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起信論裂網疏
大乘起信論裂網疏卷第一
靈峰蕅益沙門智旭述
此句指涉佛陀及其後繼祖師所傳承的覺悟之理與修行路徑,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脈的傳承與真理的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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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文字與語言的直接傳法方式,強調悟性的直接契合,而非依賴經論文字的解析,是禪宗及大乘心法傳承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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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書的性質與功能。
在佛教傳統中,「經」是佛陀的直接教言,「論」則是菩薩或高僧對經義的系統化解釋與推演。
所謂「通經」,是指論書的作用在於使經中的深奧義理變得通暢、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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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或論述的脈絡中,所有焦點皆凝聚於單一的核心義理(一大事),旨在排除雜念與支脈,直指最關鍵的解脫或覺悟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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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論證而得出的結論或引用之偈頌、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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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廣大的宇宙空間(十方)中,以誠心、切實的態度尋求真理或解脫之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如或正法之渴求與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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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乘(佛乘)的唯一性與圓滿性,指出在最高義理上,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皆歸於一乘,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其他獨立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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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中對特定論理的批判或分析。
作者討論在解釋教義時,若為了圓融而強行將其設定為對應不同根機(機根)的權宜之計,在邏輯上仍難以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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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深奧佛理或論述《大乘起信論》之要義時,應依循學習者的根機,由淺入深地進行引導,而非強行灌輸,以確保對象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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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及教法傳承中的「權實」關係。
在佛教教學中,「實」是指究竟圓滿的真理,「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臨時、方便的手段。
此處強調應根據實際情況,在權宜方便與究竟實相之間進行適當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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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菩薩依機宣說不同的修行路徑(道),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依各自能力達到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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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通常用於說明事物的多樣性或分類,在論疏語境中用以類比法義的層次或種種相狀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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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眾生在佛法教化或真如功德的滋潤下,因其根機、業力與修行程度之差異,而獲得的利益與覺悟程度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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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雨」喻指佛法或菩薩的慈悲教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強調法雨能滋潤眾生之心地,使其脫離枯竭的煩惱,生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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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萬法在體上不異,雖有種種相狀之別,但其本質(原)是統一的,不分彼此,此即「一味」之義,強調體性的單一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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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文論證後所導出的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依據,在邏輯結構上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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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將法義的甘美或修行所得的喜悅,比作品嚐石蜜(一種天然的結晶糖塊),強調該法義極其甜美、令人嚮往且易於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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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在論疏中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性或理體之遍滿與一致性,指涉某種特質(如甜味)在整體中沒有區分中心或邊緣的差異,喻指真理或佛性之圓滿無礙,不分處所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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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一種論點或引用其他論著的觀點,以完善對《大乘起信論》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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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文字的風格或層次。
在疏釋論典時,通常區分對大義的概括性描述(粗言)與對微細法義的精確剖析(細語),旨在說明論述由淺入深、由簡至繁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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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所有現象、名相或修行階位,最終都指向並契合絕對的真理(第一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由迷轉悟,最終回歸真如本質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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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對論疏之解讀不應僅止於字面形式的拘束(封文),而應深入體悟其背後的法義宗旨。
在《大乘起信論》這類深奧的論著中,若過於執著於文字表象,容易產生偏頗,導致對核心教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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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析者易落入的謬誤,即不依理而僅就文字、名相進行僵化的執著,未能體悟名相背後的實義,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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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對本來就空、無實體的法義進行無理的切割或區分。
虛空本無相、不可分割,若試圖對其進行剖判,是徒勞且錯誤的,以此批判對真如或一心之義理採取二元對立的剖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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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舉例過渡語,旨在以未來佛彌勒菩薩(世尊)作為實例,來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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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路徑上的現狀,指其雖然在修行,但仍處於「補處」階段,即尚未圓滿,仍需補足功德以達到正果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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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法或真理的本體(本),因超越世俗邏輯與語言文字的範疇,故非一般思慮所能窮盡或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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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及論師名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語境中,「無著」指第四世紀印度著名論師無著菩薩(Asanga),他是《起信論》傳承體系中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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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主天親菩薩的稱呼,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天親是該論的撰述者,此處為對話或引用之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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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未來彌勒佛在龍華樹下演法時,協助其教化眾生的菩薩或聖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討論修行位次與未來佛之助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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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或法義達到某種圓滿境界時,其智慧與行願已與代表大智的文殊菩薩、代表大行之普賢菩薩相一致,強調覺悟境界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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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大乘佛教兩位極具影響力的論師。
馬鳴菩薩以譯經與作論著稱,龍樹菩薩則是中觀學派的開創者。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提及此二人通常是為了對比其論述體系或追溯法義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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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或菩薩獲得佛陀的正式預言,確定其在未來某個特定時間、地點將會成就佛果。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用以證明其法義權威性或修行果位之必然性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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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傳承佛陀內在心法之核心教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佛心」通常指向如來藏或真如心,強調從心入道,透過對心的覺悟來契入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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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涉前文提及之人物所撰寫的論著或文字記錄,在疏論體系中用於引出對特定文本的分析或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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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論理或教義在推論過程中的一致性,要求各個論點、義理之間必須相符,不可出現相互抵觸或矛盾的情況,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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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特定身分或職能的界定,說明某種法義的傳承者或解釋者在後世的稱謂為「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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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是用於批評那些缺乏正確見地、不依教法而隨意對深奧義理進行錯誤判定或斷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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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天親菩薩所著之論書,旨在引用其對「識」的分析以佐證或對比《大乘起信論》中的心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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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判教體系中,為了引導根機較淺的修行者,首先需要建立對「相」(現象、名相)的認知,作為進入深層義理的起步。
此處指涉的是從現象層面切入的初步教導,旨在由相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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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或提及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該論以「八不」中道破除對立執著,是中觀學派的根本論典,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常被用來對比或論證空有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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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針對初學者,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破相),以引導其進入更高層次真理的初步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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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馬鳴菩薩(Aśvaghoṣa)撰述《大乘起信論》之舉。
在《裂網疏》的脈絡中,此句通常作為討論論著來源或論義起點的標記,強調該論旨在引導眾生生起對大乘正法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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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實踐上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兼頓」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既包含循序漸進的修習(漸),也包含對真理的頓時覺悟(頓),兩者並不對立,而是相輔相成,最終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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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完備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圓」指圓滿、完備,意指某種論述或觀點尚未達到究竟、全備的境界,仍有缺失或僅為部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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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迷失或法義深奧而難得領悟的悲憫與嘆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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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以指出對方在論證過程中缺乏深思熟慮,或對法義的推演存在疏漏,強調其思考之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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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唯識學的傳承脈絡。
天親(Vasubandhu)在研究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教法後,將其系統化,確立了「唯識」的理論體系,強調萬法唯心,以此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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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論證的次第,主張先運用唯識學的理論(萬法唯心),分析現象皆為識之變現,從而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我執)以及對客觀現象實有的執著(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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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色法(物質)如幻的論述,進而論證「識」(精神/意識)同樣缺乏實體,亦是虛幻不實。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心識的執著,導向不二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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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現象界的生滅與對立屬於「妄想分」,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之為「非真實有」,以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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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該論著或論點的核心目的在於破除對「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二元對立的執著,旨在揭示其本質的統一或空性,避免落入物質論或唯心論的偏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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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權實之分中的定位。
所謂「立相教」,是指為了引導凡夫,而暫時設立名相、區分對象的權教,旨在透過相狀的建立來指引修行者,最終導向無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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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或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之論理是否成立,或某種解釋路徑是否可行,是論述過程中常見的邏輯推演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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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龍樹菩薩在論述或修行時,是以「般若」這一最高智慧作為其理論基礎與實踐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般若空性是破除執著、通往真如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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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要領,旨在透過蕩除(清除)根深蒂固的四種性情(指染汙的習氣與妄想),使原本被遮蔽的法性(真如本性)得以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屬於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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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文論證後的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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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願力與目標,旨在透過修行達到與佛無異的功德與智慧(一切佛法),是進入深層法義討論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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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學習般若智慧,以破除執著,體悟真如,是達成覺悟的核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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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論述或另一層面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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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脈絡中,是在探討對「空」的認知誤區。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討論若否認空性(或對空性的定義產生偏差)將導致的邏輯矛盾或法義偏差,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觀點來確立正確的中道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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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真如或究竟覺悟的狀態下,心不再起造作心,不落入有為的執著與妄作,體現了無為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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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觀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本質符合「空」的義理,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不二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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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依止正信、正法後,最終能圓滿達成佛果或所有菩提功德。
強調在正信的基礎上,一切覺悟與功德皆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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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旨在打破對現象、相狀之執著的教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破相」是指透過否定對物質或心靈現象的實有執著,以導向對真如或本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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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詰問句式,用於在論證過程中提出疑問或請求確認,以引導後續的法義推導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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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起點。
馬鳴菩薩在論著中,首先從「一心」且為「真如」的本體門切入,以此作為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迷失而起染,以及如何回歸真如的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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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開示深奧的般若空性義理時,並非僵化地傳授,而是運用「隨機接引」的智慧,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智慧水平,調整說法的方式與內容,使之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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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從『一心』的生滅相(即受染汙的妄心)切入,分析心如何從不染的本體轉向生滅的現象,是《大乘起信論》中由果推因、由染入淨的論證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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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下,旨在分析瑜伽行派(唯識宗)關於八識的建構。
作者認為八識的區分並非絕對的實體真理,而是如來為了對治眾生之習氣、適應不同根機(隨情)而設的方便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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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指事物絕對的本質,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亦即心之本體,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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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強調在破除妄想、顯現真如之後,所體現的絕對真實境界,即是一切法之本體,不分彼此,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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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事理圓融的深層義理。
所謂「統」,是指將現象(事)與本質(理)納入一個統一的體系;而「泯絕」,是指在最高覺悟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事與理的二元對立,達到事理不二、圓融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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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生滅」指涉心意識在無明與煩惱驅使下,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現象,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處強調的是現象界的變易與輪迴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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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理」與「事」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事(現象/妄想)雖看似與理(真如)相對,但其本質是由理所顯現或成就的,強調理事不二,事不離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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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旨在說明現象(事)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本質(性),強調事相的空性,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真如與事相不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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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之「真如門」與「生滅門」。
兩門雖在名稱與觀照角度上有所區分,但其本體皆是同一個「一心」,旨在強調真與妄、絕對與相對在心體上的不二性,避免對二門產生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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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真如不二義,強調生滅相(現象界)與真如相(本體界)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生滅並非獨立於真如之外,而是真如的顯現,故無一處生滅能脫離真如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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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與生滅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體)與生滅(相)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相圓融。
真如之體中包含著生滅的可能與現象,生滅亦不離真如,以此破除將真如視為一種僵死、不變之實體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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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華嚴境界之最高層次,強調個別現象(事)與個別現象之間互不相礙,圓融無礙,體現了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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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辨析,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當時主流的兩大思想體系——唯識(強調萬法唯心)與中論(強調緣起性空)之差異,以確立本論的獨特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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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是用於辨析教相。
指出某種見解或教法雖然可能具有部分真理,但尚未達到大乘佛教中最高、最圓滿的「一乘」境界,強調其不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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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或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之論理推導是否成立,或某種解釋路徑是否可行,是論議體裁中常見的邏輯確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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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強調所討論的義理不僅在當前脈絡成立,在廣大的佛經與論典中亦有依據或對應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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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討論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一切法(現象世界/生滅法)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重點在於探討真如如何透過不染的妄心而顯現為一切法,以及一切法如何在本質上即是真如,旨在破除對體與用、聖與凡的絕對對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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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體(本質),以「波」比喻相(現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相論框架中,強調體與相互不離、互不礙,波雖有形相但本質仍是水,用以說明真如與生滅現象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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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與生滅雖在體上不二(不異),但在相上有所區別(不一),旨在破除「單一體」或「完全對立」的極端見解,確立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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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強調前文所論述的理據或證據已經完整且充分,足以證明其論點的真實性與可靠性,使讀者或對手在邏輯上無法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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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單一義理或片面見解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應從圓融的視角看待真如與生滅,而非陷入對立或偏頗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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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辯論邏輯,討論對象是否具有絕對的單一性或固定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一心」或「真如」在顯現與本質之間是否能簡單地定義為單一、恆常的討論,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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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絕對狀態,不處於生、住、異、滅的輪迴變遷之中,是永恆不變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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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真如本性觀,強調一切法在體性上是不生不滅的。
在真如的視角下,現象的生滅僅是妄想分別的顯現,而其本質(體)永遠處於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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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討論關於「法」的性質。
這裡的「生滅」是指現象界(有為法)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特徵,用以對比真如的不生不滅,旨在分析迷染與覺悟之間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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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歸謬法)。
作者假設若真如(絕對真理/本體)具有生滅特性,將導致邏輯矛盾,藉此證明真如之不生不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常住不變的,生滅屬於妄心或染汙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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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邏輯推論,強調該觀點在法義上根本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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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探討「定」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討論定之狀態是與本覺、真如相同,還是具有某種區別(異),用以釐清修行狀態與究竟實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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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與萬法實性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辯證邏輯中,旨在釐清「真如」作為絕對真理與「一切法之實性」在定義上的微妙差異,避免將真如簡單地等同於現象界的實體,以防止落入實有見或單純的實體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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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覺悟之體不被任何現象法(有情、法相、對立)所束縛,是指一種不落入任何法相、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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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否定空間上的絕對區分或對立,強調在法義的體現上,不存在獨立於整體之外的特定方位或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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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性之特質,透過否定「常」與「遍」來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實有執著,強調其不具備恆常不變與空間上絕對周遍的特性,符合論疏中對名相精確界定的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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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性結論,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某種見解、推論或修法方式在法義上是錯誤且不可採納的,旨在破除誤區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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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議題:真如(絕對純淨的本體)如何與無明(客塵)結合而產生染汙。
所謂「受燻」,是指真如雖本自清淨,但在面對無明時,如同鏡子雖不染塵但能映照塵垢,從而生起染汙的現象,這是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墮入生死輪迴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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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心識在面對客塵境界(波浪)時產生的觸發與反應,用以說明真如心與妄心在面對外境時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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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物質接觸為喻,說明法義之感應或觸發之迅速,強調條件具足時,結果立即顯現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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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容易陷入對「定異」(絕對的差異或對立)的執著,例如將真如與妄心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端。
此處強調透過論證來破除這種二元對立的執著,以契入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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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隨燻」的關係。
作者強調真如之本體具有不變性,並非像種子或心識般在隨燻(習慣性的影響)下產生質變或轉移,以維護真如之絕對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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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唯識宗與起信論在「燻習」觀念上的分歧。
唯識宗認為真如是絕對的清淨本體,不隨業力或習氣而改變,因此主張真如不受燻;而起信論則討論真如如何被客塵所燻而生染汙。
此處為疏論對不同宗義的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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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常以「水」比喻心真如之本體,以「波」比喻由無明、煩惱所引起的妄心。
此處旨在說明當心識處於波動(妄想分別)狀態時的特徵,用以對比真如的寂靜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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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四種基本性質(地水火風)。
「濕性」指水大(水元素)的特質,其本質屬性為凝聚與潤澤,在論述物質組成或心物關係時,強調該特定性質本身的恆定性或其在特定狀態下的不變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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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對立或圓融的論證,打破對特定單一法相(定一)的僵化執著,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權實不二的辯證邏輯,避免落入單邊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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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性質。
作者強調真如並非一個像物質般凝固、僵死或獨立存在的實體(凝然),以避免將真如誤解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論,而應將其理解為超越對立、具備能動性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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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學派對於「真」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辯語境中,探討真如與識的關係,指出在唯識的觀點下,所謂的「真」與其表現出的相狀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且沒有差異的,旨在破除對真如與現象相有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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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修行之入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起信」是覺悟的開端,而「一心真如」則是萬法之本源。
此處強調透過建立正信,方能進入體悟真如實相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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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唯識學派對於「相」的看法。
在唯識體系中,萬法本質為識,但由於世俗習氣與名言假立(俗故),導致在顯現的現象(相)上產生了種種區別與對立,而非實有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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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討論「一心」在生滅門與真如門的兩種面向。
此處強調的是從起信之心切入,觀察眾生處於迷妄、生滅變異的狀態,以此作為修行轉向真如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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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義理來論證或解釋《大乘起信論》中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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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識)在運作或存在時所呈現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分析識的相狀旨在剖析心識如何從真如轉變為妄識,以及妄識在不同層次上的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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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的轉變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轉」通常指從迷到悟、從染到淨的轉化(如轉識成智),「相」則指其顯現的狀態或特徵。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現象屬於「轉相」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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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業力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的關係,業相是指由無明與執著所驅動,在生滅心之中所顯現的行為特徵與果報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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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真相」指涉的是超越妄想分別、不被客觀現象所遮蔽的真實本質,即真如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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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圓覺經或相關教義的權威註釋書《宗鏡錄》,用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義理進行深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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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念由靜轉動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轉」是指心從真如本性向妄想染汙方向的變動,即心念一旦興起,便脫離了絕對的寂靜狀態,進入了生滅與變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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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八」通常指涉特定的心法組成或因緣條件,強調多種因素同時作用(俱起)才導致特定心境或現象的產生,用以說明現象的複合性與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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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一切有為法或現象皆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符合論疏中對現象界生滅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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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狀態間的轉換或相狀的變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轉」指心識的轉變(如轉依或轉識),「相」指顯現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某種心法運作過程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變動的特徵定義為「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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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微細變動(動)即是造業的根源。
業不僅指顯著的行為,更指心意識的運作與波動,說明業力始於心念的起心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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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面對境界時的整體反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原與顯現的關係,指當意識被觸發時,從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到第八阿賴耶識,皆在因緣中產生相應的變現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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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下,關於「盡名」這一概念所對應的業相(行為特徵或運作狀態)。
在論疏的分析中,旨在釐清名相與其實際業力表現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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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八種法或八個項目的分析,旨在探討其超越現象、不變的本質(真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性」通常指向心真如之本性,強調在種種妄想分別的現象背後,其本質仍是清淨且不染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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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名相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真正的實相(真相)不能透過語言的定義(名)來完全捕捉,唯有在名相盡除、不再執著於概念定義之時,才能契入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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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對經論的解讀,導向接下來的結論或推論,旨在引導讀者從既有的論據中觀察出法義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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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建構上,建立對「唯識」義理的信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這涉及將心法(唯識)作為覺悟的基礎,透過對識之本質的認知來導向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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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論點或義理之依據在於《楞伽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體系中,《楞伽經》常被視為闡明如來藏與唯心論的重要依據,用以佐證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妄想生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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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強調不同論點或教法在最核心的根本宗旨(宗本)上是統一的,旨在透過確立共同的基礎來化解表象上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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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法相的稱呼與定義。
在分析《起信論》的名相時,強調名稱(名)與其所指的內涵(義)之對應關係,旨在釐清概念以避免對教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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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或法義在邏輯與體繫上保持一致,沒有自我矛盾之處,是用於論證法義嚴謹性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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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後世註釋者在解釋經典或論典時,常陷入對名相的爭論,而未能回歸到法義的本質來定義術語,導致譯名或解釋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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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法義的界定時,批評那些不深入實相、僅僅依賴文字名相(名言)就草率下定義的做法。
在《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應從心性實相切入,而非停留在名相的表層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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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論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與其他對立觀點或論著)在義理詮釋上的嚴重分歧。
作者指出若對核心名相理解有誤,會導致原本應相輔相成的教義變得截然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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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指涉眾生因迷失本性、不識正法而陷入輪迴之可憐處境,旨在激發修行者的警覺心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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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開端或標題指引,明確指出所論述之對象為《大乘起信論》,該論旨在闡明大乘佛法之信心起處,論述一心開二門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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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考據文字,說明所討論的經藏或論典在傳承過程中存在兩種不同的文本版本,旨在為後續的對勘與義理辨析提供文獻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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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對譯本來源的說明,指出該文本之譯者為真諦菩薩,用以區分不同譯本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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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譯本來源的交代,指明該版本由唐代著名譯師實叉難陀翻譯,用以區分不同譯本的文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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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校勘過程,指將同一經典的不同譯本(如舊譯與新譯)進行對比閱讀,以校正義理或文字之出入,確保對《大乘起信論》之理解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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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對不同譯本的文本比對評估,指出唐譯本在文字表述與義理邏輯上較其他版本更為優越,有利於對《大乘起信論》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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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勘文本時的說明,指出當時所依據或討論的文本是早先已在民間或僧團中流傳的梁代版本(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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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論疏作者在詮釋《大乘起信論》時的謙卑態度,強調在處理深奧法義時,不應以個人主觀見解(私心)來獨斷,而應遵循正理與前賢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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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面對法義爭論(鬮)時,將爭議點提交給佛陀,以求得最終的權威判定與正解,體現了對佛陀正覺智慧的絕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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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裂網疏》,作者在對比不同譯本或對前人註釋進行批判性分析時,強調對唐譯本(通常指玄奘或同時代譯本)進行精確且符合法義的解析,以釐清論義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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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黑暗或遮蔽的狀態,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迷妄深重、無明遮蔽,使心靈完全失去覺悟的微光,強調無明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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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論理分析,將兩種對立或錯誤的見解(兩宗)所產生的執著徹底破除,以還原正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與「無明」等對立觀唸的調和與破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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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之由來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裂網」通常隱喻破除遮蔽真理的網羅(如執著、妄想或錯誤的見解),以顯現本來面目。
此處是指該疏論的命名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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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作者在完成著作時所標記的寫作日期與結尾說明,屬於文獻記錄,用以考證該疏論的撰寫時間。
- 佛祖:指覺悟成佛的佛陀以及後世傳承正法的祖師。
- 道:指覺悟的真理、修行的方法或解脫的途徑。
- 以心傳心:指不透過文字語言,而以心靈之覺悟直接傳承給後學的傳法方式。
- 菩薩:指覺有情者,在此指撰寫論書的修行者。
- 造論:撰寫論書,旨在對經義進行分析、辨析與系統化闡述。
- 通經:使經義通達,將經中的要義透過論述使之清晰易懂。
- 一大事:佛教術語,指最重要、最核心的修行目標或義理,常指代覺悟佛性或成佛之大業。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諦求:誠心、切實地尋找與追求。
- 乘:指運載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教法體系,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及圓滿的一乘。
- 曲:勉強、強行解釋。
- 機:機根,指眾生領悟佛法之能力與素質。
- 實:指實相、究竟義,即不隨緣而變的絕對真理。
- 權:指權宜、方便義,為接引眾生而設的暫時性教法。
- 三草二木:比喻種種不同的植物,意指事物的多樣性或類別的不同。
- 受潤:指接受佛法或真如之功德滋潤,如同乾涸的土地接受雨露,使心靈覺醒、智慧生起。
- 潤:指滋潤、浸潤,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以正法滋養眾生之慧根。
- 一味:佛教術語,指萬法在實相上平等、無分差別的統一狀態,常用於描述體性圓融。
- 石蜜:指天然的礦物糖結晶,古時常用於比喻極致的甘甜或法樂之快。
- 粗言:指概括、大約或較為簡略的論述。
- 細語:指精微、詳細或深入的剖析說明。
- 第一義:指最高、絕對的真理,在佛教中常指究極的真如或空性,不隨名相而轉的實相。
- 封文:指拘泥於文字的表面形式或固定的文義表述。
- 失旨:失去原意,指未能掌握經論的核心宗旨或真實義理。
- 橫執:指不依理、不依據正確次第而強行執著,或指頑固地認定某種見解。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外在表徵,在佛法中通常指對概念、定義的認知的表象。
- 虛空:指無礙、無著的空間,在佛學中常比喻空性或真如之本質,不可被物質性的切割或區分。
- 彌勒世尊:指未來將在娑婆世界出世為佛的彌勒菩薩,此處稱其為世尊,係基於其未來成佛之果位。
- 補處:指補處菩薩(Kṣānti),指尚未達到不退轉位,仍需補足修行功德以圓滿佛果的菩薩。
- 難思:指超越凡夫的認知能力與邏輯推論,無法透過思考而得知的境界。
- 無著:指無著菩薩,與世親兄弟為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創始者。
- 天親:指天親菩薩(Aryadeva),龍樹菩薩的弟子,大乘佛教重要論師,《大乘起信論》之撰述者。
- 龍華:指未來彌勒佛出世時,在龍華樹下開演正法之處。
- 輔弼:指輔助與協助,在此指協助佛陀教化眾生的助手或隨從菩薩。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
- 普賢:普賢菩薩,象徵佛之大行願。
- 馬鳴:大乘佛教著名論師,以翻譯《般若經》及著作《大乘起信論》(傳說)聞名。
- 龍樹:中觀學派創始者,著有《中論》,以破除執著、闡明空性著稱。
- 金口:指佛陀的口,以金喻其言論之尊貴、真實且無誤。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未來必將成佛的時機與名稱。
- 佛心宗:指傳承佛陀心法、以心為宗的教義體系,在起信論脈絡下特指對真如心與一心開悟的教義傳承。
- 乖異:指違背、不一致或相互矛盾。
- 講師:指在佛教僧團或學術體系中,負責講授經論、傳承法義的僧侶或學者。
- 妄判:指不依據正法、缺乏實證而隨意下結論或判定義理。
- 識論:指天親所著關於意識分析的論著,通常指《唯識二十論》或相關唯識體系論書。
- 立相:建立名相或現象的認知,以便於對治執著或引導修行。
- 始教:初步的教法,指針對初學者或根機較淺者所設的基礎教導。
- 中論:龍樹菩薩著述,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常斷兩邊,揭示萬法皆空的真理。
- 破相: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表象(相)的執著,以顯現實相。
- 起信:指生起對大乘佛法的信心,亦指《大乘起信論》之簡稱。
- 教:指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
- 兼頓:指兼具「漸修」與「頓悟」兩種特質,不偏廢其一。
- 圓:圓滿、究竟。在論疏中常用於區分「圓教」與「不圓教」,指法義是否完整無缺、能直接導向覺悟。
- 瑜伽: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強調透過禪定與觀察心識來證悟真理的教派。
- 唯識:指萬法唯心識,認為外境皆由心識變現,並非獨立存在。
- 我執:對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的「自我」實體之錯誤執著。
- 法執:對除了自我以外的客觀現象(法)具有獨立實體之錯誤執著。
- 二執:指上述的「我執」與「法執」之總稱。
- 識:指意識、心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功能。
- 如幻: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真實有:指具有獨立自性、不隨因緣而改變的永恆存在。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否定現象界的實有性。
- 色心論:佛教中將世界組成要素分為「色」(物質現象)與「心」(精神意識)的分析體系。在此語境下,「破色心論」是指對此二元分法之執著進行破除的論述。
- 立相教:指在佛教教法中,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暫時設定名相、區分境界的權宜教法。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最高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
- 四性情:指眾生在染汙狀態下,由根、塵、心所構成的四種基本習氣或情感傾向。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即真如、空性,是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具足:圓滿、完備,指修行達到不缺失任何功德或智慧的狀態。
- 一切佛法:指佛陀所證悟的所有真理、功德、智慧及神通,涵蓋了覺悟者的所有特質。
- 空:指空性(Śūnyatā),在此語境下是指萬法無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依緣而起、無恆常不變之實體的狀態。
- 無所作:指不產生有為的造作、不執著於行為的結果,處於無為的寂靜狀態。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此為大乘佛教破除執著的核心義理。
- 成:指成就、圓滿,在論疏語境中特指證悟佛果或圓滿菩提。
- 破相教:旨在破除對「相」(現象、形式、假名)之執著,以顯現實相的教法。
- 一心真如門: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認為萬法皆由一個心而起,而這個心的本質是真如(絕對真理、不變的本性)。
- 隨智:指隨順對方的智慧根機而演說,亦即對機說法。
- 一心:指真如心,在起信論中指具有真如與生滅兩種面向的絕對心。
- 生滅門:指心在染汙狀態下,呈現出生起與滅盡、變異不定的現象面向。
- 瑜伽八識:指瑜伽行派所主張的意識結構,包含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隨情:指隨順眾生的情根、根機或習氣而進行的方便說法。
- 真如:梵文 Tatathatā,指事物真實的樣子,在起信論中指心之本體,具有空性與靈覺的特質。
- 一真法界:指唯一的真實境界,即真如實相,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 事:指現象、具象的顯現或事相。
- 理:指本質、絕對的真理或理體。
- 統:統攝、統合,指將不同層次的義理統一於一處。
- 泯絕:徹底消除、滅盡,此處指消除對事理二元的分別執著。
- 生滅:指現象界事物不斷產生(生)與消失(滅)的過程,在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於描述心生滅與真如不生滅的對比。
- 無性: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二門:指真如門(絕對真理之門)與生滅門(現象世界之門)。
- 事事無礙法界:華嚴宗最高境界,指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通達、重重無盡且互不妨礙的圓融狀態。
- 圓極:圓滿至極,指無有增減、最完備的狀態。
- 一乘:指佛乘,是大乘佛教中唯一的、能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最高教法。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以及後世大德對經義所作的系統性解釋『論』。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包括有為法與無為法。
- 水:比喻真如之體,是不變的本質。
- 波:比喻生滅之相,是因緣而起的現象。
- 不一不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對立,常用於描述體相關係或真俗二諦的圓融狀態。
- 誠證:指真實的證明、可靠的證據。
- 偏執:指對局部、片面或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無法見到全貌或圓融之義。
- 定一:指確定為單一、固定或絕對不變的狀態。
- 不生滅:指超越了產生(生)與消失(滅)的對立,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
- 定:指禪定,在此語境中指心意識集中、寂靜不亂的狀態。
- 實性: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方隅:指方向與角落,在佛學論述中常指涉空間上的侷限或區分。
- 常:指恆常不變,在佛法中常被用來對比「無常」。
- 遍:指周遍,意指在所有對象或空間中無處不在。
- 受燻:指純淨的本體受到外在煩惱或無明的影響而產生染汙之相,類比於香料薰染衣物。
- 觸波:比喻心識與外在境界的接觸,或指妄心在真如海中起波之相。
- 觸:佛教名相中指根與境相接,此處指物理或義理上的接觸。
- 定異:指對事物之間存在絕對、固定差異的認定或執著。
- 隨燻: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心念或經驗像香氣一樣滲透並留在心識中,形成潛在的習氣,進而影響後續的顯現。
- 燻:指燻習,指一種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影響未來之現象。
- 波動:在此語境中比喻心識因客塵緣起而產生的妄想與煩惱,對立於真如的寂靜狀態。
- 濕性:指水大(水元素)的特質,主潤澤、凝聚。
- 執:對錯誤見解的堅固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迷妄的根源。
- 凝然:指僵化、凝固、不變的狀態,在此用以批判將真如視為死板實體的錯誤見解。
- 真:指真如,即事物的真實本性,不被妄想所染的絕對真理。
- 相:指現象、形態或顯現的特徵。
- 一心真如:指絕對純淨、不變的本覺心,是所有現象的本體。
- 俗故:指世俗的名言假立、習慣認定或因緣造成的假象。
- 楞伽經:《楞伽阿比達摩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義,常被用作論證起信論心法之依據。
- 諸識:指各種心識,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涵蓋從根識到意識,乃至阿賴耶識的運作。
- 轉相:指法相的轉化或變易,在起信論體系中,特指從無明染汙之相轉向清淨覺悟之相的過程。
- 業相:指業力(Karma)所表現出的相狀或特徵,涵蓋了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影響。
- 真相:指真如實相,即事物不被妄想所扭曲的真實本質。
- 宗鏡:指《宗鏡錄》,由圓覺經等大乘經典演繹而成的龐大註釋體系,旨在鏡照心性,顯發真如。
- 起心:指心念的興起,由不思量狀態轉為有意識的思維。
- 轉:指心念的轉變或運轉,在此語境下特指從真如之體轉向妄想之用。
- 俱起:佛教術語,指多種心所或因緣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產生、同時運作。
- 動:指心念的起伏、波動或意識的運作。
- 業:指造作,在此特指由心念驅動而產生的行為與其潛在的影響力。
- 八識:指佛教唯識學中的八種意識,包括眼、耳、鼻、舌、身五識,以及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盡名:指名稱的窮盡或名相的終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定義的最終界定。
- 真性:指事物超越假名、現象而具有的真實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下多指真如本性。
- 宗:以某經論為宗旨、依據或根據。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義。
- 宗本:指教義的根本宗旨或核心原理。
- 名義:指名稱與意義。在佛教論理學中,「名」是語言符號,「義」是該符號所對應的實體或概念。
- 相違:指相互違背、矛盾或不一致。
- 註疏家:為經典或論典撰寫註解(註)與詳細闡釋(疏)的學者。
- 以義定名:根據法義的實質內容來決定或定義名稱,而非僅憑文字表面或慣例定名。
- 名:指名相、名稱,在佛學中常指對實相的暫時標記或語言概念,若執著於名而離實則易生誤解。
- 二論:指文中正在對比或討論的兩部論典。
- 乖:分歧、不一致、違背。
- 大乘起信論:大乘佛教重要論典,旨在闡明如何建立對大乘佛法的信心,核心在於論述「一心」之體用與真妄。
- 藏:指三藏(經、律、論),在此語境下特指被討論的特定經典文本。
- 梁真諦:指真諦菩薩,南北朝梁代著名的譯經僧,以譯出《大乘起信論》等論典著稱。
- 實叉難陀:唐代著名的譯經師,以譯經精確、不隨意增減而著稱,其譯風莊重。
- 對閱:指將兩份或多份文本進行對照閱讀,以核對差異或校正錯誤。
- 唐本:指在唐代翻譯或傳抄的經典版本。
- 文顯義順:指文字清晰易懂,且義理邏輯通順,不矛盾。
- 梁本:指在南朝梁代時期翻譯或校訂並流傳的經典版本。
- 自專:指擅自決定,不與他人商議或不依循準則而獨斷。
- 鬮:爭論、爭執,在此指對法義的見解分歧。
- 決:判定、裁決,指由佛陀對爭議之處給予明確的定論。
- 拈:在此指拈出、解析或對特定字句進行義理剖析。
- 殫:盡,耗盡,完全消失。
- 兩宗:指文中討論的兩種對立見解或學說宗派。
- 迷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不能如實見法。
- 裂網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特定註釋書,其名意在破除迷網,揭示真義。
- 癸巳: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用於標記年份。
- 下筆:開始寫作或完成記錄之意。
佛祖之道。以心傳心。菩薩造論通經。亦唯此 一大事。故云。十方諦求。更無餘乘。縱令曲為 群機。循循善誘。從實施權。說種種道。譬如三 草二木。受潤不同。而能潤之雨。原只一味。故 云。如食石蜜。中邊皆甜。又云。粗言及細語。皆 歸第一義。豈應封文失旨。橫執名相。剖判虛 空也哉。且如彌勒世尊。迹居補處。本必難思。 無著。天親。既是龍華輔弼。則與文殊普賢何 異。至於馬鳴龍樹。並屬金口授記。傳佛心宗。 其所著述。決定不當互相乖異。乃後世講師。 輒妄判曰。天親識論。是立相始教。龍樹中論。 是破相始教。馬鳴起信。是終教兼頓。並未是 圓。嗚呼。其亦不思甚矣。夫天親宗瑜伽而立 唯識。先以唯識破我法二執。次明識亦如幻。 非真實有。故亦名為破色心論。今乃目之為 立相教。可乎。龍樹依甚深般若。遍蕩四性情 執以顯法性。故曰。欲具足一切佛法者。當學 般若。又曰。若以無此空。一切無所作。以有空 義故。一切皆得成。今乃目之為破相教。可乎。 馬鳴以一心真如門。顯甚深般若隨智說。以 一心生滅門。顯瑜伽八識隨情說。真如。即一 真法界。統事理而泯絕事理者也。生滅。即全 理所成之事。全事無性之理也。二門不離一 心。則無一生滅而非全體真如。無一真如而 不全具生滅。即事事無礙法界也。今乃謂其 不同唯識中論。仍非圓極一乘。可乎。況經論 中。並謂真如與一切法。如水與波。不一不異。 誠證具在。何容偏執。蓋若言定一。則真如不 生滅。應一切法亦不生滅。或一切法生滅。應真 如亦生滅。固為不可。若言定異。則真如非即 一切法之實性。應在一切法外。別有方隅。不 常不遍。尤為不可。故起信謂真如受熏者。譬 如觸波之時。即觸於水。所以破定異之執。初 未嘗言真如隨熏轉變也。唯識謂真如不受 熏者。譬如波動之時。濕性不動。所以破定一之 執。初未嘗言別有凝然真如也。然則 唯識所謂真故相無別。即起信一心真如門 也。唯識所謂俗故相有別。即起信一心生滅 門也。楞伽經云。諸識有三種相。謂轉相。業 相。真相。宗鏡釋云。起心名轉。八俱起故。皆 有生滅。故名轉相。動則是業。八識皆動。盡名 業相。八之真性。盡名真相。由此觀之。起信唯 識。皆宗楞伽明矣。宗本既同。則諸名義。自不 相違。乃註疏家不能以義定名。漫爾依名 定義。致令二論乖同水火。可不哀哉。此大乘 起信論。藏有二本。一是梁真諦譯。一是唐實 叉難陀譯。二譯對閱。唐本更為文顯義順。但 舊既流通梁本。私心弗敢自專。敬以鬮決於 佛。拈得宜解唐本。遂殫一隙微明。剖盡兩宗 迷執。名之為裂網疏云。癸巳十月十有八日 下筆故敘。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義理拆分為兩個層次或面向進行詳細闡釋,是典型的經論註疏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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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將從解析論典的標題(題名)開始,旨在透過解析題目來揭示全論的核心宗旨。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表示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論述後,進入對原論(起信論)正文文字的詳細解析階段。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開始,準備進入第一個議題或章節的解析。
- 釋題:對經典或論典的標題進行義理分析與解釋,是傳統疏論開篇的標準寫法。
- 釋文:對經典或論書的正文內容進行詳細解釋與註釋。
釋此為二。初釋題。二釋文。今初。
再次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大」。。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乘」。。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大」。。完全不需要依賴外部條件,也沒有所謂的外部對象。。勉強稱之為「大」。。這就是直接指出眾生當下這一剎那的心靈本性。。因為法性本然就具備了體的大、相的大、用的大這三種特質。。指的是現在這一剎那間的心念。。隨著條件而顯現,但本質不改變。。整個體系全部都是真如。。被稱為「體大」。。就這完全的妄想,其實就存在於真體的本質之中。。本來就具足如恆河沙般多、且符合自性之功德。。在凡夫之中,其功德或法性不會減少。。處在聖者的境界中,不再增加任何執著或妄想。。這被稱為「相大」。。就只有這個心性的本體與相貌。。本質不變,但能隨順因緣而顯現。。由此產生了十界中,染汙與清淨的各種因果現象。。領悟到凡是依緣而生的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就能把被汙染的心轉化為清淨。。這被稱為「用大」。。是指其體性。。因此在體性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的作用。。就像『濕』這個性質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的水波一樣。。所以它的本體完全不需要依賴其他對立的事物而存在。。語言表現出的相狀。。也就是說,在現象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的本體或作用。。就像水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濕』或『波浪』一樣。。所以兩者之間完全沒有互相依賴的關係。。這裡是在說明它的作用。。除了依賴外部條件而存在,它本身並沒有獨立的實體特徵。。就像波浪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的濕水一樣。。所以,用這個方法來斷除對外在的依賴與期待。。就像這樣,分為三大類。。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揣摩。 。就只有這一個心。。所以才說它是「大」的。。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乘」。。這是根據比喻來設定的名稱。。其含義是指運載。。這就是直接指出眾生當下這一剎那的心性。。自然而然地被運載前行,直到到達佛的境界。。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因為沒有停止休息。。這就被稱為「乘」。。心的本性體量廣大。。這就是所謂的理乘。。從很久以前直到現在。。因為它是永遠不變的。。心性的相貌極其廣大。。這就是所謂的隨乘。。既不分離,也不脫離。。因為它們始終保持著相應的狀態。。心性的作用是非常廣大的。。這就是獲得了修行往生之乘。。就像轉輪聖王所擁有的七種寶物一樣。。為了能自在地達成目標。。本性具備三大特徵。。這全部統稱為理乘。。因為沒有所謂的三種體相。。透過觀察自己的本質,來完成修行。。在修行的時候,分為三大類。。這些統稱為隨乘。。因為符合法性的本質。。從原因端入手來制約或改變結果。。結果的時間分為三種大的階段。。這就統稱為「獲得了乘載(法門)」。。因為擁有絕對的自由自在。。內在的佛性與後天的修行其實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原因與結果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的。。所以將此時此刻這一剎那的心性,稱為修行往生的載體(乘)。。第一部分的解釋到此結束。。接下來為綜合性的解釋。。即便眾生當下最微小的一點心性。。這就是不可思議的大乘法門。。而迷失與覺悟的因緣,讓染汙與清淨的習氣在心中累積。。因此產生了十法界的不同之處。。意思是如果迷失了這顆本心,就會產生由見解錯誤與思慮偏差所導致的十種惡業。。這就將眾生載入三種惡道之中。。這被稱為「跛腳驢子與損壞的車」。。如果知道並畏懼三惡道的痛苦。。實踐十項善行。。以及各種色界和無色界的禪定。。就能將眾生載往三種善道。。更能對三界中的種種痛苦產生畏怖心。。修行超越世俗的戒律、禪定與智慧之學問。。永遠地脫離輪迴的痛苦。。也就是用來接引並承載眾生。。進入涅槃之城。。被稱為羊車。。如果瞭解十二因緣的道理。。本來就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體會到它的本質原本就是空的。。永遠停止由煩惱與業力所驅動的痛苦輪迴。。同樣能載運眾生進入涅槃的境界。。雖然缺乏大悲心。。就像是成為讓眾生能獲取更高福德的福田一樣。。被稱為鹿車。。如果想到自己和他人同樣處在痛苦的輪迴之中。。心願是希望能同時救度所有眾生。。擁有圓滿的大悲心。。立下宏大的誓願。。能夠普遍地接引並承載所有眾生。。逐漸走向最高境界的大涅槃之城。。被稱為牛車。。如果能徹悟當下這一剎那的心性。。這就是不可思議的大乘教法。。深入觀察那顆起心動唸的心,發現它本質上是不生不滅的。。就能進入真如的境界。。首先從名稱的定義開始。。心念運作到了觀察修行之處。。直到最後圓滿的境界。。自己努力修行圓滿了。。不斷地運轉它。。這被稱為大白牛車。。現在來討論大乘佛法。。正確的指引是指向那輛巨大的白色牛車。。這是因為處於揀非門之外的三乘之人。。接下來,關於所有眾生。。即便再次迷失了這份心性。。整個比喻的對象就是那輛損壞的驢車以及另外三輛車等。。然而,這心性。。隨著條件而顯現,但本質不改變。。從來沒有不直接對應到最終的大乘實相。。就像純金一樣。。即使被拿來當作各種骯髒的容器使用。。還有各種各樣的雜用器具。。但黃金本身的性質不會改變。。依然像以前一樣珍貴。。如果能明白,即便外表汙穢的器皿,其本質依然是純金。。就在這汙穢的器世中,能獲得真金般的功用。。所以這光芒能照亮阿鼻地獄。。要頓時超越十地境界並不困難。。放下手中的殺戮工具。。這就是千佛的數量。。鸚鵡因為一心念佛,在被火焚燒後化成了舍利子。。白鴿在聽聞佛法後,改變了生命形態,成為了祖師。。所以,直接指出所有眾生那迷失、妄想的心性,這就是大乘的義理。。前面是用大乘的教義來區分並排除小乘的見解。。這是從相對的關係來解釋的。。這也就是所謂的「生滅門」的含義。。隨後,微小的種子便成長為巨大的果實。。這是從絕對、不依賴任何條件的角度來解釋的。。這也就是真如門的義理。。所有眾生當下那極其微小的一念心。。法本身自然就具備這兩個方面。。因為彼此並不分離。。所以被稱為大乘。。第一部分關於解釋大乘的內容到此結束。。第二部分解釋如何產生信心,這部分又分為兩個方面。。對第一部分的解釋。。接下來對前面分開解釋的部分進行綜合說明。。分段
