象。。也說:過去有一位比丘一心只想要求得涅槃,決定背對並捨棄這個世間。。想要穿價值十萬兩金子的衣服,也想要喫各種精美的百味飲食。。愚笨的人聽到這裡,就以為是佛陀慈悲,特意為我開權方便讓我享受。。然而佛陀開創這條修行之路,絕不僅僅是為了維持身體生存。。更況面對特殊的緣分或情況,並非是經常性地教導。。你現在太在意世俗生活,積攢了太多維持生計的財物。。總是順著自己的貪念而行,怎麼能說是在嚮往修行之道呢?。利用亂解聖教的話來欺騙那些不懂的人。。《佛藏》中提到,僅僅是杯中之水或衣服上的線頭這類微小業力都難以消除,更不用說庸碌愚笨的人妄想將自己比作高德之僧的修行境界了。。請觀察自己的身體行為,這樣做難道不是搞錯了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說明。
    討論的是僧團在受戒或行法後的「淨法」(清淨法)規定,處於「制意」(限制心念或規範行為)的討論體系中。
    作者將其分為初科,並區分論典中關於「開說」(起始闡述)與「十日」(特定時間限制)的兩種義理意圖。

    此句為論書(疏鈔)之結構分析,用以釐清論述次第。
    作者將前述內容劃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的重點在於辨析事物的真實與虛假,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過渡句。
    在律藏中,「開」是指針對原有的禁制條文,因特定情況而允許例外或予以寬免的解釋。
    此句標誌著討論重心將轉向分析此項律條之「開顯意旨」或「寬免理由」。

    此處引用《分別功德論》來解釋須菩提菩薩過去生中的業力與因緣。
    文中描述其在天界(化應天)與人間(王者家)之間往復輪迴,顯示其在成佛前積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過程,屬於典型的菩薩行願與因果論述。

    此處描述佛陀對比丘在衣、食、住三項基本生活需求的規定,旨在透過簡樸的生活方式來對治貪欲,實踐少欲而知足的修行原則,防止對物質生活的執著。

    此處描述阿難尊者在律法情境下的社交互動,體現其溫和且周全的處世態度,在僧團交往中維持和合與禮節。

    此句記載律則中關於準備法會或儀式時,針對物資籌備的實際操作過程,體現僧團與世俗王室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在佛教儀軌中,為營造莊嚴環境而準備的四種基本供養物品。
    在律藏與行事鈔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儀式程序與物質準備的嚴謹與完備,以展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

    此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住宿安排中,選擇符合自身心意且適中的位置,體現律集在規範生活起居時,兼顧制度與個人適應之情形。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極短時間內(從前夜至後夜)迅速進步,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羅漢境界。
    在律集與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與果位獲證的次第與速度。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之疏鈔,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選擇與使用。
    此處的「親近」非指人際關係,而是指僧眾對衣物的使用、持有與穿著是否符合律儀,以及是否適宜於修行環境。

    此句討論僧伽對衣著的態度。
    律宗強調衣著應以遮體與便利修行為主,不應追求奢華。
    但若一名比丘穿著較好的衣物,其目的並非為了貪著或虛榮,而是能藉此正心、增進對道業的精進心(道心),則不視為違犯戒律精神,且其修行狀態是值得他人親近學習的。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遠離那些會干擾、削弱或破壞求法信念(道心)的人,以保護自身的正信與修行進度,避免受不良環境或言論影響而退轉。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得道不在於外在物質條件或衣著的高低。
    無論是生活條件較好(好衣)或極其清苦(納衣),只要能契合法義,皆能成就道果,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心法而非外相。

    此處強調修行與領悟的本質在於內心的轉化與覺悟,而非外在的儀式、形貌或服飾等物質形式。
    在律宗的討論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對戒律的遵守或對法義的領會簡化為外在形式的模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強烈的出離心。
    在律法與論述語境中,「求涅槃」與「背捨世間」是相輔相成的,意指透過斷除對世間法(名聞利養、情愛執著)的貪著,以達成熄滅煩惱的涅槃境界。

    此句描述對物質奢華的追求與貪著,在律法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出家僧侶應持之簡樸、遠離貪欲的清淨行持,強調戒律對奢靡生活的禁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智慧,易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相),誤認為是佛陀對個人的特別眷顧或允許享受,陷入對「慈悲」與「受用」的執著,而非體悟其中破執的深意。

    此句強調出家修行之目的不在於物質層面的生存(養身),而是在於追求解脫與覺悟。
    在律法討論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將依止、乞食或受供視為單純的生存手段,而應將其視為修行道上的次第與資糧。

    此句討論律法之適用性。
    在律藏語境中,「別緣」指特定情況或特殊條件下的對治。
    作者強調某些教導是針對特定對象或時機而設,而非適用於所有情況的通用恆常教導(常教),旨在區分「通用律則」與「對治別法」。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對世俗財富產生執著。
    在律宗語境中,過度積累資材會增加對物質的依戀,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違背出家捨棄世俗、清淨心行的宗旨。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心中仍執著於貪欲並隨之而行,則與追求解脫的「慕道」心志相違背,強調斷除貪欲是修行之基礎。

    此句警示修行者或傳法者不可隨意歪曲、濫用佛法教義(聖教)來誤導或欺瞞缺乏佛學知識的人,強調傳法應謹慎且誠實,不可將教法作為操縱他人的工具。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境界之差異與業力之深重。
    以「杯水」與「縷衣」比喻極其微小的執著或業障,若此微小之物尚難消除,則庸碌之人若妄自比擬高僧大德的修行足跡(高跡),更是不可能且不切實際。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或指導,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身行(身體動作)時,若對法義理解偏差或操作不當,將導致修行方向的錯誤。
    強調觀照自身行止以修正偏差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淨法:指使修行者恢復清淨或維持清淨的律法規定。
  • 前中:指在前面所論述的內容之中。
  • 真假:指對法義或事相的真實性與虛偽性進行辨析。
  • 中指:此處指對前文某項疑問的具體回答或指涉。
  • 昔緣:指過去生中所積累的因緣。
  • 分別功德論:一部論述修行功德與果位差異的佛教論著。
  • 須菩提:在此指須菩提菩薩,於律疏語境中討論其前生因果。
  • 化應天:天界中一種由化身或應化而生的天人之處。
  • 王者家:指剎帝王或國王之家庭,象徵世間最高的權力與物質環境。
  • 麁衣:指質地粗糙、不精細的布衣,對應律法中對僧眾衣物的簡樸要求。
  • 惡食:指品質低劣、難以入口的食物,非指有害之食,而是指不追求美味的簡餐。
  • 草褥:指由草編織而成的墊子或席子。
  • 君:對他人的尊稱,在此指對話對象。
  • 一宿:指停留住宿一夜。
  • 幡:指懸掛的旗幟,用於標誌聖域或宣告法會。
  • 華:指鮮花,象徵清淨與供養。
  • 香:指燃香,象徵戒德與淨化。
  • 燈:指油燈或燭燈,象徵智慧與光明。
  • 上宿:指在僧房或宿舍中位置較高或較佳的住宿處。
  • 後夜:指深夜,通常將夜晚分為前、中、後三部分,後夜指黎明前的最後一段時間。
  • 親近:在此語境下指「使用」或「持有」。在律法中,指對某種物品的獲取與穿著是否符合戒律規定且適宜。
  • 道心:指追求覺悟、精進修行的心念。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表弟,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著稱。
  • 好衣:指質地較佳、縫製精良的衣服。
  • 形服:指外在的形貌與穿著服飾。
  • 世間:指由物質與精神構成的輪迴世界,在此特指修行者需超越的執著對象。
  • 百味食:指種種精細、多種口味的豪華飲食,常用於比喻世俗的奢侈享受。
  • 佛開為道:指佛陀開創的修行路徑或解脫法門。
  • 養身:指維持肉體生存所需的基本飲食與生活照顧。
  • 常教:指恆常、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的教導或戒律規範。
  • 著世:執著於世間法,指對世俗生活、名利或物質的眷戀。
  • 資生:維持生存所需的資材或財產。
  • 慕道:嚮往並追求覺悟解脫的修行道路。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純正教法。
  • 誑惑:用虛假的話語欺騙、迷惑他人。
  • 佛藏:指佛教經典或特定的論書集。
  • 杯水縷衣:比喻極其微小、瑣碎的事物或業障。
  • 高跡:指高僧大德的修行行跡或精神境界。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動作,在律宗語境中特指與戒律相關的肢體實踐或儀軌操作。

第二淨 法,制意中,初科引論,前明開說意,後明十日 意。前中又二,初問真假。次問開意。後答中指 昔緣者,《分別功德論》云:天須菩提五百世中 常上生化應天,下生王者家;出家後,佛 令麁衣惡食草褥為床;彼聞辭退,阿難曰:君 且住一宿;即往王所,借種種坐具;幡華香燈, 事事嚴備;此比丘於中上宿,以適本心;乃至 後夜,即得羅漢;佛語阿難:夫衣有二種,有可 親近,不可親近;著好衣時益道心,此可親近; 損道心,不可親近。是故阿難,或從好衣得道, 或從納衣得道;所悟在心,不拘形服等。《智論》 亦云:昔有比丘一心求涅槃,背捨世間者;欲 著聽著價重十萬兩金衣,亦聽食百味食。癡 人聞此,便謂佛慈開我受用。然佛開為道,豈 但養身。況對別緣,非是常教。汝今著世,多積 資生。順己貪情,何甞慕道。倚濫聖教,誑惑無 知;《佛藏》所謂盃水縷衣,尚不可銷,那以庸愚 濫同高迹;請觀身行,不亦誤哉!

1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母論》。貪圖違背教法的財物,就是惡心。可知現今不說淨的人,隨意取得就算犯戒,不必等到超過期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對《母論》進行分科解析。。因為貪圖財物而違反教誡,這就屬於惡心。。由此可知,現在如果不進行說淨儀式,一旦觸犯戒律就立即成立,不需要等到超過期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母論》(指律師之母論,即律法之根本論著)進行分科(科判)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本句依律藏語境,強調僧伽成員若因貪著物質利益而違背戒律或教導,其心理動機即被判定為「惡心」,此心念是構成罪業的核心要素。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說淨」(僧團定期懺悔淨化)的必要性。
    在律儀規範中,若未依律進行說淨,則在判定犯戒時,其犯法狀態即時成立,而無需等待特定的時間期限(過限)才判定為違犯。

名相註解
  • 惡心:指產生不善的心理動機,在律法判定中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 過限:指律法規定之特定時間期限。在此語境下指判定犯戒是否需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或界限。

次科《母論》。貪 物違教,即是惡心。準知今時不說淨者,隨得 成犯,不待過限矣。

143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地持論》說:菩薩對於一切所擁有的資具,因為不是清淨的緣故,應以清淨心,捨給十方諸佛菩薩,就像比丘將現有的衣物捨給和尚、闍梨等人一樣。《涅槃》說:雖然允許受用財物,但必須是由清淨布施、篤信檀越所供養的才可以。現今講學之人,專注於追求利益和名聲;不以五種邪行為恥,反而積聚八種穢物。只隨著世俗浮沉,哪會思念聖者教言。自從下壇受戒以來,經歷了許多夏臘;但對於清淨法,始終未曾沾染身心。哪裡知道日常所用,無一不是穢物;箱囊裡積存的,全是犯戒之財。輕慢佛法欺騙自己,最終自招憂愁。學律的人明知故犯,其他宗派更不用說了。誰知道果報隨心而成,哪會相信果報是由種子結成!眼前看到袈裟離開身體,未來必受鐵葉纏身之報。做人時就會生於貧窮,衣服骯髒污穢;作為畜生則墮入不淨之地,毛羽腥臭難聞。何況大小兩乘的清淨法門,若能深信,怎會畏懼奉行。所以荊溪禪師《輔行記》說:有人說:凡是所有財物,只要不是自己的,只要有益就可以用,還說什麼說淨?如今既然說不是自己的財物,為何不任由四海之人共用;只要有益就用,為何不直接交給兩田?卻反而藏在深房,封在囊箱裡。心裡其實認為是他人的財物,使用必定招來過失;若忽然說是自己的財物,仍然違背說淨之法;若說淨後再施捨,於理又有何妨礙;只依自己執著的心,後世的人就會仿效。因此可知,不說淨的人深深違背佛意,大小乘都不攝受,三根也不包含;像這樣出家,難道不是白白喪失了嗎?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中間的部分。。《地持論》中提到:菩薩因為認為所積累的財物資材是不清淨的,所以用清淨的心將它們佈施給十方諸佛與菩薩,就像比丘把現有的衣服用品佈施給導師和管理僧團的闍梨一樣。。《涅槃經》中提到:雖然允許接受畜生所供養的物品,但前提是這些供養物必須清淨,且施捨的對象(檀越)必須有虔誠的信仰。。現在的人在研習佛法時,心裡只專注於追求名利。。不覺得做五種邪惡之事可恥,且積累了許多八種汙穢的習氣。。只知道隨波逐流跟著世俗走,怎麼會記得聖人的教誨。。從壇場下來後,經過了許多個安居雨季。。至於清淨的法門,一點都沒有觸碰到身體。。可以知道,每天生活所需要的東西,沒有一樣不是汙穢之物。。儲存在箱子和口袋裡的財物,全部都是違律所得的財產。。傲慢的心在欺騙自己,結果給自己帶來了痛苦。。學習律宗的人明明知道規定卻故意違反,其他宗派的人就更不用說了。。誰能知道果報是隨心念而形成的?難道不相信果報是由之前的種子種下而結出的嗎!。現在看到袈裟脫離身體,未來將會被鐵葉纏繞身體。。轉生成人後,出生在貧困的地方,衣服也髒亂不堪。。如果轉生為畜生,就會墮入不潔的環境,身體長著毛羽,氣味腥臭。。況且聲聞、菩薩兩乘的教法都清淨明亮,只要心中有深刻的信仰,怎麼會害怕執行呢?。所以荊溪禪師在《輔行記》中提到:有人問道:凡是看到的所有東西,只要不把它當成私有物,而且覺得有用就拿來用,這樣為什麼還需要討論清淨與否的問題呢?。現在請問各位,既然不是自己的財產,為什麼不能在四海之內隨意使用?。如果有好處就使用,為什麼不直接把兩塊田交出去呢?。把東西關在深房裡,並封存在袋子或盒子中。。實際上心中懷著他人的想法,這樣做必定會招來過錯。。突然把財物說是自己的,而且還違反戒律,謊稱自己清淨(沒有犯戒)。。宣說清淨法並進行佈施,在道理上並沒有什麼妨礙。。任由自己執著,後來的後學也會跟著模仿。。所以知道如果不說明淨人,就非常違背佛陀的本意,這樣會使聲聞與緣覺兩乘無法涵蓋,也讓三種根基的人無法被接納。。如果這樣出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編號與結構標記,指涉在前文所列之分類或次第中的第三項,且位於該項之「中」部分(通常指論述的過程或中間層次)。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捨法」的心理機轉。
    首先透過觀照資具的「非淨」(不淨觀或對物質執著的否定),破除對財物的貪著,隨後以「清淨心」轉化為佈施行,將物質資產轉化為福德資糧。
    文中以比丘對和尚、闍梨的供養作為類比,說明一種絕對的恭敬與無私的捨棄。

    此句討論僧團接受供養的標準。
    即便供養者身分低微(如畜生道),只要供養物本身清淨且供養者具備誠心信實,僧團仍可受用,強調信心的重要性與施物清淨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對當時僧團或學問風氣的批判,指出修行者若在講經習學中心存名利之慾,則背離了律義的清淨與解脫之本意,將聖道轉化為世俗獲利的手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比丘若缺乏慚愧心,陷於邪見與汙穢之中,將無法獲益。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對違制行為的覺知與清除,以免障礙道果。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被世間庸俗的風氣所牽著走,而忽略了佛法聖言的指導,強調覺悟與世俗執著之間的對立。

    此句描述僧團或個體在特定儀式(如受戒或結界)結束後,離開壇場並經歷了較長時間(以夏臘為計)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清淨法義時,尚未產生任何接觸或感應,強調一種完全未得、尚未入門的狀態,常用於對比其與染汙法的狀態。

    此句旨在闡明世間物質生活之不淨,提醒修行者即便在日常資材的使用上,亦應覺知其本質的汙穢,以培養厭離心,不對物質產生執著。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法獲財的認定。
    在律藏的界定中,若比丘非法持有或積累財物,即便存放於容器之中,其性質仍屬違犯戒律之財物,需依律處理。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心存傲慢(慢法),會遮蔽對自身不足的覺察,導致自我欺騙,最終因不對治而陷入苦難之中。
    在律法修行的語境下,強調謙卑與誠實面對自身缺失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強調律宗修行者應對戒律有高度的自覺與嚴謹。
    若專攻律學的人在明知禁令的情況下仍故意觸犯,其過失極重;而對於不專精律學的其他宗派者,若發生同樣情況,其缺失程度更不言而喻。

    本句強調因果律與心造之理。
    在律學語境中,強調行為(業)之種子與後果之成熟,指出心念是業力的驅動,而果報則是基於種子的成熟而來,旨在警惕修行者慎思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因違犯律儀或失戒而導致的果報。
    在律法語境中,「袈裟離體」象徵失去僧團身分或失去戒律的保護;「鐵葉纏身」則是指墮入地獄後受到的極端痛苦折磨,強調戒律之重要性及其損毀後的嚴重後果。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果相。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常以此說明因過去造業(如對僧團不敬或吝嗇)而導致在人間受生時處於低劣的社會經濟地位與生活環境。

    此處描述畜生道的果報特徵,強調其生存環境的汙穢(不淨)以及生理特徵(毛羽)與氣味(腥臊)的低劣,旨在說明隨業感得之苦。

    此句強調佛法(無論是小乘聲聞或大乘菩薩之教)本身具有清淨與明徹的特質。
    修行者只要建立堅定的信心(深信),便能克服恐懼或遲疑,勇於實踐與奉行法義。

    此句記載一種關於「所有權」與「清淨心」的質詢。
    質詢者認為若能破除「我所有」的執著(非己物想),僅以功能性需求(有益)來使用物品,應能避免貪婪,因此質疑在律法中對物品獲取來源是否「清淨」的嚴格要求是否必要。
    這涉及到律宗對於「偷盜」定義中關於心態與對象之辨析。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財產所有權與使用權之爭議。
    在律法語境下,區分「己財」與「非己財」是判定是否犯罪(如偷盜或非法領用)的關鍵。
    此處在質詢為何對於不屬於個人的財產,不能在廣大地域(四海)中自由處置。

    此句出於律集之討論,旨在釐清僧團財產(如田地)的處置原則。
    討論核心在於當某種處置方式能帶來實質利益時,應採取最直接且有效的交付方式,以符合律法對僧財管理之要求。

    此處描述對特定物品(通常指律法規定的禁制物或需妥善保存的法物)採取極其嚴格的封存與保管措施,以防止外洩或遺失,體現律藏對規矩執行的嚴謹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律儀與心法上的統一。
    若表面遵行戒律,內心卻存有與法不相稱的私念或他心(他想),則在律法義理上仍構成過失,必然導致違犯或招致咎責。

    此句描述比丘在財物所有權上產生執著,將非己之財妄稱己有,且在被問及或面對戒律時,違心掩蓋過失,稱其行為清淨。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財物的貪婪以及「說淨」(妄稱清淨)的遮法犯戒。

    本句討論在律法實踐中,將「宣說清淨(法佈施)」與「物質佈施」結合進行,在佛法理路與律則規範上並無衝突,強調法施與財施兼備的圓滿性。

    此處論述僧團之規律與師徒承傳。
    若長上(導師)不修正自身的執著心而任其放縱,後學弟子將會效法其錯誤行徑,導致法規失效與僧團風氣敗壞。

    本句強調在律法與教理中,明確定義「淨人」之必要性。
    若不詳細說明,將導致教法無法有效攝受不同根器與乘道的修行者,使佛法傳承失去完整性,無法對應不同根基之眾生。

    本句旨在警惕出家者若不依律修行、不精進求道,僅形式上出家而無實質解脫之功德,則等同於虛度光陰,喪失了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珍貴機緣。

名相註解
  • 地持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詳述大乘菩薩修行次第之論書。
  • 資具:指修行或生活所需的財物、工具與資材。
  • 十方:佛教空間概念,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意指整個宇宙。
  • 和尚:在此指指導修行、傳承戒法之導師(Upadhyaya)。
  • 闍梨:指管理僧團事務、指導儀軌的師長(Acarya)。
  • 淨施:指所得的供養物在獲取過程中不含偷盜、欺詐等不正當手段,且物質本身清淨。
  • 檀越:梵語 dāna 加上稱號,指施主、捐助者。
  • 講學:指對佛教經典的研習、講述與學習。
  • 利名: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世間的聲名。
  • 八穢:指八種心靈或行為上的汙穢、染汙之法。
  • 浮俗:指漂浮不定的世俗風氣或庸俗的世間習氣。
  • 聖言:指佛菩薩等聖者所宣說的真實正法、教言。
  • 壇場:指設壇舉行儀式(如受戒、結界)的場所。
  • 夏臘:指佛教僧團在夏季集結不遊行、專心修行三個月的安居制度。
  • 日用所資:指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物質資材。
  • 穢物:指不潔、汙穢之物,在律集或修行語境中,常用以指涉世間物質的不淨相。
  • 犯財:指違反比丘戒律而非法獲得或持有的財物。
  • 餘宗者:指除了律宗以外的其他佛教教義宗派或修行方向之修行者。
  • 報:指果報,指因業而導致的結果。
  • 逐心:指隨心而轉,指業力的形成源於心之造作。
  • 種結:指種子結實,比喻因果關係中,種下業因後最終產生結果的過程。
  • 鐵葉:指地獄中用於懲罰眾生的灼熱鐵片或鐵製刑具。
  • 生處:指投生後的環境或世間地位。
  • 腥臊:指魚腥、肉臭等不快之氣味,為畜生身相之特徵。
  • 大小兩乘: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兩種修行路徑。
  • 通明淨法:指通達且明亮清淨的佛法義理。
  • 深信:對佛法真理具有深刻且堅定的信心,是修行之基礎。
  • 荊溪禪師:指荊溪澄謙禪師,對律典有深研並作註記。
  • 輔行記:指對律行相關論著的輔助說明紀錄。
  • 非己物想:不將該物品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之念頭,即破除對所有權的執著。
  • 非己財:不屬於個人所有,或非由個人合法獲取的財產。
  • 四海:指廣大的地域,在此指財產可運用的範圍。
  • 兩田:指涉律法討論中涉及的兩塊特定田地,屬僧團共同財產之範疇。
  • 囊篋:囊指布袋,篋指木製儲物箱或小匣子,泛指存放物品的容器。
  • 他想:指與正法、正見不符的雜念,或指不應有的私心、外在之念。
  • 愆:指過失、罪愆,在律集語境中特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錯。
  • 施:指佈施,涵蓋財施與法施。
  • 執心:指對特定見解、法執或自我意識的固執不化。
  • 淨人:指在佛教律儀或特定修行體系中,達到清淨標準的人。
  • 兩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三中。《地持論》云:菩薩先於 一切所畜資具,為非淨故,以清淨心,捨與十 方諸佛菩薩,如比丘將現衣物捨與和尚闍 梨等。《涅槃》云:雖聽受畜,要須淨施篤信檀越 是也。今時講學,專務利名;不恥五邪,多畜八 穢。但隨浮俗,豈念聖言。自下壇場,經多夏臘; 至於淨法,一未沾身。寧知日用所資,無非穢 物;箱囊所積,並是犯財。慢法欺心,自貽伊戚。 學律者知而故犯,餘宗者固不足言。誰知報 逐心成,豈信果由種結!現見袈裟離體,當來 鐵葉纏身。為人則生處貧窮,衣裳垢穢;為畜 則墮於不淨,毛羽腥臊。況大小兩乘通明淨 法,儻懷深信,豈憚奉行。故荊溪禪師《輔行記》 云:有人言:凡諸所有,非己物想,有益便用,說 淨何為?今問等非己財,何不任於四海;有益 便用,何不直付兩田?而閉之深房,封於囊 篋。實懷他想,用必招愆;忽謂己財,仍違說 淨;說淨而施,於理何妨;任己執心,後生倣傚 。故知不說淨人深乖佛意,兩乘不攝,三 根不收;若此出家,豈非虛喪,嗚呼!

144
白話直譯
以下內容,關於衣物與藥品,鉢主部分,首先分科說明。《僧祇律》中,五眾的用語是通用的,義理上是相互流轉。《善見律》分為兩部分,通用與局部皆可看出。未提及對沙彌者,必定是他師所說,意指同樣展轉而互相對應使用;如後文正式請求時,會再加以註解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關於衣服和藥品的規定。這是在討論「缽主」這一項目的第一個分項。。在《僧祇律》中,關於五眾的語言通達,其含義是指(訊息)在其中傳遞轉述。。關於《善見》這部作品,分為兩個部分,其中通用(通義)與特定(局義)的內容都可以看到。。在對誦沙彌戒時,不需要由對誦者親口說,而應該由另一位導師指示兩人一同輪流對誦。。就像後面的正式請求部分,會再次透過註釋來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的目錄式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僧團中關於衣物與藥品的管理與使用規範,且在體繫上被歸類在「缽主」(負責管理缽及相關資材之人或制度)的討論範圍內的第一個科目。

    此句在討論律典中關於「五眾」在傳遞訊息或溝通時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語通」在此特定語境下被解釋為「展轉」,即指訊息經由他人轉述而傳達,而非直接對話,這在判定律法適用與證詞效力時具有重要意義。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涉特定典籍或論義的結構。
    在律法研究中,「通」指普遍適用的通用原則,「局」指針對特定情況的個別規定。
    作者指出該論述分為兩部分,涵蓋了普遍性與特殊性的分析。

    此處討論沙彌受戒時「對誦」的程序。
    強調對誦過程非單方面宣讀,而需在另一位導師(師長)的主持下,由受戒者與對誦者共同依照戒項輪流對誦,以確保戒項之正確與嚴謹。

    此句為律書之撰寫說明。
    作者告知讀者,關於「正請」(正式請求受戒或請法之程序)的詳細內容,將在後文的註釋中進一步闡明,以確保律義之精確。

名相註解
  • 衣藥: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即著衣與醫療藥品,在律法中對其獲取與持有有嚴格規定。
  • 缽主:在律集或律疏中,指負責管理僧團共用器物(如缽)或特定資材的管理者。
  • 展轉:指訊息經過中間人轉達,而非直接傳達。
  • 通:指通義,即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情況的共同原則。
  • 局:指局義,即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特定時間或特定條件的個別規定。
  • 對沙彌:指對誦沙彌十戒的過程。
  • 互對:指對照、對誦,確保誦讀內容與戒體一致。
  • 正請:指在律法程序中,按照規定正式提出的請求或請願。

次文,衣藥 鉢主中,初科。《僧祇》五眾語通,義是展轉。《善見》 兩分,通局可見。不言對沙彌者,必應他師謂 同展轉而用互對;如後正請,復注顯之。

145
白話直譯
以下內容,首先列舉各種情形。狎,指親近。非時類,指新舊不同,或有尊卑差別。義理下文,作出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文字,首先列舉出相關的相貌特徵。。「狎」這個字的意思是親近。。所謂的「非時類」,是指新舊程度不一致,或是尊卑身份有差異的情況。。針對義理的分析,做出最終的判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導引,說明隨後論述的順序:先定義或列舉該項律則所涉及的具體相狀(相),以便後續進行法義分析或判定。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名相釋義。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對特定行為的界定需精確定義術語,此句旨在明確「狎」字的義理內涵,以便判別僧眾行為是否違背律儀或超出適度親近之限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或對待對象的分類。
    在律法規定中,「非時類」是指不符合特定時機、標準或對象的類別,具體表現為新舊程度的差異,或是僧團中根據法次(資歷)所區分的尊卑等級,影響其在律法適用上的判定。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著體裁,指在分析完相關的法義(義理)後,對爭議點或實踐標準做出明確的決斷與判定,以確定律長的執行標準。

名相註解
  • 狎:指親密、親近,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界定僧侶與他人交往的程度是否合宜。
  • 非時類:指不符合特定時間、對象或標準的類別。
  • 尊卑:在僧團中通常指依據出家年限(法次)而定的資歷高低。

次文, 初列相。狎,親也。非時類,謂新舊不同,或尊卑 有隔也。義下,決判。

146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說明清淨主。若以下,簡要對應首項,前文已引述緣由。因違背教法而吉祥,決定應該重視。自下文起,說明制定與簡要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首先說明關於淨主的部分。。如果後面的內容寫得比較簡略,就對照回最開始的句子,來引用之前的緣由。。因為違反了教法,所以判定這項罪業屬於較重的類別。。從這裡開始,說明關於制度的簡要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三類,並率先就其中關於「淨主」(指清淨之主體或相關律義名相)的規範或定義進行闡述。

    此處為律典註釋的寫作規範,指導讀者或撰寫者在處理律法條文時,若後文表述簡略,應回溯至段首或前文以確認其成立的因緣與前提條件,確保法義理解之完整性。

    本句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犯戒之輕重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的核心在於是否「違教」(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教法)。
    若判定為違教,則該項罪業之性質被定為「重」。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律制(制度)進行簡明扼要的說明,旨在指引讀者把握後文的論述重點。

名相註解
  • 淨主:在律法語境中指符合清淨標準的主體,或特定法義中的淨化主導者。
  • 應重:判定為較重的罪業,在律法程序中對應不同的懺悔或處分標準。

三中,初明淨主。若下,簡 對首,前引緣。違教故吉,決取應重。自下,明制 簡。

147
白話直譯
四項之中,首先簡要說明取用。除以下,接著簡要說明排除情形。總共十六類人。惡與邪攝三種舉處,四重即是二種滅除;已受戒的沙彌,即應學習懺悔;五法者,為正行二人,行畢二人,以及當日負責之人。以下,說明簡要的用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中,第一個是簡便地採取。。在排除掉下層的部分之後,接下來要進行簡略的排除。。總共分為十六種人。。將惡行與邪行納入三種行為舉措中,四種程度的罪業即對應兩種滅除方式。。沙彌在受戒之後,就要學習如何懺悔過失。。所謂的五種法(人員組成),是指正在修行律儀的兩個人、修行已完成的兩個人,以及負責今日管理事務的人。。這是為了對象程度較低的人,而顯示簡略的意涵。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針對四種處理方式或程序進行分析,指出其首項操作為「簡取」,即以簡便方式選取或採取適當之律法標準。

    此處屬於律法分析的邏輯推演。
    在論述戒律的適用範圍或除法(排除法)時,首先排除掉較低層級或基礎的項目(除下),接著再對剩餘部分進行簡約或概括性的排除(簡除),以確立最終的法律適用界限。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總結,用於界定在特定律儀或處分對象中,所涵蓋的所有人員類別總數。

    此句為律疏之精簡記注,討論戒律中關於惡行與邪行的歸類(攝)以及罪業程度(四重)與對治、滅除之對應關係,屬於律法操作的技術性歸納。

    此句描述律儀中沙彌受戒後的修行次第,強調在受持戒律之初,即須學習「悔」(懺悔)的程序,以維持戒體清淨並在犯錯時能及時修正。

    此處描述的是律集或律行事中關於特定法事或管理程序的人員編制要求。
    五法是指執行該項任務時所需的五位人員,區分了修行階段的不同(正行與行竟)以及行政管理職能(治人)。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開示的權宜之計。
    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理解力)高低,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針對根機較低(下乘)的人,不採取詳盡的論述,而以簡明、概括的方式示現,以使其能初步領會而不至困惑。

名相註解
  • 簡取:指在律法應用或比對中,採取簡便、概括性的選取方式。
  • 除下:指先排除掉下位、基礎或已在先前步驟中剔除的項目。
  • 簡除:指簡略地排除,或將類同項目概括性地剔除。
  • 邪攝:在律法中將不正當的行為歸類於特定罪相的處理方式。
  • 四重:指律法中罪業的四種程度(如遮舉、波羅夷等不同級別的過失)。
  • 二滅:指兩種消除罪業或對治過錯的方法。
  • 悔:指懺悔,在律法中是指對所犯之罪過進行承認並發願不再犯的儀式或心態。
  • 正行:指正在實行律儀或修行過程中的僧人。
  • 行竟:指已完成該項特定修行或律儀程序的僧人。
  • 治人:指負責管理、調度或治理事務的人員。
  • 簡意:簡略的意涵或概括的教義,與詳盡的解釋相對。

四中,初簡取。除下,次簡除。總十六種人。惡 邪攝三舉,四重即二滅;得戒沙彌,即學悔;五 法者,正行二人,行竟二人,及本日治人。為下, 示簡意。

148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錢財寶物等主事者。必須施與在家人,並且是真實施予,義理上沒有展轉關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錢財寶物等物品的所有者是誰。。即使是佈施給一般世俗之人,也是真實的佈施,在義理上沒有偏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過渡句,旨在界定錢財寶物的所有權歸屬,以釐清僧團在管理與使用財物時的法理責任與權限。

    此處討論佈施的對象與功德。
    在律法與行事的脈絡中,強調佈施的真實性不在於對象的身份高低,只要施心真實,即便對象是俗人,其佈施的義理依然成立且無誤。

名相註解
  • 錢寶:指金錢、珠寶及各類有價財物。
  • 主:指所有權人或管理權歸屬者。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一般世俗之人。
  • 真實:指符合法義、不虛妄,在此指佈施行為之實質成立。

次明錢寶等主。必施俗人,復是真實, 義無展轉。

149
白話直譯
開啟請求部分,首先分科說明。依據《多論》內容,道眾與俗眾兩類主事者都必須當面請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開請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根據《多論》的記載,出家與在家這兩種主事的人,都必須面對面地邀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回標記。
    在論述僧團請願或請求開示的程序(開請)時,將其內容分為不同的科目,此處標誌著第一個分析單元的開始。

    此處討論律集中關於請願或邀請的儀軌。
    在僧團與俗世互動的規範中,無論是出家(道)或在家(俗)的負責人,皆應遵循禮節親自面請,以示尊重並確保程序合法,符合律法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開請:指在僧團會議或法會中,請求長上或大眾允許發言、請求開示或請求決定某項議事之程序。
  • 《多論》:指《大般若波羅蜜多論》或律部相關論書,此處指涉律法依據之論典。
  • 道俗二主:指出家(僧伽)與在家(俗世)兩方的負責人或主事者。
  • 面請:親自面對面地邀請,不透過傳信或間接告知。

開請中,初科。準《多論》文,道俗二 主並須面請。

15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說明。《五分律》內容通用,似乎不是事先請求。註解中兩種情形並存,各有其理由。如今若在實行時,隨時使用皆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分段)。。《五分律》的文字表述與之相符,看起來不像事先請求而定的。。註解:中間這兩個部分都保留下來,是因為各自有不同的原因。。現在如果實際執行,需要什麼都能夠得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科」指科判,即將經典內容按義理邏輯進行分段標記,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述。

    此處為律疏對比研究,討論《五分律》的記載內容與特定製度或行為之關聯,分析其文字表述是否屬於應對請求而制定的律則(預請)。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討論在典籍編纂或戒律條文整理時,針對中間兩項內容為何同時予以保留,說明其保留之依據各有不同。

    此處討論律儀實踐之效用,強調將法義轉化為實際行持後,能隨時隨地獲得對應的利益或法益。

名相註解
  • 預請:指在制定律條或採取某項行動前,由僧團或特定對象事先提出請求。
  • 行時:指實際修行、實踐律法之時。
  • 隨用:指依照需求而使用或獲取。

次科。《五分》文通,似非預請。注 中兩存,各有所以。今若行時,隨用皆得。

151
白話直譯
請法部分,展轉法分為二,首先請求本眾。衣物、藥品、鉢者,《戒本》有五長,皆須清淨施予,衣物中總括十日、月望、急施三種。接著請求其他大眾。只是共同宣示,理論上不需具備完整儀式。只需一次宣說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請求法會的過程中,關於法傳遞的程序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請求在場的僧團。。關於衣物、藥品和缽這三樣物品,根據《戒本》中關於五種長久持有物品的規定,都必須透過清淨的佈施來取得。其中衣物的領收,總共分為十日領收以及月圓、月缺之日的急需佈施這三類。。接著請其餘的人員參加。。僅僅同樣地告知即可,在道理上不需要具備正式的儀式。。關於「止」的修習,只需要一種說法即可。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的是律儀中關於請法(請求宣說法義)的具體儀軌程序。
    在僧團內部傳達法義時,需遵循一定的次第,首先應請求參與該法會的核心僧眾(本眾)。

    此段落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資具的規範。
    強調衣藥缽等基本生活必需品必須來源清淨(淨施),不可透過不正當手段取得。
    同時詳細規定了領受衣物的時間週期與緊急領取的類別,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規律。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法會程序中,於特定重要對象(如上座或導師)之後,依次邀請其他參與大眾的禮儀順序。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細節,強調在特定情況下,僅需將法義告知對方即可,無需拘泥於繁瑣的儀式或形式上的具備。

    此處討論定學中的「止」法。
    在律宗或行事鈔的脈絡中,強調在實踐止觀時,對於「止」的定義或入定方法,不需要繁瑣多樣的理論,僅需掌握一種核心的要領即可達成目的,體現了修行上追求簡練、不雜之義。

名相註解
  • 請法:請求教授或宣說佛法之儀式。
  • 本眾:指當前在場、參與該法會或儀式的核心僧團成員。
  • 五長:指比丘可以長久持有、不需頻繁更換的五種基本資具。
  • 月望:指陰曆每月十五日(滿月之日),在律律中常作為領受資具的定時基準。
  • 急施:指因資具損毀或極度缺乏而申請的緊急佈施。
  • 餘眾:指除了先前已請的特定對象之外,在場的所有僧團成員或信眾。
  • 具儀:指具足完整的儀軌、形式或禮節。
  • 止:指心意識停止於一境,不再散亂,是修習定力的基礎,常與「觀」對應,合稱止觀。

請法 中,展轉法分二,初請本眾。衣藥鉢者,《戒本》五 長,並須淨施,衣中總收十日月望急施三種。 次請餘眾。但同示告,理無具儀。止須一說。

152
白話直譯
在真實法中。註文用來防止混淆,如上文已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真實的法之中。。關於用文字規定來防止過度擴張的解釋,前面已經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在不虛偽、不妄造且符合實相的法理之中。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依循正法與真實義理而行,不偏離教理準則。

    本文處於律疏(律法註釋)語境,討論的是如何透過對律條文字的嚴格界定(註文),來防止對戒律的濫用或過度擴張解釋(遮濫),以維持戒律執行的一致性與準確性。

名相註解
  • 真實法:指絕對正確、不虛妄的真理或法性,對應於對治虛妄與迷妄的實相。
  • 遮濫:防止對戒律條文的過度擴張、濫用或錯誤適用。

真 實法中。注文遮濫,如上已明。

153
白話直譯
在請求世俗法時,首先提出請求詞。同樣只需一次宣說。接著說明是否合併宣說。為了明確這是淨正教所允許,文中有明確證據可見。《涅槃經》已如前所引,因此僅作指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邀請世俗人士參與的儀軌中,首先要誦讀邀請的詞句。。這件事也只有一種說法。。接下來要說明,在這種情況下是否應該勸請對方前進或繼續說明。。如果想要明白這套純淨正統的教法是如何允許的,可以從相關的文字證據中找到證明。。前面已經引用過《涅槃經》的內容,所以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儀(Vinaya)之儀式規範。
    在佛教律法中,邀請世俗信眾參與法會或行事時,有特定的程序與詞句要求,此處標記該儀軌的起始步驟。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限定表述,指針對該項戒律或儀軌的解釋僅有一種觀點,不存在分歧或多種說法。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律法程序或對話情境中,採取「進言」(勸請或促使對方進一步陳述)之行為是否符合法度或適宜。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旨在強調律宗在判定戒律許可時,必須依據經律的文字記載(文證)作為依據,而非憑空臆測,體現了律學嚴謹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疏論中的論證銜接,作者透過引用《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討論的律法議題,確認其指涉對象與義理一致。

名相註解
  • 請俗法:邀請世俗信眾參與佛教儀式或法會的相關規定與程序。
  • 請詞:在邀請他人時所使用的特定禮貌性用語或正式邀請詞。
  • 合:合宜、應當。
  • 進:指進言、勸進或促使對方繼續說明法義/事由。
  • 淨正教:指純淨且正統的佛法教理,在此語境下特指符合律法規範的純正教法。
  • 文證:指文字上的證明,即以經論的記載作為判定標準的依據。

請俗法中,初 出請詞。亦止一說。次明合說進否者。欲明此 淨正教所許,文證可見。《涅槃》已如上引,故指 云云。

154
白話直譯
第四心念中,首先引用《五分律》來說明法義。正說分為三項。首先遠距離布施,對方獲得後超過規定期限,因此說是十一天。又如前文,接著再取回;不超過平常開許,所以只限十天;擔心到天亮時,會構成長時違規。又如最初,另說給對方,如前所述可超過期限。之所以如此,疏文說:既然是他人捨心難以徹底,暫時讓其轉換,便能延長時限;最終必須當面宣說,才能徹底完成。接著引用《僧祇律》。有的顯示同樣開許,有的則防止混淆,擔心以為心念就不需言說。首先標明判斷。以下解釋成立。接著引用本律以顯示差別。應是未說淨者,疏文說:一是長衣,一是受持,輪流受淨,不得超過時限;若計較受持者,不怕違規,但對淨者恐怕超過時限,因此限定十天內轉換。註文中說與《五分律》相同,因律文通用,尚未敢確定,所以兩種說法並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心念的過程中,首先引用《五分律》來說明法理。。正確的說明分為三部分。。因為第一次遙遠施捨時超過了規定的期限,所以說是十一日。。再次像之前那樣放下,接著再把它拿回來。。不能超過平常開啟的時間限制,所以只有十天。。擔心直到天亮才發現,會導致犯錯時間過長而成為較重的過失。。再次比照前述下文的內容,說明給對方聽,就如同前面所提到的犯錯情況。。所以才會這樣。疏論中說:既然對方放棄物品的心意還不夠堅決,就讓他們互相交換,這樣可以延長期限。。最後必須親自面對面地說明,才能達到徹底圓滿的理解。。接下來引用《僧祇律》的內容。。有的地方是為了顯示同樣可以寬限,有的則是為了防止隨意推論而濫用,擔心人們以為只要心中唸到而不需要口頭表述即可。。首先對內容進行標記與判定。。在內文的下方,對其義理進行了解釋並成立結論。。接下來會引用本律的內容,來解釋兩者的不同之處。。這應該是指那些不使用淨衣的人。疏論中解釋:第一是指長衣,第二是指受持淨衣,再次領取淨衣時,數量不能超過規定的限度。。計算那些受持戒律的人,他們並不擔心觸犯長著的規定,但問題在於清淨的期限快要過了,所以規定必須在十天之內將其轉達。。註釋中提到這與《五分律》的內容一致,但因為律藏的用語較為通用,無法斷定唯一正確的解釋,所以將這兩種說法都記錄下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義時的心念次第。
    在第四個思考步驟中,首先透過引用《五分律》這部律典來引出並說明相關的法義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指明後續對該項律則或法義的正式論述將分為三個部分展開,旨在使讀者明確邏輯體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遙施」(遠距離施捨或供養)的時間規定。
    文中指出因操作上超過了法定的限期,導致時間延至十一日,是用於解釋律法條文中特定時間數值的由來。

    此處記述律儀中關於物品操作或儀軌的具體動作步驟,強調重複執行的次第,以確保法規執行之嚴謹與一致。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特定期間(如齋日或特定法事)開放時間的規定。
    強調應遵守既定的時間限制,不可擅自延長,故限定為十日。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遮罪或犯法後之時間認定。
    在律法中,若犯錯後未及時懺悔或處理,直至次日明相(天亮)才覺察或處理,會因延宕時間過長而使罪業或過失在法義上被視為較其初犯時更嚴重。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或修行者參照前文已記載的處置方式或過失定義,以確保對律法條文的適用與判斷具有一致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捨棄與轉換的規定。
    當一名比丘欲捨棄物品但心念未完全斷除(捨心難盡)時,允許透過轉換方式處理,以在法理上提供寬限時間,避免因未完全捨離而產生爭端或違律。

    此句強調在傳承律法或深奧教義時,僅靠文字或間接傳達不足以使弟子完全領悟,必須經過師徒面對面的直接指導與對證,才能達到究竟的證悟或正確的執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論證前項法義後,準備引用另一部律典作為依據,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律法之解釋,討論在犯戒或受戒的表述中,為何需要明確的言說。
    作者指出律典之規定,一方面是為了示範可寬限的對象(同開),另一方面是為了防止修行者以自我解讀而隨意操作(遮疑濫),特別是針對「心念」與「口說」的區別,強調律儀中口頭表述的重要性,不可僅憑心念而省略程序。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標判」是指在進入詳細解釋前,先將經文或律文的結構、大義、類別進行明確的標記與區分,以便讀者掌握論述的次第與邏輯。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標記,指作者在正文(內)之下的部分,對前述律則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論證,使其邏輯成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指引,說明作者將在後續段落中引用《四分律》的原文,藉此對比、分析不同法條或見解之間的差異(別),以釐清律法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的管理規範。
    重點在於「淨衣」的領用與受持,強調比丘在受持衣物時必須遵守律法規定的數量限制,不得貪多或過度領取,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持與傳達的時限問題。
    重點在於「淨」之時限(清淨期限),若受持者在期限內未完成特定律儀或轉達,則會失去該項清淨,故律法規定十日為轉傳之限。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筆記。
    作者在對比《四分律》與《五分律》等不同律典時,發現某些用語通用,無法百分之百確定其特定義理,因此採取不強行定論、將不同版本或解釋並列保留的謹慎處理方式,以維護律典考據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正說:指排除雜陳、權設或反駁後,對法義進行正式、正面的闡述。
  • 遙施:指在遠距離的情況下進行的施捨或供養。
  • 制限:律法中規定之時間限度。
  • 常開:指律法中規定之常態性開啟或開放時間。
  • 得過:指犯下違律的過失或罪相。
  • 捨心:指放棄對某物所有權或執著的意願。
  • 時限:指律法規定中處理特定事務的期限。
  • 對說:指面對面地宣說或指導,強調直接的傳承與驗證。
  • 究竟:指到達最終的目標,在佛法中指完全地、徹底地證得或領悟,不再有疑惑或偏差。
  • 同開:指律法中對於相同情況的寬限或準許。
  • 遮疑濫:指遮止因疑慮而產生不正確的推論,防止律法被濫用或隨意解釋。
  • 標判:指在釋經或論疏中,先標記出篇章結構並判定其義理屬性的分析方法。
  • 釋成:指對法義進行解釋並使之成立,是論疏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 顯別:顯現差異,指透過對比分析來區分不同義理或制度的不同之處。
  • 淨者:指淨衣,即清洗乾淨或經過染色的正式僧衣。
  • 轉:指將法義、戒律或指令轉達、傳授給他人。
  • 律語:律藏中關於戒律、制度及僧團管理之專業用語。

第四心念中,初引《五分》出法。正說分三。 初遙施彼得過制限,故云十一日。復如前下, 次復取還;不越常開,故但十日;恐至明相,成 犯長故。復如初下,又說與彼,如前得過。所以 爾者,疏云:既是別人捨心難盡,且令轉換,得 延時限;終須對說,方始究竟。次引《僧祇》。或示 同開,或遮疑濫,恐謂心念不須言故。初標判。 內下,釋成。下引本律顯別。應是不說淨者,疏 云:一是長衣,一是受持,更番受淨,不得過限; 計受持者,不畏犯長,無奈淨者將是過限,故 限十日內轉之。注中謂同《五分》,以律語通, 未敢一定,故兩存之。

155
白話直譯
在對首中,彼此輪流分為兩次;前述法中分為三項,首先財主捨棄財物,擔心違規時間過長。因此說彼此輪流,是為了區分真實。這裡,受者反問。言語往復,並非自己專屬的緣故。大德這段,接著說明受者遠囑淨主,再交還給財主,請其守護。疏中說:這裡有三次轉淨,財主交給淨主,是第一次轉淨;淨主遠囑,是第二次轉淨;淨主不知情時又交還財主,是第三次轉淨。這是雙方都清淨但仍有執著的意思。所以說是清淨。外面這段,接著引述制定的因緣。三律即五分律、十誦律、祇夜律,這是第三次制定。最初的制定,是當面交付。就是淨主當面堅持不歸還,因此產生爭執。因緣這段,接著制定語句讓人明白。又有一段,後來的制定就不需要了。他認為是自己的財物,所以擔心會犯長物之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首的內容當中,又可以區分為兩種情況。。前面已經提到過。這裡的法分三種情況:第一種是財主捨棄財物,是因為擔心觸犯長久持守的戒律。。之所以稱為「展轉」,是因為簡略了真實的情況。。在下面的那個人,接受(教法或指令)的人反而提出了疑問。。是因為透過口口相傳而延續,而不是由個人私自持有或壟斷。。在那位大德離開之後,領受財物的人遠程囑咐淨主,把財產交還給原主負責保管。。疏論中說:這裡有三次轉手。第一次是財主把錢交給淨師。。由清淨的人遠方囑託,這是第二次轉化為清淨。。清潔工不知道(財產歸屬),將財物還給財主,這樣經過三次轉手後就變得清淨了。。同時清淨掉貪心與執著的心念。。所以才稱為清淨。。在討論完外部條件後,接下來引用制定戒律的緣由。。三種律指的是五戒、十戒以及具足戒,接下來是第三種制度。。第一種製法(限制規定)是:面對面地進行。。也就是因為之前的淨主執著佔有而拒不歸還,所以產生了爭執。。從「因」這個字開始,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關於制止言語的認定。。再次向下調整,後來的制度規定不需要這樣做。。他認為那是自己的東西,所以擔心會觸犯律長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論述,討論在特定的對應項目(對首)中,其義理或情況在推衍後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解釋。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範。
    文中將其分為三類情形,首項討論的是財主主動捨棄財物之動機,係基於對違犯戒律(長故/長戒)的憂慮而採取之行為,旨在說明律法適用之情境。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或行為之描述。
    作者指出使用「展轉」一詞是為了方便表述而採取簡略之法,而非完整詳盡地陳述其真實內涵。

    此句描述在律法傳承或教導過程中,受教者對於所受之法產生疑問而反向詢問的場景,屬於律疏中對僧團互動或法規執行過程的敘事紀錄。

    此處討論律法或教義的傳承方式。
    強調佛教法義的傳遞是透過僧團成員之間的相互傳授、宣說(展轉),而非由特定個人獨佔或私有,確保了教法在傳承過程中的公開性與共識性。

    此處描述律藏中關於財物處理的程序,強調在僧團或大德不在場時,受領者應透過淨主(負責管理僧團淨財之人)將財產歸還原主,以確保財物的安全與清淨,避免私自佔有或管理不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交付的法律程序(轉手)。
    在僧團管理財產時,財主將資財交付給負責管理清淨財物的淨師(淨量師),被視為財產所有權或管理權的第一個移轉步驟。

    此處討論律儀或僧團清淨之傳承。
    指透過已得清淨之人的遠距囑託,使受法者在法義或戒體上完成第二次的淨化轉變,強調清淨傳承的次第性。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清淨性的判定。
    透過「財主 $ o$ 淨主(清潔工/承接者) $ o$ 財主」的流轉過程,排除非法佔有的嫌疑,使財物在律法定義上恢復清淨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律儀或禪定中,必須徹底清除對物質或名利的貪婪與對自我的執著。
    在律疏語境下,這通常指僧眾在受戒或持戒時,應達到心境的清淨,使貪欲不再起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律則或修行狀態之總結,說明因符合特定條件或已除去垢染,故在律法定義上被認定為「淨」。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序言。
    在論述律藏時,需先區分外部環境或條件(外下),隨後引導出「制緣」,即佛陀制定該項戒律的具體起因或事由,以釐清戒律制定的脈絡與目的。

    此句在論述律儀的層次。
    三律是指出家修行者依循的不同戒律標準,由淺入深分為五戒、十戒及比丘具足戒。
    文中提及的「制」是指律法中對僧團行為的規制或制度安排。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制」之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針對特定違犯或程序,佛陀制定之限制(制)中,第一項要求為必須「對面」處理,確保程序公正且當事人明確。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權屬的爭端。
    在僧團管理中,若前任負責淨財(僧團共用財物)的人執意據有而未交接,便會導致僧眾之間產生爭執與衝突,此為律法規範之必要前提。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旨在標記經文或律典的引用範圍。
    指從「因」字開始的段落,是用來解釋如何認定「制語」(禁言)的相關規範。

    此句為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儀軌或戒律細則的演變。
    指在某項律條的執行或位置調整上,後期的制度(後制)判定不再需要採取該項操作。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與犯戒的認定。
    在律藏語境中,若比丘將某物視為私有(己物),在處置或持有時若不符合戒律規範,則會擔心觸犯律長的懲戒或違反僧團的共同規定。

名相註解
  • 財主:指財物的所有者。
  • 犯長故:指擔心觸犯長久以來所持的戒律或法律規定。
  • 受者:指接受教導、領受戒律或承接指令的人。
  • 自專屬:指個人私自持有、壟斷,不與他人分享或傳授。
  • 還付:歸還並交付。
  • 三轉:指財物在交付過程中經過的三個轉手階段。
  • 遙囑:指不在身邊,透過書信或他人傳達的囑託、叮囑。
  • 二轉淨:指第二次的淨化過程或轉化為清淨的階段。
  • 三轉淨:指財物經過三次所有權或持有權的轉移後,在律法上被視為清淨,不再涉及非法得失的爭議。
  • 貪著:貪心與執著。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望,著是指對對象的黏著不放。
  • 制緣:指佛陀制定戒律的直接原因或機緣,通常是因僧團中出現某種違規行為,導致佛陀為維持教團純淨而制定的規定。
  • 五:指五戒,即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指十戒,通常指沙彌、沙彌尼所受的十項戒律。
  • 祇:指具足戒(比丘戒),是比丘所受的完整律法。
  • 對面:指在處理律事或處分時,當事人必須在場,面對面地進行程序。
  • 諍競:指僧眾之間因利益或觀念不合而產生的爭執衝突。
  • 制語:指在律法規定下禁止言語或限制言說的規範。
  • 知:在此指認定、知曉或判定標準。
  • 後制:指後世僧團為完善律法而制定的補充規定或修正制度。

對首中,展轉為二;前出 法中為三,初財主捨物,恐犯長故。而云展轉, 簡真實故。彼下,受者反問。以言展轉,不自專 屬故。大德下,後明受者遙囑淨主,還付財主 為彼守護。疏云:此有三轉,財主付淨,為一轉 淨也;淨者遙囑,為二轉淨也;淨主不知,還付 財主,三轉淨也。俱淨貪著之意。故云淨也。外 下,次引制緣。三律即五、十、祇,次第三制。初制 對面。即淨主前執據不還,故生諍競。因下,次 制語知。又下,後制不須。彼謂己物,故恐犯長。

156
白話直譯
在真實義中,首先引出儀軌法則。若正確這段,接著提出詞句內容。注釋中,通說兩種法,不採用他宗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真實的義理來看,首先是要引導並示範具體的儀軌法式。。如果在正下方,接下來就列出相關的詞句。。註解:這段內容通用地說明瞭兩種法門,並沒有採納其他宗派的觀點。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律法之實相。
    在論述真實義理時,首先需從具體的儀軌(儀法)入手,由相入義,以建立正確的修行法式基礎。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指明在文本排版或註記方式上,若在正文下方,則依序列出對應的詞句分析或解釋。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該段論述旨在通用地闡明兩種法義,且在論證過程中僅依循本宗義理,不借用或採納其他宗派的見解,以維持法義的純粹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真實中:指真實義理、實相層面,與世俗假名相對。
  • 儀法:指佛教中規定的儀軌、禮法或具體操作的法式。
  • 詞句:指對律典中特定文字、詞彙的詳細解析或對照說明。
  • 二法:指文中提及的兩種法義或修行方法。
  • 他宗:指與本律宗或本論著觀點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學說。

真實中,初引示儀法。若正下,次出詞句。注 中,通示二法,不用他宗。

157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文,首先標示主題。成就者,這裡說明作法語句是否混淆成就的情形。善這段,引出說明,首先解釋財主所用語句。因此通於兩種清淨。所謂受不成者,是因語句像是決定布施。真實這段,接著說明受者的答詞。內容簡明而真實清淨。因為展轉法中沒有這種答詞。所謂說當欲等不成者,是因為不像決定接受。這一段,最後說明說法的次數。像是在斥責濫用,所以說不需要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文字,首先標記重點。。已經完成修習的人,這裡說明在制定律法言詞時,如何判斷其適用範圍是否通用,或是否過於寬泛而導致不成立。。請對方下來,引導並示範,首先說明財主所給的詞句。。這樣就涵蓋了兩種淨化(或兩種淨)。。說了接受但沒有真正成立,是因為說話的樣子像是決定要施捨。。在正文之下,接著說明受戒者的回答內容。。空間範圍簡潔,且實際清淨。。因為在這種來回推論的法理中,找不到對應的答案。。說到那些欲求平等卻未能成就的人,似乎並非決定性地接受了戒律。。先翻譯一段,之後再說明數量。。這像是為了制止隨便亂做,所以才說不需要等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語,指明後續論述的順序與標題標記之起點,屬於典型的疏論編排用語,非直接論述法義之句。

    本句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的是「作法」(制定戒律)時言詞定義的精確性。
    重點在於分析制定出的律條文字在實際應用時,其涵蓋範圍是適當的(通),還是因為定義過寬而導致不合理地成立(濫成),以確保律法的嚴謹性。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處理財物或特定儀軌的程序,強調先由引導者示範,並明確交代財主(出資者或所有權人)所設定的條件或要求(詞)。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討論僧團或個體的清淨狀態。
    在律法語境中,「二淨」通常指涉於戒律要求中的兩種不同層次的清淨,或特定法事/儀軌中需滿足的兩種淨化條件,旨在說明前述條件一旦成立,即可通達或涵蓋這兩種淨化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施」是否成立的判定。
    指在受贈過程中,雖然口頭表達了接受,但因其言辭僅似於決定施捨(尚未達到律法規定的正式交付或成立條件),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已完成受施。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指示在正文(真)之後,接下來要詳細闡述受戒人在受戒儀式中應如何回答。
    這屬於律法儀軌的程序說明,旨在規範受戒過程的標準化。

    此處處於律師所論之僧伽住處或設備規範,強調空間配置不宜過於繁複,應以簡約、實用且保持清淨為原則,以符合出家人的生活作風與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問答過程。
    指在經過一系列遞進或迴轉的邏輯推論(展轉)後,依然無法在法理上得出該問題的正確解答,強調該議題無法透過單純的邏輯推演而解決。

    此句討論在律法規範中,關於受戒者在願望與實際成就之間不一致的情況。
    分析其是否能被認定為「決定受戒」,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邊界,即若心願與結果不符,則不能視為完全成立的受戒行為。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對比經典原文與譯文時的編排說明,指明先呈現一段譯文,隨後再對應說明其具體的數量或數次。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旨在說明特定禁制條文的立法原意。
    作者認為原文之禁令是為了防止僧團中出現不依規矩、隨意妄行的現象,因此在特定條件下才規定「不須等待」或無需經過繁瑣程序即可執行,以正法制。

名相註解
  • 初標:指在論述新段落或新主題時,首先設定的標題或核心要點。
  • 成就者:指已達成特定修習或法義領悟的人。
  • 言相:言語的特徵、措辭的定義或形式。
  • 通濫:指法義適用範圍的寬窄。通指適用於一般情況;濫指過度擴張而失去原意。
  • 與詞:指給予的囑託之詞或設定的條件要求。
  • 二淨: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指兩種特定的清淨狀態或淨化程序,具體定義需依前文所述之對象(如身心之淨或戒律之淨)而定。
  • 決施:決定施捨。指捐贈者明確表達將財產轉移給受者的意願。
  • 真下:指正文(真)之下的內容。
  • 答詞:指在受戒儀式中,受戒者對戒師詢問或要求所作的正式應答。
  • 實淨:指實際上的清淨,不僅是形式上的整潔,更指符合律法規範且無雜染的狀態。
  • 決受:決定性地接受戒律,指在受戒時心意堅定且程序完備,正式進入僧團律法規範之狀態。
  • 濫行:指不依循律法、隨意妄行或過度執行之行為。
  • 不須等:指不需要等待特定時間或不需要等待他人同意之程序。

次文,初標。成就者, 此明作法言相通濫成否之相。善下,引示,初 明財主與詞。則通二淨。言受不成者,語似決 施故。真下,次明受者答詞。局簡實淨。以展轉 法無此答故。言當欲等不成者,似非決受故。 一下,後示說數。似斥濫行,故云不須等。

158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首先是清淨長物,文中也分為三段,第一是能夠施捨財物。這裡應該下文,受者要明確記住主體。這是泛指五眾,所以稱為漫標。這裡指的是,彼此之間為轉施。所謂某甲,是指讓受者自行選擇交付給某一人。註解說展轉,是因為針對簡別真實,不適用此法。囑咐記住主體,是因為不是特別請託,怕會一時忘記。後文說明清淨鞋履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之中,首先討論的是如何使財富長久清淨;而對此的說明也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能夠將財富施捨出去。。那個人應該下來,領受的人要審核清楚主人身分。。這裡是在泛指五種眾生構成要素,所以才說是用概括性的標記。。他立刻下來,為了轉化施予。。這裡提到的某甲,是指根據接收者的需求或方向,而將其給予一個人。。註釋說:所謂的「展轉」,是因為在面對簡潔的真實義理時,無法通達此法。。之所以囑咐對方記錄下來,是因為這次並不是特意請教,擔心對方可能會不小心忘記。。後面說明清潔鞋子和鞋履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結構分析。
    討論如何使財富獲得清淨(淨長財)以利於修行與積福,其具體實踐的第一要項即是透過「施捨」來破除對物質的執著,將財富轉化為福德。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在交付或領受物品時的程序,強調領受者必須審核確認交付者的身分(主人),以確保律儀之嚴謹,防止錯領或不法之獲。

    此處討論名相定義的精準度。
    在律法論述中,若用一個概括性的詞彙(漫標)來涵蓋五眾(色受想行識),而非精確區分每一項,則稱為「漫標」。

    此處描述僧伽或特定對象在接受佈施或進行法事時的動作與目的。
    在律集語境中,「轉施」通常指將所得的佈施物重新分配或轉化為對他人的利益,體現律法中對財產管理與福德轉化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在討論僧團物品分配或法律責任判定時,說明「某甲」此類指稱對象的界定方式,應依據接收者的實際處境(趣)與對象(一人)來認定。

    此處在討論律法之解釋。
    文中之「展轉」指在義理上猶豫不決或反覆推敲而未能直指核心;「對簡真實」指面對簡潔、直接的真實義理。
    整句意指若不能直接通達真實法義,便會在解釋上產生展轉不決的情況。

    此處描述律法傳承或教導過程中的謹慎態度。
    在非正式的請法場合,為確保法義不因隨意而遺失,故採取記錄手段以策萬全。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矩(律儀)的說明,旨在指導比丘如何妥善處理與清潔其鞋履,以維持清淨與整潔,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淨長財:指透過正當手段獲取並運用財富,使其在世間與出世間皆能獲益且長久清淨的財富管理法。
  • 施捨財:指將財富佈施給他人,是佛教中積集福德、消除貪著的基本修行方式。
  • 審主:審核確認對方是否為該物品的真正所有者或合法交付人。
  • 漫標:泛指、概括性的標記,不作精細區分之稱。
  • 轉施:將接受的佈施物轉贈、分配給其他需要的人或僧團,使福德流轉。
  • 趣:在此指方向、趨向或特定的處境需求。
  • 一人:指單一的個體,在律法認定中用以界定責任或受贈對象的範圍。
  • 記主:指負責記錄、記載法義的人。
  • 淨鞋履法:指律法中關於清潔與維護鞋子、足履的具體操作規範。

三中, 初淨長財,文亦為三,初能施捨財。彼應下, 受者審主。通指五眾,故云漫標。彼即下,彼為 轉施。言某甲者,任彼受者趣與一人。注言 展轉,對簡真實不通此法故。囑令記主者,由 非別請,恐忽忘故。後明淨鞋履法。

159
白話直譯
錢寶法中,首先標舉要點。律文下文,顯示其法。守園人,就是《戒經》所說的僧伽藍民。文中只說持至,沒有明確自他之分。因此下文依義理和經文來判斷。要讓人知道這物品,意思是必須先用清淨語言說明。其餘所指三十,是前文所說:若對方取回再交給比丘,應為對方物品而接受,並指派清淨人掌管舉行;若得到清淨衣鉢,應該持去交換並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金錢財寶的規定中,首先列舉說明。。在確立了戒律之後,接著為大眾宣說佛法。。所謂的守園人,就是《戒經》裡面提到的僧伽藍民。。文中只提到「持至」這兩個字,並沒有明確說明是自己持有還是他人持有。。所以接下來要根據義理的根據,由文字來判定。。讓對方知道這個東西,是指先前必須先使用清淨的語言。。至於剩下的三十項規定,前面提到:如果對方把東西取回並交給比丘,比丘應代表對方接收,並命令淨人負責搬運。。如果得到了清淨的袈裟和缽,應該好好保存,不能將其拿來做買賣交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論述結構,說明在討論關於錢寶(財富)的法規時,首先對其定義或相關項目進行標記與列舉,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持用之禁制。

    此句描述僧團在受戒或確立律儀之後,進入聽法與修行正法階段的次第。
    在律宗的語境中,先以律制身,後以法導心,是修行的基本程序。

    此句為律法術語的釋義,旨在明確「守園人」在律典中的正式名稱及其身分定位,確保對僧團管理人員的稱謂一致性。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校勘與釋義,旨在釐清律典文字中關於「持有」行為的主體身分,區分是比丘自身持有或是由他人代持,以決定其違犯程度或法律適用性。

    此句說明律法判定的邏輯,強調在處理律條爭議時,不能脫離文字表面而妄議,必須在明確的義理依據(義據)之上,透過對文字(文)的嚴謹分析來做出最終裁決。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言語表達的規範。
    在說明特定事物或請求前,應先以清淨、誠實且不雜染的語言作為前提,以確保溝通的清淨與法義的正確傳遞。

    本段屬於律法細節的解釋,討論比丘在處理物資受領與移交時的程序。
    重點在於明確受領對象(為彼人物故受)以及執行人員(淨人)的職責,以確保僧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財物時符合戒律規範,避免私自持有或操作不當。

    本句討論比丘對僧團資產(衣缽)的持有規範。
    在律法中,衣缽作為修行基本資具,強調其「清淨」與「非營利」屬性,嚴禁比丘將獲贈或獲得的資具轉作商業交易,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心與對資具的尊重。

名相註解
  • 錢寶法:指關於僧團中持有、使用金錢財寶的戒律規定。
  • 標舉:指在論述中先將要討論的對象或項目明確列出,以便後續闡釋。
  • 戒經:指記錄僧團戒律的經典,在此指律藏之相關篇章。
  • 僧伽藍民:指受僱於僧團(僧伽藍/Kuti)負責看管園林或管理庶務的僕役或工作人員。
  • 持至:指將某物持有並帶來。
  • 自他:指行為的主體,分為「自己」或「他人」。
  • 義據:指判定法義時所依據的理據或原則。
  • 文決:指透過對律典文字的考據與分析來決定判定結果。
  • 淨語: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的清淨言說。
  • 淨衣缽:指清淨、合法獲取的袈裟與缽。
  • 貿易:指將物品作為貨品進行買賣或交換。

錢寶法中, 初標舉。律下,示法。守園人,《戒經》所謂僧伽藍 民也。文中但云持至,不顯自他。故下約義據 文決之。令知是物,謂先須淨語也。餘指三十 者,前云:若彼取還與比丘者,當為彼人物故 受,勅淨人掌舉;若得淨衣鉢,應持 貿易受持。

160
白話直譯
第五項標舉內容。進,指成為主體,否則就不成立。依據經文,保留進與否的通用情形,若無則完全否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標題(或分項)之中。。如果進一步執行,就能成立為主導;如果不這樣做,就不能成立。。根據經文標準來判定:在僧團還存在時,是否可以通用地進修;在僧團消亡後,是否不再維持單一方向的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示討論進程已進入第五個分項標題,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句討論律法條文在實際操作中的成立條件。
    在律儀或僧團事務的判定中,必須符合特定的程序或條件(進),該項權限或身分(主)才得以成立;若不符合,則該法義或地位無法成立。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性。
    在律法體系中,「存」與「亡」通常指制度或僧團的存續狀態。
    「通進」指通用且能向前精進的修習方式;「一向」則指單一、專一的修行方向。
    此句在分析依據經文標準,判定在不同狀態下(存或亡),修行的規範是否有所變動或限制。

名相註解
  • 標:在律疏或論書中,指將內容分段標記的標題或分項。
  • 成主:指在律法程序中,某項身分、權限或主導地位得以成立。
  • 準文:依照經文的標準或文字表述來判定。
  • 通進:通用且能令修行精進之法。
  • 一向:單一方向或專一不二的修行狀態。

第五標中。進謂成主,否即不成。準 文,存通進否,亡一向否。

161
白話直譯
在存亡之中。《僧祇》規定,必須在一百二十里之內。《五分律》只要知道,不論遠近皆可。《多論》則要求必須在本國之內。但國界遼闊,只以州郡為限,若無法互通消息,理當另行請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生存與死亡之間。。根據《僧祇》律的規定,必須在一百二十里範圍之內。。在《五分律》的認定中,對於距離的近或遠並沒有明確的規定。。《多論》這部論書必須在原本的國家(或對應的語言環境)中。。不過國家領土廣大,如果只在州郡層級,彼此無法傳達訊息,道理上必須另外請求。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於律法規定的情境下,對比丘或眾生處於生存與死亡狀態之中的法義判定或處置。
    在律疏語境中,重點在於對生命狀態之界定及其對僧團戒律適用性的影響。

    此句為律法之規定,明確限定某種僧團行為或法事操作的地理空間範圍,旨在確保僧伽(僧團)的聚集與管理在可控且合理的距離之內,以維持律儀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近遠」的認定標準。
    在律法執行中,判定某行為是否違犯,時常涉及距離(近遠)的界定。
    此處指出《五分律》在取知(認定)此類標準時,並無定論或統一的量化標準。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典籍考證或傳播的敘述,指特定論典(如《多論》)的考據或對照需在原產地或原語言環境中進行,以確保義理不因翻譯或傳播而失真。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行政與地理環境下的適用性。
    指在國土遼闊的情況下,基於州郡等地方行政單位的限制,訊息無法及時傳達,因此在程序上必須採取額外的請願或通知手段,以符合律制之嚴謹。

名相註解
  • 存亡:指生存與死亡兩種狀態。
  • 取知:指對律法條文的理解、認定與應用。
  • 州郡:古代行政區劃單位,此處指地方行政區域。
  • 別請:指在一般程序之外,另行發出請求或邀請的律儀程序。

存亡中。《僧祇》,必在百 二十里內。《五分》取知,不定近遠。《多論》,須在 本國。然國境廣遠,但約州郡,不可相聞,理須 別請。

162
白話直譯
在簡別德行之中。論即《多論》,律即《十誦》。泛指一般人,就是沒有名德的人。怕有人疑惑同寺不應失法,所以特別註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德行之中簡述。。這裡所說的「論」是指《多論》,而「律」是指《十誦律》。。泛指一般普通的人,也就是沒有名聲與德行的那些人。。擔心同一寺院的人會產生疑惑而導致法規執行錯誤,所以才特地寫下注釋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紀錄,指在討論德行(或相關戒律條目)的內容中,採取簡略的說明方式。

    本文旨在明確界定在該論議脈絡中所指的參考文獻。
    在律藏研究中,為了簡稱而將特定的論書與律典概括為「論」與「律」,此處對其具體名稱進行正名,以確保法義判讀的準確性。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區分具有特定德行或名望的僧團成員與一般普通人,旨在界定適用於不同對象的律則或待遇。

    此句體現律疏作者對戒律傳承精確性的重視。
    在同一僧團(同寺)中,若對律則理解不一,容易導致失法(違犯戒律或誤用律法),因此必須透過詳細的注釋來釐清義理,確保僧團行法一致。

名相註解
  • 德:在此律儀語境中,通常指僧伽的德行、戒律所規範的行為準則或相關之功德條目。
  • 名德:指在僧團或世間具有公認的德行與名聲。

簡德中。論即《多論》,律即《十誦》。泛爾常人, 謂無名德者。恐疑同寺不應失法,故注示 之。

163
白話直譯
六中,第一科,《僧祇》文分為二,首先要求更改名號。指作法時,應說某甲無歲比丘。若以下,接著說明失法,首先說明因死亡而失。註釋中駁斥錯誤,首先提出不同的見解。疏文引述說:若真實的施主已亡,則必須更換施主;層層轉手已非原主,又何必再費心思。以下依據經文加以駁斥。正律即是指上文所說。既然說若死後再說,義理通於二淨,怎能只執一端。且真實法中五眾彼此不相混,上施沙彌,顯示是展轉關係,因此可知妄執有違正理。若以下,接著說明不知遺失。可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中,第一部分關於《僧祇律》的文字分為兩段,首先是要求更改名稱。。意思是在舉行法會或執行法事時,應該稱呼某人為『無歲比丘』。。在接下來的部分,首先說明關於「失法」的情況,其中第一項是說明因死亡而導致的失法。。在注釋中指出錯誤,並起初提出了不同的見解或方案。。疏論中引用說:原本真正的負責人去世了,就必須找人來接替。。轉身背對著,這樣做又有什麼必要,白費力氣呢。。接在下面的內容,是根據經文來加以斥責或反駁。。所謂的「正律」,就是指前面提到的內容。。既然已經說過如果死後還能再說法,道理上是通於兩種清淨的,那為什麼還要專執於其中一種呢?。而且真實的法中,五眾(色受想行識)並不互相矛盾。上述施捨給沙彌的情況顯然是前後不一,因此可知這種妄執相當違背正確的衡量標準。。如果沒有下降,接下來就說明不知道犯錯的情況。。這樣解釋得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作者正在對《四分律行事鈔》的內容進行分科解析。
    此處指出在六個討論項目的第一科中,針對《僧祇律》的論述分為兩個部分,而第一個部分討論的是關於名稱更改的事宜。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稱謂的規範。
    在特定的儀式或法事(作法)過程中,對於尚未滿一年的比丘(初授戒比丘),在正式稱呼上有其特定的律制要求,以區分僧團內不同資歷的階級與身份。

    此處為律師對戒律條文的體例分析。
    文中「失法」指比丘因特定原因失去僧團地位或犯戒而導致的法義缺失;「死亡失」則是指因死亡而自然終結其比丘身分或法相的狀況,屬於對律法程序之分類討論。

    此句描述律師在對律典進行注釋時,針對既有觀點或錯誤理解進行批判,並提出不同於常規的分析或解決方案,體現律法詮釋中的辨析過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職位或權限繼承的規定。
    當原定的法定負責人(真實主)因故死亡,為了維持法務或管理之運作,必須依律程序更換繼任者。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禮節或特定儀軌的動作規範。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採取轉身背對的動作並不符合禮法或無實質意義,故詰問如此操作之必要性,旨在強調依律行事應簡明得當,不應徒勞無功。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後續內容是基於對律法經文的分析,對某些錯誤見解或違律行為進行斥責與指正,旨在釐清戒律的正確執行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旨在明確「正律」(指正確的律法規範或原律條文)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涉前述之論述內容,以確保讀者在研讀律疏時能準確對接法義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清淨與死後狀態的認定。
    作者質疑若在理論上已承認死後狀態能涵蓋兩種清淨之理,則不應在實務認定上僅執著於單一標準,旨在破除僵化的法條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實踐中的認知偏差。
    作者指出真實的法(真如或正法)中,五蘊(五眾)的運作並非互礙或矛盾。
    而前文提到的對沙彌施捨的認定在邏輯上前後不一(展轉),證明其基於妄執的判斷違背了正量(正確的認知標準)。

    此處屬於律法判定之邏輯分析。
    在判定僧團或個人之罪過時,討論若未發生某種特定情節(如下降),則進入下一階段討論關於「不知失」(對違犯之罪名不自覺)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論釋之結語,表示前文對律則、法義或疑難之分析論證已足夠充分,使其理路通暢,可被接納或理解。

名相註解
  • 無歲比丘:指受戒未滿一年的比丘,在律法中具有特定的權限限制與稱謂。
  • 死亡失:指因死亡而導致的法相喪失,在律法討論中區分自然死亡與因犯戒而致死之差異。
  • 異計:指與先前見解或通用方案不同的計策、方案或觀點。
  • 疏引:指在疏論中引用前人的論述或經典內容。
  • 真實主:指在法律或制度上具有實質權限、名義正當的負責人或所有者。
  • 非面:非面對面,即背對著。
  • 文:指律典或經文之文字紀錄。
  • 正律:指正確、標準的律法條文或正統的戒律規範。
  • 不互:不互相矛盾、不互礙。
  • 正量:指正確的量法或衡量標準,能得出真實不謬的結論。
  • 不知失:指比丘在造作某種行為時,不知道該行為違背律法或不清楚其過失之情狀。

六中,初科,《僧祇》文為二,初令改名。謂作法 時,應云某甲無歲比丘。若下,次明失法,初明 死亡失。注中斥非,初出異計。疏引云:真實 主亡,則須改人;展轉非面,復何勞也。此下,據 文斥。正律即指上文。既云若死更說,理通二 淨,何得專執。且真實法五眾不互,上施沙彌, 顯是展轉,故知妄執頗乖正量。若不下,次明 不知失。可解。

164
白話直譯
《多論》說:五眾的界限也依展轉關係而定。註中所說二寶,即是真似二種。上文針對五眾,故說除錢寶等物;恐怕以為不開許,所以特別加以註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論》中提到:關於五眾邊界的定義,也是根據其運作轉移的狀態來確定的。。這裡對二寶的註解,指的就是真正的相似。。前面的內容是對五眾所說的,提到要排除錢財寶物之類的東西。。擔心被認為沒有解釋清楚,所以特地在這裡做註釋。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的是「五眾」(色受想行識)在界定其邊際或範圍時,並非靜止不變,而是根據其生滅、流轉的動態過程(展轉)來界定。
    在律疏與論書語境中,旨在釐清五蘊在分析邊界時的法義基準。

    此處處於律疏論議脈絡中,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對比。
    文中以「真似」來界定「二寶」在特定法義或儀軌上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名相與實質內涵的相符程度。

    此處為律疏之辨析,討論戒律規定在對不同對象(五眾)宣說時,關於財物(錢寶)之除外或禁止項目的界定。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解釋律法條文時的說明,旨在防止讀者對特定規定產生誤解或認為該處未予詳細闡述,因此特意增加註解以明確義理。

名相註解
  • 邊:指邊際、界限或定義的範圍。
  • 二寶:通常指佛寶與法寶,但在律行事鈔之特定討論脈絡中,需依上下文判定其指涉之具體對象。
  • 真似:指真實的相似或相符,用於論證名相與實義是否一致。
  • 不開:指未予開啟、解釋或闡明義理。

《多論》:五眾邊亦約展轉。注二寶 者,即真似也。上對五眾,而云除錢寶等;恐謂 不開,故特注之。

165
白話直譯
《十誦律》中,首先依呵責遺失來說明。施主以下,接著依施主亡故而遺失來說明。註釋中,首先再次嚴斥。他們認為實淨物屬於他人,所以必須重新說明;若展轉歸己,則不必如此。然而《十誦律》上說,若真實施主亡故,物品不歸僧團,可證二淨皆屬於自己;義理上沒有偏頗的判斷,所以再次駁斥。又以下,會通諸說,首先指出相違之處。上文就是前面簡略提及《十誦律》的內容。或以下,義理詳見《五分律》。是說前文只是泛泛標舉,並非專指五眾。義理仍未決定,所以說或是等。善以下,引論進一步證明。顯示並非屬於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誦律》在開頭部分,是針對呵責他人所產生的過失來進行規範。。在施主之後,接下來討論的是約定主人的亡失情況。。在註釋內容中,剛開始是以嚴厲的口吻來斥責。。對方認為實際的淨物是屬於別人的,所以需要再次解釋。。改變與轉化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不需要依賴外部因素。。然而根據前面提到的《十誦律》規定:如果原主已經去世,且財物沒有進入僧團共有,可以判定這兩種淨化後的財物仍屬於個人所有。。因為在義理上沒有偏袒或錯誤的判斷,所以再次予以斥責。。再看下文,在討論和合會集時,首先示現出彼此不一致的地方。。這就是前面簡要介紹人中《十誦》的那段文字。。或者比這更低,具體的義理請參閱《五分律》。。意思是前面概括提到的標題,並不是泛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聚集。。因為對義理還沒有定論,所以才使用了「或是」之類的詞來表達。。在接下來的內容中,能巧妙地引用論書來進一步證明論點。。顯然不屬於其他人。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呵責」的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僧團對犯戒者的呵責必須符合正法與程序,若呵責不當或出於私心,亦可能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財物歸屬與責任的討論。
    在分析施主(直接捐贈者)的法律地位後,接續討論約主(承諾捐贈或約定負責之人)在亡失或死亡時的處置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文體導引,說明在對律典的註釋過程中,首先採取嚴厲斥責(重斥)的教法手段,以警示違犯戒律者,使其生慚愧心而趨向正法。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討論關於淨物(如僧團共有或特定用途的清淨物品)之所有權認定。
    因對方對淨物的歸屬產生誤解,認為其屬於他人而非共有或特定對象,故需進一步闡明律法之規定以正視聽。

    本句強調修行與心態的轉變屬於內在的自我主導,而非依賴外在的助力或條件。
    在律法與行事的實踐中,重點在於自律與自省,而非外在的強制或尋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的判定。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若原所有權人死亡且該財物未依律正式納入僧團共有(入僧),則其所有權在經過特定程序(二淨)後,仍被認定為個人所有而非集體共有。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在判定戒律義理時,若對象之行為或見解在理據上並無正當之偏向(即無可原諒之理),則應再次予以嚴厲斥責或否定,以維持律法之嚴謹。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討論僧團在舉行和會(和合會議)時,首先需指出(示)現有何種相違(不一致或違犯)之處,以便在律法框架下進行調解與統一。

    此句為註疏文字,用以指引讀者回顧前文對《十誦》之簡要說明,旨在明確文本的引用來源與對接關係,屬於律學疏釋中常見的指路性文字。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涉特定律法規範之量尺或標準,提示讀者若需詳細瞭解其義理定義與判定標準,應回溯查考《五分律》之原典。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標題(漫標)之釋義,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在文中是指涉局部而非涵蓋整個五蘊(五眾)的總體概念,避免將概括性標題誤解為全面性的指涉。

    此句為律疏中對前文措辭的解釋。
    作者指出在討論律法義理時,由於尚無定論或存在多種解釋可能,因此在譯文或論述中使用「或是」(或)等不確定性的詞彙,以示保留或區分不同見解。

    此句為對論著寫作技巧的評價。
    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能適時地在後文中引用權威論典(論),將論點轉化為由經論支持的證明(轉證),使論證更為嚴謹充分。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透過論證明確該物品或權限之歸屬,排除他人之所有權,以確定律法適用的對象或責任歸屬。

名相註解
  • 《十誦》:指《十誦律》,是部派佛教中傳入中國的重要律典之一。
  • 呵責失:指在對犯戒者進行呵責、指責時,若不合律法程序或心念不正而產生的過失。
  • 施主:指對僧團或佛法提供財物捐助的信眾。
  • 約主:指約定承諾提供財物,或在律法程序中被指定為負責之人。
  • 重斥:指在律儀教導中,針對嚴重違犯戒律或心志不堅者,採取嚴厲的斥責以期使其覺悟。
  • 實淨物:指在律法規定中實際被認定為清淨、可用於僧團或特定聖用之物品。
  • 入僧:指財物正式轉移為僧團共有的法律程序。
  • 偏判:指在判斷義理時產生偏頗、不公正或錯誤的認定。
  • 和會:指僧團為了化解爭端、達成共識而舉行的和合會議。
  • 轉證:將論點透過引用權威資料或邏輯推導,轉化為可被證實的真理或事實。
  • 他屬:指屬於他人所有或由他人掌控之狀態。

《十誦》,初約呵責失。施主下,次 約主亡失。注中,初重斥。彼謂實淨物屬於 他,故須更說;展轉在己,故不須之。然上《十誦》 真實主亡,物不入僧,可驗二淨並是屬己;義 無偏判,故再斥之。又下,和會,初示相違。上文 即前簡人中《十誦》文也。或下,義詳《五分》。謂 前漫標,非是通指五眾。義猶未決,故云或是 等。善下,引論轉證。顯非他屬。

166
白話直譯
接著在迷忘中,首先引《僧祇律》,說明通捨後可再說。以下引用律論,隨憶起可重新開許。不同於《祇律》,所以特別註明加以區分。論即《多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迷忘的情況,首先引用《僧祇律》的內容,在對捨戒做通說之後,再進一步詳細說明。。後文會引用律典與論書,並根據記憶再次詳細說明。。因為與《祇律》的內容不同,所以這裡的註解寫得比較簡單。。這裡所指的「論」,就是指《多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討論僧侶因迷糊或忘卻而導致的戒律問題時,作者首先援引《僧祇律》作為依據,先就「捨戒」(放棄僧職)的通用原則進行論述,隨後才針對具體細節展開分析。

    此句為作者(道世菩薩)在撰寫《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編著說明,指在後續論述中會引用律典與相關論著,並依據記憶對相關法義或制度進行重新開啟、詳盡解釋。

    此句為律法典籍之校勘說明。
    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的律藏(如四分律與祇堀律)時,發現本處內容與《祇律》不一致,因此在作註解時採取簡略處理,不作詳盡對比。

    此句為註疏對文本中省略名詞的補充說明,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論」是指《大毘婆沙論》(簡稱《多論》),以便讀者在研讀律行事鈔時能準確對接論典來源。

名相註解
  • 迷忘:指因記憶模糊或不慎忘卻而導致對戒律執行產生誤差的情況。
  • 重開:指對先前提及或已知的法義、戒律條文再次詳細闡述或重新剖析。
  • 祇律:指《祇堀律》(Chhattisgarh Vinaya),是佛教律藏中之重要版本,常與《四分律》等其他律典進行對比研究。

次迷忘中,初引 《僧祇》,通捨再說。下引律論,隨憶重開。不同《祇 律》,故注簡之。論即《多論》。

167
白話直譯
三中。貸借後歸還,情況相當時不必說明,如註解所示。互相歸還則必須說明,反註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種情況。。關於借了之後再歸還,以及對應的相關規定,這裡沒有詳細說明,就像註釋中所顯示的那樣。。關於彼此互還的詳細情況需要說明,透過反向註解就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用以區分論述對象或類別的第三項,屬於結構性的導引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分為三類,此處進入第三類的討論。

    此處為律法疏釋,討論僧團中關於財物貸借與歸還的律條適用範圍。
    作者指出某些對應的細節(相當)在正文中未詳述,而是在註釋(註)中予以說明,旨在指引讀者參照註疏以完整理解律令。

    此句處於律法論議之脈絡,討論僧團內部物品或法益之互還(還對)操作。
    作者指出,若要理解互還的具體運作,必須透過對照反向的註解或規範(反注)來推導得知,強調律法解釋中對立比對的推論方法。

名相註解
  • 相當:指對應的義理、相稱的規定或相應的處置。
  • 註:指對律典正文的註釋或疏導說明。
  • 互還:指僧眾之間物品、債權或法益的相互歸還或抵銷。
  • 反注:指反向的註解或對照性的說明,透過對立項的論述來反向證明或推導結論。

三中。貸借後還,相 當不說,如註所顯。互還須說,反注可知。

168
白話直譯
四中,首先說明衣物和合。文中引用縫衣著納,依據論說,若衣服尚未清淨,納已清淨,縫著也同理。五下,接著說明色和合有二,前兩句說明色衣和合。論中說:舍利弗得到上色納,縫著於衣上,佛允許保存。上色、錦色、白色,雖然和合也不應保存。若下,接著說明染色和合。先以正不正者,是指先用正色染。對下餘色,就是不正色。若先用不正色染,則對下為正色。所指如〈隨相〉,即新衣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內容中,首先說明關於僧伽衣的共同約定與和合規定。。文中提到關於縫補衣服和穿著納衣的情況。根據論典的標準,如果原本的衣服不淨,但納衣(拼接布)是淨的,那麼縫補後穿著的結果也同樣適用。。在第五項的後半部分,接著說明「色和合」分為兩種情況,其中前兩句是在說明關於衣服顏色的和合(調配)。。論中說:舍利弗得到了一些高品質的彩色布料,將其縫在衣服上,佛陀允許他這樣收藏使用。。高品質的染色布、錦緞色布或白色布料,即使和尚允許,也不應該收藏。。接續下文,接下來說明關於染色和合的情況。。這裡說的「先以正不正」,是指原本是正確的,後來才被汙染或變得不正。。與較低階的顏色相比,就顯得不端正。。首先要去除不端正的染汙,面對地位較低的人時,應保持莊重端正的神色。。這裡是指像〈隨相〉那樣,也就是指關於新衣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之體例說明。
    在論述四項律則或規範時,首先討論「衣和合」,即僧團在衣著(如糞掃衣的製作、分配、使用)上達成共識與一致,以體現僧伽的和諧與平等,避免因物質私有而生爭執。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穢」的界定。
    重點在於探討當一件不淨的衣服與一件淨的納衣(補布)縫合在一起時,其整體的淨穢狀態如何判定,旨在明確僧伽在衣著管理上的戒律細節。

    此處為律師對律典內容的條目解析。
    在討論僧團衣著規範時,針對「色和合」(指顏色搭配或調配)的類別進行劃分,將其分為兩種,並指出文中前兩句的具體對象是關於衣色之和合。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侶對衣物裝飾或布料使用之規範。
    在律法中,原則上禁止奢侈或華麗的裝飾,但此處記錄佛陀針對舍利弗的情況允許其保留並使用該色納布,顯示律法在實踐中具有隨緣與彈性,而非僵化教條。

    本句出自律集之註釋,旨在規範比丘對衣色的限制。
    律法禁止持有過於華麗或不合規定的布料,以防止追求奢侈與染著。
    即便在某些情況下(如和尚準許或特定地域習俗),仍應遵循戒律的基本精神,不應蓄積不必要的華美衣物。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旨在指引讀者後續將討論關於「染色和合」的律法規範或義理分析。
    在律藏語境中,「染色」通常指與物質色彩、外相相關的染汙或特定色彩標誌,「和合」則指聚集、共同或合意的狀態,此處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或對象的分類。

    此處在討論律法判定中的狀態轉變。
    指對象在時間順序上,起初處於「正」(符合律儀、正確)的狀態,隨後才發生「染」(染汙、違犯或不正)的情況,用以區分判定違犯的時點與性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衣色或器具顏色的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顏色有等級之分,若使用了低於規定標準(下位)的顏色,則被視為不符合正法規範(不正)。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強調僧團內部行持的威儀。
    要求修行者首先在內心或外在行為上除去不正、不淨的染汙(如傲慢、輕率等),在面對下屬或地位較低的人員時,仍應維持莊重、正向的面容與態度,不可因對方地位低而失儀,體現律儀之圓滿。

    此句在論述律法之適應性,說明某些戒律(如新衣戒)是根據具體的相狀或環境而設定的隨相規定,而非恆常不變的絕對禁令,強調律法在執行時需考量實際情況。

名相註解
  • 衣和合:指僧團在衣物的獲取、縫製與使用上達成共同約定,旨在消除私有心,維持僧伽的和諧一致。
  • 納:指納衣,即用碎布拼接而成的衣服,常用於補綴或作為僧服。
  • 色和合:在律法語境中,指衣服顏色的調配、混合或統一,以符合僧團的著裝規範。
  • 色納:指有顏色的布料,或高品質的彩色織物。
  • 蓄:指收藏、保留或持有。
  • 上色:指高品質、鮮艷或昂貴的染色。
  • 錦色:指如錦緞般華麗的色彩或織物。
  • 和:此處指和尚(僧團長)或僧團共同同意、準許。
  • 和合:指聚集、結合或共同達成一致的狀態。
  • 正:指符合戒律、正確、清淨的狀態。
  • 餘色:指除規定正色之外的其他顏色,或指次等之色。
  • 不正染:指不端正、不純淨的染汙,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違背戒律或威儀的行為與心念。
  • 新衣戒:指關於比丘獲領或穿著新衣之相關律條規定。

四 中,初明衣和合。文引縫衣著納,準論若衣未 淨,納已淨,縫著亦然。五下,次明色和合有二, 初二句明色衣和合。論云:舍利弗得上色納, 縫著衣上,佛聽畜之。上色錦色白色, 雖和不應畜。若下,次明染 色和合。先以正不正者,謂先正染;對下餘色, 即不正也;先不正染,對下正色。指如〈隨相〉,即 新衣戒。

169
白話直譯
糞掃衣,制意中,第一科,上句標示。以下解釋,首先說明名稱。論下,顯示其意義。論即《多論》。文中有三層意義,前兩者滅除惡行,去除自己與他人的貪欲,最後一項是生起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糞掃衣的內容屬於「制意」這一章節裡的第一個科目,而上面的句子就是這部分的標題。。接下來,釋迦牟尼佛首先顯示其名號。。在論文的下方,詳細解釋其原本的含義。。這裡所說的「論」,指的是《多論》。。這段文字有三層含義:前兩個含義是為了消除惡業,去除自己與他人的貪念;最後一個含義則是為了培育善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標記論著的結構層級。
    說明「糞掃衣」的相關戒律或行事規定,被編排在「制意」(調伏心念、規範心意)的總論之下,作為第一個分項科目。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本結構之次第。
    指出在該段落之後,釋迦牟尼佛首先採取的是「示名」的教學方式,以確立對象或名相,隨後再進行詳細的法義闡釋。

    此句為疏釋文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論著內容,進一步揭示其深層義理或原意。

    此句為注釋性文字,明確指出前文提及之「論」具體是指哪一部論典,以利讀者在研讀律行事鈔時能準確對接引用來源。

    此處在分析律法條文的深層意涵。
    將修行目的分為「滅惡」與「生善」兩大方向。
    前兩個要點聚焦於破除貪欲(對治),後一個要點聚焦於建立正向的善業(培植),體現了佛教修行中「除染」與「修定/修善」相輔相成的邏輯。

名相註解
  • 糞掃衣:指由 discarded 碎布、汙穢之布清洗縫製而成的僧衣,象徵捨離奢華與實踐謙卑。
  • 顯意:顯現原意,指透過釋義使隱晦的法義變得明白。
  • 三意:指對該段文字的三種義理解釋或目的。
  • 滅惡:消除惡業、破除煩惱之意。
  • 一生善:指生起、培育正面的善法與功德。

糞掃衣,制意中,初科,上句標。此下,釋, 初示名。論下,顯意。論即《多論》。文有三意,初二 滅惡,除自他貪,後一生善。

170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十種利益,也不出上述三意,前六同於第一意,第十是第二意,第七八九是第三意。八中,因為最初受具足戒時,就說明了四依法。九入麁衣數者,就是預先穿糞掃衣的頭陀行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目分說。。所謂的「十利」也沒有超出上述三種意涵:前六項屬於第一種意涵,第十項屬於第二種意涵,第七、八、九項則屬於第三種意涵。。在八種情況之中,是因為在第一次受具足戒的時候,就對四依法進行了說明。。九種入處(修行法門)之中的:
穿著粗糙衣物的人,就是指實行糞衣頭陀行的修行者。
法義解析
  • 此為論疏之標記語,用於區分義理體系。
    在律學疏釋中,「科」指對經律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與結構分析(科目),此處標記表示前一項分析已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的解析。

    此處在分析「十利」(十種利益)的內涵,將其歸納於前述的三種意涵(初意、次意、後意)框架之中,透過對應關係將十項利益分為三類,以釐清其法義層次。

    此句在討論律法之傳承與授戒次第。
    指在八種授戒或傳法情境中,於比丘初次受具足戒之時,即將維持僧團和合、遵循律法的「四依法」告知受戒者,以確保戒律的正確執行與傳承。

    此處討論的是頭陀行(Dhutanga)中的特定行持。
    在律法規定中,修行者透過穿著極其粗陋、甚至是用廢棄布料(糞衣)縫製的衣服,來對治對外貌的執著與對物質的貪欲,以此培養捨離心。

名相註解
  • 十利:指修行或持戒所獲的十種利益。
  • 初意、次意、後意:指前文設定的三種解釋層次或義理階段。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完整受戒的過程。
  • 四依法:指僧團在處理爭端、維持和合時應遵循的四項依據,旨在防止分裂並維護法規之統一。
  • 九入:指頭陀行中的九種入處或修行法門。
  • 糞衣:以廢棄的布料(如他人捨棄的破布)縫製的衣服,是極端克勤 austere 的修行象徵。

次科。十利,亦不出 上三意,前六即同初意,十即次意,七八九即 後意。八中,以初受具時,即說四依法故。九入 麁衣數者,即預糞衣頭陀也。

171
白話直譯
衣體中,第一科。前三項,加上註解說明。月經布、產婦衣、墳場衣、往返途中棄置的衣物,都是人們所厭惡的;神廟遺棄處、山澤林野祭神祈願後棄置的衣物,這兩種都是無主之物。文中缺少第九王職衣,是傳文遺漏,沒有其他原因;意思是加官換服,便棄舊衣。又不下,接著說明開制。後文說不得取神廟衣,前述十種中,是指被風吹或鳥銜離開原處的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衣體的討論,這是第一個科目。。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透過加上註釋來讓義理明確顯現。。像是經血、產婦、墳墓或往來路邊,這些都是人們厭惡的地方;而神廟偏遠處,或是山林水澤間祭拜求願後丟棄的東西,這兩種情況都屬於沒有主人的狀態。。文字中缺少了關於第九位國王的職衣內容,這是因為傳抄文字時脫落了,沒有其他原因。。就像一個人升官後換了新衣服,自然會把舊的衣服丟掉一樣。。而且不需要向下調整,接下來說明如何解除禁制。。後面提到不能拿神廟的衣服,在前面列出的十種情況中,是指那些被風吹走或被鳥叼走,而脫離原處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在討論僧伽衣體的具體規範時,作者將其內容劃分為不同的科目(科判),以便於系統性地解釋律法條文,此句標誌著「衣體」討論部分的起始第一科目。

    此句為論書體裁的寫作說明。
    作者指出前述的三個要點或項目,需要透過額外的註釋與補充(加註),才能使原意清晰地顯現(顯)出來,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律法之微義。

    此段文字出自律法相關之論述,旨在界定「無主物」或「不潔處」的範疇。
    在律臟的語境中,這是在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飲食或環境時,如何判斷該處或該物是否屬於「無主」或「不淨」,以決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禮法。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典籍文本缺失的校勘說明。
    指出在記載關於國王賜予僧團職衣(衣物)的內容中,第九位國王的記錄缺失,判定為抄錄過程中的遺漏(脫文),而非原典刻意省略或有其他法義考量。

    此句以世俗升遷更衣為喻,說明在法義或修行位階的遞進中,後起之法會取代或捨棄前階段的執著或形式,強調一種遞進與更新的關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某項規定(制)的適用範圍或操作程序。
    指在特定情況下不需向下調整級別或幅度,隨後說明解除禁制(開制)的具體辦法。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得取」與「不得取」之物品界限。
    律法規定,若物品(如衣物)因自然因素(風吹、鳥銜)而脫離原主或原處,其性質在法律認定上有所不同;此句旨在釐清神廟衣物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可被取用之判準。

名相註解
  • 加註:在原有文字之間增加解釋或註釋,以釐清原意。
  • 月水:指女性的月經血,在律典中視為不淨之物。
  • 塚間:墳墓周圍或墓地。
  • 無主:指不屬於任何特定所有者,或因被拋棄而失去所有權的狀態。
  • 王職衣:指國王賞賜給僧侶的衣物。
  • 脫:指在抄寫或傳遞文字過程中不慎遺漏、漏寫。
  • 神廟衣:指放置在神廟或祭祀場所中的衣物。
  • 十種:指律典中列舉的十種物品取得或處置的特定情況。

衣體中,初科。前 三,加注顯。月水、產婦、塚間、往還,皆人所惡故, 神廟離處,山澤林野祭神求願而棄擲者,此 二並無主故。文欠第九王職衣,傳文之脫,無 別所以;謂加官易服,則棄其舊者。又不下,次示開制。後云不得取神廟 衣,前十種中,乃是風吹鳥銜離處之者。

17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不是這樣。佛陀在下文中,顯示其過失。佛陀的制戒正是指上面那一科。愚癡地執取而犯盜者,似乎是針對無人看守的情況,意在比照非人結蘭。必須知道有主管的人受到擾亂,這是指明知有管理者,盜竊就屬於重罪。神主就是現在守護廟宇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類:首先說明錯誤之處。。佛陀說明,這是將過失顯現出來。。這裡提到的佛陀制定,指的就是前面所討論的那個項目。。犯了癡取盜罪的人,就像是約好了卻沒有人守衛,竟然期望非人能幫忙結蘭花一樣(是不可能的)。。所謂「知相惱」,是指知道物品有主人在管理,因此偷盜的罪業較重。。這裡的神主,指的就是現在負責看管廟宇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疏釋之結構標記。
    「次科」指接下來的論述科目;「初示非」則標明該段落的第一部分旨在指出前文或對象之錯誤、不當之處,以建立論證基礎。

    此處指佛陀在律法或僧團管理中,針對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而明確指出其過失,旨在使比丘正視錯誤並進行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釐清名相。
    文中「佛制」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制度,「上科」指前文提及的特定類別或條目。
    作者在此明確界定術語的指涉對象,以確保律法解釋的精確性。

    此句以比喻說明犯「癡取」罪(指不依律法非法取得之物)者的處境。
    比喻其行為缺乏戒律的守護,卻寄希望於不可能實現的結果,暗示犯戒者若不懺悔或依律處理,無法獲得清淨與正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判定。
    在律法義理中,若偷盜之物明確有其所有者或管理者(主管),且行為人主觀上知悉此點,則構成對他人權益的直接侵害,其犯法程度比偷盜無主之物或不知有主之物更為嚴重。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在當時的語境中,「神主」一詞是指負責維護與守護廟宇的人員,屬於對律行事中相關職能或對象的註釋。

名相註解
  • 示非:指出錯誤或不合適之處。
  • 顯過:指將隱蔽或未被察覺的過失、違犯之處明確地揭露出來,以便修正。
  • 上科:指前文所討論的項目或科目。
  • 癡取:指以愚癡心非法獲取財物,在律法中屬於盜罪的一種。
  • 非人:指不屬於人類的眾生,通常指天龍八部中的鬼神等,此處用以比喻不可依賴的對象。
  • 相惱:在律法語境中指對他人造成騷擾、困擾或侵害。
  • 主管:指對財物具有所有權或管理權的人。
  • 盜犯重:指偷盜行為在律法判定中屬於較重的罪業或犯規程度。
  • 神主:此處非指神靈,而是指負責守衛或管理廟宇的世俗管理人員。

次科, 初示非。佛下,顯過。佛制即指上科。癡取犯盜 者,似約無守護,望非人結蘭。必知相惱者,謂 知有主管,故盜犯重。神主即今守廟者。

173
白話直譯
死人衣物中,最初的戒律是不准取用尚未損壞的衣物。《善見律》說皮還沒斷時要讓俗人取用,這顯示只有皮斷了才准許自己取用。十下,說明四種糞掃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死者的衣服之中,最初的規定是不允許拿取尚未損壞的衣物。。根據《善見律》的規定,如果皮革還沒斷裂就讓俗人拿走,這顯然表示必須在皮革斷裂後,才允許自己取用。。在第十項之後,說明四種清理糞便與垃圾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死者遺物時的戒律界限。
    強調在律法最初的制定中,禁止隨意獲取死者遺留且尚可使用的衣物,以維護僧團清淨及避免貪執。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對物品(皮革)所有權與處置的界限。
    重點在於區分「俗人取」與「自取」的條件,強調必須在物品損毀(皮斷)的特定狀態下,才能合法地變更所有權或自行處置,以防止僧眾私自佔有或不當處理資產。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僧團衛生與環境清理的具體規定。
    在律藏的日常起居規範中,對清理廢棄物(糞掃)有明確的程序與類別要求,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健康,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律制管理。

名相註解
  • 不取:指禁止獲取或佔有。
  • 皮:指皮革製品,在律律中常作為討論財產所有權與處置規範的案例。

死人 衣中,初制不取未壞。《善見》皮未斷令俗取者, 顯知皮斷方聽自取。十下,示四種糞掃。

174
白話直譯
畜養的意圖之中。雖然說重,是指貴重。依此可知,拾取糞掃物是通於各種物品,不僅限於衣物;只要是人所丟棄的,不一定都是粗劣破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畜意之中。。這裡提到的「重」,意思是指東西很貴重。。由此可知,負責清理糞便與掃除的人,對各種雜物都有所處理,而不僅僅是處理衣服。。只要是別人不要而捨棄的物品,並不一定非要是粗糙或破舊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人物或名稱的記載,係指名為「畜意」的人之中,或其所處的狀態/範圍。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僧團成員或特定個體的行為規範記錄。

    此句為律法註疏中的名詞釋義,旨在界定文中「重」字的具體含義,指涉物品的經濟價值或珍貴程度,以作為判定律法適用條文(如盜竊或持有財物)的標準。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僧團管理與雜務分工的論述。
    透過對「拾糞掃除」這一低微工作的分析,說明負責此類雜務之人其職權或接觸範圍涵蓋多種雜物,而非僅限於衣物之處理,用以釐清律令適用的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乞食」或「受贈」的規範。
    在律法中,比丘接受他人捨棄之物(如破衣、舊物)有其特定限制,此句旨在說明「他人捨棄」與「物品破舊」是兩個不同條件,即便物品本身並不粗陋,只要被原主捨棄,在律法定義上仍屬於「人所棄」之類。

名相註解
  • 畜意:人物名,指當時的一位比丘或僧團成員。
  • 重:在此處指財物的價值高、貴重,而非指罪業之沉重。
  • 拾糞掃者:指在僧團中負責清理糞便、掃除環境等最底層雜務的人員。
  • 麁弊:麁指粗糙,弊指破舊。此處指衣物或用品品質低劣或破損。

畜意 中。雖重謂貴重也。準知拾糞掃者,乃通眾物, 不獨在衣;但人所棄,不必麁弊。

175
白話直譯
檀越布施,在釋名義中,首先解釋時施。因此有兩種分類。一月、五月,稱為時局;前安居的人,稱為人局。非時,則與上述相反。時施通於一年之內,人則不限於安居期間。依此互相討論,則時施中也有非時,例如一月、五月不屬於安居布施;非時中也有時施,如緊急布施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解釋「檀越施」這個名詞:
在義理分析中,首先解釋關於時間方面的佈施。。這就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這裡提到的一月和五月,是指當時制定的時間規定。。所謂的「前安居人」,是指對參與安居人數的限制。。不在規定時間內,反而向上(反向)。。時間在一年之內,人們沒有約定好要進行安居。。根據這些對比討論,可以發現在特定的時間段中存在「非時」的情況,也就是正月和五月,這兩個月份不進行安居佈施。。在不適合進食的時間段中,也有例外的情況,例如緊急佈施時就允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作者將「檀越施」拆解,首先從時間(時施)的角度切入,探討佈施的時機與條件,以確立律制中對於施主與受施者之規範。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邏輯轉折,旨在將前述之議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法律適用情境或判定基準,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

    此處屬於律典對僧團生活管理(時局)的具體時間界定,說明在特定月份(如一月、五月)所適用的律法規定或時間安排。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安居(雨季禁行)的規定,討論其適用的對象或人數限制(人局),旨在釐清僧團在特定安居條件下,人員組成或數量上的法規界限。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時間與方向/順序的判定。
    在律儀的實踐或特定儀軌中,若不符合規定時間(非時)而採取相反或向上之操作,則屬違規或不合宜。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安居(雨安居)的規定。
    在特定時間範圍內,若比丘之間未達成共識或未依律約定安居的期限與地點,則不構成正式的安居法式。

    本段在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時間的規定。
    在僧團的制度中,安居期間的佈施有特定時間限制。
    此處透過對比論證,指出正月與五月屬於不適用於安居佈施的「非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時」進食的例外規定。
    根據僧團戒律,比丘在非時(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黎明)不得飲食,但若遇有緊急佈施或特殊醫療、救濟需求,則可視為特例而予以允許。

名相註解
  • 時施:指在適當的時間或特定時機進行的佈施。
  • 時局:指在律法中對時間、時限或特定時節所作的制度性規定。
  • 安居:佛教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停留在寺院中精進修行、研習律法的一種制度。
  • 人局:指對人員、人數或對象的限制與規定。
  • 非時:指不符合律法所規定的特定時間,或不在允許的時段內。
  • 安居施:指在安居期間,信眾向安居僧眾提供的飲食與生活必需品佈施。

檀越施,釋名 義中,初釋時施。則有二局。一月五月,謂時局 也;前安居人,謂人局也。非時,反上。時通一年 內,人不約安居。準此互論,則時中有非時,即 一月五月,不為安居施;非時中有時,如急施 是也。

176
白話直譯
時現前之中,首先說明名稱與相狀。安居屬於時施,多人即為現前。以下說明分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目前的討論中,首先說明名相的定義。。在安居期間,有幾個人立刻來到面前。。不向下移動,在此說明分配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在探討當前議題(現前)時,首先需對名相(概念定義)進行闡述,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在律疏體系中,名相的釐清是分析戒律條文適用對象與範圍的前提。

    此句描述在僧團執行安居制度期間,有部分人員來到面前。
    此處為律法敘事,記錄僧團在特定期間的行動與對象,屬於律儀的實踐紀錄。

    此處為律法之規範說明,指在特定儀軌或程序中不採取「下」的動作,而是在此階段明確闡述關於財物或權限的分配準則(分法)。

名相註解
  • 現前:指目前正在討論的議題或當下的法義內容。
  • 分法:指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職能或權利分配的規定與程序。

時現前中,初示名相。安居是時,數人即 現前。不下,明分法。

17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證明處所的確定。以下,證明時間的確定。再往下,證明法的確定。再往下,證明人的確定。夏食,指的是剩餘的齋糧。衣物有不同歸屬,食物味道則是通用,因此分與不分並無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討論關於初次證悟境界中的定力。。接著下來,證悟了時定。。接著下面說明關於證定之法。。接著在下方,確認證人的身分。。所謂的「夏食」,是指剩下的齋飯糧食。。衣服有各自的歸屬之分,但飲食是共同通用的,所以分與不分的規定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
    在律學或修習次第的討論中,「次科」指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初證處」指修行者初次進入聖者境界(如須陀洹)的階段;此處旨在探討該階段所對應的禪定狀態或定力要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過程中,由高階狀態轉下後,證得一種與時間或特定時段相應的定境。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禪定次第的進退與證量之辨析。

    此處為律書之注記,指接續下文討論關於禪定證悟的法相或制度規定。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重點在於修行次第與戒律規範的相應。

    此句出於律疏之注記,討論的是在僧團處事或處分違犯(羯磨)時的程序。
    指在特定的文書紀錄或程序步驟中,需進一步核實並確定證人的身分與證言,以確保法事程序的公正與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在安居(夏安居)期間對於飲食與儲存糧食的規定,說明「夏食」是指在特定期間內留存或剩餘的供養糧食。

    本句討論律法中對於僧團共有財產(分與不分)的界定。
    在律制中,衣物通常有明確的個人所有或特定分配(別屬),而飲食則視為集體共有或通用(通),因此在判定財產分配的規則時,衣與食的處理方式截然不同。

名相註解
  • 初證處:指初次證得聖果的境界,通常指進入聖道之始。
  • 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時定:指在特定時間或時段內證得的定境,或指與時間觀念相關的禪定狀態。
  • 證法:指證悟的法門或證明修行境界的法相。
  • 證人:指在律法處分(羯磨)中,負責見證違犯事實或程序合法性的僧侶。
  • 夏食:指僧團在夏安居期間所食用的飲食或儲備糧食。
  • 齋糧:指信眾供養給僧團的淨食或糧食。
  • 別屬:指特定地歸屬於某個人或某個對象,非通用。
  • 分不分:指律法中關於財產分配(分)與不予分配(不分)的區分與規定。

次科,初證處定。乃下,證時 定。又下,證法定。又下,證人定。夏食,謂所餘齋 糧。衣有別屬,食味是通,故分不分異也。

178
白話直譯
當時僧眾得以成立,最初的文句分為兩部分,前面說明名稱與本質。安居期間,這段時間普遍適用於僧眾得法。這只是時間上的限定,其餘三種則不固定。接下來,說明分配的方法。《注羯磨》說:如在非時僧得時也可施行此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當時僧團達成共識的部分,這段文字分為兩部分,前面先說明名相的本質。。在安居期間,這應該通通用作僧團共同得享的資材。。這件事只有時間是確定的,其他三項還不確定。。在上述內容之後,接下來說明分法的規定。。《注羯磨》中提到:例如僧團在非限定的時間內獲得施予的法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文字,旨在剖析前文的結構。
    首先確定僧團在特定時機下達成共識(得中),隨後將論述結構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著重於解釋名相的體性(名體),以建立律法定義的基礎。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安居期間資具獲贈的歸屬問題。
    在安居期間,若有供養物進入,應採取「通僧得」的原則,即不歸屬於個人,而應由僧團共同分配或使用,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共住制度。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律法條文在判定違犯或適用時的條件。
    在特定的法律或事例判定中,僅有「時間」這一要素被明確界定,而其他三項判定基準(通常指對象、行為、主體等律項要素)仍存在爭議或未定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律法論述中,「作下」指前文已論述完畢,隨後進入「分法」的具體法義分析。
    分法在律藏中通常指對犯戒之輕重、類別或處分等級的區分與判定。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獲受供養或施物的時間規範。
    在律法中,特定類型的施法(供養)有其法定時間,若在非時獲受,需依律判別是否合規或需如何處理。

名相註解
  • 得中:指僧團在議事或行法時,達成一致的決定或中正的共識。
  • 僧得: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而非個人私有的資材或權利。
  • 施法:指施予的法物、供養品或施捨之法。

時僧 得中,初文為二,前示名體。安居是時,該通是 僧得。此但時定,餘三不定。作下,次明分法。《注 羯磨》云:如非時僧得施法。

179
白話直譯
引用文中,第一部分,先說明必須依法施行。古來認為不必行羯磨,如同疏斥一樣。尚未分配就自行處理的,就像安居僧人提前離開界限一樣。所謂已分配者,是指身體已離開界限,但仍可依法施行。接下來,說明以心念受領者,應說這是我的物品,有三種說法。再下來,說明時間的限定。律中因為舊住期間未分配,是想讓外來僧人離開時人少物多。佛陀責罰的原因,是因為在非時人多,所得物品反而更少,所以知道這種布施必須在適當時間內進行。若轉變為非時,就必須行羯磨,這個道理就更明確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的文字中,第一部分首先說明瞭必須具備的法理條件。。古代的看法認為不需要進行羯磨儀式,這就如同疏論中所斥責(或說明)的那樣。。還沒劃定安居界就先行離開的人,就相當於已經在安居期間提前離開界限的人。。所謂的『成分』,是指身體已經離開了界限,因此不會妨礙執行法事或修行。。接下來,針對心念對受用對象產生執著的人,應該說「這是我的東西」,這裡共有三種不同的說法。。如果時間不夠,接下來就說明時間是如何規定的。。律法之所以這樣規定,是因為以前居住時沒有區分,目的是為了讓客人離開,減少人數以增加物資分配。。佛陀之所以禁止這樣做,是因為在非正時乞食的人太多,導致每個人分到的東西反而變少,因此可知這種佈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進行。。既然轉化後同樣屬於非時,那麼就必須進行羯磨處分,這個道理就很清楚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梳理論述結構。
    指在引用之內容中,首要的科判(章節劃分)是在闡述執行某項律儀或判定時,先前所必須明瞭的法理依據(須法)。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之爭議,針對某項違規或程序是否需要通過正式的僧團議決(羯磨)來處理。
    文中指出古時有不需行羯磨的觀點,而此觀點已被疏論所否定或詳細批駁。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安居界」劃定與出入的違犯判定。
    在正式劃定安居界(分界)之前,若比丘已先行離開,其在律法上的性質與正式安居後擅自出界(破安居)相同,均視為違犯安居之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成分」的定義,強調身體空間位置的脫離(出界)使得原本受限的法事或修行行為不再受到妨礙,從而符合律法規定的成分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對財物或對象之所有權的認定,以及修行者在心念上對「受」之對象產生「我執」的認定過程,旨在分析如何透過言語定義或心念認定來界定物權歸屬。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討論在律法規定之時間範圍內,若發生時間不足(時下)之情況,隨後應如何界定或判定時間(時定)的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與物資分配的規定。
    說明律法之制定是基於當時實際居住情況,為了避免因人數過多導致物資不足,而採取限制客僧停留的措施,以保障僧團基本生活之供給。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乞食時間的規定。
    佛陀禁止僧眾在非規定時間乞食,是基於實際的社會考量與資源分配:若人人不分時段乞食,會造成施主困擾且僧團所得物資反而減少,旨在維持僧團與在家信眾的和諧及乞食制度的有序。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時」的界定。
    當某種行為在經過轉化或判定後,仍屬於規定的「非時」(不合時宜之時),則必須依照律制採取「羯磨」(僧團正式議決程序)來處理違犯情況。

名相註解
  • 須法:指在進行某種操作或判定前,必須先具備或明瞭的條件、法理依據。
  • 安居人:指在特定期間內於一處停留、不隨意離開以修行精進的僧團成員。
  • 出界:指離開已劃定的安居界限,在律法上若無正當理由或未得許可,屬於破安居行為。
  • 成分:律法中關於某種行為或資格是否成立的構成要素。
  • 心念受者:指心中對所受之對象(受)產生意識認定或執著的人。
  • 我物:指認定該對象屬於自己的財物或所有物。
  • 時下:指時間不足或時間未滿。
  • 舊住:指僧團早期的居住狀態或習慣。
  • 佛罰:指佛陀制定的禁令或律則限制。
  • 時中:指符合律法規定的正時(乞食時間)。

引文中,初科,前明 須法。古謂不須羯磨,如疏斥之。未分便行者, 即同安居人先出界去。言成分者,由身出界, 不妨作法故。又下,次明心念受者,應云此是 我物,三說。若時下,次明時定。律因舊住時中 不分,意令客去人少物多。佛罰之者,以非時 人多,得物反少,故知此施必在時中。既轉同 非時,則須羯磨,義復明矣。

180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部分。隨意給予者,可以平均分配,也可以分開給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項論述。。所謂隨意給予,是指可以平均分配,或是依照一定的比例來分給對方。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之體例標記。
    「科」指科判,即將經律內容依義理劃分為不同的章節或項次,以便於系統性地解釋與分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或資源分配的細則。
    在「隨意與」的規範下,分配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等」,即絕對的均分;另一種是「分」,即根據對象的身份、需求或特定比例進行分配,而非單一的平均分。

名相註解
  • 隨意與:指在符合律制的前提下,由給予者決定分配方式的行為。
  • 等:指均等分配,每人所得量相同。

次科。隨意與者,或 等或分也。

181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安居日若平均分配,就是在兩處接受。因為這是困難的情況,所以不構成違規。根據這點,若在適當時間現前布施,也應該可以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中間的部分。。如果住在兩個地方的天數一樣多,那麼這兩處都算作受戒的地方。。因為這種條件很難達成,所以無法成立對對方的破除或反駁。。根據這個原則,當時對方當面提供的施捨,比丘也可以接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編號與分類標記。
    「三」指涉討論議題的第三個項目,「中」則指該項目下的中段內容或中間層級的分類,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受戒地點之認定。
    在判定受戒之處時,若在不同地點停留的時間相等,則將其視為在兩處皆有受戒之實,以確定律法適用的地域範圍或責任歸屬。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語境,討論在特定的條件(緣)不完備或過於艱難的情況下,論題中的「破」(指對對方觀點的擊破、反駁或法義上的破除)無法成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納供養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條件下,若施主在現場直接供養,比丘在符合戒律規定時應許可受用,強調受納行為需符合時空現前的法規情境。

名相註解
  • 難緣:指困難的條件或不具備充足的因緣。
  • 不成破:指無法在論理上成立對某種見解或狀態的破除(反駁)。
  • 現前施:指施主在面對面、當下的情況下直接進行的佈施。

三中。住日若等,即二處受;以是難 緣,不成破故。據此,時現前施,亦應得受。

182
白話直譯
非時現前中,首先說明名稱與特徵。接下來引用律典的緣由。因為事情而布施,顯示這是非時。再下來,引用分配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不適當的時間出現在他人面前時,首先會顯現其名稱與相貌。。接下來會引用律法的制定緣由。。因為特定事情而進行施捨,顯然不合時宜。。接下來,再次引用分法部分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時」之規範,分析在不合時宜之時刻現身時,其名相(身份與特徵)如何先行顯現,以便判別違犯之情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後文將引述該戒律條文制定的具體事由(律緣),以便解釋律則的適用範圍與目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施捨時機的規範。
    在律法行事中,若施捨是基於特定情事而起,而非依循正法或適當時機,則被判定為「非時」,即不符合律儀的時機。

    此句為律書之註疏導引語。
    指在論述過程中,先處理前項內容後(又下),接下來(次)引用關於「分法」的律法條文作為依據。
    分法在律藏中通常指對罪名、處分或僧團管理細則的區分與規定。

名相註解
  • 律緣:指佛陀制定某項戒律時,因對治當時發生的具體事件而設定的緣由或背景。

非時 現前中,初示名相。下引律緣。因事而施,顯是 非時。又下,次引分法。

183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部分,首先說明給三眾的規則。原本有兩種僧得,現在想要比照兩種現前,所以引用這段說明。首先說明檀越自行分配。若由檀越分配,接著說明比丘分配的情形。最後引用兩部律典加以會通。可以理解。然而諸文義理廣泛,因此加以註解以作決定。四下,後面分別說明淨人。註解所指如後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中,首先要說明關於與三種羣眾相處的規定。。原本提到兩種僧得,現在想要比對兩種現前法,所以在這裡引用這段內容。。首先來說明施主(檀越)應有的分寸與界限。。如果關於施主的部分已經說明完畢,接下來就說明比丘的分配規定。。後續引用兩種律典來相互對照並證明一致。。這樣解釋得通。。然而經文的表述通常較為概括,因此需要透過注釋來明確判定其義理。。第四種是後分淨人。。相關的註解請參看後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的結構導引。
    在律集或律疏中,「科」指對經律內容的分類與編排。
    此處旨在闡述僧團在與不同類別的羣眾(三眾)交往、共處時應遵守的律儀與規範。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作者在解釋律法條文時,將「僧得」(由僧團決定罪名的處分)與「現前」(指罪名在僧團前顯現或處理的程序)進行類比對照,以釐清法義之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旨在界定施主(檀越)在供養僧團時應遵循的適度原則與身份界限,避免因過度供養或不當要求而幹擾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討論財物或供養品分配時的順序。
    先界定施主(檀越)的意願與權限,隨後再規範比丘在律法中應得的分量或分配標準。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與論證過程,指作者在後文中引用兩種不同的律典(或律法規定),透過比對分析,證明其義理相符或實踐一致,以確立律法的適用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前文對律則或義理的分析推論邏輯成立,結論與前述理路相符,足以化解疑問。

    此句說明律典文字在表述時往往具有通則性或概括性(通泛),在實際應用或判定違犯與否時,必須依據詳細的注釋(如論疏)來對具體情況做出精確的判定與界定。

    此處為律集之分類說明,將淨人(負責寺院雜務之 służba 人員)分為四類,此句指明其中第四類為「後分淨人」。
    在律法體系中,淨人的職能與身分區分影響其權限與戒律之適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告知讀者針對該處的詳細解釋或註記將在後續文本中展開,屬於典型的律疏文獻結構標記。

名相註解
  • 三眾: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及優婆塞、優婆夷(或指不同階級的僧俗羣體),需依具體律章上下文而定。
  • 自分:指自身的身份分限、適度之分寸。
  • 會同:指義理契合、相符或一致,不相矛盾。
  • 通泛:指文字表述廣泛、概括,缺乏針對具體情境的詳細界定。
  • 後分:指在分類順序或層級中排在後方之類別。

次科,初明與三眾法。本 出二種僧得,今欲例同二種現前,故此引之。 初明檀越自分。若檀越下,次明比丘為分。後 引二律會同。可解。然諸文通泛,故注以決之。 四下,後分淨人。注指如後。

184
白話直譯
非時僧得中,首先說明名相。三時總括為一年,用來解釋非時。不侷限於一界,能通攝十方,這就是說明僧得。將下,接著說明分法。斷字在上面呼喚,是指停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在非正時而獲取的僧眾所得,首先說明其名相定義。。這裡的三時統指一整年,是用來解釋什麼是非時的。。不侷限在單一區域,而是涵蓋十方世界,這就說明瞭僧團所能獲得的利益與法益。。接下來,接著說明分法的內容。。針對「斷」這個字來解釋:這裡的「呼」是指停止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非時」獲益的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首先必須明確定義該行為在名相(定義與特徵)上是否屬於違律之「非時」獲取,以便後續判定罪相與處分。

    此處為律法解釋,旨在界定僧團在特定時間(非時)內的行為規範。
    文中將「三時」之總和定義為一個歲期,藉此釐清關於「非時」的法規界限,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此處討論僧伽(僧團)的範圍與法益。
    強調僧團的屬性與獲益並不受地域限制,而是具有通達十方世界之普遍性,以此說明僧伽法益的廣大與圓滿。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語,指出在完成前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進入對「分法」的詳細解釋。
    在律法體系中,「分法」通常指對戒律條文之區分、分類或詳細定名的法義分析。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文字的義理註釋。
    在律藏的語境中,針對特定動作或狀態的描述,作者在此對「斷」字所對應的「呼」字進行釋義,明確其含義為「止(停止)」。

非時僧得中,初示 名相。三時總指一歲,以釋非時。不局一界,通 攝十方,即明僧得也。將下,次明分法。斷字上 呼,止也。

18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白二同下分亡物法,只是改變緣由說,這裡是住處僧大得可分衣,現前僧應分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章節)的論述。。第二種情況的處理方法與下文分配亡者遺物的規定相同,只需將原因修改為:這個住處的僧團得到了許多可以分配的衣服,在場的僧侶應該平分。
法義解析
  • 此為論書或疏鈔中常見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經論的分析體系,告知讀者將開始討論下一個義理科目。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共同財產(尤其是衣物)的分配程序。
    作者指出第二種情境在法律適用上可參照「分亡物」(分配已故比丘遺留財物)的規範,但前提條件(緣)不同:前者是因比丘死亡而遺留,後者則是僧團整體獲得大量衣物,故需將分配對象界定為「現前僧」(當時在場的僧眾)。

名相註解
  • 白二:指文中列舉的第二種情況或第二個議題。
  • 分亡物法:指分配已故比丘遺留財物之律法規定。
  • 現前僧:指在特定時間、地點在場的僧眾。

次科。白二同下分亡物法,但改緣云, 此住處僧大得可分衣,現前僧應分等。

186
白話直譯
二部,標示於中間。所謂檀越可以同時布施僧尼,隨來者得,因此稱為互正。所說四種,是指二部僧得二部現前,各有時與非時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這二部內容標記在中間。。意思是施主將供養通用於比丘和比丘尼,誰先到來就讓誰獲得,所以稱為「互相正對」。。這裡說的四種情況,是指「僧團取得」與「僧團在場」這兩類,而每一類又分為在適當時間與不適當時間兩種情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標記,指將相關的兩部法規或內容編排在該章節的中段,屬於文本組織之指示,非深奧法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分配的規定。
    當施主(檀越)提供的供養並未指定對象,而是通用於僧團時,應依據到來的先後順序分配,這種不分僧尼、依序受領的機制在律法體系中被稱為「互正」。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或程序成立的條件。
    將情況分為「得」(獲得承認/取得資格)與「現前」(實際在場)兩大類,再依據時間的適宜性(時、非時)區分,共計四種組合。

名相註解
  • 標中:指在文本編排上將特定內容標記或放置於中間位置。
  • 僧尼:指男性出家比丘與女性出家比丘尼。
  • 互正:律學術語,指在供養分配上不分對象,依據到來順序或對等原則予以正對分配。
  • 二部僧得:指僧團在法律程序上取得合法地位或資格的兩種情形。
  • 二部現前:指僧團在物理空間上實際聚集在場的兩種情形。
  • 時:指符合律法規定的適當時間(如羯磨期)。

二部,標 中。謂檀越通施僧尼,隨來者得,故云互正。言 四種者,謂二部僧得二部現前,各有時非時 故。

187
白話直譯
二部互中,首先分別說明互正。律中說:有時住處二部僧眾較多,能分配衣物,僧多尼少,佛說:分為二分;若沒有尼,只有式叉或沙彌尼,也分為二分;分配時若沒有尼三眾,應由比丘僧分配。若尼眾多僧少,若沒有僧,乃至沙彌也分為二分;若兩眾都沒有,則由比丘尼分配。如下,總體說明分配方法,首先說明本部各自分配。《注羯磨》說:到本部時,都必須作羯磨來分配。不下,是顯示互相取得的意思。並不是說五眾都能同樣作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這兩個部分的相互關係時,首先要分別說明各自正確的義理。。律藏記載:當時有兩羣僧侶住在同一個地方,得到了很多可以分配的衣服。因為比丘僧多而比丘尼少,佛陀指示將這些衣物平均分成兩份。。如果沒有比丘尼,只有式叉摩尼或沙彌尼,同樣也要分成兩類。。如果在分邊(決定僧團歸屬)時,沒有比丘尼三眾在場,則應由比丘僧團來決定分邊。。如果比丘尼人數較多而比丘人數較少,或者根本沒有比丘,即使是沙彌,也同樣要採取二分法(劃分界限)。。兩方僧團都沒有,比丘尼應依分限處理。。接下來,總結地說明分類的方法,首先闡明本部的各個組成部分。。《注羯磨》這本書中提到:到了對應的部類章節裡,全部都要制定相關的羯磨程序。。不要放下,以此顯示出雙方互相取得的意涵。。這不是說構成人的五種聚集(五眾)可以共同地去執行某種法事或修行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對比兩個法門或律部(二部)的相互關係(互中)進行論述時,首先採取「別示」的方法,將兩者的正確義理(互正)分別闡明,以建立明確的對比基礎,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共有財產分配的原則。
    在僧團共同獲贈物品時,佛陀採取按羣體(部)劃分而非單純按人頭劃分,體現了對不同僧團體系權利的尊重與律制之公平。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制度中,針對不同階級出家女眾的劃分與管理。
    當缺乏最高階的比丘尼時,需將次階的式叉摩尼(實習比丘尼)與沙彌尼(見習女眾)依其身分區分處理。

    此處論述的是律儀中關於「分邊」(決定僧團歸屬或劃分界限)的程序規定。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缺乏比丘尼三眾(指符合法定人數與資歷的比丘尼羣體)參與,則由比丘僧團依律執行分邊程序。

    此處討論的是在僧團內部劃分界限或處理事務時的比例與資格問題。
    根據律律之規定,在缺乏足夠比丘的情況下,可由沙彌參與或依特定比例(二分)來處理,以確保僧團運作之法規得以執行。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構成的規定。
    當比丘與比丘尼兩方僧團皆不完整或不存在時,比丘尼在執行相關律法或受戒程序時,應依照其身分應有的分限與規範辦理。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旨在指引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律典(四分律)內容之組織結構與分類體系的總體概述,首先從本部的具體分項展開說明。

    此句為律法典籍之體例說明,強調在律法編排中,凡涉及僧團管理、處分或儀式的章節(部),必須明確規定相應的羯磨(法律程序)操作流程,以確保法規執行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物品交換或交付的儀軌細節。
    在律法規定中,動作的延續(不下)是用來證明交易或交付行為已成立且雙方達成共識(互取),避免因提前放下而產生權屬爭議。

    此句旨在釐清對「五眾」運作的誤解。
    在律法討論中,強調五眾(色、受、想、行、識)雖共同構成個體,但並非指這五者能像獨立個體一樣協同合作來「作法」(執行法事或修行),以避免將五蘊擬人化或誤解為具有獨立意志的實體。

名相註解
  • 二部:指文中對比的兩個律部或法門體系。
  • 部僧:指同一教團或具有共同管理單位的僧侶羣體。
  • 式叉:指式叉摩尼,指在受具足戒前,經過兩年學習期、持十戒的實習比丘尼。
  • 沙彌尼:指受十戒的見習女出家者,地位低於式叉摩尼。
  • 尼三眾:指比丘尼僧團中符合法定資格的三種羣體或達到法定人數的僧眾。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二分:指在律法規定中,將人數或權限劃分為兩部分處理的制度。
  • 二眾:指比丘眾與比丘尼眾。
  • 應分:指依照其身分、職位或法度所應得的份額或應盡的義務。
  • 羯磨分:指在律典中專門劃分出的、關於執行特定法律程序的詳細規定章節。
  • 互取:指在律法交付程序中,雙方共同持有或接替物品,以確認權利轉移的法律效力。

二部互中,初別示互正。律云:時有住處二 部僧,多得可分衣物,僧多尼少,佛言:分作二 分;若無尼,純式叉純沙彌尼,亦分作二;分若 無尼三眾,比丘僧應分。若尼多僧少,若無 僧,乃至沙彌亦為二分;俱無二眾,比丘尼應分 。如下,總示分法,初明本部各分。《注羯磨》云: 至當部中,皆須作羯磨分。不下,顯互取之意。 非謂五眾得同作法。

188
白話直譯
本部互中,首先說明受施的作法。以及在座者,是指在原座接受布施的人。若有下,接著說明取得他人遺留物品。指比丘受邀,在白衣家中,離開後遺留的物品;後來的比丘,或因世俗布施而得;是否可以接受,必須加以說明。知道這樣做會犯墮,因為那是他人物品,不應該取用。但世俗所施,不構成重大盜罪。知曉因死而犯棄者,即使是他人所施,也應歸屬僧眾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一部分的互世內容中,首先說明接受佈施時應有的儀軌與相貌。。還有在座的人,指的是直接在原本坐的位置上進行佈施的人。。如果接下來有相關內容,接著說明取走他人遺留物品的情況。。是指比丘接受邀請去在家信徒家中,離開後將物品遺留在那裡的狀況。。後來的比丘,有時是因為接受世俗人的佈施;。(這項物品)是否可以領受,因此需要清楚說明。。知道這樣做會犯戒,因為那是屬於別人的東西,不應該拿。。只要是世俗之人所施捨的物品,就不算犯下嚴重的盜罪。。明知道是會被驅逐出會的死罪卻依然觸犯的人,即便是由他人代為施予,仍應依律處以僧分(罰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疏釋之導引,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受施」的具體操作與相應的儀軌(相),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時應維持的威儀與正法形式,以符合律法要求。

    此句為律法規定中關於佈施對象或形式的定義,明確界定「在座者」是指在既定座席上進行施捨行為的人,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儀軌或環境下的佈施行為準則。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取他遺物」的律法規定與分析。
    在律藏語境中,討論取他人遺物涉及偷盜罪(偷)的成否,需根據遺物的性質、所有權歸屬及取用意圖來判定波羅夷或其他類別的罪相。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在居家信徒(白衣)處留宿或受請後,對遺留物品之所有權或處理方式的規範,屬於律儀中對僧團生活細節的界定。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財物或供養的來源,特別是指後世僧團在實踐律制時,因接受世俗信眾的佈施而產生的相關情況或爭議。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釐清僧團在領受物品或供養時,根據律法規定是否合規、能否接納,故要求對相關標準或程序進行明確的解釋與界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墮」的認定條件。
    在律藏中,若修行者明知某物不屬於自己且不應取得,卻仍執意採取,則構成犯戒(墮)的心理動機與行為要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判定基準。
    在律法規定中,若物品來源為世俗人士的自願施捨,則不構成觸犯僧團中最嚴重的「盜罪」(盜重),強調所有權轉移的合法性與意圖之區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知死犯棄」之處置。
    在律臟中,若比丘明知某行為屬波羅夷(死罪)而故作違犯,導致被驅逐出僧團,其所涉之財物或利益處置,即便該財物是由他人施予而非自獲,在律法認定上仍應視為違規,需依照僧團規定進行僧分處置,以維持戒律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當部:指當前討論的經論章節或部類。
  • 互中:指「互世」之簡稱,在律典中通常指彼此互動、往來之處事規範。
  • 作相:指實踐時應呈現的儀軌、法相或具體操作方式。
  • 在座者:指在特定集會或法會中,佔有座席的人。
  • 取他遺物:指取得他人遺棄或遺忘的物品。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該物是真正被捨棄(無主物)或僅是暫時遺失(仍有所有權),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
  • 受請:接受信徒的邀請或請求。
  • 受取:指僧眾領受供養或取得物品的行為。
  • 明之:指對律法條文或執行標準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明。
  • 犯墮:指犯下違犯戒律的罪錯,導致從清淨狀態墮落。
  • 俗所施:指世俗之人(居士)自願佈施給僧團或個體僧侶的財物。
  • 盜重:指犯下極其嚴重的盜竊罪行,在律法中通常指偷盜價值較高之物而導致被處以波羅夷戒之處分。
  • 知死犯棄:指明知該行為屬於波羅夷(死罪,即最重的戒律違犯)而仍觸犯,導致失去僧團資格被驅逐出會。
  • 僧分:指依律法規定,將違犯戒律者所獲之財物或利益,按比例分配給僧團或特定對象的處罰方式。

當部互中,初明受施作 相。及在座者,謂就本座而施者。若有下,次明 取他遺物。謂比丘受請,在白衣舍,去後遺物; 後來比丘,或因俗施;受取進否,故須明之。知 來犯墮,由是他物,不合取故;但俗所施,不成 盜重。知死犯棄者,縱是他施,亦合僧分。

189
白話直譯
失物,於意義中敘述,最初一科,上面兩句說明財物。利,指適宜。以下,說明人的根性,首先闡明上士嚮往修道。濟遠,是指超越生死大海;濟,意為度脫。經勞,是指經歷艱苦之事。涉樂,是指趨向無為。俗譽,就是世間的名聲。蕭然,就是脫離世俗的樣貌。上面四句描述其志向,下面兩句說明其行為。接著說明下士希求利益;融,意為通達。以下,說明彼此相互成就。《論語》說:君子上達,小人下達;今借用這句話,來比喻兩種根機。意指上士雖然輕視利益,仍應依法利益他人,所以說濟器;下根雖然重視財物,仍應依法奉行,所以說隨懷。然而上士不可因輕視利益而捨棄法,下根不可因重視財物而任由情欲,所以說兩者都須平等兼顧。通,指流通。一道淨行,就是分衣之法;三世共同遵循,所以稱為一道;遠離塵勞捨棄執著,所以稱為淨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關於遺失物品的意涵時,第一個分段中,前兩句是在說明財物的情況。。這裡的「利」字,意思是合適、適宜的意思。。從「然」這個字開始,在敘述人的根器程度,首先說明根器優秀的上士如何嚮往修行佛道。。所謂的「濟渡遠方」,是指度過生與死這兩座苦海。。「濟」的意思就是「度」。。所謂「經勞」,是指經歷了辛苦的事情。。所謂「涉樂」,是指追求那種超越世俗、進入無為境界的快樂。。所謂的俗譽,就是指在世間獲得的名聲與名氣。。所謂「蕭然」,指的就是一種脫離、超脫的樣子。。前面的四句話是在描述對方的志向,後面的兩句話則是說明具體的實踐行為。。接下來說明下等修行者希望能獲得利益的情況。。所謂「融」,意思就是通暢、不阻塞。。從「然」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要說明彼此相輔相成的關係。。《論語》中提到:君子追求高尚的境界,而小人則只在低層的利益中打轉。。現在借用那個說法,來標記兩種不同的契機。。意思是說,上根修行者雖然不看重個人利益,但應該實踐佛法來利益他人,所以被稱為能救濟眾生的器量。。對於根機較淺的人,雖然他們看重財富,但應依照法規來引導其修行,所以稱為隨其心願而行。。修行境界高的人不能因為輕視小利而放棄佛法,而根基淺的人也不能因為太看重錢財而隨心所欲,所以說兩者都需要平等對待。。這裡的「通」是指流通的意思。。一種清淨的修行方式,就是分配衣物的做法。。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同樣遵守,所以稱為同一條道路。。因為能遠離世俗的汙染並消除執著心,所以被稱為淨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批註,旨在分析律法文本的結構(科判)。
    作者將「亡物」(遺失物品)的討論分為不同層次,指出在目前的敘述邏輯中,最初的部分(初科)前兩句是用於界定或展示財物的範疇。

    此句為律法注釋,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義理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利」不僅指利益,更指在特定情況下符合法度、合宜且對修行有益的狀態。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語,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說明後文將依據眾生根器的不同(人根)來論述,並首先討論其中最高階的「上士」對佛法的渴求與追求。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將修行比喻為渡海。
    所謂「二死海」是指生死輪迴中的生苦與死苦,修行者需透過持戒與智慧,度脫這兩項根本的痛苦,方能到達解脫彼岸。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詞釋義,解釋「濟」與「度」在佛教語境中均指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到達彼岸之義。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法規定的情境中,「經勞」是指僧眾或修行者在執行法務、勞作或修行過程中,實際經歷了身體或心靈上的艱辛勞苦。

    此句在律集註疏中解釋「涉樂」之義。
    在佛教修行中,樂分為有為之樂與無為之樂。
    涉樂在此是指修行者超越感官與世間的有為之樂,而趨向於涅槃、寂靜的「無為」境界。

    此句為對律法中「俗譽」一詞的釋義。
    在律行事中,區分出世間的榮譽(俗譽)與聖職的稱譽,旨在提醒修行者應遠離對世俗名聞的追求,避免因追求名聲而損害戒律或心境。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解釋。
    在律行事之脈絡中,「蕭然」是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狀態下,呈現出與世俗牽絆脫離、清淨寂靜的風貌。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或論述結構的分析,將其分為「志」(內在願力或目標)與「行」(外在具體的修行實踐)兩部分,旨在說明從心願到實踐的完整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示接下來將討論「下士」在修行或獲益方面的志向與可能性。
    在律法與教法之討論中,常依修行者之根基(上、中、下士)區分對治方法或預期果位。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詞釋義,旨在釐清「融」字的具體義理,強調法義或規矩之運作應如通渠般順暢,無有隔閡或阻塞。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標記。
    作者在此指出後文(自「然」字起)將對前述之法相或律義進行「相濟」的解釋,即說明兩者如何互相補充、互為依據,以釐清法義之關聯。

    此處引用儒家經典《論語》,旨在透過對比君子與小人的心境差異,說明修行者若能提升志向(上達),方能契入聖法,而非拘泥於世俗瑣碎或低劣之慾(下達)。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勉勵僧眾應具備高尚的志向以精進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
    作者在分析律法或法義時,借用前文或他人的言論,用以區分與標示兩種不同的因緣或機理(機),以便於後續的論證與對比。

    此處論述菩薩或上士的心量。
    雖在個人層面出離對名利的執著(輕於利),但在利他層面則積極運用法門救度眾生。
    將其比喻為「濟器」,強調其具備承載並運作救度眾生的能力與資質。

    此處論述對待不同根機(下根)者的教化方法。
    即便對方對物質財富有較深執著,指導者仍應在不違背律法的前提下,順應其心態(隨懷)來引導修行,使其在現有狀態下能逐步向善。

    此句論述在傳法或行律時,應視對象根機而定,但無論是根機較高(上士)或較低(下流)的人,皆不可在利益與法義之間失衡。
    前者不可因傲慢或輕視世俗利益而忽略法理,後者不可因貪著財利而陷入情慾,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利與法時應保持中正平等。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說明在該語境下「通」字代表的是法義或戒律在僧團中傳播、適用與流通的情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行」的具體實踐,指在僧團中依律分配衣物,以除貪著、維持清淨。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對制度化清淨行為的定義與執行。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性。
    指佛法戒律在不同時代(三世)均具有普適性與一致性,修行者遵循的律則不隨時間更迭而改變,故稱之為「一道」。

    此句解釋「淨行」的內涵。
    在律法修行中,「淨」不僅是指外在形式的潔淨,更核心在於內在心性的「離塵」(遠離煩惱垢染)與「遣著」(除去對對象的執著)。
    透過戒律的實踐,使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中達到清淨,故名淨行。

名相註解
  • 敘意:敘述其內在含義或主旨。
  • 利:在律法解釋中指合宜、適當,符合戒律之目的且無損修行。
  • 人根:指眾生習氣與悟性的根基,分為上、中、下根。
  • 上士:指根器最高、悟性最快,能迅速領悟法義並精進修行的人。
  • 二死海:指誕生之苦與死亡之苦,將輪迴生死的痛苦比喻為深廣的海洋。
  • 濟:指濟渡,救拔眾生脫離憂苦。
  • 經勞:指在修行或執行律儀過程中所經歷的辛苦勞碌。
  • 涉樂:指透過修行而獲取的、能導向解脫的快樂。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寂靜境界,通常指涅槃。
  • 俗譽:世俗之人所讚譽的榮譽,通常指基於財富、權力或世俗成就而獲得的稱讚。
  • 名聞:名聲與聞名,指被大眾所知曉且評價之名氣。
  • 蕭然:形容寂靜、清冷或超脫世俗牽絆的狀態。
  • 志:指修行者的願力、志向或設定的修行目標。
  • 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行為操守或律儀之執行。
  • 下士: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進度較慢的修行者。
  • 希利:希望獲得利益,在此指對修行果報或法益的期許。
  • 融:在此處指融通、不凝滯,常用於描述法義契合或制度運作之圓融。
  • 相濟:指兩種法義或現象彼此輔助、互補或相應,使意義完整。
  • 君子:指具有高尚德行與志向的人,在此語境中比擬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小人:指心胸狹隘、僅追求私利之人,比擬被煩惱與執著牽著走的凡夫。
  • 上達:指能領悟高深之理,向上提升心境。
  • 下達:指心志低落,僅能理解或滿足於低層次的物質或感官需求。
  • 二機:指兩種不同的機理、契機或因緣,在律疏分析中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情況或對象。
  • 行法:實踐佛法,或運用佛法之手段。
  • 濟器:濟度眾生的器量,指具備救度他人的能力與心量。
  • 下根:指悟性較低、根機較淺的人。
  • 稟行:稟受教法並付諸實踐。
  • 隨懷:順應對方的心願、意願或心理狀態而進行教化。
  • 棄法:放棄佛法、違背戒律或不依循正法。
  • 任情:隨順情慾、任由感官慾望主導而失去自覺。
  • 流通:指教法、戒律或資訊在僧團內部傳遞、傳播並被共同認可適用。
  • 淨行:指符合戒律、能除染汙的清淨行為。
  • 分衣法:指根據律制規定,在僧團中公平分配衣物的制度或程序。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一道:指單一且統一的修行路徑或戒律準則。
  • 塵:指能染汙心性的煩惱、外在環境的雜染或世俗情慾。

亡物,敘意中,初科,上二句示財物。利,宜也。 然下,敘人根,初明上士慕道。濟遠謂越二死 海;濟,度也。經勞,謂歷於苦事。涉樂,謂趣於無 為。俗譽,即世間名聞。蕭然,即脫離之貌。上 四句敘其志,下二句明其行。次明下士希 利;融,通也。然下,明相濟。《論語》云:君子上達 ,小人下達;今借彼語,用目二機。謂上 士雖輕於利,當行法以利人,故云濟器;下根 雖重於財,當依法而稟行,故云隨懷。然上士 不可以輕利而棄法,下流不可以重財而任 情,故云俱須等。通謂流通。一道淨行,即分衣 法;三世同遵,故云一道;離塵遣著,故曰淨行。

190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首先敘述諸師的處理判斷。指南者,古時有製作指南車,也叫司南,用來指示迷失方向的人。以下,說明各自堅持的理由。六師持守律法,依次序可見。至此,指出古時尚未明確之處。以下,說明現今的要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各位大師對該問題的判定與裁決。。所謂的指南,是指古代有一種指南車,也叫做司南,是用來幫找不到方向的人指路。。從「但」字以下的部分,是在說明每個人執著的原因。。第六點,關於師長如何持守律法,只要尋找其順序即可明白。。直到下面的部分,古代的標點或計數並不清楚。。在下來之前,說明瞭現在的重點大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綱目導引。
    在律法研究中,「科」指對經文內容的邏輯分類與編排;「處斷」則指針對比丘違犯戒律之有無,由具備資格的僧團或導師進行判定與裁決的過程。

    此處為律疏中以世俗之器物(指南車、司南)作比喻,旨在說明法義或戒律如導航之指南,能指引修行者在紛雜的環境中不迷失方向,正確走向解脫之途。

    此句為律疏之批註,旨在分析前文論述中,不同對象因其各自的見解或處境,而產生執著的根源與理由(所以)。

    此處為律法傳承或持律次第的總結,強調在學習與實踐律臟時,應遵循既定的順序與體系,方能正確掌握持律之要領。

    此句為註疏作者對文本校勘的說明,指出原典在該處之後的標點或段落編號在古代版本中記錄不明,不涉及具體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講法者或行者在結束該段論述或準備移位之際,為總結前文並明確核心義理,而特別提示當下的要點。

名相註解
  • 處斷:在律法中,指對違犯戒律的案件進行審理、判定及處置。
  • 指南車:中國古代利用齒輪傳動使指南俑始終指向南方的車輛。
  • 司南:中國古代最早的指南工具,由天然磁石製成,可用於辨識方向。
  • 執所以:指執著的理由、原因或根據。
  • 持律:指遵守、實踐佛教戒律。
  • 尋序:指尋找、遵循一定的次第或順序。
  • 要旨:核心要領與宗旨,指論述中的關鍵義理。

次科,初敘諸師處斷。指南者,古有作指南車, 亦名司南,以示迷方者。但下,示各執所以。六 師持律,尋序可見。至下,點古未詳。臨下,示今 要旨。

191
白話直譯
三中有十門。最初兩門及第十門,各自分屬一門;第三以下有七科,依次進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三中(三種中間狀態)的十個門項。。在初二以及初十這兩天,各別設置一個門口。。將內容分為三下七個科目,按照順序處理相關事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分類標題,指在律法判定或僧團管理中,關於「三中」之類別所細分的十個討論門項。
    在律行事之脈絡下,通常涉及對比、界限或中間地帶的法律認定。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居住環境或建築空間(如精舍、寺院)的具體制度規定,詳細描述出入口的配置安排,體現律藏對僧眾生活規矩的細膩管理。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將律法行事之規範分為特定的層級與科目(三下七科),以便於僧團在實踐律儀時能有條不紊地依序執行,體現了律藏對制度化與程序化行事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十門:指將該議題詳細拆解為十個分析面向或討論項目。
  • 初二及十:指陰曆每月之初二日與初十日。
  • 行事:指在佛教僧團中依照律法規範地處理具體事務或執行儀軌。

三中十門。初二及十,各局一門;三下七 科,次第行事。

192
白話直譯
在制意中,首先是意義,前兩句是徵問。生下,釋通又分為二,最初依義決定。以下,說明其所以然。因此,接著引出決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制意這部分內容裡,所謂的「初意」是指前面那兩句的詢問。。關於生下來之後的情況,解釋通義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根據義理來確定。。接下來,說明這樣做的原因。。從「故」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引導論據並做出定論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典籍結構的分析,旨在釐清「制意」這一邏輯單元中的組成部分。
    文中將「初意」定義為前兩句的詢問(徵問),是用於確立後續論述前提的啟發性問題。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作者在討論「生下」後的相關律則或行事時,將解釋分為兩個層次,首先聚焦於義理上的定論,以確立規範之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體例中,作者在陳述完某項律則或行事後,使用此類用語來引導讀者進入對該規定之依據、理由或出處(所以)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體例,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字起的部分,在論證邏輯上屬於「引決」階段,即引用前文或經律依據,以決定當下的法義結論。

名相註解
  • 徵問:指通過提問來引出論題或確認事實的過程。
  • 釋通:解釋通義,指對整體法義或規則進行通盤的說明。
  • 義定:指對義理的界定或確定,確保對律法原意的理解不偏離。
  • 引決:指引用經律之依據(引),進而判定正確的義理或規則(決)。

制意中,初意,上二句徵問。生下, 釋通又二,初約義定。以下,出所以。故下,引決。

193
白話直譯
在次意中,首先是義理判定。僧以下,引示《僧祇》。完整說為阿若多,這譯為解本際,也稱知無,因為知曉空無之故。憍陳如,這裡說是火器,因為他過去事奉火。《十誦》中,最初引述緣起。跋難陀,這譯為歡喜。剎利種,即是諸釋種王子。接著引用佛的判定,首先說明不屬於王族親屬。僧以下,接著說明只屬於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心中,首先對義理進行判別分析。。僧團在下方,引用並顯示在《僧祇比丘》律中。。完整的名稱叫阿若多,這個詞的意思是理解事物的本質;另外也可以翻譯成「知道沒有」,因為知道了空無的道理。。憍陳如,這裡所說的火器,是因為他先前奉事火神。。在《十誦》這部經論中,首先引用了緣起法。。跋難陀,這就叫做歡喜。。所謂的剎利種,就是指釋迦種姓裡的王子們。。接下來引用佛陀的判定,首先說明這並不屬於王室親屬的範疇。。關於僧團的規定,接下來說明僅屬於僧團的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研習律典或處理法義時的心理分析過程。
    在進入具體討論前,首先在心中對該項義理的性質、類別或對錯進行初步的判定與區分(義判)。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相關法義或制度在僧團(僧伽)的實際運作中之規範,並指引參閱《僧祇比丘》律(僧祇律)以作對證。

    此段落屬於律疏對名相的語言學分析與義理詮釋。
    作者在解釋「阿若多」這一術語的含義,將其導向對「本際」(事物的本來面目)的理解,並進一步將其與「空無」的體悟相聯繫,顯示出律法解釋中亦包含對空性與實相的考察。

    本段在討論律法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為何將某類器物或身份稱為「火器」,其原因在於該對象先前具有事奉火神的宗教實踐背景。

    此處提及《十誦》指《十誦率果 경》或相關論典,作者指出其論述結構之開端是先引導出「緣起」之理,旨在說明一切法之生滅皆依因緣而然,為後續律義或教理奠定基礎。

    本句為對比或定義之語,旨在指引跋難陀理解何謂真正的「歡喜」。
    在律法與修行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區分世俗的快感與法義上的正向歡喜。

    此句為律疏中對身分名相的界定,說明在當時的社會階級與種姓制度中,釋迦族(釋種)屬於剎利種(王族、武士階級)。

    此處為律法論議的分析過程。
    作者在解釋律條時,先引用佛陀對該項規範的判定基準,用以界定適用對象,明確指出某項規定並不適用於王族親屬。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脈絡,旨在界定某項權限、財產或規矩之歸屬。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共屬」與「專屬」至關重要,此處明確指出該事項之權限僅限於僧團內部,不涉及其他個體或羣體。

名相註解
  • 義判:指對經律的義理內容進行判別、分析與定格,以確定其在法義體系中的位置或性質。
  • 僧下:指僧團、僧伽之體制或下屬規範。
  • 阿若多:梵語音譯,此處討論其譯義之對應。
  • 本際:指事物的本來狀態、真實本質。
  • 空無:指法無自性,非實有之狀態。
  • 憍陳如:此處指對話對象或特定人物之名。
  • 事火:指古代印度吠陀時期崇拜火神、供奉火祭的宗教行為。
  • 跋難陀:佛陀之 cousin(表弟),以多聞但少實踐著稱,在此律事記錄中為對話對象。
  • 剎利種:梵文 Kṣatriya,指四種姓中的剎帝利種姓,通常為王族或統治階層。
  • 釋種:指釋迦牟尼佛所屬的釋迦族。
  • 佛判:佛陀對特定事宜或律則所作的裁定與判定。
  • 王親:指王室成員或具有王族血緣關係的人員。

次意中,初義判。僧下,引示,《僧祇》。具云阿若多, 此翻解本際,又云知無,知空無故。憍陳如,此 云火器,其先事火故。《十誦》,初引緣起。跋難陀, 此云歡喜。剎利種,即諸釋種王子。次引佛判, 初明不屬王親。僧下,次明唯屬於僧。

194
白話直譯
分法有十種,依難點分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法門分為十種,根據理解的難易程度來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解釋或教法分析中,將其分為十類不同的方式,並根據學習者所遇到的困難程度,靈活地予以說明與解答。

名相註解
  • 隨難:指根據問題的難易程度或對方的疑惑點,採取對應的解釋方式。

分法十 種,隨難釋之。

195
白話直譯
在第二中。學悔可以解除。被擯就是被驅逐,不是滅擯。守戒即是清淨。這三者同處,若有人去世,存者可繼承。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個部分中的內容。。犯了學悔類的罪業是可以透過懺悔來化解的。。被趕走就是指被驅逐出去,而不是要把驅逐這件事給抹消掉。。遵守戒律就等於獲得清淨。。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如果有損壞或失去的,就由還在的替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標記。
    在分析複雜的律法條文或論述時,作者將內容分為「上、中、下」或「一、二、三」等層級。
    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大項目的中間部分討論。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不同罪相的處理。
    在律法體系中,「學悔」屬於較輕的罪別,只要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如向對事或對人坦承),即可解除罪障,不至於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遭受嚴重處分。

    此處為律法對「擯」(驅逐)之定義辨析。
    旨在說明對比丘的處置措施是將其從僧團中排除(驅逐出外),而非在法理上否定或撤銷驅逐這一處分事實,強調律法執行之確定性。

    在律宗語境中,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清淨心性的基礎。
    持戒能遮止惡業,使心不被煩惱與罪障遮蔽,故稱持戒即是清淨。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物品管理或僧團財產之規定,強調在同一類別或同一處存放的物品中,若部分毀損或失去,可用同類尚存之物補足或接替使用,以維持法規之運作。

名相註解
  • 學悔:指犯了律法中較輕的禁戒(學法),在心中感到悔恨而需進行懺悔的罪相。
  • 擯:驅逐,在律法語境中指將犯戒者或不適格者排除出僧團。
  • 守戒: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遵守具足戒或菩薩戒等律則。

二中。學悔可解。被擯即擯出,非 滅擯也。守戒即清淨。此三同處,隨有死者,存 者取之。

196
白話直譯
在第三中。所謂中道死,是指途中去世而未到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所謂的「中道死亡」,是指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死亡,尚未到達目的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列舉不同類別或情況的第三項。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對某項律則、儀軌或法事之細項進行分類討論時的索引標記。

    此處為律法對比丘或僧團在旅途中死亡之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判斷死亡地點(中道或目的地)對於後續的僧團處理、遺產或戒律適用之認定具有重要影響。

名相註解
  • 中道死:指在前往某地的途中死亡,未及抵達目的地。

三中。云中道死,謂往而未達。

197
白話直譯
在第四中。被舉即三舉,只有最初作法者能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被舉告的人即是指三舉,只有真正執行此法的人才能獲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銜接語,指涉前文所列之四種類別或條件,旨在對其中特定項目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說明或分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舉」 (舉止) 的判定。
    在律法程序中,被指控違犯律儀者需經過特定的舉告程序(如三舉),而此項法義或權限僅適用於實際執行該律法程序的執行者。

名相註解
  • 三舉:指律法中舉告罪相的三種程序或階段,用以確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
  • 本作法者:指實際執行該項律法程序或主持羯磨的人。

四中。被 舉即三舉,唯本作法者得之。

198
白話直譯
在第五中。二部,指僧與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五種情況。。所謂的二部,就是指僧團中的出家男眾(比丘)與出家女眾(比丘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標記,指在該議題的五種分類討論中,現進入第五種情況的分析。

    此處在律法體系中界定僧團的組成結構,將出家眾分為男、女兩類,以確立相應的戒律規範與制度管理。

五中。二部,謂僧 尼也。

199
白話直譯
第六。僅針對一眾。論中說:有一位比丘帶著衣鉢前往那座寺院,尚未抵達,便在兩地之間去世;佛說,隨他所前往的地方,由當地僧眾繼承;若不知其去向,則由他面朝的方向的僧眾繼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只針對其中的一組(或一眾人)。。那部論書討論到:有一個比丘拿著衣缽往那個寺院走,還沒走到,就在兩個區域的交界處去世了。。佛陀說:在前往的目的地尋找僧眾;如果不知道要去哪裡,就朝著面對的方向尋找僧眾。
法義解析
  • 此為文獻之標題序數,標記該段落或章節之順序,在律疏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論議議題或法條類別。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僅就特定的一組人員或一個羣體進行分析,以釐清律條適用的具體對象。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的假設案例(擬情),旨在探討比丘在特定空間位移過程中發生死亡,其身分、法物歸屬或相關律條之適用問題。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僧團聚集或尋找僧眾的具體操作規範。
    強調在執行律法程序時,應先以明確的目的地為準,若無明確方向,則以目前的面向作為尋找僧眾的依據,以確保律儀程序的完整性。

名相註解
  • 一眾:指一羣人或一組特定的對象,在律藏討論中常用於界定適用對象的範圍。
  • 二界:指兩個行政區域、界限或空間之交接處。

第六。單就一眾。彼論:有一比丘持衣鉢 向彼寺,未至,在二界中間死;佛言,隨所去 處僧得,若不知去處,隨面向處僧得。

200
白話直譯
第七,最初引用經文。指下文,接著解釋。是怕誤以為一律歸入和尚所有。注釋中,上文作為引證。既然比照比丘,因此可知應歸入僧團。莫字以下,是義理的判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首先是引經據典。。接下來的部分,是對前面內容的解釋。。擔心會讓人覺得只是一味地依止和尚。。在註釋之中,以上文的內容作為證據引用。。既然與比丘的資格相同,就知道是進入了僧團。。不要放下,義理已經決定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進入第七個討論單元,而該單元的起始部分在於引用相關經律文本作為論據。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文本結構的轉換。
    在律疏的寫作體例中,「謂」字通常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定義或規定的詳細闡釋,告知讀者後續內容進入解釋階段。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討論,涉及僧團內部請法或依止的禮節。
    其核心在於避免過度依附單一導師而顯得不夠獨立或不合僧團共修之制,旨在維持僧團內部法義交流的公正與廣泛。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論述文字,指出在目前的註釋內容中,其論據或依據已在之前的文章中引用過,用以證明論點之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成員資格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人的身分、戒相或行為與比丘一致,則在法義上認定其已正式納入僧團,具有僧眾的身分地位。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語境,指在對某項戒律條文或僧團規矩進行討論時,一旦達成共識(義決),則不應再將其剔除或變更。

第七初 引文。謂下,次釋。恐謂一向入和尚故。注中,上 文引證。既同比丘,故知入僧。莫下,義決。

201
白話直譯
第八,歸入俗人,僧團無分配之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種情況是回歸世俗,此時僧團不再具有分限的意義。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身分變更的規範。
    當比丘選擇「入俗」(還俗)時,即脫離僧團的戒律約束與組織體系,因此原先作為僧團成員所應遵守的界限、分限(分義)不再適用。

名相註解
  • 分義:指僧團內部依律法所界定的身分、職能、權限或應盡的義務與界限。

第 八入俗,僧無分義。

202
白話直譯
第九,引用《十誦》,首先說明緣起。有位比丘,即牟羅比丘,能寄託的人也是牟羅,比丘所寄之物原本存放在阿難的住處,物品所在地即是阿難接受寄託的地方。下文說明佛陀的判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九項內容中引用了《十誦經》,首先討論的是緣起法。。有一位比丘名叫牟羅,他將東西寄託給牟羅,寄放的地方是阿難原本居住的地方,而物品存放的具體位置就是阿難接受寄託的地方。。接下來要說明佛陀對此事的判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論述第九部分時,引用《十誦經》(十誦律)作為依據,並首先從「緣起」這一核心教理展開分析,旨在說明律法與因果緣起的關聯。

    此段文字屬於律疏對特定案例的法理分析,旨在精確界定「寄託」關係中的主體(比丘)、中介人(牟羅)、地點(阿難居處)以及物品的實際處所,以判定律法責任或所有權歸屬。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詳細闡述佛陀針對特定律則或爭議事項所作出的正式裁決與判定(判決)。

名相註解
  • 受寄處:指接受他人寄託物品的具體場所或責任範圍。

九中引《十誦》,初緣起。有比 丘即牟羅比丘,能寄人即牟羅,所寄即阿難 本居處,物處是阿難受寄處。下明佛判。

203
白話直譯
第十,前兩句簡要對應前文。所謂直接分配,是指依據原本所屬界域現狀分配,不需作羯磨儀式。下兩句正面說明。就是後文所說明的內容。對應前文第一、三、五、六、九條,因此稱為一和;對應前文第二、四、七、八條,因此稱為清眾。前九條都是直接分配,所以稱為方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項內容中,前兩句是對前面內容的簡要總結。。所謂的「直分」,是指依照原本的界限和現有的情況直接劃分,不需要經過正式的羯磨儀式。。接下來的兩句正好說明瞭這個重點。。這在後面的內容中會說明。。對照前面提到的第一、三、五、六、九項,所以稱為「一和」。。對照前面提到的第二、四、七、第八項規定,所以稱之為清淨的僧團。。前面提到的九項都屬於直分,所以說才進入這個階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十項列舉的要點中,前兩句的功能在於概括或簡化前文所述之義理,以便後文展開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界限(結界)劃分的程序。
    將劃分方式分為「直分」與需經羯磨程序之分。
    直分是指直接依照原有的界限現狀進行劃分,無需採取正式的僧團議事程序(羯磨)來決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出後續兩句偈頌或文字將直接揭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核心,屬於典型的疏釋文體,旨在引導讀者關注重點。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示讀者相關之詳細義理或具體規範將在後續篇章中詳細闡述,旨在維持論述結構之完整性。

    此處為律疏之細節比對,旨在透過對應特定的條目編號(一三五六九),來解釋「一和」這一特定術語或分類的構成邏輯,屬於律法制度的條文校覈。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清淨定義的對照說明。
    作者透過對比前文提到的具體律條(二、四、七、八項),論證為何在此情境下將該僧團判定為「清淨」。
    在律法判讀中,清淨是指不染汙垢、符合戒律規範的狀態。

    此處為律法之分析,討論僧團或戒律項目的分類。
    將前九項歸類為「直分」(直接對應或基礎部分),以此界定進入特定法義或程序之起點。

名相註解
  • 簡前:簡述前者,指以精簡的文字概括前文之要義。
  • 正示:直接地、正確地顯示或說明義理。
  • 一和:此處為律法分類或特定組合的名稱,指將前述提及的特定項次歸類為一組。
  • 清眾:指清淨的僧團(清淨僧眾),指在戒律上無瑕疵、符合律法要求的出家集體。
  • 直分:指直接的部分,在律法分析中通常指不需經過複雜推論或轉折而直接對應的項目。

十中, 上二句簡前。直爾分者,謂隨於本界據現而 分,不作羯磨。下二句正示。即後所明。對前一 三五六九,故云一和;對前二四七八,故云清 眾。前九竝是直分,故云方入。

204
白話直譯
同活部分,第一科,容易理解。同生,生即是活的意思。假冒,指虛假欺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共同生活的規範中,第一個科目比較容易明白。。所謂同生,這裡的「生」就是指生存、活著的意思。。所謂的「假冐」,就是指虛偽、欺騙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同活」(僧團共同生活之規矩)進行分科解析,指出第一部分之義理較為簡單明瞭。

    此處為律集疏釋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辨析。
    作者旨在釐清「生」在該語境下的義理,明確指出其指涉的是生命存續的狀態(活著),而非指轉生或出生之動作。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界定「假冐」是指以虛假的手段來欺瞞他人,是用於判定違律行為(如妄語、欺詐)之定名。

名相註解
  • 同活:指僧團成員共同居住、生活之制度與規範。
  • 同生:指在相同生存狀態或共同生存之義。
  • 活:指生命機能的維持或生存狀態。
  • 假冐:指虛偽、欺瞞,指不實之言行以欺誑他人。

同活中,初科,易解。同生, 生亦活也。假冐,謂虛誑也。

205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首先敘述原本的契約。此處以下,說明分配的方法。所謂任由清眾多少,是指剩餘財物。隨身所用,即是亡者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的內容中,首先說明最初的約定(或原有的契約)。。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分法的規定。。不論結算出來的金額是多少,這裡指的是剩下的財物。。隨身攜帶並使用的東西,就屬於死者的財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說明在當前討論的第二個大項(二中)裡,首先對「本契」進行敘述。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法義的論述次第,以便讀者掌握論證邏輯。

    此句為律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分法」的具體內容。
    在律藏語境中,「分法」是指對犯戒之僧侶,依據罪情輕重而劃分出不同的處分方式或懺悔程序。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對僧團或個人在處理財物、結算帳目後的剩餘款項(餘財)定義其範圍,強調不論金額多寡,均屬餘財之列,以明確律儀之操作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死者遺物的歸屬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亡者生前隨身使用、服用的物品,應界定為亡者的個人財產,以釐清後續處理或分配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本契:指最初的約定、原有的契約或基本之約法,常用於律法討論中界定權利與義務的原始基準。
  • 餘財:指在扣除必要支出或特定用途後,剩餘的財物或款項。
  • 服用:在此指使用、攜帶或消費之物,非指現代醫學上的服藥。

二中,初敘本契。 此下,示分法。任清多少,謂餘財也。隨身服用, 即亡者物也。

206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首先訂立契約。另立活契返還,指原先訂立要件,預先約定後續事宜。以下說明分配方法。所說依照世俗,是因為世俗本就如此。已經分配過的物品不需再分,因為各自屬於固定對象。所謂依式,就是依照世俗的規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首先要訂立契約。。所謂「別活返道」,是指在最初建立要求時,就預先約定了後續的事項。。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分法(劃分法條)的規定。。所謂依照世俗的慣例,是因為世間的運作本來就是這樣。。已經用過的餐具,如果不需要重新分配,就各自歸回原主。。所謂的「依式」,就是指依照世俗的法律或習慣來辦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在三個討論項目或程序之中,第一步是先確立契約(或約定)的條款,以作為後續律法執行或處置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或個人在處理特定事務(活)時的約定程序。
    指在最初設定目的或要求(本立要)時,即對後續的執行方式或回歸原狀(返道)做出預先約定,以確保律儀之嚴謹與後續操作之明確。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導引語。
    在律書體系中,「分法」是指將複雜的戒律條文依據情節、輕重或類別進行劃分與界定,以便於判定違犯程度及施行處分。

    此句討論律法在處理具體事宜時,若無明確佛法禁制,可參照世俗通行的常理與習慣。
    強調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認可世俗法規的實用性與合理性。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物品(食具)的處理規範。
    在僧團共用物資的原則下,若該器物已由特定比丘使用且無需根據律法重新分配給他人,則應維持原有的歸屬狀態,以維持僧團秩序並避免爭端。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時的判定標準。
    在僧團管理或法律判定中,若無明確的佛律規定,則採取「依式」原則,即參考當時世俗社會的通用法律或公認習俗來處理。

名相註解
  • 立契:指訂立約定、契約或合約,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雙方或多方對某項規範達成共識並形成書面或口頭約定。
  • 別活:指特殊的事務處理或特定的律法程序。
  • 返道:指回歸原狀、原路返回或對先前約定事項的履行回饋。
  • 本立要:指在事情開始之初就確立的基本要求或核心要點。
  • 準俗:參照世俗的慣例或通用標準。
  • 俗法:世間的人情、法律或普遍的社會運作規律。
  • 服器:指僧眾用餐時所使用的器具,如缽、盤等。
  • 依式:指依據一定的形式、格式或慣例而行。

三中,初立契。別活返道,謂本立 要,預約後事。若下,分法。言準俗者,俗法爾故。 已用服器未須分者,各屬定故。言依式者,即 準俗法。

207
白話直譯
在四種情況中。所謂能與所,能就是眾人主動決斷,所指的是妄自取用他人物品的人。下文所指的《善生經》兩種決斷,就是指夷蘭。上文是就重物和輕物兩類來說,經中只針對輕物,但僅以羯磨儀式的前後來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述的四項之中。。這裡在討論「能」與「所」的關係。當主體(能)對對象產生執著時,應立即斷除,例如那些妄自取走他人財物的人。。下文提到的《善生》兩次切斷,指的就是夷蘭這個人。。前面提到的內容涉及「重罪」與「輕罪」兩種情況,但經文中只針對輕罪的部分,僅透過羯磨程序的前後順序來區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接續語,指涉前文所列之四種項目或分類,旨在對此四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細分。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能」與「所」的能事與對象關係。
    在律律義判斷中,若主體(能)對外物(所)產生不正當的佔有欲或妄取行為,即構成違犯。
    此處強調應斷除這種妄取之心與行為,以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註解,旨在明確文中特定稱號或簡稱的指涉對象。
    在此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是在對比或校正經律文本中對人物(夷蘭)的稱呼與記錄方式。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技術性分析。
    作者指出前文討論的是重罪與輕罪的區分,而目前分析的經文段落僅針對輕罪,其判定標準在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執行的先後順序與步驟劃分。

名相註解
  • 能所:佛教哲學與論述術語,指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關係。
  • 眾主:指行為的主體,在此指犯戒者或執著之主。
  • 妄取物:指不經允許而擅自取得他人財物,在律法中屬於偷盜或不正當得利的範疇。
  • 善生:此處為人名或稱號,對應於文中的特定人物。
  • 夷蘭:律典中記載的僧侶或人物名。
  • 重輕二物:指律法中對罪業輕重程度的分類,通常分為重罪(如波羅夷)與輕罪(如波逸提等)。

四中。云能所,能即眾主輒斷,所謂 妄取物者。下指《善生》兩斷,即夷蘭也。上約重 輕二物,經中唯就輕物,但望羯磨前後分之。

208
白話直譯
在囑授中,最初一科有四句,這是第一句中的內容。順應最初受戒者,因為受戒時要依止四種依靠。生起福德就是現世的因緣。上文所說的是未來的果報,指的是善道。在三種情況中。篤就是極為堅定的意思。此身尚未證得無漏聖道,所以說空無無漏。勸囑就是彼此勉勵。「增」字是書寫錯誤,應作「憎」。有給與或不給與,是因為心意不同。前業指的是先前所造的福業,或是修行聖道。佛親自斷定的,判歸於僧團所有。在四種情況中,首先顯示其特徵。慳吝與布施兩種心念生滅無常,所以說是相互變化。下文引用事例作為證明。這兩個因緣都出自《五百問論》。經中說:過去有比丘心念執著銅缽;僧團分配物品時,他就來索取銅缽,僧團便還給他,結果他用舌頭舔缽放在地上,發臭無法再用等情形;又有比丘貪愛衣服,因病去世,後來轉生為蛇纏繞衣服等。銅缽的事見於〈瞻病篇〉,慳吝衣服則在〈對施篇〉。所說的〈隨相〉,或是指下文〈隨篇〉的事相,或是傳抄時的錯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交代傳授的內容裡,第一部分的四句話中,現在討論中間的部分。。之所以順從最初受戒的情況,是因為在受戒的時候,必須依循四項依據。。現在種下福德的種子,就是成就果位的直接原因。。所謂在更高層次的地方期待後來的果報,指的就是善道。。第三種情況的中間部分。。「篤」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達到極致。。這個身體還沒有證得沒有煩惱漏失的聖道,所以說它缺乏無漏之證。。所謂的勸囑,就是指彼此之間互相勉勵。。這裡的「增」字寫錯了,應該改成「憎」字。。有些人給,有些人不給,這是因為內心對待他人不平等。。所謂的前業,是指以前所積累的福德業力,或是修行聖道。。佛陀所定的確實判決,應交由僧團來執行判定。。在四個項目中,第一步是說明其具體的相貌或特徵。。吝嗇心與佈施心在心中交替起伏,並不恆常,所以稱為在兩種心態之間展轉。。後面會引用具體的例子來證明。。這兩種原因都記載在《五百問論》這部論書中。。那個人說:以前有一個比丘對銅缽產生了執著。。在僧團分發物品時,他就過來要缽,僧侶隨即將缽還給他,但因為他用舌頭舔過且丟在地上,導致缽子發臭無法使用。。還有些比丘過於執著於衣服,後來因為生病而死,死後轉生為蛇,回來纏繞著那些衣服。。關於銅缽的規定請參見〈瞻病篇〉,關於吝於佈施衣物的規定則在〈對施篇〉。。這裡提到的「隨相」,可能指的是後面提到的「隨篇」內容,或者是在傳抄過程中寫錯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囑授」(指佛陀將法規或權限交託給弟子)的內容時,將其分為多個科判(段落),目前正解析第一科四句中的中間部分。

    此處討論律法傳承之正當性。
    在比丘受戒時,必須符合「四依」(依經、依律、依僧、依師)的規範,如此受戒才合法有效,後續的行持亦應順應此初次受戒的法理依據。

    此句強調在現前生命中積累福德(生福)對於修行至關重要。
    在律行事之語境下,福德不僅是世俗的安樂,更是支持修行、令法果早成就的必要條件(現因),說明福德與智慧並重,福德足以作為當下成就解脫的基礎因緣。

    此句是在解釋律集或行事中的名相,說明追求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與未來正向果報,在佛教術語中即是指行於「善道」,以脫離惡趣,趨向解脫。

    此句為律法分析中的條目索引,指涉前文所列之三種分類中的第三項,或指該項之內在細分。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僧團制度或戒律適用的具體範圍與層級。

    此句為律師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解釋,說明在該語境下,「篤」字是用來表示程度達到極限或最深之意,旨在精確界定律法條文或修行要求的程度。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者的境界。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探討凡夫或未證果位者之身心狀態。
    因尚未證得「無漏」的聖果(即斷除煩惱的解脫道),故其法性中不具備無漏的特質,處於有漏狀態。

    本句在律法規定的語境下,定義「勸囑」的具體內涵,強調僧團內部成員之間應透過互相勉勵來共同精進,以維護戒律與修行的純正。

    此句為律疏中的校勘註記,旨在修正原典文本中的文字錯誤,以確保律法義理之精確傳承。

    本句討論在佈施或分配物資時,因心念不平等而導致對象獲益不一的情況。
    在律法或行事規範中,強調心態的平等與公正,避免因偏私而產生差異。

    此處解釋「前業」的涵義,分為兩種:一是世間的福德業(福業),二是導向解脫的聖者修行(聖道)。
    在律法與果位的判讀中,前業決定了現前所得的果報或修行基礎。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之權限。
    指佛陀所制定的明確戒律與判決基準(誠斷),在實際操作與具體裁定時,應交由僧團(羯磨)依照程序共同判定,而非由單一權威或隨意決定。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在分析四種特定項目或法相時,首先採取「示相」的步驟,即對該對象的定義、形態或外在特徵進行描述,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分析與判別。

    此句分析心理狀態的變遷。
    在佈施過程中,心念常在「吝嗇(慳)」與「願給(施)」之間搖擺不定,這種心念的快速更替與矛盾衝突,即為律法中所指的「展轉」。

    此句為論疏之撰寫邏輯說明,指作者在後文中將舉出具體的案例(事證)來論證前述之法義或律則。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因緣(緣由)在《五百問論》中均有記載,用以佐證律義之正確性。

    本句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對物質器具(銅缽)產生執著的案例,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所有物與貪著的界限。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團共有財產(缽)之管理與損毀情事。
    文中描述某人求得缽後,因不潔之行為(舌舐、放地)導致器物汙穢,使其失去使用價值,此為律藏中討論損毀或汙染僧物之案例。

    本句旨在警示出家人對物質(衣服)產生過度執著(貪著)的惡果。
    依律宗觀點,強烈的執念會影響死後投生,導致其化為畜類(蛇)以期能繼續與執著之物相隨,以此說明「貪著」之害。

    此句為律疏之索引說明,指引讀者在《四分律》等律典中,關於「銅缽」的使用規範位於探視病僧的〈瞻病篇〉,而關於「慳衣」(對衣物吝嗇或限制)的規定則位於討論佈施的〈對施篇〉。

    此句為律疏之文本校勘,作者在分析前文出現的「隨相」一詞時,推論其可能是對後續「隨篇」內容的指稱,或者是抄寫過程中產生的文字錯誤,旨在釐清律典文義之精確性。

名相註解
  • 囑授:指佛陀或師長將教法、職權或戒律交託給後繼者。
  • 生福:指在現世中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而產生的福德。
  • 現因:指當下即可產生作用、導向結果的直接原因(現前因)。
  • 上處:指更高層次的境界或天界。
  • 後報:指後世所感得的果報。
  • 善道:指能導向善果、脫離痛苦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天、人、三禪定天等善趣。
  • 篤:在此指程度深、達到極點。
  • 無漏聖道: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失的聖人之道,即解脫道。
  • 勸囑:指透過勸導與叮囑,使他人能正心正行,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指引僧眾修行或遵守戒律。
  • 心不等:指內心對待不同對象時缺乏平等心,產生偏好或歧視。
  • 前業:指過去世或此前所造之業力。
  • 福業:指能帶來世間善報、安樂的善行。
  • 誠斷:指確實、明確的判決或定論。
  • 示相:在論書或律疏中,首先陳述對象的名稱、形態或定義,使讀者對所討論的對象有明確的認知。
  • 慳:吝嗇,不願捨棄財物的心態。
  • 事證:指用具體的事實、事例作為論據來證明論點正確的證據。
  • 五百問論:佛教論書名,通常指針對五百個問題進行解答的論著,此處作為律義的參考文獻。
  • 銅椀:指比丘用來託缽乞食的銅製缽。
  • 僧分物:僧團集體分配物品的程序。
  • 椀:指缽,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
  • 喜樂:此處指對物質產生貪著、執取之心。
  • 瞻病篇:律典中專門記載探視、照顧病僧相關規定的章節。
  • 慳衣:指對衣物吝嗇,或指在律法規定中對衣物持有、佈施的限制。
  • 對施篇:律典中討論佈施對象、方式及規範的章節。
  • 隨篇:指依照篇章順序而行的編排或論述。
  • 傳寫之謬:指在古代經卷手抄過程中產生的文字錯誤。

囑授中,初科四句,初中。順初受者,以受戒時 稟四依故。生福即現因。上處期後報,謂善道 也。三中。篤猶極也。此身未得無漏聖道,故云 空無無漏。勸囑謂他人相勉。增字寫誤,合作 憎;或與不與,心不等故。前業謂向前所作福 業,或修聖道。佛誠斷者,判歸僧故。四中,初示 相。慳施二心起滅不常,故云展轉。後引事證。 二緣竝出《五百問論》。彼云:昔有比丘念著 銅椀;僧分物時,便來求椀,僧遂還之,舌舐 放地,臭不可用等;又有比丘喜樂衣服,因病 致死,後化為蛇來纏衣等。銅椀見〈瞻病篇〉,慳 衣在〈對施篇〉。而言〈隨相〉者,或即指下〈隨篇〉事 相,或是傳寫之謬。

209
白話直譯
在差別中,最初一科,上面兩句是總標。上句貫穿下文第二句,是囑咐即標示本科,授予則是探示第二,如下文各自結論可見;對於最初的重物,只能囑咐給予。接下來是輕微的小罪,可以親自傳授。分為三種。這裡總共有三句,彼此之間有兩種情形,就是人現而物不現,物現而人不現,或人與物都不現。如上所述三句,只能囑咐對方。第一句是當面囑咐所給之人,後兩句只囑咐其他人。分為四種。指前面所說,就是不囑咐也是善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析差異的部分中,第一個段落的前兩句是總體的標題說明。。前面的句子貫穿了後面的第二部分:『是囑』這三個字標出了目前的課文分段;『是授』則是在探討第二部分的內容,這可以從後面的各個結語中看出。。最初的那些貴重物品,只能交代給他人繼承;。其次是因為東西輕便小巧,所以可以直接親手交給對方。。這是第三種情況。。這總共分三種情況。其中相互顯現的有兩種:一是人顯現而物不顯,二是物顯現而人不顯;第三種則是人與物兩者都不顯現。。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三句話,只能這樣囑咐。。前面的句子是在面對面囑咐要交付的東西,後面的兩句則僅僅是囑咐其他人。。在這四種情況之中。。指的是前面提到的,即使沒有特別囑咐,也是很妥當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判釋,旨在將經論內容區分為不同的科判(段落結構)。
    「通標」指概括全段主旨的開端文字,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典型的律疏校勘與文義分析,屬於「科判」說明。
    作者在分析文本結構,指出特定的關鍵詞(如「是囑」、「是授」)如何作為標記,用以界定經文或律法論述的段落劃分(科)及其內在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處置的規範。
    在比丘捨棄財產或處理遺物時,對於較為貴重(重物)的財物,其處置權限僅限於囑託他人領受,而非隨意處分,以符合律法對出家僧財產管理的嚴格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受納或交付的規定。
    根據物品的大小重量,決定採取親自交付(親授)或其他交付方式,以符合律儀的嚴謹性與實際操作。
    此句強調因物品屬性(輕小)而適用於親手交付的法規邏輯。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在前文所列之分類項目的第三類,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律法規範或執行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觀想狀態中,關於「人」與「物」顯現形式的邏輯分類。
    文中將顯現情況分為三類,其中前兩類屬於「互現」(即其中一方顯現而另一方不顯),第三類則是完全不顯現。

    此處為律書對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細節的指導,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僅能以上述的三項內容作為囑託或提醒,不可過度擴張或隨意更改。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或囑託語句的結構分析,旨在區分「對象(所與)」與「執行者(餘人)」在囑託過程中的不同層次,以釐清律則適用的範圍。

    此句為律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四種分類、條件或規範,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在特定儀軌或戒律情境中,即使缺乏明確的囑託或指示,其先前的表述或做法在法義上依然成立且適當。

名相註解
  • 差別:指對法相、制度或條文之差異進行分析辨析。
  • 通標:指總領全段、概括主旨的標題性文字。
  • 標當科:標示出當前所處的經文段落或主題分節。
  • 探示:深入地分析並顯示出其義理內容。
  • 重物:指價值較高、較為貴重的物品。
  • 囑與:指透過囑託的方式將財產轉交或贈與他人。
  • 親授:指親手交付或授予,在律法規定中,特定類型的物品或法義需透過面對面的直接交付方為合法有效。
  • 互現:指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相異的狀態中,其中一方顯現而另一方不顯的交替或對比狀態。
  • 囑:指僧團長輩或上司對下屬、弟子的叮囑與交代。
  • 面囑:面對面地囑咐、交代。
  • 所與:指被交付的物品或權限。
  • 善句:指符合法義、正確且妥當的言說或表述。

差別中,初 科,上二句通標。上句貫下第二,是囑即標當 科,是授探示第二,如下各結可見;以初諸重 物,止可囑與;次是輕小,可以親授故。三中。此 總三句,互現有二,謂人現物不現,物現 人不現,人物俱不現。如上三句,止 可囑之。上句面囑所與,下二但囑餘人。四中。 指前,即不囑亦善句也。

210
白話直譯
重單之中,首先是初科。重複囑咐可以解除。重複授予,是指先已經授與某人,物品還沒被帶走,又再授與他人;這仍屬於最初那個人,後來的授與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重複地單項說明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再次叮囑,可以理解了。。所謂「重授」,是指東西已經給了一個人,但那個人還沒把東西拿走,就又把同樣的東西給了另一個人。。這屬於第一個決定的人,之後再授予他人則不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回標記,用於界定論議結構。
    在對律法條項(單)進行重複詳細闡釋的過程中,標記目前進入第一個分析科目。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指對前文所述之戒律或規範再次進行叮囑與強調,使修行者能明確領悟其義理與實踐要求。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授物」的法律定義。
    在僧團管理與資產轉移的律法中,明確界定物權轉移的時點。
    若前一次授與行為尚未完成(受贈者未持去),而施予者又對同一物品進行再次授與,此種行為定義為「重授」,涉及律法上的有效性與程序認定。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權限或物品授予的順序問題。
    在律法程序中,若某項權利或物品已由首位決定的人領受或確定,則後續的授予行為在法理上不具效力,強調授權的唯一性與先後順序之決定性。

名相註解
  • 重單:指對律法條目進行重複、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 重囑:再次叮囑或強調。
  • 可解:可以理解、能明白其義理。
  • 重授:在律法規定中,對同一物品重複進行授與的行為。
  • 授:指依照律法程序將物品轉交給他人。

重單中,初科。重囑可 解。重授,謂先已授人,物未持去,復授餘人; 屬初人定,後授不成。

211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首先是正判。注文,前段判定違犯,後段說明後來接受是否如法。善下,是引用證據。《善生經》作為違犯的證據。《了論》作為不屬於自己的證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進入正式的判斷分析。。對這個條文的解釋是:前半部分在討論被判定為決犯的情況,後半部分則說明之後如何依照律法進行接納。。在後文中詳細說明,並引用經論作為證明。。在《善生經》中可以證明其觸犯了戒律。。根據《了論》的論證,這並不屬於自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編排標記。
    「次科」指接下來要討論的法義科目;「初正判」則指在該科目中,首先對律則或義理進行正式的判定與分析,是論述結構的導引語。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區分條文的結構。
    前段定義「決犯」之罪相,後段則規定該比丘在受處分後,若欲重新回歸僧團,應遵循的接納程序(後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指示語。
    作者告知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律義問題,將在後文(下)進行更詳細的論述,並透過引用經典(引證)來確立論點的正當性。

    此句為律疏之考證,旨在引用《善生經》作為法理依據,證明某種行為已構成律法上的「犯法」事實,用以界定僧團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引用,旨在透過《了論》的論據,證明某項法義或對象在屬性上並不屬於個體(己),用以釐清權責或法相之歸屬。

名相註解
  • 正判:指對律法條文或義理進行正式的裁定、判定與分析。
  • 決犯:指犯了最重的波羅夷罪且不願懺悔,被判定失去僧團資格的犯戒比丘。
  • 後受:指決犯在經過特定處分或時間後,重新被僧團接納為比丘的程序。
  • 證犯:指通過證據或經典依據,判定其行為觸犯了戒律。
  • 《了論》:指某部解釋律義或論證法相的論書,在此作論據引用。

次科,初正判。注文,前段 決犯,後段明後受如法。善下,引證。《善生》證 犯。《了論》證不屬己。

212
白話直譯
成否之中,正顯分為兩部分,首先說明成立的情形。若下,接著敘述不成立的情形,上面是依義理判斷。下面說明原因。生時歸自己,死後歸僧團所有。若有其他主人,就是五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析是否成立的討論中,正論顯現分為兩個方面,首先說明成立的相狀。。如果後文接著敘述不成立的情況,就根據前文的義理來判定。。後文會解釋其中的原因。。人在生前,財產所有權屬於自己;死後則歸屬於僧團。。還有一種屬於所有權人的情況,就是所謂的五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某項戒律或法事是否成立(成否)時,作者將論述分為兩部分,首先分析成立的條件與徵候(成相)。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釋義邏輯,說明在分析戒律條文時,若後續內容在描述「不構成罪相」的情況,應對照前文所設定的義理基準來進行判定。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讀者在後續文本中將詳細闡述前述論點或律則之依據與原因。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財產所有權的界定。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雖不應蓄財,但對於獲贈的財物,其生前使用權屬個人;一旦圓寂,該財物即轉化為僧團的共同財產(僧財),不可由其親屬繼承。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所有權(主者)的認定,特別是指在特定法律或制度下,被認定為擁有主權的五種德行或條件(五德),用以判定財產的歸屬與處理方式。

名相註解
  • 正顯:指正面的顯現或正式的論述說明。
  • 成相:指成立的相狀,即滿足構成某種律法狀態的具體條件。
  • 不成相:指不構成違犯戒律之條件或相狀。
  • 屬僧:指財產所有權轉移至僧團(Sangha),成為集體共用的僧財。
  • 主者:指財物的所有權人或法定掌控者。
  • 五德:指律典中判定財物歸屬或權限的五種具體條件或特質。

成否中,正顯為二,初明成 相。若下,次敘不成相,上以義判。下出所以。生 存屬己,死後屬僧。更有主者,即五德也。

21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首先說明囑咐授與他人。若下,接著說明囑咐他人辦理福德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說明這項內容是要囑託給誰。。在接下來的部分,接著說明如何囑咐他人去經營、積累福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科目導引,旨在明確交代法義傳承或戒律授受的對象,確保教法傳承之正確性。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文本結構。
    在律儀的指導中,除了自身的修行,亦包含教導或囑咐他人透過佈施、行善等方式營造福德,以利於修行與法益。

名相註解
  • 營福:經營、積累福德,指透過善行(如佈施、持戒)獲取正向的果報。

次科, 初明囑授與人。若下,次明囑他營福。

214
白話直譯
引用文獻中,第一句是總標。四下,分別引用四個段落,可以解釋。《十誦律》中六種物品不應給予,是佛陀規定用來獎賞照顧病人的。《五分律》中規定要依法辦理,是怕僧眾不知道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的文字裡,第一句話是總體的標題或概括說明。。接下來的四個項目,分別引用了四段經律內容,這樣就能明白了。。在《十誦律》中提到有六種物品是不應該接受的,但佛陀規定,如果是為了獎勵照顧病人的人,則可以例外。。《五分律》規定要由專人來主持法事,是因為擔心僧團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學疏釋之撰寫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引文結構時,指出首句的功能是「通標」,即總括後續將要詳細討論的要點,以便讀者掌握全篇主旨。

    此句為律書注釋之導引語。
    作者指出在後續論述中,將針對四個特定項目分別引用四段對應的律典條文或規範,透過對照引用使讀者能明確理解該律則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用物品的限制。
    根據律法,比丘原則上不應接受某些物質供養(六物),但佛陀為鼓勵僧團內部互助、慈悲照顧病僧,特設獎勵條款,允許在看病救人的特定情境下突破此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作法」(主持儀軌或僧伽會議)的規定。
    在律制中,為了確保僧團會議(羯磨)程序合法且符合規範,需指定具備資格的人員主持,避免因僧眾不熟悉程序而導致法事失效。

名相註解
  • 別引:指分別地引用對應的經律文獻或條項。

引文中, 初句通標。四下,別引四節,可解。《十誦》六物不 應者,佛制賞看病故。《五分》令作法者,恐僧不 知故。

215
白話直譯
關於負債,義理探討中,首先是初科,前面說明互相負債。有下,說明還債的方法,首先總體說明彼此互還。欠重還重,欠輕還輕,所以說要相當。重與輕互相轉換,稱為交絡。以下分別解釋互還。全部收入的,指的是判定歸屬於二僧的緣故。依據本來的,推究本來所負的緣故;負輕還重,則以重物歸還輕物;負重還輕,則以輕物歸還重物,對照文義即可明瞭。輕物由十方僧眾共同分配,稱為共僧法;這些收入常住,因此說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負債的義理請求中,第一個科目首先說明彼此互相欠債的情況。。下面有相關的內容,說明如何恢復原狀;首先通盤說明彼此對照互補的情況。。背負沉重時感覺沉重,背負輕盈時感覺輕盈,所以說這才叫相稱。。將較重的罪與較輕的罪互相調換,這種做法稱為「交絡」。。接下來,我將單獨解釋所謂的「互還」之義。。所謂全部納入,是指判定這項內容應該歸屬於這兩位比丘。。所謂「依據根本」,是指透過推論來尋找原本所承載的義理。。背負輕便而歸來時卻變重,這就是用沉重取代了輕便。。背負沉重卻感覺輕盈,這是用輕盈來對應沉重,對照文中記載就能理解。。價值較低的小物件由十方僧眾共同分配,這就稱為「共僧法」。。這部分屬於常住法,所以說與其餘的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章句結構分析。
    作者在討論關於「負債」的法律義理請求時,將其分為多個科目(科判),而第一個科目(初科)的重點在於闡述雙方互有債權債務的「互負」情況,以確立後續判定之基礎。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討論法義或戒律條文的對照與還原。
    文中「還法」指將前述之義理或程序恢復至原有的基準,而「對互」則是指兩種法義或條文之間相互對照、互補的關係,以便修行者正確理解律法的適用情境。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重量與承載能力的對比論述。
    強調實際負荷與感知重量之間的對等關係,用以界定在律制規範中關於「重量」判定之標準,使其符合客觀事實與實際感受的相稱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討論在判定罪業輕重或處分時,將不同量級的罪名相互替代或交疊處理的法理程序,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
    在律法論述中,「互還」通常指兩種或多種法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或互為補充的關係。
    作者在此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針對「互還」這一特定概念進行詳細的個別解析。

    此句出於律疏,在討論律法條文的適用對象或處分歸屬。
    此處旨在解釋「併收入」的法義,即將某項規範或財物、責任判定為由兩位僧侶共同承擔或擁有。

    此句討論律法解釋的邏輯。
    在律疏的判教與推演中,「依本」是指在面對具體事例或分則時,必須回溯至根本戒律(本)的立法原意或其所承載的法義(所負),以此作為判定與解釋的基準。

    此句出於律書對僧眾持物或行持規定的討論,以比喻方式說明獲益與損失的轉化。
    在律法規範中,強調修行者應保持簡樸,若因貪著或不當獲取而使行囊或心境由輕轉重,即違背了出家清淨之本意。

    此處屬於律疏對經文或前文義理的邏輯校勘。
    作者透過「輕」與「重」的對比,解釋某種狀態或法義的轉換,強調只要將對立的條件(輕與重)在文中對照分析,即可釐清其含義。

    此句定義律法中關於僧團共有財產的類別。
    在律藏中,財產分為「共僧」與「私僧」。
    當獲得的物品價值較低(輕物),且規定由十方僧眾共同享有或分配時,該物品在法理上即屬於共僧財產,不可由個人私有。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常住」項目的界定。
    在律行事之辨析中,若某項規定或財物被歸類為「常住」(即恆久維持、不隨人更替之僧團共有財產或制度),其處理規範與一般臨時或個人項目的規定有所差異,故此處強調其區別性。

名相註解
  • 負債:指欠債之行為或狀態,在律法中涉及債權債務的處理。
  • 義求:指就法義、理據而請求判定或說明。
  • 互負:指雙方互為債權人與債務人,彼此互相欠債。
  • 還法:在此指將法義或程序恢復到原先狀態的說明。
  • 對互:指兩種事物或條文之間相互對應、互補的關係。
  • 重輕:指律法中對罪業程度的區分,通常分為重罪(如波羅夷等)與輕罪(如塗頂等)。
  • 交絡:律學術語,指在分析罪相時,將輕重不同的罪分互相參照或調換以確定最終判定基準的過程。
  • 別釋:指單獨、個別地進行解釋,以區分於前文的綜合論述。
  • 二僧:指兩位比丘(出家僧侶)。
  • 判歸:律法上的判定與歸屬之意。
  • 依本:指依據根本戒律或原始經文的本義來進行推論。
  • 所負:指該條文、名相或戒律所承載、賦予的實際義理或功能。
  • 對文可了:指透過對照經文或文字記載,即可明白其義理。
  • 輕物:指價值較低、不屬昂貴的物品。
  • 共僧法:指屬於僧團集體共有、由僧眾共同管理與使用的財產法律規定。
  • 常住:指僧團共有的財產或制度,不隨個體比丘的更替而消失,應恆久維持以供僧眾共同使用。

負債,義求中,初科,前明互負。有下,示還 法,初通示對互。負重還重,負輕還輕,故云相 當。重輕互還,名為交絡。以下,別釋互還。竝 收入者,謂判歸二僧故。依本者,推本所負故; 負輕還重,則以重歸輕;負重還輕,則以輕歸 重,對文可了。輕物十方共分,名共僧法;此入 常住,故云不同。

216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負重。若以下,則是說明負輕。無可得者,指常住物資匱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關於攜帶物品(負重)的規定。。在下文中,接下來要說明關於負擔輕微的情況。。所謂沒有可得的東西,是指長期處於缺乏、不足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科目標題,旨在將論述內容分段。
    在此處進入討論比丘關於攜帶、運載物品之重量或類別的律法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討論比丘持物或承擔物品的律則時,先論述重量較重之情況,隨後在此處轉而說明負擔輕微時的規範與判定。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針對僧團或個人在物質資材、法財上的匱乏狀態進行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無可得」並非指般若空性的「不可得」,而是指實際生活或修行環境中缺乏必要之資具,處於窮乏之境。

名相註解
  • 負重:指比丘在行走或旅行時所攜帶、背負的物品及其重量規範。
  • 負輕:指承擔物品的重量較輕,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持物數量或重量的界限認定。
  • 無可得:指缺乏可獲取的物質資材或法財。

次科,初明負重。若下,次明負 輕。無可得者,謂常住匱乏也。

217
白話直譯
引用文中,《十誦》一開始分為四節,首先是三寶互負。應歸還的就歸還三寶。收入現前僧者,指索取時判處言語混亂,因此特別註明顯示。也可以說前文常住負重物,不必索取;現在依據《十誦》來決定前面的義理。上文通說三寶。一直到下文,則是分別舉出僧的情況。都必須索取收入,因此說同上。若以下,則是說明負酒債。註釋中,決定上文僧物,應取十方現前物歸還。若確實沒有現前物,才允許用常住物,因此說隨緣。為了防止譏諷並護持正法,事情重大所以開許。若先以下,則是第三種說明互負衣價。所說無者,指衣物不在。又以下,第四種說明不同地點的差別。彼律五種情形,都是因跋難陀為緣由。第一種情形,因寄物處與死處的比丘爭執,佛說,寄物在界內現前僧應分配。第二種情形,說跋難陀的衣鉢等物在各處出借給人,在異地去世,兩地爭執,佛依文判決。第三種情形加上保任處,指比丘為他保管出借之物。四加質物處,是指用財物在他處作為抵押給他人。五加執券書者,就是財主負責管理帳簿。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引用的文字來自《十誦律》,在第一部分的四個小節中,首先討論的是關於對三寶互不承擔債務(或互不相欠)的規定。。應該把屬於三寶的物品歸還給三寶。。所謂「進入現前僧」的程序,是指要求當事人來到僧團面前,針對言論上的過失進行裁決,因此這裡特意詳細註明。。或者可以像前面說的:常住僧眾搬運沉重物品,不需要主動請求。。現在依照《十誦律》的內容,來決定前面所討論的義理。。向上通達並闡明三寶的義理。。直到下面的內容,另外列舉關於僧團的不同情況。。這些都需要查閱前文的內容,所以說與前面一樣。。接下來的內容,將說明關於欠酒債的情況。。在注釋中提到,如果判定某物屬於僧團共有,應該用目前十方世界中現有的同類物品來償還。。並不一定要親自面對面才能聽聞常住之法,所以說這是一種隨緣的安排。。為了避免被外界譏諷並保護正法,因為這件事非常重要,所以才允許破例執行。。如果其中一人先離開,則三明彼此承擔衣物的費用。。這裡說的「沒有」,是指衣服不在身邊。。接著下面來詳細說明這四個項目在不同之處的區別。。這五條律法條文,全都是因為跋難陀的事情而制定的。。第一句,是因為關於寄放物品的地方以及死者所在之處,比丘們產生爭議。佛陀說:在寄物範圍內的現前比丘,應該按份分攤或分配。。接下來的一句,對方提到:跋難陀將自己的僧衣、缽等物品在各處贈送給他人,後來他在另一個地方去世,導致這兩個地方的人爭奪物品,佛陀對此做出瞭如文中所載的判決。。第三種保證責任的情況,是指由比丘來負責保證該人的出入進出。。第四種情況叫做「加質物處」,意思是指把財物放在另一個地方,作為抵押借給別人使用。。所謂的『五加執券書』,指的就是幫財主管理帳簿和登記簿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讀,旨在說明引文之出處及其在律法體系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關於財產、債務或義務在三寶(佛、法、僧)之間如何界定與處理的律法規範。

    本句討論律義中關於財物的處理。
    在僧團中,若獲得不屬於個人的財物,或誤得三寶之物,依照律制應將其歸還給僧團(三寶),以維持清淨,避免貪著。

    此句討論律法程序中的「現前」規範。
    在律藏中,當比丘涉嫌犯戒(如言濫/口頭過失)時,需在僧團面前正式對質與判決,此過程稱為「入現前」,旨在確保判定公正且公開。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常住僧眾在處理重物搬運時的規範,重點在於明確特定情況下(如常住之務)是否需要經過正式的請求程序即可執行。

    本文處於律法論證過程,作者在面對義理爭議或不確定之處時,採取以權威律典《十誦律》作為評判標準(準據),以釐清並決定前文所述的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法過程中,向上層級地通達並闡明佛、法、僧三寶的真義,以建立正確的信仰與法義基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在後續文本中,將針對僧團(僧伽)的不同類別或特殊情況進行分項說明,旨在釐清律法適用對象之差異。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涉該項律條或議題的處理方式、判定標準與前述內容相同,修行者或讀者需回溯前文(索入)以獲知詳細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討論的重點在於比丘若欠下酒債之相關戒律與處理規範。
    在律法脈絡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合法性與債務的清償,而非單純的世俗借貸。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物」(僧團共有財產)損毀或缺失後的補償原則。
    當判定某物屬於僧團時,其償還標準不應拘泥於原物,而應以當時能獲取的同質物品進行對等償還。

    此處討論法義的傳達與受教條件。
    強調修行者或聽法者不一定需要與說法者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現前)才能領悟或聽聞恆常的真理,說明法義的傳承與感應是隨緣而起的,不絕對受限於物理空間的對峙。

    此句解釋律法中「開遮」的理據。
    在律法執行中,若堅持死守某項禁令反而會導致世人對佛教產生誤解(譏毀),或損害正法的傳承與尊嚴,則基於「護法」這一更高層級的目標,允許在特定情況下放寬限制(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共同購置或承擔衣物費用時的債權債務處理。
    當多人共同負擔費用而其中一人先行離開時,其餘人與該人之間形成的互負債務關係,旨在確保律儀的清淨與財產分配的公正。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釋義,旨在明確界定「無」在特定戒律情境下的具體含義,即指衣物缺失或不在場之狀態,以判定違犯之性質。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四種特定法相或律條之差異性的詳細比對分析,體現律疏對名相界限的嚴謹區分。

    此句說明律法制定的背景。
    在律藏中,許多戒項並非預先設定,而是針對僧團中實際發生的違規事件(緣起),由佛陀針對該個案制定對應的禁制條文,稱為「因緣制戒」。

    本段屬於律集之釋義,討論比丘在處理寄物與死者遺產(或相關處所)時產生的爭端。
    佛陀針對此類爭議定律,明確界定在特定範圍(界內)且在場(現前)的僧眾應依律法進行合理的分配或分擔。

    本句記載於律疏之中,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內財產贈與與繼承的爭議處理。
    重點在於當一名比丘(跋難陀)在不同地點將同一物品贈予不同人,或在異地圓寂導致物權爭議時,佛陀如何依律判定權屬,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保任」(保證責任)的具體適用情境。
    在僧團管理中,當某人需要出入特定區域或執行特定事務時,需由具備資格的比丘擔任保證人,以確保其行為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在論述律藏中關於財產處置或抵押的相關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明確定義「質」為抵押,此句旨在界定將抵押物放置於非原處(異處)而與他人達成質押協議的具體行為,以判定其是否合規或涉及違律。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解釋當時社會中關於財產管理者的職能定義。
    在律法討論財產歸屬或管理責任時,需明確界定負責記錄與掌握契約(券書)之人的身份及其與財主的關係。

名相註解
  • 三寶:佛、法、僧。
  • 判處:指依據律法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裁定與處置。
  • 言濫:指言語上的過失或違犯口業相關的律條。
  • 不須索取:指不需要經過正式的請求或申請程序。
  • 決前義:判定前面所討論的義理或法律定義。
  • 僧別:指僧團中不同類別的僧侶或不同性質的僧伽分組。
  • 索入:指在查閱經論或律典時,搜尋並引用前文的內容。
  • 負酒債:指欠下購買或提供酒類的債務。在律法中,涉及酒類之交易或債務常與禁戒酒類之規定相關。
  • 十方現前物:指在當前時空(十方世界)中能夠實際取得的同類物品。
  • 隨緣:指依照條件、因緣而自然發生,不強求特定形式。
  • 遮譏:遮止世間對僧團或教法的譏諷、毀謗。
  • 護法:維護佛法之純正與尊嚴,使正法得以延續。
  • 衣直:指衣物的價格、價值。
  • 言無者:指前文提到的「無」這一術語或描述。
  • 異處:指不同之處、差異之點。
  • 彼律五句:指前文提到的五條律法條文。
  • 為緣:佛教術語,指作為條件或原因而導致某結果發生。
  • 寄物:指僧眾將私有或共有物品暫時寄託於某處。
  • 保任:指在律法中承擔保證責任,確保被保證者遵守規定或履行義務。
  • 出息:指出入、進出。
  • 加質物處:律法中關於抵押物安置於特定場所的稱號。
  • 執券書:持有或負責管理契約、憑證與文書。
  • 簿籍:指帳簿、登記冊或戶籍名單。

引文中,《十誦》,初 科四節,初對三寶互負。應歸即還三寶。入現 前僧者,謂索來判處言濫,故特注顯。或可前 云常住負重物,不須索取;今準《十誦》以決前 義。上通明三寶。乃至下,別舉僧別。竝須索入, 故云同上。若下,次明負酒債。注中,決上僧物, 應取十方現前物還。必無現前,方聽常住,故 云隨緣。遮譏護法,事重故開。若先下,三明互 負衣直。言無者,謂衣不在也。又下,四明異處 差別。彼律五句,竝因跋難陀為緣。初句,因寄 物處死處比丘共爭,佛言,寄物界內現前僧 應分。次句,彼云:跋難陀衣鉢物處處出息與 人,在異處死,二處共爭,佛判如文。第三加保任處,謂比丘為彼保掌 出息也。四加質物處,謂以財物在異處質與 人也。五加執券書者,即為財主掌計簿籍也。

218
白話直譯
次科,第一句是指出破。若下,接著顯示義理不成立。如下,第三是分別斷定,上文是說明進入僧團。若負下,接著說明在家,前面是直接取用的情況。若下,最後是斷定互相爭執。《十誦》卷五中,依後面三種斷定。人處二寄,就是在分法中有寄人不寄處、寄處不寄人,這是兩種斷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中,第一句是用來指出並破除錯誤觀唸的。。接下來的部分,將接著闡明理上的錯誤。。就像下面所說的,將三種明覺分別判定,其中最高階的明覺屬於入僧的範疇。。如果是欠債的情況,接下來說明在俗家時,依照之前的約定直接取回。。如果處於下位,之後應當斷除彼此間的爭執。。在《十誦律》第五卷的內容中,應根據後面三項的判定標準來決定。。關於人與地點的兩種寄託方式,是指在分法中,有時只提到人而沒提到地點,有時則只提到地點而沒提到人,這是一種區分判定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判教體例,說明在論述結構(科判)中,首句的功能在於針對對方的謬論或誤區進行直接的指正與破除(指破),以便隨後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作者指出在後續的論述中,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觀點,分析其在法理上的不成立或錯誤之處,以正視聽。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明」(智慧/覺悟)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處分或僧團資格審核時,需將三種不同層次的明覺(三明)區分開來,其中最高層次的明覺被判定為符合入僧的資格或條件。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討論比丘在俗家期間關於債務或物品約定的處理準則。
    重點在於說明當事人處於俗家身分時,應依據先前的約定直接處理債權或物品的取回,以符合律法對財產處理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順序或職位之規範。
    強調在特定位階或順序(下位)之時,應以謙讓、和合為先,以此消除僧眾間因名位或次第而產生的爭端,維護僧團和諧。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論述,作者在分析特定律條時,引用《十誦律》第五卷的記載,並指出應參照該卷後續的三項判定標準(斷)來定其罪名或處理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對於「寄託」(指代或指稱)的判定邏輯。
    在分析法律條文(分法)時,需區分是針對「特定人」而不在意其所在「處所」,或是針對「特定處所」而不在意其身處之「人」。
    這種區分是為了精確界定戒律適用的對象與範圍,避免在判定違犯時產生混淆。

名相註解
  • 指破:佛教論辯術語,指明確指出對方的錯誤之處並予以論破。
  • 理非:指道理上的錯誤或不成立。
  • 在俗:指尚未出家或暫時處於俗家身分的狀態。
  • 直取:指不經過繁瑣程序,依約定直接領回或取回。
  • 互爭:指僧團內部因對律法解釋不同或因位階、順序之爭而產生的矛盾衝突。
  • 斷:指判定、裁決,在律法語境中指對違犯戒律的程度與罪名進行判定。
  • 寄:指代、指稱或依託。在此律法語境中,指在表述法條時對主體或地點的指定方式。
  • 二斷:指兩種截斷、區分或判定的標準。

次科,初句指破。若下,次顯理非。如下,三明別 斷,上明入僧。若負下,次明在俗,前約直取。若 下,後斷互爭。《十誦》五中,準後三斷。人處二寄, 即分法中寄人不寄處,寄處不寄人,二斷也。

219
白話直譯
《母論》說:生息在外,就是指在俗人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母論》中提到:在外部繁衍生活的地方,就是俗世人的居住處。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法論議,旨在界定僧團與俗世的空間與生活界限。
    「生息」指世俗的繁衍與生活,強調出家者應與追求物質生息的俗世環境有所區別,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

名相註解
  • 生息:指在世間繁衍後代、營生生活之意。

《母論》:生息在外,即俗人處。

220
白話直譯
《五百問》。借人物者,是指用物品借給他人。所謂得罪,彼處說:一切都不得自行取用,違者犯吉。向大眾報告後,大眾同意就可以取用,大眾不同意則犯吉。若大眾不同意,強行取用則犯墮。所以說自他都會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百問》。。所謂「借人物」,就是指把東西借給別人的行為。。關於犯了罪的人,對方說:所有情況下都不能擅自採取行動來化解罪障。。向大眾說明,大家可以重新領取(物品),這樣做不會觸犯戒律。。如果對方不願意給予,而強行奪取的話,就會觸犯戒律而導致犯墮。。所以說,自己與他人都算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書名,指律藏相關之問答著作,用於對比或佐證律法之解釋。

    此處為律法名相之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借人物」的行為內涵,以便後續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涉及僧團財產管理之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得罪後的處理程序。
    在律律的規範中,比丘犯戒後需依循特定的懺悔或處分程序,不可私自採取不合律法的手段(如自行決定免除罪責或私自處理)來追求吉利或消除罪業。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領取或所有權恢復的程序。
    當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原領取之物失效或經程序覈準)重新領取時,只要符合律法程序,則不構成犯戒之失。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獲取的界限。
    在僧團或世俗交往中,必須基於自願給予。
    若違背對方意願強行獲取,即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導致僧尼在戒法上的地位受損(犯墮)。

    此句為律疏之論斷,旨在說明在特定戒律情境下,無論是行為的發起者(自)還是參與/協助者(他),皆被認定為犯戒,強調律法適用範圍之全面性。

名相註解
  • 借人物:律法術語,指將財物出借予他人的行為,在律法討論中通常涉及所有權與責任歸屬之認定。
  • 白眾:向僧團成員告知或稟報。

《五百問》。借人物者, 謂以物借他。言得罪者,彼云:一切不得自取 犯吉。白眾,眾還得取,眾不還犯吉。若眾 不與,強取犯墮。故云自他俱犯也。

221
白話直譯
《僧祇》討債,是指有比丘去世,其他人前來討債;處理客人時容易混淆,所以制定觀察衡量的規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祇律》中提到的「索債」,是指某位比丘去世後,債權人來向僧團追討該比丘生前欠下的債務。。因為侍奉客人時容易過度浪費,所以制定觀察分量的標準。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死後遺產與債務處理的法律問題。
    在僧團管理中,比丘個人財產在死後通常歸屬僧團,但若涉及生前欠債,需釐清債務償還的責任與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譽。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客人的節制規範。
    由於在接待客人(事客)時,若無標準容易導致資源濫用或過度供給,因此必須制定具體的「觀量」(觀察分量)標準,以符合持戒的節儉與中道原則,避免造成浪費。

名相註解
  • 事客:侍奉、接待客人。
  • 濫:過度、不節制。
  • 觀量:觀察分量,指律法中規定供養或使用物品時應衡量適度的標準。

《僧祇》索債, 謂有比丘死,餘人來索;事客同濫,故制觀量。

222
白話直譯
在判定輕重中,第一科分為二,首先是正確判斷;不下,是用來遮止不正當情況。在第一部分,前面說明根據本體判斷。因為接受時要隨相應而行。後面則根據不同情況判斷。現有僧眾共同見證。在遮止不正當中,首先是遮止虛妄的想法。實下,是指出濫用的情況。如下所引,《四分律》中衣鉢等物以外,多數判為重罪;《十誦律》其他物品多歸為輕罪。現在有人想多得衣物分配,便違背隨順,擅自引用《十誦》。因為貪心等原因,推卸責任,將重罪判為輕罪,這都犯了夷重。《輕重儀》說:然而因人情忌諱狹隘,結黨並非沒有;知道事情就會親近常住,將輕罪歸入重罪;分別僧人則只顧自身利益,將重罪歸為輕罪就是這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判定罪業輕重之中,第一個科目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正面的判定。。不需要下降,是為了防止不合規矩的情況發生。。在這一部分的初中段落中,前面已經說明瞭其基本的體質與性質。。因為「受」與「隨」兩者是相互感應、共同運作的關係。。後來的約定則隨處而定。。是因為現在的僧團成員都共同看到了。。在禁止錯誤行為的規範中,首先要排除掉那些虛妄的意識與情念。。從「實」這個字開始,是在說明這裡被濫用了。。就像下面引用的內容一樣,在《四分律》中,除了衣物和缽等基本物品之外,很多情況都被判定為較嚴重的罪業。。在《十誦律》中,對於剩餘物品的處理,大部分採取較寬鬆的規定。。現在為了能多得到一些衣服的分配,違背了按需領取的規定,直接引用《十誦律》的條文來主張。。因為貪心等因素,在推論過失時將責任歸於內心,把原本應判定為重的罪行輕視,這都屬於犯了波羅夷重罪。。《輕重儀》中提到:但因為人們天生討厭狹小擁擠,所以難免會產生推擠而引起爭執的情況。。瞭解事理就能恆常親近佛法,從簡單的修行逐步引向深奧的境界。。其他的僧人則是為了私人的利益,這是用較重的罪名來比擬較輕的罪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分析的結構說明。
    在論述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時,將其分為不同的科目(科),而第一部分(初科)又細分為兩個階段,首先進行的是對法理原則的正式判定(正判)。

    此處討論律法規定的具體操作,旨在透過設定禁制(遮)來防止僧團出現不符合戒律或不合宜的行為(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律法條文或行事之理時,指出在「初中」這一討論階段,先前已經對該法項的「體」(即本質、定義或根本性質)進行了明釋,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運作機制。
    在律法與心法分析中,「受」(感受)與「隨」(隨相應心所)在心念產生時共同運作,不可分離,說明心法之組成與相應關係。

    此句出於律法論議,討論戒律適用之空間範圍。
    指在後續的約定或規定中,其適用範圍需根據實際所在之處(隨處)而靈活決定,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環境與情境的考量。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或羯磨(僧伽法事)的程序,強調在判定或處置某事時,必須有在場的僧眾共同見證,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共識,符合律藏中關於集會與見證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集之釋義,討論「遮非」(禁止不應做之事)的修行次第。
    強調在規範外在行為之前,首要任務是對治內心的妄想與執著(妄情),因為外在的違犯多源於內心妄念的驅使。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的校勘與義理分析,指出原典中某個特定字詞(實)之後的內容,在實際應用或後世解釋中存在不當或過度擴張的現象,旨在正本清源,回歸律法的原意。

    此句在討論律法判定標準。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針對僧侶持有、使用或損毀物品的罪相,除衣缽等基本生活必需品外,其餘物品的違犯多被判定為較重的罪相(重罪),以維護戒律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僧眾持有或處理剩餘物品(餘物)的規定。
    在不同律典中,對物品所有權與處置的嚴格程度不同,《十誦律》在該項規定上相對較為寬鬆(歸輕),允許較多彈性。

    此處討論律制中關於衣物分配的爭議。
    僧團對於衣物的領用有既定的「受隨」(依序領受、隨需分配)原則,但有人為了獲取更多衣分,而捨棄原有的分配慣例,轉而引用《十誦律》中的特定條文作為依據,以求獲益。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的心態與量處。
    在律臟判定中,若比丘因貪心等主觀因素,在認定罪業時故意將重罪推演為輕罪,以減輕處分,這種行為本身即構成嚴重的違犯,屬於波羅夷(夷重)之類。

    此句出自律集之相關儀軌,討論僧團在居住或集會時的空間安排。
    旨在說明若空間過於狹小,易觸發凡夫之人情(心理上的不適與排斥),進而導致擁擠摩擦並產生衝突,因此在制定律儀時需考慮空間的適度性,以維護僧團和諧。

    此句強調對律法與事理(知事)的精確掌握,是修行者能恆常親近聖教、不離正道的基礎。
    且在教導或修行上採取「由淺入深」的次第,先從輕微的戒律或法義入手,逐步導向深重、核心的法義,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種行為與重罪的構成要件相似,但動機或結果較輕,可將其視為輕罪;而此句指出若僧人出於私利而行,則屬將重罪之理引申至輕罪之處,用以界定其違犯程度。

名相註解
  • 輕重:指律法中對罪業程度的區分,用以決定相應的處罰或懺悔方式。
  • 據體:指根據其本質、體相或定義來進行說明。在律學論釋中,通常先定體(定義),後論用(應用)。
  • 隨:指隨相應心所,指那些在所有心王活動時皆共同出現的心理因素。
  • 約:指約定、規定或律則的限定條件。
  • 隨處:指根據所處的環境、地點或具體情境而定。
  • 現僧:指當時在場、現有的僧團成員。
  • 同見:共同目擊或對某事達成共同的認識與見證。
  • 遮非:律法中將禁令分為「遮」與「犯」兩類,遮非指禁止做不適宜或不應做的事,旨在防止過錯的發生。
  • 妄情:指基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虛妄情念、錯誤認知或不對的心理傾向。
  • 濫用:指對律法條文的解釋或適用範圍過於寬泛,不符合原意之情形。
  • 餘物:指僧團或個人在分配、使用後剩餘的物品。
  • 歸輕:指規定較不嚴苛,傾向於寬鬆處理或降低處罰標準。
  • 衣分:僧團中分配給每位比丘的衣物份量。
  • 受隨:指依照既定順序或需求領受物品的律制慣例。
  • 夷重:即波羅夷罪,指僧團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需離團,不能再做比丘。
  • 判重為輕:指在律法判定過程中,將本應屬於重罪的行為,錯誤地判定為較輕的罪名。
  • 《輕重儀》:指關於僧團行住坐臥之輕重儀軌規範。
  • 人情:指凡夫一般的心理傾向或情感反應。
  • 擁結:指因擁擠而產生爭執、結怨。
  • 知事:指對佛教律儀、行事規範及法義理據的知曉與掌握。
  • 親常住:指能恆常親近聖教、親近善知識或處於正法之中。
  • 引輕入重:指教學或修行的次第,從容易、輕微的層次引導至深奧、嚴重的核心義理。
  • 別僧:指除此之外的其他僧人。
  • 引重從輕:律法解釋術語,指引用重罪的規範來推論或比照判定輕罪的性質。

定輕重中,初科為二,初正判;不下,遮非。初中, 前明據體。受隨相應故。後約隨處。現僧同見 故。遮非中,初遮其妄情。實下,示其濫用。如 下所引,《四分》衣鉢等外,多判入重;《十誦》餘物 多是歸輕。今欲多得衣分,乃背受隨,輒用《十 誦》。由貪等者,推過歸心,以判重為輕,皆犯夷 重。《輕重儀》云:然以人情忌狹,擁結非無;知 事則親常住,引輕入重;別僧則私自利,引重 從輕是也。

22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豫合作預。總結六種見解,不出三個層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課目分類說明。。應該提前做好準備。。將這六種見解總結起來,並不超出三個階段的範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結構層級。
    「科」指科判,即將經律內容依義理進行的分段與分類,以便於後續詳細解析。

    此處為律法行事之程序說明,強調在執行特定僧團儀式或律法程序前,必須先經過預先的安排與準備,以確保儀軌之嚴謹與一致。

    此句在律法論議中旨在將複雜的見解(六見)進行系統化歸納,指出其核心邏輯或演進過程可概括為三個層次或階段,體現了論著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簡化的分析方法。

名相註解
  • 豫:預先、事先。
  • 預:預備、準備。
  • 六見:指六種錯誤的見解或特定的觀察視角,依據上下文具體指涉而定。
  • 三階:指三種層次、階段或等級的劃分。

次科。豫合作預。總撮六見,不出三 階。

224
白話直譯
在別釋中,第一位師父,初步分類。十三章,第一是僧伽藍;第二屬於僧伽藍的園田果樹;第三多有獨立房間;第四屬於獨立房間的物品;第五是瓶、盆、斧、鑿、燈臺;第六多為各種重物;第七是繩床、木床、臥具、坐褥;第八是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第九是守護伽藍的人;第十是車輿;第十一是水瓶、澡罐、錫杖、扇子;第十二是各種雜作器具;第十三是衣鉢等,如文中所列。律中判斷前十二項皆屬重,最後一項屬於輕,所以說只有重、輕兩種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個別解釋的部分中,關於第一位老師的討論,這是第一個科目。。這十三章裡面,第一章是在說明僧伽藍(僧團居住的園林)。。第二種情況,是指歸屬於僧伽藍(集體生活區)的園林、田地與果樹。。三多(比丘)有獨立的房間。。第四種情況,是指屬於獨立房間的財物。。這五種物品分別是:水瓶、水盆、斧頭、鑿子以及燈臺。。六種數量較多的沉重物品。包括七種繩牀、木牀、牀上用品以及坐墊。。八個伊梨延陀,以及耄羅、耄耄羅。。九位守伽藍人。。十輛車馬。。第十一類物品包括:水瓶、洗澡用的盆、錫杖以及扇子。。十二種各種用途的雜項器皿。。關於十三件衣物與缽等物品的詳細內容,就像前面文字所引用的那樣。。根據律法的判定,前面的十二項全部屬於重罪,最後的一項屬於輕罪,所以說只有重罪和輕罪這兩種區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章回導引,標記目前的論述位置。
    在對律典進行「別釋」(詳細個別解釋)的結構中,進入到關於「第一師」的論述,且處於該論題下的「初科」(第一個小節)。

    此處為律書對制度章節的編排說明,旨在界定僧團共同居住之處(僧伽藍)的設置與管理規範,屬律法中關於居處制度的分類。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的分類,明確區分個人所有與僧團集體所有(僧伽藍)的區別。
    僧伽藍園田果樹之收益與管理需依照僧團集體議決,不可私有。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僧眾居住安排的具體規定,指特定類別或數量之比丘應配有獨立的房舍,以維護戒律之清淨與修行之便利。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財物歸屬的分類討論。
    在僧團共用財產與個人使用空間的界限中,明確區分屬於特定獨立房間(別房)的物品,以便判定其所有權或管理責任,符合律藏對僧團資產管理之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集中所列之僧團共有財物或允許持有之器具清單。
    律行事鈔旨在詳細解釋比丘在生活起居及寺院管理中可使用之器具類別及其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秩序。

    此處處於律集之行事討論,主要在界定比丘所能持有或承擔的物品量與重量之規範,用以區分合律與不合律的持有行為。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比丘可持有或使用的物品清單,詳細列舉睡眠與休憩所需的基礎設備,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簡樸與標準。

    此處為律集中所記載之特定名稱,多為印度地名、人名或種姓之音譯,用於標記律法適用之特定對象或地理範圍,無深奧佛理可析。

    此處為律部中關於僧團成員或特定類別的清單列舉,指涉特定身份的守伽藍人。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資材、供養或財產計量的敘述,旨在明確規定車輿的數量,以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與管理。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所允許持有的日用品(衣物、器具)之清單,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簡樸與規矩,避免過度追求物質便利。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生活用品、持物規範的詳細分類,旨在規範比丘所能持有或使用的器物種類與數量,以維持簡樸清淨的僧團生活。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指涉比丘所能合法擁有的衣物與缽的數量限制(合計十三件)。
    在律藏中,對比丘的資具數量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靡並維持出家的簡樸生活。
    此處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引用的相關律條。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定罪分級。
    在特定的戒條組閤中,區分罪名的輕重(如波羅夷、都波羅等)是為了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文中將十三項條文分為前十二項之重罪與最後一項之輕罪,明確其法理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僧伽藍:梵文 Saṃghārāma,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三多:指在律法規定中,人數較多或符合特定條件的僧眾類別。
  • 別房:指獨立的房間,非共用之起居空間。
  • 別房物:指分配給個別比丘居住之獨立房間內的財物,與公用財物相對。
  • 瓶:指盛水的容器。
  • 盆:指洗浴或盛水之淺盤。
  • 斧、鑿:指用於建築、維修或劈柴之工具。
  • 燈臺:指放置燈具之底座或支架。
  • 六多:指六種數量較多或分量較重的類別。
  • 繩牀:以繩編織而成的簡易牀榻。
  • 坐褥:用於打坐或休息的坐墊。
  • 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此處均為古印度地名或人名的音譯,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特定區域或族羣之稱號。
  • 守伽藍人:梵文 Śākalyana 之譯名,指特定的族羣或人名,在律典中常出現於名單或特定身分界定之處。
  • 車輿:指古代用於交通的車輛及其駕乘設備。
  • 水瓶:比丘隨身攜帶用以洗手、洗足或飲用的水容器。
  • 澡鑵:用於洗浴的盆或容器。
  • 錫杖:僧侶行走時攜帶的鐵杖,用於擊地警示小動物或在旅途中自衛及求助。
  • 扇:用於驅蚊或搧風的扇子。
  • 雜作器:指除主要法器(如缽)外,用於日常雜務或特定功能的各種器皿。
  • 十三衣缽:指律法允許比丘擁有的最大資具數量,通常包括三衣、餘衣以及缽等合計十三件。
  • 如文所引:指參照前文已列舉或引用的經律文字。
  • 律斷:指依據佛教戒律(律藏)所作的判定。
  • 輕:指輕罪,指犯後可透過對面懺悔或依律處分而恢復清淨之罪。

別釋中,第一師,初科。十三章者,一是僧伽 藍;二屬僧伽藍園田果樹;三多有別房;四 屬別房物;五瓶盆斧鑿燈臺;六多諸重物 ;七繩床木床臥具坐褥;八伊梨延 陀,耄羅、耄耄羅; 九守伽藍人;十車輿;十一水瓶澡鑵錫杖扇; 十二諸雜作器;十三衣鉢等,如文所引。 律斷前十二皆重,後一屬輕,故云唯有重輕 二別也。

22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輕物。就是第十三章門。俱夜羅,儀中說:這翻譯為隨身鉢器。其餘部分,接著說明重物。就是總括前面十二章門。若以下,則另外區分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關於輕微物品的規定。。這就是第一百三十一章的內容。。俱夜羅解釋說:這個詞的意思是隨缽器。。剩下的部分,接下來說明關於重物的規定。。這就是對前面十二個門項的總結。。如果是下位者,則另行選擇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分(科判),旨在將律法內容按類別劃分。
    此段進入新科目,首先討論關於「輕物」(指價值較低、不構成重大盜罪的物品)的判定與律則。

    此句為律疏之索引說明,旨在明確指出目前討論之法義或規範所對應的經典章節位置,以便讀者對照查考律藏之結構。

    此句為律法注釋,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翻譯與定義的釐清。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重點在於精確界定僧眾所使用的器物名稱及其法義定義。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示論述進度。
    在討論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進入關於「重物」之律法規定或定義的說明。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後文內容在結構上是對前述十二個分析門項(分項)的綜合概括,旨在使讀者把握律法論述的整體框架。

    此處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衣著、資具管理之細節規定。
    說明在分配或選擇衣服時,應根據僧侶的位階(如長老與新入僧)採取不同的選取標準或程序,以維護僧團內部等級秩序與和合。

名相註解
  • 章門:指經典中按主題劃分的章節或門類。
  • 俱夜羅:律法研究者或譯經者的名號。
  • 隨缽器:指隨身攜帶、配套於缽之使用的器皿。
  • 十二門:指在前文中所詳細分析或分類的十二個討論項目或論題門類。

次科,初明輕物。即第十三一章門也。 俱夜羅,儀云:此翻隨鉢器。餘下,次明重物。即 總前十二門也。若下,別簡衣服。

226
白話直譯
結論部分。這一家,指的就是上面的判斷。無與二者,是說與現在相同。但那不採用外道的說法,尚未算是完全圓滿;也不可強行否定,或徹底排除,\n所以這麼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集之中。。這裡提到的「這一家」,指的就是前面所做的判斷。。所謂沒有第二個,就是指與現在的情況一樣。。但如果他不參考外部宗派的觀點,就還稱不上圓滿完善。。不能強行否定它,也不能把它奪走使其消失,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片段,指在僧團結集、商議戒律或決定法義的過程中。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文字,旨在明確指代對象。
    在分析律法條文或僧團分類時,作者用「此一家」來指稱前文剛討論完的特定類別或判定標準,以確保論理銜接之準確。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或制度的認定上,不存在另一個不同的標準或對象,而應視為與目前所論之對象完全一致,用以排除歧義,確立統一的判定準則。

    此處討論在解釋律法或法義時,若僅侷限於單一視角而不用外宗(其他宗派或相關論著)的論證來相互印證、補充,則在論理的嚴密性與完備性上尚未達到最高境界(盡善)。

    此處討論律法或法義的客觀性與必然性。
    強調某些真理或規矩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不能透過強行壓制或否定來使其失效,說明其法理依據之堅實。

名相註解
  • 上判:指在前文中對法義、類別或條文所作的判定與分析。
  • 外宗:指與目前討論之宗派或視角不同的其他學說、宗派或論著。
  • 盡善:指達到極其完善、圓滿且無缺失的境界。

結中。此一家 者,即指上判。無與二者,謂與今同也。但彼不 用外宗,未為盡善;不可抑之為非,奪之不存, 故云也。

22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師,初步分為三義。依據本體建立宗旨,所以《四分律》最先作為標準。本宗既然缺失,就取外部能成立的說法,因此採用諸部意見。本宗和外宗都沒有,\n就再加上義理判斷。下面兩種,是對應上面的本宗,所以稱為旁出;旁,就是兼有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老師要說明第一部分的這三種義理。。根據法相的本體來建立宗義,所以優先以《四分律》作為標準。。因為本宗的內容有所缺失,必須參考外部的相應規範來補足,所以採取了其他部派的記錄。。原本的譯文和不同的譯文都沒有記載,因此另外增加以義理判定而定的決定。。後面提到的兩種情況,與前面主要討論的宗旨相比,屬於衍生出來的次要問題,所以稱為「旁出」。。這裡提到的「旁」,意思就是兼顧或包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性導引語。
    在律學論著中,「次」表示承接前文;「師」指代傳法之師或作者依據的導師;「初科」指論述體系中的第一個課目或章節;「三義」則指該科目下包含的三種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律典之權權與實實。
    在判定律法準則時,主張應依據法義的本體(體)來確立宗派主旨(宗),因此在對比不同律典時,將《四分律》視為首要的依據與準則。

    此句討論律法傳承與編纂之方法。
    當本宗派的律典在某項規範上有所遺漏(闕)時,為了使制度完整(成),需參照其他部派(諸部)中具有相似特徵或相符的規定(外相)來予以補充。

    此處討論律典翻譯與校訂之準則。
    當面對某個律條,若原本的譯本(本異)都沒有相關記載或說明時,不能隨意臆測,而應依據律法的整體義理精神進行判定(義決),以確定該項規範的適用與否。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分類解析。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本宗」(核心主旨)與「旁出」(衍生議題)。
    「旁出」指那些雖與主旨相關,但非核心要義的附屬情況或分支討論,用以區分論述的主次層級。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律典分析中,「旁」字常用於說明某項規定不僅適用於主體,也兼及相關的邊緣或附屬情況,旨在明確律法的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三義:指該科目中需要解析的三項核心義理。
  • 本異:指原本的譯本與不同版本的譯文對比。
  • 旁出:指從主體議題中衍生而出、非核心的附屬論點或特殊情況。
  • 兼:指同時涵蓋多個對象或情況,不單指其中之一。

次師,初科,三義。據體立宗,故《四分》先 準。本宗既闕,取外相成,故取諸部。本異俱無, 仍加義決。下之二種,對上本宗,故云旁出;旁 即兼也。

228
白話直譯
在略分中,三科各自說明其理由。前兩者的輕重都已確定,諸部看法一致;最後一項則相反,所以需要列出判別。簡別去除異說,\n所以說鈔者只有一個主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簡要的分辨中,這三個科目分別說明瞭各自成立的原因。。前面提到的兩項關於罪業輕重的認定,各個部派的看法都一致。。後面的情況正好相反,所以需要詳細列出判定標準。。簡略地去掉不同的說法,所以稱作「鈔」的意思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說明,指出在對法義進行簡要分類(略分)後,針對所設定的三個科目(三科),逐一解釋其設定的依據與邏輯理由(所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輕罪或重罪)的判定基準。
    文中指出在前面討論的兩個項目中,各個部派(諸部)對於罪業程度的認定結論是一致的,顯示該律則在僧團中具有共識。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在判定律法適用時,兩種相對立的情況。
    因後者之條件與前者相反,為避免混淆,必須明確列出區分判定的標準。

    此處解釋「鈔」字在律疏體系中的編撰宗旨。
    在律典研究中,「鈔」是指對原典(如律行事)進行精簡、擷取要義並去除冗餘或相左之說的註釋方式,旨在使法義更為純粹、明確。

名相註解
  • 略分:簡略地進行分類或分析。
  • 三科:指文中設定的三個討論項目或分類科目。
  • 列判:在律法解釋中,將不同情況條列出來進行對比與判定。

略分中,三科各出所以。前二輕重各 定,諸部皆同;後一反之,故須列判。簡去異說, 故云鈔者一意。

229
白話直譯
三個層次。性質重的,指金石等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個人。。所謂「性質沉重」,指的是像金屬或石頭這類的物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的數量限制,指在特定律儀或僧團程序中涉及的三位比丘或僧侶數量。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界定物質性質的沉重程度,用以判定相關律則(如物品搬運、存放或損壞之判定)的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性重:指物質本身具有較大的重量或密度。
  • 金石:泛指金屬與礦石類物質。

三位。性重,謂金石等物。

230
白話直譯
性質輕的,指布帛等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指材質輕盈的東西,也就是布料、絲綢之類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界定比丘所能持有或使用之物品的材質屬性,以判定是否違犯律條。
    文中將「性輕」定義為布帛類,是用於界定物品性質的法律定義。

名相註解
  • 布帛:指各種織造的布料,在律典中常涉及衣物材質或對財物的限制。

性輕 謂布帛等。

231
白話直譯
從用途的兩句,應該具備四種情況,既重又輕,\n舉例配合就能明白。事情嚴重,事情就是物體本身。用途輕是指資助身體、助於修道;用途重是指放縱情欲、荒廢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使用兩句的情況來看,應該具足四句的結構;無論是全部屬於重罪還是全部屬於輕罪,只要舉出具體事例來對應,就能明白。。這裡的「事」是指重量,而「事」本身就指的是具體的物質對象。。所謂「輕用」是指將財物用於維持身體健康以幫助修行;而「重用」則是指隨心所欲地揮霍而廢棄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分析中的論證結構。
    在判定罪業輕重或適用律則時,需將簡化的二句(對立項)擴充至完整的四句(如:是與非、重與輕的組合),透過具體事例(舉事)的比對,來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事」之定義的辨析。
    在律法判定(如僧團物質資產、物品重量等)的語境下,區分「事」作為動作(行為)與作為「物體」(物質實體)的含義,以精確判定違犯程度或物品屬性。

    此處討論比丘對財物的使用標準。
    在律律中,財物的使用分為「輕」與「重」兩種性質。
    輕用是指為了維持基本生存(資身)以利於精進修行(助道)的合理開支;重用則是指過度追求物質享受,滿足私慾而導致疏忽佛法修行,屬違律或不當之用。

名相註解
  • 二句/四句:指邏輯論證或法義分析中的對立項與組合方式,常用於辨析法義之正確與否或輕重之差異。
  • 重/輕:指律法中對違犯戒律之罪業程度的區分,分為重罪與輕罪。
  • 事: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涉具體的物質對象或其物理屬性,而非指涉事情、行為。
  • 資身: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如飲食、衣著與藥品。
  • 助道:指對修行有正面幫助的行為或條件。
  • 恣情:指隨心所欲、不加節制地滿足感官慾望。
  • 廢業:指因為沉溺於物慾而廢棄了原本應做的修行業(佛事)。

從用二句,應具四句,俱重俱輕, 舉事配之可解。事重,事即物體。用輕謂資身 助道,用重謂恣情廢業。

232
白話直譯
在廣分中,第一科,前兩句是說明引用。接下來,說明科目判別。注釋中,舉出例子。《十誦律》對器物,不以本體來判斷,只根據實際用途來分輕重。現在這些門類,依照那裡作為例子;也是根據事情來判斷,所以說是依附於事而廣泛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詳細解釋的部分裡,第一個科目中的前兩句是用來交代引用的出處。。從「然」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要說明經文的篇章結構劃分。。在注釋裡面,舉出例子來說明。。在《十誦律》中,對於器物的判定並不看它的材質,而是根據實際用途來區分其重要程度或輕重之分。。現在討論的這些項目,都依照前面提到的情況作為標準。。這也是根據具體情況來判定,所以才說是在附隨具體事宜而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在對律法進行詳細解釋(廣分)的篇章中,首個論述科目(初科)的前兩句之功能在於標明所引用之經律典籍。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
    在律疏體系中,「科判」是指對經典內容進行邏輯分類與結構劃分,以便於修行者理解法義的次第與體系。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在對律法進行注釋(注)時,採取引用具體事例(例)的方式來闡明法義,以利於僧團在實踐律儀時有據可循。

    此句說明《十誦律》在處理器物律則時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器物的「重」或「輕」並不取決於材質(體)的貴賤(如金銀或木石),而是在於該器物在僧團日常運作與事理上的實際用途(事用)。

    此句為律法解釋中的類比推演。
    在律疏(如《行事鈔》)中,常以已定之規範(彼)作為基準,用以判定或解釋性質相似的其他案例(諸門),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與邏輯一致。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原則。
    在律典解釋中,不能僅憑教條,而應根據具體發生的情境(事)來判定違犯與否,這種依隨具體事例而詳細闡明的解釋方式,稱為「附事廣明」。

名相註解
  • 廣分:指對法義進行詳細展開、廣泛解釋的部分,與簡要說明(略分)相對。
  • 科判:將經論的內容按義理次第分為不同的科目與段落,是用於分析經典結構的分析方法。
  • 例:指在律法解釋中,為了說明條文適用情況而舉出的具體案例或前例。
  • 事用:指器物的實際功能、用途或使用情境。
  • 諸門:指各種不同的情況、項目或法律條文的類別。
  • 隨事判:指根據具體事例的差異來判定律法的適用與違犯程度。
  • 附事廣明:指在論述律法時,附隨具體事例進行詳細且廣泛的說明,以使執行者明確判定基準。

廣分中,初科,上二句 示引用。然下,明科判。注中,取例。《十誦》器物,不 從體判,但隨事用以分重輕。今此諸門,準彼 為例;亦隨事判,故云附事廣明也。

23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十誦律》,\n說明持物進入大眾。《母論》說明遣除差別的五種德行。那裡詳細說明分類方法,\n所以特別指出。下面解釋重的名稱,義理包含本體和用途。輕物的名稱和意義,\n可以依此推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目分析。。在《十誦律》中,詳細說明瞭比丘持有物品進入僧團大眾時的規定。。在《母論》中明確記載了派遣五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去執行任務的事宜。。他詳細地示現了分法,所以才這樣指明說明。。接下來要解釋為什麼名稱會重複,其義理包含了本質與運用的關係。。關於輕小物品的名稱與定義,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推知。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中常見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
    -「科」指科目、分項,意指將經律內容按義理層次進行劃分與分析,以便於系統地闡釋。

    本句為律疏之引述,旨在指引修行者參閱《十誦律》中關於比丘在進入大眾集會時,對於持有物品之行為規範與律法要求。

    此句為律學註記,指出在《四分律》的母論(即律本)中,有明確關於派遣五德(五位具德之比丘)前往處理特定僧團事務或傳法之紀錄,用以證明該制度之依據。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討論關於律法條文的詳細解釋與分類。
    文中「分法」是指對戒律條文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分法),說明為何在特定的語境下會採取目前的指陳方式,旨在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與細節。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說明後續將分析名相重複出現的理由。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定義,「用」指其功能或實際運作,說明名相的重複並非冗餘,而是為了從體用兩方面完整闡述法義。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持物規範的討論。
    在律法定義中,針對物品的重量或體積有嚴格規定,此句指出若已明確重量較重之物的判定標準,則較輕之物的名稱與界定可依此類推,以維持律儀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釋重名:解釋同一對象被賦予多個名稱或同一名稱重複出現的原因。

次科。《十誦》, 明持物入眾。《母論》明遣差五德。彼廣示分法, 故指云云。下釋重名,義含體用。輕物名義,可 以準知。

234
白話直譯
正確判斷在其中。絲、麻、毛、綿,依材質命名,四種涵蓋一切衣物,即是十三章中第十三第八二章。自古以來,科目條文相互連接混雜,物品分類不明,輕重標準混亂。如今細分條目,清楚明瞭如指掌;至於記載中,只是略作標示而已。又,古記多引用世俗書籍解釋物品名稱,因古今朝代裁製方式不同;內容過於繁瑣零碎,現在都已刪除。若有難以理解之處,則適時略作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目前正在進行正確的判定。。絲、麻、毛、棉這四種材質的名稱,概括了所有的衣服料子,這對應於(律典)十三章裡的第八十二章。。從古至今,律法的條目分節交錯雜亂,類別沒有區分,輕微與嚴重的罪相也混雜在一起。。現在將詳細的條目分析,全部解釋得像手指和手掌般清晰明瞭。。至於在筆記中,就只是簡單地標記一下而已。。另外,古代的記錄經常引用世俗書籍來解釋物品的名稱和樣子,但不同朝代的製作方式和標準並不一樣。。因為之前寫得太冗長且零碎,現在全部將其刪減。。至於那些比較難以理解的部分,當時先做了簡要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某項戒律條文或僧團爭議,正在進行法義上的判定與裁決過程。

    此處為律疏對衣物材質的分類說明。
    在律藏中,為了規範比丘所能使用的衣物種類及其品質,將所有布料歸納為絲、麻、毛、綿四類,以此作為判定是否違犯律條的基準。
    此段旨在指明該義理在原典中的出處。

    此句描述早期律典在編纂與傳承過程中,條目(科節)缺乏系統性的劃分,導致法條內容重疊、類別模糊,且未能清晰區分罪業的輕重等級,增加了修行者在依律執行時的困難。

    此處為律疏之撰述語境。
    作者表示將對律法細節(細科)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說明,使其達到極其明確、易於掌握的程度,確保修行者在持律時無有疑慮。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資持記》時的說明,指出在該筆記(記中)對於相關內容僅做簡要的點出或標記,而非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校對律典或研究古籍時面臨的文獻學問題。
    作者指出,若過度依賴世俗典籍來解釋古代物品(如衣飾、器物),會因時代演進導致的工藝與標準差異而產生誤導,提醒研究者需慎重辨析時代背景。

    此句為作者道宣律師在編撰《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編修說明,指出原稿內容過於繁瑣且缺乏條理,故採取刪削精簡的編輯處理,以使律法義理更為清晰簡明。

    此句描述作者或講述者在面對深奧、難以立即領會的法義時,採取先予簡略解釋的教學策略,以適應聽者的根器或當時的篇幅限制。

名相註解
  • 從體標名:根據物質本身的材質來命名。
  • 十三章:指律典中關於衣物、飲食、起居等制度的章節分類。
  • 科節:指律法典籍中條目分節的編排方式。
  • 細科:指律法中詳細的分類、條目或具體的判定標準。
  • 如指掌:比喻極其清晰、熟稔,完全掌握,無有隱晦。
  • 記:指《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是作者針對《四分律行事鈔》所作的補充筆記或註解。
  • 俗書:非佛教經典的世俗書籍。
  • 略釋:簡略地解釋,不詳盡展開所有細節的說明方式。

正判中。絲麻毛綿,從體標名,四種攝 盡一切衣物,即十三章中十三第八二章也。 古來科節連環合雜,物類不分,重輕混亂。今 竝細科,有如指掌;至於記中,略點而已。又復 古記多引俗書釋物名相,古今朝代裁製不 同;過成繁碎,今竝削之。至有難曉,時為略 釋。

235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最初的條目。注釋說明表裡裝飾修整者。儀制記載:兩層褥子依其大小,皆以氈為內層,外層填充棉花,再用布帛包裹。若只有一邊是氈或布,則屬於輕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的內容裡,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注釋中提到關於內外裝飾修整的事項。。儀軌中提到:第二,關於褥子的尺寸大小,指的是內部用氈子做支撐骨架,外部填充棉花或絮綿,最後整體用布帛包裹起來。。如果只有一邊使用了氈布,這就屬於較輕的違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文中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四分律》的內容時,將其劃分為不同的「科」(科目/段落),此句標示目前進入第一個分析單元。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討論僧眾在衣物或法器的內外裝飾與修整(裝治)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簡樸,避免過於講究裝飾而違背出家精神。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僧伽生活用品(褥子)製作規格的詳細規定。
    律法之精髓在於規範化,確保僧眾生活簡樸且統一,避免奢侈或過於隨意,透過對材質(氈、綿、布)的明確要求,落實律儀之純淨。

    本句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僧眾衣物或敷具(氈布)使用規範的裁量。
    在律法判定中,根據違規的程度(如數量、範圍、意圖)來區分罪項的輕重,此處指若僅單側或單邊使用不合規之氈布,則判定為輕罪。

名相註解
  • 裝治:指對物品進行裝飾、修整或加工處理。
  • 表裡:指物品的外部與內部。
  • 儀雲:指參考相關的儀軌或律法規定。
  • 褥:僧侶睡眠時墊在下方的褥子。
  • 氈:用羊毛或纖維壓實而成的厚墊。
  • 綿儭:填充用的棉花或絮綿。
  • 氈布:指一種由羊毛等纖維氈壓而成的厚布,常用作敷具或鋪墊。
  • 入輕:指在律法判定中,將該違規行為歸類為較輕的罪項(如突吉子或較輕的波羅遮尼等,視具體律條而定)。

《四分》中,初科。注云表裏裝治者。儀云:二 褥隨其大小,皆謂內以氈為骨,綿儭於外,通 以布帛縵之。若但一邊氈布者入輕。

236
白話直譯
氍毹部分,最初依律法判定。以下解釋輕罪的原因,首先說明衣物形制。即取其尺寸與袈裟相同,超過則屬於重類。因此儀制記載:我過去因尺寸與三衣相同,所以歸入輕類;氈被等物,皆依此標準分類。後來因天人告知:氍毹的尺寸可通用於三衣;中國地區未開放,是因為寒冷地區所需。又說:寒冷嚴酷的國家,多用布氈重疊穿著;若沒有,則以柔軟的草編織成衣服穿用;再沒有,則用樹皮搗軟後穿著;還沒有,則可用毛罽依氍毹之法,裁剪成三衣,毛朝內披著;再沒有,可以用各種皮革製作三衣穿著;如此依次,逐漸開放;若到中原地區,自有法衣;則樹皮等皆屬於重類。因此下文判定:氍毹若與前三衣相同則屬輕,否則無論大小厚薄皆屬重類。被類以下,為了區分混淆。因其用途屬於重類。以下,證明成立。其餘依此,指的是其他細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處理氍毹相關事宜時,首先要根據律法來判定。。接續這裡,解釋為什麼要輕著,首先說明衣服的樣子。。只要取用的布料量與袈裟相同即可,如果超過這個量,就屬於犯重罪。。所以儀軌文書中提到:我以前因為數量與三衣相同,所以被列入輕收類別。。像氈子、被子之類的物品,都列在這個數量標準之中。。後來有天人告知:氍毹的尺寸大小,可以用來製作三種僧衣。。中印度地區不開放,是因為那是寒冷之地。。另外提到:在氣候寒冷的國家,通常會使用布料或氈子包裹起來儲存。。沒有衣服的人,就用柔軟的草編織成衣服。。如果沒有(準備好的藥品),就用樹皮槌把藥材搗軟後服用。。如果沒有合適的布料,可以使用毛氈,比照製作毛毯的方法,將其裁剪成三衣,並把毛絨的一面朝內穿著。。如果還是沒有(布料),可以用各種皮革來製作三件僧衣。。按照這樣的順序,逐步地開啟說明。。如果到了中印度地區,自然能獲得法衣。。這樣的話,連樹皮之類的東西也會被計入犯罪的次數中。。所以下面的判定是:氍毹(粗布衣)如果跟前面提到的三種衣物性質相同,就屬於輕罪;如果性質不同,不管尺寸大小或厚薄,都算作重罪。。指對下屬或較低階級的對待,採取簡略且寬鬆的做法。。是因為這個東西的用途很重要。。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證明並成立上述論點的。。其餘的部分依照這個標準來比照,指的是剩下的那些毫毛。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關於氍毹(墊褥)的使用、所有權或違規處理等事宜。
    在律法體系中,處理任何爭議或違規之首要原則是回歸律典(準律),以確保判定基準的一致性與公正性,避免隨意裁量。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文將對「輕著」(指衣著簡便或特定著法)的理由進行分析,並從外在的衣相(外貌、形制)開始論述,以符合律法對僧團儀容的規範。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獲取的量度標準。
    在律藏中,比丘獲取布料需符合規定,若私自獲取超過法定限度(如袈裟之量)的布料,將導致違犯較嚴重的律條(入重罪)。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數量與類別的判定。
    在律藏中,衣物的數量與種類決定了其是否屬於「輕收」(指較輕微的違犯或特定的管理類別),此處是以儀軌文字證明過去對量等三衣之處理方式。

    此句出自律集之疏記,旨在明確規範比丘可持有物品的種類與數量限制。
    在律法中,針對衣物與臥具(如氈被)有嚴格的限額規定,以防止僧團過度追求物質享受,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環境。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尺寸的規範。
    氍毹(粗布毯)作為僧伽衣的基礎材質,其規格量度若符合標準,即可涵蓋或通用於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製作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地理環境與僧制實行之討論。
    文中提及「中國」是指古印度中部地區,說明因當地氣候寒冷(寒土),導致某些律制或修行習慣在該區域無法實施或不予開放。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物質管理、器物保存的實務紀錄,說明根據地域氣候差異調整儲藏方式,以符合維持僧團財物完好的律制要求。

    此處記載僧團在缺乏正式袈裟時的替代方案,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與對基本生存需求的考量,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遮體之用。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記載比丘在病中對藥物處理的具體操作規範,體現律藏對僧團醫療衛生與藥物使用之細節管理,旨在確保藥物易於吸收且不傷身體。

    此處論述比丘在缺乏標準布料時,可用毛罽(毛氈)替代製作三衣的替代方案及其穿著規範,體現律宗對僧伽衣著材質與形制的詳細規定,旨在維持簡樸且符合教法的生活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材質的許可範圍。
    在缺乏正規布料時,允許使用皮革作為替代材質以製作三衣,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基本生活需求上的彈性與實踐性。

    此句描述律法或教理之傳承與闡釋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式,符合律宗對於制度與戒律建立之次第性要求。

    此處討論僧團在不同地域獲取資具的狀況。
    中方指古印度核心地帶(中印度),在該地區,由於佛法興盛且信眾多,比丘獲取合法的僧伽衣(法衣)較為容易。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禁戒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將某種行為(如採集樹皮)視為違規,則該行為之次數將被計入犯戒的累計次數(重),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重複犯罪。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材質與形制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對於僧侶使用衣物的規定極為嚴格,判定罪相之輕重,首看其是否符合既定的法相(如三衣之相),若違背法相則視為對戒律的嚴重逾越,不以物質的大小厚薄作為減輕罪責的理由。

    此處處於律集之行事分析語境,討論在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對不同職級或身分之人的對待標準。
    所謂「被下」指對地位較低者,「簡濫」則指在程序或要求上不至過於苛刻,而採取較為簡約、寬鬆的處理方式,體現律法在實務操作中的彈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旨在說明某項律則或物品之所以被規定為「重」或有嚴格限制,是因為其在實際使用(用)上的功能與性質至關重要。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語。
    在律疏體系中,「證成」是指透過經律根據、邏輯推演或事實證據,來證明前文所提出的見解或規則是正確且成立的過程。

    此句為律疏對前文比喻的補充說明。
    在討論微小量度或數量比對時,明確指出除了前面提及的特定部分外,其餘的毫毛亦應比照相同的標準處理或理解。

名相註解
  • 釋輕:解釋輕著之意,指在律法規定中較為簡便或非正式的著衣方式。
  • 衣相:衣服的外觀形制、樣式或穿著狀態。
  • 入重:指觸犯較重的律條,通常指犯入波羅夷或僧期間之罪。
  • 儀文:指儀軌文書或律法之規定文字。
  • 輕收:律法術語,指較輕的違犯或依律法規定可較輕易處理、接收的類項。
  • 分量:指律法中規定比丘所能持有物品的數量或限度標準。
  • 中國:在此指古印度中部地區,非指今日之中國。
  • 寒土:氣候寒冷之地域。
  • 寒嚴國:指氣候嚴寒的國家或地區。
  • 布氈:指由布料或羊毛氈製成的織物,用於保溫或防護。
  • 軟草:指質地柔軟、可用於編織或縫製的草類,常用作替代衣料。
  • 樹皮槌:指用樹皮或木材製成的搗藥工具,用於將硬質藥材擊碎或軟化。
  • 毛罽:指由羊毛或獸毛製成的毛氈。
  • 三衣服:指僧侶的基本三件衣物(通常指下衣、上衣與外衣/披肩),是比丘修行生活所需的最基本物質條件。
  • 中方:指古印度中部的核心地帶,佛教傳播之中心。
  • 被下:指對下屬、低階僧眾或受教導者。
  • 簡濫:簡指簡略,濫在此指寬鬆、不嚴苛,非指隨意或亂來。
  • 從用:指依照其用途、功能來判定。
  • 證成:佛教論理術語,指透過論據證明論點成立,使之獲得確證。

氍毹中, 初準律以判。此下,釋輕所以,初示衣相。即 取量同袈裟,過此入重。故儀文云:予昔以量 同三衣故入輕收;氈被之屬,列此分量。後 因天人告云:氍毹體量,乃通三衣;中國不開, 被寒土耳。又云:諸寒嚴國,多用布氈複貯著 之;無者,以軟草織衣服之;又無者,以樹皮槌 令軟而服之;又無者,可以毛罽如氍毹法,割 截成三衣,毛在內披之;又無者,可用諸皮作 三衣服之;如此次第,漸漸而開;若至中方,自 有法衣;則樹皮等竝入重也。故下判云:氍 毹如前三衣相者在輕,異者不問大小厚薄 皆重。被下,簡濫。從用重故。以下,證成。餘準此 者,謂餘毛也。

237
白話直譯
第三類。被單。儀制說:單獨鋪設的被單這類物品,已與被子不同;與縵布、三衣等同類,可依較寬鬆的標準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關於中間的情況。。被單。。儀軌中提到:單純鋪設被單之類的東西,並不等同於被子;。尺寸相同的縵布三衣,可以按照重量的上限來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係指在對應的論述結構中,進入第三個分類或第三個層次的「中」項討論。
    在律法分析中,常將對象分為上、中、下或初、中、後,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索引。

    此處為律集(律行事鈔)中關於僧團生活必需品、衣物器具之清單或規範,描述比丘所使用的寢具覆蓋物。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被」的定義與範圍。
    在律法判斷中,必須區分單純的鋪設布單(被單)與具有保暖功能且定義為「被」的物品,以判定是否違犯相關律條(如關於被褥之使用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侶衣物的規定。
    針對使用縵布(一種粗布)製作的三衣,在尺寸相等的情況下,其許可的標準可從重量(輕限)的角度來界定,以防止衣物過於奢華或過大而違律。

名相註解
  • 被單:指比丘在睡眠時覆蓋在身上用以保暖或遮蔽的單層布料。
  • 縵布:古印度一種粗糙的棉布或麻布,常用於縫製僧衣。
  • 輕限:指律法中對衣物重量或厚度的上限規定,旨在維持簡樸。

三中。被單。儀云:單敷被單之屬, 既不同被;相等縵布三衣,可從輕限。

238
白話直譯
第四類。薄而柔軟的氈屬輕類,儀制說:厚重的歸入重類,薄的可以裁縫,與氍毹不同;這完全是世俗習慣,此氈也可用於修道事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之中。。關於薄軟輕便氈子的規定:厚而硬的屬於沉重之物,而薄的可以用來縫製,這與氍毹(粗毛氈毯)不同。。全部都是世俗的雜念,而這塊氈子則與修行法務相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簡略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四種類別、條件或法相中的其中一項,用於引導後續對特定項目的詳細解析。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僧侶所可用衣物材質(氈、氍、毹)的細節規定,旨在區分材質的厚薄與用途,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制中對「輕便」或「奢侈」的定義,確保修行者生活簡樸。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處理物質環境(如氈席)時,應區分世俗的執著心(俗懷)與為了修行、法務而使用的正當用途(道務)。
    強調心境的轉化,使物質使用契合於道途。

名相註解
  • 俗懷:指世俗的念頭、執著或世間情懷。
  • 道務:指與佛教修行、傳法或僧團管理相關的法務事項。

四中。 薄軟氈輕者,儀云:厚䩕入重,而薄堪可裁縫, 不同氍毹;全是俗懷,此氈通於道務也。

239
白話直譯
第五類。儀制說:純色的氍毹歸入輕類,雜色的歸入重類。律文下文,解釋疑問。擔心有人以為律允許穿壞色衣物,就不該歸入重類;依理可知,染壞的應歸入輕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情況之中。。儀軌中規定:使用單色毛席被視為輕罪,使用雜色毛席則視為重罪。。在律典的內容結束之後,接著對相關的疑問進行解釋。。擔心律師(持律者)是因為對色相不美而產生執著,這種情況不應判定為犯重罪。。可以由此推論,關於染汙而導致損壞的道理,就在於採取輕率的收獲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五種分類或條目之中,正準備針對其中某項進行具體說明或分析。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使用氍毹(毛席/毛毯)之顏色規定。
    在律法中,對衣物或敷物的顏色有嚴格限制,純色較符合簡樸要求,故判定為輕罪;而雜色(花色)則被視為追求華麗、不合僧風,故判定為較重的罪過。

    此句為結構性說明。
    在律書或律疏的編撰體例中,通常先引用律典原典(律下),隨後針對原典中艱澀或有爭議之處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答(釋疑)。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關於「心態」與「對象」的辨析。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等),需考察行為者的主觀動機與對象。
    若僅是對不美之色(壞色)產生執著或反應,在某些特定律條判定中,可能不符合構成最高等級重罪的條件。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處理物質(如衣物、資材)時的損毀與染汙判定。
    此處強調「染壞」的成因在於操作上的輕率或不慎(輕收),旨在規範比丘在管理資材時應謹慎,以免造成法物損壞而違犯律儀。

名相註解
  • 釋疑:指對律法條文中的疑義進行詮釋與釐清。
  • 律聽:指精通律法、聆聽律法教導而進行判定的人,或指律法之聽從者。
  • 染壞:指物品因汙穢或不當處理而導致損壞。
  • 理:指道理、原理或判定準則。

五中。 儀云:氍毹純色入輕,雜者入重。律下,釋疑。恐謂律聽壞色而 著,不當入重;準知染壞理在輕收。

240
白話直譯
第六類,首先正確判定。輕薄的綾羅。儀制說:雖然衣物結構交錯,但顏色和質地純一,所以律允許穿細鵝紋的衣服。律文下依例,首先引用律文。下文判定通用。交梭即是綾、羅、紗、縠等。儀制說:如紗、葛這類,也歸為輕類。梭,音同蘇禾。下文再作引證。上等王者所用的高價衣物,指的是貴重之物,用來證明綾羅屬此類。若依儀制文,天人所說,實為袈裟;西方諸王在處理國政時,則穿世俗衣服;內心遵循法行,便穿道服,皆著僧伽梨;其價極為昂貴,有的價值萬金,因此稱為大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之中,首先進行正確的判定。。質地較輕薄的綾羅織物。。儀軌中提到:雖然衣服的織紋交錯,但顏色與外觀一致,所以律法允許穿著有細小鵝紋樣式的衣服。。在律典下方的準則範例中,首先要引用律典的內容。。在文章的末尾,會對整體的義理做最終的定論與通盤解釋。。所謂的交梭,指的就是綾羅紗縠這類精美的絲織品。。儀軌中說:就像紗布、葛布這類物品,通常採取輕微分擔的方式。。「梭」這個字,讀音應為蘇禾反切。。逐一列舉並引用證據來證明。。國王等級的高價衣服,是指非常貴重的物品,用來證明其材質是高級的綾羅綢緞。。如果按照儀軌記載,天人所告知的,指的就是袈裟。。西方國家的國王們在處理國家政務的時候,會穿一般的世俗衣服。。在內在行為上遵守律法,隨身攜帶道服,並且全都穿上僧伽梨大衣。。價格非常昂貴,有的甚至花費萬金,所以稱為「大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六個相關項目或分類時,首先對其性質、法義或律規之適用性進行明確的判定(正判),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材質的規範說明,討論比丘所能接納或禁用的布料種類及其質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著衣之規範。
    重點在於「色相純同」,即只要不構成華麗、雜色的禁制,即使有細微的織紋(如鵝文),只要整體色調統一,則不違犯律法。

    此處為論述律疏的撰寫體例。
    說明在處理律典解釋(律下)的準則例證(準例)時,其論述順序應先從引用原始律典條文開始,以確保解釋有法源依據。

    此句為律疏之編排術語。
    「決」指判定、定論;「通」指通釋、總括。
    指作者在論述完具體細節後,於文末將相關義理統合並給出明確的判定結論,以消除疑義。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明確界定比丘所禁用的奢侈布帛種類。
    在律法規定中,「交梭」是指經過複雜織造工藝(如經緯交錯)而成的華美織物,屬於禁限之物,用以維持僧團的簡樸生活,防止追求奢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分擔或處理的規範。
    透過比喻紗、葛等輕便纖維織物,說明在處理特定類別的財物或責任時,應適用於較輕微、簡便的分攤標準,而非採取沉重的分擔方式。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術語或名稱的音義校正。
    作者透過「反切法」標記正確讀音,以確保僧團在研習律法時能準確讀誦名相,避免因讀音錯誤導致義理誤解。

    此處為律疏中之論述用語,指在分析律法條文或解釋行事準則時,針對前述之各個細項(下下),一一對應地引用經律典據(引證)以資證明其正當性。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接受供養或處理財物之名相界定,旨在明確「大價衣」的定義及其價值標準,以便判定是否符合律律之規定。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袈裟來源與定義的依據。
    在律法儀軌(儀文)中,記錄了天人向佛陀或僧團建議或提供袈裟的經過,以此作為確定袈裟之名相與法相的依據。

    此句記述西域地區(如古印度或中亞地區)僧伽與世俗統治者互動的習俗,說明在特定場合(理國政)下,即便具有宗教信仰或與僧團往來者,仍依循世俗禮制地穿著服飾,體現律法在處理世俗事務時的靈活性與對當地習俗的尊重。

    本句描述出家眾在律法規範下的具體行持,強調內在心行與外在儀軌(如著衣、攜帶法服)的高度一致,體現律宗對僧團威儀與戒律執行之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集對特定物品交易價格的描述,旨在說明其價值之高,以便在律法判定或資材管理時有明確的價格參照。

名相註解
  • 綾羅:古代精細的絲織物,綾指有圖案的絲織品,羅指薄而透空的絲織品。
  • 律開:指律法允許,即在特定條件下放寬禁制或予以認可。
  • 鵝文相衣:指衣服上織有細小如鵝形或鵝紋的圖樣,屬一種特定的織造風格。
  • 決通:指對爭議或複雜的法義進行判定並給予通盤解釋,是律疏中常見的總結方式。
  • 交梭:指交織精巧的織物,通常指高級絲織品。
  • 綾:經緯交織而成的有花紋絲織物。
  • 羅:一種質地較薄、有孔隙的絲織物。
  • 縠:一種薄而光滑的精細絲織品。
  • 紗葛:紗布與葛布,指輕盈的織物,此處作比喻,代表輕便或價值較低的類別。
  • 輕分:指在分擔責任、財物或處理處分時,採取較輕微、不繁瑣的標準。
  • 反切:中國古代標記讀音的方法,由兩個字組成,前字取聲母,後字取韻母與聲調。
  • 大價衣:指價格極高、貴重之衣物。
  • 法行:指依照佛法與律法而進行的修行與行為。
  • 道服:指出家僧侶所穿著的法衣。
  • 大價:指極高昂的價格。

六中,初正 判。綾羅輕者。儀云:雖衣體交錯,而色相純同, 故律開著細鵝文相衣也。律下,準例,初引律。 文下決通。交梭即綾羅紗縠等。儀云:即如紗 葛之屬,例輕分也。梭,蘇禾反。下下,引證。上王 大價衣,謂是貴物,用證綾羅。若準儀文,天 人所告,乃是袈裟;西土諸王外理國政,則服 俗衣;內遵法行,便懷道服,咸著僧伽梨;其 價極貴,或出萬金,故名大價。

241
白話直譯
各部律中,首先分類。有兩種腰帶,律文記載:因為有比丘乞食時被風吹走內衣,佛說,應該繫上腰帶;諸比丘用散縷製作、用紐縷製作、在空中製作,佛說:散縷和紐縷,一律不允許;至於空中製作,應該在中間縫合,若是織或編製則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有的部類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關於兩種使用腰帶的情況。律藏記載:有比丘在乞食時,內衣被強風吹走,佛陀因此指示應該繫腰帶。。比丘們用散開的線、打結的線,或是在空中操作,佛陀說:使用散線或紐線,全部都不允許。。中間空的部分,應該在中心縫起來,或者用編織的方法來製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誌,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與次第。
    在律疏的體系中,「部」指涉的可能是律典的篇章分部,而「科」則是將法義層次化、條理化的分項標記,以便於對照與研習。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著衣的規定。
    針對特定環境(如強風)導致內衣脫落而失儀的情況,佛陀允許使用腰帶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端正。

    本句記載於律藏相關之資持記中,旨在規範比丘在製作或使用縫紉、繫結物品時的戒律細節。
    佛陀針對特定的操作方式(如散縷、紐縷)予以禁止,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規範,避免不必要的繁瑣或不合儀節之行為。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衣(袈裟)縫製標準的具體規定。
    旨在指導比丘如何正確處理衣料中的空隙,以符合律法對衣物規格的規範,防止因製作不當而違制。

名相註解
  • 腰帶:用於固定僧衣的帶子,以防止衣著不慎脫落。
  • 散縷:指未經編織或散開的線材。
  • 紐縷:指打結或編結的線材。
  • 不聽:律法術語,指不允許、禁止或不合戒律。
  • 空中:指衣料縫製過程中留下的空隙或未縫合的部分。
  • 中縫:指在該空隙的中央進行縫合,使其閉合。

諸部中,初科。二 種帶者,彼律:因乞食比丘旋風吹去內衣,佛 言,應著腰帶;諸比丘散縷作,紐縷作,空中 作,佛言:散縷紐縷,盡不聽;空中者,應當中縫 ,若織編作。

2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五分律》首先判定輕物。劫貝,就是木綿衣。單敷,儀註說:是指鋪在床上四角下垂的布。襯身衣,儀註說:就是用來襯在身瘡下的三衣。準此等,就是依單敷這類來判決被單。錦下,接著判定重物,首先判定毛氈。音牓,是指毛織布。準此,就是依毛氈來判,比上面更薄更軟。必依量,就是說縱然不超過規定尺寸,但若質地堅硬厚重,也歸入重物。不下,是用來區分不同情況。接著判定毾𣰆。儀註說:是用經緯交織毛線,像這種錦緞,用來鋪地或作為壁障等。第三項判定小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關於《五分律》的部分,首先討論如何判定輕微的物品。。所謂的劫貝,指的就是用木棉纖維製成的衣服。。所謂「單敷」,在儀軌中的意思是:將墊子鋪在牀上,讓四個角自然下垂。。所謂的襯身衣,在儀軌中解釋為:為了防止皮膚瘡疥而穿在三衣內部的襯衣。。依照這些情況類推,就等同於將單敷類比於被單來決定。。在錦緞之後,接下來判定屬於重物的類別,首先判定毛氈。。讀音與『牓』字相同,是指用毛織成的布料。。依照這個標準來衡量,就像是用毛氈來對比,檢查它是否薄且柔軟。。所謂必須依照量來衡量,是指即使長度沒有超過規定,但如果材質太硬或太厚,同樣算作嚴重違規而需處於重收。。不必向下移動,既簡便又有區別。。接下來判定毾𣰆(一種特定的罪名或違規行為)。。儀軌中說:是指用經緯交織如毫毛般細緻的錦織品,來作為地毯鋪設或牆壁遮擋等用途。。把小氈子裁剪成三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式導引,說明接下來進入《五分律》的討論,其首要議題在於界定「輕物」的標準,以決定相應的律法處置。

    此句為律法名相的解釋,說明僧伽在衣物材質上的術語定義。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需明確界定衣物的材質,以符合持戒之規定。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詳細說明僧團在敷設牀褥(敷具)時的具體操作標準。
    律藏之行事規定極其精細,旨在透過規範物質生活的每一個細節,培養僧眾的 mindfulness(正念)與整潔習慣,避免因過於奢華或不整齊而違背律儀。

    此段落屬於律法規定之衣物細節。
    在律藏中,比丘的基本衣著為三衣,但考慮到僧眾可能患有皮膚病(身瘡)或因氣候寒冷,導致三衣直接接觸皮膚而引起不適,故允許使用襯衣(襯身衣)以保護身體,此為基於實際生活需求的律法寬容。

    此處為律法之比量推論。
    在律典解釋中,當某項具體規定(如單敷)缺乏明確條文時,可比照性質相近的項目(如被單)來判定其法義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法判準之目錄式導引。
    在論述比丘可使用或禁用的物品時,將物品依材質與重量分類,先討論錦類,接著討論重物類,而重物類中首先討論的是毛氈。

    此處為律書中針對衣物材質名相的文字注釋,旨在明確僧眾所使用的布料種類,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衣著標準。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用品(如敷具、墊褥)規格的判定標準。
    作者以「毛氈」作為參照物,用以校覈相關物品的厚薄與柔軟程度,確保符合律法規定的適度標準,避免過於奢華或不便使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尺寸與質地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量度規範中,不僅要考量長度(縱向)是否超標,若物品雖然長度合格,但因材質過於堅硬或厚實而導致其性質改變或超出使用限度,同樣被判定為違規(重收)。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儀軌或法物擺設、操作之說明,強調在特定操作流程中不需要向下移動,且其方式簡明且能與其他項目有所區分。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句,指出後續討論將進入對「毾𣰆」這一特定律項或行為之判定分析。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違犯之界限與罪相。

    此句出自律集之儀軌,討論僧眾生活環境之佈置與物資使用規範。
    重點在於說明錦織品的細膩程度(以毫毛比喻)及其在僧房或寺院中作為地敷、壁障的實際功能,旨在規範律儀之具體實踐。

    此句出自律疏,記載比丘在處理衣物或資材時的具體做法。
    在律法規定中,對資材的裁剪與分配有嚴格要求,以防止奢侈或不當使用,此處描述的是對小氈的具體裁切方式。

名相註解
  • 劫貝:古印度一種以木棉或類似纖維製成的織物名稱。
  • 木綿衣:以木棉纖維紡織而成的僧衣。
  • 單敷:指單層鋪設牀褥或墊子。
  • 襯身衣:穿在正式僧衣內部的內衣,用於保護皮膚或保暖。
  • 身瘡:指皮膚上的瘡瘍、疥癬或各種皮膚疾病。
  • 類決:指採取類比推論的方式來判定法律適用之準則。
  • 判:判定、辨析。在律疏中指對某項法規適用對象或性質進行分析界定。
  • 毛𣯊(毛氈):由羊毛或獸毛氈製成的墊子或覆蓋物。
  • 牓:此處指讀音標記,用於指引特定名相的正確發音。
  • 毛織布:以動物毛纖維織成的布料,在律法討論中通常涉及衣物材質的許可與禁忌。
  • 重收:指較為嚴重的違規處分或沒收處理。
  • 簡異:指簡便且具有區別,常用於描述律儀中對不同類別法物或動作的區分處理。
  • 毾𣰆:律典中特定之違犯名相,指涉特定之不法行為或過失。
  • 班毛:即毫毛,此處比喻織物的纖細與精緻。
  • 地敷:鋪在地面上的墊子或地毯。
  • 壁障:遮擋牆壁的帷幔或屏風。
  • 小氈:指一種小型的小毛毯或毛氈墊,在律典中常涉及僧眾可持有或使用的資材類物品。

次科,《五分》,初判輕物。劫貝,即木 綿衣。單敷,儀云:謂敷床上垂四角者。襯身衣, 儀云:即身瘡襯三衣者。準此等者,即準單敷 類決被單。錦下,次判重物,初判毛𣯊。音牓,毛 織布也。準此者,即準毛氈,校上薄軟。必依量 者,謂縱不過量,而硬厚者,亦入重收。不下,簡 異。次判毾𣰆。儀云:謂以經緯班毛,如此錦者, 用為地敷壁障等。三判小氈。

243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分為三段,首先是正判。儀註說:因為本質合乎律法,就能改作、轉作還類法衣,如同依律受淨。如果如此,錦衣也可染壞色而收藏,理應歸入輕物。答:儀註說:這與錦繡毾𣰆不同,染色後才能如法;未染時本質是斑紋綺錯,外表五彩分明;而且佛陀明確判為重物,不宜依例通判為輕物。以下是兩項駁斥。儀註說:有人說,真緋、正紫等大色上染,佛陀明令不可穿著;若穿著就犯墮罪,所以必須歸入重物。現在不一一引證,只是直接指出對方的看法,這類難以駁破。絹布不出黃白兩色,同屬五大類,也不許穿著,但判為輕物。因此可知,不能僅依佛制不許穿著就認為屬於重物。如果如此,以下舉例說明其困難。氍毹前文有兩種判斷,彼處認為屬於輕物,是依尺寸來判;歸入重物則是依顏色來判,所以才有這樣的難題。答中。首先說明屬於輕罪,只要遠離華麗錯雜之物;即使是純粹上等的顏色,也判定為輕罪。因此可知,只區分布料的純雜,不論顏色如何。所以引用《五分律》作為證據,經中說:錦、綺、毛髮等不應分別,若是純色則應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三個部分又可以分成三段,首先是正判的部分。。儀軌中提到:因為這件衣服的材質符合規定,所以可以用來替代或轉換為類似的法衣,就像依照律法規定接收清淨的衣物一樣。。如果這樣算的話,即使是錦織衣服,只要色澤褪色或損壞而保留,在律法上應該算作輕微的罪名。。回答說:根據儀軌規定,這不需要像錦繡般繁複,只要經過染色的處理就能符合規定。。沒有染汙的本質,就像精美的絲織錦緞,外在呈現出五彩斑斕、分明燦爛的光彩。。此外,佛陀對於嚴重罪行的判定是非常嚴格的,不應該用一般的例行處理或通分方式來輕視。。接下來的內容,則是第二點用來反駁錯誤觀點的部分。。儀軌中提到:有人說,像深紅色或深紫色這類鮮豔的染衣,佛陀絕對不會穿著;。因為犯了墮罪,所以必須進入重罪的處分程序。。現在不詳細引用經文,直接說明對方的計算方式,因為引用類似案例反而難以反駁。。絲織的絹布如果不是黃色或白色,即使屬於五大類布料,也不允許穿著,但這種違犯被判定為較輕的罪相。。所以可知,不能僅僅因為佛陀制定的戒律中沒有記載,就判定為犯了重罪。。如果情況像這樣,後面的例子就難以成立(或難以解釋)。。氍毹之前有兩處破損,對方認為這屬於輕微的罪相,是因為考量了破損的程度而定出的結論;。進入重戒的規範是基於對物質色法的認定,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困難。。在回答的內容裡面。。首先解釋什麼是屬於輕微的類別,只要脫離那些華麗雜亂的裝飾即可。。即使對方的色相純屬上級,這件事仍然被判定為輕罪。。所以可知,重點在於文義內容是純淨還是雜亂,而不在於其顏色是否相符。。所以引用《五分律》來證明,書中提到:像錦緞、綺羅、毛織品或精細織物這類花樣繁多的布料不能分給他人,但如果是純色的布料則可以分給他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討論的內容分為三部分(三中),而這三部分又細分為三段,首先進行的是「正判」,即針對律法條文給予明確、正面的判定與解釋。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法衣(袈裟)材質與合法性的認定。
    強調若衣物本身的質地(體)符合戒律對法衣的定義,則在適當情況下可視作法衣使用或進行轉換,且其程序須符合律法中關於「受淨」(接受清淨衣物)的規範。

    此句為律法辨析,討論僧眾持有奢侈品(錦衣)在不同狀態下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持有不合規的華麗衣物通常屬罪,但若該衣物已失去原有的華麗色澤(壞色),其違犯程度降低,故判定為「輕罪」而非重罪。

    此處討論比丘衣色的律法規範。
    文中以錦繡(精美織物)作比,說明僧服不應追求華麗的織造工藝,而應透過正確的染法使顏色符合律藏規定,強調出家衣著應簡樸且合律。

    此處以「班文綺錯」(精美的織錦)比喻清淨法身或未染之體,說明清淨之性在顯現時,並非空無,而是具有極其莊嚴、燦爛且分明的相貌,以此說明法身之功德與相好。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
    在判定重罪(如波羅逸字等)時,應遵循佛陀制定的嚴格標準(正斷),而不能採取寬鬆的類比(例)或將其視為輕微的通分罪行來處理,以維持戒律的威儀與純潔。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作者在此標記論述進程,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階段的論證,旨在透過「斥非」(反駁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律法義理。

    此處討論比丘衣色的律法規範。
    在律藏體系中,佛陀對衣色有嚴格規定,禁止使用過於鮮豔、華麗或屬於世俗貴族階級的深色染料(如真緋、正紫),以維持出家者的簡樸與肅穆,遠離奢華之相。

    本句討論律儀處分。
    在律法中,「墮罪」指使比丘失去僧團資格的嚴重違犯,而「入重」則是指進入針對重罪(如波羅夷等)的正式處置流程或受其處分。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文字,討論在論證律法義理時的採取策略。
    作者選擇不詳盡引用經律原文(引),而直接指出對方在計算或邏輯推論上的錯誤(彼計),以免因引用類似但非完全相同的案例(引類)而導致論點被對方反擊或陷入僵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衣色的規定。
    根據律制,比丘的衣物應限定在特定的色調(如黃、白等)。
    若使用絹布且顏色不符,即便該材質在分類上被列入許可的五大類布料之中,依然違規,但因其性質或情節,在罪業輕重判定上屬於「輕」之類別。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的原則。
    在律法解釋中,不能單純因為某種行為在佛陀制定的制度(佛制)中未被明確列出,就直接將其判定為屬於「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而應綜合考量律法精神與具體情境。

    此處為律疏之論辯體裁。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假設一種特定情況(若爾),並指出若以此邏輯推演,後續所舉的例子將產生矛盾或難以圓滿解釋(例難)。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資具(氍毹)破損後的處分標準。
    律法在判定罪相輕重時,需考量破損的實際量級(約量),若破損程度輕微,則判定為「入輕」,即不構成重罪或僅屬輕微過失。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重罪」或「重戒」的認定基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認定基準過於依賴外在的物質形相(色法)或具體行為的物理表現,則容易在實際適用或判定時產生爭議與困難。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對前述問題的解答內容之中,用以引導後文對具體法義或律則的詳細闡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著禁制之規範。
    所謂「入輕」,是指違犯程度較輕的類別;「離綺錯」是指僧侶應捨棄華麗、雜色或錯雜的織物,以符合清淨、簡樸的律制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裁定時,即使對象屬於「上色」(指色相高貴或優美者),在特定的違律情境下,仍將其定格為輕罪而非重罪,強調律法判定之準則在於行為性質而非僅依對象身分。

    此處為律法對僧眾衣物或資材之規範討論。
    重點在於對待「文」(法義、名目、類別)的純淨與否,而非僅在於「色」(外在顏色、形貌)的有無或相異。
    強調律儀之判定應依據性質與類別的純雜,而非單純依據外在視覺顏色。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獲贈布料(衣物)的分配規定。
    在律制中,對於具有高價值、複雜花紋或特殊材質(如錦、綺、毛、𣯊)的布料,因其珍貴或特定用途,規定不可隨意分給他人;而純色、單一材質的布料則允許分配,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規律。

名相註解
  • 類法衣:指在性質或用途上與正式法衣相類、可替代的衣物。
  • 錦衣:指華麗、精美的絲織衣服,僧伽律禁止持有此類奢侈品。
  • 錦繡:指精美華麗的絲織品,在此指代不應追求的奢華裝飾。
  • 未染體:指未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清淨本體。
  • 綺錯:指錦緞的交錯編織,比喻色彩絢麗且精巧。
  • 正斷:指佛陀對罪行定性正確且嚴格的判定。
  • 通分:指律法中較為通用、較輕的處分方式,或指將罪相歸入較輕的類別。
  • 斥非:斥責、反駁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法義。
  • 真緋:一種深紅色的染料,屬鮮豔色。
  • 正紫:一種深紫色的染料,在古印度通常為高階貴族或王室使用。
  • 佛斷不服:指佛陀明確禁止(斷定)穿著此類衣色。服,指穿著。
  • 墮罪:指犯了導致從僧團中「墮落」或被驅逐的嚴重罪業,通常指波羅夷等重罪。
  • 彼計:指對方在計算數量、時間或法義上的推論方式。
  • 引類:引用類似的案例或類比論據。
  • 絹布:一種絲織布料。
  • 不許著:指不允許穿著,違者構成律儀上的過失。
  • 判在輕:指在律法判定中,該違犯行為屬於較輕的罪相(如波逸提等輕罪),而非重罪。
  • 例難:指在論議中,所舉的例子與前述理路不符,導致論點難以成立或產生疑難。
  • 約量:指根據破損的實際大小、數量或程度來衡量判定。
  • 約色:指依據色法,即基於物質、形體或外在顯現的物理現象來認定。
  • 純雜:指法義或類別的純粹與混雜,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區分是否符合特定規範。
  • 錦綺毛𣯊:指各種華麗、精細或昂貴的織物。錦、綺為絲織品;毛為毛織物;𣯊指精細的織物。
  • 不應分:指依照律制規定,不可將該物品分配給他人。

三中,三段,初正 判。儀云:由體是應法,即堪改轉還類法衣,如 律受淨。若爾,錦衣亦聽壞色而畜,理應入輕。 答:儀云:不同錦繡毾𣰆,染則可得如法;未染體 是班文綺錯,外相五彩分炳;又佛正斷在重, 無宜抑例通分是也。若下,二斥非。儀云:有人 云:真緋正紫大色上染,佛斷不服;著得墮罪,故 須入重。今不具引,直牒彼計,引類難破。絹布 不出黃白二色,同是五大,亦不許著,而判在 輕。故知不可但據佛制不著,便謂入重。若爾 下,例難。氍毹前有兩斷,彼謂入輕,乃是約量; 入重正是約色,故有此難。答中。初明入輕,但 離綺錯;縱純上色,亦判入輕。故知但分文之 純雜,不論色之如非。故引《五分》為證,彼云:錦 綺毛𣯊等不應分,若純色者應分。

244
白話直譯
第四項中。含,意思是包裹。《儀》說:有蟲的蠶繭,帶稈的麻。都指尚未成線的原料。稭音同「皆」,指麻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含」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包容」或「包含」。。《儀軌》中提到:有蟲產下的繭,附著在麻稈上。。全都是指還沒紡成線的纖維。。這裡提到的「稭音」全部是指麻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四項分類或法義的討論,旨在從上述四個項目中進一步分析或限定範圍,屬律疏之邏輯遞進表述。

    此處為對律典文字的釋義,旨在明確「含」字的義理,指涉範圍的涵蓋或包容,以釐清律法適用之對象或情境。

    此句出自律法相關的儀軌說明,旨在描述物質狀態(如蟲繭附著於麻稈),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具體物件的性質,以規範僧團在律儀上的細節處理。

    此句出於律集之論議,旨在界定僧眾在領受或使用衣料時,關於「線」與「纖維(未成線之物)」的定義區分,以判定是否觸犯律條或符合領受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物質形態的改變(如從纖維變為線)常作為判定界限。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相解釋,旨在釐清文中出現的術語「稭音」在具體指涉對象上即為「麻稈」,以確保對律則中相關物品或對象的正確認知,避免因詞義模糊而產生誤解。

名相註解
  • 縷:指紡紗或織布後形成的線。
  • 稭音:在此語境下指代麻稈的一種稱呼。
  • 麻稈:植物纖維莖幹,在律典中常涉及衣物材質或特定物品之辨析。

四中。含,包 也。儀云:有蟲之繭,著稈之麻。竝謂未成縷者。 稭音皆,麻稈也。

245
白話直譯
第五項中,首先判為輕罪。注釋說是掛在肩上的串,取兩端作為標準界限,就不是大的。依據《五分律》,上文說明數量,就是出自《五分律》。下三項屬於重罪,都指大的。被袋隨著被子一同判斷。連袋,古說是兩端縫合,中間開口。《儀》說:用綺錯製成的,與世俗的被袋相同,不屬於分限之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情況中,首先判定屬於輕微的罪相。。把繩子繫在肩上,用兩端來測量長短,這樣量出來的就不是大的。。依照《五分律》的規定,前面提到的數量說明,就是引用自《五分律》的內容。。在下三種入重的情況中,全都指的是規模較大的那類。。根據所使用的袋子來判定罪名。。所謂的「連袋」,在古代是指兩頭都縫起來,只有中間有個開口的袋子。。《儀》中說:用絲織錦錯織而成的,與世俗人的被褥袋子一樣,不屬於僧眾規定的分限範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次第,在討論五種不同的罪相或情節時,採取由輕到重的判定順序,先對輕罪進行界定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服飾或法物尺寸的判定標準。
    透過將繩索環繞肩部並以兩端對齊的方式來界定「大」與「小」的標準,旨在規範物質使用的適度,避免過於寬大而違背律制。

    此處為律疏之比對校勘,說明文中提及的數量標準與規定,其依據來源為《五分律》,旨在明確律典的出處以資參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入重(犯入重罪)」的具體判定標準。
    在對比不同類別的過失或罪相時,指出在下三種情況中,判定為入重的標準是指較為嚴重或規模較大的部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持物(袋子)之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僧人持有不合規定或超出限度的袋子,則依此物證(袋子)來判定其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旨在明確說明僧眾所使用的「連袋」之構造形式,以便在執行戒律中關於衣物與資具的規定時,能準確對照實物,避免因對名相定義不明而導致違犯律法。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衣物與資具的規範。
    根據律法,若衣物材質使用了華麗的綺織(絲織錦)且樣式與世俗人的被袋相同,則不符合僧團對衣物規格(分限)的法定要求,屬於不合律儀之物。

名相註解
  • 判輕:指在律法審判中,首先判定其罪行屬於較輕的等級或類別。
  • 齊限:指對齊的限度或標準,用於衡量長短或尺寸的基準。
  • 被袋:指僧侶所使用的袋子,在此指涉律法中關於持物之規定。
  • 連袋:僧伽所用的一種特製儲物袋,其構造特定,以符合律法對資具之限制。
  • 綺:一種精美的絲織錦緞。
  • 分限:指律法中規定僧侶可持有或使用衣物的尺寸、材質及數量之限度。

五中,初判輕。注約串於肩上, 取兩頭以為齊限,即非大者。準《五分》者,上明 數量,即出《五分》。下三入重,竝謂大者。被袋隨 被判也。連袋,古云:兩頭縫合,中間開口也。儀 云:以綺錯所成,同俗被袋,不入分限。

246
白話直譯
第六項中,壞色異於世俗,破損不成衣服,因此都屬於輕罪。仍屬於下類,與上面兩種相反,所以屬於重罪。《儀》說:是為了徹底斷除懷念世俗之心。襦,指短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情況中,毀壞衣服顏色、使其樣式與習俗不符,或是弄破非僧服的衣物,這些行為都屬於輕罪。。這依然屬於前面提到的「下」與「反上」這兩種情況,所以罪業比較嚴重。。儀軌中說:這是為了斷除心中對世俗生活的眷戀。。襦指的是短衣。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中關於衣著規範的違犯情節。
    在六種特定情形中,若將衣物毀損導致色相改變、不符合當時社會或僧團的習俗慣例,或是毀損不屬於法定僧衣的衣物,其罪業較輕,故判定為輕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根據行為的性質(如方向、程度或主觀意圖)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該行為符合「下」與「反上」的定義,因此在律義上被判定為較重的罪相。

    本句說明律儀或儀軌中設定特定規定之目的,旨在讓出家者徹底切斷對世俗情懷與家庭牽絆的依戀,以確保修行心專一,不被世間法所牽引。

    此句為律法書中對僧團服飾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及其疏論中,明確衣物的名稱與形制,是為了規範比丘在衣著上符合戒律要求,避免過於華麗或不合時宜,體現出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六中:指前文提到的六種特定違犯情形。
  • 色異俗:指衣服的顏色或外觀與當時社會或僧團的慣例樣式不符。
  • 非衣:指非正式的僧伽法衣(如外衣或雜物衣)。
  • 反上:指行為與原定方向或規範相反,或在律法層級中向上級反對的特定罪相類別。
  • 懷俗:指對世俗生活、親友或財物等世間事的眷戀與思念。
  • 襦:古代一種短小且緊身的上衣。

六中,壞 色異俗,折破非衣,故竝入輕。猶是下,反上二 種故重。儀云:為絕懷俗之心故。襦,短衣也。

247
白話直譯
第七項中。彩線靴鞋,《儀》說:有時製作三臺龍鳳,或用彩線、綺繡刺繡而成的,都屬於重罪。男女衣服,就是童男童女穿的花彩衣服。補方,舊說是裁剪五彩方塊拼合而成的。《儀》說:繡纈結絡、綺錯彩袋,都歸為重罪處理;純色氈袋等,都屬於分限之內。繡綺鉢袋屬於輕罪,依鉢袋判斷。若依《儀文》所說:繡彩裝飾的,可以單獨抽出歸為重罪,與繡錦衣服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情況(或第七類別)之中。。關於用彩色線縫製的靴鞋,儀軌規定:如果製作成三臺龍鳳圖案,或者使用彩色絲線刺繡而成的,屬於犯較重的律法條目。。所謂的男女衣服,指的是童男和稚女所穿的花綵衣服。。關於「補方」這個術語,舊有的解釋是:指用五種顏色的方形布料裁剪並縫補合在一起而成的裝飾布。。儀軌中規定:那些刺繡或印花的結繩裝飾,以及混色織成的彩色布袋,全部都要重新回收收取。。像是純色的氈袋之類的東西,都包含在規定的限額之內。。用精美絲綢製成的缽袋如果重量較輕,就依照缽的規定來判定。。如果按照儀軌文件的規定,繡花彩飾的衣物可以單獨抽出或重複收取,因為這與繡錦服裝的情況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編號與分類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七種類別中的第七項,屬體例結構之表述,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本段出自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在衣物、鞋履上的裝飾限制。
    律法禁止僧眾追求奢華,使用龍鳳圖案或精美刺繡(綺繡)等華麗裝飾,以此杜絕奢侈之風,維持出家人的簡樸儀節。
    此處「入重」是指觸犯了律法中較嚴格的禁制條目。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物定義的說明,旨在明確界定特定類別的衣服(如花綵衣)在律法規範中對應的對象與性質,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衣(袈裟)縫製細節的名相解釋。
    說明「補方」是指在縫製袈裟時,使用五彩色調的方形布片進行拼接補綴的工藝,屬於律藏中對衣制規格的具體定義。

    此句出自律法儀軌,詳細規範僧團在處理衣物、袋類等資材時的收納與管理細節。
    重點在於對精美衣物(如繡花、綺織品)的嚴格管理,以避免奢侈或遺失,體現律宗對物資使用之節制與秩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可持有物品的數量或類別限制。
    在此語境下,「分」指律法所準許持有的定量或範圍,說明純色氈袋等物品應計入該限額之中,不可額外增加。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物品的規範。
    關於缽袋的材質與重量,若其輕便且不構成過度奢華或違律之情狀,其判定標準應與其所承載的缽之規定一致。

    本句討論律集中關於僧團資材管理(如衣物、裝飾品)的收發與處理規範。
    重點在於類比法,將「繡綵裝飾」之物視同「繡錦之服」,在管理程序上採取相同的抽收標準。

名相註解
  • 綵線:彩色絲線。
  • 三臺龍鳳:指一種華麗的龍鳳圖案裝飾。
  • 綺繡:精美的絲織品刺繡。
  • 花綵之衣:指用彩色絲線或花紋織成的華麗衣服,在律藏中常涉及關於奢侈或不適宜服飾的規範。
  • 補方:指袈裟上縫補的方形布片。
  • 五彩:指五種不同顏色的布料,常用於裝飾或區分特定僧製衣物。
  • 纈:印花布,指在布料上用染料印出圖案的織物。
  • 結絡:指用繩索結紮或連接的裝飾與固定方式。
  • 綵袋:彩色絲織的袋子。
  • 氈袋:用毛氈製成的袋子。
  • 繡綺:指用精美的絲綢繡製而成,在此指較為華麗的布料。
  • 缽袋:用來盛裝比丘用缽的布袋。
  • 隨缽判:指判定該物品是否合律或其類別,依循關於「缽」的律則來決定。
  • 單抽重收:指在資材管理中,針對特定物品進行單獨提取或多次回收的程序。

七 中。綵線靴鞋者,儀云:時有作三臺龍鳳, 及錯綵線綺繡刺成者入重。男女衣服,即童男 稚女花綵之衣。補方,舊云:即裁五彩畟方補 合成者。儀云:繡纈結絡,綺錯綵袋,俱從重收; 純色氈袋等,竝入分也。繡綺鉢袋輕者,隨鉢 判故。若準儀文云:繡綵裝飾者,可單抽重收, 事同繡錦之服故。

248
白話直譯
第二項標中。五種主要物品總括為五類。石頭與鐵兩類,總括所有金銀寶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標題(部分)之中。。這五種身體部位總共要收取五樣物品。。石類與鐵類這兩種,涵蓋了所有的金銀珠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指明後續論述將進入該段落的第二個分析標題或討論要點中,屬於論著體例的過渡語。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說明,討論比丘在特定儀式或處置中,針對身體五個部位(五體)所對應應收取的五項物品,屬於律法細節的量化規定。

    此處為律集之分類說明,旨在將各種貴重的礦產、寶石等物質,在名相上概括歸類為「石」與「鐵」兩大類,以便於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或財產定義。

名相註解
  • 五體:指身體的五個部位,通常指兩手、兩足及頭部。
  • 五物:指對應於五體而需收取的五種特定物品。
  • 金寶:指金、銀及各種貴重珠寶、礦產。

第二標中。五體總收五物。 石鐵二種,總諸金寶。

249
白話直譯
《四分律》初科,前面總列各種物品。即是十三章門與六章中的物品。瓶、盆以及下斧、鑿、燈臺,屬於第五類;兩種床在第七類,水瓶等在第十一類;車輿等在第十類,鐵皮等製成的器具在第十二類;下文說明染色、針線,就是第六類成衣等各種用具。律中都判為重,下文引諸部律,則有分類斟酌。以下,分別詳述各種器具。《儀》說:古德認為無論能造或所造,皆屬重罪。因此在此作出判定。首先正面說明。接著引用證據。註解簡述所造器具的差別,不能一概而論;所以上文說入重罪,必定是能造之人。《儀》說:鐵製器具如爐、鉗、碪、錯等器;陶製器具如輪、繩、袋、簿、鍬、钁等用具;皮製器具如盆、瓮、床、桄、刀、剗、熨鐵等;竹製器具如刀、鋸等;木製器具如斧、鋸、斤、剗等。這些都會妨礙修道,因此不應該擁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的內容中,第一部分在前面已經總括地列舉了各種物品。。也就是指十三章門和六章中所記載的內容。。瓶子、盆子、下斧、鑿子以及燈臺,這些項目列在第五部分。。兩種牀位列在第七項,水瓶等物品則列在第十一項。。車輛等項目在第十項,鐵皮製成的器具等在第十二項。。接下來說明關於染布和針線的內容,這屬於第六類製作衣服所需的各種工具。。律典在判定罪業輕重時,後續引用各部的律法,便能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斟酌裁量。。接下來的部分,把之前簡略提到的內容詳細地說明。。儀師說:古德認為不論是主動行為者或被動對象,都屬於重罪。。所以就這樣決定。。首先進行正確的示導。。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作為論據的引用證明。。在註釋簡要中所設定的各種差異,不能單一地判定。。這就說明瞭前面提到的進入重設備或重疊構造,肯定是可以營造出來的。。《儀》中說:鐵製的器具是指風爐、冶煉工具、鉗子、搗具、錯金工具等;陶製的器具是指輪子、繩索(陶製配件)、袋子(陶製容器)、簿冊(陶製記錄)、鍬子、钁等工具;皮革製的器具是指盆、甕、牀、桄、刀具、刮除工具、熨斗等;竹製的器具是指竹刀、竹鋸等;木製的器具則是指斧頭、鋸子、斤秤、刮除工具等。。這些行為都會妨礙修行,且不符合蓄養(動物)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四分律》的結構安排中,第一科(段落)的內容是在前文中對相關物質、器具或法物進行的總體列舉,旨在為後續的律法規範提供物質基礎之界定。

    此句為對律法結構的指稱。
    在《四分律》及其相關疏鈔的體制中,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向前述的「十三章門」與「六章」之法義內容,旨在釐清律典編排與論述範圍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丘可使用或所有之物品(器物)進行分類編制。
    此處為清單式之列舉,明確界定特定器物在律法規範中的編號位置,以利於僧團管理與持律參照。

    此處為律集對比或清單編排之說明,旨在標記特定僧伽用品(如牀、水瓶)在律典條目或清單中的對應順序位置,以便於對照與稽覈僧眾持有的允許物品。

    此處為律集之目錄或分類編號,詳細規範比丘所能使用或禁止之物質財產類別,旨在建立清淨之僧團生活規範,防止對物質的過度依附。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界定比丘在成衣過程中所需之物質準備。
    在律法規定中,將染料與針線歸類為成衣具足的第六部分,以規範僧團對衣物修補與染色的使用規範。

    此句討論律典在適用於具體案例時的判斷邏輯。
    在判定罪名輕重(判重)時,不能僅依單一條文,而需引用不同部派的律典(引諸部)作為對照,以便在賦予處分(科)時能有適當的斟酌與彈性,確保法義的公正與圓融。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說明。
    作者告知讀者,後文將針對先前簡略提及的律項(別簡)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具體說明(作具),旨在使僧團在執行律法時能獲得明確的指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判定之標準。
    在判定違犯時,不應僅區分「能」(主動施事者)與「所」(被施事對象),而應認定兩者在觸犯律則時均構成重罪之性質。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表示在分析前述律法條文或事由後,得出最終的判定結論。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在解釋律法或行事規範時,首先給予正確的指導或正面的示教,以確立基準,隨後再論述變相或特殊情況。

    此處為律疏之論釋體例。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標記出從「故」字起後續的文字內容是用於引經據典或引用前文,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註釋的精細程度與分類。
    作者指出在針對律典進行簡要註釋時,所設定的區分與差異具有其特定脈絡,不能以單一標準或概括性的方式來判定所有情況。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前文提及的「入重」(指建築構造的重疊或深入)在實際營造上是可行且能實現的,用以釐清律則中關於僧伽建築或設施造作的標準。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旨在詳細定義比丘在生活與勞作中所使用的各種器具之材質分類。
    在律法規範中,對器具材質的界定直接影響到其是否屬於禁用的奢侈品或是否符合持戒的簡易標準,故需對鐵、陶、皮、竹、木等材質及其對應工具進行精確界定。

    本句處於律集之註釋語境,討論僧團對於蓄養動物或持有特定物品的戒律規範。
    指出若持有不合規定的物品或行為,不僅會干擾修行(妨道),且違背了律法中關於允許蓄養範圍的規定。

名相註解
  • 十三章門:指律典中依特定類別劃分的十三個章節門類。
  • 六章:指律典中進一步細分的六個章節體系。
  • 瓶盆:指日常生活中盛水或盛物的容器。
  • 下斧:指較小型的斧頭,用於簡單的砍削工作。
  • 鑿:指木工或石工使用的挖掘、雕刻工具。
  • 二牀:指律法中允許比丘持有的兩種牀具。
  • 器:指器具、器皿,此處特指由鐵皮等材質製成的生活用品。
  • 成衣眾具:指製作、縫製或修補僧衣所需的所有工具與材料。
  • 判重:判定罪業的輕重程度。
  • 酌:指根據具體情況進行斟酌、裁量。
  • 作具:指將簡略之處詳細展開,進行具體的解釋與論述。
  • 注簡:指對律典進行的簡要註釋或摘要。
  • 不可一判:指不能用單一的標準來概括判定,強調個案或類別的差異性。
  • 鑪:指冶金或加熱用的爐竈。
  • 碪:指搗碎物品的器具。
  • 錯:指鑲嵌金銀等金屬的工藝工具。
  • 剗:指刮除、削平表面的工具。

《四分》,初科,前總列諸物。 即十三章門六章之物。瓶盆及下斧鑿燈臺,在 第五;二床在第七,水瓶等在十一;車輿等 在十,鐵皮等作器在十二;下明染色,針線,即 第六成衣眾具。律竝判重,下引諸部,則有 科酌。此下,別簡作具。儀云:古德謂不問能所 皆重。故此決之。初正示。故下,引證。注簡所造 差別,不可一判;則明上云入重,定是能造。儀 云:鐵作器者,鑪治鉗碪錯等器,陶作器謂輪 繩袋簿鍬钁等具,皮作器謂盆瓮床桄刀剗 熨鐵等,竹作器謂刀鋸等,木作器謂斧鋸斤 剗等。此皆妨道,不合畜故。

25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剃刀屬於輕罪,因為用途屬於輕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判。。剃刀切起來很輕鬆,是因為使用時比較輕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區分經論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科」即「科判」,是指將經論內容按義理順序劃分為不同的段落或章節,以便於系統性地解釋與分析。

    此處為律集(行事鈔)中關於僧團生活細節或儀軌的具體描述,討論剃刀使用之特性,旨在明確操作之實際狀況以規範行事,無深奧義理,屬律法實務說明。

名相註解
  • 剃刀:僧侶用於剃除頭髮與鬚眉的工具,在律法中對其使用與持有有相關規定。

次科。剃刀入輕,從 用輕故。

251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錢幣通稱為種,寶物總括真寶與似寶。錢幣和真寶都屬於重罪,因為是不淨之物。似寶如果是原塊段則屬重罪,若屬百一數則為輕罪。下文即律衣法中,拾糞掃者可取用,因此開許。這證明錢財寶物都不得擁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中」的部分。。錢財可以通用於各種用途,寶物則整體上與真實相像。。錢幣和真正的寶物都太重了,因為它們屬於不淨之物。。就像寶石一樣,如果原本是按塊或段來計算而被列入重罪,或是被計入一百零一數之內的,實際上都屬於輕罪。。後文在律法中關於衣物的規定裡,提到拾糞掃地的人可以取得(衣物),因此規定放寬了。。這類用來證明所有權的錢財,是不允許私自收藏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屬對前文分項論述的承接,指涉討論對象中的第三種情況或第三個層次之「中」道或中介狀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寶物的定義與性質。
    說明錢幣的特性在於其流通性(通入種),可換取各種物品;而寶物的價值在於其本身具備的真實品質或珍貴特徵(真似)。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持有財物的規範。
    在律法語境下,錢財與寶物被視為「不淨物」,指其易引起貪著心且不符合出家清淨之行,故在攜帶或持有上有特定限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相量級的判定。
    在律藏的罪量認定中,若某些觸犯行為在計數或分類上被歸入較重的類別(如入重或入百一數),但若其本質(如寶石之塊段)不符重罪之實質條件,則應判定為輕罪。
    強調依據實質罪相而非僅依形式計數來定罪。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衣物取得的特殊規定。
    在僧團律法中,原則上對衣物的獲取有嚴格限制,但針對從事拾糞、清掃等最卑下、最辛苦工作的僧人,律法予以寬容(開許),允許其取得特定衣物作為對其勞作的認可或補償。

    此句出於律宗對比丘財產持有規範的論述。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不可私自蓄積財富,尤其是用於證明財產所有權的「證錢」或寶物,若不符合僧團規範而私自持有,即違背律儀。

名相註解
  • 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
  • 種:指種種、各種類之物。
  • 寶:指珍貴的寶物或珠寶。
  • 真寶:指天然的寶石或珍貴金屬,與一般貨幣區分。
  • 不淨物:在律法中指會引起貪欲、不符合清淨戒律或不適宜僧眾持有的物質。
  • 百一數:指律典中對特定違犯次數或類別的計數方式,常用於判定罪名之輕重。
  • 律衣法:關於僧團衣著、獲取與使用衣物的律法規定。
  • 證錢寶:指用以證明財產歸屬或作為憑證的貨幣與寶物。

三中。錢通入種,寶總真似 。錢及真寶皆重, 不淨物故。似寶若本塊段入重,入百一數者 皆輕。下文,即律衣法中,拾糞掃者取之,因開。 此證錢寶是不得畜。

252
白話直譯
各部律中,初科前面總列各種物品。都是指小型物品。半鉢,即淺鉢;戶牌,標記戶主的鉤子。以下,分別詳述各種器具。貝指的是海中貝殼,齒指的是獸類的牙齒。作器是指以上四種材料所製作的器物。如前所述,就是指上面提到的各種鉢。注:姬周時期的半斗,相當於現在約一升半左右。以上說明的是各種器物。「一切」以下,是判定染色之物。儀文說:紫草、黃蘗、梔子、乾陀等,這些都是木本植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有的部類之中,第一科目先前將各種事物綜合列舉。。這些全部都是微小的。。所謂的半缽,指的就是淺缽。。所謂的戶牌,就是用來標記門戶的鉤子。。如果在下方的位置,就另外把各種器皿收拾好。。所謂的貝是指海蟲的殼,齒是指動物的牙齒。。所謂的「製作器皿」,是指用前面提到的四種材料來製造的東西。。前面提到的內容,指的就是上面說的那些缽。。註解:姬周時代的半鬥,約等於現在的一升半。。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器物的規定。。從「一切」這個詞開始的段落,是在判定關於染色的規定。。儀軌中提到:紫草、黃蘗、梔子以及乾陀這些植物,都屬於木本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旨在分析《四分律》或相關律行事之編排。
    文中「諸部」指律典的章節分類,「初科」指第一項科目,而「通列諸物」則是指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將相關的法物、名相或對象進行概括性的羅列。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論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相、數量或修行層次的差異,強調其規模或程度之微小,以對比後文之宏大或重大。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僧眾使用器具之規格定義。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針對缽(食器)的深淺、形制有明確規定,以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與統一,避免過於奢華或不便。

    此句為律法中對僧團生活設施名相的定義。
    在律行事(僧團日常管理實務)中,明確界定物品名稱與用途,以確保制度執行之統一與準確。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器物管理(器物處置)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整潔與秩序,體現律宗對細節行事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對律法中提及的財物名相進行具體定義,旨在釐清物質屬性,以確定其在律法規範(如財產、獲利或禁忌)中的性質。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器物定義的界定,旨在明確規範禁制或允許使用的器皿材質,以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疏中的對照說明,旨在明確指稱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缽具,以確保律法適用對象之精確,避免在執行戒律時產生歧義。

    此句為律書之註釋,旨在對比古今度量衡之差異,以確切界定律法中關於飲食或物品量之標準,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已詳細解釋關於僧團所使用器物之制度與規範,以便後續論述之銜接。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說明從「一切」一詞之後的內容,其討論核心在於區分與判定「染色」(即使用染料對衣物著色)是否違律或其相關規範。

    此句出於律書對染衣或藥材類別的界定,旨在明確不同植物的屬性(木類),以規範律儀中對物質使用的界限與分類。

名相註解
  • 通列:指綜合性地、概括性地列舉,不作個別深究。
  • 半缽:指深度較淺的僧用食缽。
  • 淺缽:指形制較淺、非深底的食器。
  • 戶牌:指在僧團居住區域中,用於識別或標記特定門戶的標記物。
  • 標戶鉤:一種用於懸掛或標記門戶位置的鉤狀器具。
  • 諸器:指僧團在飲食或生活中所使用的各種容器、器皿。
  • 貝:古印度及古代社會常用作貨幣或飾品的貝殼。
  • 齒:指動物的牙齒,在古代亦常作為貴重財物或飾品交易。
  • 作器:指製造器皿或器具的行為及所得之物。
  • 上四物:指前文提及的四種特定材料(通常指律法中規範的禁制或許可之物質)。
  • 姬周:指西周時期,此處用作度量衡之基準時代。
  • 鬥、升:中國古代的容量單位。
  • 器物:指僧伽在生活中使用之器具、器皿及生活用品,在律法中涉及所有權、使用規範及禁制之規定。
  • 黃蘗:一種黃色染料植物,常用於染僧衣。
  • 梔子:一種可提取黃色或橙色染料的果實。
  • 乾陀:指香料或具有香味的植物(源自梵文 Gandha)。

諸部中,初科,前通列諸 物。皆是小者。半鉢,即淺鉢;戶牌,標戶鉤者。若 下,別簡諸器。貝即海虫殼,齒即獸牙。作器謂 上四物所作者。如前即指上諸鉢。注,姬周半 斗,即今一升半許。上明器物。一切下,判染色。 儀云:紫草黃蘗梔子乾陀等,此皆木類。

25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僧祇律》分為三節,首先判定二寶。其次判定床與器物。方形的叫筐,圓形的叫筥,都是竹製器具。亦爾者,與上面所說相同,屬於重物。第三是判定非法的鉢。瓦和鐵,無論顏色或大小都不合規定;瓷器則更因材質不符而不合規定。文中標明顏色和大小都不合,即使顏色相似,也違背佛制,所以說依此類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判:根據《僧祇律》的三個節項,首先判定關於二寶的內容。。接下來判定關於牀鋪和器具的規定。。方形的叫做筐,圓形的叫做筥,這兩種都是用竹子做的器具。。這裡說的「也是這樣」,是指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三種情況,是判定這個缽是否不合規定。。瓦片和鐵器,在顏色與重量上是不一樣的。。所謂的瓷,是指更加背離原本的體相。。文字標記、顏色和數量都不對;就算顏色對了,也違反了佛陀的規定,所以才說要依照這些標準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科判,旨在將《僧祇律》的內容分節,並在首節中對「二寶」(佛寶與法寶)的相關律則進行界定與判定。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標記,指接下來要對僧團使用之牀榻及相關器具的制度(判然其標準與禁制)進行審核與界定。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眾所用器具之名相定義。
    在律集或律疏中,為了明確界定衣食住具的規格與名稱,以避免後世對戒律條文產生誤解,故對器具的形狀與材質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分析戒律條文或行事規則時,當後續項目的判定標準、適用範圍或處置結果與前一項完全一致時,使用「亦爾」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處處於律集討論僧伽物質所有權與使用規範的語境中。
    三判是指在判定僧團物品(如缽)之合法性時的第三種判定標準或類別,旨在區分合律與違律的器具使用。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物品材質、價值或量級的辨析。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不同物質(如瓦與鐵)的性質(色)與重量(量),以決定其是否符合特定的律則規定或財產定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器具材質或形式的界定。
    文中以「瓷」作為對比,說明其在性質或體相上與標準(體)的偏差程度更深,用以界定違律與否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如衣物或法具)的規格認定。
    強調判定標準必須在文字記載、顏色與數量這三項上完全相符,若僅部分相符(如僅顏色正確)而違背佛制之規定,仍不能認定為合格,旨在體現律法執行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牀器:指僧侶在居住空間中所使用的牀榻、坐具及相關器皿器具。
  • 筐:指方形的竹編容器。
  • 筥:指圓形的竹編容器。
  • 亦爾:梵語譯詞,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
  • 同上重:指重複前述的內容、義理或判定標準。
  • 色量:指物質的顏色、外觀(色)以及重量、體積(量)。

次科, 《僧祇》三節,初判二寶。次判床器。方曰筐,圓 曰筥,皆竹器也。亦爾者,同上重也。三判非法 鉢。瓦鐵,色量非;瓷者,更加體非。文標色量俱 非,縱令色如,亦乖佛制,故云準此等。

254
白話直譯
第三科之中。《善見律》只判定針,線已在前面分科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其中的內容。。在《善見》這部文獻中,只判定了關於針的部分,至於線的判定,請參考之前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分項標記,用於指引論述結構。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脈絡中,此類標記通常對應於前文所列之分項,指涉第三項及其內含的詳細內容。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對照,討論僧團在運用針線等物品時的律法判定基準。
    作者指出《善見》一書在處理此類物品時,僅對「針」有明確判定,而「線」的判定則應追溯至前文已討論過的科目。

名相註解
  • 前科:指前文、前一章節或先前討論過的律法條目。

三中。《善見》但判針耳,線見前科。

255
白話直譯
第四科之中。經文允許持有刀具,以四寸為限,超過則屬於重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經律中規定可以持有刀具,但長度限制在四寸以內,如果太大就屬於較嚴重的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分類或四種規範,旨在對這四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刀具的許可範圍與界限。
    律法旨在防止僧團持有危險武器,故設定尺寸上限,以區分日常使用工具與禁忌的武器。

名相註解
  • 經開:指在經律中有所開放、允許或規定。
  • 畜刀:持有或蓄藏刀具。
  • 歸重:指觸犯較重的律條(重罪),在律法中通常指違反較嚴格的戒律規範。

四中。經開 畜刀,四寸為限,大則歸重。

256
白話直譯
第五科之中。送終調度,是指車輛、棺槨,還有預先建造墳墓等事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種情況之中。。關於處理後事所需準備的物品,指的是運送遺體的車輛、棺材,以及預先挖掘的墳墓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體系,指涉前文所列舉之五種分類或情況中的第五項,屬論述結構之標記,用以導引後續對特定項目的詳細解釋。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或信眾在處理亡者後事(送終)時,對物質準備(調度)的具體定義,旨在規範後事處理的實務操作。
    此類內容屬於律法中對生活儀軌與社會禮俗之管理。

名相註解
  • 送終調度:指為亡者處理後事而準備的物資與安排。
  • 棺槨:指棺材及其外殼。
  • 墳瑩:指挖掘的墳墓穴。

五中。送終調度, 謂車輿、棺槨,預作墳瑩等。

257
白話直譯
第六科之中,簏就是竹製的箱籠等物。戶鉤隨同門戶歸入重物,指的是屬於門戶的器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物品之中,「簏」指的是竹製的箱籠等器具。。門鉤也隨之被列入這類項目中,指的是屬於門戶的一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集之注釋,旨在對僧團可允許持有或使用的器具名稱進行明確定義,確保戒律執行時對物質名稱的認定一致。

    此處為律法疏釋中對物品分類的細節界定。
    在討論僧團可持有或管理之物品(如戶門配件)時,將「戶鉤」歸類於「戶門」這一大項之下,以明確其所有權或管理歸屬。

名相註解
  • 簏:指竹編的盛物容器,在此指律法中提及的一類竹製箱籠。
  • 戶鉤:指古代門扉上用來勾住或固定門扇的金屬件或木件。

六中,簏即竹箱籠 等。戶鉤相隨入重,謂屬戶門者。

258
白話直譯
第七科。《十誦律》所說的輕物,就是如上所引內容。不得超過半斗。夾紵和銅,這些材質都不合規定。儀文說:義上還包括漆器,指世俗中的盤、碗、盞、盒,乃至匙、筷、食單,不論大小多少,都歸入重物收管;因為這些全是世俗所有,並非修道所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關於《十誦律》中對較輕罪項的規定,就如同前面所引用的一樣。。量不到半鬥。。用夾紵或銅製成的東西,都不是真正的實體。。關於儀軌文字的說明:這裡提到的「加漆器」是指世俗使用的盤子、碗、杯子、蓋合,甚至是湯匙、筷子和盛飯的小盤,不論尺寸大小或數量多少,全部都要放入重收容器中。。因為這些全部都是世俗社會纔有的東西,並不是修行道路上所需要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文本之章節標記,指涉該論述體系中的第七個項目或章節,用於區分法義論述的次第。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指涉《十誦律》中針對某項戒律違犯程度較輕的判定或處置方式,與前文引用的內容一致。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飲食或物質限額的具體定量描述,旨在界定違律與否的量度標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造像或器物的材質,強調其物質組成(如夾紵、銅)僅為外在形體,並非佛法所指的法性實體,旨在區分物質形相與內在義理。

    本段屬於律法中關於器物管理與收納的具體規定。
    在律行事中,詳盡列舉器物名稱旨在明確界定「重收」(重複收納或集中收納)的範圍,確保僧團在處理世俗供養的器皿時有統一的標準,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對物質資產的精確管理。

    此處討論律儀之適用範圍。
    指某些物品或習俗僅存在於世俗生活中,並不符合出家修行(聖道)的用途或規範,故不應在律法中作為修行標準或被僧眾採納。

名相註解
  • 鬥:古代容量計量單位。
  • 夾紵:一種古代工藝,用布條夾在漆或膠中層層疊加而成的材質。
  • 加漆器:指塗有漆料的器皿,在古代指較為耐用或精緻的漆器。
  • 俗有:指世俗之人所擁有或世間通行的習俗事物。
  • 道用:指為了修行聖道、證悟解脫而實際需要使用的法物或行為。

第七。《十誦》輕 者,即如上引。不過半斗也。夾紵及銅,皆體非 也。儀文:義加漆器,謂俗中盤椀盞合,乃至 匙箸食單,無問大小多少,竝入重收;以全是 俗有,非道用故。

259
白話直譯
第八科分為三部分,首先判定香爐,前面依容量判為輕物。依據《十誦》,也是半斗。以下是簡要的寶飾。捉寶制者,《戒本》說:因為有寶裝飾的器具。以下是簡要說明過量。根本以下,是簡別所屬。如上所述的處分,就是依照數量的輕重來區分。接下來判定佛法供養的器具。都與前兩種判斷相同。香爐不同,可以依斗量計算,所以只說輕便可隨身攜帶的。三種判別數珠的方法。特別標明歸屬,是因為輕小,可以自行受用,沒有改賣或不確定的情況,所以偏向判為輕物。儀中說:木槵子珠用雜色偽寶製成的珠子,在修行時很重要,不要超過規定的數量;適合接引下根,帶動修行功課;可以參照《多論》,像寶石雜色,開許作為百一物品,可以依法使用,應該判為輕物收納;其他如木、竹等,也依此類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個項目分三種情況,首先判定關於香爐的部分,前面是根據重量來判定是否屬輕微違犯。。根據《十誦律》的規定,也是半斗的量。。有品質較低者,在寶飾的運用上較為簡略。。關於持有寶石飾品的人,在《戒本》中解釋為:是因為持有寶石裝飾器具的緣故。。如果看下面的內容,簡略得太過分了。。在根本戒條的下方,簡要列出它所隸屬的類別。。上述的處理方式,就是根據事情的輕重程度來決定。。接下來,討論關於佛法供養物品的判定。。這兩項的判定標準是一樣的。。這與香爐不同,香爐可以用鬥來衡量容量,所以這裡只說要選擇輕便且能隨身攜帶的。。將數珠分為三類來區分。。註解:關於屬於個人私有的小物件,因為價值低且體積小,可以自己使用,也不涉及變賣或不穩定的情況,所以判定為輕微(不構成嚴重違律)。。儀軌中提到:用木槵珠串起各種顏色的假寶珠,放在關鍵的位置,不要超過規定的數量。。針對根機較淺的人進行接引,透過規定課業來引導他們修行。。可以參考《大毘婆沙論》的規定,如果是一些顏色雜亂的寶物,被分成了上百種不同的物品,只要能按照正確的法度來使用,就應該果斷且簡便地將其收納。。其他的木頭或竹子,也都按照這個比例來分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分析,討論在判定違犯程度(輕重)時,針對香爐等器具的量化標準及其對應的罪相判定。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獲取的食物或物品之法定限量。
    作者將當前論述之量與《十誦律》中的標準進行對照,確認兩者一致均為半鬥。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服飾或器具的規格,說明在不同等級(品)的標準中,下品在寶飾裝飾的繁簡程度上有所區分,旨在規範僧團之節制與差序。

    此處為律法之校對與註釋。
    旨在釐清律典中關於「持有寶飾」之定義,說明其觸犯戒律的具體對象涵蓋了所有寶石裝飾器具,以確立僧團對財物與裝飾品的禁制標準。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校勘或論述之評註,指出後續對應的內容在敘述上過於簡略,導致義理不詳或缺乏必要細節,提醒讀者注意其篇幅不足之缺陷。

    此句為律法編纂之註記,說明在記載根本戒條之後,需簡要標明該條文在律法體系中所屬的類別或範疇,以便於檢索與對照律典結構。

    本句出於律疏,說明在處理僧團律法違犯或處分時,並非僵化執行,而應根據罪業的輕重、情節的深淺來採取相應的處置措施。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旨在對供養佛與法之器物、物品的類別、規範及其合法性進行判斷與定義,以確保僧團在供養行為上符合律制。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比對,指涉前文提到的兩種情況或兩種對象在律法判定(判決)上的標準一致,不作區分。

    此處為律法實務之討論,旨在界定比丘所能持有之物品規格。
    作者說明某些器具(如香爐)有明確的量度標準,而針對討論中的對象,則以「輕便」與「可隨身」作為判定標準,以符合律儀之簡潔要求。

    此處屬於律集(律行事鈔)中關於僧團生活用品或儀軌的具體規範,旨在對數珠(念珠)的種類、用途或分級進行系統性的分類界定。

    此段為律法對物品所有權與違律程度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比丘持有私物是否構成罪業,需考量該物的價值(輕重)與用途。
    若屬「別屬」且性質「輕小」,且無非法交易(改賣)之意,則在判定時傾向於視為輕微,不至觸犯重罪。

    此段落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在製作或使用特定法物(如珠飾)時的具體規格與禁忌,強調應遵守儀軌的數量與配置限制,避免過於奢華或不合律制。

    此句描述教導弟子時根據根機採取不同對待方式。
    對於根機較淺(下根)的人,不能僅靠深奧理論,而需透過設定具體的修行課業(牽課)來強制或引導其建立修行習慣,使其能逐步進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或寶物收納、處理的細則。
    引用《多論》(大毘婆沙論)作為依據,說明當寶物種類繁多且雜亂時,若其用途符合法度(如法用),則在處理收納時應採取簡便、不贅繁的方式,以符合律制之精神。

    本句出於律法典籍對物資分配或建構標準的說明,強調在處理不同材質(如木、竹)時,應採取一致的比例或標準,以維持律制之嚴謹與統一。

名相註解
  • 寶飾:指用珠寶等貴重物品進行的裝飾。
  • 捉:在此指持有、佔有或使用。
  • 寶制:指由寶石製成或鑲嵌寶石的裝飾品。
  • 根本:指律典中的根本戒條,是不可捨棄的核心戒律。
  • 處分:指對違犯戒律者採取的懲戒或處理措施。
  • 量輕重:指衡量罪行或情節的輕重程度,以決定適當的處分等級。
  • 供具:指用於供養的器具或物品。
  • 斗量:一種古代容量計量單位,此處指有固定標準的量度。
  • 隨身:指物品大小適中,方便攜帶,不致因過大而違背律制或造成不便。
  • 數珠:用於數誦經、唸佛或持咒次數的珠串,在律法中涉及其使用規範與材質管理。
  • 改賣:指將所得之物轉手交易或變賣。
  • 偏判輕:在律法裁定時,傾向於判定為輕微罪業或不構成違律。
  • 木槵珠:一種由木槵子(或稱菩提子類)製成的念珠或飾珠。
  • 偽寶:指非真寶石而以其他材質模擬的裝飾品。
  • 數法:指律法或儀軌中所規定的數量標準。
  • 牽課:指設定特定的修行項目或課業,透過督促與牽引的方式使弟子完成修習。
  • 如法用:指符合佛法律則、正確且正當的使用方式。
  • 例此分:依照前文所述的比例或標準進行劃分、分配。

第八有三,初判香爐,前約量 判輕。準《十誦》者,亦半斗也。有下,簡寶飾。捉 寶制者,《戒本》云:及寶裝飾具故。若下,簡過量。 根本下,簡所屬。如上處分,即約量輕重也。次 判佛法供具。竝同兩判。不同香爐可約斗量, 故但云輕可隨身者。三判數珠。注別屬者,由 是輕小,得自受用,而無改賣不定之義,故偏 判輕。儀云:木槵珠貫雜色偽寶所成之 珠,在機正要,勿過數法;投接下根,牽課修業; 可準《多論》,似寶雜色,開為百一物者,得如法 用,宜斷輕收;餘木竹等,例此分也。

260
白話直譯
第三類田地等,標示於中間。就是包含十三章中前四項。畜生、人民,就是第九一章,分為兩科。皮革屬於十三種輕物之一。四藥屬於第二類伽藍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關於田地等項目,標記在中間。。也就是指攝取十三章裡面的前四章。。這裡提到的畜生和人類,就是第九十一章的內容,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來討論。。皮革被列在十三種輕便物品之中。。這四種藥品屬於第二類,歸為寺院的共有財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文書、帳目或管理項目的編排說明。
    在律行事(僧團管理實務)的紀錄中,將「田土」等財產類項目列為第三項並標記於文中。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四分律》或相關律典體系中,對應於「攝取」分類十三項中的前四項,是用於界定法義範圍的結構性說明。

    此處為律疏之章節標記與結構分析。
    作者將對待「畜生」與「人民」的律法規定或行事準則歸入第九十一章,並將其內容在邏輯上劃分為兩個科目(二科)進行詳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可隨身攜帶或儲存之物品類別。
    在律法規定中,「輕物」是指不被視為沉重、累贅,而允許比丘在特定條件下持有或使用的物品,皮革在此被歸類為其中一種。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藥品的所有權歸屬。
    在律法分類中,將特定的四種藥品列入第二類,明確其性質為「伽藍物」,即屬於僧團集體的共有財產,而非個人私有,以規範僧團對醫療資源的共同管理與使用。

名相註解
  • 田土:指僧團所擁有的農田與土地資產,屬律法中關於財產管理的範疇。
  • 二科:指將經文或論述內容依義理劃分為兩個不同的項目或段落。
  • 十三輕物:律法中規定之十三種輕便物品,指比丘在儲存或攜帶時,不構成過度累積或違律的輕量物品。
  • 伽藍物:指寺院(僧團)的共有財產,對應梵文 Sangharahasya,不可由個人私自佔有或處分。

第三田土 等,標中。即攝十三章中前四也。畜生、人民, 即是第九一章,離為二科。皮革出十三 輕物。四藥出第二屬伽藍物。

261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最初通列四種物品。以下分別說明屬於房物,先說明輕物是否容易變為重物。以下再說明已經施捨的物品是否可以追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這部經典裡,首先總括地列舉了四種物品。。從「若」這個字開始,另外說明屬於房間的物品,首先解釋輕便的物品是否會變成沉重的物品。。接下來的內容,將說明已經佈施出去的東西,是否還可以拿回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四分律》在論述相關制度或物品時,首先採取總括性的列舉方式,將四類相關物品一併陳述,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使用規範或戒律要求。

    此句為律疏對律典條文的解析,討論關於僧房物品的所有權與分類。
    重點在於區分物品的重量(輕重)及其屬性,以判定在律法中對這些物品的處置標準或限制。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討論佈施行為完成後,施主若反悔欲追回財物的法理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這涉及施與受的權利轉移以及佈施功德的定性。

名相註解
  • 屬房物:指歸屬於特定僧房或房主之物品。
  • 已施:指佈施行為已完成,財產所有權已移轉給受施者。
  • 追取:指施主在佈施後,試圖將已給出的財物重新索回。

《四分》中,初通列 四物。若下,別示屬房物,初明輕物易重已未。 若下,次明已施追取可否。

262
白話直譯
下一科,首先說明物品的歸屬。以下依分房兩種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要說明這些物品屬於誰。。如果看下面的內容,根據分房的區分方式,可以分為兩種情況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判科(分段標題),旨在明確後文論述的結構。
    在律藏的實務討論中,釐清財物、法器的所有權(私有或共用)是判定違犯律儀的重要前提。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語,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居住、分房(分配居室)的規範。
    作者在此提出將後續內容依據「分房」的邏輯分為兩種不同的判定標準或類別。

名相註解
  • 物所屬:指財物、法器或物品的所有權歸屬,在律法中涉及私有財產與僧團共產之區分。
  • 分房:指在僧團中分配居住空間或劃分居室的制度與規則。
  • 兩判:指分為兩種判定方式或兩種情況討論。

次科,初示物所屬。 若下,約分房兩判。

263
白話直譯
在他部中,首先引用彼部律典。染色排在前面。正式判定赭土,屬於房物。以下依據經文判斷。義理也歸於重物,所以說與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其他部派的紀錄中,首先引用了那部律典。。先將顏色染上去。。正確地判定赭土,這屬於房舍的資材。。以下準據文義進行判斷。。在義理上同樣被視為重要,所以說兩者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在對比不同部派(他部)的戒律規定時,首先採用的參考依據或引用之律典。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物染色的程序規定,強調染色步驟應在其他後續處理之前完成,以符合律儀規範。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討論僧團共用財產的歸屬判定。
    在律集體系中,需明確區分物品是屬於個人的私有物,還是屬於僧團共有的「房物」(指供僧團共用之房舍及相關維修資材),以便依律處置。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分析律法條文時,作者告知讀者接下來將採取「準」的方法,即根據既有條文的原則,比類推演以判定類似情況的法義(文判)。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法義的總結,說明在判定律法條文時,若其核心義理同樣被認定為重要或具有同等分量,則在適用與判定上可視為相同。

名相註解
  • 赭土:一種紅褐色的黏土,古時常用於塗牆或建築修繕。
  • 房物:指屬於僧房、寺院建築及其維修所屬的共有財產。
  • 文判:對文字義理的判斷與分析,旨在釐清律則的正確適用範圍。

他部中,初引彼律。染色在 前。正判赭土,是屬房物。下準文判。義亦歸重, 故云同之。

264
白話直譯
第四項。《四分律》中的各種僧衣,因與外道服飾相同;寒冷地區雖然開許,但並非常規教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部分之中。。在《四分律》中提到的各種僧衣,是因為它們與外道的衣服長得一樣。。雖然寒國已經開放,但那裡傳播的並不是正確的佛法教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次第。
    在律疏之體例中,通常將大項分為若干部分,此處指涉進入第四個討論範疇或分項之內。

    此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的規定。
    在印度當時的社會背景下,佛教僧團為了在視覺上與其他外道修行者有所區分,或是在規定衣色的標準時,需考量與外道服裝的相似性,以避免混淆或不符合僧團的威儀規範。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特定地域(寒國)對佛法教義的接納與實踐情況。
    強調僅有地域上的開放或形式上的接納是不夠的,若教理不符正法(常教/正教),則不能視為真正的佛教傳播。

名相註解
  • 寒國:指古代印度周邊或特定寒冷地區的國家。

第四中。《四分》諸衣,以同外道服故; 寒國雖開,而非常教。

265
白話直譯
在其他部派中,最初分為兩類,首先說明囊袋器具。接著判定各種腰帶。所謂韋,就是柔軟薄皮。熟韋,是指尚未被允許使用的皮革。其餘外判為重罪,是指非小型者。儀制中說:必須有生皮,理應歸為重罪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其他部會的內容中,第一個科目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的是關於囊袋與器物的規定。。接下來判定各種腰帶的用法。。所謂的「韋」,就是指經過處理的柔軟薄皮。。已經經過鞣製處理,但還沒有被使用的皮革。。除了之前提到的情況,其餘都判定為重罪,也就是說這些不是輕微的罪業。。儀軌中提到:必須有生皮,其理據是從較重的罪項中涵蓋而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四分律》或其他律部(他部)的編排時,指出第一個科目分為兩部分,其首要內容是討論僧眾所能擁有的囊袋與器皿等物質資具的規定。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三衣)及相關隨身配件的制式規定。
    文中「判」字是指對物品的種類、規格或使用許可進行判定與規範,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對物質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僧眾在衣物或生活用品中使用「韋」(皮革)的材質標準,以便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眾衣物或生活用品之素材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皮革的狀態(熟或生、已用或未用)以判定其所有權、使用許可或是否構成違犯律則。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體系中,將罪名分為「重」與「小(輕)」,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排除特定條件後,該行為應被歸類為重罪,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準則。
    在判定某項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時,若涉及「生皮」(指未經處理的動物皮),其判定理據並非單獨設項,而是將其歸納在更嚴重的相關罪名(重攝)之中進行處理。

名相註解
  • 囊器:指僧侶存放物品的布袋(囊)與盛裝飲食的器具(器)。
  • 諸帶:指僧侶在穿著袈裟或衣物時所使用的各種繫帶、腰帶。
  • 韋:指經過鞣製、處理後使之柔軟的皮革。
  • 非小者:指不屬於輕罪(小罪)的類別。
  • 重攝:指將較輕的違犯情況,依據其性質歸納於較重的律條(主項)中一併處理,不另設小項。

他部中,初科為二,初明 囊器。次判諸帶。韋即軟薄皮。熟韋,未從用者。 已外判重,謂非小者。儀云:必有生皮,理從重 攝。

266
白話直譯
第二項。所謂平,是指鞋頭平直,斜則是鞋頭尖細。因為外觀違背正道,所以判為重罪。依據儀制文獻說:平頭與尖頭兩種靴子,律中沒有明確判定;若依天竺,覆羅鞋形如皮靴,前面開口,行走時左右掩合繫帶,必屬平頭與尖頭兩種靴子;像這類相似的,都應歸入輕罪。其餘屬於輕罪者,儀制中說:還有短靴高頭,這類情形也應與鞋履同樣處理。又說:依據《僧祇》、《五分律》的判斷,皮鞋和囊袋都歸入分類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部分的內容,處於中間部分。。所謂「平」是指頭頂是平的,所謂「斜」是指頭頂是尖的。。而且因為行為違背了修行正道,所以被判定為犯了較重的罪業。。根據準儀文的記載:關於鞋頭是平的還是尖的這兩種靴子,律藏中並沒有明確的規定。。如果按照天竺的樣式,覆羅(一種鞋類)的形狀像皮靴,前面是開口的,走路時在左右兩側繫緊,而且兩隻靴子的尖端必須是平的。。按照這個方式類比,同樣可以判定為輕罪。。至於其他屬於輕罪的情況,儀軌中提到:如果是有短靴或高頭鞋之類的情況,在判定標準上,也應該比照鞋子(履屨)的規定來處理。。另外提到:根據《僧祇律》和《五分律》的規定來判定,皮鞋和囊袋都算在入分(可領取的物品)之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在論述律行事之次第時,作者將內容分為若干部分,此句標示進入第二項討論中的具體細節或中間層級。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理髮或形貌規範的具體描述,旨在界定「平」與「斜」兩種頭頂形態的定義,以作為執行律條時的判斷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宗判定罪業輕重時,不僅看行為本身,亦看其心念是否違背佛法正道(乖道)。
    若主觀意圖與正法相悖,則將其判定為「入重」之罪(即較嚴重的罪相)。

    此句討論比丘衣著(靴子)的形制規範。
    在律法執行中,針對鞋頭形狀(平尖)的具體款式,原律中缺乏明確的判定標準,屬於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細節考量。

    此段文字屬於律宗對僧伽衣物或鞋履(覆羅)形制的詳細規定。
    律書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儀軌,避免奢侈或不合時宜的裝束,確保行住坐臥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類比原則。
    在律行事中,若某種行為與已定之案例性質相似,則可比照辦理,將其判定為較輕的罪相(入輕),而非重罪,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的彈性與對情節的考量。

    此段落屬於律法細則的討論,旨在界定比丘在穿著鞋類(履屨)時,若出現不同款式(如短靴、高頭鞋)是否構成違律及其罪分(入輕),強調在類比判定時應保持一致性。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可領受物品(入分)的判定標準。
    在不同律典(如僧祇律與五分律)中,對於革屣(皮鞋)與囊袋是否屬於基本配給或可持有之物品有明確的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防止過度追求奢侈。

名相註解
  • 乖道:違背正道,指行為或心念不符合佛法戒律與修行之正軌。
  • 準儀文:指用於比照、規範行為的儀軌或準則文獻。
  • 天竺:古印度。
  • 覆羅:一種古代鞋類或足部遮蓋物,此處指特定形制的僧鞋。
  • 履屨:指各種鞋類。履為平底鞋,屨為有跟或較厚底的鞋。
  • 入分:指律法規定比丘可領受、持有或計入配額的物品類別。

二中。平謂頭平,斜即頭尖。且望乖道,故判 入重。準儀文云:平尖二靴,律無正判;若準天 竺,覆羅形如皮靴,面前決開,行則左右掩繫, 必平尖二靴;似此相從,竝準入輕。餘 入輕者,儀云:餘有短𩍓高頭,類例亦宜從履 屨同斷。又云:依《僧祇、五分》斷,革屣及 囊入分。

267
白話直譯
第三項,首先說明經典法物。能夠給予時,必須選擇有德行且勝任的人,不可隨意濫授。接著判定書籍與繪畫。世俗書籍,如本地儒家、道家典籍及古今字書等。儀制中說:終究不會長久把玩,所以捨入僧團公物。素描畫作,儀制中說:屬於各類繪畫,是浮動情感所喜愛的;終究不是修行要點,應歸入常住物。第三是判定紙張、毛筆等。儀制中分為兩類判斷。兼具修道用途者歸為輕罪。本意偏向世俗的,都依重罪處理;因為用來裝飾章句,追求世間法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中,首先要說明經法的相關規定。。根據自己的能力來給予佈施時,一定要選擇有德行且能承接的人,不能隨便亂給。。接下來判定關於書寫與繪畫的規定。。例如像是方術、儒家道家的典籍,以及古今的字書之類。。儀軌中提到:這終究不是為了長久玩樂,所以放棄家庭進入僧團出家。。關於素色的繪畫,儀軌中提到:那些奇異的繪畫,只是讓浮躁的心情感到喜歡而已。。這終究不是指引目標的工具,而應該進入恆久不變的狀態。。第三項是判定關於筆袋等物品的規定。。在儀軌的程序中,分為兩種不同的判斷或類別。。意思是如果同時在處理修行或教化事務,則判定為輕罪。。原本的意思是依照世俗的習慣,並且全部參照處理重罪的先例。。這是因為為了使文章華美,且符合世俗對文學形式的喜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在特定的三個討論項目(三中)之中,首要處理的是關於「經法」的義理或規範。
    在律集與律疏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釐清經與律之間的關係或優先順序。

    此處論述佈施之對象選擇。
    在律宗的實踐中,佈施不僅是施者的慈悲,亦需考量受者的「德堪」,即受者是否具備相應的德行以承接此法財,以免法財被誤用或導致不當之結果,強調佈施應具備智慧與審慎。

    此處為律法規範之討論,旨在判定僧眾在書寫或繪畫方面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屬於律行事之具體判定。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禁止比丘閱讀或持有世俗書籍的規定,列舉當時社會常見的非佛法書籍類別,以界定「俗書」的範疇。

    此句討論出家者的動機與決心。
    強調出家應是基於對世俗法樂之短暫、虛幻的覺悟(非久玩),而非一時興起。
    透過對世間快感的捨棄,方能真正進入僧團修行。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繪畫裝飾的規範。
    指出追求奇異、華麗的繪畫(異畫)屬於感官上的奢好,是受浮躁心念(浮情)驅使的結果,不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心境,故在律儀中予以限制。

    此句運用「筌」之比喻(取魚之竹簍),說明某些法門或手段僅是暫時的工具(權宜之計),而非最終的目的。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工具本身,而應透過工具進入「常住」的解脫境界或法相之中。

    此處屬於律法細節的判定,討論比丘在持有或使用筆袋(帋筆)等書寫工具相關物品時,是否觸犯戒律或屬於可允許的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儀軌的具體操作與分類,旨在明確修行或儀式程序中的區分標準,以確保律儀的精確執行。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錯時的情節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在犯錯時是基於兼顧道務(如弘法、教化等正法事務)而導致,其主觀惡意較輕,故在量罪時可判定為輕罪,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修行目的與實際情境的彈性。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操作時的判定基準。
    在處理特定律則時,說明其原意是參考當時的社會習慣(俗例),並且在判定裁決上採取與處理重罪相同的嚴格標準(重例)。

    此處論及律典或經論在編撰時,為了使內容易於傳播或符合當時的文學習慣,而採取修飾文字、潤飾章句的做法。
    這說明瞭在傳承法義時,有時會為了適應受眾(世法)而對形式進行莊嚴。

名相註解
  • 經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在律學討論中,常與「律法」相對,用以討論依經而行或依律而行的準則。
  • 隨能與者:指根據自身的經濟能力或條件而進行給予、佈施的人。
  • 有德堪能:指受施者具備相應的德行,且能力足以承接或妥善運用所獲之物。
  • 罔濫:指不應不加區別地隨意給予,或不應在缺乏正當理由的情況下盲目佈施。
  • 書畫:指文字書寫與圖畫繪製。
  • 方儒道:指方術(占卜醫療等)、儒家與道家之學問。
  • 典藉:典籍、書籍之意。
  • 字書:解釋文字、訓詁之書。
  • 久翫:指長久的玩樂、耽著於世俗快感。
  • 素畫:指簡素、不加華麗色彩或裝飾的繪畫。
  • 浮情:指不穩定、隨境而轉的浮躁情感或世俗之情識。
  • 筌:原指捕魚的竹簍,在佛學比喻中指用以獲取真理的手段或方便法門,得魚後應棄筌。
  • 帋筆:指存放毛筆或書寫工具的袋子(筆袋)。
  • 附俗:指依循當時社會的風俗習慣而定。
  • 重例:指處理重罪(如波羅夷等)的法律先例或判定標準。
  • 莊嚴:在此指對文字、章句的修飾與潤色,使其優美端正。
  • 世法:指世俗的法度、習慣或一般人的審美與認知方式。

三中,初明經法。隨能與者, 必擇有德堪能,不可罔濫。次判書畫。俗書 如此方儒道典藉古今字書等。儀云:終非 久翫,故捨入僧。素畫,儀云:異畫之屬,浮 情所忻;終非筌要,宜入常住。 三判帋筆等。儀中兩判。謂兼道務者入輕。 本意附俗,竝從重例;以莊嚴章句,樂世法故。

268
白話直譯
第四項。《十誦》所說的斷定,就是依據正確的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在《十誦律》中提到的「斷」,指的就是判定罪業的標準量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提及的四種分類或項目,準備對其中特定項進行詳細分析或判定。

    此句在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斷」是指對違犯戒律的僧眾進行判定、裁決;而「準量」則是指判定時所依據的標準或衡量尺度,強調裁決必須有法可依,而非主觀斷定。

名相註解
  • 準量:判定罪業時所依據的標準、量度或準則。

四中。《十誦》斷者,即準量也。

269
白話直譯
第五,《母論》,首先判定畜生類。以下說明隨畜生而來的物品。園中果實等物,因為畜生而引入,是為了明確判定養生所需的物品。以下專門解釋這些名稱。然而在解釋名稱時,仍然通於人與畜,此處只取與養畜相關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是關於《母論》的內容,首先判定關於畜生類別的規定。。接下來的部分,說明關於隨從畜類之物品的事項。。像是園中的果實這類物品,根據這個邏輯推導,正確的判定應該將其視為維持生命所需的養生用品。。接下來的部分主要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雖然在名稱的解釋中,可以通用於人或畜生,但這裡正確的解釋應該是指飼養畜生之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章節編排,旨在依據《母論》對畜類眾生在律法上的判定與分類進行論述。

    此句為律疏中的導引語,旨在提示後文將進入對「隨畜之物」(指與畜類相關的隨身物品或相關律則)的具體討論與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養生之具」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規範中,需界定哪些物品屬於維持生存必需的工具或物質(養生之具),以便判定比丘領受或使用該物品是否違犯戒律。
    文中將園果類比或引申為養生之具,是用以確立判定基準的論理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語,告知讀者後續內容將側重於對特定名相(術語)的定義與解釋,而非討論其具體實踐或法義推演。

    此處為律法之名相辨析。
    作者在討論特定器具或法規時,指出該名稱在一般語言習慣中可能同時指涉人與動物,但在目前的律法語境下,應限定為與「飼養畜生」相關的器具,以避免對戒律適用對象產生誤解。

名相註解
  • 畜類:指畜生道,即具有愚癡、受制於本能而輪迴的動物類眾生。
  • 隨畜之物:在律法規定中,與飼養或使用畜類相關的物品及相關戒律規範。
  • 養生之具:指為了維持生命、生存而必須使用的器具或食物物質。
  • 養畜具:用於飼養畜生的器具。

第五,《母論》, 初判畜類。若下,明隨畜之物。園果等物,因而 引之,正判養生之具故。下偏釋其名。然釋名 中,猶通人畜,此中正取養畜具耳。

270
白話直譯
第六,《四分律》,首先說明僧人去世時奴僕物品的判定。所謂已歸入私人,就是指歸還給原主。儀文說:若能終身供養,則隨僧團處理。若所給的是終身,前任僧人已亡,後來的意願可自行決定去留;若是他人派來供養的,則送還給原主;若本來就是自有的,僅借俗人名義庇護,則依原本歸入僧團;若只是暫時來而非永久,則隨時送還。律文根據一貫原則,必須依照這五種情形來簡別。以下,接著說明奴僕去世時物品的判定,首先說明僧團奴僕。接著說明私人奴僕。同樣是活著時歸入的,指的是聽從主僧安排。若不同於活著時的兩種判定,則不可歸入已故之列。注釋中,決定歸入親屬,必須依據是否利益不同;若必然與僧團利益一致,則一律歸入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部分中,根據《四分律》的規定,首先闡明比丘去世後,他所擁有的奴婢和財產該如何處理與判定。。所謂進入私人空間後,是指回到了那個地方。。《儀軌》中說:
如果能供養到對方去世為止,則由僧團決定如何處理。。如果給予的資材已經用完,且原先接手的僧人已經去世,後來的接手者可以自行決定,隨意選擇留下或離開。。如果有人派遣他人來提供供養,應將其送回給原主。。如果原本就是自有之產,但暫時用世俗身分來掩蓋,則應依照原有的身分進入僧團。。如果對方只是暫時來訪而非長期居住,就隨時將他送走。。律法的依據是一致的,必須根據這五項原則來簡化判定。。接下來的部分會說明奴隸死亡後財產如何判定,首先說明屬於僧團的奴隸。。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私人奴隸的規定。。關於在共同生活(共食)中將物品納入的情況,是指應聽從主僧的決定。。這與活人的兩種判定情況不同,不能將其歸類為已故者的情況。。在注釋中,判定是否屬於『上入親近』,必須根據獲利或損害程度的不同來區分。。必須與僧眾的利益一致,一意地進入僧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之註疏,討論僧眾亡故後,其個人財產(包括當時社會背景下的奴婢與物質財物)的法律歸屬與處置程序,旨在釐清僧團內部的財產管理與律法執行。

    此處為律典對僧團生活規範(律行事)的細節解釋。
    在討論僧眾居住、出入私密空間(如個室、私人居所)的規範時,明確界定「入私」的動作即是指回歸到原先指定的私密處。

    本句討論的是在律法規範下,對於供養對象(或出家者)的照護責任與權限。
    當供養者承諾供養至生命終結(盡形)時,其後續的處理程序應遵循僧團的集體決議(處分),體現了律法中對僧團集體權威的尊重以及對出家者生活保障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資材接續與承接之規定。
    當前任僧人(前僧)去世且原有資材耗盡時,後任承接者(後情/後僧)不再受限於前人的承諾或約定,可依個人意願決定是否繼續留任或離開。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接受供養的規範。
    若供養者非親自交付,而是透過他人轉交,且情況不符律制或不便受用時,應將其歸還給原供養者,以維持僧團清淨,避免不當獲利或引起爭議。

    此句討論僧團內部關於財產歸屬與入會身分之律制。
    指某些財產原本就屬於個人(自有),但為了某些原因暫時以世俗名義持有或遮掩,在出家入僧時,應按其實際原有的權屬狀態處理。

    此句出自律集之相關註疏,討論僧團對於來訪人員(如客僧或外道)的安置與管理規範。
    強調根據來訪目的(暫時或長期)來決定處理方式,以維持僧團秩序。

    本文出於律疏,討論如何運用律法準則。
    意指在處理律法判定時,應秉持一貫的依據,並透過特定的五項簡約原則(五簡)來釐清複雜的條文,以達成正確的判決。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導引,說明後續將討論奴隸死亡後其財產歸屬的判定準則,並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僧奴」(屬於僧團的奴隸)與其他類別,旨在釐清僧團財產管理之律則。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關於「私奴」在律法體系中的地位、權限或相關戒律之討論。
    在律藏語境中,需區分僧團共有之奴婢與個人所有之私奴,以判定財產歸屬與違犯之輕重。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共同財物或生活用品的處理規定。
    當物品被納入共同使用(同活)的範疇後,其處置權限不再屬於個人,而應由主僧(負責管理該項事務的僧人)決定。

    此處為律法辨析,討論在判定僧眾身分或戒律適用時,活人與已故者的判定標準有所差異,不可將活人的判定邏輯直接套用到已故者的類別中。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親近』之界定。
    在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律儀的『親近』行為時,需考察行為者與對象之間是否存在利害關係的差異(不同利),以此作為判定等級(上入)的標準。

    此句討論出家入僧的條件與心態。
    強調請求出家者必須認同僧團的共同利益(僧利),且具有堅定、不偏移的決心進入僧團,而非心存猶豫或有私利之念。

名相註解
  • 奴物:指奴婢以及其他物質財產。
  • 入私:進入私人的居住空間或個室,與公眾活動區域相對。
  • 盡形:指直到身體死亡,即終身供養。
  • 前僧:指先前接手資材或承擔義務的僧人。
  • 後情:此處指後繼的僧人,『情』在此處應視為承接之僧人(後僧)之通稱。
  • 供給:指提供衣食住藥等物質供養。
  • 本主:指原供養者,即物品的所有權人。
  • 自有:指個人合法擁有的財產或權利。
  • 俗蔭:指以世俗的身分、名義或家屬之蔭蔽來掩蓋真實狀態。
  • 律據:判定律法違犯與否的依據。
  • 五簡:律藏中用於簡化判定、釐清罪名或量刑的五種簡約原則或方法。
  • 奴死判物:指奴隸死亡後,其名下財產或隨身物品的歸屬判定。
  • 僧奴:指屬於佛教僧團共有、由僧團供養或管理的奴隸。
  • 私奴:指個人私有而非僧團共有的奴隸或僕從。
  • 主僧:指在特定事務中負責管理或主持的僧人。
  • 二判:指兩種判斷標準或判定情形。
  • 上入親近:律法術語,指程度較深或性質較重的親近行為,通常與違犯戒律的等級判定相關。
  • 不同利:指獲益或損害的情況不一致,用以區分行為的動機或結果之輕重。
  • 僧利:指僧團共同的利益、法益或集體規範。

六中,《四分》, 初明僧死判奴物。入私已者,謂還彼也。儀云: 若能給盡形,隨僧處分。若所給盡形,前僧 既死,後情自改,任意去留;若他遣供給,還送 本主;若本是自有,倩俗蔭覆,依本入僧;若暫 來非永,隨時將送。律據一向,須依此五簡之。 若下,次明奴死判物,初明僧奴。次明私奴。同 活取入已者,謂任主僧也。不同活二判,不 可攝入已故。注中,決上入親,須約不同利者; 必同僧利,一向入僧。

271
白話直譯
《母論》中有兩種判定。儀文說:若原本打算終身供養,且文書明確,則依《母論》放還。不放還的,就是前述五種中的兩種歸入僧團。注釋中。依準則放還的,既然條件明確,反例如賜姓未離主者,因為沒有分限,必須歸入常住。所以說依律,就是指上述《四分律》。後面所說的終,是指比丘去世時。儀文說:本來是賤籍,後來賜姓從良,但還未離開原主;若原主去世,可以歸入常住;衣物資具和畜產隨身所有,不應強行奪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母論》這部論典中,分為兩種判斷(或兩個部分)。。相關儀軌規定:如果原本打算供養到生命結束,而且在書面申請中寫得很清楚,那就依照《母論》的規定予以豁免。。所謂「不放」的人,是指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中的兩種進入僧團的情況。。在注釋內容中。。準許離開的人,只要拿到了清楚的約定書即可;而像反面例子中,雖然被賜姓但還沒脫離原主的人,則沒有明確的限制,必須進入常住設備中居住。。所以說到依循律法,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四分律》。。後面是指比丘去世的時候。。儀式文書中記載:原本是卑賤的階級,雖然被賜予姓氏變成了良民,但實際上還沒有脫離原主人的控制。。如果物主去世了,這件物品就可以撥入僧團的共有財產中。。隨身擁有的衣服、錢財和牲畜資產,不應該被追回或強行奪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在所引用的《母論》中,將對特定議題進行兩種不同的區分或判定,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供養與責任承擔的判定。
    當施主或供給者有明確的終身供給意願,且有書面證明(手疏)時,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可依據《母論》(指《薩律本集》或相關母論)的規定予以放免,不追究其責任或不強求其履行特定義務。

    此句為律法之條文解析,旨在明確界定「不放」(指不被釋放或不被排除)的特定對象,將其歸類於前述五種入僧條件中的兩種,用以規範僧團成員身分的認定與法律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文字,指涉該義理或解釋詳見於對應的注釋文本之中,用以引導讀者查閱詳細的釋義。

    此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者或屬員離去之程序。
    重點在於「要約(約定書)」的法律效力。
    若有明確書面約定,即可准予離去;若無明確脫離關係之證明(如賜姓但未離主),則仍受原組織約束,應安置於常住之處。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明確指出文中提到的「依律」之依據,是指僧團所遵循的《四分律》。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依據之來源是至關重要的。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時間點的界定,在律法討論中,明確區分「後」之指涉對象為比丘死亡之時,以便確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時機。

    此處引用儀文,旨在說明身分轉換的法律或社會狀態。
    在律法討論中,用以比喻或對照某些身分界定、權限歸屬或依止關係,強調名義上的改變(賜姓從良)與實際狀態(未離本主)之間的差異。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的規定。
    在僧團中,若某件物品有私人所有者(主),則屬私產;一旦所有者死亡且無繼承者,該物品則轉化為「常住」財產,由僧團集體管理使用,以維持教團運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歸屬與處置的規定。
    在僧團管理或法律判定中,若資產已明確屬於個人隨身所有,則不應被他人或權力機構追索奪回,旨在保障個體的合法持有權。

名相註解
  • 手疏:指親手書寫的申請書或陳述書。
  • 放去:指予以豁免、放免,不予追究或不再要求履行。
  • 要約:指在律法程序中,用以證明權利轉移或脫離關係的約定書或證明文件。
  • 賜姓:指在特定社會或宗教體系中,由長上或主事者給予姓氏以確立隸屬關係。
  • 依律:遵循律典的規定來判定或執行。
  • 亡時:指死亡之時,在此律義語境中指僧眾命終。
  • 賤品:指社會地位低下的階層或奴隸。
  • 從良:指由賤民身分變為自由民(良民)的過程。
  • 衣資畜產:指衣物、金錢資材以及牲畜等財產。
  • 不合:不應,不符合律法規定。
  • 追奪:追回或強行奪取原屬之財產。

《母論》中,二判。儀云:若 本擬盡形供給,手疏分明者,準《母論》放 去。不放者,即前五中二種入僧也。注中。準放 去者,既取要約分明,反例賜姓未離主者,通 無分限,須入常住。故云依律,即上《四分》也。後 終謂比丘亡時。即儀文云:本是賤品,賜姓從 良,而未離本主;若主身死,可入常住;衣資畜 產隨身所屬,不合追奪。

272
白話直譯
在七項中,首先是正確的判定。穀米等屬於時藥,湯藥九類通用於其他三種藥,依據經文同等重視。依照儀文:凡是終身服用但尚未搗製處理的藥物,屬於重類;若已經搗碎調和成丸藥、散劑,或服用剩餘的,則歸於輕類。雖然服用,仍顯示清淨。論中說:內心斷除執著而清淨,因此可知飲食本質,原本就不是穢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的七個項目中,首先是對該問題進行正式的判定。。穀米之類的屬於時藥,湯劑九種則通用於其餘三類藥品,根據文意,重量全部相同。。根據儀軌規定:如果使用了尚未經過研磨處理的盡形藥,則屬於犯重罪。。如果藥物已經搗碎調和製成丸藥或散藥,或是服用剩下的殘餘藥物,則屬於輕罪。。雖然位置在下方,但顯得清淨。。論中提到:只要心能斷除執著就清淨了,因此可知飲食的對象本來就不是汙穢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將接下來的論述分為七個部分,而第一部分旨在對律法爭議或義理問題給予明確的定論(正判),以確立後續論證的基準。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醫療藥品配比的具體規定。
    文中討論不同類別藥品的劑量標準,強調在特定配方中,穀米類藥品與湯劑類藥品的重量應依據經文規定保持一致。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藥品處理的規範。
    在僧團醫療管理中,藥物需經過適當的擣治(研磨、加工)方能使用,若違規使用未經處理的藥物,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較嚴重的過失或違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服用藥物的戒律細節。
    在律法判定中,藥物若已加工成丸或散,或僅是服用殘餘部分,其違犯程度較輕,故判定為「輕分」(輕罪),而非重罪。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儀軌或器物擺設之討論,強調即便在空間位置上處於較低之處,只要符合律制與清淨之義,仍能顯現出清淨之相。

    此處討論飲食的淨穢之分。
    強調「淨」與「穢」不在於客觀的物質對象(食境),而在於主觀的心念。
    若能斷除對對象的染著或厭惡之心,心即清淨,進而體悟到物質本身並無絕對的汙穢之分。

名相註解
  • 時藥:指在特定時間或針對特定病症而使用的藥物。
  • 湯九等:指九種湯劑類藥物的分量標準。
  • 餘三藥:指除前述藥物之外的其他三類藥品。
  • 併重:指重量相同或同等量計。
  • 盡形藥:指能使身體形態消盡或具有強烈藥效、足以影響形體的藥物。
  • 擣治:指將藥物研磨、搗碎並經過適當加工處理,使其易於服用或使用。
  • 丸散:指中藥製劑的兩種形式,「丸」為丸劑,「散」為粉末狀的散劑。
  • 顯淨:顯現出清淨不染之狀態,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符合戒律要求而無瑕疵。
  • 心斷:指斷除煩惱、執著或對境的分別心。
  • 食境:指飲食作為意識感知對象的物質環境或對象。

七中,初正判。穀米 等是時藥,湯九等通餘三藥,據文竝重。準 儀文:盡形藥未擣治者入重;若已擣和成丸 散,及服殘餘者,入輕分。雖下,顯淨。論云:心斷 清淨者,故知食境,本非穢故。

27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若已請求並且命終,屬於亡者的,這就歸入常住財物。分配衣物的語句通用,因此特別加以註解決定。命終之後所得,若非亡者分配,則應歸還原處;也就是歸還到食物來源之處。衣物也是如此,與上面兩種判定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判分析。。請法之期已過,因為是屬於亡者的供養,所以將其納入常住財產。。關於分發衣服的表述意思相通,因此在註釋中對其做出判定。。在生命結束後獲得,這並非屬於亡者的部分,所以回到了原本的地方。。這就是食物來源的地方。。關於衣服的情況也是一樣,比照前面兩種的判定方式即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科」指科判,即將經典或律典的內容按照義理邏輯進行分段、標題化與結構分析,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請法」或供養期限屆滿後,若該供養物是針對亡者而設,則其所有權應轉化為僧團的共同財產(常住),以符合律制規範,避免私有化。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分發衣物的律法條文。
    作者認為不同版本的描述或表述在義理上是相通的,因此在註釋中對其法律效力或適用情況給予明確的判定(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獲益或分配的認定。
    強調某項所得是在生命終結後才成立,且該部分不屬於死者的遺產或應得份額,因此應將其歸還至原有的來源或歸屬處。

    此句出於律疏對僧團飲食規定的解釋,旨在明確界定獲取食物的來源地及其合法性,以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為律法判決之簡述,指出在處理關於「衣」的律條規範時,其判定標準與前文提到的兩種情況(判則)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維持律法解釋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請已命過:指請求供養或法事的期限已經結束。
  • 分衣:指僧團中關於分發或分配袈裟、衣物的律法規定。
  • 本處:指事物原有的歸屬地或最初的來源處。

次科。請已命過, 屬亡者故,此入常住。分衣語通,故注決之。命 過後得,非亡者分,故歸本處;即食所來處也。 衣亦爾者,同上兩判。

274
白話直譯
在指略中,首先顯示簡略內容。下文所說,是指詳細內容。即《輕重儀》,全書一卷,判決精細詳盡。若不閱讀那部經文,怎能明白這裡的內容,所以說也必須參考等同的資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指出簡略內容的部分,首先說明簡略的譯文。。這裡的「具」字之後,是指範圍廣大。。也就是《輕重儀》這部書,內容共一卷,對於罪業輕重的判斷非常詳細精準。。如果不閱讀那段文字,怎麼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說也需要參考那些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作者在處理經律文本時,採取「先略後詳」的結構,此處告知讀者在「指略」(指出簡略之處)的章節中,首先呈現簡要的內容,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針對前文中「具」字的義項進行界定,說明其在此處的語義是指「廣泛」或「周遍」,用以界定律條適用的範圍或內容之詳盡程度。

    此句為律師對律典目錄的介紹。
    在律藏中,「輕重」是指對犯戒之罪行的輕重等級認定,而「儀」則涉及僧團的儀軌與制度。
    此書旨在提供精確的判決標準,以維持戒律的嚴謹執行。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過程。
    作者強調在研習律法時,必須回溯並參閱原始的文獻(彼文),而非僅憑推論或片面記憶,方能準確理解法義,故強調「亦須」參閱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指略:指在論述中先概括要點,不詳盡展開的撰寫方式。
  • 顯略:將簡略的義理或譯文先行呈現出來。
  • 輕重儀:《輕重儀》,律部中關於罪業輕重認定與僧團儀軌的專門論著或規範。
  • 判決:在律法語境下,指對比丘、比丘尼等僧眾所犯之罪名進行定罪、量刑的判定過程。
  • 曉:明白、知曉。

指略中,初顯略。具下,指 廣。即《輕重儀》,文有一卷,判決精詳。不覽彼文, 何由曉此,故云亦須等也。

275
白話直譯
第三位師,首先敘述他所見到的內容。四部律隨機引用,因此說可以通用。各部律互有廢除與保留,只要契合自身見解,便隨意引用。如下文所引,作為說明。澡罐等物,根據本律判為重物。然而律中,錫杖本意是用來警示蟲獸,因此判為重物收納;依現今使用情況,正是表現修道儀軌。若論扇子,也有講經與搖風的不同用途。不可一概而論,義理上應歸於輕類,還有什麼可疑惑的?下文所指,是詳細內容。也就是儀文。接下來作結語。應依次第遵從各位師長。龜能辨別吉凶,鏡能分辨好壞;以七個門類來分類,這是比喻有相同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位老師,首先敘述他所看到的情況。。因為四部律都依照相關的指引來運用,所以稱為通用。。各個部派之間對戒律的廢除或建立有所不同,只要符合自己的見解,就可以隨之引用。。就如同下面所引用並說明的那樣。。像洗澡用的罐子這類物品,在原本的律典中被判定為較重的罪業。。然而根據律法規定,錫杖最初的用途是為了提醒蟲獸避開,所以被判定為需要嚴格管理(重收)的物品。。依照現在實際使用的情況,能正確地表現出修行者的儀節禮法。。如果討論到扇子的用途,則分為用在講經時(遮蔽或輔助)以及用來搖風散熱兩種不同的用途。。不能簡單地一概而論,在義理上應視為較輕微的情況,這樣就更不需要感到困惑了。。在下文的內容中,是指廣泛的涵義。。也就是指儀軌的文字記錄。。先在下面將內容總結並說明。。讓他們依照導師的指導而修行。。用龜殼來推斷吉凶,用鏡子來分辨美醜。。用七個門類來進行判定,是用來比喻它們之間有相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標記論述進度。
    在分析律法或僧團規範時,先引述相關證人或導師(師)的觀察見聞,作為後續判斷法義的依據。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原則。
    在律藏四分律等不同部類中,若依據相應的引導原則(隨引)來適用,則該規定可在不同情況下通用,說明律法的運用具有彈性與對應性。

    此句論述律典研究之方法論。
    在佛教各部派(如四分律、五分律等)的戒律規定中,對於某些條文的廢除或建立存在差異。
    作者建議研究者在面對不同部派的律法時,應根據自身對法義的理解(契己見),選擇最契合且正確的論據予以引用。

    此句為律疏文獻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參閱後文所列舉的律法條文或論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討論比丘對物品持有與使用的律法規範。
    在律藏中,對於不應持有或不當持有的物品(如澡罐),若違犯相關戒條,會根據其性質與情節判定其罪業的輕重。
    此處強調「本律」的判定標準,旨在釐清持物的合法性與違犯後的處分等級。

    此句討論僧團對錫杖的律制規定。
    錫杖之初衷在於慈悲,防止行走時誤踩蟲獸,而非作為權威象徵。
    因其具有特定功能且屬僧團共用或管理之物,故在律法上被歸類為「重收」之項,需依律嚴格領用與保管。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時的準則。
    強調修行者的行為儀軌(道儀)應符合當下的實際適用情況,使外在的儀節能正確體現內在的律制與道風。

    此處為律法對僧團使用物品(扇子)之規範討論。
    在律宗體系中,需區分物品的用途(如功能性與禮儀性)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或屬於過度奢侈之舉。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旨在說明對律法條文的判斷不能採取單一、絕對的標準,而應根據其義理的輕重緩急來區分。
    當認定該項義理屬較輕微、不嚴重之時,原本的疑慮自然得以消除。

    此句為律疏中對文本的注釋,說明在後續的論述或下文中,對某個名相的解釋是採取「廣義」而非「狹義」的判讀標準。

    此句在律法論述中,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規範或程序在形式上即為「儀文」。
    儀文是指佛教中對於儀式、禮拜、受戒等法事程序之書面規定,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能保持一致性與莊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指示將在後文對前述內容進行總結性的陳述與說明,以利讀者掌握律義要點。

    此句指在僧團或修行過程中,弟子應尋找合格的導師(師長)進行依止,以確保律儀與法義的傳承正確,避免自行揣測而誤入歧途。

    此句為比喻說明,意指世間的人們依賴外部的工具(如龜甲占卜、鏡中影像)來判斷事物的性質或狀態。
    在律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俗對象的依依依附與佛法洞察真理之差異,強調外在判準的侷限性。

    此句出於律法判斷的邏輯討論。
    在律行事(戒律實踐)的分析中,將對象分為七類進行判定,其目的是為了透過類比法,找出不同案例中性質相同的部分,以便統一適用相應的律條或處分。

名相註解
  • 四部:指四分律等不同部會的律典。
  • 隨引:依照相應的指引、誘導或原則來適用。
  • 通用:指在不同部會或不同情境下皆可適用之法理。
  • 契己見:契指契合、相符。指與自己的見解或對法義的判斷相一致。
  • 道儀:指修行者的行為儀節與禮法,在律藏中特指符合僧團規範的舉止。
  • 準約:指參照、準據或約定之標準。
  • 講譚:指在講經、論法或對談時使用,此類扇子在特定文化或禮儀中具有遮蔽或標誌作用。
  • 一判:指單一的判定或一概而論的評判。
  • 廣:指廣義,相對於狹義而言,涵蓋範圍較大的解釋方式。
  • 結誥:結為總結,誥為告知、宣說。指將分散的義理歸納後詳細說明。
  • 依止:佛教修行中,弟子在生活與法義上依循、信賴並受導師指導的關係。
  • 龜辨吉凶:指古代中國常見的龜甲占卜,用以推測未來吉凶之習俗。
  • 七門類判:指在律法分析中,將對象分為七個類別或標準來進行區分與判定的方法。
  • 喻:比喻、類比,在律法論述中常用於將新案例與已知案例進行類比分析。

第三師,初敘彼所 見。四部隨引,故云通用。諸部互有廢立,但契 己見,隨引用之。如下,引示。澡罐等物,本律判 重。然律,錫杖據本為警蟲獸,故判重收;準約 今用,正表道儀。若論扇者,亦有講譚搖風之 別。不可一判,義須在輕,更何所惑。文下,指廣。 亦即儀文。且下,結誥。令依次師。龜辨吉凶,鏡 分好醜;七門類判,喻有同之。

276
白話直譯
在賞勞中,最初一科顯示德行。以五件事來規定約定的過失。五件事中有兩件,合併為一項。不如實說話,就是多有虛假欺詐。仰,意思是依賴。自己明明能做,卻故意不做,全部依賴他人完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賞賜勞績的部分中,第一個科目是顯現功德。。針對病患,依據五項事宜來建立約定(或制定規則)。。在五項內容中的兩件事,合併在一起算作一項。。不說實話,也就是指很多虛假欺騙的話。。「仰」這個字,意思就是依賴。。自己明明能夠做到,卻故意不做,全部依賴他人來完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指引,說明在討論「賞勞」(對修行或事奉之勞苦予以賞賜/肯定)的章節中,第一個分項(初科)旨在闡明其所獲之德行或功德。

    此處屬於律法規範之討論,指在處理病僧或病患的供養、照顧與權限時,需依據五種具體的事項來制定約定或判定標準,以確保律儀的執行與病者的需求相稱。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數量計算或分類歸併。
    在特定的五項律則或事項中,將其中兩項合併計為單一項次,用以釐清律條之結構與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的定義。
    不如實語是指不依照事實而說,其核心特徵在於虛詐(欺騙),屬於破戒或違犯律儀的行為。

    此句為律法註疏中的文字釋義,旨在釐清經律文本中「仰」字的具體含義,確定其在特定語境下是指依憑或依賴之意,以利於後續對戒律條文的精確理解。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旨在分析比丘在處理事務時的心態與行為。
    強調在具備能力的情況下,若因懈怠或不對的考量而故意不執行應盡之職責,轉而依賴他人,此種行為在律法規範或修行操守上是被審視的。

名相註解
  • 賞勞:指對在佛教僧團或修行過程中付出勞力、盡職之人給予的肯定或賞賜。
  • 五事:指律法中針對特定情況(此處為病者)所設定的五項考量因素或判定準則。
  • 立約:建立約定、制定規範或判定基準。
  • 不如實語:不依照實際情況而說的話,即妄語。
  • 虛詐:虛假欺騙,指以不實之辭誤導他人。
  • 賴他作:指依賴他人的行為來達成,在律集語境中常用於討論僧團內部責任分擔或個人職責的履行。

賞勞中,初科顯 德。五事立約病者。五中二事,共合為一。不 如實語,謂多虛詐。仰,賴也。自猶堪能,而故不 為,竝賴他作。

277
白話直譯
五種行為不超出三業與二利。差死是指有的病情好轉,有的死亡,直到最終結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行的運作並不脫離三業(身口意)與二利(世間利與出世間利)的範圍。。所謂的「差死」,是指病人要麼痊癒康復,要麼死亡,直到最後結果出來為止。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五行運作與生理現象,最終仍歸結於眾生的身口意三業造作,以及追求世間利樂或出世間解脫的兩種利益方向,強調物質與業力、目的之關聯。

    此處為律法對病僧照顧或相關處置期限的定義。
    說明「差死」並非單一狀態,而是一個時間區間,涵蓋了從發病到最終康復(差)或死亡(死)的完整過程,旨在明確法律責任或處置的終止時間點。

名相註解
  • 五行:指金木水火土,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構成眾生業力與輪迴的核心行為。
  • 二利:指世間利(現世的福樂、名聲)與出世間利(解脫生死、證悟成佛)。
  • 差死:律典術語,指病人痊癒或死亡的兩種最終結果。

五行不出三業二利。差死謂或 差或死,至究竟故。

278
白話直譯
可以不符合,最初正面說明。以下五點,引用並說明《五分》經文。與究竟者,是因為從開始到結束都存在,即行為圓滿之故。在《僧祇》中,最初分別不相合。自求安樂福報者,並非利益他人。邪命是為了衣食而行。以下說明如何合併賞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否正確中肯,首先要說明清楚。。從第五項開始,引用的是《五分律》的內容。。所謂達到究竟,是因為從開始到結束都完整存在,這就叫做修行圓滿。。在《僧祇律》的內容中,最初簡潔的記述與其他部分不一致。。追求自己快樂的福報,並不是為了讓他人獲益。。是因為靠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取衣食。。從「若」字起,接下來說明關於共同領受賞賜的事宜。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探討某項律法規定或修行實踐是否符合正法標準(中正),強調在進入詳細討論前,必須先對其正確性做出明確的界定與說明。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出文中第五個項目之後的內容是引用自《五分律》以作為論據或依據。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修行程序之「究竟」定義。
    強調一種狀態或行為必須在時間與過程的始終保持一致且不缺失,方能稱為「行滿」或達到最終目標,體現了律法執行中對完整性與延續性的要求。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論述。
    作者在對照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僧祇律)時,指出《僧祇律》中初步簡明地陳述的內容,與後續詳細說明或與他律之規範不相符,屬於律法校勘的分析。

    此句旨在區分「自利」與「利他」的動機。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強調修行者若僅追求個人安樂之福報,則不符合大乘菩薩或聖者的利他精神,指出單純的自樂福與真正的救度他人有本質上的區別。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邪命」的定義。
    在律臟語境下,邪命是指出家僧侶透過不符合戒律的行為(如迎合權貴、誇大神通、從事世俗營利等)來獲取生活必需品,此舉違背僧伽清淨,屬於犯戒之因。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文中從「若」字開始的段落,將接續論述在律法規定下,僧團或個人如何共同領受賞賜(合賞)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正明:指正確的闡明或正法之說明。
  • 行滿:指修行或律法程序的執行達到完整,沒有缺失。
  • 自樂福:指僅為了自身安樂而積累的福德報應。
  • 合賞:指共同領受賞賜,在律法中涉及對獲贈財物分配與處置的規定。

可不中,初正明。五下,引示, 《五分》。與究竟者,由存始終,即行滿故。《僧祇》中, 初簡不合。自樂福者,非益他故。邪命為衣食 故。若下,次明合賞。

279
白話直譯
在給予物品中,最初一科,先分別上下層次。律中不討論的,是指文字過於籠統。若是不知道等情況,是以義理來決定。暫且以衣物多者來說明;若只有三件事,則全部給予有缺失者。在《十誦》經中,接著說明審慎詳盡。先詢問,是指探望病人並詢問病情。不可信,是指探望病人時不可依賴其言。以下薩字,第三點說明重衣。不縫補不納入,是因為不是同一體。在《四分》經中,說明物品數量。漉囊、針筒等,出現或沒有都沒差,隨有皆可通用。器具、包袋等,都隨六種物品,皆可納入賞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物品贈予的討論中,第一個科目先區分物品的高低價值。。在律典中沒有討論(或不採取此見解)的,是指文漫部。。如果不知道哪些部分是等同或相應的,就根據法義來判定。。而且,就衣服較多的人來說;。如果這三項條件中有些具備、有些缺失,就將缺失的部分補齊。。在《十誦律》下卷中,接下來要詳細說明關於「審悉」的內容。。所謂「先問」,就是指先去探視並詢問病人的情況。。所謂不信,是指單憑觀察病況而不能完全信賴。。薩迦耶脫下三明重衣。。不會刺破也不會進入,因為兩者並非同一個整體。。在《四分律》的後文之中,列舉了物品的數量。。像濾袋和針筒一樣,無論是拿出來或放進去都沒有區別,只要有這些物品,都能通行使用。。各種器皿和襆袋等物品,都跟隨那六種物品一起,歸類在賞賜與勞作的項目中。
法義解析
  • 此句屬律學疏釋,討論僧團接納或持有物品(與物)的規範。
    作者在此將論述分為不同科目(科),首先針對物品的價值等級(上下)進行篩選與區分,以確定適用之律則。

    此句為律典之比對,說明在特定律條的論議中,若提到「不論」或不採取某種見解的對象,是指在佛教四大部派之一的「文漫部」。
    這類文字常見於律疏中,用以區分不同部派在戒律執行上的差異。

    此句出於律法疏釋之脈絡,指在對照不同律典或經律條文時,若無法在字面或形式上找到完全對等的對應之處,應回歸到法義(義理)的本質來判定其是否屬於同一類別或具有相同效力。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針對特定情況(衣物數量較多)的限定性說明,旨在釐清在不同持物條件下,律則適用的差異。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針對特定儀軌或條件的具備程度進行規範。
    在律法執行時,若部分條件已滿足而部分不足,應以補全缺失項為準,以確保法儀之嚴謹與完整。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指明後文將接續引用或解析《十誦律》下卷中關於「審悉」的相關規範與判準。

    此處為律法對僧團照顧病者禮儀的具體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探視病僧(瞻病)需遵循一定的程序與關懷之禮,「先問」強調在採取醫療或照顧行動前,應先對病人的狀態進行詢問與關心。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討論對病狀診斷的判斷基準。
    強調僅透過視覺觀察(瞻)病狀,不足以作為絕對可靠的依據,需謹慎對待醫療或病況的判定。

    本句描述律儀或僧團生活中的衣著行為。
    在律集及其疏鈔中,常涉及比丘在特定場合(如洗浴、睡眠或特定儀式)對僧服(三衣)的處理方式。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用以說明物體之間缺乏同一性(一體)時,其物理或法義上的不相通、不相容狀態,強調個體間的區隔性。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在《四分律》的相關篇章後續部分,詳細列明瞭涉及律法規範之物品的具體數量,旨在為僧團制定的物質管理提供明確標準。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僧眾可持有物品的討論。
    以「漉囊」(過濾液體的袋子)與「針筒」為喻,說明此類實用小物件在出入使用上沒有特殊禁忌,只要是必需且合規的持有物,皆予以允許。

    此句屬於律藏對僧團物質管理之規定。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僧侶可獲取的物品(六物)及其配套的容器或儲存袋(器襆袋),明確其法律性質屬於因勞務或賞賜而得,而非禁止的非法獲益。

名相註解
  • 與物:指獲贈或與他人交換的物品。
  • 簡上下:指篩選、區分物品的價值高低或等級差異。
  • 文漫:指文漫部(Mahāsāṃghika),早期佛教四大部派之一,在律法解釋上與上座部等其他部派有所分歧。
  • 以義定:指不拘泥於文字表象,而根據法義、理據來決定或判定。
  • 三事:指律法中規定需滿足的三項特定條件或程序。
  • 審悉:在律法語境中,指經過詳細審查、核對並充分了解事實真相後所達到的確定狀態。
  • 瞻病:探視病人,在律法語境中指僧團成員對病僧的關懷與照顧義務。
  • 瞻:觀察、視察,此處指透過視覺診斷病況。
  • 三明重衣:指僧伽的三種基本衣物(上衣、下衣、右肩衣),此處強調其厚重或層疊之狀態。
  • 一體:指單一的整體或同一種性質的實體。
  • 針筒:存放縫衣針的容器。
  • 襆袋:指用布包裹或盛裝物品的袋子。

與物中,初科,前簡上下。律 不論者,指文漫也。若不知等者,以義定也。且 約衣多者為言;若但三事,具缺與之。《十誦》下, 次明審悉。先問,謂瞻病問病人也。不信,謂瞻 病不可憑也。薩下,三明重衣。不刺不入,非一 體故。《四分》下,示物數。漉囊針筒,出沒有異,隨 有皆通。器襆袋等,竝隨六物,通入賞勞。

280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最初分別具備與缺失,第一句全部給予。以下三句分別給予。都必須衡量是否合適,因此要讓大家商議決定。然而德行具足但物品不足,或六物不齊全,就隨現有的給予;若是完全沒有,則給予其他物品。若德行和物品都缺乏,有時不必給予,有時只給少量剩餘衣物。德行不足但物品齊全,事情涉及是否進行;因此下文另作標示。因為人的本性各異,行為難以完全具備;有時減少物品,但不可輕忽微薄。即使德行稍有不足,給予全部獎賞,原則上也無妨礙;所以說也要優厚給予,就是多給一些。以下總結和諧給予的原則。若德行與物品都具備,應先獎勞;其餘不齊全者,可給少量物品,應直接給予;必須等到分衣法之後,才能給予;「乞」字去掉呼喚的意思。「敏」字解作迅速,表示沒有阻礙;或許「可」字有誤,應作「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述:首先分別簡要說明具足與缺失的情況,第一句完整地交代。。接下來的三個句子是分開來解釋或分配的。。所有事項都必須衡量是否可行,所以要經過商議與斟酌。。如果修行德行夠了但物品缺乏,或者六種必要物品不足,就根據現有的情況提供給他們。。如果完全沒有,就給予其他的東西。。如果兩樣都缺乏的人,可以不必給他,或者只給他少量的剩餘衣服。。在德行或物質設備上是否有缺失,這涉及到事情是否應該推進或停止的判斷;。所以後面的內容會另外標註說明。。因為每個人的本性不同,行為舉止很難要求完全一致且周全;。即便在減少或省略物件時,也不可以輕率處之。。即便德行上有些不足,但只要加上圓滿的賞賜,在道理上也沒有損害。。所以說:也需要給予優厚的款項,也就是指給予較多的數量。。以及後續的內容,總共是在說明如何達成和睦與一致。。如果供養者的德行與供養物品都具備,應該先對其勞苦表示讚賞。。至於其他不齊全的情況,如果對方只給了少數東西,應該直接把東西交給他就好。。必須等到執行分衣的程序之後,才能把衣服交給對方。。把「乞」這個字去掉,直接呼喚對方。。「敏」這個字的意思是快速,指的是沒有任何遲緩或阻礙。。這裡可能寫錯字了,應該改成「允」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判(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論述次第。
    文中「具缺」指律儀或戒項之具足與缺失,「全與」則指將相關內容完整地列出或賦予,以便後續對比分析。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對前文或後文之三句內容進行義理上的拆分、對應或分配解釋,旨在釐清律法條文的具體適用範圍或邏輯結構。

    此處論述律法在執行時的審慎原則。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律法適用時,不能僅憑教條,而應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衡量(量度)與商議(商度),以確保決策符合法理且切合實際。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僧團供養與資具分配的原則。
    在考量僧眾的資具需求時,優先看其德行是否具足,若在德行合格的情況下仍缺乏生活必需品(六物),則應予補足,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生活品質與修行環境上的關懷。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財物分配或供養處理的規定。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中,若應分配的特定物資缺失,則以其他替代物補足,以維持法規的實踐與對象的獲益。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或分配衣物的具體標準。
    在比丘領受衣物或分配資源時,依據對方的需求程度(是否缺失)來決定給予的數量,體現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對資源合理分配的規範。

    此句處於律行事之討論,旨在分析在執行僧團事務(如建寺、供養、法會等)時,若在人員的德行(德缺)或物質條件(物具)上不完備,應衡量該事務是否適合繼續進行或應暫緩停止。

    此處為律疏之編撰筆記,說明作者為了使論述清晰,將特定議題或詳細解釋在後文另設標題或段落予以說明,屬於文獻結構之指引,非直接之法義論述。

    此句說明眾生根機與習氣各異(人性既殊),因此在執行律儀或修行實踐時,難以要求所有人都能達到完全相同且完美的標準。
    在律法解釋中,這常用於說明對不同根機者採取適當彈性處理的必要性。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在處理僧團物質設備或儀軌物件的增減時,必須嚴謹遵循律法,不得隨意或輕率地決定,以維護僧團紀律與法度。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情理。
    意指在評判或處分時,若對象雖有小過,但若能以圓滿的賞賜或寬容予以彌補,則在法理邏輯上並不衝突,不至於損害律制的整體公正與圓滿。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討論關於供養或給予的標準。
    文中「優及」是指在給予物品或資材時,應達到較為寬裕、充足的程度,而非僅僅是基本的需求。

    此處為律疏之評註,指出前文至後續段落的內容,旨在總括說明僧團內部如何維持和睦、達成共識(和合)的規範與方法。

    此處論述在接受供養時的應對禮節。
    在律法規範中,對於具備虔誠心(德)且提供實質供養(物)的施主,受供者應首先對其準備供養的勞苦與心意給予肯定與讚歎,以鼓勵正信並圓滿佈施功德。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物品交付的具體操作規範。
    針對不符合完整條件或僅提供部分物品的情況,說明在處理程序上應採取簡便的直接交付方式,以符合律法的實際操作導向。

    此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配衣物的具體程序。
    在律法規定之「分衣法」程序完成前,不得私自或提前交付,以維護僧團分配的公平性與合規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比丘在特定禮儀或稱呼對象時的用詞規範。
    在律法儀軌中,對稱呼的精確要求反映了僧團對威儀與階級禮節的重視,此處指明在呼喚時應省略「乞」字,以符合正確的律法稱謂規範。

    此處為對律典中名相的字義解析。
    在僧團律儀或修行特質的描述中,「敏」不僅指速度快,更核心的義理在於心法或行動上的「無滯礙」,即不被煩惱或習氣所牽絆,能迅速地對應與實踐。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引用文本或前文進行的文字校勘,指出原文字形可能出錯,並提出正確的更正建議,以確保律法義理之精確。

名相註解
  • 具缺:指律法規定的具足(圓滿)與缺失(不全)之狀態。
  • 分與:指將文字、義理或對象進行區分、分配或對應解釋。
  • 量可:衡量是否可行或適當。
  • 商度:共同商議、斟酌考量。
  • 德具:指僧人具備應有的戒德與修行德行。
  • 德缺:指執行事務的人員在戒律、德行或資格上存在不足。
  • 物具:指辦理僧事所需的物質條件或法器具備情況。
  • 進否:指事務應當推進(進)還是停止/撤回(否/退)的裁量。
  • 別標:指在文本中另設標題或分項標記,以區分主體論述與詳細補充。
  • 人性:指眾生各自的根機、習氣與天賦特質。
  • 物件:指僧團中依律法所需之物質設備或儀軌用品。
  • 輕微:此處指心態輕率、不慎,而非指數量微小。
  • 全賞:指圓滿的賞賜或完全的寬宥。
  • 優及:指優厚、充足,在此語境下指給予的數量較多。
  • 和與:指僧團成員之間的和睦、協調以及達成一致的狀態。
  • 物:指實際供養的物質財產或物品。
  • 不具者:指物品數量、種類或條件不完整、不齊全的人或情況。
  • 直付:直接交付,不經過複雜的核對或轉手程序。
  • 訓:對文字意義的解釋或定義。
  • 滯礙:指在心念或行動上受到阻礙、不順暢,於佛法修行中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遲緩。
  • 合作:應當作為,在此為校勘術語,指應將原字更正為某字。

次科, 初別簡具缺,初句全與。下三句分與。竝須量 可,故令商度。然德具物缺,或六物不足,則隨 有與之;或是全無,則與餘物。二俱缺者,或不 須與,或與少餘衣。德缺物具,事涉進否;故下 別標。以人性既殊,行難求備;或減略物件,不 可輕微。縱德少缺,而加全賞,理亦無損;故云 亦須優及,謂多與也。竝下,總示和與。若德物 俱具,須先賞勞;餘不具者,或與少物,義應直 付;須至分衣法後,方可與之;乞字去呼。敏字 訓疾,謂無滯礙;或可字誤,合作允。

281
白話直譯
簡選人員,為第一科。所謂看病通於七眾,並非一起看病。前面說明僧人患病,接著說明比丘尼患病。都應由本眾共同獎賞,俗眾則不屬於此範圍。注釋說勞者,就是前面所說的二五德。《伽論》允許給予其他眾。沙彌的六物,之後還有用處,所以必須全部給予。依照下文,義理可決定。所謂共看與究竟者,是指前後輪流照顧。齊竟屏分,是指獎賞給一人,讓他之後自行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簡述人員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這裡是指在看病時能與七種不同身分的人員溝通往來,而不是指大家一起共同看病。。前面已經說明瞭比丘生病時的規定,接下來說明比丘尼生病時的規定。。這些都是由僧團內部共同同意決定的,不屬於世俗人士可以干涉或分配的範圍。。注釋中提到的『勞苦』,指的就是前面所說的二十五種功德。。根據《伽論》的規定,允許與其他僧眾共同使用。。沙彌所需的六種物品,之後都會用到,所以必須全部給予。。根據準則來判定,對義理做出決定。。所謂的「共同觀察」與「徹底觀察」,是指在前後時間段內輪替地觀察。。在平等分完之後,對於那些獲賞一首的人,讓他們之後自行分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之結構標記,用於界定文本的組織編排。
    此處指在討論有關人員簡述的章節中,進入第一個分項討論。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看病的規範,重點在於釐清「通」字的義理。
    是指醫療行為涉及的不同對象(七眾)之對接與處理,而非指多人集體共同看護的行為模式。

    此句為律法論著之過渡語,旨在釐清論述順序。
    在律藏的體系中,針對出家眾的病假、療養及藥品使用等規定,通常先論述比丘(僧)之規範,隨後對應論述比丘尼(尼)之規範,以確保僧團制度的完整性與差異化管理。

    此句論述律法中關於財產或權限之歸屬。
    強調在僧團內部(本眾)所達成共識的決定具有合法性,且此類僧伽內部事務不應由世俗人士(俗眾)來決定或分配,以維護僧團的獨立性與律制。

    本句為對律典注釋的解析,明確指出文中提到的「勞」並非泛指勞碌,而是特指前文所列舉的二十五項修行功德。
    在律宗語境中,修行者的勤勉勞苦被視為累積功德的過程。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使用權限的規定。
    在律藏及相關論釋(如伽論)中,針對某些法物是否能與他人共用,有明確的準許(開)與禁止之分。

    此處討論沙彌出家時應獲配的基礎物資。
    律法規定必須完整提供這六種物品,以確保出家者在後續的修行生活中具備必要的物質條件,體現了僧團對新入修行者的資助與照顧。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結論格式。
    在分析律典(四分律)與行事鈔的義理後,根據既定的判定標準(準)得出最終的法義結論(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見證或觀察(看)的程序。
    在律宗判定違犯或確認事實時,需區分共同觀察與最終確認的程序,強調由不同人員在不同階段接續替換觀察,以確保判定之公正與嚴謹。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獲贈財物或賞賜的分配規則。
    強調在整體平等分配(齊竟)之後,針對特定獲獎者(賞一首)的處理方式,旨在維持僧團和諧並遵循律制之公平分配原則。

名相註解
  • 簡人:簡略說明相關人員之名相或身分。
  • 七眾:指佛教中七類人員,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非分:指不屬於其權限範圍,或非其分擔、分配之限。
  • 勞:指修行過程中的勤勉與勞苦。
  • 二五德:指前文所列舉的二十五項具體修行功德。
  • 沙彌六物:指沙彌出家時應獲配的六種基本用品,通常包括衣物、缽、剃刀等基本生活必需品。
  • 共看:指多位比丘共同觀察、見證違犯情況。
  • 究竟者:指最終的確認或判定結果。
  • 替看:指由不同的人員輪替接替進行觀察。
  • 齊竟:指分配過程達到平等且完結。
  • 屏分:指劃分界限或依規則進行分配。
  • 賞一首:指獲得單一份賞賜或單項獎勵者。

簡人中,初 科。謂看病通七眾,非謂共看也。前明僧病,次 明尼病。皆本眾合賞,俗眾非分。注云勞者,即 前二五德也。《伽論》開與餘眾。沙彌六物,於後 有用,故須具與。準下,義決。共看與究竟者,謂 前後替看。齊竟屏分,謂賞一首者,令後自分。

282
白話直譯
第二科,首先說明暫時保留與交付。所謂「亦可等」,因為本人不在場,不能羯磨,所以要向大眾直接宣告,等他回來再處理。若往下,則依次簡要合併分配。因為捨棄自身修行的道路,是為了遠方互助的緣故。《伽論》雖然不是夏安居的制度,卻頗能表現慈悲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說明關於遺囑交託的事宜。。也可以選擇等待,因為當事人不在現場,無法進行律法程序(羯磨),所以就告知大眾,大家直接和合地等待他回來。。至於接下來的部分,就先針對簡略的內容進行綜合分析。。因為捨棄了自己的修行,轉而致力於幫助遠方的他人。。雖然《伽論》這部論典中沒有規定關於結夏安居的制度,但能看出其中懷有慈悲之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科判,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留付」是指佛陀在般涅槃前,將教法、僧團管理權或相關事項交託給弟子處理的安排。

    本句討論在律法程序(羯磨)中,若關鍵人員不在場,導致程序無法合法啟動時的處理方式。
    強調在無法執行正式羯磨的情況下,應以和合(和睦)的方式維持現狀,等待人員回歸後再行處理,體現律法在執行上對程序正義與僧團和諧的考量。

    此句為律疏之著書體例說明。
    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後續將對前面提及的簡略內容進行綜合性的審視與分析,以釐清律法之義理。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利他精神。
    強調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而應將修行的重點轉向救度他人(利他),即便對象遠在千里,亦能透過捨己之心達成互濟。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律典或論書的內容。
    指出《伽論》雖在制度規範上未詳細制定結夏(夏安居)的相關條文,但在其教導的精神上,依然體現了對眾生深厚的慈悲關懷。

名相註解
  • 留付:指遺囑交託,特指佛陀在入滅前將正法與教團管理權交付給弟子。
  • 和待:指在和合、不爭執的狀態下等待。
  • 賞:在此指賞析、審視或考察,是用於分析經論義理的書面用語。
  • 捨己修道:指不執著於個人的解脫與修證,將心力轉向救度眾生。
  • 遠相濟:指跨越空間或情境的限制,彼此救濟、互助解脫。
  • 夏制:指佛教中關於「結夏安居」的制度規範,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專心修行。
  • 懷慈:指內心懷抱慈悲心,對眾生產生憐憫與愛護之情。

次科,初明留付。亦可等者,以身不現,不可羯 磨,故令白眾直和待還。若下,次簡合賞。以捨 己修道,遠相濟故。《伽論》雖非夏制,頗見懷慈。

283
白話直譯
在時節之中,屬於最初的科目。共行弟子,有的受戒、有的依止,師徒互相幫助,共有七種共行,如上卷所述。舍利即是遺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時節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共同修行的弟子,有的透過受戒進入僧團,有的透過依止師長,這種師徒互相扶持的七種共行方式,詳見前一卷。。所謂的舍利,指的就是死後的屍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探討特定時節規範的章節中,此處為第一個分項議題(初科),用於指引讀者理解論述的層級與次第。

    本句論述律儀中弟子與師長之間建立關係的制度。
    在律藏體系中,弟子進入僧團需經由受戒(稟戒)或依止(依止)等程序,而「師資相濟」強調的是師徒雙方在法義與生活上的互助共習,此處指涉前文已詳述的七種共行模式。

    此處為律法術語之釋義。
    在律藏語境中,特定詞彙「舍利」在此指涉的是肉身屍體,而非後世慣稱的舍利子(骨舍利)。
    此解釋旨在明確界定律法適用對象之物質狀態。

名相註解
  • 共行:指僧團中弟子與師長共同修行、共同生活的制度。
  • 稟戒:指弟子向具足戒比丘請求授予戒法,正式進入僧團。
  • 師資相濟:指師長傳法、弟子侍奉,雙方在修行過程中互補互助。
  • 舍利:此處指死後的肉身屍體。

時節中,初科。共行弟子,或稟戒、或依止,師資 相濟七種共行,如上卷中。舍利即死屍。

284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十誦》所說遺體移走之後。意思是指葬禮結束。在其他地方的,是指離開遺體旁邊。《母論》也是這樣說的。但依照上文,之後都可以進行;而《母論》有次第,這是可以實行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討論《十誦律》中關於屍體移走之後的相關規定。。是指葬禮已經結束了。。所謂在不同的地方,是指離開了屍體旁邊。。《母論》中的觀點也與此相同。。不過根據前面的文章來說,後面的情況就都能夠得到了。。而且《母論》有其編排順序,是可以依循執行(或實踐)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目標題。
    作者正在對比不同律典的規定,本段旨在分析《十誦律》中關於處理亡者遺體移出後之律儀或程序。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儀軌時間點的定義,明確界定「葬訖」是指喪葬禮儀全部執行完畢的狀態,用以釐清後續律法適用之時機。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屍體或相關律儀時的空間位置。
    明確「異處」的定義即為不再處於屍體邊緣,以判定律則適用的地理範圍或行為界限。

    此句為律疏之對照註記,指出所討論的律法義理或制度在《母論》中亦有相同的記載或論述,用以證明論據之一致性。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推論,意指若以此前的標準或理據(準上文)來衡量,後續所討論的對象或情境均符合獲取(得)某種資格、法益或判定之條件。

    此處討論律典的編排與實踐。
    指《母論》(應指律典之母本或相關論說)具有合理的結構順序,因此在修行或執行律法時具有可操作性。

名相註解
  • 葬訖:指喪葬儀式全部完成。
  • 離屍邊:指身體位置脫離屍體周邊的範圍。

次科, 《十誦》屍去後。謂葬訖也。在異處者,離屍邊也。 《母論》同之。然準上文,即後皆得;而《母論》有序, 是可行之。

285
白話直譯
第九是在財物的集中階段。所謂不勝舉,是指重大財物,不必一定要現場出示。需要登記在帳冊的,不論大小、是否現場,都必須記錄出示;等到僧眾集合時,先讓維那敲槌並宣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九項關於集財的規定中。。所謂「不勝舉」,是指事情非常重大,不需要當面發生纔算數。。在覈對帳目時,不管物品的大小,或是是否能直接看見,全部都要記錄在案。。等到僧團集會時,先讓維那僧敲擊木槌,並公開宣讀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索引,指涉律典中關於僧團或個人集聚財物的特定條目(第九項),用以界定律儀中對財產處理的規範。

    此處為律法解釋,討論罪業或事由之認定。
    說明某些重大事項(不勝舉)在判定時,不要求必須在當下或面對面地發生,亦可依其性質認定其嚴重性。

    此處屬於律行事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帳目核對的具體規定。
    強調管理資產時的嚴謹性,要求所有項目的詳細記錄,以防止失查或舞弊,體現律宗對僧伽資財管理之清淨與透明。

    此處描述僧團集會(羯磨)的程序規範。
    維那作為管理僧團事務的職事,負責以擊槌宣告集會開始並宣讀議事項目,以確保程序公正、透明且所有比丘皆能聞知。

名相註解
  • 集財:指聚集、儲蓄財物。在律法語境中,通常討論僧眾是否能持有或集聚財物的禁制與規範。
  • 不勝舉:指事情繁多或極其重大,無法一一列舉或難以負荷。
  • 歷帳:核對帳目,查驗資產記錄。
  • 錄示:記錄並出示(或呈報)清單。
  • 維那:指負責管理僧團內雜務、起居及人員出入的僧職人員。
  • 打槌:指使用木槌敲擊,作為集會開始或提醒注意的信號。
  • 披讀:指將文書、條目公開宣讀給在場僧眾聽聞。

第九集財中。不勝舉謂重大者,不 必現前。須歷帳者,無論大小現不現物,皆須 錄示;至僧集時,先令維那打槌披讀。

286
白話直譯
在加法階段。五人以上,儀式圓滿,所以特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增加法項的過程之中。。人數在五人或五人以上,就足以執行相關的儀軌法事,所以這裡特別單獨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增加、補充條文或法規的程序與規範。
    在律疏體系中,「加法」指在既有戒律基礎上,依據情況增加新的規定或細則。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執行特定法事(行法)的人數門檻。
    在律藏規定中,五位比丘是構成僧團(Sangha)並能合法執行某些羯磨(律儀程序)的最低人數要求,因此當人數達到五人及以上時,程序纔算完整,需在文中予以區分說明。

名相註解
  • 整足:指人數達到規定之標準,使其完備。

加法中。 五人已上,行法整足,故別明之。

287
白話直譯
在處分判斷中,接下來的科目。在註釋中。依據律典,應該合併記錄六種物品。上文只說若是衣物不是衣物,這是依據《多論》,因為有時不集中。那裡說:三衣若在其他地方,要索回來分配;如果這個功德不具足,就隨彼處分配。《母論》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判定罪相的過程中,屬於次要的處分等級。。在注釋內容之中。。根據律法的規定,應該對照核對這六種物品。。前面的文字只提到如果衣服不像是衣服,這是根據《多論》的定義,因為其外觀形貌不符合衣服的構成。。對方說:如果三衣還在其他地方,就把它們要回來作為獎賞。。如果缺乏這樣的德行,就依照對方的程度來對等對待。。《母論》中也是這樣記載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對犯戒比丘進行判定處分(處判)的程序與等級。
    在律法判定中,根據罪業輕重分為不同的科條等級,「次科」指次於主罪或較輕級別的處分規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指涉特定的註釋內容或在注釋之中對某項律則、行事的詳細說明。

    本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在特定律儀或財產管理(如衣食藥等)時,需依據律法規定對照核實的六項具體物品,以確保符合戒律標準,防止違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的定義認定。
    作者引用《多論》(應指《大乘多論》或相關律論)來解釋,判定一件物品是否屬於「衣」的標準在於其外觀形貌(容)是否集結成衣服的特徵。
    若形貌不集,則不被視為衣,因此在律法處分上有所區別。

    此處描述律法中關於僧伽資具(三衣)的所有權與處置問題,涉及對遺失或存放於他處僧衣的追索與賞賜之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或僧團互動中的對待原則。
    指在特定德行或資質不完備時,應根據對方的實際程度(分等)來決定處理方式或對待標準,體現律法在實踐中需兼顧個體差異的彈性。

    此句為律法論證中的引用,指在《母論》這一權威論典中,對於前述律法規則或行事的規定與此處一致。

名相註解
  • 處判:指對比丘所犯之罪行進行審理、判定並給予相應處分的過程。
  • 合牒:指對照、核對或比對,確保實際情況與規定相符。
  • 衣非衣:指物品雖名為衣,但因形制不符而不能認定為法定之僧衣。
  • 容不集:指形貌、外觀未能集結成該物品應有的特徵或構成。
  • 索:請求、要求歸還。
  • 分等:指程度、等級或相應的份量。

處判中,次科。 注中。據律合牒六物。上文但云若衣非衣,蓋 準《多論》,容不集故。彼云:三衣在餘處者,索來 此賞;若此德不具,則隨彼分等。《母論》亦爾。

288
白話直譯
在判定財物時有三項,首先要問三件事:一是問有無債務,二是問有無囑託,三是問有無共同生活。應該讓一人回答是否有這些情況。接著判斷輕重。如同上面所分的,應該向僧眾逐一提示財物的輕重,然後分別放置。三次索取送喪之物。三次唱還時,應先告知僧眾:若有千件物品為送亡者所用,這些都是看病者的物品,若要替換進入法中,必須歸還原主;唱曰:大德僧眾請聽!僧眾現在將此衣物歸還某甲比丘。若沒有,則表示未將亡者遺物送去喪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財物的判定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要詢問三件事:第一是是否有債務,第二是是否有委託交付,第三是是否有共同經營。。應該讓一個人來回答是否有這件事。。接下來判斷罪相的輕重程度。。按照上面的分法,應該向僧團逐一說明每樣物品的輕重輕重之分,然後將它們分別放置在不同的地方。。第三點,是請求提供用於料理喪事或送葬的物品。。在三唱還物的時候,應該先告訴僧團:如果有人捐贈了價值千件的物資來接送亡者,但這些東西原本是給照顧病人使用的,後來被替代用於法事,那麼就應該把東西還回去。。唱道:「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僧眾,請聆聽!」。僧團現在把這件袈裟還給某某比丘。。如果沒有(這種情況),就是指不需要把死者的財物隨葬。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產處理的規範。
    在處理僧團或個人財物歸屬時,需先釐清三種法律關係:負債(欠債)、囑授(委託他人保管或轉交)及同活(共同經營或合夥),以確保財產分配公正且符合律制。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釋,討論在僧團處理法事或問詢時的程序規範,強調在確認事實(有無)時,應由一名代表或特定人員作答,以維持程序的嚴謹與明確。

    在律法判定過程中,於確定罪名後,需進一步區分該違犯行為在法義上的輕重等級,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分類與管理的規範。
    在處理僧團共有或分配物品時,需先明確區分物品的價值或重要程度(重輕),使僧眾知悉,再依此分類存放,以維護僧團紀律與資源管理之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處理喪事)獲取必要物品的規範,屬於律行事中關於物資運用與請受的細則。

    本段討論律臟中關於物品所有權與用途變更的處置。
    重點在於物品的「原主」與「用途」。
    若物資原定用於看病(醫療),後被挪用作法事或接送亡者,在律法規定下,應考量原定用途之正當性,將物歸原主或還原用途。

    此句描述律儀中在僧團集會或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時,由唱導者正式宣佈開始的程序性用語,旨在引起僧眾注意,確保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與歸還的程序。
    在律藏的語境下,僧團(僧伽)作為集體管理單位,在特定情況下需將暫存或保管的衣物正式歸還給原所有者或指定比丘,以符合清淨律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喪葬禮儀的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亡者遺物時,是否應將其財物隨葬,以避免對物質的執著或違背律制。

名相註解
  • 判輕重:指在律法分析中,對違犯戒律的程度進行區分,判定其屬於較重的罪相或較輕的罪相。
  • 送喪物:指在料理葬禮、送行亡者時所需的衣物、祭品或其他必要資材。
  • 三唱還者:指在律法程序中,經過三次宣告(唱導)要求歸還物品的程序。
  • 告僧:向僧團宣告,使集體知曉並達成共識,符合律儀之程序。
  • 入法:指將物品投入法事用途,或將其納入僧團法產之中。
  • 送喪:將死者及其隨葬品送往墓地或火化處的過程。

判 物中有三,先問有三,一問負債,二問囑授,三 問同活。應令一人答其有無。次判輕重。如上 分者,即應對僧逐物提示重輕之意,然後各著 一處。三索送喪物。三唱還者,應先告僧若 千件數津送亡者,此是看病者物,將替入法, 應須還波;唱云:大德僧聽!僧今持此衣還 某甲比丘。若無,謂不將亡物送喪也。

289
白話直譯
賞勞部分,初科,前面標明合併賞勞。以下,接著辨明是否需要,首先駁斥當時的對問。無論回答具備或不具備,兩者都不妥當。世俗所羞恥的,《論語.顏子》說:希望不要自誇善行。與下文相連,顯示現在不需要。律中說:即引用結說戒堂的文句,所以說是否結束。這裡說明賞給由僧眾決定,不必再詢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賞賜勞績的部分中,第一個科目是前面標記的合宜賞賜。。接下來要分析是否必要,首先先反駁當時對應的詢問。。如果用「具備」或「不具備」來回答,這兩種方式都不可行。。在世俗社會中令人感到羞恥的事,就像《論語》中顏回所說的:希望不要去批評或否定善行。。與後文對比,顯示現在不需要這樣做。。律藏中提到:這裡引用的是關於結界與說戒堂的規定,所以才討論是否需要結界。。這裡說明瞭賞賜的給予是由僧團決定,不需要另外詢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法分析,討論在律法規定中對於功勞賞賜的分類與條目劃分,旨在釐清律令中關於賞賜的規範結構。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作者在解析律法條文時,採取先分析該項規範是否必要(須否),並首先針對當時提出的質詢(時對問)予以駁斥或澄清,以確立律則之正當性。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時的回答方式。
    在面對複雜的法義或律則詢問時,簡單地回答「具」或「不具」往往無法涵蓋所有條件或情境,容易導致誤解或法律漏洞,因此被認為是不方便(不適切)的處理方式。

    此處作者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以類比說明。
    在律法修行的語境中,強調行為應符合基本道德與社會公認的善行,避免做出令世俗之人感到恥辱或毀謗善意的行為,藉此說明僧團行為亦需兼顧世間法之體面與和諧。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透過前後文的對照(與下),分析在特定律法情境下,目前的規範或操作並不必要(不須)。
    這類文字屬於對戒律細節的判斷與辨析。

    此句討論的是僧團在進行說戒儀式時,關於「結界」(建立法界範圍)的程序要求。
    作者指出律典中引用了關於戒堂結界的相關條文,用以判定在特定情況下是否必須執行結界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處理賞賜財物之權限,強調在特定律則下,由僧伽集體決定處置,無需經過繁瑣的個案詢問程序。

名相註解
  • 前標:指在前文已經標記或定義的內容。
  • 次辨須否:指接下來分析該律則或行為在實踐中是否必要。
  • 斥時對問:指針對當時針對該問題所提出的質詢或對應疑問予以反駁或解釋。
  • 具不具:指在律法判定中,某種條件是否具足或不具足。
  • 不便:指在法義論述或實踐操作上不適當、不可行或不圓滿。
  • 俗所恥:指在世俗常情中被認為可恥、不光彩的事物。
  • 伐善:指批評、否定或毀謗他人的善行。
  • 說戒堂:專門用於比丘、比丘尼集會進行說戒(誦習戒律)的場所。
  • 賞給:指對於功德或職務的賞賜與給予。

賞勞 中,初科,前標合賞。今下,次辨須否,初斥時對 問。以答具不具,二皆不便。俗所恥者,《論語.顏 子》云:願無伐善。與下,顯今不須。律云: 即引結說戒堂文,故云結不結也。此明賞給 由僧,不必須問。

29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上座告知者,就是表示獎勵與讚許。看病者謙虛,是不自誇功德。僧眾若有所抑制,上座應說:這是佛陀嚴格制定的規範,與辭讓無關;應當接受羯磨,隨即互相跪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課目(分段)。。由上座比丘告知,其目的就在於稱讚與鼓勵。。在為病人看病時要保持謙虛,不要自我誇大。。僧團成員應該服從。資深比丘應告知:這是佛陀制定的嚴格規定,不需要在客套禮讓上猶豫。。在進行羯磨儀式時,大家立即互相跪下頂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編撰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章節次第。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用以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另一個義理分段的分析。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解釋上座比丘在教導或提醒下座比丘時,其措辭與告知方式包含鼓勵、讚賞的意涵,而非僅是單純的指令或責備,體現僧團內傳承法義時的慈悲與教化之意。

    本句出自律法之行事指南,強調僧伽在行醫救人時應具備謙卑心。
    醫療行為應以救治眾生為目的,而非將其作為顯擺醫術、追求名聲的機會,旨在防止醫者產生傲慢心(慢心),符合律藏中對僧人行持端正與心量謙卑的要求。

    本句討論律制之執行。
    在僧團中,對於佛陀制定的制度(嚴制),應以絕對服從與執行為準,而非在形式上的禮讓(辭遜)中耽擱或改變制度的實施。

    此句描述律儀中執行羯磨(僧團正式決議或處分)時的禮儀程序,強調在正式法律程序開始前,僧眾之間應先通過互相跪拜以示尊重與和合。

名相註解
  • 獎飾:指獎勵、稱讚與鼓勵,旨在使對方產生正向的動力或信心。
  • 自伐:自我誇耀、自吹自擂,指傲慢地誇稱自己的能力或成就。
  • 僧抑伏:指僧團成員在律制面前應當謙卑服從。
  • 佛嚴制:指佛陀所制定的嚴格戒律或制度。
  • 辭遜:指言詞上的客氣、禮讓或謙讓。

次科。上座告者,即獎飾之意。 看病謙者,不自伐也。僧抑伏者,上座應云:此 佛嚴制,不在辭遜;當受羯磨,便即互跪。

291
白話直譯
羯磨儀式中。四處牒文緣由各不相同,是因物品不固定,意在隨事而定,如前面注釋所說。後面的注釋依據物品,名稱與數量,查閱文句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羯磨程序之中。。在四個地方乞食的原因各不相同,是因為所獲的物品不固定,且心念隨緣而定,具體情況請參考之前的註釋。。後面的註釋是根據具體對象而定的,關於名相的多少,可以透過查閱文中內容來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之片段,指在執行僧團法定程序(羯磨)的過程中。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牒緣」(乞食)的規定。
    說明在不同地點乞食時,由於所能獲得的供養物不固定,且修行者應以隨緣心面對,因此導致乞食的緣由與情況有所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後續的註釋是依循所討論的對象(物)而展開,而相關的名詞與相狀(名相)之多寡,讀者可透過在文中搜尋相關文字來確認。

名相註解
  • 牒緣:指比丘乞食的緣由或請求供養的過程。
  • 物不定:指乞食所得的物品種類、數量不固定,隨緣而得。
  • 尋文:在文字中搜尋、查閱。

羯磨 中。四處牒緣皆不同者,由物不定,意令隨故, 如前注中。後注從物,名相多少,尋文可知。

29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差派人員部分,初科,前面標示律文。以下,依照當時情況靈活運用。《注羯磨》說:有人保留三番作法,這種思路尚未明確;也有人保留二番作法;現在鈔本所用,就是一番作法;僅以口頭差派人員,只作分配,不另行差派儀式;這與上文律文相反,所以說違反規定。知事本來由大眾公選,口頭差派也能顯示眾人同意,所以說都可以。既然說違法,為何不公開二次差派?答:律雖有明文規定,但不超出法度。各家所立,都是依意裁量。本宗不採用,恐怕變成專斷。《注羯磨》說:現在依據律文,包含具法和付分法兩種,其他情況則不成立於此。如果如此,違反律法就應該有過失。答:律文既未明文規定,並非故意不執行。何況知事僧口誤,整體和合之義明顯,理論上不應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差人的部分,第一個科目先列出律典的原文。。接下來的部分,請根據當時的實際情況來比照執行。。《注羯磨》中提到:有些人還保留著重複三遍的作法,這是因為還沒有完全理解文意的深層含義。。也有記錄兩種法本的說法;而現在這部鈔論所採用的,是指單一法本的內容。。僅用口頭指派他人去辦理,這只算是交代任務,並不符合律法中正式派遣的程序。。因為與前面提到的律條規定相反,所以被稱為違法。。管理事務的人原本是由大眾共同選出的,而由其口頭指派工作也顯示出僧團的和諧,所以稱為「通得」。。既然說這樣做違背了法規,為什麼不向長上稟報,請兩位負責人來處理呢?。回答:雖然律藏明確規定了制度,但這些規定仍然是在法義的範圍之內,沒有超出法理。。各個學派所建立的見解,全部都是根據各自的主觀想法而推斷的。。現在如果不按照既定的家規行事,恐怕會變成專橫獨斷。。也就是《注羯磨》中所說的:現在根據律法的規定,具備了「含付」和「分二」這兩種程序,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理由,所以不再列出其他內容。。如果真是這樣,違反戒律就應該被視為有過失。。回答說:既然律法還沒有制定出來,並不是因為這樣就不執行。。況且知道雖然在具體事項的表述上有所不同,但整體意思是一致的,且義理清楚,理應沒有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論述結構。
    在分析「差人」(指派遣人員或相關律則)的法義前,首先依照疏論體例,將對應的律典原文標出,以便後續進行解析與對照。

    此處為律師對律條適用的指示。
    在律法實踐中,除了依循成文律條,亦需根據當時具體的環境、情節與時勢(時事)來判定準則,以確保戒律之運用符合實際且不失義理。

    此處討論律法在執行羯磨(僧團儀式程序)時,關於「三番作法」(重複三遍誦讀)的必要性。
    作者引用《注羯磨》指出,堅持採取三番作法的人,是因為對法義的思慮與理解尚未徹底透徹,仍依循形式上的重複以求周全。

    此處在討論律典版本的差異。
    在律藏傳承中,針對同一項制度或戒律,可能存在兩種不同的版本(二番法)或單一版本(一番法)。
    作者在此明確交代其註釋(鈔)所依據的是單一版本的法本,以利讀者對照版本差異。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差人」(派遣他人)的法律效力。
    在律法程序中,正式的派遣(差法)需符合特定規範,僅以口頭告知(付分)而缺乏正式程序時,在律法認定上不視為有效的正式派遣。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界定「違法」的判定標準:凡是行為與既定律法條文相悖、不相符合者,即定義為違法。
    強調律法的規範性與判準之嚴謹。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知事)的程序。
    強調管理職務的合法性來自於公選,且在執行具體指派(口差)時,若能獲得大眾認可,則體現了僧團的和合(眾和)。
    「通得」指此種程序符合律制且被大眾普遍接受。

    此句出於律集之論議,討論在僧團中發現違法行為時的程序問題。
    重點在於強調依照律法應有的稟報(白)與派遣(差)程序,而非擅自處置。

    此句討論律法(戒律制度)與法義(佛法真理)的關係。
    強調律法雖有具體的制度規範(明制),但其根基與目的仍是依據佛法真理而設,兩者並不矛盾,律法是法義在制度上的體現。

    此句旨在指出不同學派在解釋律法或教義時,其所建立的理論體系往往並非直接源自佛陀的定論,而是基於後世論師的主觀推論與裁量(意裁)。
    在律疏的辯論語境中,這通常用來提醒修行者與學者應回歸原典,而非盲從於後世的推演。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制度執行。
    強調若不依循既定的規矩(家法/制度),領導者或個體容易陷入主觀、獨斷的錯誤,導致僧團失去法制,違背律律之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具體操作規範。
    作者引用《注羯磨》來證明,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只要符合「含付」(指交代與交付)與「分二」(指將大眾分為兩組或分兩次處理)這兩項法理要求,即可成立,無需添加其他不必要的程序。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邏輯推演。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下,討論行為是否構成「過」(lepta/apatti),必須先確定該行為是否確實「違法」(違反既定戒律)。
    若前提成立,則其結果必然導致僧團認定的罪過或過失。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的時序與實踐。
    意指在正式的律典(律法)尚未頒布之前,僧團並非因此就停止依循正法或基本的戒律規範而行事,強調實踐與法義的先行性。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同一事項的不同表述。
    作者指出,儘管在「事」的文字表述(口)上存在差異,但只要其通行的總義(通和)是一致的,且義理清晰,則不應視為錯誤。
    這體現了在解析律法時,應重視義理之通融而非僅拘泥於文字之差異。

名相註解
  • 差人:指派遣人員或與派遣相關的律令規範。
  • 準用:比照適用,指在缺乏直接對應條文時,參照性質相似的規定來執行。
  • 時事:指當時發生的具體事例或實際情況。
  • 三番作法:在執行律法程序時,將同一段宣告或議案重複誦讀三遍,以確保與會比丘皆聞且無誤。
  • 思文:指對律文、法義的思考與研讀。
  • 番法:指法本的版本或次數。在律典校勘中,常用以區分不同傳承或不同次數記載的法規。
  • 付分:指交代、囑託任務的過程或部分,在此指非正式的口頭囑咐。
  • 差法:指符合律法規定、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派遣程序。
  • 違法:指行為不符合戒律規定,觸犯律法。
  • 公選:指依照律法程序,由僧團大眾共同投票或認同的選拔方式。
  • 口差:指由管理者口頭指派具體工作或職責。
  • 眾和:指僧團成員之間意見一致,達到和合狀態。
  • 通得:指程序合法、符合律義且被大眾認可,得以通行。
  • 差:指派遣、委派人員去執行某項任務或調查。
  • 意裁:指基於主觀意識的裁斷、推論或揣測,非依據確定之經律實據。
  • 家:在此指僧團、教團內部的制度或慣例,類似於「家法」。
  • 專擅:指獨斷專行,不依循法規或集體決議而擅自決定。
  • 含付:律法術語,指在執行羯磨時將事由告知大眾並交付處理的程序。
  • 分二:律法術語,指在特定程序中將參與者或處理方式分為兩部分的操作。
  • 不行:指不實行、不執行或不運作。
  • 事口:指針對具體事相的文字表述或稱謂。
  • 通和:指在不同表述中,其總體的義理、方向是一致且和合的。

次差人中,初科,前標示律文。今下,準用時事。 《注羯磨》云:有人存三番作法,此思文未了 ;亦有 存二番法者:今鈔所用,即 一番法者;以口差人,但作付分,故不作差法; 反上律文,故云違法。知事則本由公選,口差 則亦顯眾和,故云通得。間既云違法,何不白 二差之?答:律雖明制,不出法故。諸家所立,竝 是意裁。今家不行,恐成專擅。即《注羯磨》云:今準律文,具含付分二法, 餘無故不出是也。若爾,違法即應有過。答:律 既不出,非故不行。況知事口差,通和義顯,理 應無過。

29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總體說明。持律者即指具備五種德行的人。因為照顧病人德行不足,以及沙彌分配之法,不能給予獎勵。進行分衣羯磨後,直接依規定分配。因此要先讓大家知曉,才能依法進行。以下為詳細解釋,首先解釋具德者。注釋中,上句說明彼方可得分,普及十方之故。下句顯示此處分配獎勵,隨意給予少量物品之故。三五肘以外應向僧眾報告,因為這屬於長物,不應作為獎勵持有。若連接法衣,不可裁剪分離。向僧眾報告並和合分配,彼此皆可成就。十下,接著解釋沙彌部分。前文引用《僧祇》,意在比照和尚處理。因此這是直接分配,屬於沙彌個人物品。羯磨與僧眾同行,是依據《十誦》而來。意在讓其依例適用,所以引用此說法。本部羯磨只限於大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分類,首先總體地說明。。所謂持守戒律,指的就是具備五德。。因為在照顧病僧的功德上有缺失,以及在分配沙彌的法物時沒有給予獎勵;。完成分發衣物的羯磨程序後,直接在原地將衣物分發完畢。。所以要先明白這些道理,之後才能進行說法或制定法規。。從「多」字之後開始分開解釋,首先解釋「具德」的意思。。在註釋中,前面的句子是在說明對方所獲得的部分,已經普遍涵蓋了十方世界。。接續的句子解釋了這部分的賞賜,是因為隨意給了一些小東西。。超過三五肘長度的物品應該告知僧團,因為這屬於長物,不允許私自持有或接受賞賜。。另外,與法衣相連的部分,也不可以裁剪掉。。向僧團請求並獲得共同同意,雙方就此達成共識。。在十項之後,接下來解釋關於沙彌的規定。。前面引用了《僧祇律》的內容,請參考和尚的解釋。。所以這筆錢應該屬於沙彌個人的財產。。關於羯磨中要求僧團共同參與的規定,是根據《十誦律》的記載。。意思是要求比照辦理,所以這裡才引用這段內容。。我們這個部派在執行羯磨儀式時,必須由大僧團來進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進入下一個科判(章節分類)的論述,且首先會先給出總體的概括說明,隨後再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說明在律法實踐中,「持律」的具體內涵在於體現五種德行,強調戒律的持守並非僅是形式上的禁制,而是在於內在德行的圓滿。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管理僧團的細節。
    第一是指在照顧病僧(瞻病)的過程中未能盡到應有的德行或責任;第二是指在分配給沙彌的法物或資源時,未能對出力之人給予適當的賞賜或慰勞,顯示在行政管理上缺乏公正與慈悲。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衣物分配時的律儀程序。
    首先必須經過「羯磨」(僧團共同議決的法定程序)達成共識,隨後立即在現場執行分配,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高效,避免日後產生爭議。

    此句強調在傳法或制定律儀之前,必須先具備正確的認知與理解,以確保法義之精確與執行之正當,避免因誤解而導致法錯。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文字,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示讀者從特定的字詞(多)開始進入個別的詳細解釋,並明確指出首項解釋的對象為「具德」這一名相。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解析前文對某種獲益或法分之界定的範圍,強調其影響力或適用範圍廣及十方,並非局部或單一對象。

    此處為律疏對文字的詮釋,說明後文旨在闡明「分賞」的具體情況,即根據實際需要或隨緣給予少量的物品作為賞賜,用以釐清律法中關於賞賜之定義與實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持有物品尺寸的限制。
    在律藏規定中,超過特定長度(三五肘)的物品被定義為「長物」,不符合僧侶簡樸持物的原則,因此持有此類物品必須經過僧團告知或準許,不得私自持有或將其視為個人賞賜之財產。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伽衣(法衣)縫製與裁剪的具體規範。
    在律藏中,法衣的尺寸與拼接方式有嚴格規定,禁止隨意截去或縮減,以維持法衣的標準規格並防止浪費或不端之行。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決議的程序。
    在僧伽法中,任何正式的決定或請求(如請法、羯磨)必須經過告知(白)並獲得全體出席比丘的共同同意(和與),方能使該項議事在法理上成立(通成)。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標記論述順序。
    在完成前十項法義或戒項的討論後,隨即進入對「沙彌」身分及相關律儀的解釋。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筆記,指出前文引用之典據出自《僧祇律》,並指引讀者對照該論師(和尚)的分析與判釋,以釐清律法之適用。

    此句討論律臟(僧團財產)與私物之區分。
    在律法判定中,若某項資產在取得時即定義為個人所有,則不屬於共產,沙彌可合法持有。

    此處討論律法程序(羯磨)在不同律典中的差異。
    文中指出在處理特定僧事程序時,要求僧團共同參與(同僧)的規定是源自於《十誦律》的體系,用以對比其他律典(如四分律)的不同之處。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解釋在對比或類推律法條文時,引用前例或他處條文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在面對相似情況時能準照該基準執行。

    此處討論律集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執行權限。
    強調特定部派之規定,某些重要的法律程序(羯磨)必須在具備足夠人數規模的「大僧」集會中方能成立,而非由少數比丘決定。

名相註解
  • 具德:指具足功德,在律集語境中通常指僧伽或個體符合戒律要求而具備的德行。
  • 分賞:指依照分量或等級而給予的賞賜。
  • 三五肘:指物品長度超過三肘或五肘的標準,用於界定是否屬於「長物」。
  • 白僧:向僧團告知、稟報,以獲取集體認可或準許。
  • 持賞:持有或接受賞賜的物品。
  • 通成:指程序合法且獲共識,使該項羯磨或決定正式生效。
  • 自物:指個人私有財產,與僧團共有的「僧物」相對。
  • 同僧:指在進行羯磨程序時,必須有足夠數量的僧眾共同參與,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 大僧:指符合律法規定人數要求、能代表僧團整體意志的正式僧集。

次科,初總示。持律者即指五德。以 瞻病德缺,及沙彌分法,不行賞勞;作分衣羯 磨已,直爾處分;故令先知,方可作法。多下,別 釋,初釋具德。注中,上句明彼得分,普該十方 故;下句顯此分賞,隨與少物故。三五肘外應 白僧者,由是長物,不合持賞;復連法衣,不可 截去;白僧和與,彼此通成。十下,次釋沙彌。前 引《僧祇》,望入和尚;故是直分,沙彌自物。羯磨 同僧,乃據《十誦》;意令準用,故此引之;本部羯 磨唯有大僧。

294
白話直譯
付分法中,首先分科。注釋中,說明此法的出處。律中關於獎勵的規定,注釋說:若僧眾中羯磨,指派一人分配亡者衣物的羯磨,與此無異。只多一句:僧眾給某甲比丘衣物,某甲應歸還僧眾,照此宣白。那裡只是舉例說明,所以說不算完整。或者在獎勵法緣中自列六物,卻沒說若是衣或非衣等。使用上有不便,因此依照後面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付分法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註釋之中,標明瞭法義的來源。。律法中關於獎勵勞苦的規定,在下面的註釋中提到:如果僧團在進行羯磨程序時,指派一個人來分配死者的衣物,這種羯磨的情況與上述是一樣的。。只需要增加一句話:「僧團給了某位比丘一件衣服,該比丘應該將其歸還給僧團」,就這樣向僧團稟報。。那只是舉例說明,所以才說不完備。。或者可以在領受賞賜的法緣中,自行申請六種物品;另外也沒有提到關於「衣服非衣服」等規定。。因為這樣使用不方便,所以依照後來的規定辦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明當前論述進入「付分法」的討論範圍,且處於該部分的最初章節(初科)。
    付分法是指在律臟中,由佛陀交付給弟子自行決定或擬定之法度。

    此句為論著之編寫說明,指出在該書的註釋部分,會明確標記所引用的法義或律則出自於哪部經典或來源,以便讀者稽考。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賞勞」(對付出勞力者給予適當回饋)的適用範圍。
    文中將其比對至「分配亡者遺產(衣物)」的特定羯磨程序,說明在指派專人執行分配工作時,其法律邏輯與賞勞法的適用原則相同,旨在規範僧團內資源分配的公正性與程序合法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僧物)管理與歸還的程序。
    當比丘領用或持有僧團的衣物時,必須有明確的稟報與還還機制,以維護僧團財產的清淨與公正,防止私相授受或私自佔有。

    此處在討論律法條文的解釋,指出前述內容僅是舉例示意(例指),而非詳盡列舉所有情況,因此在形式或法義上被判定為「不具」(不完備)。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物品的規定。
    在特定法緣(如獲贈或賞賜)的情況下,比丘可依律申請六種基本必需品。
    後半句則是在對比或排除某些關於衣物定義(衣非衣)的爭議性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原則。
    當原有的律條在實際操作中產生不便之處,則採取「準後法」的原則,即參考後續制定的相關法條或修正後的規定來判定與執行。

名相註解
  • 付分法:指佛陀將部分戒律的細節或執行方式,交付給僧團根據實際情況集議決定而制定的法度。
  • 示法所出:指明確標示出法義、教理或律條的來源依據。
  • 賞勞法:指在律法中對於承擔繁重勞務或貢獻僧團者,允許給予適當報酬或物質獎勵的規定。
  • 例指:指舉例說明,而非窮盡所有條件或情況。
  • 不具:指不完備、不具足,在律典校正中常指條文表述未涵蓋全部要件。
  • 賞法緣:指因他人賞賜或供養而產生的領受緣分。
  • 自牒:比丘依照律法程序,向僧團或相關對象正式申請、請領。
  • 後法:指後續制定的律法、修正條文或後世僧團公認的執行準則。

付分法中,初科。注中,示法所出。 律中賞勞法,下注云:若僧中羯磨,差一人分 亡者衣物羯磨,與此無異;唯益一句:僧與某 甲比丘衣,某甲當還與僧,白如是。彼但例 指,故云不具。或可賞法緣中自牒六物,又不 云若衣非衣等;用有不便,故準後法。

295
白話直譯
羯磨部分。誰諸長老忍下,多次列舉緣由十五字,僧下又多出今字。比照各種羯磨記載,確定是傳抄錯誤,義理上應刪除。有時需親自執行,不必謹慎誦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的時候。。有哪些長老允許在下方記載,多出了關於牒緣的十五個字,在「僧」字下方又多出了「今」字;。對照各種律儀羯磨的程序來看,這肯定是傳抄過程中出了錯,在義理上應該將其刪除。。或者在持誦時,不需要過分拘泥於嚴格誦讀。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進行律法規定的正式程序(羯磨)過程中。
    在律藏語境下,羯磨是指僧團為了決定某項事項而共同進行的法定程序。

    此段落屬於律集校勘之記述,討論的是在傳抄律典(羯磨文書或牒文)時,不同版本在文字記載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比對長老傳承的文本在「牒緣」與「僧」字下方的增減情況,以確保律法儀軌之精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律典文本的校勘。
    作者透過比對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標準規範,判定該處文本與法義不符,屬於傳抄錯誤,故建議予以刪除以正法義。

    此處討論律儀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
    在特定情境下(秉御),對誦讀形式的嚴格程度可有所放寬,重點在於心意與法義的契合,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謹慎誦讀。

名相註解
  • 長老:指在僧團中具備資歷與德行,負責傳承戒律與法義的高僧。
  • 秉御:指持誦、掌握或執行誦讀之過程。
  • 謹誦:指嚴格依照規範、不容差錯地誦讀經律。

羯磨中。 誰諸長老忍下,多牒緣十五字,僧下又多今 字;準諸羯磨比之,定是傳訛,義須刪去。或 當秉御,不須謹誦。

296
白話直譯
屬於大僧物品,為最初一科。已完成上法,分配人數已確定。五德潛數人數,敲擊告知大眾後,於籌物上各自標記字號。先分發籌碼,然後以籌對照物品交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大僧物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制定了最高階的規範之後,適用於這些規定的人員範圍也已經確定了。。五位德職人員私下清點人數,敲擊木搥通知大眾之後,每個人就在籌號上對應自己的字號。。先將籌碼準備好,接著用籌碼對應物品並將其交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標題或分段索引。
    在律藏的制度中,「大僧物」是指涉及僧團整體利益、必須由全僧團集會表決才能處理的重大事務。
    此處標明進入對大僧物相關規定的第一階段分析。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的是僧團在制定律條(羯磨)時的程序。
    首先確立最高準則或法律(上法),隨後明確界定該規範所涵蓋的適用對象(限人),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與公正性。

    此段描述律集或行事中所規範的行政程序,旨在確保僧團在進行某種抽籤或分配活動時,人數清點準確且過程公正透明。

    此句記載律師在處理僧團物資管理或分配時的具體操作程序,強調先有記錄(籌)後有交付(物)的嚴謹制度,以防止帳目混亂或私自挪用。

名相註解
  • 大僧物:指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或涉及全體比丘共同決定的重大事務,其處置需經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決定。
  • 上法:指最高層級的法律規範或最嚴格的律條程序。
  • 限人:指被限定在特定律條適用範圍內的人員,或指被指定承擔特定責任的人。
  • 打搥:敲擊木搥,在僧團集會中用於獲取注意或宣告開始的信號。
  • 籌物:指抽籤用的籌碼或號牌。
  • 籌:指用來記錄數量或標記身分的竹籌、木籌,在律典中常用於管理僧團資產或分配物品的憑證。

大僧物中,初科。作上法已, 限人已定。五德潛數人數,打搥白眾已,於籌 物上各據字號。先行籌已,然後以籌對物付 之。

297
白話直譯
第二科。最初給無衣者尚屬妥當,往下讓隨意分配實屬困難。註明應折分,最為精要,宜依此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中間的部分。。剛開始給予沒有衣服的人還算容易,但要下令讓他們隨後交付,實際上是很困難的。。針對註解與指令進行分析剖析,這是最關鍵的部分,應該依照這個原則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律疏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層次或部分,此處標記「二中」係指進入第二個討論階段,且聚焦於該部分之「中間」內容,用以指引讀者把握論述次第。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實務操作。
    意指最初的施予(如佈施衣物)較易達成,但若要求受施者在特定條件下隨後交付或歸還,在執行層面上則面臨極大困難。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如何解析律典中的註記與指令。
    所謂「折破」是指對論點進行深入的分析、剖析或反駁,以釐清法義,確保僧團在執行戒律時能準確把握精要,而非盲從文字。

名相註解
  • 無衣:指缺乏基本僧伽衣物的人。
  • 隨付:指在後續要求中隨時交付或移交物資。
  • 折破:指對理論、見解進行分析、剖析或予以反駁,以揭示真相或修正錯誤,是論疏中常見的辯證方法。
  • 準行:指依照既定的標準、準則或法義來實踐與執行。

二中。初與無衣猶善,下令隨付實難。注令 折破,最為精要,宜準行之。

298
白話直譯
第三科,最初勸導依教奉行。以下,接著顯示功德深厚。不包括在內,用以防止其他用途。即使設齋等情況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內容之中,首先是勸勉眾生要依照教法修行。。接下來的部分,將接著說明其功德之深厚。。不能向下延伸,以防止被挪作其他用途。。就算說是舉辦齋日等活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在該討論單位的三個部分中,首要的重點在於強調修行者應依循佛陀的教導(依教)作為根本,以確保律儀的正確執行。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準備進入對該法門或修行實踐所產生的深遠功德(功深)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規範,討論僧團物質使用或建築構造之界限。
    強調在特定規定範圍內運作,不得越界(不下),旨在防止資源被挪用或用途混亂,確保律儀的嚴謹與純淨。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脈絡,旨在探討即便在設定齋日、供養等宗教儀式的情況下,是否仍適用相關的律則或限制。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名相(設齋)的認定與界定。

名相註解
  • 功深:指修行或實踐某種佛法後,所獲得的功德深厚且廣大。
  • 餘用:指除原定法定用途之外的其他用途。
  • 設齋:指佛教中設定特定的日期(齋日),邀請僧眾或信眾共同持齋、誦經並供養飲食的儀式。

三中,初勸依教。此 下,次顯功深。不下,遮餘用。縱設謂設齋等。

299
白話直譯
第四科,留存物品,公私分明。私人因緣囑託交付,也不得隨意給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之中,關於保留物品的部分,分為公用與私用兩種來判定。。如果是因為私人的緣分而託付贈予,同樣是不允許給予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與個人物品之處置規定。
    在四種相關情境中,重點在於區分該物品屬於僧團共有的「公物」或是比丘個人的「私物」,以適用不同的律法判定標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範。
    在律宗規範下,僧團財產或特定法物之處置需遵循公法,即使是基於私人情誼或個案囑託(私緣囑授),亦不能以此為由違背律規而隨意給予。

名相註解
  • 留物:指保留或存放的物品,在律法中涉及所有權與處置權的認定。
  • 公私兩判:指將物品區分為「僧團共有(公)」與「個人所有(私)」兩種性質進行法律判定。
  • 私緣:指個人的私人關係、情分或特定因緣。
  • 不開與:指律法上不允許、不開放予以給予或轉讓。

四 中,留物,公私兩判。私緣囑授,亦不開與。

300
白話直譯
接著是沙彌部分。同樣興辦,與僧眾平分。第四科分給一份,意指僧眾一份分為四部分。應依規定告知並敲擊,與僧眾方式相同。第五科分給一份,依前述規定辦理。淨人不得參與大眾,應先告知僧眾後,在僻靜處交付。以下,說明規範。《疏》即《業疏》,《鈔》即《義鈔》,文句有所遺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沙彌的部分。。所謂的「等興」,是指與僧團成員相同的分限。。所謂「四中與一」,是指僧團把一份的東西分成四份,也就是破分的情況。。應該準照白搥的規定,比照僧團的儀式制度執行。。五種情況中的其中一種與一個相對比,依照前面所述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淨人不能在大家面前直接交付,應該先向僧團說明,然後在私下單獨的地方交接。。如果是在下文,則顯示相關的制度規定。。這裡提到的《疏》是指《業疏》,《鈔》是指《義鈔》,原文中漏掉了字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疏鈔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目移至關於「沙彌」的戒律、制度或行持規範之討論。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內部身分、權限或資歷的對等劃分。
    在律法規範中,「等興」指的是在僧伽(僧團)中具有同等地位或分限的劃分標準,用以決定權利與義務的行使。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或物資分配的細則。
    針對「四中與一」的定義,說明其運作方式為將整體的一份再次細分為四份,屬於對原分量的進一步拆分(破分)。

    此句討論律法之適用準則,強調在處理特定律事時,應參照既有的規範(白搥)以及僧團通行的儀軌(僧式)來操作,以維持教團制度的統一與嚴謹。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類比推論。
    在討論律條適用範圍或數量對應時,將「五種(組合/情況)」中的「一種」與「單一」之關係,比照前文已論證的邏輯模式處理,無需重複論述。

    此處規範律儀之禮節與程序。
    淨人(負責寺院清潔之人)在處理交付事宜時,為避免私相授受之嫌或造成不必要的紛擾,需先向僧團公開說明,並在適當的私密空間完成交付,體現律法對公正與莊嚴的要求。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在該文本的後續部分(下文)將詳細說明對應的律制或制度規範。

    此句為注釋者的校勘說明。
    在律典研究中,常引用前人的疏論與鈔論。
    作者在此指明文中簡稱的《疏》與《鈔》分別對應具體的著作名稱,並指出原稿存在文字遺漏(文逸)的情況。

名相註解
  • 等興:律法中關於身分、地位或分限之對等劃分。
  • 破分:指將原有的份額進一步分割或拆分。
  • 白搥:指律法中的特定規範或基準。
  • 僧式:僧團內部執行事務的標準儀軌或程序。
  • 五中與一:指在五種分類或數量組成中,取出其中之一與單一對象進行比對的邏輯關係。
  • 準上:指準照前文所述的理據或判定標準。
  • 文逸:指文字遺漏、缺失。

次沙 彌中。等興,同僧分也。四中與一,謂僧一分四 破分之。準應白搥,一同僧式。五中與一,準上 亦然。淨人不可預眾,應白僧已,屏處付之。若 下,示制。《疏》即《業疏》,《鈔》即《義鈔》,文逸。

301
白話直譯
第二科。記錄人數,指明瞭僧眾多少。品即數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其中內容。。所謂記數,就是指記錄並知道僧團裡有多少人。。所謂的『品』,指的就是『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係指在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分項或其內在細節,用於導引後續對律法具體內容的解析。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之程序說明。
    在進行羯磨(僧團議事)或分配資源時,必須準確掌握出席或在籍的僧眾人數,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符合律法規定。

    此句在律學論議中,旨在界定名相。
    將「品」(類別、品質或項目)與「量」(標準、限度或衡量基準)等同,說明在判定律法適用範圍或僧團規範時,其類別的劃分即是衡量標準的依據。

名相註解
  • 記數:在律法程序中記錄僧眾人數之行為。

二中。記數, 謂知僧多少。品即量也。

302
白話直譯
第三科,最初說明教法所不允許的。以下,斥責世間非法,最初正面斥責。顏厚,指沒有羞恥之色。以下,說明其意義。以下是再次強調責任。只需當下思惟。始終,指的是生死。悛,\n就是改正。以下,深切勉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內容中,首先說明教法中禁止做的事情。。接下來要說明並批判世間不符合佛法的行為,首先是正面的批判。。所謂「顏厚」,就是指臉皮厚,沒有羞愧的神情。。佛陀向下示意。。接下來的部分,是比較嚴厲的要求。。所謂的「惟」,就是指思惟。。這裡說的「始終」,指的是生與死。。「悛」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改變。。向下觀察,並給予深切的勉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三個討論重點(三中)時,首先將論述焦點放在「不許」之事,即律法中明確禁止的行為規範,旨在釐清比丘在修行與生活中應避開的禁忌。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作者旨在釐清律法界限,透過「斥世非法」來區分正法與非法,而「正斥」是指針對違背戒律之行為進行直接且明確的批判與指正,以確立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描述詞的釋義。
    在律法規定的行為檢視中,「顏厚」是指面對過失或不當行為時,缺乏應有的羞恥心與慚愧感,屬於心態上的傲慢或鈍感,不利於修行與懺悔。

    此處描述佛陀以肢體動作或神情向下方傳達某種訊息或指示,屬於律書中對儀軌、身相或特定情境之細節記錄。

    此處為律疏中對僧團戒律執行或修行要求的強調。
    在律藏及律疏的語境下,「重責」指對違犯戒律或未達修行標準之處置與要求,旨在維持僧團之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律法分析或心法討論中,將「惟」字明確界定為思惟(vicāra/vitarka)之心理活動,旨在釐清名相,以便後續對律則或心所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法與修行脈絡中,「始終」在此處特指生命循環的開始(生)與結束(死),強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字義釋義。
    在律法規範中,「悛」通常指對過錯的悔改或行為的修正,旨在釐清律條中關於懺悔與改過之名相定義。

    此處描述在律儀或僧團管理中,長上或指導者對下屬、後學進行觀察與督促,旨在確保修行者能嚴持戒律並精進修行。

名相註解
  • 教:指佛陀制定的律法或教誡。
  • 不許:指律法中明確禁止、不允許執行的行為。
  • 世非法:指世間不符合佛法、違背戒律的行為或見解。
  • 正斥:直接且正面的批判,對比於反面或間接的說明。
  • 顏厚:形容臉皮厚,指不以自己的過失為恥,缺乏慚愧心。
  • 示意:以眼神、手勢或肢體動作表達意思,不使用言語。
  • 重責:指嚴厲的責成或嚴格的規定要求。
  • 思惟:佛教心法中,指心意識對法之審視、衡量或思考的過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與死,是佛教修行旨在解脫的核心對象。
  • 悛:指悔改、修正錯誤之意。
  • 深勉:指深刻且強烈的勉勵,使修行者生起精進心。

