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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05
1

諸經要集卷第五

2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3

受請部第七

4

述意緣第一

5
白話直譯
三寶本性平等。廣大如虛空。無怨無親。超越貴賤之分。無親疏無偏私。唯應以布施之心奉行。因此內心深處遠離執取形相。與虛空無邊同為極致。隨順時機與因緣。與法界同等無量。因緣既無窮盡。果報也無窮無盡。世人因貧困節儉,布施有限。物資有限,心量也受局限執著。有人以德行高下來衡量他人。有人依行為來區分清濁。有人執取形相來分別外貌。有人觀察容貌來排斥醜陋。如此以人、以財分別。心量狹隘難以記持。有限的福德難以信受。無邊的果報卻能稍得沾染。所以過去有毘舍佉母。特別供養五百羅漢。如來加以譏責。不如依僧次第供養一位凡僧。所得福德無量無邊。由此可知,心量無限無邊。則福德遍滿十方世界。財物多少並無分別。則心涵蓋法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法、僧這三寶是平等的。。像虛空一樣廣闊無邊。。沒有怨恨,也沒有親疏之分。。在處理事情時,完全沒有貴賤之分。。沒有偏向某一方,也沒有排斥任何一方。。因此應該擁有佈施的心念。。所以應該讓心境沉靜,放下對外在形式與分別相的執著。。將心量擴展到與虛空一樣廣大,沒有邊際。。順應時機,隨緣而行。。其廣大程度與整個法界一樣。。既然佈施的因緣不枯竭。。其結果也同樣沒有窮盡。。而且世俗的人通常比較吝嗇,加上財產貧乏,佈施時會限制數量。。既然財物數量有限,心念也會隨之變得狹隘且執著。。有些人會衡量對方的身分,只選擇有德行的人來佈施。。或者因為對對方的行為有所要求,而排斥那些品行粗俗的人。。有些人會根據外貌的特徵來區分對方的形相。。有些人會根據外貌來挑剔,把相貌醜陋或卑微的人趕走。。像這樣在選擇對象和財物上有所限制。。心念狹隘侷限,就難以獲得深厚的福德。。以為福報是有數量限制的,這種想法是不正確的。。面對無邊的果報,卻只能得到一點點利益。。所以,以前有一位叫毘舍佉的母親。。特別挑選並邀請五百位羅漢來赴請。。佛陀對此表示責備。。不如按照僧團的輩分順序,請一位普通的僧人。。能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德。。所以可知,心的容量沒有極限。。那麼所得的福報就會遍滿十方世界。。供養的財產多少並不重要。。這就意味著心能涵蓋整個法界。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三寶在法性或功德上的平等無別,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以平等心看待三寶。

    此句接續前文「三寶平等」,以虛空的廣大無礙比喻三寶之平等心與境界,不被任何相狀所限。

    此句描述三寶平等之境界,強調超越世俗的情感執著與對立,不因憎恨而排斥,不因親近而偏袒,達到絕對的平等心。

    本句接續前文「三寶平等」,強調在實踐與處事(事)上,應徹底斷除對社會地位或階級(貴賤)的分別心,體現佛法平等無差別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寶平等、無親無怨、不分貴賤的論述,強調在心態上達到絕對的中正與平等,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偏愛(適)或厭惡(莫)。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寶平等、無私無別的描述,指出在如此平等廣大的境界下,修行者應生起對等且無差別的佈施心。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三寶平等、無貴賤之論述,強調在佈施或面對三寶時,應使心境空寂(冥懷),不再以對象的相貌、地位或價值進行分別(遣相),以達到與法界等量之境界。

    本句接續前文「冥懷遣相」,說明在佈施或面對三寶時,應捨棄主客對立的相狀,使心境達到如虛空般無邊無際的狀態,以此作為心量之極致。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寶平等、遣除相執的論述,強調在實踐佈施或面對法界時,應放下主觀執著,不刻意強求,而是根據當下的時機與條件自然而為。

    此句描述施捨之心或功德之廣大,不設限於對象或空間,使其境界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同樣無邊無際。

    本句強調佈施之「因」的廣大與持續。
    在與法界等量、任時隨緣的心境下,佈施的動機與條件不再受物質或對象的限制,因此其種植的善因是無窮盡的。

    本句承接前句「因既不窮」,說明在佈施或修行中,若能遣除相執、隨緣而行,使種植的「因」無量無邊,則所獲的「果」亦將無量無盡。
    此處強調因果相應的對等關係。

    本句描述世俗佈施時常見的執著狀態,即因財富有限而產生計較心,對比前文所述之「共法界而等量」的無量心,強調物質匱乏與心理吝嗇如何導致佈施功德受限。

    本句說明施捨時若受限於物質財產的多少,心念會隨之產生侷限與執著,無法達到無量施心的境界。

    本句描述佈施時心存分別的狀態。
    對比前文的「任時隨緣」與「共法界而等量」,此處指出若在施捨時對受施者的德行、身分進行衡量與篩選,即屬於「局執」之心,會限制福德的圓滿。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產生的分別心。
    指施予者根據對方的行為舉止來設定標準,進而篩選或排斥其認為不夠純淨、粗鄙的人,對比前文的「計人以選德」,強調一種基於外在行為而產生的執著與區別心。

    本句描述施捨時心存分別心的狀態,指執著於對方的外在相貌而產生區別對待,屬於「局心」的表現,與前文計較德行、簡省濁垢相呼應。

    本句描述世人在佈施或接納他人時,因執著於外在相貌而產生分別心,將相貌不佳者視為卑陋而排斥,屬於「局心」與「約人」的執著表現,與後文提及的如來教誡(不應選擇僧侶而請)相對照。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因心念侷限而對受施者的身分(約人)以及施予的財物數量(約財)設限,對比後文之無量福德,強調心量狹小會限制福報之獲取。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約人約財」的描述,說明施捨時若心存分別、計較或侷限,會限制福德的增長,使心量狹小而難以承載無量之報。

    本句旨在破除對福報之量化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說明若以世俗有限的財物或狹隘的心念來衡量施捨,則無法獲得真正的無量福德;強調福報不在於物質的多少,而在於心念的無限。

    本句與前句「有涯之福不信」相對,旨在說明若心存侷限、執著於對象的德行或相貌而有所選擇,則無法領受本應具備的無邊果報,僅能獲得極少部分的利益。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心量與福報」之論述,以具體事例(毘舍佉母)來印證心念分別會影響福德之理。

    本句敘述毘舍佉母在供養時,心存分別,特意選擇聖果較高的羅漢而排除其他僧眾,此舉為後文如來譏其「局心」之伏筆,旨在說明供養之福不在於對象之高低,而在於心之無量與不分別。

    本句描述如來針對毘舍佉母僅選擇請五百羅漢而有所區別的供養心態,予以指正與責備,旨在強調供養之福不在於對象的聖凡之分,而在於心量之有無。

    本句強調供養的重點不在於受供者的聖凡身分或名聲,而在於供養者的心態以及對僧團制度(僧次)的尊重。
    即便請的是凡夫僧,只要符合僧伽次第且心無分別,其福德反而勝於刻意追求名聞遐邇的羅漢。

    本句強調佈施的果報不在於供養對象的聖凡之分,而在於佈施者心念的純淨與無量。
    依上下文,指不執著於特定對象(如僅請羅漢),而隨僧團次序供養,能使福德不受限。

    本句強調發心之廣大與福德之量成正比。
    結合上下文,說明供養之福不在於對象之多寡或財物之多少,而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廣大,心若無限,則福德亦能遍佈十方。

    本句強調心念的廣大與福報之量成正比。
    承接前句「心無限極」,說明當供養者的心量達到無限時,所獲之福報亦不再受物質多少限制,而能遍及十方。

    本句強調佈施之福報不在於物質財產的數量,而是在於佈施者的心念。
    承接前文「心無限極」,說明只要心量廣大,即便財產不多,亦能獲得廣大的福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福德的討論,強調心念的廣大與純淨決定了功德的規模。
    說明心之能力不受物質財富多少的限制,只要心量無限,其影響力即可遍及整個法界。

名相註解
  • 三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伽/聖眾)。
  • 虛空:指空間的無限廣大,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境的開闊、無礙或法性的空靈。
  • 怨:指因不滿或受損而產生的憎恨心。
  • 親:指因親近或認同而產生的偏愛心。
  • 事:指實際的處事、行事或修行實踐。
  • 貴賤:指世俗社會中的高低地位、階級之分。
  • 適:在此指偏向、傾向或偏愛。
  • 莫:在此指排斥、拒絕或厭惡。
  • 檀心:檀即「檀那」(dāna),意為佈施。檀心指佈施的心念或佈施之意願。
  • 冥懷:指使心境沉靜、空寂,不被外在紛擾或主觀分別所動。
  • 遣相:指遣除、放下對「相」(外在形式、分別對象、標籤)的執著與區分。
  • 空際:指虛空的邊際,在此比喻無限廣大的心量或境界。
  • 極:極限、最高境界。在此指心量擴展至最極致的狀態。
  • 隨緣:指不執著於特定條件或結果,順應因緣的自然運作而採取行動。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宇宙萬有的整體境界。
  • 等量:指數量、規模或境界相等,此處強調無邊無際。
  • 因:指造成結果的條件或種子,此處特指佈施的善因。
  • 果:指修行或佈施後所獲得的報應、功德或成就。
  • 俗:指世俗之人,或指一般的世間習氣。
  • 限約:指對佈施的數量、對象或方式設定限制,不夠寬廣圓滿。
  • 局執:指心念狹隘、侷促,對對象或數量產生執著,無法廣大平等。
  • 選德:指在佈施或交往時,根據對方的德行高低來選擇性地對待或施予。
  • 約:限制、約制,此處指設定標準或條件。
  • 簡:篩選、剔除。
  • 濁:粗劣、不純淨,此處指品行粗俗或不符合施予者標準的人。
  • 相:指外在的相貌、特徵或表徵。
  • 別形:區分形體,指根據外在形態而產生差別對待。
  • 容:指容貌、外相。
  • 陋:指相貌醜陋或身份卑微。
  • 局心:指心量狹小、侷促,或在施捨時心存計較與限制。
  • 記:此處指記錄、積累或獲得(福德)。
  • 有涯:指有限度、有邊際。此處比喻以世俗計量方式看待的福報。
  • 報:指因善行而獲得的果報或利益。
  • 霑:原意為潤澤,此處指領受、獲益。
  • 毘舍佉母:古印度著名女信徒毘舍佉的母親,在佛典中常作為佈施與信心的典範出現。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如來:佛的稱號,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譏呵:指責備、指正或批評,在此語境中是指佛陀對不平等供養心態的教導式指正。
  • 僧次: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或輩分所定的順序。
  • 凡僧: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出家僧侶。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安樂與利益,此處指因佈施而獲得的福德。
  • 心:此處指發心、意念之廣大程度。
  • 無限極:指沒有邊際、沒有限制的極限。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財:此處指用於佈施、供養的物質財產。

夫三寶平等。曠若虛空。無怨無親。事絕貴賤。 無適無莫。乃應檀心。故冥懷遣相。與空際而 為極。任時隨緣。共法界而等量。因既不窮。果 亦無盡。且俗儉財貧限約而施。物既有限心 亦局執。或計人以選德。或約行以簡濁。或取 相以別形。或觀容以驅陋。如是約人約財。 局心難記。有涯之福不信。無邊之報頗霑。故 昔有毘舍佉母。別請五百羅漢。如來譏呵。不 如僧次請一凡僧。得福無量。故知心無限極。 則福遍十方。財無多少。則心該法界也。

供養緣第二

7
白話直譯
如《地持論》所說。菩薩供養如來。簡要說有十種。一、以身供養。二、以支提供養。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養;五、自作供養。六、他人所作供養。七、財物供養。八、殊勝供養。九、不染污供養。十、至處道供養。若菩薩對佛色身設立供養。這稱為身供養。若菩薩為如來之故。若供養偷婆。或窟或舍。無論舊的或新的。這稱為支提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地持論》中說的。。菩薩對如來進行供養。。簡單說明十種供養方式。。第一種是身供養。。第二種是肢體供養。。第三種是面對面地進行供養。。第四種是不在佛前進行的供養;第五種是親自製作或準備的供養。。第六種是請他人代為進行供養。。第七種是使用物質財產來進行供養。。第八種是勝供養。。第九種是不染汙的供養。。第十種是至處道供養。。如果菩薩對佛陀的物質身體進行供養。。這就叫做身供養。。如果菩薩是為瞭如來。。如果供養佛塔。。或是石窟,或是房屋。。不管是舊的還是新的。。這就叫做對窣堵波(佛塔)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地持論》之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後續關於菩薩供養的法義。

    本句為敘事性的開端,引出後續關於菩薩供養如來的具體種類與方法,強調修行者透過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淨化心念。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簡要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具體形式。

    此處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首,指以自身的行為、勞務或身體作為供養之媒介。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二。
    肢體供養是指以身體的動作(如頂禮、合掌、侍奉等)來表達對佛的恭敬。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指供養者與受供養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面對面地進行供養。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中的第四與第五項。
    不現前供養指對不在面前的佛或聖者生起恭敬心並行供養;自作供養則強調供養者親自勞作準備,以展現至誠心。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
    指菩薩雖未親自操作供養之行,但發心請求或安排他人代為供養,其功德仍歸於發心者。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指以物質財富(如金銀、寶飾、香花等)作為供養品。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強調供養之品質或心念之殊勝。

    此句列舉十種供養方式中的第九項,強調供養時心念純淨,不被貪婪、執著或不淨之念所染汙,使供養之功德圓滿。

    此句列舉供養的第十種形式,指在通往聖地的道路上或隨處設行的供養行為。

    本句說明供養的對象為佛陀的色身,旨在區分後文提到的對窣堵波(舍利塔)等象徵物的供養,以此定義何謂「身供養」。

    本句定義將供養對象設定為佛陀的色身(肉身)時,此種供養行為在分類上被稱為「身供養」。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描述菩薩發心供養的對象與動機,後文將接續說明針對如來之象徵物(如支提、窟舍)進行供養的類別。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供養佛塔等象徵物來積累功德,屬於「支提供養」的範疇,即非直接面對佛陀色身而對其遺蹟或象徵物進行的供養。

    此句列舉菩薩進行「支提供養」的對象,指供養與佛塔相關的石窟或僧舍等建築設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支提(窣堵波)、窟、舍等對象的描述,強調供養之心的純淨與對象的尊貴,而不論該供養對象或供養品是陳舊或新穎,皆能成立供養之功德。

    本句定義菩薩對佛塔、佛窟或佛舍等象徵性聖物的供養行為,將其歸類為「支提供養」,以區別於對佛陀色身的「身供養」。

名相註解
  • 地持論:全稱《大乘菩薩地持論》,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次第與地位的論書。
  • 菩薩:指追求覺悟、為利他而修行之有情。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之財產奉獻給佛、法、僧。
  • 身供養:指以身體力行的方式供養,如頂戴、頂禮、掃除、侍奉等,不依賴物質財富的供養方式。
  • 支提供養:指肢體供養,以身體的動作或勞務作為供養之形式。
  • 現前供養:指供養者親自在佛前或聖者面前進行供養,與「不現前供養」相對。
  • 不現前供養:指對不在面前的佛、菩薩或聖者,透過心念或在遠方設供而進行的供養。
  • 自作供養:指供養者親自準備、製作供品,而非委託他人或直接購買,以增加誠心與功德。
  • 他作供養:指由他人代為執行供養行為,但由發心者主導或請求而成的供養。
  • 財物供養:指以物質財產、寶物等有形之物進行的供養。
  • 勝供養:指殊勝的供養,通常指在供養時具足清淨心、至誠心,或供養物極其精良,使其功德超越一般供養。
  • 不染汙供養:指在供養時,心不染著於供養物、不染著於供養者及受供養者,以清淨心行供養。
  • 至處道供養:指在前往佛塔、聖地之道路上,或在各處路徑中進行的供養。
  • 色身:佛陀在世間現行的物質身體,與法身相對。
  • 偷婆:即窣堵波(Stupa),音譯,指佛塔,用以存放佛陀或高僧的舍利及隨身物品的建築物。
  • 窟:指石窟,古代印度佛教常在巖壁開鑿石窟作為佛像安置處或僧侶修行之所。
  • 舍:指僧舍、精舍或供奉佛像的房屋。
  • 支提:梵語 Stūpa 的音譯,指窣堵波,即佛塔,用以存放佛陀或高僧的舍利及遺物,是信眾頂禮供養的對象。

如地持論云。菩薩供養如來。略說十種。一身 供養。二支提供養。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 養五自作供養。六他作供養。七財物供養。八 勝供養。九不染污供養。十至處道供養。若菩 薩於佛色身而設供養。是名身供養。若菩薩 為如來故。若供養偷婆。若窟若舍。若故若新。 是名支提供養。