接下來的解釋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起」。。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信」。。首先來解釋什麼是「起」。。提問。。所有的現象與法。。沒有生起,也沒有興起。。為什麼會說到「起」這個字呢?。回答如下。。法性的本質是不會生起或變化的。。也沒有什麼是不會興起的。。如果只說「起」這個字。。這樣就失去了從真如門來理解的義理。。如果僅僅說不興起。。這樣就失去了從生滅門角度來理解的意義。。如果說既生起也不生起。。也就是說,兩者之間互相衝突、不一致。。如果說既不是生起,也不是不生起。。這樣就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爭論。。應該知道,這四種極端的觀點都不能被正確地陳述。。如果不陷入情感的執著之中。。符合四種不同的說法方式。。這是因為有因緣的存在。。也可以這樣解釋。。現在所說的「起」這個字。。這既不是真正的生起,也不是完全不生起,而是在討論「生起」這個概念而已。。也就是說,具體是指什麼?。心念完全不依賴任何外在條件。。原本能信的人與被信的對象之間,並沒有區別。。卻迷失了這顆本覺之心。。於是產生了無數的疑惑。。就像水凝結成冰一樣。。將這種迷惑狀態轉化掉。。於是產生了圓滿且恆常的正信。。就像冰融化後重新變回水一樣。。雖然迷失與覺悟在現象上有所區別。。唯一的本性是不動搖的。。所以這並不是產生的原因。。其本質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迷失與覺悟之間有著明顯的區別。。所以並非沒有興起。。這就是說,雖然有起心動唸的現象,但本質上並沒有真正的起心動念。。在沒有生起的情況下而生起。。根據這部論典的起因而展開。。精妙之處就在這裡面。。即便心中生起了強烈的信心。。依然只有這唯一的一個心。。而且,能夠相信的主體與被相信的對象之間,並沒有區別。。沒有主體,也沒有客體。。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關係。。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客體,兩者都直接等同於一心法界。。就像燈盞能發出光芒照亮周圍一樣。。光芒重新照回燈本身。。所以說。。從自己的心中生起信仰。。依然相信自己的心。。這就是最高層次的、由本性顯現的修行法門。。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信」。。根據唯識論的觀點。。在所有良善的心理活動之中。。地位最高,最受尊敬。。也就是說,對於真實的功德,能夠深刻地忍耐並生起喜樂的願望。。心的本質就是清淨的。。用來對治不相信的心態。。以喜好行善作為自己的事業。。解釋說:。然而,信仰的程度與性質是有差異的。。簡單來說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點,是相信(所論述的法義)確實存在。。也就是在所有現象的真實情況與道理之中。。是因為有深刻的信心與忍耐。。第二點,是關於信仰所具有的功德。。是指在佛與法這兩種寶藏的真實清淨德行之中。。因為內心深信不疑,所以感到法樂歡喜。。這三種信心具有實際的作用與能力。。指的是所有世俗的善行以及超越世俗的修行善法。。擁有深厚且強大的信心。。能夠獲得快樂的果報。。能夠成就聖者的道果。。是因為產生了希望。。透過這個方法,來對治心中不相信的念頭。。熱愛並實踐證悟,追求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現在這部論典中提到:。信心分為四種類型。。第一,關於信仰的根本基礎。。也就是因為樂於思念、憶念真如的法理。。第二,相信佛陀具足無邊的功德。。也就是指經常地禮拜尊敬並供養。。聽聞佛法並加以實踐。。這是為了將功德迴向於獲取一切智。。這三種信仰的法門具有巨大的利益。。也就是說,經常快樂地實踐各種波羅蜜。。具備四種信心且修行正確的僧侶。。也就是指經常供養所有的菩薩羣。。是因為正確地修行自利與利他的行為。。應該知道,這部論典中所說的「信」確實存在。。這就與本論中所說的「信」作為根本是一樣的。。關於識論的第二點,是指信仰(信)所具有的功德。。這三種信心具有實際的作用與能力。。這就符合了本論中所提到的第二、第三和第四種信心。。另外,《唯識論》中提到:。這就是信心的依據所在。。本質原本就是清淨無染的。。也能夠淨化其餘的心念以及隨之而生的心理活動。。就像水清珠一樣。。能夠將混濁的水變得清澈。。還有各種被汙染的法。。各自具有不同的相狀。。只有不相信而已。。自身的特徵混亂不清。。還能讓其餘的心念和心理活動變得混濁不清。。就像是非常骯髒的汙穢物一樣。。自己被汙染,也汙染他人。。對於那個義理,正以「信」來對譯。。所以,它的特徵就是清淨。。這都是因為具有如來藏的本性。。本質不變,但能隨順條件而顯現。。整個體性,就變成了所有的心王與心所。。而這些所有的心王與心所,雖然隨著條件而顯現,但其本質並不改變。。每一個部分都沒有脫離整體的如來藏本性。。所以這裡提到的「信」這個字。。即便是在世俗諦的層面進行區分。。這僅僅是所有善的心理活動中的一種。。而真正的實相,就是藏性(如來藏)的完整體現。。這並不是藏性中的一小部分。。而且即使是所有被汙染的心理活動。。這些全部都同樣是藏性的完整體現。。是因為具有相違背的性質。。有許多錯誤與過失。。就像是用黃金打造的髒器皿。。沒辦法拿在手裡把玩。。只有這種信心。。因為能夠順應其本來的性質。。擁有許多種種的功德。。就像是用黃金打造的轉輪聖王王冠一樣。。更加顯出尊貴的樣子。。所以只要心中有信心。。這就是所有的善法。。沒有不共同相應的情況。。第一部分的解釋到此結束。。接下來針對上述內容進行綜合性的解釋。。這就是所謂的「性起」法門。。雖然這依然是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揣摩的。。並且是導致生滅現象的因緣。。這不能全部混為一談。。或者相信錯誤且顛倒的見解。。產生煩惱並造下業力。。也就是針對正確的佛法。。這就叫做不相信。。有些人是對世間的因果法則產生信仰。。就能成就人類與天人的十善業,以及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這被稱為「有漏的善法」。。或者對四聖諦和十二因緣產生信仰。。這樣就形成了聲聞與緣覺這兩種脫離世俗的修行法門。。這被稱為無漏善。。或者對透過六度四攝而成就的大菩提果位,以及無上涅槃產生信心。。這樣就形成了菩薩既能讓自己獲益,也能讓他人獲益的修行方法。。這被稱為「中道」的善法。。或者在當下這一剎那,體悟到心性的不可思議,從而完全依止大乘法門而生起信心。。這樣就構成了最至高、最圓滿且直接的修行法門。。這被稱為一乘,非常好。。現在正生起這份關於一乘的、不可思議的信心。。所以說,建立信心就是繼承佛陀的正法種子。。此外,佛教的教理中經常提到信、解、行、證這四個階段。。現在只討論如何產生信心。。並非是指那些經歷起信、解悟、修行、證果的人。。信心就是法界。。對所有法之歸宿與真理產生的信心。。如果脫離了信心,就無法獲得獨立於信之外的理解、實踐與證悟。。指的是所有的眾生。。就算不再相信自己心中本具的大乘深奧真理。。產生煩惱並造就業力。。而信心的本質。。一點也沒有減少。。就像水凝結成冰一樣。。原本潮濕的性質不會改變。。這就叫做從真理的層面直接產生信心。。如果聽到這部論典。。能夠知道當下這一剎那的心靈本質。。這就是所謂的大乘。。這就叫做「起名字信」。。如果能夠在每一個念頭中,持續觀察自己的心性。。意識到心中有念頭,這本身就是無唸的狀態。。不再產生由無明所引起的各種顛倒錯覺與迷惑。。這就叫做生起觀照修行之信心。。如果能自然地消除粗重的煩惱染汙。。讓六種感官功能都達到清淨狀態。。這就叫做產生了相似的信心。。如果進入了正確的位階。。從清淨的心地出發。。直到菩薩修行到達最後的最高境界。。這就叫做在起信分中證悟並建立信心。。如果超越了菩薩的修行階段。。極其細微的分別執著。。最終徹底地消失,不再產生。。心根指的就是心的本質。。永遠保持在當下的覺知之中。。這就叫做產生了最終圓滿的信心。。所以這裡只說「起信」而已。。第二部分關於《起信論》的解釋到此結束。
此句為疏論之開端,首先對被註疏的論典名稱進行字數與名稱的界定,作為後續解析名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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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的判準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差異狀態,以便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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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論證過程,指對某個特定義理或論點的通達與闡明,旨在透過單一論點的突破來導向整體義理的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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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詳細的論證或繁複的分析,濃縮為核心要義,以便讀者快速掌握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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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中,「能所」指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
此處指在分析心識或法相時,出現了三層重複的能所對立結構,用以揭示妄想執著的層次與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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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題或討論之核心,指修行者對大乘佛法(尤其是如來藏、真如等義理)生起確信,是進入大乘修行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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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生起對大乘佛法(即覺悟佛性、普度眾生之法)的堅定信念,是進入大乘修行之門的起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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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論述邏輯轉折,指出前述內容與當前討論的焦點已有所區分,屬於不同的論題範疇,用以釐清義理的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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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原論名稱中「論」字的字義解析,旨在釐清該著作的體裁屬性與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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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原論結構的分析,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論著體系中扮演「通題」的角色,即涵蓋全篇主旨的總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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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重」結構(通常指心之三種狀態或層次)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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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條目編號,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標誌著新一個論點或分析項目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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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典在法義傳承或心法運作中的能動作用,強調「論」作為一種導引或觸發機制,能使特定的覺悟或見地得以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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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心法或修行之起點在於「信」。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不僅是信仰,更是對真如本性與菩提心的確信,是轉向大乘修行、開啟覺悟之門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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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標誌著進入下一個分析要點或分項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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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信心的能動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不僅是結果,更是能驅動修行、使心轉向正法的能動力(能信),強調信心的主體作用與啟動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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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大乘法門作為信仰對象的確立,說明修行者對大乘義理的信受與認同,這是進入大乘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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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標誌著進入第三個分析要點或分項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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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具備宏大的視角與深厚的洞察力,能將錯雜的義理進行精準的區分與篩選,以釐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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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乘」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承載眾生到達彼岸的法門或教法。
此句強調「乘」是被選擇、被選用的工具,用以對比選擇者(主體)與被選擇的法門(客體),說明教法是根據眾生根機而設定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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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前文提及的論點或名相,依照邏輯層次拆解為三個部分進行詳細闡釋,是典型的論疏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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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大乘」之定義、義理或名稱的初步闡釋,旨在為後續深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教義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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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對《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概念「起信」(即如何生起對大乘正法的信心)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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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記,表示進入第三個分析階段,旨在對《大乘起信論》原論中的特定字詞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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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大乘」這一核心名相,從兩個不同的維度或層次進行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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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劃分的內容之第一部分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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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寫作體例中,「合釋」是指在將一個複雜的法義拆解為多個部分(分釋)詳細討論後,重新將其整合起來,從整體觀點進行總結性的解釋,以確保義理的圓融不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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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前文的論點進行「分釋」(詳細拆解分析)時,將該議題進一步劃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循序漸進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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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對「大乘」一詞中的「大」字進行義理分析,探討其在法義上的涵義與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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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乘」這一核心名相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載運眾生從迷妄到達覺悟的法門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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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此處為「大」)的定義與義理分析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大」通常指向大乘之廣大義理或如來之大悲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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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自足與絕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真如本性是自足的,不依賴任何外部條件(待)而存在,亦不存在與其相對的外部客體,強調的是絕對的單一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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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相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辯語境中,作者旨在指出某些被冠以「大」名的概念,若從究竟實相或更高層次的法義來看,其實並不具備絕對的「大」義,僅是相對於較小者而勉強如此稱呼,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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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向外求法,而應直接觀察當下心念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性雖被客塵所染,但其本體(真如)始終現前,透過「直指」可破除妄想,契入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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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法性的圓滿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不僅在本體(體)上無礙,在顯現(相)與作用(用)上同樣具足無限的廣大與圓滿,三者互不離分,共同構成法性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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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的極短時間性與即時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討論心之本覺與染汙的轉變,皆發生在極其微小的時間單位(介爾)之中,說明覺悟或迷失就在當下這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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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真如之體性恆常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不同的相狀,即是「隨緣」;而無論如何顯現,其本體清淨、不染、不增不減的特質依然保持不變,即是「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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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強調真如之體性遍滿,不分部分,所有現象之本質皆不離真如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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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法身或真如之體性廣大無邊,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體」指真如之本體,「大」指其法界無礙、遍一切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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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真妄不二」的義理。
強調妄想並非獨立於真體之外,而是真體在染汙狀態下的顯現。
妄與真在體上是一體的,旨在說明從妄心回歸真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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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在本覺或真如自性中,原本就具備無量無邊且與自性相稱的功德,強調功德的本具性而非後天獲取,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具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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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性或真如在凡夫眾生中的狀態。
即便在被煩惱遮蔽的凡夫身上,其本質的功德與體性依然完整,不會因為凡夫的染汙而有所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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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法在證悟後的穩定與純淨,不再受世俗妄想或增益之法所擾,維持在聖諦的實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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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相」的廣大或顯著之特質,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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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切法之根源僅在於心性的體(本質)與相(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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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真如之體恆常不變(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各種相狀(隨緣),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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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一心(真如心)在無明燻習下,演化出十界(六道與四聖諦之境)的過程。
其中包含染汙的輪迴因果與清淨的覺悟因果,說明萬法皆由一心之染淨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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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緣起性空」的體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說明一切現象(有情、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此為破除執著、進入空性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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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染淨互融」或「轉染成淨」。
指眾生雖處於煩惱染汙之中,但因具足佛性(真如),透過修行與信願,能將煩惱的能量轉化為菩提的智慧,使染汙之相回歸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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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體」與「用」的辨析。
所謂「用大」,是指在顯現的功能、作用(用)之面,其展現的規模與影響力極為廣大,對應於真如之功用的無盡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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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界定前文所討論之對象其「體」(本質、實體)的義理,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體或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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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不二」的義理。
強調體的本質與其所顯現的作用是同一體,作用並非在體之外另行增加或獨立存在,而是體之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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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或「性」與「相」的不可分性。
以水為例,水的「濕」是其本性,而「水波」是其顯現的相狀。
波浪並非獨立於濕性之外而存在,而是濕性之水的動態表現。
此處用以論證真如與生滅、或體與用之間,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本體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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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或本體)的自在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待」指對待、依賴。
真如之體是絕對的,不隨緣而生,不依對立面而成立,故稱「絕待」,強調其超越對立、獨立自存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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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言相」是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建立的假名標記,是用於指引真理的工具,但其本身並非真理實相,修行者需透過言相而契入無相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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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相」與「體用」的不可分性。
強調現象(相)與其本質(體)及其功能(用)是同一體兩面,不存在一個脫離了現象而獨立存在的實體或作用,旨在破除對體用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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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為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水是體,濕與波是水的性質與現象(用)。
波浪與濕潤並非獨立於水之外的實體,而是水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真如(體)與生滅(用)雖有差異,但本質不二,生滅現象不離真如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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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獨立性或對立性。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相絕待」是指兩個對象或兩種性質之間不存在互為條件、互相依存的關係,強調其絕對的區別或獨立狀態,用以破除將其視為互補或共生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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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名相或修行功夫之實際運作、功用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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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相)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顯現是依於因緣而生,若脫離了這些外部條件(外用),則無法找到一個獨立、永恆的自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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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波」與「水」的比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不二關係。
波雖有形相之別,但其本質即是水,不存在脫離波之外另有一種「濕水」的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心生種種妄想(波)雖異,但其本質仍是不離真如(水)的,旨在破除對現象與本質之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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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心性時,應斷除對外在條件、他力或虛妄對象的依賴(待),以達到自覺自證的絕對狀態,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性不依他而自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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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三種大類(通常指論中對法義、對象或類別的劃分)進行歸納,確立論述的結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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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中道義,旨在破除「單一(恆常)」與「截然不同(斷滅)」的兩種極端見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或體與用的關係:體用雖不二,但功能與相狀有所區別,故稱不一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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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不可思議」指超越凡夫心識的邏輯推論與語言描述,通常用於形容佛之功德、真如實相或菩薩之願力,強調其深廣超越常情,非由思慮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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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一心」是萬法之本源。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多種心法或對立實體的執著,回歸到不二的真心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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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功德因其廣大、圓滿或包容性強,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通常指涉大乘之廣大心量或真如之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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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乘」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承載眾生從迷妄到達覺悟的法門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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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中,某些名相並非實有的本質定義,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取比喻性的設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論證過程中,常使用比喻來闡明深奧的真如與妄心關係,此處強調該名稱僅在比喻的語境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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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定義解析,說明該詞在論疏語境中的核心義理在於「運載」的功能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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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於當下的心性觀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雖被客塵所染,但其本質(真如)在每一剎那的現前中並不缺失。
透過「直指」當下的心性,可破除對外境的執著,體悟自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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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正法或佛力的導引下,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而是順應法性自然地向佛果位推進。
強調的是一種由正信與正行所觸發的必然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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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行之核心,即在追求個人解脫(自利)的同時,兼顧救度眾生(利他),體現大乘佛教不捨眾生、圓滿自他之悲智雙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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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意識的恆常流轉或煩惱的持續運作。
指心念在無明驅使下,不斷地生起與遷轉,沒有片刻停歇,從而導致生死輪迴或業力的持續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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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乘」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能將眾生從迷妄的彼岸運載至覺悟此岸的法門或手段,強調其運載與導引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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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本體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體大」指心真如本性具足法界之廣大,無邊無礙,非物質空間之大,而是指其涵容萬法、遍滿法界的本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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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理」指真如,而「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法門。
理乘是指以真如本性作為修行與證悟的依據,直接契入真理的乘載方式,強調不離真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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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延續性,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本性或佛法真理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不變,或指涉眾生在無始劫以來處於迷染狀態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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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證真如(或佛性)的本質。
強調真如之體性超越時間的生滅與變異,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對比世俗現象界的無常與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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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的特質。
心性(真如心)之「相」是指其本質的特徵,其「大」是指其無邊無際、遍含一切、不被空間與時間所限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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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隨乘」是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教法或方便而進行的修行路徑。
此處旨在界定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法門即屬於隨乘的範疇,強調修行與教法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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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體與顯現(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不真如雖有差異,但在體性上互不分離,呈現一種不可分、不對立的圓融狀態,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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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因果之間不可分離的同步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真如與妄心、或正信與修行之間一種恆常不離的相依狀態,說明兩者在運作上是同步且不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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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的「用」面。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雖本自清淨(體),但能生起種種功能與顯現(用),其作用涵蓋法界,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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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乘」指承載眾生從迷妄走向覺悟的法門或資糧。
此句強調當修行者契入正法或具足條件時,即獲得了能將其導向究竟覺悟的「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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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輪王七寶」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圓滿、具足或其顯現的殊勝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世間最高權力的象徵來類比出世間法或佛法功德的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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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實踐菩提道過程中,不再受制於煩惱或外在條件的束縛,而能隨緣、圓滿地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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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真如性)所具備的三種主要特質或組成面向,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真如性中包含的體、相、用,或與三大(大圓鏡智等)相關的性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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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心真如的本體特質及其不變的理體面向,統稱為「理乘」,用以對比表現為現象、變易的「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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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精神或特定構造的「三體」區分,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不二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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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並非外在的增益,而是透過對自性(佛性/真如)的照見與體悟,使修行在實踐中得以圓滿。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真如」與「妄心」的轉化,即以真如之性來照破妄想,從而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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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實踐的時間或階段劃分,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從凡夫到成佛的修行次第或不同層次的修習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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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階位或乘道之區分,將依隨佛陀或聖者而行的修行路徑統稱為「隨乘」,用以區分自覺或正覺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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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符合「法性」(真如、實相)的本質規律,而非違背真理。
強調事物的運作與真如之理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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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邏輯,強調若欲改變或消除特定的果報,必須從其產生的原因(因)著手去對治、剋制,而非在結果顯現後徒勞地對抗果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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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獲果的時機與階段,將其分為三種層次的「大」時,用以分析從因到果的時間跨度與成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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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修行次第或法門獲取的總結,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獲得能將其載往覺悟彼岸的法門(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中體悟大乘正法,最終達成得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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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之體性,指其不被任何條件、對立或外緣所束縛,具足絕對的主宰與自由,故稱「極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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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強調「真如本性」與「修行證悟」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過程。
修行即是顯現本性,本性即是修行的體現,兩者互為體用,不可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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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強調因與果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獨立實體,而是同一體性在不同面向的顯現。
因中含果,果中含因,體現了事事無礙與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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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之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並非依託外在工具,而是依據眾生現前具足的心性。
此處強調「介爾」(剎那)之心性即是承載修行、通往覺悟的「乘」,體現了心即是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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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標誌著針對《大乘起信論》特定章節(初分)的詳細解析已完結,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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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
「合釋」是指在分別討論完各個組成部分或論點後,將其整合起來進行整體的總結性解釋,以呈現法義的圓融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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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染汙狀態下,其心性中依然保留的極微小之清淨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無明遮蔽中,心性之本體(真如)並不因此消失,而是以極微之態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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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所討論的法義即是超越凡夫思慮、能載眾生往菩提之大乘教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一心之妙與真如之理,其深廣義理非語言文字能盡述,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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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靈在迷悟之間如何受因緣影響,進而產生染汙或清淨的習氣。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說明瞭眾生雖具佛性,但因無明而起迷,導致染汙燻習;若能依正法而悟,則轉為清淨燻習,此為心轉染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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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由於心之染淨或位階的不同,導致在十法界(四聖四凡二乘)的表現上產生差異。
強調的是同一體性在不同境界中的顯現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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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如何從本覺(一心)墮入輪迴。
因對自心本質產生迷妄,導致認知偏差(見)與意願錯誤(思),進而造作十惡業,這是從心法到行為的染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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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或無明之作用,如同運載工具一般,將受報者導向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由「無明」與「煩惱」驅動的業力運作,使眾生在輪迴中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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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法門,即便有心追求真理,也如同使用跛腳的驢子與損壞的車輛,無法順利到達目的地(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警示對法義的誤解或修行方法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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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對輪迴苦果的覺知與恐懼(正畏),以此作為發心修行、脫離生死輪迴的動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初步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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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善是指在身、口、意三業中分別實踐的十種善行,是佛教基礎的倫理規範與修行準則,旨在淨化業力,為進階的菩提心與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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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層次,分為色界四禪(色定)與無色界四定(無色定),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定業或定境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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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的功德,能將眾生從苦難中救拔,導向正向的輪迴去處(三善道),使其脫離惡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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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輪迴苦難的深刻覺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對三界苦的「畏」並非世俗的恐懼,而是基於對無明與執著導致之輪迴苦痛的正見,進而生起出離心(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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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旨在「出世」,即透過戒、定、慧三學的實踐,脫離世間生死輪迴的束縛,而非僅在世間追求福德或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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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徹底斷除輪迴的因緣,從而不再陷入生老病死、苦樂交替的循環之中,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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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佛法或菩薩願力的比喻,將其視為渡人的船隻(法船),說明其功能在於將處在生死苦海中的眾生接引並運載至彼岸(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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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城」喻指涅槃的圓滿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進入涅槃城象徵修行者超越生死輪迴,證悟究竟的寂靜與解脫,達到不再退轉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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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名。
在論疏的比喻體系中,羊車通常象徵較低階的修行手段或特定的法門,用以對比更高階的車乘(如龍車、金車),說明修行階段或法義層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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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十二因緣」這一核心教法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十二因緣不僅是用於說明眾生如何陷入輪迴的因果鏈條,更是為了透過對因緣的分析,進而導向對「一心」及「真如」的體悟,將小乘的因緣法昇華至大乘的覺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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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論判讀。
指一切法在真如本體中,並不具有獨立、恆常、固定不變的實體(自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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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現象或心法本質的洞察,指出其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應透過體悟來破除對其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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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後,徹底斷除煩惱(惑)與造作(業),從而終止生死輪迴的痛苦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代表從真如本性中覺醒,不再受妄心驅使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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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的比喻,說明佛法或菩薩的方便手段如同船隻,能將處在生死苦海中的眾生接引並運送到究竟解脫的涅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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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若僅有智慧而缺乏大悲,則不完整。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悲智雙運是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缺乏大悲則無法成就圓滿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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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透過自身的清淨與功德,成為眾生種植善因、獲取超越世間福報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透過覺悟與利他,將自身轉化為能令他人獲益的福德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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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名。
在論疏的脈絡中,常以車喻載體或法門,鹿車在此指涉特定的比喻意象,用以說明法義的運作或修行者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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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同體大悲」的基礎,透過觀察自身與眾生同樣受困於生死輪迴的共苦狀態,進而生起慈悲心,將自利與利他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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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的宏大願力,不僅追求自身的覺悟,更將救度一切眾生納入其志願之中,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兼顧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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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佛之悲心已達圓滿,能無差別地救度一切眾生,是實踐菩提心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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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基於菩提心,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願力,是從信、願、行三要素中「願」的實踐,旨在將覺悟的志向轉化為具體的行動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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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廣大與包容,強調其救度能力不分對象,能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承載至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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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透過次第的進修,逐步脫離生死輪迴,趨向最終的覺悟境界。
將涅槃比作「城」,象徵一個圓滿、安定且不可摧毀的終極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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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以車譬喻修行或法門的運作,牛車通常象徵依賴外在助力或較為基礎的修行手段,用以對比更高階的法門(如馬車或自力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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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現前」心性的覺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性雖具備真如本性,但在染汙現前時表現為妄心。
透過對極短時間(介爾)心念的了達,可由妄心回歸真如,體現了頓悟與漸修在當下心念轉化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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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大乘法門之論述,強調大乘之義理超越常情之思慮與邏輯推論,唯有透過深信與實踐方能體悟其圓融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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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心與妄心關係。
所謂「動心」指妄心的起用,但其體性仍是真如。
修行者透過深觀,能體悟到即便在心念波動之時,其本質(體)依然是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從而破除對妄念的執著,回歸本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妄想、契入實相後,直接進入真如(絕對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從妄心轉向正覺,體悟不生不滅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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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論證體系中,分析法義的第一步通常是從「名相」(名字)的定義入手,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義理偏差。
此處指論述的起點在於對術語名稱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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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法運作或論述推演的過程中,進入到「觀行」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觀」是指透過智慧觀察真如與妄心的關係,而「行」則是將此觀照落實於實踐,使心意識轉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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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或法義推演過程持續進行,直到達到最終的目標、果位或真理的終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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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與功用,將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之功德圓滿達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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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法或義理的持續運作與推演,強調在論證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義的不斷深化與運轉,不使其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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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的比喻,以「大白牛車」象徵佛法或正法之乘,旨在說明修行者依循正法而能到達覺悟之彼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牛車常被用來比喻承載眾生從迷轉悟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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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折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文的鋪陳或對比,正式進入對「大乘」義理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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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起信論》或相關譬喻,以「大白牛車」象徵佛法、正法或大乘一乘之教法。
在論疏的辨析中,「正指」意在釐清正確的義理指向,將修行者的目標導向能載人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最高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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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位階或見地上的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揀非」是指能區分真偽、捨棄妄執的智慧。
而「三車」(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或指小乘之分)在尚未進入大乘圓融的揀非智慧門之前,仍處於對法相的執著或區分之中,故稱其在「揀非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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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折銜接,準備進入對「一切眾生」之共性、心性或修行狀態的進一步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眾生如何從一心開二門而陷入迷妄,或如何透過信願回歸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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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語境,討論眾生雖具足佛性(真如心),但因無明而陷入迷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迷」與「悟」的對立,說明眾生在迷失心性之時,雖不自知,但其本質的清淨心性依然存在,僅是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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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比喻義項的對照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論證過程中,常以物質世界的損毀或缺陷(如壞車)來比喻眾生因煩惱而損毀的本覺心體,或說明某些法相的不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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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心性」議題。
在論疏語境中,心性指涉的是具足佛性的真如心,是修行回歸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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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真如之體雖能隨眾生根機、因緣而顯現種種相狀(隨緣),但其自性清淨、不染不雜的本質卻不因此而改變(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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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無論是從何種階段或觀點切入,其本質與終極目標始終與究竟的大乘正法相契合,不存在脫離大乘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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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真金」為喻,旨在說明佛性或真理的本質:無論經過何種形式的變化或被雜質掩蓋,其內在的本質(金性)始終不變,用以對比真理的恆常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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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本性不染」或「真如不垢」的語境中。
旨在說明真如(或佛性)雖在現象界中被種種煩惱、垢染之器所包裹或利用,但其本質依然不被汙染,以此對比物質之染汙與法性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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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的清單描述,指涉在特定場景或供養中出現的各種雜項器具,不涉及深奧的教理,僅為對物質環境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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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喻指佛性(如來藏)。
即便金被雜質汙染或形狀改變,其金的本質依然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用來比喻眾生雖被煩惱客塵所覆,但其內在的清淨佛性(真如)永遠不被損毀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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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評註,指涉某種法義、論點或文本在經過分析、辨析後,其核心價值與重要性依然不減,強調真理之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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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比喻說明「染淨不二」的理路。
穢器象徵被煩惱、妄想所遮蔽的眾生心識(染),而真金則象徵本具的佛性或真如體性(淨)。
強調修行並非將汙垢轉化為金子,而是徹悟本體本來就是金子,僅是被汙垢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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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在充滿染汙的娑婆世界(穢器)中,修行者仍能透過覺悟或法門,獲得清淨不染的真理與功德(真金)。
強調真理的不染性與在染汙環境中成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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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普照性,即便是在最深沉、最黑暗的阿鼻地獄,其光明亦能到達,象徵佛陀慈悲救度不捨一人,無處不在且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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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門下,不需循序漸進地經過十地之位,而能直接超越,強調頓悟或速疾成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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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修行者應立即停止造作惡業、捨棄嗔恨與殺心,從而轉向正道。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罪業中覺醒,回歸本覺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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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數量級的對比或界定,強調某種法義的廣大或特定數量之定義,在此處僅為對數量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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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佛教典故,說明即便動物若能至誠唸佛,亦能積累功德,在身死後能成就舍利。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證明信心的力量以及眾生皆有佛性、皆能透過修行獲益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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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透過聞法而產生轉化,由畜生身轉為聖者(祖師),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眾生皆有佛性、能依法轉身、獲證聖果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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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在於對「心性」的覺悟。
大乘不在外部,而是在於將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心性,透過修行轉化為覺悟的心性。
此處之「大乘」是指能承載一切眾生脫離迷妄、回歸本性的教法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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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判教之邏輯,指在論述過程中,先確立大乘佛法之正義,藉此將小乘之偏狹見解區分並剔除,以顯現一乘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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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並非在絕對的真如本體層面,而是透過對立、相對的兩種狀態(如真與妄、能與所)來進行說明,以便於理解與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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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迷染的狀態,透過修行轉向覺悟的過程。
此處說明前述內容在義理上等同於生滅門的範疇,強調從現象界的生滅變異切入,以體悟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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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心念之演進,指最初微小的善根或覺悟之種子,經過後續的修習與累積,最終能發展成圓滿的大果位。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微細的信心或正念出發,最終導向究竟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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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的視角問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區分「相對」與「絕對」的視角至關重要。
此句指該論述是基於「絕待」(絕對、無條件)的本體狀態,而非基於依他起或相對的現象層面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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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前述的義理歸納至「真如門」的範疇。
真如門是指從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本體面來觀察萬法,與「生滅門」相對,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此句討論眾生在當下這一剎那(介爾)的心念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是在極微小的一念心中,亦包含著真如與無明等深層法義的對立與統一。
。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真如)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二門」通常指真如的「體」與「相」,或「理」與「事」。
「法爾」強調這種具備狀態是本然的、自然的,無需外在造作,說明真如之體與其顯現的相狀是不可分離且自然共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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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關係,強調在體用或理事之間,雖然有區分,但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以此破除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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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乘」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是指其法門能容納一切眾生、目標在於普度眾生而達到無上菩提,而非僅求個人解脫,故稱之為「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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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前一段關於「大乘」義理的解釋部分已經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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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對「起信」這一核心議題進行詳細解釋,並將其分析分為兩個層次或面向。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劃分的內容之「第一部分」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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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
「合釋」是指在將經論內容拆解為多個部分(分釋)詳細分析後,重新將其整合起來,從整體觀點進行總結性的解釋,以確保義理的完整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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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作者在對前文進行解析時,將該段義理進一步劃分為兩個子項目以利於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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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起」字(指心之覺悟或妄心的興起)進行初步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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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信」這一核心名相的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修行進入一乘之門的關鍵,是心轉向覺悟的起始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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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起」字(指心從真如而起,或起信)進行義理分析,是進入論述具體義項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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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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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是指由一心所變現的所有現象,涵蓋了真如與妄心的所有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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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論疏語境,旨在闡明真如本性或第一義諦的特質。
所謂「無生無起」,是指超越了因緣造作的生滅現象,體現真如之不變、不遷、非造作之本然狀態,破除對現象界「生起」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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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起」字的義理基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起」通常涉及從真如到生滅的顯現,或從迷到悟的覺醒過程,此處為進一步解析其邏輯起點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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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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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Dharmatā)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如狀態,其特性是超越生滅、不造作、無起心動唸的絕對寂靜,故稱「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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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心之本覺與生滅的關係。
在此處強調在法界或心的運作中,一切現象皆有其興起之可能,不存在絕對的「不起」,用以破除對「寂滅」或「空」的死執,體現不真空與不不空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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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辨析,討論在描述心法或法相之生起時,若僅使用「起」字而缺乏對其體性或條件的完整說明,可能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定義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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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大乘起信論》時,若對名相或義理的判讀有誤,將導致無法從「真如門」(絕對真理的視角)來把握法義,而陷入對立或偏頗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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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對「起信」或「心生」之辯論脈絡中,討論若僅採取否定立場(不起),而缺乏對對立面或圓融義的分析,將無法成立完整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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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處於迷染、生死輪迴的狀態出發,透過修行轉向真如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若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界定發生偏差,將導致無法從生滅的對立面來體現修行轉依的邏輯,從而喪失了生滅門的教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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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或「法」之生起與不生起的邏輯辯證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採取的是破除矛盾論的辯論方式,旨在分析若採取「亦起亦不起」的兩立觀點,在邏輯上是否能成立,以進而導向中道或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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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邏輯推演,指出前述之兩種觀點或論據在義理上存在對立,無法同時成立,是用於破除對立見解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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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起」(生起/顯現)的中道論述,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探討心真如與生滅的關係,避免落入「絕對有(起)」或「絕對無(不起)」的偏見,以體現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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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指若論證缺乏正確的邏輯基礎或偏離了實相,其推論將失去真實意義,淪為僅在文字上地打轉、無益於解脫的虛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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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邏輯中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真如或心性採取任何一種定見的執著,說明究極真理超越語言邏輯的界限,不可透過對立的四種邏輯表述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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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現象或心念時,需避免被私情、偏愛或情感上的執著所牽著走,以免產生迷妄,這是脫離煩惱、回歸真心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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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四種不同的教法手段(四悉檀波),以達到導向真理的目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這常用於解釋為何同一真理會有不同層次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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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產生的條件,強調任何現象的顯現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聚合而生,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因緣和合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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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證方式,在邏輯上亦可成立,可用於進一步闡述或提供另一種解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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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大乘起信論》中「起」字的義理進行詳細解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起」通常涉及心從真如而起妄想的機制(起心動念),是探討真妄不二與染淨轉化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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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起心」的辯證。