三中,初示教所不許。 今下,斥世非法,初正斥。顏厚,謂無羞色也。佛 下,示意。今下,重責。惟即思惟。始終,謂生死。悛, 改也。望下,深勉。

303
白話直譯
在四人法中,最初顯示僧眾的位次。衣下,說明\n獎賞與辛勞。口和者,依《羯磨》所說:諸位大德請憶念!現在將這位\n亡故比丘某甲的衣鉢交給某甲照顧病比丘。其餘\n以下,正式分配衣物。依《注羯磨》分為四句完成。白說:大德僧眾請聽!若僧眾齊集並同意,某甲比丘已去世,所有衣物現\n在由僧眾分配,白如是。《羯磨》說:大德\n僧眾請聽!比丘某甲去世後,所有衣物由現前僧眾分配。哪位長老同意僧眾分配這些衣物者請默然等;結\n語說,僧眾已同意分配這些衣物完畢等。以下,\n說明改變方法。尚未領取者,說明領取後,就不必再更改。若要再共同\n作法,則改用五人法。注釋中舉例顯示上文必須更改。依非時施中,原本也是直接分配;因為有客比丘多次來分\n衣物而疲憊,佛說,應該指派一人來分配。現在沒有人,所以依論\n直接分配;以後若有人來,則依前例必須更改。以下,是證明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四個人的法律規定中,首先說明的是比丘僧眾的身分地位。。賜予衣服,以表達對其勞苦的賞識與慰問。。所謂的「口和」,是依照《羯磨》中所說的:「各位大德,請大家回想起來!」。現在將這位過故比丘的衣缽,交給負責照顧病僧的比丘。。剩下的部分,就是正分衣。。根據《注羯磨》的說明,只要滿足這四句條件就成立了。。稟報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如果到了僧團集會的時間,僧眾耐心地聽取報告:某位比丘去世了,他留下的衣物全部呈現在僧團面前,應由僧團來分配。就這樣向上呈請。。在羯磨儀軌中記載:請大德僧眾聆聽!。某位比丘在臨終前交代,將他所有的衣服呈獻在僧團面前,由僧團按照規定進行分配。。那些長老在接受僧團分配衣物時,能夠忍耐且保持沉默的人。。總結說:僧團已經同意了分配的份量,關於衣物的處理已經完成了。。在接下來的部分,說明更改律法的程序。。還沒有進入程序的人,只要明確進入程序之後,就不需要再做更改了。。重新共同商定規則的人,就是改為採取五人參與的制定程序。。在注釋中,為了說明前面的內容而引用類比的部分,需要進行修改。。參照非時佈施的情況,其本質同樣屬於直分(直接分配)。。因為外地來的比丘經常前來分發衣物,導致負責的人非常疲累,佛陀於是建議:應該指派一個人專門來負責分發。。現在因為沒有人在場,就依照律論的規定直接判定。。以後若有人來,情況與此類似,就必須做出修正。。下文已經提到,足以證明此理成立。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出家人的資格與制度,首先界定成為比丘(僧位)的法定條件與身分認定。

    此處記載律宗關於僧團管理或對出家者勞務之對待,體現對修行者在事勞後的適度關懷與物質供給,符合律法中對衣食住行基本需求的規範。

    此處討論僧團在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達成「口和」的具體操作。
    口和是指在程序中,透過對大眾發出憶念(提醒回想)的請求,使所有與會比丘在言論與認知上達成一致,確保程序合法有效。

    此句記載律宗關於僧團財產與遺物處理的程序。
    在比丘圓寂後,其衣缽等資產之移交需有明確的承接對象,此處涉及將亡者的僧備交付給負責看護病僧的僧侶,以維護僧團內部資產的有序管理與傳承。

    此處討論比丘衣物的裁製與分配。
    在律法規定裁切衣料後,剩餘的布料部分被定義為「正分衣」,即符合法定規格、用於正式著用的僧衣部分。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依據,說明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參照《注羯磨》之規定,只要符合四項具體條件(四句),該法事或判定即為合法成立。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僧團內部在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或議事時,遵循的禮儀與階級稱謂,強調對僧團集體的尊重。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圓寂後,其遺留財產(衣物)之處理程序。
    在律法規定下,比丘之所有物在命終後不再屬於個人,而應由僧團依照律法規範進行分配,以體現出家人的無私與僧團的共同管理原則。

    此句為律集羯磨儀式中的正式啟請語。
    在進行僧團決議(羯磨)前,需以特定的禮貌用語召集並提醒與會比丘,以確保程序之莊嚴與合法性。

    此句描述律法中關於比丘亡故後財物(衣物)處理的程序。
    在律藏規定中,出家眾不應私有財產,比丘去世後,其遺留的衣物應交由僧團共同決定分配方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公正,避免私相授受。

    本句描述在律法規定的衣物分配過程中,長老應具備的忍辱心與謙卑態度。
    在僧團的共產制度下,分配結果未必符合個人偏好,修行者需透過「默然」來對治貪欲與嗔心,維持僧團的和諧。

    此處為律法程序之結語,描述在僧團對衣物分配達成共識(忍分)後,該項律儀程序正式結束的標準表述。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後續內容將詳細闡述關於律法變更、修正或更易的具體規範與程序(改法)。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的是僧團在執行某項律法程序(如羯磨)時的時機與效力。
    強調一旦正式進入程序(入手),之前的狀態或申請便以進入程序後的認定為準,無需回溯修改。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的程序。
    在律藏的制度中,當原定的會議人數或程序不符時,需重新協議制定,此句指將制定程序的標準更改為由五位比丘共同參與的規範。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校訂的指示。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的撰寫過程中,作者在注釋(注)中引用相似案例(類)來對照並顯明(顯)前文(上)的義理,現發現該處表述不恰當,需予更正。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財產分配的細節。
    在「非時施」(指不在規定時間或非正規途徑的佈施)的處理準則中,其財產的歸屬或分配方式,在本質上仍適用於「直分」(直接按分額分配)的原則。

    此處記載律儀之實務操作。
    在僧團規模擴大或有大量客比丘往來時,為避免分發衣物之勞務過於繁重且混亂,佛陀建議建立專職的分發機制,以提升僧團管理的效率與秩序。

    此處描述在律法裁決或僧團處理事務時,因缺乏相關證人或當事人,故採取依據律典(論)之標準條文直接判定結果的程序。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律法適用於後世僧團時的靈活性與修正原則。
    強調在面對類似情境時,應依據實際情況對既有規定進行適當的修正或調整,以符合戒律的本意與當下的需求。

    此句為論釋文字,用於指引讀者參閱後文的論據或事例,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於嚴謹的邏輯論證過程。

名相註解
  • 四人法:指律法中針對四類不同身分或狀況的人員所定的規範。
  • 僧位:指出家比丘的身分地位,指通過具足戒而正式成為僧團成員的資格。
  • 口和:指在羯磨程序中,與會僧眾在言語表述與認同上達成一致。
  • 憶念:指請求與會比丘回想並確認之前的決定或既定事實,以核對無誤。
  • 看病比丘:指負責照管、看護病僧的比丘。
  • 正分衣:指依照律法規定之尺寸與規格裁製,分量正確的僧衣。
  • 僧時:指僧團定期的集會時間,用於處理行政、議事或處分犯戒比丘。
  • 命過:指生命終結,即圓寂或去世。
  • 默然:指不對分配結果表示不滿或爭執,體現出內心的定力與忍耐。
  • 結詞:指在律法程序或誦法結束時的總結陳詞。
  • 忍分:指僧團成員對分配的份量、數量或界限表示認可且不持有異議。
  • 竟:指程序完成、結束。
  • 改法:指對既有戒律條文進行修正、更改或調整的法律程序與規範。
  • 入手:指正式進入某項律法程序或接手處理特定羯磨事宜。
  • 五人法:指在特定律事程序中,由五名比丘共同參與並達成共識的法定人數規範。
  • 顯上:使前文(上文)的義理更加清晰明白。
  • 非時施:指不符合特定時節或規定程序的佈施行為。
  • 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到訪或暫住的比丘。
  • 類彼:指與前述情況類似的情況。
  • 須改:指必須進行修正或更改,通常指對律法執行細節的調整。

四人法中,初示僧位。衣下,明 賞勞。口和者,準《羯磨》云:諸大德憶念!今持此 亡比丘某甲衣鉢與某甲看病比丘。餘 下,正分衣。準《注羯磨》四句成。白云: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衣物現 前僧應分,白如是。《羯磨》云:大德 僧聽!比丘某甲命過所有衣物現前僧應分。 誰諸長老忍僧分是衣物者默然等;結 詞云,僧已忍分是衣物竟等。作此下, 示改法。未入手者,明入手已,則不須改。更共 作法者,改從五人法也。注中引類顯上須改。 準非時施中,本亦直分;因客比丘數數來分 衣疲極,佛言,應差一人令分。今無人故,依論 直分;後有人來,類彼須改。有下,證成。

304
白話直譯
對首有\n兩種,最初是三人法。彼此互相說話,所以稱為展轉。兩人口和,\n只是省略一些字。接著是二人法。不需說明詞句,應直接說:大德!這位亡故比丘的衣鉢,交給大德照顧病人並作為賞勞。指分的方法如前所述,但去除上面兩字。《四分律》下文,會同本律。只需直接說明對首的方法,不論賞勞,所以稱為直明等。文如論中所說,即同上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這部分內容分為兩種,首先是關於人的規定。。彼此互相地對話,所以稱為展轉。。兩個人在口頭上達成和解,僅僅刪除(或修正)相關的文字記錄。。接下來討論關於兩個人的規定。。不需要多說其他客套話,直接稱呼對方為「大德」即可。。把這位去世比丘留下的衣物和缽,送給照顧他病情的長輩或德高望重的人作為酬謝。。關於「指分法」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方式相同,只是去掉前面的兩個字。。在《四分律》之後的內容,與原本的律典記載相同。。只要支付給對首(負責人)的費用,不考慮對方的勞苦功績,所以稱為「直明」之類。。具體文字內容就如同論書中所記載的,與前面引用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導引,將討論對象分為「人法」與「物法」(或法義)兩類。
    在律藏體系中,「人法」指針對僧團成員身份、資格、行為規範及處分等關於人的律條規定。

    此處解釋「展轉」之義,指在律儀或傳法過程中,眾人彼此交流、重複傳達,使法義在互動中得以流轉並傳播。

    此處描述的是律法程序中,當兩名僧侶在爭端中達成口頭和解後,對原有的文字記錄、訴狀或指控文字進行刪除處理的行政程序,旨在消除爭端痕跡,恢復僧團和諧。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探討在僧團中涉及兩人之特定律則或處分法。

    此處討論律儀中比丘之間相互稱呼的禮節。
    強調在特定僧團禮儀情境下,應簡潔直接地使用對方的稱號,避免冗贅的詞句,以維持僧團的莊重與簡練。

    此句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處置的規定。
    當比丘圓寂後,其遺留的衣缽(個人財產)在特定條件下可轉贈予照顧其病況的僧眾,體現了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對看護勞苦的慰問。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說明某項法規或名相的定義方式。
    作者指示讀者參考前文的推導或構成邏輯,僅在文字表述上剔除特定的兩個字,即可得出「指分法」的正確名稱或定義。

    此句為律疏之比對註記,指出在引用或論述《四分律》之後的特定段落中,其內容與原律之規定相符,無需額外修正或補充。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物資支出的財務處理。
    所謂「直明」是指一種定額或直接支付給負責人的方式,不依據其實際付出的勞力多寡來給予額外獎勵或補償。

    此句為論釋文中的銜接語,說明當前討論的文字內容與前文所引用的論書記載完全一致,無需重複列舉。

名相註解
  • 人法:律法中關於人的身分、資格、行為規範之規定。
  • 除諸字:指將先前記錄在文獻或文書中的指控、爭端文字予以塗抹或刪除。
  • 二人法:指在律法規定中,涉及兩名比丘或兩名僧眾時所適用的處置程序或規範。
  • 指分法:在律典中用以區分、界定特定法相或條目類別的判定方法。
  • 直明:指直接支付、不加額外獎勵的費用支付方式。

對首有 二,初三人法。彼此相語,故云展轉。二人口和, 但除諸字。次二人法。不出詞句,應云:大德! 此亡比丘衣鉢,與大德看病賞勞。指分法 如上,但除上二字。《四分》下,會同本律。但出對 首之法,不論賞勞,故云直明等。文如論者,即 同上引。

305
白話直譯
心中思惟,最初顯示緣由。此以下,說明方法。必須口頭陳述,不能只是默然不語。作法以下,說明重分是否需要。若三次宣說後,已決定歸自己,或親手拿取,即算歸己,如注釋所示。若不是如此,還有他人來時必須再分。《四分律》下文,舉出同類情形。律文續說:若還有其他比丘來,不應再分給他們。同上通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心中起唸的時候,首先顯現出對象的緣分。。接下來,開始講解佛法。。必須用口頭說出來,而不是指保持沉默。。在下方的部分,說明是否需要對此進行重複細分。。如果在完成三次宣告後,判定該物品屬於自己,或者用手抓住,就視為歸自己所有,正如同注釋中所說明的那樣。。如果不這樣做,就會產生後續需要補償或補正的分項規定。。在《四分律》的內容之後,引用了相關的類比案例。。律典的文字接著說:如果又有其他的比丘過來,不應該把東西分給他們。。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情況一樣,可以通用。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之次第。
    在律學或心法分析中,意識在生起認知的過程中,首先必須有對象(緣)的顯現,才能進一步產生對該對象的覺知或判定。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標記文本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出法」指將原本隱含或未詳述的法義、律則條文詳細地陳述或推演出來,以利於後世僧眾資持(依循與持守)。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陳述」的定義。
    在律儀規範中,某些程序要求必須有明確的語言表達(口陳),以確保程序之合法性與透明度,不能僅以心領神會或沉默(默然)來代替。

    此句為律學疏釋之導引語。
    在分析律法條文(律儀)時,討論針對某一項規定是否需要進一步區分不同的情況(重分),以決定其違犯程度或處分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物品所有權歸屬的判定準則。
    在特定的程序(如三說)完成後,透過主觀認定或實際肢體佔有(執捉),在律法上即認定該物所有權已移轉至個人手中。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強調遵守特定程序或規則的重要性。
    若在執行律儀時未達到標準或不符合規定,將導致在後續的審核、處分或補正過程中,產生額外的爭議分項(須分),增加律法適用的複雜度。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引用《四分律》的條文之後,作者採取「引類」之法,即通過類比相近的案例來推論或解釋律則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法中對物品分配的規範。
    在特定的分配情境下,若已有既定的受領對象,後到者不應再行分給,以維持律制之秩序與公平。

    此句為律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指明當前討論的律法條文或案例之適用範圍,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判定標準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口陳:指以口頭方式明確陳述事實或意願。
  • 重分:在律法分析中,將一個大項再次細分出多個子項或不同情況的分析方法。
  • 須不:是否需要,此為古文簡稱。
  • 入己:指物品在法理上歸屬於個人所有。
  • 來須分:指後續需要補足、補正或額外界定出的分項規定。

心念中,初示緣。此下,出法。即須口陳, 非謂默然。作下,明重分須不。若三說已,決作 己想,或手執捉,即為入己,如注所顯。若不 爾者,有來須分。《四分》下,引類。律文續云:更 有餘比丘來,不應分與。同上通之。

306
白話直譯
問:不屬於衣物之內。《戒疏》說:過去有人說像幡蓋等,也有人說像皮鞋、鉢囊等,這些也都不是;又有傳說是帽子、襪子之類。古來多有限制性解釋,所以提出通用的問法。答覆中,最初一句是通用標示。以下引文加以說明。現在以下,正面回答。通用並加以說明的,就是上面所引用的內容;或是還未成為衣物的財物,或僧尼彼此都可以收納,所以說彼此都能攝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關於非衣(不屬於衣類之物品)的情況。。《戒疏》中提到:以前有人說像旗蓋一樣,或者說像皮鞋、缽囊一樣,但這些說法都不正確。。另外也有傳說提到:像是帽子和襪子這類物品。。過去對法義的理解比較片面,所以才詢問以求徹底明白。。在回答的內容裡,第一句話是總體的標題(或總綱)。。在下文將引用並說明。。接下來開始正式回答。。這裡概括地敘述的部分,就是前面所列舉的內容。。無論是還沒縫製成衣服的布料財物,或者是僧侶與尼師彼此看到後可以收取的物品,都包含在內,所以說比丘與比丘尼都涵蓋在其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非衣」項目的詢問或判定。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所能持有之物品有嚴格區分,此句是在討論不屬於法定衣類之物品的持有規範或違犯情況。

    此段文字屬於律法論議,旨在對比不同論著對特定戒律對象或比喻的定義。
    作者引用《戒疏》之內容,指出先前將某物比作「幡蓋」或「革屣缽囊」的觀點均不符合律義,旨在釐清名相,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旨在討論僧眾在衣物配備或持物上的細節規範,記錄當時對於帽子、襪子等附件是否允許使用或其定義的傳承說法。

    此句描述在律法傳承或法義研習中,因早先對特定條文或義理的理解不夠全面(局解),而透過請教、質詢來消除疑惑,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

    此句為對律疏文本結構的分析。
    在解釋律法或回答疑問時,作者先以一句話概括全篇要義,此稱為「通標」,旨在讓讀者在進入詳細解析前先掌握總體方向。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體例用語,指作者將在後續的文字中引用相關經律根據,以進一步說明法義。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結束前言或鋪陳,進入對特定問題的正式解答部分。

    此句為律書疏釋之過渡語,旨在明確指出後文的概括性論述與前文詳細列舉(牒)之內容為同一對象,確保律法解釋的邏輯一致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收取的範圍。
    說明不論是尚未加工成衣的原材料,或是僧團內部(含比丘與比丘尼)在彼此認可或視察後可收取的物品,均納入該項律則的規範範圍內,強調律令適用的全面性。

名相註解
  • 幡蓋:佛教儀式中使用的旗幡與遮陽傘蓋,常用於裝飾或標誌聖域。
  • 缽囊:裝盛託缽的布袋或容器。
  • 帽襪:指頭部的遮蓋物與足部的包裹物,在律藏中常涉及關於衣物禁限或生活用品的規定。
  • 局解:局部地理解,指對法義的認知不全面、片面或有偏差。
  • 正答:指針對所提出的問題,給予正式且準確的解答。
  • 通述:概括性地敘述,不分細節地進行總論。
  • 未成衣財:指尚未縫製成僧衣的布匹或相關財物。
  • 彼比:指上述提到的比丘或比丘尼。
  • 俱攝:全部涵蓋、共同納入規範之中。

問非衣中。 《戒疏》云:昔云如幡蓋等,有云如革屣鉢囊等, 此亦非也;又相傳云:帽袜之類。古多局解,故 問通之。答中,初句通標。文下,引示。今下,正 答。通而述者,即上所牒;或未成衣財,或僧尼 互望皆可收之,故云彼比俱攝也。

307
白話直譯
十條中,最初一科,前面說明有守掌又分為二,首先說明有住處。若亡故後,接著說明無住處的情形。家人就是世俗的侍者。不得給尼,表示這是僧團的財物。不可給近寺的人,表示有原本的住處。注釋說僧法,就是大眾共同進行羯磨。若無下文,後文將說明無人守掌的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項內容之中,首先討論第一項。

章法分析:前面提到管理職責分為兩種,現在首先說明關於居住場所的規定。。如果前面的內容已經結束,接下來說明沒有固定住所的情況。。這裡提到的「家人」,指的是在世俗中負責侍奉的人。。如果不能歸給比丘尼,那很明顯這屬於僧團的共同財產。。不與附近的寺院合併,是為了說明有原有的處所。。註釋說:所謂的僧法,就是指僧團共同執行的羯磨儀式。。如果沒有下屬,後面的明細事務就沒有人負責管理。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書之科判(章法分析)。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十項,並在其中界定「守掌」(管理職責)的範疇,首先從僧團成員的「住處」規定切入,以確立律制之基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旨在標誌論述進程。
    在討論完前一項(亡下,指前文之終結)後,接續討論比丘在律法規定中關於「無住處」(指沒有固定居所或不應在特定處居住)的相關規定。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釐清文中「家人」一詞的特定指涉。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此處並非指血緣親屬,而是指協助僧團處理世俗雜務、提供飲食起居照顧的世俗隨從或侍者。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歸屬的判定。
    在律藏的財產處置邏輯中,若某項財物不符合歸屬於個體比丘尼的條件,則應判定為僧團共有的「僧物」,以維護僧伽財產的公正管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處所(寺院)的歸屬與管理。
    強調不與鄰近寺院合併,是為了明確界定該僧團擁有獨立的原始基地或本處,以維持制度上的區分與管理之依據。

    此句旨在釐清律典中「僧法」的具體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僧法並非泛指一般戒律,而是特指需要透過僧團集會、依循特定程序而共同完成的法律事務(羯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職能的層級結構。
    強調管理體系必須有下屬(下級)的配合,否則上級(後明/管理者)無法實際執行管轄與維持秩序。

名相註解
  • 守掌: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監督或維護法規的職責。
  • 住處:指比丘等僧侶依法律規定所居住的場所,在律法中涉及所有權與使用權的規範。
  • 無住處:在律法語境中,指比丘不具有固定住所,或討論關於居住地點之禁制與規範的項目。
  • 俗侍者:指身處世俗、非出家僧侶,但負責侍奉、照顧僧眾的隨從人員。
  • 近寺:鄰近的寺院或僧團居住地。
  • 僧法:指僧團內部的法律程序或管理制度。
  • 眾行:指由僧團大眾共同參與、執行的過程。

十中,初 科,前明有守掌又二,初明有住處。若亡下,次 明無住處。家人即俗侍者。不得尼者,顯是僧 物故。不與近寺者,明有本處故。注云僧法, 即眾行羯磨。若無下,後明無守掌。

308
白話直譯
白衣在家中,最初的文句可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在家信徒家中,第一段文字的意思是可以理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註記,討論在白衣(在家信徒)家中應如何行持或對應之律法條文,指出其開頭之文義已可明確解釋。

白衣家中, 初文可解。

309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目,前文說明本眾各自領取。不同者獲得布施,兩部共同分配。當下,接著說明本部不執行羯磨。貴重物品依遠近分配,若附近有伽藍,則納入常住;若無則隨彼五眾,歸屬本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前面已經說明瞭原本的僧眾各自領取(物品或資材)。。這兩個部分在能否獲得佈施這點上有所不同,總共分為兩種情況。。接下來,要說明在該部會中不執行羯磨儀式的相關規定。。沉重物品根據距離遠近來處理,如果附近有寺院,就將其納入寺院的共同財產中。。如果沒有,就依照那五眾的歸屬,將其納回原屬的寺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科目標記與內容概括。
    在律藏之行事規定中,討論資材、衣食等分配時,首先界定原本屬於該僧團(本眾)的成員應如何領取,以確立分配的程序與權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獲取佈施(得施)的規定。
    文中分析兩組對象(部)在獲取供養的權利或條件上存在差異,並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予以說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特定情況下(當部),不應或不需要舉行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程序)的規範與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權歸屬的處理方式。
    當獲贈或拾得重物難以搬運時,依據距離決定處置方法;若鄰近有僧團共同居住的伽藍,則將該物歸入「常住」財產,由僧團集體管理,而非由個人佔有。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財物或人員歸屬的判定。
    當缺乏特定認定依據時,應依據五眾(色、受、想、行、識,或指僧團中不同類別的人員)的實際歸屬情況,將其重新納入原有的寺院管理之中。

名相註解
  • 得施:指僧伽或比丘獲得信眾佈施供養的權利與規範。
  • 伽藍: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舍。
  • 攝歸:攝取並歸納,指將權限或財產重新劃回原屬單位。
  • 本寺:原屬的寺院或僧團居住地。

次科,前明本眾各取。不同得施二 部共分。當下,次明當部不行羯磨。重物隨遠 近者,近有伽藍,則攝入常住;無則隨彼五眾 攝歸本寺。

310
白話直譯
三中,首先說明五眾領取的方法。必須以親自執捉作為取得的標準。縱然下文,接著說明俗人不歸還。盜僧已成就,即是該俗人已造作盜業。若該俗人依勸導歸還僧眾,即同於獲得布施,因此特別註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裡,首先要解釋五眾(五蘊)如何產生執著。。必須要有抓住、掌控的心理意向,纔算作達到限制的範圍。。接下來繼續往下說明,接著闡述世俗之人不回轉的情況。。之所以構成「盜僧」的罪名,是因為該人在出家前的俗人身分時,就已經完成了偷盜的行為。。如果那個在家信徒聽從勸導,將物品還給僧團,就相當於獲得了佈施的功德,所以這裡特別註記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指出在討論的第三個大項中,首要任務是分析「五眾」(即五蘊)如何被錯誤地視為實體而產生「取」(執著)的過程,這是律法中分析煩惱與業力基礎的重要步驟。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界定違犯或得失的條件。
    強調並非客觀行為即成,而是在心理上必須有「執捉」(grasping/seizing)的主觀意圖(作意),該行為才符合法律定義的限制或界限。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論述順序。
    在討論律法規定或僧團制度時,先處理前項議題,接著轉而說明世俗之人(非出家者)不返回原處或不回轉之相關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僧」罪名的成立條件。
    強調罪業的連續性,即在受戒出家前已完成的盜取行為,在出家後仍被認定為盜僧之業,說明業果不因身分轉變而消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與還施的細節。
    在特定律儀情況下,若俗人將本應屬於僧團的財物歸還,其心理意圖與行為在法義上被視同於進行佈施,能獲對應的福德。

名相註解
  • 取法:指對五蘊產生執著、抓取而將其視為「我」的心理機制。
  • 執捉:指對對象的強烈掌控或持有之心理狀態。
  • 作意:指心意識向特定對象集中、定向的心理過程。
  • 得限:指達到律法所規定的界限或條件,使其成立。
  • 不還:在律法語境中,指不返回原處或不回歸原狀態,具體義理需依據該段律規之具體情境而定。
  • 盜僧:指犯偷盜罪的比丘或出家者。
  • 盜業:指偷盜行為所產生的業力與罪名。
  • 俗士:指在家信徒,非出家僧侶。
  • 還僧:指將物品歸還給僧團或僧侶。

三中,初明五眾取法。必約執捉作 意以為得限。縱下,次明俗人不還。盜僧成就, 即彼俗人已成盜業故。若彼俗士從勸還僧, 即同得施,故注示之。

311
白話直譯
同界集中,首先說明持出另行受取。依照界外受取的情形,但若違規者,即成分衣,只是違背規定。註引《四分律》判例,決定不成立,即屬於盜僧之物。若下文,接著說明羯磨的限制。在前已入界者,依法重新分配;之後才入界者,則不必分配。下文引用律典作證。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同界集中這部分,首先說明持戒和出家在領受戒律時的不同之處。。按照這個標準,如果在僧團界外接受衣物,只要違反了規定,就構成所謂的「犯衣」罪,原因就是違背了律法的規定。。在注釋中引用《四分律》的案例來判定不構成罪業,也就是指盜取僧團財物的情況。。接續下文,接下來說明羯磨(僧團議事程序)在時間限制上的約定。。在之前的入界部分,對法義內容重新進行了分類劃分。。後來才加入的人,不需要分給他們。。接下來會引用律藏的內容來做證明。。由此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區分「持戒」(維持戒律的狀態)與「出家」(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在領受與執行上的差異。
    在律藏的體系中,持戒與出家雖相隨,但在法義與程序上有所區別,需依據律法之規定分別領受。

    此段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獲取的規範。
    在律藏的界限(僧團規定的範圍)之外接受衣物,若不符合正當程序或越過規定,即便行為本身看似簡單,但在律法定義上仍構成違規(犯衣),強調律法的嚴謹性在於是否「合乎法度」而非僅看行為結果。

    此處為律法判研,討論在特定情境下,根據《四分律》的例證來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成罪)。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盜僧物」的判定基準。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羯磨」的「限約」。
    在律法中,執行羯磨(僧團正式程序)必須在規定的時間範圍內完成,否則該程序失效,此為維護僧團法制之嚴謹要求。

    此處討論律典編纂或分析之結構,指在進入『界』(指界法或特定的法門範疇)之前,對所論之法義進行再次的詳細分類與界定,以確保律義之嚴謹與層次分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資產或供養品分配的規定。
    指在特定分配條件成立之後才加入的僧眾,不享有該次分配的權利,以維持律制之公平與秩序。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說明作者將在後文中引用《四分律》等律典文本,以證明前述觀點或判定之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律則或事由,旨在導出必然的結論。

名相註解
  • 同界集中:指在討論同一類別戒律的集中論述部分。
  • 出:指出家,指脫離世俗而出家為僧。
  • 別受:指分別領受,指兩種不同的受戒或受法程序。
  • 界外:指僧團規定的地理範圍或律法管轄之界限之外。
  • 成分衣:指構成關於衣物獲取或使用方面的違律行為(犯衣罪)。
  • 不成:指不構成罪業,即不符合犯戒的條件,不成立違犯。
  • 限約:指執行羯磨時所規定的時間期限與約定條件。
  • 入界:進入某種特定的法義範疇或界限,在律議中常指對特定法相的界定。
  • 作法重分:指對法義內容重新進行分類、區分或詳細劃分。
  • 與分:指將所得的供養品或財物按比例分給僧團成員。
  • 律證:引用律藏(Vinaya)中的條文或規定作為證據,以確立法義或僧團制度的依據。

同界集中,初明持出別 受。準似界外受之,但犯越者,即成分衣,但 乖法故。注引《四分》例決不成,即盜僧物。若下, 次明羯磨限約。在前入界,作法重分;已後入 者,不須與分。下引律證。可知。

312
白話直譯
釋疑中,首先提出問題。因為物品屬於當界,不應該送出界外;教義文句互有出現,因此提出通盤解釋的問題。在回答中,首先正面作答。所謂難以分配者,或因物品在原處,多人來往,混雜難以辨認。另選安靜處所,因此必須宣告並告知僧眾,這樣就允許送出界外。《十誦律》規定僧眾將獲得的布施物品送出界外即犯吉羅罪;遺失物品也同樣處理,因此稱為結犯。註釋中,會合上文關於出界另行受取違規的內容。《十誦律》下文,說明僧尼互相索取。也顯示攝受歸於本有的界限。註釋中所簡略的內容,可參照上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答疑問的過程中,首先提出的問題是。。因為東西屬於目前的界限範圍內,不應該超出範圍。。教理和經文記錄互相對照,所以詢問以便徹底明白。。回答如下:
在中段部分,首先提供正確的解答。。所謂難以分辨的情況,可能是因為在那個地方有很多人來來回回,太過混雜而難以區分。。特別選擇一個安靜的地方,所以必須唱請並告知僧團,這就表示允許離開界外。。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把僧團共同獲得的供養物私自帶出界外,就觸犯了吉戒。。失去物品的情況在標準上是一樣的,所以稱為結犯。。在注釋之中,與會上科所界定的範圍一致,記載了關於受戒後違犯及越界之規定。。在《十誦律》的下卷中,詳細說明瞭比丘與比丘尼之間互相請求或尋找對方的相關規定。。這也顯示出將其攝受並歸回原來的境界。。在注釋中簡略的部分,請對照前面提到的相關文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記作者進入「釋疑」環節,並明確指出目前處於第一個問題的分析階段。

    此處為律法對物品界限、權屬或使用範圍的界定。
    強調物件應在其法定的界限(當界)之內,不應擅自移出或超出規定的範圍,以符合戒律之規範。

    此句描述在研習律法時,將教理(總則)與文獻(具體條文)相互參照比對,透過質詢與討論來消除疑惑,使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導引。
    作者在解析律法問題時,將論述分為不同段落(如中分),並明確指出此處開始進入對問題的直接且正式的回答(正答),以區分前言或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實務中對於特定對象或言論辨識的困難情形。
    說明在人羣密集、往來頻繁的環境下,容易因環境混亂而導致無法準確區分對象或辨別言說之來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出離僧團界限之規範。
    依律要求,若比丘欲往靜處修行或處理事務,不可擅自離去,須經由正式程序(唱令白僧)告知僧團,在獲得集體認知或許可後方可出界,以維持僧團的規律與管理。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物」管理的規範。
    在律法中,僧團共同獲得的財物(僧得施物)應由僧團共同決定使用,若個人私自將其移出指定界限(界外),即視為違犯律儀,此處指觸犯「吉戒」(吉戒為比丘輕罪之類)。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損失或遺失的判定。
    當某種行為在法理標準上與既定之犯錯情節相符(準同)時,即便形式略有不同,仍判定為成立犯錯(結犯)。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注釋,討論的是在僧團會議(和會)中,針對特定界限(界別)的劃分,以及在此界限內違犯戒律或越界行為的判定文獻。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十誦律》中關於僧伽(比丘)與尼僧之間在特定律儀或事務上互相請求、尋找或互動的戒律規範。

    此句處於律疏對法義的分析中,指涉將分散的現象或法相重新攝受、歸納至其最根本的性質或界域(本界),以明晰其法性歸屬。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書寫註記,提醒讀者若在該處注釋中發現內容簡略,應回溯至前文的詳細論述中進行比對與理解。

名相註解
  • 初問:在一系列問題中,首先提出的第一個問題。
  • 當界:指目前的界限、範圍或法定的權屬界限。
  • 教文:指佛教的教理原則與記載於經律中的文字記錄。
  • 通之: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通達、圓融,不再有疑惑。
  • 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或獨居的清靜場所。
  • 僧得施物:由僧團整體接收,而非針對個人而施的供養物。
  • 界別:指律法中劃分的範圍或界限,用以區分犯法與否或罪相輕重。
  • 受犯:指接受戒律後而觸犯戒律的行為。
  • 互索:指互相請求、尋找或要求履行律儀之行為。

釋疑中,初問。以 物屬當界,不合出外;教文互見,故問通之。答 中,初正答。言難分者,或在本處,多人往還,叢 雜難辨。別擇靜處,故須唱令白僧令知,此即 許出界外。《十誦》將僧得施物出界犯吉;亡物 準同,故云結犯。注中,和會上科出界別受犯 越之文。《十誦》下,明僧尼互索。亦顯攝歸本界。 注中所簡,比上諸文。

313
白話直譯
接著提問。以物品進入界限,就屬於此處,意思是懷疑外人不可接受的原因。在回答中,有兩種意思。一是因為不知,若知道則不允許。二是因為同屬於法,歸於界限同分,並非個人所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提問。。將物品放入界限之內,就屬於這個地方,是因為擔心外人不能領受。。在回答中,包含了兩種不同的意思。。第一種情況是因為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就不允許這樣做。。第二點是因為法性相同,屬於共同的範疇,而不是個人的私有財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疏釋之結構銜接詞,標誌著在前述論議之後,進入下一個疑問或議題的探討階段。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界」的定義與判定。
    在僧團處理物品或資產時,若將物品移入界內,在法律認定上即視為屬於該處,其核心動機是為了防止物品被不適格的外來者領受,以維護僧團資產的清淨與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體裁,旨在分析前文回答之邏輯結構,將其拆解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以便後續逐一詳細解釋。

    此句出於律師對戒律條文之解釋,區分行為者在違犯戒律時的主觀心態。
    強調「不知」與「知」之別,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屬於無心之失(不知)還是故意違犯(知),進而決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被允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或法物歸屬的判定。
    強調若法相相同且屬於公眾或共同的界限(同分),則不能視為個人私有,以此釐清僧團財產與個人財產的界限。

名相註解
  • 外人:指非僧團成員或不具備領受資格的人員。
  • 同分:指共同分配的份額或共同的範疇。
  • 私屬:指私人所有,對應於僧團的公有屬性。

次問。以物入界,即屬此 處,意疑外人不可受故。答中,二意。一以不知, 知則不許。二以同法,歸界同分,非私屬故。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一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二

釋四藥篇

317
白話直譯
四藥,是指涵蓋一切可食之物,用來對治新舊兩類疾病,統稱為藥。受藥時同時用手與口,皆包含四藥,但時藥手口互相阻隔,其餘三種則皆通用。淨,指說淨,只限於七天之內;若論護淨或作淨,則通於四藥。「受淨」二字,是依據法而命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四藥,是指所有可以用來喫或服用的藥物,用來治療新發作的病或長期舊有的病,統稱為藥。。在受戒時同時考慮到手和口,這四種藥物都包含在內;但藥物、手和口之間互相阻塞,剩下的三項則全部暢通。。所謂的「淨」,是指在律法上宣告清淨,而這項規定僅限於七天之內。。如果是討論如何維護清淨以及如何恢復清淨(作淨),那麼這四種藥物的用法就都適用。。「受淨」這兩個字,是根據其法義而來定義的名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對比丘所可用藥品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藥品的範圍包含所有可服用的療癒物質,並將病症區分為「新病」(初發之病)與「故病」(久病/陳疾),以規範僧團在醫療對治上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藥物使用與身體部位(手、口)在特定醫療或戒律情境下的相干性與限制。
    文中分析在特定條件下,藥物與手、口之運作可能產生相互幹擾(互塞),而其他相關條件則能正常運作(並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後透過「說淨」(懺悔告白)恢復清淨的程序,並明確限定其時間效力或適用範圍為七日。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清淨的維護(護淨)與違犯戒律後恢復清淨的程序(作淨)。
    在特定病苦或醫療情境下,針對這兩種需求,四種藥劑的應用範圍均屬通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戒或淨化儀軌的名相定義。
    說明「受淨」這一術語並非隨意命名,而是根據其所對應的法義(即受戒之純淨或淨化之法)而定名。

名相註解
  • 新故二種之病:新病指初發之疾;故病指長期存在的陳疾或舊疾。
  • 互塞:指相互阻塞、不相兼容或在律法適用上產生衝突。
  • 護淨:指維持清淨狀態,避免違犯戒律。
  • 作淨:指比丘違犯某些戒律後,經過承認、懺悔等特定程序以恢復清淨的律儀。

四藥者,攝盡一切所食之物,對治新故二種 之病,通名為藥。受兼手口,俱該四藥,但時 藥手口互塞,餘三竝通。淨謂說淨,唯局七 日;若論護淨作淨,則通四藥。受淨二字,從法 為名。

318
白話直譯
在敘述意義時,前兩句說明功用。壽命的長短,是由過去因緣所招感,所以稱為報命。資助養活,就是支持生命;「支」是指相互支撐。接下來兩句顯示數量。針對疾病和本體,皆不超出這四種。下文解釋名稱,都是依據時間而立。在時藥中。所謂事順,是針對上文從且至中的內容,因為這是進食的時候。法應,是針對上文聖教允許服用,不違背教法。在非時藥中。時外就是指中後,這是說明非時的意義。在七天之內。所謂功能,是指藥力能持續到七天。在盡形藥中,首先說明名稱和意義。允許長久服用的,就是盡形藥。接著列舉三種相狀。最後引用論文,另外證明第三點;因此現在所加的,都必須等到報盡為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這段話的意思時,前面的兩句是在說明其功德。。生命是長還是短,是由過去世的因緣所決定,所以稱之為報命。。提供養分使人能生存下去,這就是所謂的支持。。所謂的「相支」,意思就是支撐或拄著。。接續的這兩句是在說明數量。。針對病症並根據體質來對治,不會超出這四種情況。。在上述言論之後,對名稱的解釋都是根據當時的情況而設定的。。在藥物裡面。。所謂事情順應,是對上級從屬且直到中間層級,是因為這是用餐時間。。法應在面對聖者的教導時,應該聽從並服從,不可違背教法。。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段內。。所謂「時外」,指的是中間與之後,這是在說明不屬於該特定時間的含義。。在七天之內。。所謂的藥效功能,是指藥物的作用力可以維持到七天。。在盡形比丘的修行期間,首先教導他們關於名相與義理的定義。。聽從長期服藥的人,就是指直到生命結束。。接下來列舉三種相狀。。之後引用論典的文字,作為第三種獨立的證明。。所以現在所受的處罰,必須等待在未來全部報償完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分析文本結構,說明前文兩句之功能在於闡述相關法義或行為所產生的功德效益。

    本句說明個體壽命之長短(延促)並非偶然,而是受過去世業因(宿因)的牽引與感召。
    在律法與因果論的框架下,此類由業力決定之壽命稱為「報命」。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生存物資的定義。
    在律集體系中,「支持」(資持)是指提供基本的飲食、衣藥等物質條件,使出家僧能維持生命,從而專心於修行,不至因飢餓或病苦而無法持戒。

    此處為律法之名相解釋,針對僧團在生活儀軌或設施中使用之「支」字進行定義,說明其功能為支撐、拄持。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兩句經文或律文之功能在於明確界定相關法規或對象的數量基準。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記,討論僧團醫藥對治之準則。
    強調醫療處方必須針對病症的性質(病)與患者的身體狀況(體)相應,而所有的對治方法均涵蓋在前面所述的四種類別之中,體現了律法在醫藥管理上的系統性與規範性。

    此處討論律典中名相的定義。
    說明佛教術語或名號的解釋並非恆定不變,而是根據當時的語言環境、事體情況或特定時機而設定,強調名相之定義具有隨緣而定的特性。

    此句為律集之片段,描述藥物之組成或處方之處,旨在說明藥物之屬性或其包含之成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食時(用餐時間)的行為規範與順序,強調在特定時間段內,僧團成員應遵循由上至下、層級順應的禮節與秩序。

    此句強調在律制與修行中,弟子應對上師或聖教保持恭敬與服從,不應以私意違背教誡,以確保正法傳承之純正與修行之次第。

    此處指律儀中規定不可飲食的時間(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凌晨前)。
    在律藏中,「非時」是判定飲食過失(如過午食)的重要時間界限。

    本句為律法解釋,旨在界定特定儀軌或戒律適用時間的範圍。
    透過定義「時外」涵蓋「中」與「後」兩個階段,明確區分出何為「非時」(不適用時間),以確保律法執行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時間期限,指在七天這個時間範圍之內完成特定律儀或程序。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藥品使用與療效時限的界定,說明特定藥物的效能(功能)在時間上的延續性,用以判定僧團在醫療照護或飲食禁忌上的相關規範。

    此處描述律師或導師在指導新入會比丘(盡形比丘)時的教學次第,首先從基礎的術語名稱(名)與其對應的法義(義)開始教導,以建立正確的律儀認知。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病者服藥與照顧的規定。
    文中「盡形」是指生命將盡、身體將毀,說明針對長期患病且服藥者,其醫療與照顧應持續至生命終結。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導引,指出後文將詳細列舉與該議題相關的三種具體特徵或相狀(相),用以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或判定標準。

    此句處於律學論證邏輯中,說明在論證過程中,除了前述的證明方式外,後續引用論典(論文)作為第三項獨立的證據(別證)來支持其觀點。

    本句論述律儀之果報。
    在律法體系中,比丘若犯戒而受加減處分(處罰),其業力之報應並非僅在當下,而是在因果律下需經過時間的推移,直至將該業報完全承擔完畢。

名相註解
  • 延促:延指延長,促指促迫、短促,指壽命之長短。
  • 宿因:過去世所造之因。
  • 報命:由業力感召而得之壽命。
  • 支持:指資持,即提供修行者生存所需的物質供養。
  • 相支:指相互支撐或使用支柱之行為/設施。
  • 拄:指用杖或支柱頂住、撐起。
  • 顯數:顯現或明確標示數量,在律典校勘與解釋中,數量之界定對於戒律的適用範圍至關重要。
  • 對病:針對具體的病症進行診斷與治療。
  • 從時立:隨時而設,指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時間或環境而制定的定義或規範。
  • 藥:指僧伽中用於治療病苦之藥物,律藏中詳細規定了比丘可接受之藥品類別與使用限制。
  • 事順:指行為順應律法或禮節的規範。
  • 食時:佛教律儀中規定僧眾進食的特定時間段,通常為正午前。
  • 法應:指依法而行應然之狀態,或指在法理上應有的行為。
  • 上聖教:指來自高位聖者(如佛、大阿羅漢或具德上師)的教導。
  • 聽服:指聽從並心悅服從。
  • 非時義:指不符合特定律法規定時間的含義,在律法判讀中用於界定禁制或允許的時限。
  • 功能:在此指藥物的藥效或作用力。
  • 久服:指長期服用藥物治療疾病。
  • 三相:指三種特徵或相狀,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分析行為的性質。
  • 別證:指獨立的、額外的證明或證據,用以佐證法義之正確性。
  • 加:指「加減」,在律典中指對犯戒比丘所施行的處分或懲戒。
  • 盡報:指業報完全承受完畢,不再遺留後果。

敘意中,上二句敘功。命之延促,宿因所 招,故云報命。資養存活,即是支持;支謂相支 拄也。次二句顯數。對病據體,不出此四。言下, 釋名,竝從時立。時藥中。云事順,對上從且至 中,是食時故。法應,對上聖教聽服,不違教故。 非時中。時外即中後,此示非時義也。七日中。 能謂功能,以藥之力至七日故。盡形中,初示 名義。聽久服者,即盡形也。次列三相。後引論 文,別證第三;故今所加,須期盡報。

319
白話直譯
分章之中。分,指的是科段。首先說明四種體性不可混淆,第二是安置藥物的位置,第三說明進食時要避免過失,第四是淨生的相狀,第五則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劃分章節的部分中。。所謂的「分」,指的就是對經文內容進行的段落劃分與標記。。首先說明四種體制不能互相混淆;第二是關於放置藥物的地點;第三是說明如何進食才能避免過失;第四是關於淨化出生相貌;第五則是可以知道的事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釋文之過渡語,標示目前論述的位置處於對經典章節進行劃分與分析的過程中。

    此處為律學註疏中的術語定義。
    在分析律典或論書時,「分」是指將長篇文本依照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的章節或段落(科段),以便於系統地解析與研習。

    此段文字為律集或律疏中的目錄式概括,旨在將特定的律法條項分為五個部分進行說明。
    重點在於規範僧團的制度(四體)、醫療藥物的管理(安藥)、進食的戒律(進噉離過)以及與淨化或出生相關的相貌規定,確保僧伽生活符合律儀且不生過失。

名相註解
  • 科段:指對經論內容進行分類、標記段落的注釋方法。
  • 四體:指律法中四種不同的體制或範疇,要求在適用時不得混淆濫用。
  • 安藥:安置、放置或使用藥物的規定。
  • 進噉:指進食。噉(dǎn)在古譯中常指喫、食。
  • 離過:避免違犯戒律或產生過失。
  • 淨生相:指與清淨出生或身相相關的律法規定。

分章中。分 即科段。初示四體不得相濫,二即安藥之 處,三明進噉離過,四淨生相,第五可知

320
白話直譯
在藥物之中,《四分律》將正、不正分別列舉。粥屬於兩種食物,依稠或稀來區分。米粉、餻、糜,都歸為不正食,由細末收集而成。《僧祇律》也是如此。蔓菁,也叫蕪菁,就是溫菘這一類蔬菜;又說:北方人稱蔓菁為薺苨,就是甘菜。酒、醋等,都歸入時漿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在藥品的使用規範中,《四分律》列舉了正確與不正確的做法。。粥可以作為兩種飲食,根據濃稠或稀薄來區分。。米飯、麵粉、糕餅、粥類,這些都屬於不合律儀的飲食,是從細微末節處來規範收攝的。。指《僧伽》律。。蔓菁也叫做蕪菁,就是溫菘這一類的植物。。另外提到:北方的人把蔓菁稱為薺苨,這是一種味道甜的蔬菜。。像酒和醋這類東西,都屬於「時漿」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醫療藥物使用的戒律規範,區分合律(正)與違律(不正)的藥物使用標準,以資導引僧團在治病時不至犯戒。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粥」的定義與分類。
    在律法規定中,粥可被視為兩種不同的飲食類別(通常指正餐或點心/藥食),而判斷其性質的標準在於粥的濃稠程度。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眾飲食的清淨與禁制。
    在律法規範中,某些特定類型的加工飲食(如餻糜)可能被視為「不正」(不合律儀),要求比丘在飲食細節上需謹慎收攝,以維持清淨,避免因追求口腹之慾而違犯戒律。

    此處為簡稱,指涉律典中關於僧團(僧伽)制度或相關律法的規範記錄。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飲食、食材名稱的辨析。
    在律藏及其疏論中,詳細記載食材名稱旨在明確比丘等僧眾在接受供養或飲食時,哪些屬於允許或禁忌的類別,以確保修行者遵守戒律之精確性。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飲食禁忌或食材名稱的註釋。
    在律藏及其相關論疏中,常需詳列各地的食材名稱,以確定該種植物是否屬於可食之菜蔬或是否在禁食之列。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忌的界定。
    在律藏的飲食規定中,「時漿」是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條件下被允許或禁止的液體類飲食,此句明確將酒與醋等酸辣液體納入時漿的分類管理之中,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正不正:指符合律法(正)與不符合律法(不正)的對比。
  • 二食:指律法中對飲食類別的劃分,通常指正餐(主食)與點心或藥用飲食之分。
  • 粥:在此律儀語境下,指以穀類煮成的食物,其性質隨濃稠度而定。
  • 餻糜:餻指糕餅類,糜指粥類,泛指經過加工的精細食物。
  • 收:指收攝、規範或歸類。在此指將這些細微的飲食規範納入律法管理之中。
  • 蔓菁:一種十字花科根莖蔬菜。
  • 蕪菁:蔓菁的另一名稱。
  • 溫菘:指冬春季節生長的菘類蔬菜,在此指與蔓菁同類的根莖蔬菜。
  • 薺苨:古時對某些蔬菜(如蔓菁、冬瓜類或特定葉菜)的稱呼。
  • 甘菜:指味道甘甜的蔬菜。
  • 時漿:指在特定時段或特定條件下攝取的液體飲食,於律法中常用於界定藥用或飲食的禁限範疇。

時 藥中,《四分》,列正不正。粥通二食,稠稀分之。 米粉餻糜,竝歸不正,細末所收。《僧祇》。蔓菁, 亦名蕪菁,即溫菘之類;又云:北人名蔓菁 薺苨,甘菜也。酒醋等,竝時漿攝。

321
白話直譯
接著選擇魚肉,引用廢止的內容,首先說明先前廢止的教法。《涅槃經》下文,接著引用後來的制斷規定。在那之前雖然已經禁止,如《楞伽經》等,只是大致指出其過失。《涅槃經》最後徹底說明,正是為了開合會通,所以特別引用,出自〈如來性品〉。首先引用廢止前的文句,前兩句是制定規範,接下來一句是教導觀察厭離。經中說:如同夫妻二人,共同帶著一個孩子,一起走在曠野中;遇到極大困難,最後殺子而食;含淚吃下,卻無法感受到滋味;比丘也是如此,若能觀想一切眾生的肉就像自己孩子的肉,生起這種想法時,必定不會貪食。接下來顯示其過患。大慈是佛心,若對自己與他人都斷絕佛種。水能除去空行者,舉例說明能攝取萬物;無論沉潛、飛走,無所不包容。如今吃肉的人,因為傷害眾生性命,就成為對方的仇敵。接下來引用經文,決斷前文。為了彰顯先前的教法,因為沒有各種過失。四生,分為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經中說:為了度脫眾生,示現食物入口,實際上並未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挑選出魚肉,將其引導至廢除的項目中,首先說明之前的廢除教法。。在《涅槃經》下卷中,接著引用後來的制度裁斷。。之前雖然在像《楞伽經》這樣的經典中有所判定,但那只是概括性地指出錯誤。。將《涅槃經》的研究徹底分析,正是為了展開對經義的會通,所以特別引用了其中的〈如來性品〉這一章節。。首先引導:捨棄之前的文字。前兩句話是用來制定規則的,接下來的一句話則是教導如何觀察並對世俗產生厭離心。。經中說:就像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孩子,一起走在曠野之中。。在極端困苦、走投無路的境況下,甚至會殺死自己的孩子來充飢。。流著眼淚喫飯,喫不出任何味道。。比丘也是一樣。如果把所有眾生的肉都看作像自己孩子的肉一樣,當產生這樣的想法時,就一定不會貪心想去喫肉。。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其中的缺點與弊端。。大慈悲心是佛的心量,因為它能讓自己和他人斷除(執著於)佛種的種子。。除了空間這種不佔據位置的元素,水等元素在空間中能容納並承載物質。。無論是潛入深處、飛翔或奔走,沒有什麼不能涵蓋。。現在的人喫肉,是因為傷害了動物的生命,因此就變成了牠們的仇敵。。在經文之後,接著引用能對前文做出判定或決定的內容。。目的是為了闡明之前的教法,而且這樣做沒有任何過錯。。生物有四種出生方式,分別是從胎盤出生、從卵中孵化、在潮濕處產生,以及由意識或因緣轉化而生。。經典中提到:為了救度眾生,佛菩薩表現出在喫東西的樣子,但實際上並沒有喫。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律儀中關於飲食禁制(魚肉)的處理流程。
    在律行事的操作中,需將不合規或應廢除的飲食項目區分出來,並對照之前的廢除規定進行說明,以確保僧團行持符合律制。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先引用《大般涅槃經》下卷的內容,隨後引用後世律制或僧團對戒律的裁定(制斷)作為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精確性。
    作者指出先前部分經典(如《楞伽》)雖對特定行為有斷定或批判,但其性質屬於概論性的指正,而非律法上詳細且嚴謹的定罪分析。

    此處為律疏作者在論述時的編撰邏輯,說明為了完整闡釋法義(開會),需要將《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如來本性」的核心論述(如來性品)引來作為論據或對照。

    此段為律疏之體例分析。
    作者在解析經律文本時,先說明如何處理前文(廢前文),接著分析文本結構:前兩句旨在確立戒律的制度(立制),後一句則轉向心法修行,引導修行者觀照世間苦空以生厭離心(教觀厭),體現了律法與觀心相結合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經論中常用的比喻開端,以世俗家庭同行之象,隱喻修行者在法路上的共同依止或某種特定的因果關聯,旨在透過具象的場景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處描述極端困苦的生存狀態,用以對比或說明在特定艱難環境(如飢荒、險難之處)中,人類生存本能與倫理崩潰的極端情境,旨在強調環境之險峻或業力之深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在特定律儀情境下,因極度悲憫、悔悟或處於極大身心痛苦中,導致感官功能受限,無法體會食物之滋味。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常表現對法之渴仰或對過失之深愧。

    此處旨在透過「類比法」激發比丘的慈悲心與厭離心。
    將他人比作親子,使修行者將對親人的愛護轉移至一切眾生,從而破除對肉食的貪著,符合律法中關於飲食節制與慈悲心之要求。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在律法分析中,通常先陳述法相或規則,隨後針對不依循該規則或法相之缺失(過患)進行詳細分析,以資警誡。

    此處討論大慈悲心與解脫之關係。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佛心之大慈並非世俗之情,而是透過慈悲心導向的覺悟,使修行者與他人能斷除對「佛種」(此處指對成佛之相或種子執著的法執)的攀著,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在討論物質(色法)的特性。
    在律藏的物質分析中,空間(空行/空大)不具有阻礙性,而水等其他物質元素則具有佔據空間並能容納、承接其他物質的特性。

    此句以各種動態(沈、潛、飛、走)比喻法力的周遍與無礙,強調其能攝受、涵蓋一切境界,無有遺漏。

    本句基於律法對殺生與食肉因果的分析。
    強調食肉行為建立在對生命之侵害的基礎上,這種傷害在因果律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使食肉者與被食者之間形成怨結,符合律藏中關於慈悲與不殺生的教理。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本編排邏輯。
    作者在引用經文後,接著引用能對前述爭議或問題做出最終判定(決)的文獻,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之制定或解釋,說明採取某種特定方式或表述,是為了能更清晰地顯現前述之教法義理,且在律法規範與義理邏輯上均不存在過失。

    此處記述佛教對眾生出生類型的分類(四生),旨在界定有情眾生的生存形態,是律藏中討論戒律適用對象或生命特徵時的基礎分類。

    此句說明佛菩薩的「方便」法門。
    在律法或修行規範中,雖有飲食之禁,但佛菩薩為化導眾生、消除對方的疑慮或不安,會以假相示現飲食,以契合眾生的習氣,而其本體並不以此為養分或依賴。

名相註解
  • 廢教:指在律法演進或特定情境下,被廢除或不再適用的教令、規定。
  • 制斷:指對律法爭議或具體情況所作的制度性裁定與判定。
  • 《楞伽》:指《楞伽經》,在此作為被引用或對比的經典來源。
  • 終窮:徹底探究、分析至盡頭。
  • 開會:展開會通,指將分散的教義進行系統性的整合與解釋。
  • 如來性品:指《大般涅槃經》中討論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如來性)的章節。
  • 觀厭:透過觀察世間的無常與苦空,生起厭離心,以脫離輪迴。
  • 曠野:指廣闊且無遮蔽的野外,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充滿未知或危險的世間路途。
  • 險難根:指處於極其危險、困苦且無法擺脫的根源境況,或指因業力導致的極端艱難處境。
  • 飡:古同「餐」,指進食。
  • 貪食:對食物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理狀態,在此特指對肉食的貪戀。
  • 過患:指修行或行為上的錯誤、缺陷及其導致的負面結果。
  • 佛種:在此語境中指關於成佛的種子或對佛果的執著,需透過大慈心轉化以斷除法執。
  • 空行:指空間大(ākāśa),在物質分析中是指不具阻礙、能讓其他物質存在的空間。
  • 攝物:指容納、承接或涵蓋物質之意。
  • 無所不收:指廣大的攝受能力,能將所有對象納入其範圍之內。
  • 怨讎:指因受到傷害而產生的仇恨關係,在佛教因果論中,殺害或傷害他人會導致未來受報或形成冤結。
  • 前文:指前段提及的疑問、爭議或待考證之內容。
  • 前教:指前文所述的教法、戒律或教導內容。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
  • 胎生:由母體子宮內發育而生。
  • 卵生:經由卵殼孵化而生。
  • 濕生:在潮濕環境中(如泥沼)由精子與卵子結合而生,或指由濕潤物產生的微小生物。
  • 化生:不經父母交合,由業力、願力或特殊因緣直接化現而生。
  • 度眾生:指救濟、化導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依應機而現出的特定形態或行為,非真實之執著或需求。

次 揀魚肉,引廢中,初示前廢教。《涅槃》下,次引後 制斷。爾前雖斷,如《楞伽》等,但通指其過。《涅槃》 終窮,正為開會,故特引之,出〈如來性品〉。初引 廢前文,初二句立制,次一句教觀厭。經云: 如夫妻二人,共携一子,同行曠野;險難根 盡,殺子而食;垂淚而飡,不得滋味;比丘亦爾, 今若觀一切眾生肉如子之肉,作是想時,必 不貪食。夫下,顯過患。大慈是佛心,即於己他 斷佛種故。水除空行者,舉處攝物;沈潛飛走, 無所不收。今食肉者,由害彼命,即彼怨讎。經 下,次引決前文。欲彰前教,無諸過故。四生,胎、 卵、濕、化。經云:為度眾生故,示現食內而實 不食。

322
白話直譯
接著是《楞伽經》中的內容。十種過失。最應當觀察,首先是擔心吃下父母,成為大逆不道之事。《梵網經》說:一切男女,皆是我父母,我在每一世都從他們那裡受生;而殺害並食用的,就是殺害我父母。第二是擔心吃到同類,這不是仁慈之心。第三是禽畜交合精血所生,腥臭污穢之物,放入口中,極其可厭。第四是因為多吃肉,會改變自身血氣;眾生聽聞後,便知道這是殺生者。第五就是《涅槃經》所說斷絕大慈悲的根本。第六是這是愚癡不淨之人所為,因此有吃肉,卻沒有善名。第七是若持咒術,必須保持清淨;尚且戒除葷辛,更何況血肉。第八是凡遇見畜生形體,便會想起其味道。第九有三種過失,天道報以清淨,因此應當捨棄;不修習善法,所以多惡夢;身體與畜生氣息相同,因此被虎狼所食。第十是因為這樣的因緣,最終吃到同類。斑足王的父親曾狩獵至山中,沾染師子而生下他;人形斑足,後來繼承王位,一日掌膳者缺肉,尋得小兒肉充作膳食,王覺得味道特別,於是命令常常供應;殺害既多,眾人想殺王,王變成飛行羅剎,十二年中常食人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看《楞伽經》裡的記載。。十種錯誤或過失。。最需要仔細觀察,是因為起初擔心會因為喫掉父母而犯下惡逆重罪。。《梵網經》中提到: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在過去的生命中都曾是我的父母,我在輪迴轉世中,沒有一個不是從他們而生。。殺掉並喫掉牠們的人,就等於殺了自己的父母。。第二,擔心喫掉同類,這不符合仁慈的心。。第三種是指由禽畜交配產生的精血所構成的腥臊穢物,將其放入口中,是非常令人厭惡的。。第四點是,因為喫太多肉,容易導致身體的血氣失調。。眾生聽到了這件事,就知道他是殺害的人。。第五項就是《涅槃經》中所提到的截斷大慈心的種子。。第六種情況是因為愚癡且不潔的人所做的,所以纔有了喫食,沒有好的名稱。。第七點是,如果修習咒術,身體與心靈必須保持純淨潔白。。既然連五辛等刺激性蔬菜都禁止食用,更不用說血肉之食了。。第八種情況,是指只要看到動物的樣子,就立刻想到牠們的肉味。。在九種情況中的三種過失,其天報是清淨的,因此將其捨棄(不計入)。。因為平時不修行善法,所以經常做噩夢。。身體散發出的氣息與畜生相同,所以被虎狼捕食。。第十種情況是指因為具有這種特徵,所以會喫掉同類。。斑足王的故事是這樣的:他的父親在山中狩獵時,與獅子交配,因此才生下了他。。這個人腳上有斑紋,後來繼承了王位。有一天負責膳食的人發現肉不夠,就找來小孩的肉來充數。國王覺得味道很特別,於是命令以後要經常供應這種肉。。因為殺戮太多,民眾想要殺掉國王,國王於是變成了能飛行的羅剎鬼,在十二年的時間裡經常喫人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接續引用或討論《楞伽經》中的相關內容,以資佐證律法之解釋。

    此處指在律法規範中所界定的十項違規或過失行為,用以對照比丘或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的缺失。

    本句出自律法之討論,強調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時,必須審慎觀察其動機與結果。
    在此語境中,特別提到「食噉父母」這一極端惡行,因其涉及毀滅最基本的倫理與恩情,在佛教律法中被視為最嚴重的「惡逆」罪,足以遮蔽慧根,故在審視相關案例時須首先予以排除或重點觀察。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在無始輪迴中具有深厚的因緣關係。
    透過將所有眾生視為父母,激發修行者的慈心與感恩心,從而破除我執與對他人的對立心,實踐菩薩道的普度眾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生與食肉的嚴重性。
    在特定因緣或比喻語境下,強調對生命之戕害與貪食,其罪業深重,等同於犯下殺父母的極重罪行,用以警示修行者對生命應有的敬畏心。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食禁忌的動機。
    指出若僅因恐懼喫掉同類而避免,而非出於真正的慈悲心(仁心),則不符合菩薩或修行者應有的正知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律律中關於飲食禁忌或不淨物的判定。
    在律藏的語境下,強調物質的「穢」與「惡」,用以界定比丘在飲食或生活習慣中應避之而遠之的極端不淨之物,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討論僧眾飲食與健康的關係。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中,過量食用肉類被認為會影響生理機能(血氣),進而可能影響修行定力或導致疾病,故強調節制。

    此處描述眾生對殺害行為之認知,在律法判定的語境中,強調行為之顯著性與他人對該行為(殺業)的認知事實,用以分析其對僧團或世間名聲之影響。

    此處在討論律法與經義的對照,提及《涅槃經》中關於「斷大慈種」的論述。
    在特定語境下,指因誤解或不當修行而截斷了本應生長的廣大慈悲心,或指對慈悲心之種子進行斷除以達特定境界的討論,需依據前後文律行事之對照來判定具體指涉的罪相或法義。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行為的分類。
    指涉某些特定的飲食方式或對象,是出於愚癡與不淨的心態或環境而產生,因此在僧團中被視為不端正,不具備清淨的名稱或稱譽。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修行者身心狀態的要求。
    在修習特定的咒術或儀軌時,對「精潔」有嚴格規定,意指修行者需在身心純淨的狀態下運作,以確保法術的效力與心境的清淨,避免因汙穢而導致失效或產生偏差。

    此句在律法脈絡中,透過遞進論證強調禁食之嚴格。
    葷辛(五辛)雖屬植物,但因其性質易激發嗔心或影響禪定,律法已有禁誡;而血肉之食涉及殺生與貪著,其禁忌程度更深,旨在培養慈悲心並排除修行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飲食或對待動物時的心理狀態,重點在於揭示對動物產生「食慾」之貪念,此心態不符合律義之清淨,屬於應予禁誡的行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與報應的判定。
    在特定的九種分類中,有三種過失由於其果報(天報)屬於清淨之類,不構成需要處置的重罪,因此在律法判定時將其排除或捨棄。

    本句說明心念與夢境之因果關係。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心態與行為對身心狀態的影響,不習善法導致心念不淨,故在睡眠中顯現惡夢。

    此處論述修行者若未能透過禪定或特定法門改變身心狀態,其生理氣息(身氣)仍處於凡夫或畜生之層次,因而無法免於野獸的侵害。
    在律疏的脈絡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修行之功德與現實身心的關係。

    此句出於律法對生物習性或特定種屬特徵的分析,旨在說明某種生物因其生理或行為特徵(相因),導致其產生吞食同類之行為。
    在律典的分類討論中,此類分析通常用於界定動物特性或比喻說明某些法理之因果關係。

    此處記載之異類化生故事,旨在說明眾生業力之複雜與種種不調,常出現在律集或本生故事中,用以揭示生命形態之多樣性及其背後的因果業報,非指實際之生物演化。

    此段文字記載於律書中,旨在描述眾生因造業而承受的果報,或透過敘述世俗之殘酷與愚昧,對比出佛法中不殺生、慈悲心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之王因口腹之慾而食人肉,揭示了極大的不善業與迷亂心識。

    此段描述因造作極重之殺業,導致身心轉變為羅剎之惡道之身。
    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惡業深重者死後或生存狀態將隨業力轉化,受其報應之義。

名相註解
  • 楞伽:指《楞伽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論述佛心、心意識及如來藏等義理,在此律疏語境中用於比對或佐證法義。
  • 惡逆:指極其沉重的罪業,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或出家、身破僧伽等五逆罪,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
  • 梵網經:大乘佛教重要戒經,旨在闡述菩薩戒,強調大慈大悲與普度眾生。
  • 受生:指意識在業力牽引下,投胎進入某個胎殖、卵殖等生命形式而誕生。
  • 仁心:指慈悲心、不忍心,在律法脈絡中指出於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而產生的善心。
  • 精血:指生物繁衍時產生的精液與血液,在此語境下強調其不淨性質。
  • 噉:喫,食用。
  • 血氣:指體內血液與氣機的運行,此處指生理機能的平衡狀態。
  • 殺者:指實行殺害行為之人。
  • 大慈種:指廣大慈悲心的種子,或指生起大慈心的潛能與因緣。
  • 善名稱:指符合戒律、受人尊敬且正面的名聲或稱號。
  • 咒術:指通過特定的音節、符號或儀軌來達成特定目的的法術。
  • 精潔:指身心的純淨與潔淨,包含身體的清潔以及心靈的無染。
  • 葷辛:指五辛(蒜、蔥、韭、薤、小蒜),佛教律儀中認為食用此類植物易引起躁動、破壞定力或影響精進。
  • 血肉:指動物的血與肉,在律法中嚴格禁絕,以維護不殺生之戒律及慈悲心。
  • 畜形:畜生之形相,此處指可供食用之動物。
  • 思其味:指對動物肉味的渴求或貪思。
  • 天報:指因業力而感得的天界果報。
  • 捨棄:在律法判準中,指因不符合罪相或報應性質而不再將其列入計數或處分之列。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就樂、正向且有益的心理活動或修行方法。
  • 畜氣:指畜生或凡夫之生理氣息、氣味。
  • 同類:指同一物種或同類之生物。
  • 紹王位:繼承王位。
  • 掌膳者:負責管理膳食、料理食物的人。
  • 常供:長期、固定地供應。
  • 羅剎:印度神話與佛教中一種兇猛、嗜血的鬼類,常以恐怖形象出現,屬餓鬼或畜生道之類,依業力而異。

次《楞伽》中。十過。最須觀察,初恐食噉父 母成惡逆故。《梵網經》云:一切男女,皆是我父 母,我生生無不從之受生;而殺而食者,即殺 我父母是也。二恐食其同類,非仁心也。三謂 禽畜交合精血所成,腥臊穢物,自內於口,深可 惡也。四者由多噉肉,易其血氣;眾生聞之,知 是殺者。五即《涅槃》所謂斷大慈種也。六中由 是愚癡不淨者所為,故有食噉,無善名稱。七 謂或持呪術,必須精潔;尚誡葷辛,何況血肉。 八謂凡遇畜形,即思其味故。九中三過,天報 清淨,所以捨棄;不習善法,故多惡夢;身同畜 氣,故為虎狼所食。十謂由此相因,遂噉同類。 斑足王者,其父遊獵至山,染師子而生;人形 斑足,後紹王位,一日掌膳者闕肉,求得小兒 肉以充之,王覺味殊,因勅常供;殺害既多, 眾欲殺王,王變為飛行羅剎,十二年中常食 人肉。

323
白話直譯
在申誡中,首先說明過失重大。如前所列的原因。接下來說明業報深重。因為與屠殺無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進行申誡時,首先要說明所犯過錯的嚴重程度。。就像前面所列舉說明的那樣。。從「故」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要說明業力深重的道理。。是因為與屠殺行為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中「申誡」的程序。
    在對犯戒者進行誡勉或處分前,必須先明確指出該過失在律法中的嚴重性,使其知曉罪過而生慚愧心,此為律儀之次第。

    此句為律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律則或事由進行了詳細的列舉與說明,以此作為後續論斷的依據。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作者在解析前文後,明確指出後續論述的起點(從「故」字起)以及接下來要討論的主題是「業深」,即分析造業深重對修行或果報的影響。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生罪業的判定,強調若行為性質與屠殺一致,則應視為同類罪過,以此界定戒律之違犯程度。

名相註解
  • 申誡:指僧團在處理犯戒情況時,依律對其進行告誡、提醒與警示的過程。
  • 過重:指犯法之過失程度深重,需對照律典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 向列:指前面已經列舉或敘述過的部分。
  • 業深:指造作的業力強大且深厚,導致果報沉重,難以快速脫離或化解。
  • 屠殺:指大規模或殘忍地殺害生物,在律法判定中用於界定殺生罪的嚴重程度。

申誡中,初明過重。如向列故。故下,次 明業深。同屠殺故。

324
白話直譯
引述小科,首先分類。為了一眾而制定七眾戒,因為同樣沾染佛戒,意義相通。彼律允許食用三種淨肉,就是未見、未聞、未疑為我而殺的肉。可知雖說可以食用,實際上還是同樣被禁止。下文引用《四分律》,其意義更加明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小」這一部分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之所以因為一種殺生行為就規定七類對象都要受戒,是因為這些對象都共同領受了佛陀的戒律,在法義上是相通的。。那部律法允許比丘食用三種淨肉,指的是:沒有親眼看到、沒有親耳聽到、也沒有懷疑是為了供養自己而特意宰殺的肉。。由此可以知道,雖然名義上說得到了食物,但實際上就如同禁食一樣。。下面引用《四分律》的內容,能讓其意思更加明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律疏的編排中,「引」通常指引言或導入部分,「小」指較小的分類單元,「初科」則標記該單元內的第一個論述科目,用於明確經論的分析次第。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殺生戒的適用範圍。
    說明制定戒律時,雖然觸發因素(殺生)可能僅針對單一對象,但其禁制範圍涵蓋七類眾生(如人、天等),是因為所有受戒者皆共用同一套佛法戒律體系,其心意與戒律之義理是共通的,故一律適用。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肉類的規範。
    所謂「三淨肉」,是為了在維持僧團生存與不鼓勵殺生之間取得平衡。
    只要比丘在獲贈肉食時,不具備「見、聞、疑」三種認知,確認該生物非為其個人需求而殺,即可食用,以免陷於破戒或造成他人殺生之業。

    此句出於律疏之議論,旨在說明在特定律法規範或情境下,即便形式上獲得了食物,但若因種種限制而無法真正食用,其結果在法義上等同於禁食(禁斷)。
    強調的是實質狀態而非形式上的獲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後文透過引用《四分律》的權威文本,將進一步闡明前述之法義或律則,以資對照證明。

名相註解
  • 一眾殺:指對單一類別眾生所行之殺害行為。
  • 制七眾:指律法規定禁制殺害七類不同層級的眾生。
  • 佛戒: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清淨戒律。
  • 三種淨肉:指符合「不見、不聞、不疑」三個條件的肉食,在律法中被視為清淨可食。
  • 不見:指未親眼看到動物被宰殺。
  • 不聞:指未聽說該動物是被宰殺的。
  • 不疑:指沒有理由懷疑該動物是為了供養自己而特意宰殺。
  • 禁斷:指禁食或斷食,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討論比丘的飲食禁制或特定修行時期的飲食限制。

引小中,初科。為一眾殺而 制七眾者,以同沾佛戒,意所通故。彼律得食 三種淨肉,謂不見、不聞、不疑為我故殺者。是 知雖云得食,還同禁斷。下引《四分》,其意益明。

32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首先說明學戒。多數不食者,這只是指祖師時代奉行的人。如今學戒者,吃肉喝酒,仍屬細微的違犯;若再做出粗暴惡行,更不值得一提。中國學習大乘的人,皆依據《梵網》、《楞伽》、《涅槃》等經的規定;既然修習大乘行,慈悲濟世為先,怎會有大乘人還去殺生。在唐代,華夏與天竺往來頻繁;有時梵僧東來,有時本地僧人西行;彼方的風俗教化,也能有所聽聞。而且這裡的高僧,甚至有人身不穿絲綿,腳不踏皮革,葷腥、辛辣、乳製品、蜂蜜,大多從不沾染;即使被跳蚤、虱子、蚊子、虻蟲叮咬也甘受;這樣修學大乘,難道不是偉大嗎。所謂有下,是指責備。行,指做這些事而不覺羞恥;解,指堅持這樣的見解而毫不懷疑。大小二乘都不接納,是因為兩者皆有戒律規範,卻反而不依教奉行,所以教法無法涵蓋。既然教法無法涵蓋,就不是佛弟子;沒有慈悲而好殺生,理當去做屠夫。天魔得勝,是因為清淨因緣被破壞;外道苦行,如以風為食自我飢餓等;因此可知吃肉的比丘,還不如魔王與外道。閻羅的將吏,確實是同類。完整名稱是閻摩羅,意思是雙王,因為同時受苦與樂。又說兄主理男事,妹主理女事,所以稱為雙王。將吏,指的是夜叉、鬼卒這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要說明的是學戒。。所謂「多不食」的人,是指在佛陀在世時就遵守這個飲食規定的人。。如果現在是學習戒律的階段,即便喫肉喝酒,也還算是輕微的違犯。。甚至做出更嚴重、更粗暴的惡行,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在中國學習大乘佛教的人,大多是依照《梵網經》、《楞伽經》和《涅槃經》等經典的規定來修行。。既然修行菩薩的大行,將慈悲救濟放在首位,怎麼可能在大乘佛法中採取殺戮的行為。。在唐朝那個時代,中國和印度之間有著密切的往來與交流。。有的婆羅門羣體從東邊走來,有的僧侶羣體往西邊走去。。那邊的地方風氣如何,是可以聽到的。。而且這個地方產出許多高僧,有些人甚至不穿絲綢棉衣,腳不穿皮鞋,對於蔥蒜辛辣之物或乳製品、蜂蜜,大多不接觸。。跳蚤、蝨子、蚊子與虻子,隨時在叮咬吸血。。這種學問如此廣大,難道不宏大嗎?。所謂「有下」,是指指責或斥責的意思。。所謂「行」,是指實際去做而不感到羞愧;所謂「解」,是指內心認定後不再懷疑。。第二類是不被教法涵蓋的人,因為無論是大乘或小乘的戒律都禁止這樣做,而他們反而不遵守修行,所以教法無法對他們起作用。。如果不接受佛法教導的燻習與覆蓋,就稱不上是佛的弟子。。沒有慈悲心且喜歡殺生,適合去做屠宰的工作。。天魔企圖以勝負來挑戰,但被清淨的因緣所制服。。外道修行時採取極端苦行,例如只靠呼吸空氣來維持生命,或是刻意禁食等方式。。所以可知,喫肉的比丘甚至比不上魔外道。。閻羅王手下的官員,其信實與公正程度是一樣的。。全稱呼作閻摩羅,這裡稱為「雙王」,是因為他同時主掌苦與樂兩種果報。。另外說,哥哥管理男子的事務,妹妹管理女子的事務,所以稱為雙王。。所謂的將吏,指的是夜叉或鬼卒之類的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討論內容(次科)將從闡述「學戒」的部分開始。
    在律法體系中,學戒是指針對僧團生活細節而制定的規範。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界定「不食」規定的適用對象。
    說明特定的飲食禁制(如不食正午後或特定食物)是遵循祖師(佛陀)在世時所建立的律制,用以區分後世演變與原始律法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階段的適用與判定。
    在學習戒律的初級階段(學戒),對於食肉、飲酒等行為的處置與判定,在律法框架中被視為較輕微的過失(細行),而非重大罪業,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層次感與循序漸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陷入深重惡業之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麁惡」指程度嚴重、對他人傷害極大的惡行,強調其罪業之深重已超出言說範圍。

    此句說明中國大乘修行者在確立戒律與教義基礎時,主要依據的經典體系。
    其中《梵網》側重菩薩戒律,《楞伽》側重唯心與如來藏,《涅槃》側重佛性與常樂我淨,三者共同構成了當時大乘行者的實踐準則。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行與慈悲心的絕對一致性。
    在律法與行事的討論中,主張大乘修行者應以慈悲為根本,任何違背不殺生原則的行為都與大乘之宗旨相悖,以此論證大乘行者不可行殺戮。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唐代佛教翻譯鼎盛時期,中印兩國在僧侶往來與經卷傳譯上的頻繁交流,為後續律法研究與校勘提供歷史基礎。

    此句描述僧團在行走或遷徙過程中,與世俗人羣(如婆羅門)交錯而行的情景,旨在說明僧團在社會環境中的處境及其行止規範。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管理與制度討論的語境,旨在說明透過訊息傳達可瞭解他方地區的僧風與社會風氣,以作為制定或調整律制、管理僧團的參考。

    此段描述特定地區高僧對物質生活的高度剋制與精進,體現律儀之嚴格與對感官慾望的斷除,強調修行者不染於世間精美之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如苦行或不潔之處)所承受的肉體折磨,旨在體現出離心或對世間種種苦惱、雜染的真實觀察,符合律書中對僧團生活環境或苦行相狀的紀錄。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強調佛教律法或特定教理研究之深廣。
    透過反問句式,肯定該項學習內容在體系與義理上的完備與深遠。

    此句為律學術語的釋義。
    在律法規範或僧團管理中,針對違犯戒律或不合儀軌之行為,由上級或具權限者進行的指正與責備。

    此句在律法分析中,區分「行」與「解」兩種心態。
    前者側重於行為的實踐及其心理狀態(無恥),後者側重於對法義或規定的認知認定(不疑),用以界定犯戒或執行律法時的主觀意圖與認知程度。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範圍。
    指某些行為或對象因違反了大乘與小乘共同的禁制(俱制),且主觀上不依循修行法門,導致其處於教法無法救攝或規範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真正接受佛法教義的浸潤與指導(被覆)。
    在律宗語境中,僅有形式上的出家或名義上的稱號是不夠的,必須在行為與心念上實踐教法,方能稱為真正的佛弟子。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業力與身分的對應關係。
    指缺乏慈悲心且嗜好殺生的人,其業力傾向使其墮入或從事屠宰等殘忍之行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天魔幹擾或挑戰時,並非以對抗的暴力或執著應對,而是憑藉內在清淨的定力與因緣(淨因)來化解並剋制魔障。

    此處描述當時印度外道盛行的極端禁慾主義。
    佛教主張「中道」,既不追求極端的快樂,也不採取如食風、禁食等損害身體的極端苦行,認為這對解脫心靈並無實質幫助。

    此句旨在強調律儀之重要性,說明比丘若不守戒而食肉,其心行與行持之清淨度甚至低於外道或魔眾,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

    此句描述地獄中閻羅王及其屬下官員在審判眾生時,秉持一致且公正的標準,強調業報審判的嚴謹性與無私性,不偏私亦不徇情。

    本段在解釋閻摩羅王(Yama)之名號含義。
    在律法與地獄描述中,閻摩羅王不僅負責懲罰罪人(苦),亦主宰賞賜善者(樂),因此被稱為「雙王」,體現了因果報應之公正與對稱性。

    此處為律書中對於特定稱號或制度的解釋,說明「雙王」之名源於男女分治的管理職能,屬於制度性的名相註解,非深奧法義之討論。

    此句為對律典中出現的「將吏」一詞進行名相定義。
    在律行事之語境中,將吏是指在冥界或特定法界中執行職務、負責拘捕或驅使眾生的夜叉與鬼神,用以說明其身分屬性。

名相註解
  • 學戒:指僧伽中由佛陀依隨機緣而制定的細節規範,相對於波羅夷等根本戒,多為較輕的禁制事項。
  • 多不食者:指遵守較多禁食規定或採取特定不食法門的人。
  • 奉持:虔誠地遵守並實踐律儀或教法。
  • 細行:指較輕微的違犯,相對於重罪或粗行,指對戒律的輕微逾越。
  • 麁惡:指粗重、嚴重的惡行,通常指對身心造成重大傷害的罪業。
  • 《梵網》:指《梵網經》,是大乘菩薩戒的核心經典。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闡述佛性、常樂我淨及成佛之理。
  • 華竺:華指中國,竺指天竺(古印度)。
  • 梵眾:指婆羅門階層的羣體。
  • 風化:指風俗習慣、社會風氣或僧團的行持風格。
  • 繒綿:指高級的絲織品與棉織物。
  • 乳蜜:指牛奶及其製品與蜂蜜,在某些嚴格的修行傳統中被視為過於滋潤或需節制之物。
  • 不沾甞:指不接觸、不食用。甞在此為沾染、接觸之意。
  • 咂齧:指昆蟲叮咬並吸食血液的動作。
  • 斯:此,這裡指涉的前文所述之學問或法義。
  • 學:指佛教的修行理論、律法研究或教理學習。
  • 解:指對法義、律則的理解與認定。
  • 教不收:指無法被教法涵蓋、攝受或救度。
  • 大小俱制:指大乘與小乘(兩乘)的戒律共同禁制的事項。
  • 不依行:指不依循佛教的修行實踐或戒律行持。
  • 教所不被:指教法(教化)未能覆蓋或觸及。
  • 屠行:指從事屠宰動物的職業或行為模式。
  • 天魔:指妨礙修行、誘發貪嗔慢癡的魔類。
  • 淨因:指清淨的修行因緣,如清淨的戒律、定力或菩提心。
  • 苦行:指透過對身體的折磨來追求精神解脫或宗教目標的修行方式。
  • 飡風:指一種極端苦行,認為透過特定呼吸法即可攝取空氣中的能量而無需進食,又稱「食氣」。
  • 噉肉:指食用肉類。
  • 魔外:指魔道或外道(非佛之教法),在此作比喻,指代極低之法行水準。
  • 閻羅將吏:指閻羅王(Yama)麾下負責執行審判與懲罰的屬下官員。
  • 同倫:指標準一致、公正均等,沒有差別。
  • 閻摩羅:即閻羅王,古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主宰死者與審判罪業的冥王。
  • 雙王:指閻摩羅王兼具主宰苦報與樂報兩種功能的稱號。
  • 將吏:指執行管理、拘捕或差遣任務的官吏。
  • 夜叉: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鬼神,力量強大,常擔任護法或執法者。

次科,初明學戒。多不食者,此指祖師之世奉 持者耳。若今學戒,食肉飲酒,猶為細行;更行 麁惡,不足言之。中國學大乘者,皆依《梵網》、《楞 伽》、《涅槃》等制;既修大行,慈濟為先,安有大乘 方行殺戮。皇唐之世,華竺交通;或梵眾東來, 或此僧西邁;彼方風化,可得傳聞。且如此土 稟大高僧,至有身不服於繒綿,足不履於皮 革,葷辛乳蜜,多不沾甞;蚤虱蚊虻,從之咂齧; 斯之學大,豈非大乎。有下,指斥。行謂為之無 恥,解謂執之不疑。二教不收者,以大小俱制, 反不依行,教所不被故。教既不被,非佛弟子; 無慈好殺,宜入屠行。天魔報勝,淨因所克;外 道苦行,飡風自餓等;故知噉肉比丘,未及魔 外。閻羅將吏,信是同倫。具云閻摩羅,此云雙 王,苦樂竝受故。又云兄治男事,妹治女事,故 云雙王。將吏,謂夜叉鬼卒之類。

326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四分律》,首先說明制定斷除的規定。為了我、為了大祭祀,這兩種都不清淨。現在以下,是闡明其用意。毘下,意思相同。接著說明開許食用的情況。若先前給予肉食者,必須實行十善;怎會有實行十善的人還會有肉食呢?所以說,怎樣才能得到肉等食物。鳥類剩餘的肉,依《多論》屬於犯吉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討論《四分律》,首先要說明律法的制定與判定標準。。對我而言,以及舉行盛大祭祀,這兩者都是不清淨的。。接下來,我將詳細說明其中的含義。。在「毘」字之後的內容,其指涉的意義與前面相同。。接下來說明關於用餐的規定。。之前佈施肉類的人,需要實踐十善業。。難道有實踐十善業的人會喫肉嗎?。所以,請問要透過什麼方式才能獲得肉類等食物呢?。關於鳥類殘害的情況,《多論》判定為犯了吉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目錄式導引。
    在律法研究中,「制」指佛陀針對特定事由而制定的禁戒(制戒);「斷」指對已發生的違犯行為進行判定與裁決(斷法)。
    此段標誌著進入對《四分律》中關於制度建立與判定基準的分析。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清淨觀,強調無論是個體的私慾執著(為我)或是外道形式上的繁複祭祀(大祀),在佛法視角下皆屬於不淨、染汙之法,不應追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到的律法條文或義理,展開更詳細的解析與闡釋,以釐清其真實意旨。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方式,指明後續提及的特定術語或段落(以「毘」字開頭或接續之處)在義理上與前文所述之指代對象一致,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文字說明。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引導進入關於僧團飲食時段、開食程序等律儀規範的討論。

    此處討論佈施之果報與修持。
    即便先前有佈施肉類的善行,仍需配合行十善(十種善業)以圓滿功德,避免因施予肉類(涉及殺生或不淨)而導致功德受損,強調修行應全面且正向。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探討行十善(特別是不殺生)與食肉之間的矛盾。
    若一個人確實實踐不殺生之善業,則不應支持或食用因殺而得的肉類,以此強調戒律的純淨與慈悲心的貫徹。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探究比丘在獲贈或獲取肉類等飲食時,應遵循的律條規範與合法途徑,以確保不違犯戒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殺害或傷害鳥類的判定。
    根據《多論》(即《大毘婆沙論》或相關律論)的規定,此類行為被判定為觸犯了「吉」之戒律(通常指輕微的過失或特定類別的禁戒)。

名相註解
  • 大祀:指古代印度或世俗中規模宏大的祭祀儀式,通常涉及殺生或對外道神靈的崇拜。
  • 開食:指僧團依照律制規定開始進食的時間或程序。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三業(不貪、不瞋、不癡)。
  • 肉等:指肉類及其相關的飲食類物。

三中,《四分》,初 明制斷。為我、大祀,二皆不淨。今下,顯意。毘下, 指同。次明開食。前與肉者,須行十善;豈有行 十善者而有肉耶?故云何由得肉等。鳥殘, 《多論》犯吉。

327
白話直譯
這屬於全面禁止之列。酒、肉和五辛同時禁止,文義缺漏與渠相關。有的說是阿魏,有的說本來就有興渠,其根像蘿蔔。䔉音算,韮音久,薤音胡介反,都是葷菜。《梵網經》說:一切食物中都不得食用五辛。《楞嚴經》說:熟食五辛會引發淫欲,生吃會增長瞋恚,這樣世間食用五辛的人,即使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也嫌其氣味污穢,全部遠離;諸餓鬼等,因為他們吃五辛時,會舔其嘴唇;常與鬼類同住,福德日漸消耗,長久沒有利益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處於通用禁制之中。。關於酒、肉以及五種辛辣蔬菜,經文文字有缺失,(這些東西)是由他人提供的。。有人說這是阿魏,也有人說是一種叫興渠的植物,根長得像蘿蔔。。「䔉」讀作算,「韮」讀作久,「薤」讀作胡介,這些都屬於葷菜。。《梵網經》中提到:在所有的食物種類中,有某些是不可以食用的。。《楞嚴經》中提到:熟食辛辣會引起淫慾,生食辛辣則會增加憤怒。在這個世界裡,喫辛辣食物的人,即使能夠宣講十二部經,十方世界的天人與仙人也會因為嫌棄他身上散發的臭穢之氣而全部遠離他。。許多餓鬼趁著他們喫飯的時候,舔他們的嘴脣。。經常與鬼類生活在一起,福報會一天天減少,長期得不到任何利益。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法之討論,指涉僧團中關於通用禁令(通禁)的適用範圍或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通禁」指對所有僧眾普遍適用的禁制條例,用以規範僧團紀律。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考據與註釋。
    討論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或處理飲食時,關於禁忌品(酒肉五辛)的規範。
    文中「文缺」是指對應的律典文字有遺漏,「與渠」則是指由他人給予或提供,用以說明在文字缺失情況下的實際操作或判例。

    此句記載於律行事鈔中,旨在對比與辨識當時藥物或植物的特徵,以確保在僧團醫療或日常使用中不至誤用。
    此類描述屬於律法中關於物質名相的考據。

    此段為律書中的名相解釋,旨在明確界定比丘禁食的「五辛」或葷菜類別,以確保僧團在持戒(尤其是關於飲食禁制)時有統一的標準,避免因名稱或讀音混淆而導致違犯戒律。

    此處引用《梵網經》之戒條,旨在強調菩薩戒對於飲食的嚴格規範,特別是指禁食五辛或肉類等不淨之食,以維護清淨心與慈悲心。

    此段引用《楞嚴經》旨在說明飲食對身心狀態及外在感官影響的關係。
    辛辣食物被認為會擾亂心神,增加貪欲(婬)與瞋心(恚),且其產生的氣味會令天人等精細色身者厭惡,從而影響法師或修行者在傳法時的感召力,強調戒律與生活習慣對修行環境的影響。

    此處描述餓鬼因業力牽引與極度飢渴,在他人進食時企圖分得微小殘餘之苦相,揭示餓鬼道的受苦狀態與強烈渴求。

    此句旨在說明與不善或低階生命形式(鬼類)長期共處會對修行者的福德產生負面影響,導致福分損耗且無法獲得正法之利益,強調環境與對象對福德資糧之影響。

名相註解
  • 通禁:指律法中適用於全體僧眾的通用禁制規定。
  • 五辛:指大蒜、興渠、韭菜、洋蔥、蔥這五種強烈辛辣的植物,在佛教戒律中通常禁止食用,因其易引起情慾或在禪定時產生障礙。
  • 文缺:指經典或律書的文字記載有缺失、遺漏。
  • 阿魏:一種產於西域的樹脂藥材,具有強烈的氣味。
  • 興渠:一種古名藥植物,文中以其根部形態與蘿蔔相似作為辨識特徵。
  • 葷菜:指具有強烈氣味且在佛教戒律中通常禁止僧侶食用的辛辣蔬菜(如五辛)。
  • 胡介反:一種古音標注法(反切法),用以指示「薤」字的正確讀音。
  • 梵網:指《菩薩梵網經》,是大乘佛教中規範菩薩行為與戒律的重要經典。
  • 熟食/生噉:指將辛辣食材煮熟食用或生食。
  • 婬:指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 恚:指瞋心、憤怒。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分類(如阿含、本生、菩薩等)。
  • 天仙:指天龍八部中的天人與仙人,其感官較人類敏銳,對臭穢之氣敏感。
  • 餓鬼:六道之一的餓鬼道眾生,特質為極度飢渴且受業力之苦。
  • 脣吻:指嘴脣與嘴部周圍。
  • 鬼:指六道中處於飢餓、痛苦狀態的鬼眾,在律法語境中常指不淨或不善的生存狀態。
  • 福德:指因行善而累積的善果,是修行與成就正果的物質與精神資糧。
  • 利益:指修行中所得的法益、功德或世間的安樂。

通禁中。酒肉兼五辛,文缺與渠。或 謂阿魏,或云自有興渠,根如蘿蔔。䔉音算,韮 音久,薤胡介反,竝葷菜也。《梵網》云:一切食中 不得食。《楞嚴》云:熟食發婬,生噉增恚,如是世 界食辛之人,縱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 其臭穢,咸皆遠離;諸餓鬼等,因彼食次,舐其脣 吻;常與鬼住,福德日消,長無利益等。

328
白話直譯
這是舉例說明。《論語·鄉黨》說孔子每逢祭祀預齊,不喝買來的酒,不吃市場買來的脯肉。有的僧人貪愛這些食物,只圖口腹之欲,心無遠大志向,所以說其內心所想可見一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更不必說舉出其中的情況。。《論語》的〈鄉黨〉篇中提到,孔子在準備祭祀時非常講究,不會飲用隨便買來的酒,也不會喫在市集上購買的乾肉。。因為僧人沉溺於此,貪圖口腹之慾,志向沒有遠大的追求,所以說其內心的貪念是很明顯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強化對比或進一步推論,意在說明若前述情況已然,則在此處舉出具體例子或情形更是理所當然。

    此處引用儒家經典旨在說明「至誠」與「謹慎」的態度。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僧伽在執行儀軌或對待聖物時,應具備精細、純淨且不隨意的心態,強調修行不僅在於大義,亦在於對細節的敬畏心。

    本段旨在警誡僧侶不可沉溺於飲食感官之樂。
    在律法修行中,若對口腹之慾產生執著,心念將被物質束縛,無法向更高的解脫道邁進,其心靈狀態(所懷)便能透過其行為表現而顯露無遺。

名相註解
  • 預齊:指祭祀前的準備工作已完備。
  • 脯:指曬乾或煙燻的肉類。
  • 口腹:指飲食之慾,屬五欲之一。
  • 遠趣:指遠大的志向或更高的修行目標,如菩提心或解脫道。
  • 所懷:指心中所懷想、執著的事物或心念狀態。

舉況中。 《論語.鄉黨》說孔子凡祭祀預齊,不飲沽來之 酒,不食市得之脯。為僧嗜此,希貪口腹,情無 遠趣,故云所懷可見。

329
白話直譯
這是引用斥責的內容,首先舉出經文。以下是斥責其不當之處。二種情形就是上面所說貪圖美味、捨棄惡劣食物;這是凡夫的心態,所以很容易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與反駁的過程中,首先是引用說明。。接下來的部分,將對錯誤之處進行駁斥。。這兩種路徑,就是前面所說的貪圖美好而捨棄惡劣。。這就是一般普通人的感情想法,所以大家都明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說明。
    在律疏的論證邏輯中,「引斥」是指先引用對方的觀點(引),隨後予以反駁(斥)。
    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階段處於「引示」,即先陳述被討論的對立見解或前人論點。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謬誤觀點或不合律儀之行為進行批判與糾正,旨在釐清律法之正義。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選擇時的心理傾向。
    所謂「二途」指兩種對待對象的態度,即傾向於追求令人愉悅、美好的事物(貪美),而厭惡並捨棄不快、惡劣的事物(棄惡)。
    在律書與行事鈔的脈絡中,此類分析旨在剖析僧團在生活實踐中如何受對待對象的質地影響而產生執著或厭離。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釋,旨在說明某種行為或心理狀態屬於未覺悟之凡夫常情,並非聖者之境界,因此其特質顯而易見,無需贅言。

名相註解
  • 引斥:論理學術語。指先引用對方的論點,再對其進行駁斥,是用於論證正確性的辯論方法。
  • 二途:指兩種不同的心路或行為趨向。
  • 貪美:貪戀美好、令人滿意的對象或環境。
  • 棄惡:厭棄、捨棄惡劣或不令人滿意的對象或環境。
  • 凡庸:指未證果位、處在迷茫與習氣中的普通眾生。

引斥中,初引示。今下,斥 非。二途即上貪美棄惡;凡庸之情,故可知也。

330
白話直譯
關於非時漿,《僧祇律》有說明。豆等果實未破時不可飲用,破開後即為時漿,非時不得飲用。所謂十四種時漿:一是菴羅漿,二是拘梨,三是安石榴,四是巔哆梨,五是葡萄,六是波樓沙,七是犍犍,八是芭蕉,九是罽伽提,十是劫頗羅,十一是婆籠渠,十二是甘蔗,十三是呵梨陀,十四是呿波梨。必須用清淨的水等,因為壞掉會影響味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不允許飲食的時間點飲用漿類,這是《僧祇》律中有所規定的。。豆類如果外皮沒有破掉,就不算成漿;一旦破了就變成漿液,在非飲食時間禁止飲用。。這十四種飲料分別是:1. 芒果汁、2. 拘梨果汁、3. 安石榴汁、4. 巔哆梨果汁、5. 葡萄汁、6. 波樓沙果汁、7. 犍犍果汁、8. 香蕉汁、9. 罽伽提果汁、10. 劫頗羅果汁、11. 婆籠渠果汁、12. 甘蔗汁、13. 呵梨陀果汁、14. 呿波梨果汁。。需要用水清淨,因為否則會破壞食物原本的好味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非時」飲食的禁制。
    在佛教律法中,比丘在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前(非時)不得飲食,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漿類(汁液類)在非時飲用的戒律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漿」的定義及其對飲食時間限制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物質是否屬於「漿」決定了其受限時間。
    若豆類完整未破,則不視為漿;若皮破且化為漿液,則適用「非時不得飲」的律則,以防止比丘在非飲食時段食用具有營養性質的食物。

    本段出自律疏,旨在詳列古印度時期僧眾所使用的各種果汁或甜飲料名單。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類型的果汁(如發酵後之飲品)與藥用飲品在受用規範上有所區別,此處為明確定義十四種常見的果汁種類,以作為律法判定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法對僧眾飲食或器物清洗的規範。
    在律法修行中,對生活細節(如水的清淨度)的要求,旨在維持生活品質與環境潔淨,避免因雜質影響飲食之味,體現律宗對「事」之精準要求。

名相註解
  • 漿:指由穀物、豆類等浸泡或過濾而成的汁液,在律律中視其性質決定是否屬飲食。
  • 菴羅漿:芒果汁。
  • 蒲桃:葡萄。
  • 甘蔗:一種含糖量高的禾本科植物,常製成汁飲。
  • 拘梨、巔哆梨、波樓沙等:皆為古印度各種水果或植物的音譯名,指其壓榨而成的汁液。
  • 水淨:指用水洗滌或使用清淨之水,避免混入雜質。

非時漿中,《僧祇》。豆等頭不破者,破即時漿,非 時不得飲。十四種者,一菴羅漿,二拘梨,三安 石榴,四巔哆梨,五蒲桃,六波樓沙,七犍犍, 八芭蕉,九罽伽提,十劫頗羅,十一婆籠渠,十 二甘蔗,十三呵梨陀,十四呿波梨。要水淨等,壞好味故。

33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引用經文。用火淨會壞種子,用水淨會壞味道。依下文推論,這些情形都通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課項,首先引用相關的經文。。用火淨化會毀掉種子,用水淨化則會損害味道。。依照後文的準則,相關的例子也都通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律疏的寫作體例中,「科」指對經律內容的分析分段(科判)。
    此處指示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且採取先引用原文、後作解釋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食物或物品淨化方式對物質性質的影響。
    火淨(加熱處理)雖能除垢但會使種子失去發芽能力(壞種);水淨(水洗)雖能除垢但會使食物的風味流失(壞味)。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典型論述方式,指在判定律法適用範圍時,可參照後文所列的準則(準),而相類似的案例(例)則可依此通用,無需逐一列舉。

名相註解
  • 火淨:指以火加熱、燒灼來達到淨化或去除不潔的目的。

次科,初引文。火淨 壞種,水淨壞味。準下,例通。

332
白話直譯
關於三種清淨,《善見律》有記載。註解說蓮花根就是藕漿。葉類中除了蔬菜,草果中除了瓜瓠等,都是時漿。椰子列在草果類,就是現在的瓢子這一類。古時說南海樹上生長的,這屬於木本果實,不在簡除之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淨戒的類別中,是指《善見》這部經典。。註解:這裡所說的蓮花根,指的就是藕漿。。要把葉子裡的蔬菜,以及草果類中的瓜類、葫蘆類去掉,是因為這些東西都含有汁液。。椰子被歸類在草果之中,就像現在的葫蘆類果實。。古時說南海生長的樹,這屬於木本果實,不需要剔除。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三淨肉」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行事中,需考量獲取肉食是否符合三淨條件(不見、不聞、不疑),而此處提及的《善見》應是指相關律典或案例中關於善見比丘或相關名稱的判定規範。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物質名相的解釋,旨在明確說明文中提到的「蓮華根」實際上是指從蓮藕中提取的汁液(藕漿),以便於修行者或讀者正確理解律法中所涉及的飲食或藥用物質。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或藥物處理的細則,討論哪些植物部位因含有「漿」(汁液)而需予以排除,旨在規範僧團在生活實踐中的精確標準,避免誤食或違律。

    此句為律疏對古印度植物名相的對照解釋。
    在律法規定所禁食或可食的果類中,將椰子歸於草果類,並以當時讀者熟悉的瓢子(葫蘆類)作類比,以便釐清名相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或僧眾可食用的物品認定。
    針對特定地區(南海)產出的植物,判定其性質為「木果」,故不屬於律法中規定需要剔除或禁絕的範疇。

名相註解
  • 三淨:指三種淨肉,即不見殺、不聞殺、不疑殺的肉食,比丘可食。
  • 蓮華根:在此特定語境下指蓮藕之精華或汁液。
  • 藕漿:蓮藕壓榨出的汁液。
  • 草果:指生長於草本植物上的果實。
  • 瓢子:指葫蘆或類似的乾果殼類植物。

三淨中,《善見》。注 蓮華根,即藕漿也。葉中除菜,草果除瓜瓠等, 竝時漿故。椰子列在草果,即今瓢子之類。古 云南海樹生者,此乃木果,不在簡除。

333
白話直譯
《母論》有相關記載。破取汁,就是壓碎取汁。兩就是味道,北方人稱酒的味道為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母論》這部論書。。將其壓碎以提取汁液。。這裡的「兩」是指味道,北方人把酒的味道稱為「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名引用。
    在律藏研究中,《母論》通常指《薩律菩多羅》或與律典相關的根本母本論書,用於對比或考證律法之依據。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旨在詳細說明僧團在處理食材或藥物時的具體操作方式,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或醫藥處理的實務規定,強調操作的具體性。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方言或俗語的解釋。
    在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或酒色的規定時,為了釐清文字原義,作者說明當時北方地區將「酒味」簡稱為「兩」,此處旨在對正名相以避免誤解。

名相註解
  • 北人:指當時(唐代或譯者所在時代)中國北方地區的人。
  • 兩:此處非指重量單位,而是特定地域對酒之滋味的俗稱。

《母論》。破 取汁,即壓碎。兩即味也,北人呼酒味為兩。

334
白話直譯
《了論》。米藥釀合,依據這時稱為漿,但名稱不是時漿,是因為必須取清涼、沒有酒氣味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書籍叫做《了論》。。將米、藥與酒麴混合後,根據當時的漿液狀態,之所以稱為「非時」,是因為必須選擇在清冷且沒有酒味的時候採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名引用。
    在律疏語境中,指涉特定的論書,用於對比或補充律法之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時」飲食或藥用的判定標準。
    在律行事中,針對藥物與酒類之界限有嚴格規定,此句在說明判定為「非時」(不屬於酒類禁制時間或狀態)的具體物理條件,即液體需維持清冷且未發酵出酒味,以符合律法對非酒類藥劑的定義。

名相註解
  • 釀:指酒麴或發酵劑。

《了 論》。米藥釀合,據是時漿,而名非時者,必取清 冷無酒氣味故。

335
白話直譯
《四分》。無欲仙人,就是指不多欲的人。梨、棗等,就是列為八種漿。文中省略兩種,就是閻浮漿、波樓師漿。𮒂,音如儒佳的反切。這種果實味道甘甜,產自北方。果漿能使人醉,就和酒一樣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即是《四分律》。。所謂的「無欲仙人」,是指那些慾望不多的人。。像梨子、棗子之類的果汁,就列在八種漿液之中。。文中簡略地提到兩種飲料,就是閻浮漿和波樓師漿。。「𮒂」這個字,讀音像「儒佳」兩個字合起來的反切音。。這種果實味道甜美,生長在北方。。如果果汁發酵後會讓人醉,就比照飲酒的條文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指代《四分律》,是中國佛教傳承的重要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行持事宜。

    此處為律集之名相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針對「無欲仙人」這一稱號進行界定,說明其核心特質在於「不多欲」,即對世間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追求極少,而非絕對意義上的完全真空,強調的是一種剋制與簡樸的修行狀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八漿」的定義。
    在僧團的飲食規定中,將特定果實(如梨、棗)壓榨而成的汁液歸類為八種漿液的一員,用以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可食用的飲品類別。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飲食、藥品或供養類別的具體名相記載,旨在明確區分不同種類的漿液(飲料),以利於僧團在行持律法時對物質名稱有精確的認知。

    此處為律疏中的音義註記,旨在校正經律文本中特定字詞的讀音,確保修行者在誦習律典時能正確發音,以避免因讀音錯誤而導致義理誤解。

    本句為律書中關於飲食或物產的敘述,旨在詳細紀錄特定果實的特徵與產地,以供比丘在行持律儀或辨識飲食時參考,無深奧義理,屬實務紀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禁戒飲酒的界限。
    律法判定之核心在於「醉」的性質與效用,而非僅看物質名稱。
    凡具有使人醉、喪志之效能的飲品(如發酵的果漿),在戒律判定上均視同為酒,應適用相同的處分與規範。

名相註解
  • 無欲仙人:指離欲、追求清淨解脫的修行者。
  • 不多欲:指對感官欲求極少,是修行律儀的基本要求。
  • 八漿:律藏中規定的八種果汁或漿液,通常指由果實壓榨或浸泡而成的飲料。
  • 閻浮漿:古印度一種由閻浮樹果實製成的漿液或飲料。
  • 波樓師漿:古印度一種由波樓師果實製成的漿液或飲料。
  • 反:指反切法,古代一種標記讀音的方法,由兩個字組成,前字取聲母,後字取韻母與聲調。
  • 果漿:指水果壓榨後發酵而成的汁液。
  • 同酒判:比照飲酒的律條(酒戒)進行判定。

《四分》。無欲仙人,謂不多欲。梨 棗等,即列八漿;文略二種,即閻浮漿、波樓師 漿。𮒂,儒佳反;其果味甘,出北方。果漿醉人,即 同酒判。

336
白話直譯
在澄漉的過程中。《伽論》說水的顏色就是其別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過濾淨水的濾器之中。。在《伽論》中提到,水的顏色就是一種區別的相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或淨化水質器具的描述,旨在說明特定物品(如濾水器)的使用情境或位置,屬律行事之細節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旨在透過對物質特徵(如水色)的分析,說明事物具備可被區分的特質(別相),用以界定法相的差異,在律法判定中可用於區分物質的性質或類別。

名相註解
  • 澄漉:指過濾、澄淨水質的器具或過程,在律法規定中常用於處理飲用水或洗滌用水的淨化。
  • 別相:指能將該事物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的特殊特徵或相狀。

澄漉中。《伽論》水色即是別相。

337
白話直譯
七日藥中,屬於初科。當字要去掉呼音。為了資助增益應當食用,為了除病應當作藥用;另外三種藥,各自專用於一種用途。如同吃飯等,是說應當作食物使用。不讓粗糙的,就是告誡不要貪多。《伽論》所說的糖漿,就是現在所說的水糖。未捨自性,就是指還沒有轉變本性。《僧祇》說加上脂肪,就有六種;再加上糖漿,就有七種了。熊,音同雄,形似豬。羆,音同碑,形似熊但頭長腳高有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七日藥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應該用文字(或名稱)來呼喚。。為了讓身體獲得營養而進食,為了消除病苦而用藥。。簡要說明剩下的三種藥,每一種都有其特定的用途。。例如提到喫飯之類的情況,是指說明應該在進食的時間內進行。。禁止僧眾表現粗魯,是因為要誡勉他們不要有過多的貪念。。《伽論》裡面提到的糖漿,就是現在所說的水糖。。還沒有捨棄原本的性質,意思就是還沒有發生轉變。。在《僧祇律》的記載中,塗抹油脂的方法共有六種。。再加上糖漿,總共就有七種了。。聲音雄壯如熊,卻像豬一樣。。羆音碑的樣子像熊,但頭較長、腿較高,這點與一般熊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的結構標誌,指出後續內容屬於「七日藥」這一項目的第一個分項討論。
    在律藏與律疏中,針對比丘病假及藥物使用的規定有嚴格的時間與類別區分。

    此處涉及律儀中對於稱謂或呼喚之規範。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強調應依照法定的名相或文字定義來正確稱呼,以維持僧團禮儀之嚴謹,避免隨意或不當的稱呼。

    此句闡明比丘對飲食與藥物的正確心態:不應將進食視為享樂,而應視為維持身體健康以利於修行(資益)的手段;同樣地,用藥的目的僅在於治癒疾病(除患),而非追求藥品的滋味或快感。
    這體現了律藏中「適量」與「對治」的修行原則。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醫療與藥物使用的說明,強調不同藥物對應不同病症的專一性,旨在指導僧團在面對病苦時能精準用藥。

    此處為律法之解釋,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如正午前)進食的行為準則,強調行為應與其對應的時間(當食)相符。

    此句解析律令中禁止粗暴行為的深層原因。
    在律法規範中,外在的粗魯、暴躁往往源於內心對物質或名利的強烈執著(貪欲),當求之不得或不順心時便表現為麁行。
    因此,禁止粗暴不僅是規範禮儀,更是為了斷除貪心。

    此處為律法註釋,旨在將古印度律典(伽論)中的飲食名相對照至當時的實際生活用語,以明確比丘在受食或藥用時的物質定義,確保律儀之準確。

    此句在律疏中解釋法相或心態的狀態。
    所謂「未捨自性」是指事物或心識仍維持在原本的特質(自性)中,尚未透過修行或因緣的轉化而改變其性質。

    此處為律法規範之討論,旨在對比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僧祇律)對於僧眾使用藥油或油脂塗抹身體之規定的差異,以確定律法的適用標準。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藥品或供養品類別的詳細分類討論,旨在明確界定特定項目的數量與組成,以資遵守律制。

    此處屬於律集或律疏中對特定人物、生物或比喻之描述,旨在透過外在特徵(聲音、形態)的對比,說明其特質,並非深奧之佛理義理,屬敘事性描述。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特定名相或器物(羆音碑)的外觀描述,旨在透過形態特徵區分其類別,屬於律典中對具體事物之考據與定義,無深奧義理,僅為描述事實。

名相註解
  • 七日藥:指律律中規定比丘在特定病況下,可獲準使用藥物或請病假的七日限期相關規定。
  • 字:指名稱、稱號或法定的文字表述。
  • 資益:指對身體產生正面幫助,使其能維持健康以支持修行。
  • 除患:指消除病苦或身體不適。
  • 三藥:指在前文提及的藥物分類中,除去主藥後的其餘三種輔助或替代藥物。
  • 當食:指佛教律儀中規定可以進食的法定時間,通常指從日出至正午。
  • 誡:戒律中的誡勉、警告或禁止。
  • 水糖:指將糖溶解於水中的糖漿狀物質。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加脂:指在身體或患處塗抹油脂,在律典中通常涉及醫療用途或生活禁忌的規範。
  • 糖漿:指由糖熬製的濃稠液體,在律法討論中常涉及是否屬於藥品或特定飲食類別之判定。
  • 羆音碑:文中指一種特定形狀的碑刻或器物,其名稱與外型特徵(似熊)相關。

七日藥 中,初科。當字去呼。資益故當食,除患故當藥; 簡餘三藥,各專一用。如食飯等者,明其當食 也。不令麁者,誡其多貪也。《伽論》糖漿,今時謂 水糖是也。未捨自性,謂未轉變也。《僧祇》加脂, 則有六種;兼上糖漿,則有七矣。熊音雄,似豕; 羆音碑,似熊而長頭高脚為異。

338
白話直譯
次科,前兩句顯示本體。無時食氣,是指與肉分離的部分。接下來兩句說明方法。有下,是說明功用。三大各有一百一,雜病也是等分,也是各一百一。合劑的數量可以看得出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判,前兩句話是用來顯現其本體的特徵。。不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點食用能增加體力的食物,以此脫離對肉食的依賴。。接下來的兩句話是在說明法義。。這裡有。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其功德。。三種大病類別中,每一類都有一百零一種病症;而雜病類也同樣分為一百零一種。。把數量加起來就知道結果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判,旨在將經文或律文分段標記,以便分析其論理結構。
    「顯體」意指揭示該法相或戒律的根本性質與主體義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與類別的限制。
    指修行者在規定的非食時(如午後)不應攝取能產生氣力(食氣)的食物,旨在透過節制飲食,使身體脫離對肉食或厚重食物的依賴,以利於禪定與淨化身心。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分析,指出接下來的兩個句子旨在闡明佛法義理,用於導引讀者進入對法義的具體解析。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旨在指引讀者接下來的內容將詳細闡述某種修行或戒律實踐所帶來的功德(功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病苦分類的詳細統計,旨在明確醫療規範與藥品使用的基準,將疾病分為「三大病」與「雜病」兩大類,並對其細項數量進行量化定義,以利僧團管理與醫藥救治之標準化。

    此處為律疏之敘事,指在計算僧團人數、資材或法事項目時,透過數值的累加即可得出最終結論,屬事務性說明,無深奧義理。

名相註解
  • 顯體:顯發體相,指揭露事物的本質或法理的根本體裁。
  • 食氣:指能產生能量、增加體力或飽足感的食物。
  • 肉分:指肉類食物或具有肉食特性的厚重飲食。
  • 明功:說明功德或功效,在律疏語境中指闡明遵循此律儀所獲之利益與正果。
  • 三大:指律典中將重大疾病分為的三大類別。
  • 雜病:指不屬於三大類、較為零散或輕微的疾病類別。
  • 等分:指數量相等,在此指數量同樣為一百一項。

次科,初二句 顯體。無時食氣,離肉分也。次二句示法。有 下,明功。三大各有百一,雜病即等分,亦百一; 合數可見。

339
白話直譯
屬於三種情況中的一種。米在這時是藥,因為那律有疑問,向佛請問,所以佛為他作了決定。若是合藥等,依同類規定直到生命終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種情況。。當時米被視為藥品,因為那律有疑問而請問佛陀,所以佛陀才為他做出判定。。如果是調配藥物之類的情況,就依照該類別的標準來完整呈現其形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之三種類別或情況中的第三項。
    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稱來區分不同的法項或案例。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藥物定義的判定。
    在律法實踐中,某些物品(如米)在特定條件下被視為藥用,僧團需針對其屬性(是飲食還是藥品)進行明確判定,以決定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或藥品之規定。
    意指在處理合藥(調配藥物)等類別時,應比照同類事物的標準,將其形制、數量或組成完整地記載或執行,以符合律律之規範。

名相註解
  • 那律:指當時的一位比丘名。
  • 合藥:指將多種藥材按比例調配、混合而成的藥劑。
  • 準類:比照同類項目的標準來判定。

三中。米是時藥,彼因那律疑故 問佛,故為決之。若合藥等,準類盡形。

340
白話直譯
屬於四種情況中的一種。單獨挑選石蜜。五人所得者,若論非時,只允許有病的人使用;其餘在適當時間內,不許隨意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單獨使用石蜜(一種糖類物質)。。關於這五類獲益的人,如果討論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只有在患病時才被允許。。除了規定的時間之外,不允許隨意地喫東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接續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四種類別或條件。
    在律藏行事鈔之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述四項條目進行細分、對比或總結之引導語。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藥品或供養品之細節規範,討論特定物質(石蜜)的使用情形及其是否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獲取物品或利益的規定。
    在律制中,通常有嚴格的時間限制(時),但在特定情況下(如患病)可視為特例而予以寬限(開),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兼顧情理的彈性。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時間。
    佛教律儀要求在規定時間內進食,以維持僧團的規律,並防止因過度追求口腹之慾而影響修行。

名相註解
  • 石蜜:古代一種天然的礦物糖或結晶糖,常用於藥用或甜味添加。
  • 不許輒噉:指禁止在非規定的時間內隨意飲食,『輒』意為隨便、立刻,『噉』即飲食。

四中。獨 簡石蜜。五人得者,若論非時,唯開有病;自餘 時中,不許輒噉。

341
白話直譯
屬於五種情況,《僧祇》經,最初說明逐步加受。動也是轉變的意思。若說長,指還有剩餘的情況。在注釋中,古代師長說七天內不允許重新受用;依上文身體變化,可以再加受,因此可知身體不同就不算重複受用。其餘如第五門所說。若屬於下類,則是造作和受用的差別。首先說明酥的規則。須㲲過濾,是怕混雜到平常食物。記憶識別的方法,是怕遺忘,讓人能記住並知道。若得到下類,接著說明油的規則。如同酥的規則,就是同樣要過濾、淨化、加記等。得到麻油即可明白。若說到熊脂,則是第三種脂類的規則。也是先過濾處理,或在中途、前面加受,或有因緣記憶識別,所以都如前所述。得到甘蔗等,甘蔗在非時可用七天,水果則僅限非時使用。《善見律》記載。八天違犯需捨棄者,這說明記憶識別已納入法定期限內。鑽,就是煎煮的意思。問:之前做了記憶識別,之後成為藥物,還需要再加受嗎?答:之前只是記憶持有,沒說是藥或病;語詞中範圍廣泛,理論上必須再加受。如果是這樣,中間藥製成後,可以保存幾天?答:依據上文《善見律》,自可明瞭。《伽論》。作法所說,則通於受持與記憶,兩者皆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情況中,《僧祇律》首先解釋了關於處分如何遞增地施加。。這裡的「動」字,意思就跟「轉動」一樣。。如果長輩說還有剩餘的部分。。在註釋中,古代的老師提到,七天之內不允許重新受戒。。根據前面提到的體相變化,能增加承受程度,就知道體相已經不同,不能稱作是單純的增加重量。。剩下的部分就參照第五門的說明。。如果從這裡開始討論,就是關於感受差異的造作。。首先解釋關於甦醒(恢復意識)的規定。。必須經過濾淨,是為了防止混入不合時段的飲食。。學習記憶法門,是因為擔心忘記,所以透過回憶來掌握知識。。如果獲得下位,接下來說明關於油的規定。。就像穌所說的那樣,這就相當於在漉淨(濾淨)之後再加上紀錄備註。。只要得到了麻布,就能知道情況。。如果熊下來了,則使用三明脂法。。也有事先經過篩選處理的情況,或者在中間之前增加了接收,或者有相關的記錄標記,所以這些情況都像前面說的一樣。。得到甘蔗等食物,甘蔗可用於非時(午後)七日,而一般水果則禁止在非時食用。。指的是《善見經》。。對於犯下八日犯捨罪的人,一旦明確記錄在案,就進入了法定的處分期限。。這裡的「鑽」是指用火煎烤。。提問:在前面做標記記錄,以及後來製成藥物時,是否需要經過正式的領受程序?。回答說:前面僅僅是記憶誦持,並沒有提到關於藥物與病症的事。。文字表達得廣泛通用,其背後的道理必然更加深奧豐富。。如果是這樣的話,中間製藥過程需要花多少天?。回答:根據前面提到的《善見》內容,自然就能明白這個道理。。《伽論》。。所謂的『作法』這句話,涵蓋了接納持守和記憶認知的過程,但這兩者不能同時成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罪過處分的處理程序。
    所謂「展轉加受」,是指當比丘犯錯後,若未能在規定時間內懺悔或受戒,處分將依次第遞增,層層加重,以期使其正心懺悔。

    此處為律疏之名相解釋,旨在對律典中出現的「動」字進行義理界定,說明其在特定語境下與「轉」義相同,用以統一對律規行為動作的判定標準。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團內關於物品、資材或法義分配之細節。
    在律法規範中,長輩(長老)的裁定與指導具有權威性,此處在討論如何處理剩餘之物的程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時間的規範。
    針對特定情況下,若受戒程序有瑕疵或需重新受戒,古師(前代律師)規定在七天之內不可重複進行受戒儀式,以維持戒體的莊嚴與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質或法體之變異。
    分析當對象的本質(體)發生改變而能承載更多時,這種性質的差異(體別)與單純數量的增加(重)在定義上是不同的,旨在精確釐清律則中名相的界定。

    此句為律疏之慣用語,指在論述當前項目時,其餘的細節、條件或判定標準與前文「第五門」的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敘述,以簡省篇幅並維持論理一致性。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法相之下,如何產生不同種類的「受」(感受/領受)。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對法領受的差異,或果報受用之區別。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對比或說明僧團在特定狀態(如昏厥或病重)恢復後之律法處理程序。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飲食淨除的規範。
    在特定時段(如過午)後,若需飲用液體,必須經過濾除雜質,以確保不包含禁食時段所禁止的實體食物,避免觸犯律條。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時,透過「記識」來對抗遺忘。
    在律法與教理的習得過程中,強調記憶(憶念)是通往認知(知)的必要手段,確保法義不至流失。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分配或使用物品(如油類)時的順序與規範。
    文中「下」指位階或順序之低,「明」意為闡明、說明,旨在規範律制中對物質資源分配的具體法規。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程序或紀錄處理的論述。
    文中提及「穌」之說法,是用以類比一種處理方式,將其比作將物質漉淨(濾除雜質)後,再行記錄或加註,強調對律則或程序進行精細化處理與核對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針對比丘在特定情況下獲取或使用物資(如麻布)的規定,探討透過物質的獲取來判定某種事實或狀態之認定。

    此處屬於律集或律疏中關於特定情境處理的規定。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句涉及具體的操作或處置方法,指在特定動物(熊)出現或特定條件下,應採取對應的「三明脂法」來處理。

    此段文字屬於律藏之註疏,討論的是關於僧團管理、物品處理或法規適用的細節。
    文中討論不同處理程序(如漉治、加受、記識)對結果的影響,旨在說明在多種變數下,其法律判定或處理方式仍應統一依照前文所述的原則執行。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時食」的禁制與特例。
    根據律法,比丘在午後(非時)原則上禁食,但針對甘蔗等特定類別,因其性質被視為藥品或特殊類別,準許在非時期間存放或食用至七日,而一般水果則嚴格遵守非時禁食之規定。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簡稱。
    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是指涉特定經典以佐證律法規矩或僧團行持之依據。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犯捨」罪行的處理程序。
    當比丘犯下此類罪行並在八日之內被記錄(明記)時,該時間點即成為計算法限(法律規定的期限)的起點,用以判定後續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此句為律法名相的解釋,說明在特定刑罰或處置情境中,「鑽」與「煎」在實際操作或義理上是指同一種火刑手段。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藥品領用的程序。
    針對在藥品製成前(作記識)與製成後(成藥)的不同階段,詢問是否皆需履行「受」(受領/領受)的律法程序,以確保財產歸屬與使用合規,避免私自持有或非法獲利。

    此處為律集之辨析,討論在特定修行或律儀要求中,僅僅是對法義的記憶(憶持)是否等同於具備實際對治病苦的藥理知識(藥病)。
    強調「憶持」與「實踐應用(藥病)」在認知層級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律典解釋的原則。
    在分析律法時,若文字表述具有通泛性,通常意味著其涵蓋的理路更為周延且深廣,不可僅就字面狹義理解,而應從通泛的詞義中推導出更完整的法理。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討論比丘醫藥相關的律規或實務操作,旨在確認藥物調製所需之具體時間,以規範僧團在醫療照顧與藥物準備上的行事準則。

    此句為律疏之問答體,指引讀者回溯前文關於《善見》的論述以獲解答,體現律法詮釋中依循前文理據的邏輯體系。

    此處為引用文獻名稱。
    在律疏語境中,《伽論》通常指對律法(Vinaya)之詳細解釋或論述之著作,用於支持或補充對戒律條文的判讀。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在傳承與記憶上的機制。
    在律宗的分析中,『受持』(接納並實踐)與『記識』(對法相的記憶與辨識)雖共同構成對法的掌握,但在特定的分析維度下,兩者的功能特徵不同,不能將其混為一談或視為同一種心法運作。

名相註解
  • 展轉加受:指對違犯戒律者,採取由輕到重、循序遞增的處分方式。
  • 動:指身體或物件的位移、變動。
  • 長:指長老或年長且德高望重的比丘,在律法執行中具有指導與裁決權。
  • 古師:指前代傳承的律師或高僧。
  • 重受:重新接受戒律(受戒)。
  • 體變:指事物的本質、體相發生改變。
  • 體別:指體相上的差異或區別。
  • 名重:指稱作重量增加或重複增加。
  • 第五門:指在前文中所設定的第五個分析類別或討論章節。
  • 造:指因緣聚合而產生的造作或形成。
  • 穌法:指僧人昏迷、病重後甦醒,或在特定律儀中恢復意識後的相關法律規定與處置準則。
  • 㲲漉:濾淨,指用濾網將液體中的雜質或食物殘渣濾除。
  • 時食:指在規定時間內(如正午前)食用的食物,在此語境下指不應在禁食時段攝取的固體食物。
  • 記識法:指透過記憶、標記來掌握佛法教理或律儀的方法。
  • 憶:指對已習得之法義的迴想與回顧。
  • 油法:指關於油類物品(如燈油、藥油)的使用、儲存及分配之律法規定。
  • 漉淨:指透過濾網將雜質濾除使之純淨,此處比喻對法義或律則的精確篩選與純化。
  • 加記:在原有的記錄或法項中增加註記、備註或修正說明。
  • 麻:指麻布,在律藏中常涉及僧眾衣物、資具的材質與獲取規定。
  • 三明脂法:律典中關於特定藥物或物質(脂類)處理的特定操作方法,常用於醫療或除害等具體行事之準則。
  • 漉治:指對物品(通常指衣物或飲食)進行篩選、清洗或初步處理。
  • 緣記識:指根據特定因緣而作出的記錄或標記,以作後續辨識之用。
  • 犯捨:律藏中的一種罪類,屬遮罪,需透過承認與懺悔而捨棄罪業。
  • 明記識:指明確地記錄或標記該違規行為及其時間,使其成為正式紀錄。
  • 法限:法律或律法所規定的時間期限,用於判定罪業的有效期或處分的時限。
  • 鑽:此處指以火灼燒的刑法。
  • 煎:指用熱油或火加熱煎烤。
  • 記識:在物品上做標記以辨識所有權或類別。
  • 憶持:指對佛法、戒律或經文的記憶與誦持,使其不至忘失。
  • 藥病:指對藥物及其對治病症的實際知識與應用。
  • 藥成:指藥物經過炮製、調配而完成可使用狀態。

五中,《僧祇》,初明展轉加受。動 猶轉也。若長謂猶有餘者。注中,古師謂七日 不開重受;準上體變,得更加受,則知體別不 名重矣。餘如第五門說。若下,造受差別。初明 穌法。須㲲漉者,恐雜時食故。記識法者,恐忘 故,令憶而知之。若得下,次明油法。如穌說者, 即同漉淨加記等。得麻可知。若熊下,三明脂 法。亦先漉治,或中前加受,或有緣記識,故竝 指如上。得甘蔗等,蔗通非時七日,果局非時。 《善見》。八日犯捨者,此明記識即入法限。鑽,即 煎也。問:前作記識,及後成藥,用加受否?答:前 但憶持,不言藥病;詞中通泛,理必更加。若爾, 中間藥成,為得幾日?答:準上《善見》,自可明之。 《伽論》。作法之言,則通受持記識,二竝不成。

342
白話直譯
誡:在蜂蜜中,首先說明其味道濃厚且過於深重。經論多以此作為譬喻,且是一般人都知道的事,所以說是凡聖常談之語。並且下文,接著說明傷害慈悲與損害生命。強行奪取者,採蜜時用煙火驅散蜂群,奪走牠們的食物,與世間的劫賊有何不同!《僧傳》記載:慧遠法師患病六日而病重,德高年長者都叩頭請求讓他飲用鼓酒,他不允許;又請求飲米汁,也不允許;又請求用蜂蜜和水調成飲料,他便讓律師翻閱經卷尋找相關文句,是否可以飲用?經卷還沒翻到一半,他就圓寂了。嗚呼,往昔的賢哲,真是大法師;其餘愚昧庸碌之人,又有什麼好計較的。而且我們的祖師律師、荊溪禪師,都因悲憫之心深重,終身不食蜂蜜;難道不是通達大乘法、修行大乘行的人嗎?所以《章服儀》說:捆綁小牛強行擠奶,搶奪蜂蜜如同劫賊;與屠宰獵殺相比,罪過多上萬倍;反覆思量這些話,應當極力警惕。所以下文舉出證據。那是因為獼猴見樹中無蜂而有熟蜜,便取佛鉢盛蜜供養佛陀;後來生於忉利天,出家證得羅漢果等。這說明沒有蜂的蜜,佛才接受;反過來說,若知有蜂,過失更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蜂蜜的戒律規定中,首先說明蜂蜜的味道非常濃鬱且深沉。。經論中經常使用這個比喻,而且一般人也都知道,所以才說這是凡夫與聖者都常說的話。。接續前文,接下來要說明損害慈悲心以及殺害生命的問題。。那些強行搶奪的人,在取食的時候用煙火把別人趕走,搶走對方的食物,這與世間的強盜又有什麼區別呢!。《僧傳》中記載:慧遠法師生病六天,病情非常嚴重。當時的高僧長者們都低頭磕頭,請求他飲用鼓酒(藥酒)來治療,但他並不同意。。另外請求喝米汁,但沒有得到允許。。另外,請用蜂蜜調水製成蜂蜜水,讓律師翻開律典查找相關規定,看看這樣飲用是否符合律法?。書卷還沒讀到一半就結束了。。唉,那位逝去的智者,真是真正的法師。。至於其他糊塗平庸的人,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而且我的祖師律師和荊溪禪師,都因為對眾生深切的憐憫心,而終身不喫肉。。這難道不是懂得大乘法門並在修行大乘法的人嗎?。所以《章服儀》中說:像囚禁小牛來強取乳汁,或劫掠蜜蜂來盜取蜂蜜。。比起屠宰和獵殺動物,這項罪業還要重上萬倍。。反覆強調這些話,應該作為最嚴格的誡律。。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作為論據的引用證明。。那是因為獼猴看到樹上有沒有蜜蜂守著的熟蜜,於是拿來佛的缽盛起來供養給佛。。後來轉生到忉利天,隨後出家並證得羅漢果位。。比丘說明裡面沒有蜜蜂後,佛陀才接受。。反而讓人知道這裡有蜜蜂,這樣造成的過錯就更嚴重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食用蜂蜜之戒律的分析。
    在論述戒律之禁令前,先從物質屬性(味重過深)出發,說明其易引起貪著或對身體產生的影響,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基礎理由。

    此段在討論律法解釋時,指出某些比喻或表達方式在經論中極為普遍,且符合世俗常識,因此不論是凡夫或聖者在對話中都會使用此類通用語言。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說明論述結構。
    在律法討論中,將「傷慈」(損害慈悲心)與「害命」(殺生)相併論,旨在強調戒律不僅在於行為的禁止,更在於內心慈悲心的維持。

    本句旨在以此比喻警示僧團內不應出現強橫霸道、奪取他人資源的行為。
    律師透過將此種行為比作「世劫賊」(世間強盜),強調即使在出家僧團中,若缺乏慈悲與律儀,以強權奪食,其心態與行為本質與世俗罪犯無異,嚴重違背律法精神。

    本段記載慧遠法師對律儀的嚴格堅持。
    即便在病危之際,面對眾多德高望重的長者請求,仍不肯違犯戒律而飲酒,體現其持戒之精進與對律法之尊重。

    此處記錄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時段或情況下對飲食(如米汁)的請納規定,體現律制對僧團飲食節制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律儀實踐中的考據過程。
    在律藏體系中,對於飲食的禁忌與許可有嚴格規定,面對疑似違律或未明之處,需由精通律典的律師(律師指精通戒律的僧侶)翻閱經卷(披卷)以尋找確切的法條依據(尋文),以確保行法不違戒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閱讀或抄錄經卷的進度尚未達到一半便已終止,在律疏背景中通常用於說明學習、研讀或紀錄之狀態。

    此句為對已故高僧或導師的悼念與讚嘆。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其不僅精通律法,更是能真正傳承並實踐正法、導師眾生的「大法師」。

    此句為律疏中對修行者或僧團質量的評論,強調在法義領悟或律儀實踐上,若缺乏覺悟而陷入昏庸,則在衡量正法承傳或法嗣選拔時不具參考價值。

    此處描述高僧以大悲心(惻隱)實踐不食肉之戒律,體現律宗與禪宗在慈悲心上的共相,強調修行者將對眾生的憐憫轉化為具體的戒行。

    此句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已具備大乘佛法之見地(解)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強調知行合一在菩薩道上的重要性。

    此處引用《章服儀》之比喻,旨在警示修行者或僧團在處理物資、威儀或權力時,不可採取強求、強奪或不正當的手段。
    以「囚犢」與「劫蜂」比喻強行獲取本不屬於己或非自然得來之利益,強調應遵循律儀,不可違心強索。

    此處在律集或律疏的脈絡中,討論不同造業之罪量輕重。
    強調特定違律或殺害特定對象的罪業,遠甚於一般的屠獵行為,旨在警惕修行者謹慎戒律,勿輕視微小之失或特定之惡業。

    此句強調在律法修習中,針對特定重要教誡需反覆叮嚀,並將其視為不可逾越的最高戒律,以確保修行者在行持上不致偏差。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中以「故」字開頭的後續段落,其功能在於引用經律或前文之論述,以作為支持當前論點的證據(引證)。

    此段記述佛陀在世時,眾生(即使是動物)感應佛緣而行供養的場景,體現佛陀之威德能感化一切有情,亦顯示律集中所記載之種種供養緣起。

    描述修行者在往後生中投生於天界(忉利天),後於人間或天界出家修行,最終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說明果位成就的歷程。

    此處記載律儀之細節,說明佛陀在接受供養或物品時,對於安全性與清淨度的要求,需由比丘確認無蜂之危險後方纔受用,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行為後果的推論。
    意指若採取不當手段處理,反而會引起他人注意(如發現蜂巢),導致原本想掩蓋或避免的問題變得更顯著,從而增加違犯律儀或造成損害的程度。

名相註解
  • 蜜:指蜂蜜。在律藏中,蜂蜜的食用與獲取有明確的規範,以防止造成損害或產生過度執著。
  • 經論:指佛教的經典與論書。
  • 常言:指常用的語言或普遍的說法。
  • 傷慈:損害或違背慈悲心。
  • 害命:指殺害有情眾生的生命,即破殺戒。
  • 食分:指僧團中依據法度或資歷所分配的食物份量。
  • 劫賊:指以暴力手段強奪財物的強盜。
  • 稽顙:指將額頭觸地,是最恭敬的禮拜方式,即稽首。
  • 鼓酒:指藥酒,古代常將酒作為藥劑之載體,在律法中,藥用酒與飲酒之界限常為討論重點。
  • 米汁:指煮米後濾出的濃稠汁液,在律律中常涉及關於藥用或補益性飲食的界定。
  • 弗聽:指不允許、不準許,為律典中常見的否定表達方式。
  • 律師:指精通戒律、能為僧團解釋律法的人。
  • 披卷:翻開經卷或律典。
  • 往哲:指已故的智者、賢者。
  • 大法師:指在法義、戒律上具有深厚造詣且能教化眾生的高僧。
  • 昏庸:指心智昏暗、不明理或缺乏覺悟,不能正視法義而平庸之人。
  • 不食:在律法與慈悲語境下,通常指不食肉。
  • 惻隱: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憐憫之心,即大悲心。
  • 大乘法: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普度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教法。
  • 大乘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六度萬行等具體修行行為。
  • 囚犢捋乳:比喻採取強制手段獲取利益,不顧對象之意願或處境。
  • 屠獵:指殺害動物以作食用或娛樂的行為,在律法中屬於不淨或造業之行。
  • 極誡:指最嚴格的誡律或最高等級的禁令。
  • 佛缽:佛陀及僧團使用的託缽,用於接受信眾供養的食物。
  • 盛獻:盛裝起來並恭敬地供養。
  • 忉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
  • 彌甚:更加嚴重。常用於律疏中描述過失程度的遞增。

誡 蜜中,初明味重過深。經論多舉為喻,復是常 人共知,故云凡聖常言也。兼下,次明傷慈害 命。強力劫掠者,以取時以烟火逐散,奪彼食 分,與世劫賊復何異哉!《僧傳》云:慧遠法師有 疾六日而困篤,大德耆年皆稽顙請飲鼓酒, 弗聽;又請飲米汁,弗聽;又請以蜜和水為漿, 乃令律師披卷尋文,得飲以不?展卷未半而 終。嗚呼往哲,真大法師;自餘昏庸,何足算也。 且吾祖律師、荊溪禪師,竝以惻隱之深,終身不 食;豈非解大乘法,修大乘行者乎?故《章服儀》 云:囚犢捋乳,劫蜂賊蜜;比之屠獵,萬計倍之; 反覆斯言,宜為極誡。故下,引證。彼因獼猴見 樹中無蜂熟蜜,來取佛鉢,盛獻於佛;後生忉 利,出家成羅漢等。比明無蜂者,佛乃受之; 反知有蜂,其過彌甚。

343
白話直譯
終身,藥體之中,《僧祇》。呵梨勒,就是現今所說的呵子。頓受,指多種藥可以同時一次服用。《四分律》,上句是標題;下句是解釋。因為這些藥物種類繁多,無法一一列舉;但就六味來說,不足以作為食物,涵蓋無遺。任,\n就是能夠、可以的意思。《善見》一開始是就義理確定本體。接下來,針對時機簡要分辨,首先說明混合情形。接著,作出明確判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盡形」的規定,是在藥體(藥物使用)的章節中,出自於《僧祇律》。。呵梨勒,就是現在所說的呵子。。所謂頓受,是指將多種藥物在同一時間全部服用。。這裡提到的《四分律》,是用作上面那句話的標題或標記。。下面對此進行解釋。。因為藥物的種類太多了,沒辦法一個個全部列出來。。只要是屬於六味之中但不適合當作食物的東西,全部都涵蓋在內,沒有遺漏。。這裡的「任」字,意思就是「堪任」或「能夠承擔」的意思。。關於《善見》這部作品,首先要從義理上確定其體質與本質。。接下來的內容,會針對時間點進行簡要的分析,首先說明各種情況交雜在一起的狀態。。只針對後面的內容來做判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標明「盡形」(指病重將死、形體將盡之時)相關的醫藥使用規定在《僧祇律》中的出處位置,用以規範比丘在病重時使用藥物的限度與法制。

    此處為律疏對藥名或物質名稱的對照說明,旨在將古譯或梵譯名相與當時通行的稱呼進行對應,以便僧團在實行律法或醫療時正確識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醫藥使用的規範。
    文中以「頓受」描述藥物的服用方式,強調多種藥物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作用(加),而非分次或分時服用,旨在說明律臟中對醫療處置的具體操作定義。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文本結構中,《四分律》之名是用來標示前文所述內容的來源或標題,屬於文獻校勘與疏釋的編排說明。

    此句為律疏文獻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律則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討論比丘所可用之藥品。
    由於藥物種類極其繁多,在律法規定與實務操作時,無法將每一種藥品名稱詳細列出,故採取概括或類比之法。

    此句討論律典中對於「食」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判定某物是否屬於禁止或允許的範疇,是以「六味」為基礎,只要符合六味特徵但不能作為正常飲食的東西,皆被納入該項規範的攝理之中,確保律條涵蓋範圍之周延。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或律典中特定字詞的釋義。
    在律法規範的語境下,「任」字強調的是資格的相符或能力的足以承擔,故解釋為「堪」。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在分析《善見》(應指相關律典或論述)時,首要步驟是從義理層面釐清其核心體相(體),以確立後續分析的基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後續論述的結構。
    在律法分析中,針對特定行為發生的「時間」或「時機」進行辨析,是判定罪名或處分輕重的關鍵。
    此處指出首先要處理的是定義模糊或相互交錯的複雜情況。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過渡語,指在探討律則時,不論前文,僅依據後續提及的具體條件或條文來做出判定。

名相註解
  • 藥體:指關於藥物使用、療治病苦的律法條文內容。
  • 呵梨勒:一種藥材名,常用於治療咳嗽或消化系統疾病。
  • 呵子:呵梨勒的簡稱或俗稱。
  • 頓受:指立即、一次性地接受或服用。
  • 一時加:指在同一時間內併用或添加。
  • 堪:指能夠承受、足以勝任,常用於討論比丘是否具備特定職務或受戒的資格。
  • 對時:針對時間、時機或特定的時間條件進行對照分析。
  • 簡辨:簡要地辨析、區分。
  • 交雜:指多種情況、條件或時間點相互重疊、混雜,尚未釐清界限的狀態。
  • 判定:在律法分析中,根據戒律條文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進行裁斷。

盡形,藥體中,《僧祇》。呵梨 勒,今時所謂呵子是也。頓受,謂多藥得作一 時加也。《四分》,上句標;一下,釋。以此藥體繁多, 不可別舉;但約六味不任為食,攝無不盡。任, 堪也。《善見》,初約義定體。又下,對時簡辨,初 明交雜。但下,判定。

3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七天。隨病情決定分量,是因為疾病每七天變化一次。至於不飢餓者,並不是說可以用酥和蜜來充飢;雖然因病開許,仍需有飢餓空腹的情況。論中有「等」字,所以舉出油和蜜等同類。接著說明終身,這才是正科的本意。前面提到七天,是為了對比顯示不同。客病就是新發的病;下文說飢渴,就是指主要的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關於七日的規定。。衡量標準是根據病情的狀況,因為病程通常每隔七天會有所轉變。。這裡說的不飢,並不是指可以用酥油或蜂蜜來填飽肚子;。雖然符合病假的條件,但仍需要處於飢餓空腹的狀態。。因為論文中用了「等」這個字,所以把油和蜂蜜等性質相近的東西都列進來作為例子。。接下來說明關於終身的事宜,這是正課(主體內容)的本意。。前面提到的七天時間,在對比分析後顯示出結果不同。。所謂的客病,指的就是新發作的疾病。。後面提到的飢餓和口渴,就屬於主要疾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科判,旨在梳理論述結構。
    在律藏行事之討論中,通常先就特定時間(如七日)的制度或規範進行初步闡述,以便後續對比或詳細推演。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患病時,請藥或療養的時間量度標準。
    根據律書規定,病程的轉折點通常以七日為一個週期(一轉),以此作為判斷病況是否進展或決定療養時限的依據。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不飢」的定義界限。
    旨在說明在特定律規限制下,不能將僅能緩解飢餓感的酥蜜等精細食品視為正式的飽餐,以釐清比丘在飲食節制與受補養時的界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請藥或接受醫治的條件。
    在律法規範中,即使被認定為患病(開病),在特定情況下(如服用某些藥物或進行特定治療)仍需滿足飢餓空腹的條件,以符合律制之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校對,說明在判定禁制或許可的物品時,若原文出現「等」字,表示該類別具有擴展性,因此將油、蜜等類比之物納入同一規範處理。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界定文本的結構與分析重點。
    「正科」指律法中核心的課項或主體規範,此處說明後續討論「終身」之議題是為了闡明正科的核心含義。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旨在比對前文提及的七日期限在不同情境或對照項下,其法義或實踐結果存在差異,強調律法適用的精確性。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醫療與請藥規定的術語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舊病」與「新病(客病)」以決定藥物領取的資格與請藥的程序。
    客病指突然發生或近期纔出現的病症,而非長期慢性的宿疾。

    此處為律法對病症類別的界定。
    在律藏關於病假或療治的規定中,需區分「主病」(主要疾病)與次要症狀,以便判定比丘是否符合請藥或休假之條件。

名相註解
  • 七日:律儀中特定的時間期限,常涉及受戒、安置或僧團集會之規定。
  • 隨病為量:指根據病情的實際程度與進展來決定(時間或藥物)的衡量標準。
  • 一轉:指病程的一個週期或一次轉折,此處特指七日為一單位。
  • 酥蜜:指酥油(Ghee)與蜂蜜,在古代印度被視為高營養、高價值的精細食品,常被用作藥用或補益。
  • 開病:指根據律法認定為患病,准予採取相應醫療措施或獲準請藥。
  • 飢空:指飢餓且胃中空虛,在律律中常作為服用藥物或接受特定療法的前提條件。
  • 等字:指梵文中的類比詞或概括詞,表示包含在內的所有同類項目。
  • 終身:指在律法規範中關於僧侶終身持戒或生命終結相關的法規。
  • 正科:指正法、正課,在律疏體系中指主體論述的課項或核心規範內容。
  • 對顯:指透過對比而顯現出差異或特徵。
  • 客病:指新發的疾病,與長期存在的舊病相對。
  • 主病:指足以影響正常修行或生活、需優先治療的主要疾病。

次科,初示七日。隨病為量 者,以病七日一轉故。復不飢者,非謂酥蜜得 用充飢;然雖開病,復須飢空。論有等字,故舉 油蜜類同。次明終身,是正科意。前引七日,對 顯不同。客病即是新病;下云飢渴,即為主病。

345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十誦》允許飲用苦酒者。《母論》規定禁止,有兩種關於酒的理由,這裡指的是時漿。因為沒有酒氣,所以算作非時飲用;但在這裡說明時,尚未明確其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在《十誦律》的記載中,關於獲準飲用苦酒的人。。根據《母論》的制度裁斷,因為當時有兩種酒,所以依據那時的酒漿來判定。。因為沒有酒氣,所以在不應該飲用的時間飲用。。但在這裡特意說明,還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編號或分類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類別中的第三項,用於導引後續之律法分析或規範說明。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患病時是否可以飲用苦酒作為藥劑的律規。
    在律藏中,關於藥用酒的許可有嚴格的界限與條件,此處旨在引用《十誦律》的相關條文來界定比丘得飲苦酒的合法性與情境。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酒罪相的判定標準。
    文中提及《母論》(指《薩律毘羅論》或相關律典母本)的制裁斷定,重點在於區分不同種類的酒(酒兩)及其當時的濃度或性質(時漿),以決定違犯的程度與處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用禁忌的判定。
    在律儀規定中,飲用特定物質(如藥酒或酒類)有時間限制,若因無酒味或酒氣而忽略時間限制在非規定時間飲用,涉及對戒律細節的判定。

    此句為作者在對律典或註疏進行分析時,針對某處特定的說明(明)表示不解或疑問,反映了律疏研究中對文本細節的嚴謹考證過程。

名相註解
  • 苦酒:指為了醫療目的而調製的藥酒,非以娛樂或醉酒為目的的酒類。
  • 非時飲:指在律法規定禁止飲用的時間段內飲用(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 sunrise 之前)。

三中。《十誦》得飲苦酒者。《母論》制斷,有酒兩故, 據是時漿。由無酒氣,作非時飲;而在此明,未 詳何意。

346
白話直譯
在結論斥責中,首先指出前面所引用的內容。隨事,就是隨著事情,也就是物品。同屬本宗者,這是說明有不同意見者就不再引用。現在接下來,斥責世間非法,首先列舉不合法的情形。所謂不是鹹味或苦味而難以下嚥的,是指甘美易入口罷了。「格」就是「隔」,意思是阻礙。以下並列,正面斥責,第一句隨意而說。第二句是依賴放縱。他們認為湯藥因為非時開許。接下來舉例說明。飯沒有其他味道,不會引起貪愛,所以舉出本質來說明。引申下文,顯示過失。使他人違犯,流傳不斷,所以說長久於世。陷害他人既然如此,自損更是明顯。現今多製作茯苓丸,形狀如拳頭般大,煎煮於署預湯中,濃稠如粥;不合時宜便食用,妄稱持齋。以事情來驗證內心,就是由此觀察結果;應知這就如同吞下燒紅鐵丸,飲下熔化銅汁;暫時獲得安適,長劫卻難以承受;有智慧的人思量,怎可貪圖放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違犯戒律的判定與分析中,首先是指前面提到的引用部分。。隨順事相,而這裡所謂的「事」指的就是物質現象。。對於與這個宗派觀點相同的部分,這裡顯示出有不同的地方,是因為沒有引用相關根據。。接下來要批判世間不符合佛法的行為,首先列舉出這些錯誤的做法。。說這不是鹹苦難入口的東西,顯然就是甘甜且適合口吻的。。「格」這個字應該理解為「隔」,意思就是互相妨礙、不通。。接續下文,直接予以斥責,而第一句則是隨機而定。。接下來這句是根據「濫濫」之義而來。。對方認為是因為湯藥在非規定時間開啟。。既然不下降,更不用說舉起來了。。食物沒有特殊的美味,不會讓人產生貪戀,所以舉出質食作為例子。。這裡先做引導,接下來要指出其中的錯誤。。導致其他人也跟著違犯戒律,如此接連不斷,所以稱為「長世」。。陷害別人的結果是這樣的,由此可知自己也會受到損害。。現在常用茯苓製成丸藥,大小像拳頭一樣,放在湯裡煎煮,直到稠稠的像粥一樣。。在不允許飲食的時間隨便喫東西,卻謊稱自己在持齋。。透過具體的行為來檢驗內心,這就是透過原因來觀察結果。。應該知道,這就像是吞下滾燙的鐵丸,喝下熔化的銅水一樣。。短時間內雖然覺得適意,但長久以來卻難以忍受。。有智慧的人會思考這件事,怎麼能任由貪念地縱容自己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說明在對律法條文進行「結斥」(判定違犯程度與定罪)的論述過程中,首先針對前段引用之經律依據進行解析。

    此處在律疏討論中定義「事」的範疇。
    在律學語境下,「事」指具體的行為、現象或物質對象。
    此句旨在釐清術語定義,將「事」等同於具體的「物」,以區分理與事的討論基礎。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辨析,討論在對比不同宗派(學說)時,若某部分觀點一致,但文中卻呈現出差異,其原因在於缺乏引用依據或文獻支持,導致論點無法成立或呈現不一致。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說明後文將採取「先列舉錯誤(非)、後予以批判(斥)」的論述結構,旨在透過對比世俗非法與律法正義,明確僧團應遵循的戒律標準。

    此句為比喻說明,以味覺的對比(鹹苦與甘美)來比喻法義或言說的接受度。
    在律法討論或義理闡釋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正確的教法如同甘露,能令修行者樂於接受並獲益。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文字的訓詁解釋。
    在律法條文的分析中,探討「格」字的字義,將其解釋為「隔」,用以說明事物之間存在阻隔或妨礙,導致無法圓滿達成或相通,是典型的律學名相辨析。

    此處為律疏對經律文本的校勘或義理分析,討論特定句式在斥責(正斥)時的結構,指出後續文字的功能與首句在表達上的靈活性。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或義理分析,討論特定句項的依據來源。
    在律法討論中,「濫」通常指不合規矩、過度或不當的行為,此句旨在指出後續論述是基於對「濫」之定義的依據而展開。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討論,旨在釐清比丘服用湯藥或開啟藥劑之時間規定,涉及律法對「時」的嚴格界定,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某種特定肢體動作或儀軌處置的邏輯推論。
    在律法判定中,先論證「不下」(不下降/不放下)之狀態,進而推論若連下降都未達成,則更遑論「舉」(舉起/提升)的動作或情況。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節制。
    強調飲食應以維持生命為目的,不應追求口腹之慾。
    若食物無特殊滋味,修行者便能減少貪著心,此處是以「質食」(簡素的食物)來對比精美飲食,說明律法對防除貪欲的規範。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
    在律學分析中,「引」指引用前文或引導論述方向,「顯過」則是指分析對方論點或既有見解中的漏洞與過失,以確立正確的律義。

    此句解析律法中關於「長世」之定義,強調惡行或違犯戒律之影響力不限於個人,而是在時間與空間上產生連鎖反應,使毀犯之風氣在僧團或世間中延續,造成長期的負面影響。

    此句論述因果報應之理,強調企圖陷害他人者,最終將導致自身的毀損與損失,是用於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業、不應心生毀謗或陷害之心。

    此段記載僧團在醫藥處理上的實際操作。
    在律集或行事鈔中,詳細記錄藥物的製備方式,旨在規範僧團在病中調養時的物質使用與藥理實踐,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記錄。

    此句論述律儀之違犯。
    在佛教律法中,「持齋」有嚴格的時間與飲食規定,若在禁食時間(非時)飲食,卻對外宣稱自己正守齋戒,屬於欺瞞與違律行為。

    此句強調修行與判定之邏輯:外在的行為(事)是內心狀態(心)的顯現,因此透過觀察行為結果,即可推知其內在的因緣與心境。
    在律法體系中,常用於判別比丘之心意是否清淨或有罪。

    此句為比喻說明,用以形容違犯律條或造作業後,所受之痛苦極其劇烈且煎熬,旨在警惕修行者慎重持戒,勿輕率造罪。

    此句旨在說明對外在感官或不適宜之法的依著,初期可能帶來暫時的滿足感(取適),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依著反而會成為長期的痛苦與負荷,難以承受。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應運用「智」來對治「貪」。
    在律法修行中,對治貪欲的第一步是透過思惟(思之)來覺察慾望的虛妄與危害,從而生起止欲之心,避免隨順情慾而墮落。

名相註解
  • 結斥:律法術語,指對比丘等僧眾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行判定、定罪及處置。
  • 格口:指味道不合口,難以入口。
  • 利口:指適合口吻,易於接受且感覺舒適。
  • 礙:指妨礙、阻隔,在律法脈絡中常用於描述違犯條件或修行上的障礙。
  • 任意:在此指不拘泥於固定格式,可隨機或依情況而定。
  • 倚:依據、依憑。
  • 舉況:指舉起的情況,或在此語境下作為反問的推論詞,意指「況且能舉起」。
  • 貪嗜: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毀犯:指毀壞戒律、犯戒。
  • 長世:指違犯之影響深遠且時間持久,使其在世間長久延續之意。
  • 陷他:指蓄意陷害、毀謗或使他人陷入困境的惡行。
  • 自損: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自身在法益、名聲或果報上的損害。
  • 茯苓丸:以茯苓為主要成分製成的丸藥,常用於利水滲濕、健脾安神。
  • 煎署:指通過加熱煎煮的方式處理藥物。
  • 持齋:遵守齋戒,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限制飲食以修行定力。
  • 熱鐵丸:比喻極其劇烈的痛苦或地獄中受刑的狀態。
  • 洋銅汁:指熔化後的銅水,常用於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懲罰。
  • 取適:指獲取暫時的舒適、滿足或適意。
  • 長劫:指長久的時間,在此處強調時間的延續性導致的痛苦。
  • 智:指能遮遣煩惱、辨別正誤的智慧。
  • 貪縱:指對感官慾望的貪著並隨之縱容、不加節制。

結斥中,初指前所引。隨事,事即是物。 同此宗者,此示有不同者,則不引故。今下,斥 世非法,初列非。言非鹹苦格口者,顯是甘美 利口耳。格合作隔,礙也。竝下,正斥,初句任意。 次句倚濫。彼謂湯藥非時開故。不下,舉況。飯 無異味,不至貪嗜,故舉質之。引下, 顯過。令他毀犯,相沿不絕,故云長世。陷他既 爾,自損可知。今時多作茯苓丸,形如拳大,煎 署預湯,稠如糜粥;非時輒噉,妄謂持齋。以 事驗心,即因觀果;當知即是吞熱鐵丸,飲洋 銅汁;暫時取適,長劫難堪;有智思之,豈宜貪 縱。

347
白話直譯
六種味道,標示於中間。接下來兩處重複,可刪去一字。《涅槃經》說:有六種味道:一為苦,二為酸,三為甘,四為辛,五為鹹,六為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種味道的內容,標記在中間部分。。第二部分寫重複了,可以刪掉一個字。。《涅槃經》中提到有六種味道:第一是苦味,第二是酸味,第三是甜味,第四是辛辣味,第五是鹹味,第六是淡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在討論飲食或藥物之六味(甜、酸、鹹、苦、辣、澀)時,相關內容已在文中中間部分標記或敘述。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筆記,旨在指出文本在抄錄或編寫時出現的冗餘重複現象,建議予以刪除以還原正確文本。

    此處引用《涅槃經》對世間味覺的分類,在律集或疏鈔中通常用於討論飲食禁忌、藥物性質或比喻世間種種種種的感受(苦樂),旨在對應物質世界的屬性分析。

名相註解
  • 次二:指文本結構或論述順序中的第二個分項。
  • 寫重:指文字重複抄寫,屬於校勘術語。
  • 酢:古指醋,即酸味。

六味,標中。次二寫重,可除一字。《涅槃》云:有 六種味:一苦,二酢,三甘,四辛,五鹹,六淡

348
白話直譯
在時量中,首先針對味道分別簡要說明。六味之中,缺少鹹味與淡味。甘味中,甘草可終身食用,蜂蜜等僅限七日。酸味中,果汁屬於非時食用。辛味中,薑、椒等皆可終身食用。苦味不屬於時食,因此僅限終身食用。接著對七日食用作總結。以七日為體性區分,皆屬可食之物,故除已食外,其餘皆稱為時食。以下顯示時食的意義。若論時食與終身食,皆通於六味。但時食藥物稍通辛苦味,終身食較少甘肥,非時多為甘酸,七日僅限甘味,應如此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時間的衡量範圍內,首先對各種味道的區別進行簡單的說明。。在六種味道裡面,缺少了鹹味和淡味這兩種。。在甜味藥物中,甘草可以用到藥材本身耗盡為止,但蜂蜜之類的則只能服用七天。。如果是酸味的果汁,則屬於非時飲食。。在辛味類別中,像是薑和胡椒等,都屬於形貌完整(非濃縮萃取)的物質。。苦味並不屬於時食的範圍,所以這種禁制僅在終身期間適用。。接下來要對這七天的規定做一個總結性的簡要說明。。根據七天之內食物性質的區分,這些都屬於可以食用的範圍,所以除了這部分之外,其餘的所有情況都稱為「時」。。從後面的內容開始,說明當時隨機而設的特殊意義。。如果討論時間上的限制或是直到生命結束,這兩種情況都適用於六味。 。在適當的時節,藥味微帶辛辣與苦味,外觀較不甘甜肥厚;在不適宜的時節,多為甘甜或酸味;若在七日之內,則僅限於甘味。應以此方式尋求。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忌或藥品使用的規範討論,旨在透過對不同味覺特性的區分,界定僧團在飲食對治或律法限制中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飲食、供養或藥食之規定,詳細討論食物味道的組成及其缺失情況,屬於律行事中對生活細節的具體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服用藥物的限時規定。
    律法對不同藥材的服用期限有區分,甘草因其藥性與性質被允許長久服用,而蜂蜜等甜味藥則有明確的七日期限限制,以防止僧眾將藥品視為飲食而產生貪著。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非時」(正午後至次日正午前)飲食的禁制條項。
    此處在界定果汁是否屬於可食用的「藥」或「飲食」時,指出若果汁呈酸味,則被判定為一般飲食而非藥用,故在非時食用即違律。

    本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僧眾飲食與藥用之禁制或分類。
    此處在區分辛味物質的性質,強調薑、椒等植物在食用或使用時,仍保持其原有的形態(盡形),而非僅以其精華或萃取液呈現,此對於判定律法中的飲食禁忌或藥用定義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制的細節。
    在律臟中,「時食」是指在規定時間內進食的制度,而「苦味」在此指特定的藥物或食物性質。
    文中指出苦味之禁制不屬於時食的時間限制規範,而是作為一種終身應遵守的律儀限制。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在討論完具體細節後,針對「七日」這一特定時間限制的律條規定,進行總結性的概括與簡要分析。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時」之界定,重點在於區分食物的性質(體別)及其可食用的期限。
    在律法規定中,判定何為禁食之「時」或允許食用的範圍,需依據食物體質的變異與時限來界定。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指出文本結構在後續部分將針對特定時間、場合或對象而制定的臨時規定(時義)進行詳細說明,區分了通用律則與隨緣而設的特殊義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制的規定。
    針對特定時間(如過午不食)或特定狀態(如病重盡形)的規定,在判定食物是否可用時,應將六味(甜、酸、苦、鹹、辣、澀)一併考慮在內,不作個別區分。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詳細規定比丘在病中接受醫藥(藥食)時,對於藥品性質、味道與時節的辨別標準,旨在規範僧團在病中用藥的適度與正當性,避免追求口腹之慾而違背律儀。

名相註解
  • 時量:指衡量時間的標準或特定時間範圍。
  • 味別:指不同味道的種類與區別,在律法中常涉及藥味或禁食之味。
  • 辛味:佛教飲食與藥學分類中的一種味道,通常指刺激性口味。
  • 總簡:總括而簡要,指對前述詳細內容進行概括性的簡述。
  • 名時:指在律法中被定義為特定時間段(如禁食時)的名稱或界定。
  • 時義:指隨時、隨機、隨緣而設的特殊意義或規定,與恆常的通用法度相對。
  • 甘肥:指味道甘甜且質地豐腴,在此指藥品不應過於追求美味肥厚。

時 量中,初對味別簡。六味中,缺鹹淡二味。甘味 中,甘草是盡形,蜜等即七日。酸中,果汁是非 時。辛味中,薑椒等皆盡形。苦味不入時食,故 唯在終身。次對七日總簡。以七日體別,同是 可食,故除已外,一切名時。從下,顯示時義。若 論時及盡形,皆通六味。但時藥微通辛苦,盡 形少於甘肥,非時多是甘酸,七日唯局甘味, 如是求之。

349
白話直譯
所謂更量,是指日中受藥,以五更為限。日夜各分五時,不論晝夜長短,只要將一日分為五時,對應夜間五更。至於二更,是指滿一更,交接到二更,受法便結束。如此輪流轉換,指第二時受用,至二更結束,進入三更便終止等。若依《四分律》,僅限於非時食用。現今應依據律典。以下是對混淆情況的簡要說明。漬飯漿,就是現在所說的漿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更量』,是指在白天服用藥品,其時間限制直到五更(黎明前)為止。。所謂白天和夜晚各分為五個時段,不管晝夜時間的長短,只要將白天分為五時,並對應夜晚的五更即可。。所謂到了二更,是指第一更結束、進入第二更的時候,在接受法教後就立刻告辭。。所謂的輪轉,是指在第二個時段接受,也就是從二更結束到三更謝禮的時間段。。如果按照《四分律》的規定,只要是在非進食時間,就禁止飲食。。現在必須依照律長的規定來執行。。接下來的部分,記錄得比較簡略。。所謂的漬飯漿,就是現在所說的漿水。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服用藥物的時間規定。
    在律宗的制度中,針對特定藥物的服用時間有明確的界限,此句說明瞭『更量』的具體定義及其時間截止點在於五更。

    此處在說明律法中對時間度量的定義。
    為了統一僧團的作務與修行時間,不論季節導致晝夜長短不一,均以將其平均分為五等份作為基準,以便於管理與執行律儀。

    此處為律集對時間界限的詳細定義。
    在僧團的日常規範或受法儀軌中,明確界定「至二更」是指時間跨越一更與二更的交接點,並規定受法後的禮節與時限,以維持僧團生活的規律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劃分的規範,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儀式或法事(如受戒或供養)在夜晚各更次之間的精確時限,以確保律儀執行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範。
    在律藏中,「非時」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正午之前的時間,僧團在此期間禁食。
    此處旨在說明《四分律》對飲食禁制的界定基準在於時間的劃分。

    此句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過失時,必須以佛法制定的律條(Vinaya)為準繩,不可隨意臆測或私自變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記錄狀況的說明,指出後續內容在編撰或傳抄過程中缺乏詳盡之記載,屬於律疏中常見的文本校勘註記。

    此句為律疏對古時飲食名相的對照解釋。
    在律法規定飲食禁忌或許可項目時,需明確定義當時的物質名稱與現今稱呼的對應關係,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儀時無誤。

名相註解
  • 更量:律法中對服用藥品或飲食時間的量定與限制。
  • 五更:古代將夜晚分為五段,五更指黎明前的一段時間,在此作為時間限制的終點。
  • 五時:將白天從日出至日落平均分為五個時段。
  • 二更:古代將夜晚分為五更,二更約為晚上九點至十一點。
  • 謝:指辭謝、告辭。
  • 三更:夜晚第三個時段,約為深夜十一點至凌晨一點。
  • 漬飯漿:指將米飯浸泡後所產生的一種乳白色液體,古時常用作飲食或藥用。
  • 漿水:指米漿或類似的液體飲品。

更量者,日中受藥,以五更為限故。 日夜各五時者,無論長短,但將一日分為五 時,對夜五更。至二更者,謂盡一更,交至二更,受 法即謝。如是輪轉者,謂第二時受,即盡二更, 至三更謝等。若約《四分》,但盡非時。今須依律。 此下,簡濫。漬飯漿,即今之漿水也。

350
白話直譯
大開,指的是因為不加限制地接受,所以得此名稱。《四分》以下,會合不同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大開」,是指對於感官的接收不加制約,所以被稱為大開。。在《四分律》之後的記載中,對此會集的解釋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感官或受用之定義。
    在大開(廣開)的狀態下,意識或感官對外境的接收是不加限制、不加制約的,故以此描述其特性。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與比對,指出在《四分律》的相關記載中,關於某次集會或法義的解釋與前文或他典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望不制受:指感官在接收外部對象(受)時,沒有經過剋制或調控的狀態。
  • 會異:指會集之義理或記載內容有所不同。

大開者,望 不制受,故得此名。《四分》下,會異。

351
白話直譯
在轉變中,屬於最初的分類。苦酒可以飲用,是依上文標準,沒有酒的氣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轉變的論述中,這是第一個科目。。關於被允許飲用的苦酒,依照前面的標準,應該是不具有酒的味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出在討論「轉變」這一議題的章節中,目前進入第一個分析科目(分段)。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藥酒」或「苦酒」的飲用界限。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禁飲酒,但若為醫藥目的而使用之苦酒,其判斷標準在於是否仍保有酒的氣味與醉人之性。
    若已無酒味,則不構成犯戒之因。

轉變中,初科。 苦酒得飲者,準上無酒氣味。

352
白話直譯
在二者之中,暫且以四種物品為主,其餘可以類推。胡麻與肉同用,也是因為可以通於兩種轉變。由此可知,一種物品,有的通於四藥,有的通三或二,轉變不固定,隨舉例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兩種情況中,先針對這四樣物品來說明,剩下的部分可以依照這個邏輯類推。。胡麻的情況與肉類相同,同樣適用於經過兩次轉手交易的規定。。由此可知,某一種藥物可能可以治療四種病,也可能治療三種或兩種,用途並不固定,這裡只是隨機舉例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簡化說明。
    作者在分析兩種類別(二中)時,先選取四個代表性物件(四物)作為範例詳細解釋,而其餘類似的項目則不需要重複敘述,修行者或讀者可依照已解釋的理路自行類推(類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供養或獲取之規定。
    在律法判斷中,若某種物品(如胡麻)的性質被認定與肉類相同,則其在轉贈、交易的法律效力上,適用相同的「兩轉」(經過兩次轉手後不再視為原供養物或特定禁限物)之判定標準。

    此段落出自律集之隨事鈔,討論醫藥應用之實務。
    旨在說明藥物功效與病症之間並非一對一的絕對對應,而具有靈活性與多功能性,提醒修行者或醫藥處理者應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權。

名相註解
  • 類準:比照前述之標準或理路,類比而準用。
  • 四物:指在前文中所列出的四種特定物品或類別。
  • 胡麻:指芝麻,在律法討論中常涉及其作為油料或食物的性質判定。
  • 兩轉:律法術語,指物品經過兩次轉手交易(轉讓)。在某些律則中,經過兩次轉手後,該物品的原始性質或特定限制(如禁食或供養限制)可能發生改變。
  • 隨舉:指隨機舉例,不代表所有情況皆如此。

二中,且約四物, 餘可類準。胡麻同肉者,亦通兩轉故。是知一 物,或通四藥,或三或二,轉變不定,隨舉說之。

353
白話直譯
在相和之中,不同情況有三種,前面說明七日,最初建立義理。從下文開始,解釋原因。如以下內容,舉出事例。接著從以下,說明終身,也就是盡形異名。最初建立義理。如以下內容,顯示其特徵。酥是七日藥,乳是時藥。浸泡豆麥,就是用豆麥浸泡以去除其毒性。後面從以下,說明時藥。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相和的規定中,關於時間不對等的情況分為三種。前面已經說明瞭七天的規定,這裡首先確立其義理。。接下來要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所以)的原因。。接下來舉出具體的例子。。接下來,如果下文提到「終身」,這其實就是「盡形」的另一種稱呼。。首先來確立基本的義理原則。。就像下面這樣,展示其樣子。。酥油可以保存七天,而鮮乳則被視為需要及時使用的藥品。。所謂浸泡豆麥,就是用來浸泡豆類和麥類,把裡面的毒素去除。。之後如果以此類推,就能說明當時所使用的藥品。。這樣解釋是可以通的。
法義解析
  • 此段屬於律法解釋(律疏),討論僧團在相和(和合)處理事務時,關於時間期限(不等)的具體規定與法義界定,旨在明確律令執行的標準。

    此處為律疏之撰寫體例,作者指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原因或理由(所以)進行詳細的釋義分析。

    此句為律書之過渡語。
    在論述律法條文或規範後,作者準備列舉實際發生的案例(事),以說明該律條在現實情況中如何適用或判斷。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辨析。
    在僧團的戒律或制度中,「終身」與「盡形」皆指在該僧團中度過餘生直至死亡,兩者在義理上是指同一種期限,僅是稱呼不同。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在詳細闡述律法條文或行事準則之前,先設定基本的定義、宗旨或解釋原則(義),以作為後續分析的依據。

    此句為律疏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觀察後文所具體描述的儀軌、形相或具體實踐的樣貌。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旨在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針對不同飲食性質的保存期限與藥用認定。
    酥油相對穩定可存放較久,而乳製品易腐,故將其定義為「時藥」,即需在適當時間或作為治療用途時使用,以避免對物資的浪費或違犯律儀。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飲食與藥食處理的具體操作說明,旨在指導僧團如何正確處理食材以確保食用安全,符合律臟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為律疏對比丘醫療規定的註記,說明在後續的討論或條文中,若採同樣的邏輯類比,即可明確對應當時所準許使用的藥物種類及其適用時機。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用語,表示前文對律法、義理的分析推導邏輯成立,足以解除疑惑。

名相註解
  • 相和:指僧團成員在處理律事或議事時達成一致、和合的狀態。
  • 不等:指在律法規定中,時間或條件不對等、不一致的情況。
  • 立義:確立法義、界定準則,指對律法條文之含義進行正式的解釋與定義。
  • 舉事:在律典或律疏中,指列舉具體的案例、事實或情境,用以對比法條並界定違犯與否的標準。
  • 酥:指酥油,古印度常用之乳製品,具較高保存期限。
  • 豆麥:指豆類與麥類等穀物。
  • 毒:指食材中天然存在的毒性或不適宜食用的成分。

相和中,不等有三,前明七日,初立義。由下,釋 所以。如下,舉事。次若以下,明終身,即盡形異 名。初立義。如下,示相。酥是七日,乳是時藥。浸 豆麥者,即用豆麥浸去其毒。後若以下,明時 藥。可解。

354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分類,只根據盡形來說,最初建立義理。其餘藥物的分類,就是通於四藥。如以下內容,顯示其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討論,僅根據「盡形」這句話,首先建立其義理。。所謂的「餘藥分」,指的就是通用的四種藥物。。就像下面這樣,顯現出其樣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文,旨在分析前文的論述結構。
    作者將後續討論劃分為一個新的科目(次科),其論據僅基於「盡形」這一特定措辭,並首先對該名相的義理定義進行闡述。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比丘可使用藥品的規定。
    在律行事鈔中,針對藥品的分類與界限進行詳細說明,「餘藥分」是用於界定除特定藥品外,通用於治療疾病的四類藥物範圍,以規範僧團在醫療上的使用標準。

    此句為律疏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具體戒律條文、僧團儀軌或法相特徵的詳細描述與分析,使論述內容具體化。

名相註解
  • 餘藥分:律法中關於藥品類別的劃分,指除特定列舉外之其餘藥品部分。

次科,唯據盡形為言,初立義。餘藥分 者,即通四藥。如下,顯相。

355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清淨之地,在制定意義中,首先總體說明,根器各有不同。從下文開始,分別說明立教有所不同。最初敘述上根者依從制度。分衛就是乞食,《經音義》說:正確的說法是儐茶波多,這就是團墮的意思;意思是行乞食時,團墮食物放在鉢中。接著敘述中下根者須要開許。所謂情同,是指心中雖然嚮往上根,但能力不足。因飢餓而死的,比丘藥法中說:當時有吐瀉的比丘,讓舍衛城的人煮粥;當時因緣如此,城門開得晚,還沒來得及拿到粥就死了;諸比丘向佛陳述,佛說可以在僧伽藍內結淨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淨土的情況。在關於「制意」的討論中,首先總括地指出眾生的根機與器量各不相同。。接下來的部分,將單獨說明建立教法時存在的差異。。首先敘述關於上根機者的規定。。分衛是指乞食。根據《經音義》的說明,正確的音譯是「儐茶波多」,而這裡使用了「團墮」這個譯名。。說著要去乞食,結果(食物)團塊掉進了缽裡。。接下來要說明,關於中下部分必須詳細展開解釋。。這裡說的「情同」,是指雖然內心嚮往更高的境界或職位,但自己的能力達不到。。針對因為飢餓而死亡的情況,《藥法》中提到:當時有一位負責幫人吐下藥物的比丘,請舍衛城的人幫忙煮粥;。當時因為某些原因,城門開得太晚,導致還沒領到粥就去世了。。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準許在僧伽藍內劃定淨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討論「淨地」(淨土/淨域)的內容。
    在探討如何「制意」(控制心念/調伏心意)的脈絡下,首先強調眾生在精神素質(根)與領悟能力(器)上的差異,以此作為後續區分修習方法的前提。

    此句為疏文之導引,說明後文將針對「立教」(建立教法或制定戒律)在不同情境、對象或時機下的差異進行詳細分析,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彈性與區別。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討論在僧團制度(制)中,如何認定或區分「上根」之比丘或修行者,以便施行相應的教導或戒律管理。

    此段屬於律書對名相的校訂,討論「分衛」(乞食)之梵語譯名。
    作者引用《經音義》來對比音譯(儐茶波多)與意譯或不同譯本(團墮)的差異,以確保律法執行時對名相定義的準確性。

    此處記載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的具體行止與狀況,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伽日常行持、乞食禮儀及缽內物處置的具體規範描述。

    此處為律疏之編排指令,指明在目前的論述順序中,接下來應針對「中下」的內容進行詳細的「開顯」(開示),以釐清律法之細節。

    此句在律師體系中討論僧團內部的職級或心境狀態。
    說明個體在面對更高階的修行境界或職務時,雖有嚮往之情,但受限於自身根器或能力不足而無法企及的現實情況。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面對病苦與飢餓死亡時的醫療處置與救濟措施。
    文中提到「藥法」之記載,旨在說明比丘在處理病患(如需吐下藥物者)時的具體操作與對外求助煮粥的實況,體現律法在醫療救護上的細節規定。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歷史環境下(如飢荒或禁令)所遭遇的現實困境,體現律典中對於因緣生滅與生存艱難的具體紀錄,用以說明比丘在特定時空下的處境。

    此處記載律制中關於僧伽藍(僧眾共同居住之處)內劃定淨地(用於修法或特定儀式之清淨區域)的許可程序,體現律法對僧團空間管理之規範。

名相註解
  • 淨地:指清淨的境界或淨土。
  • 根器:根指習氣與資質;器指承載法義的領悟能力。合稱根機。
  • 立教:指建立教法、制定戒律或確立修行準則。
  • 別明:單獨詳細地說明。
  • 分衛:指僧團分區乞食的制度。
  • 儐茶波多:乞食之梵語音譯。
  • 情同:指心境、情感上的趨同或嚮往。
  • 慕上:嚮往更高的職位、境界或長上。
  • 藥法:指佛教中關於醫藥治療的法規或專門論著,用以指導比丘如何處理病患。
  • 吐下比丘:指專門負責協助病患進行「吐」或「下」(催吐或導瀉)醫療處置的比丘。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在世時經常在此傳法,是當時重要的宗教與經濟中心。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導致城門開晚的具體客觀因素。
  • 結淨地:指以特定的方式劃定或佈置一塊清淨的地面,通常用於禪修或法會。

次明淨地,制意中,初 總示,根器不同。若下,別明立教有異。初敘上 根從制。分衛即乞食,《經音義》云:正言儐茶波 多,此云團墮;言行乞食,團墮在鉢中也。次敘 中下須開。言情同者,謂心雖慕上,力不及故。 因餓死者,藥法中云:時有吐下比丘,使舍衛 城人煮粥;時有因緣,城門開晚,未及得粥便 死;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在僧伽藍內結淨 地。

356
白話直譯
在釋名中,首先是正面解釋。若以下內容,則是反向說明。依據《業疏》,因具備四種義理,所以稱為淨。第一,增長貪欲與慢心,稱為污淨心;第二,外道世俗譏諷毀謗,稱為污淨信;第三,過去煮食所生的罪業,稱為污淨戒;第四,將來承受苦報,稱為污淨果。以下內容是為了防止混淆。所謂從緣者,如前所解,只是取其遠離過失之義;不是針對穢染而言,世間愚人多以為不結地就是穢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名稱的時候,首先要進行正確的定義解釋。。如果位置在下面,反而會顯露出來。。根據《業疏》的內容,必須具備四種條件,才能被稱為「淨」。。增加了貪心並讓傲慢之心成長,這就叫做汙染了清淨的心。。第二種情況是受到世俗人士的譏諷毀謗,這會汙染清淨的信心。。連續三天將食物煮生(未煮熟)而產生的罪過,被稱為汙損了清淨的戒律。。第四種情況是:在後世承受苦果,這被稱為「汙淨果」。。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如何防止過度擴張律法的適用範圍。。這裡說的「依隨因緣」,就像前面解釋過的,重點在於如何去除過失。。所謂「非對穢者」,是指世愚多所說的,不會使地面染穢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學論述之體例說明。
    在對特定名相(名詞)進行解釋時,首先應給出其最核心、最正確的定義(正釋),以建立明確的法義基礎,避免後續產生歧義。

    此處為律法細節之討論,針對僧團生活或儀軌中物品、身姿的擺放位置及其視覺呈現效果進行辨析,旨在精確規範律儀之實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淨」之定義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中,「淨」與「垢」的區分決定了比丘是否犯戒或需受懺悔,此處強調必須符合《業疏》所列的四項義理條件,方能判定為清淨。

    本句論述心靈被煩惱染汙的過程。
    在律法與修行的脈絡下,強調貪欲與慢心(傲慢)是破壞內在清淨、導致心靈汙垢的主要因素,說明瞭煩惱如何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評價時的心理狀態。
    律法之修習若不慎,易招致世俗誤解與毀謗,而這種外部的負面評價會對修行者或信眾原本清淨的信仰心產生幹擾或損害。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處理的細節。
    在僧團生活中,若因疏忽或不當處理導致食物在三日內維持生食或未熟狀態,被視為一種對戒律清淨度的損害(汙淨戒),強調修行者在日常起居中應保持心念細膩與對法規的尊重。

    此處討論律儀或戒法之果報。
    指雖有修行或持戒之功德(淨),但因未盡純淨或有過失,導致在後續果報中仍需承受苦果(汙),故稱之為「汙淨果」,強調果報中淨穢相兼的情況。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律法解釋中,「遮濫」是指防止將律條過度擴大解釋而導致禁制過多,或防止因漏洞而導致法制鬆弛,旨在使戒律的執行精確地符合佛陀制定的原意,避免過寬或過嚴。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緣」(因緣/條件)的判定。
    在律藏的體系中,分析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需考察其觸發的條件(緣)。
    作者強調此處對「緣」的解釋應聚焦於如何判定並消除過失(離過),而非擴展至一般的因果論。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穢」的界定。
    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染穢,世愚多比丘(或相關論述)認為在特定條件下並不構成對地面的汙染(不結地穢),是用以釐清律法中關於汙穢判定標準的技術性討論。

名相註解
  • 正釋:最正確、最根本的定義解釋,相對於比喻釋或隨機釋。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
  • 汙淨心:指原本清淨的心被煩惱(貪、嗔、癡、慢等)所染汙。
  • 外俗:指佛教僧團以外的世俗之人。
  • 譏謗:指譏諷與毀謗,指用言語攻擊或輕視。
  • 三宿:指三夜,即三天。
  • 汙淨戒:指行為不端或違犯律條,導致原本清淨的戒律狀態受到汙染或損毀。
  • 苦報:因造作不善業而承受的痛苦果報。
  • 汙淨果:指果報中同時包含不淨(苦)與淨化(功德)的複雜狀態,或指在淨土/聖道過程中仍需償還的殘餘苦果。
  • 對穢:指面對或造成汙穢的情況。
  • 世愚多:律師名,在律部論議中提出見解的僧侶。
  • 不結地穢:指不構成使地面染穢的狀態,即不被視為汙染了場所。

釋名中,初正釋。若下,反顯。準《業疏》中,具四 義故,方名為淨。一增貪長慢,名污淨心;二外 俗譏謗,名污淨信;三宿煮生罪,名污淨戒;四 來受苦報,名污淨果。此下,遮濫。言從緣者,如 上所釋,但取離過故;非對穢者,世愚多謂不 結地穢故。

357
白話直譯
列舉數目,標示於中間。列舉數目通於四種,作法則限於後二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數量列出來,並在中間標記好。。列舉數量共有四種情況,是在舉行作法儀式之後進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文書、帳目或僧團管理之具體操作規範,說明在記錄項目時應如何排列數量並在適當位置做標記,以確保帳目清晰且無誤。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作法」的程序。
    在完成正式的作法議事(法局)後,針對參與人數的計算與核對(列數)共有四種不同的處理方式或情況。

名相註解
  • 列數:指在僧團議事中核對出席比丘的人數。
  • 作法局:指僧團依照律法程序召開會議,處理違犯或決定僧團事務的正式集會。

列數,標中。列數通四種,作法局後 二。

358
白話直譯
在不周之中,《四分律》前面以籬障二合,來說明三種情形。障,就是指板壁等物。半有者,是指兩邊有障礙。多無者,是指只有一邊有障礙。完全沒有,如文中所解釋。以下內容是說明開許的用意。注釋中提到廚房孤立,是指寺院雖不完全圍繞,但廚房有院落。垣牆以下,是指出略有其他情形。總結上述六種情形,各有三種相狀;疏文說依據經文並附帶事例,則有十八處。注釋中是為了消除疑惑。恐怕有人認為四面都是牆就算周匝;若有其他物品參雜,就認為不算周全,所以可以或作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不周的範圍內,《四分律》之前將籬笆和障礙這兩種情況合併起來,用來解釋三種不同的情形。。所謂的「障」,指的就是木板牆壁等遮擋物。。所謂的「半有」,是指在兩個方向上受到阻礙。。所謂的「多無」,是指在其中一方是存在的。。完全沒有,就像文中所解釋的那樣。。這不是針對下乘的教法,而是為了開示其深意。。這裡的註解是指:所謂「中廚孤立」,是指雖然寺院的整體建築不夠完備,但廚房部分擁有獨立的院子。。在牆壁下方,指的是略微殘留的相狀。。前面提到的這六種情況,每一種都具有三種不同的相狀。。疏論中提到,如果按照文字表述來附屬說明相關事項,指的就是十八處。。這裡是在註釋中遮提出的疑問。。擔心被認為四面都築了牆,這樣纔算完整圍繞。。因為其他物品混在一起,被認為涵蓋得不周全,所以有時會加上「等」字來表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討論在建構僧團居住空間(如圍牆、籬障)時,法典如何將不同類型的界限(籬、障)合併論述,以明確界定三種不同的空間相狀或規範標準。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建築構造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障」在僧團居所(如僧房、圍牆)中具體的物質形態,以便判定是否符合律儀標準或有無違犯禁制。

    此處討論律宗中關於空間、方位或遮法(障礙)的定義。
    在分析僧團居住或遮法界限時,「半有」是指處於兩種狀態或兩個方位的交接處,導致在兩個方向上都產生了違犯或遮止的障礙。

    此句出自律疏之論議,涉及對特定法相或數量狀態的辨析。
    在律法討論中,常用「有」、「無」來界定某種條件是否成立。
    此處解釋「多無」之義,並非指全部皆無,而是指在多個對象或方向中,仍有一方存在(有),用以釐清定義的邊界。

    此句為律疏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某種情況或對象完全不存在,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釋義以正視聽。

    此處在律疏中討論教法對象的區分。
    文中指出該義理並非針對下乘(小乘)而設,而是為了向修行者開顯更深層的義理意旨,以導向更高的修行境界。

    此段文字屬於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詳細規定僧團居住環境的物理結構與管理標準。
    此處在定義「中廚」的空間佈局,說明即使整體寺院規模較小或設施不全,只要廚房具備獨立的院落空間,即可稱為「孤立」。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建築或界限標記的細節討論,旨在界定何謂「垣牆下」的認定標準,即以僅存少許相狀(略餘相)作為判定依據,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具體物理狀態的嚴謹定義。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總結,將前述之六種分類(通常指律法中關於僧團或戒律規範的特定類項)進行歸納,並指出每一類項內部又可細分為三種具體的表現形式或特徵(相),旨在建立嚴謹的律法判斷框架。

    此處討論律疏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方法。
    將「十八處」作為附屬於文字表述的具體事項來說明,是用於界定感知與認知範圍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書或疏記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後續內容旨在針對「中遮」這一特定對象或觀點所提出的疑義進行解答與分析。
    在律疏體系中,這類表述用於釐清論證的對象與邏輯脈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建築(如界限、圍牆)的規範,討論如何界定「周匝」以符合律相,避免在界定範圍時產生爭議或誤解。

    此處討論律典中名相的記載方式。
    當列舉物品時,若未能一一詳盡列出而將其混雜在一起,在文法上視為不周全,因此在結尾使用「等」字以涵蓋未詳列之餘項。

名相註解
  • 籬障:指僧團居住區域周圍用來區隔、遮蔽的籬笆或障礙物,用以界定僧伽的範圍。
  • 障:在律藏建築規範中,指用來遮蔽、分隔空間的隔牆或遮擋物。
  • 板壁:指以木板或類似材料搭建的牆壁。
  • 二方障:指在兩個不同的方向或維度上產生的違犯或遮止障礙。
  • 多無:在論議中指多數情況下不存在,或在多個選項中排除大部分後的狀態。
  • 一方有:指在對立或多項比對中,仍有一部分或一個方向是成立的。
  • 文釋:指前文對律則或義理的解釋說明。
  • 開意:開顯義理,使對象能領會其中深意。
  • 中廚:寺院內中央位置的廚房。
  • 不周:指建築設施不完備、不周全。
  • 略餘相:指僅剩少許、不完整的特徵或形跡。
  • 十八處:佛教認識論中的基礎名相,包含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兩個心所處(心、意識)。
  • 中遮:此處指論辯中的對立方或特定之遮攔、否定之見解。
  • 周匝:指四周完全圍繞,在律法中常用於界定僧伽制度下的空間範圍或界限。

不周中,《四分》,前約籬障二合,以明三相。障 即板壁等物。半有者,二方障也。多無者,一方 有也。都無,如文釋也。非下,示開意。注中厨 孤立者,謂寺雖不周,而厨有院者。垣牆下,指 略餘相。總上六種,各有三相;疏云約文附 事,則十八處是也。注中遮疑。恐謂四面俱 牆,可為周匝;餘物相參,便謂不周,故得或作 等。

359
白話直譯
檀越淨有三種:第一,食物是他人所有,處所是自己所有。也就是施主寄食於僧界,隨意供僧使用。食具就是所食用的物品。第二,處所是他人所有,食具是自己所有。如文所示,自然明顯。三者皆是如此。就是現今世俗設齋供養僧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供養的清淨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供養的食物屬於他人,但供養的地點是自己的。。也就是施主把食物捐給僧團,讓僧眾根據需要隨時使用。。盛放食物的器具就等同於被食用的東西。。這兩處是屬於別人的東西,而食具則是自己的所有。。就如文中自行說明的那樣。。第三種,是指三者皆屬此類的情況。。就像現在在一般人家裡舉辦聚會來供養僧侶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檀越」(供養)是否清淨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供養的清淨與否與食物的來源及場所的權屬有關。
    此句定義第一種清淨情況,即食物雖非供養者所有(如代他人供養),但場所為其所有,符合特定的清淨條件。

    本句解釋律法中關於「寄食」的定義。
    施主將食物捐獻給整個僧團(僧界)而非指定單一僧人,使飲食成為公用財產,由僧團依律隨需分配使用,體現了僧伽共財的制度。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食具」的定義與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食具與食物在功能或屬性上被視為一體(例如某些不可分開的盛裝方式),則在處理飲食相關戒律或所有權時,食具亦被視作所食之物而一併考慮。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區分物品的所有權歸屬。
    在律藏的規範中,明確界定何為「他物」(他人所有)與「己有」(個人所有),以判定在獲取、使用或毀損物品時,是否構成觸犯律儀或需承擔的責任。

    此句為論疏中的常用銜接語,指涉前文已明確記載的內容,無需再次重複解釋,直接由文字本身顯現其義理。

    此處為律法分析中的分類論述,指涉前文所提及的三種條件或對象,在此情境下皆符合某項律則定義的判定。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說明古印度或律典中所提及的某種供養形式,與當下世俗信眾在自家中籌備集會供養僧團的行為相類比,用以解釋律法在實際應用中的對應情境。

名相註解
  • 僧界:指僧團的整體範圍或集體共同體,在此指將供養物歸於僧團共有。
  • 施僧:對僧團的供養。
  • 食具:盛放食物的器具,在律法中涉及對其使用、所有權及潔淨程度的規範。
  • 俱是:指前面列舉的多項條件或對象全部都符合該定義。
  • 設會:指籌備集會或法會。
  • 供僧:指對出家僧眾提供飲食、衣藥等物質供養。

檀越淨三種:初食是他物,處是己有。即 施主寄食僧界,隨用施僧也。食具即所食 之物。二處是他物,食具己有。如文自顯。三 俱是者。即今俗舍設會供僧也。

360
白話直譯
在結斥中,首先是結示。接下來,指出不是如此。疏中說:如果認為寺院屬於世俗,就稱為他人清淨;一切僧坊,都不是道眾所有;其中若有盜竊損失,依世俗法律追究,乃至於佛法也都沒有福報。財物無主時,隨施予者即成為主;怎能還當作檀越的清淨財物?接下來,引用經證。首先引用《十誦》證明屬於主人的才算清淨。比丘上場,是指場地在僧團界內,米穀儲存在其中。其次引用《僧祇》證明屬於僧眾則不成清淨。觀察這些聖者的衡量,足以顯示不是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違犯戒律的判定與處置中,首先進行總結性的說明。。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指責錯誤之處的。。疏論中提到:如果道場或寺院是屬於世俗人士所有的,就稱為「他淨」。。所有的僧房,都不是屬於個體的私有財產。。對這些東西進行偷盜損毀,無論是以世俗的標準來衡量,還是以佛法的視角來看,都沒有福報。。沒有主人的財物,由誰施捨出去,就由誰來決定其所有權。。怎麼能繼續維持身心清淨的施主身分呢?。從第十點之後的內容,是用來提供證據與論據的。。首先引用《十誦律》來證明,如果是屬於主人的東西,就可以恢復清淨。。比丘進入儲米場,這裡的場是指位於僧團界限之內的場所,用來存放米糧。。接下來引用《僧祇律》來證明,屬於僧團的成員不能被視為清淨。。觀察這種聖者的量度(標準),足以證明這是不符合法度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結構說明。
    在律藏的處置流程中,「結斥」是指對比丘違犯戒律後的判定(結)與處罰/禁絕(斥)。
    「初結示」是指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對整體原則或結論進行概括性的陳述。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作者告知讀者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文或既有見解中不正確的部分進行批判與校正,以釐清律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與世俗財產之界限。
    當僧眾居住的道場在法律或權屬上屬於世俗人士(他所有)時,其在律法定義上被歸類為「他淨」,用以區分僧團自有的淨財與他人的所有權。

    本句旨在說明僧團集體財產(僧坊)的性質。
    在律法規定中,僧坊屬於集體共有,不屬於任何單一比丘或個體的私有財產(道有),以防止私慾與執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共用原則。

    本句強調盜損僧團或佛法資財之業果極重。
    無論從世俗法律的道德衡量(推繩)或佛法因果的律儀來看,行為者都將失去福德,甚至招致惡果。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無主財產的處理原則。
    在律法規範下,若財物缺乏合法所有者,則採取「隨施成主」的原則,即由負責處理或施予該財物之人決定其歸屬,以確立權利關係,避免爭端。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旨在探討施主(檀越)在供養僧團時,若缺乏正信或行為不端,如何能維持其供養的清淨心與功德,強調施予者心態與行為之純淨對功德之影響。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律法條文進行分析後,將後續內容標記為「引證」,意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律法或論述來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所有權與清淨狀態的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某物被確認屬於其原主(主者),則該物不再受禁制或汙穢之影響,而能恢復其在律法上的清淨狀態。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界限(Sīmā)的規定。
    說明儲存米糧的場所必須位於僧界之內,以確保僧團集體財產的合法性與管理規範。

    此處為律法論證,討論在特定律儀或犯戒情境下,即便身分屬於僧團成員(屬僧),在法義上仍不被認定為清淨狀態,用以界定清淨與否的判定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透過對比聖者的標準(聖量)來判定某種行為或觀點是否違背律法或正法。
    在律部語境中,「量」指衡量標準或判斷準則,「非法」指不合戒律或不符教法之事。

名相註解
  • 道寺:指修行道場與寺院。
  • 他淨:律法術語,指雖為清淨之處,但所有權屬於他人(世俗)的財產。
  • 僧坊:僧侶共同居住、生活的場所或集體宿舍。
  • 道有:指個人所有、私有財產。
  • 盜損:指非法取得或毀壞他人及僧團的財物。
  • 推繩:原指用繩子衡量土地或尺寸,在此比喻以世俗的標準、常理或法律來衡量、評估。
  • 福:指福德,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安樂與正向果報。
  • 隨施成主:指在財物無主的情況下,根據施捨或處置的行為來確定該財物的所有權歸屬。
  • 屬主者:指屬於所有權人之物品或對象。
  • 成淨:指在律法定義上恢復清淨,不再具有罪相或禁忌。
  • 場:指存放米糧、物資的場所或倉庫。
  • 不成淨:指在律法判定上不成立「清淨」的狀態,通常指因犯戒或程序不完備而失去清淨相。
  • 聖量:指聖者衡量事物的標準、量度或判斷準則。

結斥中,初 結示。今下,斥非。疏云:若道寺是俗有,即 云他淨;一切僧坊,俱非道有;於中盜損, 望俗推繩,乃至佛法咸無福也。財物無主,隨 施成主;何得仍舊為檀越淨。十下,引證。初引 《十誦》證屬主者成淨。比丘上場,謂場在僧界, 貯米在中。次引《僧祇》證屬僧不成淨。觀斯聖 量,足顯非法。

361
白話直譯
在處分中。《四分》、《五分》可以解釋。在《僧祇》中。在住持中,顯示各部不同,令依本宗規定。疏中說因為剛成立,尚未過夜;障礙和結界尚不多,隨人處理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處於處理處分的過程中。。關於《四分律》和《五分律》的內容是可以理解的。。在《僧祇律》之中。。保持中立,說明各個部派的不同之處,讓修行者依據原本的宗義。。疏論中說,因為是剛成就,還沒有經過一夜。。堵塞結塊的情況不多,依照具體情況處理即可。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指涉比丘或僧團在觸犯戒律後,正處於依照律法進行裁決、處置或執行處分的程序之中。

    此處為律疏對比論述,提及當時傳承的兩部主要律典(四分律與五分律),指出其義理或體制在該討論語境下是清晰可解的。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涉律藏中的《四分律》(僧祇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律法依據。

    此句論述在處理律法爭議或部派分歧時的編纂原則。
    作者主張採取中立立場(住中),清晰地標出不同部派的見解差異(顯示部別),以便讀者能根據所屬的宗派傳統(本宗)來對應實踐,而非強行統一或混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成某種果位或狀態後的時間界定。
    在律法或修行階段的判定中,「經宿」常作為衡量時間或狀態穩定性的基準,此處強調因剛達到該階段,尚未經過一夜的時間驗證。

    此處為律行事中關於僧團生活或醫療衛生等具體實務操作的說明。
    文中「壅結」指物質的堵塞或凝結,指引在處理此類問題時,若程度不深,可根據實際的人員狀況或環境需求靈活處置,不需過於僵化地執行繁瑣程序。

名相註解
  • 部別:指佛教在部派分化後,各部(如說一切有部、大乘部等)在律法或教義上的見解差異。
  • 經宿:經過一夜。
  • 壅結:指阻塞、凝結或堆積的情況。

處分中。《四分》、《五分》可解。《僧祇》中。 住中,顯示部別,令依本宗。疏云以初成故,未 曾經宿;壅結未多,隨人處分也。

362
白話直譯
《善見》中,首先提出問題。接下來,說明方法;前面說明尚未完成。其餘也是如此,指其餘柱子一一三次說明。後面說明已經完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善見經》中,第一句話是由一個問題而引發的。。第一次下來時,為眾生宣說佛法。。前面所說明的理由還不能成立。。其他的情況也一樣,指的是關於其餘柱子設定為一根或三根的說法。。後來的明白已經成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善見經》之文本結構,指出該經的開端是以問答形式展開,符合律典或經論中常見的「問起」敘事模式。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天人由上界降至人間,其首要目的是為了教化眾生,傳達佛法真理。
    在律學或事鈔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儀軌或特定事件的次第描述。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推論進行反駁或修正,指出其在律法邏輯或事實認定上尚未達到成立的標準。

    此處為律法對建築構造(柱子數量)的詳細規定,討論在特定情境下,除已述部分外,其餘柱子的數量應為一根或三根的不同見解或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的次第或論證過程,指在先前的論述之後,後續的明理、解釋或對義理的闡明已經達成並成立。

名相註解
  • 問起:指經文的內容是由於某人提出問題,而由佛或高僧回答而產生的敘事結構。
  • 未成:尚未成立,指在律法論辯中,該論點不能被採信或不符合法理。
  • 一三說:指關於數量為「一」或「三」的不同觀點或規定方案。

《善見》,初句問 起。初下,示法;前明未成。餘者亦爾,謂餘柱一 一三說。後明已成。

363
白話直譯
在白二淨中,須分為二,首先正面說明。伽藍,是為了區分場所不是他物。院落周圍,是為了區分不周全。不論時間久近,是為了區分處理方式。除了比丘以外,結界後就不允許僧人居住。《毘尼》下文是引用作證。依理可知,沒有清淨地點時,不應該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白二淨的內容中,需要將其分為兩類,首先說明的是正明。。所謂的伽藍,指的就是清淨安靜的地方,而不是指其他的東西。。所謂的院子周圍,是指在簡述時沒有詳細說明周全。。不需要詢問分開多久或最近如何,只是簡單地交代一下目前的處境。。除了比丘以外,在結好界後,不允許其他僧眾居住。。這部分內容是引用自《毘尼》的下卷作為證明。。由此可以知道,如果沒有乾淨的地方,就不應該在該處進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之疏釋,討論關於僧團淨化或戒律定義中的「白二淨」類別。
    作者在此處對其進行邏輯分組,將其分為兩部分討論,首先切入的是「正明」的部分。

    此句在律法註疏中界定「伽藍」的義理,強調其本質在於「清淨」與「安寧」的環境(簡處),而非僅指特定的建築物或物質對象,旨在釐清僧團居住環境的定義。

    此處為律法文字的釋義,討論關於僧院建築範圍或界限的描述方式。
    作者指出文中提到的「周匝」一詞,在實際表述上採取了簡略處理,而非詳盡描述其全部周圍情況。

    此處為律疏對僧伽交往禮節或問訊程序的解析,說明在特定法式或對話中,不需冗長地詢問彼此久違或近況,而僅以簡潔的方式說明目前的狀態即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Sīmā)的規範。
    在特定的結界程序完成後,該區域的居住權限有嚴格限制,僅限於符合資格的比丘,以維持僧團制度的純淨與管理之秩序。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獻標記,指出前述論點之依據出自於《毘尼》(指律典)的下部內容,體現律學研究中嚴謹的引證體系。

    此處為律集之解釋,旨在規範比丘在進食時應選擇清淨、合宜之處所,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在不潔之處飲食而違犯律儀。

名相註解
  • 白二淨:律典中關於特定淨化或清淨狀態的分類名相。
  • 毘尼:梵文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律藏,紀錄僧團生活與行為準則的戒律。
  • 進口:指進食、入口飲食。

白二淨中,須結為二,初正 明。伽藍者,簡處非他物也。院周匝者,簡不周 也。不問久近,簡處分也。除比丘者,結已不容 僧住也。《毘尼》下,引證。準知無淨地處,不合進 口也。

364
白話直譯
在結界法中,這是最初的文句。疏文說:以修道寄託於清淨修行,但飲食因緣繁雜;在世俗中有節操的人,尚且遠離廚房;何況是出世修行人,卻還要受庸僕侍奉,實在不應該。這條規定設在邊遠地區,又居於幽靜之處,意義可以理解。文中只說伽藍,恐怕會以為通於一切自然場所,所以註解中加以區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法(總結之法)的內容中,第一段文字。。疏論中提到:修行之道應寄託於清淨的修行,但飲食的緣分卻往往繁雜。。即使是世俗社會中注重操守的人,也會刻意避開廚房。。更何況已經出離世間的人,竟然像奴僕一樣受人使喚,這確實是不應該的。。規定要設在偏遠邊界且環境幽靜的地方,其中的用意是可以知道的。。文中只寫了「伽藍」這個詞,擔心讀者會以為是指自然環境,所以纔在注釋裡把它簡化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指明後續解析將針對「結法」(指總結性之法義或結語部分)中的第一個段落或句子展開論述。

    本句探討修行與生存需求的矛盾。
    在律法實踐中,「清修」要求心境與環境的純淨,但維持生命的「食緣」(獲取食物的過程與對象)不可避免地涉及與世俗的往來與雜染,說明瞭修行者在維持生命基本需求與追求清淨心之間的張力。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強調僧伽應遠離與殺生、屠宰相關的環境(庖廚)。
    作者以世俗中具有節操的君子(節士)亦會避開腥羶之處為喻,以此反襯出出家修行者更應嚴格遵守律制,遠離不淨與殺業之所,以保持心境清淨。

    本句討論出家僧侶(出世人)的身分與行持。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出家人應保持威儀與清淨,不應陷入世俗的奴僕勞役或卑下地位,以免損害僧團尊嚴或妨礙修行。

    此句討論律制中對於僧團居住環境的規定。
    要求設於邊鄙幽靜之處,旨在遠離塵囂、避免世俗幹擾,以利於僧眾專心修行與持律。

    此處為律書之註釋,討論術語定義。
    作者擔心單用「伽藍」一詞會使讀者將其泛指為一般的自然林地或環境,而非特指僧伽居住的僧團寺院(Sangharama),因此在注釋中對其定義進行精簡或限定,以正其義。

名相註解
  • 清修:指遠離雜染、遵循律儀的清淨修行。
  • 食緣:指獲取食物的條件、對象及相關因緣。
  • 節士:指操守高潔、有節操的人。
  • 庖廚:原指廚房,在此語境中特指宰殺動物、烹調肉食之處,象徵殺業與不淨。
  • 出世人:指出離世間、出家修行之人。
  • 庸僕:指平凡的僕人、奴隸或受僱勞動者。
  • 邊鄙:指偏遠的邊境地區,在律法語境中指遠離鬧市的居住環境。

結法中,初文。疏云:以道寄清修,食緣繁 雜;俗中節士,尚遠庖厨;況出世人,奄蒙庸僕, 誠不可也。制在邊鄙,又居幽靜,意可知也。文 中但云伽藍,恐謂通於自然,故注簡之。

365
白話直譯
《五分律》中,最初總說兩種開許。以下則分別說明通用的結界方法。註釋中,首先說明所排除的部分;依據下文,顯示通用的情形;再說明如何護持宿處。舍下,指的就是僧人居住等場所。再往下,簡要說明不合法的情形。彼處說在桌案上、重屋上設淨地,屬於犯吉羅。現今通行的結界方式,往往不明所以,隨意裁定;只是因為鈔本中略示緣由,沒有完整說明方法,結果導致錯誤。其實《五分律》中白和羯磨,都是以四句成法;只是在第三句中具體列出緣由,並沒有第四句;祖師的意思是要依照《四分律》五句的格式,所以只列出緣由一句。其餘部分都省略了。為什麼知道是這樣?請參考〈僧網〉中滅擯羯磨,足以作為明確依據。擔心世人妄行,所以必須詳細列出,白文說:大德僧聽!這個住處大家共住共布薩,若僧眾齊集並同意,僧現在結淨地,排除某處,白如是。羯磨文說:大德僧聽!這個住處大家共住共布薩,僧現在結淨地,排除某處,哪位長老同意僧在此共住共布薩,結淨地排除某處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明。僧眾已同意在此共住共布薩,結淨地排除。某處結界完畢後,僧人因忍讓而默然,事情就是這樣處理的。共住與共布薩,這與《四分律》中的二同相同,只是語句略有不同而已;那段文中又有共得施的情形,若是別結則需標明相應的局限處所,所以不列入二同;通結則是遍結並可個別除去,必須先標明,這正是淨法所依據的根本。今人堅持要刪除它,一是違背鈔文,二是混淆於別法,三是不明白通結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分律》中,起初先做總體的說明,接著將內容分為兩個部分來展開。。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另外說明通用的法規。。在注釋內容裡,首先說明要排除掉的部分。。根據後文的內容,來顯示其共同的特徵。。接下來說明,關於如何護理住宿的規定。。所謂的舍下,指的就是僧眾居住之類的地方。。接著在下面的內容中,會簡潔地說明什麼是不合法的行為。。對方說:在機案上方或屋頂上操作,淨犯吉。。現在負責處理通結事宜的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與原因,就隨便地自行決定。。只是因為在《行事鈔》中簡略地說明瞭緣起相狀,沒有詳細闡述法理,所以才導致了理解上的偏差與錯誤。。不過,《五分律》中關於告知與羯磨程序的規定,通常是用四句話來組成一套完整的法律程序。。內容到第三句就結束了。在「中具牒緣」這個版本的文本中,完全沒有第四句。。祖師的意思是要求依照《四分律》中關於「揩拭」的五句標準格式來處理,所以這裡只列出觸發該律條的緣由之句。。剩下的部分就全部省略了。。為什麼知道是這樣呢?。請去查找《僧網》裡關於除名(滅擯)羯磨的程序,將其作為明確的判斷標準。。擔心世間的人隨意妄行,所以必須明確地出聲宣告,說:大德僧眾請聽!。這個住處是共同居住且共同舉行布薩的。如果僧團來到此地,在僧團耐心地聽完後,(比丘)向僧團稟報:現在要結淨地,但排除某個特定區域。。負責主持儀式的比丘說: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我宣告!。在這個地方共同居住且共同進行布薩的僧團,現在要劃定淨地,除了某個特定區域之外,請問有哪些長老和忍耐的僧人同意在此共住、共布薩並劃定淨地(除某處外)?同意的請保持沉默;不同意的人請提出來。。比丘僧團已經同意在這邊共同居住並一起舉行布薩儀式,將此處劃定為清淨之地並予以清理。。在某個地方(的討論或處置)結束後,因為僧團成員都能忍耐且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規定下來執行。。關於共同居住和共同進行布薩的需求,與《四分律》中的兩種規定是一樣的,只是在文字表述上有一點不同。。那段文字又提到共同獲得的佈施,若要個別結算,就得詳細記錄外貌特徵與具體地點,所以不需要寫兩者相同。。通結是指全面地結集而後個別排除,必須先記錄下來,這就是淨化法義所依據的根本。。現在有人強行想要刪減內容,首先違背了原有的鈔文紀錄,其次隨意套用其他法門,第三是不懂得如何正確總結其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五分律》的結構時,指出其論述方式是先以「總論」概括全貌,隨後再將其「分開」詳細闡述,屬於典型的「總分」結構分析法。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論述律臟時,將特定條項(別法)與適用於多數情況的通用原則(通法)區分開來,提示讀者後文將針對通用法進行單獨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文本結構。
    在律學論釋中,通常先界定「所除」(即排除不適用的情況或破除誤解),隨後才建立正義,以確保法義之精確。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在分析律法條文時,應參照後續的具體說明或準則,以揭示該法條在整體體系中所具有的共相或通則。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護宿」(指僧團中對於住宿管理、看守或護理之相關律則)的詳細討論與解釋。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解釋,界定「舍下」在律典語境中是指僧眾集體居住的處所(僧住),用以釐清戒律適用之空間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先討論合法或正當之行持,隨後透過「下」指引後文,旨在區分並簡述違背戒律、不符合法度的「非法」情況,以便修行者對照辨析。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伽在建築或器物製作時的具體規範與禁忌。
    文中提及的「淨犯吉」涉及律法中關於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禁(犯),以及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被視為清淨或吉兆的判定。

    此句旨在批評當時律師或僧團在處理「通結」(即對戒律條文的通用解釋與疑義解決)時,缺乏對法義深層原因的理解,僅憑主觀臆測而妄下結論,缺乏嚴謹的律法依據。

    此句為作者對前人論著(鈔)之評論。
    指出若僅提供簡略的條件或相狀(緣相),而缺乏完整的論證與法理推導(出法),讀者容易在詮釋時產生誤解或得出錯誤結論。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構成形式。
    作者指出《五分律》在處理告知(白)與法律程序(羯磨)時,有其特定的四句定式,用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嚴謹性,這是對比不同律典體制之論述。

    此處為律疏對不同版本經律文本的校勘比對。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牒緣本」文本中,相關段落僅止於第三句,並無後續的第四句,用以論證文本的傳承差異或正誤。

    本文討論律法適用的格式標準。
    在律藏(尤其是四分律)的體系中,對特定行為(如揩拭)的判定有標準的句式結構(五句揩式),祖師在此強調應遵循此種規範,因此在論述中僅擷取代表起因的「緣句」以簡明規範。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對於該議題中不影響主旨或重複性的細節內容採取省略處理,以維持論述的精簡。

    此句為論說文體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啟動論證過程,以導出後續的理據與依據。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示修行者或判法者應回溯查閱《僧網》(律典相關部分)中關於「滅擯」這一特定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詳細規定,以確保處置符合戒律標準,避免主觀臆斷。

    此處描述律法中對於正式程序(羯磨)的嚴謹要求。
    為了防止因程序不明而導致他人誤解或隨意操作,必須在僧團面前明確且公開地發出請求,確保程序合法且透明。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結淨地」(Ksetra-parisuddhi)的程序。
    在共住且共同行布薩的僧團中,若要界定一個清淨的範圍以進行法事,必須經過僧團的集議與同意,並明確指出排除的非淨區域,以確保法事環境的清淨與合法性。

    此句為律儀中進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開場宣告,旨在正式通知與召集在場的僧團成員,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此段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結界」或「劃定淨地」的程序。
    在僧團決定將某區域設定為淨地(用於修行或特定儀式)時,必須經過共住僧團的共識。
    程序上採取「默認同意」制:若對方案無異議則保持默然,若有異議則須明確表達,以確保僧團和諧(和合)且程序合法。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居住地的設定。
    僧伽在共住與行布薩(僧團定期懺悔與檢核戒律的儀式)後,達成共識將特定區域定為「淨地」,並排除不淨或不適宜之因素,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清淨。

    此句描述律法在僧團中通過集會處置後,因與會僧眾達成默契或共同忍耐不對其提出異議(默然),使得該決定正式成為僧團持守的律則或慣例。

    此句為律法比對,討論在僧團共住與行布薩(僧期行法)的規定上,本論所述之內容與《四分律》的兩種說法在義理上是一致的,僅在文字措辭上有所出入。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佈施記錄的文書處理規範。
    在處理共同獲贈的物品時,若採取「別結」(個別結算/分項記錄)的方式,必須詳盡記載物品的相貌特徵(牒相)與獲贈的具體處所(局處),以資稽覈。
    既然已詳細區分,便無需在文中重複標註兩者相同。

    此句論述律法編纂與淨化之邏輯。
    在處理律法時,先將相關條文全面結集(通結),再逐一排除不適用或不淨之部分(別除),這種先總後分的處理方式,是確立純淨法義依據的基礎方法。

    此處為作者對當時學者隨意刪削律典註釋(鈔文)之現象的批判。
    強調在研究律法時,必須尊重原典文字(鈔文),不可隨意以其他不相稱的法門(別法)來替代,且需具備統攝全篇的總結能力(結義),否則會導致對律義的誤解。

名相註解
  • 兩開:指將內容分為兩個部分詳細展開論述。
  • 通法:指適用於廣泛對象或多種情況的通用戒律、法規,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情境的「別法」相對。
  • 所除:在論釋體系中,指為了確立正確義理而先行排除的錯誤觀念、不適用對象或例外情況。
  • 通相:指普遍適用、共同具有的特徵或總則。
  • 舍下:指下方的住所或特定的居住區域。
  • 僧住:指僧團共同居住的集體宿舍或僧房。
  • 機案:指僧侶使用的小桌或案几。
  • 淨犯:指在律法判定中,雖然形式上觸犯了某項規定,但因心態、動機或特定條件而判定為清淨,不構成罪業的狀態。
  • 裁之:指對律則的適用或判決進行裁定。
  • 緣相:指事物的條件、緣由及其呈現的相狀。
  • 乖謬:指不符合事實、相互矛盾或產生偏差的錯誤。
  • 四句成法:指由四個特定的標準句式組成的一套完整律法程序。
  • 牒緣本:指一種特定的文本版本,在律典校勘中用於對照不同傳承的文字差異。
  • 五句揩式:指在《四分律》中,關於「揩拭」(清洗、擦拭)相關罪法判定時所採用的五種標準句式結構。
  • 緣句:指律法條文中用來描述觸發該戒項之原因、條件或情境的句子。
  • 滅擯:指將比丘從僧團中除名、開除的處分。
  • 妄行:不依律法、隨意而為的行為。
  • 具出:指完整、明確地出聲宣告,不隱瞞且不含糊。
  • 大德僧:對僧團成員的尊稱,指具備德行的比丘眾。
  • 布薩:每月兩次比丘聚集,共同誦習戒本,懺悔罪業的儀式。
  • 忍僧:指能夠忍耐、寬容並同意該項決議的僧人。
  • 共住:僧團成員共同居住,遵循律律規定以維持僧伽和諧。
  • 共得施:指多人共同獲得的佈施物。
  • 別結:指分項結算或個別記錄,不將其合併計算。
  • 牒相:指詳盡記錄物品的外觀特徵或標誌。
  • 局處:指具體的地理位置或獲贈之處。
  • 別除:指在總結後,將個別不相符或需排除的內容剔除。
  • 鈔文:指對經典的摘錄與註釋文字,在此指《四分律》之相關鈔記。
  • 別法:指與當前討論之律法不相契合的其他法門或判定方法。
  • 結義:指對法義進行總結、歸納並得出明確結論的解釋過程。

《五分》, 初總示兩開。若下,別示通法。注中,初明所除; 準下,顯通相;明下,示護宿。舍下,即僧住等 處也。又下,簡示非法。彼云机案上重屋上作 淨犯吉。今時行通結者,不知所以,任意裁之; 但由鈔中略示緣相,不具出法,遂致乖謬。然 《五分》白與羯磨,例竝四句成法;止於第三句 中具牒緣本,竝無第四句;祖師意令例準 《四分》五句揩式,故但出緣句。餘竝略之。何 以知然?請尋〈僧網〉滅擯羯磨,足為明準。恐世 妄行,故須具出,白云:大德僧聽!此住處共住 共布薩,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結淨地,除某 處,白如是。羯磨云:大德僧聽!此住處共住共 布薩僧,今結淨地,除某處,誰諸長老忍僧於 此處共住共布薩,結淨地除某處者默然, 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處共住共布薩結淨 地除。某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共 住共布薩,即《四分》二同,語少異耳;彼文又 有共得施,別結則牒相局處,故不著二同; 通結則遍結別除,必須先著,即是淨法所依 之本。今人堅欲削之,一公違鈔文,二濫於 別法,三不曉通結之義。

366
白話直譯
問:他引用《業疏》說:淨地本來就已結界,若攝食會妨礙他人,所以不稱為本住;又如果稱為本住,恐怕會成為相可遍及內有宿煮,不如不結界,這難道不是明確的依據嗎?答:疏文因僧衣二界,並且標明二同;淨地未標明,所以才作此通結。這是說明《四分律》中別結的方法,現在這裡的通結,是出自《五分律》;怎能用解釋本宗別結的文句,來妨礙《五分律》的通結,這是第一個錯誤。又彌沙塞師集成這個羯磨,難道不知道有宿煮等問題,何必等你們這些人再來刪改,這是第二個錯誤。又上文說二同,正是顯示通結;下文自有簡除,哪裡會有遍及內部宿煮的過失,這是第三個錯誤。可嘆那些愚昧偏執的人,實在難以開導;如果臨時執掌決斷,必定判斷不成;只會連累他人,導致正法滅亡。律中說:不如白法就用白法,不如羯磨法就用羯磨法,這樣會讓正法很快滅亡。又說:像這樣的比丘人數眾多卻無益,墮入地獄如箭射一般,難道不會害怕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對方引用《業疏》說:淨地雖然清淨但仍有原有的結縛,會將受食障影響的人納入其中,所以不能稱為真正的本住。。而且如果這樣稱呼,恐怕會造成一種「普遍內在有宿」的假象,不如不作這樣的定義,這難道不是明確的依據嗎?。回答:疏論中提到,因為僧衣分為兩種界限,所以兩種都要進行相應的牒報。。因為淨地的規定在律典中沒有記載,所以在此特別說明。。這裡是要說明《四分律》中關於「別結」的規定,而現在提到的這個「通結」做法,則是出自於《五分律》。。把本宗針對特定部分所做的總結,誤認為會妨礙《五分律》整體總結的成立,這是他們的第一個錯誤。。而且彌沙塞師在彙整這項羯磨儀軌時,難道不知道有『宿煮』之類的弊端嗎?為什麼要等到你們這羣人來才刪改?這樣看來,錯誤有兩處。。而且前面提到的這兩點是一樣的,正好顯示出通篇總結的意義。。下方的部分已經自己清理掉了,怎麼會說內部全部都有隔夜煮過的問題,這三個地方的論點都是錯誤的。。感嘆那些愚笨且執著的人,最終很難用比喻來讓他們明白。。如果脫離了對權力的掌握,原有的判定就不能成立。。因為人數眾多且雜亂,正法就這樣毀滅了。。律藏中提到:如果不按照請白的方式來請白,不按照羯磨的程序來執行羯磨,會導致正法快速滅失。。又說:像這樣的比丘這麼多,而且對修行沒有幫助,墮入地獄的速度快得像箭一樣,難道不應該害怕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宗關於淨土或清淨處的居留定義。
    文中探討即便在清淨之地,若修行者仍有「食障」(對飲食的執著或生理限制)等業力結縛,則無法達到完全自在的「本住」狀態,強調業力對境界進入的影響。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定義的辯論。
    作者擔憂若採取某種稱呼或定義,會導致誤認為某些特質(相)能普遍存在於內在的宿處(或宿業/宿根),造成義理上的偏差。
    因此主張不作限定或不結定義,以避免誤導,並以此作為論證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所有權與界限的規定。
    在律制中,僧衣之獲贈或持有需依其「界」(範圍或定義)來決定是否需要進行「牒報」(正式告知或登記),以防止爭端並確保僧團內部管理之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僧團建構或空間劃分之規範。
    因原律典(牒)中缺乏關於「淨地」之詳細規定,作者在此透過「通」的方式,對相關法義或制度進行補充說明與闡釋。

    本文在對比不同律典的結罪程序。
    別結是指針對特定罪相而進行的結眾程序;通結則是適用於多種情況的通用結眾程序。
    作者在此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通結)其依據源自《五分律》,而非《四分律》。

    此處為律疏之論辯,討論在解釋律典時,「別結」(針對特定宗義的局部總結)與「通結」(對全書或大範圍的總結)之間的關係。
    作者指出,對方的錯誤在於將局部總結視為與整體總結相衝突或互相妨礙。

    此段為對律師彙編羯磨(僧團法定儀軌)之審視。
    文中批評編撰者彌沙塞師在制定程序時未能預見「宿煮」(指預先烹煮,可能涉及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或儲存的禁制)等實際操作中的弊端,導致後人必須修正,指出了編撰過程與後續修訂中的兩項錯誤。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前文提到的兩個論點或名相在義理上是一致的,而這種一致性正好起到了將分散的論述進行統攝與總結(通結)的作用,用以強化論證的完整性。

    此處為律法論辯,針對僧團在處理飲食(尤其是宿食、煮食)的清淨與違犯之爭論進行辨析。
    作者指出對方的指控在事實上不成立,因為部分已除去,不可能全盤皆有過失,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精確範圍,避免過度指責。

    此句描述對根器淺薄、心念偏頗之人的感嘆。
    在律法與教理的傳達中,若對象缺乏對法義的領悟力且執著於偏見(愚僻),即使使用比喻(喻)等方便法門,亦難以使其開悟或明瞭律義。

    此處處於律集(四分律)之行事鈔注釋語境,討論的是關於僧團管理、權限行使或法律判定(定判)的程序。
    強調若脫離了適當的職權掌握(秉御)或程序正義,則其判決結果在律法上不具備效力。

    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衰落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不再精進,且出現大量不守戒律、僅求名利的庸碌之人(累累人)時,真正的法義將逐漸被遮蔽或遺失,導致法滅。

    此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律儀)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規範。
    在律法中,「白」與「羯磨」是維持僧團和諧與純淨的制度保障;若隨意變更或不按程序操作,將破壞教團紀律,最終導致正法失去傳承而迅速滅失。

    此句旨在警惕比丘若不依律修行、不思精進,雖人數眾多亦無益處,且面對因果報應時,墮落之速極快,以此激發修行者的警覺心與畏怖心,促使其正心正行。

名相註解
  • 元結:原有的結縛或業力牽絆。
  • 食障:指因飲食習氣或身體機能限制而產生的障礙。
  • 本住:指真正、恆常且無礙地安住於某種境界。
  • 宿:指宿處、宿根或過去生之累積,在此語境中指內在承繼的狀態。
  • 明據:明確的論據或依據。
  • 僧衣二界:指僧衣在律法定義中區分的兩種範圍或所有權界限。
  • 二同:指與前述二界相對應的兩種相同處理方式或對等程序。
  • 彌沙塞師:律師名,負責彙集或編撰律法儀軌之人。
  • 宿煮:指預先煮熟食物。在律法討論中,常涉及關於飲食時限或儲存方式是否合律的爭議。
  • 謬:指在論辯中對律法解釋或事實認定上的錯誤。
  • 愚僻:指愚鈍且性格、見解偏頗,難以接納正法的人。
  • 定判:對違律行為所作出的確定判定或裁決。
  • 白法:指僧團中請求許可或告知他人(請白)的法定程序。
  • 羯磨法:指僧團中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表決或處分程序(羯磨)。
  • 入地獄如箭:比喻墮入惡道之速度極快,不可輕視。

問:彼引《業疏》云:淨 地元結,攝食障人,故不稱本住;又若稱者,恐 成相可遍內有宿,不如不結,豈非明據?答:疏 因僧衣二界,竝牒二同;淨地不牒,故作此通。 蓋明《四分》別結之法,今此通結,自出《五分》;那 得以釋本宗別結之文,而為《五分》通結之妨, 其謬一也。又彌沙塞師集此羯磨,豈不知有 宿煮等患,何待汝輩方復刪改,其謬二也。 又上云二同,正顯通結;下自簡除,何有遍內 宿煮之過,其謬三也。嗟彼愚僻,卒難示喻;脫 臨秉御,定判不成;自累累人,法滅由此。律 云:不如白法作白,不如羯磨法作羯磨,能 令正法疾滅。又云:如此比丘多人不益,入地 獄如箭,豈不畏乎!

367
白話直譯
《僧祇》。一覆就是上方通屋覆蓋,下方則分隔斷開;通隔就是四周全部圍繞,各自有屋覆;其餘兩句可以依此類推。一、二、三邊,是指相連的地方;隔道兩邊,是指彼此隔開的地方;中間不淨,就是指大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僧祇律》。。所謂的一覆,是指上方與屋頂相連,下方則另外設置隔斷。。所謂的通隔,是指四周都有圍牆,且每間房都有各自的屋頂。。剩下的兩句話可以依照前面相同的邏輯來理解。。所謂的第一邊、第二邊和第三邊,是指它們彼此相接的部分。。在道路的兩邊,約定好彼此相隔的距離。。中間那些不潔淨的部分,指的就是大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特定的律典。
    在律疏語境中,《僧祇》是指由僧祇(Sangiti)等傳承之律藏,是分析僧團制度與戒律規範的依據。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詳細規定僧伽建築(如遮欄或僧房)的構造規格。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覆蓋形式,要求其頂部與主屋頂接通,而底部必須有明確的隔斷,以符合律法對空間界限的規範。

    此處在論述僧眾居住空間(如庫房或僧房)的建築構造規範。
    律法對僧房的遮蔽與分隔有嚴格要求,以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與隱私,此句具體定義了「通隔」的建築形式,即四周圍繞且頂部獨立覆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
    作者認為後續的內容與前文的推論邏輯、對照方式完全一致,故不再贅述,要求讀者依據前文的準則自行推導。

    此句出於律行事中關於僧團起居或建築空間(如庫房、僧房)的尺寸與界限界定。
    文中討論的是如何界定邊界的相連處,以確保律法規定的空間標準得以精確執行。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詳細規範僧團在設定建築、道路或界限時的空間距離標準,以確保符合律法規定的物理間距,避免因距離過近而產生不便或違律之嫌。

    此處討論於律部關於空間、界限或物質構成的定義。
    在分析不淨之處與空間界限的關係時,指出中間的汙穢部分即構成所謂的「大界」範圍。

名相註解
  • 覆:指遮蔽物或覆蓋結構,在律藏建築規範中常指遮欄或房頂的覆蓋部分。
  • 隔斷:指用牆、簾或木板將空間分隔開,以維持僧伽生活之清淨與隱私。
  • 通隔:律法中關於建築空間分隔的術語,指具有完整圍牆與頂蓋的獨立空間。
  • 準知:指比照前文的標準或邏輯推論而得知。

《僧祇》。一覆即上通屋覆, 下別隔斷;通隔即四周通圍,各別屋覆;餘 二句準知。一二三邊,約相連處;隔道兩邊,約 相隔處;中間不淨,即大界也。

368
白話直譯
囑咐指示於相中。羯磨中明確指示,就是要分別標明界相,清楚顯示界限。注釋中指的是律,如〈主客篇〉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相中給予囑託與指示。。在律儀的羯磨程序中,「明指」是指讓相關人員一個個核對身分特徵,並清楚地標示出分區的界限。。這裡的註釋是指律典,就像〈主客篇〉中引用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特定的相狀、境界或法相之中,由導師或佛菩薩給予具體的指導與囑託。
    在律疏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戒律實行或修行相狀的詳細指引。

    此句解釋律法中「羯磨」(僧團議事程序)裡「明指」的具體操作,旨在透過逐一核對與明確劃分,確保程序公正、人員無誤且界限清晰,避免在法律執行過程中產生混淆。

    此句為疏論中的考證註記,說明文中提及的「注」是指律藏相關規定,並指引讀者參照〈主客篇〉中的引用內容以作對照,體現了律疏對律典精確考證的特點。

名相註解
  • 囑示:囑託並指示,指傳達重要的教導或要求。
  • 相中:指在特定的相狀、形式或現象之中。
  • 明指:在羯磨程序中明確指認、核對對象或界限的行為。
  • 主客篇:指律行事中關於僧團中主客之分、接待禮儀等相關規定的篇章。

囑示相中。羯磨 明指者,令別別牒相,明示分齊也。注中指律, 如〈主客篇〉引。

369
白話直譯
正加,通簡之中,首先辨明作法有無。前面兩種無法,是自他分別的;後面兩種必須有法,僧團另有不同之處。所謂懸指結法,是指僧人在大果地遠距加行結法。所下,說明遠距結法的原因。引用古德的解釋來說明。上句是說以食界對僧團來論,就是攝取飲食、也是障礙僧團。下句是說以僧界對僧團來論,既非攝取飲食,也非障礙僧團;必須有作法,還要聚集在同一處,不可分開大眾。《業疏》說:人們在同一處用餐,加行結法時,彼此不相干擾,就是這個意思。又有解釋說:必須同在清淨之地,還有什麼困難呢;法自有簡別之處,怎會與不得等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加的通簡論述中,首先要分析是否具備可行的操作方法。。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並不適用,不能以此來區分自己與他人。。後面提到的兩種必要法規,在僧團的執行上存在差異。。所謂的「懸指結」,是指僧團在果實懸掛時所採用的相關規定或法式。。下面所寫的內容,是為了說明遠離而結罪的原因。。引用古代對此處的解釋。。前面的句子是指用食物的數量來考量僧眾的人數,這屬於對食物的過度掌控,且會對僧團造成妨礙。。這句話的意思是以整個僧團的規範來衡量僧眾,而不是在討論關於領受飲食或阻礙僧團運作的問題。。在進行作法儀式時,必須全部聚集在同一個地方,不能分開成不同的羣體。。就像《業疏》裡說的:人與食物在同一個地方,但在設定結制(限制)的時候,兩者的條件不相符合,就是這個意思。。另外有一種解釋認為:如果同樣處於清淨之地,還會有什麼痛苦呢?。法義在精簡概括的地方,怎麼能認為全部都一樣而忽略了其中的差異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的結構分析。
    在討論律儀的「正加」(正確的施行或增益)時,採取「通簡」(通用與簡約)的論證方式,首要步驟是判定該項法事或戒律之執行(作法)在制度上是否存在或可行。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適用的分析,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前述兩種法相並不成立,因此無法以此作為區分自他(或主客體)的依據,用以釐清律條適用的界限。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差異。
    在律藏的制度中,某些特定法規(須法)在不同僧團或不同時期的運用標準上可能不盡相同,需根據具體情況區分判讀。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在特定情境(如果實懸掛)下的律法操作或儀軌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法」通常指規矩、制度或特定的儀式程序。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解釋前文或後文之結構,旨在闡明在律法判定中,即便身處遠方或非直接接觸,仍能構成「結罪」的法理依據(遙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在分析律法時,將引用前代注釋家或古德的解釋來佐證其論點,體現了律疏研究中對傳承與文本考據的重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與僧團管理之規範。
    若在安排供養時,僅以食物數量(食界)來決定或限制受供僧眾的人數(望僧),則被視為對資源的過度掌控(攝食),且在實踐上會對僧團的共修與和諧造成阻礙(障僧)。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範圍與判定標準。
    強調在判定違犯與否時,應從僧伽整體界限(僧界)的共識與規範出發,而非單純聚焦於個體的「攝食」(領受飲食之規定)或對僧團造成幹擾的「障僧」行為。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作法」(僧團共同議決或執行特定儀式)的程序規定。
    強調在執行僧團法定程序時,必須維持集體的統一性與完整性,禁止將僧眾分開在不同地點或分組進行,以確保議決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結制」(kāl-bandhana)的適用條件。
    在律藏的食律中,若要使某項禁制生效,人與食物的處所及其時間上的限定必須相符。
    若「相不中」(條件不相合),則該結制不成立或不適用。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情境的辨析,討論若眾生或修行者處於「淨地」(清淨境界),則理應脫離苦厄,用以質詢或反證前述關於痛苦的論點。

    此處論述律法解釋之精微。
    作者強調在法義簡約或概括的陳述中,仍存在細微的區別(等),不可將其視為完全相同而忽略了法義的層次與差異。

名相註解
  • 正加:在律學中指正確的施行、增加或適當的運用。
  • 通簡:指論述方式分為「通用」的概論與「簡約」的重點分析。
  • 自他分:指區分自身與他人的界限或對象之劃分。
  • 懸指結:指一種特定的手印或結法,在此律事語境中與果實懸掛的法式相關。
  • 遙結:指在律法中,即使行為人與受害者或現場有距離,只要符合特定條件,仍能成立罪業之結結。
  • 古釋:指古代對經典或律法所作的解釋、注釋。
  • 食界:指食物的數量或範圍。
  • 望僧:指預估或衡量僧眾的人數。
  • 攝食:指對食物資源的掌控或私自收攏。
  • 障僧:指對僧團的修行、生活或共處造成妨礙。
  • 別眾:指將僧團分開、分組或在不同地點分批進行。
  • 相不中:指條件不相符,或不符合律法所定義的適用標準。
  • 簡處:指在經典或律法中以簡潔、概括方式表述的部分。

正加,通簡中,初辨作法有無。前 二無法,自他分之;後二須法,僧別有異。懸指 結者,謂僧在大果遙加法也。所下,示遙結 所以。引古釋之。上句謂將食界望僧以論,是 攝食、是障僧。下句謂以僧界望僧以 論,非攝食、非障僧;必有作法,還集一處,不得 別眾。即《業疏》云:人食同處,加結之時,相不中 便是也。又有解云:必同淨地,復有何苦;法 自簡處,豈同不得等。

370
白話直譯
結法中,第一科。古代師長不設立唱相,律中說應該唱出房名,所以說是依律規定唱出。不點名唱人,是因為大界羯磨時會點名唱人,但不直接提名;現在在淨地中則完全不點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結法」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古來的老師沒有規定具體的唱名方式,但律法規定應該唱出房名,所以說這是律法要求唱名。。所謂不唱名,是指在大界羯磨的程序中,由負責唱誦的人進行宣告,但並不念出具體的人名。。因為現在在淨地之中,大家都不互相邀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誌,旨在將「結法」(關於僧團聚集與決議的律法程序)之論述分為不同的科目(科判),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解釋律臟內容。

    此處討論僧團在進入或離開居室時的唱名制度。
    說明雖然古時師長未制定詳細的唱相(唱名形式),但依據律法基本要求需告知房名,以維持僧團秩序與管理之透明。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大界羯磨」的特定程序。
    在某些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為了效率或特定律制要求,採取不逐一唱名而以集體或概括方式宣告的處理方式。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請法或集會的慣例。
    在特定的「淨地」(指清淨、合規的僧團居住地或環境)中,若不採取相互邀請(牒)的程序,則不構成特定律儀的集會條件。

名相註解
  • 唱相:指在特定禮法或律儀中,告知身分、姓名或目的的特定唱名形式。
  • 大界羯磨:指涉及較大範圍僧團成員參與的律法議事程序。

結法中,初科。古師不立 唱相,律云應唱房名,故云律令唱也。不牒 人名者,大界羯磨,則牒唱人,但不提名;今淨 地中都不牒故。

371
白話直譯
正作部分。白文依據律藏而制定。疏文說:這是結集時遺漏的文句,或是覺明誦經時遺漏,也可能是竺念書寫時遺失;比起其他結法,義理有所缺漏,可以不必效法。若一定要依據修正,應該依照羯磨的方式來點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處於實際執行(或操作)的過程中。。白文的內容是根據律法的規定而制定的。。疏論中說:這裡的文字缺失,可能是結集時就沒記錄下來,或是覺明法師在誦讀時漏掉了,也可能是竺念法師在抄寫時遺漏了。。對比各種結集的法條,如果義理有缺失或不足,難道不應該像照鏡子一樣來檢視核對嗎?。如果一定要依照標準來修改,就應該根據羯磨的正式文書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戒律之執行或儀軌之實踐。
    指在具體操作、施行律法規定之動作的過程中,而非僅在理論討論或準備階段。

    此句討論律典編纂之體制。
    在律藏中,「白文」是指不含具體案例(事本)的法條正文,其制定必須依據律法的基本原則與制度規範。

    本段討論律典文本在傳承過程中的誤差原因。
    作者分析文字缺失的三種可能性:一是原始結集時的缺漏,二是口傳誦讀過程中的遺漏(覺明),三是書寫抄錄過程中的筆誤(竺念)。
    這體現了律疏在校勘文本時對傳承鏈條的嚴謹考究。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在對比不同版本的結集律法(結法)時,若發現義理有遺漏或不完備之處,應採取如同照鏡般的審慎校對與省視,以確保律義之完整與純正。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修正程序。
    在僧團中,若要對既有決定或紀錄進行修正,不可隨意更改,必須依照「羯磨」(僧團法定議事程序)所產生的正式文書(牒)作為依據,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名相註解
  • 正作:指正在進行實際的執行或操作。
  • 白文:指律典中純粹的法條條文,相對於記錄具體違犯經過的「事本」或「案例」。
  • 覺明:指覺明法師,此處涉及律典傳承之誦讀者。
  • 竺念:指竺念法師,此處涉及律典傳承之抄寫者。
  • 遺筆:抄寫時遺漏文字的筆誤。
  • 虧緒:指義理上的缺失、不足或遺漏。
  • 鏡:比喻對照、檢核或反省的過程。

正作中。白文依律而出。疏云: 此是結集缺文,或是覺明漏誦,又可竺念遺 筆;比諸結法,義有虧緒,可不鏡乎。必欲準改, 當依羯磨牒之。

372
白話直譯
三中。所謂流出外,就是指淨地以外的大界中;想要讓大界清淨,是為了避免世俗的譏嫌。那部律因為世俗責難,說僧人住處與俗人無異,所以才制定不得如此。䊩,音番,是淘米的米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所謂流到外面的地方,就是指在淨地之外的大界範圍之中。。為了讓大環境保持清淨,並避免被世人譏諷與嫌惡。。當時的律法是因為世俗之人指責說,僧侶的生活方式與一般人沒有區別,所以才制定規定禁止這樣做。。「䊩」這個字讀音同「番」,是指洗米時流出的米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條目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律條進行分類討論,指涉該討論項目的第三種分類。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空間界限的界定,旨在區分「淨地」(指清淨或特定規範區域)與其外部的「大界」範圍,用以判定行為或物質流出後的法律效力與處置準則。

    本句討論律儀規範之目的。
    在律宗語境下,僧團的行為準則不僅是為了個人的解脫,更是為了維持僧團整體的清淨(大界),避免因不當行為引起世俗社會的毀謗,從而保護正法之威儀並利於傳播。

    本句說明律法制定的動機(制戒因)。
    在律藏中,許多戒律的制定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因行為與世俗混淆而招致外界譏諷,從而影響正法的傳播與僧團的威儀。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物質的名稱與定義,以便在執行戒律或生活規範(如飲食禁忌或藥用)時有準確的對照,不涉及深奧佛理,屬名相解釋。

名相註解
  • 譏嫌:指世人的嘲笑與厭惡,即毀謗。
  • 俗訶:世俗之人的譏訶、指責。
  • 䊩:此處指淘米後留下的米汁。

三中。流出外者,即淨地外大 界中;欲冷大界精潔,遮世譏嫌故。彼律因俗 訶言,僧住與俗無別,故制不得。䊩,音番,淘米 汁也。

373
白話直譯
解法部分。有因緣者,或想要改變、重新加行,所以必須先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經文的解釋之中。。對於有相關因緣的人,如果想要修改或變更而重新加上去,就必須先將原有的解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過渡語,指涉在對前文律法條文的詳細釋義或解析過程中。

    此處論述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程序。
    在律儀或戒項的執行過程中,若因情況變更(有緣)需要對原有的設定進行修改、轉移或重新賦予,必須遵循先廢後立的原則,先解除原有的狀態,才能重新添加。

名相註解
  • 改轉:指對原有的律法執行狀態進行修改或變更位置、性質。

解中。有緣者,或欲改轉重加,故須先解。

374
白話直譯
料簡部分,第一科,上文說明前兩種淨地同處沒有過失。若是下文,則說明後兩種淨地攝取範圍的界限。檢查管理就像知事處理事務一樣。翻動食物器皿時,即使有食物也必須翻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此處的分析判斷中,第一個科目是說明前兩種淨行在同一處實行並沒有錯誤。。如果看下文,會說明後面兩種淨限在攝受範圍上的分量是一樣的。。請像處理一般事務那樣進行核對與料理。。在翻轉餐具時,如果裡面還有食物,也同樣需要將其翻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料簡),旨在界定前述兩種淨化行為(淨行)在空間或時機上同時存在(同處)是否違反律法規範,結論為並無過失。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淨限(淨治)的分析。
    討論在不同的犯戒情境下,後兩種淨治(指對治或處分)在攝受的範圍與分量上是否一致,屬於律法細節的比對校覈。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屬於行政管理與制度運行的指示,說明在處理僧團律儀或文書核對時,應依照既定的事務處理流程(知事)來妥善料理,而非涉及深奧的禪理,而是強調律法運行的嚴謹與程序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食器處理的細節。
    在僧團生活中,針對食器的清理與存放有明確規定,旨在培養對物資的珍惜以及在生活細節中實踐正念與規律。

名相註解
  • 料簡:佛教論疏中對義理進行分析、判斷與總結的標題或過程。
  • 檢校:核對、檢查並修正。在此指對律法條文或文書記錄的審核。
  • 料理:妥善處理、安排。
  • 食器:指僧眾用餐時使用的缽或碗等餐具。
  • 翻:指將容器倒轉,通常用於晾乾或確認器內無殘留物,以符合律儀之淨潔要求。

料簡中,初科,上明前二淨同處無過。若下,明 後二淨攝處分齊。檢校如知事料理也。翻食 器者,有食亦須翻之。

375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僧祇》。過了初夜,是為了顯示原來的位置。住處破壞,是指僧房荒廢毀壞。國家動亂而國王尚未立,是因為還未劃分所屬。住處就是僧舍,聚落也是僧舍所依之處。倚廢兩年,荒涼潔淨,便如同新處。那裡有四句,二互俱非,三句都不能成立,所以說全部停止不用。若不在聚落,只依住處為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關於《僧祇律》的內容。。這裡提到的經過第一個夜晚,是為了說明當時具體所在的位置。。所謂「住處破損」,是指僧侶居住的房間荒廢毀壞了。。在國家動亂且還沒有立新國王的情況下,還無法確定歸屬。。所謂的住處是指僧舍,聚落也是指僧舍,這些都是比丘修行所依止的地方。。這地方被廢棄了兩年,雖然荒蕪但清淨寂靜,感覺就像新蓋的一樣。。這裡涉及四種句式:兩種互斥的判斷、兩者皆非的否定,以及三種句式都不能成立,所以稱為全部停止廢棄。。如果不在村落之中,就依照實際居住的地方來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將進入關於《僧祇律》的科目分析與校對。

    此處為律集之釋義,旨在對僧團或比丘在特定時間(初夜)後的地理位置或行在處進行明確的界定,以符合律法對時空環境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釋義,旨在明確定義「住處破」的具體含義,將其界定為僧房的荒廢與毀損,以便於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條件。

    此處討論律法在特定政治動盪環境下的適用性。
    在國家陷入混亂且統治者尚未確立時,由於缺乏合法的行政權威,因此在法律或行政歸屬的判定上處於未定狀態。

    此處在律法脈絡下定義僧眾在世間居住與依止的空間範圍。
    將「住處」與「聚落」皆對應至「僧舍」,旨在明確律律中關於居住場所的界定,強調比丘在受戒或執行律法時,其所依止的物理環境應符合僧團之規範。

    此句描述僧房或寺院在廢棄兩年後,因無人進出而保持了一種不染塵垢的寂靜狀態。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環境的清淨與寂靜,以符合出家修行所需的氛圍。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四句」破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在律法或義理辨析中,若一種觀點在經過四種邏輯推演後均不能成立(互否、俱非、並不得作),則該論點被視為完全失效,故稱為「俱停廢」。

    此句討論律法在不同地理環境下的適用標準。
    在律藏中,「聚」指聚落(村莊),若僧眾不在村落內而是在林間、山中等獨立住處,其依止或行法的基準應改以實際的住處為準。

名相註解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個四分之一時段,佛教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段。
  • 僧房:出家僧侶居住的房間。
  • 國亂:指國家發生內亂、政權不穩或陷入戰爭狀態。
  • 王未立:指尚未建立正式的君主統治,缺乏合法的最高行政首長。
  • 僧舍:僧團共同居住的場所,指符合律法規範的僧房或寺院。
  • 所依處:修行者在生活中依止、居住的場所。
  • 潔靜:指環境清淨且寂靜,無雜亂之物或喧囂之聲。
  • 四句:佛教邏輯中用來分析事物狀態的四種可能性,常用於破除對立與執著。
  • 俱停廢:指所有可能的論理推論皆不成立,導致原有的主張或見解被全面否定、廢棄。

次科,《僧祇》。過初夜者,顯 示故處也。住處破,謂僧房荒毀也。國亂王未 立者,未分所屬也。住處即僧舍,聚落即僧舍 所依處。倚廢二年,荒虛潔靜,還同新處。彼有 四句,二互俱非三句竝不得作,故云俱停廢 也。若不在聚,但據住處。

376
白話直譯
在問中。前文說二淨通僧在內檢,因此在此徵引。為了顯明宿煮結犯有所不同。在答中。內部煮食依據大界內煮食的規定,不論是否有人。內部住宿都隨著人和物共同處,不論界內是否為僧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提問的過程中。。前面提到關於兩種淨通僧的規定是在內檢中,所以這裡要對此進行考證。。想要說明關於「宿煮」所構成的犯法情節有哪些不同之處。。回答:處於中間。。在室內烹煮應比照大界(共同區域)的烹煮規定,不論現場是否有人在場。。內宿是指與隨從的人共同居住,不需要詢問是否有界限之分,這就屬於僧眾的飲食供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或論疏中對前文所述之詢問內容進行分析或接續討論的過渡語,指在詢問的範圍或過程中。

    本句屬於律法疏釋,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的律典或註釋時,指出前文提到的關於「二淨通僧」的規範見於「內檢」(內部審核或特定檢校本),因此在此處對其依據進行質詢或考證,以確保律法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忌的細節。
    此處聚焦於「宿煮」(前日煮熟)的食物在不同情境下,是否構成違犯律長的界限及其差異化判斷。

    此處為律法問答之形式,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簡短的肯定回答,指出其狀態或位置處於「中」道或中間層次,符合律宗疏鈔對規矩、界限之精確判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烹煮食物的規定。
    內煮(在室內或私人空間烹煮)應準照大界(指僧團共用的公共區域或通用標準)的規範執行,強調律規適用的一致性,且不以是否有他人在場作為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內宿」的定義及其與「僧食」的關係。
    在律藏的飲食規範中,若比丘與隨從者共同居住且不區分特定的界限(界),則該供養在法義上被認定為僧食,而非個人食。

名相註解
  • 二淨通僧:指在律法規定中,符合特定清淨條件而能通融或獲準之僧侶類別。
  • 內檢:指內部審核、校對或特定範圍內的法規檢核。
  • 內煮:指在僧房或室內私人空間進行的烹煮行為。
  • 僧食:指專門供養給僧團整體(集體)的食物,而非針對單一比丘的個人供養。

問中。前云二淨通僧 在內檢, 故此徵之。欲彰宿煮結犯有異。答 中。內煮準據大界中煮,不論人之有無。內宿 俱隨人物共處,不問界是僧食。

377
白話直譯
第三護淨,翻譯淨中,最初的文句有三,首先敘述利益。一方分開居住,是指大眾共同的地方。維持佛法的人,就是弘揚讚歎佛法的人。通僧路者,是指隨處都可以食用。順應佛意的人,是因為不違背聖者的制度。以下,第二是斥責不當,前面是責備貪食違反禮儀。叵,就是仍然不可。世俗所羞恥的事,儒家君子尚且遠離廚房,所以舉此作比。脫下,接著斥責倚賴濫用開教。因為染污而開許宿觸。若因沒有,是指時運豐足。最初還是全部。這個心就是觸宿之心;妄心沒有準則,要用教法規範;這正是佛所說應當以心為師,而不要被心所使;他們因為不信任,所以多自以為是。欲望減弱時,三種煩惱就會生起。「反」指污穢曾經染污,透過佛法轉變使其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是關於保護清淨的討論。在探討清淨的內容中,開頭的文字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在說明這樣做的好處。。所謂的一方別住,指的是大家共同居住的地方。。能夠維護佛法的人,就是那些弘揚並稱讚佛法的人。。所謂的「通僧路」,是指在僧團行走的道路上,隨處都能夠乞得食物。。能符合佛陀心意的人,是因為沒有違反聖典的規定。。接下來,第二部分是關於斥責過失的內容,前面已經提到斥責貪喫且不符合儀軌的行為。。況且這樣依然是不行的。。在世俗觀念中令人感到羞恥的事,即使是儒家推崇的君子也會刻意避開廚房(比喻避嫌),所以舉這個例子來做對比說明。。脫下衣服後,接著斥責那些依循濫用之法而開設教導的人。。因為有染汙的情況,所以才規定允許宿觸。。如果缺少了(對應的)條件,就稱為「時豐」。。最開始就像是一座都城。。這個心就是觸,是指過去世以來的心。。凡夫的妄心沒有正確的標準,所以需要用佛法教導來規範。。這就是佛陀所說的:應該讓覺悟的心來指導自己,而不要被執著的妄心所牽著走。。他們不相信這個,所以大多憑自己的想法而行。。想要向下走的時候,產生了三種情況。。所謂「反穢」,是指原本被汙染過,但透過佛法將其轉化,使其變得清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釋義,討論僧伽如何維護清淨(護淨)。
    作者在此對文本結構進行分析,將其分為三部分,並指出首段之目的在於闡明護持清淨對修行者及僧團的利益。

    此句出於律法之討論,旨在界定「別住」在特定製度或環境下的定義。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居住空間的劃分與共用規範,說明所謂的單一居住區域(一方別住)實際上是指大眾共同生活、共處的場所。

    此句強調佛法之延續不在於形式的保留,而在於實踐「弘讚」。
    透過向他人宣說、讚歎佛法的殊勝,使法義得以傳播並在世間久住,這纔是真正維持佛法正法久住的關鍵。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乞食路徑的規定。
    所謂「通僧路」是指僧眾共同行走的道路或區域,在這樣的環境中,僧侶可以隨處進行乞食,而不需要受限於特定區域或特定的請願對象。

    本句說明僧團行持之準則。
    在律宗語境中,判定行為是否「順佛懷」的標準在於是否遵守「聖制」。
    只要不違背佛陀制定的戒律與法規,即視為符合佛陀的本願與意旨。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導引或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將其分為不同的斥責類別,此句明確區分了目前討論的「斥非」(斥責錯誤行為)與前文已論述的「貪噉乖儀」(因貪食而違反僧團儀軌之過失)。

    此句為論述律法之適用性或僧團行事之規範,在分析前述條件後,進一步判定該種做法或情節在律法依據上依然不成立或不被允許。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作者引用儒家「君子遠庖廚」的典故,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律儀上應採取極其謹慎的避嫌態度,以避免陷入世俗之恥或產生爭議,強調律宗對清淨心之維護。

    此處記載律儀之規範,重點在於糾正不依律法、隨意濫用而開設教導的行為,強調律法執行之嚴謹性,避免因隨意解釋或濫用而導致教法失真。

    此處討論律則的開權(特例許可)。
    在律法規定中,通常禁止僧侶與女性接觸,但因某些染汙(如病苦、不得已之處境)的特殊情況,而開放「宿觸」(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與女性同宿或接觸)的許可。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供養或物品獲取的特定名相。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此句在分析特定條件(緣)是否具足對結果之影響,當某種限制條件不存在(緣無)時,反而代表時間或資源充足(時豐),是用於界定律則適用範圍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律法體制或制度演進之比喻,說明在制度建立之初,其規模或結構如同都城一般,具有一定的完整性與規範基礎。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心法與觸法的關係。
    強調當下的「觸」心並非孤立產生,而是與宿世的業力種子、心意識流相續而來,揭示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修行者之妄心易隨境轉,缺乏自律的基準,因此必須依循聖教(教範)作為準則,以制止妄念、正其行為。

    此句強調修行應由正覺之心(心師)主導,而非盲從於原本充滿習氣、妄想的心(師心)。
    在律法修行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以正念正定監察內心,而非被情慾或我執的妄心所誤導。

    本句描述在律法實踐或教導中,因缺乏對正法或教導的信心,導致修行者不依循律儀,而陷入自以為是的主觀認定(自任),強調了信心的重要性以及隨意行事的危險。

    此處依律集行事鈔之脈絡,描述修行者或在特定儀軌、禪定狀態中,欲由高處向下或由上層意識轉下時,所伴隨產生的三種心理或生理反應(生起)。

    此句解釋「反穢」之義,強調修行之轉化過程。
    指將原本處於染汙狀態的心識或業力,透過正法(以法)的運用,將其方向翻轉,從染汙轉為清淨,體現了律宗中對淨化身心與消除染汙的實踐邏輯。

名相註解
  • 敘益:敘述利益,指說明採取某種修行或律儀後所能獲得的正向結果。
  • 一方別住:指在律法規範中劃分出的特定居住區域或獨立居住的狀態。
  • 眾同之處:指僧團大眾共同使用、共同居住的場所。
  • 維持佛法:指使佛法在世間不被遺忘、不被毀損,延續正法之命脈。
  • 弘讚:弘指廣泛宣傳、弘揚;讚指稱讚、讚歎佛法之殊勝與真理。
  • 通僧路:指僧團通用之道路,或指在乞食規範中允許隨處行走的區域。
  • 食:在此語境下特指「乞食」,是比丘維持生存並修行捨離的律儀行為。
  • 佛懷:指佛陀的意旨、心意或本願。
  • 聖制:指佛陀為制止惡行、調伏僧團而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貪噉:指對飲食過於貪心,違反僧團清淨飲食的規定。
  • 乖儀:違背儀軌,指行為不符合佛教僧團所定的禮儀或規矩。
  • 遠庖廚:原指君子為了避免被懷疑偷喫或貪婪而遠離廚房,在此比喻修行者應主動遠離可能導致違犯戒律或引起毀譽的環境。
  • 倚濫:指依仗、利用不合規範或濫用之處。
  • 開教:指開設教導、傳授法門或制定規範。
  • 染汙:指被煩惱、病苦或世俗不淨之境所影響。
  • 宿觸:指在同一處住宿並發生身體接觸。在律藏中,這通常涉及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禁限與其特例許可。
  • 時豐:律典中針對特定時節或資源充裕狀態的專門稱謂。
  • 都:指都城,在此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制度的完備或規模的宏大。
  • 觸:佛教六入之一,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心法。
  • 宿之心:指過去世(宿世)以來累積的心識或業力心。
  • 妄心:指未覺悟、被客塵所染之心,主觀且缺乏真理準則。
  • 教範:指佛法教導的規範、準則或模範。
  • 心師:指覺悟的正知之心,作為修行指導的準則。
  • 師心:指被動地追隨、盲從於充滿妄想與執著的凡夫之心。
  • 自任:指不依循聖教或律法,僅憑個人主觀見解而自行決定或執行。
  • 三生起:指在特定禪定或律儀狀態下,欲轉向下層或向下行時所產生的三種相應現象。
  • 反穢:指將染汙狀態翻轉、轉化為清淨之義。

第三護淨, 翻淨中,初文為三,初敘益。一方別住,謂眾 同之處。維持佛法者,即弘讚之人。通僧路 者,隨處可食故。順佛懷者,不違聖制故。今下, 二斥非,前斥貪噉乖儀。叵猶不可也。俗中所 恥者,儒宗君子尚遠庖厨,故舉以況之。脫下, 次斥倚濫開教。因染污者,開宿觸也。若緣無 者,謂時豐也。初猶都也。此心即觸宿之心; 妄心無準,以教範之;即佛所謂當為心師而 勿師心;彼不信之,故多自任。欲下,三生起。反 穢謂曾染污,以法翻之令淨。

378
白話直譯
在緣分清淨之中。所謂得佐助者,如下文《十誦》所說,開許惡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條件清淨的情況下。。關於獲得協助的情況,就像《十誦律》裡對『惡觸』這項規定所做的寬限解釋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清淨」的條件(緣)。
    在律部語境中,「緣」指促成某種狀態的條件,此句指在符合清淨條件的範圍內進行判斷或執行。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之例外或寬限情況。
    作者以《十誦律》中關於「惡觸」(不慎觸摸女性)在特定條件下可免於處罰或減輕處分的「開」之理,來比擬本段所討論的「得佐助」之情形,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原律的禁制可有所寬免。

名相註解
  • 惡觸:律藏中關於比丘不應觸摸女性的禁制,若在非故意或特定情境下觸摸,稱為惡觸,其處分依情節而定。

緣淨中。得佐助 者,如下《十誦》開惡觸也。

379
白話直譯
在本體清淨之中。所謂自安水等,就是下文《僧祇》所說,開許惡觸自煮,僧眾的器具等也開許觸碰過夜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身體清淨的狀態中。。關於自己安置水等物品的規定,可以在後面的《僧祇律》中找到,包含了關於不淨觸碰後自行煮洗,以及僧眾器皿觸碰不淨後存放的相關條文。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身體或法體清淨的狀態下,通常與律儀的清淨或修行過程中的身心淨化相關,強調修行基礎的純淨。

    此句為律法比對,討論僧團在處理器皿、用水時,若接觸到不淨之物(惡觸)後的處置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名相註解
  • 體淨:指身體或法體之清淨,在律法語境中常指遵守戒律而使身心不染汙。
  • 觸宿:指器皿在觸碰不淨後,關於存放或處理的律制規範。

體淨中。自安水等者, 即下《僧祇》開惡觸自煮,諸僧器等開觸宿。

380
白話直譯
在本體不淨之中,就是引用《多論》。用污穢財物造佛像,持戒者不得禮拜。供養僧眾不得接受,食用也犯提罪,直到臨終才得清淨。所謂心懷惡意者,如〈隨相〉所引。販賣者常希望荒年、道路阻隔等情況發生。上下文是總體說明。正規經典即是諸律與論。前兩者不須翻譯,第三個不可翻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身體不淨的內容中,直接引用了《多論》的論述。。用不正當的財產來造佛像,守戒的人不能禮拜這尊佛。。供養僧眾的物品不能接受,如果喫了也會犯波羅夷罪,直到死亡才能淨化。。所說的內心心念惡劣,就像〈隨相〉這部經中所引述的一樣。。那些做收購貿易的人,總是希望發生饑荒或交通中斷等災難。。這裡提到的上下兩部分,是為了全面地說明。。所謂的正經,指的就是各種律藏與律論。。前兩個部分不需要翻譯,第三個部分則絕對不能翻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論述「身體不淨」(對治貪欲之觀法)的義理時,作者引用了《多論》(通常指《大乘菩薩心地論》或相關論典)作為論據支持。

    本句強調律儀的純淨與造像功德的關聯。
    在律法語境中,財產的獲取過程若不正當(穢財),其造出的佛像雖形相莊嚴,但缺乏清淨功德。
    對於嚴格持戒的僧眾而言,禮拜由不正當手段所得之物所造之像,有違清淨戒律,故規定不得禮拜,以示對清淨法財的堅持。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非法獲益或受供的戒律。
    若違規接受供養並將其食用,會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提),此罪極重,在現世中無法透過懺悔而完全消除,唯有經過死亡輪迴或極其特殊的律法程序方能視為淨化。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說明「心惡」(內心起惡念)的判定標準或具體事例,並引用〈隨相〉(應指某部經論或特定篇章)中的內容作為依據,用以規範比丘在律法判定時如何看待內心意業的惡劣程度。

    此句描述世間商人以他人之苦(如荒年、路阻)為獲利之機,揭示貪欲與不義之心的運作,旨在對比出離心與世俗貪婪的差異,並以此說明律儀中對於正命與道德禁忌的考量。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語,指在論述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透過前述(上)與後述(下)的對照或前後銜接,來完整地呈現該項法義的總體面貌。

    此句旨在界定「正經」在律部語境下的涵義。
    在四分律行事鈔之論議中,將準則性的律典(律藏)及其配套的解釋論著(律論)統稱為正經,強調其作為僧團行為準則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律典中特定名相或術語的翻譯原則。
    在律學研究中,部分術語因其特定製度意義或為了保持原義之精確性,而規定不應或不可將其翻譯成他語,以避免產生義理偏差或法律適用上的爭議。

名相註解
  • 體不淨:指身體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構造與排洩物之汙穢,以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
  • 穢財:指透過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手段獲取的財產,如偷盜、欺詐等。
  • 持戒人: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
  • 至死方淨:指波羅夷罪之嚴重性,一旦犯下,在該次生命中無法恢復清淨僧格。
  • 心惡:指內心生起不善的念頭或心念,在律法中涉及意業的判定。
  • 收販之人:指從事收購物資並轉手販賣以獲取利潤的商人。
  • 荒儉:指因自然災害導致的饑荒與物資短缺。
  • 正經:指具備權威性、可作為判斷依據的標準經典。

體 不淨中,即引《多論》。穢財造佛,持戒人不得禮。 供僧不得受,食亦犯提,至死方淨。言心惡者, 如〈隨相〉引;收販之人,常願荒儉王路隔塞等。 上下,總示。正經即諸律論。初二不須翻,第三 不可翻。

381
白話直譯
在緣分不淨之中。所謂須臾,只取片刻之意。刨,音同炮,正確寫作鉋,去呼音,是用刀刃修治木材的工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不潔淨的環境中修行或觀察。。所謂「須臾」,指的是非常短暫的一小段時間。。「刨」這個字讀音同「炮」,正確寫法應該是「鉋」,去掉呼聲讀法,是指用刨刀來加工木頭。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不淨之處(如汙穢之所或不淨之身)時,以此作為對治貪欲、生起厭離心之緣。
    在律集與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涉及比丘在不淨之處的行為規範或禪定對治。

    此句為律疏中對於時間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或儀軌執行中,明確時間長短(如「須臾」)對於判定違犯與否或操作準確性至關重要,此處旨在釐清該詞在律籍語境下的具體時限意涵。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工具名稱的文字校勘與定義。
    在律藏中,對僧團使用之器具、建築材料及其加工工具的定義需精確,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範或是否屬於禁用的奢侈品。

名相註解
  • 須臾:梵語 kṣaṇa 或相關短時間單位之譯詞,指極短暫的瞬間或片刻。
  • 鉋:木工工具,用於將木材表面刨平。
  • 去呼:指在音韻學上去掉「呼」這一類讀法,以校正字音。

緣不淨中。須臾者,但取少時。刨音炮, 正作鉋,去呼,刃治木也。

382
白話直譯
《十誦》。所謂餘不盡,是指洗器不淨,污染其他物品,所以要更換。《業疏》說:隨意用少量,在六眾中輪流傳遞,或可比照更換,使其換成潔淨的器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即是《十誦律》。。所謂剩下的沒有洗乾淨,是指器皿清洗不潔,汙染了物品,所以要求更換。。《業疏》中提到:只要隨意使用少量,在六種對象中周遍運用,或許可以類比相關準則,來更換那些汙穢的器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
    在律師部及相關律疏體系中,《十誦》即指《十誦律》,是北傳佛教中極為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記錄了僧團的戒律與行事準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器皿清潔與物品管理的細節。
    強調在處理供養或使用之器皿時,若清潔不徹底導致物品被汙染,則應予以更換,以維持僧團儀軌的清淨與規矩。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與類比適用性。
    文中提到「六眾」與「類準」,旨在說明當具體情況與律條不完全相符時,可根據類比原則(類準)在不同對象或情境中調整運用,以達成清潔器皿、去除汙穢的實踐目的。

名相註解
  • 轉易:指更換、替換。
  • 六眾:指六類眾生或六種不同的對象羣體,在此律法語境中指適用於不同對象的運用範圍。
  • 穢器:指汙穢的器皿,在此指需要清潔或更換的法器或生活用品。

《十誦》。餘不盡者,謂洗 器不淨,污染於物,故令轉易。《業疏》云:隨用少 許,於六眾中展轉博之,或可類準轉易, 令易穢器。

383
白話直譯
《善見》,首先說明更換食物。若以下文,是說明更換器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善見律》中,首先說明瞭關於容易獲取的食物。。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詳細說明關於器皿翻轉的事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善見律》內容的標題式導引,旨在分析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飲食時,關於「易食」(容易獲得或簡單處理的食物)之律義規定與界限。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指引讀者在後續段落中將討論關於器皿翻轉(翻器)的具體規定或操作規範,屬於律法細節的指引。

名相註解
  • 易食:指容易獲取、方便食用或不需繁瑣處理的食物,在律法中涉及比丘受食的規範。
  • 翻器:指將器皿翻轉,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涉及飲食、清潔或特定儀軌中的器皿處理規定。

《善見》,初明易食。若下,明翻器。

384
白話直譯
在《四分》中。注文指出,點上七杓;若是經常使用,也不得觸碰。不常用的,就是本體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之中。。在染布時,點上七勺染料。。如果是經常使用的物品,同樣不能觸碰。。不需要經常使用的東西,其本體就是乾淨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解析之內容出自於《四分律》(全稱《四分 Anupama 律》)。

    本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衣物染色的具體操作規範(律儀),詳細規定染色的分量,以確保僧伽衣色統一且不過於奢華,符合律法之節制原則。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使用與觸碰的禁制規定。
    在律法規定之特定情境下,即便該物品是日常常用之物,只要符合禁觸的條件,僧眾仍應遵守戒律,不得隨意觸碰,以維持威儀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淨穢」的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某物非為經常使用之物,則不以使用後的狀態論穢,而視其本質狀態為淨。

名相註解
  • 杓:古代量器,在此指染料的計量單位。

《四分》 中。注文,點上七杓;若是常用,亦不得觸。非常 用者,即體淨也。

385
白話直譯
在問答之中。為了彰顯聖者本意,所以特別提出此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詢問的過程中。。為了顯現聖人的真實意圖,所以特別詢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或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在提出問題或對質的脈絡之中,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辨析或律條解釋。

    此句說明在律法解釋或經論對話中,透過特定的詢問方式,旨在引導出佛陀或聖者的深意,使法義能更清晰地顯現,便於後世修行者領悟與實踐。

名相註解
  • 聖意: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意旨。

問中。欲彰聖意,故特問之。

386
白話直譯
在答覆中,首先分科。但能約束舊有的觸犯,就能免除六種過失。三聖就是三乘。《楞伽》證明大乘,經中說寺院廚房煙火不斷,常常烹煮各種食物;依實修行的人,不應該吃這些食物。《十誦》證明小乘,經中一開始聽說結淨後,外道譏諷說剃髮居士住在倉庫和廚房裡,與白衣無異,因此讓僧人將廚房設在僧坊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

在中間部分的第一個科目。。只要能控制住夜晚的觸碰,就能避免六種過失。。所謂的三聖,指的就是三乘。。《楞伽經》中證明瞭大乘佛教的特質,提到寺院的煙囪煙霧不斷,表示經常在準備各種飲食。。真正依照律法修行的人,不應該喫這種食物。。根據《十誦律》對小乘的記載:他們在初次聽法並清淨結界後,外道嘲笑說,這些出家人的住處、倉庫和廚房,看起來跟普通在家居士的房子沒區別,所以後來才決定將僧房蓋在外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典型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前文之疑問或論題進行回答,並明確指出目前的解析位置處於該大項(中)之下的第一個細分科目(初科),以便讀者掌握論證次第。

    本句出於律藏相關之注釋,旨在說明僧團在管理起居與戒律時,應嚴格制止夜晚不當的肢體接觸(宿觸),以防止由此衍生出的六種違犯或過失,體現律法對防範過失的預警機制。

    此句說明在律法或教理分類中,「三聖」(指阿羅漢、菩薩、佛)與「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在實質上是指同一組覺悟境界的對應關係。

    此處引用《楞伽經》以證明大乘寺院的運作模式。
    文中以「煙不斷」象徵寺院中飲食供給充足且持續,意在說明大乘僧團在供養與生活設施上的豐沛,以利於修行者專心法義,不被飢渴所擾。

    此句強調律儀之純淨與實踐。
    在律法規範中,某些食物因獲取方式、種類或特定時段而違犯戒律,修行者若要達到「依實」的標準,必須嚴格遵守禁食規定,以避免造業並保持身心清淨。

    本段描述早期僧團在建立居住空間(僧坊)時的背景。
    由於最初的居住環境與世俗居士無異,導致外道譏諷,反映了律法在規範僧團生活形態、區分出家與在家之相貌(威儀)上的演進過程,是律法制定中關於「僧坊」位置與形式的歷史考據。

名相註解
  • 六過:指因宿觸而導致的六種律法過失或違犯之項。
  • 三聖:指三種聖者,通常指小乘之頂端阿羅漢、大乘之修行者菩薩以及圓滿覺悟的佛。
  • 寺舍:指僧眾居住且修行的地方,即寺院。
  • 依實修行者:指嚴格依照戒律、不作苟且或變通地實踐修行的人。
  • 此食:指在前文脈絡中所提及的、違律或不合宜的飲食。
  • 結淨:指結界並使其清淨,在律法中常用於劃定僧團共同生活的聖域。

答 中,初科。但制宿觸,則免六過。三聖即三乘。《楞 伽》證大乘,彼云寺舍烟不斷常作種種食;依 實修行者,不應食此食。《十誦》證小乘,彼初聽 結淨已,外道譏言禿居士舍倉庫食厨,白衣 無別,因令僧坊外作。

387
白話直譯
引文出自《護淨經》。經中說佛陀過去與阿難同行,遇到一個池子,深廣各四十里;池中有蟲,形狀像蝌蚪;佛對阿難說:這池中的蟲,是十方世界中僧眾過去吃不淨食所墮,墮入這臭穢糞池中,常以不淨為食,其他內容同鈔本所引。經中說墮為蟲、豬、狗、蜣蜋等,並經歷五百萬世,所以說各有不同。因此說明知事者,經中說:過去有位羅漢,走進黑暗中如廁;看見一位比丘在旁呻吟,羅漢問:你本來是好人,為何墮入餓鬼道?他回答:我長久以來飢渴難耐,其他內容同鈔本。又說:回憶曾經做過比丘,知道僧團淨事;因為觸犯僧淨食,以不淨食餵眾僧,所以招致這種災殃;羅漢為他誦咒發願,使他得以脫離餓鬼,重新轉生為人等。蜣蜋,就是吃糞的蟲。《智論》說:清淨信心的檀越供養僧眾以求福德,這叫福田食。下文內容較廣,有需要者可自行查閱。《大集.濟龍品》。經中說:當時有一條盲龍大聲哭泣,說:大聖世尊,願您救度我,我現在身受極大痛苦,日夜常被眾多蟲咬食,住在熱水中,從無片刻安樂。佛說:你過去世曾為比丘,毀壞戒律,內心懷有欺詐,外表裝作善人,廣收眷屬,弟子眾多,名聲遠播;因此因緣,獲得許多供養,卻獨自享用。見到持戒之人,反而加以惡語誹謗;那人因此懊惱,心想:世世生中要吃你的肉;因為這樣的惡業,死後轉生為龍。又在過去無量劫中,曾墮入熔化赤銅的地獄,常被眾多蟲咬食;乃至眾中有二十六億餓龍等,全部都流下眼淚;回憶過去雖然出家,卻造作種種惡業,經歷無量身,長在三惡道中;因為餘報未盡,仍在龍身中受極大痛苦。佛告訴諸龍:你們可以取水洗如來的足,讓你們的災殃罪業漸漸消除滅盡。諸龍用手捧水,水全都變成火,又化為大石,充滿手中,如此反覆七次,情況都一樣;佛發下大誓願後,火焰全都熄滅,直到第八次才用手捧水洗如來足,誠心懺悔,佛預記在彌勒佛時,將得人身,出家證道等,乃至諸龍獲得宿命智,自己回想過去或曾為俗人親屬因緣,或因聽法、進寺食僧食等,今受龍身果報如此。《僧護經》。這是因僧護比丘在海邊見到諸地獄,多是迦葉佛時的比丘不修持戒行,毀壞三寶,貪用僧物,吝惜大眾飲食,不供養客僧,因此受諸多苦報。細細閱讀經文,正好自我勉勵。以下內容,總結前後諸文的要義。自己違犯物品者,雖然是已屬於自己的物品,也都是他人所施捨;所以凡是受用,怎能容許不合法?《五百問》。因緣,同前《護淨經》。持戒尚且如此,破戒的後果可想而知。挃,就是撞擊、碰觸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引用的是《護淨經》中的內容。。他說:佛陀過去與阿難一起行走時,遇到一個池子,深度和寬度各有四十里。。池塘裡有一種蟲,形狀像蝌蚪。。佛陀告訴阿難:這池子裡的蟲子,原本是十方世界的僧侶們因為喫了不潔淨的食物,所以墮落到這個充滿臭穢糞便的池子裡,並且經常喫不潔淨的東西,其餘內容與鈔本引用相同。。經文中提到墮生為昆蟲、豬、狗、蜣蜋,每一種都要經歷五百萬世,所以才用「各」這個字來表示。。於是詢問知道事情的人,對方說:以前有一位羅漢,在黑暗中去上廁所;。看到一名比丘在旁邊痛苦地呻吟,羅漢問他:「你原本是個修行不錯的人,為什麼會墮落到餓鬼道中?」。回答說:我因為飢渴在這裡等了很久,剩下的內容就像筆記中所寫的那樣。。又說:回想以前曾出家做比丘,所以瞭解僧團內部清淨事宜的處理方法。。觸碰了僧團的淨食,且用不潔淨的食物供養眾僧,因此導致了這個惡果。。羅漢因為咒語的願力,得以脫離餓鬼道的苦難,重新回到人道或其他道中。。蜣蜋,就是一種以糞便為食的昆蟲。。根據《智論》的記載,心懷純淨信仰的捐助者,透過供養僧團來追求福德,這種供養被稱為「福田食」。。下面的內容寫得比較詳細,有需要的人請自行查看。。出自《大集經》中的〈濟龍品》。。他這麼說:當時有一條失明的龍大聲哭泣,說道:「大聖世尊,請救救我!我現在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日夜被各種蟲子啃食,住在熱水之中,沒有片刻的安樂。」。佛陀說:你在過去的世間曾是一名比丘,但你破壞了戒律,內心充滿欺騙,外表卻裝作善良。你貪戀對方的依附與追隨,使得弟子眾多,名聲傳到了很遠的地方。。因為這個原因,得到了很多供養,並且獨自享用。。看到持戒的人,反而對其說惡劣的話。。那個人感到懊惱,心裡這麼想:在世世代代的生命中,我一直喫你的肉;。像這樣的惡業,會導致死後投生在龍族之中。。而且在過去無數的劫中,一直處在融化赤銅的地獄裡,經常被各種蟲子啃食。。甚至在眾多生物中,有二十六億條飢渴的龍,全部都在流淚。。回想過去的生命,雖然曾經出家,但因為造了深重的惡業,導致在無數次的輪迴中墮入三惡道。。因為之前的業報還沒還完,所以仍然在龍宮之中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佛陀對龍羣說:你們可以用水來洗如來的足部,這樣能讓你們的罪業逐漸消除。。許多龍用手捧起水,水全部變成了火,接著又變成了大石頭,填滿在手中,這樣重複到七次,同樣如此。。佛教徒在立下宏大的誓願之後,火焰全部熄滅。甚至有八個人用手捧水洗刷如來佛足並誠心懺悔,佛陀預言他們在彌勒佛出世時能投胎做人,出家修行並證得正果。此外,還有龍族獲得了知道前世記憶的能力,想起過去曾因親屬關係或聽法緣分而進入寺院食用僧團的食物,導致現在承受龍族的報應。。這指的是《僧護經》。。這是因為僧護比丘在海邊看到了許多地獄景象,發現其中很多人是迦葉佛時代的比丘。他們因為當時沒有修行戒律、破壞三寶、貪婪地使用僧團財物、吝嗇不肯分享大眾飲食,且不施捨給客僧,所以現在才遭受這些痛苦。。在經文中尋找相關內容並仔細閱讀,足以勉勵自己。。這裡的「通」字是指下文將總結並說明前後文的整體意思。。如果是犯了關於自己財物所有權的律條,即使那是自己的東西,(在補償或處理時)也要由他人來施予。。所以凡是接受並使用物品,怎麼能容許不符合律法的情況。。指《五百問》這部典籍。。關於這部分的因緣背景,與前面提到的《護淨經》相同。。既然持戒的情況都這樣,那麼破戒的後果就更不用說了。。「挃」這個字的意思就是碰撞、觸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依據出自於《護淨經》。
    在律疏體系中,引用經論旨在為律法的解釋提供權威的經文支持。

    本句為律疏中記錄的敘事片段,描述佛陀與阿難在行走過程中遭遇之景象,旨在透過具體的環境描述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事相說明提供背景。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旨在描述生物形態,用以辨識特定種類之生物,在律法規定中通常與禁制殺生或環境觀察相關,屬於對具體對象的客觀描述。

    本句揭示律藏中關於「食不淨食」之果報。
    在律法規定中,僧眾若違犯飲食禁制(食不淨食),其業力導致其在後世墮入極其汙穢的環境(糞屎池)中受苦,以此警誡僧團嚴持戒律,遠離不淨之物。

    此處在解釋律典中關於果報時間的表述。
    強調不同畜類、蟲類在承受惡業果報時,各自需要經過極長的時間(五百萬世),以此說明惡業之深與果報之久。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的事例引用,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如羅漢在暗處上廁)來探討僧團在日常起居中的律儀規範與處事準則,屬於律疏中對戒律適用情境的具體論述。

    本句描述一名曾具備僧團身分(比丘)者因造業而墮入餓鬼道的景象,旨在說明即便身處僧團或具備初步善根,若後來造作重罪,仍不免因果報應。
    此處體現律部對因果與戒律的重要性強調。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
    文中「餘如鈔」是指其餘的詳細情況或對話內容已記錄在隨附的筆記(鈔記)之中,無需重複贅述,反映了律書註釋中簡練的記錄方式。

    此處描述修行者回顧過去作為比丘時的經驗,強調對律法規定的熟稔程度。
    在律集與律疏語境中,「淨事」特指維護僧團清淨、處理違犯戒律及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相關事務,是衡量一名比丘是否具備管理能力或導師資格的重要指標。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因果報應與戒律之關係。
    指修行者若在飲食上不慎,將不淨之物混入或供養給僧團,違背了清淨飲食的律儀,從而種下惡因,導致後果(殃)。

    此句描述透過咒願(咒語與願力的結合)之加持,使受苦眾生(此處指雖有羅漢果位或與羅漢相關之對象)能化解惡道業力,脫離餓鬼之苦而轉生人道。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特定法門或願力對改變生命狀態的效用。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經律中出現的生物名稱及其習性,以便僧眾正確理解相關律則或比喻。

    本句說明「福田」之義。
    在律義與論書語境中,僧團被視為種植福德的田地,信眾透過純淨的信心與佈施行為(檀越),將供養物(食)種於僧眾這一福田之中,從而獲得對應的福德果報。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編撰註記,提示讀者後續內容有更詳盡的論述,建議有研究需求者對照查閱,屬於文本導引而非教理闡述。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由典出於《大集經》中關於救度龍眾之篇章。

    此段描述龍眾在極苦之境中尋求佛陀救濟的場景,旨在展現佛陀普遍的大悲願力與救度能力,即使是處於極端痛苦且身處異界的龍類亦能感應佛法。

    本句描述一名修行者在過去世因「偽飾善相」而獲名利,實則內心違犯戒律。
    這揭示了律法修行中「誠實」與「內外一致」的重要性,警示以名聞利養掩蓋戒律缺失之果報,即便當時弟子眾多,亦無法遮掩內在的欺詐與毀戒。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行或特定因緣,而獲得物質供養並由其獨自享用的情況,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僧團供養分配或個人受用之規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界毀謗或反面反應,強調持戒者應面對外界惡言而保持定力,不為之所動。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相殘與仇恨。
    此處之「懊惱」並非單純的後悔,而是處於業力報應中的痛苦與煩惱,揭示了輪迴中生存的殘酷與共業之深。

    本句說明特定惡業之果報。
    在律法與因果論中,龍雖為天龍八部之尊,但在六道輪迴中仍屬畜生道(或有之異說),此處強調惡業導致的投生結果。

    此句描述眾生因往昔造業而受之果報,詳述在極端痛苦的環境(融赤銅地獄)中承受生理折磨(被蟲食噉),體現律疏中對業報果相的具體描述,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受苦的景象,強調即便具備神通能力的龍類,若處於「餓龍」之苦,亦無法脫離痛苦的輪迴,以此揭示生命之苦與感應之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回顧前世時,發現即便曾有出家之善根,但若隨後造作深重惡業,仍會受業力牽引,在漫長的輪迴中墮入惡道,強調業力感召之強大與不捨捨。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之持續性。
    即便在轉世或處於特定環境中,若前世未盡之惡業(餘報)尚未消盡,仍會導致在當下環境(如龍宮)中持續受苦,體現律集及論疏中對因果報應之嚴謹論述。

    此處描述透過對佛(如來)進行頂禮或侍奉(洗足)的恭敬心與實踐,產生淨化業力的功德,使修行者(龍)的罪障得以減輕與消除。

    此處描述龍族展現神通,將水、火、石相互轉化。
    在律書或相關行事記錄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證明非人類眾生的神通能力,或作為特定法會、異象的記錄,顯示物質形態在神通力下可隨意變換。

    本段描述通過立願、懺悔以及對佛足的恭敬供養而化解業障(焰火滅)並獲授記的感應,同時說明龍族之報應與過去世中因緣(如不當食用僧食)的因果關係。
    此處強調「宿命知」在揭示因果鏈條中的作用。

    此處為引用文獻,指涉一部名為《僧護經》的經典,用以作為律法依據或論據之支持。

    本段旨在警示出家眾對戒律的重視。
    強調比丘若違背僧團紀律、貪婪私慾並毀損三寶,即便身為出家眾,亦會因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體現律宗對因果與戒律之嚴格要求。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研讀律典或經文,將法義內化為自我激勵的力量,以確保持恆精進。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本結構。
    在論疏體系中,「通」字常用於概括前述之細節,將其整合為一個統一的義理框架,使讀者能掌握前後文的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物所有權與犯禁的認定。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即使物件在名義上屬於自身,但若因其使用或處置方式觸犯了律法(犯禁),在後續的補救或替代程序中,仍需遵循由他人施予的規範,以維持僧團律法的嚴謹性與防止私相授受。

    本句強調僧團在接受與使用供養(受用)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戒律),不可有任何違法之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傳承。

    此處為引用文獻名。
    在律法論議中,常引用相關問答集或論書以佐證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解釋。

    此處為律疏之記注,指明該項律則或事由的發生因緣(背景起因),與前文引用《護淨經》所述之情形一致,旨在簡省重複敘述。

    此句採反面論證法。
    作者先闡明持戒者之狀態或果報,藉此推論破戒者將面臨更為嚴重或負面的結果,旨在警惕僧眾嚴持律儀,不可輕視破戒之損害。

    此處為律集之文字釋義,旨在精確定義律法條文中涉及的肢體動作或行為,以便於判定違律與否。

名相註解
  • 護淨經:佛教經典名稱,通常涉及清淨戒法或護持清淨之教理。
  • 不淨食:指不潔淨、不合律儀或違背禁制而食之物。
  • 十方世界:指以四方、上下為基準的所有空間方位,代表普遍的宇宙空間。
  • 鈔引:指在疏鈔(對經論的解釋文字)中引用原典或前文的簡稱。
  • 蜣蜋:一種小昆蟲,在此指代極低層級的畜類果報。
  • 五百萬世:佛教中用以形容極長時間的壽量單位,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 僧淨事:指僧團中為了維持清淨而必須執行的律法程序與事務,如羯磨、安置及處分違犯戒律者的程序。
  • 淨食:指符合律法規定、清淨且適宜僧眾食用之飲食。
  • 殃:指因造作惡業而招致的災禍或果報。
  • 呪願:指利用咒語之力量與願心之感應來達成特定目的。
  • 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被視為修行與積累福德的適宜之地。
  • 福田食:指供養給能獲福之僧眾的飲食或物質供養。
  • 大集經:全稱《大集經》,屬大乘經論,內容廣泛,涵蓋佛法教理與修行實踐。
  • 濟龍品:指《大集經》中專論如何救度、化導龍族之品相。
  • 盲龍:指失明的龍,在佛教寓意中常象徵被業力遮蔽、陷入深沉痛苦而無法自拔的眾生。
  • 大聖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大聖指具足大神通與大智慧,世尊指在世間受尊敬的覺者。
  • 禁戒:指比丘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供養:指對佛法僧三寶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
  • 世世生:指在無始以來不斷輪迴的多次生命中。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龍中:指投生於龍族之中,在此語境下指涉畜生道的一種果報。
  • 無量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計數的劫。
  • 融赤銅地獄:指一種極其酷烈的地獄,其特徵是充滿熔融的赤銅,使受苦者承受劇烈灼燒之苦。
  • 食噉:指啃食、吞噬。
  • 餓龍:指在龍類中因業力而受飢渴之苦的類羣,對應於餓鬼道或受苦之龍。
  • 過去身:指過去世的生命形態或前世。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備造惡業:指完整地、深重地造作惡業。
  • 餘報:指前世未盡、尚待果報成熟的殘餘業力。
  • 殃罪:指因過去惡業所感召的災殃與罪業。
  • 如是至七:指上述的變幻過程重複進行了七次。
  • 佛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或得道的預言,稱為授記。
  • 彌勒佛:未來之佛,現於兜率天宮,將於娑婆世界接續正法。
  • 宿命心:指宿命通,能知道自己及他人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龍報:指因特定業力而轉生為龍族的果報。
  • 僧護經:律藏相關之經典,名稱指涉保護僧團之法度或由僧護菩薩/尊者傳承之教法。
  • 僧護比丘:本經中提及見到地獄景象的特定比丘。
  • 迦葉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過去佛。
  • 客僧:指從外地到訪、暫住於本寺或本僧團的比丘。
  • 犯者:指觸犯律儀、違背戒律之行為者。
  • 挃:在此律典語境中指身體的碰撞或觸擊。

引文中,《護淨經》。彼云佛 往昔共阿難行,遇值一池,深廣各四十里;池 中有蟲,形如蝌蚪;佛語阿難:此池中蟲者,十 方世界本是眾僧食不淨食,墮此臭穢糞屎 池中,常食不淨等,餘同鈔引。經中墮蟲猪狗蜣 蜋,並五百萬世,故云各也。因說知事者,彼云: 昔有羅漢,向暗上廁;見一比丘在邊呻吟,羅 漢問云:汝本好人,云何墮餓鬼中?答言:我飢 渴來久等,餘如鈔。又云:憶念曾作比丘,知僧 淨事;觸僧淨食,以不淨食食眾僧故,故致此 殃;羅漢為呪願,得免餓鬼,還復人道等。蜣蜋, 噉糞蟲也。《智論》:淨信檀越施僧求福,名福田 食。下文指廣,須者檢看。《大集.濟龍品》。彼云: 時有一盲龍舉聲大哭,作如是言:大聖世尊 願救濟我,我今身中受大苦惱,日夜常為諸 蟲咂食,居熱水中,無時暫樂。佛言:汝過去 世時曾為比丘,毀破禁戒,內懷欺詐,外現善 相,廣貪眷屬,弟子眾多,名聲四遠;以是因緣, 多得供養,獨受用之。見持戒人,反加惡說;彼 人懊惱,如是念言:世世生中食汝身肉;如是 惡業,死生龍中。又過去無量劫中,在融赤銅 地獄中,常為諸蟲食噉;乃至眾中二十六億 諸餓龍等,悉皆雨淚;念過去身,雖得出家,備 造惡業,經無量身,在三惡道;以餘報故,猶在 龍中受極大苦。佛語諸龍:汝可持水洗如 來足,令汝殃罪漸得除滅。諸龍以手掬水,水 皆成火,變作大石,滿於手中,如是至七,亦復 如是;佛教立大誓願已,焰火皆滅,乃至八過 以手捧水洗如來足,至心懺悔,佛記彌勒佛 時,當得人身,出家得道等,乃至諸龍得宿命 心,自念過去或為俗人親屬因緣,或聽法 因緣,入寺食於僧食等,今受龍報云云。《僧護 經》。彼因僧護比丘海邊見諸地獄,多是迦葉 佛時比丘不修戒行,毀壞三寶,貪用僧物,慳 悋眾食,不給客僧,故受諸苦。尋文細讀,適足 自勵。通下,總示前後諸文之意。自物犯者,雖 是已物,亦從他施;故凡受用,豈容非法。《五百 問》。因緣,同前《護淨經》。持戒尚爾,破戒可知矣。 挃,撞觸也。

38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護淨與護惡的觸犯情形。根據經文相互參照,大致分為三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如何保護清淨,以及如何防護不良觸法。。透過對照文字內容,大致分為三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論述的過渡句,旨在區分「護淨」(維持身心清淨)與「護惡觸」(防護不應接觸的惡劣環境或對象)兩種不同的防護修持方法。

    此處為律疏之注釋方法,說明在分析律典文本時,採取將不同段落或相關經律文字相互對照、參校的分析方式,並將討論內容區分為三個主要部分。

名相註解
  • 文相交參:指將不同的文字紀錄、法條或注釋相互對比、參照,以釐清義理或制度之演變。

次明護淨護惡觸中。以文相交 參,大分三段。

389
白話直譯
行食部分,第一科。注文,是為了讓他人得到利益而給予,不是專心只給一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行食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請求對方佈施,是為了讓對方在給予中獲得功德利益,而不是對方發自內心想要給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章節標記。
    在律法規定的「行食」(指僧團中關於飲食的行持與制度)討論體系中,此處標誌著第一部分(初科)的開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佈施與受贈的心理狀態。
    區分「受請而予」(因請求而給予,使施者獲益)與「自心願予」(純粹由施者內心發起的佈施)。
    在律法判定中,施者的主觀意願與給予的動機(是否因請求而起)對於判定行為性質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行食:指僧團中關於飲食的實踐、制度與律法規範。
  • 他益:指使他人獲得利益或功德。
  • 一心:指心念專一、純粹由自心發起,無外在牽引或請求。

行食中,初科。注文,以令他益授, 非一心與故。

390
白話直譯
第二科。即一人受用後,也能通及其他人;依照規定,必須是持戒清淨者,如〈釋相〉中所說。駕車乘船時,因而一同帶入;或者是船載運食具,因無人而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目分類。。只要一個人完成了受戒程序,其效力或結果就延伸到其他人身上。。必須具備戒律清淨的人,具體要求請參照〈釋相〉部分的詳細說明。。駕著船前行,因此順勢牽引著。。或者是指船上載著餐具,因為沒有人在看守而打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標誌,「科」指科目、分項。
    作者在此處標記進入下一個義理分析的章節或類別,用於釐清論述次第。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程序之傳遞或集體認可的機制。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一人完成受戒之法,其效力可通達或適用於其餘參與者。

    此句強調在執行特定律儀或僧團事務時,對人員身分的資格限制。
    要求參與者必須在戒律上保持清淨,且其具體的判定標準與界定,應對照文中〈釋相〉(解釋相狀/條件)的詳細分析。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說明,描述船隻行駛與牽引之具體操作狀態,屬於儀軌或生活實務之記錄,無深奧義理,僅在說明行為之因果銜接。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資持記,屬於律法中針對具體生活情境(如食具管理、船隻運載)的規範討論,旨在釐清在特定條件下(如無人看管)開啟運載工具的合法性或情事判定,屬於典型的律儀細節分析。

名相註解
  • 戒清淨:指修行者嚴格遵守波羅提舍波(波羅提舍波)或具足戒,無犯過失,使戒體純淨。
  • 御乘:駕馭、操控交通工具(此處指船)。

次科。即一人受已,通及餘人;準 須具戒清淨者,如〈釋相〉所簡。御乘行船,因而 連引;或是船乘運載食具,無人故開。

391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僧祇》,首先說明污穢的手。注釋中,反向顯示;拿他人的淨器淨食,就不算不淨。接下來說明污穢的食物。再說明污穢的器具。抖動筐器時,淨與穢混雜在一起。《十誦》。下注,綜合判斷諸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根據《僧祇律》的記載,首先解釋關於『手不潔淨』的情況。。在詳細的註釋說明中,反而能顯得清楚。。拿取他人乾淨的容器和乾淨的食物,並不算是接觸不淨。。在「若」字以下,接下來說明關於穢食的規定。。如果標記在下方,就表示這是汙穢的器皿。。使用篩選或搖晃的筐籃器具,是因為乾淨與汙穢的東西混在一起。。指《十誦律》。。下面的註解,是用來統一判定各段文字義理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說明在《僧祇律》中關於僧團成員在特定儀式或操作中,對於『穢手』(不潔之手)的界定與規範,屬於律法中關於清淨與禁忌的細節討論。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指在對律則進行詳細注釋與解釋的過程中,原本不明確或隱晦的義理反而變得清晰顯著。
    強調透過深入的註解分析,能使法義更加明朗。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不淨」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判斷是否觸犯不淨之戒律,關鍵在於對象本身的性質。
    若器皿與食物本身皆為淨潔,即便採取他人之物,亦不構成法義上的「不淨」狀態。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告知讀者,在特定的文字標記(若)之後,將進入討論「穢食」(不潔之飲食)的律法規範及其處置。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器皿管理與標示的細節,旨在區分淨器與穢器,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衛生,避免混用而觸犯律儀。

    此處論述律臟中關於器具使用的規定。
    在處理物品時,若容器內淨穢混雜,則需使用特定的篩選或抖擻器具進行區分與清理,以維持僧團生活之清淨規範。

    此處為典籍引用縮寫,指稱《十誦律》,是南傳與漢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記載僧團的戒律、制度與相關事例。

    此句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作者指出在後方的註記中,將對前文提及的多處相關文句進行統一的義理判定與裁決,以消除歧義並確立標準解釋。

名相註解
  • 穢手:指手部不潔或處於汙穢狀態,在律法中涉及觸摸聖物或進行儀式時的禁忌。
  • 淨器:指清潔、未被汙穢之容器。
  • 穢食:指不潔、汙染或不合律儀之飲食,在律藏中涉及比丘是否能食用或接受此類飲食的禁制與規範。
  • 抖擻:指搖動、篩選或清理物品的動作。
  • 筐器:指竹編的筐籃等盛裝器具。
  • 淨穢:佛教律儀中將物品分為「淨」(可用於飲食或法事)與「穢」(受汙染或不潔)之區分。
  • 通決:指通用於多處、統一判定義理的裁決。

三中,《僧 祇》,初明穢手。注中,反顯;捉他淨器淨食,則非 不淨。若下,次明穢食。若著下,明穢器。抖擻筐 器,淨穢相混故。《十誦》。下注,通決諸文。

392
白話直譯
各種器具中,首先是初步分類。難以處理的事如天降大雨,都是因為緣分清淨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各種器皿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天降雨水這類困難的事情,是因為環境純淨而產生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標示出在討論「諸器」(僧團使用之器皿)這一章節中的第一個論述科目(初科),用於導引後續的律法解析。

    此處討論天雨等自然現象與環境之淨穢關係,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外在環境的淨化與特定法事或現象產生的因果關聯。

名相註解
  • 天雨:指天降雨水,在佛教律法或儀軌討論中,常涉及天雨與心念、環境淨穢的感應關係。

諸器 中,初科。難事天雨,並緣淨故。

393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內容分為三部分,首先說明比丘誤觸清淨物品。指的是尚未加持法的人。不可立刻說明,擔心對方知道不是誤觸,這樣就算作觸犯。不可直接說出名稱,也僅限於尚未放下時,若已放下則無妨。能再得七日,是因為未構成觸犯,加持受用則無過失。若說『令』字以下,是接著說明清淨人誤觸七日的情形。也如前所述,不可用名稱問答或放置於地等方式。註解中遺漏了加持法,義理上必須再加持一次。若說『言』字以下,是第三種情形,說明比丘錯誤拿取清淨物品。應該將已拿取的物品除去,不可再放回原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內容分為三部分,首先說明比丘不小心觸碰到淨物的情況。。指的是還沒有進行相關法事或施加法儀的人。。不能馬上說出來,因為擔心對方意識到這不是誤會,這樣一來就構成觸法了。。還沒獲得正式的名號,且是以尚未脫離手部的時間為準;若已經脫離了,則沒有妨礙。。還能獲得七天期限的人,是因為沒有構成觸犯的條件,所以即便增加受法也沒有過錯。。如果讓對方下來,接下來就要說明關於淨人誤觸七日的情況。。就像前面說過的,不能在名稱、問答或將物品放置在地上等事情上違規。。這裡的註釋漏掉了關於口法(言語表達)的部分,在義理上需要再補充說明。。如果說在下面的情況,三明比丘不小心拿錯了乾淨的物品。。應該把執意把持的人除去,不能將其釋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將後續論述分為三段,首段聚焦於比丘在不自覺或無意間觸碰淨物(指不應觸碰的清淨物或特定法物)的律法判定。

    此句出於律疏之議論,針對特定儀軌或法規中,尚未執行某項法定程序(加法)的人員或對象之定義。
    在律法脈絡中,「加法」通常指增加特定的法儀、授記或特定的律法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觸」的判定。
    在律儀規定中,若當事人對事實有明確認知而非因誤會而發生,則該行為即成立「觸」的法律事實,導致違犯。
    因此在特定程序中,不可立即告知,以免將「誤」轉變為「知」,從而使行為定性為觸法。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釐清某種儀式或操作在法律定義上的生效時間點。
    重點在於區分「名號(身份定義)」的取得與「物理接觸(離手)」的狀態,藉此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規或是否符合律制之規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期限與觸犯定義的判定。
    在律藏的體系中,若行為未達到「觸」的構成要件,則不被視為犯戒,因此在計算期限或接受處分(加受)時,不被視為有過失。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討論僧團在處理特定違律或管理事宜時的順序。
    重點在於說明若執行某項指令(令下)後,隨後應釐清關於「淨人」在特定時間(七日)內發生誤觸(不小心觸犯禁忌或規定)的判定與處理。

    此處討論律法之細節,強調在特定儀軌或戒律規範中,對於名稱的稱呼、問答的對接以及物品放置的位置等細節,必須遵循前文所述的禁制或規範,不可隨意變更或違背。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或原典註解的批校。
    指出在討論律法時,針對「口法」(即言語傳達或表達方式)的說明有所缺失,因此在解釋法義時需要額外增補,以確保律儀之執行與理解完整。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處理淨物(如僧伽衣或淨器)時,因誤認而採取行動的律法判定。
    重點在於「錯捉」之行為是否構成犯法,需依據其心態(故意或過失)及對淨物定義的認定來判定。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針對特定違犯戒律或強行執持物品之人,規定應採取處置措施(除),而不得隨意將其釋放,以維護僧團律儀之威信與純淨。

名相註解
  • 淨物:在律儀規範中指應保持清淨或不可隨意觸碰的物品。
  • 不妨:指不構成違犯律法或不產生障礙。
  • 誤觸:指非故意地觸犯律法、禁忌或特定的管理規定。
  • 置地:指將物品(如缽、衣或法物)放置在地面上的行為,在律法中對放置的位置與方式常有具體規定。
  • 口法:指通過言語傳達的法義、表達方式或特定的口誦規範。
  • 三明比丘:指具足三明(宿命明、神通明、漏盡明)之比丘,此處可能為律法案例中的特定人物稱號。
  • 錯捉:指誤拿、拿錯之行為。
  • 把者:指強行執持、把持某物或不肯放手之人。

次文為三,初 明比丘誤觸淨物。謂未加法者。不得即語,恐 知非誤,即成觸故。不得名字,亦據未離手時, 已離不妨。還得七日者,由不成觸,加受無 過。若令下,次明淨人誤觸七日。亦如上者,即 不得名字問答置地等。注失口法,義須再加。 若言下,三明比丘錯捉淨物。應除把者不得 還放。

394
白話直譯
在器具中,首先總體說明各種器具、床等。緻密編織的,可能是用繩或藤,緊密穿織而成。若說『食』字以下,是分別說明各種觸犯情形。共有四種,首先說明坐具。若說『棧』字以下,是接著說明架閣。這些都可作為器具使用。棧,就是棚子。若說『在』字以下,是第三種,說明舟船。十七種穀物,如《釋相》中所引述。蘧蒢,就是蘆蓆。因為風浪將船漂到岸邊,就成為器具了。篙,就是推動船前進的竹竿。『大』字以下,是第四種,說明各種車輛,首先說明大車。如同在船中的情形,若停下不動,就算作不清淨;牛繩尚未解開時稱為清淨。接著說明小車。指比丘身體不在車上,只是取用物品,車子一動就算觸犯。因此註解中不以牛來討論。若在下,重申大車,對比小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器具的說明中,首先總體介紹各種器皿和牀鋪等物品。。所謂的緻織者,是指用繩子或藤蔓緊密編織、穿透而成的東西。。如果在用餐之後,則另外說明關於各種觸覺或接觸的規範。。總共有四種,首先來解釋關於坐具的規定。。如果是關於棧下的部分,接下來要說明架閣的構造。。就直接把它當作器皿來使用。。「棧」指的是棚屋或簡易的遮蔽建築。。如果是在下方,則指三明舟船。。關於這十七種穀類,請參照〈釋相〉部分的引用說明。。「蘧蒢」指的是用蘆葦編織的席子。。被風浪沖刷到岸邊,就形成了器皿的樣子。。篙,就是用來撥動船隻前進的長竿。。在「大」這個類別之下,要說明四種車,首先先說明大車。。就像在船上的人,如果停下來不前行,就變成了不淨。。只要牛繩還沒脫離,就稱作是淨。。接下來說明小乘佛教。。意思是比丘雖然人不在車上,但因為牽著或拿著車上的東西,只要一移動,就算觸碰到車子。。所以這部注釋書裡面沒有採取牛論的觀點。。如果在下文之中,就詳細說明大車的情況,並相對簡略地描述小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對比丘所能使用或準許擁有的物質器具(器牀)進行總體分類與界定,以便後續詳細討論律則之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特定物品材質與構造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物品的屬性,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長的禁制或使用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飲食前後的儀軌與戒律細節。
    此處指在進食完畢後,需對涉及觸覺或身體接觸的律則(觸)進行單獨的詳細說明,以確保行事符合律法。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分類說明。
    在律行事(僧團生活規範)中,針對特定物品的使用有明確的數量或種類劃分,此句標誌著進入關於「坐物」(坐具)的具體規範討論。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詳細規定僧眾住所或儲藏設施(如棧室)的建築規格與構造,確保符合律法之要求,避免過於奢侈或不便使用。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物質限制下,如何認定或將某物視作符合律法定義的「器皿」,以決定其使用之合法性或違犯之與否。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於建築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僧團所使用的臨時或簡易住所(棧、棚)的性質,以便對照律律中關於居住、所有權或維修的規定。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物品或地理位置的定義與對應。
    此處「三明舟船」應為特定律例中對交通工具或特定類別的稱謂,用以界定在特定位置(下)時的適用對象。

    此處為律疏之注記,指涉比丘在受食或禁戒中涉及的十七種穀類名目。
    作者指示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篇章中名為〈釋相〉的段落以獲知詳細清單與定義。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釐清經文中提及的物質名稱,以便僧眾正確理解比丘所使用的資具或環境設備,確保律儀之實踐不因名相誤解而有偏差。

    此處為律儀或事相之比喻,說明事物在自然因緣(風波)的推動與形塑下,達到特定的狀態(成器),用以論證某種法相或制度之形成過程。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對僧團生活中可能涉及的器物名相進行定義,以確保留法之精確,不涉及深奧佛理,僅為工具之名義說明。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物質資產(車輛)的分類規範。
    作者將車輛分為四類,並採取由大到小或由主至次的次第,首先對「大車」的定義或使用規範進行說明。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淨穢」判定之比喻。
    在特定的律法規範(如船上之處境)中,若未能依規前行或在應行之時停止,則被視為違背清淨之狀態,強調修行者在律儀實踐中需隨緣而行,不可停滯或違規。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淨」與「不淨」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特定行為或狀態若尚未脫離限制(以牛繩為喻),則仍維持原有的淨相,尚未構成違犯或不淨之狀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作者將由前文討論之大乘義理,轉而分析小乘(聲聞、緣覺)之教法、行相或其侷限性,以對比權實之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觸」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界定中,不僅指身體直接接觸,若透過牽繫之物(約取物)導致身體與目標物產生連動,亦視為觸發律條的行為。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辨析,說明在特定的注釋文本中,作者選擇不採納或不依循所謂的「牛論」之見解,以確保律義之嚴謹或符合其判斷標準。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編排體例的說明,指在論述特定內容時,若將其置於下方,則對較為重要或複雜的「大車」部分進行詳細闡述,而對較簡單的「小車」部分則採取簡略對照的方式,以維持論著的結構精簡且重點突出。

名相註解
  • 器具:指僧團生活中所使用的各種物質設備與工具。
  • 器牀:泛指容器、傢俱(如牀鋪、座具)等生活必需品。
  • 緻織者:指編織緊密、結構細緻的器物或材質。
  • 食下:指進食之後。
  • 坐物:指僧眾日常使用、用於打坐或休息的坐具,在律法中對其材質、大小及所有權有詳細規範。
  • 架閣:指建築中用以支撐或存放物品的層架、閣樓構造。
  • 三明舟船:此處指律法中特定類別的舟船工具,依據律行事鈔之脈絡,是用於界定僧團使用或管理物品的分類名相。
  • 十七穀:指在律法規範中定義的十七種可食穀類。
  • 蘧蒢:古指由蘆葦或草類編織而成的席子。
  • 成器:指形成可使用的器皿或達到特定的格調、形態。
  • 篙:指船篙,在古印度或翻譯語境中,為操作船隻前進的工具。
  • 大車:律典中對特定尺寸或用途之車輛的分類稱號。
  • 小車:即小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法門。
  • 約取物:指透過繩索、手持或牽引等方式與物品相連接之物。
  • 注中:指該律典的注釋書中。
  • 牛論:指特定的論說或觀點(此處指與牛相關的法義論爭或特定論師之見解)。

器具中,初總示諸器床等。緻織者,或繩 或藤,密穿之者。若食下,別明諸觸。有四,初明 坐物。若棧下,次明架閣。即以為器。棧,棚 也。若在下,三明舟船。十七穀,如〈釋相〉引。蘧 蒢,蘆蓆也。風波漂岸,即成器故。篙,進船 竿也。大下,四明諸車,初明大車。如船中者,或 停止不行,即為不淨;牛繩未離名淨。次明小 車。謂比丘身不在車上,但約取物,動即成觸。 是以注中不約牛論。若在下,重示大車,對簡 小車。

395
白話直譯
擔持之中,《十誦》首先說明轉淨。不共要點者,因本來無心故。使在下,接著說明因緣開許。因為沙彌年幼,力量不足故。若不在下,三處說明簡除。與《僧祇》相同,前文說可扟取中央。飯在下,第四說明協助。天下,第五說明自行舉起。注文,點明上淨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擔持的內容中,《十誦律》首先說明瞭將不淨轉為淨潔的方法。。對於那些不是共同需要的人來說,本來就沒有這個心念。。關於「使下」的部分,接下來要說明「緣開」的情況。。因為沙彌年紀小,體力不足以負荷。。如果不用下來,則三明(三種神通)會被簡除(去除或消失)。。這與《僧祇律》的記載一致,前面提到過可以把中間的部分拔除。。用餐結束後,由四明負責幫忙協助。。在世間上,五明之學問應由自己學習並提升。。詢問清楚之後,在乾淨的器皿中點起燈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環境或器具之淨化(轉淨)的規定,旨在說明如何將不潔之處轉化為適合修行之淨相,是律儀中關於環境與物質淨化的具體實踐。

    此處討論律則適用之對象及其心理狀態。
    指在特定律條的適用範圍內,若非屬於共同需求或共業對象的人,其心中本就沒有對該事物的希求或執著,故不構成違律之因。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指引。
    在論述律法條文(使下)的後續,接著分析該律條在何種條件(緣)下可以寬限或開啟(開),屬於律學中對「遮」與「開」的嚴謹論證過程。

    此處記述律法中針對沙彌(出家童子)在執行特定勞務或承擔責任時,因其年齡與體能限制而予以考量或減免的實際情況,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個體差異的照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定境或法相中的狀態。
    若不下降(指從高深定境或特定層次下移),則原本獲得的三明(宿命明、心明、漏盡明)將被簡除或失去。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修習定慧與神通之間的條件關係及損益。

    此處為律疏之比對,作者將本律與《僧祇律》之規定進行對照,確認在特定操作(如處理僧團物品或建築等律法細節)中,關於「扟取中央」的處理方式是一致的。

    此處記載僧團在飲食後的勞務分工,體現律宗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規範,強調在共同生活中各盡其職,維持集體秩序。

    此處討論僧伽在世間知識的習得。
    五明是指古代印度教育體系中的五種學問,律疏強調學習者應主動研習,以增長智慧並能有效度化眾生。

    此處描述的是律集或行事中關於供養或儀軌的具體操作流程。
    在進行點燈供養前需先詢問確認,並確保使用清潔的器皿(淨器),體現律法對儀式純淨與謹慎的要求。

名相註解
  • 擔持:指對律法規定的承擔與持守,或指律書中對特定項目的承載說明。
  • 轉淨:指將不淨之物或環境通過特定方式處理而使其變得淨潔。
  • 不共要者:指非共同需求、或不處於共同需求情境中的對象。
  • 使下:指在特定的律法條文或指令(使)之後的內容。
  • 扟取:指拔除、取出或移走。
  • 飯下:指用餐結束之後。
  • 佐助:指在側輔助、協助處理雜務或收拾。

擔持中,《十誦》,初明轉淨。不共要者,本無 心故。使下,次明緣開。以沙彌小,力不勝故。若 不下,三明簡除。同《僧祇》者,前云得扟取中央 也。飯下,四明佐助。天下,五明自舉。注文,點 上淨器。

396
白話直譯
《四分》,首先說明自行持捉。注中,點明上無淨人。若在下,接著開許回施。若鉢在下,第三說明洗鉢。若入在下,第四說明借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中,首先說明關於自己捉拿(犯者)的情況。。在注釋的內容裡,並沒有提到關於淨人的部分。。如果是在下方,接著便開啟迴向施捨。。如果在缽子下面,就依照三明的規定來洗缽。。如果進入下層區域,四明便借用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四分律》在處理特定罪相或處分時,首先論述由當事人自行承認或捉拿之程序。

    此句為律疏之考據,旨在辨析前文注釋內容是否包含「淨人」之名相。
    在律法制度中,「淨人」通常指負責寺院清潔或特定職能的僕役,此處作者透過對照注釋,確認該處並無提及此類人員。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進行佈施或分配物品時的次第與程序。
    文中「下」指代特定的順序或位置,「開迴施」指開啟迴向或分配佈施的流程,強調律法中對於施予行為之嚴謹順序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洗滌食具的具體操作規範,強調僧團在生活細節上應遵循一致的制度,以維持清淨與威儀。

    此句屬於律集之行事記錄,描述僧團在特定空間移動或執行特定程序時,關於借用缽具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規矩。

名相註解
  • 自捉:指犯律者自行承認罪行或被捉拿,涉及律法中關於罪相認定與處分的程序。
  • 迴施:指將所得的佈施物再次轉贈、分配或迴向給他人,在律法中指特定順序的施予行為。

《四分》,初明自捉。注中,點上無淨人也。 若下,次開迴施。若鉢下,三明洗鉢。若入下,四 明借鉢。

397
白話直譯
《善見》。氣噓理當淨洗。噓,即呵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善見論》這部著作。。關於呼吸調節的道理,需要經過清淨洗滌。。「噓」這個字,就是指呵斥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名簡稱,在律疏或論書引用中,指涉特定的論典,用以對比或佐證律法之解釋。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資持記,討論僧團生活與儀軌。
    此處之「氣噓」指呼吸之調息或口鼻之氣息,在特定的儀式或律法要求中,強調在進行相關法事或修行時,應保持身心與氣息的清淨,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處為律書對特定用語的釋義。
    在律法規定的行為或對話情境中,明確「噓」字之含義為呵斥或提醒,以界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符合特定的禮儀規範。

名相註解
  • 氣噓:指呼吸、吐納或口鼻出的氣息。
  • 淨洗:指以水洗滌或以法清淨心身,使之無垢。
  • 呵:指呵斥、提醒或發出警告的聲音。

《善見》。氣噓理須淨洗。噓,呵也。

398
白話直譯
《五分》,首先是因緣淨。若在下,接著說明簡除。《四分》,惡心不成觸犯。這是因本來就不淨,所以必須去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分律》這部律典,最初是以清淨為前提(或緣由)。。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簡除的規定。。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單有惡念而未與對象接觸,並不構成「觸」。。這是因為本來就不乾淨,所以必須把它除掉。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五分律》的體制與構成。
    文中「緣淨」是指律典之制定或其教義的確立,是基於對僧團清淨(淨)的追求與要求而生,強調律法之目的在於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後續論述將進入「簡除」的議題。
    在律法中,「簡除」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原本應成立的罪相因某些特殊情況而不再成立,或不予處罰的法律免除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單純內心的惡念(惡心)若未與外部對象產生實際的接觸(觸),則不滿足構成特定罪項的法理條件。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或修行環境之潔淨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不淨」指涉物質上的汙穢或違律的狀態,強調透過清除不淨之物以符合戒律要求,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緣淨:指以清淨為因緣、前提或目標。在律法語境中,指為了維持僧團清淨而制定的規矩。

《五分》,初是緣淨。若下,次明簡除。《四分》, 惡心不成觸。此由本是不淨,故須除之

399
白話直譯
《四分》。種子,雖然接觸,生菜本體會轉變,移植也是如此。若在下,接著開許協助,同前《十誦》。坂,指岥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這裡是《四分律》。。種子即使被觸碰,等它長成菜苗之後再行轉移,移植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下文接著說明關於佐助的內容,則與前面提到的《十誦律》相同。。「坂」這個字是指山坡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涉僧徒行持之依據——《四分律》。
    在律疏之語境中,此類簡稱旨在明確後續論述之出處,確保律法條文的追溯準確性。

    此處為律疏中以種植比喻,說明事物在特定階段(如種子發芽長成菜體)後,其性質或處理方式的轉變。
    在律法討論中,常以此類類比來解釋法條適用的時機或條件之變更。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註記,說明在討論特定僧團職能或律儀時,若後續提及「佐助」(輔助職能)的規範,其內容與前文所引用的《十誦律》之規定一致。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字釋義,旨在精確界定律法中涉及之地理環境名詞,以便僧團在執行戒律或設定住處時能準確對應其實際地貌。

名相註解
  • 移植:將植物從原處移至他處種植,在此處作為類比,說明狀態改變後的處理方式。
  • 坂:山坡、斜坡。

《四分》。 種子,雖觸,生菜體轉,移植亦爾。若下,次開佐 助,同前《十誦》。坂,岥也。

400
白話直譯
《十誦》。負,指抱持背負。自行觸犯吉事,是為了顯示制定過失。有過藥,就是曾犯觸宿者,因病故而開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則是《十誦律》。。這裡提到的「負」,是指用身體抱著或背著物品。。關於「自觸吉」這個行為,是為了示範如何制止違規的過錯。。所謂「有過藥」,是指那些曾經犯過觸宿禁戒的人,因為生病而被允許破例開放使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典籍簡稱,指代《十誦律》,是僧伽耶那(Saṅghasena)傳入中國的律典,屬根本說法師部之律,在律法研究與資持記中作為對比或依據的權威典籍。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明確定義「負」這一動作的具體含義,以判定比丘在持物、搬運時是否符合律儀或觸犯相關戒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身觸行為的規範。
    在律藏的語境下,某些看似特殊的行為(如觸吉)被設定為一種制度性的手段,目的是為了指正、制止比丘或修行者的過失,使其回歸戒律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開結」原則。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行為(如觸宿)本屬禁忌,但若因病苦等不可抗力之因素,法規允許寬限(開),以體現律法的慈悲與實踐之靈活性。

名相註解
  • 負:在律法語境中,指將物品置於肩背或懷抱之中搬運的行為。
  • 自觸吉:指律法中特定關於身體接觸的規範行為。
  • 制過:指對犯戒或違規行為進行制止、糾正或處罰。

《十誦》。負謂抱負。自觸 吉者,示制過也。有過藥,即曾犯觸宿者,病故 開之。

401
白話直譯
《鼻奈耶》。下文,注釋決定所開之義,並非自我積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鼻奈耶》。。接續下文對決定事項的詳細解釋,其義理並非作者私自揣摩或臆造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名或專有名詞之標記。
    在律集或律疏的脈絡中,此類音譯詞通常指涉特定的律典、論書或法義之專稱,在此僅作為標題或引用之指稱。

    此句出於律疏之校訂註記,強調對律法「決定」(定論)之解釋必須依據經律原典,而非依據個人的主觀臆測或私意揣摩,以確保律儀傳承的準確性。

《鼻奈耶》。下,注決所開,義非自畜。

402
白話直譯
自行煮食之中。最初條文開許,是因為不是自己食用。注釋中,引用前文沙彌擔食的例子來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自己烹煮的過程中。。第一個科目之所以這樣解釋,是因為這不是自己飲食的情況。。在注釋裡面,引用了前面提到的關於沙彌負責準備食物的例子來做決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關於飲食禁制或操作程序的具體規範,討論比丘在自行烹煮食物過程中的律儀要求。

    此句為律法分析,旨在說明特定戒律條文(初科)之解釋依據。
    在律藏的判讀中,需區分行為者是「自食」還是「他人供養」或「代食」,因為不同的對象與行為模式會導致不同的違犯程度或處分。

    此句為律疏之考據,說明在處理特定的律法爭議或規範時,透過引用前文中關於沙彌承擔飲食職責的案例作為判準,以確定當前行為是否合律。

名相註解
  • 自煮:指比丘自行烹調食物,而非接受信眾供養。在律法中,關於烹煮的行為及其時間點(中)有明確的禁制或許可規定。
  • 自食:指比丘親自飲食,在律法判定中,自食與他人供養的責任與過失判定有所不同。
  • 擔食:指承擔獲取或準備飲食的責任。

自煮中。初科開者,非自食故。注中,引前沙 彌擔食例決。

40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初次煮飯的方法。可以清洗器具等,是因為本質清淨。讓清淨人煮食,因為不是變質食物。需要橫放木頭,是為了表示身體已經接受。接受後自行煮食,與溫食同理。給病人食用,也可通用於其他人;也可以自己食用,因為沒有過失。接著說明煮菜。三種製作薑湯的方法。第四是開許溫食。第五是開許指導教導。抒,指用筷子攪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煮飯的方法。。能夠洗淨器皿等物品,是因為其本身性質清淨。。讓淨人在廚房煮食,因為這不是由變生而來的食物。。需要使用橫木,是因為要用來象徵身體承受的狀態。。領到食物後自己煮,是為了讓食物的溫度一致。。對病人的施予,也是將範圍擴展到其他需要幫助的人。。也可以自己喫飯,因為這樣做沒有違犯戒律。。接下來說明煮菜的方法。。經過三道工序製作的薑湯。。在四種特定的情況下,可以允許食用加熱過的溫食。。關於五種開指的教導。。所謂「抒」,就是指用筷子在裡面攪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標題,標記論述進程。
    在律藏行事規範中,詳細規定僧團日常生活之飲食準備程序,以維持清淨與秩序。

    此處討論律集關於器皿洗滌與淨穢之規範。
    強調洗滌之效能或許可行,係基於洗滌之物質(如水或清潔物)本身具備清淨的性質,而非染汙。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飲食淨穢的規定。
    在律法判斷中,區分食物的來源(如變生或非變生)以決定是否符合清淨標準,在此強調由淨人操作且非屬變生之物,故不違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儀軌或特定法器(如棺木或相關儀式設施)的設置。
    在律法規定中,橫木的設置並非僅為功能性需求,而是具有象徵意義,用以表達身體所承受的狀態或處境。

    此句記載比丘在領受飲食後的處理方式。
    在律法規範中,強調飲食的適度與共食的調和,自行烹煮以確保食物溫度一致,避免因溫差或不便而產生不適或不合律儀的情況。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對病者施予的規定。
    在律法解釋上,將「病人」作為一個範例,其法律效力與適用範圍(通)涵蓋了其他處境相似、同樣需要救助的對象,體現律法適用的普遍性。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飲食的準許條件。
    在特定情況下,若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無過),則比丘獲準自行飲食。

    此處為律集之制度說明,旨在規範僧團在飲食準備過程中的行為準則,確保符合律法之節制與清淨。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在律法允許範圍內,針對病僧或特定醫療需求而準備的藥用飲食(薑湯)之製作規範,體現律集對於僧伽飲食管理與醫療救治的細節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與特許的規定。
    在一般律制中,比丘對食物的攝取有嚴格時間與形式限制,但在特定病況或特殊條件下(即「四開」),允許食用溫熱的食物以維持健康。

    此處指在律法執行或儀軌中,關於「開指」之五種具體操作或指導規範。
    在律典之行事鈔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身心動作或儀式細節的指導。

    此句為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說明飲食或處理物品時「抒」這一動作的具體操作方式,以確保僧團在飲食禮儀或生活細節上符合律制要求。

名相註解
  • 煮飯法:指律律中規定的烹煮飲食之具體操作程序與規範。
  • 變生:佛教術語,指生物不經胎、卵、濕、化而由轉化而生,在此語境指食物的產生方式或來源性質。
  • 身受:指身體所經歷、承受的狀態或感受。
  • 同溫:指食物溫度一致,在律儀中體現對飲食品質與共食禮節的考量。
  • 煮菜:指僧團準備飲食之烹飪過程,在律典中涉及對食材處理、火候及飲食節制的規範。
  • 薑湯:在律藏中常作為藥用飲食,用於溫暖身體或治療寒症。
  • 溫食:指經過加熱、溫熱的食物。
  • 開指:指手指的張開或特定的手勢,在律法儀軌或醫療、身體處置的教導中有所規範。
  • 箸:筷子。

次科,初煮飯法。得洗器等,由體 淨故。使淨人煮,非變生故。須橫木者,表身受 故。受已自煮,同溫食故。與病人者,通餘人故; 亦得自食,由無過故。次明煮菜。三制薑湯。 四開溫食。五開指教。抒,謂以箸攪動。

404
白話直譯
夜間留宿其中。兩條戒律皆不犯,都是因為無心故。根本律又開許不知者不犯,如通塞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住在內部之中。。這兩種律條都不算違犯,因為都不是出自主觀意圖。。本律律典中再次規定,若不知情則不構成犯戒,這就像是通塞引之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空間之規定,指在指定的建築內部住宿。

    本句討論律法之判定基準。
    在律法(Vinaya)中,行為是否構成「犯」,關鍵在於是否有「心(意)」的能動性。
    若行為非出於主觀意圖(非意),則不成立違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知」之情狀。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對某項禁制不知情,則不判定為犯戒。
    所謂「通塞引」,是指律法在制定時,有時採取寬容(通)、有時採取嚴格(塞),並透過引導性的條文來界定犯戒與不犯的邊界,以確保留律的公正與實行之可行性。

名相註解
  • 非意:指缺乏主觀意圖、非故意,或未在意識中起念而導致的行為。
  • 不知不犯:指在不知有此戒律或不知該行為違戒的情況下,不判定為犯戒。
  • 通塞引:律典中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範圍的機制。「通」指放寬或允許,「塞」指禁止或封堵,「引」指引導性的界限或條文。

內宿 中。二律不犯,皆非意故。本律復開不知不犯, 如通塞引。

405
白話直譯
在內部煮食之中。開許為他人煮食,就是指清淨人。有剩餘時開許食用,與自行煮食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內部進行烹煮。。為了方便他人而打破常規、開展方便之法,這樣的人就是清淨的人。。如果有剩餘的食物而準備開餐,其處理程序與自己烹煮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鈔,討論僧團生活及飲食準備之具體細節。
    此處描述的是烹煮食物的物理位置或狀態,屬於律法中關於飲食管理與操作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眾生活之次第與禮儀。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用。
    在律法執行中,若能基於慈悲心與智慧,為度化他人而採取適當的變通(開),而非死守教條,這種能權衡利害、行方便法的人,在精神與法義上纔是真正清淨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處理的細節。
    指在有剩餘食物的情況下進行開食(用餐)時,在管理、分配或處理上的規範與僧眾自行烹煮食物的律則一致。

內煮中。開為他者,即是淨人。有餘 開食,事同自煮。

406
白話直譯
通塞兩門,皆以有罪為通,無罪名為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通與塞這兩種情況,只要是有罪的就稱為「通」,沒有罪的則稱為「塞」。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罪相處理的「通塞」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通」指罪相成立或可通以處罰之情形;「塞」則指罪相不成立或不適用處罰之情形。
    此句明確界定判定標準在於「是否有罪」。

名相註解
  • 通塞二門:律法中對於罪相是否成立、處置是否可行而設定的兩種判定狀態。

通塞二門,並約有罪為通,無 罪名塞。

407
白話直譯
第一門。時藥只屬於通,條文舉出隔夜煮食,具備四種過失;其餘三種藥皆以期限內為局限,超過期限則為通。又非時藥七日內,期限內只開許惡觸;終身方開三種罪,因此通塞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討論第一個項目。。在時間、藥品、通病、文舉(藥名)這四項中,若僅符合通病,或文中提到是隔夜煮的,則就具足了四種過失。。剩下的三種藥,如果在期限內使用,就叫做「局」;如果超過了期限,就叫做「通」。。另外在非時的七天期間,在期限內只對惡觸罪予以寬免。。直到生命結束(盡形)才對三種罪業開示,這樣就能看出法義的通暢與阻塞之處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律疏體系中,「門」是指討論的議題、分項或章節。
    此句標誌著進入該段落的第一個討論重點。

    此處討論比丘服用醫藥的律法規範。
    在律臟中,對醫藥的服用有嚴格限制,若在時間、藥品種類、病症對應以及製作方式(如宿煮)等方面不符規定,即構成律法上的「過」或違犯。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醫療藥品使用期限的定義。
    在律制中,針對藥物的使用時限,區分「局」(限制之內)與「通」(超越限制),用以規範比丘在接受醫療時的依律行為及其對應的法相。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時」(不應飲食或行事之時)的特殊規定。
    在特定的七日限期內,針對觸犯「惡觸」之罪項採取寬免或特許的處理方式,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特定情境的彈性處理。

    此句討論律法解釋的次第與邏輯。
    在律行事中,若將特定罪業的界定或開遮(允許與禁止)的解釋延後至特定條件(如盡形)後才展開,能使整體法義的邏輯結構(通塞)更加清晰,便於修行者理解律條之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門:在佛教論書或疏釋中,指分項討論的議題或章節標題。
  • 四過:指在服用醫藥時,關於時間、藥物、病症及製備方式四方面不合律法的過失。
  • 三罪:指三種特定的律法罪業。
  • 通塞:指法義的通暢與阻塞,意指論理是否自洽、解釋是否圓融。

初門。時藥唯通,文舉宿煮,具足四過; 餘三藥並望限中名局,過限名通。又非時七 日,限中唯開惡觸;盡形方開三罪,則通塞可 見矣。

408
白話直譯
七日之後,即屬於生罪之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日指的期限之後,就會產生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特定時限(七日指)內處理違犯或程序之規定。
    若超過規定的時間期限而未處理或採取行動,則視為違犯律法,從而產生罪業。

名相註解
  • 七日指:律法中規定的一種期限制度,指在七天之內需完成某項律法程序或通知。

七日指後,即生罪中。

409
白話直譯
在整個生命期間,最初只是開示所應行之事。僧眾以下,判定前文有矛盾之處。薑屬於盡形藥,因為不能自行煮熟,所以不開許自煮。注文中,破斥舊說。疏中說:古代師長認為七日加法,開許內部隔夜煮食,但經文中並無此說。唯有盡形藥,律中開許三種罪,所以說唯有如此。觸及三種藥,因此不再詳述。以下引用兩部律典,駁斥舊說的主張。《十誦律》開許飲用,是因擔心妾引之事,所以注文中作出判斷。《四分律》即殘宿食戒,經文只允許外用。然而彼處僅說宿受酥油,義理上也包含加法者。其餘部分,接著通達藥物本體的分別。以下指向《十誦律》,如後文受法中第二科所引。彼處說明非時等三藥,所以稱為其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盡形期這個範圍內,首先說明這裡所開啟的義理。。由僧團決定,來裁決之前的分歧意見。。薑這種東西,即使不切開,直接煮也能熟透。。透過對文字的注釋,來反駁或修正之前的舊有觀點。。疏論中提到,古來的老師說過:在七日的加法中,要開啟內部的宿煮程序,但這在經論文獻中找不到記載。。只有在形藥用盡的情況下,律法才允許這三種罪行不受處罰,所以這裡用「唯」字來限定。。因為「觸」這個名相涵蓋了三種藥物(的性質),所以這裡不這樣說。。接下來引用兩條律條,來反駁古人所堅持的錯誤見解。。《十誦律》中準許喝水或飲用,但擔心被那些妾女誘惑引誘,所以特別做了註解來判定。。在《四分律》中關於不能喫過夜食物的戒律,開篇的規定僅允許將這類食物提供給他人使用。。不過對方僅提到事先領受蘇油,這在義理上也可以包含領受加法(額外賦予)的部分。。剩下的部分,接下來簡要說明藥物的性質。。這裡的「下」是指《十誦律》,就像後面在講述受戒法(受法)的第二個科目中所引用的一樣。。前面提到的明藥、非時藥等三種藥品,所以才被稱為「餘藥」。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盡形」的規定。
    盡形是指出家者在原定的壽限或形體毀損前完成的修行期。
    文中指出在探討盡形之法時,首先要揭示該項律則所涵蓋的具體內容與開啟的義理。

    此句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內部爭議的程序。
    當比丘之間對戒律解釋或實踐產生「相違」(意見不一)時,需透過僧伽(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羯磨)來做出最終決定,以恢復僧團的和合與統一。

    此句出於律疏中關於飲食或藥物處理的細節討論,以薑的特性(不需切開即可煮熟)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某些事物的自然屬性或處理方式之便捷性,屬於律法中對生活細節的具體界定。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表述,指作者透過對法條文字(註文)的詳細解析與考證,旨在指出前人或舊有解釋(古)中的錯誤或不周之處,以確立正確的律義判準。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筆記,討論關於特定儀軌(七日加法及宿煮)的執行細節。
    作者指出某些古師傳承的作法在正式的律典文獻中並無明確記載,旨在區分「傳承慣例」與「文獻依據」之差異。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藥物使用的處置規範。
    在特定條件(形藥用盡)下,律法對三種相關罪行採取寬容或不處罪的處理,強調此項特例的唯一性與限定條件。

    此處為律書對名相定義的辨析。
    在討論藥物或觸法的範疇時,若某個術語(如「觸」)在義理上已能涵蓋三種藥物的功能或類別,則在特定論述中無需重複或以另一種方式表述,以維持法義的精確與簡練。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說明作者將透過引用兩項律典根據,來對質並否定先前古人對特定律則的錯誤認定或執著。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接納飲食或與女性接觸的戒律規範。
    在《十誦律》的脈絡下,針對特定飲用情境的準許與禁忌進行辨析,旨在防止僧眾因與女性(妾女)接觸而產生情慾誘引,故在律疏中詳細註記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殘宿食」(過夜食物)的戒律。
    在《四分律》的規範中,雖然比丘原則上禁止食用過夜食物,但針對特定情況(如開文/開篇之規定),允許將其轉贈或提供給外部人士(外用),以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他人的佈施。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領受物品(蘇油)的規範。
    作者分析對方的論點,指出雖然僅提及「宿受」(事先領受),但在法義的涵蓋範圍內,亦可將「加法」(指額外增加或附加的領受規定)納入其中,旨在釐清律則適用的邊界。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過渡語。
    在討論律藏中關於醫藥、療治的規範時,作者說明接下來將進入對藥物本身屬性(藥體)的簡要論述,以利於僧團在符合律法的前提下進行醫療救治。

    此處為律疏對典據的標記,說明文中提及的內容是指向《十誦律》,並指引讀者參照後文「受法」部分第二科的相關引用以作對照。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醫療與藥品類別的定義辨析。
    作者在此解釋為何將特定類別的藥物(如明藥、非時藥等)歸類為「餘」類,旨在明確律藏中對藥品種類的劃分界限。

名相註解
  • 破古:指破除、反駁古人的錯誤見解或舊有的傳統解釋。
  • 七日加法:指在特定律儀或修法中,為期七日的增益或加持程序。
  • 開內宿煮:指一種特定的操作或儀軌過程,涉及內部的準備或加熱處理(宿煮指提前煮好或 overnight cooking)。
  • 無文:指在經典或律典的文字記載中找不到對應的依據。
  • 形藥:指用於治療身體疾病的藥物。
  • 古所執:指古代僧團或前代論師在解讀律法時所持有並堅持的觀點。
  • 開飲:準許飲用(通常指在特定條件下準許飲用非正常飲食或藥品)。
  • 殘宿食戒:比丘不得食用過夜食物的戒律,旨在防止貪婪與浪費。
  • 外用:指將食物提供給非比丘(如在家信徒或外來者)使用,而非自己食用。
  • 蘇油:古印度常用之澄清凝固奶油,常作為僧眾的藥用或食用資材。
  • 明藥:指具有特定功效或依據某些咒法、處方而製的藥物。
  • 非時藥:指不按時服用或不屬於常規時間使用之藥物。

盡形中,初示所 開。僧下,決前相違。薑是盡形,不開自煮故。 注文,破古。疏云:古師云:七日加法,開內宿煮, 此無文也。獨盡形藥,律開三罪,故云唯 也。觸通三藥,故所不云。下引二律,斥古所執。 《十誦》開飲,恐彼妾引,故注決之。《四分》即殘宿 食戒,開文唯許外用。然彼但云宿受蘇油,義 亦通收加法之者。餘下,次通簡藥體。下指《十 誦》,如後受法中第二科引;彼明非時等三藥, 故云餘也。

41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過失,《十誦律》分為兩部分,首先指出犯戒之人。比丘即指他人,僧即指僧團。尼加式又,指兩眾共七人。注文中,因式叉過食屬於非常情況而開許。接著說明四種過失。關於內宿,只說僧坊,因此有人認為在淨地共宿無過;但經文並不明確,所以注文中加以點明。內熟即自煮,熟就是煮的意思。惡捉有多種情形,暫且只依一種情況說明。注文中指出,必須決定捨棄,再次受用則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在說明過失之中,《十誦律》將其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犯戒的人。。「比丘」是指單一個出家的男性僧侶,「僧」則是指整個僧團的集體。。尼加式的情況也是一樣,兩組人一共七個人。。在註釋中提到,因為式叉摩尼律規定不能在正午之後飲食,這並非一直都允許的行為。。接下來要詳細說明四種過失。。在關於內部住宿的規定中,只提到僧房,這使得有些人認為只要是在乾淨的地方共同住宿就沒有犯戒。。因為文字內容沒有寫完,所以在此處加上標點符號做記號。。內部成熟就等於自然成熟,而這裡說的「熟」指的就是煮熟。。在處理多種情況時能力不足,而且僅僅依據單一的相狀來判定。。在註釋中說明,必須先決定捨棄原有的戒律,重新受戒才沒有過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解析過失(罪相)的判定時,引用《十誦律》的編排體系,將其分為兩個階段,首先定義誰是違犯戒律的行為主體(犯人)。

    此句在律法體系中區分個體與集體的定義。
    在律藏中,區分單一比丘(個體)與僧伽(集體)至關重要,因為許多律法規定(如羯磨、處分)僅在集體(僧伽)成立時方能執行,而某些個體行為則適用於單一比丘。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組織或特定儀軌的人數記載,詳述尼加式(Niga/Nikā)相關羣體的組成數量,屬於律典中對僧團管理與人數界定的實務記錄。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差異。
    式叉摩尼律(Śikṣāmāṇḍāgama)對飲食時間有嚴格限制,禁止過午食,因此在特定情境下不能隨意開許(允許),強調律法的嚴謹性與不可隨意變更。

    此句為律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將轉移至分析特定的四種過失(過),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情境與過失性質,以判定違犯之輕重。

    此處討論律典對「共宿」定義的嚴謹性。
    因條文僅提及「僧坊」而未詳盡定義所有住宿空間,導致修行者在實踐時產生對「淨地」的認定分歧,試圖透過環境的清潔程度(淨地)來判定共宿是否違律。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說明,指作者在校對或編撰經律注釋時,發現原文內容未完結或有缺失,因此在該處標記點號以示提醒,屬於文獻校勘之紀錄。

    此處為律法對食物處理定義的辨析。
    在律藏中,關於食物是否算作「煮食」或其熟化程度的判定,直接影響到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食物時的戒律適用範圍。
    此句旨在明確「熟」在特定語境下與「煮」的等同關係。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指出某些人在判別犯法或處理複雜事宜時,缺乏全面考量多種情況的能力,僅憑單一跡象或片面之相就下結論,導致判定失準。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戒體損毀或違犯後的處理程序。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比丘若因故需重新受戒,必須先經過「決捨」(正式宣佈捨棄原戒)的程序,如此後續的再受戒才符合律法規範,不構成新的過失。

名相註解
  • 次門:指接下來的討論章節或論題。
  • 明過:闡明違犯戒律的過失、罪相。
  • 犯人:指違犯戒律、產生罪障的行為者。
  • 尼加式:律典中記載的特定僧團組織形式或名稱。
  • 過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之後飲食。
  • 非常開:非恆常開啟(許可)。指該項規定在律法中並非一向允許或放寬。
  • 注點:在古籍校勘中,於文字間或行末標記點號,用以表示該處有疑義、缺失或需後續補充。
  • 內熟:指食物內部自然或透過熱力達到成熟狀態。
  • 煮:指透過火加熱使食物熟化,在律法中是用以區分生食與熟食的關鍵動作。
  • 一相:指單一的現象、跡象或外在表現,在此指判斷依據過於單一。
  • 決捨:在律法中指正式決定捨棄目前的僧團身分或戒體,以利於重新受戒或轉行。

次門明過中,《十誦》為二,初示犯 人。比丘即別人,僧即眾僧。尼加式又,二眾共 七人。注中,以式叉過食,非常開故。次明四過。 內宿中,但云僧坊,致有計云淨地中共宿無 過;而文不了,故注點之。內熟自熟,熟即煮也。 惡捉多種,且據一相。注中顯示,必須決捨,再 受無過。

411
白話直譯
《多論》分為三種:一是初次受用,二是捉持,三是不受也不捉持。文中所說共宿過夜而吉者,就是內宿之罪。最初不共宿也吉者,疏中說:因為心中儲存而犯戒。《四分律》中沒有相關經文,義理上怎能通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多論》的記載,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接受,第二種是強行拿取,第三種則既不接受也不拿取。。文中提到的「共同住宿、經過一夜且被認為吉祥」的情況,指的就是所謂的「內宿罪」。。起初不在一起住宿也被視為吉利。根據疏論的解釋,這是因為心中存有蓄積之意才構成違犯。。在《四分律》中找不到相關的文字記載,這樣的義理怎麼能被認可呢?
法義解析
  • 此處引用《多論》對獲取財物或供養方式的分類定義,旨在區分不同行為在律法上的性質,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或其承擔的責任不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住宿規定的細節。
    文中解析特定情境(共宿經夜)在律法定義中被歸類為「內宿罪」,旨在明確界定違犯律法的具體行為與名相。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住宿之規定。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原本不共宿被視為吉利或合規,但若比丘在心中有蓄積(貯畜)財物或特定目的之意圖,則仍被判定為犯律。

    此句為律疏之論辯,強調律法解釋必須依據經律的文字實據(文義)。
    若在《四分律》中缺乏文字依據,則其推論的義理不能被採信或成立。

名相註解
  • 內宿罪:指比丘在不符合律法規定(如無病、無師、無隨從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在室內與他人共同住宿而構成的違犯條目。
  • 不共宿:指比丘不與他人共同住宿。
  • 貯畜:指在心中或實質上蓄積、儲存財物或物品,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資材的非法持有。

《多論》三種:初受,二捉,三不受不捉。 文中共宿經夜吉者,即內宿罪。初不共宿亦 吉者,疏云:以心貯畜故犯。《四分》無文,義豈通 許。

412
白話直譯
對顯義中,內宿是針對場所而言。三種場所都會犯戒。在人中有三類人,僅依據大僧判定;只知道有人犯戒,不知道誰未犯戒。下文引用可作說明,可見一斑。狗叼著東西被風吹動時,大家都認為食物還在大界內。律文有誤,應作佛言。食物分為三種,首先說明離地者不論長足。第二種是未離地者,必須分辨是否長足。如果像蔬菜等,生分尚未斷絕,都不算內宿。第三種需分辨四藥。僅除盡形為塞,三藥皆犯則為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顯的範圍內,內部住宿的對應處所。。在三種情況下構成違犯。。在三個人之中,只有依循大眾僧團的決定纔算數。。知道有違犯律法的情況,但不知道沒有違犯的情況。。請看下面的引用文字就知道了。。狗叼著東西卻被風吹散,就以為食物在很遠的地方。。這裡的「律」字寫錯了,應該改成「佛言」。。關於進食的規定分為三類,首先說明的是離開地面進食,這裡不討論長足盤(或長足桌)的情況。。第二種情況,是指尚未脫離地面的部分,應簡略地說明長足的規定。。像是蔬菜這類食物,如果還保留著新鮮的生氣,內部就不會產生宿根(或宿芽)。。第三是簡潔,第四是作為治療的藥方。。只有在完全排除形體(不留痕跡)的情況下才算作禁止(塞);如果三種藥物都觸犯了規定,則視為通融(通)。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眾住宿之規矩。
    文中「對顯」指對照顯明之處,「內宿」指在寺院或僧團內部住宿,「對處」則指相應的對照地點或規定位置。
    其目的在於明確僧眾住宿的空間界限與管理規範,以符合律法要求。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結論,指出在先前討論的三種特定條件或情境中,行為者觸犯了戒律,需依律處置。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決議的法定人數與效力。
    在特定律法程序中,若僅有三人,必須符合大僧(大眾僧團)的共識或規範方能生效,強調集體決議的正當性而非私意決定。

    此句探討律法執行中對「犯禁」與「不犯」之認知判定。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重點在於對違犯事實的知情與認定,用以決定僧團在處理犯戒行為時的程序與處置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參閱隨後引用的經律原文以證實前述論點,屬於典型的律疏論證結構。

    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被感官或外境(風)所惑,而對事物真實位置或性質產生誤判,比喻迷信或執著於虛幻之相,而不知實相就在近前。

    此句為註疏文字之校勘,指出原文本中將「佛言」誤記為「律」字,需進行修正以符合原義。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進食之儀軌。
    在律法規定中,進食的姿勢與器具(如是否離地、是否使用長足器具)涉及不同的戒律適用範圍與威儀規範。

    此處為律集之註記,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服用藥物或處理身體狀況)關於「足」的律則規範。
    文中「未離地」是指身體部位仍接觸地面的狀態,「須簡長足」則是指在此情況下,對關於長足(或足部之相關律條)的說明應予以簡略處理,不需詳盡鋪陳。

    此句出於律藏行事鈔,討論比丘對於飲食、種子或植物類食物的禁制或界限。
    重點在於區分食物的狀態(生分是否絕),以判定其是否屬於「內宿」(即種子內部已形成胚芽或宿根),進而決定在律法上是否屬於可食或不可食的範疇。

    此處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對法之運用或對經律詮釋的原則。
    指在處理法義或律則時,應追求精簡不冗贅(簡),且能針對具體病症或疑惑提供對症下藥的解決方案(藥)。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醫療藥物使用的禁限。
    在律法判定中,「塞」指禁絕、不允許;「通」指允許或開放。
    此處在辨析特定病症下藥物的使用界限,說明判定違律與否的具體標準。

名相註解
  • 對處:指對應的處所或相應的位置。
  • 食中:指關於飲食、進食之律儀規定。
  • 離地:指進食時不直接坐在地面上,而是使用墊子、凳子或桌案。
  • 長足:指具有長腿的桌子或器具,在律律中關於使用高度器具進食有特定之規定。
  • 未離地:指身體部位(此處指足)尚未離開地面之狀態。
  • 生分:指植物新鮮、未乾枯或未經烹煮而保留的天然生機。
  • 塞:指律法上的禁制,不允許行為。
  • 除盡形:指完全去除、不留形跡或不產生實體影響,在此特定律法脈絡下指藥物使用後不留形體之狀態。

對顯中,內宿,對處。三處有犯。人中三人,唯 據大僧;知有犯者,不知不犯。下引文示,可見。 狗持風吹,皆謂食在大界。律字誤,合作佛言。 食中有三,初明離地不論長足。二未離地須 簡長足。如果菜等,生分未絕,皆無內宿。三簡 四藥。唯除盡形是塞,三藥皆犯為通。

413
白話直譯
屬於內煮。對於地點,只有在大界內才算犯,因此淨地也算塞;人員通於七眾,這裡依據能造者判定;若論食物犯戒,只限於三人。四藥只開許盡形,自煮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內部進行煮製。。這種對處罪僅是在大界範圍內犯下,因此導致淨地全部被堵塞。。只要是屬於七種僧團成員的人,都可以根據這個規定來造作(建造)。。如果討論關於飲食方面的違犯,只有三個人受限。。這四種藥品只允許煮到藥材形狀完全溶解消失,如果自己烹煮也是同樣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飲食、烹飪或藥劑製備的具體操作規範描述,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食物或藥品時的具體方式與場所。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對處」犯禁的空間範圍與其對淨地的影響。
    在律法判定的特定界域(大界)中觸犯禁制,會導致原本清淨的修行環境或空間(淨地)因罪障而失去清淨或無法通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建築或造作的許可範圍。
    指在僧團管理中,符合「七眾」身分的人員,皆可依據相應的律規程序進行相關的造作行為。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界定在特定的飲食禁制(食犯)情況下,適用或受限的人員範圍僅限於三位。
    這屬於律疏對戒律適用對象的精確界定。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細節,討論比丘使用藥品的限制。
    在律藏中,藥品的製備方式有嚴格規定,以防止過度追求美味或違背清淨戒律。
    所謂「盡形」是指藥材在烹煮過程中必須完全溶解或失去原形,不可保留完整藥材而使其看起來像美食。

名相註解
  • 食犯:指違反飲食相關戒律或規定之行為。

內煮中。 對處唯大界中犯,故淨地並塞;人通七眾,此 據能造;若論食犯,唯局三人。四藥唯開盡形, 自煮亦爾。

414
白話直譯
屬於自煮。就食物而言,變化生成即算犯戒。《五百問》所說的淨言通,應該是指火淨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自己煮食的過程中。。在關於飲食的規定中,一旦擅自變更,就構成了犯戒。。在《五百問》這部經典中提到的「淨言通」,應該是指火淨生物所具備的能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細節規定,討論比丘在自行煮食(或處理飲食)過程中的行止規範,旨在明確律法在具體生活情境中的適用範圍。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飲食的禁制。
    在律法規定中,若對允許飲食的種類、時間或方式進行擅自變更,即使其本質看似微小,但在律法判定上即被視為違犯(成犯)。

    此句是在討論律法與神通的分類。
    根據《五百問》的記載,將「淨言通」(一種清淨的言語神通或特質)歸類於「火淨生物」的範疇,用以界定特定生物的屬性與能力來源。

名相註解
  • 淨言通:指一種清淨、無礙的語言神通。
  • 火淨生物:指在火界或由火淨化而生出的生物,具有特定的法相特質。

自煮中。約食,變生成犯。《五百問》被 淨言通,應是火淨生物。

415
白話直譯
惡觸方面,就人而言,初科又分為二,前面說明自觸需具足五條件。若決意不食,就失去受法資格;若想再次食用,理應重新受法。若屬於下類,則次說他人觸碰僅有一種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惡觸的討論,在針對人的分類中,第一個科目又分為兩個部分;前面已經說明瞭屬於自觸的五種情況。。下定決心不再進食,就會失去領受法益的機會。。如果想要再次食用,依照道理必須重新領受。。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他人的觸法僅此一種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疏釋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惡觸」(指不淨或不合律儀的觸碰)時,將其置於「人」的範疇中分析,並將其邏輯結構分為兩部分,其中第一部分的前半段已詳述了由自己發起的五種觸碰行為。

    此處討論律儀與修行之關係。
    在律法規範中,若修行者因過度禁食或決心不食而導致身心衰弱或喪失意識,將無法維持正念,進而無法領受或實踐佛法教義(受法),強調身體健康是修習法義的基礎。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領受的規範。
    在律儀規定中,若先前領受的飲食已消耗完畢或不夠,欲再次領取時,必須依照程序重新進行受領手續,以維持僧團對物質資源使用的嚴謹與正當性。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論述觸法(觸)的種類時,區分自觸與他觸,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轉移,準備詳細解釋「他觸」中僅有的單一情況或定義。

名相註解
  • 自觸:指由修行者本人主動發起、觸及他人的行為。
  • 他觸:指由他人引起的觸法,在律法判定中用於區分觸發原因的不同。
  • 唯一:指僅此一種,或僅有一種情況適用。

惡觸,就人中,初科又 二,前明自觸具五。決意不食,即失受法;若欲 再噉,理須重受。若下,次明他觸唯一。

416
白話直譯
進入下一科。首句注釋說,故食也是如此,指一心分配給淨人;即使經過兩次拿取,也不算觸犯,如前所述。誤觸不是有意為之,因此觸碰非出於善心,所以都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分段)的解析。。第一句的註釋說:關於飲食的情況也是一樣,意思是心念專注地將食物分給淨人。。即使捉住了兩次,在律法上也不算構成「觸」這一項,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因為是無心誤觸,並非刻意要做,所以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文本中的標記語,用於界定論述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將經律內容依義理分段標記,以便於系統性地解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分配的細節,強調在供養或分發食物給「淨人」(指清淨的僧侶或特定身分者)時,應保持心念專一,不應有雜念或不淨之意。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觸」之罪名的構成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僅有身體接觸(捉拿)而未達到特定違律條件或意圖時,不能認定為觸犯戒律的「觸」罪。
    此句強調判定罪名需嚴格依據律法定義,而非僅看表面動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作意」(cetana)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
    若僅是肢體誤觸而無主觀意圖(非作意),則不具備違犯戒律的心理組成要件,因此不成立罪相。

次科。初 句注云故食亦爾,謂一心度與淨人;雖經兩 捉,亦不成觸,如前所明。誤觸非作意,故觸非 好心,故並不成。

417
白話直譯
三類中,先說首句。《四分律》對於遺忘者,也同樣開許誤犯。又如前述《僧祇律》誤持七日油等情況也相同。接著說明次句。引《四分》所說的不觸淨,是指其他人取得食物時,因為沒有觸碰而不成立。觸碰者不淨,就是說惡心之人單獨造成污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討論第一句。。在《四分律》的規定裡,「忘記」的情況也同樣包含在「錯誤」的定義之中。。此外,前面提到的《僧祇律》中關於誤持七日油燈油等相關規定,情況也是一樣的。。接下來的這一句。。引用《四分律》裡提到的「不觸淨者」,是指除了特定限制對象外,其他人仍然可以食用,因為這樣做並不構成違律的「觸」犯。。身體接觸本身並不會產生不潔,而是因為人心懷惡念,才導致自身變得汙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標記目前解析進度,指涉前文設定的三種分類或三項論述中的第一句內容。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釐清戒律中「忘」與「誤」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因忘記而導致違犯,其法律效力或判定標準與因疏忽而造成的錯誤相同,均納入考量範圍,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僧團在持領物資(如油燈油)時,若因誤認或失誤而持有超過規定時間(七日)的處置規定,指出《僧祇律》與目前討論的律典在該項法義上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詞,用於標示接下來將針對經文或律條的下一句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此處為律法之辨析,討論在特定飲食禁忌或律條限制下,何謂「不觸」。
    意指該食物雖對某些人有禁忌,但對一般人而言仍是淨食,食用並不觸犯戒律。

    此句旨在說明「心淨則一切淨」。
    在律法討論觸碰與淨穢之際,強調外在的接觸(觸)並非不淨的根源,真正的汙穢源於內心的惡念與執著。
    若心不染,則外在觸碰不構成法義上的不淨。

名相註解
  • 忘:指因記憶缺失而未執行戒律或操作錯誤。
  • 誤:指因不小心、疏忽或錯認而導致的違犯。
  • 誤持:指在不自覺或非故意的情況下,持有不屬於自己或超過規定時限的物品。

三中,初句。《四分》忘者,亦即開 誤。又前《僧祇》誤持七日油等並同。次句。引《四 分》不觸淨者,謂餘人得食,觸不成故。觸者不 淨,即惡心人獨成污故。

418
白話直譯
就食物之中。三藥加以受用,皆可通達無惡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喫飯的時候。。使用三種藥物塗抹或接受治療,即可免於受到惡劣環境或疾病的侵害。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範中關於僧團飲食時機或行為之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律條適用的時間範圍。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醫療、藥物使用的具體規定。
    描述透過三種藥物的綜合運用,使比丘在面對疾病或惡劣環境時,能獲得保護而免於受損。

名相註解
  • 就食:指進餐、飲食之行為。

就食中。三藥加受,通 無惡觸。

419
白話直譯
互相覆蓋而墮落者,是指根依於兩界,枝葉覆蓋導致果實墮落,因此有互相影響。依據下文,在樹木都以根來判斷,墮落皆依知論來衡量。大致如此,細讀原文自可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互覆墮」,是指在根源與依止這兩個界限中,分支遮蔽了果位而導致墮落,這樣就形成了互相遮蔽、互相影響的情況。。根據後面的文字說明,要依據是在樹上還是從根部掉落來判定,關於墮落的規定都根據這套論理。。大致情況就是這樣,請自行查閱經文內容即可明白。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墮」的邏輯關係。
    在分析僧團或個體的修行狀態時,探討根基(根)與依止(依)兩者如何相互影響,以及分支(枝)的過失如何遮蔽果位而導致墮落,用以說明一種互為因果、相互牽制(互覆)的法理結構。

    此處為律師對律典條文的細節解析。
    在判定比丘是否觸犯戒律(如關於植物或特定環境的禁制)時,需嚴格區分物件處於「在樹上」或「從根部脫落」的不同狀態,以此作為判定罪名輕重或是否成罪的依據。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對律法條文進行概要說明後,提示讀者應回歸原始典籍(律本)以獲取完整且精確的法義細節,強調依據典籍而非僅依賴摘要的學習態度。

名相註解
  • 互覆墮:指兩種或多種條件相互遮蔽、重疊而導致從高位墮落的狀態。
  • 根依:指修行的根基(根)與所依止的環境或對象(依)。
  • 枝覆果墮:指分支性質的過失(枝)遮蔽了應得的果位,導致墮落。
  • 準下諸文:指參照後續的條文或說明文字。

互覆墮者,根依兩界,枝覆果墮,則有 互也。準下諸文,在樹並從根判,墮落皆據知 論。大略如此,尋文自見。

420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首先說明安置食物。律中因大界內有樹生枝葉覆蓋淨地,諸比丘想將物品安放其上,佛說若根在不淨地,就是不淨;又若樹在淨地,枝葉覆蓋大界,比丘想安置食物,佛說根在淨地則可得食。所以說要從根來判斷。若在樹下,接著說明互相墮落。沒有人觸碰而知曉者,律中說:若非有意使其墮落則為清淨,所以說不算內宿。若墮於淨地,原本就沒有過失;但若根在大界,果實成熟未收,疑慮可能違犯,因此下文須以長足來討論。所謂下,有兩種義理判斷;首先以尚未脫離為準,須分辨足夠與否。若已脫離,則不再區分。律文未明說長足離開之處,因此加以註解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這部經典裡,首先講解關於「安食」的規定。。律法中提到:在大地上有棵樹,分枝遮蓋了乾淨的地面。比丘們想要把東西放在樹枝上面,但佛陀告訴他們:因為樹根長在不乾淨的土裡,所以這棵樹(及枝葉)也是不乾淨的。。另外,如果樹生長在乾淨的地方,枝葉遮蓋範圍很廣,當比丘想要把食物放在樹下時,佛陀說:因為樹根在淨地,所以可以在此安置食物。。所以才說這是從根源處徹底切斷。。如果在樹下發生的情況,接下來要說明互相導致墮落的案例。。在沒有人觸碰到或知情的情況下,律法規定:如果沒有主觀意圖想要讓對方墮落(犯戒),則視為清淨,因此不構成內宿罪。。如果依託於清淨之地而墮落,本來沒有過失。。只要植物的根在界線之內,即便果實成熟了還沒採收,也擔心這樣做會觸犯戒律,所以接下來必須根據「長足」的標準來討論。。接下來的部分,在義理上的區分有兩種;。首先針對還沒有離開的情況,需要區分是否充足(完整)或不足。。如果後者是針對已經脫離的情況,那就不需要再行區分。。因為律典的文字沒有清楚說明關於長足離處的規定,所以在此透過注釋來標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指出在《四分律》的編制順序中,首先討論的是關於僧團獲取與使用「安食」的戒律規範。
    安食是指獲贈且不令施者受損的飲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穢」的判定標準。
    佛陀以此比喻說明,即便表象(枝葉)覆蓋在淨地之上,但若其生長根源(根)處於不淨之處,則整體仍被視為不淨。
    在律法實踐中,強調對淨穢判定的全面性,不可僅憑局部表象而忽略根源。

    本段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安置食物之環境規範。
    重點在於「淨地」的認定,強調只要樹根植於淨地,即便枝葉遮蔽範圍大,亦屬適宜安置食物之處,體現律法對環境清淨度的要求。

    此句討論煩惱或業障的消除方式。
    在律疏語境中,「從根斷」是指不僅僅是壓製表象(如鎮壓),而是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如無明、執著)徹底根除,使之不再生起。

    此句屬於律法討論的次第說明。
    在分析比丘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時,先討論在樹下等特定環境的案例,隨後則討論兩人或多人互相影響而共同導致違犯(互墮)的法義判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作意」(主觀意圖)對罪業成立之影響。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心念的作意。
    若無意圖使他人墮落或犯戒,即便發生觸碰,亦不被認定為違律,故不構成所謂的「內宿」罪相。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墮」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主體依託於清淨的環境或正當的因緣而發生墮落,在法義上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界」的界定問題。
    在律法判定中,若植物根部在界內,即便果實已熟而未收割,其所有權與採收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犯戒」,需依據律典中關於長度(長足)的具體量化標準來判定是否成立犯法。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格式,旨在說明後文的內容將在義理上分為兩種不同的判斷或解釋方向,是用於引導讀者進入細節分析的結構性說明。

    此處屬於律法分析,討論在特定戒律或儀軌中,關於「未離」狀態下的判定基準。
    需區分該狀態是否已達到法定之完整要求(足),或是尚有缺失(未足),以決定後續的律法適用之有無。

    此處為律法辨析之論理推導。
    在討論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時,若後續的條件是建立在「已脫離(離)」的前提下,則該情境與前述之區分不再重疊,因此無需再次細分。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原律典(律文)在關於「長足離處」的具體規定上表述不明確,因此在疏論中透過注釋(注示)來釐清其義理與實行標準,以利僧團依律行事。

名相註解
  • 安食:指安心地獲取的飲食。指施食者在施予時心悅且不損財,受食者則依律合法獲取,使雙方皆得安樂的飲食。
  • 不淨地:指被汙穢之物汙染、不潔淨的地面或環境。
  • 從根斷:指從根源處徹底斷除煩惱或業障,使其不再復發。
  • 互墮:指兩名或多名修行者互相誘使或共同參與違犯戒律之行為,導致共同墮落或同獲罪名。
  • 足:指完整、充足或符合律法規定的條件。
  • 未足:指不完整、不足或未達到律法規定的標準。
  • 次約:指後續針對特定條件或對象的約定、限定。
  • 已離:指已經脫離某種狀態、環境或罪相。
  • 長足離處:指律法中關於特定距離或空間隔離的規定,通常與比丘在特定環境下的行住離相有關。

《四分》中,初明安食。律 因大界有樹生枝覆淨地,諸比丘欲安物著 上,佛言根在不淨地,即是不淨;又樹在淨 地,枝覆大界,比丘欲安食物,佛言根在淨 地得食。故云從根斷也。若樹下,次明互墮。 無人觸知者,律云:若不作意欲使墮者淨,故 云不成內宿。據墮 淨地,本無有過;但根在大界,果熟不收,疑恐 成犯,故下須約長足以論。謂下,義判有二;初 約未離,須分足與未足。若下,次約已離,則不 分之。律文不明長足離處,故注示之。

421
白話直譯
《五分律》中,首先說明淨地與不淨地,就是人與物都在兩界之間。非所為者,是指非有意觸碰等情形。若在下方,接著說明物品在不淨地,依知與不知來分別。首先舉出因緣。若不在下方,佛便作出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分律》中,首先解釋了什麼是淨地和不淨地,也就是說,人與動物都處在這種淨與不淨的兩種環境之間。。所謂「非所為」的情況,指的是沒有主觀意識、非故意而產生的接觸等行為。。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要說明物品落在不淨之地上時,應根據知情或不知情來判定。。首先說明起因。。不下降職位,由佛陀來裁斷決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環境(地)的清淨與否,對僧團生活規範之影響。
    文中指出眾生(人物)所處的環境介於淨穢兩端,是為了界定律儀適用的場域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此句在律法判定中區分「故意」與「非故意」。
    在律臟的罪相判定中,是否具備「作意」(主觀意圖)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
    若觸碰或行為並非出於主觀意圖(非作意),則不屬於修行者主動為之的行為,通常不計作罪。

    此處為律法判斷基準的討論。
    在律行事中,物品是否接觸不淨之處,以及比丘對此是否知情,是決定是否違犯戒律或需進行處置的重要判準。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指在闡述具體律法或規範之前,先交代該規定產生的背景原因或契機(即「緣」),以便後續論述之邏輯承接。

    此處涉及僧團內職位、階級或特定法規的處置。
    當當事人不願或不應下降職位時,最終的判定權歸屬於佛陀,體現了律法執行中對最高權威裁決的依循。

名相註解
  • 淨不淨地:指環境的清淨與不淨。在律法中,這通常涉及居住環境的衛生或宗教意義上的清淨,用以規範僧侶的起居與行止。
  • 非所為:指並非主觀意圖所導致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界定免責條件。
  • 知不知:指修行者對於物品處於不淨之地的狀態是否主觀知曉。
  • 佛斷:指由佛陀針對僧團爭議或律則適用問題所做的最終裁決(判定)。

《五分》, 初明淨不淨地,即人物俱在二界之間。非所 為者,謂非作意觸等。若下,次明物在不淨地, 約知不知。初引緣。不下,佛斷。

422
白話直譯
《僧祇律》。前文說明生長,與上文同樣從根來判斷。穀米也同理,亦指及時送入淨廚。註解中會同本宗,如同上文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僧祇律》。。前面提到的關於生長的部分,與上方所說的同樣是從根部開始。。關於穀物與米食的規定是一樣的,也就是說要準時進入乾淨的廚房。。在註釋的內容中,與本宗派的觀點是一致的,就像前面引用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簡稱,指稱《四分律》之外的另一部重要律典《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在律疏比對中常用於對照不同部派律典的規定差異。

    此處為律疏之注釋文字,討論植物或法相之生長次第,強調其生長之源頭在於根部,延續前文之論述邏輯。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屬於戒律制度的細節規範。
    重點在於強調僧團在飲食管理上的統一標準,以及對廚房環境清潔度與時間準則的嚴格要求,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規矩。

    此句為論著之校勘與論證文字,指出某項註釋的內容與該宗派(本宗)的教義或律法見解相符,並指明前文已有相關引用證據。

名相註解
  • 生長:指事物由根源向外發展、增長的過程。
  • 從根:指生長的起點或基礎在於根部。
  • 淨廚:指符合律臟規定、保持清潔且專門用於烹煮飲食的廚房。

《僧祇》。前明生 長,同上從根。穀米準同,亦謂及時入淨厨也。 注中會同本宗,如上所引。

423
白話直譯
簡略開列八事,《四分律》中,首先分科,前文舉出簡略的因緣。佛接著列出八件事。在內部存放或在內部煮食,這兩種情況若被賊人拿走,因此開許。自行煮食,因為淨人已經吃完,因此開許。自行取用,就是惡觸;因為路上看到果實,找不到淨人,為他人拿走,所以開許。二食、兩果四事,皆同樣開許足食。律中說:早上起來吃飯,從食物處帶回剩餘食物;接受食物後,得到胡桃一直到阿婆梨果;吃完後得到水中可食用的東西。這八件事,從因緣來看有八種,依事情本身只有五種;後面四種都是同一個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儉開八事這部分,《四分律》的第一個科目中,前面已經引用了關於儉的緣由。。佛陀指示要列舉出八件事情。。在室內住宿或在室內煮食,這兩者容易被盜賊拿走,所以才開放(限制)。。自己煮食,因為淨人將食物喫完了,所以允許這樣做。。自己採取(物品)就構成了惡觸。。因為在路上看到了果實,想找清淨的人來拿卻找不到,結果被別人拿走了,所以這種情況下予以允許。。關於兩種食物、兩種水果以及四類雜項物品,都同樣允許在足食時領用。。律法規定:早起用餐後,從用餐的地方把剩下的食物帶回來;。喫完飯後,得到了胡桃以及阿婆梨果等水果。。喫完飯後,得到了水中可以食用的東西。。這八項事情,從因緣的角度來看有八種,但從事體本身來看只有五種。。接下來提到的四種情況,其實是指同一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討論《四分律》中關於「儉」開闢八項事宜的科目時,前文已對其發生的因緣(緣由)進行了引用與說明。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的程序,透過列舉具體事由(八事)來確立律法的依據與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在室內住宿與煮食的規定。
    因室內存放物品易遭盜賊竊取,導致物品損失,故在律制上針對此類情況有相應的開放或寬限處理。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飲食與淨人的規定。
    在特定情況下,若原本由淨人負責的飲食被食盡,則允許比丘自行烹煮以維持生存,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彈性與對生存需求的考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觸犯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在不應持有或不應觸及的情況下,主動伸手採取或接觸違禁之物,此動作即被定義為「惡觸」,是判定是否違犯律條的關鍵行為指標。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持有或取得物品的特例。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對飲食、財物的持有有嚴格限制,但針對在路邊發現果實且無法找到符合規範的清淨人處理,而導致物品被他人持走的情況,在此法義脈絡下被認定為可開許的例外,不作處罰。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領用的規定。
    在特定的足食(充足飲食)條件下,對於基本食物、水果以及必要的雜項物品,其領用標準與許可範圍是一致的。

    此句記載比丘在飲食方面的律儀,強調對食物的珍惜與對食處管理之規範,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記載比丘受食後的實際情況,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獲贈物處理及飲食規定的敘事記錄,旨在說明當時僧團獲贈食物之種類。

    此句出自律集之相關註釋,記載比丘在進食後獲取水中可食用物品的情況,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環境下獲取食物的律制與實踐細節。

    此處在討論律法規定的分類邏輯。
    區分「從緣」(依據觸發條件或因緣)與「據事」(依據事體本身的性質)兩種判讀維度。
    同樣的對象在不同判準下,數量分類會有所不同,體現了律法分析中對「相」與「實」的精細區分。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或事體的分類討論。
    作者指出後續列舉的四種表述或情形,在律法義理上應視為同一類別的事故,不應作分開看待,旨在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界定。

名相註解
  • 儉開八事:指在律典中關於名為「儉」的人(或相關情境)而制定的八項律條或事宜。
  • 八事:指在特定律法情境下,佛陀所列舉的八項具體事由或條件。
  • 內宿內煮:指在室內(如僧房或特定室內空間)住宿與烹煮食物。
  • 故開:指律法上的「開結」。『開』即指對原有的禁令予以寬限或開放,允許在特定條件下執行。
  • 兩果:指兩種類別的水果。
  • 四事:指四種基本的生活必需品或雜項物品。
  • 足食:指在飲食充足、不需限制領用量的情況下,依律獲準領取的飲食標準。
  • 餘食:指進食後剩餘的食物,在律法規定下需妥善處理以避免浪費。
  • 胡桃:一種堅果,古時經西域傳入。
  • 阿婆梨果:梵語 amala 或 āmalaka 譯名,通常指印度油果(油果子),一種酸味果實,常被用於醫療或食用。
  • 水中可食物:指生長於水中的可食用植物或生物,在律法規定中,針對不同類型的食物獲取有不同的戒律規範。
  • 從緣:指根據觸發該事項的因緣、條件或外部環境來進行分類。
  • 據事:指根據事體本身的性質、內容或實質狀態來進行分類。
  • 事故:指在律法中引起違犯或需要判定責任的具體事件、行為或情形。

儉開八事,《四分》,初 科,前引儉緣。佛下,列八事。內宿內煮,此二為 賊持去,故開。自煮,因淨人盡食,故開。自取,即 惡觸;因路見果,求淨人不得,為人持去故開。 二食、兩果四事,同開足食。律云:早起食,從食處持餘食來;受食已, 得胡桃乃至阿婆梨果;食已得水中可食 物。此之八事,從緣 有八,據事唯五;以後四種同一事故。

424
白話直譯
屬於定罪之中。宿煮、觸足對應上面五件事。自行取用同時也不接受,內宿同時也屬於殘宿。依文有七種罪,義理上再加壞生;四提四吉,合為八種罪。義理上再加準不受者,既然不是從他人而來,義理上也沒有派遣淨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判定罪相的過程中。。關於「宿煮」與「觸足」這兩項,對應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自己拿取但沒有人供養,以及在內部住宿且屬於殘宿的情況。。如果從文字表面的規定來看,這屬於七種罪相;但從實際的義理性質來看,則屬於加壞罪。。四種提姓罪與四種吉姓罪,合稱為八種罪業。。在義理上比照辦理而不需要承受的人,既然不是聽從他人的要求,在道理上也沒有必要要求其清除或淨化。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指在對比丘所犯之罪名進行認定、界定或判定罪相的程序之中。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團飲食與起居之戒律細節。
    此處將「宿煮」(指前日煮熟之食)與「觸足」(指足部觸及特定對象或特定行為)之律則,對比歸納至前文所述的五種判定標準(五事)中,以釐清違犯與否的判定準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與住宿的違犯情境。
    涉及比丘在不符合供養條件(自取且未得他人供養)或不符合住宿規定(內宿與殘宿)時的律法判定。

    此句在討論律法判定時,區分「文」與「義」兩種判讀標準。
    文指律典文字的表面條文,義則指行為的實質性質。
    在律法適用中,同一行為在文字定義上可能對應七種不同的罪名,但就其破壞戒律的實質義理而言,應定為加壞罪。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犯罪的分類。
    在律法體系中,將罪業依其嚴重程度與性質分為「提」與「吉」兩類,合稱八罪,用以規範僧團紀律並決定相應的處分(如擯除或懺悔)。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義加準」(比照義理準予執行)的適用對象。
    若某種行為或狀態在義理上被認定為不需要承受(不受),且該行為並非受他人驅使或指令而為,則在法義上不存在需要透過「遣淨」(遣除不淨或淨化)來修正的必要。
    這涉及律法在判定過失與淨化程序時,需區分主觀意圖與義理認定。

名相註解
  • 定罪:在律法中,指根據戒律條文判定比丘所造之業是否構成特定罪名(如波羅夷、僧憍等)的認定過程。
  • 觸足:指足部觸碰之行為,在律法中常用於界定空間界限或特定禁忌行為的判定。
  • 自取:比丘不依賴他人供養而自行獲取食物。
  • 殘宿:指在規定住宿期限屆滿後,仍非法繼續留宿的情況。
  • 七罪:指律典中依文字規定所列出的七種罪相分類。
  • 加壞:指破壞戒律、毀損清淨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中指其性質屬於毀壞戒體之罪。
  • 四提:指四種最嚴重的罪行,犯後導致失去僧團身分,必須被擯除(提處)。
  • 四吉:指四種較輕但仍需處置的罪行,犯後需經特定程序懺悔或受戒(吉處)。
  • 八罪:律法中將提罪與吉罪合併計算的總稱。
  • 義加準:在律法條文未明確記載時,依據法義比照辦理而予以準許或認定。
  • 遣淨:指遣除垢染或透過懺悔、洗淨等程序使心身恢復清淨,在律法語境中常指消除違犯後的不淨狀態。

定罪中。 宿煮觸足對上五事。自取兼不受,內宿兼殘 宿。約文七罪,義加壞生;四提四吉,則為八罪。 義加準不受者,既不從人,義無遣淨。

425
白話直譯
屬於還制之中。本來因為節儉而開許,時局豐足時則需加以限制。依法處理者,如上面八種罪,隨犯隨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依然是在律法的制禁範圍之內。。最初制定這項規定是因為要節儉,但當物資豐饒時,則需要加以限制。。按照法規處置時,針對前面提到的八種罪項,應根據實際犯下的罪行來給予處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戒律的運用。
    指該行為或情況仍然屬於律法所制約、規範或禁制的範圍之內,用以界定某種行為是否違律或受律條限制。

    此句論述律法制定的背景與適用情境。
    在佛教律制中,許多戒項是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緣起)而制定。
    此處指最初因資源匱乏而要求節儉,但即便在資源充裕的時期,為了防止奢靡或維持僧團清淨,仍需透過制度來規範與限制。

    本句強調律法執行中的「對證」原則,即處置僧眾時必須對照具體的罪相(八罪),採取對應的處分措施,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精確。

還制中。 本開儉緣,時豐須制。如法治者,如上八罪,隨 犯治之。

426
白話直譯
《十誦》經。持殘,義理上開許諸罪;告知主事者,為了防止譏諷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十誦律》。。所謂「持殘」,意思是這項規定涵蓋了各種罪行;。要告訴負責的主管讓對方知道,是為了避免被別人指責或產生過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典籍之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十誦》即指《十誦律》,是部類化律典之一,與《四分律》等並列,用以對比或考證律法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持殘」指代對殘留或部分罪相的處理,而「義開」是指在解釋律則時,將此義理擴展適用於各類相關的違犯罪行,以確保戒律之執行能涵蓋所有應然之過失。

    此處論述律儀之操作,強調在執行特定行為前需先告知管理僧眾(主職),以符合僧團紀律,避免因程序不當而招致他人非議或對僧團名譽造成損害。

名相註解
  • 持殘:律法中關於對殘餘罪分或部分罪相之認定與處理。
  • 義開:指在法義解釋上予以開放或擴充,使某一條文可適用於多種相近之罪相。
  • 語主: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主持事務的僧職人員。

《十誦》。持殘,義開諸罪;語主令知,為 防譏過。

427
白話直譯
在淨法中,制定的用意有三種;首先《四分》、《了論》兩種意見:一是為了防止譏諷,二是為了區別於外道習俗。接著引用《十誦》,就是護法的用意。下面指向〈隨戒〉章節。前文說如果佛陀不制定,國王大臣就會役使比丘;因為佛陀制定了規範,國王大臣便能息心等同對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淨法之中,關於「制意」的修行分為三種。。首先,關於《四分律》和《了義論》提出的兩個目的:第一是為了避免被人譏諷,第二是為了與世俗習俗有所區別。。接下來引用《十誦論》,這正是護法論師的意思。。接下來的部分是指隨戒。。前面提到,如果佛陀不制定相關的戒律規範,國王和大臣就會隨意差遣比丘。。因為佛陀制定了戒律,讓國王和臣下都平息了躁動不安的心。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修行者在維持心靈清淨(淨法)時,如何透過「制意」(控制心念、調伏意識)來防止雜念或違犯律儀,並將其方法分為三類。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這屬於對僧團行持規矩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之動機。
    僧團制定戒律不僅是為了內在修行,亦需考量外在社會評價(遮譏),以防止世人對出家眾產生誤解;同時透過特定的儀軌或行為規範,在形式上與在家世俗之人有所區分(異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認同感。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獻引用說明。
    作者在論述律法時,先後引用不同的權威典籍以資證明,此處指接下來將引用由護法論師所著的《十誦論》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後續內容將對「隨戒」進行具體解釋。
    在律法體系中,隨戒是指隨機而設、依情況而定的戒律,與定然的根本戒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的必要性。
    在僧團建立初期,若無明確的制度(制)來規範出家人的身分與權限,世俗權力(國王大臣)可能會將比丘視為一般僕役或屬下而加以役使,導致僧團失去清淨與修行環境。

    此句說明佛法戒律之制定的社會效能。
    在律法建立後,世俗權力者(王臣)能透過對律儀的尊重與實踐,制止貪婪或暴戾之心,達成內在的安寧與社會秩序的調和。

名相註解
  • 護法意:指護法論師(Dharmapāla)的觀點或主張。
  • 隨戒:指隨機、隨時或依特定情境而設定的戒律,與恆常不變的根本戒相對。
  • 息心:指平息貪嗔癡等躁動不安的心理狀態,達到安定、寧靜之境。

淨法中,制意有三;初《四分》、《了論》二意: 一是遮譏,二為異俗。次引《十誦》,即護法意。 下指〈隨戒〉。前云若佛不制,國王大臣役使比 丘;由佛制故,王臣息心等。

428
白話直譯
在人事中,首先標示。以下分列句子,首先依義理分出兩種句子。註解中所說的餘下四眾,就是指比丘尼等。剩下的部分,接著引用文獻來說明兩句互為關聯的句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眾人之中,首先明確地標示出來。。接下來列出相關句子,首先根據義理分析,提出兩句關於「俱有」的內容。。註解:剩下的四眾,指的就是比丘尼等出家女性。。剩下的部分,接下來引用文字來顯示兩句互為對應的句子。
法義解析
  • 此處論及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之程序,強調在面對眾人(僧團)時,必須首先進行明確的標示或告知,以符合律法的公正與公開程序。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作者在解析律典條文時,採取先列出關鍵句(列句),再針對其義理(約義)進行分類討論的方法。
    所謂「二俱句」,是指在律法判定中涉及兩種條件同時具備(俱有)的相關條文。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構成的補充說明。
    在佛教律典的語境中,「四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在特定討論脈絡下,尚未提及的剩餘類別包含比丘尼等。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說明,指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將接下來的內容分為引用原文與分析互文對照的兩個步驟,用以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或義理關聯。

名相註解
  • 列句:列舉出需要分析或解釋的經典原句。
  • 約義:根據義理、含義來分析或限定。
  • 俱句:指涉及「俱有」或「同時滿足條件」的法條句子。
  • 四眾:指佛教信仰羣體中的四個類別,即比丘(男性出家者)、比丘尼(女性出家者)、優婆塞(男性在家信徒)、優婆夷(女性在家信徒)。
  • 互句:指兩段文字之間存在對應、互補或對照關係的句子,常用於經律疏之校勘與義理分析。

處人中,初標示。一 下,列句,初約義出二俱句。注餘四眾,即尼等 也。餘下,次引文示二互句。

429
白話直譯
在淨法中,這是最初的文句。上座詳細詢問,使大眾明白所食之物,沒有疑慮。維那也是如此,隨機找一人詢問,並非同時詢問多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淨法的論述中,這是第一句話。。由資深比丘負責審查詢問,讓大家清楚知道實際喫了什麼,不再有疑問。。維那在處理時也是一樣,只要隨機找一個人詢問就好,而不是要把所有人都一起詢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標記論述進度。
    在討論「淨法」(指清淨的法義或戒律中的清淨項)的相關內容時,明確指出目前正進入第一段文字的解析。

    此處記載律法之執行程序,強調在僧團處理飲食相關爭端或確認時,需由資深比丘(上座)進行核實,以確保透明公正,消除眾人的疑慮,維護僧團和諧。

    本句討論律儀中維那(僧團管理者)在覈實或詢問某事時的程序。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僅需隨機選取一人作證或詢問即可,無需對所有相關人員進行集體詢問,旨在說明律法執行中的簡便程序與實務操作。

淨法中,初文。上座 審問,令眾知委所食無疑。維那亦爾者,隨得 一人,非謂俱問。

43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四分律》中所載。詳細內容如〈隨相〉所述,現在僅簡略標示重點。在最初的五種中,不屬於種子的,‘中’字要去掉,意思是指不適合種植的。在後五種中,‘皮剝’是指自然脫皮,‘㓟皮’就是用刀削皮,‘瘀’指青黑色,‘燥’指枯萎乾燥。所謂‘此應等’,《業疏》說:《四分律》有十種和五種,分為淨種和淨根;也就是前五種是淨種,後五種是淨根。如果依據《尼鈔》的註解,後五種也通為淨生種,似乎不僅限於此。根據《五分律》,註疏說《五分律》也有十種,內容大致與《四分律》相同,另外還加上水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的科目,是在《四分律》之中。。就交由依照相狀來處理,現在隨之簡略地指出。。在『初五中』這三個字裡,『不中種』的意思是去掉『中』字的讀音,是指這塊地不適合種植。。在接下來的五種情況中,「皮剝」是指皮膚自然脫落;「㓟皮」是指用刀子刮除皮膚;「瘀」是指皮膚呈現青黑色;「燥」則是皮膚乾枯萎縮。。關於這裡應該對等的地方,《業疏》引用《四分律》記載:所謂的十種與五種,指的都是清淨的種子與清淨的根器。。也就是指前面的五種清淨種子,以及後面的五種清淨根源。。如果按照《尼鈔》的注釋來說,後面提到的五通與淨生種子,似乎並不侷限於此。。依照《五分律》的規定,疏論中提到《五分律》共有十種,大部分與《四分律》一致,但多了一項關於水的淨化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標示接下來將針對《四分律》中的特定內容進行科目分析(科判)。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指在處理律法條文或事相時,應根據具體的相狀(情境)而定,作者在此表明將採取簡略的方式對相關要點進行標記或說明,而非詳盡鋪陳。

    此處為律法文獻對特定術語或文字標記的釋義。
    作者解釋在描述種植條件的詞彙中,若出現「不中種」,其「中」字不予讀出或不取其義,而是在語義上直接解釋為「不能種植」或「不適合種植」。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對僧團皮膚病症或身體傷損類別的詳細定義,旨在精確區分不同病徵的名稱,以便在律法判定或醫療處置時有明確的標準。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比對,旨在探討不同類別(十種與五種)在法義上是否對等。
    文中引用《四分律》以證明兩者在「淨種」與「淨根」的屬性上具有一致性,強調修行資質之清淨面。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清淨法相進行的具體分類界定,將其分為「淨種」與「淨根」兩組,每組各五項,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心靈與感官上的清淨特質。

    此處為律學論議,作者在比對不同註疏(如《尼鈔》)對「五通」與「淨生種(淨化出生的種子)」之界定,探討其適用範圍是否具有侷限性,屬於對僧團制度或修行果位之細節辨析。

    此處在對比不同部類律典(四分律與五分律)關於淨穢或飲食等戒律細節的差異。
    作者指出《五分律》在基本框架上與《四分律》相近,但在具體項目上(如水淨)有其特有之規定。

名相註解
  • 略點:簡略地指出重點或標記要義。
  • 不堪種植:指土地性質或環境不適合進行農作種植。
  • 皮剝:皮膚自行脫落的病狀。
  • 㓟皮:利用工具(如刀)刮除皮膚的行為或狀態。
  • 瘀:皮膚因病或傷而呈現青黑色的狀態。
  • 燥:皮膚失去水分而乾枯、萎縮的狀態。
  • 淨種:指清淨的善根種子,指能生起正法覺悟的潛在因。
  • 淨根:指清淨的根器,指適於領悟佛法、修行證果的資質。
  • 尼鈔:指關於比丘尼律儀的注釋記錄或筆記。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淨生種:指能使修行者在未來世於淨土或清淨處出生的業力種子。

次科,《四分》中。委如〈隨相〉,今隨 略點。初五中,不中種者,中字去呼,謂不堪種 植故。次五中,皮剝謂自剝者,㓟皮即刀甄也, 瘀謂青黑,燥謂萎乾。此應等者,《業疏》云:《四分》 十種五種,淨種淨根;謂前五淨種,後五淨 根。若準《尼鈔》注云:後五通淨生種,又似非局。 準《五分》者,疏云《五分》十種,大同《四分》,又加水 淨是也。

431
白話直譯
《僧祇律》所載。四種方法分別對應六種物品。以下引用《四分律》來說明通用與特殊的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僧祇律》。。四種法分對應於六種物品。。下面引用《四分律》的內容,來解釋通則與別則的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簡稱,指稱《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是佛教律藏中與四分律、五分律等並列的重要律典,在此疏鈔中用於對比不同律部的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分配與管理之規定,將四種法分(分配類別)與六種具體物品(財產項目)進行對應分析,以明確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適用對象。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透過引用《四分律》的具體條文,旨在釐清法義上的「通」與「別」。
    「通」指普遍適用的總則,「別」指針對特定情況的特例或區分,此為律學分析之核心方法。

名相註解
  • 四法分:律法中關於財物分配的四種法理分類。
  • 通別:指通則與別則。通為通用、總括的規範;別為個別、特殊的區分或例外。

《僧祇》。四法分對六物。下引《四分》以示 通別。

432
白話直譯
《母論》所說的二種淨法,理論上必須去除種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母論》提到的兩種淨化中,從理路分析,必須去掉對『子』的執著或跡象。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集或相關論著中關於『淨』的定義。
    在分析二種淨化狀態時,強調在理會上必須破除對『子』(即衍生物、分支或特定依附項)的執著,方能契合真正的淨淨義理。

名相註解
  • 《母論》:指律典中具有母本地位的論著或基礎論說。
  • 去子:去除分支、衍生物或隨從之相,指在分析理路時排除次要或依附的因素,以見本質。

《母論》二淨,理須去子。

433
白話直譯
在三個部分中,首先分科,前面正是簡要說明通用與特殊。註解說篙草沒有淨法,註疏說像一盤生菜,各種種子混雜在一起;即使用火燒過,種子仍然不算清淨;各種種子彼此隔離,也無法互通;同理,其他蒿草因為有隔離也不算清淨。若是粳米以下,接著說明重複淨法。註解說白皮包裹的,就是現在用舂碓加工過的白米,已經沒有生長的可能,就不需要再淨化。或者像《十誦律》所說,引用事例來說明;在沒有淨人之處可以開許淨法,米已經放置七天自動變化等情況。火淨和刀淨,若是上等粳米,只需用火淨即可;蘿蔔則兩種淨法都可以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第一部分的前文,是以簡明的方式說明通義與別義。。註釋中提到篙草沒有淨化之法,疏論則比喻就像一盤生菜,各種品種混雜在一起。。即使是火燒過後的樣子,種子依然是不淨的。。彼此的種子相貌截然不同,且完全不相通。。例如其餘的蒿草如果之間有間隔,就不屬於清淨。。如果討論到粳米之類的東西,接下來就要說明其重量與是否清潔。。注釋中提到,用白皮包裹的,是指現在經過舂搗而成的白米,不再具有生長的性質,因此不需要經過淨化處理。。或者像《十誦律》那樣,透過引用具體的例子來解釋說明。。在沒有專職淨化人員的地方就允許開放淨化,或者米糧存放超過七日後由自身處理等。。所謂的「用火淨化」與「用刀淨化」是指:如果是高品質的粳米,只需要用火來淨化即可。。蘿蔔可以用在兩種淨化(洗滌)的用途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句結構分析。
    作者在對律法內容進行分層剖析,說明在第三大項下的第一個小科中,先前是以簡練的筆觸對「通」(普遍適用之原則)與「別」(特殊情況之區別)進行論述。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雜草(篙草)的處理或定義。
    透過「一盤生菜」的比喻,說明其性質雜亂、不純淨,缺乏統一的淨化標準或法門,用以論證其在律法判定上的混雜狀態。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種子或物質在經過火燒(火觸)後是否能轉化為「淨」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火燒雖能改變物質形態,但若其本質或種子狀態仍屬不淨,則不能因火觸而視為淨化。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種姓或法相的區別,強調不同類別之間具有絕對的界限與差異,不存在相互融合或轉化的可能,用以論證法相之不相容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清淨」的具體判定標準。
    在律行事中,針對某些物品或環境的清淨與否,需觀察其組成是否連貫或是否存在雜質(如蒿草之隔),若有間隔或雜染,則判定為不淨,用以規範僧眾在修行環境或儀軌上的嚴謹度。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討論僧伽在處理飲食供養或儲備時的律則。
    文中討論到粳米(精製米)的處理後,隨即進入對物品重量(重)以及清潔程度(淨)的判定標準,以確保依律而行,避免在受用或分配時產生爭端。

    此處討論律集關於飲食淨穢的細節。
    針對米食的處理,區分「生米」與「加工米(白米)」。
    由於經過舂碓加工的白米已失去生長的生命潛能(無生義),在律法認定上不屬於需要特別淨化處理的範疇。

    本文在討論律典編纂與解釋的方法。
    作者指出《十誦律》的特點在於經常引用具體的案例(事)來闡明律法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而非僅僅陳述抽象的條文。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淨化(或淨除)飲食之操作規範。
    在缺乏專業淨化人員(淨人)的特定環境下,允許採取彈性的處理方式(開淨),或針對存放時間較長(七日)的米糧規定其自作(自行處理)之準則,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條件下的生活起居與律法適用。

    本段出自律法記載,討論僧團在處理供養飲食(尤其是米類)時的淨化標準。
    根據食材等級的不同,採取不同的淨化方式(火淨或刀淨),以確保飲食的清淨與合規,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出自律書之行事鈔,討論僧眾生活與飲食之細節。
    此句涉及律法中關於食材處理或特定用途的淨化規範,說明蘿蔔在實踐中可對應兩種不同的淨化用途。

名相註解
  • 別:指別義,即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情況而設定的區別規定。
  • 火觸相:指物質被火燒過、接觸過火後的狀態或現象。
  • 非淨:指不符合律法定義的清淨狀態,在律藏中通常指受到汙染、雜染或不合規格而不能稱為清淨的情況。
  • 粳米:指精製的白米,在律藏中常涉及其價值與受用規範。
  • 重淨:指物品的重量(重)以及是否純淨、無染汙(淨),是律法判定供養品是否合格的重要標準。
  • 舂碓:指將穀物搗碎、去除外殼的加工過程。
  • 生義:指具有生長、發芽的生命特質。
  • 不須淨:指不需要進行律法規定的淨化或洗滌程序。
  • 開淨:指在特定條件下放寬或開啟淨化處理的許可。
  • 自作:指由當事人或相關人員自行處理,而非依循標準的專職程序。
  • 刀淨:指透過刀具剔除、切除瑕疵或雜質部分以達到淨化。

三中,初科,前正簡 通別。注云篙草無淨法者,疏云如一盤生菜, 相種和雜;縱火觸相,種猶非淨;相種相隔,又 不相通;例餘蒿草有隔非淨。若粳米下, 次明重淨。注云白皮裹者,則今舂碓白米,無 有生義,即不須淨。或如《十誦》者,引事以顯;彼 無淨人處開淨,米已七日自作等。火淨刀淨 者,若上粳米,止用火淨;蘿蔔通用二淨。

434
白話直譯
在自作與他作中,首先說明使他人代作。註解中的字是指上面標示,下面解釋。以下說明自作。加行,就是作為。在疏解中,首先顯示損失。現在以下,接著顯示增益。一吉羅,就是自己煮罪。應當先從他人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自作與使他人做這兩種情況中,首先說明讓他人去做的情況。。這裡的注記文字是指在正文上方或下方的標記。。接下來說明關於自己製作的部分。。所謂的加行,指的就是實際的執行與操作。。在疏論的解釋中,首先說明瞭損害與利益的情況。。接下來,我將接著說明其中的益處。。所謂的一吉羅罪,就是指擅自烹煮食物的罪別。。根據規定,必須先由他人傳授纔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的次第說明。
    在討論戒律違犯或事作時,區分「自作」(親自操作)與「使他」(指使他人操作)。
    本段標明論述順序,先討論「使他」的法律責任與定義。

    此句為書寫規範或校勘說明,指明文本中注記文字的標記位置(上標或下標),以便讀者對照原文與註解,屬於律書疏鈔中的形式說明,非教理論述。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述內容轉移至「自作」之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自作」通常涉及僧團成員自行製作所需之物(如衣物、器具)是否符合戒律規範之討論。

    此處討論律儀之實踐。
    在律法體系中,「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增加的實踐或具體操作,強調將戒律的理論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實踐。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導引,指出在對律典的疏解分析中,首先針對該項律則或行為所產生的「損」(損害、過失)進行明確的闡述,以便後續判定罪相或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作者明確指引接下來的論述方向,將由前文的分析轉向闡述該法或該戒律所能帶來的益處(利益)。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飲食禁制上的戒律。
    在特定律法規定下,比丘若不依規而擅自烹煮食物,構成「吉羅」級別的輕罪(罪名為自煮罪)。

    此句討論律儀或特定法項的傳承程序,強調在獲得某種資格或法物前,必須經過正式的傳授過程,體現律法傳承的嚴謹性與次第。

名相註解
  • 使他:指指使、命令他人代為執行某種行為,在律法中需判定指使者是否亦需承擔同樣的罪業或責任。
  • 注字:指在經論正文中添加的註釋文字。
  • 上標下標:指在文字上方或下方標記的小字或符號,用於校對或註解。
  • 加行: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鞏固或增進某種境界而額外增加的實踐與操作。
  • 彰損:明確闡述損害、過失或不利益之處。
  • 益:指修行或持戒後所獲得的利益、功德與正向結果。
  • 自煮罪:指比丘違反律儀,私自或不按規定烹飪食物而產生的違犯行為。
  • 從他受:指由他人傳授、授予或交付,在律法語境中指依循師徒或法脈的傳承程序。

自他 中,初明使他。注字指上標下。下明自作。加 行,即是作為。疏解中,初彰損。今下,次顯益。 一吉羅者,即自煮罪。準須先從他受。

435
白話直譯
在三中,《十誦》首先顯示如法。以下,簡別非法。火焰指的是火焰向上微弱的地方;熱灰、炭火、沒有火焰的炭頭,都不算清淨。以上說明法不正確。比丘以下,說明人不正確。注火觸者,意指火未及之處,可以食用無過,與上文《了論》相同。用刀爪取得食物的,不算自己煮。然而這是自淨,並非沒有壞相。《五分》。根莖以火淨,表示同時通達,不僅限於子種。《僧祇》,首先說明依緣成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十誦律》,在最初示教時即符合法義。。如果在下方(的位置),就不屬於簡略法的範疇。。所謂的火焰,是指火光升起時那個微小的部分。。即使是發熱的灰燼或炭火,只要沒有火焰,都無法達到淨化(除垢)的效果。。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法不成立(或非真實)的義理。。比丘身處較低的位置,指出他人的錯誤。。這裡註解「火觸」的意思是:說明火無法接觸到,因此在取得食物方面沒有過失,這與前面提到的《了論》內容相同。。用刀或爪子獵捕獲取的食物,並不屬於自己烹煮的。。然而這種自我淨化,仍然存在毀壞的跡象。。指的即是《五分律》。。植物的根和莖經過火燒淨化後,其表達的含義顯然也通用於其他部分,而不僅僅是指種子。。《僧祇律》一開始先解釋了律法是如何依據具體的緣由而制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律典的傳承與正統性。
    指在三種律典(或三種傳承)之中,《十誦律》在最初宣示教法時即符合正法(如法),是用以論證該律典權威性與合法性的論述。

    此句討論律法在記載或執行上的格式與規範。
    在律宗的體制中,「簡法」指簡略的規定或程序,此處在判定某項條文或行為的位置(下)是否符合簡法之定義,用以區分正法與簡略法的適用範圍。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旨在精確定義「火焰」在律法界定中的物理範圍與名相,區分火源與火光升起之微細處,以利於判定律法中關於火災或使用火具的相關規範。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淨化(如處理衣物、器物等)的具體物質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僅有溫度(熱灰、炭火)而缺乏火焰(焰頭)的狀態,不足以達到法規要求的「淨化」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承前語,指在前文部分已對「法」的非真實性或不成立之理進行了詳細的論述與分析,旨在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比丘之位階與言行規範。
    在特定僧團秩序中,地位較低的比丘若要指出他人的過失,需遵循一定的禮法與程序,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威儀。

    此句為律法之註釋,討論比丘在取得食物時,若因特定情況(如火觸)而未觸犯律則之界限,判定為無過失。
    此處引用《了論》作為法義依據,旨在明確界定律法運用的標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自煮」之定義。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若領受食物,必須確認該食物的來源與處理方式。
    若食物是透過獵殺(刀爪獲食)取得,則不符合「自煮」的定義,涉及對殺生之果與受食禁忌的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自淨(自我淨化)的侷限性。
    在律法或修行的脈絡中,即使達到某種程度的自淨,若非依止究竟的解脫智慧或圓滿法門,仍處於有漏之狀態,故不能脫離壞滅的本性(壞相)。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
    在律法討論中,指涉僧團遵循的根本規章,此處特指《五分律》,是律部重要之典籍。

    此處為律法之解釋,討論關於植物部分(根、莖、種子)在律制規定中之界定。
    文中強調「火淨」之處理方式使其性質改變,且其法義的適用範圍具有通延性,不應侷限於對「種子」單一項目的解釋,而應涵蓋整個植株的相關部分。

    此句在討論律典編纂體制。
    律法並非隨意制定,而是針對具體發生的違規事件(緣),由佛陀針對該情境而制定對應的戒條(法),此即「託緣成法」。

名相註解
  • 簡法:指在律法中簡略記載或簡便執行的規定,與詳細的完整法相對。
  • 炎上:火勢升起或燃燒之狀。
  • 明人非:指闡明、揭示他人的過錯或錯誤之處。
  • 火觸:指與火接觸或受火影響的特定情境,在律藏中常涉及飲食或財物的損毀與處置界限。
  • 刀爪得食:指透過砍伐、獵殺或捕捉等暴力手段獲取的肉類或食物。
  • 自淨:指不依他力或外在對治,而由自身修行或自律而達到清淨。
  • 壞相:指事物隨時間流逝而毀壞、變異的特徵,在佛教中指有為法必然走向滅盡的性質。
  • 根莖:指植物的根部與莖部,在律法討論中常用於界定禁制或允許使用的植物部位。
  • 託緣成法:指戒律的制定必須基於具體的違犯事例(緣),由此而產生相應的禁制條文(法)。

三中, 《十誦》,初示如法。若下,簡非法。火焰謂炎上微 處;熱灰炭火無焰頭者,皆不成淨。上明法非。 比丘下,明人非。注火觸者,意明火所不及,得 食無過,同上《了論》。刀爪得食者,非自煮故。然 是自淨,不無壞相。《五分》。根莖火淨,意彰兼通, 非唯子種。《僧祇》,初明託緣成法。

436
白話直譯
灰圍應帶微火,是因為有壞種的意義。若食以下,接著說明相種四句。然而以下,依第二句顯示兩者皆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灰圍周圍應該保留一點微弱的火種,因為這樣可以起到毀壞種子的作用。。如果在用餐之後,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相種的四句話。。從「然」這個字開始的內容,是參照第二句的意思,用來顯示兩種神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制中關於處置種子或相關物質的規範。
    在僧團管理或特定的律儀操作中,使用灰圍並配合微火,旨在透過高溫或灼燒來徹底毀壞種子,使其無法萌發,以符合律法對特定物質處理的定義或要求。

    此處為律法儀軌之規定,說明在特定的飲食時機(食下)之後,應接續誦習或說明關於「相種」的四句偈頌或條目,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正念。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分析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後文(由「然」字起)的論證邏輯是參照前文第二句的格式,旨在證明或呈現兩種神通(兩通)的具體情況。

名相註解
  • 灰圍:指用灰構築的圍欄或遮蔽物,常用於焚燒或處理特定物品。
  • 壞種義:指毀壞種子使其喪失生長能力之義理或目的。
  • 相種:律儀中關於種子、相狀或特定法相的描述,在此指特定儀軌中的誦讀內容。
  • 兩通:指兩種神通。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或特定的心靈能力,需視上下文具體指涉之神通而定。

灰圍應帶微 火,有壞種義所故。若食下,次明相種四句。然 下,準第二句以示兩通。

437
白話直譯
在四中,首先就物同一處,各處則不得。以下,說明清淨法的原因。沙門清淨者,是指此作法使僧團免於過失。依下文,舉例通於米與穀。因為同屬米類,穀也能通於清淨,不稱為壞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中,首先就對象的同一處來看,在各個地方都無法得到。。接下來,要說明維持清淨法(戒律)的原因。。所謂的沙門淨行者,就是指這樣制定規則,讓僧團成員能避免犯錯的人。。根據後文的標準來看,這裡的例子是指米或穀類。。因為和米一起存放,其他穀類也視為淨潔,不被認定為壞生。
法義解析
  • 此處在律法分析中,討論四種限定條件或對象。
    首先分析當對象被限定在同一處時,在其他不同處分中無法成立或獲取的法理邏輯,用以釐清律法適用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交代後文將論述為何需要制定並遵守清淨法(戒律)的必要性與依據,強調律法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作用。

    此句討論律儀的建立目的。
    在律宗語境中,「淨」指清淨無染,而制定律法(法令)的核心功能在於提供明確的行為準則,使出家人能透過遵循戒律而避免造作過失,從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律師對律法條文的解釋,說明在判定某項物品是否適用於特定律條時,應參照後文的基準,而此處的實例則通指米穀類食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淨穢的判定。
    指當不同種類的穀物與乾淨的米混合存放時,依律則將其視為淨潔,不判定為已腐敗或不淨的「壞生」之物,以決定比丘是否可食用。

名相註解
  • 四中:指前文提及的四種情況或四種分類。
  • 約物:就該對象或實物而言。
  • 米穀:指稻米及各種穀類,在律藏中常用作衡量財物或飲食限額的基準。
  • 通淨:在律法判定中,將某物視為淨潔或允許使用的通用認定。
  • 壞生:指食物腐爛、變質或因不淨之物汙染而產生之狀態,在律藏中涉及飲食禁忌之判定。

四中,初約物同一處, 各處不得。此下,示淨法所以。沙門淨者,謂此 作法令僧免過耳。準下,例通米穀。由同米聚, 穀亦通淨,不名壞生。

438
白話直譯
在分種相中,首先提問。接著回答,前面顯示生相。七種是青、黃、赤、白、黑、紫、縹。以下,接著說明生種。離開土地而能生長,如柳樹、石榴等,枝條可以栽種。所依的條件,就是水和土壤。所說的律中五種,是指根、枝、節、子、雜種這五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析各種情況的類別中,首先討論詢問的部分。。接下來回答,前面已經說明瞭具體的狀況。。這七種顏色是指:青色、黃色、紅色、白色、黑色、紫色和縹色(淡藍色)。。在接下來的內容中,將詳細說明關於出生種類的規定。。指那些可以離開地面生長的植物,像是柳樹或石榴樹,只要將枝條栽種下去就能生長。。所謂的從緣,指的就是水土環境。。這裡指的是律法的五種分類,分別是根、枝、節、子以及雜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疏釋之導引語。
    在論述律法之「種相」(即各種具體情境、類別)時,將其結構分為「問」與「答」等次第,此處標記進入第一個階段:提出疑問(初問)。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作者在回答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時,先指出前文已對該項法相(生相)做了初步的陳述或定義,以便接續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色之規定。
    律法對衣色的限制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避免追求華麗或奇異的色彩,以符合出家人的持戒標準。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標示論述結構。
    在處理完前項議題後,接續進入對「生種」(指僧團中關於出身、種姓或出生類別之規定)的討論。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討論植物生長的特性以比對法義或界定律制。
    文中以柳樹與石榴樹能透過枝條扦插(離地得生)而生長的特性,說明特定條件下的轉化或延續。

    此處討論的是影響眾生生滅或修行的外在條件(從緣)。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水土環境被視為影響僧團生活、身體健康及修行適宜性的重要外部因素。

    此處在說明律典對戒律條目的分類體系。
    以植物生長為喻,將律法由主次、由核心到衍生分為五類,用以界定違犯程度或法條之屬性。

名相註解
  • 種相:指各種不同的情況、類別或具體表徵,在律疏中常用於分析違犯或不違犯的各種細節情境。
  • 生相:指事物呈現出的形態、特徵或具體的狀況。
  • 縹:一種淡藍色或淺青色,在律法中是被允許的衣色之一。
  • 生種:指出生之種姓、種類,在律法中涉及僧團接納成員的種姓限制或身分辨識。
  • 離地得生:指植物不需要種子,僅靠切下的枝條(扦插)即可在脫離原根後重新生長。
  • 柳榴類:柳樹與石榴樹。在古代植物學觀念中,此類植物具有強大的再生能力。
  • 水土:指地理環境、氣候與水源,在律典中常用於討論僧眾遷徙或安住的適宜性。
  • 根:指律法的根本條目,即主戒。
  • 枝:指由根律衍生出的分支條目。
  • 節:指律法中分節、限定的細則。
  • 子:指由枝節進一步衍生出的次要條目。
  • 雜種:指不屬於前四類、性質較雜的零散律條。

分種相中,初問。次答,前 示生相。七種者,青黃赤白黑紫縹。所下,次 明生種。離地得生,如柳榴類,其枝可栽者。從 緣,即水土也。指律五種,即根枝節子雜種也。

439
白話直譯
第五,標示主題,首先說明必須詳細闡述的原因。簡略地往下,列出各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標出中間的內容,首先說明為什麼需要詳細地展開論述。。省略下面的內容,直接列出章節標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標目)。
    作者在分析律法或行事時,將內容分為五個部分,目前進入第五部分,旨在說明在解釋律法中間段落時,採取廣泛詳細論述的必要性與目的。

    此處為論書或疏鈔之編撰註記,說明作者為了簡潔,省略了部分重複或次要的詳細內容,而以列舉章節名稱的方式來概括結構。

名相註解
  • 須廣:指需要廣泛、詳細地解釋或闡述,以避免義理缺失或產生歧義。
  • 列章:指條列出經論的章節名稱或目錄,以便於查閱與掌握結構。

第五,標中,初敘須廣之意。略下,列章。

440
白話直譯
第一科,前面引用《多論》的五種意義。第五是指外道見到比丘不親自取果,因而發心出家等。接著引用《五分律》,因為被責備而制定規範。因此可知,立法的用意是為了防止譏諷,這與《多論》第三意相同。不經允許而取,就是偷盜的另一種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個科目,前面引用了《多論》中的五種意思是。。第五種情況,是指外道看到比丘不追求世俗的果報,因此產生出家的心念等。。接下來引用《五分律》的內容,這項規定是因為有人呵斥而制定的。。所以可知,制定這項律法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他人產生不好的評價或指責,這與《多論》中提到的第三種解釋是一致的。。未經允許就拿走東西就是偷盜,這是另一種稱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科判)。
    作者在此將論述內容分為不同的科目,目前進入「初科」,其核心內容是引用《多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五種見解或意涵,以作為後續分析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動機的類別。
    指外道之人觀察到佛教比丘並不追求世間的私利或物質果報(不自取果),被這種出離心與清淨行所感化,進而生起出家的志向。

    此句描述律藏制定的因緣。
    在律典編纂中,許多戒律並非預先設定,而是針對當時發生具體違犯或不當行為(如呵斥他人),經僧團或佛陀指正後,才制定相應的禁制條目,此為「隨事制戒」的特點。

    此處討論律法的制定目的(立法意)。
    在律藏研究中,制定戒律不僅是為了修行的清淨,有時也是為了維護僧團形象,防止外在世俗對僧團產生誤解或譏諷(遮譏),以保護正法不被毀損。

    此句旨在界定「盜罪」的律法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判定盜罪的核心在於「不與」(未經所有者允許/贈與)且「取」(取得所有權或佔有)。
    強調名稱雖異,但只要符合此定義,即構成盜罪。

名相註解
  • 五意:指五種不同的義理見解、含義或分析角度。
  • 不自取果:指不為自己追求世間的利益或果報,體現出離心。
  • 發心:指生起修行或出家的志向與願力。
  • 不與取:指在未經對方同意或贈與的情況下,擅自取得他人的財物。
  • 異名:指同一種行為或法義的不同稱呼方式,在此指「不與取」與「盜」為同義之異名。

初科,前 引《多論》五意。第五即外道見比丘不自取果, 發心出家等。次引《五分》,因呵而制。故知立法 意為遮譏,即同《多論》第三意也。不與取即盜 異名。

441
白話直譯
口受有兩層意義,既防範違法也防止犯罪,依文可分別理解。後面所指,如下文,就是屬於防止犯罪的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口頭承接的兩種意涵,分為「防止違法」與「防止造罪」,可以根據文字表述來區分。。後面的指引如下所述,就包含在防止造罪的內容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 (承接/接納) 的兩種不同意向。
    一種是為了維護法度、防止違法(防法);另一種是為了避免觸犯律條而造罪(防罪)。
    兩者的區別在於其目的與法律適用對象的不同,需透過對律文文字的細緻分析來加以辨析。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指明後續的詳細說明或指引(指如)將在討論如何防止造罪(防罪)的章節中詳述。
    在律法研究中,「防罪」是指透過遵守戒律與採取適當行為,避免陷入違犯戒律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口受:指口頭承接或承諾之行為。
  • 防法:指為了維護教法、防止法度被毀損而採取的防護手段。
  • 防罪:指為了避免自身或他人觸犯律禁而採取的防護手段。

口受二意,防法防罪,如文可分。後指如 下,即防罪中。

442
白話直譯
在兩者之中,首先標明問題。手下,解釋通則,義理分為三,先說明手的通則。接著說明口的限制。有些藥物也可以用口服,就是有條件下口服加上三種受用。時藥有兩種限制:一是手口互有限制,二是同時限制於前面所說。其餘三種可以看出。《十誦律》中,首先顯示因緣而開許。因為不是正規時間,所以稱為時分。以下是區分藥物本體。舉出隔夜的,語意包含在殘餘之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的內容裡,首先標出所要問的問題。。接下來解釋神通的內容,義理分為三個部分,首先說明「手通」的情況。。接下來說明關於口部(口腔)的範圍。。藥品中也有經口服用的,這就屬於有緣於口,再加上三種感受的類別。。關於時藥(藥物使用時間)有兩種界限規定:第一種是手口互限,第二種是並限中的前限。。剩下的三項可以在前面看到。。在《十誦律》中,首先說明瞭制定的緣由並展開論述。。因為不是在正確的時間,所以稱為時分。。這並非低劣的品質,而是藥品的精華部分。。所謂的「舉宿」,是指提醒對方口中還有沒吞下的殘餘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判教/判文)。
    作者在分析文本時,將內容分為二部分,而此處說明第一階段是先列出疑問(標問),以便隨後進行解答。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作者將針對「神通」的具體類別進行分項解析,首先聚焦於「手通」的定義或運用。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銜接,旨在說明律典中關於口部、口業或口中相關禁限之規範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藥物使用與受用之規範。
    文中區分藥物的進入路徑,指出藥物若經由口服,則在感知上會涉及與口的緣分,並伴隨相應的三種感受(受),用以界定藥用的範圍與律法上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藥品使用時間的界限(局)之規定。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藥物的使用時機分為不同的界限類別,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時間內使用藥品的合法性,確保不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三個項目或三種情況,在此不再重複詳細說明,讀者可查閱前文。

    此處指在《十誦律》的體例中,對於戒律的制定,首先敘述導致該戒律出行的起因(緣),隨後才詳細展開律法的內容。
    這是律典編纂中典型的「先敘緣後立律」之結構。

    此處為律師對戒律中關於「時間」定義的解釋。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發生在非規定之正時,則被界定為「時分」之類別,用以區分違犯程度或判定是否違律。

    此處屬於律集對藥品品質與分類的辨析,旨在說明該藥物並非品質低劣之品,而是提取出的有效成分(藥體),用以規範僧團在醫藥使用上的標準。

    此句出自律書之註釋,討論比丘在飲食或日常起居中的禮儀規範。
    此處解釋「舉宿」之義,旨在規範僧團在共餐或飲食後的細節行為,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以維持威儀。

名相註解
  • 標問:在論述或註疏中,先將待解答的問題條列出來,以便有條理地進行分析與回答。
  • 手通:指一種特定的神通能力,能以手觸及或移動物體而不在物理限制內,或指與手相關的神變能力。
  • 口局:指口腔部位或與口相關的界限範圍,在律典中通常涉及飲食、言語或身體部位的禁忌規範。
  • 有緣口:指藥物通過口腔進入身體,與口建立感官上的接觸緣分。
  • 三受:指在律部討論藥用或感官接觸時,所涉及的三種感受狀態(通常指苦、樂、不苦不樂,或特定的感官反應等級)。
  • 手口互局:指藥物在手部接觸與口部服用之間的互限界限。
  • 並局:指多種條件或時間段併行時的界限規定。
  • 正時:指律法規定之正確時間或特定時段。
  • 時分:指因時間不合而產生的特定區分或類別。
  • 舉宿:律儀術語,指提醒或告知口中仍存有未食盡的殘餘食物。
  • 殘內:指殘留於口腔內部的食物。

二中,初標問。手下,釋通,義分為 三,初明手通。次明口局。時藥亦有口者,即 有緣口加三受也。時藥有二局:一手口互局, 二並局中前。餘三可見。《十誦》中,初示緣開。由 非正時,故云時分。非下,簡藥體。舉宿者,語含 殘內。

443
白話直譯
在三者之中。所授,就是指過時食用的人。第一科。五種意義,是指上文《多論》所說。因為有五種意義,所以必須有其他眾,不允許同類自取。六眾,是指四種出家人和兩種在家人。三趣,還要再加上非畜生類。口受有兩種限制,眾人限制於比丘,趣則僅限於人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種情況。。被授予食物的人,就是指那些過量飲食的人。。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所謂的五種義理,是指前面提到的《多論》中所解釋的內容。。因為有五個理由,所以這件事必須由其他類別的人來做,不能由同一類的人來執行。。所謂六眾,是指四種出家修行人與兩種在家俗世之人。。指的是三趣純淨之境,而且不是畜生道。。口頭承接兩種禁制(侷限)的眾局比丘,其轉世的方向僅限於人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例中的標號,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三種類別或情況中的第三項。
    在律疏(如《行事鈔資持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類別的戒律適用情形或僧團管理制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限度的規定。
    在律藏的語境下,「過食」是指違反飲食時限或分量的規定,此句明確界定被授予特定飲食權限或涉及飲食爭議的人員身分。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明論述體系中的第一個分項或科目,用於導引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註記性質,明確指出前文提及之「五義」的理論來源出自於《多論》(指《大乘多論》或相關論典),旨在為律法之解釋提供論據支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儀式或程序(如授戒或羯磨)的執行規範。
    強調為了確保公正、客觀或符合律制要求,執行者必須是外部的、非同一類別的人員,而非由同類(自類)自行完成。

    此句在律師解釋僧團組成時,將眾生分為六類。
    其中「道眾」指出家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薩彌陀),「俗眾」指在家信徒(通常指優婆塞、優婆夷)。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討論眾生投生之處。
    在此語境中,旨在界定特定的生命狀態或再生處,排除畜生道之可能,以釐清法義上的類別區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局」(限制/禁制)的承接與後果。
    指某些比丘在受戒或承接特定律則(局)時,若僅以口頭承接且屬於眾局類別,其業力感應之去向(趣)僅限於人道,是用以說明律儀之嚴謹及其對未來去向之影響。

名相註解
  • 過食者:在律法中指違反飲食規定、過量或在不允許的時間點進食的人。
  • 自類:指與當事人具有相同身分、類別或階級的人員。
  • 三趣:指三種投生方向或生命形態,通常依上下文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或其他三種特定的趣向。
  • 眾局:指適用於大眾或多數比丘的通用禁制條目。

三中。所授,即過食者。初科。五義者,指上 《多論》。由有五義,故須餘眾,不許自類。六眾,道 四俗二也。三趣,更兼非畜也。口受二局,眾局 比丘,趣唯人道。

4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作為證明者,就是上面五項中的第二義。論中以是否有人來說明成與不成;不是畜類成就者,必須依知解來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下一個科目。。所謂扮演證明人的角色,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義理中的第二種。。這部論書是根據當事人是否存在,來判定該項行為或規則是否成立。。這不是畜生能成就的,必須要有理解與領悟。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示論述將進入下一個分析科目或章節。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將「作證明」這一具體行為歸類至前文所設定的五種法義框架之中,明確其在律法適用或判定邏輯中的定位。

    此句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的是律法適用之條件。
    在判定某種戒律或法事是否「成(成立)」時,首先需考察該行為的主體(人)是否存在或是否符合資格,這是律學中關於「成不成就」的判定邏輯。

    本句強調在律法修行或特定法義成就上,畜生道因其業力限制與意識形態,無法達成此種境界或資格,必須具備理性認知與正信的理解(知解)方能成立。

名相註解
  • 作證明:在律法程序中,由僧團成員出面為某項事實或身分提供證言,以確立法律效力。
  • 論中:指正在討論的律論或相關論著。
  • 成不:指「成立」或「不成立」,在律法中指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或法律效力是否生效。
  • 畜成:指由畜生道業力或身分所能成就。
  • 知解: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領悟與認知。

次科。作證明者,即上五中第 二義也。論中約人有無以明成不;非畜成者, 必約知解。

445
白話直譯
第三科。止息就是不需要。手眼現出形相,口則用語言指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停止就不用再做了。。用手和眼睛顯現相貌,用口說話來指引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條目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分類中的第三項。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戒律適用對象、違犯情形或處理程序。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的討論,針對特定行為或儀軌的執行,說明當達到「止」的狀態或條件時,後續的程序或要求即不再需要執行。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透過身體的肢體語言(手眼)與言語(口)兩種方式進行教化與示現,體現法門的圓融與對機對象的接引。

名相註解
  • 現相:顯現特定的形相或特徵,以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化現。
  • 語示:以言語進行指示或教導。

三中。止即不須。手眼現相,口即語 示。

446
白話直譯
第四科,敘述意義分為三點,首先說明法義。心境指的是,心能緣取,境則指前面的食物。舉手是色法,相領就是心法。上面的註解所引並非正面顯示,下方註釋則解釋為相領。一件事就是食物的境界。除了下文,說明開展。眼睛雖然看不見,也能聽到聲音;有因緣放在地上,對方雖無心,自己也必須生起意念。不喜歡就是外道的排斥,驚慌就是像火燒馬屋,詳細引自〈釋相〉。既然如此,教法通於受用。意思是先要生起念頭,這些食物都能受用;之後即使心有差錯,也能成就法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內容中,敘述的意旨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是說明法教。。所謂的心境,是指心作為認識的主體,而前面提到的飲食則是被認識的對象。。舉起手這個動作屬於物質現象(色法),而能領悟、覺知這個動作的則是心法。。上面的註釋引用並不是為了說明正確的義理,而下面的註釋解釋則是為了說明如何成立相應的領會。。這裡所說的一件事,指的就是關於飲食的環境與情境。。除去下方的限制,清楚地開啟。。即使眼睛看不見,依然能夠聽到聲音。。如果環境條件允許放置在地上,即使對方沒有主觀意願,自己仍須生起心念去執行。。如果不滿意,就像外道那樣互相嫌棄;如果驚慌急躁,就像馬屋失火般混亂,這些情況都要依照〈釋相〉的指引來處理。。在(戒體)下達之後,讓教法被普遍地接受。。意思是說,必須先在心中起念:這些食物我都接受。。即使之後心念有了偏差,依然能成立法義(或達成規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四項討論框架內,將其敘述邏輯分為三階段,目前進入第一階段:示法(闡明法義或律則)。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飲食的認知過程。
    根據心法,認識分為「能緣」(能覺知的主體,即心)與「所緣」(被覺知對象,即境)。
    在此語境下,心在觀察或思維飲食時,心是能緣,而食物則是所緣之境。

    此句旨在區分「色法」與「心法」。
    舉手(仰手)是物質身體的動作,屬於色法;而對此動作的感知、領會與意識作用則屬於心法。
    強調色心二法雖相互依存,但在屬性上有所區分。

    此句為律疏之文本分析,討論註記(注)與正文(正)之間的邏輯關係。
    作者在區分「引文」與「釋義」的功能:前者非旨在揭示核心正義,後者則旨在釐清名相或法義如何被正確領會與成立。

    本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界定特定律則所適用的對象範圍。
    在此語境下,「一事」是指律法條文中所針對的特定事項,而「食境」則是指涉及飲食的種種情境或對象,用以確定僧團在飲食管理上的規範適用界限。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技術性文字,討論戒律條文在適用時的界限。
    -「除下」指排除下方或後續的特定限制條件;-「明開」指明確地開啟(適用)該律則。
    在律法體系中,這涉及到對遮禁與允許範圍的精確界定。

    此句在律行事之語境中,旨在討論感官功能之差異或特定情境下的知覺感知,說明視覺喪失並不影響聽覺之運作,用以區分不同感官的獨立性及其功能。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放置或持行的規範。
    強調在具備客觀條件(有緣)時,即使主觀意識尚未強烈觸發,修行者仍應依律或依儀軌主動生起正念與意願,以確保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不因疏忽而失儀。

    此處在論述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中的對治方法。
    以「外道相嫌」比喻不和睦的狀態,以「火燒馬屋」比喻極度驚慌失措的混亂局面,強調在面對不同心理狀態或衝突時,應依照既定的規範(釋相)來引導與調適。

    此處討論律儀之傳承與受戒程序。
    指在授戒的具體步驟(下)完成後,使戒律的教導能被受戒者正確且全面地領受,確保律法之傳承不至遺漏。

    此處論述比丘受食的律儀要求。
    在正式接受供養前,必須先在心中生起接納的意念,以符合律法規定的受食程序,確保心境與行為一致,避免在未決定接受時即獲食,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節制。

    此句討論律法在判定上的寬嚴。
    在律法程序或心念意圖的認定中,即使後續出現微小的心念偏差,若符合律將的判定標準,該法義或律條規定依然成立。

名相註解
  • 能緣:指主體的心識,具備認知、覺知對象的功能。
  • 前食:指前文所述之飲食對象。
  • 顯正:顯發正義,指揭示經論中正確、核心的義理。
  • 成相領:成立相應之領會,指使對法相(法之特徵)的認知或領會達到成立且正確的狀態。
  • 覩:見,視覺感知。
  • 有緣:指具備客觀條件或適宜的環境。
  • 起意:指生起主觀的意識、心念或意向,在律法判定中,意願的產生是決定行為性質的重要因素。
  • 教通受:指對戒律教導的普遍領受與承接,強調在授戒程序中,受戒者對律義的理解與接受達到通暢無礙。
  • 起念: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意識或決定。
  • 成法:指在律法判定中成立、生效或符合法理規範。

四中,敘意為三,初示法。心境者,心即能 緣,境謂前食。仰手是色,相領即心。上注引 非顯正,下注釋成相領。一事即食境。除下, 明開。眼雖不覩,亦可聞聲;有緣置地,彼雖無 心,自須起意。不喜即外道相嫌,驚急即火燒 馬屋,具引如〈釋相〉。既下,教通受。謂先須起念 是食皆受;後或心差,亦得成法。

447
白話直譯
受法這一科,標示中,首先指出略說時藥。接下來標示三種藥。以分位來說明,所以稱為別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受法的部分,標示在中間,首先是指在簡略時間內所用的藥。。接下來,依次列出三種藥方。。因為將不同的位階區分清楚,所以稱為「別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註疏之編排說明。
    作者在對律法內容進行解析時,將「受法」(接受法規或授戒)的內容標註在中間段落,而其起始部分(初)是在說明針對特定簡略時間(略時)而制定的藥品使用或醫療處置規範。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句。
    在論述僧團治理或對治病苦(可能是指心病或身病之對治法)時,作者預告接下來將詳細標記或列舉三種對治之「藥」,旨在建立條理清晰的論述結構。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中的分類邏輯。
    在論述律規時,為了釐清適用對象或情境的不同層級(位),將其區分開來詳細論述,這種區分位階的論述方式被稱為「別論」。

名相註解
  • 略時藥:指在時間簡略、緊急或特定短暫期間內所允許使用的藥物,通常涉及律律中關於病癒與藥物使用的界限規定。
  • 分位:區分不同的位階、等級或類別。
  • 別論:指區分不同情況或類別而進行的個別詳細論述。

受法,標中,初 指略時藥。此下,次標三藥。分位以明,故曰別 論。

448
白話直譯
非時四位,首先是第一科。八患,就是八種過失。前五是染著觸犯,通於自己和他人都會違犯;後三是關於受用,只依自己來論。第六是不受用,第七第八就是失去受用。第七僅以中後段來說,中前沒有過失,如註解所區分。第八的註文,就是前面轉變體中《中論》所說;指的是果漿變成甜醋,就是失去受用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非時食的四個時間段中,這裡指的是最初和中間這兩個時段。。所謂的八患,是指八種過失。。前面提到的五種染汙觸法,包含自己犯錯以及他人引起犯錯兩種情況。。後面這三項關於領受或使用權的規定,僅是根據作者自己的論述而定。。第六種情況是不接受,第七和第八種情況則是失去受用。。第七點,且根據中後部分的論述來看,中前部分沒有錯誤,具體情況就像注釋中所簡潔說明的那樣。。第八段注釋的內容,就是前面提到關於轉變體中,《中論》所論述的部分。。意思是果汁如果變成了甜醋,就失去了原本被認定為該類物品的性質。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書對僧眾飲食時間規定的詳細討論。
    在律法中,「非時」是指不合時宜的飲食時間,將其細分為四個階段(位),此處明確指出討論範圍聚焦於其中的「初」與「中」兩個時段,用以判定違犯律儀的程度。

    此句為對「八患」之定義解釋。
    在律藏及相關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特定情境下應避免的八種過失或缺陷,以規範僧團行持。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染」之定義。
    在律藏的判定中,某些觸法(染)不論是行為者主動觸犯(自犯),或是因他人行為導致觸犯(他犯),皆屬於該項律條的涵蓋範圍。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律法條文的依據。
    文中指出後三項關於「受」(領受、使用或接受)的認定,並非出自律典原文,而是基於論師個人的分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或個人對特定資材、供養之「受用」權限的分類判定。
    六至八項分別定義了不被接納(不受)以及喪失原有的受用權利(失受)的法律界限。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過程,作者在比對不同段落(中前、中後)的論述邏輯,確認前文之義理與後文相符,並指引讀者參閱注釋中的詳細簡析以驗證其正確性。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指明特定注釋(第八註文)的理論來源,說明其義理依據出自於龍樹菩薩的《中論》,且與前文提及的「轉變體」之論述相接應,顯示律學論議中對中觀破相義理的引用。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飲食物質變質後的定義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物質性質發生根本改變(如果汁成醋),則不再適用原有的受法(獲取或使用的規定),需依新性質重新判定其律法地位。

名相註解
  • 四位:指將非時飲食的時間區間細分為四個等級或階段,用以區分犯戒的輕重。
  • 八患:指八種災害或過失,在律法規定中需避開的違犯事項。
  • 自犯:指比丘自身主動行為而觸犯戒律。
  • 他犯:指因他人誘導、強迫或外部環境影響而導致觸犯戒律。
  • 約受:關於領受、接受或使用權的認定。
  • 自論:指論師(作者)個人的論述或推論,而非引用經律原典。
  • 中前、中後:指論著或注釋中,將同一議題分為前、後兩部分討論的對應位置。
  • 中論:龍樹菩薩著,大乘中觀學派之根本論著,主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顯發中道空性。

非時四位,初中。八患,謂八種過。前五染 觸,通自他犯;後三約受,唯據自論。六是不受, 七八即失受。第七且據中後為言,中前無過, 如注所簡。第八注文,即前轉變體中中論所 說;謂果漿變為甜醋,即失受法。

449
白話直譯
第二類。需要煮沸的,是指生果汁;若本來就是熟的,就不需要煮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種情況。。這裡說需要煮沸的,是指那些新鮮的果汁。。如果是已經熟悉的人,就不需要這個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戒律或案例進行分項論述,標示進入第二種討論對象或分類。

    此處為律法關於飲食規定的詳細說明,針對特定食材(生果汁)在食用或製備時是否需要經過加熱煮沸的程序進行界定,以符合比丘的持律標準。

    此句出於律法解釋,指在執行特定律儀或法事時,若對該項程序已十分熟稔,則無需額外的指導或提示。

名相註解
  • 生果汁:指未經加熱、直接從水果中榨取的原汁。
  • 熟者:指對特定法規、儀軌或修行方法已經熟練、掌握之人。

二中。須煮沸 者,謂生果汁;必是熟者,則不須之。

450
白話直譯
第三類。前面所說的漿類,如上文所述的果蜜等漿,因為有不同分類。三種記錄方式,有的需要,有的不需要,所以特別註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種中道的情況。。前面提到的漿類區分,就像前面說的果實汁液或蜂蜜等漿類,是因為它們之間有差異而區分的。。第三項記錄:對於瞭解的人來說,有些部分可能需要說明,有些則不需要,因此在此特意註記顯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之標記,指涉在前文所列之三種中道或三種處境中的第三項。
    在律行事鈔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或戒律適用之中道義理。

    此段屬於律集對飲食類別的細節定義,旨在明確區分不同種類的「漿」(液體飲食),以便於判定律法的適用範圍與禁忌,強調物質屬性的差異決定了類別的劃分。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資持記》時的編纂說明。
    說明在針對特定內容做註解時,考量到讀者的認知程度不同,有些細節即便已知仍需明確標示,或針對不詳之處予以補充,以利於律法規定的精確掌握。

名相註解
  • 果蜜:指水果汁液或蜂蜜類物質。
  • 三記:指本篇章節中的第三項註記或記錄。

三中。前漿 類別者,如上體中果蜜等漿,有差別故。三記 識者,或須不須,故注示之。

451
白話直譯
第四類。各部律藏雖無明文,但有實際情況,所以需要依義理來確立。語句中有六條。第一,要求專心審慎,是為了防止因緣不同。第二,要說出自己的名字,以區分不是他人;依下文所說,若病重無法自理,可以由他人代為加持,應說出病者的名字。第三,說明病因,表明不是隨便託詞。第四,說明是薑湯,明確指出藥物本體。第五,說明夜間分段,明確限定時間。第六,接受他人給予時,要請前人作證。註釋說,若沒有遺漏就不必再加持,因為加持口訣本是為了延長時間;若確實沒有剩餘,只需直接用手接受,在七天內,首先說明八種過患。第八條有所更改,因為酥油等物不會變質。犯規後剩下的藥物,與前述剩餘藥物不同;只是已經過夜後才接受,並非犯規後留下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律典中有些事情雖然沒有明確的文字記錄,但實際上確實存在,所以必須根據其原意來制定規範。。這段詞句裡面總共分為六句。。剛開始要求專門審查,是擔心因為情況或原因不同而產生偏差。。第二點是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這樣比較簡潔,而且不會與他人混淆。。根據下科的規定,如果病人病況嚴重無法負荷,可以由他人代為增加(儀式或項目),此時應稱呼該病人的名字。。三次詳細說明生病的理由,證明這不是隨便找個藉口來敷衍。。第四點提到的薑湯,是指藥品本身的性質。。第五點是關於夜晚的時間分配,並約定好確定的時間期限。。第六點,針對他人接收的物品,要求之前的對質證明。。注釋中提到,沒有遺漏不需要補充的部分,是因為在口頭傳達中增加內容,原本是為了延長時間。。一定要沒有任何留置,直接在手中持有七天,首先要說明八種弊端。。之所以改成第八項,是因為像酥油這類東西不會輕易變質。。違反了關於使用完殘餘藥物的規定,這與上述關於殘留宿食的規定不同。。但如果受戒的時間已經進入夜晚,這就不屬於犯戒行為完成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所討論的四種類別或四種情況。
    在律疏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詞彙來限定討論的範圍,以便進一步分析其中具體的條目或細節。

    此句論述律法適用的原則。
    在律臟中,並非所有情況都能在文字條文中找到對應,當遇到文字未記載但實際發生的情況時,應回溯至制定律法的原意(義),以法義來推導並確立對應的處理準則,而非僵化地僅依文字執行。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格律說明,旨在對特定偈頌或偈詞的結構進行定量分析,以便後續逐句解釋律義。

    此句討論律法在執行審理時的嚴謹性。
    在判定僧團違犯或爭端時,要求先行專門審理,以避免因個別差異或外在緣分(異緣)而導致判決不一或不公正。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稱呼的規範。
    在特定的僧團儀軌或法律程序中,允許或要求使用自己的名稱,旨在提高溝通的簡潔性,並確保身分明確,避免因稱謂模糊而導致的誤認。

    此處為律法程序之規定,討論在特定科儀(下科)中,若當事人因病重無法親自執行,允許他人代行其事,但程序上必須明確稱誦病人的姓名以確定對象。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請假或請求特許時的程序。
    強調需重複陳述病因,以確保其請求真實,防止僧團成員以疾病為名濫用權限或逃避律儀。

    此處為律法對僧眾可用藥品的細節界定。
    在討論藥物使用規範時,需區分「藥體」(藥物本身)與其製備方式或用途,以確定該項物品是否符合律藏中關於藥品(醫藥)的定義,從而判定其使用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夜晚活動或執行特定法事、律儀時,對於時間段(夜分)的劃分以及約定時間期限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規矩,確保法事或修行時間的準確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或爭端處置的程序規定。
    在處理物品領受或財產歸屬爭議時,要求提供先前的對證(證明),以確保領受過程符合戒律規範且無爭議。

    此處討論律法傳承或誦習中的「加口」現象。
    在律法傳授的口訣或誦習過程中,為了讓聽者跟上或確保程序完整,有時會加入非原文的銜接詞或補充語(加口法),其目的在於調整時間節奏(延時),而非改變法義。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持有特定物品或執行特定程序的時限與規範。
    強調操作過程應直接且不需額外存放,並在七日期間內明確指出其可能產生的八種弊端(患),以確保僧團在持律時能覺知風險並避免違犯。

    此句屬於律集(四分律)之註疏,討論僧團對特定物品(如酥油)的存放或處理規範。
    文中解釋將某項規定或分類調整至「第八」之原因,在於該類物質具有穩定性,不會像其他易腐物般迅速變質,故在律法操作的順序或分類上予以區分。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藥物與飲食之持守規定。
    在律法中,對於藥物殘留的處理與對宿食(過夜食物)的處理在判定違犯的標準上有所差異,需區分藥物的特殊性與一般飲食的禁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竟」(罪業完成)的時間判定。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完整的犯戒,需考量該行為發生的具體時間點。
    若受戒時間已至夜晚,則在判定該項律則是否「犯竟」時,有其特殊的時間界定標準。

名相註解
  • 義立:指在文字法條缺失時,根據律法的核心精神或原意來推論並確立適用的準則。
  • 專審:指針對特定違犯或爭議,由具備資格的僧團專注地進行審核與判定。
  • 異緣:指不同的條件、原因或外在因素,在此指可能影響判決公正性的變數。
  • 下科:指律法中較低層級或特定類別的程序規定。
  • 代加:指在儀式或法律程序中,由他人代替當事人增加或補全相關步驟。
  • 濫託:指隨意地、不實地託辭或找藉口。
  • 夜分:將夜晚劃分為不同的時段,以便於律儀的執行或修行時間的管理。
  • 期定:約定並確定,指在僧團中對時間期限達成共識。
  • 對證:指在律法程序中,由證人對質或提供證據以證明事實真相。
  • 加口法:在誦經或傳法時,於原詞之間加入的補充語或銜接詞,用以輔助誦習或調整節奏。
  • 延時:指在誦習過程中,透過增加詞句來拉長時間,使誦習速度與聽者的領會相契合。
  • 酥油:古代印度常見的澄清奶油,常用於食用或燈油,因其性質穩定,保存期限較長。
  • 殘藥:指服用後剩餘的藥物。
  • 犯竟:指違犯律儀的行為已經完整達成,從而成立罪相。

四中。諸律無文有 事,故須義立。詞中六句。初令專審,恐異緣故。 二稱己名,簡非他故;準下科中,病重不堪,得 代加之,應稱病者名字。三稱病緣,明非濫託。 四云薑湯,別指藥體。五云夜分,期定時限。六 於他受,求前對證。注云無遺不須加者, 由加口法,本為延時;必無所留,但直手受七 日中,初明八患。改第八者,以酥油等無變動 故。犯竟殘藥,異上殘宿;但是受已經夜,非犯 竟者。

452
白話直譯
能夠授予的四種方法,大致與前文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授予這四種法,情況與前面提到的基本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特定的律儀或授職程序中,授予四種法要(或規範)的內容與條件,與前文所述之制度大體一致。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程序的一致性與規範的延續性。

名相註解
  • 四法:指在律法程序中需授予或宣說的四項核心法要或規範。

能授四法,大同於前。

453
白話直譯
第三類有五種過失,第一種又分為二:一是正面說明,二是問答。正面說明又分三,第一句標示過失。接下來,顯示其情形。再來,引用僧團的證據。在問答中,因為還未犯長期規定,受持不成立,所以需要詢問決定;回答時,前面解釋不成立的原因,後面則區分不同藥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討論五種過失。其中第一種過失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正面的說明,其次是問答論述。。正面的說明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句先指出錯誤之處。。如果是在下文中,則會說明其具體相貌。。由僧團成員提出,並引用相關根據來證明。。在處理問答時,因為沒有由未犯過戒的長老來主持制戒受戒程序,所以必須詢問並決定。。在回答之中,前面的解釋不能成立,後面的部分則簡單說明瞭不同藥物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疏之結構綱要,說明在討論特定律則(三中)時涉及的五種過失(五過)。
    作者將第一種過失的論述體系分為「正明」(正理說明)與「問答」(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釐清義理)兩個階段,屬於典型的疏論分析結構。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結構分析。
    「正明」是指對爭議點進行正向的論證或闡明。
    在律法論辯中,通常先指出對方的過失(標過),再進行反駁與證明,以確立正確的律義。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涉經律文本的結構安排。
    意指若在後續的篇章或下文中,會詳細說明該法項的具體特徵、樣貌或實行細節。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由僧團成員(僧下)提出質詢或建議,並引用律典或前例(引證)作為依據,以確保法事或判定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之合法性。
    在僧團的制戒(制)與受戒(受)過程中,主持者(長老)必須是清淨未犯禁者,否則該程序不成立,因此需要透過問答來釐清事實並決定該程序是否有效。

    此句為律疏對前文問答邏輯的剖析。
    指出在對方的答覆中,前半部分的義理詮釋(釋)無法成立,而後半部分則僅是對不同藥物(異藥)進行了簡要的區分或說明。

名相註解
  • 問答:指透過擬設問題與回答,以排除疑慮並深化對律則的理解。
  • 標過:指出對方的錯誤、缺陷或論據不足之處。
  • 未犯長:指沒有犯過律禁、戒律清淨的長老。
  • 問決:指透過詢問僧團或上級權威,以對法律適用問題做出最終判定。
  • 異藥:指性質不同的藥物,在此指律典中關於藥物使用的不同類別或規定。

三中五過, 初過分二,初正明,二問答。正明又三,初句標 過。若下,示相。僧下,引證。問答中,由未犯長,制 受不成,故須問決;答中,前釋不成,後簡異藥。

454
白話直譯
第二條。長期染用不成立,可以合併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 第二部分。。長時間染色的話無法成功,這樣可以嗎?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議題。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記,討論比丘衣色的染制規範。
    文中「長染」指長時間浸染,而「不成」指無法達到規定的色澤或染製失敗。
    「可會」則是在詢問此種做法是否符合律制或可行。

名相註解
  • 長染:指在染衣過程中長時間浸泡在染料中以加深色澤。
  • 可會:古語,意為「可行嗎」或「可以嗎」,在此處為詢問律法準許之意。

第二。長染不成,可會。

455
白話直譯
三中。藥味通者,義理相同,因共畜而通用。《僧祇》所說如此,若依本宗,理應自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所謂「藥味通」,是指這些藥味與畜生所食用的相同。。《僧祇律》中這樣記載的部分,如果按照該宗派本身的宗義來衡量,理應是自圓其說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分類或情況中的第三項,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範疇。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服用藥物的禁制與許可。
    針對藥物的性質分類,若該藥物之味道或成分與畜生所食之物相同(共畜),則在律法判定上屬於「通」類,用以界定其是否屬於禁用的飲食或可許的藥物。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討論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僧祇律)在制度或義理上的差異。
    作者指出,若站在《僧祇律》自身的體系(本宗)內看待,其論述應能自洽,無需依他律來證明。

名相註解
  • 藥味通:指藥物味道或性質與一般生物(畜生)通用,非特種藥劑。
  • 共畜:指與畜生共同食用或成分相同之物。

三中。藥味通者,義同共 畜故。《僧祇》如此者,若據本宗,理應自成。

456
白話直譯
四中,首先引用制定之法。一日即指第八日。所謂下文,是為了顯明其意。上句顯示間隔日,下句說明不構成違犯。依據本意未服用,理應算作受用;制定必須間隔日,是為了抑制貪欲之心。又若內心曾服食,八日即成違犯,之後再受則會染著;如今因未服用,所以可以間隔受用。立法自有其依據,因此令其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項之中,首先引用制定律法的根據。。第一天就等於第八天。。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解釋其具體含義的。。前半句是在說明間日的規定,後半句則是說明這不構成犯戒。。根據原本的意思,如果不服從,在理上應該算作已經受戒;。規定所需物品的領用間隔天數,是為了抑制貪心。。此外,若心中記得曾經違規飲食,在八日之內就算構成犯戒,之後會受到戒律染汙的影響。。現在因為不肯服從,所以才遭受這種間歇性的痛苦。。制定這項規定是有根據的,所以讓它準予適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律法(製法)的四個方面或四個步驟時,首先需要引述該律條制定的原由、對象及具體法條內容(即「引製法」),作為後續解釋與判讀的基礎。

    此處為律法之計算規範。
    在特定的僧團行持或戒律期限計算中,將起始的第一日直接視為週期終結或特定法事循環的第八日,是用於界定時間計算基準的律法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文字,並非教理陳述。
    作者在此標明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義理闡明,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說明。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釐清律法條文的結構。
    首先界定「間日」(即在特定期間內不計入犯法天數或特定時間間隔),隨後論證在該特定條件下,行為者並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相。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程序與心念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受戒者在特定程序下雖有不服之情,但其行為或結果在法理上仍被認定為已完成受戒之事實(成受)。

    此句出自律師疏鈔,討論比丘領受衣藥等資具的規範。
    透過設定領取時間的間隔(不得過於頻繁),以防止僧眾產生對物質的貪著,體現律法在調伏心念與防止奢侈上的功能。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服食」犯戒的認定時間與心念影響。
    指比丘若在心念中記得違規飲食之事,即使時間經過,在八日之內仍視為犯戒,且此種違犯會導致僧伽或個體的戒律相染(不淨),需依律處置。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內部或個體在面對戒律、教導時,若因執著不服從而導致身心不安或受果報之狀態。
    強調「因果」關係:不服從(因)導致受苦(果)。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律法制定的依據(以)及其適用性。
    在律法體系中,任何新規則的制定必須有實質的依據(如佛陀的教敕或僧團的共識),方能使該法具有效力並在實踐中準予適用。

名相註解
  • 間日:律法中指在計算犯戒天數或處分期間時,排除在外的不計日。
  • 非犯:指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 本:指律本或原本的規定。
  • 須:指所需之物,通常指衣、食、藥等基本資具。
  • 服食:指比丘違規飲食,不依律法而攝取食物。
  • 相染:指因犯戒而導致心靈或僧團的清淨相被染汙,不再處於無瑕疵的清淨狀態。
  • 不服:指不服從戒律、教導或僧團的決定。
  • 間受:指間歇性地承受痛苦或不適,非持續性之受苦。
  • 有以:指有依據、有理由或有對應的實質根據。

四中, 初引制法。一日即第八日。謂下,顯意。上句 示間日,下句明非犯。據本不服,理應成受; 制須間日,為抑貪情。又心曾服食,八日成犯, 後受相染;今由不服,故得間受。立法有以,故 令準用。

457
白話直譯
五中。所謂正可者,指藥剛好用盡。雖然沒有染著違犯,但不允許繼續添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五種情況。。所謂的「正可」,指的是藥剛好用完了。。即便沒有犯下染汙的罪錯,也不允許繼續增加(數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之條目序數,標記五種分類或五種情況中的第五項,用以對應前文之次第論述。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對特定術語或情境(正可)進行定義,說明其具體是指藥品耗盡之狀態,以便於判定律法的適用範圍或僧團的管理實務。

    本句出自律法之討論,強調對僧團制度或特定法物數量的嚴格限制。
    即便僧侶在行為上沒有違犯戒律(染犯),但在數量管理或程序上仍須遵守既定限度,不得隨意增加,以維護律制之純淨與規範。

名相註解
  • 正可:在此語境下為特定術語或代稱,指藥物用盡之時機或狀態。
  • 染犯:指觸犯戒律而導致心垢或違規的行為。

五中。正可者,藥恰盡也。雖無染犯,不 許續加。

458
白話直譯
結中。決定上文相續,必須依同藥來約束。下文引用《僧祇》,是一體轉換變易;可證明不同藥味,不妨礙繼續受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的裡面。。判定是否屬於連續的行為,必須依照對症下藥的原則來對應。。下方引用《僧祇律》,全部都更改了。。可以證明味道有異,因此不影響繼續接受供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結(Knot/Binding)之位置或狀態的描述,依據《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之律儀討論,係指特定結紮或繫結的內部空間或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相續」的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若行為被認定為相續,則視為一次違犯。
    此句強調判定相續與否,必須根據該違犯類型的特定條件(藥)來對應分析,不可混淆。

    此處為律法校勘之敘述。
    作者指出下文引用《僧祇律》的部分,在對比或校對後,將其內容全部進行了替換或修正,以確保律法依據的準確性。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飲食受用之規範。
    指若能證實食物味道有異(可能指不淨或不合律之處),在特定律法條件下,並不妨礙比丘繼續受用該供養。

名相註解
  • 相續:指行為在時間或意識上連續不間斷,在律法中影響違犯次數的計算。
  • 約同藥:比喻依照對應的條件或對治方法來判定,使判定基準與違犯性質相符合。
  • 異味:指食物味道與平常不同,在律法討論中常用於判斷食物是否純淨或是否屬於禁食之類。
  • 續受:指繼續接受並食用供養之物。

結中。決上相續,須約同藥。下引《僧祇》, 一體轉易;可證異味,不妨續受。

459
白話直譯
自作中。第二點,然燈塗足,因非服食,義理上無需再受。下文指出所出處,義理必須依據準則。第三記錄識別,因為捨棄不定,所以特別註明。第四處注釋展現層層遞進之義。油與蜜不會轉變,經過煮熟也不失本性,因此文中只簡略提及二酥。能自煮者,是因生酥先經熟煮,並非變成生品。二次煮製即指上文自煮與他煮。依據本來生酥,期限屆滿時若有接觸,味道轉變則失去受用,情況如同新物,需重新受用並拿取,所以不算作觸犯。下文引用《婆沙》作反證,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自己親自製作的情況下。。第二個例子是然燈龍王塗抹足部,因為這不是為了進食,所以在律法義理上不屬於增加受用。。後文指出了引用來源,在理解義理時必須依照那個基準來判定。。第三點關於記識的內容,是因為捨心不穩定,所以纔在注釋中特別說明。。這四種注釋詳細說明瞭「展轉」的含義。。油脂和蜂蜜不會轉化成其他物質,且經過加熱煮煉也不會損耗,所以文中只簡單提到兩種酥。。之所以允許自行烹煮,是因為生酥先經過加熱熟化,並非在烹煮過程中才產生變質。。所謂的「二煮」,就是前面提到的自己煮和他人煮。。根據本生經的記載:酥油在期限滿了之後雖然有接觸,但味道已經改變,失去了原有的感受,這就像面對一件新東西一樣,即使再次接手或拿取,也不算在律法定義上的「觸」。。在下面的內容中引用了《婆沙》來做反面證明,這樣就能解釋通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藏之注釋,討論比丘在獲取或製作衣物、器具時,是否為「自作」(親自製作)之認定,涉及律法中關於所有權與律儀之界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服食」與「受用」的界限。
    然燈龍王塗足之行為,其目的在於醫療或護理而非為了飲食滿足,因此在戒律判定上不被視為違犯關於飲食受用的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在論述律法義理時,必須對照後文所列的典據(出處)來確定正確的解釋標準,強調律法詮釋必須有經論依據,不可隨意揣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識在修行或定中狀態的記憶與辨識(記識)。
    文中指出由於「捨」(中性心、不偏不著的狀態)並不恆定,容易產生波動或不穩定,因此需要在注釋中詳細說明其運作與辨別方式,以防止修行者誤解。

    此句指在律典解釋中,透過四種不同的注釋方式,來詳細剖析、推演「展轉」(指法義的遞進、轉化或相互推衍)的具體內涵,以使律法之義理清晰。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飲食類物品(酥、油、蜜)之性質討論,旨在說明物質特性的穩定性,以釐清律典在記載相關飲食規定時,為何僅簡要提及兩種酥的分類。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食用酥油(酥)的規範。
    重點在於判定該食物是否屬於「變食」或特定禁忌類別。
    文中說明生酥經加熱熟化後,其性質是熟化而非產生不淨或違律的變質,因此在律法上允許自行烹煮食用。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針對煮食之行為分類。
    在律法規範中,區分由比丘自行煮食(自煮)或由他人代煮(他煮),以判定其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行事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觸」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若對象的性質(如味道、狀態)發生根本改變,使其在感知上等同於新物,則原有的觸法判定不再適用,因此不構成違律的「觸」。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邏輯說明。
    作者指出後文將引用權威的論釋書(婆沙)來提供相反的證據或對照論據,以化解目前的疑義或矛盾。

名相註解
  • 然燈塗足:指然燈龍王(或相關人物)在足部塗藥或塗抹物質的行為。
  • 依準:指依照一定的標準或準則來判定,在此指依循律典的原始出處作為判斷義理的依據。
  • 舍:指捨心,是一種不偏向愛或憎、保持中立的心理狀態,在定中是重要的心法。
  • 不轉:指物質性質不發生轉化或改變。
  • 生酥:未經加熱處理的凝固奶油(酥油)。
  • 二煮:指兩種煮食的情況,即「自煮」與「他煮」。
  • 本生:指《本生經》,記載佛陀前世因緣的故事,在此作為律法判定的依據。
  • 婆沙:梵文 Bhāṣya 的音譯,意為『論釋』,指對經文或律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疏著作。

自作中。第 二然燈塗足,由非服食,義無加受。下指所出,義須依準。第三記識,用舍不 定,故注示之。四中注釋展轉之義。油蜜不轉 經煮不失,是以文中唯簡二酥。得自煮者,以 生酥先熟,非變生故。二煮即上自他。據本生 酥,限滿有觸,味轉失受,事同新物,再受而捉, 故不成觸。下引《婆沙》反證,可解。