8
白話直譯
若菩薩親見佛身及支提。而設供養。這稱為現前供養。若菩薩對如來及支提。心中充滿渴望。並懷有歡喜心。現前供養。如同一尊如來,三世皆然。以及現前供養如來支提。三世十方無量世界。無論是新的,還是舊的。這稱為菩薩共同現前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親眼見到佛陀的身體或是佛塔。。並進行供養。。這就叫做現前供養。。如果菩薩對於如來佛以及佛塔,。心中充滿了嚮往與渴慕。。心中充滿歡喜。。在佛前親自供養。。對於一位如來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以及在佛塔前直接進行供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十個方向中無數的世界。。不管是新的還是舊的,不論是什麼原因。。這就叫做菩薩共同進行的現前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供養的條件之一,即供養者與供養對象(佛身或支提)處於同一空間且能直接視見,為後文定義「現前供養」的前置條件。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在親見佛身或支提(窣堵波)時,實際採取供養行動,用以定義隨後提到的「現前供養」。

    本句定義了「現前供養」的條件,即菩薩在面對佛身或支提(窣堵波)時直接進行的供養行為。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對供養對象(如來與支提)所應具備的心態前提。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的心理狀態,強調對如來及支提(窣堵波)生起強烈的嚮往與恭敬之心,這是成就供養功德的重要心理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應具備的心理狀態,強調在供養如來或支提(窣塔)時,內心應生起純淨的歡喜心,以增加功德。

    此處指菩薩在佛身或佛塔(支提)面前,以恭敬心進行實體的供養行為。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現前供養」的討論,說明供養的對象不僅限於當下,對於同一位如來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現身或聖跡,其供養的理路與功德是一致的。

    本句描述菩薩在如來或其支提(佛塔)面前直接進行供養的行為,屬於「現前供養」的實踐範疇。

    此句描述供養功德所涵蓋的時間與空間範圍,強調菩薩之心念與供養之影響力遍及全宇宙與所有時空。

    此句在描述菩薩供養如來及支提(窣堵波)的條件,強調供養之物或供養之因緣不論新舊或種種原因,只要具備歡喜心與悕望心,皆能成立供養之功德。

    本句定義一種供養形式,指菩薩在如來或佛塔(支提)尚在世間或現前時,以歡喜心共同進行的供養行為。

名相註解
  • 佛身:指佛陀的色身。
  • 悕望:渴慕、嚮往。指心中強烈希望見到或親近對象的狀態。
  • 歡喜心:指在修行或行佈施供養時,內心生起的清淨、愉悅且無執著的喜悅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無量世界: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若菩薩面見佛身及支提。而設供養。是名現 前供養。若菩薩於如來及支提。悕望心俱。歡 喜心俱。現前供養。如一如來三世亦然。及現 前供養如來支提。三世十方無量世界。若新 若故。是名菩薩共現前供養。

9
白話直譯
若菩薩對於不在現前的如來及支提,以及如來涅槃之後,以佛舍利建立偷婆,無論數量多至億百千萬,都隨自己能力所及,這稱為廣大的不現前供養。由於這個因緣,能獲得無量巨大的果報,常常具足梵福,在無量大劫中不墮惡趣,無上菩提的資糧都能圓滿具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對於不在面前的如來,以及對佛塔等聖物。。以及在如來進入涅槃之後。。用佛陀的舍利子來建造佛塔。。如果數量多到億、百萬、千萬之多。。依照自己能力所能做到的程度。。這就叫做廣泛的『不現前供養』。。因為這個原因。。能獲得無量巨大的果報。。能恆常地攝受清淨的福德。。在無數的大劫時間裡,不會墮入惡道。。圓滿具足無上的菩提覺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區分「現前供養」與「不現前供養」。
    此處強調供養對象為不在當前、或已入涅槃的如來及其象徵物(支提),以說明即便對象不在眼前,菩薩仍能透過信仰與功德進行供養。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供養對象不僅限於現前如來,亦包含已入涅槃的如來,強調供養功德不因如來肉身不在世而消失。

    本句描述菩薩在如來涅槃後,透過安置舍利並建造佛塔的方式進行「不現前供養」,以積累福德。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為不現前如來或舍利起造窣堵波(偷婆)的行為,說明供養的數量規模。
    在佛教經典中,億、千萬等數字通常用以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菩薩發心之廣大與功德之深厚。

    本句說明菩薩在進行不現前供養(如建造窣堵波)時,其數量與規模應根據自身的資財與能力而定,強調供養的心意與實際能力的相稱,而非強求超出能力的數量。

    本句定義了對不在場的如來、佛塔或涅槃後的佛舍利進行大規模供養的行為,稱為「廣不現前供養」,強調供養對象不在面前,但透過信仰與功德之行仍能獲益。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菩薩對不現前如來及舍利塔進行廣泛供養的行為,作為產生後續功德果報的條件。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不現前供養」(如建窣堵波供養佛舍利)所積累的功德,將會導向極其深廣的善果。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不現前供養(如建塔供養舍利)所獲得的果報,使其能持續保有清淨的福德,作為修行與不墮惡趣的資糧。

    說明透過前述供養佛舍利等善業所積累的福德,能使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獲得免於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保障。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供養功德,說明透過廣不現前供養等善因,最終能使成佛所需的種種條件與智慧(眾具)達到圓滿,進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名相註解
  • 不現前:指不在目前場域、不在眼前,或已入涅槃而不再現身於世間。
  • 涅槃:此處指如來肉身滅盡、進入寂靜狀態的圓涅槃。
  • 佛舍利:佛陀涅槃後遺留的身體遺骸或心靈精華。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前述的供養行為。
  • 攝:攝受、獲取並保持。
  • 梵福:清淨的福德。「梵」在此處指清淨、離垢,指非世俗貪欲所驅動而產生的殊勝福報。
  • 無量大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量的劫數。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合稱三惡道。
  • 無上菩提:指最高且無上之覺悟,即佛果。
  • 眾具:指成佛所需的所有條件,包括福德、智慧、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種種具足之條件。
  • 滿足:圓滿、充足,無所欠缺。

若菩薩於不現前如來及支提。及涅槃後。以 佛舍利起偷婆。若多至億百千萬。隨力所能。 是名廣不現前供養。以是因緣。得無量大 果。常攝梵福。於無量大劫不墮惡趣。無上 菩提眾具滿足。

10
白話直譯
若菩薩現前供養,能獲得大功德。若不現前供養,能獲得更大的功德。若同時現前與不現前供養,能獲得最殊勝的巨大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在佛菩薩面前親自供養。。會獲得巨大的功德。。不在佛菩薩面前直接供養。。獲得非常巨大的功德。。同時進行面對面的供養以及對不在場的佛菩薩進行供養。。能獲得最巨大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供養的兩種形式之一:現前供養,指供養者與被供養者在同一時間與空間中面對面進行的供養行為。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現前供養」(在佛菩薩面前直接供養)而能獲得的善果。
    在本文脈絡中,此處作為功德等級的基準,用以對比後文「不現前供養」與「共現前不現前供養」所獲功德的遞增差異。

    此處對比「現前供養」與「不現前供養」。
    不現前供養是指對不在眼前、或在遙遠時空、或已滅度之佛菩薩聖者進行供養(如在佛塔、聖跡或心中觀想供養),在經文中通常強調其功德因心念廣大而更甚。

    本句描述菩薩在不現前供養(遠離供養)時所獲取的功德量級。
    在經文的遞進邏輯中,將功德分為「大」、「大大」、「最大大」三個層次,用以對比不同供養方式所產生的果報差異。

    本句說明供養的兩種形式及其結合。
    現前供養指對在場的聖者供養;不現前供養指對不在場或過去的聖者(如佛塔、心念)供養。
    兩者兼具可獲取最大功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方式的對比,說明同時進行「現前供養」與「不現前供養」所獲取的功德量級最高。

名相註解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利益與正向果報。

若菩薩現前供養。得大功德。不現前供養。 得大大功德。共現前不現前供養。得最大大 功德。

11
白話直譯
若菩薩對如來及支提,親手親自供養,不因懈怠而讓他人代作,這稱為菩薩親自供養。若菩薩對如來及支提,不是獨自供養,而是普令親屬、在家與出家人一同供養,這稱為自他共同供養。若菩薩僅有少許財物,以慈悲心布施給貧苦薄福的眾生,令他們供養如來及支提。讓他人獲得安樂而自己不享受。這稱為他人所作的供養。自己親自供養的,能獲得極大的果報。由他人所作供養的,能得極大果報;若自己與他人共同供養,則能得最殊勝的果報。若菩薩對如來及支提,以衣服、飲食、各種珍寶,種種方式供養,這稱為財物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對如來以及佛塔。親自用手來進行供養。。不要因為懶惰而叫別人代為完成。。這就叫做菩薩親自進行供養。。如果菩薩對如來以及佛塔,。不只是自己一個人供養。。廣泛地讓親屬們,不論是在家居士還是出家僧侶,全部一起參與供養。。這就叫做自己與他人共同供養。。如果菩薩有一些少量的財物。。用慈悲心將財物佈施給那些生活貧苦、福報較少的眾生。。讓他們去供養如來和佛塔。。讓對方獲得安樂,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就叫做讓他人來進行供養。。自己親自進行供養的人。。會獲得巨大的果報。。讓別人來做供養的人。。會得到非常巨大的果報;而那些既親自供養又促使他人供養的人,。能獲得最巨大的果報。。如果菩薩對如來以及佛塔,。用衣服、食物以及各種寶物。。進行各種供養的人。。這就叫做財物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設定供養的對象為如來(佛陀本人)與支提(佛塔/窣塔),旨在說明不同供養對象與方式所產生的功德差異。

    強調菩薩在供養如來或窣塔時,不依賴他人,而以親身實踐的恭敬心來完成供養,以獲取較大的功德。

    此句強調菩薩在供養如來及支提時,應具備精進心,親自實踐而非因懈怠而委託他人,以體現自作供養的誠心與功德。

    本句定義「自作供養」的條件,即菩薩親手供養如來或窣堵波(支提),且不因懈怠而委託他人代勞,強調親自實踐供養的功德。

    本句為條件句的開端,設定供養對象為如來(佛陀本人)與支提(佛塔或聖物),旨在區分後續不同類型的供養行為及其功德。

    此句在文中用於區分「自作供養」與「自他共供養」,強調菩薩不僅自己實踐供養,更能引導他人共同參與,以擴大功德之範圍。

    本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及支提時,不獨自進行,而是引導親屬共同參與,旨在擴展供養的範圍並令他人種植福田,體現了利他與共修的功德。

    本句定義一種供養形式:菩薩不僅自己供養,且能感召、率領親屬及在家出家眾一同參與供養,將個人功德擴展為集體共修之功德。

    本句為敘事前提,描述菩薩在實踐「他作供養」時,即便僅持有少量財物,亦能透過慈悲心轉化為利他之用。

    本句描述菩薩行佈施的動機與對象。
    強調佈施應基於「慈悲心」,且對象針對處境艱難(貧苦)且缺乏福德(薄福)的眾生,旨在透過給予物質幫助,使其能進一步進行供養,從而轉化其生命狀態。

    本句描述菩薩以慈悲心施予貧苦眾生,並引導其將所得用於供養如來與支提,此舉屬於「他作供養」,旨在令眾生種植福田以獲安樂。

    此句描述菩薩施予貧苦眾生資財,使其能供養如來及窣堵波(支提)而獲得安樂,強調其動機是純粹的慈悲心,而非為了追求個人的功德或利益。

    本句定義一種供養形式:菩薩透過慈悲心資助貧苦眾生,使其能供養如來或窣塔,而菩薩本身不直接參與供養行為,此種引導他人行善的功德稱為「他作供養」。

    此處指菩薩以自身的財物與心力直接對如來或聖物進行供養,與後文的「他作供養」相對,用以區分不同供養方式所獲之果報差異。

    本句說明菩薩親自實踐供養(自作供養)所能獲得的善果。
    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強調供養的動機與方式(自作、他作、共作)會導致果報程度的差異。

    此處指菩薩出資或提供物資,使貧苦眾生能以此供養如來或聖物,重點在於透過慈悲心使他人獲得供養的功德。

    本句在對比不同供養方式的果報層次。
    首先承接前句,說明「他作供養」可得「大大果報」;隨後開啟新條件,指涉同時具備「自作」與「他作」兩種供養行為的人,為後文說明其能獲得「最大大果報」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類別的對比,說明同時實踐「自作供養」與「他作供養」者,其功德最為圓滿,故所得之果報最為巨大。

    本句為條件句的開端,設定供養的主體(菩薩)與供養的對象(如來與支提),旨在說明不同形式供養所獲之果報。

    此句描述菩薩進行財物供養的具體物質內容,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供養功德的敘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以衣食雜寶對如來及窣堵波(支提)進行各種物質供養的行為,此類行為被定義為「財物供養」。

    本句為定義句,將前文所述以衣食雜寶對如來及窣堵波(支提)進行種種供養的行為,明確界定為「財物供養」。

名相註解
  • 懈惰:指心志鬆散、懶惰不精進,是修行中需克服的 장애(障礙)。
  • 令他作:指委託或命令他人代為執行某項行為。
  • 在家:指在家修行、未出家而受五戒或八戒的居士。
  • 出家:指離開家庭,受戒進入僧團修行的出家僧侶。
  • 自他共供養:指供養者既親自參與,又令他人共同參與的供養行為。
  • 物:此處指財物、資材或可供施捨的物質資源。
  • 慈悲心: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是菩薩利他行的核心動機。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
  • 薄福:指因過去少種善因,導致現前福德不足,常處於困苦狀態。
  • 不自為:指不為了自己的私利或功德而行,強調無我、利他的菩薩心行。
  • 果報:修行或行為後所產生的結果,此處指供養如來及支提後獲得的善果。
  • 大大果報:指極大的善果,此處用於區分果報的等級(大、大大、最大大)。
  • 雜寶:指各種各樣的珍貴寶物。

若菩薩於如來及支提。手自供養。不依懈惰 令他作。是名菩薩自作供養。若菩薩於如來 及支提。不獨供養。普令親屬在家出家悉共 供養。是名自他共供養。若菩薩有少許物。以 慈悲心施彼貧苦薄福眾生。令供養如來及 支提。令得安樂而不自為。是名他作供養。自 作供養者。得大果報。他作供養者。得大大果 報自作他作供養者。得最大大果報。若菩薩 於如來及支提。以衣食雜寶。種種供養者。是 名財物供養。

12
白話直譯
若菩薩長久以財物供養,無論多或少,不論現前或不現前,無論是自己或他人所作,都以純淨的信心來供養,以此善根,迴向無上菩提,這稱為殊勝的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一直用財物來做供養。。不管供養的數量多還是少。。不管對方是否在面前。。不管是自己親手去做,還是請別人代為供養。。用純淨且堅定的信心來進行供養。。憑藉著這樣種植的善根。。將這份功德轉向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這就叫做最殊勝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長期的物質供養來累積福德,是修行菩薩道中「佈施波羅蜜」的具體實踐,強調供養的持續性。

    本句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物質數量的多寡,而是在於後文提到的「淳淨信心」與「迴向菩提」。

    此句說明供養的條件,強調善根的積累不限於對象是否親身在場,包含對不在場的如來或支提(窣塔)進行供養。

    此處說明供養的形式,強調善根的建立不在於是否親自操作,而是在於內心的淳淨信心。

    強調供養時內心的純淨與信心的重要性,說明物質供養若能配合純淨的心念,將能轉化為更強大的善根。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以淳淨信心進行財物供養的行為,說明此種行為所積累的功德(善根)將作為後續迴向無上菩提的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在進行財物供養後,不將功德據為己有或追求世俗利益,而是將其轉向(迴向)於成就佛果,這是將善根轉化為菩提心的關鍵步驟。

    本句指出供養的殊勝不在於財物的多寡或形式,而是在於具備「淳淨信心」並將所得善根「迴向無上菩提」的心念,此種心態使供養超越物質層面,成為最優越的修行。

名相註解
  • 現前:指對象親身在場或出現在面前。
  • 自作:指供養者親自執行供養行為。
  • 他作:指供養者出資或發心,委託他人代為執行供養行為。
  • 淳淨:純粹且清淨,無雜染之狀態。
  • 信心:對佛法及覺悟之堅定信念。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此處特指菩薩以淨心供養所獲得的功德。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到特定的目標或分享給他人。

若菩薩久來以財物供養。若多若少。現不現 前。自作他作。淳淨信心而作供養。以是善根。 迴向無上菩提。是名勝供養。

13
白話直譯
若菩薩親手供養如來及支提,不輕視他人,不放逸、不懈怠,一心恭敬,心無染污,不在信心堅定者前諂媚求財,也不可用各種不淨之物等供養,這稱為無染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親自用手供養佛陀以及佛塔。。不要輕視別人。。不放縱,不懶散。。以至誠的心來恭敬。。內心不被雜染。。不要對那些信仰心強大的人表現出諂媚奉承,以此來獲取財物。。也不能用各種不潔淨的東西來做供養。。這就叫做沒有染汙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供養的行為方式,強調「自手」親自實踐,是構成後文「無染供養」之基礎條件之一。