在真如與生滅的關係中,若說「起」則落入有漏的執著,說「不起」則落入斷滅的空寂。
因此採取中道觀點,指出所謂的「起」並非實有的變遷,而是一種方便上的論述(論起),用以說明從真如到生滅的運作過程,旨在破除對「起」與「不起」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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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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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在絕對狀態下的特質。
「絕待」指超越了相對的對待關係,不依止於任何對象或條件而獨立存在,強調心之本體在不染對待時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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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信心的本質。
在究竟的覺悟境界中,主體(能信)與客體(所信)不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破除能所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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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如何從本覺狀態墮入迷妄。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心」指包含真如與妄心之一心,眾生因無明而不能體悟自身的本覺,導致迷失在妄想分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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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論議對象在面對深奧法義(如起信論之真如、心生等議題)時,因未能契入正理而產生的種種疑慮。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透過破除疑惑來建立正信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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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結冰」為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水為體,冰為相;冰雖在形態上與水不同,但其本質仍是水。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真如(體)與妄心(相)雖有差異,但本質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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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正理的分析與修行,將原本對真理的誤解、執著(迷惑)予以翻轉,使其回歸到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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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由初步的信仰昇華為圓滿、恆常且不退轉的正信。
在《起信論》語境中,「圓常」指對一心開悟、真如本性的信心達到圓滿且不間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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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水」為喻,說明現象(冰)與本質(水)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迷染與本覺的關係:冰雖有形相之異,但其本質仍是水;當迷妄(冰)消除,則恢復為本覺(水)。
強調本質不變,僅是狀態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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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心靈狀態上,處於無明(迷)與覺悟(悟)兩種截然不同的相狀,但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兩者皆源於同一心源,旨在說明迷悟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其本質(一心)並不因此而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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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體(一心)在真如義理上具有恆常不變、不隨客塵而動的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本性之絕對穩定,即便在生滅相中,其本體依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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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論疏辯論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某種前提或條件,論證其不能作為法義生起之因,以釐清心真如與生滅心之間的關係或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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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佛性)的體性。
真如為絕對的實相,不隨條件而改變,亦不因修行或汙染而增加或減少其本質,體現了佛性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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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在迷與悟兩種狀態下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迷是指心被客塵所染而不知本性,悟是指覺悟本真之性;「宛然」強調兩者在體現上的顯著對立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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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辯證推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某種狀態或心法並非完全處於不生、不起的寂滅狀態,而是具有能動的興起性質,用以破除對「絕對靜止」或「完全無為」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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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染」與「真如」的辯證關係。
在真如本性中,即便顯現出妄心的「起」相,但因其本質不離真如,故在體上並不真正「起」離。
強調現象的生起與本體的寂靜是同一體兩面,旨在破除對「起」與「不起」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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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體與生滅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不起」指真如本性之寂靜不動,「起」指依緣而現行的生滅相。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體性雖不變動,但能隨緣顯現,體用不二,非由實有的動作而起,而是空寂中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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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是基於前文所提到的論點或《大乘起信論》本身的起造宗旨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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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強調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邏輯或心性構造中,蘊含著極其深奧且契合真理的關鍵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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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修行者已經生起強烈且熱切的信心(熾然起信),但在特定的論理分析或實踐階段,仍需進一步釐清信心的性質與方向,以避免落入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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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強調在種種義理分析或對立觀點的推演之後,最終回歸到「一心」的本體。
旨在說明萬法皆由一心所現,不應在心之分相中產生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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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信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之本性,能信(主體)與所信(客體)在實相上是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體現一心之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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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真如本性或圓融之境,不分作用的主體(能)與被作用的對象(所),破除能所雙執,回歸不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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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能」與「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心之能覺與所覺的對立與統一,旨在分析迷染與覺悟中,主客體如何相互依存或在真如中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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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強調在絕對真如的境界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消融,不再有二元區分,而是在「一心」的法界中圓融無礙,體現了不二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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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照」為喻,說明法義或心性之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說明真如之本性雖寂靜,但能透過緣起或覺悟而顯現其功德與智慧,使迷濛之心得以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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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喻心或智。
指光芒發出後,其光能反照回光源本身,用以說明心智在覺悟或自省時,能回歸自性,體現自證自覺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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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基於前文論證而得出的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以作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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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心的來源在於個體的心靈覺醒。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信是修行之始,指對真如本性與佛菩提的確信,這種信心雖由自心起,但其根源與真如的本然清淨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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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回歸於對自心本性的信心。
由於本論核心在於論述「一心」之開合,信自心即是指信心中具足佛性與真如的潛能,而非信世俗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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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性起」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性起」是指真如本性在不失其本性的前提下,自然顯現出種種現象與功德。
此法門強調從本覺、本性直接顯現,而非由凡夫外在造作而得,故稱之為「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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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信」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覺悟佛性的起點,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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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證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理論基礎在於唯識學派的體系,旨在透過唯識的分析框架來解析《大乘起信論》中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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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法(Caitasika)的分類,聚焦於「善」這一類別。
心所是指隨心而起、伴隨心王而運行的心理功能。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善、不善與無記心所,是用以判別業力性質與修行進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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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僧團或法會中的座次與地位,強調其在階級或尊卑順序中處於最頂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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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真實功德(實德)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不僅要認知功德,更需具備「深忍」的定力與「樂欲」的願力,將對功德的追求轉化為穩固的修行動力,而非僅是表面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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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心體觀,強調心的本質(自性)本就清淨,不染垢染。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在染汙狀態下,其內在的清淨本性依然不失,是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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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始。
此處指針對對正法缺乏信心、產生懷疑或不信之障礙,採取相應的法門予以消除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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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將「樂於行善」轉化為恆常的習氣與行為模式(業),使行善不再是勉強的義務,而是一種內在的喜悅與習慣,是轉識成智、轉業成淨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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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的論點或經文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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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雖然眾生皆有信心的種子,但由於根機、業力以及對正法理解深淺的不同,導致在信仰的強度、純淨度與方向上存在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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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討論的複雜義理進行簡化分類,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常用此類概括法來梳理心法或真如的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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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對法義的認可程度。
此句強調「信」的基礎,即對真理或佛性的真實性持有堅定的信念,這是進入深層法義討論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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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旨在探討現象(事)與本質(理)的關係。
這裡的「實事理」是指對萬法真實狀態的事相觀察與理據分析,強調不離事而論理,不離理而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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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心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發心之本,「忍」則是將信心轉化為堅定實踐的過程,兩者相輔相成,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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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闡述「信」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正向功德與效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覺悟的開端,能令修行者轉向正法,故稱其具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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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圓滿三寶(佛、法、僧)之前,或是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對佛與法這「二寶」所具備的真實清淨功德的依止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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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或佛性時,因產生堅定的信心而自然生起法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覺悟的開端,深信能轉化心念,使修行者從苦轉樂,進入正向的修行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信心的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信」不僅是心理的認同,更是能驅動修行、轉化心識的動力(能)。
「三信」指涉特定的信心層次或對象,而「有能」則強調這種信心能產生實質的修行效果,使眾生能從妄心轉向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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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界定「善」的範圍。
將善法分為「世間善」(如五戒十善、福德行)與「出世間善」(如般若智慧、解脫道),強調修行需涵蓋這兩種層面的善法,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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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修行之始。
此處強調的「深信有力」是指對一心開悟、如來藏本性以及菩提心的堅定信念,這種信心必須達到能驅動實踐、足以破除習氣的強度,而非僅是淺層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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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正法或種下善因後,最終能獲得安樂的果報。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從信、願、行次第修行,最終導向究竟圓滿的覺悟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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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正信與實踐,最終達成聖者的境界,證悟解脫之道。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從信心出發,最終導向圓滿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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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從本覺的迷失中,透過對覺悟的嚮往或對解脫的希望,進而驅動修行或產生特定的心念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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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前文所述的論證或理路,來消除修行者對正法(尤其是起信論所闡述的真如心、佛性等)的懷疑與不信,使心轉向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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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對證悟與修行的熱忱,並將修行目標涵蓋在「世間善」(如福德、道德)與「出世間善」(如解脫、菩提)兩方面,體現大乘佛教不離世間而證出世間的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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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轉接語,旨在引述《大乘起信論》的原文,以進行後續的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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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信」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信是修行進入佛法的門徑,將其分為四種旨在詳細分析信心的層次、性質或對象,以指引修行者從初步的信心逐步深化至究竟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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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信」的基礎與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修行起步的關鍵,而「根本」則是指引發信心的深層依據或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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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者之所以產生特定心念或行為,是因為內心對「真如法」(絕對真理、事事無礙之本體)有著深刻的嚮往與喜悅,將這種「樂」作為修行推動的內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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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信心的對象與內容。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佛不僅是相信佛的存在,更是深信佛陀具備圓滿、無邊的功德,這是修行者發心與進入正信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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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信仰時,應保持恆常不間斷的恭敬心與供養行為,將外在的禮敬轉化為內在的淨心,以資增長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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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首先透過「聞法」建立正見,隨後將所聞之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體現了從聞、思到修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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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將所積累的資糧與功德,不再導向個人私利或小乘解脫,而是專注於追求「一切智」(薩婆若),以期達成佛果,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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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透過對信心的建立與實踐(三信),能使修行者獲得解脫與覺悟的重大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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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菩提心中,並非勉強而為,而是以一種恆常且喜悅的心態去實踐波羅蜜,將修行轉化為一種內在的樂趣,體現了大乘修行中「樂在修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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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具足四種信心(通常指對佛、法、僧、以及正法或自覺的信心),並將此信心轉化為正確的修行實踐(正行),方能稱為真正的僧伽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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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應持恆心對菩薩眾進行供養,以累積福德與清淨心,是實踐菩薩行中「佈施」與「恭敬」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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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自利(追求自身覺悟)與利他(救度眾生)之間建立平衡,這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是體現菩提心與實踐菩薩道的核心路徑,說明修行目的在於將自覺與覺他合一。
。
此句旨在確立《大乘起信論》中「信」的實體地位。
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需先確認「信」作為修行起點的真實性,才能進一步論述信如何導向正覺,避免被誤認為僅是虛構的心理狀態或無根基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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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邏輯,強調「信」是修行與悟入大乘法門的基礎(根本)。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與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基礎地位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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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的義理。
在論述識的轉化或心法運作時,強調「信」作為修行起點的功德,是能令眾生由迷轉悟、契入真如的關鍵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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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信心的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信」並非盲從,而是一種能導向覺悟的心理能量(能),能使修行者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具有驅動修行與轉化心性的實質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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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體系之對照分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論中關於「信」的層次(第二、三、四信)相契合,用以論證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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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文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唯識論》(通常指《瑜伽師地論》或《成唯識論》等唯識體系著作)來佐證或補充前文對《大乘起信論》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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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心態,正是產生「信心」的對象或基礎。
信心並非憑空而起,必須有正確的對象(所依)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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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真如義,指心之本體(自性)不染煩惱,具足清淨特質,即便在染汙狀態下,其本質依然不失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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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指不僅能淨化主導的心念,亦能將伴隨而生的各種心所(心理功能)一同淨化,達到心法全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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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清珠」為喻,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真如本性或心真如之清淨、圓滿且不染,即便處於煩惱或現象之中,其本質依然清澈透明,不被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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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清濁水」為喻,說明正法或清淨心具有轉化染汙、消除煩惱的功德,使原本被客塵染汙的心識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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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中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或現象,在《起信論》體系中,染法是指由無明引起的客塵煩惱,使本覺之清淨心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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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同一法性或體性之下,現象層面依然存在差異化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強調即便本體同一,但在顯現為用時,仍會根據因緣呈現出各自不同的相狀,以說明「不二」並不等於「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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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信」是進入大乘法門、開啟覺悟之門的關鍵。
若缺乏對佛法、佛力及自性佛性的信心,則無法契入正法,即便法門再圓滿也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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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未證悟或處於迷妄狀態下,對事物本質(自相)的認知或其呈現狀態並不清澈、混雜且模糊,無法顯現真實的本質。
。
此處論述客塵煩惱如何影響心識。
當主導的煩惱生起時,會進一步汙染、混濁其餘的心理功能(心)與伴隨的心理狀態(心所),使心靈失去清淨的覺知能力。
。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對煩惱、妄心或染汙法性的厭離心,透過將其比作極其汙穢之物,以激發修行者捨棄執著、追求清淨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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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垢染的傳播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心垢(如無明、煩惱)不僅使個體陷入輪迴之苦,且會透過業力與共業影響他人,使眾生共同處於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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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譯文的校勘與辨析。
作者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特定名相的翻譯對應關係,指出某個術語或義理正對應於「信」字的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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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或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或覺悟之相是絕對清淨的,不染著於煩惱與妄想,故將「淨」作為其核心相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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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眾生之所以能覺悟、能成佛,其根本原因在於內在具足的「如來藏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如來藏性是眾生與佛之間唯一的共同點,也是修行轉依的基礎。
。
此處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真如之體性恆常不變(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各種相狀(隨緣),體用不二。
。
此處論述心之體用關係。
指心之本體(如真如或一心)在顯現時,其全體即是所有心理活動(心王)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心所)的來源與組成,強調體用不二,而非部分轉化。
。
本句討論心法在隨緣顯現時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真如)雖隨緣起現為各種心王心所,但其本質的清淨與不變性(體)在現象的變現(用)中依然保持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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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藏的遍在性與不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來藏(佛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全體、全方位的本質。
無論是現象層面的個體(一一)還是本體層面的整體,其本質皆是同一的如來藏性,不存在局部與整體的對立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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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大乘起信論》中「信」字義理的分析起首,旨在探討信心的定義及其在修行起信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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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世俗諦(俗諦)的層面上,對法相或名相進行區分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雖在究極真理(真諦)中無分,但在方便的世俗觀察中,仍需透過分別心來建立對法義的初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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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分類。
作者旨在說明某個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功能,在整體的心所體系中,僅被歸類為「善心所」中的其中一種,用以界定其法義範圍,避免將其擴大解釋為獨立的心王或其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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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論語境,旨在闡明「實」與「藏性」的同一性。
在此框架下,實相並非外在的對象,而是如來藏(藏性)本身的圓滿顯現,強調真如本性與其體現之實相是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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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佛性(藏性)的整體性與不分部分之特質。
說明所討論的法義並非將藏性切割成局部,而是指其全體或本質,以避免將絕對的真如體性誤認為是可以分割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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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中屬於「染汙」的部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分析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探討即便是在被煩惱汙染的心理狀態下,其本質或運作機制如何與真如、不染之性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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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無論是現象層面的顯現或是本質層面的狀態,其根本皆不離於「藏性」(如來藏)的完整體。
意指真如之性在不同相狀中依然保持其全體性,無增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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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之間的對立或不相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論證邏輯中,「逆性」指兩種法相或性質相互排斥、不能共存,以此來論證某種狀態的必然結果或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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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指涉對法義理解的偏差、論述的缺陷或修行上的過失,強調其不圓滿或錯誤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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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金為其體(本質),穢器為其相(形式)。
即便形式上是汙穢的器皿,但其本質依然是純淨的黃金。
在《起信論》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眾生雖處於煩惱、生死之穢相中,但其本體(真如)依然清淨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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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用以形容某種狀態或對象因其性質(如過於粗糙、破碎或不合適)而無法被細緻地操作或把玩,旨在透過具象的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或對比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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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信心」作為修行起步的關鍵。
信心是指對如來藏、佛性以及能成佛的確信,是開啟大乘覺悟的唯一入口,也是將凡夫心轉化為菩提心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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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討論心之本覺與生滅的關係。
指修行或法門之運作能契合眾生本具的佛性(真如性),使其不違背本然之理,從而能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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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因正法修行而積累的各種善業與圓滿品質,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指由正信、正行所導出的圓滿果位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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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金為體,王冠為相;體雖不變,但可根據需求塑造不同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一心之體(真如)如何顯現為各種現象(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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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法義的深奧與殊勝,說明當對真理的剖析愈加深入,其法義的尊貴與殊勝之處就愈發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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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心」作為修行起步的關鍵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心是指對如來藏、佛性以及能透過修行達到覺悟的確信,是轉向正法、破除妄執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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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句通常是用於將前述的修行、心性或正信之狀態,直接等同於「一切善法」的總稱,強調正信與善法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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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與有情心、或不同法相之間在特定義理上的統一性與不相背離,指沒有任何部分是不共同相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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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針對該論典之初步分段解析已全部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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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
「合釋」是指將前面分開討論的個別要點,重新整合起來進行統一的解釋,以釐清整體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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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體系,指從本覺之性(真如)而生起(起)現象世界的法門。
強調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即真如之性在不失其性的前提下,如何顯現為起心動唸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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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強調法義的深奧或境界的超越,說明即便在特定的論理推導之後,其終極實相依然超越常人的認知與思維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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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如何從真如本性因無明而起染,進而產生生滅現象的條件與原因。
強調生滅並非本然,而是由特定因緣所觸發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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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或對象,強調不能將不同的性質或狀態簡單地概括為同一種情況,以避免邏輯上的混淆或對教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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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陷入錯誤的認知,將迷妄視為真實,或將邪見視為正法,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完全顛倒,是無法進入正信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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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由心生起貪嗔癡等煩惱(起惑),進而透過身口意採取行動(造業),形成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從真如心轉向染汙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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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斷句,強調對「正法」的認知或實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正法」通常指能導向覺悟、符合實相的真理,對比於權法或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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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因種種障礙(如煩惱、執著或對真理的誤解)而無法生起正信的狀態。
這裡的「不信」是指對佛法真理、如來藏或一心之實相缺乏信心,是導致無法進入修行門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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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信心的層次。
在進入大乘深奧的真如心信之前,部分眾生首先對世間基本的因果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產生認同與信任,這是修行信仰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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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十善業(不殺、不偷、不邪淫等)後,能獲得人天兩道的善果,並進一步成就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果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屬於世間善法與禪定,雖能脫離三惡道,但仍屬於輪迴之內的有漏功德,需進一步轉向無漏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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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分析中,此處區分善法之性質。
有漏善是指雖然是善行,但仍是在輪迴因果中、伴隨煩惱(漏)而行,雖能帶來善果,但無法直接導向解脫,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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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起信的對象。
四諦與十二因緣為佛教基礎教理,前者揭示苦集滅道之實相,後者揭示生命輪迴之因果鏈條。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屬於從小乘教理起信,進而導向大乘覺悟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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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體悟大乘一乘之義前,修行者依據各自根機而分化出的兩種出世間解脫路徑(聲聞乘與緣覺乘),屬於對教相判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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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漏善」是指不雜染於煩惱、不導致輪迴的善法,通常指對真如實相的體悟或菩提心的實踐,與導致輪迴的「有漏善」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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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最終覺悟目標的信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心是修行之始,而信心的對象是透過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與四攝(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所能達到的最高覺悟狀態(大菩提)與永離輪迴的寂靜境界(無上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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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的核心在於「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指涉透過覺悟一心之本性,將個人的解脫與救度眾生合而為一,不分彼此,使修行不再是單方面的出離,而是大乘菩薩的圓滿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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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下,如何透過中道觀來理解善法。
中道是指不落兩邊(如不落入單純的世俗善或極端的空見),在真如與生滅的圓融中實踐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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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極短的時間(介爾)內,對心性本具的不可思議功德產生深刻體悟,進而直接對大乘教法產生堅定的信仰。
強調的是一種頓悟式的信心生起,而非經過長期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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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當能正確契入真如與生滅的不二法門時,修行不再分階段、不需迂迴,而是直接、圓滿地證悟最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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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義理,將修行與覺悟的途徑統一於「一乘」之中,強調不分彼此的圓融境界,並以「善」字對此義理進行肯定或標記。
在論疏語境中,「善」常作為對前文論證成立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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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引導下,由凡夫心轉向覺悟,生起對「一乘」真理的堅定信心。
此信心非邏輯推論所得,而是對如來藏、真如本性的直覺體認,是進入大乘修行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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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起信論》之核心在於「起信」。
在論疏語境中,起信不僅是個人的信仰,更是承接佛陀覺悟之種子(佛種),使正法得以延續並在眾生心中生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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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成佛的四個次第:首先是對正法產生信心(信),接著透過聞思理會其義理(解),隨後將理會的法義付諸實踐(行),最終達到真理的體悟與成就(證)。
這是大乘修行由淺入深、由理論轉向實踐的標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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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或聚焦,指出後續討論的核心在於「起信」這一起始環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起信」是修行進入大乘道的第一步,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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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修行實踐的四個階段:起信(啟發信心)、解悟(對真理的理解)、行持(實踐修行)與證悟(達成覺悟)。
作者在此強調某種特定論點或對象並不涵蓋這四個階段的實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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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不僅是信仰,更是心與真如(法界)相契的狀態。
此處強調信心的本質即是法界之體,信能令眾生與法界圓融無礙,體現了心與法界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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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萬法歸向真如、或對佛法所揭示的真理趨向(法趣)而生起的堅定信念。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始,指對真如本性及覺悟路徑的認可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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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信是啟動解脫路徑的開端,若無正信,則後續的「解」(對理的理解)、「行」(實踐修行)與「證」(體悟真理)皆無法獨立成立或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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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界定,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一切眾生」涵蓋了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佛性但被客塵煩惱遮蔽的生命體,是論述真如與妄心、以及修行回歸真如的對象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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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大乘教義時的信心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自心」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心,而「妙理」則是指大乘教法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一心開二門的深奧道理。
此處強調若缺乏對自心本具妙理的信心,則難以契入大乘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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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由心生起貪嗔癡等煩惱(起惑),進而透過身口意採取行動(造業),形成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從真如心轉向染汙心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信心」的體性。
信心並非僅是心理上的相信,而是指眾生本具的、能與真如相應的覺悟本能,是從真如心生起、回歸真如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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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描述佛性、真如之體或菩薩之大願、功德等,強調其本質的恆常性與圓滿性,不因時間流逝或外在條件而有所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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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結冰」為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水為體,冰為用;水之本性不變,但因緣(寒冷)而顯現出冰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如(體)與妄心(用)雖有相異,但其本質同一,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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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法義。
指事物原有的本質屬性(習氣或本性)在特定條件下具有恆常性,不易隨意改變,用以論證心性或染汙習氣的深厚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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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信心的生起。
所謂「理即」,是指不經過繁瑣的邏輯推演或權巧方便,直接契入真如本性的理體而生起對佛法、佛性的信心,強調信心的根源與真理本體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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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修行者或聽法者接觸到《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論述,旨在引出後續聞法後所能獲得的功德或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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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現前」心念的覺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性包含真如與生滅兩面,修行者需能洞察當下極短時間(介爾)內心念的運作與其本質,以從生滅心回歸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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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修行境界或心法,最終歸結於「大乘」的實義,強調其超越小乘之侷限,旨在普度眾生並證悟究竟真理。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某種特定的信心狀態或名相。
在論疏的辨析過程中,作者將前述的義理歸納為一個特定的名相,以便後續進行邏輯推演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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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恆常觀照」的重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性包含真如與妄心,修行者需透過念念不忘的覺照,從妄心中體悟真如本性,以達成轉依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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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並非追求絕對的真空或強行滅除念頭,而是透過覺知(知)使心不被妄念所牽引。
當修行者能覺察到念頭的生起,而不陷入其中,此種「覺知」的狀態即是超越妄想的「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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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覺悟或正信狀態下,心不再被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所驅使,進而不再產生將錯認作對、將苦認作樂等顛倒妄想。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染汙心轉向淨心、破除妄想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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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說明修行者如何將對真理的信仰(信)轉化為實際的觀照與實踐(觀行)。
「信」是基礎,「觀行」是將信心的內在力量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路徑,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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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任運」的狀態,指在正法導引下,不再刻意造作,而使心靈自然地清除粗重的煩惱與染汙,體現出由習氣轉化為自然清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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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淨化,使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從而能如實地顯現自性清淨,不再產生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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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相似」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與真實狀態相近的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對正法產生了初步的認同與信心,雖非完全覺悟的實信,但已具備趨向真理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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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從初步的修習進入到真正符合法義、不偏不倚的聖者位階或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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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義的生起點在於「淨心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淨心地是指除去客塵煩惱、顯現本覺清淨之心的狀態,是所有菩提心與正法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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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從初地起,經過各個階段,最終達到成佛前的最高果位(究竟地),強調修行過程的完整性與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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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起信分」這一階段,透過對真如本性的領悟,將信仰從盲信轉化為基於智慧的「證信」,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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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的遞進,指修行者在證悟上超越了菩薩所處的階段(地),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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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與執著。
此處強調即便在接近覺悟或深層心識中,仍可能存在極其細微的對立與區分,這是修行者需進一步破除的障礙,以達到圓融無礙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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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斷除。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究竟」指達到最終的果位或狀態,「永盡」則是指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復生,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根在此處被解釋為心的本性,強調心之本原與其能覺、能知的基礎屬性,而非僅指生理上的感官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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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正法時,心不散亂,使覺悟之狀態恆常維持在當下的意識顯現中,不隨境轉,達到一種持續的定慧等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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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究竟信」是指修行者對真如本性以及佛菩薩救度之力的完全信任,不再有任何疑慮,是從初信、中信進階到最終圓滿信心的狀態,也是證悟真理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的定義與發起。
作者強調在特定語境下,重點在於信心的生起(起信),而非對信心的詳細定義或後續的修證過程,旨在釐清論述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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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顯示作者對《大乘起信論》之釋義部分已全部完成,準備進入下一章節或總結。
- 別:在論疏體系中指「區別」、「分類」或「差異」,用於將複雜的法義拆解為若干類別進行分析。
- 通:指通達、通曉,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邏輯貫通。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見、能識),所指客體(如所見、所識),兩者對立構成能所之分,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義與修行體系。
- 大乘信:對大乘佛法、佛性以及菩提心(覺悟之心)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別題:指不同的論題或討論的切入點。
- 論:佛教術語,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旨在使法義更加明確。
- 通題:指涵蓋全篇或大部分內容的總體標題或主旨綱領。
- 三重: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心之三種狀態(如:真心、客塵心、或不同層次的心法),需視上下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能起:指能夠促使某種狀態、見地或法義產生之能動原因。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是大乘起信論中修行起步的關鍵。
- 能信:指產生信仰的能動力或主體功能,區分於被信的對象。
- 揀:指抉擇、篩選、區分。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辨析,剔除謬論而保留正義。
- 釋:解釋、闡明義理。
- 論字:指原論(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所使用的文字與術語。
- 初分: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一個部分。
- 合釋:指將先前分項解釋的內容重新整合,進行總體性的綜合說明。
- 分釋:將複雜的義理拆解開來,逐一詳細解釋說明。
- 大:在此指大乘之「大」,通常涵蓋法門廣大、乘載眾生多、以及其所證之果位高深之義。
- 待:佛教術語,指依賴、相待。指事物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或對立面而成立(如長短相待)。
- 外:指心外之境,或與主體相對的客體。
- 強名:勉強稱呼,指該名稱並不完全符合其本質,僅是暫時或相對的稱謂。
- 直指:直接揭示、不經迂迴的指引,常用於禪宗或頓悟法門,指直接契入心性。
- 介爾:梵語 kṣaṇa 的譯詞,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
- 心性:指眾生內在的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真如心與生滅心之合稱。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在此指真如法性的自然如此。
- 體大:指真如本體的絕對、無量與圓滿。
- 相大:指真如所顯現的相貌廣大無邊,能攝受一切。
- 用大:指真如的功用無窮無盡,能化現萬法。
- 現前:指當下、目前正在發生。
- 隨緣:指真如之用,根據外在條件(緣)而顯現出相應的現象。
- 不變:指真如之體,其本質恆常,不隨因緣的生滅而改變。
- 全妄:指完全被客塵所染、失去自性的妄想狀態。
- 真體:指佛性的本體,即真如實相,是超越妄想的絕對真理。
- 恆沙:比喻數量極多,無量無邊。
- 稱性:符合自性的本質,指功德與真如自性相應,不離自性。
- 凡:指凡夫,即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聖: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執著的聖者境界。
- 不增:指不再增加妄想、執著或任何對實相的扭曲認知。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相指事物的顯現、形態。體相不二,指本質與顯現互不分離。
- 十界: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與四聖(聲聞、緣覺、菩薩、佛)的十種存在境界。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淨指離垢清淨的覺悟狀態。
- 因果:指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非單獨自生。
- 染:指被煩惱、妄想與業力所汙染的狀態,即迷染。
- 淨:指清淨無染的真如本性或覺悟後的菩提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實體,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指真如之體。
- 用: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效能。
- 濕:指水的本質屬性(性),在此比喻真如或體的本性。
- 水波:指水的顯現形態(相),在此比喻生滅相或用的顯現。
- 絕待:絕對對待。指不依賴任何對立的條件或對象而獨立存在,非相對之物。
- 言相:指語言文字所構成的表象或名相,與實相相對。
- 濕波:指水的性質(濕)與形態(波),在此比喻中代表由體而生的性質與現象。
- 相絕待:指兩者之間完全截斷,沒有互相依賴、互為前提的關係。
- 濕水:指水的本質屬性,在此比喻中代表真如或本體,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 不一:指非絕對的同一,避免落入常見,否定單一恆常的執著。
- 不異:指非截然的不同,避免落入斷見,肯定其內在的關聯性。
- 不可思議:指超越意識範圍,無法以常情、邏輯或語言來衡量與描述的境界。
- 約喻:指採取比喻的方式來對接或說明某個法義。
- 佛地:佛果之位,指修行達到最高圓滿的覺悟境界。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修習佛法,消除煩惱,達成自身的覺悟與解脫。
- 利他:指以慈悲心為基礎,引導、救助他人脫離苦海,成就佛道。
- 休息:指心念的停止或寂滅狀態,在此處指缺乏能令心止息的定力或智慧。
- 理乘:指以真如理為載體、依據的修行法門,與事乘相對,強調從本體理則切入證悟。
- 亙:橫跨、延展之意,此處指時間的跨度。
- 恆:指恆常,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不隨時間改變的狀態,與「無常」相對。
- 隨乘:指隨順佛陀所設的方便教法而修行的乘載,通常與大乘、小乘等乘相區分,強調依循特定導引而行的過程。
- 相應: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同時產生,互不分離的狀態。
- 輪王七寶:指轉輪聖王(理想中的正義統治者)所具備的七種殊勝寶物,通常包括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金寶與 faith(或指財寶),象徵至高無上的圓滿與權能。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圓滿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法性的完全掌握與運用。
- 性:指心性、佛性或真如之本質。
- 三大:指三種主要的特質、面向或法相。
- 三體:在特定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事物構成的某種三種分類或體相,此處用以說明真如之空寂與不可分。
- 照性:指照見自心本具的真如本性,不被客塵妄想所遮蔽。
- 修:指修行,在此指從迷悟轉化、回歸本性的實踐過程。
- 修時:指修行實踐的時機、階段或時間跨度。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種子。
- 果: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剋:在此語境中指制約、對治、克服或消除。
- 果時:指修行達到果位、證悟之時。
- 得乘:指獲得能載人度脫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法門或修行路徑。
- 不二:佛教核心概念,指兩者在實相上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同一體之兩面。
- 竟:結束、完結。
- 迷悟:指對真如本性的迷失(無明)與覺悟(菩提)。
- 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習氣或印象透過反覆作用而深植於心識之中,影響後續的行為與認知。
- 十法界:佛教將眾生所處的境界分為十種,通常包括四聖(佛、菩薩、聲聞、緣覺)、四凡(天、人、阿修羅、畜類/地獄餓鬼等)以及二乘,用以說明生命層級與覺悟程度的差異。
- 見思:指見惑與思惑。見惑是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思惑是對煩惱的執著與習氣。
- 十惡:指十種惡業,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毀謗)與意業(貪、嗔、癡)。
- 三惡道: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是輪迴六道中受苦最深的三種境界。
- 跛驢壞車:佛教比喻語,指代不完備的工具或錯誤的修行方法,導致無法達成目標。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途。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三善(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色定:指色界四禪,修行者在其中仍有物質(色)的對象或依止。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定,修行者完全捨棄物質對象,僅以心意識為對象的深層定境。
- 三善道:指天道、人道、神道,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相對,指輪迴中較為幸福的三種境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輪迴生存的空間範圍。
- 苦:指輪迴中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及種種心理、生理之痛苦。
- 出世:指超越世俗的生死輪迴,追求解脫與覺悟。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學,包括戒律(止惡)、禪定(定心)與智慧(斷惑)。
- 苦輪:指輪迴之苦,即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生死流轉,受苦不盡的循環狀態。
- 運載:比喻以佛法或慈悲願力接引眾生脫離苦海,使其到達覺悟之岸。
- 涅槃城:以城喻指涅槃的圓滿境界,象徵解脫後的安穩與究竟之處。
- 羊車:佛教比喻用語,指代較低級或初步的修行工具、法門,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乘車。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取、有、生、老死等,說明苦的產生與滅盡之理。
- 本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即空性。
- 惑:指煩惱,包括根本煩惱與隨煩惱,是輪迴的起因。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之深切願力與實踐,是大乘佛教的核心特質。
- 增上福田:指能使種植者獲得超越一般世間福報、趨向解脫之更高層次福德的對象(通常指聖者或菩薩)。
- 鹿車:比喻性的名稱,通常在佛教譬喻中用以象徵特定的速度、特質或法門載體。
- 兼濟:指同時救度。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在追求個人解脫的同時,兼顧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 弘誓:指廣大的誓願,通常指菩薩為了救度所有眾生而發起的宏願(如四弘誓願)。
- 無上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最高寂靜境界,是大乘佛教追求的最終目標。
- 城:比喻佛果的圓滿與安定,指修行達成後進入的永恆覺悟狀態。
- 牛車:佛教比喻用語,通常指代較慢或依賴外力的修行方式,或特定法門的象徵。
- 了達:徹底明白、覺悟。
- 深觀:指深入的禪觀或般若觀察,旨在穿透現象見其本質。
- 動心:指心念的起伏、妄心的運作。
- 名字:指名相、名稱或定義。在佛教論理學中,分析一個法門需先從其名稱的定義(名相)開始,以確定其所指的實義。
- 觀行:指透過觀照(Vipassanā/Contemplation)來實踐修行,將對真理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心靈運作。
- 究竟:指修行或論證達到最終的圓滿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或改變,即終極目標。
- 運功:指在修行中運用心力、實踐法門以達到特定境界的過程。
- 運:指運轉,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心念、法義的推演與運作。
- 大白牛車:佛教比喻用語,通常象徵清淨、圓滿且能載眾生解脫的正法乘。
- 揀非門:指能區分是非、真偽,捨棄妄執而契入正理的智慧門徑。
- 三車:指三乘,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在此語境中強調尚未圓滿大乘智慧的修行者。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生命體。
- 壞驢車:比喻法相之損毀或眾生被煩惱遮蔽的狀態,用以對照清淨本體。
- 究竟大乘:指大乘佛教的最終圓滿境界,即完全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的實相。
- 真金:指純金,在論疏中常用於比喻不變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穢器:指不潔的容器,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心識或現象世界。
- 雜器:指除主要法器或核心供養品之外的各種雜用器具。
- 金性:比喻佛性或真如本性,指其恆常不變、清淨無染的特質。
- 阿鼻:指阿鼻地獄,為八寒八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
- 屠刀:比喻殺戮之具,實指一切造作惡業的根源與手段。
- 千佛: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多佛的數量單位,或指特定時期的千佛出現。
- 唸佛:稱誦佛號,以心專注於佛之功德。
- 舍利:梵語 Sarira,指佛或高僧修行圓滿後,火化遺骨中出現的珠狀晶體,象徵修行成就。
- 轉身:指改變生命形態或修行位階,由凡夫或畜生身轉化為聖者之身。
- 祖:指傳承法脈的祖師,在此指得道後成為後世修行者的典範。
- 迷妄心性:指眾生因無明而遮蔽、產生錯覺的本心狀態。
- 小:指小乘佛法,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聲聞緣覺之教。
- 對待:指兩種相對或對立的狀態,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的二元對立,以對比的方式揭示實相。
- 真如門:指從絕對真理、不變的本體面來觀察萬法的視角,在起信論中與生滅門構成對立統一的體用關係。
- 起:在此語境下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之起滅、妄心興起或覺悟之起點的關鍵名相。
- 諸法:指一切現象、性質或存在,包括物質的、精神的以及絕對真理的層面。
- 無生:指超越因緣而生的狀態,指真如本性不由因緣而生,故稱無生。
- 無起:指沒有從無到有的興起或變動,強調本體的恆常與寂靜。
- 不起:指心念不生起,或在論理推演中指某種狀態不成立、不興起。
- 違:指義理上的矛盾、不相容或衝突。
- 非起非不起:一種否定兩極的論述方式,用以導向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
- 戲論:梵文 vitarka。指對於空寂實相而進行的虛妄分別、無意義的爭論或妄想,不能導向真理的言論。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即:一是,肯定;二是,否定;三是,亦肯定亦否定;四是,非肯定非否定。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常用此法來破除一切對法相的執著。