460
白話直譯
正加中。注:安淨地,指遠離內宿之處。須自行取用,是為避免觸碰遺失。古人說七日藥能解除內宿,因此特別標註。文舉的風病油藥作為法則;其餘皆依此調整,所以稱為類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處在加持的過程之中。。註解:所謂的安淨地,是指離開內宿(室內住宿)的地方。。應該自己拿取,這樣才能避免觸犯戒律或發生失禮的情況。。古時認為這種七日藥能開啟體內的宿疾或阻塞,所以使用點藥的方式來治療。。文中舉出用油藥治療風病的例子作為準則。。其餘的部分都按照這個標準來修改,所以稱為「類比準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涉在特定的儀軌或修行程序中,正處於施予加持(或法義之增益)的階段。
    在律行事之語境下,通常涉及僧團儀軌的執行過程。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討論比丘在安居或住宿時對於「安淨地」的定義。
    在律律體系中,強調環境的清淨與適宜,此句明確將安淨地的條件定義為脫離內宿的環境,以符合律法對僧眾居住場所的規範。

    此處論述律儀之細節,強調比丘在取用物品時應遵循適當程序,避免因不慎觸碰或操作不當而導致違犯律法或失儀,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規範的嚴謹要求。

    此處記載的是律集中關於比丘醫藥使用的規定。
    文中提到的「內宿」指體內積累的宿疾或病竈,說明當時對特定藥劑(七日藥)透過「點」的給藥方式來治療內在病情的醫療實踐。

    此處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說明對於特定疾病(如風病)使用特定藥品(如油藥)在律律規定的合法性或操作準則,用以類比或確立相關的制度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說明在處理律法條文時,若遇到未明確記載但性質相近的情況,可比照既有條文的精神進行修正或判定,即「類準」之法。

名相註解
  • 加中:指在加持、增益或賦予法力的過程中。
  • 安淨地:指清淨、安穩且符合律法規範的居住場所。
  • 觸失:指觸犯戒律或在儀軌中發生失誤、失禮之行為。
  • 風病:古代醫學對神經系統或肢體不隨意運動等症狀的統稱。
  • 油藥:以油脂為基底的藥劑,常用於外敷或塗抹。

正加中。注 安淨地,離內宿也。須自取者,免觸失也。古謂 七日藥開內宿,故持點之。文舉風病油藥為 法;餘皆準改,故云類準。

461
白話直譯
盡形中有四項,初位指前述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盡形期的四個階段中,第一位是指前面提到的那個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受戒狀態(盡形)的位次劃分。
    文中旨在釐清四個等級或階段中,首位所指的具體對象或定義。

名相註解
  • 中四:指在某個整體劃分中,中間的四個等級或階段。

盡形中四,初位指前。

4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須以火淨化,且僅針對活人而言。第二與其他不同,必須依藥分別混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目分節。。首先必須確保火淨,而且這是針對活著的人所說的。。第二種情況與其他的區別,必須根據藥品成分是否混合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區分經論的結構。
    在律疏的編撰中,「科」指對經文或律則進行的邏輯分段(科目),以便於有條理地進行解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火淨(火的純淨與使用規範)的規定,強調在特定儀式或處理過程中,必須先滿足火淨的條件,且該項規定是適用於活人的情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藥品使用的界限。
    針對不同類別的藥物(二與餘別),判斷其是否構成違律或屬何類別,關鍵在於觀察其藥分(成分)是否相互混合或雜染。

名相註解
  • 藥分:指藥品中所包含的成分或比例。
  • 相雜:指成分相互混合,非純淨單一之狀態。

次科。初須火淨,且據生者為言。二與餘別,必 約藥分相雜。

463
白話直譯
第三項內容。體指正藥,分則為其他輔助藥。二法,指手受與口受二種方式。別來指不同時購買,別受指隨得隨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種情況之中。。所謂「體」是指治療的核心主藥,「分」則是起到輔助作用的其他藥物。。第二,所謂的『法』,指的是手與口兩種受領方式。。所謂「別來」,是指不是在同一時間買回來的;所謂「別受」,是指後來纔得到或隨後增加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接續前文之分類論述,指涉在三種分類中的第三項具體內容。

    此處為律集之醫療處方解析。
    在古代醫藥配方中,「體」是指藥方的核心成分(主藥),決定治療方向;「分」則是指配伍的輔助成分(佐藥、使藥),用以增強藥效或降低主藥之副作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或受具足戒的具體形式。
    在律宗的受戒儀軌中,「法」在此特定語境下是指受戒時的動作與言說(手口二受),用以界定受戒程序的圓滿與否。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所有權與獲贈方式的定義。
    區分「別來」與「別受」旨在明確物品進入僧團或個人持有之時間與方式,以便判定其是否屬於共有或私人財產,及其在律法上的處置規範。

名相註解
  • 手口二受:指在受戒儀式中,通過手(接持、合掌等動作)與口(誦念戒詞、應答等言說)兩種方式來接受戒律。
  • 別來:指物件並非在同一交易或同一時間點獲得。

三中。體謂正藥,分即餘助。二 法者,即手口二受。別來謂不同 時買,別受謂隨得隨加。

464
白話直譯
第四,屬於總受範圍。注記各種藥物,這是針對藥味尚未調和者。必須是已製成的丸劑或散劑,單獨標明主藥;如黃芪散、阿魏丸等。若以下,則為指例。隨著藥物與病情,依前述調整標註。所謂如前者,即指上文另標藥名;或可同上須分辨主藥與輔藥,或可指藥物調和的內容;彼處說隨以主藥標明名稱,其餘則以藥分稱呼,正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在總體接納(或總體領受)的情況下。。在藥品上貼上標籤記錄,是指那些還沒有將藥味調配融合在一起的藥物。。一定是配好了丸藥和散藥,然後單純開一張藥單給藥劑師。。例如黃芪散和阿魏丸之類的藥物。。在「若」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是用來舉例說明的。。根據所用的藥品與病症,比照前面的方式修改申請單。。這裡是指像前面提到的那樣,也就是在上面的註解中,單獨列出來的藥品名稱。。有些部分可能與前面提到的『須辨體分』相同,或者是指向『相和體文』。。對方說:隨機用藥名的首字作為標題,其餘部分則稱呼為藥物的成分。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的次第中,旨在分析某種法規或戒律在「總受」(即整體承接或綜合領受)這一特定情境下的適用情況。
    在律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條文適用範圍的細分討論。

    此處為律法之詳細解釋(鈔記),說明在管理僧團藥品時,若藥物尚未經過調配融合(和合),應在藥單或藥瓶上詳細標記(注牒),以防止混淆並確保用藥準確,體現律法對醫療管理之嚴謹性。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醫療與藥物管理之細節討論,說明藥物製備(丸藥、散藥)與開方領藥的程序,旨在規範僧團在治病用藥上的規範與管理。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病苦時可使用之藥物名稱,屬於律行事中對醫藥用品的具體列舉,旨在說明僧團在醫療救治時可採用的藥方。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注記,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在律法分析中,「若」字通常作為條件句或舉例句的起始詞,此處明確指出後續文字的功能在於提供具體事例以輔助理解前文之律則。

    此處為律集之行政規範,說明僧團在申請藥品治療時,應根據具體的病症與對應藥物,依照前述的格式或程序來變更申請文書(牒)。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旨在說明文本中對藥物名單的標記方式,確保讀者能正確對照前文的藥名註解,屬於律典中關於醫藥管理或僧團療治之實務操作說明。

    此句為律學論釋中的文本分析,討論特定條文或名相在分類上的歸屬。
    作者在分析律典結構時,指出某個論點或定義可能有兩種解讀方向:一是歸類於前述需要辨析實體的組成部分(體分),二是指向描述相狀與實體相合的文字表述(體文)。
    這反映了律疏在處理戒律條文時,對「體」(本質/實體)與「相」(現象/形式)之辨析的嚴謹邏輯。

    此處為律法對藥品記錄或分類方式的技術性說明。
    討論如何在目錄或藥單中標記藥名,採取以首字標題、其餘部分詳述成分的編排方式,以確保律儀記錄的精確與便捷。

名相註解
  • 總受:在律法分析中,指整體領受、綜合接納或概括性的承接狀態,與個別、局部領受相對。
  • 注牒:在藥品或物品上貼標籤、做記錄以作辨識。
  • 單牒:指單獨開具藥單或領藥單。
  • 藥君:指負責調配、管理藥物的藥劑師或醫療負責人。
  • 黃芪散:一種以黃芪為主藥的藥粉,常用於補氣、利水、治瘡。
  • 阿魏丸:以阿魏(一種天然樹脂)為主藥的丸劑,常用於消腫、散結、止痛。
  • 指例:指舉出例子以作說明。
  • 藥目:藥品的名稱清單或目錄。
  • 體分:指對法相或戒律之本質、實體進行分析與辨別的部分。
  • 體文:指描述實體與相狀相契合、或直接表述實體性質的文字記錄。
  • 藥首標目:指以藥品名稱的第一個字作為索引標題。

第四,總受中。注牒諸 藥,此約藥味未和合者。必是成現丸散,單牒 藥君;如云黃芪散阿魏丸等。若下,指例。隨何 藥病,準上改牒。指如前者,即指上注別標藥 目;或可同上須辨體分,或可指相和體文;彼 云隨以藥首標目,餘則藥分稱之是也。

465
白話直譯
別受中,首先敘述因緣而另行取得。以下說明別受方式。又分為二,首先是添加主藥。與上文相同,無所出入。若以下,則是添加輔藥。注中上八種為時藥,下三種即為七日藥。遇緣,指因他事而受阻。盡形藥頭,即主藥之君。文中僅舉一種時令藥,其餘可依此類推,因此特別註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別受」的討論中,首先說明是因為有特定緣分而另外前來的情況。。接下來的部分,詳細說明關於「別受」的情況。。這裡又分為兩點:第一點是增加藥物的分量。。情況與前面說的一樣,沒有超出這個範圍。。如果是使用下瀉藥,接下來要增加藥劑的份量。。註釋中的前八項物品是當時可用的藥品,後三項則是七日藥。。所謂「遇緣」,指的是因為其他事情的牽絆或阻礙而無法進行。。盡形藥中起主導作用的成分,就是該藥方的核心藥材。。文中只舉了一個例子,說明在特定時間使用的藥物,其他的項目可以比照同樣的方式記錄,所以纔在注釋中標示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僧團接納或受戒的「別受」情況時,首先分析其觸發的緣分以及為何採取非一般程序的特殊接納方式。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文本將針對「別受」(指在特定條件下或以特殊方式接受僧團之供養或資具)的律則進行詳細闡釋。

    此處為律法規定的細節分析,討論在特定醫療或藥用情況下,如何對藥物成分或劑量進行增補的程序與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簡略表述,指該項律則或規定之適用範圍、判定標準與前述條目一致,並無額外的延伸或例外情況。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比丘病癒與藥物使用的規範。
    在醫治過程中,若使用下瀉藥物,應根據病況調整並增加藥量的比例,以符合療效。

    此處為律法關於比丘病中可使用藥品的詳細規範。
    區分「時藥」與「七日藥」旨在界定僧團在醫療救治時,藥品的類別及其可使用的時間限制或條件,以符合律制之節制與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在執行法事或遵守戒律時的具體情境。
    在此語境下,「緣」並非指般若或華嚴中的條件、因緣,而是指現實中的客觀環境或雜務幹擾(他事),導致原本應執行的律法程序受阻。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醫藥配伍的論述。
    在古代醫藥體系中,「君」指主藥,即負責治療主要病症的核心成分。
    此句說明在配製盡形藥時,必須明確其主藥(藥君)以確保療效。

    此處為律疏對律藏規範的解釋。
    說明在文中僅以一種特定時間使用的藥物(時藥)作為代表性示例,其餘類同的藥品或項目在法律記錄(牒)上應採取相同處理方式,因此在注釋中予以明確指引。

名相註解
  • 遇緣:在此指遇到特定的外部環境或條件,特指產生阻礙的因素。
  • 藥體之君:指藥方中的「君藥」,即主藥,起主導治療作用的藥材。
  • 一味:一種。
  • 例牒:比照文書、記錄或申請單的格式進行記載。

別受 中,初敘有緣別來。而下,明別受。又二,初加藥 體。同上不出。若下,次加藥分。注中上八物是 時藥,下三物即七日藥。遇緣謂他事所阻。盡 形藥頭,即藥體之君。文中且舉一味時藥,餘 可例牒,故注示之。

466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讓淨人決定價格,是為了避免販賣之嫌。能自行選擇,是因為非己物不算觸犯。若需比丘協助,則有就去市集,沒有則返回寺院;否則,暫時讓淨人帶回,之後再親手接受,事情可以稍作延緩。不超過時限者,正時內不得過中,非時則不得超過片刻。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讓負責清潔的人停止議價,不要從事買賣行為。。如果物品是自己選擇的,因為這不是屬於他人的財物,所以不構成觸犯戒律的情況。。立刻尋找能給予加持的比丘,如果有就去市集找,如果沒有就回寺院。。如果不是這樣,就先讓淨人拿回去,之後再親手接過來,這樣處理較不匆忙。。沒有超過期限的情況,是指在規定時間內不超過中時,在非規定時間內則不超過須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分類,接續前文對特定律則或事相的分析,標記為第三種分類或第三種情形。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人」(寺院中負責清掃與雜務的隨從)的行為規範。
    旨在防止僧團及其隨從在獲取必要物資時,因過於計較價格或從事商業買賣而染著世俗貪心,違背清淨修行之宗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觸」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觸犯戒律(如偷盜或不當持有),關鍵在於該物是否屬於他人。
    若物品是自選或自得且不涉及侵犯他人所有權,則不成立「觸」的違犯條件。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在特定儀式或程序中尋求同法加持或見證的行持規範,強調依據實際情況(市集或寺院)採取行動的次第。

    此處討論律制中關於物品交接的程序細節。
    旨在透過適當的轉接流程(由淨人持回再交付),避免在操作上過於倉促而產生失誤,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嚴謹與周詳。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期限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之時間內,以「中時」為限;若在非規定之時間,則以極短的「須臾」為限,用以精確規範比丘在特定律儀行為中不得逾越的時間尺度。

名相註解
  • 非己物:指不屬於自己的財物,通常指他人的所有物。
  • 加者:指進行加持、賦予法力或在律儀中予以認可、增加法益的比丘。
  • 中時:律法中對時間段的劃分,指時間區間的中間部分。

三中。令淨人斷價,離販賣 故。得自選者,由非己物不成觸故。即覓比丘 加者,有則就市,無則還寺;不然,且令淨人持 還,後從手受,事則容緩。不過限者,時內不過 中,非時不過須臾。

467
白話直譯
在世間中,首先說明放縱情欲、輕慢法則。極為稀少,僅有一二,表示極其罕見;當時尚且如此,現今更可想而知;聖者的制度不再施行,就是法的滅亡,所以說是抑制挫敗。抑是指壓制,挫是指摧毀。高談之下,批評只說不行。高談指超越世俗的言語。虛論指言過其實。若能攝心則行動無法自持,順從教法則專心奉行律儀。這裡說明好高騖遠者,言語上超脫世俗,行為卻混同常人。一事未能徹底實行,則無量法行都會在自身滅失。這類人充斥眼前,實令人心寒;真正誠心出家,幸而不自屈服。怎知有人如此,感嘆其愚昧迷惑。上句指迷於果報,下句則是造作因緣。有下文,是勸人要詳加審慎。鏡,即為鑒察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責世間眾生,首先說明那些隨心所欲、傲慢自大的法相。。所謂「希有一二」,是指數量極其微小。。那時候的情況就是這樣,現在可以知道了。。聖者的戒律如果不再被執行,就等同於讓法滅失,所以稱為壓制與挫敗。。「抑」的意思是壓制、遏止;「挫」的意思是摧毀、折損。。那些誇誇其談的人地位低,而那些只有理論卻不實踐的人應該被斥責。。所謂的高談,指的是那些超越世俗、論述出世間法理的話語。。所謂的「虛論」,就是指說話誇大,超過了實際情況。。在收攝心念時,行動不再隨意任性;在遵循教導時,則專心奉行律儀的規範。。這裡說明瞭追求宏大目標的人,如果按照這種說法,就超越了世俗的標準;但如果只是拘泥於形式上的行為,就依然混在凡夫的庸俗生活中。。如果一件事情修行得不徹底,那麼無數的修行法門都會在自己身上失去效用。。這個徒弟滿臉傲慢,實在令人感到心寒。。真心誠意地出家,幸好沒有讓自己感到愧疚或委屈。。怎麼可能知道呢,唉,真是太愚鈍迷茫了。。前一句是在說迷失所導致的結果,後一句則是在說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如果後面還有內容,建議詳細審核。。所謂的鏡子,就是用來照見、省察的工具。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與戒律運用。
    此處指在對治世間弊端或僧團內部問題時,首先分析並揭示那種隨心所欲、不依律行、心存傲慢的心理狀態(慢法),以便後續對症下藥地施行戒律規範。

    此處為對律法文字中數量詞的釋義,說明「希有一二」是一種修辭方式,用以強調數量之少,而非絕對的數字計算,旨在明確律條中關於極小量級的定義。

    此句為律疏中對往昔制度或情況的總結性陳述,旨在透過對過去事例的說明,使後世學習律法者明白當時的設定與現行的對比。

    此句論述律法之維持與滅失。
    在律宗語境中,「聖制」指佛陀制定的戒律。
    若僧團不再實行這些戒律,法義將隨之消亡,導致正法被壓制或挫敗,無法在世間延續。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解釋。
    在律藏的語境下,精確定義名相有助於正確判定違犯程度或執行戒律規範,此處旨在釐清「抑」與「挫」在法規描述中的具體含義。

    本句強調僧團中「行」與「言」的關係。
    在律宗修行中,實踐(行)遠比口頭議論(言)重要。
    批評那些僅擅長理論分析或高談闊論,卻缺乏實際持戒與修行的人,旨在導正僧眾不應落入口頭禪或虛偽之風。

    此處在律法之論述中,定義「高談」並非指世俗的誇耀,而是指討論解脫、空性或出世間法等深奧佛理的談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言論誠實的規範。
    虛論是指在陳述事實時,故意誇大或虛構,使其脫離真實狀況,在律儀要求中屬於不誠實的言行。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律儀實踐中的兩個核心:一是透過「攝心」根除任性、隨意的習氣,使身心行動處於正念掌控中;二是透過「順教」將個體意志融入僧團的律制,確保行為完全符合戒律規範,達到身口意的清淨。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大乘之「大」願或大行時的兩種狀態:一種是真正契入法義而超越世間標準的境界;另一種則是僅在形式上採取修行行為,實則心念仍被世俗習氣與常人之流所牽引,未能真正出離。

    本句強調修行之精確性與徹底性。
    在律行事(Vinaya practice)的語境中,若對單一戒律或行持之細節疏忽不精,將導致整體修行體系崩潰,無法達到圓滿的法行效果。

    此句描述弟子因心滿意足而產生的傲慢心(慢心),在律疏的語境中,是用以警惕修行者不可因小有所得而產生自滿,以免阻礙法義的進修並令導師失望。

    本句強調出家人的內心動機應純淨真誠。
    在律法修行中,修行者需對照戒律檢視自身,若能誠心實踐,則能達到心安理得、無愧於心的境界,避免因虛偽或勉強而產生心理衝突。

    此句為對修行者或對象因缺乏智慧而無法領悟法義的感嘆。
    在律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對法規或義理理解不足所導致的錯誤,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精進覺悟,消除愚癡。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句的邏輯解析,旨在區分「果」與「因」的對應關係。
    說明前句描述的是由於迷妄而產生的惡果,而後句則是在說明導致該果位的具體造作原因,體現因果相應的判讀邏輯。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提醒讀者或研究者,若在後續文獻或論述中發現相關內容,應對比詳盡審視,以確保對戒律義理的理解精確無誤。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律集或律疏的脈絡中,解釋「鏡」的本質在於其「鑒」(照映、省察)的功能,強調其能如實反映事物之特性,常用於比喻心鏡或法鏡以省察行規與心態。

名相註解
  • 滅法:指正法因不再被實踐或傳承而消失。
  • 抑挫:指對正法的壓制、阻礙或使其挫敗,使其無法興盛。
  • 抑遏:指強行壓制或阻止某種行為發生。
  • 摧挫:指擊毀、折損或使之不能恢復原狀。
  • 有言無行:指僅有理論或口頭承諾,卻缺乏實際行動與修行的狀態。
  • 高談:在佛典語境中,指討論超越世俗利益、指向解脫的深奧法義之談論。
  • 超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物質慾望,即出世間(Lokuttara)。
  • 虛論:指誇大、不實或脫離事實的言論。
  • 攝心:指收攝散亂的心念,使之專注於正念或修行目標。
  • 律儀:指僧團中關於行為舉止的規範與禮儀,是戒律中關於生活細節的具體實踐。
  • 世表:指世俗的標準、常情或一般的社會規範。
  • 常流:指凡夫在生死輪迴中隨順習氣而流轉的狀態,或指庸俗的世間生活。
  • 滿眼:指心滿意足而顯露在眼神中的傲慢之色,即「慢」心。
  • 寒心:指令他人感到失望、冷心或心寒。
  • 自屈:指內心的愧疚、委屈或因不能盡其志而產生的自我折損感。
  • 愚迷:指被無明遮蔽,無法正確認知真理的狀態。
  • 迷果:因心智迷失、不覺而產生的錯誤結果或苦果。
  • 造因:指透過具體的行為或心念而創造出未來果報的因緣。
  • 詳審:詳細審查、研判,指對律法條文及其解釋進行嚴謹的核對與分析。
  • 鑒:照映、省察,指能如實顯現真相而無遮蔽。

斥世中,初敘恣情慢法。希 有一二,言其極小;斯時尚爾,於今可知;聖制 不行,即是滅法,故云抑挫。抑謂抑遏,挫謂摧 挫。高談下,斥有言無行。高談謂超世之語。虛 論謂言過其實。攝心則動無自任,順教則專 奉律儀。此明好大者,據說則超出世表,撿行 即混迹常流。一事行之不徹,則無量法行滅於 身矣。此徒滿眼,實為寒心;真誠出家,幸無自 屈。焉知丁,嗟其愚迷。上句謂迷果,下句即造 因。有下,勸其詳審。鏡,鑒也。

468
白話直譯
第五門,正論中,首先說明七日加二日,前文說明口受必須宣說。文中列出三義,即體、力、味,三者皆強盛,因此多令人貪著。後文說明手受則無需如此。雖然具備三義,但僅限於正時前段,所以時間短暫,貪著之心也較淡,因此過失稀少;稀也就是少的意思。其餘部分,則說明三種藥物無需如此。此時藥有第三種義理,非時藥有最初的義理,盡形藥有第二種義理;有的又同時具備兩種,只是不具備三種,因此稱為反義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門在正明內容中,首先將七日分為兩個部分,前面說明的是關於口頭接受戒律必須詳細敘述的部分。。文中列舉了三種特質,分別是體相、力量與滋味。這三者都非常強烈突出,所以人們容易產生貪念與執著。。之後說明手接過(物品)是不需要的。。雖然具備這三種意義,但因為止在中間之前,所以時間較短;且因為對畜生貪著的心較淡,所以過錯較少。。希望能達成的人也很少。。剩下的兩種明咒和三種藥品,都不需要用了。。在限定時間內使用藥物時屬於第三種義理,不在限定時間內使用則屬於第一種義理,而直到身體機能耗盡為止則屬於第二種義理。。或者兩項條件都符合,但第三項不符合,所以被稱為反義之類。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法疏釋的體例說明,屬於對戒律受持程序的解析。
    文中「正明」指正文的詳細說明;「七日」指受戒後在期間內需經過的觀察與考覈程序;「口受」指受戒者以口頭誦領的方式接受戒條。

    此處討論對特定對象(如食物、藥品或感官對象)產生執著的原因。
    當對象在實體(體)、效能(力)與口感/感受(味)這三個面向都非常優異時,會增加感官的吸引力,從而導致修行者較難放下貪欲,增加著相的風險。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接受供養時的細節規範。
    在此語境中,「明」為說明、解釋之意,「不須」指不需要或不必如此。
    重點在於釐清手接物品是否為必須的律儀程序。

    此處討論在律法判定或業報分析中,特定條件對時量與過失程度的影響。
    說明當某種狀態止於特定階段(中前)時,其持續時間較短;而由於對畜生道的執著心較弱,導致產生的過失相對較少。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戒律要求下,能有如此願心或達成此種境界的人極其稀少,強調修行之艱難與得法之不易。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醫療或儀軌的具體操作規範。
    文中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原先規定的兩種咒語(明)與三種藥物不再是必須的,體現了律法在實際執行時依情況而定的彈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藥物使用(時藥)的定義與區分。
    根據藥物使用的時間限制與身體狀況,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定義)來判定律法的適用性。
    這屬於律疏中對僧眾醫療許可與時間限制的細節分析。

    此處討論律法定義中的條件判定。
    在分析某項法義或戒律條文時,若設定了三項判定基準,當對象僅符合其中兩項而缺失第三項時,則不成立原定義,而屬於「反義」的範疇。

名相註解
  • 須說:指必須詳細說明或敘述其具體操作與規範。
  • 力:指對象所能產生的作用、效能或強弱。
  • 味:指感官所覺知的滋味或感受之快感。
  • 貪畜:對畜生道的貪著或執念。
  • 反義:在論理分析中,指與原定義相反或不符合原定義之條件的狀態。

第五門,正明中,初 明七日又二,前明口受須說。文列三義,即體 力味,三皆強勝,故多貪著。後明手受不須。雖 具三義,止齊中前故時少,貪畜心薄故過希; 希亦少也。餘下,二明三藥不須。時藥有第三 義,非時有初義,盡形有第二義;或復兼二, 但不具三,故云反義等。

469
白話直譯
這是指在法中。藥與鉢兩者皆為清淨,語句沒有區別,只是將一個衣字改為藥字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指法(手指的法相或比劃)之中。。關於藥缽這兩項清淨的規定,文字內容完全一樣,只有一個「衣」字的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儀軌或法相的描述,指在手指所呈現的法相或指法動作之內。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或儀軌文字的對比分析。
    作者指出在處理「藥缽」相關的兩項清淨規範時,其措辭幾乎完全一致,僅在一個特定字(衣)上有所區別,用以提醒讀者注意微小但關鍵的文字差異,以免在執行律儀時產生混淆。

名相註解
  • 指法:指佛教儀軌中手指的特定擺放方式(手印)或對手指法相的分析。
  • 藥缽:比丘用以盛放藥物或少量食物的缽。

指法中。藥鉢二淨,詞 句無別,唯改一衣字耳。

470
白話直譯
第六種手受之中。一是不對應病情,二是不標明名稱,因此通於自他二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個手印接收的過程中。。第一,沒有針對特定的病情;第二,沒有指名道姓,所以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都通用。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律儀或儀軌中關於手印接收(手受)的特定次第,屬於律行事中關於儀式細節的具體操作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或醫藥處方的適用範圍。
    因其規範在制定時未設定特定的對象(不對病)且未限定特定人物(不題名),故在法義適用上具有普遍性,不限於特定個體,可通於自他。

名相註解
  • 手受:指在特定儀軌中,透過手印或手勢來接納、傳承法義或權力的儀式過程。
  • 不對病:指未針對單一特定病症而設,具有普遍適用性。
  • 不題名:指未指定特定的人名,意指該規則或對象為通用而非專屬。

第六手受中。一不對 病,二不題名,故通自他。

471
白話直譯
在口法中,第一句標示相同。以下是說明義理,首先以縱奪來闡明。意思是根據法雖有限制,論及藥則通達無礙。註釋中說明兩者皆通。味道通達者,既能滋養身體又能治病,兼顧彼此雙方。手的通達如前所述。以下引用經文作為證明。這就是長藥戒的經文。那裡說明捨藥有三種區別,六日藥還是以主得服為主,七日如鈔本所引,八日藥則捨給清淨人。《義鈔》、《戒疏》都可見於三十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口頭傳述的法門中,第一句話的標記是一樣的。。從「若」這個字開始,是在說明其義理,首先是透過「縱容」與「奪除」兩種方式來解釋。。意思是說,如果死守法律條文雖然會受到限制,但若從治療病苦的藥方來看,則可以靈活運用。。指稱注視與顯示這兩種神通。。所謂「味通」,是指在為了維持身體健康或治療疾病時,能同時兼顧自己與他人的需求。。關於手部的通達情況,就如前述。。為什麼這麼說?這是引用經文來做證據。。這就是關於長藥戒的戒律條文。。關於那種明確的捨棄規定,分為三種情況:藥品存放六日,仍還給原主服用;存放七日,依照記錄單(鈔)辦理;存放八日,則將藥品捨給淨人。。在《義鈔》和《戒疏》這兩部書中,都可以看到關於三十卷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儀軌的技術性說明。
    在四分律的傳承或誦習過程中,「口法」指口頭傳授的準則或誦讀方式,「標同」則指在對照文本或誦習順序時,首句的標記或對應方式一致,用以確保律典傳承之精確。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或律典之釋義。
    在律法判斷中,「縱」指放許或不予處罰,「奪」指撤銷、除去或處罰。
    作者說明該段文字的邏輯構造,是先從寬嚴兩種對立的操作面(縱奪)來闡明法義。

    此句討論律法運用的權宜性。
    在律宗中,若過於拘泥於法條的字面限制(局),可能無法達成解脫眾生的目的;但若將律法視為對治煩惱的「藥」,則能根據病情的輕重與對象的差異,採取通達、靈活的運用方式(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法脈或律儀中,運用「注視(觀察)」與「顯示(顯現)」兩種神通能力來教化眾生或驗證法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與醫藥使用的規範。
    所謂「味通」,是指在特定的醫療或養生需求下,允許打破某些嚴格的飲食限制,且此種寬限不僅適用於個人,也適用於照顧他人,體現了律法在慈悲與實務操作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結語,指涉前文關於手部動作、姿態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詳細說明,確認後續情況與前述標準一致。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作者在提出某項論點或解釋後,透過自問自答(何下)的方式,說明接下來將引用經典原文(引文)來支持其論據之正確性。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內容即為「長藥戒」的具體戒律條文,用以規範比丘對藥物的使用與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藥品(或物品)的處置規定。
    針對藥品的保存期限設定了明確的時限(六、七、八日),以區分還原、按單處理或捨棄的程序,體現律法對資源管理之精確性與對清淨心的要求。

    此句為律疏文獻之考據,指出特定的法義或制度在《義鈔》(指《四分律行事鈔》)與《戒疏》(指《四分律戒疏》)兩部重要律典註疏中,均有相應的記載或卷數對應。

名相註解
  • 標同:指標記、對應方式相同。
  • 縱奪:律法術語。指對僧團行為的寬容(縱)與禁制或處罰(奪)之對照運用。
  • 據法:依據律法條文而行。
  • 注示二通:指「注視」與「顯示」兩種神通。注指以神力觀察、注視對象;示指將法相或神通現象顯現給他人見。
  • 味通:指在律律規中,對於某些食物或藥品味道的限制在特定情況下(如治病)可予以通融。
  • 長藥戒: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使用特定藥物或長期服用某些藥品的戒律規定。
  • 明捨:指明確規定的捨棄程序或限期處置。

口法中,初句標同。若 下,示義,初約縱奪以明。謂據法雖局,論藥則 通。注示二通。味通者,資身治病,兼彼此故。手 通如上。何下,引文為證。即長藥戒文。彼明捨 有三別,六日藥還主得服,七日如鈔引,八日 藥捨與淨人。《義鈔》、《戒疏》並見三十。

472
白話直譯
在第七中,是手受。可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種領受方式中,是用手來接過。。這是可以解釋得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關於僧眾領受物品(如衣物、飲食等)的儀軌規定。
    在多種領受方式的分類中,明確指出其中一種是以手直接接領的操作規範,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的莊嚴與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律則、義理或僧團行為之解釋表示認同或確認其邏輯成立。

七中,手受。 可解。

473
白話直譯
在口受中,首先說明是否可以獲得。不依藥的情勢者,是解釋上文為什麼不作二日的原因。正是依據法義來說,解釋上文為什麼要再加七日。以下引用經文作證。《僧祇》、《成論》都證明六日已過,不得再加。《僧祇》中,因比丘生病每天向清淨人求藥而感到疲憊,佛問醫者:比丘可畜藥幾日才能安穩?回答如鈔本所引。指上文誤觸,即在護淨中,也是《僧祇》經文;這說明因觸犯而失去,顯示可以重新受取。堅病,就是指重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口頭接受戒法時,第一次示現(或告知)是否可行?。如果不使用藥物來控制,在釋放之後兩天內不能進行該項操作。。依照法論的規定,在釋迦牟尼佛所說的基礎上再增加七天。。接下來引用相關經文來作證明。。根據《僧祇律》和《成論》的記載,如果六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就不能再重新增加天數。。根據《僧祇律》記載,因為有生病的比丘每天要求淨人服侍而導致淨人非常疲累,佛陀於是詢問醫生:比丘服用藥物經過幾天後,病情才能穩定下來?。回答內容就如同《行事鈔》中所引用的那樣。。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這就屬於護淨的範圍內,在《僧祇律》中也有同樣的記載。。這是在說明關於『觸』的錯誤之處,顯示出存在重複領受的情況。。所謂的「堅病」,指的是病情嚴重、難以痊癒的重病。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受戒程序中,關於口頭承接戒項(口受)時,初次示現或告知相關事宜的操作規範與合法性,屬於律法細節的判定。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醫療或特定儀軌操作的細節規定。
    文中討論的是在不使用藥物(藥勢)幹預的情況下,對於釋放(釋上)後的時間限制,要求在兩日內不得重複或進行相關處置,以確保身體恢復或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時間計算或儀軌期限的認定。
    在對比不同論典(法論)與佛陀原意(釋上)時,說明在特定律條的執行上需額外增加七日的期限。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體例,指出作者將在隨後的內容中引用經典原文(文證)以支持其對律法義理的解釋與論證。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期限的認定。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或處分中,若已屆滿六日之期限,則該程序已完結或失效,不可在期限屆滿後再次追加或延長。

    本句出自律集相關疏鈔,旨在討論僧團在照顧病比丘時,關於服侍人員(淨人)的勞務負荷以及藥物療程的考量,體現佛法在制度管理(律法)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注記性質的文字。
    作者在對特定問題進行回答時,指出其答案與先前所引用的《四分律行事鈔》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原典。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護淨」的具體界定。
    在律藏中,對於身體部位(如手指)是否因誤觸而影響淨垢或違犯戒律,需參照相關律典(如《僧祇律》)的文字規定來判定其是否屬於護淨的範疇。

    此句處於律法分析語境,旨在剖析特定儀軌或法相在「觸」的定義上之失誤,指出其在邏輯或實務操作上出現了重複受領(重受)的矛盾或錯誤。

    此處為律典中對病情的定義。
    在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中,需區分病情的輕重(如堅病與輕病),以決定比丘在請願、請藥或履行戒律義務時的寬免程度或處理程序。

名相註解
  • 初示:指第一次示現、告知或宣說相關戒法內容。
  • 藥勢:指藥物的效力或藥力。
  • 釋上:指釋放、解除或從某種狀態中脫離(依律行事之具體操作)。
  • 法論:指關於戒律、法義的論典或判定標準。
  • 《成論》:《大乘成唯識論》或相關論典,此處指用以佐證律義的論書。
  • 畜藥:指服用、儲存或積累藥物以進行治療。
  • 堅病:指病情嚴重、病勢堅固難癒的重病。

口受中,初示得否。不從藥勢者,釋上不 作二日也。正從法論,釋上更加七日也。下引 文證。《僧祇》、《成論》並證六日已去,不得重加。《僧 祇》因病比丘日日求淨人疲苦,佛問醫言比 丘幾日畜藥得安隱?答如鈔引。指上誤觸,即 護淨中,亦《僧祇》文;此明觸失,顯有重受。堅病, 謂重病也。

474
白話直譯
在第八中,首先引用論文四段,先敘述本來制定的因緣。若作以下,第二是說明遇到因緣可以再次受取。就如上文所說,又再加入其他藥物混合。若以藥為主,三明迷失遺忘時需加重處理。若以病為主,四明重病則由他人代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部分中,首先將引論分為四段,第一段敘述本制度制定的緣由。。如果墮落到下界,在具備二明(明心)且遇到適當條件時,可以再次受戒。。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再加上其他各類藥物混合在一起。。如果藥效消失了,對三明記憶的混亂與遺忘會再次加重。。如果病輕,則由四明負責承擔較重的病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在第八個章節或議題中,首先將導論分為四個部分,而第一個部分專門解釋該戒律制度制定的背景與起因(緣)。

    此句討論律儀戒相在墮落後是否能恢復。
    在律法討論中,若修行者因失戒或業力墮落,但若仍保有基本的覺悟能力(二明)並遇適當緣分,仍有機會重新受戒以恢復僧團身分或清淨心。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說明,討論藥品配製之具體操作,說明在基礎處方之上,可依情況加入其他藥材以調和藥性或增加療效。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藥物對意識狀態影響的具體情況。
    在律藏或相關行事鈔的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病患在服用藥物後,若藥效消退(藥下),原先因藥物而暫時壓制或改變的意識狀態(如對三明的記憶缺失或迷亂)可能會重新顯現或加劇。

    此處討論律集中關於僧團內部病者照顧與替代之規範。
    文中提及的「四明」應指特定職能或類別的人員,其責任在於對病僧提供照顧或在特定律制下承擔相關責任。
    此句旨在說明病情的輕重如何決定照顧者或代受者的分工。

名相註解
  • 作下:指墮落至較低之境界或身分。
  • 餘藥:指除主藥以外的其他輔助藥物。
  • 藥下:指藥效消退或藥力下降。

第八中,初引論四段,初敘本制 緣。若作下,二明遇緣再受。即如上引,更加餘 藥相雜。若藥下,三明迷忘重加。若病下,四明 重病代受。

475
白話直譯
在防範罪過中,屬於最初的分類。制定並加上二種受法,原本是為了遠離過失;若要明確知道所防範的名相及數量,則提出疑問加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防止造罪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制定戒律和增加戒項這兩種受戒方式,原本的目的都是為了讓人能遠離過錯。。想要明確說明需要防護的名稱與相貌有多少,所以透過提問來示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
    在律法研究中,為了防止僧眾不慎觸犯戒律而設立的「防罪」規範,此處標誌著該論題下的第一個分析科目。

    本句討論律法制定的目的。
    在律藏體系中,「制」指因發生過失而後補制定的戒律,「加」指在原有戒律上增加的細項。
    其核心宗旨在於透過規範行為,使僧團能離過清淨,維持法度。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在制定律法或解釋戒項時,為了讓學習者清楚掌握「所防」(即律法意圖禁止、防護的具體行為與情境)的定義與數量,而採取問答形式來予以明確揭示。

名相註解
  • 所防:律法中意圖防止、禁止而產生的違犯行為。

防罪中,初科。制加二受,本為離過; 欲明所防名相多少,發問示之。

476
白話直譯
接著進入個別論述部分。罪相彼此交雜,應依類別統攝。手受二罪,四種藥皆相同;不受則為提罪,惡觸則得吉罪。口受則有四種分別。時藥若以口加,只是代替手受,也不延長時間,罪同於手受。其餘三種藥,過中失去受法,不受則為提罪,惡觸則為吉罪;這兩種罪,則通於三種藥。殘宿一提罪,通於後二種藥;內宿等三種,未開許七日,只限於盡形受用。注文破除舊說,如上文所述護淨罪的通塞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別論的部分。。違犯的罪相錯綜複雜,應將性質相似的歸為一類來處理。。用手來防止這兩種罪過,所使用的四種藥物都一樣。。不接受這次的提請,就能化解惡劣接觸所帶來的兇險。。口頭承接(戒律)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如果藥物是從口服用的,雖然由別人代為接過,但只要沒有耽延時間,這在律法上的罪業與自己親手接過是一樣的。。剩下的三種藥物,如果服用後在過期或服用過程中失去了療效,且未採取適當的治療措施,則會導致不良的觸發反應。。這兩種罪業,可以用三種對治方法來處理。。剩下的藥量可以用一劑,並通用於後兩種藥方;。包括內宿在內的三種情況,不需要維持七天,只要身體完全腐爛消盡即可。。根據注釋文來推翻舊有的錯誤見解,就像前面提到的,透過守護清淨,讓原本被罪業堵塞的修行道路重新通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中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內容轉移到對「別論」部分的分析或解釋。
    在律疏體系中,通常將論述分為正論與別論(或正行與別行),以便詳細闡釋律則的應用與細節。

    本句論述律法條文之編排原則。
    由於比丘所犯之罪相繁多且彼此交織,在制定律典或解釋律法時,採取「以類收之」的方法,將性質相近的罪行歸納於同一類別,以便於判準與管理。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醫療或處理傷患時的律儀規範。
    重點在於透過特定的物理防護(手防)來避免觸犯律法中的罪業,並說明在此情境下所應使用的四種藥物處方是一致的。

    此句出於律集之討論,涉及僧團在處理特定觸觸或禁忌時的行為準則。
    指在特定情況下,若不接受某種提請或要求,可使原本不吉或有害的觸碰(惡觸)轉化為吉祥或平安,強調律儀對消災避兇的實踐作用。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的程序,特別是指透過口頭表達來承接戒律的四種不同方式或類別,旨在規範受戒時的語言表達與法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接藥」的細節判定。
    在律藏的戒律規範中,判定違犯與否不僅看行為主體(是否親手),更看時間的延續性(是否延時)。
    此處明確指出,即便透過他人轉接,只要在合理的時限內完成,其法律性質與親手接藥一致。

    此段落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醫藥處理與僧團生活規範的討論。
    文中討論藥物效能的喪失及其對身體造成的負面影響,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醫藥時應有的謹慎態度,避免因藥物失效或誤用而導致病況惡化。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特定罪業的對治方式。
    在律典中,「藥」指對治罪業、消除過犯的修行方法或懺悔程序。
    「通三藥」意指該類罪業可適用於三種不同的對治方案(如依據罪輕重而定的不同懺悔等級)。

    此句屬於律集中關於僧團醫療、藥物配製與使用的具體操作規範,說明藥量的殘留使用方式及其與後續處方的通用性。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處理屍身(尤其是比丘或特定身分者)的規範。
    內宿指屍體處於特定腐敗狀態,在此律則規定此類情況不需強制等待七日,而以形體是否完全分解為準。

    本句處於律疏之語境,強調透過正確的注釋(註文)來修正對律則的誤解(破古)。
    在律法修行中,「護淨」指嚴持戒律以維持心境清淨,而「罪通塞」則比喻罪障如淤塞之物,阻礙修行者證悟,透過持戒與懺悔可使其通暢。

名相註解
  • 罪相:指違犯戒律時所呈現的具體行為特徵與狀態。
  • 以類收之:指將性質相同或相近的事項歸納在一起的分類處理方法。
  • 二罪:指在醫療或接觸過程中可能觸犯的兩種律法罪名。
  • 是提:此處指特定的提請、請求或提案。
  • 得吉:獲得吉祥,指化解兇險或恢復正常狀態。
  • 四別:指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區分方式。
  • 不受提:指未能獲得適當的醫療救治或未採取正確的對治方法。
  • 惡觸吉:指產生不良的身體反應或觸發病情惡化之徵兆。
  • 一提:此處指藥量的一劑或一個份量。
  • 不開七日:指不需要開啟(或等待)滿七天的法定期限。
  • 罪通塞:指罪業造成的心靈或業道阻塞,通則指消除障礙,塞則指被罪障遮蔽。

次別論中。罪 相交雜,以類收之。手防二罪,四藥並同;不受 是提,惡觸得吉。口受四別。時藥口加,但替手 受,亦不延時,罪同手受。餘之三藥,過中失受, 不受提,惡觸吉;此之二罪,則通三藥。殘宿一 提,通後二藥;內宿等三,不開七日,唯局盡形。 注文破古,如上護淨罪通塞中。

47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生罪部分。這裡說明二種受法,合併討論防範罪過,因為防範而產生新的罪。寄論於名數,所以稱為因明。注釋顯示罪的產生,仍然依循受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生罪」的情況。。這裡說明瞭兩種受持的情況,將其合併討論以防止造罪,是因為對「防止」一詞的解釋產生了分歧而提出的討論。。這是在附帶討論:之所以稱為「因明」,是因為它在探討名詞與數量的邏輯關係。。說明罪業是如何產生的,還是要從接受戒律的規定來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次第,準備進入探討「生罪」(指因特定的行為而產生的罪業或律條違犯)的詳細內容。

    本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分析戒律中關於「受持」與「防罪」的邏輯關係。
    文中討論的是在認定罪相時,如何透過對「防(防止/防護)」的不同解釋(翻防),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屬於典型的律法條文詮釋分析。

    此處解釋「因明」(Hetuvidya)之名義。
    在律疏與論理學語境中,因明不僅是指推理,亦涉及對名相(名)與數量(數)的精確定義與辨析,以此作為論證的基礎。

    本句討論律法中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一個人是否構成違犯(罪生),必須回溯到該僧眾在受戒時所承接的戒律內容(受法),以受法作為判定違犯與否的基準。

名相註解
  • 生罪:在律藏語境中,指因觸犯特定戒律而產生的罪名或罪業。
  • 二受:指兩種不同的受戒或受持戒律的方式/情況。
  • 翻防:指對「防」這一字義進行反向解釋或重新詮釋,以釐清法律適用的邊界。
  • 寄論:指在主文之外,附帶進行的討論或補充說明。
  • 因明:佛教邏輯學,研究正確推理與認識論的學問,旨在透過正確的因果論證來確立真理。
  • 罪生:指違犯戒律而導致罪業成立、產生的過程。

次 生罪中。此明二受,合論防罪,翻防故生。寄論 名數,故云因明。注示罪生,還從受法。

478
白話直譯
在條列釋義中。手受二罪,四種藥皆相同。都說是惡觸,即是二吉罪;若依《戒疏》,只說過午生惡觸,夜盡生殘宿,則是一吉一提。懷疑現今殘宿下多出惡觸字,需詳細考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列在解釋說明的部分中。。手部觸犯的兩種罪相,其四種對治藥方的處理方式都一樣。。大家都說這是不吉利的接觸,但實際上卻是兩種吉祥。。如果依照《戒疏》的記載,僅提到正午後產生惡觸,以及深夜後產生殘宿,那麼這就是一吉法師所提出的論點。。懷疑現在關於「殘宿」的內容下方,有很多關於「惡觸」的字句,請詳細核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注記,指將相關內容或條目編列在對律典的解釋(釋義)部分,用以說明律則的具體適用情形或細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手部觸犯禁忌的罪相分類及其對治(藥)的處理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藥」常比喻為對治罪業或消除違犯的處置方法,此句指出兩種特定罪相在處置流程上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律儀或相相之判讀。
    在特定情境下,世俗或一般觀點認為是不祥的觸碰(惡觸),但從法義或特定律法邏輯來看,反而具有兩種吉祥或正面的意義,旨在破除對表象之吉凶執著。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及觸犯戒律的細節判定。
    作者對比《戒疏》的記載,指出其中關於「過午」與「夜盡」兩種時間界限下觸犯戒律的定義,並將此觀點歸納為一吉法師的見解。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文本校勘的批註。
    在律藏中,「殘宿」與「惡觸」涉及僧團對飲食、住宿及身體接觸的戒律規範。
    作者在此指示需詳細核對相關文字,以確保律義之準確。

名相註解
  • 二吉:指兩種吉祥的徵兆或正面的結果。
  • 過午:指正午之後,比丘不可飲食的時間段。
  • 夜盡:指深夜結束、黎明前之時。
  • 一吉:指一吉法師,此處為律法論辯中的特定人物。

列釋中。 手受二罪,四藥並同。皆云惡觸,即是二吉;若 準《戒疏》,但云過午生惡觸,夜盡生殘宿,則一吉 一提。疑今殘宿下多惡觸字,詳之。

479
白話直譯
口受時藥,與上文手受相同。非時三罪,二提一吉,通於後三種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口服中時藥品時,其領受方式與領受上手藥相同。。關於在非規定時間地受戒所產生的三種罪業,其中兩種屬於提婆罪(提波羅罪),一種屬於吉格罪,這些都適用於後述的三種對治藥方。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書之行事鈔資持記,討論比丘在病中領受藥品的制度與程序。
    此處規定領受中時藥品的規範應與領受上手(初次或主藥)藥品之規定一致,確保律制之統一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非時」受戒之違規處理。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不同程度的違犯(如提婆罪、吉格罪等),需對應特定的懺悔或對治方法(藥),以清除罪障,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中時藥:指在特定時段(如正午或中間時段)所服用的藥品。
  • 上手受:指最初領受藥品或領受主藥的程序與規定。
  • 非時三罪:指在非規定時間或不合時宜的情況下受戒而構成的三種律法違犯。
  • 二提:指其中兩種違犯屬於「提婆(Tivara/Tivara-vada)」類別的罪名,通常指較重的違犯。

口受中時 藥,同上手受。非時三罪,二提一吉,通後三藥。

480
白話直譯
七日內再加犯捨一提罪,服用則為一吉罪,所以共有五種罪。《戒疏》只說生四罪,當中說有人立五罪,指服此藥今解釋為不然,服則有罪,不服則無過;與上面四種不同,不成立罪業。因此可知,現今的鈔文仍保留過去的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天之後再次犯下捨提罪,並經過一次的吉日受戒處罰,因此共計有五次罪業。。《戒疏》中提到導致停止生育有四種罪。有人說應該定為五種,將服用此藥也算在內。現在解釋:這是不正確的,服用此藥確實有罪,但不服用則沒有過失。。這與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不同,如果不承認或不服從,就會產生罪業。。所以可知,現在這本鈔記依然保留著當時的理解。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捨提」罪(僧團中較重的罪行)的累犯處置。
    在律法規定中,若犯者在七日期間未清淨而再次犯禁,或在特定的處罰程序(服用一吉)中,其罪業會累加,此處解釋該特定情境下如何判定為「五罪」。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止生」(避孕或墮胎)的罪相判定。
    作者在校對《戒疏》時,針對是否將「服用某種藥物」列為第五項罪名進行辨析,最終認定服用該藥即構成罪業,而未服用則不成立過失,旨在明確律法的界限,防止對罪相的混淆或擴大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成立的條件。
    在律藏的判定中,某些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取決於比丘是否在被指證後表示承認(服)或不服。
    若不服從律法判定或不承認過失,則該罪名正式成立(罪生)。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著作(鈔記)的編撰背景或立場,強調目前的文字記錄(今鈔)依然承襲並保留了早期的研究與理解(昔解),用以證明論述的一貫性或對前人見解的繼承。

名相註解
  • 捨提:僧團中較重的罪行,需經僧團集會處置,若不懺悔或不依律處置,不能參與某些僧儀。
  • 服用一吉:指在吉日(吉祥日)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受戒、處罰或清淨儀式。
  • 止生四罪:律法中規定導致停止生育(如墮胎、避孕等)而構成的四種違犯罪相。
  • 昔解:指早先的理解或前人的解釋。

七日更加犯捨一提,服用一吉,故有五罪。《戒 疏》止生四罪,彼云有人立五,謂服此藥今 解,不然,服則有罪,不服無過;不同上四不服 罪生。故知今鈔猶存昔解。

481
白話直譯
在問答之中。《戒疏》說:有人又主張生起於不受。現在不標舊說,直接說明今義。在答覆中,首先闡明不生起的意義。並非說沒有不受罪,只是不因口頭儀式而生起罷了。與下文不同,是舉出非殘來對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問答的過程中。。《戒疏》中提到:有人另外主張可以生在不受色界。。現在不再標註古代的解釋,直接說明目前的義理。。在回答的部分,首先解釋什麼是不生(不產生)的意思。。並不是說不需要承擔罪業,只是這項罪業並不是因為口頭的表述而產生的。。在不相同的地方,舉出尚未殘缺的對比項來加以顯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僧團針對律法條文進行質詢與解答的過程中。
    在律疏體系中,問答是釐清戒律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的重要方式。

    此句討論關於輪迴投生處的論爭。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受色界」是色界的最高層次,其特點是沒有受苦受樂的感受。
    此處記載部分觀點認為眾生有可能投生於此境界。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論述時的說明,表示其不再對比古代的解釋或舊有譯本,而直接闡明當前所採用的法義分析,旨在使讀者集中於目前的論點。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回答特定問題的過程中,首要步驟是釐清「不生」這一法義的內涵。
    在律學與論義討論中,明確定義名相(如「不生」)是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相」成立的條件。
    作者強調雖然行為人仍需承擔相應的罪業(不受罪之否定),但該特定罪名的成立基準不在於「口法」(即言詞的表達或陳述),而是在於其他構成要件。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論述方法。
    在對比兩項法義或戒律條文時,針對不一致之處,採取舉出完整(非殘)的對照項,以清晰顯現其差異,確保律法解釋之精確。

名相註解
  • 今義:指作者在當前論著中所闡發的義理或當代的解釋標準。
  • 古:指早期的解釋、舊譯或古時僧團的判讀標準。
  • 不生:指法不產生,在佛教哲學中常討論現象的生滅、不生或離生滅之義。
  • 受罪:指在律法上成立罪名並需承擔相應的處分或果報。
  • 非殘:指完整、未缺失的對照內容或條文。

問答中。《戒疏》云:有 人復立生於不受。今不標古,直示今義。答中, 初明不生之意。非謂無不受罪,但不因口法 而生故耳。不同下,舉非殘對顯。

482
白話直譯
在一生之中。口生六罪,是引用舊解釋。古人認為生起於不受,因此同上是為防止罪業,名目數量可知。無病以下,顯示現今的義理。即《戒疏》說:口頭不生罪,因為聖者開許加法,法義不失故;即使被觸犯,也不會失去所受。律中無病服藥只是吉羅,因為有加法的緣故;如果沒有加法,則又同於墮罪了。依此只是結違教一吉羅,既然法義不失,就不生罪。其餘部分,是用來作證明。三部戒經都說:終身服藥,若無病因緣而服,是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直到壽命結束之前的這段期間內。。關於口中產生的六種罪業,這是依照牒古的解釋而來。。古時認為新生兒不承擔戒律,因此與前述情況一樣是為了防止造罪,具體的名目數量可以查考。。在提到「沒有病」的內容下面,說明現在的義理。。這就像《戒疏》中說的:口中沒有產生罪業,是因為聖者採取了權宜之計,而法義的核心並沒有失去。。即使身體被觸碰到,也不會失去對感受的覺知。。律藏中沒有規定專門的病服,只有吉羅衣,因為這符合制度。。如果不進行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法),就依然視同犯下墜罪。。根據這個原則,如果只是判定為違背教導的輕微過失(一吉),只要沒有違反律法,就不會產生罪業。。剩下的部分是指證人。。三項戒律都規定:關於延年益壽的藥品,不能在沒有生病的情況下服用,吉羅。
法義解析
  • 此處指「盡形住」,是指出家者在請求出家時,向對象(如父母或君主)請求僅在現有身體壽命終結前(即直到死亡為止)纔出家修行,而非終身或永久性的誓願,是一種限時的修行約定。

    本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關於「口業六罪」的定義或分類是採用的牒古(古印度律師或傳承)的解釋視角。
    在律法分析中,針對同一罪相的不同解釋版本,需明確標記其出處以正法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新生兒(生)是否適用戒律的判定。
    因認定新生兒尚不具備承擔戒律的意識或能力(不受),故在律法處理上採取與前項相同的「防罪」機制,即雖然不一定成立正式罪相,但仍需採取預防措施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指明在經文或律典中,於討論「無病」之項目的下方,進一步闡明當前所討論的法義。
    屬於對文本結構的導引與解析。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口業」與「開權」的關係。
    在特定情況下,若聖者為了更大的利益而採取非慣常的手段(開權/加),只要不違背根本法義(法不失),則不構成律上的罪業。

    此處論述關於身根與觸受的關係。
    在律法討論或禪定狀態的分析中,強調即使外部感官受到觸發(觸),內在對該感受的覺知(受)依然存在,用以說明感官功能與意識領納的持續性。

    此句討論僧團衣著規定的細節。
    在律律中並未單獨設定名為「病服」的特殊衣類,而是規定在生病等特殊情況下可使用「吉羅」衣,強調修行者應遵循律法的既有制度,不可隨意增添或違背律規。

    此句討論律法之處置。
    在律法判定中,若犯戒者未依律進行適當的「加法」(指對應的處分、懺悔或恢復程序的法律程序),則其罪相依然成立,不能免除「墮」(指失去僧團身分或犯下嚴重律罪)的結果。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中關於「罪」與「過」的區別。
    在律藏判定中,若行為僅屬「違教」且程度極輕(一吉),只要不構成對戒律核心(法)的毀損,則不至於在法義上成立沉重的罪業,僅屬過失。

    此處為律法程序之討論,說明在特定法律或戒律判定流程中,除前述項目外,其餘內容是指派或確認證人的程序。

    此處討論比丘服用藥品的律法規範。
    律律禁止比丘在身體健康、無病因緣的情況下,單純為了延壽或追求長生而服用藥物,以防止僧團產生對物質長壽的執著,維持出家者簡樸與隨緣的修行態度。

名相註解
  • 口生六罪:指從口中產生的六種不善業,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剛厲、綺語等不同分類的口業罪。
  • 牒古:指古印度時期的律師或特定的古老解釋傳承。
  • 無病:指在律臟中關於比丘不患病或病癒後之相關規定條目。
  • 聖開加:指聖者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或特定情境,而開啟權宜的方便法門(開權)。
  • 法不失:指雖然形式上有所變通,但根本的法理、正法之義並未損毀或違背。
  • 律中:指佛門戒律、律藏。
  • 墮:指犯下嚴重律罪(如波羅夷)而導致失去比丘/比丘尼身分,或指心靈墮入劣途。
  • 指證:在律法判定中,指稱或出示證人以證明事實的過程。
  • 三戒:指律法中針對特定行為所制定的三項禁制條文。
  • 盡形壽藥:指旨在延長壽命、使身體維持完整而服用的藥品。

盡形中。口生 六罪者,牒古解也。古謂生不受故,同上防罪, 名數可知。無病下,顯今義。即《戒疏》云:口不生 罪,由聖開加,法不失故;縱令被觸,亦不失受。 律中無病服但吉羅,以有法也;若不加法,還 同墮矣。準此但結違教一吉,既不失法,則不 生罪也。餘下,指證。三戒並云:盡形壽藥,無病 因緣而服,吉羅。

483
白話直譯
接著在問中。七日犯長罪,與三藥不同;為了彰顯制定的用意,所以再提出詢問。在答覆中,有兩層意思。首先是貪著積蓄,其次就是違背教法。其餘沒有這個義理,所以說與此相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詢問其中的內容。。犯了七日長戒,與三藥(之戒)有所區別。。為了讓制定的原意能顯得明確,所以透過詢問來詳細說明。。在這個回答裡面,包含了兩種不同的義理。。第一種情況是貪婪而墮入畜生道,第二種情況則是違背了教法。。其餘的情況不符合這個意思,所以說與之相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記論述進程,表示在完成前一項討論後,接續針對該主題中的特定細節或部分提出疑問並進行分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類別的辨析。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下,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禁戒違犯及其對應的處分,強調「七日犯長」與「三藥」在律義上的差異,以確保僧團在對治犯戒時能精準對應。

    本句處於律法解釋的語境中。
    在律藏的詮釋過程中,為了釐清某項戒律(制意)制定的真實目的或原意,需透過對問與詳細說明(申之),以避免後世對律條產生誤解或過度解釋。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結構,指出前文之回答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包含兩個層面的義理解釋,旨在引導讀者依序分析其法義。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罪業與果報的判定。
    根據律法規定,導致不善果報的原因分為兩種:一是因強烈的貪欲而導致墮落為畜生;二是因行為違背了佛法教誡而受懲戒或獲不善果。

    此句為律法論辯中的邏輯推導,旨在透過對比法義,排除不適用之情況,以確立正確的律則解釋。
    在此語境中,作者在分析特定戒律或行事準則時,指出除前述特定條件外,其餘情形並不成立,因此結論與之相反。

名相註解
  • 申:詳細說明、闡發。在此指將律則的深層原意詳細陳述出來。
  • 二義:指在論述或回答中包含的兩種不同義理或解釋方向。

次問中。七日犯長,與三藥別; 欲彰制意,故問申之。答中,二義。初是貪畜,二 即違教。餘無此義,故云反此。

484
白話直譯
第三問,在答中,首先說明七種罪。是以具體情形來說明。以下指出有無不定的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問題的回答中,首先提到七種罪業。。就具足的定義來說。。接下來的部分,說明瞭有無之間是不確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理分析,旨在對應前文的提問與回答結構,明確指出在第三個問題的解答部分,首要討論的是七種特定的罪名。

    此句為律疏中的論議銜接語,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是基於「具足戒」的完整定義或條件來進行說明。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在特定律則或法義的認定上,是否存在(有)或不存在(無)之情況,且其判定結果並非絕對,而是視條件而定,呈現出不確定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具:指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受完整的波羅夷等所有戒項,獲得正式僧團身分之戒。
  • 有無不定:指在判定法義或律則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不同情況而有「有」或「無」的不同結論。

三問,答中,初言 七罪。約具為言。此下,示有無不定。

釋鉢器篇

486
白話直譯
題中“鉢”是梵語,“器”就是華語。鉢專指收納器皿,器則泛指各種用具。具云鉢多羅,這譯作應器;依下文,加法說應量受,就是應量之器,這是依對法而得名。依《章服儀》說:能接受供養的人所用的,稱為應器,這是針對人而立的名稱;或有說法認為量腹而食,所以稱為應器,這是針對食物而立的名稱。上面兩字總括所攝的物品,下面兩字則是能攝的教法。物品雖然眾多,二種教法都能涵蓋無遺;一只鉢有明確規定,違反就會結罪;眾多器具允許儲存,才能受用,所以依二種教法通攝一切。註中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總括四事的本體。調度是指調養和度量,就是各種物品的通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標題裡的「缽」這個字是梵文,而「器」則是中文的說法。。「缽」是指特定的盛物容器,「器」則是對所有器具的通用稱呼。。完整的名稱叫做「缽多羅」,翻譯過來就是「應器」。。根據後面的補充說明,提到「依照分量來接受」,這指的就是能承載該分量的容器,是對照法理而如此命名。。根據《章服儀》的記載:能夠接受供養的人所使用的器皿,就稱為「應器」,這是從使用者的身份來定義的。。有些地方解釋說,喫飯要根據肚子能容納的量來決定,所以稱為「應器」,這就是所謂的「對食」。。前面的兩個字總括了被包含的對象,後面的兩個字則是能夠包含它們的教法。。雖然世間的事物非常多,但都能被這兩種教法完全涵蓋。。規定只能持有一個缽,若違反此項規定,即構成違結罪。。各種眾生都能聽從教導,這樣纔能夠接受並運用,所以根據兩種教法將所有情況全部涵蓋。。註釋中提到的五行,就是指金、木、水、火、土,這五種元素涵蓋了四種事物的物質本體。。所謂的「調度」,是指調養且適度地處理,這是對所有事物的通用稱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對術語譯名的考證,說明同一對象在梵文原典與漢譯文本中對應的名詞差異,旨在釐清律法中關於僧伽器具(缽)的稱謂定義。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伽生活必需品之名相定義。
    旨在區分「缽」作為特定用途的專名,與「器」作為涵蓋範圍較廣的總稱,以利於律法的精確界定與執行。

    此處為律集對僧侶持持之缽(缽多羅)的術語解釋。
    將其譯為「應器」,意指符合戒律規定、應當使用的器皿,強調其法制上的合規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量」的界定。
    說明在判定違犯或受持之量時,應以能容納該量之「器」作為基準,強調名相的設定是基於對法義的對照與定義,而非隨意認定。

    此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器物之定義。
    強調「應器」之名並非在於器皿本身之材質或形狀,而是在於使用者的身分必須是「堪受供者」(即符合戒律要求、能合法接受供養的僧侶),此為從人(主體)的角度來界定器物之適用性。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量與器皿的規定。
    說明「應器」並非僅指器皿大小,而是強調進食量應與腹容量相稱,不應過量,而這種符合分量的進食方式在律法上稱為「對食」。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區分「所攝」(被歸類、被包含的對象/物質)與「能攝」(能將其歸類、包含的教理/準則),用以釐清律法規範的適用範圍與其理論依據。

    此句說明佛教教法的總括能力。
    在律疏的脈絡中,指涉所有複雜的法相或事相,最終都能歸納在兩種核心教理(如聖凡、權實或名相與實義等,依上下文而定)的範疇之內,體現了佛法「以簡御繁」的特點。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一缽制」的規定。
    比丘應僅持有一個缽以維持簡樸生活,若私自持有多個缽或違反相關持用規範,即觸犯律法,產生「違結」之罪過。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踐中的適用範圍。
    強調教化需對應眾生的根機(聽畜,意指能聽從教導者),透過兩種教法的設定,使律法的規範能全面涵蓋所有對象與情境。

    此處為律疏對物質構成的分析。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透過五行(金木水火土)的分類來解釋構成特定事物的物質基礎(體),用以明確律法中涉及的物質性質或造作材質。

    此句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旨在定義「調度」一詞。
    在僧團管理與修行實踐中,調度不僅是指對物的安排,更強調「調養」與「度量」的結合,即在調適與教化過程中需符合適當的標準與分寸,使之達到和諧有序。

名相註解
  • 華語:在此指漢語,指將梵文意義翻譯成中國語言的譯詞。
  • 缽多羅:梵語 paṭra 的音譯,指僧侶用來乞食的缽。
  • 應器:指符合律法標準、適合僧眾使用的器皿。
  • 應量受:指依照適當的分量或標準來接受、承擔。
  • 對法:對照法理、依據法義而定。
  • 堪受供者:指符合律法規定,具備資格接受信眾供養的出家僧。
  • 量腹而食:指根據腹部的容量來決定進食的分量,避免過飽。
  • 對食:律法術語,指在規定時間、地點或以適當分量進行的進食行為。
  • 所攝:被包含、被歸納或受律法規範約束的對象。
  • 能攝:具有涵攝能力、能將對象歸納入特定類別的教理或規範。
  • 一缽制:指比丘僅能持有一個缽的律制,旨在杜絕贅物,實踐少欲知足。
  • 違結罪:指違反律法規定而產生的罪過,使僧團之戒律失去圓滿、凝聚之狀態。
  • 聽畜:指能夠聽從、接受教導的眾生,此處「畜」非指畜生,而是指接納與涵容之意。
  • 通收:全面涵蓋,不遺漏任何對象或情況。
  • 調度:在律法語境中,指對僧團成員或物質資源的調適、管理與安排。
  • 調養:指透過修行、教化或適當的處理,使心身或環境達到良好狀態。
  • 具度:指具備適當的限度、標準或分寸,不過不及。

題中鉢是梵言,器即華語。鉢則局收器皿, 器則名通眾具。具云鉢多羅,此翻應器;準下 加法云應量受,則是應量之器,對法為名。 準《章服儀》云:堪受供者用之,名為 應器,此即對人為目;或處說云量腹而食,故 云應器,即對食為名。上二字總所攝之物, 下二字即能攝之教。物雖眾多,二教攝盡;一 鉢制持,有違結罪;眾具聽畜,方堪受用,故約 二教通收一切。註中五行者,即金木水火土 總四事之體。調度謂調養具度,即眾物之 通名。

487
白話直譯
在敘意中,只說明聽許儲存的各種器具;因為只規定一只鉢,義理上不會混淆,所以不再敘述。前兩句顯示物品繁多。殷,指眾多。湊,指聚集。接下來兩句說明開放儲存的用意。上士只需一只鉢,就足以維持生命;下等人資具不足,無法進修佛道,所以說是隨業報。事資是因緣具足,道立是修行成就。雖然放寬,仍須依法行事。首句承接前文。次句顯示法義。雖然允許儲存,卻不是無限量。下面兩句說明違規情形。這裡的制,是指制定違犯之規。赦,就是放免。以下說明本篇的主旨。器具種類繁多,儲存使用容易混雜,所以說混亂。貌,就是物品的形狀。格,就是規式。略作說明,作結並指示。指的是後面所說的,也就是下文的聽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敘述這段話的意涵時,僅僅說明瞭聽法的人員配置已經完齊。。因為規定只能使用一個缽,這樣在義理上就不會造成濫用,所以不需要特別說明。。前兩句話是在說明物品的數量很多。。「殷」這個字在這裡的意思是眾多。。「湊」這個字的意思就是聚集。。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為什麼允許畜養動物。。修行境界高的人,只要有一個缽來乞食,就足以維持生活。。因為這類人的根基較差且有缺陷,無法在修行道路上精進,所以稱為隨業報而行。。事情需要依靠這些條件才能完備,修行道路則需要透過這些實踐才能成就。。雖然這部分在後面才提到,但明確指出必須依照法規來執行。。第一句話是接續之前的內容。。接下來這句話是在說明法義。。雖然說是聽從畜生,但並非沒有限度。。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構成違犯的情況。。這裡提到的「斯制」,是指被制止、被處罰的犯戒者。。「赦」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釋放。。在交代完前面內容後,接下來說明本篇的核心主旨。。各種物品並非只有一種,畜產的使用也過多,所以稱為混雜。。所謂的「貌」,就是指事物的外貌與狀態。。所謂的「格」,指的就是格式或規範。。省略後面的內容,在此做總結說明。。是指像後面提到的那樣,也就是接下來要說的「聽門」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敘事結構的分析,指出在描述佛法宣說的背景時,僅交代了聽法大眾的組成與完備情況,用以確立法會的法席規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持有缽的規定。
    由於律法明確限定比丘僅能擁有一口缽,其制度本身已能防止物慾的氾濫與濫用,因此在相關條文中無需贅述其禁止濫用的理由。

    此句為律疏之解說,旨在分析前文偈頌或敘述之結構,指出前兩句之功能在於強調法物或器物的繁多,以作後文之鋪陳。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詞彙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經律文本中「殷」字的實際涵義,指數量之多。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釐清律法條文中「湊」字的具體涵義,確保在判定僧團行為或律條適用時,對「聚集」之狀態有統一的理解。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旨在解釋律法中關於「開」(即放寬限制或允許) 畜養動物的具體意圖與法理依據,以釐清比丘在持戒時關於畜養動物的界限。

    此句強調出家修行者(上士)應持有簡樸、少欲知足的生活態度。
    透過僅依賴一缽乞食來維持生理生存,能有效斷除對物質的執著,將精力集中於正法修行。

    此處論述修行者根機之差異。
    所謂「下流」指根機低劣,「少缺」指資質不足或有障礙。
    由於缺乏足夠的善根與智慧,無法承接高深的法門以快速解脫,只能依循其業力之報而行,故稱為「隨報」。

    此句強調「緣」與「行」的必要性。
    在律儀與行事中,任何事務的圓滿(事)都必須具足相應的條件(緣);而修行道業的確立(道),則必須依止具體的實踐與行為(行)才能達成。
    體現了佛教中因緣果報與實踐修行的邏輯。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強調即便某項規範或說明在文本順序上位於後方,但其核心要求在於必須嚴格遵守律法(法)的規範,不可因順序而忽略法義的適用性。

    此句為論疏之文理分析,指出該段落的首句在邏輯上承接前一段的討論,確保義理的連貫性。

    此處為律疏之撰述結構,指作者在分析前文後,接下來的句子將進入對佛法義理或律法準則的具體闡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對待動物或畜生之行為規範,強調即便在特定情境下需聽從或照料畜生,其範圍與界限仍有明確規定,不可泛化為無限制的寬容或執行。

    此句為律疏之解析文字,旨在指明前文特定段落中,後兩句的內容是用來界定行為如何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在律部研究中,明確違犯的條件(構成要件)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此句為律法術語之釋義。
    在律藏及相關論疏中,針對犯戒之僧眾所施行的懲處或制止措施,將被處置之人稱為「制犯」。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名詞的釋義。
    在律法語境下,說明「赦」之義為免除罪責而予以釋放,用以釐清律則之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完成前一段的論述後,準備對本篇章的整體宗旨或核心義理進行總結與闡明。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使用與管理之規範,解釋「混」之義理。
    指在物資準備或畜產使用上,若種類繁多且超出必要限度,則屬於混雜之狀態,不符律律之簡樸與精確要求。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對名相的定義,旨在釐清「貌」這一概念是指涉物質或現象的外部形態與特徵,以便在判定律法適用時有明確的定義基準。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行事(僧團生活規範)的語境下,「格」是指制度、規範或既定的格式,用以界定僧團行為的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編撰標記,作者在對律典或前文進行分析後,為了簡練篇幅而省略部分重複或次要的論述,直接進入對該段落的核心要義進行總結性指示。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文本指引,作者將討論對象指向後續將詳述的「聽門」(指受戒時聽聞戒律的程序或規範),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結構。

名相註解
  • 眾具:指聽法大眾之人數或種類完備。
  • 唯一缽:指比丘依律僅能持有的一口託缽,象徵出家者的簡樸與對物質的節制。
  • 進道:指在修行解脫的道路上向前精進。
  • 隨報:指隨順業報而受果,未能透過強大的定慧力轉化業力,而依業力牽引而行。
  • 違犯:指行為觸犯了佛法戒律,導致產生罪障,需依律處分。
  • 赦:在律法中指對犯錯者免除懲處或予以釋放。
  • 今篇意:指本篇章的旨趣、核心義理。
  • 相狀:指事物的外觀形貌與具體狀態。
  • 格:指制度、規範或形式。在律典中常用於指稱特定的程序或法定格式。

敘意中,但明聽門眾具;以制唯一鉢,義 無相濫,故不敘之。初二句示物之多。殷,眾 也。湊,聚也。次二句明開畜之意。上士一鉢, 足以存生;下流少缺,不堪進道,故云隨報也。 事資是緣備,道立是行成。雖下,明須依法。初 句躡前。次句示法。雖云聽畜,非無限量。下二 句明違犯。斯制,謂制犯。赦,放也。既下,顯今篇 意。眾具非一,畜用有濫,故云混也。貌即物之 相狀。格,式也。略下,結示。指如後者,即下聽門。

488
白話直譯
在制門中,制意分為四段,《僧祇》明確區分與世俗意見的不同。不合宜者,是因為不相應的緣故。《十誦》和《善見》都仿效聖者的本意。誌,就是記錄的意思。除了接受供養以外,其餘都稱為惡用。沒有因緣者,因為那部論中明確說明,無所依靠的飲食居住都不是自己所有,所以天地四方都低於大海,因此說:四海之中,所含義理如上所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制定門類中,關於『制意』的內容分為四個部分,而《僧祇律》則詳細解釋了這與世俗想法的不同之處。。不適宜的情況,是因為彼此不相應(不匹配)。。《十誦律》和《善見律》這兩部律典,都是依照聖人的本意來編撰的。。「誌」這個字,意思就是記錄。。除了正當地接受供養之外,其他用途都被視為不正當的惡用。。所謂沒有原因,是指該論著重的重點在於:那些沒有依託的飲食和居住之處,都不是自己所擁有的。此外,天地的四方之外都比大海低,所以說是在「四海之中」。這就是對名義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制意」(意念的制約或規範)的分類與界定。
    作者對比了不同律典(如制門與僧祇律)對於修行者內心意念規範與一般世俗意念之區分的論述。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旨在說明在律法適用或僧團運作中,若某種做法或對象被判定為「非所宜」(不適宜),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相應」之條件。
    在律學語境中,「相應」指條件、法性或對象之間的契合度,不相應則導致不成立或不適宜。

    此句旨在說明律典編撰的權威性。
    在律藏的傳承中,不同部派的律典雖在細節上有所差異,但其核心宗旨皆是基於佛陀(聖人)的教誡與意旨,確保戒律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解釋,說明在律書或記注中,「誌」字的功能與「記」相同,均指對法義或制度的記載與標記。

    此句出自律集之疏鈔,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財物或供養時的界限。
    在律法規範下,僧眾獲受供養應僅限於維持生存與法事所需,若將供養物轉作私用或不符戒律之用途,即定義為「惡用」,需依律處置。

    此段屬於律疏對特定論議的校釋。
    重點在於分析「所有權」與「環境空間」的關係,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在飲食居處上並無實質所有,且以地理空間的低窪(大海)來界定「四海中」的含義,旨在破除對物質依託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俗意:指世俗之人一般的想法、意念或世俗的邏輯思維。
  • 不相應:指法與法之間缺乏契合或對應的關係,導致某種結果無法成立或不適宜。
  • 誌:指記錄、記載之意。
  • 受供:指僧眾依照律法規範接受信眾提供的飲食、衣藥等供養。
  • 惡用:指違反戒律、不合正道地使用供養物或財物的行為。

制門中,制意四段,《僧祇》明異 俗意。非所宜者,不相應故。《十誦、善見》並倣聖 意。誌,記也。除受供外,並名惡用。無有因者, 彼論正作無所依食飲居處皆非己有故天 地四外皆低大海故云:四海中,含示名義如 上釋。

489
白話直譯
在明體中,這是第一科。泥鐵指的是泥製或瓦製的器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體質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這裡提到的「泥鐵」,其中「泥」是指用泥土製成的瓦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語。
    在律疏體系中,「明」意為闡明、說明;「體」指該法相之本體或核心定義;「科」指將論題區分為不同章節或層次的科目編排。
    此處標誌著進入探討體相分析的第一個階段。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對物質名相的定義。
    在律臟關於飲食、器具或財產的規定中,需明確區分材質(如泥土、鐵等),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對應的物質屬性。

明體中,初科。泥鐵者,泥即瓦器。

49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五分》和《十誦》都簡明指出非法之物。鉢坯就是尚未燒製完成的器皿。佛陀親自製作,律中說:佛在蘇摩國製作鉢坯,讓窯師燒成金鉢,接著又成為銀鉢;都說國王若知道,就是指我能製作金銀寶物;於是命令將其埋藏起來;後來又燒製成鐵鉢,佛陀讓大家使用,稱為蘇摩鉢,依國名而得名。由此可知制度不是凡夫所能謀劃,正如前文所說:佛教阿難裁製三衣。因為古佛的道法,若非佛親自指示,其他人都無法知曉;凡是能夠奉持者,都應深自慶幸。出自《十誦》經中。《業疏》說:雜寶製成的器皿混雜在家人,木鉢屬於外道,石鉢唯有佛可用;比丘們都應遠離,只能使用泥製和鐵製的鉢;因為遠離各種混雜,事情簡單且容易獲得。後面引用《五分律》,判定上文的罪相。又引用《僧祇》,說明違犯的原因。總結判定各種鉢的規範。白銅和木製的鉢,可以結偷蘭罪。其餘雖然不是合法,但依規定同樣犯吉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個分項的內容。。指的是《五分律》和《十誦律》,並簡要說明不符合法理的內容。。所謂的缽坯,就是指還沒有經過火燒燒製的陶胚。。關於佛陀親自製作物品的情況,律藏中記載:佛陀在蘇摩國時親手做了缽的坯子,然後請窯師將其燒製成金缽,接著又燒製成銀缽。。大家都說:如果國王知道了,我能夠做出金銀寶物來。。於是下令將其埋葬。。後來將其燒製成鐵缽,佛陀指示可以使用,稱作「蘇摩缽」,這是根據國家的名字來命名的。。由此可知,這些制度並非凡人的計謀所定,就像前一篇提到的,佛陀教導阿難如何裁剪縫製三衣。。因為古佛的修行法門,如果不是佛陀親自教導,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只要能遵守並持守這些戒律,應該深深地為自己感到慶幸。。在《十誦律》這部經典裡面。。《業疏》中提到:用各種寶石製成的器皿多數是在家人在使用;木製的缽是外道在用;而石製的缽則只有佛陀使用。。比丘俱離只用了泥土和鐵器。。因為遠離了種種混亂,簡化了繁瑣的事務,所以比較容易達成。。隨後引用《五分律》的內容,來判定前面提到的罪業情況。。接著引用《僧祇律》的內容,來解釋為什麼會構成犯戒。。綜合判定關於各種缽的相關規定。。可以使用白銅或木頭來製作偷蘭。。剩下的部分只要是不合法的行為,就比照犯了『吉戒』的情況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
    「科」即「科目」或「分科」,用於區分論著的章節體系,提示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

    此處提及兩部律典,旨在對比不同律部的規定,並指出其中不符正法或不合規律的條項(非法),以釐清律制之差異。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僧伽缽之材質與製作狀態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中,針對缽的材質(如陶、鐵、錫等)及其製作過程有嚴格規定,以確保其耐用且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生活,此處旨在明確定義「坯」的狀態,以便後續判定其是否符合律法標準。

    本段出自律疏,旨在討論僧眾持物之規範及佛陀在世間行事之實況。
    透過記載佛陀親自製作缽坯並請人燒製,說明佛陀雖為覺者,但在世間生活仍遵循物質製作的因果程序,且此處記載旨在釐清律法對持金銀器之界限或特定情境下的特例。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以物質財富(金銀寶)作為條件或手段,試圖獲取權力者(王)的關注或賞識,反映出世俗對外在物質執著的狀態,與律藏中討論僧團與世俗互動的背景相關。

    此句描述律法或僧團在處理特定對象(如亡故者或特定物品)時的具體處置行動,屬於律行事中關於事體處理的敘事。

    此段描述佛陀對僧團器物使用的許可及其名稱由來。
    在律藏語境中,重點在於規範比丘所使用的缽(缽盂)之材質與名稱,體現律儀對生活器具的詳細規定。

    本句強調戒律制度(制度)的神聖性與權威性,並非基於凡夫的隨意揣測或權謀,而是由佛陀親自制定並指導。
    以阿難裁製三衣為例,說明即便在衣著等物質規範上,亦有如來之教導,確保僧團行持的一致性與正法傳承。

    此句強調佛法傳承的權威性與唯一性。
    在律法與道法的傳承中,正法必須源於佛陀的親口開示(親示),以避免後世因臆測或錯誤傳承而失真,體現了對「法源」純正性的重視。

    此句強調持戒的重要性及其對修行者的正面意義。
    在律疏語境中,「奉持」指恭敬地遵守戒律而不使其毀損,而「自慶」則是指修行者意識到能得法並能持戒是極大的福德與善緣,從而生起歡喜心,以鞏固持戒的恆心。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涉後文所述之律法依據或論述內容出自於《十誦律》。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指明對比或引證的來源。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身分者所使用的器皿材質差異,以對比佛陀使用石缽的簡樸與殊勝,區分僧眾、在家與外道在律法或習俗上的器物區別。

    此句描述比丘俱離在製作或修繕某物時所使用的簡單材料,在律藏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僧團生活、建築或器具使用的規範與實務,強調其質樸或符合律律之要求。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律儀時,若能排除不必要的雜亂幹擾(濫),簡化不必要的繁文縟節(省事),則能更高效地達成修行目標或法義之體悟。

    此處為律書擬議過程,說明在判定比丘違犯戒律的具體罪相時,在參考四分律之外,進而引用五分律作為對照或依據,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及其罪名輕重。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作者透過引用《僧祇律》(僧祇羅先譯律)來對比或補充說明特定行為之所以被判定為「犯戒」的理據與因果條件,以確立戒律執行的標準。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關於僧團使用之缽(缽)的種類、材質、規格及相關律則進行最終的綜合判定與定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生活與器具製作的規範。
    偷蘭(Sūla)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一種尖銳的器具或支架,此句說明其可允許使用的材質為白銅或木材,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用物不得過於奢侈或違背戒律。

    此句為律法判準,討論在特定違規情境下,若不符合前述特定條文,但仍屬於非法行為時,應採取類比推理(準),將其判定為與「吉戒」相同的罪相。

名相註解
  • 缽坯:指尚未經過高溫燒製而仍處於泥塑狀態的陶器胚體。
  • 佛自作者:指佛陀親自操作、製作之行為。
  • 蘇摩國:古印度地名。
  • 金銀寶:指世俗視為極其珍貴的物質財富,在律法典籍中常作為對比,用以區分世俗欲求與出世解脫。
  • 鐵缽:以鐵材質製成的缽盂,比丘用來乞食。
  • 蘇摩缽:一種特定名稱的缽,此處指依據蘇摩國之名而定名。
  • 制度:指僧團內部的律儀、規範與制度。
  • 古佛道法:指過去諸佛所證悟並傳授的修行法門與教理。
  • 親示:指佛陀親口、直接地開示教導,不經過轉述或推論。
  • 自慶:自我慶幸,指對自身能修習正法而產生的法悅。
  • 雜寶:指金、銀、珠、瑪瑙等各種珍貴寶石。
  • 俱離: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離諸濫:指遠離雜亂、繁瑣或不必要的幹擾因素。
  • 省事:指簡化繁複的事務,使其不致冗贅。
  • 彰犯:闡明、揭示犯戒的構成要件或原因。
  • 總判:綜合判定,在律學論述中指對多項議題進行最終的定論或歸納。
  • 諸缽:指律律中規範的各種不同材質或形制的缽。
  • 白銅:古時指一種合金或白色金屬材質。
  • 偷蘭:梵語 Sūla 的音譯,指尖銳的器具、錐子或支架,依據律典規定其材質與用途。

次科。《五 分、十誦》,並簡非法。鉢坯即未燒者。佛自作者, 彼律云:佛在蘇摩國作鉢坯,令窑師燒成金 鉢,次成銀鉢;皆言王若知者,謂我能作金銀 寶;乃令埋之;後燒作鐵鉢,佛令用之,曰蘇 摩鉢,從國為名。則知制度非出凡謀,如前篇 云:佛教阿難裁製三衣。良以古佛道法,非佛 親示,餘無知者;凡在奉持,深須自慶。《十誦》中。 《業疏》云:雜寶為器濫在家人,木鉢外道,石鉢 唯佛;比丘俱離,但用泥鐵;由離諸濫,省事易 得故也。後引《五分》,決上罪相。仍引《僧祇》,彰犯 所以。總判諸鉢。白銅及木,可結偷蘭。餘但非 法,準同犯吉。

491
白話直譯
在三科之中。夾紵就是現在所說的木骨布漆器。棍瓦,是指古時用石頭磨過後,再用土脂揉合,燒製而不冒煙的瓦器。瓷鉢就是上過油後燒製的器皿。義理上必須毀壞的,或讓其自行毀壞,或依據《善見律》,持戒比丘見到有人持用木鉢,就必須打破,這不算損壞或偷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所謂的夾紵,就是現在這種用木頭做骨架,外面包布並塗上漆的工藝。。所謂的棍瓦,是指以前用石頭磨好,再加入土脂揉合在一起燒製,且不需要經過燻製過程的瓦器。。所謂的瓷缽,就是指在表面塗油後經過燒製而成的缽。。在義理上必須毀掉的東西,可以讓對方自己毀掉,或者比照《善見律》的規定:持戒的比丘如果看到有人使用木缽,應將其打破,這不屬於損壞或盜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中的次第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之三種分類或情形中的第三項。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詞彙來對應論述的結構。

    此句為律疏中對物質工藝術語的解釋。
    在律藏相關紀錄中,涉及僧團使用或製作物品的材質說明,此處旨在將古稱的「夾紵」對照至當時(宋代)較為熟悉的「木骨布漆」工藝,以明確界定物品的構造與材質。

    本段記載僧眾生活所需之器具(瓦器)的製作工藝,屬於律藏中關於「衣食住行」之資持細節,旨在明辨物質之屬性以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為律師對比丘所用缽之材質與製作工藝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對缽的材質(如瓷、鐵、陶)有明確區分,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僧團使用規範或是否屬於禁律之物。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毀除不合規物品的處置方式。
    強調在符合律義(義須毀)的前提下,採取自毀或由比丘協助毀除(如打破禁用的木缽),其目的在於令僧團遵守戒律,而非出於私慾或惡意,因此不構成「損盜」的罪業。

名相註解
  • 木骨布漆:指以木材搭建內部骨架,外層黏貼布料並塗漆以加固與飾面的工藝。
  • 棍瓦:一種特定工藝製作的瓦器名稱。
  • 土脂:指黏土或具有黏性的土質材料,用於揉合燒製。
  • 不燻:指在燒製過程中不使用煙燻等特定處理方式。
  • 瓷缽:指經過釉料(油)覆蓋並高溫燒製的陶瓷缽。
  • 上油:指在陶器表面塗抹釉料,使其在燒製後具有不滲水且堅硬的特性。
  • 義須毀:指根據律法義理判斷必須毀除的物品。
  • 木缽:古印度僧侶使用的食具,律法對材質有特定要求,若不合規則需毀除。
  • 損盜:指故意毀損他人財物或偷盜的行為,在此指毀除禁物不構成此罪。

三中。夾紵即今木骨布漆者是。 棍瓦者,昔云以石磨後,用土脂掍便燒而不熏 者。瓷鉢即上油燒者。義須毀者,或令自毀,或 準《善見》,持戒比丘見持木鉢,即須打破,不為 損盜。

492
白話直譯
明色部分,首先是初科。《四分律》說黑色和赤色,《僧祇律》說青色和翠色,現在多用黑色。亂雀咽,是指取麻雀咽喉部的羽毛顏色。鴿子的顏色多種不同,現在多取青色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開始說明關於「色法」的部分,這是第一段內容。。《四分律》裡說是用黑色和紅色,《僧祇律》裡說是用青色和綠色,但現在大多隻用黑色。。觀察亂雀的喉嚨,直接採取其喉嚨與脖子部分的羽毛顏色。。鴿子的顏色有很多種,現在選用青色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文本進入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分析,並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是該主題下的第一個分項(初科)。

    此句在討論律典中關於僧服或相關物品的顏色規範。
    作者對比了不同律典(四分律與僧祇律)在顏色上的規定差異,並指出當時實際運行的慣例是以黑色為主。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屬於對僧團生活或特定儀軌、物質辨析的詳細說明,旨在透過對具體特徵(如鳥類羽色)的精確觀察來進行區分或判定,體現律法對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集之詳細規定,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使用衣物或物品)對顏色之分辨與選取,旨在明訂律條之適用範圍與具體標準,非深奧義理之討論,而屬律法操作之細節。

名相註解
  • 亂雀:指一種特定種類或特徵的雀類。
  • 咽項:指喉嚨與脖頸部位。

明色中,初科。《四分》黑赤,《僧祇》青翠,今多 黑色耳。亂雀咽,即取咽項毛色;鴿色多別,今 取青者。

493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次科,先引用律制。《四分律》規定用泥製作熏鉢的爐子,用灰鋪平地面作為熏鉢的場地。安放支架後,用鉢爐覆蓋上方,再用灰圍住四周並用手壓實,然後用巨摩圍住四邊進行燒熏。現在多是將爐子安放在下方,僧人用圓籠覆蓋在上面。籠內用鐵條橫架,將鉢安放其中,以竹煙來熏染。以下內容是排除不合規者。前面列舉了五種。棍鋧,古時說是燒製完成後再放入火鋧中使其堅固。但棍瓦未經磨光的,應當先熏後磨退,再重新熏染。鐵鉢需熏五次,瓦鉢需熏兩次。如果只熏一次並揉合使其堅固,則顏色容易脫落並沾染油膩。塗油的方式類似現在瓷器上油後燒製的方法。接下來是親自證明,首先引用親聞的證據。這是本地通行的做法,指的是梵僧來此地時所用。接下來引用文獻證據。依據下文,這種方法同樣適用於澡瓶,也可以用熏染來上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引用律藏的規定。。《四分律》規定使用黏土來製作燻洗缽子的爐竈,並用灰燼將地面鋪平,作為燻洗缽子的場地。。把支架安置好,上面蓋上缽鑪,四周用灰填滿並用手壓緊,最後在四周填上巨摩進行燒製。。現在很多做法是把爐子安置在下方,上方則用僧圓籠覆蓋。。在籠子裡面用鐵條橫向架起,把缽放在中間,然後用竹子產生的煙來燻烤。。以及後續內容,指責其錯誤之處。。前面列舉的五種情況。。所謂的棍鋧,在古代是指燒製完成後,再放入火鋧中處理,好讓它更加堅固。。至於那些棍子還沒磨平的,應該先經過薰染,等磨掉多餘部分後,再重新薰染。。鐵製的缽子要修補五次,瓦製的缽子要修補兩次;。如果僅僅靠一種薰染來使其牢固,那麼顏色會褪去,觸感會變得油膩。。塗上油,就像現在製作瓷器時在表面塗油後燒製一樣。。親屬在下方,證人並非其人,首先應引領親屬來聽取證言。。所謂「此土的行用」,是指梵天階層的僧侶來到這個世界而產生的作用。。第五部分開始,透過引用經律文字來進行證明。。依照這個標準,就像洗澡用的水瓶一樣,也是因為長時間受薰染而染上顏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
    在分析律法義理時,作者採取先列出相關律制(法律條文)作為依據,隨後再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證順序。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比丘維持缽具清潔的律規細節。
    在古代印度,僧眾使用藥草燻洗缽具以除垢除味,此處詳細規定了製作燻爐的材質(泥)與場地鋪設(灰平地)的標準,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規矩的精確要求。

    此段落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伽器具(如缽)損壞後,進行修補或重新燒製的具體工藝操作流程,體現了律法對物質設備維護的細節規範。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特定器物(如爐與籠)的安置方式,屬於律法中對物質操作、生活細節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的儀軌與設備使用。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處理器皿(缽)的具體操作過程,旨在說明透過燻煙方式來對缽進行處理或維護,屬於律法中對生活細節的規範紀錄。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指作者在對前文或某種觀點進行分析後,針對後續之錯誤義理或違律之處予以駁斥與糾正。

    此句為律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五項律條、規定或分類,用以限定後文討論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僧團器物(棍鋧)製作工藝的技術說明,旨在明確物品的材質與製造標準,以符合律法對器物耐用度或規格的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伽器具(如棍、染料等)製作的具體操作規範。
    文中強調先薰染後磨平、再行二次薰染的工序,以確保器具品質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比丘僧團對缽之修補或更換的次數限制,體現律宗對於資具管理之嚴格規定,旨在杜絕奢侈與浪費,使僧眾保持簡樸生活。

    此句出自律集之釋義,討論物質染色的性質。
    以染色的比喻說明若單一成分強行固定,反而會導致色澤不自然或產生副作用(膩滯),隱喻修行或法義之運用需適度調和,不可過於偏執或單一。

    此處為律疏對古時器物處理方式的類比解釋,旨在說明「油塗」的具體工藝,以便後世僧眾理解律藏中關於器物材質或處理方法的描述。

    此句屬於律集之法事程序討論,涉及僧團在處理爭議或處分時的證詞核對。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證人身分確認(證非)以及如何引導親屬參與證言核實的程序規範,旨在確保律法執行之公正與嚴謹。

    此處在討論律行事中關於不同境界眾生在人間(此土)的活動與影響,解釋「行用」一詞是指梵天僧眾降至此地所產生的法用或影響力。

    此處為律疏之寫作結構標記。
    作者在論述律法義理時,將內容分為五個部分,而第五部分採取「引文證」的方式,即引用經、律、論等權威文獻來論證其觀點之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染色的判定標準。
    以「澡瓶」為例,說明物品即使原非特定顏色,但若經久使用而受薰染(染上顏色),在律法判定上亦視為有色之物。

名相註解
  • 律制:指佛法中關於僧團生活與行為的戒律規定,即律藏中的制度。
  • 燻缽:指使用香料或藥草燻洗缽具,以達到清潔與除垢之目的。
  • 燻缽場:專門設置用於燻洗缽具的特定區域。
  • 缽鑪:指用於燒製或加熱缽具的爐具。
  • 安支:指安置支撐物或支架。
  • 安鑪:安置火爐。
  • 僧圓籠:一種圓形的籠狀器具,此處指用於覆蓋爐具或存放物品的特定法器/器皿。
  • 棍鋧:指一種由木或金屬製成的棍狀器具,常用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式。
  • 火鋧:一種用於加熱或淬鍊器物的工具或裝置,用以增加物件的硬度與牢固度。
  • 燻:指使用煙燻或染料浸染,使器具上色或達到特定性質。
  • 磨退:指將表面多餘的物質或粗糙處磨平、磨除。
  • 瓦缽:由燒製陶土製成的託缽,因材質較脆,修補次數限制較少。
  • 掍:指混合、融合或均勻塗抹。
  • 牢:指牢固、不脫落。
  • 色落:指染料褪色。
  • 受膩:指觸覺上的油膩感或不爽利。
  • 油塗:指在器物表面塗抹油脂以達到防滲、光澤或保護之目的。
  • 瓷器:指經過高溫燒製的陶質器皿。
  • 親下:指親屬在下方(或在場)。
  • 證非:指證人身分不符或證言不成立。
  • 聞證:指聽取證詞以核實事實。
  • 此土:指娑婆世界或目前的世間。
  • 行用:指實際的運作、作用或法力的施行。
  • 澡瓶:洗澡時用來盛水的瓶子。

次科,先引律制。《四分》令以泥作熏鉢 鑪,以灰平地作熏鉢場;安支,以鉢鑪覆上,以 灰壅四邊手按令堅,以巨摩壅四邊燒。今 多安鑪在下,僧圓籠覆上;籠中用鐵條橫架, 安鉢在中,以竹烟熏之。而下,斥非。前列五種。 棍鋧,古云燒成後入火鋧令牢也。但棍不磨 者,準須熏已磨退,然後再熏;鐵鉢五遍,瓦鉢 二遍;若但一熏掍令牢者,則色落受膩。油塗 似今瓷器上油燒者。親下,證非,初引親聞證。 此土行用,謂梵僧來此用也。五下,引文證。準 下,例通澡瓶,亦熏為色。

494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首先引用《善見律》。第二是指各部律典。第三是說明本地的做法。《業疏》說:西方傳來的鐵鉢用熏染法,是因為這樣更堅固,這就是熏染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首先引用《善見經》來說明。。指兩指寬度,各部律典之規定。。第三點是指示這個方向(或區域)。。《業疏》中提到:從西域傳入的鐵燻法,是為了對治那些業障非常深重、難以消除的人而使用的解燻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在討論的三個要點或分類中,首先援引《善見經》作為論據或規範基準,以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量度的規定,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式或使用物品時的尺寸標準(如二指寬),並指出這是各部律典中共同或相異的規範。

    此句為律疏中的條目式論述,旨在對特定法規、儀軌或地理方位進行分項說明,此處標記為第三項,用於指明相關的空間方位或法義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除障儀軌(鐵燻法)。
    在律宗或相關疏論中,針對不同程度的業障,採取不同的對治手段。
    所謂「牢固者」指業力深厚、難以透過一般修行而消除的人,故需使用較強力的「鐵燻」法門來解脫業障之束縛。

名相註解
  • 鐵燻:一種透過特定儀軌(可能涉及金屬器皿或火燻)來消除業障的法門,源自西域。
  • 解燻法:解除業障燻習、消除業力影響的對治方法。

三中,初引《善見》。二指 諸部。三示此方。《業疏》云:西來鐵熏,由牢固者, 解熏法也。

495
白話直譯
量度部分,初科又分三,首先說明三個等級。上下之間,就是中品。以下,兩種定量的斗不同,最初採用周朝的斗。注:所謂世俗的計量方法,《孫子算經》記載:十粟為圭,十圭為抄,十抄為撮,十撮為勺,十勺為合,十合為升,十升為斗,十斗為斛。依次遞增的計量方法,顯示可以作為標準依據。以此為準,三會採用唐朝的斗。唐朝的雜令規定,以姬周的三斗合為一斗。現今世俗中通常採用唐斗,應以此作為標準容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量度分析之中,第一個科目又分為三部分,首先說明三種品類。。介於最高與最低等級之間者,即屬於中等品質。。接下來,兩種定量的斗量標準不同,首先採用周斗的標準。。註解:這裡是指世俗的度量法。根據《孫子算經》的記載:十粒粟米為一圭,十圭為一抄,十抄為一撮,十撮為一勺,十勺為一合,十合為一升,十升為一斗,十鬥為一斛。。透過相因增法,來展示可以依循的標準。。按照標準,三次會合使用唐鬥。。在唐朝的各種法令中,是以姬週三斗的容量來計算為一斗。。現在世間習慣使用唐代的斗量,應該依照這個標準來計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屬於典型的「科判」文字。
    作者在解析《四分律》相關事鈔時,將論述內容分為層次(量、科、品),用以導引讀者掌握律法解釋的邏輯框架。

    此句出於律疏中對物品或僧伽資材品質的等級劃分。
    在律藏的資持管理中,通常將物品分為上、中、下三品,以便在對應的請納或使用標準中界定其價值與適宜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度量衡(鬥)的規定。
    在僧團管理或供養分配時,需明確區分不同標準的度量單位(定鬥),以確保律儀的嚴謹與公正。
    文中提到兩種標準,首先討論的是「周鬥」之規定。

    此段落為律法典籍中針對度量衡單位的補充說明。
    在律行事中,為了精確界定僧眾所能持有或領受的物資數量,需引用當時世俗的計算標準(如《孫子算經》)作為參照,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標準化與客觀化。

    此處討論律法之推演邏輯。
    所謂「相因增法」,是指在律法適用上,基於相似的因緣或條件而類推擴充適用範圍的方法,旨在為僧團在面對新情況時,提供可依據的判定準則。

    此處記載的是律集關於僧團飲食或物資分配的具體度量標準。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量器(唐鬥)的使用規範進行覈定,以確保僧團在共同進食或分配物資時的公正與統一。

    此句屬律典中關於度量衡的實務記錄。
    在僧團管理與資材運用(如飲食、藥品等)時,需明確度量標準,以避免在執行律法時產生爭議。
    此處記錄的是唐代特定度量單位的換算標準。

    此句為律師在解釋律典中關於度量衡的規定。
    由於經典記載的古代度量單位與當時修行地(唐代)的實際使用情況不同,故說明應以當時世俗通用的度量標準(唐鬥)作為實務操作的參照基準。

名相註解
  • 定鬥:指律法中規定之標準容量度量衡。
  • 周鬥:指一種特定的度量標準,通常指在特定地域或特定律則下採用的標準斗量。
  • 孫子算經:中國古代數學著作,此處被引用以定義容量單位。
  • 粟:穀類,此處指小米,作為最小的計量單位。
  • 相因增法:律法解釋中,依據相似的因緣條件將法條適用範圍類推擴展的邏輯方法。
  • 準據:判斷標準或依據。
  • 唐鬥:一種度量衡的單位,在此指當時所使用的量鬥。
  • 雜令:指朝廷頒布的各種零散法令或行政命令。

量中,初科又三,初示三品。上下之 間,即為中品。此下,二定斗不同,初取周斗。注 指俗法者,《孫子算經》十粟為圭,十圭為抄,十 抄為撮,十撮為勺,十勺為合,十合為升,十 升為斗,十斗為斛。相因增法,示可準據。準下, 三會唐斗。唐朝雜令用姬周三斗為一斗。今 此俗中例用唐斗,宜準為量。

496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引用《十誦》,前兩句標示相同。指的是三種等級的大小。接著說明不同之處。那裡明確指出下鉢可容納兩個鉢他,鉢他就是梵國的容量名稱。以此為準,一個半鉢他,相當於周朝一斗,即唐朝三升三合多一點;剩下半個鉢他,相當於周朝三升三合,即唐朝一升多一點,總計唐升四升以上為下品的容量。因此注釋引用《僧祇》來加以對照。應當知道那部律典的四升,就是以下品鉢他羅為標準;「他」和「多」只是音的轉變。《僧祇》在宋朝時翻譯,尺和斗都依據元魏,與唐朝大致相同,所以採用四升作為下鉢的標準。接著引用《婆論》並與《四分》對照,內容分為五段,首先標示說明。論師就是指該論本身。指的是下文兩種定量的鉢他容量。釜飯是指鍋中煮熟的食物。當時的人以三合鉢作為容量標準。其餘可食用的,指的是蔬菜等。那麼上鉢總共可容納四個半鉢他。一個鉢他,按秦朝的斗計算有六升六合多一點。四個鉢他合計為兩斗六升六合多一點;剩下半個鉢他,計算為三升三合多一點;合計共為三斗。律師以下,第四點引用不同的意見。中間以下,依例分為其餘兩等級,斗半為下品,即現今的五升,中間則為中品。接下來,引用證據。這段文字旨在說明親自承襲古制,因此前面已經確定品量,有所依據。後文引用《母論》作為證明,可以明白其上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課項,首先引用了《十誦律》的內容,而前面的兩句話是用來標記兩者相同之處。。指的是這三類項目的數量或規模大小。。再次向下移動,以顯示出不同的情況。。那個人在下方缽中接收了兩個缽他,而缽他是梵國的度量單位名稱。。依照下方的標準,一個缽他半的容量相當於周朝的一斗,也就是唐代的三升三合多一點。。剩下的半缽。在其他地方的計算方式是週三升三合,大約比唐朝的一升多一點。總計在四升以上,被定為下品量。。所以在此註釋中引用《僧祇律》來對照證明。。應該知道,律法中提到的四升容量,是指以最低規格的缽(缽他羅)來計算。。「他與多」這個詞,是「轉耳」的音譯。。《僧祇律》是在宋朝翻譯的,當時度量衡的標準(尺、鬥)沿用了北魏的制度,而北魏與唐朝的制度一致,所以規定下缽的容量為四升。。接下來引用《婆論》來與《四分律》相互對照,內容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標明主題。。這裡提到的論師,指的就是寫這部論書的人。。這裡指的是下面所說的,兩種定型缽的容量標準。。所謂的「釜飯」,就是指在鍋子裡煮熟的飯。。那時的人使用三合缽來測量分量。。其餘可以食用的東西,指的是蔬菜之類。。也就是說,上面的缽盂共同分擔四個缽盂的一半份量。。一個缽的容量,用秦朝的斗量來計算,大約是六升六合半多一點。。四個缽的總量,共計二斗六升六合半多一點。。剩下的半個缽,計算起來大約是三升三合多一點。。總共加起來有三鬥。。在律師的論述之後,關於四種引用根據的見解有所分歧。。中品和下品的標準以此類推:下品是鬥半,換算成現在的量是五升;而中品則在兩者之間。。請參閱後文的五項引證。。這段文字想要說明,如果能直接承襲古來的制度,那麼前面所定下來的品類與數量就有依據可循了。。後面引用了《大心地論》來證明前面的觀點,這樣就能明白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對比不同律典或論述時,先劃分課項(科),隨後引用《十誦律》作為依據,並說明前兩句文字是用於標記對比項目的相同之處,以便讀者對照。

    此句出於律集之疏記,在討論律法規定的具體細節。
    此處之「三品」是指前文提及的三類法項或類別,「大小」則是指其在律法定義中的程度、規模或量級之區分,旨在明確界定不同類別的適用標準。

    此處出自律行事鈔,屬律法規律之論述。
    文中「下」與「示異」通常指在分析律法條文、比量或事例比對時,透過層次遞降或對比,來揭示不同情境下的法義差異或判定標準的不同。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旨在說明僧團或修行者在接受供養、量度物品時所使用的具體度量單位,確認「缽他」為當時梵國(古印度)的計量名相,以規範律儀之準確性。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團飲食量度(缽之容量)的度量衡換算,旨在明確規範比丘在不同時代與地區(周、唐)的度量標準,以確保律儀執行之準確性。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分量(缽量)的詳細規定。
    律師針對不同時代與地域(如周代與唐代)的度量衡差異進行換算,以界定比丘在飲食上的「下品」標準,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過度飲食或不合律儀。

    此句為律書註疏之寫作說明,作者為了論證某項律則或義理,特意引用《僧祇律》(四分律之對照文本)來進行比對與校對,以確保法義的一致性與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缽(僧侶用食具)的標準容量。
    根據律典規定,容量的基準分為不同等級,此句明確指出「四升」這一量值是以「下品」的缽作為衡量標準。

    此句為律疏中對梵語名相的音譯校對。
    作者說明「他與多」為某項術語的音譯,而其對應的義譯或另一譯法為「轉耳」。
    在律藏研究中,精確對照梵語原詞與漢譯名相,對於理解戒律細節至關重要。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關於僧伽缽容量的具體度量標準。
    由於不同朝代的度量衡(尺、鬥、升)存在差異,譯經師在翻譯時需對比不同時代的標準,以確保律法中關於「下缽」容量的規定在實踐中能準確執行。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說明。
    作者透過將《婆論》(通常指婆羅門論或相關律論)與《四分律》進行會對比照,旨在釐清律法之適用與差異,並將論述邏輯分為五個階段展開。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相界定,旨在明確「論師」一詞在特定文本脈絡下的指涉對象,即該論書的撰述者(作者),以避免在解讀律法論議時產生主體混淆。

    此處為律法對僧伽使用缽之規格的詳細定義。
    在律藏中,對於缽的材質、大小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侈或過於簡陋,確保僧團風氣一致且端正。

    此處為律藏中對飲食類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處理飲食時的具體對象,以便對照律法之禁制或許可。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飲食或物品量度的具體操作,說明當時採取三合缽作為標準計量單位,以規範比丘的飲食分量或資具領受,體現律制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飲食禁忌或許可食用範圍內的具體類別,將蔬菜列為可食之物,以規範僧團的飲食行持。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缽盂或分配食量之細節規定,討論在特定情況下,上方缽盂與其他缽盂之間如何按比例(在此為四分之半)共受或分擔。

    此句為律法中對僧伽缽容量的具體量化規定。
    律集在規定缽的大小以防止過大或過小,導致不符合修行之節制或不便於乞食,故在此將印度度量衡轉換為當時中國(秦制)的度量單位以便比對。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眾食量或器皿容量的具體量化計算,旨在明確律法中關於飲食限度或器皿標準的精確度量。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量或缽容量的具體度量記錄,旨在明確律令中對定量之規定,以資遵守。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描述僧團或個人在特定律法規範下,關於飲食、資材或佈施物品之量的具體計量,旨在明訂律法中對於數量界限的規定,以避免過度或不足。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根據。
    在律師(指對律典有深研之僧)的解釋下,針對「四引」(指判定僧團事務時所依據的四種標準:經、律、論、時事)在不同情況下的應用或義理產生了不同的見解。

    此段文字屬於律法中關於僧伽資材或供養量級的具體量化規定。
    作者將古律中的度量衡(鬥、升)對照當時的實際使用量,以區分不同等級(上、中、下)的標準,確保律制在執行時有明確的量化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後續部分關於該法義之五項依據(引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制度之論述,強調在制定或執行律法之「品量」(類別與數量)時,必須有可靠的傳承或古制作為依據,以確保律法的正統性與準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說明作者將透過引用權威論典(母論)來對前文所述之律義或法義進行論證,以確立結論的可靠性。

名相註解
  • 大小:指律法中對項目的程度、數量或規模的區分。
  • 示異:顯示差異。在律典分析中,指透過對比不同案例或條件,說明法規適用的區別。
  • 缽他:古印度梵國使用的一種度量單位名稱。
  • 缽他半:古印度度量單位,指缽之容量之半或特定倍數之計量。
  • 週一鬥:指周代之度量衡單位「鬥」。
  • 唐三升三合強:「強」在此為古語,意為「多出」、「有餘」。指超過三升三合之少量容量。
  • 下品量:在律法規定的分量標準中,屬於最低級別的量度。
  • 升、合:古代中國的容量計量單位。一升等於十合。
  • 四升:古印度度量衡單位,此處指缽的容量標準。
  • 缽他羅:梵語 paṭtala,指僧侶用來乞食或盛物的缽。
  • 他與多:梵語音譯名相。
  • 轉耳:對應之義譯或譯名,指將注意力或聞法之向度轉向耳根或特定對象。
  • 元魏:指北魏王朝。
  • 下缽:指僧伽缽中容量最小的一種規格。
  • 升:古代一種容量單位。
  • 論師:指撰寫論書的學者或高僧,在此特定語境中指涉該論書之作者。
  • 自指:指對自身或原作者的指涉。
  • 定缽:指律法中規定好尺寸、規格的標準缽。
  • 他量:指外部衡量之標準或對照的容量。
  • 釜飯:指在釜(鍋)中烹煮成熟的米飯。
  • 三合缽:一種特定的量度器具,三合為其容量標準,用於衡量食物或藥物的分量。
  • 可食者:在律法規定中,比丘準許食用且不構成犯戒的食物。
  • 一缽:指僧侶所使用的食缽,律法對其尺寸有嚴格規定。
  • 秦鬥:指中國秦代及以後沿用的一套度量衡系統。
  • 鬥、升、合: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容量單位,由大到小依次為鬥、升、合。
  • 四引:判定律法時所依據的四種準則,通常指經、律、論及時勢(或依據不同傳承而定)。
  • 下品:指最低等級的標準或數量。
  • 親承:直接承接、傳承。
  • 古式:古代的制度或慣例。

次科,初引《十誦》, 上二句標同。謂三品大小也。又下,示異。彼 明下鉢受兩鉢他,鉢他即梵國量名。準下一 鉢他半,為周一斗,即唐三升三合強;餘半鉢 他,為周三升三合,即唐一升強,總計唐升四 升已上為下品量。故註引《僧祇》合之。應知彼 律四升,即據下品鉢他羅;他與多,音之轉耳。 《僧祇》在宋朝翻,尺斗並依元魏,大同唐朝,故 用四升為下鉢也。次引《婆論》會同《四分》,文為 五段,初標示。論師即彼論自指。謂下,二定鉢 他量。釜飯謂釜中熟者。時人下三合鉢量。 餘可食者,謂蔬菜等。則上鉢共受四鉢他半。 一鉢他,秦斗計有六升六合半強。四鉢 他總二斗六升六合半強;餘半鉢他,計三 升三合強;共成三斗。律師下,四引異 議。中下例餘二品,斗半為下品,即今五升, 中間為中品。見下,五引證。此文欲明親承 古式,則前定品量,有所準據矣。後引《母論》證 上,可知。

497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明確指出教法的標準。在律文下,另外斥責非法之事,又分為二:首先遮止妄執,前面引用他們所依據的內容。《業疏》說:有人認為律中規定按腹量進食,這怎麼能算是確定的標準呢?隨意取得便接受,未必依據論典。這裡並未標舉古制,只是直接加以遮止。下文正面斥責。上句是放任,下句則是剝奪。在世俗部分,接著斥責執著小鉢。稱為非法,是因為違背教法標準,必須如法才能受持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首先要確定教法的範圍與量級。。在律法條文之後,另外對不合法的行為進行斥責,分為兩個步驟:首先要破除錯誤的執著,而第一步是先引用對方所依據的論點。。《業疏》中提到,有人問道:律法規定喫飯要適量,不能喫太飽,那具體的分量應該如何定量呢?。隨意地獲得受戒的身分,並不一定都是依照律論的規定而來的。。這不是在標記古來的制度,而僅僅是直接禁止這樣做。。話才說完,就立刻予以斥責。。前一句是在放寬限制,後一句則是將寬限收回。。在世間下方,接下來斥責持有小缽的人。。之所以稱其為非法,是因為違背了教法的標準;必須符合教法,才能承受清淨的法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
    在分析某個特定法義或律則的三個面向時,首先需要界定「教量」,即確定該教法所涵蓋的範圍、適用對象及界限,以確保後續解析不偏離設定的法義界限。

    此段為律疏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解釋律典條文後,針對不合法的行為(非法)採取辯論式的斥責方法:首先透過引用對方主張的根據(彼所據),來揭示其邏輯漏洞,進而遮除(破除)其錯誤的執著(妄執)。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節食」的具體執行標準。
    在僧團生活中,過度飲食被視為不節制,因此律制要求量腹而食,旨在培養剋制心並維持健康,避免因飲食過度而產生懈怠或病苦。

    本句討論在律宗實務中,僧團成員獲取受戒身分(成受)的實際情況與律典規範之間可能存在不一致之現象,強調實務操作與論典依據的差異。

    本句討論律法中「遮」與「標」的區別。
    在律法解釋中,「標」通常指對特定情況的標記或設定基準,而「遮」是指禁止某種行為。
    此處說明該規定並非為了追溯或界定古代的慣例,而僅僅是針對該行為採取禁止措施。

    此處描述律法執行或僧團管理中,對違犯戒律者或不當言行之即時制止與譴責,體現律儀之嚴謹。

    此處為律法解析之修辭分析,討論戒律條文在界定犯法與否時,前句先給予某種寬限(縱),後句則透過限定條件將該寬限排除(奪),以精確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

    此處屬律集之行事規範,討論關於缽(僧侶食具)的規格與使用之戒律。
    文中「斥」指對不合規律行為的誡勉或譴責,「小缽」指尺寸不符律制之缽。

    此處討論律法之正當性。
    在律宗語境中,「量」指判定標準。
    若行為或稱號違背了教法規定的標準(教量),則被判定為「非法」。
    強調修行者必須在如法(符合戒律與教理)的前提下,才能獲得清淨的果位或受持清淨之法。

名相註解
  • 教量:指教法的範圍、分量或界限,用以界定某項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其在教理體系中的位置。
  • 別斥:另外詳細地斥責、反駁。
  • 《業疏》:指對相關律典(如業分)的解釋疏論。
  • 量腹:指根據腹部容量適度飲食,不至過飽。
  • 縱:指在律法解釋中,暫時放寬或允許某種行為的描述。
  • 奪:指在律法解釋中,透過後續條件限制,取消前述的寬限或許可。
  • 小缽:指不符合律律規定尺寸的食缽,在律藏中對缽的材質與大小有嚴格規範,以防奢靡或不便。

三中,初指定教量。律下,別斥非法又 二,初遮妄執,前引彼所據。《業疏》云:有人言 律制量腹而食,何定量也?隨得成受,未必依 論。此不標古,直爾遮之。言下,正斥。上句是縱, 下句是奪。世下,次斥執小鉢。號非法者,違教 量故,以須如法方堪受淨故。

498
白話直譯
加受部分分為二,前面引用《十誦》,說明對首法。所謂應量,是說要合乎法度。鉢的體色容易混雜,品量多有差異,因此特別標明。或許所謂的量就是教法所定的標準,通稱三種。都必須合乎法度,才能受持。所謂常用,是為了表明受持的用意。衣服常常披著,鉢則有時才用。因此加上這句話,是為了提醒憶持不忘。在《善見》部分,接著引用心念法。文義依據前文,只是去除開頭對告的語句。在《僧祇》部分,說明轉換與變通。意思是儲存兩個鉢,沒有人說淨。因此在十天內互相交換受與捨,就不犯長時之過,文義如〈二衣〉中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加受』的兩種情況中,前面引用了《十誦率經》的內容,來與最初的法規進行對照。。所謂的「應量」,就是指說明內容與法理事實相符合。。因為材質顏色稍微不對,品質與數量也大多不相符,所以特別標記出來。。所謂的「可量」是指教法中的量度,總共分為三種。。而且必須符合法規的要求,纔能夠接納並持守。。所謂經常使用的表達方式,是指用來表示對方已經領會或接受了意思。。衣服應該經常穿著,而缽則在需要時才使用。。所以特意加上這段話,好讓大家能記憶並持守,不會忘記。。在《善見》這部分之後,接著引用關於心念法的內容。。文字內容比照上面的記載,只需要去掉第一句中對方告知的話即可。。在《僧祇律》的下卷中,說明瞭法規的變更與調整。。指的是儲存了兩缽份量的食物,而且沒有人證明這些食物是清淨的。。所以如果在十天之內互相交換並受捨,就不會犯長波羅夷罪,具體文字可參照〈二衣〉這一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討論關於戒律「加受」(指在原受戒之外增加受戒項目或對既有戒項的進一步承接)的兩種情形。
    作者透過引用《十誦率經》(律藏重要論著)來比對與核實最初制定的法規(首法),以確定律法的適用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律法解釋中的「量」之準則。
    在律疏的語境中,「應量」是指言論或判定必須符合法理標準,不應偏離經律的實際義理,強調論證的準確性與合法性。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物品管理或僧團資材核對的實務紀錄。
    作者指出物品在體相、顏色、品質與數量上與標準不符,因此在名冊或紀錄中予以特別標註,以維持律制之嚴謹與透明。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量」的界定。
    在律行事(僧團行持)的規範中,「量」是指衡量行為是否違犯或合規的標準。
    此句指出「可量」即是指教理上的衡量尺度,並將其總分為三類。

    此句強調在律法體系中,受持戒律或法義並非隨意而為,必須在程序、條件與心態上完全符合法度(應法),其受持方為正當且有效。

    此處討論律儀之禮節或對話規範,說明在僧團溝通中,使用特定常用詞彙的目的在於確認對方已接收並理解所傳達的信息(受意),以確保法規執行或指令傳達之準確。

    此句規範比丘對僧伽資具(衣與缽)的使用禮節。
    衣作為身體的遮蔽與莊嚴,應恆常穿著以維持威儀;缽作為乞食之具,僅在食時或乞食時使用,不可隨時攜持或不當使用,體現律法對僧眾生活精簡與威儀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者在解釋律法時,為了強化學習者的記憶與實踐,而特意增加補充說明,強調「憶持」在律儀修行中的重要性,確保僧團能正確承接並執行戒律。

    此處為律疏之文本結構說明,指出在討論完《善見》相關內容後,接續論述關於心念(意識運作或心理狀態)的法義。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格式說明,指明後續段落的文字結構與前文一致,僅在首句的對話(對告)部分有所刪減或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涉在《僧伽之制》(僧祇律)下卷中,記載了關於戒律條文因應實際情況而進行調整或變更(轉易)的相關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儲藏飲食的規定。
    在律法中,儲藏食物需有特定的限制,若儲存數量過多(如二缽)且缺乏他人對其來源清淨(非非法得來)的證明,則可能構成違犯律儀之情形。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衣物所有權轉移的時限規定。
    在律法規定期間(十日)內,若能透過正式的「受」與「捨」程序完成所有權互換,則不構成非法佔有或偷盜,因此不至犯下最嚴重的長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首法:指最初制定的律法或最初的戒項基準。
  • 應量:指言論、推論或判定應與法度、量度相符合,不偏不倚。
  • 明合法:指明確揭示其與法理(法)相契合(合)的情況。
  • 體色:指物品的體相與顏色。
  • 受意:領會、接受對方所表達的意思或指令。
  • 心念法:關於心念、意識及其運作規律的佛法教理。
  • 對告:指在律法程序或僧團會議中,一方對另一方進行正式的告知或陳述。
  • 不犯長:指不犯「長波羅夷」罪。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四項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加受中二,前引 《十誦》,對首法。言應量者,明合法也;體色少濫, 品量多乖,故特標之。或可量即教量,通目三 種;並須應法,方得受持。言常用者,示受意也; 衣常披著,鉢用有時;故加此語,憶持不忘。《善 見》下,次引心念法。文準上者,但除初句對告之 言。《僧祇》下,示轉易。謂畜二鉢,無人說淨;故十 日內互易受捨,則不犯長,文如〈二衣〉中。

499
白話直譯
六項之中,首先分科,前面說明失去受持的界限。屑,先結反義。接下來說明加法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之中,
第一部分,前面已經說明瞭失去戒律效力的具體程度與界限。。「屑」這個字,先讀作結反聲。。如果從「若」字起,接下來說明增加法條是不成立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的結構標記。
    文中「六中」指將討論內容分為六項;「初科」指第一階段的論述;「失受」指失去戒法(受戒)的功德或效力;「分齊」指判定失戒程度的標準或界限,旨在釐清僧眾在違犯律法後,其戒體是否依然完整或已損毀的判定準則。

    此句並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律疏中常見的文字校勘或讀音標記。
    作者在此指示「屑」字的讀音應採特定的韻律或反切法(結反),以確保對律典文字的正確解讀。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結構,分析特定文字(若)之後的論述邏輯,旨在說明在既定的律制框架下,不能隨意增加(加法)新的規範或對法條進行擴充解釋,否則該法律效力不成立。

名相註解
  • 結反:一種古代反切讀音的標記方式,用於指示特定字的發音。
  • 加法不成:指在律法解釋中,若試圖增加原文未記載的條款或規定,在法理上無法成立。

六中, 初科,前明失受分齊。屑,先結反。若下,次明加 法不成。

500
白話直譯
下一科,首先說明尚未定價。主事者不說話,皆判定不成立。若購買之後,接著辨析已經定價的情況。主報與他報,是否犯戒有所區別。他報不算犯戒,因為尚未確定為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要說明還沒渡過(或尚未交付)的價格情況。。無論是主動說出或沒有說出,都判定為不成立。。如果買下來了,接下來要分辨是否超過了原價。。要區分是主報還是他報,以及是否構成犯戒。。其他人說沒有犯戒,是因為事實還沒有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
    在律法討論中,「科」指論述的科目或段落;「未度價」則是在討論貨物、酬金或費用時,指尚未結清或尚未覈定價格的狀態,屬於律法對經濟往來、財產處理的細節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判定中關於「言」與「不言」的界限。
    在律法裁斷中,若某種行為或陳述不符合構成罪業或特定法相的條件,無論當事人是否表達,在法理上均判定為不成立(不成)。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購買物品的經濟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購買必要之物需符合正當價格,若價格超出正常範圍(過價),則涉及對僧團資財的不當使用或違反律制,需在交易後對價格之合理性進行辨析。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對象與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受報者是主報(該行為的主要承擔者)或他報(間接或共同承擔者),進而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程序。
    在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時,若他人聲稱其未犯,不能直接採信,因為事實真相尚未經過正式的審核或判定而確定。

名相註解
  • 未度價:指尚未計算、覈定或支付完畢的價格。在律法語境中,涉及對財物所有權與債務狀態的界定。
  • 主言:指主動地、有意識地表達言語。
  • 度價:指超過正常價格、過高之價碼。
  • 主報:指行為直接導致的果報承擔者。
  • 他報:指非主行為者而受牽連或間接影響的果報承擔者。
  • 犯不犯:律法術語,指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犯罪)或不構成違犯(不犯)。
  • 未定實:指事實真相尚未經過核實或判定而確定。

次科,初明未度價。主言不言,並判不 成。若買下,次辨已度價。主報他報,犯不犯別。 他報不犯者,未定實故。

501
白話直譯
三項中,首先引用原文。孔罅指尚未穿透之處;罅,音同呼訝。依下文,義理可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裡,首先先引用經文。。所謂的孔罅,是指還沒有穿透的孔洞。。「罅」這個字,讀音是呼訝反。。根據標準來對照,並依據法義來做出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語。
    作者在闡述第三個論點或類別時,採取先引用原典(引文)後再行解釋的論述次第。

    此處為律法對建築或器物規格的定義。
    在律集或行事鈔中,針對僧眾居住或使用之物品的物理構造(如孔洞是否穿透)進行明確界定,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儀或違犯禁制。

    此句為律典註疏中的音義標記,旨在正本經中「罅」字的讀音,以確保讀誦正確,不影響對律條義理的理解。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指在判定僧團律儀或犯戒輕重時,需先尋找相應的準則(準下),再根據深層的法義理據(義決)來定論,體現律宗判定之嚴謹程序。

名相註解
  • 孔罅:指孔洞或縫隙。
  • 呼訝反:一種古中國的反切標音法,用兩個字來標示一個字的讀音。

三中,初引文。孔罅謂 未穿者;罅,呼訝反。準下,義決。

502
白話直譯
第四項中。前文說明三衣未加,過日不算長久;今欲比照一鉢,因此提出解釋。不受持即為違犯規定,屬於違制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在前一章已經說明過,比丘若只持有三件基本僧衣而不再增加,即便日子久了,也不會增加多餘的持物。。現在我想比照共用一個缽的例子,所以請問您對此的解釋。。如果不承接並守持戒律而犯錯,就等於違反了制定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類別或四項條件中的特定部分,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持有數量的規定。
    旨在強調修行者應持簡樸之志,僅持有最基本的三衣(僧伽梨、鬱積、安陀會),不應因時間推移而隨意增加衣物,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節制。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旨在針對比丘共用缽(同一缽)的律法規定,請求對該特定案例進行詳細的法義解釋與判斷,以釐清律條在實際操作中的適用範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持」與「違制」的關係。
    在律臟語境下,僧眾必須經過正式的受戒程序(受持),若在應受持而未受,或受持後不依循而犯錯,即構成對律則(制吉/制戒)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同一缽:指兩位或多位比丘共用一個食缽,在律藏中涉及對所有權、使用權及相關禁制條文的討論。
  • 釋之:解釋此義。在律疏語境中,指對律條或案例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

四中。前篇所明 三衣不加,過日非長;今欲例同一鉢,故問釋 之。不受持罪,即違制吉。

503
白話直譯
第七項中,首先引文,《五百問》分為兩段,先說明制定用途。彼處判為犯墮,依《律》應屬吉事。以下,接著說明開許離開的情形。雖未違背法義,但並非完全無違於教法。以下引用《五分律》說明因緣開許不必使用。歠,音同昌悅,是大口喝的意思。苦,即是患難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個項目之中,第一篇的《五百問》分為兩個段落,第一段先說明規制的實際運用。。那樣判定犯下的罪墮,根據律藏的規定應該是正確且吉祥的。。在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開離」的內容。。雖然沒有違背法義,但也不能說沒有違反教誡。。接下來引用《五分律》的內容,來說明為什麼這裡不適用於該情況。。「歠」這個字讀作昌悅,意思是大幅度地飲用。。所謂的「苦」,就像是遭受災害或病患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數結構標記。
    作者正在對《四分律》相關的論議內容進行分段解析,明確指出在七個討論重點中,首先處理《五百問》的部分,並將其細分為兩段,第一段聚焦於「制用」,即律法制度的制定目的與實際運用情況。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準確性。
    在律師(律法專家)判定比丘所犯的罪墮(犯墮)時,若其判定結果與《律》藏的標準一致,則視為正確且無誤,故稱「應吉」。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律法分析中,「開離」通常指對特定戒律條文的解釋,說明在何種特殊情況下可以豁免或不適用於該戒項(即「開」之義),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與例外情形。

    此句討論律法運用的微妙之處。
    在律法判定中,某些行為即便在法義(實質理據)上沒有過失,但在教誡(形式規範或具體指令)上仍可能構成違犯。
    強調律儀之嚴謹,需兼顧法義與教誡兩方面。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討論在特定律法適用時,引用《五分律》之案例或緣由,旨在說明某項規定在當前情境下不適用(不用)。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文字的音義校訂。
    在律藏及相關行事鈔中,為了精確規範比丘的飲食行為與戒律細節,必須對關鍵詞彙的發音(反切)與實際含義(大口飲)進行明確定義,以避免在執行律法時產生歧義。

    此句在律法解釋中,旨在釐清「苦」的義理內涵,將其比擬為「患」(災患、病患),強調苦是一種令人不安、受損或有缺陷的狀態,而非僅指心理上的痛苦。

名相註解
  • 制用:指律法的制定(制)及其在實際僧團管理中的應用(用)。
  • 應吉:指判定結果正確、符合法理,不致導致後續的法律爭議或精神不安。
  • 開離:在律法術語中,指對戒律的寬限、豁免或解釋為不構成違犯的特殊情況。
  • 昌悅反:反切法,一種古漢語標記發音的方法,由「昌」字聲母與「悅」字韻母組合而成。
  • 欱:指大口飲水或吞食的動作。
  • 苦:佛教術語,指不滿足、不安或痛苦的狀態,在此處強調其與「患」的同義性。
  • 患:指災害、病痛或令人憂慮的損害。

七中,初文,《五百問》二 段,初明制用。彼判犯墮,準《律》應吉。若下,次明 開離。雖不失法,非無違教。下引《五分》緣開不 用。歠,昌悅反,大欱也。苦,猶患也。

504
白話直譯
接著分科,《母論》分為兩節,先說明洗物,因而制定洗身之法。一直到乞食以下,接著制定自持,並說明其因緣起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根據《母論》分為兩個小節:第一部分說明如何清洗物品,以此為基礎進而制定關於洗澡的規定。。甚至在乞食以及隨後的規矩、自我約束方面,依然在宣說緣起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目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在《母論》(指《sari-patti》或相關律典母本)的體系中,關於清潔的規範是循序漸進的:先從外在物品的清洗起 the 基礎,再延伸至僧侶身體清潔的制度制定,體現了律法制定中由簡入繁、由外在到內在的邏輯。

    此處描述佛陀在指導僧團日常行持(如乞食等律儀)與自我剋制之際,並不脫離核心教義,仍將具體的律則與深層的「緣起法」相結合,使修行者在行律時能體悟法性。

次科,《母論》 二節,初明洗物,因制洗身。乃至乞食下次制 自持,仍示緣起。

505
白話直譯
《僧祇律》中,首先說明洗鉢的方法。僂,音同力主,指低頭。接下來說明同時洗師鉢的方法。先為師後為己,是尊重師長與重視法義,隨事表達心意。串,音同古患,意為穿透。後面說明洗衣,依次引述相關內容。漬,意為浸泡。以下說明使用破鉢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祇律》中,首先說明瞭關於洗浴的規定。。「僂」這個字是指身體用力向反方向傾斜,也就是低頭的意思。。應該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接著說明如何清洗師缽的方法。。將師長的名稱排在自己之前,是為了表示對導師的尊重以及對正法的重視,藉由具體的禮節來表達內心的恭敬。。「串」這個字,讀音像『古』和『患』的合音,意思就是穿過或穿透。。後來明白了洗衣服的規定,於是依照此理而引申說明。。「漬」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浸泡。。接下來的內容,將詳細說明關於缽破掉後該如何處理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對照與注釋,說明《僧祇律》(僧伽之律)在編排順序上,首先將洗浴等清潔儀軌作為示教內容,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與清淨之要求。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動作名相的定義,旨在精確描述比丘或修行者在特定禮儀或體位中的身體姿態,以確保律儀操作之準確性。

    此句為律書之注記,指明在論述結構上,應在目前的討論之後,接著詳細說明關於洗滌師缽(僧侶用以乞食的缽)的具體律法規範。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名號排序的禮節。
    在佛教僧團的傳統中,將師長的名稱置於己名之前,不僅是世俗的禮貌,更象徵著對傳承法脈的敬畏(尊人)以及對所傳授法義的崇敬(重法),將內心的恭敬心透過外在的排序形式體現出來。

    此句為律疏中的字義校勘,旨在明確特定詞彙的讀音與含義,以確保對律法條文之解釋精確無誤。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釋過程。
    指在分析洗衣相關的律條時,先釐清後續的明細規定,並以此為依據,將相關的法義或律則相應地引申、推導出來。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詞彙的字義解釋。
    在律法規定中,對物品的處理方式(如浸漬)需有明確的定義,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儀軌。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後文將論述僧團中關於「破缽」的律法規定及其操作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缽(缽)是比丘的基本資具,其毀損、更換均有嚴格的律制,以防止奢侈或不正當獲益。

名相註解
  • 洗法:指僧團中關於洗浴、清潔身體及衣物的具體規定與儀軌。
  • 僂:指身體傾斜或低頭的姿態。
  • 師缽:佛教出家僧侶用來乞食的缽,是比丘必須持有的重要法物,對其清潔與維護有嚴格的律律規範。
  • 尊人重法:尊重導師並重視正法。
  • 隨事表心:透過具體的行為或事相來表達內心的意向。
  • 古患反:一種古時的反切標音法,用來標注該字的正確讀音。
  • 相因而引:指根據前面確立的理據或事實,相應地推導或引申出後續的結論或解釋。
  • 漬:指將物品放入液體中浸泡,在律集或行事鈔中常用於說明物質處理的具體操作。
  • 破缽法:指律藏中關於比丘的缽在毀損或破裂時,如何依律更換或處理的規定。

《僧祇》,初示洗法。僂,力主反,低 首也。應下,次明兼洗師鉢法。先師後己者,尊 人重法,隨事表心故。串,古患反,穿也。後明洗 衣,相因而引。漬,浸也。若下,明用破鉢法。

506
白話直譯
行護中,首先分為三段,雜述恭敬護持,確實不可隨意使用。《十誦律》。一心,指專注用心。因日曬出汗,所以膚色受損。《母論》。一切地方,唯獨中齋時除外,其他時候皆禁止使用。以眼珠為比喻,特別叮囑要極力保護。《五分》,最初說明護法。若是下等,應當避免不正當行為。熱湯,指沸騰的湯,也會損害膚色;或是用來燒水洗東西,就不算作飲用。犯戒時,皆定為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行為守護的內容中,第一部分分為三段,其中雜亂地說明敬護之事,實際上完全沒有用處。。指《十誦律》。。所謂的一心,就是指心念專一、不分散。。陽光暴曬導致出汗,會讓皮膚或容貌受損。。《母論》。。這裡說的「所有地方」,是指除了在正午齋飯時可以使用,其餘時間或用途都禁止使用。。用眼睛來做比喻,告誡要像保護眼睛一樣極其小心地守護。。在《五分律》中,首先教導如何護持佛法。。如果位置較低,可以避免被他人非議。。所謂的煖湯是指沸騰的熱水,因為它會傷害身體的皮膚。。或者用熱水來清洗物品,這就不屬於(指前文所述的)使用範圍。。犯了罪,於是制定了關於吉羅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律法論著結構的分析與評核。
    作者在審視「行護」這一章節的編排時,認為初科的三個段落中,關於「敬護」的論述較為雜亂,未能切中要害或缺乏實踐上的效用。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十誦》指《十誦律》(Sarvastivada Vinaya),是說一切有部傳承的律典,與《四分律》等律典在制度與細節上有所差異,此處用於對比或引用。

    此處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解釋修行或受戒時心態的專一性,強調意識不散亂,全身心投入於當下的法義或儀軌中。

    此句出自律宗對僧侶生活規範的討論,說明在特定環境下(如日曬)導致汗出,會影響色身(外貌)的清淨與健康,故在律法中對此類情況有相關的規避或處理之規定。

    此處為引用文獻名稱。
    在律部文獻中,《母論》通常指《大毗婆沙論》(Mahāvibhāṣā śāstra),因其內容詳盡、涵蓋廣泛,被視為論典之母,故簡稱為《母論》。

    此句為律法之詳細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時間與用途上的禁制。
    在律臟的語境中,重點在於界定「允許」與「禁止」的界限,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要求,避免在非限定時間內使用特定物品或行為。

    此句在律法脈絡中,以眼睛作為比喻,強調對戒律或特定法事守持的重要性。
    比擬眼睛之不可或缺與脆弱性,提醒修行者必須極其謹慎地護持,不可有輕忽之情。

    此處指在《五分律》的編排或教理順序中,首先闡述關於護法(維護戒律與正法)的內容,強調律法作為護持僧團與正法之基石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位置、座次或行為之低調處事。
    在僧團禮儀中,採取較低或謙卑的姿態(下),旨在減少傲慢之相,從而避免引起他人不滿或產生爭端(避非)。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禁忌或損害之物質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或損害的標準之一在於該物質是否具有毀損色身(物質身體)的物理特性,在此以沸湯(煖湯)之燙傷能力作為判定依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使用」之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若將水加熱用於清洗物品,其行為性質屬於「清洗」而非針對該物品本身的「使用」或「消費」,故在判定是否犯戒或違規時,應區分其功能目的。

    此處描述律法制定的過程:由於僧團中出現了特定的過失行為(得罪),為了防止再次發生並維護僧團清淨,佛陀隨緣制定相應的戒律(制吉羅)。
    這體現了律法「隨事制定」的特點。

名相註解
  • 津:汗液。
  • 損色:指損害皮膚、容貌或身體的色相。
  • 中齋:指正午時分的用餐,佛教律法規定比丘除正午前後特定時間外,不得進食。
  • 遮斷:律律語,指禁止、不允許或截斷某種行為的通行。
  • 煖湯:指加熱至沸騰的熱水。
  • 燒湯:指加熱的水,即沸水或熱水。
  • 非用:指不構成律法定義中的「使用」行為。

行護 中,初科三段,雜明敬護,誠絕非用。《十誦》。一心, 謂專意也。日炙津出,為損色故。《母論》。一切處 者,唯除中齋,遮斷餘用。目睛為比,誡令極護。 《五分》,初示護法。若下,避非。煖湯,謂沸湯,亦損 色故;或是將燒湯洗物,即非用故。得罪,並制 吉羅。

50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四分律》前面列出十三種安置不合法的情形。不得以下,接著說明將要持用的不合法情形。《僧祇》。六件事都屬於蘭罪,指破壞三寶,與外道同類。現在只取破壞鉢的例子,其餘皆為引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在《四分律》的前文中列舉了十三種不合規定的安處方式。。不能再向下延伸討論,接下來說明關於持有非法物品的規定。。指《僧祇律》這部律典。。這六種行為都屬於波羅夷罪,也就是毀壞三寶的重罪,因為這種行為與外道是一樣的。。現在採取『壞缽』這一項律則,其餘的內容都是作為原因與引導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目分析,旨在對比或解析《四分律》中關於僧團安處(居住)之規定,指出其中十三種不符合戒律規範(非法)的居住情況,以規範僧團生活制度。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前文論述已盡,不可再向下延伸(不得下),隨後轉入討論關於比丘持有非法財物或物品(將持非法)的戒律規定。

    此處為引用律典名稱之簡寫。
    在律疏討論中,指涉特定的律藏典籍,用以對比不同部派律法的規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波羅夷(波羅逸)重罪的判定。
    波羅夷指最嚴重的罪行,導致僧團資格被剝奪。
    文中指出六種特定的行為被歸類為波羅夷,其核心在於毀損三寶(佛、法、僧),在法義上被視為與外道破壞信仰的行為等同,故定為極重之罪。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在討論律藏條目時,重點在於「壞缽」(損壞飯缽)這一具體違犯項及其處置,而周圍的其他敘述則是為了說明此律則成立的因緣、背景或推導過程(因引),旨在區分律則核心與解釋性文字。

名相註解
  • 安處:指僧侶居住、安置之處。
  • 將持非法:指比丘持有或佔有不符合律法、不應獲取的物品或財產。
  • 蘭:波羅夷(Pārājika)的簡寫或音譯縮寫,指波羅夷罪,即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籍。
  • 壞缽:指比丘損毀飯缽之行為,在律藏中涉及相關的罪相與處置。

次科,《四分》,前列十三種安處非法。不得 下,次明將持非法。《僧祇》。六事並蘭,謂壞三寶, 同外道故。今取壞鉢,餘皆因引。

508
白話直譯
三中,《四分律》六節,最初規定分開使用。若以下,接著規定雕刻。梵文萬字作卍,刻於佛胸前象徵德行,現今多被濫用。現在有時會繡在衣角,這是教法所允許的。破損以下,第三說明修補方法。墁兩分,指鉢的上下各分為三部分。不得著以下,第四說明安置方法。熏即是熏染顏色。所謂故意損壞,是用上面四種物品墊著。若仍然顏色損壞,才允許用錫修補鉢底。不得雜以下,第五說明清洗方法。牛糞在西國很受重視,此地則不用。若手持以下,第六說明攜帶方式。鉢口朝外,是因有比丘鉢口朝向腋下,行路遇雨時跌倒,鉢口壓在腋下造成病患,佛說不應如此。搪,指兩個鉢互相碰撞。《五百問》。明文規定,鉢應以巾包裹,懸掛於牆上。不可用口對著牆壁覆蓋,亦擔心損壞其色澤。下文引用《善見律》。決定前肩位置時,不明確左右方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四分律》的六個節項,最初的制定與後來的別用(增訂)有所不同。。如果在下方位置,接下來就進行雕刻製作。。梵文的萬字寫作「卍」,它是佛陀胸前的吉祥標誌,但現在很多人隨便使用。。現在如果將其縫在衣服的角落,這是教法中允許的規定。。在破除錯誤見解後,再用三明來補足並治療。。所謂的「墁兩分」,是指把缽底、缽中、缽口這三個部分中,將其中兩部分進行墁補。。不可以放在下面,要將四明安置妥當。。這裡所說的「燻」,指的就是薰染色法。。所以說,如果東西破損了,就使用前面提到的四種物質來塗抹修補。。因為缽底的材質損壞了,才讓人用鑞來修補。。不能混雜不清,應使用五明之法來洗滌淨化。。就像牛糞在西方國家被視為寶物,但在我們這裡卻沒人使用。。如果在手下隨從中,持有六明之學問。。關於缽口向外放置的律例起因:有一位比丘將缽口朝向身體側面,在路上行走時遇到下雨,腳下一滑跌倒,導致側面受傷生病,佛陀因此教導不應該這樣做。。是指兩個缽子互相接觸。。指《五百問》這部經典。。關於如何懸掛缽:應該用布將缽包裹起來,然後掛在牆上。。不要用口覆蓋在牆壁上,也擔心會損害顏色。。後面的內容引用了《善見律》。。決定在前肩上的部分不需要區分左邊或右邊。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的是律典的結構與制定過程。
    在律法體系中,「初制」是指佛陀最初制定的戒條,「別用」則是指隨後因應具體事端而額外增訂或修正的規定。
    此處指出《四分律》六節在制定與運用上有其特殊之處。

    此處屬於律集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建築或法器製作的具體規範說明,旨在指導如何依序進行工藝製作,以符合律法之規定。

    此處論述「卍」字作為佛傳記中記載的「三十二相」之一(吉祥相),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
    作者提醒此符號具有神聖的宗教意義,不應在不適當的場合或隨意地使用,以示對佛法之敬畏。

    本句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中的彈性。
    在律藏的具體操作中,針對某些禁令,若能符合特定的形式(如縫於衣角)而非違規使用,則屬於教法所允許的範圍,體現了律法在維護清淨與適應需求之間的權衡。

    此句描述修行或論述的次第:先採取「破」法(破除執著或錯誤見解),再採取「立」法(以三明之智進行補正與完善),旨在達到心智的清淨與圓滿。

    此句解釋律法中關於僧伽缽修補(墁)的量度規定。
    根據律制,缽被分為上、中、下三段,若修補範圍達到其中兩段的比例,即稱為「墁兩分」。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物質設施或器物安置的具體規定,強調在安置特定物品時應遵循特定的位置要求(不可置於下方)並確保其安定、明晰地安置,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秩序。

    本句在律集之論議中,旨在界定「燻」的定義。
    在律法討論中,「燻」通常指透過氣味或物質接觸而使色法(物質)產生染著或變化的過程,明確其作用對象為「色」。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物質財產維護的具體操作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針對破損物品的修補方式,要求使用特定的四種材料進行處理,體現了律集對僧團資產管理之細膩與嚴謹。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缽損壞後的修補規定。
    在律法中,對缽的修補材質與方式有明確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規律,避免過度裝飾或違規使用材質。

    此處討論修行或研習法義時的嚴謹態度,強調不得將雜亂、不純的見解混入其中,而應透過「五明」的系統性學習與分析,來清除迷思與雜染,使法義純淨、明晰。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強調事物之價值取向隨地域與文化而異,用以說明律法或習俗在不同國家(方域)之間的差異,提示修行者或律師在判定法規適用時,應考慮地域性的差異與適應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職能或特定隨從(手下)的資質要求,強調需具備「六明」的知識體系,以確保能正確處理律法事務或輔助教化。

    本段記載律法制定的具體因緣(律因)。
    律制之目的在於保障僧團成員的安全與儀節,避免因不當的持物方式導致意外受傷,體現了佛法在生活細節中對「正念」與「謹慎」的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使用缽的規範,具體說明何種行為構成「相觸」的定義,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或屬於特定的操作規範。

    此處為引用文獻名,指涉一部包含五百個問題與解答的佛教典籍,用於律法論證或義理參照。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事律),說明比丘在存放缽具時,為了保持清潔並防止損壞,應使用布巾包裹後懸掛於牆壁,體現了律法對僧侶生活秩序與物品維護的嚴謹要求。

    此處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伽生活起居、建築維護或塗飾之具體規範。
    文中提醒在進行牆壁處理或塗抹時,不可以口覆蓋,以免因呼吸或唾液等因素損害牆面色彩之完好。

    此句為註疏之指示性文字,說明後續將引用《善見律》(Sārvastivāda-Vinaya)作為論據或對照,用以闡釋律法之義理。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僧眾著衣之法。
    此處涉及對僧伽衣(袈裟)縫製或穿戴時,關於前肩部分之對稱性與規範之認定,強調在特定部位不刻意區分左右之差異。

名相註解
  • 別用:指在初制之後,針對特定情況而增訂、修正或特別適用的規定。
  • 雕刻:指在律法允許範圍內,對僧伽建築或法物進行的藝術加工或銘文刻寫。
  • 卍:梵文音譯或符號,在佛教中稱為『萬字』,代表吉祥、圓滿,亦是佛陀胸前的特殊相狀。
  • 教所開:指教法(律法)所放寬、開啟或允許的規定。
  • 墁:用黏土或樹脂塗抹修補缽之破損。
  • 藉:在此指塗抹、敷設或用以修補。
  • 色壞:指物質形態的損壞或毀損。
  • 鑞:一種金屬材質,此處指用於修補缽底的焊料或金屬片。
  • 六明:指六種明亮洞察的知識,通常包括內明(修習定慧)、外明(天文地理等)、醫方明(醫藥)、工巧明(建築工藝)、相明(面相辨識)及語明(語言修辭)。
  • 巾:指包裹缽具所用的布料,用以遮蔽或保護。
  • 前肩:指袈裟覆蓋肩部之前方位置。
  • 不明左右:指在縫製或穿戴標準上,不要求區分左側與右側的差異。

三中,《四分》六 節,初制別用。若下,次制雕刻。萬字梵體作卍, 佛胸前德,人多濫用。今或刺於衣角,是教所 開。破下,三明補治。墁兩分者,凡鉢上下中分 三分故。不得著下,四明安處。熏即熏色。言故 壞者,用上四物藉之。猶故色壞,方令以鑞墁 其鉢底。不得雜下,五明洗法。牛屎西國所貴, 此方不用。若手下,六明帶持。口外向者,律因 比丘鉢口向脇,道行遇雨,脚跌倒地,隱脇成 患,佛言不應爾。搪謂二鉢相觸。《五百問》。明掛 鉢當使巾裹,與壁相懸。不令以口覆壁,亦恐 損色。下引《善見》。決前肩上不明左右。

509
白話直譯
門物繁多,無法一一規定,因此稱為雜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聽法門中涉及的事物太多,無法用簡單的條目來概括,所以稱為雜列。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聽門」(指聽法或受教之門徑/範疇)相關事物的分類。
    因其內容繁雜且類別不一,無法以單一的規律或簡潔的類項將其概括(科約),故在編排上採取雜項列舉的方式。

名相註解
  • 科約:指將繁雜的內容進行條列、分類並概括總結。

聽門物 多,不可科約,故云雜列。

510
白話直譯
初文《四分律》分為七段,首先說明眾多器具。指的是枚枝。現今只取其數量而已。指下文列出名稱。即二口釜、二瓶,各有四種物品。下文是合計數量。可以看出來。又下文,接著說明鐵製器具。韛,音同薄拜,是用皮囊吹風進入爐中。錯就是爐子。鏇,音同旋,古時作去聲,指轉動軸心用來裁製器物。又下文,第三說明熏鉢的器物。即熏爐、熏籠等物。若下文,第四說明製作衣物的器具。絣線,是用振動墨線來取直。治下文,第五說明補鉢的器具。鑽,音同子算,是錐子。鍱,音同葉。蘭若下文,第六說明火具。火母,是用來鑽火的物品,如竹、木等。火子,是取火用的物品,如乾艾等。鑽即火鑽,也用竹木製作。若下文,第七說明各種鉢。最初因獲得藥物而需放入四種鉢中,因此可知可以儲存。文中通說不作淨施,但大鉢應依容量,理當說明,因此特別加以註解。龍牙杙,杙頭兩端突出,形狀如龍牙。不得下,是因為不合規定。因此可知,前四種都是以泥鐵為本體。出下,是另外說明鍵𨩲。上文說明不同名稱,下文顯示其本體與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段文字將《四分律》分為七個部分,第一部分先講解關於各種器具的規定。。指的是細小的枝條。。現在我只挑選其中幾個例子來說明。。指的是接下來列出的名單。。也就是說,兩個釜鍋和兩個瓶子,各自裡面都有四樣東西。。就看下面的內容,把數量加起來。。可以明白。。接下來的內容,接著說明用鐵製成的器具。。「韛」這個字讀作薄拜,指的是一種用皮革製成的風箱,用來向爐子裡吹風。。錯誤本身就像是一個熔爐。。「鏇」這個字讀音同「旋」,在古時讀作「去」聲,指的是一種用來切割器物的旋轉軸心工具。。此外,下方是指三明燻缽的物品。。也就是指用來薰香的爐子和薰香籠等器具。。如果下方的四種明亮材質,可用來製作衣物器具。。所謂絣線,就是用墨線彈撥來標出直線。。在下方的區域,放置五明補缽的器具。。「鑽」這個字,讀音是子算反,意思就是錐子。。「鍱」這個字,讀音同「葉」。。在精舍中,第六項是照明用的火具。。所謂的「火母」,就是指用來鑽火的工具,像是竹子或木頭之類的物品。。火種是指用來取火的物品,像是乾掉的艾草之類的東西。。所謂的鑽,就是用來取火的鑽頭,也是用竹子或木頭做的。。如果在下方,指的是七種明淨的缽。。最初是因為得到了藥物,讓其放置在四種不同的缽子裡,所以才知道這是獲得了畜生身。。文中普遍提到不需要做淨施,但關於大缽容量的標準在道理上必須說明清楚,所以在此註釋中做出判定。。所謂的龍牙樁,是指樁頭分叉成兩邊,長得像龍的牙齒一樣。。不能向下延伸,這樣簡略是不正確的。。所以可以知道,前面提到的四種東西,全部都是用泥土和鐵製成的。。出來之後,另外出示了鑰匙和鎖。。前面的文字是在說明不同的名稱,後面的文字則是揭示其真實的本質與相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著的結構分析(分段),說明作者將《四分律》中的相關內容劃分為七個部分,而目前的討論重點在於第一部分關於「眾器」(僧團共用器具)的律儀規定。

    此句為律書中針對特定物質或器物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律法中提及的「枚」字在此處是指細小的枝條,以確定律條適用的具體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詳細分析律法或行事規範時,因內容繁多,告知讀者僅截取部分代表性條目進行討論,而非詳盡列舉所有情況。

    此句為論疏之指示性文字,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列舉的具體名號或對象,屬於文獻結構的銜接語。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討論,旨在細分僧團共用器具或供養物的數量與類別,用以界定律法中關於財產或物資分配的具體數量標準,屬於律儀細節的量化說明。

    此處為律書之註記,指引讀者參閱後文之具體條目或數量,將其累加以得出總數。
    在律法研究中,精確的數量計算對於判定罪名、僧團人數及儀軌程序至關重要。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據或事實,足以使讀者或對論者得出相應的結論。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順序之後,接下來將詳細討論關於鐵製器具的相關戒律或使用規範。

    此句為律集中的名相註解,旨在明確定義特定器具的名稱與用途,以確保僧團在處理物質生活或特定儀軌(如加熱、烹煮)時,對器具名稱有統一的認知。

    此處以「鑪」(熔爐)比喻,意指將錯誤視為淬鍊心性的過程。
    在律法修行的語境下,面對過錯不應僅視為失敗,而應將其作為轉化、精鍊人格與法義的契機,將錯誤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字校勘與名相解釋,旨在釐清律典中關於器物製造或工具名稱的字音與實際用途,確保對戒律中涉及物品定義的準確理解。

    此處為律集之註記,討論關於僧伽缽之使用或相關物品的規範。
    三明燻缽指透過特定薰染方式處理的缽,旨在使缽具備特定之法益或符合律法要求之清潔與保存。

    此處為律法中針對僧眾生活用品之規範,列舉燻爐與燻籠等器具,用以界定其所有權、使用規範或禁忌之範圍。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材質的規定,說明特定材質(四明)可否用於製作僧衣或相關器具,屬於律法中關於資材使用的細節規範。

    此句為律集之行事說明,詳細解釋建築或工程中「絣線」的具體操作方式,旨在確保僧伽在營造僧房、圍牆等設施時符合法度且精確。
    屬於律典中關於營造管理(造作)的實務註解。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用品與器物擺放之規矩。
    在律行事中,詳細規範了缽具及其配套用品的存放位置與類別,以維持僧團生活的 orderly(秩序)與清淨。

    此句為律書中的文字校勘與字義解釋,旨在明確「鑽」字的讀音與具體指代之工具,以確保對律藏中關於物品使用或禁止之規定有準確的理解。

    此句為文字注釋,旨在對律典中出現的特定字詞進行讀音標記,確保誦讀正確,屬於律疏中常見的字義音義校正。

    此處為律集對於僧團生活空間(蘭若)內應備之必需品的清單分類。
    明火具指用於照明或儀式之火具,旨在規範僧眾在修行環境中應具備的基礎物質條件,以維持日常運作與修行之便利。

    此處為律集對物質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界定「火母」是指透過摩擦產生火種的基材(鑽木),以便在判定違律行為(如禁止私自點火或對特定物品毀損)時有明確的界限。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物質管理與禁戒的細節規定,說明在獲取或儲存火種時所使用的具體物質,旨在明確律令中對「火子」之定義,以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的行為準則。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質工具的具體描述,說明當時取火工具(火鑽)的材質與構造,屬於律藏中對生活用品或儀軌用具的實務定義。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伽供養或器物擺放的細節規定,討論缽的種類、品質(明淨)及其在儀式或空間中的位置配置。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藥物使用或特定儀軌的判定。
    根據藥物放置於四種缽中的情況,可用以推斷或判定該對象(或轉世狀態)屬於畜生道。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辨析。
    討論僧團在接受淨施(純淨的供養)時的規範,特別是關於大缽(僧團使用之大缽)的容量衡量標準,在正文中可能未詳述或有通用說法,但基於律儀的嚴謹性,必須在注釋中明確界定其量度標準,以避免執行上的偏差。

    此句為律集之詳細註釋,說明僧團在營造住處(如精舍、僧房)時,關於建築構件「杙」(樁子)的特定形制定義,旨在規範物質設施的標準。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辨析,討論在界定律條範圍或適用對象時,不能將定義向下擴張(下推),否則其簡略的判定結果將是不正確的。

    此句為律法規範中關於物質構成的界定。
    在律法判斷中,物品的材質(如泥、鐵)直接影響其是否屬於違律的範疇或其對待方式,此處旨在明確上述四項物品的物理組成性質。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財物保管的具體操作程序,說明在特定行動(出下)之後,需明確交代或出示鎖鑰,以確保法物或財產的安全性與管理之嚴謹。

    此句為對律典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指出文中先透過多種不同的稱號或名稱(異名)來鋪陳,隨後再揭示該法相或制度的根本本質(體相),旨在說明從現象名稱深入到本質定義的論述邏輯。

名相註解
  • 眾器:指僧團共同所有、共用的器具,在律法中對其使用與管理有嚴格規定。
  • 枚枝:指細小的樹枝或條狀物。
  • 釜:古代用來煮食的鍋。
  • 鐵作具:指以鐵製造的各種生活或宗教儀軌器具,在律典中通常涉及其使用禁忌或許可範圍。
  • 韛:古代用皮革製成的鼓風器具,即風箱。
  • 薄拜反:反切法,用於標註「韛」字的讀音。
  • 裁器:指對器物進行切割、修整或加工製作。
  • 三明燻缽:指三種明(或特定方法)薰染處理過的僧缽,常用於律藏中討論缽之材質與處理方式。
  • 燻爐:用來燃燒香料以散發香味的爐具。
  • 燻籠:用來籠罩或遮蓋薰香器具的籠狀裝置。
  • 衣具:指僧侶所使用的衣服及相關隨身器具。
  • 絣線:古代建築術語,指利用墨線標記直線的工法。
  • 振墨:將浸墨的線繩拉緊後彈撥在建築表面,留下直線墨跡,以作為施工基準。
  • 五明補缽具:指與補缽(修補或配套缽具)相關的五種明晰之器具,或指特定類別的缽具備品。
  • 子算反:一種古音標記法(反切法),用於指示該字的正確讀音。
  • 音葉:指該字讀音與「葉」相同,在古籍注釋中,「音」字後接字則表示讀音標記。
  • 蘭若:梵語 Aranya,原指森林,後指僧侶修行清靜的處所,如精舍或禪林。
  • 明火具:指用於照明的燈具或火種器具。
  • 火母:指用來鑽火的木材或工具,古時透過摩擦取火,此為律典中對取火工具的特定稱呼。
  • 火子:指火種,即用來保存或引燃火力的物質。
  • 乾艾:指乾燥的艾草,在古代常用作引火之物。
  • 火鑽:一種透過快速旋轉摩擦而產生熱能以取火的古代工具。
  • 七明:指七種明淨、清淨的狀態或類別,在此語境下指缽的品質或特定分佈。
  • 大缽:指僧團中較大容量的缽,在律藏中對缽的尺寸有嚴格規定,以防止過度追求奢華或不合規律。
  • 龍牙杙:一種特定形狀的木樁,其頂端分叉,外形如同龍牙。
  • 泥鐵:指泥土與鐵質,在律法中常用於界定器物之材質。
  • 鍵𨩲:指鑰匙與鎖。

初文《四分》七段,初明 眾器。枚枝也。今但取箇數耳。謂下,列名。即二 釜二瓶各有四物。則下,合數。可見。又下,次明 鐵作具。韛,薄拜反,韋囊吹風入鑪。錯即是鑪。 鏇音旋,古作去呼,謂轉軸用以裁器。 亦下,三明熏鉢物。即熏鑪熏籠等。若下,四明 作衣具。絣線,振墨取直也。治下,五明補鉢具。 鑽,子算反,錐也。鍱,音葉。蘭若下,六,明火具。火 母,所鑽物,如竹木等。火子,取火物,如乾艾等。 鑽即火鑽,亦用竹木為之。若下,七明諸鉢。初 因得藥令置四種鉢中,故知得畜。文中通云 不作淨施,然大鉢應量,理必須說,故注決之。 龍牙杙者,杙頭雙出,像龍牙故。不得 下,簡非。故知上四並據泥鐵為體者。出下,別 示鍵𨩲。上文示異名,下文顯體相。

511
白話直譯
在二中,首先是年老或生病時開設。挽就是牽引的意思。輦指小車,有的用牲畜拉,有的由人肩挑。牸牛、𮪏馬,都是雌性動物的不同名稱;為了嚴防接觸染污,所以特別排除。若得下,接著說明他人施捨所得的牲畜。轅,音同袁,就是車前的兩根木頭,用來抬起車前,繫上軛和皮繩以束縛輦車。枕和橙都是輦車上所需之物。應下,是說明駕輦的人。是為了篩選比丘。若下,是舉例說明。車就是大型的車輛。應下,是為了排除不合規定者。織皮,是因為有花紋裝飾。髮繩,因為與外道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中,首先詳細說明關於衰老與疾病的情況。。「挽」這個字的意思就是牽引。。所謂的「輦」是指一種小車,有的是用動物拉的,有的是由人扛著搬運的。。所謂的牸牛和𮪏馬,其實都是指雌性牛與馬的不同稱呼。。為了深切防止接觸到汙穢染汙,所以將其剔除。。如果墮入下三道,接下來說明因為他人施予而轉生為畜生。。「轅」這個字讀作「袁」,指的是車子前面的兩根長木桿,向前方延伸用來連接軛具,並使用皮繩將輦車繫牢。。包括枕頭、墊子以及在車上需要的物品。。應該請對方下車,並明確告知負責駕車的人。。是因為簡比丘這個原因。。文中從「若」字開始之後的部分,是指在舉例子。。這裡所說的車,指的就是大車。。應該把這段文字移到下方,因為簡約的表述並不正確。。因為這種皮革織物上面有花紋。。不能使用髮繩,因為這樣做就跟外道一樣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係指在討論的第二個項目中,首先針對「老」與「病」這兩種苦或狀態進行具體的闡述與分析。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文字釋義,旨在釐清律條中動作名相的定義,確保對戒律條文之執行動作有準確的理解。

    此處為律集之名相釋義,旨在明確定義「輦」在律法規定中的具體範圍與形式,以便判定比丘使用或接受此類交通工具是否合律。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正,旨在對律法中涉及動物稱謂的詞彙進行準確的語言學定義,以確保對戒律條文的理解不因名相之異而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清淨與環境維護的規範。
    重點在於透過「簡除」(剔除、清理)不潔或不適之物,以防止僧眾在日常生活中觸碰到染汙之物,從而維持身心與環境的清淨。

    本句屬於律法中關於業報與轉生的討論,旨在分析特定行為(如施捨)與受報結果(如畜生道)之間的因果關係,討論在何種條件下會導致墮入下道。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精確說明輦車的構造名相,以釐清律藏中關於車輛設備的具體定義,確保對戒律中涉及物質項目的理解無誤。

    此句出自律疏,記載比丘或僧團在出行或安置時所需的物質設備,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管理。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與生活規矩的細節描述,規範在乘坐駕輦(車輛)時,應有的禮節與對隨從人員的指示方式,體現律法對日常行止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的因果敘述,說明某項規定或現象之由來是與名為「簡」的比丘相關。
    在律疏體系中,常透過特定個案(如簡比丘)來解釋戒律的制定背景或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文中以「若」字開頭的語句是用於提供具體事例(例證),以便讀者理解前述之戒律原則或法義。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法物(車)的定義或限定,旨在明確其規模或類別,以符合律藏中關於車輛規格的規定。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校勘的批註。
    作者認為原有的文字排列位置有誤,應將其下移,並指出目前的簡略寫法(簡)並不符合法義或原意(非)。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衣物材質或裝飾的具體說明,旨在界定何種服飾屬於違律的「華麗」或「花紋」裝飾,用以判定比丘是否犯戒。

    此處討論比丘的戒律,規範僧眾的儀容與裝束。
    禁止使用髮繩是以區分出家僧侶與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視覺特徵,避免混淆身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開作:在論疏中指展開說明、詳細闡述或開陳義理。
  • 挽:在律典語境中指牽引、拉動之動作。
  • 輦:古代的一種小型乘車,可用於牽引或肩扛。
  • 牸牛:指雌牛。
  • 𮪏馬:指雌馬。
  • 觸染:指身體接觸到汙穢、不淨之物而導致的染汙。
  • 轅:車前連接軛與車身的兩根長桿。
  • 軛:套在牛馬頸上的橫木,用以牽引車輛。
  • 橙:此處指墊褥或席子,用於休息或坐臥。
  • 駕輦人:指負責操縱車輛、駕馭馬匹的隨從人員。
  • 簡比丘:指一名具體的比丘,其行為或情況成為律法制定或解釋的基準案例。
  • 若:在古漢語佛典譯文中,常作為假設或舉例的起始詞,相當於「例如」或「假設」。
  • 車: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僧團使用或供養的交通工具,此處特指規格較大的車輛。
  • 應下:指應將該段文字移至下方,屬文本校勘術語。
  • 織皮:指經過加工、編織或縫製的皮革製品。
  • 華文:指花樣、圖案或裝飾性紋路。

二中,初老 病開作。挽即牽也。輦謂小車,或用畜駕,或是 人荷。牸牛𮪏馬,皆謂雌者之異名;深防觸染, 故簡除之。若得下,次明他施得畜。轅音袁,即 車前兩木,引而舉前以駕軛皮繩用以束 輦。枕橙並輦上所須。應下,明駕輦人。簡比丘 故。若下,指例。車即大者。應下,簡非。織皮,有華 文故。髮繩,同外道故。

512
白話直譯
第三項。他們用針縫衣服,若無此物,衣服就會鬆開露體,因此制定帶子以便穿著。現在用鉤和紐扣,就不需要這些了。這裡只是說明允許擁有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他用針縫衣服,但衣服沒理由地脫落導致身體顯露,因此製作腰帶來使用。。現在使用了鉤子和紐帶,就不需要那個東西了。。這裡僅僅說明瞭關於畜生聽覺的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列舉之三種類別或情況中的第三項,用以導出後續對該特定類別的律法詳細解析。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僧衣縫製與配戴腰帶的制度演變。
    說明在早期的衣制中,僅靠針縫容易脫落,導致身體暴露(形露),不符合出家人的莊嚴與遮體要求,故而演變出製作腰帶(制帶)以固定衣物。

    本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僧眾衣物或器具之使用規範。
    此處旨在說明當採取某種替代方案(如鉤紐)來固定或承載時,原有的特定器具便不再必要。
    體現律藏對於生活細節之實用性與簡潔性的考量。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論議,旨在限定討論範圍,說明在當前討論的條目或段落中,僅針對畜生(聽畜)的聽覺感知能力或相關律條進行闡釋。

名相註解
  • 制帶:製作腰帶。在律藏中,帶(Kāyabandha)是用於固定袈裟或下衣的紐帶。
  • 鉤紐:指用來掛接或繫結的鉤子與紐帶,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固定衣物或器物的簡單裝置。

三中。彼以針綴衣,無故 衣解形露,因制帶行。今用鉤紐,則不須之。此 中但明聽畜耳。

513
白話直譯
第四項。不是行走來往的地方,就是偏僻隱蔽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不是行人走來走去的地方,也就是指僻靜隱蔽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式接續語,指涉前文所列之四種項目(通常指四種戒法、四種類別或四種情況),旨在對這四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此句為律法定義之解釋,旨在界定「僻隱處」的空間標準。
    在律藏中,界定場所是否為「僻隱」是判定某些行為(如私自行為或特定戒律限制)是否違規的重要準則。
    此處明確將「非行來處」定義為僻隱處,即只要不是大眾常行之道路,即可視為隱蔽之處。

名相註解
  • 僻隱處:指偏僻、隱蔽且無人來往的場所,在律法中常用於判定行為的環境條件。

四中。非行來處,即僻隱處也。

514
白話直譯
第五項,《十誦》。尾拂可以接受,因為不是自己使用。犛牛,音莫交反,多產於西方,鬃尾皆為紅色,多用來製作拂塵。出自《僧祇》經。初步說明:自養的話,就是簡單飼養尾巴。裂㲲是指將絹布剪成條狀。樹皮就是麻苧、楊樹等,如今多用椶櫚來製作。現在年輕人手持扇子或拂塵,多模仿女性姿態;教法稱為婬女,難道不覺得羞愧嗎。出自《五百問》。几就是桌案,麈指的是體型較大的鹿,群鹿行走時,看尾巴所指的方向,就會跟隨前往;講法者手持拂塵指示聽眾,因此以此為名;但不得用動物毛製作,所以違規會受處罰。出自《四分》。尾拂和用毛製的拂塵相似,只是不可以用長毛製作而已。𣭱,音同“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律典之中,指的是《十誦律》。。得到尾拂(但不能持有),是因為它不是供自己使用的。。犛牛是不與其他牛雜交的品種,大多產自西方,鬃毛和尾巴都是紅色的,經常被拿來製作成拂塵。。在《僧祇律》這部經典裡面。。首先說明關於自己飼養牲畜的規定,這裡簡要說明關於畜類尾巴的相關事項。。所謂的「裂㲲」,就是指把絹布剪成條狀。。所謂樹皮是指麻薴或楊樹之類的材質,而現在大多使用椶櫚來製作。。現在的後輩僧人拿著扇子和拂塵,很多動作像女人一樣。。被稱為淫女,難道不應該感到羞愧嗎?。就在《五百問》這部經典裡面。。「幾」指的是几案;「麈」是指體型較大的鹿。當鹿羣行走時,只要觀察它們尾巴指向的位置,就能知道它們往哪裡去了。。因為講經的人手持拂塵並指著聽眾說明,所以有了這個名稱。。只是不能用動物的毛來製作,所以制定了相關戒律,違者即屬犯罪。。指的即是《四分律》。。尾拂(的形狀)就像是那些聽毛(細小雜毛)一樣,只要不是長得過長的毛就可以了。。彼此交往的情況相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索引,指在五種主要的律典(或五部律)之中,所引用的權威依據為《十誦律》。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標記來對照不同部派律典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取得物品的所有權與使用權之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某件物品(如尾拂)雖被領受,但其用途並非供個人私用,則在判定是否構成犯禁或所有權歸屬時,需考量其實際用途之屬性。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僧團在管理物資或認定合法獲贈之物時,對特定動物(犛牛)及其製品(拂)的特徵辨識,以確保物盡其用且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述之律法規範或論據出自於《僧祇律》。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規範比丘在管理或接觸畜產時的戒律細節。
    文中「簡」意為簡略說明或篩選出重點,針對畜類尾部的特定律則進行解釋。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定義「裂㲲」一詞的具體操作方式,以便在律臟中明確界定關於衣物破損、修補或特定材質使用的界限,確保僧團在衣物使用上的規矩統一。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具體說明,詳細解釋當時可用作製作衣物的樹皮種類及其在時代變遷下的材質更替,以確保僧眾衣著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為律疏中對於僧團風氣的批評,指出後世比丘在持扇、執拂等儀儀舉止上失範,出現不莊重的女性化傾向,違反了律法對僧侶威儀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團紀律與名聲之考量,強調身行不端導致名聲受損時,應生起慚愧心以進行自我省察與修正。

    此句為引證出處,指涉特定的論典或問答集《五百問》,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律法或行事規範。

    此段文字屬於律書中對特定名相或生活常識的註釋,旨在釐清文獻中詞彙的具體指涉,確保對律典中描述之物件或生物有正確的認知,不涉及深層教理,而屬於實務性的詞義解釋。

    此處在解釋特定名相的由來,說明其名稱源於講經者在教學時使用拂塵指引聽眾的具體動作與儀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或用品材質的限制。
    旨在防止僧侶使用畜類毛髮製作物品,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慈悲,避免對動物造成傷害或產生不必要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或指稱律典,指《四分律》,是僧團依循的戒律準則之基礎文本。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僧團儀容與戒律細節的討論,探討拂塵或相關器具之形制,或比喻比丘毛髮之修剪標準,強調應維持整潔適度,不應過長而顯不莊重。

    此句出於律疏對僧團交往或制度比對的論述,指兩種對象或兩種情況在交接、往來、對應的關係上截然不同或互為相反。

名相註解
  • 尾拂:一種用馬尾或植物纖維製成的除塵刷,僧侶在掃除或儀式中使用。
  • 犛牛:一種體型巨大的長毛牛,常見於青藏高原及中亞地區。
  • 拂:指拂塵,在佛教中常用於掃除塵垢或作為儀軌法器。
  • 裂㲲:指將布料撕開或剪成條狀的行為或產物。
  • 椶櫚:一種棕櫚科植物,其纖維可用於編織或製作衣物。
  • 持扇執拂:指僧侶隨身攜帶的扇子與拂塵,在律法規範中對其使用方式有特定威儀要求。
  • 女態:指不符合僧侶莊嚴之風、偏向女性柔弱或嬌俏的舉止。
  • 慚:指內在對自身過錯的羞愧感,與『愧』合稱『慚愧』,是修行中轉化惡業、趨向正道的心理基礎。
  • 几案:古代用於承託物品或書寫的低矮桌案。
  • 麈:此處指體型較大的鹿,在古文中常將麈與鹿通用或區分體型。
  • 畜毛:指動物的毛髮。
  • 制犯罪:指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制定戒律,若違反則構成犯罪(犯戒)。
  • 聽毛:指細小的雜毛或類似毛髮的纖維。
  • 長𣭱:指過長的毛髮或纖維,𣭱在此指毛髮之類。
  • 所交:指交往、交接或對應的對象與關係。

五中,《十誦》。尾拂得受,非己用故。犛牛莫交反, 多出西方,鬃尾皆赤,多用為拂。《僧祇》中。初明 自畜,則簡畜尾。裂㲲謂剪絹布為條。樹皮即 麻苧楊樹等,今多用椶櫚為之。今時後生持 扇執拂,多作女態;教名婬女,豈不懷慚。《五百 問》中。几即几案,麈謂鹿之大者,群鹿行時,看 尾指處,即隨所往;講者持拂指授聽眾,故以 為名;但不得畜毛為之,故制犯罪。《四分》。尾拂似 聽毛者,但不得長𣭱者耳。𣭱,所交反。

515
白話直譯
六中。長床就是明文規定可以飼養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項內容之中。。這裡提到的長牀,指的就是明開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誌性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所列之六項要點中的第六項進行詳細展開或分析。
    在律疏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引導讀者進入特定條目的解析。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或定義僧團在生活器具使用上的名相。
    此處將「長牀」與「明開畜」等同,是用於釐清律法中關於牀鋪、臥具之類別或名稱的對應關係,確保在執行戒律時對物品定義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長牀:一種較長的臥具或牀鋪。
  • 明開畜:律典中特定類別的臥具或設備名稱,此處作為長牀的同義對應名相。

六中。長 床即明開畜。

516
白話直譯
七中,文字互有交錯,所以詳細分述。最初的條文有十條,首先說明器具。剃刀是為了斷絕舊習,所以不允許持有,其他人則可以擁有。若允許,則說明衣物器具。若不允許,則說明算子。若允許,則說明治療病眾的器具。㓟,音同“符碑”,意思是剝除。三種瓶,就是銅瓶、鐵瓶、陶土瓶。鏊,音同“五到”。若是鉢下,則說明鉢的器具。若需要,則說明挑擔物品。染草是指可以用來染衣服的植物。見到白衣人放下,是為了防止他人譏嫌。擣下,則說明藥物器具。簸,音同“比磨”。簁,音同“所宜”,或寫作篩。酢:用來灌鼻治療頭痛,藥液從四周流出,需用管子灌入。煙下,明食具:指與煙相關的食具。煙筩:用來引導煙氣排出房舍。火把,音蒲巴:指火把。並下,明澡洗物:指與洗澡相關的器物。澡槃:指用來灌洗雙手的器具。若得下,明斗秤:指與秤量相關的器具。二十四銖為一兩。下引《五分》決上本宗:下文引用《五分律》來判定本宗的規定。初如《四分》者,指前面制定的兩項相同,後來又開許採用彼處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七項內容中,文字描述與具體相狀混在一起,所以需要詳細地分析說明。。第一段內容:總共分為十個項目,首先要說明關於器具的部分。。使用剃刀可以斷除原有的習氣,所以不允許飼養動物,但其他人則可以獲得。。如果得到下品等級的資助,就說明應具備的衣物和用品。。如果沒有下降,就對算子進行說明。。以下部分,說明病僧所需的物品。。「㓟」這個字,讀音是符碑反,意思是剝落。。這裡提到的三種瓶子,指的是用銅、鐵和陶土做成的瓶子。。「鏊」這個字,讀音是五到反。。如果在缽底的部分,就說明關於缽具的規定。。如果需要往下走,應該清楚地搬運物品。。所謂的染草,就是指那些可以用來把衣服染色的草藥。。看到在家信徒放下(物品),是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譏嫌。。關於擣藥的器具,這裡說明藥具的用法。。(此為梵語音譯)Bhipamo。。「簁」這個字應該要反過來讀,或者可以解釋為「篩子」。。用醋水灌洗鼻腔來治療頭痛,如果藥液從四面流出,就需要使用導管來灌注。。在煙霧消散之後,清楚地顯示出飲食器具。。用煙筒將煙導向舍外。。火把在梵語中稱為蒲巴。。以及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關於洗澡和清洗物品的規定。。所謂的澡槃,就是用來洗手用的水盤。。如果得到了允許,就將度量衡(鬥和秤)明確地展示出來。。二十四銖等於一兩。。下面引用《五分律》的內容,來決定上面所討論的正宗義理。。最初的情況就像《四分律》那樣,是指前面制定的兩項規定是一樣的,隨後才將其區分開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或義理分析,作者指出在討論的七項條目中,文字表述(文)與其所指之法相(相)交織在一起,缺乏清晰區分,因此採取「細節」之法,將其逐一拆解分析,以釐清律法之具體適用與義理。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導引,說明後續論述的結構。
    在律藏行事(實踐細節)的討論中,將相關規範分為十類,而首要討論的是僧團所使用的物質器具之規定。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僧眾生活規範的細節。
    在律法脈絡下,透過特定的儀軌或生活節制(如剃除髮鬚等象徵斷除執著的行為)來隔絕世俗習氣,以維持清淨心境,因此限制飼養動物以免產生情愛牽絆或增加雜務,而對於非此類限制的人員則不在此限。

    此處討論比丘受持律儀時,針對不同等級(上中下)的資助或供養,對應所需準備的衣著與生活器具之規範。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或事務處理的具體操作細節。
    在律行事(律法之實踐)的語境下,討論的是特定情況下的程序處理,若某項條件(下)不成立,則需透過計算或核對(算子)來釐清數量或名單,以確保律儀的嚴謹與公正。

    此句為律書中的目錄或標題式導引,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詳細列舉照顧病僧所需準備的醫藥與生活用品,體現佛教律宗對僧團成員細膩的關懷與制度化管理。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文字的音義校正,旨在精確界定律法條文中的字義,以避免在執行戒律或理解律行事時產生歧義。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明確界定律法中提及的器具材質範圍。
    在律藏中,對器物的材質(如銅、鐵、土)有明確規範,以區分其使用用途、價值以及是否符合僧團的持用標準,避免奢侈或不當使用。

    此句為律疏中的字義注釋,旨在指導讀者正確讀出經律文本中特定名相的發音,以確保誦讀準確,避免因讀音錯誤而產生義解偏差。

    此句屬於律集之注釋,討論僧團在依律使用缽具時,關於缽底或缽下相關配件、標記之具體規定與辨識方法。

    此句出自律法相關之資持記,旨在規範比丘在搬運物品(擔物)時的儀軌與行為準則,強調在特定動作(如下行)時應保持正念且明確地操作,以符合律儀,避免造成不端之相。

    此句為律法中對物質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色的規定極為嚴格,此處旨在明確界定何謂「染草」,以判定使用此類植物染衣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

    本句處於律藏之行事規範討論,說明比丘在與在家信徒(白衣)互動時,對於物品承接或處理的謹慎態度。
    其核心在於「護譏嫌」,即避免行為不端或不合禮法而導致被他人指責或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明確規定比丘在處理藥材時所使用的器具及其操作規範,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梵語名相的音譯標記,用於精確對照原典術語,在律行事鈔等論疏中常見此類音譯以確證法義。

    此處為律書之文字校勘,討論特定器物名稱的字義與讀法,以確保對律藏中關於物品使用規範的準確理解。

    此段落屬於律集中的醫療照顧部分(醫藥篇),詳細記載比丘在病中可接受的治療方式及操作細節,體現律法對僧團健康管理與醫療實務的規範。

    此處屬於律集(四分律)之行事說明,描述特定儀軌或情境中,在煙霧散去後,飲食器具顯現的狀態,旨在詳述僧團生活或法會之具體操作流程。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房或廚房設施的律制細節,說明如何安裝煙筒以使煙氣排出室外,以維持環境清潔且不影響修行。

    此句為律集之名相註釋,旨在對照僧團日常使用之物品(火把)及其對應之梵語譯音,以便僧眾在研習律法時精確對接名相。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界定後續文本的範圍,說明其內容在於規範僧團中關於洗浴及洗滌衣物、器具等物質環境之衛生與規矩。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對僧伽生活用品的名相定義。
    在律行事中,詳細規定比丘所能持有及使用的器具及其用途,以維持清淨與節制。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處理財物、度量或交易時的律法程序。
    此處強調在獲準後,必須使用公正、明確的度量工具(鬥與秤)來衡量,以 ensure 誠信且符合戒律要求,避免在物資分配或交易中產生爭議。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貨幣或重量單位的具體規定,用以明確界定僧團在處理財物、供養或相關律則時的計量標準。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邏輯,說明作者採取「以律證律」的方法,引用另一部律典(五分律)作為依據,來判定或釐清前文所討論的宗義對錯或適用性。

    此處在討論律典編纂的體制。
    指在制定戒律時,最初將兩項相似的條目以相同的方式限制(制),隨後才針對具體差異予以開放或詳細區分(開),說明律法從概括到具體的演進過程。

名相註解
  • 文相:指經典或律典中的文字表述(文)與其對應的實際狀態或法相(相)。
  • 細節:在此語境下非指微小細節,而是指「詳細地分析、剖析」之意。
  • 本習:指出家前或世俗生活中的習慣與習氣。
  • 不聽畜:指律法不允許(不聽)飼養家畜或動物。
  • 算子:指用於計算人數、物品或核對名單的籌碼或記錄方式,在律典中常用於核實僧團人數或財物。
  • 病眾具:指照顧病僧所需要的醫療用品及生活必需品。
  • 符碑反:一種古音標記法(反切),用於標示該字的正確讀音。
  • 五到反:中國古代一種反切注音法,用兩個字來標示一個字的讀音。
  • 缽具:指與缽配套使用的相關器具或其構成部分。
  • 擔物:指比丘搬運生活必需品或法器之行為,在律藏中對擔物的姿態、重量及方式有詳細規範,以維持僧團的莊重與清淨。
  • 染草:指可用作染料的植物,在律法中用於規範僧伽衣色的合法性。
  • 護譏嫌:指防止他人產生譏諷、嫌惡或毀謗。在律法中,比丘需避免做出令信眾反感的行為,以保護正法不被毀損。
  • 擣:將藥材放入臼中用杵擊搗使其破碎或成粉末。
  • 藥具:指用於製藥、儲藥或研磨藥材的器具。
  • 簸比磨反:此為梵語的音譯,『反』字在古譯經中常用作標記音譯詞的標誌,指引讀者此處為外來語音譯。
  • 簁:竹製的儲物容器。
  • 篩:用來過濾物質的器具。
  • 須筩:指管狀的導管或注入工具,用於精準地將藥液導入特定部位。
  • 蒲巴:火把的梵語音譯。
  • 澡洗物:指洗澡及清洗衣物、器皿等之用品或相關規範。
  • 澡槃:指用於洗手、盥洗的盤狀器具。
  • 鬥秤:指古代衡量容量的「鬥」與衡量重量的「秤」,在律法語境中代表公正的度量衡標準。
  • 銖:古代中國的重量單位,極小。

七中,文相交雜,故細節之。初文 為十,初明器具。剃刀隔絕本習,故不聽畜,餘 人應得。若得下,明衣具。若不下,明算子。為下, 明治病眾具。㓟,符碑反,剝也。三種瓶,即銅鐵土 也。鏊,五到反。若鉢下,明鉢具。若須下,明擔物。 染草謂可染衣者。見白衣放下,護譏嫌故。擣 下,明藥具。簸比磨反。簁,所宜反,或作篩。酢 灌鼻治頭痛,四邊流出,須筩灌之。烟下,明食 具。烟筩引烟出舍。火把,蒲巴反。并下,明澡洗 物。澡槃謂灌手者。若得下,明斗秤。二十四銖 為一兩。下引《五分》決上本宗。初如《四分》者,謂 前制兩同,後開出彼。

517
白話直譯
次科分為五段,首先說明食飲器具。一時授與,指先從他人接受,然後奉獻給師長。若夜下,明燈具:指與夜間照明相關的器具。燈器總稱,下文分別列舉各種器物。燈炷即是點燃燈油的器具。鐵炷:用來承接燈燼的鐵器。轉輪燈樹,指製作成層層圓輪,四周安置燈盞,機關運轉,形狀如樹。若為下,明衣蓋:指與衣物覆蓋相關的器物。為下,明補革屣物:指用來修補皮鞋的器具。剗,音初雁,或作鏟:指鏟子。籠字讀音為上聲呼。若刀下,明刀鑷等物:指與刀、鑷子等相關的器具。生壞,指刀上積垢。鞘音笑,指藏刀的器具。手上波,指在手掌上翻動如波,用來刮除刀上的污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內容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先說明關於飲食的器具。。所謂的「一時授與」,是指先從其他人那裡領受物品,之後再將其供養給師父。。如果在晚上,就要準備好明亮的燈具。。先把燈具類總體標註出來,下面的其他物品再分別列舉。。燈芯就是用來點燈的器具。。使用鐵製的燈芯持燈,直到燈火燃盡熄滅的人。。所謂的轉輪燈樹,是指做成層層圓輪的構造,周圍裝上燈盞,利用機關讓它轉動,外觀看起來像一棵樹。。如果是後面的內容,則是說明關於衣蓋的規定。。接下來,要說明修補皮鞋所需要的物品。。關於「剗」這個字,早期的版本寫作「雁」,也有寫作「鏟」的。。「籠」這個字應該讀上聲(類似現代漢語的第三聲)。。如果提到「刀」這個字,是指包括小刀、鑷子之類的器具。。所謂的「生壞」,是指在上面的汙垢。。聽到刀鞘發出的聲音而笑,將刀劍等器物藏起來。。所謂「手上波」,是指在手掌上像波浪般翻覆地刮除削刀上的汙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後續論述的章節編排(科判)。
    在律臟中,對飲食器具的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簡樸與整潔,避免奢靡,以符合出家戒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資具或物品受領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若物品非直接由師長授予,而是經過第三方轉交(先從人受),隨後再正式呈獻給師長(奉師)的過程,被定義為「一時授與」的授受模式。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具體行持細節,說明在夜間進行相關儀軌或活動時,必須準備充足的照明設備,以符合僧團管理之規矩與便利。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之註釋,說明在編制僧團資產或法物清單時的格式規範:先以總稱標記燈具類,隨後將具體物品詳細分項列出,以利於管理與稽覈。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燈具組成部分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明確燈炷(燈芯)亦被視為燃燈器具的一部分,用以判定其屬性及相關的使用規範。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細節,討論關於燈具設備(鐵炷)的使用以及燈火燃盡的狀態,用以界定律儀中關於燈火管理或特定儀軌的執行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供養燈具的具體構造。
    轉輪燈樹是一種精巧的燈具設計,透過層輪與機關的運作,使燈火如樹形般環繞且可轉動,旨在增加供養的莊嚴與光明,體現對佛法僧三寶的至誠供養。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釐清論述結構。
    說明若該討論內容屬於後續段落(下文),則其核心是在闡明關於『衣蓋』的律制或使用規範。

    此處為律法規定的細節說明,旨在明確僧眾在修補革鞋時,可使用哪些材料或工具,以符合律制且不逾越限度。

    此句屬於律法典籍的文字校勘,旨在釐清經律文本在傳抄過程中的異體字或誤寫情況,以確保對律法器具或動作的正確理解。

    此句屬於律法典籍中的文字校勘或音義註記。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等疏論中,作者常針對律典中關鍵字詞的讀音進行標記,以確保對律法條文的正確理解與誦讀,避免因讀音錯誤而導致義理偏差。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品定義的界定。
    在僧團的戒律與資持規範中,必須明確界定特定稱號(如「刀」)所涵蓋的具體實物範圍,以避免在執行戒律或管理資產時產生歧義。

    此句出於律法中關於衣物、器具清潔或處置的規範。
    在律藏及其註疏中,「生壞」通常指因使用或存放而產生的破損與汙垢。
    此處明確定義「生壞」在特定語境下是指表層產生的汙垢。

    此處出自律書對僧眾持持器具或相關禁忌之討論,描述特定行為狀態(如對刀鞘聲音的反應或對兵器之處理),旨在規範僧團的威儀與生活禁忌,避免持有不適宜的器物。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使用器具之細節規定,說明清除工具(削刀)汙垢的具體操作方式,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中的潔淨與規矩。

名相註解
  • 食飲具:指僧團在日常生活中允許使用且符合律法的飲食器具。
  • 授與:指將物品交付給他人,在律儀中涉及所有權的轉移或許可。
  • 奉師:指恭敬地將物品呈獻給導師或上師。
  • 明燈:指能提供清晰照明的燈具,在律集中常涉及僧團集會或特定儀式所需的照明條件。
  • 燈器:指用於供養或照明的燈具及其配件。
  • 別列:指分項詳細列舉,不作概括。
  • 燈炷:指燈芯,即承載燃料以產生火光的纖維部分。
  • 鐵炷:指以鐵製成的燈芯支撐物或導油炷。
  • 燼:指燈火燃燒殆盡,熄滅之狀態。
  • 轉輪燈樹:一種構造精巧、可轉動且形似樹木的供燈設備。
  • 層輪:指層疊的圓形輪盤,用以承載燈盞並支持轉動機制。
  • 衣蓋:指僧侶用來遮蓋身體或遮蔽物品的布蓋,在律典中涉及其尺寸、材質及使用限制之規定。
  • 補革屣物:指用於修補皮鞋的材料或工具。
  • 初雁反:指最初的版本(初稿/初刻)中將該字寫作「雁」字,屬文字校勘術語。
  • 上呼:指古漢語的讀音標記,指該字讀上聲。
  • 刀:在此律學語境中,並非僅指砍伐之大刀,而是一種分類標題,涵蓋所有具有切割、夾取功能的金屬小工具。
  • 鑷:指鑷子,古時用於除毛或醫療之小器具。
  • 生壞:律法中指物品在使用過程中產生的損壞或汙垢。
  • 刀器:指刀劍等兵器或銳利工具,在律法中通常涉及禁持或使用之規範。
  • 手上波:此為特定操作名稱,指一種在掌心翻轉刮除汙垢的動作。
  • 削刀:僧侶用於修整或切割之小刀。

次科五段,初明食飲具。 一時授與,謂先從人受,然後奉師。若夜下,明燈 具。燈器總標,下諸物別列。燈炷即然燈器。鐵 炷持燈燼者。轉輪燈樹,謂作層輪,周匝安燈, 機關運轉,形如樹焉。若為下,明衣蓋。為下,明 補革屣物。剗,初雁反,或作鏟。籠字上呼。若刀 下,明刀鑷等物。生壞,謂上垢也。鞘音笑,藏刀 器。手上波,謂於掌上翻覆如波,刮刀削刀上 垢也。

518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分為八段,首先說明房舍器物。浴下,指洗浴用具。一切下,指用來遮蔽各種世俗物品。犁,耕田的器具。撈,治田工具,今俗稱為杷。若下,明執杖。錫杖,根據律典本意是用來警示蟲獸,依《錫杖經》,是持杖乞食時搖動讓眾生聽聞;來源各異,不屬於和會,名稱、意義和制度在彼經中有詳細說明。以破竹發聲,俗稱散杖即是如此。空中杖,如竹杖等;律中因外道將刀刃藏於杖內,誣陷比丘,佛陀因此制定禁止。若僧下,指明扇子。轉關是指製作輪子旋轉,插扇於輪上以鼓風。若作下,指明製作食具。律本皆作斂,依《字書》作匳,或作籢,都是平底的器皿;斂字本為上聲,懷疑律本省略了竹字頭。欓音讀作儻,就是短桶。𠨬字作巵。音支,指的是酒器。匕,就是匙。若食下,指明浴室。若住下,指明香嚴房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分為八個段落,第一段先說明關於房舍以及相關物品的規定。。洗完澡後,把洗澡用的器具清洗乾淨。。把所有東西都放下,禁止使用世俗的物品。。犁,就是用來耕種田地的工具。。「撈」是指用來整理田地的農具,在當時的俗稱中叫做「杷若下」;而「明」則是指拿著手杖。。所謂錫杖,根據律法規定,原本是用來提醒蟲獸避開以免踩踏;而根據《錫杖經》,則是持在乞食時搖動,讓他人聽到聲音。。所出的內容並不相同,且不在和會之中,其名義與制度的寬廣程度就如同那部經典一樣。。像破竹子一樣發出聲音,世俗稱之為散杖。。在空中的手杖,就像竹子一樣。。律法的制定是因為有外道在比丘之中投擲刀刃,並向國王誣告比丘,佛陀因此制定了相關的斷罪規定。。如果僧團會議結束散會,就將扇子明確地展示出來。。所謂的轉關,是指讓輪子旋轉,在輪子周圍安裝扇葉來製造風。。如果是在後文提到,則是說明關於製作餐具的事項。。律典原稿中都寫作「斂」字,但根據《字書》的對照,應該寫成「匳」或「籢」,這是一種底盤平坦的容器。。「斂」這個字原本是上呼的用法,我私下懷疑律本中可能漏掉了「竹頭」二字。。「欓」這個字讀音同「儻」,意思是指一種短桶。。應該製作成巵(一種酒器或盛器)。。這裡的「支」字,是指盛酒的器具。。所謂的「匕」,就是指湯匙。。如果在食堂的下面,那就是浴室。。如果決定住在這裡,就應該用明亮的燈光和香料來佈置房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說明該章節的結構編排。
    在律法規範中,對僧團居住的房舍及其內部器物的使用、管理有明確的制度要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出自律疏,詳細規定比丘在沐浴後的後續處理。
    強調在修行生活中應保持潔淨,且對使用過的器具需妥善清洗,體現律儀中對生活細節的清淨要求。

    此處指律儀要求修行者捨棄對物質的執著,並嚴格禁止持有或使用不符合僧團戒律的世俗物品,以維持清淨與專注。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物品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需明確定義器物之名稱與用途,以便判定僧團在接受、使用或處理財物時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本段屬於律書中對僧團生活用品或持物名稱的考證與定義。
    旨在釐清不同時代或地域對特定工具(如農具、手杖)的稱呼差異,以確保戒律中關於持物規範的準確執行。

    此段解釋錫杖在律法與經典中的兩種功能:一是慈悲心,避免在行走時誤殺小生物;二是方便法,在乞食時告知住戶有僧人到來,以利化緣。

    此處討論律典編纂與傳承的差異。
    指出不同版本的律法內容不盡一致,且並非全部經由僧團集體會議(和會)達成共識而定,其名相定義與制度規範的廣度可參照相關經典。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法器或物品(散杖)之形貌與聲響的描述,旨在說明其構造特徵與俗稱,以便於僧團識別與規範使用。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持用物品(杖)之形制或材質的描述,旨在規範比丘所用杖的規格,確保符合律儀且不至奢華或不便。

    此處描述律法制定的因緣(制定之由)。
    在律藏中,佛陀通常是在發生具體違規事件或外部爭端後,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形象,才針對該事件制定對應的戒律。
    本句指外道透過投刃並誣告等手段挑起紛爭,促使佛陀制定斷法以釐清責任與規範。

    此處涉及僧團羯磨(議事)的程序規範。
    在律法規定的議事過程中,扇子(或特定標誌物)可用於指示會議狀態或決定權的移交。
    當會議結束(僧下)時,需透過特定的動作(明扇)來告知大眾議事已終結,確保程序的透明與明確。

    此句為律書中對於特定器物構造的技術性說明,解釋「轉關」的運作原理,即透過輪軸旋轉帶動扇葉產生風力,屬儀軌或物質設施的具體描述。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釐清經文中關於「食具」製作之規範在文獻結構中的位置,說明特定內容是在後續段落(下文)中予以明確闡述。

    此處為律疏對律典文本的文字校勘。
    作者指出原律本中的「斂」字有誤,應根據字書考證修正為指稱器物的「匳」或「籢」,以準確界定律法中所涉及的器物名稱及其形態(平底器),確保戒律執行之基準明確。

    此處為律法文獻的校勘討論。
    作者在分析律典文字時,認為目前的「斂」字在語義或格式上與上下文不符,推測原典在傳抄過程中遺漏了「竹頭」之詞,導致現有文字產生歧義,屬於典型的文字校對與考據過程。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器物名稱的音義考據,旨在明確僧團在生活中使用的器物規格,以確保律儀實踐之準確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生活用品的製作規範或器具之形制,旨在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器物的尺度與形式,以符合律法之節制且不引起世間之毀謗。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解釋。
    在律藏的語境中,準確定義器具的名稱對於判定僧團是否違犯關於飲酒或持有酒器等戒律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書中對器物名稱的釋義,旨在明確界定僧團在飲食或生活實踐中所使用的器具,以確保對律則中涉及器物之規定有正確的理解。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僧團起居設施(庫房、浴室等)的空間佈局說明,旨在規範僧伽住處的機能分區與衛生管理。

    此處記載的是律儀中關於居住環境的佈置要求。
    在特定的儀式或供養情境下,透過明燈(象徵智慧與光明)與香料(象徵淨化與莊嚴)來裝飾房室,旨在營造清淨、莊嚴的環境以利於修行或接引。

名相註解
  • 房舍物:指僧眾居住的房屋及內部配置的必要器具、生活用品。
  • 浴具:指沐浴時所使用的器皿或工具。
  • 俗物:指不符合出家戒律、屬於世俗生活需求的物質物品。
  • 犁:一種用於翻土的農業工具。在律法討論中,涉及對農具的定義以確定其屬性及使用之適宜性。
  • 治田具:指用於耕種、排水或整治農田的工具。
  • 杷若下:一種特定的農具俗稱,指用於挖掘或平整土地的工具。
  • 名義制度:指對法相名稱的定義以及對僧團行為規範的制度設定。
  • 散杖:一種特殊的竹製杖具,因其構造在敲擊或使用時會發出如竹子裂開的聲音而得名。
  • 空中杖:指在特定律制或修行環境中持用的手杖。
  • 如竹等:指材質或形狀與竹子相似之類。
  • 明扇:指將扇子顯露或展示出來,作為議事結束或某種程序狀態的信號。
  • 轉關:指一種旋轉的裝置或機關。
  • 鼓風:指通過機械運動使空氣流動,產生風的效果。
  • 律本:指戒律經典的原始文本或底本。
  • 匳/籢:指一種竹製或木製的平底盛器。
  • 欓: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短桶容器。
  • 儻:在此作為音標字,用以標示「欓」的讀音。
  • 巵:古代一種盛酒或水的器皿,此處指律法中規定之特定器具形制。
  • 酒器:盛裝酒液的容器。在律律中,持有或使用酒器可能涉及對飲酒戒律的判定。
  • 匕:古指一種用來舀取食物的匙狀器具。
  • 浴室:僧團共用的洗浴場所,在律藏中對其位置與設施有明確規定。
  • 明香:指明燈與香料,常用於佛前或法會場地的佈置,以增加莊嚴感。
  • 嚴:指莊嚴、裝飾,使環境符合法儀之要求。

三中八段,初明房舍物。浴下,洗浴具。一 切下,遮諸俗物。犁,耕田器。撈,治田具,今俗呼 為杷若下,明執杖。錫杖者,據律本為警 蟲獸,準《錫杖經》,乃持乞食振之使聞;所出不 同,不在和會,名義制度廣如彼經。破竹作聲, 俗謂散杖是也。空中杖,如竹等;律因外道 投刃於中,白王以誣比丘,佛因制斷。若僧下, 明扇。轉關謂作輪旋轉,繞輪插扇以鼓風也。 若作下,明作食具。律本並作斂,準《字書》合作 匳,或作籢,平底器也;斂字本是上呼,竊疑律 本脫竹頭耳。欓音儻,即短桶也。𠨬合作巵。音 支,謂酒器也。匕,匙也。若食下,明浴室。若住下, 明香嚴房室。

519
白話直譯
第八中,首先引用《增一阿含經》勸人建造設立。《十誦》下,指明安置場所。《僧祇》說明揩洗。自相揩,指的是本眾彼此互相揩洗。《母論》說明說法,淨因緣是通用標準。不為等者,正是指出,最初教導遠離過失。當下教導觀行。上句觀身,就是不淨九想等修法;下兩句觀心,調伏是止惡,生起慈心即是修善。為下,指明說明意義。如是下,指的是廣泛內容。一一事,指的是各種大、小食及一切眾集等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個項目裡,首先引用了《增壹阿含經》的內容,來鼓勵建立相關的制度或規範。。在《十誦律》的下卷中,詳細說明瞭關於「安處」的規定。。《僧祇律》中詳細說明瞭擦拭與清洗的規定。。所謂「自相揩」,是指原本的這羣人彼此互相幫忙擦拭。。《母論》在說明法義時,將「淨因緣」作為一個通用的標準來標示。。所謂不採取平等對待的方式,正是為了顯示在初期的教導中,應先教導如何脫離過失。。現在就教導如何進行觀照修行。。前面提到的觀察身體,指的就是不淨九想等修行方法。。後面兩句是在說明觀察心念:透過調伏心靈來停止惡行,透過生起慈心來修行善法。。這是為了對待程度較低的修行者,而顯示其含義。。在「如是」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指詳細廣泛的解釋。。所謂的「一一事」,是指像大餐、小餐,以及所有僧眾聚集等各種具體事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結構說明,作者在論述第八項內容時,首先引用《增壹經》作為依據,旨在證明建立特定律則或設施之正當性與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之索引或導引,指出《十誦律》中關於「安處」(比丘在雨季期間定居之處)的具體律法規定所在位置。

    此句為律疏之引注,指出在《僧祇律》(僧伽羯摩》)中對於僧團成員日常衛生、清潔(揩洗)的具體規範與操作要求,體現律藏對僧眾生活細節的嚴格管理以維持清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在特定儀式或清潔情境下的行為規範,明確定義「自相揩」是指同一羣體內部成員之間互相協助擦拭,而非由外人或不同羣體介入。

    此句為律疏對論書的義理分析。
    在《母論》(指《大乘裝嚴寶典》或相關母本論書)的論述體系中,說明法義的成立或修習時,將「淨因緣」(清淨的條件與機緣)視為普遍適用的關鍵指標或前提條件。

    此處討論律儀教導的次第。
    在對比丘或修行者的教導中,並非一律採取相同的標準(不為等),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首先重點在於使其遠離過失(離過),這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權巧與次第。

    此處指在適當的時機或特定的修行階段,導師對弟子指導如何將「觀」的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觀行),強調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修習。

    此處解釋「觀身」的具體操作方法。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的修行實踐中,觀身是指透過觀察身體的種種不淨相(如不淨九想),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的心理,從而生起厭離心。

    此句解析修行之次第,將「觀心」分為兩面向度:一是透過調伏心意以斷除惡業(止惡),二是透過培養慈悲心以積累功德(修善),體現了律法修行中「止」與「修」的並行不悖。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權宜,針對根機較淺(下乘)的人,採取適當的說明方式以使其能理解,體現了對機接引的教化原則。

    此處為律疏之釋義,說明文中出現「如是」一詞後的後續論述,其意在於對前文所提要點進行廣泛且詳細的闡發,而非僅僅是簡單的重複或概括。

    此處在解釋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與儀軌的細節。
    所謂「一一事」是指具體的單項事務,在此語境下特指關於飲食(大小食)與僧團集會(眾集)等日常運作的律則規範。

名相註解
  • 《增一》:《增壹阿含經》的簡稱,屬阿含經系,以數目遞增方式編排教法。
  • 造立:在律法語境中,指建立僧團制度、設立設施或制定具體規矩。
  • 揩洗:指擦拭與清洗,在律法語境中特指僧侶針對身體或器具的清潔衛生規範。
  • 自相揩:指成員之間互相擦拭身體或物品,常用於律律中關於清潔或醫療照顧的規範。
  • 淨因緣:指清淨的因與緣,指修行或法義成立所需具備的無染汙條件。
  • 初教:指對初學者或在修行初期所施予的教導。
  • 觀行:指透過禪定與觀察,對法相或真理進行體認的修行實踐。
  • 不淨九想: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九種不淨的狀態(如垢穢、腐爛等)來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愛欲。
  • 觀心:觀察內心念頭之起滅,以覺知貪嗔癡等煩惱。
  • 調伏:指透過禪定或戒律約束,使躁動不安的心安定下來。
  • 止惡:停止造作不善業,是修行的基礎。
  • 生慈:指生起慈心,即對一切眾生願除苦得樂的心願。
  • 修善:積極實踐善行,以增加正法功德。
  • 指廣:指對法義進行廣泛、詳細的解釋,與「指約」(簡約解釋)相對。
  • 大小食:指正餐(大食)與點心或輕食(小食),在律藏中涉及飲食的獲取與分配規範。
  • 眾集:指僧團的集會,通常涉及羯磨(僧團決定事項的程序)或共同修習。

第八中,初引《增一》勸造立。《十誦》 下,明安處。《僧祇》明揩洗。自相揩者,謂本眾各 相揩也。《母論》明說法,淨因緣是通標。不為等 者,正示,初教離過。當下教觀行。上句觀身,即 不淨九想等;下二句觀心,調伏是止惡,生慈即 修善。為下,示說意。如是下,指廣。一一事謂大 小食一切眾集等。

520
白話直譯
第九可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九個項目,是可以解釋清楚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論釋)之典型過渡句,用於標誌進入對特定條目或議題的詳細分析與義理闡釋。

第九可解。

521
白話直譯
第十中。《大論》即《智論》。禪杖,以竹葦製成,長八肘,下座時手持巡行;有人打瞌睡時,用禪杖點醒並交給他;若還有人打瞌睡,則再轉交,亦同此法。禪毱,如同毛毱,遠遠擲出以警醒打瞌睡的人。禪鎮,形如笏,坐禪時壓在頭頂,需鑽孔用繩穿過耳上,若打瞌睡就會掉落地上,佛說:掉落一次可伸一足,掉落兩次可伸兩足,掉落三次就應起身經行。骨人,即現今的枯骨圖,藉由這些色相來輔助禪修。好師,凡是想坐禪,必須先尋求善知識以解決疑難之事;須通曉大小乘三學,解行兼備,善於掌握時機,因此稱為好師。好照,有人說,坐禪處多懸掛明鏡以助心行,或用明亮鏡子映現形像,或利用光影交錯照射。衣服,是為了觸淨而更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種情況之中。。這裡所說的《大論》,指的就是《大智度論》這部書。。禪杖是用竹子或葦草做的,長度為八肘,在下座之後手持著在周圍巡視。。如果有在睡覺的人,就把它們喚醒並交給他。。如果有人在睡覺,將其轉交給他人處理也是一樣的。。所謂的禪毱,就像是用毛毱(一種小物件)從遠處擲向打瞌睡的人,用來提醒他清醒。。禪鎮是一種像笏板一樣的工具,坐禪時放在頭頂上用來壓住。上面要開孔,用繩子繫在耳朵上。如果坐禪時睡著了,禪鎮就會掉在地上。佛陀規定:掉一次時,可以伸展一隻腳放鬆;掉兩次時,可以伸展兩隻腳;如果掉了三次,就應該起身走動(經行)以克服睡意。。所謂的骨人,就是現在所用的枯骨圖,藉由觀察骨骸的相貌來幫助禪修。。好的老師,對於凡是想要修行坐禪的人,一定要先尋找老師來解決心中的疑惑。。必須精通大乘與小乘的三學,在理解與實踐上兩者兼顧,並且能根據時機適切地運用,所以才被稱為「好」。。關於如何達到清晰明亮的光照境界,有一種說法:在打禪的地方多掛一些明亮的鏡子,來幫助心念的運作;或是利用鏡子的明亮來顯現影像,或是利用光影的交錯投射。。所謂衣服,是指因為弄髒了需要更換而使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承接,指涉前文所述之十種特定情形或類別,用以限定後續律法適用之範圍。

    此句為文獻指稱的說明,明確將簡稱的《大論》對應至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的《大智度論》,以便讀者在研讀律疏時能正確對照引用來源。

    此處記載僧團律儀中關於禪杖的製作材質、規格及其使用時機。
    在律法規範中,對法器的尺寸與使用方式有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此處記述僧團內處理物品或事務的律儀細節,強調在交接過程中應注意喚醒睡眠者,確保事務傳達之明確與責任之歸屬,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周延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管理或交接之規定。
    當原定負責之人因睡眠或其他原因無法執行職務時,可將該項事務轉付予他人處理,其程序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處在討論律儀中關於禪定時應有的警覺心。
    以「毛毱」擲人比喻,說明在修行禪定或聽法時,若陷入昏沉,需以適度的外在刺激或內在警覺來喚醒意識,防止在定中陷入睡眠。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修行者對治「睡眠」(昏沉)的具體做法。
    禪鎮作為一種物理警策工具,利用其掉落的聲音與衝擊來喚醒修行者。
    佛陀針對掉落次數給予漸進式的寬限與要求:初次與二次允許適度舒展肢體以緩解疲勞,但三次即視為深度昏沉,必須透過經行(行走禪)來徹底消除睡意,體現了修行中對治懈怠的次第與慈悲。

    此處提及「骨人」或「枯骨圖」,是指在禪修中運用「不淨觀」或「骨觀」的對象。
    透過觀察身體最終化為枯骨的過程,使修行者能破除對色身之執著,離欲而趨向解脫。

    強調在修行禪定之前,尋得合格導師(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若無導師指引,容易在疑惑中迷失或走入偏差,故需先透過「決疑」來建立正確的觀念與方法。

    此處討論僧團中「好」之人的標準。
    強調不僅需具備理論知識(解)與實踐功夫(行),還需涵蓋大小乘的基礎修習(三學),並具備隨機應變的智慧(時宜),方能稱為合格且優秀的修行者。

    此段記載禪修環境之佈置與心行之輔助。
    透過懸掛明鏡,利用光影的視覺刺激或影像的顯現,來對應或激發修行者內在心念的明亮度與清明狀態,將外在的「照」轉化為內在心行的輔助工具。

    此處為律法對衣物使用規範的解釋,說明比丘獲贈或更換衣服的正當理由之一,即因衣物觸染(不淨)而需要換新,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儀節。

名相註解
  • 禪杖:僧侶在行禪、巡行或提醒弟子時所持之杖。
  • 轉付:將事務或責任移交給他人處理。
  • 禪毱:指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用以警醒昏沉的手段或物品。
  • 毛毱:指纖細的毛髮或小型的纖細物件。
  • 禪鎮:古印度修行者用於對治昏沉的工具,置於頭頂,若傾斜或睡著則掉落以警醒。
  • 笏:古代臣下持在手中的長形薄板,此處形容禪鎮的形狀。
  • 經行: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修方式,常用於消除睡眠或在坐禪間隙進行。
  • 骨人:禪定中觀想的骷髏形像,用於不淨觀。
  • 枯骨圖:描繪身體腐朽後僅剩骨骼的圖表或意象。
  • 禪法:指在此處特指透過觀想來達到心定或破執的修行方法。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 決疑:指由具備資歷的導師對修行者在法義或實踐中的疑惑進行判定與解答。
  • 大小乘:指不同程度或方向的修行體系,小乘側重個人解脫,大乘側重普度眾生。
  • 解行兼備:指對教義的深刻理解(解)與在生活中實際的實踐(行)兩者同時具足。
  • 心行:指心念的運作、心理活動或修行過程中心的演進。
  • 觸淨:指接觸不淨之物導致衣物髒汙。
  • 換易:指更換、替換。

十中。《大論》即《智 論》。禪杖,竹葦為之,長八肘,下座手執巡行;有 睡者,點起付之;復有睡者,轉付亦爾。禪毱,如 毛毱,遙擲以警睡者。禪鎮,如笏,坐禪時鎮頂, 須作孔施母串耳上,睡時即墮地,佛言:一墮 聽舒一足,二墮舒二足,三墮應起經行。骨人,即 今枯骨圖,假彼色相以助禪法。好師,凡欲坐 禪,必先求師以決疑事;須通大小乘三學,解 行兼備,善識時宜之者,故云好也。好照,有說, 坐禪處多懸明鏡以助心行,或取明瑩現像, 或取光影交射。衣服,謂觸淨換易故。

522
白話直譯
十一中,首先列出如法之物。不下,是為了排除非法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一項內容當中,首先列舉符合法度的規範。。不需要向下移動,因為這不屬於法物(僧團可用之物品)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十一項討論項目中,首先闡述符合律法規範(如法)的部分,旨在建立正確的律儀基準。

    此處涉及律法中對於僧團財產或法物之定義與處置。
    文中「簡」應為「揀」或「判定」之意,旨在說明該物件不符合法物之規定,因此無需執行相關的下移或處置程序。

名相註解
  • 法物:指依照律法規定,可由僧團共同所有或合規使用的物品。

十一中, 初列如法。不下,簡非法物。

523
白話直譯
十二,最初規定要遠離非法之物。人畜脚者,類似現今床具上做成獸面豹腳之類的裝飾。諸下,接著詳細列舉。皿是器具的總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項,首先要禁止違背戒律的行為。。所謂的人畜形足,就像現在的牀鋪傢俱上雕刻的獸面或豹子腳之類的裝飾。。接下來的內容,將詳細展開並進行對比擬定。。「皿」這個字就是所有容器的總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的次第,強調在處理僧團紀律或犯戒行為時,首要步驟是建立禁制,使修行者遠離非正之行(離非),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禁止使用特定奢侈或擬人、擬獸裝飾物品的具體解釋。
    文中以當時常見的傢俱(牀器)裝飾形式為例,說明何謂「人畜足」的裝飾樣式,以便僧眾判準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為律疏之編撰體例說明。
    在分析律法條文時,作者提示後續將針對特定議題進行「開顯」(詳細解釋)與「備擬」(全面擬定對照或假設情境),以釐清戒律在不同情況下的適用與判定。

    此處為律疏對文字名相的釋義,旨在界定「皿」字在律法規定的器物範疇中,是指所有盛裝物品的容器之總稱,以便明確界定比丘所能使用或禁用的器物範圍。

名相註解
  • 離非:遠離錯誤、違犯或非正法之行。
  • 人畜腳:指傢俱底部雕刻成人類或動物(畜)形狀的足部支撐裝飾。
  • 備擬:指完備的擬定或比對,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於擬定各種可能發生的情境(擬定)以對照戒律之適用。
  • 皿:指各種盛裝食物或物品的容器,在律法中常作為器物類別的總稱。

十二,初制離非。人 畜脚者,似今床器作獸面豹脚之類。諸下,開 備擬。皿即器之總名。

524
白話直譯
十三,首先說明染衣用具。籤,音同七簾,為釘橛用來絞衣之物。若下,是用來保護水井。露下,是用來覆蓋柴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項,首先說明關於對衣服進行染色所需的工具與器具。。「籤」是指七;「簾反」是指用釘子或木橛固定起來,用來晾曬衣服的簾子。。如果要向下挖掘,應該保護好水井。。露水落下時,將柴火遮蓋起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規定的目錄索引或章節導引,旨在詳細說明僧團在處理衣物染色時應遵守的法規及其所需之器具,體現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的規範化管理。

    此處屬於律集之注釋,旨在對僧團生活用品及相關術語進行精確定義,以確保在執行戒律與管理僧房、衣物晾曬等日常事務時,名相統一且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為律法規定關於僧團建設或環境維護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進行挖掘或基建工程(下)時,必須採取保護措施,避免水井被毀損或汙染,體現了律法對生活設施維護的細膩要求及對資源的愛護。

    此句出自律疏,記載僧團對於日常起居與資材維護的具體管理規範。
    在露水濃重的環境下,需妥善遮蓋薪柴以防止受潮,確保能正常使用,體現了律宗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與規矩。

名相註解
  • 染衣具:指用於將僧衣染成規定色調(如壞色)所需的染料、容器及相關工具。
  • 簾反:指將簾子翻轉或固定於特定位置,在此特定語境下是指利用釘橛將簾子固定,作為晾曬衣物的設備。
  • 護井:指在工程施工過程中,防止水井受到破壞或汙染的保護措施。
  • 薪:指僧團用於煮食或取暖的柴火。

十三,初明染衣具。籤,七 簾反,釘橛用絞衣也。若下,護井。露下,覆薪。

525
白話直譯
第十四,最初分類,前面說明接受他人供養。招提可供四方僧眾共同受用。諸下,接著說明可以自行建造。只需依照適當規模,如同兩間房內。律下,是指更廣泛的內容。即在〈房舍犍度〉中,彼處說明建房之法;若要設隔障,則在房前設置障蔽物;建內房、設門牆、半面牆、大床、小床、需用木板、地面鋪設、四周建舍、雜項物品,每一項都須向佛陳白,佛皆允許,因此說事事等同。若下,是說明修繕整治。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部分的第一小節,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接受他人供養的內容。。招提通為來自四方的僧眾提供物資供他們使用。。接續後面的內容,接下來說明關於『開自造』的規定。。只需要符合規定的尺寸即可,就像在兩個房間的情況下。。在律典的規定之下,所指的意思範圍很廣。。就在《房舍犍度》這部律典中,清楚地規定了建造房舍的方法。。如果要設置隔斷,就做在房間的前方作為遮蔽。。建造內房、門牆、半高牆、大牀、小牀、睡覺用的木板、地板墊子、周圍的外屋以及各種雜物,每一項都向佛陀請示,佛陀都同意了,所以說每一件事都平等處理。。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如何修習與治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旨在標記論述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律法規範下,接受信眾佈施(受他施)的相關準則與界限。

    此句記載律集或行事中關於供養僧眾的具體實踐。
    在律法語境下,強調的是對僧團(Sangha)之物質供養的分配與受用,體現對出家眾的資助與維護。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句。
    在律法規範中,「開」指放寬或許可,「自造」指比丘自行製作衣物或器具。
    本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允許自行製造(而非依賴他人佈施)之律則的討論。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空間尺寸考量。
    在律行事之實務操作中,強調設施或空間的設置必須符合經律所定的標準量度,不可隨意增減。

    此處為對律典條文解釋的辨析。
    在論述律法適用範圍時,說明雖然是在律典的規範之下,但其涵蓋的對象或適用情形之義理是非常廣泛的,不可狹隘理解。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指引讀者參考特定的律典規範(犍度),以確認僧團在建造房舍時應遵守的法定標準與程序,體現律宗對制度規範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僧房之空間配置與遮蔽規範,旨在確保僧眾居住之私密性與依律而行的清淨,屬於律法中關於建築設施的具體操作規範。

    本段記載比丘在營造僧眾居住設備時,不論大小、繁簡,皆嚴格依照律法向佛陀請示(白佛)並獲得準許。
    此處「事事等」是指在執行律儀時,對所有細節均採取同樣嚴謹、不分輕重的平等態度,體現律宗對戒律細節的尊重與精確執行。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章節將論述關於僧團或個人在律法實踐中的「修治」,即如何修正行為與治理法規,以符合戒律要求。

名相註解
  • 受他施:指出家眾接受信眾提供的飲食、衣藥等物質供養。
  • 招提通:人名,此處指一名供養者或負責管理供養事務的人。
  • 四方僧:指來自四方各地的僧侶,泛指廣大的僧團。
  • 自造:指比丘不依賴他人供養,而自行製作所需之法物(如衣物、缽等)。
  • 二房:指律典中關於僧房或特定設施之空間設定,此處指涉特定的空間量度基準。
  • 房舍犍度:犍度(Candas)指佛法中的制度、準則或規範。此處指關於建造僧房、舍利房等建築物的具體律法規定。
  • 隔障:指用牆壁、簾幕或屏風等遮擋物將空間分隔開,以符合律律中對僧房遮蔽的規定。
  • 白佛:向佛陀稟告、請示。
  • 言聽:準許、同意。
  • 事事等:指對每一件事務均採取一致的標準處理,不偏廢,亦指在律法執行上的平等與周全。
  • 修治:指修行與治理,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對違犯戒律後的修正、對治以及對僧團秩序的管理。

第 十四,初科,前明受他施。招提通四方僧受用。 諸下,次明開自造。但須應量,如二房中。律下, 指廣。即〈房舍犍度〉中,彼明作房法;若作隔障, 房前障;作內房,作戶壁,半壁,大床,小床,須板, 地敷,四邊出舍,雜物,一一白佛,佛並言聽,故 云事事等。若下,明修治。

526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為五節,首先說明佛陀親自動手修繕。佛陀在阿羅毘國,看見寺院門楣損壞,便親自修理。接著說明僧人親自準備修繕工具。再說明僧坊部分,進行更換與修理。然後在僧坊部分,規定上座應親自動手以勉勵他人。仍擔心僅憑眼見而倚賴,因此舉迦葉為例。《多論》說:舍利弗經營祇桓精舍,目連經營五百精舍。論中問:諸弟子所作已辦,為何還要親自經營,從事福業?答:一是為了報恩,二是為了弘揚佛法,三是為了滅除凡夫劣眾生自作小福業而生傲慢,四是為了將來弟子能折服驕慢心,五是為了激發未來眾生行善積福。接著說明比丘帶領大眾從事勞務。「上」字要高聲呼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先說明佛陀親自制定律條的情況。。佛陀在阿羅毘國的時候,看到寺院的門楣損壞了,就親自把它修好。。僧團會議結束後,明天早晨準備好相關器具。。在僧房底下的區域,輪流進行清理與修整。。接下來關於僧房的建造,制上座親自參與工作,以此來鼓勵其他的人。。擔心對方會過於自負,所以再次舉出迦葉尊者的例子來做對比。。《多論》中提到:舍利弗負責營建祇桓精舍,目連則負責營建五百座精舍。該論書中提出疑問:弟子們既然已經完成了修行使命,為什麼還要操心營建住所、做這些積福的事呢?回答有五點:第一,為了報恩;第二,為了讓佛法能長久傳承;第三,為了讓凡夫所積的小福在面對高深的福德時,顯得微不足道,從而破除執著;第四,為了讓後世的弟子折服傲慢心;第五,為了激勵後世眾生去積累福德。。比丘們走下來,幫忙開闢道路,大家一起勞作。。在文字上方標記,並以此方式稱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結構。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律條是佛陀自覺制定(自執作)還是因事而制,對於理解戒律的來源與適用至關重要。

    本句記載佛陀親力親為修繕僧伽住處的行實,體現佛陀不以此身貴尊而離於勞作,示現對僧團生活環境的關懷與對律儀細節的重視,旨在教導弟子應具備謙卑與勤勉之心。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注釋,描述僧團在完成某項羯磨(議事)或集會後的程序,要求在次日清晨準備好所需之法器或物品,以維持僧團生活的規律與律儀。

    此句出自律法相關之資持記,旨在規範僧團對集體居住空間(僧坊)周邊環境的維護管理,體現律儀中對環境整潔與集體責任分擔的重視。

    此處描述律集中關於僧房營造的規範。
    制上座(長老)不以職位自居,而透過親身實踐(自作)來激發其他僧眾的精進心,體現了律儀中領導者的身教與勉勵精神。

    此處描述在律法教導或對質過程中,為了防止對方產生傲慢心或自以為是(目恃),而引用大迦葉尊者的事例作為對照,以示警誡或證明法義的嚴謹性。

    本段討論聖弟子在已證果位(所作已辦)後,為何仍需參與世間的營建與福業。
    其核心不在於聖者自身需要福報,而在於「方便法門」。
    透過營建精舍(僧團基礎設施),可達成報恩、護法、以大福折伏傲慢及感召後世眾生等利他目的,體現了聖弟子雖出世但仍不離世間、以福業作為度化工具的慈悲觀。

    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如建寺或開路)親自參與勞務的實際行事過程,體現律宗對僧團生活管理與共同勞作的規範記錄。

    此處屬於律集註疏之文字校勘或讀誦規範,說明在特定字詞上方標記符號,用以指引正確的讀音或稱呼方式,確保律法義理在傳承中不因讀音錯誤而產生歧義。

名相註解
  • 佛自執作:指佛陀根據對眾生的觀察,主動制定律儀,而非僅是針對特定違犯事件而事後補設。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佛陀傳法之處。
  • 明作具:指明日(明)準備(作)相關器具(具)。
  • 迴易:輪流、交替地執行任務。
  • 制上座:指在僧團中具有資歷、地位較高的長老(上座)。
  • 目恃:指自恃、傲慢,認為自己能力或地位高而輕視他人或法規。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嚴謹著稱。
  • 祇桓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舍利弗等參與經營的著名佛教寺院。
  • 所作已辦:指阿羅漢已完成應作之業,不再受生於輪迴。
  • 長養佛法:使佛法在世間得以延續、弘揚與繁榮。
  • 折伏憍豪心:使心高氣傲、自以為是的人心折服,消除傲慢。
  • 役務:指體力勞動或雜務工作。
  • 上字:指在文字上方添加標記或註記,常用於校勘或標示讀音。

次科五節,初明佛 自執作。佛在阿羅毘國,見寺門楣損,乃自修 之。僧下,明作具。僧坊下,迴易修治。次僧坊下, 制上座自作以勵餘人。猶恐目恃,仍引迦葉 為況。《多論》云:舍利弗經營祇桓精舍目連經 營五百精舍,彼論問曰:諸弟子所作已辦,何 故方復棲悽有所經營,作諸福業,答:一為報 恩故,二為長養佛法故,三為滅凡劣眾生作 小福業自貢高故,四為將來弟子折伏憍豪 心故,五為發起將來眾生福業故。比丘下,開 道眾役務。上字上呼。

527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引用《僧祇》。說明繪畫牆壁。男女和合時,便畫成淫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僧祇律》中的規定。。開鑿並繪製壁畫。。男人和女人發生性行為,就構成了淫穢的景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旨在對不同部派的律典進行分類比對。
    此處提及「三中」是指在討論的第三種類別或情況中,對應的是《僧祇律》的記載。

    此處記述僧團或信眾在寺院、石窟等處進行的營造工程,涉及開鑿牆面並繪製佛像或法義壁畫,旨在建立視覺化的教化環境。

    本句出於律集之疏釋,旨在定義律法中關於「淫像」的判定標準。
    在僧團戒律中,男女和合不僅是破戒行為,其行為本身即被定義為淫穢的表象(像),是用於判定違犯程度與類別的依據。

名相註解
  • 畫壁:指在牆壁上開鑿或繪製的佛教圖像、經文壁畫。
  • 婬像:指淫穢的形象或行為表徵,在律法判定中用以界定行為的性質。

三中,《僧祇》。開畫壁。男女 和合,即作婬像。

528
白話直譯
《四分律》首先說明莊嚴裝飾。同樣不得使用,僅男女合像除外。接著說明阿難接受房舍。再說明若是僧團土地建造房舍。因為土地屬於僧團,理當讓給來客。若有人占據不遷讓,則應將土地收回歸還僧團。若要建造,必須堅固耐用。十二年是指一個大週期。若有建造事宜,應獎勵經營者。九十日是取一個安居期的時間。若有修繕舊房,應加以說明。律中規定比丘若無力建造,可與俗人合力。因為與俗人共同修繕,必須經過大眾同意,所以制定羯磨儀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中,首先解釋關於裝飾打扮的規定。。同樣不能使用,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只有男女合像除外。。阿難走下來,來到明受房。。接下來的內容,會說明關於在僧團共有的土地上建造房屋的規定。。因為這塊地屬於僧團,道理上應該讓給客人使用。。不能私自佔用,應將搶奪的地產歸還給僧團。。如果在營房下方,明渠必須構築堅固。。所謂十二年,是因為這正好是一個紀年的極限。。如果是關於管理事務的項目,應該明確規定要獎賞負責經營的人。。之所以定為九十天,是因為這是一個安居期的時長。。如果有下層空間,應該清楚說明原有的房間情況。。律法中規定,如果比丘自己的能力或資源不足以應對,由在家俗人來共同協助。。因為僧團的管理方式與世俗治理相似,必須維持集體的和諧,所以才制定了羯磨這樣的正式程序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指出《四分律》在該討論段落中,首先針對比丘或出家眾關於「嚴飾」(身體裝飾、美化)的戒律規範進行說明。

    本段屬律法規範,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物品或圖像的使用禁忌。
    文中明確指出除男女交合圖像(合像)外,其餘相關禁制與前文一致。

    此句為律書中之敘事記錄,描述阿難移動至特定地點(明受房)之經過,旨在交代律儀執行或對話發生之具體空間背景。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式導引,旨在指引讀者後文將詳細討論關於「僧地」(僧團共有之土地)上興建房屋的戒律規範與執行細節。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所有財產(地產)的使用權優先順序。
    在律法實務中,當僧伽之地的使用權產生衝突時,應基於對客人的禮敬與接納,優先讓予客人使用。

    本句出自律疏,規範僧團財產之所有權。
    強調僧伽財產之公共性,任何個人不得私自佔有,若有強奪行為,必須將其歸還予僧團,以維護教團法度與清淨。

    此處為律集對僧團居住環境、營房設施之具體管理規範,強調排水系統(明渠)的穩固性,以維護僧眾居所之衛生與耐用,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周密考量。

    此句為律疏中對時間量詞的解釋。
    在古代曆法或律法計算中,「紀」通常指十二年為一週期,此處旨在說明設定十二年作為期限的依據是基於當時對「一紀」的定義。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中對於營繕或事務管理人員的獎勵規定,旨在確保僧團公共設施維護之運作效率與公正性。

    此處解釋律法中關於安居時間的設定。
    在僧團律儀中,雨安居通常定為三個月(九十日),旨在讓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化,專心修行並避免損害農作物與微小生物。

    此處屬於律集對僧團起居、房舍管理之具體規定。
    文中討論在劃分或使用房舍時,若存在下層空間或特定構造,應明確標示或說明原有的房間歸屬與用途,以避免僧團內部產生爭議,維持羯磨(僧事)之清淨與公正。

    此句討論律法中比丘與在家信眾之間在物質或事務處理上的互補關係。
    比丘依律持戒,在某些世俗事務或生活所需上可能無法自足,故允許俗人以佈施或協助的方式予以相助,以維持僧團的運作。

    此句解釋律法中制定「羯磨」程序的目的。
    在僧團管理中,為了避免私斷而導致不和,採取類似世俗法律的集體決議機制(和眾),透過正則的程序(羯磨)來處理違犯或行政事務,以維護僧團的團結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嚴飾:指用珠寶、香料或各種裝飾品美化身體的行為,在律法中通常有相關的禁制規定。
  • 男女合像:指描繪男女交媾或親暱行為的圖像,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對色慾誘發之物的規範。
  • 明受房:古印度僧團中用於受戒或接受特定法儀之房間。
  • 僧地:指屬於僧團共有的土地,非個人所有,其使用與開發須遵循僧伽的集體決定(羯磨)。
  • 地屬僧:指由僧團共同所有或管理、不屬於個人私有的土地(僧伽所有物)。
  • 客:指來到僧團居住或造訪的外部人員,在律法規定中常享有特定的接待禮遇。
  • 營:指僧眾居住的營舍或房舍。
  • 紀:古代對時間的計算單位,在此語境中指十二年為一個週期。
  • 營事:指管理僧團公共設施、建築或日常雜務的行政事務。
  • 明賞:明確規定賞賜或獎勵的標準。
  • 故房:指原有的房間或舊有的房舍構造。
  • 不搆:指能力不足、無法達到或無法自足。
  • 俗治:指世俗社會的治理或法律管理方式。
  • 和眾:指使大眾和合,不產生爭執或分裂。

《四分》,初明嚴飾。亦不得用,同 上除男女合像。阿難下,明受房。若下,明僧地 造房。由地屬僧,理須讓客;占據不起,奪地還 僧。若營下,明須堅固。十二年者,極一紀故。若 營事下,明賞經營人。九十日者,取一安居期 故。若有下,明治故房。律中比丘自力不搆,俗 人相兼;由同俗治,必須和眾,故制羯磨與之。

529
白話直譯
《五分律》:題名是為了特別標記留作記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五分律》,之所以把名稱列出來,是為了方便特別標記記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註疏對文本結構的說明。
    作者在解釋為何在文中特別標出《五分律》這一名稱,旨在提醒讀者此處涉及特定的律典依據,以便於對照與記憶。

《五分》:題名者,別標為記故。

530
白話直譯
《十誦律》首先說明僧尼互相布施。非法布施是比丘的過失,不應該給予比丘尼。非法接受則是僧尼共同的過失。非法使用則是比丘尼的過失。有時也可能不合法地受用,並歸屬於尼眾。若在房舍下,則由誡主自行負責。奪取一件給予一件,是以約定人數為準則;這是指檀越既然還在世,只能隨人看守;不可因偏私而將其視為己物,隨意給予或奪取,應護持施主的心意。治下時,應明確獎賞功勞。新建如前規定,修繕舊物則功德減半,因功勞多寡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誦律》中,首先說明瞭比丘與比丘尼之間如何互相佈施的規定。。不合法的施捨是比丘的過失,因為不應該把東西給比丘尼。。如果不合法地領受(物品),比丘和比丘尼都會犯這個錯誤。。這不是律法中規定比丘尼所犯的過錯。。或者可以用不合法的方式領受使用,且這屬於比丘尼的範疇。。如果在房下,則由負責管理戒律的誡主自行決定承擔。。拿走一個人的東西而給另一個人,這是從人的角度來描述;。這指的是施主已經把東西供養出來了,現在只能由人隨時看管。。不能因為私情就把別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的,隨便決定要給誰或拿走,這是為了保護佈施的心念不被私心汙染。。管理下屬時,要明確地獎勵有功之人。。製作新物品的標準與之前一樣,而修補舊物品的標準則減半,這是根據其所獲得的功德多寡而定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規範之導引,說明《十誦律》中關於僧團內部(尤其是出家男女僧眾之間)在物資佈施與供養上的制度規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之間財物往來的禁制。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若在不合規定的情況下將物品施予比丘尼,被視為違犯戒律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領受的規範。
    在律藏的語境下,若未依照正法程序或不符合資格而領受物品,無論是男性出家眾(比丘)或女性出家眾(比丘尼),均被認定為犯過失。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比丘尼的罪犯判定,旨在釐清某種行為是否在律典規定的比丘尼過失範圍之內,強調判定罪相必須依據律法之明確規定,而非隨意認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受用的合法性界限,特別針對比丘尼在領受與使用資財時,是否存在不符合律法(非法)而仍被允許或被認定為其所屬的情況。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空間與職責的分配。
    在特定的房舍環境下,關於戒律的執行與管理權限,應由該項事務的負責人(誡主)自行斟酌並承擔責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移轉(奪與)的定義。
    強調在認定「奪」與「與」的行為時,必須基於涉事之「人」的主體關係來界定,而非僅看物品本身的移動。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物的所有權與管理責任。
    當檀越(施主)完成供養動作後,該物品已由私人所有轉為僧團或特定對象的屬有,此時的看管僅為維護財產而非擁有所有權。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提醒僧眾在處理財物或受施之物時,應維持清淨心。
    若將他人或公眾的財物視為私有(偏情將同己物),則會生起主宰心,導致隨意處置(與奪),這違背了佈施的本義。
    真正的佈施應是無私的,而非基於對物質的掌控欲。

    此處論及僧團管理之法。
    在律法運行的行政管理中,應建立公正且明確的獎懲機制,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秩序,使修行者能依循戒律而得正向激勵。

    此句出自律師對僧團資材管理與供養功德的討論。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物品的更新(作新)與維護(修舊),在資源分配或功德覈算上有不同的標準,旨在區分全然新造與局部修補在物質投入與心念功德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互施:指僧團內部成員之間相互佈施或供養物資。
  • 非法施:不符合律法規定之施捨行為。
  • 非法受:指不符合律法規定、程序或資格而領受物品。
  • 誡主:指在僧團中負責監督戒律執行、提醒僧眾遵守戒規的負責人。
  • 與:指將財物交付給他人。
  • 偏情:指偏袒的私情或主觀的執著心。
  • 與奪:指給予他人或強行奪取,在此指對財物處置的隨意與主宰。
  • 護施心:指保護並維持純淨的佈施心,使其不被貪婪或私心所染汙。
  • 治下:指管理、治理其屬下或僧團成員。
  • 明賞功:指明確地根據功勞或表現給予獎勵。

《十誦》,初明僧尼互 施。非法施是比丘過,不合與尼故。非法受者, 僧尼共有是過。非法用是尼過。或可非法受 用並屬尼。若房下,誡主者自任。奪一與一,約 人為言;此謂檀越既存,止可隨人看守;不可 偏情將同己物,輒生與奪,護施心故。治下,明 賞功。作新同前,修舊減半,功多少故。

531
白話直譯
《僧祇》一開始說明修治破損房舍。隨著修繕功勞多寡,若修治兩年,則可住兩年;修三年,則可住三年。接著修治空房。指並非破壞,只是缺乏受用之物。再來說明修治受用之物。指雖有物品,但都是舊物而已。一切同上,限九十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祇律》中,首先明確說明關於破壞房舍的規定。。所謂根據修行時間的長短,是指修行兩年就能獲得兩年的安定住持,修行三年就能獲得三年的安定住持。。如果往下走,接下來就要整理空房間。。指的是並非毀壞,而僅僅是缺少了可供使用的部分。。如果是下方的情況,由三位比丘共同受用。。指的是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但都只是舊東西而已。。有一次,同樣在上述的地方停留了九十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註疏,旨在闡明《僧祇律》(僧祇波離)中關於破壞僧團房舍之罪業與戒律規範的起始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功夫與所得果位(住)之間的對應關係,強調修習時間的長短與定力、境界的維持時間成正比,體現律行中對於修行次第與實踐時間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疏之記,討論僧團管理與僧房分配之具體行事程序。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空間配置或管理順序中,處理下方區域時,應隨後對空置房舍進行清理與整治,以維持僧伽住處的整潔與秩序,符合律藏中對僧房管理的規範。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損壞與缺失的界定。
    區分「破壞」(毀損原有結構)與「闕」(部分缺失或不足),用以判定僧團在管理受用具時,對損毀程度的不同定義及其對應的律法責任。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受用的具體規範。
    在特定條件(下)下,規定由三位僧侶共同分擔或受用,以符合律法對集體生活與節制的要求。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討論僧團財物或器物的狀態。
    文中「什物」指雜項物品,「故舊」指陳舊、久遠之物,旨在說明該物品之性質僅為陳舊,不涉及其他特殊法義或禁制。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之敘事記錄,旨在明確記載僧團或特定對象在某地的停留時限,以符合律法之時間規範或記錄法會之長短。

名相註解
  • 破房:指破壞、毀損僧團共用的房舍。
  • 住:指在禪定或果位上的安定、不退轉狀態。
  • 空房:指目前無僧侶居住的空置僧房。
  • 三明治:此處之「明治」應為「僧」之誤或古體寫法,結合律集語境,指三位僧侶共同受用。
  • 什物:雜項物品,指不特定類別的零碎器物。
  • 故舊:陳舊、老舊之物。
  • 九十日:佛教律法中常見的時間單位,常與安居或特定修習期間相關。

《僧祇》,初 明治破房。隨工多少者,謂二年修治,得二年 住,三年得三年住。若下,次治空房。謂非破壞, 但闕受用者。若下,三明治受用。謂有什物,但 故舊耳。一時同上九十日。

釋對施篇

533
白話直譯
能夠接受布施的人,遍及五眾;所施之物,總括為那四事。興辦修治即是能觀察的智慧,三毒是所要對治的過失。然而出家人應閑居曠野,不從事農田蠶桑。四事資具,大多依靠信施。身體所需衣物、口中所需飲食,無時不需要;若能隨事對治煩惱,便能生起世間善法;若放縱情欲貪染,則會墮入黑暗之道。探究這一門,極為關鍵要緊;除非具備卓越見識,懷有出離之心;否則即使近在咫尺,也如隔千山萬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面對能夠領受教法的人,要通曉五種眾生(五類根機)。。所謂的「施」,是指接收到的東西,總共包括前面提到的四項事物。。所謂的「興治」就是能夠觀察實相的智慧,而需要被治理、消除的過錯則是貪嗔癡三毒。。不過出家人生活清閑,不需要耕種田地或養蠶織布。。維持僧團運作所需的四種基本資材,全部來自於信眾的佈施。。而且身體需要衣服,口需要食物,這些是時刻都需要的基本需求。。只要能根據不同的情況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就能產生世間的善行。。有些人隨心所欲地沉溺於貪欲,就會墮落到陰暗的冥道中。。尋找這一個門徑,是極其核心的要義。。如果不是具備出眾的見識,並立志要脫離世俗輪迴;。這就如同面對著千座高山,明明近在咫尺,卻如同相隔萬裡。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教法傳授之機理,強調傳法者需對受法者的根機有深刻了解。
    所謂「通於五眾」,是指能辨識並對應不同根器、性質的眾生,以便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方便法門)。

    此處在律法義中定義「施」的範圍,明確指出施捨之行為所涉及的對象(受物),並將其界定在前面提及的四種特定項目之中,以規範律儀的判定標準。

    本句說明修行中「治」的對象與手段。
    以「能觀之智」(觀照智慧)作為治理的手段,以「三毒」(貪、嗔、癡)作為治理的目標,旨在透過智慧地對治煩惱,以達到解脫。

    此處描述出家者脫離世俗生產活動的狀態,強調僧團不從事農業經營,以專心修行,並由此引出對僧眾生活資具或經濟來源的律義討論。

    本句說明出家僧眾在物質生活上對信眾佈施的依賴。
    所謂「資緣」指支持修行與生存的物質條件,強調信心的佈施是維持教團運作的根本基礎。

    此句討論僧團在律法框架下的基本生存需求。
    在律宗(Vinaya)語境中,強調衣食四事雖為世俗需求,但對出家人而言是維持修行身心的必要條件,旨在說明對基本生活資材的合理需求與管理。

    本句強調在律儀與修行中,應根據具體的處境(隨事)採取適當的對治手段,以消除煩惱或修正偏差,進而能在此世間中建立善業、成就善法。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若未能剋制心中貪欲,任由情慾驅使,將導致心識沉淪,在死後墮入痛苦的冥道(地獄或陰暗之道)。
    在律疏語境中,此為警惕修行者應持戒調心,避免因貪染而失道。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律法時,掌握該核心的切入點(門)至關重要,是領悟整體法義的關鍵所在。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卓越的覺悟能力(識)與強烈的解脫願望(出離心),方能於律行與修行中有所成就。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強調出家者應具備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不退轉的決心。

    此句為比喻之說,用以描述即便在形式上或空間上看似接近,但因心境、業力或法義的隔閡,導致實際上無法契入或達成目的的困境。

名相註解
  • 能受之人:指具備領悟能力、能接受佛法教導的眾生。
  • 興治:指發起治理、對治煩惱的過程。
  • 田蠶:指農業耕種與養蠶織布,代表世俗的生計經營。
  • 資緣:指支持修行、維持生活所需的物質條件或因緣。
  • 信施:基於對三寶的信心而進行的佈施。
  • 身衣口食:指維持生命最基本的衣類與食物,在律藏中常與「四事」或「資具」相關。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對應的修行方法或藥方予以消除。
  • 世善:指在世間法中產生的善行、善業或善法,與出世間的解脫善相區分。
  • 貪染: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且不願捨離的染著心。
  • 冥途:指陰暗、痛苦的去處,通常指地獄或其他低階的輪迴道。
  • 心要:指心中最核心、最關鍵的要領或宗旨。
  • 卓拔之識:指超越常人的卓越見識或深厚的覺悟能力。

對即能受之人,通於五眾;施謂所受之物,總 彼四事。興治即能觀之智,三毒是所治之過。 然出家閑曠,不治田蠶;四事資緣,率由信施。 且身衣口食,無時不須;必能隨事對治,則出生 世善;厥或恣情貪染,則墜陷冥途。尋此一門, 極為心要;自非負卓拔之識,標出離之懷;則 對面千山,咫尺萬里也。

534
白話直譯
在敘述意義時,開頭四節,前兩句同時標示福與道的根本。福是善業,必須從殊勝境界生起,所以說出自清淨福田。福田有三種,三寶為敬田,父母為恩田,貧病為悲田;福田名稱雖然通用,今論對施,特別指僧寶。道體本自清淨,少欲順應於道,是修道的起點,所以說要生起少欲,即四依、十二頭陀等行。作為下文,接著分別說明,首先解釋上句。因為福田清淨,所以生起布施之心,因此說唯重唯多。以下解釋第二句。重在於心是否節約,多寡則依所施之物而定。多供以下,第三說明契合法義。律以下,第四引用經律作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這段意思時,開頭的四個部分中,前兩句都在說明積福之道的根本基礎。。所謂的『福』就是指行善累積的善業,而善業必須在優良的環境中才能產生,所以說福德像是從淨土般的田地中生長出來的。。福田分為三種:三寶是值得尊敬的敬田,父母是報答恩情的恩田,而貧病者則是觸發慈悲心的悲田。。雖然「福田」這個名稱可以用在很多地方,但在這裡討論對像明確的佈施時,是專門指僧團這顆寶田。。修行之體要清淨,減少慾望才符合修行正道,這是修行的起點,所以說要從少欲開始。這也就是實踐四種依止與十二項頭陀行等修行法門。。這是下文的內容,接下來分開說明,首先解釋上面的句子。。因為接受施捨的對象(福田)清淨,所以才生起佈施心,因此才說這種佈施功德極重、數量極多。。在「受」這個字之後,接著解釋接下來的一句。。要抱持慎重與節儉的心態,根據物品數量的多寡來決定處理方式。。在較多供養的情況下,三明之法相符合。。在律典的內容下方,列出了四種用來證明法義的引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在特定的四節論述中,前兩句的核心在於闡明「福道」(即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獲福的修行路徑)的基礎與來源。

    本文解釋「福」與「業」的關係,強調善果(福)的產生需要具備適當的條件(勝境)。
    以農耕作比喻,將心田或修行環境比作「淨田」,說明唯有在清淨、優良的環境中,善業才能開花結果,以此論證修行環境與對象之重要性。

    此處將佈施對象比作「田」(福田),意指種植善因以獲取果報。
    根據對象的不同,分為敬、恩、悲三類:對三寶出於恭敬心佈施,對父母出於報恩心佈施,對貧苦病者出於憐憫心佈施,旨在指導修行者依對象適切地修行佈施波羅蜜。

    此處討論佈施對象的區分。
    在佛教中,「福田」是一個通用名詞,指能讓施主獲得功德的對象。
    但在具體的律法規範或對明施(明確對象的佈施)中,應將重點放在「僧寶」這一最高效的福田上,以區分一般福田與聖者福田的功德差異。

    本段闡明律宗修行之基礎。
    強調「少欲」是進入聖道之門的初步條件,並將其具體化為律臟中要求的「四依」(依止四種基本生活條件)與「十二頭陀行」(嚴格的苦行禁慾實踐),說明由內在少欲轉化為外在律制實踐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用於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在分析律法義理時,先界定討論範圍(下文),隨後採取「別示」的分析方法,將複雜的論點拆解,由上至下逐句解析。

    本句解釋佈施功德之大小取決於「福田」的清淨程度。
    當受施者(福田)具足德行且清淨時,施者的佈施心更易生起,且所得之果報在質(重)與量(多)上皆能達到最大化。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本的解釋順序。
    在討論戒法之「受」戒流程時,作者提示讀者接下來將對後續的句義進行詳細釋義。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對資材、財物的管理原則。
    強調在處理物資時,應具備慎重(重)與節儉(節約)的態度,且其具體操作標準應隨物品的實際價值或數量(多少)而靈活調整,以符合律法要求且不至浪費。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涉及僧團在接受供養與執行法事時的程序規範。
    三明指三種明覺或三種特定的法儀,強調在多項供養的執行過程中,必須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合法),以確保儀軌之嚴謹。

    此句涉及律典編纂與校對之方法。
    在律藏(Vinaya)的註釋或行事鈔中,為了證明某項律則的適用性或解釋的正確性,會從其他經論中引用相關依據,此處指明其結構分為律典內容與隨後的四種引證依據。

名相註解
  • 福道:指透過修習福德(如六波羅蜜中的佈施、持戒)而獲益的修行路徑,與求智慧的「慧道」相對或相輔。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行為。
  • 勝境:優越、殊勝的環境或對象,指能激發善心並使其獲得大果的條件。
  • 淨田:比喻清淨的心田或清淨的修行環境,指能生長出純淨善果的基礎。
  • 田:指福田,比喻佈施的對象,如同耕種農田,對象優良則果報豐厚。
  • 恩田:指因報恩心而對父母或恩師進行佈施的福田。
  • 悲田:指因憐憫心而對貧窮、病苦等受難者進行佈施的福田。
  • 田名:指福田,比喻接受佈施的人如農田,種植善業可獲功德。
  • 僧寶:指出家僧團,為三寶之一,被視為最殊勝的福田。
  • 道體:指修行證悟的本體或基礎。
  • 十二頭陀:十二種旨在破除執著、精進克己的苦行實踐法。
  • 上句:指前文或段落中較先出現的句子。
  • 田淨:指「福田」清淨。福田是指受施者的德行,受施者德行越高,佈施的功德越大。
  • 唯重唯多:指功德之深厚(重)與數量之龐大(多)。
  • 節約心:指在律法規範內,對資源不浪費、不奢侈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準則。
  • 多供:指較為豐盛或多項的供養物品及儀軌。
  • 合法:符合律法、戒律之規定。

敘意中,初文四節,上 二句雙標福道之本。福是善業,必從勝境而 生,故云出淨田也。田有三種,三寶為敬田,父 母為恩田,貧病為悲田;田名雖通,今明對施, 別指僧寶。道體清靜,少欲順道,為道之始,故 云起少欲也,即四依十二頭陀等行也。為下, 次別示,初明上句。由田淨故,發彼施心,故云 唯重唯多也。受下釋次句。重與節約心,多 少據物。多供下,三明合法。律下,四引證。

535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中,前兩句指出與外道不同之處。意在說明受施必須依法而行。袈裟是三乘的標誌,因此稱為聖服。有以下,接著說明受施之義。若以下,第三說明契合佛教教義。施者無吝嗇,受者不貪求,因此說能施與所受皆無瑕疵。莫,就是沒有的意思。規繩即比喻法律,‘成’字為音誤,規是圓規,繩是墨繩。法律若不施行,隨處都會覆滅,因此說無所依託。如下,作結並勸勉。善於省察即是興辦修治,時資即指四事供養。有力指身體安穩,無事指少欲。資具能成就修道行為,因此稱為道緣;若只是養身,那只是苦因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析:在這部分之中,前兩句話是用來說明與一般世俗習俗不同的地方。。意思是說,接受佈施時不能違反戒律。。袈裟是三乘修行者的標誌,所以被稱為聖服。。內容如下,接下來說明如何接受佈施。。從「若」字以下的部分,是在說明三明合教的內容。。給予的人不吝嗇,接受的人不貪婪,所以說施與受雙方都沒有缺陷。。這裡的「莫」字,意思就是「沒有」。。所謂的「規繩」是用來比喻法律。這裡提到的「成字」在發音上出錯了;實際上,「規」是指用來畫圓的圓規,「繩」是指用來量直的繩墨。。戒律法規無法施行,處處都在崩潰滅亡,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如何能安放心寄託呢?。後續內容如下,作為總結與勸勉。。能善加省察就能興起治理,而此時所需的資助即是指四事。。所謂「有力」是指身體健康安適;所謂「無事」是指慾望少、心不掛礙。。因為能幫助修行者成就道業,所以被稱為「道緣」。。如果僅僅是為了供養身體,那反而會成為痛苦的根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目分析(科判),旨在解析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持與世俗習俗之差異,明確區分出家僧侶應遵循的清淨戒律與一般世俗禮法之不同。

    本句強調僧伽在接受信眾供養(受施)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Vinaya),不可為了獲利或私慾而採取不合規矩的行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文說明袈裟在律法上的象徵意義。
    袈裟不僅是出家人的衣著,更是代表其進入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體系的身分標誌,因此被賦予「聖服」的尊稱,以示對戒律與聖道之尊重。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
    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指引讀者進入下文,準備詳細說明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受施)時應遵守的律儀與規範。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本中自「若」字起後續的內容,是用於解釋或規範關於「三明」(宿明、明覺、漏盡明)之合教(共同教法或綜合教理)的論述。

    此句論述佈施的圓滿狀態。
    真正的佈施不在於物質多少,而在於心態。
    施者若無吝嗇心,受者若無貪婪心,則使「能施」與「所受」兩端皆達到清淨無染的圓滿境界,如此佈施才稱為無瑕。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文字釋義,旨在釐清經律中特定否定詞「莫」的含義,確保在判定戒律適用與否時,對否定表述有準確的理解。

    本段為律疏對文本用詞的校勘與解釋。
    作者指出原文中以「規繩」比喻法律的標準,並糾正前人或文本中關於「成字」的音義錯誤,明確「規」與「繩」在古代工藝中分別代表圓形標準與直線標準,以此類比律法之嚴謹與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或法域在缺乏律法制約與執行時,將導致秩序崩潰與法義滅失,強調律法(Vinaya)作為支撐僧團生存與傳承之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結構性標記,指隨後將對前文所述之律法、行事進行總結,並對修行者提出勸勉,以確保持戒之精進。

    此句討論僧團管理與資助之關係。
    強調領導者或管理者若能善於省察、審視僧團現狀,便能有效地推行治理;而治理僧團時所必需的物質支持,即是指供養僧眾的「四事」。

    此處討論僧團中對比丘狀態的描述。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下,「有力」並非指體力強壯,而是指身心調適良好、無病苦之安穩狀態;「無事」則指心境清淨,不被雜事或強烈慾望牽絆,體現少欲知足的修行狀態。

    此句解釋「道緣」之義。
    在律法修行中,指那些能作為助緣、支持修行者實踐戒律與道業的條件或因素,強調其「資助」與「成就」的工具性作用。

    本句強調出家者或修行人對物質需求的態度。
    若將生活重心僅放在滿足肉身感官的生存(養身),而忽略了對正法的修行與心靈的解脫,這種對物質的執著與依賴將成為輪迴中痛苦的因緣。

名相註解
  • 聖服:指聖者的衣服,在此特指代表解脫與出離的袈裟。
  • 合教:指將相關的教法、法義綜合在一起而進行的教授或說明。
  • 悋:吝嗇,不願捨出的心態。
  • 無瑕:沒有缺陷,指心境純淨,不被貪吝所染。
  • 規繩:指圓規與繩墨,在佛教律典中常用來比喻制定法律的準則與規範。
  • 繩墨:古代木工用來彈直線的工具,比喻法規的公正與準確。
  • 法律:在此指僧團的戒律(Vinaya)及其施行準則。
  • 身安:指身體健康、不被病苦折磨而處於安適狀態。
  • 道緣:指成就修行道路的條件或助緣。
  • 苦因:導致痛苦產生的因緣或條件。

次科 中,初二句示異俗。意明受施不可無法。袈裟 是三乘標誌,故云聖服。有下,次明受施。若下, 三明合教。施者無悋,受者不貪,故云能所無 瑕。莫,無也。規繩即喻法律,成字音誤,規是圓 規,繩即繩墨。法律不行,隨處覆滅,故云何寄。 如下,結勸。善省即興治,時資即四事。有力謂 身安,無事謂少欲。資成道行,故名道緣;若但 養身,則是苦因耳。

536
白話直譯
三科中,前兩字徵引上文的順與違。貪以下,說明其內心行為,上兩句指出貪與厭皆由心生起。因執著而生貪,節制則無染著。下兩句顯示本來不是外境所致。這裡說明心的迷惑與厭惡,不是因食物美惡而起,如《智論》所說:有一位老母賣白髓餅,有婆羅門因貪著而吃得飽足,後來發現無色無味,便詢問原因;老母說:我家夫人隱密處生癰,用麵酥和甘草敷治;癰熟膿流出,混合做成餅,所以餅才好吃;如今夫人的癰已痊癒,所以餅沒有色味,婆羅門聽後便嘔吐了。縱心就是貪著,若約志向則是對治。以下兩句,總結說明因果關係。善與惡是因,升沉則依果報而定。內心方寸,皆以心為主,意指心在身中四方寸之處。這裡是在勸誡與激勵。時機因緣就是供養之事。深網,有時指罪科,有時比喻苦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之中,前面兩個字是用來對照前文是符合還是相違背的。。關於「貪」這個名相:下面的內容是在說明心念運作的過程,而前面的兩句話則是解釋貪心與厭離心都是由心意識所產生的。。因為執著才會產生貪念,若能節制就能不受汙染。。後面的兩句揭示了,事物的本質並不等於前面所描述的對象。。這說明瞭心是被迷住的。對食物感到厭倦,並不是因為食物本身好喫或難喫。就像《智論》裡記載的:有一個老婦人在賣白髓餅,有個婆羅門因為貪心而喫得很飽,後來發現沒有味道,於是就詢問原因。。老母親說:我們家的夫人私密部位長了腫塊,正用麵粉、酥油和甘草來塗藥治療。。瘡口成熟後流出膿液,將其揉合在一起做成餅,所以餅的品質很好。。現在那位夫人的瘡腫已經好了,所以餅不再有那種色澤與味道,婆羅門聽聞後感到噁心而嘔吐。。放任心念不加節制就是貪著,而約束心志則是對治方法。。接下來的兩句話,是用來總結說明因果關係的。。做善事或惡事是原因,而決定生命往上升遷或向下沉淪則是結果。。所謂「中懷方寸」以及「目於心」,是指心位於身體中央四平方寸的位置。。接續下面的內容是關於誡律與勉勵的說明。。時間上的因緣,指的就是供養這件事。。這裡提到的「深網」,有時是指對罪業的處分定罪,有時則是比喻處在痛苦的惡道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文本分析,討論特定術語或文字在邏輯推導中,如何透過前兩個字的表述,來判定其與前文論述的關係是「順」(一致、相符)還是「違」(相左、矛盾)。

    此處為律疏對心法運作的分析。
    說明「貪」與「厭」兩種心態的生起,皆是以「心」為根本。
    文中將論述分為兩部分:前者(上二句)論證心是主體,後者(下文)則詳細描述心在產生貪欲時的具體心理過程(心行)。

    本句論述貪欲之起因與對治。
    執著於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是貪心的根源;而透過律儀的節制與調伏,能截斷貪欲,達到心不染汙的狀態,符合律集中對僧眾調身、調心的修行要求。

    此處屬於對律義或論說文本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文本中後兩句的功能在於否定(顯非),旨在說明對象的本質與先前所認知的表象(前境)並不一致,用以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

    本段旨在說明「厭離」或「味覺改變」源於心識的轉變而非物質客體本身。
    透過《智論》的譬喻,說明當貪欲滿足後(飽食),原先吸引人的對象(白髓餅)便失去吸引力,以此論證心之迷染與覺悟對感知之影響。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醫藥與療治的具體情境,旨在說明比丘在面對信眾病苦時的對接情況,以及當時社會對疾病的處置方式,作為律法適用的背景敘事。

    此句出自律書之行事鈔,旨在描述極端或特殊的物質狀態(在此指膿液與餅的混合),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情境下的物質性質或在律法判定中關於飲食、清潔或醫療處理的具體細節,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針對律儀實務的記錄。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醫藥或因果類比的敘事,描述物質狀態(餅的色味)隨病情的改變而變化,以及對方的生理反應,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因果關聯。

    此句分析心法之運作:當心隨欲流轉、不加約束時,即落入貪著之狀態;而透過意志的攝持與約束(約志),則能對治貪著,恢復清淨心。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作者指出後續兩句之功能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因果邏輯進行總結與闡明,旨在使讀者明瞭行為(因)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行為的性質(善或惡)作為種子(因),直接決定了生命在六道輪迴中受生的層級(升或沈),強調業力對生命處境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心」之物理位置的傳統認知。
    在古代印度及中國佛教傳播早期的生理觀念中,常將心之所在定義於胸腔中央之小範圍(方寸),此為對心之粗顯位置的描述,而非指深層的唯識心王或法界心。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將進入對僧團成員或修行者進行戒律上的告誡與勉勵(誡勵),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正行。

    此句在律書之語境中,討論供養之成立條件。
    強調「時緣」作為觸發供養行為的關鍵因素,說明供養並非隨意而起,而是在特定的時間與因緣契合時所成就的實踐。

    此處在律疏中解釋「深網」之隱喻。
    一方面是指律法對犯戒者的處分(罪科),使其如陷網羅無法脫身;另一方面是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苦趣)的處境,象徵被業力束縛而受苦。

名相註解
  • 前境:指前面所提到的對象、環境或認知範圍。
  • 顯本:顯現其本質、根本屬性。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在此指故事中的人物。
  • 白髓餅:指用精華骨髓或油脂製成的精美糕餅,象徵世間極其誘人的對象。
  • 隱處:指身體私密、不便顯露的部位。
  • 癰:指皮膚上發炎腫脹的膿腫或癰疽。
  • 麵酥:古時常用的藥基或敷料,由麵粉與酥油組成。
  • 餅:在此語境下指揉合而成的麵食或塊狀食物。
  • 縱心:放任心念隨欲而行,不加調伏。
  • 約志:約束志向或心志,指透過意志力進行攝心與剋制。
  • 善惡:指眾生依造作而產生的善業與惡業。
  • 升沈:指依業力之導向,上升至上三道(天、人、阿修羅)或沉淪至下三道(畜生、餓鬼、地獄)。
  • 方寸:指心臟所在的位置,古人認為心在胸中約四平方寸之處。
  • 目於心:指將注意力或觀察之焦點置於心中。
  • 誡勵:指誡勉與勉勵。在律書語境中,指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在遵守戒律方面的叮囑與督促。
  • 供事:指供養的行事或具體的操作過程。
  • 罪科:指佛教戒律中針對不同嚴重程度的犯戒行為所設定的處分等級。

三中,初二字徵上順違。貪 下,示其心行,上二句明貪厭由心。著故生貪, 節則無染。下二句顯本非前境。此明心之迷 厭,不由食之美惡,如《智論》云:一老母賣白髓 餅,有婆羅門貪著飽食,後無色味,因即問之; 老母曰:我家夫人隱處生癰,以麵酥甘草傅 之;癰熟膿出,和合作餅,是以餅好;今夫人癰 差,是以餅無色味,婆羅門聞已嘔之。縱心謂 貪著,約志即對治。所下二句,結示因果。善惡 是因,升沈約果。中懷方寸,並目於心,謂心在 身中四方寸。是下,誡勵。時緣即供事。深網,或 約罪科,或喻苦趣。

537
白話直譯
四者之中,首先比喻貪欲劇烈。以下說明佛法能加以制止。接下來說明形體與內心相反。以下舉世俗事例作比擬。九流分別為:一儒家,二道家,三陰陽家,四法家,五名家,六墨家,七縱橫家,八雜家,九農家。世俗的經典,沒有超出這九類的。這裡說明世間的議論尚且如此,道法更不應如此,所以《業疏》引《論語》說:士人不以穿著粗劣為恥,而以不能參與議論為恥。劉子說:飲食足以充實身體、接續氣息,衣服足以遮蔽形體、禦寒等。子字在俗本中寫倒了。發足,指的是剛開始修道。方,等同於反,泥塗比喻惡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比喻中,第一個是用來比喻貪欲的毒害非常強烈。。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說明法律(戒律)如何能起到禁制的作用。。在交代完(前文)之後,這裡說明身體的狀態與內心的意向是不一致的。。僅在下文,舉出世俗的例子來做比況。。所謂的「九流」,是指當時社會上的九種學術思想流派:儒家、道家、陰陽家、法家、名家、墨家、縱橫家、雜家以及農家。。在世俗的中文典籍中,沒有超出這九類範圍的。。這是在說明,即使是世俗的看法是這樣,但修行人的道理不應該如此。所以《業疏》引用了《論語》裡的話:一個有志向的人不應該覺得衣服破舊或飲食簡單是可恥的,如果在意這些,就沒有資格與其討論深奧的道理。。劉子說:食物充足可以填飽肚子並恢復體力,衣服充足可以遮蓋身體並抵擋寒冷。。這裡的「子」字,在俗本的抄寫中位置顛倒了。。所謂「發足」,是指剛開始進入修行道路的階段。。「方」這個字在這裡是指翻轉的意思;而「泥塗」是用來比喻惡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指出在四個比喻中,第一個比喻旨在說明「貪欲」作為一種煩惱毒素,其對心靈的侵害與影響極其強烈且迅速。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在「若」字之後的內容,旨在闡明律法(法)對於行為禁制、規範的效力與作用。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戒律與行事規範。
    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外在肢體表現(形)與內在意識意圖(心)之間可能存在的矛盾或不一致,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成否或心態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文字,指作者在後文中將舉出世俗生活的事例,用以類比或說明律法規定的道理,使讀者更容易理解。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古代的九種思想流派(九流)。
    在律書或律疏的語境中,提及此類世俗學說通常是為了界定僧眾應遠離的世俗議論,或在說明當時社會文化背景,以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專注於佛法,而非沉溺於世俗名相與爭論。

    此處為律疏對文獻分類的論述,說明世間典籍的範疇可歸納為九類,旨在建立分類框架以對照佛法律典之特質。

    本文旨在強調修行者應持簡樸心,不應追求物質享受或在意外在形貌。
    作者透過對比世俗價值觀與修行之道,並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來佐證「志向高潔者不應拘泥於物質匱乏」的觀點,以此勉勵僧眾應專精於法,不應被衣食之慾所牽絆。

    此句討論僧眾對衣食等基本生活資材的需求及其目的。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衣食僅為維持生命、方便修行之最低限度需求(即「充虛」與「禦寒」),而非為了享受或奢華,旨在確立出家人的清淨與節制。

    此處為文本校勘記錄。
    作者指出在流傳的俗本(非正本)中,該字或該句的順序出現了抄寫錯誤(顛倒),屬於對律書文本之校對說明,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句解釋律法或修行中的「發足」一詞,意指修行者最初踏入佛法門、開始實踐戒定慧的起步階段,強調的是初期的進修狀態。

    此處為律書之註釋,旨在釐清特定詞彙的義理。
    首先解釋「方」在該語境下具有「反轉、相反」之意;隨後說明「泥塗」(泥濘之塗)在佛教經論中常用作比喻,象徵充滿苦難、沉淪不堪的惡道境界。

名相註解
  • 貪毒:指貪欲之煩惱,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毒素,會使心靈失去清明,導致執著與輪迴。
  • 禁制:指通過戒律限制不端行為,使其不得逾越。
  • 形:指外在的肢體動作、形體狀態。
  • 舉俗:舉出世俗的例子。
  • 況:比況、類比,指以已知的事理類比未知或深奧的法義。
  • 九流:中國古代對主流思想派系的概括性稱呼,涵蓋了先秦至漢代的主要學術流派。
  • 文典:指具有文學價值的典籍或書籍。
  • 世論:世俗社會的普遍看法或價值觀。
  • 士:指有學問、有志向的知識分子或修行者。
  • 充虛:填補飢餓的空虛感。
  • 接氣:接續氣力,使身體恢復能量以支持修行。
  • 障形:遮蔽身體,符合禮儀且保護身軀。
  • 俗寫:指非官方或非正統傳承的民間抄本、俗本之記載。
  • 倒:指文字順序顛倒或抄寫錯誤。
  • 發足:比喻開始行走,在此指初入佛法修行之始。

四中,初喻貪毒猛盛。若下, 明法能禁制。既下,明形心相反。但下,舉俗以 況。九流者,一儒流,二道流, 三陰陽流,四法流,五名流,六墨流,七縱橫流,八雜 流,九農流。俗中文典,無 出九類;此明世論尚爾,道不當然,故《業疏》引 《論語》云:士不恥惡衣惡食,若恥不足與議也; 劉子云:食足充虛接氣,衣足障形禦寒等。子 俗寫倒。發足,謂入道之始。方,猶反也,泥塗喻 惡道。

538
白話直譯
五者之中,上句是結前文。下句引出生後文。以下用來彰顯主旨。斂是指收攝,迹是指粗略的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之中,前面的句子是用來總結前文的。。接下來的句子接著出現。。讓後文來明確表達原意。。這裡的「斂」是指收斂、攝持;而「跡」是指粗糙的外在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文法分析,說明在五種分析項目或論述結構中,首句的功能在於對前段內容進行總結,以承接後文。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涉文本在解析或推導過程中的句序承接,說明後續論述之產生順序。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文字,說明前文之鋪陳是為了使後續的論述能更清晰地顯現出其核心旨意或法義重點。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律法實踐中,「斂」強調對心念或身行的收攝控制,以防散亂或犯戒;「跡」則指事物的表象或粗重的顯現,用以區分微細與粗顯的法相。

名相註解
  • 收攝:指將散亂的心神或不調的身行加以控制、聚集,使其進入安定狀態。
  • 麁相:指粗重的相狀,與「微細」相對,通常指尚未精進或尚未轉化之顯現。

五中,上句結前。次句生下。使下,彰意。斂 謂收攝,迹謂麁相。

539
白話直譯
標示分類之中。首先是簡別人,接著三項立法。第二部分之中。第二是方便,第三說明所依據,第四則是正觀。其餘雜法,總括於後面的科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標記分段的部分中。。第一步先挑選合適的人,接著再建立三項法規。。第二種情況。。第二階段是採取方便法,第三階段是弄清楚法義的來源,第四階段則是進入正確的觀照。。剩下的其他雜項法,全部包含在後面的類別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鈔之體例標記,指目前論述處於對經律文本進行分段標記與解析的過程中,用以指明文本結構位置。

    此處描述的是在建立僧團或執行特定律儀時的程序。
    首先透過「簡人」審核資格,確保參與者符合要求,隨後才制定或確立具體的律法規範(三法),體現了律儀執行中「先擇人、後立規」的次第。

    此處為律疏之判釋結構,指在討論多項分類或次第時,進入第二個分析項目或中段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或分析法義的四個次第。
    從運用「方便」引導,到釐清法義的「出處」(來源與依據),最終達到「正觀」的覺悟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指對戒律或法義的研習步驟,強調從方法到理據,最後回歸實踐觀照的過程。

    此句為律法分類之說明,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未被單獨列出的其他雜項法規或現象,均被歸納至後續的分類項目中,以維持法相之條理。

名相註解
  • 標分:指在翻譯或註釋經典時,為了便於研讀而對文本進行的分段標記。
  • 明所出:指明瞭法義、教理的來源或出處,以確證其正統性。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或正見的體現,不偏不倚地觀察法相。
  • 雜法:指未被歸入特定主要類別的各種瑣碎法相或律條。
  • 總攝:將多個項目統括、歸納於一個總稱或類別之下。
  • 後科:指後續的分類項目或條目。

標分中。初是簡人,次三立 法。二中。二是方便,三明所出,四即正觀;自餘 雜法,總攝後科。

540
白話直譯
第一科是《善見》。四種用法,依事相對比顯示。前兩者是凡夫,分別持守與破壞。第一僅屬於薄地,第二通於內外兩類凡夫。後兩者是聖人,分為學與無學的不同。所謂盜用,是指沒有德行卻擅自接受,因為與劫掠無異。所謂債負,是必須償還他人之故。所謂得罪,是違背戒律教法之故。虧負信施者,是因為要承受業報之故。親友所用,是因為分屬於自己之故。所謂主用,是因為能得自在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個科目是關於《善見》的部分。。所謂的四種運用,是透過具體事物的比對來顯現其義理。。第二種情況,是凡夫在持戒時將其破壞。。最初階段僅是薄地,而二通則涵蓋了內外兩種凡夫。。後面這兩位聖人,在「還在學習」與「已不需要學習」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所謂的「盜用」,是指在沒有權利得到的情況下就直接拿走,這跟強搶劫掠是一樣的。。意思是說,欠債的人一定要償還給對方。。所謂犯了罪,就是因為違反了戒律的教導。。辜負了信賴而佈施的人,是因為前世業報的缺失所導致。。因為親友所使用的東西,有一部分屬於自己。。所謂的「主用」,是指能夠自由掌控、運用自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釋之結構標記,「初科」指該段論述的第一個主題或章節,「善見」指涉律藏中關於善見比丘的相關紀錄或特定法條之討論。

    此處討論律法之解釋方法。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四用」指涉特定的運用分析框架,透過將具體事例(約事)進行類比或對照(比顯),以釐清律條在實際操作中的適用性與義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戒律破毀的分類。
    在律行事之論述中,區分聖者與凡夫在持戒與破戒上的差異,此句重點在於說明凡夫在修行持戒過程中,因尚未斷除煩惱,而導致戒體被破毀的情況。

    此處論述修行階段與境界之區分。
    首先提到「薄地」,指初步的修行地或淺層的境界;隨後討論「二通」在內外兩類凡夫中的適用或表現,旨在分析律儀或修行階位在不同根機中的差異。

    此處討論聖果位的階位差異。
    在佛教聖者分級中,「學」指尚未達到最高果位而仍需修行(如斯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
    文中指出後兩位聖人在這兩者之間存在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用」的定義。
    在律儀規範中,不論是直接偷竊還是利用職權或名義非法領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無德),只要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之意,其罪性與強行劫掠相同。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債務處理的規範,強調在世間法與僧團律理中,欠債者必須履行償還義務,以維持誠信與清淨。

    本句旨在定義律法中「得罪」的內涵。
    在律藏體系中,得罪並非指世俗的犯罪,而是指僧團成員在行為上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制教),導致心不淨或犯戒。

    此句探討行為與業報的因果關係。
    指修行者或僧眾若未能以正法或德行回報信眾的佈施(辜負信施),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世積累的業力導致現前福德或機緣的匱乏(醻業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產歸屬與使用的規範。
    在比丘與親友(如同門或近親)共用物品時,需明確區分個人所有權與共用權限,以避免因財產不清而產生爭端或觸犯律法。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討論名相之定義。
    所謂「主用」,是指對某種法能或權限擁有主導權,使其在運用時不受阻礙,達到自在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四用:指在分析律法時所採用的四種運用或解釋手段。
  • 約事:指針對具體的案例、事象或事實進行分析。
  • 比顯:指透過類比、比對而使隱含的法義顯現出來。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三世輪迴、被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持破:指持守戒律與破壞戒律。在此語境下是指持戒過程中發生破戒之行為。
  • 薄地:指修行程度較淺、尚未進入深厚境界的初步階段。
  • 內外兩凡:內凡指出家修行者(僧伽),外凡指在家修行者(居士)。
  • 聖人:指證得道果的聖者。
  • 無學:指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境界。
  • 盜用:非法佔有或領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無德:指沒有權利、沒有資格或不符合法度。
  • 劫掠:強行奪取他人財物的行為。
  • 債負:指欠下的債務或借款。
  • 制教:指佛陀針對僧團治理而制定之戒律、教令。
  • 信施者:指基於對佛法信心而進行佈施的信眾。
  • 醻:欠缺、不足或虧欠之意。
  • 業報: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結果(報)。
  • 分屬己:指財產在法律或律法定義上,有一部分的所有權歸屬於個人。
  • 自在:指不受牽制,能隨意運用或掌控。在此指對主用之能的自由掌握。

初科,《善見》。四用,約事比顯;前 二凡夫,持破分之;初唯薄地,二通內外兩凡; 後二聖人,學無學異。言盜用者,無德輒受,同 劫掠故。言債負者,必償他故。言得罪者,違制 教故。負信施者,醻業報故。親友用者,分屬己 故。言主用者,得自在故。

541
白話直譯
《母論》先說明受施,後討論能施,前文又分為二,最初是顯示結業。不如法者,或是不知滿足自我約束,或是將財物用於不正當之處。進入下文,接著說明感報,上句是指生報。若以下,是指現報。現今作惡而受施,未見此類現象,是因為有生報的緣故。有時現世會纏繞惡疾,甚至如同腹部破裂一般;遭遇刑罰違背世俗,便會衣服離身。屬於能施的範疇。無業是指沒有善行業。明知穢惡而施捨,內心不清淨,也會獲得苦報,所以兩者都會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母論》中,前面說明瞭接受佈施的情況,後面分析了能佈施的人;而前文的部分又分為兩項,首先說明的是結業的情況。。如果不按照正確的方法處理,可能會無法徹底治癒,或者使用了錯誤的藥物。。進入接下來的內容,接下來說明感應之報應,而前面的句子是指出生時的報應。。如果處於較低的位置,就是現前領受的果報。。現在有些人雖然做惡事卻仍能獲得供養,看不到前述的果報相,這是因為他們還在承受之前的生命果報。。有些情況會出現纏綿不癒的惡病,或者發生腹腔內破裂的病症。。受到處分而恢復平民身分,立刻脫掉僧衣離開僧團。。在有能力地佈施的人之中。。所謂的「無業」,指的是沒有造作的行為。。明知對象不潔而仍進行佈施,心念不純淨,同樣會得到苦果,所以這兩種情況都會墮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對比《母論》(指《大毗婆沙論》或相關律典母本)之論述體系。
    文中將「受施」(接受供養)與「能施」(佈施者)區分,並進一步將受施之論述細分為結業等項目,旨在釐清律法中關於佈施與果報的規範。

    此處以醫病喻修行。
    在律法與修行中,若不依循正法(如法),則無法達到徹底解脫或消除煩惱的目的(厭治),甚至會因為採取錯誤的手段(將非用)而導致事與願違。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分析文本結構。
    作者將報應分為「生報」(出生時即領受的果報)與「感報」(後天因感應而產生的果報)兩類,用以釐清律法中關於果報承接的邏輯順序。

    此處討論業報之領受時間與層次。
    在律法與業果的分析中,將報應分為不同層級,指涉若業力感應在較低或較近的層次顯現,即為在現世或近期領受的果報(現報)。

    本句解釋為何某些作惡之人仍能獲得物質供養或他人施捨。
    這在律法義理中是用以說明「果報時間差」:目前的福報是過去世積累的「生報」尚未耗盡,而非當下的惡行能帶來好處,旨在警示不可被表象所誤導而輕視惡業之果。

    此處記載於律行事鈔中,主要描述比丘或修行者可能遭遇的具體病苦現象,用以說明病苦的種類及其對身體的損害,旨在讓後世僧團在面對病苦時能有正確的認知與對治。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因犯嚴重罪行或受特定刑罰而被迫還俗的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反俗」指失去僧團身分,而「衣離身」則是指透過脫去象徵出家身分的袈裟,在形式上完成與僧團的切割。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關於佈施對象或資格的限定,強調在具備佈施能力(資財或法財)的人羣範圍內進行考量。

    此句為對術語的釋義。
    在律書或論述中,「業」指造作,「無業」即是指不採取特定的造作行為或處於無造作的狀態,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以避免對律條或法義的誤解。

    本段論述佈施的心態與對象之重要性。
    在律法義理中,佈施若在明知對象不淨(如對惡人或不法之人)且心懷雜染的情況下進行,雖有施捨之舉,但因缺乏清淨心與正確的對象,無法產生正面的福德,反而會導致不好的果報。

名相註解
  • 能施:指具備佈施能力與行為的施予者。
  • 結業:指因特定行為而產生的業力連結,或指導致特定果報的業因。
  • 厭治:指徹底治療,使病根消失而不再復發。在此語境中比喻根除煩惱。
  • 將非用:指使用錯誤的藥物或採取不正確的治療手段。
  • 感報:指眾生因心念感應而領受的果報。
  • 現報:指在現前的生命週期或當下即領受的業果,相對於後報(後世才領受的果報)。
  • 纏惡疾:指長期纏繞、難以痊癒的嚴重疾病。
  • 腹破:指腹腔內臟器破裂或嚴重潰瘍導致的病狀。
  • 反俗:指比丘因犯戒或受罰而脫離僧團,恢復為在家俗人的狀態。
  • 衣離身:指脫去僧衣,象徵不再具有出家人的身分與權限。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無業:指不作某項特定造作,或在律法討論中指免於特定業力或行為的狀態。

《母論》,前明受施,後辨 能施,前文又二,初示結業。不如法者,或無厭 治,或將非用。入下,次明感報,上句是生報。若 下,即現報。今時作惡受施,不見此相者,由有生 報故也。或可現纏惡疾,有同腹破;遭刑反俗, 即衣離身。能施中。無業謂無行業。知穢故施, 心不清淨,亦獲苦報,故二俱墮。

542
白話直譯
《智論》最初總括簡要說明能施與所施。四句中,只提出第一句,指施者心無厭足,受者卻貪著染污;第二句與前相反,三者皆清淨,第四句則皆不清淨;四句中,唯有施受皆清淨才稱為施,其餘三種都不算施。以下是分別說明所施之物。無戒是德行淺薄,無慧則是愚昧無知。銅橛是地獄的別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智論》這部論書中,首先簡單地解釋了「能」與「所」的關係。。在四句的內容中,這裡只提到第一句,意思是施予的人心中沒有厭倦,而接受的人則心生貪染。。第二句的意思與前面相反:三個人(或三項)全部都清淨,而四個人(或四項)全部都不清淨。。在四種情況中,只有施者與受者皆清淨才稱為真正的佈施,其餘三種則不屬於佈施。。如果在下方,就另外標示出所施予的物品。。沒有戒律的人德行淺薄,缺乏智慧的人則昏聵愚笨。。「銅橛」是地獄的另一種稱呼。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大智度論》在論述認識論或法相時,首先對「能」 (能C-cognizer/主體) 與「所」 (所C-object/客體) 的對立與關係進行簡約的概括說明,這是分析心法運作的基礎框架。

    此處討論佈施的心理狀態。
    指出佈施者應保持恆心(無厭),而受施者若起貪心,則屬對法執著,對比出施與受雙方的心境差異。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邏輯推論,討論在特定僧團或法事程序中,關於「清淨」與「不淨」之人數條件判定。
    文中「反上」指邏輯方向與前句相反,透過對比三者與四者的狀態,界定律法適用的邊界。

    此處討論佈施成立的條件。
    根據律法義理,真正的「施」必須滿足施者、受者、所施物三者皆清淨(或符合法度)的條件。
    若其中一方不淨,則無法構成圓滿的佈施功德,故稱其為「非施」。

    此處為律儀文書或帳目記載之規範,說明在特定格式中,若位置在下方,應將所施予的財物內容單獨列出,以資明確。

    本句強調戒與慧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戒律是德行的基石,缺失則德行不足;智慧是破除無明的關鍵,缺失則陷於愚癡黑暗。
    在律宗語境中,戒慧相依,戒能護心,慧能導向,缺一不可。

    此句為對律典中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銅橛」一詞在特定語境下是指涉地獄的別稱,用以明確律法中關於受刑或處所的定義。

名相註解
  • 施心:佈施時內在的心理動機與狀態。
  • 俱淨:指施者(心念清淨)、受者(身份適格)及所施之物(所得正當)三者皆清淨無染。
  • 所施:指施主所捐獻或施予僧團的財物、資材。
  • 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能區分正誤、破除執著的智慧。
  • 銅橛:地獄的別稱,暗示其受刑之劇烈或禁錮之嚴苛。

《智論》,初通簡 能所。四句中,但出初句,謂施心無厭,受者貪 染;第二句反上,三俱淨,四俱不淨;四中唯俱 淨者名施,餘三非施。若下,別示所施。無戒是 德薄,無慧即愚暗。銅橛即地獄別名。

543
白話直譯
《四分》經。即是疑惱戒不犯的經文,彼處說犯波羅夷乃至惡說,所以說吉已以上;擔心妄受利益,開示語句使人明白,依正法懺悔。用這些來自我檢視,還有誰能堪受供養?若只是為了養活身體,這又有什麼好討論的;只要能反省自己,怎會不感到慚愧。上述所引諸文,都是以戒律清淨為主,還需臨境而起自我約束,方能堪受供養。必定不是這兩者,都是苦的根本;佛陀所說絕無虛妄,理當信受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即是《四分律》。。也就是關於疑惱戒不構成犯戒的文字,對方卻說這犯了波羅夷罪甚至屬於惡說,所以才說到吉已(之處)為止。。擔心對方在不符合規定下承受利益,所以要開口說明讓對方知道,才能依照法規正確地進行懺悔。。用這個標準來檢查自己,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承受得起佈施了。。如果只是為了維持身體生存,這根本不需要討論;。如果能夠反省自己的行為,怎麼會不感到慚愧呢。。前面提到的這些文字都是在講戒律的清淨,而且還需要在實際遇到情況時採取對治的方法,這樣才能達到應供的標準。。如果不是這兩種情況,兩者都會成為痛苦的原因。。佛陀所說的話沒有虛假,理應堅信並遵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簡稱,指代《四分律》(全稱《四分法律》),是中國佛教律宗之根本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戒律與行事準則。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疑惱戒」之判定爭議。
    重點在於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的認定分歧,以及對相關論述是否屬「惡說」(不正確的見解)的評判,藉此界定該論述的適用範圍至「吉已」之處。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利與懺悔的程序。
    在律藏語境下,若比丘在不合規的情況下獲得利益,可能構成罪業。
    為了避免這種「妄受」,必須透過明確的告知(開語)使受者意識到違犯,進而採取正確的懺悔程序以清淨戒體。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強調修行者若以極其嚴格的標準審視自身德行,將發現極少有人能真正達到配得上接受供養的清淨境界,旨在勉勵僧眾精進戒律,勿輕視受施的責任。

    此處討論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心態。
    若出家者將獲取飲食視為單純的生理生存(養身),而非為了修行、度眾或維持法體,則其行為缺乏出世間法的價值,不值得在律法義理上深究。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慚愧心」。
    在律法修習中,反省自身過失(反己)是化解執著、生起慚愧之心的前提,而慚愧心則是止惡行善、趨向解脫的重要心理動力。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理論或對戒律的表面認知(戒淨),而必須在實際面對考驗的境界(臨境)中,運用對治之法來調伏煩惱,才能真正達到「應供」的清淨果位或聖者標準。
    這體現了律宗中將理論與實踐結合的修習邏輯。

    此句在律法分析中討論因果條件。
    強調若不符合特定的兩種條件或狀態,則現有的因素將轉化為產生痛苦的因緣,旨在透過對律則與心態的分析,導向脫離苦因的修行。

    本句強調佛陀之教言具備絕對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指對教義的信仰,更包含對戒律規範之真實效力與必要性的認可,以此作為修行與持戒的心理基礎。

名相註解
  • 疑惱戒:指在對戒律規定產生疑惑且心中感到惱亂時,關於是否犯戒的相關規範。
  • 波羅夷:律法中最嚴重的四種罪,犯者立即喪失僧團資格,不得在僧團內受戒。
  • 惡說:指違背正法、不正確的解釋或見解。
  • 妄受利:指不符合律法規定而違規領受財物或利益。
  • 開語:指明確地告知、說明,使其明白違犯之處。
  • 如法懺悔:指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與方式進行懺悔,使其在法義上成立。
  • 自檢:指修行者對照戒律對自身行為進行反省與審查。
  • 堪受施者:指德行清淨,足以配得上接受信眾佈施、供養的人。
  • 反己:指反省自身,對照內在行實以察覺過失。
  • 懷慚:指生起慚愧心。在佛法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或聖者的過錯感到不安,兩者合稱慚愧,是修行之基礎。
  • 戒淨:指守持戒律而使身心清淨,無染汙。
  • 臨境:指在實際面對特定的環境、情境或心中起心動唸的時刻。
  • 起治:指採取對治的方法來消除煩惱或修正過失。
  • 應供:指值得世間與聖者供養的狀態,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果位,此處指達到足以受供的清淨境界。
  • 佛語: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對僧團制定的戒律。
  • 信奉: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付諸實踐。

《四分》。即 疑惱戒不犯文,彼云犯波羅夷乃至惡說,故 云吉已上也;恐妄受利,開語令知,如法懺悔。 用斯自檢,寧復有人堪受施者。若但養身,此 何足議;苟能反己,豈不懷慚。上引諸文,並約 戒淨,復須臨境起治,方堪應供。必非此二,俱 為苦因;佛語無虛,固當信奉。

544
白話直譯
二者之中,《大集》經有說。觀察四事,經文未提湯藥,是隱含在飲食之中;有時可食用含有四種藥物的食物,離開寢具後,依次排列如經文所述。這是指以智慧轉化外境,令狂亂之心得以降伏。錫杖是乞食的用具,因此列在飲食之中。茹也有採集之意。房中所說的和合,是指由土木等材料建成。所謂“乃下”,就是指臥具。“作下”是總結前文並指出名稱。所謂不可樂,就是遠離世間,是解脫的因緣。“若下”是讚歎修行人。所謂如實法,是明瞭貪著本是虛妄;遠離虛妄,便能見到清淨的心。另一解釋:貪心本無我,性本空寂;又能明白一切如幻,諸相本空;再知一切境界皆無,唯是一心所現。由此觀察,修行出離聖道,才是真實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提到的經典是《大集經》。。觀察這四件事:經文中沒有提到湯藥,但實際上是隱含在飲食之中的。。或者可以使用四種藥物治療,並離開病房的牀鋪,接下來的詳細內容就如文中所列。。這就是說用智慧來轉化外在環境的影響,從而制伏心中狂亂的情緒。。錫杖是為了乞食而使用的工具,所以把它列在食物(或乞食相關)的項目之中。。「茹」這個字在這裡也是指採集的意思。。關於房間中所說的「和合」,是指由土、木等材料組合而成的意思。。這裡提到的「下」,指的就是牀上用的臥具。。這裡作為結尾,總結前面一段所提到的名稱。。那些令人不快、不可親近的事物,若能採取遠離的修行,就是獲得解脫的條件。。如果是接下來的內容,是在稱讚他人。。所謂的如實法,就是明白貪婪與執著其實都是虛假的。。因為遠離了虛假與妄想,所以能見到清淨的心。。另一種解釋是:貪心之中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其本性原本就是空的。。還要知道,這就像幻覺一樣,其相貌同樣也是空虛的。。而且要知道,並沒有外部的客體境界,只有單一的意識在運作。。透過這樣的觀察可以知道,實踐出離世間的聖者行止,纔是真正的真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引用分類,指在前述的某項分類或討論中,第二個所舉出的參考經典為《大集經》。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病者飲食或藥物配備的規定。
    作者指出,雖然文字上沒有明確列出湯藥的項目,但其義理已包含在對飲食的規範之中,提醒修行者在執行律法時需能透視文字表面,掌握隱含的制度實務。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討論比丘在患病時,關於服用藥物與離開病牀休息之相關戒律與許可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醫療照顧與持戒之間的平衡。

    本句闡明修行中「轉境」與「伏情」的關係。
    在律宗實踐中,面對外在違緣(境)時,不應隨境轉而產生嗔心,而應運用智慧分析境相之空寂或因果,將負面環境轉化為修行契機,從而平息內心躁動不安的狂情。

    此句為律師對比丘應持有之資具的分類說明。
    在律法規定中,錫杖雖非食物,但因其功能是為了支持乞食而使用,故在資具清單的分類邏輯上,將其歸入與乞食相關的類別中。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文字的義理釋義。
    在律藏及其疏鈔中,針對比丘採集藥草或食物的行為規範,對「茹」字的用法進行注釋,明確其與「採」義相同,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行為範圍。

    此處為律法對建築構成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和合」之定義,以決定該建築物是否符合僧團居住之房舍標準及其所有權屬。

    此句為律法對特定名相的解釋。
    在律藏及相關行事鈔中,針對僧眾生活用品的定義需極為精確,以判定是否違犯律條或符合制度,此處明確界定「下」在該語境中是指代臥具。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作者在此處進行總結,將前文提及的各種名相或定義予以概括,以釐清論述邏輯。

    本句闡述律儀與修行中對於「不可樂」(指導致痛苦、煩惱或違犯戒律之境)的處理方式。
    透過「遠離行」(遠離對此類境之貪著或接觸),能有效斷除煩惱,進而成為成就解脫的關鍵因緣。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旨在指明經文或律則中後續段落的語義方向,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屬於讚歎他人的範疇,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

    此處探討對法之正確認知(如實),強調透過洞察「貪著」的虛幻本質,消除對對象的錯誤執取,從而契合真實法性。
    在律學語境中,此為破除對欲樂執著的基礎理路。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止觀或持戒,去除心中種種虛妄執著與雜染,從而顯現心性本有的清淨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這強調了戒律與心法修行的相輔相成,以除染而顯淨。

    此處從律學與相論的角度分析煩惱的本質。
    指出「貪心」雖有強烈的執著感,但若深入觀察其生滅過程,會發現其中並不具有實體性的「我」,因此其自性是空,旨在透過破除對煩惱的實有執著,以達到斷除貪欲的目的。

    此句強調現象世界的虛幻性與空性。
    在律宗對法相的分析中,指出事物雖然呈現出某種相狀,但其本質如幻影般不實,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相空」),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此處論述唯識觀點,強調外在境界(境)並非實有,而是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識)所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性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觀察,體認到遠離世俗執著、實踐聖者行徑(出離)纔是契合正法且能導向解脫的真實路徑。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這是在強調戒律與行持對於證悟真實法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大集:指《大集經》(Mahāsaṃgīti Sūtra),一部包含大量關於修行、戒律與菩薩行之大乘經典。
  • 房褥:指僧侶居住的房間以及鋪設在牀上的褥子,此處指病榻。
  • 轉境:指不被外在環境(境)所掌控,而是主動改變對環境的認知與反應方式。
  • 伏:制伏、平息,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種子壓制,使其不再起現。
  • 狂情:指失去理智、躁動不安且強烈的情緒,通常指隨境而生的嗔心或執著。
  • 乞食之具:指為了獲取日食而必須攜帶的工具或器物。
  • 茹:在此語境中非指食用,而是指採集(如採藥草)。
  • 不可樂:指不能帶來真正安樂、反而導致痛苦或損害修行之境。
  • 遠離行:指在修行上採取遠離、不親近煩惱之對象的實踐。
  • 解脫因:指能導向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條件或原因。
  • 歎:讚歎,稱讚其功德或德行。
  • 如實法:指如其真實狀態而觀察、認知法,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虛妄:指非真實、不恆常、缺乏實體的性質。
  • 貪心:對五欲六塵產生執著、渴求的心理狀態。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
  • 性本空:指事物的本性中不具有恆常不變的自相。
  • 如幻:指事物像幻術般顯現,雖有樣子但無實體。
  • 相亦空:指事物的外相、特徵(相)在實質上是空無自性的。
  • 識:指覺知、分辨的心識,此處指能造作一切現象的意識主體。
  • 出離聖行:指遠離世俗欲樂、脫離輪迴,實踐聖者之行止。

二中,《大集》。觀察 四事,文無湯藥,隱在食中;或可食含四藥,離 開房褥,次列如文。此謂以智轉境,還伏狂情。 錫杖乃乞食之具,故列食中。茹亦采也。房中 言和合者,謂土木等所成故。乃下,即臥具也。 作下,總結上段示名。不可樂者,即遠離行,是 解脫因。若下,歎人。如實法者,了達貪著是虛 妄故;遠離虛妄,見淨心故。又解:貪心無我,性 本空故;復知如幻,相亦空故;復知無境,唯一 識故。由此觀察,出離聖行,是真實法。

545
白話直譯
《四分律》中,首先舉現世之苦作比較。經文列舉六事,即在四事之外,另加禮敬與供養。律中,佛陀先問諸比丘:你們認為真的要以燒紅的鐵作為衣服,燒盡全身,還是寧願穿著信心男女的衣服?比丘回答:寧願穿信心男女的衣服。佛呵責說:你們愚癡之人,寧可用燒紅的鐵作衣燒盡全身,為什麼呢?因為這樣不會因此墮入三惡道,其餘五事也是如此;今文簡略,所以前面分別列出各事條,後面再總結其原因。“若下”是說明非法妄受的因果相狀。內心沒有真實功德,所以說“內空”;身體表現莊嚴威儀,所以說“外現”。“是下”是勸勉修行,前三句勸導如法受用。後四句說明自利利他皆能獲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分律》中,首先用目前的痛苦來做類比說明。。文中列舉了六項事宜,就是在原有的四項基本事外,另外加上了禮敬和供養。。律藏中記載,佛陀先問各位比丘:如果你覺得穿著燒紅的鐵衣會把身體燒盡,那麼你還願意穿那些信眾男女捐贈的衣服嗎?。比丘回答說:寧可穿信徒男女的衣服。佛陀呵斥道:你這個愚笨的人,寧可把燒紅的鐵當成衣服穿在身上,讓身體全部燒爛。為什麼會這樣?。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墮入三惡道,剩下的五個道也是同樣的情況。。現在這段文字比較簡略,所以前面先詳細列出具體事項,後面則總結說明這樣做的原因。。從「若」這個字開始,後續是在說明什麼樣的情況纔不屬於妄然承受因果報應的特徵。。心靈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稱為「內空」。。身體表現出威嚴的樣子,所以稱為外在顯現。。接下來的部分是在勸勉修行,其中前三句是在教導如何依照戒律正確地使用供養物。。接下來的四句是在解釋自己與他人都能獲得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在《四分律》的特定論述結構中,首先採用「比校」(類比/對比)的教學方法,以現實中的痛苦為例,旨在讓受眾透過對比來理解法義或律則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或接待的規範。
    在基本的四項必要事項(四事)基礎上,進一步要求實踐禮敬心與物質供給,以完善僧團與信眾之間的法供養關係。

    此處記載於律法之問答,旨在透過極端對比(熱鐵之苦與信眾衣服之得),引導比丘省思衣著之正法義理,強調對律法規範的遵守應高於對物質便利或執著的追求。

    本段記載於律集之問答,旨在強調比丘應嚴守戒律與僧團儀軌。
    比丘企圖以穿著信徒衣裝來規避或替代僧裝,佛陀以「熱鐵燒身」之極端比喻,警示違背律制、不守法義之後果遠比物質上的不便更為慘烈,以此促使僧團維持清淨與威儀。

    此句在討論特定行為或業力對往生去向的影響。
    指出該特定情況不會導致修行者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而對於其餘五種去向(人道及四種天道)的影響亦同理。

    此處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原文篇幅精簡,為了讓讀者明確理解,採取「先分後總」的論述結構:先將具體律則或事由逐一分項析論(別𪟄),隨後再將其核心理據或目的進行總括性說明(總示所以)。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界定特定情況下,行為者並不構成「妄受」因果之報應的判定標準與相狀。
    在律典解釋中,需區分主觀故意與客觀情狀,以判定僧團成員是否違犯戒律及應受之果報。

    此處論述心法之空性。
    指心之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實德),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自性,故稱為內空,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僧伽在儀軌或特定法會中,透過身體姿態表現出威儀,以達到警策他人或顯現莊嚴之效果,屬於律法中關於身相與儀禮的規範說明。

    此處為律法疏釋,旨在區分文本的功能結構。
    作者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屬於「勸修」範疇,並將其細分,指出前三句的核心在於指導僧團如何「如法受用」,即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合理使用獲贈的資產或供養。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說明,指出後續四句之核心義理在於闡述修行或實踐某項律義後,對自身及他者所產生的正向益處。

名相註解
  • 比校:指比況、類比或對比,是一種透過類比已知事物來闡明未知或深奧法義的論證方法。
  • 六事:在四事(衣食住藥)的基礎上,增加禮敬與供給而構成的六項接待事項。
  • 信心男女:對佛法有信仰的在家男女信眾。
  • 癡人:在佛教中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法義的人。
  • 餘五:指除三惡道外的五道,即人道與四種天道(四禪天或四大天王等依語境而定)。
  • 束略:指文字精簡、不詳盡。
  • 別𪟄:指將事項分開、詳細地列舉或分析。
  • 妄受:指在缺乏正當理由或不符合實際因果條件下,錯誤地承受或被認定為承受某種果報。
  • 實德:此處指真實的性質、實體或恆常的特質。
  • 內空:指內在心法之空性,與外在物質世界的空性相對。
  • 威容:威嚴莊重的容貌與姿態。
  • 外現:指將內在的定力或法相透過外在的身體表現顯現出來。
  • 勸修:勸導修行,在律書中通常指指導僧眾實踐戒律與修行法門。
  • 如法受用:指依照佛法戒律的規範,正確且適度地使用衣食住藥等供養物,避免貪著與浪費。
  • 自他獲益:指修行者本人與其所度化、影響的他人共同獲得的法益。

《四分》中, 初舉現苦比校。文列六事,即四事外,更加禮 敬供給。律中,佛先舉問諸比丘云:汝謂實以 熱鐵為衣,燒爛身盡,汝寧著信心男女衣服 耶?比丘答云:寧著信心男女衣,佛呵言:汝癡 人,寧以熱鐵為衣燒爛身盡,何以故?不因此 墮三惡道故,餘五皆爾;今文束略,故前別𪟄 事條,後總示所以。若下,明非法妄受因果之 相。心無實德,故云內空;身作威容,故云外現。 是下,勸修,初三句勸如法受用。下四句明自 他獲益。

546
白話直譯
這裡所說的「上」是指果報。彼時明僧護比丘在海邊遊行,見到許多鬼受苦五十六修;其中多數是迦葉佛時的比丘,因妄自接受信施,未依規定使用僧物,所以遭受這種果報;經中有一卷記載,可自行查閱。「下」是指治法。這在諸多經文中普遍存在,大致與上文相同,因此不再詳細引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各種指涉的說明中,最高層級的是指對果報的說明。。當時明僧護比丘在海邊行走,看到許多鬼在受苦,共計五十六種形式。。這些人大多是在迦葉佛在世時,身為比丘卻不誠實地接受信眾供養,且未將僧團共有的物資用於正當用途,所以才承受現在的果報。。這部經書只有一卷,你可以自己去找找看。。下面的內容是指治理(病苦或煩惱)的方法。。這些內容廣泛出現在各種文獻中,大體與前述相同,所以不再詳細引用。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指」的用法或類別。
    在對比不同的指涉對象時,將「果報」(即行為後產生的果實或報應)列為最高階或最核心的指涉對象,用以強調因果報應在律法修習中的重要性。

    此段記載比丘明僧護於海邊目睹餓鬼受苦之相。
    在律部及相關行事鈔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而受報之真實性,以及透過修行與救度可脫離苦海的教義。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強調僧團戒律之重要性。
    比丘若在接受信施時心存妄念,或將集體共用的僧物私用/誤用,違背清淨戒律,即便在過去佛世,亦會導致在後世承受相應的惡果。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文獻出處的說明,指出相關經據的篇幅與獲取方式,屬實務考據之語,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指明在文本結構中,後續的部分是用於說明「治法」,即針對特定違犯或病苦而採取的調治、對治方法。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文獻考據的說明。
    作者指出相關論據在多處典籍中均有記載,且其核心義理與前文一致,為了保持論述精簡,不再重複列舉大量引用文獻。

名相註解
  • 果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明僧護比丘:古印度佛教僧侶名,以神通或精進著稱。
  • 五十六修:指五十六種不同的受苦形態或修法(此處指受苦的種種樣態)。
  • 治法:在律法或醫藥語境中,指消除病苦、對治煩惱或矯正違犯行為的具體方法。
  • 諸文:指相關的律典、經論或文獻紀錄。
  • 繁引:繁瑣地引用文獻。

指諸文中,上指果報。彼明僧護比丘 遊海邊,見諸鬼受苦五十六修;其間多是迦 葉佛時,比丘妄受信施,非用僧物,故受斯報; 經有一卷,自可尋之。下指治法。遍在諸文,大 略同上,故不繁引。

547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若要說明觀法,經論普遍勸誡,意在讓人奉行信受,不可片刻遺忘,所以說立觀有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中間的部分。。想要明白觀法的修行,必須先通達經論中的通用戒律,心念要虔誠信奉且不可稍有遺忘,所以說建立觀法是有教導指引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條目或分類進行層次遞進的分析,指涉第三項中的具體內容。

    本段強調「觀法」(止觀修行)不能脫離律教而獨立存在。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修行者在進行心靈觀察與修習之前,必須先具足對經論戒律的通曉與信仰,將戒律作為觀法的基礎與依據,避免因缺乏教理指引而走入偏差。

名相註解
  • 觀法:指對法相或心境的觀察修行,通常指止觀(Śamatha-Vipaśyanā)中的觀照部分。
  • 通誡:通曉一般的戒律規範。
  • 立觀:建立觀法的修行體系或進入觀照狀態。

三中。欲明觀法,經論通誡, 意使奉信,不可暫忘,故云立觀有教。

548
白話直譯
《智論》上文說明結業。下文則顯示未來的果報。蟲是別報,洋銅等屬於總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智論》上卷,旨在闡明關於「結業」的義理。。向下派遣使者或化身來傳達訊息。。像蟲類這樣的生命屬於『別報』,而像洋銅這類無情物質則屬於『總報』。
法義解析
  • 本段為論書章節之導引。
    在律學與論典體系中,「結業」指導致眾生繫縛於輪迴、產生後果的業力作用,此處標記該篇章將詳細分析業如何形成結縛之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從高位或清淨境界向下示現,以報道或傳達法義,體現慈悲願力之接引。

    此句在論述業報的分類。
    別報是指個體根據其特定業力而獲得的個別身形(如蟲類);總報則是指共業所導致的集體環境或物質形態(如金屬、礦物等無情物),眾生共同受此環境之影響。

名相註解
  • 示: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故意顯現出的相狀(示現)。
  • 別報:指個體因其特定業力而受報,產生的個別身形或處境。
  • 總報:指由共業所感召的集體環境、物質或共業果報。

《智論》,上 明結業。下示來報。蟲是別報,洋銅等是總報。

549
白話直譯
《十誦》。為了維持生命,《遺教》說:取得身體所需以解除飢渴,沒有其他目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即是《十誦》這部經典。。這是為了生存而做,就像《遺教經》裡說的:只是為了找東西來填飽肚子、解渴,沒有其他目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特定典籍的簡稱。
    在律法論議中,引用前典以作對照或依據,此處指涉《十誦》之內容。

    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獲取食物的動機。
    強調其目的僅在於維持生理生存(存命),而非出於貪慾或追求口腹之慾,符合律臟對僧伽生活簡樸、僅以維持修行身軀為目的的規範。

名相註解
  • 遺教:指佛陀在涅槃前留給弟子們的最後教導,通常指《佛遺教經》。
  • 支身:指維持身體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飲食。

《十誦》。為存命者,即《遺教》云:趣得支身以除飢 渴,無他意也。

550
白話直譯
《伽論》。倉中出地中,是指取種子撒在田裡。糞屎和合,是指用糞肥壅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伽論》這部論書。。從倉庫裡把種子拿出來種在地上,就是指把種子播種在田裡。。將糞便混合使用,是指用來堆肥壅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涉特定的律論著作,用以支持或解釋前文所述之律法條理。

    此句為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界定「種植」或「播種」的具體行為過程,以判定比丘在處理種子、耕種時是否符合律法規定,避免因定義模糊而產生違犯。

    此句出於律法對僧團生活與環境管理的規範,說明將排洩物處理並用於農業耕作(壅田)的具體操作,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界定。

名相註解
  • 倉中出地中:指種子從儲存的倉庫移至土壤中的過程,在律法判定中常用於界定特定行為的起訖。
  • 壅田:指將肥料(如糞土)堆積在作物根部周圍,以增加養分並保護作物,即現代之堆肥施肥。

《伽論》。倉中出地中,謂取種子散 田內也。糞屎和合,謂壅田也。

551
白話直譯
《母論》。利根是指能攝心成熟的人,因此能隨事觀察,不會遺忘;鈍根則相反,因為力量不足。如今多數人在用餐前作觀,只是依循鈍根之法,但有智慧的人自能通達始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即是《母論》。。所謂根機靈活的人,是指心念收攝得成熟的人,所以他們能根據各種情況進行觀察,而不會遺忘。。對於根機遲鈍的人則相反,這並不是因為他們修行能力不足的緣故。。現在很多人在喫飯前進行觀想,這只是適合根器較鈍的人的方便法門,並不妨礙聰慧的人自行通達全過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名簡稱,指律部中具有根本基準作用的論書。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對律典之總綱或母本性質的論著,用以對比或補充四分律之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利根者是指在「攝心」(將散亂的心念收束於一處)方面已臻成熟的修行人,因其心定且專注,能敏銳地觀察法義與事相,且能將所學與所觀之理銘記於心,不至散失。

    此處討論修行者因根機(資質)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作者指出,某些現象在鈍根者身上呈現相反的情況,且強調這種差異並非單純由個人的「力分」(修行能力或分限)決定,而是在說明律法適用或根機對應的特定邏輯。

    此句討論在飲食前進行觀想(如觀想食物的來處或對治貪欲)的修習方法。
    作者指出特定的觀想法是為了接引根機較鈍的人(鈍法),而對於智慧較高、能自然契入法義的人(智士),則不應受限於此形式,應追求對修行始終過程的全面通達。

名相註解
  • 利根:指悟性高、修行進度快且根機成熟的人。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資質較遲鈍的修行者。
  • 力分:指修行者的能力分限或精神力量的層次。
  • 作觀:指觀想,一種透過專注心將特定對象或法義在心中呈現的禪修方法。
  • 鈍法:指針對根機較遲鈍、理解力較慢的修行者而設計的簡易或漸進修法。
  • 智士:指根機敏銳、智慧較高,能快速領悟法義的修行者。

《母論》。利根謂攝 心成熟者,故能隨事觀察,不容遺忘;鈍根反 此,非力分故。今多食前作觀,但從鈍法,不妨 智士自通始終。

552
白話直譯
《佛藏》中。先引述事儀,重點在於觀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佛經的藏經目錄或記載之中。。先引用具體的儀軌規定,正確採取觀想飲食的修行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文獻的指引,指涉特定教法或戒律之記載位於《佛藏》這一總稱的經錄體系內。

    此句處於律行事鈔之語境,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實踐「觀食」(在飲食時省察食物之來處與苦勞,以除貪著)之前,應先參照律典中記載的具體儀式與規範(事儀),以確保修行過程符合戒律要求,達到正觀之效。

名相註解
  • 事儀:指律法中關於具體操作、禮儀與程序之規定。
  • 觀食:指在飲食時進行省察,思惟食物獲取的艱辛與自身的貪欲,旨在修行知足與除貪。

《佛藏》中。先引事儀,正取觀食。

553
白話直譯
第四門,通明之中,首先標示四事。「能下」是說如法的利益,「上明」則說明如法的益處。「若下」是說不如法的損失。「非」同於責備之意。下文引用《涅槃經》來證明上文所說的「非」。「減少」是指獲得的福報不多,「無報」則是完全沒有所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個部分是在討論「通明」這項內容,首先列出四件事情。。能夠在下方顯示什麼是不正確的,在上方闡明符合法義的好處。。如果看下面的內容,說明瞭違背法度所造成的損害。。這不單單是在責備。。接下來引用《涅槃經》的內容,來證明前面提到的那些觀點都是錯誤的。。所謂的「減少」,是指得到的福報不多;而「無報」則是說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福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通明」這一學習門類中,首先需要明確界定或標記四項核心要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律法之運用與解釋。

    此句論述論著或教法之編排結構,採取對比法:先透過「示如非」指出錯誤或不合宜之處(破),再透過「明如法之益」闡明正確做法的利益(立),以正誤對比使學習者明確法義。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分析經律文本的結構。
    作者指出後文(若下)將詳細論述違背戒律或法度(非法)會帶來何種對修行者或僧團的負面影響(損),以正其行。

    此句出於律疏對戒律條文或僧團管理之討論。
    在律法判定的語境中,區分單純的「責備」與具有律法效力的「處分」或「教誡」,旨在說明該行為或言語的性質並非僅止於口頭指責,而是具有更深層的律義要求或法律效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
    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對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論點進行否定(證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律疏體系中,常以此方式將律法實踐與深層經義相結合。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程度的果報缺失:一種是雖有福報但量少(減少),另一種則是完全沒有獲得果報(無報),用以說明行為或心念對後果之影響。

名相註解
  • 通明:指對佛法、律法等知識有全面且透徹的掌握與精通。
  • 如非:指不符合法義、錯誤或不正確的狀態。
  • 損:指損害、弊端或因造業而產生的不利果報。
  • 責:在律藏語境中,指對犯戒者或行為不端者進行的口頭指正、責備或譴責。
  • 證上同非:證明前文所述的內容同樣是錯誤或不成立的。
  • 獲福:指修行或行善後所獲得的善果與福德。
  • 無報:指因為種因不對或缺乏條件,導致無法獲得相對應的果報。

第四門,通明中,初標四事。能下,示如非,上明 如法之益。若下,示非法之損。非猶責也。下引 《涅槃》證上同非。減少謂獲福不多,無報謂都 無所獲。

554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判,前兩句承接前文並引出後文。所謂「等同」,是指上述四事都能資助身體。房、衣和藥這三種物品用得很少,食物則經常需要,所謂發心,是指面對外境時心念生起。吃完後,正式說明飲食的過失,首先敘述其過失。整,就是調理、規範的意思。所謂難以言說,有的依現代語言制定規範,有的是針對外境策勵修行,兩種意思都可以通用。以下是再次勸勉,首先是正面的勸導;以下,顯明其不是;以下,是引證說明。策勵內心,就是不讓自己放縱懈怠。改變節操,就是革除舊有習氣。蟲類多依附在污穢之處出生;磐石等清淨之地,很少見有眾生出生,這是從果報處所來顯示過去的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段落中,前兩句話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所謂的「等同」,是指前面提到的四件事都是為了供養、維持自己的生活。。關於住處、衣服和藥品這三件事要盡量少用,飲食也要有節制;而所謂的「發」,是指面對環境或對象時產生的念頭。。關於進食後的規定,正是在說明進食中的過失,首先敘述這些過失。。這裡提到的「整」,意思就如同「理」一樣。。這裡提到的「難」,一種是指根據目前的經文條目來制定法律規範,另一種是指針對具體的環境狀況來策劃修行方法,這兩種意思都適用。。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再次進行勸誡,這纔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勸導。。接續下面的內容,是用來顯出其錯誤之處;。從「故」這個字開始後面的內容,是用來引導並解釋說明原意的。。所謂策勵心念,就是不讓自己放縱或懶散。。所謂改變操行,就是指革除過去不好的習慣。。昆蟲之類的生物在出生時,大多依附在汙穢的地方。。在磐石這樣的淨地,很少有眾生在此出生,這是透過所處的報應環境來顯示之前的宿世因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文義分析,說明文本結構之邏輯銜接。
    「躡前起後」指該段落之開端不僅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或延續,同時也為後續將要論述的法義做鋪墊,是典型的經論解說結構分析。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解釋為何將四種不同項目的對待視為「等同」,其核心在於這些項目的目的皆在於「資身」(維持僧侶基本生存需求),因此在律法適用上具有相同的性質。

    此處討論僧團生活中的「少欲知足」原則。
    房、衣、藥為基本生活資材,應僅維持在最低限度以避免貪著;飲食則需節制以防懈怠。
    末句定義「發」心,指意識在接觸外界對象(對境)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是修行者需覺察並調伏的對象。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說明在僧團進食禮儀中,關於「食後」階段所涉及的違犯(過失)及其具體規範。
    律藏對進食過程有嚴格的次第要求,任何不合儀節的行為均視為「過」而需規範。

    此句為律疏中的釋義,旨在對「整」這一字進行名相上的界定,說明其在律法條文或儀軌中的含義與「理」(治理、條理、道理)相通,強調規範的嚴整與合理性。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解析「難」字的義理。
    在律法體系中,處理疑難問題(難)有兩種路徑:一是從文本(今文)的邏輯出發來釐清法律適用(立法);二是從實際面對的環境或情境(對境)出發,思考如何採取適當的修行或處事對策(策修)。

    此句屬律法解釋之體例說明,討論在律法程序中,何時將一次勸導判定為正式的「正勸」。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勸導的次第與次數對於判定違犯與處分具有法律效力。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例,指作者在文中採取先敘述對方觀點,隨後在下文中予以反駁或指出其謬誤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語,指出文中以「故」字作為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法義說明,旨在釐清律法條文的邏輯推演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心念的督促與管理。
    在律行事(修行實踐)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自覺的警策,防止心智陷入懈怠,以維持正念與精進。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律儀上的轉化,強調透過意志與戒律的實踐,將原本根深蒂固的習氣(舊習)予以徹底改變,以符合僧團的清淨規範。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生物出生方式的描述,旨在說明眾生依業力而生的不同形態。
    在此語境下,強調「託生」之習性與環境之關聯,用以對比或解釋特定律法條文中所涉及的生物特性及其對環境的依賴。

    本文探討業報與出生地的關係。
    在某些特殊的淨處(如磐石淨處),因其環境特殊且清淨,僅有具備相應宿世善因的眾生才能在此出生,藉此說明報應之處與過去業因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躡前起後:承接前文,啟發後文。常用於分析經論之章句結構。
  • 對境:指意識接觸到外界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起心:指意識在對境時產生的念頭或反應,通常指不隨順正法而起的妄心。
  • 食過:進食過程中違反律儀的過失或錯誤行為。
  • 敘過:敘述、列舉違犯之項。
  • 整:指儀軌或制度的整齊、完備。
  • 今文:指目前正在討論或引用中的經典、律典文本。
  • 策修:指針對特定情境而制定的修行對策或處事方法。
  • 正勸:指符合律法程序、正式且具有法律效力的勸誡,用以提醒比丘修正過錯。
  • 彰非:顯現其錯誤、揭露其非議之處。
  • 策心府:策,督促、鞭策;心府,指心之處所或心念。此處指對內心的警策與管理。
  • 節操:指行為操守、操行或生活習慣。
  • 革:指徹底地改變或去除。
  • 託生:指生物依憑某種媒介或環境而出生,非獨立自生。
  • 穢處:指汙穢、不潔之處,指生物生存或繁衍的惡劣環境。
  • 淨處:指清淨的環境或境界,通常指業力較輕、環境較純淨的出生之地。
  • 報處:指根據過去業力而決定所受的報應處所。

次科,初二句躡前起後。言等同者,謂 上四事並資身故。房衣及藥三事用希,食用 則數,發謂對境起心。食下,正明食過,初敘過。 整,猶理也。而言難者,或約今文立法,或是對 境策修,二意並通。若下,重勸,初正勸;夫下, 彰非;故下,引示。策心府者,不使縱怠也。改節 操者,革其舊習也。蟲之託生,多依穢處;磐石 淨處,少見生者,此約報處以顯宿因。

555
白話直譯
正式列舉中,第一科,上句是標示簡要內容。下句則顯示其意義。道就是道路的意思。以下,說明法義的來源。想要明白觀法,先要了解大綱。五是所觀的對境,觀是能思惟的心;境與事各有不同,簡略列出五種;心的觀照涵蓋一切,無不是厭離與調治;以總體貫穿個別,能觀與所觀合稱,所以稱為五觀。然而心隨境而起,境立則心明,所以本論只分前面的對境來說明觀法。雖然對境有五種,總結起來分為三類:第一是觀食,第二是觀身,第三是觀心;從外到內,觀法有次第。凡是臨齋供養,都要依次觀察這五項;妄念暫時壓伏,這樣才能安心進食;否則放縱貪欲,就是穢惡的因緣;最終墮入三惡道,往往只因一餐飲食,怎能不謹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式列舉內容之中,第一個段落的標題就在上面的句子裡。。接續的這一句是用來顯現其含義的。。所謂的「道」,指的就是道路。。省略後面的內容,用來說明這個法義的出處。。想要明白觀照修行的方法,必須先掌握整體的大綱要領。。所謂的「五」是指被觀察的對象(境),而「觀」則是指能夠思考觀察的心(能)。。環境與事情的情況有所不同,這裡簡略列出五種。。內心觀察後發現全都相通,沒有一樣不是為了消除厭離而進行治療。。因為將通著與別著的方式,以及能觀與所觀的對象合併在一起稱呼,所以稱為「五觀」。。然而心念是隨著外在環境而生起,環境一旦出現,心就能對其清晰認知。因此,現在討論觀法時,僅就對象(前境)來區分。。雖然觀照的對象有五種,但可以總結為三類:第一是觀察飲食,第二是觀察身體,第三是觀察心念。。從關係疏遠到關係親近,觀察法義演進的順序。。每次在接受他人供養或施捨時,都要依照順序觀察這五個方面。。當妄想與情執暫時平息時,可以用來進食。。如果不這樣處理而任由毒素蔓延,就會成為汙穢的根源。。因為一次飲食的失誤就導致墮入三惡道,這怎麼能不謹慎地對待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疏記)之結構分析,旨在說明文本的編排邏輯。
    作者將內容分為若干「科」項,並指出第一部分的標題(標簡)位於前句,以便讀者掌握論述脈絡。

    此句為論釋文之過渡語,指明後續文字旨在闡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律則之深層意涵。

    此句為律疏中對名相的簡單釋義,將「道」字限定在物理空間的道路之意,用以釐清律法中關於行路或空間界限的具體定義。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作者在對經律進行分析時,為了簡練,省略了部分重複或次要的後續文字,旨在直接指明該教法或戒律的來源依據。

    此句強調在進入具體的觀法(修行實踐)之前,必須先建立對法義總體的系統性認識。
    在律法與行事鈔的脈絡下,這意味著修行者需先明瞭律儀與法義的整體框架,方能正確地進行觀照修行,避免在局部細節中迷失或產生偏差。

    此處在論述觀法時,將其拆解為「能」與「所」兩分。
    以五蘊或五種對象為「所觀」之客體(境),以能覺知、思惟的心識為「能觀」之主體(心),闡明心境相依的觀照過程。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開端,旨在說明在判定律條適用與否時,必須考量「境」與「事」的具體差異。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罪相輕重或是否構成罪名,需依據環境(境)與行為內容(事)的區分而定。

    此處討論修行心法,強調透過內心的觀察與省察,能發現所有煩惱或病垢的性質是相通的,其目的皆在於消除厭離心或治癒內在的染汙,以達到清淨狀態。

    此處在論述觀法(觀察修行)的分類邏輯。
    透過將「通」(普遍)與「別」(特殊)的觀照方式,以及「能」(觀照的主體)與「所」(被觀照的客體)這兩種維度合併計算,最終歸納出五種不同的觀法,故名五觀。

    本句闡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心之起用依賴於對象(境)的出現。
    在律行事之觀法討論中,為了明確修習對象,將重點放在對「前境」的分析與區分上,而非僅論心之能覺性質。

    此處討論律行中的正念覺照(觀照)。
    將修行中接觸的五種對象(境)概括為食、身、心三類,旨在教導修行者在日常起居中保持高度警覺,將正念運用於物質攝取、身體動作與心理意識,以達到戒律與禪定的統一。

    此句說明在學習律法或研讀經論時,應遵循由淺入深、由外在疏遠的關係到內在親近的法義,依循邏輯與次第逐步深入觀察,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於跳躍或混亂。

    此處指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時,不可隨意受領,而應依律儀依次觀察供養者的意圖、物品的來源以及自身的心態,以確保供養清淨且符合律法,避免造成施者造業或受者違律。

    此句討論在律儀修行或禪定過程中,如何處理生理需求(如進食)與心境狀態的關係。
    強調在妄想情識暫時平息、心境相對安定時,方能適切地處理進食等生活事務,避免在貪欲或雜念紛擾中飲食。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討論在特定情境(如醫療或律法規範)下,若不採取適當處置而任由病毒或穢染狀態持續,則會導致更深層的汙穢或違犯律儀。
    強調對「因」的識別與及時處置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法體系中,即便是一次看似微小的飲食過失(如不淨飲食或違律飲食),若心不謹慎,亦可能導致嚴重的業報,使修行者墮入三惡道,警示僧眾必須時刻保持正念與慎獨。

名相註解
  • 正列:指正文之中詳細列舉、陳述的部分。
  • 標簡:指標題或簡要的概括說明,用以領起後續的詳細論述。
  • 法所出:指教法、戒律或論述的來源依據或出處。
  • 大綱:指法義的總體概貌、核心要領或系統性框架。
  • 能思之心:指具備思考、觀察功能的意識主體,即「能觀」之心。
  • 境事:指環境(境)與具體行為(事)。在律法判斷中,需考量行為發生的場域與行為本身的性質。
  • 心觀:指內省、觀照內心狀態的禪修方法。
  • 通貫別:指觀察法門中,將普遍共相的觀察(通)與個別殊相的觀察(別)貫通對照。
  • 五觀:在此律疏語境下,指五種特定的觀察修行方法或分析維度。
  • 心隨境起:指意識的生起依循感官對象的出現而決定。
  • 觀:指正念的觀察與覺察,不使其心散亂。
  • 法次第:指修行或學習佛法時,依循由易到難、由淺至深的邏輯順序而進行的階段性進程。
  • 供施:指信眾對僧團提供的飲食、衣藥等物質供養。
  • 歷觀:指依照一定的順序、逐一詳細地觀察與省察。
  • 穢因:指導致汙穢、不淨或違犯清淨戒律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途。
  • 一食:指一次飲食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違反律儀的飲食過失。

正列中, 初科,上句標簡。次句顯意。道即路也。略下,示 法所出。欲明觀法,先知大綱。五即所觀之境, 觀即能思之心;境事是別,略列五種;心觀該 通,無非厭治;以通貫別,能所合稱,故云五觀。 然心隨境起,境立心明,故今論觀但分前境。 境雖有五,總束為三:初即觀食,二是觀身,三 並觀心;從疎至親,觀法次第。凡臨供施,歷觀 此五;妄情暫伏,可用進口;不然縱毒,即是穢 因;殃墜三塗,終因一食,可不慎哉!

556
白話直譯
首先觀察食物的對境,有兩層意思。用兩句話來分別說明,「計量」二字,就是觀照的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觀察飲食的對象,分為兩種情況。。將其分為兩句,其中「計量」這兩個字,指的就是觀照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相的分析,指在進食前對食物對象(食境)進行正念觀察,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情境以對應不同的律儀與心態。

    此處在分析特定法句的結構。
    作者指出在兩句的劃分中,「計量」一詞的核心含義在於透過審視與衡量來破除迷妄,這正是「觀智」(觀照智慧)的體現,旨在透過分析量化來契入實相。

名相註解
  • 計量:指透過邏輯分析、衡量與審視來確認法義,此處特指觀照的過程。
  • 觀智:觀照之智慧。指能洞察事物本質、破除執著的覺悟智慧。

初觀食境, 有二。二句分之,計量二字,即觀智也。

557
白話直譯
《智論》只說明計功這一對境,第一句標示能觀的心。墾下,列出所觀察的境界,又分為三部分,首先是觀察功德力量。墾,就是耕作的意思。植,就是種植的意思。耘除是指去除雜草。收穫就是割取稻穀,穫的讀音為鑊。蹂治就是踐踏穀物;蹂的讀音是柔,也可讀作上聲。須下,接著觀察變為穢物。剛進入生藏,食物就會變酸發臭;接著進入熟藏,就變成糞尿。我下,第三是觀察業報。故下,是論師總結並勸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智論》中僅僅說明瞭對功德(或功業)執著的單一心境,而第一句話則標示出能夠觀察這一切的心。。在墾下這部分,列出觀想的對象。這又分為三項,首先的是觀察其功力。。「墾」這個字的意思就是耕種。。「植」這個字,意思就是種植。。所謂的耘除,就是指把雜草清除掉。。所謂的「收穫」就是指收割禾苗,「穫」這個字讀作「huò」。。蹂治是指用腳踩踏穀物以去除穀殼的過程。。「蹂」這個字的讀音與「柔」相同,也有讀作上聲的說法。。接下來,依次觀察汙穢轉化為清淨的過程。。才放入生藏容器中,食物就變酸變臭了。。接下來進入熟藏,就變成了糞便和尿液。。在我下來之後,三觀來告知情況。。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論著的作者在最後做總結並給予勸勉。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觀法之對象與主體。
    文中區分了「計功一境」(被觀照的對象:對功德或業力的計著心境)與「能觀心」(觀照的主體:覺知、觀察的心)。
    這是典型的能-所分析,旨在讓修行者釐清觀心的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觀想對象與次第。
    在律法或禪定修習的脈絡中,首先需明確觀想的對象(所觀境),並將其分為三個層次,首要之務是觀察其所產生的功力或效用。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詞彙的字義釋義,旨在釐清律法條文中關於農耕行為的定義,以便準確判定僧團在處理土地或農事相關戒律時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名相的字義解釋,旨在明確「植」字的定義,以釐清律法中關於種植行為的規範界限。

    此句為律法中對耕種或環境維護術語的具體定義,說明「耘除」之實際操作內容即為除去穢草,以確保環境清淨或作物生長。

    此句為律典註疏中的文字釋義,旨在明確「收穫」與「刈禾」之同義,並對關鍵字「穫」的讀音進行標記,以確保僧眾在閱讀律法規定時能正確理解與發音,避免因文字誤解而影響對律儀之執行。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名詞解釋。
    在律藏中,針對比丘能否參與特定勞作(如農業生產)有詳細規定,此句旨在明確定義「蹂治」這一行為即是指「踐穀」,以便對照律法判定是否違犯。

    此處為律集疏鈔中的音義校勘,旨在標明特定術語的正確讀音,以確保對律法條文的正確理解,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處指在禪定觀想或儀軌修持中,在完成前一階段觀想後,接續觀想將汙穢之處轉化為清淨之相的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食物在特定儲存條件(生藏)下極易腐敗的情況,在律書語境中是用於討論飲食禁忌、儲存規範或比喻無常與不潔之義。

    此處描述人體消化過程的生理變化,將食物經過熟藏(消化)後轉化為排洩物的過程,旨在說明色身之不淨與無常,以對治對肉身的執著。

    此句為律集記錄之敘事,描述特定人物(我)在某個動作(下)完成後,由名為「三觀」的人員前來呈報訊息,屬律儀行事之記錄。

    此處為論疏之撰述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文中以「故」字開頭的段落,在論書體例中屬於「結勸」,即在論述完法義後,對讀者或修行者進行總結性的勉勵與導引,以確保理論能轉化為實踐。

名相註解
  • 計功:指對功德、功業的計著或衡量。
  • 一境:單一的對象或心境。
  • 能觀心:指具備觀察能力的主體心,與被觀察的「所觀」相對。
  • 所觀境:禪定或觀想修行中所對準的對象或目標。
  • 功力:指修行所得的定力、能量或法力之效能。
  • 墾:指開墾、耕種土地。
  • 植: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涉及僧眾種植樹木或作物是否違律的判定基準。
  • 耘除:指在農耕或環境整理中,透過翻土、拔除等方式清理雜草的行為。
  • 穢草:指不潔、多餘或妨礙生長的雜草。
  • 刈禾:指收割禾苗,在此為律法中關於農耕或供養物質來源之相關術語。
  • 蹂治:指踩踏、蹂躪,此處特指農業中透過踩踏使穀物脫殼的工序。
  • 踐穀:用腳踩踏穀物,使穀皮脫落。
  • 觀變穢:指透過觀想將汙穢、不淨之相轉化為清淨之相的修行方法。
  • 生藏:指未經加熱或加工而直接儲存食物的容器或方式。
  • 熟藏:指人體內將食物消化成熟的部位或過程,對應於消化系統。
  • 三觀:文中之人名或職稱。

《智論》但 明計功一境,初句標能觀心。墾下,列所觀境 又三,初觀功力。墾,耕也。植,種也。耘除謂去 穢草。收穫即刈禾,穫音鑊。蹂治即踐穀;蹂音 柔,或上呼。須下,次觀變穢。纔入生藏,食即酸 臭;次入熟藏,即成屎尿。我下,三觀來報。故下, 論家結勸。

558
白話直譯
《僧祇》經中詳細說明兩種境界,第一句是總說。計下,是用來顯示觀察。上面兩句是觀察功德。文中舉一粒為例,以少推多。接下來兩句是觀察來源。最後一句是斥責浪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祇律》詳細說明瞭兩種情況,第一句話是總體的概括。。計算接下來的部分,並讓對方觀察領悟。。前面那兩句話是在觀察其功德。。文中舉出一粒的例子,是用少數來比喻多數。。接下來第二部分,觀察這句話的出處與來源。。最後一句話是在指責浪費錢財的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典籍的文本分析。
    作者指出《僧祇律》在論述特定戒律或法相時,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情境(境)來詳細說明,而文本的第一句話起到了總括作用,隨後才展開具體分析。

    此處屬於律法教材(律行事鈔)之註記,指在分析律法條項或僧團事務的計算、分項後,進一步展示其運作理據或實踐方式,使學習者能清晰觀照法理。

    此句為疏論中的註記,指出前文兩句的論述重點在於觀察、分析特定修行或法門所產生的功德利益。

    此句為論述技巧之說明,指出作者透過具體的微小樣本(一粒)來類推或比況整體龐大的數量,旨在讓讀者透過局部推知全貌,是律疏中常見的論證說明方式。

    此處為律疏的論議結構標記。
    「次二」指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次序;「句觀來處」是指針對特定經律文字,追溯其出處、依據或邏輯來源,以確證法義之正當性。

    此處為律法之論議,討論比丘在財物使用或僧團管理上,針對不必要之開支或損耗而進行的斥責與規範。

名相註解
  • 示觀:指通過演示、說明或對照,使對象能夠明確觀察並領悟其中的法義或程序。
  • 來處:指文字、法義的來源、出處或依據。
  • 斥損費:指斥責因不慎或不當使用而導致的財物損耗費用。

《僧祇》具明二境,初句總告。計下, 示觀。上二句觀功。文舉一粒,以少況多。次二 句觀來處。末句斥損費。

559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標示主題。所說的忖量,就是觀智,這是衡量自己所修行的業,這個行業就是所觀察的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的內容之中,做標記說明。。所謂的「忖」其實就是一種觀察的智慧,是用來衡量自己修行進展的狀態,而這個修行過程本身就是觀察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屬於結構性的導引語。
    在分析律法條文的層次時,指明在第二個分析項目或段落之中,對特定要點進行標記或定義。

    本段解釋修行中「忖」(推測、衡量)的本質。
    在律學與修行實踐中,忖並非盲目猜測,而是一種具備覺察力的「觀智」。
    修行者透過觀照自身的行為與業力(行業),將自身的修行狀態作為觀照的對象(所觀境),以審視是否符合戒律或修行標準。

名相註解
  • 忖:推測、衡量,在此指對自身修行狀態的審視。

二中,標。云忖者,亦即 觀智,此謂量己所修行業,即此行業是所觀 境。

560
白話直譯
《母論》中詳細說明能施與所受兩者,意在顯示所施若無德行就不堪受用,因此首先排除德業。詳細列出三種,禪修誦經屬於自利,辦理事務則是利益他人。三業就是上面所說的三種。比丘下,關於節制飲食又分三點,首先是依後報來勸勉。文中說明比丘若有自食也會墮落,意在顯示比丘本無自有之食。何下,是用來說明制定節制的用意,應當遵守奉行。施下,接著是從破壞來勸誡。所說能受能消,反過來說明破戒者都無法做到。果報少,是就有為法而言,有時甚至沒有果報。註釋中第一句是總結前文,後一句指向前文,就是第二門《四分律》的內容。足下,這是以三種生起的煩惱來勸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母論》中詳細說明瞭施捨者和接受者這兩方,目的是要顯示出接受施捨的人沒有足夠的德行,無法承受這項施捨,所以一開始先考察對方的德行與業力。。詳細列出這三種情況:禪定與誦經是自我修行的自利行為,而處理雜務則是利益他人的利他行為。。所謂的三業,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這三種。。對於比丘以下的僧眾,戒律的量度標準另分為三類:首先是約定在前,之後再進行勸誡。。清楚知道是自己的食物卻仍食用而導致犯戒,是因為心念顯現出比丘沒有自己的食物。。意思是說,這是為了表明制定戒律節制的意圖,應該要遵守執行。。關於施捨的規範,接下來針對破壞戒律後如何勸導進行說明。。說能接受也能消除,反而證明瞭破戒的人兩者都做不到。。關於果報較少的情況,如果根據有為法的定義來看,或許根本不存在。。註釋中的第一句話是用來總結前面的內容;後面的句子則是指向前面提到的內容,也就是《四分律》中關於第二門的經文。。足下,這裡有三項關於生病時的叮嚀與勸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施與受的條件。
    根據《母論》的論述,施捨不僅在於施者的心量,亦在於受者的承接能力(德相)。
    若受者德行不足或業力不淨,則被視為「不堪受」,因此在進行施捨前,需先對受者的德業進行甄別。

    此處討論僧團中修行與事務的分工。
    將修行分為「自利」(透過禪定與誦經提升個人心靈)與「利他」(透過處理寺院或集體的營事來服務眾生),強調修行者需在個人解脫與社會責任之間取得平衡。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三種行為(身、口、意)即為佛教術語中的「三業」。
    在律部語境中,三業的清淨與調伏是持戒修行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僧團管理與戒律量度的具體操作。
    針對比丘以下的層級,在施行誡律時,採取先有約定(明確規範)後有報勸(事後提醒或懲戒)的次第,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公正與有效。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己食」的判定。
    在律法中,比丘若在特定禁制情況下,明知該食物不合律儀或不屬於合法所得而食用,仍會導致犯戒(墮)。
    其核心在於心念(意)的顯現,若主觀認定或表現出「缺乏自有食物」而採取不當手段獲食,即構成犯戒的心理條件。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強調僧團在面對律條時,應領會其中限制與節制的深意,而非僅在字面執行,應將制度內化的精神落實於遵行之中。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討論在施捨(施下)的規範之後,接下來要討論關於比丘破毀戒律後,應如何進行勸導與懺悔的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戒律受持與損毀後的處理。
    文中旨在論證:若主張破戒後能透過某種方式「受」或「消」(指抵消或恢復戒體),實際上反而證明瞭破戒的嚴重性,使其失去受持或消弭罪障的能力。

    此句討論業果之輕重與有無。
    在律法分析中,探討果報的量級時,需區分是基於「有為法」(依因緣生滅的現象)的邏輯推論,還是從體性上分析。
    作者指出,若從有為法的性質來分析,所謂「果報少」的狀態可能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此處為律疏之文義分析,解釋註釋文本的結構邏輯。
    作者說明初句的功能在於「結」(總結/收束)前文,而後句則起到「指」(指引/對接)的作用,明確對應到《四分律》第二門的具體條文。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或指導,針對僧團成員在生病(患病)時應遵守的行為準則或對病僧的關懷勸導之條目。

名相註解
  • 德業: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過去所造的業力。
  • 禪誦:指禪定與誦經,是佛教中基本的個人修行方式。
  • 自行:指自利修行,側重於自身智慧與定力的開發。
  • 利他:指透過服務他人、化導眾生來積累功德的行為。
  • 比丘下:指比丘以下層級的僧團成員,如式貨比丘或沙彌等。
  • 誡節量:指戒律執行的程度、標準或量度方式。
  • 初約後報勸:指先建立共識或約定標準,在發生違犯或需要指正時,再予以報請與勸誡。
  • 制節:指通過制定律條來限制行為、節制慾望,以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
  • 破毀:指犯戒,破壞了比丘所受的戒律。
  • 勸:指勸導、勉勵,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導引犯戒者進行懺悔或恢復清淨。
  • 能受能消:指能夠承接戒律的功德或消除破戒的罪障。
  • 有為:指依賴因緣而生起、有造作且在時間中遷變的現象(Samskrta)。
  • 第二門:指律典中編排的第二個章節或類別。
  • 結上:佛教論疏術語,指總結、收束前文之義。
  • 生患:指身體染病、產生疾患。

《母論》具明能所二人,意彰所施無德,不堪 受故,初簡德業。具列三種,禪誦是自行,營 事即利他。三業即上三種。比丘下,誡節量又 三,初約後報勸。文明己食亦墮,意顯比丘無 己食故。何下,徵示制節之意,宜須遵奉。施下, 次約破毀勸。言能受能消,反明破戒俱不能 故。果報少者,據有為言,或復無也。註中初句 結上,後句指前,即第二門《四分》文也。足下,三 約生患勸。

561
白話直譯
在三者之中。防護是能觀察的,心就是被觀察的對象。這是觀法的根本,前後有四種觀法,止是用來防護內心,所以居於中間,統攝前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其中的內容。。用防護心來觀察,而觀察的對象就是心本身。。這是觀法(觀想修行)的根本。在前後的四種觀法中,『止』的作用是為了防止心念散亂,所以將其置於中間,用以統攝前後的修行過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索引,係指在前面所列的分類或次第中,進入第三項的詳細內容解析。

    此句討論心法之內省觀察。
    在律法修行中,修行者需建立一種「防護」的覺知(能觀),用以監察、對治自身的心念起伏(所觀),實現能所對立的觀照,以達到戒律的清淨與心念的調伏。

    本文論述「止觀」的結構關係。
    在四觀的修行次第中,「止」(奢摩他)的功能是定心、防除散亂,它是連接前後觀法的核心樞紐。
    只有先以「止」穩定心念,後續的「觀」(毘婆舍那)才能在穩定的基礎上正確運作,故稱其為統攝前後的根本。

名相註解
  • 能觀:指主體、觀察者,在此指具有覺察與防護功能的意識。
  • 所觀:指客體、被觀察的對象,在此指被監察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 四觀:指該律行事中所設定的四種觀照次第。
  • 防心:指防止心念在修行過程中生起雜念或散亂。

三中。防是能觀,心即所觀。此為觀 法之本,前後四觀,止為防心,故處乎中以統 前後。

562
白話直譯
引導說明中,首先總括標示。所謂出家人,是指包含五眾在內。上與下,分別說明,先指出過失的情形;再反過來說明,後面解釋如何遠離過失。首先在中間部分。三種不善心,依照經文次第列舉。貪心中有四種過失,第一是放縱貪欲,第二是傲慢,第三是執著欲望,第四是愚癡;三是指追求容貌光澤,四是指注重身體強健,兩者並不混淆。適,就是喜悅的意思。醉是指心神昏迷。計,仍然是有的意思。膳也是食物的通稱。凡是在中食時,眼睛沒有仔細觀察,內心也不專注,所以說是不分明。癡屬於捨受,所以稱為癡捨。首先在下文,因為前面對於食物的果報還未明確,所以這裡加以說明。最後一句是簡略說明。接著在離過失的部分,先標示說明。三善是因,三道是果。以下是配合解釋。文中略去下二句,應該說:下食不瞋,得生為人;中食不癡,得生為修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的引導說明中,首先要先做一個總體的標記。。所謂的出家人,涵蓋了五種不同的僧團成員。。將上下部分分開說明,首先指出過錯的情況;。相反的情況,在後面的文字中會說明如何脫離過失。。最初的中間部分。。三種不善的心念,就像文中依次列出的那樣。。貪心會導致四種過失:第一是放縱貪慾,第二是因貪而產生傲慢,第三是執著於慾望,第四則是陷入愚癡。。第三項考量容貌的光澤,第四項考量身體的強健,兩者之間要適度,不能過分超出標準。。「適」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喜悅」。。這裡所謂的「醉」,是指意識昏迷的狀態。。所謂「計」,指的是仍然存在著(對對象的)計較或執著。。「膳」這個詞也是食物的通用名稱。。只要在喫飯時,眼睛沒有專注地看著,心念沒有堅定地在食物上,就稱為沒有專心。。因為癡這種狀態屬於捨受的範疇,所以被稱為「癡捨」。。在第一部分的後半段,因為前面提到『上食』時還沒有把結果的相貌說明清楚,所以在這裡詳細解釋。。最後一句話是用簡略的方式來表達。。接下來在說明如何消除過失的部分,首先進行標示。。三種善行是修行之因,而三種道業則是修行的果報。。指的是下面的內容,是用來對應解釋的。。文中省略了後兩個要點,應該改為:在下方進食時不生嗔心,(如此)能救人生命。。在規定時間之外進食且心存貪執(不覺悟),會投生為修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進入詳細的法義引導(引示)之前,先採取「總標」之法,即先概括說明全體的要義或結構,以便後續分項詳細闡述,符合律學疏論之邏輯編排。

    此處說明「出家人」這一稱號在律法定義上的廣義涵蓋範圍,並非僅指比丘,而是包含所有捨棄在家生活而進入僧團的五類羣體。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說明分析僧團或戒律條項時,將其分為上下兩部分單獨論述,且在分析過程中,首先闡明違犯戒律的過失具體狀態(過相)。

    此句為律疏中的論述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目前的討論方向與後文相反,後文將著重於解釋如何消除或脫離違犯律儀的過失(離過),屬於典型的疏釋文體,用於指引讀者對照前後文義理。

    此處為疏釋文本之結構標記,指涉前述討論內容中「最初」部分的「中間」段落,用於梳理律法論述之次第。

    此處指在律法或心法分析中,將不善心分為三類進行討論。
    在律疏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的細分,以判定行為的屬性(如罪相)與心之造作。

    此句分析貪心在律儀與修行上的四種負面表現。
    貪不僅是物質的渴求,更會延伸至心態的放縱(貪縱)、對外在供養或獲利的傲慢(貢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著欲),最終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愚癡(愚癡)。
    這揭示了貪心如何從單純的慾望演變為深層的煩惱與心靈障礙。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受戒或考覈之身相標準。
    文中「三」與「四」指代特定的考量項目(取、約),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身體條件與相貌上的適當標準,強調在衡量容貌光澤與身體強健時,應維持平衡,不可過度或失準(不相濫)。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旨在釐清律典文字中「適」字的義項,明確其指涉的是心理上的喜悅或滿足感,以確保對戒律條文的精確解讀。

    此句為律法定義之釋義。
    在律藏(如四分律)討論犯戒與否時,需區分意識狀態。
    此處明確將「醉」定義為導致神志不清、失去自覺的「昏迷」狀態,用以判定比丘在醉酒後之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之意圖。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解釋。
    在律行事之辨析中,「計」通常指心意識對法相的衡量、計較或執著,此句明確將「計」定義為一種「猶有」的狀態,即尚未完全捨離的分別心。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的語境下,為了明確界定比丘所能接受的供養與飲食範圍,需對「膳」與「食」等名相進行釐清,確認兩者在指稱食物時具有通稱的同一性。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正念飲食」的修行要求。
    修行者在進食時應維持正知正念,眼觀、心念與行為必須統一於當下,若心神分散,則不符合律儀的專注要求。

    本句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律藏與論書的心理分析中,將「癡」歸類於「捨受」(即中立、不苦不樂的感受狀態),說明癡之本質是一種無記且不分善惡的捨心狀態,故名癡捨。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本編排之邏輯。
    作者指出在前文討論『上食』(指僧團中較高規格的飲食供養或相關律儀)時,對於其產生的結果或具體表現(果相)描述不足,因此在目前的段落中予以補充說明,以確保律法運用的明確性。

    此句為論著之註記,指出在特定的文句結構中,最後一句採取了省略或簡略的敘述方式,而非詳細展開。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
    在論述律法中關於「離過」(即消除、遠離違犯之過失)的篇章中,作者首先對該項義理或條目進行標題性的標示或定義。

    此句說明修行上的因果關係。
    三善(身、口、意之善)作為基礎的修行條件(因),最終導向三道(見道、修道、果道)的成就(果),強調戒律與善行是證悟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標記性文字,用於指引讀者將後文的解釋內容與前文的律則或名相進行對應比對,屬於典型的註疏體裁格式。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校訂。
    討論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心念平靜,若對供養的食物或環境產生嗔心,不僅違背律儀,亦損害修行。
    此句強調透過剋制嗔心來實踐慈悲,對他人及自身修行具有益處。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之注記,討論比丘在規定時間(正午)之外飲食的禁制。
    若在不合時宜之時飲食,且心中對食物有強烈的執著或貪欲(不癡指未斷除癡染),則因其貪婪與嗔心,死後將墮入修羅道。

名相註解
  • 過相:指違犯戒律時,其過失的具體性質、情狀或特徵。
  • 不善心:指會導致痛苦、造業且與覺悟相反的心理狀態,通常包括貪、嗔、癡及其衍生的心念。
  • 貢慢:指因獲得供養或財富而產生傲慢心。
  • 著欲:對慾望產生強烈的執著與黏著。
  • 取:在此指選取、衡量或考量之標準。
  • 不相濫:指互不逾越界限,不使其過分或不適當。
  • 適:在此語境中指喜悅、滿意或適意。
  • 醉:指因飲酒導致意識混濁、失去清醒控制的狀態。
  • 昏迷:指神志不清,無法正常認知與判斷的狀態。
  • 計:指計較、衡量或分別心,在律學討論中常涉及對戒律、法相的執著或認知。
  • 膳:指食物,在律藏中常用於討論飲食禁制或供養相關的規定。
  • 諦視:專注地凝視,指在飲食時保持正念,不隨意分心。
  • 堅著:心念堅定地繫著,指意識集中於當下的動作,不產生妄想。
  • 不分:指心神分散,未能達到心一境性或正念專注之狀態。
  • 癡:心所法的一種,指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闇蔽狀態。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立感受,在此指心境處於一種無記的平淡狀態。
  • 上食:指在律法規範中較高層級或特定儀式性的飲食供養。
  • 果相:指行為之後所產生的結果狀態或具體顯現的相狀。
  • 三善:指身、口、意三業的善行。
  • 三道:指修行證悟的三個階段,通常指見道、修道、果道。
  • 配釋:指將解釋文字與被解釋的原文(或律條)相對應地排列,以便對照閱讀。
  • 下食:指在下方(如低處或特定環境)進食,或指特定的飲食儀軌。
  • 不瞋:指不生起嗔恚心,即不對不滿意之處產生憤怒或厭惡感。
  • 生人:指救人生命或使人獲益,於律法語境中指因持戒而產生的正向功德影響。
  • 中食:指在正午前後、非規定飲食時間之內的進食。
  • 不癡:此處指未離癡染,即對飲食仍有執著、貪婪之心。
  • 修羅:阿修羅,六道之一,以嗔心、好爭鬥為特徵之天類。

引示中,初總標。出家人者,通收五眾。上 下,別示,初示過相;反下,後明離過。初中。三不 善心,如文次列。貪中四過,初是貪縱,二即貢 慢,三謂著欲,四即愚癡;三取容貌光澤,四約 肌體壯健,不相濫也。適即悅也。醉謂昏迷。計 猶有也。膳亦食之通名。凡於中食,眼不諦視, 心不堅著,故云不分。癡屬捨受,故云癡捨。初 下,由前上食未明果相,故此示之。末句顯略。 次離過中,初標示。三善是因,三道是果。謂下, 配釋。文略下二,應云:下食不瞋,生人;中食不 癡,生修羅。

563
白話直譯
在第四部分,首先總括標示。所謂正,是簡單沒有其他意思,事情還是照常進行;正當的欲求就像服藥一樣,只是為了治療身體的痛苦。以下分別解釋,首先對應兩種疾病。所謂故病,是指長期存在的病,也叫主病,因為它一直存在。以下是第二個譬喻。首先如下文所引,「膏」字去掉呼音。接著引用《涅槃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述的四個項目中,第一個是總體的標題。。所謂的「正」,是指簡明扼要、沒有其他雜念;而「事」的意思就相當於「運用」或「實踐」。。正打算一起服用藥物,來治療身體的病苦而已。。接下來的部分要另外解釋,首先針對兩種問題(病症)來分析。。所謂的「故病」是指一種長期存在的病症,所以也叫作「主病」,因為它是持續存在的。。接下來討論這兩個比喻中的內容。。剛開始像下面引用這樣,膏這個字不需要讀出呼音。。接下來引用《涅槃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結構說明。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四個部分,而第一部分的作用在於「總標」,即概括性地標出全體的要義,以便後續詳細展開。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律法體系中,「正」強調的是法義的精確與純粹,不夾雜贅義;「事」則是指將律法原則轉化為具體的執行與操作(運用)。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說明服用藥物的動機僅在於治療身體的病苦(形苦),屬於基本的醫療行為,用以界定在律儀規範下,服藥之目的是否符合醫治病苦的實質需求,而非出於其他不當目的。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說明。
    「為下」指接續後文;「別釋」指針對特定義理進行獨立的詳細解釋。
    「對二病」在論釋語境中,「病」並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論理上的缺陷、漏洞或對義理的誤解(即「病」),此處指首先針對兩種論理問題進行剖析與解答。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病苦的分類。
    將長期、慢性或根源性的病症定義為「故病」或「主病」,以區分於一時性的偶發病症,旨在明確比丘在請藥、請醫或請假等律法規定時,對病況嚴重程度與持續時間的認定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示論述結構。
    在分析前述兩個比喻(譬喻)的義理時,將進入第二個階段的詳細剖析。

    此句屬於律書註疏中的文字校勘與讀法指引,旨在規範經律文本的正確讀音,以確保法義傳承不因讀音錯誤而產生偏差。

    此處為律疏著作之編纂次第,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接續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論據或對照。

名相註解
  • 形苦:指身體上的病痛或生理上的痛苦。
  • 病:在佛教論釋中指理論上的錯誤、缺陷或不合理之處,需予以「對治」或「破除」。
  • 故病:指根源深厚、長期存在的病症。
  • 譬:譬喻,佛教論書中常用以說明深奧法義的對比說明方式。

四中,初總標。正者簡無他意,事猶 用也;正欲事同服藥,為療形苦耳。為下,別釋, 初對二病。故病謂常有故,亦名主病,以常存 故。次二譬中。初如下引,膏字去呼。次出《涅槃》。

564
白話直譯
五中有三項。第一,須要飲食,是依賴修道的因緣。摶食也稱為段食。第二,假身,是盛載佛道的器具。第三,修習三學,正是顯示修道的事業。以下引文。可以解釋。《持世》、《佛藏》,皆屬大乘經典。我就是妄執,顛倒即是四種顛倒:將無常認為常,將不樂說成樂,將無我認作有我,將不淨說成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情況中的三種。。最開始需要飲食,是因為依託於在路途中的緣分(情況)。。將食物揉成團的喫法,也叫做段食。。第二,所謂的假身,就像是一個容器,用來承載修行與道業。。修行戒定慧三學,正是指引達成覺悟的修行過程。。以下是引用的文字。。這是可以理解的。。包括《持世經》、《佛藏經》以及各種大乘經典。。所謂的「我」就是一種錯誤的執著;所謂的「倒」就是四種顛倒認知:將無常視為恆常,將痛苦視為快樂,將無我視為有我,將不淨視為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承接語,指在前面提到的五項分類或條目中,現正討論其中的三項。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表達來界定討論範圍。

    此句為律法之註釋,說明在特定修行或行持過程中,最初對飲食的需求是基於行路(道緣)的實際客觀條件,而非單純的貪慾或必然需求,用以說明律制在不同情境下的適用性。

    此處為律集之名相解釋,說明在僧團飲食規定的術語中,「摶食」與「段食」是指同一種將食物揉成塊狀或團狀的飲食形式,用以區分粥食等液體或半液體飲食。

    此句解釋「假身」之功用。
    在律法與修行語境中,肉身雖為假名之身,但卻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基礎(器),若無此身,則無法承載佛法修行並達成證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三學」(戒、定、慧)的實踐,才能在道業上獲得進展。
    在律宗語境中,戒律是三學之基,透過持戒以安住心念,進而達成定慧,最終圓滿道業。

    此句為書寫上的標記語,指示後續內容為引用自其他經典或律典的文字,以便讀者區分作者原著與引文。

    此句為論師在分析律法條文或行事細節後,對前述論據或邏輯推導結果的認可,表示該義理符合律法邏輯,足以成立。

    此處為律師在論述律法適用範圍或引用依據時,列舉出相關的經典名稱。
    提及《持世》與《佛藏》等經,旨在說明律法之制定或運用需參照經律之綜合義理,並將大乘經典納入考量範圍。

    本句解釋眾生深陷輪迴的根本原因。
    首先定義「我」並非實體,而是心理上的「妄執」;接著說明「四倒」(四顛倒),即對現實真相的根本認知錯誤。
    這種認知偏差導致眾生在錯誤的方向上尋求滿足,因而無法解脫。

名相註解
  • 摶食:將食物揉捏成團而食。
  • 段食:將食物切成塊狀或揉成團狀而食,與粥食相對。
  • 假身:指由五蘊組成、暫時聚集而成的肉身,非永恆不變之實體。
  • 盛道器:盛,承載;道器,指承載正法、修行道業的工具或容器,比喻身體是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
  • 道業:指修行以達到覺悟、成佛的事業或過程。
  • 持世:指《持世經》,屬早期的佛教經典,內容涉及世界觀與佛法教化。
  • 大乘經:指旨在令一切眾生乘大乘而趨向覺悟的經典。
  • 四倒:指四顛倒,即將無常、苦、無我、不淨之實相,顛倒認知為常、樂、我、淨。

五中三者。初須食者,託道緣也。摶食亦名段 食。二假身者,盛道器也。三修三學,正示道業 也。下引文。可解。《持世、佛藏》,並大乘經。我即妄 執,倒即四倒,無常計常,不樂謂樂,無我計我, 不淨謂淨。

565
白話直譯
五中,首先是《華嚴經》的偈頌。第一句是遇到境界,接下來三句是心念生起。所布施的是僧眾,發願為佛法,三寶都具足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五項之中,首先討論的是《華嚴經》裡的偈頌。。第一句話是在描述遇到外在環境,接下來的三句話是在描述內心生起念頭。。施捨的對象是僧團,願心是為了佛法,如此三寶就全部具足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指引,說明在五項討論內容中,首先對接或引用的是《華嚴經》中的偈頌內容,用以支持律義之論述。

    此處為對律法條文或修行次第的結構分析。
    將心法運作分為「遇境」(對外感官接觸環境)與「起心」(對內意識產生反應)兩個階段,用以分析僧團律儀或心識轉向的過程。

    此句說明在佈施時,若受者為僧伽(僧寶),且發心旨在弘揚佛法(佛寶、法寶),則在一次佈施中同時圓滿了對三寶的供養,能獲極大功德。

名相註解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在此律疏語境中常被引用以闡發深廣義理。
  • 偈:偈頌,佛教特有的詩歌體裁,用於濃縮法義,便於記憶與傳誦。
  • 遇境:指感官接觸到外部的環境或對象,佛教心理學中稱為「境」。
  • 佛法:指佛陀的教法,三寶中的法寶。

五中,初《華嚴》偈。初句遇境,下三句 起心。所施是僧,願為佛法,三寶具矣。

566
白話直譯
第二項。《五分律》中僧眾的次第,必須依志願來簡要判斷是否合適。若如《涅槃經》所說:我滅度之後,許多人為了衣食而出家,這樣就不應該接受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中間的部分。。在《五分律》規定的僧團順序中,必須根據當事人的志願,來審核是否適合或可行。。如果根據《涅槃經》所說:在我入滅之後,很多人為了獲得衣食纔出家,這樣的人不應該隨意接受佈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係指在論述體系中,將內容分為「初、中、後」三段,此句標記進入第二階段(中段)的論述。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職位或順序(僧次)的任用原則。
    強調在決定僧侶的職級或順序時,不能僅依據外在條件,而必須考察其內心的志願(志願)與意願,以此作為判定是否適任(可否)的基準。

    此句討論出家者的動機與受施的資格。
    在律法脈絡下,強調出家應以解脫為目的,而非將僧團身分視為獲取物質供養的手段。
    若出家動機不純(為衣食而出),則違背了僧伽的清淨義,在法義上不具備受施的正當性。

名相註解
  • 僧次:指僧團內部的資歷順序或職位級別。
  • 滅度: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於世間顯現。

二中。《五 分》僧次,必約志願簡其可否。若《涅槃》云:我滅 度後,多有為衣食故出家者,則不任受施也。

567
白話直譯
第三項,《十誦律》說明應邀法,首先顯示威儀。默然是口業,一心是意業,清淨持守等是身業。接下來,說明觀法有三種,首先觀察功德力量的來源。當下,接著觀察變為穢物。人在腸道上段,食物尚未變化,稱為生藏;下段變為糞穢,稱為熟藏。再來,觀察事物的因緣。指的是經營奔波,導致三業發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十誦律》詳細說明瞭前往請求法教時的程序,首先介紹的是應有的威儀舉止。。保持沉默就是口業的清淨,專注一心就是意業的清淨,清淨持戒就是身業的清淨。。接下來應該說明觀法的三種方法,第一種是觀察功力的來源。。接著,再來觀察穢染之相的轉化。。人的腸道上段,食物還沒消化完的部分稱為「生藏」;下段已經變成糞便的部分稱為「熟藏」。。請從後文開始,觀察這件事的因緣。。指的是策劃並引起混亂,導致墮入三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在《十誦律》中關於「赴請法」(應請法)的記載,強調在傳法或受請之前,必須先具足莊嚴的威儀,以示對法的尊重及建立僧團的威儀規範。

    此句在律集語境中,說明如何透過身、口、意三業的調伏來達到清淨。
    默然指止息妄語、惡口等口業;一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以調伏意業;淨持等指清淨地持有戒律以規範身業。
    三者共同構成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的身口意三業清淨。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引讀者進入對「觀法」的具體分析。
    在律行事中,透過對功力來源(因緣)的觀察,旨在讓修行者明確認知法門的運作機理與實踐依據。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指在特定的觀想修法次第中,完成前一階段後,接下來需觀想將穢染之相轉化為清淨之相的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人體生理構造以對應律臟之定義。
    在律法中,對身體物質的分析是用於界定飲食、病苦及清淨與否的基礎,將腸道分為未消化(生)與已消化(熟)兩個部分。

    此處為論著之導引,指引讀者由後續段落分析該律則或行為所依據的具體事緣(原因與條件),以釐清律儀之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造作擾亂之業果。
    指因心機經營而引起僧團或眾生之混亂,其惡業之果報將導致受者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名相註解
  • 赴請法:指僧團應邀前往某地傳法或受請講經的程序。
  • 口:指口業,在此指透過默然止語來清淨口業。
  • 身:指身業,在此指透過淨持戒律來清淨身業。
  • 淨持:指清淨地持有、實踐戒律。
  • 功力來處:指修行中所獲之定力、慧力或功德之來源與因緣。
  • 變穢:指將穢染、不淨之相轉化為清淨相的觀想法門。
  • 事緣:指發生某件事的具體原因、條件或背景情況,在律法分析中用於判定違犯或不犯的依據。

三中,《十誦》明赴請法,初示威儀。默然是口,一 心是意,淨持等是身。應下,明觀法有三,初觀 功力來處。當下,次觀變穢。人腸上節食未變 是生藏,下節變為糞穢,名熟藏。由下,觀事緣。 謂經營擾亂,發起三道。

568
白話直譯
第四項。引用論中因緣,聽者足以自我省察。化生為蛇,是因為畜生通於四種生法。延,指的是使其延長。四等即是慈、悲、喜、捨,平等慈心攝持,毒害無法加諸,因此採用這種觀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透過引導論述其中的因緣,聽聞的人足以對照自身的情況來省察。。會化生的蛇,是因為畜生類可以涵蓋四種出生方式。。延告訴申,讓他(的壽命或職位)延長。。所謂的四種平等心就是慈、悲、喜、捨。用平等慈悲的心來攝受眾生,對方就無法產生惡念來傷害,所以要用這種方式來觀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四種項目或類別,用以引出後續針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判定。

    此句指在論述律法或行事之因緣時,提供引導性的說明,使修行者在聽聞後能將其與自身的實踐相對比,從而達到自我檢視與修正的效果。

    此處在論述畜生道的出生方式。
    一般畜生多為胎生或卵生,但部分種類(如蛇類之某些化生形式)可透過化生而生。
    此句旨在說明畜生類並非僅限於單一出生方式,而是通達胎、卵、 습( moisture/moist)、化四種生法。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記載僧團內部或特定人物之交涉過程,屬於敘事性的律行事記錄,旨在說明特定要求或請求之傳達。

    本句論述修習「四無量心」之實踐。
    透過慈、悲、喜、捨四種平等心對眾生進行攝受,能化解對方的嗔恨心(毒),使其不再加害,此為對治敵對或危險環境的觀想法。

名相註解
  • 自照:指對照自身情況而進行反省、審視。
  • 四等:指四無量心,即慈、悲、喜、捨。
  • 悲:拔除苦。
  • 喜:隨他人得樂而隨喜。

四中。引論因緣,聞者 足以自照。化生蛇者,畜通四生故。延謂申之 令長。四等即慈悲喜捨,平等慈攝,毒不能加, 故用此觀。

569
白話直譯
五中,首先引用《母論》。經歷世事而生起念頭,以此說明受用不是貪戀世間的快樂。接著引用傳者之說,未詳確切文句,或可平聲讀作相傳來解釋。三匙與菜,即是發起三聚四弘,只是二、四的開合有所不同而已。所指如下者,就是在〈赴請〉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中,首先引用《母論》作為依據。。在面對各種事情時產生念頭,是為了說明所使用的物品或環境,並非為了沉溺於世間的享樂。。接下來提到的傳承引用部分,並不清楚具體原文是什麼,或許可以直接將其稱為「相傳的解釋」即可。。用三把匙羹盛菜,就象徵發起三聚心與四弘誓願,只是在二與四的分類組合上有所差異。。指出的內容如下,就在〈赴請〉這一項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說明在接下來討論的五個要點或步驟中,首要的依據是引用《母論》之內容。
    此類表述常見於律疏中,用以明確論證的次第與文獻來源。

    此句出於律疏之境,旨在說明出家僧眾在面對物質受用(如衣食住行)時的心態。
    強調其目的在於維持生存以利於修行,而非出於對世俗快感的追求。
    修行者應在心中將「受用」與「耽著」區分開來,使其成為修行的資具而非障礙。

    此處為作者對律書引用文獻的校勘說明。
    作者指出某處引用之傳承文字不詳,建議在處理時將其視為一般的傳承解釋,以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處為律儀中的象徵義解讀。
    將供養的「三匙及菜」比擬為菩薩修行之基礎,即「三聚心」(三種聚心)與「四弘誓願」,旨在說明即便在日常微小的律儀行為中,亦應內在契合大乘菩薩的發心與願力,僅在名相的數量開合(分類方式)上有所不同。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引讀者查看後文關於「赴請」(應請赴約)的具體律則規定與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世樂:世俗的快感與享樂。
  • 傳者:指傳承下來的說法或引用文獻。
  • 相傳釋:指世代相傳的解釋或傳統的義理詮釋。
  • 三聚:指三聚心,通常指三種聚心(如:正念、正定、正慧,或依不同論典指對佛、法、僧的至誠信心與修行)。
  • 四弘:指四弘誓願,即眾生令一切眾生離苦得樂、度盡一切眾生、恆度一切眾生、廣行一切菩薩道。
  • 開合:佛教論理術語,指對同一義理在分析時將其展開(開)或將其概括(合)的不同方式。

五中,初引《母論》。歷事生念,以明受 用非耽世樂。次引傳者,未詳何文,或可平呼 作相傳釋之。三匙及菜,即發三聚四弘,但二 四開合異耳。指如下者,即〈赴請〉中。

570
白話直譯
六中,《四分》,最初教導節制分量。又在下文,顯示增益。苦就是疾病。《增一》中,最初列舉過失。因此在下文引用識。偈頌中法喻可以看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項目之中,關於《四分律》的部分,首先是在教導關於節量(限度)的規定。。再次在下方說明其對修行或法義的益處。。所謂的苦,指的就是疾病。。在《增壹來阿含經》裡,首先列出了各種過失。。從「故」這個字之後的內容開始,是在引導出關於「識」的說明。。相關的法義與比喻可以在偈頌中看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六項內容中,針對《四分律》的論述,首要議題在於「節量」,即對僧團生活中各種物質、數量或時間之限度的規範,以防止奢侈或過度。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導引,指在文獻的後續部分(下文)進一步闡明該項律則或法義所帶來的實質利益與正向影響。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將「苦」與「病」等同視之,旨在說明病苦的性質。
    在律法規定僧眾療疾、請藥或請醫的制度時,明確苦的具體表現形式為身體或心理的病態,以此作為適用律條的判定基準。

    此處為律疏對經論之引證,指出《增壹來阿含經》在論述相關法義時,其結構安排是先陳述過失(罪相),隨後再論述對治或處置。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字起後續的論述,其目的是為了推導或解釋關於「識」(意識/心識)的法義,屬於典型的疏釋文體,用以指明論證的邏輯轉折與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比喻已在相關的偈頌中詳細闡述,提示讀者參照偈頌以理解其義理。

名相註解
  • 彰益:顯現、闡明其利益或功德。
  • 法喻:指「法」與「喻」,即佛教教學中用來闡明深奧道理的「譬喻法」。

六中,《四分》, 初教節量。又下,彰益。苦即病也。《增一》中,初列 過。故下,引識。偈中法喻可見。

571
白話直譯
七中。那部經說:因為迦旃延在本國,有國王持邪見,佛陀讓栴延前去教化,國王給予粗糙的食物,派人詢問說:吃得合意嗎?回答:食物的力量已經足夠充足;後來給予細食,再問,也是如前所答;之後國王親自詢問,我所供養的食物,不論粗細,你都說充足,為什麼?栴延便以偈頌回答,如鈔本所引;後來國王又給外道粗細兩種食物,於是心生瞋恚與歡喜;國王因此對栴延生起信心,所以說驗證得知等。偈頌中,最初兩字是法義;以下都是譬喻;凡是車子必須在橫軸兩端塗油,只為調和滑順轉動載物,不會挑選油脂的香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在其中。。那部經裡記載:在迦旃延的家鄉,有一個持有錯誤見解的國王。佛陀派遣栴延去教化他,但國王只給他提供粗劣的食物,還派人來問他:住得還滿意嗎?。回答:飲食所能提供的體力與營養,就這樣得到了滿足。。之後給他喫精細的食物並詢問,他的回答和之前一樣。。後來的國王自問:我所佈施的食物,不管質地粗糙還是精細,為什麼大家都說充足夠用呢?。旃延隨即用偈頌來回答,就像《行事鈔》中所引用的一樣。。後來的國王給外道提供粗劣或精細的食物,這使得外道心中產生了瞋恨或歡喜的情緒。。國王因此對旃延產生了信仰,所以才說到「經過驗證而得知」之類的話。。在偈頌裡面,最前面的兩個字是指『法』。。情況就像下面所說的,並用譬喻來解釋;。所有的車子在車軸兩端都必須塗油,目的是為了讓車輪轉動順暢、能載貨,至於所用的油脂是有香味還是有臭味,並不重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條項索引,指涉在前述分類或分析體系中的第七個項目,屬論述結構之銜接,旨在導引讀者進入該項具體法義的討論。

    此段敘述佛陀派遣弟子栴延(迦旃延)前往其故鄉教化持有邪見的國王。
    文中提到「麁食」與「問雲:得適意否」,旨在體現出化度過程中的艱難以及對方對修行者的輕視或試探,反映出律藏中關於僧侶在世間化導時面對不同對待之情境。

    本句出於律書之問答,討論比丘對於飲食的需求與限度。
    此處強調飲食的功能在於維持身體運作的「勢力」(體力/能量),只要能達到維持生命與修行的饒足程度即可,不應過於貪求。

    此句描述律儀或僧團管理中,透過改變飲食質素(由粗食改為細食)來觀察對方反應或再次核實其陳述,以驗證其說法的真實性或健康狀況。

    此處描述國王對佈施結果的疑問。
    在律集或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佈施心態、福德感應或僧團對供養之接納度的討論,強調施捨之功德不在於物質的精粗,而在於心念與對象。

    此處記述旃延(Candana)在對話中以偈頌形式作答,並指出該偈頌的內容已在《四分律行事鈔》中被引用,是用於對照律法論述與原典引文的說明。

    此句描述外道對於物質供養(食物品質)的依附心。
    粗食引起瞋心,細食引起喜心,顯示其心境隨外境轉動,未離情慾與執著,對比出修行者應持平等心、不隨境轉的對立面。

    此句記述國王在見證旃延的論辯或神異後,從懷疑轉為信服的過程。
    在律法與論議語境中,「驗知」強調的是透過實際驗證而非盲信而產生的確信。

    此處為對偈頌內容的字義解析,旨在釐清特定偈句中名相的指涉對象,將前兩字界定為「法」之義,以便後續對律義或教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律法議題或行事規範,採取具體的舉例與譬喻方式來進一步說明,以便於修行者理解與實踐。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討論比丘使用車輛或獲贈物品時的實用性與規範。
    強調其功能在於「滑轉承載」,說明在處理物質需求時應以功能實用為準,而非追求感官上的香氣或厭惡臭味,體現律法對實質功能的關注。

名相註解
  • 栴延:迦旃延的簡稱。
  • 邪見:對真理持有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法、不信因果或不認同四聖諦的觀點。
  • 麁食:粗陋、品質低劣的食物。
  • 勢力:指飲食後身體所獲得的體力、能量或營養狀態。
  • 饒足:充足、滿足,指達到足夠的需求量。
  • 細食:指精製、細膩的食物,與粗食相對,在律集或事鈔中常涉及對病僧或特定對象的飲食供養標準。
  • 施食:指佈施食物給僧眾或貧苦者。
  • 麁細:麁指粗劣、不精緻;細指精細、優質。指食物的品質差異。
  • 旃延:古印度人名,在此指與佛或弟子對話的對象。
  • 麁細二食:麁指粗劣、低級的食物;細指精緻、高級的食物。
  • 瞋喜:瞋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喜指因獲利而產生的歡愉。此處指心隨物而起之起伏。
  • 橫軸:指車輪連接兩側的車軸。
  • 滑轉:指減少摩擦,使車輪能順暢旋轉。

七中。彼經:因 迦旃延本國,有王邪見,佛令栴延往化之,王 與麁食,遣人問云:得適意否?答:食之勢力便 以饒足;後與細食,問之,亦如前答;後王自問, 我所施食,不問麁細,皆云饒足何也?旃延即 以偈答,如鈔所引;後王與外道麁細二食,乃 懷瞋喜;王遂於旃延生信,故云驗知等。偈中, 初二字是法;如下,並喻;凡車必須油塗橫軸 兩頭,但取調滑轉載,不擇油脂香臭。

572
白話直譯
八中經文,最初說明上行。下極邊者,是因為再沒有超越的緣故;這是相對世間而言,所以稱為極下;若在聖道中,則是最上,因此稱為上行,也叫聖種。接著說明兩種根性,最初是上根。族姓子,指的是上等貴族。為義者,就是下等厭離生死等。受是指信奉。若是下根,就是下等根器。所謂思欲者,就是經歷三種不善的思惟,分別是思惟五欲、思惟瞋恨傷害、思惟欺騙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種中等經典的文本中,首先要說明的是關於「上行」的部分。。所謂的下極邊,是指已經到了最低的限度,沒有比這更低的情況了。。這是從看向世間的角度來衡量,所以才稱為最下方。。如果在聖道修行方面,這是最高層次的,所以稱為「上行」,也被稱為「聖種」。。在那個部分之下,接下來顯示兩種根器,首先是上根。。所謂的「族姓子」,是指出身於高貴姓氏的貴族子弟。。這裡所說的「義」,就是指後面提到的對生死輪迴感到厭離等內容。。這裡的「受」字,是指信奉的意思。。如果是下乘,就是指根機較低的人。。所謂的「思欲」,是指三種不健康的思考方式:也就是對五欲的渴求、產生嗔恨傷害的念頭,以及盤算如何欺騙他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相關經文分為八類(中經),並依照一定的次第,首先對其中屬於「上行」(較高階或優先執行)的內容進行闡釋。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空間或等級的界限。
    所謂「極邊」是指某種狀態或位置的終端,此處指最低限度(下極),強調其絕對性,即不存在更低之處。

    此句在律疏中用於解釋空間或位階的相對定義。
    說明「極下」之稱呼並非絕對屬性,而是基於觀察者與世間之相對位置而設定的描述。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的位階與種姓。
    指在通往聖職或聖果的道路(聖道)上,具備最優越的資質或實踐進度,故被定義為「上行」且具備成佛或證果的「聖種」基因。

    此處為律疏對修行者根機(根器)的分類說明,將眾生依領悟能力與修行資質分為不同層級,以便對應不同的教法與戒律規範。

    此處為律典中對出家人員身分背景的定義。
    在古代印度社會結構中,「族姓」指具有正統種姓血統的人,此處特指社會地位較高且受教育的貴族階層,用以界定特定對象的社會身分。

    此處在討論律法之「義」(深層含義或目的)。
    在律師部或律行事之論述中,修行戒律的最終目的不在於形式上的遵守,而是在於生起厭離生死、追求解脫的菩提心。
    此句將「義」具體化為對生死苦患的厭離心。

    此句為對律典名相的釋義。
    在律法語境中,「受」字在此處被解釋為對教法或戒律的信受與奉行,強調內在的信仰與外在的實踐一致。

    此句是在討論根機的分類。
    在律集或疏鈔的語境中,將受眾或修行者的資質分為上、中、下三類,「下根」指對法領悟較慢、根基較淺的眾生,需以較簡單或權宜的法門誘導。

    此處在論述律儀與心法,將「思欲」定義為心念上的不善驅使。
    它不限於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而是將所有基於貪(五欲)、嗔(瞋害)、癡/慢(欺誑)的心理造作統稱為不善思惟,強調心念的覺察與制止。

名相註解
  • 八中經:指在該律法討論體系中,被歸類為中等規模或中等重要性的八部經文。
  • 上行:指在法義次第或執行順序中,優先於其他項目的較高階部分。
  • 下極邊:指最低的邊界或極限。
  • 極下:指在特定空間分佈或層級劃分中處於最底層的位置。
  • 聖種:指具備證悟聖果之潛能或資質的人。
  • 族姓子:指出身於婆羅門或剎帝利等高階種姓之子。
  • 厭患生死:對在生死輪迴中受苦而產生的厭離心與覺察。
  • 思欲:指心念中對欲法或不善法起能動性的思維與追求。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色聲香味觸的追求。
  • 不善思惟:指違背正道、導致痛苦或造作惡業的思考模式。

八中經 文,初明上行。下極邊者,更無過故;此望世間, 故云極下;若於聖道,則為最上,故名上行,亦 號聖種。彼下,次示兩根,初是上根。族姓子,謂 上姓貴族。為義者,即下厭患生死等。受謂信 奉。若下,即下根。思欲者,即經三種不善思惟, 所謂思惟五欲,思惟瞋害,思惟欺誑等。

573
白話直譯
在結語中,前四句是勸勉修行。後兩句是警誡與勉勵。所謂隨得,是指接受飲食。所謂隨失,是指遺忘正念。所謂被毒奪,是說明失去正念的原因;因為三毒猛烈旺盛,正念無法成就,所以《母論》說:如果不是這樣,就是被羅剎奪去,羅剎比喻三毒。因此口腹之患,危害極深;一時滿足口欲,卻招致長劫災殃,應知三毒就是三惡道。所以面對各種境遇要防護內心,應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因此《業疏》說:大丈夫既然不會造作大罪,怎會為了一口食物而墮落呢!這樣的行為實在太軟弱了。慈悲的教誨如此深切,學者還要自欺嗎?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語的部分,前四句是在勸勉修行。。接下來的兩句話是用來告誡與勉勵的。。所謂的「隨得」,是指接受供養飲食。。所謂的「隨失」,指的是遺忘了應該注意的事項或失去了正念。。為了那些被毒害的人,說明他們出錯的原因。。因為煩惱的毒性太強,導致無法集中念頭,所以《母論》提到:如果不這樣做,就會被羅剎搶走;這裡的羅剎其實是在比喻貪嗔癡三毒。。所以說,對飲食口腹之慾的執著,所造成的危害是非常深重的。。在心意滿足、耽於快感的時刻,會招致累世的災殃;應當知道,貪瞋癡三毒就是導致三惡道輪迴的根源。。所以面對事情時要守住心念,不能僅僅像走在深淵邊緣或薄冰上那樣小心,而要更謹慎。正如《業疏》所說: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既然不會犯下巨大的過錯,怎麼會因為一點食物的誘惑就墮落陷沒呢?。這樣做是非常微弱的。。如此慈悲且深刻的教導,學習的人竟然還在自我欺騙嗎?。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該段文字的結構安排,明確前四句的功能在於勉勵修行者實踐戒律與法義。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或律法條文的結構分析,指出後續兩句的功能在於對僧團成員或修行者進行戒律上的告誡與勉勵,以確保行持不偏差。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釋義,說明在特定律儀情境下,「隨得」一詞的具體實踐是指比丘接受信眾供養的飲食,明確其法律定義以規範僧團行為。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違犯戒律的分類。
    隨失(隨機之失)是指在執行某項法事或遵守戒律時,因一時疏忽、忘記或不專注而導致的過失,而非主動蓄意違犯。

    此處屬於律法分析,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被毒害之人)來揭示行為失當或違犯戒律的深層原因,以便僧團對照修正,避免同樣的過失。

    本段說明修行時若不採取正確對治方法,強烈的煩惱(三毒)會如同羅剎般兇猛,奪走修行者的專注力與正念,使唸佛或禪定無法成就。
    此處將內在的心理煩惱(三毒)外化為羅剎,以警示修行者防護心念的重要性。

    本句出於律疏,旨在警示修行者對於飲食慾望(口腹之慾)的執著會對修行產生深遠的負面影響,容易導致戒律破壞或心念不專,故稱之為「患」且「害深」。

    本句強調心理狀態與業果的直接關聯。
    所謂「適意」指對感官快樂的執著滿足,此種貪著心在律相與因果論中被視為招致長久苦果的因。
    三毒(貪、瞋、癡)是心靈的染汙,直接對應並決定了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去向,揭示了心造則境造的業力法則。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嚴謹性。
    修行者在處理世間事務時,應採取「對事防心」的主動防禦,而非僅是消極的謹慎(臨深履薄)。
    引用《業疏》旨在激發修行者的自覺與氣概,警惕不可因微小私慾(一口之食)而損毀清淨戒律或墜入深淵。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分析某種行為或法義在實踐、效力或強度上的不足,指出其程度極低,不足以達成預期之目的或標準。

    此句為律疏中對修行者的警策。
    強調在面對聖者或師長的慈悲教誨時,修行者應坦誠面對自身缺失,不可以自我掩飾或僥倖心理(自欺)來迴避律法的要求與內在的省察。

    此處為感嘆詞,通常用於表達對法義之深刻感悟、對眾生之憐憫或對特定情境的嘆息,在律疏之論議中用以轉折語氣或強調情感。

名相註解
  • 隨得:律法術語,指依照規定獲取或接受所需之物。
  • 忘念:指失去正念,遺忘了應守之戒律或應行之法。
  • 毒奪者:指被毒藥奪去生命或受毒害之人。
  • 示失所以:顯示(說明)過失(失)之所以發生(所以)的原因。
  • 口腹之患:指對飲食、口腹之慾的執著所引起的煩惱或對修行造成的障礙。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是受三毒牽引而墮入的痛苦境界。
  • 對事防心:在面對外部環境與事緣時,即時覺察並守護心念,防止貪嗔癡等煩惱生起。
  • 臨深履薄:形容極其謹慎,如同面對深淵或行走在薄冰之上。
  • 慈訓:指出家人或導師出於慈悲心而給予的教導與訓誡。
  • 自欺:指在面對戒律與心態時,不願誠實面對真實情況,而用虛假的認知來欺瞞自己。

結中, 初四句勸修。下二句誡勵。隨得謂受食。隨失 謂忘念。為毒奪者,示失所以;由毒猛盛,念不 能成故,即《母論》云:若不爾者,羅剎所奪,羅剎 即喻三毒。然則口腹之患,為害頗深;適意片 時,招殃累劫,應知三毒即是三途。故當對事 防心,不啻臨深履薄,故《業疏》云:大丈夫既不 能造大過,豈為一口之食而陷沒耶!所為極 弱矣。慈訓深切,學者尚復自欺耶?嗚呼!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卷下二終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三

釋頭陀篇

577
白話直譯
頭陀是梵語,翻譯如後文所述。這是對通達之士的美稱,也是上德的佳名。世俗人不了解,只依名稱而不明實義,把短巾稱為修道者,把蓬亂頭髮的人叫作頭陀;有道之人以跟隨這種錯誤為恥,結果名實都失去了。如果懷有深刻見識,必定會端正名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頭陀」這個詞的梵文原意,翻譯如下。。這是對達士的稱讚,也是對具備高尚德行者的美譽。。世俗之人缺乏認知,只追求名號而忽略實質,將裹短巾的人稱為修行者,將頭髮亂蓬的人稱為頭陀行者。。真正有修行道果的人會感到羞恥而拒絕追隨,導致名聲與實際的德行都毀損了。。如果擁有深厚的見識,就必須在名相上予以正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術語導引,旨在對「頭陀行」之名相進行語言學上的定義與解析,以便後文詳細闡述其修行義理。

    此句在律法解釋中,旨在說明對修行者(達士)或具備卓越德行者(上德)的稱號具有正向且殊勝的意義,肯定其修行層次與品德地位。

    本句旨在批判當時社會對修行者的認知偏差,僅憑外在裝束(如短巾、亂髮)便認定其為覺悟之士,而忽視內在的戒律與實修。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外相不能代表法義,修行應在實質而非形式。

    本句處於律集之疏鈔語境,旨在強調僧團內部若行為不端或違背律儀,將導致真正有德行的修行者不願追隨,最終使該僧團或個人在世俗名聲與法義實質上皆遭受損失。

    此處強調在研習律法或義理時,若具備深厚的洞察力與理解力,必須對術語與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校正,以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法義之偏差。

名相註解
  • 達士:指通達真理、悟澈法義的修行者。
  • 上德:指具有高尚德行、修行境界較高的人。
  • 循名昧實:追隨名相而掩蓋、忽略其實質內容。
  • 短巾:指當時某些假借修行名義之人所佩戴的簡陋頭巾。
  • 髼髮:亂髮,指不修邊幅的頭髮,常用於描述頭陀行者的外貌特徵。
  • 有道:指具有正確修行道路、具備法義實踐或道果之修行者。
  • 名實:名指世間之名聲、稱號;實指實際的修行境界、德行或法義實質。
  • 深識:指對法義有深刻的理解與洞察力。
  • 正名:指對名相、術語進行正確的界定與校正,使其符合實際義理。

頭陀,梵言,翻譯如後。此乃達士之美稱,上德 之嘉名。世俗無知,循名昧實,呼短巾為道者, 召髼髮為頭陀;有道恥從,名實俱喪。儻懷深 識,必也正名。

578
白話直譯
在敘述意義中,第一科分為二,首先敘述根機,這是顯教的內容。在最初部分,前兩句彰顯德行,後兩句讚歎功德。所謂報,是由過去因緣所感;所謂行,是現世所修的善業。精指深微,潔指清白無染。所謂超越眾累,近則遠離欲塵,遠則斷除界繫。竦,就是高出眾人的樣子;與中下根器不同,所以說不與群同。在顯教中,前兩句是總指一代教法。如下文所引大小乘經論皆是如此。因此下文特別舉出律宗,前兩句根據戒律教法反向顯示。所謂一切所制定的,就是總指衣、食、房、藥等戒律。因此諸多戒律,多是因頭陀指出過失而制定的。以下內容,是引導聽從教法以順從明理。如二房戒,詳細說明十二頭陀,以及長衣戒;因六十位頭陀前來,至佛陀處;佛陀隨即稱讚,並因此制定持長衣的規定。因為對中下根機開許,擔心他們放縱懈怠,所以先稱讚上等修行。用意是讓人感到慚愧,心志嚮往高遠清淨。欲對下根機,顯示教法的用意。疲憊懈怠的行者、染著塵勞的人,都被視為中下根器。疲憊懈怠就是傲慢,屬於煩惱結惑;染著塵勞就是欲望,屬於造作惡業。禪定能破除傲慢,尸羅能止息欲望,定必生智慧,三學具足於此。定能攝持心念防禦煩惱,所以比喻為城池;戒是進入修道的階次,所以比喻為階梯。階梯,就是台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整段大意時,第一個部分分為兩項:首先說明對象的根機,接著說明所教授的內容。。在第一部分的內容中,前兩句是在說明德行,後兩句則是在讚嘆功業。。果報是由於過去世的因緣所感召的,而業行則是這一生中所修行累積的。。「精」是指深奧微細,「潔」是指清淨純白。。能夠超越種種煩惱累贅的人,在近處能斷除慾望的塵垢,在遠處能切斷三界輪迴的束縛。。「竦」這個字,是指高聳、突出的樣子。。因為與中下層次的修行者不同,所以稱為不羣。。在顯教的體系裡,前面的兩句話是泛指整個佛教時代。。就是接下來所引用的大乘和小乘的經論。。從「故」這個字之後,單獨列舉出律宗的宗旨;而之前的兩句則是根據制定的戒律教法,透過對比來顯現其義理。。這裡說的「凡是所制定的規定」,就是通指關於衣服、食物、住處、醫藥等方面的戒律。。所以許多戒律的制定,是因為頭陀行者在實踐中出現了過失,被舉出後才制定成法。。接下來的部分,會引用聽法教導的內容來詳細說明。。例如關於兩間房子的戒律、廣明所說的十二種頭陀行,以及關於長衣的戒律。。因為修行六十項頭陀行,而來到佛陀這裡。。佛陀隨即給予稱讚,認為是因為懂得節制飲食與生活開支,才能使福德或法力增長。。因為在對待中等與下等根機的人時,擔心他們會放縱懈怠,所以先稱讚修行精進的人。。讓內心產生慚愧之情,志向追求清淨高潔。。從「欲」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為了展現教導的用意。。那些疲憊的旅人或滿身塵土的工人,在他人眼中都被看作是低劣的器物。。感到疲累懈怠其實是一種傲慢心,這屬於一種能將眾生束縛的煩惱。。被汙染的塵垢就是慾望,這就屬於造業而產生的過錯。。透過禪定來破除傲慢,透過持戒來止息慾望,有了定力必然會產生智慧,如此三學就全部具備了。。禪定能夠攝受並防禦心念的散亂,所以將其比喻成城牆。。持戒是進入修行道路的循序漸進過程,所以把它比喻作臺階。。所謂的「陛」,指的就是階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結構分析。
    作者將論述內容分為「機」與「教」兩部分。
    「機」指受教者的根機、心境或特定緣分;「教」指佛菩薩針對該根機所開示的法要。
    此屬典型的疏釋體例,旨在理清論述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或文字結構的分析(判釋)。
    作者將段落分為前後兩部分,區分「彰德」(揭示本質的德行)與「歎功」(讚頌修行後達成的功績),旨在釐清文本的邏輯結構。

    此句區分「報」與「行」的時空關係。
    報指果報,屬於過去業力的成熟顯現;行指業力,指當下意識與身體的造作行為。
    強調果報由前因決定,而現行的修持則決定未來的果報。

    此處為律法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析,旨在釐清「精」與「潔」在律儀或修行要求中的具體含義,強調內在的深微與外在(或心性)的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的兩個層次:一是近期的感官慾望(欲塵)的消除,使心不再被物慾牽著走;二是長遠的生命枷鎖(界繫)的斷除,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三界束縛。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詞彙的字義解釋,旨在明確界定經律文本中描述形貌或狀態的術語含義,以便於後續對律條之實踐準則進行精確判讀。

    此句解釋「不羣」之義。
    在僧團或修行階位中,若個體的實踐、證悟或戒律持守程度超越於普通的中下層級,顯現出卓越且獨立的特質,故稱為「不羣」。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在質與量上的區別。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顯教(非密教)的解讀框架下,特定偈頌或文字的前兩句,其涵義並非侷限於局部,而是通泛地指涉整個佛法傳承的時代(一代)。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告知讀者,後續將引用不同體量或類別(大乘與小乘)的經典與論書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所述的律義分析。

    此句為論釋之文,旨在解析文本結構。
    作者說明在「故」字之後進入對律宗(律部的宗旨)的專門論述,而前文則是利用「制教」(制定戒律的教法)作為對照,以反襯或顯現出律宗的核心要義。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範疇的界定。
    在律藏中,「制」指佛陀針對僧團實際需求而制定的新規定(制戒),此處明確將其範圍涵蓋至維持僧團基本生活且具備規範性質的衣食住藥四項基本資材。

    本句解釋律法制定的緣起(制戒之由)。
    在律藏體系中,許多戒條並非預先制定,而是由於僧團成員(在此特指實踐頭陀行的人)在生活中發生過失,被舉報後,佛陀為了防止類似情況再次發生而制定戒律,此為「隨事制戒」的原則。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體例說明。
    作者告知讀者,後續將透過引用弟子聽法、接受教導的過程,來對前述律則或事由進行順次的闡明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與衣著的細節規定。
    二房戒涉及僧房的使用限制;頭陀行則是修行者為了斷除貪愛、精進修行而自願遵守的嚴格律條;長衣戒則規範僧衣的長度與著法,旨在維持簡樸與莊重。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頭陀行(苦行與精進的修行方式)而趨向佛陀,體現律宗中對持戒與行持之重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與資材的節制。
    在律臟語境下,過度追求物質享受會障礙修行,而透過「制畜」(節制畜養/飲食)能使心境清淨,進而使正法或修行果位有所增長。

    此處論述教化對象的差異化指導(對機接引)。
    在律法或修行指導中,對於根機較弱(中下)的人,若直接寬容或僅講要求,可能導致其心生懈怠或縱欲;因此採取先讚美上乘修行者之功德的策略,以激發中下根機者的向心力與進取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或禪定修行中,透過內省產生「慚恥」心,進而激發出脫世俗、追求聖道清淨境界的志向。
    在律法語境下,慚恥是防護心心、止惡行善的關鍵動力。

    此句為律疏對經文或律典字句的解析。
    作者指出從「欲」字起後續的敘述,其目的在於說明佛陀或聖眾如何進行教導,旨在揭示其教化之意圖(示教意)。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旨在描述世間對人的偏見與階級觀念。
    透過將人比喻為「器」(器皿),揭示世俗之人常以外在狀態(疲憊、汙垢)來判定他人價值,以此反襯出佛法中平等視眾生、不應以相取人的核心義理。

    在本律疏語境中,將「疲怠」視為「慢」的一種表現。
    疲怠不單是生理疲累,而是一種心靈上的懈怠與不滿足,其深層根源於傲慢(慢),且此狀態屬於「結」(結使),即將眾生縛於輪迴、妨礙解脫的煩惱障礙。

    本句旨在說明心靈被煩惱染汙(染塵)的本質即是慾望,而這種由欲導向的行為會導致造業並產生違律或不正確的行為(業非)。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慾念是導致犯戒與造業的根源。

    此句闡述三學(戒定慧)的相互作用與修行次第:持戒(屍羅)能制欲,禪定能破除我慢,而定力的穩固是產生智慧的前提。
    三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完整的解脫路徑。

    此處論述禪定之功能。
    定力能攝持心意識,使其不隨外境遷染,如同城牆能抵禦外敵入侵,保護城內安全,說明定力在修行中起到的守護與安定作用。

    此句解釋持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功能。
    戒律並非單一的禁令,而是修行者由凡夫向聖者、由初學向圓滿逐步攀升的階梯(漸次),強調修行需由基盤起步,依序而上,不可跳階。

    此句為律書之名相釋義,旨在釐清建築術語,以便正確理解律典中關於僧眾出入、起居或建築規範的具體描述。

名相註解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法義的資質與心境。
  • 彰德:彰顯佛菩薩或聖者的內在德行與特質。
  • 歎功:讚歎修行者透過實踐所獲取的功德與成就。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輩子,即當下生命週期。
  • 精:指精細、深微,不粗糙,指修行或法相之細膩程度。
  • 潔:指清淨、純白,指無染汙之狀態。
  • 眾累:指種種牽絆、累贅的煩惱與業障。
  • 欲塵:指對五欲的追求及其產生的微細煩惱,如塵垢般遮蔽本心。
  • 界繫:指將眾生繫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的束縛力。
  • 竦:指高聳、突出或高出的形態。
  • 不羣:指不與庸俗之人同流合汙,或在修行境界上出類拔萃,不與一般大眾相同。
  • 顯教:指不依賴祕密傳承,而透過公開經論演說的佛教教法。
  • 一代:指佛陀在世從初轉法輪到般涅槃的整個教化時期。
  • 大小經論:指大乘(大)與小乘(小)的經典與論書。
  • 律宗:律部之宗旨,指關於戒律制定的根本原則與目的。
  • 反顯:指透過對比、反襯的方式,使原本隱晦的義理變得清晰顯著。
  • 所制者:指佛陀在僧團生活運作中,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戒律(制戒)。
  • 衣食房藥:指僧侶生活最基本的四種資材,在律法中對其獲取、使用與持有均有嚴格規範。
  • 諸戒:指僧團所遵守的各種戒律。
  • 舉過:指在僧團中將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舉報出來,以便進行處置或制定新律。
  • 聽教:聽從佛菩薩或高僧的教導。
  • 順明:順著邏輯次第地清楚說明。
  • 二房戒:律法中關於僧侶居住房舍數量或空間使用之限制規定。
  • 長衣戒:關於僧服長度及穿著方式的律規,旨在防止奢華或不端。
  • 佛所:指佛陀所在的場所或佛陀面前。
  • 開對:指開啟教法以對治或對應不同根機的對象。
  • 中下:指中等根機與下等根機的修行者。
  • 縱逸:指心志放縱,不加剋制而導致懈怠。
  • 孤高:在此指脫離世俗雜染、追求聖者清淨境界的志向,非指性格孤傲。
  • 示教意:指透過特定的言行或教法,向弟子展現其教導的目的與意涵。
  • 結惑:指結使,如同繩索般將眾生縛住的深層煩惱,使人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染塵:指被煩惱、雜染所汙染的心識狀態。
  • 欲: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渴求與執著。
  • 業非:指因造作業而產生的錯誤、過失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屍羅:梵文 Sīla,即戒律,指對身口行為的規範與自律。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途,指從凡夫轉向覺悟的實踐過程。
  • 漸次: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次序。
  • 陛:臺階,指宮殿或高處的階梯,在此作比喻,象徵修行層次由低向高遞增。

敘意中,初科為二,初敘機,是 下顯教。初中,上二句彰德,下二句歎功。報是 宿因所感,行即現生所修。精謂深微,潔謂清 白。超眾累者,近則絕於欲塵,遠則斷於界繫。 竦,即高出之貌;異於中下,故曰不群。顯教中, 初二句通指一代。如下所引大小經論是也。 故下,別舉律宗,上二句據制教反顯。言凡所 制者,即通指衣食房藥等戒也。所以諸戒,多 是頭陀舉過而制。凡下,引聽教順明。如二房 戒,廣明十二頭陀,及長衣戒;因六十頭陀,來 至佛所;佛即稱讚,因制畜長。以開對中下,恐 其縱逸,故先讚上行;意令慚恥,志慕孤高。欲 下,示教意。疲怠客,染塵夫,皆目中下之器。疲 怠是慢,即屬結惑;染塵是欲,即屬業非。禪定 破慢,尸羅止欲,定必發慧,三學備焉。定則攝 心防禦,故喻於城;戒則入道漸次,故喻於陛。 陛,即階也。

579
白話直譯
在引證部分,《智論》首先說明佛陀稱讚的用意。道行,就是通達三乘聖道;世間樂趣,就是五欲的苦因。四依中,頭陀是根本的戒律制定;著眼於後來的開權教法,所以說是根本。有下,是顯示開許聽從。所謂因緣,就是針對中下根機,因衣食住藥四事而開權教法,皆有因緣故。所謂不得已,並非聖者本意。所謂餘事,是泛指一切開許聽從的教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證據的部分,《大智度論》首先說明瞭讚頌佛陀的旨意。。所謂的道行,就是指通曉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聖者的修行道路。。世間的享樂,實際上就是五欲所產生的痛苦根源。。在四種依止的修行規範中,頭陀行屬於最基礎的制度。。希望之後能開啟教化,所以才說這是基礎。。下面的內容有記載,是用來顯示如何開啟聽法之機。。所謂的因緣,是指針對根機較低或中等的修行者,才制訂衣著、飲食、住處、醫藥這四種特殊的律條規定,這些規定都是有其特定的原因而制定的。。所謂不得已的情況,並非聖人的本意。。所謂的「其他事項」,是指所有聽法受教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說明作者在引用《大智度論》作為論據時,首先分析其讚頌佛陀之功德的深層意涵與目的。

    此處解釋「道行」之義,指修行者對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解脫路徑的全面通達與實踐,強調律行之中亦包含對聖道次第的認知與成就。

    本句揭示世間感官之樂的本質。
    在律法與修行的語境下,世俗之樂(世樂)並非真正的快樂,而是基於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追求,由於慾念不滿足或得後而失,最終導致痛苦的因緣。

    此處論述律法體系之結構。
    頭陀行(dhutaṅga)雖非強制性的戒律,但作為修行者自我要求、對治貪欲的根本制度,在律宗的依止框架中具有基礎性的地位,旨在協助僧團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的原由。
    在律宗語境中,某些規定在初期雖看似嚴格或特定,但其目的是為了在後續的教化過程中,能根據弟子程度適時地開啟方便或進行調整(開教),因此將此初始的設定視為後續演進的根本基礎。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相關的法義或規定在下文中有所記載,其目的是為了開啟受眾的聽法之門,使之能進入對律法的領悟與實踐。

    此處討論律藏中「開教」(即因應實際情況而制定的特例規定)的理據。
    律師指出,佛陀制訂衣食住藥的詳細規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中下根機修行者實際需求的考量(因緣),以確保僧團在維持清淨的同時能生存並修行。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彈性。
    在面對極端或不可抗力之情況(不得已)而採取某種行動時,應將其視為權宜之計,而非聖人(佛陀)在制定律法時的根本原意,旨在區分律法的絕對規範與特殊情境下的寬容處理。

    此處在解釋律法規範中的術語,說明「餘事」一詞並非指特定的單一事項,而是泛指所有在聽法過程中應遵守的教導與規範。

名相註解
  • 佛讚:讚頌佛陀之功德、智慧與慈悲的內容。
  • 為本:指作為基礎、原由或根本依據。
  • 開聽:指開啟聽法的機會或誘導他人進入聽法狀態,在律法傳承中指引導弟子領會戒律之義。
  • 中下機:指悟性較低或修行根基較淺的眾生。
  • 餘事:在律法條文中,除已明文列舉之事項外,其餘相關之規範。

引證中,《智論》,初明佛讚意。道行,即 通三乘聖道;世樂,即五欲苦因。四依,頭陀是 根本制;望後開教,故云為本。有下,示開聽。言 因緣者,即中下機,生衣食房藥四種開教,皆有 緣故。不得已者,非聖意故。餘事者,通指一切 聽教也。

580
白話直譯
分章部分。前二項只限於本部,第三顯示他部,第四則提出其他修行方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經論內容進行分章標記的過程中。。前兩項只針對本部的內容,第三項則顯示其他部的情況,第四項則列出其餘的行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編纂說明,指在對《四分律》或其行事相關內容進行章節劃分與組織的過程中。

    此句為律法論著之結構說明,詳細剖析對特定律法條文的解釋次第:首先聚焦於本部的律則,接著比對他部的差異,最後補充其餘相關的行持規範。

名相註解
  • 餘行:指除上述主要類別之外的其他行事、儀軌或細節規範。

分章中。上二唯局本部,三顯他部,四 出餘行。

581
白話直譯
釋名部分,《善見》經,前兩句是翻譯名稱。抖擻,是指拋棄一切物品,令其徹底無餘,取其比喻而命名。以下是解釋其義。煩惱就是惑,執著停滯就是業。《聖善經》中。那部經中,天子以下有提出問題的文字。經文只是闡明義理,大致符合論中的名稱。最初顯示行相。抖擻,就是能夠調治煩惱的智慧;欲、恚、癡,就是所要調治的煩惱。對於每一項分別論述時,經中說:抖擻貪欲,抖擻嗔恚,抖擻愚癡,抖擻三界,抖擻內外六入;現在鈔文總括記載,所以這裡只作簡要指示。又到下文,接著讚歎修行與說法,先讚歎修行。因此說能夠善巧修行。如是以下,是讚歎說法。不取不捨,指對於法超越有無兩種執著;不修,指不執取所修的行法;不者,指不執取所證的道果。經中說:沒有哪怕一點法可以執取,既然無所執取,也就無所捨棄;又沒有自他兩種修行,因此也無所證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名稱的部分,關於「善見」這個名稱,前兩句是在翻譯它的名字。。「抖擻」的意思就是把東西舉起來扔掉,讓它完全消失沒有剩餘,所以用這個動作來比喻這個名稱。。接下來用「謂」字開頭的部分,是用來解釋其義理的。。煩惱就是一種迷亂的妄想,而對此執著不捨就形成了業力。。在一部名叫《聖善經》的經典裡。。在那部經典中,天子降下來請問佛陀。。經文中只提示了大致的意思,與論書中的名稱基本相符。。首先說明具體的執行方式與形態。。所謂的抖擻,就是指能夠教導、矯正對方的智慧。。貪心、憤怒和愚笨,就是修行需要去除的煩惱。。針對每一項分別討論,對方說:要除除貪欲,除除嗔恨,除除愚癡,除除三界,以及除除內外的六入。。現在這部鈔記做總結性的記錄,所以在此特別指明。。此外,接下來的內容是稱讚修行的說明,首先是稱讚修行。。所以說能夠做得好。。接下來就這樣讚嘆與說明。。所謂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捨棄,指的是對一切法不再持有「有」或「無」這兩種極端的執著。。所謂「不修行」,是指沒有採取應該實踐的修行方法。。這裡的「不」字,是指不執著於已經證得的道果。。對方說:沒有任何微小的法可以執取;既然沒有執取對象,也就沒有捨棄對象。。而且既然沒有所謂的「自己修行」或「他人修行」這兩種對立的概念,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被證明或執著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中的名相考證,旨在說明特定稱號(善見)的翻譯來源與對應關係,屬於對經典術語的考據分析。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抖擻」的字義解釋。
    在律法語境中,透過對動作(舉棄)的分析,說明該名相的核心在於「徹底清除」與「不再持有」,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行為定義。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說明文本結構。
    在律書或論疏中,當出現「謂」字時,通常接續對前文名相、法條或定義的具體解釋與闡述。

    本句揭示煩惱與業力的生成邏輯:煩惱在性質上屬於「惑」(迷失真理),而當心靈對此惑產生黏著、不肯捨離(滯著)時,便驅動身口意造作,轉化為決定果報的「業」。

    此處為引用經論依據之敘述,指明後續討論的律義或法規之出處為《聖善經》。

    此句描述經典中天子(天人)下降人間向佛陀請法的場景,是典型的經文敘事結構,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問答。

    此處在討論經論之關係。
    作者指出,經文在表述時傾向於揭示核心義理(示義),而非提供嚴謹的定義或名相分類,但其內涵與後世論書中對該法相的定名(論名)大致一致。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記。
    在律典疏釋中,「行相」指修行或執行戒律時的具體表現、操作方式與外在形態。
    此處表明作者將先從表相的實踐操作開始論述。

    此處討論僧團管理之法。
    抖擻(dòu sǒu)原指搖動、振奮,在律法語境中指對犯戒或懈怠的比丘進行激勵、警告與矯正。
    此句強調對僧眾的調伏與教化,並非單純的懲罰,而是一種基於智慧的治理手段。

    本句指出修行中需要對治的核心對象為「三毒」。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所有的對治法門最終皆是為了根除這三種根本煩惱,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段落討論修行中對煩惱與境界的對治。
    文中「抖擻」意指震除、清除或對治。
    此處將對治對象分為三類:一是心理的「三毒」(貪、嗔、癡);二是生存的空間界限「三界」;三是感官與外界的接觸點「六入」。
    其核心在於透過修行徹底清除這些對解脫有礙的因素。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編撰說明。
    作者指出本段落旨在對前文或相關律則進行總結性地概括(總牒),因此在文中明確地予以標示或指引,以利於後學對律法條文的系統性掌握。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文本論述的次第。
    作者在此指明後續段落的編排,先將重點放在稱讚修行者的功德或修行的重要性,以建立修行之正向導向。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修行或律儀實踐符合「善」的標準,證明該行為或法理在實踐上是正確且有效的。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出後文將接續上述脈絡,對相關法義或聖行進行讚歎與詳細闡述。

    本句闡明中道實踐之核心,即在面對法相時,既不因貪著而企圖佔有(取),也不因厭離而刻意排斥(捨)。
    這種狀態要求修行者超越「實有」與「斷無」的二元對立,達到心境的中正與空靈,不落入任何一種偏見。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對「不修」進行定義。
    重點在於「不取」,即未能正確地接納、採取或實踐律法中所要求的修行準則,導致修行缺失。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解釋修行者在證悟後應保持不執著、不取著的心態,避免將「證道」本身視為一種法執,以符合解脫的本義。

    此句旨在說明「空性」與「不執」的邏輯關係。
    在律行事鈔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若能體悟法無自性,則不再對任何法產生貪著(取),而一旦心中無取,自然也就沒有相對的厭離或捨棄(捨),達到一種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破除「我」與「他」的二元對立。
    若能徹悟無自他之分,則不再將修行視為一種由主體對客體的獲取或證得,從而達到無所執著的境界。

名相註解
  • 釋義:對名相或教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 惑:指迷亂、不明白真理,是煩惱的本質,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
  • 滯著:指對對象產生黏著、執取而不能捨離,是從「惑」轉向「業」的關鍵心理過程。
  • 聖善經:指某部記載聖賢善行或教法的經典,在此為律行事鈔之引用文獻。
  • 天子:指天界的子神或天人,在經典中常作為請法者出現。
  • 問字:此處「字」非指文字,而是古譯經中常見的用法,意為「詢問」、「請問」或「請教」之意。
  • 行相:指修行或實踐法義時所呈現的具體形態、樣貌或操作程序。
  • 治之智:治理、調伏他人所需之智慧,指能隨機應變、依病對症地指導他人修正行為的智慧。
  • 所治煩惱:指修行過程中需要透過對治法(如戒定慧)予以消除的心理障礙。
  • 貪欲、嗔恚、愚癡:即三毒,是輪迴痛苦的主要原因。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生存的整體空間。
  • 內外六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接觸通道,是產生執著的門戶。
  • 總牒:指總結性的記錄或概括性的清單,將分散的條目統整在一起。
  • 修:指修行、實踐戒律或禪定之行為。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且不產生惡業的正確行為或心態。
  • 歎說:指對佛法、聖賢功德的讚歎與解釋說明。
  • 不取不捨:指不對對象產生貪著而採取或因厭惡而拋棄的心理狀態。
  • 有無二執:指對事物實然存在(有)或完全不存在(無)的錯誤認知的執著,亦稱「常見」與「斷見」。
  • 不修:指未實行律法規定的修行事項或未達到修行的標準。
  • 所修行:指律法中規定應當實踐的行為規範、戒律或修行法門。
  • 所證道: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聖道果位或覺悟狀態。
  • 自他兩修:指將修行區分為「自身的修行」與「他人的修行」這種二元對立的觀念。
  • 證著:指對所證得之法產生執著,或將證悟視為一種實有的獲得。

釋名中,《善見》,初二句翻名。抖擻,舉棄 於物,令盡無餘,從喻為名。謂下,釋義。煩惱是 惑,滯著即業。《聖善經》中。彼經天子下,有所問 字。經但示義,頗合論名。初示行相。抖擻,即能 治之智;欲恚癡,即所治煩惱。一一別論者,彼 云:抖擻貪欲,抖擻嗔恚,抖擻愚癡,抖擻三界, 抖擻內外六入;今鈔總牒,故此指之。又 下,次歎修說,初歎修。故云能善。如是下,歎說。 不取不捨,謂於法離有無二執;不修,謂不取 所修行;不者,謂不取所證道。彼云:無有少法 可取,既無所取,則無所捨;又無自他兩修,則 無所證著故。

582
白話直譯
顯德章中,第一科目,引文有五處,出自《增一阿含經》。毀謗與讚歎同佛者,是為了說明損益的嚴重性。從下文開始,貫串強調其所以然。出自《十輪經》。依據原文應是七字偈,現在鈔文第四句以下字數增多,恐怕是後人妄自增添。原文只是譴責破戒,因為破戒會失去頭陀行,所以顯示破戒的過失極為嚴重。第一句顯示過失。第二句說明過失嚴重。意思是與五逆罪同等,連佛也無法救度。以下兩句作為引證。所謂不入眾,就是指二種僧團中。這是根據犯初篇來說的。出自《華手經》。所謂言辭讓步,經中說:我見到聖王尚且認為困難,何況還能與他同床共坐;我今日能見到,親自接近並請教,已是極大的利益;何況還能見到與我同床共坐,更是極為難得;如來深具慈悲、喜悅與捨離等德行。《雜含》。因緣相同,只是多了換衣與稱讚的差別。那裡說佛在祇桓精舍,諸比丘見迦葉穿著粗衣前來,心生傲慢;佛便換上粗衣,以平息他們的傲慢。因為修行苦行,連佛都尊敬,可見其功德殊勝。《四分》。即〈衣犍度〉中記載,當時佛在舍衛國,告訴諸比丘:我想靜坐三個月思惟,不讓外人進入,只允許一位供養人;諸比丘便制定規則,若有人進入,須作波逸提懺悔;當時長老和先跋闍陀子,與波羅國六十位頭陀,不遵守諸比丘的規定,一同前往佛所;佛讚歎:善哉,善哉!和先,你們全都是阿蘭若行者,可以隨意問候;諸比丘聽聞後,多數修習頭陀行,甚至捨棄長衣成為大𧂐。可知少欲離染,順從佛語,就是供養佛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闡述顯現功德的部分,第一個科目引用了五段文字,這些文字都來自於《增一阿含經》。。將毀謗與讚嘆佛陀視為同樣性質,是為了說明這兩種行為所帶來的損害或利益都非常重大。。接下來的部分,將逐一串聯解釋這樣做的原因。。在《十輪經》這部經典裡面。。按照之前的內容來看,這應該是一個七字偈頌。但現在的抄本在第四句之後多了很多字,恐怕是後人隨意添加的。。那段文字只是在譴責破戒的行為。因為破戒導致無法繼續修持頭陀行,這就說明瞭破戒的過錯是非常嚴重的。。第一句話是在指出錯誤之處。。接下來這一句是在說明這項過錯很嚴重。。意思是犯了與五逆罪相同的重罪,連佛陀也無法救度。。接下來的兩句話是用來做作證的引用。。所謂沒有進入僧團的人,指的是處於兩種僧侶類別中的情況。。這段話是根據律法中關於違犯禁制的第一部分來解釋的。。在《華手經》這部經典裡面。。在言語上推辭讓讓,對方說:我想見聖王都很困難,更不用說能與他分牀同坐了。。我現在能見到您,並親近地請教問題,這已經是非常大的利益了。。更何況能看到命分牀共坐的情況,這實在是非常罕見。。佛陀深深地具足慈悲喜捨這四種心量。。指的這裡是《雜阿含經》。。這兩種情況的起因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在於是否增加了更換衣服並加以稱讚這件事。。當時佛在祇桓精舍,比丘們看到迦葉穿著粗糙的衣服走來,心中產生了傲慢心。。佛陀隨即換掉衣服,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方的傲慢心。。因為實踐了艱苦的修行,連佛陀都表示尊敬,由此可知其功德非常高尚。。指的是《四分律》。。這就是《衣犍度》裡的記載,文中說明佛陀在舍衛城時,告訴比丘們:我想在三個月內靜坐思考,不要讓外人進來,只允許一名供養人進入。。比丘們制定了規定,如果有人進入該區域,就要依照波逸提罪名進行懺悔。。那時,長老和先與跋闍陀子,帶著波羅國的六十位修行頭陀行者的比丘,不遵守當時比丘們的規定,一起來到佛陀面前。。佛陀稱讚說: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和先,你們全部都在精舍(寂靜處)裡,可以隨意地詢問訊息。。比丘們聽完後,很多人開始實踐頭陀行,甚至捨棄了原本較長的僧衣,改穿一件寬大的粗衣。。由此可知,減少慾望並遠離汙染,遵循佛陀的教誨,這就是對佛與聖人們最好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論述「顯德」(顯現之功德)的章節中,將其分為若干科目,而第一科目中引用了五處經文作為論據,且這些引文均出自《增一阿含經》。

    此句探討律法中對於毀謗與讚嘆佛陀之行為的對比。
    在律法判定中,將其置於同等維度討論,是為了強調行為的後果(損益)之深遠,無論是毀謗而獲罪或讚嘆而獲益,其影響力均極大,以此警示修行者慎言慎行。

    此句為律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指示作者將在後文中詳細闡述前述律則或行事之依據與理由,屬文本組織之說明,非直接之法義論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解釋出自《十輪經》的內容。
    在律疏的脈絡中,常用以佐證律法的運用或菩薩行的實踐。

    此處為對律書文本校勘的討論。
    作者通過對比文本結構,指出該偈頌應符合七字偈的格律,而現存抄本中出現的冗餘文字不符合原意,屬於後世傳抄時的誤植或私加。

    本文討論律法中關於「破戒」與「頭陀行」之關係。
    頭陀行是僧眾為了精進而自願採行的苦行,而持戒是僧團的基本底線。
    當比丘破戒時,不僅失去了戒律的清淨,更因失去清淨心而無法維持高標準的頭陀行,從而反襯出破戒對修行進展的毀損程度極其嚴重。

    此處為律相分析之註記,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或戒律條文結構中,起始的第一句話旨在指出違犯戒律的過失或法義上的謬誤。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分析戒律條文中對於違犯程度(過重)的判定與說明,用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極重罪業的果報。
    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團、出佛身血)被視為定業,因其造業極深且毀損根本法根,在現世或近期內無法透過外力(即使是佛陀的教導)直接消除其業報,必須承受果報方能轉機。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文字,指出文中後續兩句內容的功能是作為論據或經律的引用,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入眾」(正式加入僧團)的定義與界限。
    在律儀規定中,需區分哪些情況屬於正式入眾,而哪些情況雖在僧團之中,但因特定條件尚未正式被視為「入眾」的一員,用以判定律條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學疏釋,說明該論點或判準之依據出處,是指向律典中規範違犯禁制(犯法)的起始篇章,以確立法義之依據。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涉後續論述之法義依據出自於《華手經》。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於尊卑之分的謹慎態度。
    透過對比「見面」與「同坐」的難易,強調對聖者(聖王)的極高恭敬心,體現僧團內部嚴格的禮節與階級尊重。

    此句表達對聖者或高僧的恭敬心與渴慕心。
    在律宗與行事記載中,能親近善知識並請法(諮請)被視為修行進步的重要契機與福德利益。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居住與共處的規範。
    文中強調特定條件下(命分牀)能共同坐在一起的現象極其少見,旨在說明此情境的特殊性或違規之罕見。

    此句描述如來具足「四無量心」,這是菩薩行與佛陀圓滿人格的核心,旨在對一切眾生平等地給予關懷、拔苦、共歡與不偏袒的心量。

    此處為引經據典,標記出處為《雜阿含經》,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律法或義理。

    此處為律法之辨析,討論兩種法事或儀軌在構成上的異同。
    指出其基本因緣(成立條件)一致,僅在具體操作(如更換衣裝及隨後的稱讚)上有所區別。

    本句描述比丘因見迦葉長老衣著簡陋(著麁衣)而心生輕視。
    此處之「慢心」指對他人的輕視或對自身優越感的執著,揭示了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相貌時容易產生的心理偏差,是律集或律疏中用以警示僧團應去除傲慢、尊重長老的案例。

    此句記載佛陀以身教或適當的行為調整(易衣),運用權巧方便來對治對方的慢心,使其心態謙卑,從而能真正領受教法。
    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在處理人際互動與教化眾生時的隨機應變。

    此句在律法討論背景下,說明即便在早期追求解脫而行苦行的階段,若具備真誠與堅毅,亦能獲得佛陀的認可,藉此強調精進與持守戒律之功德。
    在此語境中,「苦行」是指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的剋制與艱辛,而非盲目的自虐。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涉律藏中之《四分律》。
    在律疏體系中,常以簡稱指代特定律典,用以對比或佐證僧團制度之規範。

    此段描述佛陀在舍衛城期間,為深研法義而要求清靜環境的律則背景。
    在律藏(如《衣犍度》)中,這類記載旨在規範僧團如何處理佛陀對私密修習空間的需求,以及供養人的權限界限。

    此處描述律蔵中針對特定空間(如禁區或特定界限)所制定的戒律規定。
    若比丘違反此項制度而擅自進入,則構成「波逸提」類別的輕罪,需透過向同伴坦白懺悔來消除罪障。

    本句記載律法執行過程中的衝突與請益。
    在律藏語境下,這描述了一部分僧團成員對於既有制度(制)的不認同或不遵守,進而集體向佛陀請教或尋求裁決,體現了律法在僧團中建立與調整的過程。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或菩薩之正確見解、正信或修行成果的肯定。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稱讚通常用於確認法義的正確性或修行次第的適切性。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僧團在阿蘭若(寂靜處)居住時的交流與問訊規範。
    在律制環境下,居住於寂靜處的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可進行必要的問訊交流。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教導下,比丘們追求清淨、斷除貪著而精進修習頭陀行的情景。
    捨長衣而著大衣(或指粗衣、破衣)是為了克服對衣著的執著,實踐極簡與苦行之風。

    本句強調「法供養」高於「財供養」。
    在律宗的修行體系中,真正的供養不在於物質的奉獻,而在於實踐清淨的戒律與心行,透過少欲與離染來契合佛法,如此纔是真正對佛、對僧團的至高供養。

名相註解
  • 顯德:指顯現出之功德或利他之威德。
  • 毀讚:指毀謗與讚嘆。
  • 損益:指行為後產生的負面損害(罪業)或正面利益(功德)。
  • 十輪:指《十輪經》,一部論述菩薩行與圓滿智慧的經典。
  • 七字偈:每句七個字的偈頌,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詩格。
  • 妄加:指不根據原意而隨意增加文字。
  • 頭陀行:指僧眾為了離欲、除垢而自願採行的精進苦行,如常隨一師、恆處森林等。
  • 示過:在律學分析中,指明確指出違犯戒律的行為或觀念上的錯誤。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
  • 犯初篇:指律典中關於違犯戒律、禁制條文的起始篇章。
  • 華手經:指佛經名稱,此處為律疏之引用文獻。
  • 聖王:指具備聖德的君主或在法位上極高的人。
  • 分牀共坐:指在同一張牀或座位上共同就坐,在古代禮儀中屬於極其親近且高規格的待遇。
  • 諮請:恭敬地詢問或請求教導。
  • 大利:指巨大的精神利益或修行上的進展。
  • 命分牀:指依據律法規定而分配的牀位或居住空間。
  • 慈悲喜捨:指四無量心。慈:願給予眾生快樂;悲:願拔除眾生痛苦;喜:見眾生得樂而隨喜;捨:對眾生不分彼此、平等對待,無偏私心。
  • 易衣:更換衣服,在律律儀中常涉及特定身分或法會之服飾要求。
  • 明佛:指當時在世的佛陀。
  • 祇桓:指祇桓精舍(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所。
  • 慢心:指慢心(Māna),佛教八難或五慢之一,指對他人輕視或對自我過高評價的心理狀態。
  • 功勝:功德殊勝,指修行成果卓越、價值極高。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佛陀常在此地傳法。
  • 波逸提:律蔵中一種輕罪,指違反僧團規定的行為,需透過懺悔來彌補。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寂靜處、林 retreats,佛教修行者避開喧囂、專注修習的清淨處。
  • 大𧂐:指粗製的大衣或破舊的衣物,旨在表現對物質享受的捨棄。
  • 離染:遠離世間煩惱與貪嗔癡的汙染。
  • 隨順佛語:遵循佛陀的教法與戒律而行。
  • 佛人:泛指佛陀以及覺悟的聖者、僧團成員。

顯德中,初科,引文有五, 《增一》中。毀讚同佛者,欲明損益重故。由下,串 重所以。《十輪》中。準彼乃是七字偈,今鈔第四 句下,多數字,恐是後人妄加。彼文但訶破戒, 由破戒故,失頭陀行,則彰破戒過重也。初 句示過。次句明過重。謂同五逆,佛所不救。下 二句引證。不入眾者,即二種僧中。此據犯初 篇為言。《華手經》中。言辭讓者,彼云:我見聖王, 尚以為難,況復得與分床共坐;我今得見,親 近咨請,已為大利;況乃見命分床共坐,甚為 希有;如來深具慈悲喜捨等。《雜含》。緣同,但加 易衣稱讚為異。彼明佛在祇桓,諸比丘見迦 葉著麁衣來,起於慢心;佛即易衣,以息彼慢。 由行苦行,佛尚尊敬,則知功勝矣。《四分》。即〈衣 犍度〉文,彼明佛在舍衛,告諸比丘:我欲三月 靜坐思惟,無使外人入,唯除一供養人;諸比 丘立制,若有入者,作波逸提懺;時長老和先 跋闍陀子,與波羅國六十頭陀,不用諸比丘制, 俱詣佛所;佛讚善哉善哉!和先,汝等盡是阿 蘭若等,得隨意問訊;諸比丘聞已,多習頭陀 行,乃至捨長衣成大𧂐。則知少欲離染,隨順 佛語,即為供養佛人。

583
白話直譯
彰顯利益之中。論中說明十二頭陀,各有十種利益;暫且舉練若一項,以顯示多種利益;所以下文列舉各項,不再重複引用。首先標示。所謂略說,是因為未能盡述。所謂盡形,是指有一定期限。接著列舉各項。首先是身無所屬,其次是無物所繫,第三是不受他人阻礙;第四,論中說:心轉而樂於修習阿練若住處,就是內心喜愛寂靜,愈加增上;第五是無所營求;第六是在空處無所畏懼,以彰顯本志;第七是遠離喧鬧混亂;第八是因獨處安靜,無所作為。九種凡夫,修習禪定,必須依託於安靜的因緣。十種無礙想,指的是空三昧,論中稱為無障礙想。若屬下文,則是三種示現因緣的開展。有因緣者,論中說:一是供養病人,二是為病人尋求醫藥,三是探望病人,四是為病人說法,五是為他人說法,六是聽聞法教受教化,七是供養大德,八是供養聖眾,九是讀誦深奧經典,十是教導他人讀誦深奧經典。有通有局者,給予的因緣有通有不通之分。外道僅有一種規定,沒有開展,因此與此不同。下文所指即是那一品,內容見於第十三、第十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彰利這個地方之中。。論書中詳細說明瞭十二種頭陀行,而每一種修行方式都具有十項好處。。而且這裡引用關於練若山的例子,來顯示出能獲得很多好處。。所以到了後文列舉具體相貌時,就不再重複引用之前的內容了。。首先標出重點或標記說明。。之所以採取簡略的說明方式,是為了表明無法將所有內容全部說完。。說出具體的形貌或細節,是為了明確交代必要的期限或目標。。接下來列舉其具體相狀。。第一是指身體不受任何歸屬限制,第二是指沒有任何物質牽絆,第三則是不會被他人所阻撓。。在四種情況中,論典提到:心念轉向並習慣於喜好在阿練若(寂靜處)居住,是指原本喜靜的心,經過轉化後變得更加精進卓越。。第五種情況,是指沒有任何營求心。。第六項是指在空處中不產生恐懼,以此來顯現原本的志向。。第七點是要求遠離嘈雜的環境,並避免集體的潰散或混亂。。第八種情況,是因為獨自處於安靜環境中,沒有在做任何事情。。第九點,凡是修行禪定的人,必須依賴安靜的環境與條件。。所謂的十種無礙想,指的是空三昧;在論書中則稱為無障礙想。。從「若」字以下,分三種情況來闡明緣由。。關於具備因緣的情況,論書中提到有十種:第一是提供物資給病人;第二是幫病人尋找藥品;第三是幫病人找醫生診治;第四是為病人講解佛法;第五是為其他人講解佛法;第六是聆聽佛法教導;第七是供養德高望重的長上;第八是提供物資給聖賢眾多之人;第九是誦讀深奧的經典;第十是教導他人誦讀深奧的經典。。所謂的「通用」或「侷限」,是指提供條件(給緣)是否存在與否的區別。。外道的戒律一旦制定就沒有寬限或例外,所以與佛法不同。。下方指的是該品,文字可參閱第十三卷第三十四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地理位置或特定地名的敘述,用以界定相關律則或事件發生的空間範圍。

    此句指在律論中對「頭陀行」的規範與功德之說明。
    頭陀行是僧眾為了斷除貪著、精進修行而自願採行的清苦生活方式,其目的在於透過對物質慾望的剋制來加速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作者透過引用「練若山」的具體事例,旨在證明修行或遵循特定律儀能帶來多方面的正向利益,以增加說服力。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說明,指出作者在後文詳細列舉法相或條目時,為了簡練,不再重複引用前文已提及的論據或文獻。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首先進行名相的標示或對象的界定,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律義分析。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說明在解釋律法或行事時,採取「略說」的教學方法,是基於內容之廣博,無法在單一處或有限篇幅內詳盡闡述,故以略說來提示其不盡之意。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討論在律法規定或僧團管理中,為何需要將具體的形貌、狀態或細節描述完整。
    其目的是為了讓執行者能明確知道所要求的關鍵標準(要期),避免因含糊而導致律令執行之偏差。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詳細列舉該法門或戒律條文的具體相狀(特徵、形式或表現)。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自由或不受限的狀態。
    透過「無屬」、「無繫」、「不阻」三個層次,由內在的身心歸屬,延伸到外在的物質繫縛,最後到人際間的阻礙,層層遞進地定義一種完全自在、不受幹擾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環境的適應與心境的轉化。
    所謂「心轉」,是指將對外在環境的依戀轉化為對寂靜處的喜好與習慣,使心靈在靜慮中獲得更高的定慧境界(增勝)。

    此處屬於律典對僧團行持或心態的分類界定。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營求」指為了獲取世俗利益或不法之財而產生的奔波與心機。
    此句強調一種心境的純淨與離欲,即不對外物產生貪著與追尋,符合出家比丘應有的清淨行持。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空處』這一種深層禪定狀態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生畏怖,藉此展現其求道之本心與堅定志願。

    此處出自律行事鈔對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軌之規範。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僧團應維持莊嚴與和合,避免因環境嘈雜(喧)而失 mindfulness,或因內部不和、缺乏規矩而導致集體潰散(潰)。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或狀態下的行止規定。
    此句描述一種因處於孤寂、靜謐且無事執行的狀態,而導致的特定心理或法相情形,旨在規範僧團在閑靜處的修行狀態或判定相關律則。

    此處論述修行禪定的必要條件。
    禪定之成立需排除雜亂幹擾,因此必須尋找或營造「靜緣」(安靜的環境或心境),以此作為進入定境的基礎。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修行環境與規矩的實務說明。

    此處在討論禪定與想力的修習。
    十無礙想是透過對特定對象(如空、色等)的專注修習,使心念不再受限。
    文中指出「十無礙想」的核心在於「空三昧」,即透過體悟空性使心境無礙,並說明在相關論典中將其表述為「無障礙想」。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指出從「若」字開始的後續內容,是採取「三示」的方式,將相關的因緣條件逐一展開論述,以便於對律則的適用範圍進行精確界定。

    此段落出自律疏,旨在列舉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可積累功德、建立善因緣的十種具體實踐行為。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病苦者的慈悲救助(前三項)、對眾生的法施(四至六項)以及對聖賢與經典的恭敬(七至十項),從物質供養與精神導引兩方面圓滿因緣,以利於修行與證悟。

    本句在律法論述中討論規定的適用範圍。
    所謂「通」是指普遍適用,「局」是指局部限制。
    其決定性因素在於「給緣」,即是否具備觸發該律條適用的具體條件或緣分。

    此處在討論律法之彈性與適用性。
    外道戒律傾向於絕對主義與僵化,一旦制定便無條件執行,缺乏依情境而設的「開遮」理則;而佛法戒律則具有圓融性,能依據眾生根機與實際情況而有適度的開顯或遮止,此即佛法與外道在律法運作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後文之特定篇章(品)與具體條文位置,以便對照律法的規範與解釋。

名相註解
  • 彰利:古印度地名。
  • 練若:指練若山(Nala),古印度著名山名,常在經典中作為修行處或比喻之地的背景。
  • 列相:列舉事物的具體相狀、特徵或法相。
  • 略說:簡要地說明,不詳盡展開所有細節的敘述方式。
  • 要期:指關鍵的期限、目標或必要的標準。
  • 身無所屬:指不隸屬於任何權力、團體或特定對象,具有獨立性。
  • 無物所繫:指沒有物質上的依附或債務、責任等牽絆。
  • 不為他阻:指在行為或修行上不受他人的幹擾或限制。
  • 阿練若:梵語 Āraṇyaka,指寂靜處、林間住處,供僧侶遠離鬧市進行禪修之所。
  • 增勝:指在修行境界、定力或智慧上有所提升,超越前者。
  • 營求:指為了獲取財物、名聲或世俗利益而進行的謀劃與奔波。
  • 空處:指四禪後之空處定,一種極高深的禪定境界,意識專注於虛空,除掉一切對象之執著。
  • 無畏:在禪定或面對深奧法義時,心不驚怖、不退轉。
  • 本志:指修行者最初發心的願力或追求解脫的根本志向。
  • 喧:指嘈雜、喧鬧之聲,在律儀中視為妨礙禪定與莊嚴的因素。
  • 潰:指潰散、崩潰,指僧團失去凝聚力或秩序而分崩離析。
  • 獨處閑靜:指遠離人羣、處於寂靜環境中,是修行禪定或反省的必要條件。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靜緣:指能使心境安定、不被外界幹擾的環境或條件。
  • 十無礙想:指十種能令心境不被遮蔽、自在運用的正思惟。
  • 空三昧:一種專注於空性、離於一切執著的深定狀態。
  • 聖眾:指已證果位或具備聖者特質的僧團羣體。
  • 深經:指義理深奧、能導向解脫的佛教經典。
  • 通局:指法規適用的廣泛(通用)或特定(侷限)。
  • 給緣:指提供必要的條件或因緣,使某種法義或律則得以成立。
  • 一制無開:指戒律一旦制定,便沒有寬限、例外或根據情況而變通的空間。
  • 不同:指在法義或運作機制上存在差異。
  • 文見:指在文獻中可以找到相關記錄或對應內容。

彰利中。論明十二頭陀, 各具十利;且引練若一種,以彰多利;故至下 文列相,不復引也。初標示。言略說者,明不盡 故。言盡形者,明要期故。次列相。初謂身無所 屬,二謂無物所繫,三即不為他阻;四中,論 云:心轉樂習阿練若住處,謂樂靜之心,轉增 勝故;五謂無所營求;六謂空處無畏,以彰本 志;七離喧潰;八以獨處閑靜,無所為故;九凡 修禪定,必託靜緣故;十無礙想者,謂空三昧, 論作無障礙想者。若下,三示緣開。有因緣者, 論云:一供給病人,二為病人求醫藥,三為求 看病人,四為病人說法,五為餘人說法,六聽 法教化,七為供養大德,八為供給聖眾,九為 讀誦深經,十教他令讀深經。有通局者,給 緣有無也;外道一制無開,故不同之。下指彼 品,文見十三十四。

584
白話直譯
在料簡中,首先說明名稱有通有濫。籣下,分別簡別行持有通有局。所謂二局十通。喧鬧與安靜,即是指聚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析判斷的過程中,首先說明名稱定義上的通用與混亂之處。。在籣下,簡行通局。。也就是指的兩種境界與十種神通。。所謂的喧靜,指的是目聚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學論議之體例說明。
    「料簡」即料簡,指對律法條文進行分析、判斷與釐清。
    作者在此說明其論述次第,首先處理名相定義上容易混淆或通用於多處的現象(名通濫),以建立正確的判讀基礎。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儀軌或設施之具體空間描述,提及「籣下」之特定位置及其「簡行通局」的行事範圍與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設施下的活動界限。

    此處在律書中討論修行所得之果位或神通能力,提及「二局」與「十通」以界定其修行的具體層次與能力範圍。

    此句為律集或其註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對譯。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對應或解釋特定術語的稱謂,將「喧靜」與「目聚蘭」等同視之,屬於名相的對照說明。

名相註解
  • 名通濫:指名稱定義不精確,導致同一術語通用於不同義項,或不同義項共用同一名稱而造成混亂。
  • 籣:古代竹製的器具或遮蔽物,此處指特定的物理設施。
  • 二局:指兩種特定的境界或限度。
  • 十通:指十種神通,通常包含六神通及其他四種特殊能力。
  • 目聚蘭:此為特定名相,在律集或註疏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地名、人名或法物,依據上下文對應之。

料簡中,初示名通濫。籣下, 簡行通局。謂二局十通也。喧靜,即目聚蘭。

585
白話直譯
列舉數目,標示於其中。總結十二項,不出四個位次。先說明相生,只依據總數。後面分類列舉行持,則依據個別數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數字排列好,並標記在中間位置。。將這十二項內容總結起來,都不超出四個範疇。。先將互相產生的項目列出來,只需要根據總數來計算。。後面的分類列出具體的修行項目,是根據不同的數量或類別來區分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典籍編排或記錄格式的技術性指示,說明在記載僧團律法、行事條目時,數字標記的排版位置,以利於後世檢索與參照。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意指將先前詳述的十二種細項(通常指律法中的具體條目或分類),在法義上可歸納至四個核心類別(四位)之中,旨在由繁化簡,建立系統性的法義框架。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數量計算或項目核對的技術性說明。
    在處理相生(互相關聯或共生)的項目時,首先將其列出,而覈算基準則採取總數統計,而非逐一細分。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說明在對律法或行事進行分類(科)與列舉修行項目(行)時,其編排邏輯是基於「別數」(即區分不同的數量或類別),以便於僧眾對照執行與管理。

名相註解
  • 相生:指項目之間相互關聯、共同產生的狀態。
  • 總數:指不分細項而採取的整體計數。
  • 別數:指區分不同的數量、種類或類別,用以界定對象的差異。

列 數,標中。總括十二,不出四位;先出相生,但據 總數;後科列行,乃約別數。

586
白話直譯
在相生中,最初的文句,先敘述生起的情形。因此下文,後面列舉行持的相狀。在最初之中,前面說明在初的用意。資助修道以濟助身命,衣食皆是如此。但飲食有時間限制,衣服則必須常備。所以說最為重要,顯示應該排在首位。若於下文,則顯示必須立下所以的理由。最初敘述過失與不是。以下則是說明教法的建立。少欲知足,是遠離貪求。受取有方法,是符合戒律規範。戒律規範如下所示。下文的三個科目,每一科都有承接前文生起與列舉相狀兩段,依文可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相生」的部分,第一段文字先說明瞭它是如何產生的。。從「故」這個字開始,後面列出了具體的行為表現。。關於「初中」這兩個字,前面已經解釋過它是屬於「初」這個部分的含義了。。在修行路途上資助身體所需,衣食供給都是這樣。。只有飲食有時間的限制,但衣服則是經常需要的。。所以說這是最重要的,是要先說明共同居住的規定。。如果在後面的內容中,顯然需要說明這樣設定的原因。。首先說明其中的錯誤與不足之處。。接下去的部分,是關於示教制度的建立。。所謂少欲知足,就是遠離對物質或名利的貪求。。關於接受與領取的規定,是指符合制度的法律規範。。關於制定法律的規定如下所述。。接下來的三個科目,每一個都緊接著前面的內容而生起,其中列舉相貌的部分分為兩段,透過閱讀文意就可以分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針對「相生」之義理,作者指出文中首先對其生起之因緣或過程進行敘述,屬於對法相生起次第的解析。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指明文本結構。
    說明在特定關鍵字「故」之後,接續記載的是關於戒律中具體違犯或實踐的「行相」(即具體行為的樣貌與特徵)。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文字,屬於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在說明「初中」這一術語時,提醒讀者其定義或歸屬已在之前的論述中闡明,旨在維持論理的連貫性,避免重複解釋。

    此句討論僧團在修行路上的物質資助與生存需求。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修行者雖出世,但仍需基本的衣食資助以維持身體健康,方能持續精進道業。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資具的規定。
    飲食(如過午不食)有特定的時間禁制,而衣物(三衣等)則是僧眾日常必須且持續使用的基本生活資材,兩者在律法上的規定性質不同。

    此句討論律法實踐之優先順序。
    在僧團管理中,首先需確立「合居」(共同生活)的基礎規範,如此後續的戒律執行與和合方能得以實踐,故稱其為「最要」且需「在先」。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討論在論述律法條文時,若在後續篇幅中欲闡明某項規定,則必須先建立其論據或法理基礎(所以),以確保教理之嚴謹與邏輯連貫。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在分析某項律則或行為時,首先就其違犯之處或錯誤之點進行陳述,以便後續進行正理的分析與修正。

    此句為律疏之標題或過渡語,指接下來將論述關於「示教」(即佛陀或大弟子對僧團所制定的指導性規範)的確立與制定標準。

    本句闡明「少欲知足」的實質義理,即透過限制對外在慾望的追求(少欲)與對現有條件的滿足(知足),從根本上切斷貪心與求索的心理機制,是律儀修行中息滅煩惱的核心方法。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或法物「受取」的程序與規範。
    在律集(Vinaya)的語境下,「方」指方法或準則,「合製法」指符合制度規定的法規,強調僧團在受領物品時必須依循既定的律制,以避免爭議或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律法制定(製法)的具體規範與程序。
    在律宗語境中,「製法」是指佛陀針對僧團實際發生的違犯行為,而後制定的禁戒法律。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分析,說明文本結構的邏輯關係。
    「躡前生起」指後文之論述是承接前文之邏輯推演而來,而非跳躍式論述;「列相」則是指對特定法相或規矩的詳細陳述,此處將其分為二段以利於研讀者掌握體系。

名相註解
  • 初中:在此指論述結構中的初步分類或中間階段之標記,常見於疏論對經律體例的分析。
  • 資道:指在修行或旅途中的資助、支持。
  • 濟身:指維持身體生存所需之基本供給。
  • 合居:指僧眾共同生活於同一寺院或精舍,遵循共同的律儀與管理規範。
  • 過非:指違犯律法、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錯誤行為。
  • 示教:指佛陀或教團長輩為了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而制定的指導性規範或教誡,在律藏中常與正式的戒律(律儀)相配合使用。
  • 貪求: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並強烈渴望獲取的心理狀態。
  • 方:準則、方法或特定的規範。
  • 合製法:符合制度規定的律法或程序。
  • 躡前生起:指承接前文,順序地推導而出。

相生中,初文,先敘 生起;故下,後列行相;初中,前明在初之意。資 道濟身,衣食皆爾;但食有時限,衣必常須;故 云最要,明合居先。若於下,顯須立所以。初敘 過非。是下,示教立。少欲知足者,離貪求也。受 取有方者,合制法也;制法如下所示。下之三 科,一一竝有躡前生起,列相二段,尋文可分。

587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蕩即是放逸,節就是節制行為。露天而坐,隨處而坐,以合乎儀軌為標準,所處位置與下文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屬於中間層級。。所謂「蕩」是指放縱逸樂,所謂「節」是指節制修行。。在戶外坐或隨機而坐,應依照禮儀規定的位置,與地位較低的人區分開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在三種分類或三種層級中的第三項,且其性質屬於「中」位,常用於對律法適用範圍、僧團地位或罪業輕重的分級討論。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團行持規範的定義。
    在律法語境下,「蕩」是指不遵守戒律、追求感官享受的放逸行為;「節」則是指遵循律儀、剋制慾望的節制修行。
    此處旨在區分僧人行持之正誤。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座次的禮節。
    強調即便是在露天或隨意坐定的場合,仍需依照僧團的儀軌(儀目)來決定坐處,以體現僧伽內部的資歷尊卑(上下之分),維持教團的威儀與秩序。

名相註解
  • 蕩逸:指不持戒而放縱隨欲,不遵守律儀的逸樂行為。
  • 節行:指節制慾望、循律而行,保持端正持戒的修行狀態。
  • 露坐:指在戶外、非室內建築中坐定。
  • 隨坐:指隨機而坐,或依照當時情況而定的坐法。
  • 儀目:指儀軌、禮儀的標準或觀察指標。

三中。蕩即蕩逸,節謂節行。露坐隨坐,以儀目 處,與下異也。

588
白話直譯
屬於四種中的一種。前三者著重於坐,坐是正修行,因此稱為助緣;若從心觀來看,坐也只是緣由而已。繫念思惟,就是修習正觀。斷除纏縛,就是破除惑障;超脫束縛,就是證得真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述四項之中。。前面提到的三項是為了希望能夠坐禪,而真正的修行在於坐禪本身,所以這三項被稱為助緣。。如果用內心去觀察,即使是坐著,也是一種修行緣分。。將注意力集中並加以思考,這就是對觀法進行修正與實踐。。斬斷煩惱的束縛,就是破除心中的疑惑。。所謂的出離與救度,就是證悟真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斷章,承接前文所列之四項法義或戒律條目,旨在對其中特定項次進行進一步分析或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
    將準備工作(前三項)與實際的禪坐(正修)區分,說明在進入核心修行之前,必要的環境或心態準備雖非最終目的,但能起到輔助推動的作用。

    此句討論在律行實踐中,心態觀照的重要性。
    說明即便是在靜坐等看似靜止的狀態中,若能以正念心觀照,亦可將其轉化為修行之因緣,強調心觀與行持的相應。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於「觀」的修正。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繫念」(繫住念頭,不使其散亂)與「思量」(對法義的審視與思考),將雜亂的心意識導向正確的觀照方向,從而達成對正觀的修正與確立。

    本句說明修行之要領,將「纏」(繫縛)與「惑」(疑惑)視為同一對象的不同面向。
    在律相與修行的脈絡中,斬斷令眾生繫結於輪迴的煩惱(纏),即能達到消除迷亂與誤解(惑)的效果,強調斷除煩惱與獲得覺悟的同步性。

    此句將「出要」與「證理」等同。
    在律學與修行的脈絡中,「出」指出離生死輪迴,「要」指救度眾生或核心要義。
    兩者合而為一,指明真正的出離與救度,必須建立在對實相真理的證悟之上。

名相註解
  • 正修:指修行中的核心主體或直接對治煩惱的正式修習。
  • 助緣:指不能單獨產生結果,但能輔助正修得以成就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 望心觀:指以心念去觀察、審視或照視內在心態與外在現象的觀照方法。
  • 繫念:指將心念繫住,不使其隨境漂移,是專注力的表現。
  • 思量:指對所觀之對象進行理性的審視與分析。
  • 斬纏:指斬斷「系縛」或「結縛」,佛教術語中「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
  • 破惑:指破除一切迷妄、疑惑,使心靈恢復清淨明覺之狀態。
  • 出要:指「出離」與「救要」。出離指脫離生死苦海,救要指救度眾生或指涉解脫的核心要義。
  • 證理:指證悟佛法之真理,即實相或法性。

四中。前三望坐,坐是正修,故名 助緣;若望心觀,坐亦緣耳。繫念思量,即修正 觀。斬纏,即破惑;出要,即證理。

58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科判與標題。所謂列名,是指下文十二種,皆先標明名稱;所謂行體,是指一一顯示其形相,說明所修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在此標記。。所謂「列出名稱」,是因為接下來提到的十二種項目,每一項的開頭都標明瞭名稱。。所謂的「行體」,就是指將每一項修行相貌清晰地展現出來,好讓修行者知道具體該怎麼操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來劃分論述的科目(科判),以便讀者掌握經律解釋的邏輯層次。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解釋文中「列名」之義。
    作者說明後文所列的十二種項目,在編排上皆於首位標記名稱,故稱之為「列名」,屬於對文本結構的說明,而非深奧法義。

    此句在律集註釋中討論「行」之體相。
    強調律法的實踐不僅在於內在心法,更在於外在行為(相)的具體顯現,使修行者能依循明確的儀軌與相貌進行實踐。

名相註解
  • 行體:指修行實踐的本體或具體表現形式。

次科,標。云列名 者,下十二種,竝首標故;行體者,謂一一顯相, 示所修故。

590
白話直譯
納衣部分,首先是正文。捨棄檀越所施之衣,是因為有許多過患;穿著糞掃衣,則具備諸多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納衣這一項中,這是第一段文字。。隨意丟棄施主捐贈的衣服,會帶來很多麻煩和不好的影響。。穿著由糞穢和廢物縫製的衣服,能獲得很多益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標記,指明討論內容位於關於「納衣」的規範中,且目前解析的是該項下的第一段文字(初文)。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對供養物的處理。
    比丘對施主所供養的衣物應心存感激並慎用,若不合理地捨棄或隨意處置,不僅違背對施主的尊重,亦易招致世間毀謗,影響僧團形象,故稱「多過患」。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強調僧眾透過穿著糞掃衣來對治傲慢心,實踐謙卑與捨棄對外相的執著,從而獲得修行上的利益。