    此句強調菩薩在進行供養時,應保持謙卑心,不以自我的供養或修行位階而心生傲慢,視他人為低劣,這是成就「無染供養」的重要心理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應保持的心理狀態,強調在修行與行善中需維持警覺與恆心,避免心念散亂或怠慢。

    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及支提時應具備的內在心態,強調心念的專注與純淨,是構成「無染供養」的重要心理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及支提時,應保持內心的純淨,不被貪婪、傲慢或不純的動機所汙染,以達成「無染供養」的功德。

    本句強調供養與修行的純淨心,警誡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可利用他人的虔誠信仰來謀取私利,以免染汙心靈,違背「無染供養」的宗旨。

    本句強調供養如來與聖物時,物質層面的純淨與心念的恭敬應相一致,禁止使用汙穢之物,以符合「無染供養」的修行要求。

    本句定義前文所述之供養條件(自手供養、不輕他人、不放逸、至心恭敬、心不染汙、不諂曲求財且不用不淨物),滿足這些條件的供養被稱為「無染供養」。

名相註解
  •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加節制地隨順慾望或貪著,導致忽視修行。
  • 懈怠:指在修行或行善時缺乏精進心,懶散不努力。
  • 至心:指心念專一、至誠,不雜染且完全投入。
  • 恭敬:對聖者或法寶懷有敬畏之心,表現於內心的謙卑與外在的禮敬。
  • 染汙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或不純淨的動機所汙染的心態。
  • 信心勝人:指信仰心強大、虔誠的人。
  • 諂曲:諂媚、曲折,指不真誠地奉承他人以達到目的。
  • 不淨物:指汙穢、不潔或令人厭惡的物質,在供養儀軌中屬於禁忌。
  • 無染供養:指在供養過程中,無論是內心的動機(無貪、無慢、無諂曲)還是外在的供養物(清淨不穢),皆不染汙的殊勝供養。

若菩薩自手供養如來及支提。不輕他人。不 放逸不懈怠。至心恭敬。不染污心。不於信心 勝人所現諂曲求財。亦不得以諸不淨物等 供養。是名無染供養。

14
白話直譯
若菩薩以殊勝無染的財物,供養如來及支提,若是自己努力所得,若向他人求取。若如意獲得財物。若化現成身。或二或三。乃至百千萬億身。都禮敬如來。每一個身體。化現出百千隻手。每一隻手以各種花香。供養如來及支提。這一切身。都讚歎如來真實功德。利益眾生。如此等皆名為如意自在力供養。不必等如來出現於世。為什麼呢。住於不退轉地的菩薩。於一切佛剎從未有障礙。若菩薩不是靠自己力量得財。也不向他人求取。而是為了供養。然而對於其他眾生。乃至十方無量世界。以上、中、下心所作的供養。菩薩對於這一切供養。以清淨信心、殊勝理解心,遍一切隨喜。這菩薩以少許方便。興起大供養。攝持大菩提。乃至於一搆牛頃。對一切眾生。修習四無量心等。這就叫做至處道的供養。如來是最第一、最殊勝的。超越以往財物的供養。百倍、千倍。乃至無法用數字或譬喻來比擬。如是這十種事。稱為菩薩一切種供養。如來、法、僧也是如此。應當知道對這三寶,要作十種供養。菩薩在如來面前,生起六種清淨心。所謂福田無上心,恩德無上心,對一切眾生無上心,如優曇鉢華難遇之心,於三千大千世界唯一之心,對世間與出世間法一切圓滿依義之心。以這六種心,哪怕少許供養如來、法、僧,都能獲得無量功德。何況更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菩薩修行殊勝,對財物沒有貪染。。供養佛陀以及窣堵波(佛塔)。。如果是靠自己的力量獲得的。。如果是從別人那裡求來的。。或者透過如意寶珠獲得財物。。或者運用神通化現出身體。。或者是兩個,或者是三個。。甚至化現出百千萬億個身體。。全部都禮拜如來。。那些化現出的每一個身體。。化現出成百上千隻手。。那些化現出的每一隻手,都拿著各種各樣的花朵與香料,。供養如來以及佛塔。。那些所有的化身。。全部都讚嘆如來真實的功德。。給予眾生利益。。像這樣透過神通自在的力量來進行的供養,就稱為「如意自在力供養」。。不需要等待佛陀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是為什麼呢?。處在不退轉境界中的菩薩。。因為在所有佛的國土中都沒有任何障礙。。如果菩薩不是靠自己的力量獲得財富。。也不向別人乞求。。進而進行供養。。但是對於其他的眾生。。甚至包括十方無數的世界。。用上乘、中乘、下乘的不同心念來進行供養。。菩薩對於那些所有的供養行為,。用清淨的信心以及卓越精妙的理解心,對一切供養行為產生普遍的隨喜之情。。這位菩薩僅用簡單的方便方法,。成就巨大的供養功德。。以此攝受並成就最殊勝的菩提覺悟。。甚至在像擠牛奶那樣短暫的一瞬間。。對所有的眾生。。修行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邊際的心。。這就叫做「至處道」的供養。。對如來的這種供養是最頂級、最殊勝的。。比起之前所說的用財物來做供養。。其功德比起來,是百倍、千倍之多。。甚至連用數字計算的譬喻都無法比擬其功德。。以上這十項內容。。這就稱為菩薩的所有種類供養。。對佛、法、僧三寶也是一樣的。。應該知道,對於這三寶。。進行十種不同的供養。。菩薩在如來面前。。生起六種清淨的心念。。也就是將對方視為福田的最高心念。。心中對佛陀的恩德抱持最高、最深沉的感激之情。。對所有眾生都抱持最高尚、最深切的心念。。像優曇缽羅花一樣難以遇見的心。。意識到在三千大千世界中,如來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對於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心中都具足依循真義的至誠之心。。用這六種清淨的心,稍微起心念去供養佛、法、僧三寶。。能獲得無量無邊的功德。。更不用說供養更多的時候,功德會更加巨大。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菩薩在進行供養前,內心應先達到不被物質財富所染汙的清淨狀態,這是成就殊勝功德的前提。

    本句描述菩薩以清淨財物進行供養的對象,包括現前或遠方的如來,以及代表佛陀功德的支提(窣堵波)。

    此處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獲取供養物的不同方式之一,強調財物的來源屬性。

    此句在描述菩薩供養如來及聖者的財物來源。
    與前句「自力得」相對,說明供養物的來源之一是透過他人的給予或請求而獲得,用以對比不同來源的供養功德或情境。

    此句描述菩薩獲取供養財物的不同方式之一,指利用神通或如意寶珠等超自然手段獲財,用以供養如來與窣堵波。

    此處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與支提時,除了以物質財物供養外,亦能運用神通化現出多個身體來進行禮拜與供養,展現其殊勝的願力與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若化作身」,描述菩薩化現身形的數量遞增,旨在說明菩薩供養如來時,能隨願化現多種身形以增加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化現無數身形以進行供養的殊勝能力,強調其功德之廣大與化身之無量。

    此句描述菩薩化現多身後,共同對如來表達至高敬意,展現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所述由如意力化現出的無量眾多身體,每一尊化身隨後將進行進一步的供養動作。

    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如意自在力」化現多身後,每一身又進一步化現多手,以示供養之極致與方便,體現自在神通之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如意自在力化現無數身手,以極其精細且廣大的供養物來表達對如來的至誠心。

    本句描述菩薩運用如意自在力,化現無數身手,以花香供養佛陀及其聖蹟(佛塔),展現其廣大的供養功德。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菩薩化現出的一至千萬億個身,強調所有化現出的身形共同進行後續的讚歎供養。

    本句描述菩薩化現之眾多身,共同對如來之真實功德進行讚歎,展現對佛陀覺悟境界的至高崇敬。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透過讚歎如來功德,進而達到使眾生獲益的效果,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本句定義了前文所述之菩薩化現百千手、以花香供養如來及支提,並讚歎功德之行為「如意自在力供養」,強調此供養非依賴物質財富,而是依憑菩薩修行所得之自在神通力而成就。

    此句描述住不退轉地菩薩具備如意自在力,能隨時隨地進行供養與饒益眾生,其功德不依賴於特定佛陀在世的時空限制。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不待如來出現於世」即可進行如意自在力供養之原因解釋。

    本句說明菩薩因已達到「不退轉」的修行位階,故能具備前文所述之如意自在力,且在一切佛剎中不受障礙。

    本句解釋住不退轉地菩薩之所以能行如意自在力供養,是因為其修行已達不退轉之位,在空間與法界上已無障礙,能隨意在諸佛國土中行佈施與供養。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即便不具備物質財富的獲取能力,仍能透過其他方式(如隨喜)達成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在進行供養時,既非依賴外在的物質財富,亦不依賴他人的施予,而是透過內在的功德與隨喜心來成就供養,強調自力與心法供養的超越性。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在不依賴自力獲財且不向他人求財的情況下,依然能成就供養之行,強調其供養之功德不依賴於物質財富的獲取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將對象從菩薩自身的供養行為,轉向觀察其他眾生的供養行為,為後文說明「隨喜功德」做鋪墊。

    此句在文中作為空間範圍的界定,說明菩薩隨喜供養的對象與範圍涵蓋了整個宇宙空間,強調其心念的周遍性與無礙。

    本句描述眾生在供養時,其內心動機與虔誠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
    後文接著說明菩薩如何對這些不同等級的供養產生隨喜心,以此將少方便轉化為大供養。

    本句為承接語,指菩薩面對他人(十方眾生)所作的各種層次的供養,準備以隨喜心來參與,說明以心行供養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菩提資糧。

    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他人供養時,不依賴物質財富,而是透過內在的清淨信心與對法義的深刻理解,對十方眾生的供養行為進行「隨喜」。
    這種隨喜心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修行資糧,體現了以心行供養的殊勝。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隨喜」他人的供養之心,無需親自擁有財物,即可獲得巨大的功德。
    此處強調心念的轉化(隨喜)是一種高效且簡易的修行手段(少方便),能產生與實質供養相當甚至更勝的果報。

    此處指菩薩透過對他人供養行為的「隨喜心」,即便自身未直接出資,亦能由此生起與原供養者等同的巨大功德。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透過對他人供養之行為生起淨信與隨喜,以少方便興起大供養,進而能攝受、涵蓋並成就無上正等覺(大菩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迅速與廣大,強調即便在極短的時間內,也能對一切眾生修習四無量心,展現出心念轉化之神速與功德之深厚。

    此句為後續「修四無量心」之對象,強調菩薩修行慈悲心時,其對象之廣泛性,不分種類、不分對象,涵蓋所有有情眾生。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對一切眾生修習四無量心,將其作為一種超越物質的「心供養」,以達到攝大菩提的目的。

    本句定義前文所述之修行方式(以淨信心隨喜、修四無量心等)為一種特殊的供養形式,稱為「至處道供養」,強調心法修行之供養優於物質供養。

    此句承接前文之「至處道供養」,強調以清淨信心、妙解心及修四無量心等法供養,其功德遠超於物質供養,在所有供養方式中位列第一且最為殊勝。

    此句在對比不同層次的供養。
    前文提到「至處道供養」(以少方便興大供養、修四無量心),此處將其與物質層面的「財物供養」進行對比,旨在強調心法供養的功德遠超物質供養。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至處道供養」(如修四無量心、攝大菩提等法供養)之功德,遠超於單純的財物供養。

    本句強調「至處道供養」(如修四無量心、攝大菩提等法供養)的功德遠超於物質供養,其超越程度已超出數字計算或任何量化譬喻所能描述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的十種供養方式,將其歸納為菩薩實踐供養的具體項目。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述的十種供養方式(包含物質供養與如「至處道供養」等精神/實踐供養)統稱為「一切種供養」,強調菩薩供養的全面性與圓滿性。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菩薩一切種供養」,說明上述十種供養方式同樣適用於佛、法、僧三寶。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修行者認識對佛、法、僧三寶進行供養的對象與意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三寶(佛、法、僧)應實踐的十種供養方式,旨在透過多樣化的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清淨心意。

    此句為承接語,設定菩薩與如來相對的場景,為後文描述菩薩起「六種淨心」的供養心態做鋪陳。

    此句指菩薩在供養如來、法、僧三寶時,內心應具備的六種清淨心態,作為外在供養的內在基礎,以增加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供養如來法僧時所起之六種淨心之一。
    將供養對象視為能種植功德的「福田」,並以此至高無上的恭敬心進行供養,以獲取最大之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前所應起之六種淨心之一。
    強調對如來救度眾生之深厚恩德生起至高無上的感恩心,以此純淨心境作為供養的基礎,能增加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時應具備的六種淨心之一。
    指將對佛的恭敬心延伸至一切眾生,視眾生如佛而起大悲心與平等心,將利他視為最高之志向。

    此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時所起之淨心,以極其罕見的「優曇缽華」比喻此種清淨心在世間的稀有與珍貴。

    此句描述菩薩供養如來時所起的六種淨心之一。
    指體悟如來在整個三千大千世界中是唯一、稀有且至尊的,以此心生起極大的恭敬與珍惜。

    本句描述菩薩在供養如來時應持有的第六種淨心。
    強調在面對世俗法(世間)與解脫法(出世間)時,皆能依循正義、正理而生起具足的心念,不偏不倚,以至誠的義理心作為供養的基礎。

    本句說明供養的關鍵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內心的品質。
    只要能生起前述的六種清淨心(如福田無上心等),即便僅是短暫的思惟(少想),亦能構成對三寶的殊勝供養。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以「六種淨心」供養如來、法、僧,即便僅是少許想念(少想),亦能獲得極大的善果(功德)。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六心」少許想供養即可獲無量功德,以此類推,若供養數量增加,其所得功德將更加不可思議。

名相註解
  • 殊勝:指卓越、優越,在此指修行境界或功德之高。
  • 不染:指心不被外境(此處指財物)所牽引或汙染,保持清淨。
  • 自力:指不依賴他人,憑藉自身的努力或能力。
  • 如意:指如意寶珠(Cintāmaṇi),佛教中象徵能隨心願而滿足需求的神寶,此處指以神通或寶珠化現財物。
  • 化作身:指菩薩運用神通力,將身體化現為一個或多個形態,以利於修行或供養。
  • 百千萬億: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非精確數字,意指無量無邊。
  • 禮:指禮拜、頂禮,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的最高儀式。
  • 身:此處指由如意力化現出的色身。
  • 化作:指運用神通力使身體產生變化或顯現出原本不存在的形態。
  • 華香:指鮮花與香料,是佛教中常見的供養品,象徵清淨與莊嚴。
  • 饒益:指給予豐富的利益,使他人獲益。
  • 如意自在力:指菩薩因修行而獲得的隨心所欲、不受物質與空間限制的神通能力。
  • 出現於世:指佛陀在人間示現身形,即出世。
  • 不退轉地: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於三惡道,且對菩提心堅定不移的境界。
  • 佛剎:佛的國土,指佛陀教化所及的世界。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上中下心:指供養者在發心時的純淨程度、虔誠程度或願力高低之區分。
  • 淨信心:不受染汙、純淨且堅定的信仰心。
  • 勝妙解心:卓越且精妙的理解心,指對供養之義理有深刻正確的認知。
  • 周遍:遍及所有地方,此處指對十方世界所有供養行為無遺漏地涵蓋。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功德感到高興,不生嫉妒,從而分享其功德。
  • 方便:指為了達到修行目標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興:在此指生起、成就或建立。
  • 大菩提:指最殊勝的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
  • 一搆牛頃:古印度時間度量單位,指擠一次牛奶所需的時間,比喻極短的瞬間。
  • 四無量心:指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捨(對眾生平等無差別心),此四者其量無邊,故稱無量心。
  • 第一最上:指功德最高、最殊勝,無以加之。
  • 算數譬喻:指以數字、倍數等量化方式進行的類比說明。
  • 一切種供養:指涵蓋所有類別、形式的供養,不限於物質,亦包含法供養與心供養。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僧:指出家僧團或聖弟子羣。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之意。
  • 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清淨無染的菩提心或正信心。
  • 福田:比喻能使種植善根、獲取功德的對象,在此指如來、法、僧三寶。
  • 恩德:指如來對眾生施予的慈悲救度與教化之恩。
  • 無上心:指最高、最純淨且不被任何雜念所染的心理狀態。
  • 優曇缽華:一種傳說中極其罕見的花,常用於比喻佛法、正法或聖者的稀有難遇。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指極其廣大的世界體系。
  • 獨一心:此處指對如來唯一、稀有之特質的認知與恭敬心。
  • 世間法:指輪迴中的現象、世俗的道理或凡夫所執著的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導向解脫的真理或聖道法。
  • 依義心:指依循正義、真義而生起的清淨心,不隨意妄作,而是根據法義的實相來起心。
  • 具足:圓滿、完備,指心念完整且不缺失。
  • 六心:指前文提到的福田無上心、恩德無上心、於一切眾生無上心、如優曇缽華難遇心、於三千大千世界獨一心、於世間出世間法一切具足依義心。
  • 少想:指短暫的思惟、微小的念頭或初步的起心動念。
  • 如來法僧:指佛、法、僧三寶。