- 情執:指對情感、情愛或主觀偏好產生的執著心,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屬於無明與煩惱的範疇,會導致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見性。
- 四悉檀:梵文 Catuṣkoti,指佛陀說法的四種方式:譬喻(譬喻)、反說(反說)、正說(正說)、雜說(雜說),旨在隨機接引,破除執著。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論起:指在理論分析或方便說明上討論「生起」這一現象,而非指實質上的物質或精神變動。
- 所信:指信仰的對象,即信心的客體。
- 疑惑:對法義不確定、不信服或無法理解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在論書中常作為引出正解的契機。
- 翻:指翻轉、轉化,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將錯誤的認知轉化為正確的見地。
- 迷惑:指因無明而對實相產生錯誤認知,導致執著與痛苦的狀態。
- 圓常正信:指圓滿且恆常的正信。圓指無缺、周遍;常指不變、恆久;正信指對正法正確且堅定的信仰。
- 迷: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見自性,處於輪迴狀態。
- 悟:指破除無明,覺悟本性,回歸真如。
- 一性:指一心之本體,即真如本性。
- 不動:指真如之體性恆常,不隨外境或妄想而改變,亦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之狀態。
- 妙:指深奧、精微且契合真理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法義的圓融與精妙。
- 熾然:形容信心強烈、熱切,如同火燄般旺盛。
- 能:指主體、能動方,如能見、能知。
- 所:指客體、被動方,如所見、所知。
- 即:直接等同、即是,指兩者在實相上沒有區別。
- 一心法界:指一切現象的本源即是單一的真如心,而此心即是涵蓋萬法的法界。
- 照:指光明的照射,在佛學喻義中常代表智慧(般若)破除無明黑暗的顯現能力。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心或佛性,在起信論體系中,心被客塵所染而顯現為妄心,但其本質仍是清淨的真如。
- 性起:指真如本性自然顯現,不離本體而現現象,是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 法門:佛教中修行、證悟的途徑或方法。
- 唯識論: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理論,主張萬法唯心所現,分析意識的構造與轉化過程。
- 心所: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功能或心理狀態,如貪、嗔、癡或信、慚、愧等。
- 上首:指在集會或僧團中地位最高、座次最前的位置。
- 實德:指真實不虛的功德,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由真如本覺或正向修行所獲的真實功德。
- 忍:指忍辱或忍耐,在此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考驗時,能保持心不動搖的定力。
- 樂欲:指對正法、功德生起的喜悅之情與追求之願望。
- 心淨:指心之本然清淨,即真如心,無雜染之狀態。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策或藥方予以消除。
- 樂善:指內心喜悅地實踐善法,不以勉強之心行善。
- 實有:指非虛妄、非幻化的真實存在,在此指對法義真實性的認可。
- 實事理:指真實的事相與其內在的道理,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事理圓融的觀照。
- 深信:對佛法真理有深刻且堅定的信心,不生疑惑。
- 德:指功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業與正向的精神力量。
- 二寶:指佛寶與法寶。
- 真淨德:指真實且清淨的功德,指佛之覺悟與法之真理所具備的無染特質。
- 樂:指法樂,即在修行或領悟真理時所獲得的清淨喜悅,與世俗的感官快樂不同。
- 三信:指在起信論體系中,對佛、法、僧或對真如、菩提、本願等特定層次的信心。
- 世間善:指在世俗生活中實踐的善行,旨在獲取福報或改善生存環境。
- 出世間善:指超越世俗輪迴、旨在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的修行法門。
- 樂果:指修行善法後所感得的安樂果報,在大乘語境中可指世間之樂,亦可指出世間的涅槃寂樂。
- 聖道:指聖者所行的道,或指證悟聖果的過程與境界。
- 希望:指對佛法、覺悟或解脫的嚮往之心,是推動修行實踐的心理動機。
- 證修: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真理或果位。
- 世出世善:指世間善(利他、積福)與出世間善(斷惑、解脫)的合稱。
- 根本:指事物的基礎、原由或最核心的依據。
- 真如法: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心真如之本體。
- 信佛:對佛陀及其覺悟境界的堅定信心。
- 無邊德:指佛陀圓滿的功德,包括智慧德、慈悲德與威德,其量無窮無盡。
- 禮敬:以恭敬心對佛、法、僧等聖者行禮。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
- 聞法:指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是修行之始,旨在破除無明、建立正確的認知。
- 修行:指依照法義對身心進行調練,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實踐過程。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或對象。
- 一切智:梵文 Sarvajñā,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
- 三信法:指在起信論體系中,對佛、法、僧或對真如、菩提、本願等層次之信仰實踐法門。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彼岸而實踐的圓滿修行,如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
- 四信:指修行者應具備的四種核心信心。
- 正行:指符合正法、不偏離道途的正確修行實踐。
- 僧:指出家僧侶或具足僧伽資格的修行羣體。
- 菩薩眾:指所有修行菩薩道、追求覺悟以利他的人羣。
- 自利利他:大乘佛教的核心修行原則,指在追求個人解脫的同時,亦致力於幫助他人獲益,兩者互不對立且相輔相成。
- 信根本:指以信心作為修行、證悟的根本基礎,在《大乘起信論》中,信是開啟一切佛法之門的關鍵。
- 信有德:指「信」這一心法所具備的功德,能使修行者與正法相應。
- 今論:指《大乘起信論》。
- 信心所:指信心的對象或依據。在佛學術語中,「所」通常指對象或客體,此處指使心產生信仰的依止處。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本質,在此指真如心之本體。
- 澄清:即清淨,指無垢、無染,不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 心:指主導的覺知心,或稱心王。
- 水清珠:一種傳說中的寶珠,能使混濁的水變得清澈,在此比喻真如之清淨本質或能淨化一切的智慧。
- 濁水:比喻被煩惱、妄想與客塵所染汙的心識或世間法。
- 染法:指被煩惱汙染的心法,與「淨法」相對,指一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不淨心態或現象。
- 別相:指與其他事物有所區別的特徵或相狀。
- 不信:指對正法、佛陀教導或自心本具佛性的缺乏信心,是修行上最大的障礙。
- 自相:指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與對照而生的「共相」相對。
- 穢物:指汙穢之物,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煩惱、業障或被染汙的心識。
- 穢:指垢染、汙染,在佛學中通常指由無明引起的煩惱與業障。
- 如來藏性: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是尚未顯現但本自具足的覺悟本質,使眾生具有成佛的可能性。
- 心王:主導的心理意識,是心所依附的基礎。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的語言、概念與相對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方便手段。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對立的認知過程。
- 善心所:指能與心王共同起作用,且能導向善果、消除煩惱的心理組成因素。
- 藏性:指如來藏性,指眾生皆具的佛性,能含藏一切功德之本體。
- 染心所:指被煩惱汙染的心理功能或心理狀態,與『淨心所』相對,包含貪、嗔、癡等不善心所。
- 全體:指完整、不缺失的整體,強調真如之性在任何狀態下皆是圓滿的。
- 逆性:指性質相反、相違背或相互排斥的特質。
- 過咎:指過失、錯誤或缺陷,在論疏中常指對教義的誤解或論證的不足。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在起信論中特指對自性佛性的信受,是修行成佛的起始條件。
- 順性:指行為、法門或心念與本覺、真如的本質相契合,不產生違逆。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分為福德(世間善)與功德(出世間之解脫智慧)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亦稱轉輪聖王。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且符合正理的行為、思想或心法。
- 不共:指不共同、個別或特殊的。
- 邪倒見:指違背正理、顛倒錯亂的見解,在佛教中特指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的錯誤認知。
- 正法:指正確的教法,能令修行者脫離生死、證悟真理的正確道路。
- 世間因果:指世俗層面的因果律,即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對應關係,是引導眾生趨善避惡的基礎法義。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佛教中屬於三道(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善道。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漏意為『漏出』,比喻煩惱使功德流失,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盡。
- 善: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對修行有益的行為或心態。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法核心的四種真理。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小乘佛教中兩種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出世法門:指超越世俗輪迴、旨在獲取解脫的修行方法。
- 無漏善:指不漏煩惱、不生輪迴的善法,即解脫道之善。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四攝:菩薩攝受眾生、使其親近正法之四種方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大菩提果:指圓滿覺悟的佛果位。
- 無上涅槃:超越一切痛苦與輪迴、最高且絕對的寂靜解脫境界。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對立兩端的正確路徑。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不偏離真如與生滅之調和的修行狀態。
- 無上:指至高無上的境界,通常指佛果或正覺。
- 圓頓:圓指圓滿、無缺;頓指頓悟、直接,不經次第而即時契入。
- 不思議信: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深信,特指對真如本性與佛性的絕對信心。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佛種:指佛陀所傳的覺悟種子,即菩提心或佛性之種子。
- 解:對教理的正確理解與分析,消除對法義的疑惑。
- 行:將理解的法義應用於實際修行,轉化心行。
- 證:修行達到圓滿,直接體悟真理,獲得不可動搖的覺悟。
- 法界:指真如之體,亦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起信論語境中特指絕對的真理境界。
- 法趣:指萬法所趨向的理趣、歸宿或真理的方向。
- 一切眾生: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且能受苦樂的生命體。
- 大乘妙理:指大乘佛教中關於真如、佛性及圓融無礙的深奧真理。
- 理即:指直接契合真理本體,不經由相上的推演。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闡述一心開二門、論述真如與妄心關係的大乘核心論典。
- 起名字信:在此語境中指對特定名相或教義名稱所產生的初步信心或認定。
- 念念:指每一個念頭,或指恆常不斷地。
- 念:指心念、妄想或意識的運作。
- 無念:非指心靈空白,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被妄念所染的覺照狀態。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顛倒惑: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在修行中指達到一種無心地、自然地契合正法之境界。
- 粗染:指較為明顯、強烈的煩惱與染汙,如貪、嗔、癡等粗重的心理狀態。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功能。
- 相似信:指一種初步的、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與真理相近的信心,區別於完全覺悟後的『實信』。
- 正位:指修行中正確的位階或證悟的境界,相對於偏差或初步的階段。
- 淨心地:指清淨的心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指心在除去染汙後恢復的本然清淨狀態。
- 菩薩究竟地:指菩薩修行達到最高階段,通常指十地之末或等覺位,即即將成佛的最終境界。
- 起信分:指《大乘起信論》的第一部分,論述如何從凡夫心生起對佛法正信的過程。
- 證信:指經過實踐與體悟而獲得的確定信心,非僅是口頭或理性的相信,而是具有證悟經驗的信心。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過的階段,通常指十地,是從初發心到成佛的次第過程。
- 永盡:指永遠地盡除,通常指煩惱、業障或生死輪迴的徹底終結。
- 心根:指心的根源或基礎,在此語境下指涉心的本質屬性。
- 常住:指恆久不變、持續不斷的狀態。
- 究竟信:指達到最終、圓滿且不可動搖的信心,在起信論中是指對一心之本覺與妙悟的完全確信。
大乘起信論 題目五字。 四別。一通。略而言之。三重能所。大乘起信。 猶云起大乘信。即是別題。論之一字。即是通 題。言三重者。一。論為能起。大乘信為所起。 二。信為能信。大乘為所信。三。大為能揀。乘 為所揀也。釋此為三。初釋大乘。二釋起信。三 釋論字。初釋大乘為二。初分釋。次合釋。分釋 復二。初釋大。次釋乘。初釋大者。絕待無外。 強名曰大。即是直指眾生現前介爾心性。法 爾具足體大相大用大三種義故。謂只此現 前介爾之心。隨緣不變。全體真如。名為體大。 只此全妄即真體中。本具恒沙稱性功德。在 凡不減。在聖不增。名為相大。只此心性體相。 不變隨緣。出生十界染淨因果。達此緣生無 性。便能翻染成淨。名為用大。言體。則體外別 無相用。如濕外別無水波。故體絕待。言相。則 相外別無體用。如水外別無濕波。故相絕待。 言用。則用外別無體相。如波外別無濕水。故 用絕待。如此三大。不一不異。不可思議。唯是 一心。故言大也。次釋乘者。約喻為名。運載為 義。即是直指眾生現前介爾心性。法爾運載 至於佛地。自利利他。無休息故。名為乘也。心 性體大。即是理乘。亘古亘今。恒不變故。心性 相大。即是隨乘。不離不脫。恒相應故。心性用 大。即是得乘。如輪王七寶。自在成就故。性具 三大。總名理乘。無三體故。照性成修。修時三 大。總名隨乘。順法性故。從因剋果。果時三 大。總名得乘。極自在故。性修不二。因果不 二。故目此現前介爾心性以為乘也。初分釋 竟。次合釋者。雖復眾生現前介爾心性。即是 不可思議大乘。而迷悟因緣染淨熏習。遂有 十法界異。謂若迷此一心而起見思十惡。則 運載眾生入三惡道。名為跛驢壞車。若知畏 三塗苦。修行十善。及諸色無色定。則運載眾 生到三善道。更能畏三界苦。修行出世戒定 慧學。永脫苦輪。則運載眾生。入涅槃城。名為 羊車。若知十二因緣。本自無性。體其本空。永 息惑業苦輪。則亦運載眾生入涅槃城。雖乏 大悲。猶作眾生增上福田。名為鹿車。若念自 他同在苦輪。志願兼濟。具足大悲。發起弘誓。 普能運載眾生。漸趣無上大涅槃城。名為牛 車。若了達此現前介爾心性。即是不可思議 大乘。深觀動心即不生滅。即得入於真如之 門。始從名字。運至觀行。乃至究竟。自運功 畢。運他不休。名為大白牛車。今言大乘。正指 大白牛車。揀非門外三車故也。復次一切眾 生。雖復迷此心性。舉體為壞驢車及三車等。 然此心性。隨緣不變。未嘗不即究竟大乘。譬 如真金。雖復用作種種穢器。及諸雜器。而金 性不改。貴重如故。苟知穢器體即真金。即於 穢器得真金用。是故光照阿鼻。不難十地頓 超。放下屠刀。便是千佛一數。鸚鵡念佛而焚 得舍利。白鴿聞經而轉身作祖。故直指此一 切眾生迷妄心性為大乘也。前以大揀小。約 對待說。亦即生滅門義。後即小成大。約絕待 說。亦即真如門義。一切眾生現前介爾之心。 法爾具此二門。不相離故。故名為大乘也。初 釋大乘竟。二釋起信亦二。初分釋。次合釋。分 釋復二。初釋起。次釋信。初釋起者。問。一切 諸法。無生無起。云何乃言起耶。答。法性無 起。亦無不起。若但言起。即失真如門義。若但 言不起。即失生滅門義。若言亦起亦不起。即 互相違。若言非起非不起。即成戲論。當知四 句皆不可說。若不墮情執。順四悉檀。則有因 緣故。亦可得說。今言起者。乃非起非不起而 論起耳。何者。一心絕待。本無能信所信之殊。 而迷此一心。則起無量疑惑。如水成氷。翻此 迷惑。遂起圓常正信。如氷還成水。迷悟雖分。 一性不動。故非起。性無增減。迷悟宛然。故非 不起。是則起即不起。不起而起。約此論起。妙 在其中。蓋雖熾然起信。仍唯一心。仍無能信 所信之異。無能無所。而能而所。能所皆即 一心法界。如燈有照。還照於燈。故云。自心 起信。還信自心。是為無上性起法門。次釋信 者。據唯識論。於諸善心所中。最為上首。謂於 實德能深忍樂欲。心淨為性。對治不信。樂善 為業。釋云。然信差別。略有三種。一信實有。 謂於諸法實事理中。深信忍故。二信有德。謂 於二寶真淨德中。深信樂故。三信有能。謂於 一切世出世善。深信有力。能得樂果。能成聖 道。起希望故。由斯對治不信彼心。愛樂證修 世出世善。今論中云。信有四種。一信根本。 謂樂念真如法故。二信佛具無邊德。謂常樂 禮敬供養。聞法修行。迴向一切智故。三信法 有大利益。謂常樂修行諸波羅蜜故。四信正 行僧。謂常供養諸菩薩眾。正修自利利他行 故。應知識論一信實有。即同今論一信根 本。識論二信有德。三信有能。即合今論第二 三四信也。又識論云。此信心所。自性澄清。亦 能淨餘心心所等。如水清珠。能清濁水。又諸 染法。各有別相。唯有不信。自相渾濁。復能渾 濁餘心心所。如極穢物。自穢穢他。信正翻彼。 故淨為相。良以如來藏性。不變隨緣。舉體 而為一切心王心所。而此一切心王心所隨 緣不變。一一無非全體如來藏性。故此信之 一字。雖約俗諦分別。不過止是諸善心所之 一。而實即是藏性全體。非是藏性少分。又雖 一切諸染心所。皆亦並是藏性全體。由逆性 故。多諸過咎。譬如金作穢器。不堪把玩。唯此 信心。能順性故。多諸功德。譬如金作轉輪王 冠。愈顯尊貴。所以一有信心。則一切善法。無 不共相應也。初分釋竟。次合釋者。夫性起法 門。雖復不可思議。而生滅因緣。則非一概。或 信邪倒見。起惑造業。則於正法。名為不信。或 於世間因果起信。則成人天十善色無色定。 名有漏善。或於四諦十二因緣起信。則成二 乘出世法門。名無漏善。或於六度四攝大菩 提果無上涅槃起信。則成菩薩自利利他法 門。名中道善。或於現前介爾心性不可思議 絕待大乘起信。則成無上圓頓法門。名一乘 善。今正起此一乘不思議信。故云起信紹佛 種也。復次教中每云信解行證。今但言起信。 不言起解行證者。信為法界。一切法趣信。離 信無別解行證故。謂一切眾生。雖復不信自 心大乘妙理。起惑造業。而信心之性。未曾稍 減。如水成氷。濕性不改。是謂理即起信。若聞 此論。能知現前介爾心性。即是大乘。是謂起 名字信。若能念念觀此心性。知其念即無念。 不起無明諸顛倒惑。是謂起觀行信。若任運 消除粗染。淨於六根。是謂起相似信。若入正 位。從淨心地。乃至菩薩究竟地。是謂起分證 信。若超過菩薩地。微細分別。究竟永盡。心根 本性。常住現前。是謂起究竟信。是故但云起 信也。二釋起信竟。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進入對《大乘起信論》正文的詳細解釋與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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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簡略指引,指示讀者在處理當前議題的論證與分析邏輯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辯論框架與分析方法,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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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原文名相的字義解析。
在論疏體系中,「剖」字常用於比喻將深奧的義理或複雜的結構予以拆解、剖析,使隱含的法義顯現出來,以便於學習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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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之目的或結果,強調透過特定的論證或修習,使心靈從猶豫、疑惑狀態轉向對真理(如一心、佛性)的堅定確信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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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尤其是《起信論》所論之一心、真如)的超越性。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最高義理不可透過有限的文字語言完全表達,文字僅是引導的方便手段(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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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實義」指涉超越權宜方便、直指真如本性的究竟義理。
此處指透過論證或破除妄執,使真正的法義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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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修行需透過正見來破除對現象或法義的錯誤認知(邪執),以恢復本覺之真如心。
此處強調以正確的法義觀點來對治並消除根深蒂固的偏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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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辨析(分別)何為真正的正道,以避免走入偏差或邪路。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正道是指依正信而行,由信、願、行三種力量導向覺悟的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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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法過程中,不僅是理論的傳遞,更需透過勸導使修行者將法義付諸實踐,達到熟練掌握並內化於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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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所提出的教義或論點已經得到了明確的確立與證實,不再有爭議或變動,是用於總結前文論證結果的斷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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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信心的層次。
在尚未達到完全的現量證悟前,透過聞法、思惟、修行而產生的信心,雖非最終的實相證悟,但其性質與觀行(實踐觀照)相似,是修行者由淺入深、由信入證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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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透過對「五蘊」的分析,探討其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觀察五蘊通常是為了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一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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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尾,指涉範圍涵蓋所有現象、性質與真理(一切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真如與妄心交織的法界中,所有顯現的現象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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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前提條件,則所追求的修行目標、法義理解或覺悟狀態皆無法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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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中,能覺察到心念脫離正覺而生起妄想、波動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妄心回歸真心的覺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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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語境,討論真如本性。
真如離於有為法的生滅變異,其體性恆常,不隨因緣而生起,亦不隨條件消失而滅失,故稱「不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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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行」指修行實踐,「決定」指確定、不變或必然的結果。
此句強調前述的修行路徑或法門在義理上是明確且必然能導向目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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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淨心(去除染汙)與等分(心不偏斜、專一)的狀態,來證悟並確立對正法(信)的堅定信念。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強調信心的證悟需經過心境的淨化與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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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突破妄想執著,契入絕對真理(真如)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入門」象徵從迷染狀態轉向覺悟狀態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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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心識與煩惱(染汙法)之間不再產生共時性的連結(相應)。
「相應」在論疏語境中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對象一致,永斷相應即是指從根源上切斷煩惱生起的條件,使心處於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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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念在極短的一剎那中,與正法或真理契合而產生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一心開顯出真如與無明,而透過這一念的相應,能轉識成智,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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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頓悟之境,將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徹底拔除,使心靈恢復本自具足的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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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陳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在邏輯與教理上已達成必然的成立,無須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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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佛之「一切種智」產生完全且不退轉的信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種信心是修行進入正道的關鍵,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起點,且此信必須達到「究竟」之境,即不再有任何懷疑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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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典名稱的總結性說明,指出該論旨在引導眾生對大乘佛法產生信心,從而進入覺悟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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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起信論》的成書時間背景,將其定位於佛滅後六百年的歷史時空,用以論證論書的傳承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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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典作者身分的認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傳承脈絡中,將馬鳴菩薩視為傳承體系中的重要祖師,強調其論著的權威性與正統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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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義或心法能將「性」(本體、自性)與「相」(顯現、現象)這兩者完整地攝受並統攝在一起,不使其分離或對立,體現了理事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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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指出前文或特定名相在表述上採取了精簡的文字,但其背後涵蓋的法義卻極其廣博,需透過詳細的疏解才能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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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該教法屬於「了義」,即不再需要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權巧方便)來解釋,而是直接闡明究竟的真理,且此真理屬於大乘佛法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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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的傳承不在於文字表述,而是在於心與心的直接感悟與印證,符合大乘起信論及後世禪宗對「心印」的重視,指代最核心的覺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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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解構與分層分析。
在論疏的脈絡中,「五重玄義」是指將深奧的佛法義理分為五個層次或階段來剖析,以便於對不同根機的人進行闡釋或對理論體系進行嚴密的邏輯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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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解釋或定義,是典型的論釋體裁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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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譬喻的組成結構。
在論述佛法時,常用譬喻來闡明深義,「法」是指欲說明的主體(宗),「喻」是指用來類比的對象(喻),而此句強調兩者在語言層面上皆為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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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一心」之本質為「真如」。
真如是指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與本體,強調眾生心之本源與宇宙真理在體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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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對「妄念」的觀照。
透過觀察發現所有生起的妄想在本質上皆無固定相狀(無相),從而破除對妄念的執著,回歸心性本真。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由妄轉正、體悟真心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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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破除對法義的疑惑(疑)以及對虛妄相的執著(執),這是進入正見、契入真理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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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當內在的佛性或正理(體)顯現於外,其產生的實際效用(用)即是讓修行者生起對大乘正法的清淨信心,從而開啟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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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教法的特徵(教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方等」指圓融平等、不分差別的真理,強調大乘教法旨在揭示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平等圓滿的本質,而非區分等級的小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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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對該段落或該章節之「題目」的初步解析已完成,準備進入後續的正文義理分析。
- 釋論:對論典內容進行解釋、闡發的註釋工作。
- 辯徵:指透過辯論、論證來證明法義的正確性或破除謬論。
- 決定:在佛學論述中指不再猶豫、確信不疑,或指對法義達到究竟的領悟與定解。
- 語言文字:指用以傳達法義的符號與表達方式,在佛教論述中常被視為「權」或「方便」,用以對比不可言說的「實相」或「真如」。
- 實義:指究竟的真理或真實的義理,相對於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義」(方便義)。
- 邪執:錯誤的見解或對不正確之法產生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正道:正確的修行路徑,指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解脫的修行方法。
- 修習:指修行與習練,將佛法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正法(聞)、深入思考(思)、將理會應用於實踐(修)。
- 相似:在佛學術語中指「相似智」,即雖未達到完全的現量(直接證悟),但與證悟之理相近的認知狀態。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涵蓋物質與精神層面。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法義在邏輯上得以成立、圓滿。
- 妄動心:指心念因無明而生起不實的波動,即妄想、妄念的起伏。
- 等分:指心境達到平衡、不偏不倚、專一不亂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禪定或證悟前的心理狀態。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念的一次起滅。
- 相應慧:指心意識與正法、真理或覺悟之理契合而生起的智慧。
- 頓:指頓悟,對比於漸悟,強調瞬間的覺醒或徹底的轉化。
- 無明根:無明是指不識真理的根本癡暗,根則指其深植於心識中的根源。
- 一切種智: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及其因緣的圓滿智慧。
- 佛滅:指釋迦牟尼佛入滅,即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示現。
- 西天:指古印度。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外在表現或特徵(相)。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維持且不失的能力,在此指將義理全面統攝。
- 了義: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須再經由其他方便法門轉譯或解釋的教義。
- 心印:指佛與弟子或祖師之間,不透過文字語言,而以心傳心的真理印證。
- 五重玄義:指將深奧(玄)的教義分為五個層次或階段進行解析的分析方法。
- 法:在此指譬喻中欲說明的主題或對象,即「宗」。
- 喻:在此指譬喻中用來類比的對象,即「喻」。
- 妄念:由無明與習氣所驅使而生起的錯覺或不實之念。
- 無相:指事物沒有永恆、固定、獨立的實體形態,亦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
- 疑:對正法不信或對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的心態。
- 大乘淨信:對大乘佛法不染雜、無疑惑的清淨信心。
- 方等:指平等、圓融,不分差別,是大乘教法的核心特質。
- 教相:指教法的特徵、相貌或定義。
三釋論者。同辯徵析。剖 斷開示。令得決定之謂。若藉語言文字。顯示 實義。對治邪執。分別修行正道之相。勸令修 習。是教決定。能起聞思修等觀行相似之信。 若觀察推求色等五蘊。及一切法。皆不成就。 知妄動心。即不生滅。是行決定。能起淨心地 等分證之信。若得入於真如之門。永斷相應 不相應染。以一念相應慧。頓拔無明根。是理 決定。能起一切種智究竟之信。故名大乘起 信論也。此論是佛滅後六百年中。西天第十 二祖馬鳴大師菩薩所造。乃性相之總持。言 略義廣。誠了義大乘。佛祖心印也。若作五重 玄義。說者。法喻為名。一心真如為體。觀察一 切妄念無相為宗。除疑去執。發起大乘淨信 為用。大乘方等為教相也。初釋題竟。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續將針對特定文本從三個層次或面向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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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文章開篇的第一部分是進行「歸敬」,即表達對三寶或特定導師的恭敬與皈依,這是傳統佛教論著的標準寫作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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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五分」體系(通常指正法五分或起信論之五分結構)進行正確的義理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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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三種圓滿或步驟,其中第三項為「迴向」。
迴向是指將修行或佈施所獲得的功德,不為私人之利,而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以使功德圓滿且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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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層級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前述的「初」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逐一解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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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對原論中的偈頌部分進行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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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長文」部分的解析或討論。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將論文分為短文(簡要部分)與長文(詳細闡述部分)來進行分層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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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指示文本的層級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前述的第一部分(初)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逐一解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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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儀軌或論述之起始,強調在進入正式法義討論前,應先建立對三寶的信仰與依止,作為修行與領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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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題,旨在引出原論(大乘起信論)作者在撰寫該論時的發心、目的以及欲解決的教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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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起始,準備進入該段落的第一個分析要點。
- 歸敬:指皈依與恭敬,通常指在論著開端對佛、法、僧三寶或論師表達頂禮與敬意。
- 五分: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指構成法義的五個組成部分或分析維度。
- 初中二:佛教論疏中常見的結構標記法,「初」指第一大項,「中」指該項內部的中間部分,「二」指將其分為兩個小項。
- 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通常由四句組成。
- 長文:指論典中較為詳細、篇幅較長的論述段落,與「短文」相對。
- 歸憑:即皈依,指投身依止,將信仰寄託於聖者或正法。
- 三寶:佛教的三種至寶,即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伽/聖社)。
- 造論意:指撰寫論典的宗旨、目的或意圖。
釋文為三。初歸敬述意。二正說五分。三結 施迴向。初中二。初偈頌。二長文。初又二。初 歸憑三寶。二述造論意。今初。
此句為禮敬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將身心全然交付、至誠歸依於遍滿虛空的所有佛菩薩與聖者,旨在淨化心念,建立恭敬心以進入論疏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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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心實踐,指不分對象、廣泛地為一切眾生創造獲益與解脫的條件,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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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真如之智慧特質,指其認知與運作不受時空、相狀或任何條件的限制,能隨機化現、圓滿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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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頌之語,表達對佛陀救度眾生、護念世間之功德的崇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正覺者,以大悲心救護處在迷妄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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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涉心真如之體與相在圓融無礙中如大海般廣大深邃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真如)與相(現象)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此處以「海」喻其無邊與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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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中以「無我」作為句義(即文字所承載的義理)來闡釋的法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下,這通常涉及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以導向真如或一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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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或法號之稱呼,指稱一位具有無邊功德寶藏之特質的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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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透過撰寫論典(造論)以系統化地闡明法義,進而廣傳佛法,將個人修行與利他行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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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進入深奧的法義學習或修行之前,必須先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與依止,作為修行的基礎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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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複雜論點簡化並歸納為四個核心要義,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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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採取特定形式或做法的原因,強調對傳統聖賢法儀的承襲與尊重,以確保傳承的正統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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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或菩薩行願的第二個目的,旨在透過引導眾生行善,使其積累福德與善根,為後續的修行與覺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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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外道理論的缺陷。
所謂「無宗本」,是指外道之學說缺乏正法(如四聖諦、十二因緣)作為根本依據,僅憑主觀臆測或錯誤的見解而建立,因此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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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能所之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破除對「能歸」(主體)與「所歸」(客體)的實體執著,指出兩者在實相上皆無自性,回歸到空寂的本質,以證悟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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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之感與佛菩薩之應,在究竟道上相互交融,其運作機制超越凡夫邏輯與語言描述,故稱「難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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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特定名相的分析,討論「歸命」在文獻中的字面意義及其所代表的皈依心,是進入大乘信心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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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何將能作(能)與所作(歸)的關係,統一攝取於身、口、意三業之中,說明修行或造作的具體運作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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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空間的範圍,指涉佛法作用或修行影響力遍及整個十方世界及其下方的所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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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前文所指的對象即是佛、法、僧三寶,強調修行者依止與歸心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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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禮敬與頂禮的終結語,表達修行者將生命完全交付於佛法,以至誠心祈求領受正法,是進入正法門的基礎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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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信仰時的極端虔誠與決心,以「身命歸依」比喻將生命中最珍貴的生命本身作為對象予以交付,表達一種徹底的信賴與捨棄執著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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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定義指稱,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指對佛法三寶產生信仰並決定投身其中、依止修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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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動作的義理定義,指心念或身心完全趨向、歸屬於某種法義或對象,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以解釋信心的方向與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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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語境中,此處在解釋特定術語的義理,指涉心意識或法相在運作過程中,由出發點重新回歸至原處或對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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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海」喻指輪迴生死的無邊與深沉,強調眾生在受苦與遷轉中難以自拔的處境,是論述修行脫離苦海之必要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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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與解脫之路上,世間一切法皆是無常且不可依,唯有佛、法、僧三寶之真實功德能提供究竟的庇護與指引,是修行者唯一的真實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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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應將心念或信根投向正確的法門、對象或真理,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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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三寶(佛、法、僧)在究竟義上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三寶並非僅指外在的現象,而是指向法性、真如的體現,強調三寶在體性上的統一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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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在當下(現前)最微小的一念心(介爾)中,即具足了與佛同一的清淨心性。
強調心性之本然不分大小,即使在極微的剎那或最小的單位中,其本質依然是覺悟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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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途的根本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本具佛性(覺),但因無明而轉向對立面,使心意識與外在現象(塵)結合,導致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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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象因缺乏勇猛心或畏懼困難,而甘願選擇逃避正道或修行責任的狀態,強調其主觀的放棄與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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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迷」轉向「覺」的過程。
「背塵」指遠離感官對象及物質世界的執著(塵垢);「合覺」指恢復並契合本有的清淨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是指心意識從染汙狀態回歸到真如本性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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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轉依,除去客塵煩惱的遮蔽,使心靈回歸到最原始、未染汙的真心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狀態復歸於真如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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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心性與現象的互動過程中,從迷妄狀態回歸到本覺或真如的過程,故名之為「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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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是在對「命」這一生命組成要素或壽命概念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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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假名」或「假立」的原理。
指所謂的個體或實體,並非真實不變的自性,而是基於物質(色)與心識(心)在時間上的連續相續(連持不斷),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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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識」與「種子」的關係。
在本論的脈絡下,指心真如在染汙狀態下,其潛在的種子功能如何運作,是分析心識轉變與種子生現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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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部)中的心法分類。
不相應行是指那些雖屬於「行法」(samskara),但不能與心(citta)同時生起且相應的心理機能或現象,與「心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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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或特定法相之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之實體,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避免落入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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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對世間法或虛妄相的執著,源於「迷情」(無明與愛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眾生因不識真如,而被客塵妄想所牽引,將無常、虛幻之物誤認為真實且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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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時,為了讓眾生能夠理解,必須採取「隨順」的機巧手段,使用世俗習慣的語言邏輯來接引,而非直接以絕對真理的語言強加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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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解析,說明前文所舉的例項或措辭,在義理上能將修行者或眾生的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全部攝納其中,不遺漏任何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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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將自身最珍視的生命作為資糧或條件,用於追求覺悟或實踐菩提心,強調發心的至誠與捨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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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將信仰與依止之心,完全投向能恆久住持、攝持眾生心不至散亂或墮落的佛法僧三寶,強調三寶作為精神支柱的攝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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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成立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有種子因(種子)與助緣(水土)不足以快速成實,需有「增上緣」這一強大的外在條件(如佛陀的教導或強大的願力)來催化,使果位能迅速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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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之批判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論中某些概念(命)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假名,而非實相,需透過研析以破除對假名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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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義理分析中,將佛、法、僧三寶不再視為分離的個體,而是回歸到其本質上的統一體(一體),體現了大乘不二法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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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論證或修習,能揭示大乘佛法中不被遮蔽的真實體性,指涉如來藏或真如等究竟義,使修行者能直接契入大乘的核心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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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論述或修行次第中,首先表達「歸命」之意,旨在建立謙卑之心與強烈的信仰志向,作為後續進入深奧法義的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歸命不僅是禮敬,更是將心意識全然投向真如與佛陀智慧的覺醒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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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界定或補充,強調其作用或範圍涵蓋整個十方世界,不遺漏任何一處,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無礙的空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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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總結前文,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觀照,能全面顯現佛、法、僧三寶所涵蓋的無邊盡著的功德與境界,體現大乘起信論中對於覺悟境界之廣大無礙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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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對比,旨在透過對比法門,顯現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其覺知或心性顯現得極其微小(介爾),以對比佛之圓滿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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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體或真如之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豎」指豎直、不偏不倚,象徵真如本性的絕對平等與不變,不隨時間(初後)或空間而增減變異,體現了法性恆常、超越時間維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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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中以比喻說明法理之切斷或界限之劃分,意指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中,將某種狀態或界限予以橫向截斷,以示區別或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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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的廣袤無垠。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微小與巨大的量級,或說明法界之周遍,旨在揭示心法與物質空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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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微小與法界之廣大相即不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旨在說明覺悟之心雖極微(芥子心),卻能涵蓋一切,不被空間或量能的界限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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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完全契入並證悟其本心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心性指真如心,證悟此心性即是從迷悟轉,恢復本來清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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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達到特定覺悟狀態或具備特定功德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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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論脈絡中,旨在指明前文所論之真如、佛性或圓融之理,其實體即是眾生本具的心性。
強調心與性、真如與心性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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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界定「法」的義理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法」通常指涉一切現象、性質或真理的總稱,此句旨在將前述的論證結果歸納為對「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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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論述目的,即對「心性」(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論之真如心性)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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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心法、理體或現象在不同的定義層次下,亦可被概稱為「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法」常指涉現象的總稱或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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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面對「心性」(指真如心性)時必須經歷的四個階段:首先是對教理產生信念(信),其次是理會其義理(解),接著將其付諸實踐(修),最終達到親證體悟(證)。
這是從理論走向覺悟的完整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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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界定「僧」的定義,強調其作為集體或共同體的特質,而非單指個體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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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佛、法、僧之特質描述,總結說明為何將這三者尊稱為「三寶」。
在論疏語境中,三寶是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具足至高價值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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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或真如之體與心性在本質上的同一性,強調心性即是真如,不應將其視為兩截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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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界之遍在或佛力、佛光、真如之周遍,強調沒有任何空間被排除在外,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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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心意識在極短時間(介爾)內的連續顯現與轉變,用以分析心王與心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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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探討法身(體)與其顯現的關係。
體大指法身之廣大無邊,而此絕對的真如體性即是最高義的法寶,強調體用不二,真如之體即是救度眾生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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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裂網疏》探討真如與現象關係的語境中。
指當法相顯現其廣大、圓滿的本質時,即體現為佛寶。
強調事相的廣大圓滿與佛之寶身、寶德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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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三寶的內涵。
透過「大」的視角(指大乘圓融或廣義的定義),將對象歸納於僧寶的範疇,強調法義在不同層次上的涵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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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的侷限性或執著狀態,「介爾」形容心量狹小、拘泥,指未能開顯大乘菩提之廣大心量,仍處於分別與侷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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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理路,指涉其理論體系完整地涵蓋並符合三種基本的理法特徵(通常指真如、生滅與其互融之理),用以證明論著在法義上的完備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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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佛法教義、實踐路徑等內容進行總結,將其定義為「法寶」。
在論疏體系中,這旨在明確修行依據的法義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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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前文所述的三種大智慧(或三大法門/境界)的徹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心之本質,將分別心轉化為無分別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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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指稱「佛寶」這一名相,將其作為三寶之首,在信仰與修行的體系中建立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中,通常涉及對覺悟者及其法身、報身、化身之殊勝價值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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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句強調「理」(真如、實相)與「智」(覺悟之智、能知)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並非理在一方而智在另一方,而是智即是理的顯現,理即是智的本體,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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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名相的命名說明,在論疏語境中用於明確界定討論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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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寶(佛、法、僧)雖在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體或體性上是不可分的一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真如一心的圓融,三寶皆源於同一體性,而非三個獨立的實體。
。
本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理法框架下,佛、法、僧三寶並非分離,而是源自於同一真如實相。
修行者透過證悟,體認到三寶在體質上是一體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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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下,一切如來皆遍滿十方,或指稱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對遍在佛性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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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寶(佛、法、僧)在究極真理或法身層面上並非分離,而是具有同一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真如一心所顯現的圓融,三寶雖名相不同,但其本質皆源於同一真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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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語言與義理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能詮」指用來解釋的文字或語言(工具),「所詮」指文字所要表達的深層義理或實相(對象)。
兩者相依而存在,旨在說明透過語言文字(能詮)來契入真理(所詮)的邏輯過程。
。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空間的範疇。
所謂「十方法」是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向,加上上與下,涵蓋了整個物質世界的空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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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三寶(佛、法、僧)在實相上並非分離,而是具有同一體之特質。
修行者不應將三寶視為外在的三個對象,而應體悟其一體不二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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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僧伽的範圍,指稱遍佈於十方世界中所有出家修行、共同實踐戒律的僧團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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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大乘法門中,如何透過正信與實踐來承接並維護佛、法、僧三寶的聖法,使其在世間不至失傳且能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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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三寶(佛、法、僧)在究極體性上的不二與圓融。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強調三寶雖在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體性上是同一不異的,以破除對三寶個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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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信仰基石或實踐基礎,將無法在世間建立並延續佛、法、僧三寶的正法體系。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若不依正法,則無法使三寶在眾生心中或世間得以穩固住持。
。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建立在對三寶的信仰與依止之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三寶是修行解脫的根本依據與導引,若缺乏此基礎,則無法正確進入大乘正信之門。
。
此句在論述三寶(佛、法、僧)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三寶雖在相上區分,但其本體(體)是同一的。
若缺乏前述的條件或正見,則無法顯現出三寶本質上是一體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與覺悟的基礎。
強調若缺乏「一心真如」這一根本體性,則所有修行、覺悟及萬法之顯現皆無從依據,是用反面論證法來確立真如的絕對主體地位。
。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體。
若心性本具真如之性,不落入對立與變遷,則它不再是受生滅現象(如煩惱、生死)所依託的基礎,從而顯現出超越生滅的不染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生滅門」的深層境界後,透過種子心的燻習,使清淨法性在心中自然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性本淨但被客塵所染,透過正向的燻習可恢復本然的淨法。
。
此句強調若前述條件不成立或認知有誤,則無法體悟並顯現出心與真如不二的本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或論證的邏輯必要性,以達成顯發真如之目的。
。
此句強調三寶(佛、法、僧)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或體性上是統一不二的,旨在破除對三寶的執著與分割感,契合論疏中對圓融體性的論述。
。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法之根本體質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是萬法之本源,大乘之修行與實相皆基於此不變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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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心中堅守並在行為上護衛佛教的根本依止——佛、法、僧,使其不毀損且得以延續,是信仰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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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大乘佛法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兩方面來論述。
生滅門是指從凡夫有漏的現象界出發,透過修行轉向真如的過程。
此處強調在生滅門的框架下,大乘法依然具足其體(本質)、相(顯現)與用(功用)的圓融結構。
。
此處論述的是心真如門(體)與心生滅門(用)的關係。
強調體用不二,真如與生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上是不可分離的整體,旨在破除對立執著。
。
此句強調在論議佛法義理時,應秉持全面、客觀的視角,避免陷入單方面的偏見或局部見解(偏論),以防止對法義產生誤解或錯誤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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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中,透過三種核心的教導(三句)來廣泛地利益眾生,使之獲得深大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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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三寶(佛、法、僧)中的佛寶,強調當前論述之對象或義理是專指佛寶的特質或功德,而非泛指三寶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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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體」、「相」、「海」的義理結構。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將「體」與「相」對立而論,或將「體相」與「海」(喻指法界或心海)作為對比的分析框架,用以闡釋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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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出該段文字並非泛論,而是特別針對「法寶」(佛法)的層面進行個別地詳細揭示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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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特定偈頌或名號的字句拆解分析,旨在對「無邊德藏」之功德與「僧伽」之身分進行義理上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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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三寶之義,說明文中某項內容是專門用來指稱或說明「僧寶」的部分,與佛寶、法寶之說明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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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的脈絡中,所有的教導或示現皆是以「住持三寶」(即對佛、法、僧的依止與實踐)為前提或基準而展開的,強調修行者必須建立在三寶的依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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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討論「真如」與「迷染」或「一心」之體用關係。
此處強調在絕對的一體(一心/真如)之外,並不存在另一個獨立的實體,用以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確立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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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的運作,強調若能不對特定的法相或意識狀態產生執著(住持),方能契入真如或實現心靈的自在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與「不染」與「無著」的心境相關,指意識不再停留於對象的對立或固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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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或業力,未能將心歸依於三寶(佛、法、僧),缺乏正確的依止對象,導致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是未得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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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辨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強調當事物的表相(相)存在差異時,無法直接將其歸納為單一的實體,用以破除對「體」的執著或過於簡化的統一論,旨在分析真如與現象之間非一非異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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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時,不分對象地廣泛施予利益,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將個人解脫與眾生福祉視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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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完全證得法界或心性中無分別、無高下的平等體性,是契入真如、體現一心之不二性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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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或菩薩如何透過「同體」的特質(即體認到眾生與佛性同源)來施展法力。
所謂「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使眾生在不知不覺中被佛法浸染,進而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真如本性與眾生根機之間的感應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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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在智慧上的境界,指其認知能遍及一切法門且運用靈活,不受任何時空或法相之限制,達到絕對的自在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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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最終達到佛果,圓滿證得四種智慧(法界、化法、化質、圓融四智),從而進入完全覺悟的菩提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代表了從真如心生起後,經過修行最終回歸並圓滿覺悟的終極目標。
。