名相註解
  • 初文:指經文或律典中某個段落的第一句或第一部分。

納衣中,初文。捨 檀越衣者,多過患也;著糞掃衣者,具諸利 也。

591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科判。根據本論文義,廣泛說明兩種衣服,皆具備十種利益;但現今所引用,正是以糞掃衣為主;居士所施之衣,是因為帶著而引用;對照上文律藏,可以分別看出差異。十種利益中,首先是因為穿此衣,不會生起驕逸之心;第二、第三、第四點可以理解;第五處,「者」字傳抄有誤,應改為「著」字;論中說:以厭離之心穿染色衣,不是因為貪愛;第六是指少欲順於正道,貪多則增長惡法;第七是能約束身心;第八是為了捨棄裝飾美好之物;第九,論中說:隨順修習八聖道,以遠離邪求,順於正命;第十是因為穿此衣,能策勵精進,不染著世間。論中總結說:見到這十種利益,應穿兩種衣服;因此可知,這十種利益並不僅限於糞掃衣。依據論義,糞掃衣自有十種利益:第一,不因衣服而與在家人親近;二、不顯現乞求衣服的形相;三、也不以方便之詞說明獲得衣服的情形;四、不向四方奔走尋求;五、若得不到衣服,也不憂愁;六、得到也不歡喜;七、取用賤物容易獲得,沒有過失;八、不違背最初受持的四依法;九、屬於粗劣衣服之列;十、不會被人貪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判分析。。根據這篇論文的內容,這裡通用地說明兩種僧衣,而這兩種衣都具備十項利益。。然而現在所引用的例子,正是關於使用糞掃具的情況。。在家信徒佈施衣服時,因為有腰帶而將衣服引導出來。。對比上面的律法原文,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不同之處。。在穿著袈裟的十種利益中,第一項是指因為穿了這件衣服,就不會心生傲慢、懈怠。。關於第二、第三、第四項的內容是可以解釋清楚的。。在第五項裡,「者」這個字傳下來錯了,應該改成「著」字。。論中說:穿著染色的衣服是因為心存厭離,而不是因為貪圖好看。。第六點是:慾望少的人符合修行正道,而追求過多的人則會增加惡業。。第七項是指檢查自己的身心狀態。。第八項是要捨棄對裝飾與美好的追求。。在第九項中,論書提到:順著八聖道修行,是因為能遠離不正當的追求,且符合正道的生活方式。。第十點是指因為穿著這件法衣,能激勵自己勤奮修行,所以不會被世俗所染汙。。論書在總結中說:明白了這十項利益,就應穿著這兩種衣裳。。所以可知這十項內容,並不單指清理糞便與掃除垃圾的工作。。根據論書,穿著糞衣有十項好處:第一,不會因為衣服的考量,而與在家的人產生矛盾或不和。。第二點,不要顯現出乞討衣服的樣子。。第三,這樣做也不方便,因為會導致對衣著外相產生執著。。在四個方向上不斷地尋找探求。。第五,如果沒有衣服穿,也不感到憂愁。。即便獲得這六種利益,也不感到欣喜。。這七種廉價的物品很容易取得,且使用起來沒有任何過錯或麻煩。。這八種不允許的事項,違反了最初受戒時應遵循的四項依據。。第九項被列在粗布衣服的類別之中。。第十點,不要讓他人產生貪心與執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進入下一個義理分析的段落(科判),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在律法規定的兩種僧衣(通常指夏衣與冬衣,或不同類別的衣物)在實踐與使用上,皆能對出家僧眾產生十項具體的利好(如遮寒、防蚊、莊嚴等),強調律法規定之合理性與實益性。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比丘在處理汙穢之物(如糞便)時,應使用何種特定的掃具或工具,以符合律藏對清淨與禁戒的規定。
    作者在此對前文引用的案例進行分析,指出該案例正是在說明糞掃具的使用之法。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佈施衣物之細節,說明佈施者(居士)在提供衣物時,透過腰帶等配件將衣物取出或引導至受贈者手中,屬對律法操作細節的描述。

    此句為論師在解釋律法時,要求讀者將當前論述與前述之律典原文進行比對,以透過對比分析出法義上的差異或特殊之處(別相)。

    此處論述僧伽衣(袈裟)之功德。
    修行者透過著法衣,能提醒自身僧侶身分,以此警覺,防止生起傲慢心或在修行上變得懈怠,使心志保持謙卑與精進。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指在前文列舉的四項論點或疑問中,第二、三、四項具有可論述或可解釋的空間,用以區分重點或排除不需贅述的部分。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校勘文字說明,旨在修正傳抄過程中的錯別字,以確保律法義理之準確性。

    此處討論比丘著衣的動機。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心態」。
    若著色衣是為了遮蔽瑕疵、適應環境或出於厭離世俗之心的實用考量,而非出於對色彩、美觀的貪戀與追求,則不構成違犯律長的貪好心。

    此句在律法規律中討論僧團對物質的需求與修行之關係。
    強調「少欲」是契合解脫道的關鍵,而對世間財物或名聲的過度追求(多求)則會導致煩惱增加,使人陷於惡道或長久地積累惡習。

    此處指在律儀或修行次第中,針對自身行為與心態進行審視、檢核的步驟,以確保符合戒律要求且無過失。

    此處討論比丘或出家眾應遵守的戒律或行事準則,強調透過捨棄對外在裝飾(飾)與美貌(好)的執著,以達到內心的清淨與對世俗慾望的脫離。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修行次第。
    強調修行八聖道與生活方式(正命)的關聯,指出透過離棄不正當的求獲(邪求),方能實踐正命,從而支撐八聖道的圓滿修習。

    此處論述僧伽著衣之功德。
    法衣不僅是遮羞禦寒之用,更具有「警策」作用,使修行者透過外在的相貌提醒內在的精進心,從而與世俗之人區別,遠離世間雜染。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總結比丘在穿著袈裟(衣物)時應考慮的十種利益(如遮掩身體、防寒暑、方便行走等),並依此規定穿著兩種基本的僧伽衣。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雜務分工的規定。
    文中強調某種職能或項目的涵蓋範圍較廣,並非僅限於最底層的糞掃之勞務,旨在說明其職責的全面性或定義的延伸。

    此處討論比丘採取極端簡樸、以糞便等汙物染色的「糞衣」之修行利樂。
    其第一利在於消除對外在服飾的執著與對比,避免因衣著等級、材質或美醜而與在家眾產生社交上的攀比或衝突,體現律法中對斷除貪著與追求清淨、謙卑的指導。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獲贈衣物的規範,強調僧眾在接受資助時應保持莊嚴與含蓄,不可在相貌或言行上表現出強烈的乞求之相,以免失律或損及僧團威儀。

    此處討論律儀之細節,指出若採取某種做法(指前文所述之情境),不僅在操作上不便,且在法義上會使修行者過於關注衣物的外相(衣相),而違背了律宗簡樸、遠離執著的宗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迷茫中,於四方(東南西北)勤苦尋求解脫或真理的狀態,常用於對比在外部環境尋找與在內心覺悟的差異。

    此處描述出家僧眾在面對物質匱乏時應持有的心理狀態。
    強調對基本生活需求的隨緣接納,不因缺乏衣物而產生憂慮,體現律宗中對於「少欲知足」與「對治執著」的修行要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六種獲利(得)時,保持心境平穩,不生貪著與歡喜心,體現律儀中對外在得失的不動心與出離心。

    本句出自律集之疏鈔,討論比丘在生活中可獲取且使用的基本物品。
    此處強調的是物品的易得性與合律性(無過患),旨在規範僧團在維持基本生存需求時,應選擇不引起世間爭端或不違背戒律的簡易之物。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針對特定的「八不」(八種禁止事項),指出其行為違背了比丘在初次受具足戒時所必須依循的四種法理基礎或程序要求,是用於判定戒律違犯程度的法義分析。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衣物規定的條目分類,討論特定種類的衣物是否屬於「麁衣」(粗衣)的範圍,以判定其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

    此處討論比丘在持律與處世應有的風姿,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清淨,不應因自己的言行或擁有之物而引起他人的貪欲或執著,以免造成他人及自身的煩惱與障礙。

名相註解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法的男女,此處指佈施衣物的信徒。
  • 施衣:佈施衣物,是佛教中常見的供養行為,旨在資助僧團的基本生活需求。
  • 憍逸:憍指傲慢,逸指懈怠。指因自滿而產生的傲慢與散漫不精進之心。
  • 厭離心:指對世俗物質、感官享受的厭倦與遠離之心。
  • 染衣:指經過染色的僧衣,相對於天然色的原色衣。
  • 貪好:指對某物產生貪戀、喜好或追求美觀的心理傾向。
  • 順道:指行持與解脫、成佛的正確道路(正道)相一致。
  • 檢身:指對自己的身心行為進行稽覈與省察,以確認是否違犯戒律或存在缺失。
  • 飾好:指身體的裝飾(如首飾、彩妝)以及對外在美貌的追求。
  • 八聖道:佛法修行的核心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邪求:指以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手段獲取財物或名聲。
  • 正命:八聖道之一,指以正當、清淨的職業或生活方式維生,不損害他人且符合戒律。
  • 策勤心:指激勵、鞭策自己精進修行的心。
  • 不染世:指不被世間的貪欲、名聞利養等塵垢所染汙。
  • 二種衣:指律法規定比丘應具備的兩種基本衣物(通常指單衣與冬衣,或指內衣與外衣,依律法具體規定而定)。
  • 在家者: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信眾。
  • 乞衣相:指在乞求衣服時表現出的卑微、急切或不莊重的外在神態與行為。
  • 不方便:指不合宜、不便利或不符合法理的操作方式。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泛指整個物質世界的空間。
  • 六得:指世間六種常見的獲利或得著,在律集或相關論著中常用於說明對世俗利益的淡然。
  • 七賤物:指律藏中規定比丘可獲取的七種廉價、低價之基本生活用品。
  • 八不:指律法中規定八項禁止或不允許執行的特定行為。
  • 初受:指比丘初次受具足戒(Upasampada)的過程。

次科。據此論文,通示二衣,竝具十利;然 今所引,正用糞掃;居士施衣,因帶而引;對上 律文,別相可見。十利中,初謂由服此衣,不憍 逸故;二三四可解;五中,者字傳誤,合作著 字;論云:以厭離心著染衣,非為貪好故;六 謂少欲順道,多求長惡;七謂檢身;八為捨 飾好;九中,論云:隨順修八聖道,以離邪求, 順正命故;十謂由服此衣,策勤心行,不染世 故。論總結云:見是十利,著二種衣;故知此十, 不專糞掃。準論,糞衣自有十利:一不以衣故, 與在家者和合;二不現乞衣相;三亦不方便 說得衣相;四不四方求索;五若不得衣,亦不 憂;六得亦不喜;七賤物易得,無有過患;八不 違初受四依法;九入在麁衣數中;十 不為人所貪著。

592
白話直譯
三、中。經中說:佛告訴迦葉,周那沙彌在糞掃堆中撿拾棄物,帶到阿耨達池清洗;諸天都在遠處禮敬,取其洗衣的水來沐浴自身;外道拿著乾淨的㲲布,隨後也想用池水清洗;諸天遠遠阻止,不讓他們污染池水。這些糞掃衣,都是世人所丟棄的零碎布帛;收集縫補,作為法衣;是為了節儉,減少欲望並省去繁瑣;除了這一件納衣外,沒有其他物品。如今禪眾多製作納衫,卻不是法服;裁剪絲綢,縫製花紋,稱為山水納,價值數千;更是競相追求新奇,完全違背節儉本意;耗費多年製作,徒然浪費時光精力;佛法隨時代而失真,道業因事務而喪失。這就是妄稱上行,濫入頭陀之列。有智慧的人,務必深切警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那部經裡說:佛陀告訴迦葉,周那沙彌撿起糞掃中的東西,到阿耨達池去洗淨。。天人們都從遠處頂禮,並取用那洗滌後的汁液來沐浴自己的身體。。外道持有淨瓶,之後將其洗淨。。天人們在遠處保護著,不要讓池水被汙染。。不過這些糞衣,全部都是世俗之人丟掉的碎布片段。。將收集到的布塊拼接起來,做成僧侶穿的法衣。。希望(比丘)能夠生活節儉,減少慾望,簡化事務。。除了這一件納衣之外,沒有其他東西了。。現在的禪修羣體,大多製作穿著納衣,但這並不是符合戒律規定的法服。。剪裁精美的絲綢,繡上花卉圖案,這種款式稱為「山水納」,價格高達數千錢。。而且每個人都在競爭追求新奇的東西,完全不顧節儉。。花了好幾年時間去製作,結果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心血。。教法會隨著時間流逝而出現偏差,修行道路也會因為環境事物的改變而逐漸失傳。。這就是虛報自己的修行進度,亂用頭陀行的名義。。那些自以為懂道理的人,希望能嚴格告誡他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分析中的條目序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或情形的第三項。
    在律行事鈔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接續前述之「一」、「二」而來,旨在對特定的律則或行事規範進行分類論述。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清淨與除垢的具體行持,透過周那沙彌拾取汙穢之物並前往池中洗滌的行為,體現僧團對環境維護及身體清淨的規範要求。

    此段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威德,即便其洗滌之水(浣汁)亦能令天眾頂禮並視為殊勝,用以沐浴,體現聖者身口意之清淨與功德感應。

    此處描述外道在儀式或日常生活中使用淨瓶的行為及其後續的清洗過程,屬律集中對外道習俗的觀察記錄,用以對比僧團之戒律與作法。

    此處描述天人對於聖地的恭敬與守護,旨在維持環境的清淨,以符合修行與儀軌之要求,體現律宗對環境清淨度(淨相)的重視。

    此處描述比丘僧團對衣物獲取的律制,強調糞衣(破爛衣物)之來源為世人捨棄之物,體現出比丘不求奢華、隨緣受捨、對治貪著的清淨行持。

    此處描述律宗對於僧伽衣(糞掃衣)的製作方式,強調透過收拾捨棄的碎布並將其拼接(鬪綴)而成,體現比丘不染著於衣色與材質的清淨心與謙卑精神。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釋,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在物質生活上剋制,透過減少對外在事物的追求與繁瑣事務的牽絆,以達到內心的清淨與專注於修行。

    此處描述比丘持戒之清淨與簡樸,強調僅持有最低限度之生活必需品(納衣),以斷除對物質的執著,符合律藏對僧團生活簡約的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之規範。
    律藏重視僧團儀容與服飾的統一性,以防生起傲慢或不合規矩之相。
    作者指出當時禪眾雖穿著納衫(拼接衣),但在律法定義上並不屬於合格的法服,強調修行亦不可違背律制。

    此處描述的是當時社會中奢侈華貴的服飾工藝及其高昂價格,在律法(律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比丘或僧團若持有、使用此類奢侈品,則違反清淨戒律之對比,強調對物質奢靡的禁絕。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生活作風上產生偏差,由原本的簡樸轉向追求物質的新奇與競爭,指出違背律儀中關於節儉與知足的原則,導致心境不寧與破戒之虞。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旨在說明若不遵循正法或律制而隨意造作,即便投入大量時間與精力,最終亦因不合義理而成為徒勞,強調依律而行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教法在時間與環境變遷中容易產生的偏差與損折。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若不依循正法而隨意變更,將導致原有的法義被歪曲或遺失,警示修行者與傳法者需謹慎對待法脈的純正性。

    此句旨在批判修行者在未達到實際境界或未遵循律法的情況下,虛構自己的修行層次(上行)並隨意宣稱實踐頭陀行,屬於違背戒律、缺乏誠信的行為。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提醒對律法有主觀見解或自以為精通而擅自解釋的人(有識之流),應予以嚴格禁戒,以免誤導僧團或違背律制,強調依循正法、不妄作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周那沙彌:古印度僧人名。
  • 阿耨達池: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水池。
  • 諸天:指天界的所有天神。
  • 遙為作禮:指在較遠的距離表達恭敬地頂禮。
  • 浣汁:指洗滌衣物或身體後所產生的汁液/水。
  • 淨瓶:盛裝淨水之瓶,常用於沐浴、灑水或宗教儀式。
  • 鬪綴:將碎片布料拼接、縫補在一起的過程。
  • 禪眾:指專門修行禪法的一羣僧侶或修行者。
  • 納衫:由碎布拼接而成的衣物,原為比丘捨棄奢華、採取拾衣縫製的傳統。
  • 繒綵:指精美的絲織品或彩綢。
  • 山水納:一種特殊的刺繡或縫紉工藝風格,以山水花卉為圖案的奢侈服飾。
  • 節儉:指依律制量用,不奢侈、不浪費的修行態度。
  • 時功:指投入的時間與勞作之功力。
  • 訛:指錯誤、偏差或歪曲。
  • 喪:指遺失、毀損或不再延續。
  • 有識之流:指那些自以為有知識、有見解,卻可能陷入執著或妄作的人。

三中。彼經云:佛告迦葉,周那 沙彌拾糞掃中物,至阿耨達池浣洗;諸天皆 遙為作禮,取其浣汁,以自沐浴;外道 持淨㲲,次後將洗;諸天遙遮,勿污池也。然此糞衣,竝是世人所棄,零碎布帛;收拾 鬪綴,以為法衣;欲令節儉,少欲省事;一納之 外,更無餘物。今時禪眾,多作納衫,而非法服; 裁剪繒綵,刺綴花紋,號山水納,價直數千;更 乃各鬪新奇,全乖節儉;經年製造,虛廢時功; 法逐時訛,道隨事喪。是則妄稱上行,濫預頭 陀。有識之流,幸宜極誡。

593
白話直譯
二、中,初文。捨棄諸長者,是遠離貪著積聚。穿著三衣者,也稱僅有三衣;「但」就是「只有」的意思;除了三件法服外,沒有其他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的內容中,首先討論第一段文字。。捨棄對權貴長者的依戀,擺脫對物質與名利的貪婪積累。。穿著三種基本法衣的人,有時也被稱為「但三衣」;。這裡的「但」字,意思就是「僅僅」或「獨自」。。因為除了三法服之外,沒有其他衣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屬於典型的疏釋體例。
    作者在分析特定論題的第二個層次(二中)時,首先對其第一句或第一個段落(初文)進行解析。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世俗權勢(長者)的依附,並克服積累財富或名望的貪欲,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符合律宗對僧伽成員應持簡樸、不染塵俗的規範要求。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的稱謂與規定。
    三衣是指出家僧侶最基本的衣物配置(如袈裟、鬱衣、僧伽梨),「但三衣」則是指僅持有並穿著這三件基本衣物,不增加其他額外衣物之狀態。

    此句為律疏中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文獻中「但」字的具體含義,確保在解讀戒律條文或行事規範時,能準確把握其限定範圍,避免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比丘衣色的律制,說明僧伽所穿著的衣物應限定在三法服(上衣、下衣、僧伽梨)之內,不可隨意添加或使用不合律法的額外衣物,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名相註解
  • 二中:指在前面設定的第二個大項或分項之內部。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有權勢或富有的顯貴之人。
  • 貪積:指因貪心而對物質、名聲或權力的積累與執著。
  • 但三衣:指僅僅持有三件法衣,不持有多餘衣物之律制稱呼。
  • 猶獨:意指僅僅、單獨,用於限定範圍或強調唯一性。
  • 三法服:指比丘必須具備的三種基本衣物,即上衣(僧祇)、下衣(偏袒)與僧伽梨(大衣)。

二中,初文。捨諸長者, 離貪積也。著三衣者,或名但三衣;但,猶獨也; 三法服外,無別衣故。

59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科目。五細戒的修行者,因為遠離各種粗重過失,能夠持守精細微妙的戒律;六行能來去無礙,是因為不被外物所牽絆;八隨下,依據論典有順從的字句;所謂修行於僻靜空曠之處,是因為適合少事安住;第十是依八聖道,遠離邪命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目分類。。所謂的五細戒行,是指在修行上遠離粗糙、不拘小節的狀態,而持守非常精細、微小且嚴謹的戒律行為。。在六行修行中達到無牽絆境界的人,是因為心不被外在事物所阻礙。。關於「八隨下」的規定,對照論書來看,應該要加上「順」這個字。。指的是像森林中那種空曠寂靜的地方,因為在那裡能減少雜事幹擾。。第十點,是因為修行八聖道,所以能遠離不正當的生存方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之格式用語,「科」指將經律之內容按義理層次進行分類與標記(科判)。
    「次科」意指接下來要論述的是下一個分項或議題。

    此處討論律集中的「細戒」行持。
    在律宗的修行階次中,除基本戒條外,尚有對細節處的嚴格要求(精微)。
    「離諸長」是指遠離粗率、大意或粗糙的行事方式,強調修行者在持戒上追求極致的細膩與謹慎,以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六行(六種修行次第或法門)的實踐中,若能達到「無累」的狀態,其核心在於心靈不再被物質或情念所束縛(滯),從而能自在出入,不被外境幹擾。

    此處為律疏對比校勘,討論在界定「八隨下」(指隨從下方的八種情況)時,文字表述應與論書保持一致,強調在律法定義中,增加「順」字以明確其順應或符合的性質。

    此句討論僧團居住環境的選擇。
    律法強調修行者應選擇「練若」(森林)等幽靜之處,旨在排除世俗雜務的幹擾,以便專注於禪定與修行。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
    強調透過實踐八聖道(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中的「正命」及整體修行,能使修行者脫離違背戒律或不道德的謀生手段(邪命),以確保修行環境之清淨。

名相註解
  • 五細戒行:指在律法修行中,對五項精細戒律的嚴格實踐。
  • 離諸長:指遠離粗率、大意或粗糙的行為習慣。
  • 精微:指極其細膩、嚴謹,不放過任何微小過失的持戒狀態。
  • 六行:指佛教修行中六種特定的行持或次第。
  • 無累:指沒有煩惱的牽絆,不被世間法所束縛。
  • 物滯:指被外在的物質、現象或情執所阻礙、停滯。
  • 八隨下: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戒律適用於下位者(如弟子、隨從)的八種相應情況。

次科。五細戒行者,由離 諸長,持奉精微故;六行來無累者,不為物滯 故;八隨下,準論有順字;謂練若空處,宜少事 故;十以八聖道,離邪命故。

595
白話直譯
三中,首先是科目。三乘行者都以乞食為生,因為這是正命,也是聖者的根本;能折服我慢,遠離一切惡行,修習平等,增長眾生的善根;能實踐布施波羅蜜,發起廣大行願;能生起慈悲心,成就佛種的基礎。極聖尚且如此,何況其他聖者!三世十方諸佛皆是如此,豈只是娑婆世界一地的教化!可嘆末法時代,五濁愈加深重;人們我慢自大,幾乎沒有正信。卻奔波於世俗之路,四處拜訪門徒;在村中老人面前彎腰,於閻閭之下諂媚逢迎;有的親自經商,有的親自耕作;終其一生為生計奔波,始終無法滿足;甘於卑下低劣,誰還畏懼辛勞,實在是世間愚人所輕視的行徑。哪裡知道清淨正命的妙法,以及自在解脫的法門;因地的供養施捨無窮無盡,果上的福田無可比擬;信心是發起修行的起點,真誠是進入佛道的初階;既然知道萬劫難遇,切莫讓一生虛度。請廣泛研讀大藏經,深信佛陀教言;竭盡全力奉行,這才是真正的佛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三乘聖者都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這符合正命的規定,因為他們具有聖者的根基。。為了消除自我的傲慢,脫離各種惡行,修行平等心,並讓眾生能行善。。讓行檀度(菩薩)這樣做,是因為要發起大行。。目的是為了生起慈悲心,來利益那些具有佛種子的人。。連最聖潔的人都這樣,更不用說其他聖者了!。過去、現在、未來以及十方世界全部都是這樣,難道只有我們這個娑婆世界的這次教化才如此嗎?。唉,在末法時代,五種汙染更加深重了。。自我意識強大且傲慢,幾乎沒有正確的信仰。。於是匆忙趕往世間道路,請求會見那些弟子們。。在村裡的長輩面前低聲下氣,在市井平民面前諂媚迎合。。有人親自做生意,有人親自從事農耕。。花掉一輩子的時間去奔波謀生,直到生命結束也還是覺得不滿足。。如果自己甘願平庸下劣,又怎麼會害怕勤勞辛苦?這樣的人會被世間愚笨的人所輕視。。更不用說能知道如何保持清淨來延年益壽的奇妙方法,以及能讓身心自在、獲得解脫的修行門徑。。佈施供養所創造的因緣是無盡的,而其能產生的福德果報更是無與倫比。。信念是開始修行、付諸實踐的開端,真正地說是進入佛法之道的最初階梯。。既然知道這樣的機會萬劫難逢,就不要讓這一生白白浪費。。請廣泛地在佛教大藏經中搜尋查考,深刻地相信佛陀的教言。。只要盡全力去實踐並遵守,就是真正的佛弟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論述的次第。
    作者將內容分為三大項,而此處正進入第三項下的第一個分項討論。

    此處討論比丘乞食的合法性。
    在律法體系中,「正命」是指符合戒律、不違背法度的生活方式。
    即便在不同乘的修行者中,乞食被視為一種對治貪欲、維持清淨且符合聖者身份(聖種)的修行方式。

    此句記述修行者通過特定的律儀或修行法門,旨在達到四個目的:首先是打破對「我」的執著與傲慢(折我慢);其次是斷除種種不善業(離諸惡);第三是培養不分貴賤、不偏私的平等心(修平等);最後是以利他精神導向,使眾生共同趨向善法(生物善)。
    這體現了律法修行從自覺到覺他、從破除煩惱到建立善根的次第。

    此句說明特定人物(行檀度)採取某種行為的動機,旨在發起「大行」(指菩薩廣大圓滿的實踐行為),以利於眾生度化,符合律疏中對菩薩行願之解析。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教化者生起慈悲心的動機與對象。
    在律相與行事之脈絡中,強調慈悲不僅是情感,更是為了接引、扶持具有覺悟潛能(佛種)的眾生,使其能依循正法修行。

    此句運用「以至極者推其餘」的論證方式,強調即便在聖者中位階最高、功德最深的人也需遵循此理(或有此現象),則位階較低的聖者更理應如此,用以強化結論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強調法理的普遍性。
    說明某種教法或規律並非僅適用於當下的娑婆世界(一化),而是在時間(三世)與空間(十方)的所有範圍內皆屬一致,體現了佛法真理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感嘆在佛法衰退的末法時期,眾生的身心與環境處於極大的汙染狀態,導致修行困難且法義易被遺忘。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未遇正法前,被強烈的「我執」與「慢心」所遮蔽,導致無法生起對佛法正確的信心(正信),是修行路上的主要心理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世間奔波,尋求與佛弟子會晤的過程,體現了對法義或聖者的渴求與追求。

    此句描述出家人若失去法 dignity(威儀),為了獲取世俗利益或好感而對普通村落長者及市井之人卑躬屈膝,屬於違背律義、損害僧團威儀的行為。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資助、供養或在律律所許的範圍內)維持生計的世俗勞作方式,強調其親力親為的狀態。

    此句旨在揭示世俗對物質慾望追求的無底洞性質,說明執著於營生之苦,即便耗盡一生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藉此勸導修行者應出離對世俗名利的追求。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安於現狀、懈怠不前。
    在律宗的修行環境中,強調勤精進之重要性,指出若缺乏上心、自甘平庸者,即便在愚人眼中也是卑下而被輕視的,以此激發修行者精進之心。

    本句強調持律清淨不僅能對待生命(活命),更能透過律儀的實踐達到心靈的自在與最終的解脫。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清淨戒律是通往解脫的必要基礎。

    本句強調供養僧團或聖者所產生的深遠功德。
    從「因」的角度看,供施行為能持續積累無量功德;從「果」的角度看,對象(福田)之殊勝使得所獲的福報達到最高境界,無可比擬。

    此處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儀與行事實踐中,信是驅動修行者從凡夫心轉向覺悟路徑的起始動力,若無信心,則無法開啟後續的戒、定、慧修行。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珍惜正法久住的稀有機會。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依律修行、不懈精進,將對時間稀有性的認知轉化為當下的實踐動力,避免在迷茫或懈怠中虛耗人生。

    此句強調在研究律法或教義時,應以完整的大藏經體系為依據進行對照校驗,不應偏信單一文本,並在考證基礎上建立對佛陀正法的深切信心。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戒律與法道的實踐態度。
    在律疏語境中,能否成為「真佛子」不在於名相,而在於是否能將教法徹底付諸實行,將律儀內化為實際行為。

名相註解
  • 我慢:佛教術語,指對自我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 平等:指心境不生分別、不偏私,在律法實踐中指對所有眾生一視同仁的慈悲心。
  • 行檀度:文中指涉的菩薩或修行者名。
  • 慈悲:指對眾生除苦(悲)與給樂(慈)的願力與實踐。
  • 極聖:指在聖者之中達到最高境界或最高位階者。
  • 娑婆:娑婆世界,指眾生受苦、忍耐而生存的世界,即我門世界。
  • 一化:指一次教化,指佛陀在特定時空對眾生的一次教導。
  • 末法:佛陀滅後,正法時代與像法時代結束後,法義雖在但實踐者少、正法衰退的時期。
  • 五濁:指五種汙染,通常包括劫濁、智濁、見濁、煩惱濁、壽濁。
  • 正信:指對佛、法、僧三寶以及正法有正確、堅定且不偏不倚的信心。
  • 世路:指世間的道路,在此語境中亦指在世俗環境中行走的過程。
  • 門徒:指佛門弟子,依隨師長學習佛法之人。
  • 村叟:村中的老年人,指代世俗鄉裡之長。
  • 閻閭:指市井、巷弄,代指普通世俗平民。
  • 商賈:指商人,從事商品交易的人。
  • 耕鋤:指農耕勞作,以鋤頭等工具耕種土地。
  • 營生:指在世間奔波謀生,獲取生存所需之物質資源。
  • 下劣:指心志低微、不求精進或品格卑劣之狀態。
  • 勤勞:指在修行或事奉中不辭辛勞的精進態度。
  • 清淨活命:指透過持戒清淨,避免造業,從而使生命得以安穩延續且不墮惡道。
  • 自在解脫:指擺脫煩惱與束縛,達到心靈自由且不再受輪迴之苦的境界。
  • 法門:指修行進入佛法真理的方法或途徑。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任,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 發行:指發心修行並付諸實踐。
  • 萬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用以形容遇見正法或具足修行條件的極其困難與稀有。
  • 奉行:指遵守並實踐佛法及戒律。
  • 佛子:指追隨佛陀教導、發心修行且承接佛法衣缽的弟子。

三中,初科。三乘皆 乞,由此正命,是聖種故;折我慢故,離諸惡 故,修平等故,生物善故;令行檀度,起大行故; 令生慈悲,下佛種故。極聖尚爾,況餘聖乎!三 世十方皆爾,豈唯娑婆一化乎!嗟乎末法,五 濁益深;我慢自高,略無正信。而乃奔馳世路, 請謁門徒;折腰於村叟之前,諂笑於閻閭之 下;或躬為商賈,或親執耕鋤;畢世營生,終身 不足;自甘下劣,孰畏勤勞,可謂世間愚人之 所輕慢。寧知清淨活命之妙術,自在解脫之 法門;因中之供施無窮,果上之福田莫等;信 是發行端緒,真為入道初階;既知萬劫難逢, 勿使一生虛度。請遍尋大藏,深信佛言;竭力 奉行,則真佛子矣。

596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目,論中有五種意義,首先是處在大眾中多有煩惱。因為食用僧眾的供養食物。第二是製作食物容易產生過失。所謂不如法者,或因購買物品而有虧損,或損害眾生性命,或隔夜煮食受到污染,因此不清淨。所謂三者,是指繫屬會帶來許多煩惱。強顏歡笑,臉色不安;迎合他人心意,內心也不安穩。四順行與四依,首先是說明約束心意的方法。「受」以下,顯示損失與利益,首先說明接受請求的損失。「若」以下,說明乞食的利益。兼味,這裡的「兼」有加重之意。「又」以下,就是第五種,指以事顯法。無盡法,指佛法如大海,沒有源頭與底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論中提出了五種涵義,首先是指身處於許多煩惱之中。。是因為喫了僧團共用的食物。。第二點是指準備食物時產生的過失較多。。所謂不合法(非法)的情況,是指在買東西時欺騙扣減、損壞物品或殺害生物,或是將煮過夜的食物觸碰不淨之物,因此是不清淨的。。第三種是指被束縛而產生許多災害與痛苦。。因為強撐著表情而顯得不安,因為在揣摩對方心意而感到心神不寧。。關於四順行與四依這兩項內容,首先說明的是制意之意涵。。在接受戒律之後,要說明這樣做有哪些損處與益處,這裡首先敘述接受請求所產生的損害。。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乞食的好處。。「兼味」這個詞裡的「兼」字,意思就跟「重複」或「加重」一樣。。另外,第五種情況是指用具體的行為或事象來代表法義。。所謂的「無盡法」,是因為佛法的深廣就像大海一樣,沒有底限,永遠挖掘不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解析,旨在對前文之科目(科判)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這裡提到「五意」,是指針對特定論述有五種不同的解讀方向或涵義,而第一種(初)是指修行者或眾生處於煩惱較多的環境或狀態中。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僧團飲食之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僧食」指由僧團共同所有或共同分配的食物,此處旨在說明某種行為或結果是由於食用此類共同食物而引起。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造食(準備飲食)時可能產生的違犯或過失。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下,分析造食過程中因不慎或不合規矩而導致的過失類別與多寡。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清淨」與「非法」的界定。
    在僧團生活與物資獲取中,若涉及欺詐、傷害生命或不潔的處理方式,皆被視為違反律法(非法),導致修行者的身心或所獲之物失去清淨狀態。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分析某種狀態或行為所導致的負面結果。
    在此語境下,「三」指涉前文列舉的第三項特徵,強調因執著或繫縛(繫屬)而導致修行受阻或招致種種煩惱與患難。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眾在面對特定情境(如面對長上或受戒時)因心不自在而產生的外在神情與內在心理狀態,強調心與色(身體表現)的相應關係,屬於律法修行中對儀容與心態的細膩觀察。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論述「四順行」與「四依」這兩組律法準則時,首先需闡明「制意」(即制定戒律的本意或目的),以便後續正確理解戒律的運用與依據。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受持過程的分析。
    作者在討論受戒(受請)之後的後續影響,將其分為「損」與「益」兩方面來剖析,旨在讓修行者審慎考量受戒的條件與影響,確保戒律的純淨與正確執行。

    此句為律疏中的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比丘行乞食對修行者及對社會(化現)所產生的正面功德與益處。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律法規範的討論中,解釋「兼味」一詞,明確其「兼」字在此處並非指兼任或兼顧,而是指重複、疊加或加重之義,用以精確界定律條適用的範圍或性質。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義理的表述方式。
    所謂「事表法」,是指不直接使用文字或名相,而是透過具體的行為、儀軌或物質象徵來體現其內在的法義,使修行者透過觀照「事」而領悟「法」。

    此處解釋「無盡法」之義,以大海喻佛法,強調佛法真理的深邃與廣大,其法義之精微與層次無窮無盡,非有限之見能窮盡。

名相註解
  • 惱:指煩惱,使心靈不安、混亂的心理狀態。
  • 造食:指僧眾準備、烹飪或籌備飲食的過程。
  • 侵虧:指在交易中以不正當手段獲利,如短斤缺兩或欺詐。
  • 不清淨:指違犯戒律或觸犯禁忌,使修行者失去清淨心或使物品失去適用性。
  • 繫屬:指被牽絆、束縛,在佛法中常指因愛欲、執著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強顏故色:指強行維持某種面部表情,而非自然流露。
  • 承意:指承接、揣摩或在意他人的意旨、想法。
  • 四順行:律藏中指修行應遵循的四種順應法門,用以規範僧團行為。
  • 受下:指受戒之後,或在受戒的程序之後。
  • 兼味:指在律法判定中涉及重複或疊加的風味/性質(此處為特定術語釋義)。
  • 事表法:以具體的現象、行為或儀軌作為媒介,來表現或代表深層的佛法義理。
  • 無盡法:指佛法之義理深廣,無止盡且不可窮盡之法。

次科,論有五意,初謂處眾 多惱。以食僧食故。二謂造食多過。言非法者, 或買物侵虧,或損傷物命,或宿煮惡觸,故不 清淨也。三謂繫屬多患。強顏故色不安,承意 故心不安。四順行四依,初示制意。受下,彰損 益,初敘受請之損。若下,明乞食之益。兼味,兼 猶重也。又下,即第五謂即事表法。無盡法者, 佛法大海,無源底故。

597
白話直譯
在三者之中,首先分科,先說明出蘭若的法則。穿衣持杖行走等,屬於身業;思惟,屬於意業;見人問候等,屬於口業。打露杖,是為了去除草上的露水,避免弄濕衣服;也有人說是持錫杖,是為了驚走蟲獸。「若近」以下,接著進入聚落行乞的法,有六項,首先是穿衣的法則。「至」以下,第二是觀察的法則。到第七家為止,依律規定,不得超過七家。若依《多論》,乞食有三種次第:第一是一天只到一家,得食就吃,不足就停止;第二是依次到七家,得食就吃,得不到也停止;第三是依次從一家到另一家,食物足夠就停止,不限家數;之後的日子乞食,仍然依照原來的次第;依此看來,隨人所立的規則,實行方式不同,並非固定規定。「右」以下,是第三種正規乞食法。靠道路一側,是為了表示謙卑。依次前往,不分貴賤。依規定,應避開有惡狗惡牛等危險的家庭。《楞嚴經》中,迦葉捨棄富家而向貧家,須菩提則捨貧從富;兩人都被佛責備,因為這樣不平等。「若俗」以下,是第四種受取法。迎取,指見到他人送來時,主動上前接受。因違背尊貴的規範,所以制定不得這樣做。「不得」以下,是五觀時的規定。「得食」以下,是六種作念的方法。「準」以下,必須預留賊分;或懷疑有賊奪取,不專注於自己想法,也是為了減少貪念。「乃至」以下,是後來出聚的規定。如同前面所說的進食,與上面三業的行持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中,第一項首先說明離開蘭若伽(精舍/林居)的規定。。穿衣服、拿著禪杖、走路這些肢體動作,就屬於身業。。所謂的思惟,就是指心念的動作(意業)。。見到人而進行問候之類行為,就屬於口業。。所謂的打露杖,是用來拍掉草地上的露水,以免弄濕衣服。。也有說法認為,拿著錫杖是為了驚嚇或避開蟲獸。。如果距離較近,接著就進入村落。乞食的方法共有六種,第一種是關於穿著衣服的方法。。接下來,第二項是關於觀察與視察的規定。。到了第七個門相,是因為律法的制定基準不超過七個流派(或七類標準)。。如果按照《多論》的規定,乞食有三種不同的順序方法。其中一種是:一天只去一家,能化到食物就喫,如果不夠也就停止。。按照這個順序走到第七家,如果能得到食物就接受,得不到就停止。。第三種方式是依序地從一家走到另一家,直到喫飽就停止,不限制食物的多少。。以後出去乞食時,依然按照之前的順序進行。。根據這個原則,如果依照個人的主觀意願而讓受戒與修行方式有所不同,那就不能稱為固定的制度。。在右下方,記載了三種正確請求佛法的方式。。走在道路的旁邊,是為了表現出謙卑低下的態度。。按照順序進行,不區分身分的貴賤。。按照規定,要排除掉那些養惡狗或惡牛的人家。。在《楞嚴經》裡,迦葉尊者放棄富裕選擇清貧,而須菩提尊者則是放棄貧乏追求富足。。全部都是佛嗎?因為並不平等(並不相同)。。如果是屬於世俗階層的人,有四種領受或獲取(法物/戒法)的方法。。所謂的「迎取」,是指看到別人拿著東西走過來時,主動上前去接過來。。因為不符合尊貴的相貌,所以不能制定(相關規定)。。不能降低標準,應依照五觀時的規定來執行。。在用餐之後,修行六種念法的觀想。。按照規定扣除金額時,必須把屬於小偷的那一份留下來。。或者懷疑是被賊人搶走了,這不單是個人的主觀猜想,也是因為內心還存有微小的貪念。。直到後面的內容,之後會提到聚法的相關規定。。就像前面提到的進退情況一樣,同樣適用於上述的三業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結構標記。
    作者在論述體系中,將內容分為三部分,而在此第三部分的第一個子項目(初科)中,旨在闡述比丘離開蘭若(寂靜處)時應遵守的律法規範。

    此處是在界定「身業」的範疇。
    在律法與心法分析中,一切透過身體肢體所作的動作(無論是穿衣、持杖或行走)均被歸類為身業,用以說明業力的構成與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句旨在界定「思惟」在律法與業力分析中的性質。
    在佛教三業(身、口、意)的框架下,一切內心的思考、計較、起心動念均被歸類為「意業」。
    在律藏的行事分析中,明確思惟的業力屬性,有助於判定違犯律儀的心理動機與業果。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業力的分類。
    在律行事中,即使是日常的問候、交談,只要涉及言語的造作,均被納入「口業」的範疇,用以分析比丘在日常處世中應如何慎言,避免造作不善業。

    此處描述比丘在行路或坐禪時使用特定器具(打露杖)的律制細節,旨在維護僧團衣物的整潔與健康,體現律藏中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句說明比丘持錫杖的功用之一。
    在律法實踐中,錫杖不僅是行路之具,亦用於在行走時發出聲響,提醒小動物或昆蟲避開,以避免無意中踩踏而造業,體現佛教慈悲不殺的戒律精神。

    此段描述比丘出入村落乞食的律儀次第。
    律藏詳細規定僧眾在乞食前的準備工作,首先需端正衣相,以示莊重且不引起世間毀謗,體現律法對外相與內在威儀的重視。

    此處為律法分類之次第說明。
    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接續進入第二部分關於「瞻視法」的規範,旨在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視察、觀察之儀軌或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制度的分類與門相。
    在律行事中,對法義的劃分有其數量上的限制或基準,此句說明設定為「第七門相」的原因在於律制之法在分類上不超過七家(類)。

    此處討論比丘乞食的律法規範。
    根據《多論》(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論典),規定了乞食的層次與限度,旨在培養比丘對供養的隨緣知足心,避免因過度追求飲食而損害修行或造成信眾困擾。

    此處記述比丘乞食的律法規範。
    律教導修行者應保持隨緣的心態,在乞食時既不強求,也不過度執著於獲食,規定上限為七家,旨在培養知足與不擾民的戒律精神。

    此處討論比丘乞食的律儀。
    在律藏的乞食規範中,強調依序行化,不應挑選特定的施主,且應以維持身體健康、足以修行(食足)為限,避免貪食或過度追求精美食物。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說明比丘在乞食時應遵循既定的順序與規範,不可隨意變更,體現律儀中對秩序與恭敬心的要求,旨在避免在乞食過程中產生爭端或造成信眾困擾。

    此句討論律法之規範性。
    在律法執行中,若允許修行者根據個人意願(標意)而對戒項的受持與實踐(受行)產生差異,則失去了律法作為統一準則的「定製」效力,會導致法度不一,失去制度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目錄或標記,指引讀者參閱關於「正乞法」(正確請求法教)的三種規範或類別。
    在律宗語境中,乞法需遵循特定的禮儀與程序,以示對法與師的恭敬。

    此處論述僧眾在行走時的威儀規範。
    在律法要求中,比丘不應佔據道路中央,而應行走於側邊,以此實踐謙卑心,避免傲慢,符合出家人的律儀之美。

    此處論述在僧團執行律法或授予職權時,應遵循既定的程序與順序,而非根據世俗的社會地位、權勢或貴賤之分來決定優先權,體現僧團內平等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選擇居處時的律法標準。
    根據律法規定,若該家庭飼養兇猛、不馴之犬牛,可能對僧眾修習或安全造成幹擾,故將此類家庭列為排除對象。

    此句引用《楞嚴經》中關於對待物質與心靈狀態的對比。
    迦葉與須菩提的選擇代表了不同根機的修行者在面對世間富貴與清貧時,如何透過「捨」來達到心靈的覺悟與解脫,強調修行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能否破除對特定狀態的執著。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佛果之差異,旨在說明即便皆稱為佛,但在法相、功德或境界上並不完全平等,強調佛果亦有其次第或差異性。

    此處討論在律法制度中,針對世俗階層(俗下)在領受法物、獲取權限或受持戒律時所適用的四種規範程序。

    此處為律書對「迎取」這一行為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界定動作的起始(見他持來)與完成(進前迎受),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僧團禮儀。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戒律制定之依據。
    指某些行為或物質若不符合尊貴、莊嚴的法相(尊相),則無法以此作為制定律條的依據或標準。

    此處討論律儀之規範,強調在特定儀軌(如五觀)的執行中,應維持其法度標準,不得隨意降低或變更其法定程序。

    此處指僧眾在進食完畢後,依照律儀規定,進行特定的六項正念修行,以防止貪著於食且將心轉向覺悟,體現律宗對日常起居細節的修行要求。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追回被盜財產的處置規定。
    在處理財產歸還或扣除損耗時,需依律法準則操作,並在特定情況下保留原屬於盜賊(或其相關處置)的份額,以符合律法之嚴謹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面對財物遺失時的心態。
    律疏在此分析心理動機,指出對財物失蹤的懷疑(如賊奪)不僅是認知上的推論,其深層根源在於對財物仍有依戀的「貪情」,即便這種貪心很微小,仍會影響心境的安定。

    此處為律書之標記語,指引讀者注意後文將詳細說明關於「聚法」(僧團定期集會之法)的相關戒律與規定。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總結,說明在判定違犯或修行進退的標準上,與前述關於身口意三業的行為判定邏輯一致,強調律法適用的統一性。

名相註解
  • 身業:佛教將造作分為三業(身、口、意),其中身業指透過身體肢體所造作的行為。
  • 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種,意業是指心念、起心動念所造的業。
  • 口業:佛教將眾生造作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
  • 打露杖:比丘用來拍除草地露水的竹杖或木杖,避免衣物受潮。
  • 執錫:指持有錫杖(Khakkhara),是僧侶行持的法器,常用於行路、警示或乞食。
  • 行乞法:比丘在村落中乞食應遵循的禮儀與規範。
  • 著衣法:乞食前穿戴僧伽衣的正確方式與規範。
  • 瞻視法:指在律臟中關於視察、觀察或對特定對象進行觀看時應遵守的法規或儀軌。
  • 門相:指法相的分類或進入法義的門徑。
  • 律製法:指律法所制定的條文、規則及其施行標準。
  • 七家: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法義分類的七種標準或七個流派之界限。
  • 得食:指在乞食過程中獲得信眾供養的食物。
  • 食足則止:指達到飽足、足以維持生命機能即可停止,體現律法中對節制與對治貪欲的要求。
  • 標意:指主觀的意願、企圖或對法義的特定理解。
  • 受行:指領受戒律並在實際生活中修行實踐。
  • 定製:指經過佛陀制定且統一適用於僧團的固定律則或制度。
  • 乞法:請求教授佛法或請求傳授戒律。
  • 正乞法:符合禮法、正當且正確的請法程序。
  • 謙下:指謙卑、低下的態度,是佛教修行中破除我慢、實踐慈悲與尊重他人的具體表現。
  • 豪賤:指世俗社會中的權貴與卑賤之分。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佛教中關於定慧與破魔的重要經典。
  • 俗下:指未出家或處於世俗階級地位的人。
  • 受取法:指領受、獲取或接納(法物、戒項或權限)的法定程序與方法。
  • 迎取:律法術語,指主動迎接並領受物品的行為。
  • 六作念法:指佛教律儀中,進食後為對治貪欲、保持覺知而設定的六種念誦或觀照法門。
  • 賊分:指在律法處理被盜財物時,涉及盜賊之部分或其應得/應扣之份額。
  • 賊奪:指財物被盜賊搶奪。
  • 聚法:指僧團定期集會(Uposatha)的制度與儀軌,用以誦戒、懺悔並維持僧團純潔。

三中,初科,先明出蘭若 法。著衣執杖行等,即身業;思惟,即意業;見 人問訊等,即口業。打露杖,謂去草上露水,恐 濕衣故;或云執錫,驚虫獸故。若近下,次入聚 行乞法,有六,初著衣法。至下,二瞻視法。至第 七門相,以律制法,不過七家故。若準《多論》,則 有三種次第乞食,一日到一家,得食則食, 不足則止;二次第到七家,得食則食,不得亦 止;三次第從家至家,食足則止,不限多少;後 日乞食,還從先次第;準此,隨人標意,受行不 同,則非定制。右下,三正乞法。道側,示謙下故。 次第,不擇豪賤故;準下,除惡狗惡牛等家;《楞 嚴》中,迦葉捨富從貧,須菩提捨貧從富;俱為 佛呵,非平等故。若俗下,四受取法。迎取謂見 他持來,進前迎受;由乖尊相,故制不得。不得 下,五觀時法。得食下,六作念法。準下,須留賊 分;或疑賊奪,不專己想,亦薄貪情故也。乃至 下,後出聚法。如前進不,同上三業行也。

59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不得語」等,是為了遠離邪命。「在現處」者,是為了讓他人看見。「默然立」者,不求自己捨棄,能獲得大福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下一個科目。。不能隨便說這些話,是為了避免陷入不正當的謀生方式。。留在目前這個地方,是為了讓別人能看見。。那些靜靜站著的人,因為沒有主動要求而讓對方主動捨棄(佈施),所以能獲得巨大的福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將經律內容依照義理層次劃分的科目,用以明確論述的次第與範圍。

    此處論述律儀之禁制,旨在規範比丘在言行上應保持清淨,避免透過不當的言論(如誇大功德、妄言等)來獲取供養或名聲,從而落入「邪命」的過錯中,確保出家生活符合戒律且純粹。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討論,旨在說明僧團在特定場所(如安居或特定法會場所)停留的目的,是為了透過公開的顯現,使他人能觀照、見證或接受教化,體現律法中關於僧團公開性與正法傳承的規範。

    本句論述佈施與受施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受施者若不主動請求,而是由施者自願捨出,這種「不求而得」的捨心較純粹,對受施者而言亦能感得較深之福德。

名相註解
  • 現處:指目前所在的場所或特定的居處。
  • 自捨:指施予者出於自願、不被請求而捨棄財物或法寶的行為。

次科。 不得語等者,離邪命故。在現處者,令他見故。 默然立者,不求自捨,獲大福故。

599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三重門」者,是根據有門而說的;這裡的世俗住宅,不宜隨意進入,只能停留在簾障之外,以避免被譏諷和懷疑。「三彈指」者,是為了讓內部的人知道;現在有時以振錫代替,更為妥善。不方便離開者,應稍作停留,等對方出來後再離去。先吃熟食,沒有任何損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中。。關於所謂的三重門,是根據一些傳說或說法而來;。在這種世俗人家,不適合隨便進去,只要停在簾子外面即可,這樣可以避免被人譏諷或懷疑。。彈指三次,是為了讓內部的人知道。。現在如果用敲擊錫杖來代替,就更好。。如果離開不方便,就先稍微留下來等待對方出去,等對方出去了再離開。。先喫煮熟的食物,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中的分類標記,指涉在前述之分項討論中的第三種類別或中間狀態,常用於對比「上」、「中」、「下」或「前」、「中」、「後」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特定空間或儀軌的設定(三重門),指出該定義並非絕對,而是基於特定的傳承或說法(據有言之)。

    此句論述比丘在世俗環境中應遵守的威儀與戒律。
    強調僧團在入世化度或請求資助時,應保持適當的距離感,避免因過於親近俗家而引起世人的毀謗或對清淨戒律的質疑,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手勢(彈指)的規範,說明其目的在於透過信號讓內部人員感知或知曉,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的細節規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召集或示意之方式。
    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以振動錫杖發出聲響來代替口頭呼喚或其他方式,被認為更為適宜且莊重。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與行事程序的規定。
    強調在特定場合(如入室或請法)需考量他人的便利與秩序,避免在他人尚未離開時強行進出造成不便,體現律宗對威儀與對他尊重之細膩要求。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之行事鈔,討論比丘飲食之規矩。
    其義在於說明飲食順序或選擇熟食以維護健康,避免生食對消化或身體造成損害,體現律法在生活細節上對僧團健康的考量。

名相註解
  • 三重門:指建築或儀軌中設定的三重門戶,在律法或事鈔中常涉及空間佈局的討論。
  • 譏疑:指世人對僧侶行為產生的譏諷、猜疑或毀謗。
  • 三彈指:指手指輕彈三次,在律儀中作為一種特定的信號或提醒方式。
  • 內知:指使內部人員(如僧團成員或同在場者)知曉或察覺某種狀態或指令。
  • 振錫:指敲擊或搖動錫杖。錫杖是僧侶行走或行化時所持的法器,振錫可用於警醒眾生、召集弟子或在儀式中作為信號。

三中。三重門 者,據有言之;此間俗舍,不喜輒入,止可簾障 之外,避譏疑也。三彈指者,使內知故;今或振 錫代之,彌善。不便去者,遲留待出,不出方去。 先噉熟者,無所損故。

600
白話直譯
四種彰顯利益之中。一是自身獲得自在,二是因行動而勸化他人,三是作念利益他人;生起悲心,是因為憐憫他人吝嗇,福德稀少;彼論續說:我應當勸導精進修行,使善法安住於布施;做完這些,然後才進食;五是容易滿足、容易養活,一鉢就足夠,能維持身體;六是在各種生業中,乞食最為卑下;經中說:自己見到如此,若生起驕慢,應當立即滅除;七是護持殊勝果報,一切諸佛三十二相中,無見頂相為第一;因為在因地行乞,地位卑下於人,卻能感得此相,所以是善根;八是引導他人;九是事情簡少;十種分離。分別說,若接受不同的布施,是因為心有高下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顯現其中的利益。。第一是讓自己的身心獲得自在;第二是實踐勸導化導眾生;第三是時刻心繫利益他人。。所謂生起悲心,是指看到他人因為吝嗇、不願佈施,導致積累的福德很少而感到悲憫。。那部論書續記載著:我應該勸勉他人努力精進,讓他們能正確地實踐佈施。。完成這件事之後,才開始喫飯。。所謂容易滿足且容易養活,是指只要有一個缽的食物就夠了,足以維持生存。。第六點是因為在所有維持生活的營生方式中,乞食是最卑下的。。正如經中說的:如果發現自己像這樣產生了傲慢心,應該趕快將其消除。。第七種稱為護勝果:在所有佛的三十二相之中,將「無見頂」視為第一相。。因為在修行過程中乞食,對他人保持謙卑,因而感得這樣的相貌,所以這是善根的表現。。第八項是指指引他人。。第九項是指少事。。十種心不自在的分別心之中,有一種情況是:如果接受了特殊的佈施,心中會產生高低貴賤的差別感。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之脈絡,旨在說明某項律則或修行法門在四種分析面向中,重點在於闡明其對修行者或眾生的實際利益(利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與行願上的三個階段或面向:首先是個人解脫(得自在),隨後將此能力轉化為度化眾生的行動(勸化),最後將心念恆常定於利他之志,體現由自利轉向利他的菩薩行精神。

    此處討論悲心的起緣。
    在律行事之脈絡下,悲心源於對他人因執著財物(慳悋)而無法獲取福德、導致未來受苦的憐憫,強調佈施與福德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導師應積極鼓勵他人發心精進,並指引其在佈施的實踐中獲得正確認知與穩固的定力(善住),使佈施不成為執著或隨意的行為,而是一種真正的功德修行。

    此句描述僧團在律儀規範下的行為次第,強調在進行特定法事或律儀作業完成後,方可進行飲食,體現律宗對於生活細節的規矩與剋制。

    此處討論僧團在選擇住處或接納供養時的考量。
    強調出家者應持少欲知足之操守,僅需最低限度的飲食(一缽之食)即可維持生理機能以精進修行,不應對供養產生奢求。

    此處討論僧團維持生活的生計方式。
    在當時的社會階級與職業觀念中,「乞食」被視為最低下的生存手段,但比丘採取此法是為了對治傲慢,並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出家生活。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自我省察時,若發現心中生起傲慢(憍慢),必須立即採取對治方法予以消除,以免傲慢心阻礙法義的領悟與修行進展。
    在律法與行事實踐中,對治心魔的及時性至關重要。

    此處討論佛之三十二相之排序與特徵。
    在特定法義或名相對照中,將「無見頂」(頂骨平坦,不突出)列為首要之相,用以說明佛身殊勝之特質。

    本句解釋僧眾透過乞食修行,刻意放下傲慢、以卑下之心面對眾生,將這種謙卑的修行轉化為身體相貌上的感應。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透過持律與行持(如乞食)來消除我執,將外在相貌視為內在修行的果報,以此勉勵修行者積累善根。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或修行者應盡之職責或功德項目的列舉,第八項明確為「導他」,即以正法指引他人脫離迷妄,是菩薩行與僧伽教化之要務。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分類對照,指在特定的律儀或事體分類中,第九項對應的是「少事」之範疇。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僧團管理或儀軌中繁簡程度的區分。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佈施時應保持的平等心。
    若因佈施物的品質、數量或施者的身分而產生「受別施」的區別心,會導致心境起伏,產生高下之分,這屬於律藏中要求修行者應克服的「分別心」或「離心」狀態,旨在導向平等的心境。

名相註解
  • 彰:顯現、闡明。
  • 利中:指在法義或律則之中所蘊含的利益、益處。
  • 勸化:指透過勸導與教化,使眾生覺悟並走向正道。
  • 慳悋:吝嗇、不願捨出或佈施,是佛教中一種妨礙修行的貪著心。
  • 論續:指論書的後續部分或相關的論說文獻。
  • 精進:指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是佈施、持戒、禪定、智慧等波羅蜜的動力。
  • 善住:指正心地安住於某種法義中,不隨境轉,在此指正確地實踐佈施而無偏差。
  • 易滿:指容易滿足,不對物質需求過多。
  • 易養:指容易供養,不需要耗費大量資源即可維持生活。
  • 生業:指維持生存的職業或營生方式。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中視為一種遮法(障礙),會使人輕視他人、不願承接教法。
  • 護勝果:此處為特定名相,指稱一種果位或特質的名稱。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是圓滿福德與智慧的標誌。
  • 無見頂: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頂骨平坦,由正面看時不顯突出,象徵心境開闊或特定功德。
  • 行乞:指僧伽依照律制,每日持缽乞食,旨在除奢、除傲並依止眾生。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根本因緣。
  • 導他:指引他人,指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獲得智慧與解脫。
  • 少事:指較為簡單、不複雜的法事或律儀程序。
  • 十離:指十種心不自在或心不平等的分別狀態。
  • 別施:指特殊的、非一般的佈施,或針對特定對象而給予的優待佈施。
  • 分別:指心中產生的區分、對立與執著,無法保持平等的覺知。

四彰利中。一身得自在, 二因行勸化,三作念利他;生悲心者,謂悲他 慳悋,少福德故;彼論續云:我當勸行精進 ,令善住布施;作已,乃食;五易滿易 養者,一鉢即足,趣得支身故;六以生業中,乞 最下故;即經云:自見如是,若起憍慢,當疾滅 之是也;七謂護勝果,一切諸佛,三十二相中, 無見頂為第一相;因中行乞,卑下於人,而感 此相,故為善根也;八謂導他;九即少事;十離 分別,若受別施,心高下故。

601
白話直譯
分為五種中間情形。梵語稱為分衛,這裡翻作摶墮,因為西印度多以摶食投入重疊的缽中。論中說是乞食,重在顯示其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項之中。。梵文叫做「分衛」,翻譯成中文是「摶墮」。這是因為在西竺,人們習慣把食物揉成團狀,然後丟進疊在一起的盂盤裡。。論書提到乞食這件事,是為了舉例來清楚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記,用於指引論述結構。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脈絡下,此處係指在前述五項分類或五種情況中的第五種,屬於典型的疏釋導引語,旨在明確法義討論的層級與位置。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團飲食器皿及用餐習慣的術語解釋。
    作者透過對比梵文原詞與漢譯詞,說明「摶墮」之名源於西竺(古印度)將食物團狀投入盂中的飲食習俗,旨在精確定義律律中涉及的器物名稱與使用方式。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說明在前文論述中,以「乞食」這一具體行為作為例證(舉事),用以闡明相關的律則或行事規範。

名相註解
  • 西竺:古印度。
  • 摶墮:指將食物揉成團狀投入器皿中的動作或該器皿之譯名。
  • 疊盂:層疊放置的盂盤。

五中。梵云分衛,此 翻摶墮,以西竺多摶食墮疊盂中故;論云乞 食,舉事顯也。

602
白話直譯
六種中,有三段文,首先舉轉施來勸誡不要獨自食用;其次舉遠道來勸誡不要推辭辛勞;第三舉遭遇困難來勸誡不要輕易行動。《智論》。這段文出自第三十三卷;那裡說佛度化五百釋迦族人,因擔心親族違犯戒律,所以帶他們到舍衛城;初夜與後夜都不睡,精進修行,因此證得道果;佛將要返回本國,在迦毘羅仙人林中,離城五十里,所以那裡是釋種的遊戲園;諸位釋子比丘因為先前修行時不睡,覺得夜晚特別漫長;從林中進城乞食,覺得路途遙遠,佛知曉他們的心念;又有一隻獅子前來禮拜佛足,因為這三個因緣,佛說了偈語。鈔文引用上面三句,下句說:不了解正法,又說:佛告訴比丘,你們未出家時心多放逸,常常多睡,所以不覺得夜晚漫長;現在為求道減少睡眠,所以覺得夜晚漫長;這片林地是你過去駕車遊玩的地方,當時不覺得遙遠;現在穿著袈裟持缽步行,極為疲憊,所以覺得路途遙遠;獅子,在毘婆尸佛時曾為婆羅門,聽佛說法;大眾不互相交談,他便生起惡念;辱罵說:這些光頭人,與畜生有何不同;從那時到現在,九十一劫,常墮畜生道,因愚癡故生死漫長;如今在佛前心清淨,因此將得解脫。《增一阿含》中,首先舉出因緣。目犍連返回,舍利弗先回本村入滅。舍利弗常患風疾,所以說病重。諸天流淚,哀傷他離世。因此下文顯示業力;前兩句是讚歎業力。由於兩位尊者,都是因為償還過去的業報。只是下文,是在說明牽引的果報。斷除總報業,是因為破除了見惑與思惑,業的根本永遠消失,因此不會墮入三惡道。別報,就是遭遇毆打或生病而死。亡,就是沒有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項內容中,有三項是文字記錄。首先引用關於轉贈施物的規定,用來警告不可獨自用餐。。接下來提到路途遙遠,於是依照戒律的規定,婉拒對方的款待以避免造成勞累。。三種引導情況導致災難,因此要用戒律來告誡,不要輕率地變更或妄動。。指的即是《大智度論》這部論書。。這段文字是引用自《三十三》律。。他說明佛陀度化了五百名釋迦族人,但擔心親近的族人會破除戒律,所以將他們帶到了舍婆提。。在夜晚的起初與深夜,不睡眠而持續精進,因此證得正道。。佛陀回到故鄉迦毘羅城的仙人林中,這裡距離城市五十里,所以被稱為釋迦族人的遊戲園。。那些釋迦族的比丘們,因為之前在修行時不睡覺,所以覺得夜晚時間很長。。從森林進入城市乞食,擔心路途太長,佛陀知道他心裡的顧慮。。另外還有一頭獅子來頂禮佛陀的足下,因為這三項原因,佛陀才說了偈頌。。這段抄錄引用了前面的三句話,接下來的一句是:「不知道什麼是正法」。另外還提到:「佛陀告訴比丘:你在出家之前,心靈散亂且經常睡眠,所以感覺不到夜晚漫長」。。現在為了追求修行而減少睡眠,所以感覺夜晚變長了。。這座森林你原本就乘車在其中遊玩,所以並不覺得路途遙遠。。現在穿著僧衣、拿著飯缽,走路走到精疲力竭,所以感覺路途很長。。師子在毘婆屍佛出世的時候,是以婆羅門的身分在聽佛陀說法。。大眾之間如果不互相溝通,心中就會產生不好的念頭。。大聲辱罵說:你們這些禿頭和尚,跟畜生根本沒有區別。。從那時候起直到現在,經過了九十一劫,一直墮生在畜生道中,因為愚癡,導致生死輪迴的時間非常長。。現在在佛前心中保持清淨,因此能夠獲得解脫。。在《增壹阿含經》裡,首先引用了相關的緣由。。目犍連回去了,而舍利弗則先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隨後在當地圓寂。。舍利弗經常受到風疾的困擾,所以才說病情嚴重。。天人們流下眼淚,為他的去世感到悲傷。。從「故」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業力的表現。。前面這兩句話是在說明業力的強大與深遠。。是因為這兩位尊者都在償還之前的業報。。僅在下文中,說明這會導致什麼樣的牽引果報。。能夠斷除所有報應業的人,是因為破除了見思惑,讓造業的根源永久消失,所以不再墮入三惡道。。所謂的別報,是指遭受擊打或是因為生病而死亡。。「亡」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沒有」。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規定的條文解析。
    重點在於「轉施」與「獨噉」的對比:比丘若得施物應予轉贈或分享,而禁止私自獨佔飲食,旨在對治貪欲並維持僧團的平等與和諧。

    此處描述比丘在行持律儀時,面對路途遙遠或他人款待之情況,如何依照律法(誡辭)得體地辭謝,以避免令施主過於勞累或陷入不合律儀的處境,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戒律的嚴謹性。
    指在特定三種引導或條件下若遭遇困難,應以戒律作為準則,告誡僧眾不可輕率地變更既定製度或擅自採取行動,以維護僧團紀律與法度。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涉龍樹菩薩(或傳為其作)的《大智度論》,在律疏體系中常被引用以闡釋大乘義理或對比小乘律法之深層含義。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獻考據,指出前述之論據或戒項文字來源於《三十三》律(即《三十三律》),旨在明定法義之出處以資校對。

    此處記載佛陀在度化五百釋族人出家後,基於對僧團律儀的考量,擔心親屬間的情感或家族習氣會導致破戒,故採取空間上的隔離,將其移至舍婆提修行,以維護戒律之嚴謹。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夜間採取嚴格的不睡眠精進法(不眠不臥),透過極高的專注與不懈的努力,克服生理睏倦,最終達成覺悟或證得果位。
    這在律法與修行紀錄中,強調精進(Vīrya)是證道的核心條件。

    此句記述佛陀回訪故鄉的地理位置與特定地點之名稱由來,屬於律集中所記載的敘事背景,說明佛陀與其族親互動之場所。

    此處描述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關於睡眠、作務或修行規律的討論,說明因長時間保持覺醒狀態而對時間感知產生之變化。

    本句描述僧團在修行環境與維持生活(乞食)之間的實際考量。
    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洞察弟子內心的憂慮,體現了佛陀對弟子身心狀態的悉知與慈悲,並以此作為後續制訂律儀或指導的基礎。

    此句描述佛陀宣說偈頌的具體因緣(三緣),強調佛法教導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特定的時機、對象與因緣而開示,體現佛陀隨緣度生的教化特點。

    本段為律疏對戒律經文的引用與解析。
    重點在於對比出家前後心態的轉變。
    未出家時因「放逸」與「多眠」而被煩惱遮蔽,無法覺察時光的流逝(夜長),亦無法領悟正法。
    此處強調正念與精進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進求法時,透過刻意減少睡眠(減睡)來增加修行時間,導致主觀感受上的時間延長。
    反映了律宗中對於「精進」與「調伏睡眠」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對方因原本就使用交通工具(駕乘)在該區域遊歷,故對地理距離沒有遙遠之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現實生活中的生理疲累感。
    在律法或行事之討論中,強調心境受生理狀態影響,說明感官對環境(路途長短)的認知會因身體疲累而產生偏差。

    本句記述師子(指特定弟子或人物)在過去世中的因緣,說明其在毘婆屍佛時代即已種下聞法之善根,體現佛教中「久遠劫來」修行與因果累積的觀念。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溝通之重要性。
    在律集語境中,強調若比丘之間缺乏和合的交流與共同語言,容易產生誤解、猜忌或不滿,進而導致僧團不和,生起惡念,損害和合 Sangha(僧團)。

    此句描述他人對僧團的輕視與辱罵。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僧眾面對毀謗時的忍辱態度,或分析辱罵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以及如何處理信眾與僧團之間的衝突。

    此句描述眾生因深重的愚癡心,導致在畜生道中長期輪迴,說明業力與心識(愚癡)如何決定生命形態及其在六道中流轉的時長。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佛前建立清淨心(心清淨)與獲得解脫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對佛的虔誠信奉與內心的純淨,消除障礙,進而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引用《增壹阿含經》作為律法依據時,首先敘述該法條成立的起因或背景(引緣),以確立律則之依據。

    本句記載兩位大弟子目犍連與舍利弗在晚年的行蹤。
    舍利弗選擇回到出生地入滅,體現了僧團成員在生命終結時對原鄉的眷依或特定的圓滿安排,符合律集對弟子行跡的記錄風格。

    此處為律法記載中關於弟子病況的敘述,說明舍利弗尊者長期患有風疾,以此解釋文中提及「患重」之背景,屬於僧團生活與醫藥照顧的實錄。

    本句描述天界眾神對某位具德之人或聖者圓寂(去世)的反應,體現出即使是天人亦有情感,且對聖賢逝世深感惋惜之情。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強調逝者的德行之高,足以令天眾感念。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的分析,指出文中以「故」字作為轉折或推論的起點,後續內容旨在闡明「業」的具體運作、性質或果報之顯現。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的結構分析,指出前兩句之主旨在於揭示業力對眾生生命牽引與決定之深遠影響,旨在令修行者體悟業力之強大,進而生起離欲與斷惑之心。

    此句說明兩位尊者遭遇現況的原因,在律學與因果論的框架下,解釋即使是聖者或修行者,在未完全解脫前仍需承受過去世所造之業報(先業)。

    此處為律疏對經律文本的註釋,指出在後續文段中會詳細說明特定行為所導致的牽引果報(牽報),旨在警示修行者依律行事,避免因違犯而受牽引之苦。

    本句說明解脫業報的關鍵在於斷除「見思惑」。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思惑是指由於習氣而產生的煩惱。
    當這兩種根本惑盡除,造業的根源(業根)被徹底拔除,修行者便能獲得不退轉,永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果報的分類。
    別報是指特定行為所導致的個別、直接之果報,在此語境下具體指因違犯律則而導致身體受損(遭打)或健康受損直至死亡(病故)的果報。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字釋義,旨在釐清特定術語或文字的含義,將「亡」字解釋為「無」,以確保對律法條文的準確理解。

名相註解
  • 獨噉:獨自進食,在律法中通常指不與同法階或同伴分享而私自享用施物。
  • 誡辭:指律法中規定的誡限或用來說明禁忌的言辭。
  • 三引:指三種引導、誘導或前提條件,在律法討論中常指導致某種結果的特定因素。
  • 輕動:指輕率地改變、變動或擅自採取行動,不依循律法程序。
  • 三十三:指《三十三律》,屬律藏之一部,為律法考據之來源。
  • 舍婆提:古印度著名城市,當時許多佛教僧團在此建立精舍修行。
  • 初夜後夜:指夜晚的起始階段與深夜階段,涵蓋整個夜間的修行時間。
  • 迦毘羅:佛陀出生之地的國名或城名。
  • 遊戲園:指當時王族或貴族休憩、遊憩的園林場所。
  • 釋子:指釋迦族之人,在此指出身於釋迦族的比丘。
  • 禮佛足:頂禮佛陀的足部,是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
  • 三緣:指促使佛陀開口說法的三種因緣或條件。
  • 放逸:心不攝受,散亂不專,缺乏對修行的警覺與精進。
  • 求道:指追求覺悟、實踐佛法以達解脫的過程。
  • 減睡:指在修行中適度減少睡眠時間,以增加禪定或誦經的時間,是精進修行的一種方式。
  • 駕乘:指乘坐車馬或交通工具。
  • 著衣:指披上出家僧人的袈裟。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一,名為毘婆屍(Vipashyin),以正見著稱。
  • 惡念:指心中 arising 的不善心,如瞋心、嫉妒或猜忌之念。
  • 禿輩:指剃除頭髮的出家僧侶,在此處為辱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畜中: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中等級較低、多受苦且缺乏覺悟能力的境界。
  • 心清淨:指除去貪嗔癡等煩惱,心境達到澄澈純淨的狀態。
  • 目連:即目犍連,釋迦牟尼佛之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之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入滅:指阿羅漢等聖者在達到解脫後,身體機能停止而進入涅槃,不再輪迴。
  • 風疾:古代醫學對特定類別疾病的稱呼,在佛教律藏記載中常出現,可能指神經系統或肌肉抽搐等症狀。
  • 顯業:揭示或闡明業(Karma)的性質、運作及其產生的結果。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三業所造之因,產生的牽引與決定生命狀態的力量。
  • 尊者:對修行有成就者的尊稱。
  • 償先業:指承受先前世所造之業力而產生的果報。
  • 牽報:指因造業而受牽引、牽制而產生的果報,常用於描述受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或受苦之狀態。
  • 總報業:指所有能導致未來生命形式與果報的共業或別業。
  • 見思:指見惑(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思惑(因習氣而生的煩惱)。
  • 業根:指造作業力的根本原因或潛在習氣。
  • 亡:在此語境下非指死亡,而是指不存在、沒有的意義。

六中,三文,初引轉施,以誡獨噉; 次引遠道,以誡辭勞;三引遭難,以誡輕動。《智 論》。文出三十三;彼說佛度五百釋種,恐近親 里破戒,故將至舍婆提;初夜後夜,不睡精進, 故得道;佛將還本國迦毘羅仙人林中,去城 五十里,故是釋種遊戲園;諸釋子比丘 以先修行不睡,以為夜長;從林中入城乞食, 患道路長,佛知其心;又有一師子來禮佛足, 以是三緣,故佛說偈。鈔引上三句,下句云:莫 知正法,又云:佛告比丘,汝未出家其心放逸 多睡眠故,不覺夜長;今求道減睡,故覺夜長; 此林汝本駕乘遊戲,不覺為遠;今著衣持鉢 步行疲極,故覺道長;師子,毘婆尸佛時,作婆 羅門,聽佛說法;眾不共語,即生惡念;罵言: 此諸禿輩,與畜何異;從是至今,九十一劫,常 墮畜中,以愚癡故生死長;今於佛所心清淨 故,當得解脫。《增一》中,初引緣。目連還歸,舍 利弗先歸本村入滅。舍利弗常患風疾,故云 患重。諸天墮淚,悲其去世故。故下,顯業;初二 句,歎業力。由二尊者,竝償先業故。但下,示牽 報。斷總報業者,以破見思,業根永喪,不墮三 惡道故。別報,即遭打及病故;亡,無也。

603
白話直譯
四種情況中。因為先吃了正食,足以讓身體飽足一次;在日中之前,如果還想再吃;已經依規定作了餘食法,才可以吃;具體的作法記載在〈隨相〉中;上根少欲的人,不接受這種開許,所以只是名稱而已。出自《智論》。上文說的是營求,證明上根無限制;後食,就是餘食。失去半天,是因為證明上根會妨礙修行。佛在下文,是在說明出家的意義。養馬是為了牠的力氣,養豬是為了牠的肉食;出家修行,不是為了追求色身和體力。這和第六條,沒有十種利益;《十住婆沙》中,沒有這兩種修行,所以在下文各部異行中有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先喫正餐,直到喫飽為止。。在中午之前,如果想要再次進食;。按照處理剩餘食物的規定操作完畢後,再食用。。相關的法規制度,都完整地體現在隨相(隨機應變的相狀)之中。。根器優秀且慾望少的人,不需要這樣的詳細開導就能領悟,所以才被這樣稱呼。。這在《智論》這部論書中有所記載。。上方的人努力追求修行,所證得的果位極其深廣;。所謂的「後食」,指的就是剩下的食物。。失去半天時間的人,屬於會妨礙證得聖果的業障。。佛陀在下方,表現出想要出家的意向。。養馬是為了利用牠的力量,養豬是為了獲取牠提供的食物。。出家修行,不追求外在美貌或感官吸引力的幫助。。這一項的情況與第六項中提到沒有十種利益的情況是一樣的。。在《十住婆沙》這部論典中沒有這兩種行為的規定,因此請參考後面其他部會中關於不同行為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接續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分類、四種法項或四個範疇,旨在對此四者中的特定項目進行進一步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飲食順序與分量的規定,強調先食用正餐以滿足基本飽足感,旨在規範僧團飲食之節制與次第,避免因飲食不節而產生貪著或影響修行。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
    在佛教律法中,比丘的進食時間有嚴格限制,通常規定在日中(中午)之後不得飲食,此處在說明日中之前的飲食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剩餘食物(餘食)的具體戒律程序。
    在正式食用剩餘食物前,必須先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檢查、分配或處理方式)完成,方可食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此句討論律法(法式)的運用,強調律則並非死板僵化,而是根據具體的相狀(隨相)而具足完整之適用性,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需兼顧原則與實際情境的圓融。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上根者因本質清淨、少欲離欲,對法義的領悟力強,無需經過繁瑣的權巧開示或詳細解釋即可契入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出處在於《大智度論》,在律疏體系中用以佐證戒律解釋之正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極的營求(精進修行),最終能證得超越凡夫、無量無邊的聖果。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求法之功德。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規定的名相解釋。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避免浪費並明確飲食界限,將進餐後剩餘的食物定義為「後食」或「餘食」,以便後續處理或依律判定是否可再次食用。

    此處討論律儀與修行時間之損益。
    在律學語境中,若因不慎或過失而損失修行時間(如失半日),此類過失被視為一種妨礙,會對未來證悟更高果位(證上)產生負面影響。

    此處記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如對應之律儀或敘事脈絡)透過身相或行為,顯現出欲脫離世俗、追求解脫的出家志向,以示導或作為律儀之基準。

    此句出自律師對僧團管理或生活細節的討論,旨在說明世俗養殖動物是基於功利目的(力與食),用以對比出家僧人應擺脫對物質獲利的追求,或在管理資產時應正視其目的與法理之差異。

    此句強調出家修行者應摒棄對外在相貌、色相或感官吸引力的依賴與追求,將心志專注於內在的解脫與道業,而非利用外在條件獲取利益或名聲。

    此句為律疏之比對論述,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述第六項之情況進行類比,指出兩者在「不具備十種利益」這一法義特徵上是一致的,旨在透過類比來統一律則的適用範圍或判斷標準。

    此處為律疏對比不同部派律典(婆沙)之差異。
    作者指出《十住婆沙》中缺乏特定兩種行法的記載,故指引讀者參照後續其他部派的異行(不同實踐/規定)記錄以作對照。

名相註解
  • 正食:指正式的餐食,相對於果子、乳粥等點心或補益之品。
  • 日未中前:指太陽到達正午之頂點之前,即上午時段。
  • 更食:指在原定進食時間之外再次進食,或在一次進食後追加飲食。
  • 餘食法:指律律中規定處理剩餘食物的特定程序與法規,旨在防止貪婪或浪費,並確保僧團分配的公平與清淨。
  • 證上:指證得高上的果位或聖職。
  • 無度:指沒有限度,意指功德或果位極其深廣、無量。
  • 後食:指進餐後剩餘的食物。
  • 妨業:指妨礙修行、阻礙證悟的業力或過失。
  • 行道:實踐修行路徑,以求證果。
  • 色力:指外貌、色相或感官吸引力所能產生的影響力或利益。
  • 十住婆沙:指《十住論》或相關之婆沙論,在此為律典比對之對象。
  • 異行:指不同部派在戒律實踐或行持上的差異。

四中。由 先食正食,堪充一飽;日未中前,若欲更食;開 作餘食法已,食之;法式具在〈隨相〉;上根少欲, 不受此開,故得名耳。《智論》中。上明營求,證上 無度;後食,即餘食。失半日者,證上妨業。佛 下,示出家意。養馬圖力,養猪圖食;出家行道, 不圖色力。此與第六,無十利者;《十住婆沙》,無 此二行故,如下諸部異行中明之。

604
白話直譯
第五,一坐食。指的是只吃一餐,不同於前面所說的修行,還是可以吃少量食物。十種利益中,第二是因為沒有其他剩餘;第三是沒有做雜務的煩惱;第五是一坐食,是飲食法中最細微的修行;第七妨礙修行的人,是指因為雜事太多而妨礙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點,討論關於『一坐』的情況。。意思是僅僅喫一次飯,與之前的做法不同,就像是接受少量的食物。。在十種利益之中,第二項是指沒有遺漏。。第三種是指那些不需要經過刻意造作而產生的煩惱。。所謂五種定義為一種食物,是因為在食物的法性中存在著微細的運作過程。。所謂的七種妨礙,是指因為雜事太多而妨礙了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僧眾集會、議事或行法時的座位安排與程序之討論,屬於律藏中對具體行事細節的規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量或次數的規範,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其飲食行為與先前標準不一致,僅維持在少量的基本飲食水平。

    此處討論出家修行之「十利」(十種利益),旨在分析出家生活相較於在家生活的優越性。
    文中針對第二項利益進行解釋,強調其涵蓋全面、不留餘欠的特質,使修行者能無礙地趨向解脫。

    此處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所謂「無作務之煩」,是指不需要外在觸發或刻意經營,而是在心念生起時自然而然產生的煩惱,強調煩惱之內在生起特質。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食」的定義。
    在律法判斷中,將五種不同的物質或形式統稱為「一種食物」,其理據在於這些物質在功能與法性上具有微細的共性(行),使其在律律定義上被歸類為同一類別。

    此處討論律儀中影響修行進展的妨礙因素。
    所謂「七妨」是指七種會干擾僧眾專注於戒律實踐與禪定修行的障礙,其中「多事」是指過多瑣碎的世俗事務或行政雜務,導致無法專心於正業。

名相註解
  • 一坐:指在律法程序中,僧團集會一次坐定而未起,用以界定議事時間或程序之單位。
  • 前行:指之前的行為模式或既定的律儀標準。
  • 小食:指少量的食物,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不至飽足或僅維持生存的少量飲食。
  • 煩:指煩惱(Klesha),使心不安寧、障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 五謂一食:指將五種不同的東西在律法定義上統稱為一種食物。
  • 食法:關於食物的法性或律法規定。
  • 微細行:指事物中極其細微的性質、功能或運作特徵。
  • 七妨:指七種妨礙修行、使人無法專心精進的因素。

五一坐者。 謂但一食,不同前行,猶受小食。十利中,二謂 無所餘故;三謂無作務之煩;五謂一食,是食 法中微細行故;七妨患者,謂多事妨業。

60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科判。有些人修行一坐食,怕餓就多吃,因此會有這種過失。節制飲食的方法,內容見下文科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個科目(分類)的討論。。實行一日一食的人,因為擔心飢餓而一次喫太多,所以才會犯這個過失。。關於節制飲食的分量規定,文字內容請參見後面的科目詳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撰述體例,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接,將進入下一個分析科目或議題的討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節制。
    修行者在實行一日一食(行一食)時,若因恐懼飢餓而過量進食,違背了中道節制與律法要求,故被視為一種過失。

    此句為律書之索引說明。
    指關於比丘在飲食量上應遵循的節制準則(節量食法),其詳細的文字論述與分析被編排在後續的科目之中,提醒讀者查閱。

名相註解
  • 行一食:佛教僧團中一種飲食節制方式,指一日僅進食一次。
  • 節量食法:律藏中關於飲食分量、節制飲食的規定與修法。

次科。 有行一食,恐飢多噉,故有此過。節量食法,文 見下科。

606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像吃得很飽的人,往往不思修道,只會增長三毒,這不是修道人的作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關於中部的內容。。因為過於飽食的人,大多不會思念修行之道,反而會增加貪、嗔、癡三毒,所以不是真正的修行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條目標記,指涉該討論章節中的第三項子題,其內容涉及「中」之定義或分類。
    在律行事鈔的體例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區分論述的層次與次第。

    本句論述飲食節制與修行心念的關係。
    在律宗語境中,過度飽食會導致身心懈怠(昏沈),使人失去對正法的渴求,反而滋養貪欲、嗔恚與愚癡,背離了出離心與修行目標。

名相註解
  • 道人:指修行者、行道之人。

三中。以飽食之人,多不念道,但增長 三毒,非道人故。

607
白話直譯
六項之中,這是第一項。一缽之外,不再接受其他食物,這與前面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除了這一盂之外,不能再接受其他利益,這與之前的情況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明在六個討論要點或分類之中,現正進入第一個科目的詳細闡述。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的限量規定。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僅限於一盂的分量,超出部分不得受用,用以規範僧團的清淨與節制,並將此規定與前述之其他條文區分開來。

名相註解
  • 一盂:指比丘使用的缽(盂),在此作為衡量供養分量的標準單位。

六中,初科。一盂之外,更不受 益,與前復異。

608
白話直譯
第二項,出自《解脫論》。節制飲食,就是另一種稱為一坐食。二十一口是彼地的食量標準;本地情況不同,應該依口數來討論;本地人體型較小,大約以十口為準;應根據個人情況增減,不必固定。至於像彼地那樣的標準,論中說:怎樣才算節量食?如果吃喝無度,會讓身體沉重嗜睡;經常貪圖口腹之樂,永無滿足,明白這是過失後,才能見到節制飲食的功德;我從今天起,絕不再貪圖放縱;衡量所吃的分量,不讓自己只顧口腹;吃得太多反而讓身體虛弱,明知如此就不會貪樂;能去除貪欲消除疾病,斷除一切懈怠,這是善人所實踐的。《智論》首先說明節制飲食的方法。接下來,顯示節制飲食的益處。如下文,論主自引經文作證。彼地人體型高大,所以五六口相當於本地的十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種情況中,可以參考《解脫論》的記載。。所謂的「節量食」,就是「一坐食」的另一種稱呼。。二十一揣,是指那個世界的揣食量。。我們這個地區的情況並非如此,應該參考《口論》的記載。。這個地方的人身材矮小,寬度大約只有十個人那麼寬。。應該根據對方的情況來增加或減少,不需要設定成固定不變的標準。。指的是像那樣寬廣的情況,論文中詢問:應該如何領取定量(節量)的飲食?。如果喫飯沒有節制,身體會變得肥胖,睡眠也會變得沉重昏沉。。經常貪圖飽餐而不知滿足,在意識到這是錯誤之後,才能體會到適量飲食的功德。。我從今天開始,決定徹底斷掉貪心和隨意索求的習慣。。計算好飲食的分量,不要讓肚子過飽。。喫太多會讓身體變得虛弱,雖然知道這點但心裡並不快樂。。消除貪心、滅除煩惱病根,斷除種種懈怠,以及實行善人的行為等等。。在《智論》這部論書中,首先說明的是量法。。從「則」這個字起後面的內容,是在說明其中的利益。。接下來,論述者自己引用經文來作為證明。。那個人的身體很大,所以五六個人的分量就相當於我們這邊十個人的分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索引,指在討論的兩種情形或類別中,關於第二項的論據或詳細說明見於《解脫論》一書。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節制之規定。
    指在一次坐下進食的過程中,依量節制飲食,不應過量,此種節制飲食的法規在律法術語中與「一坐(食)」是指同一種制度。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說明,旨在對比不同世界(彼土)在飲食量度或度量衡上的差異,用以說明彼方世界的特質或生活習慣。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指出特定地域(此方)的律法實踐或情況與前述不同,建議修行者或研究者應對照《口論》(通常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律議口傳論著)來核實定準。

    此句為律集或行事鈔中對於特定地域、種族或異域生物形態的描述,旨在記錄其相貌特徵,屬於敘事性的事實描述,無深奧法義,僅作律法應用或環境背景之說明。

    此處論述律法在執行與應用上的彈性。
    在律行事中,教導或處置應觀照對象的根機、情狀與實際需求而靈活調整,而非僵化地適用單一標準,體現了「隨機接引」與「權巧方便」在律則運用上的原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飲食的規定。
    重點在於界定「節量食」的標準,即在特定空間或條件下,僧團領受飲食應遵循的適量原則,以防止過度消費或不當積累。

    此句討論僧團中飲食節制與修行狀態的關係。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中,過量飲食會導致身體沉重與嗜睡(睡重心),直接妨礙禪修與精進,因此強調飲食應適度。

    此句強調律儀中對飲食慾望的剋制。
    修行者若沉溺於口腹之慾,將無法覺察心靈的貪念;唯有認清貪食之過失,實踐節制(節量),才能在身心清淨中獲得真正的功德。

    此句體現律儀中對「貪心」的制止。
    在律行事之語境下,強調出家者應對物質、名聞等慾望進行截斷,防止因貪婪而導致的恣意妄行,以維持清淨的僧團紀律與個人修行。

    此句強調比丘在飲食上的節制。
    修行者應依據身體需求適量進食,避免因過度飲食導致貪欲增加或身體沉重,以維持清淨的定力與身心健康。

    此句討論僧團飲食節制的必要性。
    過量飲食會導致身體機能受損(羸弱),造成修行上的妨礙,說明物質過度的滿足反而會帶來身體與精神上的不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與行持中應達成的目標:首先是透過對治除除貪欲與煩惱之病苦,其次是克服精神上的懈怠,最後是實踐善法。
    這體現了律宗中「除惡修善」的實踐路徑。

    此處指在《大智度論》的體系中,首先對「量法」(量論/量學)進行論述。
    量法在佛教邏輯學(因明)中是指衡量、量測或認定真理的準則,是建立正確認知與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疏釋文,指明原文中從「則」字開始的後續段落,其目的是為了揭示或闡明該法項、戒律或修行方式所帶來的益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由論述者(論家)直接引用佛經內容,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體現律疏中「以經證律」的論證方法。

    此處為律集之隨筆紀錄或對比,旨在透過對比身形大小來說明不同地區或種族在飲食量或身體構造上的差異,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生活與物質考量的具體描述。

名相註解
  • 解脫論:指論述解脫道、修行次第或律法適用之論書,在此語境下為律法分析之參考文獻。
  • 節量食:指依照適當的分量來節制飲食,避免貪食或過飽。
  • 揣:古代一種度量衡單位,指用手捧起物的量。
  • 彼土:指對方世界或他方淨土/國土。
  • 口論:指以口傳或論議形式傳承的法義解釋,在此語境下指對律法細節進行辨析的論書。
  • 飡噉:指飲食,飡為食,噉為嚼食。
  • 睡重:指極度昏沉、嗜睡,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五蓋之一的睡眠)。
  • 貪恣:指貪婪且恣意妄行,不依循律法而隨心所欲地追求慾望滿足。
  • 籌量:指計算、衡量,此處指精確衡量飲食的分量。
  • 不恣於腹:指不隨心所欲地填滿腹部,避免過飽。
  • 羸:羸弱、瘦弱或病弱之意,此處指因飲食不節而導致的身體不適。
  • 懈怠:指修行時缺乏精進心,不努力實踐正法的情況。
  • 量法:指量論(Pramana),即佛教邏輯學或認識論,探討如何正確地認知對象與建立論證的準則。
  • 顯益:揭示、闡明其利益或好處。
  • 經證:指引用佛經(經藏)作為依據來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二中,《解脫論》中。節量食,即一 坐異名。二十一揣,彼土揣食;此方不爾,宜約 口論;此方人小,準下可十口許;應隨人增減, 不必一定。指廣如彼者,論云云何受節量食? 若飡噉無度,增身睡重;常貪樂為腹無厭, 知是過已,見節量功德;我從今日,斷不貪恣; 籌量所食,不恣於腹;多食增羸,知而不樂;除 貪滅病,斷諸懈怠,善人所行等。《智論》,初示節 量法。則下,顯益。如下,論家自引經證。彼人 身大,故五六口可為此方十口也。

609
白話直譯
第七項,出自《智論》。所謂遠離處,是以遠離村落為名;三里已經很近,再少就不算遠離。所謂雜行者,論中說:身體遠離後,也應讓心遠離五欲五蓋等,並詳細說明十二種上行,可以參考那裡。《四分律》。所謂空靜,是就其本質而言。若以千里計算,一張弓長七尺二寸,百弓為七十二丈,五百弓為三百六十丈,六尺為一步,六十丈為一百步,三百六十丈為六百步,就是二里。中國以下,引用《十誦》,首先說明彼地寺院的規範。比丘尼怕受侮辱,所以必須設於城內。第十項以下,依次引用經文作證。寺院周圍如虎吼般的聲音,可以驗證遠處的城邑。一千二百步,三百步為一里,則共四里。《多論》。一聲鼓響之間,依據《集僧》中解釋,約有二里,與《四分律》大致相同。然而諸文記載不一,應以本宗的說法為準;如前述《智論》,能遠則更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項之中,指的是《大智度論》。。所謂的「遠離處」,是指相對於村莊或人羣聚集地的稱呼。。三里的距離非常短,如果距離不足三里,就不符合規定。。這是指雜行者。論中說:在身體遠離雜染之後,心中也要遠離五欲和五蓋等障礙,並且詳細說明十二上行,以此尋求觀察。。指的是《四分律》。。所謂的「空」與「靜」,就是直接用它們本身的性質來命名。。如果要計算千里的距離,規定一弓的長度是七尺二寸,那麼一百弓就是七十二丈,五百弓合計三百六十丈。以六尺計算為一步,六十丈就是一百步,三百六十丈等於六百步,也就是二里的距離。。在中國之後的部分,引用了《十誦律》的內容,首先說明那個地區的寺院制度與規定。。比丘尼擔心受到欺凌或侮辱,所以需要留在城內。。在第十項之後,接下來是引用證據來證明。。像老虎在寺院周圍吼叫,聲音能傳到遠方的城市。。總共一千二百步,每三百步算作一里,所以一共是四里。。指《多論》這部論書。。關於一鼓聲能傳達的距離,根據〈集僧〉中的解釋,大約是二里,這點與《四分律》的說法基本一致。。不過既然各版本的文字內容有所不同,應該以本宗派的見解為準。。就像前面提到的《智論》一樣,能夠帶來長遠且深厚的益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索引,指在所列舉的七項論據或分類之中,第七項所參照的典籍為《大智度論》。
    在律疏體系中,常透過此類簡略標記來指明法義的出處。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僧團居住環境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中,為了區分僧眾修行環境的屬性,將遠離世俗村落、適合靜修的場所定義為「遠離處」,其核心在於與「村聚」(世俗聚集地)的對立與區分,以決定相應的律儀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距離的量化規定。
    在僧團行持或特定律儀的要求中,設定了三里作為最低限度,若不足此距離,則不符合該律項的成立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層次與方法。
    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形式上的「身遠離」(如入山林),必須達到內心的「心遠離」,清除五欲與五蓋的遮蔽,並透過十二上行等具體修持路徑來深化對法義的觀察與體悟。

    此處為縮略稱呼,指涉律藏中的《四分律》,是中國佛教傳承的主要律典之一,本書(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即是以此律為基礎之註釋書。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律疏的論述中,強調「空」與「靜」並非外在的添加屬性,而是事物本身的自性(當體)。
    透過對體性的直接命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對實相的認知。

    本段為律書中關於度量衡的詳細計算,旨在明確界定僧團生活中涉及的距離標準(如行走、界限等),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屬於律儀中對物質量制之規定。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論述,作者在分析不同地域的僧團制度時,引用《十誦律》作為依據,用以說明特定地區(彼土)關於寺院管理與運作的法規(寺法)。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居住地點的規定,基於對女性出家者安全與名譽的保護,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或要求其在城內居住,以避免在偏遠或危險之地遭受外界侵害。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在分析完某個法義項目的論述後,需透過「引證」——即引用經律典籍或聖賢言論——來支持其判決或解釋之正確性。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佛法或戒律之威德、教化力之強大且深遠,能如虎吼般震撼人心並廣傳至遙遠之處,使眾生覺醒或心生敬畏。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距離度量的具體計算,旨在明確界定僧團在特定律法規定下的行走距離或空間範圍,以作為執行律則的量化標準。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涉律藏相關之論書,用以佐證前文之律法解釋或制度規範。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召集僧眾時,敲擊鼓聲所能涵蓋的空間範圍。
    在律法實務中,距離的界定直接影響到僧眾參與集會的義務與合法性。
    作者透過比對不同律典(集僧與四分律)來統一距離標準。

    此句討論在律典校勘中,面對不同譯本或傳承文本出現歧異時的處理原則,強調應回歸到該宗派的核心義理與權威解釋作為判定基準,以維持教法的純正與一致性。

    此句為對前文引用或提及《大智度論》之效用的肯定。
    在律疏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論書以資證明,強調研習此類深奧論典能使修行者在法義上獲得深遠的進益。

名相註解
  • 遠離處:指遠離鬧市、村落,適合比丘修行靜慮的幽靜場所。
  • 村聚:指世俗人羣聚集的村莊或城市。
  • 三里:古代律法中設定的特定距離單位,用於界定行持或地理範圍的標準。
  • 雜行者:指修行方法不純一或尚未專一於單一法門的修行人。
  • 五蓋:指遮蔽心智、妨礙禪定的五種障礙,即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心。
  • 十二上行:指修行中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二種進階修習階段或法門。
  • 空靜:指空寂、靜謐之狀態,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性的空靈與寂靜。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體性,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存在。
  • 弓:古印度一種度量長度的單位。
  • 丈、尺、寸:古代中國及印度對應的長度度量單位。
  • 步:行走時的一步距離,此處定義為六尺。
  • 寺法:寺院內部的管理制度、規矩與法規。
  • 陵辱:指受到欺凌、侮辱或侵害。
  • 虎吼:佛教常用比喻,指如來或法音之威猛,能令魔障消滅、眾生驚覺。
  • 裡:古代對距離的度量單位,在此語境下由三百步定義為一里。
  • 集僧:指關於召集僧眾相關的律法規定或特定律典章節。

七中,《智論》。 遠離處者,對村聚為名;三里極近,減則不成。 指雜行者,論云:得身遠離已,亦當令心遠離 五欲五蓋等,及廣明十二上行,尋彼看之。 《四分》。空靜者,就當體為名。若 千里者,弓有七尺二寸,百弓七十二丈,五 百弓計三百六十丈,六尺為步,六十丈為百 步,三百六十丈為六百步,即為二里。中國下, 引《十誦》,初示彼土寺法。尼恐陵辱,故須城內。 十下,次引證。繞寺虎吼,可驗遠城。千二百步, 三百步為里,則四里也。《多論》。一鼓聲間,準〈集 僧〉中解,即有二里,頗同《四分》。然諸文不同, 宜以本宗為準;如前《智論》,能遠益善。

610
白話直譯
下一科。所謂僧衣,是因名稱相同而標明差別,避免混淆。依僧蘭若規定,無障礙時為五里,有障礙時為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如《集僧篇》所說,護衣蘭若約七十多步,類似離衣戒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下一項科判。。在指稱僧衣時,雖然名稱相同,但實際外觀或種類不同,這是為了防止混淆而作的區分。。按照僧團的精舍標準,沒有困難(限制);但若以五里計算,則有五十八步四尺八寸的限制。。就像在〈集僧篇〉中提到的,如果護衣的蘭若(僧院)範圍超過七十步,就相當於違反了離衣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接下來將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或議題的科判(分項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僧衣名相的界定。
    在律法規範中,有些衣物雖共用同一名稱,但其實際形制、用途或規格有所差異。
    為了在執行戒律時能精確判定,必須區分其「相」(特徵),以免因名義相同而導致適用條文混亂。

    此段文字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建築或距離界限的定量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針對不同場域(如蘭若精舍與一般五里範圍)設定了不同的界限標準,以規範僧團的行為與空間使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範圍與戒律適用的具體標準。
    文中將「護衣蘭若」的空間距離(七十餘步)作為判定是否觸犯「離衣戒」的準則,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對空間界限的嚴格界定。

名相註解
  • 僧衣: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在律藏中對其尺寸、材質及數量有嚴格規定。
  • 名同相別:指名稱相同但特徵、形狀或性質不同的情況。
  • 僧蘭若:指僧團所居住的寂靜處或精舍。
  • 無難:指在此標準下沒有違規或困難之限制。
  • 五里:古印度律典中用於衡量距離的單位。
  • 集僧篇:指律藏中關於僧眾集會、組織管理的篇章。
  • 護衣蘭若:指僧侶為了保護衣物、修行而居住的寂靜處或小僧院。

次科。指 僧衣者,名同相別,恐相濫故。準僧蘭若,無難 五里,有難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如〈集僧篇〉,護 衣蘭若七十餘步,如離衣戒。

611
白話直譯
第三科。因為事情相反,人們容易互相輕視;過失增多導致佛法衰滅,所以聖者特別制定規範。上業,業即是行為。崇,意為重視,指在上行中尤以蘭若最為重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種情況。。事情的道理往往相反,人們總是喜歡輕視他人。。這樣做會增加過錯並損害正法,所以聖人特別制定了禁條來限制。。前面提到的「業」,這裡的業指的就是「行」。。「崇」這個字的意思就像「重視」一樣,是指在追求最高修行境界的過程中,特別重視在寂靜處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式分項,標記討論對象或情況的第三類。

    此處論述世間人心態之偏差,指出人們在處理人際關係時,常因執著於自我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傾向,與理應持有的謙卑、尊重之正理相反。

    本句說明律制制定的理據:若不加禁制,將導致僧團內部增加罪業(增過)並使正法義理受損或廢棄(滅法),因此聖人(佛陀)才針對特定行為設立專門的律條禁制。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的界定,說明在特定語境下,「業」與「行」(samskara)具有相同的義理涵義,皆指造作、動作或導致後果的心理與生理行為。

    此處為律師對修行次第之註釋,說明在追求解脫的「上行」修行中,強調「蘭若」(寂靜處)對於斷除煩惱、精進禪定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增過:增加過失、罪業或犯戒之情況。
  • 特製:特設禁制、特別制定律條限制。
  • 崇:在此指崇尚、重視。

三中。以事情相反, 人喜相輕;增過滅法,故聖特制。上業,業即是 行。崇,猶重也,謂上行中尤重蘭若故。

612
白話直譯
第八科。引用論典名稱不同,可知此法不必限於塚墓。十種利益中,前四種觀想,觀想即是觀察。首先無常觀想,一切有為法分為兩類:一是眾生,二是國土;這兩者都不斷生滅,所以是無常;乃至分別色、心、五蘊、界、入等,每一項皆如此;因面對死亡境界,觀行能現前;因此論中都特別標明「常」字;《智論》說:因為觀屍體,觀察一切法,更容易領悟無常相。第二死想,指一生的果報,常被兩種死追逐,即出息不還入息。第三不淨觀,是觀察自己和他人身內有三十六種物質,外有九孔常流不淨之物;從出生到死亡,沒有一處是清淨的。第四不可樂觀,觀察兩種世間:一是眾生,二是國土;皆有過失與惡行,無可樂之處。第五,因觀死屍,心便不再執著於顏色。第六,感傷世間的種種現象。七種因緣導致悲傷而不快樂。十種常見,見到死屍,因為沒有其他恐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項之中。。參考論書中的名稱差異可知,這項規定並不一定是指在墳墓中執行。。在十種利益中,前四項是關於「想」的修行,這裡的「想」就是指觀察。首先是「無常想」:所有由條件構成的有為法分為兩種,一是眾生,二是國土。。這兩種情況都是在產生後隨即滅去,所以屬於無常。。直到分別討論色法、心法、五陰、十八界、十二處等,每一項的情況都一樣。。透過對治死亡的境界,觀察行法在當下的顯現。。所以論典之中,全都標註了「常」這個字。。《智論》中提到:因為觀察這具屍體,在觀照所有法時,能更容易體會到萬物皆無常的相貌。就是這個意思。。所謂的「二死想」,是指我們這一輩子的果報之身,時刻被兩種死亡的形式追趕著,最明顯的就是呼氣之後就沒有下一次吸氣。。所謂的三不淨觀,是指觀察自己和他人的身體,內部有三十六種不淨物質,外部則有九個孔穴經常流出汙穢之物。。從出生到生命結束,沒有一點是清淨的。。所謂的「四種不可樂」,是指觀察兩種世間:第一是眾生,第二是國土。。全部都有過錯,沒有什麼值得歡喜或享受的地方。。第五種方法,是因為觀察屍體,使心不再執著於色相美醜。。第六種情況,是指損害了世俗的相貌。。第七種情況是:因為感到悲傷而不能快樂。。經常觀察這十種死亡的屍體,就能消除其餘的恐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中條目或次第的標記,指涉在該項目的第八個子項或分類之中,用以界定論述的具體位置。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透過比對論書(引論)中的名相定義,用以釐清特定律條適用的空間範圍,證明該法義的適用對象不限於塚墓之處。

    本文討論律儀修行中的「十利」之首。
    強調「想」並非單純的妄想,而是透過「觀」來覺知實相。
    無常想旨在打破對現象界的恆常執著,將觀察對象區分為有情(眾生)與物質環境(國土),以此確立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

    此處論述事物生滅的特質。
    所謂「新新生滅」,是指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歷產生與消失,證明其本質是不恆定的,符合佛教對「無常」的定義:凡生必滅。

    此處在論述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指在分析心法或色法時,將其延伸至五陰(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佛教基礎名相的分類分析,強調每一項分析的邏輯與處理方式均相同。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死亡境界時的對治方法。
    透過「觀行」(觀察心身之遷流變化),使修行者能覺察到所有現象(行)皆在當下生滅,從而破除對死亡的恐懼與執著,轉化心境。

    此處為律疏對論典文字的考據,強調論中對特定法相或狀態使用「常」字,以確立其恆常不變的性質或界定,屬於對律法定義的嚴謹校對。

    此句引用《大智度論》,說明「不淨觀」或「屍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腐朽的過程,將其作為對治貪著的對象,進而將此無常的特質推廣至一切法,使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無常」的真理,破除對色身與世間法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透過觀想死亡(死想)來對治執著。
    文中指出生命處於極其脆弱且瞬息萬變的狀態,每一次呼吸之間即是生與死的交替,以此強調生命無常,促使修行者精進,不於生死中耽溺。

    此處描述的是對身體不淨的觀照法,旨在透過分析身體內外的汙穢物質(如血液、膿、痰等),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是律宗及早期佛教中常用於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此句旨在闡明眾生在輪迴生滅過程中,受業力牽引與煩惱浸染,身心處於不淨狀態,強調世間法之染汙性質,以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觀照世間的不快(不可樂)來離欲。
    將世間分為「眾生」與「國土」兩大類,旨在分析生命個體的苦與生存環境的缺陷,從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出自律疏之記,旨在分析世間法或不淨之相的缺陷。
    在律法與修行語境中,強調世俗之樂皆伴隨過患,以此導向出離心,體現佛法對「苦」與「過」的深刻洞察。

    此處論述的是對治貪欲的修行法門(不淨觀)。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過程,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心不繫),從而斷除對色慾的渴求。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身體損傷或毀損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行為是否造成了對世俗外相(如容貌、肢體完整性)的損害,以決定違犯的輕重或類別。

    此句出自律法對僧團或修行者心理狀態的分類分析,探討導致不快樂的種種原因(因)。
    「七因」指涉該討論序列中的第七項,分析悲心或悲苦情緒如何成為妨礙內心安樂的因素。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想屍體腐敗、分解的過程(九想或十想),以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並從而消除對死亡的恐懼感,是律宗中關於禪定與不淨觀的實踐。

名相註解
  • 塚墓:指墳墓、埋葬之處,在律藏中常涉及關於處理屍體或在特定地點行法的規定。
  • 想:在此指「觀想」,即透過意識的專注觀察以體悟真理。
  • 無常想:觀照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不恆常的修行法門。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不斷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色心: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佛教分析萬法之基礎分法。
  • 陰: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
  • 入:指十二處,即六根(感官)與六塵(對象)。
  • 死境:指死亡的狀態或面對死亡時產生的心理境界。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狀態的總稱。
  • 無常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定、不能恆久的特徵與相狀。
  • 一期果報:指單次投生後所獲取的生命週期及其身體。
  • 入息:吸氣。
  • 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不潔、腐朽等相,以對治貪欲、生起厭離心之修行法。
  • 三十六物:指身體內部由皮膚、肌肉、骨骼等組成且包含各種汙穢液體的三十六種組成部分。
  • 九孔:指人體頭面部的九個孔穴(二眼、二耳、二鼻孔、口、二腮孔/或指其他定義之孔),在此指分泌物排出的通道。
  • 惡露:指從身體孔穴中流出的汙穢分泌物或排洩物。
  • 過惡:指過失、缺點或導致痛苦的惡因。
  • 可樂:指令人感到快樂、舒適或值得依止的對象。
  • 觀死屍:指不淨觀,一種透過觀察身體腐敗、不潔的狀態來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 顏色:指色相、容貌,在此特指對他人身體外在美貌的執著。
  • 心不繫:指心不再被束縛、不再執著或不再依戀。
  • 世相:指世俗的相貌、外在形體或常人之生理形態。
  • 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十常:指十種經常觀察的死亡階段或屍體狀態,用以對治貪欲與恐懼。
  • 無餘怖:指除去了對死亡及色身壞滅的恐懼,心境達到安定。

八 中。引論名別,則知此法,不必塚墓。十利中,前 四想者,想即是觀,初無常想者,一切有為法 有二種:一眾生,二國土;是二皆新新生 滅,故無常也;乃至別歷色心陰界入等,一一 皆然;由對死境,觀行現前;是故論中,竝標常 字;《智論》云:因是屍故,觀一切法,易得無常相 是也。二死想者,謂一期果報,常為二種死之 所逐,則出息不報入息也。三不淨者, 觀自他身內有三十六物,外則九孔惡 露常流;從生至終,無一淨也。四不可樂者,觀 二種世間:一者眾生,二者國土;皆有過惡, 無可樂也。五謂因觀死屍,即於顏色 心不繫故。六傷其世相。七因悲不樂。十常見 死屍,無餘怖故。

613
白話直譯
九項之中,首先引用《智論》說明其功效。佛陀在無憂樹下誕生,在菩提樹下成道,在吉祥樹下轉法輪,在娑羅樹下進入涅槃。接著引用《十住經》顯示十種利益。經文列出七種利益,現今全部引述如下。一、不需為求房舍而勞苦,二、不需為求臥具而勞苦,三、不因所愛而勞苦,四、不因受用而勞苦,五、無處於名聲,六、沒有爭鬥之事,七、隨順四依法,八、容易獲得無過失,九、隨順修行正道,十、沒有眾人喧鬧的行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九個項目中,首先引用《智論》來闡明其功效。。佛陀在無憂樹下出生,在菩提樹下覺悟成道,在吉祥樹下開始傳法,最後在娑羅樹下進入涅槃。。接下來引用《十住經》來解釋這十項利益。。文中提到了七項好處,現在將其完整地引用出來。。第一,不需要為了尋找房間而辛苦;第二,不需要為了尋找 bedding(臥具)而辛苦;第三,沒有因為執著於喜愛之物而產生的疲累;第四,沒有因為追求生活物質享受而辛苦;第五,沒有名聲地位的牽累;第六,沒有爭鬥之事;第七,能順從四種依止的法;第八,容易獲得且沒有過錯;第九,能夠順利地修行道業;第十,沒有眾多喧鬧的人出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導引,說明在九個分析要點中,首要步驟是援引《大智度論》的論述,以證明該法義或戒律實踐的實際效用(効用)。

    本句概括佛陀一生中四個關鍵的生命轉折點,對應佛教傳統中的誕生、成道、轉法、滅盡四個重要時空標誌,旨在回顧佛陀從凡夫覺悟至圓滿寂滅的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敘述,作者在論述相關法義時,引用《十住經》(全稱通常為《十住經》或相關論典)中關於修行獲益的十項要點,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作者在解析律法時,針對前文提及的七項利益(利),決定將其原典內容完整地引用(引)以作詳盡論證。

    此段落描述修行者在選擇居所或環境時應具備的十種理想條件。
    重點在於消除物質需求(房舍、臥具、受用)與心理執著(所愛、名聲、鬥諍)帶來的「疲苦」,旨在創造一個清淨、安寧且能隨順正法(四依法)的環境,以利於專心修習道業而不被外界喧囂所擾。

名相註解
  • 明所効:闡明其功效或作用,指說明某種修行方法或戒律在實踐中能產生的正面影響。
  • 轉法輪:比喻開啟教法、宣說真理,使眾生得以解脫。
  • 菩提樹:佛陀在印度菩伽耶覺悟時所坐之樹。
  • 娑羅樹:佛陀在拘舍那がら入滅時兩株娑羅樹之間所處之境。
  • 十住:指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住),此處指記載此義理的經典。
  • 七利:指在特定修行或持戒條件下所得的七種益處。
  • 疲苦:指因追求、維持或失去某物而產生的身心疲憊與痛苦。
  • 隨順修道:指環境條件與修行目標相契合,使修行過程順利,無障礙。

九中,初引《智論》明所効。佛在 無憂樹下生,菩提樹下成道,吉祥樹下轉法 輪,娑羅樹下入涅槃。次引《十住》示十利。文出 七利,今具引之。一無有求房舍疲苦,二無有 求臥具疲苦,三無有所愛疲苦,四無有受用 疲苦,五無處名字, 六無鬪諍事,七隨順四依法,八易得無 過,九隨順修道,十無眾閙行處。

614
白話直譯
十項之中,初步分類,前文敘述在樹下有許多過失。接著說明露地有更深的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個項目中,第一部分是在說明之前提到的在樹下居住有很多過失。。就向下挖掘,使露地深處的益處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十項,首先針對在樹下居住(或修行)所產生的種種不便與過失進行敘述,以確立律法規範的必要性。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僧眾營建或環境處理的具體操作說明,旨在透過向下挖掘或清理,使地基或露天之地的深處效能(如排水、穩固等實用益處)得以顯現。

名相註解
  • 多過:指許多過失、缺陷或不適宜之處。
  • 露地:指露天的地面或未覆蓋的土地。

十中,初科,前敘樹下多過。便 下,明露地深益。

6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引用《增一阿含經》觀法,成就上空定。觀察此身,是由骨骼、毛髮等因緣假合而成;應當知道我這個身體,終究不可得,這就是人空;又明白一切因緣本身也是空,這就是法空。如實了解人空與法空,便能破除二種執著,因此稱為最究竟的空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段落)的分析。。參考《增一阿含經》中的觀照方法,達到上方空定的境界。。觀察這個身體,它是依賴骨頭、毛髮等條件暫時組合而成的。。應該明白,我的身體與自我這件事,究其根本是找不到實體的,這就是所謂的「人空」。。並且明白所有條件(緣)的本質也是空的,這就叫做「法空」。。如實地明白「人」與「法」兩者皆是空掉的,就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外境的執著,所以說這是最徹底的空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編纂標記,「科」指對經律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與體系分析(科判)。
    「次科」意指接續前文,開始對下一個論述單元進行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引用《增一阿含經》中關於空性的觀法,來實踐並達成「上空定」。
    在律法與禪定修行中,觀法是進入定境的手段,而「空定」則是指透過觀照物質或心法的空相而獲得的定力。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成分(骨、毛等),揭示色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緣)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體現無常與非我的法義。

    此處論述「人空」之義,指對個體自我(我身)之實體性的否定。
    透過分析五蘊等組成,發現並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闡述「法空」的義理。
    在律疏的辨析中,不僅是主體或客體之空,而是進一步明徹構成一切現象的諸緣(條件)其自體亦無實體,從而達到對萬法本質空性的徹悟。

    本句論述破除「二執」(人執與法執)的關鍵在於對「人法俱空」的如實領悟。
    人空是指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法空是指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兩者皆空方能達到究竟的解脫,故稱為「最空法」。

名相註解
  • 上空定:指一種高層次的空定境界,通常涉及對空間或法界空性的深層體悟。
  • 假:指暫時的、非永恆的,指依賴條件而成立。
  • 人空:指對個體、人格、自我實體之空性,即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
  • 諸緣:指構成現象的所有條件、因緣。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實體。
  • 法空:指萬法(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其本性為空。
  • 人法俱空:指「人空」與「法空」兩者皆空。人空即破除對個體我執之實有的妄想;法空即破除對世間萬物、現象實有的妄想。
  • 二執:指人執(對自我的執著)與法執(對外部現象、法性的執著)。
  • 最空法:指最徹底、最究竟的空性觀照,不落於任何邊見。

次科。引《增一》觀法,成上空定。 以觀此身,既假骨毛等緣,和合而成;當知我 身,畢竟叵得,是為人空;又了諸緣自體亦空, 是為法空。如實了知人法俱空,即破二執,故 云最空法也。

616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引用論典,首先說明上等之法。在樹下,是指下雨的時候。接著說明中等之法。下雨時回到屋內,與前述不同。因為遮蔽處較少損壞,所以可以使用僧團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引用論典來解釋,首先說明上面的法義。。這裡說的在樹下,是指下雨的時候。。在接受戒律之後,接下來說明中間的法規。。因為下雨而回到屋子裡,這與前面提到的情況不一樣。。因為覆蓋的部分稍微損壞了,所以可以使用僧團共用的物品來修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說明在三種分析方法或情境中,採取引用論典(引論)的方式,並首先對前述之法(上法)進行闡釋。
    屬於律疏之結構性導引語。

    此處為律法解釋,針對比丘在特定環境(樹下)的行為規範進行定義。
    文中將「在樹下」的特定情境限定為「雨時」,旨在釐清律條適用的具體時空條件,以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律。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論述完受戒(受下)的程序後,接下來將進入對律法中間具體內容(中法)的闡釋。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辨析。
    在律藏行事討論中,針對比丘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下(如因雨而避 shelter)的行為規範,討論其與前述一般情況在律法適用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物(僧團共有財產)的使用界限。
    在特定條件下,若原有的覆蓋物(如衣物或遮蔽物)僅有輕微損壞,且符合律定之補償或維護條件,則允許使用僧物進行修繕,以維持僧團資財之功能,而不構成非法取用。

名相註解
  • 中法:指在受戒之後、圓滿之前,或在律法體系中處於中間位置的具體規矩與法義。

三中,引論,初明上法。在樹下者, 謂雨時也。受下,次明中法。雨歸屋下,與上為 異。覆處少損故,得用僧物。

617
白話直譯
第四部分,十種利益。一、無所求,二、無牽繫,三、無需他人護持,四、無所愛;七項中有兩種利益,反過來說明樹下的情況,因為在樹下仍有風吹聲和荊棘刺傷之苦;八、不佔用他人之處;九、不擔心他人奪取。如來以下,引用聖者所行之道,令人生起歡喜。大畏林,也稱為恐畏林;寒林,就是屍陀林,在王舍城西北約十里,那裡國人死後多送往林中,因此稱為林葬。對於被人觸惱而不起瞋恨之心者,是示現修行忍辱,並為後人作警誡;經中說:能夠修行忍辱的人,才可稱為有大力量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包含十項利益。。第一是不追求;第二是不被牽絆;第三是不依賴他人照顧;第四是不執著於所愛之物。。在七種情況中的兩種利益,反而應該在樹下說明,因為樹下環境仍被視為有風聲與棘刺的幹擾。。八項禁止事項之中,包括禁止占卜他人所處的位置。。第九點是不用擔心財物被別人搶走或奪取。。如來這樣做,是為了引導聖人們實踐修行,讓他們感到歡喜快樂。。大畏林,也被稱為恐畏林。。所謂的寒林就是屍陀林,在王舍城的西北方約十里處。那個國家的人去世後,大多將遺體送到這座森林裡,這種做法稱為林葬。。被別人冒犯或惱怒而心中不生起反應的人,是透過實踐忍辱來給後來的修行者做榜樣。。經典中說:能夠在修行中忍耐的人,才稱得上是有力量的大能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之分類概說,指在前面提到的四種範疇或條件中,可以衍生出十種具體的利益或益處。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分析僧團管理、戒律適用或修行次第時,將其細分以利於實踐與考覈。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或解脫道上的四種心境狀態,旨在強調徹底的捨離與獨立。
    透過消除對外在物質、情感、人際依附及內在慾望的追求,以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與清淨。

    此處討論僧團在不同環境下的行持與教導。
    所謂「風聲棘刺」原指外界的毀謗與種種障礙。
    文中指出某些利益(二利)即便在環境較不理想(如樹下,象徵仍有幹擾)之處,亦應予以明確說明,以利修行者在面對障礙時能獲益。

    此處出自律藏相關之行事規定,針對比丘或修行者所禁止的行為(八不)。
    「佔他處」是指利用占卜、相術等手段預測他人所在之處或行蹤,此類行為屬於妄語或不正法,違反律儀,故予以禁止。

    此處論述比丘在修行中應具備的無罣礙心態,強調對外在財產、資具不生執著心,不因擔心被他人奪取而產生憂慮,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自在。

    本句說明如來(佛)制定律則或採取特定行持的目的,並非僅為了形式,而是為了建立聖者應有的行為準則,使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法喜與正信。

    此句為地名之別稱說明。
    在律典記載的地理環境中,指涉佛陀或弟子活動的特定林地,其名稱反映了該地的氛圍或特質。

    此處為律疏對地理環境與習俗的說明。
    屍陀林(Jīrvāvana)原為屍骸林,是古印度當時處理遺體的場所,後被佛陀接納作為僧團的居住地(祇園精舍),體現了佛教將不淨之處轉化為清淨修行地的特質。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冒犯時,能維持內心不動搖(不起心),此種忍辱行為不僅是個人的修行,更具有教導後世修行者的示範意義,體現了律宗中對心法與行持的重視。

    本句強調「忍辱」與「精進」是衡量修行者精神力量的核心指標。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真正的「有力」並非指世俗的體力或權勢,而是指面對逆境、困難或煩惱時,能以忍辱心不動如山,將其轉化為修行的動力,如此才具備大乘菩薩或聖者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無繫:指不受煩惱、情慾或世俗關係的繫縛,達到解脫狀態。
  • 他護:指依賴他人的照顧、保護或供養。
  • 風聲棘刺:原指外界的毀謗、困難或種種種障礙,比喻修行過程中遭遇的種種不便與幹擾。
  • 佔:指透過占卜、相術或非正法手段預測未來或尋找資訊。
  • 他奪:指他人強行搶奪或非法佔有比丘的資具、財物。
  • 聖所行:聖者(如阿羅漢、菩薩)在修行中所實踐的行為準則或法行。
  • 忻樂:內心感到歡喜且安樂。
  • 大畏林:古印度地名,佛典中記載的特定森林。
  • 恐畏林:大畏林的另一名稱。
  • 寒林:即屍陀林之別稱,意指蕭條冷寂的森林。
  • 屍陀林:梵文 Jīrvāvana,原指遺骸林,後成為祇園精舍的所在地。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都城,亦稱 Rajgir。
  • 林葬:古印度一種將屍體棄於森林中任其自然分解或由猛獸食之的喪葬習俗。
  • 觸惱:指受到他人言語或行為的冒犯、激怒。
  • 不起意:指心中不生起嗔心、對抗心或煩惱反應,達到心境平靜的狀態。
  • 忍辱:佛教修行中對待苦難、侮辱而能耐受且不生嗔恨的定力。
  • 垂誡:指由前輩或聖者留下教誡,以資後人效法。
  • 忍者:指能行忍辱、忍耐煩惱而不起嗔心的修行者。
  • 有力大人:指具備強大精神力量、福德深厚且能度化眾生的覺悟者或大菩薩。

四中,十利。一無求, 二無繫,三無他護,四無所愛;七中二利,益 反樹下明之,以樹下猶為風聲棘刺故;八不 占他處;九不慮他奪。如來下,引聖所行,令忻 樂故。大畏林,亦名恐畏林;寒林,即屍陀林,在 王舍城西北十里許,彼國人死,多送林中,名 為林葬。為人觸惱不起意者,示行忍辱,垂誡 後來;經云:能行忍者,乃可名為有力大人是 也。

618
白話直譯
十一、隨處而坐。意思是只要沒有人在的地方就可以坐下,不一定要在樹下或露天的地方。《解脫道論》稱為遇得處坐;解釋說:不貪戀他人所愛,也不擾亂他人而讓他們避開。十種情況中,第一、二可以解釋,第三是指沒有爭讓,第四是不讓他人避開,第五關於希望,第六關於他事,第八關於已辦之事,第九是指不擾亂他人,原文說:不起爭訟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種情況是隨意安排座位。。意思是只要是沒有人的地方就可以坐下,不一定非得是在樹下的空地上。。在《解脫道論》中,這被稱為在適宜的地方坐下。。解釋說:因為不貪圖他人所喜愛的東西,也不會讓他人感到惱怒而想要避開。。在這十項原因中,第一和第二項容易理解;第三項是指不肯相讓;第四項是指不讓對方避開;第五項與希望有關;第六項與其他事情有關;第八項與已完成的任務有關;第九項是指不讓他人煩惱。詳細來說,就是指不要製造引起爭論的因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或坐次安排的規定,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何依隨前輩或隨機安排座位,體現律宗對儀軌與威儀的細膩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禪定或坐禪場所的規定。
    說明坐禪的重點在於環境清靜(無人幹擾),而非對特定地理條件(如樹下、露地)有絕對要求,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實務考量。

    此句是在引用《解脫道論》中關於禪修或修行實踐時,對於選擇適當坐禪地點(處所)的稱呼與規定,強調修行環境與心境契合的重要性。

    此句探討僧眾在律儀生活中的心態。
    強調修行者應去除貪欲(不樂人所貪),避免對他人產生幹擾或造成他人反感(不惱他令避),以此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段文字在分析導致僧團諍訟的十種原因。
    作者對這十項原因進行逐一解釋,說明每項具體是指何種行為或心理狀態(如不相讓、不避讓、對希望的執著等),旨在指導修行者識別並排除這些誘發爭端的不善因緣,以維護僧團的和諧(和合)。

名相註解
  • 解脫道論:一部系統論述如何透過戒、定、慧三學達到解脫的論書。
  • 遇得處:指符合修行條件、適宜禪修的環境或場所。
  • 不樂人所貪:指不對他人所貪愛或珍視的物質、名聲等產生貪念。
  • 不惱他:指不以自己的行為或言論令他人心生厭煩或惱怒。
  • 諍訟因緣:指導致爭執、訴訟或不和的條件與原因。

十一隨坐。謂但無人處即坐,不必樹下露 地。《解脫道論》,名遇得處坐;解云:不樂人所貪, 不惱他令避故。十何中,一二可解,三謂無所 讓故,四即不令避故,五約希望,六約他事, 八約已務,九謂不惱他故,彼具云:不起諍訟 因緣。

619
白話直譯
十二、初科,《多論》先說明坐法。接下來,說明制定的用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十二部分的初次科目中,《多論》的前文說明瞭打坐的法門。。從「然」這個字開始往後的內容,是在表達制止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在該章節的初步討論中,引用《多論》(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禪坐或坐姿之規範說明。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或律則的註解,說明文中從「然」字起之後續文字,其目的是為了表達禁止或制止某種行為的意圖(制意)。

名相註解
  • 十二初科:指文本結構中的第十二個大項之初步科目。

十二初科,《多論》,前明坐法。然下,示制 意。

620
白話直譯
次一科,首先標示行持的相狀。這就是身業。如下文,引用來說明心的行為。說明不是徒然地坐著。經中有四法,前兩項是對治過失,就是自利;第三是利益他人;第四是將心投入殊勝境界,若有睡眠或掉舉,就會遠離念佛,所以不臥。下文所指的論者,就是《解脫論》;論中說:常坐有功德,能斷除懈怠之處,除非身有疾病,能遠離染著與觸樂,較少被睡眠纏繞;常常安住於寂靜,適合修習禪定,是善人所行,這種行為沒有疑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其運行的相狀。。這指的就是身體行為所造的業。。接下來,為大家說明內心的運作過程。。這是在說明,並不是單純地坐在那裡。。經中提到的四種方法,前兩種是用來對治過失的,也就是為了自身的利益。。第三點,這是為了利益他人。。第四,如果心神陷入舒適的環境中,產生睡眠與散亂,就無法維持唸佛,所以不能臥躺。。接下來提到的「論」,指的就是《解脫論》這部書。。對方說:經常坐禪有功德,能斷除產生懈怠的原因,消除身體的病痛,遠離世俗感官接觸的快樂,並減少昏沉睡眠。。環境經常保持寧靜,適合修行禪定,這是善知識所實踐的行為,毫無疑問是正向的業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指明在接下來的論述科目中,首先要定義該法義或制度的具體特徵與表現形態(行相),以便後續分析。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用於明確界定某種行為或造作屬於「身業」範疇,以判定其是否構成犯戒或違律的條件。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心行」(心意識之運作與流轉)的詳細分析。
    在律疏語境中,心行之分析是用於釐清戒律適用時的心理狀態與主觀意圖(心意識),以判定違犯之輕重。

    此句出於律疏對僧團儀軌或特定行為的解釋,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動作並非僅止於「坐」這一形式,而是包含特定的法義或律令要求,強調行為的實質目的而非單純的外在姿勢。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治過失的法門。
    將四法分為自利與利他兩類,前二法側重於修行者自身的過失對治,旨在清除自身的障礙,以達成解脫或清淨之目的。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律法實踐的動機與目的,強調除自利之外,必須具備利他心,以符合菩薩道或僧團和合之精神。

    本段討論修行中關於姿勢與心念的關係。
    在律行實踐中,過度追求舒適(勝境)容易導致睡眠與掉散(心神不專),使修行者脫離唸佛的專注狀態,因此規定不可在臥姿下進行,以維持正念。

    此句為對前文或後文引用文獻的明確界定,指明在此討論脈絡中所提及的「論」具體是指《解脫論》(Vimuktisaṃmoksha-śāstra),旨在確保讀者在研讀律行事時能準確對接理論依據。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之益益與對治方法。
    透過「常坐」之定力,可破除修行中常見的「懈怠」與「昏睡」等心法障礙,同時說明定力對身心疾苦的調適作用,強調遠離感官慾望(染觸)是深化定力的關鍵。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環境與行為對定業的影響。
    強調寂靜環境是修習禪定的必要條件,且此類追求內在寧靜的實踐被定義為「善業」,能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名相註解
  • 徒坐:單純地坐著,缺乏特定法義目的或律儀要求的坐姿。
  • 治過:對治、消除修行中的過失或罪障。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解脫或清淨而進行的修習。
  • 掉散:指心神不集中,在多種雜念間跳躍不定的狀態。
  • 唸佛:在此律行語境中,指對佛號或佛法保持持續的專注與憶念。
  • 常坐:指長期堅持坐禪修行。
  • 怠處:指導致心志懈怠、不精進的環境或心理狀態。
  • 染觸:指與汙染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接觸而產生的執著與快樂。
  • 纏睡:指昏沉與睡眠之障礙,在禪修中稱為「睡眠」或「昏沉」,是妨礙定力提升的五蓋之一。
  • 寂靜:指遠離喧囂、心境平靜,是修行禪定的外部環境與內部狀態。

次科,初標行相。即身業也。如下,引示心行。 明不徒坐也。經中四法,前二治過,即自利;三 是利他;四即投心勝境,睡眠掉散,則離念佛, 故不臥也。下指論者,即《解脫論》;彼云:常坐功 德,斷生怠處,除為身疾,離染觸樂,少於纏 睡;常多寂靜,堪修禪定,善人所行,是業無疑。

621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有十種利益,前三是對治樂著,第四是遠離痛苦,第五是不放縱情欲,第六、第七成就善業,第八精神清明,第九身體安穩,第十業障輕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在其中。。這十項利益分別是:前三項能調治安樂,第四項能脫離痛苦,第五項能不放縱情慾,第六與第七項能成就事業,第八項能使精神清爽,第九項能使身體安穩,第十項能使業力輕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判釋,屬於對前文分類討論的承接,指出第三種特定情況或位置之界定,用以釐清律法適用的範圍或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採取特定律制後所獲得的十種利益。
    其邏輯從基本的生理與心理調治(治樂、離苦),進階到心念的剋制(不縱情),進而影響外在的實踐(成業),最後回饋於身心的清淨與業力的減輕。

名相註解
  • 治樂:指調理身心以獲得安樂狀態。
  • 成業:指圓滿修行之功德或完成宗教使命。
  • 神爽:指精神清明、不昏沉。
  • 業輕:指因減少造作惡業或透過修行,使往昔業力之影響減輕。

三中。十利,前三治樂,四即離苦,五不縱情,六 七成業,八神爽,九身安,十業輕。

622
白話直譯
第四部分,《四分律》,首先舉出因緣。佛陀以下,說明設立教法,第一句就是制定規範。應當以下,是教導修行。思惟就是修觀。這裡沒有詳細說明,所以指如後文〈主客篇〉四儀法中所述。《智論》中,首先讚歎坐法。求道以下,是告誡不要貪睡。大事,就是指聖道。伺,就是等待、觀察。經中說:不要因為睡眠的緣故讓一生空過,什麼都得不到;又說:諸煩惱如賊,常伺機害人,比仇敵還要厲害;怎能安然入睡而不自我警覺與領悟等。若要躺下,則教導臥法。脇不貼席,是指側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部律中,以《四分律》為例,首先說明其制定的緣由。。佛陀說明制定教法(戒律)的道理,並在第一句就確立了制度。。應該將其譯出,並教導如何修行。。所謂的思惟,就是指實踐觀法的修行。。這裡解釋得不夠清楚,所以請參考後面〈主客篇〉關於四種儀軌法中的說明。。在《大智度論》裡面,首先稱讚的是關於坐禪的修行方法。。請求離開座位,並告誡不可睡眠。。所謂的「大事」,指的就是修行聖道。。「伺」這個字,意思就是侍候、陪伴的意思。。經上說:不要因為沉溺於睡眠,而讓這一輩子白白過去,最後什麼都沒有成就。。又說:各種煩惱就像盜賊一樣,經常伺機傷害人,比仇家更加可怕。。安逸地睡覺,而沒有自我警覺醒悟等行為。。如果向下說明,則是教導關於躺臥的規定。。身體側邊沒有接觸到席子,指的是斜靠著睡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討論四部律時,首先選取《四分律》作為分析對象,並從「引緣」(即制定律長的起因或事由)開始論述,旨在闡明戒律制定的因果邏輯。

    本句討論律法制定的次第。
    在佛教律法體系中,「設教」是指佛陀根據僧團的需求而制定戒律的過程,「立制」則是指正式確立具體的律條制度,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強調在翻譯律法或修行準則時,不僅要將文字譯出,更應指導其實踐與修習,確保律儀之實踐不脫離文本之原意。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句強調「思惟」並非單純的邏輯思考,而是一種具備定力的心法實踐,將對法義的思惟轉化為具體的「觀」(Vipaśyanā),以達到體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與指引。
    作者指出當前段落對特定儀軌的描述不夠明確,因此引導讀者參閱後文〈主客篇〉中關於「四儀法」的詳細規定,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儀軌時符合律法要求。

    此處提及《大智度論》對「坐法」(坐禪/坐定)的肯定與讚嘆,強調在律行事修習中,安定身心之坐法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描述律儀中對於僧眾在特定法會或修行時段的紀律要求,強調警覺心,禁止在應專注之時陷入昏沉睡眠。

    此處在律疏脈絡中,將「大事」界定為「聖道」,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力集中於解脫之道的核心實踐,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戒律遵守。

    此句為律法文獻中對特定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伺」字的字義,以確定比丘在侍奉佛陀或長上時的行為規範與職責。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應珍惜時光,勤精進,避免因懈怠(如過度睡眠)而喪失修行機緣,導致生命在無意義中虛度,無法達成解脫或正果。

    本句以「賊」比喻煩惱,強調煩惱對修行者的危害是潛在且持續的。
    煩惱不僅破壞心靈的清淨,更會導致造業與輪迴,其傷害程度遠超世俗中的仇敵。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記,旨在提醒修行者應時刻保持正知與警覺,戒除因安逸而產生的昏沉與懈怠,強調在律儀修行中對心念覺知的重要性。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在臥具使用、臥姿及相關戒律規範(臥法)的教導次第。
    在律法體系中,「臥法」涉及比丘在睡眠時應遵守的威儀與禁制。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詳細界定比丘在睡眠或休息時的姿勢規範。
    透過對「脇不著席」的定義,明確說明何謂「倚臥」,以便判斷是否符合律律之要求或是否存在違律之虞。

名相註解
  • 設教:佛陀制定戒律、建立教化制度的過程。
  • 教修:指教導修行,將律法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持實踐。
  • 修觀:指修習「觀法」,透過定力觀察現象的實相,以破除執著。
  • 四儀法:指四種特定的禮儀或程序規範,在律典中通常指代一套標準的行為準則。
  • 求下:指請求離開原定位置或下堂。
  • 伺:指在側侍奉、等待命號,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比丘對佛或上師的侍奉行為。
  • 無所得:指未能獲得解脫、智慧或修行上的成就。
  • 警悟: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而去除昏沉,恢復清醒意識的狀態。
  • 臥法:指佛教律法中關於僧侶睡眠、躺臥的威儀規範與戒律要求。
  • 脇:身體側面。
  • 席:僧眾休息時鋪設的墊子或席子。
  • 倚臥:側身斜靠著休息的姿勢。

四中,《四分》, 初引緣。佛下,明設教,初句立制。應下,教修。思 惟即修觀。此中不明,故指如後,即〈主客篇〉四 儀法中。《智論》中,初讚坐法。求下,誡睡 眠。大事,即指聖道。伺,候也。即經云:無以睡眠 因緣令一生空過,無所得也;又云:諸煩惱賊, 常伺殺人,甚於怨家;安可睡眠,不自警悟等。 若下,教臥法。脇不著席,謂倚臥也。

623
白話直譯
在三部經中,《母論》。用對食來調伏瞋恚,折服煩惱,就是上等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在各個部派的論著中,指的是《母論》。。在面對飲食(或對食)時以此來對治瞋心,以此折服煩惱,就是最上乘的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的列舉,指在佛教各部派的論典中,提及或引用了《母論》這一重要論書。
    在律部研究中,《母論》通常指與律法基礎相關的根本論著。

    本句強調在日常飲食或與人共食的場閤中,透過剋制瞋心與克服煩惱來實踐修行。
    在律藏的語境下,將生活中的基本行為(如飲食)轉化為對治煩惱的道場,將其視為修行進步的標誌(上行)。

名相註解
  • 治瞋: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對治、消除瞋恨心。
  • 折挫:指強力地克服、壓制或消除(煩惱)。

三諸部中, 《母論》。對食治瞋,折挫煩惱,即為上行。

624
白話直譯
《智論》。斷除飲漿,是十二條之外的規定。不專心的人,他們說:因為飲漿,所以又去尋求各種漿飲;像果漿、蜜漿等,就像馬沒戴上韁繩,左右吃草,不肯前進;若戴上韁繩,吃草的念頭就會斷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指的是《大智度論》這部論書。。關於斷漿(截斷漿液)的規定,是在十二項規定之外的。。對於心不專一的人,對方說:因為喝了乳酪,所以接著追求各種不同的乳酪。。指的是像果汁、蜂蜜水這類甜食,就像馬如果沒有套上韁繩,會隨意在路邊喫草,而不願意往前走。。如果被綁住或限制住,就不會再有想喫草的念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經常引用龍樹菩薩(或其譯本)的《大智度論》來對律法義理進行深化解釋與對照。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討論,涉及僧伽在飲食或使用漿液(飲品)時的禁制與界限。
    文中「十二」指涉前文所述的十二項律則或類別,此句旨在明確「斷漿」之規定不包含在該十二項之內,屬於額外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旨在說明修行者若缺乏專一之心,容易在微小的享受(如飲用乳酪)中產生貪著,進而陷入對種種物質享受的追逐,以此警示心散不專對修行的障礙。

    此處以馬不加韁而分心喫草為喻,比喻若不剋制對甜食(如果漿、蜜漿)等感官慾望的追求,心念將被雜染牽引,無法在修行之路上精進前行。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釋,討論僧眾或動物(依語境通常指畜類或比喻)在受到外部強制約束後,其原本的習性或慾望(食草之意)隨之消失的狀態,用以說明外在強制力對心念的影響。

名相註解
  • 斷漿:指對漿液(如粥、濃汁等飲品)的截斷或禁止使用之律則。
  • 不一心:指心念散亂,未能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定境,缺乏正念的專注狀態。
  • 勒:指馬勒,即韁繩,比喻對感官、心念的調伏與約束。
  • 著勒:指被綑綁、拘束或限制自由。
  • 噉草:喫草。噉為食之古字或方言用法。

《智論》。斷 漿,十二之外。不一心者,彼云:因飲漿故,遂求 種種漿;謂果漿蜜漿等,如馬不著勒,左右噉 草,不肯進路;若著勒,則噉草意斷。

625
白話直譯
《寶雲經》。四分之一,就是乞食的別行。最初正確地顯示行相。匃音同蓋,也是乞討的意思。給予鬼神的,就是現在的施食。若要往下說,是因為引出乞食之法。先破戒者,或是在家破五戒、八戒,或是出家違反正道者。可被譏嫌的地方,就是如娼妓家、酒肆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經典叫做《寶雲經》。。其中四分之一,屬於乞食的特殊修行規定。。首先正確地說明其具體的表現形式。。「匃」這個字讀音像「蓋」,意思也是指乞食。。文中提到的給鬼神供養,指的就是現在所行的施食儀軌。。如果看下面的內容,是因為要引用關於乞食的規定。。首先是指那些違反戒律的人:有些是在家修行時破了五戒或八戒,有些則是出家後背棄了修行之道。。容易讓人指責或看輕的地方,例如妓女家或酒鋪之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用經論之標題。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引用《寶雲經》旨在以此經之義理來對律法行事進行補充或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乞食行為的分類或比例規定。
    在律藏(尤其是四分律)的體系中,將修行者的行持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明其中四分之一的部分屬於「別行」,即在一般常行之外的特殊規定或特定操作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首先揭示某項法相或戒律條文在實際操作與顯現上的具體樣貌(行相),以便後續進行義理分析或判定。

    此處為律集之文字校勘,解釋「匃」字在律典語境中與「蓋」音近,且其義理是指比丘進行乞食的行為,用以釐清律則中關於乞食名相的定義。

    此處為律疏對古時供養慣習的對照解釋。
    將古時針對鬼神的供養行為,對應至當時僧團中已制度化的「施食」儀軌,說明律制在實際執行上的演變與對接。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說明後文(若下)之編排邏輯,是為了引用並解釋關於比丘乞食(乞法)的律制規範。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破戒者的分類。
    區分在家與出家兩種身分,前者指破除基本的持戒標準(五戒或八戒),後者指出家後不依律行事,違背出家之本志與僧團戒律。

    此處討論律儀之禁制,強調僧眾應遠離名聲不佳、容易引起世人譏毀的場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寶雲經:大乘經典,旨在闡述菩薩行與法界真理,常被後世律疏作者引用以說明律法之深層義理。
  • 別行:指與一般常規、通用行持不同的特殊規定或個別實踐方式。
  • 鬼神:指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需要救濟或供養的餓鬼、地神等。
  • 五八:指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與八戒(五戒加上不正午食、不著香華曼飾、不坐高大牀)。
  • 反道:指背離正道,指出家人違背僧伽戒律或放棄修行方向。
  • 婬女家:指從事色情交易之女性的居所,屬律法中禁止出入的場所。
  • 酒肆:販賣酒類的店鋪,因酒能亂心且違背戒律,故列為禁地。

《寶雲經》。四 分之一,即乞食別行。初正示行相。匃音蓋,亦 乞也。與鬼神者,即今施食。若下,因引乞法。 先破禁戒者,或在家破五八,或出家反道者。 可譏嫌處,即婬女家酒肆等。

626
白話直譯
在十住中。他們沒有剩餘食物一揣,所以有這兩種,與上面不同。各有十種利益,他們說:穿毳衣有十種利益:一是屬於粗衣類,二是少有求索,三是隨意可坐,四是隨意可臥,五是洗滌容易,六是染色也容易,七是少有蟲蛀,八是不易損壞,九是不再接受其他衣服,十是不會失去求道之心。食後不接受非時飲食有十種利益:一是不會多吃,二是不會吃得過飽,三是不貪美味,四是少有欲求,五是少有障礙,六是少有疾病,七是容易滿足,八是容易養身,九是知足,十是禪修誦經身心不疲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菩薩修行過程的十個安住階段之中。。那個人沒有剩餘的食物,只喫了一小團,所以纔有了這兩種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不同。。關於各有十項好處的說法,對方提到:穿著毳衣有十個好處:第一,屬於粗布衣類;第二,減少對衣物的需求;第三,可以隨意坐下;第四,可以隨意躺臥;第五,清洗很方便;第六,髒了也容易處理;第七,較少被蟲蛀;第八,不容易破損;第九,不再需要接受別人的舊衣;第十,不會因為衣食問題而影響追求道業。。在規定的用餐時間之外不隨意飲食,有十項好處:第一,不會喫太多;第二,不會喫得太飽;第三,不再貪求美味;第四,減少對食物的慾望;第五,減少生活上的麻煩與幹擾;第六,減少生病的機會;第七,容易感到飽足;第八,身體容易照顧與維持;第九,懂得滿足;第十,在禪定或誦經時,身體不會感到過於疲憊。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十住」。
    在律行事鈔等論說語境中,提及十住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境趨於安定、不再退轉的階段。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飲食量與持戒細節的辨析。
    討論重點在於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無餘食)食用少量食物之量化定義,以及該情況如何導致與前述案例不同的法義判定。

    本段出自律疏,討論比丘衣著的實務規範。
    毳衣(粗毛衣)之利在於其質樸耐用,旨在讓修行者擺脫對精美衣物的執著與對佈施者的依賴,減少在維護衣物上花費的時間,從而使心專注於求道,體現律法中「少欲知足」與「方便修行」的原則。

    本段出自律疏,旨在說明比丘遵守飲食戒律(尤其是禁絕非時飲食)對修行者的生理與心理益處。
    透過控制飲食量與時間,可減少對物質的執著(貪欲),並使身體輕安,從而為禪定與誦經等精神修習創造最佳的生理條件,體現了「律」與「定」的相輔相成。

名相註解
  • 毳衣:指用粗毛織成的衣服,屬律法中允許的麁衣(粗衣)一種。
  • 非時飲食:指在佛教律法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前)以外的飲食行為,比丘應禁絕。

十住中。彼無餘 食一揣,故有此二,與上不同。各有十利者,彼 云:受毳衣有十利:一在麁衣數,二少 求索,三隨意可坐,四隨意可臥,五浣濯則易, 六染時亦易,七少有虫壞,八難壞,九更不受 餘衣,十不失求道。食後不受非時飲食有十 利:一不多食,二不滿食,三不貪美味,四少所 求欲,五少妨患,六少疾疾,七易滿,八易養, 九知足,十禪誦身不疲極。

627
白話直譯
《解脫道論》。他們說:一是法衣相應,就是糞掃衣和三衣;五種飲食相應,就是乞食、次第乞、一坐、節量、過時不食;五種坐臥相應,就是無事之處、樹下、露地、墳塚間、隨遇而安之處;一種勇猛相應,就是常坐不臥。這只是勇猛中的一項,所以加上“分”字分為兩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叫做《解脫道論》。。他這樣說:所謂的一種法衣相應,是指糞衣以及三衣。。五種正確的進食規範,指的是:乞食、按順序乞食、一次坐定進食、控制食量、以及在規定時間之後不再飲食。。適合坐下或躺臥的五種地方:沒有雜事幹擾的地方、樹下、露天開闊地、墳墓之間,以及隨緣找到的合適處所。。第一種是勇猛相應,指的是經常打坐而不躺臥。。但這屬於勇猛的一種表現,所以才加上「分」這個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名引用,指涉一部系統論述修行階段、旨在指引修行者達到解脫境界的論書(Vimukti-mārga)。
    在律疏或論釋語境中,常被引用以佐證修行次第或戒律之實踐目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衣著的規定。
    法衣相應是指符合律法規範的衣裝,文中列舉了極其簡陋的「糞衣」以及標準的「三衣」兩種形式,用以界定比丘在不同情境下所能穿著的法衣範圍。

    此處論述比丘在乞食與進食時應遵循的五項律儀,旨在培養僧團的謙卑、自律以及對信眾的尊重,避免貪食或造成他人困擾,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資修行。

    此處論述比丘修行或休息時可選擇的五種環境,旨在說明出家者應遠離塵囂,選擇清淨、簡樸且不妨礙他人之處進行禪定或休憩,體現律儀中對於環境選擇的規範。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精進修習時的一種極端勇猛狀態,透過捨棄睡眠、恆時端坐來對治懈怠,是律行中關於精進修行的具體實踐方式。

    此處為律疏中對名相與文字定義的解釋,說明在定義某種行為或心態時,因其屬於「勇猛」這一類別中的一個分支或部分,故在術語中加入「分」字以示區分。

名相註解
  • 法衣相應:指穿著符合戒律規範的僧服。
  • 五法食相應:指比丘在飲食方面應相應(符合)的五種律儀規範。
  • 次第乞:指乞食時應按住處的順序進行,不可隨意跳過或挑選住戶。
  • 時後不食:指在正午之後(時後)不再飲食,僅限飲用水或特定藥品,此為佛教僧團傳統的禁食時間規範。
  • 坐臥相應:指適合坐禪或躺臥休息的環境條件。
  • 無事處:指沒有雜務、無人幹擾的清靜場所。
  • 勇猛相應:指修行者以強大的意志力與精進心,使心意識與正法修行緊密結合,不被雜念或疲勞所擾。
  • 常坐不臥:一種嚴格的苦行或精進法門,透過減少或禁止躺臥睡眠來維持警覺與定力。
  • 勇猛:指在修行或實踐戒律時,具有強大且不退轉的精進心。

《解脫道論》。彼云: 一法衣相應,謂糞衣、及三衣;五法食相 應,謂乞食、次第乞、一坐、節量、時後不食; 五法坐臥相應,無事處、樹下、露地、塚間、遇得 處;一勇猛相應,謂常坐不臥。然是勇猛 之一事,故加之分二字。

628
白話直譯
《十誦》。在多雨的地方,四月要露天而住,就是冬季。八月在覆,是指春夏時雨水較多。雨水較前少時,冬春八月在露,夏四月在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即是《十誦律》。。在雨水較多的地方,四個月期間有露水出現,這就是指冬至時節。。八月份陰天多,且春夏兩季的雨量較大。。關於少雨地區與前述相反的情況:冬天和春天共八個月期間,僧侶在露天生活;夏天四個月期間,則住在遮蓋的住所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指稱《十誦律》,是北傳佛教中傳承的四律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行事規範。

    此處在論述律藏中關於不同地域、氣候與季節的界定,旨在說明僧團在不同地區行持雨安居或遵守律儀時,如何根據當地天文氣候(如露水、雨量)來判定季節與時間點。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旨在說明印度當地氣候特徵,用以判定雨安期或僧團生活規範中關於氣候影響的實況。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不同氣候地區(如少雨地區)對僧眾居住環境(露天或遮蓋)之規定,旨在說明依據當地氣候條件而有所調整的律制適用情況。

名相註解
  • 冬分:即冬至,古印度將一年分為不同季節,此處討論如何以自然現象判定節氣。
  • 在覆:指雲層遮蔽陽光,陰天或多雲之狀態。
  • 在露:指在露天、無遮蔽的環境中生活或安住。

《十誦》。多雨處, 四月在露,即冬分也;八月在覆,春夏雨多也。 少雨反前者,冬春八月在露,夏四月在覆。

629
白話直譯
結,指的是中指,最初是指前列。統下,是指選擇各種文獻。那部論典先總列名,接著總體顯示其相狀,最後逐條分別說明;每一條中,先指出過失,第二說明受持,第三顯示功德,第四辨析過失,所以說次第詳盡。且簡略舉例說明,原文說:怎樣才算受乞食?如果接受他人邀請,就會妨礙自己的修行;我從今天起斷絕接受他人邀請,只受乞食法。有什麼功德?依照自己的心願,行止自由,能消除懈怠,斷除傲慢;如果接受他人邀請,就是失去乞食的本意;其他行為也是如此,詳細內容見第二部分,需要者可自行查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指的手勢中,第一根手指排在前面。。統整下方的內容,並挑選出相關的文句。。那部論著的編排方式是:首先總括地列出名稱,接著總體說明特徵,最後再逐一詳細解釋。。在這一行(或這一段)內容中,首先指出過錯,第二說明接納,第三顯現功德,第四辨別損失,所以說順序詳細明悉。。而且稍微引用說明,對方說:應該如何接受乞食?如果接受他人的邀請,就會妨礙到自己的修行。 。從今天起,我不再接受別人的邀請去喫飯,而是改採乞食的方式。。是什麼樣的功德?。能依照心願自由地前進或停止,消除懶散懈怠,並斷除傲慢心。。如果接受別人的邀請去喫飯,就失去了乞食修行者的身份(或違反了乞食的規定)。。其餘的修行方法也都一樣,可以在第二部分看到完整內容,有需要的人請自行查找。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手印(結指)的具體操作規範,說明手指排列的先後順序,以確保儀軌之準確。

    此處為律疏之編纂筆記,指在整理論著或法相體系時,將下屬的細項統攝起來,並從中挑選出足以證明論點的經文或律文。

    此句描述論書的結構編排邏輯,採取「總-總-分」的寫作體例:先由名稱定義(名),再由性質特徵(相)概括,最後進行細節分析(別明),旨在使讀者能由淺入深、由概及詳地掌握法義。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處理違犯或受戒程序之分析,詳細剖析論述的邏輯結構:先定過失,再定受法,隨後闡明其功德,最後辨析缺失,旨在說明律法執行之嚴謹次第。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乞食」與「受請」的辨析。
    在律藏的修行規範中,比丘乞食應以隨緣、不執著為原則。
    若過於頻繁地接受特定人的請託或邀請,容易產生人情牽絆或陷入社交應酬,從而影響專注於自身禪定與修行(自業)。

    此句描述僧眾在律法規範下,由受請(接受特定對象的邀請而進食)轉為行乞食(依次第隨緣乞食)的轉變。
    乞食在律法中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調伏我執、練習謙下並讓信眾有機會種植福田。

    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探究特定修行、行為或法門所能產生的具體利益與正向果報(功德)。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釐清某項戒律實踐或儀軌操作後所得之法益。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調伏後,達到一種自在且專注的狀態。
    一方面在行動上不再受限或猶豫(進止自由),另一方面在心法上克服了修行最大的障礙——懈怠與傲慢,使道業能穩步推進。

    本句出自律集之註疏,旨在規範比丘的乞食行持。
    比丘乞食應遵循隨緣、不選擇、不主導的原則,以培養謙下心並斷除貪著。
    若接受特定人的邀請(受請),則將乞食變成了社交或對特定對象的依附,違背了律儀中對乞食純粹性的要求。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指示,說明相關的行持規範與前述內容一致,並指引讀者參閱前文(第二部分)以獲取完整細節,體現律書編排的對照性。

名相註解
  • 結指:指佛教儀式中手指交疊或組合而成的特定手印。
  • 統下:指在文本結構中,將下位之細節或分支內容進行統攝與整合。
  • 揀諸文:指在大量的經律文本中,篩選出具有代表性或能對應法義的特定文句。
  • 總列名:總括性地列出對象的名稱。
  • 總顯相:總體地揭示對象的特徵或性質。
  • 明受:指說明如何接受戒律或接受處分之程序。
  • 辨失:指分析因違犯或處理不當而導致的損失或過失。
  • 自業:指修行者自身的修行事務,在此特指專注於解脫道、不被外界幹擾的修行狀態。
  • 受他請:指接受特定施主或對象的邀請而前往進食,這在律法中有相關的限制規定。
  • 乞食法:指比丘依循律儀,不指定施主,次第走訪各戶乞求食物的修行方式。
  • 失乞食:指失去符合戒律要求的乞食行持,在律法上被視為犯錯或失儀。
  • 第二:指該書或該章節的第二部分。

結 指中,初指前列。統下,揀諸文。彼論先總列名, 次總顯相,後逐行別明;一一行中,竝先示過, 二明受,三顯德,四辨失,故云次第詳悉等。且 略引示,彼云:云何受乞食,若受他請,則妨自 業;我從今日斷受他請,受乞食法。云何功德?依心所願,進止自由, 銷除懈怠,斷滅憍慢;若受他請,是失乞食 ;餘行竝爾,具見第二,須者尋看。

630
白話直譯
四中。雜法,就是蘭若中所需的各種事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所謂的雜法,就是指在精舍或修行處所中,生活上所需要的各種雜項事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在前述提及的四種分類或四項法義之中,準備進一步展開說明。

    此處是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與物質需求的規範。
    「雜法」在此非指意識層面的雜染,而是指維持僧團運作、供養與修習環境所需的物質與行政雜項。

四中。雜法, 即蘭若中所須之事。

631
白話直譯
在最初,《四分律》中,前面已說明所需物品。若往下看,接著說明等待同學的情形;還有第三,首先是迎接。讓對方下來,清洗沐浴。然後給予對方食物。有剩餘時,第三是說明用餐後的規範。給人,就是指乞討者。非人,就是施捨給鬼神、禽獸等。在淨地或水中,或是沒有人和牲畜的地方;將食物留在清淨處,是為了之後施捨。遇到賊時,第四是說明應對賊人的方法。規定要知道時節,是為了防範賊難。以下引用《十誦律》。文獻證據可以明白得知。星經,就是陰陽書。以下指《四分律》,就是關於留食等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初中階段,《四分律》的前文已經詳細說明瞭所有需要的準備事項。。如果在下文看到,接下來會說明關於等待同學的情況。。這裡又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是迎接的儀式。。叫他下來洗衣服。。就接納他們下來,並提供食物。。剩下的部分,是關於三明食後(禁止飲食)的規定。。所謂「與人」,指的就是那些乞食的僧人。。所謂非人,就是指將東西佈施給鬼神、鳥獸等眾生。。在乾淨的土地或水域中,或者沒有人類與畜生。。將物品存放在乾淨的地方,打算之後再佈施。。如果有賊人投降,四明就依照處理賊人的法律來辦理。。掌控並掌握好時間時節,是為了防止盜賊與災難的發生。。下面引用了《十誦律》的內容。。根據文字證據就可以知道。。所謂的星經,指的就是研究陰陽天文的書籍。。下方是指《四分律》中的內容,也就是關於留食等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在討論《四分律》的初中部分時,前文已對修行或儀軌所需的準備條件做了詳盡的闡述,旨在提醒讀者前文之基礎內容。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示讀者若在後文看到相關內容,隨後將詳細闡述關於僧團中比丘等待同學(同行者)之律則或行事規範。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之體例說明,將某項儀軌或程序分為三部分,此句標記其第一項為迎接之禮。

    此處記載律宗關於比丘或行者在日常生活中,針對衣物清潔與管理之具體操作規範,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描述僧團或施主在接納請求者或比丘後的處置,體現律儀中對於供養與接納的次第處理。

    此句處於律法規範的條目導引中,說明接下來所討論的內容屬於「三明食」之後的飲食禁制與相關律法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表述是用於界定特定時間段(如正午後)飲食禁條之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法之定義說明。
    在律臟的語境中,討論關於佈施或財物轉移的規定時,明確界定「與人」的對象是指正在進行乞食(託缽)的僧侶,以規範比丘在接受與給予供養時的法規界限。

    此句在律法脈絡下,界定「非人」的範圍,說明在進行佈施或供養時,除了人類之外,將對象擴展至鬼神及畜生等眾生,皆屬於對非人的施予。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環境條件描述,旨在界定特定修行或儀軌適用之場域,強調環境的清淨以及無生物幹擾之狀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的處理方式。
    指比丘在獲贈或持有物品時,若暫不使用或分發,應將其安置在清潔之處,以維持儀軌的莊嚴與清淨,並計畫在適當的時機將其佈施給他人。

    此處記載律法處理之實務操作。
    在律藏及其註疏中,涉及世俗法律與僧團規範之交集時,說明對特定身分者(如賊人)投降後的處置程序應遵循相應的法律規範。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之實務操作,強調僧團在管理事務(如存放物品或出入管理)時需嚴格掌控時間與時機,以確保僧眾與物資的安全,避免因疏忽而遭受外賊侵擾或突發災難。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說明隨後將引用《十誦律》之內容作為論據或對照,用以闡釋律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體裁之結語,意指前文所論之觀點已有經律之文字依據(文證)足以證實,故結論成立。

    此處為律疏對當時社會文化術語的解釋。
    在律臟或相關註疏中,提及「星經」是指關於天文星象的預測與記錄,而將其對應至中國傳統的「陰陽書」,旨在讓讀者理解此類書籍屬於外道或世俗的占星術,非佛法教義。

    此句為律學註釋,說明文中「下」字所指的參照對象為《四分律》,具體涉及的是關於「留食」(僧眾保留次日飲食)的律則規定。

名相註解
  • 待同學:指比丘在行路或修行過程中,等待同行之僧侶,此在律法中涉及僧團和合與彼此照顧的行事規範。
  • 迎接:指在佛教儀軌中,對高僧、導師或賓客行禮接請的正式程序。
  • 浣濯:指洗滌衣服。
  • 授下:接納對方下來,通常指在特定的禮儀或空間情境中允許對方進入或就座。
  • 三明食:指僧伽在特定時段(通常指早、中、午後)的飲食規定,此處特指關於飲食時間限制的律法條目。
  • 乞匃:即乞食。匃為食之古字或音譯用法,指比丘依律在村落中乞食以維持生活。
  • 人畜:指人類以及各種畜生動物。
  • 賊法:指針對賊人、犯罪者所適用的法律程序或處置準則。
  • 賊難:指盜賊搶奪或因外在危險而導致的損害。
  • 星經:指研究星象、預測吉凶的占星書籍。
  • 陰陽書:中國古代關於陰陽五行、天文曆法及占卜之書。
  • 留食:指比丘為了方便次日食用而預先保留的食物,律典對其數量、時間及存放有嚴格規定。

初中,《四分》,前明備所須。 若見下,次明待同學;又三,初迎接。令其下,浣 濯。便授下,與食。有餘下,三明食已法。與人,即 乞匃者。非人,即施鬼神禽畜等。淨地水中,或 無人畜;留置淨處,擬後施故。有賊下,四明待 賊法。制知時節,防賊難故。下引《十誦》。文證可 知。星經,即陰陽書。下指《四分》,即留食等。

632
白話直譯
第二種情形。所謂用木頭鑽木頭,便能生出火來。火珠,就是水精珠,用日光照射,再用艾草引火;擔心與其他技術相同,所以才用開屏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個部分中的內容。。指的是用木鑽去鑽木頭,然後就會產生火。。所謂的火珠其實就是水精珠,當陽光照射在上面時,可以用艾草來引燃火種。。擔心同時出入會造成混亂或不便,所以展開屏風使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係指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進入第二個分項或層次的詳細說明。

    此句描述古印度獲取火種的物理過程,在律法規範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火的來源或與火相關的戒律、儀軌操作之實務背景。

    此句為律集之說明,旨在解釋一種物質屬性。
    火珠在此並非指神通法寶,而是指具有折射聚集光線能力的晶體(水精),說明其物理特性可藉由陽光聚焦而產生熱能,足以點燃艾草。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遮蔽與空間使用的規定。
    為了避免多人同時出入同一通道或空間而造成衝突、不便或不莊嚴(同出術),故準許使用屏風來進行空間分隔。

名相註解
  • 木鑽:古印度用來摩擦生火的工具。
  • 火珠:能聚集陽光產生熱能而引火的珠子。
  • 水精珠:由天然水晶組成且透明純淨的珠子。
  • 同出術:指多人同時出入同一處而造成混亂或不便的情況。
  • 屏:指屏風,用於遮蔽或分隔空間的器具。

二中。 謂以木鑽鑽木,則有火出。火珠,即水精珠,日 光照之,用艾引火;恐同出術,故開屏用。

633
白話直譯
第三種情形。前面所說的頭陀行,就是現在所實行的;後來的誦經等,也是因此而推行。如同上等人被免除差役,還能額外得到賞賜與物品;都是因為推崇有德之人,藉此鼓勵後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項之中。。前面所說明的頭陀行,就是現在正在使用的內容。。後來的讀誦等行為,都是由此而引導出來的。。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地位較高的人,可以不用遵守一般的順序,並且能分到更多的東西。。這都是為了推崇有德行的人,好激勵後人跟隨學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第三項內容或其內在細節,屬於結構性的導引文字。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文對頭陀行(苦行)的定義與規範,與當下討論的具體實踐或制度相連結,強調理論與實踐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律法傳承與修習的次第,說明後世的讀誦與實踐,皆是以先前的法義或規範作為依據與引導,強調法脈傳承的承接關係。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分配物品(如衣食、藥品)時的制度。
    在律法規定下,通常依 seniority(法次/次第)分配,但對於特定高位或具特殊功德者,可放寬順序限制並給予較多份額。

    此句解釋在僧團制度或禮儀中,對具德長老或高僧表現出尊崇,其目的不在於對個體的盲目崇拜,而是在於建立正面的典範,藉此鼓勵後繼修行者效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脈的傳承。

名相註解
  • 讀誦:指對佛法經典或律條的誦讀與記憶,是僧團傳承教法的重要方式。
  • 放免差次:指免除依照進入僧團時間先後(次第)而分配的限制。
  • 加分與物:指在基準分配量之外,額外增加所分發的物品。
  • 推尊:推崇並尊崇,指在僧團禮法中對資深或具德僧眾的敬重。
  • 誘進:誘導前進,指透過榜樣的激勵使後人產生修行之志並有所精進。

三 中。前明頭陀,是今所用;後讀誦等,因之而引。 如上等人放免差次,加分與物;皆謂推尊有 德,誘進後人故也。

634
白話直譯
第四種情形。《五分律》規定,受請就犯吉,早上約定乞食為原則;其餘的十一項,依例都算違犯。依據《解脫道論》。糞掃衣,接受居士所施的衣服就算違失;只限三衣,持有長衣就算違失;乞食,接受邀請就算違失;不依餘食法,若作則名為違失;只取一摶食物,再次進食就算違失;住蘭若,若住在聚落就算違失;住塚間,若坐於其他勝處就算違失;住樹下,若住屋舍就算違失;住露地,若有遮蔽處就算違失;隨處而坐,若貪戀安樂之處就算違失;常坐不臥,若有臥睡就算違失;若不捨而違犯,依例都屬於犯吉。若不能捨棄,應該說:我從今日起捨棄乞食等行。可知這十二種行,皆須依法受持;若不能,則必須捨棄;若不受持,便不成立;若不捨棄,違犯則應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在《五分律》中,關於受請犯吉的規定,是指在早晨約定好要去乞食的話語。。剩下的十一項,依照慣例全部都算作違犯戒律。。這項內容是根據《解脫道論》的記載。。穿著糞掃衣的僧人,如果接受了居士捐贈的新衣服,就失去了糞掃衣原本的精神。。規定只能擁有三件衣物,如果私自儲存長衣,就屬於違犯戒律。。在乞食時,一旦接受邀請,就失去了(原本的律制要求)。。不能採取保留剩食的做法,如果這樣做,就稱為違犯律儀。。只能喫一團食物,如果再喫第二次就違犯戒律了。。所謂的蘭若(寂靜處),如果住在村落聚居地,就失去了其寂靜的本義。。在墳塚之間,如果坐在較為舒適或優越的地方,就屬於犯戒。。住在樹下,如果住在屋舍中就會失去(住樹下的功德或規定)。。在露天地上,一旦將該處覆蓋起來,就失去了露地的性質。。隨意找地方坐即可,但如果是因為貪圖舒適而選擇坐處,就失去了修行正意。。如果經常坐著,或者在睡眠休息時,就會失去(正念或定力)。。如果不放棄(原本的執著或狀態)而違背戒律,依照慣例都算犯了吉戒。。如果不能讓對方放棄,就應該說:我從今天起放棄乞食等行為。。由此可知,這十二項行持規定,全部都要依照法規來接納並實踐。。無法做到就必須捨棄。。如果不接受,(該項規定或程序)就不成立。。如果不放棄(該執著或行為),就知道這樣做是違反戒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接續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法項、類別或規範,用以引出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請」的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在接受信眾邀請或約定乞食時,必須遵守特定的時間與言詞規範,以免產生不必要的爭議或違犯戒律。
    此句旨在說明《五分律》對早晨約定乞食之言詞的界定。

    此句為律疏對戒項之判定。
    在分析特定戒條的違犯條件時,將其餘十一種情況歸類為同樣構成違犯之事例,用以確立律法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此句為註釋書中的文獻引用標記,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次第是依據《解脫道論》(Vimuktīka-kaumudī 或 Vimuktimārga)的觀點而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糞掃衣」的持守精神。
    糞掃衣是以廢棄布料拼接而成,象徵極端的克勤與對物慾的捨棄。
    若僧人轉而接受居士施予的精美衣物,則違背了最初選擇糞掃衣以示清淨、不染塵垢的修行初衷。

    此句論述比丘衣色的律法規定。
    根據律藏,比丘應持有三衣(下衣、上衣、外衣)以維持簡樸生活。
    若超出規定蓄積長衣,則構成對律長的違犯,旨在杜絕對物質的貪著與奢靡。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乞食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限制下,比丘在乞食時若接受了對方的請願(受請),可能會導致原本應遵守的乞食次第或限制失效,或被視為違犯了某項特定的律規限制。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飲食節制的規定。
    比丘在進食時應依量而食,不可為了日後使用而刻意將食物儲存或採取「餘食法」,否則會被視為失律(犯戒或違背律制)。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的限度。
    在特定的食法規定下,若已受用一團食物,再次取食即屬違犯(失),旨在要求僧團剋制飲食,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句討論比丘居住環境的規範。
    律法要求修行者應在寂靜處(蘭若)修行以遠離雜染,若居住在喧鬧的聚落中,則失去了「蘭若」作為修行淨地之的功能與意義。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如塚間)的行止規範。
    律法旨在要求出家人維持謙卑、遠離對物質舒適的追求,若在禁制之處選擇較佳的座位,則違背律儀,導致戒體受損或犯失。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比丘居住場所的規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規定應住於樹下以培養精進與簡樸,則一旦入住屋舍,即違背該項修行要求或失去住樹下的特定法益。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露地」的定義與界定。
    在律藏的制度中,某些行為或設施需在露天環境下進行,若將該區域覆蓋(如建房或遮蓋),則不再符合「露地」的律法定義,導致原有的法律效力或資格喪失。

    本句強調律儀中的心態調適。
    僧眾在選擇坐處時應隨緣,若心起貪著,追求舒適之樂而選擇特定位置,則違背了離欲與隨緣的修行精神,導致正念缺失。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不同姿勢下的心態維持。
    指若僅在端坐時保持專注,一旦進入寢臥狀態便容易鬆懈而失去正念,強調修行應在一切行住坐臥中保持不懈。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捨」與「違」的判定。
    在律儀中,若修行者未先正覺或捨離該種執著狀態,而直接採取違背戒律的行為,則判定為犯戒。
    此處之「吉」指特定的律條或戒項。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捨」的實踐。
    當比丘無法使他人或自我意識自然放下某種執著或習氣時,需透過正式的發願或宣稱(雲)來確立捨棄的決心,以符合律法要求。

    此句強調在律宗修行中,特定的行持規範(十二行)並非隨意而為,必須經過正式的「作法」(依循戒律規定的程序)來受持並在生活中實踐,以確保修行符合僧團律制。

    此句出於律法行事的討論,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律則時,若某項要求或法物無法相應或無法持有,應果斷捨離,不可強執,以符合律制之清淨。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強調在律儀或法律程序的確立上,必須經過受持或認可的過程,若缺乏「受」的行為,則相關的法相或律條效力不能成立。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知情與違犯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修行者在明知行為違犯戒律的情況下仍不捨棄該行為,則構成完整的違犯(犯法)。

名相註解
  • 旦:早晨。
  • 一摶食:指將食物揉成團狀的一次分量。
  • 餘勝處:指在眾多位置中,相對較為舒適、優越或勝出的地方。
  • 屋舍:指由牆壁、屋頂構成的固定居住建築,與露天或簡陋的樹下居所相對。
  • 貪樂:指對舒適環境或感官愉悅的貪著心。
  • 不捨:指未在心中捨離對該對象的執著,或未採取正式的捨棄程序。
  • 違:指行為違背了戒律的規定。
  • 十二行:指律典中規定的十二項具體行持規範。

四中。《五分》受請犯吉,旦 約乞食為言;餘之十一,例皆違犯。準《解脫道 論》。糞掃衣,受居士施衣即失;但三衣,畜長衣 即失;乞食,受請即失;不作餘食法,作則名 失;一摶食,再食則失;蘭若,聚落住即 失;塚間,餘勝處坐即失;樹下,屋舍住即失;露 地,覆處即失;隨坐,貪樂處坐即失;常坐,寢臥 即失;不捨而違,例皆犯吉。不能令捨者,應 云:我從今日捨乞食等。則知此十二行,竝須 作法受行;不能,須捨;不受,不成;不捨,違犯知 之。

釋僧像篇

636
白話直譯
題目中,上面兩字是所敬的對象,下面兩字是能敬的儀式。僧,總指僧眾的區分,像則涵攝於經法,即是下文所立敬儀中三科的內容;因此三寶是殊勝的境界,通通作為所敬對象。為了語句順暢,所以僧排在最前面;依下文敬儀,佛則列於前面。致即是訓釋為至,《說文》說:送達之意,指以至誠恭敬之心,投向殊勝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標題中,前兩個字是指被尊敬的對象,後兩個字是指表達尊敬的禮儀方式。。「僧」這個詞總括了眾多不同的僧侶;「像」則涵蓋了經法中的規範;這就是接下來關於建立敬儀的三個科目之文義。。這樣一來,三寶以及殊勝的聖境,就都成為了敬禮對象。。為了讓稱呼起來方便,所以把「僧」這個字放在最前面。。按照這個標準來進行禮敬儀式,佛陀排在最前面。。「致」這個字在這裡的意思是「到達」。根據《說文解字》的解釋,它是指送到或前往。這裡是指帶著最極致的恭敬心,去禮拜崇高的境界或對象。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禮敬的構成。
    將禮敬行為分為「所敬」(被敬禮的對象,如佛、法、僧)與「能敬」(主體所行之禮儀、敬意),區分客體境與主體儀軌,以規範律儀之正確性。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分析,解釋名相之涵蓋範圍。
    說明「僧」字之概括性(總)與「像」字之攝受力(攝),旨在釐清後文關於敬儀(禮敬儀軌)三種科目在律法結構中的邏輯歸屬。

    此句討論在律儀或禮拜儀軌中,敬禮的對象不僅限於佛陀本身,而是將佛、法、僧三寶以及與其相關的殊勝聖域(如佛塔、聖地等)共同視為應受敬重的對象。

    此處為律集或疏論中對於名相排列順序的解釋。
    作者說明在特定術語或組閤中,將「僧」字排在首位是基於語言表達的便捷性(語便),而非基於法義上的等級或必然順序。

    此句描述僧團或信眾在佛前行禮或隨行時的儀軌排列,強調對佛陀的至高敬意,將佛尊置於首位,體現律宗對於儀禮次第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疏中對「投詣」或「至敬」之詞義考據。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聖者或勝境時,不僅是身體的到達,更需具備「至敬」的心理狀態,將內心的恭敬完全投注於對象。

名相註解
  • 所敬境:指被尊敬的對象,在佛法中稱為「境」,即心所對應的客體。
  • 能敬儀:指能表達尊敬的儀式或禮法,即主體所實踐的敬禮行為。
  • 像:指法像、模範或標準,在律典中常指應遵循的儀軌或經法規範。
  • 敬儀:禮敬的儀式與規範。
  • 語便:指語言表達上的方便、簡便或順口。
  • 說文:指《說文解字》,東漢許慎著,古今最權威的字書,常用於經論中考證字義。
  • 投詣:指投身禮拜,前往恭敬參訪。

題中,上二字即所敬境,下二字即能敬儀。僧 即總於眾別,像即攝於經法,即下立敬儀 中三科之文;則三寶勝境,通為所敬矣。取其語便,故僧在初;準下敬儀,佛在 前列。致即訓至,《說文》云:送詣也,謂以至敬之 心,投詣勝境故也。

637
白話直譯
在敘述意義中,開頭兩句,說明弘揚通達、建立法則。指比丘僧眾,舉行事務有法度,教化普及當時;光耀世間生起善法,啟發眾生信心;於是彰顯佛法高深,使人知曉歸依向往,所以說景仰而建立。謙下四句,說明道俗共同所宗仰。謙恭、遜讓、恪守,是說內心的態度;收斂恭敬、莊重儀容,是說外在的表現。自我退讓自覺卑下,稱為謙遜;尊重他人、專心謹慎,稱為恭恪。儒家經典《禮記》開篇說:沒有不恭敬的;可知恭敬是禮的核心;而儒家教義不出五常,而禮統攝其中;所以《論語》說:恭敬但無禮則徒勞;由此可知謙敬,世俗經典已明確指出,所以稱為命章。又接著引用佛制,恭敬佛、法、僧;師徒互相攝受,上中下座,彼此禮敬;可知謙遜恪敬,佛法推崇為先,所以說爰始;或是凡夫面對殊勝境界,或見尊長,必定先行恭敬,所以說始也。以下說明恭敬與傲慢是否可取。上面兩句,指出不是應該的行為;下面兩句,說明必須建立恭敬之心。形指剃髮,服是破舊衣,倨慢是指傲慢待人。方是指法度,就是下文所說明的;然而出家不同於世俗,不僅外在儀表,更須依靠內在法則,所以說清淨革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義理的內容中,第一段的前兩句是在說明關於弘通法門的立法原則。。意思是說,比丘羣體在處理事情時如果有正確的法度,就能在適當的時機讓他人受到感化。。世間上出現了善行,使人們產生了信仰。。這樣能顯出佛法的高深精妙,讓人知道該往哪裡皈依嚮往,所以說這是為了讓人景仰而設立的。。這關於謙卑下心的四句偈頌,說明瞭出世間的聖道與世間的常情所共同尊崇的準則。。謙卑恭敬、謙遜謹慎,是指內心的狀態。。收斂恭敬、攝持儀節,是指修行者的外在風貌。。所謂「退」,就是把自己放低,這稱為謙遜。。對他人心存尊敬,且在言行上專一謹慎,這就叫做「恭恪」。。儒家典籍中有《禮記》這本書,開頭就提到沒有什麼是不需要恭敬的。。由此可知,心中有敬意纔是行禮的核心。。另外,儒家的教導並不超出五常的範圍,而是以禮儀來統整這一切。。所以《論語》中說:只有恭敬的外在表現而缺乏內在的禮節,反而會造成勞累。。由此可知,謙卑與尊敬的禮節在世俗的典章制度中已有明確規定,所以稱之為命章。。此外,下面引用佛陀制定的規定,說明應該尊敬佛、法、僧三寶。。老師與學生之間互相體諒包容,無論資歷深淺、地位高低,大家都彼此禮敬。。可以知道,謙卑與恭敬在佛法中是最優先被重視的,所以才說這一切是從這裡開始。。無論是面對崇高的境界,或是見到地位崇高的長上,都必須先表達敬意,所以這裡說「開始」就這麼做。。怎麼能低下頭?應該保持明徹、恭敬,不可傲慢。。前面的這兩句話,是在說明這樣做是不適當的。。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必須要心存恭敬。。所謂的形相是指剃除頭髮,服裝是指穿著破舊的衣物,而倨慢則是指傲慢不遜。。這裡提到的法度規範,就在接下來的內容中說明。。不過,出家與世俗生活截然不同,不只是外表儀式的改變,更重要的是內心法義的轉化,所以才稱為清淨革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旨在解析前文的結構。
    指出在敘述義理的段落中,最初的兩句內容是用於闡明「弘通」之法規建立的依據或方式。

    此句強調僧團在實踐律法與行事準則時的重要性。
    在律宗語境下,「法」指規範與次第,比丘眾若能依律行事,其莊嚴與威儀將成為有效的教化手段,使眾生能於適時受到感應而信服。

    此句描述善行在世間顯現後,能感化眾生,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物信),是法門傳播與信眾增加的因果過程。

    此處論述律法或儀軌設立之目的,旨在透過外在的莊嚴或規範,彰顯佛法之殊勝,進而誘導眾生產生信心並歸向佛法。
    強調「相」之建立是為了導向「義」之領悟。

    此句為對前文四句偈頌的總結,指出「謙下」之德不僅是世俗社會推崇的禮節,更是修行聖道中不可或缺的基礎。
    在律宗的語境下,強調僧團內部應以謙卑心相待,以除傲慢、增進和合。

    此句在律集註釋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與僧團禮儀時,外在的謙恭表現應源自內心的真實恭敬與謹慎,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禮貌,旨在說明心法與行法應相一致。

    此處討論僧伽在律儀上的外在表現。
    修行者應透過收斂心神、恭敬他人以及攝持身心儀節,使外在風貌端正,體現律儀的威儀與莊嚴。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處事之禮節。
    於律法與僧伽相處中,「退」並非指後退,而是指心態上的謙卑與不傲慢,以維持和合與對長輩、對法之恭敬。

    此句說明僧團內部相處的律儀要求。
    恭恪不僅是外在的禮貌,更包含內在的「專謹」(專注且謹慎),強調在律法規範下,修行者應對同法侶持有敬畏心與慎獨的態度,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莊嚴。

    此處為律師在論述戒律與世俗禮儀之關係時,引用儒家經典以對比或佐證。
    強調「敬」之重要性,將世俗禮節的最高原則(無不敬)與僧團內部的威儀、恭敬心相類比,旨在說明不論出世間或世間法,恭敬心皆為修行的基礎。

    本句強調行禮的內在動機。
    在律宗的禮儀規範中,外在的禮節(禮)必須以內在的恭敬心(敬)為根本,若無敬心而僅行禮貌,則不構成真正的禮。

    此處為律疏中對世俗儒家倫理的觀察。
    作者指出儒家核心在於「五常」之道德準則,並透過「禮」的制度化實踐來整合與維護這些準則,旨在透過對比世俗法與佛法律儀之差異,闡明僧團戒律的獨特性與必要性。

    此處引用儒家《論語》以喻律儀。
    在僧團生活中,若僅追求形式上的恭敬(恭)而無真正的禮法內涵(禮),則行為僵化,不僅無法達到心靈的自在,反而成為一種身心的累贅與勞苦。

    此處討論律法與世俗禮儀之關係。
    作者指出謙敬之心與行為在世俗典章(俗典)中已有明確的規範,因此將其稱為「命章」(即由法令或制度所規定之章程),用以說明僧團內部之禮節亦有其制度依據。

    此處記述律師在解釋律法時,引用佛陀制定的制度(佛制)作為依據,強調對三寶(佛、法、僧)應持有恭敬心,此為僧團內規與修行之基本準則。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和諧的相處模式。
    強調不論是導師(師)與弟子(資),或是根據法 seniority(上中下座)劃分的階級,皆應以禮敬之心對待,體現律宗對僧團和合與尊卑有序之禮節要求。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實踐律法時,「遜」(謙卑)與「恪」(恭敬、謹慎)是所有法義推行之基石與先決條件。
    在律宗的語境中,若無謙卑恭敬之心,則難以真正契入戒律的精髓,故將其視為修行之始。

    此處在解釋律儀中關於禮敬的順序。
    強調在面對殊勝對象或尊長時,致敬應作為首要的行為,以符合僧團的禮節與修行之敬心。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僧團禮儀或行住坐臥的規範,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規或尊長時,應維持心境的清明與外在的恭敬,嚴禁心生慢心或表現出懈怠、不敬的姿態。

    此處為律疏之解析,旨在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表述進行判定,指出其不符合律制或僧團禮儀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說明前文提及之儀軌或行為中,後兩句的宗旨在於強調修行者或比丘在特定法事或對待聖物時,必須具備恭敬心,以符合律法之要求。

    此句在律法脈絡中定義比丘應具備的形相與態度。
    削髮與壞衣(糞掃衣)旨在破除對外相的執著與奢華之慾;而禁止倨慢則是要求修行者應保持謙卑,避免產生傲慢心,以符合律儀。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句,指引讀者關注後續關於「法度」(律法規範與制度)的詳細解釋。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法度是指僧團運作、戒律執行所依據的具體準則與程序。

    本文強調出家之真義不在於形式上的剃髮衣著(外儀),而在於內心對煩惱的斷除與法義的實踐(內法)。
    「清革」指清淨心垢、革除舊習,說明律儀的修持必須由內而外。

名相註解
  • 弘通:指廣大通達的教法或通用於多方的法門,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涉律法之通用原則與適應性。
  • 比丘之眾:指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羣體。
  • 化被:指教化使人感化、受教。
  • 物信:指眾生對佛法或聖者的信任與信仰。
  • 歸嚮:皈依並嚮往佛法,指心靈的歸屬與信仰的方向。
  • 道俗:道指出世間的修行者(聖道);俗指世間的一般人(世俗)。
  • 謙恭遜恪:指謙卑、恭敬、謙遜且謹慎不苟且的態度。
  • 斂敬:指收斂心神,保持恭敬心。
  • 攝儀:指攝持儀節,使身心行為符合律法規範的威儀。
  • 謙遜:佛教修行中對治慢心的重要態度,指不誇大自我,對他人保持恭敬。
  • 恭恪:指恭敬且恪守禮節。在律行事中,指修行者在對待師長或同法侶時應具備的謙卑與謹慎態度。
  • 禮記:儒家五經之一,記載古代禮制與禮儀之書。
  • 無不敬:出自《禮記·曲禮》,意指對所有對象與事物皆應保持恭敬之心。
  • 敬:指內心的恭敬與尊重,是行禮的心理基礎。
  • 禮:指外在的禮節、儀式或行為規範。
  • 五常:指仁、義、禮、智、信五項基本道德準則。
  • 論語:孔子及其弟子言行錄,此處為律疏中引用世俗典籍以輔助說明禮儀之重要性。
  • 恭:指外在表現出的謙卑、恭敬之態。
  • 俗典:世俗的典章制度或禮法規範。
  • 命章:指由命令、法令或制度所定之章程、條款。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分別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實踐此法的出家眾(僧)。
  • 師資:指導師與弟子。
  • 相攝:互相包容、涵蓋或照顧。
  • 上中下座:指僧團中依據出家年資或修行位階而定之座次高低。
  • 遜恪:指謙卑、恭敬且謹慎地執行法義。
  • 推先:指在優先順序中被放在首位,或被視為最重要的前提。
  • 爰始:指由此開始,或從此起點出發。
  • 尊上:指地位較高或德高望重的長輩、上師。
  • 非所宜:指不符合法度、禮儀或僧團規範之行為或言論。
  • 立敬:建立恭敬之心,在律法規範中,恭敬心是修行與執行儀軌的基本前提。
  • 削髮:指剃除頭髮,是出家僧侶捨棄世俗身分、斷除對色身執著的標誌。
  • 壞衣:指由破舊布料縫製而成的衣物(如糞掃衣),象徵對物質需求的極簡與對奢華的厭離。
  • 倨慢:指心存高傲、輕視他人的心態,在律儀中屬於應予禁斷的心理狀態。
  • 法度:指佛教戒律中關於僧團管理、儀軌及制度的規範。
  • 外儀:指出家人的外在儀相,如剃髮、著袈裟等形式。
  • 內法:指內心的修持、戒法及對佛法義理的體悟。
  • 清革:清淨與革除的合稱,指清除煩惱垢染,革除世俗習氣。

敘意中,初文,上二句,明弘 通立法。謂比丘之眾,舉事有法,化被於時;光 世生善,發生物信;則彰佛法高深,人知歸 嚮,故云景仰斯立也。謙下四句,明道俗所宗。 謙恭遜恪,言其內心;斂敬攝儀,言其外貌。退 己自卑,謂之謙遜;尊他專謹,謂之恭恪。儒宗 有《禮記》,首云無不敬;是知敬者,禮之主也; 又儒教不出五常,而禮統焉;故《論語》云:恭而 無禮則勞;則知謙敬,俗典明示,故云命章。又 下引佛制,敬佛法僧;師資相攝,上中下座,互相 禮敬;則知遜恪,佛法推先,故云爰始;或可凡 對勝境,或見尊上,必先致敬故云始也。豈下, 明敬慢可不。上二句,示非所宜;下二句,明 須立敬。形謂削髮,服即壞衣,倨慢謂傲物。 方謂法度,即下所明;然出家異世,不但外儀, 必由內法,故云清革。

638
白話直譯
作為引證。反省自身的缺點,內心便會生起慚愧;因為有慚愧,便會尊重他人,所以知道慚愧是恭敬的根本。傲慢自負,是因為沒有慚愧。以下是勸勉修行。凡是在我門下者,應當遵循佛陀的教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證據的過程之中。。反省自己的不足之處,內心就會產生慚愧感。。因為心中有慚愧之心,所以會推己及人去尊重他人,由此可知,慚愧心就是產生尊敬心的根本。。這是因為心存傲慢、自以為是,且缺乏羞慚之心。。接下來的部分,是在勸勉修行。。凡是進入我們教門的人,都應該遵守佛陀的教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過程,指在引用相關經律文字作為論據(引證)的分析過程中。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能力。
    在律法修習中,「慚愧」是對治貪嗔癡、促使修行者修正過失的重要心理機制,能使人對自我的過失感到羞愧並生心懺悔。

    此句論述「慚愧」與「尊敬」的因果關係。
    在律宗修習中,慚(對己)與愧(對人)能使修行者內省缺失,不輕慢他人,從而生起對法、對師、對僧團的恭敬心。
    慚愧是防止傲慢、建立敬心的心理基礎。

    本句分析修行者或僧侶產生特定過失的心理根源。
    在律法語境中,「倨慢」與「無慚」是導致犯戒或不遵律儀的核心心態,指出傲慢與缺乏對法、對眾生的羞愧感是違律行為的內在原因。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標記文本結構。
    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勸導僧眾實踐戒律與修行之論述部分。

    本句強調出家眾或信眾進入佛門後,應以佛陀的教導(佛語)作為行為準則與律儀依據,體現律宗對遵循教法、不擅自更易的重視。

名相註解
  • 自矜:自我誇耀,過度自信而輕視他人。
  • 無慚:缺乏慚心。慚是指面對自己過錯時產生的內在羞愧感,是修行的重要心理防線。

引證中。省已所短,則內 懷慚愧;由有慚愧,則推重於他,則知慚愧是 敬之本。倨慢自矜,無慚故也。是下,勸修。凡在 吾門,宜遵佛語。

639
白話直譯
三段中,首先敘述禮節敗壞。前兩句是總體說明。「移」指變遷,「淡」指浮薄。接下來六句分別解釋。「鄙」指平庸惡劣,「末」指卑下;輕率自居為領袖,所以成為大眾之首。「眉」指尤眉,「壽」就是高臘;反而互相欺壓,因此處於下位。「武力」指仗勢欺人者。「文華」指世俗文筆之流。前四句是敘述座次,接著違背正道;後兩句說明推舉同流俗者。當時尚且如此,何況如今衰敗末世,不足為奇。以下是總結感歎的生起。所謂提引,就是指本篇明確的誡勉,彰顯垂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內容中,首先說明關於禮壞的部分。。前面的兩句話是通用的解釋。。「移」是指遷徙與改變,「淡」是指輕率與浮躁。。接下來將對這六句話分別進行詳細的解釋。。「鄙」是指平庸且惡劣,「末」是指地位低微。。立刻成為領頭的人,所以被列在眾人的首位。。所謂的眉是指尤眉,所謂的壽是指高齡。。反而互相欺負壓迫,所以被排在較後面的順序。。所謂武力,是指那些仗著自己的權勢去欺壓他人的人。。所謂的「文華」,指的是世間一般的文學寫作與筆墨才華。。前面的四句話是在描述坐姿,接下來則是在說明違反戒律道義的情況。。接下來的兩句話,是在說明選拔僧團職位的方式與世俗的慣例是一樣的。。那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更不用說現在法風衰微的時代,這並不令人驚訝。。接下來的部分,是以總結讚歎的方式來引出(或生起)。。所謂的「提引」,是指在文中引導說明;而「當篇明誡」則是明確地列出戒律的教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結構說明,指出在接下來討論的三個要項中,第一項是要論述「禮壞」的定義、條件或相關律則。
    禮壞是指比丘雖未犯波羅夷等重罪,但因行為不端,失去了僧團的尊重與禮敬,需受處分。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說明前文之兩句偈頌或文字具有概括性,適用於後續多個個案或類項的通用解釋。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與解釋。
    在律法規範的討論中,需精確界定行為的性質,「移」強調狀態的變動與遷移,「淡」則描述心態上的不堅定或行為的輕率,用以判定違犯程度或心理動機。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總論或概括,轉入對特定六個句段的逐一詳細分析(別釋),以釐清律法之具體義理。

    此處為律疏對文字義項的細節釋義,旨在精確定義描述僧團或個人品格、身分的詞彙,以利於在律法適用時正確判定對象的狀態與性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職務的認定,說明因具備領袖能力或身分,故在名單或位階上被列為首位,強調其在僧團中的領導地位與行政排序。

    此句為律法中對於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旨在明確「眉」與「壽」在該語境下的具體指涉,以避免在執行律條或判讀時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次序或職能的編排。
    因其行為違背和合精神,產生欺壓之態,故在法相或順序上被置於較低或較後的地位。

    此處為律集對「武力」名相的定義,旨在界定違犯戒律或造成損害時的主觀意圖與行為特徵,強調其核心在於「恃勢」與「凌物」(欺壓)。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的界定,旨在區分佛法修行之智慧與世俗文學才華(文華)的不同。
    在律集或其註疏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將追求世俗文筆之名與追求解脫之法義混淆。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體例的解析。
    首先交代前四句之內容在於描述坐姿(敘坐),隨後轉入對「乖道」(違背正道或戒律)之行為的分析,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情境與界限。

    此處為律法註釋,討論僧團在推舉特定職務或領袖時,其程序與準則在某些方面參考或比照世俗社會的推舉方式,用以說明律則在實務操作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感嘆法道隨時間推移而逐漸衰落。
    作者對比過去與現在,指出若在正法時期已有此現象,則在末法時代(衰末)更加普遍,是用以說明僧團或修行風氣演變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過程中,先以總結性的讚歎(結歎)作為鋪陳,進而導出後續的法義或論題之生起。

    此句為律書中對於文本結構的術語定義。
    在律典(如四分律)的註釋中,「提引」是指將相關的法條或前文引導至當前討論的議題;「明誡」則是指在該篇章中明確地闡述禁制事項或修行準則,以示訓導。

名相註解
  • 禮壞:指比丘因犯某些輕罪或行為失範,雖不至失去僧籍,但失去應得的禮敬,需經過懺悔或處分方能恢復。
  • 遷變:指位置的移動或狀態的改變。
  • 浮薄:指缺乏沉穩、輕率或不誠懇的態度。
  • 鄙:在此指品行庸碌、品質惡劣。
  • 領袖:指在僧團中具有領導、指導能力或獲委任管理事務的人。
  • 眾首:指在僧團羣體中排在首位或具有最高優先權的地位。
  • 尤眉:指特殊的眉相或特定稱號之眉。
  • 高臘:指高齡、長壽之年歲。
  • 下行:指在名單、順序或品級中排列在較後或較低的位置。
  • 武力:在此律疏語境中,非指軍事力量,而是指利用權勢、強勢手段欺壓他人的行為。
  • 陵物:凌辱、欺壓他人。
  • 文華:指文學才華或世俗的文筆造詣。
  • 敘坐:敘述坐姿或坐相,在律典中通常涉及比丘在特定場合的禮儀或姿勢規定。
  • 推舉:指在僧團中通過議定或推薦,選出適任之人擔任特定職務的程序。
  • 同俗:指與世俗社會的慣例或做法相一致。
  • 衰末:指佛教正法時期結束,進入法風衰減、修行者減少或質素下降的末法時代。
  • 提引:律疏術語,指引領、牽引前文或相關法條以資說明。
  • 明誡:明確地規範戒律或給予訓誡,使修行者知曉禁忌。

三中,初敘禮壞。上二句通示。 移謂遷變,淡謂浮薄。次六句別釋。鄙謂庸惡, 末謂卑下;輒為領袖,故參眾首。眉謂尤眉,壽 即高臘;反相欺壓,故在下行。武力,謂恃勢陵 物之者。文華,謂世俗文筆之流。上四句,敘坐 次乖道;下二句,明推舉同俗。彼時尚爾,況今 衰末,不足怪矣。如下,結歎生起。提引者,即指 當篇明誡者,乃彰垂訓。

64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章節之中。所謂如題者,就是本篇所附的法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屬於分章的部分。。所謂指如標題所述的內容,就是指本篇法義的附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後續討論的科目(科判)位於對經律篇章進行劃分(分章)的結構範圍內。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文字,說明文中提及的特定指涉內容與本篇法義附錄之對應關係,旨在明確註疏的結構與對應位置。

名相註解
  • 法附:指在主體法義之後附加的詳細說明或附錄。

次科,分章中。指如題 者,即本篇法附也。

641
白話直譯
在制意中,第一科,《智論》先說明真實境界。因為佛的生身,是法身所依的器。以下引用因緣作為證明。佛陀升忉利天,為母親說法;將要從天界下來時,大眾都前來迎接;須菩提在石室中修行空三昧;心中思惟,佛常說:若有人以智慧眼觀察佛法身,就是最先見到佛。念完後,只是在房中靜坐;蓮華色尼,想要先見到佛;於是化現為轉輪聖王,率領千子隨從;眾人見狀便讓路,得以先見佛;隨後又恢復本來身相,走到佛前頂禮;佛說:你並非最先見到我,須菩提才是最早見到我的;因為觀察空性,得以見到法身,這才是真正的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制意」這個部分,第一科的內容中,《大智度論》的前文已經說明瞭真正的境界。。因為佛陀的肉身,是法身所依賴的器質。。就像下面這樣,引用相關的緣由來證明。。佛陀上升到忉利天,為其母親說法。。將要從天上降臨,大家都會出來迎接。。須菩提在石室裡面,修行空三昧。。記得佛陀經常說:如果一個人能用智慧之眼來觀察佛的法身,就等於最先見到了佛。。想起之後,就只是坐在房間裡。。蓮華色尼想要先去見佛陀。。於是化身成轉輪聖王,有千個兒子隨從在側。。大家看到後就讓開路,這樣就能優先見到佛陀。。接著他又親自走到前面向佛陀禮拜。。佛陀說:你不是最早見到我的,須菩提纔是第一個見到我的。。透過觀察空性的修行,能夠見到佛的法身,這纔是真正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分析,指出在討論「制意」(控制心念/專注)的內容中,第一部分(初科)依據《大智度論》的論述,先前已經闡明瞭修行所應對的真實境界(真境)。

    此句討論佛陀二身(法身與報身/化身)的關係。
    在律疏的論述脈絡中,說明佛陀示現的肉身(生身)如同容器或載體,使不可見的法身能於世間顯現並教化眾生。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指作者將在後文引用具體的因緣、經文或事例,作為對前述論點的依據與證明。

    此句敘述佛陀在父母圓寂後,上升至天界為其母親開示佛法,體現佛法能跨越世間與天界,具有普適的救度義理。

    此句描述聖者或佛菩薩從天界降臨人間的景象,強調其殊勝地位與眾生的恭敬迎接。
    在律集或相關資持記中,此類描述常用於說明儀軌或聖者的威儀。

    本句敘述須菩提在獨立的石室空間內,專注於修行「空三昧」,旨在透過定力體悟萬法空相,消除對相的執著,此為般若智慧與禪定結合的實踐過程。

    此句強調「法身」之見證超越於色身之見證。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對佛法真理(法身)的體悟,比僅僅見到佛陀的物理形體(色身)更為重要且深層,此種見地被視為真正的「先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起念(記憶或思惟)之後的狀態,強調在室內靜坐的行為,體現律儀中對僧眾處所與靜慮狀態的規範記錄。

    此句為律書中敘事部分,記載特定人物蓮華色尼之願望,旨在描述其對佛法或佛陀的渴求,為後續律事或因果敘事做鋪陳。

    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化現為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聖王),以其威儀與權能令眾生信服,藉此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此句描述僧團或信眾在佛陀行經時,依照禮儀避讓道路的行為,體現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律儀的實踐。

    此處描述律集或行事中所記載的禮拜儀軌動作,強調實踐者的親身參與及對佛陀的恭敬心。

    本句為敘事性對話,旨在釐清弟子與佛陀相遇的先後時間順序,在律行事之記錄中,用以考證弟子入道的時序與資歷。

    此句強調內在心法優於外在物質供養。
    在律學與修行實踐中,物質供養雖有功德,但唯有透過觀照萬法皆空,契入法身之實相,方能達成最高層次的「真供養」,將供養之義從形式昇華至覺悟。

名相註解
  • 真境:指修行中所應觀照的真實境界,非虛妄之相。
  • 生身:指佛陀在世間示現的肉身,亦稱色身。
  • 法身:指佛陀之真身,代表絕對的真理或法性,無形無相。
  • 忉利天:欲界天之四天主所在之天,亦稱三十三天。
  • 天下:此處指從天界降至人間。
  • 智慧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超越感官認知且不被妄想遮蔽的覺悟之眼。
  • 坐室:僧侶修行、休息或禪定所使用的房間。
  • 蓮華色尼:人物名。尼指女性出家僧。
  • 佛: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
  • 千子:指轉輪聖王擁有千個兒子,象徵其福德深厚且擁有強大的統治支持力量。
  • 觀空:指透過智慧觀察萬法皆空,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真供養:指超越物質供養,以覺悟與實相契合作為最高形式的敬奉。

制意中,初科,《智論》,前示真 境。以佛生身,是法身所依器故。如下,引緣證。 佛升忉利天,為母說法;將從天下,眾皆迎接; 須菩提在石室中,行空三昧;念言,佛常說云: 若人以智慧眼,觀佛法身,為先見佛;念已,但 坐室中;蓮華色尼,欲先見佛;乃化作輪王, 千子部從;眾人見已避道,得先見佛;却復 本身,前禮於佛;佛言:汝非先見於我,彼須菩 提最初見我;以觀空故,得見法身,名真供養。

6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敬意部分,首先提出徵示。以下引用《四分律》來解釋。這段文字出自〈房舍犍度〉,內容說:當時佛從王舍城與諸比丘在人間遊行,前往毘舍離;當時六群比丘先去佔房,說是為了親近和尚等;舍利弗與目犍連後來才到,沒房可住,只能睡在埵上,於是集合大眾加以呵責,如鈔本所引。首先引用佛陀的提問。接著是大眾的回答。然後佛陀加以呵責。當下就顯示制定戒律的用意。接下來詳細引述事緣。內容說:過去有三位親厚,象、獼猴、鵽鳥,共同依靠一棵尼拘律樹,他們心想:我們一起生活,不應該不生起恭敬之心;彼此互相詢問,回憶事情的久近;大象說:我記得小時候,這棵樹只到我的肚臍;猴子說:我記得這棵樹,舉手就能碰到頭頂;鳥說:我記得雪山右邊有一棵大尼拘律樹;我曾在那裡吃果子,來到這裡排泄後,這棵樹就生長起來;於是大象讓猴子坐在頭上,猴子又讓鳥站在肩上,一起遊行村落;並說偈語,如鈔本所載。前一句講恭敬,第二句顯示利益,第三句是現世果報,第四句是未來結果。接下來勸導依從。自此以下,制定戒律。現今僧眾,不再分尊卑;有德的長老與後學,彼此互相禮敬;受戒弟子只分時日,結夏安居僅是人數多寡、修行深淺,令人感嘆世風淡薄人情浮淺,更深感律制崩壞、佛法衰敗;有心弘揚護持佛法者,理當更加努力承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敬意的部分,首先來分析與說明。。在《四分律》之後的部分,引用了相關的解釋。。這段文字出自《房舍犍度》,裡面記載:那時候佛陀從王舍城出發,帶著比丘們在人間遊行,前往毘舍離城。。那時六羣比丘先跑去挑選房間,是因為他們與和尚關係親近、情分深厚。。當時舍利弗和目犍連較晚到達,沒有房間住宿,只好睡在埵上,因此被聚集的眾人呵斥誡勉,詳情如鈔集所引述。。首先引用佛陀提出的問題。。在下的所有人一起回答。。佛陀走下去,對他進行責備。。立刻能看到對心念的控制。。詳細地敘述後文,藉此引出相關的因緣背景。。他這樣說:過去有三種動物關係親近,分別是大象、猴子和鵽鳥,牠們都住在同一棵尼拘律樹下。牠們當時想到:我們既然住在在一起,就應該彼此尊重。。彼此詢問,記憶中的事情是發生在近期還是遙遠的過去。。大象說:我記得小時候,這棵樹才剛好碰到我的肚臍。。猴子說:我記得這棵樹,只要舉起手就能碰到頭。。鳥說:我記得在雪山的右邊有一棵巨大的尼拘律樹。。我在那個地方喫了果實,來到這裡就脫離了,隨後就長成了這棵樹。。這時大象把猴子放在頭上,猴子把鳥放在肩上,一起在村莊聚集的地方遊走;。所說的偈頌就如同鈔記中所記載的那樣。。第一句是在表達恭敬,第二句在說明利益,第三句是指目前的果報,第四句則是指後來的結果。。你下去吧,勸導他們依止於法。。從這裡開始,制定相關的規定。。現在的僧團中,不再區分地位的高低尊卑。。資歷深的人與新來的人,彼此行禮。。受戒的人只在乎時間長短,安居的次數也少且淺。感嘆世道人心薄情浮躁,深感戒律與法義已經崩潰毀壞。。既然有心要弘揚並護持法義,就應該切實地承接傳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敬意」的分析。
    在律法研究中,「徵示」是指透過證據、經律根據來推導與證明某項規範或義理的正確性。

    此句為律書註疏之導引文字,指出後續內容是針對《四分律》之相關條目所引用的釋義或註解,屬於文本結構的標記。

    此句為律書之引文,旨在交代特定戒律或制度(如房舍犍度)之設定背景。
    記載佛陀率領僧團從王舍城移動至毘舍離城的行跡,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在人間遊行的實踐與律儀之確立過程。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分配住處的實況。
    在僧團內部,由於與指導老師(和尚)的親疏關係,導致在分配房舍時出現先後之爭或特權現象,此後續可用以論述律法對於公平分配與破除私情的規範。

    此處記載律宗中關於僧團住宿分配與紀律的實例。
    即便地位崇高的長老(如舍利弗、目犍連)在後抵達而無房宿時,若其行為或處境引起爭議,仍須依照律法或僧團共識接受呵誡,體現律法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說明後文將首先引用佛陀在律典中對比丘或大眾的詢問,以此作為論述的起點。

    此句為律疏中記錄對話情境的簡略記述,指在場的僧眾或弟子針對前文的詢問或指令做出集體回應。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僧團中不合律儀或違犯戒律之行為,採取直接的教誡與制止。
    在律宗語境中,呵責並非出於嗔心,而是為了維護僧伽純潔與正法延續的慈悲教化。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律儀實踐中,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能迅速觀察並掌控心念,使其不隨貪嗔癡之妄想而流轉,達到心境安定之狀態。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筆法說明。
    指作者在文中採取「廣說」的方式,將後續內容詳盡展開,目的是為了引導出該律則或法義成立的具體因緣(原因與條件),使讀者能明瞭制度制定的背景。

    此段描述動物間因共處而生起的恭敬心,旨在說明即使是畜生道,若能實踐恭敬與和合,亦能建立良好關係,以此類比僧團中和合與恭敬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僧團或個體在回憶相關律事或往事時,透過互相詢問來確認記憶時間的先後與遠近,以核對事實之準確性,屬於律典中對事證核對的敘述。

    此句描述大象回憶幼時與樹木的高度對比,旨在透過對比展現時間流逝與生物成長之相,常於律集或譬喻中用以說明事物的變化或記憶的對照。

    此句出自律書中關於比丘行持或譬喻之敘事,描述猴子對特定對象(此樹)的記憶與物理空間的認知。
    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些行為之類比或因果關係,而非深奧的禪定義理,故維持敘事原意即可。

    此句為律書中敘事部分,描述鳥類指引方向之情節,旨在交代後續地點之方位,屬事相描述,無深奧義理,僅需忠實譯其地理位置與名相。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的輪迴過程,說明由於在前世或他處食用特定果實的業因,導致其生命形態的轉移與在此處化生為樹的果報。

    此段文字描述動物間的和諧共處,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特定事例,藉由象、猴、鳥三者層疊遊行的奇特景象,揭示某種法義或因緣。
    由於此處為敘事,重點在於描述其具體行為而非深奧教理。

    此句為論書或記中之慣用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的「鈔記」(摘要註釋)以獲知具體的偈頌內容,而非在此重複記載。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偈頌或教法結構的分析,將內容分為四個階段:首先是實踐恭敬心,其次是闡明修行之利益,接著說明即時獲得的果報,最後說明長遠的終極結果。

    此句為律儀之指示,指派人員向下行勸導眾生尋求正法或聖者的依止,以建立修行之根基。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事件發生後,為了維護僧團紀律而正式制定律條(制定)的過程,體現了律法隨緣而制、因事而設的特點。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在實踐律制時,對於僧階(如法乘年限、德行等)的區分有所鬆弛或變遷,反映出律師在撰寫時對當時僧團紀律狀況的觀察。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之禮節。
    在律法規定中,僧眾依據出家年限(法乘)之早晚決定尊卑,資深者(宿德)與新進者(晚生)在特定場合應互相表達尊重,體現僧伽和合與禮法之制。

    此句為作者對當時僧團不重視戒律、安居制度流於形式的感嘆。
    指出修行者對受戒與安居(坐夏)的態度輕率,反映出法風凋零、律儀崩潰的社會現實,強調持戒之艱難與法制維護之緊迫。

    此處強調對律法或教義在傳承過程中的謹慎態度。
    在律疏語境中,「弘護」指將戒律與法義傳播並維護其純正,「承」則指接續前代祖師的教導,要求修行者必須切實、精確地領受,不可隨意變更。

名相註解
  • 敬意:指對三寶、聖賢或律法生起的恭敬心與尊重之意。
  • 徵示:指採取徵詢、證明並示導的方式,以論證法義。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埵:指僧團居住地周邊的平臺、臺階或特定休息處。
  • 呵誡:指以嚴厲的言語進行警告、誡勉,使人覺悟改正。
  • 佛問:指佛陀在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前,先針對特定問題所做的詢問。
  • 諸下:指在場地位較低或後續的聽法眾、弟子。
  • 眾答:指眾多參與者共同作答。
  • 呵責:指佛陀或長老對犯戒者進行嚴厲的指正與責備,旨在使其覺悟並懺悔。
  • 尼拘律樹:一種印度常見的榕樹(Banyan tree),常作為修行或集會之處。
  • 憶事:指對過去發生之法事或律事的回憶。
  • 雪山:指印度北部的喜馬拉雅山脈,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修行或故事背景之聖地。
  • 食果:指食用具有特定業力影響的果實,在律典或本生故事中常涉及飲食禁忌或業報因果。
  • 行敬:實踐恭敬之禮或心念。
  • 後果:指長期修行後在未來或最終達成的結果。
  • 依:指依止,在佛教語境中指依止三寶(佛、法、僧)或依循正法修行。
  • 僧眾:出家修行之集體,指受戒的比丘、比丘尼等。
  • 宿德:指出家年限較長、資歷深厚且德行圓滿的僧侶。
  • 晚生:指出家年限較短、新近受戒的僧侶。
  • 作禮:指佛教中依照禮法進行的頂禮或合掌等恭敬行為。
  • 受戒:指出家眾依止師長,領受佛教戒律的儀式。
  • 坐夏:即「安居」,指僧團在夏季固定地點停留三個月,停止行腳,專心修行。
  • 空數:指安居的次數或年限。
  • 律崩法壞:指戒律不再被遵守,正法義理遭到毀損或誤解。
  • 弘護:弘揚與護持,指將佛法傳播開來並維護其正義,不使其毀損或走樣。
  • 承:承接、承傳,指接續前人的教法或戒律傳承。

次敬意中,初徵示。《四分》下,引釋。文出 〈房舍犍度〉,彼云:爾時佛從王舍城,與諸比丘, 人間遊行,詣毘舍離;時六群先往取房,為和 尚親厚等;時舍利弗目犍連後至,不得房宿, 臥埵上,因集眾呵誡,如鈔所引。初引佛問。 諸下,眾答。佛下,呵責。即見制意。廣下,引緣。彼 云:過去有三親厚,象、獼猴、鵽鳥,依一尼拘律樹,彼作是念:我等共住,不 應不興恭敬;互相問言,憶事近遠;象言:我憶 小時,此樹觸我臍;猴言:我憶此樹,舉手及頭; 鳥言:我憶雪山右面,有大尼拘律樹;我於彼 食果,來此便出,即生此樹;時象即以猴置頭 上,猴以鳥置肩上,遊行村聚;說偈如鈔。上句 行敬,次句顯益,三即現報,四是後果。汝下,勸 依。自下,立制。今時僧眾,不別尊卑;宿德晚生, 互相作禮;受戒徒分時分,坐夏空數淺深, 堪嗟世薄情浮,深痛律崩法壞;有心弘護,宜 切故承。

6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大悲經》中,首先敘述修行的因由。傾,指全心投入;側,指有所迴避。以下,接著說明感得果報。如佛將成道時,在尼連河邊,沐浴時身體消瘦,已無法自持;感得樹枝下垂,幫助佛陀身體出水;一直到入滅時,雙林變白等現象。無情之物尚且如此,何況是有情眾生呢。《增一阿含》中,首先顯示現世果報。以下,推究過去因緣。《雜阿含》中。佛陀誡勅比丘,四眾皆應恭敬。攝諸根,指恭敬謹慎。長夜能觀現前與未來,安樂通達世間與出世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在《大悲經》中,首先說明修行的因緣。。「傾」的意思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側」的意思則是避開、不面對。。接下來的部分,將詳細說明感應與結果的關係。。就像佛陀在即將成就正覺之前,在尼連河沐浴時,身體極其消瘦,已經無法支撐。。那棵感應的樹垂下樹枝,幫助佛陀從中出來。。至於佛陀入滅時,兩棵娑羅樹變白等現象。。沒有意識的物質都這樣,更不用說有意識的生命了。。在《增一阿含經》裡,首先說明瞭關於來報(指佛陀來到世間報恩)的情況。。接下來,我們來推論這件事的起因。。這段內容可以在《雜阿含經》裡找到。。對比丘進行誡敕,四眾便會產生尊敬之心。。所謂攝受諸根,指的就是保持恭敬謹慎的態度。。長夜通的目力尚未完全顯現,而安樂通則能通達世間與出世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科目分類說明,指出在引用《大悲經》的內容中,首要部分是在闡述成就大悲果位所需建立的修行條件與因緣。

    此處為律法術語之釋義。
    在律典的語境中,針對僧眾在特定儀軌或面對某種情境時的身體姿態與心態進行定義,區分「盡心投入」與「刻意迴避」兩種不同的狀態,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內容轉向討論「感果」之理。
    在律學與因果論中,「感果」指因修行或造業而感得相應之果報。

    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苦行階段的極端狀態。
    佛陀在尼連河畔經歷長期禁食與苦行,導致身體極度虛弱,以此說明過度苦行無法導向覺悟,進而轉向中道修行。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感應下,由樹枝垂下以接引或協助其身出之神異景象,體現佛法與自然的感應道交,在律疏記錄中用以說明特定事蹟的殊勝。

    此處描述佛陀涅槃時發生的異象,旨在說明佛陀入滅之時,自然界產生感應,以此印證佛陀圓滿正覺者的殊勝身行。

    此句採類比論證法(以小推大或以易推難),強調即便是不具意識的物質(無情)都能產生某種效應或處境,那麼具備意識、能感應與造業的有情眾生,其影響或必然性則更加顯著。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指出《增一阿含經》中關於佛陀降生人間是以「報恩」或「報應」之身而來(來報)的相關記述,用以論證佛陀出世的因緣與目的。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過渡語。
    在分析律法條文或僧團事相後,作者擬由結果反推其產生的原因或依據,旨在釐清法義的邏輯來源。

    此句為引用來源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例出自於《雜阿含經》。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簡略形式標記依據之經典來源,以證明論述之正統性。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僧團中,若能依律對比丘進行適當的誡敕與規勸,使僧伽保持清淨與威儀,則出家眾與在家眾(四眾)會對僧團產生真正的信仰與尊敬。

    此句解釋律儀中「攝根」的具體內涵。
    在律宗修行中,攝根並非僅指對感官的禁制,更強調在身心調養上維持一種恭謹、不輕率的狀態,以防止心散亂而導致失戒或失念。

    此句描述神通的顯現狀態與特質。
    長夜通(天眼通)之能力在特定條件下尚未完全顯現;而安樂通(或指某種自在通)則能橫跨世俗與出世間,不受限制。

名相註解
  • 修因: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如佛果、菩薩果)而需先行修習的因緣與實踐。
  • 傾:在此指心神傾注,全心專注於某事。
  • 側:指身體或心態偏向一側,意指不正面面對或刻意避開。
  • 感果:指因緣感應而所得之果報。
  • 尼連河:古印度河流名,佛陀在成道前在此河畔進行苦行並沐浴。
  • 感樹:指因佛陀或聖者的感應而產生異象、或具有靈覺的樹木。
  • 雙林:指佛陀涅槃處的兩棵娑羅樹(sāla trees),傳說在佛陀入滅時由青轉白。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或非生物。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推往因:指透過邏輯推論,從現有的結果或現象回溯追尋其根本原因。
  • 誡敕:指依據律法對犯錯或不慎的比丘進行警告、教導與矯正。
  • 攝諸根:指攝受、調伏感官(眼、耳、鼻、舌、身、意)的功能,使其不隨外境而散亂。
  • 恭謹:恭敬且謹慎,指在修行與行為上保持莊重、不苟且的態度。
  • 長夜通:指天眼通,能在黑暗中視物,洞察眾生生死輪迴之業報。
  • 安樂通:指一種能令心靈安適且通達萬法之神通,在此指能通達世間與出世間之法。
  • 世出世:指世間(凡夫之境)與出世間(解脫聖境)。

次科,《大悲經》中,初敘修因。傾謂盡心, 側謂迴避。以是下,次明感果。如佛將成道,在 尼連河,沐浴身瘦,不能自持;感樹垂枝,助佛 身出;至於入滅,雙林變白之類。無情尚爾,況 有情耶。《增一》中,初示來報。以下,推往因。《雜含》 中。誡勅比丘,四眾即所敬。攝諸根者,謂恭謹 也。長夜通目現未,安樂通世出世。

644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智論》中,首先說明與佛陀不同之處,有四種;前兩種,世俗大眾一起坐,是否受命無區別。後面說明修道大眾,有的坐有的不坐,分為學與無學。三道,就是三果;凡夫,可以理解。未辨,指尚未證得的道果;未破,指尚未斷除的煩惱。接著說明大小眾的座次。其他佛僧弟子,三乘各有不同位次;釋迦佛的弟子,純粹是聲聞眾,所以說沒有菩薩僧。文殊師利,意譯為妙吉祥;彌勒,意譯為慈氏。次第,指依照夏臘年資排列。依此可知,諸大菩薩必須示現受持聲聞律儀;也就是經中所說現身為聲聞而為眾生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引用《智論》首先說明瞭對待佛有四種不同的情況;。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俗人一起坐著,不需要區分是否有命令之別。。後來的覺悟修行者,無論是否採取坐禪等姿態,都分為還在學習階段的與已經完成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三種修行道就對應著三種覺悟的果位。。身為凡夫,應該知道。。所謂的「未辨」,是指修行者所證得的道果。。所謂還沒有被破除的,指的是那些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接下來,要說明大僧團和小僧團在座位安排上的順序。。其餘佛門弟子,在三乘的修行位階上各不相同。。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全部都是聲聞乘的修行者,所以說他們與菩薩僧沒有區別。。文殊師利這個名字,意思就是妙吉祥。。彌勒,就是所謂的慈氏。。所謂的次第,就是指依照夏安居的時間順序。。根據以上分析可以明白,大菩薩們應該要形式上地接受聲聞乘的戒律規範。。這就是經中提到的,佛陀化現成聲聞者的樣子來宣說佛法,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引導,作者在第三部分引用《大智度論》來論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佛陀時,因根器、見解或心態的不同,而產生的四種差異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俗同席或集會的制度,說明在特定情況下,俗眾共同參與時,其座次或程序不需依據是否有特定指令(命)來區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區分。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中,區分「學」與「無學」是用於判定其法相、戒律適用對象以及修行階段的標準。
    這裡提到「坐不坐」是指修行方法或姿態的差異,但其核心在於區分修行者是否已達到「無學」的果位。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道)與成就境界(果)的對應關係。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指初果、二果、三果之修行道與其相應的果位互為體用或同步達成。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或受律者,即便尚未證果的凡夫,也應知曉相關的律則或法義,強調對戒律規範的普遍認知與遵守。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在定義或解釋特定術語「未辨」的內涵,明確其指向的是修行實踐中所證得的境界或道體。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明確界定「未破」的對象是指修行者尚未根除的煩惱(惑),強調斷惑是解脫的必要過程。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旨在交代接下來將討論關於僧團規模(大小)在正式集會或儀式中應如何排列座次的禮法規範,體現律藏對僧團組織秩序的嚴謹要求。

    此句指出除了特定對象外,其餘的僧團弟子在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修行階段(位階)上存在差異,強調修行進程的個體區別。

    此處討論僧團的組成類別。
    在特定的律法語境下,說明釋迦牟尼佛時期的僧團成員屬性單一,均為追求解脫的聲聞,因此在僧團身分上與菩薩僧並無區分。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對譯與義理,說明「文殊師利」之梵文原義即為「妙吉祥」,旨在釐清名相之內涵,確保對菩薩稱號的正確理解。

    此句旨在說明「彌勒」與「慈氏」為同一尊菩薩的不同稱號。
    彌勒(Maitreya)之意即為慈氏,強調其具備大慈悲心,是未來將於娑婆世界接續佛果的菩薩。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時間安排的順序,明確指出其基準是依照僧團在夏季進行安居(夏臘)的時限與時間點來界定。

    此句論述大菩薩在修行菩薩道的過程中,為了適應僧團生活、維持教團和諧以及方便度化眾生,即便心境已在菩薩乘,但在外在行為與形式上,仍應遵循並受持聲聞乘的戒律儀軌(律儀)。
    這體現了「權巧方便」與「依律行事」的原則。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權巧方便,化現為聲聞乘的形態來宣說相應的法義,以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名相註解
  • 對佛不同:指眾生在面對佛陀時,由於對佛的認識、信仰程度或心靈境界之差異而產生的不同反應或關係。
  • 命:指指令、命令或特定的法規要求。
  • 明道眾:指通達正道、能覺悟真理的修行羣體。
  • 三果:指相應的三個聖果位(如預流果、一度果、圓覺果)。
  • 坐次:指在集會、法會或正式場閤中,依據法秩(如資歷、戒臘)而定的座位順序。
  • 位別:指修行在不同階段的位階差異。
  • 聲聞: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弟子。
  • 菩薩僧:指以菩提心為基礎,行菩薩道而組成的僧團成員。
  • 文殊師利:梵文 Mañjuśrī 的音譯,指代表智慧的菩薩。
  • 妙吉祥:文殊師利之意譯,意指極其殊勝、美好且具吉祥之相。
  • 慈氏:彌勒菩薩的別稱,直接取其「慈」之義。
  • 大菩薩:指發大菩提心,行六度萬行,以度眾生為目的的高階修行者。
  • 示受:形式上的接受或表現出受持的樣子,指菩薩雖不被聲聞戒所縛,但為了方便而依循律儀。
  • 聲聞律儀:聲聞乘(小乘)中關於僧團生活、言行舉止的戒律規範與儀軌。

三中,《智論》, 初明對佛不同,有四;前二,俗眾俱坐,命不命 別。後明道眾,或坐不坐,學無學分。三道,即三 果;凡夫,可知。未辨,謂所證道;未破,謂所斷惑。 又下,次明大小坐次。餘佛僧徒,三乘位別;釋 迦之眾,純一聲聞,故云無別菩薩僧也。文殊 師利,此云妙吉祥;彌勒,此云慈氏。次第,謂依 夏臘。準此以明,諸大菩薩,必應示受聲聞律 儀;即經所謂即現聲聞而為說法,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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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次一科,屬於「不應」部分,為最初的文句。四種情形,前者是世俗人,其餘皆為出家眾;進一步分,第二、第三是下座,第三並非僧人,第四則無德行;在第三類中,有十三種,難以持戒者三種因違犯戒律,兩種因滅除戒體而失去資格。自古以來,國家常常命令僧人反過來拜見君主與父親。這是因為不了解三寶是福田,四生都依靠三寶作為依怙;修道超越塵世網羅,德行超越世間樊籠;君主不能以僧為臣,父親不能以僧為子;僧人不屬於四民之列,是三界的賓客;雖然身體免於屈從,但內心怎敢忘記恭敬奉養。只是以志向追求解脫,仰以報答父母辛勞;不懈怠於修行,更能上助於治國教化;難道只有拜伏才算是報答恩德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判:在「不應」這一部分的內容裡,討論第一個句子。。這四種人當中,第一種是普通世俗之人,其餘三種都是修行出家的僧團成員。。其次,第二種情況是下座比丘,第三種則是根本不屬於僧團,第四種則是毫無德行。。在三中類別裡有十三種情況:難人缺乏戒律,三種行持有缺陷,兩種滅盡定體毀損。。從以前起,國家朝廷經常要求僧侶要向君主和父親行拜禮。。是因為不知道三寶是積累福德的田地,也是四種眾生賴以生存與依託的依靠。。修行境界超越了世俗的糾纏,德行跨越了物質的束縛。。君主得不到忠臣,父親得不到孝子。。不再屬於世俗四種階級的範圍,而成為三界中的貴賓。。雖然身體不需要做出屈膝或伸展的禮拜動作,但心中絕不敢忘記恭敬地奉事。。僅僅是以心志追求解脫,來回應那些辛勤的努力。。不要懶惰,要認真修行,這樣才能更好地指導與感化他人。。難道只有透過頂禮膜拜,才能算是報答恩德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典型結構,用於標記論述的次第。
    作者在此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不應」這一特定法條或論點的起始文字,以便進行詳細的釋義與校對。

    此處在區分不同身分的人員類別。
    在律典的制度分析中,將人員分為「俗人」(在家之人)與「道眾」(出家修行之人),以確定其應遵守的戒律規範與法律地位之差異。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或品格的分類判定。
    根據律書脈絡,旨在區分出家人的階級(下座)以及是否真正具備僧格(非僧)與戒律德行(無德),用以判定其在僧團中的法律地位或受戒效力。

    此處討論律儀與修行的具體缺失情況。
    文中將修行者分為不同的類別(三中、十三),分析其在持戒(無戒)、行持(舉行缺)以及禪定體悟(滅體壞)方面的缺失,用以判定修行進度或律法適用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與世俗禮法(君臣父子)之間的衝突與調適。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通常不拜非出家者,但在此特定歷史背景下,討論僧侶是否應依國法之令而向君父行拜禮,涉及出家人的戒律與對世俗權威之禮節處理。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未能認識三寶(佛、法、僧)能產生深厚福德的特質(福田),以及三寶作為所有眾生(四生)在世間與出世間中唯一的精神與生命依靠(依怙)之重要性。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牽絆的境界。
    「塵網」與「樊籠」皆指代世間的執著、煩惱與物質束縛。
    說明透過修道與積德,能使心靈不再受困於凡夫的侷限,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說明若不依循正法或違背因果律,將導致社會與家庭關係的崩潰,即使身處高位(君、父)亦無法獲得相應的歸屬與輔佐,強調正法對世間倫理秩序的根本影響。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脫離世俗身分與執著的狀態。
    在古印度社會,四民指種姓制度的四個階級;出家人捨棄世俗身分,不再受階級束縛,以解脫之身處於三界之中,如同客居的賓客,雖在其中但不被其牽累,最終目標是超越三界。

    此句強調「心敬」重於「形敬」。
    在律儀禮節中,即使因特定情境或身分而不需要採取肢體上的屈伸禮拜,內心的恭敬心仍不可缺失,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內在心態與外在形式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心志專注於追求解脫,以此作為對過去或當下種種艱苦修行(劬勞)的正面回應與回報。
    在律師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意志與實踐勞苦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僧團或修行者在律儀與法義上的精進心。
    在律書語境中,修行者必須先透過不懈的自我修習(重修)達到身心具足,方能擁有足夠的德行與威儀(資),進而對外施行有效的教化(治化)。

    本句旨在強調報恩與獲德之方式並非僅限於形式上的頂禮(拜伏),而應包含內在的實踐、持戒與法行,以此勉勵修行者應從實踐法義中尋求真正的報恩之道。

名相註解
  • 道眾:指進入僧團、修行佛道的出家眾。
  • 下座:指資歷較淺或位階較低的比丘。
  • 非僧:指雖外在形貌如僧,但因受戒程序不合法或犯重大罪業而失去僧格之人。
  • 難人:指處於困難境地或修行不順、難以度化的人。
  • 舉行缺:指在修行行持的過程中出現缺失或不完整。
  • 滅體壞:指滅盡定(或類似之定境)的體相毀損,無法維持定力的純淨或安定。
  • 國朝:指當時的國家朝廷或政權。
  • 反拜:指原本不應行拜禮之人,因特定要求而轉而行拜禮之舉。
  • 三寶福田:三寶指佛、法、僧。福田指如種種子在田裡生長,對三寶行佈施與恭敬能獲得極大福德報應。
  • 依怙:指依賴、依靠,指眾生在修行與生存中需要三寶的導引與庇佑。
  • 塵網:比喻世俗的煩惱與牽絆,如塵垢般繁多且如網般難脫。
  • 樊籠:比喻限制自由的束縛或物質世界的禁錮。
  • 四民:指古印度的四個種姓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三界之賓:比喻出家人或聖者雖身處三界,但心不染著,如同賓客造訪,不在此定居,旨在解脫輪迴。
  • 屈申:指禮拜、頂禮時身體的彎曲與伸展動作。
  • 奉敬:以恭敬心侍奉、頂禮或對待尊長之態。
  • 劬勞:辛苦地勞作,在此指修行過程中的艱辛與努力。
  • 不怠:指不懈怠,指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恆心,不鬆懈。
  • 重修:指勤勉地修習、反覆鍛鍊。
  • 資:指資糧、資本,在此指修行者自身的德行與能力作為教化的基礎。
  • 治化:指治理與教化,指使眾生依循正法而得改善。
  • 拜伏:指頂禮膜拜,佛教中表達極高敬意的身心禮節。
  • 報德:報答恩德,或透過修行而獲得功德。

次科, 不應中,初文。四種,前是俗人,餘皆道眾;入 復二是下座,三即非僧,四即無德;三中,十三 難人無戒三舉行缺,二滅體壞。古來國朝,多 有令僧反拜君父。蓋不知三寶福田,四生依 怙;道超塵網,德跨樊籠;君不得臣,父不得子; 不墮四民之數,是為三界之賓;形雖免於屈 申,心敢忘於奉敬。但以志求解脫,仰答劬勞; 不怠重修,上資治化;豈唯拜伏,方為報德乎!

646
白話直譯
出自《寶梁》。八種輕罪,是因為沒有慚愧之心,輕慢有德之人,這都是由內心生起的;以下列舉八種法,都是因果報應,有的六七種可通於現世與未來。「乃至」以下,說明德行淺薄;毀戒之人,連一寸土地都無分;正如《梵網經》所說:不得在國王土地上行走,不得飲用國王的水;有五千大鬼,常常在其前方遮擋,掃除其腳印,並辱罵說是大賊等;又如《佛藏》所說,連一杯水、一件衣服都無法消受,更何況四事供養。所指的上篇,就是〈對施〉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寶梁經》這部經典裡面。。所謂的「八輕」罪,是因為缺乏羞恥心,且傲慢地輕視有德行的人,這就是導致犯錯的內心根源。。下面提到的這八種法,都是指來世的果報;其中有六到七項可能涵蓋現在與未來。。直到下面的內容,說明其明德不足。。違反戒律的人,不能分配到任何土地。。就像《梵網經》裡說的:不能在國王的土地上行走,也不能飲用國王提供的水。。五千個強大的鬼眾經常擋在他面前,抹除他的腳印,並辱罵他是大盜之類的人。。就像《佛藏》中所說的,不需要一杯水或一件衣服,更不用說四事供養了。。這裡提到的上篇,指的就是〈對施〉這一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解釋出自《寶梁經》之內容。
    在律疏體系中,常引用大乘經論以闡發律法之深義或對比權實。

    本句解析比丘犯「八輕」罪(即輕率地犯下八種波羅夷罪)的心理動機。
    強調罪業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源於「無慚愧」與「慢心」這兩種心理狀態,說明律律之禁除亦在於調伏心法。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業力或法相的感應時間。
    文中將其區分為「來報」(來世報應)以及能跨越時間界限、通於「現未」(現在與未來)的果報,用以說明業報感應的時序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評註,指出後文所述之對象或情況,其內在的清淨德行或智慧之光(明德)較為不足,用以分析僧團或個體在戒律執行與德行修養上的缺失。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對於資產(土地)分配的律法規定。
    在律藏的管理體系中,毀犯重大戒律(如犯波羅夷等)而失去僧格資格者,將不再享有僧團共同財產的分配權,以此強調戒律的威儀與權利之對等關係。

    此處引用《梵網經》之戒律,旨在強調菩薩在特定修行情境或特定戒律要求下,應遠離世俗權力之依託,以維持清淨心與出離心,避免因受惠於世俗權勢而產生牽絆或衝突。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遭遇非人(大鬼)的幹擾與阻礙。
    掃除腳跡象徵使之失去方向或掩蓋行蹤,而辱罵為「大賊」則體現了業力牽引或非人對其行為的嗔恨與指責,反映出律行事中關於非人幹擾的敘事特徵。

    此句引用《佛藏》之意,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中,對物質資材(如水、衣及四事供養)的需求極小甚至無需,強調出離心與法財勝於物質供養。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明確指引讀者查閱前文之對應章節。
    在律法討論中,〈對施〉涉及施與受的對應關係及其戒律規範,此處為文獻對照之指引。

名相註解
  • 寶梁經:全稱《大寶積經·寶梁經》,屬大乘經論,記載佛法之深奧義理與功德。
  • 八輕:指比丘輕率地犯下八種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其心態不以為意,故稱「輕」。
  • 慢易:慢指傲慢,易指輕視、輕慢。
  • 現未:指現在生與未來生。
  • 明德:指內在清淨的德行或智慧之光,在律學語境中常指修行者所具備的正法德行。
  • 毀戒:指毀犯佛教戒律,尤其是指犯了嚴重的罪行而失去僧格的行為。
  • 片地:指僧團共同持有的土地或財產分配份額。
  • 大鬼:力量強大的鬼眾,指具有較強神通或影響力的非人。
  • 大賊:在此指被指責偷盜法財或違背戒律之人。

《寶梁》中。八輕者,由無慚恥,慢易有德,即因心 也;下列八法,並來報也,或可六七通於現未。 乃至下,明德薄;毀戒之人,片地無分;即《梵網 經》云:不得國王地上行,不得飲國王水;五千 大鬼,常遮其前,掃其脚跡,罵言大賊等;又如 《佛藏》,不消一杯之水,一納之衣,何況四事。 指上篇者,即〈對施〉中。

647
白話直譯
屬於「應禮」部分,為最初的文句。無緣者,相關內容見次一科;下位禮敬上位,所以說應當恭敬。在下位與上位互相恭敬中自有說明,因此此處指向那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應當禮拜的對象(或相關規定)中,這是第一段文字。。關於什麼是「無緣」,請參考後面的科判解釋。。地位低的人向地位高的人行禮,所以稱為合敬。。在後文關於大比丘與小比丘互相尊敬的內容中,有自述的說明,所以這裡特別指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導引,指明目前討論的內容位於「應禮」(應當禮拜之對象或儀軌)的章節中,且屬於該部分的起始文字。

    此處為律疏中的索引標記。
    作者在討論律法條文時,遇到「無緣」這一特定名相,暫不在此詳細展開,而指示讀者查閱後續的科判(分項解釋)以獲知完整義理。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依年資(法乘)而定的禮儀規範。
    合敬是指符合僧團禮法、尊卑有序的敬禮方式,強調修行者應依據受戒年限之長短來行禮,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規矩。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獻結構。
    作者指出關於比丘依資歷(大比丘與小比丘)而產生的相敬禮儀,在後文中已有詳細的自述說明,因此在此處做索引或指引,以便讀者對照參閱。

名相註解
  • 應禮:指根據律法規定,應當對其行禮拜之對象或相關禮法規範。
  • 無緣:在律法討論中,指缺乏特定條件或因緣而不能構成違犯或適用之狀態。
  • 下禮於上:指在僧團中,受戒年限較短者(下位)向受戒年限較長者(上位)行禮。
  • 合敬:符合律制禮儀的敬禮方式。
  • 大小相敬:指佛教僧團中,資歷深(大比丘)與資歷淺(小比丘)的僧侶之間應有的禮節與相互尊敬之規範。

應禮中,初文。無緣者,緣 見次科;下禮於上,故云合敬。下大小相敬中 自說,故此指之。

648
白話直譯
在第二部分,首先廣泛引用諸多文獻。《四分律》有十種,分為大小兩類行為。《增一阿含》在塔中,說明那不是合適的地方。《五分律》所說的相瞋,是指內心的惡意。《十誦》有五處,加上下方兩座塔前共為七處。《僧祇》有七處,分別可見。《五百問》指出違犯,依此應當獲得吉祥。《僧祇》有六種。皆在下文,分別說明經塔等不得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之中,首先詳細地引用各種經文資料。。在《四分律》中列出了十種情況,而關於大小便的行為則分為兩種。。根據《增一阿含經》,所謂的塔中,指的是並非實有的空間場所。。在《五分律》中提到的「相瞋」,指的是內心產生厭惡的情緒。。在《十誦律》的記載中共有五項,加上位於下方的兩座塔前,總共是七項。。在《僧祇律》中記載了七種情況,將其逐一分析就能明白。。根據《五百問》的規定,比丘在坦承違犯戒律後,應該能獲得吉祥(清淨)。。在《僧祇律》中記載了六種情況。。這些都位於下方,特別說明經書和佛塔等不能隨意取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論述第二項內容時,採取先廣泛徵引相關經典文獻作為依據,隨後再進行分析論證的寫作次第。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分類對照。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特定行為(通常指與排洩或身體清潔相關的律條)的不同版本或詮釋,《四分律》採取了十種分類法,而將其行為性質區分為「大」與「小」兩種類別。

    此句為律疏對《增一阿含經》中關於舍利塔空間定義的註解。
    在律法討論中,區分「處」(實有之處)與「非處」,旨在釐清塔內空間在法義或儀軌上的特殊屬性,避免將其簡單視為世俗的物理空間。

    此處為律疏對律典名相的定義。
    說明「相瞋」在本律的語境下,核心義理在於心靈對對象產生的厭惡、不悅之情,是用於判定違犯律條之心理狀態的基準。

    此處為律師對僧團設施或建築佈局的數量核對,討論《十誦律》中所載的項目數量,並將其與特定空間(下二塔前)的配置相加,以確定最終總數。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指出《僧祇律》(僧伽之制)中針對特定律則所列的七種分類或情形,強調透過詳細的分項解析,即可釐清其法義與適用範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示犯」(坦承罪過)的效力。
    在律藏相關論著中,比丘若能依照規定將所犯之罪坦承於師長或同法比丘前,即可消除心中愧疚,恢復僧團之清淨,故稱「得吉」。

    此句為律書引用,指出在《僧祇律》(僧伽之祇律)中針對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義或制度,定義了六種具體的類別或情形。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管理或供養物品存放位置的解析,說明特定聖物(如經卷、舍利塔)因其尊貴性或特定規定,不應放置在低處或不可隨意取用,旨在規範僧團對法寶的恭敬處理方式。

名相註解
  • 大小行為:指大便與小便的排洩行為及其相關的律法規範。
  • 非處:指並非一般定義的實有場所或空間。
  • 相瞋:指表現出瞋怒或內心持有瞋心之狀態。
  • 示犯:比丘坦承自己違犯了戒律,向其他比丘或師長稟報,以求清淨的律儀程序。
  • 經塔:指記載佛法之經卷與供奉舍利之佛塔,在此泛指應受恭敬的聖物。

二中,初廣引諸文。《四分》十種, 大小行為二。《增一》塔中,謂非處也。《五分》相瞋, 謂心惡也。《十誦》有五,并下二塔前為七。《僧祇》 有七,分之可見。《五百問》示犯,準應得吉。《僧祇》 六種。皆下,別示經塔等不得之意。

649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標示分類。有三類,最初是佛寶,義理上須同時包含法寶;下文正說,佛像、經典、教法住持儀軌等皆屬於此,即題目中的像字;下方兩科,僧眾分別歸屬,即題目中的僧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標出內容的分段。。這裡分為三種,首先是佛寶,但在義理上需要同時包含法寶的意思。。後面的正文說明中提到,所謂的佛像、經典教法以及住持的儀軌等就是指這裡,這對應了標題中的「像」這個字。。接續的這兩項內容,是由僧團另外區分的,也就是標題中所提到的「僧」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結構導引語。
    在律學註疏體系中,作者常將論述分為若干部分,此處指進入第三階段的討論,並對接下來的內容進行分項標記,以利於讀者掌握律義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三寶之定義與內涵。
    在分析佛寶時,不能僅視為色身之佛,而應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法寶)一併納入考量,以完整體現佛寶的覺悟與教化義理。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在說明標題中「像」字的涵義,指出其不僅指物質形態的佛像,還涵蓋了經教的傳承與僧團住持的儀軌,強調「像」在律法實踐中具有象徵與規範的綜合意義。

    此處為律疏之文義分析,解釋標題中「僧」字的涵義,說明後續的兩個科目(二科)屬於僧團共同區分的規範(別分),旨在釐清律法條文的歸類與定義。

名相註解
  • 佛寶:佛教三寶之首,指覺悟世間真理的佛陀。
  • 法寶: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及修行方法。
  • 經教:指佛陀傳授的經典與教法。
  • 住持儀:指管理寺院、維持僧團運作的儀軌與規範。
  • 別分:指在律法中為了詳細說明或區分特定情況而單獨設定的條目。

三中,標分。 有三,初是佛寶,義須兼法;下正明云,佛像經 教住持儀等是也,即題中像字;下之二科,僧 別分之,即題中僧字。

650
白話直譯
敬儀中,第一科,首先正面說明。依前面盜戒,佛所受用之物,乃至為佛而設,也不得買賣交換。支提,也譯作廟宇。因此下文引用證據。王,即瓶沙王。注文語氣連接上文,應為大字書寫,疑似傳抄有誤。供養佛,則永遠不通於僧眾;供養僧眾,則同時通於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敬禮儀節的內容中,第一部分首先要明確說明。。根據前面提到的盜戒規定,佛陀所使用的物品,就算身份是佛,也不能拿去買賣或交易。。「支提」這個詞,也可以翻譯成「廟」。。從「故」這個字開始後面的內容,是用來做引證的。。這裡提到的王,就是指瓶沙王。。分析這段文字的語氣與前文銜接,應該是屬於大書的內容,懷疑是在傳抄過程中出了錯。。將供養佈施給佛像,就不能算作佈施給僧團。。對僧團進行佈施,其功德也同時涵蓋到佛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回標記,旨在對「敬儀」(敬禮儀節)的論述結構進行分科標記。
    -「初科」指該主題下的第一個大項;-「初正明」指在該科中首先對正義或核心要點進行明確闡述。

    此處論述律法的嚴格性與普適性。
    即便對象是佛,在律制規定中,對於受用物的處理仍需遵循不盜取、不非法交易的原則,強調戒律在形式上的絕對執行,以示僧團清淨。

    此處為律典中對建築名相的譯名註釋,說明「支提」(Cetiya)在漢譯中亦可對應為「廟」,指稱用於供養、紀念或存放舍利塔之建築設施。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文中以「故」字開頭的段落,其功能在於引用經律之根據以資證明,用以確立前述論點的法理依據。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旨在明確文中提及之「王」之具體身分,指稱對佛陀有極大供養且護持僧團的摩揭陀國國王瓶沙王。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校勘經論時的批註。
    作者透過分析文字的邏輯語勢(語勢)與前文的關聯,判定該段內容應屬於「大書」(指較詳盡的論著或特定版本),並對現有文本的傳抄正確性提出質疑。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對象」的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佈施給佛(通常指佛像或佛塔)與佈施給僧團(僧伽)在福德功德的性質或律例的適用上有所區別,不能將對佛的供養直接等同於對僧團的供養。

    此句說明佈施的對象與功德之關係。
    在律法與事相的考量中,僧團(Sangha)作為佛法傳承的集體,對僧團的供養不僅是對個體僧人的支持,更因僧團是佛之法嗣,故其功德能自然延伸至佛陀,體現了佛、法、僧三寶之間的內在關聯性。

名相註解
  • 盜戒:比丘戒中禁止偷盜的條目,指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受用物:指僧團或個體在生活中實際使用、享用的物質設備或資產。
  • 賣易:指買賣、交易、交換等行為。
  • 支提:梵語 Cetiya 的音譯,原指聖物塔、紀念塔或佛塔建築。
  • 瓶沙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國王,佛教早期重要的世俗護法,對佛陀及僧團有極大功德。
  • 語勢:文字表達的邏輯趨向或語氣脈絡。
  • 大書:在此律疏語境中,指規模較大、內容較詳盡的論書或特定版本之文本。
  • 施佛:指對佛像、佛塔或佛陀的供養佈施。
  • 通僧:指在律法或功德認定上,能將該佈施行為視為對僧團(僧伽)的供養。
  • 兼通:指功德的傳遞或涵蓋,意指一種對象的佈施能同時產生對另一對象的利益。

敬儀中,初科,初正明。準 前盜戒,佛受用物,乃至為佛,亦不得賣易。支提, 亦翻為廟。故下,引證。王,即瓶沙王。注文語勢 連上,合是大書,疑其傳誤。施佛,則永不通僧; 施僧,則兼通於佛。

6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五種功德,前四為個別果報,並列出因果關係;最後一項為總報,涵蓋前面為因,因此只顯示果報。南無,《經音義》中譯為歸禮,或稱歸敬,或說度我。如來者,《成論》說:乘如實之道,成就正覺;無所著者,因遠離塵染;至真者,因遠離虛偽;等正覺者,指三世之道相同,正即區分於邪妄。這就是下文所說,勸人修行。諸佛所行,下凡人應當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目分說。。在五種功德裡,前四項屬於個別的果報,且將其原因與結果並列說明。。後面的部分是總體的果報,而前面提到的內容則是原因,所以這裡只顯示結果。。「南無」這個詞,在《經音義》這本書中被翻譯成「歸禮」,有時候也譯作「歸敬」或者「度我」。。關於「如來」這個稱號,《成論》解釋為:行持如實的道,進而成就正等正覺。。沒有任何執著,是因為已經遠離了世俗的汙染。。之所以稱為至真,是因為遠離了虛偽。。所謂的「等正覺」,是指三世以來覺悟的道路相同;而「正」則是為了將正確的道與邪妄的見解區分開來。。這部分就是接下來要勸勉修行的地方。。諸佛菩薩的修行行徑,我們凡夫應該學習。
法義解析
  • 此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科」指科目、分項。
    在此處用以標示將進入下一個義理分析的單元,是律疏中常見的章節過渡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受戒後所得之功德果報。
    在律法體系中,將功德分為五類,其中前四項屬於「別報」(特定因緣產生的特定果報),文中強調其因果關係之對應與並列。

    此處為律疏之論理分析,旨在說明因果關係的結構。
    作者指出後文所陳述的果報是綜合性的,而其對應的因緣已在前文詳述,因此在後續論述中僅需列出果報,無需重複陳述原因。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譯名的考據,說明梵語 Namas 的不同譯法。
    在佛教儀軌中,「南無」代表對三寶或聖者的全然信靠與頂禮,其義涵包含謙卑地歸依(歸禮、歸敬)以及祈請救度(度我)。

    此處解釋「如來」之名義。
    並非指空間上的遷來,而是指修行者依循如實的真理(如實道),最終達到覺悟的境界,因此稱為如來。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無著」狀態的前提與原因。
    在律法與行事修習中,透過遠離物質與心理的染汙(塵染),才能使心不再對外境產生執取,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探討真誠與真實的定義,強調「真」的本質在於對立面「虛偽」的消除,說明修行者在律儀與心行上應達到無偽、坦率的境界。

    此處在解釋「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的定義。
    首先強調覺悟的真理在三世中是一致且相同的(等);其次強調「正」的意義在於能排除與對立於真理的邪見與妄想,從而正向地契入覺悟之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明前文所述之理,將在隨後的內容中轉化為具體的修行指導與勸勉。

    本句強調修行應以諸佛的行持為典範。
    在律法與行事的脈絡中,指修行者應觀察佛陀在世間化度的實際行徑,將其作為自身修行的準則與目標。

名相註解
  • 五功德:指修行或受戒後獲得的五種益處或功德。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依、頂禮。
  • 歸禮:歸依並頂禮。
  • 成論:指《大乘成實論》,一部重要的大乘論書,旨在闡明成佛之實相。
  • 如實道:符合實相、不至謬誤的修行途徑。
  • 正覺:指薩婆若(Sabbaññuta),即正等正覺,圓滿無缺的覺悟。
  • 無所著:指心不執取、不繫縛於任何對象,達到不染著的狀態。
  • 至真:達到極致的真實,指不作偽飾的真誠狀態。
  • 虛偽:不真實、掩飾或欺瞞的狀態,是真誠的對立面。
  • 等正覺:指完全、正確的覺悟,通常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智慧。
  • 邪妄:指錯誤的見解(邪見)與虛妄的執著。
  • 諸佛所行:指諸佛在證悟後,為了度化眾生而於世間展現的悲智行持。
  • 下凡:指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覺悟的凡夫眾生。

次科。五功德,前四別報,並 列因果;後一總報,通前為因,故但示果。南無, 《經音義》中,翻為歸禮,或云歸敬,或云度我。如 來者,《成論》云:乘如實道,來成正覺;無所著者, 離塵染故;至真者,離虛偽故;等正覺者,謂三 世道同,正即簡異邪妄。此即下,勸修。諸佛所 行,下凡宜學。

652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首先引用三種禮儀。口頭即是言語審問,名為下禮;屈膝就是跪拜,為中禮;頭觸地,就是稽首。身體伏地,顯示五輪。《地持論》語義通達,因此引用《阿含經》繼續解釋。五個部位都圓滿,所以稱為五輪;四肢和頭部,稱為五體;輪是分別指五個部位,體則泛指全身。先俯身,是正確展現禮儀。正直站立,是收攝身體的儀態。合掌,是安定心念的觀想。雙掌相貼,手指與手掌齊合,現今人只合手指而已。屈身時先俯後仰,起身時先仰後俯,所以註解說動作不會混亂。用手托住雙足,是伸手仰承,表示極致的恭敬。現今有人結印,卻不了解正法。世道衰微,佛法失傳,不懂禮儀。若有人閱讀此文,應當依照規範行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項內容中,首先是引導進行三次禮拜。。口頭上以言語形式進行審問,這稱為「下禮」。。彎曲膝蓋跪下,這叫做中禮。。頭頂觸碰到地面,就是所謂的稽首禮。。在地下顯現出五個輪子。。因為《地持論》的論述較為通泛,所以引用《阿含經》來做進一步的詳細解釋。。這五個部位都是圓形的,所以被稱為「五輪」。。兩手、兩腳加上頭部,這五個部位稱為五體。。所謂的「輪」是指分別指稱五個部位,而「體」則是通指整個身體。。先走下去,正確地示範禮節。。所謂正立,是指對身體站立姿態的規範與調理。。合掌這個動作,代表的是心念安定、專注。。兩隻手掌心相對,手指和手掌全部貼合在一起;但現在的人們通常只將手指合攏。。在彎曲身體時,先向下後向上;在起身時,先向上後向下。因此註釋中說這樣做纔不會混亂。。所謂「用手承接足部」,是指伸出手掌向上承接,表達最深厚的尊敬。。現在有些人雖然在結手印,但其實並不瞭解其中的法義。。世道衰敗,正法沒落,人們不再懂得禮儀規範。。如果閱讀這段文字,應該將其作為依據來參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在討論的三項內容中,首先介紹關於三禮(三次禮拜)的規範或引導程序。
    在律儀中,禮拜的次數與儀軌具有嚴格的程序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審問與禮節的規範。
    在僧團的法律程序中,「言相」指通過口頭陳述與詢問來釐清事實,而「下禮」在此特定律儀語境下,是指在審問過程中應遵循的謙卑態度或特定的禮節程序,確保審問過程符合戒律規定的尊卑與秩序。

    此處記載的是僧伽在律法規範下的禮節動作。
    在律行事中,禮拜的程度分為不同等級,此句定義了「中禮」的具體身體動作為屈膝跪地。

    此句說明佛教禮拜儀軌中「稽首」的具體定義,強調頂部必須確實觸地,以表示至高無上的恭敬心。

    此處描述的是佛像或聖像底座的藝術表現或象徵結構。
    在律行事鈔等論述造像或儀軌的語境中,「五輪」通常指五種層次的法輪或五種特質的輪相,象徵佛法周轉、正法不廢,且具有承託全身之基石意義。

    此句為論著編纂之說明。
    作者指出《地持論》(大地持論)在特定法義的論述上較為概括,為了讓讀者更明確理解其具體義理,故引用原始佛教的《阿含經》作為補充證據與詳細解釋,體現了律疏中「以經證論」的考證方法。

    此處在論述造像或身相的規格,說明五個特定部位(通常指頭、身、兩臂、兩腿之端或特定部位)因形制圓滿而得名「五輪」,屬於律相或儀軌的形制說明。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五體投地」禮拜姿勢的定義,明確規定禮拜時需將雙手、雙膝及額頭全部觸地,以表示極致的恭敬。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對於身體部位的定義。
    區分「輪」與「體」兩種指稱方式:「輪」採取分析法,將身體區分為五個特定部位(五處);「體」則採取綜合法,將其視為一個整體(一身)。
    此種區分有助於在律法判定身體受損或特定部位觸犯戒律時,能有明確的界定標準。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儀式或場域中的行為準則,強調透過正確的肢體動作與次序來體現對法與僧的恭敬心,是律宗中關於「禮儀」之具體實踐指導。

    此句出自律法相關論著,旨在說明僧眾在日常行住坐臥中應保持端正的儀節。
    正立不僅是物理上的直立,更是透過「攝身」將心與身統攝於律儀之中,以展現莊嚴與正念。

    此句解析律儀中「合掌」之內在心法。
    合掌不僅是外在的禮敬形式,更要求修行者在動作同時達到內心的安定與專注(定心),使身心一致,不致在禮拜時心念散亂。

    此處在論述律儀中的合掌禮法。
    強調正確的合掌應是全掌與手指完全貼合,而非僅僅將手指併攏,用以規範僧團在禮敬時的儀軌準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行禮或作法時身體動作的次第與禮儀。
    律集與其注釋詳細規範身體屈伸的順序,旨在確保儀軌的莊嚴與一致性,避免在集體行動中出現混亂。

    此處描述的是律儀中對於尊長或聖者的禮敬儀軌。
    透過肢體動作(舒手仰承)將內在的恭敬心外化,體現僧團內嚴格的禮節與階級敬意。

    此句旨在批評當時部分修行者僅盲目模仿結印的儀軌形式,而缺乏對該法門深層義理的認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主義,而需明理。

    此句描述正法時代漸趨末期的現象,強調當社會風氣與修行法義同時衰落時,外在的禮儀規範與內在的法度亦隨之崩潰,導致僧俗兩界失去應有的操守與敬畏心。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資持記)時的叮囑,強調讀者在研讀其對律法之註解與分析時,應將其作為標準或準則來對照執行,以確保對律制理解之正確性。

名相註解
  • 三禮:指三次禮拜,是佛教儀軌中表達恭敬的標準次數。
  • 下禮:指在律儀程序中,以謙卑或低姿態進行的禮節,常用於審問或請法之時。
  • 中禮:指禮拜等級中的中等禮節,與大禮(全拜)或小禮(合掌或半拜)相對。
  • 稽首:佛教禮拜形式,指將頭頂觸地而頂禮,是最高等級的敬意表達。
  • 五輪:指五種輪相,在造像或曼荼羅中常作為底座,象徵五種元素(地水火風空)或五種佛德,用以承託上方之聖像。
  • 地持:指《大地持論》(Mahā-dharaṇī-śāstra),是一部論述佛教教理的重要論著。
  • 阿含:指《阿含經》,佛教最原始的經典彙編,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輪:在此指對身體部位的分別劃分方式。
  • 五處:指身體中被劃分為五個部分的特定部位。
  • 一身:指完整的身體,不作部位切割。
  • 禮儀:指佛教僧團中關於拜誦、行走、對座等符合戒律規範的禮節行為。
  • 正立:指身體端正地站立,是律儀中對站姿的規範。
  • 攝身:攝受、調伏身體。指透過意志或律則來控制身體的動作與姿態,使其符合修行要求。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象徵敬意與心意統一。
  • 定心:指心念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合指:指手指併攏,此處指不完全貼合手掌的錯誤合掌方式。
  • 不相亂:指動作整齊一致,不互相干擾或造成混亂。
  • 手承足:一種極其恭敬的禮節,指在尊者洗足或足部觸地時,用手承接以示敬意。
  • 結印:指在佛教儀軌中,手指以特定方式交叉或組合而成的手印(Mudra),用以象徵特定的佛菩薩或代表特定的法義與願力。
  • 法喪:指正法(佛法)在世間逐漸消失或被遺棄,常指末法時代的特徵。

三中,初引三禮。口即言相審問, 名下禮;屈膝即跪,為中禮;頭至地,即稽首也。 地下,示五輪。《地持》語通,故引《阿含》續釋。五處 皆圓,故名五輪;四支及首,名為五體;輪則別 指五處,體則通目一身。先下,正示禮儀。正立 者,攝身儀也。合掌者,定心想也;兩掌相抵,指 掌齊合,今人但合指耳。屈則先下後上,起則 先上後下,故注云不相亂也。手承足者,舒手 仰承,表敬之極;今人有結印者,不知法也。世 衰法喪,不識禮儀;或覽此文,宜須依準。

653
白話直譯
四中,引用論典兩段內容;前段,前三句是總結標示。從「知」字以下,是承接解釋。六種義理都屬於恭敬心,分別對應三業。「恭敬」二字,義理必然包含身體。又可通用於能夠恭敬的主體。「尊重」二字,則同時包含所恭敬的對象。又說「下」,是引用下一段,上文舉出譬喻。佛如肥沃的田地,專心如優良的種子,堅定如將種子投入田中。接下來,法義相合。一善等是因,成佛是果。由此顯示其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項內容之中,關於引經據典的論述分為兩個部分。。在前一段內容裡,前三句話是用來概括總結的標題句。。從「知」字以下,是對牒號進行的解釋。。關於六義通:這種恭敬心可以分為身、口、意三種業別。。所謂的「恭敬」這兩個字,在義理上必須包含身體行為的實踐。。此外,也可以從能夠產生恭敬心這個角度來解釋。。「尊重」這兩個字,不僅是指尊重的行為,也包含了被尊重的人。。文中再次提到「下」這個字,是用來引出接下來的段落,而之前的內容則是舉出譬喻。。佛陀就像肥沃的土壤,專一的心就像優良的種子,而堅定的志向則像把種子播種在田裡。。接著,在法義上是相合的。。積累一件善事等作為因緣,最終成就佛果。。透過接下來的內容,來闡明其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論述四個項目(或四種情況)時,針對其中「引論」(引用論典作為依據)的部分,將其邏輯體系劃分為兩段來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文字,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的論述體系中,「總標」是指先提出一個概括性的結論或主題,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分項解釋,此處明確指出前三句的功能在於定調與總括。

    此句為律疏之編撰標記。
    在律典註疏中,「牒」通常指代對律法條目或特定標記(牒號)的索引與解釋,此處告知讀者接下來的內容是在對前文提及的標記進行詳細釋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六義通(一種對法義深層理解的觀察方法)時,心中所生起的恭敬心如何體現在身、口、意三業的具體表現上,強調心法與行為的統一。

    此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恭敬心不能僅止於內心的尊重,必須透過身體的禮節與行為(身行)表現出來,方纔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義中關於「敬」的對象與主體之關係。
    在論述恭敬之法時,不僅考慮被敬者(所敬),亦需從發起恭敬心的主體(能敬)之角度來通釋其義理。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禮敬之名相。
    作者解析「尊重」一詞的語義結構,指出該詞不僅涵蓋了「敬」的動作(主體行為),亦同時涵蓋了「所敬」的對象(客體),強調行為與對象在名相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文字,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解釋「下」字作為導引詞,用以銜接後續論述,並指出前文已完成譬喻的鋪陳,屬於典型的經論校勘與文本分析語法。

    本句以農業耕種為喻,說明修行成就的三要素:佛陀的教法與慈悲是成長的土壤(肥田),修行者的專注心是成功的關鍵(好種),而堅定的信念與實踐則是將潛能轉化為成果的行動(投種)。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與後續之規範或法義在邏輯與體繫上能夠銜接且一致,不存矛盾。

    此句闡述佛教的基本因果律,強調修行由微小之善行起始,經過長久累積與持恆,最終能導向圓滿的佛果。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戒律修行與善業累積是成就佛道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將在後續段落中進一步詳細解釋或揭示前文所述之法義。

名相註解
  • 牒釋:指對律法中特定的標記、索引或牒號所做的詳細解釋。
  • 六義通:指一種能使修行者通達法義的觀察方法,涵蓋六種義理,旨在破除執著、證悟真理。
  • 恭敬:指對三寶、聖賢或師長產生的敬意與謙卑態度。
  • 能敬:指能夠產生恭敬心、發起敬意的主體。
  • 所敬:指被尊敬的對象,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具德之僧、上師或佛法聖物。
  • 引次段:指引導出接下來的段落內容。
  • 舉喻:指使用譬喻法來闡述深奧的法義或律則。
  • 法合:指法義相合,即在佛教律法或教理的邏輯體系中彼此契合、一致。
  • 果:指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此處指究竟覺悟的佛果。

四中,引 論兩段;前段,初三句總標。知下,牒釋。六義通 是敬心,別分三業;恭敬二字,義必兼身。又通 約能敬;尊重二字,則兼所敬。又云下,引次段, 上舉喻。佛如肥田,專心如好種,堅著如投種 於田。隨下,法合。一善等是因,至佛是果。由下, 顯意。

654
白話直譯
第五部分,引用《母論》。西方國家以赤足為恭敬,因此不得進入佛塔;此地則以穿著為禮,或穿襪鞋,也必須保持潔淨。寒雪之地的聽者,指的是邊境開放的國家。《三千》中,最初解釋繞法。一是顯現卑下,二是展現慈心,三是遠離輕浮,四是遠離污穢,五是遠離紛亂。又在下文,接著說明用心。思念佛陀恩德者,無量劫以來,為了度脫我們,不惜捨棄生命,追求菩提;思念佛陀智慧者,善用權巧方便,具有不可思議之力;思念經典戒律者,三藏教法,為開發我們而設;思念功德者,威神與相好,無人能及;思念精進者,乃至沒有一點如芥子的地方,不是捨身之處;思念泥洹者,示現滅度,令眾生追慕而勤修;所謂乃至,是略說降生成道、轉法輪之故。僧是福田,師能攝受引導,父母生育,同行互相砥礪,皆應思報恩。思念一切眾人即是利他,思念學習智慧即是自利。思念除草即是積聚福德。天人兩次脫鞋,即知天氣放晴,也可理解為穿上,只需淨耳聆聽。如上所述的思念,不出三寶親友、慈悲福慧、自利利他,細細尋思便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論述之中,這裡是指《母論》。。西方國家認為脫鞋赤腳纔是表達尊敬,所以不能穿鞋進入佛塔。。這個地方的禮節在於衣著,即便穿著襪子或鞋子,也必須保持乾淨。。所謂在寒冷下雪之地聽法的人,指的是住在邊疆國家的人。。在《三千》這部文獻中,首先解釋關於遶法的規定。。第一是表現出謙卑,第二是展現慈悲心,第三是遠離輕佻躁動,第四是避免接觸汙穢,第五是避免混亂喧鬧。。接下來要在這裡,說明心念運用的方式。。思念佛陀的恩德:佛陀為了救度我們,在無量劫以來不顧身命,追求菩提覺悟。。能唸佛的智者,其運用權巧方便的方法,是非常不可思議的。。提醒我們遵守經律,是為了讓我能開啟並領悟三藏的教法。。專心念誦佛的功德,能使人擁有無人能比的威儀神貌與殊勝相好。。精進修行的人,甚至連芥子那麼小的一塊地方,都沒有不願意捨棄生命來護持的。。佛陀考量到涅槃的意義而示現入滅,是為了讓眾生心生嚮往,進而精勤修行。。這裡的「乃至」是指簡略地說明降伏魔軍、成就正覺以及轉動法輪的過程。。僧團是積累功德的福田,老師負責引導教誨,父母給予生育之恩,同窗互相砥礪,這四者都應該思考如何報恩。。心中念念繫於眾生,就是利他;心中念念致力於學習智慧,就是自利。。想到除草這件事,就是在營造福德。。如果看到天時有人脫掉鞋子,就知道天氣轉晴了,這也適用於穿著上衣的情況,但必須保持耳朵清潔。。就像前面提到的,這一切都離不開對三寶與親友的依止、慈悲心與福德智慧,以及自利利他的實踐,只要尋找就能發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著的引用標記。
    在論述律法條文或行事細節時,作者列舉五種參考依據或論點,其中第五項是指向《母論》(即《薩rvastivada-Abhidharma-Kosa》或相關母本論著)。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地域禮節與宗教儀軌的差異。
    在特定的文化語境下,赤足被視為恭敬的表現,因此在進入神聖的佛塔時需遵循此禮法,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對當地習俗的考量與規範。

    本句出自律集之釋義,說明僧團在不同地域修行時,應適應當地文化習俗(此方)的禮節,但在維持儀容端正與潔淨方面,仍需遵守律儀要求,以示莊嚴。

    此句為對特定地理環境下聽法對象的釋義,說明「寒雪處」在律法或經文語境中具體指代邊遠寒冷之國度。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說明其論述順序。
    在討論相關律法規章(三千)時,首先對「遶法」(周行)的儀軌或規定進行闡明。

    此段落出自律疏,規範僧眾在特定儀式或面對他人時應持有的威儀與心態。
    強調從內在慈心到外在謙卑、端正、清淨與有序的五項律儀要求,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討論律法或行事之準則時,作者指出在目前的討論進度中,接下來需要詳細說明在執行該項規範時,內心應持有的心態與心法(用心)。

    此句強調佛陀在成道前經歷無量劫的菩薩行,透過捨棄自我生命、忍受艱難以求正覺,最終才得以度化眾生。
    旨在令修行者生起感恩心,並體會菩薩行的艱辛。

    本句說明具備唸佛智慧的修行者,能隨機運作權巧方便之法,其靈活運用之妙處超越常情,不可思議。

    此句強調「念經戒」之目的在於透過對戒律與經典的恆常省察,進而啟發對三藏(律、經、論)整體教義的深層理解,使修行者不至於死守文字,而能真正開啟智慧。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念誦佛之功德,能感應而生威儀莊嚴與相好圓滿。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內在功德修習與外在相貌威儀的感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極其強烈的精進心與捨身精神。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強調對正法或道場的絕對護持,即便空間極小(如芥子地),亦願以生命相酬,體現了不退轉的勇猛精進。

    本句說明佛陀示現入滅(涅槃)的悲願。
    佛陀雖已證悟,但為了給予眾生一個具體的修行目標與警策,透過示現肉身的滅度,激發眾生對解脫境界的追慕,從而激勵眾生勤奮修行,而非僅停留於對佛陀個人的依止。

    本句為對前文「乃至」一詞的解釋,說明在敘述佛傳事蹟時,省略了從降伏魔軍到成道,以及隨後開始弘法(轉法輪)的詳細過程,僅以簡略的方式概括,以聚焦於律相或特定法義之討論。

    此處論述出家僧人應感恩的四種對象:一是僧團作為修行與佈施的福田;二是導師的教導與攝受;三是父母的生育之恩;四是同法道者的互相砥礪。
    強調修行者不應忘恩,而應以報恩心處世。

    本句闡明修行中「自利」與「利他」的心念方向。
    利他是指將心念導向於救濟與關懷一切眾生;自利則是指專注於修習智慧以脫離煩惱。
    在律法實踐與心法修持中,兩者相輔相成,構成圓滿的修行路徑。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僧眾在維護寺院環境(如除草)等日常瑣碎勞務中,只要心存正念,將其視為服務僧團與淨化環境的修行,即可將此行為轉化為積累福德的契機。

    此段文字出自律集之註疏,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或天氣條件下的著衣與儀容管理。
    重點在於透過觀察環境(如他人脫履)來判斷天氣,進而決定著裝是否合宜,並強調隨時維持身體清潔(淨耳)的律儀要求。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的具體路徑,指出解脫與功德的獲取必須建立在對三寶的信仰、對眾生的慈悲以及福德與智慧的雙修之上,體現律儀修行中自利與利他不可分割的原則。

名相註解
  • 跣足:脫去鞋襪,赤腳行走。
  • 開邊國:指位於邊疆、地處偏遠且環境艱苦(如寒冷下雪)的國家。
  • 遶法:指在佛塔、聖域或法會場地周圍順時針行走,以表達恭敬的儀軌。
  • 卑下:指謙卑、不傲慢的態度,是律儀中對他人尊重的表現。
  • 輕掉:指心神不寧、舉止輕佻或躁動不安,不符合禪定與威儀。
  • 觸穢:指接觸不潔之物或進入汙穢之處,在律法中對清淨有嚴格要求。
  • 潰閙:指秩序崩潰、喧嘩嘈雜,指行為失序導致的混亂狀態。
  • 用心:指在修行或執行律儀時,內心意識的專注、意圖或心態的運用。
  • 佛恩:佛陀救度眾生之深厚恩德。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正覺,即擺脫煩惱、證得圓滿智慧的狀態。
  • 權巧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適應機宜、達到目的而採取臨時、靈活的手段或方法。
  • 不思議:指超越常識、無法以一般邏輯或語言描述的奇妙境界。
  • 念經戒:指對佛經的教導與戒律的規範保持正念、恆常省察。
  • 開發:指啟發、闡發,使原本隱蔽或不清晰的義理變得明朗。
  • 威神:指莊嚴威猛的神力與氣勢。
  • 相好:指佛菩薩身體上圓滿殊勝的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芥子地:芥子指極小之物,此處比喻極小的空間或範圍。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降生:此處指降伏魔軍(降魔),即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前克服心中與外界魔軍幹擾之過程。
  • 攝誘:指導師以慈悲心攝受弟子,並用適當的方法引導、誘導其進入正道。
  • 琢磨:比喻同儕之間互相勉勵、切磋,以促進修行精進。
  • 學慧:指修習覺悟之智慧,包括對法理的領悟與實踐。
  • 脫履:脫掉鞋子。
  • 著上:穿著上衣。
  • 淨耳:清潔耳朵,指比丘應維持身體整潔的律儀要求。
  • 福慧:福德與智慧。佛教認為修行需福慧雙修,方能圓滿。

五中,《母論》。西國以跣足為敬,故不得入 塔;此方以穿著為禮,或著襪履,亦須潔淨。寒 雪處聽者,謂開邊國。《三千》中,初明遶法。一現 卑下,二示慈心,三離輕掉,四離觸穢,五離潰 閙。又當下,次明用心。念佛恩者,無量劫來,為 度我等,不惜身命,求菩提故;念佛智者,權巧 方便,不思議故;念經戒者,三藏教法,開發我 故;念功德者,威神相好,無與等故;念精進者, 乃至無一芥子地,非捨身處故;念泥洹者,示 現滅度,令諸眾生,追慕勤修故;乃至者,略降 生成道轉法輪故。僧是福田,師則攝誘,父 母生育,同學琢磨,皆思報故。念一切人即利他, 念學慧即自利。念除草即營福。天兩脫履者, 即知天晴,亦通著上,但須淨耳。如上所念, 不出三寶親友,慈悲福慧,自利利他,尋之可 見。

655
白話直譯
六中,《五百問》用以息除疑惑。《智論》說明繞法。《賢愚經》闡明禮儀與辭別。彼中記載舍利弗辭別佛陀入涅槃,佛問:為何不住世一劫?答曰:世尊年已八十,不久將入涅槃,我不忍親見;又三世諸佛的上首弟子,皆是先入涅槃。經文僅示現繞行。續引《善見律》,詳細說明儀式。《雜含經》中,說明禮拜足下。展現恭敬之極致。然而諸經論,皆教導右繞;古今爭論,紛紛不止。皆因不明白繞佛與繞壇,兩種儀式自有區別。且僅依祖師教法,略明大致方向,其餘詳述如別論。首先說明繞佛,《歸敬儀》云:右繞者,面向西北轉;右肩侍立,恭敬地面向佛陀;近來見有僧人,不依此法;便向東轉再往北,這就是右遶;西印度的梵僧,聚集在京城;經行時繞行,親眼觀察他們的行跡;他們也都是向西轉,作為右遶;這是順應天道,如同日月運行。接著說明繞壇,《感通傳》記載:天人敘述西印度戒壇時說:眾僧登壇受戒,說完戒法後,向東轉左遶,從南邊出去返回;《戒壇經》記載:祖師對真懿說:律師不要因為見到東轉左遶就認為不合法,這正是天道的常理。祖師的教誨明確,人卻妄自揣測,有的曲解世俗書籍,有的憑空依據世事;至於繞佛,本意在於表達恭敬;繞壇則是為了方便行事;表達恭敬就必須右遶,象徵侍奉的恭謹;辦理事務則必須左遶,使上下有序。必須依此判斷,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呢。如果如此,《壇經》說:東轉北行,繞佛一圈是什麼意思?答:這本是登壇時為了行受法,因為繞過佛後,所以說是繞佛;難道和在殿堂塔廟中特別表達卑敬一樣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項,透過《五百問》這部經典來消除心中的疑惑。。《智論》中說明瞭繞行的方法。。在《賢愚經》中詳細說明瞭禮貌的措辭。。他提到舍利弗向佛陀告別,準備進入涅槃。佛陀問他:為什麼不讓壽命延長一劫?舍利弗回答:世尊的法體年紀已經八十歲,不久後就會入滅,我無法忍受看到您離世的痛苦。。而且三世以來所有佛陀最優秀的弟子們,也都比佛陀先進入涅槃。。經文內容只提到要繞行。。接著引用《善見律》,詳細地說明相關的儀式流程。。在《雜阿含經》裡面,詳細說明瞭禮拜佛足的禮節。。表達了最高程度的尊敬。。然而各種經論中,都要求要向右繞行。。古往今來對於此事的爭論,紛雜且沒有停止。。這都是因為不清楚遶行的規定,佛陀遶壇的方式與另外兩種儀軌是有區別的。。現在直接根據祖師的教導,簡要說明核心的大道,其餘詳細內容請參閱別處。。首先說明繞佛的方式,《歸敬儀》這本書提到:所謂的右繞,是指面對西方,然後向北方向轉動。。由祖師在右肩旁侍立,面向佛陀表現恭敬。。比丘看到有些僧侶不按照這個法規行事;。先向東邊迴轉,再向北邊轉向,這樣就稱為「右繞」。。印度修行梵行的僧侶們,聚集在闐聚這個城市。。在經行道上來回走動,用眼睛觀察其足跡。。接著向西邊轉彎,開始由右側繞行。。這樣做就符合自然法則,就像日月運行一樣自然且恆常。。接下來說明繞行戒壇的儀式。《感通傳》中記載天人描述西竺(印度)戒壇的情況:僧眾在壇上受戒,等說戒儀式結束後,先向東方方向地向左繞行,最後從南方離開並返回。。《戒壇經》中,祖師對真懿說:律師請不要因為看到向東迴轉、向左繞行就覺得這不符合法度,這其實是自然天道的普遍原理。。祖師的教訓已經很清楚了,但有人故意歪曲解釋,有的強行引用俗世書籍,有的則妄稱依據世間雜事。。而且繞佛周遊的人,原本目的就是為了表達尊敬;。繞行祭壇的人,在執行相關儀式時會比較方便。。在表達敬意時,必須繞行右側,以此表現出侍奉時的恭敬與勤勉。。在進行儀式時必須向左繞行,好讓長幼尊卑的順序保持整齊。。只要依照這個判定標準,就再也不會產生疑問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壇經》中提到的「向東迴繞、向北轉向,繞佛走一圈」又是怎麼回事?。回答:這原本在壇場上是為了進行受法的儀式,因為隨後繞行了佛像,所以稱為遶佛。。難道會像對待殿宇或佛塔那樣,特意表現出卑微恭敬的樣子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分類,指出在六項說明之中,利用《五百問》之內容來解答修行或律義上的疑慮,以達到心境清淨、不再猶豫的目的。

    此處指引閱者參考《大智度論》中關於繞行(通常指繞佛塔或聖物)的具體儀軌與規範,以資對照或實踐。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指出關於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場合應使用的禮貌用語(禮辭),可於《賢愚經》中找到明確的記載與規範。

    此段記載於律疏中,描述舍利弗對佛陀壽限將盡而產生的悲憫心。
    雖佛具有神通可延壽,但舍利弗在面對佛陀必然的涅槃(死亡)時,展現出弟子對導師深厚的情感與不忍之心,反映了即便在出離道中,對佛陀的依止情懷依然深切。

    此句論述在律法或僧團秩序中,即便地位崇高的頂尖弟子,其壽限亦在佛陀之前終結,進入涅槃,藉此說明眾生壽命之無常及佛陀壽命之殊勝。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記載的分析,指出經文中僅記載了繞行(旋遶)的動作,而未詳細說明具體的繞行次數、方向或具體儀軌,故需透過律師的解釋或慣例來補足執行細節。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作者在論述中接續引用《善見律》(Kula-vagga 或相關律典),旨在為僧團的制度或儀軌提供具體的規範與操作細節。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指出在《雜阿含經》中有關於「禮足」(對佛陀足部行禮)的相關記載。
    在律法體系中,禮足是一種表達極高敬意且符合僧團禮儀的行為,用以對照或補充律臟中關於禮敬儀軌的規範。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禮節中,對尊者或聖物表達敬意已達至最高限度,強調禮法之嚴謹與至誠。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對聖物、經論或聖像進行「右繞」(右繞為古印度傳統對尊者的敬意表達方式)的儀軌要求,強調遵循經論既定的禮敬規範。

    此句描述在律法實踐或解釋上,僧團內部對於特定戒律條文或制度的爭論長期存在且複雜,強調了律法在不同時代、不同地域適用時所產生的見解分歧。

    此處討論律集(四分律)中關於遶壇儀軌的具體操作。
    重點在於區分不同對象或不同性質的遶行方式(兩儀),強調在律儀執行上必須精確,不可混淆。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時的說明,表達將跳過繁瑣的論證,直接引用祖師(傳承導師)的教法來揭示律義的核心要領(大途),而將詳細的論述留給其他的專門論著或篇章。

    此句屬於律集之儀軌說明,詳細規定繞佛(右繞)的具體身體方位與轉向,以確保僧團在行禮時保持一致與恭敬。

    此處描述僧團在佛前禮拜或儀式中的排列與身相,強調對佛陀的至高敬意及律儀的秩序。

    此句描述比丘在觀察僧團時,發現部分僧侶的行為或持戒狀況與既定的律法(此法)不符,屬於律法執行中的對照與檢視過程。

    此處在說明律儀中關於繞塔或繞佛的具體行走方向。
    在佛教禮儀中,「右繞」(右繞三匝)是指身體右側始終面向所禮敬的對象(如佛塔、聖像)而行走,以表示至高的恭敬。

    此句描述當時印度(西竺)社會中,追求梵行(Brahma-cārya)的修行者聚集在特定城市(闐聚)的社會背景,用以說明律法傳播或僧團活動的地理環境。

    此處描述僧團在修行或執行律法規定時的具體行為。
    經行是佛教僧眾在禪定或休息時的行走方式,而「目閱其蹤」則是指透過觀察足跡來確認行跡或人數,體現律集對僧團行止的嚴謹管理。

    此處描述僧團或信眾在禮敬佛塔或聖物時的儀軌動作。
    在佛教禮儀中,「右繞」(右繞三匝)是以右肩面對聖物,順時針方向繞行,表示至高無上的恭敬。

    此處強調修行或律儀應與自然法理(天道)相契合,不強求、不造作,而是在順應真理的情況下,達到如日月般恆常、明徹且自然運行的境界。

    此段描述律儀中受戒後的禮敬儀軌。
    在西竺(印度)的戒壇傳統中,受戒後的「繞壇」是一種表達對三寶及戒法恭敬的儀式行為,其方向與順序(東迴左遶、南出)具有特定的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戒壇儀軌中的行繞方向。
    在律法實踐中,特定的繞行方向(如左繞/右繞)常引起爭議,祖師旨在說明儀軌之形式應契合自然之理(天常),不應僅因形式與個人認知不符而認定為非法。

    本句旨在強調依循律典與祖師教導的重要性。
    在律法詮釋中,應以經律原意為準,批判那些脫離聖典、擅自揣摩或以世俗邏輯、非佛典文獻來強行解釋教法的錯誤做法。

    此處論述繞佛(右繞)的行為本質,說明此種儀式動作的核心在於對佛陀的敬意,而非其他目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繞壇(繞行祭壇或儀軌空間)的具體操作細節,強調採取繞行方式能使行事過程更加順暢、便捷,符合律法規定的儀軌程序。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於禮敬對象的行為規範。
    右遶(右繞)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極高崇敬的禮節,旨在透過身體的實踐(行儀)來體現內心的恭敬心與對法道的虔誠侍奉。

    本句說明律儀中的繞行規範。
    在佛教禮儀中,「右繞」(右肩向內,繞行方向為逆時針)是表達尊敬的標準做法,此處「左遶」係指繞行時身體左側面向對對象(即右繞之意),並強調在行事過程中需依據僧團的資歷、職位(上下)維持有序的排列,以彰顯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透過明確的律法判定標準(判),可以消除對戒律適用或解釋上的疑慮,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的一致性與正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禮佛繞行方向的考證。
    作者透過引用《壇經》中關於繞佛的具體操作(東迴北轉)來質詢或對比前文所述的禮拜儀軌,旨在釐清繞佛之正法順序。

    本句解釋律儀中「遶佛」的法義來源。
    說明其核心目的在於「受法」(接受法傳承或戒法),而繞行佛像則是隨之而行的禮敬儀軌,明確區分了儀式的主體(受法)與形式(遶佛)。

    此處在討論律儀與禮節,質疑將對待建築物(殿塔)的崇拜式恭敬,套用於特定對象或情境中是否適切,強調禮節應依對象而異,而非盲目套用形式上的卑敬。

名相註解
  • 禮辭:指在佛教禮儀中,對上師、長上或同法弟子表達尊敬時所使用的特定語言規範。
  • 一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週期。
  • 上足弟子:指資質最高、成就最圓滿的頂尖弟子。
  • 旋遶:指繞行佛塔、佛像或聖物以表示恭敬的儀式動作。
  • 儀式:指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受戒或羯磨(僧團決議)時應遵循的標準程序。
  • 禮足:指對佛陀的足部行禮,是佛教中表達至高崇敬的禮儀方式。
  • 右遶:右繞,即右繞行,指身體右側面向所禮敬的對象而行走,是佛教及古印度傳統中表達最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諍論:指對法義或戒律之解釋而產生的爭論、辯論。
  • 遶壇:在佛教儀式中,沿著壇場四周行走以表示恭敬的律儀行為。
  • 兩儀:指兩種不同的儀軌或兩種不同的操作方式。
  • 祖教:指傳承下來的祖師教導或宗師教義。
  • 大途:指修行的正道或法義的核心要領。
  • 遶佛:在佛像或佛塔周圍行走以表示敬意。
  • 歸敬儀:指記載皈依與禮敬儀軌的規範文獻。
  • 祖侍:指由祖師或德高望重的長老在旁隨侍。
  • 此法:指當時所討論的特定律條、戒律或行事規範。
  • 闐聚京邑:古印度的城市名。
  • 天道:指自然之運行法則或宇宙之正道,在此律疏語境中指符合法理的自然秩序。
  • 說戒:指由授戒師宣讀戒項,使受戒者明瞭戒律之內容。
  • 左遶:指繞行時身體左側面向對著中心(通常為順時針方向,但在不同文化或儀軌中定義可能有所差異,此處依律儀記錄直譯)。
  • 真懿:指受教的律師名。
  • 東迴左遶:指在儀式中向東方迴轉並向左側繞行的動作,常見於佛塔或壇場的禮拜儀軌。
  • 天常:指自然界的常態或天道的普遍規律。
  • 祖訓:指傳承下來的祖師教導或律法解釋傳統。
  • 穿鑿:指不依據事實,強行牽強地解釋或臆造義理。
  • 繞佛:佛教禮拜儀式,指在佛像或佛塔周圍沿順時針方向行走,以表示崇敬。
  • 執侍:在身邊伺候、侍奉尊長或聖者的行為。
  • 倫序:指根據資歷、職位或長幼之分而排列的順序。
  • 壇經:此處指關於設置壇場或禮拜儀軌之相關經論。
  • 東迴北轉:指繞佛時的行進方向,通常遵循右繞(時計方向)的禮儀。
  • 一匝:指繞行一整圈。
  • 登壇:指在特定的儀式壇場中進行法事。
  • 旋佛:指繞行佛像或佛塔,以表示至高無上的恭敬。
  • 殿塔:指供奉佛像或舍利子的殿堂與佛塔,是信眾表達崇敬的物質對象。
  • 卑敬:指以卑微、謙卑的姿態表達高度的尊敬。

六中,《五百問》息嫌疑。《智論》示遶法。《賢愚》明 禮辭。彼說舍利弗辭佛入涅槃,佛問:何不住 壽一劫,答曰:世尊年尚八十,不久涅槃,我不 忍見故;又三世諸佛,上足弟子,皆先取涅槃。 經文但示旋遶。續引《善見》,具 示儀式。《雜含》中,明禮足。示敬之極。然諸經論, 皆令右遶;古今諍論,紛紜不息。都緣不曉遶 佛遶壇,兩儀自別。且直據祖教,略明大途,餘 廣如別。初明遶佛者,《歸敬儀》云:右遶者,面西 北轉;右肩祖侍,向佛而恭 ;比見有僧,非於此法;便東迴北轉,此為 右遶;西竺梵僧,闐聚京邑;經行旋遶,目 閱其蹤;並乃西迴,而為右遶;以順天道,如日 月焉。次明遶壇者,《感通傳》:天人述西 竺戒壇云:眾僧登壇受戒,說戒事訖,東迴左 遶,南出而返;《戒壇經》:祖師對真懿云:律師勿 見東迴左遶以為非法耶,此乃天常之大理 也。祖訓明顯,人妄穿鑿,或曲引俗 書,或妄憑世事;且遶 佛者,本乎致敬;遶壇者,便乎行事;致敬則必 須右遶,表執侍之恭勤;行事則必須左遶,使 上下而倫序。必依此判,寧復疑 乎。若爾,《壇經》云:東迴北轉,遶佛一匝者?答:此 本登壇為行受法,因旋佛後,故云遶佛;豈同 殿塔,特申卑敬耶!

656
白話直譯
正面說明恭敬的表現,斥責不當之處,首先敘述合乎恭敬的情形。「我等」是泛指末法時代的人。恭敬佛像如同恭敬真佛,恭敬經典如同恭敬真法,所以說齊觀。以下正面斥責,共分四點,首先指出不當之處。接著說明原因。第一句是沒有智慧,第二句是沒有信心,第三就是沒有識見;因為缺少這三者,不遵守禮儀規範,所以說是損害大節。接下來指出不當的表現。文中敘述許多行為,其實都不離三業。「攘」是指捲起袖子露出手臂。「憚」是困難的意思。接下來說明過失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確地說明恭敬應有的樣子,斥責不符合中道(適度)的行為,首先敘述符合禮節的恭敬之情。。這裡說的「我們」,是指處於末法時代的人。。恭敬佛像就如同恭敬真實的佛陀,恭敬經典就如同恭敬真實的佛法,因此稱為「齊觀」。。接下來的部分是在針對性地斥責,總共分為四個要點,首先是指對方的錯誤之處。。以及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解釋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第一句是指缺乏智慧,第二句是指缺乏信仰,第三句則是缺乏正知(識)。。因為缺少了這三項,沒有遵守禮節規範,所以說這是損害了重大禮節。。或者向下,呈現出不正常的相貌。。文字記錄的內容雖然繁多,但全部都離不開身、口、意這三種業力行為。。所謂「攘」,是指撩起袖子讓手臂露出來。。「憚」這個字的意思是困難。。將這份說明過錯的報告呈交給下屬(或相關人員)。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疏對僧團禮儀之規範。
    旨在區分正確的恭敬(敬相)與不適當的行為(非中),強調在修行與僧團相處中,恭敬應保持中道,不至過度亦不至不足,首先界定何為合宜的恭敬之態。

    此處為律疏之注釋,說明在特定法義或戒律討論的語境中,「我等」這一代稱並非僅指當下個體,而是泛指處於正法衰落、末法時期的眾生,用以對比早期的聖聞弟子或正法時期的修行環境。

    此句說明在律宗修行中,對佛像與經典的恭敬心,其功德與對待真實佛法之心並無差別。
    將對象(像、經)與實體(佛、法)在心念上等同視之,此即「齊觀」之義,旨在強調心態的至誠與不二。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導引,說明作者接下來將採取一種「正斥」(正向斥責/糾正)的論辯方式,將對方的謬論分為四個層次逐一剖析,而第一階段的重點在於指明其觀點之謬誤。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說明前文所述的內容以及隨後的詳細論述,旨在揭示特定律則或行為之背後的理由(所以)。

    此處為對前文句式之解析,將其分為三層遞進或並列的缺失狀態:首先是缺乏對正法的覺知(無智),其次是缺乏對教法的信任(無信),最後則是缺乏對實相的認知或分別心不足(無識),用以說明眾生不能聞法或不入正道的根源。

    本句出於律疏,旨在解析僧團在行持禮法時,若缺失特定三項要素,即構成對僧團禮儀規範(禮度)的違背,在律法評價上被視為損害了重大節制(大節)。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涉及對僧團儀軌或特定身體/行為相狀的觀察與界定。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某種狀態或部位的位置(或下)及其呈現出的異常(非相),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範或病理特徵。

    本句旨在說明律典中對各種事物的詳細敘述,其核心依然是在規範修行者的身口意三業。
    無論事相如何複雜,最終都是回歸到對三業的調伏與規制,以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威儀之規範,詳細定義「攘」這一動作的具體表現,即透過撩起衣袖使手臂外露,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律儀之規定。

    此句為律疏中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律典中特定詞彙的精確含義,以便正確理解戒律的執行標準或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出於律書之記鈔,描述在僧團管理或律法執行過程中,將具體過失之記錄(過狀)向下呈交或傳達的行政程序,體現律儀之嚴謹與對過失之明確認定。

名相註解
  • 敬相:恭敬時應呈現的外在儀態與心態。
  • 非中:不符合中道,指過度或不足,不適宜的狀態。
  • 末代:指末法時代,佛教認為佛法在正法、像法之後進入的衰退時期,修行較為困難。
  • 真佛:指真實的佛陀,非指形像。
  • 真法:指真實的佛法教理,非指文字記載的經典。
  • 齊觀:指將兩種對象視為等同、不分彼此的觀照方式。
  • 無智:指缺乏辨別真偽、能契入法義的智慧。
  • 無信:指缺乏對佛法、聖者或因果真理的信心。
  • 無識:指缺乏正確的認知能力,或未能生起正知正見。
  • 禮度:指僧團內部依律制所規範的禮儀標準與度量。
  • 大節:指極其重要的禮節或律儀規範,若損毀則對僧團威儀影響重大。
  • 非相:指不正常、不符合常態或不符合律法規範的相貌/狀態。
  • 攘:在律法語境中,指撩起、推開衣物使肢體外露的動作。
  • 揎:推開或撩起的動作。
  • 憚: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因畏懼、顧慮或條件不足而導致執行困難。
  • 明過狀:詳細說明違犯戒律或過失之情形的文書報告。

正明敬相,斥非中,初敘合敬。我等者, 通指末代。敬像同真佛,敬經同真法,故云齊 觀。今下,正斥,又四,初指非。並下,示所以。初 句無智,次句無信,三即無識;由無此三,不守 禮度,故云虧大節也。或下,出非相。文敘多事, 不出三業。攘謂揎袖出臂。憚,難也。致下,明過 狀。

65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引用經文。向人行禮、懸掛幡幟,雖都不是惡事,仍須警惕輕慢之心;主要因為面對聖者,已無更高可尊,所以說恭敬的對象有所區別。蹈,指用腳踩踏。既然已經說明,進一步重申告誡,首先是勉勵謹慎。接下來,顯示法義。如同走在水邊臨近深淵,比喻內心的警惕與畏懼。以下內容,彰顯其益處。上句是規勸他人,下句則感念聖者。接著舉例說明情況。令長,就是郡縣的官員。凡是以下,都是勸導依從。任,就是信任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判,首先引用相關的文字。。信眾懸掛幡旗本來不是壞事,但仍要警戒不要心生輕慢。。因為面對的是聖者,沒有比這更尊貴的了,所以才說在敬禮的對象或方式上有區別。。「蹈」這個詞是指用腳踩踏。。下座之後,向其說明誡律,首先勉勵他要謹慎小心。。來到下方,為大眾宣說佛法。。像走在水邊或面對深淵一樣,比喻內心感到恐懼不安。。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這樣做的好處與益處。。前一句是在勸導他人,後一句則是為了感應聖人。。且在接下來的部分,舉例說明具體情況。。所謂的「令長」,指的就是郡縣的行政長官。。凡是接下來的內容,都在勸導要依止(法教或師長)。。「任」這個字的意思就是「信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
    「科」指科判,即對經典或論書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與體系分析;「引文」則是為了論證後續解析而先列出原典文字的寫作程序。

    此處討論律儀之細節。
    即便信眾(禮人)以懸幡等方式表達恭敬,屬於善行,但修行者仍需謹慎,防止在處理這些外在儀式時產生輕率或傲慢之心,確保行法純淨。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不同對象的敬禮規範。
    由於聖者(如佛、阿羅漢)在法義與德行上具有最高地位,對其行禮的規格與一般對象有所區別,旨在體現對正法與解脫果位的最高敬意。

    此句為律書中的名相定義,旨在精確界定「蹈」之動作,以判定在律法規定的特定情境下,何種足部接觸行為構成該項行為之定義。

    此句描述僧團在指導新入會者或授戒後的具體程序。
    在正式下座後,導師或上師需明確告知誡律之要項,並強調在修行初期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與謹慎,以防止違犯律儀。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在特定法會或儀式中,移動至下方位置開始正式開示,重點在於動作的轉移與教法的傳授。

    此句為律法修行中對心理狀態的比喻。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要求或面對過失時,心中產生的謹慎與恐懼感,旨在強調對律儀的敬畏心,避免因輕率而犯戒。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提示後文將詳細論述該律法規定或修行方法的具體利益(彰益),旨在使修行者明白遵守戒律或執行特定法事的正面影響。

    此處為對律法文本或偈頌的結構分析。
    說明文本在邏輯上分為兩個面向:一是對外在眾生的規勸(規他),二是透過內在修行或願力與聖者建立感應(感聖),體現了律宗在修持上兼顧利他與自覺的特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作者將在後續段落中透過舉例(舉況)來進一步闡明前述之律法義理或實踐細節。

    此句為律疏對名相的釋義,說明在當時的社會體制中,「令長」是指負責地方行政管理的官員,用以界定律藏中涉及世俗法律或行政處置的對象。

    此處為律疏之注記,說明後續文本的宗旨在於勉勵修行者尋得正法或善知識進行依止,以確保律儀實踐不至偏差。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字義釋義,說明在該語境下「任」字與「信」義相通,強調對法或對師長之信任與依止。

名相註解
  • 禮人:指對佛法有信仰、來禮拜或供養的信眾。
  • 懸幡:在佛寺或法會場所懸掛幡旗,用以標誌聖域或表達敬意。
  • 敬處:指行敬禮時的處所、對象或具體的禮儀規範。
  • 蹈:踩踏、踐踏之意。
  • 足踐:用腳踩踏在某物或某處之上。
  • 勉慎:勉勵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保持謹慎,不輕率行事。
  • 悚懼:恐懼不安,指對違犯戒律或面對深重過失時產生的敬畏與戰慄之情。
  • 規:指規勸、矯正或規範。
  • 令長:古代地方行政長官的統稱,如太守、縣令等。
  • 任:於此處指信賴、委任或信任之義。

次科,初引文。禮人懸幡,俱非惡事,猶誡輕 侮;良由對聖,更無所尊,故云敬處別也。蹈謂 足踐。既下,申誡,初勉慎。至下,示法。履水臨深, 喻其悚懼。此下,彰益。上句規 他,下句感聖。且下,舉況。令長,即郡縣官典。凡 下,勸依。任,信也。

658
白話直譯
分別斥責之中,首先指出不是正確做法。下床,就是指低矮的床。現今愚昧的弟子,多半習慣錯誤的風氣;有見識的人若聽聞,應當及時改正。以下內容,正是明確斥責。祖師曾經遊歷晉魏,親眼見過這種事;就在床上與僧人行禮,對方反而責備他,所以說要平等恭敬他人。楷模,就是指法律規範。以下引用親身經歷來驗證。這並不是西域的法制,顯然只是本地的濫行之舉。接著引用明文作為證據。那部經典中,有三種情況不應行禮:一是自己已在高處,而上座在下方;二是上座在前,自己在後;三是自己在座位上,不應向座下行禮;現在的經文連續引用,以《經》來對照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個別批駁的過程中,首先要指出對方錯誤的地方。。所謂的下牀,就是指低矮的牀鋪。。現在很多愚笨的人,大多在學習錯誤的風氣。。如果知道這件事的人聽到了,希望能夠意識到錯誤並改正。。接下來的部分,是在正面地予以斥責。。祖師以前曾經在晉朝和魏朝兩地遊歷,親眼看到了這些情況。。於是他在牀上對僧人們行禮,結果對方反而責備他,所以才說敬重他人之類的話。。所謂的楷模,指的就是法律(律則)。。剩下的內容,就引用親口傳承的記錄來驗證。。這既不是西竺(印度)的佛教法規,顯然是在這個地方隨意流行而成的做法。。接著在下方,引用明確的經律文字來證明。。這部經中提到三種不應該行禮的情況:第一種是自己站在高處,而資歷較深的長輩(上座)在低處時;。兩位資深比丘走在前面,而我自己跟在後面。。在三自在座上的人,不應該向坐在下方的人行禮。。現在這段文字連續引用,並用經文來對照。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論述對比或辨析法義的邏輯步驟。
    在進行「別斥」(個別地批駁、反駁)時,首要步驟是明確指出對方的觀點或行為之非理處,以便後續建立正確的律義論據。

    此處為律法中對僧侶起居設備(牀具)之名相界定,旨在明確「下牀」一詞在律法規範中是指低矮之牀鋪,以便於判定是否符合律法之使用標準。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或社會中出現違背正法、隨波逐流的現象,強調修行者若不依循律儀而盲從錯誤習氣,將導致法義偏離。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強調僧團內部對於違犯律儀之行為,在知情後應生慚愧心並進行修正(悛革),以維持教團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在經文或律典的特定段落之後,內容轉為對違犯戒律者或錯誤見解的直接斥責與指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法實踐時,引用其師(祖師)的親身經歷以佐證所述之制度或現象,強調法義之傳承與實踐具有現實依據,而非僅是理論推演。

    此處記載律儀之爭議或事例,討論在特定情境(如牀上)行禮是否合宜,以及對方對此行為反應的矛盾,用以說明律法在實際操作中對「敬人」定義的辨析。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將「楷模」解釋為僧團行為的準則或法律(Vinaya),強調律法作為修行者行為規範的標準與模範作用。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過程。
    作者在論述律法條文或行事準則時,對於前文未盡之處,採取引用「親傳」(即師徒之間直接傳承的教法或權威記錄)作為依據,以確保律義之準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俗習」。
    作者通過對比西竺(佛教發源地)的律法標準,指出某些現行做法缺乏經律依據,屬於在當地隨意演變或錯誤傳播的行為,強調律法應以原典為準,不可混淆當地習俗。

    此句為律師疏之論述體式,指作者在文中採取先論述、後舉證的結構,透過引用律典中明確的文字(明文)來支持其法義判讀。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的禮節規範。
    在佛教僧團中,禮敬是基於法位與資歷(法乘)的尊重,但律法亦考量實際環境。
    當位置高低不一時,為避免禮拜姿態不莊重或不符合儀軌,規定了特定不應行禮的情形,以維持僧團秩序與威儀。

    此句描述僧團行進時的禮儀順序,體現佛教中尊崇法資與法臘(出家年資)的傳統,後輩應在長輩之後,以示恭敬。

    此處論述僧團禮法之次第。
    在律制規定的尊崇座席(三自在座)上,基於威儀與階級之禮,不應向下位者行禮,以維持僧團之莊嚴與法度。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語,說明作者在論述律行事時,採取連續引用相關文字,並將其與原始經文進行比對驗證,以確保律條解釋之準確性。

名相註解
  • 下牀:指高度較低的牀鋪,在律法中用以區分不同規格的臥具。
  • 愚徒:指缺乏智慧、不明正法而陷入迷途的人。
  • 訛風:指錯誤的風氣、不正確的習俗或違背戒律的行為趨勢。
  • 晉魏:指中國歷史上的晉朝與魏朝,說明該律事考據的時代背景。
  • 楷模:在此指行為的標準、規範,即指佛教的律法。
  • 親傳:指由師長或權威長老直接口耳相傳、面對面傳授的教法或律制,在律典校勘中具有極高的證據權威。
  • 不應禮:指在特定情境下,依律法規定不需要或不適宜行禮拜之儀式。
  • 三自在座:指律法中規定可由比丘自在使用、無需他人許可而就座的特定尊位或高座。
  • 連引:連續引用相關文字或典據。

別斥中,初指非。下床,即低床。 今時愚徒,多習訛風;有識苟聞,幸宜悛革。此 下,正斥。祖師嘗遊晉魏,親覩其事;乃於床上, 與僧設禮,彼反責之,故云敬人等。楷模,即指 法律。余下,引親傳以驗。既非西竺之法,顯是 此土濫行。又下,引明文以證。彼經,有三不應 禮:一已在高處,上座在下;二上座在前己在後; 三自在座上,不應禮座下;今文連引,以《經》對 之。

659
白話直譯
雜項排列中,首先分科;《十誦律》有三件事,第一是在前行時。是為了引導眾生。伎樂,就是指樂器;依據下文《僧祇》,這是自己演奏,不只是手持樂器。是為了接續他人禮敬。是為了傳遞信物。文開和尚,其餘人理應允許。依下文,是三明對坐。或是為了觀想,或是為了禪誦。《僧祇》一開始說明作樂能遠離過失。並且依據《十誦》持行的內容來判斷。接著說明為世俗所役使。只開許用於佛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雜列的部分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十誦》中提到的三件事,第一件是在前行部分(或先前所述的行事)中。。是為了指引隨從的人。。所謂的伎樂,就是指表演者所使用的樂器。。根據《僧祇律》的規定,這屬於自己製作,而不僅僅是手持。。身分較低的人,接著代表他人行禮。。這是為了傳遞消息。。文開和尚在文中已開示,其餘的人在理會上都能領悟。。下座之後,三明對面而坐。。有的是因為在觀想,有的是因為在禪定誦經。。在《僧祇律》中,首先解釋了在建造園林或營造樂處時,應該如何避開違律的過失。。仍然決定依照《十誦律》中關於持戒修行所記載的文字內容來執行。。接下來說明被世俗之人驅使的情況。。只針對佛陀在世時所制定的事項而制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疏鈔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旨在將討論的內容在「雜列」這一大類目下劃分為不同的科目(科判),以便於條理化地分析律法條文。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對比或引用《十誦律》中的三項規範(三事),指出其中第一項在先前的論述或行事篇章中已有記載。

    此句出於律法之討論,說明特定行為或制度的設定是為了方便指引與管理隨從之人,確保僧團或修行者在行持律儀時有明確的導引,避免混亂。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伎樂」名相的定義界定,旨在明確律律禁止或限制之對象範圍,將其界定為表演藝能者所使用的樂器。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自作」與「手持」的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常需區分該物品是親手製作(自作)還是僅僅持有(手持),此處引用《僧祇律》作為判定基準,說明其行為已構成「自作」的範疇。

    此處討論律集(Vinaya)中關於僧團禮儀的順序與規範。
    在佛教僧團的禮法中,地位(法量、法嗣、受戒年資)決定禮拜的先後順序。
    當特定情境下無法由本人親行禮時,由地位較低者代表他人行禮的程序規定。

    此句為律法條文或行事程序的解釋,說明採取某種行動的目的是為了傳達訊息(傳信),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管理、通知或傳達佛法指令的程序性說明。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對象(文開和尚)與羣體領悟程度的敘述,確認相關法義已在文中明確闡述,且其餘參與者能正確理解其理路。

    此句描述律儀或僧團會議中的具體行為,指參與者從原來的座位下來,三位明覺之僧(或特定名號之人)相對而坐,以進行法義討論或律事處理。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解釋僧眾或修行者在特定狀態下(如入定或專注)而對外在環境或特定對象產生反應的原因,說明其心念處於觀想或誦經的禪定狀態。

    此句為律疏對《僧祇律》中關於「作樂」(營造園林或休憩處)之規範的導引。
    在律法中,僧團營造設施必須符合清淨標準,不得因追求奢華或不當營造而產生違犯戒律的過失。

    此句是在律法論議中,確定最終應遵循的規範依據。
    在律疏的體系中,「決」意為判定或定論,明確指出在面對爭議或選擇時,應以《十誦律》中關於持戒行法的具體條文作為準則。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次第,旨在分析比丘在生活中若被世俗之人役使、差遣,是否違背律法或涉及不應之行為,是用以界定僧團與世俗互動之規範。

    此處論述律法制定之原則。
    在律藏體系中,「開」指對原律的放寬或針對特定情況制定之例外規定。
    此句強調特定的律則修正或特例,僅限於與佛陀親身制定的事宜相關,不可隨意擴展至其他非佛制之項目。

名相註解
  • 雜列:指將不屬於特定類別或較為瑣碎的律條、事例集中羅列的部分。
  • 導從:指領路、指引隨從之人,或指導師與隨從的關係。
  • 伎樂:指歌舞與音樂演奏。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比丘或出家眾禁止演樂、觀賞伎樂之規定。
  • 為下:指在僧團法量、資歷或職位中處於較低之位。
  • 代他禮:指代表他人向對象行禮的儀式行為。
  • 傳信:指將特定的訊息、指令或通知從一人傳達至另一人或羣體。
  • 理得:指在道理、義理上能夠領會或契合。
  • 瞻想:指通過視覺觀想或心中憶念修行對象。
  • 作樂:指營造園林、休憩之處或增加生活舒適設施之行為。
  • 使:指差遣、役使或要求執行某項事務。
  • 佛事:指佛陀在世時親自制定、指導或與其相關的僧團事務及戒律條項。

雜列中,初科;《十誦》三事,初在前行。為導從故。 伎樂,即伎者樂器;準下《僧祇》,即是自作,非但手 持。為下,次代他禮。為傳信故。文開和尚,餘人 理得。得下,三明對坐。 或為瞻想,或復禪誦故。《僧祇》,初明作樂離過。 仍決《十誦》持行之文。次明為俗所使。唯開佛 事。

660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科判。《智論》和《持世》都闡述如來遺身的意義;是為了彰顯恭敬,獲得極深的果報。麻米芥子,都用來比喻舍利。《持世經》有四卷,第一卷說:我現在雖已得阿耨菩提,仍然精進不懈;直到涅槃時,依然發起精進;碎身骨如同芥子。為什麼呢?是因為憐憫未來眾生,並且應以舍利度化,使其心得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判分析。。在《智論》和《持世經》中,也說明瞭如來舍棄色身(入滅)的深意。。想要表現出恭敬心,所獲得的果報非常深遠。。不管是麻米還是芥子,都用來比喻舍利。。《持世經》一共有四卷,第一卷中提到:我雖然現在已經覺悟成佛,但依然持續精進,沒有停止。。直到進入涅槃之時,依然保持著精進心。。將身體破碎後的骨頭,小得像芥子種子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憐憫未來的眾生,應該用舍利子來度化他們,讓他們的心獲得清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對經律文本進行的邏輯分段與層次分析(科判),以便於學習者掌握義理脈絡。

    此處提及相關論典與經文,旨在說明佛陀雖然在肉身上進入涅槃(遺身),但其入滅是基於慈悲與教化之意,而非單純的消亡,旨在令弟子生起精進心。

    本句強調在律儀與僧團生活中,持恭敬心之重要性。
    在律宗語境下,恭敬不僅是禮貌,更是修行次第中的關鍵,能透過對三寶與聖賢的敬意,獲取深厚的善根與果報。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旨在透過極小之物(麻米、芥子)來比喻舍利子(佛牙或舍利)之微小,強調即使是極小微細之物,在律制或法義中亦有其對應之規範或象徵意義。

    此句引用《持世經》以說明佛陀即便在圓滿覺悟(成佛)之後,依然保持精進之行。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此舉旨在示現修行之模範,並強調佛陀對度化眾生的不捨與恆久精進之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生命最後時刻仍不懈怠,體現出對於解脫或利他願力的恆常堅持,即便在身體將入涅槃之際,心靈依然維持在精進的狀態。

    此句出自律法相關之論釋,旨在透過對身體物質極小化的描述,強調肉身之無常與卑微,藉此破除對色身之執著,體現觀念上的厭離心。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律則、制度或法義之因果論據與詳細解釋。

    此處說明佛陀或聖者留下舍利(舍利子)的目的,並非為了崇拜,而是作為一種方便法門。
    透過信眾對舍利的 श्रद्धा與依止,能轉化心念,進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名相註解
  • 遺身:指如來捨棄肉身,進入圓滿涅槃。
  • 麻米:極小的穀粒,常用於比喻微小之物。
  • 芥子:芥種,佛教經典中最常用來形容極小空間或微小物質的代表。
  • 持世經:佛教經典名,旨在持世、安頓世間之法。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之圓滿覺悟。
  • 憐愍:佛教術語,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的苦難感到憂心並希望救助。
  • 度者: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或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

次科。《智論、持世》,並述如來遺身之意;欲 彰恭敬,獲報甚深。麻米芥子,並比舍利。《持世 經》有四卷,第一云:我今雖得阿耨菩提,猶精 進不息;至涅槃時,猶發精進;碎身骨如芥子。 何以故?憐愍未來眾生故,又應以舍利度者, 心得清淨故。

661
白話直譯
三中分為兩段,前段引用《僧祇》,總說四時。文中略去成道與轉法輪兩日,所以說乃至。薩下,接著確定日月,還有兩日;先引用經文說明差異,《多論》總結為四日。只是兩日重疊,現在依據下文《瑞應》,四月八日為降生;再依《涅槃》,二月十五日為滅度,這樣四日各有不同,修供皆可實行,也正合此地眾生的因緣所好;所以一年有四日,是佛門的節日;二月八日成道,二月十五日涅槃,四月八日降生,八月八日轉法輪;這是順應時節的意義,不必拘泥於一隅。成道當天,僅見於《多論》。生滅兩日,詳情如下自會說明。轉法輪之日,依現今《四分律》為準。成道後五十六日,梵天王才前來請法。隨即前往鹿野苑,四月間調攝眾生根機。有的經典說,成道後,經過六七天才說法。或說二七日,或說三七日,皆無法確定。接著引用《瑞應》,另行說明降生事跡。內容為:《太子瑞應本起經》,共兩卷。之後引用《涅槃經》月德品,專門說明入滅。《涅槃經》開頭所說,即第一卷序分中,簡略後三十卷的內容。經中說:在娑羅雙樹間,當時與八十億百千大比丘眾同在,前後圍繞,於二月十五日臨近涅槃之時。十位仙人分別是:一闍提首那,二婆私吒,三先尼,四迦葉氏,五富那,六淨梵志,七犢子,八納衣梵志,九弘廣婆羅門,十須跋陀羅,這十人都是外道的領袖。聽聞佛陀涅槃後,歸依佛法而得度脫。所謂過三月,就是五月中旬以後。又第三十卷師子吼中問:世尊為何在二月入涅槃?佛說:善男子!二月,是陽春之月。萬物生長,花果盛開。江河水滿,百獸哺乳。此時眾生多生常住之想。為了破除眾生這種常見之心,師子吼中說:如來初生、出家、成道、轉妙法輪,皆在八日。為何入涅槃卻唯獨選在十五日?佛說:善男子!如同十五日的月亮,沒有虧損與盈滿。諸佛如來也是如此進入大涅槃,沒有虧損與盈滿。月德品所說,與上文《多論》相近。《阿含經》也說:如來於八月八日入涅槃。以下兩種說法,都是從義理上會通,首先正面說明。其次引用證據。舍婆提,就是舍衛城;文中暫且舉例,根據論典記載,舍衛有九億戶人家,三億戶親眼見到佛,三億戶只聽聞有佛卻未親見,三億戶既未聽聞也未見佛。佛在舍衛住了二十五年,這些眾生卻未曾聽聞見到,更何況遠方的人。因為慢業所致,才會出現不見佛、不聞佛的情形。我們生於無佛之世,難道不是因為慢心深重嗎?應當自我反省,深感沉淪痛苦。嗚呼!以下舉佛陀的例子說明。佛滅後的正法時期,不如佛在世時;像法不如正法,末法又不如像法,所以說法運漸趨微弱,是因為奉佛之心漸漸淡薄。心業,就是慢習。《感通傳》中,祖師問天人:這裡流傳佛出生的時代不一定,怎麼能確定?天人回答:其中自有因緣,我在夏桀時代出生,親見佛陀示現足跡;然而佛有三身,法身與報身,並非人天所能見;化身普遍示現於三千大千世界,所以有百億釋迦,隨眾生根機感應,前後無定,無需懷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之中,分為兩個段落;前面引用了《僧祇律》的內容,用來總括說明四個時節。。文中簡略地敘述了佛陀成道後轉法輪的這兩天,所以使用了「乃至」這個詞來概括。。在薩底之後,接下來決定日期,還有兩項內容;。首先引用文獻來顯示不同的觀點,而《多論》則總結說明瞭四天的情況。。因為兩個日期重複了,現在採納《瑞應經》的記錄,定在四月八日出生。。再根據《涅槃經》記載,佛陀是在二月十五日入滅的,這樣四個日期就各不相同。採取不同的供養修行方式,也是符合這個地區眾生的根機與喜好。。所以一年中的這四個日子,是釋迦牟尼佛教團所定的重要時節。。佛陀在二月八日覺悟成道,二月十五日入滅涅槃,四月八日出生,八月八日開始傳法。。要懂得把握適當的時機,不要讓事情陷入狹隘或僵化的單一方面。。在成道後的第一天,僅僅宣說了《多論》。。關於生與滅這兩天的情況,請參考下文自行理解。。關於轉法輪的日期,應依照現在的《四分律》規定來認定。。佛陀在覺悟成道之後過了五十六天,梵王才來請求他出世弘法。。接著來到鹿野苑,花了四個月的時間來調適眾生的根機。。有些經典記載,佛陀在成道之後,經過六、七天才開始說法。。有人說是二十七,有人說是三十七,這些都不能確定。。接下來引用《瑞應經》,專門說明佛陀降生的情況。。完整的書名叫做《太子瑞應本起經》,一共有兩卷。。後面引用了《涅槃經》中關於月德比丘的記載,來詳細說明進入涅槃(入滅)的情況。。這裡提到的「《涅槃經》開頭所說」,是指第一卷序分裡的內容,是因為簡略了後面的三十卷而如此表述。。他這樣說:在兩棵娑羅樹之間,當時與八十億百千萬名大比丘一同前後圍繞,在二月十五日即將進入涅槃的時候;。這裡提到的十位仙人是指:第一位是闍提首那,第二位是婆私吒,第三位是先尼,第四位是迦葉氏,第五位是富那,第六位是淨梵志,第七位是犢子,第八位是納衣梵志,第九位是弘廣婆羅門,第十位是須跋陀羅。這十個人全部都是當時外道教團的領袖。。聽聞佛陀進入涅槃,於是皈依佛法而獲得解脫。。所謂超過三個月,指的是五月十五日之後。。在第三十卷中,師子吼請問佛陀:世尊為什麼在二月進入涅槃?。佛陀說:善男子!。二月,是陽春的月份。。各種生物在生長,開花結果且繁盛。。江河水充沛,各種野獸都能餵養幼獸。。這時候,許多眾生總是在想著生命可以永恆不變。。為了打破眾生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執著,佛陀像獅子般威嚴地宣告:如來從出生、出家、覺悟成道到開始傳法,這四個重要階段都發生在八日之內。。為什麼關於涅槃的規定單獨設定為十五天?。佛陀說:善男子!。就像十五日那天,月亮圓滿而沒有虧損。。所有佛陀如來也是這樣進入大涅槃的,因為沒有盈虧之分。。在月德論的觀點中,與前面提到的《多論》較為接近。。《阿含經》中也提到:佛陀是在八月八日進入涅槃的。。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就義理進行會通解釋。首先是正明部分。。第二部分,引用證據來證明。。舍婆提就是舍衛城。。文中舉出關於見到與聽到佛陀的例子,根據論典的詳細記載:在舍衛城九億戶人家中,有三億戶親眼見過佛陀,三億戶只聽說過有佛但沒見過,另外三億戶則既沒聽說也沒見過。佛陀在舍衛城住了二十五年,但這些眾生依然不聞不見,更不用說那些住在遙遠地方的人了。。是因為造了傲慢的業,所以才導致看不見也聽不到。。我們這一輩子出生時沒能遇到佛陀,難道不是因為傲慢心太重嗎?。拍著胸口自我譴責,對深陷於輪迴苦海而感到極其痛苦。。唉!。佛陀隨後舉例來比喻說明。。佛陀入滅之後,正法不再像當時那樣完整地存在。。摹像不如原像,末端摹像更不如摹像,所以說層次遞減,是指對佛的敬奉心不夠虔誠。。所謂的心業,指的就是傲慢的習氣。。在《感通傳》中提到祖師詢問天人的事:有人提出疑問,說這個地方關於佛陀出生的時間傳說不一,並不確定,請問應該怎麼界定才正確?。天人回答說:這都有原因的。這些弟子是在夏桀時代出生的,完整地見到了佛陀留下的足跡(影響)。。然而佛具有三種身,其中法身與報身這兩種,凡夫與天人是看不見的。。佛的化身遍佈在三千個世界中,所以有數以百億計的釋迦牟尼佛。他們根據眾生的根機感應而現前,出現的先後順序並不固定,這不需要感到疑惑。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三部分,其中第三部分又細分為兩段,並透過引用《僧祇律》來確立關於「四時」的通用基準。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敘事結構的解釋。
    作者指出文中省略了成道後轉法輪期間的詳細經過,僅以「乃至」一詞將時間跨度概括,說明律典在記載佛傳事蹟時,部分次要過程採取簡略處理。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僧團儀軌或時間規定的條目編排,記錄在特定名相(薩下/薩底)之後,應接續決定日期之相關規定,並分為兩種情況或兩項要點。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說明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結構:先透過引用不同文獻來指出見解上的差異,隨後引用《多論》來對「四日」這一特定時間或規範進行總括性的說明。

    此處為律疏對佛陀誕生日期的校勘比對。
    作者在面對不同經典對佛陀誕生日記載不一(重疊或衝突)時,說明選擇以《瑞應經》的記載為準,定於四月八日。

    此處討論關於佛陀滅度日期的不同說法(如二月十五日與其他日期的差異)。
    作者指出,即便日期記載不一,但在實踐供養與修行時,可依循當地眾生的機緣與習俗而定,強調修行應適應機緣。

    此句說明律宗中關於僧團集會或特定法會的日期設定,強調在佛教制度(釋門)中,一年有四個特定的關鍵日子作為行事基準。

    此句記錄佛陀生命中四個關鍵的日期。
    在律疏語境中,這類日期記載旨在建立僧團儀軌與慶典的基準,用以紀唸佛陀的降生、成道、轉法輪與涅槃,是佛教聖日製度的基礎。

    此處論述律法運用的靈活性。
    強調在執行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應根據具體時機與情況(適時)而權衡,不可僵化地死守單一教條或陷入狹隘的見解(專隅),以免違背律法的真實精神。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之初的宣法情況。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旨在探討佛陀教法演進的次第與早期論典的出現。
    這裡的「多論」是指佛陀初成道時所宣說的法義內容。

    此處為律集或論疏之體例文字,指涉前文提到的關於「生」與「滅」兩種狀態(或相應之時限)的討論,指示讀者參閱後續內容以釐清義理。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關於佛陀初轉法輪或特定法會日期的認定基準,明確指出應以《四分律》(大乘律中之四分率那婆羅多律)作為判定依據。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菩提樹下靜坐禪定的時日,以及梵天化現請求佛陀轉法輪的歷史時序,體現佛陀在決定教化眾生前對法義之深沉審視。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在正式展開轉法輪之前,先於鹿野苑對受眾的根機進行觀察與調適,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原則。

    此處在討論佛陀成道與初次說法之間的時間間隔。
    律集與經論中對於成道後多久開始說法有不同記載,此句旨在列舉另一種經文的說法,以供比對考證。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特定數量(如戒項或制度數量)的不同說法。
    在律部研究中,常出現不同傳承或版本對數量認定不一的情況,作者在此指出這些說法均無定論,強調在律法考據中需謹慎對待不同版本的差異。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作者在分析律法或行事時,透過引用《瑞應經》(通常指《佛隨來瑞應經》等相關經論)來詳細佐證佛陀誕生時的殊勝異象與降生過程,以確立法相之正當性。

    此句為目錄或引證之敘述,旨在明確標記所引用經典的完整名稱與卷數,以便後學查考。
    在律疏之體系中,準確引用經論是論證法規之基礎。

    此處為律疏對經論的考證,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中月德比丘的案例,以區分或詳細說明聖者進入寂滅狀態(入滅)的不同情形與法相。

    此處為律疏對引經文的註解,說明在引用《大般涅槃經》時,所謂的「初雲」是指該經第一卷序分的部分,並解釋其引用邏輯是基於對後續三十卷內容的簡略處理。

    此段記述佛陀入滅前的具體時空背景與隨行人數。
    在律部典籍中,詳細記載人數與日期旨在確立歷史事實的真實性(信),並呈現佛陀在圓滿正法後,即便在最後時刻仍有極多弟子環繞的莊嚴景象。

    本段文字為名相列舉,記錄當時印度社會中具有影響力的十位外道導師。
    在律書或其註疏中,此類名單旨在明確當時佛教與外道競相論道的社會背景,並標記這些非佛弟子之領袖,以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說。

    此句描述眾生在佛陀入滅(涅槃)之時,透過對三寶的歸依心,轉向修行而獲救度。
    在律法與事鈔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佛法信仰的轉折點與獲救之因緣。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時間期限的具體界定,旨在明確規定特定儀式或律則執行時間的起算點與截止點,以確保僧團在行持律儀時具有統一的時間基準。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特定卷次內容的質詢,探討佛陀入滅的時間點及其深意。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此類問答旨在釐清佛陀生平事蹟的詳細時間與因緣,以資律制與修行之參考。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在律典與經文中,「善男子」是用於稱呼具有正信、修習善法之男性修行者,旨在肯定其修行潛力並引導其進入正法討論。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旨在明確交代僧團行事或結夏、行衣等律事之時令背景,依循傳統曆法對月份特徵進行界定。

    此處描述自然界或環境的生長景象,在律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環境條件對僧團修習或特定儀軌之影響,或作為譬喻說明法義的成熟與顯現。

    此句描述一種物質充裕、生態調和的理想狀態,在律集或相關論鈔中,通常用於比喻政權安定、風調雨順或修行人在特定境界中感受到的順遂與圓滿。

    此處描述眾生對「恆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常見),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無明之一。
    在律疏語境中,此句旨在分析眾生因執著常住而產生的心理傾向。

    本段描述佛陀透過揭示其人生重要轉折點的時間之快(皆在八日),旨在打破眾生對「恆常」的錯誤認知(常心),強調無常與速疾,以此激發眾生對解脫的緊迫感。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僧團在處理特定儀軌或期限(如僧團在特定節日或喪禮、涅槃相關的期數)時的律法規定。
    此處詢問為何在所有期限規定中,僅涅槃相關的項目設定為十五日,旨在釐清律法之制定根據與適用範圍。

    此為佛陀在律集或經中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開啟教導或對話。

    此句以月圓之象喻指修行或法相的圓滿無缺,在律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某種狀態的完備或無瑕疵。

    本句說明諸佛入涅槃的狀態與理路。
    所謂「無有虧盈」,是指佛陀的覺悟與寂靜狀態是圓滿且恆定的,不因時間、空間或外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以此強調大涅槃之絕對性與完滿性。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比對,作者在分析不同律論的觀點時,指出《月德論》的見解與前述的《多論》(指《多論》或相關多論系論著)在義理上趨同。

    此句為律疏中對佛陀涅槃日期的文獻比對,引用《阿含經》之記載以考證如來入滅的確切時間。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用於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將後續內容分為兩大類,目前進入第二項「約義會通」(即從義理上將不同經律條文統合解釋),而該項下的第一個小節為「正明」(即正面闡明其義理)。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
    在律疏的論證體系中,「引證」是指引用經律、聖言或先師之說,作為支持自身論點的依據,以確證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為地理名相的對照說明,釐清律典中不同譯名所指為何同一地點,以利於對比不同版本的律藏記載。

    此段文字旨在說明佛法傳播的侷限性與眾生根器的差異。
    即便佛陀在一個城市長住多年,仍有大量眾生因緣不足而無法接觸正法,以此反襯出佛法傳播的艱難以及個體遇師聞法之珍貴。

    此句說明業力對感知能力的影響。
    在律藏或論疏的業報分析中,傲慢(慢)被視為一種強烈的遮蔽心識的煩惱,能導致感官功能的缺失或受限,此處解釋了特定感知障礙的業因。

    本句探討個體因果與機緣。
    在律學與修行語境中,能遇佛法乃極大福德。
    若未能遇佛,視作過去生中傲慢(慢心)過重,導致與正法緣分不足,以此警惕修行者應除慢心、懷感恩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身業障或迷失時,產生強烈的悔悟心與出離心。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對違犯戒律或未能精進修行之深切自省,將生死輪迴視為沈淪之苦,以此激發精進心。

    此處為感嘆詞,在律疏或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表達對法義之深切感嘆、對世事無常之悲憫或對修行艱難之感觸,並非具實法義之論述,而是作者在解析律法時的情感流露。

    此句描述佛陀在闡述法義時,為了讓聽法者更容易理解,而採取由淺入深、以譬喻類比的方式來進一步說明道理。

    此句討論佛陀入滅後,正法傳承之衰減或變遷。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在世時正法純正且完整,而入滅後,隨著時間推移,法義可能被誤解或實踐漸漸衰落,無法與佛在世時相比。

    此處討論造像的層級與心念之關係。
    從原像到摹像,再到次級摹像,其法像的真實度遞減,對應到修行者的心念上,則反映出對佛的恭敬心程度降低。
    強調外在造像的層級與內在信仰心誠之相關性。

    本句在律法討論中,將「心業」具體定義為「慢」的習氣。
    在律藏語境下,心業指意識層面的造作,而「慢」是指對自我或他人的不正確認知而產生的傲慢,這種習慣性的心理傾向(習)構成了心業的表現。

    此段落屬於律宗對佛傳歷史與年代考證的討論。
    在律法傳承與行事考據中,佛陀出生的確切時間(佛紀)是重要參考,此處反映了當時對佛陀誕生年代存在不同說法且缺乏統一標準的狀況。

    本句描述天人解釋弟子能與佛法相遇的因緣,強調時間上的契機(夏桀時)與空間/跡象上的感應(垂跡),說明正法傳承與眾生根機在時間維度上的交會。

    此句闡述佛之三身說。
    佛分為法身(真如本性)、報身(修行功德之果)與應身(化現於世)。
    法身與報身屬於超越世間感官的境界,因此處於欲界或色界的人天眾生無法直接視之,僅能透過應身或化身感應。

    此段論述化身佛的遍在性與感應之理。
    說明佛雖為一,但能隨眾生根機(機感)在不同時空、不同世界中化現多身,以度化眾生。
    此處強調化身之數量與出現時間的靈活性,旨在破除對單一佛身或固定時間線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四時: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特定的時節、時間段或法會的時限。
  • 定日月:指決定舉行僧儀、結夏或行法之具體日期。
  • 《瑞應》:指《瑞應經》,在佛典中常記載佛陀的生平、神異及瑞相。
  • 時節:指佛教律儀中規定的特定日期或法會時間。
  • 適時:指依循時機、情況之適宜而行。
  • 專隅:指侷限於單一局部、狹隘之見或僵化之處理方式。
  • 生滅:佛教術語,指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出生與死亡狀態,或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產生與消逝。
  • 梵王:指梵天,此處指在佛成道後請求佛陀出於寂靜處為眾生說法的天主。
  • 鹿野:即鹿野苑,佛陀初次轉法輪之地。
  • 調機:指調適、觀察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心境),使其契合法義,以便有效地傳法。
  • 太子瑞應本起經:記載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作為太子時,所感應之瑞相及相關因緣的經典。
  • 月德:指月德比丘,經中記載其雖為聖者但因特定因緣而入滅的案例。
  • 序分:經文的開端部分,通常包含時間、地點、人物及引言,為正式進入正文前的鋪陳。
  • 娑羅雙樹:佛陀在印度拘舍那羅國入滅之處,兩棵娑羅樹象徵佛法圓滿與寂靜。
  • 大比丘:指資歷深厚、德高望重的比丘。
  • 十仙:指當時社會公認具有神通或德行的十位導師,但在佛法視角中屬於外道。
  • 上首:指該教派或羣體中的最高領袖、權威之輩。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投靠於三寶(佛、法、僧),是進入佛教修行、獲救度之始。
  • 得度:指獲得解脫或超度,脫離輪迴之苦。
  • 五月半:指農曆五月十五日。
  • 師子吼:此處為人名,指質詢佛法之弟子或僧眾。
  • 善男子:指具有善根、信仰正法且實踐善行的男性修行者。
  • 陽春:指春季氣候溫暖之時,在此指農曆二月之季節特徵。
  • 敷榮:指繁茂、榮盛的樣子。
  • 孚乳:指母獸餵養幼獸,象徵生命力的延續與滋養充足。
  • 常想:指對生命、自我或法性具有永恆不變之特性的錯誤認知,即佛教中所謂的「常見」。
  • 常心:指對自我或外在事物具有永恆不變性的錯誤執著(常見)。
  • 轉妙法輪:指佛陀在成道後開始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轉動而普及世間。
  • 十五日:指律法中規定的特定時間長度。
  • 虧盈:指月相的虧損與圓滿。
  • 大涅槃:指佛陀最終的寂滅,超越一切生死的完全解脫狀態。
  • 約義會通:指不拘泥於文字字面,而從法義的整體意涵出發,將相互矛盾或分散的論述予以統一解釋。
  • 慢業者:指因傲慢心(慢)而造作的業力。在佛法中,「慢」指不恭敬、自大或不認正實之心。
  • 不見及不聞:指視覺與聽覺功能的喪失或受阻,在此為業報的具體顯現。
  • 慢重:指傲慢心沉重。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或對他人的輕視,是妨礙修行、阻隔善緣的煩惱障。
  • 沈淪:指眾生被煩惱與業力牽引,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 滅後:指佛陀入涅槃之後。
  • 轉輕:指層次遞減,在此指恭敬心或法像真實度隨層級而降低。
  • 心業:指由意識所造作的善、惡或無記之業。
  • 習:指長期反覆運作而形成的心理習慣或習氣。
  • 《感通傳》:指《神通感通傳》,記載高僧大師感應、神通之傳記。
  • 佛生時:指釋迦牟尼佛出生的年份或年代。
  • 夏桀:中國夏朝最後一位君主,此處指代特定的歷史時代背景。
  • 垂跡:指佛陀在世間留下的印記、影響或化身跡象,使後世眾生能藉此感應並尋找正法。
  • 三身:指法身、報身、化身(應身)。
  • 報身:佛因長久修行而獲得的報應之身,具足殊勝功德。
  • 人天:指人間的凡夫與天界的神靈。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根據對方的根機而示現的身體。
  • 隨機所感:指隨眾生的根機(機)而產生感應(感)。

三中,二段,前引《僧祇》,通示四時。 文略成道轉法輪二日,故云乃至。薩下,次定日月,又二;初引文示異, 《多論》總明四日。但二日重疊,今取下《瑞應》,四 月八日降生;復準《涅槃》,二月十五日滅度,則四 日各異,修供可行,復是此方機緣所樂;故一 年四日,釋門時節;二月八日成道,二月十五 日涅槃,四月八日降生,八月八日轉法輪;適 時之義,勿事專隅。成道一日,唯出《多論》;生滅 二日,如下自明;轉法輪日者,準今《四分》;成道 後五十六日,梵王方請;尋至鹿野,四月 調機;或有經說,成道後,過六七 日說法;或云二七,或云三七,皆不可定。次引 《瑞應》,別示降生。具云:《太子瑞應本起經》,有二 卷。後引《涅槃》月德,別明入滅。《涅槃》初云者,即 第一卷序分中文,簡後三十故;彼云:娑羅雙 樹間,爾時與大比丘八十億百千人俱,前後 圍繞,二月十五臨涅槃時;十仙者,一闍提首 那,二婆私吒,三先尼,四迦葉氏,五富那,六 淨梵志,七犢子,八納衣梵志,九弘廣婆羅門, 十須跋陀羅,此十並外道上首;聞佛涅槃,歸 依得度;過三月者,即五月半後;又第三十卷 師子吼言:世尊何故二月涅槃?佛言:善男 子!二月,陽春之月;萬物生長,華果敷榮;江河 盈滿,百獸孚乳;是時眾生,多生常想;為 破眾生如是常心故,師子吼言:如來初生,出 家、成道、轉妙法輪,皆以八日;何故涅槃獨十 五日?佛言:善男子!如十五日,月無虧盈;諸 佛如來,亦復如是入大涅槃,無有虧盈故。 月德中,與上《多論》相近;《阿含》亦 云:如來八月八日涅槃。此並下,二約義會通, 初正明。二引證。舍婆提,即是舍衛;文中且舉 見聞,準論,具云:舍衛九億家,三億家眼見佛, 三億家耳聞有佛而眼不見,三億家不聞不 見佛,在舍衛二十五年,而此眾生不聞不見, 何況遠者。由慢業者,出不見及不聞 之所以。我輩生不值佛,豈非慢重。撫膺自責, 深痛沈淪。嗚呼!佛下,舉況。滅後正法,不及現 在;像不及正,末不及像,故云轉輕,謂奉佛之 心薄也。心業,即慢習也。《感通傳》祖師問天 人云:此土傳佛生時不定,如何指的?天人答 云:皆有所以,弟子是夏桀時生,具見佛之垂 跡;然佛有三身,法報二身,非人天所見;化身 普被三千,故有百億釋迦,隨機所感,前後不 定,不足疑也。

662
白話直譯
四段中,首先標明比丘發問。以下是佛陀的回答。三寶與戒律,是住持佛法的綱領;恭敬與慢心的興衰,必然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中,首先標出比丘提出的詢問。。接下來是佛陀在中間部分所作的回答。。三寶和戒律,是修行與維持僧團最核心的準則。。敬心與傲慢會決定興盛或衰敗,真的必然是這樣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結構,說明在討論的四個項目或步驟中,首要步驟是明確標示出比丘向佛或長上請教問題的啟問過程。
    這在律集分析中是為了釐清法義產生的起因與背景。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在該論述體系中,接下來將進入佛陀針對前述問題或情境所給予的回答內容。

    本句強調在律宗體系中,三寶(佛、法、僧)的信仰與戒律的實踐是僧團生存與修行不可或缺的基礎,如同綱領一般起到統領與支撐作用。

    本句探討心態(恭敬與傲慢)對修行或僧團興廢的影響。
    作者在此提出質詢,以論證敬慢之心如何成為影響法緣興衰的關鍵因素,符合律疏中對僧團規制與心法要求之討論。

名相註解
  • 啟問:指弟子向佛或尊長恭敬地提出詢問。
  • 答:指佛陀針對比丘或弟子之詢問而作的開示。
  • 住持:指在僧團中安住並維持正法修行。
  • 綱領:指最核心、最基本的原則或準則。
  • 興廢:指法會、僧團或個人修行的興盛與衰敗。

四中,初標比丘啟問。下 佛答中。三寶及戒,住持綱領;敬慢興廢,必其然 乎。

663
白話直譯
第二是恭敬僧眾。指的是四人以上的大眾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要尊敬出家僧眾。。也就是說,四個人或四個人以上才稱為大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功德或修行次第的列舉,強調對僧團(Sangha)的恭敬心,是積累福德與修習律儀的重要基礎。

    此句在律法體系中界定「大眾」的最低數量標準。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事務處理)程序中,特定事項的決定需達到法定人數,此處明確規定四人起算為大眾。

名相註解
  • 大眾:指僧團的集體,在律法中通常有明確的人數門檻要求,以決定羯磨程序的合法性。

二敬僧者。謂四人已上大眾也。

664
白話直譯
釋義中,首先分科,前面說明弟子們侍立於側。沒有違逆的,指的是順從教法。傳下,指的是虛妄。「傳」字平聲讀。現今禪宗與講經者,不懂禮法,只接受大眾禮敬,導致僧團敗壞。四人僧團,辦事功德最高;其他人力量薄弱,理當不會反過來受敬;為了保存教誡,暫時允許大眾侍立。更何況外無規範,內在德行空虛;只想自我尊崇,哪會想到回報。必須具備高遠見識,願意聽取直言;有時面對大眾,必須生起恭敬心;若接受大眾禮敬,至多只可三人;若被大眾圍立,應時常明白這並不合宜。既然身為師表,怎能懵懂無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內容中,第一部分首先說明瞭弟子們在旁侍立的情況。。沒有違背戒律的人,就稱為順從教法。。這裡提到的「傳下」,是指說妄語。。「傳」這個字要讀平聲。。現在那些講禪的人,不懂得禮法規範,卻理所當然地接受眾人的敬禮,這會毀壞僧團的傳統宗旨。。而且這四位比丘在辨析律事上的功勞很高。。如果對方的能力較弱,依照道理就不用反過來尊敬他。。為了保存教導與戒律,暫時允許眾多戒條的制定。。更況且外在沒有行為準則可以遵循,內心也沒有積累真正的德行。。只想要維持自己的尊嚴面子,卻不考慮將來要承受的果報。。必須具備深厚的見識,並且願意聽取坦率的直言;。或者在面對僧團大眾時,必須表現出恭敬心。。或者在接受眾人的禮拜時,最多隻能接受三個人的禮拜。。或者被眾多的人圍著站著,通常知道這樣並不方便。。既然處於導師的地位,怎麼能糊塗不分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用於標記註釋結構。
    說明在目前的解說段落中,首先將討論前文提及的弟子眾隨侍在側的儀軌或情境。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定義「順教」的標準在於行為是否與律法相合。
    若無違犯戒律之行為,即視為順從佛法教導,強調律儀實踐與教理認同的一致性。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法規範中,「傳下」之行為若涉及不實之詞,即被判定為「妄」(妄語),涉及對戒律中關於不妄語之規範的判定。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字校勘與讀音標記,旨在規範經律文本的正確誦讀,以確保法義在傳承中不因讀音改變而產生歧義。

    本文旨在批判當時部分講經說法者(禪講)雖有學問,卻忽略了律儀與禮法,在不符合僧伽規範的情況下接受世俗或眾人的頂禮供養,導致僧團原本清淨、嚴謹的宗風與制度遭到破壞。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於不同人數僧團的規定。
    在律法判定(辨事)中,四位比丘構成的僧團在處理法律事務、裁決爭端時具有較高的權威性與功德,能確保法義的準確傳承與執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階級與禮敬的規範。
    在律藏的制度中,禮敬通常基於法乘(出家年資)或德行。
    此句說明若對方在法力或資歷上較弱,則不符合反向禮敬的理據。

    此句論述律法的制定原理。
    佛陀制定的戒律並非絕對永恆的真理,而是為了在特定時代、特定環境下,透過教誡來規範僧團、維持正法,故而採取「隨需而制」的方式,暫時建立眾多戒條以適應當時修行者的需求。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缺乏外在的戒律規範(軌範)指導,且內在缺乏實質的修行功德,將無法在僧團中獲得正信與成長。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作為外在框架與「德行」作為內在基石的雙重重要性。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陷入「我慢」之執著。
    在律法或僧團規範中,若為了維護個人尊嚴而違背戒律或拒絕懺悔,實則是以短暫的自尊換取長遠的惡果,強調應以捨棄我執、正視果報為優先。

    此句強調在探討律法或法義時,聽法者需具備相應的智慧基礎(高識),且需有謙卑、不遮掩的心態接受直率的指正,方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僧伽制度中對集體(大眾)的尊重。
    在律法規範中,對大眾的恭敬不僅是個人修養,更是維持僧團和諧與威儀的必要制度要求。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禮敬的數量限制,旨在防止修行者產生傲慢心或過於追求世俗名聞,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謙卑。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比丘在特定場合(如授戒、請法或日常起居)的儀軌與處事。
    重點在於考量環境的適宜性,避免因眾多人在周圍站立而造成空間擁擠或不便,體現律宗對僧團儀禮與實際操作細節的謹慎要求。

    此句強調出家眾或指導者應有的責任感。
    在律法修持與傳承中,居於師表之位者必須明辨法義、謹慎行持,不可在戒律或教理上含糊不清或心不在焉。

名相註解
  • 徒眾:指隨從的弟子羣體。
  • 順教:指行為、思想符合佛法教導與戒律規範,不採取違背教義或律條的行動。
  • 平呼:指古漢語中的平聲讀法,在佛教誦經與律典校勘中,常標記音調以正讀音。
  • 禪講:指在僧團中負責講經、說法或指導禪修的人。
  • 禮法:指佛教中關於僧眾行為、儀軌以及對待不同身分者應有的禮節規範。
  • 僧宗:指僧團(僧伽)的根本宗旨、傳統制度與清淨法風。
  • 四人僧:指由四位比丘組成的僧團,在律法規定中是可進行某些正式法事或判定之最低限度人數。
  • 辨事:指辨析律法條文,判定僧團成員之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及其處理方式。
  • 反敬:指在法乘或資歷較高者反過來禮敬較低者。
  • 教誡:指佛陀對弟子所傳授的教導與戒律規範。
  • 眾立:指制定出眾多的戒條(律法)。
  • 軌範:指修行者應遵循的行為準則或戒律規範。
  • 自尊:此處指「我慢」,即對自我身分或地位的執著與傲慢。
  • 高識:指高深、廣博的見識或智慧。
  • 眾禮:指由多數人在場進行的禮拜或敬禮之儀式。
  • 師表:指具有模範作用的老師或導師。
  • 懵然:指迷糊、不清醒或不明白的狀態。

釋中,初科, 前明徒眾侍立。無有違者,謂順教也。傳下,指 妄。傳字平呼。今時禪講,不知禮法,端受眾禮, 壞滅僧宗。且四人僧者,辨事功高;別人力弱, 理無反敬;為存教誡,暫開眾立。況外無軌範, 內德空虛;但欲自尊,寧思來報。必負高識,願 聽直言;或對大眾,必須起敬;或受眾禮,止可 三人;或眾圍立,恒知非便。既居師表,豈得懵 然。

66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僧殘以下者,因犯初篇,故失去師位。弟子經理者,是指為求僧行法,弟子需預先計算人數。也必須恭敬禮拜者,是指師父請求懺悔時,設禮陳述之意。以下兩句,是說明反向恭敬的意思。可知弟子在僧團中,只依僧眾強弱而定,不論師資高下。行懺既如此,齋講等其他事,依義理也相同,所以特別註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判分析。。犯了僧殘罪以及更重的罪項,是因為違反了律集的第一篇規定,所以失去了作為師長的資格。。所謂的「弟子經理」,是指在請求僧團執行相關法規時,弟子被列在預定的參與人數之內。。這裡提到的「必須敬禮」,是指在向師父請求懺悔時,要先行禮,然後說明要懺悔的事項。。接續的這兩句,是用來解釋為何不應該恭敬(或反對恭敬)的意思。。由此可知,弟子在僧團裡的地位,僅僅是根據僧職職權的強弱來區分,而不需要考慮導師或資歷的高低。。關於行懺的程序是這樣,至於齋日與講經的其他事項,在義理上都相同,所以在此做註釋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之標記,指明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或論述段落的科判(分段)。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僧團地位。
    在律藏的體系中,犯下僧殘罪(及其以上之重罪)的比丘,因違背了根本的戒律規範(初篇),導致其在僧團中失去導師、師長的資格與地位,無法再指導他人。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程序執行(經理)的定義。
    重點在於確認執行特定法事或律儀時,參與的弟子是否符合預定的數量要求,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本句說明律儀中請求懺悔的禮節程序。
    在僧團中,弟子向師長(或對師)請求懺悔時,不可僅口頭陳述,必須先以敬禮展現恭敬心,隨後才陳述懺悔之詞,以符合律儀之莊重。

    此處為律疏之論釋,旨在分析特定條文的句法結構與義理邏輯。
    作者指出後續兩句的功能在於闡明與前文相反的觀點,或說明不適用於恭敬之情的情況,以便正確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的管理與職權體系。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權限或職責的劃分是基於其在僧團中所擔任的職務(僧別)之強弱,而非基於個人修行的資歷或師徒傳承的高低。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儀軌的說明。
    指出在執行懺悔儀式(行懺)後,其他如齋僧、講經等律儀事務在基本原則與義理上是一致的,因此採取統一的註解方式以供參考。

名相註解
  • 僧殘: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程序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 初篇:指律典中關於根本戒律或基本規範的第一部分。
  • 師位:指在僧團中具有指導地位、可作為師長的資格。
  • 弟子經理:指在僧團管理或執行律法程序中,關於弟子參與及其職責的安排。
  • 僧行法:指僧團內部依照律法所執行的規範、儀軌或程序。
  • 乞懺:請求懺悔。在律法中,比丘若有犯錯,需向具德師長或僧團請求懺悔以除罪障。
  • 陳詞:詳細說明所犯之罪名或過失,使懺悔過程明確且誠懇。
  • 弟子:指出家修行者。
  • 行懺:執行懺悔儀軌的過程。
  • 齋講:指僧團在特定日子(如齋日)集會飲食及共同研討、講誦經律的事項。
  • 準義:依照其義理原則。

次科。僧殘已下者,以犯初篇,失師位故。弟 子經理者,謂求僧行法,弟子預數故。亦須敬 禮者,謂師乞懺設禮陳詞也。為下二句,明反 敬之意。是知弟子在僧,但據僧別強弱,不論 師資高下也。行懺既爾,齋講餘事,準義皆同, 故注以示之。

666
白話直譯
大小互相恭敬中,為第一科;最初《母論》,即佛陀臨滅時的囑咐,首先令眾奉持戒律。因木叉在住持中最為殊勝,所以制定依此而行。接著,令彼此互相恭敬。淨法即是律範。尊者,是指戒臘高、德行重,為人所尊敬者;慧命,是指博學多聞、記憶力強,以智慧為生命,皆是讚美之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長輩與晚輩互相尊敬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章節)。。首先提到的是《母論》,這部論書記錄了佛陀在涅槃前留下的囑託,其中首先要求弟子要遵守戒律。。因為使用木叉來固定中勝衣,所以制定了相關的衣著規定。。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接下來要讓他們彼此尊重。。所謂的清淨法,指的就是戒律的規範。。所謂的尊者,是指出家年資高且德行深厚,因此被眾人所尊敬的人。。所謂的「慧命」,是指一個人知識廣博、見聞多,把智慧當作生命的依託,這些都是彼此互相稱讚的客套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旨在將僧團中根據法次(資歷)高低而定的相互尊敬之禮儀規範,劃分為不同的科目進行詳細解析。
    此處標記為該討論主題下的第一個分項。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的組成與順序。
    所謂《母論》,是指作為律法基礎的根本囑託。
    在佛陀入滅前的最後教導中,首先強調的是受戒與持戒的重要性,以此作為僧團生存與運行的基石。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伽衣著的具體規定。
    在律宗語境中,針對「中勝」之衣(指尺寸或質地中等的衣物),需使用「木叉」(一種固定衣物的木製器具或扣件)來維持其住持狀態,因此制定了相應的戒律制度。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之討論,強調在特定的僧團處事程序中,除了執行必要的法規或處分外,隨後應導向使僧眾彼此尊重、和諧相處的結果,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維護僧團和合之間的平衡。

    本句強調「淨法」(清淨之法)與「律範」(戒律規範)的等同關係。
    在律疏語境中,修行者的清淨不在於主觀的認定,而在於是否符合佛陀制定的律法標準。
    律法即是衡量清淨與否的客觀準則。

    此處在律相語境中定義「尊者」的資格,強調其地位建立在「臘」(出家年資)與「德」(修行造詣)兩個維度,符合僧團內依資歷與德行決定地位的制度。

    此處解釋「慧命」在特定語境下作為讚美詞的用法。
    在律法或僧團交往中,稱讚他人「慧命」是指其具備深厚的法學知識與洞察力,將智慧視為生命的最高價值,而非僅指生理壽命。

名相註解
  • 相敬:指長輩與晚輩之間應遵循的禮節與相互尊重之規範。
  • 垂滅:指佛陀即將進入涅槃(入滅)。
  • 囑累:指臨終前的囑託與交代。
  • 奉戒:指接受並遵守佛法所定的戒律。
  • 木叉:指古代僧侶用來固定衣物的木製配件或扣具。
  • 中勝:指在衣物尺寸或等級中處於中等位置的類別。
  • 制依:指制定關於衣著(袈裟)的律則規定。
  • 律範:指律法、戒律的規範與準則。
  • 臘:指僧人的出家年資,佛教中以「臘」來衡量僧侶的資歷深淺。
  • 慧命:指以智慧作為生命之依託,或指修行者之精神壽命。在此處則指稱博學與智慧的讚美之詞。

大小相敬中,初科;初《母論》,即佛 垂滅囑累之詞,初令奉戒。以木叉住持中勝, 故制依之。當下,次令相敬。淨法即律範。尊者, 謂臘高德重,為人所尊;慧命,謂博聞強識,以慧 為命,皆相美讚之辭也。

667
白話直譯
第二次禮拜中,首先是通則說明。五眾以下略提及塔字。互相禮拜者,若五眾相對,則有四種尊卑次第;二眾沙彌,因同屬一位;若五眾各自論述,則分別有大小之分;若眾人戒臘相同,則須互相禮拜。如來及佛塔,五眾皆應同等恭敬;一向為最尊貴,所以稱為通禮。塔即是墳塚。接下來,分別列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次禮拜的時候,首先進行通達說明。。從「五眾」之後的部分省略了,還包括關於「塔」的字句。。關於互相行禮,如果五眾聚集在一起,則有四種不同的尊卑等級之分。。這兩個沙彌其實是同一個人。。如果分別討論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它們各自有不同的規模大小。。在僧團共同過臘的時候,必須互相行禮。。對佛陀以及佛塔,五種身分的修行者一起表達尊敬。。全部都視為尊長而對待,所以稱為通用的禮節。。所謂的塔,指的就是墳塚。。第一部分在下方另行列出。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的禮儀程序中,於第二次禮拜後由導師或長老進行初步的法義通達或制度說明,屬於律儀操作的程序記錄。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引用或編撰文本時,將原經文中關於「五眾」(色、受、想、行、識)及其後續內容以及關於「塔」的相關描述予以省略。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禮敬的規範。
    在僧團(五眾)相遇時,必須依據法義上的尊卑順序(如法乘、法臘、法位等)來決定行禮的優先次序與方式,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威儀。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對對象身分的釐清,說明表面上看似兩人的沙彌,實際上僅為一人,用以判定律法適用之對象。

    此處討論五蘊(五眾)在分析層面上的特徵。
    在法相分析中,雖然五蘊共同構成眾生,但若將其分開討論,則每種蘊在功能、影響力或佔比上存在差異,旨在說明分析法門中的區分與量相。

    此處論述律儀之禮節。
    在僧團共同安居(臘期)期間,為維護僧伽和諧與尊卑有序,比丘之間應依律行禮拜與問候之禮。

    此句描述佛教社羣在如來(佛陀)及佛塔(佛陀的象徵或舍利塔)前共同表達恭敬之禮,體現律宗對僧團禮儀與崇敬對象的規範。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禮儀的通用準則。
    在律法規定中,若對象皆屬尊長(如法領、年長比丘等),則採取統一的禮敬方式,不需區分細節差異,故稱為「通禮」。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窣堵波(塔)之定義或形式的說明,將其與當時社會慣習中的墳塚(埋葬之處)做類比,用以界定其物理屬性或設置目的。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註記,指示將前面提到的「初」部分內容在下方另行詳細列舉,屬於書寫結構的導引,非深奧法義。

名相註解
  • 同臘:指僧團在同一地點共同進行雨安居(臘期)的狀態。
  • 對禮:指彼此依照律法規定而行禮拜或問候之禮。
  • 塔:佛塔,原為存放舍利之處,後成為佛法象徵與崇拜對象。
  • 是尊:指視為尊長、受尊敬的對象。
  • 通禮:指通用、普遍適用的禮節規範。
  • 墳塚:指埋葬屍骨的土堆或建築,此處用以說明塔之原始功能或形態。

第二次禮中,初通示。 五眾下略及塔字。相禮者,若五眾相對,則 四位尊卑;二眾沙彌,同一位故;若五眾各 論,自分大小;當眾同臘,則須對禮。如來及塔, 五眾齊敬;一向是尊,故云通禮。塔即墳塚。初 下,別列。

668
白話直譯
第二科,《五百問》中。決定先禮拜佛塔,以佛為榜樣,意在報答恩德。「死下」義理相同。論中說明禮拜墳塚,並未提及屍體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在《五百問》之中。。前面決定要禮拜佛塔,並以佛陀作為類比,其目的在於報答恩情。。在死亡之後,應依照相關的義理準則來判定。。論書中說明的是禮拜墳塚,並沒有提到屍體,所以如此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科目(次科)出自於《五百問》這一文本之中。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引導讀者對比不同典籍的論述。

    此處討論律法實踐中禮拜佛塔的動機。
    透過將佛塔視同佛陀本身(引佛為比),將禮拜行為轉化為一種感恩的修行,強調修行者對三寶的報恩之心。

    此處討論律法在處理比丘或僧團成員死亡後之處置問題。
    在律法明文規定不足時,需採取「義準」原則,即根據律法的基本精神與義理邏輯進行類比推論與判定。

    此處為律法解釋,旨在區分「禮塚」與「禮屍」在律法規範上的差異。
    論典明確規範的是對墳塚的禮敬行為,而非針對屍身本身的處理,故在判定違律或行儀時,應依此區分。

名相註解
  • 禮塔:禮拜佛塔,佛塔在佛教中象徵佛陀的真身或正法,是信眾頂禮膜拜的對象。
  • 引佛為比:將佛塔比作佛陀,以此類比來確立禮拜的功德與正當性。
  • 義準:指在律法條文未明確記載時,比照相近的義理原則來衡量與判定。
  • 禮塚:禮拜或敬拜墳塚之行為。

次科,《五百問》中。決前禮塔,引佛為比, 意在報恩。死下,義準。論明禮塚,不言屍故。

669
白話直譯
另外指出其中,為最初的內容。若依沙彌來說,也可分為受戒前後,分為上中下三等;這是針對多人初次受戒,依次序排列來說。生年,就是世俗年齡的長幼。出家年,就是入道的先後次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個別詳細解釋的部分中,這是第一段文字。。如果以沙彌來衡量,也是根據受戒前後的情況,將其分為上、中、下三等。。這句話是指多人第一次受戒時,按照順序來排列說明。。所謂的生年,就是指世俗上計算年齡的大小長幼。。出家的年資,就決定了入道的先後順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別示」(個別詳細說明)的章節體系中,目前討論的是其開篇的第一段文字,屬於典型的疏論導引格式。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沙彌(出家初級階段)的等級區分,標準在於受戒前後的行持與心態,用以評定其修行品質之高低。

    此句在律法解釋中,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名單之排列邏輯,強調「多人」與「初次受戒」的特定情境,以及隨後的「順序排列」之操作方式,確保受戒程序的規範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排序或稱呼的基準。
    在佛教律法中,決定僧侶地位的標準通常是「法年」(出家年資),而非世俗的「生年」(生理年齡)。
    此句旨在明確區分世俗年齡與出家年資的不同。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討論僧團內地位與資歷的判定基準。
    在佛教僧團中,衡量一名比丘資歷深淺的標準是以「出家年數」為準,以此決定在僧團中的法 seniority(先後順序)。

名相註解
  • 生年:指一個人出生後的生理年齡,與出家後的法年相對。
  • 出家年:指自受戒出家以來所經過的年數,是判定僧團資歷的標準。

別 示中,初文。若據沙彌,亦取受戒前後,分上中下; 此約多人初受,排次為言。生年,即俗年長幼。 出家年,即入道先後。

67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問其用意,是擔心下眾與大僧相同的緣故。回答中有兩層意思,首先依戒等來解釋。尚未具足戒體的總稱,因同樣稱為沙彌。沒有殊勝功德者,是因為戒體相同。又其次,依非師的角度來解釋。大僧則不如此,正好與前述兩義相反;因此百歲比丘尼,也要禮拜初夏比丘的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下一項科判。。詢問這樣做的目的,是擔心被認為下級僧侶與大僧團具有相同的地位。。針對回答中的兩個義理,首先從戒律等方面來解釋。。那些還沒有取得正式總稱的人,是因為都統一稱為沙彌。。那些沒有勝德的人,是因為他們的戒體是相同的。。接著往下看,接下來討論關於非師之人的解釋。。大眾僧團的情況不是這樣,反而與前面提到的兩種義理相反。。所以即使是百歲的比丘尼,也要禮拜剛出家、進入夏安居比丘的腳。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中常見的標記語,用於區分論述的結構,指示接下來進入下一個分析或分類的科目。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階級與權限的界定。
    在律儀規範中,區分「大僧」(具備法定決議權的僧團)與「下眾」(資歷較淺或不具決議權的僧侶)至關重要,以免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產生權限混淆或不合規範的情況。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說明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兩個疑問或義理進行解答,而解答的順序是先從「戒」等律法規範的角度切入分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身分名號的認定。
    在尚未獲得完整具足戒或特定總稱之前,依據律制統一以「沙彌」之名稱呼,以明確其在僧團中的階位與權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戒體」的同一性。
    在律宗義理中,探討不同僧團或個體在受戒後,其內在的戒體(受戒之功德體)是否一致,以此判定其在律法地位與功德上的同等性。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的轉移。
    在討論律法條文的解釋時,區分「師釋」(即具資格的導師或權威之解釋)與「非師釋」(非權威或不符合律義之解釋),旨在釐清法義的正確性與傳承之正統性。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對象的界定,指出大眾僧團(大僧)的判定標準或處置方式,與前文所論述的兩種情況(二義)截然不同或相反,用以區分個體與集體的律法適用差異。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資 seniority(法次)的禮敬規範。
    在僧團中,決定禮拜順序的基準是「受戒年資」而非「生理年齡」。
    即便比丘尼生理年齡極高,但若比丘之受戒年資(或在特定律儀下的法次)較高,比丘尼仍應禮敬比丘,體現律法對僧團階級與法次之嚴格執行。

名相註解
  • 戒等:指戒律以及與之相關的律法規定、僧團制度等。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所成立的不可見之功德體,是律儀修行的基礎。
  • 師釋:指由具格的導師、大德或權威律師所作的法義解釋。
  • 非師:指不具備足夠資格、不符合律儀或非正統傳承的人員。
  • 初夏比丘:指剛進入夏安居或受戒年資較淺的比丘。

次科。問意,恐謂下眾同大 僧故。答中二義,初約戒等釋。未具總名者,同 號沙彌故。無勝德者,戒體同故。又下,次約非 師釋。大僧不爾,反上二義;故百歲比丘尼,禮 初夏比丘足也。

671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首先說明禮儀。身語都要虔誠恭敬,以彰顯重視之意。「出下」是顯示華梵語。第五部分,說明總別之分。「中下」說明接受世俗禮儀。《恭敬經》就是《中含》所收集,其中說:當時世尊告訴諸比丘,應當行恭敬,並善於觀察尊重一切梵行之人;若不恭敬,必定不合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內容中,首先說明禮儀規範。。用身體和言語表現出恭敬,以此來顯示內心的重視。。向下而出,顯現出華麗且莊嚴的景象。。第五部分,來說明總括與個別的區分。。在下面的段落中,說明瞭關於接受世俗禮節的規定。。《恭敬經》是收錄在《中含經》裡的,經中記載:佛陀告訴比丘們,應該實行恭敬,並且要善於觀察並敬重那些行清淨戒的梵行人。。如果不心懷恭敬,一定無法達到這個境界或獲得這個結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說明在三個討論要項中,首要處理的是關於僧團內部或對外應遵循的禮儀準則,旨在透過儀軌的規範來維護僧格與和合。

    此句說明律儀之修行,強調外在的身口行為(儀軌)應與內心的恭敬心相一致,透過外在的虔誠表現來體現內在對法、對師的尊崇。

    此處描述律儀或儀軌中關於物事顯現的過程,指某物由上而下出現,並呈現出華麗、莊嚴(梵)的相狀。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在分析法義時,先從整體總括(總)出發,再細分至個別項目(別)進行詳述的論證方式。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指明後續內容將論述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何處理或接受世俗的禮節與習俗,以規範僧團與世間的互動界限。

    本段為律集引經,強調僧團內部及對外應持之恭敬態度。
    在律法框架下,「恭敬」不僅是禮貌,更是維持僧伽和諧與對法行者的尊重,是修行次第中的重要基礎。

    此句強調在律儀修行與法門實踐中,「恭敬心」是獲得法益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對三寶、師長或戒律的恭敬,即便形式上在修行,也無法達到預期的證悟或功德處。

名相註解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修行中常提及的身口意三業。
  • 虔恭:虔誠且恭敬的態度。
  • 華梵:指華麗且莊嚴、清淨的景象,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物的莊嚴相。
  • 俗禮:指世俗社會中通行的禮節、習俗或社交禮儀。
  • 梵行人:指持清淨戒、修行梵行(Brahma-carya)的人,不限於出家眾。
  • 是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功德境界、果位或法益之處。

三中,初示禮儀。身口虔恭,用 彰意重。出下,顯華梵。五下,明總別。中下,明受 俗禮。《恭敬經》,即《中含》所集,彼云:爾時世尊告 諸比丘,當行恭敬,及善觀敬重諸梵行人;若 不恭敬,必無是處。

672
白話直譯
第四部分。《母論》有四種名稱,僅限於夏安居期間;若如《五分律》,則取上座無人時,隨時受稱,便通於大眾與小眾。現今禪宗大眾,不論年長年幼,都稱為上座,不知誰才是下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母論》中所提到的四種名稱,僅適用於夏天安居的期限內。。如果像《五分律》中所述,在最高層級沒有人能超越,且隨時都能獲得讚嘆,那麼就涵蓋了小乘與大乘的境界。。現在的修行人不管年紀大小,大家都習慣稱呼對方為「上座」,反而不知道誰纔是下座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類別或四種規範,用以開啟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處討論律法典籍中關於名相定義的適用範圍。
    指出《母論》中定義的四種名稱(或類別),其效力與適用對象僅侷限於夏安居(夏限)的特定時間區段,而非通用於全年或所有情況。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僧團地位或法義之高下。
    指若在特定的標準(如《五分律》)下,達到頂端且無人能出其右,並能持續獲得認可,則此義理或境界已跨越了小乘與大乘的區分,具有普適性。

    此處描述當時僧團對「上座」名相的誤用現象。
    在律法規範中,「上座」應指依據受戒資歷(法次第)較長者,但當時的人將其視為通用尊稱,導致名相混亂,失去了區分僧團長幼、辨別法位的功能。

名相註解
  • 夏限:指夏季安居(夏安居)的法定期限。

四中。《母論》四名,局據夏限;若 如《五分》,取上無人,隨時受稱,則通大小。今時 禪眾,無論老小,例稱上座,不知孰為下座乎!

673
白話直譯
第五部分,首先分科,前面說明共坐的標準。接著說明床墊大小,有三種,首先說明床座。三人共坐的臥床,是指長度減去三肘的床。坐床的寬度為一肘半,長度為二尺七寸;若減少並合使用,則無法同時坐下,因此如此規定。臥床超過三肘者,長度為五尺四寸以上,可容納三人有餘,所以可增至四人;年齡降至四歲者,如同六歲能與十歲共坐一般。大會時可連接床位,一是因床位不足,二是不允許移動,所以暫時開許。若為方形下鋪,接著說明氈褥。依照前述床位尺寸衡量。若為分散下鋪,後面說明鋪草。因為沒有數量限制,所以可以共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之中,第一部分的前文已經說明瞭共同坐在一起的界限與標準。。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牀鋪的大小規格,共分為三項,首先說明牀座。。關於三人可以坐著使用的臥牀,是指長度減少了三肘的牀。。坐牀的扶手寬度是二尺七寸。。因為如果減少了併入給予的人數,就無法讓大家並排坐下。。如果臥牀的長度超過三肘(約五尺四寸以上),空間足以容納三個人以上,所以將人數增加到四人。。所謂降低四個年頭,就像是六歲的僧人可以與十歲的僧人共同參與座次。。在大會中允許使用連牀的原因是:第一,牀鋪數量不足;第二,不允許隨意移動,所以暫時開放使用。。如果在討論方座下方,接下來要說明氈子與褥子的使用。。按照前面提到的牀鋪尺寸來規定。。如果散落在地上,後面會說明如何鋪設草墊。。因為沒有數量上的限制,所以可以一起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註疏,旨在梳理論述結構。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僧眾共坐(共同集會)時,空間界限(限)與範圍(齊)的規定,以確保羯磨(僧團議事)之合法性。

    此段屬於律集(四分律)之釋義,旨在詳細規範僧眾生活所需的牀鋪規格,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整齊與節制。

    此句屬律法中對於僧團起居設備(臥牀)之尺寸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針對不同用途或人數的牀榻有精確的長度標準,此處在說明特定規格的臥牀應比標準長度減少三肘。

    此句為律書中關於僧眾起居設備(坐牀)的具體尺寸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環境的統一與簡樸,避免奢華或不便。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分配或供養時的座位安排。
    指在計算給予對象的人數時,若將部分人數減除或併入,會導致實際座位空間不足,無法維持僧團並排而坐的禮儀秩序。

    此段落屬於律集之詳細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安排臥牀空間時的具體量制與人數分配,體現律法對僧眾生活起居精確且公正的管理。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資歷(法乘)的計算與調整。
    在決定座次或權限時,若將資歷降低四歲,則原先六歲資歷者在地位上可與十歲資歷者並列,用以說明資歷折算的具體操作。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住宿與牀鋪使用的細節規定。
    說明在特定大會(集會)情境下,由於物資(牀鋪)有限且為了維持秩序不允許隨意變動,故在律則上採取暫時性的開放或寬限措施,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兼顧規矩與現實需求的彈性。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討論僧眾在方座(或法座)下方所安置之鋪墊(氈褥)的制度與規範,旨在明定出家眾在不同場合之坐具使用準則。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眾設備(如牀榻)的法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對物品的尺寸(量)有嚴格限制,以防止奢侈或不合儀節,此處指參照前文已定之標準。

    此處屬於律法儀軌的詳細規定,討論在特定場域或儀式中,物品散落後的處理方式,以及隨後關於鋪設草墊(敷草)的律制說明。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如空間或對象)不設限時,眾人得以共同集會或共處於同一座位空間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共坐:指僧眾共同集會,是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基本前提。
  • 牀敷:指僧侶休息時使用的牀鋪與鋪墊。
  • 牀座:指牀鋪的底座或基礎結構。
  • 肘半:指扶手或邊緣的寬度,以肘為度量單位之半或相關尺寸標記。
  • 並坐:指僧侶在集會或領受供養時,依序並列而坐的儀軌。
  • 三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一肘約為 18 英寸,此處指臥牀的長度基準。
  • 五尺四:將肘轉化為漢制度量後的長度估計。
  • 歲:在此指僧侶出家後受戒的年資,即法乘年數。
  • 坐:指在僧團集會時根據資歷高低而定的座次( seniority seating)。
  • 連牀:指相連或成組的牀鋪,在律藏中涉及僧眾居住空間的分配與管理。
  • 方下:指方座或法座之下方區域。
  • 氈褥:指毛氈與墊褥,為僧眾在寒冷或堅硬地面上所使用的坐具。
  • 牀量:指律法中規定牀榻的長寬高之尺寸標準。
  • 敷草:在地面鋪設草墊,通常用於僧侶坐禪、休息或在特定儀式中作為墊基,以符合律法對環境與坐具的規定。
  • 無限量:指不設定數量限制或範圍之狀態。

五中,初科,前明共坐限齊。若下,次明床敷大 小,有三,初明床座。臥床三人坐者,謂減三肘 者。坐床肘半,二尺七寸;若減併與者,不容並坐 故。臥床過三肘者,五尺四已上,三人有餘,故 加至四;降四歲者,如六歲得共十歲坐也。大 會得連床者,一以床少,二不許動,故暫開之。 若方下,次明氈褥。準前床量。若散下,後明敷 草。由無限量,故得共坐。

674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伽論》。地上鋪設,意思是長條連接且不可移動者。《多論》。床與席不同,是指在床上鋪設席子。中間空隙斷開者,應保持適當距離,才能避免被譏諷。論中說明俗女,俗人亦可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部分,引用自《伽論》。。所謂的「地敷」,意思是指廣大延展且不可動搖的事物。。指《多論》這部論書。。牀和席子是不同的東西,這裡是指在牀上舖上席子。。如果中間完全空曠隔絕,應依照『須相遠』的標準來處理,這樣纔不會被他人指責或批評。。論書中對俗家女子的規定已經說明清楚,同樣地,俗家男子的情況也可以類推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科)是引用或基於《伽論》的內容進行解析。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區分不同的引用來源或論議段落。

    此處為律法名相之釋義。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針對「地敷」一詞進行定義,強調其具有廣泛覆蓋(長連)且堅固穩定(不可動)的特性,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物質狀態的穩定性與延展性。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簡稱,指涉特定的論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律法或義理。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解釋,旨在釐清「牀」與「席」在物質定義上的區分,以及兩者在實際使用時的組合關係,以確定僧眾在律法規範下的起居設施定義。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或設施空間的規範。
    文中強調若空間完全空絕,應採取較寬鬆或特定的距離標準(須相遠),以符合律法要求,避免因不合規而招致世間或僧團的譏毀。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類比推論。
    在律法規範中,針對特定對象(如俗女)的規定,若性質相近,另一對象(如俗士)可依此準據而知其適用之法。

名相註解
  • 不可動:指堅固、穩定,不因外力而改變或搖撼。
  • 牀:指僧侶休息時使用的墊高牀榻。
  • 須相遠:律法中關於距離或空間安排的特定標準,指應保持適當的疏遠程度。
  • 俗女:指未出家、在世的女性。

次科,《伽論》。地敷,義是 長連不可動者。《多論》。床連席異,謂床上敷席 也。中空絕者,準須相遠,方免譏過。論明俗女, 俗士可知。

675
白話直譯
六項中,首先說明受禮。義理上不可輕忽傲慢。如同啞羊,彼有啞羊外道,奉行不語之法。世間有持不語者,認為是高尚行為;這是外道之法,應當儘快捨棄。問候語可隨時變通,不必拘泥於此,所以說等。接下來說明呼喚。慧命的稱呼通用,不僅限於下座;所以即使是長老,也可以這樣稱呼,如經中慧命須菩提即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中,首先要說明接受禮節的情況。。在理解義理時,絕對不能有輕視或傲慢的心態。。所謂的「啞羊」,是指當時有一羣被稱為啞羊的外道,他們修行的是一種禁止言語的法門。。世上有些人練習不說話,以為這樣做就是最高層次的修行。。除了這套正確的修行方法之外,其他的法門都應該趕快捨棄。。問候的措辭應該根據當時的情況靈活調整,不需要完全死板地依照這些規定,所以這裡說「等」字,表示只要意思相當即可。。在共同項目的下方,說明如何呼喚或召集。。所謂的「慧」是指通達萬法,而不僅僅是指下座聲聞的智慧。。所以即使是資歷深厚的高僧,也可以這樣稱呼,就像經裡面把須菩提稱為「慧命」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討論的六個項目或步驟中,首要處理的是關於「受禮」的儀軌與規定,屬於律法程序之次第論述。

    此處強調在研習律法義理時,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謹慎。
    律宗注重法義的精確,若心存傲慢或疏忽,易導致對戒律的誤解或執行偏差,影響僧團紀律。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禁語或特定外道行持的對比。
    文中提到的「啞羊」並非指動物,而是一種特定的外道修行派別,其核心行持為「不語」,以此作為一種禁慾或修行的手段,律疏在此處將其作為對照或解釋對象。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不語」的誤解。
    在律行事中,修行應依循正法次第,而非單純追求形式上的禁語。
    若將「不說話」視為最高層次的修行(上行),則是落入對待的執著或對修行層次的誤認,脫離了正理。

    此句強調在律儀與修行實踐中,應專一於正法,摒棄所有不相應的偏差法門或外道之法,以避免在修行過程中產生混淆或耽延,體現了律宗對於修行純粹性與精確性的要求。

    此處討論律儀中問訊(問候)的規範。
    作者指出,雖然律典提供了標準措辭,但在實際應用中應採取隨機應變的原則,不應僵化地執著於字面形式,只要符合禮節與對象之適宜即可。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隨時適變」的彈性。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旨在說明在該項共同規範的討論下,接下來將詳細闡述關於呼召僧眾或特定對象的律法規定與程序。

    此處討論的是「慧」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律法或教義的辨析中,強調「慧」之名義涵蓋了對真理的通達,其境界並非僅限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下座聲聞,而是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僧眾稱謂的規範。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對待年長或德高望重的耆宿比丘,使用適當的稱號或稱呼亦不失禮,並以須菩提被稱為「慧命」作為例證,證明名號的稱呼可依於法義或特質而非僅限於年資。

名相註解
  • 受禮:指在佛教儀軌中,僧侶或修行者接受他人頂禮、禮敬的過程及其規範。
  • 忽傲:忽視與傲慢。指對學習或實踐法義採取輕率、不以為意的態度。
  • 啞羊外道:指一種採取禁語、不與人言語作為修行方式的非佛教修行者(外道)。
  • 不語法:指禁止言語的修行規則或禁忌。
  • 持不語:指修行中採取禁言、不說話的實踐。
  • 道法:指通往解脫的修行方法或正法。
  • 問訊:指僧團內部或與外在對象相遇時的禮貌問候。
  • 隨時適變:指根據時間、對象、環境的不同,靈活調整應對方式。
  • 共下:指在共同討論的項目或類別之下方。
  • 呼召:指依律法規定召集僧眾或呼喚特定對象的程序。
  • 耆宿:指年高德劭、資歷深厚的老比丘。

六中,初明受禮。義無忽傲。如啞羊 者,彼有啞羊外道,受不語法。世有持不語者, 謂為上行;此外道法,宜速捨之。問訊之語,隨 時適變,不必依此,故云等也。共下,明呼召。慧 命名通,不專下座;故雖耆宿,亦得呼之,即如 經中慧命須菩提是也。

676
白話直譯
第二法附,造像部分,首先科判,上句標示。如來以下,正面說明。現在,即是化相佛法,這一期利益最近;未來,即是住持佛法,三時利益最遠;即經中所說:應度者皆已度盡;尚未度者,則為其創造得度的因緣,就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法義的附帶說明,在造像的討論中,第一小節由上面的句子來標明。。在提到如來之後,接下來正是要明確說明。。目前的化相佛法,在這一期中更加接近。。在未來的時代,即便能住持佛法的人,與三時佛的距離也會更加遙遠。。經典中提到:所有能夠被救度的人,現在都已經全部度化完了。。那些還沒有解脫的人,如果能成為他人解脫的因緣,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四分律行事鈔》時,將內容分為不同的科判(結構層級)。
    此處指出進入「第二法附」之討論,且在「造像」這一主題下,其第一小節(初科)的起止範圍由前文的上句來標示。

    此句為律疏之文體,屬對經文或律則的註釋導引。
    意指在提及「如來」這一名相或段落之後,接下來的部分將對該法義進行正確且詳細的闡明。

    本文探討佛法在不同時代的傳承與適應。
    化相佛法指佛陀為適應眾生根機而示現的教法,在特定的時間週期(一期)內,使其更貼近眾生的實際狀況,以便於傳播與實踐。

    此處討論法脈傳承與時空距離的關係。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隨著時間推移,雖然仍有修行者住持正法,但因時序遞遠,與佛陀在世時的直接教導及三時佛的感應距離在時間維度上愈發遙遠,提示後世修行者需更加依止律法以維持正法。

    此句描述佛陀在設定法界或特定化導範圍後,將所有具備度化條件(應度)的眾生悉數導向解脫,強調佛陀慈悲願力的圓滿與化導功能的徹底。

    此處討論修行者即使自身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度),但能以其行為、教導或存在,為他人創造解脫的條件與機緣(度緣)。
    在律集與疏鈔的語境中,強調即使在修行過程中,利他之緣亦具重要價值。

名相註解
  • 造像:指製作佛像、菩薩像等宗教造像的律法規範。
  • 化相佛法:佛陀為度化眾生,依對方的根機與能力而示現的化身教法。
  • 一期:指一個特定的時間段或教法傳承的週期。
  • 住持佛法:指守護、維持並實踐佛陀的教法,不使其滅失。
  • 應可度者:指具備佛法根機、能夠被佛陀教化而獲得解脫的眾生。
  • 度緣:指能促使他人獲得解脫的條件、機緣或導師作用。

第二法附,造像中,初 科,上句標示。如來下,正明。現在,即化相佛法, 一期益近;未來,即住持佛法,三時益遠;即經 云:應可度者,皆悉已度;其未度,作得度緣,是 也。

677
白話直譯
接著正面說明內容,首先敘述目連繪製佛像的經過;到下文,後面引用如來的教誡。因佛出生七日,摩耶夫人命終,生於忉利天;佛成道後,思念報答母恩,升天為母說法,歷時一個夏季;根據《造像經》,當時優填王思念如來,命令目連帶領三十二位工匠,前往天界,以旃檀木各自雕刻一尊佛像;如此反覆三次,方才圓滿具足;文中所說的「恐」字,若論繪像,似乎是指目連;至於後面的教誡,須要推究佛的本意;雖然因緣在優填王,但佛意在於後世。接著在教誡中,首先說明授記。當時優填王聽聞佛從天界降下,便將佛像迎至寶階之處;佛像便迎向佛,自行走了七步;佛為其摩頂授記,內容如鈔本所引。低頭彎身,因此稱為「垂地」。接下來,正面教誡勅令。所謂法身儀則,是指威儀容貌與相好,為法身的外在表現。能得念佛三昧,是因見到佛像,三昧容易成就;具足相好,是因生起欣慕之心,能感得殊勝果報;所謂「如是」,就是指旃檀佛像,勅令後人效法。所說中國僧人,即鳩摩羅琰,從西天背負佛像,欲來中土;途中經過四國,都被當地留存原像繪製;到達龜茲國,國王強行令其返回,並以妹妹為妻;後來生下羅什,攜帶佛像到姚秦;之後南朝宋孝武帝滅秦,親自迎接此像,帶回江左,安置於龍光寺;至隋朝,在楊州設立長樂寺,有僧人上奏請求將瑞像迎回寺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正式的說明部分中,第一段文字首先敘述了關於目犍連圖的記錄。。在後面的文章中,會引用如來佛陀的叮囑教導。。在佛陀出生七天後,摩耶夫人去世,轉生到忉利天。。佛陀在覺悟成道之後,為了報答母親的恩情,上升到天界說法,在那裡停留了一個夏天。。根據《造像經》的記載,當時的優填王非常思念佛陀,於是命令目犍連率領三十二位工匠前往天界,用檀香木各自描繪出一尊佛像的樣貌。。像這樣達到第三階段,纔算圓滿充足。。文中提到的恐懼之人,如果從圖像描繪來看,似乎是指目犍連。。在採納後來的誡則時,必須推究佛陀的本意。。雖然身處於優填城,但心中卻在思念來世。。接下來在教誡的部分,首先說明關於授記的事宜。。優填王聽到佛陀從天上回到人間,就趕快把佛像搬到寶貴的臺階處。。像是在迎接佛陀,自己走了七步。。佛陀為他進行摩頂授記,具體措辭就如鈔書中所引用的一樣。。因為低頭並彎曲身體,所以稱為「垂地」。。從「因」這個字開始,接下來的部分是正式的誡律敕令。。所謂的「法身儀則」,是指佛陀威嚴的面容與殊勝的相好,這些都是法身所顯現的外在表現。。能夠進入唸佛三昧的人,是因為看到了佛像等物質形相,這樣更容易進入三昧狀態。。具備美好相貌的人,能讓他人產生歡喜嚮往之心,因此能感得更好的果報。。這裡說的「像這樣」,指的是用檀香木製作的佛像,命令後來的人們依照這個樣式來製作。。這裡提到的中國僧侶,指的就是鳩摩羅琰,他從西天背著佛像,想要來到這個地方。。在經過四個國家途中,經書原本都被留下來抄寫。。到了龜茲國後,當地的國王要求他留在原路返回,並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他。。後來的鳩摩羅什將其攜帶到了姚秦。。後來南宋的孝武帝在擊敗秦軍後,親自迎接這尊像回到江左地區,並將其安置在龍光寺中。。到了隋朝時期,在揚州興建了長樂寺,當時有僧人向朝廷請求將瑞相佛像迎回寺院中供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說明文本結構。
    在「正明」(正式論述)部分,首先針對目犍連(目連)相關的圖寫或記錄進行敘述,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闡明律法之運用。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作者將在後續段落中引用佛陀對僧團制定的戒律或指導(垂誡),以作為論據或規範之依據。

    記載佛陀出生後其母摩耶夫人的壽終與轉生之時機,此為律藏及傳記中關於佛傳敘事的標準記載,說明佛母之功德使其往生天界。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為報答生母摩耶夫人的恩德,上升至忉利天為其說法(即化導母親),展現佛法中孝道與覺悟的圓融。

    此段描述佛教造像之歷史起源。
    優填王(Kanishka)為古印度名王,因深切思念佛陀而欲造像,由目犍連尊者引導工匠參悟天界之聖相,確立了造像的標準與法理依據,使佛像塑造具有宗教權威性而非隨意揣摩。

    此處指在律法修行或特定儀軌的實踐中,必須依序完成三個階段或條件,方能達成完整且無缺的標準(圓足)。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程序的完備性與法規的嚴謹執行。

    此處為律集註疏對經文描述的解析,討論在藝術圖寫或具體形象化時,文中提到的「恐」之狀態應對應到目犍連菩薩(或尊者)的特定情境。

    此句強調在研習律法時,面對後世所傳的誡則或解釋,不能僅依字面理解,而應透過邏輯推演與法義對照,推究佛陀制定戒律的深層意圖(佛意),以確保實踐不偏離正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雖在當下的地理環境(優填城)中,但心念卻不在此刻,而是在追求或掛念未來的生命狀態。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警示心念不專或對後世福報的執著,對比現前修行與後世希冀的矛盾。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在律師(或作者)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垂誡」(指長輩或導師給予的教導、提醒)之論述中,首先就「授記」(預言某人未來將成佛)的義理或程序進行闡明。

    此處敘述優填王對佛陀的極大恭敬心,透過將佛像安置於寶階,表現出對三寶的供養與崇敬。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團或世俗對佛像供養的儀軌與歷史實踐。

    此處描述佛陀出生時的殊勝相狀。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段旨在敘述佛陀誕生之時的儀軌與相徵,其「行走七步」象徵佛法將遍於四方,且於世間得大自在,是佛傳記中典型的殊勝相。

    此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弟子或眾生預言其未來必將成佛的儀式與內容。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重點在於規範授記的儀軌與對照前文(鈔典)的記載。

    此處為律集對僧眾禮拜或特定儀軌姿勢的解釋。
    說明「垂地」之名源於低首與曲身的身體動作,旨在規範禮拜時的謙卑姿態。

    此處為律書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解析律典時,指出從「因」字開始的段落,其性質屬於「正誡敕」,即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而正式制定的戒律與敕令規範。

    此句解釋「法身儀則」的義理。
    在律疏語境中,法身雖為超脫色相之真如,但為了度化眾生,其真實理體會透過具足威儀的相好(色身)顯現。
    因此,佛陀的威容與相好被視作法身之表徵,是用來體現法身功德的具象化形式。

    此處說明修行唸佛三昧的對象與方法。
    在律法修行或初級禪定中,透過觀想或觀視佛像(色像)作為依止,能將心意識集中,比單純地以意識空想更容易達到心不亂的三昧境界。

    本句說明外在相好(如三十二相等)與內在心念及果報的關聯。
    在律法與修行語境中,相好的圓滿並非偶然,而是前世修持善業的顯現,且這種相好能使他人產生正向的欽敬心(忻慕),進而形成良性循環,感得更殊勝的果報。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佛像製作的規範與依據。
    在律法或儀軌中,強調遵循既有的標準(檀像)作為後世造像的準則,以維持法相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為律疏中對於特定歷史人物或事件的註記,說明鳩摩羅琰從西域(西天)攜帶佛像東來的經過,屬於經律史實記錄,非深奧法義討論。

    此處記載譯經法師在傳法途中,因經卷珍貴,經過的國家均希望留存原本以進行抄錄傳播,體現了當時對佛法典籍的渴求與傳承方式。

    此處記述僧侶或傳法者在旅途中的世俗經歷,反映當時西域傳法過程中所遭遇的社會環境與世俗牽絆。

    本句記述佛教經典傳播之歷史過程,說明譯經師鳩摩羅什將相關典籍攜入姚秦,為後世譯經與律法傳承奠定基礎。

    此段記載佛像傳承之歷史事實,說明聖像由南宋孝武帝迎請回江左,旨在透過記述佛像的流傳過程,體現對佛法法像的恭敬與護持。

    此處記載佛教寺院在隋代的建立及其與朝廷的互動,反映出當時國家對佛教的支持以及僧侶透過正式渠道(奏請)安置聖像的制度化過程。

名相註解
  • 圖寫:指將法義、事蹟或規矩記錄於圖表或文字之中,以便傳承與參照。
  • 摩耶:佛陀之生母。
  • 一夏:指三個月的安居期間,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標記說法或修行的特定時間段。
  • 造像經:指記載佛像塑造規範與歷史的經論,旨在指導如何正確塑造佛像以表敬意。
  • 優填王:古印度大月氏時期的統治者,對佛教傳播與造像藝術有重大貢獻。
  • 旃檀木:檀香木,佛教中常用於造像或供養的貴木。
  • 圓足:指圓滿充足,無任何缺失,常用於描述戒律執行、修行條件或功德之完備。
  • 佛意:佛陀在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時的真實意圖與核心目的。
  • 優填:古印度地名,即優填波羅(Udyana),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城市。
  • 授記:佛菩薩預言弟子在未來某時將證得正覺而成就佛果。
  • 寶堦:指用寶石裝飾的臺階或基座,用於安置佛像以示尊崇。
  • 七步:佛陀誕生後立即行走七步的傳說,象徵其超越凡夫、將成正覺且法音宣揚至世間各處。
  • 摩頂授記:佛陀用手輕觸受記者的頭頂,正式預言其未來將證悟成佛的儀式。
  • 垂地:指禮拜或頂禮時,身體前傾至低處,近乎觸地的姿勢。
  • 正誡敕:指佛法中正式頒布的誡律與敕令,用以規範僧團行為並在違犯時予以處置。
  • 儀則:儀容與準則,指佛陀顯現的威儀與相貌標準。
  • 唸佛三昧:透過專注於佛號或佛像,使心進入定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色像:指佛像、窣堵波等具有物質形態的佛法象徵物。
  • 忻慕:欣喜而嚮往,指內心對美好法相產生的恭敬與嚮往之情。
  • 勝報:殊勝的果報,指超越一般世俗層級的優良回報。
  • 檀像:以檀香木雕刻而成的佛像。
  • 勅:命令,在此指高僧或權威者對造像規範的指示。
  • 鳩摩羅琰:人名,指一名從西域傳法或攜像東來的僧人。
  • 西天:指古印度及西域地區。
  • 留本:保留原有的經卷文本,以便對照抄錄。
  • 龜茲國:古西域重要佛教中心,位於今中國新疆塔里木盆地北緣。
  • 羅什:指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大師。
  • 南宋孝武:指南宋孝武帝,劉宋王朝的皇帝。
  • 江左:古代對長江下游地區的稱呼,此處指南朝都城及其周邊地區。
  • 龍光寺:當時安置該佛像的寺院名稱。
  • 瑞像:具有吉祥徵兆或被認為具有神聖靈驗的佛像。
  • 奏請:指僧侶向君主或朝廷遞交請願書,請求準許某事。

次正明中,初文,先敘目連圖寫;至下,後引 如來垂誡。以佛生七日,摩耶命終,生忉利天; 佛後成道,思報母恩,昇天說法,經于一夏;按 《造像經》,時優填王思念如來,命目連引三十 二匠,往彼天中,以旃檀木各圖一相;如是至 三,方得圓足;文云恐者,若論圖寫,似指目連; 取後垂誡,須推佛意;雖緣在優填,意存來世。 次垂誡中,初明授記。即優填王聞佛下天,將 像至寶堦所;像即迎佛,自行七步;佛為摩頂 授記,辭如鈔引。低首曲身,故云垂地。因下,次 正誡勅。法身儀則者,威容相好,法身之表故。 得念佛三昧者,由見色像,三昧易成故;具相 好者,由生忻慕,能感勝報故。如是者,即指檀 像,勅後効之。注中國僧者,即鳩摩羅琰,從西 天負像,欲來此方;路經四國,皆被留本圖寫 ;至龜茲國,王抑令返道,以妹 妻之;後生羅什,齎至姚秦;後南宋孝武破秦, 躬迎此像,還于江左,止龍光寺;至隋 朝,於楊州置長樂寺,有僧奏請瑞像歸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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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此地,首先分科,前面敘述隨心所欲。世俗風氣淡薄,如下文自述。以下,接著引用古代制度,首先引述西土傳來的情形。嶺東,就是指中國,在蔥嶺之東。風骨剛健雄壯,是說其體貌,剛健就是正直。儀容莊嚴肅穆,說明其威勢。每當發出神光,顯示其靈異。光明能感發善念,說明其動人。見註釋。根據《冥祥記》記載:東晉咸和四年,袾陵尹高悝;因下朝時,看見水中有光升起;便叫人打撈,得到一尊金像;大約三尺高,光趺都已缺損;於是用所乘的車,想載回家中;途中經過長干寺;車子竟然無法前進,只好任由牛將像拉進寺裡。又過了一年多,有臨海縣捕魚人,又打撈到一個蓮花座,獻給成帝;皇帝下令送到金像處,與原像完全吻合;後來有五位梵僧,來到高尹家說:我們從天竺帶來一尊育王像;途中遇到險阻,只好埋在黃河邊;後來尋找卻找不到,我們都夢見像說:我流浪到江南,被高尹得到,所以來尋訪;高尹帶僧人進寺禮拜,五位僧人因此住在寺中。又過四十三年,有交州合浦郡採珠人;又打撈到圓光,獻給簡文帝;皇帝下令送到長干寺,再次與原像相合。腳趺上的銘文,是「阿等」七字,刻在座足上;因此梵文,當時沒有人能識讀;後來求那至到來,才加以辨認確定;在京師的,就是隋朝時迎入京兆府大興善寺的那尊;每逢六齋日,常常放出光明。接著引述本土初次製作的情形。漢代佛法初傳,直到晉宋以前。大致上,還是像的模樣。以下總結其由來。第一句重在內心,接著是追思懷念,第三句是效法古人。因此以下,是對所引內容的總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這個方域中的第一個科目,前面敘述的是隨意而行的部分。。受世俗染汙的情況非常少,就如以下自己所敘述的。。這裡所討論的內容,首先引用來自西域的傳承,接著引用古代的制度規定。。所謂的嶺東,就是指現在的中國,位於蔥嶺的東邊。。形容體態風骨強健,是指他的身體外貌,這裡的「勁」是指剛直。。舉止肅穆且莊重,是指描述其威儀與氣勢。。每當發出神聖光芒時,人們就說這是靈驗奇異的現象。。光世這個人心地善良,說起話來很能打動人心。。在註釋的內容當中。。根據《冥祥記》的記載:在東晉咸和四年,當時擔任袾陵尹的高悝;。因為前往朝見,看見水岸之中光芒升起。。派人把東西濾掉,結果發現裡面有一尊金像。。長度可以有三尺,但光環和底座都破損了。。於是就用乘坐的那輛車,想要載他回家。。途中經過長幹寺。。車子不再前進,於是就讓牛牽著進入寺院。又過了一年多,臨海縣有個捕魚的人,又偶然撿到一個蓮花寶座,將它獻給了成帝。。命令在製作佛像時,必須與原本的樣式完全一致。。後來有五位來自梵天世界的僧人,來到高尹的家中說:我們從天竺回來時,帶來了一尊育王像。。路途艱險,埋在黃河邊。。後來想找也找不到,我們就像在做夢一樣說:我曾在江南流浪,被高官尹領養,所以特地來拜訪。。高尹帶領僧人們進入寺院禮拜,五位僧人就此住在寺中。四十三年後,有一位來自交州合浦郡的採珠師;。又得到了圓光,將其獻給了簡文帝。。下令將文件送往長幹,並再次與原來的制度或規範進行核對。。所謂的腳趺銘,就是指將「阿」等七個字刻在佛座的底部。。因為這些梵文書寫的內容,以前沒有人能讀懂。。在之後尋找並到達那裡,纔能夠分辨並確定。。這裡提到的在京師,是指隋朝時期將其迎入京兆府的大興善寺。。每到六齋日,總是放射出光明。。接下來引用這個國度的制度規範。。佛教從漢朝開始傳入,一直到晉朝和宋朝之前。。「髣髴」這個詞,意思就是像影像一樣。。以及後面的內容,總共解釋了這樣做的原因和根據。。第一句是在說內心執著沉重,第二句是指追思嚮往,第三句則是說明法義古老。。從「故」這個字開始,將前面引用內容的結論總結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導引,作者在對《四分律》相關內容進行分析時,先交代目前的論述進度(此方中初科),並指出前文的敘述方式屬於「任情」(即依據原典順序或隨緣而敘,未採取嚴格的分析分類)。

    此句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旨在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面對世間名利、情慾等染汙時,其受影響的程度極低,並引出後文的自述證明。

    此句為律書之論述體系說明,交代作者在論證律法議題時的引用順序:先論及西土(印度)傳來的原始傳統,再論及後世制定的古舊制度(古製)。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說明,旨在明確律典或傳承中所提及的「嶺東」地區即是指中國(震旦),以便修行者對照地理環境以理解律法適用之地域差異。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成員或特定人物體貌特徵的註釋,旨在說明其外在形貌之剛健與端正,屬於對人物相貌的客觀描述。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僧團或特定人物在正式場合應具備的威儀。
    在律法語境中,「儀肅」不僅是禮節,更是為了建立僧團的莊嚴相,使信眾生敬,維護教法之威儀。

    此句描述聖者或佛像等感應之現象。
    在律疏語境中,神光之發出通常作為一種外在的感應徵兆,用以印證法力的靈驗或聖者的威德,屬感應道之現象。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光世)的特質,強調其內在的善心與外在表達的感召力。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僧團成員的品行或特定事例中的人物特徵,以資參照。

    此句為律疏之書寫標記,指涉後續內容或前述論點是在對原典的註解部分中有所記載,是用於導引讀者查閱對應註記之指示語。

    此句為引用文獻以佐證律法實踐或感應事蹟的序分,記載特定歷史人物與時間,旨在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增加論述的可信度。

    此句描述特定歷史或敘事情境中的感應或現象,在律疏行事鈔的背景下,通常用於記載僧團、國王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時空下的見聞,屬敘事性記錄,無深奧法義,旨在交代事件背景。

    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獲物過程,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財產來源、遺失物尋回或特定事物的獲取經過,以釐清法產或所有權之歸屬。

    此句出於律疏中對於佛像或造像規格與損毀狀態的描述,重點在於記錄其物理尺寸及破損現狀,以作為律法或儀軌中關於造像修復、處理之依據。

    此處為律集或行事鈔中記載的具體事例敘述,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作,旨在說明律法適用之實際案例,無深層法義,僅為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行經之地點,在律疏之背景下,多為記載僧侶行止或法會之地理路徑,無深層義理之推演。

    此段描述佛教聖物(蓮華趺)以不可思議之因緣流轉,透過隨緣的牽引(如牛牽)與偶然的獲取(如漁人澇得),最終歸於統治者,體現法寶隨緣而現、不強求而得的特質。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造像規範的指令,強調在製作佛像時必須嚴格遵守原有的標準或樣貌,以確保儀軌之正確性,避免隨意更改。
    此為律法對外相規範的體現。

    此段描述佛教造像或聖物傳入的歷史敘事,記錄了五位僧人將育王(指印度阿育王)的像從天竺傳至當地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信仰中對聖像崇敬的傳播路徑。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特定地點的地理環境與埋藏情況,在律疏(資持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典籍、聖物或遺骸的存放與傳承背景。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之記,描述一種如夢似幻的境況或比喻,強調世間緣分的無常與不可得,以及人生如夢的虛幻感,符合律行事中對於情境描述的敘事風格。

    此段描述僧眾在地方官員(高尹)的引領下進入寺院安住的歷史過程。
    在律法典籍中,這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的傳承、住處的建立及其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此處記錄的是與佛教相關之物品或法寶的流傳過程,描述將獲得之物(圓光)獻給當時統治者簡文帝的歷史敘事,屬於律師疏鈔中關於法物傳承或歷史背景的記載。

    此處記載的是律師在整理、校訂律書時的行政過程,強調對原始制度(本製)的嚴謹核對,以確保律法傳承之準確性,不至因抄錄或傳述而產生誤差。

    此處描述佛像或佛座製作的儀軌規範。
    在律行事中,針對佛座底部的裝飾與銘文有明確規定,將特定的聖字(如阿字等)刻於座足,以表尊崇與法義之依止。

    此句描述在特定歷史時期或特定地區,由於語言隔閡,導致記載佛法教義的梵文典籍缺乏能正確翻譯或理解的人才,強調了翻譯與傳承之困難。

    此處描述在律法實踐或程序中,必須經過尋求並到達特定狀態或地點後,才能對事理做出明確的辨別與判定。
    強調順序上的次第性,即先有尋求與到達,後有辨定。

    此句為律師對法物或聖像傳承歷史的記載,說明特定對象在隋代被迎入長安(京兆府)的大興善寺,屬於歷史考據與傳承紀錄,旨在明晰法物之來歷。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在特定的齋日展現神異(光明),以示正法之威神並感召眾生。
    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記錄佛陀的威儀與殊勝相狀。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在解釋律法或制定儀軌時,除了參考經律原典,亦需考量當地(此土)的實際風俗、法律或制度(剏製)作為參考依據。

    此句為律相紀錄之時間界定,旨在說明某項律法或慣例在中國佛教傳播史(從漢代初傳至晉宋前)中的適用時間範圍或歷史背景。

    此句為對律典中特定詞彙「髣髴」的釋義。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釐清文字表意,說明該詞是用於比喻或描述一種相似於影像的狀態,而非實體。

    此句為律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從「並」字起至下文的段落,旨在總結地說明前述律則或儀軌之由來與依據。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段落的結構性解析,將其分為三層義理:首先分析心理狀態的沉重或執著(心重),其次分析對往昔或聖者的追思(追慕),最後確立該法義的傳承古老(法古),旨在釐清文本的邏輯層次。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文字,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文中以「故」字作為轉折,將先前引用的經文或律則之論據,進行最終的義理總結與定論。

名相註解
  • 世染:指世俗的染汙,涵蓋貪、嗔、癡及對物質、名聲的執著。
  • 古製:指古時僧團為維護法規而制定的具體制度或慣例。
  • 蔥嶺:古代地理名詞,指帕米爾高原,是古印度與中國之間的天然屏障。
  • 風骨:指人的體態與氣質。
  • 勁:在此語境下指剛直、不彎曲。
  • 儀肅:指儀容端莊、肅靜,符合律律規範的舉止。
  • 神光:指由修行或威德感應而發出的超自然光芒。
  • 靈異:指超出常情、具感應能力的奇特現象。
  • 光世: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冥祥記:記載冥界之事與祥瑞感應的佛教文獻。
  • 袾陵尹:古代官職名,負責管理皇室陵寢(袾陵)的官員。
  • 下朝:指臣下前往宮廷朝見君主。
  • 浦:水邊,水岸。
  • 光:指佛像頭頂的圓光或身光的表現。
  • 趺:指佛像底座,通常為蓮花座或方形基座。
  • 長幹寺:古寺名,此處指特定的地理位置。
  • 蓮華趺:蓮花形狀的座子,通常指佛菩薩所坐的寶座。
  • 澇得:偶然獲得,或在水中獲取。
  • 敕:指上級或權威對下級的命令、指示。
  • 像所:指製作佛像或安置佛像的場所/部位。
  • 育王像:指阿育王(Ashoka)的造像。阿育王是佛教史上著名的護法國王,以弘法與建塔著稱。
  • 同夢像:如同夢境般的景象,比喻虛幻不實。
  • 高尹:指地位較高的州郡長官(尹)。
  • 交州:古地名,約在今越南北部及中國廣西一帶。
  • 合浦郡:古地名,位於今廣西合浦一帶,以產珠著稱。
  • 圓光:指圓形的光環裝飾物或具有圓光意象的法寶。
  • 簡文帝:指前秦皇帝苻堅(簡文帝),其在位期間極力推崇佛教並與鳩摩羅什等高僧往來。
  • 長幹:地名,此處指文件送達的特定地點。
  • 本製:指最初制定的法規、制度或原有的定稿基準。
  • 腳趺銘:指刻在佛座底部(腳趺處)的銘文。
  • 阿等七字:指以「阿」字開頭的七個種子字或聖字,常用於密教或儀軌中代表法界真理或佛之本質。
  • 座足:佛像底座的最下方部分。
  • 梵書:指以梵文(Sanskrit)書寫的佛教經典或論書。
  • 辨定:指分辨、判定或確定某種法義或律則的適用情況。
  • 京兆府:古代對京城及其周邊地區的行政稱呼,此處指隋唐時期的長安。
  • 大興善寺:隋代長安市內著名的佛教寺院。
  • 六齋:指佛教中每個月固定六次的齋日(通常為初八、十四、十五及隨後的相應日期),僧團在此日集會或行持特定修行。
  • 放光明:佛菩薩以定力或願力由身中放射出光芒,象徵智慧與慈悲的普照。
  • 剏製:指制度、法律、規範或既有的操作方式。
  • 漢世:指中國漢朝時期。
  • 晉宋:指東晉與宋朝時期,此處指涉佛教在中國由初傳向成熟發展的轉折期。
  • 髣髴:形容模樣相像,或隱約可見的樣子。
  • 所由:指原因、根據或由來,在律典解釋中常用於說明某項戒律或制度建立的理由。
  • 心重:指心中執著深重或情志沉溺,在律疏分析中常指對某事物的強烈心理傾向。
  • 法古:指教法古老、傳承久遠,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結成:指將分散的論據或論點總結成一個完整的結論。

次示此方中,初科, 前敘任情。奇薄世染,如下自述。所下,次引古 製,初引西土傳來。嶺東,即此震旦,在葱嶺之 東。風骨勁壯,言其體貌,勁即直也。儀肅隆重, 言其威勢。每發神光,言其靈異。光世生善,言 其動人。注中。準《冥祥記》云:東晉咸和四年,袾 陵尹高悝;因下朝,見浦中光起;令人 漉,得一金像;可長三尺,光趺並缺;乃以所乘 車,欲載歸宅;路經長干寺;車乃不進,遂任牛牽入寺,復經歲餘,有臨 海縣捕漁人,又澇得一蓮華趺,進於成帝;勅 於像所,與本符合;後有五梵僧,詣高尹宅云: 我從天竺,得一育王像將來;路經險阻,埋在 黃河側;後求之不得,我等同夢像云:吾流浪 江南,為高尹所得,故來相訪;高尹引僧入寺 禮謁,五僧因而住寺,後經四十三年,有交州 合浦郡採珠師;又漉得圓光,進簡文帝;勅送 長干,復合本製。脚趺銘者,謂阿等七字,鎸在 座足;由是梵書,先無人識;後求那至,方乃辨 定;在京師者,即隋朝,迎入京兆府大興善寺; 每至六齋,常放光明。次引此土剏製。漢世佛 法初來,至于晉宋已前也。髣髴,猶似像也。 並下,總出所由。初句心重,次即追慕,三 謂法古。故下,結成所引。

679
白話直譯
二失法中,第一科,先敘述得失。與他談論福德與恭敬,若奪取則是違背正法。接下來,依次列舉不合規範的情形,分為兩類,首先是斥責造像,前文已說明經營不淨;菩薩以下,接著指出形像不合儀軌。以身形大小來論價值,所以只問長短;對於相好不要求精細製作,因此不論是否具足。爭論工價高低者,所謂高是指匠人,想要多得些;低則是指主事者,不願意增加工資。所謂供給,就是指飲食的供應。以上四句,是指經營者的過失。以下四句,是指匠人的過失。餉遺,就是獻送,遺字讀去聲。致以下兩句,顯示其沒有功德。樹字讀作上聲。形體裸露,腰身扭曲,因此像婬女。讓人怒目、袒臂揮拳,因此更像妒婦。乃至以下,接著說明造經的情形。弱筆,是指不善於書寫的人。惡匠,是指不選擇良工。鄙養,就是供給微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失去法益的兩項討論中,第一部分先敘述獲得與失去的情況。。給予對方被視為有福德且恭敬的表現;若強行奪取,則過錯在於違反戒律法度。。從「但」這個字開始,接下來列舉不符合相貌的情況,分為兩部分:第一是批評隨意造像,而在此之前已經說明瞭經營過程不清淨。。在菩薩的層級之下,接下來說明形貌不端莊的情況。。因為身量決定了價格的高低,所以只需要詢問長短即可。。佛像的相好不能用人工刻意修飾,所以不需要討論是否全部具足。。關於爭論價格的高低利弊,所謂的「利」,是指工匠想要多賺錢;。根器遲鈍的人,不願意增加(修行或法益)。。所謂「計供」,指的就是提供飲食的供養。。前面這四句話,是在用措辭來指責他人的過錯。。關於酒的這四句話,正是指那個匠人的錯誤之處。。「餉遺」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獻送食物;其中「遺」這個字不讀作呼聲(指音調的讀法)。。這導致了後面的兩句話,顯出這樣做沒有功德(或沒有效果)。。在寫有「樹」這個字的上方進行呼喚。。身體裸露且腰身扭曲,樣子就像婬女一樣。。讓對方憤怒地瞪著眼睛,露出肩膀揮動拳頭,故意去欺負那個嫉妒的婦女。。到這裡為止,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偽造經書的問題。。所謂「弱筆」,是指那些寫字不好的人。。所謂的「惡匠」,是指沒有選擇優秀工匠的情況。。所謂「鄙養」,就是指提供的飲食供給非常簡陋或不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導引,旨在對「失法」(失去法益或法相)的討論進行分科。
    首先將論述分為兩部分,而第一部分的核心在於對比「得」與「失」的狀態,以釐清違犯律儀後對修行法益的影響。

    此處討論僧團內財物或權限的處理原則。
    強調佈施與給予是積累福德與展現恭敬心的表現,而擅自奪取則屬於違背律法(法度)的行為,屬於犯戒或失儀。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剖析律法條文時,將論述分為「非相」(不合規格/不應有的相貌)的討論,並將其細分為兩點,重點在於區分造像行為的違規與經營過程的垢穢,用以規範僧團在營建或造像時應遵循的清淨戒律。

    此處為律法之辨析,討論在不同身分(如菩薩與一般比丘)下,對於儀貌、舉止是否符合法度(儀軌)的界定,旨在規範出家人的威儀。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物價與量度的實務討論。
    在律儀規矩中,針對特定物品(如衣物或所需材料)的價格評定是以其長短尺寸(身量)作為基準,因此在詢問價直時,重點在於確認尺寸長短。

    此處討論佛像造作之規範。
    強調佛之相好為自然圓滿,而非透過人工雕琢之巧力達成,因此在律律判斷中,不以是否完全具足所有相好作為衡量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物價與工賃的認定,分析在交易過程中,出價者與承接工匠之間對於「利」(獲益)的心理博弈與價格爭議,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世俗交易時的價格基準。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器差異。
    所謂「鈍者」指對法理領悟較慢、實踐力較弱的修行人,其特點在於缺乏進取心或因根器限制而難以在法義與功德上有所增進。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的供養制度中,「計供」是指依照一定的數量或標準(計量)來提供僧團所需的飲食供給,以維持僧眾的基本生活,使之能專心修行。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的分析,指出前文四句的性質屬於「營句」,即刻意經營、措辭之句,其目的在於揭露或指責對方的錯誤(人非)。
    在律法判準中,分析對話者的動機與措辭方式,有助於判斷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關於酒之論述的校正或評判。
    在律法分析中,透過對特定陳述(四句)的解析,指出原作者或匠人(指編撰/修造相關法規或論述之人)在義理或規範上的錯誤。

    此處為律法文本的文字校勘與讀音注釋,旨在明確「餉遺」在律典中的義項為「獻送」,並對特定字的讀音(去呼)進行指導,以確保律儀操作與經文誦讀的準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義理的分析,指出因前述原因或論述,使得後續兩句的內容揭示了某種行為或觀點在法義上並不成立,或無法產生應有的功德效果。

    此處屬於律法儀軌或文字校勘之細節描述,記錄在特定文字標記(樹字)上方進行呼喚或誦讀的具體操作方式,旨在規範律儀的精確性。

    此處為律集對比丘或修行者衣著與儀態之規範,說明不端正的形貌與裸露的衣著會使其外相趨向於婬女,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旨在警誡修行者應保持端莊,避免引起世間誤解或滋生情慾。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特定行為(如欺凌、暴力威脅)的具體情狀,旨在界定違犯律法的行為特徵及其主觀惡意,用於判定僧團律儀之違犯程度。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的轉移。
    在律法討論中,「造經」是指後人擅自偽造佛說經書之行為,此處旨在分析其違律性或辨析真偽。

    此句為律疏中對於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弱筆」一詞在該語境下是指書寫能力不足之人,以便後文對相關律則或行事規範的準確理解。

    此處為律法對具體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定僧團建設或維修設施時,若因不慎或不對工匠進行篩選而僱用了技術低劣者(惡匠),將導致工程損毀或浪費資材,此處旨在強調在管理僧團資產時應審慎選擇合格的專業人員。

    此句為律書對特定名相的釋義。
    在律藏語境中,「鄙養」指對比丘或修行者的供養程度較低,未能提供充足或優質的飲食,用以界定供養之質與量。

名相註解
  • 福敬:指積累福德與展現恭敬心。
  • 經營不淨:指在籌措資金、勞務或材料等經營過程中,存在不清淨(如不正當手段或雜染)的情況。
  • 形像乖儀:指外貌、神情或舉止不符合僧團的威儀標準,不端莊或不合宜。
  • 身量:指物品的尺寸、長短或體積。
  • 價直:指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 爭價:指在交易中對價格高低、利害得失進行爭論。
  • 鈍:指根器遲鈍,領悟力較低,與「利根」相對。
  • 計供:指依照定量或定額計算而提供的飲食供養。
  • 營句:指經過刻意經營、構思而成的措辭,非自然隨口之言。
  • 人非:指他人的錯誤、過失或不正確之處。
  • 匠者:在此語境中指負責編造、修撰論述或律則的人,非指普通手工業者。
  • 餉遺:指提供食物或將食物贈與他人,在律法語境中常涉及供養與佈施的規定。
  • 無功:指沒有功德、缺乏效用或無法達成預期之修行成果。
  • 故:指主觀上的故意,在律法判定中是區分過失與故意的重要標準。
  • 逾: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界限的欺壓或凌辱。
  • 造經:指偽造、撰造非佛親口宣說而冒名為佛說的經書。
  • 弱筆: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書寫技巧欠缺、不擅長文字記錄的人。
  • 惡匠:指技術拙劣、不合格的工匠。
  • 良工:指技藝精湛、可靠的專業工匠。
  • 鄙養:指簡陋、不足的供養,通常指在飲食供給上較為薄弱。

二失法中,初科,先敘 得失。與之且言福敬,奪之過在無法。但下,次 列非相,又二,初斥造像,前明經營不淨;菩薩 下,次示形像乖儀。身量論其價直,故但問短 長;相好不令用工,故不論全具。爭價利鈍者, 利謂匠工,欲其多得;鈍即主者,不肯增加。計 供,即飲食供給。上四句,是營句人非。酒下四 句,即匠者之非。餉遺,即獻送,遺字去呼。致下二 句,顯其無功。樹字上呼。形體裸露,腰身曲折, 故類婬女。令瞋努目,袒膊揮拳,故逾妬婦。 乃至下,次明造經。弱筆,謂不善書者。惡匠, 謂不擇良工。鄙養,即薄於供給。

680
白話直譯
二者之中,首先敘述沒有靈驗。經像住持功德極高,因此最為首要。以下,顯示其過失。偷盜,就是遭遇搶奪失去;毀壞,就是被風火所損壞。私自竊取冶鑄,是指將金銅等像熔化為他物;焚燒經典取用,是指將金銀字經焚燒後取其餘物使用。多陷於罪咎,是指連累他人。並以下,說明其用意。輕賤侮辱,違背世俗禮教,不符佛陀嚴格教誡,因此稱為違背世間與出世間法。現世與未來兩種果報,都是因造像而招致。後來的製作,怎能不謹慎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之中,首先說明沒有靈魂(或無靈)的情況。。因為負責維護經卷和佛像的功勞很大,所以被推舉為信徒的領袖。。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在揭示其中的過錯。。偷盜行為,會導致遭遇財產被搶奪或失去。。所謂的毀壞,就是指被風或火損壞的情況。。私自偷拿並熔鑄,是指把金銅等材質的佛像熔掉,做成其他東西。。關於焚燒經卷以獲利的使用方式,是指那些用金銀書寫的經書,將其焚燒後回收殘留的金銀來使用。。犯下許多罪錯,是指連累到了其他人。。以及之後提到的內容,是指想要出離世俗的心念。。行為輕率、輕視他人,不符合世俗的禮貌教養,但這並非佛陀明確禁止的禁令,所以說這屬於違背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規範。。現在和未來所承受的兩種果報,都是因為對待特定對象(或造像)而產生的。。後來的製作,怎麼能不小心謹慎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節導引,旨在說明在該討論段落的第二部分中,首要論述的是關於「無靈」的義理或規範。
    在律學論述中,常涉及對心靈、意識或靈魂存在與否的辨析,以確立戒律適用的對象與性質。

    此句描述在僧團與信眾的互動中,負責管理、供養佛像及經典的人員,因其對法寶的護持功德深厚,而在信眾羣體中獲得尊崇的地位與領導權。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作者在分析文本結構,指出從「故」字起的後續段落旨在分析或揭露特定行為之過失(顯過),以確立律法的適用與制裁之理。

    此處論述因果報應之對應關係,說明造偷盜業者,在果報上會經歷財產被他人強奪或意外損失的對應果報。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釋義,旨在明確定義「毀壞」在特定律法情境下的具體範圍,將其限定為由自然災害(風、火)導致的損壞,以作為判定違制或責任歸屬的標準。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毀損或挪用僧團、信眾供養之佛像的罪業。
    在律法中,將佛像熔鑄為他物屬於對聖物的不敬與毀損,涉及毀壞佛像的戒律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對財產處理的細節。
    金銀字經因其材質昂貴,在特定情況下(如經卷毀損或依律許可)焚燒以回收貴金屬,其行為是否違律及如何處理所得之財物,是律集所關注的規範要點。

    此句在律行事鈔中討論罪業之影響。
    強調某些罪過不僅損害自身,更會因其行為牽連或導致他人一同陷入罪咎,說明律法之禁制亦在於防止對他人造成損害。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內容的總結或界定,指出其後續論述之核心在於「出意」,即發心脫離生死輪迴、追求解脫的志向。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禮」與「禁」的區別。
    某些行為雖然在世俗禮儀中被視為輕慢、不體面(乖俗禮教),但不一定構成佛法中嚴格定義的罪行(非佛嚴勅)。
    作者旨在分析僧眾在處世時,如何衡量世俗禮節與佛法律條之間的關係。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強調修行者或造業者對特定對象(如佛像或特定對象)的起心動念與行為,將決定其現世與未來的果報狀態。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旨在強調在制定或執行律法、以及製作與律儀相關之物時,必須嚴謹對待,不可輕率,以維護戒律的純正與威儀。

名相註解
  • 敘:敘述、說明。
  • 無靈:指否定恆常不變的靈魂存在,或論述缺乏靈知能力的狀態,依律部語境通常與心識、業力之辨析相關。
  • 經像:指佛經卷軸與佛像。
  • 信首:信徒中的領袖或首領。
  • 偷盜: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在律藏中屬於嚴重違犯的罪相。
  • 奪失:指財產被他人強行奪取或不正常地失去。
  • 風火所損:指由強風或火災等自然因素導致的物品毀損。
  • 冶鑄:指加熱金屬使其熔化並鑄造成型。
  • 別物:指與原佛像用途、形式完全不同的其他物品。
  • 金銀字經:指用金粉或銀粉書寫的經卷,具有極高物質價值。
  • 罪咎: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與罪業。
  • 累他:指因自己的行為使他人受到牽連、影響或一同受苦。
  • 出意:指出離心,即希望脫離世間苦海、追求涅槃解脫的願望與意志。
  • 世出世法:指世間法(世俗的倫理、禮儀與規範)與出世間法(佛法、解脫道及律儀)。
  • 佛嚴勅:指佛陀明確制定的戒律或嚴格禁止的命令。
  • 現未兩報:指現前(現世)與未來世的兩種果報。
  • 慎:指謹慎、嚴格遵守律儀,避免出錯。

二中,初敘無 靈。經像住持功高,故為信首。故下,顯過。偷 盜,是遭奪失;毀壞,即風火所損。私竊冶鑄,謂 金銅等像,鎔為別物;焚經受用,即金銀字經, 燒取餘用。多陷罪咎,謂累他也。並下,出意。 薄賤輕侮,乖俗禮教,非佛嚴勅,故云違背,世 出世法。現未兩報,因像而致;後之製造,可不 慎耶!