若菩薩殊勝不染財物。供養如來及支提。若 自力得。若從他求。若如意得財。若化作身。若 二若三。乃至百千萬億身。悉禮如來。彼一一 身。化作百千手。彼一一手以種種華香。供養 如來及支提。彼一切身。悉讚歎如來真實功 德。饒益眾生。如是等名為如意自在力供養。 不待如來出現于世。何以故。住不退轉地 菩薩。於一切佛剎未曾障礙故。若菩薩不自 力得財。亦不從他求。而為供養。然於他眾生。 乃至十方無量世界。上中下心所作供養。菩 薩於彼一切供養。以淨信心勝妙解心周遍 隨喜。是菩薩以少方便。興大供養。攝大菩提。 乃至於一搆牛頃。於一切眾生。修四無量心 等。是名至處道供養。如來第一最上。比前財 物供養。百倍千倍。乃至算數譬喻不得為比。 如是十事。名菩薩一切種供養。如來法僧亦 爾。當知於此三寶。作十種供養。菩薩於如來 所。起六種淨心。謂福田無上心。恩德無上心。 於一切眾生無上心。如優曇鉢華難遇心。於 三千大千世界獨一心。於世間出世間法一 切具足依義心。以此六心少想供養如來法 僧。獲無量功德。何況多。

15
白話直譯
又《瑜伽論》說:哪些菩薩在如來面前供養如來?應知供養大略有十種:一、設利羅供養,二、別供養,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養。五、自行供養。六、教導他人供養。七、以財物恭敬供養。八、以粗大之物供養。九、以無染心供養。十、以正行供養。又《優婆塞戒經》說:佛說:善男子,在家菩薩,若想受持優婆塞戒,應先依次供養六方。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菩薩應該如何供養如來呢?。應該知道,供養大致可以分為十種。。第一種是設利羅供養。。第二種是別供養。。第三種是面對面地進行供養。。第四種是不在對面時的供養。。第五種是親自製作供品來供養。。第六種是指導他人進行供養。。第七種是使用財物並帶著恭敬心來供養。。第八種是麁大供養。。第九種是無染供養。。第十種是正行供養。另外,《優婆塞戒經》中提到:。佛陀說道:。善男子。。在家修行菩薩道的信徒。。如果想要受持優婆塞戒。。應該先按照順序供養六方。。佛陀接著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述供養之法。

    本句為引出後文「十種供養」之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如來實踐供養的具體方式與類別。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菩薩供養如來之十種具體類別的分類說明。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首。
    設利羅供養是指以極其精細、華麗且精心準備的物品進行供養。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二。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別供養」是指與一般的通用供養不同,針對特定對象或以特殊方式進行的供養。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強調供養者與受供養者在同一時間與空間中相遇,親自進行供養。

    此處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
    指在佛不在面前時,透過對佛陀的憶念、對佛法之尊崇或對佛像、佛塔的供養而獲得功德。

    此處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強調供養者親自參與供品的準備與製作,以展現至誠心與精進心。

    此處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強調透過引導他人行供養,將個人功德擴展至他人,屬於利他與利己兼具的供養法門。

    此句列舉菩薩供養如來的十種方式之一,強調物質財產的佈施需與內心的恭敬心相結合,方能圓滿供養之功德。

    此句列舉供養之十種分類中的第八項。
    麁大供養指以數量龐大、體積較粗重的物質(如大量糧食、衣物等)進行的供養。

    此句列舉供養之種類,指在供養時心中不染著於名聞利養,亦不執著於供養之物或供養之主,以清淨心行供養。

    本句首先完成了供養類別的列舉(第十項為正行供養),隨後轉入引用《優婆塞戒經》以說明在家修行者的戒律與供養實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進入佛陀的教導內容。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方具有修行之善根。

    此處指在居家生活中,同時發菩提心並實踐菩薩行的人,在語境中作為佛陀對受持優婆塞戒者的稱呼。

    本句為條件句,說明在家菩薩在受持優婆塞戒之前,應先實踐供養六方的行持。

    本句說明在家菩薩在受持優婆塞戒之前,應先實踐對六方(東、西、南、北、上、下)的供養,強調在進入正式戒律修行前,應先圓滿世間與出世間的基本報恩與敬意。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佛陀對在家菩薩受持戒律前應供養六方的教導,引出後文對「六方」具體對象的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設利羅:梵語 Śrīlā 的音譯,意指華麗、精美、光彩或吉祥。在此指供養物品之精美程度。
  • 別供養:指特殊的、非一般的供養方式。
  • 財敬供養:指以物質財寶(財)搭配恭敬心(敬)而進行的供養。
  • 麁大供養:麁指粗糙、大指數量多。指以大量且較為粗重的物質財產進行的供養,與精細或精神性的供養相對。
  • 正行供養:指依照正法、正道而進行的供養,不偏不倚,符合佛法規範的供養行為。
  • 優婆塞: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性信徒,即優婆塞。
  • 佛:覺者,指正等覺佛。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性修行者或信眾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在家菩薩:指未出家但發心追求覺悟、實踐利他行(菩薩道)的在家修行者。
  • 受持:接受並持守戒律。
  • 次第:指按照一定的順序或步驟進行。
  • 六方: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在此經文中具體指代六類應供養的對象(如父母、師長等)。

又瑜伽論云。何菩薩於如來所供養如來。當 知供養略有十種。一設利羅供養。二別供養。 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養。五自作供養。六 教他供養。七財敬供養。八麁大供養。九無染 供養。十正行供養又優婆塞戒經云。佛 言。善男子。在家菩薩。若欲受持優婆塞戒。先 當次第供養六方。言。

16
白話直譯
東方,即是父母。若有人能供養父母,衣服、飲食,臥具、湯藥,房舍、財寶,恭敬禮拜,讚歎尊重,這人就能供養東方父母。而父母則以五事回報:一、真心憂念。二、終不欺誑。三、捨財給予。四、為其娉聘良族。五、教導世間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東方是指。。指的就是父母。。如果有人能夠供養父母。。提供衣服與飲食。。提供牀鋪寢具以及醫療藥品。。提供住房與財產。。恭敬地頂禮膜拜。。讚嘆並尊重他們。。這樣的人就能算作供養了東方父母。。這些父母會用五種方式來報答這個人。。第一是全心全意地關懷惦念。。第二點是絕對不會欺騙對方。。第三,願意捨出財產給予他們。。第四項是幫孩子聘娶門第高貴的配偶。。第五項是教導孩子處理世間生活的事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次第供養六方」的開端,旨在定義六方供養中「東方」所代表的對象。

    此處將「東方」與「父母」對應,說明在六方供養的實踐中,東方代表的是父母,強調孝道為供養之首。

    本句在「供養六方」的脈絡下,將父母列為東方供養之對象,強調在家菩薩在受持戒律前,應先實踐孝道,將對父母的物質與精神供養視為修行之基礎。

    此處列舉供養父母的基本物質需求,屬於在家菩薩實踐孝道、圓滿六方供養之具體表現。

    此句列舉供養父母的具體物質項目,強調在實踐孝道與菩薩行時,應關注父母的基本生活需求與健康照護。

    此句列舉供養父母的物質條件,強調在受持優婆塞戒前,應先在世俗生活中實踐孝道,以物質供養作為對父母的報恩。

    此處指在供養父母時,除了物質供養外,應具備恭敬心並行禮拜,屬於精神與禮節上的供養。

    此句接續前文對父母的供養行為,強調除了物質供養(衣服、飲食等)與禮拜外,還需在精神與態度上予以讚歎與尊重,構成完整的孝親供養。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物質供養(衣食、臥具、財寶)與精神供養(恭敬、讚歎),說明實踐上述行為即構成對父母的供養。
    此處將父母比喻為「東方」,屬於本經特定的方位對應分類法。

    本句描述供養父母後,父母對子女所回饋的五種報恩行為,強調供養與報恩之間的因果互動。

    此處描述父母對子女的報恩之情,強調一種深切且專注的關懷與愛護。

    此句描述父母報答子女供養的五種方式之一,強調父母對子女應持有誠實、不欺瞞的態度,體現家庭倫理中的誠信與慈愛。

    此處描述父母報答子女供養之五種方式之一,指父母以慷慨地提供財產來回報子女的孝心。

    此處描述世俗父母對子女的五種報恩方式之一,指父母透過社會資源協助子女建立良好的家庭背景,屬於世間報恩的範疇。

    此句描述父母報答子女供養的五種方式之一。
    在佛教的孝親與家庭倫理中,父母除了給予物質支持,提供正確的世俗生活教育(世事)亦被視為一種慈悲的報恩與責任。

名相註解
  • 東方:在此處的六方供養脈絡中,象徵父母,需對其行供養與恭敬。
  • 父母:在此指六方供養中的東方對象,代表最親近的血緣養育之恩。
  • 臥具:指牀鋪、被褥等睡眠用品。
  • 湯藥:指治療疾病所用的藥劑。
  • 禮拜:佛教中表達尊敬的儀式,通常指頂禮或合掌作禮。
  • 讚歎:稱頌其德行或功勞。
  • 尊重:恭敬且重視,不輕慢。
  • 憂念:憂慮與惦念,指對對方的處境深切關心。
  • 欺誑:用虛偽的手段欺騙、瞞騙他人。
  • 捨財:指捨棄對財產的執著,將財物給予他人。
  • 娉:指聘娶、嫁娶之禮。
  • 上族:指社會地位高、門第高貴的家族。
  • 世事:指世間的生活常識、處世之道或社會生存技能。

東方者。即是父母。若有人能供養父母。衣服 飲食。臥具湯藥。房舍財寶。恭敬禮拜。讚歎尊 重。是人則能供養東方父母。是父母還以五 事報之。一至心憂念。二終不欺誑。三捨財 與之。四為娉上族。五教以世事。

17
白話直譯
南方,即是師長。若有人能供養師長衣服、飲食,臥具與湯藥。尊重與讚歎。恭敬禮拜。早起晚睡。接受並實踐善教。此人便能供養南方師長。而師長又以五事回報。一、迅速教導不讓錯過時機。二、傾囊相授不令有所遺漏。三、對勝過自己者不生嫉妒。四、將其託付給嚴師善友。五、臨終時捨財給予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南方是指。。指的就是老師與長輩。。如果有人能夠供養師長衣服和飲食。。提供牀鋪寢具以及治療疾病的藥品。。心懷尊重並給予讚歎。。以恭敬的心地進行禮拜。。早起晚睡。。聽從並實踐老師給予的正確教導。。這樣做的人,就稱得上是在供養南方的師長。。這位老師會用五種方式來報答這位供養者。。第一,要及時地教導學生,不要讓他們錯過學習的最佳時機。。第二,要完整地教導學生,不能讓教學內容有所缺失。。第三,即使學生在成就上超過了老師,老師也不會產生嫉妒心。。第四,將學生介紹給更優秀的老師或良師益友。。第五點是,在臨終之時,將財產捨棄並贈予對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將方位(南方)與特定的供養對象(師長)建立對應關係,屬於事彙部的分類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南方者」,在供養方位(或對象分類)的脈絡中,將「南方」對應為應供養的師長。

    本句說明對師長實踐物質供養的具體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人倫報恩與供養之實踐規範。

    此句列舉供養師長的物質條件,強調對恩師在生活起居與健康醫療方面的悉心照顧,體現對師長的恭敬與感恩心。

    此句描述供養師長的具體行為,強調除了物質供養(衣服、飲食等)外,更需在心理與言語上表現出對師長的敬重與讚嘆,以成就完整的供養功德。

    此句描述供養師長的具體行為,強調在物質供養之外,需具備內心的恭敬與外在的禮拜之儀軌,以成就完整的供養功德。

    此處描述供養師長者應具備的勤勉態度,指透過早起晚睡的勤奮,以展現對學習與師長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恭敬態度,強調不僅要領受教法,更要將其付諸實踐,是供養師長在精神與行為上的體現。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供養物質(衣食藥等)與恭敬心(禮拜、受教)等行為,定義完整供養師長的實踐標準。

    本句描述師徒之間互惠的供養與報恩關係。
    當弟子以物質與恭敬心供養師長後,師長應以正法教導與責任關懷作為回報,體現佛法中對師徒情誼與教法傳承的重視。

    此句描述師長對供養者的報恩之法。
    強調教學的及時性,指導師應根據學生的根機與時機,迅速且適時地傳授法義,以免學生因拖延或錯過時機而無法獲益。

    此句描述師長對學生的報恩之義。
    強調教學應完整、徹底,不應有所保留或遺漏,使學生能獲得完整的知識與法義。

    此句描述良師對學生的慈悲與無私。
    在師徒關係中,老師以學生的進步與成就為樂,而非將其視為競爭對手,體現了佛教中對「無我」與「慈悲」的實踐。

    此句描述師長對學生的五種報恩方式之一。
    在學生學習達到一定程度後,師長應將其引薦給更具資歷的導師或志同道合的善友,以利其進一步精進修行。

    本句描述師長對學子供養的報恩之舉,強調在生命終結之時,能以捨棄財產的方式回饋供養者,體現了報恩與佈施的實踐。

名相註解
  • 南方:此處非指地理方位,而是將供養對象按方位類比,用以對應特定的尊長(如本段指師長)。
  • 師長:指傳授知識的老師以及年長且德高望重的長輩。
  • 受行:領受教法並將其付諸實踐。
  • 善教:正確、良善且能導向正道的教導。
  • 五事:指後文提到的五項報恩行為,包括速教、盡教、不嫉妬、付予善師、臨終捨財。
  • 速教:指及時、迅速地進行教導,不拖延。
  • 盡教:指完整、徹底的教導,不遺漏任何必要的內容。
  • 嫉妬:對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產生的不滿與排斥心理,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妨礙修行與利他的煩惱。
  • 嚴師:指嚴格、德才兼備且能令學生正向成長的導師。
  • 善友:指能共同修行、互相勉勵且能導向正道的良友(Kalyāṇa-mitra)。
  • 與之:此處的「之」指代前文提到的供養南方師長的學生(供養者)。

南方者。即是師長。若有人能供養師長衣服 飲食。臥具湯藥。尊重讚歎。恭敬禮拜。早起晚 臥。受行善教。是人則能供養南方師長。是師 復以五事報之。一速教不令失時。二盡教不 令不盡。三勝己不生嫉妬。四將付嚴師善友。 五臨終捨財與之。

18
白話直譯
西方即是妻子。若有人能供給妻子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瓔珞與服飾等莊嚴身體之物。此人便能供養西方妻子。而妻子又以十四事回報。一、所作之事皆盡心經營,二、常常努力從不懈怠。三、所做之事必定完成到底。四、動作迅速不讓耽誤時機。五、常為賓客照料接待。六、保持房舍與臥具清淨。七、愛敬得當且性情柔和。八、遇事以柔和言語教導。九、善於守護財物。十、清晨起床夜晚安歇。十一、能護持清淨的住處。十二、能忍受教誨。十三、能遮掩過失。十四、能照顧病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西方」,指的就是妻子。。如果有人能為妻子提供衣服、食物、牀鋪、藥品,以及項鍊、服飾等裝飾身體的用品。。這樣的人,就能夠供養被稱為「西方」的妻子。。這位妻子會用十四種方式來報答他。。第一,做事要全心全意地經營;第二,要持之以恆地去做,直到完成為止,絕不懶散。。第三,凡是承接的工作一定要完成。。第四,做事要迅速,不要耽誤時機。。第五點是,經常負責照顧和接待來訪的客人。。第六項是保持房間和牀上用品的清潔。。第七點,是以愛心與尊敬之心對待,態度溫和柔軟。。第八點是,在教導或叮囑他人時,務必要使用溫和的語言。。第九點是能夠妥善地管理與守護家中的財產。。第十點是早起且晚睡。。第十一項是能夠維護並保持住所的清潔與安寧。。第十二項是能夠耐心地接受教導與指正。。第十三點,能夠遮掩不好的事情。。第十四項是能夠照顧病患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世間供養與報恩的對應說明。
    在該段脈絡中,將方位(西方)作為一種象徵或對應名相,用以指代家庭中的妻子,說明對妻子的供養與照顧亦是修行善教的一部分。

    本句描述在世俗生活中對妻子的供養與照顧,將其視為一種善行,旨在說明對家庭成員盡責亦是積累功德、實踐供養之道的表現。

    本句處於論述家庭倫理與報恩的語境中。
    根據前文「西方者即是妻子」,此處將妻子比喻為「西方」,說明若能提供充足的物質生活保障,即視為對妻子的圓滿供養。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供養關係中,受供養者(此處指妻子)對供養者所回饋的具體行為表現,強調因果報應在世俗人倫關係中的體現。