此句是在論述認識論或量論(Pramāṇa)的邏輯。
指當使用正確的理量(理路推理)來對照觀察時,所對應的境象已完全被涵蓋或體證,沒有任何遺漏或未被解釋的部分。
。
此句描述對世間聖者或尊者的護念與救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具足德行之修行者或佛菩薩之供養與護持。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圓滿的慈悲心。
其特點在於「究竟」,指不分對象、不著相的絕對慈悲,不僅對善者施予護持,更對惡者施以救度,展現出超越對立的普度眾生之功德。
。
此句描述法身(真如)雖在眾生感知中處於隱沒、不可見的狀態(冥),但其本有的功德與慈悲依然在不間斷地利益所有不同境界的眾生。
強調真如之體雖靜,但其用在機緣中隨類種種,不離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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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報身(Sambhogakāya)的運作對象與目的。
報身是佛陀因修行而得的果報身,其顯現旨在對尚未達到佛果、仍處於各個階段(地上)的菩薩進行教化與加持,使其能依循法義進而證悟。
。
本句闡述佛陀化身之目的。
依《大乘起信論》及疏論體系,佛之法身雖遍一切處,但為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需化現出具象的化身,使不同乘位的修行者(三乘)及處於六道輪迴中的凡夫(六凡)能依其根機而獲益。
。
此句總結前文,說明修行者或法門在實踐後,能將其功德與智慧廣泛地施予眾生,達成巨大的利益(饒益)。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透過信、願、行之圓滿,最終回饋於一切眾生。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或法藥如何對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產生利益或對應之作用,強調特定法門或物之功德能對三身產生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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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覺悟之過程,不僅依賴個體之因緣,更需依止法性本身的平等特質(即一切眾生皆具備且共通的本質),以此作為圓滿覺悟的依據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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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將種種法義、功德或真如體性整合(束)而成就為法身之體,強調法身佛寶並非單一孤立,而是由圓滿的真如義理所攝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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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旨在論述圓鏡智,即如來之全知智慧,能如圓鏡般無礙地照見一切法相,不著色相而悉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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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指透過修行或佛力的運作,使本來不可見的真如法性(法身)得以顯現於機上,使眾生能對真理之體有直接的體悟。
。
此為論疏之標題,標示接下來將論述「平等智」。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平等智是指能徹悟萬法本質平等、不落於相對分別的智慧,旨在破除對象的對立與執著,契入一心之實相。
。
此處指佛菩薩依其願力與修行功德,能化現出報身,以利於教化眾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真如之理如何透過種種方便(如三身)而顯現。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體系中,「成事智」是指佛菩薩在覺悟真理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智慧將教化之法具體實現、圓滿成就的運用智慧。
。
此句描述佛菩薩依於方便,隨機化現不同身相以度眾生的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體現了真如妙出、隨緣顯現的特質,說明圓滿覺者能根據眾生的根機,化現適宜的形態進行教化。
。
此為論疏中的標題,指涉對法義進行深入審視、辨析並獲得洞察力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觀察智是用於剖析心真如與生起心之間關係的關鍵認知能力。
。
指佛菩薩在傳法時,依據聽法者的資質、能力與心境(根機),選擇最適當的法門進行教導,以達到令對方領悟的效果,此為「對機」之教法。
。
此句總結前文對智慧境界的描述,強調覺悟後的智慧不被任何空間、時間或物質條件所限,能隨機方便地運用於一切法界之中,體現了圓滿覺悟者的心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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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標題或條目導引,指涉心意識在覺悟後轉化為四種圓滿智慧(法界、化身、作法、圓滿)的心態與特質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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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成就佛果並非偶然,而必須經過極長的時間(曠劫)以及實踐的修行(真修),方能克服困難並證悟果位。
體現了大乘修行中「漸修」與「時間累積」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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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將修行所得之功德或法義彙整,轉化為自心覺悟的佛身境界,強調從理論到實踐、由外在法義轉化為內在受用之佛寶過程。
。
本句闡述法身(真如)的普遍性與慈悲特質。
法身非物質形相,而是遍一切處的真理,其救護不在於局部或有差等,而是基於本性的平等,對所有處於輪迴世間的眾生皆有等量之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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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身之報身(Sambhogakāya)的功能。
報身是佛陀因地修行圓滿而成就的果報身,其作用在於透過化現與威神力,對在菩薩道上修行的眾生(菩薩世間)進行救護與接引,使其能依事報身之導引而向覺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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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隨機化現,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根器,化現適宜的身相進入不同的世間,以方便法救度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以及處於六道輪迴中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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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佛陀(或菩薩)以大悲心救濟眾生、護持世間之至高身分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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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行願,強調以慈悲心為動力,將眾生從苦海或煩惱中拔除救拔,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菩薩機與慈悲方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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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到達果位後,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而是進入一種「任運」的狀態,其功用超越常情思慮的邏輯,屬於圓滿覺悟後的自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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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化身佛的層次區分。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化身佛依其化現的境界與對象之差異,概括分為「勝」(較高層次)、「劣」(較低層次)以及「隨類」(依眾生類別而化現)三種,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權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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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佛、法、僧。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討論皈依之對象或三寶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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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雖在迷途,但其心性本體中依然具備佛性(真如)。
「介爾」強調即便在極微小的心量之中,亦不失其圓滿本體,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心一心性」與「本具」的義理,說明覺悟之種子不在外求,而在現前心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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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現象/表象)與其產生的「用」(功能/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心性如何從本體(體)顯現為相貌(相),並進而產生對應的功能(用),此為體相用三方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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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雖然具足佛性或真如之本體,但因被習氣與妄想分別(迷情)所遮蔽,且在日常生活的慣性運作(日用)中深陷其中,導致無法覺知自心本有的清淨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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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理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的名稱(名)與其內在的本質理體(理)並不分離,兩者合而為一,即是佛的體相。
旨在破除名相與實相的對立,揭示一切法之本質即是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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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在覺悟過程中,對法義的體認達到完全且無缺的狀態,無有任何遺漏或偏差,體現了佛果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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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眾生之性質或位階時,達到最終、徹底狀態的眾生定義,通常與修行階段或法性之體現相關,強調其狀態的完滿或最終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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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佛」在眾生層級中的地位。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佛陀已圓滿一切功德,處於最頂端之境界,無有任何存在能超越其覺悟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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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世尊」這一稱號的由來。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來因其圓滿的智慧與功德,在世間中受一切天人尊崇,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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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體相的廣大深邃,如同大海般無量無邊。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體指本質,相指顯現,而「海」則比喻其包容與深廣的特質,旨在說明真如體性與顯現之相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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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代名詞,指稱前文提及之特定對象或論點,在論疏體系中用於銜接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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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註釋,旨在明確指涉對象。
在三寶(佛、法、僧)的討論脈絡中,將特定的義理或對象歸納至「佛寶」之範疇,以釐清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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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根本(如真如);「相」指其顯現的樣貌、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之體與其所顯現之相的關係,旨在闡明本體與現象的不可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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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其核心指向為「真如之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真如體是指不生不滅、絕對恆常的本質,是所有現象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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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本性中所內含的功德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真如本性中自具的圓滿德相,非後天修得,而是本自具足的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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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導向「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體」指心之本體(真如),「相」指本體所顯現的特徵或功能(如空、相、假、中),此處為進一步剖析真如體相之不二而別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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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是指本質,「用」是指功能表現。
此處強調體與用不離,將體之本質攝受於其所顯現的功能作用之中,說明體用圓融,無有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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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法(通常指論中設定的特定三種義理、體相用或心法等)在實相上具有不可分割的整體性,互為前提且圓融不雜,以此推導後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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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論述的核心框架,將對象分為本體(體)、顯現的特徵(相)以及發揮的功能(用)三個層面來分析,是中國大乘佛教論著中常見的體相用三對論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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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義理或心心所現之境界,其深邃與廣大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量測能力,強調真理的無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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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義的深廣或佛法之無邊,以「海」來象徵真如或佛智的廣大無邊,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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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本質)與相(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體相並非對立,而是互融互根,如大海之水(體)與波浪(相)的關係,強調現象界與本質界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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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當下所顯現的心靈狀態(現前心),其本質仍與佛性不離,但處於被客塵所染的狀態,是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關係的核心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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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體性並非僅限於佛陀單一個體而有,而是具有更廣泛的涵攝範圍或共相,用以破除對佛陀個體特質的狹義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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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殊勝,說明在論述的特定法義(如真如、一心等)中,唯有圓滿覺悟的佛,能徹底且最終地證得其真諦,以區別於聖者或凡夫的部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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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說明作者採取舉例(譬喻)的方式,旨在將抽象的「法寶」義理具象化,使讀者能明確理解該法寶的內涵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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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原論文本中特定字詞的詳細解析(破析),旨在釐清文字間的邏輯連接或涵義,是典型的論疏分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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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核心在於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如能所、聖凡、迷悟),揭示萬法在實相中本為一體,不分兩邊,此即「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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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佛」這一名相的實體執著。
在論疏的解脫義中,強調佛號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假名,其本體超越名言與形相,避免修行者落入對名相的執著而不能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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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法之本性並非虛妄,而是具有真實不變的體性(實法),旨在破除對法之空無的偏見,確立真如實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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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正法(Dharma)的攝取與實踐,將其轉化為自身的覺悟,最終達成圓滿的成佛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次第而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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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機接引」之教法原則。
在闡釋《大乘起信論》等深奧義理時,需觀察受眾的根機、智慧與習氣,選擇最適合的切入點與解釋方式,方能使對象真正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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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悟特質。
佛性是指眾生本具成佛的潛能(如來藏),而法性則是指萬法本然的真理(空性或真如),兩者在究極義上是同一實體的不同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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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歸一,指出在重重顯現的現象背後,實則僅有唯一不變的真如本性(一性),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絕對的單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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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覺悟的本質即是智慧,所有的解脫與實相皆在智慧之中,不存在獨立於智慧之外的另一種救贖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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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如」與「智」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與般若智慧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若將智慧視為獨立於真如之外的產物,則落入對立的二元論;故云「如外無智」,意指所有的真實智慧皆是真如的顯現,而非外在的附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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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對三寶的認知與實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僅僅在名相上辨別並維持對三寶的信仰(住持)仍屬初步階段,需進一步透過信解行修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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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之「別」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與生滅、理與事之間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種獨立實體,而是具有不即不離、圓融無礙的關係,以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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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修行者與小乘聲聞之區別。
所謂「愚法聲聞」,是指雖然修行聲聞法,但因執著於阿羅漢果位或對空性、圓融法義領悟不足,而陷入偏執或愚癡境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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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法」的執著。
作者批評某些人將外在的文字載體(如黃色卷軸、紅色書信)誤認為真正的法寶,陷入了對形式、文字的執著,而非領悟法義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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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毀棄文書之舉,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對錯誤見解、雜亂論著或執著於文字表相之記錄予以清除,以期回歸純粹的法義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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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或特定法相的體性,強調其根源於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如來藏代表眾生本具的佛性與覺悟潛能,此處說明所論對象並非外在造作,而是如來藏全體之顯現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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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之體相之理。
體指法性(真如),相指事相( phenomenal appearance)。
體相海是指將真如之體與顯現之相圓融不二,視作一片無盡的法海,體而有相,相不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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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關於「無我」的教義定義及其在法相上的體現。
強調將「無我」作為一個特定的句義(教理表述)來分析,以釐清其在修行與見地上的實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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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寶(佛、法、僧)之義,強調特定對象或經論的功能在於詮釋、揭示「法寶」的真義,使修行者能透過正確的導引而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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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系,旨在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無我」不僅是分析五蘊空寂的相續,更是為了導向大乘之真如本性,即透過否定虛妄的個體我,以契入法界圓融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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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核心的「人無我」與「法無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自我(個體)與法相(現象)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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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格義或文義解析的標記,指涉特定的文字句段,用以區分論述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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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或法身在顯現時,透過文字、名號等語言形式所呈現的相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名句文身是指以語言文字為媒介的表現形式,是用於指引覺悟的權宜手段,而非法身本身的絕對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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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式,指作者在進行分析、解釋或破折之前,先將所要討論的經論原句(舉句)引用出來,以便後續針對該句進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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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定義的辨析過程中,指出在特定條件下,一個對象或狀態能同時符合兩種名稱的定義,體現了名相上的兼融或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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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語言符號)與其所指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指稱某事物時,必須有對應的實體或理則作為依據,否則名句將成為無根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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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比喻或名相的解釋,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現象如何構成「文身」(裝飾或標記)的義理基礎,用以對照說明法義的顯現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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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承接詞或結尾詞,指代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理路或內涵,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總結或界定其義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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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言詮」與「意指」的關係。
強調透過語言文字(句)的表述,來揭示或顯示深層的義理,說明文字作為指月之指的工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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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對「人無我」與「法無我」的觀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透過觀照自我與萬法皆無永恆不變之實體,以破除我執與法執,進而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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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之單字,指稱前面所論述的對象、道理或現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通常指代一切有為法或無為法,在此處作名詞結尾,概括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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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定義某個名相或對象,說明該對象的功能在於將深層的義理(真諦)顯現出來,使之能被認知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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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旨在闡明對象之本質。
所謂「一心真如」,是指心與真如互不分離,心即真如,真如即心,強調絕對真理與主體意識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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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宣說的教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佛法如何根據眾生根機而開權顯實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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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之文字表象(句)所涵蓋的深層義理(義)極其廣博,需進一步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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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作者在此處將專注於解析與「無我」相關的教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無我旨在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以契入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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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針對「真如」與「生滅」兩種層面的空觀。
強調透過對這兩種空性的觀照,方能破除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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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之生滅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討論如何從現象層面的心生滅(妄心)回歸到真如的不生不滅,或說明真如如何透過生滅門而顯現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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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體悟達到特定境界後,直接契入真如(絕對真理)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信、行而達到究竟的覺悟,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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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指涉前文或原論中提及關於「無我」的特定句段,旨在對該句的義理進行剖析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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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法傳承或經典分類,區分「教經」與「證經」或「實相」。
教經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教法,旨在透過語言文字的教導,指引修行者走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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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文中的結語或對前文義理的概括,在論疏體例中,單字「義」通常用以標示對前述教義、名相之內涵解析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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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佛法之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過程或實踐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理與行的統一,將理論的領悟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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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單字結尾,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通常指涉萬法、現象、或佛法真理。
由於僅為單字,其具體義理需依前文之討論對象而定,在此處作為句末的總結或名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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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該文本或論述之性質,屬於揭示根本真理、法性(理)的教理內容,而非僅是描述現象或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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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義或心法之運作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即不離」是用於描述兩種或多種法相之間的中道關係:既非絕對相同(即),亦非絕對對立或分離(離),體現了圓融且不偏頗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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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對法義的理解或詮釋方式,討論其是否足以全面表述深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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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之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體(本質)與相(顯現)是不二的,如海之水與波浪。
此句強調修行或證悟之過程,雖有顯現之相,但始終不脫離真如本體的範疇,體相圓融,不至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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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體相之論。
體相海是指將真如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相狀(相)比作大海,意指體相不二,如海與波之關係,旨在說明真如之體與其所現之相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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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僧」定義為「無邊德藏」,強調僧團不僅是出家眾的集體,更是承載、實踐與傳承無量佛法功德的寶庫,體現了大乘佛教對聖僧功德的高度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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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與眾生或法性的本然特質相稱,而非盲目採取不適宜的手段。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修行應基於對「真如」與「迷妄」之性質的正確認知的基礎上,方能有效地從迷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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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真如自性如同大海般廣大深邃,涵蓋一切,無有邊際。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本性圓滿且不盡,是所有現象的根本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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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因果關聯的承接句,強調前述修行行為所產生的功德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功德通常指透過信、願、行而產生的正向資糧,是用以對治煩惱、證悟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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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論述佛法、功德或時間等量相時,其廣大程度超越有限的衡量,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於「無量」與「無邊」之法界特性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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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修行或法義分析中,將各項功德逐一列舉或分析,以明其體用之詳細,不遺漏任何一項。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法義的周延與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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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下,某種心法或真如體性具足的圓滿特質,說明其不僅能容納,且能將無量功德內在化地涵蓋,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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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藏具」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者透過隨順法性的實踐(如佈施等波羅蜜),將功德積累於心,使其成為如同寶藏般具足的資糧,故稱為「藏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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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各個環節或各項波羅蜜行的全面成就,非單一項目之得,而是整體圓滿,體現大乘修行中不捨所有、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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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特定對象(勤求正覺者)的範圍。
強調修行者對於成佛(正覺)的精進心與渴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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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菩薩僧團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之顯現,強調大乘修行者集體修行的實踐效果與法義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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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或覺悟之體不位於輪迴的三有之中。
修行者若欲證悟實相,必須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有漏的生存狀態,因為三有皆是虛妄妄想的投射,而非究竟的正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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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教法之對象區分。
二乘(聲聞與緣覺)之修行目標在於個人解脫,而大乘教法旨在令一切眾生覺悟,其義理深度與目的與二乘截然不同,故此法不向二乘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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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的純粹動機與唯一目標。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所有的方便法門與修行次第,最終目的都必須指向「無上菩提」,不可在途中執著於小乘的個人解脫或世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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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討論,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論證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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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二乘)在目標、行願及救度範圍上的差異,旨在探討修行者選擇大乘法門的必然性與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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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問答體裁,標誌著針對前文之疑問或疑義進入正式的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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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細分與解析,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兩個面向以利於邏輯推導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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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
所謂「對待」,是指事物在相對的對立關係中(如有無、長短、好壞)而成立的暫時性名稱或現象,而非其絕對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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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對象。
在論疏語境中,「二乘」(聲聞與緣覺)雖已出離凡夫,但因執著於小乘之果,未悟大乘圓滿,故仍被視為需要大悲心引導與救濟的對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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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對經論進行解析時,通常分為「約約」(簡約)與「約開」(開顯)兩種方式。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旨在將先前簡約的要義詳細展開、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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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小乘佛教中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兩種修行路徑,即聲聞乘與緣覺乘,在大乘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行,強調其目標在於自利而非普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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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前述之法義或行持,同樣符合大乘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設定的修行路徑與宗旨。
- 歸命:指至誠的歸依與頂禮,將生命交付於正法或聖者。
- 饒益:指使眾生獲益,包含物質上的接濟與精神上的覺悟導引。
- 世間尊:指佛陀,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體相海:指真如之體與現象之相圓融不二、廣大無邊的境界,常用於描述心法之本質。
- 無我:指否定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是大乘破相顯性之基礎。
- 句義:指文字表述中所包含的深層義理或邏輯含義。
- 無邊德藏:指功德廣大無邊,如寶藏般深厚,此處為僧侶之名號。
- 正覺:指佛之覺悟,即圓滿的覺悟(Samyak-saṃbodhi)。
- 義:指經論中的義理、含義或論證要點。
- 儀式:指修行、禮拜或傳法時所遵循的規範與程序。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獲得的福報。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根本因,如信、願、行等正向的心理傾向與習慣。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主張非佛法教義的各種宗教或哲學流派。
- 能歸:指發起歸向、趨向動作的主體。
- 所歸:指被歸向、趨向的對象或目標。
- 空寂:指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 且寂滅無著的狀態,指涉萬法實相。
- 感應道交:指修行者的感悟與佛菩薩的感應在正道上相互契合、交融。
- 攝:攝取、歸納,指將多種現象或義理統一在一個範疇內。
- 歸:歸屬、歸結於某種狀態或對象。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一切行為的途徑。
- 身命歸依:指將自己的身體與生命全部交付於佛法或導師,表達最深沉的信仰與徹底的委託。
- 投向:指心念的趨向或歸依,在信仰與修行中代表將心依止於正法或覺悟之境。
- 返還義:指回歸、返回原狀或原處的義理涵義。
- 生死海:佛教比喻,將輪迴生死視為深廣且危險的海洋,象徵眾生受煩惱牽引,在生與死之間不斷遷轉,難以度脫。
- 恃怙:指依賴、依靠,同「依怙」。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基質或究竟實相。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久遠。
- 背覺:背離本有的覺悟之性,陷入無明。
- 合塵:心與物質、色相等外界雜染之物結合,產生執著。
- 逃背:指逃避責任、背離正道或在修行過程中因恐懼而退縮。
- 塵:指物質對象或感官雜染,使心靈矇蔽的客塵與心塵。
- 覺:指真如本性或覺悟狀態,對立於無明與迷妄。
- 本心源: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心性,是所有覺悟的根本源頭。
- 返還:指從妄心、迷途回歸至本心、真如之義。
- 命:指維持生命運行的精神或物質機能,在論疏中常與名、色、識等五蘊組成成分討論,用以分析眾生生存的基礎。
- 色心:指物質(色法)與心識(心法),構成生命現象的基本組成。
- 連持:指相續、連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序列上的接續不中斷。
- 假立:佛教術語,指對沒有實體的現象,為了方便稱呼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
- 本識:指心之根本識,在起信論體系中與阿賴耶識相關,指心真如在染汙狀態下的根本意識。
- 種:指種子(Bīja),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可生現為現行之因。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同時生起而相應的行法,屬於心法的一類,但與心不共時。
- 實法:指具有獨立、不變、永恆自性的真實法,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否定對象之實有性。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執著心與錯誤情感。
- 寶重:珍視、視為寶貴,在此指對妄想相的強烈執取。
- 隨順:指根據對方的根機、習慣或環境,採取適當的應對方式,以達到教化目的的方便法門。
- 住持:在此指攝持、安定心神,使其不至流轉或散亂。
- 增上勝緣:指在因果過程中,能使結果迅速達成、超越普通條件之強大助力或決定性條件。
- 一體:指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單一本體或整體。
- 大乘正體:指大乘佛法最真實、最核心的本質或體性,通常指向真如或佛性。
- 三寶境:指佛、法、僧三寶所對應的覺悟境界與功德領域。
- 豎:指豎直,在論疏中常用於比喻真如本性的正直、平等,不偏向任何一方,亦指超越橫向時間流轉的絕對狀態。
- 初後:指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在此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的生滅與起訖。
- 邊涯:指邊緣、界限或盡頭。
- 介爾心:芥子心,指極微小的心識,常用於比喻心之微小能容納大千世界之理。
- 分際:界限、範圍。
- 佛:覺者,指徹悟真理、圓滿智慧與慈悲的至高覺悟者。
- 詮:闡明、解釋,指對法義的詳細分析。
- 信解修證: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個過程,指信心、理解、實踐與證悟。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在此特指真如法性或能導向解脫的究極真理。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圓滿功德的佛。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出家僧團或具足正法實踐的聖眾。
- 三大理性:指在論述體系中圓滿具備的三種根本理法原則,用以分析心法與真如的關係。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悟實相、破除妄執的認知能力。
- 一體三寶:指佛、法、僧三寶在體上皆為同一真如,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
- 十方佛:指遍滿於十方世界(東、南、西、北、四隅及上下)的所有佛。
- 能詮:指能夠詮釋、表達的語言、文字或名相。
- 所詮:指被詮釋、被表達的義理、實相或對象。
- 十方法:指空間的十個方向(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代表遍佈整個宇宙空間。
- 所依:指被依附的對象或基礎,此處指生滅法所依據的心識或物質基礎。
- 無生滅門:指超越生與滅、不墮入輪迴與對立的絕對真如境界。
- 淨法:指清淨無染的佛法,或指心性本具的清淨真如之法。
- 大乘體:指大乘佛法的根本體性,即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本質基礎。
- 體相用: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相指本質顯現的形態(相狀);用指本質在現象中產生的功能或影響(作用)。
- 偏論:指片面、不全面的論述或偏頗的見解。
- 大饒益:指能給予眾生深大且實質的利益。
- 三句:指三種特定的法句或教理闡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前文所述的三種論述邏輯或法義要點。
- 海:喻指廣大無邊的法界或心海,常用於描述真如之體如大海,而現象如波浪。
- 別示:特別揭示、個別說明。
- 德藏:指功德深厚如倉庫般儲蓄,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聖僧之圓滿功德。
- 徹證:徹底證悟,指無餘地地體會並確認真理。
- 平等體性:指超越對立與分別,萬法本然一致的本質狀態。
- 同體法力:指基於眾生與佛同具一真如本性而產生的感應力量。
- 四智:指佛之四種智慧,通常指法界、化法、化質、圓融四智,或依不同體係指法身智、法行智、妙法智、圓滿智。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證得正覺的狀態。
- 理量:指以理路推理作為認識對象的量法(量作量),即透過邏輯分析得出正確認知。
- 境:指認識對象,即心所對視的現象或法界境界。
- 無餘:指完全契合、沒有遺漏或殘餘之處。
- 尊者:指德高望重的修行者或聖者,在佛教中常用於稱呼阿羅漢或具備高深定慧之僧侶。
- 大慈大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大是指其範圍廣大且無差別。
- 無與等:指沒有對手或對等者,意指至高無上。
- 法身:指真如實相,佛教最高境界的絕對真理,亦為一切眾生之本質。
- 冥:隱沒、不顯露。指法身在凡夫迷覺中不可見,而非不存在。
- 報身:佛因修行而所得之果報身,具足無量功德,用於教化大菩薩。
- 地上菩薩:指修行已達十地之菩薩,能離於迷染,進入真實智慧之境界。
- 化身: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隨順根機所顯現的應身或化身。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六凡:指在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中輪迴的凡夫。
- 三身:指佛之法身(真如實相)、報身(功德相現)與化身(隨類化現)。
- 平等法性:指萬法本質上的平等,不分貴賤、種類或差別,是萬法共同的體性。
- 圓鏡智:佛之四種智慧之一,指能如圓鏡般清淨、圓滿地照見世間萬法之真實相狀,而自身不被所照之物所染汙的智慧。
- 平等智:指能體悟一切眾生法性平等、無有差異的智慧,在大乘教法中是用於破除分別執著、證悟真如實相的核心智慧。
- 成事智:指圓滿成就事業的智慧,特指在證悟真理後,將其轉化為實際救度眾生之具體行徑的智慧。
- 觀察智:指透過對對象的詳細審視與分析而產生的智慧,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常用於指稱能將現象區分並透視其本質的智力。
- 應機:指佛菩提心隨機化導,根據眾生的根器與時機來對接教法。
- 曠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計數的億劫。
- 真修:真實不虛的修行實踐,相對於口頭理論或形式上的修行。
- 剋證:克服種種障礙而最終證悟、達成。
- 自受用身: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覺悟狀態中,由自身心識所呈現、僅自己能受用的佛身境界。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以及受業力牽引而流轉的現象世界。
- 菩薩世間:指菩薩修行所在的境界,或指在菩薩道上修行的眾生羣體。
- 慈悲:指對眾生拔苦與予樂的願心。
- 拔:指拔除、救拔,意指將眾生從輪迴或煩惱之根源中徹底救出。
- 果上:指達到覺悟的果位,相對於修行的因位。
- 不思議用:指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的圓滿神通或法力作用。
- 化身佛寶: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體,屬於三寶中的佛寶。
- 勝劣隨類:指化身佛在顯現時,根據受教者的根機深淺與類別,而呈現出的不同層級(優劣)與形式。
- 三佛寶: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的最高依歸。
- 本具:指原本就具備,非後天獲得,強調佛性的自有性。
- 日用:指日常生活的運作、慣常的行為模式。
- 圓滿:指修行或證悟達到最完美的狀態,不增不減,全備無缺。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驗並獲得真理的體證。
- 世尊:意為在世間中最受尊崇者,是佛陀的通稱。
- 真如之體:指萬法本然的實相,不被妄想與客觀對象所染汙的絕對本體。
- 性德:指眾生本性中所具足的功德,即真如之德。
- 三法:指本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義所設定的三個組成要素或層次。
- 不相離:指三者在體質上相互依附、不可分開,並非獨立存在。
- 現前心性:指眾生在當下意識狀態中所顯現的心靈性質,在起信論體系中,區分心真如(本質)與心生滅(現象),現前心則是指在迷染中運作的意識狀態。
- 不二義:指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真理,指實相非二元對立,是佛法中破除分別心的核心義理。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永恆本質或實體。
- 攬法:攝受、掌握或涵蓋正法,指將佛法義理內化為修行實踐。
- 成人:指成就佛果,成為正覺者(Buddha)。
- 因人:指觀察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心態。
- 辨法:指分辨、闡釋或宣說佛法之義理。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亦稱如來藏。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真相,絕對的真理。
- 條然:單獨、明顯、分明地。此處指獨立存在且互不相干的狀態。
- 各別:各自區分,指個體之間存在絕對的界限。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成就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弟子。
- 愚法:指對正法領悟偏差、執著於局部而不能見全體,或陷入法執的狀態。
- 黃卷赤牘:指書寫經論的黃色卷軸與紅色書信,在此泛指文字紀錄或經典的外在形式。
- 黃卷:古代指重要文書或書籍。
- 赤牘:紅色的書信或簡牘,指代文書記錄。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種性質,是成佛的潛在體性,亦指如來之法身藏於眾生之中。
- 舉體:指全部、整體,不除任何部分。
- 句義法:指透過文字表述(句)所傳達的義理(義)而構成的法相或教法。
- 二無我:指「人無我」與「法無我」。人無我是指個體自我並非實有;法無我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緣起,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句:指經論中的文字段落或語句單位。
- 名句文身:指由名稱(名)、句子(句)與文字(文)所構成的法身表現形式,強調語言文字的相貌。
- 舉句:在經論疏釋中,指將被討論的原文段落或特定句子摘錄出來的撰寫方式。
- 名句:指名稱與句子,即語言符號。
- 文身:指在身體上刻畫文字或圖案,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性之顯現或特徵的標記。
- 所示:指通過文字的揭示、顯示而讓受眾領悟的義理內容。
- 二無我觀:指「人無我」與「法無我」兩種觀法。人無我是指觀照個體生命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法無我是指觀照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實體。
- 佛所說法:指佛陀針對眾生根機而宣說的真理或教導,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討論教理的來源與實踐。
- 空觀: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心生滅門:指心念不斷生起與滅去的現象過程,亦指從生滅相中觀察以契入不生不滅之真如的修行門徑。
- 教經:指以教化、引導為目的的經典,通常對應於方便法門,用以對治眾生習氣。
- 行經:指實踐佛法、依照經律進行修行之過程。
- 理經:指闡述根本真理、實相或理體之經典或論著。
- 三經:指三種路徑、經緯或法義之準則,具體指涉需依據前後文之論述對象而定。
- 不即不離:佛教論理術語,指兩種事物之間既非同一,亦非截然不同,處於一種中道、圓融的狀態。
- 詮顯:闡明並顯現其義理。
- 起修:指開啟修行、實踐修持。
- 性海:指真如自性的境界,比喻其廣大、深遠且能包容一切的特質。
- 無邊:指數量、空間或時間極其廣大,無法以邊際來界定,常用於形容佛之功德或法界之寬廣。
- 含攝:指涵蓋、包容並攝受在內,常用於描述佛法體性或大乘心法之圓滿。
- 藏具:指積聚修行資糧、具足功德之義。
- 菩薩僧:指修行菩薩道、以度化眾生為目標的出家僧團。
- 三有:指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指眾生隨業力流轉的三種生存層次,皆屬有漏之境。
- 趣向:指心志趨向或目標導向。
- 無上菩提:最高無上的覺悟,指圓滿的正等正覺。
- 對待義:指事物基於相對、對立的關係而產生的意義,在佛學邏輯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
- 悲濟:以大悲心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趨向菩提。
- 開顯:指將簡略的義理詳細地展開並闡明,使其意涵清晰可見。
- 菩薩道:大乘佛教中,菩薩為達到覺悟以救度眾生而實踐的修行道路,核心在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
歸命盡十方。普作大饒益。智無限自在。救護 世間尊。及彼體相海。無我句義法。無邊德藏 僧。勤求正覺者 造論弘法。必先歸憑三寶 者。略有四義。一順古先聖賢儀式故。二令眾 生增長福德善根故。三不同外道議論無宗 本故。四顯示能歸所歸性空寂。感應道交難 思議故。文中歸命二字。即攝能歸之三業。盡 十方以下。即示所歸之三寶也。歸命。猶言身 命歸依。歸者。投向義。返還義。生死海中。唯 三寶功德可作恃怙。故應投向。三寶體性。即 眾生現前介爾心性。由無始來背覺合塵。甘 自逃背。今背塵合覺。復本心源。故名返還也。 命者。依於色心連持不斷之所假立。即是本 識種上功能。名為不相應行。非有實法。但為 一切眾生迷情之所寶重。故隨順世間語言。舉 此總攝三業也。將此最重之命。投向住持三 寶。則為增上勝緣。研此假立之命。返還一體 三寶。則顯大乘正體。故首稱歸命也。盡十方 者。總顯無窮無盡三寶境也。以眾生現前介 爾心性。本自竪無初後。橫絕邊涯。十方虛空。 並不出於介爾心之分際。究竟證此心性者。 名之為佛。秖此心性。即名為法。詮此心性者。 亦名為法。信解修證此心性者。名之為僧。所 以三寶。同於心性。盡十方也。又復現前介爾 之心。體大即法寶。相大即佛寶。用大即僧寶。 又介爾心。圓具三大理性。總名法寶。覺此三 大之智。名佛寶。理智不二。名僧寶。是為一體 三寶。證此一體三寶。名十方佛。說此一體三寶。 能詮所詮。皆名為十方法。修此一體三寶。名 十方僧。是為大乘住持三寶。若無一體三寶。 則無以建立住持三寶。若非住持三寶。則無 以顯發一體三寶。如無一心真如。則無以為 生滅所依。如無生滅門中熏習淨法。則無以 顯一心真如。當知一體三寶。即真如門大乘 體也。住持三寶。即生滅門大乘體相用也。二 門不相離故。不得偏論歸也。普作大饒益三 句。是別示佛寶。及彼體相海二句。是別示法 寶。無邊德藏僧二句。是別示僧寶。皆約住持 三寶示者。一體之外。無住持故。不歸住持三 寶。相非歸一體故。普作大饒益者。徹證平等 體性。能以同體法力熏眾生也。智無限自在 者。圓滿四智菩提。照理量境悉無餘也。救護 世間尊者。究竟大慈大悲救惡護善無與等 也。法身冥益十界眾生。報身顯益地上菩薩。 化身顯益三乘六凡。故云普作大饒益。而三 身益物。並依平等法性之力。束之以為法身 佛寶。圓鏡智品。能顯法身。平等智品。能示報 身。成事智品。能現化身。觀察智品。應機說 法。故云智無限自在。而四智心品。並是曠劫 真修之所剋證。束之以為自受用身佛寶。法 身平等救護一切世間。報身救護菩薩世間。 化身救護三乘六凡世間。故云救護世間尊。 而慈悲與拔。並是果上任運不思議用。束之 以為勝劣隨類三種化身佛寶。此三佛寶。即 是一切眾生現前介爾心性本具之體。相用。 但迷情日用不知。名理即佛。諸佛圓滿證得。 名究竟眾生。眾生無上者佛是。故名為世尊 也。及彼體相海者。彼。即指上佛寶。體相。謂 真如之體。性德之相。既言體相。即攝於用。以 是三法不相離故。此體相用。深廣莫測。名之 為海。雖體相海。即是眾生現前心性。不單屬 佛。而唯佛究竟證得。故舉此以顯所詮法寶 也。及者。顯佛法本不二義。蓋佛是假名。法是 實法。攬法成人。因人辨法。是故佛性法性。唯 是一性。所謂智外無如。如外無智。雖辨住持 三寶。亦非條然各別。不同愚法聲聞。偏指黃 卷赤牘以為法寶。然黃卷赤牘。亦是如來藏 舉體所成。亦即體相海矣。無我句義法者。指 能詮法寶也。無我。即二無我。句。謂名句文身。 舉句。即兼得名。名句所依。即是文身故也。 義。謂句之所示。即指二無我觀。法。謂義之所 顯。即指一心真如。佛所說法。句義乃多。今獨 舉無我句義者。唯有此二空觀。能從心生滅 門。即入真如門故。無我句。即教經。義。即行 經。法。即理經。三經不即不離。以為能詮。並 不出體相海。還即詮顯體相海也。無邊德藏 僧者。稱性起修。性海無邊。故所修功德。亦復 無邊。一一功德。並能含攝無邊功德。故名為 藏具如後文所明隨順法性修行施等。一一 皆成波羅蜜也。言勤求正覺者。顯菩薩僧所 修功德。不向三有。不向二乘。唯正趣向無上 菩提故也。問。何以不歸二乘僧耶。答。此有二 義。一約對待義。二乘是所悲濟境故。二約開 顯義。二乘所行。亦是菩薩道故。
此句為疏論的標題或目錄索引,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討論單元,旨在解釋原論(《大乘起信論》)在創立之初的發心與核心意旨。
- 意:宗旨、目的或意圖。
二述造論意
此句闡明造論宗旨。
作者旨在透過論證,使修行者破除對真如與生滅之對立或混淆的錯誤執著,確立正信,使佛之正法種子得以延續。
重點在於解決修行者在「事」(現象)與「理」(本質)之間的認知困境。
。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指當意識對對象產生不確定、不清楚或猶豫不決的狀態時,在名相上定義為「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信心的辨析,說明迷染心如何產生對正法或自性的懷疑。
。
本句說明眾生迷妄的根源:如來藏本身是無我、空性的,但眾生因無明,在其中妄行分別,構建出「人我」(個體自我)與「法我」(對現象世界的執著)的虛構對象,從而陷入輪迴。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對法義之誤解或偏執,將其定義為「邪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辯體系中,邪執是指背離正法、陷入偏見的見解,是修行者需要破除的障礙。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心法後,達到心境澄淨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的是透過對真如與妄心的正觀,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同(執)以及對真理的猶豫不決(疑),從而回歸本覺。
。
本句說明在具備正確的認知與理路後,對大乘佛法不偏不倚的正確信心(正信)會由內而外自然生起,而非強求或外在灌輸。
。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對大乘教法(即一切眾生皆能成佛之理)的堅定信仰,這是進入大乘修行體系的首要前提,亦是轉向菩薩道的起點。
。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條件或法義認可後,獲證佛果的必然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信、願、行具足且契合真如實相後,必然導向的最終覺悟結果。
。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自利」與「利他」不可分離的圓融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體現了真如本性中不二的特質,修行者在覺悟自心的同時,必然將救度眾生視為修行的一部分,達成自他雙方的解脫。
。
此處描述佛法之光明或智慧的傳承,如燈盞相繼點燃,使其光芒延綿不絕,象徵正法之傳承或佛智之普照永恆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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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法傳承或修行,使佛陀的覺悟智慧(佛種)得以在世間延續,不至失傳,體現了大乘佛教對傳法使命的重視。
。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提示讀者或誦讀者,前一段以偈頌形式呈現的論述已完結,隨後將進入下一部分的解釋或論證。
- 紹佛種:繼承並延續佛法的正傳種子。
- 實理:指絕對的真理、不變的本質。
- 事理:指具體的現象(事)與普遍的原理(理)。
- 妄計: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分別與執著。
- 人我:對個體生命實體(我執)的錯誤認定。
- 法我:對外在客觀現象、法性實體(法執)的錯誤認定。
- 正信:指對佛法正確的信仰,不偏激也不盲從,基於理智與實踐的正確信念。
- 成佛: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證得圓滿的佛果。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岸。
- 燈:在此語境中象徵智慧、正法或佛之光明,常用於比喻法燈傳承。
為欲令眾生除疑去邪執起信紹佛種故我 造此論 於一心真如生滅實理事中猶豫不 了。名之為疑。於無我如來之藏妄計人我法 我。名為邪執。疑除執去。則正信自起。起大乘 信。則決定成佛。自度度他。燈燈無盡。故為紹 佛種也。初偈頌竟。
此句為疏論中的體例結構說明,指示後文將對「長文」這一組成部分進一步分為兩種情況或兩個層次進行論述。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誌,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將原論的宗旨或核心義理再次明確陳述,以便後續展開論證。
。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時,作者在此階段旨在建立正確的論理框架與科目分類(科判),以確保後續對法義的解析能依循嚴謹的邏輯順序,不至偏離主旨。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起點,準備進入該段落的第一個分析要點。
- 重述意:指在解釋經論時,再次概括或闡明其核心宗旨(意旨)。
- 立科:佛教論疏中將經論內容依照邏輯順序劃分為不同章節、類別的體系建構過程,稱為「科判」。
二長文亦二。初重述意。二正立科。今初。
此處為疏論體例之轉接詞,標誌著作者將由對前文的解析回歸到引用《大乘起信論》原文的段落。
。
此句說明修行的目的或動機,旨在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教導,使修行者對大乘佛法產生不染雜染、堅定且正確的信心(淨信),以此作為進入大乘修行體系的基礎。
。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正法或論述,破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疑慮、心智的昏暗以及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以導向正確的覺悟。
。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加持中,使眾生內在潛在的成佛種子(佛種性)在時間與因果的流轉中保持連續性,不至中斷或喪失,以確保最終能導向圓滿覺悟。
。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
作者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隨後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證結構,以釐清法義。
。
此處為疏釋對論中偈頌的邏輯結構,指出修行或認知的首要步驟是破除對法義的疑惑與根深蒂固的執著,方能進入正信。
。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接下來將進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議題,即如何從凡夫之機能中生起對大乘正法之信心(起信),是修行進入大乘道的起始關鍵。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指出論述的起點在於「淨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淨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是透過對真如與菩提的信心,進而驅動修行,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的目的在於破除修行者對法義的疑惑以及對假名、相狀的執著,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
此處為論疏文體之問答形式,標記作者針對前文所提疑問開始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論疏中之分析前提,旨在區分「自力」與「他力」或「理」與「行」的對比。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自行」指修行者依據自身願力與實踐的過程,用以對照佛力的加被或真如的本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理解法義後,心境轉化的過程。
透過破除對真理的懷疑(除疑)與對錯誤見解的執取(去執),方能建立起堅實的菩提信心(起信)。
這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是從「迷」轉向「悟」的關鍵心理機制。
。
此句為比喻語,用以說明兩種法義或狀態在對比、對立或平衡中的關係,強調其對稱性或等量對比的狀態。
。
此處為論疏中以物理或比喻說明對比之情,描述兩種狀態或對立面向在時間跨度上的對稱性,用以論證法義之均衡或對等。
。
此處論述真如或法性之超越時間維度,強調在究極實相中,不落入時間的先後順序之分別,體現其恆常與同時性。
。
此句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化他」的面向。
在論疏的脈絡中,區分「自覺」與「覺他」,此處強調是以度化眾生為基準的觀察視角。
。
本句強調修行之起始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淨信」是指對佛法真理不染雜質、堅定不疑的信心,而「先」字指明瞭信心是所有菩薩道修行的前提與基礎,沒有淨信則無法進入大乘法門。
。
本句說明透過正確的法義導引或修習,能有效破除眾生在認知的三個層面障礙:『疑』(對真理的不確定)、『暗』(因無明而導致的愚癡)、『邪執』(對錯誤見解的強烈堅持),從而使心靈恢復清明,趨向覺悟。
。
此句論述修行或法藥之功用,在於維持並延續個體內在的「佛種性」(即成佛的種子或潛能),使其在時空相續中不被遮蔽或截斷,確保最終能導向覺悟。
。
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語,說明作者在分析法義時,為了讓讀者徹底理解而採取重複論述的寫作方式,旨在確保義理之精確與完整。
。
此句為論疏中對文義校勘或論述風格的評價,指其文字精鍊,不至出現冗贅重複的弊端。
- 淨信:指清淨、無染、不雜染且正確的信心,在佛法中指對真理的深切信認且不帶有世俗妄想。
- 疑暗:指對真理猶豫不決且心智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佛種性:指眾生內在具有成佛的潛能或種子。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法性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間斷的狀態。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濃縮義理以便記憶。
- 除疑:消除對真理或教義的猶豫不決與不確定感。
- 去執:去除對自我、對法或對特定見解的執著心。
- 疑執:指對真理的懷疑(疑)以及對錯誤見解的堅持(執)。
- 自行:指修行者自身的實踐、運作或自力修行。
- 低昂:指低與高、下降與上升的相對狀態。
- 化他: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教化並度導他人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論曰。為欲發起大乘淨信。斷諸眾生疑暗邪 執。令佛種性相續不斷。故造此論 問。偈中 先言除疑去執。後言起信。今文先言發起淨 信。後言斷諸疑執。何耶。答。若約自行。則除 疑去執起信。如秤兩頭。低昂時等。無有先後。 若約化他。則自先發起大乘淨信。乃能斷諸 眾生疑暗邪執。令佛種性相續不斷也。故雖 重述。無重繁過。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誌。
「正立科」指在對論著進行批判或解析後,重新正確地設定論述的科目與體系,以釐清義理之先後順序。
- 科:指經論中對義理進行的分類、分項或科目劃分,旨在使論述結構清晰。
二正立科
本句探討大乘信仰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強調信根並非全然偶然,而是透過特定的法(如善知識引導、前世種種善因或對真如的初步體悟)而能生起,旨在說明大乘信心之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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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在辨析名相時的邏輯推導。
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下,為了對治對立的極端觀點或建立後續的法義推演,必須先確立「有法」的成立,方能進一步討論其性質或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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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註釋,明確界定前文之指涉對象,即為《大乘起信論》中核心討論的「眾生心」,旨在探討心之本質及其如何轉化為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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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心之本質(真如)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真如」是指心不染塵垢、本自清淨的絕對真理狀態,此處聚焦於對其相貌的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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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述論述或現象的深層目的,在於顯現大乘佛法之實相(體),指引修行者從現象層面進入覺悟的本質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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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依據因緣而產生與消滅。
此處的「相」指現象或特質,強調心生滅並非偶然,而是遵循特定的因果條件(因緣)而運作,是分析心法運作機制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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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述或教法能全面揭示大乘佛法的三層次結構:體(本質)、相(顯現)、用(功能),是體悟真如與修行實踐的完整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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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動詞接對象的結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接續後文的救度、覺悟或轉化,表達佛力或法力作用於一切有情眾生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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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需依次經過「聞」(聆聽或閱讀經論)、「思」(深入邏輯思考分析)與「修」(將所得之理在生活中實踐),此三者共同構成智慧生成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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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與行願的推動下,經歷重重次第,最終達到覺悟的最高果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體現了從「始信」經過「真信」、「行信」最終走向究竟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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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對大乘佛法產生信心且具備可承接法義的根基。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修行之始,而「根」指天賦或累積的素質,兩者結合構成進入大乘道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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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方法所能帶來的超越世俗、殊勝的獲益,強調該法門在實踐上的高效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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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陳述,旨在根據前文的論證推導出必然的結論,確認某項法義或解釋的正確性與必要性。
- 大乘信根:對大乘佛法(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證悟真如)的信仰根基或潛在能力。
- 有法:指在邏輯或修法體系中,被認定為存在的事物、現象或法理。
- 眾生心:指處在輪迴中、具有染汙與純淨兩種性質的眾生意識,是起信論探討「一心」之功能與性質的對象。
- 真如相: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貌,不生不滅,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
- 心生滅:指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過程。
- 因緣相:指導致事物產生與消滅的條件(因緣)及其呈現的狀態(相)。
- 三慧:指聞慧、思慧、修慧。聞慧是聽聞正法而得的智慧;思慧是經過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修慧則是透過實際修行體證而獲得的智慧。
- 信根:指對正法產生信心且具備相應之根機,能接納並實踐佛法。
- 勝益:指超越一般的、殊勝的利益,通常指對解脫或覺悟有重大幫助的功德。