681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說明合法的造像有靈驗。注釋中,就是前文所說長干像安置在興善寺,因遇賊亂,詳情如注所載;又《聖賢錄》記載:隋朝時,蔣州興皇寺的佛殿被火焚毀,有一尊丈六銅像,正好在大樑下方;等到火起樑倒,銅像自己移動到南邊五六尺遠的地方;四周都是灰燼和炭火,相距五六尺,幾乎沒有一點灰塵沾染;後來安置在白馬寺,連鳥雀都不會侵犯,這些都是依法造像所產生的感應。接著說明至誠感通聖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首先說明法合(法會)具有靈驗的效果。。在注釋中提到的,就是前面說過的長幹像。這尊像在興善寺,因為遇到了盜賊搶劫,具體情況請參閱注釋。。另外根據《聖賢錄》的記載:在隋朝時,蔣州的興皇寺佛殿起火被燒毀,當時有一尊高約丈六分的銅像正好就在屋頂的棟樑下方。。等到火勢燃起導致屋頂棟樑坍塌時,佛像自行向南移動了五六尺。。四周放置灰炭,距離大約五六尺,完全沒有塵垢沾到。。後來在白馬寺,鳥雀不再來侵擾,這都是因為在建造時遵循了正確的法理規範才達到的結果。。從這裡開始,接下來要說明以至誠心來感應聖者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或法會的效能。
    在三項論述的框架內,首先論證執行法合(依法而行)能產生靈驗的感應或效能,旨在強調依律修行之重要性與實效。

    此段落屬於律疏之考據記錄,旨在說明特定佛像(長幹像)的所在地點及其遭遇損毀或失竊的歷史實況,用以佐證律法實行或寺院管理之相關案例。

    此處引用《聖賢錄》之記載,旨在說明佛像在災難中的處境,通常作為後文論述佛像安置、救護或律法相關事宜的背景事例。

    此處記載的是一種感應或異象,描述在火災導致建築損毀時,佛像在無人搬運的情況下自行位移,用以表現佛像的殊勝或特定因緣。

    此處描述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環境或特定儀軌(如焚香、暖房或處理汙垢)的空間佈局要求,強調保持環境的清潔與適當的距離,以符合律儀的清淨標準。

    此句記載白馬寺在遵循特定法理(可能是指建築風水、儀軌或持戒之功德)後,環境變得清淨,連鳥雀也不再侵擾。
    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強調「造立有法」即指依循僧團規矩或正法而行,能感得外在環境的安寧。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指引,說明文本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極其誠懇的心念(至誠),與覺悟的聖者產生感應道交,以獲得指導或加持。

名相註解
  • 靈:指靈驗、感應道交或產生實際的效能。
  • 長幹像:指位於長乾地區或名為長幹之特定佛像。
  • 興善寺:古寺名。
  • 賊緣:指因盜賊而產生的因緣、機緣,此處指被盜賊搶劫或毀壞之事。
  • 聖賢錄:記載高僧、聖賢傳記之書籍。
  • 丈六:指佛像高度的規格,一丈六尺,為佛教造像之常用尺寸。
  • 興皇寺:隋代蔣州(今屬江蘇或安徽一帶)之寺院名稱。
  • 棟:房屋屋頂最高的橫樑,即棟樑。
  • 灰炭:指燃燒後的餘燼或用於除垢、暖房的炭灰。
  • 塵沾:指灰塵或汙垢的黏附。
  • 白馬寺:中國第一座佛教寺院。
  • 造立有法:指建築或設立過程符合佛教律法、儀軌或正法原則。
  • 至誠:指極其真誠、純淨且堅定的信心與心願。

三中,初明合法有靈。注中,即前長干像 在興善寺,遭賊緣,具如注;又《聖賢錄》云:隋 時,蔣州興皇寺,佛殿被焚,有丈六銅像,正當 棟下;及火發棟墜,像自移南五六尺;四面灰 炭,去五六尺,略無塵沾;後在白馬寺,鳥雀不 侵,斯皆造立有法之所致耳。但下,次明至誠 感聖。

682
白話直譯
西方的靈異事跡中,有《善見》一書。右側的牙齒,依據《茶毘經》所說:有四顆牙,兩顆在忉利天,一顆被羅剎奪走;其餘兩顆,經文中沒有記載。缺盆,就是脖子下方橫向的骨頭,繞著頸部轉動;一直到咽喉凹陷處,如同盆緣的缺口;火化時,收集到忉利天;後來修那沙彌成為師子國王,從那裡取回人間。《增一阿含經》中,兩尊像,另有詳細造立的敘述。第二部分,合併說明身體的尺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西域的靈儀記錄中,提到了一部名為《善見》的經典。。關於右側的牙舍利,根據《茶毘經》的記載:總共有四枚牙舍利,其中兩枚在忉利天,有一枚被羅剎搶走了。。剩下的兩個項目,經文裡沒有記載。。所謂的「缺盆」,指的是脖子下面的橫向骨頭,環繞著頸部。。到咽喉凹陷下去的地方,就像盆子的邊緣缺了一塊一樣。。在闍維的時候,被安置在忉利天。。後來的修那沙彌被師子國王從那個天界接回來了。。在《增一阿含經》中,關於兩種像的造立方式,在前面的文章裡已經單獨說明過了。。接下來的第二部分,綜合說明身體的尺寸標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引用文獻的記錄,提及西域(西土)傳入的靈儀(儀軌或靈異記錄)中包含《善見》之相關內容,用以佐證律法或儀軌之出處。

    此段記載佛陀涅槃後舍利分佈的傳說,說明佛牙舍利之去向,屬於律法事中關於佛身遺物(舍利)的考據與記錄。

    此句為疏釋作者在對照律典與經文時,指出某些特定項目或條目在對應的經文中缺乏文字記錄,屬於典型的律疏考據文字。

    此處為律集對僧眾身體部位或特定名稱的定義說明,旨在精確界定名相,以便在律法執行或醫療、身體觀察時有統一標準。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詳細描述比丘在進行特定醫療或身體檢查時的解剖部位特徵,以確保操作之精確,屬律法中關於醫藥與身體照顧的實務描述。

    此句記載特定人物(闍維)在特定時期的處所狀態,屬律書中關於人物行蹤或業果的敘事,說明其神識或身軀被安置於天界。

    此句記載於律行事之傳承或事例中,敘述修那沙彌與師子國王之關係,以及其從天界返回人世的過程,屬敘事性記載。

    此處為律疏之筆記,旨在對比不同經典(如《增一阿含經》)對於佛像或聖像造立規範的記載差異。
    作者提醒讀者,關於兩種像的具體造立細節,已在前文中獨立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對比或分析律典條文時,將內容分為不同段落,此句標記進入第二個討論重點,旨在綜合闡述關於僧眾或相關法物之身體尺寸(身量)的規定。

名相註解
  • 茶毘經:記載佛陀火化(荼限)及舍利分佈情況的經典。
  • 經文:指佛陀說法的原始記載,在律疏中常作為律法的依據(經律對照)來檢核。
  • 缺盆:此處指頸部下方的橫向骨骼構造。
  • 咽:指喉嚨部位。
  • 闍維:文中特定人物名。
  • 修那沙彌:佛教典籍中出現的人物名。
  • 師子國王:古印度或佛教故事中之國王名。

西土靈儀中,《善見》。右牙者,準《茶毘經》說: 四牙,二在忉利天,一為羅剎盜; 餘二,經文不載。缺盆,即項下橫骨,繞項而轉; 至咽凹下,如盆緣之缺;闍維時,收在忉利天; 後修那沙彌,為師子國王,於彼天取下。《增一》, 二像,上別敘造立。二下,合示身量。

683
白話直譯
接著談造塔,首先分科說明;《雜心論》中,首先解釋名稱。舍利,是梵語的音譯,完整應為室利羅;這翻譯為身體,就是人的遺體,可以是碎身,也可以是全身;頭髮、指甲、灰燼、骨頭,都統稱為舍利;而舍利與塔,名稱通用於凡夫與聖者;現在所說的造立,多是佛塔,也包括其他聖者。無名支提,是指安置形像之處;所以下文解釋說,廟,就是形貌。塔或下文,都是翻譯解釋。塔婆、偷婆,也都是音譯,《經音義》說:正確應為窣覩波,意思是方形的墳墓,也可譯為高顯之處,或稱大聚、聚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關於建造佛塔的部分,這是其中的第一個科目;。在《雜心論》這部論書裡,一開始先說明瞭名稱。。「舍利」是梵語的簡稱(或誤稱),完整的稱呼應該是「室利羅」。。這裡翻譯成「身」,指的是人的遺體,可能是破碎的殘肢,或者是完整的屍體。。頭髮、指甲、骨灰以及骨骸,這些都統稱為舍利。。不過,舍利子和佛塔的名稱,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通用。。現在說明關於建造塔的事項,大多是指佛塔,但也包括其他聖者的塔。。所謂「無名支提」,是指安置佛像或形像。。關於「故」字之後的部分,解釋說:「廟」這個字是指「貌貌」的意思。。或者是指在塔的下方,將其翻譯解釋清楚。。「塔婆」和「偷婆」這兩種寫法都是錯誤或簡略的。根據《經音義》的記載,正確的名稱應該是「窣覩波」,它的意思是指方形的墳墓,或是高聳顯眼的地方,也有說法是指巨大的聚集或聚集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節標記,指出論述進入「造塔」這一主題,並標明目前討論至該主題下的第一階段(初科)。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導引,說明在引用或解析《雜心論》(通常指關於心法討論的論著)時,其編排順序是先從定義或名稱的揭示開始,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為對弟子名相的考據,說明「舍利」一詞在傳譯過程中經過簡略,還原其梵文原名之完整形式。

    此處為律集對名相的詳細定義,旨在明確界定「身」在特定法律或儀軌語境下所指的實體對象,確保在處理遺體、處置屍身等律則規範時,對其定義無歧義。

    此句旨在界定「舍利」在律法與儀軌中的廣義定義。
    在佛教傳統中,舍利不僅指火化後的珠狀晶體,亦涵蓋佛菩薩或高僧的所有身體遺骸及其衍生物,用以建立對聖者的紀念與崇敬。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舍利與佛塔的定義。
    指出「舍利」與「塔」這兩個名相在適用範圍上並不侷限於聖者(如佛、阿羅漢),凡夫之遺骸或紀念塔亦可通用此稱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造塔的規範。
    在佛教傳統中,塔不僅用於安置佛陀舍利,亦可用於安置聲聞、緣覺等聖者的遺骸或紀念其功德,故稱「亦通餘聖」。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造像或安置形像的規範。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對形像(如佛像、聖像)安置之處所的具體名相與規矩。

    此句屬於律書註疏中的文字校勘與義理辨析,旨在釐清特定字詞的義項。
    作者在此對「廟」字進行釋義,將其解釋為「貌」,以確保對律法條文或前文所述內容的正確理解。

    此處為律疏之文字校勘或義理辨析,討論關於佛塔位置之表述及其翻譯詮釋,旨在確保律法規定的空間方位描述準確無誤。

    本段旨在對「窣覩波」(Stūpa,即佛塔)這一術語進行正名與義理辨析。
    在律集與疏鈔的語境中,精確的術語定義對於理解建築規範與禮敬對象至關重要。
    文中區分了音譯的訛誤與義譯的多樣性,將其從物理形態(方墳、高顯處)延伸至象徵意義(大聚、聚相)。

名相註解
  • 造塔:指建造佛舍利塔,在律藏中涉及相關的造作規範與儀軌。
  • 雜心:指《雜心論》,佛教中討論心識、心法及其種種狀態的論著。
  • 室利羅:舍利弗名號之梵語完整音譯形式。
  • 碎身:指不完整、破碎的屍身或肢體。
  • 佛塔:安置佛舍利或用以紀唸佛陀的建築物。
  • 餘聖:指除佛之外的其他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
  • 無名支提:此處為音譯名相,指涉特定的安置形像之處或相關律則。
  • 形像:指佛、菩薩、聲聞或天人的造像或繪像。
  • 釋雲:指對前文或特定文字進行解釋說明。
  • 翻釋:指將梵文原典翻譯並解釋其深層含義。
  • 塔婆、偷婆:對窣覩波(Stūpa)的音譯誤寫或簡略寫法。
  • 窣覩波:梵文 Stūpa 的音譯,指存放佛舍利或高僧遺骨的圓頂建築,後譯為「塔」。
  • 方墳:指方形的墳塚,是對 Stūpa 原始建築形態的義譯。
  • 聚相:指聚集的相貌,象徵佛法或信眾的凝聚。

次造塔中, 初科;《雜心》中,初示名。舍利,梵語訛略,具云室 利羅;此翻為身,即人之遺身,或碎身,或全 身;髮爪灰骨,通號舍利;然舍利及塔,名通凡 聖;今明造立,多是佛塔,亦通餘聖。無名支 提,謂安形像;故下,釋云,廟,貌也。塔或下,翻釋。 塔婆、偷婆,亦皆訛略,《經音義》云:正言窣覩 波,義翻方墳,翻高顯處,或云大聚,或云聚 相。

68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因果。最初建立,就是新創建的意思。梵福,指梵天王的福德最為殊勝。如同閻浮提下,對比衡量梵福。統攝南洲,也不及一位轉輪王;統領四洲的轉輪王,也不如六欲天;統攝四洲與六欲天,也不如初禪的梵眾;統攝一切上界人天,也不及梵輔;統攝一切上界人天與梵輔,也不如大梵天王。從此以下,是勸人修行。建塔修寺,能獲如此福德,因此應當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說明原因與結果。。所謂的初起,指的就是新蓋造的意思。。所謂的「梵福」,是指梵天王所擁有的福德是最殊勝的。。就像在閻魔王管轄的下界中,衡量梵天所積累的福德。。整個南洲的所有好處,都比不上一個轉輪聖王。。即便把四個洲的輪王加起來,其權勢與福德也不如六慾天中的眾生。。將四洲與六慾天的所有眾生加起來,其數量與果位仍比不上初禪的梵眾。。將所有的人間與天上眾生加起來,也不如梵輔(梵天之助手)之能。。無論是上級的人類、天人或是梵天之屬下,地位都比不上大梵天王。。接下來的部分,是在勸勉修行。。建造佛塔和管理寺院能獲得這麼大的福報,所以應該學習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釋文之結構標記。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對經文或律典的段落劃分(分科),旨在釐清論述次第。
    此處標記接下來將進入新的一段論述,且其論證邏輯是以「因果」關係展開。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界定建築物(如精舍、僧房)之狀態。
    在律藏的建構規範中,區分「新造」與「修繕」,以判定相關的戒律規定或管理責任。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解釋「梵福」之義,明確指出其指涉對象為梵天王,且其福德在天界中處於最頂端、最卓越的地位。

    此句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福德與果報的對比與衡量。
    透過將高位的梵天之福與閻魔下界(地獄或冥界)的處境相對比,強調業力報應的精確性與差異。

    此句旨在強調轉輪聖王(輪王)在世間的極大威德與福報,其單一之身所具備的影響力與功德,超過整個南洲地域的總和,用以對比世俗至高權力與佛法功德之差異。

    此句旨在對比世間最高權力者(輪王)與天道(六慾天)的福德差異,說明即便在人間達到頂端,其果報仍低於天界,以此強調出離心之必要或闡明果位之高下。

    此句在論述眾生數量與定境果位的對比。
    四州(四大洲)涵蓋了欲界的人間,六慾(欲界六天)涵蓋了欲界天,而初禪梵眾屬於色界第一禪定之天。
    文中旨在說明色界梵眾的數量或其定力果位之高,遠超欲界所有眾生的總和。

    此處在論述福德或法力之高下,指出即便將所有人道與天道的眾生總計在一起,其功德或能力仍不及梵輔(梵天之隨從或助手)。

    此句在律疏中用於區分天界層級與地位,強調大梵天王在梵天系統中的至高權威,說明不同天人之間福德與職能的層級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誌性過渡語,指明後續文本內容將從法義解析或律條陳述,轉向實際的修行勸勉與指導。

    本句論述造塔與營建寺院等外在法供養之功德,強調其獲福之大,故勉勵僧眾或修行者學習此種佈施與營建之善行,以利法社延續與眾生獲益。

名相註解
  • 初起:指建築物剛開始興建或初步建立的狀態。
  • 新剏:剏(音同-chù),指挖掘、建築。此處指新蓋造的建築物。
  • 梵福:指在梵天層次所獲的福報。
  • 梵天王:欲界、色界之最高天主,以福德深厚而處於至高位。
  • 閻下:指閻魔王管轄的下界,通常指地獄或受審判的冥界。
  • 校量:衡量、對比、計算。
  • 南洲: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間居住的南方洲。
  • 四洲輪王:指在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東、西、南、北)中統治世界的轉輪聖王。
  • 六慾:指六慾天,即欲界中由下而上的六個天層(四小天與二大天)。
  • 四州:指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欲界人間所在的四個大洲。
  • 初禪梵眾:處於色界第一禪定天(梵天)的眾生。
  • 梵輔:指協助梵天或隨從於梵天之天眾。
  • 上人:指人類中地位較高或具備優良德行的修行者。
  • 天:泛指三界中的諸天之民。
  • 大梵天王:色界梵天之首,主宰梵天世界的最高領導者。
  • 起塔:建造佛塔,是用以存放舍利或象徵佛陀之教法,是佛教重要的功德行為。
  • 治寺:管理、營建或修繕寺院。
  • 當學:指應當學習或效法,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指示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次科,初示因果。初起,即新剏也。梵福, 謂梵天王福最勝也。如閻下,校量梵福。總南 洲,不如一輪王;總四洲輪王,不如六欲;總四州六欲,不如初禪梵眾;總上人天, 不如梵輔;總上人天梵輔,不如大梵天王。此 下,勸修。起塔治寺,獲福如是,故令當學。

685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說明建造。安置基礎,是為了堅固牢靠。設置欄杆,是為了外部防護。懸掛幡蓋等物,就是梯橙之類。不得下去,是為了防止踐踏污穢。引用《大論》,會集上方神祇的名號。接著說明密跡;因為菩薩示現,所以得此名。金剛,就是所持的金剛杵,用來作為武器。下文引用《五分律》,佛在世時有侍衛,滅度後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首先要說明關於制度建立的內容。。安裝好基座,是為了讓結構更加穩固。。設置圍欄,是為了從外部進行保護。。用來懸掛幡旗和遮陽傘的裝置,就是所謂的梯橙。。不能向下走,接下來是禁止踩踏汙穢之處。。這段註釋引用了《大論》中的內容,是用來對照核實神明的名稱。。接著往下看,接下來解釋關於密跡的部分。。是因為表現出菩薩的樣子,所以才被稱為菩薩而已。。所謂的金剛,就是手中所拿的杵,被用作鋒利的切割工具。。後文引用了《五分律》的內容,說明佛陀在世時有侍衛陪伴,在入滅之後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
    在論述的三個要項中,首先對「造立」(指制定律法或建立制度)的過程與原理進行闡釋,旨在釐清戒律制定的依據與程序。

    此處描述僧伽建築或法器設置之實務規範,強調基礎結構之穩固性,以符合律律行事之嚴謹要求。

    此處記載僧團在營造建築或界定空間時的律制要求。
    設置欄楯旨在建立物理邊界,以防止外人隨意進入或野生動物侵擾,維持僧團修行的清淨與安定。

    本句為律集之註記,旨在說明僧團在舉行法會或裝飾寺院時,用於固定與懸掛幡旗、蓋傘的支撐設施(梯橙)之定義。

    此句出自律書之行事說明,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環境(如樓閣或特定場所)的行止禮儀。
    首先規定行進方向的禁制,隨後規定關於清潔與威儀的戒律,避免因踐踏汙物而損害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為書注之紀錄,說明作者在解釋律法時,引用《大集論》(或相關大論)作為依據,目的是為了對照並確認文中提及的神名是否正確。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示論述的進展順序。
    在律疏的結構中,作者在完成前項討論後,將論題轉移至對「密跡」相關法義或律條的解析。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之名在特定情境下是一種「示現」或稱謂上的認定,而非僅指其內在實質位格。
    在律疏討論中,常用以解釋某些特定身分或行為被定義為菩薩的原因,強調名相與實質示現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律疏對儀軌或法器之描述,說明「金剛杵」在此特定情境下的功能與用途,將其視為具有切斷、破除作用的利刃。

    此句為律疏之考證,旨在說明佛陀在世與入滅後,關於侍衛(隨侍人員)的制度或狀態具有延續性,用以支持律法的適用範圍或解釋某項戒律的依據。

名相註解
  • 安基:指安裝或安置建築、設施的底座基礎。
  • 欄:指圍欄、欄楯,用於界定區域的障礙物。
  • 外護:指從外部進行守衛或遮蔽,防止外界幹擾。
  • 梯橙:一種用於懸掛裝飾物的支撐架或梯形裝置。
  • 踐汙:踩踏汙穢之處。
  • 會上:在此指對照、核對或彙集討論。
  • 密跡:指隱祕的行跡或不為人知的私下行為,在律法語境中常涉及對比丘私下行為之規範或對特定隱祕事宜的審理。
  • 金剛杵:佛教法器,象徵堅固不可摧毀且能破除一切煩惱障礙的智慧。
  • 侍衛:指在佛陀身邊隨侍、負責保護與照料的弟子或人員。

三中, 初明造立。安基,為堅牢故。作欄,為外護故。 懸幡蓋物,即梯橙也。不得下,次制踐污。注引 《大論》,會上神名。又下,次釋密迹;以菩薩示現, 故得名耳。金剛,即所執之杵,用為以刃。下引 《五分》,佛在侍衛,滅後亦然故也。

686
白話直譯
若有取與或開啟,語意已斷。若在塔下,是說明覆蓋。在地面下,是說明以泥修治。須要下文,是說明器具。因為西國風俗,多數人赤腳。安置在道路邊,是為了方便登上。在外面築牆,是為了防止觸及穢物。若有上下,是說明供養奉獻。飲食可以給予僧俗,就是守塔之人;經營,就是建造的人。舍下,是說明守護舍利。若是下方,表示清掃塵埃。只需去除塵土,其餘物品都可保留。多指下方,表示莊嚴潔淨。手輪,舊說是佛手中有千輻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對某個部分有所採取並加以解釋,原句的脈絡就中斷了。。如果在塔基下方,就應該蓋好。。地面部分,使用明泥來鋪設整治。。需要在下方說明相關器具的用法或種類。。因為西方的風俗習慣中,很多人不穿鞋子。。所謂在路邊安置(或修築),是因為在較高的地方行走比較方便。。在外面建造圍牆,是為了擔心觸碰到汙穢之物。。無論是在上方還是下方,都要清晰地進行供養。。靠修行人或世俗信眾提供飲食維生的人,就是守塔人。。所謂的經營,指的就是建築與營造。。在房屋下方,清楚地安置並保護舍利。。如果在下方的位置,就說明是用掃帚來清掃。。只需要把灰塵去掉,其餘的東西都可以得到。。從「多」字開始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關於莊嚴的內容。。所謂的手輪,在以前的譯法中是指佛陀手中持有的那個有千根輻條的輪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師對律典文字的校勘與文義分析。
    討論在解釋律法條文時,若刻意採取部分字義來進行「開顯」(解釋),可能會導致原句的結構或整體語義產生斷層(句絕),影響對戒律原意的正確理解。

    此句出自律書之資持記,討論關於佛塔或舍利塔造作、安置之細節。
    此處針對塔基下方或底部的處理方式,要求進行適當的覆蓋,以示恭敬並保護聖物。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說明,記載僧團在建造僧房或相關設施時的具體工程規範,說明地基或地面應使用明泥(一種特定質地的黏土或塗料)進行處理,以確保建築穩固與清潔。

    此句為律疏之編排指示,指引讀者在後續段落中將詳細說明關於僧團使用之器具的律則與規範。

    此句為律集中針對特定戒律或儀軌在不同地域實行的差異說明。
    文中提及「西國」之風俗,旨在解釋為何在特定環境下,行者的服裝或足部狀態與一般規範有所不同,體現了律法在適用時會考量地域風俗之實情。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道路修築或行走的具體規範,說明在路邊選擇較高地勢(登上)是為了行路便利,屬於對律條中關於「道邊」定義或操作細節的解釋。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說明僧伽在設定起居或設施時,在外圍構築牆垣的目的是為了區隔淨穢,避免僧眾在行走或活動時不慎接觸到不潔之物,以維持律儀之淨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禮儀的空間位置與儀軌要求,強調供養行為應在明確、正當的位置與方式下進行,以符合僧團的威儀與律法規範。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守塔人身分的認定。
    在律法規定的語境下,若一名人員的飲食需求由出家僧侶(道)或在家信眾(俗)供養,且其職責為看管佛塔,則在法律身分上被定義為「守塔人」。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釋義,說明在僧團管理與建築相關的律則中,「經營」一詞的核心含義是指對僧房、講堂等設施的實際造立與工程建設。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舍利安置的律制或習慣。
    在律集或律疏中,詳述舍利之供養與存放位置,旨在確保聖物得到妥善且規範的保護,避免毀損或遺失。

    此句出自律法之行事指南,旨在對僧團在維護寺院、清掃環境等具體行事規範(律儀)中,針對不同位置或情境應採取何種清掃工具(如掃帚)及其操作方式進行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獲取或處理物品的細節,強調在獲取物品時,重點在於清除汙垢(塵),而物品本身的實用價值則可予以保留或獲取。

    此句為律疏之批註,指明文本結構。
    指出從文中「多」字起承接之下的段落,其主旨在於闡述僧團或佛域之莊嚴法相與制度。

    此句為律疏中對佛像或佛陀身相中「手輪」名相的考據與定義,旨在釐清古譯與現行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其具體形態為千輻輪。

名相註解
  • 句絕:指句子意指中斷,或文義不連貫。
  • 覆蓋:指在安置舍利或基座時,使用適當的材質(如金屬、寶石或布帛)進行遮蓋保護。
  • 明泥:指一種經過精煉、色澤較明亮或特定質地的黏土,用於建築地面的鋪設與平整。
  • 安道邊:在道路邊緣安置或修築設施。
  • 登上:指選擇較高、不至泥濘或阻礙的地點。
  • 守塔人:負責看管、維護佛塔的人員。
  • 經營:在此律疏語境中,非指現代商業經營,而指對建築物的規劃與施工。
  • 帚拂:指使用掃帚清掃,是律藏中關於僧眾維護淨處之具體行事規範。
  • 手輪:佛像或佛陀手中持有的輪狀法器,象徵正法運轉。
  • 千輻輪:指具有一千根輻條的輪子,在佛學象徵中代表法力廣大、周遍無礙。

若有所取與 開,句絕。若塔下,明覆蓋。地下,明泥治。須下, 明器具。以西國俗風,多跣足故。安道邊者,登 上便故;外作牆者,恐觸穢故。若上下,明獻供 養。飲食得與道俗,即守塔人;經營,即造立者。 舍下,明護舍利。若下,明帚拂。但可去塵,餘物 皆得。多下,明莊嚴。手輪者,舊云佛手中千輻 輪。

687
白話直譯
四項中,首先說明選擇地點。規,指觀察查看。其下,指明方向位置。須設於東北方,是因寺門朝東,則在前方左側兩個方位設置。注中,前文說明西方,也可以合併處理;東北風多,污穢之氣不會進入殿塔,因此寺門朝東是這個原因。下文說明這個方位應設於西南方;現今廚房與廁所多設於東北,也是因為西南風多的緣故。不得設於下方,是為了防止侵犯。西方國土中佛、法、僧的地界,各有分界,不會混雜。下文指的是盜戒,彼處若要在僧地建塔,必須依法與僧眾協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要說的四個項目中,首先要說明如何選擇建寺的地基。。這裡的「規」是指觀察、看視的意思。。這裡所說的「其下」,是指特定的空間位置。。如果要蓋在東北方,就讓寺廟大門面朝東方,然後在門前左手邊的方向來設置。。在注釋之中,前面提到的西土部分,也應該一併合併處理。。因為東北風較多,能使穢氣不會飄到殿堂與佛塔,這就是為什麼寺廟大門要向東開的原因。。接下來要說明這個方向應該是在西南方。。現在的廚房和廁所多蓋在東北方向,也是因為南風和西風較多這個原因。。不能隨意降低標準或放寬要求,必須制止違規侵犯的行為。。在西方的土地上,佛陀、佛法與僧團的領域各有明確的區分,彼此不會混淆混雜。。下面的內容是指關於盜戒的規定。如果彼明想要在僧團的土地上蓋塔,就必須經過程序讓僧團達成共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總綱,指出在建構僧伽住處或相關設施的四個程序中,首要步驟為「擇地」,即根據律法規範選擇合適的地理環境與地基,以符合出家人的修行需求與戒律要求。

    此句為律法註疏中的名相定義,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在律典語境下的具體含義,以便正確執行戒律規程。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文字的註釋,旨在明確界定律法規定中所涉及的空間範圍(方所),以確保在執行律條時對地理位置或空間界限有精確的理解,避免因對方位之誤解而導致犯戒或失儀。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寺院建築方位之具體規範,說明在確定寺門方位後,如何定義相對的地理位置以安置特定設施,旨在維持僧團居處的秩序與規範。

    此處為律疏之文本校勘或編排指示,說明在注釋內容中,先前提及關於西土(西方世界)的論述,應與現行段落合併處理,以維持論述之連貫性。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寺院建築佈局的實務考量。
    透過觀察自然風向(東北風)以避免穢氣侵入聖域,體現了律藏在僧團生活環境營造上,將自然環境與淨穢觀念相結合的制度安排。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文將對特定地理方位或僧團設置之方位進行詳細論述。
    在律集(如四分律)的行事操作中,方位的判定對於建築、儀軌或地域劃分具有規範性意義。

    此處討論僧團基建的實務安排。
    根據風向決定廚廁位置,是為了避免氣味隨風飄入僧眾居住或修行之處,體現律宗對環境衛生與生活秩序的細膩考量。

    此處討論律制之執行,強調在維持僧團紀律時,不可因私情或隨意降低律法的執行標準(不得下),以確保戒律的威儀與純淨,嚴格制止任何對律則的侵犯與違背。

    此句描述西土在制度與空間上的嚴謹區分。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佛、法、僧三寶的職能與界限應有分明,以維持僧團的純潔性與制度的秩序,避免因權限或領域混淆而導致的亂法。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盜戒」的適用情況。
    在僧伽共同所有的土地(僧地)上興建建築物(如塔),若未經合法程序或未得僧團同意,可能涉及盜戒。
    因此必須採取「和合」的程序,確保所有比丘在法律上達成一致,方能合法起造。

名相註解
  • 擇地:在律藏中指選擇適合建造寺院、精舍或僧房的土地,需考量地勢、所有權及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 方所:指空間、方向或特定的地理位置。
  • 寺門:指僧伽居住之寺院或精舍的入口門。
  • 二方:指方位上的定位,此處指相對於正東方的偏移方向。
  • 合作並:指將分開的內容合併、併入同一處處理。
  • 穢氣:指環境中不潔或不健康的氣息,在律典中常與衛生、淨化及儀軌相關。
  • 南西:即西南方。
  • 廚廁:指僧團共同使用的廚房與廁所。
  • 南西風:指盛行於該地區的南風與西風。
  • 不得下:指在執行律法或判定過失時,不得隨意降低標準、放寬要求或以寬鬆處理代替嚴格執行。
  • 侵犯:指違背律法、逾越戒限或冒犯僧團共同遵守的規矩。
  • 和僧:指透過羯磨程序使僧團達成共識,達到和合狀態。

四中,初明擇地。規,謂看視。其下,指方所。 須東北者,以寺門向東,即在前面左邊二方 為之。注中,前示西土,亦合作並;東北風多,則 穢氣不至殿塔,此示寺門向東所以。下明此 方應在南西;今此厨廁多在東北,亦以南西 風多故也。不得下,制侵犯。西土佛法僧地,各 有分齊,不相混濫。下指盜戒,彼明欲於僧地 起塔,即須作法和僧等。

688
白話直譯
五項中,首先分為五段,第一是勸人修行。一切智者,總攝十界世間與出世間的智慧,無一不圓滿具足;蘊含無窮,出生無盡,因此譬喻為寶藏。生身即是現世,滅身即成舍利。若是自下,說明營辦事宜。自有功德者,是指道行深厚、受人信重之人。對自己不輕視,是因能供養而獲得大福德。凡是以下,說明用心之處。若是以下,說明施捨物品。現在與滅後無差別,是指所得福德,生前死後皆平等。若見以下,說明供養的器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之中,第一個科目分為五個段落,第一段是在勸勉修行。。具備一切智慧的人,能全面涵蓋十界中世間與出世間的智慧,沒有不圓滿的。。因為包含的內容無窮無盡,能產生出無數之物,所以比喻為寶藏。。活著時的身體就是現在的身軀,死後的身體則化為舍利。。如果在後面的內容中,會詳細說明如何籌備辦理。。所謂具備功德的人,是指在修行道行上有所成就,且被他人信任與尊重的人。。不要輕視那些對自己有心的人,因為能夠供養他們,可以獲得巨大的福德。。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修行時應該如何運用心念。。接下來的內容,將說明關於佈施物品的規定。。所謂在生存時與死後沒有區別,是指所獲得的福報,無論是在世還是在死後,其價值都是一樣的。。如果看下面的內容,會詳細說明供養器具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梳理論著的結構。
    作者將內容分為五項,其中第一項目又細分五段,而首段的核心義理在於勉勵僧眾實踐律儀與修行。

    此句描述佛之「一切智」的特質,強調其智慧不僅涵蓋世俗法,更涵蓋出世間法,且在十界(指十法界或十種世界層級)的範圍內,所有智慧皆達到最完備、無缺失的狀態。

    此處探討名相之比喻。
    說明某法(通常指佛法或心性)能包容萬物且能不斷生起無盡之功德或現象,其特質如同寶藏般蘊含無盡資源,故以「藏」為喻。

    此句說明佛陀或聖者之身在不同階段的狀態:生前為色身(現在身),入滅後則留下舍利作為證聖的標誌。
    在律宗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對佛身之供養與對待的區分。

    此句為律書註疏之導引語,指涉該項律則或儀軌的具體操作細節(營辦)將在後續篇章中詳細闡述,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非深奧法義。

    此句定義律儀或僧團中所謂「自有功德」的標準。
    在律法語境下,功德不單指福德,更側重於修行上的實踐(道行)以及在僧俗兩界中所獲得的公信力,強調內在修持與外在認可的統一。

    本句強調供養的對象不應僅限於高位者,而應關注那些對自己心存敬意或有心供養的人。
    在律法與事相的修行中,謙卑地接納供養並對供養者保持尊重,是積累福德的重要方式,體現了僧團與信眾之間互尊互敬的僧伽精神。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指引讀者後續內容將詳細闡述在執行律儀或修行過程中,心念應持有的正確態度與觀照方法(用心)。

    此句為律疏中的導引語,旨在告知讀者後文將進入對「施物」(佈施之物品)的具體法規或標準之闡釋。

    此處討論福德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
    在律法或事鈔的語境中,探討修行或供養所得之福報,不論是在現世(現在)或死後(滅後),其法性與果報的真實性並無差異,強調福德的恆常與正等性。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指引讀者在後文中可找到關於供養器具(供具)的詳細規定與說明,體現律藏對於儀軌與物質設備之嚴謹要求。

名相註解
  • 一切智者:指佛陀,具足一切智慧之人。
  • 總收:即總攝,指全面涵蓋、統攝。
  • 十界:指十法界,涵蓋從地獄到佛國的所有存在層次。
  • 世出世智:世間智(對世俗法之知)與出世間智(對解脫法之知)的合稱。
  • 含蘊:包含並積聚在內。
  • 藏:指寶藏,喻指具有儲藏且能不斷產出之特質。
  • 滅身:指入滅(涅槃)後的身體。
  • 營辦:指籌劃、準備並執行相關的儀軌或僧團事務。
  • 施物:指在佈施行為中所捐贈、交付的物質財物。
  • 無差別:指沒有區別、相同。
  • 正等:指平等、一致,不增不減。

五中,初科五段,初勸 修。一切智者,總收十界世出世智,無不圓足; 含蘊無窮,出生無盡,故喻如藏。生身即現在, 滅身即舍利。若自下,明營辦。自有功德者,謂 富於道行,人所信重者。於己莫輕者,以能供 養,獲大福德故。凡下,明用心。若以下,明施 物。現在滅後無差別者,謂所得福,存沒正等 故。若見下,明供具。

68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修治,自己動手或勸人,隨自身能力建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分科。。在修繕整治時,可以自己動手做,也可以勸請他人協助,視能力而建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科」指分科,是用於將經典或律典內容依義理區分為不同段落的分析方法,方便後續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闡釋。

    此處論述僧團在修繕寺院、整治設施時的執行方式。
    強調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依據實際能力與人力資源(自作或勸請他人)來完成必要的建設與修繕。

名相註解
  • 隨力:指根據實際的能力、財力或人力情況而定。
  • 所搆:指建築、搭建或構造之意。

次科。修治,自作勸人,隨力 所搆。

690
白話直譯
三項中,首先說明建造設立。若是以下,說明清淨修治。任其下方,莊嚴裝飾。繪畫下方,顯現明淨與雜穢。此地多用魚膠、牛膠等作黏合劑;雖然帶有腥味和鱣魚氣味,但圖像能長久牢固。應當在下方,表示明供養之意。不在下方,則顯示不合法義。以酥塗抹、用乳清洗,皆屬外道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內容中,首先解釋關於制度的制定與建立。。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淨治(消除罪障)的規定。。任由下方,加以華麗裝飾。。將畫像畫在下方,用以顯示其雜亂與不潔。。這個地方大多使用魚膠或牛膠等黏著劑。。即使是腥味的魚類,也希望能長期保存。。應該向下說明關於供養的事項。。不走下來,因為這樣做不符合法度。。使用酥油塗抹或用乳汁清洗,這些都是外道修行者的做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指出在第三部分(三中)的討論體系裡,首要處理的是「造立」之問題,即律法、制度如何制定與確立的過程。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進入討論「淨治」的內容。
    在律法語境中,「淨治」指比丘犯戒後,透過特定的懺悔或處分程序,使心垢消除、恢復清淨之法。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團設施或法會場域的佈置細節,描述在特定位置(任下)進行裝飾(嚴飾),以展現莊嚴之相。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造像或繪畫的規範,說明將某些形象放置於下方,旨在表達其處於雜穢之境,以示等級差異或對不淨之物的標示。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描述當時特定地域的物質生活與工藝習慣,用於說明律法在實際操作或物品製作時所依循的在地環境。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飲食或物質保存的描述,討論即便食材(如腥魚)易腐,但仍尋求方法使其能長期保存,用以對比或說明相關律則之適用情況。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指引,指示後文應詳細闡述關於供養的具體規定與執行方式。

    此處論述僧伽在特定律儀或儀軌中的行止。
    若在不應下來之時而下來,則違背了律法規定的儀節,被視為「非法」(不合律法之行為)。

    此處討論比丘在身體清潔或醫療護理上的禁忌。
    在律法語境中,某些特定的塗抹或洗浴方式被視為外道(非佛教)的儀軌或迷信習俗,因此要求僧團應予以禁止,以維持佛教僧團的純潔性並區別於外道行徑。

名相註解
  • 淨治:指犯戒後透過依律懺悔、受戒或行法等方式,消除罪障以恢復清淨的過程。
  • 雜穢:指混雜且不潔淨的事物或環境。
  • 膠:指古代用於黏合、固定物品的天然黏著劑。
  • 腥鱣:指腥味的魚類,在此指代易腐敗的食物。
  • 外道法:指非佛教的修行方法、信仰或儀軌。

三中,初明造立。若是下,明淨治。任下,嚴 飾。畫下,明雜穢。此土多用魚牛等膠;雖復腥 鱣,且圖久固。應下,明供養。不下,示非法。酥 塗乳洗,皆外道法故。

691
白話直譯
屬於四中。讓密藏者,不生起善法之故。讓恭敬者,恐怕生起傲慢之故。現今有人製作突起的牆壁,或繪畫佛首等相,皆宜隱藏起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所謂的「密藏」,是指不再產生善法的種子。。要求他人表現恭敬,是擔心對方會產生傲慢心。。現在有些人會製作凸出的裝飾牆,或是繪製佛像的面容,這些都應該妥善遮蔽起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簡稱,用以承接前文所提及的四種類別或四個項目,準備對其中特定項進行詳細分析或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修行境界或心境的狀態。
    所謂「密藏」在此語境下是指一種特殊的寂靜或封閉狀態,使得心不再起作世俗或一般的善法,以達到更高的定境或解脫狀態,而非指道德上的不行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恭敬禮節的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雖然要求弟子恭敬,但需注意若過分強調或不當要求,反而可能令受禮者或行禮者生起傲慢心(慢),故在執行律法時需考量心法之損益。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佛像安置與遮蔽的規範。
    在律宗的觀點中,為了防止對聖像產生不敬或避免世俗之雜染,對於特定的裝飾性牆面(湧壁)或佛像面相的描繪,建議採取遮蔽或藏匿的處理方式,以維持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密藏: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將心識或法義深藏不露,或指一種不對外生起妄念(含善念)的定境。
  • 湧壁:指一種凸出於牆面、呈波浪狀或裝飾性的牆體構造。
  • 佛首相:指佛像的面相或面容。

四中。令密藏者,不生善 故。令恭敬者,恐生慢故。今時有作涌壁,或畫 佛首相,並宜藏之。

692
白話直譯
屬於五中。讚歎能彰顯佛德,因此勝過以珍寶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種情況之中。。讚嘆佛陀能顯現出佛的功德,所以比供養寶物更殊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索引或分類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五種類別或情況中的第五項,用以開啟後續對該特定項目的詳細論述。

    此句討論供養之優劣。
    物質上的寶物供養雖好,但透過讚歎佛德,能讓更多人認識佛陀的殊勝功德,在法義上具有更高的價值與影響力,故稱之為「勝寶供」。

名相註解
  • 讚歎:指對佛陀功德的稱讚與頌揚。
  • 佛德:佛陀所具足的智慧、慈悲及種種功德。
  • 寶供:以珍貴的物質寶物進行供養。

五中。讚歎,能顯佛德,故勝 寶供。

693
白話直譯
屬於六中,第一科,《無垢經》中,最初是女問三種果報。一問掃塔,二問塗治與供養;四相,即方形、圓形、半月形、人形;三問修行四種法門;禪,即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梵行,即四無量心。上面兩項是正用,下面一項是因緣引發。佛陀在下文,如來依次回答,先答第一問。五種福報:一是內在感應,二三是外在應現,四五是未來果報,四為別報,五為總報。若有人,以下是回答第二問;四相,分為四節。在最初,若有人信佛,語句中斷,此句標示心因;圓形以下,指業行,意謂在塔地以泥塗塑造物像,因此有方形、圓形等差別;彼處以下,說明獲得果報,即現生與後世兩種果報。弗婆提,即東勝身洲,當地人面圓。瞿陀尼,即西洲,當地人面如半月形;兜率,此譯為知足,是欲界第四天。欝單曰,就是北方的洲,\n那裡的人臉是方形的;炎摩,這是妙善的意思,是欲界的第三天。人面\n形,就是南方的洲,人臉上寬下窄,文中缺少兩個果報,彼處說:後來\n生於閻浮提;壽命終結後,生於三十三天。以下兩句,總結了四種形相。若人入禪以下,是回答第三個問題,首先說明修行的因緣。四\n梵行,就是慈、悲、喜、捨。以下,說明感得的果報。善根是現世的果報。福報是來世的果報,就是人天的世間果報,禪定和梵行能生天,持戒\n通於人天,涅槃就是出世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中的第一個科目,引用《無垢經》的內容,首先是關於一名女子詢問三件事的果報。。第一項詢問關於清掃佛塔的事宜,第二項詢問關於修補塗飾與供養佛塔的事宜。。四種形狀是指:正方形、圓形、半月形以及人形。。詢問三種問題,並修行四種法門。。所謂的禪,就是指色界定與無色界定。。所謂的梵行,就是指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前面提到的兩個是主要的運用,最後一個則是作為誘導的因素。。佛陀告訴對方,如來接著回答,針對最初提出的問題進行解答。。所謂的五種福報:第一種是內在的感應,第二和第三種是外在的對應,第四和第五種是未來的報應;其中第四種是特殊的別報,第五種則是整體的總報。。如果有人在下方,回答第二個問題;。四種相貌,四個節點。。在最初的中段,如果有人信仰佛陀而使(雜念)截斷,這一句是在標示心靈的因緣。。所謂的「圓下」是指實際的施工過程,也就是在塔基處用泥土塗抹來塑造外形,所以才會有方形或圓形等不同的樣式。。在那個層級之下,能明確得到果報,也就是隨後產生的兩種果報。。弗婆提就是東勝身洲,那裡的人臉型圓潤。。瞿陀尼指的是西州,那個人的面相像半個月亮一樣。。兜率天,翻譯成中文就是「知足」,它是欲界中的第四個天。。欝單曰就是北州,那裡的人臉型是方形的。。炎摩,這就是所謂的妙善天,也就是欲界中的第三天。。人面形狀指的就是南洲,其特徵是上面寬下面窄。文脫在兩種報告中提到:之後會投生在閻浮提。。壽命結束後,投生到三十三天天界。。接下來的這兩句話,總結了四種相狀。。如果有人進入禪定狀態後,在回答第三個問題時,首先要說明修行的因緣與方法。。第四,所謂的梵行,就是指慈、悲、喜、捨這四種心量。。在那個部分下方,說明瞭感應與果報的關係。。積累的善根會直接體現為目前的果報。。福報是未來將要感得的果報,也就是在人道與天道等世間所獲的果報。透過禪定、梵行或定力可以生於天界,而持戒的功德則能通往人天兩道;至於涅槃,則是脫離世間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六個討論要點中的第一個科目,引用《無垢經》中女子詢問三種行為之果報作為論據或起首。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維護佛塔的具體規範。
    掃塔與塗治供養均屬於對聖跡的恭敬行為,旨在透過物質上的維護,體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與護持。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生活用品(如缽或特定法器)之形制規定。
    律集旨在規範僧團物質生活的統一性與簡樸性,避免追求奇巧之形相,故明確定義許可的四種基本形狀。

    此句出於律儀之教導,指在僧團或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三種詢問(三問)來確認法義或戒律之適用,並隨之實踐四種對治或修習之法(四法),旨在確保戒律執行之精確與修行之純淨。

    此處依律疏體系定義「禪」之義理,將其等同於四禪八定中的色界定與無色界定,旨在釐清禪定在修行次第中的層次與範疇。

    此處將「梵行」之義直接等同於「四無量心」。
    在律行事之修習中,梵行不僅是指清淨的戒律生活,更強調在心法上修習慈、悲、喜、捨,將對眾生的廣大願心作為清淨行的核心,以達到出離與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區分法義的結構。
    將前述內容分為「正用」(主體之運用或功能)與「因引」(導出結果的誘因或前提),用以釐清戒律運行的邏輯層次。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之敘事結構,記錄佛陀在對話過程中,針對先前提出的疑問(初問)進行順序性的解答,旨在明確論述的邏輯次序。

    此處論述福報的構成與分類。
    將福報分為內感(自心與業之感應)、外應(環境與他人的對應)以及來報(未來世的果報)。
    並進一步將來報區分為「別報」(針對特定個體的特殊果報)與「總報」(共業或普遍性的總體果報)。

    此句出自律疏之論議體系,屬於對前文設問之邏輯對接。
    在律法討論或問答體裁中,針對特定問題的順序進行回應,旨在釐清律義之辨析過程。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儀軌或物質(如袈裟、缽等)之標準規格之界定,旨在統一僧伽之相貌與法制節度,以維持教團之莊嚴與純淨。

    此處在分析律法或教理的句構組成,討論修行者在信佛後,心念如何轉化並截斷煩惱,將其界定為產生法效果的「心因」。

    此處討論的是佛塔建造的實踐過程(業行)。
    「圓下」指塔基或底部之圓形塑造,說明塔之形態(方或圓)是由於施工時泥土塗抹塑造的具體操作而決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業報與果報的生起順序。
    指在特定條件或層級之下,能明確地領受對應的果報,並在隨後的生命週期中顯現為兩種不同的報應狀態。

    此句為律疏中對世界地理名相的對照說明,將音譯名「弗婆提」與漢譯名「東勝身洲」對應,並描述該洲眾生的身體特徵。

    此句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人物或地緣背景的描述,旨在透過外貌特徵(面如半月)與地理位置(西州)來辨識特定對象,屬於敘事性的紀錄,無深奧義理,僅作考據之用。

    此句解釋「兜率」之名義及其在佛教宇宙觀中的位置。
    兜率天(Tushita)之意為「知足」,是欲界四天中最高的一層,亦是未來佛(如彌勒菩薩)在成佛前暫住教化眾生之處。

    此處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北州(欝單曰)之地理方位與居民形態特徵,屬於律集中關於世界構造的敘事,旨在說明不同地域眾生的差異。

    本句為對特定天界名相的解釋,明確指出「妙善」是指欲界中的第三天(通常指小自在天或相關層級,依律疏對天界層次的定義而定),旨在釐清地理與層級名相。

    本段記述關於南洲(閻浮提)之地理形態特徵及其投生之因緣。
    律書在此討論世界構造與眾生投生之相應,說明南洲之形狀特徵及其在特定報應或預言中所指的投生之地。

    此句描述眾生因前世福德之業力,在壽命終結後往生至欲界之頂端——三十三天(忉率天)。
    在律法與事鈔的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某個個案或類型的業果報應。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指出文中隨後出現的兩句文字是用於概括、總結前文所論述的「四相」之義理。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禪定修行者的問答次第。
    在律法或禪定考覈的語境中,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入禪)後,針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應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即先闡明達成此定境所需的修行條件與因緣(修因)。

    此處解釋「梵行」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
    梵行原指清淨行,在此指稱「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強調透過修行這四種對眾生的無量心量,來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是律儀修行中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在文本的下方位置可以找到關於「感報」的詳細論述。
    在律疏語境中,「感報」指眾生因其業力感召而獲得相應的果報。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業果與善根的關係,強調善根作為正向的因,其產生的果報可在現世或短期內顯現,說明善業與報應之迅速性。

    此段論述將果報分為「世果」與「出世果」。
    世果指在三界(人、天)中巡迴的福報,其來源包括禪定、梵行及持戒。
    而涅槃則是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果位,與前述的世間福報有本質上的區別。

名相註解
  • 無垢經:指《大集經》中關於清淨無垢之相關經文或特定名稱之經論。
  • 掃塔:指清掃佛塔周圍及塔身之塵垢,是佛教中基本的恭敬行。
  • 塗治:指對佛塔破損處進行修補、塗刷或裝飾,以維持塔身莊嚴。
  • 四相:指法器或器物被允許的四種外觀形制。
  • 方圓半月人形:分別指正方形、圓形、半月形與人形的設計。
  • 三問:指在律法程序或修行核對中,針對特定事項提出的三項關鍵詢問。
  • 色定:指色界四禪,在有色相的境界中獲取的定境。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定,超越物質色相、僅以心意識為對象的定境。
  • 四無量心:指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他人的快樂而隨喜)、捨(對眾生平等心,不執著於愛憎)。
  • 內感:指內在因緣與心識的感應。
  • 外應:指外在環境、物質或他人的感應對應。
  • 四節:指律法中所界定之四個節點、限度或規格標準。
  • 心因:指心靈活動中作為結果之原因的種子或條件。
  • 業行:指實際的執行、操作或施工過程。
  • 塔地:指建造佛塔的基址或地面部分。
  • 獲報:領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二報:指兩種形式或類別的果報,依律書脈絡通常指不同性質的善惡報應或身心兩種報。
  • 弗婆提:東勝身洲的梵語音譯。
  • 東勝身洲:佛教傳統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以東。
  • 瞿陀尼:此處指特定的人名或地名之音譯。
  • 西州:古代對西域地區的稱呼。
  • 兜率:梵語 Tushita 的音譯,意指知足、滿足。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是其中最低的一層,眾生仍受貪欲驅使。
  • 第四天:指欲界四天(色頂天、夜叉天、栿多天、兜率天)中的最高天。
  • 欝單曰:梵語 Utarākuru 的音譯,指四大洲中的北山海洲。
  • 北州:位於須彌山北方的洲,居民特徵為面方。
  • 炎摩:人名或稱號。
  • 妙善:天界之名,此處指欲界第三天。
  • 閻浮提:南贍布洲的別稱,意指有閻弗果樹之地。
  • 文脫: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報應之主體。
  • 三十三天:指欲界之頂端,由忉率天及其下屬二十八天組成,是天道中福德較高之處。
  • 入禪:進入禪定狀態,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的心理狀態。
  • 人天世果:指在人間或天界所獲取的世間果報。
  • 禪梵定:指禪定、梵行(清淨行)以及定力,這些修行在世間法中能導向天道。
  • 歸戒:指依循戒律而修行。

六中,初科,《無垢經》中,初即女問三事果 報。一問掃塔,二問塗治供養;四相,即方圓半 月人形;三問修四法;禪,即色無色定;梵行, 即四無量心。上二正用,下一因引。佛告下, 如來次答,答初問中。五福:一是內感,二三即 外應,四五即來報,四是別報,五即總報。若人 下,答第二問;四相,四節。初中,若人信佛句絕, 此句標心因;圓下,即業行,謂於塔地以泥塗 為物像,故有方圓等別;彼下,明獲報,即生後 二報。弗婆提,即東勝身洲,彼人面圓。 瞿陀尼,即西州,彼人面如半月;兜 率,此翻知足,欲界第四天。欝單曰,即北州, 彼人面方;炎摩,此云妙善,欲界第三天。人面 形,即南洲,人面上廣下狹,文脫二報,彼云:後 生閻浮提;壽終,生三十三天。所下二句,總結 四相。若人入禪下,答第三問,初明修因。四 梵行,即慈悲喜捨。彼下,明感報。善根是現報。 福報是來果,即人天世果,禪梵定生天,歸戒 通人天,涅槃即出世果。

694
白話直譯
《涅槃經》。彼處說:東方\n有佛,世界名為不動,佛號滿月光明,無畏菩薩\n請問佛:這個世界的眾生,造作什麼業,能生到那個國土?佛用偈頌回答,如《鈔》中所引。上面四句,就是四種因,其中正取中間兩種;下面\n一句,顯示果報。所說不犯,是指不加以侵害損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大般涅槃經》。。他這麼說:在東方有一位佛,他的世界稱為「不動」,佛號是「滿月光明」。無畏菩薩請問佛:這個世界的眾生要造什麼樣的業力,才能投生到那個國家?。佛陀用偈頌來回答,具體內容就像《行事鈔》中引用的一樣。。前面提到的四句話是指四種原因,而正確採取的則是中間的那兩種。。接下來這一句,是在說明前面行為所導致的結果。。這裡說的「不犯」,是指不要去侵犯或傷害他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引用或提及之經典名稱。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參照或論證律法與經義之關聯。

    此段描述菩薩詢問佛陀關於特定淨土(不動世界)的往生條件,體現了佛教中透過造作善業(業力)以獲取殊勝 rebirth(投生)之處的因果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作者指出佛陀針對前述問題是以「偈頌」形式作答,且該偈頌的具體內容已在被註釋的《四分律行事鈔》中引用,故此處不再重複列舉,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原鈔內容。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偈頌或論述的分析,將其拆解為四個條件(因),並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焦點中,應正確取用其中兩種作為論據或修法依據。

    此處為律疏之判釋,分析經文或律法的結構。
    作者將文本拆解,指出其邏輯結構為「因」與「果」,此句明確標示出後續內容在法義邏輯上屬於「果報」或「結果」的說明部分。

    此句為律法解釋,明確界定「不犯」的義理範圍。
    在律藏語境中,不犯不僅指不違犯戒律,更強調在行為上不對他人造成侵犯或損害,體現律法對保護眾生、維持和諧的規範要求。

名相註解
  • 涅槃經:通常指《大般涅槃經》,旨在闡明佛性常住、不盡之義,在律疏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法義之深淺或權實之別。
  • 不動:指該佛世界的名稱,通常象徵心不動或世界穩定。
  • 滿月光明:佛號,象徵圓滿的智慧與光明照破無明。
  • 無畏菩薩:菩薩名號,在此指發心詢問往生因緣的修行者。
  • 《鈔》:指《四分律行事鈔》,此處為被註釋的母本論書。
  • 正取:指正確地選擇、採取或認定特定的義理或條件。
  • 示果: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揭示或說明其產生的結果(果報)。
  • 侵損:指侵犯他人權益或造成身體、心理上的損害。

《涅槃經》。彼云:東方 有佛,世界名不動,佛號滿月光明,無畏菩薩 白佛:此土眾生,造何等業,得生彼國?佛以偈 答,如《鈔》引。上四句,即四種因,正取中二;下 一句,示果。言不犯者,謂不侵損也。

695
白話直譯
第二點。西方國家\n多用妙香,塗身來供養;十戒中規定要斷除,所以這裡提出疑問。回答中有兩層意思。後面的解釋,正是現在所採用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部分之中。。西方國家的人們,大多使用名貴的香料塗抹身體來進行供養。。因為十戒中規定要制斷,所以才這樣詢問。。這個問題的回答分為兩個方面。。後來的理解與解釋,正是目前正確的運用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所設定的第二個分析層次或項目之內部討論。

    此句描述特定地域(西國)的供養習俗,透過塗抹香料於身以示恭敬,體現了外在形式的淨化與對聖者的敬意,屬於律集或行事鈔中對地域文化與供養儀軌的記錄。

    本句處於律師疏之語境,討論比丘在受持十戒(或相關律法限制)時,針對特定行為之禁止與制斷標準而提出的疑問。
    重點在於釐清律法規定的界限,以確保修行者不至犯戒。

    此句為論疏體例之過渡句,旨在將後續的解答內容分為兩個要點或兩種情況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律疏分析結構。

    此句討論律法在不同時代的適用性。
    指在佛陀制定律條之後,後世僧團對律義的解釋與理解,成為當前實踐與執行律規的準則。

名相註解
  • 十戒:在此律典脈絡中指特定類別的十項禁制戒條。

二中。西國 多以妙香,塗身供養;十戒制斷,故此問之。 答中有二。後解,是今正用。

696
白話直譯
第三點。毀壞寺廟果報嚴重,反過來說,建造寺廟功德深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處於中間。。毀壞寺廟的報應很嚴重,相對地,建立寺廟的功德非常深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在討論某項律則或事例的分類時,進入第三種情境或中項的分析。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之對比。
    在律宗語境中,毀損僧團共同財產(寺院)屬於嚴重過失,其惡業報應深重;而興建、維護僧伽處所則被視為對法教的護持,具有極大的福德功德。

名相註解
  • 破寺:指毀壞或損毀佛寺、僧院等僧伽共同財產。
  • 報重:指所受的惡果、報應非常沉重。

三中。破寺報重,反 明造立功深。

697
白話直譯
第二,建寺的規範,總體說明,首先標明人物和法則。就是\n露裕法師;稱讚其道行,所以說盛德。《寺誥》,就是那篇\n文的總題。以下,說明他所撰述的內容。以下,說明現在所引用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建造寺院的法規。在整體的說明之中,首先標明關於人的相關規定。。也就是露裕法師。。因為稱讚對方的修行與行為,所以稱之為「盛德」。。所謂的《寺誥》,就是指那篇文章的總標題。。在「具」這個字的下方,標示出了他所說的內容。。在事體的分析之後,說明現在引用這段內容的目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結構說明。
    作者將「建造寺院」的法規分為總論與分論,而在此總論的開端,首先討論與建造過程相關的人員資格或管理規範(人法)。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或指認,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人即為露裕法師。

    此處為律學對名相的解釋。
    指透過對修行者在實踐道業與行持上的讚歎,而將其定義為具有深厚德行(盛德)之人。

    此處為律疏對文獻名稱的界定。
    在律集或僧團管理文書中,「誥」通常指正式的指令或告誡書,「寺誥」在此指稱該特定管理文書的總體標題。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文字,屬於對文本排版或引用方式的說明。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標記字(具)之下,接續的是對前文或特定法義的詳細陳述。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論述律典的「事」(具體規則、行為規範)之後,作者在此交代此次引用相關典籍或前文的依據與目的,以確保法義推導之嚴謹。

名相註解
  • 造寺法:佛教律法中關於營造寺院、僧伽住所的規定。
  • 露裕法師:指在律法傳承或經論討論中提及的特定法師名號。
  • 盛德:指深厚、圓滿的德行。
  • 寺誥:指寺院管理或僧團制度之正式文書、告誡書。
  • 通題:指全文的總標題或概括性的題目。

二造寺法,總示中,初標人法。即 露裕法師;稱美道行,故云盛德。《寺誥》,即彼文 通題。具下,示其所述。事下,明今所引。

698
白話直譯
接著引用說明,首先是正文,前面敘述合乎法度。譏謂是譏諷與嫌惡,涉即是干涉,也指接近尼寺、市集周邊等地。經坊,就是現在所說的經藏。今下,接著說明不是正法的內容。只有場所,意思是僅僅建造堂舍。而羯磨結界,有時會實行,所以說也有這種情況。所謂限外,有時是指堂舍之外,有時則是寺院之外。所以接下來引用說明。木石等物,種樹象徵生長,立石象徵堅貞;戒壇設於東方,象徵發生之義;無常院在西方,象徵傾沒不久;豎立剎柱,象徵迷惑者能知歸依;樓觀,象徵道品階次漸進;池水沾潤,象徵魔外洗滌其心;種植蓮花,象徵修行者心地清淨;其餘如彼處所說,需要者可自行查閱。影子遮蔽邪術,意指讓魔外失去威勢,影子如同遮閉一般;禽獸畏懼威德,意指使異類不敢侵犯。形儀隱現,意指像設可供觀賞;為世人所欽仰,即士庶生起善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引導示意的內容中,第一段文字的前面敘述是符合法義的。。這裡的「譏」是指受到譏諷嫌惡;「涉」是指介入干涉;指的是在尼姑所在的寺院或市集旁邊等地方。。所謂的經坊,就是現在所說的經藏。。接下來,我們要接著說明什麼是非法的情況。。只有關於地點的部分,指的是僅僅建造房屋設施。。而關於羯磨的結界儀式,當時確實有在執行,所以說同樣也存在。。這裡說的「界限之外」,指的是在房屋建築之外,或者是整座寺院的範圍之外。。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引導並說明的。。關於使用木頭和石頭等物品,種樹是用來象徵生長,立石是用來象徵堅定不變。。戒壇設在東邊,象徵著萬物開始生起、發生的意義。。無常院位於西方,用來表示建築物傾倒毀壞的時間並不長久。。建立窣堵波(佛塔),是為了讓迷路的人能藉此找到回家的方向。。樓觀(層層遞進的觀照),象徵著修行道路是循序漸進的。。在池水中浸染,象徵外道洗滌心靈。。種植蓮花,是用來表達修行者的內心清淨。。剩下的內容就跟剛才說的一樣,有需要的人請自行查找。。覆蓋邪術,是指讓那些外道魔眾失去影響力與威勢,就像影子被遮蔽而消失一樣。。讓禽獸等動物感到敬畏,是指使這些不同類型的生物不敢來侵犯。。形貌顯現出隱約的樣子,是指塑造的佛像能讓人觀視。。能讓世人欽佩仰慕,就是對各種身分人士所做的善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義理分析,討論前文引用的內容在結構與法義上是否正確。
    作者指出在接下來的引示部分,其首句之前的敘述與正法相符。

    此段為律集之釋義,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行住坐臥或出入特定場所時,應避免引起世間譏嫌或產生干涉爭端之情境,特別是針對尼師寺院與市集等易生是非之處的行為規範。

    此句為對律儀環境之名相解釋,說明古印度僧團中存放佛經、存放典籍的場所(經坊),與後世稱之為「經藏」之處為同一義。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焦點從「法」(合律之行)轉向「非法」(違律或不合規之行),旨在對比釐清律儀之正誤。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用以界定特定項目的範圍。
    在此語境下,強調僅限於物理空間(處所)的營造,即建造堂舍,而非涵蓋其他類型的資材或法事開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程序)在特定空間結界之運行的實務操作,說明該制度在當時的制度中是被採行且存在的。

    此句為律疏對「限外」之空間範圍進行定義。
    在律藏的戒律規範中,許多行為(如飲食、睡眠、受贈)需區分是在僧團規定的界限內或界限外,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適用何種制度。

    此句為律疏之釋義,解析文本結構。
    指出從「故」字起後續文字的功能在於引導(引)並揭示(示)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建立寺院或標記場所時,利用自然物質(木與石)所賦予的象徵意義。
    植樹代表法脈與福德的延續生長,立石則代表對戒律與正法的堅守不渝。

    此處討論戒壇的空間佈局及其象徵意義。
    在佛教傳統的方位義理中,東方通常與日出、起始、生起相關,因此將戒壇設於東方,旨在象徵戒法在修行者心中生起,或象徵正法在此發揚光大。

    此處描述之「無常院」為一種象徵性的建築或場域,旨在透過其地理位置(西方向之沒落)與物質狀態(傾沒)來具象化「無常」的法義,提醒觀者世間一切有為法皆終將毀滅。

    此句描述建立窣堵波(剎)的實用功能與象徵意義。
    在律行事之脈絡中,佛塔不僅是信仰的對象,亦可作為地標,指引迷途者回歸,隱喻佛法能指引迷失於輪迴中的眾生回歸正道。

    此處探討修行階位的比喻。
    以「樓」之層級比喻修行者在證悟道路上,必須經過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階段性進階,不可跳躍,強調修行的次第性。

    此處描述外道(魔外)透過在池水中浸染或洗浴來象徵心靈淨化,是以形式上的潔淨來對應心靈純淨的修行觀念,律疏在此記錄其儀軌之表義。

    此處將「種蓮」作為一種象徵,用以比擬修行者在心中種植善根與清淨心,旨在表達修行過程中對心靈純淨狀態的追求與體現。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性敘述,指示讀者或修行者,關於該項律條或事體的其餘細節與前述一致,若需詳細參閱,應自行查考相關經律文獻。

    此處論述正法之威神力能遮蔽並制伏外道邪術。
    以「影」喻指邪術之虛幻與依附性,當正法光芒顯現或正法力量覆蓋時,邪術如同影子般被遮蔽而失去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僧團在面對動物(異類)時的威儀或感應,強調透過展現正法威儀或威德,使野獸不敢冒犯,以保障修行環境之安定。

    此處在討論佛像塑造的標準。
    所謂「形儀隱映」,是指佛像的形態與儀容需呈現出適當的顯現狀態,使其符合觀想或禮拜的視覺需求,即「像設可觀」,確保塑造的像相能達到教化與導引的作用。

    此句討論僧團在世間的形象與影響力。
    強調僧侶若能持戒端正,使其行為為世人所欽佩,這種正面的影響力對於世間的士大夫(士)與平民(庶)而言,皆是一種能導向正道的善緣。

名相註解
  • 尼寺:指尼師(女性出家僧)居住的寺院。
  • 市傍:指市場、集市的附近。
  • 經坊:指存放佛經的房間或場所。
  • 經藏:存放經卷的倉庫或書庫,亦可指佛法教義的總集。
  • 處所:指僧團居住或活動的物理空間、地點。
  • 堂舍:指寺院中的大殿、僧房等建築物。
  • 結界:指為了進行特定宗教儀式或羯磨而劃定之聖域範圍,使其在法理上與外界區隔。
  • 堅貞:指堅定且純淨,在此指對佛法或戒律的恆久守護。
  • 戒壇:比丘受具足戒時所設的正式壇場。
  • 發生之義:指事物起始、生起或顯現的象徵意義。
  • 無常院:指以體現無常義理而設的院落或象徵空間。
  • 傾沒:指建築物傾倒、毀壞或沉沒。
  • 剎:窣堵波(Stupa)的簡稱,指佛塔,是用於存放佛舍利或紀唸佛陀事蹟的建築。
  • 樓觀:以多層樓閣比喻修行層次,指由低階向高階遞進的觀修過程。
  • 道品:修行所經過的等級或階位。
  • 洗心:指透過外在形式或特定儀式企圖達到內心純淨的修行方式。
  • 心淨:指心靈去除煩惱、雜染而達到清淨的狀態。
  • 異類:指非人類的生物,在此語境中特指禽獸等動物。
  • 形儀:指形體與儀容,在此指佛像的外觀形態。
  • 隱映:指若隱若現或顯現出的樣子,描述像相的視覺呈現感。
  • 像設:指佛像的設置或塑造。
  • 士庶:指社會階級中的士大夫(貴族、知識分子)與庶民(普通百姓)。

次引示 中,初文,前敘如法。譏謂譏嫌,涉即干涉,即近 尼寺市傍等處。經坊,即今經藏。今下,次明非 法。唯有處所,謂但造堂舍。而羯磨結界,時有 行之,故云亦有。言限外者,或堂舍之外,或復 寺外。故下,引示。木石等者,植樹表其生長,立 石表其堅貞;戒壇居東,表發生之義;無常院 在西,表傾沒非久;立剎,表迷者知歸;樓觀,表 道品階漸;池沾,表魔外洗心;栽蓮,表行人心 淨;餘如彼說,須者尋之。影 覆邪術,謂使魔外無其威勢,影猶閉也;禽獸 畏威,謂令異類不敢侵犯。形儀隱映,謂像設 可觀;為世欽仰,即士庶生善。

699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無法之中,首先是初科。綿積,就是長久延續的意思。秉,就是執持。錯舉,指每件事廢除或設立,都隨意而為。倣斆,指彼此模仿錯誤的風氣。競心,就是心懷爭鬥競爭。力志,就是竭盡心力用意。高顯,就是附和競爭精妙之心。過彼,就是自稱勝過他人的志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法」的部分,首先是第一科。。所謂的「綿積」,就是指時間上的長久。。這裡的「秉」字,意思就是執著。。所謂「錯舉」,就是指在決定每件事要廢除還是建立時,完全依照個人隨意而行。。所謂「倣斆」,就是指彼此互相模仿並習染了錯誤的風氣。。所謂的「競心」,就是指內心懷著想要與他人競爭、爭勝的念頭。。所謂「力志」,就是指盡全力地專注於心中所用的意願。。所謂的高顯,就是那種想要與精妙之法相競爭、對抗的心態。。能超越對方的人,才稱得上是有勝於他人的志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旨在提示讀者接下來進入關於「法」(Dharma)的論述體系,並明確標示目前處於該主題下的第一個分項(初科)。
    在律疏體系中,此類標記用於梳理繁複的戒律解釋結構。

    此句為對律典中「綿積」一詞的釋義,說明在描述時間或過程時,使用綿積一詞旨在強調其持續且長久的狀態。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文字的義理釋義。
    在律法典籍的語境中,「秉」字在此處被解釋為心靈對某種法、見解或對象的抓取與執著(執),用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法義時可能產生的執拗心。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錯舉」,指在處理制度、規矩的廢除或建立時,缺乏明確的法理依據或正當程序,僅憑個人主觀隨意決定,導致違背律制之目的。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規範僧團紀律。
    警告出家人不可互相效法錯誤的行為或世俗的陋習,以免導致戒律鬆弛或法制崩壞,強調修行應依循正法而非盲目隨眾。

    此句在律法解釋中定義「競心」的內涵。
    在僧團戒律中,鬥競心屬於一種貪著與慢心,會破壞僧團的和諧(和合),是律法所禁止或需警惕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行事之實踐中,「力志」強調的是一種強烈的意志力與專注心,要求修行者在執行戒律或修行法門時,必須投入全部的精神力量,不可懈怠。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心態之偏差。
    所謂「高顯」是指心存傲慢、追求顯著地位或名聲,這種心態與佛法追求的精微、寂靜且深邃的「妙」之境界相背反,形成一種競爭或對立的關係。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強調在修行或持戒的精進心上,不應僅滿足於與他人持平,而應以超越他人、追求更高境界的志向為準,用以激發修行者的進取心。

名相註解
  • 綿積:形容事物連續不斷地累積,在此語境下指時間之長久。
  • 錯舉:指在管理或執行律法時,錯誤地採取行動或做出不當決定。
  • 倣斆:倣為模仿,斆為學習或習染。此處指不正確的模仿與學習。
  • 競心:指競爭、爭強好勝的心態。
  • 懷:指心念、心志或內在的企圖。
  • 力志:指竭盡全力地運用意志或專注於某種心念。
  • 高顯:指追求高位、顯赫或心存傲慢之狀態。
  • 副競:指相對抗、相競爭或相違背。

次無法 中,初科。綿積,猶言長久。秉,即執也。錯舉,謂每 事廢立,皆任意耳。倣斆,謂互習訛風。競心,謂 鬪競為懷。力志,即竭力用意。高顯,即副競妙 之心。過彼,乃稱勝他之志。

700
白話直譯
接著是第二科。說明世俗人愚昧黑暗,文中敘述本主,義理也通於其他人。毀壞,是指針對物品;損辱,是指針對僧眾;承,就是奉事。這一科的大字,並引用《寺誥》,因此加以註解以作補充。乞,就是請求、尋求。請觀察各種情況,當時尚且如此,現在又有什麼好奇怪的!還有在殿堂中飲宴,僧廚宰殺;寄放雜物,儲存糧食;有的用來射箭作為衙門庭院,有的編為場地事務;婚姻生育,各種穢亂難以言說。這都是因為道眾缺乏才能,難道只是世俗儒者沒有見識嗎?常常遺憾法門的覆滅,誰來扶持;更感嘆獄報的艱辛,誰能救助。必須懷有深刻見識,難道不會再三思考。可知禍福沒有固定的門徑,唯人自招;有能力的人能夠救助,應當傳遞並勉勵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判分析。。說明一般世俗之人較為愚鈍昏暗,文字上雖然是針對主要對象敘述,但其義理也適用於其他人。。所謂的毀壞,是指針對物質物品的損壞;。所謂的損辱,是指對僧團成員進行侮辱或損害。。「承」這個字,就是指侍奉、事奉的意思。。這一段的主題大字中引用了《寺誥》的內容,所以我加上註釋來幫助理解。。所謂的乞請,就是請求索取。。請觀察各種情況,當時也是如此,現在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還有在殿堂中舉行宴會,以及僧侶廚房中宰殺動物的情況。。用來存放雜雜碎碎的物品,以及儲存糧食。。有的構築成官方辦公場所,有的則編排成管理場地的事務。。關於結婚與生產等事情,涉及許多汙穢雜事,難以用言語詳細描述。。這是因為出家修行的人缺乏才幹,而不僅僅是世俗儒生缺乏知識。。經常感嘆佛教法門若毀滅,誰能來維護與支持。。更加感嘆地獄報應的艱難辛苦,誰能救治並醫治這種痛苦?。既然心中有深刻的見解,怎麼會不再深入思考呢?。由此可以知道,災害與福報並沒有固定的門路,完全是由人自己的行為所招來的。。如果有能力幫助對方,就應該把法義傳達給他,並鼓勵他精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之標記,指對經律文本進行結構分析(科判)的下一段落,用於導引讀者進入新的論述層級。

    此句討論律典或論著的撰寫技巧。
    說明作者在編寫時,考量到世俗對象的理解能力較低,因此在文字表述上雖設定了特定的對象(本主),但其所傳達的法義核心具有普遍性,能讓其他讀者同樣領會。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辨析。
    在律藏中,關於「毀壞」的界定必須基於對「物」的損害,用以區分行為性質及判定犯戒的程度。

    此句在律法脈絡中,界定「損辱」這一罪名或行為的適用對象。
    在律藏規定中,損辱行為若對象是僧伽(僧團)或其成員,將涉及特定的戒律處分與違規判定。

    此處為律典註釋,針對「承」字進行名相定義。
    在律法語境中,承接、承事是指對上師或長輩的恭敬侍奉,旨在明確律條中關於侍奉義務的術語涵義。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編撰說明。
    作者指出在該科目的標題或重點大字中引用了《寺誥》(寺院管理規範),因此特意增加註釋,以便讀者能更準確地理解律法在實際寺院管理中的應用。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釋義,說明在僧團律儀中,「乞請」之動作即是指向他人請求提供所需之物。

    此句旨在透過對比過去與現在的相應情況,說明事物的發展符合因果規律或律法慣例,藉此消除疑惑,體現律法在不同時空下的一貫性與必然性。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或寺院環境中不應出現的違律行為,即在殿堂中舉行飲宴,以及在僧侶負責的廚房中宰殺動物,違反了比丘戒律中關於不殺生及不隨順世俗宴飲的規範。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僧團設施或空間用途的具體描述,旨在明確規定儲藏室或倉庫的機能,以符合律制之管理規範。

    此處記載僧團在處理建築物用途之分配與管理,說明將空間區分為行政管理(衙庭)與實務運作(場務)之功能,以維持僧伽團體的秩序與高效運作。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世俗生活中關於婚姻與生育的過程充斥著種種不淨之相(雜穢),在僧團的律法規範或修行觀照中,這些屬於應予遠離或不可詳述的汙穢之事。

    本句旨在批評部分僧團成員雖處於修行環境,卻缺乏應有的法理素養或能力,強調即便在出家眾中亦有不精通法義者,並非僅限於未出家的世俗學者。

    此句表達對正法衰落、教法遺失的憂慮,強調在法難或法廢之時,尋找能承接並延續佛法傳承之人的緊迫感。

    此句描述對地獄果報之極端痛苦的感嘆,並質詢在如此劇烈的業報中,誰能提供解脫與救治。
    在律集與疏鈔的語境中,此類表述旨在強調因果之嚴峻,以此激發修行者對戒律的重視與對佛法救度之渴求。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強調修行者或研究律法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時,應具備深厚的領悟力並持之以恆地進行思惟(思),不可在初步認識後便停止探究。

    本句強調因果自在,否定外在神格或固定命運的決定論。
    禍福的產生並非依賴於外部的門徑或神意,而是源於個體自身的業力感召(業感),體現律法與修行的核心在於自律與自省。

    此句強調在律行實踐中,修行者若具備能力(無論是物質救濟或法義導引),應將正法傳承給他人並給予勉勵,體現了律宗中慈悲與教導並行的精神。

名相註解
  • 毀壞:在律法中指使物品失去原有的功能或形態。
  • 損辱:指以言語、行為造成他人名譽受損或精神受辱。
  • 約僧:指該行為的對象限定於出家僧侶或僧團內部。
  • 奉事:指恭敬地侍奉、服侍,在僧團律儀中常用於描述弟子對師長的照顧與服務。
  • 此科:指目前正在討論的該項經文或律法科目。
  • 大字:指在古籍或疏鈔中,用較大字體標出的標題或核心要義。
  • 乞請:佛教僧伽在請求供養或所需物品時的禮貌請求行為。
  • 求索:請求獲取,指尋求所需之物。
  • 殿堂:指寺院中舉行法會或僧侶集會的正式空間。
  • 僧廚:指僧團負責飲食供給的廚房或管理廚房的僧人。
  • 宰殺:指殺死動物以取肉食之行為,在律法中屬嚴格禁止之舉。
  • 衙庭:指官方辦公場所或行政管理之處,此處指僧團內處理行政事務的空間。
  • 場務:指關於場地、廣場或公共活動空間的管理事務。
  • 俗儒:指世俗中的儒生或未出家的學者。
  • 扶持:指維護、承接並使正法得以延續。
  • 獄報: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所受的果報。
  • 救療:指救濟與醫治,在此指以法力或教化將眾生從苦難中解脫。
  • 思:指正思惟,在佛教修行中指對真理或律法進行邏輯推演與深度思考。
  • 禍福:指因業力而感得的苦果(禍)與樂果(福)。
  • 召:召致,指因果法則中,業力成熟而引來相應的果報。

次科。明俗人愚暗, 文敘本主,義通餘人。毀壞,約物;損辱,約僧。承 即奉事。此科大字,並引《寺誥》,故注以助之。乞 請即求索。請觀諸事,彼時尚然,今何足怪!更 有殿堂飲宴,僧厨宰殺;寄著雜物,貯積糧儲; 或射作衙庭,或編為場務;婚姻生產,雜穢難 言。斯由道眾之非才,豈獨俗儒之無識。每 恨法門之覆滅,孰為扶持;更嗟獄報之艱辛, 誰當救療。必懷深識,豈不再思。是知禍福無 門,唯人所召;有力能濟,傳而勉之。

701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是正面勸勉。改正過去,是指懺悔前面的過失。修持未來,是期望將來超脫提升。追隨佛法,就是依照教法;更新,就是生起恭敬心。註解中,首先敘述本來施行的用意;唯字以下,說明應該做的事;彼字以下,顯示其利益。接著引用經文作為證明。闍王造作逆罪與邪見,後來才歸依佛陀懺悔,因此頒行這道敕令。訾輸,是指分配財物;迎送,是指專門侍奉官員;事奉佛法之家,都讓他們免於徵調。豈字以下,推究信心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首先說明的是正面的勸導。。所謂「改往」,是指對之前所犯下的各種過錯感到後悔並做出修正。。所謂的「修來」,是指希望在未來的生命中能夠超越苦海、升至更高層次的境界。。所謂追尋佛法,就是依照佛陀的教導而行。。一旦更新,就應該起心恭敬。。在註釋內容裡,首先說明原本佈施的意願。。僅在下面的部分,說明應該如何去做;。在那個部分的下方,顯出利益之處。。接下來引用經文來作證明。。闍王曾經造作違背佛法且錯誤的見解,後來才歸依佛陀請求懺悔,因此才執行這項指令。。「訾輸」是指對財物進行覈算與分配。。所謂的迎送,是指僅僅在接待和侍奉官員。。那些侍奉佛家的人,全部都讓他們免於被放逐。。怎麼可能這樣?由此可以推論出信仰的依據與理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疏釋,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種類別進行次第分析,首先討論「正勸」之法義與適用對象。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解釋僧伽或個人在面對犯戒或過失時,必須先有「悔」心,承認先前行為之錯誤,方能進行後續的懺悔與修正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悔悟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身分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修行之目的與動機。
    所謂「修來」,是指修行者透過當下的積累與實踐,以期在未來的果報中獲得超越(超)與提升(昇),脫離低級的生存狀態或輪迴苦難。

    此句討論在律法實踐中,對「法」的追尋與依止。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規或義理時,應以佛陀的教導(教)作為追尋與判定基準,體現律宗中「依教」的重要性。

    此處指在律儀或僧團規矩的更新、更替之際,應保持恭敬心,以維護僧伽和合與對法道的尊崇。

    此處為律疏之解釋體例,說明在對律典的註解過程中,首先需釐清施予者最初的心理動機與意向(施意),以便判斷該行為是否符合律法或構成特定的法相。

    此句出於律疏對戒項或儀軌的解釋,指出在特定文本結構的下方部分,詳細列舉並指示修行者或比丘在實際操作中應遵循的具體行持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涉前文某個段落或條目之下方,進一步闡明該律則或修行法門所能帶來的實際利益與益處。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論述完某個觀點後,將引用佛陀的經言(經證)來佐證其論點的正確性,體現了律法解釋中「經律一致」的論證體系。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背景,說明闍王(波斯匿王)雖曾有邪見與造逆之舉,但因其後來發心歸依並請求懺悔,故而有相應的律令或教誡(勅)予以執行,體現了律法在處理罪業時對悔心與歸依的重視。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解釋僧團在管理財產、核對收支或分配物資時所使用的特定術語,確保律制在財物處理上的嚴謹與透明。

    此處為律法規定的細節解析,討論僧眾在接待官僚時的行為規範與界限,旨在釐清「迎送」在律儀上的具體涵義,以避免過度奢華或不合戒律的奉事。

    此處記載律則中關於對侍奉佛家人員的寬免處理,體現律法在執行時對特定對象(如佛家眷屬或侍者)的特殊考量或寬限。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旨在透過邏輯推論(推得)來探究信仰或認同某種見解的根源與正當理由(所以)。
    在律典研究中,強調對法規與教義的認可必須建立在理性的推導與證據之上,而非盲從。

名相註解
  • 改往:指改正過去的錯誤,在律法語境中特指對既往過失的悔改。
  • 超昇:指超越凡夫之限,昇至更高的聖道或淨土境界。
  • 追法:追尋、考究佛法或律法的義理。
  • 起敬:生起恭敬心,指在佛教禮儀或律法實踐中,對法、對師、對僧團保持謙卑尊崇的態度。
  • 本施意:指佈施者在進行施捨行為時,最初心中所起的意願或動機。
  • 所應為:指依照律法規定,修行者在特定情況下必須執行或實踐的正確行為。
  • 引經證:引用佛經文字來證明論點或法義的正確性。
  • 闍王:指波斯匿王(Pasenadi),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在世時的護法國王。
  • 造逆:指造作違背教法、忤逆聖教的行為。
  • 訾輸:指對財物的核算、科配或分賦。
  • 迎送:指接待客人的禮儀過程,包括迎接與送行。
  • 官僚:指世俗政府的官員、行政人員。
  • 事佛之家:指負責侍奉、供養佛像或佛門僧團的家屬或隨從。
  • 免放:免於被驅逐、放逐或遣散。
  • 信所以:指信仰、信任或認同某種法義的理由、根據或原因。

三中,初正 勸。改往,謂悔上諸過。修來,謂期後超昇。追 法,即依教;更新,即起敬。注中,初敘本施意; 唯下,示所應為;彼下,顯益。次引經證。闍王 造逆邪見,後方歸佛求悔,故行此勅。訾輸,謂 科配財物也;迎送,謂祇奉官僚;事佛之家,俱 令免放。豈下,推得信所以。

702
白話直譯
在四個部分中,第一科分為兩段,前段是勸勉恭敬奉獻法物。對於所處場所和所用物品,應時時勤於保持清淨;供奉佛像、設置香燈,常須莊嚴潔淨等。以下,則是勸導攝心憶念佛法。剃髮染衣時,應憶念自身形相,最初出家的本意是什麼?這正如經中所說,應當親自摩頂等。受持戒體時,應憶念所受戒體,不可違背本來誓願;這正如經中所說,憶念所受之法等。業理深奧微妙,世間多有虛偽混雜,因此稱為真實要旨。所謂行來等,就是憶念聖法的傳來;指在四威儀、四種事務中,都遵循開許與制止,不可妄自行動。僧人既然內心修行,世俗人必然更加敬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中,第一部分分為兩項,前面這一項是在勸導人們要恭敬地供養法物。。在居住和使用的地方,要經常勤快地打掃乾淨。。就像設置香火燈燭一樣,經常需要保持莊嚴與清潔。。接著走下來,然後勸勉眾人要收攝心念,專注於佛法。。剃掉染髮,就是為了記住這個外相,但這樣做最初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就是經中提到的,應該自己撫摸頭部之類的規定。。戒律的實體,就是心中對戒律的記憶與領受,不可違背最初發願時的誓言。。這就是經中提到的,對所感受到的法進行 mindful 覺知(念)等義。。業力的道理非常深奧精微,世上流傳的解釋大多錯誤或混亂,所以纔要闡明真正的宗旨。。所謂的「行來」之類的情況,是指心中憶念著聖法而前來;。意思是針對四種儀軌和四項事宜,都要遵守既定的允許與禁制,不能隨意更改。。出家僧人只要在內心修行到位,世俗之人自然會增加敬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四個大項,並針對第一項(初科)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其中第一個子項目旨在強調對佛法相關物品(法物)應持恭敬心加以奉獻與維護。

    本句出自律法相關之鈔記,強調僧眾在修行生活中對環境衛生(處所)的維護。
    在律藏語境中,保持環境清潔不僅是為了衛生,更是為了營造莊嚴、清淨的修行環境,體現對法道的敬畏與自律之心。

    此處論述僧團在管理寺院或佛堂時,對於供養物品(如香、燈)的維護要求,強調儀軌的莊嚴與環境的潔淨,以體現對法道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修行或導師的次第:首先是物理空間的移動(下),接著進入心法指導,強調「攝心」與「念法」的接續,旨在使心不散亂,方能進入法義的觀察。

    此處討論僧團剃髮的律制。
    作者在分析剃除頭髮(剃染)這一行為時,質詢若僅僅是為了維持一種特定的形相(外在標誌)而剃髮,是否違背了出家的本意,旨在探究律制背後的真實目的與修行精神,而非僅止於形式的遵守。

    此句為律疏對經文律則的引用與對照,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行為(如摩頭)在經律中的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行為的規範性與對經文指令的準確執行。

    本句論述戒律在心靈上的成立基礎。
    戒體並非外在形式,而是指修行者在受戒時,透過正念領受戒項而形成的一種心靈狀態(念受體)。
    其核心在於維持內心的覺知,使行為不違背受戒時所立的誓願,以此保持戒體的完滿。

    此句是在解釋「念」的對象。
    在律法與心法分析中,「念」不僅是記憶,更是指對當下心意識所接觸、受領的對象(所受法)保持清明覺知,不使其逸失。

    本文強調業力運行的法則極其精細,非凡夫能輕易洞察,而世間對業力的認知常被誤解或歪曲,因此必須透過律疏的詳細解析,揭示正確的法義宗旨,以正視聽。

    此處討論律儀行事之動機。
    在僧團行持中,若修行者在移動或前往某處時,內心保持對佛法、聖教的憶念,則將此行視為一種修行或正念的實踐。

    此句討論的是律法執行的嚴謹性。
    在僧團管理中,「開」指允許(許可),「制」指禁制(禁止)。
    修行者在處理特定的儀式與事務時,必須嚴格依照律法的界限,不可因個人主觀臆斷而擅自變更,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一致性。

    本句強調僧團成員應優先注重內在的戒律修持與心靈淨化(內修),而非僅在形式上追求威儀。
    當僧侶展現出真正的解脫相與德行時,會自然感化世俗社會,從而獲得大眾的尊重。
    這符合律宗中「德行領先」的教導,說明信仰的傳播與尊崇是建立在實踐的基礎之上。

名相註解
  • 處所受用:指僧眾居住、活動及使用之場所。
  • 屏淨:指掃除、清除汙垢使之清淨。屏,在此指除去、屏除之意。
  • 香燈:指供養佛前的香與燈,是佛教儀軌中代表光明與清淨的象徵。
  • 嚴潔:指莊嚴且清潔。在律法語境中,指對僧眾居住及供養空間的維護標準。
  • 念法:指憶唸佛法,或在心中持續持誦、思惟法義。
  • 剃染:指剃除染髮,即出家時剃除頭髮,象徵斷除世俗情愛與執著。
  • 摩頭:撫摸頭部,在律典中通常涉及特定的禮儀、醫療或僧團內部互動的行為規範。
  • 念受體:指透過正念(念)領受(受)戒法而形成的心靈印記或體質。
  • 念:指正念,在心法中是指對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
  • 所受法:指心意識所接收、感受到的對象(法),包括內在的感受或外在的境界。
  • 業理:關於業(Karma)的運作法則與因果道理。
  • 偽濫:指錯誤、虛假的解釋或混亂不精的傳述。
  • 真旨:真正的義理宗旨,指正確的法義核心。
  • 聖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法,即解脫眾生的正法。
  • 四儀四事:指律法中規定的四種儀軌與四項具體事務,詳見律藏之相關制度。

四中,初科,有二,前 勸敬奉法物。處所受用,恒勤屏淨;像設香燈, 常須嚴潔等。乃下,次勸攝心念法。剃染,即念 其形相,本圖何事?即經所謂當自摩頭等也。 戒體,即念受體,勿違本誓;即經所謂念所受 法等也。業理幽微,世多偽濫,故云真旨。行來 等者,即念聖法來;謂於四儀四事,皆遵開制,不 容妄動。僧既內修,俗必加敬。

703
白話直譯
第二科,首先舉出世俗事例。注中所說的文侯,是六國時期魏國的君主。干木是晉國人,年少時家貧,以鋤草割草為生,住在草廬中,不追求名利地位;後來到西河遊學,侍奉子夏;他修養德行而不自誇,心通六藝,文侯器重他的才德,親自駕車前往拜訪;干木翻牆避開,隨從說:干木也是平民之士,君主為何如此看重他?為何不責備他?文侯說:干木不追逐世俗利益,而專心於大道;隱居在簡陋巷中,聲名卻傳遍萬里;他的行為依循德行,我因他而在世間增光,段氏因德行而顯耀,我富有財物,干木則富於義理;我聽說世間不如德行尊貴,財富不如義理重要,我怎敢不尊重賢者、重視道義?後來又召他為宰相,他仍不接受;劉氏,就是蜀漢先主劉備;孔明,就是諸葛亮,字孔明,先主非常器重他,親自任命為丞相,先主說:我有孔明,就像魚有了水。由此可知,富有道德的人尚且被君王重視,其他人更可想而知。接著說明道中,首先闡明他人之敬重。道士,原本是釋氏的美稱;後來被黃巾之徒濫用竊取,因此不再這樣稱呼。披上法衣,是指外在的形相。遊於佛所行之處,是說內心的修持;三學八正、六度四弘,這些都是佛所行之道。威儀等,是指舉止行動。若以下,是自我警誡要自重自敬。由於自己失誤,便將過失歸於自身。無不敬,是指對人沒有任何怨懟。敬則以下,是在彰顯其益處。有威儀的恭敬,是內心表現在外。豈止如此,還能自利並利益他人。注中,顯示冥冥中感召的義理。上文舉例,田地無所求,人自然會去耕種,所以說自投。道以下,是法義相合;僧人無需有所期待,眾人自會供養,所以說潛託,潛即冥,託也是自投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舉出世間俗事作為例子。。註解裡的「文侯」,是指春秋戰國六國時期魏國的君主。。幹木是晉國人,年輕時生活困苦,靠著種田維生,住在簡陋的草屋裡,不追求功名利祿。。後來前往西河一帶,跟隨子夏學習並侍奉他。。他默默地培養德行並不張揚,心領神會六項技藝。文侯非常看重他的才華與品德,於是派遣車馬去拜訪他。。幹木翻牆逃避,跟隨的人問道:幹木也是個普通平民,您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為什麼不對他處以罪罰?。文侯說:就像 sturdy 的乾木一樣,不追求世俗的利益,而是堅守正大的道。。雖然住在簡陋的小巷子裡,但名聲卻傳遍了萬裡之遙。。行為應依據德行。我在世間享有聲名,段氏以德行著稱,我擁有財富,而幹木則富有正義。。我聽說在世間,沒有德行的人不被尊重,沒有正義之財的人不被重視,所以我怎能不尊敬賢者並重視正道呢!。後來被召喚前來,但因為對方在意外相,所以沒有前去。。這裡提到的劉氏,指的就是蜀漢的先主劉備。。孔明就是諸葛亮,字叫孔明。先主(劉備)非常器重他,親自任命他為丞相。先主曾說:我能擁有孔明,就像魚有了水一樣(不可或缺)。。由此可以知道,即使是注重道德的人,還能受到國王的重視,其他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接下來說明在路途中的情況,首先闡述他人對比丘的尊敬。。「道士」這個稱呼,原本是對釋迦族的一種美稱。。後來因為黃巾軍擅自盜用這個稱號,所以就不再這樣稱呼了。。說到披著法衣,是指在描述外在的樣子。。在佛陀行持的道路上修行,並闡述其內心的體悟。。戒定慧三學、八正道、六波羅蜜以及四弘誓願,這些就是實踐佛法修行的核心路徑。。所謂的威儀,指的就是一個人的動作舉止。。如果是地位較低的人,應誡勉他要懂得自重自敬。。所謂的「自失」,就是指把過錯歸結在自己身上。。所謂的『沒有不恭敬』,意思就是對待他人時,不會有輕視或傲慢的心態。。保持恭敬謙卑的心態,能顯現出更大的利益。。恭敬且舉止端莊,是因為內心的敬意顯現於外在的儀態上。。這不僅僅是指平等,而是指在利益自己的同時,也兼顧利益他人。。在注釋中,說明瞭關於「冥招」的義理。。上面的比喻是指,田地本身並沒有請求種植的心,而是種田的人準備去播種,所以才說種子是自行投下的。。在道路的下方,法理與實相相互契合。。僧人沒有要求,但有人主動供養,所以稱為「潛託」。這裡的「潛」是指隱祕地、「託」是指投遞或交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分段(科判),其論證方法是先從世俗的常理或事例入手,以作對比或鋪陳,隨後再導向律法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相註解,旨在釐清歷史人物身份,以利讀者理解經文或律典中引用之典故,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歷史背景說明。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人物之早年處境,強調其生活簡樸、遠離名利之心,體現出不染塵俗、潛心修行之基調,符合律行事中對人物心境與生活狀態的記錄。

    此句描述人物早年於世間學習的經歷,記錄其在出家前或修行初期與儒家學者子夏的師徒關係,體現了佛教典籍中對前賢或世俗學問背景的記載。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人物才德的敘事,旨在說明謙虛涵養與實才兼備之特質。
    在律疏之語境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類比或說明對待人才、德行之標準,強調內在修養(養德)與外在能力(六藝)的統一。

    此段記載於律集相關行事之敘事中,描述人物間的互動。
    文中「布衣之士」指社會地位低微的平民,此處旨在透過隨從的疑問,反襯出幹木在特定情境下被重視的特殊性,或對比其身分與受待之差。

    此句出於律集或律疏之討論,旨在探討比丘犯戒後,依律應如何判定罪名及其處分。
    在律法體系中,判定「罪」與「不罪」是維持僧團清淨、維持戒律威信的核心程序。

    此句以「幹木」比喻修行者應有的風骨與定力。
    在律法修行的語境下,強調出家眾應遠離世俗名利之誘惑,堅守清淨的戒律與正法大道,不隨波逐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雖處於環境簡陋、不為世俗所矚目的幽僻之地,但其德行與法義之深奧卻能感召眾人,使名聲自然廣傳,體現了「內在實修」與「外在名聞」的對比,強調法力或德行的真實影響力不依賴於物質環境。

    此段文字出自律集相關之記述,透過對比不同人物(寡人、段氏、幹木)在名聲、德行、財富與正義上的差異,強調行為應以「德」為依歸,而非僅追求世俗的顯赫或財富。

    此句強調德行與正義(義)高於物質財富與世俗地位的價值觀,旨在說明在律行實踐中,對賢聖的尊敬與對正法的重視是修行者的基本態度。

    此處描述僧團或個人在面對召喚時,因對象持有執著於相(如地位、形式或外在相貌)的態度,而選擇不予理會或不前就,體現律儀中對於相對待之排斥或修行者對相之離棄。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特定歷史人物的註記,用以明確文本中所指的對象,屬於對歷史背景的交代,無深層法義討論。

    此段文字出於律疏之比喻或舉例,旨在透過世俗君臣之間極其深厚的信賴與依止關係(如魚與水),用以類比僧團中師徒或法親之間的依止關係,或說明得遇良師益友之重要性。

    此句旨在強調道德修養在世間的價值。
    即便在世俗權力最高者(王者)眼中,道德亦是獲得尊重的基準;反之,缺乏道德之人則更難獲得認可。
    在律集之背景下,此處用以勉勵僧眾或說明德行之重要性。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次第說明,指出接下來討論路途行止的規範時,首先分析他人對僧眾的敬意及其對應的律儀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稱謂的考據,說明「道士」一詞在當時語境中是用於稱頌釋迦牟尼及其族人的尊稱,而非後世對道教修行者的專稱。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名號或稱謂變更的歷史紀錄,說明因特定政治或社會事件(黃巾之亂)導致某稱號被濫用,為避嫌或正名而廢止使用。

    此處為律疏對僧伽外在威儀之規範說明,強調「披法衣」這一行為在律法定義中是用於界定或描述僧侶的形相特徵,而非討論其內在心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追隨佛陀的行持軌跡(行處),不僅是形式上的模仿,更重要的是深入體悟並能表述佛陀在修行過程中的內心狀態與心法,旨在強調行與心的統一。

    本句概括了佛教修行的核心體系。
    三學(戒定慧)與八正道為聲聞與大乘共行的基礎;六度(波羅蜜)與四弘誓願則強調菩薩道的利他與圓滿。
    此四者構成了從凡夫到佛果的具體實踐路徑(行處)。

    本句為律法解釋,旨在定義「威儀」在僧團律制中的具體指涉,強調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間的儀態應符合戒律規範,以顯現內在的定慧與莊嚴。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不同階級或資歷者的教導方式。
    對於地位較低或資歷較淺者,重點在於誡勉其建立自尊與自律(自敬),使其在修行與行持律儀時能保持端正,不輕率地對待戒律。

    此句出於律宗對犯戒或過失之判定的討論。
    在律法體系中,分析行為者是否主觀認定錯誤或承擔責任,以判定其違犯的性質。
    此處強調「自失」之義,即行為者承認過失並將責任歸於自身,而非歸咎於他人或外在環境。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恭敬心。
    在律行事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謙卑心,不以自傲之心視他人為卑下,將「不輕視他人」視為實踐恭敬心的核心。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的禮儀與威儀。
    在律法實踐中,通過謙卑、恭敬的態度(下),不僅能調和僧團關係,更能使修行與教法產生實質的正面影響(彰益)。

    本句說明內心與外在行為的關係。
    在律法修行中,儀軌的端正並非虛偽的表演,而是內心恭敬心(心)透過肢體動作(形)表現出來的結果,強調心行與身行的統一。

    此句討論修行之利他精神,強調真正的平等並非單純的數量或地位一致,而是在於將自利與利他合一,體現菩薩行或僧團內相互扶持的律義精神。

    此句為律疏之筆觸,指出在相關注釋中對「冥招」這一特定法義或律則項目的解釋與闡明。

    此處為律疏對比喻義的剖析,旨在說明「種種因緣」之客觀性。
    以田地比喻受法者或客體,強調客體本身並無主觀渴求,而種植行為是由於種植者(主體)的能動性而起,藉此解釋為何使用「自投」一詞,說明因緣觸發的自然過程。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討論修行次第或戒律實踐之體現。
    指在具體的修行道路(道)之實踐基礎上,其法義與實際運作達到一致契合的狀態,強調行與法的統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方式的定義。
    當僧侶並未表達需求(無須意),而信眾主動提供供養時,在律法術語中稱為「潛託」。
    文中進一步對「潛」與「託」進行字義解析,以釐清此種供養行為的性質,區分主動與被動的供養情境。

名相註解
  • 俗事:指世間一般的事務、常理或非出家僧侶的世俗事例。
  • 文侯:指魏文侯,春秋戰國時期魏國君主,以強兵開國著稱。
  • 鉏刈:指使用鋤頭與鐮刀耕種,泛指農事勞作。
  • 西河:指中國古代地理區域,此處為子夏居住或講學之地。
  • 子夏:孔子之弟子,儒家代表人物之一。
  • 六藝:古代知識分子的六項基本技能,指禮、樂、射、御、書、數。
  • 布衣之士:指沒有官職、身分低微的平民。
  • 幹木:堅硬的木材,比喻意志堅定、不隨意變節的人。
  • 世利:世俗的利益、名聞利養。
  • 捿:堅持、堅守。
  • 德尊:指以道德操守而獲得的尊崇。
  • 義重:指符合正義、正道之財富或行為具有更高的價值。
  • 蜀先主:指蜀漢政權的開創者劉備。
  • 先主:指前任君主,在此語境中指劉備。
  • 丞相:古代最高行政長官。
  • 王者:指世俗國王或最高統治者,在此代表世間權力的頂端。
  • 富於道德:指具足深厚的戒律修養與德行。
  • 道中:指比丘在兩地之間行走、旅途中的狀態。
  • 他敬:指在家信徒或他人對出家僧眾表現出的尊敬與禮節。
  • 黃巾:指東漢末年由張角領導的黃巾起義軍。
  • 行處:指佛陀實際修持、運行的法門或路徑,亦指其生活與教化之處。
  • 八正:指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自敬:指修行者對自身法身或戒律之尊嚴保持敬畏,不使其墮落,是持戒與精進的基礎。
  • 自失:在律法語境中指因自身疏忽或錯誤而導致的過失,或主觀承認為自身之錯。
  • 不敬:指傲慢、輕視或不尊重他人的心態。
  • 冥招:律法術語,指在特定條件下,雖未明言但依理或依慣例而自動成立的招請或認定。
  • 求心:主觀的渴求或意圖。
  • 自投:指種子落入田中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比喻因緣成熟而自然產生的結果。
  • 潛託:指在不公開請求的情況下,由供養者主動將物品交付給僧侶的行為。
  • 冥:隱祕、不公開之意。

次科,初舉俗事。 注中,文侯,六國時魏主。干木,晉人,少貧,鉏刈 為業,草廬而居,不求名位;後遊西河,事子夏; 養德不言,心通六藝文侯重彼才德, 命駕謁之;干木逾牆避之,從者曰:干木亦布 衣之士,君何重之如是?胡不罪之。文侯曰:干 木不趨世利,而捿大道;隱居陋巷,聲馳萬里; 行依於德,寡人光於世,段氏光於德,寡人富 於財,干木富於義;吾聞世不及德尊,財不如 義重,吾敢不尊賢重道耶!後召為相,不就;劉 氏,即蜀先主劉備;孔明,即諸葛亮,字孔明,先 主重之,親命為丞相,先主曰:孤之有孔明,猶 魚之有水也。是知富於道德,尚為王者見重, 餘人可知矣。次況道中,初明他敬。道士,本釋 氏之美稱;後為黃巾濫竊,遂不稱之。披法衣 者,言其形相。遊佛行處,言其內心;三學八正, 六度四弘,是佛行處。威儀等者,言其動止。若 下,誡自敬。由自失者,歸過於已也。無不敬者, 謂於人無所釋也。敬則下,彰益。敬有儀者, 心形於外也。豈惟等者,自利兼他也。注中,顯 示冥招之義。上舉喻,田無求心,人將種之,故 云自投。道下,法合;僧無須意,人自供之,故云 潛託,潛即是冥,托亦投也。

704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首先說明他人輕慢。以下,接著說明自我失誤。法滅身,是反說前文形相、內心、威儀等事;放縱身心,內外皆無法度,因此身也隨之毀滅。若以下,是總結勸勉之語。注中說明對待王臣的方法,首先教導外在儀節。不迎送,是為了保持道的尊嚴。不同床,是為了避免輕慢不敬。又以下,是警誡內心。然而這是針對比丘內具實德,王臣內心深信,才可如此行事;現今僧俗二者皆薄弱,未必能如文中所說實行。即使有道德修養,仍需觀察時機;事情臨到時,應隨機應變;衡量器度的寬窄,審察祿位的高低,觀察信心的深淺,顧及情分的親疏,因此《禮記》重視隨俗,《易經》稱讚順應時勢。若固執一端,必定遭遇禍患。古今皆有此事,世事昭然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種情況之中,首先說明對方輕微的情況。。接下來,接著說明關於自失的部分。。所謂「法滅身」,是指反省自己的外貌、內心狀態以及舉止儀態等事項。。放縱自己的身心,內在與外在都沒有律法約束,所以導致身體毀滅。。接下來的部分,則是總結並勸勉修行。。這裡解釋如何對待國王與大臣,首先是教導外在的禮儀舉止。。之所以不進行迎送,是因為道路太過曲折不便。。不能睡在同一張牀上,是為了防止產生輕率、不莊重的態度。。並且向下觀察,告誡內心。。不過,這必須是以比丘內在確實有修行德行,且國王與臣下都抱持深厚信心為前提,纔可行通。。現在的出家人和在家信徒,兩邊的信心與德行都非常薄弱,無法達到經文中所記載的程度。。即使掌握了正確的方法,還是要觀察對方的根機與情況。。處理事情在當時的時機,應根據情況適切地變通。。要衡量對方的器量大小,審視其地位高低,觀察其信仰與歡喜心的深淺,並考慮彼此關係的親疏。因此,《禮記》強調順應習俗,易經則認為能隨時而變纔是最好的。。如果死守著某一種極端見解不放,必然會遇到災禍與困難。。古往今來有很多這樣的例子,世間的情況是很明顯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中關於罪相或處分之輕重判定的次第。
    文中「三中」指前述的三種分類或情境,而「初示他輕」則是指在分析時,先從他人罪相較輕的案例開始說明,以建立對比或由淺入深地論述律法適用之原則。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
    在律典分析中,「自失」通常指修行者因疏忽或過失而失去原有的法益、戒體或心境,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將轉移至討論自失的相關條目。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身」的檢視。
    法滅身是指透過對自身形貌、心念與威儀的省察,以消除(滅)對色身及我執的執著,或在律法規範下修正身心的不端之處,使其符合僧團的清淨標準。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對身心的制約作用。
    若缺乏律法(法)的規範而放縱身心,將導致生命狀態的崩潰或身心的毀滅,強調持戒之必要性。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指引,指出在該段落之後(若下),作者將對前述律則或行事進行總結,並對僧團或修行者提出勸勉,旨在強化對律法實踐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與世俗權力者(王臣)往來時的禮儀準則。
    在律法體系中,外儀(外在儀節)是維持僧團威儀並確保與世俗關係和諧的基礎,旨在體現出家人的莊嚴與適度的謙卑,而非追求世俗的討好。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僧團禮儀與實務操作的討論。
    在特定環境下(如道路曲折、不便),對迎送禮節的豁免或調整,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住宿的規定。
    禁止共牀之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威儀,避免因過於親近而產生輕率、懈怠或不莊重的行為,以維持修行者的自律與肅穆。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強調在修行律儀時,除外在行持外,必須向下省察,對內心進行警覺與調伏,以防心念隨境轉而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制在實際操作中的條件。
    強調僧團在接受供養或與世俗權力互動時,必須具備內在的修行實德(實德)以及對方的信心(深信),否則即便律法允許,在現實中亦難以圓滿施行或維持正法。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現實修行環境的評述。
    指出當下出家僧團(道)與在家信眾(俗)在法信、精進或資糧上皆有所缺失,導致無法完全實踐或契合經典文字中所設定的理想標準。

    本句強調在傳法或行事時,「道」(正確的方法/法理)與「機」(受眾的根機/機緣)必須兼備。
    即便擁有正確的法道,若不觀察對方的根機而強加施予,亦不能達到圓滿的教化效果,體現了佛法中「對機接引」的靈活性。

    此句強調在執行律法或處理僧團事務時,不可僵化,而應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與環境,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採取適當且靈活的應對方式。

    此段論述教導在傳法或行律時應採取「對機」原則。
    強調不能以單一標準對待所有人,而應根據對方的心量、社會地位、信仰程度以及關係親疏來調整教化方式,體現了佛法中「隨緣方便」的靈活運用。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持律時應避免偏執。
    在律法實踐中,若過於死板地執著於單一面向(如過度嚴苛或過度寬鬆),而缺乏對中道與整體法義的體悟,將導致行法不順且招致困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法適用情況時,以現實經驗與歷史事例佐證,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理在世間運行中具有普遍性且顯而易見,旨在強調律義之實踐與世間法之相應。

名相註解
  • 他輕:指對方的罪業或過失程度較輕。
  • 法滅身:律法中關於身心調伏、消除染汙或修正身形威儀的修行法門。
  • 內外無法:指內在心念與外在行為皆缺乏佛法戒律的規範。
  • 滅於身:指因為失戒或放縱而導致身心毀損,或指生命功能的終結。
  • 王臣:指國王及政府大臣等世俗統治階層。
  • 不同牀:指比丘等出家眾在住宿時不得共用一張牀舖。
  • 媟慢:指輕率、不莊重、缺乏敬畏心的態度。
  • 內心:指內在的意識與心念,律儀之修持不僅在於外在行為,更在於心念的清淨。
  • 寡薄:指信心不足、德行淺薄或修行精進程度低。
  • 如文:指如經典、律法文字所記載的標準或情況。
  • 觀機:觀察眾生的根機,即其心智能力、精神狀態與領悟程度,以決定適當的教法。
  • 隨宜適變:指根據情況的適切性而進行靈活的調整與變通。
  • 器度:指人的心量、涵養或承載能力。
  • 信樂: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是修行進入門的基礎。
  • 情分生熟:指關係的親疏程度,「生」為陌生,「熟」為親近。
  • 從俗:指順應當地風俗或對方的習慣,以達到更好的溝通效果。
  • 隨時:指根據時間、環境與情境的變遷而靈活調整。
  • 滯:在此指執著、停留於某種見解而不能轉化。
  • 一端:指極端、偏頗的見解或做法,對應佛法中需避開的兩邊執著。
  • 世事昭:指世間的事情顯然明白,不隱晦。

三中,初示他輕。以 下,次明自失。法滅身者,反上形心威儀等事; 縱放身心,內外無法,故滅於身。若下,結勸。 注示待遇王臣之法,初教外儀。不迎送者,以 屈道故。不同床者,恐媟慢故。又下,誡內心。然 此乃約比丘內有實德,王臣並懷深信,故可 行之;今時道俗,二俱寡薄,未可如文。縱令 有道,猶更觀機;事在臨時,隨宜適變;量器度 之寬窄,審祿位之高卑,觀信樂之淺深,顧情 分之生熟,是故《禮記》貴於從俗,易書美於 隨時。苟滯一端,必遭禍難;古今多有,世事 昭。

釋計請篇

706
白話直譯
計這位比丘已同意,請施主立即邀請他。前往計處請求,心中存有教化引導之意;必須依照法式施行,啟發對方心意,所以說設立儀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按照比丘們同意的規定,就請施主發出邀請。。回想之前的請求,其目的是為了教化與引導。。必須運用法規的形式,來突破對方原有的心念,所以才稱為設定規則。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或受請的程序。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在接受施主邀請前,需符合僧團的共同許可或律律之規定,以確保行住端正,不隨意私自受請。

    此處論述在律行事之實踐中,對先前請求(請法或請僧)的意圖進行回顧,強調其出發點在於對眾生的教化與導引,而非私慾或形式之求。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用。
    指在制定或施行戒律(則)時,必須透過特定的法式規範,才能導正或超越修行者原有的執著心念,從而達到調伏心行的目的。

名相註解
  • 化導:指以佛法教化眾生,並引導其走向覺悟或正道。
  • 設則:指設定規則、制定戒律或法條。

計是比丘允許,請即施主邀命。往計前 請,意存化導;必施法式,發越彼心,故云設則 也。

707
白話直譯
說明本意,首先闡明世俗大眾修福的原因。《智論》說明福與智兩分,世俗修福分,就是指布施;修道者修智慧分,就是學習智慧。被塵勞網羅纏繞,所以稱為昏俗。制是指教導指示,不是禁止約束。接引愚癡迷惑的人,就是前面所說成為出家得道的因緣;或者暫時讓他們遠離惡道,生於人天之中,能夠接受教化。接下來,說明修道大眾接受訃告時儀軌不合之處。布施包含四事,所以說內容繁雜。生起譏諷就是損害他人,愚癡傲慢就是損害自己,墮入苦趣則是自他皆墮落。因此,以下是所要闡述的內容。如同別處所說,就是下文的十個科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這段文字的意旨時,首先解釋為什麼世俗信眾要營造福德。。在《智論》中解釋了福德智慧這兩個部分,其中世俗之人所修習的福德,指的就是佈施。。在修行道路中修習智慧的部分,指的就是學習慧學。。因為被世俗的煩惱像網一樣纏繞著,所以稱為昏沉愚昧的世俗之人。。這裡提到的「制」是指給予教導和指示,而不是指強制的禁令。。接引那些愚昧迷惑的人,就是前面所說的,為他們創造出家並成就正果的因緣。。或者讓他們脫離惡道,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世界中,這樣纔能夠接受佛法的教導。。接下來的部分,說明修行羣眾在收到訃信時,不合儀節的行為。。因為佈施涵蓋了四種不同的事項,所以稱為雜繁。。產生譏諷會傷害他人,心存癡慢會傷害自己,而陷入苦趣則會導致自己與他人一同墮落。。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部分,就是在說明現在所討論的內容。。像這樣分開說明,就是接下來要講的十個項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解析經律中關於在家眾(俗眾)佈施、造作功德之行為動機及其在佛教因果體系中的意義。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對「福智」的區分。
    在佛教修行中,福德(福分)與智慧(智分)需雙輪具足。
    世俗層面的福德修習,最核心的實踐即是透過佈施來積累功德,為後續的智慧修行奠定物質與心靈基礎。

    此句解釋修行三學(戒定慧)中關於「智」的修習部分。
    在律學語境下,強調透過學習與實踐來培養辨別真偽、洞察法性的智慧,以資於持律與解脫。

    本句解析「昏俗」之由來。
    在律法與行事之討論中,指凡夫因執著於世間種種雜染(塵)而被束縛(網),導致心智昏暗、不悟真理,故稱為昏俗。

    本句在辨析律典中「制」字的義理。
    在律法語境中,制並不總是代表禁止或懲戒,而常指佛陀為了完善僧團制度而制定的教導與規範(教示),旨在導正行為而非單純限制。

    此句論述僧伽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的慈悲方便。
    透過接引愚昧之人,引導其脫離世俗執著而傾向出家修行,從而為其種植獲得解脫的根本因緣。
    此屬律相中關於度化與度化對象之因果邏輯說明。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慈悲考量:若眾生根機過低或處於惡道,無法直接領悟深法,則先導其脫離苦域,生於人天之處,使其具備基本的認知能力與環境,方能承接佛法教化。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在面對親友死亡(受訃)時,若行為不端、不符合僧團儀軌(乖儀)之處及其相關律法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項目的分類。
    當佈施的對象或內容涵蓋了多種不同性質的事項(四事)時,在律法定義上將其歸類為「雜繁」,用以區分單一項目的佈施。

    此句分析惡業對主體與客體的損害關係。
    譏諷他人雖看似對外,實則造業損人;癡慢則因執著與傲慢而自我蔽塞,損害自身修行。
    而當果報轉向苦趣時,這種損害不再僅限於單方,而是形成共業,導致自他雙方共同墮入苦難之境。

    此句為律疏之文本分析,作者在指引讀者關注特定詞項(故)之後的文字,以說明當前論述的依據或推論過程。

    此句為疏釋文,指引讀者將其後的分析內容分為十個科目(十科)來詳細闡述。
    在律疏體系中,常以「科」來劃分論述結構,以便系統性地解釋律法義理。

名相註解
  • 福智二分:指福德與智慧的兩個部分。福德指利他行為所獲的善果;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與覺悟。
  • 俗修:指在世間法中、尚未進入深層出世間禪定或智慧修習前的初步修行。
  • 道修:指在修行道路上的實踐與修習。
  • 智分:指修行過程中所屬的智慧部分。
  • 昏俗:指心智昏昧、不解法義的世俗眾生。
  • 接:接引,指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趨向正法。
  • 愚惑者:指對佛法無信、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陷入迷妄的人。
  • 堪受化:指具備足夠的根機與條件,能夠領會並接受佛法的教化。
  • 受訃:收到死亡通知、得知親友去世。
  • 雜繁:指佈施內容不單一,包含多種不同類別的事項。
  • 譏:指譏諷、毀謗他人,屬口業之損。
  • 癡慢:癡指對真理無知,慢指傲慢自大,是導致煩惱不滅的根本心態。
  • 十科:指將論題分為十個項目或步驟進行分析的結構體系。

敘意中,初明俗眾營福所以。《智論》明福智 二分,俗修福分,謂布施也;道修智分,謂學 慧也。塵網所縈,故云昏俗。制謂教示,非禁制 也。接愚惑者,即前所謂作出家得道因緣;或 復且令遠離惡道,生人天中,堪受化故。而下, 次明道眾受訃乖儀。施通四事,故云雜繁。生 譏即損他,癡慢即損自,苦趣,即自他俱墜。故 下,示今所述。如別,即下十科。

708
白話直譯
章節共列十科,涵蓋全部始終。第一、第六及第九,內容通於僧俗,其餘皆屬僧眾。詳細內容如後文所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分章共有十項,完整涵蓋了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內容。。在提到的項目中,第一、第六和第九項的規定對出家僧侶和在家俗人 both 適用,而其他的項目則只適用於出家僧侶。。詳細情況請參閱後文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該論述將全書內容分為十章,其編排結構嚴謹,足以涵蓋該議題之全部始末,確保法義之完整性。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適用範圍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某些法條是僅針對出家眾(僧)的禁制,還是同樣適用於在家信眾(俗)的行為準則,以明確界定律儀的適用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義理、規範或分析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避免在當前段落重複冗長的說明。

名相註解
  • 事通:指該項規律或事義在兩種身分(僧、俗)之間通用,皆須遵守。
  • 後釋:指在後文中進行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列章有十,攝盡 始終。一六及九,事通僧俗,餘並在僧。具如後 釋。

709
白話直譯
第一門,來請之中,依據《十誦》。說明設立維那,接著翻譯為寺護,就是監督寺務之意。其他名稱如同上卷所述。《僧祇》,最初教導如何回應請求。擔心因緣障礙,所以不一定馬上答應。若有下文,是要讓對方審查真實情況。不得下文,是說要事先探詢。這是針對生分而言,若是舊識,則不需要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個門類,在關於請求出家(來請)的內容中,引用了《十誦律》。。說明設立維那這個職位,在下面的譯本中翻譯成「寺護」,意思就是負責管理和照顧寺院事務的人。。剩下的名稱就參考前面的卷冊。。在《僧祇律》中,首先教導的是如何回應他人的請求。。擔心因為某些條件或因素的阻礙,所以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如果下面的人有異議或情況,就讓他們詳細核實清楚。。不能向下走,這裡是在說明預先探查的情況。。這項規定是針對剛出家的僧人,如果是原本就認識的人,就不需要這樣做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標記。
    作者在論述「來請」(指弟子請求出家或請法)的相關規定時,首先區分不同的門類(類別),並指明該項論據或依據出自於《十誦律》。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管理職能的術語考據。
    維那(Vinayadhara/Kūlamukha)在僧團中負責執行律法、管理僧眾起居與寺院雜務,確保僧伽生活有序且符合律儀。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慣用語,指後續提及的名稱、名相或類別與前卷之記載相同,為避免重複而省略。

    此處指在《僧祇律》(僧伽議事律)中,關於僧團禮儀或法規的起始部分,詳細規範了僧侶在面對請法、請禮或請求時應如何得體且合律地予以答應與回應。

    此處論述在律法執行或問答過程中,由於考量到現實條件(緣)可能產生阻礙或變數,導致無法對特定問題給予絕對、確定性的答覆。
    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對具體情境與因緣的審慎考量。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管理與戒律執行之程序。
    強調在處理違規或行政事務時,應下達指令使相關人員對事實真相進行嚴謹的審核,以確保判定公正,符合律法精神。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的具體操作細節,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建築或設施使用)的禁令與事先勘查的程序,旨在規範僧眾行事的嚴謹性,避免違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接納新入會僧侶或處理僧團關係的程序。
    若對方是原本就相識的人(舊識),則無需執行針對陌生新入會者(生分)的特定確認或接納程序。

名相註解
  • 來請:指弟子向導師請求出家或請教法義的過程。
  • 寺護:對維那職能的意譯,指保護並管理寺院設施與事務之人。
  • 答請:指對他人請求(如請法、請禮或邀請)做出正式且符合戒律規範的回應。
  • 審實:指對事實真相進行詳細的調查與核對,以確定其真實性。
  • 預探:指在正式執行某項行動或進入某處之前,先進行初步的勘察或偵查。
  • 舊識:指先前已有交情或認識的人。

初門,來請中,《十誦》。明立維那,下翻寺護,謂 監護寺事也。餘名如上卷。《僧祇》,初教答請。恐 為緣阻,故不定答。若有下,令審實。不得下,明 預探。此約生分,必是舊識,則不須之。

710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目,依據《五分》。允許借用僧物。《僧祇》。允許僧眾從事寺務。既然有無能之人,必然有能者,只能加以指導。合力抬舉,就是一起抬東西。文中只是簡單對應抬舉之意;擔心會被認為可以做飯,所以特別加以說明。一是為了避免碰觸煮食,二是為了不違禮儀。《四分》。明確遠離過失。引用本緣起,以作後世規範。為了未來的人,或怕過於奢侈,引來世人的譏諷;或怕末世福報稀少,無法承擔消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討論的是《五分律》。。允許借用屬於僧團共有的物品。。指《僧祇律》(四分律)。。允許僧團成員進行工作勞務。。而且如果說沒有能力做到,那必然有能做到的人,請直接指出來就行。。「輿合」的意思就是「舁」,指的是大家一起抬東西。。在文中的內容裡,只是簡單地對應並說明「舁」的意思。。擔心會被誤以為可以自己做食物,所以纔在律法中明確規定禁止。。第一種情況是為了避免觸碰到煮食的鍋具;第二種情況是行為不合儀節。。指的是《四分律》。。說明如何遠離過錯。。引用原本發生的原因與經過,來作為後世修行者的準則。。這是為了後代考慮,擔心如果過於奢侈,會引起世人的批評和毀謗。。或者擔心末法時代的人福氣太少,無法承受(法門或戒律的)消減或損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次科」指接下來要討論的章節或科目;「五分」是指《五分律》,是佛教律藏中針對不同地區、不同時期的僧團所制定的律法體系。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物」(僧團共有財產)的使用規定。
    在律法原則上,僧物應嚴格管理,但在特定條件或經僧團議決後,可「開」即準許借用,以利修行或應對急需,體現律法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調適。

    此處為對律典名稱的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指稱部類律典,旨在對比不同律本之規定。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規範的討論。
    在律法框架下,僧眾通常以修習法道為主,但在特定必要情況下(如維護寺院、接濟僧團),會討論是否準許僧眾從事適度的勞動(作務),以維持生存與環境整潔,但需符合律律規定以免損害修行。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若否定某種可能性,則應能舉出相反的實例)來驗證法義或律規之適用性,強調論據必須具備可指認的實質對象,而非空談。

    此句為律集疏釋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律藏的語境下,精確釐清動作名相(如共同搬運物的行為)是為了明確判定僧團在處理物品、搬運或勞作時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筆記,討論前文對特定術語(舁)的處理方式。
    在律法分析中,常需對比不同版本的表述,此處指作者在文中僅採取簡略的對照方式來解釋該項義理。

    此句討論律法之制定動機。
    在律藏中,為了防止比丘因個案許可而產生誤解,認為可自行造食(違反比丘不自造食的戒律),因此必須在律法條文中明確地做出裁定與限制,以杜絕爭議。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或處理食物時的律儀要求。
    第一點指避免在煮食過程中因不慎觸碰而造成汙染或違犯律條;第二點指行為舉止不符合僧團規定的威儀,屬於失儀之舉。

    此處為簡稱,指涉律藏中的《四分律》,在律疏體系中用以標記引文出處或對照之典籍。

    此處指在律法規範中,透過對法義的明瞭理解與實踐,使修行者能正確區分正法與邪見,從而脫離違犯戒律或認知上的過失。

    本句說明律藏中記載僧團制定戒律的過程。
    首先敘述發生何種違犯或事件(本緣起),隨後佛陀才制定對應的戒項,使後世比丘能依此前例判定違犯與否,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討論僧團在資材使用或建築營造上的節制原則。
    強調修行者在處理物質供養時,應考量長遠影響,避免因過度奢靡而損及僧團形象,導致世間對佛法產生誤解或譏諷。

    此句討論在末法時代,眾生的福德資糧不足,可能無法承受過於嚴苛的律法要求或深奧的法義,導致無法在修行中持守,故而採取適度的調整或權宜之計。

名相註解
  • 指授:指明並教導,在此語境中指明確地指出能做到的人或實例。
  • 舁:古代指共同抬運物品的行為。
  • 觸煮:指在烹煮食物時,身體或衣物觸碰到鍋具或食物,在律法中對此類觸碰有特定的淨穢或禁制規定。
  • 本緣起:指律法制定前的起因、緣由或具體事件。
  • 未來者:指後世的修行者或後代弟子。
  • 福尠:福德稀少。
  • 銷:指福德的消損或法益的耗盡。

次科,《五 分》。開借僧物。《僧祇》。開僧作務。且據無能,必有 能者,但可指授。輿合作舁,共擡物也。文中,但 簡對舁;恐謂得為造食,故注決之。一避觸煮, 二為乖儀。《四分》。明離過。引本緣起,以規後世。 為未來者,或恐過奢,招世譏謗;或恐末世福 尠,不堪銷故。

711
白話直譯
第三項。引用佛陀真正的規範,作為後世準則。文中列出三種情形,隨便符合一項即成立。儼頭,《經音義》說:字作頷,世間稱為點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引用佛陀真正的制度規範,把它當作後來的標準來遵守。。文中列出了三種特徵,只要滿足其中任何一項,就成立(該罪相或法項)。。關於「儼頭」這個詞,《經音義》解釋說:這個字應該寫作「頷」,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點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式記述,指涉前文所列之三種分類或情形中的第三項,用於界定律法適用的具體對象或條件。

    此句強調在律法詮釋與行持中,必須回歸到佛陀最初制定的真實規範(真規),以此作為後世僧團持律的依據,避免因時移世遷而偏離正法。

    此處為律典對罪相或法項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當經文列出多項構成條件(三相)時,只要實況符合其中一項,即可判定為成立,而非要求三者必須同時滿足。

    此處為律書之文字校勘,針對僧眾禮儀或身心狀態的描述進行字義修正,將「儼」正為「頷」,明確其動作為點頭,以確保律令執行之準確性。

名相註解
  • 佛真規:指佛陀所制定的真實、正統的戒律規範。
  • 後則:指後世應當遵循的準則、典範。
  • 隨一即成:指只要符合其中一項條件,即可判定罪名或法項成立。
  • 頷:指下頜,此處指低頭示意或點頭的動作。

三中。引佛真規,以為後則。文列 三相,隨一即成。儼頭,《經音義》云:字合作頷,世 謂點頭是也。

712
白話直譯
第四項,《五百問》有五件事,首先審查所施之物。製作佛物,就是現在雕畫佛像的人家,並通於僧俗兩界。若先施予,接著說明還願。指施主能力不足,想以三遍行香、三次迴向施物,這就要舉行三次法會;因為違背本心,所以說不了。若往下看,是三次接受神食。《鬼子母經》說:佛陀遊化大兜國,有一位母性兇惡,常常偷人孩子;佛陀為她說法,告訴她:從今以後,只能停留在佛陀精舍旁;若有人家沒有孩子,來求你時就應該給予;現在有人設食,拿來布施給比丘。咒願,就是為施主祈願,詳細內容在第六條。沽下,第四是選擇施主之家。屠夫、賣酒之家,因為容易引起譏疑,不允許隨意進入。之前規定剩餘時間,所以說一切。其他門類能得到的,必須依緣分而定。請僧設食,是為了讓持戒者暫停本業,方便接引度化。若是共同坐下,五人可以一起隨同師父坐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在《五百問》中提到了五件事,首先是審核佈施的物品。。製作佛像用品的人,就是現在那些雕刻或繪畫佛像的工匠,他們同時也精通世俗的藝術技巧。。如果先討論下方的內容,接下來就說明賽願的事項。。意思是說,如果施主財力有限,想要分三次散香、三次佈施物品,那就應該分三次集會來進行。。因為違背了原本的初衷,所以說沒有完成。。如果是處於下方位置,則三類對象領受神食。。《鬼子母經》裡記載:佛陀在遊化大兜國時,有一個性格兇惡的鬼母,經常偷走人類的小孩。。佛陀為他開示法義,告訴他:從這裡出發,住在佛陀的精舍旁邊。。百姓中沒有孩子的人,如果來請求,就應該給予。。現在如果有人準備好食物,要供養給比丘。。所謂的咒願,就是指施主請求祈願的事情,詳細內容請參考第六卷。。在一個叫沽下的地方,有實行四擇施的施主家庭。。屠宰與賣酒的人家,因為容易引起世人的非議與懷疑,所以不允許比丘隨意進入。。前面已經規定了剩餘的時間,所以這裡說一切。。其他方面的獲益,一定需要具備相應的條件或因緣。。請僧團準備飲食,讓對方能持戒並停止造業,這是為了方便接引他而設的手段。。如果在下方的位置,五個人可以與同一位老師坐在一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討論在特定律法問答(五百問)中關於佈施受納的規範,強調對施物性質的審核,以確保比丘在受納供養時符合律制,不染垢染。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或相關人員從事之職業行為。
    文中指明製作佛像的匠人不僅僅是宗教藝術的創作者,其技術往往與世俗的工藝相通,是用於界定特定職能人員之身分與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編排說明,指明論述的先後順序:先處理前述的下項內容,隨後再闡述關於「賽願」(還願/履行誓願)的相關律儀規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儀軌的彈性處理。
    當施主的經濟能力無法一次性完成大規模供養時,允許將供養過程分次進行(三遍、三迴),以符合施主的實際情況並圓滿供養之意。

    此處討論律儀或修行之成否。
    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若行為與最初設定的清淨心或誓願相悖,則在法義上不能視為圓滿達成(不了),強調心與行的統一性。

    此處涉及律集對不同階級或位置之人領受供養(神食)的具體規定。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僧團內部關於飲食、供養的細節分賦,依據地位或方位決定受食之資格。

    此處引用《鬼子母經》典故,描述佛陀以慈悲與智慧感化惡習之案例。
    鬼子母原為兇惡之鬼,後經佛陀教化而轉為護法,象徵即便深沉的惡習亦能透過佛法轉化為正能量。

    此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對象的指導與安排,指示其在精舍附近居住,以便於近聆法教或維持僧團之秩序,體現律儀中對於居住場所的規範與導引。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或處理特定物品的規定,強調對處境困難者(如無子嗣者)的慈悲救濟與應對方式。

    此句描述信眾準備供養食物給比丘的具體情境,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的規範與儀軌。

    此處討論律集中的供養與祈願規範。
    說明在誦咒或行法時,所對應的「願」是指施主所提出的特定祈求,而非僧眾自心的願力,並指引讀者參閱該書第六卷之詳細論述。

    此句記載特定地理位置(沽下)與特定施捨模式(四擇施)的家庭。
    在律藏及律疏語境中,詳細記錄施主的行為模式,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遵循的戒律與禮儀。

    此處討論律儀之禁制。
    比丘若隨意出入屠沽(宰殺動物與釀酒賣酒)之人家,易使信眾產生誤解,認為僧團認可殺生或飲酒,損害僧團之清淨形象及信譽,故律法規定不可隨意進入。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解釋律法條文中「一切」之涵義。
    指在先前的制度或規範中,已將剩餘的時間範圍予以限定,因此後文使用「一切」一詞時,是指在該限定範圍內的所有時間。

    此句在律法討論的語境下,區分了不同類別的獲益或達成。
    指出除特定情況外,其餘的獲得(得)並非無條件發生,必須依循因果律,具備足夠的條件(緣)才能成就。

    本句說明在律儀實踐中,透過供養飲食來感化對象,使其願意受戒並停止惡業,將物質供養轉化為修行之機緣,體現了接引眾生需依其根機而設方便法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團座位安排的具體規範,說明在特定空間佈局(下方)時,五名弟子可與同一位導師共坐,旨在規範僧團在學習或集會時的秩序與禮節。

名相註解
  • 佛物:指佛像、佛龕及相關的宗教供養器具。
  • 通道俗:指在專業技能上兼通世俗的工藝或藝術技巧。
  • 賽願:指在願望達成後,按照先前許願的內容履行還願之舉。
  • 施家:指提供財物供養的在家信徒(施主)。
  • 行香:在佛前或法會中散香、供香的儀式。
  • 不了:未完成、未圓滿或未徹悟。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未能達到預期的法義標準。
  • 神食:指由天人或神靈供養的精細食物,在律典中常用於討論供養的種類與分發規則。
  • 鬼子母:古印度民間信仰之鬼神,後在佛教中被轉化為護法神。
  • 大兜國:古印度地名。
  • 精舍:古代印度佛教僧侶居住的集體住所,通常由信徒捐贈。
  • 人民:在此指一般世俗百姓。
  • 設食:準備食物以供奉或供養。
  • 持施:持有施物進行供養,此處指供養食物。
  • 咒願:在誦咒或儀軌中,針對特定目的所設定的祈願。
  • 沽下:地名。
  • 四擇施:指施主提供四種選擇(通常指:飯食、飲品、衣物、藥品,或由比丘在四者中選擇其一),讓受施者根據需求選擇,是古代印度常見的供養方式。
  • 屠沽:指從事屠宰牲畜與釀造、販賣酒類之人。
  • 前制:指先前制定的律則、規範或制度。
  • 餘時:指在特定法項中扣除特定時間後,所剩餘的時間段。
  • 餘門:指除了前述特定情況之外的其他類別或方面。
  • 停業:停止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指截斷惡習與罪業。
  • 同師坐:指多名弟子與同一位導師在同一處座席區域共處,體現師徒傳承與律儀之秩序。

四中,《五百問》有五事,初審施物。 作佛物,即今彫畫佛像之家,兼通道俗。若先 下,次明賽願。謂施家力所不及,欲以三遍行 香,三迴施物,即當三會;以違本心,故云不了。 若下,三受神食。《鬼子母經》云:佛遊大兜國, 有一母性惡,常盜人子;佛為說法,告云:從 是已去,止佛精舍邊;人民無子者,來求當與; 今或有人設食,持施比丘也。呪願,即為施主 求願也,廣在第六。沽下,四擇施家。屠沽之 家,由涉譏疑,不令輒入。前制餘時,故云一切。 餘門得者,必約有緣。請僧設食,令彼持戒停 業,方便接引故也。若共下,五開同師坐。

713
白話直譯
在五種情況中,有三種,首先是引用經文來說明。《四分律》通說兩種請法;律中允許共同坐下,諸多經文都明確說明僧眾次第。《梵網經》說:一切人不得接受個別請託,利養一旦納入,這些利養就屬於十方僧;而個別請託,就是取用十方賢聖僧的財物。又說:依次第請僧,就能得到十方聖賢僧的功德;而世人若單獨請五百羅漢菩薩僧,還不如依僧次請一位凡夫僧;若是個別請託,這就是外道的做法,七佛都沒有個別請法。《仁王經》也責備這種行為,經中說:那些惡比丘接受個別請託,是外道法,完全不是我佛教的教法等。《十誦律》、《善生經》等經文,中卷〈隨相〉已經引用過。《五百問》只說明個別請託,若派人代為前往,就是捨棄請託;若嫌犯墮,即結能遣,違背施主的本意,依律應當吉祥。既然如此,第二點是要勸勉讚歎僧次。後面兩句是簡略說明個別請託。〈隨相〉,就是指個別眾食的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五個項目中,有三個項目,首先先引用經文來示現說明。。在《四分律》中,通用兩種請法。。在律典所開啟的規定中,各段文字都詳細說明瞭僧團成員的排列順序。。《梵網經》中提到:修行人絕對不能私下接受別人的請求而獲取金錢或物質利益。。而這些供養的財物,是屬於十方僧團共同所有的。。至於另外請求供養的人,就是採取十方聖賢僧眾的供養物品。。另外說:按照順序發出請願,就能請到十方世界的聖賢僧眾。。世人特意去請五百位羅漢或菩薩僧,反而不如按照僧團的順序請一位普通的凡夫僧。。如果要求特殊的待遇或請求,那是外道的方法;過去七位佛都沒有這種特別請求的法門。。《仁王經》中也同樣譴責道:那些行為不端、私自接受特殊請供的比丘,這種做法是外道的行為,完全不屬於我的教法。。關於《十誦律》和《善生律》等經典的內容,在中卷的〈隨相〉部分已經引用過了。。根據《五百問》的規定,如果僅是告知對方有另外的邀請,而派遣他人代替自己去赴請,這就屬於放棄邀請。。如果懷疑犯了罪業,只要能透過結集等方式化解;若違背佈施而行非法之事,應依照律法處理才吉祥。。在下座之後,接著讓負責勸讚的僧眾進行讚頌。。最後這兩句是指簡略地請求區分。。所謂的「隨相」,指的就是關於個別僧團飲食規定(別眾食戒)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作者在分析前述的五項分類時,指出其中有三項需要詳細討論,並採取先引經文、後行解析的論證方式。

    此處為律疏之比對,說明在《四分律》的制度中,對於請法(請佛或請僧)的規範涵蓋兩種不同的形式或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組織運作的程序。
    在執行特定的律儀或集會時,必須嚴格遵守僧團的資歷、職位或特定的順序(僧次),以維護教團的威儀與法度。

    此句引用《梵網經》之戒律,旨在規範菩薩戒持者應遠離貪著。
    禁止「別請」是指禁止在非正式、非公眾的場合私下接受供養或酬勞,以防止因利養而損害清淨心或產生私心,確保修行之純粹與平等。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物的所有權歸屬問題。
    在律制中,某些特定類型的利養(如信眾對僧團整體或特定法會的供養)不屬於個人私有,而應視為僧團(十方僧)的共有財產,旨在防止個體僧侶私自佔有共有財產而違犯律儀。

    此處討論律集或行事鈔中關於請供的具體操作。
    指在特定儀軌或需求下,除了常態供養外,另行請取十方聖賢僧眾所使用的物品作為供養之用,旨在體現對僧團之恭敬與法物之殊勝。

    此處論述在律儀或供養儀軌中,若能遵循正確的次第(順序)進行請請,可感得十方聖賢僧眾的臨在或參與,強調儀軌程序之嚴謹性與感應之關係。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與請僧的順序(僧次)。
    在律法規定中,尊重僧團的職級順序(僧次)比單純追求個體修行果位(如羅漢、菩薩)的高低更為重要。
    若不按次序而隨意挑選高果位者,反而不符律儀。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請供或請求規範。
    強調佛法之純淨與平等,不認同外道中那種針對特定對象、以特殊條件或私下請求來獲益的作法,說明佛法在供養與請求上應遵循正法規矩,而非隨意或特例。

    此句強調律制之嚴格,指出比丘若違背僧團共同體原則,私自接受個別信眾的特殊請供(別請),不僅違背戒律,更被視為與外道行徑無異,以此警誡僧眾應維持清淨與平等。

    此句為律疏之著錄說明,指出作者在之前的中卷〈隨相〉章節中,已經引用過《十誦律》與《善生律》等相關律典的文獻,旨在避免重複贅述並指引讀者查考。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請」與「捨請」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法實務中,若受請者不親自前往,而以派遣他人替代的方式處理,在法律定義上被認定為放棄原有的邀請(捨請),用以界定比丘在社交與律儀上的責任歸屬。

    本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罪犯判定與化解。
    在律法語境中,「結」指透過僧團的結集或共同判定來遣除(化解)罪障。
    強調處理違法行為(尤其是涉及佈施之非法)必須準據律典,方能獲益且得吉祥。

    此處描述的是律儀儀軌中的程序順序。
    在特定的法會或儀式中,主賓或主持者下座後,依照程序進入由僧團進行勸請與讚頌的階段,體現律集對僧團儀式之嚴謹規範。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經律內容的分析,指出後兩句之義理在於簡要地請求區分不同的法項或類別。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時,根據不同僧團的具體情況(相)而有所調整或區分的飲食戒律。
    在律法體系中,「隨相」強調的是因地制宜的應用,而非一成不變的通用規定。

名相註解
  • 五中:指前文所提及的五種分類或項目之中。
  • 請:指在僧團中,依律儀而進行的請求、邀請或請法程序。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如金錢、財物)與名聲上的供養。
  • 十方僧:指來自十方世界的所有僧團,在律法語境中常指代僧伽這個整體共同體。
  • 聖賢僧:指已證果位的阿羅漢、菩薩等聖者僧團。
  • 凡夫僧:尚未證得聖果,但已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七佛:指娑婆世界過去七位佛。
  • 仁王:指《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此處為律疏中引用其精神以強化戒律威信。
  • 捨請:指放棄或捨棄被邀請的權利或責任。
  • 遣:遣除、化解,指透過懺悔或律法程序消除罪障。
  • 勸讚僧:指在儀式中負責進行勸請、讚頌佛法或稱讚聖者的僧眾。
  • 略別請:在律法討論中,簡略地請求對不同類別或項目的區別說明。
  • 別眾食戒:指針對特定僧團或特殊情況所制定的飲食戒律,與通用戒律有所區別。

五中, 有三,初引文示。《四分》通二請;律開下,諸文並 明僧次。《梵網》云:一切不得受別請,利養入 已;而此利養,屬十方僧;而別請者,即取十方 賢聖僧物。又云:次第請者,即得十方聖賢 僧;而世人別請五百羅漢菩薩僧,不如僧次 一凡夫僧;若別請者,是外道法,七佛無別請 法。《仁王》亦呵責者,彼云:諸惡比丘受別 請者,是外道法,都非我教等。《十誦、善生》等文, 中卷〈隨相〉已引。《五百問》但明別請,遣人代去, 即是捨請;若嫌犯墮,即結能遣,違施非法,準 律應吉。既下,二令勸讚僧次。後二句指略別 請。〈隨相〉,即別眾食戒。

714
白話直譯
在六種情況中,首先指出錯誤。必須改正。註明分為兩個字。下赴上者,是指急速趕往。上訃下者,是指言語允許;若用奔赴來表達,義理上顯得不夠尊重;所以讓文書寫作訃,意在彰顯氣度寬大。訃就是到達的意思。以下是顯示其用意。如果有什麼不明白,就會讓世俗之人輕視佛法;雖然是小事,卻能對大事有所補益。高望是指德行聲望高遠。但擔心後世因小事而忽略正理,所以引用諺語來證明;諺語,指的是流傳於世間的常用語,未經典籍考證者。第一句是說暫時借用他人物品,應當隨時記得歸還。第二句是說借用他人財物,應該及早設法償還。所謂鄙陋,是指雖然只是世俗常見之事;但若有人違背,便大失君子風範,因此說廉恥是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提到的六個項目裡,第一個是指「指誤」的情況。。一定要向下調整,將其改正。。這裡的「注」字可以拆分為兩個字來解釋。。所謂從低處前往高處,是指快步奔走而去。。所謂上級告知下級,是指在言語上給予許可。。如果用蹲著或跛行的方式走過去,在禮節上似乎不夠恭敬。。下令寫信通知死訊,是為了表現出寬宏大量的心胸。。噩耗已經傳來了。。接下來,要說明其中的含義。。如果修行者有不知道的地方,會讓世俗的人輕視佛教的道法。。雖然規模較小,但意義重大,確實能起到補充作用。。所謂「高望」,是指一個人的德行與名聲都非常崇高。。但擔心後世的人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仍然引用民間的諺語來作為證明;。所謂的「諺」,是指那些在世間流傳的俗話,但沒有經過典籍考證的內容。。第一句的意思是,如果暫時借了別人的東西,應該記得要立刻歸還。。接下來這句是指,如果借了別人的錢財,應該想辦法儘快地還清。。這裡提到的「鄙陋」,是指雖然是世俗生活中平常的事情;。如果有人違背了這些原則,就非常不符合君子的行為,所以說廉恥心是根本。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在對比或分析六種特定情況(通常涉及律法適用或犯法判定)時,明確指出第一項的內容是關於「指誤」(指將一件事情錯誤地指認或判定為另一件事)。

    此處屬於律集或律疏中的校勘與儀軌指示,指涉在對照文本或執行特定律儀操作時,若發現偏差,必須向下對齊或調整以修正錯誤。

    此處為律法文本的字義解析,作者在對特定術語或註釋文字進行拆解分析,以釐清其法義內涵。

    此句出自律集之行事鈔,旨在詳細界定比丘在不同地形移動時的具體行為定義,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法規範或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對「下赴上」的動作狀態進行明確定義,強調其為「奔趍」(快走或奔跑)的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程序之規範。
    在僧團的階級或資歷體系中,「上訃下」是指地位較高或資歷較深的比丘,在程序上對下屬或晚輩比丘表示同意或允許,以確保法規執行之合規性。

    此句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面對尊長時的行儀規範。
    在律宗(尤其是律行事)的語境下,強調身相的莊嚴與對法之尊重,認為不端正的步法(趍赴)不符合尊崇的法義。

    此處記述僧團或領導者在處理成員死亡時的處事方式。
    透過正式的書面通知(訃聞)而非私下處理,旨在展現對逝者的尊重以及對眾人的寬厚與公正,體現律宗中對僧團和諧與儀軌規範的重視。

    此句為律法敘事中的情境描述,指關於死亡的通知已送達,用以交代後續律法程序或僧團反應的起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示作者即將針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一步闡明其深層義理或具體意旨。

    此句強調僧侶應精勤學習律法與教義。
    若出家者對法理缺乏瞭解,在面對世人質詢或處事時顯得無知,將導致世俗對佛法及僧團產生輕蔑之心,損害正法之威儀。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指涉某項法規、註解或修行細節,雖然在體量或形式上看似微小,但其在法義上的重要性極高,能彌補原有的缺失或完善教理體系。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團成員資質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評估僧侶的地位或影響力,不僅看其法相,更在於其德行(德)與受尊崇的程度(望),以此決定其在僧團中的角色或應受的禮遇。

    此處為律疏中對論述方法論的考量。
    作者擔心後世修行者或律師在判定律法細節時,不以經律正法為準,而輕率地引用世俗諺語或非權威的俗說來佐證,導致法義之偏差。

    此處在律疏中界定「諺」的定義,強調其缺乏典籍依據的特性,旨在提醒學者在研究律法時,應區分正式的經典依據與民間流傳的常言,避免以未經考證的俗說替代正式的法典規範。

    此處為律法之解釋,強調比丘或修行者在處理物質財產時應具備誠實與責任感,不可將暫借之物據為己有,旨在杜絕貪心並維持僧團內部之信誠。

    本句旨在強調律儀中對於債務的處理態度。
    在僧團生活中,借貸財物應秉持誠信與責任感,及時償還以避免造成他人損失或產生是非,體現了戒律對清淨生活與社會責任的規範。

    此處在律疏中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解釋「鄙陋」之義。
    意指某些行為在世俗社會中雖屬尋常、不被視為嚴重之過錯,但在僧團律法中仍需依據制度予以規範或區分,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

    本段論述僧團成員應具備的道德自律。
    在律宗的語境中,強調出家者雖離世俗,但仍應持有等同於或高於君子的廉恥心與自省力,將「廉恥」視為維持戒律操守與人格尊嚴的基礎。

名相註解
  • 指誤:在律法判定中,將事實或對象錯誤地指認、認定而導致的誤判。
  • 奔趍:指急促行走或奔跑之態。
  • 訃:在此律疏語境中非指喪訃,而是指告知、通知或傳達指令。
  • 趍赴:指跛行、蹲跳或不端正的行走姿態。
  • 不尊:指不符合尊崇、恭敬的禮儀規範。
  • 大度:指心胸寬廣,不拘小節,在此指表現出寬宏大量的風範。
  • 高望:指在僧團中具有崇高的德行與廣泛的聲望。
  • 諺語:指民間流傳的俗語或非正式的說法,在律法判定中不具備權威性。
  • 稽典:稽覈典籍,指對經論等正式文字紀錄進行考證與比對。
  • 即時還之:指在借用目的達成或約定時間到達後,不拖延地歸還物品。
  • 貸取:借用、借貸。
  • 償:償還、補償。
  • 鄙陋:在此語境下指低微、平凡或不莊重的世俗行為。
  • 世俗常事:指一般世人在日常生活中習以為常的行為習慣。
  • 廉恥:指對錯誤行為感到羞愧並能自我約束的心理,是持戒修行的內在動力。

六中,初指誤。必下,改 正。注分二字。下赴上者,謂奔趍而往。上訃下 者,謂言詞允許;若作趍赴,義似不尊;令書言 訃,欲彰大度。訃至也。此下,顯意。苟有所不知,則令俗輕道;雖小 而大,誠有所補。高望謂德望高遠也。然恐後 世忽為小事,仍引諺語證之;諺,謂傳世常言, 不稽典者。初句謂暫借他物,應念即時還之; 次句謂貸取人財,須思早覓償之。言鄙陋者, 謂雖世俗常事;苟有違者,甚失君子之行,故 云廉恥本也。

715
白話直譯
第七中,《多論》有五種規定,第一種與前述相同。未經報告便先行進入,擾亂大眾,因此犯墮罪。主下,第二種規定是隔日先行前往。因為這樣容易招致譏諷。若下,第三種規定是用餐後自行停留。經下,第四種規定是知曉事由後才到場。因為辦事之人理應先行前往。食未下,第五種規定是尚未接受嚫施便擅自離席。指的是尚未施財、誦咒、發願。如今僧眾尚未進行嚫施,絕不會有人先行離去。剛接受嚫施後,不等誦咒發願便離開的情況很多。餘人,指的是非首領或上座者。私行,指的是偷偷離開。向同學報告,是為了讓他們知道緣由。雖下,是對第一種規定的補充解釋。前文說明的是施主之家,這裡的文字似乎指的是他人之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七種情況中,《多論》將其分為五種制度,其中第一種制度與前面提到的內容一致。。沒有事先告知就擅自進入,給大眾帶來困擾,因此墮落。。主尊離開後,兩位制式比丘在隔天先行前往。。是為了避免被他人譏笑或批評。。如果是等級較低的三制,在用餐完畢後就自行居住。。從下方經過,四位制知人在事情發生之後纔到達。。因為負責管理事務的人應該先出發。。在食物還沒消化完,且五種飲食限制還沒結束之前,就立刻起身離開。。指的是還沒有把財物佈施出去,就先誦咒發願。。現在僧團還沒有去乞食,所以絕對不會先離開。。才剛得到嚫,不需要經過咒願就獲益的人已經很多了。。所謂的其餘人員,是指那些不屬於首領或高位階的人。。所謂的「私行」,就是指私自偷偷地離開。。告訴一起學習法義的人,讓他們知道這是在討論什麼對象。。雖然是在後來的紀錄,但其內容涵蓋並解釋了最初制定的原意。。前面提到的是施主家,而這段文字看起來是指另一戶人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論述,討論在特定律儀規定中,不同論典(如《多論》)對制度分類的差異。
    文中將七種情況對比為五制,並指出第一項制度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同,用以確立律法的適用基準。

    此處論述律儀之失。
    在僧團團體生活中,未依規矩告知而擅入,破壞僧團的和諧與秩序,造成他人不快(惱眾),此類行為屬於失律,導致修行境界或果位之墮落。

    此句記載僧團在特定儀軌或行旅中的行動順序,說明在主導者(主下)出發後,負責管理或執行特定職能的二位制式比丘在隔日先行前往目的地的律制安排。

    此處論述律法之制定的考量,旨在避免比丘在行為上不合適而引起世間或僧團的譏諷,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僧團階級或職務(三制)在用餐後的居處安排,體現律法對不同職位僧眾生活規範的細節區分。

    此處描述律法程序中關於證人(制知)到達時間的敘事。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儀式/法律程序)中,制知人的出席與時間點對於判定程序是否合法至關重要。

    此句出自律師疏鈔,討論僧團在移動或辦理事務時的次第與分工。
    強調負責籌備、管理(營事)的人員需先行抵達,以便為大眾安排住處或法事所需,符合律法中對僧團管理秩序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討論比丘在進食後的禮儀與節制。
    強調僧眾應在進食後保持適當的靜坐與消化時間,不可在食物尚未下至胃部或在規定的五種飲食禁制(五制)未完成前就急促起身,以示莊重且維護健康。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與發願的先後順序或條件。
    在律法規範中,強調實際的佈施行為與隨之而來的願力或咒願之關係,旨在釐清何謂有效的佈施功德或正確的儀軌程序。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集體行動的規矩。
    在特定的時段或儀式中,僧團需維持一致性,在未完成乞食(嚫施)這一日常法務前,不應擅自先行離開,以維護僧伽的威儀與和合。

    此處描述在律儀或特定法事過程中,某些利益或效果在獲得「嚫」(可能指某種法物或特定狀態)後迅速顯現,使得許多人無需經過繁瑣的咒願程序即可達成目的,強調法效之迅速。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界定僧團中不同階級或職能的範圍。
    在處理律條時,需明確區分「首領(上位者)」與「餘人(一般僧眾)」的權限與責任之差異。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定義。
    在僧團律制中,「私行」是指不經告知、未得許可而擅自離開集體或指定場所的行為,屬於對僧團規矩的違犯。

    此處討論在學習律法或法義時,對同修者進行說明,旨在明確對象(所緣),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差,是為了共同精進而進行的明確界定。

    此句討論律法演進之關係,說明後來的解釋或補充條文(覆釋),其目的是為了對最初制定律條(初制)時的意圖進行涵蓋與闡明,確保後世對律則之理解不偏離原意。

    此處為律疏之考據,作者在對比不同文本或段落時,指出前述之佈施者家庭與現段所述之家庭並非同一對象,旨在釐清律典敘事的對象與情境,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不白:指未向僧團或相關人員事先說明、告知。
  • 惱眾:使大眾感到煩惱、不悅或受幹擾,在律法中視為破壞和敬之行為。
  • 主下:指主導該項事務的長上或主尊離去。
  • 二制:指兩位擔任制式(或管理職能)的比丘。
  • 招譏:招致他人的譏諷、批評或毀謗。
  • 三制:指律法中設定的三種職位或等級制度,用以管理僧團事務。
  • 制知:指在僧團中負責見證、監督並確認羯磨程序是否符合律法要求的證人。
  • 營事人:指負責籌備、管理僧團日常事務或法會籌備的人員。
  • 食未下:指食物尚未從口腔、食道下行至胃中,或尚未初步消化。
  • 五制:指律法中針對飲食後為了防止貪婪、保持莊嚴而設定的五種禁制規範。
  • 施財:將財產、物質佈施給他人,是佛教六波羅蜜之佈施的具體表現。
  • 嚫施:指僧侶乞食。嚫(yín)在此意為乞求、索取,指僧侶依律前往信眾處乞食以維持生存。
  • 嚫:此處指特定的法物、法器或一種特定的狀態/獲益。
  • 首領:指在僧團中具備領導地位或因法量、資歷而處於上位的人。
  • 上位者:指在僧團階級或議事順序中處於較高位置的人。
  • 私行:指不依律法、未經許可而擅自行動的行為。
  • 同學:指一同學習佛法、律法的僧眾或同修。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在此指討論中的特定法義或律法條文。
  • 覆釋:指後來的解釋或補充說明,用以涵蓋並釐清原意的詮釋。

七中,《多論》五制,初制同往。不白先入,惱眾 故墮。主下,二制隔日先往。 以招譏故。若下,三制食訖自住。經下,四制知 事後至。以營事人合先往故。食未下,五制未 嚫輒起。謂未施財呪願。今僧未行嚫施,終無 先去。纔得嚫已,不待呪願者多矣。餘人,謂非 首領上位者。私行,謂潛去。報同學者,令知所 緣。雖下,覆釋初制。前明施家,此文似是他家。

716
白話直譯
第八中。兩段文字都在說明僧眾的次序。論中依律法相同,經中則許外形一致;無非都是為了解脫出家,因此都能接受供養。《涅槃經》說:雖然尚未受戒,已經算入僧眾之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述提到的八種情況之中。。這兩段文字都詳細說明瞭僧團內部職位的順序。。論書在法義內容上是一致的,而經書在聽聞的文字形式上是一致的。。這些人都是為了追求解脫而而出家,因此能夠接受供養。。《涅槃經》中提到:雖然還沒有正式受戒,但已經被視作進入了僧團的行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八種類別或情況,用以導出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判定。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指出前文兩處記載皆在說明僧團在儀式、決議或職權分配上的先後順序(僧次),旨在規範僧團運作的法制與秩序。

    此句討論論書與經書在傳承與比對時的判準。
    論書(論典)側重於對教法的分析與義理體系,因此比對重點在於「法義」是否相同;經書(經典)則是佛陀對弟子宣說的記錄,比對重點在於其語言文字、聽聞的表述形式是否相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者身分與受供資格的認定。
    在律宗語境下,只要是以求解脫為目的而而出家者,即具備僧團身分,符合接受信眾供養的資格。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成員資格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即便在形式上的受戒程序尚未完成,但若已具備相關條件或被認可,在法義上已將其視為僧團的一員(墮僧數),以便於後續適用僧團的戒律與規範。

名相註解
  • 解脫出家:指為了脫離世俗牽絆、追求涅槃解脫而捨棄家業而出家。
  • 堪受供:指符合律法規定,具備接受信眾供養(如飲食、衣物)的資格。
  • 僧數:指僧團的人數統計或成員資格。此處「墮僧數」意指被計入僧團之列。

八中。二文並明僧次。論約法同,經聽形同; 無非皆為解脫出家,即堪受供。《涅槃》云:雖 未受戒,已墮僧數。

717
白話直譯
第九中。《僧祇律》所說的念,是指清晨起來的六念,因為要憶念用餐之處。其他地方若有人懺悔過失,違背了念誦則屬於吉羅罪。《十誦律》結罪時,暫且依照世俗在別處請求的情形來說。以下引用論文作為判斷,制定規範以避免過失,這適用於所有施主,不僅限於常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種情況是在中間。。《僧祇律》中所說的「作念」,是指早晨起來時的六項省察,其中一項是為了想起食處。。在其他情況下表示悔過的人,則屬於違犯了「念吉羅」律。。根據《十誦律》的規定,如果比丘犯了罪而陷入結犯狀態,可以暫時在世俗的住處,另請人代為說明情況。。下面引用論典的判定,只要符合相應的條件(相)就能免除過失;這項規定適用於所有施予之家的信眾,而不僅僅是指常住之地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條文或分類討論中的序數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九種情況或分類中的第九項,其空間或性質狀態為「中」。
    在律法分析中,通常用於界定違犯程度、位置或特定條件的分類。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晨起時應持有的正念(作念)。
    根據《僧祇律》的規定,比丘在早晨醒來時需進行六項特定的省察(六念),以確保行住坐臥皆在戒律與正念之中,其中一項即是確認與準備前往食處,避免因疏忽而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悔過與罪名對應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非在規定之處或以規定之法悔過,其行為仍被視為違犯了較輕的罪業,即「念吉羅」。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結犯」比丘在請求對治或懺悔時的程序。
    在特定情況下,若無法直接在僧團中處理,可於俗舍透過他人代為陳述犯錯之情狀,以開啟後續的除結程序。

    此段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強調在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或有過失時,應依據具體的「相」(條件、情況)來決定是否可免除過失。
    且此類律法解釋適用範圍較廣,涵蓋一般在家施主,而非僅限於僧團共用的常住財產。

名相註解
  • 作念:指在特定時間或情況下,有意識地回想、省察應遵循的戒律或法義。
  • 六念:比丘晨起後應依律而行的六項省察內容。
  • 念吉羅:梵文 Nikiljita,指較輕的罪行,通常指雖未達到波羅夷或僧期之重,但仍需對覺知或懺悔的過失。
  • 論決:指論書中對律法爭議所作的最終判定或裁決。

九中。《僧祇》作念,即晨起六 念,念食處故。餘處悔過者,違念吉羅。《十誦》 結犯,且據俗舍別請為言。下引論決,作相免 過,此通施家,不唯常住。

718
白話直譯
第二門《四分》,首先說明大眾集會。所謂欲受者,是指準備前往。若施主在下,接著說明前往應對,有三點,首先展示威儀。隨後依次前行,如同飛雁排列。若在下方,第二是開導前行。三寶探病屬於緩急因緣,因此規定必須稟白;遇到命梵等緊急困難,則可通融不必詢問。若是上座在下,第三是互相等待。依據經文所說,下位應等待上位;義理上應上下互相等待,以免來不及隨眾,或有失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部分討論《四分律》,首先解釋僧團集會的情況。。這裡說的「想要接受」,是指準備要前往(領受)的意思。。如果是對待施主,接下來說明前往赴約的方式,分為三項,首先是說明應有的儀節禮貌。。接著一個接一個地跟在後面,就像飛翔的雁羣一樣。。如果是後文的情況,就把前面兩次開啟的部分去掉。。三寶來探視病僧屬於緩慢的因緣,所以律制規定必須事先稟告。。因為涉及生命安危或梵行清淨的緊急困難情況,所以直接通報,不再詳細詢問。。如果上座比丘離開座位,應三次呼喚並等待。。根據文中說明的情況,後面的內容是在對前面提到的內容做補充或說明。。在衡量義理準則時,上下文必須相互對照,擔心如果不能讓大眾理解,就可能會偏離正確的道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
    在律典體系中,首先界定「眾集」(僧團集會)是進行羯磨(律儀處置)的前提,必須明確集會的組成、人數與程序,方能合法執行律法。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用語的釋義。
    在律法程序中,明確區分「欲受」(意向/準備)與「已受」(完成)的狀態,以判定僧團在領受供養或執行律儀時的時空位置與法律效力。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詳細規範比丘在接受施主(檀越)邀請前往赴約時,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旨在透過嚴謹的威儀管理,維護僧團的莊嚴,避免在赴約過程中產生不端之行,以令信眾對三寶產生淨信。

    此句為敘事之比喻,描述僧團或眾人行進時之秩序與速度,呈現出整齊且迅速的動態景象。

    此句屬於律法典籍的校勘或文義解釋,討論在特定文本結構中,若處於下文情境時,應如何處理前文的重複或開啟之詞,旨在釐清律法條文的敘述邏輯,避免重複。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病僧接受探視的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緩緣」指不屬於緊急、危急的狀況。
    由於三寶(佛、法、僧)探病不屬於急救等緊急事由,因此比丘在接受探視或處理相關事宜時,應依照律制履行稟白(告知上級或相關管理者)的程序,以維持僧團的規矩。

    此句出自律法之討論,說明在特定緊急狀況下(如危及生命或損及梵行清淨),為了搶救或處理急難,在通報程序上可簡化,不須經過繁瑣的詢問流程。

    此處論述比丘在僧團禮儀中的尊卑秩序與禮貌。
    在律法規定中,對上座(年資較長者)應保持敬意,當上座離席或尚未就座時,下座者不可隨意搶佔或先行,而應通過特定的呼喚程序(三令)以示尊重與提醒。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邏輯,說明經律文本之結構關係。
    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後續的解釋或細則(下)必須依據前文所奠定的總則或前提(上)而存在,強調文義的承接性與邏輯嚴密性。

    此處論述律法解釋的嚴謹性。
    在判定律義時,不能孤立看待單一條文,必須將前後文脈絡(上下)相互參照比對,以確保解釋能契合眾生的理解能力並符合法度,避免因片面解讀而導致義理錯誤或誤導修行。

名相註解
  • 欲受:在律典語境中,指準備領受供養或接受某種法儀的意向狀態。
  • 二開:指在文中兩次開啟或導入之處。
  • 前去:指將前述的內容去掉或省略。
  • 緩緣:指非緊急、不迫切的因緣或條件。
  • 梵:指梵行,即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律法中指僧團應維持的清淨戒律狀態。
  • 急難:指危急且困難的突發狀況。
  • 三令:指三次呼喚或提醒,是律儀中表示尊重與禮貌的程序。
  • 失道:偏離正道,指在法義解釋上出現錯誤或不符合律制。

第二門《四 分》,初明眾集。言欲受者,謂將往也。若檀越 下,次明往赴,有三,初示威儀。隨後相次,如飛 雁焉。若下,二開前去。三寶看病是緩緣,故 制須白;命梵急難,故通不問。若上座下,三令 相待。據文所明,下待於上;義準上下並須相 待,恐不及眾,容失道故。

719
白話直譯
第三安置聖位,首先分科,先說明佛像的位置。若有其他殿堂,則依原本位置安置。接著排列聖僧座,分三點,首先引據依據。梁武帝所頒文獻,內容已經失傳。《賓頭盧經》在藏中可見,詳細說明請法儀軌;因為那位尊者,佛陀親自囑咐在世,為末法時期四部眾作為大福田;誠心懇切請求,常有感應顯現。若提前預約請聖,經中說:新床新褥鋪上棉被,再用白布覆蓋棉被。初夜依規請聖,必定會到來;來時褥上自然顯現臥處,浴室也會出現用過熱水的痕跡;大眾請聖時,或現於上中下座,顯現為僧人形象;有人想尋找異常,終究無法得知;離去後見花不凋謝,這才明白。如今這裡簡略,只說座位上有跡象而已。接下來,第二是教導指示。請聖事難得,所以說不容易。俗人前來請教,稱為門師;世俗人家的人,就是門徒。最後,第三說明自行設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關於安設聖像的位置,首先說明佛像的安置位置。。如果另有獨立的建築空間,就依照該處的規定處理。。從「然」字開始,接下來排列聖僧的座次,內容分為三項,首先是列出所依據的根據。。由梁武帝頒布的文本,現在已經失傳了。。在經藏中可以看到一部《賓頭盧經》,裡面詳細記載了請求佛法教導的程序與禮儀。。佛陀囑咐那位尊者在世間,為末法時代的四部僧團成為巨大的福田。。只要內心誠心且虔誠地祈請,就很容易產生感應。。對於提前請求供養的人,經典中規定:要準備全新的牀鋪、褥子並鋪上棉墊,最上面再蓋一層白色的絹布。。在初夜按照法度邀請,沒有一個人不來。。來到這裡,牀褥上有可以躺臥的地方,浴室裡也有可以使用熱水的地方。。在大型法會集會的時候,或是在上、中、下不同的座位上,顯現出出家僧人的樣子;。如果有人想要尋找其中的區別,最終是找不到的。。離開之後看到花朵依然沒有枯萎,這時才明白其中的道理。。現在這次的簡略整理中,僅僅提到坐的地方有特定的相狀。。接下來,依照順序進行教導。。聖人的修行與法事非常艱難,所以說不容易達成。。一般在家的人向其請教、諮詢,這樣的人就被稱為門師。。在家俗世的人,就是指那些隨從學習的門徒。。必須下降,三明(之法)由自己設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導引,討論在僧團或寺院中安置聖像(佛像)的法相規範與空間配置,旨在維持僧伽之莊嚴與儀軌正確。

    此句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僧伽建築使用與空間劃分的細節說明,旨在釐清在不同建築形式(如是否有獨立別堂)時,應遵循的法規依據或操作地點。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分析,說明文中對聖僧座次安排的論述結構。
    作者將其分為三部分,且首先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先列出律典依據,再進行後續排定。

    此句為律書作者對文獻來源的說明,指出先前由梁武帝所頒行或編撰的相關律法文本已經遺失,無法考證,故在此說明引用或論述的依據情況。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指出在經藏中存在一部關於賓頭盧尊者的經典,其中詳細記載了弟子向佛陀請法(請求教授法門)的具體規範與過程,用以支持律法中關於請法儀軌的論述。

    此句描述佛陀囑託特定尊者在世間行持,旨在為末法時代的四部僧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提供修行與積累功德的依止對象(福田),強調律法傳承與僧團淨化之重要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內心的「誠信」與「懇切」是獲得佛菩薩感應的關鍵條件,說明心念的純淨與強烈程度直接影響感應的發生。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供養僧眾或特定法事時,對臥具準備的具體物質要求,體現了律宗對儀軌細節的嚴謹規範,旨在表達對法師或聖僧的恭敬心。

    此處論述僧團在特定儀式或集會中的請法程序。
    強調若遵循律法(如法)進行邀請,僧眾皆會依律出席,體現律儀之嚴謹與僧團之和合。

    此段落屬於律集之行事說明,旨在詳述僧團生活空間之配置與使用規範,體現律法對僧侶日常起居(如臥具與沐浴設施)之具體管理。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天人等化現於大眾集會之中,透過選擇不同的座次(上中下座)以及特定的身分相貌(僧形),以適應不同的教化對象或在律儀環境中示現。

    此處在律法分析之語境中,強調法相之本質或特定規範之統一性,指當對象在體性或理則上並無區別時,任何試圖尋找差異的嘗試都將徒勞無功。

    此處描述透過觀察客觀現象(花不萎)來驗證前述之法義或現象之真實性,強調實證與後驗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作者對律書內容編排的說明。
    在討論僧眾坐處的規矩時,指出目前的簡略版本僅提及坐處應具備的相狀(形式或特徵),而未詳盡展開所有細節。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文的論述轉入接下來具體的條目教導或法義解析,強調教學的次第性。

    此句討論聖道修行或聖事執行之艱難性。
    在律法與行事之脈絡下,強調達到聖者標準或執行聖職需要極大的精進與嚴格的律儀,非尋常之人或隨便努力即可成就。

    此處描述僧俗之間指導關係的稱謂。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門師是指在俗人進入佛門或學習佛法之初,負責對接、指導並解答疑問的導師。

    此處旨在界定律法規範中「俗家」與「門徒」的對應關係,說明在特定僧團組織或傳承脈絡下,非出家而隨師學習的在家信眾被視為門徒。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制度或特定儀軌的規定。
    在特定的修行或法會程序中,要求必須下降(可能指從高處或特定地位下降),且關於『三明』的相關設定應由修行者或主事者自行安排。

名相註解
  • 安聖位:安置聖像、聖物之位置。
  • 別堂:指獨立於主體建築之外的單獨殿堂或房間。
  • 聖僧座:指在僧團儀式或集會中,根據德行、資歷等聖者位階而設定的座次。
  • 引所據:指引用律典、經藏或傳統慣例作為判定或排位的依據。
  • 梁武:指南朝梁武帝,其對佛教極度崇信,曾多次頒布與佛教相關的法令或編纂經律。
  • 賓頭盧經:指記載賓頭盧尊者事蹟或請法過程的經典。
  • 感應:指修行者透過誠心祈請,與佛菩薩或聖賢的願力產生共鳴,從而獲得指引、加持或靈驗之現象。
  • 預宿請:指在法會或僧眾到來前,提前請求供養或準備好供養之物。
  • 白練:白色的精細絹織物,在佛教儀軌中常象徵清淨。
  • 湯水:指加熱後用於洗浴或清潔的熱水。
  • 大會請:指大規模的僧團或信眾集會。
  • 僧形:出家僧侶的外貌與裝束。
  • 聖事:指與聖者相關的修行、法事或律儀要求。
  • 諮稟:請教、諮詢或稟報,指弟子向師長請益的行為。
  • 門師:指指引進入佛門或在初學階段負責指導的導師。
  • 俗家:指未出家、在世俗家庭生活中修行的人,即在家信徒。

第三安聖位中,初科, 先明佛像位。或有別堂,則就本處。然下,次排 聖僧座,為三,初引所據。梁武所出,其文已亡。 《賓頭盧經》,藏中見有,具明請法;由彼尊者,佛 勅在世,為末法四部,作大福田;志誠虔請,多 有感應。預宿請者,經云:新床新褥綿敷,以白 練覆綿上。初夜如法請之,無不至也;來則 褥上現有臥處,浴室亦現用湯水處;大會請 時,或在上中下座,現作僧形;人求其異,終不 可得;去後見花不萎,乃知之也。今 此束略,但云坐處有相耳。今下,次令教示。請 聖事難,故云不易。俗人咨稟,謂之門師;俗家 之人,即門徒也。必下,三明自設。

720
白話直譯
斥責錯誤,首先指出其非正確之處。坐畢,即生起傲慢於聖者。在地上於佛前,皆非正當之處。狹小,意指簡略、微薄。依《尼鈔》所說,座位不得高於一尺六寸;又不得用常住僧物供養,因為護持戒律者與凡夫無異;若有施捨,仍應歸還聖僧使用。又僅設空座,不得在上安置形像等,如下文所述,這是明確的斥責。未見可行之人,是因不懂法義,不堪擔此職責。殊勝因緣,即指佛及聖僧。自害又損人,被稱為滅法,確實應當如此。現今滅法之人皆屬此類,皆應稱此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責錯誤的地方。在這一過程中,首先要指出錯在 where。。坐完之後,就產生了對聖者的傲慢心。。在安置於地上的佛像前面,並不是指這裡。。所謂狹小,是指簡略、不寬裕的意思。。根據《尼鈔》的記載,座位的 l 高度不能超過一尺六寸。。而且不能用僧團共有的常住器物來供養,因為在守護戒律這點上,他們與凡夫是一樣的。。或者有信眾捐贈的物品,就重新納入聖僧的共同財產中使用。。此外,如果僅僅設置空座位而不能上去坐,或者安置佛像等形像,情況都一樣,應該予以正面的斥責。。還沒看到合適的人選,因為他們不瞭解法義,無法承擔這個責任。。所謂的勝緣,指的就是佛與聖弟子。。既損害自己又損害他人,這種行為就像是給予毀滅正法的名號,確實非常貼切。。現在那些導致佛法滅失的情況都是這樣,且都適合用這個名稱來稱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判決或教誡之次第。
    在處理僧團違規或糾正錯誤時,需遵循先明確指出違犯之處(示非),再進行後續斥責或處置的程序,以確保正法公正且不失理路。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儀軌或坐禪後,因誤認所得境界或身分而生起傲慢心。
    在律集之行事鈔中,此類紀錄旨在提醒僧眾警惕心態上的偏差,防止以聖人之名掩蓋實質的執著。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或界定特定儀軌、安置物品或行作禮拜的具體方位。
    文中「地佛」指安置於地面或低處的佛像,此句是用以釐清空間位置的界定,避免在執行律法儀軌時產生位置上的誤認。

    此句為律疏對名相的定義,旨在說明在律法規範的空間或尺度要求中,「狹小」一詞所指的具體狀態是薄且簡略,用以界定違犯或不違犯的標準。

    此句為律法規定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僧座高度的具體量度規範,旨在防止透過過高的座席表現出超越身份的傲慢或違背簡樸的僧伽律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之規範。
    指在特定情況下,不可使用屬於僧團共有的常住資具進行供養,其理在於即便是有一定成就者,若在護持戒律的實踐上仍與凡夫具有相同之侷限或規範要求,故須遵守律法之禁制。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之規定。
    當有施主捐贈財物時,應將其納入聖僧(指具足戒之僧團)的共有財產中,而非由個體私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共用原則。

    此段落屬於律法規範,討論在特定儀軌或空間中對於「座」的使用與安置形像的禁忌。
    強調若不符合律制之設定(如僅設虛座而不能實坐,或不當安置形像),則視為違律,應由監管者或僧團予以正斥(正式指正或斥責),以維持僧團律儀之純淨。

    此處論述在僧團中選任職務或承擔特定法務時,必須具備相應的法義知識與能力。
    若缺乏對律法或教義的認知,則被視為不能勝任,以確保僧團法制的延續與純正。

    此處說明修行中極其殊勝的外在助緣(勝緣),是指能直接指引正確解脫道、具備圓滿智慧與戒行的佛陀及聖者僧團。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批判違犯戒律或行不端正之僧侶。
    其行為不僅損害自身福德與人格,亦對他人及僧團造成負面影響,導致正法被毀損(滅法),故稱其行為與「滅法」之名相稱。

    此句討論佛法在世間逐漸衰減、滅失的現象。
    在律集與律疏的語境中,指涉正法時代結束後,法義被誤解或遺失,使得修行者不再依循正法而行,故稱之為「滅法」。

名相註解
  • 慢聖:指一種傲慢心,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或具備聖者身分而產生的自傲。
  • 地佛:指安置於地面或低處的佛像,與高座佛像相對。
  • 薄略:指程度淺、範圍小或簡略,常用於界定律法中對物品尺寸或空間的限定。
  • 座:指僧侶在講經、法會或日常修行中所使用的坐墊或坐具。
  • 常住僧器: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不隨個人更替而移轉的共用器物或資產。
  • 護戒:指守護、持守佛教戒律的行為。
  • 聖僧:指出家且具足戒律、證悟或修行聖道的僧團羣體。
  • 虛座:指空置的座位,通常在特定儀式中代表不在場的尊者或特定職位。
  • 不知法:指不熟悉律法、教理或特定的僧團管理規範。
  • 不堪此任:指能力或資格不足以承擔該項職責或任務。
  • 勝緣:指極其殊勝、能促使修行進展的外部條件或導師。

斥非 中,初示非。坐訖,即慢聖。在地佛前,並非處。狹 小,謂薄略。按《尼鈔》,座不得高尺六;又不以常 住僧器供養,由護戒同凡故;或有嚫施,還入 聖僧用。又但設虛座,不得上 安形像等如下,正斥。未見其可者,以不知法, 不堪此任故。勝緣,即佛及聖僧。自損損他,贈 號滅法,深所宜矣。今時滅法者皆是,並宜此 名。

721
白話直譯
接著鋪床部分,《僧祇》經最初說明鋪床之法。世俗不懂法義,因此要加以教導。飲食亦同,與上文鋪具相同。若施主以下,接著說明尼眾所在之處。能夠教導安置者,是因提舍中有規定由尼眾指示安排。若在其他地方,是為了避免嫌疑;或在僧眾之下,只需保持距離。若高於僧眾,則尊卑顛倒。《長含》經有三層意義:一是顯示佛位居中,二是說明道俗分處,三是讓俗眾也能同參齋會。雖有此通融,終究易致混雜,多數不生善法;若能有獨立房間,分開設置更為妥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敷牀這一節中,《僧祇律》首先說明關於鋪設牀鋪的規定。。一般世人不懂佛法,所以需要教導他們。。關於飲食的部分也是這樣,準備器具的方法與前面相同。。如果施主的位置在下方,接下來說明尼姑所在的位置。。所謂得到教導而安設的人,是因為由提舍中的制尼比丘尼指引授權的。。待在其他地方,是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懷疑或誤會。。或者留在僧團裡,但要讓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所謂不勝過僧侶,是因為如果這樣做會導致尊卑順序顛倒。。關於《長含》這部經的記載,有三個深層含義:第一是顯示佛陀的位置在中央;第二是說明出家修行者與在家俗眾的座位區分;第三是讓你知道俗眾也可以參加同樣的齋日集會。。雖然擁有這些神通,但最後反而會變得隨便放縱,導致大多不再生起善心與善行。。希望能有獨立的房間,如果能設在不同的地方就更好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標記論述進度。
    文中提及《僧祇》,係指《四分律》(僧祇律),旨在說明比丘在僧團中關於寢具(敷牀)的制度與規範。

    此句說明對象為尚未領悟佛法之世俗眾生,因此必須透過適當的教化手段,使其瞭解正法,此為律儀教導之基礎前提。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飲食接待之儀軌說明,強調在特定的飲食接待程序中,其器具的鋪設與準備方式應參照前文已述之規範,以維持僧團儀軌的一致性與莊嚴。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在僧團或集會中,根據身分與職能安排座次或排列順序的具體規範。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出家或受戒的程序,說明特定人員(得教安設者)的資格認定,是基於提舍(僧團/場所)中具備權限的制尼(比丘尼)之指引與授權,強調律制中授戒程序的正當性與傳承關係。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僧眾行住儀軌的規定。
    在特定情況下要求比丘或修行者在別處停留,是為了避免因肢體接觸、過於親近或不當的相處方式而引起他人對其清淨心或戒律持守的懷疑,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名聲與修行環境。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成員安置或處分的空間距離要求。
    在特定律則情境下,即使身處同一僧團,亦需透過空間上的距離(相遠)來維持法度或避免不當之親近。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秩序的規範。
    在佛教律儀中,強調依年資(法量)而定尊卑,若後學在行為或地位上凌駕於長上(比丘),則視為「尊卑倒」,違背僧團的和諧與禮法。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團與俗眾在集會時的座次與安排。
    透過對《長含》經的解析,強調佛陀作為導師的中心地位,以及在維持僧團清淨(道俗別)的同時,亦不排除俗眾參與法會、獲益的機會,體現了律法在管理與慈悲之間的平衡。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僅追求神通而缺乏定慧與戒律的約束,容易陷入對神通的依戀與隨意使用(參濫),導致心靈墮落,無法生起真正的菩提善根,反而成為修行障礙。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眾起居或特定法事空間的安排,強調環境的獨立性與隔離,以符合律制規定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敷牀:指鋪設牀褥或準備睡眠之處,在律法中涉及比丘對臥具的持有與使用限制。
  • 敷具:指鋪設、準備飲食所需的器具(如缽、盤、墊等)。
  • 安設:指在佛教律法中,將人員安置於適當的職位或賦予特定身分。
  • 提舍:梵語 Tīrtha 或指特定的僧團聚集地,在此語境下指授戒或管理比丘尼的場所。
  • 制尼:比丘尼之簡稱,在此特指具備授戒資格或管理權限的資深比丘尼。
  • 嫌疑:指他人對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不合儀軌而產生的懷疑或不滿。
  • 相遠:指空間位置上的分隔,避免過於靠近。
  • 不勝僧:指不應在行為、地位或權限上勝過(凌駕)於其他僧侶。
  • 尊卑倒:指尊者與卑者之順序顛倒,指後學不敬長上或僭越位階。
  • 長含:《長含經》,即《長部》阿含經。
  • 佛位:佛陀在集會或法會中所處的尊位。
  • 齋會:指在特定的齋日或法會中舉行的集會。
  • 參濫:指隨意、雜亂、不節制地使用或追求,缺乏清淨心與正念的約束。
  • 別室:獨立的房間,指不與他人共用的空間。

次敷床中,《僧祇》,初明敷床。俗不知法,故令 教之。飲食亦爾,同上敷具。若施主下,次明尼 處。得教安設者,以提舍中制尼指授故。在別 處者,息嫌疑故;或在僧下,但令相遠。不勝僧 者,尊卑倒故。《長含》,有三意:一示佛位在中,二 明道俗處別,三知俗眾得同齋會。雖有此通, 終成參濫,多不生善;幸有別室,異處彌善。

722
白話直譯
第四門,最初分類;前文說明鋪座以表敬意,有二義。一是先安聖者後安己身,二是退身避讓聖者。《四分律》接著說明入座時要互相檢查,不得違犯法規。下文引用《僧祇》,說明不如法時,應如何糾正。摩訶羅,即指愚癡比丘。尼眾只需遣令起身,因為女性多有羞恥心。婬女,就是指尼眾中行為不端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入第四個章節的第一部分。。前面解釋了鋪設座位用來表示尊敬的做法,共有兩種。。第一種情況是聖者在前,其他人跟在後面;第二種情況是主動退後,給聖者讓路。。《四分律》接下來說明進入僧團的程序,彼此核對查驗,以免違反律法。。下面引用《僧祇律》的內容,來說明在不符合律法的情況下,應該如何互相糾正。。摩訶羅指的是愚癡的比丘。。比丘尼只要被要求離開即可,這是因為女性通常比較在意羞恥心。。所謂的「婬女」,是指在比丘尼羣體之中行為不端、作惡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標記,用以區分經論的結構層次。
    在律疏體系中,「門」指較大的主題分類,「科」則指該主題下的細分段落或次序。

    此句為律書之總綱,說明在僧團儀軌中,透過「敷座」(為尊長或聖像鋪設座位)這一具體行為來表達對法與師的恭敬心,並將其具體操作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論述。

    此處論述僧團內對於聖弟子(如阿羅漢、菩薩)的禮敬與座次禮儀,強調在行住坐臥中應保持對聖者的恭敬,體現律儀中對法位等級的尊重。

    此句描述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接納新成員(入位)的程序。
    強調在入位過程中,僧團成員需互相核對、審核對方的資歷與品行,以確保程序正當,避免出現不符合律法的情況。

    本文旨在透過引用《僧祇律》的規範,說明當僧團內部出現不符合戒律的行為(不如法)時,應採取何種程序與方式進行相互指正,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人物或類別的定義,指出摩訶羅(Mahora)在此語境下是指代那些愚癡、缺乏智慧的比丘,用以說明律法適用對象或特定案例。

    本句討論律法在處理男女之分或特定禁忌時的差異。
    在律藏的語境中,針對女性出家者(比丘尼)的處置有時較為簡略或採取不同方式,此處說明其原因在於女性對羞恥感的敏感度較高,故採取「遣起」(遣離、請起)的處理方式。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界定。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將「婬女」一詞特定於指稱出家尼眾中違反清淨戒律、染著淫穢或行不端正之人,以便於對應相應的律條處置。

名相註解
  • 敷座:指在座席上鋪設墊子或布帛,是佛教儀軌中對上師或佛像表達敬意的基本禮節。
  • 表敬:表達恭敬之意。
  • 退身:指主動後退或挪開位置,以示謙卑與禮敬。
  • 入位:指正式被接納進入僧團、獲得身分之地位的程序。
  • 不如法:指行為不符合佛法或戒律的規範。
  • 相糺正:指僧眾之間互相指正、糾正錯誤行為的過程。
  • 遣起:指遣散、要求離開或請其起身離開原處。
  • 尼眾: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的集體。

第 四門,初科;前明敷座表敬,有二。一先聖後已, 二退身避聖。《四分》,次明入位,互相檢校,不令 非法。下引《僧祇》,示不如法,相糺正之法。摩訶 羅,即愚癡比丘。尼但遣起,由女多羞。婬女,即 尼眾中有作惡者。

72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四分律》中,最初制定時會詢問相關情況。年歲,就是指夏臘。若下,表示因緣而開許聽從。八尼,就是尼戒本中的單提條文,現今依此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義,針對《四分律》的部分,首先是關於制定戒律時的詢問過程。。這裡提到的年歲,指的就是夏安居的年數。。從「若」這個字開始的內容,是在說明原因,好讓聽法的人能開啟心門來領受。。所謂的「八尼」是指比丘尼戒本,這裡採用的是單提翻譯的中文版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
    在分析《四分律》的內容時,首先討論「制相」,即佛陀在制定特定戒條之前,針對僧團實際發生的違犯情況而進行的詢問與調查過程。

    在律法計算僧侶資歷(法年)時,通常不以世俗的曆法年度計算,而以參與夏安居(夏臘)的次數來認定。

    此句為律疏之釋義,分析經文結構。
    指出文中以「若」字起始的段落,其功能在於鋪陳因緣(示緣),旨在消除聽者的疑慮或建立基礎,使其能順利接納接下來的教法(開聽)。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校勘與適用說明。
    作者明確指出在討論比丘尼戒律(八尼)時,所依據的權威文本是單提(Santi)所譯的中文戒本,旨在確立律法判準的文本基礎。

名相註解
  • 制相:指制定戒律時的相狀,特指佛陀在制定戒條前,先詢問違犯者的情節、動機及原因,以確定製定戒律的必要性與範圍。
  • 示緣:顯示教法宣說的因緣或理由。
  • 八尼:指比丘尼戒本或相關之尼眾律法規範。
  • 尼戒本:記載比丘尼應遵守之戒律的根本文本。
  • 單提:指翻譯此類律典的譯師名。

次科,《四分》,初制相問。年 歲,即夏臘。若下,示緣開聽。八尼者,即尼戒本 單提中文,今此準用。

724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勞」字去呼,意思是安慰。到施主家時,不宜默然停留;應先慰問,使其生起歡喜與勇氣。家中所謂人口,生活即是事業。其餘則隨機應變,所以說等同。然而修道貴在省言,不宜多談,只需隨時因緣引導即可;若以巧言令色,妄取對方顏色情感。彎腰低頭,是為了之後請求。這不僅是屈辱道業,也會毀滅佛法;重視道業護持佛法的人,絕不會這樣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勞」這個字讀去聲,意思是安慰。。來到施主家中時,不應該保持沉默而久坐。。應該先進行慰問,讓對方產生歡喜心與勇氣。。對於在家庭生活的人來說,日常生活本身就是他的事業。。其餘的部分則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理,所以稱為平等。。然而,說明道理貴在簡潔,不應該過多贅述,只需根據當時的情況隨緣引導即可。。有些人用花言巧語、偽裝表情,企圖以此取悅他人。。彎腰低頭,打算稍後再請求。。這不僅僅是損害了自己的修行道路,更是讓正法毀滅。。因為重視道義並要守護佛法,所以絕對不會去做這樣的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條目標記,用於將討論的對象或情況分為三類,此處標記為第三類項。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詞彙的聲調與義理考證。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透過校對文字的讀音(去聲)來確定其準確含義,確保對戒律條文及其解釋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僧伽禮儀。
    比丘在接受供養進入施主家後,不應僅以沉默面對,而應依禮節進行適當的對話或導師之教導,以示對施主的尊重並利於法弘揚。

    此句指在進行律儀教導或僧團管理時,應先以慈悲心慰問,在心理上建立正向的激勵與信心,使對方在身心舒暢、意願積極的情況下接受教導,而非直接施壓。

    此處在律疏之脈絡中,討論在家者或特定身分者之生活狀態。
    指涉在家庭環境中,維持生計與日常起居之活動,即視為其應盡的職分與事業,強調生活與責任的合一。

    此處討論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
    在特定的律則框架下,其餘細節可依據具體機緣(隨機)而調整,這種不僵化、能適應實際情況的處理方式,在律法解釋中被視為一種「平等」的運用。

    此句為作者對論述方法的說明。
    在闡釋律法或教理時,強調應採取精煉的表達方式,避免冗長的鋪陳,而應根據對象與時機(時緣)適時地將相關法義串接起來,以達到最高效的傳達效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在處世中應避免的偽飾行為。
    在律臟語境下,強調誠實與質樸,警示不可以虛偽的言語與神態來獲取好感或利益,此舉違背了僧伽清淨的教誡。

    此處描述僧團或弟子在佛前或長上面前表現恭敬的儀態,體現律藏中對禮節與威儀的嚴格規範,以謙卑之姿表達對法之渴求與尊重。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強調違犯戒律或錯誤行為的嚴重性。
    不僅個人在修行之路上受阻(屈道),更會對整體佛法傳承與存續造成毀滅性影響(滅法),說明律儀對維護法脈的關鍵作用。

    此句強調律師或修行者在面對違律行為時,應以「重道」與「護法」作為內在準則,從而產生自覺的禁制力,不隨意行破戒或違律之事。

名相註解
  • 默住:指在不適當的場合保持沉默或不發聲,在此指缺乏禮貌的沈默久坐。
  • 喜勇:指歡喜心與勇猛心的合稱,在佛教修行中指對正法產生強烈的嚮往與精進心。
  • 事業:在此語境下非指特定的職業,而是指一個人所從事的生活活動、職責或營生之務。
  • 隨機:指根據對象的機能、時機或具體情況而靈活應對。
  • 巧言令色:指用花言巧語和偽裝的表情來迎合他人,出自《論語》,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不誠實、不真摯的處世態度。
  • 顏情:指面容的神情或悅色。
  • 後請:指在適當的時機或禮節完成後,再正式提出請求或請益。
  • 屈道:指損害、折損或阻礙修行成佛的道路。
  • 重道:重視修行之道與僧團的道義準則。

三中。勞字去呼,慰也。以 至施家,無宜默住;當先慰問,令生喜勇。家中 是人口,生活即事業。餘更隨機,故云等也。然 道貴省語,不宜多涉,隨以時緣引接而已;其 或巧言令色,妄取顏情。折腰低首,意圖後請。 豈唯屈道,抑亦滅法;重道護法,必不行之。

725
白話直譯
四種情況中,最初制定的是後到者。所以在後到者,是指自恃尊貴,意圖影響大眾;現今多有此事,聽聞者應深自警惕;只要蘊藏德行,自然會受他人尊敬;豈能只計較名位,以為是榮耀;雖能欺瞞無知者,實際上卻被有識之人譏笑。「亦下」指接下來開許不起身。即使是尊長,也不應如此。「若下」指三種情況中保留座位。這是指知道對方有因緣但尚未到場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中,是指先制定了律條,後纔到達的人。。所以後者是指那些自以為地位崇高,想要影響或撼動眾人的心態。。現在很多情況都是這樣,聽到之後必須深刻警戒。。只要能夠積累功德,就能讓自己與他人彼此尊重。。難道僅僅靠著計算與衡量,就以為能獲得光榮嗎?。雖然可以騙過那些什麼都不懂的人,但實際上會被懂行的人嘲笑。。從「亦」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討論如何開迴律條,且不再重新提起。。即便對方是德高望重的長輩,這樣做也是不適當的。。如果在下方的位置,則三明應保留其位次。。這指的是知道對方具備了因緣,但還沒有達到該狀態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時間先後順序。
    在律藏的制度中,區分「先制後至」與「先至後制」,用以判定某項禁制條文對後到之人或後定之律是否具有溯及力或適用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階級與心態的規範,指出部分比丘因自恃資歷或地位高(已尊),產生傲慢心,企圖以個人影響力幹擾或操縱大眾,此屬律禁之不善心法。

    此句為律師針對當時僧團之風氣進行提醒。
    指出某些違律或懈怠的現象在當時十分普遍(多然),因此要求修行者在聽到相關戒律或警示後,應在心中建立深切的自覺與誡勉,以防止墮落。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透過積累善業與功德,不僅能提升自身的修行境界,更能獲得他人的敬重,體現了戒律修行與人格昇華的正向關聯。

    此句在律師鈔的語境中,旨在批判僅以數量、形式或外在指標來衡量功德或地位的錯誤觀念,強調真正的光榮或法益不在於表面的計校,而在於內在的實踐與法義的契合。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或律儀執行者,不可採取欺瞞、掩飾之手段。
    雖在短期內能瞞過缺乏見地的人,但在精通律法或有智慧的覺悟者面前,此類行為反而顯得愚拙,使其成為笑柄,損害僧團威儀。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說明。
    在律藏的解釋體系中,「開」指對律條的寬限或特例處理(開迴),「不起」則指在該論述邏輯中不再重新啟動或重複論證該項條文。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標準。
    在律法規範面前,即便對象是具有資歷或地位的尊長,若行為不合義理或不符戒律,亦不能以其尊長身分而寬限或使其正當化,強調律法的公正性與適用之適宜性。

    此處屬於律集之儀軌說明,討論僧團在特定法會或集會中,依據資歷、位階(如三明之位)而定之座次安排規則。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或果位獲取的因緣條件。
    強調即便具備了相應的因緣(有緣),在時間或實踐上可能尚未完全成熟或達成目標(未至),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修行狀態。

名相註解
  • 初制後至:指律法條文先制定,而比丘或僧團後纔到達該處或加入其中。
  • 自恃已尊:指自認為地位尊貴、資歷深厚而產生傲慢心。
  • 動眾:指影響、撼動或操縱大眾的意志,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不當的幹預或擾亂僧團和諧。
  • 深誡:指深刻地自警或嚴格遵守戒律,防止心念偏移。
  • 蘊德:積聚功德,指透過持戒與行善而累積的善業。
  • 自使他尊:使自己及他人互相尊重,指因德行高尚而自然獲得的尊崇。
  • 計校:指計算、衡量或對比數量與形式。
  • 罔:欺騙、矇蔽。
  • 有識:指具有正確見解、通曉律法或具備智慧的人。
  • 不起:指在論述體系中不再重新提起或重複論證某項法義。
  • 尊長:指在僧團中以法年或法位較高、受人尊敬的長老或資深比丘。
  • 未至:指尚未到達、尚未成就預期的境界或法位。

四 中,初制後至。故在後者,謂自恃已尊,意欲動 眾;今時多然,聞須深誡;但能蘊德,自使他尊; 豈唯計校,以謂光榮;雖可罔於無知,實取笑 於有識。亦下,次開不起。縱是尊長,非所宜故。 若下,三明留位。此謂知彼有緣而未至者。

726
白話直譯
五種情況中,《僧祇律》最初是上座訶責制止。聖毘尼,就是佛所制定的戒律;依眾學戒律規定,進入在家人家中不得嬉笑,必須安靜沉默。「齗」字音同「斤」,指牙齒根部的肉。無常等,就是四念處;死想等,就是九想。從下文起,是教導其他人自我約束。折草,是指用枯乾的草,在手中折斷它。義理如上,依例判決。依前文的訶責與約束,勸誡並命令謹慎守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中篇,關於《僧祇》律,起初是由上座比丘呵責制止。。所謂的聖毘尼,指的就是佛陀制定的戒律。。根據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規定,進入在家信眾的住所時,不可以嬉笑打鬧,必須保持靜默。。「齗」這個字讀作「斤」的反切音,是指牙根部分的肉。。觀察無常等法,就是四念處的修行。。包括死想在內的這類觀想,也就是所謂的九種觀想。。從下級人員開始,接著教導其他的人要自我剋制、遵守戒律。。所謂折草,就是指用手把乾枯的草折斷。。在討論義理的內容下方,依照慣例來決定判定結果。。依照前面提到的禁止與規範,告誡大家要遵守並謹慎行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或論著的目錄索引與內容概述。
    提及《僧祇》(僧祇律)中關於特定行為或爭議的處理,描述上座比丘行使權限,對不當行為進行訶止(責備並制止),體現律法中對僧團紀律的維護。

    此句旨在界定「聖毘尼」之定義。
    在律疏語境中,毘尼(Vinaya)指僧團的規制與戒律,冠以「聖」字是以強調其來源於佛陀之聖教,具有導向解脫的聖格。

    本句規範比丘在進入在家信眾(白衣)住所時的威儀要求。
    律藏強調僧團在世間行住應保持莊重,以維持僧格並避免引起信眾對出家人的輕視,故要求禁絕戲笑,保持靜默。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精確定義身體部位的名相,以便在判定律法條文(如身體傷害或醫療相關規定)時,能有明確的生理部位依據。

    此處指在修行中透過觀照無常等特性,將心專注於身、受、心、法四個對象,即構成四念處的觀照實踐,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對象進行觀想以對治貪著或生起出離心。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的禪定修行體系中,「九想」是指九種不同的觀想對象,其中「死想」(觀想死亡及其無常)是其中之一,旨在破除對生命恆常的錯覺。

    此處討論律儀管理之次第,強調由下而上或由低階起步的教導流程,旨在使僧團成員能依律自制,維持集體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律法之細節定義。
    在律藏中,比丘需注意對環境的保護及對生物的不殺不毀。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折草」的具體行為,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條(如毀損植物)之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行事鈔資持記),屬於論述體例的說明。
    在分析律藏條文的「義」(深層含義或原理)之後,應根據既有的準則或慣例(例)來做出最終的判定(決)。
    這反映了律學研究中從原理分析到具體適用之判定程序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疏,強調在僧團管理中,必須根據既定的戒律規範(訶制)來要求比丘或僧眾,使其在行為上保持謹慎,避免觸犯戒律。

名相註解
  • 訶止:指以嚴厲的語言責備並要求停止錯誤的行為。
  • 聖毘尼:毘尼為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戒律。加上「聖」字指由佛陀所制定的聖律。
  • 斤反:一種反切讀音標記法,用以指明該字的正確讀音。
  • 齗:指牙齒根部的肉或牙齦。
  • 四念處:指正念四住,分別為觀身、觀受、觀心、觀法。
  • 死想:觀想死亡的無常與身體腐壞,用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欲。
  • 九想:指九種特定的觀想對象,為禪定修行中用以安定心神或對治煩惱的觀想方法。
  • 自制:指依循律法自我約束,不違犯戒律之修行狀態。
  • 折草:指折斷植物的行為,在律法中用以討論是否違犯毀損植物的戒律。
  • 訶制:佛教律法中,指對違犯戒律者的呵斥、制止或禁制之規範。

五 中,《僧祇》,初上座訶止。聖毘尼,即佛戒;以眾學 制,入白衣舍,不得戲笑,須靜默故。齗,語斤 反,齒根肉也。無常等,即四念處;死想等,即九 想。由下,次教餘人自制。折草,謂以枯乾草,手 中折之。義下,例決。準上訶制,誡令守慎。

727
白話直譯
在六條中,《五分律》最初是勸勉施主。又下文,是教導前往已建寺院。義理上必須派人回報,讓對方知道供養食物。《多論》。是說外來賓客眾多,應依規定召集。或由施主、或由門師,站在高處宣告:六十臘者入內。只要有一人應召,就能免除大眾的過失。其餘未到者,是指之後才來的人。指〈隨相〉,就是另立大眾戒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情況中,以《五分律》為例,開頭是在說明如何勸導施主。。再次向下走,指示前往已寺。。應該派人去通知,讓對方知道會提供食物。。指的是《多論》這部論書。。意思是說,因為外來訪客很多,所以要求按照規定地通知並召集他們。。或者是施主,或者是門口的導引師,站在高處喊道:六十歲的年長者請進。。只要能找到一個人,就能免除許多過失。。所謂「更餘不集」,是指之後還有其他的人會過來。。這裡指的是「隨相」,也就是指別眾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律典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討論六種特定類別的律則時,指出《五分律》的編排順序,首要部分聚焦於僧團與在家施主之間的互動與勸導,旨在建立正確的供養與受供關係。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僧團行止或特定場所往來的敘事紀錄,描述指導人員指示前往特定寺院(已寺)的過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給食(提供飲食)的程序規範,強調在提供飲食前應先通知相關人員,以符合律儀之禮節與秩序。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涉世親菩薩(或其傳承)之《大乘菩薩心地論》或相關之《多論》體系,在律疏中用以佐證律法之適用或義理之詮釋。

    此句出自律法之疏鈔,討論僧團在接待外來訪客時的制度管理。
    重點在於維持僧團秩序,對於人數較多的外客,需採取正式的法式召集方式,而非隨意聚集,以符合律儀。

    此處描述僧團在特定儀式或集會時的入座秩序,依年資(臘)高低而定。
    律書詳細規定入寺或入會的程序,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階級秩序。

    此句出於律疏之議,討論在特定律法程序或懺悔儀軌中,只要能獲得一名合資格的僧人(或證人)參與,即可使違犯之過失獲得消除或免除。
    強調律儀程序的完備性對於除去過失的重要性。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中關於僧團集會或受戒等程序的規範。
    在討論是否集結完畢時,「更餘不集」是指目前參與者之外,仍有後續之人尚未到達或未被計入集會之列。

    本句在論述律法之分類,說明「隨相」之定義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情況而制定的「別眾戒」,而非適用於所有僧眾的通用戒律(通用戒)。

名相註解
  • 已寺:文中指稱的特定寺院名稱。
  • 給食:在佛教律法中,指僧團或信眾提供食物以維護出家眾生存的行為。
  • 外客:指非僧團內部的外來訪客或在家信眾。
  • 法召:指依照律法或僧團規矩進行的正式召集、通知方式。
  • 眾過:指多種或大量的律儀過失、罪障。
  • 不集:指尚未集結在一起,或未被納入本次集會範圍。
  • 後有來者:指在目前集會時點之後,仍有其他應參與者將要到達。
  • 別眾戒:指僅針對特定羣體(如比丘尼、式叉摩那等)或特定對象而制定的特殊戒律。

六中, 《五分》,初語勸施主。又下,教往已寺。義須遣 報,令知給食。《多論》。謂外客來多,令作法召。 或施主、或門師,立於高處唱云:六十臘者入。 隨得一人,即免眾過。更餘不集,謂後有 來者。指〈隨相〉,即別眾戒。

728
白話直譯
第五條中。《四分律》問淨食者,因見盤中有生果蔬菜,所以必須詢問。依〈隨相〉中規定,必須詢問是否已經濾過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部分之中。。在《四分律》中,之所以要問這食物是否清淨,是因為看到盤子裡有生的水果和蔬菜,所以必須確認清楚。。根據〈隨相〉部分的規定,必須詢問水是否已經過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誌性編號,用於區分論述的章節次第。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此類標記指引讀者進入特定的論述段落,以便對律法規定的細節進行層次分明的解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清淨的判定。
    僧眾在接受供養時,若見盤中含有生果菜等可能涉及禁制或需確認來源之物,應依照律法詢問其是否為「淨」(即符合律制且無染汙),以 ensure 守戒之嚴謹。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伽在飲食或使用用水時的律制細節。
    強調在實際操作中應遵循「隨相」(根據具體情況)的原則,確認水是否經過濾除雜質(漉水),以符合清淨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第五:指該卷或該章節中的第五個論題或分項。

第五中。《四分》,問作淨 者,以見盤中有生果菜,故須問之。準〈隨相〉中, 須問漉水未。

729
白話直譯
《僧祇律》說明逸食。長壽之法,《金光明經》說:有兩種因緣能令壽命延長:一是不殺生,二是施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祇律》中,說明瞭關於逸食的規定。。關於長壽的方法,《金光明經》中提到,有兩個原因能讓人長壽:第一是不殺生,第二是佈施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引註,指出《僧祇律》(僧伽離律)中對於「逸食」之規範。
    逸食在律法中涉及僧眾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飲食的許可與禁忌,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防止懈怠或不當之享樂。

    本段引用《金光明經》說明延壽的具體因緣。
    在律宗與因果論中,壽命之長短與業力相關,透過「不殺」消除損害他人生命的惡業,透過「施食」累積慈悲與福德,從而獲得長壽之果。

名相註解
  • 逸食:指在非正常飲食時間或特定情況下,為了方便或休息而進行的飲食,律典對此有詳細的許可與限制規定。
  • 金光明:指《金光明經》,大乘經典,內容多涉及護國、祈福與因果。
  • 不殺:指持不殺生戒,不毀損眾生生命。

《僧祇》,明逸食。長壽法者,《金光 明》云:有二因緣,壽命得長:一者不殺,二者 施食。

730
白話直譯
第六門,第一科。《四分律》記載在後,是怕認為因法得食,混雜邪緣。世間傳說記載在前,是為了讓當時大眾先知曉用意,然後才接受供食,所以說沒有過失。然而雖然兩種都通用,依教法行持更為妥善;若依隨機應變,則不可一概而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入第六個討論門類,這是其中的第一個小項目。。將《四分律》放在後面,是擔心人們會認為是靠傳法來獲取食物,而陷入錯誤的因果關聯。。先在世間傳開,目的是讓當時的人們先了解情況與原委,之後才接受供養,所以說這樣做沒有過失。。雖然兩種方式都能通達,但依照教法而行會更加完善。。如果依照隨機應變的情況來處理,就不能定出統一的標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在律藏及其註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通常將論述內容分為「門」(大項)與「科」(細項),以便於僧眾研習與檢索律則之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典編排之順序。
    作者擔心若將特定律條置後,會使人誤以為僧侶傳授佛法是為了獲取供養(得食),將法供養與生存需求混淆,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陷入「邪緣」的誤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食的程序。
    強調在受食前先讓大眾知情,以符合律儀,避免因私下受食而產生爭議或違犯戒律,確保行為透明且合乎法度。

    本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雖然可能存在多種可行的判斷或解釋路徑(兩通),但遵循聖教、依循法規的指導原則纔是最穩妥且最正確的修行方式。

    本句討論律法執行時的靈活性與規範性。
    在律藏及其疏鈔的語境中,「隨機」指依據具體情況、對象或環境而有所調整(隨機接引或隨機處分)。
    作者指出,若採取隨機處理的方式,則無法建立一個恆常、絕對的統一標準(一定)。

名相註解
  • 無失:指沒有違犯律儀,沒有過失。
  • 一定:指確定的標準、統一的規範或恆常不變的定論。

第六門,初科。《四分》在後,恐謂因法得 食,濫彼邪緣。世傳在前,意令時眾先知情旨, 然後受食,故云無失。然雖兩通,依教彌善;若 據隨機,不可一定。

731
白話直譯
第二條中。誦經必須等他人邀請。現今世俗家中,有時有喪事;僧眾一同前往,勉強為其誦經。並非真心利益他人,只是為了齋請。重複取食敗壞戒法,招致世俗譏嫌,有智慧者應當加以警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個部分的中間內容。。誦讀經典時,必須等別人請求才開始。。現在一般人家中,有時候會發生喪事。。僧團的人一起過去,強行地進行誦經。。沒有心想要利益他人,僅僅是為了獲取供養。。重複進食是違反戒律的行為,會讓一般人對僧團產生不好的印象,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適時提醒並制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結構。
    在分析律法規章或行事指南時,作者將內容分為若干層級,此處標記為第二項大義中的具體分析部分。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讀誦經典的規範,強調僧眾在公開誦讀法義時,應具備謙 modest 態度,不應隨意強加於人,而應在有請法之需求時才進行,以符合律制之禮節。

    此句描述當時世俗社會中發生喪事的情況,作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僧眾參與或接觸世俗喪葬禮儀之背景前提。
    在律藏體系中,重點在於規範僧侶在面對世俗習俗時應如何持戒與處世。

    此處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不顧對方意願或違背常規,強行集體誦讀經典之行為。
    在律法分析中,重點在於其「強行」之舉是否合乎戒律或僧團共識。

    此句描述僧侶若失去菩薩心或正法心,將出家視為獲取物質供養的手段,而非以度化眾生為目的,屬於對律儀精神之違背,警惕僧眾不可落入貪著供養之境。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進食有其時限與規定,若重複進食(重食)則屬於毀壞法度,不僅是個人戒律問題,更會影響佛教在世間的威儀與名聲,因此要求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誡止。

名相註解
  • 喪靈:指喪事、死者之靈柩或喪期。
  • 諷誦:指在佛教中集體誦讀經文的方式,通常指一人誦讀,他人隨之跟誦或對誦。
  • 齋請:指信眾供養的飲食或法會請益,在此指物質上的供養。
  • 重食:指在規定進食時間之外或重複進食,違背比丘食法。
  • 壞法:指毀壞、違背佛法制定的戒律或制度。

二中。讀誦必待他請。今 時俗舍,或有喪靈;僧徒共往,強為諷誦。無意 利他,止圖齋請;重食壞法,招俗譏嫌,識者宜 誡。

732
白話直譯
三中,第一科,《增一阿含》。即是持香迎接僧眾的因緣。因為能夠傳達信件,所以稱為佛使。《賢愚經》。即是行香的因緣。經第七說:佛告訴阿難,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時,閻浮提有一大國,名叫波羅捺;當時有一人,善於經營家業,特別愛好金錢,勤奮積聚財物;因此得到一瓶金子,便在自家屋內掘地埋藏;如此勤勞積聚,終於得到七瓶金子,全都埋藏起來;後來生病去世,轉生為一條毒蛇,守護這些金瓶;就這樣不斷輪迴受生,經過一萬年;最後一次受生時,心中忽然生起厭離;看見有一人,順路經過;毒蛇呼喚他說:我現在這裡有一瓶金子;想要託付你,供養僧眾以修福;設齋供食時,請帶一個阿先提來取我;那人到了約定之日,將毒蛇擔到寺院,放在眾僧前;用餐時已到,僧眾站立行列;毒蛇讓那人依次分配香品;眾僧用餐完畢,為毒蛇說法,牠的歡喜心更加增長;帶領僧團維那,前往金瓶所在之處;其餘六瓶金子,全都用來布施僧眾;命終後,生於忉利天。佛告訴阿難,當時擔蛇之人,就是我自己;那條毒蛇,現在就是舍利弗。富那奇,也就是那部經第六說的:佛在舍衛國,放鉢國長者有一子,名叫富那奇;後來出家,證得阿羅漢果;教化兄長羨那,建造旃檀堂請佛;各自手持香爐,一同登上高樓;遙望祇桓精舍,焚香禮敬,憶念佛及聖僧;香煙升起,直達佛頂,化作一層煙蓋;佛知曉後,便告訴神足比丘一同前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之中,第一小節引用的是《增壹壹經》。。這就是持香迎接僧眾的理由。。因為能夠傳遞訊息,所以被稱為佛陀的使者。。指的即是《賢愚經》。。這就是關於行香的緣由。在第七卷中記載:佛陀告訴阿難,在過去無量阿僧祇劫前,閻浮提有一個大國家,叫做波羅捺。。當時有一個人,熱衷於經營家產,心中特別偏愛黃金,非常勤快地積累財富。。因此得到了一個瓶子,在房子裡面挖掘地下的藏寶處將其取出。。像這樣努力地去做,終於得到了七個瓶子,全部把它們取來埋掉。。後來因為生病去世,轉世變成一條毒蛇,守著這個金瓶。。就這樣不斷地在不同身體中轉化輪迴,經過了一萬年。。在最後一次投生受身時,心中突然產生了厭離世間的想法;。看到一個人沿著路走過去。。蛇對他喊道:「我現在這裡有一瓶金子。」。想要將物品託付他人,用來供養僧眾以積累福德。。在準備供養食物的時候,拿著一個阿先提缽來接我(所施捨的食物)。。到了那一天,他扛著蛇來到寺院,把它放在眾僧面前。。到了喫飯時間,僧團的人就起身準備前往。。讓那個人依序分發香料。。僧團在喫完飯後,為蛇說法,使對方的歡喜心更加增加。。把僧團的維那(管理員)送回原先出資的人那裡。。剩下的六瓶金子,全部用來佈施給僧團。。生命結束後,投生在忉利天。。佛陀告訴阿難:當時那個持蛇的人,其實就是我之前的化身。。這裡所說的毒蛇,指的就是現在的舍利弗。。關於富那奇,在該經的第六卷中提到:佛陀在舍衛國時,放缽國的長者有個兒子叫富那奇。。後來出家,並證得阿羅漢果。。化兄羨那建造了旃檀堂,並邀請佛陀蒞臨。。每個人拿著香爐,一起登上高樓。。遠遠地望向祇桓山,點燃香火表達至誠皈依,心中思念著佛陀以及聖僧們。。香煙在空中升起,直到佛陀的頂端,形成了一頂煙蓋。。佛陀知道了,於是告訴神足比丘一起前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記目前討論進度位於第三大項下的第一個分項(初科),且該項義理之依據或出處源自於《增壹壹經》。

    此句說明在律儀禮節中,持香迎接僧眾之行為的依據或動機(緣),旨在表達對三寶的恭敬心,符合律藏中關於接待僧眾的禮法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佛使」的定義,強調其核心功能在於「通信」,即將佛陀的教法或指令準確地傳達給受眾,使其在律法執行或傳承中扮演溝通橋樑的角色。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涉《賢愚經》,該經以記載大量善行得果與愚行受報的譬喻故事著稱,在律疏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戒律實踐之因果效應。

    本段為律疏之引經部分,旨在說明「行香」這一律則或習俗的歷史緣起。
    透過引用佛陀對阿難的敘述,將時空背景設定在極遠的過去(無量阿僧祇劫)以及具體的地理位置(閻浮提的波羅捺國),以建立法義的依據。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之譬喻序幕,描述一名深陷物質慾望、執著於財富積累的世俗之人,旨在透過此種對物質的執著,後續對比出對法財或解脫的追求,或揭示貪著之苦。

    此句描述律集或行事鈔中關於財產、獲益或特定情境的敘事,說明獲取物品的過程與位置,屬於律法事體的具體記錄,旨在釐清事實經過以判定律法適用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特定律儀要求下,透過勤奮努力達成目標(獲得七瓶),並依照指令將其掩埋,體現律宗中對規矩的嚴格執行與精進心。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導致的輪迴轉生。
    在律集或傳承故事中,常用此類敘事說明即便在守護聖物,若心念不淨或業力未除,仍會依業感召而墮入畜道(蛇身)。

    本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遷徙,不斷地接受不同形態的身體(受形),說明輪迴之久與業力之牽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輪迴的最後一次身受中,對生死輪迴產生強烈的厭離心,這是脫離生死、趨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折。

    此處為律集中關於比丘行止或特定事相之敘述,描述一種客觀的見聞情境,用以引出後續的律法判定或行為規範。

    此段出自律集之相關事鈔,記述特定寓言或因果故事,旨在透過敘事說明律法適用之情境或警示世間貪欲之果報。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將財物或物品託付給他人,代為供養僧團,旨在透過佈施行為來獲取福德。
    在律法語境中,涉及財產託付與供養的法義,重點在於佈施的意願與對象的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在供食時的具體操作與器物使用,體現律藏對於僧侶乞食或受食時應遵循的儀軌與生活規範。

    此句描述律法案例中的具體行為情節,記錄當事人將蛇帶至僧團面前的過程,旨在說明後續律儀判斷的起因。

    此句描述僧團集體生活的日常律儀。
    在律藏及相關行事鈔中,強調僧團行動的整齊與隨時依循戒律規定的時間與程序進行,體現僧團的威儀與共住之制。

    此處出自律法相關之行事紀錄,描述在特定儀軌或集會中,由指定人員按順序分發香料的具體操作流程,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在完成基本生活需求(飲食)後,即行慈悲利他之舉,透過說法化導非人類眾生(蛇),體現律集中所強調的修行者應具備的慈悲心與教化精神。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與資產管理的規定。
    維那作為管理僧團財物的職位,在處理特定金錢或資產糾紛時,需將相關款項或責任人送回至最初出資的供養人或金主處,以符合律制之清淨與誠信。

    此句描述關於財產處理或供養的律儀記錄,強調將剩餘財產悉數轉化為對僧團的佈施,體現出律宗中對於財產捨離與供養僧伽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其生前之業力或功德,在壽終後往生至欲界四種天中最頂端的忉利天。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果報之確實與業力之導向。

    此處記載佛陀向阿難揭示前世因緣,說明過去世中持蛇人的身份即是佛陀本人,旨在透過前世故事闡明因果與修行之機緣。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記,通常是在敘述佛陀以譬喻或前世因緣揭示弟子特質。
    在此語境中,將舍利弗比作或指涉為「毒蛇」,是用以說明其前世業力或特定的法相特徵,旨在闡明因果關係或人格特質之轉化。

    此段為律疏對特定人物身分的考證,引用經文來確認富那奇的出身背景及其與佛陀在舍衛國相遇的時空脈絡,旨在精確界定律法適用的對象或案例。

    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時間序列後選擇出家,並透過修行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果位。

    此句記述化兄羨那以興建旃檀堂的方式供養並請佛,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眾透過建造精舍、講堂來支持僧團與獲取福德的實踐。

    此處描述僧團或信眾在執行特定儀軌時的 collective action(集體行動),強調儀式過程中的整齊與共同參與,屬於律儀或行事程序的具體記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聖地的敬仰與內心的皈依實踐。
    透過「遙望」建立心念連結,「燒香」為外在儀軌,「歸命」與「唸佛」則是內在信仰的確立,體現了對三寶(佛、法、僧)的深切依止。

    此句描述佛陀在受供養或特定儀式中,香煙呈現的殊勝景象,體現佛法威德與外在環境的感應,在律書記載中常作為儀軌或殊勝相的描述。

    此句描述佛陀在得知某事後,安排神足比丘隨同前往,體現佛陀對僧團成員的調度與同行教化。

名相註解
  • 持香迎僧:指持香供養並迎接僧團的禮儀行為。
  • 佛使:指受佛陀委託,負責傳達教法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
  • 賢愚經:一部記載許多關於行善得福、作惡受報的故事集,旨在勸導信眾積德行善。
  • 阿僧祇劫:梵語asankhyeya-kalpa,指數量極多、不可數的長久時間單位。
  • 波羅捺:古印度地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一帶。
  • 家業:指世俗的財產、產業或家庭事業。
  • 積聚:指對財富的累積,在佛法語境中常與「貪心」及「對待」相關。
  • 地藏:指埋藏在地下的人為儲藏物,通常指財寶或貴重物品。
  • 勤身:指身體力行地勤奮實踐,不懈怠地執行修行或律令要求。
  • 疾終:因病而死亡。
  • 作:在此指轉世、化身或投生為某種生物。
  • 受形:接受身體形態,指投胎受生於特定物種或階級之身。
  • 受身:指投生成為某種生命形態,即領受胎果。
  • 厭心:指厭離心,對輪迴生死中的苦患產生厭倦,不再執著於世間欲樂,是出離心(muṇḍaka)的表現。
  • 作福:指透過行善、佈施等正向行為積累福德(Punyam)。
  • 阿先提:梵語 a-santi,指一種小缽或盛物器,在律法中常指僧侶用於接納施食的容器。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行立:指從靜止狀態起身,準備行走或前往某處。
  • 賦香:指分發香料,在佛教儀式或日常生活中,香料常用於供養或淨化。
  • 說法:指傳授佛法、開示真理以利導眾生。
  • 僧維那:指僧團中負責管理財產、物資及管理僧眾事務的維那(Kriyaman/Vinayadhara),相當於現代的總務或管財師。
  • 本金所:指最初提供資金、資產的供養人或出資者所在地。
  • 持蛇人:指在過去世中能掌控或持有毒蛇的人物,此處為佛陀前世之化身。
  • 富那奇:古印度人名,在此指一名出家或與佛接觸的弟子。
  • 化兄羨那:人名,此處指一位對佛教有虔誠信仰的供養者。
  • 旃檀堂:以旃檀木(檀香木)建造的堂舍,通常用於供養、法會或居住。
  • 香爐:用於焚香的器具,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供養或淨化環境。
  • 歸命:指皈依,將生命與信仰完全交付於三寶,以求解脫。
  • 神足比丘:指具備神足通(神通力)的比丘,或為特定比丘之名。

三中,初科,《增一》。即持香迎僧之緣。以能通 信,故云佛使。《賢愚》。即行香緣,彼第七云:佛告 阿難,過去無量阿僧祇劫,閻浮提有一大國, 名波羅捺;時有一人,好修家業,意偏愛金,勤 力積聚;因得一瓶,於其舍內,掘地藏之;如是 勤身,乃得七瓶,悉取埋之;後遇疾終,作一毒 蛇,守此金瓶;如是展轉受形,經一萬歲;最後 受身,厭心忽生;見有一人,順道而過;蛇呼之 云:吾今此處,有一瓶金;欲用相託,供僧作福; 設食之時,持一阿先提來取我;彼至日, 擔蛇至寺,著眾僧前;食時已到,僧住行立;蛇 令彼人,次第賦香;眾僧食訖,為蛇說法,歡 喜轉增;將僧維那,到本金所;餘六瓶金,盡用 施僧;命終,生忉利天。佛告阿難,爾時持蛇人 者,則我身是;是毒蛇者,今舍利弗是。富那奇, 亦即彼經第六云:佛在舍衛,放鉢國長者有 子,名富那奇;後出家,證阿羅漢;化兄羨那,造 旃檀堂請佛;各持香爐,共登高樓;遙望祇桓, 燒香歸命,念佛及聖僧;香烟乘空,至佛頂上, 作一烟蓋;佛知,即語神足比丘同往。

733
白話直譯
接下來,首先分辨施主的是非。僧護僅餘的過失,尼眾防範重大的違犯。五,下文,接著說明比丘的儀式。律論都依據香片,因此才有這些過失。現今多以香煙薰手,男女坐立,依理皆可通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簡要說明施主的對錯與是非之處。。比丘應護持避免犯下殘罪,比丘尼則要防止犯下導致失去僧團身分的重罪。。第五部分(下卷),接下來要說明比丘應遵守的儀軌與禮節。。律藏和論書都僅是根據零散的片段記錄,所以纔出現了這樣的錯誤。。現在很多人習慣用香煙來燻手,那麼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按照道理都是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科」指對經律內容的邏輯分段(科判)。
    此處旨在分析施主在供養或互動過程中,其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或禮法,以釐清是非之辨。

    此句論述比丘與比丘尼在律法適用上的差異。
    比丘在犯下某些重罪後,若符合特定條件可透過懺悔等方式保留僧籍(殘罪);而比丘尼在犯下對應的重罪時,則較易被判定為「夷罪」,直接失去僧團身分且無法還俗復歸。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過渡語,標明章節結構。
    在律藏及其疏鈔中,「儀式」是指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遵循的規範、禮節與行動準則,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諧。

    此處在討論律法典籍的傳承與校對。
    作者指出某些律律(律藏)與論書(相關論釋)在引用或紀錄時,僅依據不完整、碎片化的文字(香片),導致在義理或規範的理解上產生偏差或錯誤。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中的適用情況。
    文中提及以香煙燻手的習俗,並判定在該特定情境下,男女不論姿態(坐或立)均符合律理,不構成違規。

名相註解
  • 是非:指行為的正誤、對錯或是否合乎律法規範。
  • 殘罪:指犯了重罪但未達完全喪失僧籍程度,或雖犯重罪但能透過特定程序保留部分僧團身分的罪名。
  • 重夷:指犯下最嚴重的罪業(夷罪),導致被永久驅逐出僧團,不能再以比丘或比丘尼身分存在。
  • 香片:指零碎、不完整的文字紀錄或片段抄本。
  • 準理:依照律法之原義或道理判定。
  • 俱通:皆為許可,不犯律禁。

次科,初簡施主是非。僧護殘罪,尼防重夷。五 下,次明比丘儀式。律論並據香片,故有斯過。 今時多以香烟熏手,則男女坐立,準理俱通。

734
白話直譯
三中。唄即是梵音。未見經文者,上文所引諸多因緣,只是直接行香,並未說要作唄。下文所指,只說明可以開唄,意思是保留這項做法,現今也很少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所謂的唄,指的就是梵音。。在經文中沒有看到紀錄,說明在上述這些情況下直接燒香即可,並沒有說要唱誦唄歌。。下面的文字僅僅是在說明如何開始誦經(開唄),目的是為了將其記錄下來,但現在已經很少使用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類別或情況進行編號,指涉討論對象中的第三項。

    此處為對律典中「唄」之名相定義,說明在佛教儀式或描述中,唄是指一種莊嚴、清淨且符合法義的梵音唱誦。

    此處為律疏對儀軌細節的考據。
    作者透過對比經文記載,指出在特定的供養或禮敬緣分(諸緣)中,僅要求進行「行香」之儀式,而並未規定需配合「作唄」(唱誦讚歌)的程序,旨在釐清律儀操作的準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儀軌文字的註解,說明後續記載的內容僅是關於「開唄」(誦經前的開篇儀式)的程序,其目的在於保存紀錄,但在當時的實踐中已不常用。

名相註解
  • 唄:指佛教中的唱誦或音樂。
  • 梵音:指清淨、聖潔且具有神聖特質的聲音。
  • 作唄:指唱誦「唄」(Gatha/Stotra),即讚頌佛德的偈頌或歌頌。
  • 開唄:指在誦經或法會開始前,先行誦讀的序曲或開篇偈頌,用以宣告法會開始。

三中。唄即梵音。未見經文者,上引諸緣,但直 行香,不云作唄故。下指諸文,止明開唄,意是 存之,今亦罕用。

735
白話直譯
咒願部分,首先是《四分》。讓其隨順自身的願望,所謂願望即是根機。能隨機說法,實在難以勝任;關鍵在於有智慧,能隨事審察衡量。《僧祇》重在選擇有能力者,不必一定是上座,重點就在這裡。所謂乃至,是指隨有不能者,依次選擇次一位。若有犯戒者,應合眾懺悔吉羅,因為有規定必須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咒願的內容中,第一個科目(分項)是指《四分律》。。讓對方隨其願望,而這個願望就是接引的契機。。根據對方的根機來對機說法,實際上很難承擔此任務。。關鍵在於要有智慧,能根據具體情況來觀察與衡量。。在《僧祇律》的規定中,選擇能幹的人來執行,並不一定要選資歷深的上座比丘,重點就在這裡。。這裡的「乃至」是指:只要有做不到的人,就按照順序將其排除在後。。犯了罪的人,應該在眾多比丘共同見證下進行吉羅懺悔,這是因為律制規定須學比丘必須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說明,指出在討論「咒願」的相關法義或規定時,首先討論的是根據《四分律》的內容。

    此處論述教化之機宜。
    指在度化眾生時,應先順應對方的願望與傾向,將其「欲」(慾望或願望)視為切入教導的「機」(機緣或根機),從而以方便法門引導其進入正法。

    此句強調「應機」之困難。
    在律法執行與傳承中,說法者需精準判斷聽法者的根器、心態與能力,方能開適當之權宜或陳述實相。
    若缺乏深厚智慧與經驗,極難完美承擔此項教學責任。

    此句強調在執行律法或處理事宜時,不可僅憑死板的條文,而應具備適應具體情境的智慧(權巧),根據事情的性質、輕重與因緣進行審慎的觀察與判斷。

    此句討論律法在執行層面的靈活性。
    在處理特定事務時,重點在於選擇「能者」(具備實際能力或適格之人),而非僵化地堅持必須由「上座」(資歷深或位階高者)擔任,體現了律法在管理上的實務考量。

    此處為對律法條文或僧團程序中「乃至」一詞的釋義。
    在律法執行或資格認定時,若有人不具備相應能力或條件(不能),則應依照順序將其排在後方或排除,以確保法事或行政程序的嚴謹性。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須學比丘(式叉摩那)犯罪後的處置程序。
    根據律制,須學比丘若得罪,需透過「合眾吉羅」的方式(即在僧團見證下承認過失並請求寬恕)來清淨罪障,以符合律法之規範。

名相註解
  • 應機:指隨機說法,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資質)而調整說法內容與方式。
  • 有智:指具備辨別是非、權衡輕重的智慧,尤其指在律法應用上的靈活判斷力。
  • 隨事觀量:隨事,指根據具體事例;觀量,指觀察並衡量其輕重、正誤或適宜程度。
  • 能:指具備執行該項事務之能力或適格之僧眾。
  • 選下:指選定在較低的位置,或將不合格者排除在後。
  • 合眾:指在多數比丘或僧團面前進行,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公開。
  • 須學:指式叉摩那(Siksamana),指準備受具足戒、正處於學習階段的候補比丘,需遵守較嚴格的戒條。

呪願中,初科,《四分》。令隨彼欲, 欲即是機。應機說法,實難其任;在乎有智,隨 事觀量。《僧祇》選能,不必上座,其在茲矣。乃至 者,隨有不能,次第選下也。並得罪者,合眾吉 羅,制須學故。

736
白話直譯
正示部分,首先斥責世間的錯誤。豎,指尚未束髮的孩童;現今則泛指一般小孩,稱為凡竪。貴族,指富有顯赫的長者。鼎食,鼎是盛放食物的器具;卿、大夫以上,皆陳列鼎器而用餐。讓他人傳遞錯誤稱為訛,強詞奪理討好稱為諂;現今讀疏,事實分明可見。因此下文舉例說明。經法。既然如此,其餘更不值得一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式顯示的內容裡,第一段首先是在駁斥世間上的錯誤見解。。這裡的「豎」是指還沒有成年、還沒舉行過冠禮的兒童。。現在只是通稱為一般普通人,將其視作凡夫。。所謂的貴族,指的是那些富有且有社會地位的長者。。所謂鼎食,鼎就是用來盛裝食物的容器。。職級在卿大夫以上的人,都擺開鼎器用餐。。讓別人傳播錯誤的消息叫做毀謗或訛傳;強行說違心之論來討好他人,則稱為諂媚。。現在閱讀這部疏論,當時的情況就變得非常清晰。。從「故」這個字開始,是用來引用類比的情況。。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既然已經這樣了,剩下的就不用再多說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分析,指出在「正示」(正式顯示教義)的部分,其開篇之首要目的在於破除世俗對律法或教義的錯誤認知(世訛),遵循先破後立的論述邏輯。

    此處為律集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年齡(如是否成年)對於判定受戒資格或適用之戒律規範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對特定對象的定義或稱謂。
    文中將其歸類為「小人」或「凡竪」,意指其尚未證果、處於世俗凡夫之狀態,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對象身分。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特定社會階層之定義。
    在律藏與律疏的語境下,界定「貴族」之身分旨在明確其社會經濟地位,以便在處理相關戒律、供養或社會互動時有明確的對象基準。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生活用品之名相解釋,旨在明確「鼎」作為盛食器具的定義,以釐清律法中關於飲食器具之規定。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團或相關世俗供養者的飲食禮儀與等級區分。
    在律集或律疏的背景下,描述特定階級的飲食形式,用以說明當時的社會習慣或律則中對身分、職位的規範。

    本句在律法語境下定義「妄語」的不同形式。
    首先區分「訛」,指誘導他人傳播不實之詞;其次區分「諂」,指為了獲利或討好他人而刻意說不真實的話。
    此處旨在精確界定比丘在言律中應避免的各種不誠實行為。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或評註律法時的表述,指出透過對疏論(對律典的詳細解釋書)的研讀,能使原本複雜或模糊的律法實踐細節(現事)變得明白清晰。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字起的部分,在論證邏輯上屬於「引況」(引用類比或舉例說明),用以強化前文之論點。

    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經教內容。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律法」(僧團規制)與「經法」(佛陀教導的真理與理論),強調法義的依據。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已充分論證或說明,後續之理理所當然,無需贅述。
    在律疏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總結前述論點以達成共識。

名相註解
  • 世訛:世間普遍存在的錯誤見解或誤區。
  • 冠:指古代成年禮之冠禮,在此代表成年之標誌。
  • 凡竪:凡夫之意,「竪」在此作為凡夫之通稱或特定語境下的指稱。
  • 鼎:古代用於烹煮或盛放食物的深腹容器。
  • 卿大夫:古代中國的高級官職名稱,此處指具有相應身分地位的人員。
  • 列鼎:指擺放鼎器。在古代,鼎的數量與擺放方式代表使用者的等級與地位。
  • 諂:指為了迎合他人而說虛偽、諂媚的話。
  • 引況:指引用類比、舉例說明,以類推之法來論證法義。

正示中,初文,初斥世訛。豎,謂未 冠之童稚;今但通目泛常小人,以為凡竪。貴 族,謂豪富長者之人。鼎食,鼎即盛食之器;卿 大夫已上,皆列鼎而食。令他傳誤謂之訛,強 言妄悅謂之諂;今時讀疏,現事昭然。故下,引 況。經法。猶爾,餘何足言。

73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亡人偈中,前兩句讚歎無常,其餘皆說明未來的果報;天界、地獄、世間的果報,涅槃則是超脫世間的果報;因為現在修善,必定能獲得善果。接著生子偈,前兩句是代為歸依;七世,就是指七佛;接下來四句用比喻,說明歸依佛能得到護佑,如同親愛的孩子;最後兩句則是旁及親屬。新居者,他說:若有人進入新居設供時說:屋舍能遮蔽安穩,所求皆能如願獲得;吉祥賢善的大眾,在其中受用;世間有聰慧之人,才能明白此處的意義;清淨持戒修梵行,修福設齋供養;因僧眾口中誦咒祈願,宅神常常歡喜;善心生起守護,長夜安住其中;若進入聚落,或是在曠野之處;無論白天或夜晚,天神都會隨時守護。商旅者,他說:各地皆安穩,諸天吉祥相應;聽聞後心生歡喜,所願皆能實現。兩足者安穩,四足者也安穩;出發時安穩,歸來時也安穩;白天安穩,夜晚也安穩,諸天常常護持;同伴們都賢善,一切都安穩;常常健康賢善,手足都沒有病痛;全身各部位,沒有任何病苦之處;若有想要的事,出門就能如願。娶妻者應說:女人信受持戒,丈夫也同樣如此;因為有這份信心,能夠實行布施;兩人都持戒,修習正見之行;歡喜共同修福,諸天常常隨喜;這種業的果報,如同旅行不必攜帶糧食。出家者,他說:若出家人行布施,應當祈願說:持缽挨家乞食,遇到瞋恚或歡喜;將要善護自己的心意,出家人布施實屬不易。僧眾之下,顯示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個分項的解釋。。在亡者的偈頌中,前兩句是在感嘆生命無常,剩下的部分則是在說明死後所感應的果報。。天界、地獄、人間的果報,以及脫離世俗的涅槃報。。因為現在修行做好事,一定會得到好的果報。。接下來是關於生子的偈頌,其中的前兩句是用來代替歸依禮的。。所謂的七世,就是指過去的七位佛。。接下來的四句話是用比喻來說明:皈依佛陀就能獲得保護,就像父母疼愛孩子一樣。。後面這兩句是在描述親屬在旁邊提供資助的情況。。關於新蓋的房子,對方說:如果進入新房子裡佈置供養,這就稱為施捨房屋與遮蓋物,能隨心獲得想要的東西。。吉祥且具備善德的僧眾,在那個地方享受生活與法供。。世上有些聰明機敏的人,才能明白這個道理。。清淨地持守戒律與梵行,並透過供養飲食來積累福德。。因為僧眾誦誦咒語祈願,使得住宅的神靈感到常時歡喜。。用善心來守護,在長夜之中安住。。如果進入村落聚居地,或是處在荒野之中;。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天神都會時刻隨侍在側並給予保護。。估價的人說:各個地方都很平安,天上的神們也顯現出吉祥的徵兆。。聽完之後內心感到非常歡喜,心中想要的也都得到了。。兩足的動物平安無事,四足的動物也平安無事。。離開的時候能得到平安,回來的時候也能得到平安。。白天和夜晚都平安,天神們經常保護幫助。。身邊的同伴都經常保持賢良善良,所有人都處於平安穩定的狀態。。身體一直保持健康、狀態良好,手腳都沒有疾病。。全身的各個部位,都沒有任何病痛或苦楚。。如果心中有想要的,能夠如願以償。。在娶妻時應該說:妻子要誠心遵守戒律,丈夫也同樣要遵守。。因為有了這樣的信心,所以能夠實踐佈施的修行。。兩個人都遵守戒律,並修行正確的見解與實踐。。大家一起快樂地做有功德的事,天人們也會經常隨之感到高興。。這項業力所產生的果報,就像是出遠門卻沒有準備糧食一樣。。關於出家人的部分,對方說:如果出家人要佈施,應該這樣發願或誦咒:拿著缽到家家乞食,可能會遇到憤怒的人,也可能會遇到歡喜的人。。要調伏並守護好自己的心念,在出家後能真正地佈施是非常困難的。。僧團成員退下後,佛陀(或律師)向他們說明禁制條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科」指科目、分項,用於區分論述的段落次第,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主題。

    此處分析亡者偈頌的結構,將其分為「感歎無常」與「揭示果報」兩個部分。
    前者旨在破除對生命的執著,後者則依因果律說明死後投生或受報之狀態,以警示後人修習正法。

    此句描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受報狀態,涵蓋了天道、地獄道與人道(世報)的輪迴果報,並對比出超越輪迴、不再受世間果報牽引的涅槃境界(出世報)。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業報),強調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說明現前行善是獲得未來善果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律儀或儀軌中的偈頌運用,說明在特定儀式中,可用特定的偈頌(如生子偈的前兩句)來替代正式的歸依程序,以簡化或適應特定情境。

    此處指在佛教傳統的時空觀中,以七位佛陀的出現作為時間與世代的標誌,用以說明佛法傳承的久遠與次第。

    此處為律疏對偈頌的釋義,說明皈依佛陀後所獲得的心理安穩與法益保護,其親密與安全感如同至親之子與父母的關係。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文字校勘或義理分析,說明特定偈頌或段落中後兩句的內容是指親屬在旁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資助,旨在釐清律條中關於親屬關係與資助行為的界定。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新舍」供養的具體名相與功德定義。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重點在於釐清施予新房及其附屬遮蓋物(覆廕)時的稱謂與對應的果得,屬於律法中對佈施名相的細節界定。

    此句描述僧眾在特定的環境(如精舍或化所)中,享有安適且符合律儀的物質與精神生活,強調修行環境之吉祥與僧團和諧之受用。

    此句強調在學習律法或修行實踐中,需要具備敏銳的觀察力與智慧(黠慧),方能洞察深層的義理或正確的行持之處。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內在的「戒行」(持戒與梵行)與外在的「佈施」(設飯食)相結合。
    在律宗語境中,清淨的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而供養僧團(設飯食)則是具體的修福手段,體現了戒律與福德並進的修行原則。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儀軌中,僧眾誦咒祈願能感化或調伏護法神靈(宅神),使其對僧團產生恭敬與歡喜心,從而使住處安定、修行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長時間的靜慮或守戒過程中,以正向的善心作為心靈的屏障與守護,使心不散亂,能在長時間的修行(長夜)中保持定力與正念。

    此句為律法規定之場域界定,旨在區分比丘在不同環境(如人居聚落與無人荒野)中應遵守的行止規範與戒律適用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因持戒、行善而獲得天神的護佑。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戒律的清淨能感召天神護持,使修行環境安定。

    此處記述律儀中關於觀察世間情狀的敘事,透過估客(商旅)對外部環境的描述,反映出當時社會安定與天時吉祥的客觀條件,是用以對比或鋪陳後續律事情境的背景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聞法後,因法喜心生而獲得內在滿足與外在願望的成就。
    在律法與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正法聞受所帶來的正向果報與心境轉化。

    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如森林或水邊)行走時,應對所有眾生心懷慈悲且不造成驚擾的教誡。
    旨在說明修行者應使所有生物皆得安穩,不因其行走方式的不同而有差別,體現律法中對生命尊嚴的普適關懷。

    此處指僧眾在行旅、赴任或往來於不同處所時,應確保身心平安且不違律儀,體現律宗對於僧團行止規矩與安全、安定之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持戒者因德行清淨,而獲得內在心境的安寧以及外在天神的守護。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常指僧團或個人在守持戒律後所獲得的果報與正能量之感應。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和諧、成員具備德行之狀態。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僧團成員(諸伴)的賢善與安隱,是維持教團穩定與修行環境之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受財施者所得之福報果報,強調身心健康、肢體健全之現前利樂,屬於律藏中關於福德與身體狀態的描述。

    此句出於律書中關於僧團健康狀態或請益療治的描述,強調身體全方位的康健,無任何局部或整體的病痛之處,用以界定健康狀態。

    此句描述於特定修行或法事功德下,修行者之願望得以實現的果報現象,在律集或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指隨願自在之功德。

    此處記載律行事中關於家庭生活與戒律實踐的規範,強調夫妻雙方在信仰與持戒上應保持一致,共同修行,而非僅要求單方面遵守。

    此句說明信心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堅定的信心是觸發佈施等福德行願的根本動力,強調心法(信心)先行,行法(佈施)隨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持戒)與正知(正見)兩方面的共同進修。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實踐必須與正見相輔相成,方能導向解脫。

    本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和合歡樂中共同實踐福德行,這種正向的能量能感召天神的隨喜與護持,體現了律儀生活中「和合」與「福德」對內在修行與外在環境的正面影響。

    本句以比喻說明缺乏善業或福德之危險。
    在律教語境中,強調若無足夠的資糧(如戒律、福德、善根)支撐,在面對業果或修行路途中將陷入困苦,難以抵達彼岸。

    此處記載律師或前輩對出家僧在乞食佈施時的心態指導。
    強調出家人在行持乞食時,應對世間種種不同的反應(瞋心或歡喜心)抱持平常心,將其視為修行的一部分,而非對特定結果產生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出家後,不僅要對外佈施,更需在內心進行「將適」(調伏),克服貪著與執念,才能達成真正無相且純淨的佈施。
    在律法修行中,心念的調護是實踐波羅蜜的核心。

    此句描述律法制定的程序。
    在僧團集會中,當正式的議事或指示結束,僧眾退下後,由領導者或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頒布禁制(制),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

名相註解
  • 亡人偈:指亡者在臨終或死後以偈頌形式表達的內容。
  • 天獄世報:指在天界、地獄及人間(世間)所受的善惡果報。
  • 出世報:指超越世間輪迴、不再受生滅苦厄的果報。
  • 善報: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正面果報,如安樂、福德、智慧等。
  • 生子偈:指在特定佛教儀軌中,為祈願或慶祝生子而誦持的偈頌。
  • 七世:指七個時代,在此語境下特指由七位佛陀分別領導或出世的七個時期。
  • 歸佛:指皈依佛陀,將佛陀視為至高無上的依歸。
  • 親屬:指血緣或姻親關係之人。
  • 新舍:指新蓋造的房屋。
  • 覆廕:指房屋的遮蓋物、頂棚或遮蔽設施。
  • 設供:佈置供養之物。
  • 吉祥:指 auspicious,指環境、心境或法事圓滿,能帶來安樂且無礙。
  • 黠慧:指聰明、機敏且具備洞察力的智慧。
  • 修福:指透過佈施、恭敬等善行來積累福德,為後續的智慧修行創造良好條件。
  • 設飯食:指提供食物供養,在律法中是信眾支持僧團、修行者修習佈施的主要形式。
  • 僧口咒:指僧團在特定儀式中誦持的咒語。
  • 宅神:指守護住宅的本土神靈或天神。
  • 善心:指對應於正法、不染著且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心念。
  • 長夜:在此語境中指長時間的修行時段,或隱喻處於無明、艱難的修行過程。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佛教中常扮演護法角色,守護正法與修行者。
  • 估客:指從事貿易、估價貨物的商人或旅客。
  • 兩足者:指人類及類人動物。
  • 四足者:指牛、馬、狗等四足走獸。
  • 舉體:指整個身體,全部。
  • 身分: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組成部分。
  • 疾苦:指疾病與由此產生的痛苦。
  • 信持戒:虔誠地遵守佛教的戒律。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與信任。
  • 佈施:將財物、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旨在捨棄執著、積集福德。
  • 正見行:具有正確的見解並將其付諸實踐,指不偏離正道的認知與行為。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或獲益時,心中生起同樣的高興與讚歎,是一種能獲福的修行心法。
  • 齎:攜帶、準備。
  • 將適:指調伏、馴服。指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或有貪嗔之心調伏成安詳、正向狀態。
  • 護其意:指守護心念,防止雜染或妄想進入,維持正念。

次科。亡人偈中,上二 句歎無常,餘並示來報;天獄世報,泥洹出 世報;以今修善,必獲善報故也。次生子偈,上 二句代歸依;七世,即七佛;次四句舉喻,謂 歸佛得護,如親愛子;後二句旁資親屬。新舍 者,彼云:若入新舍設供者云:屋舍覆廕施 ,所欲隨意得;吉祥賢善眾,處中而受用; 世有黠慧人,乃知於此處;清持戒梵行,修福 設飯食;僧口呪願故,宅神常歡喜;善心生守 護,長夜於中住;若入聚落中,及以曠野處;若 晝若於夜,天神常隨護。估客者,彼云:諸方皆 安隱,諸天吉祥應;聞已心歡喜,所欲皆悉得。 兩足者安隱,四足者安隱;去時得安隱,來 時亦安隱;晝安夜亦安,諸天常護 助;諸伴常賢善,一切悉安隱;常健賢善好, 手足皆無病;舉體諸身分,無有疾苦處;若有 所欲者,去得心所願。取婦者應云:女人信持 戒,夫主亦復然;由是信心故,能行修布施;二 人俱持戒,修習正見行;歡樂共作福,諸天常 隨喜;此業之果報,如行不齎糧。出家者,彼云: 若出家人布施,應呪願云:持鉢家家乞,值瞋 或遇喜;將適護其意,出家布施難。僧下,示制。

738
白話直譯
第三處。《長含經》的偈頌,是在讚歎布施;前兩句讚歎其信心,接下兩句稱美其仁德,最後兩句說明感得的果報。可敬可事,正是指三寶;敬是內心的恭敬,事就是供養奉事。《五分律》的願文,第一偈願人與畜生都能安樂,第二偈願所求皆能滿足;耕田下種,是比喻現今的布施。在義理下,依照戒律規範。依聖者所說為法,重點在於隨順方便。四種無礙辯才:義無礙辯、法無礙辯、詞無礙辯、樂說無礙辯。對應因緣,緣就是根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長含經》裡的偈頌,就是在讚美佈施這項功德。。前兩句在讚嘆對方的信心,中間兩句在稱讚對方的仁慈,最後兩句則顯示出感應的果報。。所謂值得尊敬與事奉的對象,指的就是三寶。。尊敬是內心的狀態,而事奉就是實際的供養。。在《五分律》的願詞中,第一首偈頌祈願人與動物都平安,最後一首偈頌則祈願所追求的目標都能達成。。就像在田裡耕作並種下種子一樣,這是在比喻現在進行的佈施。。關於義理的部分,請參照戒律的規定。。依據聖人的教導來制定準則,重點在於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用。。四種 eloquence(辯才):指對義理通達、對法相精通、對詞彙運用自如,以及能隨機應變地流暢演說。。對應於緣分,這裡的「緣」指的就是機契。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中的條目序數,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情形中的第三項,用以區分不同的律法適用對象或判定標準。

    此句為對律典或相關經文內容的註記,指出在《長含經》的偈頌中,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與讚歎佈施的功德,用以導引修行者發心捨離。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引用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儀軌或行為的經據。

    此處為對偈頌結構的解析,說明其組成邏輯:由信、仁兩種正向資糧出發,最終導向感應道交的果報,體現了律行事中對心行與果報之關聯的分析。

    此處在律法解釋中,明確定義「可敬可事」的對象。
    在佛教禮敬體系中,最高且最正當的崇敬對象即為佛、法、僧三寶,此句旨在確立律儀禮敬的標準對象。

    此句區分了供養的內在心態(敬)與外在行為(事)。
    強調真正的供養應內外兼備:內心存敬意,外在行供養,使心行一致。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特定儀式或日常修行時所誦讀的願文結構。
    在佛教律法傳統中,願詞不僅是個人心願,更包含對一切眾生(包括畜生)的慈悲關懷,以及對修行正果或物質資糧(以利於弘法)的圓滿祈請。

    此句以農耕的邏輯說明因果:佈施如同播種,種下善因,未來必然獲得對應的果報。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與功德的積累需如耕作般踏實且有次第。

    此句為律疏之指示語。
    指在討論法義(義)之後的內容,應準據於戒律(誡)的具體規定來判定或執行。

    此句討論律法運用的原則。
    在佛教律儀中,雖有聖典(聖言)作為根本準則,但在實際執行時,必須考量具體情境、對象與時機(隨宜),而非僵化地適用條文,體現了律法中「權」與「實」的辯證關係。

    此處指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需具備的四種語言表達能力(四無礙辯)。
    這不僅是語言技巧,更是基於深厚智慧與定力,能將深奧的佛法根據聽者的根機,精準且流暢地轉化為適當的語言表達,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解釋「緣」與「機」的關係。
    在佛教教學與接引中,「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或需求;「緣」指觸發感應的條件。
    此處強調對治之緣即是對應的根機,說明佛法教導必須契合眾生的實際情況(機契)才能奏效。

名相註解
  • 偈詞: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簡潔且有韻律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義或讚歎功德。
  • 仁:指慈悲心,對眾生予以愛護與關懷。
  • 四辯:指四無礙辯,是菩薩修行中成就的四種語言表達能力。
  • 義無礙辯:能正確理解法義,對真理的內涵掌握無礙。
  • 法無礙辯:能精通法相與分類,對教理的結構與對比運用無礙。
  • 詞無礙辯:能靈活運用詞彙,將義理精準地轉化為語言而無礙。
  • 樂說無礙辯:能隨機應變,以令人心悅且順暢的方式演說而無礙。

三中。《長含》偈詞,即讚布施;初二句讚其信,次 二句美其仁,後二句示感報。可敬可事,即指 三寶;敬是內心,事即供養。《五分》願詞,初一 偈願人畜俱安,後一偈願所獲滿意;耕田下 種,喻今布施。義下,準誡。據聖為法,要在隨宜。 四辯,義無礙辯,法無礙辯,詞無礙辯,樂說無礙 辯。對緣,緣即機也。

739
白話直譯
第四處。那部經第六卷說:過去舍衛城有位長者,依次請僧供養;當時舍利弗與摩訶羅,來到他家;那時商人獲得寶物回家;又那國王分封村落,賜給長者;又其妻子生下男孩,所以說諸多吉慶聚集。願文有五句,前兩句稱頌吉慶聚集;「寶」字音誤,正確應作「報」;接下兩句讚歎其行布施,十力即是佛德,因憶念佛而辦理供養,最後一句是咒願。摩訶羅苦苦祈求時,經中說:舍利弗誦咒願後,長者心生歡喜,便將兩張白㲲布施給他;摩訶羅感到失落,因此前去求學;後來僧眾次序中,他得以成為上座;那家人入海失去寶物,妻子遭遇官司,兒子又喪亡;而摩訶羅依靠先前的咒願,長者聽聞後,心生憤怒,便遭到驅逐毆打。隨即進入王田的胡麻地裡,踐踏胡麻,守衛又加以鞭打。之後沿路前行,正遇他人收割麥子的時候;當地習俗是繞著麥堆右旋,便設置飲食;向左繞是不吉利,當時他卻向左繞,麥主因此生氣,又用棒子打他說:為何不向右繞,咒語也多次念誦。又繼續前行,遇到有人辦喪事,繞著他們的墳墓走,咒語也多次念誦;喪主因此生氣,又抓來用棍子打。有人說:你見到死者,應當憐憫他,說:從今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又繼續前行,見到有人嫁娶,咒語說:從今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對方又生氣,再次用鞭子打他;於是說:為什麼不快點避開?於是又瘋狂奔跑,遇到有人捕雁;碰到他們的羅網,獵人憤怒又打他;於是說:為什麼不安靜緩慢地爬行?於是照他說的做,遇到洗衣的人,看見他用手肘爬行;以為他想偷衣服,又用棒子打他。回到寺院向佛陳述,佛因此告誡大眾,如文中所說。後學讀到本文時,切勿戲謔嘲笑。應當以自己無能為恥,必須努力精進學習。假如你成為上座,應該怎麼做?時常在人前傳播醜事,將來就會成為摩訶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那部經典的第六卷記載:以前在舍衛城有一位長者,就像這樣邀請僧團。。這時舍利弗和摩訶羅到達了那家人的家中。。那個商人得到了寶物,回到了家裡。。而且那個國王將聚落分賜下去,封給長者管理。。而且他的妻子生了兒子,所以才說各種慶祝活動聚集在一起。。這段願文總共有五句話,前兩句是在稱讚這次盛大的集會。。這裡的「寶」字發音錯了,那其實是指正處於報應之中。。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讚嘆對方的佈施行為。所謂「十力」指的就是佛的功德;因為心中唸佛,所以才精心準備供養,最後一句則是表達願望的咒語。。摩訶羅苦苦地請求,對方說:在舍利弗祝願之後,那位長者心裡很高興,立刻給了他兩張白色的布。。摩訶羅感到憂心惆悵,因此決定跟隨老師學習。。在後來的僧團順序中,可以成為上座比丘。。那家人在出海時失去了財寶,妻子捲入官司,孩子也相繼死去。。摩訶羅依做了這樣的咒願,長者聽到後心裡很憤怒,立刻就把他趕走並毆打。。接著進入國王田裡的胡麻地,踩踏了胡麻,結果被守田的人用鞭子抽打。。於是沿著路往前走,剛好遇到別人在收割麥子。。按照當時世俗的習俗,繞行一週右旋後,就準備提供飲食。。向左繞圈被認為是不吉利的。當時因為向左繞,麥田主人很生氣,拿棒子打他並說:「為什麼不向右繞?」並說這會導致咒語失效或招來災禍。。再次向前走,如果遇到有人在埋葬死者,就繞著墳墓走,並誦咒希望更多人入此處(或以此類推的宗教儀式)。。喪主對此感到憤怒,再次抓住他並毆打。。這樣說:你看到死掉的人時,應該心生憐憫地想:從今以後,不要再像這樣(受苦或輪迴)了。。又繼續往前走,看到有人在舉辦婚禮,於是誦咒說:從現在起,不要再像這樣了。。那個人再次發怒,又對他進行鞭打。。於是說道:為什麼不趕快跑開避難呢?。接著又一次亂跑,正好遇到有人在捕捉大雁。。觸碰到獵人的網子,獵師因為憤怒而再次毆打。。於是說道:為什麼不慢慢地、趴在地上爬行呢?。於是依照對方的話,遇到了洗衣的人,看到他用手臂在搓洗衣服。。意思是想要偷衣服,而且還用棒子打人。。回到寺院稟告佛陀,佛陀因此對大眾進行誡勉,就如文中記載的那樣。。後來的學習者在閱讀這篇文章時,請務必謹慎,不要輕率地嘲笑。。應該對自己的能力不足感到羞愧,趕快努力學習。。如果你是資深的長老比丘,面對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經常在他人面前散佈醜惡的話語,來世會墮入摩訶羅地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接續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四種類別或條件。
    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約表述來限定討論的範圍,以便對接下來的具體法條或事例進行分類論述。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經文以佐證律則的開端,描述舍衛城一名長者供養並邀請僧團的敘事背景,旨在說明請僧供養的儀軌或相關事例。

    此句為律集之敘事,記錄比丘執行教化或處理律事之行程,旨在詳述僧團在世間行持之實況。

    此處為譬喻文,描述商人(估客)獲得寶物後回家的情節,旨在透過世俗獲寶的喜悅,對比修行者獲取正法或解脫之珍貴。

    此處描述世俗國家的行政分封制度,旨在說明社會組織結構與權力分配,作為律法或事相討論的背景前提。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說明特定情境下慶典盛大的原因,旨在闡明世俗風俗對僧團或相關律事之影響,屬敘事性記錄,無深奧義理,僅為交代背景。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願文結構的分析,指出願文的組成部分及其功能,前兩句旨在表達對法會集結之殊勝慶況的讚嘆。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文字與音義的校勘。
    指出特定字詞的音義錯誤,並釐清其法義應是指受報(報應)的狀態,而非其他義項。

    此段為對特定偈頌或經文的釋義。
    說明文中先讚歎施捨之行,接著解釋「十力」代表佛之全德,並指出修行者因對佛有虔誠的憶念(唸佛)才生起供養之心,最後將該段落定格為祈願性質的咒文。

    本段記述律集或相關事鈔中關於僧團與信眾互動的具體情景,重點在於舍利弗尊者透過祝願(呪願)使施主心生歡喜,進而獲贈布匹作為資具。
    此處體現了聖弟子以法施與祝願導引信眾行佈施的過程。

    此處記載僧團成員摩訶羅因內心產生憂慮或對法義有所渴求,而發起學習心,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心困擾時轉向求法、依師學習的過程。

    此句說明在僧團的資歷體系中,比丘依據受戒時間的先後順序(僧次),決定其在僧團中的地位與權限,年資較長者可獲封為上座。

    此句描述世俗生活中極其沉重的多重災難(失財、官非、喪子),旨在對比世間無常之苦,或作為律儀中討論救濟、悲心或因果之背景敘事。

    本句敘述摩訶羅依因其特殊的願力或咒語觸怒長者,導致遭受身體與環境上的逼迫。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僧團成員在出家前或在世間生活中與世俗權力(長者)的衝突,以及修行者面對逆境的處境。

    此處描述一名比丘或修行者因不慎或不注意而進入他人(國王)之田地造成損害,並因此遭受體罰。
    在律宗(律疏)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討論比丘在世間行住時應有的謹慎,以及涉及損毀他人財產後的因果處置與律法判定。

    此句為律書中敘事之背景描述,記錄僧團或個體在行走過程中的具體情境,用以交代後續律法適用之事實基礎。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在舉行某種儀式或接待時的世俗習俗(俗法),透過「右旋」(右繞)這一特定動作來標誌儀式完成或進入供養飲食的階段。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此類記載旨在說明僧團在生活與禮儀上如何與世俗習俗接軌或區分。

    此段記載於律法相關事鈔中,描述當時社會對於繞行方向(右繞為尊、左旋為不吉)的習俗禁忌。
    此處重點在於記錄當時世俗環境對僧團或個體行為的反應,而非深奧的佛理,反映了律藏中對世間法與習俗的觀察。

    此處記載的是律宗中關於特定儀軌或民俗行為的描述,說明在行路過程中遇到喪葬之處時的應對方式與誦咒習慣,屬律行事之具體實踐記錄。

    此句描述律集中關於僧團與世俗互動的具體事例,旨在透過敘事說明在特定情境下,世俗之人(喪主)對比丘或相關人員產生憤怒並採取暴力行為的過程,用以討論後續的律法判定或處置。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死亡時應生起的慈悲心(憐愍心),透過對死者的感念,反思生命無常,並發願不再墮入同樣的苦難或輪迴狀態,具有警惕世間苦與發心解脫的義理。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行走時,面對世俗婚姻嫁娶的景象,以咒言表達對輪迴、執著與世俗情愛的超越心境,體現律行中對出離心的要求。

    此處記載律法相關之敘事,描述對象因憤怒而施加體罰的行為過程,用以交代事件背景或後續律法判定之因果。

    此句出自律疏之敘事,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某人未能及時採取避險行動的質詢。
    在律藏及其註疏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界定僧眾在面對危險、災害或衝突時的行為標準與應對之理。

    此處為律法討論或譬喻之敘事,描述一種失控、混亂的狀態(狂走),隨後陷入被捕捉的困境,旨在說明因不自持而導致受制於外境的因果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陷入陷阱,並遭受嗔心驅使的傷害,揭示了生命在輪迴中受苦的真實狀態,亦可用於比喻修行者若不慎觸發煩惱之網,將遭受嗔心之苦。

    此處出自律集之註疏,描述特定情境下對行走姿態的詢問或要求,重點在於觀察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特定狀態之要求,並非深奧的教理討論,而是對具體行止的指導。

    此處為律師對律法實行細節的敘述,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觀察他人行為(如浣衣者的動作),用以判定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界定某種動作之定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侵害他人財產(偷竊)與身體(暴力)的複合行為判定,旨在分析不同罪相的構成與其對應的律儀處置。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向佛陀稟報情況,佛陀隨即針對該事由對僧眾制定或重申戒律規範。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戒律制定的因緣與依據。

    此句為作者對後世讀者的叮囑。
    在律法學習中,要求持有恭敬心,戒除輕慢之心,以確保能正確領悟律義,避免因戲笑而產生誤解或失敬。

    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應具備「慚愧心」,將對自身不足的覺察轉化為精進學習的動力,避免因安於現狀而停滯不前。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針對僧團管理與法規適用之詢問,旨在探討上座比丘(資深僧侶)在面對特定違律或管理情境時,應採取何種依律處理的程序與標準。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口毀他人。
    在律集與律疏的語境中,強調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的嚴重後果,說明惡業將導致極其痛苦的果報,以促使僧團維持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請僧:指信眾以恭敬心邀請出家僧眾前來接受供養或說法。
  • 摩訶羅:佛弟子名,在此律事記錄中與舍利弗同行。
  • 諸慶大集:指各種慶賀之事聚集在一起,形容慶典規模盛大。
  • 願詞:佛教中表達誓願或祈請的文字。
  • 慶集:慶祝性的集會,指聖者或大眾因殊勝因緣而聚集在一起的法會。
  • 行施:指實踐佈施,是佛教六波羅蜜之首。
  • 十力:指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是佛與凡夫、聲聞、菩薩之根本區別,代表圓滿的覺悟功德。
  • 官事:指涉及官方的訴訟或刑獄之事的法律糾紛。
  • 摩訶羅依:佛弟子名,以持律嚴謹著稱。
  • 王田:指國王所有之土地。
  • 守者:指負責看管田地、防止他人侵入或損壞作物的守田人。
  • 刈麥:指收割麥子,此處為描述當時世俗生活的場景。
  • 右旋:指沿著對象(如佛塔、聖物或祭壇)由左向右繞行,在印度及佛教文化中代表尊敬。
  • 左旋:與右遶相反的繞行方向,在當時文化中被視為不祥或不敬之舉。
  • 塚壙:墳墓及其挖掘的坑穴。
  • 咒言:指在特定儀式中誦唸的咒語。
  • 喪主:主理喪事之人。
  • 愍: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心而欲救拔之心。
  • 嫁娶:指古代印度或世俗社會的婚嫁禮儀。
  • 呪言:指具有特定功能或心願的宗教語言,此處指修行者面對世相時的內在或外在祈願。
  • 笞打:指用竹鞭或棍棒擊打的體罰。
  • 羅網:指獵人捕捉動物的網,在此亦可隱喻束縛眾生的煩惱或業網。
  • 嗔恚:佛教術語,指強烈的憤怒、怨恨之心,為三毒之一。
  • 安徐:從容、緩慢地行走。
  • 匍匐:身體伏於地,手腳並用爬行。
  • 肘行:指用肘部或手臂在衣服上來回搓洗的動作。
  • 偷衣:指非法取得他人的衣物,屬盜乘之罪。
  • 棒打:指以棍棒擊打,涉及對他人身體的傷害。
  • 誡眾:佛陀對大眾進行戒律上的告誡或指導。
  • 如文所云:指依照前面引用的律典或經文文字內容所述。
  • 後學:指後來的學習者或後輩修行人。
  • 臨文:指面對、閱讀本文或經論文字。
  • 進學:指在佛教僧團中,比丘根據次第進一步學習戒律、經論等教法。
  • 播醜:指散佈他人的醜事或使用惡劣言語毀謗他人,屬口業之表現。

四中。彼經第六云:昔舍 衛城有長者,猶次請僧;時舍利弗及摩訶羅, 至彼家已;當時估客,獲寶歸家;又彼國王, 分賜聚落,封與長者;又其妻生男,故云諸慶 大集。願詞五句,初二句稱其慶集;寶字音誤, 彼正作報;次二句歎其行施,十力,即佛德,以 念佛故而營供養,後句呪願。摩訶羅苦求者, 彼云:舍利弗呪願已,長者心喜,即以白㲲二 張施之;摩訶羅惆悵,因從求學;後時僧次,得 作上座;彼家入海失寶,婦遭官事,兒復喪亡; 而摩訶羅依上呪願,長者聞已,心懷忿恚,即 被驅打。尋入王田胡麻地中,踏踐胡麻,守 者復加鞭打。乃涉路前進,值他刈麥𧂐時; 彼俗法,遶𧂐右旋,則設飲食;左旋則為不吉, 時乃左旋,麥主忿之,復加棒打言:何不右遶, 呪言多入。又復前行,逢有葬者,遶他塚壙, 呪言多入;喪主忿之,復捉撾打。語云:汝見 死者,當愍之云:自今已後,莫復如是。又復 前行,見他嫁娶呪言:自今已後,莫復如是;彼 又忿怒,復加笞打;乃曰:何不走避。遂復狂 走,值人捕雁;觸他羅網,獵師嗔恚復打;乃曰: 何不安徐,匍匐而行。遂依彼語,遇浣衣者, 見其肘行;謂欲偷衣,復加棒打。歸寺白佛, 佛因誡眾,如文所云。後學臨文,慎勿戲笑。 當恥已無能,急須進學。脫或汝為上座,當如 之何。往往播醜於人,則後世摩訶羅矣。

740
白話直譯
第七門受食中,第一科有二,首先要確定前後次第。既然都已經說明,隨時運用即可,沒有固定限制。《辯意經》就是安師所依據的經典;經中說: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布施結束後再接受下食,這要作為常規。接著引用發願文。利益同時涵蓋財物與事業,樂於通達世間與出世間。引用這些作為規範,其餘則隨機應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個部分討論關於接受飲食的規定。第一小節分為兩個要點,首先確定前後的順序。。既然全部都花掉了,就沒有可以隨時使用的餘額。。所謂的《辯意經》,就是安師在論述中所依據的經典。。他這麼說: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在誦完(飯前禱詞)後再開始用餐,就以此作為常規。。接下來引用願文。。獲益涵蓋了物質財富與實際事務,而快樂則同時通達世俗生活與出離世俗的解脫。。以此處的內容作為標準範本,剩下的部分則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對「受食」這一律儀行為的規範進行分科解析。
    首先確立在受食過程中,關於時間或順序(前後)的界定,以確保僧團行持一致,符合律臟之規範。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中關於財物支出的核算。
    意指若款項已全部支出(出),則該項目下已無可用之餘額(無在),強調帳目之對應與實況。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文獻考據,指出安師(指安慧師)在對律法進行解釋或辯論時,是以《辯意經》作為其論據的權威依據。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禮節。
    在僧團用餐前,需先進行特定的誦誦(嚫),待誦畢後方可進食,旨在建立正念並維持僧團紀律的統一性。

    此處為律法論著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將引用相關的發願文字,以作為論證或規範之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或佈施所獲之利益,不僅限於物質上的財富(財)或世俗事務的順遂(事),更在於心靈層面的樂益能同時涵蓋世間法(世)與出世間法(出世),體現了圓滿的獲益。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修行之果應兼顧現實生活之安定與最終解脫之目標。

    此句屬於律疏中關於制度或體制的操作指引。
    作者指示讀者將前述之具體案例或條文作為標準格式(式),而對於未詳盡列出的其餘情況,則應依照當時的實際需求或環境(隨機)來靈活運用,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原則不變,運用靈活」的特點。

名相註解
  • 無在:指不存在、沒有剩餘之財物。
  • 辯意經:指一種旨在辨析法義、釐清意涵的論著或經書。
  • 安師:指安慧(Anuśamsa),古印度著名的法相宗、律師大師。
  • 以此為常:指將此行為定為恆常的制度或律例。
  • 世:指世間法,指在生死輪迴中追求的財富、名譽、權力等世俗利益。
  • 出世:指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追求涅槃解脫的真理與修行。
  • 式:指準則、標準或格式範本。

第七 門受食中,初科有二,初定前後。既並有出,隨 用無在。《辯意經》者,即安師所據;彼云:佛告阿 難,從今已後,嚫訖下食,以此為常。次引 願詞。利兼財與事,樂通世出世。引此為式,餘 更隨機。

741
白話直譯
第二科,首先說明原因,有五點。一是效法諸佛,因為佛陀效法佛陀,並教導弟子,為了讓大家遵循法則,糜就是粥。二是防護大眾戒律,擔心盤坐不穩而違犯足食,或避免各種不合儀軌的情況。三是保持衣服清淨,西天多赤足,盤坐會弄髒衣服,所以吃完飯要先洗腳,然後再加趺坐。四是區別於世俗,必須順應當地習俗,當地多數人吃飯時盤坐,此地則不然。五是為了吃飯方便,便於處理各種事務。因為下文,所以制定這個規範。前退,退即是後,表示不是同時並列。四竪,指腳跟著地,腳尖朝上。交,指左右腳互相交錯。翹,就是翹起一隻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為什麼會這樣產生的原因,總共有五點。。第一種情況是效法諸佛,也就是佛陀效法前佛來教導弟子,讓弟子們能夠對照法義,因此將「糜」視為「粥」。。第二點是防護羣體的戒律。例如擔心盤腿坐不穩而觸犯了關於足部與飲食的禁忌,或是避開各種不莊重的行為等。。所謂的三淨衣是指:西印度人習慣赤腳走路,如果直接盤腿坐會弄髒衣服,所以喫完飯後要先洗腳,才盤腿坐好。。第四種情況是習俗不同,就必須依照當地的習俗。例如當地人喫飯時習慣盤腿而坐,但我們這一方並不這樣做。。五種食物如果簡單方便,就對處理事務很有幫助。。因為這些原因,才制定了相關的律法。。所謂「前卻」,這裡的「卻」是指在後面,意思是位置不齊平。。所謂的「四豎」姿勢,是指腳跟接觸地面,腳趾則向上翹起。。所謂「交」,是指左右兩邊互相錯開、交替經過。。所謂的「翹」,就是指把其中一隻腳抬起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論述內容分為不同的「科」項(科目),並先分析該項法規或制度出臺的起因(所以),以便於後續對律則之解釋能建立在正確的背景邏輯之上。

    此處討論律典中名相的界定與適用。
    文中以「效法諸佛」說明佛陀在制定教法或名稱時,遵循前佛的慣例(佛效佛),目的是為了讓弟子能正確對照、理解法義(令相法)。
    最後以「糜即是粥」為例,說明在名稱雖有差異但實質義理相同時,可視為同一物,體現律法解釋中「隨緣而定」且「不拘泥於字面」的原則。

    此段討論律儀的防護,重點在於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中,如何透過警覺來避免無意間觸犯戒律。
    文中提到的「足食」與「非儀」是指在特定律儀要求下,肢體動作或飲食方式若不符合規定,即視為犯戒或失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衣淨與生活習慣的規範。
    說明西印度地區(西天)赤足習慣與盤坐(加趺)時對衣物清潔影響的因果關係,強調在律儀操作中,洗足是為了維持衣淨的必要前置步驟。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地域適用的彈性。
    在律臟的行事規範中,針對特定習俗的差異,允許比丘依循當地風俗而行,以利於教化與生存,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權宜與適應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五食(指五種基本的飲食類別)採取簡易、不繁瑣的處理方式,能使僧團在日常起居與法務處理上更加便利,不因飲食之繁瑣而妨礙修行與事務。

    此處論述律藏中「製法」的制定邏輯。
    在律部中,製法是指佛陀針對具體發生的違規事件(因),為了防止後人效法或維護僧團和諧而正式制定的戒律。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討論僧團儀軌或物質擺設之空間位置。
    解釋「卻」字在特定語境下指代後退或在後之意,強調位置不一致、不對齊的狀態。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行走或站立姿態的具體規範說明。
    在律行事中,對身體部位的擺放有嚴格定義,以維持莊嚴與規矩。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行儀或空間佈局的具體定義,解釋「交」字的物理動作或位置關係,旨在明確律令中對特定行為或狀態的界定,以確保儀軌的精確執行。

    此處為律法中對特定姿勢(如單足站立或坐姿)的動作定義,旨在精確規範僧團在特定儀軌或生活中的肢體動作準則。

名相註解
  • 效:效法、遵循。
  • 相法:對照法義,或依照法相來辨識。
  • 糜:指稀粥,此處作為名相辨析的例子。
  • 眾戒:指僧團共同遵守的律儀或羣體戒律。
  • 非儀:指不符合佛教僧侶應有的威儀、舉止不莊重的行為。
  • 三淨衣:指維持衣物清潔的三種規範或條件。
  • 加趺:盤腿而坐,指將一腳疊在另一腳之上。
  • 五食:指佛教律法中對比丘飲食類別的劃分,通常涵蓋五種基本的飲食供應。
  • 卻:在此指後退或位於後方。
  • 不齊並:指位置未對齊,不處於同一水平線或平行狀態。
  • 四豎:律法中定義的一種肢體姿勢,特指足部特定擺放方式。
  • 交:在此律法語境中,指物體或人在移動、排列時左右互錯而過,非指社交或交接。
  • 翹:指將足部抬起,常用於描述特定的站立或坐姿規定。

次科,初出所以,有五。一効諸佛,由 佛効佛,而教弟子,令相法故,糜即是粥。二防 眾戒者,或恐盤坐不穩,而犯足食,或離諸非 儀等。三淨衣者,西天跣足,盤坐則污衣,故食 訖洗足,方乃加趺。四異俗者,必應彼俗,食多 盤坐,此方不然。五食易者,便於事故。因下,立 制法。前却,却即是後,謂不齊並也。四竪,謂跟 著地,指向上也。交,謂左右互交過。翹,即翹 上一足。

742
白話直譯
出生食中,是最初的內容。雖然前後都通用,義理上應該在前面。依據《寶雲經》,乞食分為四份:一份給同修梵行的人,一份給乞丐,一份給鬼神,一份自己食用;所以知道要先布施,之後才能自己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在說明關於出生時飲食規定的第一段內容。。雖然前後都相關通徹,但從道理上來看,應該放在前面。。根據《寶雲經》的規定,乞討來的食物要分成四份:一份分給一起修行的人,一份分給其他乞食的人,一份分給鬼神,最後一份才留給自己喫。。所以知道應該先讓客人或長輩用餐,之後自己才喫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界定接下來要討論的律則範圍,即關於僧團或出家者在特定出生/受持期間關於飲食的規範之起始段落。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討論法義或條文之編排順序。
    作者認為儘管該內容與前後文均有關聯,但基於邏輯理路,應將其置於前位以利於理解或符合律制體系。

    此處記載僧眾在乞食後的分配準則,體現了律儀中的佈施精神與慈悲心。
    不僅照顧同修與貧窮者,甚至將對象擴展至鬼神,旨在實踐不執著於食與無私分享的修行。
    此為律法中關於生活節制與社會關懷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處論述僧團飲食之禮儀規範,強調先利他、後利己的順序,體現律宗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對長輩、客人的恭敬心。

名相註解
  • 出生食:指在特定出家或律儀規定中,關於出生或初次受持相關的飲食禁忌與規範。
  • 同梵行人:指共同修行、生活在一起的僧侶或行者。

出生食中,初文。雖通前後,理合在前。 準《寶雲經》,乞食分四分:一與同梵行人,一與 乞人,一與鬼神,一分自食;故知前出,後方自 食。

7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引用經文,首先引述本緣。《涅槃經》第十五卷說:佛在曠野聚落遊化,有一位鬼神,名叫曠野;專吃血肉,常常殺害眾生;又在那聚落裡,每天吃一個人;佛陀為他說法,他愚癡不肯接受教導;佛陀化現為大力鬼神,他因此恐懼而歸依;佛陀再現本身,重新為他說法,使他受持不殺生戒;鬼神對佛說:我和眷屬,只能依靠血肉維生;如今已受戒,將靠什麼維持生計?佛陀因此垂示教誡,如鈔文所引。《四分律》下文,接著說明總體的布施。所謂傳說,是指舊稱《晉法猛遊西國傳》。鬼廟,就是曠野神,或稱鬼子母,現在多畫在門口,原本是為了出食祭祀;如今人們卻稱為門神,這種誤傳已久。愛道以下,分三種情況說明多寡。這是就分別布施來說的。下文引用《智論》,鬼神能變化食物,所以不在於多少,主要是怕浪費信眾的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在引用內容中,首先說明事情的最初起因。。《涅槃經》第十五卷中提到:

佛陀在曠野的聚落中遊化,因為那裡有鬼神存在,所以被稱為「曠野」。。專門喫血肉,會導致許多眾生被殺死。。而且在那個村落裡,每天還會喫掉一個人。。佛陀雖然在說法,但愚笨的人卻不肯接受教導。。佛陀化現成一名強大的鬼神,對方感到害怕,於是決定歸依。。佛陀再次親自指導,並為他們說法,讓他們領受不殺生的戒律。。鬼對佛說:我和我的家人,只能靠吸食血肉才能生存。。現在已經受戒了,應該如何依據戒律來修行持守?。佛陀因此而留下教誡,就像這本鈔記中所引用的內容一樣。。在引用完《四分律》之後,接下來說明整體的出處。。這裡提到的「傳說」或「記載」,舊來是指《晉代法猛遊西國傳》這本書。。所謂的鬼廟,指的就是曠野中的神靈,或是鬼子母神。現在很多人在門口繪畫這些圖像,原本是為了供養食物以祭祀他們。。現在的人竟然把它們稱為門神,這種錯誤的稱呼已經持續很久了。。在愛道(的情境)之下,分為三種方式來顯示多少。。這一段是特地分開來詳細解釋的。。下文引用了《智論》的觀點:鬼神有能力將食物變幻,所以供養不需要太多,以免過度耗費信眾的佈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釋文的結構分析(科判)。
    作者在解析律典時,先對後續論述的結構進行劃分,指出在接下來的引用部分中,首先會交代該律則或事件發生的原始因緣。

    此處引用《涅槃經》旨在解釋「曠野」之名相來源。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此段落是用於說明特定地理名稱或環境的定義,強調其與鬼神出沒的關聯,而非深入討論涅槃義理。

    此處論述飲食習慣與殺生之因果關係。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若對血肉有強烈需求或專門食用,將直接推動屠殺眾生的行為,違背不殺生之戒律。

    此處描述之情境為律書中關於惡道、外道或特定地域之殘酷習俗,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與殘暴環境的描述,反襯佛法慈悲與出離生死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法師或佛陀在傳法時,因聽法者根器不足或心有傲慢(愚),導致無法領悟或拒絕接受正法之現象,強調根機與教法相應的重要性。

    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化身),以對方的認知與能力等級(大力鬼神)來調伏其傲慢或恐懼之心,使其在心理震撼中產生信心並選擇皈依。
    此為典型的方便法門,旨在以對象能接納的方式導向正法。

    此處描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採取親身示範與口頭說法相結合的教化方式,重點在於引導眾生建立最基本的慈悲心,即領受「不殺戒」以斷除殺害生命之業。

    此句描述鬼眾的生存狀態,揭示其因過去業力導致的極端匱乏與痛苦,以此對比佛法救脫之必要性。

    本句討論在正式受戒之後,修行者應如何建立具體的持戒實踐與資持標準,強調從「受戒」到「持戒」的轉化與實踐路徑。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說明佛陀制定某項戒律或指示之原因,並指出相關的依據已在《行事鈔》的引用文字中載明。
    在律法研究中,強調「垂敕」(佛陀的指示)作為制度建立的權威來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引用《四分律》的相關條文後,準備對前述論據的來源進行總括性的說明或歸納。

    此句為文獻考據之註記,說明文中引用之「傳」所指的具體書名,旨在明確法義與制度之考證來源。

    此段記載律宗對當時社會習俗的觀察。
    說明在特定空間(曠野、門首)祭祀鬼神或鬼子母的行為,其核心在於「出食」,即透過供養食物來化解怨結或祈求平安,反映出佛教在傳播過程中對民間信仰的兼容與轉化。

    此處為律疏中針對名相稱呼的考辨。
    作者指出後世對特定護法或神格名相的稱呼(門神)與原義不符,屬於對名相誤用的修正,旨在恢復對律法或儀軌中名相的準確認知。

    此處屬於律法規範之討論,針對特定情境(愛道)下的行為或數量基準,設定三種區分多寡的標準,以便於判定律條之適用與違犯程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作者為了明確區分某項法義或律則,而特意將其單獨列出詳述,以避免與前文混淆。

    此處討論供養鬼神的數量問題。
    根據《智論》之義,由於鬼神具有神通能令食物增長或變幻,因此在量上不必追求多寡,重點在於心意,且應考量到施主的經濟能力,避免造成信眾過度負擔。

名相註解
  • 本緣:指事情最初發生的原因或背景動機。
  • 遊:指佛陀在世間行走、教化眾生的過程,即「遊化」。
  • 愚:指對真理缺乏領悟力或心存偏見、執著而不能開悟的人。
  • 不殺戒:佛教五戒之首,要求修行者禁絕殺害任何有情眾生。
  • 眷屬:指家庭成員或親近的隨從。
  • 資立:指依據戒律而建立修行之基礎,或指資持、持守戒律的實踐方式。
  • 垂勅:指佛陀對弟子所下的指令、教誡或制定的律則。
  • 總出:指總括性地說明法義或文字的來源出處。
  • 晉法猛遊西國傳:晉代僧人法猛前往西域記載之傳記,內含當時西域佛教信仰與律制之實況。
  • 出食:佛教儀式,指將食物供養給飢餓的鬼神或亡者,以慈悲心使其得飽足並聞法。
  • 門神:指守護門戶的神靈,在此語境中指被後世誤稱為門神的特定對象。
  • 愛道:此處指與愛欲、情愛相關的行徑或特定法相之判定路徑。
  • 多少:指在律法判定中,針對數量或程度的區分基準。

次科,引文中,初引本緣。《涅槃》第十五云: 佛遊曠野聚落,有一鬼神,即名曠野;純食血 肉,多殺眾生;復於其聚,日食一人;佛為說法, 愚不受教;佛化身為大力鬼神,彼怖歸依;佛 復本身,復為說法,令受不殺戒;鬼白佛言:我 及眷屬,唯仰血肉,以自存活;今已受戒,當何 資立?佛因垂勅,如鈔所引。《四分》下,次明總出。 傳云者,舊云《晉法猛遊西國傳》。鬼廟,即曠野 神,或鬼子母,今多畫於門首,本為出食祭 之;今人乃謂門神,訛替久矣。愛道下,三示多 少。此約別出為言。下引《智論》,鬼能變食,故不 在多,恐費信施。

7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指出世間事。依據下文,引用勸誡;《中含經》說明亡者不一定能受用供養;入處,就是餓鬼所居之處的名稱。在「若」字下,應加上「為」字作為助詞。《雜含》,勸人修福。說明更詳細者,彼處記載:有一位梵志對佛說,我有親族去世,想為他設食,他能得到這些食物嗎?佛說:在餓鬼道中,有一個地方,名為入處;餓鬼能在入處得到食物,其他地方則不能,因為各自有各自的食物。未生於入處者,是指生於其他趣的眾生。自己獲得功德,是因為施捨的心力,自然冥冥中得到資助。持戒,就是五戒。只得人身,僅就現世果報來說,顯示必須修福。《譬喻經》。那是因為目連看見後問佛,佛的回答如鈔本所記。可見修福能冥冥中救拔幽靈;只需修行供養,不必勞心於祭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要說明世間的種種情況。。根據接下來的內容,來引導並勸勉對方。。在《中含經》中說明瞭,去世的人並不一定能接收到供養。。所謂的「入處」,就是餓鬼居住的地方之稱呼。。在前面的「若」字之後,建議加上「為」這個字來輔助語意。。《雜阿含經》中鼓勵人們要努力積累福德。。詳細說明如下,對方說:有一個婆羅門對佛陀說,我的親戚去世了,我想為他設食供養,請問他能得到這份食物嗎?。佛陀說:在餓鬼道之中,有一個地方叫做「入處」。。只有餓鬼能得到,其他道的人得不到,因為其他道各有食物可食。。所謂不投生在入處(人類世界),指的是投生到其他三途(畜生、餓鬼、地獄)的人。。所謂自得功德,是指因為心中有佈施的力量,所以自然而然地獲得隱祕的資糧。。這裡所說的持戒,指的就是五條基本戒律。。僅僅獲得了人類的身軀,而且是基於近期業力的果報,顯然需要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譬喻經》。。這是因為目犍連看到之後請問佛陀,佛陀的回答就如這部鈔記中所記載的。。在陽間讓人知道佈施的功德,在陰間救拔受苦的幽靈。。只需要頂禮崇敬即可,不需要費心進行祭祀禮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文本結構。
    -「次科」指接下來的課項或分類;-「牒」意為敘述、開端或列舉。
    此處指在進入正式律法分析前,先交代相關的世俗背景或事由。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論述律法條文時,應依循後續的具體內容作為依據,用以導引修行者或勸誡比丘遵守戒律。

    此處引用《中含經》之義,旨在討論死後意識狀態與物質供養之關係。
    在律集或論疏的脈絡中,此類引用通常是用來破除對死者必然能受用世俗供養的執著,強調法義上的因緣與心念作用,而非單純的物質轉移。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入處」在此語境下是指餓鬼道的居住空間或環境。

    此句屬於典型的經論校勘文字,作者在對《四分律行事鈔》進行資持記(注釋)時,針對原文的文字缺失或語法不通之處提出修正建議,旨在使律法義理的表述更為嚴謹準確。

    此處指《雜阿含經》中關於積累福德的教導。
    在律法與行事之脈絡下,強調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營造福德,為修行提供必要的資糧,是基礎的因果教法。

    此段描述律法中關於「設食」供養亡者的議題。
    在律臟語境下,探討的是世俗供養(如設食)對已故親族是否具有實質利益,以及僧團對於此類儀式之判準。

    本句描述餓鬼道中的特定空間結構。
    在律法與世間相的描述中,提及「入處」是用以說明眾生進入該趣或在該趣中特定處所的名稱,屬於對三惡道環境的具體描述。

    此處討論施食或供養的對象。
    在六道眾生中,餓鬼因其業報導致極度飢渴,且無法正常獲食,故能領受此類供養;而其他道(如天人、人間等)因其環境中已有相應的食物供應,故不在此對象之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投生處的分類。
    在律學與阿毗達摩體系中,「入處」在此特指人類世界的感官與生存環境。
    不生入處即是指未能投生人道,而墮入三惡道(餘趣)的情況。

    此處論述佈施之功德如何轉化為修行資糧。
    強調「心力」是核心,只要具備佈施之心,其功德將在不自覺中(任運冥資)轉化為支持修行、趨向解脫的隱祕資糧,而非刻意追求而得。

    在律法體系中,針對在家信眾或初修者,持戒的最基本要求即是遵守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以此作為建立道德基礎與修行之起步。

    此句強調人身難得且處境受限於過去業力(近報)的現實。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即便得人身,若福德不足,仍會受業力牽制,因此強調佈施作為基礎福德的必要性,以利於後續的法行。

    此處為引用經典之名稱,指稱一部以譬喻方式闡述教理的經典,用於支持前文律法之論述或解釋。

    此句為律疏之敘事,說明特定律則或法義的來源,係由目犍連尊者在見到某種情境後向佛陀請益,而作者將佛陀的解答引述於其「鈔」(資持記)之中。

    此句描述佈施功德的雙重效用:一方面在世間顯現佈施之福德,感化眾生;另一方面將此功德迴向,救拔處於幽冥苦難中的眾生。
    體現了律宗在行事中兼顧現世福報與超度亡靈的慈悲實踐。

    本句討論在佛教律法與儀軌中,對聖物或對象的恭敬方式。
    強調以心靈的崇敬與修持為主,而非採取世俗或外道那種繁瑣的祭祀形式,體現佛教對「心行」高於「形儀」的特質。

名相註解
  • 受享:指死者接收、享用後人供養的祭品或功德。
  • 入處:此處指餓鬼所處的生存環境或棲息之所。
  • 資持記:指對原著(此處為《行事鈔》)進行補充、修正或詳細註解的記錄。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等級的祭司或修行者。
  • 命終:指生命終結,死亡。
  • 餓鬼趣:指因貪婪、慳吝而轉生之餓鬼道,是四惡道之一。
  • 餘處:指除餓鬼道以外的其他四有(天、人、畜生、地獄)或其他生命層次。
  • 餘趣:除人道以外的其他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任運:自然而然,不經過刻意造作或強求。
  • 冥資:隱祕的資糧。指在潛意識或不可見的業力層面,所積累的對修行有益的福德與條件。
  • 五戒:佛教為在家信眾定的五項基本戒律,旨在防止造惡並培養良善。
  • 近報:指較近期的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施福:指透過佈施行為所獲得的福德功德。
  • 譬喻經:指以比喻、譬喻方式揭示深奧法義的經典類別,在律典或論疏中常用於佐證教理。
  • 幽靈:指處於幽冥狀態、尚未投生或受苦的亡靈。
  • 修崇:指透過修行與崇敬之心來尊崇對象。
  • 祭祀:指採取供品、禮拜等繁瑣儀式來祈求或供養的世俗行為。

次科,初牒世事。依下,引勸;《中 含》,明亡者不必受享;入處,即餓鬼居處之名。 前若字下,宜加為字助之。《雜含》,勸營福。言廣 明者,彼云:有一梵志白佛,我有親族命終, 欲為設食,彼得食不?佛言:餓鬼趣中,有一處, 名為入處;餓鬼即得,餘處不得,以各有食故。 不生入處,謂生餘趣者。自得功德,謂由施心 力故,任運冥資。持戒,即五戒。但得人身,且據 近報,顯須施福。《譬喻經》。彼因目連見已問佛, 佛答如鈔。顯知施福,冥拔幽靈;但可修崇,不 勞祭祀。

745
白話直譯
第三種情況。因為鬼有神通力,能將少量變為多量。這說明施捨時,數量不必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因為鬼神擁有神通能力,能把少量的東西變成很多。。這是在說明,佈施所產生的果報並不一定需要數量很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記,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出接下來將討論第三種類別或情況之規範。

    本句在律法討論中說明鬼神等非人之類能運用神通(通力)改變物質形態或數量之現象,用以解釋某些異常或不可思議的現象,在律集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情境下的變相或幻化。

    本句旨在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數量之多寡,而是在於心念的純淨與佈施的品質。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強調心態與法義的正確性優於單純的物質堆砌。

名相註解
  • 通力:指神通力,能超越常人感官或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施生:指佈施後所產生的果報或功德。

三中。以鬼有通力,變少為多。此明施 生不必多也。

746
白話直譯
雜法中,第一科;《僧祇》,最初要顧及鄰座。若字以下,是指接著預先準備受食。第三人,就是前述的兩個座位。《四分》。讓上座觀察食物分配均等,不許偏向某人。並引用經文說明,《半果經》出自《雜含》;那裡記載育王以十萬億金施捨,只有四億未滿;群臣稟告太子,於是下令禁止,乃至手中只剩半個阿摩勒果;育王悲歎,便將此果,命侍者送往雞雀寺,並表達心意說:阿育王問候諸大聖眾,這是最後一次布施;請憐憫我,接受這份布施;當時那位上座,便將此果研碎放入羹中,讓大家都能均分;做完這件事後,育王便去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雜法這一部分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僧祇律》的規定中,首先要讓比丘回頭看一看座位的排列。。如果(僧眾)下來,接下來就準備接受供養飲食。。第三個人,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兩座(的對象)。。指的便是《四分律》。。讓上座比丘監督食物分配要公平,不允許有不平均或過分優待的情況。。這裡再次引用經論來證明,所提到的《半果經》是出自於《雜阿含經》之中。。他說育王捐贈了十萬億金錢,只有四億還不足。。大臣們向太子稟報,太子隨即下令禁止,甚至連手中拿著半顆阿摩勒果也不行。。阿育王感到悲傷嘆息,立刻將這些水果交給隨從,送到雞雀寺並轉達心意說:阿育王向各位大聖眾問好,這是最後一次的佈施。。請您出於對我的憐憫,接受這次的佈施。。當時那位資深比丘,

立刻叫人將藥研碎後放入羹湯裡,使藥效全面分佈。。在完成了這件事之後,隨即就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章節標記。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結構中,將各類法相或戒律條項分為不同的科目,此處標記進入「雜法」分類下的第一個討論項目。

    此處記述律儀操作之細節。
    在僧團集會或行法時,需確認比丘的座次是否符合法度(如依資歷 seniority 排序),以維持僧團秩序與禮儀。

    此句記載於律行事鈔,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由高處(如法堂、精舍)下來後,依照程序準備受食的律儀流程。

    此處為律集或疏鈔中對人員、座位或類別的對照說明,旨在釐清第三項對象與前兩項之關係,屬典型的文本對照論述,非深奧法義,重點在於明確指稱對象。

    此處為簡稱,指涉律藏之《四分律》。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不同律典的規定或引用該律之內容以作考證。

    本句規範僧團內飲食分配的公正性。
    在律法中,為了防止貪欲與不平等之爭端,由資歷深長的上座比丘負責監督,確保每位僧眾獲得的食量一致,避免因私情或等級而產生分配不均。

    此句為律疏之考證過程,說明作者在論述律法時,引用《雜阿含經》中關於「半果」(即介於須陀洹與須陀洹以上、阿那含以下之果位,或特定修行階段)的相關經文作為法理依據。

    此句記載關於育王佈施數量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財富數量,凸顯佈施之規模及其在律法或因果敘事中的重要性。

    此處記載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面對王室或臣下關於生活禁忌或特定飲食的指令。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詳述出家前的生活細節與隨後的捨棄過程,體現對世俗物質享受的徹底斷除。

    此段描述阿育王對聖眾的恭敬心與佈施行為。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此舉體現了王室對僧團的供養次第,以及在特定情境下佈施的誠心與禮節。

    此句為施主在供養僧團或比丘時的請求語。
    在律法語境中,佈施不僅是施者的功德,亦需受者的接納方能成立。
    此處強調施者希望受者基於慈悲心(哀愍)而接受供養,以圓滿佈施的功德。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藥物使用或飲食處理的具體操作,強調藥物需研磨細碎並均勻混合於飲食中,以確保服用者能全面獲得藥效,體現律宗對事理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描述一名僧侶或修行者在完成特定律儀或法事後,壽限屆滿而死亡。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某人的行跡或在特定情況下的生命終結,以作為律法適用的案例參考。

名相註解
  • 比座:比丘的座次,特指依據法度安排的僧眾座位。
  • 偏饒:指分配不均,特意讓某些人獲得較多或較優渥的供給。
  • 半果經:指記載關於「半果」位(通常指三果位中之過渡或特定層次)之經文。
  • 育王:古印度王名,在此指一位以大方佈施著稱的國王。
  • 十萬億金:佛教經典中常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象徵無量之佈施心。
  • 阿摩勒果:一種印度常見的酸果(Amla),常被用於醫療或作為食物,在此指代極小量的物質享受。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名君,以護持佛法、興建八萬四千塔聞名。
  • 大聖眾:指聚集在一起的阿羅漢或高階修行者。
  • 哀愍:佛教術語,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的苦難感到憐憫並願予救助。
  • 納受:接受、領受。在律儀語境中特指僧眾接受信眾的供養。
  • 羹:指濃稠的湯類食物。

雜法中,初科;《僧祇》,初令顧比座。 若下,次預擬受食。第三人,即已上兩座。《四分》。 令上座觀食均等,不許偏饒。仍引經示,《半果 經》,出《雜含》中;彼說育王以十萬億金施,唯四 億未滿;諸臣白太子,即勅禁斷乃至手中有 半阿摩勒果;育王悲歎,即以此果,呼侍人送 雞雀寺令陳意云:阿育王問訊諸大聖眾,此 是最後布施;哀愍我故,納受此施;時彼上座, 即令研著羹中,一切皆得周遍;作是事已,即 便命終。

747
白話直譯
下一科。《四分律》明確制定緣由。《僧祇律》顯示開通之意。《十誦律》會合名義。等同供養約定遍及,等同獲得約定受用圓滿,等即是相同。隨意即任其食用。《五分律》結罪,明確指出比丘尼所犯之罪;下層小罪,僧眾應比照辦理。《十誦律》另立緣由,待條件具足句子終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下一個科目。。《四分律》中清楚說明瞭制定這項戒律的起因。。《僧祇律》中說明瞭對此項規定的放寬或許可。。《十誦》是這個法會的名稱。。所謂「等供」是指分配時要全面遍及;「等得」是指每個人領受的數量都要充足;而這裡的「等」字,意思就是相同、平等。。隨意,就是指任隨地食用。。在《五分律》中提到的結犯,是指文明尼所犯的罪項。。對於下屬犯的小罪,僧團應該依照相同的標準來處理。。在《十誦律》的別緣規定中,必須等到遍行的句子全部結束後,才能判定成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區分經論結構,提示讀者即將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或議題(科目)。

    此句為律疏之對照說明,指出在《四分律》中已有明確記載關於該項律則制定的具體緣由(制緣),旨在讓修行者瞭解戒律並非隨意設定,而是針對特定違犯事由而制定的。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律典的規定。
    在律藏研究中,「開通」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原本禁止的事項被允許或有例外處理,此處指出《僧祇律》提供了相應的寬許解釋。

    此處為對典籍或法會名稱的定義說明。
    在律書與其疏鈔的語境中,指涉特定的誦經集或相關的法會稱號。

    此段論述律法中關於資具或供養品分配的準則。
    強調在分配供養時,不僅要考量分配的範圍(遍及),更要考量領受的實質程度(充足),以確保僧團內部的平等與和諧,避免因分配不均而生爭執。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或飲食時的界限。
    在此語境中,「隨意」是指在不違背律儀的前提下,對於飲食的攝取可依隨當下的情況而任由食用,無需過於拘泥。

    本句在討論律法差異,說明在《五分律》的體系中,關於「結犯」(指需透過特定程序化解的罪犯)的定義或適用對象,是指文明尼(指在文明地區或依特定文明準則而行的比丘尼)所犯的違犯之處。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公平性,強調在處理僧團內部等級較低者(下眾)所犯的小罪時,其判定標準與處置應與一般情況保持一致,不得因身分而隨意變更律條之適用。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別緣」的判定標準。
    在分析律法條文時,若涉及別緣(特殊條件),需觀察其對應的遍行句(適用於所有情況的通用條文)是否已完全表述完畢,方能確定該別緣的適用範圍與界限,以避免在法義判定上產生混淆。

名相註解
  • 開通:指律法在運用上的寬限、許可或對原規定的例外處理。
  • 等供:指在供養分配時,讓所有應得之人都能平等地獲得分配。
  • 等得:指每位領受者所獲得的份量或質地達到足夠且平等的標準。
  • 賦遍:指將物品分發給所有對象,無一遺漏。
  • 文明尼:指在特定文明環境或遵循特定文明禮法而受戒的比丘尼。
  • 遍句:指律法條文中適用於普遍情況、不分對象的通用陳述句。

次科。《四分》明制緣。《僧祇》示開通。《十誦》 會名。等供約賦遍,等得約受足,等即是同。隨 意即任噉。《五分》結犯,文明尼犯;下眾小罪,僧 應準同。《十誦》別緣,待得遍句絕。

748
白話直譯
三中。《五分律》教導受食儀式。《僧祇律》示範進食方法。迴食,指口中轉動食物。《增一阿含》勸導世俗行食。國王大臣執行職務,為西方常見禮儀。本地梁武帝,親自行食以作表率。降低尊位以重法,古今未曾有過。其他凡庶,尚不足以自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根據《五分律》的教導,這裡說明接受食物時應該遵守的禮儀與規範。。《僧祇律》中說明瞭請求供養食物的方法。。所謂「迴食」,是指將食物在口中來回轉動地咀嚼。。《增壹阿含經》中建議在家信眾在飲食方面應如何實行。。國王與臣下執行政務的方式,是西方國度的恆常習俗。。這個地區的梁武帝,親自修行以獲益。。用降服的方式來對待受尊重的對象,這種做法在過去和現在都沒有先例。。至於其他的普通人,還不足以懂得自我尊重(或自律自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分類中第三項內容,旨在引導讀者進入該項目的具體律法分析。

    此處為律行事之標題,指引修行者依據《五分律》的規定,在接受信眾供養或進食時應遵循的特定儀式與禮節,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提及《僧祇律》(僧伽梨律)中關於比丘請求信眾提供飲食(進噉)的具體規範與禮儀,旨在規範僧團在維持生存需求時應保持的莊嚴與適度,避免貪婪或造成信眾負擔。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飲食儀軌的細節說明,解釋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正念,緩慢咀嚼,而非急促吞嚥,旨在實踐 mindful eating(正念飲食)的律儀。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指出《增壹阿含經》中關於在家信徒(俗家)在飲食行為或供養習慣上的指導規範,用以對比或補充律藏中對僧伽飲食規範的討論。

    此句在律疏中用於說明特定儀軌或行為模式之背景,強調該種管理或執務方式符合印度(西土)的社會習俗,用以對比或解釋律法在實踐中的文化背景。

    此句描述梁武帝親身實踐佛法以求增長智慧與功德,體現了律宗疏鈔中對當代聖賢或統治者親身實踐教法的記錄。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尊卑禮節與處事原則。
    在僧團的階級與法義體系中,對於應受尊重的對象(如年長或德高望重的比丘),不可採取強勢降服或壓制的方式,強調禮法之不可逾越。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旨在區分聖者與凡夫在戒律實踐與心性上的差異。
    強調凡夫因受煩惱牽引,缺乏對法道的深信與對自身修行身分的自覺,故無法達到真正自重、自律的境界。

名相註解
  • 受食之儀:指僧眾在接受信眾供養食物時,從請食、承接、進食到餐後處理等一系列標準化的禮儀規範。
  • 迴食:在律藏飲食規定中,指將食物在口中充分咀嚼、迴轉後才吞下的進食方式。
  • 常儀:指恆常的儀式、習俗或慣例。
  • 躬自行益:指親身實踐修行,使自己獲益。益,指功德或智慧的增長。
  • 降:指降伏、壓制或以強勢手段使對方服從。
  • 尊重法:指對待應受尊重之人的禮法與準則。
  • 凡庶:指一般的凡夫眾生,這裡強調尚未覺悟、處於世俗狀態的人。

三中。《五分》教 受食之儀。《僧祇》示進噉之法。迴食,謂口中迴 轉。《增一》勸俗行食。王臣執務,西土常儀。此方 梁武,躬自行益。降尊重法,今古無之。自餘凡 庶,未足自重。

749
白話直譯
四中,《四分律》明示人等。二部,即二眾,則五眾皆得利益。先僧後尼,依據日間早晚而定。接著引經文勸導食用等事。全文為:《梵摩難國王經》,譯者失傳。僧跋,指使食物味道均一,與前述等供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之中,《四分律》中明確說明瞭關於人的相關規定。。這兩部(組成部分)就是指兩眾,如此一來,五眾就全部都涉及在內了。。比丘在前面,比丘尼在後面,這是根據日出的早晚來安排的。。接下來引用經文,關於勸請飲食等內容。。全稱是《梵摩難國王經》,但翻譯出錯了。。所謂「僧跋」,是指讓僧眾所食的食物味道全部相同,這與之前那種分量均等但內容不同的供養方式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論述,指在四種討論範疇中,《四分律》對「人」的類別或身分(人等)有明確的界定與說明,旨在釐清律則適用之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的組成分析。
    在律法論議中,透過將特定的組成部分(二部)歸類為兩眾,進而推論出整體五眾(五蘊)皆被涵蓋或影響的邏輯推演。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團請法或行事的次第禮節。
    在僧伽禮儀中,比丘(僧)優先於比丘尼(尼),而此處強調其時間或順序的安排是依據日出早晚的法度而定。

    此處為律疏之編排,說明隨後將引用經藏中關於勸請比丘飲食的相關條文,用以規範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禮儀與律則。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引用經典名稱的校勘說明。
    指出某處提及的經名應為《梵摩難國王經》,並判定該處的既有譯文存在錯誤。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分配的規範。
    區分「僧跋」與「等供」的差異:前者強調的是食物種類與味道的統一(一味),避免因食物好壞而產生心不平等;後者則側重於分配份量的均等。

名相註解
  • 眾:在此指組成生命或法相的羣體或類別。
  • 引經文:引用佛經中的文字作為論據或依據。
  • 勸食:指信眾或他人邀請、勸請比丘接受飲食供養。
  • 失譯:指翻譯過程中出現錯誤,未能正確傳達原意或譯名有誤。
  • 僧跋:律律術語,指僧團共同分配、均等分發的飲食方式。

四中,《四分》明人等。二部,即二眾, 則五眾俱沾。前僧後尼,據日早也。次引經文 勸食等。具云:《梵摩難國王經》,失譯。僧跋,謂令 食均一味,與前等供不同。

750
白話直譯
五中,《僧祇律》,最初教導護手。彼國以手團食,本地餅果多以手取食。飲畢後,接著教導護持器具。飲器,即用來飲湯水的器皿。口部流下者,此指多人共用時;欲交給下座,故須清洗乾淨。食物上下,三處皆須警示大眾。《四分律》,首先說明不得食用的情形。指行乞所得的食物若有遺失,不得自行尋找,因為這樣失去大度。若有遺失,接著說明可以撿拾遺落之物。《毘奈耶》。教導用餐時應取用鉢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律典之中,《僧祇律》首先教導關於護持雙手的規定。。那個國家的人用手把食物捏成團來喫,而在我們這個世界,喫餅類和果實時也大多是用手。。喝完水後,接著教導如何保護器皿。。所謂的飲器,就是用來喝湯或喝水的容器。。關於在口處排洩的情況,這裡指的是多人共同使用同一處設施。。因為想要把座位讓給地位較低的僧人,所以先將座位清洗乾淨。。在喫飯之前和之後,在三明(黎明、正午、黃昏)的時間點提醒大眾起牀或專注。。在《四分律》中,首先說明瞭哪些情況下是不允許飲食的。。意思是說,如果託人處理食物而造成遺失,不能自己去追討,因為這樣會失去寬厚的大度。。如果後面還有內容,接下來要說明禁止撿拾他人遺落物品的規定。。《毘奈耶》(即律典)。。教導在用餐時間領取飯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比對與註疏,討論在五部律典(五中)中,《僧祇律》對於比丘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關於「護手」之律制規範的初步教導。

    此句旨在透過飲食習慣的對比,說明不同國土(彼國與此土)在生活習俗上的相似性或差異,屬律部中關於生活行事、風俗習慣的記載,用以對照僧團在不同環境下的飲食規範。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飲用後的後續處理。
    在律藏的行事規範中,不僅要求飲用的禮儀,更強調對器皿的愛護與妥善保管,以體現僧團對資財的珍惜及對規矩的嚴謹。

    此處為律集對僧伽生活用品之名相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界定飲器的功能與用途,以便於制定關於器物使用、所有權或損毀賠償等律則。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討論僧團共用設施(如廁所、排水口)的界限與規範。
    旨在釐清在羣體共用空間中,何種行為構成違律或需注意的界限,屬於律儀中關於生活細節的法規解析。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於僧團座次安排的細節。
    在佛教律法中,長輩或高位者將座位讓給後進(下座)時,應先將座處清淨,體現對僧團的尊重以及對清淨法度的要求。

    此處記載僧團的行持規矩。
    三明指每日三個特定的時間點,旨在透過規律的警醒,使僧眾保持正念、不貪睡,維持修行生活的嚴謹與秩序。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四分律》中關於飲食禁制(不得食)的律法規範之起始部分,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條件或時間下飲食的禁條。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對食物處理的規範。
    在佛教律法中,強調比丘應具備寬容心(大度),若因他人疏忽導致食物遺失而執著追討,有違出家者應有的離欲與寬厚精神。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旨在指示後續論述之順序。
    在律藏中,對於比丘拾取他人遺失之物有嚴格的界限與戒律規定,以防止貪欲及不正當獲利,此處標誌著進入關於「拾遺物」之律義討論。

    此處指稱佛教的律典。
    在律疏體系中,《毘奈耶》(Vinaya)是指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教團和諧的戒律準則及其解釋。

    此句出於律書,規範僧團在共同進食時的行為準則,強調依循制度領取缽具,以維持僧團紀律與整齊。

名相註解
  • 護手:律典中關於手部動作的規範,旨在維持莊嚴或避免違犯戒律的特定姿勢或行為。
  • 彼國:指佛典中描述的西方極樂世界或其他佛土。
  • 護器:指妥善保管、保護飲食器皿,避免損壞或遺失,是律儀中關於物資管理的具體要求。
  • 飲器:指僧眾用來飲用水或湯汁的容器,在律法中常涉及對其材質、大小及使用規範的限制。
  • 口處瀉:指在特定的排洩口或排水口處排便。
  • 警眾:指以鐘、磬或呼喚方式提醒僧眾,使其從睡眠或散亂中恢復清醒,進入禪定或法會狀態。
  • 不得食者:指律法中規定禁止飲食的對象、時間或特定情形。
  • 摒:摒棄、禁止,在此指律法禁止之行為。
  • 拾遺物:指撿拾他人遺失的物品,在律藏中涉及對拾得財物之處理與所有權之判定。

五中,《僧祇》,初教 護手。彼國用手摶食,此土餅果,亦多用手。飲 下,次教護器。飲器,即飲湯水者。口處瀉者,此 約多人共用;欲與下座,故盪令淨。食上下,三 明警眾。《四分》,初明不得食者。謂行食有遺,不 得自索,失大度故。若有下,次明摒拾遺物。《毘 奈耶》。教食時取鉢。

751
白話直譯
六中,《十誦律》。應避免用手搖動食物進食。《僧祇律》。應避免咀嚼飯時發出聲音。𠽢㗱,即是形容發聲的樣子。《毘奈耶》。縮鼻者,指用餐時縮鼻,或吸飲時發出如縮鼻的聲音。《五分律》,首先應避免用手抓散飯進食。接著說明可以在口含食物時說話。繼續引用《僧祇律》。另外說明開許與禁止的規定。《四分律》。開許撿拾遺落的食物。《善見律》。開許將鉢中的水倒在白衣舍中,因為沒有飯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種情況中,是指《十誦律》。。不要採取那種揮手示意來獲取食物的方式。。指《僧祇律》(即四分律)。。喫飯咀嚼時不要發出聲音。。所謂的𠽢㗱,指的就是聲音所呈現出的樣子。。《毘奈耶》(即律典)。。所謂的「縮鼻」行為,是指在喫飯時縮起鼻子,或者在喝東西時發出像縮鼻子那樣的聲音。。根據《五分律》的記載,最初是用手直接抓取散裝的飯食來食用。。在益下這部分之後,接下來討論關於含食的規定。。接著引用《僧祇律》的內容。。特別說明關於放寬或限制戒律的規定。。指的即是《四分律》。。允許食用不小心遺漏或掉落的食物。。指的是《善見經》。。因為沒有食物,所以把缽裡的剩水倒在白衣人的住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中對不同律典或法相類別的編號索引。
    在討論律法規定的對比或分類時,指涉到六種情形中的第六項,而該項對應的是《十誦律》。

    此處討論比丘在乞食時的威儀。
    振手食是指在乞食時以揮手、搖手等動作示意施主提供食物,這被視為不莊重、不符合律儀的行為,應予遠離。

    此處為典籍簡稱,指涉《四分律》(Ssm. Vinayavastu),在律疏體系中常簡稱為《僧祇》,用以對照或引用律法規範。

    本句出自律法關於飲食威儀的規範。
    僧團要求在進食時應保持肅靜,咀嚼時不應發出聲響,旨在培養心念專注、舉止端莊,避免因粗魯之行而失儀,體現對法與食的恭敬心。

    此句旨在定義「𠽢㗱」這一名相,將其解釋為聲音的形態或特質(貌),在律法分析中用於界定聲相的具體屬性。

    此處為對律典名稱的簡稱,指稱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修行規範之典籍。

    本段出自律師部之律法註釋,旨在詳細界定比丘在進食時應遵守的威儀。
    律法規定比丘在飲食時應保持莊重,避免發出不雅之聲或做出不莊重的面部動作(如縮鼻),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為律法比對,旨在說明僧團早期飲食習慣的演變。
    在律法制度完善前,比丘食用散飯(未成團或未盛裝之飯)時,採取直接用手抓取食用的方式,後經律制規範而有所調整。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編排說明。
    在討論完「益下」(關於所得之益處或增益之規定)後,隨即進入對「含食」(將食物含在口中不立即吞下或特定飲食禁忌)之律法規範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引用標記,指作者在論述律法時,接續引用《四分律》之外的另一部重要律典《僧祇律》以作對照或補強。

    此處指在律法解釋中,針對特定情況而另外說明「開結」(放寬限制)與「制止」(建立禁令)的具體操作準則。

    此處為簡稱,指稱律宗之根本典籍《四分律》,在律行事鈔之脈絡中,用於界定法律依據或引用來源。

    此處涉及律法中對於「遺落食」的許可規定。
    在律儀規範中,僧眾對於飲食有嚴格限制,但針對特定情況(如遺落之食)是否有開權(放寬限制)的規定,是律疏討論的重點,旨在平衡戒律的嚴謹與實際生活的彈性。

    此處為書名簡稱,指涉一部名為《善見》的經典,在律疏之校勘或引證中,常用以對照法義或戒律之依據。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處理餘水之細節。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若因缺乏飲食而無法將水與食物一同處理,其棄水之處有特定之依循,此處描述其將水棄於白衣(在家信徒)之住所。

名相註解
  • 振手食:指比丘乞食時,以揮手或搖手等動作提醒或要求施主佈施食物的行為,在律藏中被視為缺乏威儀且不應為之。
  • 嚼飯:指咀嚼食物。在律法中,進食的過程被視為修行的一部分,需遵循特定的威儀規範。
  • 𠽢㗱:此為古文中較罕見的音譯或術語,在此語境下指稱聲音的特徵、形貌或性質。
  • 縮鼻:指進食或飲水時,因不耐或不雅而縮起鼻翼或發出類似的吸氣聲,在律法中被視為失儀之舉。
  • 散飯:指未經揉捏成團或未放入器皿中而散開的米飯。
  • 含食:指將食物含在口中而未立即吞下的行為,在律藏中涉及飲食禁忌或特定時間段的飲食規範。
  • 遺落食:指不小心掉落或被遺忘而留下的食物。
  • 善見經:佛教經典之名,通常指記載佛法見解或特定修行導向的經論。
  • 開缽:指打開食缽,在此指將缽內之物傾倒而出。

六中,《十誦》。離振手食。《僧祇》。 離嚼飯作聲。𠽢㗱,即聲之貌。《毘奈耶》。縮鼻者, 或食時縮鼻,或吸飲如縮鼻聲。《五分》,初離手 把散飯食。益下,次開含食語。續引《僧祇》。別示 開制。《四分》。開遺落食。《善見》。開鉢水棄白衣舍, 以無飯故。

752
白話直譯
第八,《僧祇律》,首先制定互相等待的規則。僅依據上座者為準。狼䟺,此獸性情兇猛,用來比喻動作急速;䟺字,音補蓋反,也作狽。接著說明剩餘食物的處理。擔心所謂僧眾剩餘食物,不應給予在家人。依此說明開許,寺院內應關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部分討論《僧祇》律,首先規定僧眾之間應如何相互對待與依循的準則。。僅僅根據資深比丘的決定。。所謂「狼狽」,是因為這種動物性格兇猛,這裡用來比喻速度極快。。「䟺」這個字,讀音是補蓋反,有時候也寫作「狽」。。接著向下看,接下來說明關於剩餘食物的規定。。擔心被認為是僧團剩餘的物品,不應該將其分給世俗之人。。按照這個標準明確規定允許開放的事項,那麼在寺院內部就應該關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導引。
    指在討論關於「僧祇」(僧團集體)的律法時,首要處理的是僧團內部成員之間相互依待、相處的制度規範(制相待),旨在建立和諧且符合戒律的僧團秩序。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之依據。
    在僧團處理爭議或制定規則時,若無明確經律文字可循,則依據僧團中德高望重、資歷深厚且通曉律儀的「上座」之判定。

    此處為律疏對文字意象的解釋。
    作者透過分析「狼狽」之獸的生物特性(暴烈與迅速),說明其在文本中被用作比喻,旨在強調某種狀態或動作的急促與劇烈。

    本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文字的音義校訂。
    在律典研究中,精確的文字讀音與異體字辨析是為了確保對戒律條文正確理解的前提,屬於文本校勘之範疇。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在經文中向下查閱,接下來將討論關於「餘食」(剩菜剩飯)的處理與律法規定。
    在律藏中,關於飲食的節制與處理有嚴格的戒律要求,以防止貪著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餘」財物的處理規範。
    在律律中,僧團共有的財產或僧侶使用後剩餘的物品(僧餘),其所有權屬於僧團,原則上不可隨意轉贈或給予世俗之人,以免損害僧團財產之清淨與規範。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討論戒律中關於「開」與「閉」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開」指放寬或允許特定行為,「閉」指禁止或嚴格執行。
    此處指若根據某項準則判定為允許開放,則相對應的寺院內部管理應採取關閉(禁止)的措施,體現律法執行中的對應與平衡。

名相註解
  • 制相待:指制定僧眾之間相互依存、對待、相處的制度與禮儀規範。
  • 狼狽:古籍中指一種性質兇猛的獸類,後演變為形容窘迫或狼狽的狀態,但在本律疏語境中,重點在於其「暴」與「速」的特性。
  • 補蓋反:古音反切法。由『補』字取聲母,『蓋』字取韻腳,用以標記『䟺』字的讀音。
  • 或作狽:指出該字在不同抄本或版本中存在異體字或替代字。
  • 僧餘:指僧侶使用後剩餘的物品,或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
  • 閉:指禁止、不允許或維持關閉狀態的律制要求。

第八《僧祇》,初制相待。唯據上座。狼 䟺,彼獸性暴,取喻急速;䟺字,補蓋反,或作狽。 又下,次明餘食。恐謂僧餘,不應與俗。準此明 開,寺中應閉。

75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經中所說的行水,是指用專門的器皿盛水,備用於用餐時洗手,飯後漱口。這與現今僅用水潑手不同。仍然引用《雜含經》,以證明可以用於漱口洗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段落)的解釋。。經文中提到的「行水」,是指用獨立的容器盛放的水,用來在喫飯前洗手,喫飯後漱口。。這與現在僅僅灑水洗手的方式不同。。這裡再次引用《雜阿含經》來證明,可以使用洗澡和漱口的方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標誌著前一論題或科判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科目之說明。

    本句旨在說明律藏中關於「行水」的具體定義與功能。
    在僧團的飲食禮儀中,為了保持衛生與清淨,需準備專門的盛水器,供比丘在進食前後進行必要的清潔,體現了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潔淨或儀軌的執行方式,對比古時之嚴謹程序與後世簡化為僅灑水(灑手)的差異,強調制度演變或對律則精確執行的辨析。

    此處為律法論證,作者透過引用《雜阿含經》中的記載,為比丘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洗澡、漱口等清潔行為提供經據支持,以確立其在律法上的正當性。

名相註解
  • 行水:指在特定場所(如食堂)準備用來洗手、漱口等清潔用途的流水或盛水。
  • 澡漱:指清洗口部與面部,在此特指餐後漱口以清除食物殘渣。
  • 灑手:指以水灑於手上的潔淨儀式,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飲食前或進行特定儀軌前的淨化動作。

次科。經中行水,謂別器盛貯,以 備食時滌手,食訖澡漱。不同今時洒手而已。 仍引《雜含》,證用澡漱。

754
白話直譯
九項之中,這是第一科。達嚫與大嚫,梵語略有不同,也稱為檀嚫。這裡翻譯為財施,是指回報布施的方法,稱為達嚫。文中約定是施衣,依理應當不限於此。問:是為了召集施物,還是為了說法而命名?答:依名稱是為了召集物品。現在認為行布施時,必定會說法,因此因說法而得名達嚫。依理來說,應該同時有達嚫與說法,這樣事理才圓滿。問:這與呪願有什麼不同?答:就事情來看似乎相同,究其義理則必須區分。呪願是分別陳述所作之事,達嚫則普遍為說法;現在若舉辦齋會,事情上需要兩者並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九個項目之中,這是第一部分。。「達嚫」和「大嚫」在梵文中的意思稍微不同,也有人稱作「檀嚫」。。這裡翻譯成「財施」,是指一種回報施捨的對待方式,名稱叫做「達嚫」。。雖然文字上是在討論佈施衣服,但比照這個原則適用時,不應侷限於衣服而已。。請問:這樣做是為了要求對方捐贈物品,還是為了對他們傳授佛法?。回答說:是根據名稱來稱呼該對象。。現在是指在佈施的時候,一定要為對方說法,因為這樣才稱得上是在說法,並能達到預期的目的。。按照道理,應該具備達嚫說法的條件,這樣在事行與義理上纔算完整。。請問:這個與咒願之間有什麼不同?。回答:如果只看表面現象似乎是一樣的,但若深入探究其核心義理,就必須區分開來。。誦咒表達願望時,要單獨說明其目的;而達到心領神會的境界,則通用於一切說法之中。。現在如果要籌辦齋食,事情必須兩方面同時進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記,用以交代論述的次第。
    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律則時,將其分為九個要點,而此處正進入第一個分項的討論。

    此處為律法文獻中對於僧團成員或特定職能名相的音譯校對,旨在辨析不同譯名在梵文原義上的細微差異,以確保律典名相之精確性。

    本句在論述律法中關於施與受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術語「達嚫」在對應財物施捨時的定義與翻譯,屬於律疏中對名相定義的精確考據。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的「類比」原則。
    在律藏中,雖然特定條文(文)是針對「施衣」而設,但在實際判定或適用時,應根據其背後的法理精神(準)進行類推,而不應被字面上的特定對象所限制。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旨在釐清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如乞食或與在家眾互動時)的動機與目的。
    區分「請求施物」與「對眾說法」,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及其所屬的修行意圖。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釐清稱呼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對象的稱謂是為了確保法理適用的準確性,避免因名義混淆而導致律則執行偏差。

    此處討論律儀中行施與說法的關係。
    強調佈施不應僅止於物質給予,而應結合正法教導,使受施者能從物質救濟轉向心靈覺悟,如此方能達成佈施的真正目的(達嚫)。

    此處討論律法之施行,強調在傳達教法或執行律儀時,必須符合特定的程序與標準(達嚫),使實踐(事)與理據(義)兩者皆能圓滿,不至有所缺失。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儀軌或願力的辨析,旨在釐清特定修法或誓願與「咒願」(以咒語形式表達的願望或祈請)在法義與操作上的差異。

    此句體現了律法解釋中「事」與「義」的區分。
    在處理律儀或僧團事宜時,表面上的行為表現(事)可能相近,但其背後的法律性質、犯禁程度或修法目的(義)可能截然不同,因此要求修行者不能僅憑表象判斷,而應深入究其義理以作定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誦咒與說法的區別。
    咒願是指透過特定咒語表達特定祈請或願望,其目的性較強,需單獨陳述;而「達嚫」指心意相通、契合,這種心靈上的感通是所有說法能產生效用的共同基礎。

    此句出於律集之隨事說明,指在籌備僧伽齋食等法會時,需同時兼顧物質準備(如飲食、場地)與法義程序(如請法、禮拜),不可偏廢。

名相註解
  • 達嚫/大嚫/檀嚫:此為梵語音譯名,通常出現在律典中指稱特定類別的僧侶或職位,因譯經師之譯法不同而產生多種音譯寫法。
  • 財施:以金錢、物質等財物進行佈施。
  • 達嚫:梵語音譯,在此語境中指與施捨相對的回報或對待之法。
  • 召物:指被稱呼或被召喚的對象。
  • 事義:佛教論述中常用的對仗詞,「事」指具體的實踐、儀軌或現象;「義」指背後的原理、真諦或法義。
  • 究義:指窮究深層的真義、核心理路或法理本質。
  • 營齋:籌備、舉辦供養僧團的齋食法會。
  • 雙用:指兩種手段或兩方面工作同時運用,在此指籌備事宜需全面兼顧。

九中,初科。達嚫大嚫,梵 言少異,亦云檀嚫。此翻財施,謂報施之法,名 曰達嚫。文約施衣,準應不局。問:為召施物,為目說法?答:據名召物。 今謂行施之時,必為說法,因名說法,以為達 嚫。準理具云達嚫說法,事義方全。問:此與 呪願何別?答:約事似同,究義須別。呪願則別 陳所為,達嚫則通為說法;今或營齋,事須雙 用。

755
白話直譯
第二科,首先引用緣起。一是使人生疑,二是使人起謗。檀越,也稱檀那,都是簡略的說法;義淨三藏說:完整的梵語是陀那鉢底,翻譯為施主。佛下,接著引用佛的規定。注文所指,就是上文所說為利益而布施的偈頌。說法時,其他人若有因緣應該前往,沒有因緣則應該留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引用這項制度建立的背景原因。。第一是讓人產生懷疑,第二是讓人起心毀謗。。「檀越」也被稱為「檀那」,這兩個詞都是對原詞的誤傳或簡略寫法。。義淨三藏說:『具』這個詞在梵語中是『陀那缽底』,翻譯成中文就是『施主』。。在佛陀的教導之下,接著引用佛陀制定的律則。。在註釋文中所指出的部分,就是指「如果為了獲利而佈施」之類的偈頌。。在說法期間,其餘的聽法人如果條件允許就前往,若不方便則留在原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次科」指接下來的分項討論;「引緣起」是指在闡述律法條文前,先說明該律條制定的起因或背景故事(緣起),以利於理解律法的目的與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他人對法或對僧團產生負面反應的兩種層次:首先是心中產生不確定或懷疑(疑),進而演變成口頭或心念上的惡意攻擊與毀損(謗)。
    在律宗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如何影響信眾對正法的信心。

    此處為律疏對術語來源的考據。
    作者指出「檀越」與「檀那」這兩個常用詞彙,在語言傳承過程中出現了誤差(訛)或過於簡略(略),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名相的精確性。

    此處為律法術語的校對與譯名考證。
    義淨三藏針對律典中關於供養者的稱呼進行語言學對比,將梵文名相對應至中文的「施主」,以確保律義在翻譯上的精確性。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論述之次第:首先提及佛陀的教示,隨後引用佛陀針對具體事宜所制定的戒律(佛制),用以確立律法的依據與權威。

    此處為律疏之考據,討論特定偈頌在文本中的位置與對應關係。
    文中提到的「若為利故施」涉及佈施的動機,在律法判準中,區分純淨佈施與有所圖利之佈施,對功德之衡量至關重要。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止與聽法秩序的具體規定。
    強調在特定法會或說法情境下,僧眾應依據現實條件(緣)來決定是否隨行或停留,旨在維持僧團紀律且不強求,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實務考量。

名相註解
  • 生疑:指對佛法或僧團產生不信任、猶豫或懷疑之心。
  • 起謗:指對聖者、佛法或教團進行惡意的毀謗與誹謗。
  • 檀那:梵語 dāna 的另一種音譯方式,指佈施。
  • 訛略:指文字在傳抄、翻譯過程中產生的錯誤或過度簡化。
  • 義淨三藏:唐代高僧,曾赴印度求法,精通梵語,譯經與校正律典之名家。
  • 陀那缽底:梵語 Danapati 的音譯,意指供養物之主人,即施主。

次科,初引緣起。一令生疑,二令起謗。檀越, 亦云檀那,並訛略也;義淨三藏云:具云陀那 鉢底,此翻施主。佛下,次引佛制。注文指上,即 若為利故施等偈。說時餘聽去者,有緣須往, 無緣應住。

756
白話直譯
第三科。四種利益,前兩項利益自己,後兩項利益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這四種益處中,前兩個是利益自身的,後兩個是利益他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條目索引,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戒律規定或法義分析中的第三項分類。

    此處討論出家或持戒所產生的四種利益。
    在律宗的分析框架中,將利益分為自我解脫(利己)與度化眾生(利他)兩個層面,強調修行不僅是為了個人解脫,亦包含對他人的慈悲與救度。

名相註解
  • 四益:指修行或持戒所獲得的四種好處。
  • 利己:指對修行者自身的益處,通常指消除煩惱、獲得安樂或解脫。

三中。四益,前二利己,後二利他。

757
白話直譯
第四科。契經修多羅,漢文與梵文各自有出處。所謂種種義理,是為了隨順根機而舉例說明。開示文義時,不必全部誦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之中。。契經就是指修多羅,在中文和梵文的表達中各有其出處。。所謂各種義理,是指要根據對象的情況,靈活地舉例說明。。在閱讀或使用撮要文字時,不需要全部誦讀完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四種類別、條件或法項,用以開啟後續針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區分。

    此句在律疏中說明經典名稱的對應關係。
    「契經」是中文譯名,「修多羅」是梵文 Sutra 的音譯,兩者指涉同一類別的佛經。
    文中強調華梵兩種語言在對應此名相時的來源與表達方式。

    本句強調在傳達佛法義理時,應採取「隨機」的教學方法。
    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需求,選擇最適合的義理進行闡述,而非僵化地套用同一套說法,體現了佛法教學中「對機」的原則。

    此句屬於律法典籍的學習方法指導。
    在研習律藏或其註疏(如四分律)時,若遇到摘錄、撮要的文字(撮文),只要掌握核心要義即可,不必強求逐字全文誦讀,強調的是在學習律法時應注重義理掌握而非形式上的完整誦讀。

名相註解
  • 契經:指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相契合的經典,通常指修多羅。
  • 修多羅:梵文 Sutra 的音譯,意為『線』,比喻經文如線般串連教義,後泛指佛經。
  • 撮文:指將經律中的要點摘錄、簡編而成的文字。

四中。契經修多羅,華梵各出。種種義者,令隨 機而舉。開撮文者,不必盡誦也。

758
白話直譯
第五科,《五分律》簡要說明德行,首先引用因緣。破戒而無修行,邪見而無智慧,根器不具則無威儀。惡人得勢,是指藉此興起毀謗。佛下,制定規範。《伽論》選錄,具備能力。誦唄需文辭優美,依例說法,必須具備相應能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部律中,《五分律》簡要地說明瞭功德,首先介紹了發起這部律的緣由。。破壞戒律且缺乏修行,持有邪見且沒有智慧,資質不完備且缺乏威儀。。壞人掌握權勢後,就利用這件事來散佈毀謗之詞。。佛陀走下來,制定了相關的戒律規定。。在《伽論》的選錄中,提到能夠做到。。對於誦經唱唄的規定,比照說法的標準,必須選擇有能力的人來擔任。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討論五部律的對比時,指出《五分律》在闡述功德(德)方面較為簡略,並說明其結構之開端是以「引緣」(敘述制定律法的因緣)起始。

    此句描述比丘或修行者在戒、慧、行、相四方面缺失的狀態。
    在律集與律疏語境中,強調戒律的毀損(破戒)、見解的偏差(邪見)、根基的不足(根不具)以及外在儀態的缺失(無威儀),是用以評定僧團質素或判定過失嚴重程度的指標。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運作中可能面臨的風險。
    指在處理僧團爭端或適用律法時,若缺乏公正或時機不對,容易被心術不正之人利用,將法規作為掩護,反而用來攻擊、毀謗他人。

    此處描述佛陀在面對特定僧團問題或違規行為後,採取行動制定正式的律法(制),以規範僧團行為,維護法義純淨與和諧。
    在律藏語境中,「立制」是指將某種行為明確規定為禁止或允許的制度化過程。

    此處為律典引文的殘句或結尾,接續前文關於僧團規矩或法理的論述,確認某種行為或法義之可行性(能)。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語境下,此類引文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書(如伽論)來證明律令的適用性或操作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關於誦經與唱唄的制度。
    在律法規定中,誦唄與說法具有相似的傳達功能,因此在選任負責人時,應如同選擇說法者一樣,必須考量其是否具備足夠的專業能力與資質,以確保法義傳達正確且莊嚴。

名相註解
  • 簡德:指對律法之功德、優點作簡要說明。
  • 根不具:指心根、法根等資質不完備,缺乏修行所需的基礎條件。
  • 興謗:興起毀謗。指故意散佈不實之詞,損害他人名譽或道義。
  • 假此:藉助此種情況或理由。
  • 誦唄:指以節奏或音律誦讀佛經,旨在使聽者易於記憶或增加法會莊嚴。
  • 堪能:指具備相應的資質、能力或才幹,足以勝任該項職務。

五中,《五分》簡 德,初引緣。破戒無行,邪見無慧,根不具無威 儀。惡人得勢,謂假此興謗。佛下,立制。《伽論》選 能。文明誦唄,例準說法,必取堪能。

759
白話直譯
六項中,首先標示律偈。《增一阿含經》下文引用解釋。首句指身口二業,次句為心業,第三句是正慧,第四句即正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中,首先要標出律法的偈頌。。這裡引用了《增一阿含經》下卷中的解釋說明。。第一句是指身體和言語的兩種業,第二句是指心的業,第三個是指正確的智慧,第四個是指正確的信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記者的結構分析,說明在六個討論項目中,第一步是先列出律藏中以偈頌形式記載的規範,以便後續詳細釋義。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標記作者在論述時,引用了《增一阿含經》中相關的經文段落或其解釋,用以佐證律事之判定或法義之解析。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條文的解析,將其對應至佛教基本的業力分類(身、口、意)以及正八正道的組成部分(正慧、正信),用以釐清修行或戒律中對不同業別與心法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律偈:以詩偈形式記載的戒律條文,便於記憶並作為判定違犯的依據。
  • 身口二業: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正慧:正確的智慧,指能洞察真理、破除執著的覺悟。

六中,初標 律偈。《增一》下,引解。初句即身口二業,次句心 業,三是正慧,四即正信。

760
白話直譯
七項中,首先斥責世俗。以下則是勸說。依據《五分律》,即在咒願中引用「四足汝安隱」等語。華侈,指詞句華麗修飾。侈,音同尺紙,意為奢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七個項目中,第一個是批判世間的習氣。。如果是在較低的位置,接下來再進行勸導說明。。根據《五分律》的記載,就是在呪願文中所引用「願四足安穩」等這類內容。。所謂的華侈,就是指那些過於華麗、堆砌修飾的言語。。「侈」這個字,讀音屬於尺紙反,意思是指奢侈。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分析七種特定的法義或律則項目時,指出其論述順序的第一步是先對世俗之錯誤觀念或習氣進行斥責,以建立正法之基礎。

    此處為律法程序之規範,討論在特定階級或位置(下位)時,應遵循的勸誡與說明順序,體現律儀之嚴謹與次第。

    此處為律疏對比對經律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呪願(宗教儀式中的祈願咒語)中,引用了《五分律》中關於祈求四足(即四方或四肢,在此指代全面)安穩平安的內容,用以佐證律法規定的實踐。

    此處在律集之註疏中,旨在界定不應使用的言詞風格。
    修行者在溝通或說法時,應避免過度追求文學上的華麗與雕琢(綺飾),以免離於真實義或落入追求名聲的執著,強調言簡意賅、直指義理。

    此句為律書中的文字釋義,旨在精確界定「侈」字的讀音與含義,以便正確理解律法中關於禁止奢侈、要求簡樸的戒律規定。

名相註解
  • 斥世:斥責世俗,指批判世間凡夫的偏見、執著或不正確的行為習氣。
  • 勸說:指以慈悲心進行的勸導、教誡或法義說明。
  • 四足汝安隱:指祈求四方平安或身體四肢安穩,是律典中常見的祈願措辭。
  • 華侈:指言語過於奢華、繁冗,缺乏質樸與真實。
  • 綺飾之詞:比喻如編織錦緞般精巧修飾的文字,指不以傳達法義為目的,而以追求形式美感為主的語言。
  • 尺紙反:一種古老的反切注音法,用於標記文字的讀音。
  • 奢:指過度追求物質享受,超出必要之需,在律法中通常與禁奢之戒相關。

七中,初斥世。若下,次 勸說。準《五分》者,即呪願中引云四足汝安隱 等。華侈,謂綺飾之詞;侈,尺紙反,奢也。

761
白話直譯
十項之中。八人即指留下兩眾,其餘則如前所述,與有緣者同。貧道,也稱乏道,皆為自謙之稱。如今僧人受齋,只知飽食並接受供養而已。律儀法度,毫無可觀之處。又如何激發他人善心,消耗他人信施,令人悲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十項之中。。這八個人分為兩組留下,其餘的人則先行離開,他們彼此之間都有緣分。。所謂的「貧道」或「乏道」,都是修行者在自稱時為了表示謙虛而使用的稱呼。。現在的僧眾在接受供養齋飯時,只知道喫飽,以及如何接待供養人而已。。在律儀的法度規範中,沒有任何一項是可以被隨意看待或忽略的。。怎麼會生出那樣的壞心眼,去破壞別人的信仰與佈施心,讓這份功德損失掉,真是令人悲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限定,指涉律法規定的十種特定項目或類別,在律疏之論述中用以界定範圍。

    此句記載律行事中關於人員分組與行動的具體安排,強調即便在分工或分路前行,參與者之間仍具備共同的法緣。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或僧人與他人對話時的語言習慣。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中,出家人使用「貧」或「乏」等詞自稱,旨在體現捨離執著、不尚自我的謙卑心。

    此句旨在批評當時部分僧眾在受齋時失去了正念,將受供養視為單純的飲食滿足與社交應對,而忽略了受齋應有的心態(如思惟供養人的辛苦、感念恩德及正思正覺),指出了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中容易產生的懈怠與貪著。

    此句強調持律的嚴謹性。
    在律宗語境中,律儀(Śīla)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是內在的清淨心法。
    強調法度之精密,修行者必須細膩觀察並絕對遵守,不可有絲毫輕忽或主觀臆斷。

    此句是在律儀或戒律討論語境中,指責某些不當行為(如僧眾不端或誤導)導致信眾對佛法失去信心或停止佈施。
    在律宗視角中,這不僅是個人行為問題,更涉及對信徒正信的損害,是一種極大的過失。

名相註解
  • 兩眾:指分為兩組或兩羣人。
  • 貧道:出家修行者對自己的謙稱。
  • 乏道:與貧道同義,指物質匱乏、無所有之道的謙稱。
  • 受齋:僧侶接受信眾供養的齋飯。
  • 接嚫:接待供養人(嚫,指供養人、施主)。
  • 悲失:指對功德被毀損、正信被削弱而感到悲痛或惋惜。

十中。八 人即留兩眾,餘開前去,同上有緣。貧道,亦云 乏道,皆謙收之稱。今僧受齋,但知飽食接嚫 而已。律儀法度,無一可觀。將何發彼善心,消 他信施,悲失!

7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引用經文,佛陀在說法,令後人效法。晡時即申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判。。引用經文來證明佛陀當時是在說法,好讓後代的人可以學習並效法。。晡時就是申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科」指科判,即對經論內容進行邏輯分類與段落劃分的標記,用以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論述單元。

    此句說明律法解釋之方法。
    在論述律臟或行事時,引用佛陀說法的經文作為依據(引經),目的是為了建立法理的權威性與正當性,使後世修行者有據可循,能正確效法佛陀的行持。

    此句為律集對時間名相的定義,明確晡時(午後)對應於十二時辰中的申時(下午三點至五點),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時間段內的行法與律儀。

名相註解
  • 後:指後世的弟子或修行者。
  • 晡:指午後,古時對時間的稱呼。
  • 申時:十二時辰之一,指下午三點至五點。

次科。引經佛在說法,令後倣之。 晡即申時。

釋導俗篇

764
白話直譯
導,指能教化的法門。俗,即所教化的對象。以佛法接引眾生,必須遵循正法。備具展現規範法度,因此稱為化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導」,指的是能夠感化與教育眾生的法門。。所謂的「俗」,指的就是需要被教化、感應佛法的眾生根機。。運用佛法來對接眾生的根機時,必須遵守正確的教法。。因為完整地展開了教導與度化眾生的準則,所以被稱為「化方」。
法義解析
  •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解釋「導」的義理,強調其功能在於「化」,即透過適當的法門引導眾生改變習氣、趨向正道,是教化過程中的關鍵手段。

    此句解釋律教中「俗」的義理。
    在教化脈絡下,「俗」並非僅指世俗生活,而是指尚未覺悟、需要依循其根機而進行度化(化機)的對象。

    本句強調在進行對機說法(接機)時,必須以正確的教義(正教)為準繩,不可為了迎合對方的根機而偏離正法,確保指導方向不至謬誤。

    此句解釋「化方」之義。
    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化方」指佛菩薩在世間教化眾生的方便與準則。
    所謂「軌度」,即是度化眾生的路徑與規範,當這些教化手段完整地展開並應用於眾生時,即構成所謂的化方。

名相註解
  • 導:指引導、導師之意,在此特指能令眾生轉化、領悟的教法。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由迷轉悟或由劣轉優。
  • 所化之機:指眾生接收教法的能力與根基(機根),是佛菩薩依其程度而施予對治教法的對象。
  • 接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性,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
  • 軌度:度化眾生的準則、路徑或規範。
  • 化方: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或其運作的範疇。

導,謂能化之法;俗,即所化之機。以法接機, 必遵正教;備舒軌度,故曰化方。

765
白話直譯
來意中,首先分科,前四句為總標。影子隨著形體而生,回聲因聲音而起;形體與影子、聲音與回響,彼此不可分離,因此以此作比喻。形體與影子的區別容易理解;至於法的區別,有的依戒律解釋,有的依福德與智慧二分解釋;或可分為世間與出世間教法,所制定的法則各不相同。所趨向相同者,指道法修行是解脫的因,世俗則結成解脫的緣;修行的快慢不同,求解脫卻沒有差別;有時也能同歸三寶,共同弘揚正法,作為所趨目標,這與下文相合。因此以下內容,詳細解釋,首先解釋彼此依存,前四句說明道與世俗互為資助。附,指親近依附。後兩句說明世俗也需依靠正道來濟助。因此以下,接著解釋所趨目標。第一句是佛寶,下面兩句就是法寶與僧寶;住持這一句,貫穿上下文。僧團滅亡時,僧宗行持缺失,就是滅亡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這段內容的宗旨時,第一個分段的前四句是用來總領全篇的。。影子隨著身體而產生,聲音因為有聲源才發出。。就像形體與影子、聲音與回響總是相隨,不能分開,所以用這個來做比喻。。外在形態的不同是可以理解的。。所謂的「法別」,有兩種解釋方式:一種是根據戒律來解釋,另一種則是根據福德與智慧這兩方面來解釋。。或者是因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教導不同,導致制定的戒律法規有所差異。。目標相同的情況,是指修行道路是達成解脫的直接原因,而世俗的牽絆則是促使解脫的條件。。雖然在修行進展的快慢上有所不同,但追求解脫的心志是一樣的。。或者可以共同皈依三寶,一起弘揚正確的佛法教化,並以此作為追求的目標,這樣比較符合後文的內容。。從「是故」這兩個字開始是詳細的解釋。首先解釋關於「相資」的部分,前四句是在說明修行道場中暫時借用的世俗資材。。這裡提到的「附」,是指親近並依附在某人身邊。。最後兩句是在說明,世俗之人需要透過正道來獲得救拔。。從「故」這個字起,接下來要解釋這段話所指對象(所趣)的含義。。第一句是指佛寶,接下來的兩句是指法寶和僧寶。。緊緊掌握住一個核心要義,就能將整篇內容從頭到尾串聯通徹。。所謂僧團的滅亡,是指僧團的核心精神與行為準則缺失了,這就是真正的滅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分析。
    在論述「來意」(即撰寫此段文字的目的或宗旨)時,將其分為若干科判,而第一部分(初科)的前四句起到了「通標」的作用,即概括性地標出後文將要詳細討論的主題。

    此句以影、響比喻現象與根源的依附關係,說明一切現象(影、響)皆非獨立存在,必須依據其對應的條件(形、聲)而生起,旨在闡釋法義上的依他起性或因果相隨。

    本句運用類比法,說明兩者之間存在著必然的隨從或相依關係,如同形影不離、聲響相隨,用以闡明法義中某兩種現象或性質的不可分割性。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指涉對象的形貌、種類或外在區分在理會上是可行的,強調對象之特徵區別在認知上不存在困難。

    此句討論在律法體系中對於「法別」(法之區分/類別)的解釋路徑。
    在律宗分析中,對法相的區分可分為兩種視角:一是從戒律的條文與規矩(約戒)出發;二是從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與所獲得的智慧(福智二分)這兩個維度來區分。

    此句在論述律法差異的原因。
    說明佛法教學分為「世出世間」兩種層次,針對不同對象、不同目的(如世俗治理與解脫修行)所制定的律法(製法)自然會有區別,不可一概而論。

    此處討論修行與解脫的邏輯關係。
    將「道修」(指正法修行)視為解脫的直接原因(因),而將「俗結」(世俗煩惱與束縛)視為解脫的對待條件(緣)。
    意指修行是主動的解脫途徑,而對世俗繫縛的覺察與對治則是解脫得以成立的契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律儀與行持上的差異。
    雖然每個人因根器、精進程度不同,導致在修行進程(行分)上出現快慢之別,但在最終追求脫離輪迴、獲取解脫的目標上是相同的。

    此段為律疏對僧團共同目標的論述。
    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在皈依三寶的共同基礎上,共同推廣正法(正化),將此設定為集體的志向(所趣),以確保僧團行持的一致性,並在邏輯上與後文的論述相契合。

    此段為律疏對正文的釋義,旨在分析「資持」之內容。
    文中區分了「俗資」與修行所需之資材,說明在建立道場或維持僧團運作時,所依賴的物質基礎(俗資)及其假借性質。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說明在僧團管理或弟子關係中,「附」是指一種親近、依隨或依附於師長的關係狀態,用以界定人際與法脈的依止關係。

    此處為對律典或偈頌的釋義,指出文中後兩句之旨趣在於強調凡夫世俗之人,若要脫離苦海,必須依循聖道(道)而獲得救濟(濟)。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前文的邏輯推導後,指出從「故」字開始進入總結或結論部分,並準備對該論述所針對的目標對象(所趣)進行詳細釋義。

    此處在解析三寶(佛、法、僧)在特定偈頌或句式中的對應關係,將文本結構與三寶之義項一一對應,以明其法義歸屬。

    此句強調在研讀律疏或修行法要時,必須把握住核心的關鍵句(主旨),以此作為軸心,才能將前後文義理邏輯完整地貫通,避免碎片化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僧伽)在法義上的「滅」。
    並非指僧眾個體的生理死亡,而是指當僧團失去了應有的宗風(核心教義)與行持(律儀實踐)時,即使人數尚在,但在法義上已不再構成真正的僧團,即稱為「滅」。

名相註解
  • 來意:指撰寫該段文字的宗旨、目的或意圖。
  • 形別:指形態、種類或外在形相的區別。
  • 法別:指對法相、法類或法之性質的區分與分類。
  • 約戒:指依照戒律的規範、條項或受戒之制來進行解釋。
  • 世出世教:指世間法(導向世俗善果)與出世間法(導向解脫涅槃)的教導。
  • 所趣:指心之趨向、目標或追求的方向。
  • 俗結:指世俗生活中的種種繫縛、牽絆與煩惱。
  • 解脫緣:指輔助或間接促成解脫的條件(緣)。
  • 行分:指修行實踐的程度、分量或進展過程。
  • 求脫:追求解脫,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正化:指正確的教化,即佛法正道之教導。
  • 廣釋:詳細地解釋經文或律文的內容。
  • 相資:指對應的資材、物資或供養品。
  • 俗資:指世俗的財物、資材,在佛教律法中指非出世間但維持生活與道場運作所需的物質條件。
  • 親附:指親近並依附,在律集或律疏中常用於描述弟子對師長的依止或隨從關係。
  • 一句:指核心要義、主旨或關鍵法句。
  • 僧徒:指出家僧眾組成的羣體,即僧伽(Sangha)。

來意中,初科, 前四句通標。影逐形生,響由聲發;形影聲響, 不可相離,故取喻焉。形別可解;言法別者,或 約戒釋,或約福智二分釋;或可世出世教,制 法不同。所趣同者,謂道修解脫因,俗結解脫 緣;行分遲速,求脫不殊;或可同歸三寶,共弘 正化,而為所趣,頗合下文。是故下,廣釋,初釋 相資,前四句明道假俗資。附,謂親附。後二句 明俗須道濟。故下,次釋所趣。初句是佛寶,下 二句即法僧二寶;住持一句,通貫上下。僧徒 滅者,僧宗行缺,即為滅矣。

766
白話直譯
接下來這一科,首先敘述妄作。在末法時代,這些人見識淺薄。明律是指有戒律知解,知時是指有智慧。言語只從喉嚨發出,事情全憑心意裁決,不依據經典教法,所以只是口頭與心意的表現。以下內容,顯示其過失。事情只憑心意所以不合法,言語只從喉嚨發出所以錯誤混亂。都是因為這些原因,才會產生妄想。方寸指的是心智。因此以下,引經為證。前兩句是隨順世俗,接下來兩句是誹謗正法,最後兩句是造作惡業。廣泛產生邪見,就是不斷破壞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的科目分項中,首先說明關於「妄作」的部分。。在那段時間,這個人缺乏常識且見識狹小。。精通律法是指能對律條有正確的理解,而知道時機則是指具備智慧。。說話隨口而出,處理事情憑個人主觀決定,不考覈典籍教導,所以稱為「出喉心」之言。。指降低身位,以顯出其過失。。事情是隨心而行的,所以容易不合正法;言語是從喉嚨發出的,所以容易產生錯誤或偏差。。全部是透過比對等同的情況,來推論出說謊的原因。。所謂的「方寸」,指的就是人的心智。。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做證據的引用。。前兩句是在說隨波逐流,中間兩句是在說誹謗佛法,最後兩句則是在說造作業障。。大範圍地散佈錯誤的見解,導致他人接連受到影響而毀損正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該項律法科目時,首先分析「妄作」(指不依律制而擅自造作、更改)的相關規定與違犯情形。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主要在敘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態或認知侷限,用以對比後續的法義領悟或行為轉變,強調其當時對法義理解之淺陋。

    此句在討論律師(持律者)的素質。
    強調對律典的掌握不僅在於記憶條文(明律),更在於能正確解釋其義理(有解)以及能根據具體情況判斷適用時機(知時/有智),體現了律法實踐中「解」與「智」的相輔相成。

    此句批判不依律法而隨意妄言、任性妄為的行為。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稽覈經律(典教),而非憑藉個人主觀臆斷(心裁)或隨口妄議,以免違犯戒律或誤導法義。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位階或身姿的禮法。
    在特定的律儀場面中,若一方在位階或禮節上處於較低的位置(所下),是用來明確標示或揭露該對象存在的過失,以此作為一種警示或制度上的懲戒表現。

    此句討論修行與律法實踐中的主觀偏差。
    說明心念之變易易導致行為偏離正法(非法),而語言傳達過程中易產生偏差或錯誤(訛濫),強調在持律與傳法中需謹慎對治心口之不精準。

    此句在律法論議中,討論如何透過類比(等量)或比對相似的條件,來推斷對方是否在作偽證或說妄語。
    其邏輯在於:若兩種情況在法理上是等同的,則可由此推論出其說法的虛假性。

    此句為對術語「方寸」的定義。
    在律疏或論釋的語境中,常借用古漢語中將心臟或心靈比作方寸之地的說法,用以指代主宰意識與思考的心智功能。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指出文中以「故」字作轉接,後接之內容旨在提供經論依據(引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偈頌或句義的結構分析,將其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隨順世俗習氣(隨流俗),接著演變為對正法的毀謗(謗法),最後導致具體的惡業成就(造業),揭示了從心念隨順到行為作惡的遞進過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邪見」的過失。
    指不僅自身持有錯誤見解,且將其廣泛傳播,使他人受其影響而迷失正道,造成法義上的毀損與誤導,在律法判定中屬於較重的過失。

名相註解
  • 妄作:指不依照律法規定而擅自為之,或在不應造作之時擅自造作,在律宗中常用於討論對僧團規矩的違犯。
  • 寡識:指知識淺薄、缺乏對佛法或世間常理的正確認知。
  • 明律:精通戒律條文及其規定。
  • 典教:指佛經與律典的教導。
  • 出喉心:指不經思考、不依據法理,僅憑個人主觀念頭隨口說出的話。
  • 過失:指違反律法或禮儀的錯誤行為。
  • 訛濫:指言詞錯誤、不準確或過於隨意而導致的偏差。
  • 等者:指等量、比對或類比,在律法推論中指將現況與已知標準或相似案例進行對照。
  • 隨流俗:指隨順世間一般人的錯誤見解或習氣,不依正法而行。
  • 謗法:指誹謗、毀損佛法或對正法持有輕視、否定之態度。
  • 造業:指身口意造作種種業力,此處特指導致惡果的不善業。

次科中,初敘妄作。 澆末是時,寡識是人。明律謂有解,知時謂有 智。言從喉出,事任心裁,不稽典教,故出喉 心。所下,彰過失。事任於心故非法,言出於喉 故訛濫。皆由等者,推妄所以。方寸謂心智。故 下,引證。初二句謂隨流俗,次二句謗法,下二 句造業。廣生邪見,謂展轉壞他。

767
白話直譯
分章之中。箴是指規勸誡勉。大致分為三章:前兩章教導正道,針對世俗所行;最後一章教導世俗,讓僧人傳達告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章節進行劃分的時候。。「箴」的意思是指規勸和誡勉。。整體分為三章:前兩章是在教導修行道路,是用來對照並規範世俗生活中的行為;。後一種做法是教導俗世之人,並讓僧團將其傳達告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典型的結構性描述,指在對經律內容進行章節劃分(分章)的過程中,用以標記當前的論述位置或操作階段。

    此處為律法術語之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箴」是指為了防止僧團成員犯錯而設定的警示或規條,旨在通過誡勉使修行者正行正視。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內容分為三部分,前兩章重點在於「教道」,即建立正確的修行準則,用以對治、規範僧團在世俗環境中可能產生的不正行,使行持符合戒律。

    此處討論律法在傳達對象上的區分,區分教導僧眾與教導俗人的不同程序,強調透過僧團的正式傳達來確保教法之傳承與告知。

名相註解
  • 規誡:指規矩與誡禁,在律宗語境中特指對僧團行為規範的指導與限制。
  • 教道:指教導修行、導向解脫的道路或準則。
  • 對俗所行:指針對世俗社會中的行為方式進行對治、規範或對照。

分章中。箴謂 規誡。大分三章:前二教道,對俗所行;後一教 俗,令僧傳告。

768
白話直譯
在說法儀軌中,第一科,首先勸導世俗護持正法。因為佛陀讚歎,所以經中說:若有人能護持正法,應知此人,就是十方諸佛的大檀越。接著以下,告誡修道者受施,首先提出警誡。葶藶子,用來比喻其數量極少。接下來解釋破除外相。最後指出惡名。滓,指不清淨;曲,就是不正直;幻,意指沒有真實;賊,指侵奪並妄自損害信施;醉,指神性昏迷;旃陀羅,指能傷害他人慧命。所指如三十一,現今只見二十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法的儀式流程中,第一部分首先是勸導在家信徒要守護正法。。因為佛陀曾這樣讚歎,經典中說:如果有人能保護並 upholding 正法,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十方諸佛最偉大的供養者。。接下來的內容,是關於在修行戒律的道路上接受佈施的規定,首先說明其中的誡限。。用葶藶子來比喻數量或規模非常小。。接下來解釋什麼是「破相」。。之後顯露出惡劣的名聲。。所謂「滓」,指的是不乾淨、不純淨的東西。。所謂「曲」,就是指不正直、不端正。。所謂的「幻」,是指事物沒有真實的本體。。所謂的賊,是指那些強行搶奪,或是對他人誠心佈施的財物進行毀損、侵害的人。。所謂的醉,是指意識狀態變得模糊、昏迷不醒。。所謂的旃陀羅,是指那些會傷害他人修行智慧與生命的人。。原本是指三十一,但現在看到的是二十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分析,說明在特定的說法儀軌中,其編排順序的第一項是針對在家眾(俗家)進行護法之勸勉,旨在建立穩固的外部支持環境以利正法傳播。

    本句強調「護持法」的功德超越物質佈施。
    在律法與僧團維護的語境下,護持正法被視為最高形式的供養(大檀越),因為法能導向解脫,而物質供養僅能提供暫時便利。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僧眾在遵循戒律之道路上,關於接受佈施(受施)的具體規範與初步的誡限要求。

    此處為律法解釋中的比喻用法,旨在透過具體的微小物質(葶藶子)來量化或類比某種法義、數量或程度之微小,使讀者能直觀理解其「至少」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標誌著接下來將對「破相」這一法相或律則之破除狀態進行詳細釋義。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戒律形式或相狀的分析與破除。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律法或因果脈絡中,個體因其行為而導致其惡劣的名聲在隨後被揭露或顯現。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比僧團內外之名聲與行為的關聯。

    此句為律疏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滓」通常指雜質或殘渣,在此用以比喻心靈或物質上的不純淨狀態,旨在明確界定禁制或應去除的對象。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名相定義。
    在律儀的語境中,「曲」通常指行為、心念或程序不符合正法、不端正或有偏差,與「直」相對,用以界定違犯或不合規之狀態。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解釋「幻」的義理,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即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用於破除對法執之見的基礎論述。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解釋。
    在律臟語境中,「賊」不僅指一般的偷盜,更強調對「信施」(信徒基於信仰而佈施的財物)的侵害與損毀,這在僧團管理與戒律判定中具有特殊的嚴重性。

    此處為律法對「醉」之定義。
    在律藏語境中,定義醉的狀態是為了判定比丘是否因酒醉而犯戒,或是否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行為應如何處理,重點在於神志(意識)的喪失或混亂。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定義「旃陀羅」之特定義理。
    在佛教律法討論中,此定義強調該類人對修行者(慧命)產生的負面影響或損害,而非僅指世俗的種姓定義。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主要在對比不同版本或不同時代對某項律則數量(如戒項或僧團人數等)的記載差異。
    文中透過「指」與「見」的對比,指出古今或文本間的數字不一致,旨在釐清律法的準則。

名相註解
  • 說法儀:指說法時應遵循的禮儀、程序與規範。
  • 護持法:指守護、維護並實踐佛法,使正法不被毀損且能流傳。
  • 大檀越:檀越(dāna)指施主。大檀越指極其慷慨、功德深厚的供養者。
  • 誡道:指遵循戒律的修行道路或修行規範。
  • 示誡:指佛法中針對特定行為所制定的戒律、禁制或指導性規範。
  • 葶藶子:一種植物的種子,在此處作為極小單位的比喻名相。
  • 破相:指破除對特定形式、相狀或執著的認知,或指在律法分析中對某種相狀的破析。
  • 惡名:指因不端行為而獲得的壞名聲,在律宗中常與毀損僧團清淨、損害信願相關。
  • 滓:原指液體沉澱的殘渣,在此指代雜質、不純淨之物。
  • 曲:在此指行為或心態不端正,非指物理上的彎曲。
  • 幻:指如幻如化,指事物雖然看似存在,但缺乏實質的自性。
  • 神性:指人的精神意識狀態或心智功能。
  • 旃陀羅:原指印度種姓制度中的不可觸民,在此律疏語境中特指能損害他人慧命之人。

說法儀中,初科,初勸俗護法。以 佛讚故,經云:若有人能護持法,當知是人,乃 是十方諸佛大檀越也。又下,誡道受施,初 示誡。葶藶子,喻其至少。次釋破相。後示惡名。 滓,謂不清淨;曲,即不正直;幻,謂無真實;賊,謂 侵奪妄損信施;醉,謂神性昏迷;旃陀羅,謂能 害人慧命。指如三十一,今見二十八。

769
白話直譯
二者之中,最初是開示撮要。不得以下,規定非法有六種。二人同坐,因為尊重無二,且會引起喧亂;相諍,指彼此爭論勝負;互相求長短,就是掩蓋長處挑剔短處;逼切,指詰問為難;不能合唄,是因為無法協調;歌聲的過失,如文中自有列舉。五種過失,最初和最後損害自己,其餘都是損害他人。若說以下,是三項簡要說明。雖然依次請求,也必須選擇有能力者。《智論》說:德行淺薄、沒有智慧者,不應該坐高座;如同豺狼見到師子,會躲藏不敢出現;大智慧者無所畏懼,應當坐在師子座;就像師子吼叫,眾獸都會感到畏懼。必須是他人請求,應依此自我衡量;應當無所畏懼,不要讓自己退縮。夜間以下,是說明設置座位。或者因為夜色逼近,來不及陳設,所以開許隨意就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之中,首先先概括說明重點。。不能向下移動,關於禁止這種不合法行為的規定共有六種。。兩個人不能同坐在一個位子上,因為尊崇的對象不能有兩個,而且這樣做會造成喧鬧混亂。。所謂相諍,就是指雙方爭論、較量高下以分出勝負。。互相挑剔長短,指的是掩蓋對方的優點,而刻意挖掘對方的缺點。。所謂「逼切」,是指在問答中追問、質詢或提出困難的問題。。無法配合音調,因為分辨不出差異。。關於唱歌的過失,就如文中列舉的那樣。。這五種過失中,第一項和最後一項是損害自己,剩下的全部都是損害他人。。如果要說明接續的內容,將分為三個部分來簡要敘述。。即使按照順序來邀請,也必須選擇有能力的人。。《大智度論》中提到:修行德行不足且沒有智慧的人,不適合坐在高位上。。就像豺狼見到獅子,驚恐地躲藏起來,不敢現身。。具足大智慧的人沒有任何恐懼,應該坐在師子座上。。就像獅子發出吼聲,所有的野獸都會感到恐懼。。必須在他人請求的情況下,根據這個標準來衡量自己。。應該要勇氣十足,不要讓自己恐懼逃避。。晚上離開住處,第二天準備好座位。。或者是因為時間太晚了,來不及佈置正式的座位,所以才允許大家隨意地坐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導引。
    在律學疏釋中,作者將內容分為層次,此處指在第二大項的論述中,首先採取「開撮要」的方法,即先將核心要義簡潔地概括出來,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出自律集之疏釋,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如僧團階級、座位或特定禮儀)中不得向下移動或降階的律法規範。
    文中「制」指制定律則,「非法」指不合戒律的行為,旨在釐清在特定規範下違犯戒律的六種具體情形。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座位的禮節。
    在僧團儀式中,特定尊位(如上座位)僅限一人,以維持法度之莊嚴(尊無二);若多人爭座或同座,則會打破秩序,導致場面喧亂。

    此處解釋「相諍」之定義,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通常指僧團在討論戒律、法義時,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或對抗,強調其「對較」與「競勝」的性質。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應避免的惡行。
    指修行者不應在人際關係中心存嫉妒,刻意忽略他人的功德(掩長),而專門搜尋、放大他人的過失(拾短),以達到貶低他人的目的,此舉違背和合精神。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法討論或僧團辯論的語境中,「逼切」並非指心情急迫,而是指透過緊迫的詰問,使對方無法迴避地面對法義或律條進行解釋與辯證。

    此處討論律儀或僧團在唱誦、合唱時的規範。
    指若缺乏對音調、節奏的辨別能力,則無法達成和諧的合唱(合唄)。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旨在指引讀者參考前文對比丘禁止歌唱之違律項目的詳細列舉,強調律法執行之準確性。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分析五種過失的性質,將其分為損害自身(自損)與損害他人(他損)兩類,用以判定違律的嚴重程度及應對的處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說明作者將採取「三開」的編排方式,將後續的法義內容分為三個要點或層次進行簡要闡述,以便讀者掌握律法義理的邏輯體系。

    此句討論律儀中邀請人員的原則。
    雖有等級或順序之分(依次),但實際操作時必須考量受請者的能力與適宜性(選能),以確保法事或事務能圓滿達成,避免僵化執行程序而忽略實際效能。

    此句強調僧團內部座次應依據修行德行(戒律)與智慧(法義)的高低而定,以維護僧伽的威儀與法度,避免不適任者因身處高位而誤導他人或損害僧團尊嚴。

    此句以動物本能的恐懼為喻,形容在強大威壓或威德面前,心中生起極大畏懼而不敢面對、退縮躲避的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比丘或修行者在面對嚴格戒律、威儀或高僧之威儀時,因心存愧怍或恐懼而不敢出面。

    此句描述證悟大智慧後的無畏境界。
    在佛教傳統中,「師子」象徵威權與勇猛,而「師子座」是指講法者在集會中所處的尊位,寓意其法義威猛,能令眾生心服,且能破除一切魔障與恐懼。

    此句以獅子吼喻指佛法之威德與真理的不可抗拒性。
    當佛陀宣說正法時,能震懾一切外道邪見與煩惱,使其無法抗衡,象徵正法足以破除一切迷信與妄想。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受戒或請法之程序。
    強調在特定律儀中,不能僅憑主觀意願,而需有他人的請求(請法)作為依據,僧團成員方能以此基準衡量自身的資格或適用之規範。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記,旨在勉勵修行者在面對律法要求、面對考驗或在執行教化時,應保持內心的剛毅與定力,不可因恐懼而退縮或逃避責任。

    此句描述僧團在律儀規範下的行止次第,說明從夜間休息(下單)到次日正式法會或講經前準備座位(設座)的程序,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座位安排的特例。
    在律法規範中,僧眾集會通常有嚴格的尊卑順序排列,但若遇到時間緊迫(如夜深)而無法完成繁瑣的陳設安排時,為了不耽誤法事或會議,律法允許採取靈活的「隨坐」方式。

名相註解
  • 開撮要:在佛教論著或疏釋中,指先將整段論述的精要、大綱概括開示,使讀者對全篇主旨有初步掌握。
  • 尊:指尊位或受尊崇的對象。
  • 喧亂:指打破僧團儀軌秩序而產生的嘈雜與混亂。
  • 相諍:指彼此爭論,在佛教律法討論中,指針對某項規矩或義理進行辯論以確立正確見解或分出勝負。
  • 掩長拾短:指掩蓋他人的長處,挖掘他人的短處,常用於描述心胸狹隘、心懷不軌之人的行為。
  • 詰難:指在辯論或質詢中,針對對方的觀點提出困難的問題,以驗證其義理是否正確或使其陷入矛盾。
  • 合唄:指合唱或配合音調唱誦。唄(Baité)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唱誦的調子或音樂性地誦讀。
  • 歌聲過失:指比丘在律法規定中,因歌唱而產生的違犯戒律之行為。
  • 五過:指在特定律則情境下所列舉的五種違犯行為或過失。
  • 三開:指將論述內容分為三部分展開,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結構分法。
  • 依次:按照職位、資歷或法定的等級順序。
  • 選能:篩選並選擇具備相應能力或資格的人員。
  • 高座:指在僧團集會中根據資歷、德行或智慧而安排的尊位。
  • 竄伏:驚惶地奔逃並俯伏躲藏。
  • 師子座:講經法師所坐的高座,象徵如獅子般威猛、無所畏懼的說法威儀。
  • 自量:指根據既定標準對自身情況進行衡量或評估。
  • 設座:準備座席,通常指在正式講法、誦經或僧團會議前,依照尊卑長幼之序排列座位。
  • 逼夜:指時間已晚,夜色深沉,時間緊迫。
  • 陳設:指按照僧團的位階、資歷等律制,正式地安排座位。

二中,初 開撮要。不得下,制非法有六種。二人同座, 尊無二故,復喧亂故;相諍,謂對較勝負;互求 長短,謂掩長拾短;逼切,謂詰難;不能合唄,無 所辨故;歌聲過失,如文自列。五過,初後損己, 餘並損他。若說下,三開略說。雖依次請,亦須 選能。《智論》云:少德無智慧,不應處高座;如豺 見師子,竄伏不敢出;大智無所畏,應處師子 座;譬如師子吼,眾獸皆怖畏。必為他請,準此 自量;當須無畏,勿令竄伏。夜下,明設座。或 是逼夜,不暇陳設,故開隨坐。

770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六法:第一是禮敬三寶;第二是登上高座;第三是敲磬使大眾安靜;四、讚唄;五、正說;六、觀察根機進退,詢問聽眾是否如法,樂於聽聞則應繼續說法;七、說法結束後迴向;八、再作讚唄;九、下座行禮辭別。《僧傳》說:周僧妙每次講法下座時,必定合掌懺悔說:佛意難以窺知,豈是凡夫所能測度;如今所說,都是承傳先師教誨,不敢自作主張;請大眾對於這些法義,不論正確與否,都能歡喜接受。最初,敲鐘集合大眾,總共是十個法式,現今講導,應當依照這個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屬於中間層級。。六種法門之中,第一步是禮敬三寶。。第二步是登上高座。。敲三下磬,讓大眾安靜下來。。四種讚嘆與歌頌。。五種正確的說法。。六方面觀察對方的根機以決定進退,詢問與聆聽皆需符合法理,在對方樂於聞法時才應開導演說。。七種說明全部結束後,進行迴向。。第八項,再次唱誦贊美之歌。。九位職位較低的僧眾在行禮時所使用的問候詞。。根據《僧傳》的記載,周僧妙法師每次講完經準備離開座位時,一定會合掌懺悔,說:「佛陀的深意很難理解,凡夫怎麼能測量得出來呢?」。現在我所說的內容,都是承接自前代老師的傳授,我不敢擅自主觀決定。。請求大眾針對這項法義,無論認為是對是錯,都請以歡喜心來佈施(分享意見)。。最初透過鳴鐘來聚集眾人,總共分為十項法式;現在進行講經指導時,應該依照這個形式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記,接續前文之分項論述。
    在律行事之分析中,將對象或情況分為三類,此處指涉第三類中的中間狀態或中間層級之判定。

    此處記載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儀軌中所應遵循的六種法式,首要之舉即是禮敬三寶(佛、法、僧),以建立恭敬心並淨化身心,作為後續修習之基礎。

    此處描述僧團或法會中,比丘或導師在正式講法、主持儀式前,依照律制禮儀登上指定高座的程序。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在進行正式法事或集會時的儀軌,透過敲擊磬作為訊號,提醒僧眾停止私語,進入正心正念的靜默狀態,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處指在律法或儀軌中,對於三寶或聖賢所行的四種不同形式的讚嘆與歌頌(讚唄),屬於僧團儀軌中表達恭敬心的表現。

    此處指在律法判定或義理討論中,被認定為正確、符合教理的五種論述或解釋方式。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戒律條文之適用與判定的正準依據。

    此句論述教導眾生時的「對機」原則。
    修行者或導師需透過六種觀察方法判別對方的根機(機進止),確保對方的詢問與聆聽過程符合正法(如法),且在對方具備聞法意樂(樂聞)的情況下,方能適時地開示法義,以確保教學效果。

    此處指在律法或法義的七項說明(七說)全部陳述完畢後,將此種法供養或說法的功德迴向給眾生,以期共得菩提。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特定儀軌或論述程序的完結步驟。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在特定儀式或集會中,依照律法規定進行的程序,其中第八項為唱誦贊唄,用以表達恭敬與讚嘆。

    此處記載的是律集或律疏中關於僧團階級、職務(如上座、下座)在正式禮拜或問候時應遵循的特定語言規範與禮儀程序,旨在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尊卑禮節。

    此處描述高僧周僧妙在傳法後的謙卑態度。
    即便精通經論,仍深知佛陀之妙義深遠,凡夫心智有限,難以完全窮盡。
    透過「懺悔」來對治可能產生的傲慢心或對法義的誤解,體現了律宗及經論研究中慎之又慎的嚴謹精神。

    此句體現了律師在傳承律法時的謹慎態度。
    律法(Vinaya)極其重視傳承的真實性,必須依循前師(先師)的教導,避免因個人主觀臆測而導致法義偏差,確保戒律傳承之純正。

    此處描述在僧團中針對法義進行討論的程序。
    請求大眾對所論述的法義進行審視,無論認定為正確(是)或錯誤(非),皆以坦然、歡喜的心態參與討論與佈施法供,體現律宗對法義辯論中平等與和諧的重視。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在進行法會或講義時的儀軌程序。
    從鳴鐘召集眾人開始,共有十項標準的程序(十法),強調在傳承與講導佛法時應遵循既定的律制與禮儀,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名相註解
  • 磬:佛教儀式中用來鳴響的打擊樂器,常用於提醒或號召僧眾。
  • 贊唄:讚嘆與歌頌。在佛教中指以詩歌或禮讚之形式表現對佛法僧三寶的崇敬。
  • 進止:指教學上的推進或停止,決定法義的深淺與進展速度。
  • 七說:指文中提及的七項具體說明或論述要點。
  • 迴向:將修行或說法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眾生或菩提正覺,以增加功德之廣大與深厚。
  • 懺悔:在佛教中指對過錯的承認並誓願不再犯,此處指對未能完全領悟佛意或傳法不周的謙卑之情。
  • 先師:指前代傳法之師或傳承律法的祖師。
  • 專輒:指專斷、擅自決定,不諮詢或不依循傳統。
  • 法義:佛法之義理、教義。
  • 鳴鍾集眾:指在寺院或僧團中敲擊鐘鼓以通知比丘、比丘尼及優婆塞等集會的儀式。
  • 十法:指律藏或律疏中規定的十項集會與講法程序。

三中。六法:初禮 三寶;二昇高座;三打磬靜眾;四贊唄;五正說;六觀機進止,問聽如 法,樂聞應說;七說竟迴向;八復作贊 唄;九下座禮辭。《僧傳》云:周僧妙,每講下座,必 合掌懺悔云:佛意難知,豈凡夫所測;今所說 者,傳受先師,未敢專輒;乞大眾,於斯法義,若 是若非,布施歡喜。最初,鳴鍾集眾,總為十法 今時講導,宜依此式。

771
白話直譯
四中、五節,都用「又」字連接,首先要明白衡量大眾、引導理解為先。五分,就是五分法身;《論》自解說:深法指的是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深即是出世間法,淺就是世間法。所謂惡說,《成論》稱為綺語。第二,解釋音義。男女音調,是因男女性別不同,事業也各異;要依照其品類,分別言語表達;若混淆不分,就不能稱為善說。三、教導用心,前面說要遠離三種心態。貪與放縱,就是傲慢;若是為了名聲、利養、眷屬,都是貪心。接著說明成就四心。慈是憐憫那些尚未覺悟者,喜是讓大眾心生安樂,利益是幫助他人開解,不動是體悟法本來空性,沒有執著。《般若》說:怎樣為人說法能如如不動?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當如此觀照。又《法華》說:以大慈悲為房舍,柔和忍辱為衣,諸法空性為座。能這樣的,才可以說法;賣弄學問、誇耀才能,都是毀謗佛法。四、教導安詳。對五種過失心生畏懼,對其反面則不畏懼。這五點,都是為了警醒大眾。講說厭離世間的法門,不讓人執著世俗事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內容中的五個段落,都用「又」這個字來銜接分隔。首先說明的是關於計算人數(量眾),並將採取解釋作為優先。。所謂的五分,指的就是五分法身。。《論》中自己解釋說:所謂的「深法」,指的是戒律、禪定、智慧、解脫以及對解脫的知見。。深奧的層次是指超越世俗的出世法,淺顯的層次是指屬於世俗的世間法。。這裡提到的惡說,在《成論》中被稱為綺語。。第二點,要明白解釋文字的讀音與義理。。所謂的男女之聲,是因為男人和女人的天性不同,所以他們所從事的事務也不同。。應該根據不同的類別,將其言語描述的特徵區分開來。。如果說法有偏差或者混淆不清,就不能稱為正確且巧妙的說明。。這三種教導的核心重點,在前面已經說明過要遠離那三種心念。。貪心和放縱行為,其實就是一種傲慢。。如果追求名聲、名望、財利或親屬,這些全部都是貪心。。接下來要說明如何成就四心。。所謂「慈」是指憐憫那些還沒覺悟的人;「喜」是指讓眾生的心感到安樂;「利益」是指幫助他人開悟化解疑惑;「不動」則是體會到萬法本來就是空的,所以不再有執著或捨離。。《般若經》中提到:要如何向人們講解那種 unchanging(如如不動)的真理狀態?。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像夢境、幻象、泡沫、影子一樣虛幻,也像露水和閃電一樣短暫,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來觀察。。另外《法華經》中提到:把廣大的慈悲心當作住房,把溫和的忍辱心當作衣服,把萬法皆空的理體當作座位。。能夠做到這樣的人,才夠資格宣說佛法。。炫耀自己的學識、自滿於自己的能力,這些行為實際上都在誹謗佛。。四種教法都安定且詳盡。。恐懼之心會產生五種過失,若能不恐懼,則情況正好相反。。第五,要讓大眾保持警覺。。教導如何厭離世間的痛苦與缺陷,使人不再執著於世俗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文本分析,討論《四分律》中關於特定戒項或儀軌的結構。
    作者指出文中四個大項下的五個小節是以「又」字作為連接詞,並分析其論述邏輯,首先確立量眾(計算僧團人數)的標準,並將對法義的採取與解釋(取解)作為優先處理的步驟。

    此處討論律儀與法身的關係。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將戒律的構成或僧團的五分制度與法身的體現相聯繫,說明法身不僅在於深奧的理體,亦體現於具體的戒律實踐與僧團制度中。

    此句定義「深法」的具體內涵,將其對應於五分法(五種解脫道),說明修行從持戒、定心、發慧,最終達到解脫及其覺悟的層次,是深化修行、證悟真理的必經過程。

    此句區分法義的深淺層次。
    在律法或教理的解讀中,「深」指能導向解脫、超越輪迴的真諦(出世法);「淺」則指對治世間煩惱、維持社會秩序或基礎修行的準則(世間法)。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的言行禁忌。
    作者引用《成論》(應指《大乘成義論》或相關論典)將「惡說」定義為「綺語」,指那些華而不實、無益於解脫的妄言,在律法中屬於應予制止的言語行為。

    此句處於律集註疏的體例之中,強調在研習律法時,必須先掌握基礎的文字學工作,包括正確的發音(音)與準確的解釋(義),以避免因誤解文字而導致對戒律執行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律集中關於男女言詞或音聲的區分。
    作者解釋男女音之所以有所差異,是由於生理天性與社會分工(事業)的不同而導致的結果,是用於說明律法在處理男女不同身分時之差異化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在解釋律法或行事時,必須根據不同的類別(品類)來區分其文字描述的特徵(言相),以免混淆法義,確保對戒律的適用與判讀精確。

    本句強調在傳達律法或教義時,必須精確準確。
    若在定義、區分或解釋上出現偏差(差互)或將不同義項混為一談(混同),則失去了「善說」的標準,無法達到令聽者明確領悟的效果。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討論修行者在接納教導時應有的心態。
    強調在實踐三種教法時,必須先去除心中障礙(三心),方能正確領悟並執行律儀。

    本句於律疏語境中討論煩惱的相互關聯。
    指出貪欲與對慾望的縱容,本質上源於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將自我需求置於法規或他人之上,故將其歸類為「慢」的一種表現形式。

    本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名聞利養與情感牽絆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宗的修行框架中,任何對世俗名譽與物質、情緣的渴求,皆被視為「貪心」,是妨礙解脫的煩惱障,需透過戒律與省察來對治。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如何修行並圓滿「四心」。
    在律學與修行次第中,四心(慈、悲、捨、樂)是培養菩薩心與僧團和諧的重要心理基礎,旨在消除瞋心並建立對眾生的平等大愛。

    此段在解釋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相關修行特質在律儀實踐中的具體義理。
    重點在於將情感的轉化提升至般若智慧:慈喜是對眾生的安撫與憐憫,利益是導向覺悟,而「不動」則是最高層次的定慧等持,透過體認「法本空」而達到不隨相轉的寂靜狀態。

    此句引用《般若經》探討如何向眾生闡釋「如如不動」的境界。
    在般若語境中,「如如」指法性本然、不造作的真實狀態;「不動」則是指心不隨境轉、遠離妄想與執著的定慧等持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將深奧的空性實相轉化為可演說的教法。

    此句旨在揭示「有為法」的本質為無常與虛幻。
    透過將現象界比作夢、幻、泡、影(強調不實性)以及露、電(強調短暫性),警示修行者不可對物質與精神的現象產生執著,應透過觀照來破除實相之錯覺,進而解脫。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以比喻方式說明菩薩修行之內在資糧。
    大慈悲是其安住之處(室),柔和忍辱是其處世之防護(衣),而對諸法空性的體悟則是其安定不動的修行基礎(座)。

    此句強調說法者的資格與前提。
    在律法與教理的傳承中,說法者必須首先在實踐、戒律或領悟上達到特定的標準(即前文所述之「如是」狀態),如此所說之法才具備權威性且能真正利益眾生,避免隨意妄言或誤導他人。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產生慢心。
    在律法與實踐的語境中,若將學習佛法視為獲取名聲或優越感的工具,而非為了除垢解脫,這種「慢心」與「誇耀」違背了佛法謙卑、實踐的本質,實質上是對佛法真義的扭曲與誹謗。

    此處指在律法或教理的體系中,四種教導(或四項教法)皆達到安定、圓滿且詳盡無遺的狀態,強調法義的完備與修行狀態的安定。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如面對魔軍或危難)時,恐懼心所導致的負面影響(五過)。
    若能透過定力或智慧消除恐懼,則能將原本的過失轉化為正向的定力與勇猛心。

    此處出自律行事鈔,屬律宗對僧團管理與戒律運行的具體規範。
    此句指在特定律儀或管理程序中,需採取使大眾警覺、正念、不懈怠的措施,以確保僧團行事一致且符合戒律。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修行者應建立對世間苦患的覺察(厭患),以此作為解脫的動力,切斷對世俗情緣與物質生活的執著(著世故),是出家修行之基礎心法。

名相註解
  • 量眾:在律法中計算僧團人數,以決定是否符合特定儀軌或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人數要求。
  • 取解:採取對律典文字的解釋或理解,在判定律法適用時,先確定義理解釋再行實踐。
  • 深法:指深奧的法門或深層的修行實踐。
  • 解脫知見:指對已達成解脫狀態的確信與認知,亦稱「解脫知見」。
  • 出世法:指超越生死輪迴、導向解脫的真理與修行法。
  • 世間法:指在生死輪迴範圍內,關於世俗生活、道德規範或初步修行之法。
  • 綺語:原指華麗的詞藻,在佛教語境中指無益於修行、徒有外表的妄語或花言巧語。
  • 音義:指文字的讀音及其對應的含義,是古代經論研究中基礎的考據工作。
  • 男女音:指男性與女性在言談、聲音或表達方式上的區別。
  • 品類:指律典中對不同法相、事物的分類。
  • 善說:指符合法義且能令對象明瞭領悟的正確表達方式。
  • 三心:指修行中應遠離的三種染汙心態,通常依語境指貪、嗔、癡或特定律儀中需捨離的執著心。
  • 四心:指慈心、悲心、喜心、捨心,是佛教修行中用以對治瞋心、培養慈悲與平等的四種正向心理狀態。
  • 法本空: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般若空的核心義理。
  • 捨著:指對對象的執著(著)以及隨之而來的捨棄心理。無捨著即是指超越了執取與排斥的對立。
  • 般若:指智慧,此處特指《般若經》類經典。
  • 如如不動:指事物真實的本相(如如)且不隨外境而動搖,形容覺悟後心境與法性契合,完全不受能動與被動之影響的寂靜狀態。
  • 如是觀:以正確的見地對對象進行觀察與省視,在此指以「無常、虛幻」的視角來看待世間萬物。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大慈悲:指菩薩普度眾生、願離一切著染之廣大慈悲心。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即為「空」。
  • 衒學:誇耀自己的學問。
  • 矜能:自滿於自己的能力。
  • 謗佛:誹謗佛。此處指行為違背佛法精神,從結果上造成對佛法名聲或真義的損害。
  • 四教:指四種教法或四項教導,具體指涉依據上下文之律義體系。
  • 安詳:指安定、詳盡且圓滿,無紊亂或缺失之狀態。
  • 怖心:指因恐懼而產生的不安心態,在律儀或禪定修行中視為一種障礙。
  • 厭患法:指對世間生老病死等苦患產生厭離心,並以此作為修行導向的法門。
  • 著世故:指執著於世俗的情緣、名利或生活瑣事。著,即執著。

四中,五節,並以又字間 之,初明量眾取解為先。五分,即五分法身; 《論》自解云:深法者,謂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 深即出世法,淺即世間法。惡說者,《成論》 謂之綺語是也。二明解音義。男女音者,以男 女性乖,事業乃異;隨其品類,言相須分;差互 混同,不名善說。三教用心,前明遠離三心。 貪、縱,慢也;若為名聞利養眷屬,皆是貪心。下 明成就四心。慈謂愍彼未悟,喜即令眾心安, 利益謂使他開解,不動謂達法本空,無捨著 故。《般若》云:云何為人演說,如如不動?一切有 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又《法華》云:大慈悲為室,柔和忍辱衣,諸 法空為座。能如是者,始可說法;衒學矜能, 俱為謗佛。四教安詳。怖心五過,不怖反之。五 令警眾。說厭患法,不令著世故。

772
白話直譯
在這五點中,首先是告誡貪圖利益。徒眾效法導師,追隨上位者所喜好。如今有人濫用職權,貪圖利益、過度追求,聚集起來做壞事;後輩模仿跟隨,損害佛法,自害也害人。《楊子》所說:「像又不像,規範又不成規範,這樣的人實在不少。」令人悲哀!接著解釋三種眾。第一種雖然持戒,但內心為了利益,與破戒者同住,所以稱為雜。第二種既然少欲,就不應貪圖利益;只是根器遲鈍,不教導他人,所以稱為愚癡。第三種不染著利養,又善於持戒,能糾正自己和他人,所以稱為清淨。「云何」以下,解釋上文善於知曉戒相,有四點:一是知道重罪,二是知道輕罪,三是非法不應證明,四是合法應當證明。文中依次解釋。解釋知道輕罪部分。舉出下篇的勸誡,涵攝威儀與雜項,無不通達。解釋非法部分。略舉不淨行為,其他非法之事,皆應排除,不隨波逐流。因為把非法當作正法,所以說不應證明。解釋合法部分。遠離惡事,欣求善法,依法而說。一個字,就是「律」字;用律來訓釋法,總括大小乘、開遮、重輕之義;所以雖然通達廣博,最終歸於一個「律」字。「若」以下,說明因緣開許與遮止。非正當場所,指的是淫酒屠宰之家。這是說出家菩薩,雖處於塵世卻不染著,可以實行這些事;聲聞則自我約束,怕被欲望染著,所以制定不做這些事。如同上述三眾,現今尚且沒有愚昧混雜,更何況是清淨呢!僧團根本覆滅,佛法又能依託於何處?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項規範中,第一項是要告誡不可貪圖利益。。弟子們模仿老師,遵循老師之前的習慣。。現在有些人亂用、偷竊,貪圖利益且索求無度,聚集在一起做不正當的事。。後來的修行人如果模仿這種行為,會損害佛法,不僅毀掉自己,也毀掉他人。。就像《楊子》裡面說的:模子不再是模子,範本不再是範本,這其中的道理非常深遠。。太可悲了!。接下來要解釋所謂的「三眾」是指哪些羣體。。剛開始雖然還在守戒,但因為內心起貪念、想獲私利,而選擇與破戒的人住在一起,所以這種狀態被稱為「雜」。。第二,既然追求少欲,就應該不要貪圖利益。。但因為這些人的領悟能力較差,不適合教導其他人,所以被稱為愚癡。。第三點是:不被財利誘惑,且能嚴格遵守戒律,對自己和他人都能正視並指正過錯,所以稱為清淨。。從「云何」這兩個字開始,解釋對戒律相狀的熟知分為四種情況:第一,能分辨重的罪行;第二,能分辨輕的罪行;第三,如果不是律法規定的,就不能判定為罪;第四,如果是律法規定的,就應判定為罪。。這是文中提到的第幾個解釋。。知道這屬於輕微的罪別。。並且舉出接下來關於諫戒的篇章,涵蓋了威儀與各種雜項規範,沒有一樣不通曉的。。這不屬於律典所記載的內容。。僅簡略舉出不淨之類,除此之外的其他非法行為,通常都會詳細列舉,而不隨波逐流。。把錯誤的認知當成正確的,所以說沒有證得真理。。就在這部律藏中。。遠離邪惡,喜好行善,並依照佛法正確地宣說。。這裡所說的一個字,指的就是「律」這個字。。用律法來教導修行,其中包含了對大小罪業、開遮準則以及罪相輕重的全面規範。。所以即使學問博大精通,最終還是要歸結到一個核心要義上。。接續下面的內容,將說明在什麼樣的條件下可以免除罪責(緣開),以及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依然算作違犯(犯遮)。。所謂的「非處」,是指那些從事淫亂、釀酒或屠宰動物的人家中。。這指的是出家菩薩,雖然身處塵世卻不被染汙,能夠實踐這樣的修行。。聲聞弟子自我約束,是擔心受到慾望的染汙,所以制定了禁止做此事的戒律。。就像前面提到的三類人,現在連愚笨雜亂都沒有,更不用說達到清淨的境界了。。如果僧團徹底滅亡,佛法將要依託於何處而延續?。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解析,強調僧團在持戒時,首要防範的是對物質與名利之貪欲,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描述僧團中弟子對於師長行為的效法現象。
    在律法與行事體系中,師長的言行具有導向作用,弟子易於模仿師長的習氣與偏好,強調了師長在教化過程中的示範作用及其對僧團風氣的影響。

    此句旨在揭露當時僧團內部出現的墮落現象,指部分僧人違背律儀,以貪欲驅動,結黨營私,損害僧伽清淨與法風。

    本句強調律法之重要性,警告後世僧眾若不依律行事而妄自揣測或效法錯誤之行徑,將導致正法毀損,造成自身與他人的共同墮落。

    此處引用《楊子》之語,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不能僅停留在對形式、教條(模範)的死守,而應在超越形式後體現其實質。
    在律法執行與心法修習中,強調從「依模範」轉向「契合真義」,此轉化過程極其重要。

    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迷茫或未能領悟法義之狀態而產生的悲憫心。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示接下來將對「三眾」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三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及優婆塞、優婆夷等出家與在家修行者的組成。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清淨與雜染。
    持戒不僅在於形式上的不違犯,更在於心態的純淨。
    若持戒者因私利而與破戒之人共處,導致心境被汙染或影響戒律之清淨,即便尚未直接破戒,其戒行已不再純粹,故稱為「雜」。

    此句論述僧團律儀中「少欲」與「不貪利」的邏輯關係。
    少欲是指在物質與精神需求上保持簡約,而這種內在的心理狀態應直接體現為外在行為上的不貪婪,尤其是對世俗利養的不追求,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解脫心。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律法教育或教導弟子時,若個體領悟力不足(根鈍),不僅無法受教,且不適任於指導他人,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愚癡」。
    這是一種對根機程度的客觀描述,而非單純的貶義。

    此段論述律儀中「清淨」的具體條件。
    強調清淨不僅在於物質上的不貪(不染利養)與行為上的合規(善戒相),更在於心態上的正覺與勇猛,能對自他之過失進行糾正(糺舉),方能達成真正的清淨相。

    本段論述律師(vinaya-dhara)在判定犯戒時必須具備的判別能力。
    其核心在於精確區分罪業之輕重,並堅持依據律典(律本)作為判定標準,防止主觀臆測或隨意定罪,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性與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該處為對前文某項內容所做的第幾項解釋或釋義,屬於律疏文本的結構性導引,無深層法義。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旨在判定違犯之罪行的輕重等級。
    在律法體系中,需明確區分罪相之輕重(如塗出場、波羅遮尼等),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知輕中」即是指判定該行為落在輕罪的範疇之內。

    此句描述對律典內容的掌握程度。
    在律宗修習中,不僅要了解戒律的條文(諫戒),更要精通僧團內部生活細節的威儀與雜項規定,以達到對律法系統的全面通達。

    此句在律疏體系中用於界定某項規範或論述並不屬於律典(Vinaya)的正式條文內容,用以區分正式律法與後世解釋或世俗慣例。

    此處討論律法制定之原則。
    在界定非法行為時,對於「不淨」類項採取簡略列舉,而對於其他違律之「非法」行為則採取詳盡列舉,以確保戒律之嚴謹,使修行者不隨世俗之風而墮落。

    此句討論認知的顛倒與證悟的關係。
    在律法或義理的判定中,若對法相的認知發生錯位(將非真諦視為真諦),則表示其心意識仍處於迷妄狀態,未能契入真實的境界,故稱為「不證」。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明所討論的法義或規範出自於目前的律典(四分律)之中,用以確立論據的來源。

    本句強調僧眾或說法者在傳達教法前,應先在行持上遠離惡業並親近善法,確保自身的行實與說法內容一致,如此其宣說的內容才能符合正法,具有真實的威儀與說服力。

    此句為對特定文字的定義或解釋,在律疏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核心對象為「律」字,以釐清後續關於戒律名相或義理的分析基礎。

    此句說明律典在指導修行上的核心功能,即透過對戒律的詳細詮釋(訓法),將所有違犯程度(大小)、適用與禁止的標準(開遮)以及罪業的輕重等級(重輕)全部涵蓋在內,以確立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此句強調在研習律法或經論時,即便涉獵廣博、通曉多門,最終仍須將所有紛雜的論述歸納至單一的核心宗旨(一字)中,以避免陷入碎裂的知識而失去整體法義的指導方向。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在律藏研究中,「緣開」指因特定條件(緣)而使原本應屬違犯的行為不構成罪業;「犯遮」則指即便表面看似符合免罪條件,但因某些因素而被遮止,依然判定為違犯。
    此處旨在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與例外情況。

    此處是在討論律法中關於乞食或居處的禁制規定。
    在律藏語境下,「非處」指不適宜僧眾出入或接受供養的場所,特別是指從事違背佛教戒律之業(如殺生、賣酒、淫行)的家庭,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此句強調菩薩在世間修行時需具備「處染不染」的境界。
    在律行事之語境中,指修行者雖身處煩惱與世俗環境(塵),但能依律持戒、心不染著,方能圓滿菩薩道的實踐。

    此句說明律法制定的原由。
    聲聞乘修行者以出離心為根本,為避免在生活中因接觸特定對象或行為而引起貪欲之染著,故在律法中設定禁令以杜絕染汙之源。

    此處在討論修行人的心態與境界。
    作者透過對比,指出若連基本的「愚雜」(愚癡與雜染)都尚未去除,則不可能達到更高層次的「清淨」境界,是用反面論證來強調清淨心之難得與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僧團(僧伽)作為佛法承傳媒介的重要性。
    在律宗視角中,佛法依於僧團的實踐與傳承而存在,若承接法脈的僧眾集體覆滅,正法將失去在世間的依託與延續之處。

    此處為感嘆詞,在律疏文獻中常用於表達對法義之深切感觸、對世間苦難的悲憫或對修行艱難的感嘆,用以喚起讀者的注意或強調後文之重要性。

名相註解
  • 貪利:指對世俗財富、名聲或物質利益的渴求與執著。
  • 所好:指習慣、偏好或長期養成的行事風格。
  • 濫竊:指不依律法而隨意取用或竊取僧團共有財產。
  • 為非:指違背戒律、從事不端或不正當的行為。
  • 傷毀佛法:指因不依正法、違犯戒律而導致佛法在世間的真實義理被歪曲或喪失。
  • 楊子:指東漢時期的學者楊詰能,其著書或言論常被後世文獻引用以論理。
  • 模、範:指標準、準則或形式上的規範。在此語境中,指對教條或外在形式的執著。
  • 雜:指戒行不純,混雜了貪欲、私利或染汙之境,與「清淨」相對。
  • 根鈍:指修行者的領悟能力較弱,對佛法反應遲緩,對應之反義詞為「根利」。
  • 糺舉:指糾正、指陳或揭發過失,使之回歸正道。
  • 輕中:指在律法罪名分級中,屬於較輕的罪類。
  • 諫戒: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勸誡、糾正的規範與程序。
  • 雜相:指律典中關於生活細節、雜項規定的各種相狀。
  • 擯舉:詳細列舉、具體舉出。
  • 隨流:隨波逐流,指順從世俗習慣而失去對戒律的警覺。
  • 遠惡忻善:指遠離惡行並欣喜於行善,是修行的基本基礎。
  • 如法而說:指說法內容完全符合佛法教義,不偏不倚,亦指說法的方式符合僧伽律儀。
  • 律字:指佛教戒律(Vinaya)的簡稱,涵蓋僧團的制度、規範及行為準則。
  • 開遮:律法術語。「開」指在特定條件下準許做原禁止之事;「遮」指禁止做原準許之事。
  • 博通:指對經論、律法等知識廣泛且深入地通曉。
  • 一字:非指單一文字,而是指核心要義、總綱或唯一的真理實相。
  • 犯遮:指遮止免罪之情由,使該行為仍被判定為違犯律法。
  • 婬酒屠宰之家:指以淫穢、釀酒、屠宰為業的家庭,在律法中被視為不淨之處。
  • 出家菩薩:捨棄世俗家庭生活,以覺悟眾生為目標而修行菩提心的修行者。
  • 在塵不染:指身處物質與煩惱的世間(塵),但心不被貪嗔癡等染汙所牽引。
  • 自攝:指自我約束、自律,在律法語境中特指通過戒律控制身心。
  • 欲染:指被世俗的慾望、感官快感所染汙,導致心念不清淨。
  • 愚雜:指心智愚昧且雜念繁多,未得定慧之狀態。
  • 安寄:安在此處為疑問詞,意為「如何」、「何以」;寄指寄託、承接。

五中,初誡貪 利。徒眾効師,從上所好。今時濫竊,貪利多求, 聚首為非;後生倣俲,傷毀佛法,自壞壞他。 《楊子》所謂:模不模,範不範,為不少矣。悲哉! 次釋三眾。初雖持戒,由心為利,與破戒同住, 故云雜也。二既少欲,應不貪利;但是根鈍,不 教餘人,故云愚癡。三不染利養,復善戒相,糺 舉自他,故云清淨。云何下,釋上善知戒相,有 四:一知重,二知輕,三非律不證,四是律應證。 文中第釋。知輕中。且舉次篇諫戒,攝下威儀 雜相,無不通達。非律中。略舉不淨,自餘非法, 例皆擯舉,獨不隨流。以非為是,故云不證。是 律中。遠惡忻善,如法而說。一字,即律字;以律 訓法,總含大小開遮重輕;故雖博通,指歸一 字。若下,明緣開犯遮。非處,謂婬酒屠宰之家。 此謂出家菩薩,在塵不染,可得行之;聲聞自 攝,恐遭欲染,故制不為。如上三眾,今時尚無 愚雜,況清淨耶!僧宗覆滅,佛法安寄?嗚呼!

773
白話直譯
第六,《雜含》中,最初說明攝受大眾的人數要有一定限度。擔心人數過多,難以教導訓誨,對自己和他人都沒有益處;若真有能力廣泛救濟,就不必拘泥於人數的限制;因此古代高僧,門下千人圍繞座下。應當衡量自己的才能與力量,更要審慎觀察自心;不要貪戀眷屬,只為追求名聲;這只是積累惡因,最終必然自取墮落。佛陀之下,接著說明非經請問不予回答。所謂問命終者,是指詢問死亡時日的遠近;這種詢問沒有任何益處,所以說只是徒勞無功。夫字以下,像是用來制止提問的語句。十二緣起中,無明與行,是過去的因;識、名色、六入、觸、受,是現在的果;愛、取、有,是未來的因;生與老死,是未來的果。三世因果,生死相續,因緣所生本性空寂;既然知道生命虛妄,死亡又有什麼可執著?通達虛妄而修習真實,便能解脫生死,所以說能度脫此苦。《僧祇》經。說明僧俗違犯,因為比丘與白衣行為不同,比丘、比丘尼違犯根本重戒;白衣沒有受戒,不算違犯,所以說要知道如何分別。因為沒有明確名相,無法推測未來果報;意思更加明顯且嚴重,是為了警誡世俗大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的中篇,引用《雜阿含經》,首先說明如何讓攝受眾生的標準與限度保持一致。。擔心人數太多,會很難教導,反而對其他人沒有幫助。。只要能用實際行動廣泛地救度眾生,就不用拘泥於言語的限制。。所以古代的高僧,其僧團規模可達千人。。應該衡量自己的能力,並再次審視自己的內心。。不要貪戀親屬,企圖藉此獲取名聲與地位。。這是導致投生畜生道的因緣,最終會令自己墮落。。佛陀的意思是,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樣的情況是不屬於詢問,因此不需要回答。。所謂詢問生命是否終結,是指詢問死亡的時間快還是慢。。問了也沒有任何好處,所以說這樣做只是白費力氣。。從「夫」這個字開始,看起來像是停止詢問的措辭。。在十二因緣中,無明和行屬於過去的因。。意識、名色、六根、觸以及受,這些都屬於現在這一世所承擔的果報。。愛欲、執取以及生存的狀態,是導致未來生命繼續輪迴的原因。。出生以及後來的衰老與死亡,都屬於未來的果報。。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果,以及生生世世不間斷的輪迴,都是因為依賴條件而生,所以本質上是空的。。既然知道出生本來就是虛幻不實的,那麼死亡又怎麼會有實體呢?。意識到虛妄而修行真實,從而脫離生死的輪迴,所以才說這叫做度脫。。指的是《僧祇律》(即《四分律》)。。說明出家僧與在家俗人之間的違犯情況:因為比丘與在家白衣人發生不正當關係,導致比丘或比丘尼犯了夷法。。在家白衣弟子沒有受戒,因此不會觸犯戒律,所以說知道該如何處理。。因為沒有具體的名相跡象,所以無法推測未來會得到什麼樣的果報。。其意圖十分明確且嚴厲,是為了警戒那些世俗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目錄或體例說明。
    在討論僧團管理與律法運用時,引用《雜阿含經》來闡明「攝眾」的原則,強調在教化與管理眾僧時,應有統一且明確的限度與標準,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秩序。

    此處論述的是律法在管理僧團時的考量。
    在傳法或訓誡時,若對象人數過多而缺乏適當的管理或程度分層,會導致教導失去效果,無法使受教者獲得實質益處,故強調教學應適對且精確。

    本句強調實踐(力)對於救度眾生的重要性。
    在律行事之脈絡中,指修行者應以實際的方便法門與願力來濟度眾生,而非僅僅依賴於文字或語言的表述,強調「行」優於「言」。

    此句描述古代高僧在傳法或行律時,所率領的僧團(徒匝)規模宏大,以此強調古德在教化上的影響力與律儀的嚴謹規模。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律儀時,需對自身能力有正確的認知,並透過反省審視內心,以避免過度自信或盲目追求而導致偏差。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旨在告誡修行僧眾應斷除對世俗親情的依戀。
    在僧團中,若因依附權貴或顯赫的眷屬而獲取名聲與地位,將違背出家清淨心,導致修行之志被世俗名利所遮蔽,不符律儀要求。

    本句依律師部論述,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指特定的惡行或不端行為構成了投生畜生道的因緣(畜因),若不悔改,其業力將導致個體在未來墮入三惡道之中。

    此句處於律集之註釋語境,討論佛陀在面對詢問時的應對原則。
    重點在於區分「真正的詢問」與「非詢問」之差異,若對方的言詞不構成正當的請教或詢問,佛陀則不予回答,以維持教法的嚴謹性與法規的準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病者或臨終者的問診規範,釐清「問命終」之具體指涉對象為死亡時間的預估,以便決定後續的法務或醫護處理。

    此句出於律疏對僧團問答或特定儀軌之討論,旨在指出在不正確的時機或對無意義之事項進行詢問,並不能對修行或律制之執行產生實質幫助,因此被評價為徒然勞累而無獲。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旨在辨析經律文字中特定助詞或虛詞(如「夫」)在句法上的功能,用以判定對話的轉折或詢問的終結,是律學考據中對文字細節的嚴謹剖析。

    此處將十二因緣分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無明與行屬於前世的因,是導致現前生命輪迴的根源。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中的果相。
    在十二因緣的環節中,從「識」開始到「受」為止,皆是由於前世無明、行業所導致的現前果報,構成個體生命在現世的生存狀態。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之鏈條。
    愛(對五欲之渴求)、取(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有(因愛取而產生的業力生存狀態),這三者共同構成了導致未來生(生)的直接因果條件,解釋了生命如何由心理渴求轉化為實際的生存業果。

    此句基於十二因緣的因果論,說明「生」與「老死」並非偶然,而是由之前的因(如執著、有漏之業)所導致的未來果報,強調生命輪迴的必然規律。

    此句論述輪迴與因果的本質。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報應與生死的連續不斷,並非由實體主宰,而是基於「緣起」的條件而成立。
    既然是依緣而生,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屬「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執著。
    依律儀與修行的視角,若能洞察「生」的本質是因緣和合而成的虛妄現象,則能推論出「死」同樣沒有恆常的實體,從而消除對死亡的恐懼與執著,達到解脫生死的自在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轉化認知:首先要洞察世間萬法之虛妄(達妄),進而修習不變的真理(修真),以此徹底終結生死輪迴。
    此處的「度」是指從痛苦的生死岸邊渡到解脫的彼岸。

    此處為典籍簡稱,指代《四分律》。
    在律疏體系中,《僧祇》是《四分律》的慣用簡稱,因其內容詳細規範僧團(僧祇)的行事準則而得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道俗」交互影響而導致的違犯。
    在律藏體系中,「行非」指不符合戒律的行為(通常指男女不淨之行)。
    若比丘與白衣(在家信徒)發生此類行為,其嚴重程度可至「夷法」(極重之罪),此句旨在界定不同身分在違犯律儀時的罪名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對象。
    因白衣(在家弟子)未受具足戒或正式戒律,其行為不構成律法意義上的「犯戒」,在判定違犯與否時,其處理方式與比丘不同,故稱「知如之何」以指明其適用的判定標準。

    此句強調業報之複雜與不可預測性。
    在律相或修行果位的判定中,若缺乏明確的定相(名相),則無法依據現狀推論未來之報應,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預測果報,而應專注於正法實踐。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說明律法或教誡在制定時,其意圖必須明確且具有威懾力,方能有效規範世俗之人的行為,使其心生敬畏而止惡行。

名相註解
  • 攝眾:指攝受、管理或教化僧團中的眾多弟子。
  • 訓誨:指對弟子或僧眾進行教導、告誡與指導。
  • 博濟:廣泛地救度眾生。
  • 徒匝:指僧團或僧眾的集會,源自梵語-saṃgha-,指共同修行、遵守戒律的僧侶羣體。
  • 量才力:衡量自身的資質、能力與精進程度。
  • 審自心:審視、省察內心的真實狀態與動機。
  • 聲望:指社會上的名聲與地位。
  • 畜因:指導致投生畜生道的業因。
  • 自墜:指因自身造作之業而墮落至低劣境界(如畜生道)。
  • 非問不答:指若對方的發問不符合請法的正當形式或意圖,則不予作答的律儀原則。
  • 徒勞:指白費力氣,在律法討論中常用於形容不符合法度或無益於解脫的行為。
  • 止問之詞:指在對話或問答文本中,標誌著提問階段結束、進入回答或總結階段的語句或詞彙。
  • 十二緣:指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之因果鏈條。
  • 無明:對真理(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的起點。
  • 名色:名指精神(感受、知覺、心行),色指物質身體。
  • 六入: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世界的通道。
  • 現在果: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當下生命現象。
  • 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是輪迴的驅動力。
  • 有:指業力所感召的生存狀態或存在,是生前的業力準備。
  • 老死:指生命在時光流逝後趨向衰老並最終死亡的過程。
  • 未來果:指由過去或現在的因種子,在未來時間點所產生的果報。
  • 生死相續: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意識與業力不間斷地接續流轉。
  • 緣故空:指事物因依賴條件(緣)而生,無獨立自性,故稱為空。
  • 真:指不隨緣而轉的實相、真理或解脫境界。
  • 行非:指違背戒律的不正當行為,在此語境下特指男女不淨之行。
  • 夷法: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犯者需被驅逐出僧團,不可再恢復僧籍。
  • 無戒:指未受正式的僧伽戒律(如具足戒)。
  • 知如之何:指清楚知道應如何判定或處理該種情況。

六 中,《雜含》,初示攝眾限齊。恐其更多,難於訓誨, 無益及他;必力能博濟,不在言限;故古之高 僧,千徒匝座。當量才力,更審自心;勿貪眷屬, 以圖聲望;此乃畜因,終當自墜。佛下,次明非 問不答。問命終者,謂問死時近遠;問無所益, 故云徒勞。夫下,似止問之詞。十二緣者,無明 及行,過去因也;識名色六入觸受,現在果也; 愛取有,未來因也;生及老死,未來果也。三世 因果,生死相續,從緣故空;知生虛妄,死復何 有?達妄修真,得脫生死,故云度此也。《僧祇》。明 道俗違犯,彼因比丘與白衣行非,比丘比丘 尼犯夷;白衣無戒,不犯,故曰知如之何。以無 名相,莫測來報;意彰復重,令誡俗流。

774
白話直譯
第七。為了利益而說法,就是邪命。若說無貪就不犯,貪心難以察覺,切勿自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種情況之中。。為了獲取利益而宣說佛法,就屬於邪命。。對於自認為沒有貪心而不會犯戒的人,貪心是非常微妙難以察覺的,請不要欺騙自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簡略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七種類別或條件中的某一部分,用以引導後續對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界定。

    本句旨在警示出家僧侶應恪守清淨戒律。
    在律法體系中,說法應以利他、弘法為目的;若將法義作為獲取財富、名聲或私人利益的手段,則違背了僧伽的生存準則,被定義為「邪命」,即不正當的生存方式。

    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對「貪心」的傲慢與疏忽。
    在律法實踐中,最危險的不是明顯的貪欲,而是潛伏在意識深處、不易被覺察的微細貪心。
    若修行者自認已無貪欲而放鬆警覺,反而容易在不知不覺中犯戒,故強調需時時內省,不可自欺。

七中。為 利說法,即是邪命。無貪不犯者,貪心難識,幸 勿自欺。

775
白話直譯
第八,所謂進入他人房間,是指進入師長房間請教法義。外彈指,是為了提醒內心要覺知。正念安住,就是沒有其他雜念。接著問經,就是在正確時機詢問法義。下床問,是因為從座位起身。不思慮外緣,是要專心領受教法。若理解後行禮,是為感謝開示;退身走向門外,不背對師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種情況中,所謂的「進入他人房間」,是指進入老師的房間去請問佛法。。在外面彈指,是為了提醒內在的人讓他知道。。所謂正念安住,就是心中沒有其他雜念。。接下來說明關於請問經文的部分,這就是指在正式請問法時所應遵循的法理。。文中提到「下牀詢問」,是指因為對方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不要分心想到外界的事物,因為必須專注地領受並持守法義。。如果明白後行禮,是為了感謝對方的開示。。反方向走出門外,是因為這樣做纔不會背對著老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條文的解釋,旨在界定僧伽在特定規範下,進入他人居住空間的合法正當理由。
    在此語境中,為了請問法而進入師長房間是被允許的,不視為違規。

    此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溝通或提醒的動作。
    在特定的修行或儀軌情境下,透過外部的肢體動作(彈指)作為信號,旨在喚醒或提醒內在(指心靈或處於特定狀態的人)對當前情況的覺知。

    此句解析修行於「正念」狀態時的心理機制。
    在律宗與禪定修習中,正念的成立在於心意識專注於當下所觀察的對象,不再起心牽引至其他妄想或雜念,即是以「無餘想」來定義正念住的純淨狀態。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旨在釐清請問佛法時的程序與禮儀。
    在律法體系中,區分「請問」的階段與順序至關重要,此處明確指出「問經」這一行為屬於正式請問法時的規範範疇。

    此句為律法疏釋,旨在對特定行為(下牀問)的字面含義進行明確界定,說明其動作實質為「從座起」,以規範律儀之細節。

    此處強調在受持戒律或法義時,修行者應排除外界幹擾(外緣),保持內心專一,以確保對法義的領受(受)與實踐達到精確且深刻的程度。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禮節,指在接受教導或開示後,應以作禮的方式表達謝意,體現僧團內部的恭敬與秩序。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對師長的恭敬禮節。
    在出戶時採取反向(後退或側向)的方式離開,旨在維持對導師的敬意,避免直接背對師長而顯得不恭敬。

名相註解
  • 師房:指導師、上師或授法師長居住的房間。
  • 彈指:佛教中常用於提醒、警醒或表示同意的特定手勢。
  • 正念住:心意識正覺地安住於所觀之對象,不散亂、不偏差。
  • 餘想:指除當前正念觀照對象之外的雜念、妄想或意識的偏移。
  • 問經:指弟子向佛陀或高僧請問經典教義、請教正法。
  • 正問時法:指在正式請問法時應遵守的禮儀、次第或法度。
  • 從座起:指從原先坐的位置上站起來。
  • 諦受:指專注、誠實且精確地領受、接納並持守法義。
  • 開示:指佛菩薩或長輩對後學進行的教導與指引。
  • 背師:背對著師長。在佛教律儀與禮節中,背對尊長被視為不敬之舉。

八中,入他房者,謂入師房請問之法。 外彈指者,警內令知也。正念住者,無餘想也。 次問經者,即正問時法。下床問者,從座起故。 不念外緣,須諦受故。設解作禮,謝開示故;反 向出戶,不背師故。

776
白話直譯
九中,第一科。《母論》摘要,與前《四分》相同;這裡詳細引用本緣,以彰顯開示的用意。十二部經:一契經,二重頌,三授記,四諷誦,五無問自說,六因緣,七譬喻,八本事,九本生,十方廣,十一未曾有,十二論義。三藏教法,皆不出這十二類,也稱為十二分教。撰,音同選。要言,是指契合根機、能夠運用的話語;妙辭,就是表達清楚、容易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九個項目當中,這是第一個科目。。《母論》的要點摘錄,與前面提到的《四分律》相同。。這裡引用最初的因緣,是為了清楚地闡明其原意。。佛經的十二種體裁(十二部)分別是:一、契經(直接說明的經文);二、重頌(重複誦讀的偈頌);三、授記(預言將來成佛);四、諷誦(由弟子傳誦);五、無問自說(佛陀主動說法);六、因緣(說明因果緣起);七、譬喻(用比喻說明);八、本事(前生修行之事);九、本生(佛陀前世故事);十、方廣(內容廣大深奧);十一、未曾有(前所未聞的奇特事);十二、論義(詳細解釋教理)。。三藏的教法內容,不超出十二類的分類,也被稱為十二分教。。「撰」這個字,讀音和「選」一樣。。所謂的『要言』,就是指說法能對準聽者的程度,並且真正有用得上的。。所謂精妙的詞句,就是指意思清晰、容易理解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論述體系。
    在對律法內容進行分類剖析時,將其分為九項,而此處正進入第一部分的討論。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對照說明,指出《母論》(指《大毗婆沙論》或相關母論)中關於此項律則的要點摘錄,與前文所引用的《四分律》內容一致。

    本句為律疏之撰述說明,指作者在解析律法時,特意引用該戒項制定的最初因緣(本緣),目的是為了讓讀者能明白該條律令背後的真實宗旨與立法原意,而非僅僅拘泥於文字表面。

    此段落列舉佛法教義之十二種分類體裁(十二部),旨在說明佛陀說法依對象、目的與形式之不同,而採取的不同表達方式,以便於眾生領悟。
    這在律法研究中用於界定經文的性質與權威性。

    此句說明佛教教法的分類體系。
    三藏(經、律、論)之所有教義,均可歸納於「十二類」(或稱十二分)的分類框架之中,強調教法雖然繁多,但其結構具有系統性且不脫離此基本分類。

    此句為文獻校勘之音義註記,說明文中「撰」字的讀音,屬於律疏文本中常見的字音校對,旨在確保誦讀正確,無深層佛理義理,僅為文字學工具性說明。

    此句探討教法傳達的有效性。
    在律法或教理的傳授中,「要言」並非指文字上的簡潔,而是指教學內容必須符合受眾的根機(能力與心境),且在實際修行或運作中具備實用價值,方能達到教化的目的。

    此處討論律法典籍或教法之文字特質。
    強調真正的「妙」不在於詞藻華麗,而是在於能將深奧的法義顯現得清澈明瞭,使學習者能快速領悟而無疑惑。

名相註解
  • 彰開意:指清晰地闡明、揭示其內在的宗旨或意旨。
  • 十二部:佛教經典依內容與形式劃分的十二種類別。
  • 重頌:以偈頌形式表現,且內容反覆強調的教義。
  • 無問自說:佛陀不待他人請問,隨緣而主動開導的法門。
  • 譬喻:以世俗事物比喻深奧佛理的教學法。
  • 本事:敘述佛陀或菩薩在過去世中為成道而修行的事跡。
  • 方廣:指內容宏大、義理深遠的教法,常指大乘經典。
  • 未曾有:描述前所未見、極其罕見的奇異現象或事蹟。
  • 論義:對佛法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內容。
  • 十二類:指佛法教義的十二種分類方式(如集、比量、論、辯等),用以系統化地整理教法。
  • 十二分教:十二類教法的別稱。
  • 合機:契合根機。指說法者根據聽法者的智慧、能力與心境,給予最適合的教導。
  • 堪用:指法義內容在實踐中能夠適用,具有實際的指導意義與效用。
  • 妙辭:指精妙、適切的語言表述。
  • 顯白:指顯明、清晰,不含糊。

九中,初科。《母論》撮要,同前 《四分》;此委引本緣,以彰開意。十二部者:一契 經,二重頌,三授記,四諷誦,五無問自說,六因緣, 七譬喻,八本事,九本生,十方廣,十一未曾有,十 二論義。三藏教法,不出十二類,亦名十二分 教。撰,音選。要言,謂合機堪用;妙辭,即顯白 易解。

777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涅槃經》告誡要重視法,有八種因緣不可說法。非時,是指不應該說法的時機,如同學處所規定;非國,是指在不信仰、無樂於法的地方;自我誇讚,是指稱述自己的能力;隨處說法,是指不在大眾前升座等場合;滅佛法,是順從自己愚癡的情見,違背正法;何下,是說明為何不允許說法的原因。現今講說佛法,常常犯下許多過失;不是人天導師,而是惡知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科判分析。。《涅槃經》中要求要尊重正法,並規定在八種特定的情況下不能宣說此法。。所謂「非時」,是指不適合說法的時間,就像眾學比丘所遵守的戒律規定那樣。。所謂的「非國」,是指那些人們不信仰、不樂於修行佛法的地方。。所謂自歎,就是稱讚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隨意選擇地點,但不可在眾人面前昇座。。毀壞佛法,是因為隨順自己愚笨的情緒,違背了正統的教法。。為什麼會這樣?明明知道道理卻不聽從。。現在的人在講經說法時,經常犯下許多錯誤。。如果師父不是人或天(指非聖者或非正道之師),那就是不良的導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
    「科」指科判,即對經律文本進行的邏輯分段與層級分析,用以釐清義理結構。

    此句指在《大般涅槃經》等經典中,對於深奧或殊勝的法義有嚴格的宣說禁忌。
    為了維護法義的尊嚴與避免不適宜的對象誤解,佛陀規定在特定的「八緣」(八種不適宜的條件或對象)情況下,不應隨意開示。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說法時間」的限制。
    在律藏中,為了維持僧團的威儀與修行秩序,規定某些時段(如深夜或特定休息時間)不應隨意說法,此為「眾學」之戒律限制。

    此句出自律疏,在討論僧團居住或移動的地域界定。
    此處的「非國」並非指地理上的非國家,而是指缺乏正法信仰、不信奉佛法且不樂於修行佛法的區域,是用於界定僧眾在選擇居住地或考慮傳法環境時的考量因素。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自歎」的定義,指僧眾誇耀自己的能力或成就。
    在律法語境下,此類行為通常與戒律中的謙卑要求及對傲慢之禁制相關,用以規範出家人的言行。

    此處論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講法或受戒)昇座的威儀與禁忌。
    律法要求雖可隨處而行,但應避免在大眾面前採取不合宜的昇座姿態,以維持僧團的謙卑與莊嚴,防止產生傲慢之相。

    本句旨在說明毀損佛法之根本原因在於執著於個人的愚癡情識(愚情),導致其行為與佛陀所傳授的正法(正教)背道而馳。
    在律宗語境下,此處強調行為動機與正法基準的背離。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眾或個體不依律行、不理會正理之質詢。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不僅要知曉律條,更要明瞭其制定之目的(所以然),若已知而故不從,則屬違律或執拗。

    此句指出當時僧團或講法者在傳承法義時,因缺乏嚴謹的律法依據或對經論理解不足,導致在講說過程中容易產生偏差或違犯戒律。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法義傳承之精確性與律制規範的重視。

    本句強調導師(知識)之選擇至關重要。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若導師不具備正法智慧或不屬正道(非人天師),將導致修行者走入歧途,故定義為「惡知識」。

名相註解
  • 重法:尊重正法,指對佛法義理保持敬畏,不輕率宣說。
  • 八緣:指八種不宜說法的緣分或條件,旨在確保聽法者具備足夠的根器與環境。
  • 非國:在律法語境中,指不信奉佛法、缺乏正法信仰的地區。
  • 自歎:指自我稱讚、誇耀自身成就或能力,在律法中常被視為一種應予制止的傲慢行為。
  • 昇座:指比丘在講法或行法事時,登上特設的座位(法座)。
  • 愚情:指基於無明、執著而產生的愚笨情識或錯誤認知。
  • 人天師:指在人道與天道中能導向正法、具備正知正見的導師。
  • 惡知識:指不能引導他人走向解脫,反而使其增加煩惱或誤入歧途的錯誤導師或不良友人。

次科。《涅槃》誡令重法,八緣不說。非時, 謂不當說,如眾學所制;非國,謂不信樂處;自 歎,謂稱已所能;隨處,不臨眾昇座等;滅佛法, 順己愚情,違反正教故;何下,明不聽所以。今 時講說,多墮諸過;非人天師,是惡知識。

778
白話直譯
第三科。七種布施,第一是以慈悲的眼神看待父母、師長等,未來能得天眼,成佛時具足佛眼。第二是和顏悅色,未來能得端正相貌,成佛時具足金色身。第三是善言柔語,未來言辭辯才無礙,成佛時具足四無礙辯。第四是起身迎接、禮拜等,未來能得莊嚴儀表,成佛時具足三身。五心善良純正,未來不會迷亂,將成佛並獲得一切智。六床座,未來將得七寶床,成佛時坐於師子座。七房舍,未來將得自然宮殿,成佛時獲得四禪之室。現在以每項各兩句,總結歸納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在七種佈施中的「眼施」,是指用慈悲的目光看待父母和老師等長輩,這樣做在未來能獲得天眼,在成佛後則能擁有佛眼。。第二,面色溫和、態度愉悅,未來能獲得端正的相貌,成就佛陀金色的身體。。第三,練習說好話和溫和的話,未來能讓言談表達流暢,成佛後將獲得四種辯才。。透過四身起迎、對面禮拜等行為,未來能獲得威儀莊嚴的相貌,並在成佛時獲得三身。。五種心念若能保持善良美好,未來就不會心神狂亂,最終能成就佛果並獲得一切智慧。。這六個牀座,未來將變成由七寶構成的牀,成就佛陀的師子座。。這七間房舍,在未來將獲得自然化現的宮殿,且在成佛後能獲得四個禪室。。現在用這兩句對應的話,將其總結概括起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中對前文分類討論的承接,標記進入第三個分析項目或類別的討論。

    此處論述「眼施」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以慈悲心對待尊長,種下善因,其果報由低至高:首先在天道或修行中獲得天眼(洞察世間),最終在圓滿成佛後獲得佛眼(徹悟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調伏心念,表現出溫和、悅納的相貌,能對未來色身產生正向影響,最終成就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的金色身。

    此句論述律儀修行中「口業」淨化的果報。
    透過實踐善言(正向語言)與軟語(溫和語言),能積累言詞的圓滿功德,最終在成佛時成就「四辯」的圓滿辯才,使法音能隨機化導,利益眾生。

    此處論述禮敬聖者的功德。
    透過對佛菩薩的恭敬禮拜,修行者能積累福德,使其在未來的相貌變得威儀莊嚴(堂堂之貌),最終圓滿覺悟,成就佛之三身。

    本句強調心念修持對未來果位的決定性影響。
    在律法修行的語境中,心念的純淨與安定(不狂亂)是修行進階的基礎,唯有心志堅定且善於調伏,方能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獲得一切智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物在未來果報中的轉化,說明由現前的牀座在佛力或功德影響下,轉化為象徵覺悟與威儀的七寶師子座,體現了從凡夫相到佛果相的昇華。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律儀與功德之感召,未來將獲得非人力所造的自然宮殿;而「四禪室」則對應於四禪的定境或成佛後隨之具足的清淨住處,體現出戒律修行與果報之關聯。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過程,作者旨在將前文討論的多個要點,透過精簡的兩句對比或概括,將其義理整合在一起,以便於後續推論或記憶。

名相註解
  • 七施:指七種佈施,此處指眼施(以慈眼視人)。
  • 佛眼:佛陀之智慧眼,能洞察眾生根機與法界實相。
  • 和顏悅色:指面容溫和,內心喜悅,是慈悲心與定力在相貌上的顯現。
  • 金色身:佛陀色身的特徵之一,象徵極高的功德與清淨覺悟。
  • 善言:指對他人有益、誠實且正向的語言。
  • 軟語:指溫和、慈悲、不粗魯的言語,能令聽者心開。
  • 四身:指佛菩薩的不同化身或相狀,在此指禮拜對象之身。
  • 逆禮拜:指面對面或迎向對象而行禮拜。
  • 堂堂之貌:指威儀莊嚴、光明端正的相貌。
  • 五心:指修行中五種特定的心念或心態,依上下文而定。
  • 一切智:佛之全知,指對法界一切名相、因緣及真理的圓滿認知。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 lazuli(青金石)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殊勝功德。
  • 自然宮殿:指非由人力建築,而是由功德感應而自然化現的宮殿。
  • 四禪室:對應四種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定境或其對應的清淨居所。

三中。 七施,一眼,謂慈眼視父母師長等,當來獲天 眼,成佛得佛眼。二和顏悅色,當來得端正,成 佛金色身。三善言軟語,當來言詞辯了,成佛 獲四辯。四身起迎逆禮拜等,當來得堂堂之 貌,成佛得三身。五心善好,當來不狂亂,成 佛得一切智。六床座,當來七寶床,成 佛師子座。七房舍,當來得自然宮殿, 成佛獲四禪室。今以各各二句,總而括之。

779
白話直譯
四中。說完便進入禪定;大聖垂下規範,嚴正勉勵後人。儒家中,君子言語不輕易出口,羞愧於行為不及所言;又說:要先實踐所說,然後他人才會跟隨。何況修習佛法求真理,若言行相違更不可取。深深感嘆那些弟子,怎會毫無羞愧之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說完之後進入禪定。。佛陀制定了這些規矩,是為了嚴格要求後來的修行者。。在儒家君子之中,說話若不能實踐,會感到自身未能達到標準而羞愧。。另外提到:先說出相關的言論,隨後再依照執行。。更何況佛法要求修行要真誠真實,而(此人)的言論與行為卻截然相反。。深深感嘆那些人,竟然沒有一點羞慚之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條目式表述,指涉前文所列之四種法相、類別或條件,用以限定後文論述之範圍。

    描述修行者在完成法說或教導後,立即將心轉向內省,進入禪定狀態,體現了定慧雙修及在法會後迅速收心入定的修行習慣。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律條(戒律)的目的,旨在為後世僧團建立明確的行為準則,透過嚴謹的制度維持教團的清淨與正法傳承。

    此處引用儒家君子之操守,強調言行一致。
    在律疏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或勉勵僧眾在持戒與實踐上應有嚴謹態度,不可僅在口頭上宣稱,而實際行為卻未能達標。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順序,強調先有明確的言說(如教誡、規定或宣告),隨後才採取相應的行動或從屬之措施,以確保程序合規且透明。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言行一致」的誠實與真實心。
    在律法與行事之修習中,若口頭宣稱實踐佛法,實際行為卻與教理相悖,則失去修行的真實性,亦不符合戒律之精神。

    此句描述對違犯戒律或行不端正之人缺乏「慚愧心」的感嘆。
    在律宗語境中,「慚」是指對自我的反省,是防止造作惡業的重要心理防線,缺乏慚愧心則容易在破戒後不思悔改。

名相註解
  • 垂則:指佛陀制定並留下的律法準則。
  • 嚴勗:嚴格要求並勉勵。
  • 修真:指修行以契合真實法性,或在實踐中保持真誠、不虛妄。
  • 彼徒:指那些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的人。
  • 慚色:指因感到羞愧而顯現的神情或心理狀態。慚(Hri)是指對自己的羞愧,愧(Jrim)是指對他人的恐懼。

四 中。說已入禪;大聖垂則,嚴勗後來。儒中,君子 言之不出,恥躬不逮;又云:先行其言,而後 從之。況佛法修真,言行相反。深嗟彼徒,那無 慚色。

780
白話直譯
五中。引用佛說法,重在領悟為先;隨機應變善巧方便,使後學能效法。最初為了總攝眾多樂趣而略說,將多歸於一說。行即是觀行,法即是法門。一直到下文,則針對不同樂趣分別詳細開展,將一分為多說明。或二或三,乃至八萬。若依經文所說:無量無數方便,豈止上述數量;所說八萬,真諦大師說:佛從初成道直到涅槃;經歷三百五十次說法,每次皆具六波羅蜜,合計二千一百;每一項又配合四大、微塵、十法,合計二萬一千;再配合三毒等分,合計八萬四千;今舉大數,只說八萬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種情況之中。。在引用佛陀的教法時,應將領悟義理放在首位。。根據情況靈活運用方便法門,讓後學者能學習效法。。最初是因為適合用總結簡略的方式來闡述,所以將許多內容概括為一種說法。。所謂的「行」是指觀察行法,所謂的「法」是指修行法門。。到下面的內容,接著針對那些喜歡詳細聽法的人,將原本單一的義理展開成多方面的說明。。可能是兩個、三個,甚至多達八萬個。。如果根據經中的記載:所使用的方便方法有無量無數之多,絕不僅僅是上述的數量。。關於所謂的八萬四千法門,真諦菩薩解釋道:佛陀從最初覺悟成道,直到最後進入涅槃;。經過三百五十次說法,每一次都具足六波羅蜜,總共累計二千一百。。每一項都分別與四大、小塵以及十法相配對,總共構成二萬一千種組合。。再加上三毒等分的計算,總共就構成了八萬四千。。現在舉出一個很大的數字,但僅僅說是八萬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五項分類或五種情形中的第五項,用以導引後續對該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此句強調在研究或引用佛法經典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形式或教條地遵守,而應優先考量對真理的覺悟與實踐之領悟。

    此句強調在傳承律法或教導弟子時,不應僵化,而應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實際情況,運用權巧方便的教學方法,使後世修行者能正確領悟並實踐。

    此處論述律疏之撰寫體例,說明在處理複雜的戒律條目時,為了方便受眾理解(機),採取將多項相似或相關的規範進行總結、歸納,以簡練的篇幅涵蓋多種情況的編排方法。

    此句旨在釐清律集或經論中對「行」與「法」的定義。
    在律行事之語境下,「行」非指單純的動作,而是指對五蘊之「行蘊」或修行過程的觀照;「法」則是指具體的修行方法與教法門徑,強調從理論定義轉向實踐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學中的「開權顯實」或「對機說法」。
    針對不同根機(樂別好廣之機),將一個核心真理(一)根據對方的需求,詳細展開為多個層次或面向(多),以利聽者領悟。

    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或項目的描述,在律書的體制中,通常用於說明僧團成員、戒項、或特定法事中涉及的數量範圍,顯示其數量的多樣性與極限之大。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方便」手段極其廣博,無法以有限的數字或特定的類別來窮盡,強調佛智之靈活與教法之圓滿。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法門數量之義。
    引用真諦菩薩的觀點,將佛陀教法的展開時間軸界定在「成道」與「涅槃」之間,意指佛陀在世期間所宣說的所有教法總量。

    此處記述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積累。
    以「度」為單位計算說法次數,且每次說法皆完整涵蓋六波羅蜜的實踐,用以體現修行之廣博與嚴謹的數量累計。

    此處屬於律法中對物質構成(色法)的細緻分析。
    透過將基本組成單元與四大元素、微塵以及十法(應指特定的法相或分類)進行交叉組合,以推導出物質世界繁複的組成數量,體現毘曇分析法之精確。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法數計算的論述,說明如何透過將基本法項與「三毒」(貪、嗔、癡)等分類組合,推導出佛法教理中常見的「八萬四千法門」之數量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文中提到的數字(八萬)僅為一種概數或象徵性的量級,而非精確的計數,用以強調法門或數量之多。

名相註解
  • 佛說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即經藏內容。
  • 悟:指對法義的澈底領悟與覺醒。
  • 權巧:指權宜之計或權巧方便,指為了達到正法目的而靈活運用的臨時手段或教學方法。
  • 開一為多:指將單一的法義根據對象的不同,展開為多種解釋或分類的教法技巧。
  • 八萬:指佛法八萬四千法門,象徵教法廣大,能對治眾生種種煩惱。
  • 六波羅蜜:指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圓滿彼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小塵: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即微塵。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法門極多,涵蓋所有眾生根機的數量詞。

五中。引佛說法,取悟為先;隨宜權巧,令 後學之。初為樂總好略之機,攝多為一說。行 即觀行,法即法門。乃至下,次對樂別好廣之 機,開一為多說。或二或三,乃至八萬。若據經 云:無量無數方便,亦何止上數;言八萬者,真 諦云:佛始成道,終至涅槃;經三百五十度說 法,一一皆具六波羅蜜,成二千一百;一一皆 配四大、小塵、十法,成二萬一千;又配三毒等 分,成八萬四千;今舉大數,但云八萬耳。

781
白話直譯
第十,《母論》分為五節,最初建立門師之法。五中,只有第三項應當,其他四項不應;四中,第二項非為利他,其餘三項是為防止輕慢。又在下文,使他人尊重佛法。五中,兩項屬於卑賤;親近權貴豪強,為他人奔走效力;這四種是邪命,其餘三種只是為了避嫌。竊語,指的是低聲細語,不公開明說。入下,指的是進入世俗的威儀規範。攝諸根,是因為欲境繁多的緣故。有下,是指不宜久住的法則。九件事,前四是輕視他人,第五是慢心,第六是不信,其餘三是吝嗇鄙陋。如同在市集交易,是因為希望得到回報。若入下,是指以離過失為用心的方法,最初顯示此法。如下,是用譬喻來顯示。高山臨淵,比喻謙卑恭敬收攝內心;月行動手,比喻不執著於六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部分,
引用《母論》的五個節項,首先說明關於門師的法規。。在五種情況中,只有第三種是適當的,其餘四種都不適當。。在提到的四件事中,第二項不屬於利他行為,而另外三項則是為了防止產生輕慢傲慢的心態。。接著在下方規定,要讓他人對佛法產生尊敬心。。在五種情況中,有兩種屬於下賤階級。。附近的權勢人物,都在為他奔波使喚。。第四項屬於邪命,另外三項則是為了避嫌。。所謂「竊語」,是指用低小的聲音說話,不讓大眾公開聽到。。所謂「入下」,是指進入世俗生活時應遵循的威儀禮法。。之所以要收攝感官,是因為外界的誘惑對象太多。。對於根基低下的人,不適合讓他們長時間停留於法義之中。。這九種行為分為:前四項屬於輕視他人;第五項是傲慢;第六項是不相信正法;剩下的三項則是吝嗇與鄙陋。。就像做生意的人希望得到回報一樣。。如果進入初級階段,應遠離過失並專注於心法,首先示教法義。。就如接下來的內容,用比喻來詳細說明。。就像站在高山邊緣面對深淵一樣,比喻修行者應保持謙卑恭敬並攝受心念。。用手指比劃月亮的位置,是用來比喻心不被六塵所汙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的目錄或結構編排,指出後續內容將依據《母論》的五個節項展開,而第一個主題是規範「門師」的法義與制度。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針對前文列舉的五種方案或情形進行判定,明確指出僅有第三項符合律法規範或義理要求,其餘四項則不成立。

    此句在律疏中對特定四項戒律或行持準則進行分類分析。
    指出其中第二項的性質不屬於利益他人的範疇,而其餘三項的功能在於制止修行者產生『媟慢』(輕慢、不敬)之心,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法規之嚴謹。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行為規範的層級或順序。
    重點在於透過適當的行持與制度,使他人對正法產生信心與恭敬,從而維護法義的尊嚴與傳承。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身分等級的判定,旨在說明在特定法律或戒律規範下,哪些類別被定義為下賤,以決定其在僧團中的權利、義務或受戒資格。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在世俗中的影響力與權勢,在律集或律疏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或社會地位,以對比其後出家或修行之轉變。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分類。
    將違規行為分為四類,其中一類屬於明確的「邪命」(以不正當手段獲利),而另外三類則屬於雖然未必直接觸犯重罪,但容易引起他人誤會或質疑,故要求比丘應予迴避以維持清淨僧團形象。

    此句為律法註釋,定義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禁止的「竊語」行為。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私下耳語或不當的祕密交談,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溝通方式,避免產生猜忌或不誠實的行為。

    此句討論僧伽在特定情境下(如入村、入城或與世俗交往)應遵守的禮節與行止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威儀」不僅是禮貌,更是修行者在世間展現清淨、莊嚴之相,以利於護持戒律並令信眾生敬。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攝根」(控制感官),目的是為了對治外界繁多的欲樂境界,防止心神被外境牽引而產生貪著,使心能安定於內。

    此句討論對象之根機差異。
    在律法指導或法義傳授時,應依受者的根器調整。
    對於根機較淺或下劣之人,若強使其久習深奧法義,恐使其困惑或產生偏執,故不宜久住。

    本句在律疏中對僧團內部可能出現的九種過失或心態進行分類。
    將其歸納為輕人(輕視他人)、慢法(傲慢)、無信(缺乏信心)以及慳鄙(吝嗇)四類,旨在提醒修行者戒除這些妨礙和合與精進的心理缺陷。

    此句以世俗商人的交易心理為喻,說明在特定律制或因果脈絡中,行為者基於獲取對等回報的動機而採取行動,用以對比或說明心態之屬性。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之指導。
    指在入門或處於較低階層(入下)時,指導重點在於令其遠離過錯、專注於心法之修習,並在此基礎上開始初步地示教佛法。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採取「譬喻」的教學方法,將深奧或複雜的律法義理透過類比方式具象化,以利於修行者理解與實踐。

    此句以「高山臨淵」的危險感作為譬喻,強調修行人在面對法規或師長時,應抱持如臨深淵的謹慎心態,以此來培養卑恭謙卑的態度並攝持心神,防止心猿意馬或心生傲慢。

    此句運用「指月之喻」,說明修行者應透過指引(法門)而覺悟,重點在於心靈要達到不被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所牽著、不被其染汙的清淨狀態。

名相註解
  • 門師法:指關於門師(指導弟子、管理門戶的導師)的規範、權限與職責之法度。
  • 防:預防、制止、防止。
  • 尊敬法:指對佛法、戒律或正法義理產生恭敬心,是信仰建立的基礎。
  • 下賤:指在古印度社會階級或律法中地位低微的人,通常指不具備完整社會權利或被視為不淨的階層。
  • 權豪:指擁有權勢的豪強、權貴之人。
  • 竊語:指私下耳語或低聲密談,在律法中常作為判定違犯之定義。
  • 入下:指僧侶進入世俗場所或與世俗之人接觸的過程。
  • 威儀法:指佛教中規範身心行止的禮節與準則,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 欲境:指能引起慾望、貪著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慳鄙:慳指吝嗇,不願佈施;鄙指狹隘、卑劣或吝嗇至極。
  • 市易者:指從事商業交易的商人。
  • 心法:指心靈的修持方法或對心性的正確認知。
  • 喻顯:指透過譬喻的方式來揭示、顯明法義。
  • 卑恭:謙卑恭敬的態度,是律宗修行中對師長及法度應有的恭敬心。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客塵,易使心生執著而染汙。

第十, 《母論》五節,初作門師法。五中,第三所應,餘四 不應;四中,第二非利他,餘三防媟慢。又下, 令他尊敬法。五中,二是下賤;附近權豪,為他 走使;四是邪命,餘三並避嫌疑。竊語,謂低 聲不公顯也。入下,入俗威儀法。攝諸根者,欲 境多故。有下,不宜久住法。九事,前四輕人,五 是慢法,六即無信,餘三慳鄙。如市易者,希還 報故。若入下,離過用心法,初示法。如下,喻顯。 高山臨淵,喻卑恭攝心;月行動手,喻不著六 塵。

782
白話直譯
在十一條中,《十誦》最初教導善於說法。諸法實相,這說法通於大乘與小乘;暫且依據小乘教法,就是指偏於空性。此處以下,是為了讓人譴責並止息過失。應當觀察是非,不要隨著好惡起心動念。又下,是指聽聞與宣說流布。只要不違背義理,可以隨意廣泛陳述;闡述義理可以,但臨文時不可隨意發揮;因此這是聖者的教誡,不摻雜凡夫的言語。《五分》經。接受布施,是因為最初並無預設之心。《十誦》經。說法時不得食,是因為沒有真誠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一種類別中,《十誦律》對最初的教導說明得很好。。萬法真正的相貌,不分規模大小,全都適用。。而且根據小乘的教法,這裡指的是偏向空性的見解。。接下來,讓對方停止呵斥。。應該客觀地觀察事情的對錯是非,不要被個人的好惡好喜所左右。。再次走下來,聆聽法師演講宣說佛法。。只要不違背原本的義理,可以根據需要隨意詳細展開說明。。解釋義理是這樣,但對照原文卻不成立。。根據這項聖스러운敕令,其中不夾雜凡夫的言論。。指的即是《五分律》。。接受供養,是因為之前沒有主觀意願。。指的即是《十誦律》。。說到不能獲得食物的人,是因為沒有誠心地接受與持守。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律典比對時,指出在十一種律典或相關分類中,《十誦律》對於初期教法(初教)的敘述較為詳盡且正確。

    此句討論「實相」之普遍性。
    在律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實相)並不因對象的規模、程度或量級(大小)而有所區別,無論是微細的法或廣大的法,其本質實相皆是一致的。

    本句討論在律法或教理辨析中,對於「小教」(小乘教法)之見解的界定。
    在此語境下,「偏空」是指過於強調空義而忽略了中道或圓融的視角,是針對特定教理階段的判讀。

    此處描述律法程序中對於爭端或不當言行的處置,指在特定情況下要求相關人員停止訶訶(斥責或喧嘩),以恢復僧團的清淨與肅靜。

    此句強調在律法判定或修行省察時,應保持心境的中立與客觀。
    要求修行者摒棄主觀的情感偏好(好惡),以正見觀照事物的實然狀態(是非),避免因私情或偏見而導致對戒律的誤解或對法義的偏差判讀。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律儀或法會中的行動,指由高處(如講壇、僧階)下來,參與聆聽法義的宣講與佈施(布法)。

    此句討論律法解釋或翻譯的原則。
    在處理律儀或法義時,最核心的標準是「不違義」,即不違背原意;在此前提下,為了讓受眾更容易理解,允許在表述上進行適度的擴展與詳述。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校勘或論辯用語。
    作者指出某種對教義的解釋(述義)雖然在邏輯上看似可行,但若回頭對照經典原文字句(臨文),則發現兩者並不相符,無法成立。

    此句強調佛陀所制定的律法或教敕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純淨性,其內容純然出自覺悟之聖者,不含凡夫之偏見或雜染,確保律令的純粹與正確。

    此處為律書對應之典籍簡稱,指涉部派律藏中的《五分律》,用於對比或參照律法之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意圖」與「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界定違犯與否時,需考量行為者在受施時是否具有主觀意識(意)。
    若先前並無意圖受施,則其行為的性質與責任判定將有所不同。

    此處為對律典名稱的簡稱。
    在律疏脈絡中,指稱傳入中國的四分律之外的另一部重要律典《十誦律》,用以進行對照或論證。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受食與持戒的關係,強調若在受戒或受法時心不至誠、不確實地受持,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報(如食)。

名相註解
  • 諸法實相:指萬事萬物真實不虛的本質狀態,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的真相。
  • 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
  • 偏空:指過於偏向空性而未達中道,或僅在局部層面體認空義的見解。
  • 好惡:指主觀的喜好與厭惡,在佛法中屬於一種染汙的情緒執著,會遮蔽正確的判斷。
  • 演布:演說與佈施之合稱,在此特指演說佛法,即將法義宣說給大眾聽聞。
  • 違義:違背經論的本意或法理核心。
  • 廣張:指在翻譯或解釋時,將簡略的文字詳細展開,使其更為清晰。
  • 述義:闡述、解釋經律的義理。
  • 聖勅:指佛陀所頒布的聖命令或律制敕令。
  • 凡言:指凡夫(未覺悟者)的言語或見解。
  • 無意:指缺乏主觀的意向、企圖或預謀。

十一中,《十誦》,初教善說。諸法實相,言通大 小;且據小教,即指偏空。此下,令訶止。當觀是 非,勿隨好惡。又下,聽演布。但不違義,隨意廣 張;述義可爾,臨文不聽;由是聖勅,不雜凡言。 《五分》。受施,先無意故。《十誦》。說 時不得食者,不諦受故。

783
白話直譯
第十二,《多論》經。辭謝勉勵布施的心意,為自己需要時要勉力,為大眾則順從其意。《四分》經,最初制定禁止邪術。當下,是教導正確的行為;又有三條,最初教導趨向與背離。又下,是教導受持戒律。白日與黑日各有三天,合稱六齋日。佛陀在世時,教導人們行布施。文舉捨棄物品,以此比喻珍貴的飲食;提到昆蟲,是用來比喻人類。又引用《智論》的因緣作為證明,其中第八卷說:佛陀在舍衛國過完一年,阿難隨從佛陀,遊歷各國,來到婆羅城;那位國王知道佛陀具有神通德行,感動了眾人的心;心想:如果佛陀來到這裡,誰還會喜歡我?於是下令限制,若有人供養佛陀飲食,或聽佛陀說法,就要罰五百金錢;當時佛陀與阿難外出乞食,大家都關上門,只見一位年老的僕人,拿著破舊的器皿,盛著發臭的豆渣,出門丟棄;她見到佛陀相貌莊嚴,心想:這樣的聖者,應該享用天上的美食;如今親自降尊行乞,一定是因為大慈悲心憐憫一切眾生,於是對佛陀說:這些粗劣的食物,如果需要可以拿去;佛陀明白她的心意,便伸出缽接受了;佛陀隨即微笑,光明照耀天地;阿難問佛陀,為何微笑?佛陀說:這位老婦人因為供養佛陀食物;在十五劫之中,天上人間都能享受福報快樂;之後得為男子,出家修道,成就辟支佛。受億耳羹的故事到此為止,原文說:有二十億沙彌,以美味羹湯供養佛陀;佛陀將剩餘的分給頻婆裟羅王,由此可知佛陀接受後,給予他人就能食用,若未給則無法消化;又為佛陀準備食物時,佛陀未食用前,別人無法消化;佛陀食用後的剩餘,給予他人則能消化。出自《善見律》。接受使者的善事不算違犯,因為不是自己主動去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項,見於《多論》。。用言語勉勵對方發心佈施;為了自己則需要努力精進,為了大眾則應遵循而行。。在《四分律》中,首先規定禁止使用邪術。。在此時,教導正確的修行實踐。。這裡又分為三個方面:首先是討論教導內容的一致與差異。。接著向下說明,關於教導如何受戒的事宜。。白齋日與黑齋日各三天,合稱為六齋日。。佛陀接著教導大家要實踐佈施。。文中舉了丟棄廢棄物的例子,更不用說那些珍貴的食物了。。既然蟲類都是這樣,更不用說人類了。。再次引用《大智度論》中關於因緣的記載來證明,在該論第八卷中提到:佛陀在舍衛城結束雨安居後,阿難隨侍在側,一同遊歷各國,最後到達婆羅城。。那位國王知道佛陀具有神聖的德行,能讓眾多人的心深受感動。。如果我來到這裡,還會有誰喜歡我呢?。於是制定了規定:任何人如果供養食物給佛陀,或是聽佛陀說法,就必須支付五百金錢。。佛陀與阿難一起去乞食,但人們都關起門來,最後空著缽回來。。當時有一個年老的僕人,拿著一個破容器,裡面盛著發臭的汙垢,走到門外把它扔掉。。看到佛陀相貌殊勝,心裡想:像這樣具備神聖特徵的人,應該是在天宮的廚房飲食。。現在您降低身分地沿街乞食,一定是出於對所有眾生的大慈悲心。因此,(弟子)對佛說:現在這些粗陋的食物,有需要的人可以拿去。。佛陀知道他的心意,於是伸出缽盂接納了供養。。佛陀隨即露出了微笑,光芒照亮了整個天地。。阿難請問佛陀:為什麼您在微笑?。佛陀說:是因為這位老婦人供養了食物給佛。。在十五個劫的時間裡,天界與人間的眾生都享有福報的快樂。。之後投生為男性,出家修行,最終成就為辟支佛。。關於領受億耳羹的記述到此結束。對方說:沙彌有二十億耳,用上好的羹湯供養佛陀。。佛陀將剩下的食物分給頻婆裟羅王,這說明佛陀在受食之後,必須把剩的給出去纔算真正喫到了,如果不給出去,就無法消化。。另外,當有人為佛陀準備好食物,如果佛陀還沒有用餐,供養的人心裡會感到不安,無法釋懷。。對於已經喫過東西而導致消化不良的人,佛陀會提供能夠幫助消食的藥物。。指《善見經》。。承接使者的請求去做善事,並不構成犯戒,因為這不屬於使者(指違規派遣)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注記,標記該項法義或戒律之依據出自《大乘菩薩戒本》或與之相關之《多論》(通常指《大乘起信論》或相關之論述,但在律行事鈔語境下多指引用之論典依據),用於對比或考證律法之出處。

    本句論述在律行事中關於「勉勵佈施」的態度。
    強調修行者在導引他人發心佈施時,不僅是對外的勸導,更應將此視為自我的修行(為己須勉),同時在對待大眾時應遵循律法與教義的規範(為眾從之),體現了自利利他與循規蹈矩的統一。

    此句為律疏之對照分析,指出《四分律》在制定戒律的順序中,首先針對「邪術」(指不正當的術法、迷信或欺瞞手段)予以禁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

    此處指在特定的時機或條件下,指導修行者實踐符合律法與教理的正向行為(正行),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軌。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結構分項。
    在論述律法或教義時,需先分析不同教導之間的相符(向)與相違(背)之處,以釐清法義之正誤與適用之次第。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指明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關於「教導受戒」的具體規範與程序說明。
    在律藏語境中,受戒需符合特定的儀軌與師徒傳承,此處旨在導引讀者進入受戒儀軌的詳細解析。

    此處說明律藏中關於「齋日」的制度。
    僧團在每月中設有特定的齋日,分為「白齋」與「黑齋」,每種各三天,合計六日。
    在這些日子裡,僧眾需遵守特定的戒律與修行要求。

    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次第後,指導弟子實踐佈施法門。
    在律集與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的具體操作與戒律要求,佈施作為六波羅蜜之首或基礎功德,是修行者應具備的基本行持。

    此句採取類比論證法,旨在說明若連無價值的廢棄物都如此處理,對於珍貴的供養物(珍羞)則更應慎重或採取相應的規範,強調律儀在對待不同價值物品時的邏輯一貫性。

    此句採類比論證法,透過強調低微的蟲類亦有其特質或受限,進而推論更高階的人類更應如此,旨在強調法理的普適性或必然性。

    此處為律疏中典型的考證方法,透過引用《大智度論》(智論)的記載來佐證佛陀與阿難在特定時間點的行蹤與因緣,以確立律法實踐或敘事之準確性。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佛陀威德的認知與認同,強調佛陀的德行(神德)具有超越世俗的感化力量,能使眾生生起信仰與敬畏之心。

    此句出自律集相關論著,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面對環境變遷、地點遷移時,對能否被接納或獲得他人歡喜心(樂)的疑慮,反映出在僧團生活中人際關係與調適的現實面向。

    此段描述特定歷史或情境下,對供養與聞法設定的物質門檻或限制,反映了當時某些社會環境中對佛法接觸的限制或特定的律則規定。

    此段描述佛陀與弟子在乞食時遭遇眾人拒絕的景象。
    在律宗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修行者面對世間毀謗、不信或物質匱乏時的處境,體現比丘依律行事、不強求供養的忍辱精神。

    此句為律集中的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生活場景(如處理汙垢),為後續的法義比喻或戒律規範提供對比情境,屬於律疏中常見的敘事鋪陳。

    此句描述他人見到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時,因其相貌極其殊勝,而誤認其為天人或神人,認為其應在天界享受飲食。
    此處反映了佛陀相好的威儀能令眾生起敬意,但尚未識破其覺者身分,仍以天人之相來推測。

    本段描述佛陀雖為覺者卻仍行乞食,旨在體現「大慈」之行,透過降身行乞與眾生接觸並感化。
    後段則體現律儀中對於飲食分配的隨緣與不執著,將粗陋之食分享予有需要之人。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或覺悟知曉施予者的誠心與意願,隨即依律行事,接納供養。
    體現了佛陀在面對供養時,既有對眾生心念的洞察,亦遵循比丘受食的儀軌。

    此處描述佛陀之威儀。
    在律法或經論的敘事中,「徵笑」常表現佛陀對法義之肯定或對眾生機根之慈悲回應,而「光照天地」則象徵佛陀之智慧與功德圓滿,具有普遍的教化力與覺悟之光。

    此句描述弟子阿難對佛陀的神情變化產生疑問而請益。
    在律典或經論中,佛陀的微笑(法悅或對弟子機根的示現)往往是接下來闡述重要法義的導引,此處為承接後文法義解析的轉折。

    此句說明特定個體獲得善果或處於某種境遇的原因,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佈施」這一具體行為與隨之而來的因果關聯。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週期(十五劫)內,眾生因過去善業之感召,在天界與人間處於享用福報、感受快樂的狀態。
    此處屬律疏中對世界成住壞空或特定時代生命狀態的敘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往後輪迴中的果報與進修路徑。
    在律部與小乘教法語境中,強調透過出家修行,依循特定果位(如辟支佛)而解脫。

    此處屬於律法規範之討論,記錄特定供養之數量與對象。
    文中提及之「耳」應為一種度量單位或特定名稱之供品(羹耳),討論其數量規模(二十億)以及供養佛陀的行為,旨在釐清律則中的數量界定。

    本段記載於律典之中,描述佛陀受食的特殊行持。
    此處強調佛陀雖為覺者,但在受食禮儀上仍隨緣而行,透過將剩食分予他人(如頻婆裟羅王)來完成受食過程,體現了佈施與不執著的修行特質,以及律法對受食後處理的細節記錄。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供養佛陀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典或律疏的語境中,強調供養者的虔誠與關切,若見佛陀尚未受用,供養者會因擔心佛陀不悅或未得滿足而心神不寧,體現了對聖者的至誠心。

    此句記載於律集之行事鈔,屬於僧團飲食與醫藥管理之實務規定。
    重點在於佛陀對比丘身體狀況的關懷,針對飲食後不適者提供對症的消食藥物,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健康方面的具體運作。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之經論名稱,在律集或律疏中,常以簡稱標記相關依據或對照經典。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使者」派遣的戒律判定。
    在律法規定中,若承接的派遣任務是為了行善且不違背僧團規範,則不構成犯戒。
    重點在於判定該行為是否屬於律法中所定義的「違規使者」行為。

名相註解
  • 施意:發心進行佈施的意願。
  • 為己:指修行者自身的覺悟與功德積累。
  • 為眾:指對大眾的導引或對集體的責任。
  • 邪術:指非正法之術法,如占卜、咒術等旨在獲利或欺瞞他人之不正當手段。
  • 向背:指教義、律則之間的一致(向)與矛盾或差異(背)。
  • 白齋日:指農曆月分中,月亮明亮時(通常為初八、十五等)設定的齋日。
  • 黑齋日:指農曆月分中,月亮晦暗時(通常為十四、廿三等)設定的齋日。
  • 六齋日:指每月合計六次的定時禁食或精進修行之日。
  • 珍羞:指珍貴的食物或精美的餚饌。
  • 蟲:在律典與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微小、低級的眾生,用以作對比,凸顯人類之相對處境。
  • 受歲:指受持雨安居,即僧團在夏季三個月期間停止遊行,專心修行。
  • 婆羅城:古印度地名。
  • 神德:指佛陀超凡脫俗、不可思議的聖德與威神力。
  • 樂:在此處指歡喜、接納或喜愛。
  • 供養佛食:指向佛陀提供食物的佈施行為。
  • 輸:繳納、支付。
  • 金錢:指當時流通的金幣貨幣。
  • 使人:指受僱辦事的人,在此指僕人。
  • 䊩澱:指積累的汙穢之物,或指發酵腐爛的殘渣。
  • 神人:指具有神通的人或天人。
  • 天廚:指天界的廚房,象徵天人極其精緻奢華的飲食環境。
  • 降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捨棄高貴身分而示現較低階或平凡之身形。
  • 弊食:指粗陋、低劣或品質不佳的食物。
  • 申缽:伸出缽盂。指僧侶在接受供養時,將缽舉向施者的動作。
  • 徵笑:指佛陀在特定機緣下露出的微笑,通常具有深意或對法義的印證。
  • 何緣:原因,為何。
  • 施佛食:指供養佛陀食物,是佛教中基本的福德積累行為。
  • 天上: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之處。
  • 人間:指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
  • 辟支佛:指不依師承,僅憑前世福德與聞法因緣,在寂靜處自悟而證果的覺者,亦稱「獨覺」。
  • 上佛:指將供品呈獻給佛陀,即供養佛。
  • 頻婆裟羅王:古印度摩揭國之國王,為佛陀的重要在家追隨者與供養者。
  • 不能消:指心中的牽掛、憂慮或不安無法消除,非指生理上的消化。
  • 能消:指具有消食、助消化功效的藥物或方劑。

十二,《多論》。辭勉施意, 為己須勉,為眾從之。《四分》,初制邪術。當下,教 正行;又三,初教向背。又下,教受戒。白黑各三 日,名六齋日。佛下,教行施。文舉棄物,以況珍 羞;言虫,以況人類。仍引《智論》因緣為證,彼第 八云:佛於舍衛受歲竟,阿難從佛,遊行諸國, 到婆羅城;彼王知佛神德,感動群心;若來到 此,誰復樂我?便作制限,若有與佛食,聽佛語 者,輸五百金錢;時佛與阿難乞食,眾皆閉門, 空鉢而出;時有一老使人,持破器,盛臭䊩澱 ,出門棄之;見佛相好,念言:如此神人, 應食天厨;今自降身行乞,必是大慈愍一切 故,乃白佛言:今此弊食,須者可取;佛知其心, 申鉢受之;佛即徵笑,光照天地;阿難問佛,何 緣微笑?佛言:是老女人,施佛食故;十五劫中, 天上人間,受福快樂;後得男子,出家學道,成 辟支佛。受億耳羹句絕,彼云:沙彌二十億 耳,以好羹上佛;佛以殘與頻婆裟羅王,是知 佛受已,與則得食,不與則不能消;復次為佛 設食,佛未食,人不能消;已食殘者,佛與能消。 《善見》。受使善事,不犯,以非使 故。

784
白話直譯
十三條中,《地持論》記載,最初相見時要慰問對方。又說,隨緣誦咒祈願。《四分律》記載,首先要明確如何照顧病人。若能方便派遣他人,就應立即派遣,是為了利益對方。稱讚允許他人行事,是指有信仰的在家人,無所依靠時。又說,隨順世俗誦咒祈願。嚏,音丁計,指噴鼻。律中因比丘不作咒願,招致譏諷,因此制定此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三種情況之中,《地持論》記載的第一種是彼此見面後的問候。。接著在下方,根據情況設定咒語的願心。。在《四分律》中,首先解釋瞭如何對待與照顧病人的相關規定。。若是為了方便而需要遣除的人,只要可以遣除就將其遣除,這是為了對對方有益。。所謂稱讚並聽從,是指那些雖然有信仰,但還沒有正式決定歸依對象的在家信眾。。如果是在較低的位置,就依照世俗的習慣來誦咒並發願。。「嚏」這個字讀作「丁計反」,意思是打噴嚏、噴鼻子的動作。。因為比丘在誦祝願時如果不遵守規範,會招來外界的譏諷,所以才制定這項律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索引,說明在某種分類(十三種)中,引用《大地持論》作為依據,指出其中第一項規範是關於僧團成員或修行者相見時的慰問禮節。

    此處討論律儀或儀軌之編排,指在特定程序之後,依據當下法會或修行之因緣,設定對應的咒誓願,以期達成特定的功德或目的。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明接下來將論述《四分律》中關於比丘照顧病僧的制度與規範,體現佛教對僧團內部互助與慈悲心在律法上的實踐。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靈活性(方便)。
    在管理僧團或處理特定事務時,若遣除某人能帶來正向的利益或符合教化目的,則應依情況予以執行,強調「為益」是遣除的前提與目的。

    本句討論在律法規定中,對於尚未正式歸依三寶但對佛法有信仰的俗人,如何進行教化與稱譽的適用對象。
    重點在於區分「有信」與「已歸依」的不同狀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方位、等級或禮法之規定。
    指在特定儀軌或階級關係中,處於較低位者(下位)應遵循世俗慣例的程序來進行咒誦與發願,以符合禮制且不違律。

    此句為律疏中的音義注釋,旨在明確「嚏」字的讀音與具體含義,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如關於身體禮儀或病苦描述)時能正確理解經文詞義。

    本句解釋律法制定的因緣。
    在律藏中,許多戒律的制定是基於「招譏」之因,即僧團的行為若不符合當時社會或宗教對聖職者的期待,會導致信眾對僧團產生負面評價,損害正法,因此需制定具體規範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慰問:指佛教禮儀中,比丘或修行者相見時表達關懷、問候健康與法義進展的禮節。
  • 待遇:在此指對待、照顧及醫療護理之規範。
  • 信俗人:對佛教有信心但尚未出家的在家信眾。
  • 無所歸者:指尚未正式進行歸依儀式(歸依三寶),或尚未決定依止特定導師的修行者。
  • 隨俗:依照世俗的習慣或通用禮節。
  • 丁計反:古音標記法(反切),用於標註文字的正確讀音。

十三中,《地持》,初相見慰問。又下,隨緣呪願。 《四分》,初明待遇病人。方便遣者,可遣即遣, 為益彼故。稱譽聽作,謂有信俗人,無所歸者。 若下,隨俗呪願。嚏,丁計反,噴鼻也。律因比丘 不呪願,招譏,故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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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僧祇》十四卷分為三段,最初進入王眾法,最初制定不合宜之事。應當下文,教導善語。二家,即剎帝利與婆羅門,諸佛善巧方便利益眾生,世人重視德行,則於婆羅門姓中出生;若重視威勢,則於剎帝利姓中出生。法輪,即佛法;力輪,指國王與大臣。又於下文,誡勉勿觸犯。形相,指以外貌形相論人。欲下文,聽其陳述心意。俗下文,示以應答之法。恐有遺忘或因緣障礙,因此說皆不確定。接著說明進入居士家,最初制定為不應進入。令他人感到羞愧,失去恭敬與信心之故。應當下文,表示安慰與勸諭。以方便引導接引,啟發對方善心。第三,進入外道眾,兩節內容同前所述。形訾,指以言語侮辱外貌。本門所說,為說法的儀式;但事相交雜,不僅僅是說法;或作為門師,或負責接待,或擔任教導。又說法的方式,也不專為教導在家人;作為師長訓導弟子,義理也是如此。各種事類相互關聯,暫且藉此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部分是關於《僧祇律》的三個段落,第一段論述進入王室眾集的法規,以及最初制定時不適宜之處。。應該下去,教導他們說正確、良善的話。。這裡指的兩種種姓是剎帝利和婆羅門。諸佛為了方便度化眾生,如果一個人有良好的德行,就會讓他投生在婆羅門家庭中。。如果還保有權勢與影響力,就會投生在剎帝利種姓家庭中。。所謂的法輪,指的就是佛法。。力輪是國王的臣子。。再次向下說明,誡止觸犯的條文。。所謂形相,就是指用外在的樣子來衡量一個人。。準備從座位上起來,聽對方說明意圖。。世俗人士走下來,表現出應答的樣子。。擔心會有遺忘或種種原因的阻礙,所以說這些規定並不絕對。。接下來說明關於進入在家信徒家中的規定,最初的戒律規定是不允許的。。會讓對方感到羞愧,進而失去對法或對僧團的尊敬與信任。。應該從座位上下來,對對方進行安慰和勸導。。用適合的方法來引導接納,目的是為了讓對方生起善心。。第三種情況是加入外道羣體,這部分的兩個段落內容與前面相同。。「形訾」是指針對一個人的外貌或言行而進行的毀謗與辱罵。。這一章節說明的是關於說法時應遵守的儀式禮節。。然而事相繁雜交錯,並不只有說法這件事;。有的擔任門下老師,有的負責接待應對,有的則負責教導學生。。此外,說法的形式和規範,並不單單是為了引導世俗之人。。作為老師指導修行道路,道理也是一樣的。。因為這類事情性質相似,所以藉此來解釋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分析。
    討論《僧祇律》中關於僧團與王室社交往來的制度,並分析早期制定相關規定時,在實務操作上不夠適宜而需修正的內容。

    此處指僧團在管理或教導弟子時,應親自下到現場,以慈悲心指引其修正言行,使其符合律義,避免妄語或惡言。

    本段論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的方便法門(巧便利物)。
    根據修行者的德行與根基,佛陀會安排其投生於特定的社會階級(如婆羅門),以便利用其社會地位或文化背景更有效地進行法教傳承與修行。

    此句描述業力感召之果報。
    在律藏及相關論疏的語境中,個體的社會地位與種姓出生,是由其過去生中的業力(如權力欲、傲慢或行使權力的方式)決定。
    此處強調威勢之業與剎帝利(統治階級)身分之間的因果對應。

    此處解釋「法輪」之義。
    法輪原指轉動佛法之輪,象徵佛法如輪般運轉,能摧破一切煩惱與魔障,使眾生趨向覺悟。
    在此律疏脈絡中,將其直接等同於佛法,強調法輪的實質即是佛陀所傳授的正法。

    此句為律法記載中對特定人物身分的敘述,明確力輪之社會身份為王臣,用以交代其在法事或律法情境中的地位。

    此處為律疏對戒條之次第說明,指在論述律法體系時,將討論範圍移至下方(或次序後方),針對「觸犯」(指肢體接觸等違犯戒律之行為)的誡限進行解釋。

    此句在律集註釋中討論對人的認知與評判標準,強調「形相」是指對外在形態、相貌的執著或以此作為辨識與評價對象的行為。

    此句描述僧團或法會中,長上或主持者在聽取他人請求或報告前,準備由座位起身(下座)以示禮敬或準備處理事務的儀軌動作。

    此處描述在律法儀軌或特定情境中,世俗之人(俗下)採取適當的姿態或行動,以表示對佛法或僧團的應答與承接。

    此處討論律則之適用性。
    作者指出在傳承或執行律法時,可能會因為記憶遺漏或外在條件(緣)的限制,導致法規的適用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絕對固定,需依實際情況而定。

    此處為律法之演進說明。
    在佛教律制中,許多戒項是隨事而制。
    此句指出在律法的最初階段,對於比丘進入居士家中的行為有明確的禁制(不應),後因修行與度化之需求,可能有所調整或補充規定。

    本句處於律集疏釋語境,討論僧團行為規範。
    強調比丘若有不當行為,不僅是個人失律,更會對外造成負面影響,導致信眾產生慚愧感或對教團失去信心,損害正法傳播。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規範僧團在特定場合(如面對受難或需要心理安撫者)的禮儀行為。
    強調修行者不僅在戒律上嚴謹,在慈悲心與對人的關懷上亦應有具體的行動表現,透過「下座」展現謙卑與關懷,以「慰諭」消除對方的憂慮或不安。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眾生調教的機巧,強調在引導他人修行或改正過失時,應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使對方能自然地接納並生起正面的善念,而非強行施壓。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註,屬於對律法條文的結構性說明。
    文中「三」指代某種違犯或情況的第三類(入外道);「二節同上」是指該項下的兩個細分條款或解釋邏輯與前項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文字描述。

    此處為律法名相之定義,旨在界定構成毀辱他人之行為範疇。
    在律臟語境中,對他人外在形貌或言語特質進行貶低、嘲諷,屬於違犯戒律或不符合僧團禮儀的毀辱行為。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明確指出該章節(門)的討論核心在於「說法儀式」。
    在律法體系中,說法不僅是傳達教義,其形式、次序與禮節亦有明確規範,以示對正法之恭敬並確保聽法者能心平氣和地接納教法。

    此處描述律法典籍之特點,說明律藏中不僅包含教理的宣說(說法),還交織著大量具體的行為規範、事相處理與生活細節,呈現出理論與實務並行的特質。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在管理與教育上的分工,說明不同職能的安排,以確保僧伽的秩序與法義傳承。

    此句討論說法(傳法)的體式規範。
    在律法與行事鈔的脈絡中,強調說法不僅是為了方便世俗眾生理解(導俗),更包含對僧團內部律儀的規範與對深層法義的傳承,不可將說法僅視為一種對外的宣教手段。

    本句討論在律法或行事體系中,師長對弟子進行教導與訓誡時,其適用的原則與前述之義理相一致。

    此句為論疏之撰述用詞,說明作者在解釋律法時,採取類比推論的方法,將性質相似的事項相互參照,以闡明法義。

名相註解
  • 入王眾法:指僧侶進入王室集會或與王族交往的禮儀與規範。
  • 善語:指符合正法、不造作、不妄語且對他人有益的言語。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第二,主職為王權與軍事。
  • 巧便利物: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運用靈活、適當的手段(方便法門)來度化。
  • 德行: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業與道德操守。
  • 法輪:梵文 Dharmachakra,指佛法如輪般運轉,使眾生解脫。轉法輪是指佛陀宣說正法。
  • 力輪:人名。
  • 觸犯:指在律法中因肢體接觸而觸犯戒律的行為,多見於比丘、比丘尼之身口意禁制條項。
  • 形相:指人的外在形態、容貌或物質表象。
  • 應答:在律法語境中,指對詢問、要求或法規之回應與承諾。
  • 緣阻:指由於外部條件或因緣不具足而產生的障礙。
  • 敬信:指對三寶(佛、法、僧)的恭敬心與信仰心。
  • 慰諭:指以溫和的言語安慰對方,使其心安或開導其心志。
  • 發彼善:指使對方的心中生起善根或善念。
  • 外道眾:指不信奉佛法,而信奉其他異端教說的修行者或羣體。
  • 二節:指條文中的兩個段落或兩個要點。
  • 形訾:指對他人形貌、言談的誹謗或毀辱。
  • 說法儀式:指僧眾在傳授佛法時,在身心態度、場域安排及程序上應遵循的規範與禮節。
  • 事相:佛教術語,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實際操作的細節,相對於抽象的理義。
  • 接對:指負責接待外賓或處理對外應對事務的人員。
  • 說法之式:指說法時應遵循的程序、規範或體式。
  • 導俗:指引導世俗之人(在家眾或未出家者)皈依佛法或修行。
  • 師訓道:指導師對弟子在修行道路上的教導與訓誡。

十四《僧祇》三段,初入王眾 法,初制非宜。應下,教善語。二家,即剎帝利、 婆羅門,諸佛巧便利物,人尚德行,則於婆羅 門姓中生;若尚威勢,則於剎帝利姓中生。法 輪,即佛法;力輪,是王臣。又下,誡觸犯。形相,謂 以形相人。欲下,聽陳意。俗下,示應答。恐有 遺忘緣阻,故言皆不定。次明入居士舍,初制 不應。令他慚恥,失敬信故。應下,示慰諭。方便 引接,發彼善故。三入外道眾,二節同上。形訾, 謂形言毀辱。此門所明,說法儀式;然事相交 雜,不唯說法;或作門師,或是接對,或令教導。 又復說法之式,不專導俗;為師訓道,義亦 同然。事類相投,寄此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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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於三歸中,制定的用意是引經為證。首先正面說明受持的意義。《多論》說:如有人觸犯國王之罪,投奔他國以求救護;眾生也是如此,繫屬於魔,受生死之苦;歸依三寶,魔就無法加害;因此可知,若受三歸,就能脫離生死輪迴。所謂煩惱魔,是因三毒障礙善法所致;所謂五陰魔,是因五陰遷變無常、不斷消逝;所謂死魔,是因死亡逼迫生命報盡;所謂天魔,是因擾亂修行、令人生退道心;這四種魔都會帶來煩惱與傷害,使人不得自由,因此稱為魔。在名稱之下,接著彰顯法的殊勝。所謂名稱相同而義理不同,《彼經》第五自解說:佛是常,法是常,比丘僧也是常,這是說如來欲令眾生明白常住真心,一體二寶,所以在方便教法中,隨機應變地分合,因此說諸佛境界等;既然明白方便,根本是為了引導進入真實;如今受三歸,無不是在顯現本性;即使根機尚未通達,也能因此而依循修行;而授與三歸者所用的教法,必須明瞭這一點。所謂說一為三,經中說:什麼是一?佛告訴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不要供養我,應當供養僧;若能供養僧,就能圓滿具足;你隨順我所說的話,就是供養佛;為了求得解脫,就是供養法;為了受用果報,就是供養僧。所謂說三為一,如《多論》所問:佛也是法,法也是佛,僧也是法,既然都是一法,為何還有差別?回答是:雖然義理是一,但相狀上有差別;無師自得的大智慧與一切功德,這是佛寶;究竟真諦與涅槃,這是法寶;聲聞與無學的功德,這就是僧寶。接下來,顯示三寶的功能。因此可知,三寶加以護持,就不會遭受他人傷害;連龍畜都如此,何況是人呢!《義鈔》即是在受戒法中所說;《業疏》已經詳細備述,這裡就不再引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在三歸依的內容中,關於調伏心念的部分。以下引用經文。。首先清楚地說明接受戒律的意涵。。就像《多論》裡說的:如果一個人觸犯了國王的法律,為了尋求庇護而逃亡到另一個國家。。眾生也是這樣,被魔業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犯錯受苦。。只要一心皈依佛法僧三寶,魔王也就拿我們沒辦法。。所以就知道,如果能皈依佛、法、僧三寶,就能脫離生死的輪迴。。所謂的煩惱魔,是指貪、嗔、癡這三種毒素會遮蔽並毀壞人內在的善根。。所謂的五陰魔,是指身體與心靈不斷在變遷、衰老且永不停息的狀態。。所謂的死魔,是指因為必須承受生命期限的限制而導致死亡。。所謂的天魔,是指那些故意攪擾、讓人放棄修行道路的存在。。這四種情況都會帶來煩惱與傷害,讓人失去自由,所以被稱為「魔」。。在名號之下,接下來顯現法勝。。關於名稱相同但意義不同的部分,該經第五卷的自釋解釋道:佛、法、比丘僧都是常住的。這是因為如來想要讓眾生知道,常住的真心將佛與法這兩種寶藏合而為一。因此在方便法門的教導中,會根據需要而將其區分或合併,所以才說所有佛的境界都是相同的。。既然知道方便法原本就是為了引導人們進入真實的義理。。現在接受三皈依,其實就是顯現出內在的本性。。雖然對方的根機還沒有達到,但可以引導他依照這個方向而行。。而授戒的人是依照教法而行,不可不知道這一點。。關於把一個東西說是三個的情況,經中問道:什麼纔算是一個?。佛陀告訴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不要供養我,應該供養僧團。。如果供養僧團,就能獲得具足。。你只要聽從我的話去做,就等於是在供養佛。。為了達到解脫的目的,而對佛法進行供養。。為了讓僧眾能夠使用,所以供養給僧團。。關於將三寶視為一體的說法,就像《多論》中提出的疑問:佛本身就是法,法也就是佛,僧也是法,既然全部都屬於同一個『法』,那麼彼此之間又有什麼區別呢?。回答:雖然意思是一樣的,但在表現形式上有所不同。。不需要老師指導而擁有大智慧,且具備所有的功德,這就是所謂的佛寶。。達到斷除煩惱的盡諦涅槃,就是法寶。。聲聞弟子在學習階段以及達到無學境界後的功德,這就構成了僧寶。。接著在下面的內容中,說明其具備的作用與功能。。所以可知,只要有三寶的加持護佑,就不會受到他人的傷害。。連龍和畜生都是這樣,更不用說人了!。在《義鈔》這本書關於受戒法的內容之中;。在《業疏》中已經詳細說明瞭,這裡就不再特意引用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疏解,討論在受三歸依之儀軌中,如何透過「制意」(調伏心念)來達到內心的清淨與專注,以符合出家的心態準備。
    後文將引用經論作為依據。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受戒(受意)的正確義理與程序,確保出家者在接受戒律時,對其意義有正確的認知與承接。

    此句引用《大乘莊嚴寶論》(多論)之比喻,用世俗法律中的「政治避難」或「逃亡求救」來類比僧伽法規中,比丘因犯罪而尋求其他僧團或處所救護的法理情境,旨在說明法義之適用與救濟之次第。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被煩惱與外魔牽引的狀態,因無法脫離輪迴的束縛,而陷入生死的過失(即迷妄與苦果)之中。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眾生因缺乏戒律與正法之導引,故易被魔業繫縛。