    此句描述妻子報恩的十四事之初二項,強調在世俗生活中以「盡心」與「不懈」的精進心來處理事務,將日常的責任履行視為一種修行與報恩的實踐。

    此句列舉妻子報恩的十四事之一,強調在家庭生活中應具備負責與圓滿完成任務的操持態度,將世俗的盡職視為一種報恩的實踐。

    本句處於描述妻子報恩之「十四事」列表中,強調在處理家務或供養事宜時應勤速高效,不拖延,以展現對供養者的敬意與責任感。

    此句描述妻子報恩的十四事之一,強調在家庭生活中盡責、勤勉地接待賓客,體現對丈夫的支持與對客人的尊重。

    此句列舉妻子報恩十四事之一,強調在日常生活中透過維持環境整潔來實踐對供養者的回報與照顧。

    此句描述在西方淨土中,妻子報答供養者的十四種德行之一,強調在人際互動中應具備愛心、敬意與溫和的態度。

    此句列舉妻子報恩的十四事之一,強調在溝通與教導時應保持溫柔心與和緩之語,以利於和諧共處,體現佛教中「愛語」的實踐。

    本句屬於《諸經要集》中關於居家生活與人際處世的具體規範,說明妻子在家庭生活中應盡的責任之一,強調對物質資源的謹慎管理,以維持家庭穩定。

    此句列舉供養或侍奉善知識的十項操守之一,強調勤勉與克己,透過調整作息以確保有充足時間服務與修行。

    此句列舉供養或侍奉善知識的具體行持項目之一,強調對居住環境(淨舍)的維護與管理,體現了從物質環境的淨化來支持修行與教化之意。

    此句列舉供養或侍奉善知識的具體德行之一,強調在接受指導時應具備忍辱心,不因言辭嚴厲而起嗔心,以利於法義的領悟與人格的磨練。

    此句列舉供養或侍奉善知識的具體德行之一,指在侍奉過程中,能妥善處理或遮掩對方的過失或不便之事,以維護其威儀與清淨,體現對師長的恭敬與保護心。

    此句列舉供養或侍奉之德行,強調對病苦者的關懷與照料,體現慈悲心在實際生活中的實踐。

名相註解
  • 西方:此處非指西方極樂世界,而是依據特定的對應關係,將妻子比擬或指代為「西方」。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嚴身之具:裝飾身體的各種器具或服飾。
  • 盡心:全心全意,不分心。
  • 營:經營、經營管理或籌劃。
  • 所作:指應盡的職責、承接的雜務或工作。
  • 終竟:指徹底完成,不半途而廢。
  • 疾作:迅速地行動或做事。
  • 失時:錯過時機或耽誤時間。
  • 瞻視:此處指照顧、接待或照看。
  • 柔軟:指態度溫和、不剛強、不粗暴,是佛教中對待他人應有的慈悲表現。
  • 軟言:溫和、柔順的言語,即佛教中所謂的「愛語」。
  • 教詔:教導與囑咐、叮嚀。
  • 守護財物:指對家庭資產的妥善管理與維護,避免浪費或損失。
  • 晨起:早晨起牀。
  • 夜寐:夜晚就寢。
  • 淨舍:指清淨的住所,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或善知識居住的場所。
  • 教誨:指長輩、老師或善知識對後進者的教導、指正與訓誡。
  • 覆:遮掩、掩蓋。在此指不將對方的過失或私密惡事洩露於外。
  • 惡事:不好的事情,或指不便公開的過失、瑕疵。
  • 瞻:此處指觀察、照看或照料。

西方者即是妻子。若有人能供給妻子衣 服飲食臥具湯藥瓔珞服飾嚴身之具。是人 則能供養西方妻子。是妻子復以十四事報 之。一所作盡心營之二常作終不懈惰。三所 作必令終竟。四疾作不令失時。五常為瞻視 賓客。六淨其房舍臥具。七愛敬當則柔軟。 八儻使軟言教詔。九善能守護財物。十晨 起夜寐。十一能護淨舍。十二能忍教誨。十三 能覆惡事。十四能瞻病苦。

19
白話直譯
北方即是知識。若有人能盡力供養善友,並給予所需。以恭敬、柔和的言語禮拜讚歎。這人就能供養北方善知識。這位善知識,又以四種方式回報他。一是教導修習善法。二是令其遠離惡法。三是在遇到恐懼時能為他救解。四是在放逸時能令他去除懈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北方,指的就是善知識。。如果有人能根據自己的能力,供養施捨給好的朋友。。以恭敬的心、溫和的話語,向對方禮拜並稱讚讚歎。。這樣的人就能夠供養北方的善知識。。這就是所謂的善知識。。這位善知識會用四種方式來回報供養者。。第一,是教導對方修行善良的正法。。第二,是幫助對方遠離那些不好的行為與習慣。。第三,在對方感到恐懼時,能夠給予救助與化解。。第四,在對方懈怠放逸的時候,能夠引導其除掉這種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將「北方」作為一種象徵或方位對應,指代在修行路徑中提供指引的善知識。
    在某些佛教儀軌或對稱結構中,方位常與特定的對象或功德相對應。

    本句說明供養善知識(善友)的實踐方式,強調「任力」,即依個人經濟或能力狀況而為,不強求過度,重點在於供養之心與對善友的支持。

    本句描述供養善知識的具體行為方式,強調在物質供養之外,應配合內心的恭敬與外在的溫和態度,以建立良好的師徒或道友關係,有利於法義的傳承。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供施、恭敬、禮拜與讚歎之行,說明實踐這些行為即構成對「北方善知識」的供養。

    本句承接前文對供養北方善知識之行為描述,在此對「善知識」的身分進行確認與定義,隨後將詳述善知識應如何回報供養者。

    本句描述善知識在接受供養後,並非以物質回報,而是以法義的指導與精神的救助作為回報,體現了出世間的報恩方式。

    此句描述善知識對供養者的四種報恩方式之一,強調導師應以傳授正道、鼓勵行善作為對供養者的最高回報。

    此句描述善知識對供養者的四種報恩方式之一,強調導師應具備指引弟子斷除惡行、止息不善之法的責任。

    此句描述善知識對供養者的四種報恩方式之一。
    指在對方遭遇恐懼、不安或心理危機時,善知識能以智慧與慈悲心予以救拔與安撫。

    本句描述善知識對供養者的四種報恩方式之一。
    當修行者陷入放逸(懈怠、不精進)時,善知識能以正法或警策使其恢復精進,使其除掉放逸心。

名相註解
  • 知識:即善知識,指能指導修行、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良師益友。
  • 供施:供養與施捨,指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
  • 任力:隨力而為,指根據自己的能力範圍來進行。
  • 柔言:溫和、不粗魯的言語。
  • 北方:此處依上下文脈絡,將「北方」作為善知識的對應方位或類別稱號。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修行、使其脫離苦難的良師益友。
  • 四事:此處指善知識回報供養者的四種法益,即後文提到的教修善法、令離惡法、恐怖時救解、放逸時除捨。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良善行為或正法。
  • 惡法:指導致痛苦、造作罪業的不善法,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救解:救助並化解困境或恐懼。

北方者即是知識。若有人能供施善友任力 與之。恭敬柔言禮拜讚歎。是人則能供養北 方善知識。是善知識。復以四事而還報之。一 教修善法。二令離惡法。三有恐怖時能為救 解。四放逸之時能令除捨。

20
白話直譯
下方指的是奴婢。若有人能供給奴婢衣服、飲食、疾病瘦弱時的醫藥。不辱罵、不毆打。這人就能供給下方的奴婢。這些奴婢又以十種方式回報他。一是不做罪過之事。二是不需督促也能主動做事。三是所做之事必定完成。四是動作迅速不會耽誤時機。五是即使主人貧窮也終不離棄。六是早起。七是守護財物。八是受恩雖少,回報卻多。九是至心恭敬思念。十是善於隱藏主人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下方之人,指的就是奴婢。。如果有人能提供奴婢衣食,並在他們生病消瘦時提供醫藥照顧。。不辱罵也不毆打。。這樣的人就能夠照顧好底下的奴婢。。這樣的奴婢會用十種方式來報答主人。。第一,是不做出任何過錯或罪行。。第二,不需要別人吩咐就主動去做。。第三,交代的事情一定要把它做完。。第四,做事勤快迅速,不讓時間白白流逝或耽誤時機。。第五點是,即使主人變得貧窮,也絕對不會離開他。。第六點是早起。。第七點是忠實地看管財物。。第八,不要要求太多恩惠,而要多地報答恩情。。第九點是全心全意地尊敬並銘記在心。。第十點是善於掩蓋(主人的)過錯或不好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定義,在討論供養與報恩的對象時,將社會地位較低的「下方」之人明確指代為奴婢,旨在說明對待卑微之人亦應行慈悲供養,以獲其報恩。

    本句說明對處於社會底層者(奴婢)實踐慈悲與佈施的具體行為,強調在基本生存需求(衣食)與特殊困苦(病瘦)時給予救助,是積累福德、實踐善法之表現。

    本句描述對下屬(奴婢)應有的慈悲心與尊重,強調在供給物質需求之餘,亦應在言語與行為上不施暴力,體現佛教對眾生平等與慈悲的實踐。

    本句描述在世俗人際關係中,主人若能以慈悲心對待地位低下的奴婢(如前文所述提供衣食醫藥且不辱罵毆打),即構成對下屬的正當供養與照顧。

    本句描述在善待下屬(奴婢)後,對方因感念恩情而產生的正向回饋,體現因果報應中「善因得善果」的世俗實踐。

    此處描述受恩者(奴婢)以誠實、守法、不犯錯的方式來報答施主的善行,屬於世間報恩的倫理實踐。

    此處描述奴婢報恩的十種表現之一,強調主動、自覺的服務態度,體現對恩人的至誠與感恩心。

    此句描述奴婢報恩的十種表現之一,強調在承接任務時的責任感與圓滿完成的態度,屬於世間善行與報恩的實踐。

    此句描述奴婢在受到善待後,以「勤勉」作為報恩之十事之一,強調在世間人際關係中,對待下屬以慈悲心供給,能感得對方的盡心盡力。

    此句描述在得到善待後的奴婢所應有的報恩行為,強調忠誠與感恩之心,不以物質條件作為追隨或服務的標準。

    此處描述奴婢報恩的十種行為之一,強調勤勉與負責的處世態度。

    此句列舉奴婢報恩的十事之一,強調在世俗人際關係中,以忠誠、盡責的態度管理財產作為對供養者的報恩表現。

    此句描述奴婢報恩的十種實踐方式之一,強調在人際關係中應以「少索求、多回饋」的利他心來報恩。

    此句列舉侍奉或供養之人的德行要求,強調在心中保持至誠的尊敬與謹慎的念頭。

    此句處於描述侍奉者或下屬應具備的十種美德之中,強調對主人的忠誠與體貼,能妥善處理或掩蓋主人的過失,以維護其名譽,屬於世間事彙部中的處世美德。

名相註解
  • 下方:指社會地位低微、處於下層的人。
  • 奴婢:指地位低下的僕從或奴隸,在此處代表需要救助的弱勢羣體。
  • 罪過:指違背道德或法律的過錯、過失。
  • 竟:完成、結束。此處指將交託的工作徹底執行完畢。
  • 捨離:指離開、拋棄或斷絕關係。
  • 守物:指忠實地看管、保管主人的財產,不私吞或遺失。
  • 恩:指他人所施予的恩惠或照顧。
  • 敬念:指恭敬地憶念或謹記,在此語境中指對所侍奉之人保持恭敬之心並細心留意其需求。
  • 覆惡事:指掩蓋、遮蔽過錯或不光彩之事,在此語境中指忠誠的隨從對主人的保護。

下方者即是奴婢。若有人能供給奴婢衣食 病瘦醫藥。不罵不打。是人則能供給下方奴 婢。是奴婢復以十事報之。一不作罪過。二不 待教作。三作必令竟。四疾作不令失時。五主 雖貧窮終不捨離。六早起。七守物。八少恩多 報。九至心敬念。十善覆惡事。

21
白話直譯
上方者,即是沙門、婆羅門等。若有人供養上方的沙門、婆羅門,給予衣服、飲食、房舍、臥具、疾病瘦弱時的醫藥。在恐懼時能救助他們。在飢荒時施予食物。聽聞惡事能加以遮止。禮拜恭敬,尊重讚歎。此人便能供養上方的沙門等。這是出家人。又以五事回報他。一是能令人生起信心。二是教導修習智慧。三是教導實行布施。四是教導持守戒律。五是教導廣泛聽聞。若有供養這六方的人。此人便能增長財富與壽命。能夠受持優婆塞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上方」是指。。指的就是沙門和婆羅門等人。。如果有人供養那些德高望重的沙門或婆羅門。。提供衣服、食物、住處、牀上用品,以及生病衰弱時的藥品。。在感到恐懼不安的時候,能夠得到救助。。在發生飢荒的時代佈施食物。。聽到惡行或惡事時,能夠予以阻止。。頂禮膜拜、恭敬對待,尊重並稱讚他們。。這樣的人就能夠供養那些德高望重的沙門等聖者。。這就是出家人。。此外,再用五種方式來報答對方。。第一,能夠讓對方產生信心。。第二項是教導對方修習智慧。。第三是教導對方要實踐佈施。。第四是教導對方要遵守戒律。。第五項是教導對方多聽聞佛法。。如果有人供養這六個方向的聖者。。這樣的人就能增加財富並延長壽命。。能夠領受並持守優婆塞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說明「上方」一詞在供養對象中的特定指涉,後文隨即定義為沙門與婆羅門等聖賢之人。

    此句承接前文「上方者」,明確定義在供養對象的層級中,「上方」是指具備德行的出家修行者(沙門)與聖職者(婆羅門)。

    本句說明供養「上方」(即具德之聖者)的行為,強調供養對象的品質與德行,是積累福德的前提。

    此句列舉供養出家眾(上方沙門婆羅門)的基本物質需求,體現佛教中信眾透過供養四事(衣食住藥)來積累福德的實踐方式。

    此句描述供養上方沙門婆羅門之功德或對象之特質,指在遭遇恐懼、危難之時,能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救護與安寧。

    本句描述供養上方沙門婆羅門的具體實踐,強調在極端困苦的飢饉時期,能以施食來救濟他人,體現慈悲心與佈施功德。

    此句描述供養上方沙門婆羅門之善行特質,指在面對惡行或不善之處時,能以正義或智慧予以制止,體現了菩薩行或善信在世間行善時的積極防護與導正作用。

    本句描述對「上方」(具德之沙門婆羅門)的供養方式,除了物質供養外,亦包含身口意的禮敬與讚歎,屬於福田供養的實踐。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供養行為(如提供衣食、醫藥、禮拜恭敬等),說明具備這些行為的人,即構成對「上方」聖者的供養。

    本句承接前文,指稱那些值得供養、能提供精神與物質救助的聖者或修行者,即為出家人。

    本句描述出家人在接受在家信眾供養後,應以正法指導作為回報,體現了出家者與供養者之間互惠的法供養關係。

    此句描述出家人在接受供養後,應以五種方式回報供養者,其中第一項即是引導供養者建立對正法的信心。

    此句列舉出家者對供養者的報恩之法,其中第二項為引導對方培養智慧,使其能正確識別真理並斷除煩惱。

    本句描述出家人對供養者的五種報恩方式之一,強調透過教導對方實踐佈施,使其種植福田,將物質供養轉化為精神上的功德。

    此句列舉出家者對供養者的五種報恩方式之一,強調透過指導對方持戒,使其獲得道德清淨與福德,將物質供養轉化為精神上的法益。

    此句列舉供養沙門後,出家人應回報供養者的五種利益之一。
    多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來增加對正法的瞭解,是修行智慧的基礎。

    本句說明供養六方(東、西、南、北、上、下)聖者的行為,作為後續獲得財命增長與受持戒律的條件。

    本句說明供養具足五事(令生信、修智慧、行施、持戒、多聞)之六方者的果報,屬於世間福德的增長。

    本句說明供養六方之人,除了增長財富與壽命外,在精神與行為層面上能獲得受持在家佛教徒戒律的善緣與能力。

名相註解
  • 上方:指值得供養的尊貴之人,通常指具足德行、出離世俗的聖者或修行者。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出家修行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具備德行的聖職修行者。
  • 病瘦:指身體因疾病而消瘦、衰弱的狀態。
  • 怖時:指內心恐懼、不安或遭遇危險的時刻。
  • 施食:佈施食物,是佛教六波羅蜜中「佈施」的具體表現。
  • 遮:指遮止、阻止或防禦,在此語境中指阻止惡行的發生或擴散。
  • 出家人: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生信:指產生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是修行進入佛法的基礎。
  • 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與辨別力,在佛教中指能破除無明、證悟實相的智慧。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消除貪執並積累福德。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使知識豐富,是成就智慧的前提。
  • 財命:指財富與壽命,為佛教中常見的世間福報之二項。

上方者。即是沙門婆羅門等。若有供養上方 沙門婆羅門。衣服飲食房舍臥具病瘦醫藥。 怖時能救。飢饉世施食。聞惡能遮。禮拜恭敬 尊重讚歎。是人則能供養上方沙門等。是出 家人。復以五事報之。一能令生信。二教修智 慧。三教令行施。四教令持戒。五教令多聞。若 有供養是六方者。是人則能增長財命。能得 受持優婆塞戒。