有法能生大乘信根。是故應說 有法。即指 下文所詮一切眾生心也。說此心真如相。即 示大乘體。說此心生滅因緣相。能顯示大乘 體相用。令諸眾生。生聞思修三慧。乃至究竟 成佛。名為大乘信根。有此勝益。故應說也。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特定法義或論述體系,由五個方面依次展開說明,以利於讀者系統化地理解《大乘起信論》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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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義的因果關係或條件組成,指出在多個因素中,其中一項被設定為產生結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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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對前文的分析後,進入第二階段,旨在確立(立)該論項的核心義理或論據,以建構完整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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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表示在完成前兩個部分的分析(如經文摘錄或大意概括)後,進入第三階段的詳細義理闡釋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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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的第四個階段或要項,強調建立對正法、佛菩薩以及自身覺悟能力的堅定信念(信),這是所有修行圓滿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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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上的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五利益」在法理體系中扮演著導向後續結果的「因」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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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前文或特定觀點的引用,提及梁肅(或相關學者)對於「因緣」這一核心概念的論述,旨在分析法義產生的條件與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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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印度古老的說法體系「四悉檀」(Catuṣkoṭi/Four Alternatives),用於分析真理或邏輯的可能性。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來解釋佛法教導中如何透過不同角度的切入點(因緣)來開示真理,以適應不同根機的受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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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覺悟圓滿的正等覺者(佛)以及在菩提道上精進、以利他為本的修行者(菩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法義的對照或歸依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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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成就法義所需之四種具足條件(四悉因緣)。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因緣的完備性是導向覺悟或實踐之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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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條件、階段或對象下,不展開法義的宣說,或指某種境界已超越言詮而無需以文字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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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疏的撰寫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建構與闡釋,旨在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與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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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理(諦)之顯現方式。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真理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與境界(境)的對應或依託而顯現,說明瞭認識論中主客體與真理顯現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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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傳播大乘佛教的真理,使眾生能依正法而修行,最終達成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建立在信心中、旨在開顯一切眾生佛性的正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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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轉接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提及的理論、名相或經論內容展開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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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之內容,說明佛法或論義的傳達方式並非單一,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多種不同的方式來進行開導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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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旨在明確指出論著中所設定的、關於真如與迷染之核心真實義理,以釐清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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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修信」是指透過實踐與修行,將對佛法、正法以及一心開悟的信仰由單純的認同轉化為深徹的體證,使信心在修行中得到深化與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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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之實踐面的注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信心並非單純的心理狀態,而是一種能導向覺悟的修行動力,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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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學或宣說法義時,針對初學者(初機)採取適當的激勵手段,以促使其發心精進,是化導眾生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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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的統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對真如與信心(解)的正確認知是基礎,而將此認知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行)纔是達成覺悟的關鍵,即所謂的「解行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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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透過對信心的建立與實踐,最終獲得心靈的覺悟與解脫之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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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引用前人(梁代學者)之觀點,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獲取法益,旨在說明勸導眾生修行之正向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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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指出作者在此處的意圖是要對《大乘起信論》的整體功能與修習之效用進行總結性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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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修行境界之殊勝,能觸發眾生內心的渴仰之心,進而轉化為堅定的信仰與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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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構成,探討在多個條件或因素中,如何設定其中一個作為主導的「因」,以分析法義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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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總結,指出前文是在總體說明「四悉因緣」。
四悉因緣是菩薩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四種對機方便方法,旨在建立信賴並引導眾生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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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章節標題或論題提示。
「立義」指建立教理、闡明義理之規範或目的。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何正確地設定教理框架以破除執著或闡明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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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法修行中,具備較強的領悟力、深厚的善根與智慧,能夠快速理解深奧教理並實踐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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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具體的舉證或舉例,即可證明某項法義或對象的存在,是用於破除對特定法義之否定或懷疑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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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的論述是基於「第一義」(Paramārtha),即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實相,而非基於世俗諦或權宜之論。
在論疏體系中,此舉旨在釐清論述的立足點,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被表象或權宜之說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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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條目導引,標誌著在討論特定議題時,進入第三個階段或第三種分析方法,即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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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依據對真理的領悟能力與資質,將眾生分為上、中、下根。
中根者是指領悟力中等,需透過適當的引導與修習方能進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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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文風,指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教義,採取極其嚴謹且精微的分析方法,以釐清細節,排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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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論疏的解析與指導,使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的法義(如起信論中的真如與生滅)時,能徹底破除對教義的猶疑以及對相的執著,從而達到正信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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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停留在對文字的理論理解,而應將經論所述的教理作為路標,透過實踐將其轉化為親身證悟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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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的論述並非描述事物的本然狀態,而是基於「對治」的邏輯,即為了對抗、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而設定的對應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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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修行次第或類別的條列說明,指出第四項重點在於「修信」,即透過建立對正法、佛力及自心佛性的信心來啟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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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的根機程度較淺,對深奧佛法理解能力較低,需由淺入深地進行對治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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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面的激勵與督促,使修行者能持續不懈地進行實踐與習染,以達到法義的體悟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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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正確的理解(解)是實踐(行)的基礎,修行者必須在透徹理解教義後,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而非盲目跟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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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論述並非絕對的究竟義,而是基於「為人義」(隨機接引、對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根據受者的根機與理解能力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以達到導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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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修行或果位所獲之益處的總稱,準備接續詳細列舉五項具體的利益內容。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是用於對前文名相進行定義與展開的標題句。
。
此句指涉教學對象之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強調依個體根機而設教。
針對尚未積累善根、對正法缺乏基礎感應的人,需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使其能初步種植善根,進而轉向大乘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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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語言或心念,對佛、菩薩或聖者的殊勝功德進行讚頌。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修行次第中的一種法門,旨在透過稱歎來生起淨心與信心,進而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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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正法或合理的論證,使他人停止對教義、修行者或特定法門的錯誤指責與惡意毀謗,旨在恢復正信並消除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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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教化眾生時,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激發對法之渴仰心,使眾生在心理上產生正向的傾向與追求,是導引修行之初步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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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前文論述的切入角度。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提醒讀者,目前的分析是基於「世界」這一概念的義理定義而展開,而非從其他維度(如心法或絕對真如)切入,以防止讀者對名相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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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屬於論述結構的銜接,說明接下來將從個別修行者的視角,詳細闡述其在修行過程中依循特定次第而獲得法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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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題,旨在對「立義」(建立義理或闡明教義)這一項目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如何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透過邏輯與論證建立起來,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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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論述或教導,使修行者能領悟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重點在於闡明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信根與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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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旨在闡明真如與眾生心的關係。
強調儘管眾生處於迷妄之中,但其心性本質即是真如,以此建立「心如來」或「心即真如」的法義基礎,說明覺悟的可能在於轉向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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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真理的顯現與傳授,強調其主動性或自發性,不需依賴對方的請求而能自然而然地契機成就,體現了圓融與無礙的接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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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領悟真理後,內心產生的法悅以及隨之而來的正向精神獲益。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前文義理後,進入第三階段的詳細詮釋或義理闡發。
。
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指在「一心」這一體相中,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真如門」與「生滅門」兩種觀察視角,以闡明心之體用與能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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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義之正確理解。
在論疏語境中,「如實」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能如實地觀察並理解真理的本質,是達到正見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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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對法領悟後,能由此導向正面的結果,產生對修行者有益的善果或正向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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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修行次第或要素的列舉,旨在說明在修行過程中,「信」作為基礎且核心的心理狀態,需經過持續的修習與深化,方能導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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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對佛法深奧義理(妙解)的領悟,應如同計算食物或寶物數量般明確、精準且不產生偏差,不可在深奧義理上產生混淆或歧義。
。
此句描述修行或領悟後,能消除內在煩惱與惡業,從而獲得心靈清淨的利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而轉化心意識,將惡習、惡業予以滅除。
。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義項目的定義導入,準備詳細說明在該修行階段或法門中所能獲得的五種具體利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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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果位,在體質與境界上與諸佛菩薩的修行歷程(修)及覺悟境界(證)具有一致性,強調其正統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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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議中,透過正確的觀照或對治,使修行者能進入「理」的層面,獲取對真理實相的體悟與利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理」通常指涉真如或萬法之本質。
。
本句旨在指出眾生對法相的認知與執著,皆源於過去習氣所產生的分別心,而非事物的本然真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這種虛妄的分別,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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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在結構佈局上,每一部分都運用了「四悉檀」的教法技巧,旨在透過不同的對機方式,使眾生能依其根器而獲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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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因果遞衍或心法運作的連鎖關係,強調前一狀態或法相在轉化後,並非單純消失,而是繼續作為下一階段產生結果的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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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結構分析中,作者在此指出前述內容屬於「序分」。
序分是指經論在進入正體(正行)之前,用以交代緣起、目的或導言的開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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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作者在此部分旨在確立義理等三種要點,屬於論著的編排邏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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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結構中,通常分為序分、正宗分與結後分。
此句標誌著前言(序分)結束,正式進入論述核心義理的主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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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修行中,「別益」是指除了解脫生死(正益)之外,所獲得的隨伴利益,如神通、福德、人天善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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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經論在正文之後,說明該教法如何傳播、流通以及後世受持之功德的部分,旨在鼓勵讀者信受並傳播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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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銜接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歸敬」(表達對佛法僧之崇敬與皈依)的敘述部分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 立義:在論書或疏論中,指確立論點、建立義理之意。
- 解釋:在論疏體例中,指對前文所提之法義進行詳細的推演、說明與論證。
- 修信:指修行信心,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的門徑,指對真如與菩提心的確信。
- 五利益:指在特定修行或法義體系中,能獲取的五種正向利益或功德。
- 梁雲:指梁肅(或文中指涉的梁代學者)所言。
- 四悉因緣:指四種具足的條件,通常指在特定法義成就過程中必須同時滿足的四項基礎要素。
- 說法:指佛菩薩或論師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文字宣說給眾生,使其獲知法義。
- 顯諦:指顯現出來的真理,或指世俗中所能觀察到的真實情況。
- 竪:在此意為建立、弘揚或宣揚。
- 開示: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將深奧的理法,以適當的方式向眾生解釋、啟發並指引。
- 初機:指初次接觸佛法、具備初步領悟能力的眾生,或指修行初期的階段。
- 利益:指對眾生或自身產生的正面效用,在佛法中特指導向解脫的實質獲益。
- 結明:總結並闡明。
- 功能:指論書在修行與理論上的作用、功效或目的。
- 希慕:渴望與仰慕。
- 信向:對正法產生信心並傾向於追隨修行。
- 上根人:指根機成熟、智慧較高,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而成就解脫的人。
- 中根:指修行資質(根機)處於中等水平的人,非頂尖亦非極鈍。
- 入證:指進入實踐修行並獲得真理的體悟或證果。
- 下根人: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基礎不足的人。
- 策進:指督促、激勵前進。
- 依解:根據對佛法教義的正確理解。
- 起行:開啟實踐修行,將理論轉化為行動。
- 為人義:指為了對象的根機、能力或理解程度而特意設定的解釋或教法,亦即隨機化導。
- 稱歎:讚美、稱頌,指對覺悟者之圓滿德行表達崇敬。
- 誹謗:指對佛法、聖賢或正道進行惡意地毀損、指責或誤解。
- 嚮慕:指內心向往並渴求追求,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正法、聖者或覺悟境界的嚮往。
- 世界義:指對「世界」這一名相在佛學論述中的定義與內涵。
- 次第:指修行或學習法義時,依照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順序逐步推進。
- 獲益:指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實質利益,如智慧的開顯、煩惱的消除或證悟的提升。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譯為「大乘」,指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廣大修行道路。
- 歡喜益:指因契入正法而獲得的心理愉悅與修行上的利益。
- 如實義:指符合真實情況、不虛妄的法義,在佛法中指對事物本質的正確認知。
- 善益: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增長智慧的利益。
- 妙解:對深奧、微妙之佛法義理的正確領悟。
- 食數寶:指計算食物與寶物的數量,此處比喻極其明確、精確且不容混淆的世俗計算。
- 滅惡:指消除煩惱、斷除惡業或熄滅惡習。
- 益:指利益、好處,在此指修行所得的正向果報。
- 所修:指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法門與功德。
- 所證:指修行後所達到、證得的覺悟境界或果位。
- 理益:指領悟真如實相(理)後所獲得的法益與開悟之利。
- 序分:經論之開端,用以說明敘述背景或引導進入正文的部分。
- 正宗分:佛教論著或經論的組成結構之一,指闡述核心教義、正宗理則的主體部分。
- 別益:指修行中除解脫(正益)以外的附加利益,如世間福報或神通。
- 流通分:佛教經典結構的組成部分,接在正宗分之後,說明經論的傳承、流通及受持功德。
說有五分。一作因。二立義。三解釋。四修信。 五利益 作因。梁云因緣。所謂四悉檀因緣。 諸佛菩薩。若無四悉因緣。不說法也。立義。謂 依境顯諦。竪大乘之正法。解釋。謂種種開示。 闡所立之實義。修信。梁云修行信心。謂策進 初機。令其依解起行。利益。梁云勸修利益。謂 結明此論功能。令人希慕信向也。此中一作 因者。是總明四悉因緣。二立義者。為上根人。 舉便知有。是約第一義說。三解釋者。為中根 人。微細剖析。令其永斷疑執。隨文入證。是約 對治義說。四修信者。為下根人。策進修習。令 其依解起行。是約為人義說。五利益者。為未 種善根人。稱歎功德。止息誹謗。令其歡喜向 慕。是約世界義說。又就一人次第獲益言之。 二立義者。令知摩訶衍義。即是一切眾生之 心。不俟他求。得歡喜益。三解釋者。令於一心 二門。解如實義。得生善益。四修信者。令其妙 解不同說食數寶。得滅惡益。五利益者。令知 同於諸佛菩薩所修所證。得入理益。此皆一 往分別。實則分分皆具四悉檀也。又作因。是 序分。立義等三。是正宗分。別益。是流通分。 初歸敬述意竟。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接下來將針對《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五分」內容(通常指信、解、行、願、力或論中特定的五項義理)進行正確的解釋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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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或分析對象,在論述邏輯上將其細分為五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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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對前文某項法義之異說或細分標記,指出該項內容可被視為一種起因,進而導向五種具體的修行或果位利益。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常用於釐清名相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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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體系,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相,依據「因」的邏輯區分為兩個層次或種類進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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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八因」(通常指導致心信或覺悟的八種條件/因緣)進行正確的闡明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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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後續論述的邏輯順序:先針對可能產生的疑問進行釋疑,進而使論點的宗旨(意旨)更加清晰明確。
這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典型的「破疑顯義」寫作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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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標記論述順序的開端,提示接下來將進入第一個論題或第一部分的解析。
- 正明:正確地闡明、解釋。
- 八因:指在《大乘起信論》相關脈絡中,導致信心生起或法義成就的八種因緣。
- 釋疑:針對前文或論點中易引起誤解之處,進行邏輯分析與解答。
- 明意:闡明經論的核心宗旨與本意。
二正說五分。即分為五。一作因五利益。 一作因二。初正明八因。二釋疑明意。今初。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述之法義細分為八種具體原因,以建立邏輯推演的基礎,符合論疏部對名相與因果關係的嚴謹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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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總相」是指對某個法門或對象之整體特徵的概括性描述,與後續分析個別特徵的「別相」相對,旨在先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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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菩薩設法開演、化導眾生的根本動機(悲心),旨在消除眾生的煩惱苦痛,導向究竟的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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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菩薩行的特質,強調不追求世俗利養是所有正法修行的共同基本特徵(總相),以此區分正行與私慾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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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對法義的概括(總相)。
作者在此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理路,並非僅限於該論中所設定的總體框架或概括性特徵,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或深化,避免被單一的總相定義所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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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特質或法相,是所有佛菩薩在宣說正法時所共有的普遍相貌或總體概況,用以建立一種通用性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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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目的,旨在使眾生超越由「分段」(斷裂、不連續)與「變易」(遷變、不恆常)所構成的輪迴因果之苦,以達至不變不遷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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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最終達到覺悟(菩提)並滅盡煩惱(涅槃),從而進入永恆、不再退轉的絕對快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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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脈絡中,此句強調修行或闡發教理的目的不在於私利,而是在於使他人獲益。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與「自利」圓融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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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傳法者應具備純淨的菩提心,摒棄對世俗物質利益(利養)與社會聲望(名譽)的渴求,避免因貪著於外在得失而損害法義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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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列舉修行者在面對佛法、聖賢或真理時應具備的心態與行為表現,「恭敬」是實踐信心的具體外在顯現,亦是資集功德的重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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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或解釋前文所述之狀態,說明其核心義理在於「離過」,即超越、脫離一切過失或缺陷的境界,是用以闡發真如或菩薩境界之純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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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正法後,透過智慧的覺悟與功德的圓滿,將內在的煩惱、習氣及種種法上的過失徹底去除,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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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或法門之實踐目的,旨在透過利他行使眾生獲益,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即利己」的菩提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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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具備足夠的法義基礎與實踐修養後,方能進行論著創作與法義傳播,旨在說明弘法需以深厚的理路與實踐為前提,以免誤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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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陀之自覺覺悟與法身本質,強調如來之正覺是自證自成,不依賴外在條件。
若認為有外在因素能促成或協助如來之覺悟,則落入「裨販」之誤,違背瞭如來之圓滿自足性。
- 作因:指在佛法因果論中,能導向特定結果的條件或因素。
- 總相:指事物的整體特徵或共相,相對於分析個別差異的別相。
- 離苦得樂:佛教修行的基本目標,指脫離六道輪迴之苦,證得涅槃或解脫之樂。
- 利養:指世俗的物質利益與名聲地位。
- 分段:指事物處於斷裂、不連續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指代有漏之法之碎片化與不恆常。
- 變易:指事物不斷遷變、不穩定,指代世間萬法無常、隨因緣而轉移的特性。
- 因果之苦:指受制於業力牽引,在生滅輪迴中承受的種種苦難。
- 涅槃:梵文 Nirvana,指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益他義:指利益他人的意義或道理,是大乘菩薩行中核心的利他精神。
- 名譽:指世間的稱讚、名聲與社會地位。
- 恭敬:指內心虔誠並在行為上表現出敬重,是佛教修行中對師長、佛法及眾生建立正向連結的基本要求。
- 離過:指脫離一切過失、缺陷或煩惱障礙,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覺悟境界的無瑕疵狀態。
- 諸過:指一切導致輪迴或妨礙覺悟的煩惱、過失、缺陷及法上的錯誤。
- 弘法:廣泛傳播佛法,使眾生獲益。
- 裨販:指在旁協助、補足或輔助。
此中作因有八。一總相。為令眾生離苦得樂。 不為貪求利養等故 總相者。不唯此論總 相。乃諸佛菩薩說法之總相也。為令眾生離 分段變易因果之苦。得菩提涅槃究竟之樂。 是益他義。不為貪求利養名譽。及恭敬等。是 離過義。自離諸過。能益眾生。方可造論弘法。 否則名為裨販如來矣。
此句標記論述的第二個目的,旨在揭示如來覺悟的究竟實相與根本真理,而非權宜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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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論文的宗旨在於導正眾生對法義的錯誤認知,使其生起正解。
文中「通則」指涉該論書整體的構架與核心邏輯,旨在透過系統性的論述排除迷思,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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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論著或疏釋的研讀,使深層的真實義理(實義)得以顯現,從而使修行者在認知上消除偏差,獲得符合正法的正確見解(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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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疏中的分析方法。
將論述分為「總」與「別」,而「別」在此是指將內容細分,具體分為「立義」(建立論點/宗旨)與「解釋」(對論點進行詳細闡述)兩個部分來進行解析。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來貌如實、去貌如實,在此指代覺悟之佛。
- 根本實義:指佛法中最核心、不變的究竟真理,對比於方便義或權宜之計。
- 正解:正確的理解與見解,不被邪見或偏見所誤導。
- 通則:總體的原則或概括性的法理,指涉一部論著的整體宗旨。
二為顯如來根本實義。令諸眾生生正解故 通則一部論文。皆顯實義而生正解。別則偏 指立義解釋二分言之。
此句說明修行或教化之目的,強調透過培育善根的成熟,使眾生在信仰上達到「不退」的境界,即在面對困難或誘惑時,仍能堅定地向覺悟前行,不再墮回之前的迷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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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之對象限定,指涉討論或實踐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乘法強調以圓融、普渡眾生為目的的最高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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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著之構成條件。
指若內容足以承載(堪任)所要闡述的法義,則在整體邏輯與結構上可成立為一部完整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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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前導的教法或修習,提升眾生的根機,使其具備能夠領悟並承接深奧大乘法義的素質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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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分析體系的界定。
在論述結構中,將內容分為「總」與「別」,此處明確指出「別」的範疇是指針對前文總論而展開的詳細解釋部分(解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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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實踐正道時,應具備的具體特徵與心法相狀,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軌。
- 不退信心:指堅定且不再退轉的信仰,在佛教中指一旦進入某個聖者境界或信仰層級後,不再退落至低於該層級的狀態。
- 大乘法:指大乘佛法,旨在透過覺悟空性與菩提心,令一切眾生同登覺岸的圓滿教法。
- 堪任:指能力或條件足以承擔、容納某種法義或功能。
- 解釋分:指在論書結構中,針對前述的總綱或原則,而進行具體闡釋的章節或部分。
三為令善根成熟眾生不退信心。於大乘法。 有堪任故 通則一部論文。皆令於大乘法 增其堪任。別則偏指解釋分中。第三分別修 行正道相也。
此句出於論疏之分析,旨在說明佛法教化或方便設法的對象。
在不同層次的教法中,針對善根薄弱的眾生,需採取相應的方便手段以引導其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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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研讀或實踐《大乘起信論》之理時,由初步的認知轉化為堅定的信仰,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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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範圍與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從起信直到達到「不退」的果位,其邏輯演進與義理涵蓋了整部論書的總體綱要(通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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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在特定因緣或教導下,能夠對佛法、真理或覺悟的可能性產生堅定的信任與信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是修行成佛的起點與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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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前述的修行或法門,使修行者達到「不退轉」的位階,即在菩提道上不再因惑障而後退,確保最終能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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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結構。
在論述體系中,「別」是指將整體拆解後進行個別分析,此句明確指出該部分討論的重點在於「四修信分」,即修行信心的四個階段或面向。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最終趨向圓滿覺悟。
- 四修信分:指在修行信心過程中,依據不同的階段或層次所分出的四個部分。
四為令善根微少眾生。發起信心。至不退故 通則一部論文。皆能發起信心。令至不退。 別則偏指四修信分。
1.
2.
3.
4.
- 業障:指因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惡業而形成的心理與環境障礙,阻礙修行者獲知真理或證悟。
- 調伏:指對心靈的調適與制伏,將妄心轉化為正心。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眾生輪迴與迷妄的根本原因。
- 論文:在此指代《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論議體系。
- 除障:指消除修行道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kleshavāraṇa)與所知障(jñānavāraṇa)。
- 調心:指調伏心意識,使其脫離躁動、執著,進入專一或正覺的狀態。
- 修信分: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如何修行、建立信心以達到覺悟的實踐篇章。
- 四精進門:指對治惡法與增長善法四種不同的精進努力,亦稱為「四正勤」。
五為令眾生消除業障。調伏自心。離三毒故 通則一部論文。皆可除障調心。遠離三毒。 別則偏指修信分中。四精進門。
此句闡述論著或法門之目的,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止」以定心、「觀」以除妄,從而修正錯誤的認知並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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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撰寫論文的宗旨,旨在透過論理分析與教法,對治凡夫心中根深蒂固的微小妄想與過失,使修行者能破除執著,契入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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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的修行內容或理論分析,在本質上都屬於「止」與「觀」的實踐體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止觀不僅是禪定與智慧的修習,更是通往真如與覺悟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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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述之法義能對治並破除凡夫的執著以及小乘佛教侷限於個人解脫的狹隘見解,使其轉向大乘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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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別」是指將整體內容區分開來分析,而此處特定的分析對象是指「修信分」(即修行信仰的部分),用以區分於之前的信解或理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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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將「止」(定)與「觀」(慧)結合的五種具體實踐方式或切入門徑,旨在透過定慧雙運以證悟真理。
- 止觀:止指定心不亂,觀指觀察實相。是佛教修行中由定而生慧、由慧而入定的核心方法。
- 凡小過失心:指凡夫在修行過程中,雖非大錯,但仍殘存的微小執著、偏見或妄心。
- 止觀法門:止指心於一境而不再散亂(奢摩他),觀指對法相與真理的審察洞見(毘婆舍那);兩者合稱,是指透過定慧雙運來證悟真理的修行方法。
- 凡小:指凡夫(未覺悟之人)與小乘(追求阿羅漢果之修行者)。
- 止:指禪定,使心安定、不起妄想。
- 觀:指智慧,對事物實相的觀察與分析。
- 五止觀門:指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將止觀修行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方法。
六為令眾生修正止觀。對治凡小過失心故 通則一部論文。皆是止觀法門。皆可對治凡 小。別則偏指修信分中。五止觀門。
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條目(七)的解釋脈絡中,旨在說明該項教法的目的在於引導眾生建立對大乘法門的信心與認可,使其能進入大乘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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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或研習教理時,不依憑主觀成見或妄想,而是根據佛法真理的客觀邏輯與實相進行深思,以達成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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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種善因、具足福德,而獲得在佛陀座下受教、親近聖者的機會。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親近正法、獲受佛陀直接教導的殊勝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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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者若能達到「究竟不退」的信心境界,即可通徹《大乘起信論》全論的深義。
強調信心是理解大乘論典的根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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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前述修行或心境狀態中,其核心本質均屬於「唸佛三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是指心意識專注於佛號或佛德,使心不再散亂,進入一種定慧等持的統一狀態,以達成轉依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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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述的修行、信願或功德等條件,是達成往生淨土目標中不可或缺的根本原因(正因),而非僅是輔助的助緣。
。
此處為論疏對《大乘起信論》體系的分析,將論述分為「總」與「別」。
此句說明在「別」的分析維度下,其討論範圍限定於「修信分」這一章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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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信願行等修行手段,以期往生至阿彌陀佛所化之西方極樂世界,在論疏脈絡中,此法門常被視為依他力接引而達到覺悟的便捷途徑。
- 如理:符合真理、不違背實相的狀態。
- 思惟:指深思、考量,在佛教邏輯中指透過理性分析來驗證法義的過程。
- 佛前:指在佛陀面前,或在佛陀所在的環境中,意指親近佛陀受法。
- 究竟不退:指修行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不再落入低階乘或產生疑慮。
- 唸佛三昧:指透過專注於佛而達到心不散亂、進入三昧定境的修行狀態。
- 往生:指捨棄娑婆世界之身,投生於佛之淨土。
- 正因: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核心原因,相對於「助緣」。
- 西方極樂:指阿彌陀佛所在的極樂世界,是修行者追求的清淨淨土。
七為令眾生於大乘法。如理思惟。得生佛前。 究竟不退大乘信故 通則一部論文。皆是 念佛三昧。皆是往生正因。別則偏指修信分 中。求生西方極樂法門。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對前文項目的總結或分項解析。
旨在闡明信奉大乘佛教(信樂大乘)能為修行者帶來的具體功德與正向影響(利益),以激發修行者的信心與願力。
。
此句指菩薩或導師出於慈悲心,對所有具有意識、能感知痛苦且追求解脫的有情眾生進行正法勸導,使其能生起菩提心或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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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利益的論述。
此句說明某種機制的目的是為了引導眾生產生皈依心(歸向),並明確指出此處的論述對應於五種利益中的第五項。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標誌著前一段關於「正明八因」(即導致正知正見的八種條件或因緣)的論述部分已經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環節。
- 信樂: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且心悅誠服,並以此為樂。
- 含識:指涵蓋所有有意識的眾生,即有情(Sattva),指能感知、能思考且處於輪迴之中的眾生。
- 歸向:指對三寶或佛法產生深信並皈依。
- 利益分:指修行或法門所能帶來的功德與益處之分項。
八為顯信樂大乘利益。勸諸含識。令歸向故 此別指第五利益分也。初正明八因竟。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語。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疏論體系時,作者採取「釋疑」與「明意」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破除對法義的誤解,進而確立正確的義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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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義進行分析與解答,是疏論中典型的分段導引語。
。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題或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體系中,通常將分析分為「明名」(解釋名稱)與「明意」(解釋內涵/意旨)兩個層次。
此處標誌著分析進入對法義內涵的詳細詮釋階段。
。
此句為疏論中的章句結構分析(判釋),用於標明論述的邏輯層級。
指出在「初」這個大的結構單元中,其「中」間的內容被進一步劃分為兩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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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屬於「初」階段,旨在對前文或全論之核心義理進行總體的闡釋與概括。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表示在完成總體的概括說明(總釋)後,進入到針對具體項目的個別詳細分析(別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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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轉折語,標誌著進入該段落或該項論議的起始部分,用於導引後續的詳細分析。
- 總釋:指對整段經論或某個大議題進行概括性的解釋,而非分項細論。
- 別釋:佛教論疏中常用的結構術語,指在總論之後,對各個分項內容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二釋疑明意二。初釋疑。二明意。初中二。初 總釋。二別釋。今初。
此處為疏論之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論理段落及其深層義理,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發。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教理雖然在廣博的大乘經論中已有記載,但可能需要透過特定的論述(如起信論或其疏論)來進一步闡明或系統化,以利於修行者領悟。
。
此句論述佛菩薩在進行機權方便的教化時,必須考量對象(所化)的根機素質與心理願望的差異,方能採取對應的教法,體現了「對機教學」的原則。
。
此句討論眾生在覺悟過程中所依止的「緣」及其差異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雖有本覺,但依其機根、時節與因緣的不同,而導致悟入的時機與程度有所區別。
。
此句說明撰寫論典的動機與目的。
在佛教論疏傳統中,「造論」並非為了建立個人學說,而是基於慈悲心,針對特定根機的「所化」對象,將深奧的法義系統化地呈現,以利眾生悟入。
。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界定,在論疏語境中,用以明確說明所討論的法義或救度對象是指尚未出世或在未來時間段的眾生。
。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單詞,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根」通常指涉兩種可能:一是指「根源」,即事物的起始基礎;二是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所需的資質或感官能力。
需視前後文之對接而定,此處作為單詞結尾,強調的是法義的基礎或承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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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或果位之基礎,指在過去世中透過善行、聞法或修行而種下的正向因緣(種子),這些習氣與功德在現前機緣成熟時會感召成對應的果位。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述之法義、修行境界或根機進行等級劃分,以便詳細分析其差異與進階次第。
。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單字提取或概括,指涉眾生心中對感官享樂或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迷亂的根本心理動機。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界定或說明對象的屬性,指涉意識在當下所感知並產生依戀、喜愛的對象(現前法)。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出針對特定義理的闡釋分為詳細(廣)、中庸(中)、簡要(略)三種層次,以便讀者依據根機或需求選擇對應的解說深度。
。
此處為對前文因果論述的接續或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緣」是指促使因果產生、使果實成熟的助緣或條件。
此單字出現通常是為了界定「因」與「緣」的區分,或說明法門運作的依託條件。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界定範圍,明確指出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涵蓋了所有佛教的聖典(經)與理論分析著作(論)。
。
本句說明某種法門、教理或修行條件,能對眾生產生積極的影響,使其在悟道的過程中獲得推動力或更快速的進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緣」的推動作用,而非直接的決定性原因。
。
此句指修行者的資質(根機)分為上、中、下三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根據不同根機而開權方便,以對機說法,使眾生依其能力逐步契入真如。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或闡釋教法時,根據受眾的根機或論述的需要,將內容分為「廣說」、「中說」與「略說」三種層次。
不同的層次對應著不同的教學目的或修行要求。
。
此句在疏論脈絡中,指涉修行或研習時應配套參考的聖典範疇,強調除了核心論著外,需將佛菩薩的經論視為整體學習體系。
。
此處討論在法相或因緣生起時,依據是否具備特定條件(有緣)或不依賴條件(無緣)而產生的性質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分析現象及其生起條件的邏輯區分。
。
此句強調在傳法或設機時,應針對具備感應條件(有緣)且具足三根(信、根、機)的眾生進行教化,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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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被感官快感與暫時的喜悅所牽引,處於追逐慾望的狀態,說明心被外境所牽著走的染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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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說明撰寫本論(指《大乘起信論》或相關疏論)的動機與目的,在論疏體例中屬於交代著述背景的結語。
- 大乘經:指旨在使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教經典。
- 根:指根機,指眾生接受佛法能力的資質、素質或精神狀態。
- 所化:指被佛菩薩教化、導引的眾生。
- 悟緣:指導致覺悟、開悟的條件或因緣。
- 昔:指過去世或之前的修行階段。
- 欲:指對色聲香味觸法之貪著,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其作為煩惱之起因。
- 現:指現前,即意識當下所對境的對象。
- 廣中略:佛教論疏中常見的敘述體例,指將同一義理依據詳細程度分為廣說、中說與略說。
- 緣:指助緣,指在因果過程中,除了主因之外,促使結果產生的外部條件或輔助因素。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增長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緣,指能使果實增長、促進事物發展的輔助條件。
- 有緣:指依賴特定條件或因緣而成立的情況。
- 無緣:指不依賴外在條件,或指超越因緣而獨立存在的情況。
- 三根:指信根(對法有信心)、根機(資質足以理解)、機緣(時機成熟),是受教者能領悟佛法的三個基本條件。
此諸句義。大乘經中雖已具有。然由所化根 欲不同。待悟緣別。是故造論 所化。謂未來 眾生。根。謂昔所成種。有上中下。欲。謂現所 欣樂。有廣中略。緣。謂一切經論。能與眾生悟 道作增長緣。當知上中下三根。各有廣中略 三種所欲不同。又與佛菩薩經論。各有有緣 無緣差別。故應為有緣三根眾生。逗其喜略 之欲。造此論也。
此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別釋」相對於「總釋」,指在前面對整體宗旨進行總括性說明後,現在進入對各個具體條目、名相或法義進行逐一詳細的解析。
二別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名相,進一步追問其具體內涵或論證邏輯,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界定特定的時間範圍,指佛陀在世間教授正法、尚未入滅的時期,通常用於對比佛在世與佛滅後法傳承的不同狀況。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進行對機教化時,所對應的眾生具有較高的領悟能力(利根),因此能使用較為深奧或精鍊的法門予以指導。
。
此處論及佛陀的色身(物質形態)與心法(精神意識)皆超越凡夫,體現佛果之殊勝,符合論疏中對佛身功德的論述。
。
此句描述佛陀一聲法音即能涵蓋所有深廣的真理,體現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教化能力,說明真理的整體性與不可思議的開示功德。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意指前文已將理據闡明,該議題之性質或定義已然明確,故無需贅言重複討論其具體狀況。
。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性文字,指出作者在此處將前文所述之要點進行總結,並以此作為基礎來進一步推導或提出後續的論題。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首先針對「佛世」這一概念進行釋義,旨在釐清佛陀出世與其所處環境的法義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滅後」狀態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滅後」通常涉及對涅槃相續或寂滅狀態的探討,旨在釐清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進入寂滅後之法義狀態。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進行度化時,針對受眾中理解力強、悟性較高(利根)的人羣所施行的教化對象。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該段論述的範圍,即全面涵蓋在佛出世教化期間的所有眾生之共相或法性。
。
此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時,受限於「三根」(信、根、慧)的程度不同,導致對法義的體會與修行進度存在差異,強調機能差異對修習之影響。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對治煩惱或心意識狀態的轉化。
此處強調對象僅限於「滅」之後的狀態,旨在分析特定法義在寂滅或斷除後的對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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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門或觀法在實踐上能對眾生產生實際的益處,肯定其正向的功用與價值。
。
此句說明眾生未能領悟深奧理法或未能得果,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所積累的善根(資糧)不足,缺乏足夠的修行基礎以承接高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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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未能即時覺悟或在修行上遭遇障礙的原因,在於缺乏與佛陀親身接觸、受教的善緣(親值),導致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引而難以脫離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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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佛陀的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色(物質)與心(精神/意識)構成世間一切現象。
佛被定義為「勝者」,是指其覺悟境界超越了色法與心法的所有限制與對立,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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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色身之關係。
指內在的功德與智慧在物質層面(色身)上,具現為佛菩薩圓滿的相好與莊嚴相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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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心的功用與能相。
六通與十力代表了覺悟心所具備的圓滿智慧與超凡能力,強調心之本體與其顯現之功德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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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論,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或修行的論述,證明其在理路或實踐上具有超越性或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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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之教法具有「一以盡多」的特質。
雖僅以一種音聲(或單一教理)演說,但能隨機化導,展開出無量無邊的義理內涵,體現出真理的圓融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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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雖使用單一的聲音(或單一的教理總綱),但能根據眾生的根器不同,演說出無量不同的法門,使各類眾生皆能得益。
這體現了「一乘」之理與隨機化導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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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具有「對機」的特性。
由於眾生的根基、資質與習性(類)各不相同,因此在面對同一法義時,所能領悟的程度與角度也隨之而異,體現了機能相應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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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一雲」所降之雨遍潤眾生,比喻佛法或真如之功德能普利一切眾生,不分貴賤與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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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草木生長的現象為喻,說明在適當的條件(如陽光、水分)下,不同性質的眾生或法相皆能依其本質而獲得成長與發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佛法教化如同雨露,使不同根機的眾生各得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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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對色法、相狀之分析語境,指在特定的觀察或對比中,色法之特質或顯現優於其他,或指其顯現之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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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在轉法輪(教化眾生)時,其色身或法身如何運用不可思議的神通與方便,化現於不同境界以利樂眾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之理如何透過妙用,在色相中顯現而不離於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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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心性之論述,指心之能覺、能知及其超越於物質與現象之特質,強調心在體用上的勝妙。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之「勝」體現於其能轉依、能覺悟之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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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修習或定境中,透過「意輪」的運作而產生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轉化與顯現。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下,這涉及心王與心所、以及意識在不同層級(如真如與生滅)之間的交會與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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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或論師以單一的法音(或指總持之音)而能展開演說無盡的法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門之精簡與義理之廣博相即,即是以簡練的語言開示深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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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三密(身口意)中,口輪(說法)的神通化現。
在論疏語境中,指如來透過不可思議的口業,能隨機化導,令眾生得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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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化對象的根機。
在論疏語境中,「利根」指對法義領悟快、修行進展迅速的眾生。
根據對象的根機深淺,導師需調整開示的法門,此處強調對象已具備利根,故可接導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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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佈施或教化時,不僅能使「三輪」清淨,且在功德與境界上更趨完善。
三輪指施者、受者、所施之法。
在大乘佛教中,破除三輪執著(三輪體空)是成就大圓滿功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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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境界中,真理的顯現是直接且自然的,不再依賴於邏輯推演或語言論述的過程,旨在說明開悟的直接性。
- 利根:指領悟力強、根機成熟,能迅速理解佛法精義的眾生。
- 色:指物質形態或色身。
- 勝:指優越、殊勝,指其質地或功能遠超常人。
- 開演:展開演說,將深奧的義理詳盡闡述。
- 義味:法義的深層涵義與真諦。
- 徵起:在論疏體裁中,指將先前討論的論據或要點總結起來,用以開啟或導出新的論述方向。
- 佛世:指佛陀所處的世間,或佛陀化現於世的時代與環境。
- 滅後:指進入涅槃、煩惱熄滅之後的狀態,常用於討論涅槃是斷滅還是常住的法義爭論。
- 統論:總括性地論述,不分個別差異而論其共性。
- 對:對治,指用相應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惑障。
- 滅:指煩惱的滅盡或心意識狀態的寂滅。
- 稱利:指符合利益之義,或能帶來正面的獲益。
- 親值:指親身遇到、親見並受教於佛陀,強調時間與空間上的直接相遇。
- 勝者:指在品質、境界或能力上超越他人或一般眾生的人。
- 相好:指佛菩薩身相圓滿、美好,特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使身心或環境變得殊勝圓滿。
- 六通:指神通知、天眼通、天耳通、太耳通(知他心通)、意識通(宿命通)與漏盡通。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無上力量,如知眾生根機、知業報等,是圓滿覺者的特質。
- 一音:指佛陀演法時,雖然聲音單一,但能令不同根機的眾生各自聽到適合自己的教法,或指最根本的真理之音。
- 隨類:指依照眾生不同的根機、種姓或資質類別。
- 身輪:指佛陀在轉法輪(傳法)時的色身或化身狀態。
- 不思議化:指超越凡夫認知範圍、不可思議的神通化現。
- 意輪:指意識的運作圓輪,或在特定觀想法中代表意識層面的象徵圓輪。
- 口輪:指佛陀說法的法門或其發聲之處,在密教或高度法義描述中,指能化現萬法之口。
- 不可思議化:指超越常情、常理之神通變化,特指如來教化眾生的神妙力量。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個環節:施者(給予的人)、受者(接收的人)以及施物(所給的法或物)。
- 開悟:指打破執著、覺悟真理,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從真如本性中覺醒,體悟一心之理。
此復云何。謂如來在世。所化利根。佛色心勝。 一音開演無邊義味。故不須論 此復云何。 總徵起也。先釋佛世。次釋滅後。所化利根者。 統論佛世眾生。亦有種種三根不同。但對滅 後。即皆稱利。以善根不深。不能親值佛故。佛 色心勝者。色則相好莊嚴。心則六通十力。故 云勝也。一音開演無邊義味者。佛以一音演 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譬如一雲所雨。三草 二木各得生長也。色勝。即身輪不思議化。心 勝。即意輪不思議化。一音開演。即口輪不思 議化。所化既是利根。能化三輪又勝。故不須 論而能開悟也。
此句交代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化導圓滿,進入無餘涅槃之後的時期,通常用於引出後世法脈傳承或論著產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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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解脫或覺悟過程中,是否能僅憑自身努力(自力)而達成,是用於討論自力與他力(佛力、願力)關係的論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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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考據時的註記,指出該種說法或名相在經藏中的出現頻率較低,用以說明其論據的稀有性或特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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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讀論疏時,不僅能掌握字面意思,更能通達其中蘊含的多重深層義理,體現出對法義的深刻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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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或證悟過程中,依止力量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探討自力與他力(佛力、願力)的關係,說明部分修行者能透過自身的精進與智慧而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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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究特定論著(如起信論)之前,應廣泛研讀大乘諸經,以建立全面的經論基礎,避免偏執於單一觀點,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符合經論一致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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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學者在具備正確的見地後,能由少見多,透過少量經文的提示即可展開廣博的義理分析與領悟,體現出「一理通,百理通」的解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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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名。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介紹相關的傳承、譯經人員或論述對象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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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與潛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種性」指內在的習氣或潛在能力,「法行」指依法修行。
此處強調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不僅是果位,同時也是支持後續修行進展的內在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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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或研究者在研習論疏前,需具備廣博的經論基礎,由「見」(閱讀、接觸)進階到「解」(領悟、體會),建立完整的法義認知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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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命名,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具有持守智慧、能持經文之特質者,或指特定的菩薩名號之簡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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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信心的來源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種性」指一種潛在的、能生起特定法性的本質。
此處強調信心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內在的種子(種性),使得修行者能生起對正法的信仰並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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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特定兩種修行者或心態之人的描述,在論疏的邏輯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用以對前述之兩類對象進行總結或進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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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疏論脈絡中,強調若能直接契入正理或依循既有圓滿教法,則無需再行繁瑣地撰寫新的論著來解釋,旨在指出實踐或核心義理的重要性高於文字形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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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校勘文字,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的文本時,指出某處義理或文字應參照梁朝時期的譯本或校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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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學習佛法或論義的次第。
在深入研析或實踐之前,必須先經過「廣聞」(大量聽聞教法)、「取」(擷取要義)與「解」(正確理解)這三個基礎階段,以此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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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論義的辨析中,指出某種見解或論述因為能將文殊師利(文持)菩薩所代表的智慧觀照(如理分析)與另一種視角相兼容,使得論證更為周延且具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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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對或引述經典時,說明其依據的是目前所持有的文本版本,屬於文獻校勘的說明,非直接討論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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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對文本進行解析時的說明,指出某種見解或論述在文中較少出現,而大部分的相關解釋已在先前的章節或段落中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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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裂網疏》,處於對特定論理或修行觀點的辨析中。
文中「似是」暗示該法行在表面上符合教法,但實際上可能存在偏差。
作者在此分析為何某種觀點或實踐會被誤認為是優越的,強調其「似是」的特質是導致被視為殊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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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準確無誤,旨在確立論述的真實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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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文中「持」字的義理解析。
在疏釋脈絡中,強調對經論文字之義理的持守與不偏離,確保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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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信行」與「法行」。
信行是指基於對佛法之信心而產生的實踐,是修行的起點;法行則是對具體教法、戒律或禪定方法的精確執行。
兩者相輔相成,由信入法,由法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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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根機、資質與領悟能力上的差異。
在論疏脈絡中,說明因材施教或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教法(權巧方便)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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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提醒讀者,對特定法義的剖析應區分層次或條件,不可採取單一視角或概括性的論述,以免落入偏執或遮蔽義理的完整性。
- 自力:指修行者不依賴外在佛菩薩的加持或救度,僅憑自身之信、願、行而修行。
- 多義:指佛法中同一法相或術語在不同層次、不同語境下所具有的多重含義或深層義理。
- 諸經:指大乘佛教中各類經藏,包含般若、法華、華嚴等核心經典。
- 解義:對佛法經論中深層義理的理解與闡釋。
- 義持:人名。
- 法行:指依照佛法所實踐的修行行為。
- 種性:指內在的潛在特質、種子或根機,決定了修行的方向與成就。
- 文持:文殊持之簡稱,意指能持守文殊菩薩之大智慧。
- 信行:對佛法之信仰及其相應的實踐修行。
- 廣聞:廣泛地聽聞佛法或經典教理,是學習的基礎。
- 取:指在聞法後,能領悟並擷取出核心要義。
- 本:指文本、版本,在此指所依據的經典或論書抄本。
- 持:指持守、維持。在佛教修學中,指對戒律、教義或正念的恆久維持與不捨。
- 利鈍:指根機的優劣。『利』指聰慧、易於領悟(利根);『鈍』指遲鈍、難以領悟(鈍根)。
- 一向:指單一的方向、一種概括性的方式或單方面的論點。