    本句強調皈依三寶(佛、法、僧)之強大威神力,能令修行者獲得心靈的安定與正法的保護,使魔障無法侵害或幹擾。

    此句強調皈依三寶(佛、法、僧)是解脫的核心起點。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受三歸是進入僧團或成為佛教徒的初步階段,建立正信後方能依循教法逐步斷除煩惱,最終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解釋「煩惱魔」的義理。
    在律疏語境中,魔不僅指外在魔軍,更指內在心理的障礙。
    三毒(貪、嗔、癡)作為煩惱的核心,會劫奪、遮蔽修行者原有的善法或修行果位,使之無法證悟,故稱之為煩惱魔。

    此處討論的是五陰魔(五蘊魔),強調色受想行識五蘊的遷變與毀壞(遷謝)本身即是一種魔障,使修行者受困於生理與心理的無常變異中,無法獲得安定。

    此處解釋「死魔」的義理。
    在律部與小乘教法中,死魔並非指某個具象的魔神,而是指眾生受限於壽命、必須面對死亡的生理與業力必然性。
    所謂「逼切報命」,是指生命之期限已至,不得不承受死亡之果報。

    此句說明天魔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其本質在於透過種種外在或內在的幹擾(撓),使修行者產生退轉心,從而偏離正道或放棄追求覺悟。

    本句在律典註疏語境中,定義「魔」的本質。
    魔並非僅指外在的神魔,而是指一切能造成精神困擾、阻礙修行、使心靈失去自在掌控能力的煩惱或障礙。
    此處強調「惱害」與「不自由」是判定為魔的核心特徵。

    此處為律疏之記述,旨在條列或對照僧團中不同人物的名稱與順序,屬於名相之排列,不涉及深奧法義,僅為紀錄法名之次序。

    此段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差異。
    作者引用經中自解,說明「佛、法、僧」之常住,實則是指向超越相分、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在究竟義上,佛與法(二寶)本是一體,但在對治眾生的方便教法中,為了教學需要,會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名相(離合),但最終指向的覺悟境界(諸佛境界)是一致的。

    此句說明「方便」與「實義」的關係。
    在律法與教義的傳承中,方便法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作為一種適宜的手段,用以導向最終的真實理法(實義)。

    此句將「三歸」(皈依佛、法、僧)的行為提升至體悟本性的層次。
    在律疏的脈絡中,受戒與皈依不應僅視為外在的儀式,而應視為覺悟者內在清淨本性的自然顯現,強調心性與皈依之行的同一性。

    此句論述對機接引的教法。
    在律儀教化中,即使受教者的根機尚未完全成熟或達到特定層次,導師仍可透過適當的指引與誘導,使其能依循法道而前進,體現了化機之靈活與接引之慈悲。

    此處論述律儀之傳承,強調授戒者必須依循既定的教法(律法)而行,不可隨意變更。
    提醒修行者與傳法者應明確知曉授戒之依據與正統性,以確保戒體之純正。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數量定義的辨析,探討將單一事物視為三個或將三個視為一個的邏輯界定,旨在釐清戒律適用對象的量化標準。

    本句體現佛陀對僧團(僧伽)集體權威與制度的重視。
    在律儀語境中,佛陀指導信眾將供養對象由個人轉向僧團,旨在建立僧團的獨立運作與集體共住制度,避免對特定個體的過度依附,確保法教的傳承在僧團體制中得以延續。

    本句論述供養僧團之功德。
    在律法語境中,「具足」指獲益圓滿,不缺損,強調透過對僧團(集體)的供養,能使修行者在福德與法資上達到完備狀態。

    此句強調依循聖者或導師之教導而實踐,其功德等同於直接供養佛陀。
    在律法修行語境中,正行與正見的實踐(隨語)是最高層次的供養。

    此句強調供養的動機(發心)。
    在律法修行中,供養不僅是外在的物質奉獻,其核心目的應在於破除執著、追求心靈的解脫,而非為了世俗福報或名聲。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供養僧眾的動機與目的。
    強調供養的意圖在於讓僧團獲得實質的受用(如衣食住行等基本需求),以維持修行環境,而非單純的形式化佈施。

    此處探討的是「三寶」(佛、法、僧)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在某些論著(如《多論》)中,從法性或實相的角度出發,認為三者皆不離於「法」(真理/法性),旨在破除對三寶形式上的執著,探究其在本質上是否同一以及如何區分其功能上的差異。

    此句在律疏討論中,旨在區分「義」(內在涵義、法理本質)與「相」(外在表現、形式定義)。
    即便多個名詞或條文在覈心義理上一致,但在律法適用的具體相狀或界定上仍存在差異。

    此句定義「佛寶」的核心特質。
    佛陀的覺悟非由他人傳授,而是自覺(無師),且其智慧與功德圓滿,故稱之為佛寶,是三寶之首。

    此處將「盡諦涅槃」視為法寶的體現。
    盡諦是指透過修行而徹底斷除煩惱、不再生死的真理狀態,而這種解脫的境界正是佛法所指的最高寶藏(法寶)。

    本句定義「僧寶」的內涵。
    在律法與教理體系中,僧寶並非僅指僧團這個組織,而是指具備特定修行功德的聖者。
    這裡區分了「學」與「無學」兩種狀態:前者指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師),後者指已證果、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
    這兩種層次的功德共同組成僧寶的實體。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進一步闡述該法項或戒律條文在實際運作中的功能與效用。

    本句強調皈依三寶後的感應與保障。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僧眾依循戒律、虔誠信仰三寶,能獲得心靈與環境的安定,使其免於外在惡緣的侵害。

    此句採用類比論證,強調即便在意識層級較低或形態不同的龍與畜生中,某種法理或現象依然成立,以此推論在具備更高覺知能力的人類身上,該情況將更加顯著或必然。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討論的依據出自於《義鈔》(即《四分律》相關之義解筆記)中關於受戒儀軌與法規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註記,指涉相關的業力論義在另一部名為《業疏》的論著中已有詳盡論述,故在此處省略重複的引用,以保持論著精簡。

名相註解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進入佛教門的第一步。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內外魔障。
  • 生死過:指在輪迴生死中因無明而造作的過錯與隨之而來的苦果。
  • 煩惱魔:指內心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魔障,阻礙修行者解脫。
  • 五陰魔:即五蘊魔,指由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要素所產生的種種障礙與煩惱。
  • 遷謝:指物質的遷變與生理的衰老、毀壞。
  • 死魔:指導致眾生死亡的魔障,在此指壽命終結的必然性。
  • 退道: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在幹擾而產生退轉心,導致修行進度倒退或完全放棄。
  • 法勝:僧團成員之法名。
  • 自解:經論中對自身內容的自我解釋或註釋。
  • 方便教: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用以引導眾生趨向究竟真理。
  • 離合:指名相上的區分(離)與統合(合),在此指佛法僧三寶在名義上的分立與實質上的統一。
  • 顯性:指顯現本來清淨的自性,將外在的皈依行為視為內在覺性的顯現。
  • 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佛陀之姨母,後成為佛教第一位比丘尼。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此指功德或福德之圓滿。
  • 供養佛:指以物質(財色)或精神(法供養)表達對佛的敬意,在此處特指透過踐行教法而獲得的功德。
  • 供養法: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敬奉,包含物質供養(如花果香燈)與法供養(如實行佛法)。
  • 供養僧:指對出家僧團提供必要的物質支持。
  • 三為一:指將佛、法、僧三寶在體性上視為單一實體的觀點。
  • 無師大智:指佛陀在成道時不依止任何師長,憑藉自身精進而自覺覺悟的最高智慧。
  • 盡諦:指透過滅盡煩惱而證得的真理,即涅槃之諦。
  • 加護:指三寶的威神力對信眾的庇佑與護持。
  • 受戒法:指僧團中賦予出家者戒律的正式儀式與法律程序。

第二,三歸中,制意 引經。初正明受意。即《多論》云:如人獲罪於王, 投向他國,以求救護;眾生亦爾,繫屬於魔,有 生死過;歸向三寶,魔無如之何;故知若受三 歸,得脫生死。煩惱魔者,三毒劫善故;五陰魔 者,遷謝不停故;死魔者,逼切報命故;天魔者, 撓令退道故;四皆惱害,不能自由,故名魔也。 名下,次彰法勝。名一義異者,彼經第五自解 云:佛常,法常,比丘僧常,此明如來欲示眾生 常住真心,一體二寶,故於方便教中,隨宜離 合,故云諸佛境界等;既知方便,本為引實;今 受三歸,無非顯性;機雖未達,可使由之;而授 者用教,不可不知之。說一為三者,經云:云何 為一?佛告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莫供養我, 當供養僧;若供養僧,即得具足;汝隨我語,則 供養佛;為解脫故,則供養法;為受用故,則供 養僧。說三為一者,如《多論》,問:佛亦是法,法 亦是佛,僧亦是法,正是一法,有何差別?答:雖 有一義,相有差別;無師大智,一切功德,是佛 寶;盡諦涅槃,是法寶;聲聞學無學功德,是僧 寶是也。又下,顯功能。故知三寶加護,不為他 害;龍畜尚爾,況於人乎!《義鈔》,即受戒法中;《業 疏》委備,此不煩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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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二項之中,首先說明用意。只要還未歸依三寶,都稱為信奉邪道。隨順生死的行為,都稱為邪業。《阿含經》下文引用說明。《涅槃經》所說的生死際,就是無始之時;無至處,就是未來際;所謂成就佛果,證得大涅槃,就稱為涅槃,也叫無至處;意思是已達到究竟,再沒有其他境界可到達;《業疏》說:從生死際,到涅槃際就是這個意思。指第十條時,彼處說:自省所做一切不善,如同自害,心中生起恐懼、驚懼與慚愧;除了正法,沒有其他救護,最終還是歸依正法等。「必下」是指法。隨時,就是依照不同的人分別敘述;通用,就是如諸經所說,只懺悔三世十惡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中,首先說明其主旨。。只要還沒有皈依三寶的人,都算是信仰外道或錯誤的見解。。任何順著生死輪迴而行、使其持續的操作,都稱為邪業。。在《阿含經》的內容中有所引用並說明。。《涅槃經》中提到,生死交替的臨界點,就是所謂的無始之時。。沒有終點到之處,就代表是未來。。也就是成就佛道的果位,證得大涅槃,這就稱為涅槃,也稱為「無至處」。。意思是說已經達到了最高極限,沒有更進一步的地方了。。《業疏》中解釋說:是指從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直到達到涅槃解脫的境界。。指的是第十項,對方說: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善行為,就像是自己在傷害自己一樣,心中產生恐懼,感到驚慌與慚愧。。除了這套正確的法門,沒有其他能救護眾生的,最終都必須依歸於正法。。這裡說的「必下」,是指佛法。。所謂「隨時」,是指根據每個人的不同情況而分別說明。。所謂通用,是指像許多經典裡那樣,僅僅懺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造的十種惡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論述結構的第二部分中,作者先就該項法義或律則的旨趣(意)進行敘述,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論證或解釋。

    此處依律法定義界定信徒身分。
    在佛教律法體系中,皈依三寶(佛、法、僧)是進入僧團或成為正式佛教徒的門檻;未皈依者即便有善行,在正法見解上仍被視為「信邪」(信仰非正見之法)。

    此句旨在說明凡是導致眾生繼續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無法解脫的行為與造作,在律法與解脫道的視角下均被定義為「邪業」。
    其核心在於行為是否導致對生死執著的深化。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指出相關法義或戒律依據可於《阿含經》中找到引用與示導,用以證成律法之正當性。

    此句引用《涅槃經》論述,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的交接之際,其心意識之流轉在時間觀上呈現出「無始」的狀態,強調輪迴的深遠與不盡,為後續論述佛性或解脫之必要性做鋪墊。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時間與空間的界限。
    所謂「無至處」是指沒有一個可到達的終點或邊際,這種無窮盡、尚未抵達的狀態,在定義上即對應於「未來」的概念。

    此句解析「無至處」之義。
    在律疏語境中,涅槃並非指前往某個特定的地理空間,而是指一種超越生死的覺悟狀態。
    由於成佛後不再有生滅遷轉,不再有可前往的目的地,故稱之為「無至處」。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討論的是某種狀態、境界或法義的達到頂端,意指已至終極,不再有更高的層次或更遠的進展。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的時間/空間範圍,涵蓋了從受苦的生死輪迴起點,直到完全解脫的涅槃終點之全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反省(自念)過往不善業時,意識到惡業對自身的反噬作用(如人自害),進而產生強烈的心理震驚與慚愧感,此為懺悔或戒律省察中對業報果報的深刻覺知。

    本句強調正法(Buddhadharma)在解脫路徑上的唯一性與絕對的重要性。
    在律法與行事的修行框架中,正法是唯一的依止與救護,任何偏離正法的修行皆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故強調必須回歸正法。

    此處為律法註釋,旨在釐清特定術語或短語的指涉對象。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將「必下」之義項明確定義為對「法」(佛法/律法)的指稱,以避免在解讀律法適用範圍時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適用的靈活性與針對性。
    在律法執行或教導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情境或個別差異(逐人)來分別闡述,以達到最適切的教化效果。

    此處討論懺悔文的適用範圍。
    所謂「通用」是指不針對特定罪業,而是採取概括性的懺悔方式,如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所有十惡業進行總括性懺悔,適用於一般信眾或普遍情境。

名相註解
  • 信邪:信仰違背正法、非佛教的錯誤見解或外道教義。
  • 隨順:指順應某種趨勢而行,在此指符合並促使生死輪迴持續的條件。
  • 邪業:指不正確的行為造作,指那些不能導向解脫、反而增加煩惱與業力的行為。
  • 生死際:指生命在死亡與再生之間的臨界狀態,或生死輪迴的交替之際。
  • 無始時: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即無始輪迴。
  • 未來際:指尚未發生、將要到來的時間段,在此處強調其無邊際的特性。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成就的佛陀果位。
  • 無至處:涅槃的別稱,意指解脫後不再遷轉於六道,無處可至。
  • 臻極:達到最高點或最終極限。
  • 涅槃際:指進入完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
  • 別述:指分別地、針對性地闡述或說明。
  • 十惡:指十種惡業,包括殺、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毀曇、瞋心、邪見、剛強。

二中,初敘意。但使未歸三 寶,皆名信邪。隨順生死,皆名邪業。《阿含》下,引 示。《涅槃》生死際,即無始時;無至處,即未來際; 謂成佛果,證大涅槃,即名涅槃名無至處;言 其臻極,更無所至故;《業疏》云:從生死際,至涅 槃際是也。指第十者,彼云:自念所作一切不 善,如人自害,心生恐怖,驚懼慚愧;除此正法, 更無救護,還歸正法等。必下,指法。隨時,謂逐 人別述;通用,謂如諸經,但懺三世十惡等。

788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智論》有三項:一是具備儀式,二是對境,三是作法。出家眾與在家眾都被視為師位,因此註解通用。在三種作法中。所說的某甲,是指稱自己的名字;盡形壽,是說明所期望的期限;歸依三寶,是所依靠的對象。所說發善,是說明這不是戒律。後面三個結語,是再次囑咐,不讓遺忘失落。引用《多論》。用來顯示是否成就;如果心浮躁,就沒有無教的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關於這部分的內容,《智論》將其分為三類:第一是具足儀軌,第二是對治境相,第三是施行法門。。出家僧侶被世俗之人所尊敬,都具有導師的地位,因此在此對通行的義理進行註解。。在三種法之中。。說到『某甲』這個詞,是指在稱呼自己的名字。。所謂的「盡形壽」,是指在說明受戒所設定的期限。。皈依佛法僧三寶,就是將自己交付並投靠在三寶之中。。說到發心行善這件事,要明確說明這並不屬於戒律的範疇。。關於後面的三種結縛,再次叮囑,是為了讓修行者不要忘記。。這裡引用了《大乘菩薩心地論》的內容。。用來證明這件事是否成立。。如果心態輕率浮躁,就無法獲得教導。
法義解析
  •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對修行或儀軌之操作分類。
    具儀指形式上的莊嚴與規範;對境指面對特定對象或心境的對治;作法指具體的實踐操作與方法。
    在律疏語境中,這是在界定行持之標準與步驟。

    本句討論出家眾(道眾)在世俗社會中的角色與責任。
    因出家者被視為精神導師(師位),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上應具備標準的通義,以便指引他人,故作者在此對相關規範進行通則性的註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指涉律法或教法中特定的三種分類或準則,需結合前後文具體之三法內容(如三學、三世或特定律儀三法)方能詳析。

    此處為律法文書中的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法律或制度程序中,「某甲」作為代稱,是用於指代申報或陳述者本人的姓名。

    此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受戒的期限問題。
    「盡形壽」指直到身體死亡為止的壽限,此處強調該術語是用來界定受戒時間的範圍,而非討論生命長短。

    本句說明「皈依」的實質含義。
    在律法語境中,皈依不僅是心靈的歸屬,更是一種正式的投靠與委身,確立修行者與三寶之間的歸屬關係,作為進入僧團或領受戒律的前提。

    此處在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旨在區分「發心行善」的行為與「持守戒律」的規範。
    說明某些善行雖然值得鼓勵,但其性質不屬於律法所規定的戒項,不應將其混淆為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煩惱結縛(結)的對治或警覺。
    作者強調重複囑託的重要性,旨在透過不斷提醒,確保修行者能徹底根除後三項結縛,不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被忽略或遺忘。

    此句為註疏中的指示文字,說明後續內容或論據是引用自《多論》(通常指《大乘菩薩心地論》),用以佐證律行事之義理。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辯體系,旨在透過舉證或論述,明確判定某項律法條文、僧團決議或行為判定在法理上是否成立(成)或不成立(不)。

    此處論述修行者心態對受教之影響。
    若心不端正、輕浮躁動,則無法契入法義,亦無法領受真正的教化,強調定心與謙卑是受教的前提。

名相註解
  • 望俗:指被世俗之人仰慕、期待或尊敬。
  • 註通:指對通用、共通的義理或律法條文進行註釋。
  • 三法:指本文脈中提及的三種法理、規範或分類方式。
  • 某甲:古文中用於指代特定人物的代稱,在此律事上下文中指稱申報者本人。
  • 盡形壽:指直到身體毀壞(死亡)為止的期限,常用於描述出家僧侶受戒的有效時間。
  • 投:指投靠、委身,指將自己交付給三寶以求解脫的行為。
  • 發善:指發心行善或啟動善行。
  • 後三結:指在特定結縛清淨次第中,最後剩下的三種煩惱結縛。
  • 輕浮心:指心念不堅定、躁動不安或輕視法義的傲慢心態。
  • 無教:指無法獲得有效的教導、指引或不能受教。

三 中,《智論》有三:一具儀,二對境,三作法。道眾望 俗,皆是師位,故註通之。三法中。言某甲者,稱 己名也;盡形壽者,述所期也;歸三寶者,是所 投也。言發善者,明非戒也。後三結者,重更囑 累,不令忘失也。引《多論》。以示成不;若輕浮心, 則無無教故。

789
白話直譯
四者之中,《大集經》。母親受戒時也能同時利益子女。善神守護者,依據《大灌頂經》,一歸依十二天神,共三十六位神祇。《多論》對於戒律的簡別有三種,首先是簡別趣向。五道中,除了人道以外;沒有受戒者,就是該宗所認為的;《成論》和《善見律》說,龍與畜生也能受持五戒;《業疏》說:《多論》依據無知者,人尚且無法得到,何況是鬼和畜生;若有能得到的,是指具備知解的人。「亦下」是接著簡別時間。五戒必須持守到生命終結,八戒則只限於一日一夜;成宗則不如此,如下文所說明。「不下」是簡別戒法。如後文五戒、八戒,三皈依說下即發戒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大集經》。。母親在懷胎時,同時也為孩子提供了養分。。關於護法善神,根據《大灌頂經》的記載,每一組由十二位天神組成,總共共有三十六位天神。。在《多論》中,針對對戒的差異分為三種方式來分析,首先的是分析其趣向。。在五道之中,除了人類以外;。沒有受戒的人,就是那個宗派所認定的情況。。根據《成論》和《善見論》的記載,龍族和畜生也能夠接受五戒的傳授。。《業疏》引用《多論》指出:缺乏智慧的人都無法獲得,更不用說鬼與畜生了。。像其他獲取(法益)的人一樣,是指他們對法有理解與領悟。。這部分內容也在下方,接下來簡要說明時間。。五戒需要持守直到生命結束,而八戒則是限定在白天與黑夜之間。。建立宗派的見解並非如此,詳情如下文所說明。。不向下延伸,這是簡略的表達方式。。就像後面五八所述,在三皈依的話語結束後,立即進行發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對某項法義或典據的列舉,指在四種來源或類別中,第四項是指《大集經》。

    此句討論胎孕期間母體與胎兒的營養供給關係,在律典或相關論議中,常用於分析生命形成之因緣與物質依託。

    此句說明在灌頂儀軌或護法設定中,善神護法者的編制結構。
    依據《大灌頂經》,將護法天神分為三組,每組十二位,合計三十六位,體現了密教儀軌中對天神護法數量與編制的嚴謹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多論》(指《大心地論》或相關律論)在處理對戒(即針對戒律對比而產生的差異)時,將其分析分為三類,而目前的討論重點在於第一項「趣」(趣向),即探究戒律制定的方向與目的。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的五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天道),並將人類單獨排除在外,通常是用於區分人道與其他五道的特質或修行條件。

    此句討論律法認定之爭議。
    在律儀制度中,關於是否受戒以及受戒之有效性,不同宗派或學說(宗)有不同的認定基準與計量方式,此處指涉特定宗派對「未受戒者」的界定。

    此句討論關於受戒對象的界限。
    在律法論議中,針對非人類(如龍、畜生)是否具備受戒資格,不同論典有不同見解。
    此處引用《成論》與《善見論》之觀點,肯定龍與畜生在特定條件下亦能受五戒,以示佛法救濟之廣。

    此句旨在強調獲取特定法益或果位的困難度。
    即便是在人類道中、雖有知覺但仍處於無知狀態的人,都難以達成,而處於三惡道(尤其是畜生道)中缺乏意識能動性的眾生則更不可能。

    此句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受戒者在獲取法益或領悟教義時的狀態。
    強調「得」之核心在於「知解」,即對律法或義理有了正確的認知與理解,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領受。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導引語,說明特定論述內容在下文中再次出現,並告知接下來將對相關的時間規定進行簡要的分析與說明。

    此句說明律儀中不同戒項的持守期限。
    五戒為在家居士的基本戒律,要求終身不毀;八戒(即八關齋戒)則是短期持戒,僅在特定日期(如齋日)的晝夜之間嚴格執行。

    此句為律疏之論辯體裁,旨在指出某個特定宗派(成宗)的觀點與前述說法不一致,並預告將在後文中詳細闡明其具體義理。

    此句出於律疏之對比分析,討論戒律條文或義理推演時,說明某種論述方式不向下延展(不作細分或不向下推導),而採取簡練的概括法。

    此處在討論出家受戒的程序。
    指在受戒儀式中,比丘在誦完三皈依(三歸)之後,隨即進入發戒(請求受戒)的流程,強調儀軌的接續性。

名相註解
  • 善神:指具有正信且護持佛法、修行者的天神。
  • 護者:指負責守護、防護佛法或修行者的護法神。
  • 大灌頂經:密教重要經典,此處指涉其關於天神編制的具體規範。
  • 對戒:指將不同部派或不同時期的戒律相對比,以辨析其異同。
  • 五道:指六道輪迴中除人道以外的五種生命形態,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天道。
  • 鬼畜:指鬼道與畜生道,屬於三惡道之二。
  • 簡時:簡要地說明或界定時間(如僧團行事之時間規定)。
  • 八戒:指八關齋戒,在五戒基礎上增加不妄語(嚴格化)、不著香華、不舞歌、不坐高大牀,且限制飲食與睡眠。
  • 局日夜:指持戒的時間範圍限定在特定的日夜之間。
  • 成宗:指已建立特定見解或教義的宗派。
  • 發戒:指請求受戒,即表達願受具足戒或相關戒律的意願。

四中,《大集》。母受兼資於子。善神 護者,準《大灌頂經》,一歸十二天神,總三十六 神。《多論》,對戒簡異有三,初簡趣。五道,除人已 外;無受戒者,即彼宗所計;《成論、善見》,龍畜得 受五戒;《業疏》云:《多論》據無知者,人猶不得,何 況鬼畜;如餘得者,謂有知解也。亦下,次簡時。 五戒須盡形,八戒局日夜;成宗不爾,如下所 明。不下,簡法。如後五八,三歸言下即發戒故。

790
白話直譯
五戒,是在簡別人類之中,最初依據《成論》。依據十三種障難,都是戒的障礙;現在說明七種障難,白衣有時會有,但只障礙十具足戒;所以說毘尼不允許等;不障礙五戒、八戒,所以說若是白衣等。世間戒,是相對於上面的出家,就是出世戒。其餘六種障難,邊地必須已受,違犯則破壞大僧團;黃形不是畜生,因為罪重所以不討論。《多論》。只簡別邊地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五戒在人之中如何簡略區分,首先參考《成論》的論述。。根據這十三種困難的情況,全部都屬於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障礙。。現在說明七種困難,在家白衣之人時有發生,但僅僅妨礙受具足戒的十項要求。。所以才說,在律法規定中是不允許這樣做的。。這並不妨礙五八之律制,所以才說「若是為了在家白衣信眾」等等。。世俗的戒律是相對的;而選擇出家,就是實踐超越世俗的出世戒。。至於剩下的六種困難,邊須已經承受了,導致僧團分裂破裂。。黃色形相的生物不屬於畜類,且因為體積沉重,所以不在討論範圍內。。指的是《多論》(大毘婆沙論)。。這僅僅屬於簡邊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討論五戒在不同對象(人中)的適用或區分標準,並指出首要的論據來源為《成論》(指《大乘菩薩戒》或相關論典)。

    此處討論律儀之修行。
    在律行事中,若修行者處於特定的困難環境或條件(十三難)下,這些因素會成為實踐清淨戒律的障礙,影響修行者的戒行完整性。

    此句討論出家受戒時的條件限制。
    在律宗語境中,「七難」指妨礙受戒的七種困難情況;「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
    文中指出在家者雖有此類困難,但僅在影響「十具」(受具足戒所需的十項條件)時才構成障礙。

    此句為論述律法適用的結論,強調某種行為或情況在毘奈耶(律法)的規範中是不被允許的,用以界定僧團行為的準則與禁忌。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與例外情況。
    在律法規定中,若某項行為是為了利益在家信眾(白衣)而為,且不違背特定律條(五八指特定之律制條目)時,則不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戒律的層次。
    世間戒指在世俗生活中為維持秩序與道德而遵守的規範;出世戒則指出家人為了斷除煩惱、追求解脫而受持的清淨戒律。
    強調出家之行在於將心志從世俗繫縛中抽離,轉向解脫之道的轉變。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內部爭端與分裂(破局)的處置。
    文中提到「六難」與「邊須」之事例,旨在說明特定過失或困難如何導致僧團無法維持和合,進而造成僧團的毀損或分裂。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界定律法中關於特定生物類別的判定標準。
    透過排除法(非畜類)與物理特徵(沉重),明確規範在特定律條適用範圍內不應將此類生物納入計算或處分之列。

    此處為引經據典,指涉論書名稱。
    在律疏語境中,常引用論書以佐證戒律之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界定特定違犯行為的性質。
    在律法判定中,將其歸類為「簡邊罪」,意味著該罪相較於核心重罪較輕,或屬於邊緣性的違犯,其處置與懺悔程序與重罪有所不同。

名相註解
  • 十三難:律藏中針對特定情況下,修行者可能遭遇的十三種困難或妨礙。
  • 戒障:指因違犯戒律或受環境限制,而對修行、證果產生阻礙的因素。
  • 七難:指在律藏中規定,妨礙比丘或比丘尼受具足戒的七種困難條件。
  • 十具:指受具足戒時必須具足的十項條件(如年滿二十、得師授戒、具備戒田等)。
  • 世間戒:指世俗社會中為了倫理道德或法律而制定的規範。
  • 出世戒:指脫離世俗牽絆,以解脫為目的而受持的僧團戒律。
  • 六難:律典中指導致僧團不和或修行受阻的六種困難情境。
  • 邊須:人名,此處指涉律法案例中的特定對象。
  • 破局:指僧團失去和合狀態,導致分裂或毀損。
  • 黃形:指具有黃色外形特徵的生物。
  • 不論:指不納入討論、不予計入或不適用該項律則。
  • 簡邊罪:律法中指程度較輕、或屬於邊緣定義的違犯罪相,相對於核心重罪。

五戒,簡人中,初《成論》。據十三難,並是戒障;今 明七難,白衣時有,但障十具;故云毘尼不聽 等;不障五八,故云若為白衣等。世間戒,對上 出家即出世戒。自餘六難,邊須已受,破局大 僧;黃形非畜,重故不論。《多論》。唯簡邊罪。

791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首先讓人明示緣境。和前面具足戒一樣,情有情的境界都相同,無情只有酒。《業疏》說:將要受戒時,首先要為其說明緣境的廣狹;讓受戒者志向遠大,見解明白清楚。《善生經》以下,接著讚歎戒的功德。極難是指功德深厚難以獲得,不可輕易接受。三戒由生命而生,所以是根本,這就是《善戒經》所說;不受五戒,就不會發起十戒,乃至於漸漸不發菩薩戒等。五種,就是五條戒。隨著個人能力多少都可以得到,若只受一戒,就叫一分優婆塞;受二戒叫二分,三戒叫少分,四戒叫多分,五戒叫滿分;先陳述戒的內容,詳細詢問所能持守,然後才為其授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是要讓對方說明所對應的條件與環境。。相關的戒律規定和具體情況都和前面提到的一樣,在非生物的物品中,只有酒是違規的。。《業疏》中提到:在準備受戒之前,必須先向受戒者說明關於受戒條件與環境的寬嚴限制。。讓受戒的人能有遠大的志向,並且能清晰地觀察到法相。。《善生經》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要稱讚持戒的功德。。這是非常難得的,是因為需要深厚的功德才能獲得,所以不能輕率地接納受持。。三種戒律是隨著生命而生起的,所以是修行最基礎的根本,這就體現於《善戒經》中。。沒有受持五戒,沒有發願遵守十戒,甚至在層次遞進中也沒有發菩薩戒。。這五種情況,也就是五條律條。。根據個人的能力,無論受持多少戒條都可以。如果只受持一條戒,就稱為「一分優婆塞」。。持守兩條戒律稱為二分,三條稱為少分,四條稱為多分,五條則稱為滿分。。先說明戒律的具體內容,詳細詢問對方是否能承擔並遵守,之後才為其授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目分析,旨在釐清論述結構。
    在分析法義或律則時,首先必須明確「緣境」(即產生該法或現象的條件與對象),方能進一步論述其結果或對治方法。

    此處為律法之比對說明。
    在討論比丘所犯之戒律時,指出本項條文在戒律構成(具戒)與發生環境(情境)上與前項一致,而針對「非情」(無情有作之物)的禁限對象,僅指酒類。

    此句討論律儀受戒之程序。
    在正式授戒前,必須先釐清「緣境」,即受戒所需的外部條件(如師長、僧團人數、地點)以及內在資格(如身分、心態)之寬嚴標準,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與圓滿。

    此處論述受戒之功德與目的。
    透過正確的受戒儀軌與導引,使出家者在心理上建立宏大的修行目標(志遠),並在智慧上能正確辨識法相,不被表象所惑,從而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
    標記前一段關於《善生經》內容的論述已完結,隨後將進入討論持戒所獲之利益與功德的章節。

    此句強調戒律或法義的珍貴與嚴謹性。
    在律宗語境中,受戒或承接法義並非僅是形式,而需具備相應的福德與定力,警告修行者不可心存輕慢,應以恭敬心慎重受持。

    此句討論律法之根源。
    三戒(通常指三學中的戒或基本的出家戒規)被視為修行者的生命基石,強調戒律在僧團與個人修行中的基礎地位,並引用《善戒經》作為法義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戒律受持上的缺失或程度差異。
    從最基本的在家五戒,到較嚴格的十戒,再到大乘菩薩戒,說明其在戒法修習上的不完整或未曾起心發願。

    此處為律典對特定戒項或違犯情況的分類說明,將「種(類別)」與「條(具體戒項)」等同視之,用以明確界定律法的範圍。

    此處說明在家佛教徒(優婆塞)受戒的靈活性。
    律法並不強制要求所有人必須受持全部戒條,而是允許根據個人修行能力與環境,選擇部分受持,只要能誠實守持即可獲得對應的果位或稱號。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戒律持守程度或類別的量化名稱,根據持守戒條數量的多少,將其區分為二分、少分、多分與滿分,用以界定修行者在律儀上的達成狀態。

    此句說明授戒的嚴謹程序:授戒者必須先將戒律的具體條文與規範(戒相)告知請求者,並審核其心志與能力是否足以持守,確保受戒者非盲目追求,而是在清醒認知後承接戒律,以維護僧團法度。

名相註解
  • 緣境:指心法所對應的對象或促成現象產生的條件、環境。
  • 具戒:具足戒律之規定,指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 非情:指無情眾生,即沒有意識、感受的物質對象(如食物、藥品、酒等)。
  • 寬狹:指法律或規矩在適用上的寬鬆與嚴格之界限。
  • 志遠:指抱持遠大的菩提心或解脫志向,不滿足於小乘之果或世俗之利。
  • 見相:指對法相、相狀的觀察與認知,在律法語境中亦指對戒律名相及修行實踐的明確領悟。
  • 戒功:指持守戒律所產生的功德與利益。
  • 輕受:指在未具備足夠信心、理解或恭敬心的情況下,輕率地接納受戒或受法。
  • 《善戒經》:一部論述戒律、善行與持戒功德的佛教經典。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發願修行的菩薩戒律,強調悲智雙運與普度眾生。
  • 優婆塞:在家佛教男信徒,意為「近侍」。
  • 一分:指部分地、不完整地受持戒律,而非全受。
  • 二分、少分、多分、滿分:律法中用以區分持戒數量或程度的特定術語。
  • 為受:指為對方進行授戒儀式,使其正式成為受戒弟子。

次科,初令示緣境。 同前具戒,情境皆同,非情唯酒。《業疏》云:將欲 受戒,初須為說緣境寬狹;令受者志遠,見相明 白。《善生》下,次歎戒功。甚難謂功深難得,不可 輕受。三戒由生,故是根本,即《善戒經》;不受五 戒,不發十戒,乃至展轉不發菩薩戒等。五種, 即五條。隨人所能多少皆得,若受一戒,名一 分優婆塞;二戒名二分,三戒名少分,四戒名 多分,五戒名滿分;先陳戒相,審問所能,然後 為受。

792
白話直譯
依據《業疏》:三皈依可以直接授與,五戒則要簡別受戒者。因為偏離正道,初心難以拔除,應當立即引導回歸正道;若再拖延疏忽,可能又回到舊有的習氣;五戒若非如此,先已歸向正道,心性調柔,能夠思惟我執顛倒,因此必須簡要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業疏》的說明:三皈依可以直接給予,但五戒則需要經過篩選,對適合的人才授予。。用正確的道理來反駁錯誤的見解,因為剛開始形成的錯誤念頭最難根除,應該立刻將其引導回正確的方向。。如果再次出現疏忽,可以允許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第五種情況,戒律規定不在此限。因為對方之前已經回歸正道,心性變得溫和,能夠反省自己的過錯,所以(在處理時)需要簡略從事。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入佛教門的兩種程序。
    三歸(佛、法、僧)是基本的信仰歸依,不論資質高低皆可直接領受;而五戒涉及具體的戒律行為約束與持守責任,因此在授戒前需考量對方的素質與志向(簡人),以確保受戒者能真正持戒。

    此處論述對治錯誤見解(邪見)的機時與方法。
    強調在錯誤觀念剛萌發時(初心)最易導正,若任其深植則難以拔除,故應及時採取對治手段,將心念導回正法。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的細節討論,說明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戒律執行過程中,若因疏忽導致錯誤,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採取補救措施,使之回歸原有的正確狀態或舊有慣例。

    此處討論律儀處理之差異。
    針對已懺悔回正且心性調柔、能自省過失的比丘,在適用律法處置時可採取簡略程序,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紀律與慈悲教化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翻邪:指以正理反駁、折服錯誤的見解或偏頗的習氣。
  • 初心:指剛開始產生的念頭或初步形成的觀念。
  • 引歸:指將偏離正道的意識引導回正確的法義之中。
  • 覆疎:再次疏忽或遺漏。
  • 舊跡:原有的狀態、先前的慣例或原先的紀錄。
  • 歸正:指犯戒後經過懺悔或指導,重新回歸正確的修行軌道或戒律規範。
  • 調柔:指心境安定、溫順,不再剛強執著,易於受教。
  • 我倒:指自己的顛倒、錯誤或過失。

準《業疏》:三歸直授,五戒簡人者。以翻邪, 初心難拔,宜即引歸;若更覆疎,容還舊跡;五 戒不爾,先已歸正,心性調柔,堪思我倒,故須 簡略。

793
白話直譯
在二種作法中,首先是第一科。詞句分為五點:一是陳述自己的名字;二是歸依三寶,迴向於所求境界。三是發願盡形壽等,顯明所期望之事;文中舉出盡一生,或一日一夜,或一月一年,隨時可自行調整。四是對於五戒,正確立下誓願;可以全部受持,也可受一分二分,亦可依當下情況決定;優婆塞,古譯為清信士,也稱近事男,女性則稱優婆夷。五是如來等,結歸於正本;以三寶之名,通攝九十六種外道;之後必須顯明正信,不同於先前的混雜;因為這殊勝的名號,外道無法擁有;如來者,是乘如實之道而成佛;至真者,是體悟無有邪見;等正覺者,是與三世諸佛同一道路;這才是真正我所歸依,其他非正信者,所以說是我世尊。前三項歸依誓願,正是發起受戒的因緣;三法一旦完成,就納受戒體;後兩項歸結,是囑咐而非戒體本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作法的內容,這是其中的第一個項目。。在說話的內容上分為五類:第一種是說明自己的名字。。第二,皈依佛法僧三寶,並將功德迴向給所達到的境界。。第三種是盡形拘禁等,顯示出其所期盼達到的目標。。文中舉例說明,無論是直到壽終,或是僅僅一天一夜、一個月或一年,都可以隨時自行更改。。第四點,所謂的五戒,就是正確地建立誓願。。而且可以舉出全分,或者是一分、二分,這都要根據當時實際的情況來決定。。「優婆塞」這個詞,在古代翻譯成「清信士」,也可以稱為「近事男」;如果是女性,則稱為「優婆夷」。。關於五方如來等,最終都歸結到最根本的源頭。。利用三寶的名號,可以推衍出九十六種組合。。之後必須把正確的義理闡明,不能像之前那樣隨便濫用。。外道並沒有這種殊勝的稱號。。所謂「如來」,是指修行者透過如實的道徑,最終來到覺悟成佛的境界。。所謂的至真,就是體會並領悟到沒有任何邪偏。。成正等覺的佛,其修行道與覺悟之理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是相同的。。這纔是真正的歸依,至於其他人不恭敬的人,所以才說是我世尊。。前面的三歸依與發願,正是發心請求受戒的依據。。三項程序剛完成,就立即接受戒體。。後面這兩項結論,是在叮囑這並非是本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標示進入第二個大項「作法」(指僧團舉行羯磨儀式之程序),並開啟該項下的第一個分科討論。

    此處為律法或事鈔中關於僧團禮儀、溝通或法律程序之規範,詳細列舉在特定場閤中應採用的語言構成要素,旨在確保儀式或程序的嚴謹與明確。

    此處描述律儀或儀軌中的程序。
    首先是皈依三寶以建立信仰基礎,隨後將修法或誦經所得之功德迴向至特定的境界(如淨土或菩提心),以確保修行之果能導向正覺。

    此處討論僧團中不同類型的出家或受戒狀態。
    「盡形」指受戒直到生命結束(盡形期),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戒律制度下,出家人根據其發願的期限(期許),而有所不同的修行身分與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期限或誓願的規定。
    說明在特定的法規條文中,對於時間長短的界定(如盡壽或短期限)具有靈活性,允許修行者根據實際情況自行調整或更改。

    此處討論律儀之確立。
    在受戒程序中,五戒的成立在於受戒者明確地立下誓願,以示對戒律的承接與承諾,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誦讀。

    此句論述律法在實際執行或授持時的靈活性。
    在處理律條的分量或比例(如僧團分配或受戒之分量)時,並非僵化統一,而是由執事者根據當下的具體情境(臨機)來決定採取全分或部分分量。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團周邊在家信眾稱謂的術語考據,說明瞭 Upāsaka(男信徒)與 Upāsikā(女信徒)在漢譯過程中的不同譯法及其含義。

    此處在律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多個如來的表現或名稱,統一回歸到其最核心、最根本的法身或正義上,以消除名相上的分歧,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名號組合的計算方式。
    在僧團或儀軌中,將佛、法、僧三寶的不同名號或稱謂進行交叉組合,得出共九十六種不同的稱呼形式。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強調在解釋律法或法義時,必須區分「正義」(正確的教義判準)與「濫用」(不合規矩的隨意解釋),要求後續的論述應回歸正法,修正之前的偏差。

    此句在律法論述中,旨在強調佛陀及其法脈所擁有的殊勝稱號(如正等覺、無上正等覺等)是外道所不能企及且不具備的,用以區分正法與外道之差異。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對「如來」這一尊號進行名義解析。
    將「如來」拆解為「如實」與「來」,強調佛陀是依循真如、不虛妄的道途(如實道),從迷盡覺悟的過程中而來,最終成就佛果。

    此處論述「至真」之義,強調修行者透過體悟而達到心境純淨、毫無偏差的狀態,是在律法與行事中追求正覺、不至偏斜的實踐目標。

    此句強調「等正覺」(佛)之覺悟路徑與法理具有普遍性與永恆性,不隨時間更迭而改變,說明佛法真理在三世中的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歸依的實質意義與心態。
    強調真正的歸依在於內心的至誠與恭敬,而非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若缺乏敬心,即便稱呼「世尊」也非真正的歸依。

    此處論述受戒儀軌之次第。
    在正式請求受戒之前,必須先進行三歸依(皈依佛、法、僧)與發願,以此建立正確的信仰基礎與心理準備,作為請求受戒的正當因緣(前提條件)。

    此處描述比丘受戒的程序。
    在律儀要求中,受戒者必須先完成特定的前置程序(三法),隨後方能正式納受戒體,使其在法義上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此處在論述律法之體例,指出後兩項結論的目的是為了強調該事項屬於囑託、叮嚀之類,而非律法本身的核心體制(體)。

名相註解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環境、層次或修行達到的特定狀態。
  • 所期:指在受戒或發願時所設定的期限或目標。
  • 盡壽:指直到生命結束為止。
  • 隨時自改:指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依個人情況自行修正或變更原定的期限。
  • 立誓:在受戒時,受戒者對戒前導師表達承接戒律的堅定決心與承諾。
  • 滿分:指完整的數量或全部的份量。
  • 臨機:指根據當時具體的情況、時機或對象而靈活應對。
  • 清信士:指信仰清淨、持戒精進的在家信徒。
  • 近事男:指在佛前或僧團附近供養、服務的男性信徒。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教的女性信徒。
  • 五如來:指五方佛(東、南、西、北、中),代表不同方位的覺悟特質或佛土。
  • 正本:指最根本的源頭、原義或法身本質。
  • 勝號:殊勝的稱號,指佛陀因證悟真理而獲取的尊稱。
  • 無邪:指沒有邪見、邪行或偏差,指心境與行為完全正向且純淨。
  • 歸:指歸依,將身心委託於三寶,尋求究竟解脫。
  • 三歸誓:指皈依佛、法、僧三寶,並立誓修行。
  • 戒緣:指請求受戒時所需具備的條件或契機。

二作法中,初科。詞句分五:一陳己名;二 歸三寶,迴向境界。三盡形等,顯所期;文舉盡 壽,或一日夜,或月或年,隨時自改。四為五戒者, 正立誓也;且舉滿分,或一分二分,亦在臨機; 優婆塞,古翻清信士,亦云近事男,女云優婆 夷。五如來等,結歸正本也;以三寶名,通九十 六種;後須顯正,非同前濫;由此勝號,外道無 故;如來者,乘如實道,來成佛也;至真者,體悟 無邪也;等正覺者,道同三世也;此實我歸,餘 非敬者,故云是我世尊。前三歸誓, 正發戒緣;三法纔竟,即納戒體;後二歸結,是 囑非體。

79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首先是誡令聽受。多陀,這是如的意思;阿伽度,這是來的意思;阿羅訶,這是應的意思;三藐三佛陀,這是正等正覺的意思;同時舉出三種名號,使人生起信心與敬仰。以下內容,列舉各種相狀。邪婬,是指侵犯他人妻子。《俱舍論》所說有四種:一是他人妻,二是自己之妻但非正道,三是非正處,四是非正時。這五條中,前四屬於性戒,於有情境界中發生;最後一條是遮戒,並非於有情境界中發生。飲酒會導致放逸,能造成四種過失,因此特別加以禁止。以下,囑累有四種:第一是囑咐謹慎守護,第二是勸勉修福,第三是令其受持齋戒,第四是教導迴向。所謂三年者,正指五、九兩月;冥界的業鏡,能照見南贍部洲;若有善惡行為,都會在鏡中完全顯現。每月分為白、黑兩半,各有三天;根據《智論》:初八日天王使者下降,十四日天王太子下降,十五日天王親自下降,觀察眾生的善惡;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也是如此。持齋者,或受持八戒,或僅持齋戒,午前可食一餐,午後不得妄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首先是關於誡聽的規定。。多陀,這件事就是這樣。。「阿伽度」這個詞的意思就是「來」。。阿羅訶,這就叫做「應」。。「三藐三佛陀」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正等正覺」。。也透過舉出三種稱號,讓對方產生信仰與恭敬心。。直到下面的內容,詳細列出各種相狀。。所謂的邪婬,就是指與他人妻子發生不正當關係。。根據《俱舍論》的定義,這分為四種情況:第一是與他人妻子發生關係;第二是以不正當的方式與自己的妻子發生關係;第三是在不適宜的場所;第四是在不適宜的時間。。在五種情況中,前四種屬於性戒,是由於特定的情境觸發而產生的;。後一種禁止的戒律,並不是因為特定的情境而觸發的。。喝酒會導致放蕩不羈,並能引起四種過錯,所以律法特別禁止這件事。。接下來,囑咐的事項有四項:第一是囑託謹慎護持,第二是勸導積累福德,第三是要求受持齋戒,第四是教導迴向。。所謂的「年三」時期,是指農曆五月到九月這段時間。。冥界中的業力鏡子,照亮了整個南洲。。如果有任何善或惡的行為,在鏡子中都會全部顯現出來。。一個月中的六天,分為白色和黑色兩半,各有三天。。根據《智論》記載:前八位天王派遣使者下來,十四位天王派遣太子下來,而十五位天王則是親自下來,共同觀察眾生的善惡行徑。。二十三天、二十九天或三十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修行持齋的人,有的受八關齋戒,有的僅是持齋;在中午之前喫一次飯,中午之後就不能隨便喫東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次科」指接下來的科目或論述段落;「初誡聽」則指出該段落的第一部分在討論關於戒律中「誡聽」(聽聞戒律及受戒時的聆聽要求)的相關事宜。

    此句為律集或論疏中常見的確認語氣,旨在對前述之律法條文或僧團規範的解釋予以肯定,確認其符合實況或法理。

    此處為律疏對梵語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律典中特定詞彙的準確含義,以便正確理解僧團行止或儀軌之規定。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戒律或法相的定義討論。
    在律師(律法專家)的辯論或解釋中,確定某種行為或狀態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故稱之為「應」(應得、應當、符合)。

    此句為對佛號術語的定義說明。
    三藐三佛陀(Samyak-saṃbuddha)是梵語音譯,指圓滿覺悟、自覺且能覺他,且其覺悟之質與量與過去諸佛完全相同,故稱「正等正覺」。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感化或度化眾生的技巧,透過稱誦佛法中特定的名號(三號),以建立對方對教法的信心與歸依感,屬於化導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示讀者在後文中將會詳細列舉出相關的相狀或具體特徵,用以對應律法條文的實踐與判定。

    此處為律法定義,明確界定「邪婬」在戒律中的具體行為表現,即對他人配偶的侵犯,屬於破除禁戒的行為。

    此處引用《俱舍論》對不淨行(色慾罪)的分類,旨在界定律法中關於性行為違規的四種具體情境,用以判定僧團中犯戒的輕重與性質。

    此處討論律法中罪業的性質。
    將五種情況分為兩類,前四者被定義為「性戒」,強調其違犯之性質與觸發條件與具體情境(緣分)相關,而非絕對的禁制。

    此句在論述律藏中遮戒的發動條件。
    區分兩種遮戒:一種是隨緣而發,另一種則是無論情境如何,只要行為成立即構成違犯,強調後者遮戒的絕對性或不依賴於特定外部情境的特徵。

    本句論述戒律中禁止飲酒的理據。
    飲酒會使人失去理智、行為放逸,進而導致四種具體的過失(過錯),因此在律法中被列為禁止事項,旨在保護修行者不因失控而毀壞戒體或損害法義。

    此段描述在特定律儀或法事流程中,對信眾或修行者所提出的四項具體叮囑,旨在確保法事圓滿並將功德導向覺悟。

    此處為律集對僧團行持時間的具體界定。
    在律藏相關規定中,「年三」是指每年固定時間的三事(如三恣)或特定期間的禁制/行持,此句明確界定了該時間範圍為五月至九月。

    此句描述冥界以「業鏡」顯現眾生生前造作之善惡,且其影響力涵蓋南洲(指人住洲),強調業力之不可逃避與昭然若揭。

    此句以鏡子喻心或喻業果之顯現。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行為(善惡)不可隱瞞,如同照鏡般清晰,旨在警惕修行者對戒律的持守與自省,說明業報之真實不虛。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日期計算或特定時節的劃分。
    在律法規定中,常需精確計算日數以決定禁食、受戒或行事的時限,此句在說明將六日分為兩組(白、黑)的計算方式。

    此段描述天界對人間善惡的監察機制,體現佛教宇宙觀中天人與人類之間的互動,以及業力感應的觀察過程。
    根據《大智度論》對世界結構的描述,不同層次的天王依其地位與職能,採取不同的方式(遣使、遣子或親自)下凡觀察眾生。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在討論僧團行持、持戒或特定儀軌的時間計算時,說明不同天數的規定與前述情況相同。

    本句說明律制中關於「持齋」的飲食規定。
    區分了正式受戒(八戒)與一般持齋兩種形式,並明確規定了進食的時間界限,旨在透過節制飲食以清淨身心、增加定力。

名相註解
  • 誡聽:在律法語境中,指受戒者在接受戒項時,必須恭敬聆聽並確認理解戒律之規定。
  • 多陀:人名,此處為對話對象。
  • 阿伽度:梵語音譯,在此語境中指「來」之意。
  • 阿羅訶:人名,指在場參與討論或被問詢的僧人。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 的音譯,指完全覺悟的者。
  • 正等正覺:指正確、平等且圓滿的覺悟,是佛陀最高覺悟狀態的定義。
  • 三號:指三種特定的稱號或名號,用於引導眾生生起信心。
  • 邪婬:指違背正道、不合正當名分或法律倫理的性行為,在律法中特指對他人配偶的侵犯。
  • 俱舍:指《阿ภ陀拘舍論》(Abhidharmakośa),佛教論書,系統整理阿毘達磨義理。
  • 他妻:指法律或習俗上屬於他人的配偶。
  • 非道:指除正常的陰道交接以外的非正常性行為方式。
  • 遮戒:指律臟中禁止僧侶做某種行為的戒律,違犯即為犯戒。
  • 情境發:指因特定的環境、對象或時機等外在條件而觸發違犯。
  • 偏禁:指針對特定行為所設定的禁制條款。
  • 謹護:謹慎地護持法、戒或聖物。
  • 年三:律律中指每年固定期間需進行的特定儀軌或行持(如三恣),此處指其適用的月份範圍。
  • 冥界:指死後眾生依業力投生之陰間或幽冥世界。
  • 業鏡:比喻能顯現眾生宿世業報之鏡,使之直面自身造作。
  • 鏡中:比喻心鏡或因果之顯現,指真相無所遁形。
  • 白黑:在律典日期計算中,常用顏色或名稱區分不同的日組或週期。
  • 天王:指天界的統治者或管理神靈,在此指負責監察人間的特定天神。
  • 中前一食:指在正午(中日)之前進食一次。
  • 妄噉:指不依律制而隨意飲食,或在禁食時間內進食。

次科,初誡聽。多陀,此云如;阿伽度,此 云來;阿羅訶,此云應;三藐三佛陀,此云正 等正覺;亦舉三號,令生信奉。盡下,列相。邪婬 者,犯他妻也;《俱舍》有四:一他妻,二自妻非道 ,三非處,四非時。五中,前四性 戒,有情境發;後一遮戒,非情境發。飲酒放逸, 能作四過,故偏禁之。是下,囑累有四:初囑謹 護,二勸作福,三令受齋,四教迴向。年三者,正 五九月;冥界業鏡,輪照南洲;若有善惡,鏡中 悉現。月六,白黑 兩半,各有三日;按《智論》:初八天王使者下,十 四天王太子下,十五天王自下,觀察眾生善 惡;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亦爾。持 齋者,或受八戒,或但持齋,中前一食,中後不 得妄噉。

795
白話直譯
三種料簡中,依據《成實論》。對於反對者,有三種宗派,皆屬於偏局之說;一是須具足受持,二是不重複增受,三是必定終身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對比分析的說明中,引用了《成實論》。。雖然在對立反對的論述中有所根據,但這三種看法都僅是片面的侷限。。第一,必須完整地接受戒律;第二,不能重複增加項目;第三,確定直到生命結束(形體滅盡)為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註記性質之文字,指出在三種對比分析(料簡)的論述過程中,引用或參考了《成實論》的觀點。
    料簡在律疏中常用於對不同見解或法義進行對比與分辨。

    此句處於律疏對法義之辨析中。
    指出某些對立的論點(宗)雖然在特定邏輯下成立,但若將其視為絕對真理,則陷入了偏頗與侷限,未能契合圓融的整體義理。

    此句論述受戒或持戒的規範條件。
    首先要求受戒者必須完整地領受戒法;其次在受戒過程中不可隨意增加非律之條項;最後是指受戒的期限為終身,直至肉身滅盡(盡形)方止,強調戒律的嚴謹性與恆久性。

名相註解
  • 偏局:指偏頗且侷限,未能涵蓋全貌的見解。
  • 具受:指完整地領受並承接戒項。

三料簡中,《成論》。對反有宗,三皆偏局; 一須具受,二不重增,三定盡形。

796
白話直譯
《多論》所說。必須五眾齊備,《疏》說:皆是弘揚佛法之人故;在家人雖曾受戒,若非故意則不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多論》這部論書。。關於所謂的五眾,疏論中解釋說:是因為他們都是弘揚佛法的人。。雖然以前接受過世俗的禮節或習俗,但並不因為這個原因就拒絕聽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經據典,指涉一部特定的論著。
    在律疏語境中,常引用論典以資佐證律法之解釋。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會或弘法情境中,應包含哪些受眾。
    根據疏文解釋,將「五眾」納入其中,是因為這五類羣眾皆具備弘法之能或身分,符合傳播教法的目的。

    此處討論律儀與世俗慣例的關係。
    意指即使在出家前或在特定情況下曾接受過世俗的禮待或規範,但在面對正法或律法要求時,不應將此世俗經驗作為拒絕聽從或執行教法的理由。

《多論》。須五眾 者,疏云:皆是弘法之人故;俗雖曾受,非故不 聽。

797
白話直譯
《智論》初段。六齋的緣起,與前述《智論》不同,是因出處各異。先前雖奉持齋戒,整日不食,卻沒有善法可得;佛陀為了引導接引,故而加以改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智論》的第一段內容。。關於六齋的緣起,與前面提到的《智論》記載的不同,這大概是因為兩者的出處不同所致。。雖然之前有在遵守齋戒,整天不喫東西,但並沒有實行其他的善法。。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引導接納,所以對法義做了適度的調整與修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標記,指明後續引用或論述之內容出自《智論》(全稱《大智度論》)的起始部分。

    此處為律疏對不同論典記載之差異進行辨析。
    作者指出關於「六齋」制度建立之緣起,在本文所依據的律典與《大智度論》中存在分歧,並將其歸因於引用文獻(出處)的不同,體現了律學對典籍考據的嚴謹性。

    此句強調單純的禁食(形式上的齋戒)若不伴隨內心的善法修行,僅是身體的剋制,而非真正的功德。
    在律行事語境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僅依仗外在形式的禁食而忽略心靈的正向修持。

    此句說明佛陀在傳法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境(誘接),而採取權巧方便的手段,對教法內容進行必要的增減或修改,以使眾生能真正領悟。
    這體現了佛教中「對機設教」的原則。

名相註解
  • 奉齋:指遵守齋戒,在佛教中通常指在特定日子禁食或捨棄某些飲食,以清淨身心。
  • 誘接:指佛陀以權巧方便之法,誘引並接引眾生進入法門。
  • 加改:指在傳法時,根據對象的不同,對法義內容進行增益或修改,使其符合對方的理解能力。

《智論》,初段。六齋緣起,異上《智論》,蓋所出不 同。先雖奉齋,盡日不食,復無善法;佛因誘接, 故為加改。

798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科判,屬於問中部分。若依有部,只發起四支;成實宗則具足七支,與論義大致相同,因此引用以作說明。在答覆中,首先依義理解釋,上面兩句正是舉出一項作為回答。接著再進一步解釋,舉出妄語為例。或許會問:為何不在其他三項中,選舉一項呢?因此特別加以解釋。如下所示,舉出實例。十善能攝無量善,妄語能攝其餘三種惡行;彼此相比並無差異,所以說可以依此準則得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在詢問之中。。如果按照有部的說法,只需要發出四個支分的心。。成立宗義所需的七個條件,與論書中的內容相當接近,所以這裡引用來說明。。在回答內容中,首先是針對義理的解釋,前面的兩句是正式的回答,並且舉出了一個例子。。接續下文,轉而解釋關於虛構舉例(舉妄)的部分。。恐怕有人會問:為什麼不在剩下的三項之中,直接舉出其中一個例子呢?。所以這裡對此進行解釋。。接下來引用例子說明。。在十善業中,行善的功德是無量的,而妄語這一項則涵蓋了其餘三種不善語業。。兩者比對起來沒有差別,所以說可以依照這個情況來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科」指科目或分段,「次科」指接下來的論述段落;「問中」則指目前討論進展至詢問問題的過程中,用以導引後文的問答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出家或受戒時「發心」的構成。
    在律法爭論中,不同部派對構成特定心法(如出家心)所需的心理組成要素(支分)數量看法不同。
    有部認為僅需四個心理支分即可成立。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過程,作者在分析某項律則或宗義的成立條件(成宗)時,發現其具備的七項要件與相關論書的論點一致,因此引用該論書作為依據以資證明。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分析回答結構。
    首先採取「約義釋」的方式,即不拘泥於字面而從法義層面解釋;隨後指出前兩句的功能是提供正式答案並舉例說明,以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說明文中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作者將論題轉向解釋「舉妄」之義,即在律法討論中,針對虛構或不實的舉例情況進行分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破事),作者預設對手或讀者可能會提出的質疑。
    在此律法討論的語境中,是在探討舉例論證的邏輯嚴謹性,質詢為何不從其餘三個選項中選擇一個作為例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或前文論點後,說明接下來將針對該特定要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列舉具體案例以佐證前述之律法解釋或論點。

    此處討論十善業的歸類與攝義。
    在分析口業時,將「妄語」作為代表或總綱,用以涵蓋其餘三種不善語(兩口業:兩舌、惡口、剛強語),說明在律法或功德計算上的攝受關係。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邏輯推導。
    指在處理律條適用時,若現行事例與既有規範或先例在法義上並無差異,則可依此類比(準)而得知其判斷結果。

名相註解
  • 四支:指構成某種心理狀態的四個心所支分。
  • 約義釋:不採取字面死譯,而根據法義、理路進行解釋的方法。
  • 舉妄:在律法分析中,指舉出虛構、不實或不符合實際情況的例子以作討論。
  • 恐雲:預設他人可能會這樣說,或擔心有人會質疑。常用於論書中以自問自答的方式來深化論證。

次科,問中。若據有部,但發四支;成 宗具七,與論頗同,故引示之。答中,初約義釋, 上二句正答舉一。又下,轉釋舉妄。恐云:何不 於餘三中,趣舉一耶?故此釋之。如下,引例。十 善攝無量,妄語攝餘三;相比無異,故云準知。

799
白話直譯
屬於三種之中。文義如〈隨相〉,對於罵戒已有詳細解釋。內法即是過去所造的業,外法即是依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文字內容如同〈隨相〉篇,是對關於罵人的戒律所做的詳細解釋。。內在的現象是由過去的業力造成的,外在的環境則是業力所感應而生的依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係在對前文所列之分項討論中,標示進入第三個類別或第三種情形的分析。

    此句為律書之索引或指引,說明當前的文字內容與〈隨相〉部分一致,旨在對「罵戒」(禁止言語侮辱他人之戒律)提供完整的法義解釋與適用情況之說明。

    此句闡明眾生身心與環境的來源。
    內法指個體的生理與心理狀態,由過去造作的業(往業)決定;外法指生存的物質環境,則是業力感召而成的受用之處(依報)。

名相註解
  • 罵戒:律藏中禁止比丘或出家人以言語侮辱、咒罵他人的戒條。
  • 往業:指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或惡業,是決定現前果報的因。
  • 外法:指眾生身外的一切物質環境與客觀世界。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共同或個別受用的環境,與個體獲得的「報應」相對。

三中。文如〈隨相〉,罵戒具釋。內法即往業,外法 即依報。

800
白話直譯
《增一阿含》,意思也與上文相同。內物即是正報,藉由疏遠來比況親近,必定招致災禍。下文所指諸多經文,不再一一引述,需要者可自行查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增一阿含經》,其含義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內在的物事就是正報,對疏遠的人如此,更不用說對親近的人,必然會招來災殃禍害。。後文提到的內容就不再重複引用了,有需要查看的人請自行去尋找對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註記,指出對《增一阿含經》的解釋或引用邏輯與前文所述之經論義理一致,旨在簡潔地承接前文論述,避免重複。

    此處討論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內在的業力或物事(內物)直接決定受報的主體(正報)。
    若對疏遠之人尚且如此,對於親近之人則影響更深,必然導致災禍的發生。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編撰說明。
    為了保持論著簡潔,作者在提及先前或後續已出現的文本時,不再重複全文引用,要求讀者自行查對原典。

名相註解
  • 內物:指內在的業因或心念之物。
  • 正報:指承受業報的主體,與「客報」(環境、外在條件)相對。

《增一》,意亦同上。內物即正報,以疎況 親,必招殃禍。下指諸文,不復煩引,須者尋之。

801
白話直譯
八戒,初科。《多論》所說的心念受戒,就是自己發誓受持;疏文說:這不是平常的方式,所以原文說:若無人在時,可以心中默念受戒,這是因緣開許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八戒的討論,是第一個科目(章節)。。根據《多論》的記載,所謂「開心念」,是指修行者自行發願承接戒律。。疏論中提到:這不是指一般平常的情況,所以文中才說:如果在沒有人的時候,能用心領受,這是為了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才開啟的法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段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將進入關於「八戒」的規範與解釋,將其定為該部分的初次科目。

    此處討論律儀之受持。
    根據《多論》(指《大毗婆沙論》或相關論典)的定義,修行者在受戒時若能敞開心胸、專注念誦並自願承接,即構成「自誓受」的法律效力,強調受戒時主觀意願與心念的契合。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實行中的特殊情況與一般常態的區別。
    文中強調「非謂常途」,意指該種心領受(念受)的狀態並非日常普遍現象,而是在「無人」等特定條件(緣)下才顯現的特殊情況,旨在釐清律則適用的具體邊界與條件。

名相註解
  • 開心念:指在受戒或修行時,心念敞開、專注且能領悟法義的狀態。
  • 自誓受:指修行者基於自願,透過誓言承諾而接納戒律的受戒形式。
  • 念受:指心中領受、意識到某種法義或律則的感應與接納。
  • 明緣開:指說明緣分的開啟,即闡明在何種條件(緣)下,該法義或情況才會顯現或成立。

八戒,初科。《多論》開心念者,即自誓受;疏云:非 謂常途,故彼文云:若無人時,得心念受,明緣 開也。

802
白話直譯
在二種作法中,首先是教導具足儀軌。應在下文,正是受戒的方法。一日一夜,應包含在三皈依之下。文分為四段,首先稱名,其次皈依對象,第三限定期限。依據《成論》,受戒可長可短,隨個人情況調整。第四是立下誓願。《疏》說:所謂淨行者,是指在所定期間,奉持九種支分,與諸佛相同。不說如來正覺,是因為五戒最初要遠離邪緣,所以用正來隔開;如今又重複增添,還有什麼必要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兩種作法之中,首先要教導如何具備正確的儀軌。。應該走下座位,端正地接受教法。。一天一夜的時間,都算在皈依三寶的程序之內。。這段文字分為四個部分:首先是稱呼名號,第二是歸屬對象,第三是限定期限。。依照《成唯識論》的標準,受戒的內容長短不一,會根據受戒人的情況而增加或修改。。第四,建立誓願。。疏論中說:所謂的「淨行」,是指在設定的期限內,遵守九種清淨的修行項目,使其與諸佛的修行一致。。之所以不直接說如來是正覺,是因為五戒首先要遠離錯誤的因緣,所以才用「正」這個字來做區分。。現在又重複增加這些規定,真的有必要嗎?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僧團儀式或羯磨(作法)程序中,首要的步驟是指導參與者具足正確的禮儀與規範,以確保法事程序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此處指在僧團禮儀中,弟子面對法師或長上時,應先從座位起身走下,以謙卑且正心的態度來領受法教,體現律儀之恭敬。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受戒時,關於皈依三寶(三歸)之程序的時限或時間認定,說明一日一夜的時限應計入三歸的程序範圍內。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章法分析,旨在釐清律儀或法事操作在文義上的結構組成,確保執行時名相、對象與時間之準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彈性。
    在受戒程序中,雖有標準規範,但實際操作時會根據受戒者的身分、素質或具體情況,對戒項的長短與內容進行適度的增減或調整,以符合實際需要。

    此處指在律儀或特定修法程序中,修行者所進行的誓願承諾,旨在鞏固其修行決心並明確其目標。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的「淨行」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透過在特定時間內嚴格奉持特定的修行項目(九支),以達到與佛陀相同的清淨境界,強調律則的實踐與標準的統一。

    此處在討論律法名相的定義。
    作者解釋為何在描述覺悟或戒律時強調「正」字,是為了對比並排除「邪緣」(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當的因果關係),透過「正」與「邪」的對立,明確定義如來正覺之純粹性與正確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辯論語境,針對律法條文的增補或重複規定提出質詢,探討制定律條的必要性與精簡原則,旨在釐清律則是否冗餘。

名相註解
  • 正受法:指以正心、端正的儀態與專注的心境領受佛法教導。
  • 稱名:指明確稱呼相關的人員、法名或職能名稱。
  • 歸境:指將法義或律則對應到適用的對象、環境或具體情境。
  • 限期:指規定法事、修行或律儀執行的時間期限。
  • 九支:指九種具體的清淨修行項目或戒律組成部分。
  • 如來正覺:指佛陀完全覺悟、離所有垢染的狀態。

二作法中,初教具儀。應下,正受法。一日 一夜,合在三歸之下。文為四段,初稱名,二歸 境,三限期。準下《成論》,受通長短,隨人加改。四 立誓。《疏》云:言淨行者,以所期時,奉持九支,同 諸佛故。不言如來正覺者,五戒初離 邪緣,故以正隔之;今此重增,復何須也。

803
白話直譯
懺悔部分。布薩,意為清淨住處,也稱為清淨。理論上應該先懺悔再受戒。論中次序顛倒,所以註解將其調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在進行懺悔。。「布薩」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淨住」,也可以稱為「清淨」。。按照道理,應該先進行懺悔,之後再接受戒律。。因為論書裡的順序排錯了,所以註解在說明時將其位置調整過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比丘在律法程序中,針對所犯之罪行進行正式的懺悔與承認,以清淨僧團及個人戒體。

    此句為律集之名相釋義。
    布薩(Upasatha)是僧團中定期的戒律對照與淨化儀式,旨在讓比丘、比丘尼在特定時間內嚴持戒律,恢復身心的清淨狀態。

    本句論述受戒前的程序。
    在律法邏輯中,受戒者應先清淨身心,懺悔過去之罪愆,以確保在清淨狀態下受持戒律,使戒體圓滿,此為律儀之次第。

    此句為論疏作者對於文本編排的說明。
    在分析律書或論書時,若發現原論的條目順序與實際法義次第不符(倒列),作者在撰寫註釋(注)時,會將其內容重新排列以符合正確的義理邏輯。

名相註解
  • 淨住:指透過持戒而使心身處於清淨、不染汙的狀態。

懺悔 中。布薩,翻淨住,亦云清淨。理合先懺後受。 論中倒列,故注移之。

804
白話直譯
說明戒相時,首先正說戒相;願持以下,是第二步教導發願。屬於第一部分。每一條都說如諸佛,疏文解釋:是舉出聖者所行的境界;某甲亦如是,是指自己也同樣如此。如果依《羯磨》所說:如諸佛終身不殺生,我某甲一日一夜不殺生,能否做到?現在所說的內容,完全依據《智論》。疏中說:有的版本記載:我某甲一日一夜不殺生也是如此,這是直接陳述已經契合,與佛陀相同。不需要問答,也能成為說法的形式。高大的床,就是指床腳高於一尺六以上的床。或者所謂的大,也就是指寬廣,像三肘見方的床。又《阿含》中提到八種殊勝的床,金、銀、象牙、角等,因為裝飾華麗而稱為勝床。佛師、父母,因為是從人而來,所以稱為勝者。不一定要高大寬廣,也都不適合坐臥。西方國家以花朵編成花鬘戴在頭上,並用香油塗抹身體,作為美麗的裝飾。本地則應去除佩戴花飾、瓔珞,以及用脂粉塗臉等裝飾。依據經文有九條戒,但這裡只說八條。《多論》說:齋的本質是過午不食,八條戒律明確照示,所以成為齋的本體。彼此互相支援,稱為八支齋。因此稱為八齋,不說九齋。所以過午不食,特別在後面單獨說明。如果依《羯磨》,則高床與歌舞合為一條,過午不食為第八條。又《增一阿含》中,過午不食列為第六條,將嚴飾身體與觀聽合為一條。這些說法各有不同,依據哪一種都可以。發願文中,首先是遠離惡趣。八難是:三惡道、長壽天、北俱盧洲、佛前佛後、世智辯聰、諸根不具足。「我」以下,是分別世間果報。「願」以下,是表明所求之事。薩云若,也作薩婆若,意思是一切智。所謂指《增一阿含》,那裡說:我今以此八關齋的功德,不墮惡趣、八難、邊地,持此功德,攝受一切眾生的惡業。所有功德,以智慧施予他人,使其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道。也讓未來彌勒佛出世時,三會中能得度生老病死。所謂關齋,就是禁止放逸,使身心安定清靜。鈔疏,現在見於《業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相貌的內容中,首先要正確地描述相貌。。發願持戒。
接下來說明兩種教法中的發願方式。。第一部分的其中內容。。關於「每一項都說像諸佛一樣」這句話,疏論解釋說:這是舉出聖者在修行境界中的實踐行為。。如果某個人也是這樣的情況,引用完之後的處理方式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如果按照《羯磨》的規定來說:就像諸佛在整個壽命期間都不殺生一樣,我某某人若能堅持一天一夜不殺生,是否算能持守戒律?。現在這裡所說明的內容,完全是根據《大智度論》的記載。。疏論中提到:有些版本寫作「我某某人在一日一夜之內不殺生」這樣,這是直接敘述已經約定好的誓言,這種做法與佛陀一致。。不需要透過問與答的形式,也能構成說法的狀態。。所謂的高大牀,是指牀腳高度在六尺以上的牀。。或者說,所謂的大就是寬廣,是指正方形每邊三肘長;。另外,《阿含經》中提到的八種「勝牀」,是因為使用了金、銀、象牙、犀角等貴重材料來裝飾,所以才被稱為「勝牀」。。佛、老師和父母,是因為他們身分特殊而優於他人。。不需要高大寬廣,而且不適合坐在此處。。西方國家的人們用花朵編織成花環戴在頭上,並在身上塗抹香油,用來裝飾美化。。在這個地區,必須去掉佩戴華麗的項鍊、在臉上塗抹脂粉等裝飾。。按照經文記載應該是九條戒律,但這裡說成是八條;。《多論》中提到:齋戒的核心在於中午之後不再進食,並透過八項具體規定來詳細說明,如此才構成完整的齋戒定義。。這些共同的特徵相互支持,就稱為八支齋。。所以稱為八齋,而沒有說九齋。。所以不能超過中午用餐的時間,只有後面的規定是明確的。。如果按照《羯磨》的規定,使用高牀和觀看歌舞被合併計算為一項罪業,而過午飲食則算作八項罪業。。另外在《增壹經》的記載中,關於過失的類別被列為第六項,而將「嚴飾身體」與「觀察聆聽」這兩項合併計算為一項。。這些東西的來源各不相同,是根據依據的不同而分別獲得的。。在發願的過程中,首先要祈願不再墮入惡道。。所謂的「八難」,是指八種難以聞法修行的情況: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壽命極長的長壽天;生活安逸的北洲;出生在佛出世前或滅後;過於聰明機巧而傲慢的人;以及身體或感官殘缺的人。。我下降到人間,選擇承受世間的果報。。在表達願望之後,說明具體請求的事項。。薩雲若,也可以稱為薩婆若,這指的是「一切種智」。。引用《增一阿含經》中的內容:我現在藉由實踐八關齋法的功德,使自己不再墮入惡道、不遭遇八難,也不會生在邊地;並以此功德來化解與承擔所有眾生的惡業。。把所累積的所有功德,透過智慧的佈施分享給對方,幫助他成就最至高、最真實的覺悟之路。。也能讓自己在將來彌勒佛出世後的三個會期中,獲得解脫,超越生、老、病、死。。所謂的關齋,就是指把自己關起來,遠離雜亂與安逸,讓身體和心靈都進入安定狀態。。在對照鈔集與疏論時,現在看到了《業疏》。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或儀軌中對於「相」(特徵、相貌或形式)的描述與界定。
    在律行事的體系中,首先必須建立正確的標準定義(正說相),以便後續進行比對或判定。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過渡句。
    前文論及受戒之願,此句標記進入關於兩種不同教法(通常指聖典與律法,或不同階段之教導)中如何發願的詳細討論。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標記,用於對應前文之分項結構。
    指在整體的「初」階段(第一部分)中,針對其中某一項目的詳細討論或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應聖者境界時的行持。
    文中的「聖境所行」是指在追求聖者果位(聖境)的過程中,應遵循且實踐的具體法行,強調以諸佛的行相作為參照基準。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寫方式,用於處理重複的案例或法律適用情境。
    當後續出現類似的前例(某甲)時,指示讀者直接參照前文已論述的分析或結論,以簡省篇幅。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持戒」之標準與量級。
    透過將「諸佛終身不殺生」的高標準與「個人一日一夜不殺生」的短期實踐相對比,旨在探討持戒的定義、效力以及在律法程序(羯磨)中如何認定持戒的狀態。

    此句為作者交代論據來源。
    在律疏的撰寫中,常引用龍樹菩薩之《大智度論》來對律法進行義理上的深化與解釋,顯示該處論述具備權威的經論依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契」(約定/誓願)的表述方式。
    在受戒或立誓時,直接陳述既有的承諾(已契),而非重複繁瑣的程序,在法義上與佛陀的行持是一致的,強調的是心志的誠實與契合。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說法」的定義。
    在律法認定上,說法不一定必須採取傳統的問答形式,只要符合特定的表達條件,即可被認定為具備「說法」的相狀。

    此處為律集對僧眾使用器具之尺寸規格的具體界定,旨在規範比丘在生活物質使用上的節制與標準,避免奢侈或不合宜的配置。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對比僧伽建築或法物尺寸的界定。
    在律藏體系中,對於「大」與「廣」的定義通常與具體的度量衡(如肘)掛鉤,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標準統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使用物品的規範。
    所謂「勝牀」是指材質精美、裝飾華麗的牀鋪。
    在律法中,這類豪華物品通常被視為不適宜出家人的奢侈品,旨在提醒修行者應遠離奢華,保持簡樸。

    此句討論在律法或世俗倫理中,對於特定對象應有的敬重程度。
    強調佛、師、父母這三類對象,是因為其在導引、教化及養育上的特殊身分(人),而使其地位高於一般人,故應給予相應的恭敬。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討論僧眾設備或坐具之規格與使用規範,強調應符合法度,而非追求高大或不合宜的安置。

    此句記載西域(西土)當時的民俗習俗。
    在律集或律疏中,詳細記載各地的生活習慣,旨在對比僧團禁律(如禁止塗香、佩飾等)與世俗行為的差異,以確立戒律執行的標準。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旨在說明比丘或出家者在特定地區應遵循的戒律與生活規範,要求捨棄世俗的裝飾與美化行為,以契合出家的簡樸與離欲之志。

    此處討論律法在文字記載(文)與實際宣說(言)之間的數量差異。
    在律部研究中,常出現因歸類方式不同,導致同一組戒律在文字統計上與實踐稱呼上數量不一的情況,此句旨在辨析此種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齋」(Uposatha)的定義。
    在律宗體系中,區分「體」與「相」,指明齋戒的本質(體)在於禁食,而具體的執行準則(八事)則是對此本質的詳細闡釋與規範,使之在實踐中得以成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八支齋」的定義。
    指修行者在齋日共同遵守八項戒條(八支),這些戒項在制度與實踐上相互配套、相承,構成一個完整的齋戒體系。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齋日設定的規範。
    根據僧團的律則,定期持齋的數量定為八日,而非九日,旨在說明戒律制定的精確性與標準化,不容隨意增減。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受食時間的界限。
    重點在於強調「中食」這一時間節點的不可逾越性,並指出在相關律則的對比中,後述的規定較為明確。
    此屬律法細節之辨析,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紀律。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犯戒罪數的計算方式。
    在處理違犯戒律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對於某些相關聯的違犯行為(如高牀與歌舞),在計算罪數時採取合併計算(合一)的處理方式,而過中(過午)飲食則依其性質或頻率判定為八罪。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不同經典中對於比丘過失(犯禁)類別的編排差異。
    作者指出《增壹經》在對過失進行分類時,將原本可能分開的「嚴飾身體」與「觀聽(對外好奇或不當聆聽)」合併為同一個類別。

    此句討論律法或法相之來源,強調其產出之處(所出)具有差異性,且獲取之結果與其依止的條件(依)相對應。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心願力時的優先順序。
    在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前,首要目標是確保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以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

    此處列舉「八難」,是指八種因處境或心態導致難以遇佛聞法、修行解脫的障礙。
    在律疏語境中,這常用於說明眾生根機的差異以及聞法機緣之艱難。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於化身或願力之運作,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降生於特定的世間環境中,承受相應的果報以成就方便法門。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涉及僧團請法或禮拜願願的儀軌格式。
    指在表達心中願望的陳述之後,應明確列出請求的具體內容,使儀軌程序清晰,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為對佛教術語「薩婆若」(Sarvajñā)的音譯與義譯對照。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明確定義佛陀所具備的、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情的最高智慧。

    本句論述八關齋法之功德效用。
    透過持齋修行,能建立強大的正定與福德,使其在生死輪迴中避開極端不利的生存環境(如惡趣、八難、邊地),並將此功德迴向,以攝受並轉化眾生的惡業。

    此句強調「迴向」與「慧施」的結合。
    在律學與修行實踐中,單純的物質佈施不足以導向解脫,必須將功德轉化為智慧的傳達(慧施),方能導引他人進入解脫的正道,達成無上正等正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前述功德,期許在未來彌勒佛接續釋迦牟尼佛後化度眾生時,能於三會中獲得正法,最終解脫輪迴的生老病死之苦。

    此處解釋律宗中「關齋」的修行實踐。
    關齋並非單純的禁食,而是一種特殊的閉關修行方式,強調透過限制外部接觸(禁閉)與克服內在懈怠(非逸),以達到身心專注、定慮不散的境界,為深層禪定或法會做準備。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資持記時的文獻比對紀錄。
    作者在查閱「鈔」(指《四分律行事鈔》)與「疏」等注釋書時,發現了《業疏》中的相關記載,用以對照校勘律法義理。

名相註解
  • 說相:指對事物的特徵、相狀或形態進行描述與定義。
  • 正說相:指正確、標準的相貌描述,是用於判定是否符合律制或規範的基準。
  • 願持:指在受戒時發願恆久持守戒律。
  • 聖境:指聖者的境界,或指能導向聖果的修行環境與心境。
  • 所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或行為準則。
  • 同上也:指參照前文所述的內容或判定結果。
  • 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禁止蓄意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
  • 已契:指已經達成約定、立下誓約或承諾的狀態。
  • 高大牀:律法中對特定尺寸牀鋪的稱謂,用於區分一般牀鋪與需受規範的高牀。
  • 勝牀:指材質優良、裝飾華麗的高級牀鋪。
  • 牙角:指象牙與犀牛角,在古代印度被視為極其昂貴的奢侈材料。
  • 父母:生身之父母或法親,提供養育與教導者。
  • 合坐:指符合律制或儀軌所規定之坐法或坐處。
  • 結鬘:將花朵編織成環狀的花鏈或花環。
  • 華瓔:指華麗的項鍊或珠寶飾品。
  • 脂粉塗面:指使用化妝品修飾面容,屬於世俗的愛美行為,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不適宜出家者的行為。
  • 九戒/八者:指特定類別戒律的數量統計,此處涉及律法條文的編排與歸納問題。
  • 齋:指 Uposatha,原意為「持戒日」,僧團在特定日期集會誦戒,居士則在此日持八關齋戒。
  • 八支齋:指在特定日期(如初八、十五日)所持的八項戒律,通常包含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不食五辛、不舞歌觀戲、不著香華鬘等,旨在短時間內模擬出家人的生活以精進修行。
  • 八齋:佛教律儀中定期持齋的制度,通常指每月或特定週期內設定的八個齋日。
  • 高牀:指使用過高、過於奢華的牀鋪,屬於律律中對比丘生活簡樸要求的違犯項。
  • 過中:指過正午時後飲食,在比丘戒中屬於違犯項。
  • 嚴身:指比丘不應以香料、飾品等過度裝飾身體,此為律律禁忌。
  • 觀聽:指對外境好奇地觀察或聆聽不應聽之事,亦屬律法規範之過失。
  • 所出:指法義或律條的來源、出處。
  • 隨依:指根據所依止的對象或條件而決定。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是痛苦且不利於修行、難以聞法之處。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修行解脫的障礙。
  • 長壽天:指壽命極長的色界天,因壽命過長而錯失聞法時機。
  • 北洲:指四大洲中的北洲,因環境安逸且不信因果,難聞正法。
  • 佛前佛後:指在佛出世前或佛入滅後出生,無法親耳聞法。
  • 世智辯聰:指對世俗知識極其聰明機巧,因而心生傲慢,不願信受佛法。
  • 諸根不具:指感官或肢體殘缺,導致無法正常聽聞或學習佛法。
  • 世報:指在世間所承擔的果報,通常與業力或菩薩的願力相關。
  • 所求:指具體希望獲得的教導、加持或請求準許的事項。
  • 薩雲若/薩婆若:梵語 Sarvajñā 的音譯,意為「一切智」或「全知」。
  • 八關齋:指八關齋法,一種為期八天、戒律嚴格的集體閉關修行法。
  • 邊地:指極遠偏僻之地,因地理環境限制而難以接觸佛法之處。
  • 慧施:指佈施智慧、法法,或將修行的功德轉化為智慧之導引,而非僅指財物佈施。
  • 無上正真之道:指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途,即佛道,旨在達到圓滿的涅槃解脫。
  • 三會:指彌勒佛出世後,分三次集會向眾生宣說正法。
  • 關齋:佛教中一種閉關修行的制度,通過禁閉與飲食節制來清淨身心。
  • 非逸:指不懈怠、不追求安逸,保持精進狀態。

說相中,初正說相;願持 下,二教發願。初中。一一皆言如諸佛者,疏云: 舉聖境所行也;某甲亦如是者,引已同上也。 若準《羯磨》云:如諸佛盡壽不殺生,我某甲一 日一夜不殺生,能持否?今此所示,全依《智 論》;疏云:有本云:我某甲一日夜不殺生亦爾 者,直述已契,上同於佛;不假問答,亦成說相。 高大床,即足高尺六已上也;或可大即 是廣,方三肘者;又《阿含》八種勝床,金銀牙角, 嚴飾故勝;佛師父母,從人故勝;不必高廣,並 不合坐。西土以華結鬘貫首及用香油塗身, 以為美飾;此方須除帶佩華瓔,脂粉塗面等。 準文九戒,而言八者;《多論》云:齋以過中不食 為體,八事照明,故成齋體; 共相支持,名八支齋;故言八齋,不言九也;所 以不過中食,在後獨明。若依《羯磨》,則合高床 歌舞為一,過中為八;又《增一》中,過中為第六, 合嚴身觀聽為一;皆所出不同,隨依並得。發 願中,初離惡趣。八難者,三塗、長壽天、北洲、 佛前佛後、世智辯聰、諸根不具。我下,揀世 報。願下,示所求。薩云若,亦云薩婆若,此云一 切智。指《增一》者,彼云:我今以此八關齋功德, 不墮惡趣八難邊地,持此功德,攝取一切眾 生之惡;所有功德,慧施彼人,使成無上正真 之道;亦使將來彌勒佛世三會得度生老病 死。言關齋者,謂禁閉非逸,靜定身心也;鈔疏, 今見《業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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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雜相中,出自《僧祇》。召請受持,是因為擔心世俗事務繁多而容易忘記。《十誦》。世俗因緣而勸導接受。《增一》。先懺悔後受持,證明前文所註,並非個人見解。《中含》下,三部經典。都說明其功德與作用。十號是: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齋經》說:受齋之日,應修習五種念法:第一要憶念佛的十號;第二要憶念法,三十七道品,圓滿不毀;第三要憶念僧眾,恭敬親近;第四要憶念戒律,專心奉持;第五要憶念天界,將來生於天上,最終證得涅槃。《成論》,首先說明功德殊勝。其中引用帝釋所說偈語:六齋神日,奉持八戒;此人獲得的福德,等同於我等天人。佛制止說:若是漏盡聖人,才應該說此偈;可知天主的福報不及聖人;只有出世聖人,才能相比擬。以下說明長短皆成就者。疏文說:接引世俗的教法,不可拘泥於形式。《俱舍》。解釋上文第七華瓔嚴身。除非是舊物,就是去除新穎華美的飾品,穿著平常所用之物,所以說不生等。醉是指昏迷,亂是指散亂失控。《善生》。不可太多,怕人混雜,心不專一。泛論歸依與受戒,單獨受持為佳;這樣心不分散,法也不會混雜;如今多人同時受持,雖然理論上可行,終究不夠方便。《五分》,最初教導世俗人不敬重佛道。八法,前五已如文所述;毀謗三寶及破戒為第四,第五是不利於優婆塞的住處;第六是造作他人惡名;第七是想要羞辱他人住處;第八是以非法當作正法,欺騙他人。若有這八種情形,便允許不必恭敬,因為無德之故。若屬下等,則教導正道不應傳給世俗人。聚落也是如此,以上是針對一家而言;若合聚時眾人皆嗔怒,比丘便不應前往該聚落。《雜含》。說明名與實。清白,指的是不染著塵垢;修淨住,指的是持戒修行;具備男子相,指有男子的操守;口說三歸,指最初必須由師長授受;具備這四項,便是名實兼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各種相狀的討論中,指的是《僧祇律》。。召集並接納他們,是因為擔心世俗的牽絆太多,會導致無法記得。。指《十誦律》。。世俗以來,就依照情況勸導人們接受。。指的則是《增一阿含經》。。先進行懺悔再受戒,以此證明前面所記載的情況,是因為當時並非出於自己的主觀意願。。在《中阿含經》的下卷中,包含三部經。。並且詳細說明其功效與作用。。所謂的十種稱號,是指:如來、應受供養者、正確且遍知一切者、知識與行實圓滿者、行徑善巧且離欲者、通達世間義者、最能調教眾生的無上之人、天與人的老師、覺者、以及世間至尊。。《齋經》中提到:在受齋的日子裡,應該練習五種念誦:第一項是念誦佛的十個名號。。第二,應該時常思惟和修習三十七道品,讓這些修行法門完整且不被破壞。。第三,應該關心大眾,以恭敬的心親近他們。。第四,應當時時刻記得戒律,專心地遵守並持守。。第五種做法是思惟天界,往後投生到天界,最終達到涅槃解脫。。在《成唯識論》中,首先說明其功德之殊勝。。他引用帝釋天所說的偈頌:在六齋神之日,應遵守八項戒律。。這個人獲得的福德,就等於是讓我們一起得到了。。佛陀制止他並說:如果是煩惱已盡的人,就應該說這首偈頌。。所以可知,即使是天主,其福報也無法比擬。。必須出現聖人,才夠格與之相比。。下面要說明長短兩種情況都成立的情況。。疏論中提到:在教導世俗之人時,不能採取過於簡略的方式,就是這個意思。。指的即是《俱舍論》這部論書。。解釋上面的第七項,是指用花朵製成的瓔珞來裝飾身體。。除非是舊東西,也就是指去掉那些新穎漂亮的裝飾,穿平時常用的衣服,所以才說是不生華麗之類的意思。。醉了就是意識昏迷,亂了就是心神散亂。。《善生》。。不能持有太多的東西,是擔心人們會混淆,導致心不能專注。。綜合討論歸依戒的受持方式,單獨受戒是最好的。。心不再依賴外部條件,法義也不會混淆錯亂。。現在很多受戒的人,雖然對理論很精通,但最後在實際操作上反而不方便。。在《五分律》記載的早期,世俗之人並不尊敬修行之道。。在八種法門中,文中列舉了前五項。。毀壞三寶、毀壞戒律這四項,以及五種不利於優婆塞(在家信徒)的居住環境。。第六種是給他人起壞名號或毀謗他人。。用七種慾望來侮辱對方居住的地方。。第八種情況,是把不正確的法當成正確的法,以此來欺騙他人。。如果具備這八種情況,準許表現得不敬,因為對方缺乏德行。。如果是處於較低的位階,接下來的修行路徑就不應進入世俗環境。。所謂的聚落,最少也可以是一家人就成立。。如果整個村落的人都心懷嗔恨,比丘就不前往那個村落。。指的則是《雜阿含經》。。說明名稱與實際內涵的關係。。所謂清白,就是指沒有被世俗的雜染所汙染。。所謂修習淨住,就是指遵守戒律的修行。。所謂男相成就,是指具備男子應有的剛毅操守。。口頭上宣說三歸依,是指最初必須經過傳法師的接納與授戒。。只要具備這四項條件,就可以稱為名實相符的兩套完整設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旨在明確指出在討論多種不同相狀或制度(雜相)時,其依據或出處為《僧祇律》(Mahāsaṅghika-vinaya)。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簡略方式標記引文來源。

    此處討論律儀接納之程序,說明在召集或接納出家僧眾時,需考慮其在世俗生活中的複雜關係與牽絆(俗緣),以免其因心繫世俗而無法專注記憶或實踐戒律規範。

    此處為簡稱,指稱《十誦律》,是南傳及漢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記載了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此句說明在律法實踐中,針對世俗眾生的根機與習慣,採取隨緣勸導的方式使其接受佛法或戒律,體現了化機隨緣的教化原則。

    此處為引用經典之簡稱,在律疏(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語境中,作者引用《增一阿含經》作為論據或對比,以證明律法之依據或教理之統一。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受戒與懺悔的順序及心態認定。
    在律法程序中,若先前有過失,應先懺悔清淨後再受戒。
    文中強調「非自意」,是指行為並非出於主觀故意,在律法判定上影響罪相的輕重與處理方式。

    此處為目錄或書目索引之紀錄,說明在《中阿含經》的下卷範圍內,共計收錄三部經卷。

    此處指在論述律法、儀軌或修行法門時,除了說明操作方法,還需明確解釋該法門所能產生的實際效用與功德,使修行者對其作用有清晰的認知。

    此處列舉佛陀的十種德號(十號),用以表彰佛陀在智慧、功德、教化能力及身分上的圓滿。
    在律疏語境中,這不僅是對佛陀的讚歎,更是確立僧團所依止之對象的至高權威與圓滿特質。

    此處記載律宗中關於「受齋」時的修行儀軌。
    五念是用於定心與生信的初步修習,其中首要之務是以念誦佛號來建立對佛的依止心。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持律之餘,對「三十七道品」進行恆常的思惟與實踐。
    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系統化的修行路徑,要求修行者在實踐中保持完整性(具足),不可有所缺失或因懈怠而毀損,以確保解脫之道的延續。

    此句出自律法之實踐指南,強調僧團內部和諧的重要性。
    修行者在持律之餘,應具備慈悲心與謙卑心,透過關懷眾生與恭敬親近同道,營造共修的良好氛圍,避免因過於嚴苛或傲慢而脫離羣體。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律儀上的專注與恆心。
    在律宗體系中,「念」是指不忘失戒體,「奉持」則是將戒律內化為行為準則,透過心與行的統一,確保戒律不被損毀。

    此處描述一種修行次第或願力導向:先透過念天(天道願)獲得天界之福報與環境,在天界中繼續修習,最終目標仍是脫離輪迴,成就涅槃。
    這反映了在律法或修行指引中,將天界作為通往終極解脫的一個中繼階段。

    此句為對《成唯識論》結構的分析,指出該論書在開篇部分首先論述其修習或宣說的功德之殊勝,以建立學習者的信心並明示該論的價值。

    此句記載律則中關於特定齋日(六齋神之日)的修行要求,規定在該特定日子裡,信眾或修行者應持八戒以清淨心行,體現了律法對時間性修行儀軌的規範。

    此句討論福德的共業或分享性質。
    在律集與相關資持記的語境中,強調特定行為所產生的福德利益,不僅限於單一施者,其相關者或共同參與者亦能分享此種功德果報。

    本句描述佛陀對對象身分與法門對應關係的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特定的法義(偈頌)需對應特定的證悟境界(漏盡)方能正確運用或宣說。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修行的果位或聖者的功德遠超天道之頂端。
    即便是在天界擁有最高權力的天主,其福報在佛法真理或解脫功德面前依然有限且不足。

    此句強調對象之卓越或法義之深奧,除非有證悟的聖者出現,否則無法衡量或比肩。
    在律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法規之嚴謹或修行境界之高,非凡夫能及。

    此句為論述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在律法判定中,長短兩種標準或尺度均能成立且適用的具體情況。

    此句討論的是化導機宜。
    在律儀教導中,面對世俗之人(凡夫或初學者),必須詳細闡說,不可過於簡略(約),以免對方因理解不足而無法正確實踐或產生誤解。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論書名稱。
    在律疏體系中,常引用《俱舍論》(Abhidharmakośa)來對比或補充說明關於心法、色法等阿毘達摩(論部)的理論基礎,以釐清律法實踐中的名相定義。

    此處為律集或行事鈔中對於僧眾或佛像莊嚴法相的具體項目解釋。
    重點在於說明「第七」項所指的具體裝飾物為花製瓔珞,用以體現莊嚴之相。

    此處在討論律儀中關於衣著的規定,強調應採取簡樸的生活態度,避免追求新穎、華麗的裝飾,以符合出家人的節制與謙卑之風。

    此處論述心神狀態之損害。
    在律宗修行中,強調心念之清明與專注。
    醉與亂皆指心神不寧、失去正念的狀態,導致無法正確行持戒律或進行禪定。

    此處為經論引用之標題或對特定對象(如善生)的稱呼。
    在律集或其疏鈔中,常引用《善生》相關經文以闡明僧團行為規範或在家信眾的修習準則。

    此處論述律臟中關於持物之限度。
    律法限制僧眾持有物品之數量,旨在避免物慾擾亂心志,防止因操心管理雜物而導致修行分心,確保心神專一於解脫道。

    此句討論在受具足戒之前,關於「歸依戒」的受持程序。
    在律宗的討論中,採取「獨受」(即單獨受歸依戒,而非與其他戒項合併受持)被認為是較為妥當且優良的做法,以確保戒體之清淨與明確。

    此處討論心與法的關係。
    指修行至一定境界,心不再被外境(他緣)所牽引,而對法義的認識則精確清晰,不存在彼此混淆或漫漶不清的情況。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僅追求理論上的通達(理通),而忽略律法在實際運用中的靈活性或具體操作準則,最終會導致在執行戒律時陷入僵化或不便的困境。
    強調律法之實踐與理論之契合同等重要。

    此句描述在《五分律》所記錄的佛教早期歷史背景,當時社會大眾對於出家修行或佛法道途尚未建立起敬畏之心,以此說明制定律制之必要性與當時的社會環境。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指出在討論的八種法門或規範中,文本僅詳細列舉或提及了前五項,旨在釐清文義之涵蓋範圍。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關於優婆塞(在家信徒)之處所或行為的禁忌與規範。
    文中將「毀三寶」與「毀戒」列為四種過失,並提及五種不適宜信徒居住或停留的環境(不利住處),旨在規範信徒的信仰純淨度與生活環境,以避免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口業或特定違犯行為的分類。
    此句定義了六種行為中的第六項,即透過語言賦予他人不光彩的稱號,屬於毀謗他人、造口業的範疇,在律臟中是用以界定僧團紀律與言行規範的標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言行失儀或毀謗的界定,指以世俗的七種欲樂之名,對他人(尤其是出家眾)的修行住處進行言語上的侮辱或貶低,屬於犯戒或不應之行為。

    此處論述的是僧團中應禁止的惡行或違律行為。
    將「非法」(非正道的教法或不符律義的行為)偽裝成「正法」(正確的教理或戒律)來誤導他人,屬於嚴重的欺誑行為,會損害正法傳承並誤導信眾。

    本句出自律法討論,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禮節與敬意。
    在律法規定中,敬意通常基於法位或德行;若對方具備特定的八種缺點或過失(無德),則在特定情境下不強制要求維持標準的敬意,以明辨德行之重要性。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環境的對應關係。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根據修行者的境界(位)來決定其應處的環境與教導路徑,以避免因環境不適而影響修行進度。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聚落」定義的界定。
    在律藏的制度規範中,為了確定僧團在不同環境下的行為準則(如乞食、居處等),需對地理或社會單位(如聚落)的規模設定最低限度。
    此句明確指出,即使僅有一戶人家,亦可被視為聚落之定義範圍。

    此處論述比丘在行化、乞食或遊行時的應對準則。
    若該聚落之人皆具嗔心,環境不利於法義傳播且可能對僧團產生負面影響,故規定比丘不應前往,以避免衝突並保護法儀。

    此處為引文出處標記,指涉佛典中的《雜阿含經》,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律法或教義準則。

    此句出於律疏論述,旨在區分「名」(語言標記、稱號)與「實」(法相、實體、實際意義)。
    在律法解釋中,區分名實有助於正確判定戒律的適用對象與法義,避免因執著於字面名稱而誤解實質法義。

    此處在律律疏語境中,討論僧團或個體的清淨狀態。
    「清白」指修行者在戒律與心境上保持純淨,不被貪、嗔、癡等世俗煩惱(塵)所染汙,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法相。

    本句在律法義脈絡中,說明「淨住」的核心在於對戒律的實踐。
    在律藏與律疏中,「淨」指不染汙、無瑕疵,而達到淨住的唯一途徑即是嚴格奉行戒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個體的解脫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僧侶在威儀與相貌上的要求。
    在律法語境中,「男相」不僅指生理特徵,更強調一種莊嚴、剛毅且能自持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操守,以符合僧團對男性修行者的期待。

    本句說明出家人的入道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求出家者必須先口誦三歸依(佛、法、僧),且此過程必須在具格資歷的導師(師)主持下完成,方能正式進入僧團。

    此句出於律法對僧團儀軌或法物配置的討論。
    在律法體系中,「名」指名稱或名義,「實」指實際的物質或功能。
    當四項必要條件均滿足時,名義上的規定與實際的配置達到一致,稱為「名實兩副」。

名相註解
  • 俗緣:指世俗生活中的親屬、朋友、財產等牽絆與關係。
  • 非自意:指非出於主觀故意或自願之意,在律法中常用於判定是否構成故意造罪。
  • 力用:指佛法、咒語或修行方法所能產生的實際效能、功德或作用。
  • 十號:佛陀的十種殊稱。
  • 正遍知:正確且全面地知道一切法。
  • 明行足:知識明徹且行實圓滿。
  • 善逝:行徑端正,趣向善處。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義。
  • 無上士調御丈夫:能調伏一切眾生的最上之人。
  • 天人師:天與人的共同導師。
  • 齋經:指關於受齋儀軌的經典。
  • 五念:受齋時應修習的五種念誦內容,旨在清淨心念。
  • 佛十號:指佛陀的十種稱號或名號。
  • 三十七道品:佛教修行路徑的三十七個項目,包括七覺支、四正定、八正道、四念處等,是通往覺悟的完整體系。
  • 念眾:指顧念、關懷僧團中的其他成員。
  • 念戒:指對所受戒律時刻保持覺知,不使其疏忽。
  • 念天:指對天界的思維、願求或修行,旨在獲取天界果報。
  • 帝釋:天主名,指釋提化主(Śakra),佛教中護法之天王。
  • 六齋神之日:特定的齋日,指由六位齋神主導的修行日期。
  • 漏盡人:指煩惱(漏)已全部斷除的人,通常指阿羅漢。
  • 天主:指天界各層級中的最高主宰(如三十三天之帝釋天),雖有極大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並成: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條件(此處指長與短)同時成立或均適用。
  • 接俗:指接引、化導世俗之人,使其進入佛法。
  • 瓔珞:一種由珠寶或花卉串成的頸飾,常用於佛菩薩或天人的莊嚴裝飾。
  • 飾:指為了美觀而添加的裝飾物。
  • 散逸:指心神不集中,意識隨外境飄蕩而分散。
  • 參混:指因事物繁雜而導致混亂、不清或分心。
  • 心不專一:指心神不能集中於正法修行,被外在物質或雜務所牽絆。
  • 獨受:指單獨受持某項戒律,不與其他戒項同時受持。
  • 他緣:指外部的條件或客塵境。
  • 眾受:指許多受戒的人。
  • 於理雖通:指對佛法理論、戒律義理雖然精通。
  • 八法:指在特定律法討論中設定的八項準則或法門。
  • 不利住處:指不適宜修行或容易誘發貪嗔癡、違背戒律的居住環境。
  • 惡名稱:指毀謗、辱罵或給予他人負面、不光彩的稱號,在律法中涉及口業的違犯。
  • 七欲:指對視、聽、嗅、味、觸五根的欲求,以及對色法與名法的貪著,或指特定的七種世俗欲樂。
  • 欺誑:用虛假手段欺騙他人。
  • 嗔:嗔心,指憤怒、不滿或敵視的情緒,是佛教三大不善心(貪、嗔、癡)之一。
  • 奉戒行:指恭敬地奉行、實踐戒律的修行行為。
  • 男相成就:指在相貌、舉止與心志上完全符合男性的特質與威儀。
  • 丈夫之操:指成年男性應具備的剛毅、果斷與堅守原則的操守。
  • 師受:指由具資格的導師(Upadhyaya)接納弟子並傳授戒法,是正式出家的法定程序。
  • 兩副:指兩套完整且相稱的配置或組合。

雜相中,《僧祇》。召受,恐俗緣多而不 憶故。《十誦》。俗來因而勸受。《增一》。先懺後受,證 前所註,非自意故。《中含》下,三經。並明力用。十 號者,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 天人師、佛、世尊。《齋經》,彼云:受齋之 日,當習五念:一當念佛十號;二當念法,三十 七道品,具足不毀;三當念眾,恭敬親附;四當 念戒,一心奉持;五當念天,後生天上,終得泥 洹。《成論》,初明功勝。彼引帝釋說偈云:六齋神 之日,奉持於八戒;此人獲福德,則為與我等。 佛止之曰:若漏盡人,應說此偈;故知天主,福 報不及;出有聖人,方堪比擬。下明長短並成 者。疏云:接俗之教,不可約之是也。《俱舍》。釋上第七華瓔嚴身。除非舊者,謂 去新好之飾,服常所用者,故云不生等。醉即 昏迷,亂即散逸。《善生》。不得多者,恐人參混,心 不專一。泛論歸戒,獨受為佳;則心不他緣,法 無通濫;今多眾受,於理雖通,終成非便。《五分》,初教俗不敬 道。八法,文舉前五;毀三寶及戒為四,五不 利優婆塞住處;六作他惡名稱;七欲 辱彼住處;八以非法為正法,欺誑於人。若有此八,許令不敬,以無德故。若下, 次教道不往俗。聚落亦爾者,上約一家;合聚 皆嗔,比丘不往彼聚。《雜含》。示名實。清白,謂不 染塵;修淨住,謂奉戒行;男相成就,謂有丈夫 之操;口說三歸,謂初須師受;具斯四者,則名 實兩副矣。

806
白話直譯
第二,分辨生緣,首先引述因緣。佛之下,制定規範。親自照顧父母,就是親自承擔辛勞侍奉。珍貴衣服,就是供應所需之物。右為父左為母,是順應陰陽,或因當地特別尊重母親之故。片刻的恩情,是指懷抱養育,直到長大,經歷很長時間;百年辛勞,尚不能報答片刻恩情,何況長久呢!以修道供養世俗,本來就是污染家庭;唯獨允許供養雙親,所以說可以。犯重罪者,是違反規定,屬於吉羅,因業道嚴重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分析產生原因,首先先引導出關於『緣』的解釋。。佛陀走下來,建立了相關的制度與戒律。。所謂親自承擔,就是指親自操勞、奉養父母。。提供珍貴稀有的衣服以及所有需要的物品。。將父親排在右邊、母親排在左邊,是符合陰陽之理,或者可能是因為那個地方的人比較尊敬母親。。所謂的「須臾之恩」,是指從襁褓中撫養孩子,直到長大成人,這中間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即使辛苦操勞一百年都沒有得到報應,更不用說短暫的一會兒,何況是更長的時間呢!。用出家人的清淨法道去迎合或供養世俗之人,本質上是在玷汙出家人的清淨名聲。。只允許父母參與,所以才稱為「聽」。。犯下嚴重罪業的人,違反了戒律規定,屬於吉羅罪,是因為其造作的業報非常沉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
    在律疏的分析體系中,首先區分事物的產生條件(生緣),並在探討具體內容前,先對「緣」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引導說明,以建立邏輯基礎。

    此處描述佛陀在面對特定僧團問題或違犯行為時,由原本的處境(如從座上)下來,針對該事件正式制定律儀(制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孝親與奉養的具體實踐。
    強調「親擔」並非僅是名義上的責任,而是指實際投入勞力、承擔辛苦地侍奉父母,體現出律法對世俗倫理中「實踐之孝」的認可與界定。

    此處描述對僧團或特定對象在物質生活上的供養,強調滿足其基本且高品質的衣食住行需求,以利於專心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律典中關於禮儀或名號排序的習俗。
    作者分析將父母安置於左右之位的邏輯,一是基於當時社會普遍認可的陰陽對稱理論,二是考量到不同地域文化對父母尊卑權重的差異(如某些地區更尊崇母方)。

    此處論述恩義之深重,強調即便最初受惠時間雖短(須臾),但後續的撫養過程(長養)卻是長期的。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論述通常用於對比恩情之深淺,以確立報恩的法理基礎。

    此句旨在強調業報的必然性與時間的相對性。
    在律宗討論業果或修行之果時,以此類比說明:若長時間的努力尚且有其報應,則短時間的行為亦然,更遑論長時間的累積。
    此處透過反問句式,強調因果不虛,無論時間長短,其業報皆有定數。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警惕僧團不可為了迎合世俗權貴或民眾而降低戒律標準,或將出家人的修行法道淪為世俗社交與利益交換的工具。
    若將清淨的道法用於世俗的奉承或供養,將導致僧團失去威儀,使出家人的名聲與法域受到玷汙。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儀式或行為的許可對象。
    在特定的律法限制下,僅允許父母(二親)在場或參與,因此在術語上將此類許可稱為「聽」。

    本句討論律法中對於「重罪」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違犯禁制且性質嚴重者被定義為「吉羅」罪,其核心在於該行為在因果業道上具有深重的負面影響,會導致嚴重的果報。

名相註解
  • 生緣: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 勞奉事:指勞心勞力地侍奉、照顧他人,在此特指對父母的實際供養與照顧。
  • 所須:指修行者在生活上所必需的物品。
  • 陰陽:指中國傳統文化中對立統一的兩種基本性質,在此指代社會禮儀中的對稱與順序規範。
  • 須臾恩:指短時間內受到的恩惠,但在本句語境中是指由最初的接納而延伸出的長久撫養之恩。
  • 長養:指長期的撫養與教養。
  • 汙家:指玷汙出家人的清淨法域或損害僧團的威信。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第二辨生緣中,初引緣。佛下,立制。 親擔父母者,即執勞奉事。珍奇衣服,即供給 所須。右父左母者,順陰陽也,或可彼方偏尊 母故。須臾恩者,懷 抱長養,至於長大,經涉多時;百年勤苦,不報 須臾,況多時乎!以道供俗,本是污家;唯許二 親,故云聽也。得重罪者,違制,吉羅,業道重故。

807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對於不信或缺乏經理的人,應強制其歸正;經理,就是指供給與經營事務。若有信心而隨意布施者,必不會有虛耗浪費。將要到寺廟的人,因為沒有親人可依靠。洗母時若不觸碰,則觸碰也無法打開親情。父親如同沙彌,養育方式與年幼僧眾相同。《唐僧傳》說:敬脫常常一頭擔著母親,一頭擔著經書;吃飯時,讓母親留在樹下,自己進村乞食,用所得供養母親;又《齋道紀》記載,也是一邊擔著經書佛像,一邊擔著年老母親和掃帚,一同前行;他常對人說:經上不是說嗎,掃僧地如同掃閻浮提,不如掃佛地一掌那麼大;親自供養母親的人,與登地菩薩等同;有人幫忙遮雨時,道紀說:這是我的母親,不是別人的母親;形體的累贅,都是我自己的身體;有了身體必然受苦,怎能讓他人因我而受苦;所以身體是苦的根本,請不要幫忙。這才是真正的大度,豈能與世俗常規相比;雖然教法上有些微違背,但道理上終歸順從大義;竭盡全力報答恩德,自古至今都難做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中間的部分。。對於那些不相信少量經律的人,要督促他們回歸正確的信仰與實踐。。所謂的經理,是指負責供應營運所需物資的人員。。只要是有信心且隨緣佈施的人,所花的錢財一定不會白費。。那些前往寺院的人,是因為沒有親人可以依歸。。對於洗浴母親而未觸身的人,是因為沒有建立親近關係才觸碰。。父親就像沙彌一樣,是因為兩者都屬於需要被養育的小眾。。《唐僧傳》中提到:敬脫平時挑擔子,一邊挑著母親,另一邊挑著經書。。到了喫飯時間,在留母樹下停留,進入村莊乞食,用來維持生命。。就像齋道紀一樣,也帶著經書、佛像以及老母親用的掃帚,挑著擔子行走。。經常告訴人們:經書裡不是說過嗎?清掃僧團居住地的功德即便像整個人間大陸那麼大,也比不上清掃佛陀居住地僅僅一個手掌心大小面積的功德。。孝養母親的人,其功德與進入初地(登地)的菩薩相當。。如果有人在旁協助照顧,並說:「這是我母親,不是別人的母親」;。身體形骸所帶來的種種累贅,全部都屬於我的身體。。只要有身體就必然有痛苦,怎麼能用這種痛苦去勞累他人呢?。因為身體先承受了痛苦,請不要幫忙。。這是一種極其宏大的度化方式,怎麼能與一般的路徑相比呢?。雖然在教條規定上有些微出入,但在覈心道理上是大方向一致的。。盡全力來報答恩情,這種事情在古今以來都非常少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律法分析中,通常將議題分為「上、中、下」或「初、中、後」三段,此處標誌進入第二階段(中段)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律儀管理之手段。
    在律宗語境中,面對對法不信或對經律理解偏差的人,管理者(如羯磨或上級比丘)需採取強而有力的導正措施,使其回歸正法軌道,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法脈純正。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說明僧團在管理營運、維持運作時,負責物資供應與行政管理之職能定義。

    本句強調佈施的心理動機(信)與心態(恣),說明在律法或修行脈絡中,基於虔誠與隨緣而進行的供養,能產生真正的功德,而非無謂的損耗。

    此句描述出家者或求歸依者之動機,說明在世間缺乏親緣依託時,寺院成為精神與生活的歸宿,體現了僧團作為出家者共同體之功能。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在侍奉父母(尤其是洗浴母親)時的觸身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是否構成違犯,需考量行為者與對象之間的親疏關係(開親),即是否因親情、照顧之需而觸碰,以此判定其動機與違犯程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對象的類比,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父親的地位或供養性質與沙彌相似,皆屬於在僧團或法義體系中被視為「小眾」(需受照顧或地位較低者)而予以養護。

    此句記述僧侶敬脫在孝親與習法之間取得平衡,體現佛教中「孝」與「法」並重的實踐精神,亦是律集或傳記中用以說明行者品行之例。

    此句描述僧伽或修行者遵循律制,在定時定點(留母樹)後,前往村落進行乞食,體現律宗中關於僧侶生活規律與維持生存的基本行持。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齋道紀)在行持時,將聖物(經書佛像)與世俗生活用品(老母掃帚)同擔,體現出不離世間、將生活瑣事與宗教修行融合的實踐狀態,符合律行事中對日常行持的具體描述。

    此句強調對聖者(尤其是佛陀)的恭敬心及其福田之殊勝。
    在律法修行中,清掃淨化環境是基本的資紝,而清掃佛地因對象的至高無上,其功德量遠超於一般的僧眾之地,旨在勉勵修行者至誠供養與服務。

    此句強調孝親之功德極大。
    在律集與相關論說中,將供養父母的福德比擬為菩薩道之初階(十地之首),旨在勉勵修行者在出世間法中不應捨棄對父母的報恩之情,將世間孝道與出世間菩提心相結合。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中關於親屬關係認定與照顧義務的討論,旨在釐清在特定法律或戒律情境下,對母親身份的確認及其相應的責任義務。

    此句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旨在分析色身(形骸)的組成與屬性。
    強調肉體形骸及其隨之而來的生理負荷、病苦或限制,皆被視為「我身」的一部分,用以說明色身之無常與累贅性質,從而引導修行者對色身不生執著。

    此句基於律法中對「苦」的普遍性認知。
    強調生命本身即苦,修行者應以此自省,而非將自身的苦楚或對苦的執著轉化為對他人的負擔或勞碌。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處於律典對僧團生活、病苦處理或特定戒律情境的討論中。
    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苦境或修行考驗中,不應隨意介入或提供相助,以符合律制或特定的修行要求。

    此句強調佛法度化眾生的深廣與殊勝,指出大乘或聖者的度化法門(大度)在層次與規模上,遠非凡夫或一般的修行路徑(常途)所能比擬。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原則。
    在律法實踐中,具體的教令或形式(教)可能因時地緣而有細微差異,但只要其核心目的與精神(理)符合佛法宗旨,即可視為一致。
    強調「以理攝教」,不應因拘泥於形式之小差異而忽略大義之相通。

    此句強調報恩之心的極致與稀有。
    在律宗及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師長、佛法之恩情的感恩心,將其視為極其珍貴且難能可貴的品德。

名相註解
  • 少經理者:指對佛經與律法信仰不足或不依循經律理會的人。
  • 經理:在此指負責管理、調度物資之職能。
  • 營幹:指營運之幹系,即維持僧團生活與運作之基礎物資及行政體系。
  • 恣:隨意、隨緣,指不刻意強求或計較,心態寬廣地進行佈施。
  • 虛費:指沒有獲得應有功德或益處的徒勞消耗。
  • 洗母:指比丘在出家前或特殊情況下侍奉母親洗浴。
  • 開親:指放寬對親屬關係的限制,或因親情關係而允許某些特定行為。
  • 小眾:指地位較低、資歷較淺或需受照顧的僧團成員。
  • 唐僧傳:指記錄唐代高僧傳記的歷史文獻。
  • 敬脫:指文中提到的特定僧侶人名。
  • 充繼:指維持生存、接續生命所需。
  • 齋道紀: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擔荷:指用扁擔挑著物品行走。
  • 閻浮:指閻浮提(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南瞻部洲,在此作比喻,代表極大的空間或數量。
  • 佛地:指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場所。
  • 一掌許:指一個手掌心大小的面積,比喻極小的空間。
  • 供母:指對母親的物質供養與精神照顧。
  • 登地菩薩:指進入菩薩十地之初地的修行者,亦稱初地菩薩,象徵正式進入聖者行列且具足大悲心。
  • 助簷:指在旁協助照顧或看護。
  • 形骸:指人的肉體骨架,佛教中常用以指代色身。
  • 累:指累贅、負荷或障礙,在此指肉身所帶來的生理限制與苦惱。
  • 有身必苦:指只要處於色身之中,就必然經歷生老病死等各種身心之苦,此為佛教基本的人生存況分析。
  • 酬恩:報答恩情,在佛教中特指對佛、法、僧三寶或導師之恩的報答。

二中。不信少經理者,逼令歸正故;經理, 謂供給營幹也。有信恣與者,必無虛費故。開 將至寺者,無親可歸故。洗母不觸者,觸不開 親故。父如沙彌者,養同小眾故。《唐僧傳》云: 敬脫常擔母一頭,經書一頭;食時,留母樹下, 入村乞食,用以充繼;又齋道紀,亦以經書佛 像,老母掃帚,擔荷而行;每謂人曰:經不云乎, 掃僧地如閻浮,不如佛地一掌許;親供母者, 與登地菩薩齊;人或助檐者,紀曰:吾母也,非 他之母;形骸之累,並吾身也;有身必苦,何得 以苦勞人;所以身為苦先,幸勿相助。此乃大 度,豈比常途;雖教有小違,而理歸大順;酬恩 竭力,今古無之。

808
白話直譯
三中,《涅槃》。三寶本是一體,體性無生無滅,所以永遠常住。啟,就是開啟的意思。七世,《北遠疏》說:無始以來皆已開啟,何止七世;只是隨順世俗,暫且說七世而已;《梵網》說:六道眾生,都是我的父母;我每一世的出生,無不是從他們那裡受生,正是如此。《母論》。貧窮的人先修法後吃飯,不貧窮的人只修法,因為無所缺乏。《四分》。愛道想要求出家,如來不允許,阿難代為請求的話語。愛道是佛的姨母,佛出生七天後,摩耶去世,由姨母哺乳養大。愛道在家時,已證得初果,所以說更能獲得清淨信心。可知生育之恩極大,即使百年肩挑,也難以片刻報答;一聽聞三寶,便能報答深重恩德。因此,唯有佛法能夠回報父母的辛勞;若僅以外在供養滿足所需,終究只是直接的養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涅槃經》。。佛法僧三寶在體性上是統一的,其本質沒有生起與滅盡,所以永遠常在。。「啟」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開啟。。關於所謂的七世,在《北遠疏》中提到:從無始以來一直都在開啟,並不侷限於七世。。只是順著世間的說法,暫且稱之為七耳。。也就是《梵網經》中所說的:六道中的所有眾生,在過去生中都曾做過我的父母。。我在每一次的輪迴受生中,都沒有不隨之而來的。。指《母論》這部論書。。貧困的人要先修行、後尋找食物;不貧困的人則只需專心修行,因為他們生活無缺。。指的是《四分律》這部律典。。愛道想要出家,但如來沒有答應,這是阿難代為請求的內容。。愛道是佛陀的姨媽。佛陀出生七天後,親生母親摩耶夫人去世,隨後由姨媽餵奶撫養長大。。愛道雖然身在世俗,但已經證得初果,所以說更不用說獲得清淨的信心了。。由此可知,父母生育的恩情非常深厚,就算一百年來一直背在肩上盡孝奉養,也無法報答回萬分之一的恩情。。只要聽聞一次三寶的教法,就能獲得深重的功德。。所以只有修行佛法,才能真正報答父母辛苦養育的恩情。。如果依靠外界的人來提供生活所需,最終這就變成了被供養養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列舉,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律則在三種不同來源或情況中的第三項,此處指向《大般涅槃經》作為論據或參照來源。

    此處論述三寶的體性。
    在律疏的義理框架中,強調三寶雖在相上有所區分,但在法體上具有同一性且超越時間的生滅變化,以此確立三寶作為依止對象的絕對穩定性與永恆性。

    此句為律法疏釋中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解析,旨在明確界定「啟」字的含義,以便後續對律規或儀軌的正確理解。

    此處討論律法或戒項的開啟時間。
    引用《北遠疏》之義,旨在說明法義的開啟並非僅限於特定的七個世間,而是自無始以來即已恆常開啟,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超越時間的限制。

    此句討論佛陀三十二相中的「法耳根」。
    在律學或相相分析中,某些特徵在世俗認知或特定描述中被稱為「七耳」,但這是一種順應世俗稱謂的表達方式,而非絕對的生理構造定義,旨在說明佛相之殊勝與世俗稱呼的差異。

    此句引用《梵網經》之教理,旨在強調大乘菩薩應具備的「平等心」與「慈悲心」。
    透過「輪迴」的觀念,將所有眾生視為親人,以化解嗔恨,建立普度眾生的願力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意識的隨行不離。
    說明在輪迴轉世(受生)的過程中,特定的業力或習氣始終跟隨眾生,決定其受生之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論書的引用或提及。
    在律部研究中,《母論》通常指代對律典具有根本指導意義的母本論著,用於對比或補充律法解釋。

    此處討論僧團在面對物質匱乏與修行之間的優先順序。
    強調對修行(法)的追求應為首要,而對於不貧者,由於物質條件充足,能更專注於法義的研習,而無需分心於生存的需求。

    此處為經論引用之簡稱,指涉律宗核心典籍《四分律》,用於明確該項律例或論述的來源出處。

    本句記述律法案例中,關於特定人士(愛道)請求出家被佛陀拒絕,隨後由阿難尊者代為請求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紀錄旨在釐清出家許可的標準與程序。

    此段敘述釋迦牟尼佛早期的世俗成長經歷,記載其生母摩耶夫人於佛誕生七日後去世,由姨母愛道接手撫養,屬於佛傳中的人居生活記錄。

    此句討論修行人在世俗環境中之證悟狀態。
    愛道雖未出家(在俗),但已達須陀洹(初果)之聖者境界,其對正法的信心已至清淨不可撼動之程度,故以此強調其信心的堅固。

    此句強調父母生育之恩的深重與難以報答。
    在律宗及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孝道與感恩心是修行之基礎,以此對比個體之微小與親恩之浩瀚,激發修行者生起報恩心。

    本句強調三寶(佛、法、僧)之殊勝,說明信眾僅需透過一次的聞法,即可感得巨大的善果與功德,體現出正法感應之速與力。

    本句強調在所有回報方式中,唯有導引父母信解出家或修行佛法,使其獲得解脫,纔是對父母劬勞之恩最深遠且真實的報答,而非僅止於物質上的供養。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生活保障與依止關係的界限。
    在律宗語境中,「直養」是指直接受人供養而生活,若僧侶過度依賴外部特定的供養者而失去自足或法規定的受供方式,則被視為處於被養活的狀態,此處旨在提醒僧眾應遵循律制,避免陷入不當的依止關係。

名相註解
  • 啟: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開啟、啟發或啟請,此處為基本的字義釋義。
  • 北遠疏:指對律典或相關論著的註疏作品,此處為引文來源。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認知、常情或通用稱謂。
  • 七耳:指佛陀三十二相中關於耳根之殊勝特徵,在某些描述中以七耳來稱之,以示超越常人。
  • 六道:指六種輪迴的生命狀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初果:指須陀洹果,四聖果之第一,證得後不再退轉。
  • 肩荷:指將父母背在肩上奉養,比喻盡極至孝之照顧。
  • 重德:深厚、巨大的功德。
  • 供須:提供生活所需之物。
  • 直養:直接受人供養而維持生活,在此指缺乏獨立性或不合律制之依養狀態。

三中,《涅槃》。三寶一體,體無生 滅,故皆常住。啟,開也。七世者,《北遠疏》云:無始 皆開,何止七世;但隨世俗,且言七耳;即《梵網》 云:六道眾生,皆是我父母;我生生,無不從之 受生,是也。《母論》。貧者先法後食,不貧但法,無 所乏故。《四分》。愛道求出家,如來不許,阿難 代請之詞。愛道是佛姨母,佛生七日,摩耶命 終,姨母乳養長大。愛道在俗,已證初果,故云 況得淨信。是知生育恩大雖百年肩荷,不報 須臾;三寶一聞,即酬重德。故唯佛法,可報劬 勞;自外供須,終名直養。

809
白話直譯
在四種情形中。那部經的第一卷說:佛陀說:我在過去世時,於波羅奈國,有一位長者的兒子,名叫慈童女;父親去世後,他靠賣柴為生,每天賺兩錢,奉養年邁的母親;之後收入漸增,得四錢、八錢、十六錢;後來想要入海採集寶物,母親便抱住他不放;兒子掙脫時,扯斷了母親幾根頭髮,於是進入大海取寶;回程時,遇到水路與陸路兩條道路,他便選擇從陸路返回;途中見到一座城池,呈現紺色琉璃光澤,有四位玉女手捧四顆如意寶珠,奏樂迎接;在那裡享受了四萬歲的大快樂;接著繼續前行,見到頗梨城,有八位玉女手捧寶珠迎接,享樂八萬歲;又繼續前行,抵達白銀城,有十六位玉女手捧寶珠迎接,享樂十六萬歲;再往前行,來到黃金城,有三十二位玉女手捧寶珠迎接,享樂三十二萬歲;又繼續前行,遠遠看見一座鐵城,心中生起疑惑與驚懼;於是進入鐵城,見到一人頭戴火輪,將火輪放在童女頭上;童女問獄卒:我頭戴此火輪,何時才能脫離?獄卒回答:世間若有罪福與你相同的人,才能替你承受。童女又問:現在獄中是否有人受苦如我?獄卒答:多到無法計算。童女聽後思惟,發願願一切受苦者的痛苦都集中到我身上;生起這個念頭後,火輪便墜落地上;獄卒又用鐵器擊打她的頭,命終後,生於兜率天。當時的慈童女,就是我本人;應當知道,父母即使少做不善,也會遭受極大苦報;若能稍作供養,便能獲得無量福德。鸚鵡的故事:過去雪山有一隻鸚鵡,父母雙目失明;當時有田主,初種穀時發願:願與眾生共享。鸚鵡子便常在田中採集穀物,供養父母;田主巡視田地,見到許多蟲鳥啄食穀穗;心生嗔恨,便設網捕捉。鸚鵡子說:田主當初懷有善心,為何現在設網捕捉?而且田地如同母親,種子如同父親,誠實的話語如同子女;田主如同國王,守護全憑自己。說完這番話後,田主心生歡喜;詢問說:你取這些穀物要做什麼?回答說:有雙目失明的父母,願用這些奉養他們。佛說:鸚鵡就是我自身;田主就是舍利弗;盲父母則是淨飯王與摩耶夫人。《增一阿含》兩段,首先評量功德。一生補處,即等覺菩薩。由此可知孝養之德,僅次於佛。《菩薩戒》說:孝順是通往至道的方法;儒家經典也稱至德為要道。因此萬善總歸於此,百行皆由此而生。儒家與佛教皆如此,佛門尤為強調;應常思報恩,不可背棄恩德。下文,接著說明恩德之大。文義合併,又因《增一阿含》之故。即使以善法引導,父母恩德無窮難以回報,所以說不可報;但可以教導他人,使其報答恩德;父母有恩,所以不求回報。以下是結語勸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那部經典的第一卷裡記載著:佛陀說:「在過去的一個時代,我在波羅奈國時,曾是一位長者的兒子,名字叫做慈童女。」。父親去世後,靠著賣柴火,每天賺兩錢來供養年邁的母親。。接下來依次獲得四錢、八錢、十六錢;。後來想要進入大海去採集寶物,母親立刻將其抱住攔住。。兒子牽著手,剪下母親幾根頭髮,隨後進入大海去取寶物。。在回程出發的時候,有水路和陸路兩種選擇,就選擇走陸路過去。。接著看到一座深藍色的琉璃城,有四位玉女手捧四顆如意珠,演奏音樂迎接。。在四萬年的時間裡,享受極大的快樂。。接著再次向前走,看到頗梨城中有八位玉女捧著珠子前來迎接,在八萬年的時間裡享受快樂。。再次遠行,到達白銀城,有十六位玉女捧著珠寶前來迎接,在那裡享受了十六萬年的快樂。。再次離開後到達一座黃金之城,有三十二位玉女捧著珠子前來迎接,在那裡享受三十二萬年的快樂。。再次離開後,從遠處看到了鐵城,心裡感到很疑惑且驚訝。。隨後進入鐵城,看到一個人頭上戴著火輪,將它摘下來放在一個童女的頭上。。童女問獄卒說:我頭上戴著這個輪圈,什麼時候才能脫下來?。回答說:這世上必須有人的罪業和福德都跟你一樣,這樣才能替代。。又問道:現在監獄裡,是否也有像我這樣在受苦受罪的人?。回答說:數量多到無法計算。聽完之後思考,發願讓所有受苦的人,所有的苦難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在起心這麼想之後,鐵輪就掉在了地上。。獄卒用鐵器再次擊打他的頭部,他在死後轉生到兜率天。。那時候的慈童女,其實就是我以前的樣子。。應該知道,父母即便做了少量的惡事,也會得到巨大的痛苦果報。。即便供養少量,也能獲得無量福德。。關於鸚鵡的事,他這麼說:過去在雪山有一隻鸚鵡,牠的父母雙方都失明瞭。。當時有個農場主,在剛種植穀物時發願說:要把收成與眾生共食。於是鸚鵡的孩子經常在田裡採集穀物,用來供養父母。。農場主在巡視農作物時,發現許多蟲鳥正在啄食或剪斷穀穗;。因為憤怒,於是設網捕捉。鸚鵡的孩子說:田主之前明明心腸很好,為什麼現在要設網抓我們?。而且,田地就像母親,種子就像父親,而結出的果實則像孩子。。田主就像國王一樣,能否得到保護取決於他自己。。說完這番話後,那位田主感到很高興。。問道:
你拿這些穀物是要做什麼?。回答說:我有失明的父母需要照顧,我想留下來奉養他們。。佛陀說:那個鸚鵡就代表我的身體。。這裡提到的田主,指的就是舍利弗。。這裡提到的盲父母,指的就是淨飯王和摩耶夫人。。這部分引用自《增壹 respeito》經,分為兩個段落,第一段在比對與衡量功德的大小。。僅剩一生就可成就佛果的補處菩薩,也就是等覺菩薩。。由此可知,孝敬養育父母的功德,僅僅低於佛陀的功德。。《菩薩戒》中說:孝順父母是達到至高道業的方法。。儒家的書籍裡也把這稱為最高尚的德行與核心的道理。。這就是所有善行的總結,也是各種修行行為的根源。。無論是儒家還是佛教,情況都一樣,但對於佛教徒來說,這點更加重要。。應該經常思考如何報恩,絕對不能背棄恩情。。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接著說明恩德深厚。。文字應該這樣編寫,而且也是因為與《增壹集經》的內容一致。。意思是說,雖然得到了良師的指引,但對方的恩情實在太深,讓人無法用物質或形式來報答,所以才說不可報。。或者可以教導其他人,讓他們回報恩情。。父母對子女有恩情,因此不希望得到回報。。接下來的部分是總結與勸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承接語,指在前文所列舉的四種類別、條件或情況之中,用以引導後續對特定項目的詳細剖析。

    此處記載佛陀於過去世的因緣故事(前生故事),旨在透過具體的人格化經歷,說明修行次第或特定功德的累積。
    在律疏體系中,此類引用通常用於佐證某項律則或行為的由來。

    此句記述修行者在出家前之世俗生活,體現其孝親之行與生活困苦。
    在律集或律疏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出家人的前行背景,強調即便在物質匱乏中仍盡孝道,以此對比出家後對法之渴仰。

    此處記載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領受資具或佈施)所獲財物數量的具體標準,屬於律法規定之數量條目,旨在明確僧團資財的獲取限度或分配基準。

    此處為比喻說法,以母親保護孩子免於入海危險,比喻正法或善知識在修行者欲陷入世俗慾望(寶物)或危險之境時,及時予以救護與制止,防止其墮落。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追求覺悟或法寶過程中,與世俗親情(母子)的捨離與聯繫。
    在律集或鈔記的譬喻中,常以此類情節說明出離心之堅定,或以髮為信物,象徵即便在極端環境中仍保有最初的發心或承諾。

    此句為律行事之敘事,記載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行程中的路徑選擇,旨在詳述律法執行之具體情境與實際行止。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禪定或願力中所見之淨土/天城景象。
    紺琉璃色與如意珠象徵清淨、圓滿與吉祥,玉女奏樂則表現出接引與歡喜的法界氛圍。

    此處描述特定果報之壽量與狀態。
    在律典或相關論疏中,常以此類壽量說明業力感得之樂果,強調果報之長久與強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定境或願力中所見之殊勝景象。
    在律法或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描述常出於對果位之樂或天界景象的敘述,強調福德圓滿之現前。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不同境界間的遷徙與果報。
    在律疏的敘事語境中,此類景象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力牽引下的生命轉遷或特定禪定/果位中的境界呈現,強調受樂之久與境界之精妙。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天人在特定境界中的遷徙與受樂情況。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涉及天道果報或禪定中見之境界,強調依業力而生的殊勝福報與壽量。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旅途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與見聞。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脈絡中,常涉及對異相或特定地標的觀察,旨在說明心念之起伏及其對後續行法的影響。

    此處描述為律行事鈔中記錄的異相或寓言情境,描述特定場景中的行為動作,用以說明法義或律則之應然狀態,屬敘事性記錄。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受苦之情狀。
    在律集或律疏的敘事中,透過具體的刑具(輪)與受苦者的質問,展現業力牽引之深重與地獄受報之久遠,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嚴持戒律,避免墮落惡道。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替代的關係。
    在律法或因果邏輯中,強調個體的罪福業力具有特定性,除非兩者在業力組成(罪與福)上完全對等,否則無法在因果責任上進行替代。

    此句描述當事人對自身處境的對照與詢問,在律書的敘事脈絡中,旨在透過他人的處境來對比自身業果或罪狀之輕重。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與捨身願力。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自私地追求解脫,而是以承擔眾生苦難為先,體現了菩薩道中「同體大悲」的實踐精神。

    此句描述心念與物質現象之感應或因果聯繫。
    在律書之行事紀錄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特定心念或業力對外在物質產生的即時影響。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生命轉轉。
    雖在地獄受苦,但因前有善根或特定因緣,在命終後能迅速脫離惡道,往生至兜率天,顯示出業報之複雜與善根之作用。

    此句為佛陀或高僧在敘述前世因緣時,揭示過去身分與現在身分的同一性,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修行次第的連續性。

    本句旨在說明業報感應之深,強調即便是不善之業量較小,但在特定因緣下仍可能導致沉重的苦果,警惕修行者對不善業的輕視,並以此解釋現實中父母受苦的業力原因。

    本句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發心之清淨與供養對象之殊勝。
    在律行事之實踐中,鼓勵修行者依其能力隨緣供養,即可獲巨大的福德回報。

    此處為律集或論疏中引用之譬喻故事開端,旨在透過鸚鵡及其盲父母的處境,引出後續關於孝道、因果或救贖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透過「發願」與「佈施」而產生的善果。
    田主以無私心願將作物分享給眾生,使鸚鵡子能順利採食以盡孝道,體現了佈施的迴向力與眾生共生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農夫在耕作中面對蟲鳥損害作物的現實情境。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生活中與世俗互動的界限,或作為比喻以說明對法執、對眾生的心態,在此處主要為具體情境的陳述。

    此段透過鸚鵡與田主的關係,揭示心念轉變之迅速。
    原本的善心因嗔心起而轉為惡行,說明嗔恚之毒能迅速摧毀善根,使人從施予轉為奪取,警示修行者應時刻警覺嗔心的危害。

    此處以農耕比喻修行之因果關係。
    將「田」比作承載修行的根基(母),「種子」比作所修的業因(父),而「實」則代表修行後產生的果報(子),說明果報是由根基與因緣共同促成的。

    此處以國王比喻田主,強調權限與責任的對應。
    在律法或管理體系中,擁有資源者(田主)亦須承擔相應的維護與保護責任,以此說明權利與義務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對話後的心理反應,在律集或行事鈔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標誌法義傳達後的正面接納或情境的轉折。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受納物品之規範的詢問,旨在釐清取穀之目的,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或是否存在不當獲利之嫌。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面對出家與世俗責任(孝道)之間的抉擇。
    在律典語境中,這涉及對父母的供養義務與出家修行之優先順序討論,體現了佛教在處理世俗倫理與出世修行時的考量。

    此處出自律集相關之譬喻,佛陀以鸚鵡比喻自身,旨在透過具象的譬喻來闡述法義,使聞法者能將深奧的理則與具體的形象相類比,以利於理解與記憶。

    此句出於律集或律疏之比喻或類比,將佛法教化或特定法義比作農耕,而將舍利弗比擬為「田主」,旨在說明舍利弗在該法義體系中的角色或象徵意義。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名相的解釋。
    在佛教某些隱喻或法義討論中,將世俗父母視為「盲」,是指其處在輪迴中,雖有深情但缺乏解脫智慧,無法以此身直接導引子嗣出離,需依賴佛法之光方能覺醒。
    此句明確將此名相對應至釋迦牟尼佛的生身父母。

    此句為律疏之編著註記,指出後續引用之《增壹 respeito》經文分為兩部分,首段之目的在於透過對比不同的修行或佈施行為,來分析其所得功德之多寡。

    此處說明菩薩修行階位之定義。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補處」是指補足佛果之缺失的修行者;而「一生補處」指修行已至極高階段,僅需經過最後一生即可成佛,此位階在名相上即對應為「等覺菩薩」。

    本句強調在世間倫理與佛教修行中,孝養父母具有極高的功德地位。
    在律宗的語境下,將孝養之德置於僅次於佛的地位,旨在肯定世俗正法與出世間解脫的接軌,說明孝道是積累福德的重要基礎。

    此句強調在菩薩修行體系中,孝順不僅是世俗倫理,更是成就佛道的根本法門,將世間孝道與出世間的菩薩行相結合。

    此處為律疏作者引用儒家觀點以作類比,旨在說明某些行為準則或道德規範在世俗儒學中亦被視為至高無上的德行與重要道途,藉此增加論述的說服力或對比佛教律義的殊勝。

    此句強調某種核心修法或心念(依前後文而定)具有統攝一切善行與啟動所有修行的關鍵作用,體現了佛教修行中「以一C總攝萬有」的法義結構。

    此處論述在倫理或修行規矩上,儒家與佛教雖有共識,但因佛教追求解脫且對戒律、法義要求極其精準,故強調在佛門中實踐此義理更為緊迫且重要。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師長、父母或三寶的感恩心。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中,報恩不僅是倫理要求,更是修行之基礎,警惕修行者不可因自以為得法而忘卻最初的接引之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將重心由前文轉向闡述對象之恩德深厚,旨在建立感恩之心以對應後續的律儀或修行實踐。

    此處為律疏之校勘與文義比對,作者在說明論述之撰寫方式(文合作),並指出其論據或依據同時參考並符合《增壹集經》的記載。

    此句討論對導師(善知識)之恩報。
    在律法與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導師引領入正法之恩具有「罔極」(無邊無際)的特質,其精神上的指引價值遠超世俗物質回報,故在義理上稱為「不可報」,以顯導師之恩德至高。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僧團或個人在供養與教導之間的互動關係。
    強調透過法教的傳遞(教導餘人),不僅是利他行為,亦能建立深厚的法緣,使受教者產生感恩之心並以實踐或供養回饋。

    此句旨在闡明父母之恩具有無私之特質,強調其慈愛之深,不求對等的回報,以此對比並勉勵修行者應以至誠之心報恩。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總結性地對修行者進行勸導與勉勵的段落,旨在強化前文所述律儀之實踐。

名相註解
  • 波羅奈國:古印度城市,今之波羅奈(Vārāṇasī/Varanasi)。
  • 慈童女:佛陀前世之名號,此處指佛陀在該特定前世的故事角色。
  • 奉養:指以物質與精神上的照顧來侍奉養育父母。
  • 入海取寶:佛教譬喻中常用之典故,象徵在艱難的修行過程中,追求深奧的真理或至高無上的覺悟(法寶)。
  • 紺琉璃色:深藍色的琉璃色,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象徵極其清淨與深邃的境界。
  • 如意珠:能隨心而現、滿足願望的寶珠,象徵法力圓滿或正法之殊勝。
  • 頗梨城:梵語 Paurava 之音譯,指古印度之城名。
  • 玉女:指天界中負責供養、迎接的女性天人,象徵純淨與喜悅。
  • 受樂:指在特定壽量中享受正果或福報之快樂。
  • 白銀城:指一種清淨、光明且珍貴的境界或城市。
  • 黃金城:指天界或淨土中由功德化現的殊勝城邑,象徵清淨與珍貴。
  • 萬歲:佛教中對長久時間單位的稱呼,此處指受樂的壽量。
  • 鐵城:指以鐵為材質或名為鐵的城池,在佛教典籍中常出現於描述地獄、特定國土或比喻堅固、冷酷之境。
  • 疑怪:指心中產生的懷疑與驚異之情。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鬼王或獄卒。
  • 罪福:指修行者或凡夫所造的惡業(罪)與善業(福),決定其生存狀態與受報結果。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語言或數字來計算。
  • 鐵輪:指由鐵製成的輪狀物,在律典或相關故事中常作為特定法器或業力象徵之物。
  • 兜率天:四天之一,為彌勒菩薩待佛之處,屬於欲界四天。
  • 願言:指發出宗教性的誓願,在佛教中透過願力可感召善緣。
  • 供父母:指孝親,在律法與世俗善行中是極其重要的功德。
  • 苗稼:指種植的禾苗與作物。
  • 種子:比喻業因或種植的善惡種子。
  • 實語:此處指果實,即修行所得之果報。
  • 田主:指擁有土地的所有者,在此語境中指代資源的掌控者或管理責任人。
  • 擁護:指保護、維護或守護其權益與財產。
  • 穀:指穀類食物,在律藏語境中常涉及比丘對食餺、受納飲食之戒律規範。
  • 奉:指供養、侍奉,在律法語境中特指對父母或長輩的物質與精神照顧。
  • 淨飯:釋迦牟尼佛的生父,名淨飯王(Suddhodana)。
  • 增壹 respeito:指《增壹 respeito阿含經》,屬阿含系經典,以數量遞增的方式編排教法。
  • 補處:指菩薩在追求佛果的過程中,補足所需之功德與智慧,以填補與佛果之間的差距。
  • 等覺菩薩:菩薩十地之最高位階,其智慧與覺悟已與佛幾乎相等,僅差最後一分之覺。
  • 孝養:指對父母的恭敬供養與照顧。
  • 降佛:指在德行等級上僅次於佛,或低於佛陀之位。
  • 儒書:指儒家學派的典籍。
  • 至德:最高尚的道德境界。
  • 要道:核心、關鍵的修習道路或道理。
  • 萬善:泛指所有能產生功德的善行。
  • 百行:指各種修行方法與實踐行為。
  • 儒釋:指儒家思想與佛教。
  • 思報:思索如何報答恩情。
  • 背恩:背棄或忘卻接引、教導之恩。
  • 恩大:指深厚的恩德,在律集或鈔記語境中,通常指對三寶、父母或導師的報恩之情。
  • 善導:指善知識的指引與教導,使修行者能走上正道。
  • 罔極:原指深厚且無止盡,常用於形容父母或師長之恩德深不可測。
  • 報恩:對他人所受之恩惠(尤其是法恩)進行回報的行為。

四中。彼經第一云:佛 言:我於過去世時,波羅奈國,有長者子,名慈 童女;父喪賣薪,日得兩錢,奉養老母;次得四 錢、八錢、十六錢;後欲入海採寶,母即抱捉; 子掣手,絕母數根髮,遂入海取寶;還發時,有 水陸二道,即從陸道去;乃見有城,紺琉璃色, 有四玉女,擎四如意珠,作樂來迎;四萬歲中, 受大快樂;次復前行,見頗梨城,有八玉 女,擎珠來迎,八萬歲受樂;復捨遠去,至 白銀城,十六玉女,擎珠來迎,十六萬歲受樂 ;又復捨去,至黃金城,有三十二玉女,擎 珠來迎,三十二萬歲受樂;又復捨,去遙見 鐵城,心生疑怪;遂入鐵城,有一人,頭戴火輪, 捨著童女頭上;童女問獄卒言:我戴此 輪,何時可脫?答言:世間有人,罪福如汝,然後 可代。又問:今獄中頗有受罪如我者否?答言: 不可稱計,聞已思惟,願一切受苦者,盡集我 身;作是念已,鐵輪墮地;獄卒以鐵又打頭,命 終,生兜率天。時慈童女者,即我身是;當知父 母少作不善,獲大苦報;少作供養,得無量福。 鸚鵡,彼云:過去雪山,有一鸚鵡,父 母都盲;時有田主,初種穀時,願言:與眾生共 食,鸚鵡子,即常於田採取,以供父母;田主按 行苗稼,見諸虫鳥,剪穀穗處;嗔恚,便設網捕, 鸚鵡子言:田主先有好心,何見網捕?且田者 如母,種子如父,實語如子;田主如 王,擁護由己。作是語已,田主歡喜;問言: 汝取此穀何為?答言:有盲父母,願以奉之。佛 言:鸚鵡者,我身是;田主者,舍利弗是;盲父母 者,淨飯摩耶是。《增一》兩節,初校量功德。一生 補處,即等覺菩薩。準知孝養,德唯降佛。《菩 薩戒》云:孝順至道之法;儒書亦謂至德要道。 則萬善之總,百行之源。儒釋皆然,釋門尤切; 常當思報,勿得背恩。文下,次明恩大。文合作 又,並《增一》故。謂雖以善導,罔極難酬,故云不 可報;或可教導餘人,可使報恩;父母有恩,故 不望報。是下,結勸。

810
白話直譯
第五部分。論中舉出盲疾,其餘病症亦同;只要缺乏所需,不一定要有疾病。若能自紡自織,僅是舉出貧賤為例,其他若已充足,則不必強行給予。犯罪即為不吉,因同屬污穢之家,應依此斟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五種情況之中。。論書中舉出盲眼的病症作為例子,其他的病症情況也是一樣的。。而且只要是缺乏生活必需品,不一定非要生病纔行。。那些能自己紡紗織布的人,雖然社會地位較低,但生活上與其他人一樣夠用,不需要強行把東西分給他們。。如果吉(指特定人物或情境)犯了罪,因為這會同樣汙染家庭,應依照這個原則來斟酌衡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項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述之五種類別或條件,用以開啟後續針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律法判定。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方式,說明作者以「盲病」作為代表性案例來解釋律則,而其他性質相似的疾病在適用此律條時,其判定標準與處理方式與盲病相同。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領受資具或藥品的條件。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只要是缺乏生活必需品(所須),即可申請領用,而不需要必須處於生病狀態(在病)才符合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布匹(衣物)佈施或分配的標準。
    強調在衡量受贈者需求時,應考量其自給自足的能力。
    若對方雖身分卑微但已有足夠的生活資源(能自紡織),則不應強加施予,以符合律法中關於「適度」與「對症」的分配原則。

    本句出自律法之疏釋,討論在判定罪業時,若行為對家庭或共同體造成汙損,應將其視為同樣的過失,並以此作為量刑或判定罪名的參考基準。

名相註解
  • 盲病:指眼睛失明之疾,在律藏中常涉及比丘是否能接受特定醫療或其對僧團職能影響的討論。
  • 在病:指處於患病狀態,在律法中通常是領受特定醫療資助或寬免戒律限制的條件。
  • 紡績:指紡紗與織布,在律法語境中代表具備自給自足的衣料生產能力。
  • 斟量:指在判定律法罪名時,根據具體情境進行裁量與評估。

五中。論舉盲病,餘病例然; 又但闕所須,不必在病。自能紡績者,特舉微 賤,類餘充足,不須強與。犯罪,即吉,同污家故, 準此斟量。

811
白話直譯
第六部分,《僧祇律》規定要改變舊俗。阿字要用入聲呼讀。依理應如此,這是義理上的推斷,經文未明言。《增一阿含》明言改變姓氏。他說:四姓出家後,都統稱為釋氏;這就是指比丘,與在家俗人無關;這說明離開俗世之後,就不能再依原本的家族姓氏。《善見》經中,稱呼婢女。既然已經出家,就不再屬於原來的家族;因此加上美好的稱號,不再用原本的名字。阿摩尼,就是佛陀稱呼姨母的名號。但這兩個稱號,其實是通用來稱呼女性的;《僧祇》所規定的,只限於當時的親屬,所以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項的規定中,《僧祇律》要求改變世俗的習慣。。「阿」這個字進入了呼音的發聲方式。。所謂「準應」是指在義理上比照辦理,因為經文中沒有明確記載相關文字。。《增壹阿含經》中解釋了關於更改姓氏的規定。。對方說:無論是來自四個種姓的人,一旦出家,就都統稱為釋族。。這裡指的是比丘,而不是指一般的在家俗人。。這是在說明脫離世俗的規定。出家之後,就不能再沿用原先家族的姓氏了。。「善見」,快去叫婢女過來。。既然已經出家,就不再屬於原先的世俗歸屬。。所以加上美飾之後,就不能再用原本的名字來稱呼了。。阿摩尼,是佛陀稱呼姨母的名稱。。不過這兩個稱呼,是用來統稱所有女性的。。《僧祇律》的規定僅適用於當時的親屬關係,所以與其它的規定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條文的差異。
    作者在對比不同部類律典時,指出《僧祇律》(僧祇婆羅婆律)在第六項相關規定中,要求比丘應改變原有的世俗習慣以符合出家戒律。

    此處討論的是梵文造詣與發音法。
    在律典或語言學分析中,探討字母(如阿字)如何從發聲部位轉化為特定的呼聲,旨在精確指導誦經與持咒的發音準則。

    此句討論律法解釋的方法論。
    在律典中,若遇到具體事例沒有明確的文字規定(文不出),則需採取「準」的原則,即根據既有條文的立法精神與義理,比照類推以決定該行為是否違律或應如何處理。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指出在《增壹阿含經》中有關於「易姓」(更改姓氏)的相關論述,用以規範或解釋僧團中關於身分、姓氏變更的律則依據。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後身分轉變的規定。
    在印度種姓制度嚴格的社會背景下,出家代表脫離原有的世俗種姓階級,進入僧團後,為了體現平等與統一,故以佛陀的姓氏「釋氏」作為共同的稱號,象徵在法義上不再區分貴賤。

    此處在律法討論中明確界定適用對象。
    律儀之規定(如具足戒)僅適用於出家比丘,並不適用於未出家的俗世之人(俗士),以區分聖職與世俗在戒律要求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出家僧人應徹底切斷與世俗家庭的權利與義務關係。
    在律法制度中,「離俗」不僅是地理上的離開,更包含身分認同的轉換,透過捨棄族姓來象徵捨棄世俗之執著與世間名利,確立僧團之獨立身分。

    此句為律集中關於生活紀實或案例敘述的片段,記錄當時人物的互動行為,並無深奧佛理,僅作為律法討論之背景情節。

    此句討論出家後與世俗親屬或社會關係的法律與法義地位。
    在律法語境下,出家意味著脫離原有的家庭隸屬關係與世俗義務,確立僧團內的新身分,旨在讓修行者能專注於解脫,不受世俗牽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名稱與性質的認定。
    指物品一旦經過裝飾或改變原貌(加美飾),其屬性已發生變化,不再符合原有的名稱定義,藉此界定律法適用的對象及其範圍。

    此句為律書中對於特定稱謂的註釋,說明「阿摩尼」在該語境下是指佛陀對其姨母的稱呼,用以釐清人物關係與名相。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稱謂之解釋,說明特定的稱號在律法語境中並非特指某類身分,而是作為對女性羣體的通用稱呼,以釐清律條適用對象。

    此處為律法比對,分析不同律典在處理親屬關係定義上的差異。
    指出《僧祇律》的相關戒律或規定僅針對當時特定的親屬範圍,不具有普適性,因此與其他律典的規定有所出入。

名相註解
  • 改俗:指要求出家人捨棄世俗生活中的習慣或習氣,使其符合清淨的僧團戒律。
  • 阿字:梵文 alphabet 的第一個字母,代表一切聲音的根本。
  • 準應:指比照既有律條的原則而決定對應的處理方式。
  • 文不出:指律典文字中沒有直接對應的明確記載。
  • 易姓:更改姓氏。在律典語境中,涉及僧侶出家前後的身分認定或特定情況下的姓氏變更。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即婆羅門、剎都羅滿(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離俗:指脫離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出家。
  • 本族姓:指出家前原有的家族姓氏與血緣身分。
  • 婢:指女性僕役、婢女。
  • 非所屬:指不再受原先家庭、氏族或世俗權威的管轄與隸屬。
  • 美飾:指為了美觀而增加的裝飾物,在律法語境中常涉及對比丘禁止使用奢侈裝飾的規定。
  • 阿摩尼:此處為特定稱號,指佛陀對姨母的稱呼。
  • 女流:泛指女性羣體。

六中,《僧祇》令改俗。阿字入呼。準應, 即義準,文不出故。《增一》明易姓。彼云:四姓出 家,同稱釋氏;即謂比丘,非關俗士;此明離俗 已後,不得依本族姓也。《善見》,召婢。既已出家, 則非所屬;故加美飾,不復本名。阿摩尼,即佛 召姨母之號。然此二號,乃是通召女流;《僧祇》 所制,即局本時親屬,故不同也。

812
白話直譯
七條中,第一是允許抬送遺體。引用經文作為證據,原文說:愛道涅槃時,佛與阿難、難陀、羅云一起抬送遺體;入殮時,梵天、帝釋、四大天王想要代為舉行;佛陀都不允許,為了報答恩德,淨飯王也是如此。岥音頗,峨音我,意思是傾斜搖動。接著規定變換服飾。現今多穿彩色布料的袈裟,卻以布衣作為孝服;又說:僧人沒有服飾規定,只是布料較為粗糙。這是不知道《智論》說:如來只穿粗布伽梨。錯誤流傳至今,愚昧的人也不改正。還有白帽、素帶、蒲鞋、哭杖;這都是模仿鄙俗,完全隨著愚情而行;看到這些明確的經文,應該及早改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種情況之中,第一種是聽到運送屍體的事情。。引用經典作為證據,文中記載:愛道進入涅槃後,佛陀與阿難、難陀、羅睺羅一起將其屍體搬移。。在處理屍身殮葬時,大梵天、帝釋天以及四位天王想要代為處理。。佛陀並不允許這樣做,除非是為了報恩,對於淨飯王也是同樣的道理。。「岥」這個字讀音像「頗」,「峨」這個字讀音像「我」,這裡的意思是指傾斜或搖動。。接下來是關於改變服裝的規定。。現在很多人穿著彩色絲綢做的袈裟,這就像是用普通的布衣來當作喪服一樣(不合時宜且不莊重)。。另外提到:僧團對衣服沒有複雜的規定,只要使用簡單的粗布即可。。這在《智論》中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說法:說如來穿著粗布材質的伽梨披肩。。錯誤的傳法一直流傳到今天,而人們因為愚昧迷茫而沒有改正。。還有戴著白色的帽子、繫著白色布帶,穿著蒲草鞋並拿著哭喪杖的人。。模仿低俗的習氣,任憑愚笨的情緒主導。。看到這些明確的文字規定,應該儘早改正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或僧團在面對死亡、處理屍體等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規範或禁忌。
    在律行事(律法實踐)的脈絡下,詳細區分不同的情境以判定違犯程度或處理方式。

    此處記載佛陀及其親屬(阿難、難陀、羅睺羅)親自處理已故修行者(愛道)遺體的行為,旨在說明律法中關於處理屍身或對亡者表達尊重之實踐,強調佛法不離世間事,即便在涅槃(死亡)後,仍有對身體處理的律儀要求。

    此處描述佛陀或高僧入滅時,天界眾神因恭敬之心,願親自參與或協助處理遺體的殮葬儀式,體現天人對聖者的極大崇敬。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接受特定供養或行為的禁制。
    佛陀原則上不允許(指某些不合律儀的獲取方式),但若出於「報恩」的特定動機,則視為例外,此理適用於淨飯王(佛陀之父)等特定對象。

    此處為律師對經典中特定字詞的音義注釋,旨在精確釐清經文用語,以確保對律法條文的正確理解,避免因讀音或字義誤解而影響對戒律執行細節的判定。

    此處為律法規範之次第說明,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病中或特定儀式)改變服飾的戒律規定。

    此句在律集之評註中,旨在批判當時僧團不遵守律法,捨棄簡樸的法衣而追求華麗的綵帛。
    作者將此比喻為「以布衣為孝服」,意指行為與身份、法相不符,屬於對戒律精神的違背。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衣物的規定。
    強調僧伽應保持簡樸,不追求華麗或特定的服飾制度,僅以粗糙的布料滿足基本遮體需求,以符合出家離欲、對治貪著的精神。

    此句為律疏對比論典的論證過程。
    作者在討論如來所著衣物的材質時,引用《智論》(即《大智度論》)來核對如來是否曾著粗布伽梨,以釐清律法與如來行跡的符合之處。

    此句指涉律法或教義在傳承過程中產生偏差,後世修行者因缺乏正確見解或盲從,導致錯誤之習俗或見解持續存在而未得修正。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精確辨析的重要性,以避免誤入歧途。

    此處描述的是喪禮中參與者的服飾與器物,用以說明當時社會或律法所規範的喪服禮節及哀悼形式,屬律典中關於世俗禮儀或特定時空背景的敘事。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不依律而行,而是隨順世俗低劣的習氣與執著的愚情,將無法獲得解脫。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對治隨順世俗情習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在律法修習中,當修行者面對明確的律則條文(明文)時,應立即對照自身行為,將違犯之處及時修正,以維護戒律的清淨。

名相註解
  • 輿屍:指用車或擔架運送屍體。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兄長。
  • 羅雲:即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四王:指四大天王,分別統治東西南北四方。
  • 岥:此處指特定方位或狀態的傾斜。
  • 峨:此處指高聳或傾斜之態。
  • 變服:指改變原本的僧服或穿著非慣例的服裝。
  • 綵帛:指用彩色絲綢織成的華麗布料,在律法中通常限制僧侶使用。
  • 服制:指關於衣裝、服飾的法制或規定。
  • 麁:粗糙。在此指粗布,對應律律中對衣物質地不追求精美的要求。
  • 素絛:白色布帶,古代喪服中用於腰間或頭部的白色飾帶,象徵哀悼。
  • 哭杖:喪禮中持在手中的杖,用以表達悲痛或在禮儀中作為扶持之用。
  • 鄙俗:指低劣、庸俗的世間習氣與風俗。

七中,初聽輿 屍。引經顯據,彼文云:愛道涅槃,佛與阿難、難 陀、羅云,舉屍;殮時,梵釋四王,欲代為之;佛皆 不許,為報恩故,淨飯亦然。岥音頗,峨音我, 謂傾動也。次制變服。今時多著綵帛袈裟,乃 以布衣為孝服;又云:僧無服制,但布少麁。是 不聞《智論》云:如來著麁布伽梨。傳謬至今,愚 迷不改。又有白帽素絛,蒲鞋哭杖;倣同鄙俗, 一任愚情;覩此明文,早須悛革。

813
白話直譯
第三是進入寺院的規範。立意中,首先敘述寺院環境清淨莊嚴。僧人居住有兩種:一是嚮往寧靜,就是自我修行;二是施以教導,就是教化他人;居於寧靜不宜喧鬧,接受教導不應怠慢;這四句,就是依修行來顯示處所。接下來,敘述進入寺院應有的規範;首先說明應該做的事,前兩句標示環境殊勝。下文六句是說須要依法行事的原因。應,意為相合。俯仰,就是儀態舉止。履行,就是所做的事情。豈下,接著說明不應該做的事。蹈,就是行走。形,就是顯現。非唯等者,指沒有利益反而有損害。流,就是墜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說明進入寺院的規定。。在設定文章的意圖時,首先描述寺廟所在環境的清淨與莊嚴。。僧眾的居住方式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嚮往清靜,選擇一個人獨自修行;。第二種方式是給予教導與訓誡,也就是在度化他人。。在安靜的地方不應該喧鬧,接受教導時不應該傲慢。。這四句話,指的就是在實際修行中顯現出來的關鍵點。。接著往下看,接下來敘述進入隨從的法式。。首先說明應該要做什麼,前面的兩句話是用來標記對象(境)的優劣或重要性。。接下來的六句話,說明瞭為什麼需要採取這些法門與修行方法。。這裡的「應」字,意思就是「符合」或「相合」。。低頭與抬頭的舉止,指的就是儀貌舉止。。所謂履行,就是指實際去做那些規定的事情。。怎麼能這樣做呢?接下來說明哪些行為是不被允許的。。「蹈」這個字,意思就是走路、踩踏。。這裡所謂的「形」,指的就是「見到」的意思。。這不僅僅是不對等的問題,而是完全沒有好處,反而會造成損害。。這裡的「流」是指掉落、墜落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章節標題,旨在規範比丘或出家眾進入寺院(僧團居住地)時應遵守的禮儀、程序與律則,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撰述大綱)。
    作者在規劃文章的論理順序(立意)時,首先從描述僧團居住環境的清淨與嚴肅開始,旨在營造適合修行與持律的氛圍,這在律法相關的論著中是常見的開篇方式,以環境之清淨導向內心之清淨。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居住方式的分類。
    將追求清淨心、遠離塵囂而選擇獨居的修行模式作為一種選項,旨在說明不同根基與志向的僧眾在居住安排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或修行者在度化他人時的手段。
    施訓是指透過適當的教導與糾正,使他人明白正理並改正過失,是「化他」的重要實踐方式。

    此句為律法修行之要求,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肅靜的環境以利禪定,且在接受師長、長老教導(稟訓)時,應保持謙卑恭敬,不可心生慢心,以確保法義傳承之純正與修行的精進。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四句偈頌或四項要點,其義理並非空談,而是基於僧團在執行律儀(行)時,具體操作中顯現出的法義與標準。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指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討論關於「入須」(進入隨從或入學)的具體法式與程序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文義分析(判釋)。
    作者在解析前文結構,指出第一部分是在闡明應執行的規範(所應為),而前兩句的功能在於界定或標示對象(境)的卓越或勝劣特質,以便後續對律法適用之對象進行區分。

    此處為律疏之論釋,旨在解析前文結構。
    作者指出後續六句之功能在於闡明「須法」(必須實行的法義)及其「所以」(理由、原因),以確立律儀修行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律法條文中「應」字的具體含義,指稱行為或狀態應與律法規定相符合。

    此處討論僧團律制中對於比丘在日常行走、起居時應保持的威儀要求。
    「俯仰」指低頭與抬頭的動作,象徵所有細微的肢體舉止,均應符合律儀,以現出莊嚴之貌。

    此處在論述律法之執行。
    指將戒律中的規定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作,強調「行」與「事」的對應,即將法理落實於具體的行持之中。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轉折。
    前者以反問句式(豈下)否定前述之行為或見解;後者則導引至對「不應為」之戒律禁制事項的詳細論述,旨在釐清僧團行持之正誤邊界。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詞釋義,旨在精確界定戒律條文中關於行走、踩踏等動作的字義,以確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界限。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釋義,說明在該語境下,「形」字是用來指代視覺上的呈現或觀見之意,旨在釐清律法條文中的文字義理。

    此句出於律疏對僧團規範或法儀之討論,強調某種行為或判定不僅未能達到對等的標準,且在實踐上會產生負面影響,對修行或僧團紀律有害。

    此句為律法文本中的詞義釋義,旨在精確界定「流」字的具體含義,以判定違犯律儀的具體行為或狀態。
    在律書中,對名相的定義直接影響到戒律的適用與判定。

名相註解
  • 入寺法:指進入寺院居住或訪問時應遵循的律法規定。
  • 立意:指在撰寫文章或論述前,設定其主旨、意圖與結構框架。
  • 清嚴:指清淨與莊嚴。在此指寺院環境幽靜、純淨且符合威儀之狀態。
  • 僧居:指僧團成員的居住方式或住所安排。
  • 慕靜:嚮往清靜,指為了專心修行而遠離嘈雜環境。
  • 施訓:指給予教導、訓誡或指正。
  • 化他:指感化、度化或教導他人使其獲益、趨向正道。
  • 稟訓:指弟子向師長請教或接受師長的教導、訓誡。
  • 顯處:指在實踐過程中顯現出來的要義、關鍵或證明之處。
  • 入須法式:指進入隨從修行或入會之制度與規範程序。
  • 勝:指優越、卓越或在對比中較重要的一方。
  • 俯仰:指低頭與抬頭,在此泛指一切肢體動作與舉止。
  • 儀貌:指儀容與風貌,在律宗語境下特指符合戒律要求的莊嚴威儀。
  • 履行:指實踐、執行律法或戒項的具體行為。
  • 所為事:指修行者在律法規範下應當完成的具體事務或行持內容。
  • 不應為:指依據律法規定,比丘或僧團成員不應該採取、禁止執行的行為。

第三入寺法。 立意中,初敘寺處清嚴。僧居有二:一者慕靜, 即自行;二者施訓,即化他;居靜不宜喧,稟 訓不當慢;此四句,即約行顯處也。且下,次敘 入須法式;初明所應為,上二句標境勝。下 六句示須法所以。應,合也。俯仰,即儀貌。履行, 即所為事。豈下,次示不應為。蹈,履也。形,見 也。非唯等者,謂無益有損。流,墜也。

814
白話直譯
在正法中,最初一科有五項,首先進入寺門時要行二拜,總禮三寶。先下,接著禮拜佛。三契,契即遍及之意。現在多誦讚佛偈,隨個人能力,誦三遍。禮佛之後,三次禮敬僧眾。在門外總禮,如今是在大眾堂的地方。若下,第四是誡守謹慎,首先敘述戒誡。註中,前段解釋上文自失善利;所謂俗闕,是指隨俗流轉,缺乏修道行持。後段則教人隨機誨示。背僧,就是不生信心;取異,指的是尋求僧眾的過失。經下,是引用經文作證。未詳是何經典。首先教人捨棄惡行。接著說明修行的方法。順佛行,就是右繞。從西進入東離開,佛在我右邊。偏袒右肩,表示有執事之務。逆行,就是左繞,與前述相反可知。因緣障礙而左繞,是權宜開許。意思是說,面向西方會有障礙,所以改從東方進入;佛在我左側,這與侍奉的規矩有些不合;因此現在存想時,若如右側無異,就能避免過失。進出時面向佛,是以外在行為表達內心,表示歸依而不背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法的修行規範中,第一階段有五項要項:首先是進入寺院門後行兩種禮拜,以此總體禮敬三寶。。先下車,接著禮拜佛陀。。所謂的三契,這裡的「契」是指普遍、周遍的意思。。現在則多誦誦讚頌佛陀的偈頌,依照個人能力,誦三遍。。禮拜完佛像之後,再禮拜僧團三次。。在戶外進行集體禮拜,就像在眾堂(大眾集會處)那樣。。接下來的四項戒律需要謹慎遵守,首先來敘述這些戒律。。解釋前面提到的,因為自己的過失而失去了修行善法所能獲得的利益;。所謂「俗闕」,是指行為舉止與一般世俗之人一樣,缺乏修行者的道德操守。。後面的部分則是根據對象的適宜情況來進行教導指引。。違背僧團的教導或規律,就表示心中產生了不信仰、不信任的念頭。。所謂「取異」,就是刻意去尋找僧團成員的缺點或過錯。。引用後面的經文來作為證明。。不清楚這段話出自哪一部經典。。第一步是讓對方放下錯誤的行為或念頭。。接下來,說明具體的修行方法。。沿著佛陀行走的方向走,就是所謂的右繞。。從西方進入,從東方出來,佛陀就在我的右邊。。將右肩露出來,表示正有需要處理或執行的事務。。逆向行走就是向左繞行,反過來也一樣,這樣就明白了。。因為受到環境阻礙而選擇向左繞行,這是示現權宜的開許。。意思是向西走有阻礙,所以改從東邊進入。。佛陀坐在我的左手邊,這在侍奉禮節上有些不合規範;。所以現在只要心中的想法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沒有出入,就不算犯過。。出入時面向佛像,是用外在的行為來表達內心的狀態,顯示出對佛的歸依且不背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行事之注記,旨在規範僧團在正式法事或進入聖域時的禮儀次第。
    強調「入寺」之初即應以禮敬三寶(佛、法、僧)作為開端,體現律宗對威儀與恭敬心的重視,此為修行之基礎。

    此處記述僧侶或信眾在面對佛像或佛陀時的禮儀程序,強調先脫離交通工具(下車)以示恭敬,隨後再進行禮拜,體現律藏對儀軌細節的規範。

    此處為律法解釋,說明「三契」之名相定義,將「契」字解釋為「遍」,旨在強調某種規範或條件在對象上具有普遍適用的性質。

    此處記載律行事中關於稱讚佛偈的誦習儀軌,強調依循能力進行三遍誦讀,以示恭敬並鞏固記憶。

    此處記述律儀中的禮拜順序與次數。
    在佛教禮儀中,先禮佛以尊崇覺悟之源,繼而禮僧以尊崇聖法之傳承,體現對三寶的恭敬次第。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禮拜儀軌的空間安排,說明在戶外進行集體禮拜時,其禮法規範應比照在眾堂(僧團集會場所)的執行方式。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說明後文將詳細論述四項必須謹慎守持的戒律,並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進度處於「初敘誡」的階段,旨在讓讀者在研習律法時能依循次第。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旨在分析修行者因不謹慎或違犯戒律,導致原本應得的善法果報或修行進展而喪失的因果關係。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定義「俗闕」,旨在區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世俗人的差異。
    若僧侶在行持上失去了出家人的清淨與嚴謹,而變得與普通世俗之人無異,即稱為「俗闕」,是一種對戒律實踐不足的警示。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特點,即「隨機接引」或「隨緣開示」。
    在律法或教理的傳達中,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當時的環境(隨宜),給予最適合的指導與教誡。

    此句論述行為與心態的關聯。
    在律法語境中,對僧團(Sangha)的違逆行為不僅是外在的規律違犯,更深層地反映出內心對三寶之信仰的缺失,揭示了「行」與「心」互為表裡的關係。

    本句解釋律儀中關於「取異」的定義。
    在僧團生活中,刻意挑剔、尋找同修的過失(求見僧過)屬於違犯律儀的行為,旨在警惕修行者應內省而非外求他人之短,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註疏文字,指作者在論述律法義理時,引用後續出現的經文內容來支持或證明前述觀點。

    此句為註釋者(主筆)在校對或引用經文時,發現原典記錄不全或缺乏明確的出處標記,故以「未詳」標註,屬於文獻考據的客觀陳述,不涉及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導的次第,強調在建立正向功德或進入更高階修習前,必須先除去心中或行為上的惡業與習氣,此為「除染」之初階過程。

    此處為律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的理論或體制轉向具體的實踐操作(行法)。
    在律部語境中,「行法」是指僧團成員應遵循的具體行為規範與執行程序。

    在佛教禮儀中,繞佛時以右側面向佛像或佛身前行,稱為「右繞」,是以身體右側為尊,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此句記述於特定儀軌或空間方位中的行進方向與佛像位置關係,屬於律集或行事鈔中對於僧團行禮、入出殿堂等空間方位之具體規範紀錄。

    此處描述僧伽在特定儀式或面對尊長時的著衣禮節。
    在律制中,「袒右肩」是一種表達恭敬且準備執行特定法務或勞作的姿態,將右肩裸露以便於行動,同時體現對法規或對象的敬意。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儀禮拜或繞塔時的行進方向。
    在佛教禮儀中,通常採取「右繞」(右肩向著目標物順時針繞行)以示尊敬;而「逆行」或「左繞」則是指與正向相反的行徑。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逆行與左繞的等同關係,以便僧團在執行律法儀軌時能正確分辨方向。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
    在僧團行儀或繞行禮節中,原定之方向若因地形或實物阻礙而無法執行,允許採取權宜之計(權開)變通,以示律法並非僵化,而是以實務與圓融為準。

    此處為律法規範中關於建築或出入方向的具體說明。
    在律法規定方向時,若原定方向(西向)因實際地形或障礙無法施行,則允許採取替代方案(從東入),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律法中關於侍奉佛陀的空間禮儀。
    在佛教傳統禮儀中,侍者或弟子在佛陀身旁的站位有其特定規範,若位置不對(如在此句中佛在左側),則被視為違背了應有的執侍禮節。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與「意圖」對判定罪業的影響。
    在律律判讀中,若修行者的主觀認知(存想)符合法規要求或無惡意,即使行為表面似有爭議,亦可判定為免除過失。

    本句說明在律行事中,對於出入佛前等禮儀之規範,其核心不在於形式本身,而在於透過這些外在的儀式(假事)來顯現內心對佛法堅定的信仰與歸依之心。

名相註解
  • 總禮:指概括性地對三寶整體表達敬意,而非單獨禮拜其中一人或物。
  • 禮佛:對佛陀或佛像行禮拜,以表達敬意與恭順。
  • 三契:指三種相應或符合的條件(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律條)。
  • 契:在此處特指「周遍」、「普遍」或「相合」之義。
  • 稱讚佛偈:讚頌佛陀功德的偈頌。
  • 三遍:佛教儀軌中常見的誦讀次數,旨在表示至誠與謹慎。
  • 禮僧:向僧團或出家僧侶行禮,承認其法承地位。
  • 眾堂:僧團集會、共同活動的場所,亦稱大眾堂。
  • 四誡:指四種需要特別謹慎守持的戒律。
  • 守慎:謹慎地遵守與持守。
  • 敘誡:敘述、解釋戒律的內容。
  • 善利:指修行善法(如持戒、佈施、修定)所產生的正向利益與果報。
  • 俗闕:指在行為操守上與世俗之人相同,而缺失了出家者應有的清淨道行。
  • 誨示:教導並指引,指將真理或律則詳細地說明給對方領悟。
  • 背僧:違背僧團的決定、教導或不尊重僧伽的威儀與律法。
  • 不信心:指對佛法、僧伽或正法失去了信心,產生懷疑或排斥之心。
  • 取異:指挑剔、尋找他人的不同之處或過失。
  • 僧過:指僧團成員在戒律、儀軌或行事上的過錯。
  • 捨惡:指捨棄貪嗔癡等煩惱及違背戒律的惡行。
  • 右繞:繞行聖物或聖像時,身體右側向內,沿順時針方向行走,是佛教傳統的禮敬方式。
  • 偏袒右肩:指將僧袍的右側肩部裸露,是古印度及佛教傳統中表示恭敬或準備工作的禮儀。
  • 執作之務:指需要親自處理、執行或操持的具體事務。
  • 逆行:指不依照正行(順時針)的方向行走。
  • 左繞:指繞行時以左肩面向目標物,即逆時針方向繞行。
  • 妨:指障礙、妨礙,在此指建築構造或環境上導致無法通行或不合宜的情況。
  • 存想:指內心的意圖、憶想或主觀認知。
  • 假事:指暫時採用的形式、儀式或外在行為,用以表達內在的真實意向。

正法中,初 科有五,初入寺門二拜,總禮三寶。先下,次禮 佛。三契,契猶遍也。今則多稱讚佛偈,隨所能 者,三遍說之。禮佛下,三禮僧。戶外總禮,如今 眾堂之處。若下,四誡守慎,初敘誡。註中,前段 釋上自失善利;俗闕者,謂同俗流,闕於道行。 後段教隨宜誨示。背僧,即不信心生;取異,謂 求見僧過。經下,引證。未詳何經。初令捨惡。次 示行法。順佛行,即右繞;西入東出,佛在我右; 偏袒右肩,示有執作之務。逆行,即左繞,反上 可知。緣礙左繞者,示權開也;謂西向有妨,反 從東入;佛在我左,頗乖執侍;故今存想,如右 無異,則免過也。入出向佛者,假事表心,歸依 不背也。

8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首先憶念三寶。佛與僧能夠覺悟,雖然因果有別,但所證之道相同,所以稱為一體。道就是諸佛的果源,也是眾生的本心,究竟證得名為佛,初學者名為僧;僧現前學法,最終成就佛果;如果這樣看待僧人,怎能輕視侮慢。註釋中,首先教導憶念僧,這樣三寶就圓滿了。現在接著,令憶念自己,與僧並無差別;尚且應當尊重自己,怎敢輕慢他人。再往下,接著是遠離各種過失。前兩句是捨棄驕慢,接下兩句是止息殺害,最後一句是遠離污穢。這些都藉由事相來表達法義,如註釋所說。接下來,修習清淨福德。表現的對應也如註釋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內容,首先是禮敬念誦三寶。。佛與僧侶都能覺悟,雖然達成覺悟的因緣與結果有所區別,但所體悟到的真理道路是一樣的,所以說他們在本質上是一體的。。修行之道是所有佛陀成就果位的來源,也是眾生心性的根本。達到最高證悟境界的稱為佛,剛開始學習修行的稱為僧。。出家僧侶現在學習佛法,最終目標是達到成佛的果位。。如果這樣對待出家僧侶,怎麼能容許這種輕視和侮辱的行為。。在註釋中提到,首先教導要憶念僧團,這樣三寶就都具足了。。接下來,請讓自己反省,(看看自己)是否與僧團的規範一致。。應該先懂得尊重自己,怎麼敢傲慢地看待別人呢?。心境降下來,接著就能擺脫各種過錯。。前兩句是在講捨棄傲慢,中間兩句是講停止殺生,最後一句則是講遠離接觸汙穢。。同時用具體的事例來表達深層的法義,就如注釋中所說明的那樣。。就在目前,修持三種清淨的福德。。表格的對照方式也與之前的注釋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科判(章節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分為不同的科目,而第一個步驟或項目是進行三寶的念誦或禮敬,以確立修行的依止與恭敬心。

    此處論述佛與僧在覺悟本質上的統一性。
    儘管佛陀(圓滿覺者)與僧伽(修行者)在修行的因緣、果位的深淺上有所區分,但最終所證悟的解脫道、法性是一致的,旨在強調聖道之共通性。

    此句闡明「道」的雙重屬性:對佛而言是成就的根源(果源),對眾生而言是覺悟的基礎(心本)。
    同時區分了覺悟的不同階段:佛代表圓滿的究竟證悟,僧則代表在道上精進的初級學習者,強調從學人到佛果的遞進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現階段的學習(學法)到最終目標(佛果)的漸進過程,強調律儀與法學之實踐是通往圓滿覺悟的必經路徑。

    此句出於律集之疏鈔,強調僧團內部或對外應維持的莊嚴與尊重。
    在律法語境中,對僧眾的輕侮不僅是禮節問題,更涉及對僧伽制度與正法的不尊重,故強調不可容許此類行徑。

    此處討論律儀或禮敬之次第。
    透過教導對僧團的憶念(念僧),使修行者在心中同時具備佛、法、僧三寶,從而圓滿三寶具足的條件。

    此句出於律師對僧伽戒律與行事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在對照律法時,應將自身行持與僧團(僧伽)的集體標準相對照,審視有無違犯或不符之處,以達成一致的清淨。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與謙卑之心。
    在律法規定的僧團生活中,「尊己」是指遵守戒律、維持莊嚴,而「慢人」則是指以我慢心看待他人。
    修行者若能真正自重(對法自重),自然會生起對他人的尊重,而不會產生傲慢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調伏心意識或處境後,由高亢或躁動狀態趨向平穩(低下),進而使心念清淨,脫離種種過失與偏差的過程。
    在律宗修行語境中,強調以謙卑與定心來止息過失。

    此處為對特定偈頌或戒律條文的結構分析,將其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是內在心法上的「捨憍慢」以除傲慢;其次是行為上的「止殺害」以護生;最後是環境或身體上的「離觸穢」以保持清淨。
    這體現了律法修行從心、行、相三方面同步淨化的次第。

    此處論述律疏之撰寫體例,指透過描述具體的律事(事)來揭示背後的法理原則(法),使深奧的法義能藉由具體的制度或行為規範而得以顯現。

    此句強調在當下時機,應實踐三種清淨的福德修行。
    在律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依循戒律、清淨身心而獲得的功德,旨在透過具體的律儀修行來積累福報。

    此句為律疏中的技術性說明,指文中呈現的對照表(表對)之編排或對應邏輯,與前文所作的注釋(注)方式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說明。

名相註解
  • 能覺:指具有覺悟能力或已達成覺悟狀態。
  • 因果雖分:指修行的因緣(因)與所獲的果位(果)在層次或程度上有所區別。
  • 果源:指成就佛果的根源或因緣。
  • 極證:指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即究竟圓滿的證得。
  • 始學:指初入道、開始學習修行,對應於僧伽中修行人的身份。
  • 學法:學習佛法,包括戒律、論經及實踐修習。
  • 待僧:對待僧侶、對待出家眾。
  • 輕侮:輕視與侮辱,指不以應有的敬意對待聖法僧眾。
  • 念僧:憶念、思惟僧眾之功德或存在。
  • 不殊:指沒有區別,即一致、相同。
  • 尊己:指修行者應尊重自身的法身與戒體,保持莊嚴,不自輕自賤。
  • 慢人:指產生「慢」心,即傲慢地看待他人,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的心理狀態。
  • 離諸過:指遠離修行上的過失、偏差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三修淨福:指三種清淨的福德修習,具體內容依據前後文而定,通常涉及對戒律的持守與清淨心之實踐。
  • 表對:指將不同版本的律典或對應的條文以表格形式進行對比分析。

次科,初念三寶。佛僧能覺,因果雖分, 所覺道同,故云一體。道即諸佛果源,眾生心 本,極證名佛,始學名僧;僧現學法,終至佛果; 若此待僧,豈容輕侮。注中,初教念僧,則三寶 備矣。今下,次令念己,與僧不殊;尚當尊己,豈 敢慢人。低下,次離諸過。初二句捨憍慢,次二 句止殺害,後一句離觸穢。並寄事表法,如注 所顯。當下,三修淨福。表對亦如注。

816
白話直譯
在三項中,有五種法,首先是護持不被毀損。註釋說他人供養的,就是臥具等,都是他人所施捨的;善器,就是自身,因為能承受佛道。再往下,是除去調戲戲謔。沙門以下,是不應先行躺臥。又接著,是恭敬僧人的座位。舉出情況並加以證明,細讀原文即可明瞭。經典中,如《寶即手經》,還有《文殊問經》說:死時坐在鐵床上。再往下,是不應最後才起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種情況中,有五項規範,第一項是要維護那些毀損的物品。。注釋說:「他供」指的是像臥具之類的東西,因為這些都是別人捐贈的。。所謂的「善器」,指的就是修行者自身,因為自身具備能夠承接佛法正道的資質。。以及接下來的內容,除了調戲以外。。出家比丘在地位較低或年資較淺時,不可搶先躺臥。。再次走下來,恭敬地對待僧眾坐的地方。。舉出情況並引用證據,尋找經文即可明白。。在經典中,也就是《寶手經》和《文殊問經》裡提到:死後坐在鐵牀上。。如果下去之後,之後就不再起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的規範。
    在特定的管理類別(三中)下,列舉五種處理法,首要任務是針對毀損的設備或物品進行維護與修復,以維持僧團資材的長久使用,體現律儀對物資節約與愛護的重視。

    此處為律法之註釋,旨在說明僧眾所使用的生活必需品(如臥具)之來源。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自得與他人施捨之物,對於判定僧團的資產權限與持戒規範具有重要意義。

    此處解釋「善器」之義。
    在律典與修行資質的討論中,「器」指承載法義的根機。
    所謂善器,是指修行者在身心調適與根器成熟後,能夠承接、實踐並證悟正法的狀態。

    此處為律法註釋,旨在界定律則適用的範圍。
    文中將特定行為(調戲)排除在該項律規的適用範圍之外,以精確區分違犯之性質。

    此處為律法之禮節規定。
    在佛教僧團中,強調依年資、法位之尊卑有序,比丘在面對長上或在特定法會、集會場合時,應保持謙卑,不可在尊長未臥之前先行臥下,以體現對戒法與師長的恭敬。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禮貌規範,強調在僧團集會中,修行者應對僧眾的坐處保持恭敬,體現律藏中對僧伽和諧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方式,指在解釋律法爭議或疑義時,應先舉出具體情況並引用相關經律作為依據,透過對經文內容的探尋與比對,即可對該法義得出明確的理解。

    此句為律疏中引用大乘經論來佐證特定處境或業果的描述。
    文中提到「死坐鐵牀上」是用以說明某種極其痛苦的受報狀態,在律行事鈔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或說明違犯戒律後的果報之嚴重。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之討論,針對僧團在特定儀式或處分過程中的行止規定。
    此處之「下」與「起」是指具體的身體動作或身分狀態的變更,強調一旦執行某種程序(下),則在該時段內不可反覆變動(後起),以維持律儀的莊重與秩序。

名相註解
  • 五法:指在特定律法類別下所制定的五項具體管理規則或操作方法。
  • 護毀損:指對毀損的法物進行修補、維護,防止進一步損壞或浪費。
  • 他供:指由他人捐贈、供養的物品。
  • 善器:指具備良好根機、能承接佛法而獲得解脫的資質或身心狀態。
  • 調戲:指不莊重、輕佻的言語或行為,在律法中需區分其是否構成正式的違犯。
  • 僧坐處:指僧眾在集會或正式法會中所坐的位置,在律法中對此處的處理有特定禮節要求。
  • 了:瞭然,指清楚明白地理解。
  • 寶手經:指《寶手菩薩經》,大乘經典之一。
  • 文殊問經:指文殊師利菩薩詢問佛法之相關經典。
  • 鐵牀:佛教中常用於描述地獄或極苦受報之具象,象徵不可逃脫且極其痛苦的處境。

三中,有五 法,初護毀損。注云他供,即臥具等,皆他所施 故;善器,即自身,堪受道故。并下,除調戲。沙門 下,不先臥。又下,敬僧坐處。舉況引證,尋文可 了。經中,即《寶即手經》,又《文殊問經》云:死坐 鐵床上。若下,不後起。

817
白話直譯
在斥責錯誤中,首先是正文。能成為入道因緣,是因為善根發起的緣故。能成為淨土因,是因為內心清淨。能成為出離因,是因為期望解脫。軼就是轍,是車子行走的路徑。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在斥責對方不符合中道,這是第一段文字。。之所以能進入佛道,是因為內在的善根得到了啟發。。之所以能達到淨土,原因在於心靈清淨。。出離世間的人,是為了追求解脫。。「軼」字指的是車輪經過時留下的痕跡,也就是車子行駛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分析文本結構。
    指文中首先以斥責對方偏離「中道」(非中)作為開篇之論述。

    本句解釋修行者能與佛法結緣並進入修行之道的根本原因。
    在律學與修行次第的觀點中,入道並非偶然,而是依止於過去積累的善根在當下因緣成熟而生起作用(發心),說明瞭善根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闡明心境與環境的感應關係,強調內心的清淨是成就或往生淨土的根本原因(因),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修行原理。

    本文論述修行者出離世間的根本動機。
    在律法語境中,出離是指脫離世俗家庭與煩惱的束縛,其最終目標在於獲取究竟的解脫,即不再受生死的輪迴之苦。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字義理釋義,旨在釐清特定詞彙(軼)在律典語境中的具體指涉,確保對戒律條文及相關行事規範的精確理解,避免因文字誤解而導致實踐偏差。

名相註解
  • 入道緣:進入佛法修行之道的條件或機緣。
  • 淨土:指清淨的環境或佛國世界,在律疏語境中亦指修行達到之清淨境界。
  • 轍:車輪在地上壓出的痕跡,在此指代路徑或道路。

斥非中,初文。入道緣者, 善根由發故。淨土因者,心清淨故。出離軼者, 期解脫故。軼即是轍,車所從之道也。

818
白話直譯
次科,首先敘述無知。僅,意思是略微。不體會法義的人,總是迷失於上面三種情形。完全沒有下二句,是反說上面的因緣;供養福田,是反說上文出離軼。注釋中所說的非全無,是因為不掩蓋有信心的情況。多下,指出非法的三個部分,首先敘述無智造業,前面是斥責聚會。現今世間多是如此。又下,斥責侵害破壞。圖剝,就是謀害。低突,就是觸犯。恣意頑劣愚癡的人,就是不畏懼因果。或下,斥責圖謀奪取。具下,總結顯示因果。第二,說明有智慧者能獲得利益。第三,引經文作為證明。經文中雙重比喻,下文說衰利,就是比擬田園。蒺䔧有刺,形狀像菱但較小。前境,指的是僧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不瞭解情況的部分。。這裡的「僅」字,意思就相當於「略」字。。不能領會法義的人,總體地對上述三項處於迷茫狀態。。後面那兩句話完全沒有,是用來反轉前面所說的因緣條件。。供養福田(指供養出家僧眾),反而能幫助自己脫離苦海。。在註釋中,之所以沒有完全否定,是因為不能掩蓋確實存在信仰的事實。。在文中「多」字之後的部分,列出了三段關於非法行為的內容:首先敘述缺乏智慧的人如何造業,前面則斥責非法聚會。。在現今這個時代,很多情況都是這樣的。。接著再次下令,斥責那些侵犯或毀壞的人。。「圖剝」的意思是指企圖謀害他人。。所謂的「低突」,指的就是觸犯(身體接觸)的過失。。那些放縱且頑固愚癡的人,就不會畏懼因果報應。。或者是在下方的位置,責罵對方並強行奪走。。從「具」這個字開始,總結地說明瞭原因與結果。。具備兩種明覺的智慧能得到益處。。第三種方法,是引用經中的文字來對照證明。。經文使用了雙重比喻,後面提到衰敗與興旺,正好對應到田地與園林的比喻。。蒺靂這種植物長有刺,形狀像小菱角。。這裡所說的對象(前境),是指僧團的寺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科目,首先聚焦於對某項律則或事由並不知情的狀態之敘述。

    此句為律疏中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在律法文本中的涵義,說明「僅」字在此處是用於表示簡略、概括之意。

    此句旨在說明對法義領悟不足的人,在面對前述的三種法相或修行階段時,會產生整體性的錯認或執著,無法正確契入法意。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分析法條或前文之邏輯結構。
    作者指出後續兩句之缺失或不存在,其目的是為了對前面所陳述的因緣(前提條件)進行反轉或修正,以釐清律法的適用界限。

    此句論述供養聖者的功德。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供養具足德行之僧眾(福田)不僅能獲世間福報,更重要的是能轉化心念,最終導向解脫與出離。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論述的補註。
    說明在分析某種情況或對象時,不能採取絕對否定的態度,因為在實際情況中仍有具備信心(信)的人或事存在,需尊重事實以維持法義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疏對經典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特定段落的編排邏輯。
    首先指出非法行為的三個階段或節次,分析其內容分為對無智者造業的敘述,以及對違規聚會的譴責,旨在明確律法的適用範圍與禁制對象。

    此句為律師在分析律法適用情況時,對當前時代風氣或僧團現狀的客觀陳述,用以說明某種現象在現世相當普遍。

    此處記載律法之執行過程。
    在律行事中,針對違規或毀損僧團財物、法規之行為,由具權限者(如羯磨主或長老)依律下令制止並予以斥責,以維護僧伽之和諧與法度。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律藏及相關事鈔中,針對違犯戒律的行為描述進行名相解釋,「圖剝」在此指涉企圖透過謀劃而對他人造成傷害或殺害,是用以界定犯罪意圖與行為的法律定義。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解釋。
    在僧團律儀中,「低突」是指不小心或故意地以身體碰撞、觸碰他人,屬於觸犯類別的行止過失,旨在要求比丘在行走或處事時應保持謹慎,避免與他人發生不當的肢體接觸。

    本句說明執著於頑癡而放縱自我的眾生,因缺乏對法性的洞察與正知,故對行為產生的因果報應不生敬畏之心,此為修行之大障礙。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物或權限爭端時的行為描述,重點在於分析「斥責」與「強奪」之動作,用以判定違律之輕重或界線。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文中從「具」字起後的段落,旨在全面概括該律則或法事之因緣與其產生的結果。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取特定智慧(明)之後,對實踐法義與解脫所產生的實際效益。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智慧的獲益不僅在於理論認知,更在於對戒律與行持的正確運用。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判定或義理論證的方法。
    在律疏的論證體系中,除了邏輯推理與實踐經驗外,引用佛陀在經中記載的教法作為依據,以證明當前律令或解釋的正確性,稱為「經合證」。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比喻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經文中將兩種對立或相關的狀態(衰與利)比作田園,旨在說明法義的對應關係,透過比喻使律法中關於獲利或損耗的規定更易於理解。

    此處為律書對特定植物名相的形態描述,旨在明確定義物種,以便在律法實踐或環境描述中準確辨識。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定義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規範中,「前境」指修行或適用律則所對應的外部環境或對象,此處明確指涉為僧伽集居的寺院空間。

名相註解
  • 法意:指佛法中深層的義理、宗旨或真諦。
  • 上三:指前文提到的三項內容(依據律行事鈔之脈絡,通常指前述之三種法義或對象)。
  • 非法三節:指法律或律儀中關於非法行為的三個段落或條目。
  • 聚會:指在此律法語境下,不符合僧團規定或非法集結的會議。
  • 今世:指佛法傳播至當下所處的時代,或指目前的娑婆世界。
  • 侵毀:指侵犯律則或毀損僧團共有財物、設施之行為。
  • 圖剝:指企圖謀害或剝奪他人生命、財產的惡意行為。
  • 低突:指身體碰撞或觸碰的行為。
  • 頑癡:頑固且愚昧,指難以教化、深陷無明之狀態。
  • 規奪:指強行佔有或奪取他人的財物、權利。
  • 引經合證:引用經典文字來對照、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 衰利:指衰敗與興旺,或損耗與獲利。
  • 田園:在此為比喻名相,用以類比財產、福田或獲利之處。
  • 蒺靂:一種有刺的蔓生植物,種子具刺,常指導致行走困難或疼痛的雜草。
  • 僧寺:僧伽集體居住並修行法事的寺院。

次科,初 敘無知。僅,猶略也。不體法意者,總迷上三也。 都無下二句,反上因緣也;供養福田,反上出 離軼也。注中,非全無者,不掩有信故。多下,出 非法三節,初敘無智造業,前斥聚會。今世 多然。又下,斥侵毀。圖剝,謂謀害。低突,即觸犯。 恣頑癡者,即不畏因果。或下,斥規奪。具下,總 示因果。二明有智獲益。三引經合證。經文雙 喻,下云衰利,即合田園。蒺䔧有刺,如菱而小。 前境,謂僧寺。

819
白話直譯
女人法中,首先指出相同之處。唯下,顯示不同,還有兩點,首先指出過失。假,就是虛假。排,就是推開,也就是牽推等行為;盪,就是放縱。撐,就是觸碰。必下,顯示法義。礙絕,指的是被繫屬於他人,因而不自由。鄙,就是厭惡;悼,就是悔恨。敬重沙彌,是因為擔心他們尚未具足戒法,所以不加以尊敬。註解已經明顯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女人的戒律規定中,起初的指稱是一樣的。。只有在後文中才顯出不同之處。這裡又分為兩點,第一點是指出錯誤。。所謂「假」,意思就是指虛假的、非真實的。。這裡的「排」是指推擠或排擠,也就是牽引和推搡等動作。。「盪」這個字,意思是放任、不加約束。。這裡的「撐」字,意思是指觸碰。。一定要下來,為眾生開示佛法。。所謂「礙絕」,是指因為被束縛在人身上,而無法自由自在地行動或處事。。這裡的「鄙」字,意思是厭惡。。「悼」這個字,指的就是悔恨。。之所以要尊敬沙彌,是擔心若不尊敬,會被認為自己缺乏修行上的具足與圓滿。。透過這些注釋,就可以清楚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尼(女人)在受戒或行法時,其名相或程序的初始定義與比丘相同,旨在說明律法在適用對象上的對比或一致性。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說明,旨在分析對比前後文之差異,並將論證過程分為兩階段,首先採取「指過」之法,揭示既有觀點或行為的缺失,以確立後續論述的正當性。

    此句為對「假」字的定義說明。
    在律法與論議語境中,旨在區分名相之實與虛,明確指出「假」是指不具實體、暫時成立或虛構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之屬性。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名相解釋。
    在律藏中,針對比丘等僧團成員的行為規範,需對「排」這一動作進行精確定義,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罪相)。
    此句明確將「排」界定為牽、推等具體的肢體推擠行為。

    此處為律法術語之釋義,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行為的性質。
    在律法語境中,「盪」指不依規矩、隨意縱容的狀態,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法術語之釋義,旨在釐清律典中特定動作(撐)的法義定義,明確其在律法判定中等同於「觸」的行為。

    此句描述僧伽或導師在特定情境下,必須由高處(或特定地位)下來,親身與眾生接觸並傳授法義,強調教學的實踐性與對象的親近性。

    此處在律法義項中討論「礙」的定義。
    指修行者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因受限於人際關係、世俗責任或特定的依附關係(繫屬),導致在行使權限或執行律法時失去主導權與自由,即為「不自在」。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相解釋,針對特定詞彙「鄙」進行定義,指對某種對象或狀態產生厭離、反感之心理狀態,旨在精確界定律法條文或修行狀態中的心理特質。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詞彙的釋義。
    在律法規範或僧團管理中,精確定義情感狀態(如悔恨)有助於判定違犯的程度或懺悔的真實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不同階級僧眾的敬禮規範。
    在律法體系中,即便對階級較低的沙彌保持敬意,亦是為了體現修行者的圓滿(具足),避免因傲慢而顯得修行不足。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銜接語,意指前文所作的詳細注釋與解釋,已將該律則或法義之要點充分顯現,使讀者能明確領悟。

名相註解
  • 女人法:指針對比丘尼或女性出家者所制定的律法、儀軌或制度。
  • 彰異:顯出不同之處,常用於對比兩種觀點或法義的差異。
  • 指過:指出錯誤或不足之處,是論述邏輯中常見的破立步驟。
  • 推排:指以肢體力量將他人推開或排擠的行為,在律法中用於判定肢體衝突的程度。
  • 縱放:指不加制約、放任自流,在此指不遵守律儀而隨意而為。
  • 礙絕:律法術語,指因種種障礙而導致某種權限或狀態被截斷、無法延續。
  • 不自在:指缺乏主導權,不能隨意掌控或自由運用,受制於外在條件。
  • 悔恨:指對過去過錯感到懊悔並希望修正的心態,在律法語境中常與懺悔、除垢相關。
  • 未具:指未具足,指在戒律修持或法相行儀上不圓滿。

女人法中,初指同。唯下,彰異,又 二,初指過。假,謂虛假。排,謂推排,即牽推等;盪, 謂縱放。撐,觸也。必下,示法。礙絕,謂繫屬於人, 不自在故。鄙,謂厭惡;悼,即悔恨。敬沙彌者,恐 謂未具,不加敬故。注顯可知。

820
白話直譯
在出寺的規範中,首先是結界之前。以下內容,正是說明,最初教導禮儀辭令。凡是以下,都是教導要捨棄施捨。金剛堅固銳利的寶物,伽藍是積聚福德的場所,所以用此作比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離開寺院的規範時,首先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接下來的部分,將正確地顯示最初所教導的禮貌用語。。凡是地位較低的人,都要讓他們練習佈施。。用金剛寶石的堅硬鋒利,以及僧團居所所累積的福德業力之地的特質來做比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
    作者在論述「出寺」(比丘離開寺院之制度)的法律規範前,先對前一段落的論述進行結語或概括,以承接上下文之邏輯。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後續文本將詳細列出修行者或僧團在特定儀軌中應使用的最初禮敬辭句,旨在規範律儀之禮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社會階層或僧團內部職級的處理方式,強調無論地位高低,皆應鼓勵修行捨離執著的佈施行。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的比喻說明。
    金剛象徵不可摧毀且能切斷煩惱的智慧;伽藍(僧伽藍)則代表出家眾集體修行、建立福德的場域。
    兩者合喻修行者需兼具堅實的智慧與深厚的福德資糧。

名相註解
  • 出寺法:關於比丘離開寺院、出行或遷居等行為的律法規範。
  • 捨施:捨棄財物或法寶而佈施給他人,旨在破除貪執。
  • 金剛:梵語 Vajra,意為堅硬不可摧毀,在佛教中常喻指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執著的般若智慧。

出寺法中,初結 前。所下,正示,初教禮辭。凡下,令捨施。金剛堅 利之寶,伽藍福業之地,故以喻焉。

82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在要術中,是最初的文句。所指的中國,是因為前文說到祇桓舊有的法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要點之中,首先是第一段文字。。這裡提到的「中國」,是因為前面說到了祇桓園的舊有制度。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編排導引,作者在分析《四分律行事鈔》之要點(要術)時,標記目前進入第一部分(初文)的解析。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註釋,討論特定地域(中國)與律制適用性的關聯,指出其認定基準在於前文所述的祇桓舊法之實踐。

名相註解
  • 要術:指經論中精要的法門、要點或核心論述技巧。
  • 祇桓舊法:指在祇桓園時期所沿用或確立的舊有律制、制度。

次要術中, 初文。指中國者,前云祇桓舊法故。

822
白話直譯
在正面說明中,最初的文句,是前文敘述道俗互相資助。修行的因緣,是因為依靠外護的幫助。生起善妙境界,是因為福德與智慧由此而生。出家以下,接著說明彼此互相尊敬護持。最初修道必須攝受在家人。四輩,就是天、人、龍、鬼。幽冥中通於三惡道,顯現時則僅為人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式的示導內容中,第一段文字首先敘述了出家道者與世俗之人如何互相依存、資助。。之所以建立修道的因緣,是為了藉助外界的護持。。能出生在好的環境中,是因為積累了福德與智慧才得以如此。。在出家之後,接下來說明僧眾之間應如何互相尊敬與照顧。。在修行初期的道路上,必須先接納並適應世俗的環境。。所謂四類眾生,就是指天人、人類、龍族和鬼神。。在幽暗的狀態下能通往三種趣類,但在顯現出來時,則僅限於人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說明文本結構。
    指在正式開示的內容裡,首段旨在說明出家僧團(道)與在家人(俗)之間互為依助、共同維繫的關係,此為律宗中關於僧俗關係之基礎敘述。

    本句在律法脈絡下討論修行之條件。
    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並非完全獨立,而需依止外界的護持(如師長的指導、僧團的環境或物質供養),將此「外護」作為成就修行的依緣。

    本句說明個體出生於良善環境(善境)的因果關係,強調福德與智慧是決定投生境況的核心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或眾生之業果感應。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在論述完出家程序後,接下來要闡明僧團內部成員應遵循的相敬、相護之律則,旨在建立和諧且具備互助精神的僧伽社羣。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或嚴格律制前,需先在世俗環境中建立基礎,或以適當的世俗方式(如依止、供養、基本禮節)來攝受外在條件,以便為後續的精進修行鋪路。
    強調的是修行需由淺入深,不可脫離現實而空談。

    此處定義律儀或教化對象中的四種主要種族,在律法規定或佛法傳播的語境中,常用於概括世間主要的有情眾生類別。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顯現。
    在幽暗(如潛意識或未顯現之狀態)時,其功能可涵蓋三趣(地獄、餓鬼、畜生),但在顯現為具體身形或意識主體時,則僅表現為人類。

名相註解
  • 修道緣:指修行道路上成就法益的條件或因緣。
  • 善境:指適合修行、環境清淨或具有正法教導的良好環境。
  • 福智:福德與智慧。福德決定境遇之優劣,智慧決定覺悟之深淺。
  • 初道:指修行的初步階段或入門之始。
  • 攝俗:指攝受、接納或調適世俗的環境與習氣,以便在世間法中建立正法修行之基。
  • 四輩:指四類眾生。
  • 幽:指幽暗、隱祕或未顯現的狀態。

正示中,初 文,前敘道俗相資。修道緣者,假彼外護故。 生善境,福智由生故。出家下,次明互相敬護。 初道須攝俗。四輩,即天人龍鬼。幽通三趣,顯 則唯人。

82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敘述修道大眾,志向高遠而行為謙遜。智慧以下,接著教導在家士人,要使志向與行為相合。最終能明察,就是深刻認識而不責備當今之人;度量寬廣,就是心胸寬大不計較小過失。略,就是簡略省去。以下內容,是說明幽靈也能共同受益。剋,就是究竟的意思。剋與照都是龍天的心意,終與遠則是出家人的志向。如《感通傳》所載,韋天對祖師說:天竺諸國,都不如這一方;這裡雖然有人犯戒,內心仍充滿慚愧;即使內心違犯外在規範,仍然謹慎守護;讓諸天只要見到一個善行,就會忘記他百種過失;若見有人造作過錯,大家都會流下眼淚;都會加以護持,不讓魔障侵擾。以下內容,是斥責凡夫俗人多有譏諷,首先敘述他們的愚昧迷惑。從下文開始,說明過失。首句是障礙聖道,接下兩句是失去善利,最後兩句是招感苦報。下文是總結感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中,首先描述修行人羣雖然志向遠大,但實際的修行努力卻很單薄。。對於智慧較低的人,接下來採取教導俗家弟子的方式,讓他們的志向相投,並共同修行。。最後的對照,也就是深刻意識到不能在現在追究責任。。所謂「遠度」,指的是在大方向的考量下,不再計較微小的過失。。所謂的「略」,是指省略、捨棄不計。。佛菩薩降臨,是為了讓幽靈(餓鬼等)也能獲得修行與供養的資糧。。這裡的「剋」字,意思就相當於「究」。。能剋制並照應(這些心念)都是龍天之類的心態,最終(若如此)就遠離了出家的志向。。就像在《感通傳》裡記載的,韋天告訴祖師:天竺各國的情況,比不上我們這一方。。雖然犯了戒律,但心中感到非常慚愧。。雖然內部遭受冒犯,但對外依然謹慎維護。。讓諸天看到他的一項善行,就忘記了他的一百項過錯。。如果看到他人造作過錯,大家都流淚感傷。。悉加(之法)能保護在其中,不讓魔來幹擾。。接下來的部分,先敘述凡夫俗世人們如何愚昧迷茫,並指責他們經常對佛法進行譏諷。。由地位較低的人,揭發對方的過錯。。第一句是在說妨礙了修行聖道的進展,中間兩句是指失去了獲取善法利益的機會,最後兩句則是說會招來痛苦的果報。。從「可謂」這兩個字起,到後面是總結性的感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科判,指出修行者容易出現「志大才疏」或「願大行少」的矛盾現象,強調願力(志)與實踐(行)需相稱,警惕僅有口頭志向而缺乏實際修持的傾向。

    此處討論的是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針對不同根器者的教化次第。
    對於智慧尚未達至高深境界的人,應透過適當的教導,使俗弟子在志向與行為上能與僧團契合,達到共同精進的目的。

    此處涉及律法對比與處分之判定。
    指在最終核對(終照)法義或律條時,基於對情節的深刻理解,判定不應在目前的時點追究或責罰。

    此句討論律法運用的原則。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罪過時,若採取「遠度」的寬容視角,是以整體法義或長遠利益為準,不再糾結於細節上的小瑕疵,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中之彈性與慈悲。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解釋,說明在處理特定律則或數量計算時,採取「略」的操作是指將不重要或微小的部分捨棄不計,以簡化處理。

    此處論述佛法之慈悲,透過降臨或示現,使處於幽靈、餓鬼等苦趣之眾生,亦能獲得對應的法財或功德資糧,以利脫苦。

    此句為律法文本的字義釋義。
    在律典的語言體系中,針對特定詞彙的定義進行對比解釋,旨在明確法律條文的精確涵義,確保在判定僧團戒律時,對文字的理解不產生偏差。

    此處論述修行者若仍陷於對外在權能、神通或世俗福報的追求(以龍天之心看待),而非追求解脫,則與出家斷除煩惱、求正覺的初衷背道而馳。
    強調出家志向應在於出離心,而非追求天龍八部之類的福德或能力。

    此句引用《感通傳》之記載,描述天人韋天對天竺與此方(中國)在佛教興盛程度或法緣上的對比,旨在強調此方淨土或法風之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違犯律儀後,生起強烈的自覺與悔 repentance 之心。
    在律法框架中,慚愧心是懺悔的前提,能使犯戒者意識到過失並尋求清淨。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處事原則,強調在內部處理僧團紛爭或犯戒問題時,即便內部存在衝突或被冒犯,在對外表現上仍應謹慎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形象,以避免毀損法社之名聲。

    此句描述一種感化或轉變認知的情況,說明單一之善行在特定語境下能掩蓋或抵消眾多過失,反映出善業對他人觀感的強大影響力,在律疏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化導眾生或修行轉化的微妙心理。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違犯戒律(造過)持有強烈的共情與憂心,流涕象徵對同道墮落的悲憫與對律法尊嚴的重視,反映出律宗中強調僧伽和合與相互警策的精神。

    此句描述一種保護機制或法力,使修行者處於安全的狀態中,免受魔軍或內心魔障的侵擾。
    在律行事之語境中,強調依循戒律與法儀而獲得的守護。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結構:先揭露凡夫因愚癡而產生的迷茫,進而導致對聖教的輕慢與譏毀。
    旨在透過對比凡夫之愚,突顯律法與正見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揭發過失(彰著)的順序與規範。
    在僧團階級中,下位者向上位者揭發過失有其特定的律法程序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威儀。

    此句為對前文律法或業報描述的結構性分析,將行為的後果分為三個層次:最高層次是阻礙解脫的聖道,中間層次是失去世間或出世間的善法利益,最低層次則是承受實際的痛苦果報。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本結構。
    說明從「可謂」一詞開始的後續段落,在功能上屬於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讚歎。

名相註解
  • 行薄:指實踐、修行力不足或不夠精進。
  • 志合行:指志向相投且在修行實踐上保持一致。
  • 終照:指最終的核對、對照或判定。
  • 不責目今:指不於目前(今)追究責任或進行責罰。
  • 遠度:指以長遠、宏觀的視角來衡量或寬恕,不拘泥於局部小節。
  • 捒略:捨棄、省略之意,於律典中指不對細微部分進行精確計算而予以略過。
  • 究:探究、研究或窮盡其理,在此指對法義或律條的徹底推究。
  • 龍天:指龍族與天神,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擁有強大神通與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中的存在。
  • 出家之志:指捨棄世俗家計,以解脫生死、證悟正覺為目標的決心。
  • 韋天:天人之名。
  • 犯戒:違背僧團或個人所受持的律儀規定。
  • 陵犯:指冒犯、侵犯或不敬的行為,在此指僧團內部的不和或對律儀的違犯。
  • 百非:指許多的錯誤、過失或非議。
  • 造過:指犯下違背戒律的過錯,在律藏中指行為不端或違犯僧戒。
  • 悉加:此處應為梵語音譯,指特定的保護法門或守護力量。
  • 魔惱:指魔王及其眷屬對修行者的幹擾、恐嚇或誘惑,使其心生不安而退轉。
  • 凡俗:指未出世間、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中的普通世人。
  • 自下:指在僧團中法次第(資歷、戒相)較低的人。
  • 彰過失:指將他人犯戒或違犯律儀的事實公開揭露,使之顯現。

次科,初敘道眾,志遠行薄。智下,次教 俗士,取志合行。終照,即深識不責目今;遠 度,即大量不見小過。略,謂捒略。所下,示幽靈 同資。剋,猶究也。剋照皆龍天之心,終遠即 出家之志。如《感通傳》,韋天告祖師云:天竺諸 國,不及此方;此雖犯戒,大塗慚愧;內雖陵犯 外,猶慎護故;使諸天見其一善,忘其百非;若 見造過,咸皆流涕;悉加中護,不令魔惱。今下, 斥凡俗多譏,初敘其愚迷。自下,彰過失。上句 障聖道,次二句失善利,後二句招苦報。可謂 下,結歎。

824
白話直譯
三段中,首先正面說明。這就是進一步解釋前面不接受教化的話。如下文,以譬喻顯示。嬰兒,就是比喻愚昧世人,也就是上文所說的小兒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首先對正確的義理進行說明。。這句話是用來重新解釋前面提到的「不接受正法教化」之內容。。接下來用比喻來解釋說明。。這裡用嬰兒來比喻愚笨的世俗之人,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小兒癡」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討論的三個方面中,首先進入對正義(正確義理)的闡明,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正確標準,避免誤解。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說明後文是對前一段關於「不受道化」(不接受佛法教導而未得正見)之描述的轉化解釋,旨在釐清律則適用的對象及其心態。

    此句為轉折語,指示後文將透過譬喻(喻)的方式,將深奧的律義或修行法門具象化地呈現(顯),以便於理解。

    本文旨在透過比喻說明對法理缺乏領悟的世俗眾生,如同嬰兒般懵懂,無法理解深奧的戒律與教義,故以「小兒癡」來形容其精神狀態。

名相註解
  • 轉釋:將原有的經文或律文以另一種方式重新解釋,使其義理更明確。
  • 道化:指佛法教化、正法導引。
  • 愚俗:指缺乏佛法智慧、被世俗習氣所牽著走的一般眾生。
  • 小兒癡:比喻對真理缺乏辨別力、心智尚未成熟且執著於表象的狀態。

三中,初正明。此即轉釋上科不受道 化之語。如下,喻顯。嬰兒,即喻愚俗,即上所 謂小兒癡是也。

825
白話直譯
在囑累部分。乍看語氣,好像是總結全篇;細細推敲文意,其實只是結束這一科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交代事項的過程中。。乍一看這段話的語勢,似乎是在總結整篇內容。。詳細考察文章的含義,僅僅是將這個科目(論題)做個結論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傳達指令、囑託修行或交代律儀規範的過程中。
    在律疏語境下,通常涉及上師對弟子或佛陀對比丘之教誡交代。

    此處為作者在分析律典文本結構時的判讀,說明初步觀察文字的銜接與趨勢,其功能像是對前文的概括總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後,指出經過詳細考量,此處的討論僅止於對該特定科目(科判)的總結,旨在釐清論述範圍,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總:總結、概括,指將分散的內容歸納為一個整體。

囑累中。乍觀語勢,似 總一篇;細詳文意,止結此科耳。

釋主客篇

827
白話直譯
舊住稱為主,後來的稱為客;若以三界來說,則沒有主客之分;現在以伽藍來看,還是有久暫之別;勉強分為主客,是為了說明彼此的禮遇。根據律中規定主待客,主方須設筵款待,客人到來有儀節,所以說是互相禮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期居住的人稱為主人,暫時經過的人稱為客人。。如果面對三界,就沒有主體與客體的區分。。現在看看這座寺院,確實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勉強區分主方與客方,是為了說明彼此對待的方式。。不過根據律藏的規定,主人接待客人只要準備好餐宴款待即可,而客人到達時應遵守禮節,所以才稱作「相待」。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區分居住時間之長短以定義身分權限。
    在僧團或居所的管理中,「主」與「客」的區分決定了其對該處地的權利與責任歸屬。

    本句旨在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面中,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時,便能破除「我」作為主體(主)與「外境」作為對象(客)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為律疏之敘事,描述僧伽藍(寺院)之存續時間久遠,旨在交代背景或設備之陳舊,屬律法管理之實務描述,無深奧義理,僅論時間之久暫。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在分析僧團禮儀或法規適用時,雖在法義上可能並無絕對的對立,但為了在解釋「待遇」(即彼此應有的禮節、對待方式)時能有明確的參照基準,故採取擬制性的區分,將對象分為「主」與「客」兩方以利說明。

    此段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接待客人的具體規範。
    強調主人與客人之間應各自履行對應的義務與禮節:主人負責物質上的款待(筵款),客人負責行為上的禮貌(儀),兩者共同構成律法定義的「相待」關係。

名相註解
  • 主客:指主體(能覺、能見者)與客體(所覺、所見之對象)的對立關係。
  • 律中制:指律藏(Vinaya)中制定的戒律規定。
  • 筵款:指準備筵席以款待客人的行為。

舊住名主,時過名客;若對三界,則無有主客; 今望伽藍,不無久暫;強分主客,以明待遇。然 據律中制主待客,但主須筵款,客至有儀,故 云相待耳。

828
白話直譯
在制意部分。前兩句顯示出家人超脫世俗,無所繫念,所以如同賓客。接下兩句說明雲遊四方,隨處暫住;因此用寺字,比擬為旅舍。意思是像迎接客人的住所,既然沒有固定停留,就應該迎接禮待,所以說大致如此。所以下文顯示規定。曲,就是詳細備述。所謂云云,是引出生起下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控制心念的狀態中。。前兩句是在說明,出家人超脫世間、不受束縛,所以就像賓客一樣。。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僧眾在各地遊走漂泊, wherever 隨處暫時停留。。既然已經用了「寺」這個字,更不用說是在旅店客棧之中了。。這就像是接待客人的客舍,既然不是長期居住的地方,其目的是為了接待客人,所以說僅是暫時停留在這裡。。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禁制規定。。「曲」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委備。。就這樣說,接著進入下面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在律儀修行中,透過專注與警覺來攝受、管控心念,防止散亂或生起不應有的念頭,是律藏中關於心法調伏的實踐。

    此處解釋出家人的處世態度。
    出家者捨棄對世俗情緣的執著(無繫),在世間行走而不被世間牽絆,其心境與狀態如同暫住客(賓客),不對物質環境產生佔有欲與歸屬感,以達成超脫世俗的目的。

    此句為律疏之解析,說明修行者在遊方(行頭)期間不固定住所,依隨緣而暫時安住的狀態,強調律法中關於遊方僧侶居住規範的對應義理。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旨在討論僧團在不同場所(如寺院或臨時旅舍)的居住規範與稱謂。
    透過「寺」與「逆旅」的對比,強調即便在較為正式的寺院環境中已有規定,在更臨時、不穩定的旅舍環境中,相關律則的適用性或限制更甚。

    此處為律疏對僧眾居住與持有財物或停留之規範的比喻說明。
    強調某些場所或狀態並非最終的定居之所(定止),而僅是為了履行特定職能(如迎待客人)而暫時存在,以此解釋為何使用「頗存於此」之措辭,用以界定臨時性與永久性的區別。

    此句為律疏之解析,說明文中以「故」字作為轉折,用以引出對特定行為的禁制(制止)規定,旨在闡明律法制定的原因與具體限制。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此句旨在釐清「曲」字在特定法條或儀軌中的含義,指涉其具備委備、詳盡或符合特定規範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內容或邏輯,並作為轉折以開啟後續的論述,屬於典型的疏鈔註解格式。

名相註解
  • 如賓:比喻出家人在世間如賓客一般,不執著於所有權,隨緣而住,隨緣而去。
  • 遊方:佛教術語,指僧侶不固定在一個寺院,而在各地遊歷修行、傳法。
  • 暫止:指短暫地停留,不建立永久性住所。
  • 逆旅:指旅店、客棧,在此指僧侶在旅途中臨時寄宿之處。
  • 迎客之舍:接待客人的臨時住所,比喻暫時停留之處。
  • 定止:指長期、固定地居住或停留在某處。
  • 委備:指完備、詳盡,無遺漏之意。
  • 云云:古文常用詞,意為「如此如此」,在此指代前文已敘述的內容。

制意中。初二句示出家超世,無繫 之人,故如賓也。次二句明遊方漂泊,隨處暫 止;即以寺字,況於逆旅。謂同迎客之舍,既無 定止,義當迎待,故云頗存於此。故下,顯制。曲 即委備。云云,生起下文。

829
白話直譯
在第一科中,前面說明客人來寺,後面說明舊住迎接。知道佛塔等處的人,或向他人詢問,或自己觀察。到門時應該開啟,就是沒有門鎖,可以自行開門。若不能開門,就是返回原路。這裡白天一般不關門,這種情況也很少見。下牆,指的是低矮的地方。翻牆進入,是本地所忌諱的,不可效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科目中,前面說明客人來到寺院進入其中,後面說明原先住在寺院的人出來迎接。。想要知道佛塔在哪裡的人,有的會詢問他人,有的則會親自去看。。到了門口應該要能打開,指的是沒有鎖住、可以直接開啟的門。。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結果就會與前面說的相反。。這個地方在白天通常不關門,事情也很少。。所謂的「下牆」,是指較低的地方。。跨越進入這種行為在當地是被忌諱的,不能照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梳理論述結構。
    文中將僧團接待客僧的程序分為兩個階段:首先是客僧抵達並進入寺院,其次是原住僧侶履行迎接之禮,體現律儀中對僧團和諧與接待禮節的重視。

    此處記載僧眾或信眾在尋訪佛塔時的行為方式。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重點在於說明實踐操作的過程,而非深奧的教理,旨在指引正確的禮敬與尋訪之法。

    此處為律集對僧團建築或設施之具體規範,說明門扉之設置應便於出入,不應以鎖扣限制,以符合律法對僧伽生活便利性與開放性的要求。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之語境,係在分析特定律法條文或僧團儀軌的適用條件。
    文中「反上」是指若不滿足前述條件,則其結論、判定或處理方式將與前文所述的邏輯相反。

    此句為律法記錄中對特定地域治安或生活習俗的描述,用以說明當時環境之清淨或安寧,作為制定或執行律條時的背景參考。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中關於建築或空間定義的術語解釋,明確界定「下牆」在律法規範中的具體指涉為低矮之處,以便於判定違犯與否。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在不同地域適用性的問題。
    在律典實踐中,需考量當地文化風俗(此方所忌),若某種行為雖不違律但觸犯當地禁忌,則應避免依循,以維持僧團與世間的和諧。

名相註解
  • 入寺:指客僧進入僧伽居住之處。
  • 下牆:律典中關於牆體高度或位置的特定稱謂,此處指較低之部分。
  • 依用:指依循某種規範或習慣來執行、操作。

初科中,前明客來入 寺,後明舊住迎接。知佛塔等者,或問於人, 或自瞻視。至門應開,謂無關鎖,容自開者。若 不能者,即反上也;此間晝日,不尚閉門,事亦 稀也。下牆,謂低處。踰入,此方所忌,未可依用。

83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四分律》中,首先是請求房舍。自述年齡,讓人知道年長或年幼。有應該領取的,由原本居住者給予。舉例丸藥,只能撿拾這類物品,不可撿拾其他東西;特別舉出極細微的情況,其餘依此類推。接著詢問所在之處。《五分律》。不睡覺,是為了防範災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引用《四分律》內容,首先討論關於請求安置房舍的事宜。。自己陳述出家的年數,好讓大家知道誰的資歷較深、誰較淺。。如果有應該領取的項目,是指由原本居住地的供養者提供。。只拿起丸藥,不要撿起其他東西。。這裡特意舉出最微小的例子,其餘的情況也同樣如此。。接下來詢問關於地點的問題。。指的則是《五分律》。。不睡覺,是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或困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科目標題,標明後續論述將進入《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請求安置房舍(精舍)的律法規定與執行細節。

    此處討論僧團內之法次( seniority)。
    在律制中,出家年限(法歲)決定了僧團內部的尊卑順序與禮節,因此需明確陳述歲數以確定上下之分。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不同處所居住時,關於財物領取與供養來源的規定。
    明確指出若有應得之物,應由原先居住地的供養人(給與者)提供,以維持僧團生活之秩序與清淨。

    此處記載律儀之細節,強調比丘在處理醫藥或物品時應專一、謹慎,不應隨意拾取不相關之雜物,以維持清淨與規矩。

    此句為論述體裁之說明。
    作者在分析律則或事物時,採取「舉一反三」的論證方法,透過舉出最極端、最微小的具體事例來確立準則,藉此說明其餘較大或較一般的案例均適用相同的邏輯與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標誌著討論重心由前項轉移至對特定儀軌、法事或戒律執行之「處所」(地點、空間要求)的探討。

    此處為律典之簡稱,指代《五分律》。
    在律學研究與對比中,常將《四分律》與《五分律》並列討論,以釐清戒律條文之差異。

    此處記載律儀之規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守衛、警戒或修行特定法門時)不睡眠之目的,是為了預防可能出現的危難或障礙,確保修行環境的安全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房舍:指比丘居住的僧房或精舍。
  • 歲數:指法歲,即出家後所經過的年數,而非生理年齡。
  • 上下:指僧團內依據法歲而定的資歷高低(長老與後學)之區分。
  • 給與:指供養者(如信眾)提供的物質供養或資助。
  • 丸藥:指搓成丸狀的藥劑。
  • 防難:預防災害、危險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

次科,《四分》,初求房舍。自述歲數,令知上下也。 有當取者,舊住給與也。丸藥舉之,不拾他物; 特舉至微,例其餘也。次問處所。《五分》。不眠,為 防難故。

831
白話直譯
第三類,《四分律》。禮敬僧眾,只限於四座,為了成就大眾;其他座位不禮敬,是怕造成勞擾。思惟,就是禪定;禮拜誦經也同此理。《十誦律》。所謂時見,是指近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中,指的是《四分律》。。向僧團行禮,並停留在四個座位處,這是為了湊足人數以構成僧團。。對於其他的座位不需要一一頂禮,是擔心這樣做會太累或造成騷擾。。所謂的思惟,也就是禪定。。禮拜和誦讀的規定是一樣的。。指的即是《十誦律》。。所謂的「時見」,是指在近距離之處能看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索引,在討論三種不同的律典或制度差異時,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是《四分律》。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禮拜與集會的規範。
    在進行特定儀式或羯磨時,需在指定位置(四座)停留,確保參與人數符合律法規定的最低門檻(成眾),使該法事在程序上合法有效。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禮拜的節制。
    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為避免過度繁瑣導致疲累或幹擾法會秩序,不要求對所有座位逐一頂禮,體現律法在實踐中兼顧莊嚴與便捷的原則。

    此處論述思惟與禪定的關係。
    在律行事(修行實踐)的語境下,強調專注地思惟法義本身即是一種定心的狀態,使心不散亂,達到禪定的境界。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說明在特定儀軌或法事中,關於「禮拜」與「誦讀」的執行標準、程序或律義要求是一致的。

    此處為對前文引用或提及之典籍的簡稱,指涉部派律藏中的《十誦律》,在律行事鈔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不同律典的規定或法義。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典判定違犯與否時,空間距離(如是否在視線可及的近處)是判定「見」之定義的重要標準,此處明確將「時見」界定為近處。

名相註解
  • 四座:指律儀中設定的四個特定座位或位置。
  • 成眾:指人數達到律法規定的法定最低數量,使僧團在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具有效力。
  • 勞擾:指身體疲累或對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幹擾。
  • 誦:指誦讀經文或律條,旨在記憶或宣讀法義。
  • 時見:律法術語,指在特定時間或空間範圍內能視之,此處特指近距離可見。

三中,《四分》。禮僧,止於四座,以成眾故; 餘座不禮,恐勞擾故。思惟,即禪定;禮誦同之。 《十誦》。時見,謂近處也。

832
白話直譯
第四類,最初的內容,先詢問法食的地點。接下來,詢問利養,共有六種。僧眾分配,就是依僧次序;檀越送食,是指將食物送入寺院;每月八日、十五日,即六齋日,這時人們多設供養。每月初一,當地特別重視,也多設齋供;檀越邀請,就是個別請僧。第三是詢問人與畜生。都依照世俗住家為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內容中,第一段文字首先詢問關於合法飲食的規定地點。。接著在下方,依次詢問關於利養的事項,共有六項。。所謂的「僧差」,指的就是僧團中的次序。。當施主送來食物時,是指要把食物帶進寺院裡。。每個月的八號和十五號是六齋日,許多人們會準備供養。。在每個月的初一日,那個國家的人非常重視,也會準備許多活動與佈置。。由施主主動提出的請求,就屬於所謂的「別請」。。第三種情況,是詢問關於人員或牲畜的事宜。。同時也依靠世俗住家的房屋居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旨在分析律典文本結構。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四部分,並指出第一段文字的核心是在詢問關於「法食」(符合律法的飲食)之場所的規定。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之目錄/條目導引,指明在特定章節之下,接下來將討論關於僧團或出家者應如何處理、接受「利養」(供養與利益)的六種具體規範或問答。

    此句為律法術語的同義解釋。
    在律藏管理與僧團運作中,確定僧侶的資歷順序(僧次)是決定表決權、座次及職責分配的基礎,「僧差」在此指代這種順序之差額或次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接受施食的禮儀與程序,強調將供養之物移入僧團居住之處(寺院)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處紀錄律宗關於齋日供養的習俗。
    六齋日是指每月特定日期的齋戒日,信眾在此時傾向於透過供養僧團來積累福德。

    此處描述特定國家的習俗,在農曆月初(新月)時有特殊的宗教或文化重視與準備工作。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說明不同地域的風俗習慣,以作為制定或解釋律法時的參考背景。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接受供養的請法規範。
    在律法規定中,「別請」是指由施主(檀越)主動發起、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目的而提出的邀請請求,與一般通用或集體的請法有所區別。

    此處屬於律法規範中關於詢問或調查的類別劃分。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下,是在對特定情況(如失物、爭端或管理)進行調查時,將詢問對象或內容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詢問關於人與畜類的情況。

    此處論述比丘在缺乏僧伽正式僧舍時,依循律法準許暫時寄宿於信眾或世俗住家的情況,說明修行者與世俗社會在物質居住上的互動關係。

名相註解
  • 法食:指符合戒律規定、合法得來且在正確時地攝取的飲食。
  • 僧差:指僧團成員之間因入道時間早晚而產生的次序差異。
  • 營設:指為了慶祝或舉行儀式而進行的佈置、準備工作。

四中,初文,先問法食之 處。又下,次問利養,有六。僧差,即僧次;檀越送 食,謂將入寺;月八十五,即六齋日,人多設供。 月初,彼國重之,亦多營設;檀越 請,即別請。三問人畜。並據俗舍。

83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首先說明僧團規制。以下,說明筵席留宿。不說話讓人知道,是怕對方追隨,因此要安慰他。供給糧食者,原則上要自備,必須是非常住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關於僧團的制度。。如果看下面的內容,是在說明關於筵席留宿的規定。。沒有告訴知道情況的人,是擔心他們會追隨同伴而去,所以還是先安慰他們。。提供糧食供養的人,應該是出自於自己的心願,而且這種供養行為並非恆久不變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科判,標明接下來要討論的內容分段。
    本段旨在闡明僧團內部的管理制度與規律(僧制),以維護僧團之和諧與清淨。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指引讀者在後文(若下)中可找到關於「筵留」(在筵席中留宿)的具體律法規範與解釋。

    此處描述在律法實行或僧團管理中,針對特定情境採取權宜之計。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混亂或追隨效應(恐追伴),在處理事務時採取先安撫、後告知或選擇性告知的策略,體現了律師在執行戒律時對心理狀態與環境影響的考量。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供養糧食的性質。
    強調供養行為應基於施予者的主觀意願(出己),且認清世間財物與供養行為皆屬無常,非永恆不變之物,符合律法對物質供養之定性。

名相註解
  • 僧制:指僧團內部的制度、規範與管理程序,旨在規範出家眾的共同生活與修行準則。
  • 筵留:指在受請的筵席中留宿,律藏中對此類行為有詳細的戒律規範,以防止僧眾在請法或供養時產生不當的執著或失律。
  • 出己:指出自於個人的意願或私人財產的捐出。
  • 非常住:指非恆久不變,符合佛教「無常」的義理,在此指供養之物或行為的暫時性。

次科, 初示僧制。若下,明筵留。不語知者,恐追伴故, 仍安慰之。給糧食者,準須出己,必非常住。

834
白話直譯
第三類。十件事的給予,前兩項給予物品,後八項給予言語。習俗,就是指風俗所適合的事物。僧團的教令,則依各地情況制定規範。某事可以食用,這裡的事就是指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中等程度。。所謂的「十事與」,前兩項是指給予物質物品,後八項是指給予言語上的教導或鼓勵。。所謂習俗,就是指符合當地風俗習慣的情況。。僧團的教導與命令,則應依照各地的風俗制度而定。。某種東西可以食用,這裡的「事」指的就是「物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典籍之條目分類或等級劃分,接續前文之次第,標記為第三類或第三等級之「中」項。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給予」的分類。
    十事與是指十種佈施或施予的項目,區分為實質的物質供養(物)與精神或法義上的教導、安慰(語)。

    此處在論述律法執行時對地域與社會習俗的考量。
    律藏在規定僧團生活時,部分條目允許依據當地適當的風俗習慣而有所調整,以符合社會適宜之理。

    此句論述律法在實行上的靈活性。
    雖然戒律核心不變,但關於僧團管理、行政教令等細節,可根據不同地域的文化、風俗與實際情況(隨方制度)進行適度的調整與設定,以利於僧團的和諧與治理。

    此處為律疏對名相的定義辨析。
    在律藏與相關論釋中,「事」常被用來指稱具體的物質、對象或法物。
    在此語境下,作者旨在說明當提及「某事可食」時,其「事」字之義等同於「物」,即指可供食用的物質對象。

名相註解
  • 十事與:指十種施予的事項,在律法規定中用以界定僧眾或居士在給予時的行為規範。
  • 習俗:指特定地區或羣體長期形成的習慣與社會規範。
  • 風俗所宜:指符合當地文化習慣且適當的行為準則。
  • 僧教令:指僧團內部管理、教育及行政上的指令或規定。
  • 隨方制度:指依照不同地區的風俗、習慣或當地制度而制定的準則。

三 中。十事與者,前二與物,後八與語。習俗,謂風 俗所宜。僧教令,則隨方制度。某事可食,事即 物也。

835
白話直譯
在法附中,最初一科,前兩句是敘述教法的功德。因為能成就善法。有由,是指依靠教法的緣故。接下來兩句是說明威儀的殊勝。因為能成為因緣,感得果報。冥因,是指心業尚未顯現。顯果,是指果報的形相可以看見。宗就是根本。因此以下是引用證據。阿說,也叫阿說嗜,這是馬勝的意思。從佛學習,只經過七天,就具備威儀。因為過去五百世為獼猴,現在仍然躁動不安。出家七天,就改變了本來的習性。以威儀感化眾生,所以稱為威儀第一。舍利弗與目犍連為友,共同約定:若得甘露,必定一同品嚐。後來舍利弗見到馬勝,威儀端正有序。便問:你的師父是誰?教你什麼法?回答說:法由因緣生,也由因緣滅。一切諸法,空無自性,沒有主宰。舍利弗聽後,立刻證得初果。接著傳給目犍連,他也證得初果。之後一起隨馬勝到佛前出家。所謂傳法等,就是第五祖優波毱多,以威儀肅穆感化眾生,大家都跟隨他學習,與佛無異。只是沒有三十二相好,當時的人稱他為無相好佛。還有第二十祖闍夜多,善於持守威儀,見到他的人無不恭敬。佛曾經授記,闍夜多是最後的律師。因此可知歷代祖師相傳,皆以威儀教化,使眾生向善。方冊,就是《付法藏傳》。所以下文,是結束前文並引出後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法義的附錄中,第一部分的開頭兩句是在說明傳授教法的功德。。是因為能夠成就善行。。所謂「有原因」,是指這是根據佛法的教導而定的。。接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威儀的殊勝之處。。是因為能夠建立原因,進而感應而產生結果。。所謂的「冥因」,是指心裡的業力還沒有B顯現出來。。所謂的「顯果」,是指其報應的相狀是可以被看見的。。宗旨也就是根本原則。。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做證據的引用。。所謂的「阿說」或者「阿說嗜」,指的就是馬勝尊者。。跟隨佛陀學習,才過了七天,就具足了莊嚴的儀貌與舉止。。因為在前五百世中曾轉生為獼猴,所以現在依然躁動不安。。出家之後七天,就改變了原來的生活習慣與心性傾向。。因為能透過端正的威儀來啟發眾生,所以稱為威儀第一。。身子和目連兩人是好友,他們約定好:如果其中一人得到了甘露,一定要分享給對方一起品嚐。。後來身子見到了馬勝,發現他舉止端莊,儀貌莊重。。接著問道:

你的師父是誰?。是為他宣說什麼法呢?。回答說:一切事物都是因為條件(因緣)而產生,也會因為條件的消失而滅亡。。所有的現象,都沒有一個恆定不變的主宰者。。身子在聽到之後,就證得了初果。。接著傳法給目犍連,他也證得了初果。。後來跟著馬勝一起去見佛陀並出家了。。負責傳法的人,就是第五代祖師優波毱多,他的威儀莊嚴肅穆,使眾多的人都心悅誠服地接受感化,這在威儀上與佛陀沒有區別。。因為沒有相好,當時的人們就稱他為無相好佛。。另外,第二十任祖師闍夜多,非常擅長維持莊嚴的儀態,所有見到他的人都會心生尊敬。。佛陀曾經預言過,闍夜多會是最後一名精通律法的律師。。所以可知,歷代祖師傳承下來的教法,都是透過端正的威儀,來引導眾生做善事。。這裡提到的「方冊」,指的就是《付法藏傳》這部書。。從「故」這個字開始,是用來總結前面的內容,並開啟後面的論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結構分析,旨在界定文本的論述框架。
    作者將內容區分為「法附」及其下的「初科」,並明確指出前兩句的功能在於闡述教法所能帶來的利益與功德,以便讀者掌握論證次第。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解釋某種行為或戒律規範之所以被確立,是因為該行為能導向善果或成就善業,強調律儀之目的在於導向正向的修行結果。

    此處在討論律法制定的根據。
    在律法體系中,「有由」是指該條戒律或制度並非隨意而設,而是基於佛陀的教導(教法)或特定的因緣而制定的,強調律法的依據與正當性。

    此句為律疏之判教與結構分析,旨在說明經文或律條中特定段落的編排邏輯,指出接下來兩句的核心內容在於闡述「威儀」在修行與僧團規範中的優越性與重要價值。

    此句解釋業力或法緣的運作機制:首先需具足足夠的條件(成因),隨後在適當的緣分下感應而生出相應的果報(感果)。
    在律法與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行為(因)與其法規後果(果)之間的必然邏輯聯繫。

    此句解釋「冥因」之義。
    在律法與因果論中,心業(意業)在未經口業或身業顯現之前,處於潛在且不可見的狀態,故稱為「冥」。
    這強調了業力在潛伏期對後續果報的影響。

    此處討論律法中的因果顯現。
    在律法判定或業果討論中,「顯果」是指某種行為產生的結果(報應)在物質或相狀上清晰可見,而非隱祕或不可察覺的果報。

    在律疏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宗」 (宗旨/主旨) 與「本」 (根本/原義) 的同一性,指明修行或執行律法的核心宗旨即是其最根本的依據,不可偏離。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記作者即將引用經律典籍之文字,以作為前文論點的依據與證明。

    此句為律疏中對人物名稱的對照說明,旨在釐清不同譯本或稱號中,對佛陀弟子馬勝(Assaji)的不同音譯稱呼,以確保讀者能正確識別人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指導下,透過短時間的精進練習,迅速在身心調攝與外在儀態上達到律法要求的標準。

    本句旨在說明習氣(習氣)之深厚。
    即便已轉生為人或出家,但過去長久累計的動物習性(如獼猴之躁動)仍會對當下的心態產生影響,強調業力與習氣的持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僧團後,透過律儀的約束與初步的修行,迅速地將世俗的習氣與生活方式(本轍)轉化,體現律法對身心修正的即時效應。

    此處論述僧團之威儀不僅是形式上的規矩,更是作為一種教化手段,能使他人透過觀察修行者的莊嚴舉止而產生對法的領悟或嚮往,達到「悟物」的效果。

    此處敘述身子與目連兩位弟子之間的情誼與約定。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落通常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事例的鋪陳,強調同修之間互助與分享的承諾。

    此句描述身子在遇到馬勝比丘時,首先被其外在的威儀所吸引。
    在律藏與律疏的語境中,比丘的威儀不僅是個人修養,更是教化眾生、維護僧團莊嚴的重要表現。

    此處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情境,旨在確認對方的法脈傳承或指導師之身分,以釐清其所持之教法來源與正統性。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陀或高僧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情境所宣說的具體戒律或教法,以釐清法義之適用範圍。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性空」觀點。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非獨立自生,而是依賴特定條件(因緣)的匯聚而生起;同理,當這些維持其存在的條件消失時,該現象隨之滅盡。
    這說明瞭世間萬物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性空寂,不存在一個永恆、獨立的實體(主)來主宰或擁有這些法,從而導向離相與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身子在聞法後,心念轉向,迅速達到聖者果位的初步成就。
    在律儀與修行語境中,強調聞法與證果之迅速對應。

    此句敘述法脈傳承或教化過程,指目犍連在聽法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

    本句敘述弟子隨導師(馬勝)前往佛陀處請求出家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中透過導師引領而入道的傳承模式。

    此段描述第五祖優波毱多在傳承法脈時,不僅在教理上接續,更在「威儀」這一實踐面向達到極高境界。
    在律宗語境中,威儀是僧團紀律與人格特質的體現,其感化能力源於外在威儀與內在定慧的統一,使其在教化眾生之效能上能與佛陀相類。

    此句描述特定佛陀或菩薩在相貌特徵上缺乏一般佛陀所具備的「三十二相」中的相好,因此被當時的人以特徵命名。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辨析不同佛身或化身的相貌差異。

    本句描述僧團傳承中第二十代祖師闍夜多的個人特質。
    在律宗語境中,「威儀」是指僧眾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行為上的規範,是體現戒律修行外在顯現的重要指標。
    善持威儀能令他人產生恭敬心,體現了律儀修行對感化眾生的正面影響。

    此句描述佛陀對闍夜多(Jayata)的授記或預言,指出其在律法傳承中的特殊地位,將作為最後一名精通律儀之師,強調律法傳承的次第與終結之象。

    本句強調律宗修行中「威儀」的重要性。
    在律儀的傳承中,外在的端正儀止不僅是戒律的體現,更是教化眾生的手段;透過僧團莊嚴的威儀,能給予眾生正面的感觸,進而誘導其發心行善。

    此句為對律典文獻的註記,說明文中提及的「方冊」一詞在特定語境下是指記錄法傳承關係的《付法藏傳》,用以明確律法傳承的文獻依據。

    此句為律疏之釋義,分析文本結構。
    在佛教論疏體裁中,「故」字常作為因果轉折或總結詞,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使論證邏輯嚴密。

名相註解
  • 教法之功:指傳授、學習或實踐佛法所產生的功德與利益。
  • 成善:指成就善業,即通過正面的行為、語言或思想,創造出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因。
  • 有由:指有依據、有原因。
  • 成因:指具足產生結果所需的條件與種子。
  • 冥因:指潛伏、隱蔽的因緣,通常指尚未顯現為外在行為的業因。
  • 顯果:指顯現出來的果報,相對於隱祕的果報。
  • 報相:指業報所呈現出的具體相狀或特徵。
  • 馬勝:佛陀的弟子,原為外道,後聞法出家,是耶舍(Yasa)等人的導師,也是佛陀最初十名弟子之一。
  • 受學:指領受佛法教導並實踐修行。
  • 五百世:佛教中常用於表示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跨度,非絕對精確之數字。
  • 躁擾:心神不安,不能安定,指受前世動物習氣影響而產生的躁動狀態。
  • 本轍:原有的生活軌跡、習氣或慣常行為模式。
  • 悟物:指啟發、覺醒他人(物在此指眾生或外在對象)。
  • 身子:佛弟子名。
  • 甘露:在此語境中指代能使人解脫、永不退轉的法益或正法,亦可指代比喻性的長壽、不老之藥。
  • 威儀庠序:庠序意為端正、有序。指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肢體動作上符合律律規範,莊重不紊。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因緣構成)與無為法(涅槃等)的總稱。
  • 第五祖優波毱多:指佛教傳承中的第五代祖師 Upagupta,在律集傳承中扮演關鍵角色。
  • 闍夜多:人名,此處指僧團傳承中的第二十代祖師。
  • 傳通:指法脈的傳承、教法的接續。
  • 方冊:指長方形的書冊,在此處為特定文獻的代稱。
  • 付法藏傳:記錄佛法傳承、授記及法脈接續的典籍。
  • 結前起後:指在論述中,先總結前文的要點,隨即引出後文的論證或結論,是典型的經論註釋結構分析法。

法附中,初科,上二句敘教法之功。以能 成善故。有由,謂由於教也。次二句敘威儀之 勝。以能成因感果故。冥因者,心業未形故;顯 果者,報相可見故。宗即是本。是以下,引證。阿 說,亦云阿說嗜,此云馬勝;從佛受學,方經七 日,便備威儀;以宿五百世為獼猴,今猶躁擾; 出家七日,即改本轍;以威儀悟物,故稱威儀 第一。身子與目連為友,共結契云:若得甘露, 必當同味;後時身子見馬勝,威儀庠序;乃問 汝師是誰?為說何法?答云:法從緣生,亦從緣 滅;一切諸法,空無有主。身子聞已,便證初果;次傳向目連,亦 證初果;後同馬勝往佛所出家也。傳法等者, 即第五祖優波毱多,威儀肅物,率皆從化,如 佛無異;但無相好,時人號為無相好佛。又第 二十祖闍夜多,善持威儀,見無不敬;佛曾記 之,闍夜多者,最後律師。故知諸祖傳通,並以 威儀,令生物善。方冊,即《付法藏傳》。故下,結前 起後。

836
白話直譯
在列舉中,首先是《五分》。說明威儀,教化眾生功德深厚;若缺失,則自利利他皆失,因此不算真正明了。《僧祇》。說明行法。平視,頭不低也不仰。全身轉動,不只是轉動脖子。《中含》,最初分別說明行法,並承接上文《僧祇》。狩王,就是師子和象王。以下,通說四種威儀;首先說明進入聚落,就是示現行法。無事之處,就是阿蘭若。合併說明食法,內容見〈頭陀〉。或以下,接著說明住與坐兩種法。於其中以下,最後說明臥法。頭面朝向佛像,沒有背對違逆。繫念觀想明相,不執著於睡眠。《僧祇》。臥法大致與前述相同,內容更為詳盡,只是頭的方向不同。衣架與師長,都是尊貴之處。合口抵齗,心容易安定。念慧,是所修的觀行,不能片刻遺忘。所謂如上所說,就是指觀想明相等。《十誦》。說明燈火不宜臥睡,怕身體裸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列出的清單中,第一篇是《五分律》。。精通儀禮舉止,在教化眾生方面有很深的成就。。如果缺少了這一點,就連兩種利益都同時失去了,所以不能稱為大明。。指《僧祇律》。。詳細說明關於「行法」的內容。。眼睛平視前方,頭部不要低垂也不要抬高。。所謂的合身迴轉,並不只是轉動脖子而已。。《中阿含經》先是單獨說明修行的方法,內容接續在《僧祇律》之後。。所謂的狩王,指的就是獅子之王和象之王。。如果是在後文中,則通用於說明四種儀軌。。首先解釋進入僧團的程序,這就是為了示範具體的修行實踐方法。。沒有雜事幹擾的地方,就是所謂的阿蘭若(寂靜處)。。這裡一併說明關於飲食的規定,詳細文字請參閱〈頭陀〉的部分。。或者向下移動,接下來說明關於站立與坐著這兩種行為的規定。。在下文中,之後會詳細說明睡眠的規定。。頭部和麵部面向佛像,沒有背對著佛像,所以沒有違犯規定。。是因為在心中觀想光明的樣子,所以沒有睡著。。指《僧祇律》這部律典。。關於躺臥的規定,大體上的原則與前面相同,文字描述也很詳細,唯一的區別在於頭部朝向的方向不同。。因為衣架師和師長都處於尊崇的位置。。將口閉合、牙齒輕輕抵住,這樣心容易安定下來。。因為修習念力與智慧的觀照行,所以不會暫時忘記。。前面所提到的內容,指的就是像『想』與『明』這類名相。。指的即是《十誦律》。。睡覺時不點燈,是擔心身體裸露被看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目錄之編排說明,指在列舉的律藏文本中,首先提及的是《五分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伽在教化眾生時,不僅需具備內在的法義,更需在外在的威儀(舉止態度)上得宜,以此建立威信,使化導眾生的功德更加深厚。
    在律宗語境中,威儀是修行與教化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或戒律實踐中的關鍵要素。
    若缺乏必要的條件(闕),則無法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雙重利益(二利),因此無法達到覺悟或智慧圓滿的狀態(大明)。

    此處為引用典籍的簡稱,指稱部派佛教之《僧祇律》(Mahāsanghika Vinaya),在律疏論著中常以此簡稱來對比或參照不同律典的規定。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明」意為闡明、解釋;「行法」在律學與阿毘達磨語境中,指代五蘊中的「行蘊」或具足造作功能的心理現象,此處旨在對行法的性質與分類進行詳細論述。

    此處記述比丘在行走或行住坐臥時的威儀規範。
    要求正視前方,保持頭部端正,不低頭也不仰頭,以體現心志的安定與莊嚴的儀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身儀的具體規範。
    說明「合身迴」的動作要求是全身協調地轉向,而非僅僅以頭部或頸項轉動來面對對象,強調身心一致的莊嚴與禮儀。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旨在指出《中阿含經》在律典編纂中的位置及其內容特徵,首先詳細說明具體的修行行法,並在結構上與《僧祇律》相接。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在律書或行事鈔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動物的稱謂或其在比喻、規範中的地位,說明「狩王」一詞涵蓋了森林中最強大的兩種動物:獅子與大象。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明在後續的論述中,將涵蓋並通用於「四儀」(通常指四種儀軌或四種法相)的說明,旨在規範僧團行持的標準化程序。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出家進入僧團(入聚)的制度。
    在律藏語境中,「入聚」是指正式加入僧團成為比丘或比丘尼,而「行法」則指實際運行的制度、規矩與修行實踐。
    此處強調制度的建立是為了導引修行者實踐正法。

    此句定義律儀中「阿蘭若」的實質條件。
    阿蘭若不僅指地理上的偏遠,更核心在於「無事」,即遠離世俗喧囂與雜務之幹擾,使修行者能專注於禪定與內省,建立適合修行的清淨環境。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示讀者關於飲食相關的律則與修行規範,已在討論「頭陀行」的相關篇章中詳細說明,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僧眾在不同情境下的威儀規範。
    文中「住」指站立,「坐」指坐著,是律藏中關於身心調伏與儀節規定的基礎分類。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關於僧團睡眠姿勢或臥具之律法規定(臥法)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闡述,旨在維持律儀的嚴謹與有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對待佛像的禮儀規範。
    在律宗的判斷中,行為是否違犯往往取決於其相應的姿態與意圖。
    此句說明若修行者頭面朝向佛像而非背對,則符合禮法,不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特定法門中的心境狀態。
    透過觀想「明相」(光明之相)來維持覺醒,防止心神昏沉進入睡眠狀態,以保持正念與定力。

    此處為簡稱,指涉古印度傳入中國的部派律典之一,即《僧祇律》(Mahāsaṃghika Vinaya),在律疏之比對中常用於對照不同部派的戒律規定。

    此處為律法之詳細規定,討論比丘臥具使用或睡眠姿勢的戒律。
    作者指出該項規定在基本原則(大途)與詳細條文(文詳委)上與前述一致,僅在具體的執行細節(頭向)上有差異。

    本句在律集之行事鈔中,討論僧團內部職能分工與地位之排定。
    說明特定職務者(如管理衣物的衣架師與僧團長老)在儀式或座次中應處於尊崇之位,以維持僧團之秩序與威儀。

    此處描述的是禪修或持律時的調身方法。
    透過特定的身體姿態(閉口、齒抵),以防止神散或氣亂,藉由調身來達到調心的目的,使心意識更容易進入安定狀態。

    此句說明透過修習「念」(正念)與「慧」(智慧)的觀照修行,能使心神專注且清明,從而避免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產生暫時性的散亂或遺忘。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名相的總結與指認。
    在律集或論議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範疇,將具體的心理狀態或認識功能(如想、明)歸類於前述的總則之中。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
    在律疏部語境中,《十誦》指《十誦律》,是四分律行事鈔中經常對比或引用之重要律典,旨在透過不同律部的對照來闡明律制之差異與共相。

    此處討論比丘在睡眠時的威儀與戒律。
    根據律師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修行者在睡眠時應保持莊重,避免在燈光下呈現不相宜的裸露狀態,以維持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化物:指以佛法教化、感化眾生,使其脫離迷妄。
  • 大明:指大智慧、大覺悟,或指修行達到明亮清淨的境界。
  • 合身迴:指身體整體隨之轉動的迴轉動作,符合律法規定的身儀禮節。
  • 轉項:僅轉動頸部或頭部,在律儀規範中被視為不夠莊重或不符合完整迴轉之要求。
  • 狩王:指森林之王,在此特定語境中指稱獅子王與象王。
  • 違故:指違反律法或禮制的原因/結果。
  • 睡眠:在此指修行中因心力不足或定力不堅而陷入的昏沉睡眠狀態。
  • 衣架師:負責管理僧團衣物、資材之職務者。
  • 師長:僧團中資歷深厚、受人尊敬的長老或領導者。
  • 尊處:指在集會、儀式或住處中,依照法度所分配的尊崇位置。
  • 拄齗:指牙齒輕輕相抵,是古之禪定或誦經時常見的調身法,旨在安定心神。
  • 念慧:指正念與智慧。念為對對象的維持與記憶,慧為對法相的洞察與分析。
  • 裸露:指身體部分部位暴露,在律藏中涉及僧侶應維持的端正威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疑慮或失儀。

列示中,初文,《五分》。明威儀,化物功深;闕 則二利俱失,故非大明也。《僧祇》。明行法。平視, 頭不俯仰也。合身迴,不但轉項也。《中含》,初別 示行法,續上《僧祇》。狩王,即師子及象王。若下, 通明四儀;初明入聚,即示行法。無事處,即阿 蘭若。合明食法,文見〈頭陀〉。或下,次明住坐二 法。於中下,後明臥法。頭面向像,無背違故。 係想明相,不著睡眠故。《僧祇》。臥法大途同上, 文復詳委,但頭向不同。衣架師長,皆尊處故。 合口拄齗,心易定故。念慧,所修觀行,不暫忘 故。指如上者,即想明相等。《十誦》。明燈不臥,恐 裸露故。

837
白話直譯
出行中,第一科,先說清淨整潔。〈隨相〉,就是覆蓋處所、鋪設僧物與戒法。離開時要明確告知。之後離開時,應清楚觀察並衡量同伴情況。利衰,指有益或無益。時言,指應說時就說。若有,說明暫時停留後再離去的方法。下座得病,說明遇到生病時的處理方法。上座有病,理當照料看視;所以只說下座,是怕被忽略照顧。得脫,指病情好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出行的討論中,第一部分的前面已經解釋過如何摒除不淨之物。。所謂的「隨相」,指的就是關於遮蓋處所與鋪設僧團物品的戒律。。在離開的時候,應該清楚地告知對方。。之後離開的時候,要清楚觀察同伴的方位與距離。。所謂的「利」與「衰」,指的是對修行有幫助或沒有幫助的情況。。所謂的「時言」,是指在那個時間點應該說的話,就立刻說出來。。如果後面有相關內容,會說明關於暫時停留後再次離開的規定。。下座的比丘如果生病了,應該依照病情採取對應的治療方法。。資深比丘生病時,按照道理應該予以照顧。。所以這裡只說明下座的情況,是因為擔心會被捨棄(忽略)。。所謂的「得脫」,指的是在數量或金額上的差額損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索引,指引讀者回溯前文。
    在論述僧侶出行之律儀時,首先討論的是關於環境或身心的淨化(摒淨),以符合戒律對清淨的要求。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物品(僧物)的使用規範。
    所謂「隨相」,是指根據實際情況或相應的物質條件,來決定如何遮蓋(覆)或鋪設(敷)僧團共用的物品,以符合律法之規定。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之禮節與程序。
    在僧團或特定法事過程中,若需離開原位或離去,應遵循明確告知的準則,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和合,避免引起誤會或混亂。

    此處屬於律儀規範,強調僧團在行走或離去時應保持覺知,明確觀察同伴的方位與距離,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秩序,避免因疏忽而造成失禮或迷失。

    此句為律法名相的定義,旨在區分特定行為或狀態對僧團、個人修行所產生的正面影響(利)與負面影響(衰),以便在律法判定中衡量其損益。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涉及語言表達的時機與準確性,強調在特定的時間點(時)所應對應的正確陳述(言),不應延遲或錯位,以確保戒律執行或法義傳達的嚴謹。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字,旨在指出後文將討論僧團或個人在特定情況下,暫時居住於某處後再次啟程離開的律法規範(暫住復去法)。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內部照顧病僧的規定。
    強調對於地位較低(下座)的僧人患病時,應依據具體的病症採取適當的醫療與護理措施,體現律宗對僧團福利與慈悲心的要求。

    此句論述僧團內部對長老(上座)的照顧義務。
    在律法精神中,照顧病僧不僅是對資歷者的尊重,更是出家眾體現慈悲心與僧團和合的具體實踐。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座次或階級安排的解釋。
    在律法規定中,若僅說明高座而忽略下座,可能導致低階比丘在法會或儀式中被遺忘或不被安置,故特意明文規定下座之處置,以確保僧團成員之完整與公正。

    此句出於律集之隨事解釋,針對僧團管理或財物處理中的「得脫」一詞進行定義。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並非指解脫生死,而是指在計算財物或物資時出現的短缺、差額或損耗。

名相註解
  • 出行:指僧侶離開住處前往他處,在律藏中對出行的時間、對象與方式有詳細規定。
  • 摒淨:摒除不淨,指清理汙穢或去除不清淨之物,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 覆處:指遮蓋、覆蓋特定場所或物品的行為或處所。
  • 敷僧物:指鋪設、展開屬於僧團共用的物品(如坐具、墊子等)。
  • 方量:指方位與距離的度量。
  • 利衰:指對法事或修行之獲益與損害、興盛與衰敗。
  • 時言: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場閤中,應對應而說的正確語言。
  • 暫住復去法:指在律法規定中,關於出家人暫時在某地停留後,再次移動或離開的程序與規範。
  • 料理法:指針對病情採取適當的醫療、護理或調養方法。
  • 看視:指對病者進行照料、看護與醫療關懷。
  • 得脫:在此律法語境中,指財物在交接或計算時產生的差額、缺失。
  • 差損:指實際數量與帳面數量不符而產生的損失。

出行中,初科,前明摒淨。〈隨相〉,即覆處 敷僧物戒。去時下,明白告。後去時下,明觀方 量伴。利衰,謂有益無益。時言,謂當言即言。 若有下,明暫住復去法。下座得病下,明遇病 料理法。上座有病,理合看視;故但明下座,恐 捨棄故。得脫,謂差損。

83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說明行走方法。先落腳尖再落腳跟,是卑下的走路方式。在下,指尋找地方。前食即小食,後食即中齋。應當報告進入,因為尋找住宿和食物時必須進入俗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修行與實行的法規。。手指比足跟更先觸地,這是低賤的相貌特徵。。在下方,清楚地找尋那個地方。。之前的飲食稱為小食,之後的飲食則稱為中齋。。之所以要事先告知才進入,是因為為了尋找住宿和食物,必須進入一般百姓的家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對經律內容的科目分段(分科),「行法」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準則或律儀執行方式。
    此處標誌著進入一個新的討論單元,旨在先闡明實踐層面的操作規範。

    此處記載關於身體相貌與社會地位之關聯,屬於律藏中對於人物相貌特徵的觀察描述,用以區分不同階層的相貌特徵(相相)。

    此句出自律疏,屬於對僧團行事、律儀操作或特定位置尋找的具體指示,重點在於明確指定尋找的方位與地點,以符合律法規定的嚴謹性。

    此處在論述律集關於僧團飲食時間與類別的界定。
    根據律法對一日中不同時段飲食的名稱定義,區分前食(小食)與後食(中齋)之對應關係,以規範比丘在特定時段的飲食禁制與行持。

    本句討論律藏中比丘進入俗家住處的規範。
    根據律制,比丘進入俗家(俗舍)求食或住宿時,應遵循特定的禮儀與程序(如告知、請許),以維持僧團的威儀並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或爭議。

名相註解
  • 賤下相:指在古代相學中,被認為預示地位低微或出身卑賤的身體特徵。
  • 覓處:尋找的地方。

次科,初示行法。先指後 跟,是賤下相。在下,明覓處。前食即小食,後食 即中齋。當白入者,由覓宿食,必入俗舍故。

839
白話直譯
三中。安詳,是遠離急躁。一心,是遠離雜念。觀地有兩種意義,就是止息與作意。不退菩薩,舊說是從初地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中間的部分。。狀態安穩詳和,不會突然暴斃。。所謂一心,是因為遠離了雜亂的念頭。。對「觀地」的理解有兩種含義,一種是指停止,另一種是指實踐(作業)。。所謂的不退菩薩,在以前的說法中是指已經通過了初地(歡喜地)的菩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分項標記,「三」指第三項,「中」指該項之內容或中間部分,是用於結構組織的標記,非獨立之法義論述。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果位者在生命終結時的狀態。
    在律法與行事之討論中,強調透過正行與定力,使臨終過程平穩,不至於因業障或驚怖而導致猝死(卒暴)。

    此處討論修行中專注之狀態。
    所謂「一心」並非指一種心理強迫的集中,而是透過排除幹擾、止息雜念(散亂心),使心靈回歸到單一且清明的覺知狀態,這是禪定修習的核心基礎。

    此處討論「觀地」在律法實踐中的雙重意涵。
    一是指「止」,即停止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或停止某種行為;二是指「作」,即積極地進行觀照與修行實踐。
    這體現了律學中對於修行狀態(止)與修行行為(作)的辨析。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的「不退」定義。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因得四果智且能確信成就菩提,故被視為不再後退。
    此句旨在說明對「不退菩薩」這一名相在舊有傳承中的界定方式。

名相註解
  • 卒暴故:指突然發生的意外死亡或暴斃。
  • 雜念:指在修習定力時,心中不自覺升起的紛雜妄想與散亂思緒。
  • 觀地:指對修行境界或心法狀態的觀照、審視。
  • 不退菩薩:指達到不退轉位,不再墮回低階或退失菩提心的菩薩。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名為「歡喜地」,修行者在此階段初步證得實相,確定將成佛。

三 中。安詳,離卒暴故。一心,離雜念故。觀地二意, 即止作也。不退菩薩,舊云初地已去。

840
白話直譯
坐臥之中,為第一科;《僧祇》前面說明坐法。駱駝,指雙膝著地。接著說明臥法。仰臥是傲慢相,俯臥是飢餓相,左側臥是婬相;如法的臥法是右側臥。所說三十五者,彼經說:應如師子王順身右側臥,若右脇有癰瘡則無罪,否則違犯威儀。《增一》。手按,是因為外道曾移除床榻,所以制定此法。《十誦》。規定白天臥床,若有疾病則應開許。喜愛睡眠會讓修行者產生昏沉,因此要去除昏沉妄想。《善見律》最初制定繫念觀想的方法。三寶、戒、布施、天界,合為六念。下文說明坐與跪這兩種名稱。禪觀時加趺而坐,飲食時則踞坐。比丘尼須長跪,\n但並非不能與僧眾同坐;僧眾規定可交替跪坐,則不適用於比丘尼,所以注釋說:各有其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坐著或躺著的時候,
這是第一部分(初科)。。在《僧祇律》中,前面已經解釋過關於座次安排的規定。。所謂的「駱駝」姿勢,是指雙膝跪在地上。。接下來說明關於睡眠(臥)的規定。。頭部昂起代表傲慢,低垂則代表飢餓,身體向左傾斜則代表有淫慾。。按照規矩,就是向右側臥。。關於第三十五項規定:比丘臥姿應像獅子王那樣自然順勢。如果右側身體長了瘡腫,採取不同姿勢臥牀也沒罪,否則就屬於違反威儀的行為。。指的即是《增一阿含經》。。關於不能用手按牀的規定,是因為當時有外道抽掉牀上的支撐物,所以才制定這項戒律。。指的是《十誦律》。。規定不能在白天睡覺,但如果是因為生病,則可以破例允許。。讓經行的人在喜悅且放鬆的狀態下行走,是為了消除昏沉與倦怠。。在《善見》這部經典中,最初是禁止關於繫想的討論。。修行時念誦三寶、持戒、佈施以及天人這幾項,總共稱為六種念誦。。接下來要解釋「坐」和「跪」這兩種姿勢的名稱定義。。打坐禪觀時要結全跏趺坐,喫喝飲食時則採取踞坐姿勢。。要求比丘尼長跪,並非不允許她與僧團接觸或溝通;。比丘的制度規定在面對面時要互相跪拜,但這個規定並不適用於比丘尼,所以註釋說明:兩者的規定各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將修行或戒律適用的情境分為不同科目。
    此句標記在坐臥等日常姿態中的修行或律條規範,屬於該討論段落的第一個科目(初科)。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引讀者參考《僧祇律》(僧祇婆羅門律)中關於僧團集會時座次安排(坐法)的相關規定,以維持僧團之威儀與次第。

    此處為律書中對於特定身體姿態或禮儀名相的解釋,說明「駱駝」之稱是指雙膝著地的跪姿,用以規範僧團在特定儀軌或生活中的身體舉止。

    此處為律集之分項說明,旨在規範比丘在睡眠、臥牀時應遵守的威儀與戒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重。

    此句記載律師對比丘行走姿態的觀察,將身體外在的形態(相)與內在的心理狀態或生理需求相對應,用以指導僧團在行住坐臥間應保持中正端嚴,避免顯現傲慢、飢渴或不端之相。

    此處描述比丘在睡眠或休息時應遵循的律儀姿勢。
    右脇臥(獅子臥)被認為是符合法度且有利於保持覺知、防止昏沉的姿勢。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臥姿的具體威儀規範。
    要求比丘在睡眠時應保持端莊,效法獅子王之威儀。
    但律法兼顧實際病苦,對於因病(如右脇癰瘡)而無法維持標準姿態者,給予豁免,體現了律法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簡稱,在律疏體系中,作者引用《增一阿含經》作為論據以支持對律法條文的解釋。

    此處記錄律法制定的緣由(制戒因)。
    在僧團早期,為防止外道對比丘的起居設備(牀攊)進行破壞或幹擾,導致比丘在休息時發生意外或失儀,故制定相關禁制條文以維持僧團威儀與安全。

    此處為典籍引用簡稱,指稱《十誦律》(Ten Recitations Vinaya),是南傳佛教及漢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行持規範。

    此處論述律臟中關於「晝臥」的戒律執行。
    比丘在白天睡眠被視為懈怠,故有禁制;但律法兼顧慈悲與實際情況,針對患病者設有「開(開權/特許)」,允許其因病臥牀,體現律法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集相關疏鈔,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昏沉」時的對治方法。
    經行(行走禪)是對治睡眠與倦怠的有效手段,而「喜眠」在此指在適度愉悅、不壓抑的精神狀態下進行經行,能更有效地排除心中昏沉思慮,恢復清明心境。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對某些特定法義(繫想)之思考或討論的禁制規定。
    在律行事之脈絡下,重點在於僧團內對特定觀唸的制止,以維持正法秩序。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念誦修行法(六念),旨在透過對三寶(佛法僧)、持戒、佈施以及天人的憶念,來穩定心神並積累福德,是律行實踐中用於對治散亂或增長善根的觀想與念誦方法。

    此處為律集之疏釋,旨在對比與定義僧團在儀軌中關於「坐」與「跪」兩種身體姿態的法義區分,以規範行事之準則。

    本句規範僧眾在不同活動下的坐姿要求。
    禪觀時需用最穩定的全跏趺坐以利定心;飲食時則使用較為方便且符合律儀的踞坐方式,體現了修行中定境與生活儀軌的區分。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在僧團中的禮儀與權限。
    長跪是一種表示恭敬的禮節,此句旨在說明要求比丘尼行此禮,並不代表剝奪其參與僧團法事或與僧眾溝通的權利。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的差異。
    比丘與比丘尼在禮拜、跪拜的制度上有所區分,不能將比丘的禮儀規定直接套用到比丘尼身上,強調律法適用的對象與具體規範之區別。

名相註解
  • 駱駝:此處非指動物,而是一種比擬動物形態的跪姿名相。
  • 慢相:指傲慢、輕視他人的心態所顯現出的身體姿態,如昂首挺胸。
  • 飢相:指因飢餓或心神不寧而導致的低頭、萎靡之相。
  • 婬相:指心有淫念或不端之慾時,身體不端正、偏向一側的姿態。
  • 右脇臥:身體向右側傾斜而臥,是佛陀入滅及僧伽休息時的標準姿勢。
  • 師子獸王:指獅子,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威儀莊嚴、無所畏懼。
  • 癰瘡:指皮膚上的腫塊或瘡腫。
  • 手按:指用手按壓、觸摸牀鋪或其周邊設施的行為。
  • 牀攊:指牀鋪的支撐物或牀腿、牀架等構造。
  • 晝臥:指在白天睡眠,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不精進的表現。
  • 昏思:指昏沉與思慮,即精神萎靡、意識模糊且陷入雜唸的狀態。
  • 繫想:指與煩惱、執著或特定世界觀相關的思慮,在律法中通常指禁絕不應討論的爭論性議題。
  • 坐跪:指佛教律儀中不同的身姿形態,在禮拜、聽法或面對上師時有嚴格的區分。
  • 禪觀:指修習禪定與觀照的修行。
  • 踞坐:一種半盤或 squat-like 的坐姿,通常指一足盤起、一足放下或雙膝微曲的坐法,便於日常活動。
  • 長跪:佛教禮儀中一種較為莊重的跪拜姿勢,指雙膝跪地且足跟不貼臀部,或指長時間跪拜以示恭敬。
  • 不通尼:指該項規定不適用於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坐臥中, 初科;《僧祇》,前明坐法。駱駝,謂兩膝拄地。次明 臥法。仰是慢相,伏即飢相,左脇婬相;如法,即 右脇臥。指三十五者,彼云:應如師子獸王順 身臥,若右脇有癰瘡,無罪,不者越威儀。《增一》。 手按,彼因外道抽除床攊,故制。。《十誦》。制 晝臥者,有病應開。喜眠令經行者,除昏思故。 《善見》,初制繫想。三寶、戒、施、天,為六念。下明 坐跪名二。禪觀加趺,飲食踞坐。尼令長跪, 非不通僧;僧制互跪,則不通尼,故注云:各有 所立也。

841
白話直譯
另有說明,初科,《三千威儀》中,解釋踞坐。雙腳交叉,左右互相交疊;雙腳直立,指腳尖朝上;卻踞,指身體向後坐;掉捎,指搖動身體;搘拄,指一腳著地,另一腳撐起並向前伸直;上足,就是翹起一隻腳。接著說明五種情形,應通於兩種坐法;不前據,指雙手托著床沿。《母論》中,說明加坐的方式。撿,與歛合作,意為收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個別顯示的內容中,第一個科目是在《三千》這部分,說明關於踞坐的規定。。雙腳交叉,左腳與右腳交疊。。所謂的「雙豎」,是指雙腳的腳趾頭朝上的姿勢。。所謂「卻踞」,是指身體反向向後坐或向後方傾斜;。「掉」這個字在這裡的意思是「捎」,也就是指搖動。。所謂的「搘拄」姿勢,就是指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抬起來向前方伸直。。所謂「上足」,就是指將一隻腳翹起來。。接下來說明五件事情,應該通用於兩種坐法。。所謂「不前據」,是指雙手撐在牀邊托住身體。。在《母論》這部論書中,詳細說明瞭關於增加座位(加座)的規定。。這裡的「撿」字,應該改為「歛」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旨在指明在特定的分項論述(別示)中,第一部分(初科)引用或對應於《三千》相關條目,用以闡明關於「踞坐」(一種特定的坐姿)的律則與規範。

    此處為律集(律行事)中關於僧侶坐姿或行走儀節的具體規定,詳細描述肢體動作之規範,以體現威儀之端正。

    此句為律集(律行事)中關於僧眾睡眠或坐臥姿勢的具體規範說明,旨在定義「雙豎」這一特定肢體狀態,以便於判定是否違犯律條。

    此句出於律集之疏釋,旨在精確定義比丘在特定儀軌或坐姿中「卻踞」的具體身體方位與動作,以確保戒律實踐之嚴謹性。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動作名相的字義解釋,旨在精確界定僧眾在律儀行為或儀軌中所涉及的肢體動作,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此處為律藏中對佛像或僧侶特定身相、姿態的定義說明,旨在精確規範形貌,以便於律法執行或造像參考。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僧眾身體姿態或特定動作(如坐姿、行走或禮儀)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上足」這一術語的實際操作含義,以作為律令判定之依據。

    此處為律集之疏釋,旨在說明在特定儀軌或戒律規定中,有五項事宜應適用於兩種不同的坐姿或座席安排,屬於律宗對僧團儀式細節的規範說明。

    此句為律法中關於僧侶臥具使用禮儀或身法之細節規定,旨在規範在牀榻上的正確姿勢,避免不莊重之舉。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出特定律法規定(加座)的依據來源於《母論》。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僧團集會時座位的安排與增設有嚴格的禮儀與制度規範,以維護僧團秩序。

    此處為律疏對律典文字的校勘,指出原文本中「撿」字為誤植或不當用字,應修正為「歛」字,以符合律法規定的動作或法義。

名相註解
  • 交足:指雙腿交叉的坐姿或站姿,在律藏儀軌中用於規範僧眾的威儀。
  • 雙豎:律儀中對肢體姿勢的特定稱呼,此處指雙腳腳趾向上之狀。
  • 卻踞:指身體向後退或反向而坐的姿勢,常用於律典中對坐姿、行儀的詳細規範。
  • 掉/捎:在此律學語境中指身體或物件的搖動、擺動。
  • 搘拄:一種特定的足部姿勢,通常指一足踏地而另一足前伸的樣貌。
  • 上足:指將一隻腳抬起或翹起的動作,常見於對僧侶坐姿或特定禮節的規範描述。
  • 二坐:指兩種不同的坐法或座席排列方式。
  • 不前據:指在牀上臥躺時,身體不向前傾或不以不當方式撐持的特定姿勢規範。
  • 加坐:指在僧團集會中,因人數增加或特定禮儀需求而增加座位的安排。
  • 歛:指收斂、聚集或收拾。在律集語境中,常指對物品或衣著的收拾整齊。

別示中,初科,《三千》中,明踞坐。交足,左 右交過;雙竪,謂脚頭向上;却踞,謂反向後;掉 捎,謂搖動;搘拄,謂一足著地,搘起一足直申 向前;上足,即翹起一足。次明五事,應通二 坐;不前據,謂兩手托床。《母論》,明加坐。撿,合作 歛。

8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三千威儀》中。不可與師同坐,是為了不僭越尊長。《十誦律》最初制定讓他人起身的規定。指仗恃自己而輕視他人。以下是針對濫用下座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三千》這部分的內容。。不要與老師同座,也不要坐在比老師更高的位置上。。在《十誦律》的第一部分中,規定了由他人引起而導致犯戒的情況。。指的是仗著自己的權勢或能力而欺壓他人。。接著向下,隨後制定了關於濫下(不依律例隨意向下)的禁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判釋結構,「科」指對經律內容進行的分段與義理分析(科判)。
    此句標誌著論著進入對特定篇章或數量-如「三千」-相關律則之解析。

    此處記述律宗關於僧團禮儀的規範,強調弟子對師長的敬意與尊卑有序,透過座次的區分來體現對法脈傳承與導師的恭敬心。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條目索引,指明在《十誦律》的制度中,關於「起他」(由他人誘發或引起)而導致比丘犯戒的法律規定及其判定標準。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以定義或解釋某種傲慢、不恭敬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指出其核心在於自我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進而導致對他人的輕視與欺壓。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於僧眾行止或特定儀軌順序的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下」的次第及其禁制,旨在防止僧團在執行律制時出現不規範、隨意而為(濫下)的情況,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法度。

名相註解
  • 僣上:僭越地坐在高處,指在位階或座次上超越長上。
  • 起他:指因他人挑起、誘發或牽涉而導致的行為或犯禁。
  • 恃己陵物:恃,依仗;陵,凌駕、欺壓。指憑藉自身的優越感而輕視或欺壓他人。
  • 濫下:指不依循法度、隨意地向下執行或移動,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違背程序之行為。

次科,《三千》中。不與師坐,不僣上也。《十誦》,初 制起他。謂恃己陵物也。乃下,次制濫下。

843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說明臥法。卻踞,指身體後退而坐。㐸音同“欠”,是張口吐氣;吒讀去聲,指嘆息。狗群,指彼此倚靠。起身要依時節,\n此時應念明相;心生懈怠時應自責,指對懈怠、貪睡等念頭要警惕。又接著說,接下來解釋如何起身進入大眾修行。遺,就是留下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之中,首先說明關於睡眠的規定。。「卻踞」的意思是指身體向後退一點然後坐下。。「㐸」這個字讀作「欠」,意思是張開口巴呼吸舒氣。。「吒」這個字讀去聲,是用來表示嘆息的意思。。所謂的狗羣,是指牠們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因為時機成熟而產生,這就是對明相的憶念。。心中起了應該被責備的想法,例如懶散或沉溺於睡眠等念頭。。接著,接下來要說明進入各種法門的起因與方式。。這裡的「遺」字,意思就是「留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標記論述結構。
    在討論的三項內容中,首先闡述比丘在睡眠與臥息方面的戒律規範(臥法),旨在規範僧團的日常作息與威儀。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明確說明僧團在特定禮儀或坐法中的動作定義,確保儀軌操作之精確性。

    此句為律書中對特定動作名相的文字釋義,旨在精確定義僧團儀軌或身體狀態的描述,確保律法執行時對術語的理解一致。

    此句為律集之註疏,旨在對經文中出現的特定感嘆詞(吒)進行音韻與義理的解釋,說明其在語境中代表一種嘆息的表達方式。

    此處為律集之注釋,旨在解釋特定詞彙或比喻之原意,說明「狗羣」在此語境下是指羣體間互相依附、倚靠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時節條件下,心念中生起關於『明相』(指光明之相或明覺狀態)的認知與憶念,強調法相的顯現與時間、條件(時節)的關聯性。

    此處討論律儀之修持,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不應有的散亂或懈怠之念時,屬於應予糾正與責備的心理狀態,強調對心念之警覺與律制。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作者正準備由前一議題轉向討論如何進入(起入)各種修行法門或律法規定的具體實踐過程。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釐清單字的義理界定是為了精確執行戒律規範,避免因對字義理解偏差而導致行法錯誤。

名相註解
  • 㐸:此處為動作描述詞,指呼吸或舒氣的狀態。
  • 去聲:中國古代聲調的一種,此處指該字的讀音類別。
  • 吒:一種感嘆詞,在律典語境中用於表達嘆息或驚訝之情。
  • 當責:指觸犯戒律或不符合修行規範而應受到責備、懲戒或反省。
  • 耽睡:指過度沉溺於睡眠,導致錯失修行時機或心神昏沉。
  • 起入:指進入某種法門、狀態或執行某項律儀的起始與過程。
  • 眾法:指各種法門、法相或律律規定的諸項條目。
  • 遺:在此特定律疏語境中,指將某物或某種狀態保留、遺留下來。

三中, 初明臥法。却踞,謂退身坐。㐸音欠,張口申氣 也;吒去聲,嘆息也。狗群,謂相倚也。起以時節, 即念明相;心起當責,謂懈怠耽睡等念。又下, 次明起入眾法。遺,即留也。

844
白話直譯
在臥法中,《善見律》說要憶念起身。《三千》一書,說明臥姿的形相。《母論》勸誡不要貪睡。二時指的是初夜和後夜,一時就是中夜。《僧祇律》規定不可晚起。注釋指前文所說,就是右側臥下,雙腳並攏,口閉合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臥姿的規定中,《善見律》提到要保持清醒的覺知。。這裡提到的「三千」是指顯示躺臥的姿態。。在《母論》中,誡勉修行者不要沉溺於睡眠。。所謂的二時是指夜晚的開始和結束這兩個時段,而一時則是指半夜時分。。在《僧祇律》中規定,禁止隨意地起身走動。。這段注釋是指前面提到的內容,也就是右側貼近下方,以及累腳合口等動作。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比丘臥法的戒律規範。
    引用《善見律》(Mahavagga/Samanera-vinaya 相關部分)之規定,強調在睡眠或臥休息時,仍應維持適度的正念(明念),避免陷入昏沉或失 mindfulness 的狀態,以符合僧團的威儀與修行要求。

    此處屬律集之造像或儀軌說明,指明在特定造像或描述中,「三千」之名相是用於指示佛陀或聖者的臥相(如入滅之臥相)。

    此句指在律典或相關論書(母論)中,針對出家僧侶修行時若過於耽溺睡眠、缺乏精進之行為所作的戒律規範與警誡。

    此處為律集對時間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僧團在修行、睡眠或執行律儀時所涉及的時間區分,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此處引用《僧祇律》之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正式集會或特定儀軌中的威儀,要求僧眾保持端正、安靜,不可在不適當的時機擅自起身,以維持集會的莊嚴與秩序。

    此處為律法書之注釋,詳細規範僧眾在特定儀軌或坐臥時的肢體姿勢要求,強調肢體擺放的精確度以符合律制。

名相註解
  • 明念:指清醒的覺知、不昏沉的正念。
  • 臥相:指佛陀或修行者躺臥的姿態,在佛教藝術與律典描述中常用於表現涅槃或休憩之相。
  • 中夜:夜晚的正中間時段,即半夜。
  • 晏起:指不安分、不適時地起身或走動,違背威儀之舉。
  • 右脇著下:指右側身體貼近下方,通常出現在描述佛陀或僧眾睡眠(獅子臥)或特定坐姿的律制規範中。
  • 累腳合口:指腳部的特定擺放方式,使肢體部位緊湊或對齊,屬於律行事中關於儀容儀軌的細節規範。

臥法中,《善見》明念 起。《三千》,示臥相。《母論》,誡耽睡。二時謂初後夜, 一時即中夜。《僧祇》,制晏起。注指前說,即右脇 著下,累脚合口等。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三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四

釋瞻病篇

848
白話直譯
題目中的四字,就是下文的兩個門類;瞻送是施予者,病終是所受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標題裡的這四個字,指的就是接下來要說的兩個門類。。在病者臨終前予以瞻顧與送別,這是能夠施予的善行,也是在病重終結時應做的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標題(題)中的四個核心字,涵蓋並對應後文將詳細展開的兩個法門或論述範疇,展現律疏中嚴謹的層次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對於病重將死之人,應提供適切的看護與陪伴(瞻送),將其視為一種佈施(能施),強調在律制或行事中對病患臨終關懷的實踐義務。

名相註解
  • 瞻送:指在病者或逝者臨終時的瞻仰、看護與送別。

題中四字,即下兩門;瞻送是能施,病終即所 為。

849
白話直譯
在制意中,第一科,先敘述病患情況。多被纏累者,是總說眾多痛苦。四大等,是分別指出病苦的煩惱;地、水、火、風,內外都涵蓋,所以統稱為大;六府是指大腸、小腸、胃、膀胱、三焦、膽。接下來,說明瞻視病人。然後,分三點說明凡夫的情感。昵,就是親近的意思。接著說明聖者的引導。根據《西域記》,祇桓精舍東北有一座塔,就是如來為比丘洗病之處。如來在世時,有位生病的比丘,忍受痛苦獨自一人。佛問:你有什麼痛苦?為何獨自一人?比丘回答:我性格疏懶,不善於照顧病人;所以現在生病,沒有人來照顧我;佛憐憫地說:善男子,我現在來照顧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制意」的討論中,第一個段落首先說明瞭所面臨的問題或病患情況。。孩子多、牽絆多的人,大家公認是非常辛苦的。。所謂的「四大等」,是指單純地說明身體病痛造成的苦惱。。地、水、火、風這四種元素在內在與外在的所有空間中普遍存在,所以統稱為「大」。。所謂的六府,指的是大腸、小腸、胃、膀胱、三焦以及膽囊這六個器官。。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瞻視的規定。。從「然」字起的部分,第三點是為了顯示凡夫的情態。。「暱」這個字的意思是親近。。所以接下來的內容,是為了展現聖人如何指引眾生。。根據《西域記》的記載,在祇桓精舍的東北方向有一座塔,那就是佛陀親自為生病比丘洗浴的地方。。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些生病的比丘忍受著痛苦,獨自一人生活;。佛陀問道:你為什麼感到痛苦?為什麼要一個人獨自居住?。回答說:我的個性比較懶散粗疏,沒辦法耐心地照顧病人。。所以現在生病了,沒有人能照顧。。佛陀出於慈悲對他說道:善男子,我現在觀察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綱領),說明在討論「制意」(控制心念)這一主題時,首先將其分為不同的科判,而第一部分的核心在於分析並陳述目前修行或法義理解上的缺陷(病患)。

    此處論述世俗生活中,過多的家庭牽絆(嬰累)會增加身心勞苦,增加修行之障礙,符合律宗對世間苦與出離心的觀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病苦的界定。
    在分析病惱時,將其分為「四大不調」等類別,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病苦徵候,以便針對性地提供醫治或照護,符合律藏中對比丘病苦管理之詳細規範。

    此處解釋「四大」之名義。
    在律法與小乘阿毘達磨體系中,「大」是指其性質在物質世界中具有普遍性與遍在性,構成所有色法的基礎,而非指體積巨大。

    此句出於律書之注釋,旨在對僧團日常醫療、身體構造或食療等律法相關事宜提供解剖學上的名相定義,將人體內臟分為六個功能區塊(府),以利於對治病症。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主題的轉換。
    在律法規定的脈絡下,作者準備由前一項討論轉向分析關於「瞻視」(觀察、注視)的戒律規範或行為準則。

    此句為註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從「然」字開始的內容,屬於第三個論述要點,旨在揭示凡夫在面對法義時的真實心態或根機程度,以便後續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導。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文字的釋義,旨在釐清律法條文中關於關係親疏或距離接近的字義,以確保對戒律執行標準的準確理解。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指出前文之鋪陳是為了導出後文關於聖者(佛菩薩或阿羅漢)如何引導修行者依律持戒、趨向解脫的要義。

    此句記載佛陀對病僧的慈悲關懷。
    在律法與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如來不捨勞苦,親自照顧患病弟子,體現了佛教中對病者的照顧義務與大慈大悲的修行實踐。

    本句描述律法背景中,比丘在患病時的處境。
    在律藏的制度中,病比丘若無法照顧他人或需療養,其獨處的狀態與忍耐病苦的情形,是後續討論醫療權限、藥品使用或照顧義務的法義前提。

    此句描述佛陀對個體處境的關懷與詢問。
    在律書或傳記語境中,佛陀透過詢問對方的苦處與生活狀態,旨在導引其面對內心衝突,進而開導其解脫之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比丘在面對病後護理(看病)時,因個人心性或習氣不足而產生的困境。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比丘戒律中關於照顧病僧責任的執行實況與個人心態之對比。

    此句描述僧團或個人在病苦時缺乏照顧的現實困境,在律集之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制定相關醫療照顧戒律或制度的必要性,體現佛教對病者的慈悲關懷與對僧團互助制度的重視。

    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愍)觀照對方的心境或根基,以決定如何對其進行教導。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對弟子根機的精準觀察。

名相註解
  • 病患:在此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法義上的缺失、誤區或修行中的障礙。
  • 嬰累:指子女及其所帶來的牽絆、操心與負荷。
  • 通目:普遍看法,公認的觀點。
  • 四大等:指由四大元素失調而引起的病症類別。
  • 地水火風:指四大元素(四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性質。
  • 內外:指內在的身體(內色)與外在的環境(外色)。
  • 該遍:指遍佈、普遍存在。
  • 大:在此指「四大」之名,因其性質周遍於一切色法而得名。
  • 六府:中醫與古代醫學概念,指六個腑臟,負責傳化與排洩。
  • 三焦:中醫術語,指上焦(心肺)、中焦(脾胃)、下焦(肝腎膀胱),被視為通調氣機的通道。
  • 瞻視:指注視或觀察。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涉及比丘在特定場合下視線的規範,以避免不端之行。
  • 凡情:凡夫之情態、根機或心念,指尚未覺悟、仍受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心境。
  • 暱:親近、親密之意。
  • 西域記:唐代玄奘法師撰寫的《大唐西域記》,記錄西域地理與佛教遺址的重要文獻。
  • 含苦:指忍受、承受病苦之狀態。
  • 疎懶:指心志不專、懈怠且粗疏的狀態。
  • 嬰疾:指處於病苦之中,或被病痛困擾。此處「嬰」為動詞,意為遭受、處於。
  • 看:在此指以佛眼觀照,洞察對方的心識、業力或根機。

制意中,初科,初敘病患。多嬰累者,通目眾 苦也。四大等者,別示病惱也;地水火風,內外 該遍,故通名大;六府者,大腸、小腸、胃、膀胱、三 焦、膽也。若下,次 明瞻視。然下,三示凡情。昵,近也。故下,彰聖引 導。按《西域記》,祇桓東北有塔,即如來洗病比 丘處。如來在日,有病比丘,含苦獨處;佛問汝 何所苦,汝何獨居?答曰:我性疎懶,不耐看病; 故今嬰疾,無人瞻視;佛愍而告曰:善男子, 我今看汝。

850
白話直譯
這是在舉證說明。因為病人無人照顧,佛於是加以呵責並制定規範。首先舉出事由。接著制定規則。佛最後作出勸勉。「乃下」是指同樣的意思。雖然存與沒不同,但提接的義理是一致的;因此這裡的規定,同時涵蓋兩種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證據的過程中。。律法規定是因為看到病人沒有人照顧,所以佛陀立刻予以呵斥與制止。。首先說明起因。。接著就走下來,制定相關的規定。。佛陀接著為大眾做結尾的勉勵。。從「乃」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指的意思是一樣的。。雖然在物品還在或遺失這兩者之間有所區分,但在提出請求與接納處理的法義上是一樣的。。所以這次對心念的制止,同時涵蓋了這兩個方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議之過程,指在引用經律條文作為論據以證明某項律則或解釋之正確性時的狀態。

    此處記載律則之制定背景(因緣)。
    佛陀在目擊僧團中出現病人卻無人看護的現象後,出於慈悲與對僧團紀律的要求,對此不負責的行為予以呵責,進而制定相關看護病人的律條,體現了佛教「病視如師」及互助的精神。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記。
    在律疏的論證體系中,「引緣」是指在正式進入法義討論或制定戒律之前,先陳述觸發該議題的起因、背景或緣由,以使後文的推論具有邏輯基礎。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由高處(如法座或階梯)下來,針對僧團出現的問題正式制定律法(制定戒項),以維護教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處描述佛陀在闡述法義之後,針對該主題進行總結並勉勵弟子精進修行之行相。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釋義,指出文中從「乃」字開始後續的表述,其所指對象或義理與前文所述相同,旨在簡明地指示文本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遺失或保存的處理規範。
    即便事實上分為「物品尚在(存)」與「物品遺失(沒)」兩種不同情況,但在適用於申請補領或接替處理的律義規則上,其邏輯與判定標準是一致的。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討論律法中關於「制意」(心念之制止或規範)的適用範圍。
    在此語境下,指該項戒律或規範的適用對象與條件,同時涵蓋了前文所提到的兩種不同情境或法門。

名相註解
  • 呵制:呵斥並制止,指佛陀對違犯戒律或不合理行為的嚴厲糾正。
  • 存沒:指物品尚在(存)或已遺失、沒收(沒)。
  • 提接:指提出申請(提)與接納處理或接替(接)的律儀程序。
  • 兩門:指前文論述中所對比或列舉的兩種法門、兩種情境或兩種判準。

引證中。律因病人無人瞻視,佛即 呵制。初引緣。便下,立制。佛下,結勸。乃下,指同。 存沒雖殊,提接義一;故茲制意,兼該兩門。

851
白話直譯
問:答在文中。引用上文律藏,是為了彰顯功德行持。答中,首先正面回答,有兩點,第一是就心行與佛相同來說。其次,接著就隨順法制來說明。《僧祇》下文是引用說明,首先引用緣起。這就顯示奉事佛陀,不如照顧病人來得殊勝。接著再引用勸勉讚歎之語。以此顯示功德深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
在回答的內容中。。引用上面的律法經文,是為了要顯現出修行功德的結果。。在回答的內容中,首先是正面的回答,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點是從內心的修行與佛一樣來分析。。另外,接下來要考量是否符合法制的規定。。在《僧祇律》下卷中,透過引導來示現,首先是引導說明緣起的情況。。即便表現出恭敬供養佛,也不如實際去醫治病人的病。。接著在下方,次序上引用勸勉與讚嘆之語。。藉此來顯現深厚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典型體裁,採取「問答式」的論述結構。
    在對律法條文進行詮釋時,透過設定疑問並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此句為論著之撰述意圖說明。
    作者透過引用前面提及的律法條文(律文),旨在證明或顯現出修行者在實踐律儀後所獲取的功德與行相。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旨在分析回答問題的邏輯層次。
    首先區分「正答」(直接針對問題的回答),並將其分為兩個層次,第一層次聚焦於「心行」,即內心的作意與修行實踐達到與佛一致的境界。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次第,在判定違犯與否時,除了考量主觀意圖外,接著需對照該行為是否符合既定的法制(律條規範)之規定。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僧祇律》下卷內容時,採取「引示」之法,即先引用律典原文,再進行解釋。
    而此部分的起始點,是先引出該項律條制定的「緣起」(即發生該事件的背景與原因)。

    此句強調在律義與修行實踐中,實際的慈悲救助(如醫治病苦)比形式上的宗教儀式(奉佛)具有更高的實踐價值。
    在律行事中,優先照顧僧團或眾生的病苦,是體現佛法慈悲精神的具體表現。

    此處為律疏對典籍結構或論述次第的分析。
    說明在目前的文本位置之下,接下來的內容是引用旨在勸勉修行或讚歎功德的文字,用以導引後續的律法解釋。

    此句在律法討論或修行事例中,說明採取某種行為或遵守某項戒律之目的,是為了讓所積累的善業與功德能顯著地體現出來。

名相註解
  • 功行: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實踐的行持。
  • 隨順法制:指行為或判定結果符合佛教律儀之制度與法條規範。
  • 奉佛:指對佛像或佛陀進行供養、禮拜等儀式性的恭敬行為。
  • 看病:指診斷、醫治疾病,在此指實踐慈悲救助之行。
  • 勸讚:指勸勉修行與讚歎功德的語言,常用於經律中以激勵修行者之心。

問 答中。徵上律文,欲彰功行。答中,初正答,有 二,初約心行同佛。又下,次約隨順法制。《僧祇》 下,引示,初引緣起。即彰奉佛,不如看病。又下, 次引勸讚。以顯功深。

852
白話直譯
在人中分別,首先科判《四分律》,最初規定本眾,有三種:一是親屬自行照顧。二是由僧團照顧。三是由僧團指派人照顧。依法處理,就是吉祥或有過失。若沒有比丘,應該讓沙彌或淨人照顧。若仍無人,接著開許女眾照顧。《十誦律》、《僧祇律》也是如此。這兩部律,大致與前述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選拔人員的過程中,第一部分是根據《四分律》最初對本眾所制定的三種情況,第一種是親屬自行觀察(認領)。。給予兩位比丘。。第三項是關於僧差的規定。。按照律法的規定來處理,就能化解罪障。。如果沒有比丘在場,就應該讓沙彌或淨人來負責看管。。如果沒有下位者,接下來則為女性眾生開接。。指的是《十誦律》和《僧祇律》這兩部律典。。第二條律儀的內容,大致與前面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臟中關於選拔或認領人員的程序。
    在《四分律》的制度中,針對「本眾」的處理分為三種情形,首要的是由親屬自行辨識與認領,以確保身分之正確性。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物品或財產分配的具體操作,指將該項物品分給兩位比丘。

    此處為律法條目之標題或序數,指涉關於「僧差」的制度與律則。
    僧差在僧團中負責傳達指令、通知集會或執行特定行政事務,確保僧伽運作之有序。

    此句論述律儀之運用。
    在僧團管理中,若能依照佛法律令(如法)地處理違犯戒律之事,使犯者能正向懺悔並受律處分,則能消除罪業,使心恢復清淨。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職責分派。
    在缺乏具足戒比丘監督的情況下,依律可由階級較低的沙彌或負責雜務的淨人代行看管之職,體現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與層級管理。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受戒或僧團組織的次第。
    在安排座次或受戒順序時,先考慮高位者,若無更低階之位次,則依序處理女性眾生的相關規定或接納程序。

    此處為律法典籍的簡稱,提及律藏中兩種不同的傳承版本,用以對比或參照律法規定之差異。

    此句為律疏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在討論特定律則或行事規範時,第二項律條的內容與前面已論述的項目在要點與結構上基本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如法治:指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與法理進行處置。
  • 吉罪:此處「吉」為「除」或「滅」之意,指消除罪障,使心境恢復吉祥清淨。
  • 女眾:指女性修行者或女性信眾。

簡人中,初科,《四分》,初制 本眾,有三:一親屬自看。二僧與。三僧差。如法 治,即吉罪。準無比丘,應令沙彌淨人看。若無 下,次開女眾。《十誦、僧祇》。二律,大略同前。

853
白話直譯
接下來科判,首先說明本眾,有兩點,第一是有乘車迎接歸來。沒有分別,就是指神智昏迷。牸牛、草馬本來不得乘坐,但因病重特別開許。若仍無車可乘,接著說明無車前往求助。不繞塔等,是怕耽擱遲緩的緣故。至於一起迎接的,是指召請檀越前來迎接,與上文比丘相同。若路途中,接著說明尼眾的情形。同異之處可以明顯看出。闍維,意為焚燒。世俗忌諱遠送,因此不讓親友見到。其餘部分,後面再說明下眾。文中省略未詳述,因此請依照規定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原本的僧團成員。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接送他們回來。。所謂沒有分別心,指的是處於一種昏迷、不覺悟的狀態。。原本是不允許騎牛或騎馬的,但因為生病嚴重,所以才破例允許。。如果沒有下乘,接下來就說明沒有任何乘器可以去追求。。不需要繞塔之類的操作,是擔心會耽誤時間。。關於共同迎接的部分,是指邀請施主一起去迎接比丘。。如果在路下方,接下來說明關於尼眾的規定。。這樣一對比,相同和不同的地方就清楚了。。闍維,這就是所說的焚燒。。因為世俗習慣不喜歡送行太遠,所以不讓他們見面。。剩下的部分,在後面的內容會說明關於下乘眾的事宜。。因為文字記載得太簡略,沒有詳細列出,所以請依照相關的準則來比照辦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疏釋,旨在對僧團構成與變動進行科目分類(科判)。
    「本眾」指原有的僧團成員,而「乘迎歸」則是指接送原成員回歸僧團的律製程序。

    此處之「分別」非指大乘般若經中破除對立的「分別心」,而是在律法與心法分析中,指缺乏辨識能力、不能區分正誤或法相的狀態。
    因此,這裡的「無分別」是指一種精神上的混亂或昏沉(昏迷),而非指證得空性的智慧。

    此處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交通工具的使用限制。
    律法原規定比丘不可騎乘牛馬等動物,以維持清淨與簡樸,但針對病重無法行走者,設有「開權」的特許條款,體現律法在維護威儀與慈悲救治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疏對教法次第或乘器之論述,旨在透過否定低階的乘器(下乘),進而導向對更高義理或無乘之境界的闡釋,屬於對修行階位或法門分類的邏輯推演。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行程中的處事準則。
    在特定情況下(如趕路或急需處理事務),為了效率而省略非必要的繞塔禮敬,體現律法在執行時考量實際情況的彈性。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請或回寺時的禮儀規範,說明在迎接比丘時,可邀請在家施主共同參與迎接的程序。

    此句為律法典籍之體例說明,指在討論特定場所(路下)的行止規範時,接續論述對比丘尼(尼眾)的相關律條適用情況。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版本的戒律、條文或解釋,使讀者能明確分辨其一致之處與分歧之處,以確立律法的正確適用標準。

    此句為對特定律儀或行為定義的確認,在律法解釋中,明確界定「焚燒」這一行為的範疇,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或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為律集中所記之世俗習俗或禮法之考量,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基於當時社會對於「遠送」的厭惡或禁忌,而採取不讓見面的處置。
    此屬律法中關於世俗禮儀與僧團管理之實務記錄。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性敘述,指明在目前的討論結構中,其餘相關內容將在後續篇章中詳細闡述關於「下眾」(下乘或地位較低之僧眾)的規範或性質。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律典記載之規範。
    當律文表述簡略、未詳盡列出具體條目或程序時,修行者或判決者應依據既有的律例準則(準之)來類推或比照執行,以維持戒律運行的嚴謹與統一。

名相註解
  • 乘迎歸:指接送僧侶回歸原僧團的行為或相關律例。
  • 牸:駕馭、驅使之意。
  • 乘:佛教術語,指載眾生渡過苦海、達到覺悟的法門或修行路徑。
  • 繞塔:佛教徒繞行佛塔以表示崇敬的儀軌。
  • 遠送:指親友在送別時陪伴行走較遠距離的習俗。
  • 準之:指比照標準或準據類推處理,在律法判定中指依據相似條文或通用原則進行判定。

次科, 初明本眾,有二,初有乘迎歸。無所分別,謂昏 迷也。牸牛草馬,本不得乘,病篤故開。若無下, 次明無乘往求。不繞塔等,恐遲滯故。及共 迎者,謂召檀越往迎,同上比丘也。若路下,次 明尼眾。同異可見。闍維,此云焚燒。俗嫌遠送, 不令見故。餘下,後明下眾。文略不出,故令準 之。

854
白話直譯
分為三類。第一句指前面聖者的規定,第二句是勸導依從,後兩句則是詳細說明,即依據《僧祇》經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第一句話是指前面提到的聖弟子制定的戒律,第二句話是勸導大家要依照執行,最後兩句話則是詳細說明,也就是《僧祇律》中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分類,指在討論特定戒律或行事規範時,列舉出的第三種分類或情況。

    此段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將該段文字分為四部分:首先明確指出其依據是前述的「聖制」(佛制戒律),接著說明其目的在於勸導僧團依循,最後指出詳細的論述內容出自於《僧祇律》,旨在釐清律典引用之來源與結構。

三中。初句指前聖制,次句勸依,下二句指 廣,即《僧祇》文。

855
白話直譯
在供給部分,首先是初步分類。《五分律》只允許自行煮食。《五百問》也是如此,七天接受一次,若過午則失去資格,遇到不淨之物則不接受。先要淨化,意思是讓清淨的人用火淨化。下文指《寶梁》,其中說:乞食的比丘,或因生病無法乞食,應當自我安慰說:我獨自一人,無伴侶,一身出家,佛法就是我的同伴。《習禪經》現今藏經錄中未收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供給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五分律》的規定中,只允許比丘自己煮食物。。在《五百問》律典中也是同樣規定:每七天接受一次供養,另外針對過午後才收到供養的情況放寬限制,但如果是惡劣的接觸或不當的供養則不接受。。所謂的「先淨」,是指先讓淨化人員用火來進行淨化。。這裡指的是《寶梁論》中的內容,書中說:出家比丘如果因為生病而無法出去乞食,應該在心中自我安慰說:我雖然孤單沒有同伴,獨自一人出家,但佛法就是我最好的同伴。。《習禪經》這部經書在現在的經藏記錄中找不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標記語,用於區分論述結構。
    在討論僧團獲取生活必需品(供給)的制度時,將其內容劃分為不同的科目(科),此處標誌著第一部分的開始。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獲取上的律法差異。
    在《五分律》的規範中,對於食物的準備採取較為嚴格的限制,僅在「自行烹煮」的情況下才被允許,旨在防止比丘過度依賴他人或產生不必要的奢靡與煩惱。

    此段討論比丘受食的律制。
    說明在特定律典(如《五百問》)中,對於受食頻率的規定以及在特殊情況(過中失受)下的寬限,同時強調維持清淨,拒絕不合宜的觸及或供養。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儀軌之淨化程序。
    在特定的律儀或祭祀準備中,強調在正式操作前,需由專職的淨化人員(淨人)利用火的淨化功能(火淨)來去除不潔或雜染,以符合法規之清淨要求。

    本段記述律師對於比丘在病苦且無法乞食時的心理調適指導。
    強調出家者應以「法」作為精神支柱,將孤獨轉化為對正法的依止,藉此安撫心靈,消除對物質匱乏或孤立的恐懼。

    此句為律疏中對引用文獻的考證,說明在當時的經錄(如目錄或藏書名錄)中無法找到該經,屬於文獻學的考據紀錄,非法義論述。

名相註解
  • 寶梁:指《寶梁論》,一部論述律法與修行實踐的著作。
  • 伏心:指平息躁動、不安或憂慮的心念,使其安定下來。
  • 藏錄:指佛教經典的目錄或藏經錄。
  • 不出:指在記錄中沒有出現,即未記載或未見錄入。

供給中,初科。《五分》唯開自煮。《五 百問》亦然,七日一受,更開過中失受,惡觸不 受。先淨,謂令淨人火淨。下指《寶梁》,彼云:乞食 比丘,或病不能乞食,當自伏心云:我獨無侶, 一身出家,法是我伴等。《習禪經》今藏錄不出。

856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僧祇》經,先說明九種橫死,讓人明白要觀察照顧。前七種都與飲食有關;第八是懈怠,因為不勤於調攝;第九是無智慧,指執著愚癡而失去調理。接下來說明供給。根據經文有三種情況:首先需用自己的物品,其次若自己沒有則用僧團的物品,若僧團也沒有則向外乞求。將美食給照顧病人的人,是為了獎勵他們的辛勞,使其不生退心。還有第三種情況,是三種制度推舉免除。《四分律》。五種德行,經文只引第五條,略去前四:一是知道哪些食物可以給予;二是不厭惡卑賤或污穢之物;三是懷有慈悲心,不是為了衣食而行;四是能夠妥善處理湯藥。《善見律》。為了照顧病人,允許供養在家人,不算觸犯污家之戒。下文指《僧祇》經。大致如上所引,有需要者自行查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中,《僧祇律》先說明九種橫行罪,讓人知道如何觀察與審視。。前面的七個人在一起喫飯。。第八種情況是懈怠的人,因為他們不勤奮地修行調心。。第九種情況是缺乏智慧,也就是因為執著於愚笨而無法得到修行調伏。。接著在下方,接下來說明關於供養供給的規定。。根據經文規定分為三種情況:第一優先使用自己的東西;第二如果自己沒有,就使用僧團共用的東西;第三如果僧團也沒有,就向他人乞討獲贈。。對於提供好食物和照顧病人的人,要獎勵他們的辛勞,讓他們願意持續做下去,不會中途放棄。。而且不需要降低等級,根據三種制度的規定可以予以豁免。。指的是《四分律》。。關於五種德行,文中引用了第五項,並簡略提到前四項:第一項是知道對方可以接受食物且應該給予。。第二點,是不對卑賤的人或汙穢的事物產生厭惡感。。第三是心懷慈悲憐憫,而不是為了追求衣食利益。。第四種能力是能夠調配和管理醫藥湯劑。。指《善見經》。。世俗信眾為生病的僧人提供飲食供應,這樣做並不構成玷汙家庭的過失。。下方是指《僧祇律》。。這裡就簡略地比照前面引用過的部分,有需要詳細瞭解的人請自行查閱。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法典籍的編排邏輯。
    在分析僧團管理或罪法時,《僧祇律》首先定義「九橫」(九種違規行為),目的是為了讓監察者或審判者在面對具體案例時,有明確的標準來觀察與判定違規事實。

    此處為律集之敘事,描述僧團或特定羣體在飲食上的行為狀態,用以釐清律則適用之情境,無深奧義理,僅為事實陳述。

    此處討論僧團中修行不精進之原因。
    懈怠是指缺乏恆心與精進,導致未能對自身的心念與行為進行必要的調伏與修正(調攝),因而無法進步。

    此處討論律儀或心態上的缺陷。
    所謂「無慧」並非指天生缺乏智力,而是指因執著於愚癡、不善於運用智慧來調治心念,導致無法獲得正向的修行成果或失去自律的掌控。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論著結構之次第。
    在討論完前項內容後,接續說明關於僧團或比丘所需之物質供給(如衣食住藥等)的律則。

    此句闡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必要用品的優先順序,體現了律法在管理資源時由私至公、由內至外的次第,旨在防止濫用共產資源,並在極端缺乏時方可依賴信眾佈施。

    此處論述律臟中關於供養與看護病僧之對待方式。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盡責照顧病者的對象給予鼓勵,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慈悲心與互助精神,確保看護工作能恆久持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職位或法品等級的調整與免除。
    在特定的律則情境下,即便不降低原有的品級,仍可根據三種特定的制度規定(三制)來推論並免除相關的義務或處分。

    此處為簡稱,指涉律藏中的《四分律》,是中國佛教傳承中極其重要的律典,詳細記載了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此處討論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應考量對方的情況,屬於律宗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規範。
    所謂「五德」是指衡量供養者是否適合給予食物的五種標準,本句強調在判定是否應接受供養時,首先要判斷對方是否具備可施捨的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律儀與心行上的調練,強調應破除世俗對身分高低(賤)或環境物質(穢)的分別心與嫌惡心,以培養平等的慈悲心與純淨的心境。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應有的動機與心態。
    強調出家的核心在於對眾生的慈悲心(慈愍),而非將出家作為獲取物質供養(衣食)的手段。
    在律集與行事鈔的語境下,這是對僧團純潔性與修行動機的規範。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或僧團在管理醫療事務時的職能,強調對藥物調配與治療過程的掌控能力,以確保病僧能獲得正確的醫療照護。

    此處為律疏中引用或提及的經典名稱,指代《善見經》。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常引用相關經文以佐證戒律的制定或執行準則。

    本句討論律制中關於信眾供養病僧的規定。
    在律法框架下,說明世俗之人出心供養病苦僧侶,屬於正當的佈施行為,不應被視為對家庭清淨或世俗規範的侵害(汙家)。

    此處為律典比對之註記,指涉後文或下方內容是在引用或參照《僧祇律》的相關條文。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論述時的過渡語,表示後續內容與前文引用之論據或規範相同,為避免重複冗贅而作簡略處理,指引讀者回溯前文。

名相註解
  • 九橫:指九種橫行罪,律法中規定之違規或不法行為。
  • 調攝:指透過修行來調伏心念、攝受正法,使身心達到安定與純淨的過程。
  • 無慧:指缺乏智慧,或不能運用智慧來破除煩惱。
  • 失治:指失去調伏、治理或調適的能力,無法掌控心行。
  • 乞與:指比丘透過乞食或請求佈施的方式獲取物品。
  • 無退:指不退轉、不放棄,在此指看護者能持之以恆,不因勞累而停止看護之行。
  • 推免:指根據律理推論後,判定可以豁免或免除。
  • 文引:指在經論文字中引用或提及某項條文。
  • 便穢:指汙穢之處或不潔之物。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感並願救拔之心。
  • 衣食:指基本的物質生活需求,在律法語境中常指代對世俗利益的追求。
  • 湯藥:指用來治療疾病的煎藥或藥劑。
  • 開餉:提供飲食或開出膳食供應。

二中,《僧祇》,先明九橫,令知看視。前七並食;八 懈怠者,不勤調攝故;九無慧,謂執愚失治故。 又下,次明供給。據文有三:初須己物,二己無 則僧物,三僧無則乞與。好食與看病者,獎 其勤勞,令無退故。又不下,三制推免。《四分》。 五德,文引第五,而略上四:一知可食應與;二 不惡賤便穢;三懷慈愍,不為衣食;四能經理 湯藥。《善見》。為病開餉俗士,不犯污家。下指 《僧祇》。略如上引,須者自尋。

857
白話直譯
分為三類。首先《十誦律》和《五分律》兩部律,說明要詳細詢問所需,並及時給予。後來《十誦律》中,開許服用犯過藥,因為必須治癒。佛與僧團中,佛沒有宿觸,疑似多出一個“佛”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處於中間。。首先,根據《十波羅蜜》與《五波羅蜜》這兩部律典的規定,應詳細審查詢問僧團的需求,並在適當的時間提供給付。。後來在《十誦律》中,允許比丘在生病時服用藥品,即使這在律法上被視為犯過,是因為藥品確實能治好病。。在佛與僧眾之中,佛陀沒有之前的接觸,懷疑多出了「佛」這個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條目,屬於對特定情況、位置或類別的分類討論,指涉第三種「中」的狀態或類別。

    此處論述律師(律藏管理人員)在處理僧團物資分配時的程序。
    強調在給付之前必須經過「明審」——即清晰地核實需求,並確保在正確的時間點(應時)將所需之物交付,以符合律法之規範並避免浪費或不當之處。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用與權變。
    在律藏中,比丘對物質的持有與使用有嚴格限制,但為了維持僧團健康以利修行,在《十誦律》中針對藥品的服用開闢了寬限(開服),認可其醫療之必要性,將其視為可被寬恕或準許的行為。

    此句為律學文獻之校勘筆記,討論在記載佛與僧眾的關係或對話時,原文中出現的「佛」字是否為多餘的贅字,或是否與前後文的「宿觸」(先前的接觸/關係)邏輯相符,屬於對律典文字正確性的考證。

名相註解
  • 十、五二律:指律藏中關於波羅蜜或特定管理制度的十項與五項律條規定。
  • 給付:指將衣食、醫藥等必要物資分配給僧眾的行為。
  • 服藥犯過:指比丘持有或服用藥品,在某些嚴格的律法規定下可能被視為違犯,但在特定條件下被允許。
  • 剩佛字:指文本中多出的「佛」字,屬文字校勘術語。

三中。初《十、五》二律, 明審問所須,應時給付。後《十誦》中,開服犯過 藥,以必差故。佛僧中,佛無宿觸,疑剩佛字。

858
白話直譯
四部中,《善生經》最初是誡勉始終如一。若屬下座,則教導其求取所需之物。《五百問》中,最初規定照顧病人時,隨即可用彼物。比丘屬下時,接著規定病者應捨棄衣鉢。一是終身不離,二是留下作為照顧病人的獎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項內容之中,《善生》經的第一誡涵蓋了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內容。。如果是向下級人員,則教導他們去請求物品。。在《五百問》的第一部分中,關於規定看顧病人的條目,提到應該直接使用那些對治療有用的藥物或物品。。比丘們離開後,接著是那些患病的人捨棄了他們的袈裟與缽。。第一種情況是終身不離開;第二種情況是為了留下來看護病人。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法或戒律的分類與對應。
    在提及的四種範疇中,特別指出《善生》經(或相關教導)中的第一條誡律,其義理或適用範圍涵蓋了事情的始末全過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物品請求的制度,說明在階級或職能分工中,上級如何指示下級去獲取所需之物,以符合律儀規範。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醫藥使用的規定。
    在律法框架下,對病僧的照顧與藥物使用有明確的限制與規範,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物質快適或違背清淨戒律,因此需依據律則(制)來操作。

    此處記載律法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病重或特定律則要求)處理僧伽資具(衣與缽)的處置程序,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隨從或留駐的特定情況。
    文中區分兩種不同的留駐動機或條件:一種是長期的隨侍(終身不離),另一種則是基於慈悲心或醫療需求而留下來看護病僧(留賞看病)。

名相註解
  • 求物:指僧侶依律在適當情況下請求信眾或他人提供生活必需品。
  • 彼物:指前文提及的藥物或醫療器具。

四中,《善生》,初誡始終。若下,教求物。《五百問》,初 制看病,輒用彼物。比丘下,次制病者捨棄衣 鉢。一為終身不離,二為留賞看病。

859
白話直譯
五部中。《伽論》關於不淨,與前《十誦》相同;指煮膏肉時,因混合鹽分之故;此處引用廢止前例,通用於其他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種情況之中。。關於《伽論》中所提到的「不淨」定義,與前面提到的《十誦》內容相同。。指的是將肥肉煮熟,並加入鹽調味。。這裡引用這個例子是為了否定之前的說法,這在處理其他事物時也是通用的做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五種分類或項目中的第五項。
    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稱來對應特定的戒律條文或比丘行為的分類討論。

    此處為律疏對比論典之註記,說明在判定「不淨」之標準時,《伽論》的規範與《十誦》一致,旨在確立律法適用的統一標準。

    此句出於律法對飲食禁忌或藥用食材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說明特定食物的加工方式,以便比丘判別是否符合律儀或醫療需求。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邏輯。
    作者解釋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引用後續證據或案例是為了推翻(廢)之前的初步推論,且這種論證方法在處理其他類似法條(餘物)時同樣適用。

名相註解
  • 膏肉:指肥腴的肉類。

五中。《伽論》不 淨,同前《十誦》;謂煮膏肉,和以鹽故;此引廢前, 例通餘物。

860
白話直譯
六部中,《四分律》最初安置便器。接著第三次開許。屋內,即指房間裡。不屬於上述,則接著安置唾器。既然規定污地,必須有所盛裝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項目中,《四分律》首先規定要安置便器。。接下來進入第三部分的詳細解釋。。所謂屋中,就是指房間內部。。不用向下移動,接下來放置唾器。。既然已經處理了汙穢之地,就必然要有存放東西的容器。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法之注釋,討論僧團生活與衛生設施的設置規範。
    在律法所列的六項設備或程序中,首先討論的是關於便器(廁所設施)的安置準則,體現了律藏對僧團日常起居之細膩管理。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律法義理的層次中,進入第三個分項的詳細闡釋(開釋)。

    此處為律法解釋,旨在明確界定僧伽或比丘在行持戒律時,關於空間範圍的定義,將「屋中」等同於「房內」,以釐清律則適用的物理界限。

    此處描述的是僧伽在安排法會或設置設備時的具體位置與順序,屬於律法中關於儀軌設備配置的細節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生活與儀式的高度整齊與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環境清理與設施配置的規定。
    強調在處理汙穢之地(如廁所或排水設施)時,必須配套相應的承接或存放容器,以確保衛生與秩序,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便器:指供僧眾如廁之設施。
  • 屋中:指建築物內部空間,在律藏中常涉及關於遮掩、私密或特定行為之場所限制。
  • 唾器:僧侶用來吐痰或漱口後棄水的容器,是律律規定比丘應隨身或在定處備置的法器。
  • 制汙地:指對汙穢之地的規劃、整治或構築設施。
  • 盛:指盛裝、存放,此處指承接汙穢物的容器。

六中,《四分》,初安便器。次第三開。 屋中,即房內。不下,次置唾器。既制污地,必有 所盛故。

861
白話直譯
三種安置中,首先分類。《僧祇律》所說好房,已是大德所居;《十誦律》中等房,推算為常人所用;但不得使用下等房,因不便於照顧病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三安置』的討論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僧祇律》中提到,能提供優良居所的人,就是具有大德行的人。。在《十誦律》中提到的房間,是以一般人的標準來計算的。。只是不能進入下房,不能因為要照顧病人就進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指出目前論述正處於「三安置」這一大項目的討論範圍內,且進入了第一個分項科目(初科)的解析。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中關於居室分配與供養的規範。
    強調在律法實踐中,能提供良好環境或妥善安排居室以利僧眾修行者,其行為體現了對法社的關懷與大德之行。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僧房空間或尺寸的規定,明確指出其衡量基準是以世俗常人的標準而非特殊的宗教尺度來計量。

    此處討論律法對於比丘進入特定房舍(下房)的限制。
    即便基於看病等慈悲動機,在律制規範下仍有其禁制之處,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清淨。

名相註解
  • 三安置:指律藏中對比丘犯戒後,依據罪情輕重而定的三種安置(處置)方式,用以決定僧團如何處理違犯者。
  • 下房:指特定的房舍類別,在律藏規定中對其進入有嚴格的限制。

三安置中,初科。《僧祇》好房,既是大德; 《十誦》中房,計是常人;但不得下房,不容看病 故。

8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文句。中國本傳,《壇經》所說的別傳即是如此。日光落下之處,《壇經》說:西方是無常之院,因為終歿於天傾之位;現今寺院也有此設置,但方位不固定,不知其法則。以下說明設立別堂的原因。如今稱為延壽,難道不是相反嗎?專心念法的人,因為不是舊地,心中無所戀著;只思念無常,必然思慕更勝之法。其堂中以下,接著說明設立佛像。安立阿彌陀佛像,是為了有所歸依。雖然十方皆有淨土,卻偏指西方;是因專注一境,想念較易成就。西方諸佛之中,唯獨歸依彌陀佛;因為誓願廣大深遠,與眾生結緣已經成熟。因此自古以來的儒家與佛教徒,無不關注此事;何況在這濁世中,凡夫愚人煩惱深重;內心如猿尚未繫縛,欲望如馬難以調伏;若捨棄此法另求他途,終究無法出離生死;請詳閱《彌陀經》、《十六觀經》、《往生論》、《十疑論》等大小經論,深入聖言,必能生起堅定信心。像要面向西方,病人則在佛像之後;指臨終前,應常常注視佛像,使心專注不散。忍土,梵語為娑婆,意為堪忍之地;《大悲經》說:此界眾生,因能忍受三毒與諸多煩惱。人間污穢,《感通傳》中天人說:人間的臭氣,向上熏染虛空四十萬里;諸天清淨,無不厭惡這些氣味;只是因為受佛囑託,要護持佛法;佛尚且與人同住,諸天自然不敢不來。常在佛所,是怕心無所繫,還會想著世間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文字。。這就是中國本土傳承中,《壇經》裡所提到的「別傳」。。關於太陽落山的地方,《壇經》中說:西方被視為無常的庭院,因為人們最終會在太陽下山的方位死亡。。現在的寺院雖然也有類似設計,但方位和角落的尺寸不固定,是因為不瞭解相關的規範法度。。接下來,解釋為什麼要離開別堂。。現在卻稱作延壽,這難道不是矛盾的嗎?。專注於思惟佛法的人,因為不在原本熟悉的地方,所以心裡不會對舊環境產生留戀。。只要念著無常,就必然會思考如何修行勝法。。在殿堂的下方,接下來說明如何安置佛像。。所謂建立阿彌陀佛的信仰,是指讓心有一個可以依止與歸心的方向。。雖然有十方淨土,但卻特別指西方淨土;。讓心專注於單一對象,就容易產生深刻的記憶與思維。。西方雖然有許多位佛,但唯獨選擇歸依阿彌陀佛的人;。是因為願力深廣,且與佛法結的緣分已經成熟了。。所以無論古今,儒家學者與佛教僧侶都非常關注這一點。。更何況在這個混濁的世間,凡夫之人愚笨,煩惱的汙垢非常深重。。心像猿猴一樣躁動不安尚未被制伏,慾望像馬一樣奔放難以調伏。。如果放棄這一法門而去追求其他,最終將沒有解脫的出路。。請去查閱大、小版本的《彌陀經》、《十六觀經》、《往生論》以及《十疑論》等典籍,詳細研究聖人的教言,一定能產生深刻的信心。。就像面對著西方,而病人處於後方。。意思是說在快要去世之前,應該經常觀看佛像,讓心專注在佛像上。。所謂的「忍土」,在梵語中叫做「娑婆」,意思是能夠忍受苦難的地方。。《大悲經》中提到:這個世界的眾生,是因為忍受著貪嗔癡三毒以及種種煩惱的緣故。。關於人類世界的汙穢氣味,《感通傳》中記載天人的說法:人類世界散發出的臭氣,向上薰染虛空高達四十萬裡。。天人們心境清淨,沒有人會不厭倦(世間生死)的。。只是因為接受了佛陀的委託,要求他們守護正法。。佛陀還在與世人們一同生活,天人們不敢不前來頂禮。。那些經常留在佛陀身邊的人,恐怕心沒有繫縛,會因此掛念世俗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記論述進度,指引讀者進入下一段落的分析或引用。

    此句討論佛教在中國傳播的特殊形式,特別是指《六祖壇經》中強調的「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別傳體系,與依據經典文字的漸修傳承相對應。

    此處引用《壇經》對西方方位之象徵意義的解釋。
    在傳統觀念中,太陽落山(日光沒處)象徵生命的終結與無常,將西方視為「無常之院」,是用自然現象比喻生命必然面臨的死亡與不穩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建築的規範。
    在律法(Vinaya)的語境中,「法」指涉的是建立寺院、安置僧眾的具體制度與標準。
    作者指出當代寺院在建設上缺乏準則,導致空間佈局(方隅)不符合律儀的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解釋僧眾或特定對象離開「別堂」(臨時或分設的居所/講堂)的法理依據或具體原因,屬於律法規範中關於空間使用與行為準則的討論。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的質詢,探討名稱(號)與實際法義或結果之間是否存在矛盾。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儀軌、名稱或僧團規定的邏輯推敲,質詢者認為目前的稱號與其原意或實際效果相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環境變遷(如安住新處或行住)時的心態。
    強調當心念專注於法義時,能有效斷除對過去環境或習氣的依戀,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專一。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透過觀察「無常」來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貪戀,進而激發對「勝法」(超越世俗的解脫法)的追求與思惟。
    這是從觀照現狀到尋求解脫的邏輯轉折。

    此處為律師針對僧團建築規範的詳細說明,重點在於界定佛像安置的空間位置及其次第,以符合律法規定的禮儀與空間佈局。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禮拜中建立阿彌陀佛之名號或像相,其核心目的在於為修行者提供一個明確的信仰對象(歸心處),使心不散亂,能在依止佛號中獲得安定與導引。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淨土之方位。
    雖佛法義理上十方皆有佛土,但在實踐與信仰導向(如阿彌陀佛願力)上,特指西方極樂世界作為修行者的歸依目標。

    此句討論禪定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當心意識不散亂而專注於單一對象(一境)時,能強化對該對象的想念(心像)之成立,有助於定力的培養或特定心相的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西方極樂世界眾多佛陀之中,專一選擇阿彌陀佛作為歸依對象的專一心與願力。

    說明修行者或眾生能獲得特定法益或成就,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主觀上的強烈願力(誓願弘深),二是客觀上的因緣具足(結緣成熟)。
    此處強調願力與因緣的共同作用。

    此句說明該議題之重要性,即便在不同信仰體系(儒家與佛教)及不同時代的學者中,皆被視為核心關注之處。

    此句說明在末法或濁世環境中,眾生根機鈍淺,深受煩惱與習氣的遮蔽,難以直接契入真理,因此強調修行與律儀之必要性。

    此句以猿、馬比喻心念之散亂與慾望之強烈。
    在律行事修行中,強調若不能透過戒律與禪定製伏心猿(妄想)與欲馬(貪欲),則無法進入深層的定慧修行。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法(或特定的律法、教導),若捨棄正確的路徑而向外追尋其他方法,將無法達到解脫的目的。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遵循戒律與正法的必要性。

    此句旨在指引修行者透過研讀淨土宗的核心經典與論書,從理論的詳究轉化為內在的深信,強調信願之建立需基於對聖言的深入理解而非盲信。

    此句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醫療或安置病者的具體操作說明,詳細規範醫治或照護時的方位佈局,以確保儀軌或實務操作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於病重或臨終者的照護,透過視覺上的佛像依止(瞻像),幫助其在意識模糊或恐懼的臨終階段保持正念,避免雜念紛擾,以求得安詳或往生淨土。

    此處解釋「娑婆世界」之名義。
    娑婆(Sahā)在梵語中意為「忍耐」,因該世界眾生苦多且能忍受,故稱之為娑婆世界或忍土。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苦難之根源,在於三毒(貪、嗔、癡)與種種煩惱的糾纏與煎熬,強調煩惱與苦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引用《感通傳》之說,旨在描述人間環境之汙穢程度極高,甚至能被天界感知。
    在律法或修行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淨土與穢土的差異,或說明凡夫業力所造成的環境汙染,以此激發修行者脫離輪迴、追求清淨的志向。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因福德深厚,心境相對清淨,對輪迴生死之苦具有強烈的厭離心,能體悟出世間之不滿足。

    此句描述僧團或特定弟子承接佛陀在入滅前所交託的責任,強調「護法」的義務源於佛陀的直接指令(付囑),而非出自私人主觀意願。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期間,即便身處人間與眾生共處,其威德與法力仍令天界眾生心生敬畏,必須前來隨侍或請法,體現佛陀在世時對三界的感化力。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佛前侍奉與心志安定之關係。
    在律行事之脈絡中,強調若心不堅定或缺乏正念的繫縛,即使身在佛前,亦容易被世俗雜念所牽引,影響定力與清淨心。

名相註解
  • 別傳:指不依賴文字經典,而由師徒心心相印、直接傳授心法的傳承方式,多見於禪宗語境。
  • 《壇經》:指《六祖壇經》,是中國禪宗的根本經典。
  • 日光沒處:指太陽落山的西方。
  • 無常之院:比喻生命終將消逝、不可久留之地,強調世事遷變。
  • 天傾之位:指太陽落山之方,古人以天傾比喻日沒,在此象徵生命的終點。
  • 方隅:指建築物的方位與角落尺寸,在律典中通常有嚴格的尺度規定。
  • 延壽:指增加壽命。在此語境中作為一個特定的稱號或法名被討論。
  • 戀著:指對特定對象或環境產生情感上的依附與執著。
  • 勝法: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卓越法門,通常指正法或解脫道。
  • 設像:指安置、設置佛像或聖像之行為。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意為無量光、無量壽之佛。
  • 歸心:指將心念專注地投向佛菩薩,或指皈依之心。
  • 十方淨土: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清淨佛國。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由阿彌陀佛接引,是佛教大乘信仰中最重要的淨土之一。
  • 繫心:指將心意識集中、繫縛於特定對象,不使其遊離。
  • 誓願:指發心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強烈志願。
  • 結緣:指與佛法、善知識或修行環境建立的因果聯繫。
  • 留心:指關注、重視或深入研究。
  • 濁世:指五濁具足、正法衰微的世間。
  • 凡愚:指尚未覺悟、被無明遮蔽的凡夫。
  • 心猿:比喻心念如猿猴般敏捷、跳躍、不安分,指散亂的妄心。
  • 欲馬:比喻慾望如奔馬般強勁、難以掌控,指強烈的感官慾望。
  • 出路: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途徑。
  • 彌陀經:指《阿彌陀經》。
  • 十六觀經:指《觀無量壽佛經》,因文中強調十六種觀法而得名。
  • 往生論:指《往生論》。
  • 十疑論:指《往生十疑論》。
  • 瞻像:仰視或觀看佛像,在律法或儀軌中是用於集中注意力、生起信心的方法。
  • 忍土:指娑婆世界,因其眾生能忍受種種苦難而得名。
  • 厭:指厭離心,對輪迴、欲界之苦產生厭倦而欲尋求解脫的心理狀態。
  • 付囑:指佛陀將重要法事或教團管理責任正式委託給弟子。
  • 護於法:指守護、維護佛法不被毀損或誤傳。
  • 同止:指一同居住、共同生活。
  • 心無繫:指心神不專、缺乏定力,或未能在正法上建立堅定的繫縛(依止)。

次文。中國本傳,《壇經》所謂別傳是也。日 光沒處者,《壇經》云:西方為無常之院,由終歿 於天傾之位也;今寺亦有,但方隅不定,不知 法故。以下,出別堂所以。今號延壽,豈非相 反?專心念法者,由非舊處,無心戀著;但念無 常,必思勝法故也。其堂中下,次明設像。立彌 陀者,歸心有處也。然十方淨土,而偏指西方 者;繫心一境,想念易成故;西方諸佛,而獨歸 彌陀者;誓願弘深,結緣成熟故。是以古今儒 釋,靡不留心;況濁世凡愚,煩惱垢重;心猿未 鎖,欲馬難調;捨此他求,終無出路;請尋大小 《彌陀經、十六觀經、往生論、十疑論》等諸文,詳 究聖言,必生深信矣。像面向西,病者在後;謂 將終之時已前,常須瞻像,令其繫心。忍土 者,梵語娑婆,此云堪忍;《大悲經》云:此界眾生, 忍受三毒,及諸煩惱故。人間臭穢者,《感通傳》, 天人云:人中臭氣,上熏於空四十萬里;諸天 清淨,無不厭之;但以受佛付囑,令護於法; 佛尚與人同止,諸天不敢不來。恒在佛所者, 恐心無繫,念世事故。

863
白話直譯
四項之中,這是第一科。《十誦律》文中,僅屬於通用規定;以下各種詞句,皆出自祖師。深法,指的是佛法,通稱為深奧。所謂道,是指出世間法,非道則是世間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分列的四個項目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十誦律》的內容裡,這只是個通用的規定。。接下來的這些文字,全部都是引用祖師的話。。所謂的深奧法,指的就是佛教的教法,在通論中都稱之為深奧。。所謂的『道』是指超越世俗的出世法,而『非道』則是指屬於世俗的世間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疏鈔中的結構導引語。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四個部分(四中),現正進入第一個階段的解析(初科),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讀者依循。

    此句討論律典編纂之體例。
    指出《十誦律》中某些條文僅為概括性的通用規範(通制),而非針對特定情境的詳細細則,提醒讀者在比對律法時需區分通用原則與個別案例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著錄說明,明確指出後文的論述內容並非作者自創,而是引用前代祖師的教言,以確證法義之權威性與傳承之正統。

    此處在論述佛教教法的特性,說明「深」是指佛法之義理精微、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是佛教教法的通稱特徵。

    此句在律法體系中區分「道」與「非道」。
    『道』是指能導向解脫、脫離輪迴的修行法門(出世間法);『非道』則指受輪迴牽引、不離生死之凡夫法或世俗規律(世間法)。
    此區分旨在讓修行者明確辨別正法與外道,或解脫法與世俗法的差異。

名相註解
  • 通制:指通用、概括性的規範或制度,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的「別制」相對。
  • 佛教:此處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Buddhadharma)。

四中,初科。《十誦》文中,但 是通制;下諸詞句,皆出祖師。深法,但是佛教, 通得云深。是道謂出世法,非道即世間法。

864
白話直譯
在練若之中。泛泛而談,是指問候病情、安慰,作為勸導的開端。捨座,就是分出半個座位給迦葉坐;捨衣,是指脫下自己所穿的衣服,換上對方的糞掃衣披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練若林之中。。所謂的「泛話」,就是指先詢問病情並給予安慰,以此作為後續勸導進入正題的開端。。放棄座位,將座位的一半分給迦葉坐。。所謂「捨衣」,是指脫掉身上穿的衣服,換成用糞便或垃圾洗淨的糞掃衣來披在身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敘述僧眾或修行者在特定地點(練若)活動之處,屬於律集之場所記錄,旨在明確修行環境。

    此處描述僧團中對病僧或眾生進行度化、勸導時的心理鋪陳。
    在進入正式的法義勸導前,先以關心病況與心理安慰建立信任感,使對方心開意解,方能有效傳達教法。

    此處描述僧團中關於座位的禮讓與分配,體現律法中對長老與比丘之間尊卑次序及禮貌規範的實踐。

    此處論述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捨棄精美或一般僧衣,改穿糞掃衣的律儀,體現佛教出家者摒棄對物質之執著、追求極簡與清淨的修行精神。

名相註解
  • 汎話:指不入正題的寒暄或初步交談,在律法實踐中指在正式勸導前的慰問之語。
  • 勸誘:指以慈悲心勸導、誘導眾生趨向正法、發心修行。

練 若中。汎話,謂問疾安慰,以為勸誘之端。捨座, 即分半座與迦葉坐;捨衣,謂脫所著衣,易彼 糞掃衣披之。

865
白話直譯
在誦經時。鸚鵡的典故出自《賢愚經》,說須達家有兩隻鸚鵡,能懂人語;阿難前往其家,傳授四諦法;鸚鵡聽後,歡喜誦習;飛到樹上,依次上下,經過七次。傍晚時,他宿於樹下,被野狸吃掉,便生於四天王天;阿難聽聞後,詢問佛陀其生處;佛告訴阿難:因你為他授法,命終之後,最初生於四天王天,壽命五百歲;第二次生於忉利天,壽命一千歲;第三次生於焰摩天,壽命二千歲;第四次生於兜率天,壽命四千歲;第五次生於無憍樂天,壽命八千歲;第六次生於化樂天,壽命一萬六千歲;第七次又生於第五天,依次再回到四天王天,上下七次,天壽終盡後,便下生於閻浮提;在人間,出家修道;因前世四諦,內心自開解,成為辟支佛,所以說後得道跡。《大品》,即《般若》;〈經耳品〉出自第三十卷,其中說:釋提桓因思惟,若有人僅聽聞般若名號一次,這人過去世在佛所修諸功德,與善知識相隨,何況能受持讀誦。「常住」二字,六卷《泥洹》說:善男子、善女人,應當受持如來「常住」二字,歷劫修習;這些眾生,不久將成就等正覺道。兩部經都明說殊勝果報,所以說不墮惡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誦讀經典的時候。。關於鸚鵡的緣起出自於《賢愚經》,經中記載:須達家中養了兩隻鸚鵡,能夠理解並說人類的語言。。阿難前往那戶人家,傳授四聖諦法。。聽到之後,心中歡喜並誦讀學習。。飛向樹上,接著來回上下飛,一共重複了七次。。在傍晚時分住在樹上,結果被野狸喫掉的人,死後會投生到四天王天。。阿難聽完之後,請問佛陀是在哪裡出生的。。佛陀告訴阿難:因為你接受了這項法教,在生命結束後,首先會投生到四天王天,壽命五百歲。。第二種情況是出生在忉利天,壽命有一千歲。。在焰摩天中經歷三生,壽命為二千歲。。在兜率天的四生之類,壽命為四千歲。。第五次投生在無憍樂天,壽命是八千歲。。六生化應聲天眾的壽命是一萬六千歲。。在第五天到四天王天之間來回出生七次,上下往返七回,等到天壽結束,就降生在人間的閻浮提。。在眾人之中,選擇出家來學習佛道。。藉由之前所接觸過的四聖諦,內心自我領悟而成就辟支佛,所以被稱為「後得道跡」。。所謂的《大品》,指的就是《般若經》。。在第三十卷的〈經耳品〉中提到:釋提桓因心想,如果一個人僅僅是聽到了「般若」這個名字就稱為聽經,那麼這個人前世一定在佛前積累了許多功德,並跟隨善知識修行,更不用說那些能受持並誦讀經典的人了。。關於「常住」這兩個字,《涅槃經》(泥洹經)第六卷中提到:各位善男子和善女人,應該持守如來常住這兩個字,經過長久劫年不斷地修行練習。。這些眾生在不久之後,將會達成等正覺的果位。。這兩部經都說明瞭能獲得殊勝的果報,所以說不會墮入惡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規範之時間或情境限定,指在進行誦讀經典的儀式或修行過程中,需遵守相應的律儀與規範。

    此處引用《賢愚經》中關於須達(給丘陀)家鸚鵡的故事,旨在透過動物亦能通人語、具備心識的事例,引申論述眾生皆有覺悟之可能或特定因緣之感應。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佐證某種法義或事例的對比。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實踐度化眾生的過程,透過傳授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引導對方瞭解生命實相並尋求解脫之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的正向反應,透過「誦習」(誦讀與練習)將聞得之法義內化於心中,是從聞、思到修的初步實踐過程。

    此處描述特定生物(或化身)的動作表現,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記錄具體的現象或比喻,旨在詳述其行為之頻率與過程。

    此處描述特定死亡因緣與來世果報的關係。
    在律書或律疏的語境中,常記載關於死後去向的種種業報,說明即使死狀慘烈(如被野狸食),若具備特定福德或因緣,仍能生於天道。

    此句敘述阿難尊者在聽聞相關法義或敘事後,針對佛陀出生之地理位置(生處)向佛陀請益,屬於律藏或傳記類文本中常見的問答序幕。

    此句描述因受持特定法義而產生的善業果報。
    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強調對法規或教法的恭敬受持能導向較高層次的生命形態(天道),體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此處在論述關於生命形態或業報之不同層級,描述特定個體或類羣在忉利天之壽量。
    於律疏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釐清天界層級及其對應的壽限,以作為對比或修行參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欲界最高天——焰摩天中的生存狀態與壽量,屬於律藏中對天界壽量與輪迴時長的具體紀錄。

    本句記述兜率天中特定類別(四生)眾生的壽量。
    在律集與論疏的宇宙觀描述中,天界眾生的壽命依其出生方式與層級而異,此處明確其壽量為四千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的輪迴歷程,說明其在欲界四天中的投生情形及其對應的壽量。

    此句描述天界中特定層級(六生化應聲天)的壽量。
    在律部典籍中,詳細記錄各天之壽量以資對照,說明不同層次天人的壽命差異及其在輪迴體系中的位置。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在欲界天中的輪迴狀態。
    透過在不同層次的天界(從第五天至四天王天)之間反覆升降,說明業力的牽引與壽限的更替,最終因天福盡而墜回人間(閻浮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選擇,強調從世俗社會(人中)脫離,透過出家這種形式,將生活重心轉向對正法的研習與實踐。

    此處說明辟支佛(獨覺)的成道機理:他們在過去世曾聽聞佛法(四諦),雖未立即證果,但此種種子在後世透過修行,使心靈自覺開悟,即便不再依止師導亦能證悟,故稱為「後得道跡」。

    此處為經論中對特定術語的指稱對應。
    在律疏或相關經論語境中,《大品》常被用作《般若》類經典(特別是《大般若經》)的簡稱,強調其內容涵蓋廣大且核心在於般若空性智慧。

    本段強調聞法之因緣。
    即便僅僅是聽聞般若經的名號,亦需前世具足深厚功德與善知識的指引,旨在提示受持讀誦般若經典之法緣極其殊勝。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泥洹經)旨在強調「常住」之法義。
    在涅槃經的語境中,「常住」突破了早先關於諸行無常的初步教法,揭示如來法身之常住不滅,要求修行者透過長期的修習來體悟此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或受佛力加持後,將在較短的時間內證悟最高覺悟境界(等正覺)的預言或定論。

    此處為律疏對比經論之論述。
    說明兩部經典均強調修行後所得之正報(勝報),以此作為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誦經:指對佛經內容的誦讀,在律藏語境中,誦經不僅是學習,亦包含儀軌與持誦的規範。
  • 須達:即給丘陀,佛陀在舍衛城的著名大施主,以慷慨與虔誠著稱。
  • 四諦法:指四聖諦,即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離苦之徑),是佛教最基礎且核心的教法。
  • 誦習:指重複誦讀經典內容並加以學習、練習,以達到記憶與領悟法義的目的。
  • 七反:指重複七次。"反"在此為次數之量詞,意同"遍"或"次"。
  • 四天王天: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四小天之首,由四大天王統治,位於須彌山腰。
  • 授法:指傳授、接受佛法或戒律。
  • 焰摩天:欲界六天之首,位於最高處,雖為天界但仍有生死苦與情慾之火(焰摩)。
  • 無憍樂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第三天,其特點是雖有樂但無傲慢之樂。
  • 六生化應聲天:天界中特定階層的名稱,指依於化應而生的聲色天眾。
  • 壽:指該天界眾生的平均壽量。
  • 第五天:指欲界六天中的第五層,即太自在天。
  • 學道:學習佛法,旨在透過聞思修以達成解脫之正道。
  • 四諦:四聖諦,指苦、集、滅、道,是佛教核心的真理。
  • 後得道跡:指在佛滅後,依據先前聞法之種子而後行證悟的修行路徑。
  • 大品:在此指涵蓋內容極其廣大的經典章節,通常特指《大般若經》。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天界之主,即帝釋天。
  • 善知識:能導正他人、指引修行正道的師長或友人。
  • 受持讀誦:指接納、持守、誦讀經典,是修行般若法門的具體實踐。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對信眾的通用稱呼,指具有善根、追求覺悟的男女修行者。
  • 歷劫:指經過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劫),強調修行需極大的耐心與恆心。

誦經中。鸚鵡緣出《賢愚經》中,彼 云:須達家有二鸚鵡,能知人語;阿難往其家, 授四諦法;聞已,喜悅誦習;飛向樹上,次第上 下,經於七反;其暮宿樹,野狸所食,即生四天 王天;阿難聞已,問佛生處;佛告阿難:緣汝 授法,命終之後,初生四天王天,壽五百歲;二 生忉利天,壽一千歲;三生焰摩天,壽二千歲; 四生兜率天,壽四千歲;五生無憍樂天,壽八 千歲;六生化應聲天,壽萬六千歲;七還生第 五天,次第還至四天王天,上下七反,天壽終 已,下生閻浮提;於人中,出家學道;緣前四諦, 心自開解,成辟支佛,故云後得道迹。《大品》,即 《般若》;〈經耳品〉,出第三十卷,彼云:釋提桓因作 念,若人聞般若名一經耳者,是人先世,佛所 作諸功德,與善知識相隨,何況受持讀誦。常 住二字,六卷《泥洹》云:善男子,善女人,當持如 來常住二字,歷劫修習;是等眾生,不久當成 等正覺道。二經並明勝報,故云不生惡道也。

866
白話直譯
律師中。毘尼主重於住持,因此讚歎興隆等。自持並攝化他人,就是自利利他。諸佛所讚,如諸經論中,讚歎持戒功德深厚,〈標宗〉中有詳細引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精通律法的僧侶之中。。律師因為對方能持守住持之法,所以稱讚興隆等人。。自己持戒修行,並攝受導引他人,這就是兩種利益。。佛陀的讚歎,就像許多經論中提到持戒功德深厚一樣,在《標宗》中已有詳細引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結構之片段,指涉在精通戒律、能為僧團判定律法之「律師」羣體之中。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準則的掌握與執行身分。

    此句描述律師(毘尼主)對於僧團成員能實踐住持(維持僧團秩序與法規)之行為而給予肯定。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執行與僧團維護的認可。

    此句說明修行律儀的雙重目標:一是透過自律達到自身的清淨與解脫(自利),二是透過導引他人共同修行,使其獲益(利他)。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僧團成員不僅要自我完善,更需對社羣負起攝持責任,以維持法嗣延續。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過程,旨在說明持戒之重要性。
    作者引用諸佛在經論中的讚歎,並指引讀者參閱《標宗》一書(或該部分)以獲取更完整的證據,強調律儀修行是得佛讚歎且功德深廣的基礎。

名相註解
  • 毘尼主:指精通律法、主導戒律執行的律師或律長。
  • 自持:指修行者自我剋制,嚴格遵守戒律而不懈怠。
  • 攝他:指攝受、導引他人,使其進入正法或共同遵守律儀。
  • 標宗:指標明宗義之著作或篇章,此處為作者引用的參考文獻。

律師中。毘尼主於住持,故讚興隆等。自持攝 他,即是二利。諸佛讚者,如諸經論,讚持戒功 深,如〈標宗〉具引。

867
白話直譯
法師中。迷惑顛倒如同盲人,妄想如同疾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法師們當中。。陷入迷茫就像眼睛失明,產生妄想就像身患疾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描述特定羣體或對象的範圍,指在具備傳法能力或教授戒律之僧眾(法師)的羣體之中。

    此句比喻眾生在煩惱與無明的驅使下,對真理的認知發生偏差(迷倒)且產生不實的虛構心念(妄想),其嚴重程度如同失明者無法見光、病人無法康健,強調無明與妄想對修行者認知功能的損害。

名相註解
  • 法師:能教授佛法、宣講經律的僧侶。
  • 迷倒:指對法義的認知錯誤或顛倒見,無法正確辨識真偽。
  • 妄想:指心中生起不符合事實、脫離現實的虛妄念頭。

法師中。迷倒如盲,妄想如病。

868
白話直譯
禪師中。梵語禪那,意為思惟修習;因此可知禪修只是修心,所以貶抑多言。如今參禪,也偏重於多言;只執著語言文字,早已忘卻本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那些禪師之中。。梵文稱為「禪那」(Dhyāna),這裡指的是透過思惟來修行。。所以可知,所謂的禪就是修行心念,因此不認同過多的言論。。現在的人在參禪時,也傾向於過多地言語討論。。關於『事持』的這些文字表述,人們早已遺忘了其原本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片段,指涉在修行禪定之師(禪師)羣體或範圍之內。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身分之比丘或修行者的類別。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解釋「禪那」之義。
    禪那通常指心不散亂的定境,但在特定的修習次第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深徹思惟(思惟修)來進入定境,說明定與慧(思惟)在修行過程中的相依關係。

    此處強調禪宗或禪定實踐的核心在於心靈的內在修持(修心),而非在於文字、理論或繁瑣的言論討論。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旨在指出實踐修行的優先性高於對教條的冗長論述。

    此句由道宣律師指出當時禪修實踐中存在的問題,即修行者在參禪時過於追求言語上的論述與說明,而非專注於內在的心性體悟與靜慮實踐,偏離了禪修本應契入寂靜的本義。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作者指出當時對於「事持」(指對戒律具體的持守實踐)的文字解釋過於僵化或偏差,導致人們過於執著於字面言句,而久久遺忘了律法真正的核心本義。

名相註解
  • 禪師:指精通禪定、教授禪法或專修禪定的導師。
  • 禪那:梵語 dhyāna 的音譯,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起散亂的禪定狀態。
  • 思惟修:指透過邏輯分析、深思熟慮法義而達到心念專一的修行方式。
  • 禪:指禪定或禪修,此處強調心之調伏與修持。
  • 修心:指透過修行使心離染、趨向清淨或定慧。
  • 貶多說:指貶低或不推崇過多的言語議論,強調心行重於言說。
  • 參禪:指通過靜坐、觀想或對特定課題的體悟來修行禪定。
  • 務多說:指過於執著於言語表述或對法義的冗長解釋。
  • 事持:指在實際修行中對戒律的具體持守與實踐。
  • 忘本:指遺忘了法義的根本宗旨或原意。

禪師中。梵云禪那,此云思惟修;故知禪者,唯 是修心,故貶多說。今之參禪,亦務多說;事持 言句,忘本久矣。

869
白話直譯
眾事中,首先舉五聖為例。沓婆,即《四分律》中的沓婆羅漢;捨棄羅漢,是因厭離無學果。追求堅固者,是修習大行。《善見》說:此人是王子出家,所以稱為王種。關於迦葉,《薩婆多傳》記載:迦葉在耆山,親自經營五座寺院,合為一界,自己動手塗泥築牆。祇夜,完整名稱為祇夜多。《雜寶藏》記載:南天竺有兩位比丘,聽說夜多具有大威德,便前往他住處。見到一位比丘,形容憔悴,在灶前生火。問道:認識夜多嗎?回答說:在第三個石窟,於是他們進入石窟,只見剛才在生火的比丘。禮拜後問道:既然有威德,為何還要親自勞作?回答說:我憶念過去生死的痛苦,若我的頭手可以燃燒,我也不會吝惜,更何況只是勞動身體。身子,就是舍利弗。《百緣經》記載:佛世時有黎軍支比丘,出家證得阿羅漢,卻乞食不得。進入塔中掃灑,隨即乞食便足。對大眾僧說:從今以後,塔寺讓我來掃灑。後來有一天,睡覺未醒直到天亮。舍利弗見塔上積塵,便去掃除。黎軍支醒來,心中感到悵恨。對舍利弗說:你掃了我負責的地,讓我因此飢餓困乏。因此七天都乞食不得。最後只好吃沙喝水,便入涅槃。比丘請問佛陀,佛說:過去他曾因憤怒阻止母親布施,把母親鎖在房中,母親向他要食物,他卻說:不如吃沙喝水,結果母親七天後餓死。他死後墮入地獄,罪受盡後再為人,所以今生受此果報。因為過去曾供養佛,所以今生得道。「然」字以下,是顯示僧眾的福德。「大」字以下,是讚歎所修行的功德。「經」字以下,是勸勉憶持經典。即《淨名經》。淨命,指的是沒有邪惡的求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各種事項時,首先引用五聖的例子來做比對。。這裡提到的沓婆,就是《四分律》裡記載的沓婆羅漢。。選擇放棄羅漢果位的人,是因為對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感到厭倦。。想要達到堅固不退的人,就必須實踐廣大的菩薩行。。《善見論》中提到:這個人原本是王子後來出家修行,所以稱他為「王種」。。關於迦葉的故事,《薩婆多傳》中提到:迦葉在耆山自己經營了五座寺院,將它們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區域,並且親自參與塗泥牆的工作。。「祇夜」這個詞,完整的說法是「祇夜多」。。《雜寶藏》這本書記載:在南印度有兩位比丘,聽說夜多具有極大的威德,於是就前往他居住的地方。。看到一位比丘,樣子很憔悴,正在竈臺前生火。。問道:是否清楚夜晚發生的事情多不多?。回答說:在第三個山洞裡。到了洞中,只看到一位比丘正在點火。。禮拜完之後問道:既然您已經具備如此威儀與德行,為什麼還要如此辛勞地修行呢?。回答說:我想起以前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痛苦,如果能用燒掉頭部和雙手來解脫,我連這些都不捨惜,更何況只是讓身體勞累一點呢。。身子這個名字,指的就是舍利弗。。《百緣經》裡記載: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位名叫黎軍支的比丘,出家後證得了阿羅漢果,但他在乞食時卻得不到食物。。進入佛塔內清掃乾淨,乞食也就足夠了。。告訴大家:從現在起,塔廟的清潔工作就交給我來做。。後來有一天,睡覺時沒有感覺到天亮。。舍利弗看到佛塔上有灰塵積累,就立刻把它掃乾淨。。黎軍支在睡覺的地方,心中感到悲傷與遺憾。。對舍利弗說:你來幫我打掃地面,讓我處於飢餓困苦之中。。從這之後經過了七天,一直沒有求到食物。。於是喫下沙子並飲用水,隨即進入涅槃。。比丘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過去曾有一個人因為怨恨母親而做佈施,卻把母親鎖在房間裡。母親向他討要食物時,他回答說:「你就喫沙子喝水吧。」七天後,母親就餓死了。。他的兒子死後墮入地獄,在罪業消盡之後才轉生為人,所以現在承受這樣的果報。。因為以前曾供養過佛,所以現在才能證得正果。。接下來的部分,是在闡明出家僧侶的福德。。在下方的大段文字中,讚嘆其修行之精進。。在誦完經文之後,勸導大家要記憶並持守其中的內容。。就是指《維摩詰經》。。所謂的「淨命」,是指沒有不正當的請求或貪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導引,說明在處理多項律法事宜時,首先以五聖(通常指五位聖者或五種聖行)的標準作為參照基準,以確立後續論述的法義依據。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人物名相的考據與對照,明確指出文中提到的「沓婆」是指在《四分律》中出現的羅漢弟子,旨在確保律法引用與人物身分的準確性。

    此句討論菩薩道與聲聞道的差異。
    羅漢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已斷除煩惱,不再需要修習。
    但菩薩基於大悲心,不滿足於個人的解脫,因此捨棄(或不趨向)僅求自利且不再進修的羅漢果位,以追求更廣大的圓滿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之穩定性與實踐幅度的關係。
    在律疏語境中,「堅固」指修行果位之不可動搖或不退轉,而達成此狀態的途徑在於「大行」,即廣大且深厚的菩薩行願與實踐,以此對治微細煩惱,鞏固修行基礎。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說明特定人物身分的稱號由來。
    在律典與論書中,「種」常用於指稱家族血統或種姓,此處明確解釋「王種」是指具有王室血統的出家修行者。

    此段描述律師迦葉在耆山營建僧團居所的具體過程。
    強調其親力親為(自作泥塗壁),體現出早期僧團對僧伽生活環境建設的勤勉與簡樸,亦為後世律法中關於寺院營建與維護之實踐紀錄。

    此句為律疏中對地名或專有名詞的音譯校對,說明簡稱與全稱的對應關係,以確保對律法記載之場所或名稱之準確認定。

    此句為敘事引言,描述兩位比丘因感佩夜多的修行功德(威德)而前往求法或參訪,體現了佛教中對德行高僧的敬仰與親近。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引用旨在透過實例說明僧團內部之往來或特定人物之行跡。

    此句描述一名比丘的生存狀態,在律法書或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比丘生活清苦、病苦或特定律儀規範的敘事背景。

    此句出自律疏,屬關於僧團紀律、管理或特定時段行為規範的詢問。
    在律法語境中,重點在於確認對夜間發生之情事或規矩的知曉程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合律。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關於僧團生活、環境或特定事件的敘事記錄,描述尋找人員的過程與發現其行為(燃火)的狀況,屬於律儀生活之實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已證果位或具足威德之聖者產生疑問,探詢其在已獲證悟或具足功德後,為何仍持續精進、不懈自勞的修行動機。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聖者雖已得果,仍以精進為本,不廢行持。

    此句體現出修行者對輪迴生死之苦的深刻覺察,以及為了脫離苦海而願意捨棄肉身、忍受勞苦的強烈出離心與精進心。
    在律法實踐中,強調對物質身體的不執著,以成就法益。

    此句為名相對照,說明「身子」與「舍利弗」為同一位大弟子之不同稱呼。
    在律典或經論中,常出現同一人物之不同譯名或稱號,此處旨在釐清身分。

    此句記述一名已證果位的阿羅漢仍遭遇乞食困難的境況,旨在說明即便修行達到聖者果位,在世間仍可能遇到種種因緣導致的物質匱乏或考驗,常作為律集或事鈔中討論僧團生活、因果或忍辱之事例。

    此句描述僧眾在塔院或寺院的日常行持。
    掃灑不僅是物理上的清潔,在律法修行中亦是掃除心垢、培養謙卑與精進的禪修實踐。
    乞食之足則指在清淨心境下,所得之供養足以維持生命,體現知足與簡樸的僧伽生活。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對於塔寺維護工作的分工與承擔。
    在律法語境中,掃除塔寺不僅是體力勞動,更是展現謙卑心、淨化身心並對聖物表達敬意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僧團或個人在特定情境下的生活狀態,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戒律適用、僧伽行持或特定案例的背景交代。

    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在日常生活中對佛塔的恭敬與維護,體現律宗對於清淨處所、恭敬聖物之行持要求,將掃除塵垢視為一種修行與對法的敬意。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黎軍支在特定處所(眠窹)的心境狀態,屬律書中對人物情節的敘事記錄,旨在呈現其心理波動,以便後續對接律法或行為之分析。

    此句出自律法紀錄,描述僧團內部在生活瑣事或勞作分配上的對話。
    在律法語境中,重點在於僧眾間的互動、責任分配以及對生存狀態(如飢困)的陳述,而非深奧的形而上義理。

    此處記載僧團或個體在特定情境下遭遇飢餓的具體事實,在律集或律疏中通常用以說明後續制定律則的背景或修行者忍辱、受苦的實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生命終結之時,透過特定的行為(如食砂飲水)完成最後的生理過程,隨即脫離生死輪迴,進入寂靜涅槃之狀態。
    在律書或傳記語境中,此類描述常體現出對肉身不執著及圓滿解脫的過程。

    本段敘述因果報應之事例,強調即便外在進行佈施,但若內心存有瞋恚且對親人行殘酷之舉,其惡業深重,佈施之功不抵殺親之罪。

    此句描述業力感召的輪迴過程:生者因前世罪業墮入地獄,待業力消盡後依序轉生為人,說明果報之精確與因果不虛。

    此句闡明佛教之因果律,強調過去世積累的善業(供養佛)是今生能契入道果的必要條件,體現了修行需由長久資糧累積而成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論述出家修行者因持戒與供養而產生的殊勝福德(僧福),旨在強調僧團在法供養中的地位及其功德之大。

    此句為律疏之批註文字,指示讀者在後續(下文)較大篇幅的論述中,是對該對象修行功德的讚嘆與肯定。

    此句描述在誦讀經典之後的修行要求,強調不僅是誦讀,更需將經義銘記於心(憶)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守(持),以確保法義不失傳且能轉化生命。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經論或法義來源的明確指稱,指出其對應的經典即為《維摩詰經》(簡稱《淨名經》)。

    此句定義「淨命」的內涵。
    在律法語境中,淨命是指修行者在生活與獲取資具時,不採取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手段(邪求),以保持生命的清淨與心念的純淨。

名相註解
  • 五聖:指五位聖者或五種聖行的標準,在此律疏語境中作為比對之基準。
  • 沓婆:人名,音譯自梵文,此處指一名羅漢。
  • 堅固:指修行達到不退轉、不可動搖的狀態。
  • 王種:指王室血統,在此特指出身王族後出家為僧之人。
  • 薩婆多傳:指《薩婆多羅》部之傳承記載,薩婆多羅意為「一切有」,是部派佛教中的一個重要部派。
  • 耆山:古印度地名,亦稱靈鷲山,是佛陀經常講法及僧團居住之地。
  • 祇夜多:古印度地名或人名之音譯,此處指稱其完整名稱。
  • 雜寶藏:指記載佛教種種寶貴事蹟或傳記的典籍。
  • 南天竺:指古印度南部。
  • 威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威儀與功德,能令他人心生敬畏且嚮往。
  • 夜:指在佛教律法中關於夜間(如睡眠、巡視、禁行等)的特定時段或相關規矩。
  • 生死之苦: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生滅、受苦的狀態。
  • 黎軍支:比丘名。
  • 掃灑:指清掃塵垢,亦指僧團內部的清淨行持。
  • 塔寺:存放佛舍利或聖物的窣堵波(塔)及其周邊的寺院建築。
  • 眠窹:睡覺之處,窹指狹小的空間或洞穴。
  • 墮獄:墮入地獄道,是六道輪迴中最為痛苦的苦趣。
  • 受報:承受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果報。
  • 供佛:指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恭敬心供養佛陀,是極大的善行。
  • 僧福:出家僧侶因修行戒法、實踐法義而獲享的福德,亦指供養僧眾所能獲得的福德。
  • 所修:指修行之法或已成就的修行實踐。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是維摩詰(Vimalakirti)的意譯,意為「清淨之名」。
  • 淨命:指清淨的生命狀態或生活方式,在律法中特指不染汙、不違犯戒律的生存方式。

眾事中,初引五聖為比。沓 婆,即《四分》沓婆羅漢;捨羅漢者,厭無學也; 求堅固者,修大行也;《善見》云:此人是王子 出家,故云王種。迦葉緣者,《薩婆多傳》云:迦 葉於耆山,自經營五寺,通為一界,自作泥 塗壁。祇夜,具云祇夜多;《雜寶藏》云:南天竺 有二比丘,聞夜多有大威德,到其住處;見 一比丘,形容憔悴,竈前然火;問言:識夜多 否?答云:在第三窟,即至窟中,但見向來然 火比丘;禮已,問云:既有威德,何為自勞?答 曰:我念昔時生死之苦,若我頭手可以然者, 尚不惜之,況勞身也。身子,即舍利弗;《百緣經》 云:佛世有黎軍支比丘,出家得阿羅漢,乞食 不得;入塔掃洒,乞食便足;白眾僧言:從今塔 寺,聽我掃洒;後於一日,眠不覺曉;舍利弗見 塔塵坌,即便掃之;黎軍支眠窹,心懷悵恨;語 舍利弗言:汝掃我地,令我飢困;由是七日,求 食不得;遂飡砂飲水,即入涅槃。比丘問佛, 佛言:過去恚母布施,鎖母房中,母從索食, 答云:何如飡砂飲水,七日母死;其子命終墮 獄,罪畢為人,故受此報;由昔供佛,故今得道。 然下,顯僧福。大下,歎所修。經下,勸憶 持。即《淨名經》。淨命,謂無邪求。

870
白話直譯
總體說明中,第一科,首先引用傳記。讓誦讀者依此,將生前所修一切功德都記錄下來。凡是照顧病人,應常伴左右,觀察其心念行為,時時引導他們憶念善法;臨終時,因捨離此身而趣向新生,唯有在這一刻,心中才會思惟善惡。以下引用《智論》作為證據,並解決相關疑問。在回答中,第一句是正面回應,後兩句則進一步解釋。關於作惡後能生善道,依據天台《十疑論》,有三種通達的義理:第一,從心來說,造罪時是由虛妄顛倒的心生起,這是虛妄;如今因善知識的勸導,轉變心念是真實的。第二,造罪時,是因愚癡黑暗與虛妄為因緣,這是虛偽;如今遇到善知識,得以聽聞佛名,發起菩提心才是真實。第三,決定義:過去造罪時,心念有間斷;如今臨終時,心念強烈有力;就像萬年黑暗的房間,一盞燈就能破除黑暗;千年積聚的柴薪,也能被一點火焰燒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總結說明其中的內容:在第一個科目中,首先引用了傳承的記載。。讓負責誦讀的人按照這個標準,把(亡者)生前所做的所有功德都記錄下來。。凡是照顧病人時,應經常陪伴在身邊,引導其心念,使其恆常思惟善法。。能否擺脫在三惡道或人天等報應之趣中轉生,關鍵就在於臨終時心中唸的是善還是惡。。接下來引用《智論》作為證據,來解決心中對該問題的疑惑。。在回答的內容裡,第一句話是直接回答問題的正答,接下來的兩句話則是轉而進行的詳細解釋。。關於造惡業卻能進入善道的情況,根據天台宗的《十疑論》,可以用三種義理來解釋通達:第一是從心念來看,因為造罪時是出自虛妄、顛倒的心,所以這稱為「虛」。。現在是因為有善知識的勸導,才真正地改變心意。。第二種情況,在造罪的時候,是因為被愚癡、黑暗與虛妄所牽引而觸犯,這屬於「偽」的範疇。。現在能遇到善知識,聽到佛的名字,進而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這纔是真正的因緣。。第三類被認定的人,是在先前造業時,心中曾有過中斷或猶豫。。現在在臨終之時,內心的意識非常強烈。。就像在黑暗萬年的房間裡,只要點燃一盞燈就能破除黑暗。。積累千年的柴薪,只要一點火星就能全部燒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註疏之綱目導引,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在此標記論述的層次,指出目前進入第一部分的內容,且其論證方式是以引用前人的傳承記載(引傳)作為開端。

    此處描述在律法或儀軌中,針對亡者生前功德的記錄程序,旨在透過誦讀與記錄功德,以期在法事或追薦中對亡者產生正向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疏,說明比丘在照顧患病僧侶時的行持準則。
    不僅是生理上的照護,更強調心理的導引,防止病人因病苦而生嗔心或憂慮,透過策其心行使之念善,以正念助其療癒或平穩面對病苦。

    此句論述業力決定往生之趣。
    在律宗對業報的分析中,臨終時的「心念」(近死之念)具有決定性的作用,會根據此時心念之善惡,導向不同的報趣(如地獄、餓鬼、畜生或人、天)。

    此句為論著中的撰述說明,作者透過引用權威論書《大智度論》來佐證其論點,旨在消除對律法義理的疑慮,體現了疏鈔體系中「引經據典、論證明確」的論證方法。

    此處為律疏對論述結構的分析。
    在佛教論議或問答體裁中,「正答」是指直接針對問題核心給予的肯定或否定回答;「轉釋」則是指在正答之後,為了使對象更明確理解而將論點轉化為詳細的解釋或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業力感應中的矛盾現象,即造惡業者如何能生於善道。
    引用天台《十疑論》的論理,將其分為三種義理分析。
    第一義(約心)旨在說明罪業的根源在於「虛妄顛倒心」,從心靈的錯亂與不真實性出發,解釋其業力運行的特殊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善知識(Kalyāṇa-mitra)的指引下,由迷轉悟或由懈怠轉為精進,強調外部正向引導對內在心念轉化(改心)的關鍵作用。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造罪動機與性質的區分。
    當行為者因「癡暗」(對法理不識)與「虛妄」(認知偏差)而造罪,而非出於蓄意惡意,在律法判定上被歸類為「偽」,用以區分不同的罪業輕重與心態。

    本句強調修行之起步需具備外在的導師(知識)與內在的願力(菩提心)。
    在律學與資持記的語境中,強調正確的導師指引與對佛法初步的信仰,是進入僧團並依律修行、最終成就佛果的根本前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認定與量刑的細節。
    在判定罪業之「決定」程度時,考量造業者心念的連續性。
    若心念有間斷,則其造業的主觀意圖或心態不夠堅定,在律法判定時會影響其罪名之輕重或性質。

    此句描述人在臨終之際,意識狀態(心念)之強烈程度。
    在律儀與心法討論中,臨終時的強烈心念(如執著、恐懼或強烈的願力)將直接影響後續的業力牽引與投生方向。

    以「暗室」比喻眾生長久以來被無明遮蔽的心識狀態,以「一燈」比喻正法或智慧的啟發。
    說明即便無明深厚,一旦契入真理,即可瞬間消除長久的迷妄。

    此句為比喻,說明業力積累之深與觸發之快。
    即便長久積累的煩惱或業障,一旦遇上對治的智慧火光或強大的業力觸發,便能迅速被焚盡或爆發,強調因緣成熟時,結果之迅速與徹底。

名相註解
  • 引傳:引用傳承的記載或前人的解釋。
  • 唱讀者:指在法會或儀式中負責誦讀經文或名單的人員。
  • 策其心行:指導引、勉勵其心念與行為,使其不至迷亂。
  • 念善:指思惟、憶念善法,如佛號、戒律或慈悲心,以對治病苦產生的負面情緒。
  • 報趣:指眾生根據業報而投生的去處,通常涵蓋四惡道與三善道(人、天)。
  • 臨終:指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時刻。
  • 虛妄顛倒心:指不能正確認識實相,而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與執著的錯亂心念。
  • 知識:即善知識,指能導引眾生趨向正法、脫離煩惱的良師益友。
  • 造罪:犯下違背戒律的行為。
  • 癡暗:指因愚癡而對真理、戒律缺乏認識,處於精神上的黑暗狀態。
  • 偽:在律法語境中,指行為與其真實心態或認知不符,或因無明而誤觸,與蓄意造作有所區別。
  • 菩提心:欲覺悟正遍知、成就佛道而發起的志願。
  • 決定者:在律法判定中,被認定符合特定條件或罪名之人員。
  • 心有間斷:指在作惡時心念不連續,可能包含猶豫、遲疑或未完全定心於該惡念,非持續且堅定的主觀意圖。
  • 臨終時:指生命將盡、意識即將脫離肉身的最後階段。
  • 心猛利:指心念極其強烈、尖銳或劇烈,非指智力敏銳,而是指意識能量的強烈波動。
  • 暗室:比喻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心靈狀態。
  • 一燈:比喻覺悟的智慧或佛法的光明,能破除無明黑暗。
  • 積薪:比喻長久積累的煩惱、業障或習氣。

總示中,初科,初 引傳。令唱讀者,準此,生前所修一切功德,並 須記錄;凡為看病,常在左右,策其心行,恒令 念善;以捨報趣生,唯在臨終,心念善惡。下引 《智論》為證,仍決所疑。答中,初句正答,下二句 轉釋。作惡生善道者,準天台《十疑論》,三義通 之:一者約心,以造罪時,從虛妄顛倒心生,是 虛;今因知識勸導,改心是實故。二者造罪時, 由癡暗虛妄為緣,是偽;今遇知識,得聞佛名, 發菩提心是真故。三決定者,前造罪時,心有 間斷;今臨終時,心猛利故;如萬年暗室,一 燈能破;千年積薪,少火燒盡。

87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正面說明。第五,以下是引證說明。先舉銅碗的因緣,後面再指明慳衣的因緣。如前所述,即在〈二衣〉中。因此,以下作結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段,首先是正明部分。。第五部分以下的內容,是用來引導與說明。。起初先提到關於銅缽的緣由,之後則指向關於吝惜衣服的緣由。。就像前面提到的,就在關於〈二衣〉的討論之中。。從「故」這個字開始,是作為總結的陳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科判)。
    「科」指對經論內容的段落切分與邏輯分析;「正明」指正要闡明的主題或核心義理,標誌著論述進入正題。

    此句為律書疏釋之結構標記。
    在分析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作者將論述分為五個部分,此處指出第五部分之後的內容旨在引導讀者理解相關法義或實踐方法。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分析戒律制定之因緣(緣)。
    文中區分了兩種不同的制定背景:一是關於使用銅缽的規定,二是關於對衣物吝嗇(慳衣)的相關規定,用以說明律法之演進與特定情境下的應對。

    此處為律疏之索引文字,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二衣」(指僧伽梨與鬱多羅衫)之相關律則或解釋。

    此句為註疏文字之分析,指出文中以「故」字起首的段落是用於總結前文論述並得出結論的結語部分。

名相註解
  • 銅盌:指僧眾所使用的銅製缽。

次科,初正 明。五下,引示。初引銅盌緣,後指慳衣緣。如前, 即〈二衣〉中。故下,結誥。

872
白話直譯
在勸導中,首先分科,前面說明衡量根機。病情強弱,要觀察其身體健康或困頓;心性銳利或遲鈍,是智慧明晰或昏昧;業力粗重或細微,粗如積極行善,細如禪修講學等;情感取捨,是所好不同,如下西方、兜率等皆是。這四種觀察,義理無不周全;應隨機施以方便,臨事時自行斟酌。接下來說明說法,首先令其緣念佛陀。或教導稱念佛名,或引導觀想佛相;或讚歎佛德,令其生起歡喜心。接著從身體下手,進一步指示心念觀照。即是性空、相空、唯識三觀。所謂焰處,是譬喻相空。就像渴鹿追逐陽焰,遠遠看去像水,實際到那裡卻什麼也沒有。各自往下,後面再隨緣說明。不一定要像上面那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勸導的內容裡,第一個科目首先說明如何衡量對象的根機。。要判斷病情的輕重,就觀察病人精神狀態的強弱或困憊程度。。所謂心的靈活或遲鈍,指的就是智慧的明徹或昏暗。。關於業力的粗重與微細,粗重的像是營造寺廟等福田事宜,微細的則像禪定或講經等修行。。所謂的情感上的選擇與放棄,是因為每個人喜歡的對象不同,就像有人嚮往西方兜率天一樣。。這四種觀察方式,其涵蓋的義理非常廣大且全面。。依照實際情況採取適當方法,在處理事情時自行斟酌決定。。或者在後面的內容中,接著說明說法的順序:首先要讓心專注於佛。。有的時候教導稱誦名號,有的時候讓修行者觀想相貌。。或者稱讚對方的功德,讓對方感到歡喜快樂。。或者在身體下方,接著示導如何用心中觀想。。也就是指性空觀、相空觀與唯識觀這三種觀察方法。。提到焰處天,是用來比喻相狀的空寂。。就像口渴的鹿,追著陽焰跑。。從遠處看好像有水,但走到那裡才發現根本沒有。。每一項會分別詳細說明,之後會根據因緣適時呈現。。不需要像上面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指導或勸導修行者時,首先需進行「量機」,即觀察對象的資質、能力與心態(根機),以便採取對應的教導方法,此為教學之首要步驟。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旨在指導僧團在處理病僧照顧與律法適用時,如何客觀評估病情的嚴重程度。
    透過觀察病者的「健」(精神尚可、能耐受)與「困」(極度疲憊、無法自持),來決定對治措施或律令的寬限。

    此句說明心靈在領悟法義時的差異,將「利鈍」與「智之明昧」對應,指修行者在認知能力與智慧開悟程度上的不同,影響學習與實踐的速度。

    此處討論業力之性質區分。
    在律法與事鈔語境中,「麁」指較為顯著、物質性強或涉及較多世俗勞務的善業(如營建);「細」則指精神層面、心靈精微的善業(如禪定與法義研討)。
    這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福德功德及其對修行、果報之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淨土或天界時,因個人根機與好惡(所樂)的不同,而產生選擇或捨棄的心理傾向。
    在律行事的脈絡下,分析眾生對特定處所(如兜率天)的追求與依止傾向。

    此句總結前述四種觀察法,強調其分析維度之全面性,足以涵蓋所有相關的法義,無有遺漏,是用於指導僧團依律行事之嚴謹觀察法。

    本句強調在執行律法或行事時,不應僵化死守,而應在不違背戒律原則的前提下,根據具體環境(隨宜)與對象,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處理。
    這體現了律宗中「權制」與「正制」之間的靈活運用,要求修行者具備正確的判斷力以適應不同情境。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結構分析,說明在教授法義的次第中,應先建立對佛的信仰與專念(緣佛),以此作為修行與受法之基礎,方能進一步領悟法義。

    此句描述佛法修行中兩種不同的專注方法:一是透過稱唸佛號來建立信心的「稱名」,二是透過觀想佛像或法相來定心、入定地修行。
    在律法與行事之脈絡中,這屬於對修行次第或不同根機所採取的對治手段。

    此處論述在律儀或度化眾生時,透過讚歎對方的善行功德,以正向的鼓勵激發其內心的歡喜心,進而使其對法產生嚮往與信心,是化導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處論述律儀或禪定修行中的觀想次第。
    先確定身體的位置或對下方的觀察,隨後進而指導內心的觀想方法,體現由外在形式轉向內在心法之修習順序。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用以破除執著的三種觀照方法:性空觀旨在體悟萬法本質皆空;相空觀旨在破除對事物外在形相的執著;唯識觀則旨在明瞭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顯現,從而轉識成智。

    此處在律疏的分析語境中,將「焰處天」這種極端痛苦、僅存意識且無實體之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相)的空虛不實,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此句以渴鹿追逐陽焰為喻,比喻眾生被錯誤的見解或虛幻的慾望所牽引,雖竭力追求,卻永遠無法獲得真實的滿足,揭示對境執著之虛妄性。

    此句描述「海市蜃樓」或「幻象」的現象,在律學或論述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對世間現象的執著:初看似真,實則虛幻。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說明。
    作者指出針對前述之各項律則或事宜,將在後文分別詳細論述,並強調教學與闡釋需依隨緣(即根據受眾的根機與適當時機)而展開。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裁,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規範、條件或解釋予以否定或修正,指出在特定情況下不必完全依照前述之方式執行。

名相註解
  • 量機:衡量根機。指佛教中根據聽法者的心智水平、資質與因緣,選擇合適的法門進行教導的原則。
  • 健困:指病人在體能與精神上的狀態,健為較強,困為極度疲乏或衰弱。
  • 利鈍:指心靈領悟能力的快慢、靈活與否。
  • 明昧:明指清晰、明徹;昧指昏暗、模糊,指對真理領悟的程度。
  • 細:微細、精妙,指心靈層面的修行。
  • 情取捨:指基於情感或個人偏好而產生的選擇(取)與放棄(捨)。
  • 所樂:指心中喜好、嚮往或感到快樂的對象。
  • 觀察:指在律法判定或修行實踐中,對現象、對象進行詳細分析與審視的過程。
  • 自裁:指根據當時情況自行斟酌、裁量決定。
  • 緣佛:指將心念專注於佛,或以佛為修行對象(所緣)。
  • 觀相:指透過心念觀想佛菩薩的具體相貌(如三十二相),藉此達到定心或體悟法義。
  • 性空:指萬法之自性本空,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相空:指現象、形相之空,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唯識:指萬法唯心所現,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變現。
  • 焰處:指地獄之上、色界最底層的焰處天,其處環境充滿烈火,痛苦不堪,在此處常被用來比喻極端的苦相或空相。
  • 陽焰: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幻影,似水之光,實則空無,佛教常用作比喻世間虛幻之現象。

勸導中,初科,前明量機。 病強弱者,觀其健困也;心利鈍者,智明昧也; 業麁細者,麁如營福,細如禪講等;情取捨者, 所樂異也,如下西方兜率等是。此四觀察,義 無不盡;隨宜方便,臨事自裁。或下,次明說法, 初令緣佛。或教稱名,或令觀相;或歎功德,令 生忻樂。或身下,次示心觀。即性空相空唯識 三觀。至焰處者,喻相空也;謂如渴鹿,逐於陽 焰;遙見似水,至彼元無。各下,後示隨緣。不必 如上故。

873
白話直譯
在二者之中,首先引用律制提出問題。接受不好的,指的是因為吝惜好的東西;以及送給他人的,指的是為了虛榮而做表面功夫。這是出於病者內心慳吝鄙陋的意思,所以必須詢問;如果不是這類弟子,就不需要問。應該往下,依義理告知,首先普遍提醒不要執著。佛陀制定畜養規定,是為了明確教法的嚴謹。出世因緣,顯示行持的堅定。經常穿著而生,彰顯殊勝的果報。面王比丘,《賢愚經》說:曾經以白㲲布施給辟支佛,因此五百世都以白㲲包裹身體而出生;身體隨著增大,臉上有王字標記;擔心被國王加害,於是出家修行;善來得戒,白㲲變成法衣;涅槃後,用這件法衣火化遺體。接下來,苦口勸誡貪婪吝嗇。眼見卻不救,指的是明明看到衣物,卻無法幫助病苦之人。所謂經中所說,這出自《莊嚴論》,那裡說:過去有位國王名叫難陀,貪戀金銀財寶,甚至把女兒安置在高樓上;若有人想與其女結合,必須獻上寶物,於是全國珍寶都被搜集一空;當時有個人貧困無助,想娶公主卻無法如願,因而生病,他母親知道後,告訴他:你父親去世時,口中含有一枚金錢,可以開墳取出送給國王;國王感到奇怪,問道:哪裡還有寶物?那人詳細說明,國王因此領悟:死後連一枚錢都無法帶走,何必如此貪求,於是將財寶全部布施出去。上文是勸人捨棄慳吝。接下來,進一步勸導依法行事。所謂顏面,是指為了面子而以物贈送。如此往下,是總結說明。擔心內心輕易動搖,所以不可違背;擔心心念執著世事,所以不可順從。以下,說明須諫的原因。臨終時若心念善法,生於善道就會上升;若心念惡法,墮入惡道因此沉淪;升沉只在剎那之間,所以這是一期生命的大關鍵。所謂一期,就是一段時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部分的內容中,首先引用律長的規定來提出問題。。之所以接受品質不好的東西,是因為捨不得使用好的東西。。還有那些送禮給他人的人,是指因為行為不端而損害了自己的名聲與面子。。這是因為病人心中有吝嗇和卑微的想法,所以必須詢問他。。如果不是這類人,就沒有必要詢問了。。應該向下走,依照法義告知,首先先概括地告知要領取衣物。。佛陀制定這些禁制規定的目的,是為了讓教導清晰且執行嚴謹。。所謂的出世緣,是指這種顯現出來的行為力量非常強大。。經常穿著這種衣服的人,能顯出其福報更勝。。王比丘提到,《賢愚經》裡說:因為曾經把糞便佈施給一名辟支佛,所以接下來五百次生命,都出生為白糞褁身。。身體非常高大且持續增大,臉上出現了「王」字。。擔心被國王傷害,於是決定出家。。善來比丘在領受戒律後,立刻換上了僧伽法衣。。在佛陀涅槃之後,用這件袈裟來做闍維。。如果是對地位較低的人,就用苦處來勸誡他們不要貪婪。。所謂「眼看不救」,是指親眼看到衣物無法解決目前的困苦或災患。。這裡提到的「經中說」,其實是引用自《莊嚴論》。書中記載:以前有一位名叫難陀的國王,他非常貪圖金銀財寶,於是把自己的女兒安置在高樓之中。。如果要要求合併,就要求對方交出寶物,直到把整個國家的珍寶全部蒐集完為止。。當時有一個人非常貧窮,想找錢卻沒辦法,結果因此病倒了。他的母親知道後告訴他:你父親去世後,嘴裡留有一枚金錢,你可以把墳墓挖開取出,拿去交給國王。。國王感到很奇怪,問道:「哪裡還有寶物?」對方詳細說明後,國王因此領悟到:死後連一分錢都無法掌控,為什麼還要如此執著追求呢?於是決定將財富散佈施給他人。。前面已經勸導要捨棄吝嗇的心。。在「亦」字之後,接下來是勸導要依照法度行事。。所謂「顏面」,是指利用對方的情面,用物品來饋贈、打賞。。從「如是」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總結說明。 。擔心心念容易輕率地產生波動,所以不能違背規定。。因為擔心世俗事情的牽絆,所以不能隨順而行。。接下來,解釋為什麼要讓須諫離開。。在臨終之時若能想到善事,產生善念,就能夠升到好的去處。。心中念著惡念,會導致墮入惡道而沉淪。。上升、下降與停止都發生在極短的剎那之間,所以這是這一期修行中最核心的要領。。「期」這個字,意思是指時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討論第二個議題(二中)時,採取先引用戒律條文(律制),再針對該條文提出疑問或分析的論述方法。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受用之心理動機。
    指修行者在接受物品時,若因對優良物品產生執著、吝惜而選擇接受劣等品,反映出心中仍有貪著與對物的分別心,而非真正的捨離。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贈送禮物的禁制。
    文中指出的「妄行」是指不合律儀的行為,而「顏面」指僧團中的名聲與尊嚴。
    若因行為失當而試圖透過贈禮來掩飾或補救,則屬於違律的妄行,損害了出家人的清淨名譽。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病僧或施者在面對供養、藥品時的心態。
    指出若對方的行為表現出吝嗇(慳)或狹隘(鄙)的心理傾向,在處理律法程序或醫療救助時,必須透過詢問來釐清其真實意願與心態。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在特定律法程序或身分認定中,若對象不符合特定類別(徒),則不適用於後續的詢問或審理程序。
    強調律法適用的對象之精確性。

    此處記述律儀中關於領取僧衣或法物的具體程序。
    首先需遵循法義的規定進行告知,且在正式領取前,應先進行概括性的初步通知(泛告),以確保程序之莊重與透明,符合律法之規範。

    此句解釋律法制定的宗旨。
    在律藏語境中,「畜」指禁制、約束。
    佛陀制定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自由,而是透過明確的規範(明教)與嚴格的執行(嚴),確保僧團清淨,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離苦得樂。

    此句在律行事鈔中討論因緣與行為的關係。
    指促使修行者脫離世俗、傾向出世間法(出世緣)的動機或條件,在行為上的顯現(顯行)具有強大的驅動力。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著的規定。
    在律行事之脈絡下,指透過特定的著裝方式或服飾,能彰顯出其福德與果報之優越,體現律制中對外相與內在功德相應的觀察。

    本句引用《賢愚經》之事例,說明即便動機是佈施,但若施物不淨或方式不當(在此指以糞施),雖有佈施之意,仍會因業力導致後世果報呈現卑下或異相之身。
    此處強調業報之精確與不可思議。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情境下(如夢兆或異相)的視覺特徵。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紀錄中,此類相貌描述通常與特定的業力感應或未來果報之預兆相關,屬敘事性描述,旨在記錄異相而非深論空性。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特定世俗處境下的動機,說明在面臨威脅或危險時,選擇捨棄世俗身份而尋求佛法庇護或解脫的過程。

    此句描述比丘在正式受戒後,依照律法規定將世俗衣服更換為僧伽衣的儀軌過程,標誌著身分從在家轉為出家。

    本句記述佛陀涅槃後,關於其遺留袈裟之處理方式。
    在律藏語境中,提及將佛陀遺物(如衣物)用於闍維,體現了對聖物之保存與對僧團律則之依循。

    此句討論在律法實踐或僧團管理中,針對不同對象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
    對於地位較低或根機較淺者,透過揭示貪欲所帶來的苦果(苦勸)來使其止貪。

    此處為律書對特定用語的解釋,說明在面對災患或缺乏基本生存物資(如衣物)時,即使親眼看到其匱乏或損毀,也無法立即獲得救濟的窘迫狀態,用以界定律法中關於救濟或請領衣物的適用情境。

    此處為律疏中引用前論以作譬喻的過程。
    透過難陀王貪著財寶並將女兒禁於高樓的故事,旨在說明執著與束縛的狀態,以此對比修行者應擺脫的貪欲或執著。

    此處記述律法或行事之程序,涉及對物質資產(珍寶)的徵收或集結,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達成協議(合)的對價要求。

    此段描述一名貧困之人因無法籌措資金而導致身心交瘁成疾的世俗情景,旨在透過具體的敘事引出後續關於律法、道德或因果的討論。
    在律書(如《四分律》及其鈔記)的語境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討論特定的戒律適用情形或社會習俗對修行者的影響。

    本段敘述透過對死亡後物質財富無法隨行、無法掌控的體悟,轉化對世俗財富的執著,體現了「財富無常」與「佈施離欲」的修行意涵,符合律藏中對捨離執著的教導。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涉前文中關於對治「慳」(吝嗇)的教誡。
    在律藏語境下,捨慳不僅是心理修行,更涉及比丘在財物使用與佈施上的戒律規範,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以實踐出離心。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本結構。
    在特定字詞(亦)之後,接續的內容是在勸誡修行者應遵循佛法與律法(依法)而行,強調律儀實踐的次第。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解釋僧眾在特定情境下關於「顏面」的定義,說明其行為實質為一種基於情面而進行的物品饋贈,用以界定此類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為疏論之撰述體例,指出原文中從「如是」開始的段落屬於「結示」(總結說明),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律義或論點進行概括與定論。

    此處討論律法之執行,強調持戒者應保持心念之安定與嚴謹,避免因心隨境轉而輕率地變更或違背律則,以維持僧團紀律的純淨與統一。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論述,強調出家修行者應遠離世俗情懷與雜務的幹擾。
    所謂「不可順」,是指不能隨順世俗的習氣、慾望或世間法而行,以免損害清淨戒律與修行定力。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文將詳細分析將須諫(Sūka)逐出或令其離去之法理依據與事由。

    本句描述臨終時心念對投生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根據律藏及論疏之因果觀,臨終之時的「正念」或「善念」能導向善道(如天道或人道),此為心念決定業果的具體表現。

    本句說明心念與業果的關係。
    在律法與因果論框架下,心念之惡若不修正,將導致意識在死後趨向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使眾生在苦海中無法自拔而沉淪。

    本文討論修行過程中心意識或法相之變遷。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下,強調心念的轉變與定境的昇沈極其迅速(剎那),精確觀察此微細變化是該階段修習的關鍵要義。

    此句為對律典中「期」字的釋義,旨在明確界定律則中關於時間期限或時限的定義,以便在執行戒律或僧團事務時有統一的時間基準。

名相註解
  • 不好者:指品質較差、不精良的物品。
  • 顏面:指名聲、尊嚴或在僧團中的面子。
  • 徒:在此律儀語境下指特定類別的人員或弟子。
  • 告示:在僧團中正式宣佈或告知。
  • 泛告:初步地、概括性地通知,尚未進入詳細的正式程序。
  • 取著:領取並穿著(通常指領取僧衣)。
  • 明教:指教導明確、法度清晰。
  • 出世緣:指促使眾生脫離世俗輪迴、趨向解脫的因緣。
  • 顯行:指心法或潛在種子在現實中表現出來的具體行為或作用。
  • 常著:指習慣性地穿著某種特定服飾。
  • 彰報:顯現果報、彰顯福德。
  • 白㲲褁身:指一種身體形態卑下或具有特定惡臭、異相的報應之身。
  • 王字:指在面部顯現的特定文字符號,在佛教文學或律典紀錄中常作為權威、尊貴或特定身分轉世的預兆。
  • 善來:指須菩提比丘,其名為善現,因其在般若經中之特質,常被稱為善來。
  • 得戒:指領受比丘戒,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貪悋:貪婪、強索,指對物質或名利的過度渴求。
  • 濟患:救濟、解除困苦或災患。
  • 莊嚴論:《大莊嚴論》之簡稱,屬大乘論書,旨在闡述佛法莊嚴與菩薩行。
  • 納寶:繳納寶物,通常指在交易、贖買或達成某種協議時支付的財產。
  • 發塚:指挖掘墳墓。
  • 送王:指將錢財交付給國王或政府,通常指繳納稅金或償還債務。
  • 散施:將財物廣泛地佈施給他人,以消除貪執。
  • 捨慳:捨棄吝嗇之心。慳指對財物、法義不願分享或施予的貪著心。
  • 世事:指世俗生活中的雜務、情緣與牽絆。
  • 須諫:古印度人名,於律典敘事中出現之人物。
  • 昇:指上升,在此指投生至更高層次的善道境界。
  • 沈:沉淪,指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下墜,無法向上解脫。
  • 昇沈:指心境或定力的上升(進步)與下降(退轉)。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大要:指最重要、最核心的要領或關鍵。
  • 期: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約定的時間、期限或特定的時節。

二中,初引律制問。受不好者,謂惜好 者故;及送他者,謂妄行顏面故。此出病者慳 鄙之意,故須問之;若非此徒,則不須問。應下, 準義告示,初泛告取著。佛制畜者,明教嚴也。 出世緣者,顯行強也。常著生者,彰報勝也。面 王比丘,《賢愚經》云:曾以㲲施辟支故,五百生 白㲲褁身而生;身大隨大,面有王字;恐被王 損,乃投出家;善來得戒,㲲變法衣;涅槃後,用 此衣闍維。若下,苦勸貪悋。眼看 不救,謂現見衣物,不能濟患也。經云者,此出 《莊嚴論》,彼云:昔有國王名難陀,貪聚金寶,乃 以女置高樓;若求合者,令其納寶,乃集一國 珍寶皆盡;時有一人貧匱,求合無由,因而 成疾,其母知之,語云:汝父死後,口中有一金 錢,可發塚取之送王;王怪問曰:何處更有 寶,彼具述之,王由此悟曰:死後一錢,尚不能 為主,何苦欲之,遂却散施。上勸捨慳。亦下,次 勸依法。顏面,謂取面情,以物餉遺也。如是 下,結示。恐心輕動,故不可違;恐念世事,故不 可順。以下,出須諫所以。臨終念善,生善道則 昇;念惡,墮惡道故沈;昇沈止在剎那,故是一 期大要。期,時也。

874
白話直譯
三中,首先說明經像。引用《華嚴經》作為證明。經文有兩首偈頌,傳抄時有錯漏;這出自〈賢首菩薩品〉,第一首偈說:又放光明名見佛,彼光覺悟命終者;修念佛三昧必定見佛,命終之後得生於佛前。第二首偈漏了開頭一句,原文是:見彼命終勸念佛,接著鈔本中有三句;若依新譯本則說:又放光明名見佛,此光覺悟將終者;使其隨著憶念得見如來,命終能生於那淨土。見到有人臨終時勸其念佛,並展示佛像讓其瞻仰恭敬;使其對佛深切歸依仰仗,因此能成就這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之中,首先展示經典的樣貌。。引用《華嚴經》來作為論據證明。。這段經文中的兩首偈頌,在傳抄過程中出現了錯誤或遺漏。。這段內容出自〈賢首菩薩品〉,第一首偈頌說:佛又放射光芒,這就叫做『見佛』,這道光能讓將死之人覺悟。。專心修行唸佛三昧一定能見到佛,在生命結束之後,會往生到佛前。。接下來的偈頌脫去了第一句。對方說:「看到那個人快要死時,勸他念佛」,這才接上了《鈔》文中的後三句。。如果新譯本中提到:再次放射光芒稱為見佛,而這種光芒是為了覺悟那些即將命終的人。。讓他們只要隨時憶念,就能見到如來,在生命結束時,能夠投生到那個淨土世界。。看到有人在快要去世時,勸導病人唸佛,並指著佛像讓病人瞻仰頂禮。。使他對佛法產生深厚的信心與崇敬,因此才獲得了這樣的光明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屬對典籍構造或論述順序的說明。
    在此指在三個討論項目中,首要的是揭示經文的體例或形式樣貌。

    此處指在論述律法或行事之理時,引用大乘經典《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觀點的正當性,顯示律法實踐與大乘深義之契合。

    此處為律疏作者對引用經文之校勘說明。
    指出原典在傳承抄寫過程中,有兩段偈頌內容不正確或部分缺失,提醒讀者注意文本之可靠性。

    此處引用〈賢首菩薩品〉說明佛陀之光明具有度化作用。
    所謂「見佛」並非僅指肉眼視之,而是指透過佛之光明照耀,使眾生(尤其是臨命終者)在心意識上產生覺悟,達到心靈的解脫或轉向。

    此句描述透過專一的唸佛修行(三昧),能達到感應道交而親見佛,並在臨終時依此定力往生淨土或佛前。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定業與往生果報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律疏對比論著的文本校勘。
    作者在分析偈頌與《行事鈔》之對應關係,指出某段偈頌的第一句(關於命終勸唸佛)在邏輯或文本結構上,是用來銜接《鈔》中後續三句內容的轉折點。

    此句討論不同譯本對於「佛光」與「見佛」之定義差異。
    在律學脈絡中,探討佛陀放光之現象及其對眾生(尤其是將死之人)的警示或救度作用,屬於對佛陀神通與化機之辨析。

    此句描述透過專注的憶念(唸佛)而獲得感應道交,能於現前見佛,並在往生之際獲得淨土接引,說明心念與境界的感應關係。

    此處記載關於臨終關懷的實踐,透過「唸佛」建立心念的正向連結,以及透過「瞻敬尊像」以視覺上的依止,幫助臨終者在意識模糊之時保持清淨心,以期往生淨土或得善終。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透過對佛的深切信仰與歸依(因),最終在果報上顯現為光明的相狀或智慧的成就(果)。
    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此光明通常指修行成就後所顯現的殊勝功德相。

名相註解
  • 訛脫:指文字抄寫錯誤(訛)或內容遺漏(脫)。
  • 賢首菩薩品:指特定經典中關於賢首菩薩的篇章。
  • 新譯本:指相對於舊譯(如古譯)而較晚期、通常更接近梵文原意或採用新譯體系的譯本。
  • 將終者:指生命即將結束、處於臨終狀態的人。
  • 淨國:指清淨的佛土,指佛陀以願力建立的清淨修行環境。
  • 尊像:佛菩薩的聖像,作為修行者頂禮、憶念與依止的對象。
  • 瞻敬:瞻仰並心懷恭敬,透過視覺的對接來激發內心的虔誠與恭敬心。
  • 歸仰:指對三寶(佛、法、僧)的歸依與恭敬信仰。
  • 光明:在佛教語境中,除指物理光芒外,常象徵智慧、功德或修行成就的顯現。

三中,初示經像。引《華嚴》為 證。經文兩偈,傳寫訛脫;此出〈賢首菩薩品〉, 初偈云:又放光明名見佛,彼光覺悟命終者; 念佛三昧必見佛,命終之後生佛前。次偈脫 初句,彼云:見彼命終勸念佛,方接鈔中三 句;若新譯本云:又放光明名見佛,此光覺悟 將終者;令隨憶念見如來,命終得生其淨國。 見有臨終勸念佛,及示尊像令 瞻敬;俾於佛所深歸仰,是故得成此光明。

875
白話直譯
第四中,首先請他人勸導。《善見律》說明看病時自我勸勉,《母論》則說明互相違犯的結罪。依前文斟酌,指的是上次的科目。若以下文,則說明臨終時敲磬,使聽聞者生起善念。天台智者大師臨終時對維那說:人命將盡,能聽到鐘磬聲,能增長正念;只要聲音綿長持久,直到氣息斷絕為止;為何身體已冷,還要敲磬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之中,第一種是請求他人來勸勉。。《善見律》中解釋了關於看護病僧並給予鼓勵的規定,《母論》則解釋了彼此違背戒律而導致結罪的情況。。根據之前的推敲分析,是指前面一次的課項分節。。如果看下面的內容,是在說明面對快要去世的人時,透過敲擊磬聲,讓病人聽到後能產生正面的善念。。天台智者在臨終前說道:
維那說:人在生命快要結束時,聽到鍾聲和磬聲,能增加正念。。只是時間長久,直到呼吸停止為止。。為什麼要等到身體冷下來,才敲磬呢?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管理或比丘調伏之方法。
    在四種處理方式或步驟中,首要步驟是透過第三方的勸導來使其覺悟或悔改,體現律法中先禮後兵、以慈悲勸勉為先的原則。

    本句為律法比對,說明不同律典對特定行為的規範。
    前者涉及病僧的看護與心理鼓勵(自勸),後者涉及僧眾之間因違犯律儀而產生的過失與罪結,旨在讓修行者明晰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文字,非直接講述佛法義理,而是說明對前文科文(經律之分段標記)的判讀與推論過程,旨在釐清經律結構之邏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臨終關懷的儀軌。
    透過敲磬等外在聲音的提醒,旨在喚醒臨終者的正念,使其在意識模糊或恐懼時能轉向善念,以期在生死轉接之際獲得較好的心境,對往生有益。

    此處描述臨終關照之儀軌。
    在律法與僧團管理中,維那負責監督僧眾。
    透過敲擊鍾磬等法器,旨在喚醒臨終者的意識,使其在意識模糊之際能維持清明、專注於正念,避免因恐懼或執著而陷入迷亂,以利於往生淨土或進入禪定。

    此處討論關於壽量或特定狀態的持續時間,強調其僅在於時間的延續,而終結的標誌在於生理呼吸的停止(氣盡)。

    此處出自律疏之記,涉及僧團在特定儀式或作務(如洗浴或特定時段)中的時間節奏與法規操作。
    此句在詢問或討論鳴磬(告知時間或集結)的時機是否應與身體狀態(冷卻)相應,體現律法對修行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名相註解
  • 請他勸:請求他人(通常指德高望重的長老或比丘)進行勸導與教誡。
  • 打磬:敲擊佛教儀式用具「磬」,用以警醒或導引意識。
  • 天台智者:指智顗大師,天台宗開山祖師。
  • 鍾磬:佛教法會或儀式中所用的打擊樂器,常用於警策心神、召集僧眾。
  • 正念:對當下狀態保持清醒且正確的覺知,不隨妄想而遷轉。
  • 氣盡:指呼吸停止,在佛教與印度醫學觀念中代表生理生命的終結。
  • 聲磬:敲擊磬以發出聲音,在僧團中通常用於召集、告知時辰或標誌儀式開始。

四中,初請他勸。《善見》明看病自 勸,《母論》明互違結犯。依前斟酌,指上次科。若 下,明將死打磬,令聞生善。天台智者,臨終語 維那曰:人命將終,得聞鍾磬,增其正念;唯 長唯久,氣盡為期;云何身冷,方聲磬耶?