22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諸佛因恭敬法。供養於法。以法為師。為什麼呢?三世諸佛。皆以諸法實相為師。問曰:如佛不求福德。為何還要供養?答曰:佛從無量劫以來,修習諸多功德。常常實行各種善行。不只是為了求得果報。是因為恭敬功德而作供養。如佛在世時。阿那律長老獲得了天眼。但雙目失明,什麼也看不見。他用手縫補衣服。這時針線脫落了。便開口說道。有誰愛好福德,能幫我穿針?這時佛陀來到他身邊。對比丘說道。我是愛好福德的人。特地來為你穿針。這位比丘聽出是佛陀的聲音。立刻起身穿好衣服,頂禮佛足。向佛陀稟白說。佛的功德已經圓滿。為何還說愛好福德?佛陀說道。我雖然功德已圓滿,但我深知功德與報恩的力量。因此讓我在一切眾生中成為最第一。正因為這份功德。又為了教化弟子,所以才這樣說。我都在行功德,你為什麼不去做?就像藝人家百歲的老人還在跳舞。有人責備他說:老人已經一百歲了,還跳什麼舞?老人回答說:我並不需要跳舞。只是為了教導子孫罷了。佛也是如此,功德圓滿。是為了教導弟子積集功德。而進行供養。因此佛的乳母大愛道去世了。四天王抬著床送行。佛在前方,手持香爐焚香供養。是為了報恩。雖然不求果報。卻同樣行供養之事。唯有佛應當供養佛。其他人不了解佛的德行。如經中所說的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因為諸佛都恭敬正法。。對佛法進行供養。。將佛法視作自己的老師。。為什麼會這樣呢?。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所有的佛都將萬法真實的相狀作為自己的老師。。有人問道:。就像佛陀不再追求福德一樣。。為什麼還要進行供養呢?。回答說:。佛在無數的劫波時間裡。。修行各種善業與功德。。經常去做各種善事。。並不單單是為了追求回報。。因為尊敬佛陀所積累的功德,所以才進行供養。。就像佛陀在世的時候。。在阿那律長老還沒獲得天眼之前。。眼睛失明,什麼都看不見。。卻仍然用手在縫衣服。。這時候,縫衣的針線掉了。。於是就說道。。誰想要累積福德,請幫我把針紝好。。這時候,佛陀來到他所在的地方。。對這位比丘說。。我就是那個喜歡積累福德的人。。我是來幫你穿針的。。這位比丘聽出了這是佛陀的聲音。。趕快站起來,穿好衣服,向佛陀的足下頂禮。。對佛陀說道。。佛陀的功德已經圓滿了。。為什麼您會說自己愛好福德呢?。佛陀說道。。雖然我的功德已經圓滿了。。我深刻了解功德所能帶來的恩報力量。。所以這讓我能在所有眾生之中,獲得最殊勝的第一位。。依靠這份功德。。而且也是為了要教導和感化弟子。。所以對他們這樣說。。我也在積累功德。。你為什麼不去做(積累功德)呢?。就像演藝世家的百歲老人依然在跳舞一樣。。有人對他呵斥道:。這位老人已經一百歲了。。為什麼還要跳這種舞呢?。那位老人回答說。。我不需要跳舞。。只是想要教導子孫後輩而已。。佛陀同樣也是如此,功德已經圓滿了。。這是為了教導弟子如何積累功德。。因而進行供養。。所以佛陀的乳母大愛道去世了。。四位天王用轎子和牀榻來護送。。佛在前面,(眾人)舉起香爐燒香供養。。這是為了報答恩情。。雖然並不追求個人的果報。。並且實踐平等地供養。。只有佛陀才真正懂得如何供養佛陀。。其他的人並不瞭解佛陀的功德。。就這樣說了
一段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本句說明供養法、以法為師的理據,指出即便覺悟的諸佛依然恭敬真理(法),因此修行者應效法諸佛而恭敬正法。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恭敬法故」,說明諸佛因恭敬法而對法進行供養。
    此處的「供養」不僅指物質供養,更指對真理的尊崇與實踐,強調法(真理)是超越個體的最高準則。

    本句強調法身(真理)的至高地位。
    在佛法修行中,最終的依止並非依止於具象的人格化導師,而是依止於不變的真理(法),此為最高層次的依止。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以法為師」之理由,說明三世諸佛皆以諸法實相為師的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何以故」的回答開端,旨在說明佛陀之所以以法為師,是因為所有時空的佛都遵循此理。

    本句說明三世諸佛在修行與覺悟的過程中,並非依止於外在的個體,而是直接依止於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來獲得正覺。

    此處為論書或集經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引出對佛法義理的進一步探討。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佛陀已圓滿功德且不執著於世間福報的情況下,為何仍需進行供養之行為。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佛陀已圓滿功德、不再追求福德的情況下,供養的意義與目的為何。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佛不求福德為何仍需供養」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本句敘述佛陀在成道前,經歷了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為後文修習功德之基礎。

    本句說明佛在成道前,於無量劫中透過實踐各種善行來積累功德,以此解釋佛雖不求個人福報,但仍行供養之原因,旨在示現並尊重功德之理。

    本句描述佛在成道前,於無量劫中不間斷地修行善法,強調修行功德的恆常性與全面性,而非為了特定報酬而行。

    此句說明佛在修行功德與行善時,其動機並非基於對個人福德果報的渴求,而是超越了對報償的執著,強調純淨的菩提心或對功德本身的尊重。

    本句說明供養佛陀的動機並非僅為了獲取福報,而是出於對佛陀在無量劫中修習之功德的至高敬意。
    這將供養的性質從「交易式求福」提升至「對覺悟者的敬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入一個關於佛陀在世時發生的具體事例,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供養與福德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指阿那律長老在獲得神通(天眼)之前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其失明而需他人協助的處境。

    此句描述阿那律長老在獲得天眼之前的生理狀態,用以對比後獲天眼之功德,強調佛法修行能轉化凡夫之侷限。

    此句描述阿那律長老在失明後,依然維持自力自足、不依賴他人的僧伽生活態度,體現其精進與忍辱的精神。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阿那律長老在失明狀態下縫衣時發生的意外,用以引出後文佛陀親自協助的慈悲行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阿那律長老在針線脫落後隨即發出的請求。

    此句描述阿那律長老在失明後,以提供他人獲取福德的機會作為請求協助的方式,體現了僧團中互助與功德圓滿的互動關係。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阿那律長老尋找針紝時及時現身,體現佛陀對弟子需求的隨機應變與慈悲關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到達阿那律比丘身邊後,開始對其開示或對話的動作。

    此處為佛陀以慈悲方便之言,回應阿那律比丘對「愛福德者」的尋求,展現佛陀雖已圓滿功德,仍不捨眾生、願以微小之事(紝針)來行佈施與慈悲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以極其謙卑的姿態,親自為盲比丘提供微小的生活協助,體現佛陀對眾生平等慈悲、不染相慢的實踐。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比丘透過聽覺辨識出佛陀的身分,隨後引出其起身禮佛的反應。

    此句描述比丘在認出佛陀聲音後,迅速採取恭敬之禮,展現對三寶的至高敬意與禮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禮佛後向佛陀請法或發問的動作。

    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稱頌,指佛陀已成就一切佛果功德,達到最完美的境界。

    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疑問。
    比丘認為佛陀功德已圓滿,無需再追求福德,故就佛陀自稱「愛福德人」之矛盾之處提出詢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比丘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佛陀之自述,指其已積滿成佛所需的一切福德與智慧資糧,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的回答。
    即便佛陀已功德圓滿,但仍強調對「功德」與其產生的「報應力量」有深刻的認知,以此說明修行功德與獲得果報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並以此作為教化弟子的依據。

    本句說明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仍強調功德報應的運作規律,即透過累積功德而獲得在眾生中至高無上的地位(最第一),以此作為教化弟子的實例。

    此句承接前文,指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仍深知過去所積累之功德報應之力的重要性,使其在眾生中處於最第一的位置。

    本句說明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仍採取特定的教化手段(如後文所述的鼓勵作功德),是以方便法門來引導弟子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為了教化弟子,而採取方便法門對眾生進行開示。

    此處為佛陀以身作則的教化方便。
    佛雖功德已滿,但為了鼓勵弟子精進,故對弟子宣稱自己仍在作功德,以此激發弟子修行之志。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的勉勵。
    佛陀以自身功德已滿但仍示現行善為例,旨在教導弟子不可因對佛陀地位的認知而懈怠,應積極積累功德以利於修行與解脫。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佛雖功德已滿,但為了教化弟子,仍示現作功德之相,如同年事已高、無需表演的藝人為了教導後輩而舞。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承接,描述旁人對百歲老人起舞之不解與指責,用以對比後文佛陀雖功德圓滿仍為教化弟子而示現作功德的深意。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一名年邁的舞者,用以對比後文佛陀雖功德圓滿(如百歲老人之閱歷),但仍為教化弟子而示現作功德(如老人仍舞以教子孫)的慈悲方便。

    此句為比喻之對話,描述旁人對百歲老人起舞的不解,用以對比後文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仍為教化弟子而示現作功德的慈悲方便。

    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承接語,描述比喻中之人物對質過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為教子孫」而作之行為,對應佛陀為教化弟子而示現功德之義理。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
    文中以百歲老人跳舞比喻佛陀在功德圓滿後,仍為教導弟子而示現某些行為。
    老人跳舞並非為了舞蹈本身(或為了證明能力),而是為了傳承與教導,以此對比佛陀雖已圓滿,仍為度化眾生而作功德。

    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以百歲老人雖不再需要舞蹈,但仍起舞以示範給子孫學習,比喻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不再需要積累功德,但仍示現作功德之相,目的是為了給弟子們樹立榜樣,教導他們如何修行積累功德。

    本句承接前文「百歲老公舞以教子孫」的比喻,說明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不再需要為自身獲益而修行,但仍採取某些行動(如後文所述的供養),其目的在於教導弟子,而非為了追求果位。

    本句接續前文伎家老公舞之比喻,說明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仍採取某些行為(如接受供養),其目的不在於自身獲益,而是在於為弟子示範修行與積累功德的實踐方式。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雖已功德圓滿,但為了教導弟子如何積累功德,而親自示現供養之行。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乳母大愛道圓寂之時,後文接續佛陀為報恩而親自供養的場景。

    此處描述佛陀乳母大愛道亡故時,天界之尊者四天王出面以莊嚴的禮器(輿牀)護送,體現其對佛陀親屬的敬意以及佛陀之功德感召天界之供養。

    此句描述對佛的物質供養儀軌,旨在表達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報恩之情。

    本句描述佛陀對乳母大愛道亡故時,以供養形式表達感恩之心的行為,體現了佛教中對養育之恩的重視與報恩實踐。

    此句描述一種純粹的報恩心或利他心,強調行供養之舉是基於感恩(報恩)而非為了獲取修行上的果位或世俗的福報。

    本句描述在不追求個人果報的前提下,以報恩心實踐對佛的供養,強調供養之心的純淨與平等。

    此句強調佛德之深廣,唯有具足佛智者才能完全領悟佛的功德,進而做出相應的供養。
    後接「餘人不知佛德」,對比出凡夫對佛德認知之有限。

    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應供」之至高地位,指出唯有具備相應智慧者能體認佛德,而一般凡夫因缺乏智慧,無法領悟佛陀功德的深廣,故無法行真正的等供養。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情境,隨後以偈頌的形式進行總結或深化。

名相註解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諸佛: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諸法實相:指萬事萬物真實的本質與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被妄想遮蔽的真理。
  • 福德:指由善業所感得的福報與功德,在世間法中表現為富貴、長壽等,在出世間法中則是修行之資糧。
  • 無量劫:指無法用數量計算的極長久時間,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修行成道的漫長過程。
  • 諸善:指所有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善行。
  • 阿那律:佛陀弟子,以精進修行、獲天眼著稱。
  • 天眼:一種神通,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
  • 縫衣:指比丘縫製或修補其所穿著的袈裟(糞掃衣)。
  • 紝:指縫衣的線,或指穿線的動作。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阿那律長老。
  • 識:此處指辨識、認出。
  • 禮佛足:佛教傳統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頂在佛陀的足部,表示完全的謙卑與崇敬。
  • 白:對尊長或聖者說話的敬稱。
  • 愛福德:指對福德的追求或喜愛。在此語境中,是指佛陀自稱仍對積累福德有熱忱。
  • 恩報力:指因積累功德而獲得的感應、果報及其影響力。
  • 最第一:指在地位、智慧或功德上達到最高、最殊勝的境界。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眾生改變習氣、領悟真理。
  • 作:此處指「作功德」,即透過善行、佈施、修行等方式積累正面的因果力量。
  • 伎家:指專門從事歌舞演藝的家族或職業類別。
  • 老公:此處指年老的男子,非現代意義之配偶。
  • 何用:為何需要,何須。
  • 功德滿:指修行之福德與智慧已達到最高圓滿狀態,不再有缺失或需要增益。
  • 佛乳母:指在佛陀幼年時期負責哺育、照顧其成長的乳母。
  • 大愛道:佛陀乳母的名字。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大洲的四位天王,分別為東方的持國天王、南方的增長天王、西方的廣目天王、北方的多聞天王。
  • 輿牀:指古代用於運送人的轎子(輿)與牀榻(牀),此處指莊嚴的靈柩或運送工具。
  • 報恩:報答他人所施予的恩惠或慈悲。
  • 等供養:指平等、無差別的供養,在此語境中指不因追求特定果報而有所增減,純以敬意與報恩心而行之供養。
  • 佛德:佛陀圓滿的功德,包括智慧德與慈悲德。
  • 偈言:偈頌之言。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濃縮法義或表達感悟。

又智度論云。諸佛恭敬法故。供養於法。以法 為師。何以故。三世諸佛。皆以諸法實相為師。 問曰。如佛不求福德。何故供養。答曰。佛從無 量劫中。修諸功德。常行諸善。不但求報。敬功 德故而作供養。如佛在世時。阿那律長老得 天眼前。盲無所見。而以手縫衣。時針紝脫。 便言。誰愛福德為我紝針。是時佛到其所。語 比丘言。我是愛福德人。為汝紝來。是比丘識 佛聲。疾起著衣禮佛足。白佛言。佛功德已 滿。云何言愛福德。佛言。我雖功德已滿。我深 知功德恩報力。故令我於一切眾生中得最 第一。由此功德。又為欲教化弟子。故語之言。 我為作功德。汝云何不作。如伎家百歲老公 而舞。有人呵之言。老公年已百歲。何用是舞。 老公答曰。我不須舞。但欲教子孫故耳。佛亦 如是功德滿。為教弟子作功德故。而作供養。 故佛乳母大愛道亡。四天王輿床送。佛在前 擎香鑪燒香供養。為報恩故。雖不求果。而行 等供養。唯佛應供養佛。餘人不知佛德。如說 偈言。

23
白話直譯
有智慧的人能夠尊敬智者,善於論道則智者歡喜;有智慧的人能夠認識智者,如同蛇能認出自己的足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智慧的人能尊敬同樣有智慧的人,討論智慧則會令智者歡喜;有智慧的人能識破智慧的本質,就像蛇能辨識蛇足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同類相認」的特質。
    前者說明智者之間能相互尊重且在法義討論中獲得法喜;後者以「蛇知蛇足」為喻,指智者能洞察智慧的細微特徵或其虛實,能精準地辨識出真正的智慧。

名相註解
  • 智人:指具備正知、有智慧的人。
  • 蛇知蛇足:比喻對同類事物有極其敏銳的洞察力,能辨識出他人不易察覺的特徵。
智人能敬智智論則智喜
智人能知智如蛇知蛇足
24
白話直譯
又《頻毘娑羅王作佛供養經》中說:那時摩竭國。頻毘娑羅王前往佛所。向世尊稟白說:我治理這片國土。所有財物資產。都能妥善安排。願終身供養如來及比丘眾。衣服、飲食、床座、臥具、治病的醫藥。也應勸導臣民,使他們能蒙受度脫。得以遠離三惡道,永處安穩。又《雜寶藏經》中說:佛告訴諸比丘說:有八種人。應當決定布施,不必生疑。第一是父親。二為法母。三為諸佛。四為弟子。五為遠道而來之人。六為遠行之人。七為病人。八為照顧病人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頻毘娑羅王供養佛經》中這樣記載:。那時候在摩竭國。。頻毘娑羅王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對世尊說道:。我治理著這個國家的領土。。我所擁有的所有財產。。能夠籌措到所需的物資。。想要在餘生之中,持續供養如來與比丘僧團。。提供衣服被褥、飲食、牀鋪座位、臥具,以及生病衰弱時所需的醫藥。。我也會勸導並率領我的臣民,讓他們都能得到解脫。。能夠離開三惡道,永遠處在平安安穩的狀態。。另外,《雜寶藏經》中提到:。佛陀對各位比丘說道。。有八類人。。應該堅定地進行佈施,不需要產生猶豫或懷疑。。第一種是父親。。第二種是母親。。第三種是佛。。第四類是佛弟子。。第五類是從遠方來到這裡的人。。第六類是準備遠行的人。。第七類是病人。。第八類是照顧病人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入頻毘娑羅王供養佛陀的具體事例,以說明供養如來及僧團的功德與實踐。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頻毘娑羅王親自前往拜訪佛陀,以開啟後續的供養與請法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頻毘娑羅王在詣佛後,開始向佛陀請法或表達心願的開端。