佛涅槃後。或有能以自力。少見於經。而解多 義。復有能以自力。廣見諸經。乃至解義 少 見於經能解多義。名為義持。亦是法行種性。 廣見諸經乃至解義。名為文持。亦是信行種 性。此二種人。亦不須造論也。然據梁本。則廣 聞取解在前。似兼文持故勝。據今本。則少見 多解在前。似是法行故勝。剋實言之。義持文 持。信行法行。各有利鈍。非可一向論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或實踐時,對自身根機、悟性不足的自覺或認知,屬於對修行主體能力狀態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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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佛法之過程,強調在研讀論典時,透過他人詳盡的解釋與分析(廣論),能幫助學習者突破個人理解的侷限,進而正確契入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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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理解佛法時,個體因缺乏智慧(智力)而無法突破迷妄或領悟真理的狀態,強調主觀能動力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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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論述或解釋佛法義理時,因擔心過於冗長、繁複而導致重點分散,或恐其論述過廣而使聽者難以領悟,故而有所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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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者的心態與方法,強調「以簡御繁」。
在論疏的語境中,透過精煉的「略論」能將龐大複雜的佛法義理(廣大義)系統性地攝受、涵蓋,使學習者能由簡入繁,高效掌握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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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形式上或方向上進行正行,但因尚未圓滿覺悟,缺乏足以破除煩惱、證悟實相的內在智慧能力(智力),處於一種有行而力不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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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相關論著的分析,說明在論證特定法義時,因其複雜性或為了增加權威性,而採取引用或依據其他論典之論述來進行推導的寫作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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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作者或對象在論述法義時的風格,能隨機權巧,時而詳細展開(廣),時而簡明扼要(略),以適應不同的理解程度或論證需求。
。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將修行分為基於信仰的「信行」與基於正法實踐的「法行」,強調不同層次的修行方式對應不同的種性(根機),說明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依其種性而有不同的契入方式。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習得佛法時,對「文字形式」與「深層義理」的不同專注程度(燻習),導致其在認知與領悟上的差異。
文持偏向於對經文文字的執著或熟習,而義持則偏向於對法義內涵的領悟。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銜接詞,標誌著作者對先前所提出的疑問(疑義)之初步解析過程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智力:指領悟佛法、辨析義理的智慧能力,非指世俗之智商。
- 廣論:指詳細、周延的論述或解釋。
- 廣說:詳細且廣泛地闡述教義。
- 略論:指簡明、扼要的論述,不事冗贅。
- 廣大義:指深廣博大的佛法教義。
- 正修行:指符合正道、不偏離法義的修行實踐。
- 他論:指除了主論之外的其他論典或論述。
- 廣:指詳盡地展開論述,不遺漏細節。
- 略:指簡潔地概括要義,去蕪存菁。
或有自無智力。因他廣論而得解義。亦有自 無智力。怖於廣說。樂聞略論攝廣大義。而正 修行 自無智力。故藉他論。而樂廣樂略。仍 是信行法行二類種性不同。亦是文持義持 二類熏習有別故也。初釋疑竟。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明意」指對經論中深奧的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剖析,旨在使讀者明白論著的核心主旨。
二明意
此句為論疏作者陳述其撰寫目的,旨在為後世或最後能領悟此法的人提供指引,體現了傳法者的慈悲心與對後學者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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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編纂宗旨:將佛陀廣大深奧的教法精煉地整合於此論中,旨在揭示大乘佛法最核心的體性(如真如、一心之理),使修行者能從簡明之論述中契入深廣之義。
。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境界在所有對比中具有最高、最優越的地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指涉大乘正信之法能導向圓滿覺悟,超越一切權宜之法。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語境中,是指透過論述或修行,將大乘佛法中超越小乘、圓滿覺悟的特質與相狀顯現出來,以利於對治執著並導向真如之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的論述,強調所揭示的真理(如一心或真如之理)超越常情與淺層認知,非一般思考能輕易領悟,故稱其為「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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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論述或修行,將大乘法門中能導向覺悟、利他及解脫的實際功能與功用顯現出來,使修行者明白大乘教法的實踐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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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結語,說明因前述之理路,故得導出「無邊」之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佛德、佛力或法界之廣大無礙,強調其超越有限空間與時間的絕對性。
。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語,指示前文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因」之組成部分的分析論述已完結。
- 略攝:簡要地收攝、概括。
- 最勝:指在品質、功德或效能上達到最高境界,無可超越,對應梵文 aśrīṣṭha 或 similar terms,意指殊勝、卓越。
- 大乘相:指大乘佛法所具備的特徵,如菩提心、廣大悲願及圓融無礙的智慧,區別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法相。
- 甚深:指佛法義理深奧,非凡夫之智能輕易領悟,通常指涉真如或究竟解脫之理。
- 因分:指構成事物生起之原因的組成部分,在《大乘起信論》中通常涉及正信、正行等能導向覺悟的條件分析。
我今為彼最後人故。略攝如來最勝甚深無 邊之義而造此論 示大乘體。故最勝。顯大 乘相。故甚深。顯大乘用。故無邊也。一作因分 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體例中,「立義」指建立論題的義理框架,後接的「二」則表示該項論述將分為兩個子項目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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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中的結構性標記,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裂網分析(解構分析)時,用以指明論述次序的起始位置,屬於文本組織的指示語。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表示在前文之敘述後,進入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的詳細解釋(釋義)階段。
。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開始,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分析或對特定義項的初步闡釋。
- 標:在經論疏釋中,指標記章節、段落或論述起訖的指示詞。
二立義二。初標。二釋。今初。
法 摩訶衍。這是翻譯為大乘。簡要如題目中所解釋。又因有七種義理。名為大乘。一是法大。指方廣經典。二是心大。指四弘誓願。三是理解廣大。指圓滿恆常的信解。四是清淨廣大。指清淨心地。清淨有兩種分別。五是莊嚴廣大。指福德與智慧。六是時間廣大。指三阿僧祇劫。七是具足廣大。指無上菩提。前六項。是大乘的因。最後一項。是大乘的果。有法者。梁本說法。就像因明中所說的前陳有法。作為宗依。就是指因緣所生之法。作為所觀察的境界。法。梁本說是義。就像因明所說的後陳宗體。指所顯示的理諦。用來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劃分與界定,以便於邏輯推演與教學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脈絡中,「立義」是指確立論題的義理框架。
。
此句旨在對「摩訶衍」一詞進行定義或指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小乘之私利,旨在普度眾生、開顯圓滿覺悟的教法體系。
。
此句為論疏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複雜義理簡化,歸納為兩種核心類別以便進一步詳細分析。
。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討論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分析「真如」與「生滅」的對立或統一時,此句旨在確認現象界(有法)的存在,以對比無相或真空之理,用以闡明事理兩面之關係。
。
此處提及「摩訶衍」(Mahāyāna),指大乘佛教之教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之深廣義理,旨在引導眾生離小乘之偏狹,契入圓融之大乘法門。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名相或教義在該處的翻譯義理,將其歸屬於大乘佛教的體系或視角進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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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寫慣例,指作者在討論特定議題時,為了避免重複,直接引用前文題目或大綱中所作的解釋。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接續,指出在論證某項法義時,除了前述理由外,另有七項義理上的依據或原因需要分析。
。
此句為對「大乘」之定義或名相的定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乘是指以覺悟一切眾生、圓滿佛果為目標的廣大修行路徑,對比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
。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單一真如法義或一心之理,其涵蓋範圍極廣,能攝受一切眾生與現象,體現大乘佛法之圓融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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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所指的經典類別。
在論疏語境中,「方廣」指內容廣博、能開顯大乘深遠義理的經典,旨在對比小乘之狹義,強調大乘教法能涵蓋一切眾生且能導向究竟解脫。
。
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概括語,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及其分出的「二心」(心真如與心生滅)的論述體系,強調其義理之宏大與重要性。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為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四種宏大誓願(眾生、世界、法門、佛道),是菩薩道的基礎與核心動機。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三個解釋環節,旨在闡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大」之名相的深層義理。
。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對真理(法)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圓」指不偏不倚、周全無缺;「常」指恆久不變;「信解」則是指對教理的信心(信)與理會(解)合而為一,達到一種圓融且穩固的覺悟境界。
。
此處指在修行或特定法界境界中,地、水、火、風四種大種(四大)已脫離煩惱與染汙,轉化為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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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旨在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除去客塵煩惱,顯發心性本淨。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淨心地」是指透過信願行,使原本被客塵所遮蔽的真心恢復清淨,以契入佛性。
。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去除心中對立的兩種妄想分別(通常指能知與所知的對立,或善與惡、我與他的對立),以契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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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描述佛菩薩或淨土所具備的五種莊嚴功德,強調其規模與境界之廣大深遠,非凡夫能企及。
。
此處解析修行者所需具備的兩種核心資糧:一是福德,指透過佈施等善行積累的功德;二是智慧,指對真理、空性或法性的洞察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福德與智慧需雙運,方能圓滿成佛。
。
此處處於論疏對時間維度與法義規模的分析中,「六時」指一日之中的六個時間段(早、正午、午後、傍晚、夜、深夜),「大」在此指其涵蓋範圍之廣或其義理之深遠,說明法義在時間上的全盤貫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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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成佛前必須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即「三阿僧祇劫」。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強調成佛之難以及修行之久,體現菩薩道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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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具足的七種「大」特質(如大悲、大智、大行等),用以彰顯佛身之圓滿與功德之廣大,符合論疏中對佛陀圓滿相狀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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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目標或果位,明確指出其核心在於達成「無上菩提」,即圓滿的覺悟,這是大乘佛教修行的最終目的。
。
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引,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六項要點,用以銜接後續的分析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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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的心法、信根或修行機理,是導向大乘覺悟(菩提)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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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分項論述的索引,指涉前述複數選項或分類中的後一項,用以導引後續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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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前述修行或境界之終極結果,明確指出其屬於大乘乘相的覺悟果位,而非小乘之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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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析義,旨在界定或定義「有法」的對象或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法、法性或對特定法義的認知與持有,此句作為承接前文的定義起始,用以詳述何謂具有法義之見或實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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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不同版本文本的校勘,指出在梁代版本中,該處字句記載為「法」。
這屬於文本校對,用以釐清論著在傳承過程中的字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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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因明(佛教邏輯學)的推論結構來類比說明法義。
所謂「前陳有法」,是指在建立論題前,必須先陳述前提或基礎的法,以確保推論的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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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將特定的法義或原理作為總綱領(宗)與實踐依據(依),以確保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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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討論對象,明確指出所指之法為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的所有現象(有為法),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對比「真如」之不生不滅,強調現象界的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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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心法與境的關係。
指出修行者在觀照時,將特定的對象(如心念或法相)設定為觀察的目標(所觀境),以便透過觀照來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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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前的提示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法」通常指涉現象界的萬法、心法或真如之法,此處旨在引出對該名相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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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比不同版本(梁本)之文字差異的考證,指出在特定語境下,梁本將該處名相定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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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論證結構。
作者以「因明」(佛教邏輯學)為類比,說明在論述過程中,有時會先鋪陳理由或前提,隨後才正式提出核心主論(宗體),以此解釋其論述順序的邏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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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事諦與理諦。
理諦是指超越現象、不離實相的究竟真理,強調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真如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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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語,指出前文之論述目的在於揭示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旨在使讀者領悟大乘之真諦。
- 義分:指義理的區分或類別劃分,將整體法義拆解為不同的組成部分以利分析。
- 義故:指基於義理、道理而成立的原因或根據。
- 一法:指單一的真理、法性或一心之理,在此語境下指涉論中核心的法義。
- 方廣經典:指大乘佛教中內容廣大、義理深遠的經典,常與「圓融」、「大乘」相應。
- 二心:指心真如與心生滅,是由於一心之兩種面相而得名。
- 四弘誓願:指菩薩發心的四種廣大願力,通常包括: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艱難誓願行。
- 信解:指對佛法教義的信仰與理會。信是起心之基,解是明理之徑,二者相輔相成。
- 四淨大:指清淨的地、水、火、風四大,相對於世間染汙的四大。
- 二分別:指意識中將事物對立看待的兩種妄想,如能對所、主客對立,或世俗中的好壞、淨穢等對立觀念。
- 智慧:指覺悟真理的辨析能力,能破除無明與執著。
- 六時:佛教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指早、正午、午後、傍晚、夜、深夜。
- 三阿僧祇:指三個不可思議的極長時間單位(劫),通常指菩薩在達到正覺前所經歷的漫長修行期。
- 具足大:指佛陀圓滿具備的各種廣大功德或特質。
- 大乘因:指能導致大乘菩提果位的種子、條件或正信心。
- 大乘果:指菩薩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果或大乘覺悟境界,強調普度眾生與圓滿智慧。
- 因明:佛教的邏輯與認識論,旨在透過正確的推理證明真理。
- 前陳有法:在因明推論中,指先陳述前提條件或基礎事實的法,以作為後續推導的依據。
- 依:指依據、依止,指修行或推論時所憑據的基礎。
- 因緣生法:指依據原因(因)與條件(緣)而生起的現象,對應於佛教的緣起論,指所有有為法。
- 所觀境:指在禪定或觀照修行中,心意識所對準、觀察的對象或環境。
- 宗體:在因明論理中,「宗」是指所要證明的主題或論題,「體」指其核心實質,合稱宗體,即論證的核心目標。
- 理諦:指究極的真理或絕對真理,對比於描述現象、名相的「事諦」。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以及菩薩道的普度眾生之志。
云何立義分。謂摩訶衍。略有二種。有法。及 法 摩訶衍。此翻大乘。略如題目中釋。又七 義故。名為大乘。一法大。謂方廣經典。二心 大。謂四弘誓願。三解大。謂圓常信解。四淨 大。謂淨心地。淨二分別。五莊嚴大。謂福德智 慧。六時大。謂三阿僧祇。七具足大。謂無上菩 提。前六。是大乘因。後一。是大乘果也。有法 者。梁本云法。猶因明所謂前陳有法。以為宗 依。乃指因緣生法。以為所觀境也。法者。梁本 云義。猶因明所謂後陳宗體。指所顯理諦。以 明大乘義也。
此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表示進入第二個解釋單元的論述階段,用於梳理論證邏輯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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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討論的起始步驟是先對「有法」這一名相或法義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存在或特定法義之性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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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出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對前述之「法」字或法義進行詳細的詮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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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性導引詞,用於標記論述的起首階段,旨在建立論證的次第,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具體分析。
二釋二。初釋有法。二釋法。今初。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法」持有執著或持有特定見解的人。
在此處是用於分析對象的開端,探討對「法」的認知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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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是用以界定討論對象。
在此指涉具備覺悟潛能但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心識,是探討「真如」與「迷妄」如何共存於心之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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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攝受功能。
指真如一心(或一心二門)具有圓融特質,能將所有屬世的現象(世間法)與超越世俗的覺悟真理(出世間法)盡數攝受在其中,體現了理事無礙、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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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體系結構,旨在透過特定的論據或基礎,揭示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並將所有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納入討論範圍,以建立從因緣到覺悟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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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有法」是指一切被認知的對象或具備存在相的法(dharma),用以區分無記或空性之境,強調在現象界中所有被覺知之物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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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的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皆悉)在實相上是「空」的,而在顯現上是「假」名設定的,揭示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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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的過程中,所有提及的法門、現象或理路,最終都能夠導向並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從權教到實教的圓融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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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前文論證後的結論或引用經論之依據,顯示邏輯上的因果推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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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旨在論述「心」之本質。
在如來藏與真如的體系中,心、佛、眾生三者在體上是一致的(體一),僅在相上有所區別。
心即是佛,亦是眾生,強調的是佛與眾生皆由一心所現,不應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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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所提及的三個項目或層次在體性或實相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強調圓融不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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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佛法尚處於起步階段、根機較淺的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以此對比高深法義與初學者理解能力的差異,強調教法需依機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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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教理辨析之脈絡,指引修行者或對象將心念轉向對佛法真理的觀察與省察,以期破除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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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教理時,若過於執著於理智分析或生起不必要的懷疑,會導致心念過高(傲慢或過於精細),反而阻礙對真理的直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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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導師如何引導眾生進入正法,強調透過「觀」這一心法,使眾生能正確體悟法義,而非僅止於文字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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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在研習《大乘起信論》時,若對基本前提或名相的定義產生過多不必要的懷疑,會導致討論範圍過於寬泛,反而無法聚焦於核心的法義論證,陷入無端紛紜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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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將注意力回歸至心性,透過觀照內心來體悟真如與迷妄的轉化,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論基礎而導出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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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心法關係,旨在避免落入「外道」或「二元論」的誤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心與境的不二,若認為心外另有獨立之客體,則違背了唯心或心法統攝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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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心」的二元對立執著。
討論在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的關係中,是否在真如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有的「真心」存在。
旨在闡明心之體用不二,而非將真心視為一個單獨的實體。
。
本句在討論觀心的對象。
強調修行者在觀照時,應將「一切眾生心」作為觀心的客體(所觀境),透過觀察心的運作來契入真理,而非在外部尋找對象。
。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說明在闡發或引用佛法教理時應遵循的原則或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接續後文以討論如何正確地對接佛法名相與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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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廣大的攝受能力或理體,能將所有心理活動(心法)與眾生所處的現象界(眾生法)全部包容在其中,體現了法界或真如的全攝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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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指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所執著或所具有的法相、心法及其運作方式提出來進行分析與討論,以對比真如或佛法。
。
此句說明該法義具有廣泛的攝受力,能將所有關於佛法的教理以及關於心的心法(心意識的運作與性質)全部納入其範疇之中,體現出總攝萬法的圓融特質。
。
本句旨在分析眾生在極短時間(介爾)內的心理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透過分析微小時間單位的「心法」,以論證眾生如何由染汙心轉向清淨心,或分析心法之生滅與不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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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其法義之廣大,能將一切眾生的習氣、業力(眾生法)與覺悟之真理(佛法)全部攝受在內,顯示其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說明該法義之涵容範圍極廣,不僅包含屬於世俗、輪迴的「世間法」,也包含超越世俗、趨向解脫的「出世間法」,體現其圓融與全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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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心識的微細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心法雖極微(芥爾),卻能承載一切法相,說明心靈功能的細微與深邃,是探討心真如與妄心之關係的基礎。
。
此句指該論著或論述旨在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大乘之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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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多種相狀或現象在實相上僅為單一真理的不同顯現,強調「多」與「一」的不二關係,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現象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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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菩薩在開示法門時,並非採取單一標準,而是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業力與習氣(即「隨舉」),而示現對應的法門,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這體現了「隨類化現」的接引原則。
。
此處為論疏中對法義進行逐項剖析的過渡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一一」指涉對前文所提及的教理項目進行逐一的詳細論述與解析,以闡明佛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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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或義理,皆符合大乘佛教的最高教義,強調其正統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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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大乘起信論中之法義,強調理論來源之正統性。
。
在論疏的譬喻語境中,七寶大車通常象徵極其珍貴、堅固且圓滿的法器或載體,用以比喻承載正法、接引眾生之強大功能或殊勝的修行境界。
。
此句用於描述法界中相關對象(如佛菩薩、世界或心念)之數量極其龐大,超越一般數數範疇,強調大乘佛教中法界之廣大與圓融。
- 世間法:指處於生死輪迴、受因緣牽制而產生的現象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繫縛的解脫法或真理。
- 因緣所生: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與助緣(緣)共同促成而產生,非單一原因或恆常不變。
- 假:指依賴條件而暫時成立的假名或假相。
- 無差別:指沒有區別、不對立,在佛學中常指現象雖異但本質相同,或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狀態。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法門。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觀察心的生起與本質,以破除妄執、體現本覺的修行方法。
- 心外:指在意識或心靈認識範圍之外,指涉獨立於心而存在的客觀物質或實體。
- 真心:指不被妄想、煩惱所染汙的本覺心,亦即真如心。
- 心法:指意識活動、心理現象及心識所運行的法。
- 眾生法: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現象、身心特質及其所感知的客觀世界。
- 顯示:指真如本性在因緣中顯現為各種相狀,非指人為的展示。
- 隨舉:根據對象的具體情況而適時、適宜地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之重要經典,核心在於揭示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教法。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瑪瑙、 Pearls(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常象徵功德圓滿或淨土之莊嚴。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有限的數字來衡量或計算。
言有法者。謂一切眾生心。是心則攝一切世 間出世間法。依此顯示摩訶衍義 統論因 緣所生。皆是有法。皆悉即空假中。皆可顯示 摩訶衍義。故曰。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但初機 之人。若令觀於佛法。則疑太高。若令觀眾生 法。則疑太廣。所以秖令觀心。又恐人謬謂眾 生心外。別有真心。故但立一切眾生心以為 所觀境也。夫舉佛法。則攝一切心法及眾生 法。舉眾生法。則攝一切佛法及以心法。今舉 眾生現前介爾心法。則攝一切眾生法及佛 法。故云攝一切世間出世間法也。依此眾生 現前介爾心法。顯示摩訶衍義。則一顯示。一 切顯示隨舉一一眾生法。一一佛法。無不皆 是摩訶衍義矣。故法華云。七寶大車。其數無 量也。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本質。
心真如相是指心在不被客塵所染、不隨妄想而轉時的絕對真理狀態,即心之本真、不變的體相。
。
本句旨在闡明「心即佛性」或「一心」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大乘的體性並非在遙遠之處,而就在於當下現前的這一念心(介爾之心),強調心性與真如的同一性,不離當下。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界限或範疇的否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不屬於前述的內在範圍,用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
此句強調法義或心性之體悟不應向外求索,而應回歸內在自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真如與生滅相互不離的論述邏輯,旨在破除外在執著。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中道」被誤解為兩種極端之物理或邏輯中間點的偏見,強調真理並非簡單的折衷,而是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時間的無限回溯性。
在佛法中,「無始」指因緣循環流轉,沒有一個絕對的起點,強調輪迴的綿延不絕。
。
此處描述法義或功德之延續性,指在時間維度上向未來無限延伸,不至毀滅或終止。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時間的特性或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展。
指「現在」這一剎那在法義的體悟中,並非僅限於短暫的一瞬,而是具有超越時空限制的無量特質。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了任何形式、特徵或對立的相狀,處於無相之境,以防止修行者將空性或真如誤認為一種特定的「有相」實體。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論辯體系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相」的極端執著(斷滅見)。
強調真如或實相雖離於有相的執著,但並非陷入完全空無的「無相」狀態,而是在不離相中顯現其體性,以維護中道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極端(邊見),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體悟不落兩邊的實相,避免陷入實有見或斷滅見。
。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有無之兩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實相超越了物質上的「有」與虛無上的「無」,是以中道觀點來描述不可言說的實相特徵,避免落入單邊的執著。
。
此處指超越了生死輪迴的對立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或究極實相不處於生滅的變遷之中,不具有世俗認知的生死特徵。
。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或有漏之境界與真正的涅槃境界。
在論疏的辯證過程中,用以否定某種特定狀態或觀點並不符合涅槃的真實特徵。
。
此處指超越了對立的兩極(如有無、斷常、能所等二元對立),說明真如或心性不落入任何極端的偏見或相狀,體現中道之義。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否定某種見解或狀態不屬於「中道」。
中道是指超越端在兩極(如常見與斷見)的正確觀點,此處旨在指出對象偏離瞭如來正法的中間路徑。
。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指涉最高法義或本覺之體,因其非物質、非概念,故不能以對立的言語名相來完整界定,屬「不可說」之範疇。
。
此處在討論真如或法性的表現。
在究極義上,真如無相不可言說;但在化導或方便義上,為了讓修行者能契入,並非完全不能以「相」來描述。
此句旨在破除「絕對不可說」的極端見,強調在權法與方便中仍有可說之處。
。
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語言邏輯。
在論述究極實相時,若說「可說」則落入有無之相,說「不可說」則落入斷滅之相。
此處採取中道否定,旨在揭示實相超越了語言能與不能的對立界限,不可透過簡單的肯定或否定來定義。
。
此處運用雙重否定與中道邏輯,旨在破除對「可說」與「不可說」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這類表達是用以描述究極真理(如真如)超越語言邏輯與名相界限的特質,避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權宜之計或對前文論述方式的補充說明,表示在特定條件限制下,採取目前的表達或解釋方式是唯一可行的選擇。
。
此處在討論真如的本質。
真如本身無相、不可得,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對立的論辯中,才勉強將其設定為一個「相」來稱呼,以示其非實有之相。
。
本句旨在將前文所討論的實相或本質,直接對應到「真如」這一核心概念上,強調現象的本質與真如同一,不二不異。
。
此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理體(通常指真如或一心)即是大乘教法的核心本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體」是指超越現象、恆常不變的真理本質,強調大乘之教義並非外在形式,而是在於體認此本體。
。
此句旨在強調法相的同一性或不二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用於說明真如與其顯現、或心與佛之間在體質上並無區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出於論疏體裁,指在進行義理辨析時,必須依照因明學的規範,建立正式的量度(論證結構),以論據證明論題,而非憑空臆測。
。
此處探討眾生心之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區分心之「本性」與「妄心」。
眾生心因受染汙而處於有漏狀態,故被定義為「有法」(有為法),以對比真如之無為法,強調其生滅、有為的特性。
。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即是指向大乘佛法中關於「體」的根本宗旨。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體」通常指真如、佛性等本質層面,而「宗」則是指其核心理論體系。
。
此句為論疏中的接續詞,用以引出前述原因或條件的具體說明,在論理推導中起到承接作用。
。
此句說明萬法之所以能與真如相應或呈現其本質,是因為其具備真如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真如與其顯現之相的關係,強調本質(體)與相狀(相)的不離。
。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比喻修行者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強調「所依」的重要性,即在修行中必須找到正確的依止對象或法門(依止方),方能從迷轉悟。
。
本句旨在破除對「迷」與「悟」的二元對立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迷悟皆在一個心源之中,不應將其視為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應體悟其不二之理。
- 心真如相:指心的真如本質之相貌,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狀態。
- 介爾之心:介爾指極其微小。在此指極短暫的一念心或最微細的心識,用以說明即便在最微小的心念中亦具足大乘體性。
- 無際:指沒有邊際、無限、無邊。
- 有相:指具有具體的特徵、形相或可被分別心定義的屬性。
- 亦有亦無相:指陷入「有」或「無」的兩種極端認知模式。在佛教中,這屬於對現象界性質的錯誤判斷,需以中道觀照來超越。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兩極對立,不落兩邊的實相狀態。
- 生死相:指處於生與死循環中的現象特徵,對立的生滅相狀。
- 涅槃相:指解脫生死、寂滅一切煩惱後所呈現的真實相狀或特質。
- 二邊:指兩種極端且對立的觀念,在佛法中常指「常見」與「斷見」,或任何對立的二元對立面。
- 別體:指與其相對、獨立或不同的實體或本質。
- 立量:因明學術語,指建立論證(量),透過宗、因、喻三個要素來證明一個論題。
- 體宗:指探討萬法本質(體)的核心宗旨或理論體系。
- 所依之方: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對象、方法或方向,如依止正法或導師。
以此心真如相。即示大乘體故 即此現前 介爾之心。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過去無 始。未來無終。現在無際。非有相。非無相。非 亦有亦無相。非非有非無相。非生死相。非涅 槃相。非二邊相。非中道相。非可說相。非不可 說相。非亦可說亦不可說相。非非可說非不 可說相。不得已故。強名為真如相。即此真如。 是大乘體。更無別體也。應立量云。眾生心是 有法。即大乘體宗。因云。真如相故。同喻如迷 悟所依之方。方非迷悟。
本句探討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失,並指出這種變易現象是由於種種因緣聚集而顯現的「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之關係的分析,強調生滅現象屬於現象界的因緣和合,而非心之本質。
。
此句解析大乘佛法之核心,說明真如心體雖不變,但能透過「體、相、用」三面來顯現其功用與特質。
體是本質,相是顯現的樣貌,用是實際的運作,三者不離,共同揭示真如的圓滿性。
。
此句闡述心性在現象層面的運作。
指真如之體在與種種緣分接觸時,顯現為有生有滅的現象世界,說明「體」與「用」的關係,即不變的本體如何隨緣而呈現出變異的生滅相。
。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相之生起,強調其依附於不同的條件(緣)而顯現。
染緣指導致煩惱與執著的條件,淨緣指導向覺悟與清淨的條件。
心之顯現並非絕對,而是隨緣而轉。
。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證過程中,全面且周延地建構出十法界(從地獄到佛陀)的圓融體系,用以說明眾生在不同境界中的轉依與法性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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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類比,說明即便能創造出極其廣大的物質或意識世界(十界),在絕對的真理或佛力面前仍顯得微小或不足,用以強調法性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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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現象世界的種種相狀(十界)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性),以此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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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之體用關係。
指真如法性雖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萬象(隨緣),但其自性清淨、不增不減的本體特質絕對不因此而改變(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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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本質與真如(真諦)在體上是同一的,強調不離事體而見真理,符合《大乘起信論》中理事無礙、體用不二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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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論證或修習,得以揭示大乘佛法的實體本質(體),使修行者能徹悟其究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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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心本淨,但因隨順(隨)了客塵的汙染條件(染緣),導致真心被遮蔽,生起妄心,進而產生煩惱與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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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轉向迷妄的關鍵起點。
指由於不對真如本性的正覺,而妄自生起遮蔽真心的無明,導致後續的煩惱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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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感官與對象的相對性,或指涉在不同境界中,法相之顯現與隱沒之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分析認識論或現象的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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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相之顯現。
在論疏的辨析中,「似」字關鍵在於區分「實相」與「相貌」。
指對象在觀感或表象上呈現出不純淨的狀態,但其本質(實相)未必如此,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にと表象而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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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世間現象的執著。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指出眾生所追求的對象實際上不具備永恆性(非常),也不具備真實的快樂(非樂),以此揭示輪迴苦相,誘導修行者轉向追求大乘的正覺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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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透過「非我」破除我執(對自我的實體化認同),透過「非淨」破除對物質或心靈狀態之清淨性的錯覺,旨在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避免落入實有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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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王或阿賴耶識在未證悟前,雖有定慮之相,但因仍受染汙、處於輪迴或有漏之狀態,故不屬於真正的「寂靜」(即涅槃或絕對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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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所謂「變異」,是指心在生滅顯現時,由真如本性演化出種種種種差異與現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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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不自在」指對法義、心境或現象缺乏主導能力,無法隨意運用或轉化,處於受限或被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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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與習氣,其數量極其龐大,如同恆河中的沙粒般不可勝數,且皆為虛幻不實的染汙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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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核心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透過覺悟與修行,將由無明、煩惱所構成的「染」相(染汙心),轉化為本覺清淨的「淨」相(淨心),即所謂的「轉染成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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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覺悟境界下,由於根源性的迷失(無明)不再觸發或升起,從而截斷了後續輪迴與苦惱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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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體用時,若執著於「見」(有相、能覺)或「不見」(無相、無覺),皆落入邊見。
此處以否定之否定,指涉超越有無、能損之對立的中道境界,說明真如之體不落於任何一種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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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心之本質(心性)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外境的變化而產生動搖或遷轉,強調本覺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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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圓滿的覺悟或至高法義中,已涵蓋一切,不再有任何缺失或需要額外尋求的法門,強調法義的圓滿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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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修行或體悟的對象直接指向「真如」。
真如即是事物的本質、絕對的真理,不生不滅,是所有現象的本源。
在此處是用以界定體悟的基點,說明所有的轉化或證悟皆是基於真如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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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論著如何建構「大智慧」與「光明」的義理體系。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智慧光明不僅是指認知的明覺,更指涉真如本性中自具的照耀功能,能破除一切無明黑暗,使眾生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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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中,旨在界定「遍照法界」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界指真如的體性,而「遍照」則強調真如之光遍及一切,無處不在且無有遮蔽,體現了絕對平等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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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讀論疏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解讀,而應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分析,徹悟經論所傳達的深層佛法義理,以達成實踐與理論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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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闡明眾生雖有客塵煩惱,但其內在的本覺、本質(真如)始終不染,具足本來清淨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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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四種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四義並非指世俗的恆常或個體自我,而是指覺悟後超越生死、離苦得樂、恢復本然清淨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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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的本質特質。
寂靜指遠離一切擾亂與妄想;不變指超越時間與因果的恆常性;自在指無礙且圓滿的自在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這是對絕對真理(真如)特性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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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量級之大,以「恆沙」比喻無量無邊,強調其清淨且圓滿的特質,符合大乘起信論中對菩薩行願與功德成就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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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下,由於前述條件或理據之成立,使得大乘佛法的特質與相狀得以清晰地呈現出來,用以對比或確立大乘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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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覺者在救度眾生時,雖已具足智慧,但為了方便教化,選擇在現象界中與眾生共處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體現其大悲願力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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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或體悟到眾生共相的苦難後,由自覺轉向覺他,將對自身的慈悲心擴展至一切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他不二」的悲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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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基於大悲心,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立下的堅定志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與信、願、行三資糧相結合,是轉向覺悟、成就佛果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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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福德(物資與功德的圓滿)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需雙管齊下,互為資糧,以達到圓滿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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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覺悟,體現出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法身真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悟轉向覺悟,回歸到法性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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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於圓滿覺悟後,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或勉強,而是隨緣自在地運作不可思議的救度事業,體現了「無功用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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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效或誓願的持續時間,強調其恆久不變,直到時間的盡頭。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之法性或菩薩願力的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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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即透過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消除眾生之苦,並導向實質的利益與究竟的快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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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理路或條件之結果,旨在論證如何透過特定的義理鋪陳,最終能顯現大乘教法在實踐與救度上的實際效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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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現前)皆是由於心體(真如心或妄心)的變現而生,旨在說明心體是萬法之本,現象是心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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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心性,在實質上等同於大乘佛法的核心本體(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體」指涉的是不變的本質,強調事物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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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當下的心意識中,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迷妄現象或錯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的是心如何從真如本性而生起妄心,此處強調的是這種惑相在當前意識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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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大乘法門的核心特徵或顯現之相狀,用以區別於小乘之偏狹,強調其廣大、圓融且能令一切眾生成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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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念與業力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與業互為依止,指涉當下意識中所顯現的、由往昔習氣或當下造作而驅動的業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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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前述理路或法相之實際運作,即是指大乘佛法在救度眾生、顯發真如時的應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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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是由於「迷」(對真如本性的不知)與「染」(被煩惱與習氣汙染)的因緣共同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解釋從「真如」轉向「聖凡」的關鍵環節,強調迷染是產生妄心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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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理或本性(如佛性、心性)雖恆常存在且在生活中不斷運作,但眾生因被妄心遮蔽,雖處於其中卻不能覺察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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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從真如本體轉化為迷妄狀態,是因為具備了「迷」與「染」的因緣。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指涉眾生在無明驅使下,產生執著並被煩惱汙染的過程,導致本覺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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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開始建立能夠導向覺悟清淨心(悟淨)的因果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與願的發起,促使眾生從染汙轉向清淨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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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能夠產生覺悟與清淨心,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條件)聚集而成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涉及到真如心與妄心之間,如何透過信願等因緣而轉向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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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討論真如之體、相、用。
體指本質,相指特相,用指作用。
此處強調當三者契合或顯現時,能體現出法界真理的宏大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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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在現象層面(生滅門)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具有「真如」與「生滅」兩面,此處強調心在受因緣驅使而產生的生滅狀態,屬於有為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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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該論述或修法能揭示大乘法門的核心結構。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指真如本性,「相」指真如顯現的特質,「用」指真如在世間的運作與救度,三者互為內在與外在的邏輯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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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物質形態轉化為比喻,用以說明法性(水)與現象(冰)之關係。
冰雖在形式上與水不同,但其本質仍是水;意在闡明真如之本性不變,而隨緣顯現出不同的相狀,可用於解釋不染與染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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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大(地水火風)的體相用。
在此處以「濕」代表水大,分析其「體」(本質)、「相」(顯現的特徵)與「用」(產生的功能),旨在透過分析物質元素的屬性來對應心法或理法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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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境界中,某些對象或現象因其本質或條件限制,無法透過常識性的視覺或認知的方式而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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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水之喻說明「相異而體同」的道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旨在說明即便外在形態改變(如水結成冰),其內在實質(水)依然不變,藉此導向對真如或一心本質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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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以「冰」喻指眾生因無明而凝結的執著或迷妄。
而「方便」是指佛法中適合根機的教化手段,「泮」則指冰雪融化。
意指透過適當的權巧方便,使眾生堅固的執著心得以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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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物質屬性(大種)的顯現。
在論述水大(濕)的特性時,強調必須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顯現出水之本質(濕體)所具有的融化相狀(融相)及其滋潤萬物的作用(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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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對「心」之運作機制的觀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之生滅涉及真如與妄心的交織,若不觀照心念如何因緣而起、如何因緣而滅,則無法徹悟心真如之本質,亦無法破除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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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佛性或真如時,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論證,將無法展現「體」(本質)、「相」(顯現)、「用」(作用)三者圓融無礙且廣大無邊的真理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用是分析真如與現象關係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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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心法或真理時,需保持如堅冰般冷峻、凝練且不輕易變質的定力與專注,防止心念在煩惱或外境影響下迅速融化(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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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依止或對象,則無法產生實質的獲益或修證效果,強調對象之空乏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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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是否能脫離對對象(眾生)的執著或對立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心靈狀態與對象現前的關係,旨在分析心意識在面對眾生時的運作與超越。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性與真如的不二性。
意指若已悟得本心即是真如,則無需在外部或另行尋找所謂的「大乘」救贖,強調法門與心性並非兩回事,避免落入執著於名相或外在法門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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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認識或修持層次中,若不能契入真如,則無法體悟「體(本體)、相(相狀)、用(作用)」三者圓融且無量巨大的法界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相用是分析真如與迷染關係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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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以極寒之時形容心靈或法性在特定狀態下的凝滯或處境,用以輔助說明論疏中所討論的義理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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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通常是以比喻形式說明對執著或錯誤見解的破除。
堅冰象徵僵化、固執的見解或深層的煩惱,「棄」則是指透過智慧的體悟而將其消融或捨離,以恢復本有的靈活與清淨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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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應為比喻或對比之語,旨在強調特定對象的唯一性或純粹性,在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以排除雜質或外在幹擾,確立法義的單一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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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大乘佛法、志向菩提而追求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信、願、行之實踐,以期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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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後對讀者的叮囑,要求讀者對前文所論之法義進行深徹的思惟(深思),以達至正見,避免淺層的理解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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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體裁,指在論證某個法義時,需要根據因明學(Nyāya)的邏輯體系,設定正式的量論(論據與推論過程),以證明結論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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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心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此處旨在辨析心之性質,說明心並非全然空無,而是在現象層面具有其特定的存在狀態(有法),以便進一步論述心之真妄與轉依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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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該論述或修行能揭示大乘教法的核心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體」指真如本體,「相」指真如的特相(如空有不二),「用」指真如的運作(如生起萬法)。
三者構成完整的教理體系,用以說明從本質到顯現再到運作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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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因」之具體義理分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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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生滅的根本機制,即「因緣相故」。
指一切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相互作用而成立,體現了佛法中基本的緣起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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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比喻的解析中,旨在說明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特定的方法、方便或路徑(方),反而會陷入對該方法的執著中,導致迷失於真實法義。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需在運用「方便」後能及時捨棄,避免將工具視為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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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迷」與「悟」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若無迷染之習氣,則無覺悟之機緣。
此處強調覺悟是建立在對迷失狀態的轉化之上,而非脫離迷妄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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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有法」(即對存在之法或特定法相)的解析部分已經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心體:指心的本體,在此指覺悟且不變的真如心。
- 當體:指事物本身、實質的體性。
- 染緣:指導致心靈被汙染的外部條件或內在習氣,使本覺之清淨心陷入迷染。
- 妄起:指非真實地、錯誤地產生,對應於迷妄的起心。
- 見:指視覺感官的認知或現象的顯現。
- 不見:指無法被感官覺知或處於隱蔽、空無的狀態。
- 不清淨:指被煩惱、客塵或雜染所遮蔽,未能顯現本然清淨之狀態。
- 非我:指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之實體,是破除我執的核心法義。
- 非淨:指否定其具備絕對的清淨狀態,旨在揭示現象界之染汙或其空幻本質。
- 寂靜:指心離一切煩惱、戲論而達到絕對寧靜的狀態,通常指涅槃或完全熄滅煩惱的境界。
- 變異:指真如之本性在緣起顯現時,產生出種種差別現象的狀態。
- 虛妄:非真實、不依理而存在,指由錯覺或無明所造的妄想。
- 雜染:指心中被種種煩惱、貪嗔癡等染汙,使心靈不純淨。
- 餘法:指在現有法義之外,額外或殘餘的法門或真理。
- 大智慧光明義:指大乘佛法中,真如本性所具備的徹徹透透、能照破一切妄想的智慧光芒及其內涵。
- 遍照法界:指真如法界之光芒普遍照射,涵蓋一切眾生與法相,無有遺漏之境界。
- 本性:指眾生內在不變的真如本質。
- 清淨:指不染著、無煩惱、無汙染的狀態。
- 我:指大乘佛法中指代覺悟之自性(真我),非指執著的五蘊之我。
- 清淨功德:指不染著、不執著且能令眾生獲益的善業與修行成果。
- 生死輪迴海:將不斷循環的生與死比喻為深不可測、難以脫離的海洋,象徵世俗眾生受業力驅使而不得解脫的處境。
- 憫:指憐憫、悲憫,在佛法語境中指對眾生陷於苦海而產生之大悲心。
- 大誓願: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立的宏大志願,是菩薩道的核心特徵。
- 福慧:指福德與智慧。佛教修行強調福慧雙修,福德能令修行環境順遂,智慧能導向解脫。
- 不思議業:指超越常情、無法以思議心計量的佛菩薩救度眾生之事業。
- 未來際:指從現在起至世界終結的所有時間範圍。
- 利樂:指利益與安樂,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救度眾生的目的。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追求快樂的眾生。
- 大乘用:指大乘佛法在修行與度化眾生上的實際運用與效能。
- 惑相:指迷惑的相狀,即由於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執著而顯現的心理狀態。
- 業用:指業力的功能與運作,即種子成熟後在心中或環境中產生的實際影響力。
- 迷染:指對真理的迷悟與被煩惱汙染。迷指不知本性,染指被客塵煩惱所染汙。
- 悟淨:覺悟清淨心,指體認到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擺脫客塵煩惱的染汙狀態。
- 氷:此處為比喻名相,象徵由本質(水)因緣而生出的暫時形態(冰),用以對比真如本質與妄想顯現。
- 濕體:指水大(濕大)的本質。
- 融相:指水大呈現出溶解、融合的相狀。
- 潤用:指水大所發揮的滋潤、濡濕的功能。
- 氷原:在此作比喻,代表事物顯現出的凝結、僵硬或暫時的現象相。
- 方便:指佛菩薩為導引眾生而採用的權巧手段,非指世俗的便捷。
- 泮:原指冰雪融化,在此比喻迷妄、執著的消除。
- 堅氷:比喻心境之堅定或對法義之嚴格持守,不使其隨緣而消融。
- 受用:指獲取利益、運用或享受法益。
- 大凍時:指極其寒冷的時節,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續的溫暖或覺醒狀態。
- 堅冰:比喻根深蒂固的執著、僵化的見解或未被智慧消融的煩惱。
- 相故:指相互依賴、互為條件而成立。
- 方:指方法、方向、方便或路徑。在論疏語境中,常指為了導向真理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
此心生滅因緣相。能顯示大乘體相用故 即 此真如不變心體。舉體隨緣而有生滅。所謂 隨於染淨緣。具造十法界。雖造十界。十界皆 是假名無性。隨緣不變。當體即真。故能顯示 大乘體也。由隨染緣。妄起無明。有見不見。似 不清淨。非常非樂。非我非淨。非寂靜。是變 異。不自在。具過恒沙虛妄雜染。今翻染成淨。 無明不起。無見不見。心性無動。無有餘法而 可更求。即於真如。立大智慧光明義。遍照法 界義。真實了知義。本性清淨義。常樂我淨義。 寂靜不變自在義。滿足過於恒沙清淨功德 義。故能顯示大乘相也。由與眾生同在生死 輪迴海中。方肯自憫憫他。發大誓願。修大福 慧。證本法身。任運起於不思議業。盡未來際。 利樂有情。故能顯示大乘用也。然則現前介 爾心體。即大乘體。現前心中惑相。即大乘相。 現前心中業用。即大乘用。而眾生迷染因緣。 日用不知。由有迷染因緣。方立悟淨因緣。由 有悟淨因緣。方顯體相用大。故云此心生滅 因緣相。能顯示大乘體相用也。譬如水結成 氷。則濕體融相潤用。皆不可見。若知氷原是 水。方便令泮。方能顯示濕體融相潤用耳。設 不觀心生滅因緣。則不能顯體相用大。如守 堅氷。無可受用。設離眾生現前之心。別求大 乘。亦不能顯體相用大。如大凍時。若棄堅氷。 別無有水。學大乘者。幸深思之。應立量云。眾 生心是有法。能顯示大乘體相用宗。因云。生 滅因緣相故。同喻如依方故迷。因迷故悟於 方。初釋有法竟。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出進入第二個大項下的第二個子議題,旨在對「法」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析與闡釋。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首先針對《大乘起信論》的整體宗旨與核心義理(大義)進行闡釋,是典型的疏論開篇導引格式。
。
此處為論疏之章節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乘」是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修行法門。
此段旨在闡明大乘與小乘在義理上的差異及大乘之殊勝。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語,用於界定論述的次第,提示讀者進入該章節的第一個討論要點。
- 釋法:對佛法義理進行解釋與分析。
- 大義:指經典或論著的核心宗旨、總體主旨。
二釋法二。初釋大義。二釋乘義。今初。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法」字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法」通常涵蓋真如實相與緣起現象,需視後文具體指涉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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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複雜義理進行簡約的分類歸納,以便後文詳細展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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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佛身或法身特徵的描述,強調其整體規模之宏大,體現法身遍滿、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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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旨在說明「一切法」與「真如」的關係。
真如是指萬法不變的本質,此處強調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上皆是真如,體現了事事無礙與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探討心性在現象界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此處指心之本體雖淨,但因與無明等客塵相接而顯現為染汙,而其自性本然仍是清淨。
染與淨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空間,而是同一心性在不同面向的顯現。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雖在現象上表現出差異(如迷染與覺悟),但其內在的佛性(真如本性)在體質上永遠是平等且不變的,強調真如之體不隨現象之異而異。