876
白話直譯
第二,送終部分,說明道俗不同的儀式。厚葬,就是指花費財物較多。若以下文,則接著說明奢侈與節儉要取其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送終事宜,在說明其意涵時,首先介紹出家人與在家俗人不同的禮儀規範。。所謂厚葬,就是指在葬禮上花很多錢。。接下來的內容,將說明如何在奢侈與吝嗇之間取其中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區分僧團(道)與在世(俗)在面對死亡處理與送終儀式上的法規差異,體現律法對不同身分對象的規範化管理。

    此句為律疏對「厚葬」之定義,旨在說明其物質層面的定義,以便在律法判斷中界定財產之耗用情況,不涉及深奧佛理,僅為制度說明。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後文將討論關於財物使用或生活方式的準則,強調不應過於奢侈,亦不應過於吝嗇,應依循中道原則,以符合比丘戒律之節制要求。

名相註解
  • 送終:指對死亡者進行最後處理及祭祀的儀式。
  • 異儀:指不同的儀式、禮節或規矩。
  • 厚葬:指在喪葬儀式中投入大量財物,與簡約之葬禮相對。
  • 奢儉:奢侈與吝嗇(簡省)。
  • 取中:採取中道,不偏激於兩端。

第二送終,敘意中,初示道俗異儀。厚葬, 謂多費財也。若下,次明奢儉取中。

877
白話直譯
將遺體移出時,首先說明安放遺體的位置。絹棺在當地被重視,這裡多用木棺,有時加上絹布覆蓋。接著說明師徒的坐位安排。吊慰,吊就是訓釋為到達,指到喪家慰問。鋪草者,這裡有人用薦席,也有人用床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屍體從裡面移出來,這是第一個科目;前面已經說明瞭安置屍體的地方。。使用絹製棺材在當地比較流行,而這裡大多使用木製棺材,或者在上面蓋一層絹布。。接下來說明老師與學生坐的位置。。所謂的弔慰,就是指前往喪親者的家中或靈堂,表達慰問之意。。所謂布草,是指這裡使用草蓆或牀鋪墊褥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律行事)之註疏,旨在對僧團處理死者遺體的程序進行條目化分析。
    文中將「移出屍體」定為討論的第一個科目(初科),並指引讀者回溯前文關於安置場所的規定,以確保律儀操作之準確。

    此段記載律師對不同地域喪葬習俗的觀察與比對,說明在特定地域(地所)對棺材材質(絹或木)的選擇差異,屬律法中關於生活儀軌與習俗之記錄。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文,旨在交代師徒在特定儀式或教學情境中的方位安排,體現律法對僧團禮儀與尊卑次序的規範。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眾在世俗喪禮中應如何處置的名相定義。
    說明「弔慰」之具體行為是指親身前往喪家進行慰問,以便明確律法規範僧侶在參與喪禮時的行為界限。

    此處為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僧眾在居住或休息時所使用的鋪墊材質與設備,旨在規範比丘之生活起居與資材使用,避免奢華或不合律制。

名相註解
  • 安屍:安置屍體,指依照律律規對死者遺體進行妥善處理與放置。
  • 絹棺:以絹帛製成或包裹的棺材。
  • 地所:指特定的地域或國家。
  • 坐處:指在僧團集會或授戒、傳法時,根據法相與尊卑所規定的座位位置。
  • 弔慰:指在他人喪事時表達哀悼與安慰。
  • 喪所:舉辦喪禮的場所,如家中或靈堂。
  • 布草:指用布或草編織的鋪墊之類。
  • 薦席:指草蓆或簡陋的墊子。
  • 牀橙:指牀上的墊褥或舒適的鋪設物。

將屍出中, 初科,前明安屍處。絹棺比地所尚,此間多用 木棺,或加絹蓋。次明師徒坐處。吊慰,吊即訓 至,謂至喪所而慰問也。布草者,此間有用 薦席,或用床橙。

87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引用經文來說明規範。律中說,因為比丘尼天性柔弱,多半容易悲傷哭泣;比丘則相反,所以罪責分為輕重不同。以下,接著依義理說明開許,首先舉涅槃經為例。《遺教經》說:若所作尚未完成,見到佛陀入滅,必然會感到悲傷。就位階來說,是指內凡已還,所以說是未離欲者。以下,接著說明不哭反而不對。品格高尚的人,不會隨意悲喜,所以說不受世情所限。順從情感的人,若不表達哀痛,就不是孝誠,所以說出家與在家都以此為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段的內容分析,首先先引用原文來說明律法的規定。。律法中提到,因為比丘尼的情緒較為纖弱,容易感傷哭泣;。僧團的規定則相反,所以罪業的輕重程度有所不同。。從「若」這個字開始,接下來根據準則義理詳細展開說明,首先以涅槃來做例子。。就像《遺教經》裡說的:如果修行或應盡的責任還沒完成,看到佛陀入滅,心中應該會感到悲傷。。根據其修行位階來看,內凡夫已經回到了凡夫境界,所以說他們還沒有脫離慾望。。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接著說明不哭泣反而是不正確的。。操守高尚的人,不會隨意地悲傷或高興,所以說他們不被世俗的情緒所束縛。。隨意而行、不表達哀痛的人,稱不上具有孝誠,因此說出家者與俗世之人對於這種行為同樣感到可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標記,說明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組織方式。
    首先透過「引文」(引用律典原文)來確立「制」(制定戒律的根據或條文),以確保後續解析有據可依。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制定特定律則的背景與原因。
    文中指出女性出家者(尼女)在情感特質上較易波動,因此在制定律儀時需考慮到此種特質,以規範行為並維持僧團的莊嚴。

    此句討論律法在個體與僧團(僧伽)集體適用時的差異。
    在律藏的判讀中,同樣的行為若在不同身分或不同集體情境下發生,其違犯的程度(罪分)會因其影響範圍與性質的不同而有所輕重之分。

    此句為論著的章法分析,說明作者在論述結構上的安排:先定義準則義理,再透過引用「涅槃」的具體事例來進行論證與展開。

    此句引用佛陀入滅前留給弟子們的教誡,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對聖者的敬意與對法嗣責任的自覺。
    所謂「所作未辦」指修行尚未圓滿或教化使命未竟,在佛陀滅度時產生悲感,是基於對導師離世的依止情懷,亦能激發精進修行的心念。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退轉或界定。
    內凡夫是指在聖道位之前、雖有修行但尚未證果的凡夫。
    文中說明若依據特定位階判斷,其狀態屬於內凡,因此在法義上被界定為尚未斷除欲界煩惱的狀態。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討論在特定律儀或儀軌中,對於「泣」與「不泣」之行為判定。
    作者在此指出,後續將論證在某些情境下,選擇不哭泣反而不符合律法或法理(反非)。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保持心境的安定與中正。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出家僧侶應超越世俗的情感波動,不被外境牽著走,以達到內心的自在與定力,避免因情緒起伏而影響清淨戒行。

    此處討論出家僧人在面對父母喪事時的應對。
    即便出家後心境轉化,但在世俗禮法與孝道認知的框架下,若完全不表現出哀悼之情,會被視為缺乏孝心。
    文中強調即使是修行人,在處理與世俗交接的孝道問題時,亦不應採取極端冷漠的態度,以免被道俗兩界共同視為可恥之舉。

名相註解
  • 尼女: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修行者。
  • 罪分:指律法中對違犯程度的區分,如波羅夷、波逸提等不同等級的罪相。
  • 所作未辦:指應完成的修行、職責或佛法事業尚未圓滿。
  • 內凡:指在僧團內部或修行體系中,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仍屬凡夫之者。
  • 反非:相反地是不正確的,或違背律法之義。
  • 高節:指操守高尚、志向堅定之人。
  • 不局世情:指不被世俗的感情、情境或瑣碎之事所侷限與束縛。

次科,初引文示制。律中,以尼 女情懦,多好哀泣;僧則反之,故罪分輕重。若 下,次準義明開,初引涅槃為例。即《遺教》云:若 所作未辦者,見佛滅度,當有悲感。據位,則 內凡已還,故云未離欲者。若下,次明不泣反 非。高節之人,不妄哀喜,故云不局世情。任 情之者,不展哀苦,即非孝誠,故云道俗同 恥。

879
白話直譯
三者中,首先是地位低者弔唁地位高者,又分兩種:一是近處前來的,可以稍後再弔慰。二是遠道趕來的,來不及慰問。接著說明地位高者弔唁地位低者。依照原本儀式,就是不設置禮儀。隨時坐立,就是隨對方心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中,第一種是地位較低的人去弔唁地位較高的人。這又分為兩種情形:第一種是從附近地方趕來的人,可以比較寬裕地進行弔慰。。兩個人從遠方趕來,還沒來得及互相問候。。接下來說明長輩如何問候後輩。。按照原本的儀軌規定,是指不需要行禮。。隨時坐著或站著,是指隨順對方的意願而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弔唁(弔慰)的禮節與次第。
    根據弔唁者的身份(小者吊大者)以及地理距離(近處至者)來區分應對的儀式與時間寬裕程度,體現律法在處理世間禮儀時的細膩與彈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僧團或弟子在特定場合下因急於奔赴而省略社交禮節的真實情境,體現律集或行事鈔中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記載。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規範僧團內不同資歷比丘之間的禮節與社交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吊」非指弔唁,而是指問候、關懷或慰問之意,強調僧團內部基於法次第的尊卑禮節。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儀軌(儀式程序)的執行標準。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遵循原定的基本儀式規範(本儀),則在該步驟中不需設置繁瑣的禮拜或禮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或修行者在特定儀軌或處事時的行止規範,強調以隨順對方(彼意)為原則,不刻意拘泥於形式,體現律法在運用上的靈活性與對人的尊重。

名相註解
  • 吊:弔唁,指對逝者表示哀悼並慰問遺屬。
  • 小者:指地位、法位或年歲較低之人。
  • 大者:指地位、法位或年歲較高之人。
  • 本儀:指原定或基本的儀式程序規範。
  • 任彼意:隨順對方的意願或想法而行。

三中,初小者吊大,又二:一近處至者,容緩 吊慰。二遠來奔赴,未暇慰問。次明大者吊 小。依本儀者,謂不設禮。隨時坐立,謂任彼意。

880
白話直譯
第四部分,《五分律》。覆蓋樹根,應當依規定裸露。《五百問》中,首先說明覆蓋屍體。需要向僧團報告,是因為屬於僧物。裙和祇支,現在也要依此規定使用。以下,接著說明殯葬送行。因為都屬於僧團,超過五天就算竊盜。《文明》所列次第有三:一是親屬出面,如師僧等;二是率領眾僧,舍利,這裡指遺體,就是死屍;三是借用亡者遺物,這就是僧物,無故才可開許。所謂加倍償還,是指照顧病人時另行請求他物,與原物等值者,歸入僧團作法;與僧團協調歸還,如〈二衣〉中所說。以下,第三是說明喪葬儀式。輿,就是抬棺的工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律典之中,指的是《五分律》。。遮住根部的部分,按照標準應該要裸露出來。。在《五百問》這部作品中,首先解釋關於如何覆蓋屍體的規定。。之所以需要告知僧團,是因為這件物品屬於集體共用的僧團財產。。下衣(裙)和內衣(祇支),現在需要準許使用。。不能向下移動,接著說明關於停柩與送葬的規定。。因為東西共同屬於僧團,如果私自佔有超過五分之一,就構成偷盜罪。。明理出發的順序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脫離親屬,也就是指依止師長和僧團。。第二,率領眾僧。舍利,這裡提到的『遺身』,翻譯過來就是指死後的屍體。。第三種是借出後遺失的物品,這屬於僧團共有財產,因為沒有特定禁制理由才予以開放(允許)。。所謂的「賠償兩倍」,是指在照顧病人時,如果另行找來其他東西代替,且價值與原物相同,這就屬於需要交由僧團處理的違規情況。。由僧團共同商議後歸還,就像〈二衣〉這一章節中所記錄的情況一樣。。在該項之下,分為三部分說明喪事的禮儀。。輿:指的是用來抬棺材的器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律典類別的列舉,指在四種律臟或四部律的分類中,提及的是《五分律》。
    在律法研究中,需明確區分不同部派所傳之律典。

    此句出於律法對僧眾著衣或持物之細節規範,討論關於遮蓋與裸露的界限,旨在明確律則的執行標準,避免過度遮掩或不當裸露,以符合律儀之淨相。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提及《五百問》一書,旨在說明僧團在處理死者遺體時應遵循的儀軌與律制,確保處理過程莊重且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物」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中,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僧物)在使用或處置時,必須經過僧團的告知或同意,不可由個人私自決定,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公平。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眾衣制(衣物規範)的討論。
    在律法演進中,針對特定衣物的使用權限,需依據當時的環境與需求決定是否准予使用(準用),體現了戒律在維持清淨與適應生活需求之間的權衡。

    此處屬於律法規定的細節討論,針對僧團在處理喪事(殯送)時的儀軌與禁忌,詳細說明棺木或遺體不可向下移動的規定,以及隨後關於停柩與出殯的程序說明。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共同財產(僧物)的定義下,若個體私自挪用或佔有超過規定比例(五分之二或特定限度,依律義指過五分)的財物,即觸犯盜罪之戒條。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文明)過程中的脫離次第。
    第一階段是「出親屬」,指打破世俗家庭的情感牽絆與社會責任,轉而依止出家師長與僧團,建立修行之基礎。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與解釋。
    文中針對「遺身」一詞進行名相界定,明確其在律法實務操作中是指涉的對象即為亡者屍身,以確保僧團在處理喪葬或相關律儀時之準確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財產(僧物)的處置與定義。
    在此語境下,討論借出後遺失之物的歸屬判定,明確其性質仍屬於僧物,並說明在缺乏反對理由或特定禁制的情況下,其法規予以寬限或開啟。
    這體現了律法在處理共有財產時,對於遺失物權屬的嚴謹界定與適度開放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物品損毀或挪用的賠償規定。
    當比丘在看護病人期間,若將原物替代為同等價值的他物,在律法判定上仍需依循僧團的集議程序來決定是否處以倍償之罰。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歸還的程序。
    在僧團中,涉及財產或法物的處置,需經過僧團的和合(共識)決定後方可歸還,以符合律制,避免私相授受或產生爭議。
    文中引用的〈二衣〉是指律集或相關律事中關於兩件袈裟處置的特定案例。

    此處為律書之結構說明,指在特定的章節或項目之後,詳細列舉並說明關於喪事禮儀的三種規範或程序。
    在律宗語境中,喪儀之討論旨在規範僧團在面對世俗喪事時的應對方式與界限。

    此處為律集之註記,旨在明確說明喪葬儀式中所使用的運具名相,以規範比丘在處理僧眾遺體時所應遵循的物質條件與禮法。

名相註解
  • 覆根:指遮蓋住物體或身體的根部、基底處。
  • 覆屍:指將死者遺體以布或遮蓋物覆蓋,是佛教殯葬儀軌中的初步處理步驟。
  • 殯送:指停柩(殯)與送葬(送)的過程。
  • 盜:指非法取得他人或集體財物,在律法中依盜取金額或比例之輕重而定罪。
  • 文明:在此律疏語境中,指明白真理、覺悟智慧的狀態或過程。
  • 出親屬:指離開世俗親人與家庭,是出家修行的第一步。
  • 師僧:指指導修行的師長以及僧團成員。
  • 方開:指在此特定情況下,律法才予以允許或開放例外。
  • 倍償:律法中對違規損害需支付兩倍價值的賠償處罰。
  • 入僧作法:指將案件提交至僧團,依照律法程序進行集議、判定與處置。
  • 喪儀:喪事之禮節與儀式規範。
  • 輿:古代用於運送屍體或病人的擔架、車具,在此特定語境指抬棺的器具。

四中,《五分》。覆根,準應裸露。《五百問》,初明覆屍。 須白僧者,是僧物故。裙及祇支,今須準用。 不得下,次明殯送。由並屬 僧,過五成盜。文明所出次第有三:一出親 屬,即師僧等;二率眾僧,舍利,此翻遺身,即死 屍也;三貸亡物,此即僧物,無故方開。令倍償 者,謂看病人別求他物,與本相當者,入僧 作法;和僧還之,如〈二衣〉中。其下,三示喪儀。輿 即擡棺之物。

881
白話直譯
葬法中,首先分科,前面列出四種方法。水葬餵養魚龜,林葬救濟禽獸。律藏下文,接著引用經文作證。各部經文中,僅未記載水葬。闍維,就是火葬。《十誦律》中,比丘患病,心想:死後僧眾分配我的錢。便將錢投入湯羹中飲下;後來去世,遺體棄於林中,被鳥啄破腹部,錢因此掉出來。接下來,義理判定。殘損就是損害,不應自行為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喪葬禮法的規定中,第一個科目先列舉了四項法規。。將屍體葬在水中可以餵養魚類和鱉類,葬在森林中則能利益鳥類和走獸。。先列出律典內容,接著引用經文來證明。。在各部的律法記錄中,唯獨沒有提到水葬的做法。。「闍維」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火葬。。根據《十誦律》的記載,有一位比丘生病了,他交代說:我死後,請讓僧團來分配我的錢財。。依序把東西放入湯羹裡面喝掉。。後來死後被丟棄在森林裡,鳥類啄破了腹部,所以錢才掉出來。。從「然」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對義理的最終定論。。所謂「殘」就是造成損害,不應該親自去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的體例說明。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律法體系中,針對喪葬相關的儀軌(葬法)進行分類,此處指出在第一個討論科目(初科)中,首先列舉了四種基本的處理方法或規範。

    此處論述葬法之功德,將葬禮視為一種佈施(捨身佈施),使肉身能成為其他眾生的食物,體現佛教慈悲心與對生命無常的看待,將死後遺骸轉化為利益眾生的資糧。

    此句描述論述體例。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編排中,先陳述律法的規定(律下),隨後引用相關經文作為依據以證明其正確性(引文證),體現了律典與經文相輔相成的論證結構。

    此處在討論佛教關於處理遺體的律法規定。
    作者通過對比各部律典(諸部文)的記載,指出在律法規定的葬法中,並不包含將屍體投入水中的「水葬」方式。

    此句為律書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律行事中,針對處理遺體的方式進行名相界定,明確「闍維」一詞在該語境下是指以火焚燒屍體的葬法。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財產處置的規定。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原則上不應持有私產,但若有他人供養或遺留的財物,其死後之處置方式(如捐獻給僧團)需依律法判定,以避免私有執著並確保財產回饋於教團。

    此處描述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或藥品服用之具體操作細節,旨在規範僧團在生活起居與醫療救治上的具體行止,體現律法對日常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描述為律集中的事例紀錄,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財物(錢)出現的因果經過,屬於對事實經過的客觀敘述,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文字(從「然」字起)旨在針對前文討論的爭議或疑問,給出明確的義理裁斷與結論。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殘」的定義與禁制。
    在律法語境下,「殘」指對物或生物造成損害,而「不應自為」是指比丘不得親自實施此類損害行為,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慈悲心。

名相註解
  • 葬法:佛教律法中關於處理亡者遺體及喪葬儀軌的規定。
  • 水葬:將遺體置於水中處理的葬法。
  • 諸部文:指佛教各部派(如說一切有部、正量部等)所傳承的律典或法典記錄。
  • 啜:指用嘴小口喝或吸吮。
  • 棄林:古印度將死者遺棄在森林中由野獸或鳥類分食的習俗,亦稱為屍林。
  • 殘:在律法中指對生命或物質造成毀損、損害的行為。
  • 自為:指修行者親自操作、實施該行為。

葬法中,初科,前列四法。水葬飼 魚鼈,林葬濟禽獸。律下,次引文證。諸部文中, 但無水葬。闍維,即火葬。《十誦》,比丘有病,念言: 死後,僧分我錢。逐置羹中啜之;後死,持棄林 中,鳥啄腹破,故錢出也。然下,義決。殘即損害, 不應自為。

882
白話直譯
接著分科。最初以香花散於身上,生時禁止,死後則允許。《僧祇律》也是如此。意思是同上,可以散布香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段的科判。。起初用香花撒在身上,這是受限於生存的狀態,因為面對死亡才被允許這樣做。。《僧祇律》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指的是像前面提到的一樣,得到了可以隨意撒播的香花。
法義解析
  • 此為論疏之撰寫格式,標示將進入下一個論述單元或分段解析(科判),用於釐清文本結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對死者使用香花的許可。
    在律律規定中,生存者受到戒律與生活規範的制約,但面對死亡時,為了對亡者的尊重或葬儀需求,特許使用香花散於身。
    體現了律法在處理生存與死亡界限時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為律法比對,指出前文所述之律則或規定,在《僧祇律》(僧祇律行事)中亦有同樣的記載或規範。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討論,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供養項目中,獲取散花香的條件或方式與前文所述相同。
    在律宗語境下,此類記述多涉及僧團對供養品的處理與分配規範。

名相註解
  • 香華:指香料與花卉,常用於供養或葬禮。
  • 生存所制:指在生命生存期間受到律法、習俗或身體狀態的限制。
  • 散香華:指可用於灑播供養的香花,常用於佛前或法會儀軌中以表達恭敬。

次科。初香華散身,生存所制,死故 聽之。《僧祇》亦爾。謂同上得散香華。

883
白話直譯
三項中,首先說明建塔。五眾皆可,正如前文《僧像》,依次禮拜塔即是此意。《增一阿含》中,佛說:有四類人應建塔,輪王、羅漢、支佛、如來,另有分別說:輪王無階級,羅漢四級,支佛五級,如來十三級;若依《十二因緣經》,八種塔皆有露盤。佛塔八層,菩薩七層,支佛六層,四果五層,三果四層,二果三層,初果二層,輪王一層,凡僧不得超出簷下設級。五項之下,接著說明立像。言語通於塑造與繪畫。高低層次,後面說明建塔地點。傳說允許在寺內,律規則限定於僻靜處。相輪,是圓形高聳而出,用以作為標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首先要說明如何興建佛塔。。這五種類別的人都適用,就是前面提到的關於僧侶像貌以及依序禮拜佛塔的規定。。在《增壹阿含經》中,佛陀提到有四種人適合建立佛塔,分別是轉輪聖王、阿羅漢、辟支佛和如來。後文 further 說明瞭塔的等級之分:輪王不分等級,羅漢分為四級,辟支佛分為五級,如來則分為十三級。。如果是關於《十二因緣經》的設計,這八種形式的佛塔都要配有露盤。。佛陀的建築設八層簷,菩薩七層,支佛六層,四果位五層,三果位四層,二果位三層,初果位二層,輪王一層,一般僧侶則不得超出簷下或設置安級。。第五項的末尾,接下來說明關於設立造像的事項。。是指通曉朔畫的技術。。關於高度的差異,在後面的內容會說明起塔的位置。。根據傳承的許可,在寺院中依律制規定而分隔出的屏蔽空間內。。所謂的相輪,就是指一種聳立出的圓輪,用來作為標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章法導引,標記論述順序。
    在討論的三項議題中,首先處理關於興建塔之律則與程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禮拜佛塔的對象與順序。
    指明前述的五類對象(五眾)皆適用於前文關於僧團形象及按次序禮拜佛塔的規範,強調律法執行時的統一性與次第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塔建立的對象及其規格(級數)的律制。
    根據聖者的果位高低與功德差異,對應的塔級有所不同,體現了對不同覺悟境界的尊崇與區分。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佛塔造作的規範說明。
    文中提及《十二因緣經》之塔,是指依據十二因緣義理而設計的特定塔形,且規定這八種塔式均需設置露盤(露頂之盤狀結構)。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僧伽建築(如講堂或僧舍)的等級規範。
    依據修行位階(聖果)的不同,規定建築簷部的層數限制,以體現佛教階級的莊嚴與秩序,並防止凡夫僧眾僭越聖者的威儀。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或分段標記。
    在討論律法規矩的體系中,首先完成第五項的討論(五下),隨後進入下一個議題,即說明關於設立佛像或聖像的律則與規範。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手藝或世俗技能的記載。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討論的是比丘是否能從事特定之職業或技藝,此句指稱的是一種特定的繪畫或圖案設計技法(朔畫)。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中關於塔之高下差異的具體實踐或位置規定,將在後文詳細闡述,屬於對律法規範中建築標準的指引。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團在寺院內使用空間的律制規範,強調特定行為或儀式必須在符合律法規定的屏蔽或分隔區域(屏處)中進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處在討論佛塔或建築之頂端構造。
    相輪(Chattravali)在佛教建築中象徵尊貴與權威,透過層疊的圓輪聳立於塔頂,作為識別該處為聖域或佛塔的視覺表徵。

名相註解
  • 次第禮塔:依照特定的尊卑或時間順序對佛塔進行禮拜的儀軌。
  • 支佛:即辟支佛,指不依師而依法自覺的聖者。
  • 級:指佛塔的高度或層數,用以對應建塔者的功德位階。
  • 十二因緣經:此處指依十二因緣教義而造之塔的相關規範或經文。
  • 露盤:佛塔頂端露在外的圓盤形結構,常用於支撐傘蓋或作為裝飾。
  • 四果:指阿羅漢四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安級:指臺階或安置基座的階級。
  • 凡僧: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出家僧侶。
  • 立像:指塑造並安置佛像或聖像。
  • 朔畫:指一種特定的繪畫、製圖或裝飾工藝。
  • 相輪:佛塔頂部層疊的圓輪狀裝飾,象徵佛法之尊貴與光芒。

三中,初明 起塔。五眾並得,即前《僧像》,次第禮塔是也。 《增一》中,佛言:四人應起塔,輪王、羅漢、支 佛、如來,又後分云:輪王無級,羅漢四級,支佛 五級,如來十三級;若《十二因緣經》,八種塔並 有露盤。佛八重,菩薩七重,支佛六重,四 果五重,三果四重,二果三重,初果二重,輪王 一重,凡僧不得出簷安級。五下, 次明立像。言通朔畫。高下,後明起塔處。傳許 寺中,律制屏處。相輪者,圓輪聳出,以為表相 故也。

884
白話直譯
第四項,《增一阿含》。詳細記載:佛告訴阿難、難陀、羅等:你們抬大愛道的遺體,我將親自供養。當時帝釋與毘沙門天王對佛說,請勿親自勞累,我們自當供養。佛說:停止!停止!養育之恩深重,哺乳懷抱,必須報答,過去未來諸佛皆如此。佛便與阿難等人,各自抬一角;飛升虛空,前往墳塚之間。依下文,作同樣判例。眾生的本性雖有差異,成長與滋養卻無不同;比較恩德,法身的恩德更為深重;即使懷抱遺體送行,也難以報答,因此說豈能完全報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見於《增壹 wiele經》。。完整的內容是:佛陀告訴阿難、難陀和羅睺羅說:你們把大愛道抬過來,我會親自供養他。這時帝釋天王和毘沙門天王對佛說:請您不要親自勞累,我們來負責供養。。佛陀說:停下來。。停下來。。父母養育之恩極其深重,乳哺懷抱之情必須報答;不論是過去或未來的諸佛,情況都一樣。。佛陀隨即與阿難等人一起,每個人抬起一個角。。在空中飛翔,飛向墳塚之間。。依照後文的內容,根據慣例來判定。。雖然產生法(條件)各不相同,但培育成長的方式並沒有區別。。將這些恩德拿來比較校對,法身的意義依然至關重要。。即便抱著屍體去送葬,也還不足以報答恩情,所以說怎麼可能報答完畢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引證,指出在四種討論對象或情況中,第四項的依據源自於《增壹阿含經》。

    本段記載佛陀對大愛道(一名大愛)的慈悲心,即便面對病苦或特定身分的人,亦願親自供養。
    同時展現天王對佛陀的恭敬,不忍佛陀勞心勞力。

    此句為佛陀在律集或對話中,用以制止對方言論、行為或爭議的斷然指令,旨在恢復正念或停止不當之議論。

    此處為律集之敘事,根據上下文脈絡,此「止」字為命令式,用於制止某種行為或停止對話,屬律儀管理中的指令。

    本句強調父母養育之恩為世間最深之情,即使是覺悟圓滿的佛陀,在成佛之前作為凡夫時,亦不能不報答父母恩,旨在說明孝道與報恩在佛教倫理中的基礎地位,且此理適用於三世諸佛。

    此處描述佛陀與弟子共同搬運物品的具體過程,體現佛陀在律儀與生活實踐中與弟子共同參與、不捨繁瑣的教化風範。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為神通者或非人)在空間中的移動軌跡,在律集或其釋義中,此類敘述多為交代事件背景或神異現象之發生過程,旨在詳述情節而非深論法義。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術語,指在判定某項戒律條文或僧團爭議時,若目前段落不明確,應準照後續相關的條文(下文)以及既有的判定慣例(例)來做出最終裁決。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之生起條件。
    意指即便達到某種境界或產生某種法的初始因緣(生法)各異,但後續的修持、培育與增長(長養)在理路與原則上是一致的。

    此處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對師長、僧團及佛法恩德的體認。
    將具體的恩德與法身(佛之真身或法之體性)進行對比,強調法身之義理在精神層面上的深沉與重要性,不可被單純的物質或形式恩德所掩蓋。

    此句旨在強調父母之恩深重,即便在親人去世後盡心盡力地料理後事(抱屍送葬),其孝心與行動仍不足以抵償生前所受之養育之恩,以此說明報恩之難與恩情之深。

名相註解
  • 阿難、難陀、羅睺羅:佛陀的親屬,皆為佛弟子。
  • 大愛道:指大愛道(Mahā-ā-dāva),此處指一位受供養或病苦之人。
  • 毘沙門天王:四大天王之一,護法神將。
  • 諸佛: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覺者。
  • 一角:指搬運之物的某個角落或端點。
  • 虛空: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教中常指不受物質阻礙的空間。
  • 生法:指使法生起、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四中,《增一》。具云:佛告阿難、難陀、羅云: 汝等輿大愛道身,我當躬自供養,時帝 釋毘沙門天王白佛,勿自勞神,我等自當供 養。佛言:止!止!長養恩重,乳哺懷抱,不得不 報,過未諸佛皆爾。佛即與阿難等,各輿一角; 飛在虛空,往至塚間。準下,例決。生法雖異, 長養不殊;比校恩德,法身猶重;抱屍而送, 未足報之,故云豈能盡也。

885
白話直譯
五項之中,首先引用論文。不得為白衣亡者送葬,必須是雙親,依理應當允許。除非是觀無常者,指不因他人請求,也不是為世俗情分;是為了增進道業,所以特別開許;不可濫用規定來掩飾自己的過失。抱持母親遺體者,因摩觸而觸犯戒律,也通於亡女之情;因為報恩之事極為迫切,所以特別開許。殯即是土葬,殮字去呼,指用衣物覆蓋遺體。聖下,是勸導依從。然而即使禮儀周全,仍須避免遭人譏諷,因此要衡量時機等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之中,首先是引言部分。。不能去參加穿白衣的喪禮;但如果喪者是父母,依照理路應該允許參加。。除了觀察無常之外,是指不需要別人請求,也不是為了世俗的人情往來。。為了在修行道路上有所依持,所以才放寬限制。。不能利用規定的寬鬆之處,來掩蓋自己的錯誤。。持握母親屍體的人,只要觸碰就構成犯戒,這同樣適用於觸碰死去的女兒。。因為報答恩情是非常重要且迫切的事情,所以才特別為此開啟(規定或通道)。。殯指的是土葬。殮這個字讀去聲,意思是把屍體用衣服包裹起來。。聖者,請您依止(或歸依)。。雖然應該盡到禮節,但必須避免引起他人毀謗或懷疑,所以要衡量對方的根機與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的導引,說明在五個討論項目或分類中,首先對該主題進行初步的引論或概述,以奠定後續論述的基礎。

    本段討論比丘在律法限制下,對於參加喪禮的規定。
    一般禁止比丘參與世俗喪儀(白衣喪),但針對父母(二親)的孝道,在律理上予以特許,體現律法在禁慾與世間倫理之間的權衡。

    此處討論僧伽在特定律儀或修行實踐中的動機。
    強調修行(如觀無常)應出於自覺的法益,而非受他人請求或受世俗人情、社交壓力所驅使,以確保心念純淨,不落於世俗的對待與執著。

    此處討論律法之運作。
    在律宗語境中,「開限」指在特定條件下放寬原有的嚴格戒律限制(開遮),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在實際道行(修行過程)中能獲得必要的資助或便利,而非為了隨意破戒,體現了律法在慈悲與方便之間的權衡。

    此句出於律法之討論,警示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解釋時,不可利用條文的寬泛或漏洞(濫)來為自己的過失做辯解,強調律儀應以誠實與嚴謹為本,而非尋找藉口逃避責任。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觸摸屍體的禁制規定。
    在律典的界定中,觸碰特定親屬(如母、女)的屍體被視為觸犯戒律的界限(犯境),強調對特定對象觸摸之禁令的延伸適用性。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在特定的律法規範下,若涉及報恩之急切需求,可採取特例處理。
    強調在持律的同時,亦應兼顧對恩師或長輩報恩的實踐,體現律法與孝道、感恩心的權衡。

    本段屬於律疏對喪葬禮儀術語的定義,旨在明確比丘在處理屍身或面對喪事時應遵循的名稱與操作規範,屬於律法事中的具體名相解釋。

    此句為請求聖者指導或依止的禮敬用語,在律師(律法)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導師或聖者的依止與承接法脈。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禮敬的實務操作。
    強調在執行禮法時,不應僅追求形式上的圓滿,而應考慮周遭環境與對象的根機(量機),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誤解或爭議(譏疑),體現了律法在運用上需兼顧智慧與圓融。

名相註解
  • 白衣喪者:指世俗在家者的喪禮。
  • 準理應得:依照律法的原意或道理,應當獲得許可。
  • 觀無常:觀察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中,不恆常,是佛教基礎的修行法門,旨在破除對色身與物質的執著。
  • 世情:指世俗的人情往來、社交禮節或世間的情感牽絆。
  • 開限:指對律法限制的放寬或開啟特例,使原本禁止的事項在特定條件下允許執行。
  • 飾己非:指掩蓋、美化或遮掩自己的過錯與非議。
  • 犯境:指觸犯戒律的具體情境或界限。
  • 獨開:特例開放,指在原有的禁止或限制中,針對特定情況而開啟例外。
  • 殯:指將屍體暫時停放在家中或特定場所,此處依語境指土葬之禮。
  • 殮:指將屍體包裹、安置於棺柩中的過程。
  • 聖下:對聖者的尊稱。
  • 盡禮:完成全部應有的禮節。

五中,初引論。不得 送白衣喪者,必是二親,準理應得。除觀無常 者,謂不由他請,非為世情;欲資道行,故是 開限;不可倚濫,以飾己非。執母屍者,摩觸犯 境,通死女故;報恩事切,故獨開之。殯即土 葬,殮字去呼,謂衣覆屍也。聖下,勸依。然雖盡 禮,須避譏,疑故令量機等。

釋諸雜篇

887
白話直譯
諸雜項,是為了區分其他篇章的純粹內容;要行之事,顯示當時所需之用;以下十門,皆屬正業。皆因本來所受的體性遍及一切,所以行持時途徑眾多;謹慎奉行的人,應當特別留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那些雜亂的內容剔除,刪掉多餘的篇章,讓整體保持純淨統一。。對於修行的人來說,要顯現出在特定時間與場合下所需要的法義。。接下來要說的這十個項目,全部都屬於正業的範圍。。這都是因為原本感受的性質分佈廣泛,所以才導致其在許多路徑上隨之產生。。對於那些謹慎執行相關規定的人或做法,應該多加留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典籍編纂或法義整理的說明,強調透過「簡」(刪節)去除雜亂、重複或不相干的內容,以達到法義純粹、不相混淆的效果,確保律法條文的嚴謹性。

    此句強調在律法實踐中,應根據具體的時間、場合(時用)以及行者的實際需求來運用對治或指導,體現律將之「隨機化導」與「權宜應用」的原則,而非僵化地適用教條。

    此句為律師對戒律條文的解析,明確指出隨後列舉的十項修行或行為規範,在法義上均屬於「正業」(正確的行為),旨在指導僧團如何依律實踐正行。

    此處論述感受(受)的運作機制。
    指由於感受的本質(受體)具有普遍且廣泛的分佈特性,使得意識或心念在面對各種不同對象或路徑(多途)時,都能隨之產生相對應的感受反應。

    此處屬於律典註疏之實務指導,提醒在執行律法或修行儀軌時,應關注那些謹慎依循規矩的人員或具體操作方式,以確保法規執行之精確與嚴謹。

名相註解
  • 諸雜:指雜亂、不相對應或冗餘的文字內容。
  • 純一:指法義單一、純淨,不與他義混雜。
  • 行者:指實踐律法、修行戒律的人。
  • 時用:指特定的時間與實際應用的場合。
  • 正業:佛教八正道之一,指遠離殺盜淫等不善行為,實踐符合戒律的正當行為。
  • 本受體:指感受(受)的基本性質或其主體功能。
  • 謹奉:謹慎地奉行、執行(律法或教令)。

諸雜者,簡餘篇純一;要行者,彰時用所須;即 下十門,無非正業。皆由本受體遍,故使隨行 多途;謹奉之流,宜應注意。

888
白話直譯
在敘述意義時,首先說明法體。第一句顯示境界廣大,不外乎有情與無情;森然,指如草木繁多。第二句說明規範普遍,毘尼事法依境界而制定;隨著一個境界,又有多種事法;一切境界與事法,不外乎善與惡;面對這些善惡,分為二種持守;因此沒有一件事,不是持守奉行之處。第三說明違犯;忽,指輕忽大意;不行,指兩種違犯皆通。第四顯示因果報應。幽責,語中蘊含兩種果報。前兩句說明持守,後兩句顯示違犯。因此接下來,次第說明隨行,前兩句說明依事立法。每一件事,指的是境界之事。各種誡條,就是律制。後兩句說明由理解而起行動。理解源自教法,因此需要詮釋辨明,這正是總述一部正教的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明意涵時,首先解釋這項法義的本體性質。。第一句話說明瞭所描述的範圍很廣,涵蓋了所有有情眾生與非情物質。。「森然」這個詞,是指像草木一樣茂密繁多。。下一句是在說明戒律制定的普遍情況。律法中的各種規定,都是根據當時具體的環境與情況而制定的。。對著同一個對象或環境,還會產生許多不同的事情。。所有的環境與事情,都離不開善或惡的性質。。針對這點,將善與惡分為兩種方式來持守。。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一件事是不應該恭敬持守的。。指三種明覺境界下的違犯。。這裡的「忽」字,是指輕視或粗心大意。。這樣做是不行的,因為在言論上涉及了兩種不同的違犯行為。。第四點是說明過去業力所導致的現在果報。。所謂的幽責,在語義上包含了兩種不同的果報。。前面兩句是在說明如何持守戒律,後面兩句則是揭示什麼樣的情況算觸犯戒律。。從「故」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說明關於「隨行」的規定;而之前的兩句話是在說明關於「隨事」的立法。。所謂的「一一事」,指的是環境或對象等外在的事物。。各種的戒律規範,就是指律制。。最後兩句是在解釋,如何從對法義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行動。。對法義的理解是從教法中產生的,所以必須經過詳細的詮釋與辨析,這正是對整部正統教法宗旨的總括性敘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某項律法或教義的意旨時,首先必須定義其「法體」,即該法的本質、定義或構成要素,以確立論述基礎。

    此處在解析律法條文或經文的涵義。
    說明該句之適用範圍(境)極其寬廣,將世間所有存在分為「情」(有情,指有意識、有情唸的眾生)與「非情」(非情,指無意識的物質、環境),意指該法義或規範適用於全宇宙的一切對象。

    此句為對特定描述詞「森然」的義理註釋,旨在說明其形容數量極其繁多、密集之狀態,常用於描述僧團規模或法會盛況。

    此處討論律法(毘尼)的制定原則。
    說明戒律並非憑空而設,而是「依境而制」,即根據具體的時空環境、對象及所發生的違犯事實,針對性地制定對治的規範,體現了律法的隨緣與彈性。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對象(境)與對應之行為或現象(事)的關係,說明單一的境界並非單一之結果,而是可以衍生出多種不同的法相或律則適用情況。

    本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說明世間所有現象(境事)在道德與因果的判準下,皆可歸納為善、惡或無記,用以界定行為的性質及其相應的律則規範。

    此處論述律法中對於善惡行為的判定與持守標準,強調在律儀實踐中需將善法之持守與惡法之離棄(或對待)區分處理,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準確。

    此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應將一切法義與戒律視為持奉之對象,不應有所捨棄或輕慢,體現對戒律與法相全面恭敬的修行態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三明」的違犯情況。
    在律宗語境中,三明指宿命明、漏盡明、天眼明。
    此句指在具備或涉及此三種神通能力時,若不依律行事而導致的違犯。

    此處為律法疏釋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旨在釐清律儀執行中關於「輕忽」之行為界定,以判定違犯之輕重。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若某種行為或言論同時觸犯了兩項不同的戒律條文,則判定為「兩犯」。
    此句旨在指出該行為不能被許可,因為其言論在律理上已構成雙重的違犯。

    此處處於律集之註疏語境,旨在分析特定現象或身分的成因。
    所謂「來報」,是指過去世的業力在今生所顯現的果報,以此解釋當前狀況的因果關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幽責」的定義,指出該名相在法義上並非單一含義,而是涵蓋了兩種不同的報應性質(通常指現世之報與後世之報,或不同程度的責備)。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旨在將前文的偈頌或論述分為兩個部分:一是說明「持」的正面規範(持戒),二是說明「犯」的違犯條件(犯戒),以便修行者明確區分戒律的守持與違犯界限。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旨在區分律典中「隨事」與「隨行」兩種不同的立法邏輯。
    隨事立法是指針對特定事項而制定的規範;隨行立法則是針對修行人的具體行為舉止而制定的規範。

    此處在律疏的論述中,旨在定義「事」的範疇。
    將「一一事」明確界定為「境事」,即指涉心意識所對待的外在客觀對象或環境條件,而非指內在的心法或主觀意識。

    此句旨在對律法術語進行定義,說明「誡」(戒律、誡限)與「律制」(僧團的制度規範)在功能與內涵上的一致性,強調律法的核心在於規範僧團行為的誡限。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律宗或行事鈔的脈絡中,修行者必須先正確理解律則或法義(解),才能正確地將其付諸實踐(行),避免盲目操作。

    本文強調在學習律法或教理時,正確的理解必須建立在對教法的依據(教生)之上,不能憑空揣測。
    因此,必須透過「詮」(詮釋)與「辨」(辨析)的過程,才能釐清正教的真實意旨,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名相註解
  • 法體:指法義的本體、定義或實質內容,是用以界定該項法理之核心性質的基礎。
  • 情:指有情眾生,即具備意識、能感受苦樂的生命。
  • 制遍:指戒律制定的普遍適用範圍或其制定的普遍原則。
  • 事法:指律法中關於具體行為、程序或制度的規定。
  • 二持:指兩種不同的持守方式,通常指對善法之「持」與對惡法之「捨」或其對立的處理準則。
  • 持奉:指持守戒律並以恭敬心奉行。
  • 輕忽:指在修行或執行律儀時,缺乏恭敬心或粗心大意,未依正法而行。
  • 言通:指在言論、語言表達上所涉及的通項或適用情形。
  • 兩犯:指一次行為或言論同時觸犯兩項律條(戒項)。
  • 幽責:指隱祕的責備或潛在的果報,在律法體系中指雖未公開宣判但仍存在的過失責任。
  • 隨事立法:指依據所發生之具體事由或情境而制定的戒律條文。
  • 隨行:指依據僧眾的日常行止或具體行為而制定的律法規定。
  • 教生:指對法義的領悟與理解源自於聖教的教授與指導。
  • 詮辨:指對教法內容進行詳細的詮釋與邏輯上的辨析,以釐清義理。

敘意中,初敘法體。 初句示境廣,不出情與非情也;森然,謂如草 木之多。次句明制遍,毘尼事法,依境而制;隨 於一境,復有多事;一切境事,不出善惡;對此 善惡,以分二持;是則無有一事,而非持奉之 處。三明違犯;忽,謂輕忽;不行,言通兩犯。四彰 來報。幽責,語含二報。上二句明持,下二句顯 犯。故下,次明隨行,上二句明隨事立法。一一 事,謂境事也。種種誡,即律制也。下二句明由 解起行。解由教生,故須詮辨,此即通敘一部 正教之意。

88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回顧前篇。諸門,總括前面二十六篇;因為各篇之中,科義相互關聯,事類條理分明;顯示不是雜亂無章,所以說如日途相攝。分別以下,接著探示後篇;所謂別類,是指沙彌及尼,與大僧相對為別;各部,與本宗相對為別。統一收攝,也顯示不雜亂。羅,意思是包羅。以下,正式說明本篇內容。前兩句說明事務繁雜。繁類,指的是沒有條理分流。斷,指義理有孤立斷絕之處;續,指事理有時連貫。都無法成為科段,所以稱為雜務。紛綸,比喻如絲線紊亂。接下來兩句說明文辭繁雜。瑣,意思是細小。這裡的「別」,就是指本篇;相對於上下文,所以稱為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內容,首先是對前一篇章進行總結複核。。所有的分類項目,總共分為二十六篇。。讓各個篇章裡的義理分類彼此相連,讓各種事項的類別條理清晰且貫通。。顯現出並不混亂的狀態,所以稱為日途相攝。。另外記錄在下方,接著在後面的篇章中詳細說明。。所謂的「別類」,是指沙彌和沙彌尼,因為他們與正式的具足戒比丘(大僧)身分不同,所以被稱為別類。。其他各個部派,與我們本宗的觀點不同。。將所有內容統括在一起,同時也顯示出彼此並不混淆。。這裡的「羅」字,意思是指涵蓋或包容。。接下來,正式說明本篇內容。。前面的兩句話是在說明事情繁雜的情況。。所謂的繁類,是指沒有分枝、如流水般延續的種類。。所謂「斷」,是指在義理上沒有關聯,顯得孤立脫節。。所謂「續」,是指事情在時間或邏輯上具有連續性。。這些內容都沒有被編列成正式的條目類別,所以被稱為雜項事務。。「紛綸」這個詞,是用來比喻絲線糾結混亂的樣子。。接續的兩句是在說明文字內容雜亂混雜的情況。。「瑣」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微小。。這裡提到的「別」字,指的就是目前的這一篇章。。因為是對照上下兩種情況,所以稱為「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疏釋之結構說明。
    在論述律法時,作者先透過「覆點」的方式,對前一階段所討論的內容進行回顧與總結,以確保邏輯連貫,隨後再展開後續的分析。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體系說明,旨在界定論述範圍與結構,將相關的律法條目(門)總結歸納為二十六個篇章,以便於僧團查考與實踐。

    此句描述對律典(四分律)進行整理與注釋的方法。
    強調在編排篇章時,不僅要讓理論的分類(科義)有邏輯的依循,更要使具體的事項(事類)在條目之間能相互對應、系統化貫通,以便於僧團研習與實踐。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或儀軌之次第,強調在時間與空間的安排上應清晰有序,不至混淆雜亂,使各項行程能相互涵蓋、契合,達成整體調適。

    此句為律疏著作之編排說明,指作者將部分詳細內容另行記載於下文,並將在後續篇章中深入探討與示導。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分類的定義。
    在羯磨(僧團儀式)或界限認定中,將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沙彌尼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大僧)區分開來,稱為「別類」,以確定其在僧團中的權限與地位。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部派在律法解釋或義理上的差異。
    在律疏語境中,「本宗」通常指作者所屬的傳承或主流教義,而「諸部」則指其他佛教部派。
    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律條或法義上的分歧。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法義或戒律條文的編排與分類。
    意指在進行總結性的歸納(統收)之餘,仍能清楚區分各項法義的界限,使性質不同的條目互不混淆(不雜),體現了律學中「總分」得宜的邏輯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中的名相解釋,針對前文出現的「羅」字進行義理定義,說明其含義為涵蓋、包容之意,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範圍或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完成前導的鋪陳或緒論,準備進入該篇章的核心正文論述。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指明前文之結構與目的,說明前兩句之內容在於闡述律法中事相繁雜、不一之處,以便後文進行釐清或對比。

    此句出於律書對名相的分類定義。
    在討論種類或屬性時,「繁類」在此特定語境下被定義為「無條流」,指其特徵是不分枝、連續且繁多的狀態,用以界定特定法相或分類的範圍。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論述,討論在分析法義或律條時,若論點之間缺乏邏輯承接或義理聯繫,導致前後不連貫,稱為「斷」或「孤絕」。

    此句為律疏中對「續」字的定義。
    在律法分析中,討論犯戒或事相時,需區分事情是單一獨立的,還是具有連續性(連貫)的,這直接影響到對罪相的判定與處理。

    此句是在說明律典編纂的結構。
    在律法體系中,「科段」是指將戒律依其性質、輕重或類別進行系統化的分類編排。
    若某些事項不屬於特定的法條類別,無法歸入既定的科段之中,則被歸類為「雜務」,指代那些零散的、非系統性的律則或行事準則。

    此句為對律典中特定詞彙的註釋。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透過「紛綸」這一具象的物象(亂絲),比喻法規、條理或心念之混亂交錯,旨在透過比喻讓讀者理解該名相所指的混亂狀態。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分析,指出後續兩句之目的在於釐清或說明經文中文字記載雜亂、不夠精確或順序交錯之處,以便後續進行校正或義理剖析。

    此句為對律典中特定名相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文本中關於尺寸或程度的定義,以確保對戒律條文之執行標準有準確的理解。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釐清文本中「別」字的指稱對象。
    在律法典籍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別」來區分不同的篇章或類別,此處明確將其限定為目前正在討論的該篇內容,以避免對法律條文的適用範圍產生誤解。

    此處為律疏中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分析法規或制度時,將對象分為上下兩類進行對比或區分,這種區分狀態在術語上被定義為「別」。

名相註解
  • 覆點:指對已論述的內容進行複核、總結或概括回顧。
  • 篇:較大的編纂單位,將多個相關的門歸類在一起的組成部分。
  • 科義:將法義按類別、層次進行編排與劃分。
  • 相由:相互依循,指邏輯上的承接或對應關係。
  • 事類:具體的事項類別,在律典中指針對不同違犯或行為的分類。
  • 條貫:條理貫通,指將零散的條目系統化地連結在一起。
  • 日途:指每日之行程或時間分配。
  • 別類:指在僧團組成中,因戒相或身分與主體不同而分類的成員。
  • 統收:指將分散的義理或條目總括地收攏在一起。
  • 不雜:指法義區分清晰,沒有混淆或混雜的情況。
  • 事雜:指律法條文或修行事相繁多且混雜,缺乏統一性或存在差異。
  • 繁類:指數量繁多或性質繁雜的類別。
  • 無條流:指不分枝條、如水流般連續不斷的狀態。
  • 孤絕:指缺乏關聯、脫節,無法前後相承。
  • 雜務:在律典中指未能歸入特定類別、性質較為零散的行事規範。
  • 紛綸:指絲線糾結紊亂,在此作為比喻用語。
  • 文雜:指文字記載雜亂,或義理交錯不純,常見於律疏對原典文字順序或措辭的分析。
  • 瑣:指微小或瑣碎,在此語境下用於界定某種物質或物品的量級規模。
  • 當篇:指目前正在討論或敘述的這一篇章。

次科,初覆點前篇。諸門,總上二十 六篇;以諸篇中,科義相由,事類條貫;顯非雜 亂,故云日途相攝。別下,次探示後篇;別類 者,沙彌及尼,對大僧為別;諸部,對本宗為別。 統收,亦彰不雜。羅,謂包羅。以下,正明本篇。上 二句明事雜。繁類,謂無條流。斷,謂義有孤絕; 續,謂事或連貫。皆不成科段,故云雜務。紛綸, 喻絲之紊亂也。次二句明文雜。瑣,小也。此別, 即指當篇;對於上下,故云別也。

890
白話直譯
三項之中,首先顯示要點。「必」字以下,是勸勉修行。「則」字以下,顯示其利益。怯懦,就是畏懼。反而知道自己不學習,行為舉止違背禮儀;進入大眾或外出參學,能夠沒有疑慮和畏懼;寄語學人,務必用心留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內容中,首先說明最重要的要點。。必須下降,並勸導修行。。接下來的部分,則是在說明其中的利益。。所謂怯懦,指的就是恐懼、害怕。。反而能看出他沒有學習,舉止行為不符合禮儀。。進入人羣之中到各地遊化,心中能沒有疑惑與恐懼。。把這段話告訴學習的人,希望大家能多加留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在接下來討論的三個項目中,首先將闡述其核心要義(顯要),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解釋(詳解),是律疏中常見的「顯要後詳」之論述體系。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記,討論僧團管理或戒律施行之次第。
    強調在指導或教化過程中,必須先進入對方的層次(下降)或採取適當的低姿態,方能有效地勸勉對方精進修行。

    此句為律疏之文體,用以銜接上下文。
    指接下來的論述將重點放在闡明該項律法規定或修行實踐所能帶來的具體益處與功德。

    此句為對律法條文或僧團行為準則中「怯懦」一詞的釋義,明確將其界定為內心的恐懼與畏縮之狀態,用以判定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態是否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討論僧團中對律儀學習程度的觀察。
    強調若未深研律法,即便表面在修行,其在實際動用(行止)時仍會顯露與正法儀軌不符的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行時,具備足夠的定力與智慧,使其在面對各種複雜的社會環境或艱難的遊化行程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外在恐懼或內在猶豫所撼動。

    此處為作者在律疏中對讀者或後學者的叮囑,旨在提醒學習律法者應慎重對待文中要義,確保在實踐律儀時不至偏失。

名相註解
  • 顯要:先將核心要義、主旨簡明地呈現出來,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 怯懦:指因缺乏勇氣而產生的畏縮心理,在律法語境中常與心態的安定與否相關。
  • 動用:指僧侶在日常生活中的舉止、動作與行事方式。

三中,初顯要。 必下,勸修。則下,彰益。怯懦,即畏懼也。反知不 學,動用乖儀;入眾遊方,能無疑懼;寄言學者, 幸留意焉。

891
白話直譯
標列十個門類。第一、第四、第五,多屬化教,並非不兼有制教;其餘則皆屬制教,有時也兼有化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其分為十個項目來列舉。。第一四五項,大多採取教化導引的方式,但並非不適時地加上禁制。。剩下的部分則是用來制定律條和教導弟子,在此過程中也同時對眾生進行感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作者將接下來要討論的法義或律條內容,按照十個特定的主題或門類(十門)進行條列式地分析與論述。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之手段。
    在處理僧團違犯或管理時,強調以「化教」(慈悲教導、感化)為主,而非單純依賴「制」(嚴格的禁令與處罰),但兩者需相輔相成,不可偏廢其一,以達到正法久住之目的。

    此句討論佛陀制定戒律的動機與過程。
    說明佛陀在制定具體的律條(制教)之餘,並非僅僅是禁令的堆砌,而是將其作為一種教育手段,在規範僧團行為的同時,達成對修行者的心靈轉化與教化(兼化)。

名相註解
  • 化教:指透過教導、感化、勸導使人自願改變行為,而非強加禁令。

標列十門。一四五,多從化教,非不 兼制;餘並制教,時亦兼化。

892
白話直譯
第一門,禮敬之中。清晨、中午、黃昏為白天三時,初夜、中夜、後夜為夜間三時。三項內容,依文次第排列。根據其他經論,應行五悔,並加上迴向發願;如祖師六時禮文,詳細記載儀式,學人應當依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討論關於禮敬的內容。。白天的三個時段分為早晨、中午和傍晚;夜晚的三個時段則分為前段、中段和後段。。這三件事,就像文中依次列出的那樣。。根據其他經書和論書的記載,修行者需要執行五種懺悔步驟,並且要加上迴向與發願。。就像祖師所定的六時禮拜文軌,其中完整記錄了儀軌程序,學習的人應該依照這個來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索引,標明進入第一個討論門類,其核心內容在於規範僧團內部及對外之禮敬儀軌。

    此句為律集之時間劃分,旨在規範比丘在不同時段的行止與作務(如飲食、睡眠或誦經之時間限制),將一日分為晝夜兩大類,每類再細分三時。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列出的三項具體事宜或律條規範,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犯錯或造業後如何正確懺悔。
    除了基本的懺悔行為,需依照律宗或相關論典要求,執行完整的「五悔」程序,並透過「迴向」將功德轉化及「發願」不再造作,以確保懺悔之圓滿且能斷除習氣。

    本句強調在修行律儀與禮拜法門上應遵循傳承之準則。
    在律宗語境中,儀軌的正確性對於持戒與恭敬心至關重要,故要求學習者依循祖師所定之標準文軌。

名相註解
  • 禮敬:指佛教中表達恭敬的禮節,包含身、口、意三業的敬意。
  • 晝三時:指白天的三個時段,通常對應早晨、中午、傍晚。
  • 夜三時:指夜晚的三個時段,將夜晚平分為前、中、後三個時段。
  • 五悔:指懺悔的五個步驟:一、懺悔(承認過錯)、二、不再造(誓不復犯)、三、請求導師指導(請教對治)、四、開顯罪狀(對師長坦承)、五、受教(接受教導)。
  • 發願:明確設定修行目標或誓願,以強化意志,確保不再墮入同樣的過錯中。
  • 六時禮:佛教中將一日分為六時(早晨、正午、午後、傍晚、夜半、黎明)進行禮拜的修行儀軌。
  • 禮文:指禮拜時所誦讀的經文或申請文。

初門,禮敬中。晨午 昏為晝三時,初中後為夜三時。三事,如文次 列。據餘經論,須行五悔,更加迴向發願;如祖 師六時禮文,具載儀式,學者宜依。

893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科目,《多論》。華纓,只能用於散地;不可用於佛、僧身上及飲食上,因為不合適。《五百問》。從事其他佛事者,雖然允許變通,但不可改變本質,如盜戒所說。《多論》。佛臘指自恣日所食,與接受其他供養物相同;即使僧人親手拿取,也不算惡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判,引用自《大乘裝嚴論》(或《多論》)。。花纓這類裝飾,只能在散地中使用。。不能將東西散落在佛菩薩、僧眾的身上,或者撒在飲食之中,因為這樣做是不適宜的。。《五百問》這部典籍。。在處理其他佛事時,雖然允許根據情況做適當的調整,但核心的本質不能改變,就像盜戒的引導規定一樣。。指《多論》這部論書。。所謂的佛臘,是指在僧團自恣日那天,平分領取剩餘的供養物品。。即使被僧侶用手抓著,也不算犯了惡觸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律法義理時,依照章節(科判)順序,準備引用《大乘裝嚴論》(簡稱《多論》)的觀點來進行論證或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侶服飾或器物裝飾的禁限,說明特定裝飾(花纓)僅限於特定環境(散地)使用,旨在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規矩。

    本句出自律法之討論,旨在規範比丘在行法或處理物品時的威儀與禁忌,強調對聖眾(佛、僧)的恭敬以及對飲食的清淨,避免不端或不雅之行為,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律儀。

    此處提及《五百問》,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紀錄弟子對佛陀或長老提出問題及其解答的論議集,用以規範僧團行持或釐清法義。

    此句討論律法在執行佛事(僧團事務)時的彈性與原則。
    強調在具體操作上可依情境「改轉」(調整),但其核心法義與戒律本質必須保持不變。
    以「盜戒引」為喻,說明即便在特定條件下有引導性的解釋或操作空間,但偷盜的本質禁令依然有效,不可以此為藉口改變戒律的核心。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涉論師在論述中依據或引用之論書。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指《大乘菩提五相論》或相關之部派論著,用以佐證律則或法義之適用。

    此句說明「佛臘」在律法上的定義與實踐。
    自恣日是僧團在雨安期結束後,互相指過錯、化解嫌隙的日。
    而佛臘之習俗源於僧眾在自恣日平分領取供養餘物,以維持清淨且平等地分配資源,避免爭端。

    本句討論律臟中關於「惡觸」的判定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需考量對象的身分與主觀意圖。
    由於僧團內部在特定情況下的肢體接觸(如捉持、制止)不具備不正當的慾念或惡意,故不成立惡觸之罪。

名相註解
  • 華纓:指衣服或物品上的花飾繩結、流蘇裝飾。
  • 散地:指非正式、非莊重或特定的特定場所(依律法規定之區域)。
  • 散:指將物品、粉末或水等散播、灑落的行為。
  • 佛僧身:指佛像(或佛陀本人)以及僧眾的身體。
  • 盜戒引:指關於盜戒之解釋或引導規定的條文,用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何判定是否觸犯盜戒,但其禁盜的本質不變。
  • 佛臘:指僧團在雨安期結束後的自恣日,後演變為特定宗教儀式或傳統。
  • 自恣日:出家人在雨安期結束後,舉行自恣儀式,互相告知過失以除垢染之日。
  • 供養物:信眾奉獻給僧團的食物、衣物或其他生活必需品。

次科,《多論》。 華纓,唯得散地;不得散佛僧身,及飲食上,非 所宜故。《五百問》。作餘佛事者,雖聽改轉,不 換本質,如盜戒引。《多論》。佛臘謂自恣日食,等 取餘供養物;雖僧手捉,不成惡觸。

894
白話直譯
第三科,《十誦》明知事法,最初教人勤勞。經常謙下,接著令其發願。教導其他大眾,也要同樣存此心,所以說也是如此。《善見》,說明守護寺院。《智論》,教導職務次第。請求任命依照臘次,必須從年長者開始;分派差事則取年資較淺者,所以從年輕者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在《十誦律》中明確規定了事法,最初的教導非常勤勉勞苦。。在「常」這個字下面,接著讓(受戒者)發願。。在教導其他眾生時,也抱持同樣的心念,所以說同樣如此。。這裡提到的「善見」,是指明守寺。。在《智論》中,教法的編排順序有所不同。。請求行使權限或認定身分時應依據臘月,且必須從最上位者開始起算。。派遣差役時選擇地位較低的人,所以是從低階職位開始安排。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事法」(儀軌、禮節、管理等具體操作法)的規定。
    作者指出在《十誦律》的體系中,對於事法的明定與初期的教導要求極為嚴謹且勤勞,強調律法在實踐層面的精確度與修行的艱辛。

    此處為律集或行事鈔中關於戒體、戒相或受戒儀軌的文字校勘與程序說明。
    指在特定文字(常)之後,接續進行發願的儀式步驟。

    此處討論律儀或教導僧團時的心法,強調對不同對象在施教時應保持一致的菩提心或對法義的準確把握,以確保教化之統一性。

    此處為律書對特定地名或寺院名稱的註釋,旨在明確交代文中提及之「善見」所指的具體場所為「明守寺」,以便於律法實踐與地理對照。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論典對教法順序(教次)的編排差異。
    在律疏的分析中,需明確不同論書在闡述佛法次第上的不同取向,以利於正確對接律法與教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成員在特定時節(臘月)的請命或稱號排序規則,強調在僧團體制中應遵循資歷或職位的層級順序(從上起),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秩序。

    此句討論僧團內部差役(雜務管理人員)的選任原則,強調在律法管理中,執行瑣碎或卑微事務的職務應由階級較低者擔任,體現律法中職責與地位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存心:指內在的意念或心理狀態,在律法實踐中指對特定戒律或教義的認同與秉持。
  • 明守寺:特定寺院名稱,為僧團居住或律法執行之場所。
  • 教差次:指教法傳授或論述的先後順序(次第)存在差異。
  • 請命:指在律法程序中請求認定身分、權限或行使特定職能。
  • 依臘:指以臘月(僧團行行住坐臥之結夏期)作為時間基準或認定依據。
  • 從上起:指依照僧伽的資歷、階級或職位由高至低依次排列或執行。
  • 差役:指在僧團中被委派執行特定管理或雜務工作的人員。
  • 卑:指地位較低或資歷較淺的職級。

三中,《十誦》 明知事法,初教勤勞。常下,次令發願。教示餘 眾,同此存心,故云亦爾。《善見》,明守寺。《智論》,教 差次。請命依臘,須從上起;差役取卑,故從下 起。

895
白話直譯
第四科,《薩遮》、《俱舍》,規定不得損壞。上品治罪者,與逆罪相同。《智論》、《僧祇》,開許損壞惡物、易換好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中,關於《薩遮》和《俱舍》這兩類物品,律法規定不能將其毀壞。。採取最高等級處置的人,是因為犯了與極重罪(逆罪)相同的罪行。。在《大智度論》和《四分律》(僧祇律)中,對於破壞戒律或較惡劣的情況採取較寬鬆的處理,而對於較好的情況則要求較嚴格。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共同財產或特定法器的管理規定。
    在四種分類中,針對特定名相(如薩遮、俱舍)的物品,律法明確禁止擅自毀壞,以維持僧團紀律與財產之完整。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於違犯戒律者的處置等級。
    所謂「上品治」,是指最嚴厲的懲處或處置方式;其適用對象是那些犯行在性質上與「逆罪」(如五逆罪等極重罪)相當的僧眾,故需採取對應的嚴格處分。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彈性。
    在律典比對中,針對不同情境的犯戒程度(壞、惡、易、好),其處置標準有所差異。
    此處指出《智論》與《僧祇律》在判定犯嫌與量處時,對情節較重(壞惡)者反而有開權之處,而對情節較輕(好)者則維持嚴格,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考量。

名相註解
  • 薩遮:指特定的僧伽用品或法器,依律典定義而定。
  • 上品治:指律法中最高等級的懲處或處置手段。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在律法體系中通常指不可恢復或最嚴重的違犯。
  • 壞惡易好:指對犯戒情節的四種程度分類,由重至輕依次為壞、惡、易、好。

四中,《薩遮、俱舍》,制不得壞。上品治者,同 逆罪故。《智論、僧祇》,開壞惡易好。

896
白話直譯
五中。供人即法,是以人來解釋法,因為法依賴於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種情況之中。。供養修行之人就等於是在供養佛法,因為法需要透過人的理解才能傳達,佛法是依託於人而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對前文提及的五種分類或項目進行詳細分析,處於對第五項內容的深入論述之開端。

    此處論述供養之對象與實質。
    強調法不離人,真正的法義需透過具備解悟能力的修行者(人)來體現與傳承,因此供養能解法之人,即是在實質上供養法本身。

名相註解
  • 供人:指供養具備德行與智慧、能傳承正法的僧眾或修行者。

五中。供人即 法者,以人解法,法依人故。

897
白話直譯
六中。律令選擇一位有能力者,能夠掌管眾事;第一是大僧,第二是沙彌,第三是淨人,查閱經文可見。帥,義為領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情況之中。。依照律法的規定,選出一位有能力的人,來負責管理僧團的各項事務。。第一類是大比丘,第二類是沙彌,第三類是淨人,具體內容可以查閱相關經文。。「帥」這個字,是指與同類事物相對且具備領導之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簡略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六項條目或類別中的其中一部分,用以引導後續對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判定。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管理之制度。
    在律法框架下,選拔具備能力之比丘擔任管理職務,以維持僧團運作之秩序與和諧,體現律法在制度化管理上的功能。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僧團成員類別的劃分,依據身分與受戒程度將其分為三類,以區分不同的權限與律儀規範。

    此句為律疏中的文字義理分析,旨在釐清「帥」字的語義定義。
    在律法制度或僧團管理之語境下,強調其「領」的特質,即具有率領、統御之能,用以界定特定職能或身分的權限。

名相註解
  • 能者:指具備管理能力、德行兼備且熟悉律法之比丘。
  • 眾務:指僧團內部的集體事務,如物資分配、僧房管理及儀軌執行等。
  • 領:指率領、統御,在律法語境中指對僧團或特定法務的領導職責。

六中。律令選一能 者,知掌眾務;初大僧,二沙彌,三淨人,尋文可 見。帥,所類反,領也。

898
白話直譯
七中,第一科,《僧祇》明說賞賜給予。所謂有功者,是因為他們經營有成。一熟,指一次採收成熟而留下未熟的。一剪,指一次全部剪除。《五分》分為三段。首先說明知事先嘗食物,允許舌舐以為吉祥;其次說明僧物暫時借給俗人使用,是因為相互依存而住;第三說明五種僧物不得分賣,因為屬於常住財物。《僧祇》同上,首先制定永久規則。其次允許轉換變易。《四分》。結蘭。暫時妨礙僧人使用,必然侵占為己,如上屬於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七項內容中,第一部分是關於《僧祇律》中對賞賜與給予的明確規定。。之所以說有功勞,是因為那是他經營管理的結果。。所謂「一熟」,是指先採摘一批成熟的果實,將還沒成熟的留在樹上。。所謂「一剪」,是指剪一次頭髮。。《五分律》被分為三個部分。。首先解釋關於知事品嚐食物,張開舌頭舔試以求吉兆的事宜。。接下來說明僧團的財物暫時借給俗世之人使用,是因為彼此依賴居住的緣故。。三明說:有五種僧團的財產不能分開出售,因為這些物品屬於常住財產。。《僧祇律》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最初制定的規定是永久不變的。。接下來討論關於「開轉易」的內容。。指的是《四分律》。。結蘭。。暫時妨礙了僧團使用該物,且確定侵犯了屬於自己的權限,就如同前面提到的,這屬於犯了重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七個討論項目中,第一科(章節)之依據源自於《四分律》之對應版本《僧祇律》,旨在闡明僧團中關於賞賜與物資給予的法定標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功德與勞務的認定。
    強調所謂的「功」並非指精神上的解脫功德,而是指在具體事務經營、管理上的勞力與貢獻,是用於界定權責或分配對應之報酬/認可的依據。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採收果實之規範說明,旨在解釋「一熟」在實際操作中的具體定義,以確定採摘的頻率與方式,確保符合律臟對物品獲取或管理的規定。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比丘剃髮之具體操作定義,旨在明確「一剪」的量度與次數,以規範僧團剃髮的儀軌與標準。

    此處為對律典結構的標記,指明《五分律》的內容編排分為三個階段或段落,以便於後續的解析與資持。

    此處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處理飲食或特定儀式時的具體行持規範。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試食行為(嘗食)及其對應的儀軌動作(開舌舐吉),旨在規範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準則,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物」(僧團共同財產)的處置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允許將僧物暫借給信眾或俗人使用,其法理依據在於出家僧與在家人之間存在相互依持、共處的社會關係(相依住),以維持僧團運作與社會和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財產(僧物)的處置規定。
    在律法中,「常住」財產是指專屬於僧團整體、不可由個人私有或隨意處分的資產。
    由於其性質為集體共用且需長久維持,因此規定特定類型的僧物不得分拆出售,以保障僧團的基礎運作與法嗣延續。

    此處在討論律典之差異與定製。
    指《僧祇律》在該項議題上的規定與前述律典一致,且強調該項律則屬於「初制」,即佛陀最初制定且不允許後世隨意更改的永恆定則。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律法體系中,「開」指放寬戒律之適用條件,「轉」指將原戒律轉化為適用於特定情況的規定,「易」指對戒律進行變更或調整。
    此處旨在說明隨後將討論如何根據具體情況對戒律進行適當的調整與運用。

    此處為簡稱,指代《四分律》(全稱《四分律》,又稱《四分儀軌》,是中國律宗的核心依據之律典)。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儀式之名相,指在特定場合(如結界或特定法會)中,將蘭花或相關裝飾物結紮、編織之行為,或指涉特定的律儀名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共有物與私人所有物之界限。
    若因私慾而暫時阻礙僧團使用共有物,且其行為構成對自身權限的非法侵入(或獲利),則依律定之標準判定為犯重罪。

名相註解
  • 一熟:律法術語,指一次成熟的採收週期。
  • 一剪:指剃髮時的一次剪除動作,於律藏中用於界定剃髮的頻次或方式。
  • 嘗食:指在正式供養或飲食前,先試味以確認食物品質或安全性。
  • 舐吉:指通過舔試食物來確認是否吉祥或適宜,此為特定律儀之動作描述。
  • 俗用:指由世俗之人(在家信徒或一般人)使用。
  • 相依住:指僧俗之間在生活、供養與精神指導上相互依賴而共同生活在同一地域。
  • 永定:指律則一旦制定,即為永久確定,不可隨意變更。
  • 開轉易:指對律法進行放寬(開)、轉化(轉)或變更(易)的處理程序,旨在使律法能契合實際修行之需要而具備彈性。
  • 僧用:指僧團共同使用之物或設施。
  • 犯重:指犯下重罪,通常指波羅夷或僧錢律中較嚴重的罪相。

七中,初科,《僧祇》明賞給。言 有功者,是彼經營故。一熟,謂一番採熟留生 也。一剪,謂一番剪也。《五分》三段。初明知事嘗 食,開舌舐吉;次明僧物暫借俗用,相依住故; 三明五種僧物不分賣者,是常住故。《僧祇》同 上,初制永定。次開轉易。《四分》。結蘭。暫礙僧用, 必侵入己,如上犯重。

899
白話直譯
第二科。《僧祇》,收集舉發補救,並規定共同執行,不得推辭,違者得小罪。徐行,指緩慢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下一段的科目分段。。根據《僧祇律》的規定,無論是處理僧團事務還是共同修繕設施,都要求大家共同參與,不能找藉口推辭,違者會犯小罪。。所謂徐行,是指緩慢地行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疏鈔中的標記用語。
    「科」指科目,即對經論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與結構分析,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標誌著前一議題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僧團集體責任的規範。
    強調在僧團共事(如補治設施)時,必須秉持共事精神,不可因個人私心或藉口而逃避義務,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設施的完好。

    此句為律法定義,旨在明確說明比丘在行走時應保持的儀態,避免急躁或輕率,以符合威儀之要求。

名相註解
  • 收舉補治:指收拾整理、舉舉修補以及整治僧團設施之事務。
  • 徐行:指在行走時保持適度緩慢的節奏,是律宗中關於威儀(身心端正)的具體要求。

次科。《僧祇》,收舉補治,並 制共作,不容辭設,違得小罪。徐行,謂緩步。

900
白話直譯
第三中,《母論》,首先說明賞賜給予,依功勞多寡而定。若以下,接著教導施食,心中不懷希望。不是隨病施食,而是病人所忌之物。犯戒,依前面殺戒為準,理應結蘭,或違教吉。以上諸文,都如〈隨相〉盜戒中詳細記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根據《母論》的記載,首先說明在發放賞賜時,是依照其功勞的大小來決定多少。。如果離開了,接下來教導要佈施飲食,且心中不應有期待。。不是根據病情而食用病人禁忌的食物。。如果犯了罪,依照前面提到的關於殺戒的規定,理應通過結蘭的方式來懺悔,或者按照違背教誡時的處置方法來處理。。前面提到的這些文字,都像是在說明〈隨相〉盜戒的具體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管理制度的討論。
    在處理僧團內部的賞賜或資源分配時,需參考《母論》之準則,強調分配應與其對僧團所貢獻的功德或勞務(功)成正比,以示公平。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施食的心態。
    強調在教導他人或進行佈施時,應保持心境清淨,不應對佈施的結果或回報產生貪著或期待,以符合出家者離欲、無執的修行原則。

    此句出於律藏對比丘醫藥食用的規範。
    旨在說明比丘在生病時,飲食應遵循醫囑,不可食用與病情相衝突、或病中禁忌的食物,以確保療效並符合律制。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犯殺戒後的處分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犯戒者需依據罪業輕重,採取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措施以清淨戒體。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與〈隨相〉盜戒的規定在邏輯或體制上是一致的,旨在引導讀者將前述義理應用於對盜戒之具體判斷。

名相註解
  • 心無希望:指心不生希冀、不求回報,即「無相佈施」的心態。
  • 病所忌者:指根據病情而應避免食用、會對病情產生不利影響的禁忌食物。
  • 殺戒: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殘害生命。
  • 違教吉:指違反教誡而應承受的處分或吉處(處置規定)。
  • 具委:指詳細的委任、說明或具體條目。

三中,《母論》,初明賞給,量功多少。若下,次教施 食,心無希望。非隨病食,病所忌者。得罪,準前 殺戒,理應結蘭,或違教吉。已上諸文,並如〈隨 相〉盜戒具委。

901
白話直譯
第二門,第一科。五法,慈心平等,遠離分別過失。第二是謙虛自卑,遠離傲慢過失。注釋中的四句,是行者自我反省,思考自身的情況。上面兩句,就是《梵網》所說:惡事歸自己,好事給他人;下面兩句,出自《淨名經》;原文接著說:常以一心,追求各種功德。三次起身皆有次序,遠離混亂大眾的過失。註釋中,「應」字去掉呼音,意思是結合。俯身向下仰望向上,舉止合乎禮儀,所以說得其時宜。第四是不雜語,遠離戲論的過失。註釋中,第一句說明上座說法,第二句指出上座不雜語。第五是示意安靜,遠離擾亂大眾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入第二個章節的第一個小項。。這五種法門中,是指心懷慈悲且對眾生平等,脫離對待的分別心之過錯。。第二點是保持謙卑低調,避免產生自滿高傲的過錯。。針對註釋中的這四句話,修行者回頭省察自己的情況是如何的。。前面這兩句話,就是《梵網經》裡所說的:把壞事(苦累)承擔在自己身上,而將好事(利益)分享給他人。。接下來的兩句話,是引用自《維摩詰經》(淨名經)。。那段文字接著說:要始終保持專一的心,去追求各種功德。。第三點是,起坐要有順序,這樣就能避免因雜亂而產生的過失。。在註釋中,把「應」這個字的呼格去掉,意思就對上了。。低頭仰首的動作自然得體,所以稱為把握好時機(或行為恰當)。。實踐四種不雜亂的語言,就能避免陷入無益的戲論爭論中。。在註釋之中,第一句話是在說明前面所說的法,第二句話則是顯示前面所述的內容並沒有雜亂的言詞。。第五種情況是示意沉默,以遠離惱怒眾生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著的論述體系。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通常將龐大的律法義理分為不同的「門」與「科」,以便於條理化地解析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執行細節。

    本句論述修行者應具備的慈心,強調「平等」與「離分別」。
    在律行事修習中,慈心不應有親疏之分,若仍存有對待的分別心,則無法達到真正的慈悲,故稱之為「分別過」。

    此處討論僧團內修行的品行準則。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謙卑之心,將自己置於低位,以防止因傲慢(貢高)而產生的心驕氣盛,這有助於維持僧團的和諧並深化修行。

    此句為律疏中誘導修行者進行自我審視的指令。
    要求行者將前述的四句法義(或戒律標準)作為鏡鑑,對照自身的實際行持,檢查是否相符,以達到修正行止的目的。

    此句引用《梵網經》之菩薩行願,強調菩薩之「捨」與「慈悲」。
    修行者應具備利他精神,將困難與過錯自我承擔,而將功德與利益轉讓給眾生,以此對治自私之執著。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作者在分析前文引用的偈頌或文字時,明確指出其後兩句的典據來源於《維摩詰經》,旨在證明論據之權威性並指引讀者對照原經。

    此句強調在修行律儀與功德時,「專一心」(一心)的重要性。
    在律行事(僧團管理與修行實踐)中,若心散亂則難以積累真正的功德,必須以恆常且專注的狀態來實踐。

    此處討論僧團在集會或正式法會中的威儀規範。
    要求起坐必須依序而行,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諧,避免因無序、雜亂而導致的失儀,這體現了律法中對於「儀軌」與「集體秩序」的重視,以防止對外顯得散亂,對內造成衝突。

    此處為律疏之文本校勘與文法分析。
    作者在分析注釋文本時,指出特定字詞(應)在語法形態(呼格)上的處理方式,以證明譯文或注釋與原意相符。

    此處討論律儀之威儀,強調修行者在身體動作(俯仰、舉止)上應符合法度,不失莊重,如此在對時、對境的表現上才稱為「得時」,即行為與情境相稱。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中對語言的節制。
    在律法實踐中,透過修行「四不雜語」(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能使修行者在言談中保持正念,避免陷入徒勞、無益且容易引起爭端或執著的「戲論」之中,從而保障心境的清淨與定力。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解析註釋文的結構與邏輯:首先確定前文的法義內容,隨後證明該論述之純淨與精確,不含雜揉之語,以確保律義傳承之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或律儀中,面對惱怒眾生或衝突情境時的處世方法。
    透過「示默」(保持沉默或示意對方沉默)來化解衝突,避免因言語衝突而產生進一步的過失或造業。

名相註解
  • 慈心:指對一切眾生產生願其得樂的慈悲心。
  • 分別過:指因執著於對立、區分或偏私而產生的認知錯誤或心靈缺陷。
  • 謙下自卑:指修行者處世謙虛,不以自我為中心,將自己置於低處的態度。
  • 貢高:指傲慢、自視甚高或追求卓越而產生的驕奢心。
  • 反照:指回頭省察、對照自心或自行的修行過程。
  • 惡事:在此語境下指艱難、苦累、過錯或不快之事。
  • 好事:指利益、快樂、功德或吉祥之事。
  • 亂眾過:指因眾多僧侶在起坐時缺乏秩序而導致的雜亂失儀之過失。
  • 得時:指行為舉止符合時機與禮節,恰如其分,不失儀態。
  • 四不雜語: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是佛教基本的口業清淨準則。
  • 戲論:指無益的議論、純粹為了爭勝或娛樂而進行的虛妄討論,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
  • 不雜語:指言辭精確、不混雜無關或錯誤的敘述,在律學研究中強調法義的純淨度。
  • 示默:指透過沉默或示意沉默來處理衝突,避免口舌之爭。

第二門,初科。五法,慈心平等,離 分別過。二謙下自卑,離貢高過。注中四句,行 者反照,於己如何。上二句,即《梵網》云:惡事自 向己,好事與他人;下二句,出《淨名經》;彼文續 云:恒以一心,求諸功德。三坐起有序,離亂眾 過。註中,應字去呼,合也;俯下仰上,舉動合宜, 故云得時。四不雜語,離戲論過。註中,初句明 上說法,次句示上不雜語。五令示默,離惱眾 過。

902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善見》明確說明下座時的辭謝。「裝」字去掉呼音,就是用象牙作為裝飾。《智論》說明登座時表達恭敬。師子座,指的是說法的地方;《智論》說:佛是人中的師子,佛所坐之處,不論是床還是地,都稱為師子座。《僧祇》是用來莊嚴法座。拂去華麗的坐墊,是為了去除奢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關於《善見》,說明下座比丘如何表達謝意。。在去呼這個裝飾文字的部分,就使用象牙來做裝飾。。這裡參考《大智度論》,說明僧侶登上說法高座的禮節以及如何表達尊敬。。所謂的師子座,就是指佛陀說法的地方。。《智論》中說:佛陀就像人們之中的獅子,因此佛陀坐的地方,不管是牀鋪還是地面,都叫做師子座。。在《僧祇律》中提到,要佈置並裝飾法座。。撥開花朵而坐的人,是為了避開奢華之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標明接下來將討論關於《善見》經或相關律則中,地位較低者(下座)在禮儀中如何表達辭謝的規範。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生活規範或器物裝飾的細節描述,旨在說明特定物品或標誌(裝字)的材質使用限制與規格,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後文關於僧眾陞座(登上講法臺)的儀軌與禮節是參照《大智度論》的記載。
    在律法體系中,陞座不僅是位置的移動,更包含對法座與法義的恭敬心,體現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處為對律典中特定名相的解釋。
    師子座(Sīhāsana)象徵佛陀說法時如獅子吼般威猛且具權威,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說法場所的名稱與定義。

    此處解釋「師子座」之義。
    師子(獅子)在佛教語境中象徵威儀、勇猛與無畏,比喻佛陀在法會中教化眾生時,具有如獅子般的威權與主導力,因此其坐處不論物質形式如何,皆具備此種尊崇之義。

    此處為律疏對律典的引用,說明在特定的僧團儀軌或建築規範中,對於法座(僧侶講法或坐處)的莊嚴佈置有相關規定,旨在營造莊嚴的環境以增加法會的威儀。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在特定環境(如花園或有花處)坐定的行止。
    其核心在於修行者應遠離感官的奢華與繁複,保持簡樸與清淨,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戒律精神。

名相註解
  • 辭謝:指在禮儀規範中,後輩或下屬對長輩、上級表達感激或婉拒的禮貌用語。
  • 裝字:指在器物、經卷或特定標記上書寫的裝飾性文字或名稱。
  • 象牙為飾:指使用象牙材質作為裝飾,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奢侈品使用範圍的界定。
  • 陞座:指僧侶登上說法的高座或講壇。
  • 伸敬:指展現、表達恭敬之意,指符合律儀的禮節行為。
  • 法座:僧侶講經、作法或在集會時所坐的特製座位。
  • 奢美:指奢華、華麗或美艷之境,在此指代容易引起貪著或不符律儀的華麗環境。

次科,《善見》,明下座辭謝。裝字去呼,即用象 牙為飾。《智論》,明陞座伸敬。師子座,謂說法之 處;《智論》云:佛為人中師子,佛所坐處,若床若 地,皆名師子座。《僧祇》,莊嚴法座。拂華坐者,去 奢美故。

903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首先是進入大堂的威儀。傍門面,是指依左右臉頰方向抬腳行走。右腳先下,接著說明敲打法。模仿砧板,使椎與砧相對應。重響,就是發出迴響的聲音。下方數目不清楚,所以需要用左手扶住。接下來,第三點說明啟白。等得,也叫等供,就是在大小食時,宣示食物平等。不下,是指禁止非法之事。可知敲椎是為了向大眾宣告安靜,不同於鐘磬是為了辦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之中,首先說明進入大殿時應遵守的威儀禮節。。所謂的「傍門面」,就是指走路時腳步是沿著兩邊臉頰(側邊)的方向邁出的。。在右下方,接著說明打法(敲擊方式)。。對準砧板,讓搗椎和砧板的位置對齊。。所謂的「重響」,是指發出振盪有力的聲音。。因為下面的數量無法分辨,所以需要用左手按住。。從「然」字以下,是在說明關於三明(三種明亮之智)的啟請與陳述。。所謂「等得」,也稱為「等供」,是指在正餐(大食)或點心(小食)的時間,宣告飲食分配要平等。。如果不下降(離席),則制定為非法。。可以知道,敲擊木椎的目的是為了通知大家保持安靜,這與敲鐘或敲磬來處理事務的用途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之分項標題,旨在規範比丘在進入集會場所(堂)時應具備的端正身心與禮儀,體現律藏對僧團外在形式與內在正念一致的要求。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行走儀軌(威儀)的詳細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行走時的步法與姿態,以維持莊嚴、端正的相貌,避免不端之行。

    此處為律集(行事鈔)中關於儀軌或法器使用之具體操作指引,說明在特定位置(右下)之後,接續指示敲擊或操作的具體方法。

    此處為律師對僧團製作或使用法器(如搗穀工具)之具體操作規範的描述,強調工具使用時的精準度與對齊,以確保功能正常且不損壞器物,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定義僧團或儀式中關於聲音發出的具體方式(振聲),確保在行事過程中的規範一致性。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儀軌或物品清點的具體操作說明,強調在辨識數量時採取特定的肢體動作以確保準確,體現律法對儀軌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處為論著之標記語,指出後續文本內容旨在說明「三明」的獲證與啟陳。
    三明指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是佛陀在成道時證得的智慧。

    此處討論僧團飲食分配的律儀。
    在僧團共食時,必須確保每位比丘所得之飲食份量平等,避免因地位或資歷而產生差異,體現律法對平等與對治貪欲的要求。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禮儀或特定儀軌的規範。
    在特定程序中,若未按規定下降或離席,則視為違反律則,屬於「非法」之行為。

    本句討論僧團儀軌中不同法器敲擊的區別。
    敲椎(木椎)在律法儀軌中主要用於提醒大眾肅靜,以準備進入正式法會或修行狀態;而鐘磬則多用於標誌時間或特定事務的開始與結束,兩者功能(事用)有所區分。

名相註解
  • 堂:指僧眾集會、誦經或受戒的正式場所。
  • 傍門面:律典中對特定行走姿態的稱呼,指足部邁出的方向與位置。
  • 頰:此處指身體或行進路徑的側邊。
  • 打法:指在佛教儀軌或法器操作中,敲擊、擊打的具體方式與節奏。
  • 椎:搗穀用的杵。
  • 砧:搗穀時承接杵擊的底盤或石板。
  • 重響:指聲音厚實、有迴響或重複發出的狀態。
  • 振聲:指用力發聲,使聲音顯得洪亮且有震動感。
  • 𭣋:按住、壓住之意。
  • 等得/等供:指僧眾在分配飲食時,每人所得的份量相同。
  • 大小食時:指佛教僧團中正餐(大食)與輕食/點心(小食)的用餐時間。
  • 唱食:指在用餐前由負責人宣告或通知飲食分配的程序。
  • 打椎:敲擊木椎,僧團中用於提醒大眾肅靜的儀軌行為。
  • 白告:告知、通知。
  • 靜眾:使大眾保持安靜、肅穆。
  • 鐘磬:佛教中常用的金屬敲擊法器,用於報時或標誌儀式進程。

三中,初入堂威儀。傍門面者,隨左右 頰而舉足也。右下,次示打法。擬砧,使椎砧相 當也。重響,謂振聲。下數不辨,故須左手𭣋之。 然下,三明啟白。等 得,亦云等供,即大小食時,唱食平等。不下,制 非法。準知打椎,上為白告靜眾,不同鍾磬打 為事用也。

904
白話直譯
第三門,這一門內容雜多,依義理分為十六段,這是第一段。五種提問,都是戲謔侮辱,並非為求法,所以不必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個部分,這裡涉及的事項較為繁雜,根據義理分為十六個段落,首先討論的是其中間的部分。。這五種問題都只是在開玩笑或故意羞辱,並不是真心想請教佛法,所以不需要回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說明該章節(第三門)內容繁多且雜項較多,為了方便研習,作者將其依照義理邏輯區分為十六個段落,並交代目前的論述進度(初中)。

    此處論述比丘在面對外道或他人詢問時的對治原則。
    若對方問問題的動機並非出於對真理的渴求(求法),而僅是為了戲弄、嘲諷或打擊對方尊嚴,則屬於無益之論,僧伽應保持正念,無需予以回應,以免陷入無謂的爭論或損害法儀。

名相註解
  • 求法:指以誠心追求正法、解脫真理的行為。
  • 戲調:指開玩笑、戲弄或不莊重的言行。

第三門,此門事雜,約義分為一十 六段,初中。五問,無非戲調打辱,不為求法,故 不須答。

90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審查。如《標宗》中已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考量的是。。就像在標明宗義的部分那樣詳細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接續詞,表示在討論完前項律則或事相後,順序進入下一項的分析、考量與研判。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用語,指引讀者參考前文中針對該義理所設定的「標宗」(即明確標出論述主旨之處)以獲取完整的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料:在律疏語境中,指對法義、律則進行考量、推論或審核。

次料。如〈標宗〉具釋。

906
白話直譯
三中,《五分》。差次,指知事分配僧眾,以及法食會集;不僅僅是這兩項,所以說等。《四分》。學誦,指誦讀外書與世俗經典。世論,指方術、算數、語言辯論。雜法,就是《雜犍度》。《十誦》。文頌,就是現在的歌詩。可怖畏者,是因為佛法將要滅亡。書寫、算術、卜術、世俗經典、文頌,這些都是世間法,不是出家人的本業;但因緣所需,有時也被允許。如今出家人,名實皆已喪失;能書寫就自稱草聖,通曉世俗經典便自號文章,會選地則稱山水,懂卜術就叫三命;怎能想得到捨棄家業事佛,卻隨順世俗名聲;本來志在厭離世間超脫,反而習染生死之業。所以《智論》說:學習外道經典,就像用刀割泥;泥無所成,刀卻自損;又如直視日光,會讓人眼睛昏暗。然而過去高僧,亦多通曉異學;有的精於草隸,有的擅長篇章,有的醫術聞名,有的陰陽術顯赫;都是在精研本業的同時,旁及其他學問;無不是志在護持、助力佛法弘揚。所以《善戒經》說:若為論義,破除邪見;若二分讀經,一分讀外書,則不算違犯;《四分律》開許誦讀,皆是這個意思。如今有人沽名釣譽,依附權勢自誇才能;外表穿著僧衣,內心卻染著世俗;終其一生虛度,實在令人哀嘆。《母論》。每一句偈語,皆通指三藏教義所詮釋;雖然是聖教,觀察時應隨機捨棄,不可執著堅持,所以說應行就行等。後世比丘,即佛滅後傳承法脈的祖師;凡是言教,也須隨順時宜,所以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五分律》。。所謂的差次,是指由知事僧派遣僧侶,以及安排法食聚會的事宜。。不只有這兩個,所以才用「等」這個字來概括。。指的便是《四分律》這部律典。。所謂的「學誦」,是指讀誦非佛教的書籍或世俗的典籍。。所謂的「世論」,是指關於方算(數學/計算)的論述。。這裡提到的「雜法」,指的就是《雜犍度》這部律典。。指的是《十誦律》這部經典。。所謂的「文頌」,就是現在所說的詩歌。。之所以會感到恐懼,是因為正法即將滅盡。。研究書寫、算命、占卜的技術,以及學習世俗的典籍與詩歌,這些都屬於世間的法,不是出家人的正業。。因為種種因緣,當時再次允許了這件事。。現在的佛教弟子們,名義上的稱號與實際的修行實質都全部喪失了。。擅長書法的人被稱為草聖,精通文學典籍的人自稱文章家,懂得選擇風水地的稱為山水專家,精通占卜算命的則稱為三命師。。難道以為捨棄家庭來事奉佛陀,只是在隨波逐流地追求名聲嗎?。想要厭離世間、向上超越,結果卻反而在生死輪迴中積累了更多習氣與業力。。所以《智論》中說:研讀不屬於佛教的典籍,就像用刀去切泥巴一樣,毫無成效。。泥巴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使刀刃自己受損。。就像直接看太陽的光芒,會讓人眼睛昏花、視力受損。。然而在過去時代的高僧之中,也常有學習不同教法或見解的人。。有些人精通藥草,有些人擅長寫作,有些人因醫術而出名,有些人則因精通陰陽之學而享有聲譽。。都說他們在自己的主修項目上精進不足,只是隨便涉獵其他宗派的知識。。沒有一樣不是志在守護佛法,並幫助佛陀的教化普及。。所以《善戒經》裡提到:如果為了討論義理,目的是為了破除錯誤的見解;。如果原本有兩份經書,其中一份寫在外部(或存放於外部),則不構成違犯律條。。《四分律》在進行開誦時,意思全部都是這樣的。。現在有些人為了追求名聲與利益,依附權勢並自傲於自己的能力。。外表穿著僧侶的衣服,內心卻還被世俗的習氣所汙染。。這一輩子白白浪費掉了,真是令人悲哀。。指《母論》這部論書。。僅僅一句話或一個偈頌,就能涵蓋並解釋三藏經論的所有教義。。雖然這是聖人的教導,但在實際觀察運用時,應該懂得放下而不要死板執著,所以才說「應該執行就立即執行」之類的話。。後世的比丘,指的是佛陀入滅之後,負責傳承正法的祖師們。。凡是所有的言語教導,都必須根據實際情況而調整,所以才說「亦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類別之列舉,指涉在特定的律典分類或比較中,第三項所對應的是《五分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行政管理與儀式安排的程序。
    在僧團組織中,需有明確的職能分工(差次),由負責管理事務的僧人(知事)負責派遣人員及協調法食聚會,以維持僧伽制度的嚴謹與和諧。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文法論證。
    作者說明在特定的法條或名相表述中,使用「等」字是為了表示除了前面提到的兩項之外,還包含其他類比或相近的項目,以確保律法的涵蓋範圍完整,不至遺漏。

    此處為簡稱,指代《四分律》(Dharmaguptaka-vinaya),是北傳佛教中極其重要的律典,本書《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即是對其相關行事之註釋與記錄。

    此句在律法脈絡下,旨在界定僧眾所禁止或限制的行為。
    這裡的「學誦」特指研習與誦讀與佛法無關的外道書籍或世俗文學,用以區分正法修行與對外道俗典的追求。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提及「世論」是指世間關於計算、度量或算術的論述,用以對比或界定僧團在處理世俗事務(如財產、度量)時所參照的基準。

    此句為對律典術語的釋義。
    在律藏研究中,「雜法」常作為對特定律典或雜項戒律的簡稱,此處明確指出其對應的文獻為《雜犍度》,旨在釐清引用來源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律典的簡稱,指《十誦律》,是北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記載了僧團的戒律、制度及相關行事準則。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律典中,「頌」通常指以特定韻律構成的文字,用於讚嘆、總結或教導。
    作者在此將其比作當時通俗易懂的「歌詩」,以便讀者理解其文學形式。

    本句解釋「可怖畏」之來源,在律集或律疏語境中,通常指因正法被廢棄、真理不被認同而導致眾生陷入迷茫與苦難的恐懼狀態。

    本段旨在區分「世法」與「出家業」。
    在律宗規範中,出家人應專注於解脫道與法義研究,而追求世俗的占卜術或文學修辭(文頌)被視為對修行精進的妨礙,不符合出家人的身分與目標。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情境。
    在律法執行中,若有特殊的因緣或情勢考量,佛陀或僧團可能會在特定條件下給予許可,體現了律法在運作上兼顧原則與實際情況的彈性。

    此句為律疏中對當時僧團衰落的感嘆。
    指修行者雖頂著「釋子」(佛弟子)的名號,卻不再實踐佛法與戒律,導致名義與實質不符,失去了真正的弟子風範。

    此段文字出於律疏,旨在列舉世間各種技藝與名號。
    在律法討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名聞與出世間解脫的差異,或在討論比丘是否可從事世間雜藝、以此獲利或名聲時作為舉例,說明世俗名聲之淺薄。

    此句旨在強調出家的決心與真實動機,質疑將「捨家事佛」視為一種隨波逐流或追求名聞利養的世俗行為,以此反襯出真正出家者應具備的覺悟與精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僅是以「厭惡」世間的心態追求超越,而未真正斷除根源的執著,這種對立的心理狀態反而會使其陷入新的習氣中,未能真正脫離生死的輪迴業力。

    此句旨在強調研習非佛法(外道)之典籍無法令修行者獲得解脫之實益。
    以「刀割泥」為喻,說明外典之理雖似在切分、分析,但泥土無定相且不產生裂痕,比喻外道學問雖多,卻無法切斷煩惱根源,亦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覺悟。

    此句以「刀斬泥」為喻,比喻若以錯誤的對象或不適當的手段去對抗,不僅無法達成目的,反而會損害自身。
    在律疏語境中,常用於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爭端或對抗無益之物,終將自毀根基。

    此處以「視日光導致眼暗」為譬喻,說明過度執著或不正確的觀照方式,反而會遮蔽真理或損害心智的清明,強調法門修行的正確性與適度性。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在德高望重的古僧之中,對於律法或教義的理解與實踐仍存在差異(異學),用以論證在面對教法爭議時,應審慎辨析而非盲從。

    此句描述世間各種專業技能與名聲。
    在律集或其疏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之名利與出家修行之清淨,或說明即便具備世間才幹,若不轉向聖道,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旨在批評部分修行者缺乏專注與深耕,在覈心的律儀或本業修行上未能達到精深境界,而僅是泛泛地接觸其他教派或學問,缺乏定見與實踐深度。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護法之人的核心動機,在於守護正法不使其毀損,並透過各種手段使佛陀的教化能順利傳達給眾生。

    此句引用《善戒經》說明在特定的僧團討論或論義過程中,若目的是為了澄清正法、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則其行為具有正當性。
    在律法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何種情況下的爭論或言論不構成違犯戒律,而是屬於正法弘揚的範疇。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經書存放或抄寫的界限。
    在律法判定中,若經文的部分內容被安置在特定範圍之外(外書),則不被視為觸犯相關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犯」與「不犯」時,對空間位置與形式界限的嚴謹區分。

    此句為對律典中「開誦」程序之義理總結。
    在律法執行中,開誦旨在透過公開誦讀律條,使僧團共同確認違犯之項與處罰之準則,確保戒律執行之公正與一致,此處強調其核心目的在於此。

    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起貪著心與慢心。
    在律宗修行中,若以名利為目的,或依附權勢而傲慢,將違背出家清淨心,妨礙正法實踐。

    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外在形式的清淨(如著僧衣),而忽略內心對世俗名利、執著的淨化。
    強調「內在覺悟」重於「外在相貌」,批判形式主義的修行。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旨在警誡修行者若不依律而行、不精進實踐,即便出家多年,最終仍未能解脫,導致一生光陰虛耗,以此激發修行者的緊迫感與慚愧心。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簡稱,指涉律藏中關於戒律總綱的基準論著,用於對比或佐證前文之律法規範。

    此句強調佛教教法的精簡與圓融。
    即使是極短的偈頌或單一句子,若能契機,即可概括三藏(經、律、論)的核心義理,展現出「以簡御繁」的教詮特質。

    此處討論律法運用的靈活性。
    強調即使是聖教(律法),在實際應用時也需觀察時機而權捨,不可僵化執著於文字表面,應根據當下實際情況採取應對措施。

    此句界定「後世比丘」的範圍,明確指涉在佛陀入滅後,承接法脈、維持戒律並將教法傳承下去的僧伽領袖或祖師,強調法脈傳承的連續性。

    本句強調佛法教導在實踐中的「隨機化導」原則。
    律法雖有定則,但其運用與傳達需依據對象的根機、時間與環境的適切性(隨宜)而定,不可僵化。
    此處「亦爾」是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同樣地、如此類推,說明隨宜之理適用於所有言教。

名相註解
  • 差次:指派遣的順序、職責的分派或行政上的安排。
  • 外書:指非佛教的經論或外道典籍。
  • 方算:指計算方法、算術或數學之學問。
  • 雜犍度:指記錄雜項犍度(即比丘、比丘尼等出家人的受戒與度量)相關規定之律典或章節。
  • 文頌:指佛教經典或律典中具有韻律感的偈頌或讚詞。
  • 可怖畏:指令人恐懼、不安的狀態或情境。
  • 法將滅:指正法(佛法)在世間逐漸消失或被廢棄的現象。
  • 書算卜術:指書寫、計算、占卜等世間預測或技術之術。
  • 俗典文頌:指世俗的典籍、文章與詩歌吟誦。
  • 出家業:指出家人應修持的法務、戒律及解脫修行之事。
  • 名實俱喪:名義(名號)與實際(德行、實踐)同時喪失,指名不副實。
  • 草聖:指書法造詣極高之人。
  • 文章:在此指精通文學、典籍之才。
  • 山水:指風水地理之術,擇定建築或墓葬之吉地。
  • 三命:指三命之說,即根據出生年、月、日、時推算命運的占卜術。
  • 捨家: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與財產,是出家修行(遁世)的基本前提。
  • 事佛:侍奉佛陀或依佛修行。
  • 厭世:指對世間苦患產生厭離心,在佛教中是修行的起點,但若僅是情緒上的厭惡而非智慧上的覺悟,仍有執著。
  • 生死之業: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之間往復的行為業力與習氣。
  • 外典:指非佛教的經論或外道典籍。
  • 眼暗:指視力受損或視線模糊,在修行譬喻中常比喻對真理的認知被遮蔽。
  • 異學:指與主流或標準教義不同的學說、見解或修行方法。
  • 草隷:指藥草、醫藥之學問或相關專業。
  • 本業:指修行者主修的核心法門或原本應專精的戒律實踐。
  • 護持:指對佛法、僧團或教儀的守護與維護。
  • 佛化:指佛陀教化眾生、使其覺悟之過程與影響力。
  • 善戒經:佛教律典之一,重點在於規範僧團戒律與修行操守。
  • 開誦:指在僧團中公開誦讀律法,通常用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以確認律條內容並告知與會比丘。
  • 沽名邀利:指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名聲與利益。
  • 方袍:指僧侶穿著的四方形寬大袍服,象徵出家人的身份。
  • 虛度:指未能在正法中精進,白白虛費光陰,未能達成解脫或證果。
  • 教詮:對教法義理的詮釋與說明。
  • 專固:指主觀偏執、僵化不靈活。
  • 傳法祖師:指在佛法傳承體系中,承接前代教法並傳授予後代的導師。
  • 言教:指佛陀或聖者透過語言形式傳達的教導與戒律。

三中,《五分》。差次, 謂知事差僧,及法食會集;非唯此二,故云等 也。《四分》。學誦,謂誦外書俗典。世論,謂方算 語論。雜法,即〈雜犍度〉。《十誦》。文頌,即今歌詩。可 怖畏者,法將滅故。以書算卜術,俗典文頌,俱 是世法,非出家業;為因緣故,時復許之。今 時釋子,名實俱喪;能書寫則稱為草聖,通俗 典則自號文章,擇地則名為山水,卜術則呼 為三命;豈意捨家事佛,隨順俗流之名;本圖 厭世超昇,翻習生死之業。故《智論》云:習外典, 如以刀割泥;泥無所成,而刀自損;又如視日 光,令人眼暗。然往古高僧,亦多異學;或精草 隷,或善篇章,或醫術馳名,或陰陽顯譽;皆謂 精窮本業,傍涉餘宗;無非志在護持,助通佛 化。故《善戒經》云:若為論義,破於邪見;若二分 經,一分外書,不犯;《四分》開誦,皆此意耳。今或 沽名邀利,附勢矜能;形廁方袍,心染浮俗;畢 身虛度,良可哀哉。《母論》。一句一偈,通指三藏 教詮;雖是聖教,令觀時用舍,不可專固,故云 應行即行等。後世比丘,即佛滅後,傳法祖師; 凡有言教,亦須隨宜,故云亦爾。

907
白話直譯
四部中,《五分律》顯示開許與制止。無人,指沒有人剃髮者。難緣,指遭遇世間災難。論師,即《多論》。彼處說明次第,是依多人同時剃髮而立。《母論》,簡略剃髮地點。餘毛,即身體腋下等部位,律中規定偷蘭罪。所下,表示去除鬚髮的意義。《遺教論》說:在最重要的部位,最先折伏。《四分律》,最初制定能剃髮的規定。若下,接著制定剃髮部位,最初規定其範圍。頭字應作髮。兩月,與上文《五分律》相比,時間長短不同。兩指,即二寸長。不下,接著制定剃髮的刀具。《十誦律》,說明安置規定。《涅槃經》下文,說明不剃髮的過失。該經第四卷說:頭、鬚、髮、爪,這裡抄寫順序顛倒。破戒相者,是違背佛制的緣故。《增一阿含經》中。前五種過失中,主要取前兩項,其餘皆為引申。垢圿,就是不淨;圿,古音讀作黠。不知時宜,指處事笨拙,不合人心。多所議論者,指言語無度,不能少說。後來的五種過失,由此而生,依文即可明白。如今不懂教法的人,有的四季剃頭,自誇為高尚行為;有的捲曲肌肉留長指甲,稱為稀奇;卻不知內心已破戒,外在也羞辱佛法;有智慧的人聽聞這些,應當及早改變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律典之中,《五分律》是用來顯示如何開權或制定戒律的。。這裡提到的「無人」,是指沒有剃掉頭髮的人。。所謂的「難緣」,就是指遇到了世間的種種災難。。這裡提到的「論家」,指的是《多論》這部論書。。這裡之所以說明順序,是因為有多個人在同一時間剃髮。。在《母論》中,簡要說明瞭剃髮的相關規定。。至於身體其他部位的毛髮,像是腋下之類的地方,律法規定要將其剃除。。這裡所寫的內容,是用來表示要剃除鬍鬚與頭髮的意思。。《遺教論》中提到:是因為在最優秀的地方,最先將對手的傲慢心折服。。在《四分律》的最初制定中,規定了可以剃除毛髮。。如果是從下方開始,首先要確定剃除的範圍是否齊平,接著再決定具體剃除的位置。。這裡的「頭」字應該改成「髮」字。。這兩個月的期限,與前面提到的《五分律》中關於延期或催促的規定是不一樣的。。所謂的兩指寬度,就是兩寸。。不需要向下移動,接下來規定關於刀具器物的使用。。在《十誦律》中,明確說明瞭安置的規定。。在《涅槃》經的下卷中,說明瞭不剃除頭髮有哪些過錯。。那部經的第四卷提到:關於頭毛、鬍鬚、頭髮和指甲的內容,這裡的抄寫順序弄反了。。所謂破戒的相狀,是因為違背了佛陀制定的戒律。。這在《增一阿含經》裡面有記載。。在前面提到的五種過失裡,只有前兩個是直接成立的過錯,其餘三個則是因為其他因素而牽引出來的間接過失。。所謂的垢圿,指的就是不潔淨的情況。。「圿」這個字的讀音,依照反切法是由「古」和「黠」兩字來注音。。不知道在什麼時機該做什麼,指的是處理事情笨拙不靈活,無法與他人協調一致。。所謂話太多的人,是指說話沒有分寸、不懂得精簡言辭的人。。後面的五種過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可以根據文中記載來理解。。現在有些不瞭解教義的人,一年四季都剃光頭,還誇耀自己修行高深。。或者像拳頭般凸出且指甲長長,被認為是很罕見的特徵。。怎能不知道這樣做在內心已經破了戒,對外則讓佛法蒙羞。。如果有懂行的人聽到了,應該儘早改正錯誤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典的分類功能。
    在四部律中,《五分律》的主要作用在於闡明「開制」之理,即在特定情況下如何放寬戒律(開)以及如何制定新戒(制),以示律法在運用上的靈活性與權宜性。

    此句為律法之名相定義。
    在律集或行事中,針對特定情況(如出家儀式、僧團組成或對象界定)定義「無人」之具體指涉,在此語境下特指未進行剃髮之俗人或非出家者,用以明確劃分僧俗身分之界限。

    此處在律疏中解釋修行或出家者所面對的外部不利條件。
    所謂「難緣」是指在世間生活中遭遇的種種困苦、災害或障礙,這些因素可能影響修行者的處境或律法的適用。

    此處為對特定學派或論著來源的指認。
    在律學討論中,提及「論家」之見解時,明確其依據為《多論》(Many-Questions/Mahavibhasa),以便讀者辨析不同論典的觀點差異。

    本句為律法解釋,說明在僧團集體剃髮的儀軌中,為何需要明確規定操作的次第(順序),旨在規範多人同時進行剃髮時的組織秩序,以符合律制之嚴謹。

    此處為律疏之比對,提及《母論》(指律部之母本論書)中關於比丘剃髮規範的簡要記載,旨在對比不同律典對僧團儀容規範的差異。

    此處討論比丘對身體毛髮的管理規範。
    根據律制,除了頭髮外,腋下等處的雜毛亦需清理,旨在保持僧團的整潔與肅穆,避免因不潔或不雅而損及僧伽形象。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解釋律法中關於僧團出家時剃除鬚髮的具體規範與儀軌要求,說明文字表述背後的法義目的。

    此句引用《遺教論》說明佛陀傳法之策略。
    在度化眾生時,先針對根器最深、地位最高或最傲慢的對象(上上處)予以折伏,使其心服口服,如此能起到示範作用,使其他根機較淺的眾生更容易信服並跟隨修行。

    此句在討論律法之制定次第。
    指在《四分律》的初次制定中,即對比丘剃髮等相貌管理之要求做了明確的制度規定。

    此處論述比丘剃除鬚髮之律儀規範。
    在律藏對儀軌的詳細要求中,強調操作的順序與準確性,先確定整體的分量齊整(分齊),再決定具體的剃除部位(所剃),以維持僧團儀容的莊嚴與一致。

    此處為律疏之文字校訂,旨在修正原典中名相使用不精確之處,將泛指頭部的「頭」字精確化為指稱毛髮的「髮」字,以符合律法規範之嚴謹性。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五分律)在特定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期限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釐清「延」與「促」的法律時限規定,以確保僧團依律行事。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僧眾衣物、器具或建築尺寸的具體量化規定,旨在規範制式,避免過於奢華或不合規範。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疏,討論比丘在特定儀軌或生活規範中的動作與器物使用。
    前者指身體或位置之不下降,後者則轉入對刀具等器具之律制規定。

    此處提及《十誦律》(十誦拾菩薩律),旨在說明在律藏典籍中關於僧團或法物安置、處理的具體規範與制度。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引用《大般涅槃經》相關內容來論證比丘應遵守剃髮之律儀,說明不依律剃髮所產生的違犯或過失。

    此句為律疏中對引用經典文字的校勘記錄。
    作者指出在引用某經第四卷關於身體部位(頭鬚髮爪)的描述時,現有的抄本文字順序出現了顛倒錯誤,屬於文本校對之注記。

    本句解釋「破戒」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判定一個人是否構成破戒之「相」(即違規事實),核心在於其行為是否與佛陀所制定的律則(佛制)相抵觸。

    此處為引用出處,指出相關律法或義理之依據源自於《增一阿含經》,用以佐證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過失」的判定。
    區分「正取」與「因引」是為了精確界定違犯的性質:正取是指直接構成罪相的核心要件;因引則是指雖非核心罪相,但因其緣由而導致成立的附屬或間接因素。
    這在律法校正與判定罪名輕重時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書中對名相的定義,將「垢圿」直接等同於「不淨」。
    在律藏的語境下,通常指涉身體、環境或衣物的汙垢,是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清淨戒律或需進行淨化處理的依據。

    此句為律書中的文字注音,屬於古籍校勘之番切法,旨在明確經律術語的正確讀音,以確保誦讀與傳承的準確性,不涉及深層佛理分析。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管理與人事處置之得宜。
    強調修行者除內在覺悟外,在處理僧團事務(觸事)時亦需具備適當的圓融與智慧,以免因僵化、拙劣的處事方式導致僧團不和。

    此處討論僧團中關於「多論」的行為界定。
    在律法語境下,過度言談或不分時機地發表意見被視為缺乏剋制,不符合修行者應有的慎言與內省之風。

    此句為律疏之總結性說明,指出後續列舉的五種過失(違犯之處)皆源於前述之因由,指示讀者參照文中具體條文進行對照理解。

    此處旨在批評當時部分修行者僅在形式(如剃髮)上模仿僧侶,而缺乏對正法教義的實質理解,將外在形式誤認為精神上的高深境界,是一種形式主義的偏差。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身體相貌的描述,提及某些不尋常的生理特徵(如拳骨突出或指甲過長),在當時的語境中被視為異於常人的希有現象。

    此句強調戒律的雙重影響:對內,修行者因違犯戒規而損毀自身清淨心與戒體;對外,由於出家人的行為不端,導致世人對佛法產生輕視與誤解,損及正法威儀。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強調僧團內部對違律或不當行為的自我修正機制。
    當知情者(識者)得知某人有違規之處時,提醒其應及時反省並修正行徑,以維護戒律之純淨與僧團和諧。

名相註解
  • 剃髮:佛教出家者的標誌性儀式,象徵斷除對世俗情愛與執著,區分僧俗之關鍵外在特徵。
  • 世難:指世間普遍存在的災難,如戰爭、飢饉、疾病或社會動盪等。
  • 剃:指剃髮,是出家僧侶捨棄世俗標誌、進入僧團的必要儀式。
  • 除鬚髮:指出家比丘剃除頭髮與鬍鬚,象徵捨棄對世俗外貌的執著,斷除家庭與世間之牽絆。
  • 遺教論:指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導之論書。
  • 上上處:指根機最上乘的人,或地位極高、傲慢心強的對象。
  • 折伏:指以智慧與神通破除對方的執著或傲慢,使其心悅誠服地接受正法。
  • 所剃:指具體需要剃除毛髮的部位。
  • 二寸:古印度律法中使用的度量單位,此處指特定寬度之標準。
  • 安置:在律法語境中,指對僧眾身分、法物或特定事宜的妥善安排與處理。
  • 不剃之過:指出家僧眾未依律剃除毛髮而產生的律儀過失。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相關經論。
  • 破戒相:指違反戒律而顯現出的違規狀態或事實。
  • 垢圿:指汙垢、髒汙,在律法中常用於描述不潔之狀態。
  • 觸事:指處理具體事務、與人接洽或執行行政管理之意。
  • 拙塞:指能力不足、處事笨拙或僵化不通。
  • 多所論者:指過多議論或喋喋不休的人。
  • 出言無度:說話沒有分寸或不符合律儀規範。
  • 不知教者:指不瞭解佛教教理、法義的人。
  • 高行:指高尚的操行或深厚的修行境界。
  • 拳臠:指拳頭的骨節或凸出部位。
  • 希奇:指罕見、不尋常的樣子。
  • 改轍:比喻改變錯誤的行為路徑,指改正過錯、修正行徑。

四中,《五分》,示 開制。無人,謂無剃髮者。難緣,謂遭世難。論 家,即《多論》。彼明次第,即約多人,同時剃故。《母 論》,簡剃處。餘毛,即身腋等處,律制偷蘭。所 下,示除鬚髮之意。《遺教論》云:於上上處,最先 折伏故。《四分》,初制能剃。若下,次制所剃,初 制分齊。頭字應作髮。兩月,與上《五分》, 延促不同。兩指,即二寸。不下,次制刀器。《十誦》, 明安置。《涅槃》下,明不剃之過。彼經第四云:頭 鬚髮爪,今此寫倒。破戒相者,違佛制故。《增 一》中。前五過中,正取初二,餘皆因引。垢圿,即 不淨;圿,古黠反。不知時宜,謂觸事拙塞,不協 人心。多所論者,謂出言無度,不能少語;後之 五過,由此而生,如文可解。今時不知教者, 或四季剃頭,誇為高行;或拳臠長爪,謂為希 奇;豈知內成破戒,外辱佛法;有識聞之,早須 改轍。

908
白話直譯
第五類,喜歡前往俗家有十種過失。前五種,就是容易犯五戒:第一是不囑咐就進村,第二是進食時強行坐在家中,其餘三條也很明顯。接下來五種,前三是身業的習氣過失;第四是心業染著的過失;第五根本業,就是犯戒的過失。到臨終時,就是淫亂放縱;臨終之後,就是摩觸等殘餘行為。接著說明五種不是親近之人的情形。都是因為對自己沒有任何利益。勝人,就是德行學問超過自己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種情況中,喜歡前往世俗人家居住有十種過失。。前面提到的五項情況,就是允許違反五項戒律:第一項是不交代進入村莊的事宜,第二項是被供養人家強留而坐下,剩下的三項則很明顯。。在接下來的五項之中,前三項屬於身體行為上經常習染的過失。。第四種是心念中產生執著、染汙而導致的過失。。五根的本業,指的就是觸犯戒律的過失。。直到死亡,即構成淫夷之罪。。接下來是死亡,也就是指摩觸等種種殘留的習氣。。接下來說明五種不屬於親近厚待的人。。大家都認為這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所謂「勝人」,就是指在德行和學問上比自己更優秀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法討論,針對比丘的行止規範。
    在特定的五種情境(五中)中,比丘若因喜好而頻繁前往世俗住家(俗舍),將會產生十種違背律儀或損害僧團形象的過失(十過)。

    此段討論律法在特定情境下的寬限或容許範圍(容犯)。
    在律臟的行事判斷中,針對某些不可抗力或特定社交情境(如供養者強留),對比丘遵守戒律的嚴格程度有相應的解析,用以界定是否構成犯戒。

    此處為律藏中對僧團過失(罪)的分類分析。
    在特定的五項過失分類中,前三項被界定為由身體行為(身業)所引起的、因習慣而產生的過失(近習過)。

    此句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造成過失的業別。
    此處指心業(意業)中因產生染著(對對象的執著與貪戀)而構成的違律或過失。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業」的分類。
    五根(指五種根源性之業)的本業,是指直接導致犯戒結果的行為本身,是用於判定罪名與量刑的基礎。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解析比丘在犯淫戒後,其罪業之延續或定罪之界限。
    在此指涉即便至死,其淫行之罪名依然成立,不能因死亡而抹除此律條之定罪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終結與業力殘留的狀態。
    在律師分析或修行次第中,「摩觸」等名相指涉的是感官或心識在死亡邊際所剩餘的微細觸動與業力習氣,說明即便在死亡過程中,過去的習氣仍有殘留影響。

    此句為律法論議的過渡句,旨在界定在律法規定中,哪些類別的人不被視為「親厚」關係,以便後續判定相關律條的適用範圍或處置標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面對特定法門或律則時,因缺乏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或對自身根機的誤判,而產生「無益」的錯覺,反映出執著於小我利益而忽視法道之實況。

    此處定義律儀中關於「勝人」的標準,強調以「德」與「學」作為衡量基準。
    在僧團秩序中,認定勝人的標準在於其修持德行與法義學問是否超越自身,而非僅憑年歲或世俗地位,此為確立僧團尊卑與禮節之基礎。

名相註解
  • 十過:指十種違反戒律、律儀或不合宜的行為過失。
  • 食家:提供食物、供養比丘的居家信眾。
  • 近習過:指因經常接觸、習慣而產生的過失或習氣之罪。
  • 染著:指被煩惱染汙而產生執著、貪戀心。
  • 五根:在律學語境中,指構成犯戒之根源性的行為或因素。
  • 淫夷:指犯淫戒而導致失去清淨、被逐出僧團或定為重罪的狀態。
  • 摩觸:指微細的觸觸或感官接觸,在此語境下指死亡時意識殘留的感觸。
  • 非親厚者:指在僧團或世俗關係中,不具備親密、深厚情誼或特定親屬關係之對象。
  • 勝人:指在法義、德行或資歷上優於他人的人。
  • 德學:指修行德行(戒律、品行)與法義學問(經論、教理)。

五中,喜往俗舍十過。前五,即容犯五戒, 初不囑入村,二即食家強坐,餘三顯然。次五 中,前三身業近習過;四即心業染著過;五根 本業,即犯戒過。至死,即淫夷;次死,即摩觸等 殘。次明五種非親厚者。皆謂於己無所益故。 勝人,即德學過於己者。

909
白話直譯
第六類。家慳,是指佔有檀越的供養。住處慳,是指寺院不接納來訪的客人。稱歎慳,是指不稱讚他人的善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個項目之中。。所謂「家慳」,是指私自佔有或壟斷供養人的資源。。所謂「住處慳」,是指寺院空間不足,無法接納來訪的客人。。所謂的「稱讚上的吝嗇」,就是指不願意稱讚別人的優點或善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六項分類或次第中的第六項,用以導出後續的具體論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資源分配與行為規範的問題。
    「家慳」是指僧侶在接受供養時,不顧整體僧團利益,私自佔有或壟斷特定檀越(供養者)的資源,屬於違反律義的貪執行為。

    此句解釋律藏中關於「慳」的特定情境。
    在此處「慳」並非指心理上的吝嗇,而是指物質空間的匱乏或不足,說明因寺舍狹小而無法提供住宿給客人的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慳」(吝嗇)的不同面向。
    在律法與修行的觀察中,吝嗇不僅是指物質上的吝嗇,也包括心靈上的狹隘。
    不稱讚他人的善行被視為一種心理上的慳吝,這會阻礙修行者培養慈悲心與謙卑心,增加我執。

名相註解
  • 家慳:律法術語,指私自佔有、壟斷供養資源的行為。
  • 住處慳:指居住場所空間狹小、不足。
  • 稱歎慳:指在讚嘆他人功德時表現出的吝嗇心,不願承認或稱頌他人的優點。

六中。家慳,謂占據檀 越。住處慳,謂寺舍不容來客。稱歎慳,謂不稱 他善。

910
白話直譯
第七類。五種事情稀有可貴,因此稱為寶。前兩項是殊勝境界,後三項是修行功德,能值遇佛陀聽聞佛法,生起理解並實踐,修行有成效,信心與歡喜便建立起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情況是「中」。。這五項特質非常罕見且珍貴,所以被稱為「寶」。。前兩個條件是優越的環境,後三個條件則是具體的修行過程:遇到佛陀並聽聞正法,產生領悟並開始實踐,在修行獲得成效驗證後,心中便建立了堅定的信仰與喜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或疏論中對某項法義、制度或分類的條列式說明,「七中」指在七種分類或階段中的第七項,其內容為「中」。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團管理、戒律適用或特定法義的層次劃分。

    此句旨在說明「寶」之定義,強調其成立條件在於「希有」與「可貴」。
    在律藏及律疏的語境中,此處通常用於解釋特定法物、法相或僧團特質符合五項稀有條件,故獲稱之為寶,體現出對法緣與正法的珍視。

    此段討論修行成就的條件,將其分為「勝境」(外在條件)與「行業」(內在實踐)。
    強調從遇佛、聞法、發心、實踐到驗證的遞進過程,說明信心的建立並非盲從,而是基於正確的環境與實踐驗證後的結果。

名相註解
  • 希有:極其罕見,非經常能遇見。
  • 行業:指具體的修行實踐過程。

七中。五事希有可貴,故名為寶。初二 是勝境,餘三即行業,值佛聞法,發解起行,行 成有驗,信樂立焉。

911
白話直譯
第八類,首先說明十件事。「樂著」二字,貫穿以下十件事。忙於勞役、言語過多、貪求,就是心散亂;沉溺睡眠就是昏沉障礙;這四項合於六塵,總共就是十種。從「我」以下,接著說明接受供養。資具既然缺乏,就容易生起攀緣心,因此禪修法門難以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個項目當中,首先要說明十件事情。。「樂著」這兩個字,涵蓋了下面所列的十項事項。。沉溺於處理雜務、多話以及過度追求外物,這就是所謂的掉散。。睡眠就等同於昏沉與阻塞。。這四種(器世間)加上六塵,總共是十項。。在我之後,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接受供養的規定。。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心中容易產生種種雜念與牽絆,所以無法進入禪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標記論述結構。
    作者將某個大項目分為八個部分,而在此八部分中的第一部分,需先詳細闡明十項具體事宜。

    此句為律法註疏之導引,指出「樂著」這一核心名相(指對五欲或世間法之耽著)是後續十項具體法規或情境的總綱,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範圍與性質。

    本句探討禪定修行中的障礙。
    掉散(uddhacca-kammañña)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
    在此律疏語境中,將其具體化為對世俗瑣事(作役)、言語交際(言說)及對外在獲取的渴求(多求)之依著,說明心被外境牽引而無法專注於定境。

    此處在律法討論修行之遮慮,將睡眠視為一種心智的昏沈與靈覺的阻塞,認為過度睡眠會妨礙定慧的生起,屬於修行中的遲鈍狀態。

    此處在討論構成世界或感知對象的組成。
    將四種基本物質(四大)或四種空間構成與六種感官對象(六塵)相加,用以說明物質世界與感知對象的總體構成。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在目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詳細闡述比丘如何依律聽受(接受)信眾的供養(供給)。

    本句說明修行禪定需具備相應的外部環境與內在條件(具足)。
    若條件不足,心意識容易向外攀緣(對外界對象產生執著或反應),導致心神不寧,無法達到禪定的寂靜狀態。

名相註解
  • 樂著:指對世間感官快感或物質對象的執著與耽著,在律法中常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或行為性質。
  • 貫:指總括、涵蓋,將多項具體事項統一在一個核心概念之下。
  • 昏塞:指心神昏沉、靈覺阻塞,指意識狀態模糊而不能清明地覺知法義。
  • 四:指地、水、火、風四大,或指構成器世間的四種基本元素。
  • 攀緣:指心意識隨外境而轉,對對象產生追逐、執著或反應,是禪定之障礙。

八中,初明十事。樂著二字, 貫下十事。作役言說多求,是掉散;睡眠即昏 塞;此四合六塵,總為十矣。我下,次明聽受 供給。眾具既闕,多起攀緣,禪法不成故。

912
白話直譯
第九類,首先禁止學習方術。羅漢射事,《十誦》記載:目連進入村中乞食,遇到一位懷孕的居士婦人,婦人問:是男孩還是女孩?目連回答:是男孩,等到出生卻是女孩,遭人誹謗後詢問佛陀,佛說:本來是男胎,中途轉變為女胎;目連所見僅為前因,未見後果,並非妄語。律中,接著教導咒誓。指遇到委屈壓抑之事,發誓以澄清,意在請佛作證,因此說南無佛等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部分是中篇,首先規定禁止學習方術。。關於羅漢展現神通的事情,《十誦律》中記載:目犍連比丘進入村莊乞食時,有一位居士的妻子懷孕了,便問他:請問這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目犍連說:這個人原本是男性,但出生時變成了女性,因為遭到他人毀謗而向佛陀請問原因,佛陀回答說:這是在胎中原本是男性,中途轉變成了女性。。目連看到了前面但沒看到後面,這並不屬於說謊。。在律法之後,接下來是關於教導咒語與誓願的部分。。是指在受到委屈或壓抑時,發誓要洗刷冤屈,其目的是希望佛陀能作見證,所以才說沒有佛等之類的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目錄或體例說明。
    在律法規範中,佛陀禁止比丘學習世間的方術(如占卜、相法、醫術等非正法之術),以免僧團陷入世俗追求或誤導信眾,確保修行專注於解脫道。

    此段落旨在討論羅漢使用神通(射事/神足)在律律中的界限與事例。
    文中引用《十誦律》中目犍連尊者以神通預知胎兒性別的記載,作為律法討論之依據。

    此段描述關於胎中轉性之現象,說明個體的性別在母胎發育過程中可能因業力或因緣改變。
    在律集或論書中,此類敘述旨在解釋生理特徵與前世業果的關係,並非討論大乘的性空義,而是在說明名相的變轉。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的判定基準。
    目連雖未見全貌,但其陳述僅基於其主觀能見之部分,並非主觀蓄意欺瞞,故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妄語罪。

    此處為律書編排之次第說明。
    在論述完律法規範(律下)後,接下來討論的是關於咒語(教呪)與誓願(誓)的相關教導與規定。

    此段在律法分析中解釋特定誓言的動機。
    當修行者或當事人感到被不公正對待(屈抑)時,為了證明清白而發誓,其核心在於尋求至高權威(佛)的見證。
    文末「無佛等」係指在特定情境下對佛陀存在或見證狀態的表述邏輯。

名相註解
  • 方術:指世間各種奇巧的技術、占卜、相法或醫療等外道術法。
  • 羅漢射事:指羅漢運用神足通或神通展現奇異之事。
  • 男胎:指在母體內受孕時的男性胚胎。
  • 中轉:指在胎兒發育過程中,因特定因緣導致性別或形態的改變。
  • 妄語:佛教五個口業之一,指故意說不實之話以欺騙他人。
  • 教呪:指教導使用咒語的法門或相關規定。
  • 誓:指發願、誓言,在律法體系中涉及僧團或個人對戒律的承誓。
  • 雪:洗雪,指清除冤屈或消除恥辱。
  • 求佛為證:請求佛陀作為真理與事實的見證者,以證明誓言的真實性。

九 中,初制習方術。羅漢射事者,《十誦》:目連入村 乞食,居士婦懷妊,問言:是男是女耶?目連云: 是男,及生是女,遭謗問佛,佛言:本是男胎,中 轉為女故;目連見前不見後,非妄語也。律下, 次教呪誓。謂有屈抑之事,發誓以雪之,意是 求佛為證,故云南無佛等。

913
白話直譯
第十項。恐怖,指黑暗、險惡等危險之處;心中憶念三寶,必能蒙受加持,立即獲得安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述的十項內容之中。。所謂的恐怖,是指那些黑暗或險峻困難的地方。。心中專注地想著佛法僧三寶,一定會得到三寶的加持與庇佑,就能獲得平安與寧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斷句,指涉前述提及的十種項目或分類。
    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特定律條或行事規範的十種情況中進行分析。

    此處為律法之定義,旨在說明比丘在面對特定環境(如黑暗或危險之地)時的心理狀態與對應的戒律或行為規範,屬於對環境條件的界定。

    本句強調透過「存想」(心念專注)三寶來獲取心靈的安定。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不僅是信仰的表達,更是修行者在面對不安或恐懼時,透過依止三寶來穩定心神、獲取加持的實踐方法。

名相註解
  • 恐怖:在此律疏語境中,非指精神上的恐懼,而是指能引起恐懼的外部危險環境。
  • 加被:指佛菩薩或三寶的慈悲力量加持並庇佑眾生。

十中。恐怖,謂暗黑 險難等處;存想三寶,必蒙加被,即得安隱。

914
白話直譯
第十一項。律論的規定,都是為了避免世間譏嫌,遠離欲望染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項。。戒律與論書之所以制定,都是為了避免世人的譏諷與懷疑,並遠離感官慾望的汙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或論疏之條目編號,標誌著論述內容的次第進展。

    此句闡明律法制定的核心目的在於「遮瑕」與「防染」。
    首先是維護僧團在世間的清淨形象,避免因行為不端而受世人質疑,進而影響正法傳播;其次是透過制度約束,幫助修行者遠離對物質與慾望的依戀,以確保修行的清淨。

名相註解
  • 世譏疑:指世俗之人對出家者行為不端而產生的譏諷與懷疑。

十 一。律論所制,皆謂避世譏疑,遠防欲染故也。

915
白話直譯
第十二,前文說明嚼楊枝,剛出家時不嚼的過失。癊,就是痰癊。引,就是進食。《五分律》教導要洗淨棄置。《四分律》要求在隱蔽處。大小二事,因而相連進行。接著說明經行,首先顯示其利益。一是習慣熟練,二是專注一致,三是血氣調和,四五可理解。《十誦律》說明經行的方式。白天的經行道,要做成直路,不可彎曲;或用磚石鋪設。《寄歸傳》說:五天竺地區,僧俗多建經行道,直來直往,只走一條路。又說:佛陀經行的道基,寬二肘,長十四五肘。上面用石頭雕成蓮花盛開的形狀,高二寸,寬一尺有十四五,象徵聖者足跡。《三千威儀》中,說明經行場所的建造。應隨處所需要,不可拘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項,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嚼楊枝的事,以及最初出具時如果沒有嚼過會有的過失。。所謂的「癊」,指的就是痰癊。。這裡的「引」字,意思就等於「前進」或「推進」。。在《五分律》中,規定要將其洗乾淨後扔掉。。《四分律》中規定:需要有屏風遮蔽的地方。。這分為大、小兩種事項,因此彼此相互牽引、關聯。。接下來說明經行這項修行,首先解釋它的益處。。第一項是指對修行方法感到熟練;第二項是指心念專注;第三項是指身體氣血調和;第四和第五項的意思則很容易理解。。《十誦律》中說明瞭具體的實行方式與相狀。。所謂的「晝地」,是指在鋪設道路時要走直線,不能彎曲或歪斜。。或者可以用磚塊和石頭來建造。。《寄歸傳》中提到:在五天這個地方,出家人和一般人都習慣做經行,也就是在直路上來回行走,只遵循同一條路。。另外提到:佛陀行走修行路徑的基座,寬度為兩個肘尺,長度為十四到十五個肘尺。。上方用石頭雕刻成蓮花盛開的樣子,高度兩寸,寬度約一尺四五寸,是用來象徵聖人的足跡。。在《三千》這部文獻中,清楚地將其設定為一個特定的場所。。應該根據不同的環境與情況採取適當的做法,不能死板地拘泥於形式。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法儀軌的討論,針對僧團在特定儀式或日常使用楊枝(通常用於灑淨或醫療)時,關於是否需要先經口嚼碎的規定及其不遵守時的過失判定。

    此處為律書中針對疾病名相的定義。
    在僧團醫療與請藥的律法規定中,需對病名有明確定義以確定醫療行為的合法性與藥物使用的適切性。

    此處為律典注釋,針對特定術語「引」進行義理界定,明確其在律法操作或儀軌描述中等同於「進」之動作。

    此句為律疏對不同律典規範的比對。
    在僧團對待特定物質(如受汙之物或特定法器)的處理上,《五分律》的規定是採取「洗滌後捨棄」的處置方式,體現律法在物質管理上的嚴謹與清淨要求。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日常生活中關於空間使用與遮蔽的戒律規定,強調在特定行為或環境中需有適當的屏障以維持威儀與私密。

    此處討論律法規定的兩種不同層級的事項(大、小二事),說明在律法的邏輯體系中,這兩種性質的事項並非孤立,而是互有牽連、彼此引申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討論重心將轉移至「經行」這一律儀修行項目,並依照先論述其功德益處、後論述具體操作的次第來展開。

    此段落是在解釋修行或持律過程中的五種狀態或條件。
    強調從技巧上的熟練(慣熟)、心態上的集中(專一)到生理狀態的穩定(血氣均和),體現了律宗在修習中對身心調適的重視,認為生理健康與心理專注是實踐戒律與禪定的基礎。

    此句指出在律法實踐中,應參照《十誦律》所記載的具體行相(即儀軌、操作細節或表現形式),以確保修行與戒律執行符合正法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營造僧房或道路時的律法規範與實務操作,強調道路應採取直線設計,以符合規範且方便通行。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眾建築或設施的建材規範,說明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使用磚石等堅固材質來進行營造。

    此處引用《寄歸傳》描述特定地域的行走習慣。
    在律集語境中,提及「經行」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特定空間內的行禪或行走規範,強調其路徑的單一與規律性,以對比或補充律法中關於行止的制度要求。

    此句記載律臟中關於佛陀行走路徑(經行)基座的具體尺寸規範,旨在詳述僧伽生活環境的構築標準,以維持法儀的整齊與莊嚴。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物基座的造像規格。
    以蓮花象徵清淨,而「聖足跡」則代表佛陀或聖者的修行軌跡與法身之跡,旨在讓信眾透過具象的造像產生恭敬心並追隨其修行路徑。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義理比對,討論在特定的典籍(《三千》)中,某項法義或規制是如何明確界定其適用之「處」(空間或環境)。
    在律法研究中,「處」的界定直接影響戒律的適用與違犯判定。

    本句強調在執行律法或修行實踐時,應具備靈活性與隨機應變的智慧(權宜),而非僵化地執著於條文文字,以達到真正契合法義的目的。

名相註解
  • 嚼楊枝:指將楊枝葉在口中咀嚼,使其汁液滲出,古時常用於灑水淨化或醫療目的。
  • 痰癊:古代醫學術語,指痰液凝結在胸腔或咽喉而形成的積聚或腫塊。
  • 大小二事:指律法中依罪行輕重或事體規模而區分的兩種類別。
  • 血氣均和:指身體內氣血運行調和,無失調之處,在佛教修行中,健康的身體是安定心神、精進修行之基盤。
  • 晝地: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對道路或地面的平整與修築規範。
  • 蓮華開勢:指蓮花盛開的形態,在佛教藝術中象徵覺悟與清淨。
  • 聖足跡:指佛陀或大菩薩等聖者的足跡,象徵其成就之跡,常作為禮拜對象。
  • 處:在律法語境中指特定的場所、環境或空間界限,是用以判定戒律適用條件的關鍵要素。

十二,前明嚼楊枝,初出不嚼之過。癊,即痰癊。 引,猶進也。《五分》,教洗棄。《四分》須屏處。大小二 事,因而連引。次明經行,初顯益。一謂慣熟,二 即專一,三謂血氣均和,四五可解。《十誦》示行 相。晝地,謂作直道,不使斜曲故;或用磚石, 為之。《寄歸傳》云:五天之地,道俗多作經行, 直去直來,唯遵一路。 又云:佛經行之基,闊二肘,長十四五肘。上以石作蓮華開勢,高二寸,闊一尺有 十四五,表聖足迹也。《三千》中,明作處。隨處 所宜,不可局故。

916
白話直譯
第十三,《僧祇律》說明大眾場所的燈火,首先教導點燈。接著說明熄燈。同樣是向僧眾報告。羈,《尼鈔》作欹,是用筷子取物。下文是詳細說明,他說:在然燈時,應先點燃舍利及佛像前的燈;禮拜完畢後,應將燈熄滅;一直到如果油多的話,放在廁屋中,應整夜點燃;如果油少,等到人走動結束時,應將燈熄滅。接著點燃供佛的燈。這就是現在所說的長明燈;如果佛有明暗之分,則應夜間點燈,白天熄滅;因為沒有明暗之分,所以不分晝夜。本來沒有特定的言語或念頭,只是施主的心願;必定有一定的期限,熄滅時不應超過這個限度。接下來引用經文作證明。經中第十一卷說:佛在舍衛國時,有一位名叫難陀的女子,以乞討維生;她看到各國國王和臣民供養佛及僧眾;心裡思惟:我因過去的罪業,今生貧窮卑賤;雖然遇到福田,卻沒有種子;於是外出乞討,希望能有一點供養;只得到一文錢,便前往賣油的人家,將心意全說出來;賣油的人憐憫她,便加倍給她油;她得到油後很歡喜,足夠點一盞燈,供奉給世尊;自己立下誓願:我要讓貧窮消除,用這盞小燈供養佛陀;以此功德,願未來世能得智慧光明,滅除一切眾生的煩惱黑暗。發下這個誓願後,禮拜佛陀然後離去;一直到整夜,所有燈都熄滅,唯獨這盞燈還亮著;這時目連正好輪值,想要將燈熄滅;便舉手搧燈,又用衣服搧;燈光絲毫不減,佛對目連說:這盞燈,不是你聲聞所能動搖的,即使用四大海水來澆,或毘嵐風來吹,也無法熄滅;這是發大心的人所供養,佛說完這話;難陀女又來,頂禮佛足;佛就為她授記,未來經過二阿僧祇劫,將成佛,名號燈光,十號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項,根據《僧祇律》中關於在公共場所安置燈具的說明,首先教導如何安置上燈。。接著下來,接著示範如何熄掉燈火。。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就比照前面提到的方式告知僧團。。關於「羈」這個字,《尼鈔》中寫作「欹」,意思是使用筷子來夾取東西。。後面的文字是指廣義的解釋。文中提到:在點燈的時候,應該先點亮舍利以及佛像之前的燈。。禮拜完畢之後,應該要把它消除掉。。甚至如果使用了較多的油,在廁所屋內,應該讓燈燃燒直到深夜。。如果燈油太少,導致燈火不連續或被遮斷,應該將其熄滅。。接下來說明關於供養佛前燈盞的事宜。。這就是現在所說的長明燈。。如果佛陀的光明會受到明暗影響,那麼就應該在夜晚點燈,白天熄燈。。因為被無明的黑暗所遮蔽,所以不分白天黑夜。。原本沒有言語上的提醒,是指施主心中有所期待。。如果一定有相等的限度,那麼滅盡時應不會超過這個限度。。接下來引用經文來作證明。。那第十一項記載:佛陀在舍衛城時,有一位名叫難陀的女性,請求出家修行以自立生活。。看到各國的國王與臣民,在供養佛與僧團。。自己在心中思考:是因為我過去世造下的罪業,才導致這一世出生在貧窮卑賤的環境中。。即使遇到了可以積累功德的對象,但心中卻沒有種下善根的種子。。就採取乞食的方式,等待微小的供養。。只得到了一枚錢,指著油店的方向走過去,將心中的需求全部告訴老闆。。賣油的人感到憐憫,於是多給了兩倍的油。。得到後感到很歡喜,用腳趾作為一盞燈,供養給世尊。。自己發願說:我願意讓自己變得貧窮,用這盞小燈來供養佛。。透過這份功德,讓自己在未來的生命中獲得智慧的照耀,並能清除所有眾生的垢染與愚癡黑暗。。在立下這個誓願之後,他禮拜佛陀然後離開了。。直到深夜,其他的燈全部熄滅了,只有這一盞燈還在燃燒。。那時輪到目連比丘值日,想要將其消滅。。就舉起手來扇風,又用衣服來扇風。。燈火明亮沒有損毀。佛陀對目犍連說:現在這盞燈,不是你們這些聲聞弟子能弄倒或撼動的,即使是用四大海的水來澆灌,或用強大的暴風吹襲,也無法將它熄滅。。這是發菩提心的人所做的佈施,佛陀說到這裡就結束了。。難陀女又來了,低頭面部頂禮。。佛陀立刻為他授記,預言他在未來的兩個阿僧祇劫之後將會成佛,佛號叫做「燈光」,並具足佛的十種名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討論在僧團公共場所(眾處)安置燈具的具體法規與順序,旨在維持僧伽生活的秩序與莊嚴。

    此處記載律儀之詳細操作順序,說明在特定儀軌或日常作務中,先完成前項動作(下),隨後依序進行熄燈的程序,體現律法對行事次第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書之程序指示,指在處理特定違律或僧團事務時,若情況與前述案例相同,應採取相同的告知程序(告僧),以確保僧團知情並符合律法規範。

    此處為律集註疏中的文字校勘與名相解釋。
    針對僧眾飲食禮儀或相關戒律中提及的動作(使用筷子取物)進行字義修正,確保律儀執行之準確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供燈的次序與規範。
    在禮敬佛事中,對舍利與佛像的供養具有優先性,體現了對三寶(尤其是佛身)的恭敬順序。

    此處出自律行事鈔,討論關於儀軌或特定法物(如祭祀、供養之物)在禮拜後的處理方式。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暫時性使用的法物或儀式後的殘留,在完成禮敬功能後,應予清除或滅除,以維持清淨或符合律制,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執著或違律之處。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廁所)照明的具體管理規定,旨在規範油燈的使用量與燃燒時間,體現律法對資源節約與生活秩序的細膩要求。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燈火供養或維護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行事中,強調對供養物(如燈油)狀態的觀察,若油量不足導致燈火不穩或熄滅,則應依律處理,避免不潔或不莊嚴的情況發生。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之體例,標明接下來將論述關於供養佛前明燈的儀軌、規範或法義。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儀軌或供養習俗的說明,指出特定供燈形式在當時(或後世)被稱為「長明燈」,用以對比或解釋律法中關於燈燭供養的實踐。

    此句採反證法( reductio ad absurdum),旨在說明佛陀的智慧光明(或身相光明)是恆常不變的,不受外界時間或光線環境(晝夜)的限制。
    若佛的光明如常人之燈火,則需隨晝夜而開關,這與佛陀覺悟之圓滿特質不符。

    此處論述無明(Avidyā)的性質。
    無明如同深沉的黑暗,其遮蔽心智的力量是持續且恆常的,不受時間(晝夜)的影響而中斷,強調眾生在未覺悟前,對真理的遮蔽是全天候且無間斷的。

    此處討論僧伽接受供養時的心理狀態與禮儀。
    指即使僧侶未出言提醒,施主在供養時心中已有期待或願望,此心念即為一種默契,無需言詞表述。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之限度。
    在律疏的論議脈絡中,探討若設定了相等的標準或界限(齊限),則在達到滅盡或消除狀態時,應在該界限範圍內,不會超出其設定的限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明作者在闡述完自身觀點或分析後,將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透過引用佛陀親口說法的經文來佐證其論點的正確性,是律疏體系中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句記述律藏中關於女性出家(比丘尼)的相關事例。
    重點在於「乞匃」即請求出家,而「自活」在此語境中指脫離世俗家庭,依止僧團以出家人的方式生活,體現了早期佛教對出家願望的接納與制度記錄。

    此句描述世間權貴與民眾對三寶(佛、法、僧)的敬奉之相,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福德之因或僧團在世間的受供狀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對自身處境的省察,反映了佛教中「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認為現世的社會地位與物質條件是過去業力的呈現。

    此句比喻修行者的處境。
    福田指能令修行者獲益的善知識或聖者,種子指內在的善根或發心。
    意指若缺乏內在的志向與善根,即使處於極佳的修行環境或遇到大師,也無法獲得成長。

    此句描述比丘在維持生存時,遵循律法進行乞食,不對供養的多少有所要求,僅以維持生命之微小供養為足,體現比丘捨棄對物質執著、依止信眾而生存的律儀精神。

    此處記述僧伽或修行者在特定律儀或事鈔事例中,面對物質匱乏時的處世過程,體現律行中對於細節處事的記錄。

    此處描述在律法或事鈔的敘事背景中,因對方的處境而生起憐憫心,進而慷慨施予,體現了慈悲心在日常交往中的實踐。

    此處描述供養之誠心與奇特形式。
    在律行事相關記載中,強調供養之心的至誠,即便以身體部位(足)模擬燈盞,亦能成就供養功德。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捨財」與「發願」來積累功德。
    在律集與相關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發心的純淨與捨離的程度,即以極少的物質(小燈)配合極大的捨心(令貧窮)來達成深厚的修行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律儀、積累功德後所獲之果報。
    智慧被喻為光明,能破除「垢暗」(即煩惱與無明),不僅利益自身,亦能以此能力化導眾生,契合律宗修行以清淨戒體為基礎,進而生智慧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前發心立願後,依禮法行禮並離去。
    在律宗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對師長的敬重與願力的確立。

    此句描述特定燈火在時間推移中唯一存續的狀態,在律集或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記錄特定儀軌、事蹟中的現象,強調其特殊性或持久性。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執行特定職責(值日)時發生的情節。
    在律藏語境中,「直日」指輪流負責管理僧伽事務的制度。
    此處描述目連在執行職責時,針對特定對象採取處置行動。

    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環境或情境下(如暑熱)解暑的動作,屬律法中關於生活細節或儀軌的具體記載,旨在詳述僧眾日常行為之規範或實況。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或法力加持之燈,象徵法燈不滅或佛力不可撼動。
    在律書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強調佛陀之威神力,以及聲聞弟子在神通或法力層級上與佛陀的差異。

    本句強調佈施的主體需具有「發大心」的願力,將普通的物質捐獻提升至菩薩道的修行。
    在律書或其註疏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世俗佈施與解脫佈施的差異。

    此句描述出家女或信女難陀對聖者表達恭敬的儀軌,體現律宗對僧團禮節與尊卑次第的記錄。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給予的「授記」,即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佛號及圓滿證果的狀態。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修行次第與果位之確定性。

名相註解
  • 眾處:指僧團共用的公共場所。
  • 上燈:指安置在較高位置的燈具,通常與特定的儀軌或功能相關。
  • 息燈:熄滅燈火。在律集或行事鈔中,常涉及對燈具的供養、維護與熄滅之具體操作規範。
  • 欹:在此指傾斜或以特定角度操作,對應文中以筷子夾取的動作。
  • 出滅:指使之消失、清除或毀滅。
  • 竟夜:指直到夜晚結束,即黎明前。
  • 然:燃燒,指油燈的點燃。
  • 行斷:指燈火因油料不足而無法持續燃燒,或火苗中斷。
  • 滅之:指將殘餘的燈火熄滅,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 供佛燈:在佛像或佛壇前點燈供養,象徵以智慧光消除無明黑暗。
  • 長明燈:指在佛前或聖像前長期點燃、不讓熄滅的燈盞,象徵智慧常照與虔誠供養。
  • 明暗:指光亮與黑暗的對立,此處比喻受物質條件限制的光明。
  • 期心:期待的心情,指施主希望供養能得正果或對僧伽有特定期許的心理狀態。
  • 滅:指消除、滅盡或達到某種止息狀態。
  • 宿罪: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罪業。
  • 貧賤:指物質匱乏且社會地位低微的處境。
  • 乞丐:於律典語境中指比丘乞食(Pindapata)之行為,非指世俗乞丐。
  • 微供:微小的供養,指僅能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的食物或物資。
  • 油家:指販賣食用油或燈油的店家。
  • 油主:指持有或販賣油品之人。
  • 垢暗:指眾生內在的煩惱垢染與無明黑暗,阻礙覺悟的根源。
  • 直日:指僧團中輪流值日、負責管理事務的制度。
  • 四大海水: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四個大洋,在此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水量。
  • 毘嵐風:指極強的狂風或暴風。
  • 發大心:指發菩提心,即誓願為一切眾生覺悟而成就佛道的宏大心願。
  • 頭面作禮:指頂禮,將額頭觸地,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十三,《僧祇》明眾處燈,初教上 燈。乃下,次示息燈。亦爾者,同上告僧。羈,《尼鈔》 作欹,以箸取物也。下文指廣,彼云:然燈時,當 先照舍利,及形像前燈;禮拜已,當出滅之;乃 至若多油者,廁屋中,當竟夜然;若油少者,人 行斷,當滅之。次明供佛燈。今時所謂長明燈 也;若佛有明暗,則當夜點晝滅;以無明暗,故 不間晝夜。本無言念,謂施主期心;必有齊限, 滅應無過。次引經證。彼十一云:佛在舍衛,有 女名難陀,乞匃自活;見諸國王臣民,供養佛 僧;自心思惟:我之宿罪,生處貧賤;雖遭福田, 無有種子;便行乞丐,以俟微供;唯得一錢, 指詣油家,具語所懷;油主憐愍,增倍與油; 得已歡喜,足作一燈,奉上世尊;自立誓願:我 令貧窮,用是小燈,供養於佛;以此功德,令 戒來世,得智慧照,滅除一切眾生垢暗。作 是誓已,禮佛而去;乃至竟夜,諸燈盡滅,唯此 獨然;是時目連當次直日,欲取滅之;即舉手 扇,復以衣扇;燈明不損,佛語目連:今此燈者, 非汝聲聞所能傾動,正使四大海水以用灌 之,毘嵐風吹之,亦不能滅;此是發大心人所 施,佛說是已;難陀女復來,頭面作禮;佛即授 記,於來世二阿僧祇劫,當得作佛,號曰燈光, 十號具足。

917
白話直譯
第十四,《五分》經。乞狗、乞鳥、減乞,三個乞字都要去掉呼音。分外,指多領受而再施與他人。《四分》經。人,即指乞人等;非人,即鬼神、禽獸等。《母論》。人類中的其他類別。無過,指不是不潔之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部是《五分律》。。在「乞狗」和「乞鳥」這兩個詞中把「乞」字去掉,總共三個「乞」字全部刪除。。所謂「分外」,是指領受的數量較多,而佈施出去的也相對較多。。指的即是《四分律》。。這裡所說的「人」,指的就是那些乞食的人。。所謂的「非人」,指的是鬼神以及各種禽獸畜生。。指的是《母論》這部論書。。人類之中屬於不同類別的人。。所謂沒有過失,是指沒有玷汙家風(或名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列舉,指涉佛教律藏中的《五分律》,是律法傳承與比丘戒律的重要依據。

    此處為律法文本的校訂或文字修辭說明,討論在記載乞食對象(如狗、鳥)時,如何簡化文字以符合律法記載的慣例,屬於文字校勘之論述,非深奧佛理。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與施的對比。
    在律法規定或慣例的標準分量之外,多領受而多佈施,稱為「分外」。

    此處為簡稱,指涉律藏之《四分律》。
    在律疏體系中,常以簡稱來指代特定的律典,以便對比或引用其對戒律的規定。

    此處為律集之釋義,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語境下「人」的指涉對象,限定為依律而行乞食的僧侶或乞食者,以規範律儀之適用範圍。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定義「非人」的範疇,將其界定為除人類以外的眾生,涵蓋了具有神通或特殊形態的鬼神,以及處於畜生道的動物。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簡稱,指涉律藏相關的論著。
    在律學體系中,「母」通常指代作為基礎或源頭的論著(如《大毘婆沙論》之類,或特定律典之母本),此處依據《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之語境,為對特定律典論述之參照。

    此處於律法討論中,指涉在人類社會或僧團中,因種姓、身分或特定特徵而有所區別的類羣,用以界定律條適用的對象或排除之情形。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過」的定義。
    在特定語境下,衡量一個人是否犯過,是以其行為是否導致家庭名譽受損或玷汙家風為準。
    這反映了律法在處理僧俗關係或出家前緣時,對社會倫理與名聲影響的考量。

名相註解
  • 分外:指超出法定或約定之標準份額的範圍。
  • 乞人:指依止佛教戒律,以乞食為生,以對治貪著、修行謙卑的僧侶。
  • 禽畜:指畜生道中的鳥類與獸類。

十四,《五分》。乞狗乞鳥減乞,三乞字 並去呼。分外,謂多受而施。《四分》。人,即乞人等; 非人,即鬼神禽畜。《母論》。人中別類。無過,謂非 污家。

918
白話直譯
十五。壞色,指臉上沒有神采。生犯戒緣,即如露地、燃火、掘壞等戒條,因而導致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所謂的「壞色」,就是指臉色看起來沒有精神、缺乏光澤。。造成犯戒的原因,例如在露地上點火或挖掘損壞地表,這些行為導致了犯戒的結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編號,標記該段論述之次第,用以對應前文之法條或分項討論。

    此處為律法中對於病相或身心狀態的描述,「壞色」是指面部氣色不佳,通常作為判斷僧眾健康狀況或病症程度的觀察指標。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之因緣判定。
    在律藏中,犯戒需具備特定的行為(緣),如在露地(非遮蔽之地)點火或挖掘,若損害了有情眾生或環境,則構成對特定戒律的違反。

十五。壞色,謂面無神色。生犯戒緣,即露 地然火掘壞等戒,因而成犯。

919
白話直譯
十六。前二是自他心清淨,第三是執持勞作,第四是挫折自高心,第五是現世與未來兩種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六項。。第一和第二是為了讓自己和他人心境清淨;第三是堅持承擔勞作事務;第四是打破自己的傲慢心;第五是顯現應受的兩種報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文或項目之編號,標誌著論述進展至第十六個要項。

    此段落描述修行或律儀實踐中的五個階段或目標。
    重點在於從內心的清淨(自他心淨)出發,經過實際的勞作修行(執勞作務)與破除我執(挫折自高),最終體現因果報應的法理(現當兩報)。
    這體現了律宗中將生活實踐與心靈轉化相結合的修習路徑。

名相註解
  • 自高:指傲慢心或自以為高於他人的執著。
  • 兩報:通常指現報(今生受報)與後報(未來世受報),或指善報與惡報,依律行語境指應受之因果結果。

十六。初二自他 心淨,三執勞作務,四挫折自高,五現當兩 報。

920
白話直譯
第四門。前面各種雜事,都是隨個人而行,所以稱為別人自行;本門所說誦持經戒,不論利鈍新舊,只要進入道門,理當依教奉行,所以稱為共行同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個部分。。前面提到的種種雜項事宜,都是根據不同的人而各自執行,所以稱為「別人自行」。。這一章節說明誦讀與持守經戒的要求,不論修行能力快慢,或是出家時間早晚,只要進入了修行之門,在義理上都應該遵循並奉行,所以說大家共同實踐相同的法規。
法義解析
  • 此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涉該論述體系中的第四個議題或章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雜事處理的規範。
    指某些事宜並非統一的強制標準,而是允許根據個體的具體情況或不同人員的差異而靈活執行,故定義為「別人自行」之類別。

    本段強調律法適用的普遍性。
    在律宗的制度中,一旦進入僧團(預道門),不論其資質高低(利鈍)或入會時間(新舊),對經戒的誦持與奉行義務是一致的,旨在建立僧團內部行為準則的統一性。

名相註解
  • 隨人各行:指依照不同人的情況或需求而分別採取相應的行動方式。
  • 別人自行:律法術語,指允許個人根據實際情況自行處理或實行的雜項事務,而非由集會統一決定或強制統一執行的制度。
  • 誦持:指誦讀並持守經律。
  • 新舊:指出家年限的早晚。
  • 道門:指進入佛教修行之門,此處特指受戒進入僧團。
  • 共行同法:指共同實踐相同的戒律與法規。

第四門。前諸雜事,並是隨人各行,故名別 人自行;此門所明誦持經戒,無論利鈍新舊 之殊,但預道門,義當依奉,故云共行同法。

921
白話直譯
正說當中,第一科,先敘述誦持的要點。以下,顯示根性不同。神用即是心智。互有強弱,指有的多聽少解,有的少聽多解;有下,即是初學者;故下,即是次一等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式的說明內容中,第一個階段先敘述誦讀與持守戒律的要點。。從這裡開始往後,是在說明眾生的根器與性質有所差異。。所謂的神妙作用,指的就是心的智慧功能。。所謂能力強弱不一,是指有些人聽過的法門很多但理解較少,或者聽過的少但理解得較深。。處於下方的人,就是最初的那個人。。這裡說的「故下」,指的就是接下來的那個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進入正文(正明)分析時,將其分為多個科判(科目),而第一部分(初科)旨在闡明誦持戒律的核心要義,以確立修習律儀的基礎。

    此處為論疏之導讀,指出後續文字旨在闡明修行者在根機(心智能力與習氣)上的差異,說明佛法教化需依根機而設(對機接引)。

    此處在律疏討論心法運作時,將「神用」(指精神或意識的靈妙作用)明確界定為「心智」,旨在說明心之能覺、能知、能思維的功能,而非指涉世俗宗教中的神靈之用。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在法學素養上的差異。
    修行者在對教法的「聞」(聽聞、接收資訊)與「解」(理解、分析義理)兩方面,可能存在不對等的情況,用以說明僧伽成員資質與學識的參差,以便在律儀管理或法義討論時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記,屬對僧團序列或特定儀軌位置的描述,旨在明確指認在特定排序中處於最低或最後位置之人為起始之人。

    此句為律法註疏之文字解析,旨在明確指稱文中「故下」一詞所對應的具體對象為隨後的下一位人員,屬於對律條文本指涉對象的界定。

名相註解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感悟能力、心智素質以及習氣,決定了領悟佛法快慢的程度。
  • 神用:指心識在運作時所顯現的靈妙功能或作用。
  • 心智:指心的覺知與思維能力,即意識的認知功能。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聆聽佛法而獲知的知識量。
  • 初人:指在某種排列次序或法會座次中,排在最前面或起始位置的人。
  • 次人:指在順序或名單中接下來的另一位人員。

正 明中,初科,前敘誦持之要。而下,顯根性不同。 神用即心智。互強弱者,謂聞多解少,或聞少 解多;有下,即初人;故下,即次人。

922
白話直譯
第二科分為四項,首先是教導誦持的綱要。古德未詳是誰。勝鬘即是方等大乘經,勝鬘夫人在佛前所說;大乘理教,能出生無盡,收攝無遺,所以稱為根本。《如來藏經》,是佛在耆山為金剛慧菩薩所說。僅舉這兩部經,其他隨意不拘,所以說是取其要義。上面是分別列舉。由下,則是總體說明。道就是定慧,行就是戒律。一切佛法都不離三學,因為眾生迷失本心而生煩惱,積聚妄想形成業力;由於業力感召果報,生死輪迴無窮無盡;想要脫離痛苦的果報,必須先斷除痛苦的根本,所以先用戒律調治業力,再以定慧澄清煩惱;業有善惡之分,因此止惡行善以互相對治;煩惱只有昏沉與散亂,所以用定與慧兩法來對治破除;病因與藥方各有不同,根機依教法修行;如此之後,業盡煩惱除,情識消亡本性顯現;教法雖然廣大,豈能超越於此;總攝綱要,義理就在這裡。以下,次第學習教法並廣泛閱讀經文,首先閱讀聖教。廣泛親近長者,增長智慧理解。匡輔等人,是協助修行業道;匡,就是糾正;輔,就是幫助。接著閱讀世間典籍。《要覽》是晉代郗超所撰。方,就是比擬。以下,第三是誦習其他修行業道。以下,第四是簡別利根不受限制。生知一詞出自《論語》。然而世間典籍說生知,佛教所說,都是由於過去的習氣;末法時代障礙深重,極少見到這種人;只能依前文隨分修學,審慎觀察衡量,不可自我迷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內容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教授誦習的綱要。。這位古聖賢具體的姓名並不清楚。。《勝鬘經》是一部方等大乘經典,是由勝鬘夫人對佛陀所說的。。大乘的教理能生出無窮無盡的法義,且能將所有教法完整地涵蓋,所以被稱為根本。。這部《如來藏經》是佛陀在耆山為金剛慧菩薩所宣說的。。且舉出兩部經典作為例子,其餘的就隨意決定,所以稱為「趣得」。。前面提到的內容已經分開列出來了。。接下來的部分,會將內容總結說明。。修行之道就是定力與智慧,而實際的行持就是持戒。。所有的佛法都離不開三學。因為眾生心念迷茫而產生疑惑,因過度思慮而造就業力。。因為造業而感應到果報,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永無止境。。想要擺脫痛苦的果報,就必須消除痛苦的根源;所以首先要透過持戒來整治業力,接著再用禪定與智慧來清除煩惱。 。業分為善與惡兩種,所以僅分成兩行來對比說明。。煩惱的本質就是昏沉與散亂,所以需要用禪定和智慧這兩種法門來對治並消除。。疾病需要對症下藥才能治好,根機則需要依循教法才能修行。。之後隨著業力用盡、煩惱消除,妄心消失,自性顯現。。佛教的教理雖然廣博,但也不會超出這個範圍;。整體的總結與要點,其義理就在這裡。。關於後續的內容:次要的教學是博覽其他文獻,而首要的則是研讀聖典教法。。廣泛地拜訪長老,以獲取他們的智慧與見解。。所謂的匡扶,就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提供協助與支持;。「匡」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正」。。「輔」這個字的意思就是輔助。。接下來閱讀世俗的典籍。。這部名為《要覽》的書,是由晉朝的郗超所編寫的。。「方」這個字在這裡的意思是比對、衡量。。接下來的部分,第三項將說明關於誦習以外的相關事務。。如果是處於較低的層次,這四項簡要的標準對於根器銳利的人來說,並沒有限制。。「生知」這個詞是引用自《論語》。。不過世俗的書裡把這稱為天生就知道,而佛教則解釋這都是因為之前的習氣累積而成的。。在佛教所說的末法時代,種種障礙非常嚴重,很難見到這樣的人。。只要依照前面的內容,根據自己的能力來修行學習,審慎地觀察衡量,不要自我欺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科判),指出後續討論將分為四個部分,而首要任務是讓僧團掌握律典誦習的核心要點,以確保戒律傳承的準確性。

    此句為律疏中對引用前人意見或事例時的註記,說明所引述之古德身分不明,屬於文獻考據之表述,無深層法義。

    此句旨在交代《勝鬘經》的體裁與來源。
    該經屬於大乘佛教中「方等」類別,其特點在於以適宜眾生根機的方便法門來開顯大乘真義;且該經採取特殊的對話形式,由在家居士勝鬘夫人向佛陀請法並宣說法義。

    此句說明大乘教理之特質:其一為「出生無盡」,指其義理深廣,能演繹出無量法門;其二為「收攝無遺」,指能將所有小乘及其他教法圓融納入其中。
    因具備這種能生萬法且能包容萬法的特質,故稱為一切教法的根本。

    此句交代該經的說法背景與對象。
    在律疏體系中,此類記載旨在明確經典的來源與受眾,以確立法義的傳承脈絡。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討論在引用經據或設定規範時,僅舉出兩部代表性經典作為依據,其餘細節或類推情況則不予拘泥,以此概括性的方式獲取結論或依據,故稱為「趣得」。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在前文中已將相關的戒條或法義項目採取分項列舉的方式詳細說明,旨在提醒讀者查考前文之分項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示作者將在後續段落中對前述之律法條目或義理進行總結性的歸納與闡述。

    本句闡明修行體系中「道、定、慧、戒」的內在統一性。
    在律行事之語境下,將修行路徑(道)具象化為定慧的修習,而將具體的實踐(行)歸結為戒律的持守,強調定慧為體,戒律為行,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本句闡明修行核心在於三學(戒定慧),並分析眾生受苦的根源:心靈迷失導致煩惱(惑),而雜念與妄想(劫慮)則將這些煩惱轉化為實際的行為,進而形成業力,造成輪迴。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與輪迴觀。
    眾生因於過去及現在所造之身口意業,感得對應之果報,只要未斷除貪嗔癡之根源,便會在六道生死中持續流轉,無法脫離。

    此句闡述修行脫苦的次第:首先透過「戒」止惡止業,防止新苦因的產生;隨後透過「定」與「慧」根除內在的煩惱(惑),從因果兩面徹底解決痛苦。

    此處為律疏中對於文本編排或對照表格式的說明。
    作者指出因業力分為善與惡兩類,所以在整理資料或譯文對照時,僅採取兩行並列的方式,以便於對比其性質與結果。

    本句說明煩惱(惑)對心靈的影響表現為「昏沈」與「散亂」。
    針對此種狀態,修行者需對治:以「定」對治散亂,以「慧」對治昏沈,透過定慧雙運方能破除煩惱。
    此為律學中關於心法修習的對治原理。

    此句闡述「對機接引」的原則。
    將眾生的煩惱與習氣比作「病」,將佛法教導比作「藥」。
    強調修行不能一概而論,必須根據個體的根機(機)來給予相應的指導(教),方能達到修行進步的效果。

    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轉化:首先是業力耗盡與煩惱斷除,接著是妄情(意識之執著)的滅除,最終使本來清淨的自性顯現。
    此處符合律疏中對解脫次第的描述。

    此句強調在律行事(僧團規律與實踐)的討論中,所有廣大的教法理路最終都應回歸到基本的實踐準則與核心義理之中,不可脫離法度而自行妄作。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已將整項法義或律條的要點全面概括,使讀者能掌握核心義理。

    此處在討論學習律法或教理的次第。
    強調學習應以「聖教」(佛陀親口傳授的聖言)為首要基礎,在此基礎之上,再廣泛研讀其他相關的補助文獻(餘文)以深化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律師在研習戒律與法義時,不應僅憑個人見解,而應廣泛請問具備經驗與德行的長老,以校對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確保傳承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匡輔」之定義,指在僧團體制或個人修行中,透過適當的協助、指引與支持,使修行者能順利完成其律儀或修行之功課(行業)。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術語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經律文字的確切含義,以確保對戒律條文的解讀不至偏差。

    此句為對律法術語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輔」字在律法條文或僧團管理職能中的具體含義,即扮演協助、支撐的角色。

    此處指在研習佛法律儀之外,適時參考或查閱世俗的法律、典籍或社會規範,以利於在世間運作時能對照理解,或是在處理律法應用時參考世俗習慣。

    此句為書目記載,指出該文獻之名稱及其作者身分,屬於律疏文獻中的引用或著錄部分。

    此處為律法疏釋中對特定名相的字義考據,旨在釐清經律文本中「方」字的具體含義,以確保對戒律條文之判讀準確。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導引或章節過渡語。
    在律藏的修行體制中,「誦習」是指對戒律的背誦與溫習,而「餘業」則指除誦習之外,僧團在維持戒律純淨與傳承過程中所需執行的其他相關事務或儀軌。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對象與層次。
    指在較低階的標準或設定下,對於根器聰敏(利根)的人而言,這四項簡略的規定並不構成侷限或障礙,能隨機運作。

    此句為注釋者標明引用來源。
    在律法討論或經論解釋中,作者有時會引用世俗經典(如儒家論語)來對比或佐證某種心智狀態或學習能力,此處僅為文獻出處標記。

    此句對比世俗觀點與佛教觀點對於「才智/能力」來源的看法。
    世俗將其視為天生的(生知),而佛教則強調一切能力皆源於過去世的積累與習氣(宿習),體現了因果業力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在世界週期的末期(末劫),由於眾生根機鈍化且外在環境障礙增加,具備特定修行條件或證果之人變得極其罕見,強調末法時代修行之艱難。

    此句強調修行應依循既定次第並量力而為,重點在於「審諦觀量」,即要求修行者對自身的進展與法義的領悟進行嚴謹的審視,避免因主觀臆測或懈怠而陷入自我矇蔽的狀態。

名相註解
  • 教誦:指教授如何正確地誦讀經典或律章,在律宗中,誦習是記憶與維持戒律規範的重要手段。
  • 古德:指古代德高望重的佛教聖賢或高僧。
  • 勝鬘經:大乘經典,記載勝鬘夫人與佛陀及菩薩關於大乘法門的對話。
  • 方等:大乘佛教的一種教法類別,指廣大平等、隨機設教的方便法門。
  • 大乘理教:大乘佛教中關於真理與教法的理論體系。
  • 如來藏經:指探討眾生皆具如來種子、本性清淨之義理的經典。
  • 金剛慧菩薩:指該經的主要對話者,一名具備金剛般堅固智慧的菩薩。
  • 趣得:指透過特定的路徑、方向或概括性的方式而獲得(結論或依據)。
  • 定慧:定指心不散亂的專注力,慧指能破除無明、辨識真理的智慧。
  • 劫慮:指雜亂的思慮、妄想或憂慮,在律疏語境中指心念不寧而導致的造業原因。
  • 苦果:由不善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昏散:昏沈(心神昏迷)與散亂(心不專一)的合稱。
  • 定慧二法:指禪定(止)與智慧(觀),是佛教修行中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核心手段。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教理或傳承的門徑。
  • 統攝:指將分散的要點全面概括、統一掌握。
  • 綱要:指法義的核心要領或總體框架。
  • 匡輔:指矯正、扶助,在律法語境中指對修行者的指導與協助。
  • 匡:在此語境中指矯正、使之端正。
  • 輔:指輔助、協助,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協助管理或支持特定法務之職能。
  • 披:在此意為翻閱、閱讀。
  • 世典:指世俗的典籍、法律或規範。
  • 要覽:此處指特定的文獻名稱,通常指對某項法規或典籍的精簡概括記錄。
  • 郗超:東晉時期著名的文學家與評論家,在此處為文獻作者。
  • 餘業:指除了核心的誦習工作之外,與之配套或相關的剩餘法務、程序或雜項事務。
  • 生知:指天生就具備的知識或天賦智慧。
  • 宿習:指過去世所累積的習慣、習氣或修行經驗,對現前能力產生影響。
  • 末劫:指世界週期(劫)的最後階段,通常伴隨佛法衰退與眾生苦難。
  • 審諦:審慎地考察、核實真相。
  • 自昧:自我矇蔽,指因執著或不精進而不能明辨真偽。

次科為四,初 教誦綱要。古德未詳何人。勝鬘即方等大乘 經,勝鬘夫人對佛所說;大乘理教,出生無盡, 收攝無遺,故云根本。《如來藏經》,佛於耆山為 金剛慧菩薩說。且舉兩經,餘任無在,故云趣 得也。上即別列。由下,總示。道即定慧,行即是 戒。一切佛法不出三學,以諸眾生迷心為惑, 劫慮成業;由業感報,生死無窮;欲脫苦果, 要除苦因,故先以戒治其業,次以定慧澄其 惑;業分善惡,故止作兩行以相翻;惑唯昏散, 故定慧二法而對破;病因藥差,機藉教修;然 後業盡惑除,情亡性顯;教門雖廣,豈越於斯; 統攝綱要,義在於此。諸下,次教博覽餘文,初 覽聖教。廣見長者,資其智解。匡輔等者,助於 行業;匡,正也;輔,助也。次披世典。要覽,晉郗超 撰。方,比也。已下,三示誦習餘業。若下,四簡利 根不局。生知出《論語》。然彼世典則曰生知,佛教所明,皆 由宿習;末劫障重,罕見其人;止可準前隨力 修學,審諦觀量,無容自昧。

923
白話直譯
三中,指《三千》中。說明三事是出家修行的業道,義理同時包含持戒;不離三學,自利利他。只是在生死中輪迴,終究一無所得。有的受苦者,說袈裟脫離身體,腹部破裂食物流出,不然就墮入地獄等。《十誦》。恐怖,分為三種,這裡主要說明第二種;即五種怖畏,詳如〈標宗〉中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之數)之中,也就是在三千(之數)之中。。說明第三點:
從事上的層面來看,這是出家的行為;從義理層面來看,則包含了持戒的含義。。不離開三學的修行,能讓自己與他人同時獲益。。之所以在生死中徒勞往復,是因為(執著的對象)本來就是空的,沒有任何實質能得到。。有些人承受痛苦時,會認為自己的袈裟脫落,肚子破裂導致食物流出,如果不這樣發生,就會墮入地獄之類。。指的即是《十誦經》。。關於恐怖,這裡列舉了三種情況,而目前討論的正是在使用第二種。。關於五怖畏的相關經文,已經在〈標宗〉的部分詳細引用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對數量級別或特定類別的限定說明,在討論僧團數量、地域範圍或法義分項時,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在「三」或「三千」的範疇之內。

    此處採取「事」與「義」的分析方法。
    在律宗中,「事」指具體的儀軌、行為(如出家程序);「義」指背後的法理、目的(如透過出家來承接戒體並持戒)。
    此句說明出家不僅僅是一個形式上的行為(事),其核心目的與內涵在於對戒律的承接與實踐(義)。

    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戒定慧三學的基礎之上,如此方能達到自利與利他共濟的目標,體現律法修行與解脫智慧的不可分離。

    此句解析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根本原因。
    因對五蘊、法相產生錯誤認知(錯認有實體),導致在生死流轉中徒勞無益;而從實相看,所有執著對象皆為空性,並無實質可得,因此揭示了輪迴之虛幻與解脫之機。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狀態(如受苦或禪定之變相)中所見的幻象或對果報的恐懼,反映出心識在受苦時產生的種種錯覺與對地獄之業報恐懼,屬於律法中對於僧團身心狀態之觀察記錄。

    此處為簡稱,指《十誦經》(Ten Recitations),是律藏中重要的誦法部分,用於僧團在特定時間(如半月一次的布薩)共同誦讀,以檢核戒律執行狀況並維持僧團純淨。

    此處為律法分析,針對「恐怖」這一心理狀態或情境在律法適用上的分類。
    作者將恐怖分為三類,並指出當前所討論的法義或案例適用於其中的第二種分類。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關於「五怖畏」的法義文本,已在先前標明宗旨(標宗)的段落中完整引用,指示讀者參閱前文。

名相註解
  • 自他兩利:指修行者在成就自身解脫的同時,也能利益他人。
  • 徒生死:指在生死輪迴中徒勞地往復,沒有獲得真正的解脫或實質進步。
  • 空無所得:指萬法本性空,沒有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可以被獲取或佔有。
  • 五怖畏:指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因恐懼而可採取之對治措施或相關戒律規範,涉及五種恐懼情境。

三中,《三千》中。明三 事是出家業,義兼持戒;不出三學,自他兩利。 徒生死者,空無所得故。或受苦者,彼謂袈裟 離身,腹破食出,不爾則墮獄等。《十誦》。恐怖, 且列三種,正用第二;即五怖畏文,如〈標宗〉具 引。

92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善見律》規定不得遺忘戒律。若師父尚在,即可依止受戒和尚學習;若師父已亡,則應依止他人學習。若按年齡分別受戒者,對於細微的持犯,應依律文處理;因此必須時常學習,不可暫時廢止。我們的祖師聖師,尚且能聽誦廣律達二十遍;其他平庸愚昧之人,更不應自我誇耀。過失也要遍加檢點。《佛藏經》明確說明兼顧救濟。無我、無人、無法,正是經論所詮釋的內容;我、人即是煩惱,無則是空慧。《善見律》顯示其學習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關於《善見律》中針對廢除或遺忘律條所做的規定。。如果師父還在,就有可以領受戒律的和尚可以跟隨學習。。如果指導老師去世了,就應該尋找另一位老師來依止。。對於分年度領受戒法的人,在持戒與犯戒的細節判定上非常精微,其處罰與斷定必須依照律文規定。。所以必須經常學習,不能暫時停止。。我的祖師聖師,當時聽誦廣律共滿了二十遍。。其他人若愚笨昏昧,不應自傲。。這已經超過了,而且就像是遍佈到處一樣。。《佛藏經》中說明瞭同時也兼顧到救度眾生。。關於沒有自我、以及人與法的實相,就是經典與論著中所闡述的內容。。對自我與他人的執著即是煩惱,而意識到無我則即是空性智慧。。在《善見經》中說明瞭學習的具體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章目或科判,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善見律》中關於僧團廢除舊律或因遺忘而需補正的制度規範。

    本句討論在律儀傳承中,若授戒師(和尚)尚在世,比丘即可直接從其學習律法與儀軌,確保戒體與傳承的延續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失去指導師(師長)後的處置。
    在律法體系中,弟子應有依止對象以獲導師指導,若原師亡故,應依律尋找適當的師長繼續依止,以維持僧團的傳承與紀律。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戒時間與身分對持戒判定影響的規範。
    在律法執行中,針對不同受戒狀況(如年別受者)的犯禁判定需極其精準,且不能憑經驗隨意裁決,必須嚴格對照律文(從文)來決定處斷結果。

    此句強調在律儀修行與法規學習上的恆心與持續性。
    在律宗修行中,對戒律的領會與實踐不能僅憑一時之熱情,而需將其轉化為恆常的習氣,避免因懈怠而導致對法義的遺忘或對戒律的輕慢。

    此句記載傳法脈絡中對律典學習的嚴謹程度。
    在律師部傳統中,對律典的「聽誦遍數」是衡量記憶準確性與精通程度的重要指標,強調對戒律文本的深度掌握。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告誡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愚笨或不解法義時,應保持謙卑,不可因自身的知解而產生傲慢心。
    在律法實踐中,戒除慢心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處於律法分析之語境,討論範圍或程度之界定。
    「過」指超出原定界限或標準,「遍」指周遍、全面覆蓋。
    意指該情況不僅超出了限度,且達到了全面普及的程度。

    此處為律疏之引經論證,說明在特定法規或修行要求中,《佛藏經》明確指出其目的或功能不僅限於單一面向,而兼具救濟眾生的意涵。

    本句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經論的核心教義在於破除對「我」、「人」、「法」三者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為空或無我,這是所有經論所共同詮釋的要義。

    本句旨在說明「我相」與「煩惱」的同一性,以及「無我」與「智慧」的同一性。
    在律學與義理分析中,執著於我與人的分別心是所有煩惱的根源;一旦能透過觀照而契入「無」的境界(即無我),便能轉化為對空性的洞察智慧。

    此句指出《善見經》中對於修行或法義學習的具體路徑與方法之論述,旨在為僧團或修行者提供可依循的學習準則。

名相註解
  • 廢忘:指對律法規定的廢除或因時間久遠而產生的遺忘現象。
  • 得戒和尚:指授予比丘戒的導師,在律臟語境中,和尚指授戒之師。
  • 年別受者:指分年度或分階段領受戒法的人。
  • 從文:指依照律典的文字記錄與條文規定來判定,不隨意擴充或簡略。
  • 廣律:指詳細且完整的律藏,相對於簡略的律典。
  • 庸昧:平庸且昏昧,指缺乏智慧或對法義理解淺薄。
  • 佛藏經:指記錄佛法精髓、如寶藏般存放教理的經典。
  • 詮:詮釋、闡述。
  • 空慧:指洞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般若智慧。
  • 學方:學習的方法、路徑或準則。

次科,《善見》制其廢忘。師猶在者,即得戒和 尚,可從學故;設復師亡,當從依止。年別受者, 持犯微細,處斷從文;故須常學,不可暫廢。吾 祖聖師,猶聽廣律滿二十遍;自餘庸昧,末可 自矜。過猶遍也。《佛藏經》明兼其濟。無我人 法,即經論所詮;我人即煩惱,無即空慧。《善 見》示其學方。

925
白話直譯
三種情形中。所謂現通表異,是指顯現自身行業,恐怕成為大妄語,佛陀因此禁止;但律論正文中,遇有因緣時則允許。《多論》:有人問沓婆羅漢為僧中知事,為何常放光明,自顯功德?鈔文引答有二意:首先是不善,非佛教所允許;如提婆顯現神通,迷惑闍王等人;第二是有開許的因緣,即沓婆的事例。若為佛法,顯現尊勝,是為了令佛法流通;若為眾生,則是為了消除他人疑慮,使其生起欣慕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指的是展現神通來顯示特殊能力,或公開自己的修行成果,擔心這樣做會變成誇大其詞的大妄語,所以佛陀規定不能這樣做。。在律論的正文中,只要條件允許時是可以採用的。。《多論》中提到:那個人問沓婆羅漢,既然身為僧團的管理者,為什麼要經常放出光芒來顯現自己的功德?。這段鈔文引用回答內容包含兩個層面的意思:首先是指這是不善行,並非佛法教義所允許的。。就像提婆用神通來迷惑闍王之類的人。。第二種是開啟緣分,也就是關於沓婆的事。。這樣做是為了佛法的緣故,目的是為了顯現佛法的殊勝,讓佛法能廣泛傳播。。這樣做是為了眾生,好讓他們消除心中的嫌疑與懷疑,進而產生歡喜嚮往的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條目分類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三種情形中的第三項,用於界定律條適用的具體範圍或類別。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神通展現的禁制。
    在律法語境下,僧人若為了誇耀或顯示特殊能力而展現神通,容易落入「大妄語」的罪業中,違背清淨戒律與謙卑之行,故佛陀制定禁令禁止此類行為。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條件。
    在律論的正文記載中,某些規定並非絕對禁止,而是根據具體的緣分(條件)而予以許可。

    本句出自律疏對《多論》的引用,討論關於僧團管理者的行儀與功德顯現之爭議。
    在律法語境中,重點在於修行者是否應透過神通或異象(如放光)來彰顯功德,此處涉及對僧職人員應有威儀與謙卑之規範的質詢。

    此處為律疏對僧團規矩的判析。
    指出某種行為屬於「不善」,且在佛陀制定的律法(教法)中沒有開啟(準許)其合法性,故應判定為違律或不當。

    此處引用提婆(Tīpaka)以神通感化或迷惑世俗權貴的典故,旨在說明在律法或教化過程中,對不同根器的人採取不同手段,或警示神通雖能惑人,但非解脫之根本。

    此處討論律法中「開緣」的理據,即說明在特定條件(緣)下,原本禁止的事項可被許可。
    文中以「沓婆」之事例作為具體法義的依據,用以論證律則在實際應用中的彈性與適應性。

    此處論述在律法執行或儀軌設定中,採取特定形式的目的並非為了形式本身,而是為了彰顯佛法的至高無上與尊貴,進而使正法能順利在世間傳播並被眾生接納。

    此處論述律法或儀軌在執行時,需考量對外在眾生的影響。
    透過適當的處理方式,消除眾生對佛法或僧團的誤解與疑慮,使其能生起正信與恭敬心,從而有利於正法的傳播與眾生的接引。

名相註解
  • 現通:展現神通,指運用超自然能力。
  • 表異:顯示與常人不同的異相或特殊能力。
  • 大妄:大妄語,指極其嚴重的謊言,在律藏中,冒稱未達到的禪定或果位屬於大妄語之重罪。
  • 沓婆羅漢:人名,指一位成就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僧知事: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主持事務的職務。
  • 非教所開:指並非佛法教義或律法所允許、制定的範圍。
  • 尊勝:指佛法在所有教法中具有最高、最殊勝的地位。
  • 欣慕:指內心產生歡喜並嚮往追隨佛法的心情。

三中。謂現通表異,顯己行業,恐 成大妄,佛制不為;律論正文,有緣時許。《多論》: 彼問沓婆羅漢為僧知事,何故常放光明,自 顯功德?鈔引答文二意:初是不善,非教所開; 如提婆現通,惑於闍王之類;二是開緣,即沓 婆之事。為佛法者,顯其尊勝,使流通故;為眾 生者,息彼嫌疑,令欣慕故。

926
白話直譯
五種情形中,第一科,前面已說明分別修行。所謂識分齊,是因福德與智慧各有局限。所謂知通局,是因事理可以相互兼容。非下,接著顯示通修。以下,標示後續分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中,第一個科目在前面已經說明瞭分別修行的內容。。意識的層次(或能力)之所以相同,是因為每個人的福德與智慧都各自有限。。之所以能知道通著與侷限的區別,是因為在實際事情中,兩種相狀是同時兼具的。。這不是下層的內容,接下來要說明通用修行的部分。。接下來為您標出後面的課項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說明在五個討論要點中,第一個科目(初科)所涉及的「別修」(個別修行或特定修法)已在前文論述完畢。

    本句討論心識能力或境界的差異。
    在律藏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個體的認知能力(識分)之所以呈現出某種程度的相同或侷限,是因為決定修行進程與根器的「福德」與「智慧」這兩項條件在個體身上具有侷限性,未能達到圓滿無礙之境。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通」與「局」。
    通指普遍適用的原則,局指特定情況下的限制。
    文中指出,要分辨通與局,必須觀察具體事物的相狀,因為在同一件事中,通用原則與特定限制往往同時存在(相兼),從而能透過對比而明瞭其界限。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
    首先否定前述內容屬於『下』之層次,隨後指出接下來將論述『通修』,即適用於全體僧團或多種情況的通用修行規範與律儀。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完成前一段論述後,告知讀者接下來將針對後續的經文或律條(即「科」)進行標記與解析,以利於學習者掌握結構。

名相註解
  • 別修:指針對特定對象、環境或法門而另行設定的修行方式,與通用或共同的修法相對。
  • 識分:指意識的層次、部分或認知能力。
  • 相兼:指兩種不同的性質或狀態在同一對象上同時具備。
  • 通修:指通用、普遍適用的修行法門或律法規範,與專門、個別的修法相對。

五中,初科,前明別 修。識分齊者,福智各局故。知通局者,事容相 兼故。非下,次顯通修。今下,標示後科。

927
白話直譯
正面說明中,第一科,先敘述僧眾的根本職責。以下,說明兼具資糧。若往下看,是在說明得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式的示教內容中,第一部分首先敘述僧團基本的職責。。從「故」字開始的後文,是在說明這部分內容同時也兼具了資持(輔助記憶與實踐)的作用。。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獲益與損失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綱目導引,說明在「正示」(正式的教導或規範)的結構中,首個科目(初科)旨在闡明出家僧侶應承擔的根本義務與修行職責,是律法實踐的基礎。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說明文中以「故」字承接的後續段落,不僅是邏輯上的推論,在功能上亦兼具「資持」之用,即作為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所需的依據與輔助資料。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明後續文本將分析在特定律義或修行操作中,所得之利益(得)與所失之過失(失)。

名相註解
  • 僧本務:僧團成員應執行的根本職務,通常指持戒、修行及利他等基本義務。
  • 資持:指資助與持守,在律疏語境中指能輔助記憶、維持實踐而使之不至遺忘或偏差的依據。
  • 得失:在律法判決或修行實踐中,指獲得正法利益或陷入過失、違犯戒律的情況。

正示中, 初科,初敘僧本務。故下,示兼資。若下,明得失。

928
白話直譯
分為二類。接著列舉三寶,道俗相對,分別的特徵明顯可見。三佛,指法、報、應三身佛。聞、思、修稱為三慧,依次第而有不同特徵。僧寶暫且依住處來區分,也可以說凡俗人剃髮染衣為僧,道則以諦理和合為僧。菩提等宮殿、大乘宅,是所居之處;萬行,是能安住的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二部分,關於其中的內容。。接下來列舉三寶,將出家修行者與在家世俗之人相對比,其差異特徵便清晰可見。。這裡所說的三位佛,是指法身、報身與應身這三種身相的佛。。聽聞、思考與修行,這三者被稱為「三慧」,它們是循序漸進且互相依持的。。僧團的區分可以根據居住的地方來劃分;也可以從世俗形式上看,把剃髮、穿染衣的人視為僧侶;或者從修行道義上看,將在真理上志同道合的人視為僧侶。。以覺悟的宮殿與大乘的住宅作為修行居住的地方。。修行萬種法門,是為了能讓心安定下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判教或分項標記,係將前文之論述結構分為幾項,此句標示進入第二項之內在細節(中)的討論。

    此處論述三寶(佛、法、僧)之構成,特別在僧寶的判定上,透過將「出家道行」與「世俗生活」進行對比,旨在明確界定僧伽的資格與特徵,以區分聖凡之別。

    此處解釋「三佛」的義理,明確指出其對應於大乘佛教中的三身觀:法身(真如本體)、報身(功德成就之身)及應身(隨機化現之身)。

    此句闡述修行獲智的必然路徑。
    首先透過聽聞教法產生聞慧,再透過理性思惟將教理內化產生思慧,最後將所悟之理付諸實踐產生修慧。
    三者並非獨立,而是環環相扣,次第遞進的修行體系。

    此段討論「僧」的定義與界定標準。
    首先區分地理上的住處(住處以分);其次區分外在形相(俗以剃髮染衣),這是對僧侶身分的初步識別;最後強調內在實質(道以諦理和合),即基於對正法真理的共同認同與契合,纔是真正的僧伽核心。

    此句以「宮殿」、「住宅」比喻修行者在追求覺悟(菩提)與實踐大乘道業時,所處的境界或心靈狀態。
    在律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菩薩在修習菩提心時,將其心志與行持比作宏偉的居所,象徵其志向高遠且法相莊嚴。

    此句討論修行之目的。
    在律疏語境中,「萬行」指廣泛的修行實踐;「能住」是指心靈不再動搖,達到定力或正位的狀態。
    意指透過全面性的修行,使心能安住於正法之中。

名相註解
  • 應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而顯現的身體,亦稱化身。
  • 聞思修:指聞慧(聽聞)、思慧(思惟)、修慧(實踐),是獲證智慧的三個階段。
  • 三慧:指上述由聞、思、修所產生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
  • 次第相由:指按照順序進行,且後一階段依止於前一階段而成立。
  • 約住處以分:指根據僧團居住的地域或寺院而進行區分。
  • 諦理:指真實的道理、真理,在此指對佛法教義的正確領悟。
  • 萬行:指菩薩或修行者所實踐的種種廣大行法。

二中。次列三寶,道俗相對,別相可見。三佛,法 報應三身佛也。聞思修,名為三慧,次第 相由。僧寶且約住處以分,亦可俗以剃髮染 衣為僧,道以諦理和合為僧。菩提等宮殿、大 乘宅,為所住;萬行,為能住。

929
白話直譯
三中,首先總結並讚歎不同修行方式。形事,指的是有形相的事物。同時也包含下文,總體說明通別二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之中,首先總結並讚嘆個別修行的部分。。所謂「形事」,是指事情有具體的形相或外在表現。。接下來的部分,總括地說明瞭共同的原則與個別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章回標記)。
    作者在第三部分中,首先對「別修」(指除了基本律儀之外,針對特定目標或進階階段的個別修行)進行總結性的讚嘆與肯定。

    此處為律法定義之解釋,說明「形事」是指具有物質形態或可見外相的法事、儀軌或具體行為,以區分於無形之心法或抽象概念。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說明。
    在分析律法時,首先論述適用於所有對象的通用原則(通義),隨後論述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特殊規定(別義),此處標記作者正進入總結這兩種論述結構的階段。

名相註解
  • 形事:在律行事中,指具有具體形相、可見外在表現的事項或儀軌。

三中,初結歎別修。 形事,謂事有形相也。兼下,總示通別。

930
白話直譯
引證部分,首先是第一科。古德,不知是誰,疑似裕師《寺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證據的內容裡,
這是第一個項目。。是一位古聖賢,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懷疑是裕師所寫的《寺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前文進行引證分析時,將內容分為若干科目(科判),此句標示進入引證部分的最初一個論述段落。

    此句為作者在校勘或引用典籍時的推測,指出某段文字出自於一位不詳名號的古德之手,並根據內容特徵推測可能出自裕師所著的關於寺院管理或規章的《寺誥》。

名相註解
  • 裕師:指特定的高僧或律師,在此為文獻來源的推測對象。

引證中, 初科。古德,不知何人,疑是裕師《寺誥》。

931
白話直譯
接著是第二科,《智論》。所謂樂因緣,暫且指人天,如註解所說明;出家人修習出離之業,因此以涅槃為樂。接著引用《僧祇》來證明前文。可以理解。由此可知,出家本意在於弘揚佛法。接下來,三處引用受戒說明,來顯示雙修之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下一段科判,引用《大智度論》。。所謂的「快樂因緣」,是指人類和天人,具體內容就如注釋中所說明的那樣。。出家的人修行脫離世俗煩惱的業,將達到涅槃寂靜視為真正的快樂。。接下來引用《僧祇律》來證明前面所說的內容。。是可以理解的。。由此可知,出家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弘揚佛法。。接下來說明三次請求受戒的具體程序,用來顯示傳戒者與受戒者共同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指引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段落(科判),並明示該段論述的依據或引用來源為《大智度論》。

    此句是在解釋律典中關於「樂因緣」的界定。
    在律法語境下,指能夠產生快樂感受或處於快樂環境的生存條件,具體指涉人道與天道這兩種較為安樂的生命形態。

    本句闡明出家人的核心修行目標。
    透過「出離業」(即斷除對世間欲樂的執著),將追求的快樂從世俗的暫時滿足轉向涅槃的永恆寂靜,強調修行方向的根本轉變。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將採取引用他論或他律(在此為《僧祇律》)來佐證前文論點的論證方法,體現律學研究中對比不同律典以求確證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之律法解釋、制度緣由或僧團規矩之分析,表示該理據成立,足以令人理解並接納。

    此句強調出家的宗旨不在於個人解脫的私利,而在於承擔弘揚正法、利益眾生的使命,將修行目標從個人轉向利他。

    此處討論律儀受戒的程序。
    在受戒時,受戒人需連續三次請求(三引),而此過程不僅是受戒者的請求,也包含傳戒者的接納與指導,體現了傳法者與受法者在戒法上的共同實踐與契合。

名相註解
  • 樂因緣:指能導致快樂果報的條件或環境。
  • 出離業:指離欲、遠離世俗煩惱與輪迴牽絆的修行行為。
  • 弘法:指廣傳佛法,使眾生知曉正法而得解脫。
  • 雙修:指傳戒者(給予者)與受戒者(接受者)雙方在戒法上的共同修持與配合。

次科,《智 論》。樂因緣者,且指人天,如注所顯;出家之人, 修出離業,則以涅槃為樂。次引《僧祇》證上。可 解。是知出家本為弘法。即下,三引受戒說相, 以示雙修。

932
白話直譯
六中,第一科,《四分》。遭遇劫難時,首先取自己的長衣,接著借用他人衣服,第三取僧團的臥具;都說是暫時穿著,允許外出尋找。《善見》,首先命令持物逃走。若往下看,是在說明被逐出時的失物。允許折草者,是開許壞生之例。允許穿白衣外道服者,是開許非法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之中,第一個科目是指《四分律》。。在遭遇搶劫後,第一步先拿自己的長衣,第二步借用別人的衣服,第三步則取用僧團的臥具。。並且說這是暫時穿上的,以便能出門向外尋找。。在《善見》這部經典中,一開始要求他拿著東西快走。。接續後面的內容,將依次說明各項失儀的情況。。折斷草木的行為,屬於破壞生長的罪相。。允許穿著外道白衣的人,屬於開結非法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交代,說明在六個討論項目(六中)中,第一個科目(初科)所討論的對象或依據是《四分律》。

    此處描述比丘在遭遇劫掠(喪失衣物)後,依律補足衣物的遞進程序與優先順序,體現律藏對於僧團資產使用與補償的嚴謹規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衣物使用之規定。
    文中說明將衣物視為暫時的遮蔽或穿著,其目的是為了方便比丘在必要時能外出求取所需之物,而非將其視為永久的所有或奢侈的裝飾。

    此處為律書之註記,引用《善見》相關典故或案例,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對人員(如侍者或比丘)的指令要求,用以論證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應用。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文本結構。
    在論述戒律或儀軌時,先說明正法,隨後則詳細分析若不依循規定而導致的「失」(失儀、過失)之具體情形與次第。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破壞植物的罪名界定。
    在律法中,將植物折斷導致其生長受損,被判定為「開壞生」(破壞生長之物)的類別。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著衣的規範。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應穿著袈裟,若獲許穿著外道特有的白衣,則涉及對原律條之「開結」(即放寬或變通規定),此處指其在律法定義上屬於對非法之行的寬限或認定。

名相註解
  • 僧臥具:指歸屬於僧團共有(僧伽所有)的牀上用品或睡眠用具。
  • 暫著:指暫時穿著衣物,在律法規範中區分恆常所有與臨時使用之意。
  • 逐失:指依照順序逐一說明違犯戒律或儀軌所產生的過失(失儀)。
  • 開壞生:指破壞植物生長或使其毀損的行為,在律法中涉及對自然生命的損害判定。
  • 非法罪:指不符合佛法律則、違背戒律規範的罪行。

六中,初科,《四分》。被劫,初取己長衣, 次借他衣,三取僧臥具;並謂暫著,容往外求。 《善見》,初令持走。若下,次明逐失。得折草者,開 壞生也。得著白衣外道服者,開非法罪也。

933
白話直譯
接著是第二科,《母論》。用假物發聲,作為方便讓人離開。《十誦》,首先說明賊來,與前述驚逃相同。若下,接著說明遺失衣物,涉及動用僧團財物。《僧祇》一開始教導對問之法。說明房舍等物,並指出不可攜帶離去的規定。若下,接著說明修行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為您解析《母論》的科判。。利用物品發出聲音,用這個方法讓對方離開。。根據《十誦律》的記載,起初說明有強盜來襲,大家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驚慌地逃跑了。。接續下文,接下來說明關於失去衣物,以及穿著僧團共有物品的情況。。在《僧祇律》中,首先是教導如何進行對問。。指像房屋建築這類不能隨身帶走的物品。。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關於道行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母論》(指《大毘婆沙論》或律部相關之母論)進行科判分析,將經文或論典內容劃分為不同的義理章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處理特定情境的對治方法,指在不便直接幹預或需採取迂迴手段時,利用外部物質產生聲響作為信號,以達到令對方離去的目的,屬於律法運用的「方便」手段。

    此處為律疏對比不同律典之記載。
    作者在分析僧團應對緊急狀況(如賊來)的處置時,引用《十誦律》中的敘述,指出其情節與前文所述之驚惶離去情況相同,用以對比各律部在制度或事例記錄上的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標明後續論述的結構。
    重點在於討論比丘在失去衣物後,是否可以穿著屬於僧團共用的物品(僧物),這涉及律法中關於私有財產與公有財產的使用界限及其處置規範。

    此處指在《僧祇律》(僧祇波羅伐遮那)的體例中,首先設定或教導關於戒律對問(即針對犯戒與否進行詢問與對質)的程序。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界定僧團或個人財產中,哪些屬於不可移動的固定資產(如房舍),用以區分可攜帶財物與不可攜帶財物的管理與所有權規範。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對「道行」(修行路徑與實踐行為)的詳細闡述。

名相註解
  • 失衣:指比丘不慎遺失或失去其個人所有之袈裟、衣物。
  • 對問:指在律法程序中,針對嫌疑犯戒之行為進行的詢問與對質,以確定是否犯戒。
  • 不可持去者:指無法隨身攜帶或移走之物,即不動產。

次 科,《母論》。假物發聲,方便使去。《十誦》,初明賊來, 同上驚去。若下,次明失衣,開著僧物。《僧祇》,初 教對問。示房舍等,並謂不可持去者。若下,次 明道行。

934
白話直譯
第七,初科又分三項,首先是如廁之法;應下,第二是洗滌穢物的方法;不得下,第三是規範其他事務。初中六法:一是立即離開,避免生病;二是必須拿草,今稱為廁籌;三是禮讓前人;四是警示人與鬼;五是教導妥善安置衣物;六是正確如廁。所謂著衣,是指類似下衣;彼處於露天場所,不可脫下放置;此處多為遮蔽,應該脫下衣物。其餘如常,參照《教誡儀》。關於洗滌穢物。留下剩餘的水,是為了他人使用。每次洗滌時,各用一物,以洗淨為準則;依據《鼻柰耶律》,用七次土洗,稱為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第一個科目又分為三項,首先說明的是使用廁所的規定。。應該下來,接著清洗汙穢之處。。不能離開,要處理三制相關的剩餘事務。。在初中六種方法中:第一種是現在立即離開,因為擔心會生病。。第二種是抓取草來使用,現在稱之為廁籌。。第三點,要把機會或位置讓給前面的人。。有四種方式可以警示人類和鬼神。。第五項是教導如何安頓與整理衣物。。第六項是關於在廁所如廁時應遵守的正確規範。。所謂穿著上衣的部分,標準應比照下衣的規定。。那個地方顯露出來,無法脫離或放置。。這些被遮掩得太多的地方,應該要把它們去掉。。其他部分維持不變,這裡指的是《教誡儀》這部書。。在清洗汙穢的過程中。。留下剩下的水,是打算讓別人使用。。所謂「一一清洗」,就是在使用每一件物品時,只要把它洗乾淨即可。。根據《鼻柰耶律》的規定,使用七種不同的土壤來洗滌,就稱為清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旨在梳理比丘在日常起居(尤其是衛生管理)方面的律儀規範,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記載僧伽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關於清除汙垢、保持身體潔淨的律製程序。
    強調次第之分,先完成前項動作後,再進行洗滌穢物之法。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職責的執行,強調在特定職務或程序未完結前,相關負責人不可擅自離開,應將「三制」(指三種制度或三項規範)的剩餘事務處理完畢,以維護僧伽秩序。

    此處屬於律集之行事分析,討論僧眾在特定情況下的處置方法。
    文中「初中六法」是指在某種律則情境下所列舉的前六種處理方案,第一種方案建議立即離開,理由是為了避免疾病發生。

    此句出自律師之註疏,旨在解釋古代比丘在如廁時所使用的清潔物。
    文中對比古今稱呼之差異,將早期記錄的「捉草」行為與後世術語「廁籌」對應,以釐清律法中關於衛生與物品使用的規定。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禮儀與律儀,強調在行事、入座或受用時,應秉持謙讓之心,優先尊重年長或資歷較深的前輩,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秩序。

    此處出自律行事鈔,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如建築或環境管理)如何處理與人、鬼等眾生的互動與警示之規範,旨在避免衝突並維持清淨環境。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說明,指導出家弟子在日常生活中對於僧衣的存放、整理與管理之規範,旨在培養精進、整潔且不執著於物質的僧團風氣。

    此句出於律集之行事規範,旨在指導比丘在日常起居(如如廁)等細節上亦需遵守戒律與禮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體現「律儀」滲透於生活每一處的修行特質。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討論僧伽著衣的規範。
    在律法解釋中,當某項衣著規定不明確時,應採取類比(準)的方法,將上衣的穿著標準比照下衣的尺度來執行,以維持律制的一致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探討戒律適用之具體情境。
    指在特定的顯露狀態或環境下,無法將其脫離或隨意安置,強調處境的侷限性與必然性。

    此處為律集之注記,討論關於僧眾衣著或遮蔽規範的具體要求。
    文中「覆」指遮掩,意指在特定規範下,若遮蔽過多而違背律制或實用之處,應予以去除,以符合律法之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規範之補充說明,明確指出在特定的儀軌或律法程序中,除了已提及的變更外,其餘部分均依照《教誡儀》的標準常規執行。

    此句出於律集之注釋,討論比丘在處理汙穢或清洗身體/衣物時的戒律規範與程序,強調對清淨與穢垢之辨析。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討論比丘在用水後的處置細節。
    其核心在於說明行為的動機(擬他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對戒律的違犯或是否符合僧團的共用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器物清潔的具體操作規範。
    強調在處理不同物品時,應依其用途逐一清洗,確保每一件所用之物皆達到清潔標準,以符合僧團的清淨威儀與衛生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器物或身體淨化之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藏的行事規定中,特定的淨化程序(如使用七種土)是判定該物是否達到「淨」之標準的法律依據。

名相註解
  • 登廁法:指比丘進入廁所排洩時應遵守的律法規定與禮儀。
  • 穢法:指清洗身體汙垢或處理汙穢之法,在律藏中涉及對身體潔淨的規範。
  • 初中六法:指在律法論述的特定分析框架中,初步列出的六種處理方法或情況。
  • 恐生病故:指出發行動的動機是基於對健康受損的憂慮,在律法中常涉及對病僧或環境影響的考量。
  • 廁籌:指如廁後用來清理的竹片、木片或草葉。
  • 前人:指在法行、法位或資歷上較先入道的長輩或前輩。
  • 警:指警告、提醒或以法義使之警覺。
  • 人鬼:指人類與鬼道眾生,在此指該環境中可能存在的各種生命形式。
  • 安衣:指將衣物妥善地放置、整理或安頓,使其不凌亂且易於取用。
  • 上廁:指如廁之行為。
  • 約露處:指約於顯露、公開或特定的處所狀態。
  • 脫置:指脫離原狀或將其放置於他處。
  • 殘水:使用後剩餘的水。
  • 擬:意圖、打算。
  • 一一洗:指對每一件需要清潔的器具逐一進行清洗的操作方式。
  • 取淨為期:指將「達到清潔狀態」作為清洗行動的終止標準或目標。
  • 鼻柰耶律:指 Vinaya,即律藏或律典,專指關於僧團紀律與行為規範的教法。
  • 七土:律法中規定的七種特定土壤,用於特定的淨化儀軌。

第七,初科又三,初登廁法;應下,二洗 穢法;不得下,三制餘務。初中六法:一今即 去,恐生病故;二須捉草,今謂廁籌;三讓前人; 四警人鬼;五教安衣;六正上廁。言著衣者,準 似下衣;彼約露處,不容脫置;此多覆處,應須 脫之。餘如常者,指《教誡儀》。洗穢中。留殘水者, 擬他用故。一一洗者,隨用一物,取淨為期;準 《鼻柰耶律》,以七土洗之,說名為淨。

935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五分律》有三事。一是安置便器,二是盛裝淨水,三是規範不得裸露身體。《三千威儀》中,首先規定必須洗滌。應下,接著規定脫衣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討論《五分律》中的三項事宜。。首先準備好便器,接著盛好乾淨的水,最後遮掩身體以免裸露。。在《三千》這部律典中規定,初次製作的僧衣必須經過洗滌。。應該先下來,接著再脫掉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標示接下來將針對《五分律》中特定的三項制度或規範(三事)進行分析與論述。

    本句記載比丘在處理排洩等生理需求時的律儀程序,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潔,避免因裸露而失儀,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衣處理的規定。
    在律法體系(如三千法)中,新縫製的衣物在正式使用前,需經過洗滌程序以去汙除垢,符合律儀的清淨要求。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儀軌的具體操作指引,強調在特定行為(如沐浴或更衣)中的次第與禮節,體現律法對日常行住坐臥的精細規範。

名相註解
  • 制裸形:指採取措施遮掩身體,避免在他人面前或公共場所裸露,符合律法對儀節的規定。

次科,《五分》 三事。初安便器,二盛淨水,三制裸形。《三千》中, 初制須洗。應下,次制脫衣。

936
白話直譯
第八部分,初科。二律釋放他人物品,皆出於慈悲心,不是為了偷竊或損害。豚子,指年幼的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個項目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第二條律法:將他人的財物解放,只要是出於慈悲心,就不算偷盜損毀。。豚子是指年紀小的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組織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將經律內容劃分為不同的分析單元,以便系統性地解釋法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在律宗判定中,行為的動機(心理狀態)至關重要。
    若將囚禁或束縛之物解放,其起心點是為了救助、慈悲,而非為了佔有或毀損他人財產,則不構成破戒的盜損之罪。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禁制或規範對象之範圍,確保律儀執行之精確。

名相註解
  • 豚子:指幼豬。

第八中,初科。二律 解放他物,皆為慈心,不為盜損。豚子,猪之 少者。

937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有四項,首先是揭示妄語。怎能還給你,意在顯示無理。又下,接著說明開藏隱的情形。若下,第三是說明開盜損。破壞網具和監獄,因不合規範而被認為吉祥。猪下,第四是說明開餘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分類有四項,第一項是關於妄語的開罪之規定。。怎麼能還給你呢?這樣做是為了表明沒有正當理由。。接著往下看,接下來開啟隱藏的庫藏(義理)。。如果看下面的內容,這裡提到了三種允許盜取或損壞的情況。。弄壞網子或進入監獄,因為這些事不符合禮儀且不吉利,反而成了吉兆。。關於豬隻下等(的規定),四分律中對其餘部分的記述已在前面開啟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
    在律法體系中,「科」指對法條的分類或編排;「開」指「開罪」,即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原本應受罪的行為被認定為不構成罪業或可予寬免的法律解釋。

    此處屬於律法對話之論辯,討論關於還物或歸還之理據。
    重點在於透過不還或還的方式,來揭示某種行為缺乏正當的法理依據(無故)。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文字。
    在律疏體例中,「下」指後文或下段;「開藏隱」指將先前隱含或未詳述的深層義理(藏義)予以揭開並詳細闡釋,以便讀者理解律法的深意。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戒律條文的解析。
    在律法判定中,「開」指豁免或特許。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原本屬於「盜損」罪名的行為,因符合特定情節而可不被判定為犯戒(開罪)。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反兆」或「反譯」的觀念。
    在特定的占卜或預兆判讀中,發生不合儀節、看似兇險的事(如損毀物品或入獄),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反而被視為轉禍為福的吉兆。

    此句為律疏之簡記,討論關於豬隻等動物處理或相關戒律規範時,指出在《四分律》中已對其餘相關內容有所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僅作索引或簡略標記。

名相註解
  • 無故:指缺乏正當理由、不合律法或沒有正當因緣。
  • 藏隱:指隱藏的義理或未詳盡公開的法義。
  • 四開:指《四分律》中對相關法條或議題的開啟說明(開示)。
  • 餘語:指除目前討論重點之外的其餘文字記述。

次科有四,初開妄語。那得還汝,意彰 無故。又下,次開藏隱。若下,三開盜損。壞網 及獄,非儀故吉。猪下,四開餘語。

938
白話直譯
九中,首先是正文。觸擾意,指想要擾動鬼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九項內容之中,這是第一句。。所謂的「觸擾意」,是指想要去幹擾鬼神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構造分析,指明在前面所列的九個要項或分析層級中,現在開始討論第一個文本段落或首項義理。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關於心念與行為的界定,說明「觸擾」之意是指主觀上具有擾亂鬼神等非人眾生的意圖。

名相註解
  • 觸擾意:指觸發擾亂他人或眾生之心的念頭。

九中,初文。觸 擾意謂欲擾動鬼神也。

9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檻,意思是拘押。呪蛇法,是用法呪咒毒蛇,使其不傷人;《五分》說:我以慈心對諸龍王,無論天上還是人間;以我這份慈心,能消除各種災患與毒害;我以智慧的力量,專心消滅這些毒害;一切有毒無毒之物,皆破滅消失,進入地中離去。窓嚮,指的是隔著眼睛能看透的地方。籠疎,就是用竹子編成的網。櫺子,《指歸》說:是在窗戶中,用木條編成的。拾蝨中,律文只說明拾取的方法;因此依照對蛇鼠的規定,應該保護牠們的生命。世間愚癡的教導,常用火烘、熱水浸泡、用指甲掐死;本來就沒有慈悲心,任意殺害生命;心如羅剎,行為如屠夫。眾生的生命雖然微小,死亡的痛苦卻沒有差別;請細讀聖者教誨,務必深切警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分項課格。。「檻」這個字是指把人囚禁或關押起來。。咒蛇的方法:使用咒語來調伏蛇,使其不再傷害人。。《五分律》中提到:我對龍王,以及天上的和人間的所有眾生,都懷有慈悲心。。用我這顆慈悲心,能夠消除所有苦難與煩惱的毒害。。我運用集中的智慧,專注地剷除這股煩惱之毒。。各種味道其實都沒有真正的味道,毒素被破除後進入地中消失。。所謂的窗嚮,就是指能讓眼睛看穿的透明部位。。所謂的「籠疎」,就是指用竹子編織成的網子。。關於櫺子,《指歸》中解釋說:就是在窗戶中間,用木條編織而成的窗格。。在關於拾取蝨子(小蟲)的規定中,律典只說明瞭拾取的具體方法。。所以比照對待蛇和老鼠的情況,將會保護牠們的生命。。世上愚笨的教導方法,經常使用火烤、熱水浸泡或用指甲掐死來對待。。平時就沒有慈悲憐憫之心,放任自己殘殺生命。。內心兇殘如同羅剎,行為殘暴就像屠夫。。即使是微小的生命,死亡的痛苦也沒有區別。。請參閱聖人的教誨,必須嚴格地誡勉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編纂術語。
    「科」指對經律文字進行的分項解釋或課格分析,用以釐清義理次第。
    此句標誌著進入下一個分析項目的起始。

    此句為律集之釋義,旨在對特定詞彙進行定義,以明確律則中關於禁錮、囚禁之行為判定。

    此處記載律儀中關於調伏動物的特定法門。
    在佛教律法語境下,透過咒語(法力)感化或制約生物,旨在化解嗔恚、消除危害,體現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教義。

    此句引用《五分律》之內容,強調佛陀的慈悲心(慈心)不分種族、階級與種種生命形式,涵蓋了龍族、天人以及人類,體現了佛法慈悲普度的平等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 cultivation 慈心(慈悲心)作為對治手段,用以消除心中由於貪瞋癡等煩惱所產生的「患毒」,將內在的對立與痛苦轉化為清淨的慈悲。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集中的智慧(智慧聚)與強大的意志力(用心),對治內心深處的煩惱、貪嗔等「毒素」,旨在強調以正定與正慧徹底根除習氣。
    於律疏語境中,此為對治內在染汙的實踐心法。

    此句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物質性質或特定藥理、毒理的描述,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藥理作用,使毒性失去效能並消散於地,體現對物質現象之破除與轉化。

    此處為律書中關於僧房或建築設施的名相解釋,旨在明確界定「窗嚮」的物理定義,以作為制定律規(如遮蔽、遮窗等)的基準。

    此句為律書中針對物質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律法規定的物質範圍或禁制項目中,明確界定「籠疎」的材質與構造,以作為判定是否違律的依據。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對僧眾居室或建築結構中的名相「櫺子」進行定義,以明確律法中關於建築規範或財產定義的範圍,屬物質名相之考據。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眾處理微小生物(如蝨子)時的戒律細節,重點在於規範操作流程(拾法),以確保在維持環境潔淨的同時,不至違背不殺生或其他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對待動物的規範。
    根據律藏對特定動物(如蛇、鼠等)的處理規定,推論出在相應情境下應採取保護其生命、避免殺生的做法,體現律法在慈悲心與實際操作間的類比推演。

    此處描述世間粗陋且殘忍的調教或處置手段,用以對比佛法慈悲、不忍心傷害眾生的教化方式,強調世俗手段之殘忍與愚昧。

    此句描述對比於具足慈悲心之修行者,說明一種根深蒂固的殘忍心態。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主觀上的「無慈愍」與行為上的「縱行」,是用以判定殺害眾生之業力深淺與心態之惡劣。

    此句旨在形容極端殘忍、毫無慈悲心的心態與行為。
    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警誡修行者若心生瞋恚或殘害眾生,則與外道或惡鬼無異,強調持戒者應對動物與眾生持有慈悲心。

    本句強調眾生平等受苦的義理。
    無論生命形式的大小、高低,面對死亡時所感受到的痛苦性質與強度在法義上是一致的,旨在喚起修行者的慈悲心,不因對象微小而輕視其苦難。

    此句強調在律儀實踐中,必須依循佛陀或聖賢的教導(聖訓),並以嚴謹、深刻的自律心來誡勉自己,確保行持不偏離律法之宗旨。

名相註解
  • 檻:原指獸欄或籠檻,在此律法語境中指代囚禁、關押之處或行為。
  • 咒蛇法:指使用特定的咒語來調伏、制約蛇類使其不再造成危害的修行方法。
  • 龍王:佛教中指具有神通的龍族首領,常被視為護法神。
  • 患毒:指造成痛苦的根源或煩惱之毒,如貪、瞋、癡等能導致身心不安的心理狀態。
  • 智慧聚:指高度集中、不散亂的智慧狀態。
  • 破滅:指摧毀或消除毒性之效能,使其不再起作用。
  • 入地:指物質或能量向下滲透、消失於地中,在此指毒素被完全清除的狀態。
  • 窗嚮:指窗戶或牆上開鑿的透光、視線可通之孔洞。
  • 籠疎:指一種用竹子編織的籠狀或網狀器具。
  • 櫺子:指窗格或木製的窗櫺。
  • 《指歸》:指某種辭書或名相解釋書籍,此處用以考證術語原義。
  • 拾蝨:指拾取衣物或身體上的蝨子等微小昆蟲。
  • 拾法:指拾取的具體操作方法或法定程序。
  • 屠兒:指屠夫、宰殺牲畜之人,在此比喻行為殘暴、不顧生命。

次科。檻,押也。呪蛇法, 以法呪之,令不傷人;《五分》云:我慈諸龍王,天 上及人間;以我此慈心,得滅諸患毒;我以智 慧聚,用心殺此毒;味味無味毒,破滅入地 去。窓嚮,謂隔眼透明處。籠疎,即竹織網也。櫺 子,《指歸》云:窓牖中,編木為之。拾蝨中,律文但 明拾法;故準蛇鼠,將護彼命。世人愚教,多以 火焙湯浸,爪掐令死;素無慈愍,縱行殺害; 心同羅剎,行等屠兒。物命雖微,死苦無別;請 披聖訓,深須誡之。

940
白話直譯
十中,初科分為二,首先是制定規範。接著是開許。五眾的親屬若能合藥,並非為了利益。無者,指的是親屬貧困。《五百問》中,最初制定取物,只開許強行給予的情形。現今的醫者,主要是為了求財;這已不是修道事業,完全違背聖教;心懷慈悲濟助眾生,雖未親見其人。然而古代高僧,也有能兼濟眾生的。所以《僧傳》記載,晉代有法開,精通醫理脈診;有人問法師為何高明剛正,卻又精於醫術;他回答:明瞭六度,用以消除四魔之病;調理九候,治療風寒之疾,自利利他,這不是很好嗎。由此可知,只要心存利益眾生,無處不可施行;如果是為了世間財物,則依律應加以禁止。若是治病,接著應斷除邪術。唾腫,就是現今以口水噴灑腫處,為了消腫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個項目之中,第一項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討論的是「制」。。接下來詳細解釋。。五種親屬獲取調配藥物的人,並不是為了謀取利益。。這裡說的『無』,是指親戚和鄰居都非常貧窮。。在《五百問》這部律典中,最初規定禁止私自取物,除非對方強行要把東西給予才允許接收。。現在的醫生,本意都是為了賺錢。。這既不是修行正道,而且完全違背了聖人的教導。。心懷慈悲去救助眾生,這樣的人還沒見過。。不過古代的高僧中,也有人同時兼顧兩種修行或救濟。。所以根據《僧傳》的記載,晉代有一位名叫法開的人,非常擅長醫學診脈。。有人問道:法師才智高明且處事簡潔,為什麼還要把醫術掌握在心中?。回答說:要明白六度波羅蜜的修行,用來消除四魔所帶來的煩惱與障礙。。調理身體的九個部位來治療風寒病,既能幫助自己也能救助他人,這難道不是很好嗎?。由此可以知道,只要心裡想著獲取財物,到哪裡都可以。。如果是在追求世俗的財富,根據律法規定是禁止的。。如果病好了,接下來要禁止使用邪術。。所謂的唾腫,就是現在使用噀水來吸走腫毒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導引,說明論述結構。
    在律藏中,「制」指佛陀針對特定事由而制定的禁制條文(制定),與「作」或「隨」等不同。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在接下來的篇幅中,針對前述之要點或標題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本句出自律法之疏釋,旨在規範比丘在醫療救治過程中的清淨心。
    強調在為親屬(五眾親)提供合藥(調配藥物)時,必須出於慈悲與救治之目的,而不能有任何私人利益的考量,以符合律儀要求。

    此句為律法對特定術語「無」的定義解釋。
    在律行事的語境中,討論僧團或個人在請求供養、安置或處理財產時的經濟狀況,此處明確將「無」定義為親屬與鄰裡皆處於貧困狀態,用以判定是否符合特定律則的適用條件。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取物」的禁制。
    在律藏的演進中,最初的戒律對獲取財物有嚴格限制,目的是防止比丘產生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譽。
    所謂「強與」,是指對方不顧比丘拒絕而強行施予的情況,此時接收纔不違犯律儀。

    此句為律師對當時社會醫療現狀的觀察,旨在對比醫者的世俗動機與佛教對悲心、救治眾生的要求,說明醫術若僅作為獲利手段,則失去了慈悲救人的本質。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判定某種行為或見解是否符合戒律與修行規範。
    若該行為不能導向解脫(非道業),且與佛法教義相悖(乖聖教),則被認定為不正法或違律之行。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情境下對修行者或特定人物特質的觀察與評價,強調實踐慈悲救濟之行的罕見性或對特定人格特質的追尋。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討論僧團在律法實踐與救濟眾生、或不同修行法門之間的權衡。
    指在古時的高僧中,有人能將特定律法要求與廣泛的救濟利他之行兼顧,不至偏廢。

    此處引用《僧傳》記載僧侶法開精通醫術之例,旨在說明僧團中亦有精通醫藥之能者,於律法實行或僧伽管理中提供醫療實務之參考。

    此處討論僧團中法師(精通律法者)亦應具備醫術之必要性。
    雖有高深的法義見地(高明剛簡),但為照顧僧團病苦,仍需掌握醫藥知識以實踐慈悲與自利利他。

    此句強調修行菩薩道的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對治四魔(煩惱魔、死魔、天魔、自在魔)之侵害的核心法門,將魔障視為一種需要醫治的「疾」,說明六度具有消除精神與業力病苦的療效。

    本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中醫藥護理的必要性。
    強調學習醫藥知識(如調理九候)不僅是為了比丘自救,更是為了在度化眾生時能提供醫療救助,體現了慈悲心與律法中對醫藥需求的寬容與實用主義。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討論比丘在行持律儀時,若心存貪著或獲取財物的私心,其行為動機將導致其在任何環境下都可能產生不合律儀的傾向,強調心念之貪欲對戒律實踐的影響。

    此句旨在強調出家比丘應遠離對世俗財富的追求。
    在律法框架下,比丘若以獲取世財為目的而行,則違背清淨戒律,應予禁制。

    此處論述僧團對於病僧醫療之規範。
    在律法框架下,首先允許以藥物治療,但若病況好轉(病下),則應禁止使用不符合正法的迷信或邪術醫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正見。

    此段文字屬於律集之行事說明,詳細記載當時針對「腫毒」等病症的醫療處置方法。
    文中解釋「唾腫」之醫療操作,是指利用噀水(一種特殊的吸取或藥液處理方式)來將體內的腫毒排出或收斂。

名相註解
  • 五眾親:指五種親屬,通常指父母、兄弟、姐妹、子、女。
  • 親裡:指親屬與鄰居,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社會支持系統的範圍。
  • 強與:指施予者強行將財物給予,受贈者即便拒絕仍被強行交付的情況。
  • 醫者:指從事醫療行為的人。
  • 高僧:指德高望重、修行深湛的僧侶。
  • 兼濟:指兼顧並救濟,在此語境下指在遵守律儀的同時,亦能兼顧度化眾生或兼修不同法門。
  • 僧傳:記載佛教高僧傳記的典籍。
  • 方脈:指醫藥診治之法,方為藥方,脈為診脈。
  • 高明剛簡:指才智高明,且在執行法規或處事上剛正精簡。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自在魔,是修行者在解脫道路上必須克服的四種障礙。
  • 疾:在此指由魔障引起的心靈病苦或煩惱障。
  • 九候:指古代醫學中對身體九個重要部位或生理狀態的觀察與調理,用於診斷與治療。
  • 利物:指獲利之物或財物,在此語境中強調對物質利益的貪求心。
  • 世財:指世俗的財富、金錢或物質財產。
  • 病下:指疾病痊癒、病勢下降。
  • 唾腫:指治療腫脹病症的一種醫療手段,透過吸吮或塗抹藥液來化膿或消腫。
  • 噀水:指吸水或抽取液體之法,在此指用以吸出腫毒的藥液或操作方式。

十中,初科為二,初制。次開。 五眾親里得合藥者,不為利故。無者,謂親里 貧乏也。《五百問》,初制取物,唯開強與。今時醫 者,本為求財;既非道業,正乖聖教;懷慈濟物, 未見其人。然古之高僧,亦有兼濟;故《僧傳》,明 晉有法開,善通方脈;或問法師高明剛簡, 何以醫術經懷;對曰:明六度,以除四魔之疾; 調九候,以療風寒之病,自利利他,不亦可乎。 是知心存利物,無往不可;苟為世財,準律禁 斷。若病下,次斷邪術。唾腫,即今方捉噀水, 以收腫毒故。

94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四分律》最初教學咒語。若患嘔吐腹瀉,接著教導用藥。頭髮微溫,因此可以止吐。若患熱病,《智論》說:天冷時可混合沈水香,天熱時混合栴檀,塗抹身體。藥物若已腐爛未掉落,不必給病人服用;指的是曾經加持過,沒有塵土掉入其中。《五分律》。青木香能治腫毒,並消除惡氣。誦咒不吃鹽等,似乎與邪術相同,因此允許這樣做。《僧祇律》。小麥必須炒至焦黑,碾碎後用新汲的水調和。《十誦律》。所謂不淨,是指舊有接觸等情況,只開許給病人使用。《四分律》。外用藥,健康與患病者皆可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在《四分律》中,首先是教導咒語的部分。。患有嘔吐或腹瀉的疾病時,接著指導如何使用藥物治療。。頭髮稍微溫熱,所以可以用來止嘔。。對於受熱病困擾的人,《智論》中提到:寒冷時可用瀋水調配,炎熱時可用栴檀香調配,塗抹在身體上。。藥品雖然腐爛但藥效還沒消失,不需要接受這類藥物;。意思是之前已經接受了,所以沒有塵土落在裡面。。指的即是《五分律》。。青木香這種藥材,可以用來治療腫脹的毒症,並消除體內的惡劣氣息。。像是誦讀咒語或禁食鹽分之類的做法,看起來就像邪術,因此人們才會聽信。。指的是《僧祇律》。。把小麥炒到焦黑後碾碎,再用剛打來的新鮮水調勻。。指的即是《十誦律》。。所謂的不淨,是指像宿觸之類的情況,只有在生病時才允許破例。。指《四分律》。。用於外在用途時,無論身體健康或生病都可以獲取使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分科導引,指明接下來將論述《四分律》中關於教導咒語的相關律則與事行。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病候之醫療照顧規定,詳細說明面對嘔吐、下痢等病症時,應依照次第指導使用相應藥物,體現佛法對僧團身體健康與醫藥處置的制度化管理。

    本句出自律疏,記載僧團日常醫療與養生之實務,說明以溫熱之物(此處指頭髮)進行外治以緩解嘔吐之症狀。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說明比丘在不同氣候環境下,使用藥物或香料塗抹身體以調節生理狀態的具體做法,體現律法對僧眾醫療與健康照顧的實務指引。

    本句出自律集之相關註疏,討論比丘接受醫藥的戒律規範。
    重點在於判定藥品的狀態及其是否符合受用之條件。
    若藥品雖外在腐爛但其藥性(藥效)尚未完全喪失,則依律定之標準判定是否需要或可以接受。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或接受物品的細節,強調在特定程序(加受)完成後,狀態保持清淨,無外在雜質(塵土)混入,以符合律儀要求。

    此處為律典名稱的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提及《五分》即是指傳入中國早期的《五分律》,是律法比對與判準的重要依據。

    本句記載於律集之行事鈔,屬於醫藥方劑之紀錄。
    旨在說明比丘在管理藥物、救治病苦時應具備的藥理知識,體現佛教對僧團健康管理與慈悲救治的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當時社會對某些宗教儀軌或禁忌(如禁鹽)的認知。
    文中指出這類行為在世人眼中與邪術無異,導致人們因好奇或迷信而聽從,而非基於正法覺悟。

    此處為書名簡稱,指代佛教律藏中由僧祇(Sanghiti)所傳或相關的律典。
    在律疏之語境中,常用於比對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僧祇律)的差異。

    本句記載律集中關於僧團飲食或藥物準備的具體操作程序,體現律藏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旨在確保食材處理的正確性以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為對前文律典之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十誦》是指《十誦律》,是部派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記錄了僧團的戒律與行事準則。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不淨」之禁制。
    在律法規定中,接觸不淨物通常是禁止的,但針對因病而必須處理不淨之事的情況,律法提供寬限(開),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慈悲與實際需求的原則。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簡稱,指涉律藏中之《四分律》,是用於規範僧團行為與制度的根本律典。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醫藥或相關物品的請用規範。
    說明在特定用途(外用)的情況下,不以是否患病作為限制,健康者與病者皆準許獲取使用。

名相註解
  • 呪:指咒語(dhāraṇī 或 mantra),在律藏中常涉及誦咒的規範、用途及其在儀軌中的地位。
  • 吐下:指嘔吐與下痢(腹瀉)。
  • 止吐:指緩解或停止嘔吐的症狀。
  • 瀋水:沈香浸泡的水或沈香調配之藥劑,具溫暖性質,用於寒時。
  • 栴檀:檀香,具清涼性質,用於熱時以解暑熱。
  • 藥未墮:指藥效尚未消失或尚未失效。
  • 青木香:一種具有芳香氣味的藥材,常用於理氣、止痛、消腫。
  • 腫毒:指因發炎、感染而引起的腫脹與毒症。
  • 惡氣:指體內不調或病理性的氣息,在古醫學中指病原氣或積聚之氣。
  • 誦咒:誦讀具有特定宗教或法術意義的文字。
  • 新汲水:指剛從井中或水源處打上來、未久存放的新鮮水。
  • 健病:指身體健康與患病兩種狀態。

次科,《四分》,初教學呪。患吐下,次 教用藥。頭髮微溫,故可止吐。患熱者,《智論》云: 寒時雜以沈水,熱時雜以栴檀,以塗其身。腐 爛藥未墮,不須受者;謂曾加受,無塵土落中 故。《五分》。青木香,療腫毒,消惡氣。誦呪不噉鹽 等,似同邪術,緣故聽之。《僧祇》。小麥須炒令焦 黑,碾碎,新汲水調。《十誦》。不淨,謂宿觸等,但開 病者。《四分》。外用,健病皆得。

釋沙彌篇

943
白話直譯
沙彌,如同註釋兩種解釋。分字解釋其義,無非是自利利他,只分作兩行。最初大致說明出家本志,後來則根據世俗情感的轉變,因為在俗易造惡缺乏慈悲。《寄歸傳》說:受十戒後,名為室羅末尼羅,譯為求寂;所謂求,就是無漏智慧。寂,\n即是無生的本性;準知沙彌,梵語音譯有訛略。別行者,「行」字\n平聲、去聲皆可讀;若用平聲,指這三篇是在前面由途徑\n相攝之外;若用去聲,則這三篇與前面大僧本\n部不同;別行、別行,兩種解釋都通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沙彌的定義,就像註釋中所提供的兩種解釋一樣。。對文字的詳細解析與義理說明,其實就在於自利與利他這兩種好處,以及對應的兩種修行實踐。。僅是在起初通達時,是依照出家的本願;而後來的依據則是為了反對世俗的情緒,因為在俗世中作惡的人缺乏慈悲心。。根據《寄歸傳》的記載,在受持十條戒律之後,這種身分被稱為「室羅末尼羅」,翻譯成中文就是「追求寂靜」。。所追求的,就是指那種沒有煩惱漏失的智慧。。所謂的寂滅,就是指沒有眾生能產生的狀態。。可以知道,這位沙彌在梵文發音上存在錯誤且不夠完整。。關於「別行」這個詞,「行」字可以讀作平聲或去聲。。如果只是平實地稱呼,是指這三篇內容處於前面由路徑相互涵攝的範圍之外。。如果按照「去呼」這種方式來理解,那麼這三篇的內容就與之前提到的大僧本部的版本不同了。。在別行部分的規定中,這兩種解釋方法都適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對「沙彌」這一僧團身分名相進行定義與釐清,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註釋中的兩種不同解釋方式來理解。

    本句強調律法之解讀與實踐的核心目標在於「自利」與「利他」。
    在律行事(律宗修行)的脈絡下,所有對戒律文字的剖析,最終應導向個人的解脫(自利)與對眾生的救護(利他),而這兩種利益需透過相應的「行」(實踐)來達成。

    此處討論出家動機與心理轉變的差異。
    前者是基於對解脫與正法的純粹志願(本志);後者則是基於對世俗苦厄、惡行或庸俗情操的厭離與反對(反俗情)。
    文中強調在俗者因缺乏慈悲心而造惡,這種對世俗惡行的覺察成為了後期的出家驅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出家前後的階段性身分。
    在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之前,受持十戒的修行者(通常指式叉摩那或特定階段的修行人)有其專門的稱號,顯示其修行目標在於追求內心的寂靜與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之目標。
    在律學與修習體系中,修行者所追求的最終智慧即為「無漏智」,指能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覺悟智慧,與世俗的「有漏智」相對。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涅槃或寂止的本質。
    「寂」指寂滅,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熄滅煩惱、不再受生滅變遷的狀態;「無生理」是指不再具備產生有情眾生(有情之生)的條件與因緣,以此說明涅槃的絕對寂靜與不生不滅。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旨在指出當時傳譯或誦習經律時,沙彌在梵語發音上的不精準與遺漏,強調在傳承律法時,對語言準確性的重視。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術語「別行」的讀音校正,旨在確保僧眾在誦習律法時發音正確,避免因讀音偏差而產生義理上的誤解。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討論在界定「三篇」時,若採取一般的稱呼方式(平呼),則其邏輯位置是在先前所述的「由途相攝」(指依據修行路徑或法相而相互包容)的論述框架之外。

    此處為律典校勘之議論。
    作者在比對不同版本的律本(如大僧本)時,針對特定術語或稱呼方式(去呼)的處理,分析其導致的文本差異及其對法義判讀的影響。

    此處討論律法之解釋。
    指在「別行分」(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個別戒條)中,對於某一項規範的兩種不同詮釋方式在法理上均能成立,互不排斥。

名相註解
  • 自他二利:指自利(修行以獲取個人解脫)與利他(度化眾生使其獲益)兩種利益。
  • 止作兩行:指最終歸結為對應上述二利的兩種修行實踐方式。
  • 出家本志:出家者最初設定的修行目標與願心。
  • 俗情:世俗之人對物質、情慾或世間利祿的執著與情感傾向。
  • 室羅末尼羅:梵語音譯,指受持戒律而追求寂靜的修行者。
  • 求寂:指追求涅槃寂靜,遠離煩惱與痛苦的狀態。
  • 無漏智:指不夾雜煩惱、能斷除一切習氣的清淨智慧,是解脫生死的核心。
  • 寂:指寂滅,即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之狀態。
  • 無生理:指沒有產生眾生、生命之因緣,即不復受生於五趣之中。
  • 平、去:中國傳統聲調分類,平聲指平坦舒緩的聲調,去聲指短促而下降的聲調。
  • 大僧本部:指由大眾僧團認可並傳承的律典版本,通常與特定部派的律本相對比。

沙彌,如注兩釋。分字解義,無非自他二利,止 作兩行。但初通約出家本志,後據創反俗情, 以在俗作惡無慈故也。《寄歸傳》云:受十戒 已,名室羅末尼羅,譯為求寂;求,即無漏智;寂, 即無生理;準知沙彌,梵音訛略。別行者,行字 通平去二音;若作平呼,謂此三篇,在前由途 相攝之外;若作去呼,即此三篇,與前大僧本 部不同;別行別行,兩釋竝通。

944
白話直譯
在敘述意義中,第一科,前\n兩句顯示其地位。此中須分為形同與法同兩種,若只是剃髮,稱為\n形同沙彌;若受十戒,稱為法同沙彌。接下來兩句說明\n本志。上句說明起始,下句顯示終結。玄藉,泛指佛\n教;處遠,直接指向佛果。再接下來兩句,顯示律法可依循。最後兩\n句,斥責世間無教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這段話的意涵時,第一個分段的上兩句是在說明其所處的位置。。在這之中,必須區分外在形態與內在法義這兩種相同。如果只是剃了頭髮,就叫做「外形相像的沙彌」。。如果受持十條戒律,就稱為「法沙彌」。。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最初的志向。。前面的句子在說明開始的情況,後面的句子則在顯示結果的終結。。所謂「玄藉」,是指能通曉佛教教義的總體概況。。距離遙遠,直接指向成佛的果位。。另外,這兩句經文說明瞭律法是值得依循的準則。。後面這兩句是在批評世上的人沒有受到正確的教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判教與解析結構。
    作者在分析論述意旨(敘意)時,將其分為若干科判(分段),並指出第一科的前兩句旨在明確該法條或議題在律典中的位置(示位)。

    此處在討論沙彌( novice monk)的定義。
    律宗區分「形同」與「法同」:形同是指外在儀表(如剃髮、著衣)符合僧團標準,但尚未正式受戒或未具備法義上的資格;法同則是真正依律受戒、在法義上成立的沙彌。
    此句強調單純剃髮僅能達成外在形態的相似。

    此句說明律制中關於沙彌身分的界定。
    在律藏體系中,受持十戒者雖在形式或身分上可能與正式出家沙彌有所區別(如在家受戒),但在戒律的規範與法義上與沙彌相同,故稱為「法沙彌」。

    此句為疏文的結構分析,指出後續兩句經文(或律文)的核心目的是為了闡明修行者或對象最初所發心的根本志向。

    此句為律疏之解經手法,旨在說明前文對法規、事由或修行次第的論述結構,透過「始」與「終」的對照,釐清論據的邏輯起承轉合。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對佛教教義之總體把握與通達。
    -「玄藉」在此處非指特定人物或神祕術語,而是一種對深奧教理(玄)之依止或借徑(藉)以達成通達的狀態,強調對佛法總綱的掌握。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路徑或法門的效能。
    指即便在空間或修行階段上看似遙遠,但該法門能使修行者不經迂迴,直接達成佛果的最高目標。

    此處為對律典內容的分析,強調特定經文或偈頌(二句)在確立律法權威性與可依循性上的作用,旨在證明律法的正當性與實踐依據。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之解析,指出經文後兩句之主旨在於揭示世間眾生缺乏正法教導或缺乏自省教訓的現狀,藉此強調律法與教導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示位:顯示該內容在經典或律法體系中所處的段落位置。
  • 形法:指外在的儀表形態(形)與內在的戒律法義(法)。
  • 形同沙彌:指外貌上像沙彌(如剃髮),但在法義(受戒)上尚未正式成為沙彌者。
  • 法同沙彌:指在法義、戒律規範上與沙彌相同,但可能在制度身分上有所區分。
  • 玄藉:指藉由深奧之理而能通達,此處指對教理總綱的領悟。
  • 可依:指具有可靠的依據,可作為修行或判定標準而遵循。

敘意中,初科,上 二句示位。此中須分形法二同,若但剃髮,名 形同沙彌;若受十戒,名法同沙彌。次二句明 本志。上句言其始,下句示其終。玄藉,通目佛 教;處遠,直指佛果。復次二句,示律可依。後二 句,斥世無訓。

945
白話直譯
下一科,首先說明兩法的要點。修道因信而建立,\n所以稱為道的根本;德由信而生,因此稱為德母。修治事業,依靠智慧的\n力量;破除迷惑,靠智慧的照見,所以也是解脫的因。沒有信,則道德\n無法發起;沒有智慧,業障與迷惑無法消除;出家人為了追求道業與解脫,\n所以必須先具備這兩者。如下,說明不明之過失,首先\n指出形與心混同於世俗。以下,接著顯示愚昧法門的原因。皓首,就是白\n頭髮;面牆,表示什麼也看不見。沒有信則智慧不生,沒有智慧則不會嚮往道業;只顧吃飽穿暖,\n悠悠度過一生,所以說只是忙於養身等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這兩種法門的核心要點。。修行道路是建立在信仰之上的,所以信仰就是修道的起點與根源。。因為功德是從自信心而生出來的,所以稱之為「德母」。。處理僧團的違犯與處分,是依靠智慧的力量。。要破除心中的疑惑,必須依靠智慧的照破,所以智慧是達成解脫的原因。。如果沒有信仰心,道德就無法在身上顯現出來。。如果沒有智慧,就無法除去由業力引起的煩惱。。出家人是為了追求正道以求解脫,所以說必須先具備這兩個條件。。接下來要說明定義不明的錯誤:首先是指將身體形態與心理狀態混同於世俗的理解。。接下來的內容,將進一步說明產生愚法的原因。。所謂的「皓首」,就是指頭髮變白。。面對著牆壁,什麼也看不見。。沒有信心就無法啟發智慧,沒有智慧就不會嚮往修行之道。。每天喫飽穿暖,悠閒地度過一生直到死亡,所以說這只是在致力於養活身體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科判(章節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討論將先從這兩種法(通常指律法與義理,或特定兩種修行法門)的核心要義開始論述。

    此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行事與修行實踐中,若無對佛法、聖教的堅定信心,則無法建立正確的修行路徑(道),因此將信視為一切修行的原動力與根本。

    此處論述「德母」之義,強調信心作為一切功德的基礎與源頭。
    在修行中,若無對正法與自能之信心,則無法積累真正的功德,故將「信」比喻為功德之母親。

    此句說明在律法執行中,對於犯戒僧眾的處置(治業)不能僅憑教條或權威,而必須依據對律法精確的理解與智慧的判別,方能公正且適當地解決問題。

    本句闡明解脫的機制:煩惱與疑惑(惑)無法透過單純的壓制而消除,必須透過「智」的照覺來對治。
    在律學與修行的體系中,智慧的生起能直接切斷惑之根源,因此被視為解脫的關鍵原因。

    本句強調「信」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在律法與戒律的實踐中,若缺乏對佛法及戒律正當性的信心,則無法真正啟動並深化道德修養(戒定慧)的實踐。

    此句強調「智」在斷除煩惱中的核心作用。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業惑是指由過去造業而產生的深層習氣與煩惱,僅靠持戒或行願不足以完全根除,必須透過般若智慧的洞察與對治,方能徹底消除。

    本句說明出家人的根本目的在於透過修行道業以獲解脫,因此強調在進入特定修行階段或獲取特定法益前,必須先滿足前文所提到的兩個前提條件(此二),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能有效脫離輪迴。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討論在界定名相時若不清晰會產生的過失。
    重點在於區分「形」(物質/色法)與「心」(精神/心法),若將兩者混淆而依循世俗的認知(俗義)來理解,則無法達到正確的法相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後續討論的重點在於分析「愚法」(即愚癡、迷妄之法)產生的根源或理由,旨在透過揭示原因以導向破除愚癡的修行路徑。

    此處為律疏中對名相的釋義,將文學化詞彙「皓首」明確解釋為生理上的「白頭」,旨在精確界定律法適用之對象或狀態。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透過遮斷外在視線(面牆)以消除對境之散亂,達到心境澄淨、不被外相牽引的狀態。

    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信為基石,能啟動求法之智;智為導引,能使人產生對解脫道之嚮往。
    信與智互為因果,缺乏信心則無法開啟對真理的認知,而缺乏正確的認知則無法建立對正法的渴仰。

    本句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落入物質滿足的安逸陷阱。
    在律法修行中,若僅滿足於基本生活保障(飽食暖衣)而缺乏對解脫的精進,則將在無明中虛度光陰(悠悠卒世),此種狀態被定義為單純的「養身」,而非真正的修行。

名相註解
  • 德母:指能生起功德的根本原因,在此特指「信」。
  • 治業:指對犯戒比丘進行處分、調伏或處理違犯律儀之事務。
  • 智之照:指般若智慧如光般照破無明,使真相顯現,不再被幻象遮蔽。
  • 道德:在此指依循戒律而建立的清淨行持與修行德行。
  • 業惑:指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牽引而產生的煩惱、習氣或障礙。
  • 此二:指前文提及的兩個必要條件或前提。
  • 愚法:指導致眾生愚癡、不能覺悟的法理或心法。
  • 皓首:指白髮,常用於形容年長者。

次科,初敘二法之要。道由信立, 故為道原;德自信生,故云德母。治業,由智之 力;破惑,在智之照,故為解脫因也。非信,道德 無以發;非智,業惑無以除;出家之人,為道求 脫,故云必先此二也。如下,敘不明之失,初 明形心混俗。所下,次顯愚法所以。皓首,即白 頭也;面牆,無所見也。無信則智不發,無智則不慕道;飽食暖衣, 悠悠卒世,故云但務養身等也。

946
白話直譯
在出家意義中,標示\n列舉。七科,前三科說明功德,接著三科說明修行,最後一科解答疑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出家的意願詳細列舉出來。。全篇分為七個部分:前三個部分在說明功德,接下來三個部分在說明具體的實行方式,最後一部分則是用來解答疑惑。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出家程序或心態之要求,強調在出家之際,應將其發心與意向明確地表述或記錄,以資審核與持守。

    此句為律疏之章分(科判),旨在將論述結構條理化。
    將內容分為「功德(功)」、「行相(行)」與「決疑」三個階段,以便學習者循序漸進地掌握律法之要義與實踐。

名相註解
  • 標列:明確地列舉、標記或陳述。
  • 七科:指將經論內容劃分為七個分析科目或章節。
  • 明行:闡明具體的實行方法、戒律行相或操作規範。

出家意中,標 列。七科,前三明功,次三明行,後一決疑。

947
白話直譯
依照釋義,第一科,《華嚴經》有兩首偈頌。說明如來為了眾生,善巧示現,出家修行佛道。第一首偈,開示讓人明白;第二首偈,引導使人出離。如來若不出家,應繼承金輪王位,所以說捨棄國土財寶。寂靜,就是涅槃的真理。以下是總結說明。菩薩,就是釋迦本師。這裡說明出家,從因地彰顯名號。下文指涉兩部經典。完整名稱為《郁伽羅越問菩薩行經》,經中說:佛告訴郁伽,出家菩薩,常常憶念精進與智慧,無所執著;如同頭上著火,憂心救護般急切熾熱。其餘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述。《涅槃經》說:在家受逼迫,就像被關在牢獄;一切煩惱,都是由此而生;出家清閒廣闊,如同虛空;一切善法,因而增長。大小乘教法,多數都說明出家的法門,這裡不再詳引,所以說「等」。淨住子說,出家有十八種法,都是難行能行。父母是孝順難以割捨,但能辭別親人;妻子是情愛難以割斷,但能斷絕愛戀;權勢地位是世人爭逐,但能捨棄榮耀;飢餓痛苦是人難以忍受,但能節制飲食;美味是人所貪愛,但能甘於粗淡澀食;勤勞是人所厭倦,但能精進刻苦;七寶是人所吝惜,但能捨棄遠離;金錢財帛是人所積聚,但能捨棄分散;奴僕侍女是人所依賴,但能自給自足不使喚;五色美景是人所喜愛觀看,但能棄捨不顧;八音是人們爭相聆聽的聲音,卻能斷絕不聽;精美細緻的玩物,是人們所珍藏執著的,卻能專注於粗糙無礙;安頓身心、養護身體,是眾人所共求的,卻能忘卻形體捨棄生命;睡眠是人所無法避免的,卻能晝夜不眠;放縱口舌、結交朋友,是人們經常習慣的,卻能安處寂靜自我約束;在家人對飲食沒有止境,卻視入口如毒;在家人日夜無所不覺甘美,自己卻以時刻限制空腹;在家人以華美屋舍相互比擬,自己卻安住於墳塚之間遠離執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隨釋的解釋中,第一個科目是引用《華嚴經》的兩句偈頌。。說明如來為了度化眾生,才用方便的手段表現出出家修行道的樣子。。第一個偈頌,是用來開導並讓人知道的。。接著誦讀一首偈頌,引導對方離開。。佛陀如果當初沒有出家,本來會繼承金輪王的王位,所以說祂捨棄了國家的財富。。所謂的寂靜,指的就是涅槃的道理。。接下來的部分,將為全文做總結說明。。這裡所說的菩薩,指的就是我們的本師釋迦牟尼佛。。這裡是在說明出家這件事,是根據出家的原因來給予稱號的。。下面指的是兩部經典。。全名叫做《鬱伽羅越問菩薩行經》,裡面記載:佛告訴鬱伽,出家的菩薩應該經常在心中提醒自己要精進智慧,且不可執著於任何對象。。就像頭上著火,焦慮不安且劇烈燃燒一般。。剩下的詳細內容就跟前面提到的一樣。。《涅槃經》中提到:在家庭生活中受到種種限制與壓力,就像被關在監獄裡一樣。。所有的煩惱,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出家人的心境寬廣清淨,就像虛空一樣。。所有的善法,都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增加成長。。大乘和小乘的教法大多在說明出家的法規,這部分不需要複雜的引導或解釋,所以說兩者是一樣的。。淨住子提到,出家修行有十八項法門,雖然實踐起來很困難,但只要努力是可以做到的。。對父母的孝心與眷戀很難捨離,但卻能辭別父母出家。。妻子是深厚的感情牽絆,最難割捨,但卻能斷除對她的愛執;。權力和地位是世俗之人爭相追求的東西,但(修行者)卻能捨棄這些榮華富貴;。飢餓的痛苦是人們很難忍受的,但(修行者)卻能節制飲食。。人們貪圖的是食物的滋味,而這些滋味包含甘甜、酸、苦與澀味;。勤奮是大多數人感到厭倦的,但(修行者)卻能堅持精進且刻苦。。這七種珍寶是人們最吝惜、不捨的,但卻能將其捨棄;。金錢財富通常是人們努力積累的,但此人卻能將其捨棄。。指那些伺候女人、滿足其需求,但自己卻沒有獨立生活資源的奴僕。。人們雖然喜歡看五彩繽紛的顏色,但隨即就將其拋棄不顧;。各種悅耳的音樂人們都爭著想聽,但(修行者)卻斷絕這些聲音,不再聆聽;。飾品玩物精緻細膩,被人們珍視收藏,且能使精細與粗糙之物皆不相互妨礙。。照顧身體與維持健康是所有人的共同需求,但(修行者)卻能忘掉對肉身的執著,甚至捨棄生命;。睡眠是每個人都無法避免的生理需求,但(此處指某些修行者或特定狀態)晝夜不睡;。隨口說話、與朋友遊玩是人們平常的習慣,但在安靜處應自我剋制、謹慎省察。。在家修行的人在飲食上如果不懂得節制,對身體來說就像中毒一樣有害。。在家信眾日夜享受著種種美食,而出家人卻限制自己的飲食時間,忍受飢餓。。那些穿白衣的人,與住在華麗房屋的人截然不同,他們選擇在墳塚之間過著離羣索居的生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對「隨釋」部分的解釋中,第一個分項(初科)是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兩句偈頌作為論據或依據。

    此處解釋佛陀的「出家」並非出於凡夫的執著或對世俗的厭離,而是基於大悲心的「方便示現」。
    如來本已覺悟,但為了給予眾生效法與修行的楷模,故依循世間規律示現出家修行的過程。

    此句為律疏之解說,指出該段落的首個偈頌在結構上起到了「開示」的作用,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主題並明瞭其核心要義。

    此處描述律法操作之程序,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透過誦誦偈頌來引導對象離開或退出,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次第與禮儀。

    此句說明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具備極高的世俗地位,其捨棄的並非僅是個人財產,而是足以統治世界的金輪王之位,藉此凸顯出家求法之決心與捨離之大。

    此句旨在定義「寂靜」在律法與修行語境中的實義。
    寂靜並非僅指環境的安靜,而是指心離煩惱、熄滅渴愛而達到的究竟解脫狀態,即涅槃之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結束前述的詳細分析,進入對該段論題的總結性陳述,以釐清義理要點。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特定語境,旨在說明文中提及的「菩薩」身分,是指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或於特定法相下的菩薩位,明確其作為本教導師的身份。

    本文在論述律法中關於「出家」的定義與稱謂。
    強調出家人的名號(如比丘、沙彌等)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根據其出家的條件、因緣及所受的戒法等具體原因而確立的。

    此處為律疏之注記,用於指明後續內容所對應的參考經典數量,屬文本結構之指引,非深奧法義。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精進」與「不著」。
    精進智慧是指不斷地修行並深化對真理的認識,而「無所著」則是要求在修行過程中不對法、對果或對自我產生執著,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旨在描述一種極其強烈的心理痛苦或生理煎熬狀態,以「火在頭」比喻煩惱或病苦的熾熱與迫切,強調其令人憂慮且無法輕易熄滅的特質。

    此句為律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意指後續相關的條目、規定或詳細解釋,其寬廣程度或具體內容與前文所述之規範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旨在說明在家修行者易受世俗情慾、家計及社會責任之牽絆,使其心靈不自由,難以專心精進,故將其比喻為牢獄,以激發修行者出離心。

    本句說明煩惱的生起機制,強調煩惱並非無故而生,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通常指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律儀與心法邏輯。

    此句描述出家後遠離世俗牽絆、捨棄執著後的精神狀態。
    以「虛空」比喻心境的開闊與無礙,強調律儀修行使人擺脫束縛,達到內心的寧靜與自在。

    本句強調特定因緣(前文所述之修法或戒律)對善法生長的促進作用。
    在律行事之語境中,指透過持律與正行,使內在的善根與善法得以進一步擴展與圓滿。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在律法上的共通性。
    作者指出,關於出家的基本法規與修行要求,無論是大乘還是小乘教法,其核心規範基本一致,無需經過繁複的辨析或誘導即可體會其平等性。

    此處記載淨住子對出家修行之具體法門的論述。
    強調修行雖有困難(難行),但對於具備決心與正法指導的修行者而言,是可行且可達成的(能行),旨在勉勵出家者克服困難,精進持律。

    此句描述出家者面臨的情感衝突與抉擇。
    在律集或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出家需要克服世俗親情之牽絆,以追求解脫,說明出家者之決心與捨離親情的艱難。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中面對最深層世俗情緣的考驗。
    妻子代表最親近的愛染,其「恩」指互助之情,「染」指情識的黏著。
    修行者若能在此極端的情感牽絆中實踐「割愛」,方能證明其出離心的堅定。

    此句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對世俗名利(勢位)的超脫態度。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說明捨棄世俗權力與榮耀是進入僧團、實踐清淨戒律的前提,對比世人對名利的執著與修行者的出離心。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生理本能(飢餓)時,透過意志力與律儀進行節制,說明持戒與剋制慾望的修行艱難與必要性。

    此句旨在分析眾生對感官滋味的執著與貪愛。
    在律集或其註疏中,透過列舉各種味覺(甘、酸、苦、澀),揭示感官對象的多樣性及其誘發貪欲的本質,以此提醒修行者應對飲食滋味保持覺察,避免陷入貪著。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律儀與行持上需具備超越常人的精進心。
    在律法實踐中,面對單調或艱苦的規矩,常人易生厭倦,而真正的修行者應將此視為磨練,以精進心克服懈怠。

    此句強調佈施的功德在於「捨離」。
    七珍代表世間極致的財富,通常是人最難割捨的執著對象,能將其捨離,體現了對治貪婪、實踐大捨的修行精神。

    此句旨在強調佈施修行中「捨」的困難與功德。
    錢財為世俗人心中最深之執著,能對所積累的財富進行捨棄,體現了對破除貪執的實踐。

    此處於律法討論中,旨在界定比丘在對待僕役或侍從時的資財與供養關係,說明其依賴性與侍奉之狀態,以規範律儀之適用對象。

    此句旨在說明世人對物質色相的追求僅是短暫的快感,且色相本身無常,終將被遺棄或消逝,藉此揭示對外在色相執著的虛幻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外在感官享受(尤其是聽覺上的愉悅)的捨離。
    在律法與行事修行中,要求制感以防止心念隨境轉動,避免對世俗娛樂產生執著。

    此處出自律疏,討論關於物品(如飾品或器物)的性質與處理。
    文中以「精麁無礙」說明即便質地精細或粗糙,在適當的保藏或處理下,皆能各得其用而不互相干擾,以此比喻法義或律規之適用與圓融。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肉身生存本能與追求解脫之間的對比。
    強調在律法與修行的實踐中,修行者能超越凡夫對身體安適的執著(安身養體),以達到捨棄我執、不拘泥於色身之至高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律制或定中對於睡眠的處理。
    指出睡眠雖為凡夫生理必然,但在特定修行境界或嚴格持律的情況下,探討不睡眠的可能性或要求。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治世俗習氣。
    將一般人隨意的言談與社交視為慣性(恆習),對比出修行者在獨處靜慮時應保持「自撿」(自我約束與省察)的重要性,體現律宗對身口意調伏的重視。

    本句旨在警惕在家修行者(白衣)不可在飲食上過於放縱。
    律法強調節制飲食,過度飽食會增加昏沉與貪欲,對修行心法產生負面影響,故比喻為「如毒」。

    此處對比在家信眾(白衣)與出家比丘在飲食上的差異。
    信眾隨緣享用,而比丘則遵循律儀,在限定的時間內(如過午不食)保持腹中空虛,以對治貪慾並培養精進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白衣)與世俗物質享受(華屋)的強烈對比,強調捨棄奢華、選擇在荒僻處(塚間)精進修行的出離心與苦行精神。

名相註解
  • 隨釋:隨文而釋,指對經律文字順序地進行解釋。
  • 金輪王:古代印度傳說中統治全世界的理想君主,象徵最高世俗權力。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釋迦本師:指釋迦牟尼佛,為本教法的創始者與導師。
  • 彰號:顯現名號,指根據修行階段或身份賦予的正式稱謂。
  • 二經:指文中提及的兩部相關經典。
  • 鬱伽羅越:古印度人名,此處為向佛詢問菩薩行法的人。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法與行為準則。
  • 然熾:燃燒熾熱,常用於描述煩惱火或病苦的劇烈程度。
  • 在家:指在家修行之人,即未出家而信奉佛教的居士。
  • 大小乘教:指大乘佛教與小乘(聲聞)佛教的教法體系。
  • 出家之法:指關於出家僧侶應遵守的律儀與修行規範。
  • 不煩引:指不需要繁瑣的引導、解釋或推論。
  • 淨住子:人物名,此處指一位論述律法或修行實踐的僧侶或弟子。
  • 辭親:請求父母允許,離家出家。
  • 恩染:指因彼此照顧、陪伴而產生的深厚情感牽絆,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黏著(染著)。
  • 割愛:指斷除對親近之人的執著與情愛,是修行出離心、進入聖道的重要步驟。
  • 勢位:指權力與社會地位。
  • 物情:指世俗人的情慾、習性或普遍的社會心理。
  • 節食:指在律法規範下,限制飲食量或在特定時間禁食,以克服貪慾並調伏身體。
  • 甘噉𮒄澁:指各種味覺。甘為甜,噉(此處指酸),𮒄(此處指苦),澁為澀。
  • 精苦:指精進且刻苦,在律學語境中指對戒律的持守與行持不苟且、不懈怠。
  • 七珍: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珊瑚、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世間財富之頂端。
  • 畜聚:指積累、儲存財富的行為。
  • 棄散:指佈施、捨棄財物,不對其產生執著。
  • 奴僮:指奴婢與年幼的僮僕。
  • 資侍:指提供所需之物品或勞務的侍奉。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五種基本色,在此泛指世間一切物質色相與感官誘惑。
  • 八音:指八種不同的樂器聲音,泛指各種世俗音樂或悅耳之聲。
  • 精麁:指精細與粗糙。在律學或論述中,常對比物質的質地或法義的深淺。
  • 無礙:指不互相妨礙,能圓融共存或順暢運用。
  • 安身養體:指維持生理生存與健康的基本需求。
  • 忘形捨命:指超越對肉身形相的執著,甚至為了正法或解脫而捨棄生命。在此律疏語境下,強調對色身不執著的修行精神。
  • 恣口:不加節制地隨意說話。
  • 自撿:自我約束、剋制,指對自己的行為與心念進行審視與修正。
  • 絕極:指限度、節制或極點。
  • 晷刻:指極短的時間,此處指律法規定之飲食時間限制。
  • 虛腹:指飢餓狀態,在律法語境中指透過節食或限時進食來對治貪欲。

隨 釋中,初科,《華嚴》二偈。明如來為眾生故,方便 示現,出家修道。初一偈,開示令知;次一偈,引 導令出。如來若不出家,當紹金輪王位,故 云捨國財也。寂靜,即涅槃理也。以下,結示。菩 薩,即釋迦本師;此明出家,從因彰號。下指二 經。具云《郁伽羅越問菩薩行經》,彼云:佛告郁 伽,出家菩薩,常念精進智慧,無所著也;如火 在頭,憂救然熾等。餘廣如彼。《涅槃》云:在家逼 迫,猶如牢獄;一切煩惱,因之而生;出家閑曠, 猶如虛空;一切善法,因之增長。大小乘教,多 說出家之法,此不煩引,故云等也。淨住子,說 出家有十八法,難行能行。父母是孝戀難遣, 而能辭親;妻子是恩染難奪,而能割愛;勢位 是物情所競,而能棄榮;飢苦是人所難忍, 而能節食;滋味是人所貪嗜,而甘噉𮒄澁;翹 勤是人所厭倦,而能精苦;七珍是人所悋惜, 而能捨離;錢帛是人所畜聚,而能棄散;奴僮 女人所資侍,而自給不使;五色是人所忻 覩,而棄之不顧;八音人所競聞,而絕之不聽; 飾玩細滑,人所保著,而能精麁無礙;安身養 體,人所共同,而能忘形捨命;眠臥是人所不 免,而晝夜不寢;恣口朋遊,人所恒習,而處靜 自撿;白衣飲饌,不知絕極,而近口如毒;白衣 日夜,無所不甘,而己限以晷刻虛腹;白衣 則華屋媲偶,而己以塚間離著。

948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門,能夠勸導其中,《華手經》明示獲得果報,首先總說殊勝的果報。轉生時,立即獲得果報;現世增益,就是現世果報。善來者,證得初果,由佛親自度脫;佛以金口一召,鬍鬚頭髮自然脫落,袈裟自現於身。以蓮華化生,不受胎生之苦。接下來,分別列舉四種法門。一是解脫,二是精進,三是忍辱,四是饒益,每一項都具備自利利他;其中正用以解脫為第一,其餘三者相互依次引發。《功德經》中,首先正面闡明。其次以譬喻顯示,有兩種。為了修道而出家,具足無漏功德;供養聖者、建造佛塔,皆屬有為福德,因此無法相比。一日一夜尚且如此,何況更多。那部經中,阿難問佛:若有人放人出家,或自己出家,能得多少福德?若有人毀壞他人出家的因緣,會受什麼罪報?佛告訴阿難:即使滿百歲來問我,我以無盡智慧,除了飲食時間外;滿百歲中,為你說明此人功德,仍然無法說盡。若有人毀壞出家的因緣,這人在三惡道中,常常受生為盲人;若為人時,在母胎中就已失明;你若百歲常問這個道理,我以無盡智慧,說這罪報,也無法說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關於『能夠勸導』的討論中,《華手經》說明瞭所得的果報,首先總括地顯示了殊勝的果報。。只要一轉身,立刻就會得到報應。。所謂的現增,指的就是現前領受的果報。。所謂「善來」的人,是指修行已達成初步果位,並由佛陀親自接引度化的人。。金色的聲音一聲召喚,鬍鬚頭髮便自動脫落,袈裟則留在身上。。因為是從蓮花中化生而來,不需要經過胎產過程。。第一點,另外列出四種法。。第一是解脫,第二是精進,第三是忍辱,第四是饒益。這四項內容,每一項都包含著自己修行以及教化他人的過程。。在這之中,第一項是主要的運用,其餘三項則是根據因緣而隨之牽引出的。。在《功德經》這部經典裡,首先要正理說明。。這裡用兩個譬喻來詳細說明,分為兩種。。為了追求解脫而選擇出家,這是能夠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功德。。供養聖起塔所獲得的福報屬於有為法,因此無法達到(上述之境界)。。僅僅一天一夜的分量就已經很少了,更不用說更多的量。。在那部經裡,阿難請問佛陀:如果有人支持別人出家,或者自己決定出家,能得到多少福報?。如果有人破壞他人出家修行,會受到什麼樣的罪業報應?。佛陀告訴阿難:如果在一百歲之內向我請教,我會用無盡的智慧為你解答,只有在喫飯喝水的時候除外。。就算花一百年的時間來為你說明這個人的功德,也依然說不完。。如果有人破壞他人出家的機會或條件,這個人會在三種惡道中不斷輪迴,陷入盲目且痛苦的狀態。。如果轉生為人,在母親的腹中受孕時就已經失明;。如果你一百年來一直詢問這個道理,而我花一百年用無盡的智慧來說明這些罪業的報應,也依然說不完。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分析,說明在「能勸」這一法門的論述中,引用《華手經》來闡明修行後所獲得的報應,且其論述順序是先從總體上揭示最殊勝的果報。

    此句強調因果報應之迅速與必然,說明在特定律法或業力牽引下,果報之發生不假時日,如同轉身之快。

    此處是在討論果報的名稱與性質。
    在律法與論述的脈絡中,「現增」是指業力在當下或近期迅速增長並顯現,而「現報」是指在現世即領受該業力的果報。
    此句旨在說明兩者在義理上的等同性。

    此句解析「善來」之義,在律儀與修行次第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已達到初果(須陀洹)之境界,具足正信與正行,故能得佛陀親自接引,不再墮回凡夫之境。

    此句描述化身或聖者在特定加持或法力作用下,迅速改變形相(如由在家轉為出家)的神異現象。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此類描述旨在強調法力之不可思議與化身之迅速,以佐證特定事蹟之真實性。

    此句說明特定身分或類別的眾生(如某些淨土化生者或天人)之誕生方式,區分於一般的胎生。
    在律書或其疏鈔中,此類討論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種姓、種類或化生特質對戒律適用性或身分認定之影響。

    此句為律書之條目導引,指在論述某項律則或行事規範時,首先提出一個項目,並針對該項目另外列舉四種相關的法義或規範,用以詳細界定或分類。

    此處論述修行之四項核心要素。
    強調修行並非僅是個人的內在解脫,而是在具足解脫、精進、忍辱與饒益這四種特質時,必須同時兼顧「自利」(自行)與「利他」(化他)的圓滿,使修行在自覺與覺他之間達成平衡。

    此句在論述律法或法相的運用次序。
    強調在四種相狀或用法中,第一項具備主導性的正用(核心功能),而其餘三項則屬於隨從或輔助性質,必須依據前者的因緣條件才能成立或被引導而出。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描述,指出在引用或討論《功德經》的內容時,首先採取「正明」的論證方式,旨在確立正確的義理基礎,消除誤解。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語,說明接下來將透過兩個譬喻來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標題或過渡句來組織論證邏輯。

    此句說明出家的動機與其所得之果位。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若出家之目的是為了證悟真理(為道),則其所積累的功德屬於「無漏」,即能直接導向解脫,而非僅是世間福報的積累。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討論福德的層次。
    聖起塔(Mahāphala-stūpa)雖是殊勝供養對象,但其產生的福報仍屬於「有為福」,即在因果輪迴中仍有條件與限度的福德,與超越有漏的解脫境界或更高層次的無為功德相比,仍有差距,故稱「所不及」。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對比論證,旨在強調即便是以最短的時間單位(一日一夜)來衡量,其量已然不足,是以反論更多數量之情形更不必贅言。
    在律藏的體制中,常用此類邏輯推演來確定戒律的適用範圍或修行時間的限定。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就「出家」之功德請法。
    區分了兩種出家形式:一是「放人出家」(指贊助、鼓勵或允許他人出家),二是「自出家」(個人志願放棄世俗生活),旨在探詢兩種行為在福德量級上的差異。

    本句探討毀壞他人出家之因果報應。
    在律臟語境中,出家被視為極大的善根與福德,強行破壞他人出家(如強迫還俗或阻礙修行)被視為嚴重損毀他人福德的惡業,將導致沉重的果報。

    此處描述佛陀對弟子在壽量範圍內隨時解惑的慈悲與智慧,同時指出即便是佛陀,在生理必需的飲食時間亦不於此時講法,體現法義傳承與日常生活的交織。

    此句旨在強調該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常人的壽量與語言描述的極限,以此凸顯其法力或德行之殊勝。

    本句強調出家因緣之珍貴。
    在律法語境中,破壞他人修行或出家的善根(如阻撓、毀謗或強行幹預),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導致修行者失去正見,墮入惡道且在其中長期受苦,無法解脫。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導致的先天缺陷。
    在律集或論疏的語境中,說明個體因過去世的業報,在投生之時即決定了身體的殘缺(盲),強調業報在受胎之初即已顯現。

    此句強調罪業之深重與報應之繁多,即使在長達百年的時間裡,以佛之無盡智慧詳細闡述,也無法窮盡所有罪報的細節,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之罪。

名相註解
  • 能勸:指能勸導他人修行或能受勸導而修行之法門。
  • 現增:指業力在現前迅速增長或顯現。
  • 金言:指佛或大菩薩發出的金色光芒般的聖言,具有加持力與神通力。
  • 蓮華化生:指不經胎產,由蓮花化現而生之誕生方式,常見於淨土或天界。
  • 胞胎:指在母腹中孕育的胎盤與胎兒。
  • 饒益:對眾生產生實質的利益與幫助。
  • 因而引:指依據特定因緣而隨之牽引、導出或產生。
  • 功德經:指記載種種修行功德之經典,在此屬律疏引用之文獻。
  • 為道:指為了追求覺悟、解脫生死輪迴的真理。
  • 無漏功德:指不染著、不留煩惱之功德,能令修行者脫離輪迴,與僅能帶來世間福報的「有漏」功德相對。
  • 聖起塔:指由佛陀弟子聖起比丘所造的窣堵坡(塔),是早期佛教重要的供養對象。
  • 有為福: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處於時間與空間限制之中的福德,相對於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 放人出家:指父母或監護人允許、支持其子弟或他人出家,或提供物質支持使之能出家。
  • 毀破:指以強權、威脅或欺瞞等手段,使他人被迫放棄出家身分或無法順利出家。
  • 罪報: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無盡智慧:指佛陀圓滿且無止盡的覺悟能力,能對任何疑問給予正確的解答。
  • 出家因緣:指一個人能夠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所需要的條件與機緣。
  • 生盲:指在輪迴中失去正知正見,陷入迷茫且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 受胎:指意識(識)進入母體受孕的過程。
  • 無盡智:指佛陀遍知一切法、無止盡的智慧。

次門,能勸中,《華手經》,明獲報,初總示勝 報。轉身,即當報;現增,即現報。善來者,道成初 果,蒙佛親度;金言一召,鬚髮自落,袈裟在身。 蓮華化生,不受胞胎故。一下,別列四法。一解 脫,二精進,三忍辱,四饒益,一一皆具自行化 他;此中正用第一,餘三相因而引。《功德經》中, 初正明。二喻顯,有二。為道出家,無漏功德; 供聖起塔,皆有為福,故所不及。一日一夜舉 少況多。彼經,阿難問佛:若有人放人出家,若 自出家,得幾所福?若人毀破他人出家,受何 罪報?佛告阿難:若滿百歲中問我,我以無盡 智慧,除飲食時;滿百歲中,為汝說此人功德, 猶不能盡。若人毀破出家因緣者,是人於三 惡道中,常受生盲;若為人時,在母腹中,受胎 便盲;汝於百歲常問是義,我於百歲,以無盡 智,說是罪報,亦不可盡。

94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智論》有二種因緣,首先是尼緣。他說:如同優鉢羅花。《比丘尼本生經》記載:佛在世時,這位比丘尼證得羅漢果,度化許多婦女出家;她們說:我們持戒很困難,擔心破戒墮入地獄;比丘尼說:墮落的人,從墮落中,經過很久還是有出離的時機;我回想過去,曾經是戲女;因為穿上袈裟,到迦葉佛時,才得以出家;因破戒而墮入地獄,如今遇到釋迦佛,卻又能出家得解脫。接著舉婆羅門的因緣。他說:佛在祇園時,那人因為喝醉,來到佛前求出家,佛就命令阿難度他出家;等他酒醒後,卻又回家去了;比丘問佛,佛回答如鈔本所記。出家偈說:孔雀雖然羽色莊嚴,不如鴻鵠能遠飛;白衣雖有財富權勢,不如出家功德殊勝。後面又引用經律。以短暫的善根,可以遮止多生的惡報。年劫多少,隨緣而定,不必執著一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根據《智論》分為兩種緣由,首先說明的是關於比丘尼的緣由。。他這麼說:就像優缽羅花一樣。。在《比丘尼本生經》中記載:佛陀在世的時候,這位比丘尼證得了羅漢果位,並引導許多婦女出家修行。。他們說:我們對於持守戒律感到很困難,擔心如果破了戒會墮入地獄。。比丘尼說:所謂「墮」,是指犯了戒律而墮落的人,但經過很長時間後,仍有機會脫離苦海或恢復清淨。。我想起很久以前,曾經做過一名戲女。。因為得到了袈裟,直到迦葉佛出世時,才得以出家。。因為以前破了戒而墮入地獄,如今遇到了釋迦牟尼佛,反而得到了出家修行、解脫痛苦的機會。。接下來引用關於婆羅門的緣由。。那個人說:佛陀當時在祇園精舍,那個人因為醉酒而來到佛陀面前請求救度,佛陀便吩咐阿難來度化他。。那個人在酒醒之後,就回到了家裡。。比丘向佛陀請教,佛陀的回答就如同這部鈔記所記錄的一樣。。出家的偈頌說:孔雀雖然羽毛華麗,卻比不上鴻鵠能飛得遠;在家世俗之人雖然擁有富貴的力量,卻比不上出家所獲得的功德殊勝。。隨後再引用經典與律藏作為依據。。用少數時間積累的善根,來化解或阻擋多輩子以來所累積的惡報。。所需的時間或劫數多少,是隨緣而定、根據機緣而至的,並沒有絕對固定的標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的結構分析(科判)。
    作者引用《大智度論》將相關法義分為兩種緣由(因由)來討論,本句標誌著討論的第一部分——關於比丘尼(尼緣)的論述開始。

    此句為比喻之用,在律集或律疏中,常用特定的花卉(如優缽羅花)來比喻修行人的特質、淨化過程或特定的法相,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清淨或殊勝。

    本句敘述特定比丘尼在佛在世時證得阿羅漢果的聖果,並以此功德與威儀感化他人出家,體現了聖者在教化眾生、建立僧團中的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持戒之艱難的憂慮,以及對破戒後果(墮業)的恐懼,反映了律宗中對戒律威德與違犯後果的重視,旨在強調持戒之必要性與慎小心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墮」的定義。
    在律宗語境下,「墮」指比丘、比丘尼因犯波羅夷等重罪而失去僧格資格。
    文中指出即便墮落,若能懺悔或修行,在長遠的時間尺度上仍有出離(解脫或恢復)的希望,體現了律法在懲戒與救贖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敘述前世業緣之回憶,在律法或傳記語境中,用以說明眾生在成佛或得道前,經歷過各種不同身分與業力的輪迴,以此對比現前修行之不易或業報之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多劫輪迴中,透過累積特定善業(如供養袈裟)而獲得出家的機緣。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出家不僅需個人願力,亦需具備時機(遇佛)與法緣(物資或因緣)的成熟。

    本句描述業力與機緣的轉化。
    雖有破戒墮獄的惡業,但因遇佛之善緣,得以轉向出家修行,體現了佛法救度之廣大與修行轉機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與婆羅門相關的因緣或事例,用以說明某項律制或法義的由來。

    此段描述一名醉酒者請求出家或得法之情境。
    在律法規範中,佛陀雖慈悲接納求法者,但對於心神不安(如醉酒)的人,會依其狀況指派適當的弟子(如阿難)進行引導與度化,體現了隨機化導的教化原則。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相關人物之行為經過,在律法典籍中通常用於交代特定事例之背景,以論證後續對戒律違犯或行事準則的判定。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說明後文所引用的內容是基於比丘的請問與佛陀的對答,且該對答內容已在「鈔」(指《四分律行事鈔》)中詳細記載。

    此偈以孔雀與鴻鵠之比喻,對比世俗之華麗(色相)與解脫之能力(遠飛)。
    孔雀象徵在世間雖有顯赫之名或富貴之身,但仍受困於色相與業力;鴻鵠則象徵出家修行者能超越世俗束縛,追求遠大的覺悟。
    旨在勉勵修行者捨棄世俗富貴之執著,追求永恆且殊勝的出家功德。

    此處指在論述或判定僧團事宜時,遵循先後次序,在初步討論或特定程序之後,再引用經藏與律藏的文字作為法理依據,以確保判定符合佛法規範。

    本句說明業力與善根之消長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在短時間內精進積累善根(如至誠信仰或強烈修行),使其功德足以抵銷或遮蔽過去多生累世所造的沉重惡業,從而改變生命狀態或獲得解脫契機。

    此處論述修行或成就之時間長短,並非由僵化的時間量度決定,而是取決於「緣」(外部條件)與「機」(內部根機)的成熟程度。
    強調佛法修行中「隨緣」與「機熟」的靈活性,而非機械性的時間計算。

名相註解
  • 尼緣:指與比丘尼(女性出家者)相關的因緣或法律規定。
  • 優缽羅花:一種青色蓮花,梵文 Upala,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清淨與殊勝。
  • 羅漢果:阿羅漢果,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聖果。
  • 戲女:指以歌舞、演戲為生的人,在古代印度社會中多指演藝女性,通常被視為低賤或與世俗慾望密切相關的職業。
  • 祇園:指祇園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住地。
  • 出家偈:出家時所誦讀的偈頌,用以激發出離心。
  • 多生:指經歷的許多次輪迴轉世。
  • 年劫:佛教中用來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指極長的時間跨度。
  • 赴機:指契合根機,即在適當的時機與對象上產生作用。

次科,《智論》二緣,初 尼緣者。彼云:如優鉢羅華。《比丘尼本生經》 說:佛在世時,此尼得羅漢果,化諸婦女出家; 彼言:我等持戒為難,恐破戒墮獄;尼云:墮者 從墮,久有出期;我念昔時,曾為戲女;因著袈 裟,至迦葉佛時,乃得出家;由破戒故墮獄, 今值釋迦,却得出家解脫。次引婆羅門緣。彼 云:佛在祇園,彼因醉故,來至佛所求度,佛勅 阿難度之;彼既醉醒,乃却歸家;比丘問佛, 佛答如鈔。出家偈曰:孔雀雖有色嚴身,不如 鴻鵠能遠飛,白衣雖有富貴力,不如出家功 德勝。後引經律。以少時善根,障多生惡報。年 劫多少,隨緣赴機,不必一定。

950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出家既有功德,障礙則損失很大。經中所說的障礙,如親屬不允許;上對下的約束,如國王大臣的禁止。惡業聚集如大海,是顯示業力深重。癩病是現世的果報,入獄則是來生的二種果報。其餘如前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三個部分的內容。。既然出離修行有其功德,那麼若有障礙,所造成的損害也會很大。。在經律中被拘束限制,就像親屬不聽從勸告一樣。。遵照命令而禁止,就像國王對臣下所下達的禁令一樣。。說惡業的累積像大海一樣多,是為了說明這項業力非常沉重。。患癩病是目前的現世報應,而被投入監獄則是後兩種報應的結果。。剩下的部分就跟前面引用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的層次與次第。
    在律疏體系中,作者透過此類標記將複雜的戒律解釋分為不同的段落或層級,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此句強調修行出離心之重要性與障礙之嚴重性。
    在律學與行事鈔的脈絡中,修行者若能剋制貪欲、出離世間,可獲大功德;反之,若心中存有障礙(如執著、染汙),則會對修行進度與果位造成巨大的損害。

    此處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中的拘束與限制(留礙)。
    比喻修行者若受限於某些法條或情境而無法隨緣運作,如同面對不聽從的親屬般令人困擾或受限。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管理或律法執行之權威性,將教團的制度化管理比擬為世俗王權的禁令,強調律法的強制力與必須遵守的規範性,以確保僧團之和諧與秩序。

    本句解釋律典中以「海」比喻惡業之多,旨在強調造業之深重與難以消除,提醒修行者對業力的警覺,符合律疏對業報與規矩之闡釋。

    此處論述業報之果報時間。
    根據律藏對業報的分類,現報指在現世即感之果;後二報通常指後世(來世)及更遠的未來世。
    此句說明不同類型的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顯現差異。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項目的其餘內容與前文已引用之條文或解釋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留礙:指在修行或執行律法時,因某些條件或法條而產生的阻礙、拘束或不便。
  • 仰制:奉行上級或權威之命令而制定禁制。
  • 惡集:指累積的惡業或集結的惡行。
  • 業重:指造作的惡業深重,導致果報強烈且難以脫離。
  • 後二報:指除現報之外,在接下來的第二世(來世)及第三世(或更遠未來)感得的業報。

第三中。出既有 功,障則損大。經中留礙,如親里不聽;仰制,如 王臣禁斷。惡集如海者,示業重也。癩病即現 報,入獄即生後二報。餘如上引。

951
白話直譯
第四部分,第一科,《寶積經》。二種束縛,比喻不自在;二種癰比喻不清淨,二種箭比喻有所損害。這三者都比喻自心,有智慧的人應當自我觀照;切勿自欺,以為是他人。見,指執著見解,義理兼及名相,這是利根;利養,就是財物,還包括欲色,這是鈍根;《業疏》說:鈍根貪著財色,利根執著名見;以四科來統攝,幾乎無所不包。《涅槃》。對於飢餓的人,因為出家人衣食容易獲得,所以成為依靠。見到有人持戒,卻驅逐或殺害他人,自己卻沒有戒德;因為害怕被比較,失去供養利益,心生嫉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之中,第一個科目是《寶積經》。。第二種是束縛,比喻處於不自在的狀態。。用兩個腫瘤來比喻不清淨,用兩支箭來比喻遭受損害。。這三種比喻都是在比喻自己的心,聰明的人應該自己觀察省察。。千萬不要欺騙自己,以為那是別人的問題。。這裡提到的「見」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其含義也包括了對名相的執著,這屬於根機較銳利的人。。所謂的利養是指財富,如果再加上對色慾的追求,這就屬於根機較遲鈍的人。。《業疏》中提到:根機遲鈍的人貪戀財富與美色,而精明之輩則執著於名聲與自我的見解。。用這四個類別來總結,即使是最微小的部分也沒有遺漏。。指的便是《涅槃經》。。對於那些飢餓的人來說,因為出家人的衣服和食物比較容易獲得。。如果看到有人雖然表面在持戒,卻驅逐或殺害他人,那麼他自己就沒有真正的戒德。。是因為擔心彼此之間互相比較,導致失去財產供養,進而產生嫉妒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體系說明,將論述內容分為四個部分(四中),而第一個討論科目(初科)聚焦於《寶積經》的相關內容。

    此處於律行事鈔之脈絡中,透過「縛」之意象,說明眾生因執著或業力之束縛而失去主宰與自在,用以比喻被困於煩惱或戒律之拘束而不能隨意運用的狀態。

    此句為律法中運用比喻來說明法義的對照。
    透過「二癰」之喻強調身心或法相的不清淨狀態;透過「二箭」之喻(通常指第一箭為生理痛苦,第二箭為心理對痛苦的反應)說明在錯誤的執著或反應下,會造成額外的心理損害。

    本文強調修行者應將經中提及的比喻回歸於自心,透過內省與自覺(自照)來體悟法義,而非僅停留在對外在比喻的文字理解,體現了律學修行中對心念覺察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告誡修行者在面對過失或心念時,應保持誠實的覺察,不可透過將責任或現象外推至他人(他作)來逃避自我省察。
    在律宗修行中,誠實面對自身違犯或心態是淨化與懺悔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對「見」的定義及其在根機上的區分。
    在律學論議中,將「見」解釋為「執見」(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且其影響範圍不僅限於見解,也兼及對名相的執著。
    能意識到此種精微區分或能以此入道的,被視為利根(根機較高)的人。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利養(財富)與欲色(感官慾望)是修行中的主要障礙,若對此類物質與感官享樂仍有強烈執著,則被定義為「鈍根」,即悟性較慢、對法義領悟力較低且易受牽絆的修行者。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的兩種不同傾向。
    前者屬於「鈍根」,其執著較為粗淺,體現在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渴求;後者屬於「利根」(或精明之輩),其執著較為細微且深沉,體現在對名譽的追求以及對自身見解的固執(我見),說明即便資質較高者,亦有其特有的煩惱障礙。

    此句說明在律學分析或經論解釋中,運用「四科」的分類框架進行歸納,能夠完整地涵蓋所有要義,使論述達到周延且無遺漏的狀態。

    此處為律疏中對引用經典的簡稱,指涉大乘經典《大般涅槃經》,通常用於論證佛性或如來常住之義理。

    此處討論律則中關於救濟飢餓者的考量,說明出家人依賴信眾供養,在獲取基本生存物資(衣食)方面較有便利,故在律制或行事上有所對應的規定。

    本句強調戒律的實踐不在於形式上的持守,而在於內在慈悲與不殺的實踐。
    若在持戒之名下仍行殘暴之實(如驅逐或殺害),則其戒行僅為虛飾,無法獲得真正的戒德。

    此處記述僧團中可能出現的心理衝突。
    在律法管理或資材分配時,若處理不當導致僧侶間產生攀比心,會影響到信眾的供養(利養),並誘發嫉妒等煩惱,損害僧團和諧。

名相註解
  • 寶積經:全稱《寶積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記載多位菩薩之教法,強調功德圓滿與菩薩行。
  • 二癰:指兩種腫瘤,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汙穢或不清淨的狀態。
  • 二箭:佛教常用比喻,指人在遭遇痛苦時,第一箭是現實的痛苦,第二箭則是因對痛苦產生嗔心或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自謾:指自我欺騙、自欺。
  • 他:指他人,在此語境中指將原因或責任歸結於外在他人。
  • 執見:對錯誤或偏頗的見解產生執著不捨,是煩惱的一種。
  • 欲色:指對色相、感官快感的慾望。
  • 名見:指對名聲的追求以及對自己見解的執著(名聲與我見)。
  • 出家人:指離開在家生活,而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戒德:持戒後所獲得的清淨功德與德行。
  • 嫉忌:指因他人獲得好處而產生的不快與排斥心,屬五蓋或煩惱之一。

四中,初科,《寶 積經》。二縛,喻不自在;二癰喻不清淨,二箭喻 有所損。此三竝喻自心,智者幸宜自照;慎勿 自謾,謂是他也。見,謂執見,義兼於名,此利根 也;利養,即財物,更兼欲色,此鈍根也;《業疏》云: 鈍貪財色,利著名見;四科收之,尠無不盡。 《涅槃》。為飢餓者,以出家人,衣食易得故。見有 持戒,驅逐殺害者,自無戒德;恐相形比,失於 利養,生嫉忌故。

952
白話直譯
下一科。罪相繁多,若以內心來總攝,暫且列舉五種,所以說等。愛親求利屬於貪,嫉妒屬於瞋,慳吝就是癡;這三者就是三毒,是惡業的根本。下文所指為《別鈔》,但不詳是哪一段,現在見於《業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段落)的解釋。。違犯的罪相雖然很多,但從心念的動機來總括,可以分為五類,所以這裡使用「等」字來概括。。眷戀親人與追求利益屬於貪心,嫉妒他人屬於瞋心,吝嗇不捨屬於癡心。。這指的就是貪、嗔、癡三毒,它們是所有惡業的根源。。下文提到的《別鈔》,之前不清楚具體內容,現在在《業疏》中看到了。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中常見的標記語,用於區分論述結構,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下一個分析科目或義理段落。

    此處在解釋律法中對於罪名的分類。
    由於具體的違犯行為(罪相)極其複雜,但若從主觀意識、心理動機(約心)的角度將其歸納,可概括為五種心態或類別,因此在文中以「等」字作為總括性的表述。

    本句將具體的心理行為對應至「三不善根」(貪、瞋、癡)。
    愛親與求利是對對象的渴求,歸於貪;嫉妒是因不滿而產生的對抗心,歸於瞋;慳吝則源於對財物執著且不識無常的愚癡,歸於癡。

    本句說明眾生造作惡業的深層心理動機,指出所有不善行為皆源於貪欲、瞋恚與愚癡這三種煩惱(三毒),三毒是導致惡業產生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作者對文獻來源的考證記錄。
    作者在對照前文(下指)提及的參考書目《別鈔》時,起初並不清楚其具體文字內容,直到在《業疏》中找到了對應的記載。

名相註解
  • 約心:從心理動機、主觀意識的角度來衡量或歸納。
  • 瞋: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或排斥心。
  • 別鈔:指某部特定的抄錄或注釋文本,在此指作者此前未能確定內容的參考書。

次科。罪相繁多,約心總攝,且 列五種,故云等也。愛親求利屬貪,嫉即屬瞋, 慳即是癡;還即三毒,為惡業本。下 指《別鈔》,未詳何文,今見《業疏》。

953
白話直譯
五種之中,第一科就是修習世間三學;最初到界行,屬於持戒。戒取見,見就是執著見解;專注於持戒,稱為戒取;又以戒為最殊勝,稱為見取;這就是五利使中的二使,所以稱為煩惱。欲界以下的業,就是人道;即使能生天,也只在六欲天。若說下文,是說修習禪定。就是四禪與四空定。多聞、講誦,就是修習智慧。由此可知修道與事行難以分開;若非通達之人,怎能識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之中,第一個科目就是修習世間的三學。。最初達到界行(的階段),就是在實踐持戒。。所謂的戒取見,就是對某些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而形成的見解。。執著於專門持守戒律,就稱為「戒取」。。此外,如果認為持戒是最殊勝的法,這就屬於一種「見取」的執著。。這就是五種利使中的兩種,所以稱為煩惱。。在欲界中最低層級的業報,就是人道。。就算能夠投生到天上的世界,也依然處在六慾天之中。。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如何修行禪定。。也就是指四種禪定與四種空定。。多聽聞、多講習與誦讀經典,就是在練習培養智慧。。由此可以知道,在修行道路上,具體的行為與實踐很難明確區分。。如果不是真正通達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將修行內容分為五項,其中第一階段(初科)重點在於基礎的世間三學,旨在建立修行之基盤。

    此句探討修行次第中「界行」與「持戒」的關係。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界行(Sīla-pāramitā 或相關律儀)是建立清淨戒律的基礎,強調透過具足界行來實現真正的持戒。

    此句解析「戒取見」的本質。
    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戒取見是指對錯誤的禁慾、苦行或律儀產生執著,誤以為如此即可解脫。
    此處強調「見即執見」,指出問題不在於見解本身,而在於對該見解產生了強烈的執著(執),使其成為一種障礙解脫的偏見。

    此句探討戒律修行中的偏差。
    在律法語境中,「戒取」是指對戒律產生執著,將持戒視為解脫的絕對手段而陷入一種僵化的形式主義,而非將戒律視為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方便法門。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特定法門產生的偏執。
    在律宗語境中,若將「戒」視為最高、最絕對的解脫手段而產生執著,便落入「見取」的錯誤見解中,未能體悟戒、定、慧三學需圓融並進,而非單一取勝。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或論書體系中關於「利使」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部分煩惱視為「利使」(即能促使修行者前進的動力或工具),此句旨在說明該項內容屬於五利使中的兩種,因此被歸類為煩惱。

    此處依律疏體系討論三界六道之歸屬。
    欲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在欲界四惡道與人天之中,人道被視為低於天道但高於三惡道的業報境界,在此脈絡下指稱欲界中較低層的生命形式即為人道。

    此句強調即便修行者能透過福德生於天界,但只要仍處於欲界六天,依然受制於慾望與輪迴的牽引,未能脫離生死,說明僅得天道並非解脫之終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內容轉移至「修定」的具體方法與實踐過程。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修定是為了配合戒律的執行,以達到心靈安定與智慧開發。

    此處指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八種定境,包含四種色界禪定(四禪)與四種無色界定(四空定),是律行中關於定業或定相的具體分類。

    本句強調透過「聞、思、修」中初步的聞思階段(多聞、講誦)來積累智慧。
    在律宗修行體系中,對戒律與教法的熟習是實踐智慧的基礎,透過反覆的誦讀與講論,使心靈對正法產生慣習,從而轉化為真正的般若智慧。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事」(具體事宜/名相)與「行」(實際實踐/行持)之間的密不可分與界限模糊,提示修行者不應僅執著於形式上的條目,而應在實際行持中體悟。

    此句強調在研究律法或義理時,必須具備深厚的洞察力與實踐經驗(達人),否則無法正確識別深層義理或判別法規之適用。

名相註解
  • 界行:指符合戒律標準的行為操守,在律學中指修行者應達到之戒律界限與行持。
  • 戒取見:指對錯誤的戒律或苦行見解產生執著,誤認為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
  • 戒取:指對戒律持有錯誤的執著,將持戒本身視為獲取解脫的條件,是一種法執。
  • 見取:指對某種見解或法門產生執著,使其成為一種僵化的偏見,而非正見。
  • 上勝:指最殊勝、最高、最優越的狀態。
  • 五利使:指五種能促使眾生發心修行、趨向解脫的助力或工具。
  • 下業:指在特定層級中較低層次的業報果報。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是六道輪迴中的較高層次。
  • 修定:指修行禪定,透過專注與止息雜念,使心進入安定狀態。
  • 四禪:指色界四種禪定,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組成。
  • 四空定:指無色界四種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想處、非想非非想處。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教理,是修行者的基本條件。
  • 講誦:指對經典進行講解與背誦,透過口誦心想來深化理解。
  • 習慧:指透過習慣性的學習與實踐,逐漸培養出洞察真理的智慧。
  • 達人:指對法義、律制通曉透徹,能正確領悟並應用之人。

五中,初科,即修 世間三學;初至界行,是持戒。戒取見,見即執 見;以專持戒,名戒取;又以戒為上勝,名見取; 此即五利使中二使,故云煩惱。欲界下業,即 是人道;縱得生天,止在六欲。若下,明修定。即 四禪四空定。多聞講誦,即習慧。準知修道,事 行難分;自非達人,何由可識。

954
白話直譯
下一科,《智論》。所列內容,對照上文可知。統稱為世間法,就是人天善法。然而世間與出世間,根據內心不同而分別;至於論及事行,實際上也沒有區別。《成論》。世間的快樂是小利,出世的聖道才是大利。心意雖異,事情相同,義理也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討論,引用《大智度論》。。剛才列出的內容,對照上面的文字就能看明白了。。所謂的「世間法」,指的就是人類和天人所行持的善行。。然而世間與出世間的區別,在於心態的不同。。至於在討論律法實行方面,也沒有什麼不同。。指的 the 《成實論》。。世俗的快樂是微小的利益,而脫離世俗的聖人之道纔是真正的巨大利益。。雖然心理狀態或對象不同,但所涉及的事情是一樣的,道理也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律法科目時,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引用或依據《大智度論》的觀點來進行展開。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語法,指作者在文中列舉的條目或事例,讀者應對照前文的論述或規範來理解其對應關係。

    此處定義「世間法」在律法語境下的特定範疇。
    世間法在此並非指一切物質現象,而是特指能使人在人道或天道中獲益、獲生善果的善業(善法)。
    這類善法雖能帶來世俗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與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法相對。

    此句說明「世間」與「出世間」的界限不在於外在環境,而是在於心的狀態。
    若心隨緣轉、著於五蘊,即為世間;若心覺悟、脫離執著,即為出世間。
    強調心意識的轉向決定了生命境界的屬性。

    此句處於律疏討論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具體的律法爭論(論事)與實際執行(行)的標準上,與前述對象或情況並無差異,強調法義與制度執行的一致性。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簡稱,指涉《成實論》,用以佐證律法或教理之論據。

    本句旨在對比世俗之樂(有漏之樂)與聖道之樂(無漏之樂)的價值差異。
    世樂雖即時但短暫且伴隨痛苦,屬於「少利」;聖道則能導向解脫與涅槃,具有永恆的價值,故稱為「大利」。

    此句為律法分析中的比對論述。
    在判定違犯或律法適用時,區分「心」之主觀意圖(或心理狀態)與「事」之客觀行為。
    此處指出儘管心理條件有所差異,但行為實質相同,故其法義判定與前文一致。

名相註解
  • 人天善:指人道與天道中的善業,如五姓之善或十善業,可導致在人天二道中投生。
  • 論事行:指在僧團中針對戒律條文的解釋(論事)以及在實際生活中的運用與執行(行)。
  • 出世聖道:指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通常指三學(戒定慧)或四聖道分。
  • 心別:指心理狀態、動機或心境有所不同。
  • 事同:指客觀行為、事實或律法所指的事項相同。

次科,《智論》。所列, 對上可見。總名世間法者,即人天善。然世出 世,據心不同;至論事行,亦無有別。《成論》。世樂 為少利,出世聖道為大利。心別事同,義亦如 上。

955
白話直譯
在六種之中,首先分科,先說明難行之處;接下來,顯示頊行;經文下文,總體標示。無始以來未曾有過,是顯示聖行難以成就。執著世間習氣,是說明難以成就的原因。經文中,廣泛指三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之中,第一科首先敘述修行困難的部分。。接下來,說明具體的行持方式。。在經文內容之後,對整體內容做總結性的標記。。從無始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要透過聖行來顯現是很難成就的。。那些執著於世俗習慣的人,這說明瞭為什麼修行很難成功。。在經典的表述中,這裡的「經」通常是指包含經、律、論在內的三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綱目導引,說明論述結構。
    在六個討論重點中,第一部分(初科)首先針對修行過程中的困難點(難行)進行敘述,旨在讓修行者明瞭實踐律義的艱難之處。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對具體戒律行持(行法)的詳細說明。
    在律集或律疏中,「行」指具體實踐戒律的規範與操守。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在引用經文之後,對該段經文所涉及的法義或律則進行總結性的概括與標記,以便於後續的解析與對照。

    本句探討修行之難度與聖行成就的條件。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若過去無量劫以來未曾種植相關因緣(無始未曾),則即便在現前試圖顯現聖者之行,亦難以達成圓滿的成就。

    本文旨在說明世俗的習慣與執著(慣習)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說明瞭覺悟或成就聖果之困難在於根深蒂固的世間習氣。

    此句為律疏之釋義,說明在特定的經典語境下,「經」字並不單指「經藏」,而是作為佛教聖典的總稱,涵蓋了三藏(經、律、論)之全義。

名相註解
  • 難行:指在律法實踐或修行過程中,因種種習氣或環境而難以執行之處。
  • 頊行:指具體的行持、實踐方式。此處「頊」可能為「其」之古字或特定抄本之誤,依律疏語境應解為「示其行」。
  • 無始:指時間上追溯不到起點的久遠,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描述輪迴與因緣的深遠。
  • 聖行:指聖者(如菩薩、阿羅漢)的修行行為或具足之功德行。
  • 世慣習:指世俗生活中長期積累的習慣、定勢與執著,在律學與修習中常被視為修行之絆。

六中,初科,初敘難行;今下,示頊行;經下, 總標。無始未曾者,顯聖行難成也。著世慣習 者,示難成所以也。經中,通指三藏。

956
白話直譯
在列舉說明中。三觀都說觀事,所謂事就是境界,心依境而生,隨著境界建立觀照;指的是色、心、五蘊、十二入、十八界,有情與無情,善、惡、無記等。若論智慧理解,必須通達諸法;若在時間上,觀心最為關鍵;隨著心所生起,生起即是事;無論善惡,三理照察,才能明白顛倒;只是妄想分別,實際上本無所有;隨著心的活動,一切皆是空性。或推究相見之性,稱為性空;即知一切相如幻,稱為相空;通達一切相由心所現,稱為唯識,就像夢境一樣;或推究夢想,從何而生滅;或明白睡夢,當下的相貌並不真實;或知一切唯心所變,沒有別的夢境之事;這比喻上面三種觀法,略知其淺深。然而修行的階位有三,觀照的境界只有一,這就是所謂的事;見理有二,前二種性相雖然不同,皆以空為理,最後一種則以心為理;前二為權巧,最後一種是真實。因此出家超越世俗,通學三乘;現在依據《業疏》,作為開合會通之意;專指佛乘,作為出家的根本。在性空之中,首先標示階位。接下來這句是說明修行。觀是能觀的智慧,事是所觀的境界。下面兩句是顯示道理。以我、人、善、惡,性本來就不存在;因緣聚合才生起,因緣散去就滅盡;生滅消失之處,稱為空理,就是二乘所能到達的極致。接著說小菩薩的部分。位、行、理三者,和上面一樣分別說明。三大菩薩中,第一句標示位次。接下來這句說明道理。觀法唯心,就是因為從事相中顯現道理。下面這句是說明修行。一切諸法,本來只有一識;在一識之外,沒有其他法;無始以來的妄動,橫生分別心與境;有彼有此,內外分別;追究這些差別,都是意識妄起執取;因為執取,所以妄造名言;因此智者想要觀唯識,必須以意言為所觀境界;因為這些意言,全部都是一識所現;所以雖不離思議,卻能了知非思議;就在差別中,通達無差別。因此,下面引用證據。發願與歡喜是十信,究竟是妙覺;略去中間三賢、十聖、等覺,所以說至此,如〈懺篇〉中詳細引述。所謂觀中句斷絕,唯識遠離斷與常,這就是中道。以意言為境,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列舉出的內容之中。。三種觀法都說是觀察「事」,這裡的「事」指的就是對境。心是依著對境而產生的,因此根據對境來建立觀法。。指的是色法與心法、五陰、十二入、十八界,以及有情與無情、善法、惡法、無記法等。。如果要討論智慧的理解,必須達到對所有法相的認知。。如果在那個時間段裡,最重要的就是觀察自己的內心。。隨著心的起念而產生,這起唸的過程就是所謂的『事』。。不管是善行還是惡行,用三理來對照觀察,就能發現其中的顛倒錯謬。。這只是錯覺的計較,本質上根本不存在。。依照心意自由運用,但意識到這一切本質上都是空的。。或者透過觀察現象的特徵來推論其本質,這就叫做「性空」。。也就是知道現象是虛幻的,這就稱為「相空」。。意識到所看到的現象其實就是心靈的顯現,這就叫作「唯識」,就像是在夢中經歷的事情一樣。。或者推論夢境中的想法是從哪裡產生又消失的;。或者知道睡眠中的夢境,應該顯示出它是虛幻不真實的。。或者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心的變化,就跟做夢沒有什麼區別。。用這個比喻來說明前面提到的三種觀法,就能大致瞭解它們在層次上的深淺差異。。不過,實踐的階段分為三種,而觀察的對象只有一個,這就是所謂的「事」。。看待理義有兩種方式:前兩種雖然性質與相貌不同,但都是以「空」作為根本理據;最後一種則是將「心」視為根本理據。。前面兩個是權宜之計的教法,最後一個纔是真實的道理。。然而出家是為了超越世俗,通達並學習三乘的教法。。現在根據《業疏》這部論書,來參照它對義理的整合與闡釋。。這裡專指佛乘,也就是出家的根本目的。。在討論性質上的空性時,最初與中間的部分作為標誌定位。。接下來這句話是在說明具體的實踐方法。。所謂「觀」是指能觀察的智慧,而「事」是指被觀察的對象(境界)。。接下來的兩句話揭示了其中的道理。。所謂的自我、他人以及善與惡的本性,原本就沒有實體。。因為條件湊齊了所以產生,因為條件分散了就隨之消失。。生滅滅處被稱為空理,這就是聲聞與緣覺兩乘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接下來在小菩薩的類別當中。。關於位、行、理這三種分析方式,其解釋與前面提到的部分相同。。在關於三大菩薩的描述中,第一句話是用來標記其身分或位置的。。接下來,這句話是用來說明道理的。。觀察萬法皆由心造,就是透過具體的現象來顯現其中的真理。。接下來的句子會說明具體的執行方法。。認為所有的一切法,本質上都只是單一的意識。。除了這一種意識之外,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事物。。從無始以來就隨意妄動,對心靈所感知的事物產生錯誤的計量與執著。。存在對立的彼方與此方,且有內在與外在的區別。。這些區別,全是因為心念產生了錯誤的執著。。因為執取與執著,才虛構出名相與言語。。所以有智慧的人,如果想要觀察唯識的道理,必須把心念與語言作為觀察的對象。。這句話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由同一個意識所產生的。。這就意味著它並不脫離思考的範疇,但同時又是無法用思考來捕捉的。。就在種種差異之中,體悟到沒有差別的本質。。從「故」這個字開始往後的內容,是用來做作引證的。。對願心的喜樂即是十信位,而修行到最終極的境界即是妙覺正覺。。這裡省略了中間的三賢聖者與十聖果位等覺悟階段,所以才說到這裡,具體內容可以參考〈懺篇〉中的完整引用。。所謂觀照中道,就是絕除端極,唯識離開斷滅與常恆的兩極,這就是中道。。關於將心意所緣對象作為認識對象的說明,就像前面解釋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在前面所列舉的條目、項目或法規內容之中,用以引出後續的分析或限定條件。

    本文解釋「觀事」的義理。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觀法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必須有對象(境)。
    「事」在此等同於「境」,強調心與境的互動關係:心因境而起,而觀法的建立則是以境為基礎,旨在透過觀察事物的實相來破除執著。

    此句在律疏中旨在列舉對法界現象的分類分析。
    涵蓋了從組成(陰)、範疇(入、界)、性質(有情、無情)到道德評價(善、惡、無記)的完整名相分類,用於釐清法義的界限。

    本句強調在律法或教理的研習中,若要達到真正的「智解」(智慧上的領悟),必須對所有現象與法理(諸法)有深刻的徹悟與契合,不可偏廢。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時段或特定情境下,應當將「觀心」作為核心修習,通過覺察心念的起伏以防止違犯律儀或精進禪定。

    本句闡述心法與事法之關係。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現象(事)是由於心的能動性(起)而呈現。
    心之轉動即構成具體的法相或事相,揭示了主觀心意識與客觀事相之間不可分離的同步性。

    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論理分析框架(三理)來審視行為的善惡性質。
    在律宗或論義中,藉由對比與分析,能破除對善惡的執著或誤認,從而體悟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說明眾生所感知的對象或自我,實際上是心識產生的妄想計度(妄計),而非實有之物。
    在律法修行中,此理用於對治對色相、名相的執著,使其回歸空性,不被外境所牽著。

    此處強調在律儀或修行實踐中,雖能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但必須建立在「空性」的覺知之上,避免對法執或對名相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認識「空性」的邏輯路徑。
    透過觀察事物表象(相)的變異與不恆常,進而推導出其缺乏永恆不變自性(性)的結論,以此證悟萬法皆空。
    在律疏體系中,此為透過觀察現象以破除實有的認知過程。

    此處論述對現象(相)的認知轉變。
    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外在顯現的相狀皆如幻影、非實有時,即達到了「相空」的境界,此為破除對象執著的關鍵。

    此句說明唯識的核心觀點:外在所感知的現象(相)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變現。
    透過體悟現象與心的同一性,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如同覺察夢境雖看似真實,實則由心所造。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夢境的生滅,探討意識狀態與心法運作的機制,用以對比覺醒狀態與夢幻狀態的虛實之別,是律疏中對於心識分析的論述。

    此句旨在透過「夢」的類比,說明現象世界的虛幻性質。
    在律行事鈔的論述語境中,是以夢境的不可得、不真實,來對比或導引對現實法相之「不實」的認知,以此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之義。
    說明外在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心識變現的結果,其虛幻性質與夢境相同,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作者透過比喻的方式,將前文討論的三種觀照法門(三觀)之義理層次、修習難易或體悟深淺進行對比,旨在讓讀者快速掌握其邏輯關係。

    本文在討論律行實踐的層次。
    將修行過程(行位)與觀察對象(觀境)區分開來,指出雖然實踐階段有其遞進的三種層次,但其對應的觀察對象(事)則是單一且統一的,旨在強調修行中「事」之核心地位。

    此處在論述對法理的觀察(見理)。
    作者將其分為兩類:一類是基於「空性」的理,即使對象的性質(性)與現象(相)各異,其本質仍是空;另一類則是基於「心」的理,強調心識在法理中的主導或核心地位。
    這反映了律疏中對名相與實相辨析的邏輯分類。

    此句討論教法之權實之分。
    在律法或義理的闡述中,佛陀常先以「權教」(權宜之法)對應根機以誘導修行,隨後才揭示「實教」(真實法),旨在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強調出家者的目標在於超越世間法,且應全面學習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教理,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在律疏語境中,這指出了修行者在出家後應有的學問追求與心境提升。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記注時的論據說明。
    作者明確指出其解釋路徑是依循《業疏》(通常指針對業力或相關律典的疏釋),透過「準開」的方法,將分散的義理整合(會意)並加以展開說明,以確保對律法解釋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應以「佛乘」(即追求覺悟、成佛之乘)為核心目標。
    在律法與行事的討論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小乘的解脫或形式上的戒律遵守,而應將成佛視為出家的根本宗旨。

    此句出於律疏之辨析,討論在探討「性空」(事物本性空寂)的邏輯結構或分析框架時,如何設定起始(初)與中間(中)的標記位置,以便釐清法義的推演次第。

    此處為律疏之解釋文,指明隨後的經文或律條內容是用於指導修行者如何實際操作、執行相關的戒律或儀軌(行法)。

    此處在解析觀照的結構,將其分為「能觀」與「所觀」兩部分。
    能觀是指主體的智慧功能(智),而所觀是指被觀察的現象或對象(事/境)。
    這是典型的唯識或律疏中分析認知過程的對立統一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文字,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中,後兩句之重點在於闡明法理(理義),而非僅是敘述事體或制度。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
    在律疏的義理討論中,強調善惡的對立與我人的分別皆是依緣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Svapabhāva),從而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緣起」義理。
    強調一切法(現象)皆非永恆不變,而是依賴種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一旦這些條件不再滿足或分離,該現象即刻滅去,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常住執著。

    本句論述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層次上的頂端。
    生滅滅處是指熄滅生滅心之處,在此境界中,修行者體悟到生滅法的空相,達到二乘解脫的最高限度,但尚未進入大乘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準備進入對「小菩薩」這一類別的詳細討論。
    在律疏或行事鈔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不同階位或類別的修行者,以釐清其權限、行為規範或法義差異。

    此處為律學論議中的簡略表述。
    在分析法相或戒律義理時,常分為「位」(地位/階位)、「行」(實踐/行相)、「理」(原理/性質)三個面向。
    文中「同上分」是指此三者的判準或分析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律疏之文義分析,旨在說明經文或律典在描述三大菩薩(通常指文殊、普賢、觀音等)時的文字結構,指出首句的功能在於確立對象的定位或身分標識。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導引,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特定句節進行法理上的詳細闡釋(明理),旨在將律法的條文與其背後的教理邏輯聯繫起來。

    本句闡述修行中「即事顯理」的觀照方法。
    透過觀察現象(事)皆由意識所顯(唯心),直接在現象之中體悟其空性或本質之理,而非脫離現象去追求抽象的理,強調事理不二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律疏之指示性文字,告知讀者後文將詳細闡述該戒項或儀軌的具體操作實踐(行法)。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的見解,探討萬法是否皆由單一意識所組成或顯現。
    在律疏分析義理時,通常是在辨析不同宗派或見解對法相的認定,此句描述了一種將萬法歸於單一識之觀點。

    此句體現唯識宗核心觀點「萬法唯識」。
    強調外在境界皆為意識之變現,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遍計執),導向萬法唯識的真理。

    此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由於心意識自無始以來便在妄想中運作,導致對內心產生的種種心境(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同與虛妄的計量,將其視為實有,進而形成執著與煩惱。

    此句探討對立的概念(二元對立)。
    在律學與義理分析中,說明眾生因執著而產生「彼」與「此」、「內」與「外」的分別心,這是造成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揭示現象上的差異並非實有,而是由於修行者的心意識(意思)產生了主觀的妄想與執著(取著),導致將本來平等或不二的事物區分開來。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形式、名相的執著,回歸法義本質。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錯誤認知(妄構名言)的根源在於「取」與「著」。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因對對象的執取與執著,導致心意識將無常、空性的現象誤認為實有,進而建立起主觀的名稱與定義,形成言語上的虛妄分別。

    此句闡明修行唯識觀的核心方法。
    欲證悟「萬法唯識」之理,不能脫離現實的認知過程,而應將意識的運作(意)與表達的語言(言)作為觀察對象,透過分析心識如何造作虛擬的境界,進而徹悟外境不可得,唯有識之變現。

    此處在討論識的統一性或單一性,說明現象的呈現或心法的運作,究其根源皆是由於單一的識心作用而成,旨在破除對多種獨立主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一種中道或 paradox 的邏輯關係:在法相或義理的呈現上,必須透過思議(思考、概念化)才能切入,但其最終的實相卻是超越思議的。
    強調「依思議而行,但不落於思議」,避免落入極端。
    在律疏的辨析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微妙之處。

    此句說明修行的高度:並非透過捨棄現象中的差異來追求統一,而是在面對種種相異的現象(差別)時,能直接洞察其背後的本質是一致且無別的。
    這是一種「不離相而破相」的智慧,體現了律教中對事理圓融的體悟。

    此處為論著之註記,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說明從「故」字起至後續段落,其功能在於引用經論或事例,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論述修行位次的對應關係。
    將發心之願樂對應於初發心的「十信」階段,而將修行的最終目標(究竟)對應於最高覺悟境界的「妙覺」。
    體現了從發心至成佛的階段性進程。

    此處為律疏對修行位次的說明,指出文中省略了從三賢(初果前之三階段)到十聖(十個聖果位)的覺悟過程,直接跳至結果,並指引讀者參閱〈懺篇〉以獲知詳盡的論據或引用內容。

    本句論述如何透過觀照來體現中道。
    修行者需排除對立的兩端:一是「斷」即極端虛無或斷滅見,二是「常」即極端恆常或我見。
    透過唯識的觀照,離開這兩種偏見,方能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義理。

    此句在律疏中討論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境」是指被認識的對象。
    此處說明當意識將其對取的內容(意緣)視作客觀對象(境)時,其理法與前文所述一致。

名相註解
  • 色心陰:色陰(物質)與心陰(精神),指構成生命的五陰之分。
  • 善惡無記:三種法性。善法導向解脫或樂果;惡法導向痛苦;無記法則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 智解:指透過智慧而產生的正確理解與領悟,非僅是文字上的記憶。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戒律及相關的法理體系。
  • 心所起:指心意識的能動作用或起念過程。
  • 三理:指三種分析理路或評判標準,依據上下文具體指涉的不同論理分析法。
  • 顛倒:指顛倒見,指將錯認之為正、將苦認之為樂、將無常認之為常、將無我認之為我。
  • 妄計:指心識對現象產生的錯誤認定與虛擬構築,不能如實觀察實相。
  • 一切皆空:指萬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佛教核心的空觀,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 達相:體悟、洞察現象的特徵或外相。
  • 夢想:指在睡眠狀態下,心識所顯現的虛幻影像或妄想。
  • 不實:指事物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是幻化且無自性的狀態。
  • 唯心所變:指一切現象皆由意識(心)的種子生起而變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淺深:指法義的深奧程度或修行層次的遞進。
  • 行位:指修行實踐的階位或階段。
  • 觀境:指修行者在觀照、禪定中所對應的觀察對象。
  • 見理:對法理的觀察與認知。
  • 性相:性質與相貌,指事物的本質屬性與外在表現。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暫時設定的方便教法。
  • 會意:將多處相關的經論義理整合、匯集而得出統一的理解。
  • 佛乘:指旨在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與僅求聲聞、緣覺之小乘相對。
  • 標位:指在分析論述中用來標記特定階段或位置的基準點。
  • 示行:顯示實踐、操作或執行的具體方法。
  • 本自無:指本來就沒有實體,即空性。
  • 生滅滅處:禪定的高階境界,指生滅心完全熄滅、進入寂靜狀態的處所。
  • 空理:指對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之體認。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的兩種修行路徑。
  • 小菩薩:指在菩薩道修行階位中,處於較低層級或初級階段的菩薩。
  • 位:指名相的定位或修行人的階位。
  • 三大菩薩:指在特定經典語境中被共同提及的三位重要菩薩。
  • 句明理:指針對經律中的特定句子,詳細說明其蘊含的法義與道理。
  • 觀法唯心:指觀察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變現或主導的觀照法。
  • 即事顯理:指在具體的現象(事)中直接顯現、體悟真理(理),不離事而證理。
  • 妄動:指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不依正法而產生的隨機妄想與波動。
  • 橫計:指錯誤地計量、衡量或認定,即以偏頗的見解將幻象視為真實。
  • 心境:心所感知的對象或心靈狀態。
  • 內外差別:指對主體(內)與客體(外)的區分,在佛法分析中常用於說明分別心的運作。
  • 意思:指意識層面的思維與分別心。
  • 妄起:指在非真實的狀態下,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念頭。
  • 妄構:虛偽地構築或妄想創造。
  • 名言:指對事物的名稱與語言定義,在此語境下指由於分別心而產生的虛構名相。
  • 思議:指心靈的思考、揣度、邏輯推演或概念化過程。
  • 願樂:指對發菩提心及實踐願力的喜悅與樂志。
  • 十信:大乘修行十地之初期的十個信心階段,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且堅定的信仰。
  • 妙覺:佛法覺悟的最高境界,指完全圓滿的正覺。
  • 三賢:指進入聖道前的三種預備階段(如資糧道、忍辱道、加行道)。
  • 十聖:指從初果須陀洹到佛果的十個聖者果位。
  • 覺:指覺悟的層次或位階。
  • 懺篇:指該論書或註疏中專門討論懺悔事宜的篇章。
  • 常:常見,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或實體存在。

列示中。 三觀竝云觀事者,事即是境,心依境起,隨 境立觀;謂色心陰入界,有情無情,善惡無記 等。若論智解,須達諸法;若於時中,觀心為要; 隨心所起,起即是事;若善若惡,三理照之,乃 知顛倒;但有妄計,本無所有;隨心動用,一 切皆空。或推相見性,謂之性空;即相知幻, 謂之相空;達相是心,謂之唯識,猶如夢事;或 推夢想,從何生滅;或知睡夢,當相不實;或知 唯心所變,無別夢事;喻上三觀,略知淺深。然 行位有三,觀境唯一,所謂事也;見理有二, 前二性相雖殊,皆以空為理也,後一以心為 理;前二為權,後一是實。然出家超世,通學三 乘;今依《業疏》,準開會意;專指佛乘,為出家本 矣。性空中,初中標位。次句示行。觀即能觀 智,事即所觀境。下二句見理。以我人善惡,性 本自無;緣會故生,緣散即滅;生滅滅處,名為 空理,即是二乘所至之極。次小菩薩中。位 行理三,同上分之。三大菩薩中,初句標位。次 句明理。觀法唯心,即事顯理故。下句示行。以 一切諸法,本唯一識;一識之外,更無別法;無 始妄動,橫計心境;有彼有此,內外差別;窮 此差別,皆是意思妄起取著;由取著故,妄搆 名言;是故智者,欲觀唯識,必以意言為所觀 境;由此意言,皆一識故;是則不離思議,了非 思議;即於差別,達無差別。故下,引證。願樂即 十信,究竟即妙覺;略中間三賢十聖等覺,故 云至也,如〈懺篇〉具引。名觀中句絕,唯識離斷 常,即是中道故。緣意言為境者,如上說。

957
白話直譯
三者之中,第一句最為重要。上面所說的三種觀法,大小二乘,教、理、行、果,一切都具足。法門雖然很多,也不超出這些,所以說沒有其他法門。上下,指的是簡略說明,上面兩句指的是正行。所謂上二者,是指上面三種觀法,前兩種屬於小乘,最後一種屬於大乘,也就是大小乘的區別,因此稱為別行。如其他說明者,若是指本鈔,則是〈懺篇〉;若是指其他文獻,則如《業疏》。若說下文,則是接著指其他修行。方便,就是修行的方法和規範;除疑,就是破除執著、辨別邪魔;捨障,就是對治並破除三種障礙;要看下兩句,是總括上面三件事。別行門,就是道整禪師所說的凡聖行法。上面三科,總結說明十界的因,因此都稱為行;凡夫的罪行就是三惡道的行為,凡夫的福報就是修羅、人、天的行為,聖道就是三乘佛果的行為。逐一顯示心行,讓人明白因果關係;捨棄罪業修習福德,改變凡夫成為聖者;厭棄小乘嚮往大乘,趨向一佛乘。因此《業疏》專門指出大乘是出家學習的根本;正如《戒本》所說:若有自己為身,想要追求佛道,就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三項之中,第一句顯現了核心要義。。前面提到的三種觀法,涵蓋了聲聞、緣覺與菩薩乘的教法、理論、修行與結果,全部都完整地包含在內了。。雖然修行方法很多,但都不超出這個原則,所以說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門了。。這裡提到的「上下」是指簡略的敘述,而前面的兩句是指正式的修行規定。。這裡說的這兩項,屬於三種觀法中的一部分。前兩種是小乘的觀法,最後一種是大乘的觀法,這就是小乘與大乘的區別,所以稱為「別行」。。就像其他解釋清楚的地方一樣,如果是指向這部鈔記的內容,那就是屬於〈懺篇〉的部分。。如果指的是另外的文獻記載,就像《業疏》中所論述的那樣。。文中提到的「以下」部分,是指接下來剩下的內容。。所謂方便,就是指修行時所依循的準則與衡量標準。。消除疑惑,指的是破除內心的執著,藉此能分辨出魔的誘惑或幹擾。。所謂捨障,就是指針對並破除三種障礙。。後面的兩句話是重點,把前面的三件事情總結在一起了。。所謂的別行門,就是指道整禪師所闡述的關於凡夫與聖者修行方法的內容。。前面提到的三個項目,總結了十界產生的原因,所以全部都被稱為「行」。。凡夫所造的罪業會導致墮入三途;凡夫所造的福德會導致生於修羅、人間或天上;而聖道行則是為了達成三乘的佛果。。透過多次示範心靈的運作與行為,讓眾生明白因果的道理。。放下罪過並積累福報,擺脫凡夫的身分,達到聖者的境界。。不再滿足於小乘的果位,而嚮往大乘的願力,最終歸向唯一的佛乘。。所以《業疏》這部書特別強調,大乘法門纔是出家修行應該遵循的根本基礎。。就像《戒本》中所說的:如果有人為了自己,想要追求佛道,就是指這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作者在分析三個項目或三段論述時,指出第一句已明確揭示了整體的核心要旨,旨在引導讀者把握解經或解律的重點。

    此句總結前文對三觀(通常指對法、對理、對行之觀察)的論述,強調其內容之全面性。
    在律學與事鈔的語境下,旨在說明該觀法能將二乘(小乘之聲聞、緣覺)與大乘的教理、修行路徑及其最終果位完整地統攝其中,無有遺漏。

    此句強調佛法雖然表現形式多樣(法門多),但其核心理體與究竟目的是一致的,所有修行路徑最終都指向同一真理,不存在與此核心義理相抵觸或獨立之外的別法。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文,旨在釐清前文的結構。
    在律藏及其注釋書中,「略」指簡略的概說,「正行」則指律法中明確規定必須執行的具體條項或正則行為。

    此處在分析三種觀法(三觀)的性質,將其區分為小乘與大乘的不同路徑。
    透過區分修行者的目標與法門(大小之別),說明其在實踐上的差異,故稱為「別行」,指不同層次的修行方式。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文本結構與對照關係。
    作者在對照《四分律》及其相關「鈔記」(註釋書)時,說明若某處的闡釋指向該鈔記之內容,則該段落歸屬於處理「懺悔」事宜的〈懺篇〉。

    此句討論在律法解釋中,當無法在主文(正文)中找到依據,而需引用其他專門的解釋文獻(別文)來佐證時,可參照《業疏》的處理方式。
    這體現了律疏在考證法義時,對不同文獻層級與類別的引用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文字,用於界定文本的引用範圍。
    作者在分析律典時,說明「若下」這一標記是指向後續的相關條文或內容,以便讀者在對照律本時能正確定位。

    此句定義「方便」在律法修行中的意義。
    在律疏語境下,方便並非僅指權巧方便,而是指達成目標的具體方法、路徑(軌)以及衡量進度的標準(度),強調修行必須有法可循,不可隨意而為。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如何排除心中疑慮。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下,強調透過破除對法或相的執著,才能明辨出遮蔽智慧的「魔」之境界,從而達到心境的清淨。

    此句解釋「捨障」之義,在律法修行或禪定過程中,需透過對治的方法來破除阻礙修行進展的種種障礙(三障),方能達到解脫或定境。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文字,作者在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後續的兩句總結性文字,旨在概括前面所討論的三項具體事宜,是用以釐清律法邏輯與條文結構的分析說明。

    此句旨在界定「別行門」的內容範圍,指出其核心在於道整禪師所總結的、區分凡夫與聖者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法門。

    此處在論述唯識或俱舍體系中的「行」法。
    文中將前述三項分析視為導致十界(十種存在狀態)生起的根本原因,因此將其統稱為「行」(Samskara),強調其造作與驅動的性質。

    本文將業果與歸宿分為三類:罪業導致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福業導致三善道(天、人、阿修羅);而聖道行則超越凡夫之福罪,旨在追求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究竟解脫與佛果。

    此句強調透過具體的心理機制(心行)分析,讓修行者體悟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是律學中以行為規範導向因果覺知的教化方式。

    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路徑:首先透過懺悔與捨離罪業來清除障礙,再透過修習福德來增加正能量,最終達到轉化生命質量的目的,從充滿煩惱的凡夫之身轉化為解脫的聖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意識到聲聞、緣覺等小乘果位之侷限(厭小),轉而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志向(慕大),最終依據一佛乘的教法,目標直指成佛。

    此句說明《業疏》(即指對相關業力或律法之疏釋)在論述出家修行之基石時,將大乘佛教的教理視為最高準則與學習核心,強調出家者應以大乘菩薩道為修行之本。

    此處引用《戒本》內容,旨在說明出家求道者的最初發心。
    在律法體系中,明確求道者的主體意識(自為身)與目標(佛道),是判定受戒資格與律法適用性的依據。

名相註解
  • 大小二乘: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道。
  • 教理行果:指佛教修行的四個層次:教法、理論、實踐行持以及最終的成就果位。
  • 無別餘法:指除了所述的核心法義之外,沒有其他不同的、額外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略:指簡略的敘述或概要說明,與詳細的「詳」相對。
  • 明者:闡明、解釋之意。
  • 別文:指與主文(正文)相對的另外記載的文字或補充說明。
  • 除疑:消除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不確定感。
  • 破執:破除對自我、對法或對特定見解的執著心。
  • 辨魔:辨識出妨礙修行、誘使墮落的魔障或心魔。
  • 捨障:指捨棄或破除修行上的障礙。
  • 三障:通常指煩惱障、業障與習氣障,或依特定法門指不同的三種障礙。
  • 要:指要旨、總結或核心重點。
  • 別行門:在律法或行事體系中,區別於通用規範而單獨列出的修行實踐門類。
  • 凡聖行法:區分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入聖流者)之不同修行準則與行持方法。
  • 修羅人天:指三善道,其中修羅指阿修羅道。
  • 捨罪:指透過懺悔與斷除惡行,捨離過去及現在的罪業。
  • 革凡:指改變、脫離凡夫的性質與狀態。
  • 成聖:指證得聖果,進入聖人之列(如須陀洹等四果)。
  • 一佛乘:指所有的乘(小乘、大乘)最終都歸結於唯一的佛之乘,即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教義。
  • 學本:學習的根本、基礎或核心準則。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三中, 初句顯要。上之三觀,大小二乘,教理行果,一 切整足;法門雖多,亦不出此,故云無別餘法 也。上下,指略,上二句指正行。言上二者,上三 觀,前二小乘,後一大乘,即大小兩別,故云 別行。如餘明者,若指當鈔,即是〈懺篇〉;若指別 文,即如《業疏》。若下,次指餘行。方便,即修之軌 度;除疑,謂破執辨魔;捨障,謂對破三障;要下 二句,括上三事。別行門,即道整禪師凡聖行 法。上之三科,總論十界之因,故竝名行;凡罪 即三途行,凡福即修羅人天行,聖道即三乘 佛果行。歷示心行,令識因果;捨罪修福,革凡 成聖;厭小慕大,趣一佛乘。是故《業疏》,專指大 乘為出家學本;即《戒本》云:若有自為身,欲求 於佛道,是也。

958
白話直譯
在七中。相決同異,相同之處,是指進修方便,僅是三學,沒有其他途徑;不同之處,在於心志的廣狹,因此分為二乘,作為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七種情況。。在判定相同與不同時,所謂的「相同」,是指修行進步的方便方法僅僅就在三學之中,沒有另外其他的路徑。。差別在於志向的寬廣或狹窄,所以分成了兩種乘 vehicle,因為兩者的實踐作用和目標各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對某項法義或條目之分類編號,標記該討論進入第七個分析類別,旨在維持律典解釋的條理性與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同異。
    作者指出,無論採取何種方便,其核心目的與路徑皆不脫離「三學」(戒定慧),說明三學是所有修行進修的唯一根本,並無除此之外的獨立路徑。

    此處討論二乘(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區分基準。
    指出其核心差異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修行者的「心志」(願力)之廣狹:小乘追求自利解脫,志向較狹;大乘追求普利眾生,志向寬廣。
    因此在修行作用(用)與最終目的(別)上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心志廣狹:指對解脫目標的設定,是以自利為限(狹)或以利他為本(廣)。

七中。相決同異,同,謂進修方便, 唯是三學,無別途故;異,乃心志廣狹,故分二 乘,用與別故。

959
白話直譯
總體說明時,上面兩句承接前文。現在下文,正是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總結說明,前面的兩句話是接續之前的內容。。接下來,我將正確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判釋),指出後文的論述邏輯:首先進行總括性的說明,並明確指出前兩句的內容在義理或敘事上是承接前一段落的脈絡。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告知讀者,後續內容將進入正式的法義闡釋或律規詳細說明,起導引作用。

名相註解
  • 躡前:接續前文,指在論理或文字構造上承接之前的內容。

總示中,上二句躡前。今下,正示。

960
白話直譯
在小乘戒中。所謂緣身口者,是指制定戒法。問犯心者,是推究業的根本,這是依據《四分律》空宗來說的。執著下兩句,是說明持戒的過失;或只一心追求人天福報,就會停滯在凡夫福德;或認為已達至道,則會陷入利使。違背下兩句,是說明犯戒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小乘佛教的戒律之中。。所謂與身口行為相關的,就是指那些用來規範行為的戒律。。詢問犯戒者當時的心念,是為了推究造業的根本原因,這是根據《四分律》中關於空宗的理論來解釋的。。抓住後面這兩句話,是用來解釋持戒失效或犯錯的情況。。有些人一心只想追求做人或做天神,這樣就困在凡夫的福報之中了。。如果執著地認為這是至高無上的道,反而會陷入被私慾驅使的境地。。違反後面這兩句的規定,就明確說明瞭觸犯戒律後所要承受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討論之起首,明確界定後續分析的範疇在於小乘(聲聞、緣覺)所依循的戒律體系,而非大乘菩薩戒或其他教法體系。

    本句解釋律法中「緣身口」的涵義。
    在律宗語境下,戒律的對象是僧眾的身與口(行為與言語),而「製法」即是指為了制止過患、規範僧團而制定的法律制度。

    在律法判定中,「問心」是指審查犯戒者在行為時的主觀意識(心算)。
    本句強調透過分析心念來追溯造業的根源,且明確指出此判定邏輯是基於《四分律》中關於「空宗」的義理,即在律法執行上兼顧名相與空性的體悟。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的分析,指出後文兩句的目的是為了闡明在持戒過程中,因何種原因而導致戒律失效或產生過失(持失)。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將目標僅設定在追求人道或天道的世俗果報,而非追求解脫,則會被這些有限的福德所牽絆,無法進步至更高層次的聖道。

    此句警示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時,若對「道」產生執著(計),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目標或至高境界,這種執著心本身即是一種我執。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這種錯誤的認知會使修行者被「利使」(即獲利之心或私慾)所牽引,導致修行偏離正軌,落入法執。

    此句為律法疏釋,旨在說明前文所列之戒律條文與後文之處分(報)之間的邏輯關係。
    當修行者行為違背了特定律則(下二句)時,隨後接續的內容即是對該違犯行為所對應的律法處分或果報之說明。

名相註解
  • 小乘戒: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所奉行的戒律,通常指四分律等部類律藏之規範。
  • 緣身口:指戒律所對治、規範的對象為身體的行為與言語。
  • 問心:指在律法審理中,詢問或調查犯戒者在作業時的心理狀態與意圖。
  • 業本:指造作業力的根本原因或主導心念。
  • 空宗:在此律疏語境中,指從空義(非實有)的角度來判定律法之適用與業力之性質。
  • 持失:指在持守戒律時,因不慎、誤解或違犯而導致持戒不完整或失戒的情況。
  • 凡福:指凡夫在世間所能獲得的物質、名譽或壽命等福報,雖是善果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利使:指能使人獲利、獲益的驅使力,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私慾、貪著或對利益的追求,使人受其牽引而迷失。
  • 犯報:指因觸犯戒律而必須承擔的法律處分、懺悔程序或因果報應。

小乘戒中。緣身口者,謂制法也。犯問心者,推 業本也,此據《四分》空宗為言。執下二句,明持 失也;或專慕人天,則滯於凡福;或計為至道, 則墮於利使。違下二句,明犯報也。

961
白話直譯
接下來一科,前面說明定學,又分為二,最初兩句說明所修內容。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性空。名色,指的是所觀察的境界;一蘊是色,四蘊是心;心的本質幽深難明,只能稱為通達,所以總稱為名。緣修,就是能觀的心;生滅,就是所見的道理;以色法與心法二者,念念生起滅盡,因為生滅所以無常,無常所以無自性,無自性所以空寂,空寂就是滅諦涅槃真如的道理。《涅槃經》偈頌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盡後,寂滅才是真正的安樂,就是這個意思。聲聞與緣覺,雖然所依的法門不同,所見的道理卻相同,所以說二乘同觀等。聲聞的四諦,與緣覺的十二因緣,只是教法開合的不同;因為道理能融通教法,所以說沒有差別;應當知道苦集與十二緣生,都是世間的因果;道與滅以及十二緣滅,都是出世間的因果。所以下文引用證據。《佛性論》,即大乘論,共有四卷。那裡說明小乘所證,並非真正見到佛性。虛妄就是名色,無常就是生滅,真如就是空理。正如《法華經》所說:這個人是從什麼得到解脫的?只是遠離虛妄,稱為解脫,實際上還沒有得到一切解脫,就是這個意思。接下來是慧學部分。定是澄靜寂然,慧則能照見運用;動與靜不同,所以說義理有別;但同是一心的本體,所以說體性相同。水澄清則萬物顯現,鏡子潔淨則影像生起;定與慧一同一異,用這個比喻就能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分佈: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禪定的學習,這裡又分為兩部分,前兩句說明瞭修行應修持的內容。。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本性空寂。。所謂的名色,就是指觀察時所對面對的對象。。五蘊之中,其中一蘊是物質的色法,另外四蘊則是心理的心法。。心靈的路徑昏暗不明,只能透過名稱來對接理解,所以總是用名稱來稱呼。。透過對條件的修行,就能夠觀察自己的內心。。生與滅的現象,就是我們所能觀察到的真理。。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這兩種現象,在每一念中都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因為不斷生滅,所以沒有永恆(無常);因為無常,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無性);因為沒有本質,所以是空寂的。而這種空寂的狀態,就是滅諦、涅槃以及真如的真理。。《涅槃經》的偈頌中說:所有經過因緣構成的事物都是無常的,這就是所謂的生滅法。。當生與滅的波動都停止後,進入永恆寧靜的寂滅狀態,這就是真正的快樂。。聲聞與緣覺兩種修行路徑雖然不同,但在對真理的見解上是一樣的,所以說這兩種乘法在觀照真理時是平等的。。聲聞乘所學的四聖諦,與緣覺乘所學的十二因緣,本質上是一樣的,只是在教法闡述上的展開或濃縮的不同。。用真理來融會貫通各種教法,所以說它們之間沒有區別。。應該明白,苦、集以及十二因緣的生起,全部都是世間的因果法則。。道的熄滅與十二因緣的斷除,都屬於超越世俗的因果關係。。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做作引證的。。這裡提到的《佛性論》就是指《大乘論》,全書共有四卷。。他解釋說,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境界,並非真正見到了佛性。。虛妄的本質就是名色,無常的本質就是生滅,而真如就是空理。。就像《法華經》裡說的:這個人是在什麼地方得到解脫的?他只是擺脫了虛妄的執著,所以被稱為解脫,但實際上還沒有獲得真正的完全解脫。。接下來,在慧學的內容當中。。禪定是指心境清澈寂靜,智慧則是發揮照破迷妄的作用。。因為動作與呼吸的狀態不同,所以說意義上有所區別。。因為心靈的本體是相同的,所以說體質相同。。水清澈了,物體就會顯現;鏡子乾淨了,影像就會產生。。定與慧在同一與不同之處,可以用比喻來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的科判(結構分析),旨在將經律內容層次化。
    作者將「定學」的討論分為兩個部分,並指出前兩句的核心在於闡明修行的具體實踐對象或方法。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承接,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即是前文所論述的「性空」之理,在律疏的論述框架中,用以確立法相的實質為空。

    此處探討的是意識對象的構成。
    在律學與阿毘達摩的分析中,「名色」代表心靈以外的物質(色)與非物質的心理名稱(名),作為意識覺知與觀察的對象(境)。

    此句闡明五蘊的組成結構。
    將五蘊區分為物質層面(色蘊)與精神層面(受、想、行、識四蘊),明確界定色法與心法在構成生命個體中的分佈。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當心靈不能直接契入實相(冥昧)時,無法直接感知真理,只能依賴語言文字的標記(名)來建立暫時的認知連結,說明名相在修行初階段作為指路工具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修行應依循適當的因緣與次第。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指透過對戒律與行事的實踐(緣修),進而達到內省與覺察心念(觀心)的境界,將外在的律儀轉化為內在的智慧覺悟。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變化並非僅是幻象,而是可以透過觀察而體悟的法理。
    強調從生滅的現象中契入對法性的認知,將現象的變易視為證悟真理的對象。

    此段論述採取典型的因果推導邏輯,旨在透過分析「色」與「心」的生滅特性,導向對空性與涅槃的認知。
    從現象的「生滅」推至「無常」,再由「無常」推導出缺乏恆常自性的「無性」,最終證明其本質為「空寂」。
    此過程將世俗的生滅現象直接對接至究極的滅諦與真如理,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的轉化路徑。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之偈頌,旨在闡明世間所有有為法(諸行)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定的狀態。
    生滅法是指一切有生有滅的現象,強調對無常本質的認知,以此作為破除執著、尋求永恆涅槃的基礎。

    此句闡述解脫的核心狀態。
    所謂「生滅」是指一切有為法的生起與消逝,即輪迴的動態過程。
    當這種生滅的習氣與業力完全熄滅(滅已)後,進入不再有生滅波動的「寂滅」狀態,這種超越對立、絕對寧靜的境界纔是真正的樂(離苦之樂)。

    本句說明小乘佛教中兩種解脫路徑(聲聞與緣覺)的關係。
    雖然在入道方法、修行次第(乘法)上有所區別,但在體悟四諦、十二因緣等基本真理(見理)上是一致的,最終都能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說明不同乘位的教法雖然呈現方式不同(四諦為概括,十二因緣為詳細剖析),但其核心真理一致,屬於「開合」之別。
    開即是展開詳細說明,合即是概括凝鍊。

    此句探討教理之統合。
    在律疏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雖然教法(名言、相貌)多樣,但若能以究竟之理(實相)來觀照,則能發現所有教法在本質上是相融且不二的,從而消除對立與分別。

    本句旨在闡明苦諦(苦)與集諦(集)以及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皆屬於世間因果律的範疇,說明眾生受苦之根源在於因果的牽引與輪迴的生滅。

    此句區分了世間因果與出世因果。
    世間因果導致輪迴,而「道滅」(指修行道果的成就)與「十二緣滅」(指透過滅除無明等十二因緣而終止輪迴)則是導向解脫的因果過程,屬於出世間法。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格式,說明文中以「故」字開頭的段落是用來引用前文或經論作為依據,以證明目前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為文獻索引之敘述,說明在該律疏語境中所提及的《佛性論》與《大乘論》為同一部論書,並標記其卷數,用以明確引文來源。

    此處在論述小乘與大乘在證悟層次上的差異。
    小乘雖能證得阿羅漢果,但其見地僅限於個體解脫,尚未契入大乘所強調的普遍佛性(Tathagatagarbha),故稱其「非真見佛性」。

    此句將現象界的特徵與佛法核心名相對應:將現象的虛幻性對應於構成個體的「名色」;將不穩定性對應於不斷的「生滅」;將絕對真理「真如」對應於「空理」,旨在揭示萬法由假名構成、處於變遷之中,而其本質則是空的。

    此處引用《法華經》旨在說明「階段性解脫」與「究竟解脫」的區別。
    僅僅透過破除部分虛妄而獲得的暫時解脫(如小乘之解脫),在佛法圓融的視角下,尚未達到如來之完全解脫,強調不可在初步的進步中產生滿足感而止步不前。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重點從先前的學分(如戒學、定學)轉移至「慧學」。
    在三學(戒、定、慧)的修行體系中,慧學旨在透過智慧斷除煩惱、破除我執,以達成解脫。

    此句闡釋定慧二分的特質:定之本質在於消除雜念、回歸清淨寂靜的狀態;慧之功能則在於對真理的洞察與運用,將寂靜之定轉化為能照破無明的智慧,體現定慧等持的互補關係。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之注記,討論修行或儀軌中關於身心狀態(動、息)的微細差異。
    在律法規定的具體實踐中,不同的身心調攝方式對應不同的法義目的,強調形式之差異即代表內涵之不同。

    此處論述心靈本質的同一性。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象在實質本體上並無差異,以此確立法義上的統一性。

    此句以物質現象比喻心性。
    水與鏡代表心識,澄淨則是修行除去垢染的狀態。
    意指心若能除除煩惱、恢復清淨,則能如實照見萬法之本相,不被妄想遮蔽。

    此句討論禪定與智慧的關係。
    在修行上,定慧雖功能不同(異),但在體用上又不可分離(一)。
    作者指出這種複雜的關係,若透過適當的比喻(如燈與光、水與波等),便能讓學習者容易理解。

名相註解
  • 定學:指關於禪定(Samādhi)的學習與修習,屬三學(戒定慧)之一。
  • 蘊:指聚集或積聚,在佛法中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
  • 心道:指心靈運作的路徑或認知過程。
  • 冥昧:指昏暗、不明,在此指對法義缺乏直覺的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
  • 名通:指透過語言名稱的約定來達成對象的認識或溝通。
  • 緣修:依循因緣、條件或特定修行方法而進行的修習。
  • 色心二法:佛教將宇宙現象分為「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意識現象)兩大類。
  • 無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境界。
  • 真如: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質,不被妄想所染的絕對真理。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生滅法: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滅盡的現象總稱。
  • 寂滅:指煩惱與業力徹底熄滅,不再受生滅之苦的涅槃狀態。
  • 緣覺:指不依佛師,由觀察自然因緣而自悟真理的修行者。
  • 乘法:指修行到達目的地的法門、路徑或方法。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的遞次相承,是緣覺乘的核心教法。
  • 無別:指在實相層面上沒有差異,不產生對立的分別心。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前者指人生痛苦的現狀,後者指導致痛苦的集聚原因(即渴愛與執著)。
  • 十二緣生:即十二因緣,描述從無明到老死,眾生在輪迴中生滅的十二個遞進環節。
  • 世間因果:指在世間輪迴中,依據因果法則而產生的生滅現象。
  • 十二緣滅:指對治十二因緣,從滅無明開始,依序滅除所有輪迴環節,最終達到苦的滅盡。
  • 出世因果:指不屬於六道輪迴之內,能導向涅槃解脫的因果律。
  • 佛性論:探討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可成佛之論書。
  • 大乘論:此處指與《佛性論》同義的論書名稱,強調其大乘佛教的教義立場。
  • 佛性:指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潛能,在大乘義理中是指能成佛的本性。
  • 慧學:佛教三學(戒、定、慧)之一,指透過修行培養智慧,以認識真理、斷除煩惱的學習過程。
  • 澄寂:指心境清澈、無雜染且寂靜不動的狀態。
  • 照用:指智慧如光般照破無明,並將此洞察力運用於解決煩惱或實踐修行。
  • 動息:指身體的動作與呼吸的節奏,在律宗修行或禪定討論中,常以此衡量心境與定力的狀態。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別或定義上的不同。
  • 心體:指心靈的本質或根本狀態。
  • 物現:指心境清淨後,事物真實的樣子得以顯現。
  • 像生:指心如明鏡,能真實映射出法相而無扭曲。

次科,前明 定學,又二,初二句示所修。即前性空也。名色, 即所觀境;一蘊是色,四蘊是心;心道冥昧,止 可名通,故總云名。緣修,即能觀心;生滅,即所 見理;以色心二法,念念生滅,生滅故無常, 無常故無性,無性故空寂,空寂即滅諦涅槃 真如之理。《涅槃》偈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 滅滅已,寂滅為樂,是也。聲聞緣覺,乘法雖異, 見理是同,故云二乘同觀等。聲聞四諦,與緣 覺十二因緣,止是教門開合之異;以理融教, 故云無別;當知苦集與十二緣生,竝世間因 果也;道滅與十二緣滅,皆出世因果也。故下, 引證。《佛性論》,即大乘論,有四卷。彼明小乘所 證,非真見佛性故也。虛妄即名色,無常即生 滅,真如即空理。即《法華》云:是人於何而得解 脫,但離虛妄,名為解脫,其實未得一切解脫 是也。次慧學中。定是澄寂,慧取照用;動息不 同,故云義別;同一心體,故云體同。水澄物 現,鏡淨像生;定慧一異,喻之可解。

962
白話直譯
在大乘中。三品,就是三聚:一是攝律儀,二是攝善法,三是攝眾生;第一是斷除惡行,第二是修習善法,第三是度化眾生。根據《智論》,二乘只有斷惡這一聚;雖然有修持善法,最終還是歸於遠離過失;不修正確方便,教化眾生,因此無法攝取善法;只自我調伏自我度脫,所以無法攝受眾生;因此今文只舉律儀,對比同異之處。所謂無異,是依據《業疏》圓宗,認為三聚相同;彼中說:戒分為三品,依義理統攝因緣,與諸律無異;如殺生一戒,同時具足三種位階;止息一切殺生因緣,就是攝律儀;常行智慧生命,就是攝善法;護持前世生命,就是饒益有情;這一條如此,其餘諸戒也同此道理。若論遮止之戒,如酒、寶等,遠離畜養飲用過失,就是攝律儀;常行對治,就是攝善法;止息世間譏嫌,就是攝眾生。若以大小乘戒本來區分,小乘有四重戒,大乘有十重戒,四重大致相同,其餘六條各有不同;一直到畜養寶物、燃身等,差異極多;暫且說二三條,是為了顯示相同多、差異少的意思。所謂護心戒,是防止剎那煩惱生起;如不生起貪瞋等煩惱,《梵網經》規定不慳吝、不瞋恚等;又如《涅槃經》中,隔壁聽到鐶釧聲,分辨男女,這類心染淨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這三種品類就是所謂的「三聚淨行」:第一是攝持律儀(戒律),第二是攝持善法,第三是攝持眾生。。第一是斷除惡行,第二是修行善法,第三是救度眾生。。根據《大智度論》的記載,二乘修行者只有斷除惡業這一種聚集(功德)。。即便在實踐戒律的持持與執行,最終的目的仍然是為了遠離過錯。。如果不運用適當的方便方法來教導眾生,就無法吸引並接引那些具有善根的人。。只在自我修行與解脫,因此沒有去度化、攝受其他眾生。。所以這段文字只是列出律法的規範,用來比對其中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所謂「不異」的意思,根據《業疏》的圓頓教義,是指與「三聚心」相同。。他(作者)說:戒律分為三類,從義理上攝取緣分,與其他律典沒有不同。。就像禁止殺生的戒律,完整包含了三種構成要素。。除去所有會導致殺生的因素,這就是實踐攝律儀。。經常實踐智慧的生命,就等於是在攝持善法。。保護之前的生命,就是對眾生的利益。。這一條既然是這樣,其他的戒律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討論遮戒,像是禁止飲酒或持有寶物等規定,只要能避免像畜生那樣飲食的過失,就屬於攝持律儀。。經常修行用來對治煩惱的方法,就是涵蓋並實踐善法。。消除世人的譏諷與嫌惡,也就是在攝受眾生。。如果用大乘和小乘的戒律根本來區分,小乘的教法在四夷地區是一樣的;而大乘的十重戒中,有四項在四夷地區相同,剩下的六項則各不相同。。直到像畜寶然身這類的人,身上具有的殊勝相貌極其多。。而且之所以說二三,是為了表達相同的部分較多,而不同的部分較少。。所謂的「護心戒」,就是指防止眼神亂瞟、隨意窺視。。就像是不產生貪心與瞋心,或者像《梵網經》中規定不能有吝嗇和瞋怒等行為;。另外,在《涅槃經》中提到,如果聽到隔壁傳來女性飾品釧環的碰撞聲,進而起心分別男女,這就屬於心中染汙了清淨戒律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語,指涉後續論述之法義或戒律規範適用於大乘乘法之體系。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三聚淨行」。
    律儀旨在清淨戒律,善法旨在積習功德,攝眾生則是以慈悲心導引眾生。
    三者相輔相成,構成菩薩成就佛道之基礎修行框架。

    此句概括了佛教修行與菩薩道的核心實踐路徑:首先透過戒律與智慧斷除煩惱惡業(斷惡),其次建立正信與功德(修善),最後將個人解脫轉化為利他行,救濟一切有情(度生)。
    在律疏語境中,這體現了從律儀到菩提的次第進修。

    此句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與大乘在功德積累上的差異。
    二乘之修行重點在於「斷」,即透過止觀斷除煩惱、消除惡業以求解脫,缺乏大乘菩薩廣行普益、積集無量福德之「集」行。

    本句探討律法實踐的本質。
    在律宗語境中,「作持」指對戒律的具體執行與守持,但強調持律並非目的,其核心宗旨在於透過律儀來杜絕過失,達到清淨心境,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形式上的操作。

    此句強調「方便」在教化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律宗與教理中,若缺乏對機宜的靈活運用(方便),即使法義正確,也難以感化眾生或將善根之人納入正法之門(攝善)。

    此句描述一種僅限於個人解脫的修行狀態(如小乘聲聞之傾向),強調修行者專注於自身的調伏與解脫,而缺乏大乘菩薩將眾生攝入正法的悲願與實踐。

    本文旨在說明論述方法,即透過列舉不同版本的律儀(戒律規範),進行對照分析(比校),以釐清律典之間的差異與一致性,是律疏中常見的考據與比對方法。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業力的定性。
    文中引用《業疏》(指對業力相關論述的疏釋)之圓宗觀點,將「不異」之義界定為符合「三聚」的狀態,強調其在圓融法門中之同一性。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及其適用範圍。
    所謂「約義收緣」,是指在判定違犯戒律時,應根據戒項的深層義理(義)來涵蓋所有可能的違犯情境(緣),而非僅拘泥於字面,其判定標準與其他律典一致。

    此處討論律法中「戒」的構成。
    在律學分析中,一個完整的戒律違犯或成立,需涵蓋主體、客體與行為(或意圖、行為、結果)等三種要素(三位),以判定是否構成罪相。

    本句強調律儀的實踐不僅在於不殺生,更在於從源頭「息除」可能導致殺生的環境與因緣,將戒律的執行從被動的禁止提升到主動的防護。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維持覺悟之生命狀態(慧命),而這種對智慧生命的持守,在實踐層面上即是將一切善法攝受在心中,使之不失。
    在律相與修行資持的語境下,這說明瞭智慧與善法實踐的同一性。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生命保護的功德。
    在律儀的實踐中,透過不殺生、護持生命,能直接轉化為對所有有情眾生的真實利益與慈悲救濟。

    此句為律疏中的概括性結論,意指在討論完某一項具體戒律的解釋或適用範圍後,其餘性質相近的戒律可依循相同的邏輯與原則來推論,無需逐一重複說明。

    本句討論律法中「遮戒」的性質。
    遮戒是為了防止修行者產生某些傾向或行為而設定的禁止條款(如禁酒、禁寶)。
    若能遵守這些規定,避免陷入如同畜生般僅為口腹之慾而飲食的低劣狀態,即達到了「攝律儀」的境界,能有效控制身心,保障清淨。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治」與「攝善」的同步性。
    在律疏語境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過錯,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而攝善則是指接納並持守正面的善法。
    兩者互為表裡:消除惡之過程即是建立善之過程。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僧團在行持戒律時應注意適度與圓融。
    若能透過合宜的行為消除世俗對僧團的誤解與批評,使僧團形象清淨,則能更有效地感化並接引眾生進入佛法,體現了律儀與度化之相即關係。

    此處在討論不同地區(四夷)在受持戒律上的差異。
    作者透過比較小乘(小教)與大乘(十重戒)的戒本,分析哪些戒項具有普適性(大同),哪些則因地域或文化差異而有所不同(併異),旨在釐清律法在不同傳播區域的適用性與統一性。

    此處在論述轉輪聖王或大菩薩所具備的殊勝相相。
    提及「畜寶然身」等特定異相,旨在說明其身體特徵與常人迥異,體現出深厚福德與正法加持的具象化表現。

    此句為律疏之辨析,討論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條、制度或說法時,使用「二三」等數量詞的邏輯。
    其目的是強調兩者之間的大體一致性(同多),而僅在細微處有所區別(異少),用以說明法義的相近性。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或修行者應守持的威儀,旨在通過控制視線(防瞥)來守護內心,防止因感官對外境的貪著而擾亂定力。

    此處在討論律法之適用與對照,將一般戒律中對貪瞋等煩惱的禁制,與《梵網經》菩薩戒中關於不慳(不吝嗇)、不瞋的具體要求進行類比,強調修行者應在心念與行為上同步達到清淨。

    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之律義,旨在說明修行者即便在外部感官接觸(如聽覺)的層面,若生起對男女的分別心與貪著,即已損害內心的清淨戒行。
    強調戒律不僅在於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心念的調伏,防止微細的染著破壞定力。

名相註解
  • 攝律儀:指攝持戒律,使身口意之行為符合清淨規範。
  • 攝善法:指攝持並實踐一切善法,積累福德與智慧。
  • 攝眾生:指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使其同趨菩提。
  • 斷惡:指透過持戒與修行,切斷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惡業。
  • 度生:指度化眾生,使眾生脫離苦海,達成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 斷惡一聚:指二乘修行僅專注於斷除煩惱、消除惡業的單一功德聚集。
  • 作持:指對戒律的實踐、執行與守持。
  • 攝善:指攝受、吸引並接引具有善根的眾生,使其進入佛法修行。
  • 調:指調伏心念,消除煩惱與貪嗔之習氣。
  • 攝生:指攝受眾生,將眾生納入法教之中,使其一同修行並獲解脫。
  • 圓宗:圓頓教義,強調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詮釋體系。
  • 戒分:指戒律的分類或組成部分。
  • 約義收緣:指根據戒律的宗旨(義)來囊括、判定所有觸犯的條件(緣)。
  • 殺一戒:指禁止殺生的第一波羅蜜或基本戒律。
  • 三位:指構成戒律違犯的三個必要條件或組成部分,通常指主體、客體與行為(或心、身、口之相應)。
  • 殺緣:指所有可能導致殺生行為發生的條件、原因或環境。
  • 有清:應為「有情」之誤或古體,指具有情感與意識的生命體,即眾生。
  • 餘戒:指除目前討論之特定戒條外的其他戒律。
  • 例然:依照慣例或同樣道理而然。
  • 酒寶:指酒類與珍寶,是比丘戒中禁止持有或使用的代表性物品。
  • 畜飲:指如同畜生般不加節制地飲食,或指對酒類等物質的執著渴求。
  • 大小戒本:指大乘菩薩戒與小乘比丘・比丘尼等僧團戒律的根本準則。
  • 四夷:指東、南、西、北四方邊陲地區,在律法語境中指代不同地域的傳法區域。
  • 十重:指大乘菩薩戒中的十種重大禁戒(十重戒)。
  • 畜寶然身:指一種特殊的殊勝相相,其身色或光芒如寶物般燦爛,常出現在描述轉輪聖王或大乘覺悟者的相貌特徵中。
  • 護心戒:律法中為保護心念不被外境牽引而設定的戒律或威儀規範。
  • 防瞥:防止眼神不專一地隨意窺視或偷看。
  • 貪瞋:佛教指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二,指對好感對象的渴求與對厭惡對象的憤怒。
  • 鐶釧:指古代女性佩戴在耳朵或手腕上的金屬環飾,在此代表女性在場的象徵。
  • 分別男女:指心念中生起對男女差異的對立認知,通常伴隨情慾或執著之染著。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心中不染雜質、不陷於慾唸的戒行狀態。

大乘中。三 品,即三聚:一攝律儀,二攝善法,三攝眾生;初 則斷惡,二即修善,三即度生。準《智論》中,二乘 但有斷惡一聚;雖有作持,還歸離過;不修方 便,教化眾生,故無攝善;自調自度,故無攝生; 是以今文,但舉律儀,比校同異。言不異者,準 《業疏》圓宗,謂同三聚;彼云:戒分三品,約義收 緣,不異諸律;如殺一戒,具兼三位;息 諸殺緣,即攝律儀;常行慧命,即攝善法;護前 生命,即饒益有清;此一既爾,餘戒例然。若論遮戒,如酒寶等,離畜飲過,即攝律 儀;常行對治,即攝善法;息世譏嫌,即攝眾生。 若取大小戒本以分,則小教四夷,大乘十重, 四夷大同,餘六竝異;以至畜寶然身等,異相 極眾;且云二三,意顯同多異少故也。護心戒 者,防瞥爾也;如下不起貪瞋等,如《梵網》制不 慳不瞋等;又《涅槃》隔壁聞鐶釧聲,分別男女, 心染淨戒之類。

963
白話直譯
廣泛說明中,《智論》問答中。所謂住於實相,是指心契合微妙真理;一切皆空無所有,因此無法執取任何法;既然無所執取,就沒有善惡之分;既然沒有善惡,也就沒有持戒或破戒;既然沒有持戒破戒,也就沒有戒可言;既然沒有戒,理應隨意行事,不必守戒;世間多有邪見,因此提出質疑討論。以下是答覆。以福德來比況罪業。所謂不作福,是指不執取福德之相,所以說不作。種種因緣,就是善巧教化引導;隨著所展現的作用,都因遠離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詳細的說明過程中,以及《大智度論》提出的問題之中。。能安住在真實相貌中的人,內心契合微妙的真理。。因為一切都是空地,沒有任何實體存在,所以無法執著或得到任何一種法。。既然沒有執著於所得的對象,也就沒有所謂的善或惡。。既然沒有善與惡的區分,也就沒有所謂地遵守戒律或違犯戒律。。既然沒有持守戒律,也沒有破戒的情況,那麼就稱不上具有戒律。。既然沒有戒律的限制,那就應該可以隨意行動,不需要遵守戒律。。因為世上有很多錯誤的見解,所以請問佛陀來判定對錯。。在回答的內容之中。。用福德的量來衡量罪業。。所謂「不去做福」的人,意思並不是不行善,而是指在做善事時不執著於「我在做善事」這個相,所以才說是不作福。。所謂的種種因緣,指的就是為了教化眾生而使用的方便方法。。隨意使用或運用,都能遠離過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銜接,指出目前的論述是在廣泛闡釋的脈絡下,引用《大智度論》中的問答來進一步解析律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與真理契合的狀態。
    「住實相」是指不被幻象所牽著,而能安住在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中;「心冥」之「冥」在此指契合、深沉地融合,說明心境與微妙的法理達到完全一致,無有隔閡。

    此句旨在闡明「空」的義理,說明當對象被觀照為本質空寂、毫無實體時,心意識便失去了可以攀緣或執著的對象,從而達到不取不著的狀態。

    此句論述空性與離相的義理。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心中不再有「我」在追求、獲取的執著心(無所得)時,便超越了世俗對善與惡的二元對立判斷,進入不二之境。

    此處討論律理之基礎。
    若法性本空或在特定義理分析中不建立善惡的對立,則「持」(守戒)與「破」(犯戒)這兩個相對的概念便失去了成立的前提。
    此為從體性或空性角度剖析戒律的運作邏輯。

    此處探討戒律成立的邏輯條件。
    在律法分析中,若一個人根本未曾受戒(無持),或未曾對該戒項產生違犯(無破),則在該特定情境下不成立「持戒」或「破戒」的法義關係。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反面論證或詰問,探討若否定戒律的存在或效力,則將導致行為失去規範,陷入隨意造作的狀態,用以反襯守戒之必要性。

    本句說明在律法或教義討論中,由於世間普遍存在對真理的誤解(邪見),因此需要透過向覺者或權威請問,以獲得明確的判定與正見,消除疑惑。

    此處為律疏之論議體裁,指涉在前文提出的問題或疑問,其解答包含在後續的論述內容之中,是用於引導讀者關注答覆核心的過渡語。

    此處討論在律法或業力判讀中,將福德與罪業進行對比衡量,用以評估其對修行影響之輕重。

    此處解析「不作福」的深層義理。
    在律法修行中,真正的福德不在於形式上的施予,而在於心境的「無相」。
    若心中仍存有對福德的追求或對「我」在行善的執著(即福相),則非真義上的解脫。
    因此,所謂「不作」是指破除對福報的執著心,而非否定行善行為本身。

    此句解釋在律法實踐或教化過程中,「因緣」不僅指客觀條件,更特指佛菩薩或聖者依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以達到導引眾生解脫的目的。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強調在符合律儀的基礎上,對法具或權限的運用應達到自然、適切且不違犯戒律的狀態,使行法之人不再受過失之困擾。

名相註解
  • 實相:指萬法脫離虛妄後真實的相貌,亦即真如。
  • 妙理:指深奧微妙、不可思議的佛法真理。
  • 所得:指對法執著而企圖獲取的對象或果報。
  • 福相:指對行善後所獲福報的期待,或對「自我行善」之形象的執著心。

廣示中,《智論》問中。住實相者, 心冥妙理;空無所有,故不得一法。既無所得, 則無善惡;既無善惡,則無持破;既無持破,則 無有戒;既無有戒,則應任意施為,不須守戒; 世多邪見,故問決之。答中。以福況罪。不作福 者,不取福相,故云不作。種種因緣,謂方便化 導;隨所動用,皆離過故。

964
白話直譯
釋疑部分,首先解釋原文。《地持論》、《佛藏經》中,對於斷見與常見的取捨不同,因此需要通盤理解,才能明白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建立教法,言語雖有差異但義理一致。總括一切邪見,不外乎有見與無見;執著有就是常見,執著空就是斷見;身見與我想,都是屬於常見;錯誤執取空性的人,就是否定因果,這就是斷見。在回答中,首先解釋《地持論》。交,就是能夠的意思。接著解釋《佛藏經》。最後一句,總結前面兩段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疑問的部分裡,這是第一句話。。《地持論》和《佛藏經》在處理「常見」與「斷見」這兩種錯誤見解時,採取的方法不同。因此需要全面地去理解與整合,就能明白菩薩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制定不同的教法,雖然文字表述上看似矛盾,但最終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所有的邪見,都逃不出「有」或「無」這兩種極端觀點。。執著於名相是不變的永恆,或者陷入空性的誤區而認為一切都斷滅了。。對於身體與自我的見解,全都落入了認為恆常不變的錯覺中。。所謂錯誤地理解「空」,是指否認因果律,這就是所謂的「斷見」。。在回答這個問題時,首先對《地持論》所說的內容進行解釋。。這裡的「交」字,意思是「依然能夠」。。接下來要解釋關於「佛藏」的內容。。最後這一句,將前面兩段的內容總結在一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指引,標記目前解析進度位於「釋疑」章節的起始段落,旨在讓讀者明確對應原典與註釋的邏輯位置。

    本文旨在說明佛法教理中「權相」與「實相」的關係。
    不同經典針對破除「常見」(認為有不變之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的側重點不同,這屬於菩薩的「隨機立教」(對機說法)。
    修行者若能通會(會通),便能識破文字表面的差異(言乖),而領悟其共同的解脫宗旨(趣合)。

    此處分析邪見的根本來源。
    在律部與阿毘達磨的論述中,邪見的核心在於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錯誤執著。
    無論是常見(執有)或斷見(執無),皆是對真理的偏離,是所有錯誤見解的總括。

    此句旨在批判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一種是「常見」,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另一種是「斷見」,即誤將「空」理解為絕對的虛無或毀滅。
    在律宗與正法判讀中,強調應處於中道,既不落入實有之常,也不落入虛無之斷。

    此句描述眾生對「身」與「我」的錯誤認知。
    在律疏的分析中,將色身與意識中的「我」執著為恆常存在,即是「常見」之見解,這與「斷見」相對,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執著。

    本句旨在區分正見的「空」與誤解的「空」。
    真正的空性是指無自性,而非否定因果法則。
    若將「空」誤解為不存在或無因果,則陷入「斷見」(斷滅見),認為死後無有果報,這在律法與教理上均屬嚴重偏差。

    此句為論書體裁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在回應前文疑問時,採取的論證次第,首先引用並解析《地持論》(大地持論)的觀點作為基礎。

    此處為律法註疏中的文字義解。
    作者針對前文出現的「交」字進行解釋,明確其在特定語境下相當於「猶能」,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能力的持續存在。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佛藏》這一特定術語或典籍內容的詳細詮釋。
    在律學體系中,需釐清其是指佛法教義的總集,或是特定的經律目錄編制。

    此處為疏論之文義分析,說明作者在論述結構上的安排,透過最後一句話將前述的兩個部分(二文)進行綜合概括,以使論理圓滿。

名相註解
  • 常二見:指『常見』與『斷見』。常見是指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滅;斷見則認為死後一切毀滅,無因果承接。
  • 隨機立教: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靈活地制定不同的教法以利導向解脫。
  • 言乖趣合:指文字表述上雖然相互矛盾或不一致(言乖),但其導向的目標與真理方向是相同且統一的(趣合)。
  • 無:指對不存在、斷滅的執著,常對應於「斷見」。
  • 身見:對身體是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見解。
  • 我相:對「我」之存在、實體、獨立性的執著表象。
  • 常見:認為生命或靈魂在死亡後依然恆常存在、永恆不滅的錯誤見解。
  • 惡取空:錯誤地理解或運用「空」的概念,將其誤認為虛無或否定一切。
  • 斷見:斷滅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眾生死後即完全消失,不存在轉世與因果報應。
  • 二文:指前文中所討論的兩個部分或兩個論據。

釋疑中,初文。《地持論、 佛藏經》,斷常二見取捨不同,故須通會,則明 菩薩隨機立教,言乖趣合。總括邪見,不出有 無;執有名常,著空名斷;身見我想,竝常見也; 惡取空者,謂撥棄因果,即斷見也。答中,初釋 《地持》。交,猶能也。次釋《佛藏》。末後一句,通結二 文。

96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說明。因為菩薩修習慈悲,殺業最為嚴重,瞋恨的制止比其他惡業更為重要。《華嚴經》說:一念瞋心生起,百萬障礙之門隨之打開。又說:一念生起瞋恨,便墮入無間地獄;由此可知,菩薩特別制止瞋心,而不特別制止貪欲,因此提出這個問題。以下引用經文解釋。舉出凡夫與聖者的情況作對比。色界,指的是四禪天。五蓋與十惡,都是因為已經斷除貪欲。聖道遠離欲望與惡法,是因為本性清淨。本來就不得貪欲,是因為從無始以來未曾生起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部分分項說明。。對於修行慈心的菩薩來說,殺生是最大的惡業,因此必須嚴格剋制瞋心。。《華嚴經》裡說:只要起心動念產生一次瞋恨,就會開啟一百萬道障礙之門。。另外提到:只要在一念之間生起瞋恨心,就會墮入無間地受苦。。由此可知,菩薩在修行上偏向於剋制憤怒的心,卻沒有同樣剋制貪心,所以才問這個問題。。從「智」這個字開始,後續是引用相關經論來進行解釋。。就算普通人是如此,更不用說聖者了。。色界中的四個禪定天層。。五種蓋遮與十種惡業都能夠全部消除,是因為除掉了貪心。。聖人之道之所以能遠離對慾望的追求與種種惡法,是因為聖道的本質就是清淨的。。之所以原本得不到,是因為從無始以來就沒有經歷過。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之體例標記。
    在論述律法時,作者將內容分為不同的科判(科目),「次科」即是指接下來要進入下一個分析段落或論述項目的標誌。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慈心」時,應將避免殺生視為首要,並指出瞋心是殺業的根源,故必須嚴格制止瞋心以維護慈心之修行。

    此句強調心念之微細與業果之巨大。
    瞋心屬五毒之一,具強烈毀壞力,一旦生起,即會破壞原本清淨的定慧,使修行者陷入重重煩惱與障礙之中,阻隔覺悟之徑。

    此句強調瞋心之劇烈危害。
    在律典與因果論中,瞋心若強度極高且對象尊貴(如對佛、法、僧),極易導致墮入阿鼻室等無間地,強調戒律修行中對瞋唸的警覺。

    此處討論菩薩在對治煩惱時的優先順序或偏差。
    在律行實踐中,若僅專注於制止瞋心而忽略對貪心的對治,將導致修行不圓滿,故此問旨在探究如何全面制伏貪瞋等對立情念。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從「智」字起,透過引用(引)其他經典或論書來對該項名相進行釋義(釋)。

    此句採取遞進論證法(a fortiori),旨在強調若對凡夫而言已然如此,對於境界更高、定慧更深的聖者而言,其情況將更加顯著或必然成立。
    在律典分析中,常用此邏輯來論證戒律的適用性或修行果位的必然性。

    此處描述三界之色界,其構造分為四個禪定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依據修行者定境之深淺而分為對應的天域。

    本句說明修行中消除心理障礙(五蓋)與行為過錯(十惡)的關鍵在於對治「貪欲」。
    在律法修行中,貪心是導致心念不集中(蓋)與造作惡業(惡)的核心驅動力,故除貪即能同步清除此類障礙。

    此句說明聖道(解脫之徑)與世俗欲樂、惡業截然不同。
    聖道的本質(體)即是清淨,因此能自然地遠離煩惱與惡行,強調修行目標與結果的純淨性。

    此句在律法論議中,解釋某種法相、果位或權限之所以無法獲得,是因為在無始劫的積累中缺乏相應的修行或因緣經歷。
    強調因果律中「未曾種因,故無所得」的邏輯。

名相註解
  • 瞋心: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是三大不善業(貪瞋癡)之一。
  • 障門:指阻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心理或環境障礙。
  • 無間:指無間地(Avīci),即最深重的地獄,其特點是受苦時間連續不斷,中之無間。
  • 引釋:引用經論文字來解釋義理的註疏方法。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色相但無粗雜慾唸的境界。
  • 四禪天:指依據四種禪定境界而分為四層的天界。

次科。以菩薩修慈,殺業居首,瞋制重夷。 《華嚴》云:一念瞋心起,百萬障門開。又云:一念 起瞋,殃墜無間;則知菩薩偏制瞋心,而不制 貪,故申此問。智下,引釋。舉凡況聖。色界,四禪 天。五蓋十惡,俱除貪故。聖道遠欲惡者,體清 淨故。本不得者,無始未經故。

966
白話直譯
以下說明《攝論》中的內容。無分別智,是因為安住於唯識,沒有外在塵境;因為一切外塵都是唯識所現,所以說塵境不會顯現;論中說:無分別智的自性應當知道,遠離五種相:一是遠離思惟,二是遠離覺觀的境界,三是遠離滅想受定的寂靜,四是遠離色法自性,五是在真實義上,遠離種種分別。勝智,就是無分別智;方便,就是引導教化眾生。前面所說的利益,就是利益他人;自身無染污,自然成就自利。必須同時具備自利與利他,才能實踐此行,所以才說即使有等。依下文判定修行階位。只有初地以上,十聖位才允許實行這種行法。地前的三賢位,仍然被規範不得實行;更何況其他凡夫愚人,怎能僭越濫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攝論》這部論書裡面。。所謂無分別智,是因為修行者處在唯識的狀態中,不再認同外部有獨立的物質對象。。因為所有的外在物質現象都只是意識的顯現,所以說外在的塵垢並不真實存在而顯現。。那部論書說:關於「無分別智」的本質應該知道它脫離了五種相狀:第一,不是一般的思惟;第二,不是處於覺觀地;第三,不是滅想受定中的寂靜狀態;第四,脫離了物質(色法)的本質;第五,在面對真實義理時,不再產生差異性的分別。。所謂的勝智,就是指沒有分別心的狀態。。所謂方便,是指用適合的方法來引導並教化眾生。。必須先讓自己獲得利益與成就,纔能夠去利益他人。。讓自己不再被煩惱與雜質汙染,這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利益。。必須具備這兩種利益才會執行,所以才說「縱使有」之類的話。。依照後文的內容,來判定對應的位階。。因為必須達到初地以上的境界,所以才知道這件事只有十聖之人才能實行。。即便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三位賢聖,其制定的戒律依然存在不一致的地方。。更不用說其他凡夫愚笨之人,怎麼可能不越權僭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導引語,指出後續討論的法義來源於《攝論》。
    在律法研究中,引用論書旨在透過權威論著來解釋律法的細節或規範。

    此句論述「無分別智」的成立基礎。
    在唯識學框架下,分別心源於將意識對象誤認為外部實有的「塵」,若能徹悟「唯識」——即所有經驗皆為意識之顯現,而非外在實體,則能消除對立的分別,進而契入無分別智。

    此處基於唯識宗義理,說明外在客體(外塵)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意識變現的結果。
    既然外塵本質上是識的顯現,而非獨立實體,因此在究極義理上,外塵並不具有自相的顯現。

    本段在界定「無分別智」的特質,透過「離」法(排除法)來定義。
    無分別智並非簡單的不思考、非定境的寂靜或物質的特性,而是一種超越對立、不將真實義理與對象區分的最高認知狀態,旨在區分其與一般禪定寂靜或單純無意識狀態的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對立與區分的智慧(勝智)。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真正的智慧不在於增加對象的區分,而是在於破除主客、自他或能所的分別妄想,回歸到實相的無分別智。

    此句定義「方便」在律法與教化語境中的含義。
    方便並非指簡單快捷,而是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習性,而採取靈活、妥適的手段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自利與利他的關係。
    在律學與修行的實踐中,行者需先具備足夠的資糧、戒德與智慧(自利),方能有效地導引與救濟他人(利他),避免因自身缺乏而無法對他人產生實質幫助。

    本句強調修行者首先應去除內心的染汙(煩惱、習氣),達到清淨狀態。
    在律行事之實踐中,自心清淨是獲益的前提,唯有先達成自利(自淨),方能有效利他。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的前提條件。
    強調在採取某種行動前,必須先確認能獲取兩種利益(二利),否則不予執行。
    文中「縱有等」是指在論述中以假設方式討論即便具備某些條件但若不符核心利益時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指示讀者需參照後續之論述內容,以判定特定法義或修行者的位階層次。
    在律行事鈔之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僧團職能、戒律適用對象或聖果位階的區分。

    本句討論特定律法或修行法門的適用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某些深奧或嚴格的行持需要具備相應的聖者果位(從初果須陀洹至十地菩薩或阿羅漢等聖者)方能獲許執行,以確保修行者具備足夠的定慧,不致於誤入歧途或違犯律儀。

    此句討論律法之演進與差異。
    指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三位佛(或賢聖)所制定的戒律規範,即便同樣是聖法,在具體運作與條文上仍有不相契合或差異之處,用以說明律法需依時依地而制定的特質。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與身分之別。
    意指若即便具備一定資質者尚且如此,一般缺乏智慧與戒律修養的凡夫,更容易在行為或心態上逾越法度、僭越身分而造業。

名相註解
  • 攝論:指《攝律儀論》,是小乘律部中極其重要的論著,旨在將繁瑣的律條進行攝集與分類,以便於修行者領會與實踐。
  • 無分別智:不落入主客對立、不作二元區分的智慧,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認知狀態。
  • 外塵:指意識之外的物質對象或客觀環境。
  • 覺觀地:指在禪定中仍有意識覺知與觀察的層次。
  • 滅想受定:指一種極深的定境,其中想(意識活動)與受(感覺)皆行滅失。
  • 色自性:指物質(色法)本身的固有性質。
  • 真實義: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理。
  • 勝智:超越一般世俗智慧的殊勝智慧,指能徹悟實相的智慧。
  • 無分別: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消除主觀與客觀的對立,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關鍵狀態。
  • 誘化:指用巧妙的手段吸引眾生,進而對其進行教化。
  • 染濁:指能使心靈混濁、不清淨的煩惱與客塵障。
  • 縱有等:「縱有」為假設詞,意為「即便有」;「等」指代後續類似的表述方式。
  • 判位:在佛教論疏中,指對修行位階(如十地、十心或聖者果位)或法義層次進行區分與判定。
  • 地前三賢: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三位佛或覺悟聖者。
  • 僣濫:指僭越、越權或行為不合分寸,在律法語境中指違背戒律或身分而妄為。

《攝論》中。無分別 智者,以住唯識,無外塵故;以諸外塵皆唯識 故,故云塵不顯現;彼論云:無分別智,自性應 知,離五種相:一離非思惟故,二離非覺觀地 故,三離滅想受定寂靜故,四離色自性 故,五於真實義,離異分別故。勝智, 即無分別;方便,謂誘化眾生。前有利益即利 他;自無染濁,即自利。必具二利,方乃行之,故 云縱有等。準下,判位。初地已上者,故知十聖 方許行之。地前三賢,猶制不合;況餘凡愚,安 可僣濫。

967
白話直譯
《涅槃經》最初說明持戒的相狀。為了避免世間譏嫌,就是所謂遮戒。遮戒本質上屬於等持,所以說沒有區別。接下來用譬喻來說明。以渡海之人比喻菩薩,羅剎比喻三毒,浮囊比喻具足戒律。再往下判定修行階位,首先依據經文判斷。必須到達八地。所謂不動,《攝論》說:因為一切相皆以作意功用,無法動搖的緣故。由此可知,聖人仍需深厚階位,因為實踐極為困難,恐怕有人依仗而濫用,所以經典作者特別重視論述。接下來會通論文。淨心就是初地。《無著論》說:因為見到法而心清淨,遠離一切垢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涅槃經》中,首先闡明瞭持戒的具體樣貌與方式。。為了消除世俗人的毀謗與嫌惡而制定的規定,就稱為遮戒。。因為遮除差別的本性使一切平等,所以說沒有區別。。從「因」這個字開始,接下來用譬喻來解釋說明。。用渡海的人來比喻菩薩,用羅剎來比喻貪嗔癡三毒,用浮囊來比喻具足戒律。。接下來的部分要討論位次的區分,首先是根據經典來判定。。必須達到菩薩道的第八地。。關於「不動」的定義,《攝論》中解釋:因為在對所有相狀進行作意(意識聚焦)的過程中,心不被動搖,所以稱為不動。。由此可知,聖人必須深入研究義理,因為事情極其複雜困難,擔心在依據參考時出現偏差,所以編撰經典的人才急於在論書中詳細說明。。或者在接下來的部分,接著討論會論文。。所謂的淨心,指的就是菩薩修行進入的第一個階段,也就是初地。。《無著論》中提到:因為見到了真法,心靈變得清淨,所以能脫離各種汙垢的染汙。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旨在分析《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持戒」的相貌、要求與實踐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相」指具體的實行狀態或特徵,說明修行者應如何正確地維持戒律。

    遮戒(遮制戒)是指為了維護僧團形象、防止世間毀謗,而禁止比丘從事某些雖非直接違背心靈清淨但會引起世俗反感的行為。
    其目的在於讓出家者能安住於清淨,且使正法在世間易於傳播。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法義的同一性。
    指當遮除(排除)對象之特有的差別性質後,其本質達到平等一致(等持)的狀態,因此在法義上被認定為沒有區別。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作者指示讀者,在論述完前文後,接下來將從「因」字起筆,採取「譬喻」的教學手段,將深奧的律法義理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此處採比喻法說明修行。
    將生死輪迴比作大海,菩薩如渡海者欲到達彼岸;羅剎代表水中危險,象徵身心中伺機而起的貪、嗔、癡三毒;而浮囊則是救命之具,比喻具足戒律能使修行者在面對三毒侵害時不至沉淪,保障修行的安全。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說明如何判定修行者的位次(聖位或果位)。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先依據經論記載來進行區分的分析方法。

    此處指修行者需達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通常涉及特定神通、法力或證悟境界的門檻,說明該種境界或能力非低階位菩薩所能具足,必須達到八地之位。

    此處討論心境在修行中的穩定狀態。
    根據《攝論》的定義,「不動」並非指完全的靜止,而是指在面對種種相狀(對象)並運用作意(意識導向)時,心神能保持定力,不隨境轉而產生波動。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的嚴謹性。
    由於律事複雜,若僅依據簡略的經文可能導致理解偏差或適用錯誤,因此需要聖者深入探究義理,且需要透過「論」來對「經」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補充,以確保實踐不至出錯。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章回銜接語。
    作者在梳理《四分律行事鈔》之結構,指出在某個討論點(或)之後,接下來將進入對「會論文」(指綜合分析或對照論述之文獻)的探討。

    此處討論菩薩位階的名稱。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一地(初地)因能淨除一切煩惱與染汙,故稱為「淨心」。
    此處旨在對應名相,明確指出淨心與初地的等同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中「見法」與「心淨」的因果關係。
    在律學與論書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解(見法)來對治內心的煩惱與垢染,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這是解脫與淨化心靈的基礎。

名相註解
  • 持相:指持戒的相貌、狀態或具體實踐方式。
  • 世譏嫌:指世俗社會對出家僧侶行為不當而產生的毀謗與反感。
  • 遮性:遮除、排除特定性質或差別的特質。
  • 等持:平等且恆常一致的狀態,指在同一層級上沒有高下或差異。
  • 依經判:指根據佛經中對位次的定義與描述作為判定的標準。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位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神通。
  • 功用:指心靈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或努力。
  • 深地:指深入探究法義的境界或深層理據。
  • 經家:指編撰或傳述經典的人。
  • 會論文:指將多種論說、義理進行匯集、對照並分析論證的論文體裁。
  • 無著論:指由無著菩薩所著之論書,在此處作為義理依據引用。
  • 見法:指親見真理、契入正法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 垢染:指心中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染汙與障礙。

《涅槃》,初明持相。息世譏嫌,即目遮戒; 遮性等持,故云無別。因下,次以喻顯。度海人 喻菩薩,羅剎喻三毒,浮囊喻具戒。又下,判位, 初依經判。須至八地。不動者,《攝論》云:由一切 相作意功用,不能動故。則知聖人復須深地, 由事極難,恐有倚濫,是故經家復急於論。或 下,次會論文。淨心,即初地。《無著論》云:由見法 心淨,離諸垢染故。

968
白話直譯
接著論定與慧。由於小菩薩涉足於大小兩類;小菩薩著重於觀智,大菩薩則重在志向追求;雖然小大有別,但同屬菩薩乘,所以暫且一併納入大乘之中。首先顯示觀行的差別。如前文所說。接下來比較淺深差異。鈍根即小菩薩,在大乘中屬於鈍根,但比小乘則為利根;不分別色,這與前述二乘分析色法不同。利根即大菩薩;不分別空,超越小菩薩的境界。因為觀行唯識,安住於中道。通達一切法,皆不離心識;心識既非色法,也非非色法、非空性;連分別心識都不應執著,何況分別空性!若能明瞭唯識,便安住於實相,因為無有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禪定與智慧的部分。。從初級的菩薩階段開始,逐步進階到較大規模或高階的菩薩境界。。在微小的細節上依靠觀察的智慧,在宏大的目標上則依憑志願的追求。。雖然小乘和大乘看起來不同,但本質上都屬於菩薩乘的範疇,所以可以直接將小乘一併納入大乘的義理之中。。首先說明觀察與分辨的不同之處。。就像前面所說明的內容一樣。。對於悟性較慢的人,接下來要衡量其理解程度的深淺。。根機較遲鈍的人也就是小菩薩,如果在大的菩薩羣體中算遲鈍,但若跟小乘修行者相比,則屬於靈巧利根的。。這裡不需要對色法進行分別,因為這與前面提到的二乘分析色法的方式不同。。能夠給予他人利益,就具備了大菩薩的特質。。因為能體悟到不對立、不分別的空性,所以境界超越了初階的小菩薩。。透過觀察萬法唯心所現,而安住在不偏不倚的中道上。。體悟到所有現象,其實都不外於心識的顯現。。意識既不是色法的空,也不是非色法的空。。連基本的辨識都還做不到,更不用說能體悟到空性的道理了。。如果能體認到一切僅是意識的顯現,就能安住在真實相中,因為此時心中不再產生對立的分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主題轉移至「定」與「慧」的修行或義理分析。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定慧通常與戒律相配合,構成三學(戒定慧)的修行體系。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強調由低階(小)向高階(大)演進的過程。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階段性的進修,最終達到圓滿的菩薩果位。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研習法義時的兩種尺度:面對細微的法相或心念,需運用精準的「觀智」(分析觀照);而面對宏大的願力或長遠的修行目標,則需依憑堅定的「志求」(發心追求)。

    此處討論的是乘道的攝受關係。
    作者認為即便在名相上區分小乘與大乘,但從菩薩道的廣義視角來看,兩者皆在菩薩乘的框架內,因此可以將其統攝於大乘的圓融義理之中,體現了從權教向實教、從別相向通用之轉換。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標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在律法分析中,「觀別」是指對特定戒律、事相或修行法門進行觀察並區分其差異,以確保對律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指稱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法義或律規,確認後續結論與前文論據的一致性。

    此句論述教化眾生之機時,應先區分根機之鈍劣,隨後再詳細考察其對法義理解的深淺程度,以便對症下藥,採取適當的教學方法。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層次。
    在菩薩道的層級中,同一對象的相對位置不同,評價亦不同。
    一名小菩薩在面對大菩薩時,顯得根機遲鈍;但若將其與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者相比,其菩提心與願力則顯得靈巧利根。

    此句討論在律法或修行體系中對於「色法」(物質現象)的分析方式。
    強調特定對象或境界不需進行色法的細分,而將其與聲聞、緣覺(二乘)那種對物質構成進行詳細剖析(析色)的觀法區分開來。

    本句強調菩薩道的核心在於「利他」。
    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說明修行者若能將心念轉向利益眾生,其行實即等同於大菩薩之行,將理論上的菩薩身分具象化為實踐中的利他行為。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空」之境界上的差異。
    小菩薩可能仍停留在「對待」的空(即區分有無、分別空色),而達到「不分別空」則是指進入非對立的圓融境界,不再將空與色、真空與假有作對立之分,故在證悟層次上更高。

    此句闡明修行路徑:透過「唯識」的觀照,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遍計區分),從而避免落入「斷」或「常」的兩極,達到正觀中道的境界。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唯心之理,強調外在現象皆是由內在心識所轉或識之變現,修行者需徹悟此理以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意識(識)與色法之空性關係。
    旨在破除對「空」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將空視為物質(色)的消滅,二是將空視為與物質完全對立的實體。
    透過「非...非...」的中道論述,說明識的空性超越了色法與非色法的二元對立。

    本句旨在強調認知的層次遞進。
    在律學與法相的分析中,若對基本的現象(識)尚不能正確區分與認知,則更不可能達到對「空」(事物無實體性)的高階覺察與分別。
    這是一種遞進式的否定,用以強調修行或認知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闡述唯識觀照的核心:當修行者意識到外在境界僅是心識的變現(唯識),便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無分別),進而契入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實相)。

名相註解
  • 志求:指修行者心中堅定的志向與對正法、覺悟的追求心。
  • 小大: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
  • 菩薩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以度一切眾生為目的的修行道。
  • 觀別:指觀察並分辨、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律義。
  • 鈍下:指根機鈍劣、悟性較慢的人。
  • 校:考察、衡量或比對。
  • 望小:指與小乘(小乘修行者)相比較。
  • 析色:對色法進行詳細的拆解、分析,以觀察其組成之空性或無常。
  • 不分別空:指不將空性與現象對立看待,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體悟。
  • 觀唯識:指觀察萬法皆由意識顯現,並非外在實有。
  • 心識:指覺知、分辨與記憶的心理功能,在此指構成現象經驗的根本意識。
  • 色空:指物質現象(色法)的空性,或指色法歸於空。
  • 不色空:指非物質(如心法、心所法)的空性,或指離開色法而獨立存在的空。

次定慧中。由小菩薩,涉於 大小;小據觀智,大約志求;小大雖異,竝菩薩 乘故,且一往通收大中。初示觀別。如上所明。 鈍下,次校淺深。鈍即小菩薩,在大為鈍,望小 則利;不分別色,異上二乘析色故。利即大菩 薩;不分別空,超過小菩薩故。由觀唯識,住於 中道;了一切法,無非心識;識非色空,非不色 空;尚不分別識,何況分別空!若知唯識,則住 實相,無分別故。

969
白話直譯
在結勸部分,最初兩句是對前文的總結。接下來,勸導學習,首先勸人善加抉擇。看似正確實則不然,所以稱為相似。邪見之徒眾多,因此如同樹林一般。接著,勸人收攝修行。通達學問,就是理解;正確觀照,就是實踐。不以誦讀經文為主,是為了避免執著於教義文字。以下,是廣泛指陳。《十地》,即《十地經》及其論釋。接著引用以作說明。舊說為《涅槃經》。前兩句是說明漸次學習。多聞而生智慧,義理兼具思惟與修行,必須具備三種智慧。下一句,是為了防止浮躁與偏執。最後一句,以譬喻來幫助理解。就像進入大海,會漸漸深入;《智論》說:智慧能度大海,唯有佛能窮其底。初學者不可急躁追求。因為道理並不遠離人,真理也不在事物之外;得到它不離自身心地,失去它卻如隔千山萬水。理當以寬厚柔和的態度,使其自然領悟;然後隨時取用,處處都能找到根源,縱情所欲也不會逾越規範。如此學習,才可稱為真正的學問!至於其他記憶問答,又有何值得一談的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總結與勸勉的內容裡,第一小節的前兩句是用來總結之前的論述。。接下來的部分在鼓勵學習,首先是建議如何選擇適合的學習對象或方法。。因為看起來對但實際上錯了,所以稱為「相似」。。邪見的外道徒眾非常多,就像森林一樣密集。。在闡述完理路之後,接下來建議採取攝心修行。。所謂的通學,就是指對法義的理解。。正確地觀察(對法之觀照),就等於是在實踐修行。。不能因為誦讀經文的文字表述,就限制或阻礙了教法的傳達與實踐。。接下來的內容,是指廣泛的義理。。這裡提到的《十地》,指的就是《十地經》以及對這部經的相關論書。。接著再次向下,指引並示現。。之前的記載說是《涅槃經》。。前面那兩句話是在說明循序漸進地學習。。所謂的多聞智慧,其含義包含了思考與實踐,必須具備文思修這三種智慧。。下一句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狂妄且簡率的行為。。後面的句子是用譬喻來幫助理解的。。就像進入大海一樣,水勢會漸漸變深。。《智論》中提到:般若智慧就像大海一樣深廣,只有佛陀才能徹底通達其究竟。。剛開始學習的人,不能急功近利。。這是因為修行之道並不遠離於人,而真理也不在具體的事務之外。。一旦獲得,它就在心中,不必遠行;一旦失去,就如同相隔千山萬水般遙遠。。應該用寬容、溫和的方式去引導,讓對方能自己領悟到道理。。接著找回原本的本意,在不違反戒律規範的前提下,可以自由地運用處理。。如果能這樣學習,才稱得上是在學習。。至於其他的紀錄與詢問,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將論述分為「結(總結)」與「勸(勸勉)」兩部分,並明確指出初科前兩句的功能是承接並總結前述法義。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明後續內容之重心在於鼓勵修行者學習律法,而學習的第一步在於正確的「揀擇」,即在師長的指導下選擇適合的修行環境與法門。

    此處在論述律法判定或名相辨析。
    在佛教邏輯或律法解釋中,「相似」並非指「相像」,而是指一種「似是而非」的錯誤狀態,即外相接近正確,但本質並不成立。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上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人員數量極多,用「林」來比喻其密集程度,旨在提醒修行者需在紛雜的異端說法中保持正見,避免被誤導。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銜接語。
    指在解釋完法理(理)之後,隨後進入勸勉修行者將理會轉化為實際修持(攝修)的階段,體現了「理」與「行」的次第關係。

    此處討論僧伽修行之三學(戒定慧)的實踐。
    通學是指對佛法教義的全面學習與領悟,強調從「聞」到「解」的轉化,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律義與教理,而非僅是機械地遵守條文。

    此句強調「觀」與「行」的合一。
    在律宗與行事鈔的語境中,正觀並非僅是理論上的思考,而是一種將正見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過程,說明正覺的觀照本身即是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句討論律法與教義的關係。
    意指在誦讀或傳達教法時,不應因過於拘泥於特定的誦讀文字或形式,而將其視為限制,導致教義的真意被遮蔽或阻礙。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文字,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在律法解釋中,通常區分「狹義」與「廣義」兩種詮釋方式,此句旨在提示讀者,接下來所採用的解釋框架是以廣義的角度來論述。

    此句為對典籍名稱的界定。
    在律疏或論釋中,常以簡稱指代特定的經典及其配套的論書,以便後文論述菩薩修行之階段(十地)時能有依據。
    此處明確將《十地》之涵義擴展至經論兩者。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的是關於儀軌或特定法相的描述順序。
    在律行事之論述中,「下」通常指涉論述結構的後續部分或空間上的向下方位,「引示」則是指透過指引來顯示法義或儀軌之具體實踐方式。

    此句為律疏中對文獻來源的校勘說明,指出在先前的記載或舊譯本中,該段內容被歸於《涅槃經》。

    此處為律疏對修行或戒律學習進程的註解,強調修行應由淺入深,依循一定的次第(漸學)而進行,而非企圖頓悟或強求速成。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獲取知識(多聞)後,不能僅停留在記憶與誦讀,而必須經過思惟(理會)與修行(實踐)的轉化。
    這符合佛教中「聞、思、修」三學的次第,強調智慧的圓滿需由這三個環節共同構成。

    此處為律法解釋,說明律典中特定條文的立法目的(遮義)。
    「遮」指防止、禁止;「狂簡」指行為不端、不循禮法或過於隨意。
    此句旨在說明該律條是為了防止僧團成員出現狂妄不羈或簡慢粗率的行止,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釋性文字,說明作者在論述結構上,先提出論點(前句),隨後採取「舉喻」的方法,將深奧的律法義理具象化,以利讀者領悟。

    此句以「入海漸深」為喻,說明修行或學習法義時,應由淺入深,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亦可用於比喻法義之深奧程度隨進入之深而遞增。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深邃與廣博,說明唯有覺悟圓滿的佛陀,才能完全證得並窮盡智慧之底,揭示佛智與凡夫、聖者之根本差異。

    此句強調修行與學習律法需循序漸進,戒除急躁心,避免因追求快速進步而忽略基礎或誤入歧途,符合律集修行中對次第與恆心的要求。

    此句強調「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真理(理)並非脫離現實生活或具體行為(事)而獨立存在,而是在處理具體事宜、面對真實人際與環境的過程中體現與證悟。
    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理論與實踐對立。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心法或戒律之重要性。
    說明正法(或心領之義)在得悟時即在自心之中,無需外求;而一旦迷失或違犯,則即便在身邊也如同相隔萬裡般難以追回,警示修行者需恆常謹慎。

    此處論述律儀教導之方法。
    強調在對比丘或弟子進行調教、糾正時,不應採取強硬高壓手段,而應以慈悲、柔和的態度切入,使受教者在心悅誠服的情況下自我覺察並修正,符合律宗中「慈悲與威儀並行」的調教原則。

    此處論述在執行律法或解釋戒規時,應先回溯至制度的初衷(原意),只要不違背律法基本原則,在具體操作上可具有適度的靈活性與裁量權。

    此句強調學習佛法或律義時應有的正確態度與方法。
    在律疏語境中,真正的「學」不僅是記憶文字,而是在於對法義的深刻體悟與在實踐中的徹底落實,若能達到此標準,方能稱為真正的學習。

    此處為作者在對比或分析律法論述後,認為其餘的詢問與紀錄已不重要或無需贅述,旨在精簡論點,聚焦於核心法義。

名相註解
  • 勸學:指導師或長輩鼓勵弟子勤奮學習佛法與戒律。
  • 揀擇:指在學習或出家前,慎選具德之師及適合的法門,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 相似:在此語境下非指類比,而是指一種誤導性的近似,即看似正確但實則錯誤的狀態。
  • 邪徒:指持有邪見、不信佛法或修行偏差的外道修行者。
  • 攝修:指採取適當的方法將心神攝持於正法中,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通學:指全面地學習佛法,涵蓋對教義的理解與掌握。
  • 誦語:指誦讀經律的文字語言。
  • 遮滯:指阻礙、限制或使之不通暢。
  • 十地:菩薩修行達到覺悟的十個階段(地),詳細內容見於《十地經》等典籍。
  • 漸學:指依照由易到難、由淺入深的次第逐步學習與實踐,與「頓」相對。
  • 狂簡:指狂妄、不循禮法且簡慢粗率的態度。
  • 智度:指般若波羅蜜多,即能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最高智慧。
  • 窮底:指徹底探究、證得最深層的究竟義理。
  • 躁求:指心念躁動,急於追求結果或高深境界而缺乏耐心。
  • 何啻:不僅、豈止,用於強調程度之深。
  • 優:在此指寬厚、寬容。
  • 柔:指溫和、不強硬的態度。
  • 自得:指自我領悟、自覺覺醒。
  • 不逾矩:指不超過法度、規範或戒律的界限。
  • 記問:指在律法學習或傳承過程中的紀錄與疑問詢問。

結勸中,初科,上二句結前。但 下,勸學,初勸揀擇。似是而非,故云相似。邪 徒之多,故如林焉。理下,次勸攝修。通學,即解 也;正觀,即行也。不以誦語者,遮滯教也。如下, 指廣。《十地》,即《十地經》及論。又下,引示。舊云《涅 槃經》。上二句示漸學。多聞智慧,義兼思修,須 具三慧。次句,遮狂簡也。後句,舉喻令解。如 入大海,漸漸深故;《智論》云:智度大海,唯佛 窮底。初心學者,不可躁求。良以道不遠人,理 非事外;得之不離方寸,失之何啻千山。固當 優而柔之,使自得之;然後取之左右逢其原, 縱心所欲不逾矩。若斯為學,可謂學矣!自餘 記問,何足道乎。

970
白話直譯
在重申部分,首先簡要說明。三道,就是凡夫以及大小二聖。凡夫行善,力量無法兼顧他人,所以只為自己。二乘雖然也教化眾生,但並非真正發心,所以說能兼顧他人。大乘發心求道,正是為了度化眾生。然而凡夫只為自己,就會貪戀五欲之樂。二乘只為自己,則能脫離生死之苦。二乘為他人,則是說法、示現神通。大乘為他人,則是拔除眾生痛苦並給予安樂。發心,是修行因地的差別,成就的果報也就有所不同。以下是說明觀行的同異。事就是所觀的境界,如上面三種觀法,都是觀察事相,所以說事相相同。心就是能觀的智慧,性相唯識,深淺有別,所以說心有差異。以下是簡略說明。因為不是本宗要義。然而大小兩乘,教法難以分辨,還要用四個義理來說明:第一是教法不同,權教與實教有別;第二是理體不同,性相唯識,偏圓有異;第三是行門不同,依諦理、緣起來度脫;第四是果報不同,因為有三種聖道。還要知道,小乘只談釋迦一佛,大乘則論三世十方諸佛。又小乘所持的戒定境界,只局限於大千世界;大乘則遍及整個法界。其餘如另有敘述,為免繁瑣故不再贅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再次的教導中,首先先做了簡略的說明。。所謂的三種道,是指凡夫以及小乘、大乘這兩種聖者。。一般凡夫人在做善事時,能力不足以兼顧到他人,所以只能為自己做。。二乘(聲聞與緣覺)並不是不被教化導引,也不是不符合正確的意趣,所以說這包含了他乘。。修行大乘法門而發心求道,真正的目的就在於救度眾生。。然而普通人如果由自己決定,就會沉溺於五種感官慾望的享受中。。聲聞與緣覺這二乘修行者若只為自己求解脫,就能脫離生死的痛苦。。聲聞與緣覺二乘為了度化他人而說法時,會展現神通。。大乘佛教的精神在於為他人服務,也就是幫助眾生消除痛苦並獲得快樂。。發起菩提心是修行階段的差異,而最終獲得的果位則是證悟境界的差異。。如果看下面的內容,會顯示出在實踐修行上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所謂「事」,就是指觀察的對象。就像前面提到的三種觀法,全部都是在觀察具體的事相,所以說這在「事」的層面上是一樣的。。所謂的心,就是能夠觀察的智慧。雖然對性質與相狀的認知都屬於唯識,但理解的深淺程度不同,所以說心靈之間存在偏差。。這部分我先在後面詳細說明,這裡先簡略敘述。。因為這不符合所討論的核心宗旨。。然而小乘和大乘的教法門路很難分辨,因此進一步用四種義理來解釋:第一是教法類別的不同,權宜之法與真實之法相異。。這兩者在道理上有所區別:關於性質與相狀的唯識觀點,在偏向與圓滿的層面上是不同的。。第三點是行為上的區別,是因為對真理的領悟而達到彼岸。。第四點是果位有所區別,這是因為三聖道(須陀洹、斯陀含、阿羅漢)的層次不同所導致的。。另外應該知道,小乘佛教只討論釋迦牟尼這一尊佛,而大乘佛教則討論三世十方所有的佛。。另外,小乘佛教在持戒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僅限於一個大千世界之中。。深廣的教法能遍及並涵蓋整個法界。。其餘的部分就如同之前單獨敘述的那樣,擔心寫太詳細會太繁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體例,說明作者在重複闡述某項律義或教法時,採取先總括簡述、後詳細展開的論證次第。

    此處在討論修行進徑的分類。
    三道是指根據修行者的境界與目標而劃分的三種路徑:一是凡夫之途,二是小乘聖者(聲聞、緣覺)之途,三是大乘聖者(菩薩)之途。

    此處論述凡夫在行善時的侷限性。
    凡夫因心量較小且受我執牽著,其行善的動機與能力多侷限於自我獲益或自身解脫,缺乏大乘菩薩那種能廣度眾生、利他不二的宏大願力與能力。

    此處討論大乘菩薩的教化對象。
    雖然大乘以圓滿菩提為目標,但並不排斥對二乘(聲聞、緣覺)的化導。
    所謂「兼他」,指大乘修行在追求自覺的同時,亦兼顧化導他乘,使其最終能轉向大乘之正意。

    此句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動機。
    大乘(Mahayana)之特質在於不以個人解脫為終極目標,而將「菩提心」建立在利他基礎上,強調將追求覺悟與度化眾生緊密結合,使求道過程成為救眾的實踐。

    此句說明凡夫在缺乏聖教導引或戒律約束時,心性傾向於追逐感官快感,揭示了凡夫心之執著與煩惱的本質,強調了修行與律儀之必要性。

    此句論述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目標。
    二乘以個人解脫為首要,透過熄滅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從而終結輪迴生死之苦。
    在律疏的脈絡中,此處在對比小乘自利與大乘利他之差異。

    此處討論二乘聖者在度化他人的特定情境下,能運用神通作為說法的手段,以增加對聽法者的感化力或證明法義,屬於律疏中對修行者能力與教化方式的描述。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菩提心,強調修行目的不在於個人解脫,而在於透過利他行(為他)來實踐救度眾生的誓願,將「拔苦」與「與樂」視為大乘實踐的具體目標。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因果兩面上的區別。
    在「因」的階段,差異在於是否發心及其發心的程度(修因別);而在「果」的階段,差異則體現在最終證得的果位高低(所證別)。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後文將針對特定的戒律行持(觀行)進行比對,分析其在執行方式或規範上的相同點與差異點,以便修行者準確掌握律法之適用。

    此處在討論觀法中「事」與「理」的關係。
    文中指出無論採取何種觀照方式(如前述三觀),其觀察的對象(境)皆為具體的現象(事),因此在對象的屬性上是一致的,旨在說明修行中由事入理的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與認知之差異。
    能觀智指主體觀察的功能,而性(本質)與相(顯現)雖皆在唯識體系內,但因眾生對此理的領悟程度(淺深)不同,導致主觀認知與真實法義之間產生不一致(心乖)。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敘事銜接,告知讀者關於某項法義或制度的詳細論述將在後文展開,此處僅作概略陳述,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條理。

    此句在律疏論證中,用以排除不相干的論點。
    指該項論據或情況不屬於目前所探討的法義核心(宗旨),因此不能作為判定基準。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在教理上的區別。
    因兩者看似皆在講求解脫,但其目標與境界不同,故需透過「四義」來釐清。
    第一義即是區分「權」與「實」: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小乘),實是指最終的究竟真理(大乘)。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的法相分析。
    指出兩種對象在理路上的差異,特別是針對「性質(性)」與「相狀(相)」的分析中,一種是偏向於局部或單一的觀察(偏),另一種則是周延且圓滿的體認(圓),兩者在理義上不能混淆。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上的差異。
    所謂「行別」是指行為操守與修行方式的不同;「諦緣度」則是指以對真理(諦)的覺悟或依止為緣,進而達成解脫與超越(度)。
    在律法與行事的脈絡中,強調實踐的差異最終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對真理的契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差異。
    在律學與義理分析中,修行者所證得的果位(果別)取決於其所證的聖道階位(三聖道)。
    由於證悟的深度不同,最終產生的果位區分也隨之而來。

    此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佛陀觀念上的差異。
    小乘法義側重於對本師釋迦牟尼佛的依止與解脫路徑;大乘法義則開顯佛陀的普遍性,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空間上的十方世界,體現其普度眾生、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修行願力與境界上的差異。
    小乘修行者(小宗)的戒律實踐與禪定成就,其影響力與範圍僅侷限於單一的大千世界,缺乏大乘菩薩普度十方、遍一切世界的廣大願心與法界境界。

    此句強調佛法教理的廣博性與圓滿性,其義理能通達並攝受法界中一切眾生與現象,無有不 encompassing 之處。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論著或註釋時的說明,指出後續內容與前文重複,為避免冗贅而省略詳細描述,體現了律疏撰寫中追求精確且不重複的體例。

名相註解
  • 重示:重複示教,指對同一義理再次進行解釋以深化理解。
  • 簡示:簡略地示導,指不詳盡細節而先陳述要義。
  • 大小二聖:指小乘聖者(以解脫自苦為目標的阿羅漢等)與大乘聖者(以普度眾生為目標的菩薩)。
  • 正意:指正確的志向或正知正見,在此指契合佛法真義的意趣。
  • 兼他:指在自利之餘,兼顧他人的利益與化導,體現菩薩的利他精神。
  • 生死苦:指在輪迴中不斷生死、受苦的狀態。
  • 拔苦與樂:佛教救度眾生的基本宗旨,指除去眾生的痛苦(拔苦)並賦予真正的安樂(與樂)。
  • 發意:指發起菩提心或決定修行的志向。
  • 修因別: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其發心與實踐的差異而產生的區別。
  • 所證別: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境界或果位之不同。
  • 同異:指在法義或律則執行上的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
  • 能觀智:指能對對象進行觀察、覺知的功能性智慧。
  • 心乖:指心念與真理、或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不相符、相違背。
  • 權實:權指權宜方便,實指真實究竟。權法是為了達到實法而設的過渡手段。
  • 理別:指道理、理義上的區別。
  • 偏圓:偏指不全面、局部或有偏頗的觀點;圓指圓滿、周遍且無遺漏的體悟。
  • 行別:指修行行為或實踐方式上的差異。
  • 諦:真理,指佛教中對現實本質的正確認知。
  • 果別:指修行所證得的不同果位階層。
  • 三聖道:指聖人之道,通常指須陀洹(初果)、斯陀含(二果)、阿羅漢(三果/四果)等聖者階位。
  • 釋迦一佛:指本世界的教主釋迦牟尼佛。
  • 大教:指大乘佛教,強調菩薩行與普度眾生。
  • 三世十方: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指稱整個宇宙空間。
  • 小宗:指小乘佛教,在此指以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戒定:指戒律與禪定,是佛教修行的基礎兩大要素。
  • 大千:指小千世界與大千世界的合稱,在此指有限的空間範圍。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領域。

重示中,初簡示。三道,即凡夫 及大小二聖也。凡夫為善,力不兼人,故自為 也;二乘非不化導,而非正意,故云兼他;大乘 發心求道,正為度生。然凡夫自為,則耽五欲 樂;二乘自為,則脫生死苦;二乘為他,則說法 現通;大乘為他,則拔苦與樂。發意,是修因別, 成果即所證別。若下,示觀行同異。事即所觀 境,如上三觀,竝觀事,故云事同。心即能觀智, 性相唯識,淺深有別,故云心乖。且下,顯略。以 非宗故。然大小兩乘,教門難辨,更以四義明 之:一者教別,權實異故;二者理別,性相唯識, 偏圓異故;三者行別,諦緣度故;四者果別,三 聖道故。又復應知,小乘唯論釋迦一佛,大教 則談三世十方。又小宗戒定之境,局據大千; 大教則通該法界。餘如別敘,恐煩故也。

971
白話直譯
第二,隨解,具備因緣,簡別人中,為初科;《僧祇》經,前面說明老少未度者應當簡別。七歲以上,七十歲以下;有智慧能堪忍苦行,這就是教法的限制。至於七十歲以上的老人,有時仍能勝任,還是允許出家,指的是可以做沙彌。以下,接著規定已度者應當攝受。太老,就是八九十歲;太小,就是未滿七歲。《央掘經》。老母,就是央掘摩羅的母親;央掘受到惡人教唆,讓他殺害千人,並用耳朵和手指編成花鬘;他就殺了一千人,只差最後一人,於是拿劍想殺母親,佛陀化導他出家,母親也想出家,所以用偈語加以勸止。前兩句是勸止,後兩句是教導修行。穌是指自我省察,息是指斷除欲望。淨飯王的因緣,出自本律。先作標舉。後面引用經文。觀就是智慧,無常的諸行就是所觀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根據理解程度與具足的條件,在人員之中進行篩選,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僧祇律》之前的說明中提到,對於年老或年少的尚未受戒者,應該要適當地區分開來。。年齡在七歲到七十歲之間。。只要對方有智慧且能忍受辛苦,就是可以教導的範圍。。是指那些年齡超過七十歲的人,如果身體還能負荷,依然允許他們出家,但身分是作為沙彌。。如果是在較低的位置,接下來對於已經通過制定的對象,應該予以攝受管理。。所謂太老,是指年紀到了八、九十歲的人。。年紀太小,指的是還沒有到七歲。。指《央掘經》。。這裡提到的老母親,就是央掘摩羅的母親。。央掘聽從惡人的教唆,殺了兩千人,並將他們的耳指串成花環。。那個人殺了快一千人,只差一個人就滿千人,於是拿起劍想要殺掉自己的母親。佛陀感化他出家,他的母親也想跟著出家,所以佛陀用偈頌來阻止其母出家。。前面的兩句話是在勸導要停止(錯誤的行為),後面的兩句話則是教導如何修行。。所謂「穌」是指反省自己,所謂「息」是指斷除慾望。。關於淨飯王的故事,記載在原本的律藏中。。首先先將重點標示出來。。後面引用文獻。。所謂的「觀」,指的就是一種智慧;而觀照的對象,就是所有無常的現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論述在執行特定律儀或教導時,應根據對象的領悟能力(隨解)與客觀條件(具緣),從人羣中篩選適格之人,將其列為討論的第一個階段或科目。

    此處為律法之校勘或註釋,討論在接納僧團或處理僧事時,對於年齡差異(老少)且尚未完成出家度分(未度)的人員,在律制上應有明確的區分與處理標準,而非混為一談。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特定對象(如受戒或行法)之年齡限定,界定適格之年齡範圍,確保其具備基本認知能力且未至高齡失能。

    此句討論教導對象的界限(教限)。
    在律法與教化實踐中,衡量一名弟子是否能接受指導,關鍵在於是否具備基本的領悟力(智)以及面對修行艱辛時的耐受力(堪苦)。
    若兩者皆具,則視為可教之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年齡限制的規定。
    在律藏制度中,高齡者若欲出家,雖準許其入道,但因考量其心智與體能之限制,其地位被設定為沙彌而非比丘,以符合律制管理。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討論僧團在執行制度(制)時的層級與程序。
    指在特定的順序或等級之下,針對已完成制度規範(已度)的人員,應將其納入僧團的攝受與管理範圍之內,以維持律儀的統一性。

    此處為律法對年齡層級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太老」的標準,以便在判定比丘之健康狀況、適宜之修行或律法適用對象時有明確的量化參照。

    此處為律法規定中關於年齡界限的定義,用以判定出家或受戒之資格,明確界定「太小」的具體標準為未滿七歲。

    此處為引用文獻來源。
    在律法論議中,引用經藏作為律則的依據或對照,以證明某項制度或戒律的合法性。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身分的註記,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老母」是指央掘摩羅的母親,用以釐清敘事對象,確保律法適用對象之準確性。

    此處記述央掘在出家前極其殘暴的行為,用以對比後經修行後之轉變,並說明即便造業深重之人,若遇正法亦能獲救。
    此段重點在於敘述其往昔之惡業。

    此段記載於律典中,描述極端惡人透過佛陀感化而轉向修行。
    文中強調佛陀以方便法門化導剛強之輩,並針對其母的請求以偈頌予以適當的指引或制止,體現佛法化機之妙與對出家條件之考量。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或教法結構的分析。
    在律法修行中,通常採取「止」與「修」兩個階段:「止」是指止息煩惱、停止違律或不善之行;「修」則是指建立正念、實踐律儀與正法。
    此處指明瞭教導的次第:先除惡(止),後修善(修)。

    此句在律行事鈔之脈絡中,旨在解釋修行者在調身、調心過程中的特定狀態。
    透過「穌」(覺醒/省察)來覺知心念,並透過「息」(止息/平息)來斷除感官慾望,以達到定心與清淨之境界。

    此句為律疏之注記,說明關於「淨飯」相關的因緣事蹟(通常指佛陀之父淨飯王)之依據來源於該部律典的原典之中。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用語,指在詳細解釋法義之前,先將討論的主題、關鍵名相或論點明確地列舉或標示出來,以便後文展開分析。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提示後續將引用相關經律文本以作論證。

    此句闡明「觀法」的結構:主體是「智」(觀察的智慧),客體是「境」(被觀察的對象)。
    在律學與修行的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去觀察一切行法(諸行)的無常本質,以此破除執著。

名相註解
  • 隨解:隨順對象的理解能力而調整。
  • 具緣:具足適宜的條件或因緣。
  • 未度:指尚未經過正式的度出家程序,還未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
  • 教限:指教化、指導的界限或範圍,即判定對象是否適合受教的標準。
  • 太老:律藏中對高齡僧眾的特定年齡界定。
  • 央掘經:即《央掘掘羅經》(Anguttara Nikaya),意為「增支部」,是原始佛教經集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按法義數量遞增編排。
  • 央掘摩羅:古印度人名,在律藏及相關經論中常出現於關於孝道、殺戮或懺悔的敘事中。
  • 央掘:指本傳故事中的人物名。
  • 耳指:指耳朵的耳孔或耳垂部分。
  • 鬘:指花環或項鍊。此處指將截取的耳指串連起來作為裝飾,極盡殘酷。
  • 穌:在此語境中指覺醒、警覺,即對自身心念狀態的自我省察。
  • 息:指止息、平息,特指透過禪定或戒律實踐而斷除煩惱慾望。
  • 淨飯緣:指與淨飯王相關的因緣故事。

第二, 隨解,具緣,簡人中,初科;《僧祇》,前明老少未度 應簡。七歲已上,七十已還;有智堪苦,則是教 限。言其老中過七十者,時有堪能,猶聽出家, 謂作沙彌也。若下,次制已度應攝。太老,即八 九十;太小,即未及七歲。《央掘經》。老母,即央掘 摩羅之母;央掘受惡人所教,令殺千人,以耳 指作鬘;彼即殺千人,但少一人,乃執劍欲斷 母命,佛化之出家,母亦欲出家,故以偈止之。 上二句勸止,下二句教修。穌謂自省,息謂絕 欲。淨飯緣,出本律。先標舉。後引文。觀即是智, 無常諸行是境。

97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智論》首先說明制教的簡要意義。二根,就是身具兩種性別形態;無根,是指沒有男女生殖器。失下,是解釋上文所說無得道之根。四句四事,失去男女形相,是果報障礙;心不穩定,就是業障;結使,就是煩惱障;四種智慧淺薄,三障又重,所以多愚癡。接著說明化教的廣泛涵攝。就是《梵網經》中,二形黃門、婬男婬女、八部鬼神畜生等,只要能理解法師的教導,都可以受戒。依據制教,黃門雖非畜生,仍屬於重難,化教則全部開許。所以說沒有不被容納的。但以下,是顯示律中制定簡略的原因。大教雖然允許受戒,律制卻不許出家。稠林曲木,比喻難以拔除。稠就是密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引用《智論》內容,首先說明制定佛教戒律教法的簡要意思。。所謂的二根,是指身體狹窄、僅有兩種形態。。所謂「無根」,是指沒有男女之分的生理器官或性別之分。。失去了下方的部分而解釋上方,導致無法獲得成就道的根基。。在四句四事的理法中,若能消除男女之相,這便是化解報應障礙的過程。。心念不穩定、容易散亂,這本身就是一種業力的障礙。。所謂的結使,指的就是煩惱造成的障礙。。第四種人是智慧不足的人,因為三障礙太深,所以大多很愚笨。。接下來說明化導教法如何全面地攝受眾生。。就像在《梵網經》裡記載的,不管是生理缺陷者、宦官、耽於情慾的人,或是天龍八部、鬼神、畜生等,只要能聽懂法師的教導,全部都能領受戒律。。根據制定的戒律規定,具有黃色形相的並非畜生,而應全部歸類為犯了重罪或處於困難境地的人,如此才能同時展開教化與指導。。所以說,沒有不能容納的。。接下去的內容,是在說明律法中採取簡約制定的原因。。雖然大乘佛教允許人們受戒,但律法規定不能正式出家。。用茂密的森林和歪斜的樹木來比喻,說明這些煩惱或習氣很難被根除。。「稠」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密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科目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引用《大智度論》來論述制定戒律(制教)的初步概況與核心意旨。

    此處屬於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或身體缺陷之界定的討論。
    在律法中,針對身心狀態的描述,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出家或受戒之條件,此句在說明特定身體特徵(狹二形)之定義。

    此處是在律法討論中,針對生物生理構造或特定狀態的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根」在此特指生殖器官或性別特徵,說明該狀態不具備男女之分。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之得失。
    指在解釋教理時,若遺漏了基礎(下)而僅解釋表象(上),則無法把握正法之根本,導致無法建立成就解脫的道根。

    本句討論在律儀與法義的實踐中,如何透過對「四句四事」的正確理解,破除對男女身分的執著(相),進而消除因過去業力而產生的報應障礙。
    在律宗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超越性別相狀的限制,以利於法義的圓滿與解脫。

    在本律疏語境中,強調心神不寧、缺乏定力會直接影響修行與持律,將心之散亂視為一種內在的業障,阻礙修行者達到正定與覺悟。

    本文解釋「結使」與「煩惱障」的等同關係。
    結使是指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牽絆,在修行過程中,這些結使構成了阻礙智慧開顯、妨礙證悟的煩惱障礙。

    此句分析眾生愚癡的根源。
    在律疏的脈絡中,說明智慧不足並非偶然,而是由於三障(煩惱障、klesha-avaranan;法障/所執障、jharma-avaranan;以及某些脈絡下的業障或習氣障)過重,遮蔽了本有的覺悟能力,導致對法義難以領悟。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闡述「化教」(即佛陀為了化導眾生而設的權教或方便法門)如何將不同根機的眾生通盤攝受、圓滿教化。

    此處說明菩薩戒(梵網戒)的普適性與慈悲心。
    強調受戒不以種姓、身體完整度、性別或種族(甚至包括非人類的六道眾生)為限制,只要具備基本的領悟能力(解法師語),即可進入菩薩道的修行,體現了佛法對所有眾生平等開放的特質。

    此處討論律法在判定身分與罪相時的準則。
    強調在特定的制度教誡(制教)下,不可僅憑外在形相(黃形)將其視為畜生而排除,而應將其視為犯重罪或處於艱難處境的眾生,以便運用律法的教化功能,使其能接受教導而得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強調其包容性或適用性之廣大,在律法解釋的脈絡中,通常指某項原則或定義能涵蓋所有相關的情況,不存在不能相容或不適用的例外。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說明後文將針對律法制定中採取「簡約」或「簡略」處理的理由(所以)進行詳細闡釋,旨在讓讀者理解律制在實行上的彈性與原意。

    此處討論大乘佛教(大教)在接納信眾受戒與維持傳統出家制度之間的差異。
    說明在大乘的某些實踐中,即便賦予信眾受戒的資格,但在具體的律法執行上,仍有對出家身分的限制或規範。

    此句以自然景物作譬喻,說明根深蒂固的習氣或煩惱如同茂密森林中交錯彎曲的樹木,相互牽絆且深植地下,極難單純地予以拔除,強調修行斷除煩惱的艱難與必要之手段。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文本中「稠」字的含義,確認其指代的是密集、稠密之意,以確保對律法條文或僧團制度描述的精確理解。

名相註解
  • 二根:在此律議語境中,非指感官,而是指特定的身體構造或特徵。
  • 身狹二形:指身體形態異常或狹窄,屬於律法中對身形缺陷的描述名相。
  • 男女道:指男女之別或性別之分。
  • 道根:指修行成就解脫所需的基本資質或法理根源。
  • 四句四事:指佛教邏輯或論述中常見的四種判斷方式(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及其對應的四種事項。
  • 男女相:指對男性或女性身分、特徵的執著與分別心。
  • 報障:指因過去所造業力而導致的果報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或實踐法義。
  • 心不定:指心念散亂、無法集中於一境,缺乏定力。
  • 業障:指由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業)所造成的障礙,使人難以契入正法或達成修行目標。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獲得清淨的智慧與解脫。
  • 二形:指身體殘缺或畸形之人。
  • 黃門:指宦官。
  • 婬男婬女:指過度沉溺於情慾之人。
  • 八部:指天龍八部,即護法八神。
  • 重難:指重罪( ağır罪)與難行(艱難處境),指修行或律法判定中較為嚴苛的部分。
  • 制簡:指在制定律條時採取簡明、簡約或概括性的處理方式。
  • 難拔:指煩惱、習氣根深蒂固,難以徹底根除。
  • 稠:指稠密、密集,在此語境下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狀態或數量分佈。

次科,《智論》,初明制教簡意。二 根,即身狹二形;無根,謂無男女道。失下,釋上 無得道根。四句四事,失男女相,是報障;心 不定,即業障;結使,即煩惱障;四智慧淺者,三 障既重,故多愚癡。次明化教通收。即《梵網》 中,二形黃門、婬男婬女、八部鬼神畜生等,但 解法師語,盡得受戒。準約制教,黃形非畜,盡 歸重難,化教竝開。故云無不容也。但下,顯示 律中制簡所以。大教雖容受戒,律制不許出 家。稠林曲木,喻其難拔。稠即密也。

973
白話直譯
第三科,《善見論》。因燒寺的困難而開許。經中說:有人想出家,比丘知道其父母不同意,不敢為他授度;那人就說:如果僧團不讓我出家,我就要燒寺;佛說:可以允許度脫。《五百問》一書,說明制定犯戒,最初引用加以說明。從這裡開始,判定通則,首先依義理判定是否犯戒。如下文,引用經文來說明開許。所論即是《善見律》。首先說明度脫父母、國王、法官。接著說明度脫被賊捉之人。最初,是指尚未賣給他人,因為沒有損害對方財物。若經主損失財物,因此不得度脫。主人賜予姓氏,是讓其歸於良善。依理可以度脫,三藏中沒有明文禁止,所以說沒有明文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類之中,是指《善見》經。。因為燒毀寺院這種情況很罕見,所以才破例允許。。對方說:有人想要出家,但比丘知道他的父母不同意,所以不敢幫他出家受戒。。於是說道:如果僧團不進行調解(裁決),我就要把寺院燒掉。。佛陀說:準許這樣做。。在《五百問》這部作品中,說明瞭制定犯戒的道理,首先先引導並示範說明。。接下來進入「決通」的部分,首先是根據義理來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接下來引用文字來詳細說明。。這裡所說的「論」,指的就是《善見論》。。首先,說明如何度化父母以及身處王法世俗中的人們。。接著在下方,接下來說明關於盜賊捉人的情況。。所謂「初時」,是指東西還沒賣給別人,所以沒有造成對方的財產損失。。因為造成了經主財產的損失,所以無法度化。。主子賜予姓氏的人,是為了讓他們能歸入良民之列。。依照道理可以得到救度,三藏法義沒有中斷,所以說不需要文字記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之目錄/條目分類,將《善見》經列於第三類目之中,用以對照律則或說明僧團之行事規範。

    此句出自律書之註釋,討論僧團在特定極端情況(如寺院毀損)下,對於資材使用或律則適用的特例處理。
    其核心在於說明「難緣」即罕見的特殊緣分或情況,在律法運用上可作為開啟特例(開缺)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出家許可的規範。
    在律法中,若出家者尚未成年或依其社會習慣需得父母同意,比丘在明知父母不許的情況下逕行給予出家戒,可能觸犯律法或造成世間爭議,故強調比丘應謹慎判斷。

    此句描述在僧團發生爭端時,若無法透過律法程序(度量/裁決)達成共識或解決衝突,當事人可能採取極端行為。
    此處反映了律法在維持僧團和諧及管理寺院財產、秩序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指佛陀對於比丘請求的某項制度、行為或規則之申請,給予正式的認可與準許(聽度在律典中常用於表達對請願的許可)。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五百問》之內容旨在闡釋「制犯」(即由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而後續制定的戒律)的建立邏輯與依據,並說明其論述結構是以引導示教作為開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決通」的判定準則。
    在律法實務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不能僅憑字面,需先就其深層義理(約義)進行分析,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作者擬在後文引用經律原文,以作為對前文法義的論據支持與詳細闡釋。

    此句為書名對照之註記。
    在律疏的論述過程中,作者明確指出前文提及的「論」是指特定的《善見論》,以便讀者在查對律典與論釋時能準確對號入座。

    本段為律法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出家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親緣(父母)與世俗權力體系(王法之人)時,應如何運用正法進行度化與調和,體現佛教在出世間修行與入世間度化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示文本結構之先後順序,旨在釐清律典中關於盜賊捉人之法條或事例之論述位置。

    此處為律法論議,旨在界定損害財產的時間點。
    在律法判準中,區分「初時」與後時,是用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損財罪及其量刑標準。
    若在交易完成前(未賣與人),則不構成對他人財產的實質損害。

    此處討論律儀與因果之關係。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若修行者或僧團在行為上導致供養者(經主)財產受損,會造成世俗之爭端或違背戒律之精神,從而影響其度化眾生的正向果報或法益。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分與姓氏的社會習俗。
    在律集或律疏的背景下,分析賜姓之行為是為了改變個體之社會階級或身分,使其獲得正當的良民身分,從而影響其在世俗法律或僧團管理中的定位。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傳承與領悟。
    強調只要能依理契入真義,三藏(律、經、論)的精髓便能延續不絕,而不再依賴於文字表象的記載(無文),體現了法義傳承中「以心傳心」或「理會勝於文句」的義理。

名相註解
  • 燒寺:指寺院被焚毀之災。
  • 聽度:在律藏語境中,指準許、許可或同意某種請求。
  • 示開:指揭示、闡明或詳細解釋。
  • 善見論:部類中關於律法或教義的論著,此處指代特定的論書名稱。
  • 王法人:指處於世俗王權管理之下的人,或指身為統治者的王法之權貴。
  • 損財:指損壞或損失他人的財物,在律法中涉及違犯程度的判定。
  • 經主:指對經法有信仰並提供財物供養、支持僧團的人。
  • 良:指良民,與奴婢或賤民相對,指具有正當身分之平民。

三中,《善 見》。燒寺難緣故開。彼云:有人欲出家,比丘知 父母不許,不敢與度;便云:僧若不度,我當燒 寺;佛言:聽度。《五百問》,明制犯,初引示。此下,決 通,初約義決犯。如下,引文示開。論即《善見》。初 明度父母王法人。又下,次明度賊捉人。初時, 謂未賣與人,不損彼財故。經主損財,故不得 度。主賜姓者,令歸良也。據理得度,三藏無斷, 故云無文。

974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先說若干事項,是為了讓人知曉困難,避免日後後悔。文中列舉五件事。第一是住,住即是坐。疏中說:一坐加上跏趺,至周時才起身。第二是眠,即《經》中說:半夜誦經,以自調養。第四是節制飲食,第五是勤於學習。《四分律》說:有十種,能忍受風、雨、寒、熱、飢、渴、毒蟲、惡語、一天一餐、持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種情況。。先說明這些事情,是為了讓對方知道這很困難,免得以後後悔。。文中列出了五件事情。。第一種是「住」,這裡的「住」指的就是坐著。。疏論中說:一次盤腿打坐,等到時間到了才起來。。關於一次睡眠,經中提到:在半夜誦讀經典,可以用來舒緩疲勞、安定心神。。採取四節食的節制飲食方式,並勤奮地學習五種修行要項。。《四分律》中提到有十種忍耐能力,分別是能忍受風吹、雨淋、寒冷、炎熱、飢餓、口渴、毒蟲叮咬、他人惡言、一日一食以及堅持持戒。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分類或項目進行順序編號,指涉討論對象中的第二類。

    此句描述在指導修行或執行律法要求前,先告知其艱難之處,旨在讓受教者建立正確的心理準備與覺悟,避免因低估困難而半途而廢或產生悔意,體現了律師在傳法時的慈悲與周延。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後文將依據五個要點或項目來展開論述,旨在讓讀者明確理解論述的結構與範圍。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對比與定義比丘在律儀中所涉及的姿勢名相。
    此處明確「住」在特定語境下與「坐」等同,以便於後續界定違犯律條的具體行為狀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禪坐或特定儀軌的時間規定,強調修行者在坐禪時應保持定力,直至規定的時限圓滿後方可起身,以維持定心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僧團對於睡眠與修行的律儀規範。
    引用經文旨在說明,僧人若在半夜無法入眠或需要警覺時,可透過誦經來調適身心(消息),將睡眠的休息轉化為定慧的修行。

    此句記載僧團律儀中的生活規範。
    四節食是指對飲食的節制(如限定食時或定量),五勤學則是要求修行者在學法上必須勤勉不懈,體現了律宗對「戒」與「學」並重的修行要求。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律儀訓練中應具備的十種耐力,涵蓋了對自然環境的艱苦(風雨寒熱)、生理需求之匱乏(飢渴一食)、外界侵害(毒蟲惡言)以及對戒律之堅持。
    旨在透過身心的耐勞與忍辱,消除對物質與環境的依戀,以達到定心與清淨之境界。

名相註解
  • 周時:指規定的時間週期或時限圓滿。
  • 消息:指消除疲勞、舒緩心神或使心境安定。
  • 四節食:指僧團中對飲食節制的四種規範或制度。
  • 五勤學:指修行者應勤奮學習的五項基本法義或行持準則。

二中。先說若事,欲令知難,免後 悔故。文列五事。一住,住即是坐;疏云:一坐加 趺,周時方起。一眠,即《經》云:中夜誦經,以自消 息。四節食,五勤學。《四分》:則有十種,謂能耐風、 雨、寒、熱、飢、渴、毒蟲、惡言、一食、持戒。

975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四分律》中,首先制定不得多蓄財物。接著說明乞求法物。第三是指出師長的德行。度人之法,就是〈受戒犍度〉,如上卷所引。《僧祇律》中,首先說明可擁有物品的數量限制。以下,接著說明勸他人度脫。要遠離眾多親屬的過失。仍然要自己教導開示,以法普遍救濟,沒有彼此之分。以下,分別品位。驅趕烏鴉者,因律中小孩出家,阿難不敢為其度脫;佛說:若能驅趕食物上的烏鴉者,准許度脫。所謂應法者,就是正合沙彌的身份;因為依止師父滿五年,調教訓練純熟,才有資格受具足戒。所謂名字者,原本是僧人的身份,只因尚未達到資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四分律》最初的規定是禁止過多地積蓄財物。。接下來要說明請求教授佛法的方法。。用三根手指合在一起的方式,來禮敬師長的德行。。度化人的方法,就是指〈受戒與犍度〉,就像上卷中所引用的內容那樣。。在《僧祇律》中,首先說明瞭關於允許飼養動物的規定與限制。。從「若」字以下的部分,接下來說明如何勸導他人解脫。。遠離因為親近過多眷屬而產生的過失。。依然依照教導的內容,用佛法來救濟眾生,因為在法義上並沒有彼此的區分。。在下方還有內容,將其分為不同的品類與地位。。關於驅趕烏鴉的律法規定,因為涉及小孩子出家,阿難不敢隨意給予授戒。。佛陀說:如果能把那些餵食烏鴉的人趕走,就可以允許他們出家受戒。。所謂「應法」,是指正好符合沙彌這個修行階段的身份。。因為跟隨老師學習五年,練習得十分純熟,已經具備了進一步提升的條件。。這裡提到的名號,原本是指僧侶的地位,但因為條件尚未具足,所以還沒達到。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比丘積蓄財物的限制。
    在《四分律》的制度中,最初便對僧團過度蓄積財物採取限制措施,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不執著於物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記討論順序。
    在律典或相關疏鈔中,「乞法」是指弟子向師長或佛陀請求傳授教法、指導修行之禮儀與程序。

    此處描述律宗中關於禮拜、頂禮或特定禮儀的動作規範。
    在律法儀軌中,手指的擺放位置與數量常有特定含義,用以表達對師長德行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明確指出「度人法」在律法體系中的具體操作是指「受戒」與「犍度」的程序,強調律法實踐的規範性,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處。

    此句為對律典編排順序的說明,指出《僧祇律》(僧伽羅律)在論述關於比丘飼養動物(得畜)的條目時,首先定義其允許的範圍與禁制條件,以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不執著。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指引讀者閱讀次第。
    作者說明從「若」字開始的後續內容,將論述關於度化他人的勸導法門,屬於律法中關於度脫眾生的實踐指導。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強調出家修行者應避免因過於依戀或沉溺於眾多親屬、眷屬的社交與情感牽絆中,而導致修行懈怠或產生不應有的過失。
    在律法體系中,強調對「眷屬」的適度處理以保障清淨心。

    此句強調依循佛陀教導進行度化時,應超越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運用法門救濟眾生時,若能體悟無我與平等,則能破除「施予者」與「受教者」的對立,達到真正的通濟。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指在目前的論述下方,仍有進一步的細分,將內容依據品目與位階進行分類編排,以便於修行者與僧團依律持行時能明確對照。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出家年齡與資格的規定。
    阿難尊者在面對年幼者請求出家時,因考量律法中對年齡的限制(如小兒出家之禁制)以及相關的律條規定,故不敢擅自度化,體現其對律法嚴謹的遵循。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出家資格的認定。
    在特定語境下,餵食烏鴉可能涉及不淨或不符合僧團清淨要求之行為,佛陀針對此類情況設定了入會(受戒)的條件,旨在維護僧團的規矩與清淨。

    此句在律法體系中討論僧團等級與戒位之對應。
    說明特定之法規或資格要求(應法),正好適用於沙彌(見習僧)的位階,強調律令之適用對象必須與其身分位階相符。

    此處論述僧團對出家弟子進階修習或領受戒項的資歷要求。
    強調「依師」的實踐時間(五歲)與「調練」的程度,確保修行者在心行與戒律上達到純熟,方能判定為具備晉升或進修的資格。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職位階與稱號的認定。
    說明某人雖有該職位的名稱,但實際在法義或條件(緣)上尚未真正達到該僧位之標準。

名相註解
  • 多畜:指過度積蓄、儲藏財物或物資。
  • 三指:指禮拜時手指特定的合攏或擺放方式,是律儀中的一種禮節。
  • 師德:指導師、傳法師的德行與威德。
  • 度人法:指接納他人進入僧團、使其獲證聖道的方法。
  • 犍度:指古印度僧團接納新成員進入僧團的正式程序(Kcandana)。
  • 得畜:指比丘在特定條件下獲準飼養或使用動物的規定。
  • 教語:佛陀的教導、教法或相關指令。
  • 通濟:指以佛法救濟、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品位:指經典或律藏中對內容進行的等級、類別或章節劃分。
  • 小兒:指未達法定出家年齡的兒童。
  • 依師:指弟子在出家後依止一名具德的師長,接受指導與教化。
  • 調練:指對戒律、禪定或教法進行反覆的實踐與磨練。

三中,《四 分》,初制多畜。次明乞法。三指師德。度人法,即 〈受戒犍度〉,如上卷引。《僧祇》,初示得畜制限。若 下,次明勸令他度。離多眷屬過。仍自教語,以 法通濟,無彼此故。有下,分品位。驅烏者,律 因小兒出家,阿難不敢度;佛言:若能驅食上 烏者聽度。應法者,正合沙彌位也;以五歲依 師,調練純熟,堪進具故。名字者,本是僧位,緣 未及故。

976
白話直譯
屬於四種之中。若犯棄捨,即結重夷罪;可知出家,捨離世俗之心必須堅決。隱藏的債息,都不得取用,所以說也是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犯了棄罪,就構成了嚴重的夷罪。。由此可知,想要出家並捨棄對世俗的執著心,必須下定決心。。隱藏的財產和債務的利息都不能領取,所以說情況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四種分類或四種法項,用以引導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或判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罪名定性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行為觸犯了「棄」之名相,其性質將被判定為「重夷」,即必須在僧團中被排除或處以嚴厲處分的重罪。

    此處強調出家者在心理準備上的必要性。
    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離家,更核心在於「捨心」,即對世俗情愛、名利及自我執著的斷除。
    若無堅定的決心(須決),則難以在律儀生活中持守,容易在面對誘惑或困難時退轉。

    此處討論比丘在律法規定下對於財產獲取的限制。
    無論是先前隱藏未報的財產(伏藏),或是債權產生的利息(債息),皆不屬於比丘可合法獲取的財物,因此在律法判定上性質相同。

名相註解
  • 犯棄:指觸犯了律法中關於『棄』的禁制條目。
  • 伏藏:指隱藏起來、未向僧團或負責人申報的財物。
  • 債息:指貸出錢財後所產生的利息。

四中。犯棄,即結重夷;則知出家,捨心 須決。伏藏債息,皆不得取,故云亦同。

977
白話直譯
第二步是作法,首先在大眾中宣告,先說明安置的地方。見到但沒聽到,是怕聽到羯磨儀式。作法之後,接著說明作白,先說明作白的用意。還要引述本緣,以說明必須這麼做。現在多數不再實行,是因為法已衰微;為了問答時不出錯,是怕有人詢問時,眾僧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回答會有差異。所謂巧師,就是指技藝高超的人;律中因為其子來求出家,比丘為他剃度,眾僧卻不知情;後來父母來尋找,問僧人都說沒見過;之後在寺中找到,責備說:已經為我兒剃度,卻都說沒見過;佛說:從今以後,應該先向僧眾報告。依照作法之前,先向大眾陳述,直接表達心意。不必誦讀華麗浮誇的詞句,接著進行羯磨。所謂某甲,就是指俗人。所謂從某甲,就是指和尚。若依《隨機羯磨》,第二句牒緣說:那位某甲,想請某甲比丘剃髮;第四句說:為某甲剃髮,語句明確,應依照那段文。律中接著,第三步是說明語言告知。不必親自執持法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如何進行法會。首先要告知在場的眾人,並先說明適合安住的場所。。雖然看到了,但沒有聽到,是因為擔心聽到羯磨的程序。。在處理完「作」的部分後,接下來說明「作白」的程序,而關於「白」的含義在前文已經解釋過了。。再次引用最初的因緣,來解釋為什麼這件事必須去做。。現在很多人不再實踐,是因為正法已經衰退滅失了。。這是為了在回答問題時不出錯,擔心他人互相詢問時,僧團中的大眾不知道答案。。回答說:是因為有差別(差異)的緣故。。所謂的巧師,就是指具有精湛手工藝的人。。律法規定,若其子來請求出家,比丘幫他受戒出家,但大眾僧團並不知情。。後來父母來尋找,詢問僧人們,大家都說沒看見。。後來在寺院裡找到了,有人譏諷說:在度化了我的孩子之後,大家都說沒看見他。。佛陀說:從現在起,應該先向僧團報告。。依照規定在執行法事之前,先向大眾說明,直接陳述其目的與主旨。。不需要誦讀冗長的華麗辭藻,接著進行羯磨程序。。這裡提到的某甲,指的就是在家世俗的信徒。。這裡提到的「跟隨某人」,指的就是跟隨和尚。。如果根據《隨機羯磨》這部律書,在第二句的羯磨宣告(牒緣)中是這樣說的:某個人想要請某位比丘幫他剃頭;。第四句提到「幫某個人剃髮」,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應該依照該段文字的規定來處理。。在律法規定之後,具備三明能力的覺悟者告知。。不需要刻意去遵守那些條文規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體例說明,詳述僧團在進行法事或講法(作法)時的程序規範。
    在正式開始前,必須先向大眾宣告,並確定法會場所的安穩與適宜,以確保法義傳承之莊嚴與秩序。

    此處討論律法程序中關於知情與參與的認定。
    指在特定情況下,雖目擊某事但刻意不聆聽其內容,是為了避免在法律程序上被視為已參與或聽聞羯磨(僧團法律處置程序),以避免隨後產生應對的律義責任或程序上的衝突。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討論的是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或程序時的「作(提案)」與「白(告知/請願)」之順序與定義。
    文中在理清律典條文的邏輯結構,說明在論述完「作」的規範後,應接著說明「作白」的程序,而「白」的具體義理已在先前的章節中交代。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指在解釋律規時,透過追溯該戒律或制度建立的最初動機(本緣),來論證目前採取某種行動或執行某項律儀的必要性。

    此處論述僧團在時間推移後,對戒律或教法實踐程度下降的現象。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的傳承與執行之缺失,導致僧眾不再嚴格遵循原本的行持規範。

    此處討論律集之制定目的,旨在建立標準的問答準則,避免僧團在面對對外或對內的法義詢問時,因缺乏統一正確的認知而導致回答錯誤或不知如何應答,以維持僧團法義的純正與一致。

    此句為律疏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
    在分析律法條文或僧團制度時,針對前述之疑問,明確指出結果的不同是由於前提條件或對象存在「差異(差)」而導致的。

    此處為律集對特定身分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律法中關於「巧師」的指稱對象,以利於後續判定相關律條的適用範圍。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出家程序的爭議情境:比丘在未告知僧團的情況下,單獨為某人之子授予出家戒。
    在律制中,出家通常需經過僧團的共識或特定程序,私自給予出家戒可能涉及違律之議。

    此句描述律法案例中,關於出家人的行蹤及其親屬尋訪的敘事過程,重點在於記錄僧團在面對外部詢問時的實際反應,以作為後續律法判定的事實基礎。

    此處記載律儀或僧團內部之爭端與譏諷,反映出當時修行者在度化他人後,可能面臨世俗或同僚的質疑與口舌,屬於律法實踐中的人際與環境考量。

    此處記述佛陀針對律儀規範所作的指示,強調在執行特定程序或決定前,必須先經過僧團的告知或請集,體現律藏中對於僧伽集體共識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作法)啟動前,必須先進行正式的宣告與說明,確保參與大眾明確知曉會議或儀式的目的,符合律法程序之嚴謹性與透明度。

    此處強調在執行律法程序時應簡潔、直接,避免使用不必要的修飾辭句,以確保僧團羯磨(法律程序)的純粹與高效,符合律藏中對正法程序的規範。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用以定義特定對象的身分。
    在律法適用範圍的判定中,區分出家僧團與俗世信徒(俗士)之身分至關重要,以確定其應遵守的戒律標準與法律責任。

    此句為律法文本的釋義,旨在明確界定在特定的律法規範或案例描述中,「某甲」這一代稱在實際操作中是指導師或授戒的和尚。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具體操作文書(牒緣)之措辭。
    此處涉及比丘為他人剃髮的程序規範,強調在執行律法程序時,措辭必須精確且符合定式。

    此段為律法解釋,討論在特定律則條文中,關於「剃髮」行為之主體與客體的表述。
    作者強調該句之文字含義清晰,在判定律條適用範圍時,應直接依照該文義而定,不應過度推論或混淆。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戒律之制定與傳承,指在律法規範之下,由具備「三明」之能力者(如佛或大阿羅漢)對弟子進行開示與告知。

    此處指在特定情境下,修行者或僧團之行為已契合正法,或因特殊情況無需拘泥於律條的字面執行,而能自然符合律義。

名相註解
  • 作白:指在律法程序中,將請求或議案正式告知大眾的綜合過程。
  • 須作:指必須採取行動或必須執行某項律儀、法事。
  • 問答無失:指在對答法義或律則時,能準確無誤,不產生偏差或錯誤。
  • 巧師:指擅長各種手工藝、建築或修造之專業技術者。
  • 情旨:指事情的意圖、目的或核心主旨。
  • 華綺浮詞:指過於華麗、空洞且不切實際的修飾性語言。
  • 隨機羯磨:指記錄各種羯磨程序之標準格式的律典或手冊。
  • 準彼文:指參照、比照該段特定的文字記錄或律條原文。
  • 秉法:秉持並執行律法、法條。

第二作 法,初告眾中,初明安處。見而不聞,恐聽羯磨 故。作下,次明作白,前出白意。仍引本緣,以 明須作。今多不行,法滅故也;為問答無失者, 恐人相問,眾僧不知。答有差故。巧師,謂工巧 者;律因其子來求出家,比丘與度,眾僧不知; 後父母來尋,問僧皆言不見;後於寺中覓得, 譏云:度我兒已,皆言不見;佛言:自今已去,應 先白僧。準於作法之前,敘致告眾,直陳情旨。 不須廣誦華綺浮詞,次出羯磨。是某甲者,即 俗士也。從某甲者,即和尚也。若據《隨機羯磨》, 第二句牒緣云:彼某甲,欲求某甲比丘剃髮; 第四句云:與某甲剃髮,言相顯了,宜準彼文。 律下,三明語告。不勞秉法。

978
白話直譯
在請師儀式中,首先請和尚。所謂教云,就是應該由旁人教導指示,現今所說的引請人。應先說明:所以請和尚,是因為這是出家的根本歸依處。若沒有這個人,則無法承接學習,會缺少教導。你應當全心事奉,立志陳述請求。擔心你還做不到,我現在教你,然後再去請求他。必須三次請求,是為了表現誠懇與重視。現在要三次稱念慈愍,是為了傳達誠意,也避免傳達錯誤。接下來,依次請求闍梨。請求的詞句相同,只是更換名字而已。闍梨有多種,因此特別註明加以區分。在作法詞中,義理必須明確標示區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邀請老師的時候,首先要邀請和尚。。這裡提到的「教雲」,是指需要由旁邊的人來指導,就像現在所說的引導並邀請他人出家的人。。應該先說明:之所以要請和尚,是因為和尚是出家修行最根本的依託之處。。如果沒有這樣的人,就沒有辦法繼承學習,也會缺乏必要的教導與指引。。你應該盡心盡力地侍奉,並堅定志向地陳述你的心意。。我擔心你做不到,現在先教你,之後再請他。。必須請求三次,是為了表達誠心與重視。。現在之所以要唱三次,是因為出於慈悲憐憫的心,所以應該重複三遍,這是因為後來的傳承中產生了誤差。。在次序之後,接著請闍梨。。請求的內容是一樣的,只是更改了稱號而已。。因為闍梨的種類很多,所以這裡的註解寫得比較簡短。。在擬定法律條文或教法詞句時,必須將不同的義理清楚地標記並區分開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邀請導師或授戒師的次第,強調在請師程序中,應優先禮請和尚(授師)。

    此處在解釋出家儀軌中關於「教」字的義理。
    在律法規定中,出家者需有引導者(引請人)告知出家之理與程序,以確保出家過程符合戒律規範,而非隨意而為。

    本句論述出家者在請求授戒或入道時,必須先尋找合格的導師(和尚)。
    在律宗體系中,和尚不僅是儀軌上的授權者,更是修行者在出家之初最核心的依止對象,決定了修行方向與正統性。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具有資歷與傳承能力的導師(此人)對於後學至關重要。
    律儀的傳承非僅靠文字,更需透過師長的承習與訓導,方能確保戒律實踐之正確性,避免因缺乏指導而產生偏差。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強調在面對師長或聖者時,應保持至誠的恭敬心(事奉)與堅定不移的願力或表達(陳詞),此為修行者在律儀與師徒關係中應有的基本態度。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描述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請法之前,先行指導弟子正確的操作方法,以確保儀式圓滿且符合律制,體現律法修行的謹慎與次第。

    此處討論律儀禮節。
    在請求上師或長輩接納弟子或授法時,依循禮法需請求三次,旨在表現出請求者的謙卑與極其誠懇的態度,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重複。

    此處討論的是律律儀或禮拜/唱誦之次數規範。
    作者指出目前的「三唱」做法是基於慈愍眾生的考量而增加的,但從律制原義來看,這種做法屬於後世傳承過程中的偏差(傳謬),而非最初的規定。

    此處描述在僧團或儀式中請求、邀請比丘參與的特定次序,闍梨(Śāriputra)作為佛陀之首席弟子,在律制或法會的次第中具有特定地位。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請法或請供的儀軌,說明在不同的對象或場合下,其核心的請求內容(請詞)保持一致,僅需根據對方的身份或職位調整稱呼(名號)即可。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時的編撰說明,告知讀者因相關名相或身分種類過多,為了篇幅或重點考量,在註釋部分採取精簡處理。

    本句出自律疏,強調在解釋或制定律法(作法)時,對詞句中蘊含的義理必須精確區分,以免產生混淆或誤解,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引請人:指引導他人出家並向對師請求準許出家的推薦或邀請之人。
  • 承習:指繼承前人的修行經驗與法義,並在實踐中習得。
  • 訓導:指導師對弟子在戒律、儀軌及修行上的教導與指正。
  • 事奉:指以恭敬心侍奉師長、長老或聖者。
  • 剋志(克志):指克服雜念、堅定意志,不隨意動搖。
  • 殷重:形容態度誠懇、莊重且極其重視。
  • 傳謬:指在經典、律法或儀軌的口傳心授過程中,產生了錯誤或偏差。
  • 標別:指明確地標記出差異,使之區分開來。

請師中,初請和 尚。教云者,準須旁人教示,今時所謂引請 人也。應先示云:所以請和尚者,由是出家根 本所歸投處。若無此人,則承習莫由,闕於訓 導。汝當竭誠事奉,剋志陳詞。恐汝未能,我今 教汝,然後請之。須三請者,示殷重故。今有三 唱慈愍故,即當三遍,傳謬故也。其下,次請闍 梨。請詞一同,但改名耳。闍梨多種,故注簡之。 作法詞中,義須標別。

979
白話直譯
在儀式中。標明各部會解釋者,是因為本律的儀式多不完整,所以下面一一標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儀式程序之中。。之所以標題寫作「各部的共同說明」,是因為原律中的事儀細節很多不完整,所以接下來逐一標記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執行特定的律儀或僧團集會儀式(如羯磨)的過程中。

    此處為律疏之註釋,說明在整理律法事儀(具體操作規範)時,由於原典記載不全,需透過各部(不同律部)的共識或補充說明來予以明確化,以資持行。

名相註解
  • 諸部會明:指各個律部共同認可或統一的解釋說明。

儀式中。標云諸部會明 者,本律事儀,多不具故,如下一一標之。

980
白話直譯
在釋義中,分為十二段落。依次進行儀式,彼此不混亂。最初部分。在露天場所,是為了讓大眾都能看見。用香水灑淨,是為了保持清潔。圍繞七尺,是為了讓大家靠近。四角懸掛幡幟,是為了莊嚴並生起善法。現在多在殿堂舉行。只要莊嚴布置,隨時宜即可。但常有人背對佛設座而坐,這是無知輕慢聖者,切勿效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的部分中,內容被分成了十二個段落。。按照順序處理事情,彼此不要搞混了。。第一階段、第二階段。。要把東西放在露天開闊的地方,是為了讓大家都能看到。。灑香水的原因,是為了使環境變得潔淨。。周圍設定為七尺,是為了讓大家能夠靠近。。在四個角落懸掛起幡旗,是為了營造莊嚴的氛圍並鼓勵人們行善。。現在多數是在殿堂之中。。只要讓裝扮打扮符合當時的情況即可。。但很多人在設座而坐時背對著佛陀,這是不知分寸、傲慢聖者的行為,請務必小心,不要模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在對特定法義進行「釋」(解釋/闡述)的過程中,將其論述體系(節文)劃分為十二個部分,以便於後續的次第分析與學習。

    此句強調在執行律儀或僧團事務時,必須遵循既定的程序與次序(次第),以確保法事或行政流程之嚴謹,避免因混亂而導致違律或失序。

    此處為律疏之標記,用以區分論述之次第或分段,指涉前述法義討論的初始部分與中間部分。

    此處討論律事之具體操作。
    在律法規範中,某些儀式或物品之安置需在露天公開場所(露地),旨在確保過程透明、公開,使大眾共同見證,以符合僧團集體認可之規範,避免私下操作之嫌。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環境淨化之實踐。
    在僧團儀軌中,灑香水不僅是為了去除異味,更是為了營造清淨、莊嚴的環境,以利於修行與法會的進行。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對於僧團空間或特定設施(如僧房或界限)的尺寸規定。
    其目的在於維持適當的距離,既符合律律之規範,又能確保僧眾在共同修行或集會時能保持必要的親近與交流。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空間佈置的細節。
    在佛法儀軌中,懸掛幡旗不僅是為了裝飾,更具有象徵意義,旨在透過外在的莊嚴環境,誘導人心生恭敬,進而激發行善的菩提心。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眾活動場所之實況描述,說明在當時的制度或習慣下,僧眾聚集或活動多集中於殿堂之中。

    此處出自律法之討論,旨在規範僧團或相關人員在儀禮、裝飾上的標準。
    強調不應過於奢華或不合時宜,而應依照時間、場合與身分的適當程度(隨時所宜)來進行適度的妝飾,以維持莊重而不失法度。

    本句旨在規範僧團在佛前禮儀的威儀。
    在律宗的觀念中,對聖者的恭敬不僅是禮節,更是心態的體現。
    背對佛陀坐視被視為缺乏敬意且心存傲慢,故提醒修行者應慎守威儀,杜絕慢心。

名相註解
  • 節文:指將長篇論述按照義理重點,切分為若干段落的標題或區分文字。
  • 香水:指調配有香料的水,用於淨化空間或儀式之用。
  • 周七尺:指周圍的長度為七尺,此為律法中對空間尺寸的具體規定。
  • 隨時所宜:指根據時間、場合、環境等具體情況,採取最恰當的處理方式。

釋 中,節文為十二段。次第行事,不相混也。初 中。在露地者,令眾見故。香水洒者,令潔淨 故。周七尺者,使相近故。四角懸幡,莊嚴生 善故。今時多在殿堂。但令嚴飾,隨時所宜。 然多有背佛設座而坐,無知慢聖,慎勿倣之。

981
白話直譯
接下來,首先說明辭別父母。現在又加上辭別國王,因為出家地位尊貴,對君親的禮節已斷,不再行拜禮。口誦偈語時,應當互相跪拜,由旁人教導。偈語上半說明在家之損,下半說明出家之益。捨棄恩情,就是割斷愛戀。進入無為,是趨向聖者境界。由此可知,儒家順從父母、立身揚名,都是世俗情感,並非真實的報答。《善見》記載,現在要沐浴。現在擔心耽誤大眾,事先讓其沐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如何向親人辭行。。現在又增加了一項規定,就是要辭掉對國王的禮節。因為出家人進入了聖道之位,地位至高,與君主、父母的世俗禮節已經截斷,所以不再頂禮膜拜。。在口頭誦讀偈頌時,應該讓參與者互相跪拜,並由旁邊的人來指導。。這段偈頌的前半部分在說明在家生活有哪些缺失,後半部分則說明出家修行有哪些好處。。所謂「棄恩」,就是指割捨對情愛的執著。。進入無為的境界,就是走向聖者的領域。。由此可知,儒家追求的迎合他人、獲取認同,以及在社會上建立地位、出名,這些都只是世俗的情狀,並非真正的果報。。「善見」,現在正在洗澡。。現在擔心時間太久會耽誤大家,先讓他們去洗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章句結構標記。
    「次科」指接下來的論述科目;「辭親」是指出家前或在特定律儀要求下,向家人親屬告別並請求允許的程序,屬於律法中關於出家禮儀的規範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後與世俗權力關係的處理。
    根據律制,一旦進入聖道(道位),其法位超越世俗等級,故不再履行對國王或親長的世俗禮節,以體現出離心與聖法的尊崇。

    此段描述律儀中關於學習或誦讀偈頌的禮節與程序。
    強調在傳承法義時,學習者應保持恭敬心(互跪),並在有資深者或監導者(旁人)的指導下進行,以確保誦讀正確且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為律疏對偈頌內容的結構分析,旨在對比世俗生活(在家)與出家修行在解脫道上的損益差異,強調出家對於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優勢。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棄恩」的定義。
    在律宗語境下,指修行者為了出離世俗,切斷與家人、親友之間的情感牽絆,以達到心無掛礙、專心修行之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止觀或禪定,脫離受業力驅使的有為法(有為行),進入不生不滅、不受時空限制的「無為法」狀態,這正是進入聖者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的必然路徑。

    本句旨在區分「世俗成就」與「出世間之實報」。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追求名聲與社會地位屬於世俗情趣(世情),雖在世間有其價值,但並非解脫道上的真實果報(實報),提醒修行者不可將世俗的成功誤認為修行上的正果。

    此句為律集或律疏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對一名稱為「善見」的人員之稱呼及其當時正在沐浴的狀態,屬於律法中關於僧眾生活起居或儀軌的敘事紀錄。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描述僧團在處理事務時對時間管理與儀軌程序的考量,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運作時的細膩安排,避免因單一程序過久而影響整體進度。

名相註解
  • 道位:指修行進入聖者階段的階位,如須陀洹等聖者之位。
  • 君親禮絕:指切斷與世俗君主及父母親屬之間的世俗禮節關係。
  • 互跪:指學習者與教導者或同儕之間互相跪拜,體現佛教對法與師的恭敬心。
  • 偈文: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 verse 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記錄事蹟。
  • 棄恩:指捨棄世間的情感依戀,尤其是對親屬或配偶的愛執。
  • 實報:指修行後所得的真實果報,與世俗名利等虛幻、暫時的獲益相對。
  • 滯眾:耽擱、延誤眾多僧侶或人員。
  • 浴:指僧團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依律進行的沐浴洗淨。

次科,初明辭親者。今時又加辭國王者,以入 道位尊,君親禮絕,不復拜故。口說偈者,應令 互跪,旁人教之。偈文,上半明在家之損,下半 明出家之益。棄恩,割愛情也;入無為者,趣聖 境也。則知儒中順色承意,立身揚名,皆是世 情,未為實報。《善見》,今浴。今恐時久滯眾,預 令浴之。

982
白話直譯
三中,最初是讓各項相互攝持。應當在下文,接著說明說法。髮毛等,是引導觀察不淨。虛幻不實,便能對生死生起厭離。有下文,是說明這樣說的原因。曾經觀察,是指過去的習氣。癰蓮作為譬喻,剌日比喻法義。然而說法時,必須衡量根機。要隨時調整取捨,不必只執著這一法門。根據本義,過去多由和尚說法,現在多是闍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首先要讓彼此能夠互相包容與涵蓋。。應該在下方,接著說明法義。。對於頭髮、汗毛等身體部位,應觀察其不淨之相。。因為意識到一切都是虛幻不真實的,所以才能對生死的輪迴產生厭離心。。接下來的部分會詳細說明這樣做的原因。。所謂的「曾觀」,指的是過去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用癰蓮來比喻機緣,用剌日來比擬法義。。但是在對他人說法時,必須先衡量對方的根機與能力。。隨時都可以運用捨心,不需要僅限在這種情況下。。根據原本記載,和尚是為了說明現在多闍梨的情況而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法條或戒律適用範圍的涵攝關係。
    意指在三種分類或條件中,首先需確立其相互攝受、互不脫節的邏輯關係,以確保律義解釋的嚴謹與完整。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明文本結構之順序,說明在特定段落之下,接下來將進入對法義的詳細闡述。

    此處所述為修行中「不淨觀」的具體實踐,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如髮毛)的垢穢與不淨,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著心,進而離欲。

    此句強調對世間法「虛幻」本質的覺知是產生「厭離心」的前提。
    在律疏的修行脈絡中,透過觀照現象的空寂不實,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世俗情愛與生存,進而生起脫離生死輪迴的願心。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明後文將針對前述之律則或現象,詳細闡述其成立的理據與原因。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解釋「曾觀」之義,說明某種認知或觀測並非單次發生,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習氣或習慣(宿習)而產生的傾向或記憶。

    此句討論教學對機的對比方法。
    將修行者的根機比作「癰蓮」(如腫瘤般突出的蓮花,指根機不均或有特殊處),將法義的教導比作「剌日」(如剔除雜物或日光穿透,指法義之精準與開示),旨在說明對機說法時,應根據受者的根機特質而運用對應的教法。

    此句強調「對機說法」的重要性。
    在律行事中,傳達教法不能一概而論,必須根據聽法者的智慧程度、根基深淺以及心理狀態(即「機」),選擇最適合的教法與方式,以達到真正的教化效果。

    此句強調「捨」之修行不應拘泥於特定的時間或特定的法門,而應將其轉化為一種恆常的心理狀態,在所有處境中都能保持中立、不偏不著的覺知。

    此句為律疏中對文本來源與對象的交代。
    說明該段教導是和尚(導師)針對當時的多闍梨(教授師)而進行的解釋或指示,旨在釐清律則適用的對象與情境。

名相註解
  • 厭患:指對輪迴痛苦的厭離與排斥,是解脫修行的重要心理轉向。
  • 曾觀:指曾經觀察或感知。
  • 癰蓮:比喻根機之特質或瑕疵,指如腫瘤般凸出於蓮葉之上的狀態。
  • 剌日:比喻法義之明澈或切中要害的開示。
  • 多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指教授師,負責指導弟子修行與傳授法義的導師。

三中,初令相攝。應 下,次為說法。髮毛等者,令觀不淨;虛幻不實, 即能厭患生死故。有下,明說之所以。曾觀,謂 宿習也。癰蓮喻機,剌日比法。然而說法,當須 量機;隨時用捨,不必專此;據本,和尚為說,今 多闍梨耳。

983
白話直譯
四中。讓面向座位的人,應當依規跪膝。用香湯灌頂,是讓身心清淨,能夠接受善法。偈頌中,上句讚揚志向堅定果決,次句讚心智開悟,第三句讚歸正返妄。末句總結前面三種,整體讚歎其難能可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情況之中。。讓面對面坐著的人,應該要跪膝。。使用香湯來進行灌頂,目的是為了讓身體和心靈變得清淨,這樣纔能夠接納並修行善法。。在這首偈頌中,第一句是在稱讚志向堅定,第二句是稱讚心智開悟,第三句則是稱讚能擺脫虛妄、回歸本真。。最後一句是指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總結來說是在讚嘆這些事情很難做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承接詞,指在前文所列舉的四種法相、類別或情況之中,用以導出後續的具體分析或判定基準。

    此句記載僧團內部禮儀規範。
    在律藏之行事規定中,強調面對長上或特定對象坐著時,應保持跪膝的恭敬姿態,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處描述律儀中的灌頂儀式。
    灌頂不僅是形式上的淨化,更在於透過儀式建立心理上的清淨感與敬畏心,使修行者的「身器」(指肉身與心靈之器容)達到適合承接佛法教導的狀態。

    此處為對偈頌內容的層次解析,依次說明修行者在志向、智慧及覺悟三個階段的進展:首先是建立堅強的修行決心(志幹),接著是透過修行開啟智慧(開悟),最後達到消除妄想、復歸真實自性的境界(返妄歸真)。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分析文本結構。
    說明文末之總結性詞句是指向前述的三項修行或戒律要求,旨在強調實踐這些規範的困難度,從而凸顯持戒者的精進與功德。

名相註解
  • 跪膝:佛教律儀中一種恭敬的坐姿,指雙膝跪地,以示對法或對師長的尊重。
  • 香湯:指加入香料的淨水,用於儀式性的洗滌或灌頂。
  • 灌頂:將聖水或香湯澆注於頭頂,象徵傳承、授權或淨化身心的儀式。
  • 身器:指修行者的身體及其心靈承載能力的總稱。
  • 返妄歸真:指消除對世間虛妄現象的執著,回歸到清淨、真實的覺悟狀態。
  • 總讚:總括性地讚嘆、稱頌。
  • 難能:指能力上難以達成或實踐。

四中。令向坐者,準須跪膝。香湯 灌頂者,使身器清淨,堪受善法故。偈中,上句 讚志幹剛決,次句讚心智開悟,第三讚返妄 歸真;末句指上三種,總讚難能。

984
白話直譯
五中。教導禮佛,是初入道門,讓人知道歸依仰慕。偈頌中,前兩字是述說能夠歸心。接下來半句,讚歎所歸的境界。大世尊,是人天的導師。度脫三有,是因為大慈大悲。下兩句立下誓願。自利利他,是大士的行持。無為之樂,是涅槃的道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五種情況。。之所以教導人們如何禮拜佛陀,是因為初次進入佛教門路的人,需要讓他們知道如何產生歸依與崇敬之心。。在這一首偈頌裡,前面的兩個字是在描述能夠讓心歸依的意思。。接下來這句的後半部分,是在讚美所歸依的對象或境界。。他是偉大的世尊,因為他是人類與天人的導師。。之所以要度化處於三有之中的眾生,是因為具有大慈悲心。。最後的兩句話是在設定期限並發願。。能讓自己與他人同時獲益,這就是菩薩的修行實踐。。所謂的「無為之樂」,指的就是通往涅槃的解脫之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分析中的次第標記,指涉在討論特定戒律或行事規範時,所列舉的五種分類或情況中的第五項。

    本句說明在律行事中設定禮佛規範的目的。
    對於初學者(創入道門者),透過具體的禮拜儀軌,能由外在的恭敬轉化為內在的信仰與渴慕,是引導其建立正信的初步手段。

    此句為對偈頌內容的文義解析,指出特定詞彙在句中扮演的功能,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心念或法門,使心能歸向佛法或正道。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分析經文或偈頌的結構。
    指出該段文字的後半部分是在對歸依的對象(如佛、法、僧或淨土等)進行讚嘆,以顯其殊勝。

    此句旨在稱頌佛陀的尊貴身分及其教化功德。
    佛陀不僅在人間傳法,其智慧與教導亦能感化天界眾生,故稱之為「人天師」。

    此句說明佛菩薩度化眾生的動機。
    在律法與修行體系中,眾生輪迴於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因佛之大慈悲心,故不捨眾生,誓願將其度脫出離輪迴。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分析,指出文中特定段落的功能在於設定具體的時間期限(立期)並建立誓願(誓),以確立修行或執行律儀的決心。

    此句強調菩薩(大士)修行的核心在於「自利利他」的圓融。
    在律法實踐中,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應將自我的修行轉化為能令眾生共同獲益的利他行,體現大乘菩薩之願力。

    此句解釋「無為樂」的內涵。
    在律宗與阿毘達磨語境中,有為法(造作法)之樂皆屬無常且伴隨痛苦,唯有「無為」的狀態(即離欲、滅苦的涅槃)纔是真實且永恆的樂。
    此處明確將無為樂指向涅槃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名相註解
  • 歸慕:指歸依佛法並對之產生深切的仰慕之心。
  • 句半:指句子或偈頌的後半段。
  • 所歸境:指修行者歸依、依止的對象或所達到的境界。
  • 三有:指眾生生存的三種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與無色有(無色界)。
  • 立期:設定具體的時間期限。
  • 大士:菩薩之簡稱,指以救度眾生為目的的大乘修行者。
  • 無為樂: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超越生滅變異的真實快樂,對應於涅槃。
  • 涅槃道:指導向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苦的解脫之路。

五中。教禮佛 者,創入道門,令知歸慕故。偈中,上二字,述能 歸心;次句半,歎所歸境。大世尊者,人天師故。 度三有者,大慈悲故。下二句立期誓;自他兼 利,大士行故。無為樂者,涅槃道故。

985
白話直譯
六中。文字讓旁人教導,現在也可合眾同聲誦念,這樣也能生起善法。偈文中,前兩字說明外在儀軌,接下來三字講內心志向。持守不變,所以說是守。第二句講述智慧。用第三、第四句來顯明所作所為。弘揚佛法度化眾生,這是出家的根本職責。註解標明出處。這首偈也出自《福田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在其中。。關於文字指令或旁觀的教導,現在若能由大眾共同誦唱,也能產生很深的善根。。這段偈子裡,前面的兩個字是在說明外在的儀容舉止,後面的三個字則是在說明內心的志向。。能夠堅持不改變,所以才稱為「守」。。第二句說的是「智」這個字。。用三四句話就把所做的事情說明白。。弘揚佛法並救度眾生,是出家人的根本職責。。在註記中標示出處。。這段偈頌也出現在《福田經》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係承接前文之分類討論,指涉第六項分析之內容。
    在律行事鈔的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區分不同的法義分析要點。

    此處討論在律儀或儀軌執行時,除了主要的指令外,若能由僧團大眾共同誦習相關教法或經文,能增加法會的莊嚴感並積累善業。

    此處為對律典偈頌的解析,將修行分為「外儀」(身口之威儀)與「內志」(心之願力或定志)兩個層面,強調律儀修行需內外兼修。

    此處論述戒律中「守」的義理,強調持戒必須具備恆常性與穩定性,不隨境轉而改變,方能稱為真正的守持。

    此處為對前文經律文本的逐句解析,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為「智」這一名相,準備對其內涵進行法義闡釋。

    此句為律疏中關於記述或解釋僧團行事之方法,強調在記載律則或行事體例時,應簡潔精確地勾勒出核心行為,不宜冗贅,以便於後世資持參考。

    此句強調出家人的核心使命並非僅在於個人解脫,而是在於承擔弘法利生的責任,將利他行視為出家修行的根本宗旨。

    此句為律書註疏之編撰說明,指在對律法條文進行註解時,應明確標示該義理或文字出自哪一部經典或論典,以確保存證之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說明前文引用之偈頌在其他經典(如《福田經》)中亦有記載,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文令:指書面記錄的指令或儀軌文字。
  • 旁教:指在主體程序之外的輔助教導或叮囑。
  • 內志:指修行者內心的志願、志向或對法道的堅定信念。
  • 守:指守持,強調對戒律的堅守與不退轉。
  • 彰所為:指明確地揭示、表述其行為或實踐內容。
  • 弘道:傳播、擴展佛教正法。
  • 本務:根本的職責或使命。
  • 福田經:指論述佈施功德、將眾生視為福田以植種善根的經典。

六中。文令 旁教,今或合眾同唱,亦甚生善。偈文,上二字 明外儀,次三字言內志。持之無變,故云守也。 第二句言智。用三四兩句彰所為。弘道度人, 出家本務故。注示所出。此偈亦出《福田經》。

986
白話直譯
第七中。周羅,《經音義》說:這翻譯為小,梵語僧人稱為小髻。留五或三,是舉例其數,留一也可以。可知,剃髮本是和尚的職責。怕耽擱太久,所以讓闍梨來剃除剩餘的頭髮;只留一點點,由和尚親自剃落。現在多先自行剃成小髻,這並非本來的教法。又說:四邊要做八個小髻,象徵下八地的煩惱;最上面一個髻,象徵有頂地的煩惱;上地煩惱難以斷除,所以讓師父來剃除;這種錯誤流傳已久,有見識的人應當改正。正式剃髮時,大眾應誦出家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關於中間的部分。。關於「周羅」這個詞,《經音義》解釋意思是「小」,而精通梵文的僧侶則說是指「小髻」。。這裡提到的保留五個或三個,只是舉例說明數量,實際上保留一個也是可以的。。由此可以知道,幫人剃度出家原本是由和尚來主持的。。擔心對方會感到疲累或煩躁太久,所以讓闍梨負責處理剩下的部分。。只留下少量的水,由和尚親自灑在身上。。現在有人先自己剃髮並紮成小髮髻,這不符合最初教法的意思。。另外提到:四個方向要製作八個小肉髻,代表下八地菩薩所對治的煩惱。。最上面的肉髻,代表頂端第一地的煩惱。。因為頭頂的頭髮較難剪斷,所以請師傅來剃除。。錯誤的傳承已經存在很久了,明白這個道理的人應該把它改正過來。。在正落的時間點,大家一起誦唱之前的出家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目錄或分項標記,標示討論議題之第七項,且其具體內容聚焦於「中」之義理或位置。

    此句為律書之註釋,旨在對特定名相「周羅」進行語言學上的考據與定義,確保律法條文中的名詞定義準確,不涉及深層佛理,屬名相辨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或數量保留的具體規定。
    文中指出「五」與「三」僅為舉例之數,旨在說明其量級,而非絕對的強制限制,只要符合基本條件(如保留一),在律法執行上同樣成立。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出家儀軌的規範。
    在僧團制度中,剃髮(落髮)象徵捨棄世俗、進入僧團,其程序需由具備資格的導師(和尚)主持,以確保出家程序的合法性與傳承正統。

    此處描述律儀操作中的考量,為避免受教者或相關人員因程序冗長而產生厭煩心,採取分權處理的制度,由闍梨代行部分職責以維護法席之和諧。

    此處記述律儀中關於灌頂或洗浴等儀式的細節。
    在律法規定中,部分程序需由導師(和尚)親自執行以示傳承與合法性,此句強調儀式操作的精確度與權限歸屬。

    此處在討論僧團對剃髮與髮髻之律制執行。
    律師指出當時部分僧眾在剃髮方式或形制上(如作小髻)與佛陀最初制定的律義不符,強調應回歸律法原意,避免隨意變更儀軌。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像造像的儀軌,將肉髻的數量與位置與菩薩修行階位相聯繫。
    下八地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八地,每一地對治特定的煩惱,以此象徵修行由淺入深、逐步除染的過程。

    此處將佛像肉髻的層級與修行階段的煩惱對應,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證悟中,仍以象徵方式標示出對應之地的煩惱殘餘或其對治之義。

    此處記述出家人的剃髮儀式細節,說明因生理構造或操作困難,需由專業的剃髮師(或授戒師)協助完成,體現律集對於出家儀軌的細膩規範。

    此句為作者針對律典傳承中出現的錯誤所作的批註,強調在學習律法時應具備辨析能力,不可盲從錯誤的傳承,而應依據正法義理予以修正。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在特定時間(正落)進行的集體儀式活動,透過合誦「出家唄」來強化出家者的心志並維持僧團的儀軌統一。
    在律集語境中,這屬於對出家程序或僧團生活規定的詳細記錄。

名相註解
  • 周羅:此處為梵語音譯名相,文中討論其字義。
  • 趣舉其數:意指在此處僅是以舉例的方式來列舉數量,而非限定必須如此。
  • 落髮:指剃除頭髮,是出家人的標誌,象徵斷除對世俗情愛的執著。
  • 落:指灑水或灌頂的動作,在律儀中常用於指代將水灑在受戒者或受法者身上的程序。
  • 本教意:指佛陀最初制定戒律時的本意或原始教法之規範。
  • 小髻:指佛像頭頂的肉髻,此處作為象徵符號。
  • 下八地:指菩薩十地修行中的前八個階段,從初地(歡喜地)至八地(不動地)。
  • 一髻:指佛像頭頂的肉髻,在律相分析中常具有象徵意義。
  • 一地:指菩薩修行之初地(歡喜地),是證得聖果的起點。
  • 正落:指僧團中特定的時間點或儀式階段。
  • 出家唄:出家時所誦唱的偈頌或儀軌歌曲,旨在表達對世俗情愛的捨離與對解脫的追求。

七 中。周羅,《經音義》云:此翻為小,梵僧云,小髻也。 留五三者,趣舉其數,留一亦得。準知,落 髮本是和尚。恐其煩久,故令闍梨為除餘者; 但留少許,和尚親落。今時先自剃作小髻,非 本教意。又云:四邊須作八小髻,表下八地煩 惱;最上一髻,表有頂一地煩惱;上地難斷,故 令師剃;傳謬久矣,有識宜改。正落時,合眾誦 前出家唄。

987
白話直譯
第八中。三次授與,是表示勤勉至誠。三次推辭,是表現謙讓。偈語本是和尚所說,現在也由旁人教導。前兩句是讚歎袈裟。所謂解脫,是指染壞、割截,不執著世間事物。無相福田,是出世間無漏的福德,因為遠離有為之相。後兩句是勸勉之詞。上句是自利修行。如,表示依循。下句是利益他人的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是中道(或中間)。。三次重複給予,是為了表現出極其勤勉的態度。。所謂的三次推讓,是指在言辭上表達謙虛和禮讓。。這些偈頌原本是和尚所說的,現在也有其他人來教導。。前面的這兩句話是在稱讚這件衣服。。所謂解脫,是指讓染汙之物破損或被割斷,不再執著於世間的瑣事。。所謂的「無相福田」,是指一種出世間且沒有漏失的福德,這是因為它脫離了所有有為法的相狀。。接下來的這兩句話是在鼓勵勉勵。。上面的句子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不需要額外解釋。。所謂的「如」,就是指依止的意思。。接下來的句子是在說明利他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指涉前文列舉之八項內容中的第八項,其義為「中」。
    在律行事之討論中,通常用於界定數量、方位或特定類別的次第。

    本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討論僧團中授與物品或法物的儀軌。
    重複三次授與並非單純的形式,而是在律法規範中用以體現對法事或對受法者極其恭敬、勤勉且不懈的態度,確保程序嚴謹無誤。

    此處討論律儀中的禮節。
    在僧團或正式場閤中,面對職位、座次或受供時,不立即接受而先行推辭三次,是一種修行者應有的謙卑禮節,旨在消除傲慢心並展現對他人的尊重。

    此句描述律法或偈頌的傳承過程,說明教法既來自於師長(和尚)的直接傳授,亦可透過同法門的他人(旁人)相互教導而獲知,體現了僧團內部傳承的多元性。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說明前文之文學結構與意圖,指出其內容是在讚歎衣物的殊勝或適宜,以利於後續對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之論述分析。

    此處於律行事鈔之語境,討論的是關於僧團衣物或資具的處置。
    所謂「解脫」在此並非指心靈的涅槃解脫,而是指將破損、汙穢或被割截的衣物從原有的用途或執著中分離出來,使其不再被視為可用之物,從而不再對世間物慾產生執著。

    本句解釋「無相福田」的內涵。
    在律學與修行實踐中,福田分為有相與無相。
    有相福田雖能獲福,但仍屬有漏,受時空限制;無相福田則指在佈施或修行時,不執著於施者、受者及施物(三輪體空),從而將有漏之福轉化為出世間的無漏功德,最終導向解脫。

    此處為對律法經文或偈頌的結構分析,指出特定段落的修辭目的在於激勵修行者精進,是律疏中常見的解經分析方式。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前文所述之義理已足夠明確,無需在此重複贅述或進一步展開。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或名相解釋,旨在說明文中出現的「如」字在特定語境下是指「依止」或「依據」,是用於界定律法執行或解釋時的依據標準。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出下文將論述關於「利他行」(為了利益他人而實踐的修行)之具體內容。

名相註解
  • 勤:指勤勉、精進,在此處強調儀軌執行上的周詳與誠懇。
  • 三還:在佛教禮儀中,面對邀請或供養時,連續三次推辭以示謙虛的習俗。
  • 世故:指世間的常情、瑣事或對物質的執著。
  • 無相福田:指不執著於相狀而種植的福德,能產生超越世俗的功德。
  • 無漏:指心靈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不產生新的業障,是解脫道的特質。
  • 有為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或標誌。
  • 勸勵:佛教中指透過教導、鼓勵使修行者產生精進心,以達成修行目標。
  • 利他行:菩薩修行中以救度眾生、利益他人為核心的實踐行為。

八中。三授與者,示勤至也。三還者, 表辭讓也。偈詞本是和尚說,今亦旁人教 之。上二句歎衣。解脫者,染壞割截,不著世故。 無相福田者,出世無漏之福,離有為相故。 下二句勸勵。上句自行。如,依也。下 句利他行。

988
白話直譯
第九中。讓人禮佛,是以身表達歡喜。再說偈語,是以言語表達。偈語的上半段是能夠表現歡喜。上句是自我歡喜,下句是他人歡喜。下半句就是所歡喜的內容。上句因緣和合而生喜悅,下句因獲得法義而歡喜。福德願望,並是過去的因緣;時,就是現在的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九個中間部分。。讓禮拜佛的人,臉上顯露出喜悅的神情。。再次說明:所謂的偈頌,是指將義理形塑於言詞之中。。在偈頌的文字裡,前半部分是指能喜菩薩。。前半句是在說自己感到開心,後半句則是說讓他人感到開心。。後半部分就是指令人歡喜、滿意之處。。前一句是在說因為有好的因緣而會聚,後一句是在說因為得到了佛法而感到歡喜。。現在擁有的福報和願望,都是前世累積的因緣。。所謂的時間,指的就是現在的緣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結構標記,指涉在特定論述體系中的第九個中段內容,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禮佛的相好或儀軌,強調禮佛者在恭敬心啟動後,內心的法喜自然外顯於形貌,反映出禮拜時身心契合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教理的表達形式。
    作者解釋「偈」的本質,是指將內在的義理或心法,透過特定的語言形式(言辭)表現出來,使之具象化以便傳達與記憶。

    此句為對律典或相關經文偈頌的文本分析,指出偈頌前半段的內容是指涉「能喜」這一特定人物或對象,屬於對文本結構與指稱對象的釋義。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或戒律條文的句法分析,區分「自喜」與「他喜」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或果報對象,用以精確界定律法的適用範圍或對治對象。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法條或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該段落的後半部分即是對前述內容之肯定或令人滿意的結論。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或法義的解析,區分兩種不同的「歡喜」:一是外在條件的成熟(緣會),二是內在法益的獲取(得法),強調修行中從外在環境契合到內在智慧開啟的次第。

    此句說明個體在現前所展現的福德資糧與發心願力,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中種植的善因(宿因)。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因果律對修行者現況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與緣起。
    在律法判定的語境中,「時」並非單指物理時間,而是指發生特定事件、觸發律條適用的當下條件(即今緣),強調因緣與時機的同步性。

名相註解
  • 能喜:指能喜菩薩,在相關經典中常與特定法義或對話相對應。
  • 自喜:指修行者或當事人因內在覺悟或成就而產生的歡喜心。
  • 他喜:指因其行為或功德使他人感到歡喜,或指他人的讚嘆。
  • 所喜:指符合法義、令修行者或判定者感到滿意或稱心的部分。
  • 緣會:指因緣契合、條件具足而得以聚集或相遇。
  • 得法:指領悟佛法、獲得正法教導或證得法義。
  • 福願:指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獲得的果報)與願力(對成佛或利他所發起的強烈志願)。
  • 今緣:指當下觸發法義或律條適用的具體條件與因緣。

九中。令禮佛者,喜形於身也。復說 偈者,形於言也。偈詞,上半是能喜。上句自喜, 下句他喜。下半即所喜。上句喜緣會,下句喜 得法。福願,竝宿因;時,即今緣。

989
白話直譯
十中。最初設立禮儀者,是為了感謝證明。在下方就座的人,就是讓他們參與大眾,令其心生歡喜。接受親自禮拜的人,外貌稍有不同,尊卑就分明了。從下方出來,是表示有能力接受的意思。根據經文,坐下後才祝賀;似乎讓其坐著接受,義理上也無妨;現在有時站立,也是合乎儀式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十種情況之中。。一開始行禮,是為了表達謝絕擔任證人的意思。。讓那些位階較低、坐在後方的人也能夠參與集會,讓他們感到高興。。對於接受親近之人頂禮拜誦的情況,僅僅是外貌有所差異,但尊卑之分就已經顯現出來了。。走下來,表示自己可以承受(或接受)。。根據文字記載,是在坐下來之後才進行祝賀。。看似讓對方坐著接受,但在道理上也沒有損害。。現在如果有人採取站立的姿勢,也符合這項儀節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種特定項目或情況,用以界定後續律則適用的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程序中的禮節與法律效力。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若當事人或相關人員在起初行禮時即表達謝絕,則視為不願擔任證明人(證人),以避免後續在法事或羯磨中產生爭議。

    此處論述律儀中對僧團成員的關懷與平等對待,強調即使是地位較低或資歷較淺的僧人(下坐者),在集會中亦應予參與機會,以營造和諧且令大眾歡喜的僧伽氛圍。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禮節與尊卑的界定。
    強調在特定的拜禮行為中,外在形貌的微小差異即可成為區分尊卑地位的依據,旨在說明律制對禮儀規範之嚴謹性。

    此處描述僧團或個體在特定律儀情境下的行為,透過身體動作(出下)來表達心理上的接納與承擔(堪受),體現律法中對意與行的對應要求。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文本的細節考據,旨在釐清儀軌動作的先後順序,確認是先採取坐姿,隨後才進行祝賀之禮。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細節,探討在特定情境下,若允許對方以坐姿接受處分或教導,是否會違背律法原意或損害法義的嚴謹性。
    結論認為在理法層面並無缺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儀軌(Karmavaca/Procedure)的具體操作。
    在特定的儀式或法會過程中,關於姿勢(如坐、立)的規定,說明即使採取站立姿態,依然符合律法所定的儀式規範。

名相註解
  • 證明:在律法程序中擔任證人,確認事實真相或程序合規的行為。
  • 下坐者:指在僧團集會中,因資歷、位階較低而坐在後方或較低位置的人。
  • 預眾:參與大眾集會或共同活動。
  • 親拜:指親近或直接面對面進行的頂禮拜禮。
  • 堪受:指能夠承受、接納或承擔某種法義、戒律或處分。
  • 據文:指根據經律的文字記載。
  • 坐受:指在接受律法處分、教誡或儀軌時採取坐姿。

十中。初設禮者, 謝證明也。在下坐者,即令預眾,令忻躍也。受 親拜者,形貌纔殊,尊卑即別也。出下,示堪受 之意。據文,坐已方賀;似令坐受,理亦無損; 今或立者,亦是其儀。

990
白話直譯
十一。須在中前,是取陽氣生發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項。。在『須』這個字定義的範圍內,前者是指採取陽生(指陽性出生)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目或論述要點之序數標記,用以區分次第。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術語或文字定義的細節解析,討論關於胎孕或出生類別的判定標準,旨在釐清律法中對「陽生」定義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陽生:指陽性(男性)出生,在律法討論胎孕與出生相關規定時的特定術語。

十一。須中前者,取陽生 也。

991
白話直譯
十二。剃髮後,接受三皈五戒的人。根據論說,五戒本來是在家時所受。如今雖然出家,外形與世俗相同,所以可以受持;如果不受,就違失了次第,因此這是明文規定。世間有人不明白,便想廢除,就說《母論》是他部的經典。而且前文說:應該以各部經論共同說明,制定出家儀式,為何唯獨不用這段經文?難道不是被情見所遮蔽嗎?問:剃髮披上僧衣後,怎麼還叫優婆塞?答:外形雖同出家,實質上仍是優婆塞;如〈足數〉中,原本未受戒者;即使剃髮染衣,仍稱為白衣。現在稱為優婆塞,有何不可?疏文說:以法義區分世俗,才能徹底分別彼此。難道會因為外形服飾而有所妨礙嗎!應分為二種:一種是外表像出家,實質仍是俗人,不妨礙持俗家戒;另一種是法義相同,既然已受十戒,已屬出家,就不能再受在家戒了。問:即使捨棄不受,還算有戒嗎?答:即使不受十戒,直接受具足戒,也同樣得到三種戒。因為是頓時獲得的緣故。由此可知,五戒沒有理由可以捨棄。如果如此能頓得,那現在捨棄不受,有什麼過失?答:因為失去了漸次的次第。疏文引《婆論》說:修習佛法,必須依次第進行;體會佛法的法味,才能生起堅固的喜樂;這樣才難以退失敗壞,也不會破壞威儀。若一次全受,反而失去次第,也會破壞威儀等。又依《尼鈔》,不受五戒,直接受十戒,雖得戒但也會有過失。其餘如《業疏》受戒方法中,已有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二項。。在剃除頭髮之後,接受歸依戒的人。。根據論典的記載,五戒原本是在家信徒所領受的。。現在雖然已經出家,但外在形貌與世俗之人相同,所以能夠接受(這些物品)。。如果不接受(這種做法),就失去了循序漸進的過程,而這在律典中是有明確文字記載的。。有些人因為不理解,就想要廢除這部論書,甚至聲稱《母論》屬於其他的部派。。而且前面提到:應該參考各個部派共同認同的標準,來制定出家的儀式,為什麼偏偏不用這段文字呢?。難道不是被自己的感情或執著給遮蔽了嗎?。提問:在剃掉頭髮並披上袈裟之後,這樣的人是否就被稱為優婆塞耶(在家信徒)?。回答說:雖然外表看起來像出家僧侶,但本質上仍是婆塞。。就像是在規定足數的範圍內,原本就不能領取的人。。即使已經剃除頭髮、染衣出家,但(在法義上)依然被稱為白衣。。現在稱呼為婆塞,有什麼不可以的嗎?。疏論中說:用佛法來區分出家與俗世,才能徹底斷絕兩者之間的混淆或牽絆。。難道會因為外在的樣貌或穿著而成為阻礙嗎!。應該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外表看起來像出家人,但身份本質上還是俗人,因此不衝突於世俗的戒律。。第二點理由是一樣的,既然已經受持十戒,就已經算作出家了,不能再去受持在家的戒律。。提問:就算原本持戒的人後來廢棄不再遵守,他身上是否還保有戒子的身分(戒體)?。回答說:即使沒有先受過十戒,直接受具足戒,也能夠同時獲得三種戒項。。因為是立刻獲得的關係。。由此可知,五戒是沒有理由可以廢除的。。如果像這樣直接獲得,現在廢除不再接受,會有什麼過錯嗎?。回答說:是因為失去了循序漸進的步驟。。疏論引用《婆論》中提到:學習並實踐佛法,必須按照一定的次序進行。。體會到了佛法的精妙滋味,對修行產生了強烈且穩固的喜好。。不容易被擊敗或退轉,且能維持端莊的儀貌。。在一次受戒過程中,反而弄錯了順序,而且失去了應有的儀節禮節。。另外參考《尼鈔》的記載:如果沒有先受持五戒,就直接地去受十戒,雖然在形式上接納了戒律,但這樣做本身就犯了罪。。剩下的部分關於受戒法的說明,就如同《業疏》中所詳細分析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文或項目之編號,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註疏體系中,用於標記特定的律則或論述條目,以利於對照與索引。

    此處描述出家人的入道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剃髮象徵斷除世俗牽著,隨後受歸依戒,正式確立對三寶的歸屬,是從在家轉為出家的關鍵法儀。

    此句旨在說明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的制度起源與適用對象,強調其作為在家佛教徒基本戒律的性質。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僧人接收供養或物品的資格認定。
    文中指出,雖然身分已出家,但因其外在形貌(如服飾、外觀)仍與世俗相近,故在特定情況下符合受領之條件。

    此句討論律儀修行或受戒過程中的「漸次」原則。
    在律法執行中,必須遵循一定的順序與步驟(漸次),若跳過或不接受該程序,則違背了律典中明確記載的規範(明文)。

    此處描述當時僧團內部對於律論權威性的爭議。
    部分修行者因未深究法義而對《母論》產生誤解,企圖將其排除在自身部派的傳承之外,以證明其不可用。
    這反映了律部在傳承過程中所面臨的部派之爭與對正統性的認定問題。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質詢,探討在制定出家儀軌(出家程序)時,應採取「會明」原則,即參考各部派共認的標準。
    質詢者在對比不同律典時,疑問為何在特定情況下不採納某段既有的文字表述。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戒律時,因受到主觀情感、偏見或執著(情)的影響,導致無法正確觀察實相或公正判斷,而陷入迷誤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與在家的界限。
    在律法規範中,剃髮披衣是出家的外在標誌,而優婆塞耶(Upāsaka)是指在家信徒。
    此問旨在釐清一個人完成了出家儀軌後,其身分是否仍屬於在家信徒,或是已轉變為比丘或沙彌。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對成員身分的認定。
    指某些人雖然在儀式或外貌上符合出家人的標準,但其內在的身分或法律地位仍屬於「婆塞」(Brahmana/婆羅門),強調形式上的出家與實質身分之間的差異。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領受衣物、飲食等資材的數量規定(足數)。
    討論在特定數量限額內,因種種原因而不能夠領受或不符合領受資格的情況,旨在明確律法執行中的細節與例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身分認定之細節。
    指某些修行者雖在形式上完成了剃髮與更衣(剃染)的儀式,但若未正式受具足戒或未獲僧團認可,其身分在律法界定上仍被視為在家之白衣,而非正式比丘。

    此句出於律集之討論,涉及對特定名稱或稱謂(婆塞)在僧團律制或習俗中是否被允許使用的質詢。
    在律疏語境中,重點在於探討名稱的合規性及其對僧團規範的影響。

    此句強調出家者在律法上必須與世俗生活有明確的區分。
    透過「法」的界定,使僧俗二眾在行為規範、心態與生活方式上產生絕對的區別,以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避免世俗習氣的幹擾。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執行律法時,外在的形貌與服飾並不應成為心靈覺悟或實踐法義的障礙。
    強調內在法義的實踐高於對外在形式的執著。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身份界定的細節,區分「外相」與「體質(實質身份)」。
    即便外在行為或打扮模仿出家僧,若未正式受戒或其法身分仍屬俗家,則其行為準則仍應受世俗律法或社會規範的約束,而非完全適用於僧團內部的嚴格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與在家的身分界限。
    根據律法,受持十戒(沙彌、沙彌尼戒)即標誌著正式脫離在家身分,進入出家僧團。
    由於出家戒的規範較嚴格且位階較高,與在家戒在法義上不相容,故不可重複受持。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戒體」與「持戒」之關係。
    重點在於討論當一名僧侶因犯戒或主觀放棄而不再受戒(廢不受)時,其原本獲得的戒體是否依然存在,或已徹底喪失。
    這涉及律法中對戒體恆常性與毀損程度的判定。

    此處討論律制中關於受戒次第的法義。
    在律法實務中,探討受具足戒(比丘戒)時,是否必須先經過十戒等前置程序,結論是直接受具足戒亦能涵蓋三種基本的戒法(三三戒/三種戒體)。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指涉某種法益、果位或領悟在特定條件下能迅速、直接地獲得,而非經過長期的漸修或分段獲取。
    在律法討論中,通常用於解釋為何某種狀態或權限能立即生效。

    此句強調五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作為佛教基本戒律的恆常性與必要性,說明在律法框架下,這些基本戒條不應被隨意廢止或取消。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探討在特定條件下直接獲得某種資格或法物後,若隨後廢除或不再承接,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過失(罪障)。
    重點在於釐清戒律執行中的程序正義與違犯判定。

    此處討論律法實踐或修行過程中的次序問題。
    在律學與修行體系中,「漸次」指依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階段性過程。
    若跳過必要的階段而強行推進,即稱為「失漸次」,會導致修行不堅或違背律制之原意。

    此句強調修行佛法的階梯性與次第性。
    在律宗與論典的語境中,修行不能跳階,必須從基礎的戒律、定慧逐步深入,方能達到解脫,避免因缺乏基礎而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後,由淺入深地體悟到法義的殊勝(法味),進而產生深厚的信仰與恆久的精進心,使心志不再動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律與實踐中達到的堅固狀態。
    一方面在面對外在考驗或內在煩惱時不易退轉(難可退敗);另一方面在行為舉止上始終符合僧團的規矩,保持莊嚴的儀態(不破威儀),體現了戒律對心靈與身行的雙重調伏。

    此句討論律儀中受戒程序的嚴謹性。
    在律藏的體系中,受戒的次第(順序)與威儀(身心舉止的莊嚴)是衡量戒體是否圓滿及受戒過程是否正信的重要指標。
    若順序混亂或舉止失儀,則可能影響受戒的法效或被視為不敬。

    此處討論比丘尼受戒的次第問題。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應遵循由淺入深的次第(先五戒後十戒)。
    若跳過基礎的五戒而直接受十戒,雖然在法相上可能成立受戒之名,但因違背了受戒的正規程序,故被認定為得罪(犯律)。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性說明,指出關於「受法」(受戒程序或規範)的其餘詳細分析,請參閱《業疏》(指相關的業力或律法疏論),避免重複論述。

名相註解
  • 形同體俗:指外在形相、體貌與世俗之人沒有明顯區別。
  • 會明:指各部派之間共認、一致的標準或明晰的共識。
  • 出家儀式:指進入僧團、受戒出家的法定程序與禮儀(儀軌)。
  • 優婆塞耶: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信徒,意為「近侍」。
  • 婆塞:即婆羅門(Brahmana)的音譯,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此處指其身分仍為婆羅門而非正式出家僧。
  • 足數:指律法規定中,比丘或僧團領受資材(如衣物、藥品等)所允許的最高數量限額。
  • 俗戒:指世俗社會的法律、道德規範或慣例,與佛教僧團的「律儀(Vinaya)」相對。
  • 在家戒:指在家居士所受的五戒或八戒等,適用於未出家之信眾。
  • 廢不受:指廢除戒律而不願再接受或持守戒前之要求。
  • 頓得:指迅速地、直接地獲得,與「漸得」相對。
  • 染習:在此指透過反覆練習、浸染而使其成為習慣的修行過程。
  • 佛法味:比喻佛法真理帶來的法樂與精神滿足,使其遠離世俗慾望的苦味。
  • 好樂:指對正法產生強烈的喜好與依止之心。
  • 退敗:指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因煩惱、外境幹擾而後退或失敗。
  • 失次:指在執行律法規定的程序或順序時出現錯誤,未依照次第進行。

十二。剃髮已,受歸戒者。據論五戒,本在家 所受。今雖出家,形同體俗,故得受之;若不受 者,失漸次故,此乃明文。世有不曉,輒欲廢者, 便謂《母論》是他部耳。且前云:應以諸部會明, 立出家儀式,何獨不用此文耶?豈非情之所 蔽乎?問:剃髮披衣已,那名優婆塞耶?答:形同 出家,體是婆塞;如〈足數〉中,本受不得者;雖復 剃染,尚名白衣。今名婆塞,有何不可?疏云:以 法分俗,方絕彼此。豈以形服而為妨 乎!應分二種:一者形同出家,體猶是俗,不妨 俗戒;二者法同,既納十戒,已是出家,則不可 受在家戒也。問:縱廢不受,為有戒否?答:縱不 受十,直爾受具,亦獲三戒。以頓得故。則知五 戒,無由廢之。若爾頓得,今廢不受,為有何過? 答:失漸次故。疏引《婆論》云:染習佛法,必須次 第;得佛法味,好樂堅固;難可退敗,不破威儀。 一時受者,反上失次,又破威儀等。又準《尼鈔》, 不受五戒,直受十戒,得戒,得罪。餘如《業疏》受 法,廣為辨之。

992
白話直譯
第三是受戒儀式,在作白時進行。所指與前面相同,就是在剃髮時。這兩種儀式都由闍梨主持。所謂某甲,就是受戒者;所謂從某甲,是指和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關於受戒的程序,是在向僧團請願(作白)的過程中。。這裡指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就是在剃除頭髮的過程中。。這兩種法事都由闍梨來負責主持。。那個人就是接收物品的人。。文中提到的「從某某」這個說法,是指的導師或和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受戒的程序。
    在受戒之前,申請人必須先向僧團進行正式的請求(作白),此句界定了該項討論在整體受法程序中所處的階段。

    此處為律法儀軌的詳細解釋,針對出家剃髮的具體程序或時間點進行界定,說明此項規定適用於剃髮過程之中。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法事或儀軌的執行權限,明確指出該兩項法事之主導權在於闍梨(指導 teacher/preceptor)。

    此處為律法討論中關於財物交易或受贈的法律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在特定律條情境下,承接物品的當事人身分,以判定是否構成犯律之條件。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明確法律條文或敘事中「從某甲」這一通用稱謂在特定語境下所指代的對象,即受戒或依止的導師(和尚)。

第三受法,作白中。指同前者,即 剃髮中。二法竝闍梨秉。彼某甲,即受者;從某 甲,謂和尚。

993
白話直譯
二中。因為出家人必須依止和尚,不同於五戒、八戒,只需一人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個部分的中段。。因為出家人必須依止一位和尚,這與持五戒或八戒的人不同,出家人只依止一個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分項結構中,第二項之中間部分,用以釐清論述之次第。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依止」的規定。
    出家僧人與在家持戒者(五、八戒)的不同之處在於,出家人在修行與戒律指導上必須有明確的單一依止對象(和尚),以確保法脈傳承與戒律之嚴謹。

二中。以出家人必依和尚,不同五 八,唯一人故。

994
白話直譯
三中。因為五戒是十戒的基礎,十戒又是具足戒的基礎,所以必須先受五戒再受十戒。《智論》說:因為五戒而生十戒,因十戒而生具足戒。《善戒經》說:先受五戒,次受十戒,然後三聚淨戒,最後是四菩薩戒。就像建樓有四層階梯,不從第一層到第二層,是不可能的;乃至不從第三層到第四層,也是沒有道理的。如此明確說明,怎能還有懷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將五種條件視為十種條件的基礎,而十種條件則是使其完整具備的因素,所以順序必然是先五後十。。《大智度論》中提到:由五戒演變出十戒,再由十戒演變出具足戒。。《善戒經》中提到受戒的次第:首先是五戒,接著是十戒,然後是三具戒,最後是四菩薩戒。。就像四層高的樓房一樣,如果不經過第一層就直接到達第二層,這是不可能的。。甚至於不經過第三階段就直接跳到第四階段的情況,是不存在的。。既然已經這樣清楚地詢問並解釋了,怎麼還會懷疑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分項標記,指涉在前文所列之三種情況或三種類別中的第三項。
    在律法分析中,通常用於對不同情境、對象或犯禁程度進行分類討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或法事程序之次第。
    強調「五」與「十」兩種條件(緣)的邏輯遞進關係:五種基礎條件是十種完整條件的前提,兩者互為因緣,故在執行順序上必須先滿足五種,再完成十種。

    此處論述戒律的遞進關係。
    五戒為在家眾之基礎,十戒為出家之初步要求,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戒)則為出家僧眾之完整戒律體系,顯示戒律由淺入深、由簡至繁的修習次第。

    此句概述了受戒的遞進次第,由淺入深地規範修行者的戒律要求,從基礎的五戒逐步提升至菩薩戒,體現了律法修行的層次性。

    此句以建築層級為喻,強調修行或法義領悟必須循序漸進,不可跳過基礎階段而妄圖達成高階果位,體現了律行與修行中次第演進的必要性。

    此句出於律法規定的次第討論,強調修行或制度上的階梯性(級次),說明必須依循既定的步驟循序漸進,不可跨越階段而行。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強調對律法條文或僧團規矩經過詳細、明確的質詢與釐清後,理應消除疑惑,達到對法義的信解。
    其重點在於透過「明詰」(明確的詢問與對答)來破除執著或疑慮。

名相註解
  • 三具戒:指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完整律儀。
  • 四菩薩戒:指菩薩修行中需持守的四種核心戒律(如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等之菩薩行版)。
  • 重樓:指多層的高樓建築。
  • 無有是處:佛教術語,意指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絕不可能發生。
  • 三級、四級:指律法或修行中設定的等級、階段或次第。
  • 明詰:明確地詢問、質詢或對質,指在律法討論中清晰地提出問題以求釐清義理。

三中。以五為十緣,十為具緣,故 必先五後十。《智論》云:因五戒生十戒,因十戒 生具戒。《善戒經》云:先五,次十,三具,四菩薩。譬 如重樓四級,不由初級至二級者,無有是處; 乃至不由三級至四級者,無有是處等。如此 明詰,豈得懷疑。

995
白話直譯
第四,首先說明正確儀軌。接著斥責不合法的做法。律文只規定五種儀式:偏袒、脫鞋、互跪、合掌、禮足,原本並沒有捉衣的方式,也不是表示尊敬的意思;因此特別指出,以杜絕後人濫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項內容之中,首先說明正確的儀軌禮節。。接下來要譴責不符合律法的行為。。律法中只規定了五種禮節:露出右肩、脫掉鞋子、互相下跪、合掌以及禮拜足部。原本並沒有抓衣服的規定,這也不是表達尊敬的方式。。所以要特別強調這一點,以免後世隨意濫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四個討論要點中,首先對應的是關於僧團行為準則與禮儀(正儀)的規範,旨在確立修行者的外在威儀以契合內在定慧。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標誌著論述重點從肯定正法(或正行)轉向對違律、非法行為的譴責與界定,旨在透過對比明確律法之界限。

    此處在討論律宗對禮儀規範的界定。
    作者指出律典中明確規定的五種恭敬禮法,旨在說明「捉衣」這一行為並不屬於標準的律法儀軌,且在法義上不被視為一種正式的尊敬表現,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律的依據。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強調特定戒律或制度在適用上的嚴謹性,旨在防止後世修行者因不詳法義而隨意操作或誤用律法。

名相註解
  • 正儀:指正確的儀軌、威儀或禮節,在律藏中特指符合戒律規範的身體動作與行為準則。
  • 脫屣:脫掉鞋子,在進入聖域或面對尊者時以赤足表示恭敬。

四中,初示正儀。次斥非法。律 文但制五法,偏袒、脫屣、互跪、合掌、禮足,本無 捉衣之式,復非尊敬之意;故特點之,絕後 濫用。

996
白話直譯
五項中,首先說明地點。既然已作單白,意義上就是對僧團說明。接著說明問緣的道理。設立殊勝因緣,是為了說法開導,詳細說明心境,並詢問遮難等事。舊說:五逆罪中,只是不問破僧。現在認為不然,雖然不是直接破僧,也難免有協助之嫌;如女子不能破僧,尼僧接受詢問,也足以作為明確的標準。現在必須詳細詢問十三項重大障難。遮難中,除了年齡、衣鉢,只問十三項而已。下文所指同僧,就是〈受戒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中,首先說明地點。。既然已經進行了單白(單獨告知),其含義就是面向僧團地陳述。。從「理」這個字開始,接下來說明請問這個問題的起因。。建立良好的機緣,是為了在說法時能給予開導,詳細地向對方揭示心境,並透過詢問來排除疑惑或遮止錯誤。。舊有的解釋說:在五逆重罪中,並不包括破除僧團的行為。。現在說
並非如此,雖然不是正面地破除,但並不缺乏相輔相成的幫助。。如果女性無法打破(此種執著或疑惑),比丘尼在受問時,可以用足部(的狀況)作為判斷準則。。現在需要詳細地詢問關於這十三種困難的問題。。在遮戒的規定中,除了關於年歲與衣缽的項目,只需要詢問那十三項內容。。下文所指的同僧,就是在〈受戒篇〉中討論的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五個分析要點中,第一項是說明該法事或戒律適用的具體場所或環境。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單白」的程序。
    在僧團議事或行法時,若採取單白形式,其法義在於向整個僧團告知或陳述,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此處為律疏之撰寫體例,作者在分析完前文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闡述對方向佛陀或長上請法、發問的背景動機(問緣)。

    此處討論的是僧伽或教學中如何建立有效的溝通條件(勝緣)。
    在律宗的教導中,說法並非單向輸出,而需透過開導、對心境的具體揭示,以及使用「問遮」(詢問以排除錯誤見解或違規行為)等手段,確保受教者能正確領悟法義並遵守戒律。

    此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五逆」罪行的定義範圍。
    在特定的解釋脈絡下,指出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破set、妄稱三果)的判定中,並不將「破僧」之罪併入其中討論,用以區分不同量級的罪業或處分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討論在破除錯誤見解或論證法義時,即使沒有直接的正面反駁(正破),但若有其他相應的論據或情境輔助(伴助),亦能達到證明或否定之目的。
    強調論證方式的靈活性及其相互支持的關係。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女性(或比丘尼)在特定情況下的判斷標準。
    在律法實行中,針對特定違犯或狀態的認定,需有明確的對照基準(明準),此句指明在特定情境下以「足」作為判定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指在對特定律法或法義進行辨析時,必須全面地探討並排除十三項可能的疑難或障礙,以確保對戒律的理解精確無誤。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遮」 (遮法) 的審問程序。
    在確認比丘是否犯戒時,針對特定項目的詢問有其法定範圍,除了基本的年歲與衣缽等身分確認項外,重點在於針對特定的十三項違規事由進行詢問,以確定其罪相是否成立。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旨在指引讀者查閱相關法義。
    文中「下指」意指後文所述之對象,「同僧」指具有相同僧格或共同受戒之僧眾,明確指出其詳細討論內容位於〈受戒篇〉中。

名相註解
  • 單白:指在僧團中單獨向大眾陳述或告知某事,不要求他人隨即贊同或表決,僅作告知之用。
  • 問緣:指發問的因緣或背景理由。
  • 問遮:指透過詢問來遮遣(排除)對方的錯誤見解、疑慮或違律之處。
  • 破僧:指採取行動破壞僧團的和諧與統一,使僧團分裂。
  • 正破:指正面地、直接地破除對方的錯誤觀點或論據。
  • 伴助:指相隨的輔助因素,在論理中指能支持主論點的次要證據或相應條件。
  • 明準:明確的判定基準或對照標準。
  • 十三重難:指在律法推演或法義辨析中,所設定的十三種層次之困難或疑難點。
  • 年歲衣缽:指比丘的受戒年限(法歲)以及持有的衣物與缽,是用於確認僧侶身分與資歷的基本指標。
  • 十三耳:指律法中規定的十三項詢問要點,「耳」在此為助詞,相當於「而已」。
  • 受戒篇:律書中專門記載受戒程序、資格及規範的章節。

五中,初示處。既作單白,義是對僧。理 下,次示問緣。立勝緣者,為說法開導,委示心 境,及問遮等。舊云:五逆中,但不問破僧。今謂 不然,雖非正破,不無伴助;如女不能破,尼受 問之,足為明準。今須具問十三重難。遮中,除 年歲衣鉢,但問十三耳。下指同僧,即〈受戒篇〉。

997
白話直譯
二體之中。三皈依之語下,便成就業體,因此特別指出正加為戒體,依《業疏》分為五項。首先陳述自己的名字;第二是皈依三寶;第三是我現在,特別指出所重視的,說明隨順出家。第四是某甲為和尚,表示親自依止有根本,傳承法脈與心要。第五如來等,是怕混淆其他尊者,所以特別指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兩種體相之中。。在宣讀三皈依後,就獲得了業體的性質,所以這裡正確地稱之為戒體。根據《業疏》的記載,這可以分為五種。。首先說明自己的名字。。第二種情況是屬於三種境界。。第三,關於「我」這個字。接下來的部分特別指出重點,是指隨從出家。。第四,一個人如果要擔任和尚,必須有親近依止的師長作為根本,藉此傳承法義與心印。。提到五位如來等,是擔心把其他尊者也混在一起,所以才特別指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討論名相或法相的承接語,指在先前提及的兩種組成要素或體質(二體)之中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受戒之時,戒法如何在心中成立。
    在受三歸依時,心中即生起一種對正法的承擔與誓願(業體),而這種體質在律法實踐中即被視為戒體。
    文中強調應以《業疏》的五分法作為判準來分析其構成。

    此處記述律儀或僧團程序之要求,在進行正式陳述或請願前,應先明確告知自身身分(姓名),以符合律法之規範與秩序。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次第,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別,第二類則被歸納於三種特定的境界或範疇之中,用以釐清律條適用的對象與界限。

    此處為律法疏釋,針對前文中出現的「我」字進行義理分析。
    作者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不再泛指,而是特指在出家過程中,修行者隨從師長出家時所涉及的重點規範。

    本句強調僧團中師徒傳承的必要性。
    在律法實踐中,成為指導師(和尚)不能僅靠經論研讀,而必須透過「親依」(親近依止)建立起正統的傳承脈絡,確保法義的傳遞與心靈的感悟能正確承接。

    此句為律疏對經文名相的解釋,說明在列舉特定佛尊(如五如來)時,為了避免將其他層級或類別的尊者(如菩薩、聲聞等)誤入其中,而採取明確指稱的界定方式,以確保法義之嚴謹。

名相註解
  • 二體: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體、性質或組成部分。
  • 業體:指由特定行為(業)而成立的法體或心靈狀態,此處指受戒時產生的心靈性質。
  • 三境:指三種不同的狀態、對象或環境範疇,具體內涵需依據前後文律則之分類而定。
  • 親依:指弟子親近並依止師長,在生活與修行上接受指導。
  • 寄法傳心:指將佛法義理與證悟的心印傳授給弟子。

二體中。三歸言下,發得業體,故指正加為戒 體耳,準《業疏》分五。初陳己名;二歸三境;三我 今下,別指所重,言隨出家。四某甲為和尚者,親依有本,寄法傳心 也。五如來等者,恐濫餘尊,故別指也。

998
白話直譯
三相之中。盡形壽,說明所期望的期限。不殺生,是表明戒律的內容。是沙彌戒,表示戒法是從師長而來。問答可以理解。其餘都可依此類推。從殺生到飲酒,共為五條;第六是花鬘,第七是歌舞,第八是高床,第九是非時食,第十是捉持珍寶。花鬘,是西印度的風俗,多用各種花編成花鬘掛在肩頸,或用香油塗抹身體。《業疏》說:倡,指的是俳優,以人為戲弄;伎包括男女,就是指演奏音樂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相的情況下。。所謂的「盡形壽」,就是明確設定的期限。。所謂不殺生,是指展現出持戒的相貌。。這裡提到的沙彌戒,是指修行法門是由於他人傳授而得的。。透過問與答的方式,就可以解釋清楚了。。剩下的部分都可以依照同樣的原則來理解。。從殺生到飲酒,總共是五項(戒律)。。第六項是使用花鬘裝飾,第七項是觀看歌舞,第八項是使用高牀,第九項是在不適當的時間,第十項是私自持有寶物。。關於花鬘:在西竺的風俗中,人們常將許多花朵編織成花環戴在肩膀和脖子上,或者在身上塗抹香油。。《業疏》中解釋:「倡」是指演員,是指透過表演來戲弄他人。。所謂的伎通男女,指的就是演奏音樂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律法分析中關於事物的三種相狀(性質或特徵),用以判定律條適用的具體條件。

    此處討論律宗中關於出家受戒或承許之期限。
    在律法規範中,「盡形壽」是指直到身體死亡為止的期限,此句旨在說明該期限是明確且有特定目標的界限。

    本句解析律儀之目的。
    在律法體系中,「不殺生」不僅是個人的禁忌,更是透過具體的行為規範(戒相),使修行者在身心上建立起規矩,從而顯現出出家人的清淨相貌與持戒狀態。

    本句解析沙彌戒的性質。
    在律法體系中,沙彌戒屬於依賴於傳授者(授戒師)而成立的戒法,強調戒律的傳承與依止關係,而非自覺而得的自然法。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結構性轉折,指出針對前述之疑義,透過問答形式的辯論或解析,即可使法義明確、疑慮消除。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結語,意指在詳細討論完部分案例後,其餘類似的條目或情況,其判定標準與解釋邏輯與前述一致,無需贅述。

    此處指出比丘或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五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此段落列舉比丘所禁止的十種奢侈或不端之行為,屬於律法中關於禁斷與節制的規定,旨在使出家人遠離世俗享樂與貪著,維持清淨戒律。

    本句旨在描述古印度(西竺)的文化習俗,用以解釋律法中關於裝飾、香油使用等行為的背景,使修行者瞭解當時社會對「華鬘」與「香油」的通用定義,以便對照律儀之禁限。

    此處為律法解釋,旨在界定「倡」之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行為的性質(如是否屬於戲弄或演藝)對於判斷是否違犯戒律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法解釋,旨在明確定義「伎通男女」之名相,指稱在特定社會或律法語境中負責演奏音樂、表演藝能的人員,以便界定其身分及其在律藏中涉及的禁戒或規範。

名相註解
  • 沙彌戒:佛教出家男子的初級戒律,需由具足資格的比丘傳授。
  • 法從人:指法義或戒律的傳承必須經過人與人之間的授受,而非憑空獲得。
  • 殺:指殺生,禁絕毀損他人生命。
  • 酒:指飲酒,禁絕使心神迷亂之物質。
  • 華鬘:指用鮮花編織的飾帶或花環,在此指不應以之裝飾身體或居所。
  • 捉寶:指私自持有、把持或獲取寶物,違背出家捨棄財物的原則。
  • 倡:在此語境下指職業表演者或演員。
  • 伎通:指精通歌舞、音樂等演藝技藝。
  • 奏樂者:指演奏音樂的藝人。

三相中。盡形壽者,明所期也。不殺生 者,示戒相也。是沙彌戒者,指法從人也。問答 可解。餘竝準知。從殺至酒,為五;六華鬘,七歌 舞,八高床,九非時,十捉寶。華鬘,西竺風俗, 多以眾華結鬘貫於肩項,或以香油塗身。《業 疏》云:倡,謂俳優,以人為戲弄也;伎通男女,即 奏樂者也。

999
白話直譯
次一科。為了說明功德,讓自己明白尊貴殊勝,不讓自己輕視自身。用山作比喻也無法超越,用海作比喻也無法窮盡,用虛空作比喻也無法觸及邊際。因為這種無漏解脫的功德,超越了一切有為法。下文所說要隨時應機,應當引用前文,勸導遮止損益,善巧地開示演說。以領悟為首要,不只是誦讀語句,所以注釋中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下一個科目。。為他說明修行得來的功德,讓他意識到自身的尊貴與勝出,使他不會輕視自己。。用山來比喻無法超越,用海來比喻無法窮盡,用虛空來比喻找不到邊界。。因為具備這種不留煩惱、能得解脫的功德,所以能超越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對於要求對方隨時配合的人,應該先引導他們,針對可能產生的障礙與損益進行勸誡,並用巧妙的方手段來解釋說明。。應該把領悟意思放在首位,而不是隻會死背誦讀,所以注釋中才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科」指科目或分項,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與章節,提示讀者進入下一個分析議題。

    此句出於律集之論釋,旨在說明對修行者(或僧團成員)鼓勵其正向功德的重要性。
    在律法修行中,適當的肯定能建立修行者的自信心(自尊),防止因過度自卑或輕視自身而喪失精進心,此為一種慈悲的教化手段,使修行者在正法中建立信心。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功德或法界之深廣,超越了物質世界的具象比喻。
    即便使用山之高、海之深、空之廣來類比,仍無法完全涵蓋其真實的廣大與深邃。

    本句說明「無漏」之功德在於其不雜染、不生滅,因此能超越所有處於生滅、因緣和合狀態的「有為法」。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修行達到無漏境界後,不再受制於世間法與有為法的束縛。

    此句討論律儀教學或度化眾生時的機時與方法。
    強調在要求對方遵循規定(隨時)之前,必須先進行前導引導,分析行為可能帶來的損害與利益(損益),並運用「善巧方便」使對方能契機領悟,而非強硬要求。

    本句強調在學習律法或經論時,「悟」(領會義理)的重要性優先於「誦」(機械式誦讀)。
    在律宗修習中,若僅能誦習條文而不能領悟其制定的深層目的與適用情境,則無法真正落實戒律的實踐,此為對學習方法論的指導。

名相註解
  • 山喻、海喻、空喻:佛教常用的類比手法,分別以山的崇高、海的深廣、虛空的無邊來對比法義的深遠。
  • 障損益:指修行或行為中可能遇到的障礙,以及由此產生的損害與利益。

次科。為說功德,知己尊勝,不令自 輕。山喻無以過,海喻不可窮,空喻不得其邊。 以是無漏解脫功德,出過有為一切法故。下 令隨時者,應須引前,勸障損益,善巧開演。取 悟為先,不唯誦語,故注云云。

1000
白話直譯
第三科中,前面解釋高床。八指,是以佛為標準,就是一尺六寸。《增一阿含》,金、銀、牙、角、佛師、父、母,這就是八種。〈隨相〉,就是九十種之中。接下來解釋生像。生色就是金,因為天生為黃色。似色就是銀,因為可以塗染。所謂似即像,是在法會上所用的名稱。生像,是將胡語翻譯為漢語。胡語尚未明確,金銀全是漢語。重複說明,所以稱為二彰。胡語和漢語合稱華梵,這是依循古制的說法。古時稱梵語為胡語,是因為佛法最初傳入漢地時如此稱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首先解釋關於高牀的規定。。所謂的八指,按照佛陀時代的度量標準計算,相當於一尺六分。。根據《增一阿含經》的記載,這八種類別分別是:金子、銀子、象牙、犀角、佛陀、師長、父親和母親。。所謂的「隨相」,就包含在九十種的情況之中。。接下來解釋關於佛陀出生像的意義。。所謂的「生色」就是指黃金,因為天然產出的顏色就是黃色的。。顏色看起來像銀子的就是銀子,因為它可以用來塗抹染色。。「似」這個字就是指「像」,這是上述討論中所使用的名稱。。「生像」這個詞,是用漢文來翻譯外國語言(胡語)的意思。。不熟悉胡人的語言,對於金銀等貨幣的稱呼全部使用漢語;。因為重複地說明瞭,所以說這兩者都表現得很清楚。。將胡語與漢語合在一起,稱為「華梵」,這是沿襲古代的稱呼方式。。古時候把梵語稱為胡語,是因為佛教最初是從西域傳入中國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指在討論的三個項目中,首先針對「高牀」這一律項(或設施)進行釋義。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討論通常涉及比丘對於臥具、牀鋪的高度及使用規範之界限。

    此句為律集之量度註釋,旨在明確規範僧團在律法中所涉及的具體尺寸度量,將古代的指幅單位換算為當時通用的尺分制,以確保律儀執行之精確。

    此處引用《增一阿含經》之內容,列舉八種應予以尊敬或在特定律儀中具有重要地位的對象。
    在律集或律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對不同對象的供養、禮敬或禁忌之區分。

    此處討論律法在適用於不同個案時的彈性處理。
    在律宗的分類中,「隨相」是指根據具體情況的差異而採取相應的處理方式,而此類情況被歸納在九十種特定的類別或案例之中。

    此處為律集之註疏,旨在依序解釋佛傳圖像中關於佛陀出生之相狀及其法義,屬對聖像義理的解析。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財物名相的註釋,說明「生色」一詞在特定語境下指代天然之黃金,旨在明確律條中涉及財產或供養物品的具體定義。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物質鑑定與財物定義的討論,旨在區分真銀與雜質,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對特定物品(如僧寶或供養物)的定義與使用規範。

    此處為律疏對術語的釋義,說明在該論議脈絡中,「似」與「像」二字意義相同,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行為相似性的通用名稱。

    此句出於律疏之校勘,討論譯名之對應。
    在律典翻譯過程中,需區分原語言(胡語,通常指梵語或中亞語言)與翻譯後之漢語名相,以確保戒律條文之精確理解。

    此處為律集事鈔中關於貨幣交易或語言交流的實務記錄,描述在特定歷史背景下,修行者或相關人員在處理金銀貨幣交易時,因不通西域語言而直接使用漢語稱謂的現象,屬律典中關於生活事宜的記載。

    此句為律疏之論釋,分析前文之表述方式。
    指透過重複敘述同一義理,使兩種相關的法相或規範在論述中皆得到明確的顯現與強調,以避免混淆。

    此處為律疏中關於語言翻譯與術語對照的說明,指出將胡語(此指梵語)與漢語合稱為「華梵」是遵循古人的習慣。
    這在律典翻譯中非常重要,旨在說明譯文在語言轉換時的對照基準。

    此處記載歷史語言稱謂之由來。
    在早期的中國佛教傳播過程中,由於佛教與梵語皆由西域(胡地)傳入,故將梵語或相關文化概稱為「胡」。

名相註解
  • 約佛:指依照佛陀在世時期的度量標準。
  • 金銀牙角佛師父母:此為八種名相的合稱,包含物質珍寶(金、銀、牙、角)與人格尊崇對象(佛、師、父、母)。
  • 九十中:指律法中針對不同情境所設定的九十種分類或判定標準。
  • 生像:指佛陀出生時的造像或圖像是,通常指佛誕生之相。
  • 生色:在此指天然之色,特指黃金的天然黃色。
  • 塗染:指將物質塗抹在表面以改變顏色或裝飾,在此語境下用於測試物質的物理特性以辨別真偽。
  • 會上名:指在目前的討論、會議或前文語境中所採用的名稱。
  • 胡:指非漢族之外國人,在佛教文獻中通常指代梵語或西域語言。
  • 胡語:指古代中國對西域各民族語言的統稱。
  • 金銀:此處指當時作為貨幣或交易媒介的金屬貨幣。
  • 二彰:指兩種義理或兩個方面皆清晰地顯現、表述出來。
  • 漢地:指中國中原地區。

三中,前釋高床。 八指,約佛,即尺六也。《增一》,金銀牙角佛師父 母,是為八種。〈隨相〉,即九十中。次釋生像。生色 即金,天生黃故。似色即銀,可塗染故。似即像 者,會上名也。生像,是翻胡為漢;未詳胡語, 金銀全是漢語;重疊言之,故云二彰。胡漢,合 云華梵,循古為言;古者召梵為胡,以法初來 漢地故也。

1001
白話直譯
第四科中,前面依據兩段經文,首先依據大小持者。完整來說,大小持戒犍度,就是〈雜犍度〉。後文說明大僧與沙彌,持戒的相同之處。那裡說明遮止性質的奉持,也都與僧眾相同。接著依據兩部律典,就是戒本。戒條之下,三眾皆為吉祥。所以下文,接著依據決定。僧眾受戒已遍及如塵沙那樣多,所說的戒相只顯示四重,因此可以作為比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項之中,前面的兩段文字可以相互比對,其中第一項是以「大小持」作為標準。。詳細來說,無論是持大戒或小戒的犍度儀式,指的就是〈雜犍度〉。。後來的文明大僧與沙彌,在持戒的相貌上是一樣的。。那些關於明遮的戒律性質,比丘同樣需要奉行持守。。接著依據這兩種律法來比照準則,就是戒律的根本基礎。。在戒律的說明之後,接下來提到的三類眾生也都吉祥。。從「故」字以下的部分,接下來是根據準則進行裁決。。雖然受戒的僧眾數量多如恆沙,但說明受戒的相貌時僅列出四種層次,因此可以用來類比參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分析,旨在透過比對不同經律文獻(文)來確立制度或規則的適用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四種情況中,如何運用前兩段文字的準則,並明確第一項是參照關於「大小持」的規定。

    此句在律集體系中界定「犍度」的範圍。
    在僧團的接納程序中,根據受戒程度的不同(大、小持戒),其相應的接納儀式被歸類為「雜犍度」。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僧階(比丘與沙彌)之間的適用性,指出在特定情境或後世規範中,大僧(比丘)與沙彌在持戒的標準或表現相貌上具有一致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明遮」之規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某項規定被定義為明遮(明確禁止),則其奉持的義務適用於所有僧團成員,強調律法適用範圍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準則。
    在律藏體系中,當遇到未明文記載的狀況時,需透過「比量」或「準則」來類推。
    所謂「次準二律」是指依據相近的律條進行比照,而這種比照推演的邏輯與依據,即構成維持戒律純淨與執行的根本基礎(戒本)。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討論戒律修持後的結果或對象。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指明在論述完戒律相關規範後,後續提及的三種修行人或眾生羣體皆能獲得吉祥、安穩的果報。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將論述分為原因、依據與結論。
    文中「故」字通常作為推論的轉折,而「準決」則是指依照律法準則對爭議或事例做出最終的判定。

    此句討論律儀中受戒之相。
    作者指出儘管受戒者眾多,但其受戒的法相、程序或等級可歸納為四種(四重),透過這種概括性的分類,便能將繁雜的個案以類比的方式進行統一說明。

名相註解
  • 大小持:指在律法中關於持有(持守)戒律之程度或規模的大小區分,常用於界定不同級別的戒律執行標準。
  • 持戒同相:指在遵守戒律的規範、儀軌或外在表現上保持一致。
  • 明遮:律法中明確禁止的行為,違犯後需依照律法進行懺悔或處置。
  • 僧受:指僧團成員接受戒律的授受過程。
  • 塵沙:指如塵埃、如恆河沙般數量極多。

四中,前準二文,初準大小持者。 具云,大小持戒犍度,即〈雜犍度〉。後文明大僧 沙彌,持戒同相;彼明遮性奉持,竝同僧故。 次準二律,即是戒本。戒戒下文三眾竝吉。故 下,次準決。僧受既遍塵沙,說相但示四重,故 可相例也。

1002
白話直譯
第五科中,有兩種解釋。一是理上沒有,二是略說沒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前面提到的五個項目中,這裡對其中兩個項目進行解釋。。第一種是從道理上來說不存在,第二種則是簡略地表述為不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律疏體例標記。
    作者在分析前文提出的五種情況或項目時,告知讀者接下來僅針對其中的兩項展開詳細的釋義。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區分兩種「無」的義理:理無是指依據法性或邏輯必然性而不存在;略無則是為了敘述簡便,將部分條件省略而表述為不存在。

名相註解
  • 二釋:指對上述五項中的其中兩項進行解釋(釋義)。
  • 理無:指基於理路、法性而本質上不存在。
  • 略無:指在表述上採取簡略方式,將其視為不存在。

五中,二釋。一是理無,二即略無。

1003
白話直譯
五德之中。《福田經》中,佛告訴帝釋,僧人具備五種清淨功德,稱為福田。現在摘錄《業疏》來解釋這五德。第一種功德是,已經厭離塵世,常懷出世聖道於心。第二種功德是,改變形貌,轉變本性;志向遠離奢侈,外表與內心相符。第三種功德是,恭敬奉行三學,即使死亡也不改其志。第四種功德是,斷絕愛欲隨順於道,能同時捨棄親近與疏遠的人;所謂適音、適莫,就是指親疏。第五種功德是,奉行最究竟的教法,利益他人,實踐大士之行。這五種功德,是出家人的根本要義;五眾都應共同奉行,不僅僅是小眾;要終身實踐,不只是剛受戒時才行。疏文說:這些功德從始至終,通於五眾;都能成為眾生的依靠,是人天的典範;因此應當誦持,不可輕視受戒的本體與形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種德行之中。。在《福田經》裡,佛陀告訴帝釋天:出家眾如果具備五種清淨的德行,就可以被稱為能讓人種植功德的「福田」。。現在我摘錄《業疏》裡的內容來解釋這一點。。第一種德行是指:因為厭惡世俗的煩惱,心中時刻掛念著出世的聖人之道。。所謂的兩種能力,就是指能夠改變外貌以及改變原本的性質。。心志完全遠離奢侈追求,外貌與穿著的風格相稱。。所謂的三種功德,就是指實踐三學,這樣在死後纔不會迷失或毀滅,能保有自己的覺悟與果位。。所謂的四種功德,是指能斬斷對世間的依戀來修行,並且平等地捨棄對親近之人與陌生之人的執著。。所謂的「適音」與「適莫」,指的就是親近或疏遠的關係。。所謂的五德,是指實踐最深奧的教法,同時也救濟他人,這是大菩薩(大士)的修行行為。。這五種德行,是出家人的核心要義。。五種不同身分的僧團共同供養奉行,而不僅僅是小乘僧團。。應該終身實踐這些戒律,而不能僅在剛受戒時執行。。疏論中說:這種功德從開始到結束,都對所有五蘊眾生有效。。都能夠接受物質的供養,並成為人類與天人的榜樣。。所以要讓僧眾誦習並持守戒律,不要輕視受戒的實質以及僧團的儀式服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對僧伽或修行者應具備之五種德行(五德)的論述起始,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後文將詳述五德之具體內涵及其在律法運用中的地位。

    本句說明僧伽(出家眾)成為信眾供養對象之正當性。
    所謂「福田」,是指修行清淨的僧眾如同肥沃的田地,信眾在此種植(供養)善因,能獲得巨大的功德果報。
    重點在於「淨德」,非單純身分即為福田,必須具備清淨行實。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論著時的說明,指出其解釋的依據是截取自另一部名為《業疏》的專門論著,旨在透過權威文獻來對律法或業報之義理進行論證。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基本心態,強調「厭離心」是出世修行的前提。
    唯有對世俗慾望產生厭離,才能在心中建立對聖道(解脫之道)的渴求與恆常守護。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或化身之能,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化現時,能隨機權巧地改變生理形態(形)與內在屬性(性),以適應度化眾生的不同需求。

    此處論述僧團對於衣飾與生活態度之要求,強調內在心志應杜絕奢華之念,且外在形貌與所穿之法衣應和諧相稱,不應產生違和或過分張揚,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簡樸之風。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功德基礎。
    三學(戒定慧)是佛教修行之核心,透過奉行三學而積累的德行,能使修行者在生死輪迴中不至墜落,確保在死後仍能依循正法之果位而生。

    此句闡述出家修行者所需具備的心理特質與功德。
    首先是「割愛」,指斬斷對情愛與物質的執著以追求解脫道;其次是「兩捨」,指不分親疏遠近,平等地捨離對所有對象的情感牽絆,以達到心境的澄淨與無執。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界定僧團內部或與在世人交往時,根據關係的親疏遠近(親疏)而有所不同的稱呼或對待方式,用以規範律儀之適用範圍。

    此處解釋「五德」之內涵,強調修行者不僅要追求自身的覺悟(奉行極教),更要具備利他精神(兼濟於他),將個人解脫與普度眾生結合,體現菩薩道(大士行)的特質。

    此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特定的五種德行(五德)構成出家生活最根本且關鍵的準則,修行者必須優先掌握以維持僧團之清淨與修行之正道。

    此句描述佛教僧團的組成與供養情況。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五眾」指五種身分的出家者,強調法義的傳承與實踐並非僅限於特定的小眾(小乘)羣體,而具有普遍性與共時性。

    此句強調持戒的持續性。
    在律法修行中,受戒僅是形式上的開始,真正的持戒要求修行者在整個出家生活中恆常實踐,而非僅在受戒當下或短期內遵守。

    此句討論特定功德(斯德)的普遍性與恆常性,說明該德行之效力不限於特定時間,且能廣泛利益所有由五蘊構成的眾生,體現律義中功德圓滿的特質。

    此句描述僧伽或修行者在律法規範下,因其德行而能正當接受供養,並在世間(人道)與天界中起到教化與表率的作用。

    本句強調律儀的完整性。
    在律宗語境中,修行不僅在於內在的「誦持」(誦習與持守),亦在於外在的「體」(受戒之法體)與「形服」(僧團的儀軌與服飾)。
    兩者相輔相成,外在的莊嚴形相是內在戒律實踐的體現,不可偏廢其一。

名相註解
  • 五淨德:指僧侶應具備的五種清淨德行,是構成「福田」的必要條件。
  • 塵俗:指充滿塵垢的世俗世界,象徵被煩惱與慾望遮蔽的凡夫生活。
  • 反形:指反轉或改變外在的身體形態、相貌。
  • 易性:指變易或轉換原本的性質、特徵。
  • 奢靡:指過度追求物質享受與華麗裝飾,與出家人的「少欲知足」相悖。
  • 形服相應:指修行者的外在形貌(形)與所穿著的服飾(服)應協調一致,不宜突兀或不合時宜。
  • 三德:指修行中獲得的三種功德,在此特定語境下與三學之實踐相連結。
  • 四德:指修行者在出離過程中應具備的四種功德。
  • 從道:趨向於覺悟與解脫的聖道。
  • 兩捨:指捨離「親」與「疎」兩種對立的情感執著,達到平等心。
  • 適音:律典中關於稱呼或對待特定對象的術語,指親近的關係。
  • 適莫:與適音相對,指疏遠或不親近的關係。
  • 親疎:指人際關係的親近與疏遠程度,在律法中影響禮節與禁制的適用。
  • 極教:指佛教中最高深、最究竟的教法。
  • 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如衣食住藥等。
  • 人天師範:指成為人類與天人的導師或榜樣,顯示其德行之高。

五德中。《福田經》,佛告帝釋,僧有五淨德,名曰 福田。今撮《業疏》釋之。初德者,既 厭塵俗,出世聖道常懷佩故。二德者,反形易 性;志絕奢靡,形服相應故。三德者,奉崇三學, 死而有己也。四德者,割愛從 道,兩捨親疎故;適音的,適莫,即親疎。五德者, 奉行極教,兼濟於他,大士行故。此之五德,出 家大要;五眾齊奉,不唯小眾;終身行之,不唯 初受。疏云:斯德始終,通於五眾;俱堪物養,人 天師範;故使誦持,無輕受體及形服也。

1004
白話直譯
六念中,最初的指向相同。與世俗不同,是為了區分混雜;教化眾生,令其憶念三寶及戒、天、施,稱為六念。規定沙彌也要修六念,是說明必須憶念的原因;五眾都要遵守,不僅僅是大僧。以下內容,顯示其差別。今年多少歲,就是指生年。某年等受戒,是指出家之年。以下是說明其意義。大僧只記得受戒的時間,不記生年。沙彌以出生和受法兩年來區分上下,所以要同時憶念兩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種念法中,第一項的含義是一樣的。。與世俗不同的地方在於,要求簡潔且不隨便。。透過教化,讓對方記得三寶、持戒、敬天與佈施,這就叫做「六念」。。制定沙彌的通限規定,是為了說明為什麼必須要心存警覺、謹慎記憶。。這項規定適用於五眾所有人,而不僅僅是指比丘僧團。。到下面的內容,會詳細說明其中的區別。。這裡說的「今年若多少歲」,指的就是出生的年份。。在某一年受戒,這一年就計算作出家年數。。接下來,我將說明其中的意思。。資深比丘只記得自己受戒的時間,不記得出生年份。。沙彌在受戒後的兩年時間裡,被分為上半年和下半年(或初年與次年)來區分,所以必須將這兩個階段都考慮進去。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禪定或念法的分類,指在六念(通常指佛、法、僧、戒、天、呼吸等不同組合的念法)的項目中,第一項的定義或對象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處討論律儀之要求,強調出家僧人在言行、法相或生活規範上應與世俗之人有所區別,重點在於保持簡潔、精確,避免隨意、雜亂或過於奢華之舉。

    此處論述律師或僧眾在教化他人時,應引導其建立六種正念。
    三寶(佛、法、僧)為信仰基礎,戒律為行為準則,天(天道/天人)指引善果之歸宿,施為慈悲實踐。
    此法旨在為初學者建立完善的善業基礎。

    此句討論律法中針對沙彌(見習比丘)所制定的通限(通用限制/禁制)規定。
    其目的在於提醒修行者在學習戒律時,必須時刻保持正念與警覺,不可懈怠,以確保戒體之清淨與行為之合規。

    此處討論律法規制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禁制或規範並非僅針對比丘(大僧),而是通達於五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釋迦弟子/或指五種出家屬),強調律令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提示讀者在後續文本中將對前述議題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律則適用的不同情況或義理之區別。

    此處為律集之註記,旨在對僧團管理或受戒紀錄中關於年齡與出生年份的表述方式進行定義與釐清,確保僧籍紀錄之準確。

    本句屬於律師之制度說明,旨在界定僧伽計算法年(僧資)的起算基準點,即以受具足戒之年作為出家年齡的計算起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對前述之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進一步闡明其背後的深層義理與實踐要領。

    此句討論在律法程序(如僧團年資認定)中,比丘之年資是以受戒時分(法年)為準,而非以生理出生年齡(世俗年)為準。
    在律法實務中,受戒時間是決定僧團地位與權限的重要指標。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沙彌(出家見習僧)在修行年限上的法義區分。
    在判定律條適用或年資計算時,兩年的時間被分為上下兩個階段,提醒修行者或判定者在對照律法時,不可僅取其一,而應將兩年完整的區分情況納入考量。

名相註解
  • 不同俗:指出家僧侶在戒律與行儀上應與世俗之人區分,以顯出離心。
  • 制通:指制定通用的限制或禁制條款。
  • 須念:必須心存正念、謹慎記憶或警覺。
  • 戒時分:指受具足戒的具體時間,即僧伽法年的起算點。

六念 中,初指同。不同俗者,簡濫也;化教,令念三寶 及戒天施,名為六念。制通沙彌者,明須念所 以也;五眾通制,不唯大僧。至下,顯別。今年若 干,即生年也;某年等受戒,出家年也。以下,示 意。大僧但記得戒時分,不念生年。沙彌生法 二年以分上下,故須雙念。

1005
白話直譯
在十數之中。第一只是外在的計算。《業疏》又說:佛法並非如此,身體只是暫借飲食資養。飲食是為了維持身體,道法是為了滋養精神。因此暫借形體攝取飲食,作為修行道業的依緣。至於論道,重點在於修習遠離執著為根本;若不了解道的根本,卻把斷食當作修道,這種見解必須破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個數量的範圍內。。第一點是僅僅計算在外部的項目。。《業疏》接著說:佛法並不是那樣的,身體只是暫時的假相,飲食僅是維持生命的資材。。飲食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修行道法則是為了救贖心靈精神。。所以需要依賴身體和食物,作為修行道業的條件。。至於討論修行之道,最重要的是要以修行如何擺脫執著為根本。。因為不明白修行真正的核心與來源,而誤以為禁食就是修行,所以必須打破這種錯誤觀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規定或數量核對之片段,指涉在特定的十項數目或十種分類之範圍內。
    在律行事鈔等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僧團制度、戒律條目或法物數量的計算範圍。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計數或分配的規範說明,指在計算總數時,首先僅將外部(非內在或非特定範圍內)的數額計算在內。

    此句旨在破除對肉身與物質生存的執著。
    在律法與修行的語境下,強調色身之「假」與飲食之「資」僅為度過生命過程的工具,而非真實永恆的自我,以此導向不執著於身與物而專注於法義的修行。

    此句對比物質需求與精神修行的關係。
    說明飲食之目的僅在於維持生理機能(形體),而修行道法之目的則是為瞭解脫與提升心靈(精神),強調修行纔是根本的救贖。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追求出離,但在未證果前,仍需依賴肉身(形)與物質滋養(食)作為基本生存條件,以便有基礎去實踐修行。
    這體現了律法中對於修行基本物質條件與精神目標之間關係的觀照。

    此句強調在探討解脫道(論道)時,核心在於「離著」,即除去對法、對我的執著。
    在律宗的修行框架中,戒律的實踐最終旨在導向心靈的不執著,以達到解脫。

    本句旨在批判將極端苦行(如斷食)誤認為解脫途徑的錯誤見解。
    在律法與修行的實踐中,過度的禁慾並非正道,正確的修行應建立在對「道元」(正法本源)的認知上,而非形式上的肉體折磨。

名相註解
  • 十數:指特定的十項數量或十種分類,依前後文而定其具體指涉內容。
  • 外計:指在律法計量或分配中,將屬於外部、非核心範圍內的數額單獨計算。
  • 身假:指色身為因緣和合而成的暫時現象,並非恆常實體。
  • 食資:指飲食作為維持生存、支持修行之物質資源。
  • 濟形:指救濟、維持肉身形體的生理需求。
  • 濟神:指救濟、提升內在精神或心靈之解脫。
  • 形食:指肉身形體與維持生命的飲食。
  • 論道:探討、論述修行解脫的道路。
  • 離著:脫離執著,指去除對現象或自我的貪著與 clung-to 之心。
  • 道元:指修行之根本、正法的源頭或核心要義。

十數中。第一但出 外計。《業疏》續云:佛法不爾,身假食資。食取 濟形,道取濟神。故假形食,緣修道行。至論道 也,要修離著為本;不識道元,乃以斷食為道, 故須破之。

1006
白話直譯
第二段。疏文說:佛法並非如此。內在果報與外在果報,皆有根本因緣。一切眾生的存在,都是因為名色而生起。心無法被看見,只能用語言來談論。最初由識支開始,因此轉變為名。假借染污持識,就成為染污的色。依託於胎藏,逐漸增長發展;月圓時便出生,怎能說是自然無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二部分的內容。。疏論中說:佛法並非這樣。。內在的果報和外在的環境,全部都是由原本的因緣所導致的。。所有眾生的存在,都是由名色構成的。。心是看不見的,只能透過名稱和語言來討論。。最開始是屬於意識的組成部分,所以後來才轉變稱為「名」。。假設用被汙染的意識來維持,那麼這種汙染狀態就是色法。。依靠那個胎盤子宮,不斷地成長。。月亮圓滿了就會產生,這怎麼能說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疏鈔之編排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分項結構中的第二部分之內部細項。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見解或論點的否定,強調其不符合佛法真正的義理或律制。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於校正對戒律理解的偏差。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普遍性。
    內報指個體的生理、心理狀態或心靈感應;外報指外部環境、社會地位或物質條件。
    兩者皆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種植的業因(本因)所決定,體現了律學中對業果關係的嚴謹分析。

    此句闡述眾生生存的基礎。
    在律部與阿含的教理框架中,眾生的生命形式是由「名」與「色」兩端共同構成的連鎖關係(名色),說明生命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物質與精神功能的相互依存。

    此處論述心法之不可見性。
    在律學與相論的討論中,心屬於不可見的法,無法透過物質感官觀察,僅能透過名言(語言標記)來界定與分析其運作。

    此處討論名色(Nāmarūpa)的組成。
    在律疏分析中,探討意識(識)如何與物質(色)互動,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體系下,原本屬於識之功能的成分,在名色對立的分析中被歸類為「名」。

    此句討論色法與識的關係,說明在假定染汙的意識(持識)作用下,所呈現的染汙狀態即被定義為色法,是用於分析色法構成之理的論述。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子宮中依託營養與環境而逐漸發育的生理過程,旨在說明生命形成的物質基礎與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律與條件性。
    以月相盈虧比喻,強調事物的顯現(生)必須依據特定條件(月滿)而起,而非無因之果或隨機的「自然」。
    在律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事物現象隨意發生、無需條件的錯誤認知。

名相註解
  • 內報:指個體內在的果報,如心靈狀態、身體特質或內在感受。
  • 外報:指外部環境、處境或外在物質條件等果報。
  • 本因:指最初種植的業因,即導致後果的根本原因。
  • 名談:指名言討論,即透過語言定義與邏輯分析來探討不可見之法。
  • 識支:指意識的組成部分或意識的功能項。
  • 持識:指維持或承載對象的意識功能。
  • 胎藏:指胎盤與子宮,胎兒在母體內生存與成長的環境。
  • 自然:指無因、無條件而自發地存在或發生。在此處為否定義,強調一切法皆依緣而起。

二中。疏云:佛法不爾。內報外報,皆 有本因。諸眾生有,皆因名色。心不可見, 止可名談。初始識支,故轉為名;假染持識,即 染為色。託彼胎藏,展轉增長;月滿便生,何得 自然也。

1007
白話直譯
第三段。前文標示:痛、癢、想,古譯為語質,就是三受;痛就是苦受,癢就是樂受,想就是捨受。這種說法出自外道的見解。疏文說:佛法並非如此。生起憎愛,實際上是由五陰為本,與天無關。最初的念頭緣於色、名、識,通達染淨為想,領受順逆稱為受。由於三種想法,便生起三種受;因為有三受,所以又有三種行為。因此長久流轉,無法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前面標記說:所謂的「痛癢想」,是古代翻譯時直接對應字面的譯法,實際上指的就是三種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疼痛感屬於苦受,癢感屬於樂受,而單純的感覺或想著則屬於捨受。。算作是出門在外。。疏論中說:佛法並不是這樣。。會產生憎恨或喜愛的情緒,實際上是由於五蘊(身心組成)的根源所導致的,與天神的幹預沒有關係。。最初的覺知與物質或名稱結合稱為「識」;對其染汙或清淨的辨識稱為「想」;而對此感受到的接納或排斥則稱為「受」。。因為有了三種想,隨之產生了三種受。。因為有三種受念,所以產生了三種行為。。所以會長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法獲得解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條項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之三種情況或三種法項中的第三項,用以導引後續之詳細解釋。

    此處在討論律典翻譯的術語演變。
    古譯中以「痛癢」等具體感官描述來對應「受」的範疇,而作者在此將其歸納為佛教心理學(Cetasika)中的「三受」,說明古譯雖質樸,但其內涵即是苦、樂、捨三種感受。

    本句在律法分析中對「受」的種類進行區分。
    將身體的痛覺歸為苦受,將癢感(因其在特定情況下可能帶來快感或輕微刺激)歸為樂受,而將不偏向苦樂的感知狀態歸為捨受,旨在精確界定受相以對應律律規定的判定。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界定比丘在請假、請願或執行律法規定時,關於「出外」之空間界限或時間計算的判定基準。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見解或解釋的否定。
    在律疏的論辯語境中,「不爾」是用於指出對方論點與正法(佛法)不相符的斷定,旨在導正對戒律或法義的誤解。

    本句旨在說明情感(憎愛)的產生是基於個體自身的五蘊(陰)之業力與習氣,而非外在神靈或天神的操縱。
    這符合律疏中對因果與心法運作的分析,強調內在根源而非外在神定。

    此句解析心法運作的次第:首先是「識」對對象(色、名)的初步能覺;接著是「想」對對象屬性的標記與認定(染或淨);最後是「受」對該對象產生情感上的反應(順或違)。
    這描述了感官接觸對象後,心意識如何由淺入深地產生反應。

    此處論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律部心理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識與標記( perceive/conceptualize),而「受」則是對該對象產生的情感反應(feeling/sensation)。
    三想與三受相對應,說明認知決定了感受的性質。

    此處論述受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受」(感受)是導向「行」(意志行動/造作)的關鍵因素。
    根據感受的性質(苦、樂、捨),進而引發相應的不同心理造作或行為趨向。

    本句描述若不依律修行或未斷除煩惱,將在三界中長期沉淪、流轉,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持戒與正法對終極解脫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古翻語質:指古代譯經時採取較為質樸、直接對應字面的翻譯方式。
  • 樂受:感受中的快樂、舒適或愉悅之感。
  • 出外計:在律法判定中,將某種行為或狀態計算為離開寺院或原定居處的狀態。
  • 憎愛: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厭惡(憎)或執著的喜好(愛),是導致輪迴的煩惱根源。
  • 色名:色指物質現象,名指精神現象(名色)。
  • 領納違順:領納指接納(樂受),違順指排斥或不順(苦受)。
  • 三想:指對對象產生的三種認識狀態,通常對應於後述的三受。
  • 三行:指由三受所引起的三種相應心理造作或行為表現。
  • 淪歷:指在生死輪迴中沉淪、流轉,歷經種種苦難。

三中。前標云:痛痒想者,古翻語質,即 三受也;痛即苦受,痒即樂受,想即捨受。文 出外計。疏云:佛法不爾。生憎愛者,實由陰本, 何干天也。初念緣色名識,了達染淨為想, 領納違順曰受。由三想,便生三受;由三 受故,便有三行。故長淪歷,無解脫也。

1008
白話直譯
第四段。疏文說:佛法並非如此。苦與集是世俗的因果,滅與道是出世的因果。眾生只知苦卻不了解真諦,聖人則明白苦有真諦。凡夫與聖人都依因果而有,怎能說沒有因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疏論中說:佛法並非這樣。。苦與集屬於世間的因果循環,而滅與道則是脫離世間、走向解脫的因果。。一般眾生雖然知道有苦,但並不瞭解苦的真實真理;聖人則能透徹理解苦的真實本質。。所有的聖者都是透過因果法則而成就的,怎麼能說沒有因果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之承接詞,指在前文所述之四種分類或四種條件之內進行進一步的論述與界定。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見解或論述的否定,強調佛法的真實義理與前述之錯誤認知不符。
    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校正對戒律解釋的誤解,旨在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將四聖諦分為兩組:苦與集揭示了眾生在世俗生命中受牽制、輪迴的因果機制(因集而得苦);而滅與道則提供了超越世俗、達成涅槃的解脫路徑(因修道而證滅)。

    此句區分凡夫與聖者在面對「苦」之認知上的差異。
    眾生僅能感官體驗到痛苦,卻不見苦的實相(無諦);聖者則能透過智慧洞察苦的生滅因緣與實相,即對苦有正確的真理認知(有諦)。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普適性,說明即便達到聖者果位,其成道過程依然遵循種種善因與果報的運作,旨在破除對「聖人不受因果支配」或「成道可跳脫因果」的錯誤認知。

名相註解
  • 滅道:四聖諦中的滅諦(苦的熄滅)與道諦(熄滅苦的方法),指向解脫的修行過程。
  • 世俗因果:指在生死輪迴、物質與精神欲求中運行的因果律。

四中。疏 云:佛法不爾。苦集世俗因果,滅道出世因果。 眾生知苦無諦,聖人解苦有諦。凡聖皆由因 果,那云無也!