    此句為頻毘娑羅王向佛陀陳述其身分與權限,表達其擁有調動國家資源以供養三寶的世俗能力。

    此句為頻毘娑羅王向佛陀表達供養意願的開端,說明其具備物質基礎以支持僧團的生存與修行。

    此句為頻毘娑羅王向佛陀表達供養意願之承接語,說明其身為國王,擁有調動資財以支持僧團生活之能力。

    此句描述頻毘娑羅王發心以物質供養支持佛法僧三寶,展現出長期的供養願力,是修行佈施波羅蜜的具體實踐。

    此句列舉了供養如來與僧眾的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四事),旨在說明頻毘娑羅王欲以物質資財支持僧團的生存與健康,使出家人能無憂地修行。

    本句描述頻毘娑羅王在供養三寶之餘,將慈悲心擴展至治下臣民,體現了領導者以正法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菩提心與社會責任。

    本句描述透過供養如來及比丘眾並勸率臣民蒙度,最終能脫離輪迴中的三惡道,獲得永恆的寂靜安穩。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身分(佛陀)與聽法對象(比丘眾),準備進入具體的法義教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應決定施捨、不應生疑的八類對象。

    本句強調在面對特定對象(後文列舉之八種人)時,佈施應具備堅定的信心與決心,不應因猶豫而錯失積福與救助他人的機會。

    此句列舉應決定佈施、不應生疑的第一類對象,強調對父母的孝養與佈施是基本且重要的善行。

    此句列舉應決定施捨、不應生疑的八種對象之二,強調對母親的孝養與佈施之重要性。

    此句列舉應決定施捨、不應生疑的八種對象之第三項,強調對佛陀供養的至高重要性。

    本句列舉應決定施捨、不應生疑的八種對象之一,強調供養聖弟子之功德。

    此句列舉應決定佈施的對象之一。
    遠道而來者旅途艱辛,且在異地缺乏親友支持,處境較為困苦,故被列為優先施予且不應猶豫的對象。

    本句列舉應決定佈施、不應猶豫的八種對象之一。
    遠行之人因旅途艱辛且缺乏資源,屬於急需救助的對象,佈施此類人能培養慈悲心並積累福德。

    此句列舉應決定施捨、不應猶豫的八種對象之一,強調對病苦者的慈悲救助。

    此句列舉施捨或供養的對象之一,強調對看護病患者的關懷與佈施,體現慈悲心在實際生活中的應用。

名相註解
  • 頻毘娑羅王:古印度摩竭國之王,佛陀的著名大施主。
  • 摩竭國:古印度地名,即摩揭陀國(Magadha),當時頻毘娑羅王統治之國。
  • 頻毘娑羅:古印度摩竭國之王,佛陀的重要在家追隨者與供養者。
  • 世尊:佛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典:治理、掌管。
  • 國界:國土、國家疆域。
  • 資財:指財產、物資或金錢等物質資源。
  • 辦:此處指籌措、準備或處理,指將資財轉化為實際供養物的能力。
  • 形壽:指肉身生存的壽命,此處指餘下的生命時間。
  • 比丘眾:受具足戒的出家僧團。
  • 衣被:指衣服與被褥,為僧團基本生活資材。
  • 牀座:指坐具與牀鋪,用於禪修或休息。
  • 勸率:勸導並率領。
  • 蒙度:獲得度化,指由佛法導引而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安隱:指遠離痛苦、憂慮與不安,處於寂靜平安的狀態。
  • 雜寶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弟子:指佛法修行者,在此語境中特指出家僧眾或聖弟子。
  • 遠來之人:指從遠方旅行而來,在當地沒有親屬或依託的人。
  • 遠去之人:指準備出遠門、遠行的人。
  • 病人:指身體患病、需要醫療或照顧的人,在此為佈施的優先對象。
  • 看病人:指照顧、看護病患的人。

又頻毘娑羅王作佛供養經云。爾時摩竭國。 頻毘娑羅往詣佛所。白世尊言。我典 此國界。所有資財。能有所辦。欲盡形壽供養 如來及比丘眾。衣被飲食床座臥具病瘦醫 藥。亦當勸率臣民使得蒙度。得離三塗永處 安隱。又雜寶藏經云。佛告諸比丘言。有八種 人。應決定施不須生疑。一父。二母。三佛。四 弟子。五遠來之人。六遠去之人。七病人。八看 病人。

25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諸菩薩成就無量無盡的功德。以一餐供養十方諸佛及僧眾。都能充足,卻也不會用盡。就像湧泉湧出而不枯竭。如文殊師利。以一鉢歡喜丸。供養八萬四千僧眾。都能充足。卻也不會用盡。又菩薩以這一鉢食物。供養十方諸佛。而十方佛前的飲食器具。都能具足而出現。就像鬼神得到人一口食物。卻能千萬倍地增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各位菩薩成就了無量且無窮盡的功德。。用一份食物來供養十方世界的諸佛以及僧團。。讓所有人都能得到滿足,而且供養物卻不會減少。。就像湧出的泉水一樣,不斷流出而不會枯竭。。就像文殊師利菩薩一樣。。用一缽的歡喜丸。。供養八萬四千位僧侶。。每個人都得到了充足的供養。。而且也沒有減少。。接著,菩薩用這一缽食物。。供養十方世界的眾多佛陀。。而且在十方諸佛面前的飲食器具,。全部圓滿地顯現出來。。就像鬼神得到了人類的一口食物一樣。。而且會增加到千萬倍之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所獲得的功德量級,強調其圓滿且不枯竭的特質,為後文描述以少量供養而能令十方諸佛僧眾充足的超自然能力(神通或福德)提供前提。

    此句描述菩薩因成就無量功德,能以少量的物質供養而令受供者皆得滿足,體現菩薩神通力與福德之廣大。

    此句描述菩薩因成就無量功德,使其供養具有不思議力,能使受供者悉數滿足,而供養物本身不隨使用而損耗,體現菩薩福德之無盡。

    此句以湧泉為喻,說明菩薩因成就無量無盡功德,使其供養之物能隨用隨有,展現出超越物質量能的不思議功德。

    此句為舉例之承接語,旨在以文殊師利菩薩的功德作為實例,說明前文所述菩薩能以少量供養而使眾多受供者皆得充足且不盡的無量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因功德成就而具備的神通力,能以有限的物質(一缽歡喜丸)供養無量眾多的人而使其充足且不盡,體現菩薩無量無盡的功德與法力。

    此句描述菩薩以少量的供養物(歡喜丸)透過不思議力,使大量僧團皆得充足,旨在說明菩薩功德成就後所能展現的無盡供養力。

    此處描述菩薩因成就無量功德,使其供養之物能超越物質數量限制,使所有受供養者皆能獲得滿足,體現菩薩功德之廣大與不思議。

    此句描述菩薩因成就無量功德,使其供養之物在滿足眾多受供者後,依然保持原量而不損耗,體現菩薩福德的不可思議與無盡性。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菩薩運用少量的供養物(一缽食)來實踐廣大供養的殊勝功德,強調心量與願力的轉化使物質供養能無限延伸。

    本句描述菩薩運用不思議力,以有限的供養物(一缽食)廣泛供養十方諸佛,體現菩薩行中「福德無量」與「法力自在」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供養之功德,能使十方諸佛前的供養器具隨之具足,體現供養之力的不思議與廣大。

    此句描述菩薩以一缽食供養十方諸佛時,所產生的神通功德,使佛前原本不足或單一的飲食器具變得圓滿充足並顯現出來,體現菩薩佈施的無量功德與不思議力。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供養之功德。
    在佛教傳統觀念中,鬼神因業力限制,飲食極難,若能獲得人類的一口食物,其獲益之大與隨後的增長(接下文「千萬倍出」)極為顯著,以此類比菩薩供養佛法僧後所獲之無量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供養之功德,以鬼神得人一口食而能倍增為譬喻,說明菩薩以微小之供養,經由清淨心與大願力,能產生無量倍增的功德與福報。

名相註解
  • 充足:指受供養者(佛及僧)的需求得到完全滿足。
  • 不盡:指供養物在分發後依然保持原量,不減少、不枯竭。
  • 文殊師利:大智菩薩,在此處作為成就無量功德、能行神通供養的典範。
  • 缽:僧侶所用的盛食容器,此處指量詞。
  • 歡喜丸:一種使人產生歡喜心或具有療癒、滿足功效的丸藥或甜食,在此指供養之物。
  • 八萬四千: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表示極多、圓滿的數量,此處指廣大的僧團。
  • 一缽食:指一缽分量的食物,在此處象徵少量的物質供養。
  • 飲食之具:指用於盛裝或食用食物的器具,如缽、盤、杯等。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或天神,在此語境中特指那些飲食困難、需依賴供養的眾生。

又智度論云。諸菩薩無量無盡功德成就。以 一食供養十方諸佛及僧。皆悉充足而亦不 盡。譬如涌泉出而不竭。如文殊師利。以一鉢 歡喜丸。供養八萬四千僧。皆悉充足。而亦不 盡。復次菩薩於此一鉢食。供養十方諸佛。而 十方佛前飲食之具。具足而出。譬如鬼神得 人一口食。而千萬倍出。

26
白話直譯
又《文殊師利問經》說。菩薩為了供養佛、法、僧。以及父母兄弟。可以擁有財物。用來建寺造像。用來布施。若有這樣的因緣。可以接受金銀財物。並無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文殊師利問經》中提到:。菩薩為了供養佛、法、僧三寶。。以及父母和兄弟姊妹。。獲得了牲畜和財產。。用來蓋寺廟和製作佛像。。為了進行佈施。。如果具備這樣的因緣。。能夠獲得金銀等財富。。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來佐證或補充說明菩薩供養與福德的道理。

    本句描述菩薩發心獲取財物的正當動機,即將財富用於供養三寶,將物質資源轉化為法供養與福德。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供養的對象除了佛法僧三寶外,亦包含父母兄弟等世俗親屬,體現了在修行佛法之餘,不捨親情、盡孝養親的圓融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供養佛法僧及孝親時,所獲得的物質資產,旨在說明若有正當的佈施因緣,獲財並將其用於正法事業(如造寺造像)並無罪過。

    本句描述菩薩在獲得財物後,將其轉化為正法供養的具體行為,透過興建僧伽居住之處(寺舍)與塑造佛像以利於眾生禮拜,將世俗財富轉化為福德資糧。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獲取財物之正當目的之一,即將財富用於佈施他人,以積累福德並利他。

    本句承接前文,指菩薩以供養佛法僧、孝親及佈施造像等善行所積累的條件,作為後續獲得財物而無罪過的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以供養佛法僧、孝親及造寺造像佈施為因緣,則在獲取金銀財富時,不構成罪過。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出於供養佛法僧、孝養父母兄弟、興建寺舍造像或佈施等正當因緣而獲得金銀財物,並不構成律儀上的罪過。

名相註解
  • 文殊師利問經:指以文殊師利菩薩為發問主體的經典。
  • 佛法僧:指三寶,即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
  • 畜:指牲畜,在古代印度與中國社會中屬於重要的財產形式。
  • 財物:泛指金銀、貨幣及其他有價值的物質資產。
  • 寺舍:指僧伽居住的寺院或住所。
  • 造像:指塑造佛像、菩薩像等聖像。
  • 佈施:指將財富、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菩薩行之基礎。

又文殊師利問經云。菩薩為供養佛法僧。及 父母兄弟。得畜財物。為起寺舍造像。為布施。 若有此因緣。得受金銀財物。無有罪過。

簡偽緣第三

28
白話直譯
如《賢愚經》所說。若有檀越。在十六種情況中。都能圓滿分別邀請。雖然能獲得福報。但仍不算多。所謂十六種是什麼?比丘、比丘尼各有八類。不如隨意請四人。所得功德福報比那更多。在十六分之中,還不及其中之一。將來末法時代,佛法將要滅盡時,即使比丘娶妻生子,只要有四人以上,名義上仍是僧眾,也應當恭敬如舍利弗、目揵連等。當時彌勒菩薩,問眾僧說:若有檀越,邀請一位持戒清淨的沙門到家中供養,所獲得的利益,與有人得到十萬錢相比如何?當時憍陳如立刻說道:假如有人得到百車珍寶,計算他的福報,都不如邀請一位持淨戒的沙門到家中供養。所得利益極為豐厚。舍利弗說。假如有人獲得一整個閻浮提充滿的珍寶。仍不如邀請一位持淨戒者到家中供養。所得利益更加廣大。目揵連說。即使有人得到兩個世界,乃至充滿四天下的珍寶。其利益仍不如邀請一位清淨沙門前來家中供養。所獲利益更加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賢愚經》裡面說的。。如果有施主。。針對這十六種對象。。完整地分別邀請(供養)。。雖然能獲得福報。。所得的福報也還不算多。。所謂的十六種是指什麼?。比丘和比丘尼,各自分為八個等級(輩分)。。不如隨意地請四位僧人。。所獲得的功德與福報比前者更多。。在十六分之一的比例之中。。還不到其中的一份。。在未來的末法時代,正法即將消失。。即使比丘娶了妻子、有了孩子。。只要有四個人或四個人以上。。就可以稱為僧團了。。應該像尊敬舍利弗和目犍連等大弟子那樣,來尊敬這些僧眾。。這時,彌勒菩薩。。詢問在場的僧眾說:。如果有施主。。邀請一位戒律清淨的出家僧侶到家中接受供養。。所獲得的利益。。這能比得上一個人得到了十萬錢的財富嗎?。這時,憍陳如尋立刻回答說。。比方說,如果有人得到了一百輛車才裝得下的珍貴寶物。。計算其中所能獲得的福報與利益。。這還不如請一位戒律清淨的比丘到家中供養。。所獲得的利益非常多。。舍利弗說道:。假設有人得到了填滿整個閻浮提世界的珍貴寶物。。這仍然比不上請一位戒律清淨的人到家中供養所獲得的利益。。所獲得的利益非常多。。目揵連說道。。就算有人得到了兩個世界,甚至到四個世界中所有的珍寶。。這樣獲得的利益,仍然比不上請一位戒律清淨的沙門到家中供養所能得到的果報。。所獲得的利益非常殊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賢愚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佈施與因緣的論述。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引入關於佈施者(檀越)在不同請供方式下所得福報差異的討論。

    本句為承接語,指檀越(施主)在佈施時所面對的十六種不同類別的受供者。
    後文詳細說明此十六種是指比丘與比丘尼各八輩。

    此句描述檀越(施主)在供養時,針對特定的僧團成員(如後文提到的十六輩)進行個別且完整的邀請。
    文中旨在對比「分別請」與「漫請(不分對象地隨意邀請)」在功德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佈施條件下(如別請),施主雖能獲得福報,但相較於無差別的漫請,其功德數量較少。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檀越僅針對特定類別(十六種)進行別請(指定邀請),雖然能獲得福報,但其功德數量相對較少,旨在對比後文「漫請」(不分對象廣泛邀請)所能獲得的巨大功德。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十六種具足別請」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比丘、比丘尼各八輩之詳細分類,說明特定對象供養與漫請(不分對象地供養)在福德上的差異。

    此句說明僧團內部依據資歷、德行或法階而劃分的等級制度,用以對應前文提到的「十六種」請供對象(8名比丘加上8名比丘尼)。

    本句對比「具足別請」(刻意挑選特定類別的僧眾)與「漫請」(不分等級、隨意請僧)的功德差異,強調隨緣供養僧團的福德較大。

    本句強調「漫請」(不指定對象的隨喜供養)與「別請」(指定特定對象的供養)在福德獲益上的差異,指出前者因心態更為廣大、無分別,故所得福德更勝。

    此句接續前文,對比「別請十六輩」與「漫請四人」所得功德的差異,強調前者所得福報極少,甚至不足後者的十六分之一。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功德的對比,說明在特定的十六分比例中,前述情況所獲的功德甚至不足其十分之一(或其中一份)。

    本句描述佛教傳播的時序階段,指出在未來的末法時期,正確的教法將逐漸衰落並趨於消失。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衰敗的景象,指出即便出家比丘不再遵守清淨戒律而娶妻生子,只要能維持四人以上的僧團規模,在當時的環境下仍被稱為「眾僧」。

    此句在討論末法時代僧團的組成,說明即便在法將盡時,只要人數達到四人或以上,即可在名義上組成僧團(眾僧)。

    此句接續前文「四人已上」,說明在末法時代,即便比丘有妻子,只要人數達到四人或以上,在名義上仍可被稱為「眾僧」。

    本句強調即便在末法時代,只要符合「眾僧」定義的僧團,信眾仍應給予如同對待佛陀頂級弟子般的最高敬意,以獲取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接下來發問者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彌勒菩薩向僧團提出疑問的場景。