。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本性或佛性的絕對恆常與圓滿。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真如之體性本自具足,不因外在因緣而增加,亦不因時間或空間而減少,體現其超越數量與變易的絕對性。
。
此處在論述心與真如的關係。
強調心之本質與真如並無二致,不存在彼此分離的差異,故而將此心直接定義為真如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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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論述之目的或結果,在於揭示大乘法門的核心本體(體),強調其超越小乘之實相與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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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一切法」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一切法在體性上皆不離真如,旨在闡明事與理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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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心與真如不二,指涉眾生心之本體即是真如,以此闡明覺悟之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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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現象(一切法)與其本質(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事事無礙」且「真俗不二」的體用關係,說明萬法雖有差異之相,但其體性皆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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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之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二」是指真如超越了主客、能所、對立等二元對立之相,是絕對的統一,故以此作為前述論點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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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一切法」涵蓋了現象界的萬物(有為法)以及真理的體性(無為法),旨在討論心性與現象之間的一心二門及其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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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對象,說明在分析心法或真如之顯現時,所涉及的範圍涵蓋了受煩惱汙染的現象(染法)以及本自清淨的真性或解脫相(淨法),強調二者在體性或邏輯上的對立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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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瑜伽師地之五位百法,是用於分析心法與心所的基礎體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提及此處是為了將大乘心法與傳統的唯識分析框架(五位百法)進行對照或概括,以確立法相的分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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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理體與相用的關係。
指出當法義由微觀擴展至廣義時,其體現為無量世界的廣大境界以及如來法身在各界中化現的種種殊勝相狀,強調一理多用的圓融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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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意指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無論隨機選取或指涉任何一個現象(法),皆能體現其整體義理,顯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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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萬法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現象世界(迷)與絕對真理(悟)在體上並不二,所有現象皆由真如之體所顯現,並非真如之外另有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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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或數量並非微小,用以對比其廣大或深遠,確保修行者或讀者對該法義之重要性與規模有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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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真如本性(體)的層面上,不分種種相異,所有眾生與法界的本質皆具備恆常且平等的特性,此為論疏中對體性不變與平等性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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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的本質是破除執著而非獲得新物。
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之義,真正的覺悟是體認到本性本自具足,而非從外部獲取某種法性,故稱「無得」,旨在破除對「成佛」或「得道」之實體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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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本覺與迷妄的關係。
強調眾生雖處於迷妄狀態,但其內在的佛性(本覺)始終完備,並未因迷而毀損或消失,僅是被遮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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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的無量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雖能攝受於極微之處(如芥子、毛端),但其體性並不受空間大小的限制,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旨在破除對真如體量的物質化計量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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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真如之空間維度的執著。
須彌山雖為物質世界之最大,但其本質(真如)超越了物質的量度,不具備大、小等相狀,以此說明真如之絕對性與不可量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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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本性或法性的恆常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雖能生萬法,但其本體不因生滅而有所增減,體現了不變之本體與變易之現象的相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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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實相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真如之體雖能顯現為一(一相),但其本質並不執著於任何定相(無相),體現了不二與中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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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真如」與「迷妄」或「理」與「事」在特定視角下雖有差異,但在體性上互不脫離、不可分割的圓融關係,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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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邏輯的總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項對象在體質或本性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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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切法」之定義或範圍進行進一步的論證或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切法」涵蓋了心與物、真如與生滅的所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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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在現象界(染)與本質界(淨)的共存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雖絕對清淨,但因緣起而顯現於染汙世間,即為「染淨不二」的義理,說明心性不離染而能顯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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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某種現象或法相並非絕對恆常之本質,而是完全依循「生、住、異、滅」的因果條件而生起。
強調其屬相為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的因緣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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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真如本性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真如(本性)雖然能隨緣顯現種種相狀,但其自性本體始終是不變且平等無別的,強調「體」的恆常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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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法性之本質。
在圓融不二的境界中,體性本自具足,不因外緣而增加,亦不因時空而減少,且在實相層面不存在主客或種種對立的差異,體現了絕對的恆常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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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論證,可以推知現象界中一切事物生起與消滅的因果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一心之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來分析,此處指明生滅相並非無因,而是依因緣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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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實相,即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門」指進入特定法義的入口或修行路徑,此處強調對真如本性的體認即是解脫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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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雖有展轉運作的過程,但其體性與相用在實質上是不可分離的,強調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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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脫離輪迴的根本。
生滅因緣是指導致眾生在生死流轉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條件(如無明、執著等)。
捨離此等因緣,即是切斷輪迴的根源,以趨向不生不滅的真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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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探討修行者如何從現象世界轉向體認絕對真理(真如)的路徑與機理,是論疏中討論實踐論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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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現象界(生滅法)因果關係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若僅停留在生滅因緣的層面,則無法契入真如實相,仍處於迷妄或對立的認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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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從凡夫心意識到契入真如實相的具體機理與路徑,強調「了達」這一認知轉化過程的依據。
- 平等:指無差別、無高下、無垢染之本然狀態。
- 無增無減:指真如本性圓滿自在,不隨條件而增減,是描述絕對真理之恆常不變的特質。
- 心真如:指心的本質即是真如,或稱心真如,意指超越妄想分別、恆常不變的本體。
- 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兩端的狀態,在此特指真如之絕對一元性。
- 五位百法:指瑜伽師地中將百法分為五種位階(五位)的分類法,涵蓋了心、心所、心物、心作意等所有現象的總稱。
- 百界:指無數的世間、世界。
- 千如:指千萬種如來的相狀或如來境界的種種顯現。
- 少分:指數量、程度或範圍較小的一部分。
- 恆平等:指本性不隨時間與條件改變,且在體質上無有差別。
- 無得:指在證悟真理時,並非獲得了一個實有的法,而是除去遮蔽的妄想,體現本然之性。
- 芥子毛端:指極其微小的空間,常用於比喻真如雖在微小處而能容納無量之義。
- 須彌寶剎:指須彌山形式的寶淨國或其象徵的宇宙中心之淨土。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或統一的體相。
- 無別異:指兩種現象或名相在實質上沒有區別,是同一體的表現。
- 生滅因緣:指一切有為法因條件集聚而產生,隨條件散失而滅盡的運作規律。
- 無增減:指法性本真,不隨條件改變而增加或減少,亦指修行雖有位階之分,但覺悟之體本不增減。
- 別異:指事物之間截然不同的差異或對立狀態。
- 展轉:指事物在不同狀態間交互運作、轉化或推移。
- 體會: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的體認,將真理內化為親證的經驗。
所言法者。略有三種。一體大。謂一切法真如。 在染在淨。性恒平等。無增無減。無別異故 前云此心真如相。即示大乘體。今云一切法 真如者。以心真如。即一切法真如。無二真如 故也。一切法。即染法淨法。略則五位百法。廣 則百界千如也。隨拈一法。並是真如全體。非 是少分。故云性恒平等。悟時無得。迷時無失。 又芥子毛端之真如非小。須彌寶剎之真如 非大。故云無增無減。一相無相。不可分離。故 云無別異也。夫既言一切法。又言在染在淨。 是全約生滅因緣。而隨云性恒平等。無增無 減無別異故。則知生滅因緣。即是真如門矣。 故下文云展轉不相離也。若捨生滅因緣。何 由體會真如。若執生滅因緣。又何由了達真 如也哉。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項,旨在討論「相大」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解構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之相(相貌、特徵)與其宏大無礙的特質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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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指稱覺性、佛性之本體的名相。
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種,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佛性,僅是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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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眾生心之本質。
根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義,眾生雖處於迷染狀態,但其心之本體(真如)本來就具足一切功德。
即便在現象界中表現為極其微小(介爾)的意識,其本質仍不離無量無邊的法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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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實體即是「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真如在迷染中尚未顯現的狀態,亦是成佛的潛在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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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的「體」與「用」。
『不變』指真如之自性絕對恆常,不隨外境而增減;『隨緣』指真如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的不同而顯現萬法。
體用不二,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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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體)與眾生心(用)的關係。
指佛之全體法身,在對機感應或化現時,示現為眾生極其微小且受限的意識心,旨在說明一真法身與個體心意識在體用上的不二性。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將深奧的理體或佛性回歸至個體的心識經驗。
透過「介爾」之限定,強調修行者當下所能覺知、體會的這顆心,即是體悟真理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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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不僅是單一的本體,而是涵蓋一切可能的圓滿全體,不除捨任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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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的不同名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或稱作如來之種子,蘊含於凡夫之中,待覺悟時即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名相的轉換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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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在討論佛法時,採取的是從「生滅」現象、有為法的視角出發,而非從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視角出發。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與真如門相對,前者描述眾生處於迷妄、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生滅變異的狀態。
。
本句討論名相之運用。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時,有時不直接揭示其全貌,而以「如來藏」這一名相來隱喻或含蓄地表達眾生內在具足的佛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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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解釋為何在特定的教法或名相中需要使用「法身」這一稱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真如本性,透過顯名以方便眾生對究極實相有所認知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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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承接,旨在探討「法身」與「如來藏」這兩個核心概念在體性上的同一性或差異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身指真如之體,如來藏則強調眾生皆具佛性之潛在特質,兩者皆指向絕對真理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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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同一法相或實體在不同層次、視角或定義下而產生的兩種名稱,旨在辨析名相之差異以釐清法義,避免對同一對象的多元稱呼產生誤解。
。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與迷妄、或事與理在究竟義上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種實體,強調其本質上的不二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體用不二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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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身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具有絕對的真如體與隨緣的顯現。
此處強調法身的運作或顯現並不侷限於特定的「名法身」(即以名相形式顯現的法身)之時刻,旨在說明法身恆常的遍在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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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之體或佛陀之相,強調其功德非僅是後天積累的數量,而是從本性(性功德)中流露出的、超越空間與數量限制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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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如來藏」名號之使用與隱現。
在論疏體系中,探討佛法在不同機根或教法階段中,對於如來藏(眾生本具之佛性)名相的揭露或隱蔽,旨在說明權實之別。
。
此句闡述眾生本覺或如來藏之自性,本來就圓滿具足一切功德,而非後天修習而得。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之性本自完備,修行旨在恢復而非創造。
- 無量無邊性功德:指真如本體中不增不減、圓滿具足的自性功德。
- 二體:指兩種不同的實體或性質,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對立的兩端,如迷與悟、事與理。
- 名法身:指法身以名相、形式或特定稱號顯現的狀態,相對於絕對不可言說的體法身。
- 性功德:指自性中 inherent 的功德,非外在求得,指佛果本具的圓滿特質。
二者相大。謂如來藏。本來具足無量無邊性 功德故 此謂眾生現前介爾之心。即是如 來藏也。夫真如不變隨緣。舉體而為眾生 介爾之心。則介爾心。便是真如全體。今又名 為如來藏者。是約生滅門中。隱名如來藏。 顯名法身故也。然法身與如來藏。雖有二名。 終無二體。故不唯顯名法身之時。具足無量 無邊性功德相。即正在隱名如來藏時。本來 具足無量無邊性功德也。
此處處於論疏對法相或功能的分析脈絡中,探討特定法義在實踐或作用上的廣大特質,強調其適用範圍與功能之深廣。
。
此句強調「心」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具備能轉一切之能,無論是追求世間福德還是出世間的解脫,其種子與果報皆由這一念心(介爾之心)決定,凸顯心靈覺醒的重要性。
。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討論真如與迷妄之關係。
意指真如之體性遍及一切,無論是聖法或凡法,其本體皆具足真如之特質,不存在任何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的法。
。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關於能動性或造作能力的可能性,強調其廣大無礙,不存在無法造作的限制。
。
此句討論心識或現象如何根據外部與內部的「緣」(條件)而呈現染汙或清淨的不同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性雖淨,但因緣起而產生染淨之別。
。
此處指在論述心真如或心生法起時,完整地涵蓋並建立起十法界(指四四法界加上兩法界,或指十種不同層次的法界境界)的體系,以展現法界圓融與心法之全貌。
。
此句描述真如或一心之功能,說明其具備生起一切現象的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雖本性清淨,但能透過與煩惱的交會,在十界(從地獄到佛國)中顯現各種因果報應之現象。
。
此句為論述之限定,指出後續的分析或定義是基於「九界」這一特定框架而設定的,旨在限定討論範圍,避免泛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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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業力的運作,指出若缺乏正念或受煩惱牽引,將導致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的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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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與其作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體(本體)與心之用(功能、顯現)是不可離的。
此處強調即便某些現象或狀態,在本質上仍屬於心的作用範疇。
。
此句為比喻,說明即便使用極其高貴、純淨的材質(金),若其用途或形制是用來盛裝汙穢之物(穢器),則其貴重的本質被低劣的用途所掩蓋或損毀。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迷妄心雖具備佛性(如金),但因被煩惱與習氣遮蔽,而顯現為凡夫之身(如穢器)。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真理或智慧在破除迷妄時,具有極其迅速且毫不費力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正理對破除邪見之斷然與高效。
。
此句採比喻手法,意指將極其珍貴、殊勝的法理或真理,視作廉價的遊戲之物而輕忽或隨意捨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此警誡修行者不可因執著於淺層的文字或局部義理,而忽略了最核心的無上正法。
。
此處在討論體用關係。
在論述體與用的相即不二時,強調不能將「用」單獨抽離出來定義為一種獨立的「大」,因為用是體的顯現,其廣大性依止於體,而非獨立存在的屬性。
。
此處指在欲界的人間與天界中,由於未斷除煩惱(有漏)而產生的業因與果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天界,只要仍處於有漏狀態,依然受因果律支配,無法脫離輪迴。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心之體用關係。
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功能,雖然看似獨立或多樣,但究其本質,依然是同一心體所顯現出的功能(用)。
。
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以貴易賤」或「以大捨小」的極端反差。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若將至高無上的真如實性或大乘正法,僅用於追求微小的世俗利益或低階的解脫,是極大的浪費與損失。
。
此句處於論述真如體用關係之語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討論體與用的對立與圓融。
此處意指若僅單獨考量「用」的面向,而脫離了「體」的本質,或在邏輯推演中未能成立其必然性,則不能將其定義為具備圓融特性的「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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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聲聞與緣覺二乘在修行過程中所建立的「無漏」因果。
無漏指不帶來繫縛與煩惱的清淨法,相對於「有漏」。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二乘雖能成就無漏果位,但其因果範疇仍侷限於小乘之解脫。
。
此句在論述心之體用關係。
說明即便在特定的顯現或功能狀態下,其本質依然是心之體所生起的運用(用),強調體用不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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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守金」為喻,說明在佛法義理中,雖然現象上看似空無(如虛空),但其中潛在著極其珍貴的實相或佛性(如閻浮檀金)。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是用來比喻真如之性雖然空寂,卻能生起萬法,或在空寂中蘊含著圓滿的功德,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闡明空有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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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指涉在修行或法義的推論中,若缺乏正確的基礎或條件,則無法產生進一步的增益或結果,如同本金不足或無利息之資產無法生息。
。
此句處於論述體與用之關係的語境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若僅強調功能的顯現而脫離其本體(體),或在分析特定層次時,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用」的龐大,旨在釐清體用不二且相互依存的邏輯,防止對「用」產生實體化的誤解。
。
本句探討在權乘(方便乘)階段的菩薩,其獲得五種神通(天眼、天耳、他心通、神通足、漏盡通)的修行條件(因)及其產生的結果(果)。
在論疏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權乘與實乘在神通獲取與法義體悟上的差異。
。
此句探討修行之功用,指菩薩在實踐中同時兼顧自身覺悟(自利)與救度眾生(利他)的實際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真如與生滅之間,如何透過菩提心將自利與利他轉化為不二的實踐。
。
此句為比喻,意指以極其珍貴之物(閻浮檀金)作為交易媒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以極高之法義或珍貴的修行資糧,來換取更深層的覺悟或救度眾生,強調對比之下的珍貴與價值。
。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層面上,尚未達到對心法或名相能隨意運用、不受牽制且完全掌控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對真如或妄心之轉化尚未達到圓滿自在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佛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本質)與用(作用)是不可分而論的。
此句旨在破除將「大」僅僅歸於「作用」層面的偏見,強調佛的廣大性並非單純的功能性展現,而是體用圓融的結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生起後,對最終成佛果位(極果)的願望與追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從信、願到行,最終趨向究竟覺悟的過程。
。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質」與「形」的關係。
以極其珍貴且純淨的閻浮檀金(質)塑造出華麗的王冠(形),用以類比在修行或論證中,將殊勝的法義體現於具體的表現形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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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拔宅飛昇」為喻,指修行者若未能徹底斷除對世間情愛的執著(即「宅」),則無法獲得解脫的自在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若無強烈的出離心與正信,難以跳脫生死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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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的嚴謹辨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不能將其定義為「用大」,以避免對「大」之名相產生誤解或不恰當的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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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唯有具備佛乘種性(即覺悟成佛的潛在能力)者,方能契入大乘之深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種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覺悟特質。
。
本句強調對「現前」心念的覺察。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是在極短的時間(介爾)與極微的心理活動中,亦能顯現心性之特質或修行之契機,強調覺知的即時性與細膩度。
。
此句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與真如無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之體相與真如實相的同一性,揭示眾生心之本體即是絕對的真理實相。
。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圓滿的功德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由真如本性所顯現、或透過菩提心修行而成就的究竟圓滿德相,非世俗之福德,而是指體現真如特性的無量功德。
。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定慧,將心意識轉向對妄念本質的審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妄念雖有顯現,但其本質是空寂無相的。
當修行者能徹悟妄念的「無相」時,便能破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從而回歸真如本性。
。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悲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覺悟者不僅對自身處於生死輪迴之苦而產生悲憫,更將此悲心擴展至一切眾生,體現「自他不二」的慈悲觀。
。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建立強大的願力,並使修行過程與自心本覺(自性)相契合,而非違背本性地刻意造作,體現了信、願、行三者的統一。
。
本句指透過修行與覺悟,斷除從過去無始以來便深植於心、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無明( ignorance )。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涉及將心將理的轉化,將迷妄的妄心回歸到真如的本性。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體認到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真如法身。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中覺醒,回歸到本自具足的法身體性。
。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契入真如、不假思慮後,其行事不再受制於刻意的造作或執著,而是隨緣而起,自然而然地成就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利他事業。
這體現了「無功用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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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法理論框架下,由於根基、機時或法門的不同,而呈現出多樣且靈活的運作表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心性在顯現為現象界時,根據因緣而生起的種種隨緣自在的功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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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心之功德,其攝受能力不除於任何空間或對象,無處不在且無有遺漏,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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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一心」開二門,雖然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但在體性上,生滅心與真如心本質平等,不相對立,以此闡明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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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通常以金之純淨或其價值來比喻真如、佛性或法性之不染與殊勝。
此處旨在透過物質的珍貴與純淨,引導對深奧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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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批判性描述,指涉當時社會或部分修行者追求外在長生不老之術(如道教煉丹),以對比大乘佛法追求覺悟與解脫的真實義,強調不應將佛法修行誤解為追求世俗或外在的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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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拔宅」比喻極強大的神通力。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心靈覺醒或定力強大後,能突破物質與執著的束縛,獲得超越世俗法性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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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在證悟真如後,於色法與心法之中能隨意運用、不被束縛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下,指在真如不變與妙用不對之圓融狀態中,能自在地顯現萬法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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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體論(體用關係)時,說明其「用」之面相涵蓋極廣,能顯現出無量法門與功用,故稱之為「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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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之轉折,標誌著進入「問答式」的論證結構,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答者進行法義闡釋,以求邏輯嚴密地破除迷信或深化對《大乘起信論》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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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果位(圓滿境界)中的運作與應用,強調其廣大無邊且圓融自在的特質,符合《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對於究竟圓滿果位之功用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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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覺者為了度化眾生,將其圓滿的法身化現為各種形相,遍佈於九種不同的世界層級(界)之中。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類化身」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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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菩薩或佛之化身,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行,特意示現出處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三塗)中的身相,以接引或教化該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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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因果律的運作。
強調若前因不善,則必然對應產生惡果,說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對稱性,用以論證心法或業力的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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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旨在質詢或剖析為何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僅強調「善」的因果關係,而未涵蓋更全面的因果體系或對立面,是用以引導後續深入論證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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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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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之願力與行願,強調其出離與修行的最終目的不在於個人解脫,而是在於利他,以慈悲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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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分析導致染汙或錯誤認知的根源,指出特定心態或行為如何成為產生惡業、惡果的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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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之本性(真如)本自清淨,不被妄想與煩惱所染汙。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指真如本體之不染,即便在迷染的現象中,其本質依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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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修行或智慧的性質。
無漏善是指不帶有貪、嗔、癡等煩惱,且不導致輪迴果報的清淨善法,與「有漏」的世間善相對,是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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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行願的動機,即出於大悲心,旨在將陷入輪迴苦難的眾生從迷妄中解脫,引導至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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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具體的現象或果報,揭示因造惡業而必須承受相應之痛苦結果的因果律,用以警示修行者或破除對惡道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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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性狀態中,超越了世俗的苦受,不再受苦受之擾亂,體現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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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三禪的樂感作為比喻。
在禪定次第中,三禪已捨棄二禪的粗重喜樂,轉而進入一種更為深沉、平靜且純淨的樂感,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狀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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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該對象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善因」與「善果」,旨在區分名言上的假立與實體上的運作,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而應觀察其法義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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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探討「能生一切善因果」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心法或真如之能動性,探討如何從真如不變的本性中,生起種種善的因緣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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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其自性所能運用的不可思議力量與作用,強調「果」與「用」的對應關係,說明覺悟後的境界並非靜止,而具有廣大的利他與顯現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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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在法界中廣泛運作,為眾生提供能使其脫離凡夫位、向上精進至更高覺悟境界的關鍵條件(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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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法藥之功德,能導向兩種層面的善果:一是「世間善」,指在世俗生活中獲得的福報與安樂;二是「出世間善」,指脫離輪迴、證悟解脫的究竟果位。
強調善因果的全面性,涵蓋福德與智慧兩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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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釐清某種法義或狀態的發生時間點,強調其並非發生在成佛之後,而是針對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或特定心法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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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世間(凡夫境界)與出世間(解脫境界)所造之善業及其對應之果報,強調因果律在不同維度上的運作,說明善業能導向世俗之福報及超越世俗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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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萬法之顯現皆源於諸佛的圓滿智慧與大悲願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而妙用的「變現」特質,指佛陀將真如之理化為種種方便與境界,以利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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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現象世界的運作皆源於真如的本性。
真如雖為寂靜,但其具備「自在」的能動性,能隨緣顯現萬法,而這種顯現過程極其深奧,不可思議,稱為「甚深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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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相之狀態與涅槃的本質完全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覺悟,使心境契合無漏的清淨功德,達到出離生死、圓滿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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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因果的討論,旨在破除對「實有因果」的執著。
在究極義理上,一切法皆為幻化或依名而立,若將因果視為實有且不變的實體,則落入實見,故強調不可將其認定為「實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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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法」,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複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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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大乘」之名。
在論疏的邏輯中,「大」字並非泛指規模大,而是特指能導向究竟圓滿的佛果(成佛),以區別於僅求小果(阿羅漢果)的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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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旨在探究心靈在生起與滅盡過程中,其依據的條件(因緣)以及所呈現的特徵(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涉及到如何從「真如」的絕對狀態,透過因緣而顯現為有生滅、有染汙的「心生滅」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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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之轉折,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詰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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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行之根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眾生心」即菩提心之基礎。
若缺乏救度眾生的願心與慈悲心,則無法進入大乘修行之門,亦無法體現真如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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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若缺乏前述之核心條件或正確見解,則無法構成大乘佛法之實體特質(體)與外在表現(相),是用以反詰或論證大乘正義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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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討論大乘教法的核心本質(體相)。
若缺乏大乘特有的體性與相貌,則無法成立大乘之法義,是用以論證大乘實相不可或缺的推論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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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大乘教理在實際修行或對治煩惱時的具體應用場域與實效,質詢大乘之法如何運作以達成解脫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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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釐清法義、破除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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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體用關係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用」指真如本體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而「甚深」則強調此體用不二的運作邏輯深奧難測,非凡夫心識能輕易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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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現象是否能歸屬於絕對真理(真如)之範疇,用以釐清現象與本體之間的關係,避免將有為法誤認為真如,或將真如侷限於特定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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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非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而是處於不斷產生與滅盡的條件(因緣)之中,強調其現象界的變異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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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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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探討現象世界的生起是否依據生滅的因果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旨在辨析真如不生不滅與生滅現象之間的對立與統一,強調若無生滅之因緣,則無生滅之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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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指出前文所述的特質或狀態,在佛教術語中即被稱為「真如」。
真如是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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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以否定前述的論點或假設,指出其在法義上無法自圓其說或缺乏成立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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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理路辨析,體認到法義中深廣、宏大的運用與功用,是用以導出後續詳細論證的發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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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心識的極短時間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念的「生滅」特質,旨在分析心之染汙與清淨的交替,以及在極短時間(介爾)內如何受業力與習氣驅使而產生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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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之本體(體)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質)是同一體,強調在本質上並無區分,是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體用關係的核心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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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的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與如來藏、以及事與理之間「相即」的關係,即指兩者雖有定義上的差異,但在實體上是互融不二的,不應將如來藏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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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用」的功能,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用框架中,體(本質)與用(功能)不二。
當心如來之體能顯現為「用」時,便能推動一切現象界的因果運行,說明本覺之用涵蓋了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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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在說明眾生雖處於佛法或真如的涵養之中,但因迷染與習慣,對其真實價值與存在狀態缺乏覺知,比喻迷悟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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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與「大乘」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究極的真理(理)本身就是大乘佛法的核心,而非大乘僅僅是通往真理的手段,體現了理體與教法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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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體、相、用三對圓融框架。
說明心之本體(體)、顯現的樣貌(相)與運作的功能(用)皆具備無礙且周遍的廣大特質,旨在強調一心之圓滿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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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總結與定義,明確指出上述的修行實踐或心法體系,在名相上即被定義為「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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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透過觀照,體認妄念雖在意識中升起,但其本質空寂、沒有恆常的實體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屬於從「迷」轉向「覺」的關鍵,即透過對妄心的觀察,發現其不可得性,進而回歸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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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行」與「大乘」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觀行是指透過對心行、法行的觀察,以破除執著並證悟真如,而這種能將修行與實相圓融觀照的實踐,本身就體現了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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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以洗滌比喻修行。
指在去除心靈染汙的過程中,先將較為明顯、深重的煩惱(粗垢)予以清除,方能進一步對治微細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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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不再受煩惱與妄想的汙染,能如實觀照法性,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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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區分「相似大乘」與「真實大乘」。
相似大乘是指在修行或見地上雖然接近大乘的特質(如行菩薩道),但尚未完全契入大乘圓滿覺悟之實相,屬於過渡或初步階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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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對特定覺悟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相似覺」是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正覺),而是在修行過程中,初步體悟真理但仍帶有隨緣或部分遮蔽的覺知狀態,屬於一種近似於真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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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實踐達到「親證」,而非僅止於理論理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用」是分析萬法之本質、顯現與功能的核心框架,親證此三者之圓融,即是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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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依賴刻意的強求或造作,而是依隨法性自然地向前推進與增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描述心信與智慧在正理導引下,由初步的覺悟轉向自然而然的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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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大乘法門的寬容與圓融。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只要修行者能對大乘義理有所領悟或部分證得(分證),即可視作進入大乘之門,強調信心的啟發與初階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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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根據眾生根機與覺悟程度的不同,而對應產生的分階段覺悟狀態,而非指一次性的完全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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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至心(信心)的深層境界。
指當修行者能使心之本然的清淨性質(根本性)恆常地顯現,而不被客塵妄想遮蔽,即達到了定慧等持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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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之實義在於「究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大乘不僅是名稱,更是指能導向究竟圓滿覺悟、不偏不倚的最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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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大乘起信論》中對最高覺悟狀態的定名。
究竟覺是指完全覺悟、不再有任何迷染的最終狀態,是修行達到圓滿、與真如契合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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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名相的聚合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多種特質(六相)並非分離,而是處於一種恆常即合、不相離的圓融狀態,用以說明真如與迷妄在體用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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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強調真如之本質或修行之理在時間維度上不變,不因始末而有差異,體現了絕對的恆常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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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性即是真如,而透過對心的體悟與實踐,即可進入真如的境界,故稱之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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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在即事(現象)的同時,其本質依然保持恆常不變。
此處的「六」是指前文所討論的六種對立或相應的義理項目,旨在說明真如之體用不二,在顯現為各種相狀時,其恆常的本性並不因此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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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或法相在昇沈(向上提升與向下沉淪)之間的狀態,強調兩者之間存在極大的差別,用以說明修行境界或法性顯現的顯著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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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心意識在生起與滅盡之間的運作過程,即「生滅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真如而起、處於迷染狀態的現象世界,是修行者透過覺悟需予以轉化與超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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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體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為了說明眾生如何從本覺轉向迷染,以及後續能透過修行回歸真如,必須先在名言上設定「心」作為一個具有能作、能受功能的實體(有法),以便建立起從迷到悟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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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該論著或段落的目的在於揭示與闡釋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旨在引導修行者領悟大乘的深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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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語,用以告知讀者前一段落關於對核心大義(總體義理)的初步解釋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詳細分析或分項論述。
- 世出世間:指世間法(追求福德、名聲等)與出世間法(追求解脫、涅槃等)。
- 造:指造作、創造或生起業力之行為。
- 染淨緣:指導致心識處於染汙(煩惱、執著)或清淨(覺悟、無漏)狀態的條件因素。
- 九界:佛教宇宙觀中將世界分為九種層次或界域的稱法,通常包含四大部洲、四大天及色界或無色界等層級,依據論著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 心之用:指心的功能、作用或顯現,與「心之體」相對,體用不二。
- 金:比喻清淨、不變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無上寶珠:比喻最殊勝、最高上的真理或佛法。
- 彈丸:指孩童遊戲用的泥丸或石丸,在此比喻廉價、無足輕重的事物。
- 摩尼:梵文 māṇī,意為寶珠,指具有神奇效能的珍貴寶石,在此比喻極高價值的真理或佛性。
- 無漏:指不隨煩惱而行,無漏業果能導向解脫,不墮輪迴。
- 閻浮檀金:一種極其珍貴、色澤純淨的金屬,常用於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法性或真理。
- 息利:指利息或額外的增益,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修行中因果遞增的效益。
- 權乘:權宜之乘。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非最終的究竟實相。
- 五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漏盡通五種超常能力。
- 統御:指對心念或法義的掌控與調御。
- 希心:希望、願望,指內心對特定目標的渴求。
- 極果:究竟果位,指大乘佛教中最高等級的覺悟境界,即佛果(正覺)。
- 王寶冠:國王佩戴的珍貴冠冕,象徵至高無上的地位與尊貴。
- 拔宅飛昇:比喻捨棄世俗家庭與物質依戀,以達到精神上的解脫或境界的提升。
- 佛乘:指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大乘教法。
- 愍:憐憫、悲憫。在佛教語境中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共情並欲救拔的悲心。
- 作用:指心法或理體在現實中產生的功能與影響。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覆蓋且不留餘地。
- 閻浮金:指一種極其純淨、色澤光輝的純金,常用於比喻真理的純淨或至高無上的價值。
- 仙丹:指道教或民間信仰中,透過煉製金丹、草藥以求長生不老或飛升成仙的藥劑。
- 拔宅:佛教術語,指阿羅漢或菩薩成就神通後,能將房屋連根拔起並飛昇至空中的能力,常用以象徵極高的定力與神通。
- 遊戲自在:指在圓滿的智慧與神通下,能隨意、自由地在法界中運作,而無任何牽絆或障礙。
- 垂形:指佛菩薩由高階的境界向下化現形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有意識地表現出特定的形態或情境。
- 善因果:指種植善因而獲得善果的因果律,在佛教論著中常與「惡因果」或「不善因果」對比,用以分析業力與果報。
- 惡因:指導致痛苦、染汙或輪迴等惡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惡果:指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苦受:佛教將感受(受)分為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此處指感受中的痛苦部分。
- 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次定,其特點是捨棄了欲樂與粗重的喜悅,獲得一種純淨、寂靜的樂感。
- 大用:指圓滿覺悟後,隨緣顯現的廣大功能與神通妙用。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雖非主要原因,但能促使結果生起、使事物向更高層次轉化之關鍵助緣。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生死束縛的解脫境界。
- 變現:指真如之性在不喪失本體的情況下,隨緣顯現為種種現象的功能。
- 妙德:指超越世俗、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
- 實因果:指將因果關係視為具有獨立、恆常實體性質的決定論看法。
- 佛果:指圓滿覺悟的佛果位,是最高且究竟的解脫境界。
- 約:限定、指涉。
- 立:在論學中指建立論點、成立義理或證明某種主張。
- 辨用:辨析其作用或功用。
- 相即:指兩個事物在性質或體上相互融合,不分彼此,是圓融不二的狀態。
- 粗垢:指較為明顯、強烈的煩惱或心靈染汙,對比於後續提到的微細垢染。
- 相似大乘:指在法義或修行上與大乘相近,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境界的階段。
- 相似覺:指近似於真覺的覺悟,尚未達到完全無礙、圓滿的正覺,多指修行者在初階或中階階段對真理的初步體認。
- 親證:指不透過文字或他人傳聞,而由自身修行直接體悟、驗證。
- 分證:指局部或階段性的證悟,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覺悟,但已契入真理。
- 隨分覺:指依隨眾生的根機、分量而產生的覺悟,強調覺悟過程中的次第性與相應性。
- 至心:極其專注且深刻的信心,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對一乘真理的堅定信念。
- 根本性:指心靈最原始、不被汙染的本質,即清淨自性。
- 常住現前:指一種恆常不變的覺知狀態,使真理之性直接顯現於意識面前,不再有遮蔽。
- 究竟覺: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的覺悟,即佛果之覺,不再有任何猶疑或未覺之處。
- 六:指前文所述的六種相狀或特徵。
- 常即:指恆常地即合、不分離,強調狀態的持續性與統一性。
- 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領悟法義的途徑、入口。
- 昇沈:指心境或法相的上升與下沉,常用於描述修行進展或業力牽引的狀態。
- 碩異:碩指巨大,異指差異。意指區別非常明顯。
- 釋大義:解釋經論中總體、核心的義理,通常指在進入細節分析前的總論部分。
三者用大。能生一切世出世間善因果故 只此眾生現前介爾之心。無法不具。無法不 造。所謂隨於染淨緣。具造十法界。遍能出生 十界因果。但約九界言之。則三塗等諸惡因 果。雖亦此心之用。如以金作穢器。利刀割泥。 無上寶珠而作彈丸。不名用大。人天有漏因 果。雖亦此心之用。如以摩尼僅貿一衣一食。 不名用大。二乘無漏因果。雖亦此心之用。如 空守閻浮檀金。不生息利。不名用大。權乘菩 薩五通因果。雖有自利利他之用。如以閻浮 檀金而作商賈貿易。未能統御自在。亦不名 用大。雖又希心極果。如以閻浮檀金作王寶 冠。未能拔宅飛昇。亦不名用大。唯有佛乘種 性。知此現前介爾之心。體即真如。具無邊德。 便能觀察一切妄念無相。自愍愍他。發大誓 願稱性修習。滅無始無明。證本法身。任運起 於不思議業。種種自在作用差別。周遍法界。 與真如等。譬如以閻浮金。煉作仙丹。便能拔 宅飛昇。遊戲自在。故名用大也。問。果中用 大。垂形九界。有時示現三塗。亦應生惡因果。 如何但言善因果耶。答。為度眾生。示作惡因。 本無迷染。即無漏善。為度眾生。示受惡果。亦 無苦受。如三禪樂。是故但名善因果也。又所 言能生一切善因果者。謂果中大用。遍與眾 生作增上緣。令生世出世間諸善因果。非謂 既成佛已。自生世出世間善因果也。以諸佛 所有一切變現。皆是真如自在甚深之用。皆 合涅槃清淨妙德。不可喚作實因果故。問。用 大既約佛果。何名此心生滅因緣相耶。答。若 無眾生心。則無大乘體相。若無大乘體相。何 處有大乘用。問。既云真如甚深用。何故不屬 真如。乃屬生滅因緣。答。若非生滅因緣。則真 如之名。尚自不立。何得辨用大耶。夫眾生現 前介爾生滅之心。體即真如。相即如來藏。用 即能生一切因果。而日用不知。是謂理即大 乘。若能知此一心體大相大用大。是謂名字 即大乘。若能觀察妄念無相。是謂觀行即大 乘。若粗垢先落。六根清淨。是謂相似即大乘。 此論名之為相似覺。若能親證此體相用。任 運增進。是謂分證即大乘。此論名之為隨分 覺。若至心根本性常住現前。是謂究竟即大 乘。此論名之為究竟覺。六而常即。始終平等。 即此心真如門也。即而常六。昇沈碩異。即此 心生滅門也。故立一切眾生心為有法。顯示 摩訶衍義。初釋大義竟。
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標題,旨在對「乘」(即載運眾生脫離生死之法門)的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重點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的差異,以及如何由小乘轉向大乘。
二釋乘義
此句解釋「一乘」之理,強調所有佛陀在成就覺悟時,本質上皆是依此唯一真乘(一乘)而修行,而非分屬不同乘相,旨在破除乘相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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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修行者必須依止特定的正理(如信、願、行之體用)作為修行載體,方能到達覺悟之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此」通常指涉信心或正信之理,是菩薩行的所有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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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佛地(佛的境界)的條件與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進入佛地並非人人立即達成,而是需要對應於具備特定根機、能承載大乘法義的「能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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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說明或實踐,將其所依止的乘法(修行路徑與法門)明確地呈現出來,使學習者能清晰辨識其教義定位與實踐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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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論證而得出的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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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啟承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大乘」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大乘不僅指乘載眾生之法門,更強調其廣大、圓滿且能令一切眾生同登覺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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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法門或義理的層次極高,是文殊、普賢等具足大智慧與大行願的頂尖菩薩(大人)所依止並實踐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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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眾生心識的普遍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不僅指世俗的意識,更包含能生萬法之真如心與受染之妄心,是討論信願與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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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脈絡下,討論心性或法相之顯現。
意指在現象界的運作中,所有事物的體相用皆不脫離基本的法理框架(三大),強調體與用的不離及具體的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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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論述中所提及的三個主要範疇或大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核心法義的歸納分類,旨在將複雜的理路簡化為三大要點以利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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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乘」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乘」是指承載眾生從迷妄轉向覺悟、從此岸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載體。
此處強調的是對該法門之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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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受法或受影響的眾生範圍。
九界通常指根據不同層次或空間劃分的眾生棲息處,強調法義涵蓋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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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本質具備的大乘功用極其深廣,單憑有限的言詮或理解,無法完全窮盡其圓融無礙的運作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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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譬喻手法,將修行者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低劣的法門,比喻為駕乘殘缺不全的牲畜,無法有效到達覺悟彼岸。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若不依正信,即便努力修行也僅是徒勞,無法真正契入一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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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覺悟狀態中,唯有圓滿覺悟的所有佛方能體證或具足此特質,以此區分佛與聖者或凡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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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進入大乘法門,依止大乘之教法以期達到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而進入能令一切眾生解脫的圓滿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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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究竟地」指修行者最終達到圓滿、無漏的覺悟狀態,即完全契入真如實相,不再有任何偏差或退轉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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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發心追求覺悟、實踐菩提心以利眾生之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具備大乘信心的修行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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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有眾生最終都應依止大乘法門,以達成圓滿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乘不僅是指教法,更是指能將眾生從生死輪迴中接引至究竟涅槃的乘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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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經過重重菩薩階位、圓滿所有功德與智慧後,最終證悟並進入佛之果位(佛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代表了從始信、正信、行信,最終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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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教法在傳達時,必須考慮受眾(眾生)的根器與心態,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才能使深奧的大乘義理得以顯現並被理解。
這體現了佛教中「隨類設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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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指出該論著在分析架構中,關於「立義」(確立義理/設定義項)的第二部分論述已完結。
- 本所乘:指根本的、本質上的修行載體,在此語境中指圓滿的一乘。
- 能乘之人:指根機成熟,能夠承接、實踐大乘佛法而趨向覺悟的修行者。
- 所乘:指修行者所依止的乘法,如聲文乘、方乘、菩薩乘或一乘,指引向覺悟的途徑。
- 大人:指大乘菩薩,具有廣大心量與深厚智慧的修行者。
- 大乘之用:指真如心在利他、度生及顯現萬法上的圓滿作用。
- 諸乘:指不同的修行載具或法門。在佛教譬喻中,常以動物載具比喻不同層次的修行階段或見解(如三乘之分)。
- 一切佛: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涵蓋十方諸佛。
- 究竟地: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境界,在佛學中通常指圓滿覺悟或成佛的果位。
- 立義分:在論疏體系中,指對經論核心義理進行定義、確立或分段闡述的部分。
一切諸佛本所乘故。一切菩薩皆乘於此。入 佛地故 此更約能乘之人。以顯所乘之法。 故曰。言大乘者。文殊普賢等一切大人之所 乘也。夫一切眾生心。莫不具體相用三大。即 此三大。便名為乘。而九界眾生。不能盡此心 大乘之用。枉作壞驢羊鹿水牛諸乘。唯一切 佛。已乘此大乘。到究竟地。一切菩薩。皆乘此 大乘。乃入佛地。故必約眾生心以顯大乘義 也。二立義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