1009
白話直譯
第五段。疏文說:佛法廣泛破除執著,那我又在何處?是在色之中嗎?是在識中嗎?認為此身之中,只有五蘊;隨著五蘊執取我,就有五種執著。如此分合,依次探求。尋找我卻無所依據,便能領悟妄執;體悟無我之理,便成為無漏相似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五種情況。。疏論中提到:佛法廣泛地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那麼所謂的『我』究竟存在於何處呢?。是指存在於色法之中嗎?。是不是存在於意識之中?。計算這個身體之中,只有五陰(五蘊)而已。。根據五蘊來執著於一個「我」,就產生了五種對我的錯誤認知。。就依照這種分離與結合的方式,按順序來探求。。想要尋找『我』卻找不到,就明白了之前的執著都是妄想。。體會到無我的道理,而進入到與聖人相像的無漏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中的次第分類,指涉前文所列之五種分類或情況中的第五項,用以對應特定的律法條文或僧團管理規範。

    此句旨在透過佛法對「我相」的廣泛破除(破相),引導修行者思考自我的實體是否存在。
    在律疏的論辯脈絡中,強調以智慧分析五蘊皆空,從而否定個體恆常不變之「我」的實體性。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某種狀態、對象或法相是否屬於「色法」(物質範疇)的範圍,用以界定法義的屬性。

    此句為律疏中探究法相或心法之處所,旨在辨析特定對象或心法是否屬於「識」的範疇或存在於識心之中,以釐清心法與色法之區別。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身心組成,破除對「自我」或「實體」的執著。
    將身心拆解為五陰,說明並無獨立不變的「我」存在,僅是五種元素的暫時聚合。

    本句論述對「我」的錯誤執著(我執)是如何隨五蘊(色、受、想、行、識)而生。
    修行者若將五蘊中的任何一項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即陷入五種不同的計我執著中,此為分析我執來源的分析法。

    此句處於律法分析語境,討論法義或戒律條文的構成與拆解。
    指透過將事物或論據先予以分離(離)再行整合(合)的分析方法,依循邏輯順序來推究真義或判定結論。

    此句旨在透過「尋覓而不可得」的實踐,證悟「無我」的道理。
    當修行者試圖在身心現象中尋找一個永恆不變的主體(我)卻發現找不到時,便能意識到過去對自我的認同僅僅是錯誤的執著(妄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律儀與禪定後,透過對「無我」理體的徹悟,使其心境脫離漏盡(煩惱),雖然尚未完全證果,但在境界與特質上已與聖者相似。
    這是在律宗修行框架下,由戒定導向慧解的進階過程。

名相註解
  • 廣破:指廣泛地運用般若智慧或分析法,破除對法相(尤其是我相)的執著。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陰字取其「陰陰相隨」、「無常變異」之意。
  • 計我:指由於無明而對非我的現象產生「我是」或「我所有」的錯誤計量與執著。
  • 覓我:指在五蘊或身心中尋找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主體。
  • 無我理:指領悟眾生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之主體(我)的真理。
  • 相似聖人:指修行程度雖未達至完全圓滿的聖果,但其行持與心境已接近聖者的狀態。

五中。疏云:佛法廣破,我在何 處?為在色中?為在識中?計此身中,但有五陰; 隨陰計我,則有五種。如是離合,次第求之。覓我無從,便悟 妄執;得無我理,分成無漏相似聖人。

1010
白話直譯
在六中。扃,就是門戶,註解作六窗。佛法並非如此。識隨根而起,若是一識,怎會在眼根中聽聞聲音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述的六種情況之中。。「扃」是指門戶,而在疏論中則記載為六扇窗戶。。佛法不是這樣的情況。。意識是隨著感官根基而產生的。如果所有的意識都只有一種,那怎麼可能透過眼睛去聽到聲音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六項條目或六種分類,用以限定後文論述的範圍。
    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稱來對接前述的法義框架。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旨在釐清對特定建築構造(如僧房或設施)之名相定義,辨析「扃」在不同文獻(正文與疏論)中的具體指涉對象。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明確指出其所述內容不符合佛法真理,是用於校正法義的斷定語。

    此句旨在論證「六識」分別獨立的必要性。
    根據律部與阿毘達摩的觀點,每一種識(眼、耳、鼻、舌、身、意)必須對應其特定的根基(根)。
    若將所有識混為一體,則無法解釋為何感官功能具有專一性(如眼僅能視,耳僅能聞),以此反駁將識統一化的觀點。

名相註解
  • 扃:指門閂或門戶。
  • 不爾:非如此,不是這樣。

六中。扃, 即門戶,疏作六窓。佛法不爾。識隨根起,若 是一識,豈眼根中而聞聲耶!

1011
白話直譯
在七中。却,就是逆向。觀察前世為逆,觀察後世為順。註解說:因為得五通,能順逆觀察,八萬劫之外,幽暗不明,便認為是冥諦。轉縷丸,是舉例說明;指用線繫著丸子,從高山放下;線盡丸止,用來比喻無需修行。註解破斥說:佛法並非如此。必須以善巧方便增進修行,才能成就。如同七覺支,抉擇正理,才能達到究竟,怎會不修行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這裡的「卻」字,意思就是指「逆向」或「反向」。。從前面看來是違背的,但從後面看來就是順從的。。疏論中說:因為具備五通,在向後或向前觀照時,發現八萬劫之外是昏暗不明的,因此將其認定為冥諦。。這裡提到的「轉動線球」之說,是用一個比喻來清楚說明道理。。意思是像用一根線繫著小圓球,然後從高山上放下來。。就像線用完了,珠子也就停止了,用這個比喻來表示不需要再行修補。。疏論在破除錯誤觀點時說:佛法並不是這樣。。必須透過適當的方便方法來增加修行,纔能夠達成。。就像修行七覺支並能正確地抉擇理法,才能達到覺悟的境界,怎麼能不修行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條文或論述的次第編號,指涉前文所列之七項分類或步驟中的第七項。

    此處為律集註疏對文字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律典中「卻」字的義理涵義,指代方向或性質上的相反、違背(逆)。

    此句在律法論議中,用以說明對同一行為或現象,若僅視其起因或前期階段可能被判定為違規(逆),但若觀察其結果或後續發展,則可見其符合法理或趨向正向(順)。
    強調判斷法義需全面觀照前後因果,不可片面定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透過神通力觀照時間尺度(劫)的極限。
    當觀照至八萬劫之外時,因達到認知邊界而顯現昏暗(冥然),此種不可知、不可見的狀態被定義為「冥諦」。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比喻的解釋。
    作者說明「轉縷丸」並非字面上的操作,而是一種教學上的譬喻(舉喻),旨在透過具象的例子來揭示深層的律義或法義,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律法或行事之討論中,以此比喻事物之承接、垂墜或某種特定狀態的遞降,用以說明法義的運作方式或具體操作的形態。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物修補(補綴)的規範討論。
    以「線盡珠止」為喻,說明當修補的條件或必要性消失時,即不再進行修補,強調律儀執行之適度與實際狀況之對應。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論辯格式。
    「破」指破折、駁斥對方之見解。
    「不爾」即「不如此」,用以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旨在正本清源,恢復正確的律義理解。

    此句強調在律法實踐或修行過程中,單靠理論或初步修習不足以達成目標,必須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並持續精進增益修行,才能克服困難並圓滿達成(剋)。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具備正確的法門(如七覺支)與正確的辨析能力(簡擇正理),方能達到解脫之果。
    在律法與修行實踐中,強調次第與正理的重要性,不可廢棄修行。

名相註解
  • 逆: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違背、反向或與正道相反的行為或方向。
  • 逆順觀:指對時間軸向後(逆)或向前(順)的觀照。
  • 冥諦:指極其昏暗、不可知或不可見的真實狀態。
  • 轉縷丸:原意指轉動纏繞的線球,在此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展開或還原過程。
  • 丸:圓形的小球。
  • 無修:指不需要再次進行縫補或修繕。
  • 增修:增加、深化修行功夫。
  • 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念因素,包括正念、正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簡擇正理:指在多種法門或理路中,能正確辨析、抉擇出符合真理的正確路徑。

七中。却,即逆也。 觀前為逆,觀後即順。疏云:由得五通,逆順觀 中,八萬劫外,冥然不委,計為冥諦。轉縷丸者, 舉喻顯也;謂以縷繫丸,高山放下;縷盡丸止, 以喻無修。疏破云:佛法不爾。要須方便增修 乃剋。如七覺支,簡擇正理,方能至詣,何有不 修耶!

1012
白話直譯
在八中。外道三學全是邪見。烏雞等,是指見到禽獸,現世果報已盡,遠因業力將現,生於色界天;不思考深遠因果,只認為現報就是如此;便模仿那些畜生,吃草與不淨等行為。八禪,是修習世間禪定,卻認為那就是涅槃。邪慧,就是他們的見解;邪進,如投身岩石、臥於灰燼荊棘等行為。佛法並非如此。四依才是聖道的因緣。八正道是聖道的根本,同時調和心神。觀察運用籌度,深入洞見顛倒想法,便能出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八項內容之中。。外道所主張的三種學習內容全部都是錯誤的。。像烏雞之類的動物,原本是禽畜之類,現在之前的果報已經承擔完畢,遠久的業力開始發揮作用,將會投生到那個色界天中。。不必去思考遙遠的因緣,這指的是立即感應的果報。。就像那些動物一樣,喫草後身體不潔淨。。所謂的八種禪定是指修行過程,而世間的禪定(在此脈絡下)是指達到涅槃的境界。。所謂的邪慧,就是指那種錯誤的見解。。錯誤的精進,就像跳入深谷或躺在灰色的荊棘之中。。佛法的道理並非這樣。。四種依止是成就聖道所需的條件。。八正道是成就聖人之道的因緣,能同時救治並提升心靈的精神狀態。。觀察其思考推演的過程,深刻體會到其中的顛倒妄想,就能夠從中解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列舉的八項法規或分類項目,用以導出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

    此處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差異。
    佛法三學(戒定慧)旨在斷除煩惱、證悟涅槃;而外道雖亦有其修行體系(如所謂的三學),但因其見解錯誤(如執著我見或追求世俗天樂),故被判定為「邪」。

    本句闡述業力運作與輪迴轉生之理。
    說明眾生即便在禽畜身中,若過去種下的善業(遠業)成熟,且目前的惡報已盡,即可脫離畜身,依業力升至色界天。

    此處討論業果的感應時間。
    在律法與因果判讀中,區分「遠因」(經過多生多劫才成熟的業)與「即報」(現前或短期內迅速感應的業)。
    此句強調不需追溯至遙遠的前世因緣,而應視為即時感應的報應。

    此處為律法論議中的比喻,旨在說明若不依律而行或缺乏覺知,其行徑與畜生之無覺、不淨無異,用以警誡修行者應維持清淨。

    此處討論禪定之分類與目標。
    將禪定分為修習過程(八禪)與最終的目的地(涅槃),區分了手段(修)與結果(果)。

    此處討論律儀與正見之關係。
    邪慧是指違背正法、導致偏差認知的錯誤見解,強調「慧」在此處並非指般若智慧,而是指對法義的錯誤判斷與認知。

    此處比喻「邪進」(錯誤的努力)之危險與痛苦。
    在律法修行中,若不依正法而盲目精進,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導致身心受損,如同墜崖或臥於荊棘,處境極其艱難且有害。

    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判斷,用於指正對佛法義理的錯誤認知或誤解,強調正確的法義與前文所述之觀點不符。

    本句指在修習聖道過程中,必須依止四種標準(四依):依經、依律、依論、依師。
    這四者構成了修行者能進入聖道、不致偏差的必要依緣。

    本句強調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作為修行核心的基礎作用。
    在律學語境中,強調透過具足正道之行,能將心神從煩惱中救拔,使其契入聖道。

    此處指透過觀察心念運作的過程(籌度),能發現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產生的錯覺與顛倒執著(倒想),藉由這種覺察而破除執著,達成心靈的解脫。

名相註解
  • 邪: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
  • 報已盡:指過去造業所感召的果報(在此指畜身之苦)已經承擔完畢。
  • 遠業:指在較遙遠的過去世所造,而直到現在才成熟發揮作用的業力。
  • 色天:色界天,指脫離欲界之粗重物質,但仍有色身之定居層次。
  • 遠因:指業力在經過較長時間或多個輪迴週期後才產生果報的遠期原因。
  • 即報:指業力迅速成熟,在現世或極短時間內即顯現果報的現象。
  • 八禪:指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共八種禪定。
  • 邪慧:錯誤的見解或偏頗的認知,與正慧相對。
  • 邪進:指不依正道、不符合法義而盲目追求的精進,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誤導且危險的努力。
  • 嵓:崖之古字,指高峻的懸崖。
  • 聖道因:指成就聖果(如須陀洹等聖者境界)的根本原因與條件。
  • 濟心神:指救拔、度化或調伏心靈的精神狀態,使其脫離顛倒與迷妄。
  • 籌度:指心中衡量、推計或思量對策的過程。
  • 倒想:指顛倒妄想。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將非我視為我。

八中。外道三學皆邪。烏雞等者,以見禽 畜,今報已盡,遠業將起,生彼色天;不思遠因, 謂即報是;便効彼畜,噉草不淨等。八禪,謂修 世禪,謂為涅槃。邪慧,即彼所見;邪進,如投嵓 臥灰棘等。佛法不爾。四依為聖道緣。八正為 聖道因,竝濟心神。觀用籌度,深見倒想,便得 出也。

1013
白話直譯
九中,首先說明外道的見解。欲界合為一,四禪與四空,合稱九居;無想,就是色界的定;非想,就是無色界的定。心沈沒者,疏中說:粗心不自覺,指的是會合大道理,大識反而妄動。以下是點破關鍵。三界九居,既然是眾生的居處,就不是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九種項目之中,首先說明外道的錯誤見解。。將欲界視為一個整體,加上四種禪定與四種空定,總共稱為九個居住之處。。所謂的無想,指的就是色界中的定境。。所謂的「非想」,指的就是無色界定子。。關於『心沈沒』這個說法,疏論解釋道:指粗糙的意識沒有覺知,也就是說,雖然看似領會了大道理,但那種強大的意識認知其實是虛妄的。。接下來的部分,直接揭示重點。。三界九居既然是眾生居住的地方,就不是涅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次第,說明在九種討論項目中,首要處理的是關於外道(非佛教)的執著與錯誤見解(計),旨在透過破除外道計著,以確立正法觀點。

    此句在論述眾生依業力所處的定境與居處。
    將欲界視為一個總體,加上色界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與無色界四空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共計九種,稱為「九居」。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
    在律法與阿毗達摩(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將「無想」狀態與色界四禪中的定境相對應,說明其心意識狀態的特徵。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明確定義禪定層次。
    在四禪之後的無色定中,最高階的狀態即為「非想非非想處」。
    此處將「非想」直接對應至「無色定」,是用於界定心意識在脫離物質色身後,進入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的定境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意識狀態的辨析。
    所謂「心沈沒」是指粗重的意識活動停止或不覺,而疏文提醒,若僅在意識層面(大識)以為領會了深奧理法(大理),這種認知依然屬於妄想執著,而非真正的覺悟。

    此處為作者在撰寫律疏時的標記性文字,意指接下來將直接揭示、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律條之核心要點,不作冗長鋪陳。

    此句旨在區分生死輪迴與解脫境界。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九居(指九種不同的眾生居住處)皆屬於有漏的世間,受業力牽引而存在,而涅槃是完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兩者在法義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名相註解
  • 四空:無色界四種定境,指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九居:指欲界一處與色、無色界八種定居之地的總稱。
  • 無想:指心意識處於一種不產生分別想的狀態。
  • 色界定:指在色界四禪中所證得的定境,仍有物質(色)的相依,但已離欲且心專一。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是四種無色定中的最高境界,意識極其微細,非有想亦非無想。
  • 心沈沒:指意識狀態陷入沉寂或不覺知之情形。
  • 麁心:指粗糙的、未經調伏的意識活動。
  • 大理:指深奧的真理或法性之理。
  • 大識:指強大的意識認知,在此語境中指以意識揣摩理法而產生的虛妄認知。
  • 點破:在此語境中指直接揭露或明確指出關鍵義理,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戳穿。

九中,初示外計。欲界合為一,四禪四空, 是為九居;無想,即色界定;非想,即無色定。 心沈沒者,疏云:麁心不覺,謂會大理,大識 妄也。此下,點破。三界九居,既是眾生居處, 即非涅槃。

1014
白話直譯
十中,首先指出外道的見解。疏中說:他們增上修定,心緣於色而安住;以色的滅盡來斷除欲有,以空的滅盡來斷除色有。以下正面破斥,前兩句是指出其非正道。十處,就是定的形相;指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作為趣入正道的初門,所以稱為十入,也叫十遍處。如觀青色,最初以少分青色作觀,使一切處都成青色,乃至空、識也如此,所以說是自心運用。以下顯示正法。接著引用《智論》。說明為何不能出離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種情況中,第一種是指出外計算。。疏論中說:他在增加定力的修行時,是以色界定中的心為對象。。用色法來滅除欲界的存在,再用空性來滅除色法的存在。。現在下面的內容是在進行正面的破斥,而上面的兩句標點符號標錯了。。這十個地方(或條件),就是禪定的相貌。。指的是地、水、火、風四大,以及青、黃、赤、白四色,再加上空與識。這些是進入修行道路的初步門徑,所以稱為「十入」,也稱為「十遍處」。。就像觀察青色一樣,起初先觀察一小部分的青色,然後讓這種青色遍佈到所有地方,甚至在空識中也是如此,所以說這是自心的運用。。從「實」這個字開始,是在闡述真正的正法義理。。接下來繼續引用《大智度論》的內容。。說明為什麼無法脫離(此種狀態)的原因。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在處理財物、數量或特定事務時的計算法則,屬於律法細節的分類說明,旨在規範僧團在世俗事務處理上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定業的增長與對象。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心意識狀態(色住心)來增進定力的修習,強調定力之增長需有明確的對境。

    此句論述修行階段的遞進:首先透過對色法(物質形式)的正觀或修行,以消除對欲界之執著與存在(欲有);進而透過體悟空性,徹底消除對物質色法的依著與存在(色有),旨在說明由淺入深、由色入空的解脫次第。

    此句屬於律疏文獻中的校勘註記。
    作者在分析《四分律行事鈔》時,指出當前段落的功能是「正破」(即針對對立觀點進行正面的論破),並提醒讀者或抄寫者,前兩句的標點(點)存在錯誤,需予修正。

    此處討論修行進入禪定時應具備的條件或環境。
    在律疏語境中,「十處」指涉特定的修行條件或身心狀態,當這些條件具足時,即構成名為「定」的特徵(相)。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觀法(十遍處),透過觀察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四大、四色)以及空間與意識,來分析現象的普遍性,以此作為打破對物質執著的初步修行門徑(趣道初門)。

    此處討論心識對色相的投射與轉化。
    說明心能將局部的感知(少分青色)擴展至整體空間(遍一切處),證明外在顯現的色相實際上是心識的運作結果,而非獨立於心的實體。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實」字起,論述重心由權宜或假說轉向揭示正法之實相,是用於區分教學次第中「權」與「實」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後文內容出自於《大智度論》,用於佐證律行事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律行事鈔的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因何種執著或業力牽引,導致無法從目前的境遇、煩惱或低階境界中解脫(出離)。

名相註解
  • 十中:指前文提及的十種分類或十種情況。
  • 增修定:增加、深化禪定修行的過程。
  • 色住心:指心處於色界定(色住)狀態下的心意識。
  • 欲有:指在欲界中因貪著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色有:指對色法(物質世界)的依著而產生的存在狀態。
  • 點非:指標點、斷句或標記錯誤。在古籍校勘中,常指句讀不正確。
  • 十處:指修行禪定時需考慮的十項條件或處所。
  • 定相:禪定狀態的特徵或相貌。
  • 青黃赤白:代表色彩的四種基本色,用以分析色法。
  • 空識:空指空間(或虛空),識指意識。
  • 趣道初門:進入解脫道、趨向覺悟的最初階段或入門方法。
  • 十入:十種進入覺悟之道的門徑,此處指十遍處之觀法。
  • 十遍處:一種分析法,透過觀察十種元素遍佈於世,以體悟其無常與空性。

十中,初出外計。疏云:彼增修定,緣 色住心;以色滅欲有,以空滅色有。今下,正 破,上二句點非。十處,即是定相;謂地水火風、 青黃赤白、空識,趣道初門,故名十入,亦名十 遍處。如觀青色,初以少分青色觀之,使遍一 切處皆青,乃至空識亦爾,故云自心運用。 實下,顯正法。續引《智論》。示不得出離所以。

1015
白話直譯
結論中,第一句是指前文。接下來兩句說明提問的用意。《善見》以下,是引用證據。問的是,依據哪一部法受戒。再問誰是和尚與闍梨,所以說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論的部分,第一句話是指前面提到的內容。。接下來的兩句是在說明提問的目的。。這部分是引用自《善見龍女經》下卷作為證據。。所謂的『法』,指的是依據哪一個部派的律法來受戒。。再次詢問誰纔是真正的和尚與闍梨,所以才用「等」這個詞來概括。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在分析前文的「結(結論/總結)」部分時,指出該段落的第一句是在指涉前面已經論述過的內容,旨在釐清經律文義的邏輯指稱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說明接下來的兩句經文或論述之功能,在於闡明發問者的意圖或問題的核心所在。

    此處為律疏中的文獻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規範,是引用自《善見龍女經》下卷之內容以資證明。

    此句在律法討論中,旨在釐清受戒時所依據的法源(部派)。
    在律藏的不同部派(如四分律、五分律等)中,受戒的程序與細節可能有所差異,因此需明確指出其依止的部派律法。

    此處在討論律儀中對指導師(和尚、闍梨)身分定義的辨析。
    文中透過對特定稱謂的追問,說明在法律界定上將不同職能的導師視為同等類項或統稱為「等」。

名相註解
  • 初句:指該段落或總結中的第一個句子。
  • 問意:指提問者的真實意圖或問題所欲探究的義理。
  • 部:指佛教早期分化出的不同部派,如四分律部等,各部對戒律的詮釋與執行略有不同。

結 中,初句指前。次二句示問意。《善見》下,引證。何 法,即依何部受戒。更問誰是和尚闍梨,故云 等也。

1016
白話直譯
第四通簡中,首先分科。羯磨不計入數目,是因為作眾法時必須加以區分。說恣不得另立,是針對本眾而言。就界同僧來說,文中自然指明,依例須有兩界;作法只需一界,依僧眾人數而定;以眾分別兩種法,必須依託於界。以下是明文引證。那裡有十七種別住,如〈結界〉中所引。尼等以下的眾人皆有別住,所以說乃至。別界,是指各自有住處,並非作法結界。別施,是指施主明確指定施與何人,不通於其他大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部分『通簡』的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執行羯磨程序時不需要計算數量,是因為在制定許多法規時,必須將繁瑣的部分簡化或剔除。。如果有人不能自在地表達自己的意見,可以希望在場的僧團成員幫忙代為轉達。。在界限的定義上,如果與僧團相同,文中自然是指這個意思,應準照須陀洹以及另外兩個境界來判定。。在一個界域內進行羯磨,應依據僧團的人數來決定分齊。。因為眾別這兩種法,必須依賴界限(或界域)而存在。。接下來會詳細說明,並引用相關證據來證明。。關於那個部分有十七種不同的居住方式,詳細內容請參考〈結界〉那一章的引用。。比丘尼以及地位較低的僧眾都有單獨居住的規定,所以這裡使用了「乃至」一詞來涵蓋。。所謂「別界」,是指各自處於不同的位置,而不是透過法理上的連結而結合在一起。。所謂「別施」,是指施主在佈施時明確指定要給某個人或某一羣人,而不是讓所有僧眾共同分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律疏體系中,「通簡」指對律法總體的概括性簡要說明,此處標示進入第四個大項下的第一個細分討論科目。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操作規範。
    作者解釋為何在某些羯磨程序中不強調人數的精確計數,是因為在制定通用法規時,為了實務操作的便捷,會將過於繁瑣的細節予以簡化或刪除,以利於僧團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會議(羯磨)中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參與者應有表達權。
    若個別比丘因種種原因(如病、恐懼或不便)無法自行陳述,可請求其他僧眾協助代為發言,以確保程序公正且每個人之意願皆被採計。

    此句屬於律疏對戒律界限(界)的法義辨析。
    討論在界定僧團成員資格或範圍時,如何透過文本的自然指涉,並對照須陀洹等聖者境界(二界)來釐清適用對象的標準。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作法」(羯磨)的程序。
    在單一界域(界)內進行僧團集會決定事項時,必須遵循僧團成員的數量分佈來決定分齊(分劃),以確保程序符合律法規定。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分析中,「眾」與「別」這兩種區分方法(二法),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界」(即界限、範圍或類別定義)才能界定其差異與屬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對前述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明),並透過引用經典或律則(引證)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屬於典型的律疏寫作結構。

    此句為律法規範之指引,說明僧團在不同情境下的居住(別住)規定,共有十七種類別,並指示讀者參閱關於「結界」的相關律典條文以獲知詳情。

    此句為律疏對戒律條文中「乃至」一詞的法義解釋。
    在律藏中,「乃至」通常用於表示一種遞進或涵蓋範圍的界定。
    此處說明由於比丘尼及下級僧眾在居住制度(別住)上與上級僧眾有所差異,因此在列舉對象時,使用「乃至」來將這些不同層級的僧眾全部納入規範範圍內。

    此處討論的是空間或個體的界定。
    在律法或名相分析中,「別界」強調的是個體之間的獨立性與分離狀態,明確區分其為物理或形式上的分處,而非基於某種法理上的共相或連結(法結)而聚合。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對象的界定。
    在僧團受捨中,「別施」是指施主有明確的指定對象(標意),使其不屬於「通用施」(即不通餘眾),在律儀處理上與通用佈施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須二界:指須陀洹(初果)以及另外兩個聖者境界(通常指斯陀含、阿那含),用以區分聖凡之別及其在律法適用上的差異。
  • 僧分齊:指依據僧團人數的多少而劃分的比例或級數,用以決定羯磨成立的法定人數要求。
  • 眾別:指眾多與分別,或指羣體與個體的區分方式。
  • 別住:指除一般常住外,因特定原因而分開或特殊方式居住的律制。
  • 別界:指各自獨立、分開的境界或範圍。
  • 法結:指以法理、名相或因緣而產生的連結與結合。

第四通簡中,初科。羯磨不在數者,以作 眾法,必簡除故。說恣不得別者,望本眾為言。 約界同僧者,文指自然,準須二界;作法一 界,依僧分齊;以眾別二法,必託界故。明下,引 證。彼有十七別住,如〈結界〉引。尼等下眾皆有 別住,故云乃至。別界,謂各有住處,非作法結 也。別施,謂施主標意施何等人,不通餘眾故。

101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標示古說為非。以下顯示正確義理。然而法規多有差別。自恣僧法,沙彌自恣,分為大小兩類。非時進入大眾,需通知下眾。尼眾白事進入寺院,則需面對比丘。出自《五百問》。開許無本眾,或是不通心念的法。古來有所依據,所以允許保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分段,首先要指出古代人的錯誤做法。。接下來,要說明正確的義理。。然而法相的區別卻非常多。。關於自恣的僧團規定,沙彌在進行自恣時,需要由比丘與沙彌(大小僧)對面進行。。在不合適的時間進入僧團集會,並告知在場的僧眾。。比丘尼請求進入寺院時,應該向比丘說明。。在《五百問》這部著作裡。。將沒有根基的僧眾,或是那些不瞭解心念運作法門的人開除。。因為古已有依據可循,所以允許這樣保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綱目,標示論述結構。
    在分析律法之適用或變更時,先列舉過去不正確的觀念或做法(古非),以作為後續闡明正確律義的對比基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鋪陳或對立觀點的分析,轉而正式闡述該法項的核心正確義理(正義)。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強調在法相分析或戒律適用上,雖然有總則,但具體的法相、類別與區分卻極其繁多,需詳細辨析方能正確適用。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自恣」(Uposatha/Pavarana)的程序。
    沙彌雖未受具足戒,但在自恣儀軌中,仍需在比丘(大僧)與沙彌(小僧)相對的情況下進行,以確保法儀的嚴謹性與監督。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入聚)的時間規定及其程序。
    在律法規定之外的時間進入集會,需向在場的僧眾(下眾)告知事由,以維持僧團紀律與程序的嚴謹。

    本句記載律臟中關於比丘尼出入僧團住處的禮節與程序。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尼進入比丘居住的寺院(僧團處)時,需依照禮法向比丘請求並說明,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表述,指出前述論據或法義之出處位於《五百問》一書中。
    在律疏語境下,此類引用旨在透過權威文獻佐證戒律之解釋或行事之準則。

    此處討論律儀管理中對於僧團成員資格的認定。
    指在特定法事或社團組織中,若成員缺乏基本的修行根基(無本),或對心念的專注與運作法門缺乏理解,則不適格,應予以排除或開除。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準則。
    在律將(律法)的判定中,若某項做法或制度在古德或前代僧團中已有明確的依據(如經律記載或慣例),則視為合法,允許延續執行。

名相註解
  • 標古非:標示、指出古代僧團或前人於律法運用上的錯誤之處。
  • 自恣:出家人在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我反省並請他人指正的律儀。
  • 大小相對:指大僧(比丘)與小僧(沙彌)面對面地進行儀式,以示等級之分與監督之序。
  • 對:面對面陳述、說明或請求。
  • 無本眾:指缺乏修行根基、未得正法傳承或資質不足的僧眾。
  • 心念之法:指關於心念運作、專注或覺察的修行法門。
  • 許存:指在律法尺度上允許某種做法或制度繼續存在,不予廢除或禁止。

次科,初標古非。今下,顯正義。然法多別。自恣 僧法,沙彌自恣,大小相對。非時入聚,通告下 眾。尼白入寺,則對比丘。《五百問》中。開無本眾, 或是不通心念之法。古有所據,故許存之。

1018
白話直譯
別示,在別法中,首先分科,前面說明受持。「當」字應去呼,皆稱「當」者,因為不是正衣。以下說明受法。受戒,就是十戒;沒有違犯,行為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說明,在別法這部分裡,第一個科目之前已經講過了關於受持的內容。。用「當」這個字來稱呼,大家都說「當」,是因為這不是正式的僧衣。。只有下方的部分,是關於出離與接受法義的內容。。這裡所說的受戒,指的就是領受十條戒律。。沒有違犯戒律,行為清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作者在梳理論述體系。
    -「別示」指在總論之外另行詳細說明;-「別法」為律典中區分於通用法之外的特殊規定或個別法條;-「初科」指該段落的第一個分析項目。
    整句旨在指明前文已對「受持」(接納並維持戒律)之義理完成論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服名稱的細節。
    在律典中,特定的稱呼(如「當」)是用於區分正式衣物與非正式衣物的術語。
    若稱之為「當」,則表示該衣物不符合律法定義的「正衣」標準。

    此句處於律疏對法門或次第的分析中,「下」指涉前文提及的某個特定層次或類別,而「出受法」是指離開世俗染汙、接受佛法教導的過程或規範。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區分不同類別的法規或修行階段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僧侶在受具足戒之前的預備階段,或特定律法程序中對「受戒」範圍的界定,明確指出其核心內容為十條基本戒律。

    此句描述比丘在持戒上的狀態,強調不僅是不主動造犯,更是在實際的行持中保持清淨,符合律儀之要求。

名相註解
  • 當:在此語境中為一種特定的稱呼或分類術語,用以指代非正式或不合規的衣物。
  • 出受法:指出離世間而接受佛法教導的法規或修行程序。
  • 行淨:指行持清淨,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符合律法,無染汙或違犯。

別 示,別法中,初科,前示受持。當字去呼,皆言當 者,非正衣故。唯下,出受法。受戒,即十戒;無犯, 取行淨。

101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首先是受鉢及坐具之法。三眾皆相同。接著說明百一。以下,三種說淨。道俗二主,衣寶兩淨,與僧眾無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領受缽與坐具的規定。。這三類羣體的情況都一樣。。接下來,要說明第一百一項內容。。如果是在後文中,關於三明的討論會提到清淨的定義。。無論是出家或在家的兩位主人,在衣食與財寶的供養上都符合清淨規定,與僧侶的情況沒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目,指引接下來將討論比丘在受戒後,領受基本生活必需品(缽與坐具)的制度與程序。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制度或戒律適用對象時,指出所提及的三類眾生(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及優婆塞/優婆夷,或特定三類僧眾)在該項律則或規範上具有相同的適用性或狀態。

    此句為律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這類分析詳盡的律疏中,作者採取條目式編排,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到第一百一個特定的律義項目或問答項。

    此句為律疏之筆記,指引讀者在後續篇章中,關於「三明」的論述將會涉及「清淨」的判定或定義。
    在律法語境中,「清淨」通常指僧團或個體在戒律上的無瑕疵狀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供養主體的清淨認定。
    在律藏的具體情境下,若供養者(無論是出家僧侶或在家俗人)所提供的衣物與財寶在獲取方式上合法且清淨(非偷盜或不義之財),則在受供的法義上與由僧團提供之供養並無差異。

名相註解
  • 衣寶:指僧伽四fold具(衣食住藥)中的衣物與財寶供養。

次科,初受鉢及坐具法。三眾俱同。次 明百一。若下,三明說淨。道俗二主,衣寶兩淨, 與僧無異。

1020
白話直譯
三項中,首先說明捨墮。若有違犯,接著說明上下各篇。有隱瞞需治者,是指行別住者。若波羅夷,第三說明重罪。懺悔方法皆相同,僅罪名不同;犯重罪者只可擯除,絕無開許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情況之中,首先解釋關於捨棄僧職(捨墮)的規定。。如果犯了上述罪項,接下來請參閱上下兩篇的詳細說明。。有些人隱瞞了需要處理的罪過,指的是那些採取別住方式來避嫌或處置的人。。如果波下(此處指特定的律儀行為或情境)觸犯了三明,則構成重罪。。懺悔的程序和方法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在於所犯下的罪業性質不同。。犯了重罪如果僅僅採取擯處(隔離),而沒有經過正式的開悔程序,則不能算作懺悔完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結構導引。
    在討論的三項內容中,首先論述「捨墮」的法義與程序。
    捨墮是指比丘主動請求放棄僧團身分,脫離僧籍之律則。

    此句為律典的索引指引。
    在律藏(如四分律)的結構中,針對特定罪名的判定,通常會要求修行者查閱對應的詳細篇章(上下篇)以確定罪業之輕重與處分方式。

    此句討論律臟中關於犯戒後隱瞞不報(覆)的處理。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犯了某些罪行而未如實坦白,或是在執行特定的處分(如別住)以清除罪障時,屬於「需治」的範疇。
    此處明確將「覆須治」的情況與「行別住」的律製程序相連結。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僧團戒律中關於特定行為(波下)與三明(三種明覺或特定律條)之關聯,若在該情境下違犯,則判定為犯重罪(波羅夷或重大罪相)。

    此句討論律藏中不同罪別的懺悔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雖然某些罪相的輕重或性質不同(罪為別),但其所採用的懺悔儀軌或法律程序(懺法)在操作上是相同的。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重罪(波羅夷等)的處置。
    在律制中,單純的擯處(隔離或處分)僅是懲戒手段,若缺乏正式的「開悔」(Khandana/Desana,指依照律法程序承認罪行並請求恢復清淨),則罪業依然存在,不能視為得罪滅。

名相註解
  • 犯下:指犯下前文所提及的律條罪項。
  • 上下諸篇:指律典中對應的詳細分篇,用於對比或深化對該罪名的界定。
  • 須治:指犯戒後需要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如懺悔、別住等)來消除罪障。
  • 懺法:指在律法中規定用以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懺悔程序或儀軌。
  • 開悔:指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向僧團承認罪過,以達到恢復清淨之目的。

三中,初明捨墮。若犯下,次明上下 諸篇。有覆須治者,謂行別住者。若波下,三明 犯重。懺法竝同,唯罪為別;犯重唯擯,必無開 悔。

1021
白話直譯
四項之中,首先正確說明。第十項以下,是引用證據。《四分律》中的遊行戒,就是比丘尼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項內容之中,第一項是正式的示導。。從第十項之後的內容,是用來提供證據與依據的引證部分。。在《四分律》裡提到的遊行戒,其實就是指比丘尼所受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
    在律法分析的四個面向或四種分類中,首先討論的是「正示」,即對戒律規範的正向、直接之闡釋與指示,旨在確立律法的標準準則。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或行事規範時,將論述分為若干項次,此處標明從第十項之後進入「引證」階段,旨在引用經律典據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界定。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針對比丘尼在室外遊行、行止的規範被稱為「遊行戒」,其核心在於規範出家女眾的威儀與行止,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尊重。

名相註解
  • 遊行戒:指規範僧團成員在公共場所行走、遊行的行為準則。

四中,初正示。十下,引證。《四分》遊行戒,即尼 戒也。

1022
白話直譯
接著解釋眾法,說明戒條時,開頭分為四段,首先說明眾具。鳴下,接著說明來集。囑授,就是說明欲求。至下,第三是說明出眾,又分為三項,第一是起座。第二是禮敬大眾。第三是接受教誡。豫,通作預,是指如廁預先準備。鳴椎時,就是誦讀簡略教法完畢,重新集合聽取後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眾法。在說明受戒的過程中,開篇分為四個部分,首先說明受戒所需準備的各種物品。。在說明鳴鐘(或鳴號)之後,接下來說明聚集的情況。。所謂的囑授,就是指表達出想要獲得某物的意願。。直到下方,三明成就卓越;另外三位,一同起身。。接著向在場的大眾行禮。。第三點是接受教導與指令。。「豫」這個字是指「預」,指的是廁所預先設置的地方。。在敲擊椎板提醒時,剛好誦完略教內容,接著再次集會來聆聽後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導引,說明在「說戒」的程序中,首先需對受戒所需的物質準備(眾具)進行詳細說明,這是比丘受具足戒前必須完備的儀軌條件。

    此句為律書之標記或導引語,用於交代論述結構。
    首先說明以聲音(鳴)告知信眾或僧團,隨後論述僧眾聚集之程序與規範。

    此處在律法分析語境中,討論比丘在領受物品或授權時的程序。
    指在正式交付(囑授)之前,先表達領受的意願或請求,以符合律律程序之要求。

    此處為律集之注記,描述僧團或特定羣體之特質與行為。
    前句指部分僧眾在「三明」上成就出眾;後句則記錄三位僧侶一同起身之動作,屬對僧團行止之細節記錄。

    此處記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集會中的禮拜順序。
    在律藏及律疏的語境中,禮拜不僅是個人崇敬,更是維護僧團和諧(僧伽和合)與尊重法儀的體現。

    此處指在律儀或僧團管理中,弟子應遵循師長或如來所制定的教誡與指令(教敕),以確保修行與戒律的執行不偏離正軌。

    此句為律法文本之名相解釋,針對僧團生活環境中的設施名稱進行定義,旨在明確律典中關於廁所(廁預)的術語指稱,以利於僧團管理與戒律執行。

    此句描述律儀集會中時間管理與誦經程序。
    透過鳴椎(敲擊木魚或椎板)作為時間標記,確保誦經進度與集會順序之嚴謹,體現僧團在執行律儀法事時的規矩與紀律。

名相註解
  • 鳴:指以鐘、鼓或號角等方式發出聲音,用以召集僧眾。
  • 來集:指僧團 members 依照律制聚集在一起,通常指參與羯磨或法會的集會。
  • 說欲:指口頭表達出想要領受或獲取的願望。
  • 教勅:指佛陀或高僧大德所給予的教導、指令或誡律。
  • 廁預:指僧團中預先設置的廁所設施。
  • 鳴椎:敲擊椎板以示提醒或標誌法事階段之轉換。
  • 略教:指簡略地誦讀教法或律則內容。
  • 後序:指在主要法義或教法之後的結尾部分或補充說明。

次明眾法,說戒中,初文為四,初明眾具。 鳴下,次明來集。囑授,即說欲。至下,三明出眾 又三,一起座。二禮眾。三受教勅。豫,合作預,謂 廁預也。鳴椎時,即誦略教竟,重集聽後序。

1023
白話直譯
在別行中,首先說明集合大眾。特別指派人檢查,以防有人未到。接著說明行事程序。所謂法同僧,就是唱白進行灑水等儀式。送簡進入僧團,是因為財物和法事都依靠僧團。第三是說明誦戒。《沙彌戒經》,也稱《沙彌威儀戒本》一卷。所謂字寫錯,應該作誦字。至下,第四是說明進入僧團。此處以下,是指前文讓人查看。仔細尋找,自然明白。之所以可以聽前後兩段序文,是因為這是部主所作,不是正式戒本。問:律中規定,比丘不得為沙彌說五篇名,但前序卻說四棄等,為何可以聽?答:只是統稱總名,沒有分別細項。只是讓預眾生起嚮往之心,所以可以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別行部分的內容裡,首先說明如何召集大眾。。在記錄中要求核對檢查,是擔心有人沒有聚集參加。。接下來說明具體的執行事項。。所謂與僧團執行相同的程序,就是指唱誦白話告知、洗手等儀軌。。之所以要遞交申請單才允許進入僧團,是因為財產與法規都依附於僧團的運作。。三明為僧團宣說戒律。。這部經叫做《沙彌戒經》,也有人稱它為《沙彌威儀戒本》,全書共一卷。。這裡的「謂」字寫錯了,應該改成「誦」字。。直到下方,四明進入僧團。。這裡所說的「此下」,是指請讀者參考前面提到的內容。。去尋找,就親自看到了。。之所以能聽到這前後兩段序言,是因為這是該部派的創始人所說的,而不是原本正式的戒本內容。。提問:根據律律規定,比丘不能教導沙彌關於『五篇』的名稱,但之前的序言中卻提到了『四棄』等內容,為什麼這些內容可以讓沙彌聽?。回答:這裡是概括地使用總稱,並沒有顯示出各自不同的特徵。。只要讓在場的人心中產生嚮往與歡喜,就能夠聽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別行」這一章節的論述順序中,首先討論的是關於僧團集會、召集大眾的相關制度與程序。

    此處描述律集或僧伽會議中,為確保所有應參與的僧團成員皆到齊,而採取核對名單的行政管理程序,體現律法對程序正義與集會完整性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理論或規章轉向具體的實踐操作與行事程序(行事),旨在指導僧團如何將律法落實於實際生活與儀軌中。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團集會或執行特定法事時的程序一致性。
    在律藏的行事體系中,「法同僧」強調的是遵循既定的僧團儀軌,確保每項步驟(如唱白告知、洗手等準備工作)均符合戒律規定之程序。

    此處論述律制中關於進入僧團或申請資材的程序。
    強調僧團(僧伽)作為一個集體組織,其財產管理與戒律法規(財法)具有統一性與依附性,因此需透過正式的申請程序(送簡)以維持制度的嚴謹與清淨。

    此處記載律儀傳承之過程,指三明(人名)在特定法會或儀式中,依律法程序為受戒者或僧團宣說戒項,以確立戒律的規範與傳承。

    此句為書名對照與卷數說明。
    在律宗體系中,沙彌戒是進入僧團前的預備戒律,其重點在於初步的威儀訓練與持戒基礎,故有「威儀戒本」之稱。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註記,作者在對照原典或抄本時,發現文字有誤,故指出應將「謂」字更正為「誦」字,以確保律法義理之精確傳承。

    此句為律法程序之記述,記載特定人物(四明)在特定時機或位置進入僧團(入僧),涉及律宗對於僧團成員資格、入會程序或職能分配的規範。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
    作者在解釋律法條文或註釋時,告知讀者後續的討論(此下)是基於前面已提出的指令或論點(指前令看),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確保法義理解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在律法實踐或僧團管理中,透過實際尋找而親自確認事實的過程,強調親證(自見)以排除揣測。

    此處在討論律藏的組成與傳承。
    作者區分了「正戒本」(核心的戒律條文)與「部主所述」(由部派領導者根據實際情況增加的說明或序言)。
    說明某些內容雖被收錄在律典中,但其性質屬於後續的解釋或增補,而非最初的戒律根本條文。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質詢。
    核心在於對比「律制」的禁令(禁止比丘向沙彌教授高深或特定類別的律義,如五篇名)與「實際操作」中的例外(前序中提及的四棄等內容)之間的矛盾,旨在釐清律令適用的邊界與資格限制。

    此句處於律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對某項法義或戒律的描述方式。
    所謂「通舉總名」,是指採取概括性的稱呼,而未將其內含的各種具體差異、個別特徵(別相)詳細列舉出來。

    本句討論在律法實踐或法會安排中,心態的轉變(忻慕)是獲取聞法機緣的重要條件。
    強調心法與外在聽聞的關聯,使大眾在歡喜心中領受教法。

名相註解
  • 集眾:召集僧團成員共同參與羯磨或法會的程序。
  • 唱白:在律儀中,指在進行某項法事或集會前,向僧團公開告知或宣佈,以確保知情且同意。
  • 送簡:遞交申請書或請求單。
  • 財法:指僧團所擁有的財產及其對應的管理制度、法律規範。
  • 前後二序:指律典中位於主體內容之前後兩段序言或導論。
  • 部主:指領導某個佛教部派的首領或開創者。
  • 正戒本:指最原始、核心的戒律條文文本,不含後來的解釋或增補。
  • 五篇名:指律藏中特定的五個篇章名稱或其所含之深義,律制限制低階僧侶在未達資格前不得習得。
  • 四棄:指律法中關於捨棄、除除或特定律條處置的四種規範。

別行中,初明集眾。注令檢校,恐有不集故。 次明行事。云法同僧,即唱白行水等。送簡入 僧者,以財法依僧故也。三明說戒。《沙彌戒 經》,亦云《沙彌威儀戒本》一卷。謂字寫誤,合 作誦字。至下,四明入僧。此下,指前令看。尋之 自見。所以得聽前後二序者,由是部主所述, 非正戒本故。問:律制,比丘不得為沙彌說五 篇名,而前序云四棄等,何以得聽?答:通舉 總名,不示別相。但令預眾,生彼忻慕,故得聽 也。

1024
白話直譯
自恣儀式中,通則與別則都同前述。依照誦戒儀式,前面已經讓人離席;等到僧眾自恣結束,應當再敲鐘集合。兩種通則,是因為犯相與僧眾相同,所以屬於通則。上位能夠約束下位,因此舉例通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自恣儀式中,關於通用與個別的規定與前述相同。。依照如說戒的規定,之前已經將其遣除出去了。。等到僧團完成自恣儀式後,應該敲鐘讓大家再次集合。。所謂『兩通』,是指因為對同樣的僧團犯錯,所以觸犯了通用的律條。。上位者能夠治理下位者,所以這裡舉出通用的原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簡略筆法。
    在討論僧團自恣(波羅設)的儀軌時,指涉其通用規定(通)與個別差異規定(別)的詳細內容,與前文所述之規範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律法執行之準則。
    指在處理犯戒或不適任之僧侶時,應依照經律中明確記載的戒律規範(如說戒),將違犯者予以遣出或驅逐。

    本句描述僧團在年度自恣儀式結束後,為了進行後續法定程序(如宣讀或決定事項)而再次召集僧眾的律儀流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通罪」的判定邏輯。
    在律法體系中,若兩項違犯行為涉及對象(僧團)相同,則其定罪性質可視為通用之違犯,適用相應的處分規範。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層級關係。
    在僧團管理中,上位者(如年長或職位高者)對下位者具有教導與治理之權限,因此在解釋律法適用時,需舉出普遍適用的通例以規範其權限與界限。

名相註解
  • 如說戒:指依照佛陀所說的戒律規範,或指經律中明確記載的戒條。
  • 犯通:指觸犯通用律條或通罪,指適用於多種情境或對象的通用戒律規範。

自恣中,通別同上。準如說戒,前既遣出; 至僧自恣訖,應須鳴鍾再集。兩通者,犯相同 僧,故犯通;上得治下,故舉通。

1025
白話直譯
在別法之中。一切都同屬僧團,所以不將其排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別法的規定之中。。這些情況都與比丘僧眾相同,所以不再單獨列出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語,指涉律法體系中的「別法」部分。
    在律法分類中,一般分為總持(總則)與別法(具體個別規定),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針對特定情況的個別戒律或制度之解析。

    此處為律法解釋之筆法,指前述之規範或情況與一般僧眾的律條規定一致,因此在編撰或解釋時,無需重複贅述,直接沿用通用之僧法。

別法中。一切同 僧,故不出之。

1026
白話直譯
第五,略要指示之中。雖然屬於下位,但同樣能生起塵沙煩惱,與僧無異,因此一併指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是在簡要指出其中的內容。。即使地位較低,但只要都發出了如塵沙般數量巨大的願力,就與僧眾沒有區別,所以將他們併同指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分段標記,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五個討論環節,內容旨在簡要地指明或概括某項律則或事體的要點。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僧」之定義與範圍。
    強調修行者不論在階位高低,只要具備廣大願心(發塵沙量願),在法義上與僧眾是一致的,因此在特定脈絡下將其併同視之。

名相註解
  • 略指:簡要地指出、概括說明。
  • 下位:指在僧團或修行階級中地位較低者。
  • 發塵沙:指發出如恆河沙般數量極多、廣大的願心或菩提心。

第五略指中。雖是下位,俱發塵 沙,與僧無別,故竝指之。

1027
白話直譯
廣泛引證中,首先分科。知曉慚愧,就是不造作各種過失。善住,就是安住於善處。師法之中,首先總體勸誡。當下,接著分別指示。文中顯示善惡,都不超出三業。言語無定而混亂,是因為言語混亂,所以心無定。淨與不淨,有時是為僧團作淨,有時則依自己知曉持犯而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詳細引用論述的部分中,這是第一個科目(段落)。。懂得慚愧,就是指不再做出各種過錯。。所謂「善住」,就是指居住在環境良好、適宜的地方。。在師徒傳承的法規中,首先規定的是總體的戒律。。現在先這樣,接下來會分開詳細說明。。文中提到的善行與惡行,都離不開身、口、意這三種行為。。所謂的「沒有定數的亂話」,是因為說話雜亂不專,所以才沒有安定。 。關於淨化與不淨,有些是透過僧團集體進行的作淨儀式,有些則是根據個人對持戒或犯戒的自覺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進行詳細的經律引用(廣引)時,將內容劃分為不同的科目(科判),以便讀者掌握論述的次第與邏輯結構。

    在律法修行中,「慚」是指對自身行為感到羞愧而自律,「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而恐懼。
    此處強調慚愧心在實踐上的具體表現,即透過內在的省察與自律,達到不造作任何違犯律儀之過失的狀態。

    此處為律法之名相解釋。
    在律儀語境中,「善住」是指比丘或修行者選擇適當、清淨且符合戒律要求的處所居住,以利於持戒與修行,避免因環境不當而產生違犯或心念散亂。

    此處論述僧團內部師徒關係之規範。
    在律藏的師法體系中,首先設定「總誡」作為指導原則,旨在建立師徒間的尊卑秩序與修學規範,確保法脈傳承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表示目前僅作初步概述或簡述,而更詳細的分類與具體分析將在後續段落中分開論述。

    此句強調佛教因果與律法的基礎:所有善惡的行為造作,皆由身體、言語、意志這三種管道產生,不存在三業之外的善惡來源。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語的規範。
    說明「亂言」與「無定」的因果關係:因心念或語言缺乏節制而產生亂言,導致整體狀態失去安定與秩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淨」與「不淨」的判定基準。
    一種是依賴僧團的集體程序(作淨)來恢復清淨;另一種則是依據比丘對自身持戒情況的自覺,判定是否犯戒而導致不淨。

名相註解
  • 廣引:詳細引用經律典籍以作論證的方法。
  • 善處:指符合戒律規範、有利於修行且無妨礙的居住環境。
  • 師法:指弟子對師長的禮敬及師徒之間應遵守的行為準則。
  • 總誡:指概括性的戒律或總體的禁戒,作為後續具體細則的總綱。
  • 亂言:指不依教法、雜亂無章或不合時宜的言語。
  • 無定:指缺乏安定、不穩定或沒有定準的狀態。

廣引中,初科。知慚愧, 謂不作諸過。善住,謂住於善處。師法中,初總 誡。當下,次別示。文示善惡,不出三業。無定亂 言者,由亂言故,則無定也。淨不淨,或約為 僧作淨,或據自知持犯。

1028
白話直譯
在二者之中,《多論》只明確規定掘地的開制。《五分律》則廣泛說明一切法的規制。《四分律》簡略列舉犯相。其餘可依此推知,所以說可以類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兩種情況中,《多論》只說明瞭關於挖掘地面的禁制規定。。《五分律》這部經典全面地闡述了所有的律法制度。。《四分律》中簡單地列出了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剩下的部分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推論,所以才說作「以此為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對比分析,討論在兩種特定情境中,不同論典的規定差異。
    《多論》(指《大乘菩薩戒》或相關律論)在此僅針對「掘地」這一行為設定禁制(開制),而未涵蓋其他相關情形。

    此句指出《五分律》在律法體系中的地位,其內容不僅限於單一條目,而是對僧團整體制度、法規與運作規範進行全面性的示導。

    此句指《四分律》在記載戒律時,對於構成違犯(犯相)的條件與具體情形採取了簡略的列舉方式,而非詳盡地展開所有可能的情況,需由後世律師或疏鈔進一步解析詳述。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論述方式。
    作者在說明一個具體案例後,指出其他類似情況可比照此例處理,旨在簡化論述並建立統一的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例之:指以特定事例作為準則,讓後續類似的情況可以比照辦理的推論方法。

二中,《多論》唯明掘地 開制。《五分》通示一切法制。《四分》略列犯相。 餘可準知,故云例之。

1029
白話直譯
在三者之中,首先說明語師。若能約束下屬,接著顯示約束的方式。若不能約束,則有三種規制供給。若不應約束,則有四種共同利益的說明。《四分律》規定給予房舍,應衡量是否合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首先要說明關於「語師」的內容。。如果討論如何治療,接下來說明治療的情況。。如果(比丘)不下來,就由三制負責供養。。不應該以此為下限,四種明覺皆有同樣的利益。。根據《四分律》的規定,在提供住房時,應該衡量其適當與否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切換。
    在討論的三個項目中,首先對「語師」這一特定身分或職能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律藏語境下,語師通常指負責傳達指令、宣讀律則或指導儀軌的人員。

    此處為律集之醫藥篇章,旨在說明僧團中對病僧的照料與治療程序,屬律法中關於醫療管理(治相)的規範說明。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在特定處所(如樓上或特定居住區)的供養規定。
    若比丘因故不下來領取,則由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三制」人員代為提供必要的生活供養,確保僧團成員之基本生存需求。

    此句討論在律法修行的層次或明覺的判定中,不應將其視為最低限度,而應體認到四種明覺(或四種明晰的狀態)在獲益上是平等的。

    此句為律法討論之起首,旨在探討比丘在接受或提供住房(僧房)時,是否應遵循特定的標準或量度,以符合律法規定,避免過度奢華或不合時宜。

名相註解
  • 語師:在律法儀軌中,負責宣讀、傳達或指導特定法事、戒律之人員。
  • 治相:指治療病患的具體情況、方式或程序。
  • 給房:指提供僧侶居住的房舍。

三中,初明語師。若治下, 次示治相。若不下,三制奉給。不應下,四明同 利。《四分》給房,當量可否。

1030
白話直譯
在斥責謬誤之中。古人認為下眾,犯同五八,不屬於篇聚。因此有這種通論。剩,就是多餘之意。以下,正面斥責。人的言語,出自凡夫情見;正法教義,出自聖者本意。因此必須依據佛教教義,不可只依人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指正錯誤的過程中。。古代對於地位較低的僧眾規定,若犯了與五八類相同的罪行,不屬於篇聚的範疇。。所以纔有了這次的翻譯傳達。。所謂「剩」,意思就是指數量較多。。接下來的部分,正在進行斥責。。人的話語,是從凡夫的情感中產生的;。正確的教法,是出自於聖人的心意(佛陀的本意)。。所以必須依照教理準則,而不能隨意依隨個人的意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律法論議或僧團議事中,針對錯誤的見解或違犯律儀之處進行駁斥與指正的過程。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對象之區分。
    在律典中,針對不同品階或身分的僧眾(下眾),其犯法後所適用的處分或歸類(如是否屬於篇聚)與一般僧眾有所不同,旨在說明律法在實際執行時的細節差異。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是指由於前述的必要性或因緣,才導致了對特定律法內容的通譯或解釋,用以釐清制度與實踐的差異。

    此句為律法解釋之名相定義。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針對特定數量或剩餘之定義進行界定,說明「剩」在該處的義理等同於「多」,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律之規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出後文內容屬於對特定行為或見解的否定與斥責,旨在釐清律法規範或破除誤解。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的言論受制於情感與偏見,缺乏覺悟者的清淨與實相,強調言語在凡夫層面上的侷限性與染汙之因。

    此句強調律法或教理的正統性必須回歸到佛陀(聖者)的本意。
    在律疏的語境中,是用以判定製度或戒律修訂是否正當的最高準則,即是否符合佛陀設律的初衷與聖意。

    此句強調在律法執行與判定時,應以佛陀制定的法規(教)為最高準則,而非依隨個體僧人的主觀見解或權威,以確保教團制度的客觀性與純淨。

名相註解
  • 斥謬:斥責、指正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 篇聚:律法中一種特定的僧團聚集形式或處分分類,指因犯法而需集體處理或歸類之狀態。
  • 準教:指準據佛陀所制定的律教與教法準則。
  • 依人:指依隨特定個人的意見、判斷或權威而行。

斥謬中。古謂下眾,犯 同五八,不係篇聚。故有此通。剩,即多也。此下, 正斥。人語,出於凡情;正教,出於聖意。故須準 教,不可依人。

釋尼眾篇

1032
白話直譯
題目中的上兩字,總括三種身分。分別解釋,依前文所釋。在註釋中。翻譯名稱,總稱為阿摩尼,即母女之意。這是佛稱呼姨母的名稱,所以稱為重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題目裡,前兩個字涵蓋了三種對象(或三種身分)。。關於「別行」的解釋,就如同前面所說明的一樣。。在註釋的內容之中。。翻譯過來的名字總稱作阿摩尼,這裡是指這對母女。。這就是佛陀稱呼姨母的方式,所以被稱為「重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解釋特定題目(標題)的文字結構。
    指出題目開頭的兩個字具有概括性,能夠同時適用於後文所討論的三種不同對象或身分(三位),體現了律法解釋中對名相涵蓋範圍的嚴謹界定。

    此句為律疏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對「別行」之定義或分類進行過詳細解釋,故在此不再重複,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釋義。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過渡性文字,指涉後續內容是針對前文註記部分的進一步解釋或補充。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人名或稱號的翻譯與身分界定,說明「阿摩尼」之譯名及其在文中指涉的對象為母女二人。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稱謂的規定。
    文中解釋「重尼」一詞的來源,是指佛陀在對待姨母時所使用的特定稱呼,用以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長輩或特定身分女性時應有的禮敬與稱謂禮節。

名相註解
  • 重尼:此處指一種尊稱或特定的稱謂方式,用於對比丘尼或出家女性長輩的禮敬。

題中,上二字,通收三位。別行,如前釋。注中。 翻名,總云阿摩尼,此云母女。即佛呼姨母之 稱,故云重尼也。

1033
白話直譯
說明意義,為第一科;上面三句,標示廣義。女性情感執著,行為表現更加明顯。與下文相同,顯示同與別;首先指出相同,就是上面各篇;現在以下,正是敘述本篇;即披閱,是因教法有所依據;不浮躁,是因行持無所迷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在敘述整段的宗旨,屬於第一個科目。。前面的三句話,是在標示較為寬泛的義理。。因為女性更容易產生深厚的情感執著,導致行為表現上的問題更加顯著。。就像下文所說的,說明哪些地方相同,哪些地方不同。。最初指的內容相同,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那些篇章。。接下來,就正式敘述這一篇的內容。。也就是披上袈裟,這是因為教法中有明確的規定可依循。。不會輕率浮誇,是因為在實踐修行時沒有任何糊塗或不明確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明該段落的功能是闡述主旨(敘意),並在論理體系中將其定義為第一個討論科目(初科)。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說明文本在論述邏輯上的安排。
    在佛教論釋中,常先設定「廣義」(標廣)以涵蓋整體範疇,隨後再進行「狹義」或「詳細」的具體分析(標狹),以確保法義之完備性。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對象時的心理與行為差異。
    此處指出女性在情感上的執著(情著)較深,容易導致在行為表現(行相)上產生更多偏差或複雜的情況,故在律法規範或修行指導上需特別注意。

    此句為律書論議之轉接語,旨在指引讀者對比前述內容與後文之論述,藉由「同別」的分析,釐清律法條文在不同情境下的適用性與差異。

    此處為律疏之文本對照說明,指出後文所述之對象與前文(上諸篇)所論之內容一致,旨在釐清論述的指涉範圍,確保法義承接之準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鋪陳或前言,正式進入該篇章的主體論述。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著衣(披衣)的規範。
    說明比丘在披衣之行為上,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有明確的律法教令作為依據與標準。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律與實踐中應保持謹慎、不輕率(不浮漫)。
    這種安定與精確來自於對法義與行持的澈底領悟,沒有疑惑或遮蔽(無所昧),使修行能契合正法,不至偏離。

名相註解
  • 標廣:指在論述中先確立較寬泛的定義或範圍,以便後續逐步限縮或詳述。
  • 情著:指對情感的執著與牽絆。
  • 浮漫:指行為輕率、不莊重或不切實際。
  • 昧:指昏暗、糊塗、不明確或被遮蔽,指對法義理解不清而導致的錯誤行持。

敘意,初科;上三句,標廣。女 流情著,行相倍增故。同下,示同別;初指同,即 上諸篇;今下,正敘此篇;即披,是教有所準故; 不浮漫,是行無所昧故。

1034
白話直譯
第二科,首先徵引;雖然依類別來說如此,但依身分則會混亂。接著引用論釋,所謂不方便,是因男女相配,容易引起譏諷與疑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分段,首先是提出問題以進行引導。。雖然按照類別來概括,但如果按照職位或順序來排定,就會造成混亂。。接著引用論書的解釋,說明所謂的不方便,是指男女在一起時,容易引起他人的非議與懷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結構標記。
    「科」指科判,即對經律文本進行邏輯分段與結構分析;「徵」指徵起,指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提出疑問或設問,以引起讀者注意並導出後續的解答與論證。

    此處討論律典編排之邏輯。
    作者指出,若僅以「類比」(將相似項歸類)來約簡,雖然在分類上可行,但若考慮到「位」(指僧團職位、資歷或法條之邏輯順序),則會導致體系混亂,因此需在類別與順位之間取得平衡。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男女接觸的禁制。
    在佛教律儀中,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及避免不必要的世間毀謗(譏疑),規定男女之間應保持適當距離,不可私下相配或親近,以免造成誤解或違背戒律。

名相註解
  • 徵:徵起。指在論述中先提出問題或疑問,用以啟發後續論證的鋪陳方式。
  • 約類:指將性質相似的條文或法義歸納在一起,以簡化體系。
  • 據位:指根據職位、等級或法條應在其中的正確順序而定。
  • 論釋:指對律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註釋。

次科,初徵;以約類雖 然,據位則亂故。次引論釋,言不便者,男女相 配,涉譏疑故。

1035
白話直譯
大尼受戒中,首先是原文;十二歲者,是師位的標準;僧人則為十歲,《業疏》說:所以多加兩歲,是顯示其志向較弱,需多年積德;又因女性多喜歡聚眾,這是本性習氣;每年度人,無法教導,多有違犯,所以制定乞法,讓大眾衡量;若不請求,受具足戒即犯墮罪;接受他人依止,度化其他二眾,也都制定乞法,不請皆為吉事;比丘通稱吉事,制定乞法與尼同,只是除去式叉摩那;違犯同等,沒有高下之分。以下所指的乞法,內容見於《隨機羯磨》及《尼鈔》。若以下,說明制定的限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大比丘尼受戒的內容中,這是第一段文字。。十二歲這個年限,是指可以擔任導師的位階。。僧侶的期限是十歲。《業疏》中解釋說:之所以增加兩歲,是為了顯示其志向較弱,透過增加年限來積累功德。。此外,女性大多喜歡飼養動物或畜養眾生,這是因為原本就有的習性所導致的。。年紀較長的人如果不擅長指導,容易產生許多違犯戒律的情況,因此制定了「乞法」的規定,讓僧團共同衡量裁定。。在沒有進行乞食等必要程序而直接領受具足戒的情況下,屬於犯了墮戒。。接受他人的供養依止,度化其餘兩種人羣,並制定乞食的規則,不隨意乞求即為吉祥。。關於比丘在通吉(特定時節)的規定,在乞食方面與比丘尼相同,唯獨除去了式又的限制。。犯錯的程度是一樣的,所以處分也沒有區別。。這部分是指乞法的程序,相關文字可以參考《隨機羯磨》和《尼鈔》這兩本書。。如果在接下來的內容中,則會說明相關的禁制與限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記,指明後續討論之內容在「大比丘尼受戒」這一特定程序或條文中的起始位置,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與次第。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出家年限與職位權限的規定。
    在特定律制語境下,達到十二歲(或特定年資)被視為具備資格擔任指導他人之師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年限的規定。
    在特定的僧團制度或修行期限中,將年限設定為十歲(或增加兩歲),是用於衡量修行者志願強弱的標準。
    對於志向較不堅定者,透過延長時間的要求,使其在長時間的修行中積累福德與定力。

    此處討論女性在生活習慣上的傾向,將其歸因於「本習」(習氣),說明行為模式受過去累積之習慣影響,屬律書中對人情習俗與心理傾向的觀察。

    此處討論律法之制定的背景。
    在僧團中,僅憑年資(年年度人)而缺乏正確指導能力的人,容易在執行戒律或指導後學時產生偏差或違犯。
    為了防止此類情況,制定「乞法」程序,使法律的適用與裁決經過僧團集體的量度與認可,而非由單一人為決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的特定語境下,若未遵循規定(如不乞/不依正法程序)而領受具足戒,該受戒行為不成立或構成違犯,導致僧侶失去戒體或陷入犯墮狀態。

    本段記述律儀中關於比丘依止與乞食的規範。
    強調在度化信眾時,應有明確的乞法制度,避免不合律儀的乞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比丘在特定時節(通吉)乞食的制度。
    說明比丘在該時期的乞食規範基本上比照比丘尼執行,但針對「式又」(一種特定的乞食或飲食限制規則)則不適用。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公平性與一致性。
    在律法判定中,若兩者所犯之罪業程度(等量)相同,則其應受的處分(降罪)不應有差別。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明確指出特定段落(其下)所討論的法義內容為「乞法」的程序,並提供權威的律典參考文獻以供核對。

    此句為律法解釋之導引,說明在律典的後續論述中,將會詳細規定該項法規的具體禁制範圍與執行限制,以確保僧團在依律行事時有明確的界限。

名相註解
  • 大尼:指大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僧則:僧團之制度或規律。
  • 累年為德:透過經過多年的修行與持戒來積累功德。
  • 年年度人:指在僧團中依年資、法臘較長的人。
  • 教授:指指導、教導後學或僧團成員遵守戒律與修行。
  • 量之:指衡量、審議並裁定是否符合律法。
  • 通吉:指律法中規定之特定時節或通用之吉日製度。
  • 式又:律典中關於乞食、飲食之特定限制或程序之名相。
  • 一等:指罪業的輕重程度相同。
  • 差降:指處分、降罪之差異。

大尼受戒中,初文;十二歲者,是 師位故;僧則十歲,《業疏》云:所以加二歲者,顯 其志弱,累年為德也;又女人多樂畜眾,由本 習也;年年度人,不能教授,多有違犯,故制 乞法,令眾量之;不乞,受具犯墮;受人依止,度 餘二眾,並制乞法,不乞皆吉;比丘通吉者,制 乞同尼,但除式又;違犯一等,而無差降。其 下,指乞法,文見《隨機羯磨》、及《尼鈔》。若下,示制 限。

1036
白話直譯
受戒標準中,非法混雜的情形,如下文正受戒時斥責古制,就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受戒的標記紀錄中,有些不符合律法的亂用現象,就像後面提到的對正確受戒方式與古老制度的批判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受戒程序的規範。
    作者指出在受戒的標誌或紀錄中,存在不符合律法準則的隨意操作(濫相),並將其與後文提及的關於「正受」(正確的受戒程序)與「古制」(古代舊有習慣)之間的矛盾與批判相對比,旨在釐清律法的正統執行標準。

名相註解
  • 受戒標:指在受戒儀式或紀錄中用以標記、認定身分或程序的標誌。
  • 非法濫相:指不符合律法規定而隨意操作、亂用的現象。
  • 正受:指完全符合律法規定、程序正確的受戒方式。
  • 斥古:指對古代舊有但已不合時宜或錯誤的制度進行批判與修正。

受戒標中,非法濫相,如下正受斥古,是也。

1037
白話直譯
本法中,首先說明前因;八法是:一、請師,二、安置立處,三、指派威儀師,四、出眾提問,五、單白召入,六、對眾請求受戒,七、戒師宣白和合,八、對眾再次提問。文中只是示現一與四兩種情形,律文和請求詞中說:願阿姨為我作和尚等,因此在此加以解釋;十三難中,若依據尼女,稱為佛無信,本來沒有破僧,但若有伴侶協助,也必須詢問她們;十六遮中,對父母聽許後,還要再詢問丈夫;先詢問是否有,若沒有就不必再問。以下,接著說明正式受戒。其餘部分,僅作簡略說明;《隨機羯磨》內容非常詳盡,有需要者可自行查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段法義說明中,首先介紹起因與背景。。所謂的八種程序(八法)是指:第一,邀請授戒師;第二,安排站立的位置;第三,指派負責指導威儀的師導;第四,在眾人面前詢問與考覈;第五,單獨稟告並被召入;第六,在眾人面前請求授戒;第七,授戒師向大眾宣告達成一致;第八,再次在眾人面前進行問難考覈。。文中只列出了第一種和第四種情況。因為律典中的請求用語是「希望阿姨能擔任我的和尚」之類的,所以這裡對其進行解釋。。在十三種困難的情況中,如果根據尼姑的說法,指稱佛法不可信,雖然本來沒有毀損僧團的行為,但如果有同伴幫忙,仍然需要詢問清楚。。在十六種遮攔的情況下,必須在得到父母允許後,還要再詢問丈夫的同意。。先詢問是否有這項東西,如果沒有就不需要了。。在下述完畢後,接下來說明正受的內容。。剩下的部分,是指略去不寫。。《隨機羯磨》這本書記載得很詳細,有需要的人可以對照著查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某項律法或制度時,首先闡明該法成立的緣由、背景或起因(前緣),以便後續論證其合理性與適用範圍。

    此段描述的是比丘受戒時必須遵循的八項正式程序(八法),旨在確保受戒人的資格、威儀以及授戒過程的嚴謹性與公開性,體現律宗對僧團純淨度與法規程序的高度重視。

    此段為律疏對比丘尼受戒請師程序的細節解析。
    作者指出文中僅列出兩種特定情形,並引用律典中請求授戒師(阿姨/和尚)的正式用語,以此作為解釋該律則的依據。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的證詞與證據。
    在處理僧團爭端或違規判定(十三難)時,即使指控者為尼姑,且指控內容涉及對佛法不信或並非直接導致僧團分裂(破僧),但只要有其他同伴共同作證或協助,依律仍須對其進行詢問與調查以釐清事實。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尼出家或受戒時的依止與準許制度。
    根據律法,比丘尼若欲出家,除需父母同意外,若已婚則必須獲得丈夫的許可,方能免除遮攔,符合受戒條件。

    此句出於律行事之討論,強調在執行律儀或準備資具時,應先核實實際情況(有無),避免不必要的繁文縟節或錯誤操作,體現律法運行的實事求是原則。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乃下)後,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項關於「正受」的法義討論。
    在律學語境中,「正受」通常涉及對戒律、受持法或特定受用狀態的正確領受與實踐。

    此句為律書註疏中的技術性說明,指在引用或敘述律典內容時,將重複或次要的部分省略,以簡練篇幅。

    此句為作者提示讀者,關於律法中依隨事態而定的羯磨(僧團儀軌)處理程序,可在專門的參考書《隨機羯磨》中找到詳細的對照說明,以確保執行儀軌之準確性。

名相註解
  • 前緣:指事物發生前的條件、起因或背景背景。
  • 威儀師:負責指導受戒人禮儀、舉止是否符合僧團規範的導師。
  • 問難:透過詢問、質詢的方式,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受戒資格,且無違犯律條之處。
  • 乞戒:正式請求授戒師授予具足戒。
  • 白和:授戒師向在場僧眾宣告,受戒人之資格與程序均已符合,請求大眾認同並一致同意。
  • 阿姨:在此指資深比丘尼,具備為他人授戒資格的導師。
  • 十六遮:指比丘尼在受戒前必須排除的十六種障礙或限制,若不滿足相關條件則不能受戒。
  • 夫主:指丈夫。在律法規定中,已婚女性出家需得配偶同意。

本法中,初示前緣;八法者,一請師,二安置立 處,三差威儀師,四出眾問難,五單白召入,六 對眾乞戒,七戒師白和,八對眾問難。文中,但 示一四兩種,律文,請詞云:願阿姨為我作和 尚等,故此釋之;十三難中,若據尼女,號佛無 信,本無破僧,然有伴助,亦須問之;十六遮,於 父母聽下,更問夫主;先問有無,無則不須。 乃下,次明正受。餘下,指略;《隨機羯磨》甚備,須 者尋對。

1038
白話直譯
在正式受戒中,首先說明緣由,其次正規教法說明戒律制定;必須前往僧團中,《尼戒本》說:若比丘尼已為他人授予具足戒;隔夜後才前往僧團,為他人授予具足戒者,屬於波逸提罪。《業疏》中問:隔夜是否失去本法?答:不會失去戒法,是因為捨棄的緣故,不是因為隔天;如果當天沒去,隔天必須先捨棄再重新受戒,這樣才算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正受的範圍內,首先透過緣分來闡明其中的內容,接著以正教來說明其制度。。一定要到僧團之中。根據《尼戒本》記載:如果比丘尼在為他人授予具足戒之後;。經過一夜纔回到僧團中,這與受過具足戒的比丘相比,屬於波逸提罪。。在《業疏》中提出疑問:經過這麼長時間,原本的法義是否已經遺失了?。回答:這並不屬於失去法益,是因為主動捨棄,而不是因為時間隔了一天。。如果當天沒有處理掉,明天就必須捨棄舊的並領受新的,才能獲得。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正受」(正確接納/受持)的分析結構。
    首先分析該法條成立的因緣(緣明),隨後闡明其具體的教規與限制制度(正教明制),旨在讓修行者明白律條的成因及其運作規範。

    此處討論比丘尼在執行授戒程序時的律制要求,強調必須在僧團(僧中)的見證或參與下進行,以確保授戒程序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集會或回歸僧眾的時間規定。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未於規定時間內回報或進入僧眾,而經過一夜(經宿)才前往,則構成波逸提(輕罪)。

    此句出自律疏之論議,討論在法脈傳承或經論流傳的過程中,原本的教義(本法)是否因時間推移而產生遺失或偏差,旨在考量法義傳承的純正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法」的持有與喪失。
    重點在於區分「主動捨棄」(捨)與「時間流逝(隔日)」對法益影響的差異,強調法律判定之依據在於心念的捨離,而非單純的時間跨度。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物品或法衣領受的時限規定。
    強調在特定時間節點(當日)若未完成處理,則次日必須經過「捨舊」與「受新」的法定程序,方能合法持有。

名相註解
  • 緣明:指闡明該規定成立的因緣或背景理由。
  • 正教明制:指透過正統的教法來明確界定律法的制度、禁制與操作規範。
  • 僧中:指正式的僧團集會,律儀操作必須在僧團見證下始得成立。
  • 具足戒:出家僧侶必須受持的完整戒條,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本法:指最初設定的法義、原有的教法或根本的法理。
  • 捨故受新:指在律制規定下,捨棄原有的舊物,並重新領受新物之程序。

正受中,初緣明是中,正教明制;必往 僧中,《尼戒本》云:若比丘尼,與人授具足戒已 ;經宿方往僧中,與受具足戒者,波逸提。 《業疏》,問云:經宿失本法不?答:不失法,由捨故, 不由隔日;若當日不去,明日須捨故受新,方 得。

1039
白話直譯
在斥責錯誤中,首先斥責僧人前往尼寺。《師資傳》中有明確判斷;派人傳信以明示規範,是非自可分辨。其次斥責在寺外結界,律中沒有明確規定是否成立,因此以義理通融解釋;僧人應受罪,尼眾應得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斥責不適當的情況,第二點是:首先批評比丘進入比丘尼的寺院。。在《師資傳》這部書中,有明確的判定說明。。派遣使者來把具體事例說明清楚,對錯就顯然了。。接下來討論在寺院外部設定結界的問題。律典中對此沒有明確的定論,也沒有說這樣做是否成立,因此我們根據義理來推論通曉。。比丘必須先犯下相關罪行(才適用此律),而比丘尼則應依照戒律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師部之疏鈔,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斥責」的適當與否。
    此處明確指出比丘進入比丘尼居住之處是不符合律儀的行為,屬於被斥責的範疇。

    此處為律疏之引用,指作者在論述律法規範時,引用《師資傳》一書作為判定依據,以釐清僧團內部行事之標準。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律法適用時,需透過正式派遣使者傳達具體案例(明例),以依據事實與法條來判定是非對錯,體現律法運行的程序公正性。

    此處討論僧團在寺院範圍之外劃定結界(限定空間以維持清淨或執行特定律儀)的合法性。
    由於律藏中缺乏針對此特定情境的明確判定(定決),因此在解釋時不能僅依賴字面條文,而必須透過分析律法的整體宗旨與精神(以義通之)來推導出正確的執行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前提條件。
    在律藏的制度中,部分規定區分比丘與比丘尼的適用情境: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需先有違犯行為才觸犯此律;而比丘尼則是以受持該戒律為準則來判定。

名相註解
  • 斥非中:指斥責之方式或對象不符合中道或律法規定,不適當。
  • 師資傳:律法傳承之記錄,記載師徒間對於戒律解釋與判定之傳承。
  • 遣信:指派遣使者傳遞訊息或執行任務。
  • 明例:明確的事例或法律範例。
  • 定決:指律典中明確的判定、裁決或定論。
  • 義通:指在缺乏明確文字記載時,依據法義、宗旨或類比推理來通曉經律之意。

斥非中,二,初斥僧來尼寺。《師資傳》,明判; 遣信明例,是非可見矣。次斥寺外結界,律 無定決,不云成不,故以義通之;僧須得罪,尼 應得戒。

1040
白話直譯
在釋疑中,首先提出疑問;因為已經制定本法,才前往僧團;擔心違背此教法,所以提出疑問以求決定。在回答中,《了論》既然允許互相結界,義理上通達諸法,因此說理論上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答疑問的過程中,首先提出的問題是;。在完成這項法事的準備工作後,才前往僧團之中。。擔心違背了這項教導,所以詢問以求判定。。在回答的部分,《了論》既然能涵蓋相互聯繫的論點,且義理能通達所有法相,所以說在道理上是成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指在對律法疑難進行解釋(釋難)的過程中,先就第一個問題進行探討。

    此處描述律儀中關於法事或特定儀軌的執行順序,強調必須先完成前置的準備工作(製作本法),才能進入僧團參與正式儀式,體現律法對程序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律法適用之爭議時,為避免違犯戒律而向具德長老或佛陀請求明確判定(決斷)的謹慎態度,體現律宗對於「不違教」的重視。

    此句討論論著在論證邏輯上的完備性。
    指該論書(了論)能將相互關聯的論據有機結合,且其義理能涵蓋所有法相(諸法),因此在法義邏輯上被判定為正確或成立(理得)。

名相註解
  • 釋難:指對經典或律法中艱深、矛盾或令人困惑之處進行解釋與解答。
  • 製作本法:指依照律法規定,準備該項法事所需的物質或程序準備。
  • 互結:指論點之間相互聯繫、互為依據的邏輯結構。

釋難中,初問;由制作本法已,方往僧 中;恐違此教,故問決之。答中,《了論》既容互結, 義通諸法,故云理得。

1041
白話直譯
接著再問。因為受本法時,三位不包括在內;所以同時列舉名與體,提出疑問以求決定。在回答中,首先回答體性。所謂戒緣,是因為正式受戒的方便。問:既然加上羯磨,理應必然發起體性;既然沒有發起體性,僅僅受戒可以成立嗎?問:五為十緣,十為具足緣;五十二條戒律,各自有其本體;本法本身無自體,其義是什麼?以下,依次解釋名稱。因為尚未發起戒體,所以本體屬於下位;由於加入本法,名稱則與上位相同;因為在三眾中,沒有被攝受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提出問題。。因為接受了這項法規,所以三種身分不被接納。。所以兩邊都列出名稱與實體,透過詢問來判定明確的定義。。在回答內容裡,首先針對「體」的部分進行解答。。所謂的「戒緣」,是指為了能正確地接納與受持戒律而設定的方便條件。。提問:既然已經執行了羯磨法事,道理上應該要發心出家。。既然沒有發心追求覺悟,受戒還有什麼意義呢?。請問:所謂的五種條件是如何構成十種緣分的?而十種條件又是如何構成具足緣的?。這五十二條戒律,每一條都具有各自獨立的體制與內涵。。這個法沒有實體,它的意思是怎麼回事?。從這裡開始及之後的部分,接下來回答名稱。。因為還沒有發願受戒,所以在僧團的地位較低。。在瑜伽行派的根本法義中,其名稱與上位階的名稱是一樣的。。因為這對三種僧團成員都沒有約束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語,標誌著在對前述法義的討論後,進入下一個疑問的分析或質詢階段,是律疏中常見的章節導引方式。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之對象。
    在特定的戒法或制度(本法)規範下,有三類特定身分或條件的人員不被納入其受眾或適用範圍內。

    此處討論律典中對於名相定義的辨析方法。
    在面對兩種相似或易混淆的法義時,需將兩者的名稱(名)與內涵實體(體)同時列出,透過對比詢問,以釐清其界限並做出最終的判定。

    此句為律學論述的結構說明。
    在分析某項律法或法義時,通常採取「體、相、用」的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解答過程的第一階段,先就該對象的本質(體)進行說明。

    此句在論述受戒的條件。
    在律藏中,「緣」指促成某事之條件。
    此處強調「戒緣」之設定,是為了讓受戒者能符合正確的程序與心境,從而達到「正受」(正確受持)戒律的目的。

    此處討論律法程序。
    在僧團中,當對某人執行特定的羯磨(法律程序)後,在理法邏輯上,該對象應隨之產生出家或受戒的實際身分轉化(發體)。

    此句強調受戒之動機與目的。
    在律法修行中,受戒非僅為形式上的名號,而應以「發菩提心」作為根本基底;若缺乏覺悟之志向,單純受戒僅為形式,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質詢,探討波羅夷等罪業成立時,條件(緣)的層級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基本的條件(五緣)如何遞增至更完整的條件(十緣),以及最終如何達到判定罪業成立的完全條件(具緣)。

    此句旨在說明律法之結構。
    在律藏的分析中,儘管戒律整體為一,但每一條具體戒項在定義、違犯條件及處分標準上皆有其獨立的特質(體),不可混淆或隨意合併。

    此句在律法論議中,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戒律條文在實質上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
    作者透過設問,準備進一步分析該法之空性或其運作的邏輯義理。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體例說明,指示文本結構。
    作者指明從某處起,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述問題逐一回答對象的名稱。

    此句討論律儀中的僧伽階級與資歷。
    在律法體系中,受戒的順序與時長決定了僧眾的地位(位次)。
    未受戒或受戒在後者,在體制上的位階較低。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Kasyapa/Yogacara)在分析法相或階位時的名稱對應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本法定義中,其稱謂與更高層級(上位)的稱謂保持一致,用以說明法義的連續性或定義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律法之適用範圍。
    在律法規定中,若某項條文或處置對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等三種僧眾(三眾)皆無約束或不適用,則稱為「無所收」。

名相註解
  • 發體:指發心出家,正式獲得僧團認可的出家身分(僧體)。
  • 十緣:律法中判定罪業成立所需滿足的十種條件。
  • 五十二戒:指特定類別或組閤中的五十二項戒律。
  • 無體:指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非實有,屬空性之義。
  • 由加本法:指瑜伽行派(Yogacara)的根本教法或基礎法相定義。
  • 上位:指在修行階位或法相層級中較高的一級。

次問。以受本法,三位不 收;故雙牒名體,問以決之。答中,初答體。言戒 緣者,是正受方便故。問:既加羯磨,理必發體; 既不發體,用受可為?問:五為十緣,十為具 緣;五十二戒,各自有體;本法無體,其意云 何?而下,次答名。由未發戒,體是下位;由加本 法,名同上位;以於三眾,無所收故。

1042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駁斥錯誤,首先引用古說。以下,今作駁斥,先引用本宗說法。律本,就是〈尼犍度〉。所謂「乃至文云」者,就是說明相中文句。接著引用他部說法。《僧祇》記載,八種受具,僧受名為十眾,尼受名為二十眾;名稱與數量既然明顯,可以證明過去的說法不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反駁那些錯誤的看法。在這一部分中,首先引用古代的案例來證明。。如果看下面的內容,現在所排斥(否定)的部分,其最初引用來作為論據的句子,正是我們所主張的核心義理。。律典的本源,就是指《尼犍度》這部作品。。這裡提到的「文雲」,是指在描述外貌或特徵時所使用的文字記錄。。接下來引用其他部門的內容。。根據《僧祇律》的記載:關於八種受具的規定,比丘受具時稱為「十眾」,比丘尼受具時則稱為「二十眾」。。既然名稱和數量已經顯現出來,就可以驗證之前是不是錯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法結構說明。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先採取「斥非」(反駁錯誤見解)的論證方式,而反駁的手段則是透過「引古」(引用早期律法或古德先例)來確立論點的正當性。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邏輯分析。
    作者在解析律典時,指出在後文(若下)中被否定(今斥)的對立觀點,其起初所引用的論據(初引),實際上反而證明瞭作者所主張的宗義(當宗)。
    這是一種「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論證手法,用以強化正宗義理的正確性。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明確律典的傳承來源或基礎文本。
    〈尼犍度〉(Nikandata/Nigandha)在此被視為律法之本原或基礎紀錄,用以說明律制之出處。

    此句為律法解釋之技術性說明。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區分「相」(外在特徵/形相)與「文」(文字記錄)。
    此處旨在明確「文雲」一詞在特定語境下是指對「相」的文字描述,以便於對照律條與實際情況。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指在論述完當前部分後,轉而引用其他律典或部類之記載以作對照或佐證。

    此段討論出家僧團在領受具足戒(受具)時的程序與人數規定。
    在律藏的不同傳承中,對於受戒時在場的法定人數(眾數)有不同規定,此處對比了僧伽(比丘)與尼伽(比丘尼)在受具時所需的法定人數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在覈對名相與數量時的辨析。
    當正確的名稱與數量被揭示後,可用以比對並證實之前的記錄或認知是否存在偏差,體現律法對精確性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當宗:指正宗、當前的核心主張或正確的義理結論。
  • 尼犍度:律典之本源書名,為律法傳承之基礎文本。
  • 文雲:指文字中所記載的內容,或文中如此表述。在此語境下特指對相貌的文字描述。
  • 十眾:指比丘受具時,法定的最低在場人數要求(含導師與戒師)。
  • 二十眾:指比丘尼受具時,法定的最低在場人數要求(通常需比丘與比丘尼雙方共同參與)。
  • 名數:指名稱與數量,在律法核對中是指對僧團資材、人數或法規項目的具體認定。

第二斥非 中,初引古。若下,今斥,初引當宗。律本,即〈尼犍 度〉。乃至文云者,即說相中文。次引他部。《僧祇》, 八種受具,僧受名十眾,尼受名二十眾;名數 既顯,可驗昔非。

1043
白話直譯
接著分科,《五分律》對人數與儀式詳細說明,應當依此施行;距離稍遠時,若在露天處,也必須尋找進入室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這一科討論的是,《五分律》中關於人數的規定以及儀軌程序都已經交代得很清楚了,應該依照這些規定來執行。。如果距離較近,但是在露天開闊的地方,也需要往內部尋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疏釋之導引,指出在特定律儀(如羯磨、集會等)的執行上,應參考《五分律》中關於法定人數與具體操作流程的詳細規定,強調律法實踐的準確性與依循性。

    此句出自律法行事鈔,討論比丘在處理特定事宜(如尋找失物或設定範圍)時的空間判定。
    強調即便距離不遠,但若處於露天環境,為確保周全或符合律法規範,仍需對內部的空間進行搜尋。

名相註解
  • 委悉:詳細地知道,在此指記載得十分詳盡。
  • 露處:指露天、不遮蔽的開闊場所。

次科,《五分》人數,事儀委悉,宜應 準行;小遠者,若在露處,亦須尋內。

1044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駁斥錯誤,首先標示古說。以下,正面駁斥,先以道理直接破除。一種法,指尼眾受白四,本來規定要共同秉持,一眾則不成立;結界,本意是為了集合人員秉持法則,既然尼眾也共同秉持;若無界限則集合人員無法規範,法事也無所依據,所以說不是界等。以下,再從法的形式來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是批駁錯誤;在中段中,首先標出古代的制度。。從「然」這個字開始,是對對方的正向斥責,首先是用正確的道理來破除對方的觀點。。這裡提到的一項規定,是指比丘尼在受戒和執行『白四』程序時,必須依照原定的制度共同執行,不能只靠單一僧團就完成。。設立結界的目的是為了管理和攝受眾人;而對於律法的秉持,比丘尼與比丘是一樣的。。如果沒有劃定界限,聚集的人就沒有依循的準則,法會的舉行也失去了依據,所以說這不符合界限的規範。。如果看接下來的內容,接著會討論關於法相的表層與核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結構說明(判釋)。
    作者在分析律法條文時,將論述分為三個階段,目前進入第三階段,旨在反駁(斥)錯誤的見解;而在該段的中間部分,首先列舉並標記古代僧團的慣例或制度(古制)作為對比。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分析論述結構。
    說明作者在文中以「然」字作為轉折,啟動對前文觀點的批判(斥),且其破除對手論點的手段是基於正理的邏輯推導(理直)。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尼受戒的律制。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尼受戒需經過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雙方的程序(即所謂的『白四』),必須兩眾共同參與並秉持原有的制度,否則受戒程序不完整,無法成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結界」(Sīmā)的運用與比丘尼對律法的遵循。
    結界在律法中是用於界定僧團活動範圍以維持純淨與秩序的制度,其核心在於「攝人」,即管理僧眾的行為。
    同時強調比丘尼在秉持律法(秉法)的義務與標準上,與比丘具有同等的必要性。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界」(Sīmā)的設定。
    在僧團集會或行羯磨(法定程序)時,必須有明確的界限(界標),以界定合法集會的空間範圍。
    若無界限,則參與集會的人員無法界定,法事程序亦缺乏依據,導致集會不合法,不符合律法對「界」的定義。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體例,指引讀者在分析完前文後,接下來將針對法相的「皮」(外在表徵/概括)與「質」(內在實質/核心)進行詳細探討,以釐清律法的層次結構。

名相註解
  • 標古:標示或列舉古代僧團的制度、慣例或前人的做法。
  • 理直破:指運用正理、正確的邏輯推論來破除對方的謬論。
  • 白四:比丘尼受戒時,需在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中各經過四次告知或請願的程序。
  • 一眾不成:指單一僧團(僅比丘或僅比丘尼)無法獨立完成該項律法程序。
  • 攝人:指攝受、管理或約束眾人的行為,使其符合律儀。
  • 法皮質:指對法相的分析,『皮』指表面的概括或外在形式,『質』指內在的實質或核心義理。

第三斥非 中,初標古。然下,正斥,初以理直破。一法,謂尼 受白四,本制同秉,一眾不成;結界,本為攝人 秉法,尼既同秉;無界則集人無準,法起無依, 故云非界等。若下,次約法皮質。

1045
白話直譯
接著分科。所謂自然集合者,僧眾作法的界限,對尼眾來說就是自然成立;唱名結界者,一切依僧眾的界限。《五百問》中,不能相同,也是因為法的緣故。本法設於外者,是指不屬於特定眾別;但名稱與上位相同,是為了防止混淆與疑慮;即使在界內,也不妨礙僧眾的法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對該段落進行科目分類解析。。所謂的「自然集」,是指比丘在集會時有明確的程序規定(法界),而比丘尼則是自然地聚集。。透過唱誦羯磨儀軌來達成協議的人,其依據是僧團的共同體。。在《五百問》這部經典中,不能互相對應或相稱,這是因為法義的性質所決定的。。將其放置在本法規定之外的人,是依據非別眾的標準來判定。。只是名稱與上位相同,是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懷疑。。即便身處界內,也不會妨礙僧團的律法運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撰寫格式,指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對後續文本進行「科目」(科判)的劃分,以明確經律的義理結構與邏輯次第。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羯磨)的程序差異。
    比丘的集會需依照嚴格的法界(程序、規則)來執行;而比丘尼在某些特定集會情境下,則採取較為簡便、自然聚集的方式,不需像比丘那樣繁瑣地設定法界。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結界」或「羯磨」的法定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透過唱誦特定的儀軌(唱相)來達成共識或確立法界時,其合法性的依據在於該僧團(僧界)的整體共識與成員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或論典(如《五百問》)中,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比對、對應時的限制。
    強調法義具有其獨立的特質(以法故),不能隨意地將兩種不同的法互為對象或強行對應。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範圍與判定標準。
    在律律行事中,區分僧團內部(別眾)與外部的界限,決定了特定法規是否適用於該對象。

    此處討論律法名相的界定。
    在律藏的體系中,有時為了對應或統一管理,會將某些名相設定為與上位(更高層級或對應類別)一致,其目的在於使制度嚴謹,避免後學者因名義不一而產生誤解或疑慮。

    此句討論在特定界限或範圍(如界牆內)之行為,只要不違背律法規定,則不構成對僧伽法度、規矩的妨礙或侵害。

名相註解
  • 自然集:指不經過複雜程序而自然聚集的集會形式。
  • 相又:指互相對應、互為對象或相稱。

次科。自然集 者,僧作法界,尼望為自然故;唱相結者,一依 僧界。《五百問》中,不得相又,以法故。本法置 外者,據非別眾;但名同上位,為防濫疑;縱在 界中,不妨僧法。

1046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首先舉例說明。依照例子受持,可以明白必須結界。以下引用古德,首先敘述此地長久修行。接著引用梵僧的說法,印可即認可,奪則是斥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項內容之中,首先先舉例說明。。因為是依照慣例而接受,所以很清楚必須做出結論(或結制)。。接下來,引用古代的典例,首先說明這個地區長期以來執行的慣例。。關於後面的內容,引用梵僧認可的標準,即便被奪取依然會遭到斥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交代論述結構。
    在討論的三個要點或三種情況之中,作者首先採取舉例說明的方式來展開論證。

    此處討論律宗中關於受戒或接受制度的認定。
    指在依照既有慣例(隨例)接受某項規定或戒項時,應明確知道其後續必須產生的法律效力或定論(結),以確保律儀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作者說明接下來將透過引用古代律法或先例,來闡述該地區長期以來在僧團中實行的制度與慣行(久行),以便對比或確立律法的適用性。

    此處為律法論議,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即便有梵僧(印度僧侶)認可的依據,若涉及非法奪取或違律行為,依然不能免於斥責或處分,強調律法的嚴謹性與不因特定認可而豁免。

名相註解
  • 隨例受:指依照既有的慣例、前例或傳統程序而接受戒項或規定。
  • 久行:指長期以來被實踐且被認可的僧團慣例或傳統做法。
  • 印可:指認可、證明或蓋印確認。

三中,初舉例。以隨例受,明知 須結。此下,引古,初敘此土久行。然下,引梵僧 印可,奪猶斥也。

1047
白話直譯
四項中,首先說明僧尼的座位安排。各自結界於內,有時在大界內,有時設於戒場。鋪設兩張長席,表示同行,僧在上方,尼在下方;或採單排,或為叢坐,兩種方式皆可。中央空出,表示座位不相連接;以避免尊卑混淆,或防止他人譏諷。手能伸及,是指在露天場所而言。以下說明安置尼眾的位置。儀式大致與僧眾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個項目中,首先說明比丘和比丘尼應該坐的位置。。都在結界範圍之內,或是依據較大的界限,或者是在受戒的場地中。。長鋪兩張席子,是指在同一排中,比丘的位置在上面,比丘尼的位置在下面。。不管是排成單行,還是成羣地坐著,這兩種方式都可以。。所謂中間是空的,是指彼此之間沒有連接在一起。。讓尊卑等級有序不混亂,或是為了避免被他人譏諷。。所謂「伸手能碰到」,是指以身體裸露的部分作為基準來衡量。。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比丘尼應該安置在什麼地方。。在儀式與禮法上,與僧團的規定基本一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在律法規範中,僧眾的坐位安排(坐處)不僅涉及禮儀,更體現了教團內部的秩序與尊卑次第。

    此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特定律儀或儀式時,必須在設定好的結界(Sīmā)範圍內進行。
    根據律臟規定,儀式可依附於較大範圍的通用結界(大界),或在專門設置的受戒場地(戒場)內舉行,以確保儀式的法效性與正當性。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僧團居住或坐席的空間安排,體現比丘與比丘尼在僧團體制中的位階與次序規範。

    此處討論僧團集會或安座的儀軌形式。
    在律法規定中,關於座次的排列方式,無論是採取單一排行的秩序,或是採取聚集簇擁的叢坐形式,在法規上均為許可且可行。

    此處為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僧團建築或法器形制、空間佈局的具體描述,旨在說明結構上的不相連狀態,而非指般若空性或形而上的空義。

    此處討論律儀之規範,強調在僧團中維持明確的尊卑階級(以法 seniority 為準),旨在防止秩序混亂,並避免因行為失當而引起外界或內部對僧團的毀謗與譏諷。

    此句出於律疏,旨在對律典中關於「伸手及」的空間或身體接觸界限進行精確定義。
    在判定違犯與否的律法準則中,需明確界定「及」的基準點,此處說明是以身體裸露之處作為判定標準。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引讀者接下來的篇章將討論比丘尼在僧團中應有的安置位置或居住安排,以符合律法規定。

    此句出於律行事鈔,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事相在執行時,應遵循僧團共同約定的標準與程序,以維持僧伽的和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戒場:專門為授戒或行律儀而設的特定場域。
  • 單排:指僧眾依序單行排列的座次方式。
  • 叢坐:指僧眾聚集在一起、不拘於單行之序的坐法。
  • 中央空:指在特定的空間佈局或物品構造中,中心部分保持空隙,不被填充或連接。
  • 申手及:律法中衡量距離或接觸的術語,指伸手能觸及的範圍。

四中,初明僧尼坐處。各結界 內,或就大界,或在戒場也。長鋪兩席,謂同一 行,僧上尼下;或約單排,或是叢坐,兩皆得 也。中央空者,謂不相連;使尊卑無濫,或避譏 也。申手及者,據露處為言。諸下,次明安置尼 處。事儀大同僧中。

1048
白話直譯
第五項,首先說明請師儀軌。此時尼眾受法,由尼作和尚,並由尼中教授。至於僧眾,只需羯磨,因此僅單獨請戒師。以下則指出其他法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中,首先說明關於請求出家師傅接納弟子之事。。這位比丘尼在受戒時,是由另一位比丘尼擔任導師和指導老師。。到了僧團之中,因為只需要進行羯磨儀式,所以只請了一位戒師。。接下來的部分,將接著說明其餘的法相或規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集或疏論的章節導引,指出在五個討論要點中,第一項旨在闡明請求具足戒比丘作為授戒師(請師)的程序與規範。

    此句討論比丘尼受戒的程序與資格,明確指出在特定律法規範下,比丘尼可以由資深比丘尼擔任和尚(導師)與教授(指導者)來傳授戒法。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授戒或僧團議事的程序。
    在特定情況下,若僅需進行羯磨(僧團法定議事程序)而無其他複雜儀軌,則僅需請一位戒師來主持即可。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在對特定法相或戒條分析完畢後,將進入對剩餘相關法項(餘法)的解釋,以確保法義涵蓋之完備性。

名相註解
  • 請師:指請求具足戒比丘擔任授戒師,為欲出家者授與戒律的過程。
  • 戒師:負責為出家人授頒戒律、主持授戒儀式的資深比丘。

五中,初明請師。此尼受法, 尼為和尚,尼中教授。及至僧中,唯須羯磨,故 單請戒師耳。以下,次指餘法。

1049
白話直譯
第二懺,首先在篇首說明。同樣開許學習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二種懺悔的內容,記載在初篇之中。。一起進行開結與悔過懺悔的儀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疏釋之導引語,明確指出關於「第二懺」之詳細討論或規範位於該書卷之「初篇」部分,用以指引讀者查考相關律法依據。

    此句描述僧團在犯戒後,依照律法程序共同進行「開結」(請求解除禁制)與「悔過」(承認過失並承諾不再犯)的正式程序,以恢復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開學:即『開結』,指犯戒者在經過悔過、受戒或受罰後,由僧團允許其恢復原先的權限與身分。

第二懺,初篇中。 同開學悔。

1050
白話直譯
第二篇分為三段,首先標明差異。僧眾具備三種法。尼眾除去覆藏,因此說完全沒有。僧眾僅限六夜,尼眾則須半月,所以說改變僧制的時限。出罪無差別,因此不再說明。以下說明二眾的原因。女子心志薄弱,指缺乏堅定意志。情感多變,表示容易犯錯。初次受戒也在二部僧眾中,因此說受戒皆如此。問:夷蘭等罪,為何只由一眾處理?答:原因自可明白。以下簡要說明其意。明知犯戒卻不懺悔,這就是愚癡之人,不接受教誨。即使懺悔難以成就,這是因為有智慧的人未遇到合適的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兩篇內容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先說明彼此的不同之處。。僧團共用的器具有三種規定。。把遮掩的東西都除掉,所以說完全沒有了。。比丘只需要六個夜晚,而比丘尼則需要半個月,所以說更改了僧眾的期限限制。。因為在除去罪業的程序上沒有區別,所以不需要特別說明。。接下來,要說明這兩種僧團(眾)這樣設定的原因。。所謂女性較弱,是指缺乏堅定的志向。。所謂「情多」,是指人的情感較多,因此容易犯下戒律上的錯誤。。第一次受戒同樣是在兩部僧眾之中進行的,所以說無論是初次受戒還是後來的隨戒,情況都一樣。。提問:像夷蘭這羣人所犯的罪,為什麼只算作一次(一眾)?。回答說:所以可以知道了。。僅在下文,簡要說明其意涵。。知道自己犯了戒卻不懺悔,這就是愚笨的人,沒有領會教法。。即便進行懺悔也難以聚集(功德或善緣),這是指即便是有智慧的人,若不具足對應的條件也無法達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回體系說明(格義),指出後續論述的結構安排。
    在律學疏釋中,首先透過「標異」(指明差異)來釐清概念,是為了在進入正論前先建立明確的定義與區分。

    此處指在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器具(僧具)的獲取、使用與管理的三種法規準則,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資源共享與物資管理,避免私有執著。

    此句討論律儀或心法之遮除。
    指當遮蔽真相或遮掩過失的「覆藏」被徹底除去後,該狀態便達到完全不存在(全無)的程度,強調除垢或除遮之徹底性。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伽(僧團)在特定儀式或程序中,比丘與比丘尼在時間要求上的差異。
    根據律法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執行某些律條或受戒程序時,其所需的時間期限有所不同,此句在說明針對比丘尼而調整或設定的不同期限。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消除(出罪)的標準。
    意指若不同類別的罪行在懺悔或除罪的程序與結果上完全一致,則在律法條文中無需重複記載或特別區分。

    此句為律疏之過渡語,指接下來將詳細解釋為何將僧團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性質(二眾),分析其設定的理據與目的。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解釋律法中關於女性特質或限制的論述,將「弱」定義為心志不堅、缺乏求法或持戒的強大願力,而非單指生理上的弱小。

    此句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是在分析僧團成員因情感牽絆或心念不堅(情多),導致在持戒過程中容易產生疏忽或過失,進而觸犯戒律。
    這是在強調心理狀態對持戒穩定性的影響。

    此處討論律儀中受戒的程序。
    說明在特定的僧團組成(二部僧)下,初次受具足戒與後續的隨戒(指在不同僧團或重複受戒之類別)在程序要求上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計算的量化問題。
    在律藏中,多人共同犯同一罪行時,應判定為每人單獨計算,還是整體視為一次(一眾)罪業,此問旨在釐清罪量判定之標準。

    此句為律疏中典型的論證結語,用於在對質或問答後,根據前文所述之理據,得出最終的結論或確認事實。

    此句為作者在律疏編撰中的說明,指出後續內容將採取簡略的方式來闡述義理,而非詳盡展開。

    本句強調律儀修行的核心在於「懺悔」。
    在律法體系中,知錯而不悔改者,無法透過懺悔消除罪障,顯示其缺乏對戒律之深刻理解與領悟,故稱之為愚人。

    本句討論在律法或修行實踐中,即便具備懺悔之心,若缺乏適當的因緣(如善知識的指導或特定的時機),仍難以迅速集聚正法功德。
    強調修行中「內在努力(懺悔)」與「外在條件(緣)」共同作用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標異:標記差異。在經論體系中,指先說明兩種或多種法相、名稱或義理的不同之處,以防止混淆。
  • 僧具:指僧團共同擁有、集體使用的器具,與個人所有(私具)相對。
  • 覆藏:指遮掩、隱瞞或遮蔽真相的狀態,在律法或修法中指隱瞞過失或被客塵遮蔽的本質。
  • 六夜:指律法中規定比丘在特定程序中需經過的六個夜晚。
  • 半月:指比丘尼在相同或相關程序中需經過的十五日期間。
  • 出罪:指比丘犯戒後,經過依律的懺悔或受戒等程序,使罪業得以消除而恢復清淨狀態。
  • 情多:指情感豐富或心念雜亂,在律法語境中常指缺乏定力,容易被情念牽引。
  • 二部僧:指在受戒時由兩組不同類別或地區的僧團共同參與,以確保戒體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 略意:簡略的義理或概括性的意思。
  • 不稟教:指沒有領會、接收或實踐佛法與戒律的教導。
  • 集:集聚,此處指集聚功德、善根或正法之果。

二篇分三,初標異。僧具三法。尼 除覆藏,故云全無。僧但六夜,尼須半月,故 云改僧制限。出罪無別,故所不云。以下,明 二眾所以。女弱,謂無志。情多,謂易犯。初受 亦在二部僧中,故云受隨皆爾。問:夷蘭等 罪,何但一眾?答:所以可知。但下,示略意。知 犯不悔,此即愚人,不稟教也。縱懺難集,此 謂智人,不遇緣也。

1051
白話直譯
從偷蘭以下,都是對本眾說明,因此稱為自結。結,指的是加行之法。名稱雖不同,法義卻相同,不再另外提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偷蘭在退出後,向在場的大眾說明,所以稱為「自結」。。所謂的「結」,指的是一種增加或累加的計算方法。。雖然名稱不同,但實際道理是一樣的,所以不再重複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成員退出或結集之程序。
    文中提到偷蘭在離開或退出特定程序後,向本眾(原本的僧團成員)明確表達意願或告知,符合律法中「自結」(自行決定或自行結緣退出)的定義。

    此處處於律行事鈔之論述中,並非指心靈上的「結使(Klesha)」,而是針對特定計算或編排邏輯的術語解釋,說明「結」在該語境下是指將數項相加的計算方式。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述,旨在說明不同經典或傳承中,針對同一種戒律或法義可能使用了不同的稱呼,但其核心內容與實質法義並無差異,因此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自結:在律法語境中,指由當事人自行表述、決定而完成的結緣或退出程序。
  • 名異法同:指名稱雖然不同,但其所指的法義、實質內容是一致的。

偷蘭已下,並對本眾,故云 自結。結,謂加法。名異法同,不復更出也。

1052
白話直譯
第三引緣中,引用《善見》。全部前往,就是最初的制定;之後兩次開許,都是為了杜絕世間的譏諷,並以法兼顧濟助。引用《四分》。難陀教導尼眾,直到天色已晚,尼眾停留在祇桓城壕溝中過夜,因而受到世俗譏諷。因此可知最初開許尼眾前往僧寺,只是不如論中的次第明顯,所以說雖無明文但義理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在引導緣起的事項中,提到《善見》經。。全部都前往,這就是最初的規定。。之後又兩次放寬規定,是為了消除世人的批評,並用佛法來廣泛救度眾生。。指的就是《四分律》這部經典。。難陀在教導比丘尼,直到天黑,比丘尼們住在祇桓城的壕溝之中,因此被世俗之人指責嘲笑。。因此可知,最初允許比丘尼前往比丘寺院的規定,雖然在律論的記載順序中不夠顯著,但其含義與其他相關規定是一致的,只是文字表述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條目索引,旨在說明在「引緣」(指引導或促成某種律法制度建立的緣由)的討論範疇中,引用了《善見經》作為依據。

    此句討論律法之制定過程。
    在律藏的體制中,「初制」是指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在最初針對涉事者所制定的禁制條目。
    此處指當所有相關人員均前往處理或面對時,所適用的最初律則。

    此處討論律藏中戒律之變通與開顯。
    佛陀在制定律條後,依應機而定,針對某些情況採取「開」之權限,目的是為了避免世間對僧團產生誤解與譏諷,並確保法義能靈活地救濟不同根器的人。

    此處為簡稱,指涉《四分律》(四分儀軌),是律宗的核心典籍之一,記錄了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及相關行事準則。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修行過程中,因住宿場所不合宜(住在城塹中)而引起世間毀謗。
    在律藏及其疏鈔中,此類記錄旨在規範僧團的行住儀軌,避免因行為不端或不合時宜而損害教團名聲,體現了「律」在維護僧團威儀與世間相應的重要性。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出入比丘寺院的制度。
    作者解釋,儘管在相關論典的編排次第中,關於「初次開啟」此項許可的文字記載不夠明確或顯著,但從法義邏輯來看,其意旨與既有律則相符,屬於「文字不同而意義相同」的情況。

名相註解
  • 世譏:指世間對出家僧眾行為的批評或不理解。
  • 祇桓城:古印度名城,佛陀在舍衛城外建立祇桓精舍。
  • 塹:城牆外的壕溝或低窪地。
  • 譏訶:指世俗人士的嘲笑、指責或毀謗。
  • 初開:指最初開啟某項制度或允許某種行為。
  • 無文意同:指沒有明確的文字記載,但在法義涵義上與之相同。

第三引緣中,《善見》。盡往,即是初制;次後兩開, 並為止絕世譏,以法兼濟故。《四分》。難陀教尼, 至日暮,尼在祇桓城塹中止宿,為俗譏訶。 故知初開尼往 僧寺,但不如論次第顯著,故云無文意同。

1053
白話直譯
第二科中,首先指出差遣之法。相關內容見於《尼鈔》。《四分》以下,接著說明前往寺院請法。尼眾不可獨自行動,因此必須指派同伴;只需口頭指派,並非正式人選。所囑託的人,就是比丘中被受囑者。接下來,應選擇囑託對象,共有三種條件。必須是主人,不是客人;身體健康,不能有病;具備智慧,不是愚鈍之人。接下來,教導應知如何詢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項內容中,首先是指差異化的法項。。相關文字可以參考《尼鈔》這本書。。在引用《四分律》的內容之後,接下來要說明前往寺廟請求法教的情況。。比丘尼不能一個人單獨外出,所以必須安排陪伴的人。。只是因為說話不恰當,不是正派的人所以如此。。所謂被囑託的人,就是指在比丘之中接受委託的人。。此時,讓對方選擇要囑託的事項,共有三種情況。。是以主人的身分,而不是客人的身分。。沒有疾病,身體必須健康。。是有智慧的,而不是愚笨的。。接下來的部分會詳細說明,教導大家應該如何正確地提出詢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判釋,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兩類,並明確指出第一部分在討論關於「差法」(即不同類別或差異性質的戒律條項)的內容。

    此句為律疏之引用標記,指出該段論述或規範的文字來源出自《尼鈔》(比丘尼律行事鈔)。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討論完《四分律》相關規範後,接下來的篇章將論述前往寺院請法的程序與禮節。

    此句出自律法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尼在行走或出行時應有同伴隨行,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嫌疑或危險,符合律宗對女性出家者行為準則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分析比丘或修行者在言行上若有失當(口差),則顯示其人格或修養不夠端正(非正人),在律法判斷上可用作衡量其品行之依據。

    此句旨在界定律法中「所囑人」的具體身分範圍,明確指出在比丘僧團中,被長上或同儕正式委託承擔特定事務的人員。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囑託」的程序,指在特定法律程序或儀式中,讓相關人員選擇具體的囑託內容或對象,以確保法務程序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身分定位的辨析,強調在特定情境下應以主人的權責與立場行事,而非採取客人的被動或客氣態度,旨在明確律法執行時的權限與責任歸屬。

    此處為律集對比丘或僧團在特定儀式、受戒或行法時對身體狀況的要求。
    在律法規範中,身體的健康與無病是履行特定法事或維持僧團紀律之基礎條件。

    此處旨在說明比丘或修行者在執行律法、面對教義時應具備的辨析能力,強調正確的認知與理解力,以避免因愚鈍而導致對戒律的誤用或失職。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說明後續內容將針對律法中關於「請問」或「請教」的程序與規範進行詳細指導,確保僧團在請益時符合戒律禮儀。

名相註解
  • 差伴:指指派或安排同伴隨行。
  • 正人:指品行端正、符合戒律標準的人。
  • 擇所囑:在律法規定中,針對囑託(委託、交代)的內容或對象進行選擇。
  • 主人:指在特定場域或法務中擁有主導權、管理責任之人。
  • 須健:指必須保持身體強健、功能正常。
  • 取問:指採取詢問、請教的行為或方法。

二 中,初指差法。文見《尼鈔》。《四分》下,次明往寺請 法。尼不獨行,故須差伴;但須口差,非正人 故。所囑人,即比丘中受囑者。當下,令擇所囑 有三。主人,非客;無病,須健;有智,非愚。明下,教 知取問。

1054
白話直譯
下一科,首先說明事先準備。接著,正式接受囑託。一人作為同伴,是為了嚴密防範。答覆的話有三種,首先是直接允許。然後,仔細審查對方所需。再來,囑託對方前來詢問。進不,就是有或沒有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關於預先擬定(或預先考量)的部分。。在那之後,接下來由正受(比丘)承接囑託。。找一個人陪伴,是為了能更周全地防範風險。。回答的方式有三種,第一種就是直接允許。。接著,詳細詢問或審核對方想要的是什麼。。又派遣人下去,囑咐他們來詢問。。所謂的「進不」,指的就是「有」與「無」兩種極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結構標誌。
    「次科」指接下來要討論的科目或章節;「初明」指首先闡明;「預擬」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在正式決定或執行某項僧團規矩前,先行擬定或預先考量之程序。

    此句出於律疏,記述僧團內部法規傳承或職務交接的次第。
    重點在於說明在前述程序完成後,由特定的「正受」人員承接教誡或囑託事項,確保律儀傳承之嚴謹。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出入或行住的規定。
    要求有同伴隨行,是為了在身體安全、防範外在危險以及維持僧團威儀等方面提供更深層的保障,避免單獨行動可能產生的風險或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程序中對於請求或申請的正式回應方式。
    在律蔵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回答者的反應決定了該項議案是否通過,「許可」即代表同意該請求。

    此處屬於律法實務操作之指導。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對質時,應先在時間或程序上順延(然下),隨後仔細核實對方的真實意圖或請求內容,以確保處置公正且符合律制。

    此句描述僧團或特定人員在處理律事或請益時,由上級或主事者派遣使者向下傳達指令,要求其前來詢問詳細情況,體現律集行事中嚴謹的請益與溝通程序。

    此處討論的是對於「有」與「無」的偏見或執著。
    在律法與義理的辨析中,「進不」是指陷入對立的兩端(有與無),未能把握中道,或是在分析法相時落入非有非無的矛盾境地。

名相註解
  • 預擬:指在正式決定前先行擬定、擬定草案或預先考量。
  • 深防:指深層的防護或周密的預防,在律法語境下通常指防範危險或避免違犯戒律。
  • 許可:在羯磨程序中表示同意或承認的正式表態。
  • 審:詳細考察、詢問或審核。
  • 彼所欲:對方所追求、希望或請求的事項。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在佛教邏輯與中觀分析中,常指涉對現象實相的錯誤認知。

次科,初明預擬。彼下,次正受囑。一人 為伴,為深防故。答詞有三,初即許可。然下, 審彼所欲。又下,囑令來問。進不,即有無也。

1055
白話直譯
第三科中。自己沒有過失的人,所謂的事就是指過失。僧人進入尼寺時,尼眾必須衡量僧人,故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在其中。。對於本來不應該有任何雜事的人來說,一旦有了事,那就是過失。。比丘進入尼師的寺院時,尼師需要核對比丘的人數,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標記,屬結構性編號與位置指示,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與層級。

    此句出自律疏,強調僧團戒律之嚴謹。
    在律法規範中,某些特定情境或身份要求處於「無事」(即無雜染、無違犯、無不當行為)的狀態;一旦出現不應有的「事」(行為或現象),即被判定為違犯律儀的過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的界限與管理制度。
    在進入比丘尼居住的寺院時,必須有明確的人數核對(量僧),以維護僧團清淨,防止不端之行為,符合律法對男女之分的規範。

名相註解
  • 無事:指沒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或處於清淨無雜染的狀態。
  • 量僧:核對、計算僧侶的人數,以確保出入記錄明確。

三 中。自無事者,事即是過。僧入尼寺,尼須量僧, 故云亦爾。

1056
白話直譯
屬於四種情形之一。僧眾問答結束後,應由誰派遣比丘尼前來請求教誡?受囑咐者起身,走到上座前,稟告說:大德僧眾請聽!某寺的尼眾,每半月禮拜僧眾足下,請求教誡尼人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僧團在問答結束後,應該詢問是誰派遣比丘尼來請求教導的。。接獲指示的人站起來,走到上座比丘面前,對他說:大德,請僧團聽我說!。某座寺院的比丘尼眾,每隔半個月就禮拜比丘的腳,請求教誡比丘尼來指導教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類別或條件,用以限定後文討論的範圍。
    在律行事鈔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針對某項律法規定所區分的四種細節或情境。

    此處記述律法中關於比丘尼請求教誡時的程序,強調在進行問答指導後,需釐清派遣者的身分,以確保法務程序的正當性與管理之嚴謹。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受命者向資深比丘(上座)報告或請求集會的正式禮節,體現僧團內部嚴謹的階級禮儀與程序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律法規範下,對比丘及教誡比丘尼表現恭敬並請求指導的修行次第。
    在律儀制度中,比丘尼需定期向比丘請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義的傳承。

名相註解
  • 受囑者:接受指令或委託執行特定任務的人。
  • 禮僧足:佛教傳統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指俯身頂禮僧眾的足部。
  • 教誡尼:指具備資歷且受比丘認可,能指導、教導其他比丘尼律儀與法義的資深比丘尼(教誡比丘尼)。

四中。僧問答已者,應至誰遣比丘 尼來請教誡?受囑者起,至上座前,白云:大德 僧聽!某寺尼眾,半月半月禮僧足,求請教誡 尼人等。

1057
白話直譯
屬於五種情形,首先說明儀式。指如前所述,即在房外坐床上請求伴侶等。接著進行誡勅。最後由尼眾頂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個項目當中,首先說明禮儀規範。。指的是像前面提到的那樣,在房間外的坐牀處尋找伴侶之類的情況。。接下來是關於戒律禁令的規定。。比丘尼在之後也頂禮接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說明在接下來要論述的五個項目中,第一項是關於儀軌(儀式與禮法)的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儀」指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或日常起居時應遵守的標準形式與禮節。

    此處為律法對比丘戒律中關於「房舍」與「求伴」等行為界限的具體規範說明,旨在釐清何種行為屬於違犯戒律的範圍,強調空間(房外)與行為(求伴)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過渡語。
    在律典體系中,「誡」指警告與禁止,「勅」指命令與要求。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點將轉向具體的戒律規範與禁令之指導。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授戒程序中,比丘尼在比丘之後,依照僧團等級次第頂禮並領受戒法或教敕。
    在律藏語境中,「頂受」結合了頂禮(恭敬)與接納(受持)的雙重含義。

名相註解
  • 誡勅:指佛教律法中用以警告、禁止或命令僧眾遵守的規範與指令。
  • 頂受:頂禮而受。指以最恭敬的姿態領受戒律、教法或指令。

五中,初示儀。指如前者,即於房外坐 床求伴等。次誡勅。後尼頂受。

1058
白話直譯
屬於六種情形,首先是集合尼眾。接下來傳達教誡。然後尼眾接受教誡。禮唱,進行三皈依等禮唱。最後指出出處,《四分律》缺少這段文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六個項目之中,第一句是指前面所提到的尼眾。。派遣使者之後,接著傳達教導與誡條。。地位較低的人,以及比丘尼們都接受教導。。所謂禮唱,就是進行禮拜並唱誦三皈依等儀軌。。後文所指出的內容,在《四分律》中缺少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文義分析,作者在解析特定律條或規範時,將內容分為六項,並指出第一項的文義是指向先前集結或提及的比丘尼羣體。

    此處描述僧團或制度運作中的程序,先派遣適當之人(使者),隨後正式傳達佛法之教導或律法之誡條,強調執行教誡的次第性。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之階級秩序與教化過程。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年少或位階較低者(諸下)以及比丘尼眾應對長上或具德之僧表現恭敬並接受教導,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法規之傳承。

    此處討論律儀之儀式程序,指在正式法會或特定律儀之始,僧團或修行者需透過禮拜與口誦「三皈依」來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與歸依,以確立清淨心。
    此為律法中規範的儀軌流程。

    此句為律疏之校勘註記。
    作者在對比《四分律行事鈔》與其依據的《四分律》正文時,發現後續引用的內容在原律典中並不存在,標記為「闕文」以提醒讀者。

名相註解
  • 禮唱:指結合禮拜動作與口誦經文的儀軌。
  • 闕文:指文本在傳抄或刻印過程中遺失、缺失的文字。

六中,初文,前集 尼眾。使下,次傳教誡。諸下,尼眾受教。禮唱,作 禮唱三歸等。後指所出,《四分》闕文。

1059
白話直譯
屬於問答部分。因為有意願應行羯磨,既未持結界,不應取意願,所以提出詢問決定。在答覆中,首先說明制定集合的規定。與僧眾事務相同。依據下文,引經證明。教授之法,規範整個大眾,所以稱為義理通達。以下指出例子。相關事宜見於下個章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提問的內容之中。。關於用財物來處理羯磨程序,既然沒有形成結界(或未達成協議),就不應該收取財物,因此詢問以決定對錯。。在回答的內容裡,首先解釋律法的制定與集結過程。。這與僧團處理事務的情況相同。。依照上面的標準,接下來舉出證據來證明。。用來教導的法規,是用來規範大眾的,所以稱為「義通」。。從「乃」這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是用來舉例說明的。。具體的細節請參閱下一個門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用語,指在針對特定律則的提問過程或問項內容之中,用以引出後續對疑問的解析或對應之回答。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操作細節。
    重點在於處理程序中若未經正當程序(秉結)而私下收取財物(欲),並不符合律法規範,故需通過問詢來確定其合法性。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說明。
    在回答特定問題的論述中,首先就律法的「制集」(即制定與集結)進行闡明,以建立律法的權威性與由來。

    此句在律集或律疏中,用於比照其他關於僧團(僧伽)集會、議事或處理法事之規定,說明當前討論的事項在程序或法義上與前述之僧伽事務一致。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體例,指作者將根據前文所確立的準則或標準,在後續內容中引用經律典籍作為實證,以證明其解釋之正確性。

    此處解釋律法中「義通」的定義。
    在律藏體系中,義通是指根據法義的原則,將既有的戒律條文比類適用於類似情況的判定方法,使教授之法能涵蓋並規範所有大眾。

    此句為律疏之註釋文字,旨在明確界定文本的結構。
    作者指出從「乃」字起後接之內容在論理上屬於「例證」部分,用以支持前文之法義或律則。

    此句為律疏之撰寫慣用語,指涉該項事體的詳細具體執行方式或相關規範,已在後續的討論章節(次門)中詳述,以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秉結:指在羯磨程序中達成共識或形成正式的決定/結集。
  • 制集:指律法的制定(制)與集結(集),在律典研究中是指佛陀因應事緣制定戒律,以及後世弟子將其彙編集結的過程。
  • 僧事:指僧團內部依照律法處理的行政、議事或修行相關事務。
  • 教授之法:指僧團中用來教導、規範行為的律法或制度。

問中。以欲 應羯磨,既不秉結,不當取欲,故問決之。答中, 初明制集。同僧事故。準下,引證。教授之法,制 該大眾,故曰義通。乃下,指例。事見次門。

1060
白話直譯
在雜項中,《四分律》有開許與簡略之處;前面說明僧眾的因緣有四種。隨便遇到其中一種即可開許。所謂別眾,是指難以集合。不和,是指爭鬥爭執。後面說明尼眾的因緣。與僧眾同樣也允許。《僧祇律》。與欲,指的是前來請求教誡的人。《十誦》。敷床,前文已根據此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雜相的討論中,《四分律》將簡略的部分詳細展開說明。。前面已經說明瞭僧團結緣的四種情況。。隨著其中一個而展開說明。。所謂「別眾」,是指那些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人羣。。所謂的不和,指的是發生爭鬥與爭執。。後面說明尼姑出家的因緣。。其他僧眾也同樣同意許可。。指《僧祇律》。。所謂「與欲」,就是指那些前來請求教導與誡勉的人。。指的即是《十誦律》。。關於鋪設牀鋪這件事,前文是根據這一點來論述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對照分析。
    作者在討論各種雜項相狀時,指出《四分律》針對原本簡略的內容進行了詳細的闡釋(開略),以便修行者明確律則的適用範圍與具體操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對「僧緣」(指僧團成員之間建立關係或依止的緣分/條件)的四種分類說明,屬於律法體系中對僧團組織與依止關係的界定。

    此句出於律疏論議之語境,指在討論多項法規或要項時,只要隨機選取其中一項進行詳細闡述,即可以此類推,說明整體之理或規範。

    此處在論述律法中對於僧團聚集或分類的界定。
    在律宗語境下,「別眾」是指因種種原因(如地域、派系或特定條件)而無法輕易集結在一起的僧眾,用以區分與一般容易集會的僧團。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定義,明確將「不和」界定為僧團內部出現的「鬥諍」行為,旨在釐清律法適用之具體情境,以便判定違犯與處理方式。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接續說明比丘尼(尼)出家、受戒或相關制度的緣由(緣)。
    在律典分析中,「緣」指觸發某項律條制定或制度建立的具體事由。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語境,指在針對某項僧伽事或律規執行之議決中,與會的其他比丘(同僧)亦表達贊同並給予許可,符合律法中關於集會共識的程序要求。

    此處為引用或指稱律典名稱。
    在律藏體系中,《僧祇》通常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是說一切有部所傳之律典,與四分律等不同律部之規定相較對,用以論證僧團制度之差異。

    此處解釋律典中關於「與欲」的特定名相,指對象具有學習或受戒的意願,而前來請求法師或上級僧團給予教導與戒律規範的人。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指《十誦律》(Ten Recitations),是佛教律藏中重要的律典之一,對比丘、比丘尼的戒律及僧團管理有詳細規定。

    此句為律疏中的註記,旨在說明前文關於「敷牀」之律則或行事規範的論據來源,屬於對律典文本的考據與對照。

名相註解
  • 開略:佛教論述方法,將簡略的要點(略)詳細展開(開)說明。
  • 僧緣:指出家僧侶在進入僧團或依止師長時,所依據的條件、緣分或依止關係。
  • 隨一:隨機選擇其中一項。
  • 鬥諍:指僧眾之間因見解不同或私情而產生的爭執、對立與衝突。
  • 與欲:指具有求法之慾,在此語境中特指前來請求教誡、受戒或請益的人。

雜相 中,《四分》,開略;前明僧緣,有四。隨一即開。別眾, 謂難集。不和,謂鬪諍。後明尼緣。同僧亦許。《僧 祇》。與欲,即來求教誡人也。《十誦》。敷床,前文據 此。

1061
白話直譯
四種情況之中。廣德,是指教授他人,必須具備十種德行,如〈自恣篇〉所引。《本疏》應該是首師所作的《律疏》。僧中由教授負責,尼中由使尼負責,都是各自的職責;因此各自滿足五項,才算廣泛具備。二十歲,是十德之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所謂的「廣德」,是指擔任指導老師的人必須具備十種德行,具體內容請參考《自恣篇》的引用。。這裡提到的《本疏》,應該是指首師所寫的《律疏》。。在比丘僧團裡由教授負責指導,在比丘尼僧團裡則由比丘尼負責,這就是當時的做法。。所以每一項都要滿五個,纔算完成了廣去(的規定)。。年滿二十歲,是構成十德條件中的其中一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疏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類別或條件,用以引導後續對其中特定項目的詳細討論或區分。

    此句定義律師或教授比丘在指導弟子時應具備的德行標準。
    在律宗體系中,教授者不能僅通曉法規,更需在人格與教法上具備特定德行(十德),以確保傳承的純淨與權威。

    此句為對文獻來源的考據。
    在律學研究中,明確區分不同論師的疏釋(註釋書)至關重要,此處旨在釐清文中提及之「本疏」之具體指涉對象為首師之作品。

    本句記述律法在僧團中實行的管理與傳承機制。
    強調在不同的僧團組成(比丘與比丘尼)中,應由相應的身分(教授或同儕比丘尼)來執行教導與監督職能,以符合律儀與僧團秩序。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或特定法事之數量規定。
    在律法制度中,特定數量的滿足(如五位比丘)是構成某項法律效力或儀軌(此處指「廣去」之定義)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出家受具足戒之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受戒者需具備特定的德相(條件),年滿二十歲是其中一項必要資格,以確保受戒者具有足夠的心智成熟度與身體條件。

名相註解
  • 廣德:指教授者應具備的全面且廣泛的德行標準。
  • 教授人:指負責指導、傳授戒律或法義的資深比丘或導師。
  • 自恣篇:指律典中關於比丘年度結夏後進行自恣(允許同僚指正)相關規定的篇章。
  • 本疏:指本文中作為基礎或主要參考的疏釋書。
  • 首師:指某位特定的律師或論師(具體指涉需視前後文而定,通常指律法權威)。
  • 律疏:對佛教戒律(律藏)所作的詳細解釋與註釋書。
  • 廣去:律法中關於僧眾離去或特定程序之數量、形式的規定。
  • 十德:指受具足戒時需具備的十項資格或德相條件。

四中。廣德,謂教授人,須具十德,如〈自恣篇〉 引。《本疏》應是首師《律疏》。僧中教授,尼中使尼, 並是所為;故各滿五,方成廣去。二十歲,十 德之一也。

1062
白話直譯
第四,初科。三種安居的作法等都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第一小節。。三種安居的執行方式都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用於劃分論述的層次。
    在律疏體系中,透過「科」來組織複雜的律法分析,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述脈絡。

    本文討論律法中關於安居(vassa)的具體操作程序。
    在此語境下,指涉三種不同類型的安居(如隨緣安居、自恣安居等)在基本的啟請、入居及作法流程上具有一致性,無需分別採取不同的儀軌。

第四,初科。三種安居作法等並同。

1063
白話直譯
其次是利益,屬於制犯之中。八敬所制定,依據僧安居。不依犯墮,內容出自提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利制犯的相關規定。。依照八種敬分的規定,隨同僧團一起過安居。。這並不是因為犯戒而導致墮落,相關文字出自於《提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接續前文,開始論述關於「利制犯」(指因利益或特定情境而制定的犯法類別)的具體戒律規範與判定。

    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必須遵守的律儀。
    比丘需依據「八敬」(依年資、德行等劃分的八種等級敬分)來決定在僧團中的順序與禮節,並在僧團的集體規範下完成安居。

    此句為律法論證,旨在明確指出某種行為或狀態並非由違犯律法(犯墮)所引起,並指明其法理依據出處於律典中的「提篇」(提波舍羅篇)。

名相註解
  • 利制犯:在律藏中,指針對特定利益、情境或對象而制定的禁制條款,違犯者即稱為制犯。
  • 八敬:比丘之間依據出家年限(法臘)與德行等劃分的八種等級,用以決定座次、禮敬之先後順序。
  • 提篇:指《四分律》等律典中關於提波舍羅(Tishyaprasada)或相關特定章節的內容。

次利,制犯中。八敬所制,依僧安居。不依犯墮, 文出提篇。

106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經文。不願請僧,不接受夏安居的邀請,更顯得規定嚴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文字。。不願意請僧侶,也不接受安居的邀請,這更加顯出律制規定的嚴格與緊迫。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之格式用語,標記後續將接續討論或分析下一段經文、律文之內容。

    此處討論律法在特定情境下的執行。
    在律藏的制度中,對於僧團請法或安居(夏請)的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若出現不請或不受請的情況,則凸顯了律法在規範僧眾行為時的強制性與嚴格性。

名相註解
  • 夏請:指在夏季安居期間,僧眾相互邀請共同居住於一處,共同修行、研習律法,是佛教僧團的重要制度。

次文。不肯請僧,不受夏請,彌彰制 急。

1065
白話直譯
三種情況中,《善見》一開始就說明了界限。半由旬,就是二十里。一下,顯示依據形相。請法,是指夏初以來,前來請求教誨。說證,就是自恣。若下,說明因緣開許,首先說明比丘有因緣而未到場。若初下,接著說明比丘結界後悄然離去。開制可以看出。《僧祇》。一位比丘,不一定要眾人。三由旬都可結界,意思是結為一個界區。尼界本來規定為二里,有困難時可與僧同界。彼處說:若在安居期間,比丘若死亡、離開或前往他處,尼不得離去;三由旬內有僧伽藍,應該一同結界,每半月應前往詢問布薩;使來去無障礙,不妨礙安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善見菩薩首先說明分齊的界限。。半個由旬,也就是二十里。。第一點,是顯示彼此相互依賴的關係。。所謂請法,是指從夏天剛開始的時候起,向老師請求指導與教導。。所謂的「說證」,指的就是比丘們每半月一次的自恣儀式。。從「若」這個字開始,是在說明哪些情況可以寬限(開緣),首先說明比丘因為有正當理由而沒有到達。。如果先交代背景,接著說明比丘在結集之後偷偷離開。。查看關於開制(放寬或限制)的規定即可得知。。指《僧祇律》(僧伽之律)。。單獨一名比丘,不能被稱作僧團或僧眾。。將三由旬的範圍劃定為結界,這被視為一個界域。。比丘尼的界線原本規定是二里,但如果遇到困難情況,則比照比丘的規定。。他們說:在安居期間,如果比丘死亡、放棄修行道或前往其他地方,比丘尼是不允許隨之離去的。。在三由旬的範圍內如果有僧團的居住地,就應該統一劃定界限,並且每半個月要前往參加布薩法會。。讓往返出行沒有障礙,且不違反安居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在討論的三種項目中,由善見菩薩首先對「分齊」(指律法中關於僧團制度、數量或時間的標準界限)進行具體闡述。

    此句為律疏中對距離單位的換算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律法中關於空間距離的具體量度,以便僧團在實踐戒律時有統一的標準。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旨在分析法相或戒律條文的邏輯關係,指出第一項要義在於揭示對象之間相互依存、不可獨立的相依狀態。

    此處說明律法中關於「請法」的時間點與定義,指在安居(夏初)開始後,弟子向師長請求法教的行為,是僧團維持教法傳承與規範的程序。

    此處在解釋律法術語。
    在僧團戒律中,「說證」是指僧眾在集會中承認自己的過失,而這種承認過失並請求清淨的儀式,在律法體系中即稱為「自恣」。

    此句為律集之註釋,討論在特定律條要求中,若比丘因不可抗力或正當理由(緣)而未能履行義務時,是否能獲得寬免(開緣)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律法論議之體例說明,討論在界定僧團違規行為或律條適用時,敘述順序應先交代前提,再說明比丘在結集(或特定程序)完成後私自離去之情況。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指涉在律法執行中,針對特定情況而設的「開」(放寬、許可)與「制」(限制、禁止)之規定。
    修行者或管理僧團者應參照相關的開制條文以判定對錯或執行標準。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指代《僧祇律》(Mahāsaṅghika-vinaya),是佛教早期四大律典之一,在律疏論著中常與四分律作對照討論。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眾」之定義。
    在律藏規範中,許多羯磨(僧團法定程序)必須達到特定人數(如四僧、五僧、十僧等)方能成立。
    單一名比丘雖具備比丘身分,但在法律程序上不能代表「眾」或構成可執行羯磨的集體。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Sīmā)的設定標準。
    在僧團舉行羯磨(僧事)時,需劃定特定的地理範圍(結界)以確定參與人數與法律效力。
    本句說明將三由旬的距離設定為通結時,即將此範圍視作單一的結界。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界線(界限)的制度。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尼的活動或居住界限有其特定長度(二里),但在特殊危難或特殊需求時,其適用標準可參照比丘的律例。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安居期間的處置規定。
    在集體安居的規範下,即便領導或同在的比丘因死亡、棄道或調離,比丘尼仍須遵守安居戒律,不得擅自隨之離去,以維護僧團律儀的嚴謹性。

    此處規範僧團居住地(僧伽藍)的地理範圍與律儀要求。
    規定在三由旬範圍內的僧伽藍應共同結界以確立法域,並嚴格執行每半月一次的問布薩制度,以清淨戒體,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中的彈性與規範,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比丘的往來行動不應被視為違犯安居戒律,以維持僧團修行的安定與律法的嚴謹。

名相註解
  • 相依:指事物之間相互依憑、互為條件的關係,在律法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相之屬性與關聯。
  • 夏初:指佛教傳統中安居(雨安居)開始的時節。
  • 說證:指比丘在僧團前坦承自己的犯戒處,以求清淨。
  • 潛去:指未經許可或未履行程序而私自離去。
  • 尼界:指比丘尼在律法中規定的活動或居住的界限。
  • 二里:古印度或中國譯經時採用的距離單位,此處指律法規定的具體界限範圍。
  • 罷道:指放棄僧團的修行道路,或退出僧團。
  • 問布薩: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比丘在此對照戒相,懺悔違犯之處,以維持戒律清淨。
  • 破安居:指在安居期間,未經正當許可或不符合律法規定而擅自離開安居之地的行為。

三中,《善見》,初示分齊。半由旬,即二十里。一 下,顯相依。請法,謂夏初已來,咨求教誨。說證, 即自恣。若下,明緣開,初明比丘有緣不至。 若初下,次明比丘結竟潛去。開制可見。《僧祇》。 一比丘者,不必眾故。三由旬通結,謂結為 一界。尼界本制二里,有難同僧。彼云:若安居 中,比丘若死,若罷道,若餘處去,尼不得去;三 由旬有僧伽藍,應通結界,半月應往問布薩; 使來去無障,不破安居。

1066
白話直譯
在五項中,行事有三,首先說明派遣人員。接下來,說明陳請。尼眾需親自前往僧眾中請求,與說戒不同,必須由他人代為陳請,隔日再詢問。註釋僧眾部分,上座誡勉指向前文,不再重複引述。接著,讓尼眾傳達教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項內容之中,關於執行事宜分為三類,首先說明派遣人員之事。。接下來,接著說明關於請求的部分。。比丘尼直接到比丘眾中請求,這與受戒時的情況不同,必須依賴他人的請求,並在隔天詢問確認。。在註釋關於僧團中下位者被上座比丘誡律告誡的部分,文中指的是上篇的內容,不再重複引用。。在那下方,派遣比丘尼去傳達指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導引,旨在說明在某個大的分類(五中)下,關於具體執行(行事)的程序分為三種情況,而本段首先討論如何指派或派遣適當的人員去執行該項律法規定之事。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進程的轉換,準備進入對「陳請」(向佛或上師請求法教、許可或制度)之具體規範或義理的說明。

    此處討論比丘尼在律法程序中請求受戒或辦理相關法務的具體操作規範。
    強調比丘尼不能單方面直接請求,而須符合律律所定的請願程序(如經由他人請願)及時間限制(隔日詢問),以確保程序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說明。
    作者在解釋僧團中下位比丘受到上座比丘誡律(教誡與敕令)的相關規定時,告知讀者相關內容已在之前的篇章中提及,故不再詳細引用原文,以求簡潔。

    此句描述律法實務中的指令傳達流程,說明在特定層級或場所中,透過比丘尼作為使者傳遞教法或管理命令。

名相註解
  • 陳請:在佛教律儀或儀軌中,指正式地陳述理由並請求允許或請法之過程。
  • 使尼:指擔任使者職能的比丘尼。

五中,行事有三,初明 差人。往下,次明陳請。尼自直往僧中請之, 不同說戒,須憑他請,隔日取問。注僧中下,上 座誡勅,文指上篇,不復煩引。彼下,使尼傳教。

1067
白話直譯
接下來,首先說明日期區分。此規定相互依存,需向僧眾請求後,方可自恣,理當隔日進行;若距離很近,同日也無妨。接下來,說明開略。也與說戒相同。《十誦》明確規定要選派使尼。勦,音同鋤交。勦,指的是動作敏捷幹練,排除遲鈍懶惰者。要懂法義,排除愚昧之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首先說明日期的區別。。這項規定是相互依循的,無論是請求僧團說法,還是進行自恣儀式,在道理上都必須隔一天執行。。如果是距離很近的地方,在同一天進行也沒有關係。。從「若」字起,接下來說明詳細與簡略的內容。。也同樣在說明關於戒律的規定。。在《十誦律》中,清楚說明瞭如何選任使尼的規定。。「勦」這個字,讀音為鋤交反切。。所謂「勦了」,就是指做事迅速、乾脆且幹練,而不是緩慢、拖延或懶散。。明白法義,並篩選掉那些遲鈍愚笨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在律法分析中,「科」指對經律內容的層次劃分(科判),此處標誌進入下一個分析單元,首要任務是釐清日期或時間上的差異(日別)。

    本句論述律儀執行之時間間隔規定。
    在特定的僧伽法事(如請法或自恣)中,為了維持儀軌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義,規定在相關制式操作之間需經過一日的間隔,不可連續或立即接續執行。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與空間的界限。
    在律法規定之範圍內,若地點相近,則允許在同一日內完成相關儀式或法務,而不會構成違律。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體系,指示讀者後文的結構。
    在律法解析中,「開」指詳細闡述(開陳),「略」指簡要概括,旨在讓學習者明白該段落將採取由簡入繁或由繁入簡的論述方式。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指出某項規範或論述之方式,與前述關於戒律的說明方式一致,旨在強調律法適用的統一性與對稱性。

    本句為律疏之引注,說明在《十誦律》中對於「使尼」(受命執行特定事務的比丘尼)的選任資格與程序有明確的規範。

    此處為律書之注釋,旨在對特定文字進行音義標記。
    在律典研究中,準確的文字讀音是理解戒律條文及其施行細節的基礎。

    此處為律集對僧團管理或修行態度之要求。
    強調在執行法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應具備高效、果斷的特質,避免因懈怠而導致法規執行不力或修行進度緩慢。

    此處討論在僧團管理或法義傳授時,需具備辨別能力,能區分修行者的根機,將不能領悟法義或心智愚昧者排除在特定法會或職務之外,以確保法義傳承的正確性與效率。

名相註解
  • 日別:指日期、時間上的區分或差異,在律行事分析中常用於界定特定儀軌或戒律適用的時間節點。
  • 鋤交反:反切法,一種古代標記讀音的方法。以兩個字(上字取聲母,下字取韻母與聲調)來標註目標字的發音。
  • 勦了:指迅速、乾脆且完備地處理完畢。
  • 幹濟:指能幹且能處理妥當。
  • 知法:指對佛法、律法或特定修行程序有深刻的理解與掌握。

次科,初明日別。此制相依,從僧請說,使還自 恣,理須隔日;必是近處,同日何妨。若下,次 明開略。亦同說戒。《十誦》,明選使尼。勦,鋤交反。 勦了,謂緊捷幹濟,簡遲怠者。知法,簡愚昧者。

1068
白話直譯
在三項中。受、說、安、恣,皆規定依僧眾進行。因此一併詢問,總結教義要旨。在回答中。經文說明女性,並舉出五種情形。惑色,指著重外貌;益壽,是為了延長壽命;畜弟子,就是喜歡眾多眷屬;不學問,就是懈怠;知須臾事,指見識短淺。天性如此,自然缺乏志節,理當依從師長,教義由此可見。這只是大致情況,未必全然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關於受戒、宣說戒律、安住於戒以及行使恣意權,這些都由僧團共同制定規範。。所以採取全面詢問的方式,來總括地說明教法的意旨。。就在回答的內容之中。。經論中說明瞭女性的特徵,並且列舉了五種相貌特徵。。所謂「惑色」,是指對顏色或外在色相產生執著。。增加壽命,是為了讓壽命更長。。所謂畜弟子,就是供養並照顧許多追隨的弟子與眷屬。。不肯學習請問,就等於在懈怠。。所謂知道須臾之事,是指短暫的見解。。既然天生如此,自己沒有堅定的志向,在義理上必定依隨老師,這樣就能看出老師教導的意圖。。這項根據只是概括性的說明,情況未必全部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接續前文之分類論述,指涉該項律則或行事規範中的第三類情形。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管理的核心程序。
    受、說、安、恣是指僧團內部的戒律運作機制,強調這些行為必須在僧團的集體共識與制度(制)之下進行,以維護教團的清淨與統一。

    此句描述在律法解釋或教學過程中,透過廣泛的提問(通問)來引導,進而對整體教義的宗旨(教意)進行全面性的闡述,確保學習者能掌握總體框架而非僅見片段。

    此句為律疏之論證結構語,指涉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其解答已包含在後續或前述的回答內容之中,用於指引讀者對照法義。

    此句出自律疏之記,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女性的認定標準及其具體的生理或相貌特徵(五相),以便在僧團管理與律法適用上有所依據。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色法(視覺對象)時產生的迷染與執著。
    在律集與事鈔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感官對象的貪著,需透過覺察以消除此種惑染。

    此句出於律疏之討論,旨在說明特定修行或祈願之目的,即透過「益壽」之法來達到延長壽命的效果,屬於對特定名相目的之註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資材供養的規範。
    「畜」在此非指畜生,而是指養護、供養之意。
    在律藏語境下,是指師長或長老供養、照顧其下屬弟子,使其能專心修行。

    在律宗修行體系中,學問不僅指知識積累,更指對戒律與法義的精進探究。
    若僧侶不積極學習、不向長上請教,即視為心念鬆懈,屬於一種精神上的懈怠。

    此句在律疏脈絡中,旨在定義對事物的認知時間與深度。
    將「須臾」之知定義為「短識見」,強調其認知僅止於極短時間的表象,缺乏深廣的洞察力或長期的恆常觀察。

    此句分析弟子在學習律法或教理時,若缺乏獨立的定見(志節),則會完全依循導師的指導。
    在律宗的傳承中,強調師徒間義理的承接,透過弟子的表現可反推師長的教化意圖與指導方向。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指出前述的依據或推論僅為大致的情況,並非所有案例都能完全適用,強調在律法判定時應審慎考量個體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名相註解
  • 說:指說戒,定期宣讀戒律以警醒僧眾。
  • 安:指安住,指在戒律中安定修行或指安置僧眾。
  • 制依僧:指制度依據於僧團的集體決議(羯磨)。
  • 通問:指全面性、不分局部地詢問,旨在對整體法義進行釐清。
  • 惑色:指被色法(視覺對象、物質形態)所惑亂,產生執著心。
  • 益壽:指增加或延長生命之法門或願力。
  • 畜弟子:指供養、養育或照顧下屬弟子。
  • 學問:指對佛法戒律的學習與請益。
  • 短識見:指片面、短暫且不完整的認知或見解。
  • 賦性:天生稟賦的性質。
  • 志節:志向與節操,此處指修行或學問上的堅定主見。

三中。受、說、安、恣,並制依僧。故通問之,總申教 意。答中。經明女性,且示五相。惑色,謂著顏色; 益壽,為欲壽長;畜弟子,即好多眷屬;不學問, 即懈怠;知須臾事,謂短識見。賦性既爾,自無 志節,義必從師,教意可見。此據大約,未必皆 然。

1069
白話直譯
在六項中。此處理當詳細解釋尼戒。但與僧眾相同的部分,〈釋相〉中已有詳細分述。其餘不同之處,僅於要點時略作說明;使僧眾能通達理解,並教授尼眾弟子;其他細微之處,詳見《尼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項之中。。這一部分的道理,適合詳細地解釋比丘尼戒的內容。。只要與僧團在一起的人,其狀態就符合分限的規定。。其他不同的地方,我簡單地列出當時最重要的重點。。讓比丘們全面掌握法義,以此來指導比丘尼和式叉摩尼。。其他的細節內容,請參閱《尼鈔》中完整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論述之條目索引,指涉前文所列之六項分類或步驟中的第六項之內含義理。

    作者指出該段論述的理路與比丘尼戒的規範相契合,建議在此處對尼戒進行詳細的闡釋,以完善律法的解釋體系。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僧伽)」之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若個體行為或身分與僧團一致,則在法律效力或分限(分)的判定上,視為具足該項資格或責任。

    此句為作者在對比不同律典或論述時的說明,表示在面對多種版本或觀點的差異時,僅擷取最核心的要義進行陳述,以求精簡且不失重點。

    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與教化中,比丘(僧)需先具備深厚的法義理解能力,纔能有效地指導與傳授戒律及教法給地位較低的尼眾或實習出家者。

    此句為作者(道著或其後續註疏者)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比丘尼戒律或相關行事的更詳細、微細的討論已記載於另一部專門針對尼眾的注釋書(尼鈔)中,旨在指引讀者查閱完整依據。

名相註解
  • 具分:指具足分限,在律法中指符合特定的量度、界限或資格規定。
  • 時要:指在特定時機或特定脈絡下,最關鍵、最核心的要領。
  • 通解:對教法、律義有全面且正確的理解。
  • 尼徒:泛指比丘尼(尼)與式叉摩尼(徒)。
  • 微細:指律法中較為細碎、複雜或不顯著的細節規定。
  • 《尼鈔》:指針對比丘尼戒律或行事而作的注釋筆記(鈔)。

六中。此門理合廣釋尼戒。但與僧同者,〈釋 相〉具分。餘有不同,略提時要;令僧通解,教授 尼徒;自餘微細,具在《尼鈔》。

1070
白話直譯
在八重罪中,首先說明經文。前四條,分別是婬、盜、殺、妄。犯緣與犯相,與僧眾完全相同,無需再另作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八層的結構中,這是第一段文字。。前面提到的四項,就是指色慾、偷盜、殺生和妄語。。違犯戒律的條件與情形與其他比丘一樣,不需要重新執行出家程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注釋體例,指出在某個由八個層次(八重)構成的論述結構中,目前正討論的是第一部分(初文)。
    此類表述常見於對律法條文或論釋進行層次分析的分析法。

    此處指律法中對比丘或修行者最嚴格禁制的四種嚴重過錯,即對應於世間五戒中的前四項(除掉不飲酒戒),在律藏中通常涉及波羅夷等重罪的組成要素。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後恢復僧格的規定。
    若違犯戒律的條件(緣)與表現(相)符合特定標準,且其僧伽身分依然被認可,則在經過適當處置後,無需重新出家即可恢復原有的僧團地位。

名相註解
  • 八重:指論述或法義被分為八個層次、階段或部分。
  • 犯緣:觸犯戒律的外部條件或原因。

八重中,初文。前四, 即婬盜殺妄。犯緣犯相,一切同僧,不須復出。

1071
白話直譯
在差異之處。尼戒罕見難聞,恐人不明白,特別詳列緣由根本,對照經文內容。第五條摩觸戒。若比丘尼懷有染污之心,與懷有染污之心的男子;從腋下至膝上,身體互相接觸;無論是抓、摩、拉、推、向上摩、向下摩、舉起、放下、再抓、按壓,皆屬比丘尼波羅夷罪,不得共住。在所列緣由中,第四條以男女身分的輕重境界,分為四種情形;若雙方皆屬輕罪,則得蘭遮,因此稱為犯輕罪;其餘三種皆屬重罪,業果理應有別。五條中,結罪時,若二人皆無衣物;一方有衣一方無衣皆屬蘭遮,雙方皆有衣則僅犯吉羅,染著之心逐漸減輕,教法也隨之降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不同的情況之中。。比丘尼的戒律較少被提及,擔心人們不瞭解,所以詳細列出制定這些戒律的原始背景,以便對照參考文義。。關於五種觸摸身體的禁戒。。如果比丘尼心懷雜念,與同樣心懷雜唸的男子在一起;。從腋下到膝蓋以上,身體彼此接觸;。如果比丘尼有抓、撫摸、牽拉、推擠、向上撫摸、向下撫摸、舉起、放下、抓取或按壓等行為,就犯波羅夷罪,不能與他人共同居住。。在列舉緣分的項目中,第四項是關於男女身體的差異,將其分為輕重不同的情況,並且彼此對應使用四種邏輯判斷句。。因為這類行為都比較輕微且能獲得蘭花(指獲益或輕微違規),所以被稱為犯了輕罪。。剩下的三種情況都屬於重罪,但其造業的道理與性質應該有所區別。。在五種情況中,關於結犯的部分,是指兩個人都沒有衣服。。有些人沒有執著於外在的華麗,但具備吉祥的特質,因此煩惱染汙逐漸減輕,教法也隨之進入心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討論之片段,旨在分析法規、制度或事相在不同情境下的差異與區分,用以釐清律則適用的界限。

    此句說明作者在編撰律疏時的體例。
    因比丘尼戒在傳播中較不普遍,為了讓讀者能準確理解戒律的適用情境,特將「緣本」(即制定該戒律的原始事件或因緣)完整列出,使讀者能將律條與實際發生之文義相對照,避免斷章取義。

    此處指律法中禁止比丘對女性進行五種不同程度的觸摸行為之戒律,旨在防止僧眾生起貪欲,維護清淨戒行。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禁戒的規定。
    重點在於「染汙心」即指生起貪欲之心,此句描述觸犯律長的特定情境,強調心念與行為的共同染汙。

    此處在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禁戒界限。
    詳細界定身體接觸的部位範圍,以判定是否觸犯律條之輕重。

    本句出自律藏之相關疏鈔,規範比丘尼在對待異性(或特定對象)時的肢體接觸禁忌。
    波羅夷(Pārājika)為最嚴重的律條,犯此罪者立即失去僧團資格,失去共住權,視為從僧團中被驅逐。

    此處屬於律法分析,討論在判定罪業輕重時,如何根據男女身體差異(如生理構造、社會角色或行為對象)來設定不同的評判標準。
    所謂「互四句」是指在邏輯分析中,將兩種條件(如男/女、輕/重)進行正反組合,產生「是 A 且是 B」、「是 A 而非 B」、「非 A 且是 B」、「非 A 而非 B」的四種分析情境,以嚴密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的界定。
    在律法體系中,根據違犯程度之輕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罪級。
    此句解釋「輕罪」的判定依據,即其性質較輕,不至於導致失戒或重罰。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不同罪業的判定。
    即便同樣被歸類為「重罪」(如波羅夷等),但由於造業的動機、對象或情節(業理)不同,其對修行者產生的影響及後續處理應有所區分,不可一概而論。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比丘犯戒後的處置與衣物所有權之規定。
    在特定的五種結犯情境中,說明當涉及兩名比丘共同犯錯或處於特定狀態時,均無權持有或使用衣物之律條規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除去外在奢華執著後,內在吉祥(善根)顯現,導致煩惱(染情)減輕,使心靈處於能接受佛法教導的狀態。
    強調心境的淨化與法益獲取的正比關係。

名相註解
  • 緣本:指律法的「因緣」或「制定背景」。在律藏中,每一條戒律通常是由於某個具體事件觸發而制定的,此背景稱為緣本。
  • 五摩觸戒:指比丘禁止對女性進行的五種觸摸行為,包括以手觸摸、以身觸摸等不同程度的肢體接觸,屬於律法中關於防護色慾的禁令。
  • 染汙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在此語境特指生起男女色慾之心。
  • 身相觸:指身體部位彼此接觸,在律法中是用以判定犯戒程度的關鍵行為。
  • 不共住:指因犯重罪而被僧團驅逐,不得與其他清淨僧眾共同居住。
  • 列緣:律法中列舉出構成罪業或判定標準的各種條件(緣分)。
  • 輕重境:指造成罪業輕重不同之原因或環境(境界)。
  • 輕罪:佛教律法中程度較輕的違犯,通常指不需要透過波羅夷等重處分即可透過懺悔或處置而消除的罪過。
  • 二俱:指涉及的兩名比丘共同處於某種狀態。
  • 染情: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汙的情感或心念。

異中。尼戒罕聞,恐人不曉,具列緣本,照對文 相。五摩觸戒。若比丘尼,染污心,共染 污心男子;從腋已下,膝已上,身相觸;若 捉,若摩,若牽,若推,若上摩,若下摩 ,若舉,若下,若捉,若捺,是比 丘尼波羅夷,不共住。列緣中,第四約男女身 分輕重境,俱互四句;俱輕得蘭,故云犯輕罪; 餘三皆重,業理應殊。五中,結犯,二俱無衣;一 有一無並蘭,俱有但吉,染情漸輕,教亦隨降。

1072
白話直譯
在犯罪中,首先分科,僧尼有四處不同。有些是僧尼皆通用,有些僅限於尼眾。第一,生死有別。僧眾通於四種境界,無論覺知與否,或新死、稍壞皆然。引用律藏作證,即前文《戒本》;既然標明染污之心,則必須是活體境界。第二,大與小的差異。第三,身分的不同。第四,心與境的差異。下文引用《僧祇》、《善見》,分別證明第三點。隨處皆可得罪,此處是就尼眾犯戒,分別境界的輕重;若論比丘,則一律屬於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犯法規定的內容中,第一個科目討論的是比丘與比丘尼在四種情況下的不同之處。。以及比丘和比丘尼各自所屬的範圍與界限。。生死狀態截然不同。。僧團包含四種不同的情況:清醒的與不清醒的,以及剛死去的和身體尚未完全腐朽的。。這裡引用律藏來證明,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戒本》。。既然已經指出了汙染心,就必須說明對應的具體情境。。這兩種在大小上有所差異。。三種身分(或三種身體的類別)在區分上有所不同。。這四種心境的情況各不相同。。接下來引用《僧祇律》和《善見律》作為第三個獨立的證明。。在各種情況下觸犯戒律,這是關於比丘尼犯戒的規定,其罪業輕重取決於具體的環境與情境。。如果討論比丘的情況,這種行為一律被視為犯了重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目錄或標題式導引。
    在律法研究中,將比丘與比丘尼在戒律適用上的差異分為四類(四異),用以界定兩者在受戒、行法與律制上的區別。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在僧團管理、權限及空間界限上的區分,旨在明確兩者在律儀上的不同規範與適用範圍。

    此處於律集之語境中,討論關於生物或眾生在死亡與生存狀態上的差異,用以區分對象的屬性或判定法律(律)適用的基準。

    此句出自律集之註疏,討論關於僧團成員在特定儀式或處分(如誦請、報請)時,其狀態是否影響法效。
    此處區分四種境界(狀態),旨在界定哪些對象仍被視為僧團成員或需在程序中予以考慮。

    此處為律疏之論證過程,說明作者在論證某項律法條文時,所引用的依據(證文)來源於前文已提及的《戒本》。
    在律部研究中,明確引用來源以確保法義之嚴謹。

    此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準則。
    在判定犯法與否時,若已認定心有汙染(主觀意圖),則必須進一步對照其實際處於的環境或具體情境(客觀境況),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對兩種法物、器物或僧伽制度之規格,說明其在量級或規模上的區別,屬律法細節之辨析。

    此處於律疏語境中,係在討論不同身分、類別或法身、報身、化身之區分,強調其在性質或功能上的差異,以便於律法適用或教理分析時作明確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適用或心理狀態分析中,四種不同的心境(心之狀態或對象)具有差異性,用以區分不同的判準或結果。

    此句為律書註疏之導引,說明作者在論證某項律則時,採取多重證據法。
    在引用完前兩項依據後,現引用其他部派律典(僧祇、善見)來提供第三個獨立的佐證,以增加論據的嚴密性與權威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犯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執行中,同一行為是否構成罪業以及罪業的輕重,必須根據「分境」(即行為發生的具體情境、動機、對象等條件)來綜合判斷,而非一概而論。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對象之差異。
    在律臟判定中,某些行為對不同身分(如比丘、比丘尼)的定罪程度不同。
    此句明確指出對於比丘而言,該特定行為無論何種情境均判定為「重罪」(通常指波羅樹脂等不能自淨之罪)。

名相註解
  • 僧尼四異:指比丘與比丘尼在戒律規定上的四種不同之處,涉及受戒程序、戒項數量及行法差異。
  • 死活:指生物的生存與死亡狀態。
  • 四境:指此處討論的四種不同狀態或情形。
  • 不覺:指昏迷、意識不清或無法感知之狀態。
  • 新死:指剛死亡,尚未經過長時間腐爛。
  • 少壞:指身體僅有輕微損壞或腐朽,尚未完全分解。
  • 引律證:引用律典作為論據以證明某項法義或制度。
  • 汙心:指心中有貪、嗔、癡等雜染或違律的主觀意圖。
  • 活境:指實際發生的具體環境、對象或情境,用以對照心念是否轉化為實際違律行為。
  • 約尼犯:指關於比丘尼(女性出家僧)所觸犯的戒律條目。
  • 分境:指罪業發生的具體環境、條件與情境,是律法判定罪名輕重的關鍵依據。
  • 成重:指構成「重罪」。在律法中,重罪通常指波羅樹脂(波羅夷)等嚴重違犯戒律、導致失去僧團身分或需經過複雜懺悔程序的罪業。

犯中,初科,僧尼四異。並僧通尼局。一死活 異。僧通四境,覺及不覺,新死少壞。引律證者, 即前《戒本》;既標污心,明須活境。二大小異。 三身分異。四心境異。下引《僧祇、善見》,別證第 三。隨處得罪,此約尼犯,分境重輕;若論比丘, 一向成重。

1073
白話直譯
在不犯的情形中,首先指出本宗立場。律中說:若有取用、給予,或解救等接觸,一切出於無欲之心,皆不算違犯。接著引用他部的說法。最初,是指想法上的差異;若說「下」,即指緊急困難。一切無執著,顯示上文開許的用意。不是沒有吉祥之人,而是因為違反規範才制定此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不犯」的內容時,首先是指本宗的見解。。律法規定:如果在拿取、給予或救助他人時產生身體接觸,但心中完全沒有貪欲,就不算犯戒。。接下來引用其他部會的律則。。首先,這是對名相的認知錯誤。。如果處於較低層級,就屬於急難的情況。。完全不執著於任何表象,如此才能顯現並展開深層的義理。。這並不是因為沒有吉祥,而是為了禁止不莊重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戒律中關於「不犯」的判定標準。
    作者在分析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同一戒條的解釋時,首先明確指出其所依據的基準是本宗(即該律部之主體見解)。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觸」的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核心在於「心法」的動機。
    若身體接觸是出於功能性需求(如取物、給予或救助)且心中無情慾之染著,則不成立破戒之因。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結構,指在論證當前律條時,繼而引用其他部派(如說一切有部、化地部等)的律典內容作為對照或佐證。

    此處討論律法條文或僧團規矩之解釋,指出前述的觀念或理解在邏輯與法義上存在偏差,屬於「想差」(認知上的錯誤),而非事實之錯誤。

    此處處於律法論議之語境,討論僧團內部或個體修行之處境。
    所謂「下」指層級低、處境不利或法量不足,而「急難」則指面臨迫切的困境或危急的狀態,強調因條件不足而導致的急迫危險。

    本句處於律疏論議語境,強調在詮釋律法或教理時,必須脫離對文字、形式的執著(無著),方能將上乘或深層的法義(開意)清晰地展現出來。
    這是一種從「破執」到「顯義」的論述邏輯。

    此處討論律儀之禁制。
    說明某些禁令並非基於該事物本質不吉祥,而是為了防止僧團出現不莊重、不符合儀軌的行為,從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想差:指對對象的認知、想像是錯誤的,未能正確對應其真實法義。

不犯中,初指本宗。律云:若有取與, 及解救等觸,一切無欲心,不犯。次引他部。初 是想差;若下,即急難。一切無著,顯上開意。非 無吉者,制非儀故。

1074
白話直譯
六八事構成重罪戒。若比丘尼以染污之心知曉,男子以染污之心接受,捉手、捉衣、進入密室、共同站立、共同交談、共同行走、身體相倚、互有約定,則此比丘尼犯波羅夷罪,不得共住。列舉因緣第四,此戒必須八事全部具足才算違犯,若僅懺悔則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六八項條件全部滿足,就構成了一項重罪(波羅夷戒)。。如果比丘尼心懷情慾,而男子也以情慾之心接受,兩人發生捉手、拉衣服、進入隱蔽處、一同站立、交談、行走、身體倚靠或約定時間地點等行為,這位比丘尼就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共同生活。。在列舉緣分的第四部分中,這條戒律必須在八項條件全部滿足時纔算違犯,如果事先懺悔就不能成立犯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重戒」成立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滿足特定的條件(此處指六八項具體事由)方能判定為犯過重戒,旨在嚴謹區分過失的輕重,避免誤判。

    本句規定比丘尼與男子之間因情慾而產生的身體接觸與私下約會行為。
    在律法中,波羅夷(Parajika)為最嚴重的罪相,一旦犯之即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此處強調「染汙心」之主觀意圖與後續肢體接觸的客觀行為之結合,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僧團紀律。

    此句討論律法中「犯法」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某些罪相需滿足特定的條件(緣分)方能成立。
    此處指出該戒律需八項條件同時具足纔算違犯,且強調「懺悔」在特定時機(如未被揭發前)可使該罪不成立。

名相註解
  • 重戒:指波羅夷等嚴重的罪戒,犯之會失去僧團資格或遭受嚴厲處分。
  • 八事滿足:指判定該罪相成立所必須具備的八項具體條件。

六八事成重戒。若比丘尼染污心知,男子染污 心受,捉手,捉衣,入屏處,共立,共 語,共行,身相倚,共期, 是比丘尼波羅夷,不共住。列緣第四,此戒必須 八事滿足方犯,懺則不成。

1075
白話直譯
釋八事中,首先解釋原文。對照前面的《戒本》,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這八件事項中,這是第一段文字。。對照前面提到的《戒本》內容,就能明白意思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標記作者正進入對前述「八事」中第一個項目(初文)的詳細解析,屬於律疏中常見的結構性導引,用以明確論述進度。

    此句為論師對律法解釋的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疑義或法義,需透過回溯參照律典中記載的原始戒律條文(戒本)方能釐清。

釋八事中,初文。對 前《戒本》,可解。

1076
白話直譯
條分簡要有三點。一男八男,指的是人數同異;一時八年,說明時間遠近;若無次第,則前後皆可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需要分析與說明的三個要點。。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八個人,是指在人的身分或數量上相同或不同。。一個時辰等於八年,明時則視遠近而定。。如果不按照規定的順序執行,就違反了前後通用的律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料簡」在律疏語境中,指對法義、律則進行分析、推演並予以釐清,以消除疑惑。
    此處預告後文將分三項進行詳細論述。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釐清在特定律條適用時,對象人數(單數或複數)以及身分性質之同一與差異,以判定律法的適用範圍。

    此處論述時間之相對性或特定法界之時間度量,說明在特定境界中,時間的長短與感知(明時)會隨距離或空間維度而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儀軌或程序順序的規定。
    在律法執行中,若未遵循法定之次第(順序),則視為違犯相關的通用條律,無論是前置或後置的規定均適用。

名相註解
  • 一時:此處指特定量級的時間單位。
  • 明時:指清晰可辨的時間感或實際感知的時間。
  • 通前後:指適用的律條涵蓋了程序之前後相關的所有通用規定。

料簡有三。一男八男,謂人同異; 一時八年,明時遠近;無次第者,犯通前後。

1077
白話直譯
在不違犯的情況下,首先開許密室。下下,簡要說明後面的戒條。即單提中第八十六戒;律中因六群比丘尼與男子同入暗室,故制定此戒。若比丘尼與男子共同進入暗室,則犯波逸提罪。此條是因為會被譏諷過失,並不以染污之心為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犯戒。在中間,最初開啟屏風的地方。。逐一詳細列出,並簡要說明之後的戒律。。這就是單提戒中的第八十六條戒律。。這條律例是因為有六位比丘尼與男子進入暗室,所以才制定出來的。。比丘尼如果和男人一起進入陰暗的房間裡,就觸犯了波逸提罪。。那是因為受到了譏諷和指責,而不是因為內心有貪嗔等染汙心而造成的。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或行為下是否觸犯戒律。
    文中「不犯」指判定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後句則在描述具體的位置或情境,即在中間最初開啟屏風之處,用以界定犯戒與否的空間條件。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在論述戒律時的編排方式,採取由上至下逐項分析,並對後續相關戒條進行簡約的概括說明,以利於修行者對戒律體系之掌握。

    此句為律法對照之註記,指涉特定行為所觸犯的律條編號,旨在精確定位該違犯行為在單提(波羅夷)類別中的順序。

    此句說明律法制定的「緣起」。
    在律藏中,許多戒律並非預先設定,而是針對當時僧團中實際發生的違規事件(緣起),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對治的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法,旨在規範出家女眾的威儀與行止,防止因私下與異性處於隱密空間而產生不端之嫌或誘發情慾,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對教團的信賴。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過犯」的判定。
    區分行為的起因是基於外在的譏嫌(社會壓力或他人指責),而非內在主觀的染汙心(如貪、嗔、慢等),這在判定律儀的輕重與心態的純淨度時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後戒:指在律法順序中排在後面的戒條或後續相關的戒律規範。
  • 六羣尼:指早期的六位比丘尼。
  • 闇室:指光線不足、隱蔽的房間,在律法中通常與不當私會相關。
  • 染心:指被煩惱、貪嗔等汙染的心態,相對於清淨心。

不犯 中,初開屏處。下下,簡後戒。即單提中,第八十六 戒;律因六群尼,與男子入闇室,故制。若比丘 尼與男子共入闇室中者,波逸提。彼從譏過,不 約染心故也。

1078
白話直譯
第七,隱瞞他人重罪的戒條。若比丘尼知曉比丘尼犯波羅夷罪;卻不自我揭露,不告知大眾,也不向大眾陳白;若在其他時候,該比丘尼或命終,或在大眾中被舉發,或停止修道,或進入外道團體;之後才說:「我先前就知道有這樣的過失」,則此比丘尼犯波羅夷罪,不得共住。這是違犯的因緣。只有隱瞞重罪才算違犯,隱瞞其他罪則屬蘭罪。隱瞞比丘提罪,隱瞞下眾吉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條戒律是:不可隱瞞他人所犯下的嚴重罪行。。如果有比丘尼知道另一位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不要自己把過錯公開,不要告訴一般人,也不要在大眾集會中稟報。。如果在其他時間,那位比丘尼或是去世了,或是被僧團開除,或是放棄修行,或者加入了外道羣體。。後來這麼說:
我先前就知道有這樣的事情,這位比丘尼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不能與她共同居住。。在觸犯戒律的條件之中。。隱瞞重罪才構成正式的違犯,而隱瞞其他輕微罪行則稱為『蘭』罪。。把比丘提遮住,遮住下面的眾人就比較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法之討論,指比丘若知他人犯了重罪(如波羅夷等)而故意隱瞞、不揭發,使其免於受戒律處分,則構成違犯此戒。
    這體現了僧團對於清淨與誠實的集體維護,旨在防止重罪者在僧團中潛伏而損害法社。

    本句出自律藏之相關疏記,論述比丘尼在得知同法域成員犯下最重之波羅夷罪時,應有的處理程序或告知義務,旨在維護僧團戒律的純潔性與紀律。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罪過處理的謹慎原則,強調在特定程序(如對師長坦承)之外,不應隨意將自身的違犯之處向外人或大眾公開,以維持僧團和諧並遵循律法之處置流程。

    此處論述的是比丘尼在特定律法程序(如受戒或申請)未完成前,發生之各種導致資格失效或失去僧團身分的狀況。
    這在律法體系中屬於對「身分有效性」的判定,確保受戒或行政程序的嚴謹性。

    本句描述在律法判定過程中,相關人員揭露已知情況,確認該比丘尼已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因此依照律制採取不共住的處置,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律法判定時的「犯緣」。
    犯緣是指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或因緣。
    在律法分析中,需詳細辨析行為者是否滿足所有觸犯戒律的構成要件(緣),方能判定是否定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隱覆(覆)」的定罪區分。
    在律法體系中,隱覆罪行的嚴重程度取決於被隱覆之原罪的輕重。
    若隱覆的是重罪,則構成完整的犯法行為;若隱覆的是較輕的罪行,則在律法名相上被定義為『蘭』,屬較輕的違犯類別。

    此處出自律疏,討論比丘在特定儀軌或生活規範中的遮蔽行為。
    其核心在於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避免不適宜的顯現影響下位僧眾,以達到整體和諧與吉祥。

名相註解
  • 重罪:指律藏中較為嚴重的罪業,如波羅夷等必須離會的重罪。
  • 發露:指比丘犯戒後,向對事資深的師長或僧團坦承自己的過錯。
  • 異時:指與前述特定時間點或法定期限不同的其他時間。
  • 眾中舉:指被僧團集體決定驅逐或除名,屬律法上的處分。
  • 休道:指放棄修行之道,不再維持出家者的清淨生活。
  • 比丘提:指比丘所使用的提(一種遮蔽物或特定服飾配件)。

七覆藏他重罪戒。若比丘尼,知比 丘尼,犯波羅夷;不自發露,不語眾人, 不白大眾;若於異時,彼比丘尼,或命過,或 眾中舉,或休道,或入外道眾;後作是言: 我先知有如是非,是比丘尼波羅夷, 不共住。犯緣中。覆重方犯,覆餘罪蘭。覆比丘 提,覆下眾吉。

1079
白話直譯
在違犯中,第一科,前文已引證說明。指懺罪之中,正是中卷〈懺篇〉;說明十種因緣,皆無法成立覆藏。《十誦》經。被舉發,這是法則的隔絕。心神錯亂即不是本心。《僧祇》經。因難緣而開許,則不成立覆藏。捨與心相應,指的是捨棄不說的心。依下文,次第以義理詳述,首先說明合宜開許。無記,指如睡眠、遺忘等情形。後面說明成立犯戒,必須是由不善心所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違犯戒律的部分,第一階段的分類已經在前面引用過的文字中說明瞭。。指的是在懺悔罪業的內容中,也就是中卷的〈懺篇〉。。說明這十種緣分的情況,都不能算作犯了覆遮罪。。指《十誦律》。。被舉出(僧團),就屬於法隔(被除名)的狀態。。心念狂亂的狀態,並不代表心的本質。。指《僧祇律》這部律典。。很難因為條件開放而能重新覆蓋。。所謂的「捨」心相應,是指放棄那種不想開口說法的心念。。對準則的說明已經結束,接下來用義理詳細解釋,首先說明如何將合併的部分分開分析。。所謂的「無記」,是指像睡覺或遺忘這類沒有善惡意識的功能狀態。。事後才明白已經觸犯戒律,這必須是在心念中有不善心的情況下才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文字,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
    在分析律法違犯的層次(科)時,明確指出第一部分(初科)的論據或定義已在之前的引文(引文示)中交代清楚。

    此處為註記性質的文字,旨在指明特定法義(懺罪)在文本結構中的具體位置,指向《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卷之〈懺篇〉,以便讀者查考律法中關於懺悔罪業的詳細規定。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覆罪」(隱瞞罪過)的判定標準。
    文中分析十種特定的緣分或條件,指出在這些情況下,即便行為看似隱瞞,但在律法定義上並不構成成立的覆罪,是用於界定罪名成立與否的細節分析。

    此處為經論引用之簡稱,指稱部派佛教中極具影響力的《十誦律》,在律疏著述中常以此簡稱來對照不同律典的規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被除名或被舉出的處分程序。
    所謂「法隔」,是指在法律(律法)的定義上與僧團分離,使其失去比丘身分或權限,是一種嚴格的律法制裁。

    此句旨在區分「心」與「心之 dysfunction(功能紊亂)」。
    在律學與心法分析中,狂亂(散亂、躁動)被視為客塵法或心所的染汙狀態,而非心本身的體性。
    透過否定狂亂即是心,引導修行者將覺知從紊亂的現象中抽離,回歸到心的本然狀態。

    此處為簡稱,指稱《僧祇律》(Mahāsaṃghika-vinaya),是佛教早期四大部律之一,記錄了僧伽在運作與戒律上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疏之討論,針對僧團或律法在特定條件(緣)下開啟或解除後的狀態,討論其是否能恢復到原先覆蓋、遮蔽或限制的狀態。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法規執行之不可逆性或恢復之困難。

    此處討論心相應法(Cetasika)中的「捨」。
    在律典及論疏的語境中,此句解析特定情境下心相應的運作,說明當修行者決定說法時,必須捨棄原本不願說法的心理狀態,使心轉向正向的表達。

    此句為律疏之章法導引。
    作者在完成對律條準據(準)的判定後,進入對法義的詳細剖析階段,採取「合開」之法,即先將相關法條合併看待,再將其逐一拆解分析,以求論證嚴密。

    此處解釋「無記」在律法與心法上的定義。
    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理狀態,不產生業報。
    在此語境中,以睡眠和遺忘作為具體實例,說明意識處於非能動、非判斷的狀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成犯」的心理認定。
    在律藏判定是否構成罪犯時,心念的狀態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若事後才意識到觸犯,判定其是否成犯,關鍵在於行為時是否具備「不善心」(貪、嗔、癡等驅動的惡意或不慎心),若完全無不善心,則在特定律條下可能不構成犯法。

名相註解
  • 懺罪:佛教中指對所造之罪業進行悔悟,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消除業障之法。
  • 十種緣:指在判定罪業或覆罪時,所考量之十種不同的因緣條件。
  • 被舉:指在僧團會議中被正式提出、舉出,通常指因犯重罪而被驅逐出僧團。
  • 法隔:指依據律法而被隔絕、除名,使其不再屬於僧團成員。
  • 狂亂: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或散亂的狀態,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屬於染汙的心所。
  • 心相應:指與心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共用業道的心法(心所)。
  • 合開:指論述方法中的「合併」與「拆分」。先將相似或相關之項合併討論,再將其個別分開詳細解釋。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具有造業能力的心法狀態。

犯中,初科,前引文示。指懺罪中, 即中卷〈懺篇〉;明十種緣,皆不成覆。《十誦》。被舉 是法隔。狂亂即非心。《僧祇》。難緣開不成覆。捨 心相應,謂捨棄不說之心。準下,次以義詳,初 示合開。無記,謂睡眠遺忘等。後明成犯,須不 善心。

108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簡別所對之人,有四種不同。非清淨者,首先簡別有犯而不懺悔的情形。事先知道卻不肯者,接著簡別是覆藏不說。兩者都有過失,彼此皆構成覆藏。向犯者懺悔,是因有誠心的例子。能識別人名等者,第三種是如實不妄說。這通於能說與所對之人。若依前文,則說明一種情形。若依彼文,則說明不屬於覆藏。《十誦》經,若不得比丘,則是第四種簡別異眾。僧與尼的位次不同,不得作對首懺悔;只允許不認識者,諮詢犯相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章節,簡要說明對象人員,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所謂不清淨的人,在初步篩選時是指那些犯了戒律卻沒有懺悔的人。。首先知道對方不願意接受,接著便簡略地隱瞞起來而不再對其說明。。這兩種情況都有錯,雙方都造成了隱瞞不報的遮掩行為。。應該向被自己冒犯的人懺悔,因為這樣才符合誠心的做法。。在確認人的姓名等資訊時,三種審核標準要如實記錄,不可造假。。這適用於能動與所動(主客)兩方面。。如果是在前面的下文內容中,則是在說明其中一種觀點。。如果那個東西在下方,就不會遮擋住光線。。在《十誦律》的規定中,比丘不能與四種簡略定義的異眾在一起。。比丘和比丘尼的地位不同,在禮儀上不能平起平坐或對等排列。。只是聽說過但並不清楚,所以請教關於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接下來要討論的對象(對人)按其特徵或身分分為四種類別,以便針對不同對象採取相應的律法適用或教化方式。

    此處討論律儀之清淨與否。
    在僧團進行清淨檢核(簡)時,判定「非清淨」的標準在於比丘是否有違犯戒律之行為且未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導致罪障仍留在心中,未能恢復清淨身心。

    此句描述佛陀或法師在教化對象時的機權方便。
    若觀察到對方的根機不足或心存排斥(不肯),則採取「覆藏」的策略,將深奧或不適時的法義暫時隱匿,不予宣說,以免引起誤解或反感。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過遮掩(覆)的判定。
    若雙方在過失處理上皆有不當,則均被視為參與了「覆」罪,即故意掩蓋違犯戒律之事實,導致彼此皆不符合清淨之相。

    本句論述律儀中懺悔的實踐方式。
    在犯下涉及他人的罪業時,僅對佛菩薩或僧團懺悔不足,必須直接向受害者(犯者)請求原諒,如此方能展現真實的悔意並消除心中之愧疚,符合律法中對「誠心」的界定。

    此處涉及律法中對僧團管理或特定程序之審核。
    所謂「三簡」是指在律法規定的審查程序中,必須確保資訊的真實性,防止在確認身分或名稱時發生虛報或欺瞞,以維護僧團規矩之嚴謹。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的是某種法理或規則之適用範圍,指出其效力或定義同時涵蓋了「能」(能作之主體)與「所」(被作之客體),即不分主客兩方皆通用。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用於指引讀者在對照論著或律典時,若對應到前文的下方段落,則該處是在闡述某種特定的見解或法義之分支。

    此句出自律集之注釋,討論物體位置與光線遮蔽的關係,旨在釐清僧團在制定律儀或規範空間使用時,關於「遮覆」之物理定義與判定標準。

    此句討論律典之間對於比丘與「異眾」(非佛教僧團或不合規之修行團體)接觸禁令的差異。
    在此指《十誦律》中對比丘不得與四種特定類別異眾共處的戒律規定。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等級與禮儀的規定。
    在律律規範中,比丘(男性出家者)與比丘尼(女性出家者)在受戒年限與法相地位上有其區別,因此在正式集會或禮拜等儀式中,需遵循位階之別,不得以同等地位相對排列。

    此句討論律儀中對於「犯相」的認知。
    指修行者雖聽聞過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犯相),但因不完全瞭解其具體定義或判定標準,故向長老或具德比丘請教,以確定是否構成犯罪。

名相註解
  • 對人:指面對的對象,在律書語境中通常指受戒者、犯戒者或需要對治的僧俗對象。
  • 非清淨者:指未達到律法清淨標準的出家僧。
  • 初簡:初步的篩選或檢核過程。
  • 前下:指在前文的下方部分,或指前述內容的後續段落。
  • 一說:指一種說法、一種見解或一種解釋方案,常見於律典中針對同一議題存在多種解釋的情況。
  • 四簡異眾:指四種簡略定義的非本僧團修行者或異端團體。

次科,簡所對人,有四別。非清淨者,初簡 有犯不懺也。先知不肯者,次簡覆藏不說也。 二俱有過,彼此皆成覆故。向犯者懺,有誠例 故。識人名等者,三簡如實不妄。此通能所 也。若前下,明一說。若彼下,明非覆。《十誦》,不 得比丘者,四簡異眾。僧尼位別,不得對首; 唯聽不識,咨請犯相耳。

1081
白話直譯
分為三種情形。一直到,簡略地說,飯後才知,初夜說明;初夜得知,中夜或後夜才說等情形。詳細內容如〈釋相〉中所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直到簡單用餐後得知,在初夜時分宣說。。在初夜時知曉,在中夜或後夜時才說出來之類的情況。。就如同釋相的解釋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條目分類標記,指涉在前文所述之三種情況或三種分類中的第三項,用於釐清律法適用的對象或條件。

    此處記錄佛陀或僧團在特定時段的行事次第。
    在律集與律疏中,對於飲食時間與說法時間的精確記錄,是用以規範比丘行持與法會安排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時間界限的判定。
    在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區分初夜、中夜、後夜對於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或執行特定儀式至關重要。
    此句指涉的是知曉時間與宣說時間的差異。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意在確認某項律則或義理的判斷應遵循前文或特定論著中關於「釋相」(對法相的解釋)的分析結論。

名相註解
  • 略食:指簡單的飲食,不追求豐盛,符合律儀之節制。
  • 中後:指夜晚的第二及第三個三分之一時段。

三中。乃至,略食後知, 初夜說;初夜知,中後說等。委如〈釋相〉解。

1082
白話直譯
不構成犯戒的情形有四種。首先是無心,以下三種皆非出於本意。八種隨順情形被舉發,皆屬比丘戒。大致與僧眾相同,因此這裡不再詳述。僧人直接犯提罪,尼眾須經三次勸諫仍不悔改,才成立重夷罪。以上八條重罪,前四條為根本罪。後四條屬於枝末條款,因女性情感較重,故需特別制定,分界不同於僧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犯戒的情況,分為四種。。第一個是指沒有心機,後面三個則都與主觀意圖無關。。這八項隨順的條件被列為比丘戒的組成部分。。大體上與僧團的規定相同,所以這裡不再重複列出。。比丘如果犯了提波羅吒這類重罪,對於比丘尼而言,必須經過三次勸誡仍不悔改,才能判定為結重罪的夷樣處分。。上述的八個層次中,前四個是根本基礎。。後面這四項規定,是因為女性的情緒和執著較深,所以需要特別制定,也就是在「限分戒」的規定上與比丘有所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不犯」的界定,即在特定條件下,即便行為看似觸犯戒律,但因缺乏主觀意圖或符合特定豁免條件而判定為不構成罪業的四種情況。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判準,旨在區分違犯戒律時的不同心態。
    將行為分為四類,首項屬「無心」(無意圖),後三項則皆不屬於「意」(非主觀刻意之造作),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比丘戒的構成。
    在律法中,比丘戒不僅包含具足戒的條項,還包括使其成立的「隨順」條件(如受戒者的資格、儀式程序等)。
    此句指出八項隨順條件被納入比丘戒的範疇中予以討論。

    此句為律師對律典內容的註記。
    意指該項規範與僧團通用之律制大致相同,為了精簡篇幅,在此不再詳細列舉或重複說明。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在犯戒後處分程序的差異。
    在律法程序上,比丘尼在面對特定重罪時,需經過三度諫誡的程序,以確認其主觀上的不悔改(不捨),方能執行最嚴厲的「夷樣」處罰,體現律法在處分上的謹慎與程序正義。

    此句為律疏對前文分析結構的總結,明確指出在所討論的八項層次(八重)中,前四項構成了核心的根本義理或基礎規範。

    本段討論比丘尼戒與比丘戒的差異。
    律師指出在特定的四項戒條(枝條)中,考量到女性在情操與心理特質上的差異,為了維護僧團清淨,特設了不同的限制規定(限分),此乃依理依事之制化,而非歧視。

名相註解
  • 無心:指缺乏主觀故意或惡意之狀態。
  • 比丘戒:出家男性僧侶所受的具足戒。
  • 三諫:指三次諫誡、勸導悔改的程序。
  • 結重夷:指判定為重罪而處以「夷樣」處分。夷樣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處分,受處分者被逐出僧團,不得再受戒。
  • 枝條:指戒律中的細項或具體條文。
  • 限分:指對時間、空間、數量或行為範圍所設定的限制與分限。
  • 不同戒:指比丘尼戒在某些項目上與比丘戒的規範標準有所不同。

不犯 中有四。初是無心,下三並非意。八隨順被舉 比丘戒。大略同僧中,故此不出。僧直犯提,尼 須三諫不捨,方結重夷。已上八重,前四根本。 後四枝條,女情偏重,故須特制,即限分不同 戒也。

1083
白話直譯
僧殘篇共有十七條戒。媒合、毀謗及勸諫,大致與僧眾相同。略舉兩條,其餘多未列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殘篇中,共記載了十七條戒律。。關於挑唆毀謗以及勸誡諫止的規定,基本上與一般僧眾的處理方式相同。。簡單說明這兩項,希望其餘部分不會超出這個範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目錄之標題,明確指出接下來討論的內容為「僧殘」類別的戒律,共計十七條。
    僧殘罪屬於比丘重罪,雖未至破戒(波羅夷),但需經過特定程序懺悔方能恢復僧格。

    此句討論在律法規範中,針對挑撥毀謗(媒謗)與勸誡(諫)之行為,其判定標準或處置程序與一般僧團(同僧)的律則一致,強調律法適用之統一性。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律法條目時的過渡語,表示針對特定議題僅簡要列舉兩項要點,並期待其餘相關情況能在此範圍內涵蓋,無需額外繁冗說明。

名相註解
  • 媒謗:指挑唆、煽動他人進行毀謗或造謠。
  • 諫:指正向的勸誡、提醒或糾正錯誤的行為。

僧殘篇十七戒。媒謗及諫,大約同僧。略示二 條,餘希不出。

1084
白話直譯
第四,言人戒。若比丘尼向官府說居士、或居士子、或僕人,允許其作人,無論白天或夜晚,無論一念、彈指、片刻,比丘尼即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屬於緣中。前兩條僅限於俗人,若涉道則不屬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討論關於人的戒律。。如果比丘尼向政府官員舉報,指稱某位居士、居士的兒子、奴隸或是僱傭工人(犯了法),無論是在白天或黑夜,即便時間極短,僅僅是一念之間、彈指之頃或短暫的一會兒,這位比丘尼就犯了第一項規定,必須被處以僧伽婆屍沙戒罪。。在條件(緣)的範圍之內。。前兩種情況都只適用於世俗之人,而對於修行道業則不夠重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分段導引,指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人戒」,即針對僧團成員身分、資格或行為規範所制定的戒律。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定,旨在規範出家女僧不得私自介入世俗司法體系或向官府舉報信眾及下屬。
    此舉被視為破壞僧團清淨及不合出家身分的行為,故規定為重罪(僧伽婆屍沙),需經過正式的處分程序方能除罪。

    此處指在因緣的運作或條件的範圍之中。
    在律疏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分析某種行為或現象是如何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起,強調事物的相依性。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區分世俗禮法與出家僧團之戒律規範。
    指出前述兩種情況(初二)僅適用於一般世俗社會的對待方式,若以修行者的道義視角來看,則缺乏應有的重視或不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標準。

名相註解
  • 人戒:指針對僧侶個人身分、資歷或特定對象而制定的戒律規範,與針對特定行為(事戒)相對。
  • 詣官:前往官府或向政府官員舉報。
  • 初法:指該項戒律中的第一條規定。
  • 僧伽婆屍沙:佛教律法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需經僧團集會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第四言人戒。若比丘尼,詣官言 居士、若居士兒、若奴、容若作人,若晝 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是比丘 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緣中。 初二並局俗人,道則非重。

1085
白話直譯
犯相中,《四分律》首先說明所去之處。官及斷事人,指的是鄉里長官。接著簡要說明言語內容。下文疏解口頭陳述,詞句明確,言語廣泛,因此罪分為兩類。《善見律》首先說明互相言語。以方便趨向果報,構成犯罪的界限;只要說及他人,不論是否合乎道理。居士說尼,則不犯,可作解釋。若尼眾,以下二條說明奪取財物。犯罪者隨行,因而構成盜竊損失;應償還者,因屬於俗人財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犯戒的相貌時,《四分律》首先說明瞭所要達到的目的。。所謂的官員以及負責裁決事務的人,指的是鄉村和城邑裡的基層行政長官。。接下來簡要說明相狀。。在呈遞的奏疏中口頭說明,將狀詞修正定稿,由於說法概括不詳,因此罪業減輕一半。。在《善見》這部分,首先說明彼此之間如何互相問候。。透過方便的手段導致結果,從而形成了違犯戒律的程度與類別。。只是引用別人的話,而不在意是否符合道理。。居士稱呼比丘尼為「尼」,並不構成犯戒,這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比丘尼處於較低地位,而由兩種明法奪取財物。。跟隨犯罪的人一起行動,就會構成偷盜或損毀財物的罪業。。應該要償還的部分,是因為那是屬於世俗的財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說明在分析犯戒之相貌(犯相)的內容中,《四分律》的編排結構是先揭示其擬議的目標或宗旨(所詣)。

    此句為律集疏釋,旨在明確定義律典中提及的「官」與「斷事」之對象,將其界定為當時社會中負責行政與司法裁決的基層地方官員,以便比丘在處理涉俗法律或行政事務時能正確對應對象。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對特定的「相」(特徵、形態或法相)進行簡要的敘述與分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認定與量刑的程序。
    在呈報(下疏)時若採取口頭陳述並對正式文書(狀詞)進行修正,且言辭表述較為籠統(通泛),未明確指控或認定,依律則判定其罪業減輕一半。

    此句為律書之註記,指涉在特定的僧團禮儀或律法規定(如《善見》相關條目)中,首先規範比丘或修行者相遇時應如何進行適當的問候與交流,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威儀。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法」之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看主觀意圖,亦看採取之「方便」(手段)是否導致了實際的違犯結果,進而決定該行為屬於哪一種犯法等級(分齊)。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強調在特定法律或規範的判定中,有時僅是引用前人的言論或記載,而未對其理據之正確性進行深入論證或評判。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稱謂的界限。
    在律宗的判斷中,居士對比丘尼使用簡稱或特定稱謂,若無不敬之心且符合社會習俗,不應被認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適用於不同身分者時的彈性與合理性。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尼身分地位與財物損毀或奪取的特定情境。
    在律藏的處置中,需區分行為者的身分階級(如年資、地位)以及奪取財物的方式(如使用神通明法),以判定違犯的程度與罪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共犯」或「隨從」的判定。
    在律藏的語境下,若比丘隨從一名已知犯罪者而行,且其行為導致財產的非法佔有或損毀,則該隨從者亦需承擔相應的盜損罪責,強調行為的連帶責任與戒律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比丘在處理債務或財物歸屬時的律法判定。
    根據律法,若該財物被認定為「俗物」(即非僧團共有的聖物,或涉及世俗債權),則應依世俗法理予以償還,以維護僧團與世俗社會的清淨與公正。

名相註解
  • 所詣:指所欲達到之目的、宗旨或目標。
  • 斷事人:指負責審理案件、裁決爭端的人員,即司法裁判官。
  • 長吏:指地方行政的長官或基層官員。
  • 下疏:指向上級或法庭呈遞的正式申訴文書。
  • 狀詞:訴狀中的具體措辭、條文。
  • 罪兩分:指罪業減輕一半,或指罪名被分為兩類(此處依語境指量刑減半)。
  • 趣果:指導向特定的結果或產生相應的果報。
  • 犯分:指違犯戒律的程度、類別或量級。
  • 齊:指界限、標準或對齊的判定。
  • 得理:符合真理或邏輯上的正確性。

犯相中,《四分》,初示 所詣。官及斷事人,謂鄉邑之長吏也。次簡言 相。下疏口說,狀詞揩定,言說通泛,故罪兩 分。《善見》,初明互相言。方便趣果,成犯分齊; 但取言他,不論得理。居士言尼,不犯可解。若 尼下,二明奪物。犯罪者隨,成盜損故;應償者, 是俗物故。

1086
白話直譯
《五分律》。允許請求援助。《十誦律》,首先制定呵責與辱罵。接著簡述所去之處。其他人,指非官員及斷事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這裡是《五分律》。。聽取對方請求幫助的話。。在《十誦律》中,首先規定了關於呵罵(責備)的制度。。接下來簡短說明前往的目的地。。其餘的人,是指那些沒有官職,且不負責裁決事務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引用之簡稱,指代《五分律》(Five-division Vinaya),是佛教四大律典之一,在律行事鈔等律疏中常用於對比不同律部的規定。

    此處為律法規範中關於處理僧團或信眾請求援助的程序描述,強調在採取行動前應先詳盡聽取請求內容,以符合律法之公正與慎重。

    此句在討論律法制度的差異。
    在律臟的不同部類中,對違犯戒律的處理程序有所不同,《十誦律》在處理違犯時,首先設定了以「呵罵」(即對違犯者的嚴厲譴責與提醒)作為初步的制裁或警告程序。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指在記錄或敘述僧團行事、出入之紀錄時,接續簡要地記載其前往的目的地(所詣),以符合律法記載之嚴謹性。

    此句為律法條文之界定,旨在明確區分在法律或僧團管理程序中,哪些人屬於一般人員(餘人),以確定其權限或責任範圍,將其與具備行政權力的官員及具備裁決權的審判者區分開來。

名相註解
  • 求援:在律典語境中,指僧侶或信眾因病、困窘或遭遇困難而向具備權限或能力的僧團成員請求救助。
  • 呵罵:律法術語,指對違犯戒律的比丘進行口頭上的責備、警告,旨在使其生慚愧心而懺悔。
  • 官:指在僧團或世俗中具有行政職權的管理人員。

《五分》。聽求援。《十誦》,初制呵罵。次簡 所詣。餘人,謂非官及斷事人也。

1087
白話直譯
第七,四獨戒。若比丘尼獨自渡水、獨自入村、獨自住宿、獨自落後行走,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講解四種獨有的戒律。。如果比丘尼單獨過河、單獨進入村莊、單獨住宿或單獨走在隊伍後面,就違反了第一條規定,必須依照僧伽婆屍沙的處分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類之標題,指在律藏中獨立設定、不依附於特定類別或對象而單獨成立的四項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比丘尼戒,旨在規範比丘尼的行止,防止因單獨行動而招致世間毀謗或陷入危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聲譽。
    此處強調的是律儀的嚴謹性,而非對個體自由的限制。

名相註解
  • 四獨戒:指在律法體系中單獨設定的四項戒條,通常與特定類別的禁制區分開來。

第七,四獨戒。若比丘尼,獨渡水,獨入村,獨 宿,獨後行,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1088
白話直譯
獨自渡河時,最初的緣由又分為二,首先確定犯相。道行戒,就是比丘尼的戒律,規定在邊境地區,若有疑懼之處,於人間行走,皆屬犯提罪。她們明瞭行持的差別,通曉界內外,可以判定現在是否違犯。接著說明開緣。若有橋可過,因未涉水,所以不算犯。乘車或船也是如此,依次說明。第二種緣,先說明犯相。進入水中的方便,從上岸到達彼岸為止。依據兩種比丘尼的情形,來顯示輕重差別。律文下文,接著教導正確儀則。第三、第四條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獨自渡河這件事,最初的緣由分為兩種情況,首先確定違犯的相狀。。關於比丘尼的行法戒律:如果前往邊遠地區或有危險恐懼的地方,在世間遊走,都會觸犯波羅夷罪。。對方的行為特徵很明顯,無論是在界限內部還是外部都適用,可以判定這次違犯了戒律。。接下來說明開顯緣由。。因為有橋可以走過去,所以不需要涉水過河。。關於車子和船隻的情況也是一樣,就像前面按順序說明的那樣。。第二部分講述緣由,首先說明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進入水中是為了採取方便的手段,直到登上岸邊才達到最終的果位。。文中引用兩位比丘尼的例子,是用來對比區分輕重之分。。在律典的內容之後,接下來要教導的是正確的儀軌與行為規範。。看第三和第四項就能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分析,旨在釐清比丘獨自渡河之行為在何種條件(緣)下會構成律法上的「犯相」(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形)。
    在律藏研究中,需先界定行為的起始原因(緣)與具體的違犯形式(相),方能判定罪相輕重。

    此處討論比丘尼戒中關於「遊行」的禁制。
    律法旨在保護出家女眾的安全,避免其在缺乏僧團保護、環境危險(疑怖處)或偏遠地區(邊方)獨自遊行而導致身心受損或名譽受汙,因此將此行為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討論判定僧眾違犯戒律(犯法)的標準。
    重點在於「行相」是否明確,以及該界律的適用範圍(界內外)是否清晰,以此作為判定現時是否構成違犯的依據。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結構用語。
    「明」即闡明、「開緣」是指將法條、戒律成立的具體原因或背景條件詳細展開說明,以便理解該律條之適用範圍與制定目的。

    此句在律疏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透過適當的法門、規範或指引(如橋),修行者能直接到達目的地,而不需要經歷艱難或危險的過程(如涉水)。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旨在說明對於車、船等交通工具的規定與使用規範,應比照前文所述之次第與標準執行,體現律法在適用對象上的類推一致性。

    此處為律書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戒律違犯時,首先需交代該律條制定的緣由(緣),並明確界定觸犯此律的具體行為特徵(犯相),以便判定是否違制。

    此句以「入水」與「上岸」作譬喻,說明修行過程中的「方便」與「目的」。
    入水象徵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法)進入修行階段,而上岸則象徵脫離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果位。
    強調方便法僅是手段,最終目標在於證果。

    此處為律法分析,旨在透過比較兩位比丘尼在相同或相似情境下的行為或違犯程度,來判定律條適用的輕重等級,以確立明確的判定標準。

    此句說明律藏編制或教學的次第。
    在闡述具體的戒律條目(律)之後,接續說明如何實踐這些律條的具體儀式、禮節與行為準則(正儀),以確保修行者在行持上符合僧團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銜接,指涉前文已列舉之條目或分析項,指示讀者可透過第三與第四項的內容來推知或理解當前討論之義理。

名相註解
  • 初緣:指觸發違犯戒律的最初條件或起因。
  • 道行戒:指關於修行行為、生活作風的戒律。
  • 制邊方:指法律或律令所限定的邊遠地區。
  • 疑怖處:指令人懷疑、恐懼或環境不安之處。
  • 提罪:即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比丘、比丘尼戒中最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籍。
  • 界外內:指法律或戒律適用的空間範圍,或指特定界限之內外。
  • 今犯:指目前的行為已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獨渡河中,初緣又二,初定犯相。道行戒,即尼 制邊方,有疑怖處,人間遊行,皆犯提罪。彼 明行相,通界外內,可決今犯。次明開緣。有 橋而渡,不涉水故。車船亦爾,如次所明。第二 緣,初示犯相。入水方便,上岸至果。文據兩 尼,以示輕重。律下,次教正儀。三四可知。

1089
白話直譯
獨自進入村莊,為初文所述。《四分律》:說明村野的分界標準。注釋中說明吉祥與犯罪的分別;坊,就是村落,指村中的人家。《僧祇律》則說明離開同伴的分界標準。三種無緣,也稱為命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獨自一人進入村子裡,這是第一段文字。。《四分律》中:說明瞭村莊與野外區域的界限。。指出所謂的吉罪。。「坊」指的就是村莊,是指村子裡的住戶。。在《僧祇律》中,詳細說明瞭關於離開同伴以及分齊(共同生活)的相關規範。。第三種是無緣梵天,也被稱為命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討論比丘在行持律儀時,關於單獨進入村落之行為規範及其在文本中的對應位置(初文)。

    此句為律法規定之註記,旨在明確界定「村」與「野」的地理範圍。
    在律藏中,區分村野之分齊對於判定比丘在不同環境下的行止規範、請益對象以及相關戒律的適用條件具有重要法律意義。

    此處指在律法分析中,針對特定被稱為「吉罪」的條目或行為進行明確的標示與說明,以便僧團在判定罪相時能準確區分。

    此處為律法典籍中對名相的界定,旨在明確「坊」與「村」在制度或空間定義上的等同性,以便對應律法中關於居所、乞食或僧眾居住環境的規範。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涉《僧祇律》中對於僧團共同生活(分齊)以及在特定情況下離開同伴的律法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團結與紀律。

    此處討論梵天(梵眾)的不同類別。
    無緣梵天是指因過去修習善法而生於此處,但並非因特定的緣分或特殊的願力而生,僅依據壽命定業而存,故稱之為「命梵」。

名相註解
  • 坊:古代對於居住區域或街道區分的稱呼,在此律疏語境中與「村」通用,指代集體居住之處。
  • 命梵:指依據生命壽量而存在的梵天。

獨 入村中,初文。《四分》:示村野分齊。注示吉罪;坊, 即是村,謂村中人家也。《僧祇》,明離伴分齊。三 無緣,亦謂命梵。

109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科說明。根據本律成犯,必須以村門為界。古代的解釋認為越界,是以村中橫道為界而成殘缺;不僅過於武斷,也違背經文本意。下文引用律文作證。明確以村門為界,可知不是前述解釋。離開村莊也算違犯,因此可知進出皆屬越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科目(段落)的分析。。根據本條律法判定是否違犯,必須以進入村門作為基準。。古代對「越界」的解釋,是指村莊中橫向道路所剩下的殘餘地界。。不只是過於牽強,而且對文字的理解也模糊不清。。下面會引用律藏的內容來證明。。明確地約定在村門口,足以看出這不是在解釋解脫的義理。。走出村莊同樣構成犯戒,由此可知,無論進入或走出,都稱為越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
    「科」指科目或分段,用於標記論著在解析經典時,將內容區分為不同的義項或段落,以便於系統化地論述律法與事相。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成犯」的空間界定。
    在判定某項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成犯)時,必須以「村門」作為判定地理界限的基準點,用以區分行為發生在村內或村外,從而決定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界限(界)的定義,特別是在判定是否「越界」時,針對村落橫向道路所產生的殘餘空間之認定標準。

    此處為律疏中對前人解經或論述之批評。
    指其解釋不僅在義理上過於牽強(太過),在文字表面含義的把握上亦有偏差或模糊(昧文),未能準確解析律法文本。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文將引用《四分律》等律典之規定,作為對前文論點的法理依據與實證。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的辨析。
    作者指出文中明確提到「約定於村門」這一具體時空條件,顯示該段落是在討論具體的律則操作或世俗約定,而非在論述深層的解脫法義(解脫義)。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越界」的界限判定。
    在特定的律則限制下,不論是進入限制區域或離開該區域,只要違反了既定的界限規定,均判定為越界犯法。

名相註解
  • 須約:必須約定、必須以...為條件。
  • 村門:律法中設定的空間界限,用以判定行為發生的特定區域。
  • 越界:指超出原定界限之外,在律法判定中涉及對僧團居住空間或領土權限的認定。
  • 太過:指解釋過於牽強,超出文本合理的義理範圍。
  • 昧文:指對文字表面意思理解模糊,未能明瞭文本原意。
  • 非解:指並非在解釋「解脫」之義理。

次科。據本成犯,須約村門。 古解越界,乃約村中橫道成殘;不唯太過,抑 亦昧文。下引律證。明約村門,足知非解。出 村亦犯,即知入出,皆名越界。

1091
白話直譯
關於獨自住宿的情形。第一種緣由。首句說明違犯的標準。次句指出違犯的地點,不論僧人或俗人,皆通用。兩處以下,說明持守。若以下,說明開緣。故以下,證明違犯。《僧祇》明相檢查方法。《五分》說明犯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獨自睡眠的時候。。首先說明其緣由。。第一句話是在說明違犯戒律的具體標準與界限。。接下來這句話說明瞭違犯律儀的地方,無論是出家僧侶還是在家俗人,全部都適用。。在接下來的這兩個地方,詳細說明瞭如何持守戒律。。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詳細說明和開啟論述的。。從「故」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在《僧伽羯摩》中,說明瞭對相狀進行檢查的方法。。《五分律》中說明瞭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情境描述,指比丘在獨自睡眠或居住的狀態下,涉及相關戒律之適用範圍。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在論述特定戒律或行事之規範前,首先分析其成立的因緣或背景條件。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解析僧伽在判定違犯戒律(犯分)時,如何界定其輕重程度與成立條件(分齊),以便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範圍。
    在律法定義違犯行為(犯處)時,某些規定並非僅限於僧團內部,而是涵蓋了所有修行者或相關對象,強調該律條適用的普遍性。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明在後續兩個段落或位置中,將詳細解釋關於戒律持守(持)的具體規範與義理。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用語,指作者在對律典進行註釋時,將後續內容作為對前文義理的展開說明(示開),旨在釐清律則之適用範圍或執行細節。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標記,指在論述戒律時,從「故」字起後的推論或理由,是用於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法」(證犯)的依據。
    在律疏體系中,重點在於釐清行為與戒律條文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律法實踐中,引用《僧祇》(僧伽羯摩)之規定,明確如何透過觀察外在相狀(相檢)來判定違規或界定僧團事務的處理標準。

    此句指在律法比對中,《五分律》詳細列舉並定義了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與外在表現(犯相),以便僧團判定是否觸犯戒律及其罪名輕重。

名相註解
  • 獨宿:指比丘單獨睡眠或獨自居住的情形,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特定戒律的適用環境。
  • 犯處:指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地點或行為條件。
  • 僧俗:指出家僧侶與在家屬世之人。
  • 相檢法:指透過觀察外在特徵、相狀或跡象來進行審核、檢驗的判定方法。

獨宿中。初緣。初 句明犯分齊。次句示犯處,不問僧俗,通一切 故。兩處下,明持。若下,示開。故下,證犯。《僧祇》 明相檢法。《五分》示犯相。

1092
白話直譯
獨自行走時,同上三種因緣;最初到達地點行走,就是第一因緣。根本,就是開始起步時。再往下,就是第二因緣。《四分》所說的下,是第三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獨自行走的時候,適用於前面提到的三種緣分。。剛到達某個地方而行走,就是第一種緣分。。所謂的「根本」,指的就是剛開始起步的時候。。接續下文,就是指第二個緣由。。在《四分律》的內容中,這是第三項緣由。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行走規範的細節。
    在「獨行」的特定情境下,其判定標準或應對方式與前文所述的三種緣分(緣)相同,旨在規範比丘在不同行走狀態下的戒律執行基準。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討論僧團在特定處所行住時,與該處或該對象產生聯繫的初始條件(緣)。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界定觸發律條的起始因緣(第一緣),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犯禁。

    此處在律集(四分律)的行事解釋中,討論修行或制度的起始基礎。
    將「根本」定義為「發足」(起步),意在說明所有律儀或修行次第之基礎,皆始於最初的起心動念與實踐起步之時。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指明文本結構之對應關係,說明後續內容即是在論述先前提及的第二個因緣(緣起條件)。

    此句為律疏之索引標記,指涉《四分律》中關於某項戒律或法事所列舉的第三個觸發條件(緣)。
    在律部研究中,「緣」指導致某種結果或產生特定戒律之因由。

名相註解
  • 獨行:指比丘單獨行走,不與其他僧團成員同行。
  • 第一緣:指觸發某種法義或律條判定時的最初步、最直接的條件或因緣。

獨行中,同上三緣;初 至處行,即第一緣。根本,即發足時。又下,即第 二緣。《四分》下,第三緣。

1093
白話直譯
不犯四個階段,最初獨自渡河時。所說的有同伴者,並非犯緣。乘船等情況,並未涉水。同伴死亡等情形,並非本意。《五分》說水淺,沒有觸犯擾亂。接著進入村莊中。所指如前,就是第三種無因緣。三種獨自住宿中。最初依守戒來說明不犯。若往下,有同伴就是有因緣。再往下,已經有困難了。獨自行走時。同伴因緣和自身困難,皆同上所開許。《僧祇》、《五分》,都是根據因緣開許,可以理解。偶遇,是指不預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違反四個節點(戒條),首先是在單獨授戒的情況下。。所謂共同陪伴的人,並不構成觸犯戒律的條件。。像乘坐船隻之類的人,不需要親自涉水過河。。像所謂的「陪同死亡」之類的意思,並非原本的本意。。根據《五分律》的規定,如果水很淺,不會碰到廁所的汙穢。。接著進入村子裡。。指的是前面提到的情況,也就是第三種沒有緣分(條件)的情況。。在三種獨覺聖者之中。。首先,所謂的守戒明,指的就是不違犯戒律。。如果是下面的內容,則伴隨著相關的條件。。於是就下來,但已經出現了困難。。在一個人獨自行走的時候。。關於伴侶的緣分以及自身的困難,都與前面解釋的情況相同。。關於《僧祇律》和《五分律》,它們都是根據具體的因緣來設定禁制與寬限的,這樣就能理解。。所謂邂逅,就是指沒有約定而偶然相遇。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不犯四節」的界定,特別是在單獨授戒(獨度)的情境下,如何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標準與細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緣」的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必須具備特定的觸發條件(緣)才構成罪犯。
    此句明確指出,僅僅是與他人共同陪伴,並不符合構成該項戒律違犯的必要條件。

    此句出於律書對僧眾行止規定的討論,旨在說明「乘船」等行為在法義上不被視為「涉水」,用以釐清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境與界限。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名相或行為定義的辨析。
    作者指出將某種情況理解為「伴死」(陪同死亡)等義理,並不符合經律原本的真實意涵,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準確界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環境清潔與淨穢的判定。
    在律典中,對於水深與汙穢(嬈)是否接觸有明確的界定,用以判斷比丘在處理用水或環境時是否觸犯戒律或需要淨化。

    此句描述比丘或僧團在行持律法、乞食或度化眾生時的行進次第,體現律臟對僧侶生活細節與行為規範的詳細記錄。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或情況進行分類界定,將其歸入「無緣」的三種類型之中的第三類,用以明確判定律法適用的邊界或除外條件。

    此句指在三種不同層次的獨覺(Pratyekabuddha)修行者之中。
    在律疏與論述體系中,獨覺常依其悟道之時機或境界分為三類,此處為分類討論之開端。

    此處討論的是「戒定慧」三學中關於「戒」的層次。
    在律法體系中,守戒的基礎在於對戒律的清淨實踐,即不犯戒律,以此作為獲取戒明(守戒之智慧)的起點。

    此句為律疏中的邏輯分析,討論在特定戒律條文或法義表述中,後續內容(下句)是否依附於特定的條件(緣)而成立,旨在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因果邏輯。

    此處為律集之註記,描述在執行某項律則或修行程序時,在後續操作(乃下)中遇到了實際的障礙或困難(已有難)。

    此句出於律法規範之語境,描述比丘在獨自行走時應遵守的威儀或戒律要求,旨在提醒修行者即便在無人監督的獨處狀態下,仍需保持正念與戒律。

    此句為律疏之註記,指在分析比丘修行或受戒之種種緣分時,關於「伴緣」(外部同修之緣)與「己難」(自身修行之困難)的判定標準與理路,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律典編纂之原則。
    律法之制定並非絕對僵化,而是「據緣開遮」,即根據當時具體的環境、對象與因緣,而決定開權(寬容)或遮止(禁制),使戒律能適應實際修行與管理需求。

    此句為對律典中「邂逅」一詞的義理釋義,旨在明確定義僧團在行住坐臥或行走中,非預先約定而偶然相逢的情況,以利於後續判斷律條之適用條件。

名相註解
  • 獨度:指單獨為弟子授戒,而非在集體授戒的環境下。
  • 涉水:指親身走入水中過河,在律藏中常涉及關於行止、淨穢或特定禁忌的判定。
  • 伴死:指隨同他人一同死亡,在此語境中為被討論且予以否定的特定解釋。
  • 嬈:指廁所或排洩物,在此指代汙穢之物。
  • 守戒明:指透過嚴格守持戒律而獲得的清淨智慧或覺悟狀態。
  • 伴緣:指與他人共同修行或相處時所產生的因緣條件。
  • 己難:指修行者自身所面臨的困難、障礙或不便之處。
  • 上開:指在前文、上方已經開啟論述的部分。
  • 據緣開:指根據具體因緣而設定「開遮」原則。開是指在特殊情況下允許不執行原戒;遮是指禁止某些行為。
  • 邂逅:指偶然相遇,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描述非預約的會面。

不犯四節,初獨度中。言 共伴者,非犯緣也。乘船等者,不涉水也。伴死 等者,非本意也。《五分》水淺,無觸嬈也。次入村 中。指如前者,即第三無緣也。三獨宿中。初約 守戒明不犯。若下,伴有緣也。乃下,已有難 也。獨行中。伴緣己難,並同上開。《僧祇、五分》,並 據緣開,可解。邂逅,不期也。

1094
白話直譯
單提有一百二十條。與僧眾相同的,如前〈釋相〉所說。不同的只有一條,現行時多次違犯;其餘可查《尼鈔》,自能詳細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單提(一種僧伽服飾)共一百二十件。。關於與僧團共同行動的情況,請參閱前面對相關相狀的解釋。。僅僅在一個方面有所不同,但實際上多次犯下同樣的過錯。。剩下的部分之後查閱《尼鈔》,自然可以詳細明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或資材的數量清單記錄,屬於律行事中對物質供養或持有數量的具體統計,旨在規範僧團的資材管理。

    此句為律法論議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涉及與僧伽共同行為的判定時,應參照前文已對該種「相」(即具體的行為狀態或條件)所做的詳細釋義。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法次數與性質的認定。
    指在犯法行為的種類或情節上僅有一處差異,但在實際操作(現行)中卻反覆地多次違反戒律。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律疏時的備註,指出針對比丘尼相關律法的詳細內容,可參照另一部專門討論尼僧律事的著作《尼鈔》以獲得詳盡解釋。

名相註解
  • 現行:指實際顯現的行為,在律法語境中特指實際犯下的過錯。
  • 數犯:多次地違反戒律。在律藏中,單次犯法與多次犯法在量刑或處分上可能有所區別。

單提一百二十。與 僧同者,如前〈釋相〉。異但出一,現行數犯;餘 尋《尼鈔》,自可委明。

1095
白話直譯
第一百一十四條紡績戒。若比丘尼親手紡績,犯波逸提。擗,指分開撕擗;引,就是牽引;縈,指纏繞包裹;織則可以理解;四事隨意去做,都犯墮罪。擔心以為懺悔後就能執著,所以制定不允許;隨意執著,是吉羅罪。現今尼女,以機織刺繡為職業。捨棄親人出家,最初是為了什麼?如果這樣出家,還不如在家!為避溺水卻投身火中,正是這種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百十四條戒律:禁止紡織纖維。。比丘尼如果親自手紡織布料,會犯波逸提罪。。這裡提到的「擗」,是指「分擗」的意思。。「引」這個字,意思就是牽引。。「縈」這個字的意思是指捲繞、纏結。。經過編織縫合就可以合適使用了。。如果隨意做了這四件事,全部都屬於犯下波羅夷罪(最嚴重的罪行)。。擔心人們以為只要完成懺悔就能獲得某種果位或著相,所以制定規定禁止這樣做。。吉羅,請跟隨在後。。現在的比丘尼們,將織布和刺繡當作自己的工作。。捨棄親人出家修行,最初是為了追求什麼?。如果出家是這樣,那跟留在世俗中又 anodic 有什麼區別!。為了躲避溺水而跳入火中,就是這種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法目錄之標題,指涉比丘不得從事或令他人從事紡織、紡績等勞作的戒項。
    在律臟體系中,此類戒律旨在使出家者遠離世俗營生之務,專注於修行,並避免因接觸紡織業而產生不必要的雜染或社會爭端。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定。
    禁止比丘尼親自從事紡績工作,旨在使其專注於修行,避免被世俗勞務分心,同時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清淨,避免因操持家事而與世俗環境過多接觸。

    此處為律法名相的釋義,針對「擗」這一術語在律行事中的具體定義進行界定,指明其指涉對象為「分擗」,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制時對名相定義的一致性。

    此處為律疏之名相解釋,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明確「引」在該律法語境下是指牽引之意。

    此句為律學疏釋中的字義定義,旨在精確釐清律典中關於物品或行為描述的詞義,以確保對戒律規範的正確理解與執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僧伽衣物製作的律則。
    原文在探討衣物素材如何透過編織或縫合,使其符合律律規定之尺寸或形態,以達到可穿著且不違律的狀態。

    此句出自律藏相關之疏釋,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四種行為的法律後果。
    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故意行此四事,將觸犯「波羅夷」(Pārājika)罪,導致失去僧團成員資格,即所謂的「墮」。

    此句討論律法制定的原委。
    在律藏語境中,防止修行者將「懺悔」視為一種機械性的操作,以為程序完成即可獲得解脫或特定境界(著),而忽略了內在的真心悔改與正法修行,因此制定相關禁制。

    此處為律書中記錄的行事過程,描述人物隨行之狀態,屬敘事性紀錄,無深奧法義,僅在說明僧團或個體的隨從行為。

    此處記載律師對當時比丘尼生活實況的觀察。
    在律法框架下,出家者應遠離世俗營生,但此句描述了當時部分尼眾仍從事手工藝勞作以維持生計或充實時間的現象,是用於討論律法適用與現實差異的背景敘述。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之語境,旨在詢問出家者捨棄世俗親情、遁入僧團的最初發心與目的,用以審視其修行動機是否純淨。

    此句旨在強調出家者應在行持與心境上與世俗之人有顯著區別。
    若出家後仍保有世俗的執著、習氣或行徑,則失去了出家的本義與清淨之處。

    此句以比喻說明處事不當或對法不熟,導致在逃避一種危難時卻陷入另一種更深重的危難之中。
    在律法解釋的語境下,意指若對戒律或法義理解錯誤,雖欲避其過,反而造成更嚴重的過失。

名相註解
  • 紡績戒:指禁止比丘紡紗、織布或從事相關纖維加工的戒律。
  • 擗:在此律語境中指特定的行為或操作名相。
  • 分擗:對「擗」之具體分類或細分定義的術語。
  • 牽引:在律法或儀軌中,指引導、領導或實際拉動之動作。
  • 卷絡:指線繩或布帛等物捲繞在一起的狀態。
  • 織:指對布料進行編織、縫綴或接合,使其成為完整的衣物。

第一百十四紡績戒。 若比丘尼自手紡績者,波逸提。擗,謂分擗;引 即牽引;縈,謂卷絡;織則可會;四事隨作,皆犯 墮。恐謂懺竟得著,故制不合;隨著,吉羅。今 時尼女,機織刺繡,以為事業。棄親入道,本圖 何事?若此出家,何如在俗!避溺投火,即斯人 矣。

1096
白話直譯
結在其中。上下,就是戒本的前後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的裡面。。所謂的上下,就是指戒本內容的前後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裝或物件結紮位置的具體描述,指在結之內側或中間部位,用以界定律制中對衣物整理或法物放置的精確位置要求。

    此處為律法解釋,說明在審議戒律時,所謂的「上下」是指對照戒本(律典)中該條文的前後脈絡,以確保對戒律的判定不脫離原意。

結中。上下,即戒本前後也。

1097
白話直譯
第七門中,首先教導攝受大眾。二十多條戒,第一是度一度懷孕的女子;第二是度兩次做乳母的;第三是年齡未滿的;第四是不給予二歲學戒的;第五是不給予六法的;第六是學法已滿,眾僧未允許卻給予具足戒的;第七是年紀尚小曾經出嫁,減十二歲就給予受戒;第八是年幼學戒已滿,未向大眾報告就給予受戒;第九是明知卻仍讓其受戒;第十是不教導學戒;第十一是不讓其隨和尚學習二年;第十二是僧眾未允許卻授予具足戒;第十三是未滿十二歲就做和尚;第十四是已滿十二歲,僧眾未允許就授人具足戒;第十五是因僧眾未允許而誹謗僧眾有偏愛等;第十六是父母或丈夫未同意卻給予具足戒;第十七是明知對方非法,卻讓其出家;第十八是讓其捨棄學法直接給予具足戒;十九\n從式叉索衣,說是受具;二十未滿一歲,授與他人具足戒;二十一受本法後,隔夜再到僧眾中;二十二\n若無疾病,不應不到教授處。\n。凡攝受弟子,不外乎二種:\n一是事攝,即衣食供給;二是義攝,即法教指導;衣食可以缺少,法教不可或缺。《五分》:六年自我攝受,由和尚親自教導;比丘五夏,分別差降。若讓他人攝受,就是交付給其他人。《僧祇》,接著說明受具。應求半數許可者,依本地僧尼,各需十人,若邊地僅需五人。超過半數,最多至十人。記載於注釋中。因犯殘以下,及足生善門等事,所以只簡略審查重罪;擔心若求齊全,法事難以成就;只需選擇秉持正法者,其餘人只要未犯重罪,不必俱備美德,所以說可可。這是針對無人可選,若有人則須挑選。《四分》下,三種制度依師而行。本律不限年數,所以引用《五分》來決定。其餘部分,僅作簡略指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個門類裡,首先是教導如何攝受並管理眾多弟子。。所謂的二十多項戒律,其中一項是指:一次性行為導致女性懷孕。。兩次供養照顧過他的乳母。。三年的期限還沒滿;。四不比丘不能讓出家僅兩年的比丘來為其授學戒。。指五種不能給予的事物以及六種給予的法門。。在六分法(前六項條件)已滿足的情況下,儘管大眾僧團不同意,卻仍然讓對方受具足戒。。在七歲的小年時,如果曾經出嫁,則在計算受戒或相關規定時要減去十二。。八歲滿學戒之年,在沒有向大眾稟告的情況下,就讓其受戒。。第九種情況是:意識到(對象)而產生受領。。十項禁止不正確教學的戒律。。年滿十一歲但還不到十二歲,就跟隨師父學習;。十二位比丘雖然不認同,但仍給予了具足戒。。不到十三歲,但滿十二歲的人可以擔任和尚(指導老師)。。如果年滿二十歲(十四歲加十二歲),而僧團並不認可此人,卻仍然給予他具足戒;。因為那十五位比丘不聽勸導,所以被誹謗說僧團裡的人仍有愛欲等執著。。在十六種特定情況下,即使父母或丈夫不同意,依然允許讓對方受具足戒。。第十七項違法行為:明知不合規定而讓女性出家。。讓對方捨棄十八種學法,並使其受具足戒。。第十九項:向式叉摩那請求衣物,理由是為了領受僧伽的具足法物。。如果年齡還沒滿二十一歲,就給予對方具足戒;。在接受了二十一種基本法後,經過一夜的停留,前往僧團之中。。第二十二條:如果對方沒有生病,就不要前往指導教授。。照顧弟子的方法,不出這兩種:
第一種是物質上的照顧,也就是提供衣服和食物。。第二種是以義理涵攝,也就是所謂的法訓。。衣服和食物即便短缺也沒關係,但正法絕不能缺失。。根據《五分律》的記載:在六年的自我剋制修行期間,是由導師親自指導的。。比丘在五個安居夏季期間,分批次地降生或派遣而來。。如果交代由別人來管理,就是交給其他人處理。。在《僧祇律》中,接下來說明關於受具足戒的內容。。如果要申請半數的許可,依照原本的規定,比丘和比丘尼各需要十個人;但如果是在邊遠地區開放,則只需要五個人即可。。超過一半的部分,最多到十為止。。在注釋內容之中。。因為犯下殘罪以及更輕的罪行,都足以產生對善法門的向心力或因緣,所以這裡只簡單列舉犯下重罪的情況。。擔心如果要求樣樣完備,反而會讓法事很難完成。。只要選出能夠持守戒法的人即可,其他人只要沒有犯下嚴重的罪行,不需要每個人都非常優秀,所以說這樣就可以了。。這裡沒有依據的人,如果有,就必須經過選擇。。在《四分律》的記載中,三種制戒的規定是需要依止於師長的。。這部律藏中沒有規定具體的年限,所以引用《五分律》的規定來做決定。。剩下的內容就省略不寫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管理的具體門類。
    所謂「攝眾」,是指領導僧團的長老或比丘在運用戒律時,如何適當攝受、教化並調伏大眾,使僧團達到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之詳細分類說明,討論導致女性懷孕的特定行為及其對應的罪業等級。
    律行事鈔旨在釐清戒律執行的具體情境與判定標準。

    此處記載佛陀在出家後對乳母的報恩行為。
    在律藏及其註疏中,強調對有恩者的回饋與孝道,體現了佛法中慈悲與感恩的實踐。

    此處指律法中規定的特定時間期限(如受戒、受具足戒或某種修行、請願的期限),在未滿三年的情況下,其法律效力或資格認定有特定之規定。

    此句論述律藏中關於授戒資格的規定。
    在律法中,授戒者需具備一定的資歷與德行。
    所謂「四不」是指在特定條件下不完整或有缺陷的僧侶,其資歷不足以讓僅有二歲(出家兩年)的學戒比丘擔任授戒師。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佈施與接納的規範,區分出禁止給予的五項(五不與)以及準許或應予給予的六項(六法),旨在規範僧團的資材管理與戒律清淨。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程序的違規情況。
    在律法規定中,受具足戒需經僧團同意(羯磨)。
    若在滿足基本條件(六分法)後,僧團明確表示不允許(不聽),而授戒者仍強行令其受具足戒,此舉違反了僧團集體決議的律制原則。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出家女眾或比丘尼在受戒時對年齡與身分狀態的核算規定。
    針對年幼出嫁之情況,律法對其資歷或特定資格的認定有相減的計算準則,以確保受戒條件之嚴謹。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戒年限與程序的規範。
    在律制中,受戒必須經過正當程序(如白眾),若未經正式宣告而私下給予受戒,屬於違律之舉。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 Vedanā)的分類或界定。
    在律藏及相關論疏的分析中,探討受與知(識)的關係。
    此句指出第九種狀態是以「知」作為受的基礎或前提,強調意識到對象後才生起對應的感受。

    此處指律藏中規定比丘在傳授教法時,不得違背正法、不得隨意更改或誤導學生的十項禁制條目,旨在維護正法傳承的純正性,防止因錯誤教授而導致法義失傳或誤導眾生。

    此句記錄出家人的年齡與隨師學習的時機。
    在律典語境中,詳細記載出家者的年齡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受戒或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限,此處描述的是在未滿十二歲前即隨師修行之情況。

    本句描述在律法程序的爭議中,即便部分僧團成員(十二僧)對該受戒者的資格或程序不認同(不聽),但最終仍執行了授具足戒的儀式。
    此處反映出律集在處理僧團分歧與戒法傳承時的實際操作情況。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擔任導師(和尚)的年齡限定。
    在特定的律法制度下,規範了成為指導僧侶的最低年齡要求,以確保其在法義與資歷上具備基本資格。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受具足戒之年齡限制與程序正義。
    根據律制,受戒者須達到法定年齡且需經僧團(羯磨)認可。
    若在僧團不允許的情況下強行授戒,屬於違律行為。

    此處描述律法爭議中,因部分僧眾不遵從教規或長老教導,導致外界或內部對僧團產生「仍有愛染」的誤解與誹謗。
    在律藏語境中,「愛」指對世俗情慾或物質的執著,是修行者應捨離的對象。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出家許可的特殊條項。
    在一般情況下,出家需經父母或夫主同意,但在特定的十六種情況下(如父母不信佛法或妨礙正法等),即便未得允許,比丘亦可為其授具足戒,以保障正法修行。

    本段出自律法討論,旨在規範僧團對女性出家的接納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若不符合特定資格或程序而令女性出家,被視為「非法」之行為,需依律處理。

    此處論述比丘在授具足戒前的前置程序。
    在受具足戒之前,必須先處理與「令捨學法」相關的律儀,確保受戒者已清除不適宜的習氣或特定的學法限制,以符合受具足戒的資格。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律儀程序中,向式叉摩那(實習比丘)索取衣物以完成受具之儀式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旨在規範僧團內部法物傳承與受具的正式程序。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授具足戒的年齡限制。
    根據律部規定,出家者需達到法定年齡(通常為二十歲後滿一年,即二十一歲)方能受具足戒。
    若未達此年限而授戒,在律法程序上屬於不合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受戒或受法後的程序。
    在律宗的制度中,受法者在正式進入僧團生活前,需經過特定的時間(如經宿)與程序,以確保法義之領悟與戒律之確立。

    此處出自律集之行事規定,討論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病苦)方可前往教授或接納教授的界限。
    強調在非病苦等特殊情況下,應遵循特定的律制規範,而非隨意往來教授,以維持僧團紀律與修行清淨。

    此處討論僧團管理中「攝受」弟子的兩種手段。
    事攝是指透過提供基本生存物資(衣食住行),使弟子能安住於法,不為生存憂慮,從而能專心修行。

    此處討論律法之解釋方法。
    將律則分為兩種涵攝方式,其中「義攝」是指不拘泥於文字字面,而依據法義的內涵將相關情況納入律條之限制中,這類依義理而行的指導稱為「法訓」。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正法(戒律與教法)為核心,視物質生活為輔。
    在律宗語境中,提醒僧團雖需基本生存條件,但維護法度與戒律的純淨比物質滿足更為至關重要。

    此句討論僧團在律法上的修行次第。
    指比丘在受戒後的初期階段(六年),需在導師(和尚)的嚴格指導下進行自律修行(自攝),以確立正法基礎,避免在未成熟前過早獨立或隨意行事。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安居時間與降生/派遣之數量的規定,旨在說明比丘在特定時間週期(五夏)內,採取分批次(分差)的方式降臨或派遣,以符合律儀的制度安排。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或事務管理權的移交。
    在律法規定中,若原負責人不再親自管理(攝),而指派他人接管,則屬於將管理權交予他人的操作。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引用或討論《僧祇律》的相關內容後,接下來將進入探討比丘受具足戒(受具)的法規與程序。

    本句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僧團人數定額的規定。
    在特定的儀軌或許可申請中,通常要求比丘與比丘尼各十人之數,但考量到邊陲地區僧眾稀少,律法給予寬減(開),將人數要求降低至五人,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原則與實際環境的彈性。

    此處為律集或疏鈔中關於數量界定的技術性說明,旨在明確界定「過半」之數量上限,以確保戒律執行或僧團議事時的數量標準精確無誤。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指示性用語,指涉特定的義理或文字說明位於該段落的注釋部分,用以引導讀者查對原典或前文注釋。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不同罪業之處理。
    指即便犯了殘罪或較輕的罪行,在適當的懺悔與教導下,仍能轉向善門(修行之門)。
    因此,文中在論述時僅針對最嚴重的犯罪情況進行簡要說明。

    此句討論律儀執行中的權衡,強調在實踐法事時,若過於追求形式上的絕對完備,反而可能因條件過苛而導致整體法事無法順利圓滿完成。
    在律法運用上,應在規矩與實際可行性之間取得平衡。

    此處論述在選拔僧團成員或執行法務時的標準。
    重點在於必須有核心的「秉法之人」來維持法度,而對於一般成員,底線在於不犯重罪(如波羅夷罪),而非要求每個人都達到完美的修行境界,體現了律法管理中區分核心領導與一般成員的務實原則。

    此處討論律法執行中的人員依據或擔當者。
    意指在目前的情況下沒有可作為依據的人員,但若有適格之人,則必須經過審慎的篩選與選擇,以確保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制戒」(由佛陀針對特定事件而制定的戒律)的生效與依止關係。
    在律法執行中,比丘在面對制戒的適用或判定時,需依止具足資歷的師長或上級僧團以確定正確的適用對象與情境。

    此處為律法比對之論述。
    在處理律法爭議或判定具體行事規範時,若當前參考的律典(本律)對特定時限或年數缺乏明確規定,則需引用其他權威律典(如《五分律》)作為判定依據,以確保戒律執行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此句為律疏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後續內容與前述邏輯相同或屬冗餘,故採取省略處理,以使論著精簡。

名相註解
  • 第七門:指律法分類中的第七個章節或類別。
  • 二十餘戒:指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所設定的二十多項相關禁制或處分規定。
  • 妊身女:指懷孕的女性。
  • 乳母:指負責哺育、照顧幼年佛陀的女性照顧者。
  • 三度年:指三年的時間週期,在律藏中常作為判定僧團資格、受戒年限或犯法後懺悔期限的基準。
  • 四不:指四種不完整或不具備特定資格的僧侶類別,詳細定義依據律藏之具體規定。
  • 二歲:指出家滿兩年的比丘,在某些律法規定中,此年限是擔任特定授戒或指導職能的門檻。
  • 五不與:指律法中規定不可隨意給予他人或外在的五種特定物品或權限。
  • 六法:指在特定條件下準許給予或應予施予的六種法項。
  • 六與學法:指受具足戒前需滿足的六項基本條件或程序。
  • 眾僧不聽:指在羯磨程序中,僧團成員不同意或不允許該項議案通過。
  • 小年:指幼小年歲,此處指七歲。
  • 與受:指在受戒或認定資格時共同覈算的年限或條件。
  • 十不教學戒:指比丘在教授法義時,禁止採取十種錯誤教學行為的戒律。
  • 十二僧:指參與該儀式的十二位比丘。
  • 授具:指授予具足戒(Upasampada),使受戒者正式成為比丘。
  • 僧不聽:指在受戒前的羯磨程序中,僧團成員對該候選人表示不贊同或不允許。
  • 十五僧:指文中所涉及的十五位比丘。
  • 十八令捨學法:律藏中規定在授具足戒前,應令受戒者捨棄的十八項特定學法或習性。
  • 事攝:指以物質、生活設施等具體事務來照顧弟子。
  • 義攝:指依據法義的內涵而將對象涵攝在律條範圍內,與依文字字面涵攝的「字攝」相對。
  • 法訓:指依據佛法義理而給予的教導或律法指示。
  • 五夏:指比丘連續五個安居夏季。
  • 分差降:指分批次地降生或派遣而來。
  • 本僧尼:指原本律法規定的比丘與比丘尼人數標準。
  • 邊方:指遠離中心地帶、僧眾稀少的邊陲地區。
  • 犯殘:指犯下殘罪,在律法中指程度較重但未達至波羅夷(極重罪)的罪行。
  • 善門:指進入修行、行善或佛法正道的門徑。
  • 法事:指依照佛法規矩而舉行的宗教儀式或僧團事務。
  • 秉法之人:指能夠正確領悟、持守並執行戒律法度的人。
  • 可可:指尚可、勉強合格,表示達到最低限度的要求即可。
  • 據:在此指依據、憑據或可擔當該職責的人員。
  • 擇:指擇法或選擇,在律法執行中指根據僧團規範篩選適格之人。

第七門中,初教 攝眾。二十餘戒者,一度妊身女;二度乳母; 三度年未滿;四不與二歲學戒;五不與六法; 六與學法滿,眾僧不聽,而與受具;七度小年 曾嫁,減十二與受;八小年學戒滿,不白眾,與 受;九知而為受;十不教學戒;十 一不二歲隨和尚;十二僧不聽而授具; 十三未滿十二歲為和尚;十四滿十二歲,僧 不聽,便授人具戒;十五僧不聽故,謗僧有愛 等;十六父母夫主不聽,與受具;十七知非法 女人,度令出家;十八令捨學法與受具;十九 從式叉索衣,言為受具;二十不滿一歲,授人 具戒;二十一受本法已,經宿往僧中;二十二 不病,不往教授。凡攝弟子,不出有二: 一者事攝,即衣食;二者義攝,即法訓;衣食可 闕,法不可無。《五分》:六年自攝,和尚親教也;比 丘五夏,分差降也。若教他攝者,付餘人也。《僧 祇》,次明受具。當求半許者,據本僧尼,各須十 人,準邊方開,但五人耳。過半者,極至十也。 注中。以犯殘已下,並足生善門事,故唯簡犯 重;恐其求備,法事難成;但選秉法之人,餘 人但不犯重,不必具美,故云可可。此據無人, 有則須擇。《四分》下,三制依師。本律不限年數, 故引《五分》決之。餘下,指略。

1098
白話直譯
要行篇中,第一科,《善見》本緣。如來成道十四年,姨母請求出家,佛未允許度脫。因正法千年,若度則減半,所以不允許。阿難三次請求。佛令傳八敬法,若能奉行,則許你出家。她說:頂戴奉持,即得戒體。以下,斥責當時並加以勉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要行這部分內容中,第一個科目是關於《善見經》的本原緣起。。佛陀成道十四年時,他的姨媽請求出家,但佛陀沒有允許她出家。。因為正法存續一千年的期間,如果已經過了五年百,所以不再允許這樣做。。阿難請求了三次。。佛陀要求傳達八種恭敬禮節的說法,如果能做到這些,就允許你出家。。對方說:只要能恭敬地接納並持守,就等於得到了戒律。。接下來的部分,是針對當時情況進行的斥責與勉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目導引,指出在「要行」這一討論單元中,首個分項(初科)旨在說明《善見經》之由來與因緣,屬於律集或律疏中對經典背景的梳理。

    本句記錄佛陀對親族出家的律制考量。
    在當時的制度下,出家需經由家長或法定監護人同意。
    佛陀不許其姨母出家,乃是依循律制或考量其因緣,體現律法在制度上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律法在不同正法時期的適用性。
    根據律藏對正法衰減階段的劃分,當正法存續期過半(進入下半期)後,某些特定的律儀或做法因環境與修行者根機改變而不再被允許。

    此處描述阿難尊者在佛陀面對特定議題(通常為制定律則或宣說深法)而保持沉默或猶豫時,以恭敬心反覆請求佛陀開示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三請」是請求佛陀設律或說法的慣例,體現了弟子對法義的渴求與對佛陀的至誠。

    此處描述出家人的入道門檻。
    在律藏規範中,請求出家者須先展現對三寶及師長的極高恭敬心(八敬向),以證明其心志堅定且具備謙卑之德,方能獲準受戒出家。

    此句討論得戒的條件。
    在律法語境中,強調受戒者不僅需經過形式上的授戒,更需在內心生起恭敬心(頂戴)並在行持中守護(持),方能真正成立得戒之義。

    此處為律疏之過渡句,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旨在透過嚴厲的斥責與誡勉,使僧眾在律儀修行上更加謹慎,體現律宗對於戒律執行中「威儀」與「誡勵」的重視。

名相註解
  • 要行:指律法中關於修行、實踐之要點。
  • 正法千年:指佛滅後,正法在世間完整保存且被正確實踐的一千年期間。
  • 八敬向:指請求出家時,對佛、法、僧三寶及導師所應行之八種恭敬禮節,旨在表示極其謙卑與恭敬之意。
  • 頂戴:指恭敬接納,將法義置於頂上,表示極高的尊重與承接。

要行中,初科,《善見》 本緣。如來成道十四年,姨母求出家,佛不 許度。以正法千年,若度減半,故不聽之。阿難 三請。佛令傳八敬向說,若能行者,聽汝出家。 彼云:頂戴持,即得戒也。今下,斥時誡勵。

1099
白話直譯
下一科,正列於中。初制禮敬,第二第三制止犯上,其餘五條皆依教誡而制定。依據《五分律》。愛道聽聞八敬法後,再次請阿難轉達,重申請問世尊;又請求一個願望,願聽比丘尼隨年資向比丘禮拜,為何百歲比丘尼要向新受戒者禮拜?佛說:若依年資次第允許,這是不允許的;因此說明女人有五種障礙等。所謂尊重等,是說明恭敬的意義。所謂不應違背,若違背則有過失,是顯示戒律的規範;第一、第二、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皆屬於墮罪;第三、第五皆為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在正列內容之中。。第一條規定是關於禮敬的,第二和第三條是關於冒犯上級的,剩下的五條則都是關於不遵守教訓的規定。。根據《五分律》的規定。。愛道在聽到關於八敬的說法後,再次請託阿難尊者,重新向世尊稟報。。再次請求一個願望:準許比丘尼根據資歷深淺向比丘行禮。但如果是一位出家一百年的比丘尼,要去禮拜一個剛受戒的比丘,這樣是否合適?。佛陀說:如果允許依照行臘的順序來決定,並沒有這樣的規定。。是因為討論到了女性修行者所面臨的五種障礙等內容。。這裡提到的「尊重」之類的詞,意思就是指明白並心懷敬意。。不應該違反這些規定,如果違反了就會構成罪犯,這是為了建立教化與規範。。第一、二、四、六、七、八這幾項,全部都屬於墮罪。。三號與五號都算是吉利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編排,指示後續論述將進入「正列」的詳細科目分類之中,用以區分論述的次第與結構。

    此處在分析律法中關於僧團紀律的具體條目分類。
    將相關禁制(制)分為三類:一是關於禮敬儀節的規範,二是關於對上級(長老、導師)不敬的禁令,三是關於不聽從教導、違背訓誡的禁令。

    此處為律疏對比論證,指出該項律義或制度之依據源自《五分律》,用以校對或補充《四分律》之內容。

    此句描述愛道(人物名)在得知關於「八敬」之禮儀規範後,透過阿難作為媒介,再次向佛陀(世尊)請教或稟報,體現了弟子對法規的慎重與對佛陀的敬仰。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禮拜」的階級與資歷問題。
    在佛教律法中,一般以法乘(受戒年數)決定 seniority,但比丘尼與比丘之間存在制度性的階級差異。
    此處在質詢:當比丘尼的法乘極高(百歲)而比丘法乘極低(新戒)時,仍需遵守比丘尼禮拜比丘的規定嗎?。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處理事務或授權時,是否能依據出家年資(行臘)而定。
    佛陀在此否定了僅依賴年資順序而行事的做法,強調律法的規範優先於單純的資歷順序。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以解釋為何在特定律則或教法中對女性有特殊限制,其依據在於佛教傳統中認為女性身分在修行成佛路徑上存在五種障礙(五障),導致其在特定階段無法獲得某些果位。

    此句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釋義,旨在釐清「尊重」在律法規定的語境下,其核心內涵在於對法相或僧團的明覺與敬重,確保修行者在行為舉止上符合律儀。

    本句闡明律法(戒律)的強制性與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不僅是個人修行,更是僧團秩序的基石,透過明確規定「違則有犯」來建立制約機制,使修行者在清淨的環境中修習。

    此處為律書中對特定犯禁項目的判定。
    在律藏的罪業分類中,「墮」指極其嚴重的違犯,通常指犯了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身分,必須予以驅逐或處以嚴厲處分。

    此處屬於律集之儀軌或習俗記錄,討論特定數字在特定情境下的吉凶判斷,不涉及深層解脫義,僅為僧團管理或禮儀之考量。

名相註解
  • 犯上:指下級比丘對上級長老或導師不敬、冒犯。
  • 依訓:指依循導師或長老的教導、訓誡而行。
  • 臘次:指僧團中依據出家年資(行臘)排列的順序。
  • 女人五障:指女性在修行上因身分限制而無法獲得的五種果位,即不能作轉輪聖王、不能作帝釋天、不能作梵自在、不能作四天王、不能得化身佛。
  • 尊重:在律典中指對三寶、上師或資深比丘應有的禮敬態度與行為規範。

次科, 正列中。初制禮敬,二三制犯上,餘五並制依 訓。準《五分》。愛道聞說八敬,再憑阿難,重白世 尊;更乞一願,聽比丘尼隨大小禮於比丘,如 何百歲禮於新戒?佛言:若聽依臘次,無有是 處;因說女人五障等。尊重等者,明敬義也。 不應違者,違則有犯,示制教也;一二四六七 八,並墮;三五皆吉。

110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各文皆顯示不同的特點。《五分律》。自恣時需三位比丘尼,一位正座,二位陪伴。《中含》。八法,前後內容相同,唯第五條說:不得隨意詢問比丘經律論義,若經允許則可詢問。尊師,就是恭敬的另一種說法。《僧祇律》,最初教導禮敬。不得輕慢,接著規定不得譏毀。《十誦律》、《五分律》。證明上述違背恭敬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將說明各段文字中所呈現的不同特徵。。指《五分律》這部經典。。三位比丘尼一起進行自恣儀式,其中一位是主導儀式的正比丘尼,另外兩位是陪伴參與的伴比丘尼。。指的內容出自《中阿含經》。。這八項規定前後都一樣,只有第五條規定:不能隨便向比丘詢問經、律、論的義理,除非得到允許後才能問。。所謂的「尊師」,就是「尊敬」的另一種稱呼。。在《僧祇律》中,首先教導的是關於禮敬的規範。。不能隨便走下去,接下來則是制定關於譏毀的規定。。指的是《十誦律》和《五分律》這兩部律典。。在證悟的境界中,卻做出不恭敬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章句結構標記。
    作者在此對前文進行分科,指出後續將分析不同文獻或經律條文在表述、義理或適用情境上的差異(異相),以釐清律法之適用準則。

    此處為律典名稱的簡稱,指代古印度傳入中國的《五分律》,是律藏中極其重要的一部部派律典,規範僧團的制度與行為。

    本句記述比丘尼在行自恣(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儀式)時的人員組成。
    根據律藏規定,自恣需有僧團參與,此處說明瞭最少人數配置及身分區分:一人為主持儀式的「正」,其餘為陪同的「伴」。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明前文所述之律義或事由引用自《中阿含經》。
    在律疏之體例中,常用此簡稱來對應相關經文的出處,以資證明。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秩序與學習規範的具體條項。
    強調在僧團中,對經律論義理的詢問需遵循一定的次序或許可,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教學之有序,避免隨意打擾或造成義理上的混亂。

    此句為律法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律典或律疏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尊師」與「敬」在義理上是一致的,僅是稱謂不同,用以規範僧團內對師長應有的禮敬態度與名相定義。

    此句在論述律法次第,指出《僧祇律》(僧伽持律)在規範僧團行為時,將「禮敬」置於首位,強調對三寶及法規的恭敬心是修行與持律的基礎。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紀律的制誡。
    前者指在特定儀式或場所中不可隨意走下(降階),後者則是指針對僧眾之間互相毀謗、譏諷而制定的戒律條文,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對律典名稱的簡稱,指涉佛教中記錄僧團戒律與制度的兩部重要律藏,用於界定律法比對或論述的依據。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敬」的界限。
    指修行者雖在聖道證果之位,但若行為上違背了對僧團或法道的恭敬規範,仍屬違犯律儀之範疇,強調戒律之規範適用於不同果位。

名相註解
  • 異相:指不同的相狀、特徵或差異,在此指文獻之間描述方式或法義上的不同之處。
  • 伴:指在律儀中陪同參與、使其符合法定人數要求的僧人。
  • 經律論:佛教三大類經典。經為佛陀教言,律為僧團戒律,論為後世弟子對經律的解釋與分析。
  • 尊師:指受尊敬的師長,在律法中指稱應予禮敬的導師。
  • 譏毀:指用言語嘲笑、毀謗或輕視他人,在律法中屬於應予制止的行為。
  • 違敬:違背恭敬之律儀,指在應恭敬之對象或場閤中缺乏敬意或有不敬之舉。

次科,諸文並示異相。《五分》。 自恣三尼,一正二伴。《中含》。八法,前後並同,唯 第五云:不得輒問比丘經律論義,若聽得問。 尊師,即敬之異名。《僧祇》,初教禮敬。不得下,次 制譏毀。《十誦、五分》。證上違敬。

1101
白話直譯
雜行部分,最初的文獻出自《僧祇律》。因為是親屬,所以允許言語告知;若能責備,則是違背恭敬法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雜行」這個章節裡,第一篇文章是關於《僧祇》的內容。。因為關係親近,所以願意傾聽並告知。。如果允許這樣責備,就會違反尊重教法(或尊重法規)的原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指出在討論雜行(各種雜項行持)的內容中,首先討論的是關於「僧祇」(僧伽)的相關規定或文獻。

    本句描述在律義討論或僧團交往中,基於親近的關係而產生信任,使得對方願意聽取建議或告知相關事宜。
    此處強調人際關係之親疏對法義傳達或規矩執行之影響。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訶責(譴責)的界限。
    在律法規範中,即便是在正當的指導或糾正時,若採取不恰當的訶責方式,會導致對法(教法、律法或法度)的不敬,從而違背了修行者應有的敬法心態。

名相註解
  • 雜行: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雜項行為規範的類別。
  • 訶責:指嚴厲地責備或譴責。
  • 敬法:指對佛法、戒律或僧團法度的恭敬心與尊重。

雜行中,初文,《僧 祇》。由是親里,故聽語告;若容訶責,則違敬法 故也。

1102
白話直譯
第四、第五兩部律,教導比丘尼進入寺院,即是最初的恭敬攝受。如上所說,即在前面〈說戒〉中已明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根據五二律的規定,教導比丘尼進入寺院的程序,就是最初要以敬重的態度來接納與攝持。。前面所說明的內容,就在之前的〈說戒〉章節裡。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比丘尼進入寺院之律製程序。
    強調在接納尼師入寺之初,應遵循律法規定,並以敬重的心態進行攝受,以維護僧團和諧與法度之莊嚴。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示讀者欲詳細瞭解前文所述之法義,應參閱前篇關於「說戒」的相關論述,旨在確保律法解釋之連貫性與對照性。

名相註解
  • 五二律:指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相關規律之條目(此處指特定律條編號或類別)。

四、五二律,教尼入寺,即初敬攝。如上 明者,即前〈說戒〉中。

110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式叉,標題中。註解文。第一句是翻譯名稱,第二句說明本質與下位相同;先說下位,是為了顯示加受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式叉」的內容,將其標記在中間部分。。對這段文字進行註釋。。第一句是在翻譯名稱,第二句則是說明其本質與下位是一樣的。。先在下文部分,說明為什麼要增加受戒的理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式叉」(sikkhā),即修行準則或學處,並說明其在文本編排中的位置。

    此處為疏論之慣用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引用的律法、經文或前人之論著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處為律疏之註解,分析文本結構。
    說明前句的功能在於名相的譯義,後句則在於闡明該法相的實體特徵與其後續提及的較低位階(下位)之對象相一致。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文字,指作者在文獻編排上,先將說明「增加受戒」之理由(所以)置於下方,以釐清律法修定的邏輯次第。

次明式叉,標中。注文。初句 翻名,次句示體同下位;先下,顯加受所以。

1104
白話直譯
釋義中,首先分類;《四分律》,通於祭祀兩種身份。繼續引用論典與律藏,分別說明開許小乘。《十誦》明示制定戒法的本意。心必須以法鍛鍊,身則需隨時審察。身體清淨則能止息譏嫌疑惑,心志堅定方能承受佛法。隨順根機建立教法,正是在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內容中,這是第一個科目(段落);。在《四分律》中,通祭是分兩種身分(或對象)。。接續引用論律的內容,單獨說明關於開小罪的規定。。《十誦律》這部經典,說明瞭制定戒律的本意。。內心需要透過佛法來修行鍛鍊,而身體只是暫時的假相,這點必須清楚知道。。身體行為清淨就能消除他人的譏諷與懷疑,內心堅定纔能夠承接佛法之道。。根據眾生的根機來制定教法,就體現在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在對前文的解釋(釋)之中,此處開始進入第一個分項討論(初科)。

    此句為律疏對《四分律》中關於「通祭」(通行的祭祀/供養禮儀)之規定進行的分類說明,指出其涉及兩種不同的身分或對象。
    在律法研究中,明確區分對象身分是為了判定行為是否合律。

    此處為律疏之撰述結構說明。
    作者在引用論律(對比律典與論書)後,針對「開小」這一類別的罪名或其赦免、寬限之規定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解釋。

    此句指明《十誦律》在律法體系中扮演的角色,旨在解釋佛陀制定各項戒律(製法)的動機、目的及其適用的具體情境,使僧團能依據製法之本意而正確運用律法。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重心置於心性的法練(調伏與修行),而非執著於肉身。
    提醒修行者體認到身體的「假」性(如幻、無常),以破除對色身之執著,從而專注於心靈的覺悟與律儀的實踐。

    本句強調律儀(戒律)與心法並重的修行原則。
    身淨指遵守戒律、行為端正,旨在消除外界對修行者的質疑,建立信賴;心固指定力與信念堅定,是深入領悟法義、證悟道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佛法傳承中「對機」的重要性。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宣說教法時,並非僵化適用,而是根據眾生的能力、習氣與處境(機)而量身設計(適),使教法能有效導向解脫。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律法規定正是體現這種「隨機設教」的實例。

名相註解
  • 通祭:指通行的祭祀或供養儀軌。
  • 論律:指與律典相配套的論書,用於解釋律法的適用與細節。
  • 開小:在律法中,指針對較輕微的罪行(小罪)而設定的寬免、赦免或修正規定。
  • 法練:指依照佛法、戒律進行心性的調伏與修行鍛鍊。
  • 身淨:指在身體行為上遵守戒律,不造作惡業,達到清淨狀態。
  • 心固:指心志堅定,不被外境擾亂,具有強大的定力與信心。
  • 受道:指承接、領悟並實踐佛法解脫的道路。
  • 適機:指對機,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心境、智慧程度)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方式。

釋中,初科;《四分》,通祭二位。續引論律,別明開 小。《十誦》,明制法之意。心須法練,身假時知。 身淨則可息譏疑,心固則方堪受道。適機 立教,其在茲焉。

1105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依據《羯磨》,先具備儀軌請求,接著離開僧眾行作法,第三是三次召請進入並說明事相。詳細內容如彼經文,不再繁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講第二個部分,其中內容如下。。依照律法程序的規定,首先要準備好儀式並請求允許,接著在離開僧團後執行法事,最後召集人員進入並說明情況。。詳細內容就如同前面寫的一樣,這裡不再重複引用了。
法義解析
  • 此為律疏之編號標記。
    在論述結構中,將討論對象分為多個部分,此處標示進入第二部分的內部細節分析。

    此句描述律法中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具體步驟,強調程序上的嚴謹性:從初步的請願、實際的法事執行,到最後的正式告知與確認,必須按次第進行,以確保法事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說明後續內容與前文之論述邏輯或細節一致,為避免篇幅冗贅,不再重複引述相關典據或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離僧:指在特定程序中,暫時脫離一般僧團集會或在特定空間內執行法事。
  • 煩引:指繁瑣地引用、援引前文或經論內容。

二中。準《羯磨》,先具儀教乞,次 離僧作法,三召入說相。廣如彼文,不復煩引。

1106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初科。三種法,最初與最後兩法,即是本來所行之法;第二第六法,則是現在所授之法。依其本質,沙彌皆已發心;只是再次叮囑,意在雙重鍛鍊。下文顯示列舉諸相;依律中先標明四重罪,隨後說明四種法;如說:不得犯不淨行,行淫欲之法;若式叉摩那尼行淫欲法,則非式叉摩那、非釋種女。若與染污心男子身體接觸而犯戒,應重新授戒;此中終身不得違犯,能否持守?其餘三條亦同,非時飲酒,當下即是戒法,無其他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的內容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在三種法門中,第一種和第三種法就是原本修行所實踐的內容。。這第二十六項法規,就是現在所傳授的內容。。根據外在形態來看,沙彌是留著頭髮的。。之所以再次叮囑,是因為想要讓修行者經過兩次的磨練。。在接下來的文字中,會列舉說明其具體相狀。。因為律典中先列舉四種最嚴重的罪名,接著才對應說明四種處理方法。。就像經中說的:不能從事不潔淨的行為,不能實行淫慾之法。。如果式叉摩那比丘尼觸犯了淫慾之法,她就失去了式叉摩那的資格,也不再被視為釋迦族女。。如果與心念不純淨的男子身體接觸而導致戒律缺失,應該重新給予授戒。。在這些規定中,要求終身不能違犯,你能做到嗎?。剩下的三項情況也一樣。在不適當的時間飲酒,行為本身就違犯了戒律,不需要另外的依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記,用於指引文本結構。
    在律疏(如《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作者常以「三中」指稱前文所述之第三大項,而「初科」則標誌該項下之第一個分論點或子題。

    此處在論述律行實踐的具體法門。
    文中將三種法門區分,指出第一項與第三項屬於修行者原本就應實踐的核心內容(本所行),用以釐清修行次第與實踐重點。

    此處為律集之條目敘述,明確指出目前正在傳授或討論的律法內容為序號第二十六項。
    在律疏語境中,此類句子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與次第。

    此處在討論僧團成員的相貌區分。
    在律法規定中,沙彌(見習比丘)與正式比丘在體相(外在特徵)上的差異之一即在於頭髮的處理或保留狀況,用以區分其階位與受戒身分。

    此處論及律法規定的重複叮囑,旨在透過反覆的提醒與要求,使修行者在心志與行持上得到更深層的鍛鍊與鞏固,確保對戒律的執行不出偏差。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詳細列舉、說明前文提及之法相或戒律之具體形態與特徵。

    此處討論律典之編排次第。
    在律藏中,通常先列舉最嚴重的「四重罪」(波羅夷),隨後再針對這些罪行說明對應的處置法(四法),以建立律法執行之邏輯體系。

    此句為律法之禁令,旨在規範僧團之清淨,明確禁止一切與淫慾相關的行為(不淨行),以維持出家人的戒律清淨與修行專注。

    本句論述律法之嚴格性。
    式叉摩那(教導期間的比丘尼候選人)需持守清淨戒律,若行淫慾法則犯根本罪,導致其身分喪失,不再被認可為該階層的修行者,且在律法定義上失去了身為釋迦族女(指入道之女性修行者)的清淨身分。

    此處論述律儀中關於授戒之效力與損益。
    在特定的授戒程序或戒律規範中,若因與心染汙者身體接觸而導致受戒過程不完整或戒體受損(缺戒),則需重新進行授戒程序以恢復戒律之清淨。

    此句為律師或授戒者在授戒時的詢問,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終身守持戒律的決心與能力。
    在律法體系中,「盡形壽」強調的是對戒律的終身承諾,而非暫時性的遵守。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酒罪相的判定。
    指在特定違禁情況(非時)下飲酒,該行為本身即構成罪業(當體即法),無需再尋找其他外部條件或前置因緣來判定違犯。

名相註解
  • 本所行:指修行者原本就應該實踐、或在該法門中核心應行的修行內容。
  • 二練:兩次鍛鍊,指透過重複的程序或提醒,使心念與行持更加純熟、堅定。
  • 不淨行:指違背清淨戒律、涉及汙穢或不道德的行為,在此特指與色慾相關的禁忌行為。
  • 婬欲法:指基於貪欲、追求感官快感的行為模式或實踐方法。
  • 式叉摩那尼:指在正式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行期、受十項特定戒律之比丘尼候選人。
  • 釋種女:此處指進入佛門修行、具有釋迦族精神傳承之女性修行者,非僅指血緣上的釋迦族。
  • 缺戒:指因不合律儀或犯錯,導致受戒過程不完整或戒律效力缺失。
  • 更與戒:指重新進行授戒儀式,使受戒者再次獲得完整的戒律。
  • 當體即法:指行為本身即是違犯戒律的法相,無需外在輔助條件即可判定。

三中,初科。三法,初後二法,即本所行;第二六 法,是今所授。據其體相,沙彌具發;但是重囑, 意存二練故也。文下,示列相;以律中先牒 四重,隨明四法;如云:不得犯不淨行,行婬欲 法;若式叉摩那尼,行婬欲法,非式叉摩那、 非釋種女。若與染污心男子身相觸缺 戒,應更與戒;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 餘三並爾,非時飲酒,當體即法,無別本也。

1107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經文,首先說明三種違犯的差別。若滿足下文,則分別指出學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內容,首先說明三種犯規行為的不同之處。。如果名額已經滿了,就另外規定學習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導引語,指出後續文本的結構安排,旨在透過區分三種不同性質的違犯(犯),使修行者能準確對照律條,避免混淆,以達到正確懺悔或受戒之目的。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僧團在受戒或學習法義時的人數限制與程序。
    當特定學習類別或僧團人數達到上限(滿下)時,需採取另外劃分或制定學習規則(別點學法)的處理方式,以維持律制之嚴謹。

名相註解
  • 三犯:指律藏中三種不同程度或類別的違犯行為,依據具體語境通常指波羅夷、僧殘及波逸積等不同量級的罪相區分。

次文,初示三犯差別。若滿下,別點學法。

1108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初文,前面引用的經文。一切制定學處,說明其共同之處;除了授予食物者,這兩句合為一事,指自取與授予他人;不同於大戒,須從他人受戒後再傳授。若以下文,則是釋疑。古代師長認為是兩件事,指開許自取,如《疏》所引。首先說明自食的制定與受持。無下,是依據是否有人,來說明開啟或關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裡面,第一句話是引用前面提到的文字。。所有的制定學習項目,說明它們是一樣的。。關於除授飲食的規定,是為了顯示出其差異。。這兩句話說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就是指自己拿取後再交給別人。。這與大戒不同,大戒需要由他人授予之後,再由受戒者逐一傳授下去。。接下來的部分,將針對疑問進行解釋。。古代的老師將這件事分為兩種情況,也就是允許自己領取的規定,正如《疏》中所引用的一樣。。首先來解釋關於「自食」這項制度的受戒規定。。這裡提到的「無」,是指根據有沒有人的情況,來解釋門窗(或空間)是開啟還是關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釋義結構,作者在對特定段落進行分項解析。
    文中「三中」指第三個分析要點,「初文」指該要點中的第一句,明確指出此處內容乃是引用前文之論述,用以建立邏輯上的承接關係。

    此句在律行事鈔中討論戒律制定的目的與性質。
    所謂「制學」,是指由佛陀或大眾制定的戒律修行項目。
    此處強調不同項目的制學在其制定的宗旨、功能或對治之理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除授(指在特定條件下準許僧眾接受或處理飲食)的規範,說明設定這些制度的目的在於明確區分不同的飲食類別或授食條件,以維護戒律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旨在釐清行為構成。
    在律法判斷中,將「自取」與「授他」視為同一連續行為,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處討論戒法授受的差異。
    在律法體系中,某些戒項(如大戒)具有嚴格的傳承程序,必須由具資格的授戒人授予,受戒者在得戒後才具有資格將其傳授給他人,形成一種次第的傳承鏈接。

    此句為律書疏釋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由前文的敘述或引用,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詳細剖析與解答。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領取物品的規定。
    文中提及「古師」的分析,旨在區分律法中對於「自取」行為的開許(寬限)條件,並以相關的疏釋文本作為依據,體現律法解釋在傳承中的次第與依據。

    本句為律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述比丘在飲食管理上,關於「自食」(即不依賴他人供養或特定分配而自行獲食)的律制及其受戒之規範。

    此處為律集之註釋,討論關於僧眾居住空間或門戶開閉的戒律規定。
    文中「無」是指沒有人在場的情況,透過對比「有」與「無」人,來界定該處空間在律法定義上屬於「開」或「閉」的狀態,以決定其是否符合律制要求。

名相註解
  • 制學:指由佛陀或僧團根據當時需要而制定的戒律修行項目,相對於自覺的自然解脫。
  • 除授食:律法中關於飲食的除外規定或特許授予的飲食。
  • 自取授他:指行為人先自行取得物品,隨後將該物品交付給他人的行為過程。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僧侶所受的具足戒。
  • 自食制:指比丘在飲食上的特定律則,規範其自行獲取食物之方式與界限。
  • 開閉:指門戶或空間的開啟與關閉,在律典中通常涉及僧眾在室內或室外活動的規範。

三中, 初文,前引文。一切制學,明其同也;除授食者, 示其別也。此二句共為一事,謂自取授他;不 同大戒,從人受已,展轉授也。若下,釋疑。古師 將為二事,謂開自取,如《疏》引之。初明自食制 受。無下,約人有無,以明開閉。

110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類,十八種法。首先,是坐位。其次三種,分別是與比丘尼的同異。第二是護持清淨。不清淨,就是指宿觸等情形。下位不會污染上位,所以比丘尼清淨。上位可以通達下位,因此那一方不清淨。第三是同宿,第四是授食。第五、第六兩種,都是針對大比丘尼制定,顯示她們所聽聞的內容。第七、第八是眾法,其餘皆自行遵守。後面的第九到第十二,分別對應後四條重戒。違犯者需重新學習,並再受兩年訓練。問:不是說前四是波逸提嗎?答:這是在根本制定時,這裡只說明學行兩法而已。問:違犯後四波逸提,會障礙受戒嗎?答:違犯者需重新學習,但不會被永遠驅擯,所以可知不是障礙。《業疏》說:前四是限分,後四是枝條。其餘如彼:第十四是不准非時食,第十五是不准不停地吃食,第十六是不准拿錢,第十七是不准飲酒,第十八是不准佩戴花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是關於十八法的討論。。首先,這裡說明的是關於座位(的規定)。。接下來這三種情況,要對比比丘與比丘尼在規定上的相同與不同之處。。第二項是保護清淨。。所謂的不淨,指的是像是先前接觸過的觸感等。。下面的部分不會汙染上面的部分,所以稱為「尼淨」。。因為上面與下面相通,所以那裡是不潔淨的。。第三種情況是共同住宿,第四種情況是提供飲食。。這裡提到五種、六種以及二種的情況,並對比丘尼制定相關戒律,以顯明她們所聽聞的法義。。關於七眾或八眾的相關規定,其餘部分則由各人自行實踐。。後面的第九項到第十二項,分別對應後四項重戒。。犯了戒的人需要重新學習戒律,再次規定兩年的學習期。。請問:為什麼不提到前面說過的四個外邦地區呢?。回答:在基本的制度中,這裡僅僅是在說明「學習」與「實踐」這兩種法門而已。。請問:在犯戒之後,若前往四夷之地,是否會對戒律產生障礙(影響戒體或修行)?。回答:犯了戒的人在經過更學程序後,並沒有消除原本的罪過,因此可知這並不構成障礙。。《業疏》中提到:前面的四項屬於主體的限分,後面的四項則是延伸的枝條細節。。其餘的規定與前面一樣:第十四條是不在規定時間以外進食,第十五條是不喫定食,第十六條是不持有錢財,第十七條是不喝酒,第十八條是不佩戴花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標記接下來要討論的課項(科)內容為「十八法」。
    在律部研究中,這通常涉及僧團管理或戒律運作中的特定法規條目。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標記。
    在分析律法規定的次第中,首先針對僧團或法會中關於「坐位」的安排與禮法進行論述。

    此句為律法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分析前述三種律條或情況在適用於比丘(男性僧侶)與比丘尼(女性僧侶)時,其法義與執行標準是否存在差異或一致。

    此處指在律法修行或僧團管理中,第二項重點在於維護戒律的清淨,避免染汙,以保障僧團的聖潔與正法傳承。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不淨」的定義。
    在律藏的語境下,不淨通常指汙穢之物或不淨之觸。
    此句說明「不淨」之定義包含「宿觸」(先前已發生的接觸),用以判定比丘在觸碰不淨物後是否構成犯禁或需進行淨化之基準。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名稱定義的考據,討論「尼淨」之名義。
    在律藏的制度討論中,常透過字面意義或功能描述來解釋特定術語的由來,此句旨在說明該名相之純淨義理,強調不被下染之狀態。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伽居住環境或器物潔淨程度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若結構不密封導致上方汙穢滲透至下方,或上下相通導致不淨之物流通,則判定為不淨,影響其使用或居住的合法性。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僧團內部相處或接待之規矩,詳細列舉不同情境下的行為準則,旨在規範僧眾在住宿與飲食上的依止關係與禮節。

    此處屬於律集之註釋,討論戒律制定的數量分類(五、六、二種)以及針對大尼(比丘尼)的制度制定,旨在闡明當時比丘尼所聞之法規及其適用範圍。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人數(七眾或八眾)之集會或行法規定。
    文中指出特定人數之法規已定,其餘之行持則依循個別修行或慣例自行處理,體現律法在具體操作上的彈性與區分。

    此處為律法之對照與分類,說明特定項目的條文(九至十二)與後續四項重罪(重戒)的對應關係,屬於律書中對罪相與戒律之配對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更學」的處置。
    當比丘犯了特定的罪業,在受懺後需進入更學期,以透過重新學習戒律來消除罪障並恢復清淨身分。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質詢形式,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地理區域(四夷)在當前法義或律則討論中是否仍適用或應予提及,用以釐清界限。

    此句為律法解析,旨在釐清在根本戒律制度中,某項規範所涵蓋的範疇僅限於「學(理論學習)」與「行(實際操作/實踐)」兩方面,用以界定法律適用的範圍,避免過度擴充解釋。

    此句探討律儀之適用範圍與地域影響。
    在律宗討論中,針對比丘犯戒後若身處四夷(邊遠異族地區)之特殊環境,其罪相之判定、懺悔之效力或戒體之維持是否受到地理環境或文化差異的影響而產生障礙。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更學」與「擯(罪)」的關係。
    在律藏制度中,更學是用於處理較輕罪過的程序,旨在使比丘反省並修正。
    此處論證即使在更學後,原本的罪業(擯)未必完全消滅,但這種狀態並不妨礙(非障)其在律法程序上的特定操作或資格。

    此句為律法解釋之結構分析。
    在律法論述中,將條文分為「限分」(核心界限或主體定義)與「枝條」(衍生之細則或分支情況),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主體範圍與具體執行細項的邏輯關係。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對比丘戒律的具體規範,詳細列舉了關於飲食、財產及儀容的禁忌,旨在透過制約感官慾望與物質依附,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出離心。

名相註解
  • 十八法:律典中針對特定事宜所制定的十八項規範或程序。
  • 坐位:指在僧團集會或儀式中,依據資歷(法乘)或職位所設定的座次安排,是律儀中體現僧團秩序的重要部分。
  • 對尼:指對比比丘尼。
  • 尼淨:此處為律法中特定名相的定義,指代一種清淨、不被汙染的狀態或對象。
  • 同宿:指僧侶共同居住於同一處,涉及律法中關於居處與相處的規範。
  • 授食:指給予或接受飲食,在律法語境中涉及對供養、乞食及接待的規定。
  • 七八眾法:指律法中規定集會或行法時所需之最低人數門檻,通常涉及七人或八人之僧團集會規定。
  • 別配:指分別對應、配對。
  • 更學:指犯戒比丘在受懺後,需在一定期限內重新學習戒律,以期恢復清淨,是一種懲處兼教化的制度。
  • 根本制:指佛教律法中最基礎、核心的制度規範。
  • 學行:指學習佛法理論與在生活中實踐修行的過程,常合稱為學行。
  • 障戒:指對戒律的修行產生妨礙,或指因特定情況導致戒律之效力、判定受到幹擾。
  • 非時食:指在正午(午後)至次日日出前進食,比丘律禁止在此時間段進食。
  • 定食:指由信眾定期提供或預先約定的特定飲食,律法禁止比丘依賴此類固定供養而產生執著。

次科,十八法。初 是坐位。次三種,對尼同異;二即護淨;不淨, 即宿觸等;下不污上,故尼淨;上得通下,故彼 不淨;三同宿,四授食。五六二種,並制大尼, 顯彼所聞。七八眾法,餘皆自行。後九至十 二,別配後四重戒;犯者更學,重與二年。問:不 云前四夷者?答:在根本制,此明學行二法耳。 問:犯後四夷,障戒不?答:犯者更學,而不滅擯, 故知非障;《業疏》云:前四限分,後四枝條故也。 餘如彼者,十四不非時食,十五不停食食,十 六不捉錢,十七不飲酒,十八不著華鬘。

1110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四分律》制定六種因緣。行為、合作形象、文字設立。《十誦律》則制定兩年因緣。所謂起過,就是生子而招致譏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的中篇中,《四分律》規定了六種法緣。。所謂的「行」,是指應該做出相應的形貌,並設定文字(標記)。。《十誦律》的制定,是因為在佛陀出世後第二年發生的緣由。。這裡提到的「起過」,是指因為生孩子而遭到他人的譏諷與指責。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戒律適用的「法緣」設定。
    在律行事中,「法緣」是指觸發某項律則或決定法律效力的條件與因緣。
    此句指出《四分律》中針對特定事項制定了六種不同的緣分基準。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行」的定義與操作。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儀式或行為(行)必須具備特定的外在形貌(形)以及明確的名稱或文字標記(字),方能構成完整的律義或法定行為,確保僧團執行標準一致。

    此句指明《十誦律》中相關戒律規定的制訂背景。
    在律藏中,「緣」是指發生某種不正之行後,弟子請佛陀制戒,由此而產生的制定因緣。

    此處討論律臟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等僧團成員在涉及家庭、生育等世俗牽絆時,如何因不符清淨戒律或社會期待而引起外界非議(譏毀)的過失判定。

名相註解
  • 法緣:指法律(律法)生效或適用的條件、因緣。

三 中,《四分》制六法緣。行,合作形,字設。《十誦》,制 二年緣。起過,謂生子招譏。

1111
白話直譯
第三,沙彌尼部分,首先指出相同的法。若是下位,則顯示有另外的行持。這裡說明三眾通用,不僅限於沙彌尼。因為比丘尼三眾,不可單獨行動,所以必須選擇伴侶。最初制定選伴的規定。若是下位,接著允許兼帶。其餘下位,則是三種非同類的規定。即是僧眾與在家男女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討論沙彌尼,首先說明的是關於指同法(指引相同的法規)。。關於後面的內容,將在「別行」部分詳細說明。。通達明理的這三類僧眾,並不只有沙彌。。因為比丘尼以及三種出家眾不能單獨行走,所以必須挑選合適的同伴隨行。。首先規定如何選擇同行的夥伴。。如果是後一種情況,則在次聽時一併處理。。剩下的三種制度,並不屬於這一類。。也就是指比丘與比丘尼這兩類僧團,以及一般的在家男女。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的編排結構說明。
    文中將討論對象分為三類,第三類為沙彌尼(女性初階出家者),且首先討論其在受戒或行持上與特定對象(如比丘尼或沙彌)相同的法規與程序。

    此句為律書之編排說明。
    在律典或律疏中,「別行」指將特定條目、詳細解釋或例外情況單獨列出,不與主文混雜,以便於查閱與對照。

    此處討論律法規定的適用對象。
    說明某項規範或要求不僅適用於階級較低的沙彌,而是涵蓋了所有通達法義的三種僧團成員。

    本句出自律疏,旨在說明出家眾(尤其是女性出家者)在行走或旅行時,為了維護戒律、避免毀譽及保障安全,律法規定不得單獨行動,必須有適當的同伴隨行。

    此句為律法規範之序論,旨在說明僧團在進行特定活動或修行時,對於選擇同伴(伴侶/同修)的制度性要求,以確保修行環境之純淨與法規之執行。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或受具足戒時,對戒項之聽聞順序與處理方式。
    指在特定的程序中,若屬於後述的情況,則在進行『次聽』(再次聽聞或接續聽聞)時一併包含在內。

    此句為律法分類之論述,旨在區分特定的制度或戒律規範。
    在律藏及相關疏鈔中,常將法規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其餘的三項制度(三制)與前述之討論對象並不相類,以避免混淆法義。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明確界定對象的範圍。
    將僧團區分為二眾(比丘眾與比丘尼眾),並將在家男女(俗家)併列,以涵蓋所有參與或受律影響的對象。

名相註解
  • 同法:指在戒律規定、程序或行持上適用相同的法律或準則。
  • 簡伴:指篩選、選擇適合共同修行或同行之人。
  • 次聽:在律儀程序中,指在初步聽聞後,為了確認或補足而再次聽聞戒項的過程。
  • 兼帶:指將相關事項一併處理,不分開操作。
  • 非類:指不屬於同一類別,或不相相當。
  • 僧二眾:指出家僧團中的比丘眾與比丘尼眾。
  • 俗男女: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男女。

第三沙彌尼中,初 指同法。若下,顯別行。通明三眾,不獨沙彌。 以尼三眾,不得獨行,故須簡伴。初制簡伴。若 下,次聽兼帶。餘下,三制非類。即僧二眾,俗男 女等也。

釋諸部篇

1113
白話直譯
題標各部,泛指外道宗派;若依篇中內容,也引用《四分》,這是為了對比顯示本部與他部的不同。分別作兩種解釋,也與前面的說法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標題中提到的各個部門,統指非佛教的外道宗派。。如果在篇章之中也引用了《四分律》,那是為了對比並顯示出不同版本之間的差異。。另外兩種解釋方式,也與之前的理解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文本結構的說明。
    在論述或對比教法時,若提及「諸部」且置於特定標題下,通常是指非佛法的外道諸宗,用以區分正法與異端。

    此句為律疏之論述,說明作者在撰寫行事鈔時,若在特定篇章中引用《四分律》之內容,其目的是為了將不同律典或版本的記載進行對比,以揭示其義理或條文上的不同之處,便於修行者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針對特定律條或義理所提出的另外兩種解釋路徑,其核心義理與前文已論述的分析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

題標諸部,通指外宗;若據篇中,亦引《四分》,乃 是對顯本異不同。別行二釋,亦同前解。

1114
白話直譯
說明用意,屬於第一科。所謂古云,是前賢相傳的話語。貧,指見聞淺薄。這句話確實有道理,所以說是真實驗證。特別提出這點,是想讓學者明白,不可只固守一宗,必須同時涵蓋其他部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先說明整體的宗旨,分為第一部分。。這裡提到的「古語」或「古人說」,是指前輩賢者們代代相傳的話。。這裡說的「貧」,是指見識與閱歷不足。。說的話確實有依據可以對照,所以稱為誠實且經過驗證。。除此之外,想要把學問研究透徹的人,不能只固守一個宗派的觀點,必須要兼顧外部其他學說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標記,旨在交代後續論述的宗旨(敘意)以及經義分析的層次劃分(初科),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邏輯。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術語「古云」的定義。
    在律部典籍中,經常引用前代高僧或賢德的解釋來佐證當前對律法的判讀,此處旨在明確引用來源的性質。

    此處之「貧」並非指物質上的匱乏,而是指心靈與智慧上的貧乏,具體表現為對佛法教理的見聞不足,缺乏對真理的認識與體悟。

    此處討論律法或證詞的真實性。
    指言論內容與事實相符,有可依據之實證,因此在律法判定上被認定為誠實且可信。

    此句強調在研究律法或教理時,不應陷入狹隘的宗派偏見(執著於單一傳承),而應採取廣博的視角,參考其他論著或對比外部論點,以達到更全面、精確的理解。

名相註解
  • 先賢:指在佛法傳承中,具有德行與智慧且對律法有深厚研究的前輩高僧或賢德。
  • 見聞寡薄:指知識面狹窄,缺乏對外在法義的觀察與聽聞,在律學或修行語境中常指缺乏正法見聞。
  • 誠驗:指言論誠實且能獲得事實的驗證。
  • 一宗:指單一的宗派、學說或傳承體系。
  • 外部:指該宗派之外的其他論著、學說或對立觀點。

敘意, 初科。古云者,先賢相傳之語。貧,謂見聞寡薄。 語實有取,故云誠驗。別此,欲明學者,不可專 守一宗,必須兼該外部故也。

1115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事,指行事,如六相自然、足數眾相等類;法,指羯磨,如持衣加藥、通結淨地、滅擯白四等。彼此可以通用,所以說是兩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下一個科目(段落)的解釋。。所謂的「事」是指具體的行為實踐,例如六相自然以及足數等各種相狀的類別。。這裡所說的「法」,是指僧團執行律儀的羯磨程序,例如持衣、加藥、通結、淨地、滅擯以及白四等相關律事。。這兩者可以互換通用,所以才說成是兩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結構。
    在律疏體系中,「科」指將經律的內容分段,依序建立論理框架以便詳細解釋。

    此處在討論律儀中的「事」之定義。
    在律法體系中,「事」是指具體的修行實踐、儀軌或行為相狀,用以對比「理」之抽象義理。
    文中舉出的「六相自然」與「足數」是指在律法操作中需要對照的具體標準與數量相狀。

    本句在說明律法中的「法」是指具體的羯磨(Sanghakarma)程序。
    羯磨是僧團為了處理特定事務而進行的正式集會與決議過程,確保僧團運作符合戒律規範,維持和合與清淨。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說明兩個名相或法項在實際運用上具有互通性,雖然在分類或名稱上區分為「二」,但其內涵或功能是相通的。

名相註解
  • 六相:指在律法判定或儀軌中需觀察的六種具體相狀。
  • 加藥:指關於醫療藥品使用或管理之律儀程序。

次科。事謂行事, 如六相自然,足數眾相之類;法,謂羯磨,如持 衣加藥,通結淨地,滅擯白四等。彼此通用,故 云二是。

1116
白話直譯
第三科。捨棄急事而採取緩和,如依《僧祇》持衣,採用《多論》無衣鉢也能受戒等。捨有求無,如日常用度依《僧祇》請求許可,採用《十誦》二七夜等,就是捨棄《四分》已有的,尋求本部所無的。捐,也解釋為捨棄;如捨本宗重犯並夷,而採用《十誦》再犯僅屬吉事;又如捨《四分》五錢定盜,而採用《十誦》八十錢;又如捨《四分》疑心為輕,採用《五分》疑犯為重等情形;彼此互相觀察,就會產生是非。以上三句,分別舉出三種過失,不外乎緩急、有無、輕重。任由愚昧隨意取捨,就是包含了上述三種情形。以下是指出過失。學問不足而任意行事,往往觸犯戒律,所以說自招禍患等;因此獲罪而感到慚愧,所以說負愧。接下來,說明法義。所指的鈔序,就是第三門依教判斷的用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放棄那些過於嚴苛急促的規定而採取較寬緩的標準,例如採用《僧祇律》中關於持有袈裟的規定,或是依照《多論》中即使沒有衣缽也能受戒的說法。。所謂「捨掉已經有的,去追求還沒有的」,就像在日常運作中雖然已經有了《四分律》,但仍去研讀《僧祇律》或學習《十誦律》中關於二七夜等規定,這就是捨棄了現有的《四分律》,而去追求本部律中尚未涵蓋的部分。。「捐」這個字,在這裡也可以理解為捨棄的意思。。如果捨棄本宗派對重罪都採取最嚴厲的處罰(夷法),而採用《十誦律》中對於再次犯錯僅處以較輕處罰(吉法)的規定;。就像是放棄《四分律》中規定五錢就算偷盜的判定標準,而改用《十誦律》中規定要達到八十錢纔算偷盜的標準。。就像在處理疑心犯的問題時,如果覺得《四分律》的規定太寬鬆而捨棄,轉而採用《五分律》中較為嚴格的規定。。雙方互相對視盯著看,就會產生爭執與衝突。。前面那三句話分別列舉了三種錯誤情況,而這些情況都離不開對於事情緊急程度、是否存在以及嚴重輕微的區分。。這裡說的「任由愚笨的人隨心決定採取或捨棄」,是指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接下來的部分,將詳細說明其中的過失。。如果不按照法度學習而隨意行動,很容易陷入法律處分的罪名之中,所以說這是自己招來的。。因為犯了罪而感到羞愧,所以稱為「負愧」。。就在當時,為眾人開示佛法。。這裡是指《四分律行事鈔》的序言,也就是第三部分中關於對教法進行分類判定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條目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中的第三種類別或情況,屬結構性過渡詞。

    此處討論律法實踐中的「權衡」與「寬嚴」。
    作者指出在處理戒律細節時,若存在多種解釋,應採取較為寬緩、不至於造成過度困難的標準(棄急從緩),並舉出不同律典(如《僧祇律》與《多論》)在衣缽與受戒條件上的差異作為例證,說明律法運行的靈活性。

    此段討論律典比對與適用問題。
    作者以比喻說明,即便修行者已持有某部律典(如《四分律》),若在特定法義或制度上發現缺失,仍可參考其他部類律典(如《僧祇律》、《十誦律》)來補足,此種行為被定義為「捨有求無」,旨在追求律制之圓滿與精確。

    此處為律法文本之字義校勘,說明在律藏語境中,「捐」字與「棄」義相同,通常指對特定物品或權利的放棄或捨棄。

    此句討論不同律典(本宗律與《十誦律》)在處置僧團犯錯時的量刑差異。
    重點在於對比「夷法」(最嚴厲的處罰,導致脫離僧團)與「吉法」(較輕的處罰),分析在律法適用上採取不同宗派標準所導致的結果。

    此處在討論律法適用之差異。
    不同部派的律藏對於構成「偷盜罪」的金額界限(量)有不同規定,《四分律》界限較低(五錢),而《十誦律》界限較高(八十錢)。
    作者以此比喻在判讀法義時,若捨棄較嚴格的準則而採取較寬鬆的準則,會導致判定結果的不同。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之裁量。
    在面對比丘犯戒而產生「疑心」(對是否違犯的懷疑)時,不同律典(四分律與五分律)對定罪的嚴格程度或判定標準有所差異。
    作者以此舉例說明在校對或採擇律法時,應考量其對「疑心」與「疑犯」處理的輕重差異,而非盲目採擇。

    此句旨在說明僧團內部若缺乏正念與禮節,以不恰當的眼神對視或窺視,容易激發心中嗔心或產生誤解,進而導致爭端,強調律儀中對於身心調伏與外在行持之重要性。

    此處為律法解析,討論在判定僧團過失或違犯時,如何根據事情的緊迫性(緩急)、事實是否存在(有無)以及罪業的深淺(輕重)來區分判定標準,說明律法執行需考量實際情境而非一概而論。

    此句為律法註釋,討論在特定律則適用時,對於心智愚鈍或不解法義之人,其行為的採納或捨棄(取捨)之判定,說明此一原則適用於前述的三種類別。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針對特定行為或見解揭示其不符合律法之處(過失),旨在透過辨析過失以正法規。

    本句旨在警示出家僧眾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與學習次第。
    若脫離正道、任性妄為,不僅違背僧團紀律,更可能觸犯世俗法律而導致身陷囹圄或毀損名譽,此種果報乃是其自身行為所導致(自貽)。

    本句解釋律法中關於「負愧」的義理。
    在律藏的懺悔體系中,修行者犯戒後若能對自己的過錯產生慚愧心,纔是真正懺悔的開端。
    此處說明「負愧」是指因獲罪而背負著愧疚之心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在特定時間與情境下,立即對對象進行法義的教授與開導。

    此句為對文本結構的註釋,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是《四分律行事鈔》的序言部分,且其核心內容在於第三門中關於「教判」(對佛教教義的體系化分類與定格)的論述意旨。

名相註解
  • 二七夜:指律典中關於特定時間段(如十四天)的制度規定。
  • 夷:律法中最嚴厲的處罰,指將犯者逐出僧團,使其喪失僧籍。
  • 判盜: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這一波羅夷罪(極重罪)的標準。
  • 疑心:指比丘在行為後,對於是否觸犯戒律而產生的猶豫或懷疑之心。
  • 疑犯:指基於疑心而判定為違犯戒律的情況。
  • 三失:指前文提及的三種違犯或過失行為。
  • 緩急:指事情處理的時機緊迫程度。
  • 任愚懷:指任由愚鈍之人隨其心意。
  • 取捨:指對某項法條、行為或義理的採取或放棄。
  • 通該:通用於、涵蓋於。
  • 彰過:揭示、顯明違犯戒律或法義的過失之處。
  • 失學:指不按照正確的教法或學習次第而行。
  • 刑名:指法律上的罪名或處分。
  • 自貽:指自己造成的,即自招其果。
  • 負愧:指因犯錯而心中感到愧疚、承擔羞恥感,是律儀中懺悔不可或缺的心理基礎。
  • 鈔序:《四分律行事鈔》的序言。
  • 第三門:指該書體系中劃分的第三個論述章節或範疇。
  • 教判:佛教對不同教法、教理進行分類與判定,以釐清其深淺、權實之差異。

三中。棄急從緩,如取《僧祇》持衣,用 《多論》無衣鉢得戒等。捨有求無,如受日用《僧 祇》求聽,取《十誦》二七夜等,則是捨《四分》之有, 求本部之無也。捐,亦訓棄;如棄本宗重犯並 夷,而用《十誦》再犯但吉;又如棄《四分》五錢判 盜,而用《十誦》八十;又如棄《四分》疑心輕,取《五 分》疑犯重之類;彼此互望,則有是非。上三句, 別舉三失,不出緩急有無輕重。任愚懷取捨 者,通該上三也。此下,彰過。失學任意,動陷刑 名,故云自貽等;獲罪可慚,故云負愧。當下,示 法。指鈔序,即第三門約教判處意也。

1117
白話直譯
第四科。完全未曾參與法事,就是剛開始入道的人。隨著進入某一部派,就是最初受持的意思。順文等,是指讓人依循本宗的教義。這就說明本篇的來由,不僅僅是為了顯示本宗與他宗的不同,也包含了被他宗所接納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四種情況之中。。還沒有預先修行法門,就直接開始入道修行的人。。只要進入其中一個部派,就等於是初次接受戒律。。所謂的「順從文義」等說法,意思是要求在解釋時必須符合原有的宗派主旨。。這說明瞭寫這篇的目的,不只是為了對照出不同版本的差異,也是為了處理那些被其他宗派納入其教義體系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的承接詞,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類別或條件,準備對其中特定項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初始狀態。
    在律集或律疏的語境中,指涉那些尚未經過前導的法門預備(如預修資糧或初步教導),而直接進入正式修行階段或受戒入道的人員類別,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次第或適用不同的律法規範。

    本句討論僧團分部或入會之時的戒法承接。
    在律法體系中,當一名出家者加入某個特定的部派時,其最初所接受的戒律規範即視為其「初受」的基準。

    此句為律疏之釋義,強調在解讀律法條文(文)時,必須符合該宗派的根本宗旨(宗),不可脫離宗義而隨意解釋,確保律法執行之統一性與正統性。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作者在說明撰寫此篇內容的動機。
    首先是為了透過校勘對照,釐清不同律本之間的文字差異(本異);其次則是為了修正或回應那些將律典內容錯誤地納入他宗體系、或以他宗觀點來解釋律義的現象,旨在恢復律法的原義與純粹性。

名相註解
  • 預法:指預先修習的法門或前導的修行法。
  • 創入道:指初次進入佛法修行之途,或初次出家入道。
  • 一部:指佛教僧團分裂後形成的某個部派。
  • 順文:指對文字表意的順從或符合。
  • 納體:將某種義理或文本納入自身的教義體系中,使其符合該宗派的論述邏輯。

四中。全 未預法,即創入道者。隨入一部,即初受也。順 文等者,令依宗也。則明此篇之來,不唯對顯 本異之殊,抑被他宗納體之者。

1118
白話直譯
五者皆然,上面兩句是廣泛說明。總括指涉諸律,並且兼及眾多論典;條文流派繁多,由此可知。難以窮盡,是說其內容無法完全窮究。下面兩句則顯示重點。就是下文所說的七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五項情況都一樣,前面兩句話是在說明廣義的內容。。這泛指所有的律法,並且還包含了眾多論述的解釋。。分支流向如此繁多,(其情況)就知道了。。所謂「難以反轉(回溯)」,意思是說這件事沒辦法徹底窮盡其理。。接下來的兩句話揭示了核心要點。。就是接下來要說的七個方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對前文條項的邏輯總結。
    指出五種情況皆適用相同原則,且前兩句之論述旨在從寬泛的角度(廣義)對法條或行事規範進行界定。

    此句說明在律法研究或引用中,其涵蓋範圍不僅限於基本的戒律條文(諸律),還包含了後世大德或僧團針對律則所進行的詳細解析與論議(眾論),旨在強調律法實踐與理論詮釋的完整性。

    此處為律疏之論述,以「條流」比喻法規、枝節或論議之繁多。
    作者旨在說明當事條目或分項論述過於複雜時,其推論或結論已然顯而易見,無需贅言。

    此句出於律疏對特定法義或制度之辨析,解釋「難反」之義,強調法理之深廣或因緣之複雜,使其無法透過簡單的逆推或反向論證而窮盡其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分析,指出文中後續的兩句偈頌或文字是揭示整體法義之核心關鍵所在。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詳細展開論述的七個分析面向(七門),用以釐清律法規範的適用範圍或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五皆:指前文列舉的五種情況或五項條目皆然。
  • 眾論:指針對律法條文而產生的各種解釋、論議或註釋論書。
  • 條流:比喻分支、枝節或繁雜的論述條目。
  • 難反:指難以反轉、回溯或反向推論。
  • 窮:指窮盡、徹底探究完畢。
  • 七門:指在分析律法或教理時,由七個不同的角度或標準進行審視的分析框架。

五皆,上二 句示廣。通指諸律,更兼眾論;條流之繁,則可 知矣。難反,言其不可窮也。下二句顯要。即下 七門也。

1119
白話直譯
標題列於其中。第四是說明受日與淨地,受日方面,《四分律》分為三品較為狹窄;《十誦律》為三十九夜,《僧祇律》則以事情結束為寬鬆;或者兩宗僅有二法較為狹窄,本宗有三位則較為寬廣;至於淨地,《四分律》採用廢教較為寬鬆,他宗則以制定斷絕為狹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標記列出的項目之中。。第四部分解釋關於受戒日與淨地的規定。這裡提到的受日,是指在《四分律》的三個品類中,相關內容較為簡略。。《十誦律》規定是三十九天,《僧祇律》則是直到事情處理完畢為準,規定較寬鬆。。有些人可能會認為,另外兩個宗派只提到兩種法,範圍較窄;而我們這個宗派提到三種位階,範圍則較寬廣。。關於淨地的界定,《四分律》採取廢除部分限制的做法,所以較為寬鬆;而其他宗派則採取嚴格制斷的規定,所以較為狹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文字對接,指涉在前文所標記、列舉的項目或條目之中,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語,旨在明確後續討論的範圍。

    此處為律疏對戒單(受戒程序)的分析。
    作者在討論受戒時對「日」與「淨地」的界定,指出在《四分律》的相關三品中,對於受戒日期的規範描述較為狹窄或不足,需進一步闡明。

    此句在對比不同部派律典對於特定時限(通常指受戒或特定儀軌期間)的規定差異。
    《十誦律》有明確的量化天數限制,而《僧祇律》則採取彈性處理,以事情完成為準。

    此句為律疏中對不同宗派在法義分類上的比較。
    作者分析其他兩宗(二宗)的設定較為簡略(狹),而本宗(本宗)採用的三位分類法則較為全面且詳盡(寬),旨在論證本宗義理的完備性。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淨地」(指清淨之處或特定律儀範圍)的界定標準。
    作者對比了《四分律》與其他律宗的差異:四分律在實行上傾向於廢除不適用的教條以增加靈活性(寬),而他宗則堅持嚴格的制度斷定(狹)。
    這體現了律法在運用上的權實之辨與地域、時代的適應性。

名相註解
  • 受日:指受戒時所選定的日期,律法對受戒時間有特定規定。
  • 事訖:事情處理完畢。
  • 二宗:指在此論述脈絡中被對比的另外兩個法義宗派或觀點。

標列中。第四明受日淨地,受日,則《四 分》三品為狹;《十誦》三十九夜,《僧祇》事訖為寬; 或可二宗但有二法為狹,本宗三位為寬;淨 地,則《四分》用廢教為寬,他宗制斷為狹。

1120
白話直譯
在釋義中,首先是《僧祇律》,先說明受戒。若和尚在外,是因為以羯磨文書委託,彼此目的是一致的。接著說明懺悔與捨離,先作標示。以下是解釋其原因。若自身資具不足,是因為由僧團衡量的緣故。若還財而資具充足,則另有其原因。至於同自恣,《四分律》:邊地受二白,自恣一白,這是五人法;《僧祇律》則再加上諸尼薩耆法;計論所用之人,僅以白召自恣法,這是本來的五人法;至於對和捨墮法,則是相隨的五人法;以戒師與懺主由僧團衡量,就是所需之人,若無僧團則不用,其餘如《業疏》所說。《四分律》以下,斥責舊說,首先提出彼方的見解。四僧不言,是指不說明除外的情況;律中,四人僅除三法,因為受戒、自恣、出罪三事。若以下,通教,就是指《僧祇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解釋的部分,第一段引用的是《僧祇律》,首先說明關於受戒的內容。。如果和尚在外面,就透過羯磨程序來通知,這樣就視同參與其中。。接下來說明關於懺悔與捨罪的內容,首先先做標題指示。。接下來,說明這樣做的理由。。所謂「自不足」的人,是因為要由僧團來衡量決定。。那些歸還財物並使其充足的人,是因為另有其他需要處理的事情。。關於共同進行自恣(懺悔)的規定,《四分律》中提到:在邊地受戒時有兩種白淨法,在自恣時有一種白淨法,這是適用於五人之法。。在《僧祇律》中,又增加了關於比丘尼的尼薩耆罪條文。。在計算需要派人處理的事務時,只有在告知與召集自恣法這項程序中,才涉及這原本的五種人員。。關於對和捨墮的處理方法,其具體情況是依據五種人的類別而定。。把擔任授戒師或懺悔主事的人,由僧團來評定是否適任,這就是指該項程序所需要的人員。因為這裡沒有僧團參與使用,其餘部分請參照《業疏》的記載。。在《四分律》後面的內容中,批判了古代的做法,並第一次提出了那種計策。。所謂四位比丘不發言,是指將不發言的情況排除在外。。律法中規定這四類人只要除掉三項法條,因為他們透過受戒與自恣就能消除罪業。。從「若」字起後面的內容,是通論的會集。。所謂的通教,指的就是《僧祇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對前文進行釋義時,首先引用《僧祇律》(僧伽離律)的文本,並指出該段落的核心內容在於闡述比丘或比丘尼受戒的程序與規範。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中關於不在場僧眾的處理方式。
    在僧團進行正式議事(羯磨)時,若和尚(導師或上師)不在場,需透過特定的羯磨告知程序(牒)使其知情,如此在法理上即視同參與該項議事,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圓滿。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文將進入「懺捨」的討論,並先列出大綱或標題以利讀者掌握論述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單純的條文陳述轉入對該規定或現象之深層原因(所以)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或資歷之認定。
    當一名比丘或出家者在某項資格上「不足」時,其認定標準並非由個人主觀決定,而必須經過僧團(僧伽)的集體量度與審核,以維護教團制度的公正與嚴謹。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還債或資助等律儀規範時的動機與情境。
    此處說明當事人歸還財物使其完備,並非單純之行為,而是基於特定的目的或需要(別有所為)。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自恣」與「白淨法」的具體制度。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透過對懺悔過失來獲得清淨心的儀式。
    文中提及的「白」指「白淨法」,即在進行特定法事(如受戒或自恣)前,必須先對眾僧坦白承認自己沒有違犯戒律,以證明其清淨。
    此處區分了在邊境地區受戒與在自恣時的不同白淨要求,並指出其適用於五人以上的僧團規模(五人法)。

    此句在討論律法編纂之差異,指出《僧祇律》(僧祇律)相較於其他律典,額外增補了針對比丘尼(尼)的尼薩耆(應對罪)相關規定,體現了律法隨對象身分而有所增減的特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行政程序的具體操作。
    在執行「自恣」(僧眾年度反省與懺悔)的召集與告知程序時,需指派特定的人員負責,而此類人員的限定範圍在於前文所提到的五類人員。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對和」與「捨墮」的處置程序。
    在律藏中,處理僧團爭端或罪犯時,需依據涉事者的身分、職位或罪業輕重(即文中指的「五人」類別)來決定適用的處分與和解程序。

    本段討論律儀程序中對於「人員資格」的認定。
    在授戒或懺悔法會中,戒師與懺主之身分需經由僧團的量測(認可)方能成立。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因缺乏僧團之參與,故相關程序有所簡略,其餘詳細規範則依循《業疏》之規定。

    此句為律疏之分析,旨在指出《四分律》中針對先前舊有制度或觀唸的否定,並記錄其提出新方案(計策)的次第,屬於律法演進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細節解析,討論在特定僧團程序(如羯磨)中,關於參與僧侶是否發言的定義與條件。
    文中「除」意為排除,旨在釐清法律適用的範圍,明確界定哪些情況不屬於該律條的規範對象。

    此句討論律法中特定身分者的除罪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部分類別的人員雖有過失,但透過正式的受戒程序以及在自恣(Uposatha/Pavāraṇā)期間坦承過錯,即可達成罪業的消除或淨化。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指明從「若」字開始的後續文字,在論述結構上屬於「通會」(通用會集),即將前面分論的要點進行總結或通論性的整合,以便於理解律法之總體運用。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說明在律教體系中被視為「通教」(通用、普遍的教導)的典籍即為《僧祇律》。
    在律典分類中,旨在對比不同律部的適用範圍與教理特質。

名相註解
  • 懺捨:佛教中消除罪障的方法。懺指對往昔罪過表示悔悟,捨指透過特定儀軌或法門使罪業消滅、捨離。
  • 還財:指歸還原主或補足欠缺的財物。
  • 得足:指數量達到充足或完備的狀態。
  • 邊受:指在邊境地區(非中心城市)進行受戒。
  • 尼薩耆:指尼薩耆罪,一種必須透過承認罪行、捨棄所得之利或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的罪業。
  • 自恣法:僧團每年在雨安居結束後,由比丘共同進行的自我省察與相互揭發過失的律儀程序。
  • 白召:指在自恣法開始前,向僧團成員發出正式的通知與召集。
  • 對和:指在僧團中處理爭議時,透過對質、調解使雙方達成共識的程序。
  • 懺主:主持懺悔法會、導引眾生懺悔之主事僧。
  • 四僧:指四位比丘,在律法規定中為達成某些法定程序所需的最低人數門檻之一。
  • 不言:指在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不發表意見或不表態。
  • 四人:指律法中特定類別的四種身分或對象。
  • 通會:佛教論疏術語,指將個別的分項討論(別會)予以總結、綜合,以闡明普遍原則的論述方式。
  • 通教:指具有普遍適用性或涵蓋範圍較廣的教法體系。

釋中, 初文《僧祇》,初明受戒。和尚在外者,彼以羯磨 所牒,同所為故。次明懺捨,初標示。以下,釋所 以。自不足者,為僧所量故。還財得足者,別有 所為故。同自恣者,《四分》:邊受二白,自恣一 白,是五人法;《僧祇》,更加諸尼薩耆;計論用人, 唯白召自恣法,是本五人;對和捨墮法,是相 從五人;以戒師懺主,為僧所量,即所為人,無 僧用故,餘如《業疏》。《四分》 下,斥古,初出彼計。四僧不言者,謂不言除也; 律中,四人但除三法,受戒自恣出罪故。若下, 通會。通教,即《僧祇》。

1121
白話直譯
在受戒因緣中,這是第一個科目。分為五節,前四節說明無師與非師,最後一節說明受戒者不合法,但普遍允許得戒;這些情況,都是根據一期的接引誘導,也並非正規教法。《四分律》並未開許這些,因為初次受戒是一切修行的根本;必須依靠多種因緣,才能真正成就。各自依據不同途徑,所以分為兩種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探討受戒的因緣之中,這是第一個科目。。這部分分為五個段落:前四段是在說明沒有老師或是對方不合格為師的情況;最後一段則是說明雖然受戒的人不符合法度,但根據通例仍允許其受戒。。這些內容,且是根據特定時期的接引誘導而設,並非恆常適用的教法。。《四分律》中沒有開放某些條項,是因為在最初受戒時所受的這一法,是所有修行行為的基礎。。必須依賴許多條件的配合,纔能夠達成目標。。因為各自依循不同的路徑,所以分成了兩種計算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書之標題或分段導引。
    在分析僧團受戒的因緣(受緣)時,將其內容分為若干科目,此處標示為第一個討論項目。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受戒」之資格認定。
    在律法執行中,除了審核授戒師(師)的資格外,亦需審核受戒者(受者)的條件。
    文中區分了授戒端的缺陷(無師、非師)與受戒端的缺陷(非法),並指出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即便不完全符合法度,基於通例(通許)仍可讓其得戒,以體現律法在實務操作中的彈性與包容。

    此處討論律法之適用性。
    指某些教誡是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時機而設的臨時接引手段(接誘),而非對所有眾生、所有時間都通用且恆定不變的根本教法(常教)。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戒律開放(開遮)的原則。
    強調在受戒之初所接納的根本法義,具有至高無上的基礎性,因此在特定律條的執行上,不能隨意變通或開放,以維護戒律的嚴謹性與修行之根基。

    此句闡明事物的成就並非單一原因即可達成,而必須具足多種助緣(緣起法)。
    在律法實踐或修行過程中,強調條件的完備性與因果的相依性。

    此句處於律集之註疏語境,討論僧團在執行戒律或計算僧量、時間等實務操作時,因採用的標準或依據路徑不同,導致產生兩種不同的計算結果或認定方式。

名相註解
  • 受緣:指受戒所需的條件與因緣。
  • 五節:指對該段經文或律條所作的五個分析要點。
  • 無師:指完全沒有合格的授戒師在場。
  • 受者非法:指申請受戒的人員在身份、年齡或行為上不符合受戒的法規要求。
  • 通許得戒:指根據僧團的通行慣例或共識,即便有瑕疵仍允許其受戒。
  • 一期接誘:指在特定時間段內,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的接引與誘導方便法。
  • 初受一法:指受戒之初所受持的根本戒法或基本法義。
  • 成遂:達成、成就目標。
  • 一途:指單一的途徑、依據或認定標準。

受緣中,初科。五節,前四明 無師非師,後一明受者非法,通許得戒;此 等,並據一期接誘,亦非常教。《四分》並不開者, 以初受一法,萬行根本;必假多緣,方能成遂。 各據一途,故分兩計。

1122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第二科目,《十誦律》。男子穿著女裝,就是在受戒因緣中,缺少出家相貌。女子有男相反而出家,也是不允許的。《五分律》。分別簡別犍陀羅黃門,有的可以受戒,有的則不行。《五百問》,首先說明師不合法。這是根據弟子是否知曉來判斷。下文說明弟子的條件不符。則根據師父是否詢問來判定。《伽論》。賊注,原本犯戒,就是邊罪,這兩種都屬於十三難人;本來不和合的人,受戒時要另組僧眾;不是出家人,就是白衣在家人;都根據弟子是否知曉來討論能否得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科目,討論《十誦律》。。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在請求受戒的條件中,就缺少了出家人的應有相貌。。如果女子想要違背上級的決定或意願,就無法達成目標。。指的是《五分律》。。在挑選犍黃色門扉(或相關物品)時,有的能得到,有的則得不到。。在《五百問》這部著作中,開篇首先闡明瞭關於師父並非非法(或非不合法)的義理。。這就取決於弟子是否知道這件事。。接下來要解釋弟子之間產生不合的情況。。也就是根據老師有沒有問過。。指《伽論》這部論書。。關於賊注(盜賊之注記)原本犯下的戒律,屬於邊罪,這兩種情況都歸類在十三難人之中。。這裡說的「本不和」,是指在受戒的時候,就分屬於不同的僧團,彼此並不一致。。不是出家的人,也就是所謂的白衣俗家。。並且要看弟子是否知道這件事,以此來論斷對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誌,標明接下來要分析的課項(科)將涉及《十誦律》的相關內容。
    在律疏體系中,「科」是指對經典內容進行的邏輯分段與分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條件(受緣)的相應性。
    在律法規範中,受戒者需具備符合其身分的出家相貌,若男子穿著女裝,則不符合出家僧眾的威儀與相貌要求,導致受戒的條件不完備。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之語境,討論關於女性在僧團或特定律法規範下的地位與權限。
    強調在律則的層級結構中,若下位者(女子)試圖違背上位者(上級/導師)的指令或規定,其請求或行為將不被承認或無法獲得圓滿。

    此處為律典簡稱,指代《五分律》。
    在律行事鈔的討論脈絡中,常將《四分律》與《五分律》並陳,以比對不同律典對於僧團規矩、戒項解釋的差異。

    此句出自律行事鈔資持記,屬律法規範之討論。
    此處涉及僧團在物質使用或環境設施上的限定與選擇,探討在符合律則的前提下,特定物品(如犍黃色之物)的獲取與使用權限。

    此句為對論著結構的敘述。
    在律法討論中,「師非法」涉及對導師地位、教法合法性或特定律則適用性的辨析,旨在釐清教學或授戒之正當性。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判定標準,強調在特定的律則或處分中,判定基準在於該弟子是否具備相關的認知(知不知),以此決定其違犯之輕重或適用的條項。

    此處為律疏之導引句,旨在接下來討論僧團內部弟子因見解、性格或利害衝突而導致不睦(相乖)的戒律規範或處置方法,以維護僧團和諧(羯磨)。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判定標準,強調在特定情況下,行為的定罪或處理應視在場導師(師)是否曾就該事項進行詢問或指導而定。

    此處為書名引用,指涉律藏相關的論著,用於支持或對照前文所述之律法義理。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邊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邊罪是指程度較輕、接近於不犯但仍有瑕疵的罪相。
    此處將「賊注」的犯戒行為界定為邊罪,並指出其屬於「十三難人」(指在特定困難或特殊情況下,對其罪相判定較為複雜的十三類人)的範疇。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和合與別眾的認定。
    在律臟體系中,「不和」或「別眾」是指因教義、戒律執行或地域差異,導致僧團在受戒之初便不屬於同一宗風或同一教團,影響後續在羯磨(僧團議事)中的資格認定。

    此句為律疏中對身分界限的定義,明確將不採取出家戒律的在家眾統稱為「白衣」,以便在律法規範中區分僧伽與俗家之權限與義務。

    此句處於律法判定語境,強調在判定僧團違犯或爭議時,需考量相關弟子(證人或當事人)的認知狀態(知不知),作為論證與定罪的依據。

名相註解
  • 出家相:指出家僧侶應有的外在儀容、威儀與相貌。
  • 犍黃門:指塗有犍黃色(一種黃色顏料)的門或門扉。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僧眾對衣色、建築色彩等物質標準的規範。
  • 師非法:在律法語境中,指對導師(師)之行為或身份是否符合法度(法)的判定與說明。
  • 相乖:指弟子之間意見不合、產生矛盾或不睦之狀態。
  • 邊罪:指犯戒程度較輕,處於犯與不犯之邊緣的罪。
  • 十三難人:律法中規定之十三類在判定罪相或受戒時具有特殊困難、需另行考量的人員。
  • 本不和:指先天或起初就不處於和合狀態,在律律義中指分屬不同教團。
  • 受時:指接受戒律、受具足戒的時機或過程。

次科,《十誦》。男著女服,即 受緣中,闕出家相。女想反上,即不得也。《五分》。 簡犍黃門,有得不得。《五百問》,初明師非法。則 約弟子知不知。下明弟子相乖。則據師問不 問。《伽論》。賊注,本犯戒,即邊罪,此二屬十三 難人;本不和者,受時別眾也;非出家者,即白 衣也;並約弟子知不知,以論得否。

1123
白話直譯
第三科目,《十誦律》,先說明求欲的情形。四處作法,彼此互相請求同意;如果依據《四分律》,這就算是破僧。接下來說明人數是否足夠。指一位比丘,足以代表多數僧眾使用。如同木材等,舉出實例來說明。《伽論》。同上。八人情況下,四人受戒、三人說戒,一人同時兼任兩個位置;十三人情況,指兩處受戒,各有四人;在一處說戒時,有三人,一人可兼任三處之用;所謂十五人,是指兩處受戒各需四人,兩處說戒各需三人,一人可兼任四處。所謂十八人,是兩處受戒各需四人,三處說戒各需三人,一人可同時兼任五處。暫舉五處為例,實際上還可以更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部分中,《十誦律》首先說明關於給予與慾望的內容。。在四種不同的場合採取行動,彼此產生慾望並追求對方。。如果按照《四分律》的規定,這就屬於破壞僧團團結的行為。。接續下文,接下來說明足部的數量。。指的是一名比丘所擁有的物品,數量足以讓許多僧團成員共同使用。。就像材木之類的東西,直接舉出它們的樣子來演示。。《伽論》。。與前面說的一樣。。這八個人的組成是:四位負責受戒,三位負責說戒,而其中有一位同時擔任這兩個角色。。所謂的十三個人,是指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受戒,每處各有四個人。。在一個地方地說戒時若有三個人,可以用其中一個人來充當三個位置的需求。。所謂十五個人,是指在兩個地方受戒的各需要四個人,兩個地方說戒的各需要三個人,再加上一個人同時擔任這四個地方的職責。。這十八個人的組成是:有兩個地方受戒的各四人,三個地方說戒的各三人,另外還有一個人同時在五個地方參與。。而且舉出這五個方面,應該能得到更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或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律典結構時,指出《十誦律》在該討論範疇中,首先論述的是關於「與欲」(給予與慾望相關之律則)的部分。

    此句出自律藏行事鈔,旨在說明比丘在特定環境或行為中,因不慎而導致產生男女情慾、互相追求的違律情境,是用以界定犯戒條件的敘述。

    本句在討論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破僧」是指導致僧團分裂、不和或違背僧伽和合的嚴重過錯。
    此處強調若以《四分律》作為判定標準,該行為將被定性為破僧之罪。

    此句為律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轉向對「足數」的具體說明。
    在律行事(僧團生活規矩)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僧眾儀軌、身體部位或相關法物數量的界定。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共用物品或資材的分配與標準,說明單個比丘所持有的量若足以滿足多位僧人的需求,應符合律法規定的共用或分配原則。

    此句出於律集之註釋,討論在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物時,如何透過具體的物質對象(如材木)來定義或標示其特徵,以便僧團達成共識並建立統一的判定標準。

    此處為引用文獻標記,指涉律部相關論典。
    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的語境中,用於標明前文所述義理之出處或對照之論書。

    此處為律疏之筆記,指涉前文已討論之律則或解釋,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在論述僧團進行受戒儀式時所需的人員編制。
    依律法規定,受戒與說戒需有特定人數參與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此句解釋了雖然職能分為受戒與說戒,但實際人數透過一人兼任來達成法定要求。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數量計算與條件界定,旨在明確說明在特定受戒情境下,參與人數的具體分佈,以判定受戒程序的合法性或相關律條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律集(Vinaya)中關於說戒(Uposatha)程序的具體操作規定。
    在特定情況下,若人數不足以滿足法定程序中不同角色(如主持者、見證者等)的要求,允許一名比丘在符合律法條件下,兼任或充頂多個職能,以確保說戒程序的合法完成。

    此段在討論律集(四分律)中關於受戒與說戒儀軌的人數配置。
    說明在特定儀式安排中,如何透過人員的兼任(一人充四處)來滿足不同地點對受戒與說戒人數的法定要求。

    此段落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組織與戒法傳承的人數統計,詳細核對在不同地點受戒與說戒的人員分配,以證明戒法傳承之嚴謹性與真實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論議,旨在透過舉出五個具體事例或條件(五處),來證明某項論點在法理上應獲得更多之認可或獲益,體現律法論證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取欲:指產生情慾並企圖獲取、追求對方的慾望。
  • 材木:指建築、造物所用的木材,在此作為具體實物的代表。

第三中,《十 誦》,先明與欲。四處作法,互相取欲;若本《四分》, 即為破僧。若下,次明足數。謂一比丘,足多僧 用。如材木等,舉相以示。《伽論》。同上。八人者,受 戒四人、說戒三人,一人身兼兩處也;十三人 者,謂兩處受戒,各有四人;一處說戒,有三人, 以一人充三處用;十五人者,謂兩處受戒各 四,兩處說戒各三用,一人充四處也;十八 人者,兩處受戒各四,三處說戒各三用,一人 兼五處。且舉五處,更多應得。

1124
白話直譯
第四。最初所引經文,若犯重罪,即屬邊罪;邊尼與難罪,依罪過輕重而定,因此有得與不得兩種不同結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首先引用文獻,(說明)犯了重罪就屬於邊罪。。比丘尼的情況同樣困難,要根據犯錯的輕重程度,來決定是否能獲得(寬恕或許可),兩者結果截然不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章節編號,標記論述之次第,用以區分不同的規範或議題討論。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討論特定違犯行為時,首先引用相關律文,指出該行為若構成重罪(犯重),則在特定界定下應視為邊罪處理。

    此句討論律法在比丘尼適用上的判定標準。
    強調在處理違律情況時,不能一概而論,必須根據「過」的輕重(如波羅夷、僧殘、塗究等不同量級的罪相)來決定最終的處置結果是否獲準。

名相註解
  • 邊尼:指比丘尼。
  • 得否:指是否能獲得(某種許可、寬恕或還俗後的復職等律法認定)。

第四。初引文,犯 重,即邊罪;邊尼並難,約過輕重,故得否兩殊。

1125
白話直譯
第二門,羯磨中,最初的文句。詳細與簡略的開合,內容如上卷所述;《業疏》增列小眾悔蘭,作為中上品,則共有九品。各種增減交錯,皆判為非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部分,在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之中,首先討論的文字。。詳細或簡略的論述展開,都與前一卷相同。。在《業疏》中增加了關於小眾悔過蘭的內容,將其定為中上等級,這樣總共就有九個等級。。透過比對互相增加或減少的部分,並判定這些行為是否違背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記討論進度。
    目前進入第二個議題門類,探討關於「羯磨」的具體執行程序,且處於該主題的第一段文字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說明文字,指出本段落對於法義的詳細展開(開)與簡略概括(合)之處理方式,與前一卷的體例完全一致,指示讀者參照前卷的論述邏輯。

    此句討論律法中對於僧團內部悔過或品級劃分的標準。
    作者引用《業疏》的觀點,透過增加「小眾悔蘭」這一項基準,將其定位於「中上」階層,從而使整個品級分類體系擴充至九品。

    此處討論律典校對與判定之法。
    在判定僧團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時,需將不同版本的律文或實際行為相互比對,觀察其增減之處,進而判定該行為是否屬於「非法」(即不合律法、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廣略:指論述時詳細展開與簡略概括兩種不同的敘述尺度。
  • 小眾悔蘭:指針對小眾(或較小規模僧團)在悔過、懺悔程序中所採用的特定標準或類別。
  • 九品:指將僧眾或法事之等級分為九個層次,用以區分修行或犯律的輕重。

第二門,羯磨中,初文。廣略開合,具如上卷;《業 疏》加小眾悔蘭,為中上,則有九品。參互增減, 並判非法。

1126
白話直譯
《僧祇》、《十誦》。規定可減少,也可增加。單白可通二法,白二可通一法,最多至白四,則無法再通用。《僧祇》。若加上中間,則有四種情形。請求允許,如同受日法,因為是向僧團請求。《了論》。中間在兩者之間時,分為唱白一部分、羯磨一部分,合為一法;唱事與問聽,都不算圓滿,如後文所引。若加上白羯磨,如今打槌白眾等類;直接白知,因此不再詢問是否允許。以及其他三法,則共有五種。又說到下文,總結簡要。《業疏》所引,若再加單白,則有三法可由三人執行,與現行不同;因此疏文通說:依此單白,既然有問聽;為何不是僧團,卻能執行羯磨?大德僧聽,這句話所屬何意?今綜合其要旨,三人共同唱白,最初改變詞句,其餘依例適用,論中通說三人,難道不是如此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僧祇律》和《十誦律》這兩部律典。。限制減少部分,但允許增加部分。。單獨報告可以通用於第二種情況,報告第二種情況可通用於第一種,但到了報告第四種情況時,就不能通用於其他情況了。。指僧伽梨波沙(僧祇)。。如果把中間的情況也算進來,總共就有四種。。請求聽法,就像在受戒那天領受法義一樣,是因為向僧團提出請求而得聽。。指的是《了論》這部論書。。處在兩者中間的部分,分為唱誦告知一份、執行羯磨一份,這兩者合在一起算作一個完整的法事程序。。在唱誦儀軌與詢問聽聞的過程中,都沒有完整具備相關條件,具體情況就像後面引用的內容那樣。。執行一種叫作「加白」的羯磨程序,就像現在透過敲擊木槌來提醒大眾注意並宣佈事項一樣。。這樣告知對方就知道,所以不需要詢問對方有沒有在聽。。再加上剩下的三種法,總共就有五項了。。另外說,下文是用概括的方式簡要說明。。《業疏》中引用的內容,再加上單白的要求,共有三種法由三個人來操作,這與現在的情況不一致。。所以疏通解釋說:根據這段單白的內容,既然已經有了詢問與聆聽的過程;。為什麼不是僧侶的人,卻能擔任管理職務?。請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聽好,剛才所說的話是指哪一部分的內容?。現在說明其主旨:關於三個人共同請求(和白)的情況,只要修改開頭的措辭,其餘內容照樣使用即可。這樣論述能適用於三個人的情況,難道不是這樣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律典來源的簡稱,指涉佛教四大論師或律藏中不同的傳承體系,用以對比或佐證律法規定的差異。

    此句討論律法在適用於不同情況時的調整原則。
    在律法解釋或運用中,若涉及對原定標準的減少(制減),通常受到嚴格限制;而若涉及在原定標準上增加(許增),則較為寬許。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與展現慈悲、適應環境之間的平衡。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白」(報告/告知)的程序通用性。
    在特定的律條申報程序中,較簡單或較低層級的報告(如單白)在某些條件下可涵蓋後續或相關的程序,但當程序達到最高級別(白四)時,其定義與適用範圍已極其嚴格,不再具備與其他低階程序通用的性質。

    此處為律法中對僧侶著裝名相的簡稱,指稱比丘應持有且穿著的僧伽梨波沙(外衣)。

    此句為律法分析之邏輯推論,在討論特定律則或類別時,透過增加「中間」這一項條件或範疇,將原有的分類擴充至四種情形,以求詳盡無遺。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請求聽聞法義的程序。
    強調在特定的宗教儀式(如受戒日)中,修行者需正式向僧團提出請求,方能領受教法,體現律法對程序與謙卑心(求法心)的重視。

    此處為引述或提及特定論書名稱。
    在律宗研究中,常需對照不同論書之見解以釐清戒律之適用與解釋。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羯磨(僧伽法事)程序的構成。
    說明在特定的程序間隙中,必須包含「唱白」(告知大眾)與「羯磨」(正式執行決議)兩個環節,這兩者雖功能不同,但在法律程序上共同組成一個完整的法義單位。

    此句出於律法論議,討論在執行特定律儀或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若唱誦項目的告知與參與者的聽聞確認未能完全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不具足),則該程序可能失效。
    強調律法執行中對形式完備性的嚴格要求。

    此處描述律儀中召集僧眾進行羯磨(教團法定程序)的告知方式。
    所謂「加白」,是指在正式羯磨前增加的預告或告知程序,以確保僧團成員知情並參與,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僧團傳達訊息或告知法規時的程序。
    重點在於「告知」這一行為的完成,而非強調受者的反饋,體現律儀中對程序有效性的認定。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法相或規範項目的數量總結。
    在分析律法條項時,將前述項目與其餘三項合併,得出總數為五,用以確立討論的範圍與完整性。

    此句為律疏之批註,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後文(下)採用的敘述方式為「總簡」,即將複雜的律法條文或行事細節進行總括性的簡要陳述,以便讀者快速掌握要義。

    此處為律法比對,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如單白)時的人員配置與程序。
    作者將《業疏》的記載與當前實踐或另一種標準進行對比,指出在人員分工(三人作)上的差異。

    此處為律法分析,討論「單白」(單獨陳述或稟告)的法律效力。
    文中探討在特定的律儀程序中,若已存在「問」與「聽」的互動,則該陳述在法理上是否成立或有效。

    此句出自律疏討論,探討關於僧團內管理職務(御職)的任職資格。
    重點在於質詢非出家者(或未獲正式授戒者)如何能獲準掌管僧團事務或特定職能,涉及律法中對職權與身分相稱性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疏之議論,旨在釐清法義或戒律條文的歸屬與出處,確保對律法解釋的嚴謹性,避免對名相或條文產生混淆。

    此段為律法解釋,討論在進行「和白」(僧團集體請求或同意)時,針對人數變動(如三人)如何調整請願書或律條措辭的技術性操作。
    強調在覈心義理不變的情況下,僅需微調首句(初則改辭)即可通用於不同人數的適用情境。

名相註解
  • 制減:指限制或禁止減少原有的律法標準或要求。
  • 許增:指允許在原有的律法標準上增加額外的要求或規定。
  • 受日法:指在受戒日(Upasampada day)或特定儀式日所領受的法義或戒律。
  • 唱事:在律儀程序中,由負責人對大眾唱誦、宣佈需要處理的事項。
  • 問聽:唱誦後詢問大眾是否聽聞清楚,以確保所有參與者均知情,是羯磨程序中的必要步驟。
  • 加白羯磨:在律法程序(羯磨)中,為了告知僧眾而增加的預告或宣佈程序。
  • 直爾:如此,這樣。
  • 疏通:指對律疏(律法註釋書)進行進一步闡釋的通論或解說。
  • 和白:佛教律法術語,指僧團在處理重要事務時,通過集體討論達成一致同意的程序或請求。

《僧祇、十誦》。制減許增。單白通二, 白二通一,極至白四,無所通矣。《僧祇》。加中間, 則有四種。求聽,如受日法,從僧求故。《了論》。中 間在二間者,唱白一分,羯磨一分,共為一法; 唱事問聽,皆不具足,如後所引。加白羯磨, 如今打槌白眾之類;直爾白知,故不問聽否。 及餘三法,則有五矣。又云下,總簡。《業疏》所引, 更兼單白,則有三法通三人作,與今不同;故 疏通云:準此單白,既有問聽;云何非僧,而得 秉御?大德僧聽,言何所屬?今通其旨,三人 和白,初則改辭,餘文準用,論通三 人,豈不然乎!

1127
白話直譯
所涉及的內容中,《四分》經。法不加於僧,僅依舉論來說;受懺悔差使的人,通常也不允許。舉發是違逆惱亂,恐怕會導致破壞別解脫戒;勸諫是順從本意,所以可以多人參與。《十誦》經。受具足戒,義理應當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被討論或被涉及的範圍內,指的是《四分律》。。法理不應強加於僧眾身上,且應依照舉要論述的方式來討論;。對於正在受懺的差人,按照慣例同樣不允許。。舉出這種違犯戒律而引起惱亂的情況,是擔心會變成破戒的不同類別。。勸誡的話語若能順應對方的心意,就能讓更多人接受。。指的即是《十誦律》。。關於受具足戒,其義理應該與此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法分析之脈絡,在討論多種律典或規範之比對、涵蓋範圍時,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或所涉及的權威依據為《四分律》。

    此處討論律法適用的原則,強調法律之執行不應主觀強加,而應依照律典中具體的「舉要」(舉例論述)來判定與操作。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特定身分(差人)在受懺期間的行為限制或資格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受懺者在還懺期間具有特定的禁忌與限制,此處強調即便其身分為差人,亦不能突破律例之禁止。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違犯」與「惱亂」的判定。
    在律師判讀中,需區分單純的違犯與導致心神不安、引起爭議的惱亂,以免在判定罪相時,將輕微的違犯誤認為嚴重的破戒(破別),導致處分不當。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勸誡(諫)的技巧。
    在僧團管理或修行指導中,若諫言能顧及對方的心態與接納程度(順意),而非強硬對立,則能有效地傳達法義,使更多人能通達並實踐。

    此處為對特定律典的簡稱。
    在律法研究與比對中,常用簡稱來指代特定的部派律典,以便於對照不同律部對於同一戒項或事體的規定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受具足戒」的程序或定義,指出其法義理路與前文所述之情況是一致的,強調律法適用之統一性。

名相註解
  • 所被:指被涉及、被涵蓋或被討論的範圍。
  • 受懺:指犯戒比丘請求僧團接納並在規定時間內進行懺悔以消除罪障的過程。
  • 違惱:指違犯戒律而引起內心或外界的惱亂、不安。
  • 破別:指破戒的種類或區分,在律法中指判定為破戒之不同類別。

所被中,《四分》。法不加 僧,且約舉論;受懺差人,例亦不許。舉是違 惱,恐成破別;諫是順意,故通多人。《十誦》。受具, 義應同此。

1128
白話直譯
在與欲之中。《僧祇》、《五分》經,不允許多次與欲;《四分》經依緣而定,不可強行壓制;《十誦》經多處反覆給予與欲,頗為符合本宗。坐僧,就是執持法者。轉與欲失敗者,《四分》、《母論》開許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欲界之中。。在《僧祇律》和《五分律》的規定中,不允許過多地追求慾望。。根據《四分律》的規定,應依照實際因緣來處理,不能強行壓制或堵塞。。《十誦律》中很多關於欲界輪迴轉遷的描述,相當符合我們本宗的見解。。所謂的坐僧,就是指主持法事、掌握律法的人。。對於將慾念轉化而導致失掉原本規定之處的情況,《四分律》和《母論》都允許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眾生處於欲界(Kāmadhātu)的狀態,是在討論律法、修行或眾生相時,界定其所處的生命層次或心境範圍。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對欲求之限制。
    在僧伽的制度中,為了維護清淨與離欲,對於僧侶在生活或物質需求上的欲求有明確的禁制,旨在防止貪欲滋長而影響修行。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運用時的靈活性。
    強調執行戒律應考量具體的因緣條件(緣),而非僵化地強行禁止或封閉,以符合律法的真實宗旨與實際情況。

    此句為律疏之論議,旨在比對不同律典(如《十誦律》)對於欲界眾生轉遷、慾念等問題的記載是否與當前所屬宗派(本宗)的法義體系一致。
    作者認為《十誦律》的相關論述與本宗義理相當契合。

    此句說明在僧團會議或羯磨(法事)中,擔任主持職務、負責宣讀並執行律法程序的僧侶身分及其職責。

    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彈性。
    在律藏(四分律)與論書(母論)的規範中,針對特定情境下將「欲」之執著轉化而導致不符合原律條之失,有明確的豁免或許可(開),說明律法在運用上需考量修行者的實際狀態與機時。

名相註解
  • 欲中:指欲界。佛教將三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是指仍受貪欲牽引、有男女之分且追求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境界。
  • 約緣:指根據具體的條件、環境或因果關係而決定處理方式。
  • 坐僧:指在僧團集會中坐在特定位置,負責主持會議或宣讀律則的僧侶。
  • 秉法者:指持守律法、主持法事程序以確保符合戒律規定的人。

與欲中。《僧祇、五分》,不許欲多;《四分》 約緣,不可抑塞;《十誦》多處展轉與欲,頗符本 宗。坐僧,即秉法者。轉欲失者,《四分、母論》開之。

1129
白話直譯
第三門,在本宗中。由於本體非色法,所以可以重複增受。戒從別處發起,因此會有重複犯戒。經文說:就是戒本四夷結文。尼摩觸戒,就是《戒本》中的文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個部分,是在本宗義理之中。。因為它的本質不是物質色法,所以能夠重複增加。。因為戒律是在不同的時間點分別發起的,所以才會產生重複犯戒的情況。。文中提到:這就是戒本中關於四夷部分的結語文字。。關於尼摩觸戒的規定,就是指《戒本》裡的原文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導引,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討論門類,且該討論聚焦於本宗(即四分律或其相關解說體系)的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法相之屬性。
    在律行事鈔的論議脈絡中,區分「色法」與「非色法」。
    色法具有物質實體且受限於空間與質量的消長,而「非色」之法(如心法或心所法)則不具物質體積,因此在功能或量相上可以重複增益而不受物理空間限制。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之認定。
    指修行者在不同時間或針對不同對象分別發心受戒,導致在後續行為中,同一類過錯可能觸犯多項戒條,形成所謂的「重犯」或多次犯戒之判定。

    此句為律疏對典籍文本的對照說明。
    在律法研究中,「結文」是指律條中用以界定犯法構成要件的關鍵文字。
    此處指涉的是《四分律》戒本中關於「四夷」(指非佛教徒或邊地異族)之相關律則的表述文字。

    此處為律疏之註記,說明關於「尼摩觸戒」(指比丘不可觸碰女性的律條)的具體規範,應參照律藏中最核心的《戒本》原文而定,強調依據律法原典判定違犯與否。

名相註解
  • 別發:指在不同時間或分開的情況下發心受戒。
  • 重犯:指重複犯戒,或在多次受戒後多次觸犯相同類別的戒律。
  • 結文:指律條中規定構成罪名的關鍵措辭或定名文字。
  • 尼摩觸戒:指比丘禁止觸摸女性的戒律,其中『尼摩』為梵語音譯,在此指涉觸觸之律。

第三門,本宗中。由體非色,故得重增。戒從別 發,故有重犯。文云:即戒本四夷結文。尼摩 觸戒,即《戒本》文。

1130
白話直譯
在他宗中。因為本體是色法,上中下三品,一次發起就永遠確定,不容許再增,所以不會重複受戒。既然受戒不重複,犯戒也不會再有第二次;雖然從別處發起,但根本已經毀壞,僧團已無再用之處。最初標示不同之處。所以下文加以引證說明。同類不重複,所以後犯為吉事;同名則有重複,所以又成三重。學悔犯殘,可以證明無重僅限於四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其他的佛教部派之中。。因為身體的本質屬於色法,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一旦定下等級就永遠固定了,不會再增加,所以不會再次承受這種狀態。。既然這條戒律的性質不嚴重,即使違反了,也不會被視為重複犯戒。。即便是在其他地方重新受戒,但原本的根本戒體已經毀壞,不再被僧團承認或適用。。首先,這裡要先指出不同的地方。。從「故」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引導並說明的。。同樣類型的罪業不會累加加重,所以之後再次犯法(相對而言)較輕。。因為名稱相同而重複計算,所以結果依然是三層。。學習如何對犯錯進行懺悔,並清除殘留的罪障,這樣可以證明沒有犯下重罪,除非是在四夷邊遠地區的特殊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議之轉折或對比,旨在說明某項戒律、制度或見解在其他佛教部派(非本宗)中的情況,用以進行比對校正。

    此處討論的是色身(或特定業報身)的定相。
    在律集或論疏的體系中,說明某種色法形態一旦在受生時決定了其品質等級(上中下),在該次生命週期或特定果報中即為固定,不會在同一階段中發生量級的增減或變更,因此不需要重複受領。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與「罪相」的認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某項戒律的性質較輕(不重),則在判斷重複犯戒(再犯)的定罪時,其處理方式與嚴重戒律不同,旨在釐清罪相的輕重與還罪的基準。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戒體毀損後的恢復問題。
    在律法規定中,若犯了極重的罪(如波羅夷),導致「根本已壞」(戒體喪失),即使嘗試透過其他方式或在別處重新發心受戒,其原有的僧格已不存在,無法恢復原有的僧團身分與權限。

    此處為律疏之撰寫體例,作者在分析律法時,首先將本經/律與其他版本或觀點之間的不同之處(異說、異譯)標示出來,以便後續對比辨析。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文字,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故」字起的部分在論理上起到「引導」與「示指」的作用,用以推導結論或解釋前文之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累計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法條文中,若再次犯下同一類型的罪行,其罪性不因重複而遞增加重,因此相較於犯下更重的不同類罪行,後者在處分上較為輕微(吉在此指相對較輕,而非世俗之吉祥)。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名稱、類別或層級的界定。
    文中指出因名稱相同而產生重複計入的情況,因此在最終的數量或層級判定上,依然維持在三重的結構。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錯後悔過(懺悔)的程序。
    重點在於透過正確的悔過機制,使比丘能從犯錯狀態中解脫,證明其並未承擔不可救藥的重罪,但此類判定在邊遠地區(四夷)可能存在不同的適用限制或特例。

名相註解
  • 上中下品:指對果報或身體品質的等級劃分。
  • 不重受:指不會再次承受或重複獲取該種狀態。
  • 不重:指罪相較輕,非屬波羅遮匿等重罪。
  • 發:指發心受戒,即在受戒儀式中表達受戒的願心。
  • 根本已壞:指犯了波羅夷等重罪,導致出家人的根本戒體毀損,不再具備比丘身分。
  • 同種:指同一類別或相同性質的罪行。
  • 無重:指未犯下不可悔轉的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他部中。由體是色,上中下品, 一發永定,不容更增,故不重受。受既不重,犯 亦無再;雖從別發,根本已壞,無復僧用故。初 標異。故下,引示。同種不重,故後犯吉;同名有 重,故還三重。學悔犯殘,可證無重唯局四夷。

1131
白話直譯
第四門。《四分》經分為三品,七日、半月、一月,依次倍增。如上,指的是〈安居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在《四分律》中分為三類,分別是七日、半月與一月,數量依此遞增。。前面提到的內容,是指〈安居篇〉這一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疏之目錄結構,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四個議題或章節門類,用以區分律法解釋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特定時間跨度的分級制度,說明在《四分律》的規範中,某項制度(如持戒或供養時間)分為三個等級,且其量級隨時間遞增。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明確指引讀者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內容的來源或對應章節,在此是指向律典中關於「安居」的規定篇章。

名相註解
  • 安居篇:律典中記載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集結一處修行與研習的制度規範章節。

第四門。《四分》三品,七日、半月、一月,倍增。如上,指 〈安居篇〉。

1132
白話直譯
《僧祇》經,前文指的是七日。接下來說明事情完畢,首先解釋名稱。「必」以下,是簡要說明因緣。「故」以下,是引用法義。天竺夏季多雨,所以稱為雨安居,就是將夏初視為雨季的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僧祇」,是指前面所說的七天。。接下來說明事情處理完畢後,首先出示名稱。。一定要在下方簡要說明原因。。從「故」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引導出法理的說明。。天竺(古印度)在夏天降雨很多,所以稱為「雨安居」。也就是把夏季的開始定義為雨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註釋,對特定時間名相「僧祇」進行界定,明確其在此語境下是指七日之期,用以規範僧團在特定儀式或律則中的時間計算。

    此句屬於律集之註疏,說明在特定律儀或程序中,處理完具體事務後的後續操作順序,強調先交代事訖,再明確名相的次第。

    此處為律法疏釋之體例說明。
    在對律典進行註釋或分析時,若涉及特定條項的適用情況,必須在下文簡明地交代其因緣或背景,以利後世修行者正確理解戒律之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疏之註解,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文中以「故」字作為轉折,後接之內容屬於「引法」,即引用前文或依據某種法理來推導、證明後續論點的論證方式。

    此處解釋律法中「雨安居」的地理與氣候背景。
    因天竺夏季雨季強降水,為避免比丘在行走中誤踩 насекомые 或傷害作物,故制定安居制度,將夏季之初定為安居的開始時間。

名相註解
  • 簡緣:簡述因緣。在律學體例中,指簡要說明該項戒律或規則制定的背景原因(緣起)。
  • 引法:在論釋或律疏中,指引用前文、經律或既有法理作為依據,以導出結論或解釋義理的方法。
  • 雨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一定地點居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僧祇》,前指七日。次明事訖,初示名。必 下,簡緣。故下,引法。天竺夏分多雨,故云雨安 居,即召夏初為雨時是也。

1133
白話直譯
《十誦》規定七天。所謂同於《四分》,是因為七天這點相同。夜間的規定則不同,《四分》以日落為界,彼宗則以夜盡才算失去資格;雖然失去資格的時間有長有短,但護夏的原則都以明顯的標準為準。三十九夜。諸法內容相同,唯有天數不同。「牒緣云是處」是指原本所住之處,也與《四分》所說回到此地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誦讀《十誦律》,共計七天。。說到與《四分律》一致的地方,是指在七個特定的項目上是一樣的。。如果涉及到夜晚的情況就不同了。根據《四分律》的規定,日落之後法力就失效;但另一種宗派認為要等到夜晚結束才失效。。雖然失去戒法的情況有輕重長短之分,但只要在護夏期間,都屬於明相(顯露的違犯)。。經過了三十九個夜晚。。各種法理是一樣的,但計算天數則有所不同。。牒緣解釋說,「這個地方」指的就是原本居住的地方,這與《四分律》中提到的「回到這裡」的意思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誦習的時限記錄,指誦讀《十誦律》所需的時間為七日,體現律藏學習之次第與時程。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論述。
    作者在對比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其他律典)時,說明兩者之「同」並非全盤一致,而是基於特定的七項準則或項目而判定為相同。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時間界定的差異。
    針對特定法效(如禁制或期限)的失效時間,不同律典或宗派有不同認定:一種是以日落為準,另一種是以深夜結束(黎明)為準。

    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失法」(違犯戒律)的判定。
    在護夏(安居)期間,若發生違犯戒法之事,無論其程度輕重(短長),在律法判定上皆視為「明相」,即顯而易見、不容迴避的違犯狀態,需依律處置。

    此句為律集或事鈔中關於特定時間跨度的記錄,通常用於描述僧團活動、受戒、或特定法事持續的時間長短,屬敘事性時間標記。

    此處在律行事之討論,旨在說明在處理特定僧團事務或戒律適用時,其核心法義原則是一致的,但在具體的時間計算(如日數、期限)上則依情況而有所差異。

    此句為律法註釋,旨在釐清僧團在執行特定律儀或程序時,空間位置的指涉對象。
    作者透過引用「牒緣」的解釋,並對照《四分律》的記載,確認「是處」是指原先居住或出發的場所,確保律法實踐在空間定義上的精確性。

名相註解
  • 日沒:指太陽落下,即日落時分。
  • 法謝:指法力、法效或規定的期限屆滿而失效。
  • 本住處:指僧侶原本居住或常駐的寺院、精舍或地點。

《十誦》,七日。同《四分》 者,據七是同。兼夜則異,《四分》日沒法謝,彼宗 夜盡方失;失法雖有短長,護夏同在明相。三 十九夜。眾法是同,日數則異。牒緣云是處者, 即指本住處,亦同《四分》還來此中也。

1134
白話直譯
在淨地中,《十誦》首先說明開結。「內中」的「內」,就是進入的意思。接著說明遷出。梨昌,就是指諸貴族居士;或是外道,昌是車語的轉音。簞,就是盛放食物的器具。最後說明禁令。《僧祇》也是如此,四、五二律,依眾生根機而開結。「人」以下,是斥責不正之處。古人說既然都已制定禁令,一切都應作為他物淨用,如疏文所說的委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淨地的討論中,《十誦》首先解釋瞭如何開啟與結束議題。。在「內中」這個詞裡,「內」這個字的意思就相當於「進入」。。接下來說明關於移出(僧團)的規定。。所謂的「梨昌」,指的就是那些身分高貴的在家信徒。。或者是一些外道,根據情況隨意地宣說。。簞,就是用來盛裝食物的容器。。後來的規定明確禁止這樣做。。《僧祇律》的情況也是一樣,四分律和五分律這兩部律典,都是根據具體情況來決定條文的開啟或結束。。看輕別人,並指責對方的錯誤。。古代的觀點認為,既然已經全部限制並斷除,就將一切視作外在的他物來達到清淨,這在疏論中已有詳細的分析與反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在論述「淨地」(清淨之地/境界)的相關法義時,引用《十誦》之內容,首先對該項目的論述結構(開結)進行說明。

    此句為律疏對文字義理的細微校勘,旨在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內」字不僅表示空間位置的內部,更具有「進入」或「深入」的動詞義,以確切釐清律法條文的適用範圍或動作指向。

    此句為律書之導引語,標誌著討論焦點由前一項轉移至「移出」之律則。
    在律藏語境中,「移出」通常指僧侶因特定原因(如犯戒或依律程序)而離開原僧團或被驅逐出會的程序與規範。

    此處為對律典中特定名相「梨昌」的釋義,說明其在當時社會語境下是指具有社會地位且信仰佛法的貴族居士,以便於後世僧眾理解律令適用的對象及其身分。

    此句描述在傳播教法或論辯過程中,若非正法僧團,而是外道之人,其說法往往缺乏定相,隨機應變或依其私見而轉述,缺乏正法之嚴謹與定準。

    此處為律法條文之名相解釋,旨在明確「簞」這一器物的定義,以便於判定律則中關於飲食、持物或財產相關的戒律規範。

    此句指在律法演進或後世僧團管理中,針對特定行為制定了明確的禁令,以維護僧團紀律。

    此處討論律典編纂的特點。
    指不同部派的律藏(如四分律、五分律、僧祇律)在記載戒項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格式,而是根據法義的邏輯或實際情況(隨機),決定如何開啟議題或結束論述。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中應避免的傲慢與毀謗行為。
    在律法與行事規範中,貶低他人(人下)與強烈斥責他人過錯(斥非)均屬於損害僧團和諧、違背慈悲心之舉,需予警惕。

    本句討論律法實踐中的「制斷」與「淨化」邏輯。
    古之觀點傾向於透過將所有對象視為「他物」(客體化)來達成心靈或儀軌上的清淨,而作者在此引用「疏」之內容,旨在對這種單純依賴外部區隔的清淨觀點進行分析與破除(委破),強調不應僅靠形式上的斷除,而應深入理解法義。

名相註解
  • 開結:佛教論著的結構術語,「開」指開啟論題或展開論述,「結」指總結或結束論題。
  • 內中:指在內部,或進入其中。
  • 猶:如同,相當於。
  • 移出:指僧侶離開原屬僧團或被除名的律法程序。
  • 梨昌:律典中對特定身分者的稱號,此處指貴族居士。
  • 昌車語轉:此處為古譯或特定術語,指說法時隨機演化、轉而宣說,不拘泥於固定法相。
  • 簞:古代盛放食物的竹製容器,在律法語境中常用於界定僧伽所用之器物規格。
  • 四、五二律:指《四分律》與《五分律》,是漢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
  • 人下:指將他人視為低微,或以傲慢心貶低他人。
  • 他物淨:將對象視為與己無關的他物,藉此在心理或法相上達成清淨狀態。
  • 委破:詳細地分析並破除錯誤的見解。

淨地中,《十 誦》,初明開結。內中,內,猶入也。次明移出。梨昌, 即諸貴族居士;或是外道,昌車語轉。簞,即盛 食之器。後明禁斷。《僧祇》亦然,四、五二律,隨機 開結。人下,斥非。古謂既皆制斷,一切並作他 物淨,如疏委破。

1135
白話直譯
第五,《四分》。「指上」是指五句中疑與想這兩種心,可以學但不開許;不可學的,皆歸為輕罪降等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討論的是《四分律》。。指的是前面五句話中提到的疑惑與妄想這兩種心態,在可學習的範圍內尚未能開悟或解脫。。這些行為是不應該學習的,都屬於較輕的違犯罪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書卷之目錄或章節標記,指涉律典中的《四分律》。
    在律行事鈔的體系中,旨在對比或說明不同律典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法修行中,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教理(五句)時,心中產生的「疑」與「想」兩種染汙心。
    在「可學」(即依循律儀學習)的階段,若心不澄淨,則無法開顯真義或破除執著。

    此句出自律師對戒律條文的解釋,指出某些行為雖未達至重罪程度,但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圍(輕罪),故要求僧團成員不可效法。

名相註解
  • 五句:指前文所述之五種關鍵句或教理要點。
  • 疑想二心:指心中產生的懷疑與雜亂的妄想。
  • 可學:指修行者在可依循教法學習、實踐的階段。
  • 不可學:指不應採取或效法之行為,在律法中常用於界定不合宜的行持。
  • 輕降:指輕微的違犯,相對於波羅夷等重罪,指較輕的罪相(如波逸提等)。

第五,《四分》。指上,即五句中疑 想二心,可學不開;不可學,皆分輕降。

1136
白話直譯
《五分》沒有疑項。引文說女子疑心、摩觸等粗重行為,對下屬於犯殘罪;殺蟲壞草,對下屬於犯提罪。以下引用《四分》作比較。破僧、淫酒,都不開許疑與想,對下是疑字;受戒時,若知道師父犯戒,雖然受戒也不得戒,對下是知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五分律》的記載中,沒有任何疑問。。引用文獻說明:如果懷疑對方是女性而摩觸(觸碰)粗大的部位,這屬於對治中的下犯,應判定為犯殘罪。。殺死昆蟲或毀壞草木,屬於下犯提的罪項。。接下來會引用《四分律》的內容來進行對照分析。。針對僧侶犯淫慾與飲酒的罪行進行處置,但還沒有對疑慮與想法進行解答,這與後文提到的「疑」字相對應。。在接受戒律時,如果知道給予戒律的師父本身已經犯戒,那麼即便完成了儀式,戒律也不算真正成立;對於下級或後續處理,應瞭解相關的術語定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中對典據的確認。
    作者在對照不同律典(如四分律與五分律)時,指出在《五分律》的相關表述中,其義理清晰,不存在矛盾或可疑之處。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觸女性的戒律判定。
    在懷疑對方身分的情況下,若觸碰女性粗大部位(如肢體),其罪相在律法對治中屬於較輕的層級(下犯),但其最終定罪結果仍屬於「殘罪」(對比於波羅夷罪,殘罪需經僧團處分)。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戒律的判定。
    在比丘的戒律中,對於特定行為的違犯程度有不同分級,此處明確指出殺蟲與毀損草木之行為,在律法判定上屬於「下犯提」的類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作者指出後續將援引《四分律》的相關條文,與當前討論的法義或律則進行比對,以驗證論點之正確性或釐清差異。

    此句屬於律法規範的文本分析,討論在處理僧團犯淫、飲酒等嚴重戒律違犯(破戒)時,程序上是否已包含對其心中疑慮的開導或解答。
    此處重點在於對比律藏文本中關於「破戒」與「疑心」處理順序的邏輯對照。

    本段討論律臟中關於「授戒師」資格之認定。
    在律法規定中,授戒者必須具備清淨身分(無犯戒之障礙),若授戒師身染罪障,則其授戒行為缺乏法效力,導致受戒者雖經儀式卻無法真正獲得戒體。

名相註解
  • 二麁:指身體上較粗大的部位,在律法判斷中用以區分觸碰部位的輕重。
  • 下犯:指在對治罪相中較輕的犯法程度。
  • 下犯提:律法中對犯戒程度的一種分類,指較輕微的犯提罪,相較於上犯提之處分較輕。
  • 淫酒:指佛教律法中極其嚴重的罪行,包含淫慾與飲酒,通常涉及波羅夷等重罪。
  • 疑想:指對戒律規定或修行法門產生不確定、猶豫的心理狀態。
  • 知字:指對律法名相、術語或特定判定標準的認知與辨析。

《五分》無 疑。引云女疑,摩觸二麁等,對下犯殘;殺蟲壞 草,對下犯提。下引《四分》相比。破僧淫酒,並不 開疑想,對下疑字;受戒,知師犯戒,雖受不得, 對下知字。

1137
白話直譯
《僧祇》論中,遮止與本性分為兩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祇律》中,禁止條文的性質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律藏中「遮」之性質。
    在律法體系中,「遮」是指禁止某些行為的規定。
    此處指出《僧祇律》將遮止的性質區分為兩種,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違犯或不同的禁止邏輯(如遮與犯的區別),以利於對比比丘、比丘尼等僧團的戒律執行標準。

《僧祇》,遮性兩別。

1138
白話直譯
《十誦》論,方便上有有與無之分。各處所引文據,於正文中皆可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誦律》中,關於方便法的運用是有或沒有的(區分)。。各項引用的文獻依據,在文中就可以明白其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十誦律》的律法體系中,對於「方便」(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之方法)的規定是否存在,或其運用的界限為何。
    在律疏語境中,重點在於判定某種行為是否符合律法的「方便」定義,以決定其是否違制。

    此句為律疏作者對其論述方法的說明。
    在解析律藏(四分律)時,作者所引用的經律根據及其對應的論證,已在前文或相關段落中詳細陳述,讀者可直接從文中理解,無需額外補充。

名相註解
  • 引文據:指在撰寫律疏時,引用經典、律典作為論據的文字依據。

《十誦》,方便 有無。各引文據,在文可解。

1139
白話直譯
結界之中。不列舉細瑣之事,重在說明其數量,因此五與三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結定的範圍之中。。這裡沒有列出細小的瑣碎項目,只是為了概括說明數量,所以纔出現五個或三個這樣不同的數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法討論之片段,指涉在特定的「結」(如結集、或心靈之繫結、或律法之結定項)之內部或範圍之中。
    在律行事鈔之語境中,通常指對某一法項或規則之界定範圍。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或數量之辨析。
    說明在編制律條或計數時,為了簡明起見,不詳列微小的細節,而採取概數或類項概括,因此在不同脈絡下出現的數量(如五與三)會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細碎:指律法中較小、較不重要或零碎的細節項目。

結中。不舉細碎,趣 言其數,故五三不同也。

1140
白話直譯
六種之中。本宗與他部,對於懺悔的差別有所捨棄;僅舉出不同之處,並指出其共同點。本宗中,二寶捨棄並交給在家人;蠶綿斬壞、乞食鉢放入廚房、長藥三種用途,所有衣物與臥具皆歸還原主。《十誦》論中,永遠捨棄,意指將其拋棄。多交由淨人捨棄,是因為犯過的財物不得自行處理;文中似乎多出“淨人”二字,需詳細考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個項目之中。。我們這個宗派和其他部派在處理捨罪和懺悔的規定上是不一樣的。。只列舉不同的地方,並指出相同的部分。。這個宗派的意思,是指放棄對佛與法這兩寶的依止,回到了世俗生活中。。把蠶絲和棉質的衣服剪碎毀掉,讓乞食用的缽進入廚房,長期服用的藥物使用三次後,所有的衣服和臥具都要歸還給原主。。在《十誦律》中提到的「永捨」,意思就是把它丟掉、不再使用。。之所以大多交由淨人去處理捐捨,是因為這些財物涉及違規所得,比丘不能直接自己捐掉。。文中的內容似乎多寫了「淨人」這兩個字,請詳細核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疏釋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指涉前文所列舉之六項條目中的第六項,用以引導後續對該特定項目的詳細解釋或分析。

    此處在論述律法規定的差異。
    在律藏中,「本宗」指作者所屬的部派,「他部」指其他部派。
    關於犯戒後如何透過「捨」(捨罪)或「懺」(懺悔)來恢復清淨,不同部派的判定標準與程序存在差異。

    此句出於律疏論述,指在分析不同律則或法義時,採用的比對方法:先區分差異點以釐清界限,再指明共通點以確立本質,使論證嚴謹且不失整體性。

    此句出於律疏之記,討論出家人的身份界定與還俗之義。
    此處「二寶」指佛寶與法寶,捨棄二寶即意味著脫離僧團、放棄出家戒律,重新回歸世俗生活,不再以出家人的身份承擔宗教責任。

    此段描述比丘在特定情況(如犯戒或處分)下,對所持有物品的處理程序。
    律法要求將奢侈或不合規的衣物毀棄,並將借用或獲贈的器物、藥品按律還原,以維持僧團清淨及防止私有執著。

    此處為律法解釋,針對僧團物品或權限的處置方式進行名相定義。
    在律藏的語境中,「永捨」是指確定不再回收或保留,而將其徹底放棄的行為。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犯過財」(不正當得來或違律取得的財物)的處理原則。
    為了避免比丘在處理違規財物時產生貪著或私心,律法規定不能由本人直接處置,而必須交由淨人(專業管理財物的人員)代為捐捨,以符合清淨之要求。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進行校勘的批註,指出文中可能存在贅字,提醒讀者或校對者核實原典,以確保律法規範之文字精確無誤。

名相註解
  • 乞缽:比丘用來乞食的缽。
  • 長藥:指長期服用或療程較長的藥品。
  • 永捨:律法術語,指永久地放棄所有權或不再使用某物。
  • 犯過財:指違反戒律而獲得的財物,或在取得過程中有所過失的財物。

六中。本宗他部,捨懺 差別;但舉其異,而指其同。本宗,二寶捨與俗; 蠶綿斬壞,乞鉢入厨,長藥三用,諸衣臥具並 還本主。《十誦》永捨,謂將棄之。多付淨人令捨 者,由犯過財,不聽自捨故;文中似多淨人二 字,詳之。

1141
白話直譯
《五分》論。初入僧團時所棄之物,即屬於僧物,未棄則仍屬於僧團。五種敷具:一為蠶綿,二為黑毛,三為白毛,四為減六年,五為不可編織之坐具。三種交給在家僧者,先捨給僧團,再由僧團交給在家人。其餘相同者,四為乞食鉢入廚房,五為所有衣物歸還原主,與《四分律》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五分律》這部律典。。剛進入僧團而被捨棄的物品,就屬於集體共用的僧物,是否要繼續捨棄,由僧團決定。。五種墊子(敷具):第一種是蠶絲綿,第二種是黑色的毛皮,第三種是白色的毛皮,第四種是使用六年後減損的,第五種是不經揉搓加工的坐具。。第三種情況,關於進入俗家僧侶之列,是因為先將財物捨給僧團,再由僧團轉交給俗人。。其餘的部分內容相同,包括:第四是將乞食的缽放入廚房;第五是將衣服歸還給原主。這些規定都與《四分律》一致。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律典名稱的簡稱。
    在律疏語境中,指涉的是傳入中國早期的《五分律》,是僧團依循的戒律準則之一。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權屬的判定。
    當物品進入僧團後,若被原主或特定人員捨棄,其所有權即轉移至僧團集體(僧物),後續的處置權(保留或再次捨棄)由僧團會議決定,以維護僧伽財產的公正管理。

    此段落為律集對比丘所允許使用的敷具(墊子)類別之規定。
    律法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簡樸,避免追求奢華或不必要的物質享受,明確列出可接受的材質與狀態。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財產轉移的法義。
    在律法規定中,若要將財物合法地轉移至俗人手中,需經過特定的程序:先由捐贈者捨棄給僧團(使其成為僧團共有財產),再由僧團依照律法將其分配或給予俗人,以確保財產轉移的清淨與合法性。

    此段落屬於律法比對,說明在特定情境(如比丘還還衣物或處理器具)下的操作規範。
    作者將目前的論述與《四分律》進行對照,確認在乞缽的安置與衣物的歸還處理上,兩者之規定是一致的。

名相註解
  • 由僧:指由僧團(僧伽)透過羯磨等正式程序共同決定。
  • 五敷:指五種允許使用的敷具(坐墊)。
  • 不揲:揲(yì)指揉搓、加工。不揲坐具指未經精細加工或揉搓的天然原樣坐具。
  • 俗僧:指在律法討論中涉及俗世與僧團之間財產或身分交接的相關對象。

《五分》。初入僧棄者,即屬僧物,不棄由 僧。五敷:一蠶綿,二黑毛,三白毛,四減六年, 五不揲坐具。三入俗僧者,先捨與僧,僧與俗 故。餘同者,四乞鉢入厨,五諸衣還主,同《四分》 也。

1142
白話直譯
《僧祇》論。寶藏名為無盡財。以息利製作衣物,不得分配,是怕他人分得利益,因此稱為折伏等。二種之中。五種臥具,即前述五種敷具。最初為總說。以下則分別詳述。純黑即指黑毛;憍奢耶即為蠶綿。嚮即是門戶。六年未編織而可穿者,前二種細物僅可粗用,故不許穿著;不可覆身,是怕損壞僧物。白毛好的,如前所述,同於黑毛等;不好的如後文所說,同於六年等。其餘情況相同。各種衣服、乞鉢、長藥等三者,皆同本宗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僧祇律》。。這種寶藏被稱為「無盡財」。。關於息利製作衣服卻沒有分到布料的情況,是擔心他能分到,所以才稱之為折伏之類。。這是指第二種情況中的內容。。所謂的五種臥具,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鋪墊。。首先對整體內容做個總體的說明。。接續下文,會另外詳細簡述。。所謂純黑,指的就是黑色的毛。。所謂的「憍奢耶」,指的就是蠶絲製成的棉絮。。「嚮」這個字,指的是門戶。。如果六年內沒有獲得可以揲著的衣服,原本規定可以使用較精細布料的前兩種,現在只能使用粗糙布料,因此不允許穿著精細的衣服。。之所以不隨身攜帶,是擔心會損壞僧團共用的物品。。關於白色的好毛,情況與前面提到的黑色好毛相同。。情況不像後面的那樣,同樣是六年之類。。其餘的部分都一樣。。關於袈裟衣服、託缽以及常備藥品這三樣物品的規定,與本宗的見解一致。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簡稱,指代《僧祇律》(Sarvāstivāda Vinaya),是說一切有部所傳之律典,在律疏對照研究中常與《四分律》等其他律典進行比對。

    此處指一種特殊的寶藏,其特點在於財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絕,在律集或譬喻中常用以比喻深厚福德或法財的恆久不滅。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僧團分配衣物(分衣)的規定。
    文中提及「息利」之案例,旨在解釋在特定條件下,為防止某人獲得分配權而採取「折伏」等處置手段的律法邏輯。

    此處為律疏之判釋格式,用以標記論述結構。
    在分析前文提出的多種分類或情況時,特指其中第二項的具體內容或細節。

    此處為律法條文的定義對照,說明「臥具」與「敷」在該律法脈絡下是指相同的五種物品,旨在明確僧團可持有或使用的 bedding 種類,以符合律制規範。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首先進入總論階段,旨在先建立整體的框架,再進行詳細的具體分析。

    此句為律疏之撰述用詞,指作者在目前的論述中僅作概括,將在後續章節中針對該議題另設專項進行詳細的簡要說明。

    此處屬於律法對比丘身心管理或外在相貌之規定,針對特定顏色(純黑)的定義進行明確界定,以利於律則的執行與判準。

    此處為律法中關於衣物材質的定義,旨在明確憍奢耶(Kausheya)之實義,以便判定僧眾所用衣物的材質是否符合律制規範。

    此句為律法文獻中的名詞釋義,旨在明確「嚮」字在特定律典語境下的具體指涉對象,即指建築物的出入口或門戶,以便於對僧團起居、建築規範等律則進行精確判讀。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材質(細、中、粗)的使用規範。
    律法規定在特定時間(六年)未獲新衣的情況下,對布料質地的使用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物品管理之謹慎,強調比丘在處理僧眾共用財物時,應以防止損毀為先,體現律藏中對「僧物」之高度尊重與保護意識。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物品(可能是指毛皮或染料等)品質與分類的細節規定,說明在判定標準上,白色良質者與先前討論的黑色良質者適用相同的規則。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或僧團規定的對比分析,討論特定時間期限(如六年)在不同情況下的適用性,指出前者之情形不若後者之規定相符。

    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簡略表達,用於在對比不同類別的戒律或規範時,指出除前述差異外,其餘的條件、程序或結果均與前文所述一致,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處討論比丘所能擁有的基本生活必需品(三衣、一缽、藥品),說明在律法規定上,此處所述之內容與本宗(指該律書所屬的宗派或主體論述)的標準一致。

名相註解
  • 無盡財:指一種特殊的寶藏,取用不盡,常用於佛典中對福德或法財之比喻。
  • 息利:律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獲分:指在僧團共同分發衣物或資材時,獲得應得的份額。
  • 敷:指鋪在地面上的墊子或敷具。
  • 純黑:在此律法語境中,指完全沒有雜色的黑色,特指毛髮的顏色。
  • 憍奢耶:梵語 Kausheya 的音譯,指絲織品或絲綿。
  • 門戶:指僧伽居住場所或建築的出入口。
  • 細者:指質地精細、較為高級的布料。
  • 麁用:指使用質地粗糙、簡陋的布料(麁即粗)。
  • 白毛好者:指品質優良的白色毛髮或毛皮。
  • 如前:指參照前文已敘述的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

《僧祇》。寶藏名無盡財。息利作衣,不得分者, 恐彼獲分,故云為折伏等。二中。五臥具,即上 五敷。初總示。其下,別簡。純黑,即黑毛;憍奢耶, 即蠶綿。嚮,即門戶。六年不揲得著者, 上二細者,止得麁用,故不許著;不𭣋身者,恐 壞僧物故。白毛好者,如前,同黑毛等;不好如 後,同六年等。餘同者。諸衣乞鉢長藥等三,同 本宗也。

1143
白話直譯
《善見》。金銀,就是二寶。五法,不貪愛、不瞋恚、不恐懼、不愚癡,知道哪些可捨棄、哪些不可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善見經》。。這裡提到的金子和銀子,就是指兩種寶物。。這五種法門是指:不再執著愛染、不再產生嗔恨、不再感到恐懼、不再陷入愚癡,進而能分辨哪些應該捨棄,哪些不應捨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書中引用之經論名稱,指涉特定經典以作為律法依據或義理參照。

    本句為律法之註釋,旨在明確界定文中「金銀」所指代的物質對象,在律法規範中,金銀通常與財產、供養或禁戒相關,此處僅作名詞定義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修習定慧後對心理狀態的覺察與調適。
    透過對愛、恚、怖、癡這四種煩惱的對治,修行者能生起正知,準確判別心中法相之去留(可擲不可擲),以達成心靈的清淨與自在。

名相註解
  • 怖:恐懼心,因對無常或未知的不安而產生的畏縮。
  • 擲:在此語境中指「捨棄」或「排除」心中的煩惱法相。

《善見》。金銀,即二寶也。五法,不愛恚怖 癡,知可擲不可擲。

1144
白話直譯
《了論》分為七段。第一段七條戒:轉車衣,就是二離衣;待一個月,就是月望。受下,下一段一條戒;本尼無者,或死亡、還俗、遠行等情形。使下,第三段有二條戒。從下,第四段有三條戒;一、二位居士,就是勸增二條戒。過下,第五段有九條戒;過足,就是過於知足的戒條。三反,就是急切索求衣物的戒條;一切敷具,統攝五種敷具;讓織師織作,還包含勸導織作之意。奪衣為第六條戒。七日為第七條戒;二用,就是僧眾與在家人共用。以上共收二十四條戒,二寶、販賣、乞鉢、擔羊毛、染羊毛,皆如〈隨相〉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了論》這部論書被分為七個部分。。在第一組的七項戒律中,所謂的「轉車衣」,指的就是第二項關於捨棄豪華衣服的戒律。。等待滿一個月,也就是指月圓之日。。在接受戒律之後,接下來再受領一項戒條。。原本在那裡的比丘不在場,可能是因為去世了,或者是因為反方向遠行而不在。。在使下部分,第三段的第二項,討論關於戒律的內容。。從下面往上數,第四個段落是在說明三戒。。有一兩位在家居士,隨即勸請增加兩項戒律。。這屬於違犯下項規定,是第五十九條戒律。。超過了法定的限度,就是違反了關於『知足』的戒律。。三次反覆請求,就是急切地要求給予衣戒。。所謂的所有鋪設器具,通指五種不同的敷物。。讓織工重新接納要求,並勸說他繼續織布。。強行搶奪衣服是第六項。。第七天就是第七日。。第二種使用方式,就是將其佈施給出家僧侶或在家俗眾。。以上部分涵蓋了二十四項戒律,包括關於兩種寶物、買賣交易、乞食缽、搬運羊毛以及染羊毛等規定,詳細內容皆與〈隨相〉篇章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後續將針對《了論》的內容依序分為七個段落進行分析或註釋。

    此處討論比丘在受戒或實行律法時,針對物質生活(尤其是衣著)的限制。
    轉輪聖輪衣(轉車衣)是指如轉輪聖王般華麗的服飾,律法要求比丘應離棄此類奢侈之衣,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生活,此為七項相關戒律中的第二項。

    此處為律法規定之時間期限,說明在特定僧伽事體或儀軌中,需等待滿一個月,且以月望(滿月)作為時間基準點。

    此句描述比丘在受戒儀軌中的程序順序,說明在完成前一項受戒步驟(受下)後,接續進行下一段戒項的受領,體現律儀之嚴謹次第。

    此句出於律法討論,旨在說明在覈對比丘名單或處理僧團事務時,原定成員未能出席的具體原因,如死亡或遠行,以釐清其在律法上的身分狀態與責任。

    此句為律疏之目錄或分段標記,旨在明確交代論述結構。
    在此處進入第三段落的第二個子題,探討關於「戒」的規定與解釋。

    此句為律書中對經文或戒條結構的編排說明,指出在特定的文本排列中,由下而上計算的第四個區段內容涉及「三戒」的規範。

    此處記錄律儀之實踐,描述居士在特定情境下,勸導僧眾或彼此增加戒律規範,以深化持戒之精進,屬於律部中關於戒律增減與實施的具體記錄。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條目的編號與歸類說明,指出該項違犯行為屬於律典中第五十九條戒之範疇。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資具或飲食等物質需求的限度。
    在律藏中,「知足」不僅是心態,更是具體的戒律規範,規定比丘在獲取所需物品時應適量,超出規定限度即構成對知足戒的違犯。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請求衣戒的程序與態度。
    在律法規定中,請求者若反覆多次且表現得急切,其請求行為的性質在律法判定上具有特定意義。

    此處為律法之規定,界定「敷具」的範疇。
    在律藏的持物規範中,為了防止比丘過度追求奢侈或非法佔有,對可使用的鋪設物(敷具)數量與種類做了明確的界定,此句說明「一切敷具」一詞在法義上涵蓋了五種具體的敷物類別。

    此處屬於律法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或衣物縫製的具體行事紀錄,描述在處理衣物製作過程中,與織工溝通並促使其完成工作的過程,體現律儀中對事物的周詳處理。

    此處指涉律藏中關於盜 stealing 或非法取得財物的罪相分類。
    在律法規定中,將行為分為不同等級或類別,奪取僧伽或他人的衣物被列為第六種罪狀或類別。

    此處為律集或律疏中對於時間計算的界定,旨在明確規範僧團在特定儀式、禁食或戒律執行期間的時間計算方式,確保制度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物品或資財的處理方式。
    在特定的律法規定下,除了某些限定用途外,另一種處理方式即是將其合法地分配或佈施給僧團成員(僧)與信眾(俗)。

    此段落屬於律集(律疏)對僧伽戒律的分類整理。
    文中將二十四項具體禁止行為(如貿易、持有不當財物、不當使用乞缽等)歸類在一起,並指出其具體判定標準或處分方式與前述的〈隨相〉(依情況而定)之規範一致。

名相註解
  • 轉車衣:指轉輪聖王所穿著的極其華麗、奢侈的衣服,在律法語境中代表對物質奢華的執著。
  • 離衣:指捨棄奢侈衣服、不穿著不合僧格之服飾的戒律要求。
  • 一戒:指單項的戒律條目或特定段落的戒項。
  • 本尼:指原有的比丘,或原本在籍的比丘。
  • 增二戒:指在原有戒律基礎上,額外增加兩項特定的禁戒或修持規範。
  • 第五九戒:指比丘戒或相關律法條文中的第五十九項禁制事項。
  • 過足:指超過法定或適當的限度,不滿足於既有之量。
  • 知足戒:律法中規定比丘在衣食住用等方面應量力而知,不可貪求過多之戒律規範。
  • 織師:指負責織造布匹的工匠。
  • 含:在此語境中意為接納、承接或同意。
  • 奪衣:指非法強行奪取他人的衣服,在律法中屬於盜竊或不法取得的範疇。
  • 第七:指在特定的時間序列中,計算至第七個日期的時間點。
  • 二十四戒:指在此特定分類下所列出的二十四項禁戒條目。

《了論》七段。初段七戒:轉車 衣,即二離衣;待一月,即月望。受下,次段一戒; 本尼無者,或死反道遠行等。使下,第三段二 戒。從下,第四段三戒;一二居士,即勸增二 戒。過下,第五九戒;過足,即過知足戒。三反,即 怱切索衣戒;一切敷具,通收五敷;使織師,更 含勸織。奪衣為第六。七日為第七;二用,即與 僧俗。己上收二十四戒,二寶、販賣、乞鉢、擔羊 毛、染羊毛、並如〈隨相〉。

1145
白話直譯
《多論》,說明販賣,首先說明納入僧團。若以下則說明不納入佛門有兩層意思,首先是為了止息毀謗。瞿曇,這是地最勝的意思,指在人間最為尊貴,因此成為如來因地的姓氏,人們也這樣稱呼;佛陀過去在劫初時,曾為國王,禪讓王位給師瞿曇仙修道,因此以此為姓。又下,接著彰顯福德殊勝。不論等語,是顯示僧團如大海深廣,無所不包容。不受法,就是沒有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多論》中關於買賣交易的規定,首先說明進入僧團後(或物品進入僧團)的情況。。如果下次的說明不符合佛陀的教義,這裡有兩種含義,首先是為了停止外界的毀謗。。瞿曇這個名字,意思是「地上的最勝者」,是指在人間是最優秀的人。這是如來在因地(修行成佛前)的姓氏,人們仍然這樣稱呼他。。佛陀在很久以前的劫之初,曾是一位國王的禪定導師,名為瞿曇仙,在那時修行,所以後來以瞿曇作為姓氏。。接著向下說明,隨後彰顯其福德的殊勝。。不問是否平等相同,是為了顯示僧團如大海般深廣,沒有不能包容的。。如果不接受戒法,就沒有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疏之導引,指出《多論》(指《薩婆多論》)中關於販賣交易之戒律規範,其論述順序首先討論與僧團相關的入項或歸屬問題。

    此處討論律法解釋中,若後續的說明(明)與佛陀原意不符,分析其原因或目的。
    首先指出採取此種表述方式是為了應對當時外界的誤解或毀謗,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而非絕對的法義。

    此段解釋佛陀(釋迦牟尼)之姓氏「瞿曇」(Gotama)的涵義。
    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在成道前作為凡夫、處於「因地」時的種姓身分及其名稱之義理,強調其在人間卓越的特質,並非指成道後的法身境界。

    此段記述佛陀在成道前的前世因緣。
    在佛教律疏或傳記中,常提及佛陀在過去劫中修行的軌跡,說明「瞿曇」一姓的來源,強調佛果之成就需經無量劫的積累與修行。

    此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論述結構的順序:首先在文中向下推衍,隨後接著闡明該法或該行的福德利益之殊勝。

    此處論述律法在適用於僧團時,不拘泥於個體是否完全等同,旨在強調僧伽(僧團)之包容性與廣大,能攝受不同根器與狀況之比丘。

    此處論述戒律之成立條件。
    在律宗體系中,戒律的獲受需經過正式的「受戒」程序(受法);若未經傳承受法,則不能稱之為具備戒體,即所謂的「無戒」。

名相註解
  • 不入佛:指不符合佛陀的本意或教法體系。
  • 止謗:指停止他人對佛法或僧團的毀謗、非議。
  • 瞿曇:佛陀之種姓名,音譯自 Gotama。
  • 禪位師:指指導禪定、修行的導師。
  • 瞿曇仙:佛陀前世之名或族稱,此處指其在劫初修道時的身分。
  • 福勝:福德殊勝,指修行或持戒所獲得的善果利益極高。
  • 僧海:比喻僧團如大海般廣大深邃,能容納眾多不同類型的修行者。

《多論》,明販賣,初明入僧。 若下次明不入佛有二意,初為止謗。瞿曇,此 云地最勝,謂在地人中最勝故,此即如來因 地之姓,人猶稱之;佛昔於劫初,作國王禪 位師瞿曇仙修道,因以為姓。又下,次彰福勝。 不問等者,顯僧海深,廣無不攝也。不受法,即 無戒也。

1146
白話直譯
屬於七種情形之一。〈隨相〉中事例繁多,這裡僅舉一條特別的。首先說明行懺違法而開許成立的情形。再往下,接著開許不懺悔也能直接獲得清淨。這六種人,前兩種是為了避免破壞大眾信心,護持正法;第三、第四是因身心怯弱,為了接引方便;第五、第六是因行法缺乏因緣,為了避免生命危難。只要心中生起懺悔,便能恢復本有清淨,之後無需再悔。若依《四分律》,則一切皆不成立。律文中引用註釋並加強誡勉,是為了防止後人倚仗而濫用。唐代,這是虛設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七種情況之中。。在〈隨相〉的部分,情況很多,這裡先舉出一條比較特殊的例子。。首先解釋關於對違犯戒律之事進行懺悔的規定是如何制定的。。程度更輕的罪業,屬於「開罪」類,不需要經過懺悔程序,就能直接恢復清淨。。這六類人之中,前兩種人(如果不加以限制)可能會讓大眾對佛法失去信心,所以這樣規定是為了保護正法。。第三種情況是,因為對方身心恐懼弱小,為了接引而如此。。五行或六行法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而無法實行,這是因為生命面臨困難或危險的緣故。。心中起念懺悔,就能恢復原本的清淨,以後不必再為此後悔。。如果按照《四分律》的規定來衡量,這一切都無法成立。。在律典的後方,引用相關的註釋來詳細延伸戒律的規範,目的是防止後代的人隨便拿這些條文來濫用或鑽漏洞。。「唐」這個字的意思就是空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法分析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列舉的七種類別或項目,現將針對其中特定項進行詳細論述或區分。

    此處為律法註釋之導引,說明在處理「隨相」(依隨具體情況而定)的律則時,因相關事例繁多,作者選擇其中一個具有代表性或特殊性的案例來進行詳細分析,以示範判讀原則。

    本句為律疏之導引,旨在說明僧團在面對違犯戒律(違法)時,如何透過「行懺」(懺悔)程序來化解罪障或恢復清淨的制度演進與法律依據(開成)。

    此處討論律法中對罪業嚴重程度的區分。
    在律藏的罪分中,「開」是指對某些特定情況下的違犯予以寬免(開罪),此類違犯不構成正式的罪業,因此不需要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即可恢復清淨身心。

    本句討論律法之制定動機。
    在特定類別的僧團管理中,針對某些行為或身分之限制,其核心目的不在於懲罰,而是在於避免因不恰當的表現而導致信眾對三寶產生誤解或反感,從而確保佛法在世間的傳播不受損害(護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法或修行指導中,針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教導方式的理由。
    針對身心怯弱、缺乏勇氣或信心的人,需採取接引的方式,以慈悲心引導其進入正道。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修行行持的數量限制或規定(五行、六行)。
    文中指出某些行法無法圓滿實行(闕緣),其原因在於修行者面臨生命上的困難或危急情況(命難),導致無法滿足該行法所需的條件。

    此句強調懺悔的即時效力。
    在律宗修行中,真誠的懺悔能令心靈迅速脫離罪障的遮蔽,回歸本有的清淨狀態,從而達到斷除習氣、不再造作同樣過錯的境界。

    此句為律法比對之論述。
    作者指出若僅以《四分律》的條文標準來判定,則目前討論的某項事宜或法義在邏輯或實踐上無法成立,旨在說明單一律典在面對具體行事時可能存在的侷限,或需要進一步的解釋與補正。

    此句討論律法編纂的邏輯。
    在基本的律條(律下)之後,需透過引用註釋來詳細說明戒律的適用範圍(伸誡),目的是為了防止後世修行者在理解不周時,依仗部分文字而隨意解釋或濫用律法(倚濫),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此處為對特定詞彙的義理定義,在律學論釋中,旨在釐清名相,說明「唐」字在此語境下代表的是虛妄、空洞或無實質內容之意。

名相註解
  • 開成:指律法規定的制定、建立或其演進過程。
  • 不懺:指不需要經過正式的懺悔儀軌或對證比丘陳述罪狀。
  • 壞眾信:指導致信眾對佛法、僧團產生懷疑或喪失信心。
  • 接引:指以慈悲心接納並導引眾生,使其能依循正法修行。
  • 五六行法:指在律法規定中,關於修行或行持的五項或六項特定法門或規矩。
  • 闕緣:缺乏成就某事所需的條件或因緣。
  • 命難:指生命受到威脅、危及生命或處於極其困難的生存狀態。
  • 本淨:指心性原本清淨、不染垢的狀態。
  • 伸誡:延伸、擴展戒律的具體適用情境與詳細規範。
  • 唐:在此指虛偽、空洞或不實,非指朝代或特定地名。

七中。〈隨相〉事多,且出一條特異之者。 初明行懺違法開成。更下,次開不懺,直得清 淨。此六種人,初二恐壞眾信,為護法故;三 四身心怯弱,為接引故;五六行法闕緣,為命 難故。心念懺悔,即復本淨,後不須悔;若準《四 分》,一切不成。律下,引注伸誡,遮後倚濫;唐,虛 也。

1147
白話直譯
第三部分的批文,共有三條;最初記載年月等,是為了標明時期;所謂閉戶,就是指終南苧麻蘭若,這是記錄地點;但下文,是在彰顯著作的根本動機。祖師誕生於隋朝,弘揚佛法於唐代;高祖神堯皇帝接受隋恭帝禪讓,開始稱唐國,改元武德。九年六月,是絕筆之時。此前太史傅奕結黨支持道宗,誣蔑佛教,上奏請求清除,高祖聽從了他的建議;於是有道德高尚之士隱居山野;因此祖師隱居於終南苧麻蘭若,首次撰寫此鈔;到九年時,太宗重新振興佛教,搜求舉薦有德之人;祖師是輔相之子,道德顯著,因此都被搜選,所以說“爾時”等。所謂俗譽,就是世間的聲譽,並無損害。所說閉戶,是表明為了避難。所說依所學,是彰顯有所承傳。但下兩句,是在陳述本志。所謂直筆書寫,不加義章解釋;刪除異說,遠離一切曲解瑣碎。不超過兩句,是表現謙遜。龍的身體有文彩的,稱為虬。語言晦澀就會遲鈍,文辭粗鄙則顯得淺陋。想下兩句,是囑咐要仔細明瞭。有識之人稱為智慧高明,通達之士稱為見識深遠。文中多記錄字句,懷疑是傳抄錯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組的文書記錄,總共有三項。。這裡提到的最初、年份、月份等,是用來記錄當時的時間點。。另外,文中提到的「閉戶」之人,指的就是在終南山薴麻蘭若修行的人,這就是筆記所記錄的地點。。從「但」這個字開始,就詳細說明瞭這項規定的制定根據。。這位祖師出生在隋朝,並在唐朝時期弘揚佛法、教化眾生。。高祖神堯皇帝接受隋朝恭敬地禪讓王位,開始將國家命名為唐國,並將年號改為武德。。在第九年的六月,停止了筆記的撰寫。。之前太史傅奕與道宗結黨,共同誣陷佛教,上奏請求剷除,高祖皇帝採信了他們的建議。。因此,那些追求真理且德行深厚的人,選擇隱居在深山野外。。所以祖師隱居在終南山的薴麻精舍中,開始撰寫這部鈔論。。到了第九年,太宗皇帝重新振興佛教,尋找並推崇有德行的僧人。。祖師是輔相的兒子,德行名聲在外,因此被選中,所以才說「那時候」之類的話。。所謂的「俗譽」,是指在世俗社會中的名聲與聲望,這部分不會受到影響或損害。。這裡說的「關上門」,是指為了躲避災難。。根據所學習的內容,顯然是有承接關係的。。只有接下來的這兩句,是在說明原本的宗旨。。直接記錄文字的人,不會去詳細展開解釋其中的義理內容。。所謂的不同見解,是因為擺脫了那些複雜且瑣碎的爭論。。不繼續說下去,是為了表現謙卑恭敬的態度。。龍的身體上如果具有華麗的花紋色彩,就稱作「虯」。。說話不流暢就會顯得艱澀,文字表達淺陋就會顯得粗鄙。。請查看下面的兩句話,叮囑大家要仔細地理解。。懂得的人稱讚他智慧很高,精通經論的人稱讚他看得深遠。。這裡寫作「文多」,這是在筆記中標註的文字,懷疑是傳抄過程中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集之編纂體例說明,指涉在律行事鈔的結構中,第三類批註或文書紀錄共分為三部分。

    此句為律疏對經文或律典中時間標記方式的註解,說明文中出現的年份、月份等詞彙其功能在於明確記錄法會或事件發生的時間。

    此句為律疏中對特定修行地點的註釋。
    文中將「閉戶」(意指深居簡出、閉門精進的修行狀態)與具體的地理位置「終南薴麻蘭若」相對應,明確指出該筆記(記)所描述的修行環境與場域。

    此處為律疏之批註,旨在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透過標記特定字詞(但),來導引讀者關注後文對於律則制定原由、依據或根本目的之詳細說明。

    此句敘述祖師的生平時間跨度,說明其傳法接續之次第,體現佛法在不同朝代間的傳承與延續。

    此段文字為記錄歷史背景之敘述,旨在交代律書編撰或引用之時代背景,說明唐朝之建立與年號更迭,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但在律法傳承中,明確的時代標記有助於釐清法規之適用時限與地域背景。

    此句為作者記錄撰寫該書(資持記)的時限,標記著該部註疏編撰工作的結束時間。

    本段記載北魏時期「太史傅奕」與道教人士(道宗)合謀排佛的歷史事件。
    在律法與僧團管理(律行事)的背景下,此處描述的是外在政治壓力對僧團生存的威脅,反映了佛教在中國歷史中面臨的毀佛運動。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社會或宗教環境下,為了維護法義的純粹或避免世俗紛擾,高僧大德選擇遠離塵囂,在山林中精進修行。
    這反映了佛教修行中「遁世」以求清淨的傳統,強調內在德行的積累高於外在的聲名。

    此句記載撰書背景,說明祖師選擇在遠離塵囂的終南山蘭若(精舍)中進行深思與編撰,體現律宗修行與學問相結合的傳統。

    此句記載歷史背景,描述統治者對佛教的轉向支持。
    在律書的語境中,強調僧團在世俗政權支持下的復興與對僧侶德行、戒律之要求,旨在確立正法傳承之基礎。

    此處為律疏對經文背景的解釋,說明祖師(通常指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因出身高貴且德行出眾,而被選中參與特定儀式或活動,藉此解釋經文中出現的「爾時」等時間指示詞的脈絡。

    此處討論僧伽在律法規範下的處置或行為,強調某些情況下雖有戒律上的處理,但並不影響該僧侶在世俗大眾心中的名聲與評價。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解釋特定行為(閉戶)在律法語境下的實際意涵。
    在此處是指為了安全或避難而採取遮蔽、關閉門戶的行為,而非指一般的生活習慣。

    本句討論律法學習的傳承邏輯。
    強調修行者在學習律儀或戒法時,必須依據前人所傳、經論所載的學習內容,才能在實踐中具有明確的承接與依據,而非隨意臆造。

    此句為對律法文本的結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段落中,後兩句纔是揭示該法條或論述核心目的(本志)之所在。

    此處討論的是記錄經律的體裁差異。
    所謂「直筆」,是指單純地記錄原話或條文,不對其背後的深層含義或詳細義理進行擴展與論述(演義)。
    在律學研究中,區分「直錄」與「釋義」有助於釐清原典與後世註釋的界限。

    此處討論律法詮釋中的異論處理。
    指透過釐清法義,使修行者能脫離對瑣碎、細枝末節的爭執(曲碎),從而消除不必要的異見,回歸律法的核心原意。

    此處描述僧伽在特定儀式或對話中,採取不贅言、不爭論的態度,旨在實踐律宗所強調的謙卑心與恭敬心,避免因多言而顯得傲慢。

    此處為律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辨析龍種之形態差異,屬於對象描述,無深層法義推演。

    此句出自律疏,旨在強調僧眾在傳達法義或撰寫文書時,應注意言辭的精準與流暢。
    若表達能力欠缺,會導致法義傳達受阻,影響受眾的領悟與對法義的尊重。

    此處為律疏作者在對經律進行註釋時的導引語,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後文關鍵的兩句法義,要求學習者必須審慎研讀,以確保對律法規定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僧團中獲得的評價,強調其在法義上的領悟力(智)與對經律的通達程度(鑒),屬於對僧伽成員資質的評價描述。

    此處為律疏作者在校對經典或註疏時的批註。
    作者發現「文多」二字與前後文理不符,因此標記為「記字」並懷疑是後世傳抄時產生的筆誤,屬於文本校勘之紀錄,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名相註解
  • 批文:指對律典、律疏或行事進行批註、審核後所形成的文書記錄。
  • 閉戶:指閉門不出,專注於禪定或誦經的精進修行狀態。
  • 彰述:清晰地闡述或說明。
  • 作之本:指制定某項律則、規矩的根本原因或依據。
  • 弘化:弘揚佛法,教化眾生。
  • 禪位:指君主將帝位和平地移交給繼任者的制度。
  • 武德:唐高祖李淵所使用的年號。
  • 絕筆:指停止書寫或完稿之意。
  • 太史傅奕:指當時負責天文曆法的官員傅奕,在史實中為排佛者。
  • 道宗:指道教宗師或道教領袖,此處指與傅奕結黨排佛的道教勢力。
  • 沙汰:指汰除、清理,此處指強行將僧侶驅逐出寺院或取消僧侶身分。
  • 高祖:指北魏高祖(拓跋珪)或相關時期的統治者,依據上下文指當時的最高權力者。
  • 抱道:指懷抱正法,堅持修行真理。
  • 碩德:指德行深厚、成就高的人。
  • 巖野:指山巖野外,指代清靜、遠離人煙的修行場所。
  • 終南:指終南山,古印度及中國僧人常用之禪修與學問之地。
  • 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
  • 吾教:指佛教。
  • 搜揚:尋找並推崇、弘揚。
  • 輔相:指輔政大臣或相國,指代其高貴的種姓與社會地位。
  • 所學者:指修行者在學習律法或教理中,具體需要學習的內容與對象。
  • 直筆:指直接記錄、不加修飾或詮釋的書寫方式。
  • 演義章:指展開論述、詳細解釋義理的文字章節。
  • 異論:與正見或主流解釋不同的見解。
  • 曲碎:指瑣碎、複雜且不對正道的細節爭論。
  • 謙損:指謙卑、低心,不以自我為中心,是僧團和合與修行律儀的重要內在態度。
  • 虯:指具有文彩(花紋色彩)的龍。
  • 蹇:艱澀、不流暢之意。
  • 通士:指精通佛法、經律之人,通達義理的學者。
  • 記字:指在經論校勘中,對特定文字所做的標記或筆記。
  • 傳錯:指在經卷傳抄過程中,因抄寫者疏忽而導致的文字錯誤。

第三批文,為三;初年月等,記其時也;且 閉戶者,即終南苧麻蘭若,此記處也;但下,即 彰述作之本。祖師降生於隋世,弘化于唐朝; 高祖神堯皇帝受隋恭禪位,始號唐國,改元 武德。九年六月,絕筆時也。爾前太史傅奕,黨 助道宗,誣謗釋氏,奏請沙汰,高祖依之;於是 抱道碩德,遁于巖野;故祖師隱于終南苧麻 蘭若,首撰此鈔;至九年,太宗復興吾教,搜揚 有德;祖師是輔相之子,道德著聞,皆被搜選, 故云爾時等。俗譽,此謂俗中聲譽,無所傷也。 言閉戶者,明避難也。依所學者,彰有承也。但 下二句,述本志也。直筆書者,不演義章;刪除 異論,離諸曲碎故。不下二句,示謙損也。龍身 有文彩者,謂之虬。語澁故蹇,文鄙則陋。想下 二句,囑審悉。有識謂智高,通士謂鑒遠。文多 記字,疑是傳錯。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