    此句為彌勒菩薩向眾僧提出假設性問題的開端,旨在探討供養清淨僧眾所獲之福德利樂。

    本句描述施主(檀越)對具足戒律之僧侶進行供養的行為,旨在探討此類善行所能獲得的福德利樂。

    此處指供養持戒清淨沙門後,施主所能獲得的福德利益。

    此句為彌勒菩薩提出的比喻性疑問,旨在透過世俗財富(十萬錢)的量級,來對比供養清淨沙門所能獲得的福德利樂之大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憍陳如尋針對前文彌勒菩薩提出的供養功德問題作出回應。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俗極大財富的量化,來對比供養清淨僧眾所獲之福德利樂遠超物質財富。

    本句在對比世俗財富與供養淨戒沙門的功德差異,強調物質財富的利益在福德量級上遠低於對聖者的供養。

    本句強調供養具足戒律之僧眾所獲之福德利樂,遠超物質財富(如前文所述之百車珍寶)之價值。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供養持戒清淨之沙門所能獲得的福德利益,遠超世間物質財富的獲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前文的憍陳如轉向舍利弗,用以進一步闡述供養淨戒沙門之利。

    本句為比喻之起首,透過極端巨大的物質財富(填滿世界的珍寶)作為對比,旨在強調供養淨戒沙門所獲之福德利樂遠超世間財富。

    本句透過對比物質財富(如前句之閻浮提珍寶)與供養淨戒聖者的功德,強調供養具足戒行之僧眾所產生的福德利益遠超世間財富。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供養淨戒者的福德利益遠超物質財富的獲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舍利弗轉至目揵連。

    本句由目犍連尊者提出,旨在透過對比物質財富(即便量級擴大至多個世界)與供養淨戒沙門所獲之福德,強調後者的殊勝與超越。

    本句強調供養清淨僧眾的福德超越物質財富的價值。
    在佛教福田理論中,供養具足戒律的聖者(清淨沙門)能產生極大的善果,其功德遠超擁有世間珍寶的利益。

    本句承接前文目犍連比丘之言,強調供養清淨沙門所產生的福德利益,遠超於獲得世間物質珍寶的利益。

名相註解
  • 賢愚經:全稱《賢愚經》,是一部以寓言故事形式闡述善因惡果、勸導修行之經典。
  • 檀越:梵語 dāna 的音譯,指佈施者、施主。
  • 十六種:此處指受供者的十六類分,由後文可知為比丘八輩與比丘尼八輩。
  • 別請:分別邀請。指明確指定對象或分門別類地請求僧眾接受供養。
  • 福報:指因行善事(如佈施)而獲得的快樂、財富或良好處境之果報。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輩:此處指僧團中依據法年或德行劃分的等級或類別。
  • 漫請:指不刻意挑選僧人的身份、階位或類別,隨緣而請的供養方式。
  • 彼: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具足別請」之人。
  • 末世:指正法衰退的末法時代。
  • 法欲垂盡:指正法即將消失,『垂』在此意為將要、傾向於。
  • 畜妻挾子:指出家僧侶違背清淨戒律,娶妻並生育子女。
  • 眾僧:指由多位出家僧侶組成的僧團(Sangha)。在律藏傳統中,四位比丘以上方能正式組成僧伽並行僧儀。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彌勒菩薩:佛教中著名的菩薩,在許多經典中被設定為將來接替釋迦牟尼佛成佛的繼任者。
  • 盈利:此處非指商業上的金錢獲利,而是指修行或佈施後所得的福德、功德等精神與因果上的利益。
  • 十萬錢:此處指代大量的世俗財富,作為對比福德利樂的基準量。
  • 憍陳如尋:佛陀弟子名,亦作拘陳如尋。
  • 百車珍寶:指數量極其巨大的財寶,以一百輛車作為承載量來衡量,象徵世間極大的富貴。
  • 福利:指福德與利益的合稱,在此指因擁有財富而產生的世俗好處與未來福報。
  • 淨戒:指持戒清淨,不犯戒律。
  • 就舍:到家中。
  • 利:此處指福德利益,非指世俗金錢之利。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洲,通常指代整個人類世界。
  • 淨戒者:指戒律清淨、修行嚴謹的出家修行者。
  • 彌多:梵語音譯,意為極多、甚多。
  • 二天下/四天下:此處指不同層級或數量的世界(天界或空間範圍),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物質財富量級。
  • 珍寶:指世間極其珍貴的財寶。
  • 清淨沙門:指戒律清淨、修行純淨的出家僧侶。
  • 詣舍:到家中。

如賢愚經云。若有檀越。於十六種。具足別請。 雖獲福報。亦未為多。何謂十六。比丘比丘尼 各有八輩。不如漫請四人。所得功德福多 於彼。十六分中。未及其一。將來末世法欲 垂盡。正使比丘畜妻挾子。四人已上。名字眾 僧。應當敬如舍利弗目揵連等。爾時彌勒菩 薩。問眾僧言。若有檀越。請一持戒清淨沙門 就舍供養。所得盈利。何如有人得十萬錢。 時憍陳如尋即說言。假使有人得百車珍寶。 計其福利。不如請一淨戒沙門就舍供養。得 利弘多。舍利弗言。設令有人得一閻浮提滿 中珍寶。猶不如請一淨戒者就舍供養。獲利 彌多。目揵連言。正使有人得二天下乃至 滿四天下珍寶。其利猶不如請一清淨沙門 詣舍供養。得利殊勝。

29
白話直譯
又像法決疑經中說。若檀越設齋供食。並邀請眾僧。派人守門。阻擋比丘以及年老、病弱、貧窮、乞討之人。不允許他們進入法會。只是白白損失飲食,毫無善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就像《法決疑經》裡面說的:。如果施主準備了食物。。並且邀請大眾僧侶前來。。派人把門守住。。阻擋比丘以及那些年老、生病、貧窮的乞食者。。不讓他們進入供養的會場。。白白浪費了食物,完全得不到任何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法決疑經》來佐證前文關於供養淨戒者獲利殊勝的論點。

    本句為敘事前提,描述施主準備供養食物的行為,後文將接續說明供養時若心存分別或排斥貧窮僧眾,將導致功德損減。

    本句描述施主(檀越)在設食供養時,應以平等心邀請僧團,而非選擇性地邀請,此為供養功德圓滿的前提。

    此句描述施主在設食供養時,因心存分別而採取排他行為,為後文說明「徒喪飲食」之因果做鋪陳,強調供養應不擇對象,不可心存偏見。

    本句描述施主在設食供養時,若心存分別而排斥低階或處境艱難的僧眾與乞食者,將導致供養功德受損,強調佈施應具備平等心,不應以對象的身分或外相而有所選擇。

    本句描述檀越在設食供養時,採取歧視性的篩選,將貧窮或病弱的僧侶排除在外,以此對比後文「徒喪飲食」的果報,強調供養應具備平等心,不應擇人。

    本句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食物的數量,而在於供養者的心態(平等心)。
    若在設食時心存分別,刻意遮障貧窮或病苦的僧眾,則使供養行為失去清淨,導致無法獲得應有的善果。

名相註解
  • 法決疑經:指一部旨在透過佛法解析、消除疑惑的經典。
  • 防門:在此指守住門口,以篩選或阻擋特定人員進入。
  • 乞人:指以乞食為生的修行者或貧苦之人。
  • 入會:進入供養僧眾的集會場所。
  • 善分:指修行或佈施後所獲得的善果、功德之分量。

又像法決疑經云。若檀越設食。並請眾僧。遣 人防門。遮障比丘及諸老病貧窮乞人。不聽 入會。徒喪飲食了無善分。

30
白話直譯
又普廣經說。四眾弟子若行齋戒。心中應當憶念,邀請十方僧。不分善惡、持戒或毀戒、修行高下。到各塔寺邀請僧眾時。依次供養僧眾,不起分別心。其福德眾多,無量無邊。若遇到羅漢、四果聖者及大心者。憑此功德,所受福報無窮盡。一旦聽聞說法,即可得至正道,證得無上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普廣經》中提到:。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這四類弟子,如果在修行齋戒時。。心中應該存有念頭,去邀請來自十方各地的僧侶。。不要區分對方的善惡、是否持戒或毀戒,也不要分彼此的修行高低。。在前往各個佛塔或寺院邀請僧侶的時候。。在供養僧團時,依照次序進行,心中不要有任何差別對待的想法。。這樣所獲得的福德非常多,多到無法衡量,沒有邊際。。如果遇到羅漢、處於四個道果階段的修行者,以及發菩提大心的人。。憑藉著這樣的功德,所獲得的福報將是無窮無盡的。。只要聽聞一次法義,就能夠獲得至高無上的涅槃解脫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本句設定修行前提,強調無論是出家或在家弟子,在實踐齋戒(禁食與持戒)時,應具備後文所述的平等心與供養心。

    本句強調在行齋戒供養時,應具備平等且廣大的心念,不應對受供養的僧團有所選擇或歧視,以獲取最大功德。

    本句強調在請僧供養時應具備「平等心」。
    修行者在請十方僧眾時,不應以對方的德行、戒律遵守情況或修行位階作為篩選標準,旨在消除分別心,以純淨的佈施心獲取功德。

    本句描述行齋戒者在實踐供養時,應具備平等心,不論僧侶的持戒程度或地位高低,皆應平等邀請與供養。

    本句強調在供養僧團時應保持平等心。
    不論僧眾的持戒程度、地位高低,皆視為僧伽整體而供養,不應因個人偏好或對僧人境界的判斷而產生差別心,如此方能獲得無量福德。

    本句說明在不分僧眾高下、平等供養僧團後,所能獲得的福德果報極其深廣。

    本句說明供養僧伽時,若供養對象包含高果位聖者(羅漢、四道果)或具有大乘願力者(大心者),其感應與福德將更為深廣。

    本句說明在供養僧團時,若供養對象包含聖者(如羅漢或大心菩薩),其所產生的善業功德將使施者獲得極大的福報。

    本句說明在具足前述供養僧伽之功德基礎上,修行者能迅速契入法義,進而達成最高覺悟境界(涅槃)的果報。

名相註解
  • 普廣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四輩弟子:指佛教中的四種弟子,即比丘(男出家)、比丘尼(女出家)、優婆塞(男在家)、優婆夷(女在家)。
  • 齋戒:齋指禁食或清淨心,戒指遵守戒律;此處指實踐清淨的持戒修行。
  • 十方僧:指來自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僧侶,意指不分地域、不分身分的整個僧團。
  • 毀戒:違反或破壞戒律。
  • 高下之行:指修行位階、德行或證果的高低差異。
  • 塔寺:指存放佛舍利之塔以及僧侶居住修行之寺院。
  • 請僧:邀請僧侶接受供養,是佛教中累積福德的常見修行方式。
  • 無別異想:指不產生區別、對立或偏袒的分別心。
  • 四道果人:指聖諦四道(預流、一次、二果、三果)的修行者,或指從初果到四果的聖者。
  • 大心者:指發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修行者。
  • 至道:指最殊勝、最究竟的解脫之道。
  • 無上涅槃:指超越一切痛苦與輪迴、最高且不可超越的寂靜解脫狀態。

又普廣經云。四輩弟子若行齋戒。心當存想 請十方僧。不擇善惡持戒毀戒高下之行。到 諸塔寺請僧之時。僧次供養無別異想。其福 眾多無量無邊。若值羅漢四道果人及大心 者。緣此功德受福無窮。一聞說法可得至道 無上涅槃。

31
白話直譯
又十誦律中說。鹿子母另請五百羅漢。佛說。這是不具智慧、不善巧的行為。若在僧團中。依次邀請一位僧人。能獲得巨大功德。得到果報與利益。勝過特別邀請五百羅漢。一切遠近之人無不悉數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十誦律》中這麼說:。鹿子母特別邀請了五百位羅漢。。佛陀說道。。缺乏智慧就無法行善。。如果在僧團裡面。。按照僧團的資歷順序,只邀請其中一位僧人。。能獲得巨大的功德。。所獲得的果報與利益。。更好的做法是單獨邀請五百位羅漢。。無論遠近,所有人都全部聽到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的權威記載,以支持前文關於供養僧伽功德的論述。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鹿子母以特定對象(羅漢)進行定向邀請的行為,作為後文討論「依次請僧」與「別請羅漢」功德差異的對比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法者的身分,引出後續關於供養僧伽功德的教導。

    本句強調智慧在行善中的必要性。
    在供養僧團的語境下,若缺乏對法義的正確理解(無智),即便行供養之舉,亦難以達到最圓滿的善果。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關於請法對象的討論,強調在僧團整體(而非個別選定)中請法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在供養僧團時,應遵循僧伽的法度(如資歷、 seniority),不應根據個人偏好而挑選特定的高僧(別請),以此體現對僧伽整體制度的尊重,而非對個體的執著。

    本句指在請僧時不採取「別請」(挑選特定個體),而是依照僧團順序請一人,此種不染分別心的恭敬行為能產生巨大的善業果報。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僧團中不分彼此、依次請法(而非別請特定羅漢)所能獲得的善果與功德利益。

    此句在討論請僧供養的功德差異。
    在此語境中,將「別請(單獨邀請特定僧眾)」與「依次請(按順序邀請)」對比,指出邀請五百位羅漢能獲得更勝的果報利益。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請僧功德之論述,描述佛陀之教言或此法義之傳播廣泛,使遠近眾生皆能聞知。

名相註解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是部類中重要的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鹿子母:指大愛道(Mahāprajāpatī),佛陀之姨母,佛教首位比丘尼。
  • 無智:缺乏正確的見解或智慧,指對法義不瞭解而產生的愚癡狀態。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行或善業。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指在出家眾的集體之中。
  • 依次:指依照僧團中比丘的受戒年資(法量)順序。
  • 請:指邀請僧侶來赴約、受供養或說法。
  • 利益:指修行或行善後獲得的益處與功德。

又十誦律云。鹿子母別請五百羅漢。佛言。無 智不善。若於僧中。依次請一人者。得大功德。 果報利益。勝別請五百羅漢。一切遠近無不 悉聞。

32
白話直譯
又邀請僧福田經。以及仁王經。各種呵責,不允許另外邀請。若另行邀請,這是外道法,不是七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僧福田經》中也提到。。還有《仁王經》。。會受到各種責備,不允許單獨邀請特定的僧人。。如果挑選特定的僧人來邀請,這是外道的做法,而不是七位佛陀所教導的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僧福田經》來支持前文關於「不應別請僧眾」而應「次第請僧」的法義。

    此句為經論引用之名單,接續前句,列舉出用以佐證「不可別請僧眾」之經典依據。

    本句強調僧團的平等與和合,禁止在請僧供養時採取選擇性的個別邀請,以避免造成僧團內部不平等或產生私情,符合僧伽制度中對平等受請的規範。

    本句強調僧團的平等性與集體性。
    在佛教傳統中,請僧應以「僧伽」為對象,而非針對個人或特定階級進行挑選(別請),以避免產生執著與分別心,維持僧團的和合。

名相註解
  • 僧福田經:佛教經典名。福田指僧團能令施者獲大福德,如同在肥沃的田地種植,可獲豐收。
  • 仁王經:指《仁王般若波羅蜜經》,在此語境中被引用以規範僧團請供之儀軌或戒律。
  • 外道法:指非佛教的教法或不符合佛法精神的行為方式。
  • 七佛法:指過去七佛所傳承的共同正法,代表佛教的正統教義與規範。

又請僧福田經。及仁王經。種種呵責不許別 請。若別請者是外道法非七佛法。

33
白話直譯
又梵網經說。若有檀越前來邀請眾僧。客僧有利養分。僧房主應依次指派客僧接受邀請。但若先住僧獨自受請。而不指派客僧。房主將招致無量罪過。與畜生無異。不是沙門。不是釋迦族姓。犯輕垢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梵網經》中提到:。如果有施主來邀請僧團。。外地來的僧侶有應得的供養份額。。管理僧房的人應該按照順序,派遣外來投宿的僧侶去接受信眾的請供。。但原本就住在該處的僧人卻獨自接受供養。。卻沒有派遣客僧去接受供養。。僧房的主持會因此而造下無量無邊的罪業。。就跟畜生沒有區別。。不再是真正的沙門。。不再具有釋迦種姓的特質。。犯了較輕微的汙垢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梵網經》關於僧團受請與分配供養的戒律規範。

    本句描述信眾(檀越)發心供養,邀請僧團接受供養的敘事情境,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僧團內部分配供養機會的律儀規範。

    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對於受請的供養,外來僧侶(客僧)同樣擁有應得的權利與份額,強調供養分配的公平性,不應由本地僧侶獨佔。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管理應遵循公平與次第,避免特定僧侶壟斷供養,體現僧伽共住與平等分配的律儀精神。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管理之失當,指僧房主在有檀越請眾僧供養時,未按次第派遣客僧,而由本地僧侶私自獨佔供養,違反了僧團共住與分配的律儀。

    本句描述僧房主在面對檀越請眾僧受供時,違反次第原則,讓先住僧獨自受供而未派遣客僧,此舉被視為貪婪且違背僧團共生精神,故導致後文所述之罪業。

    本句描述在僧團管理中,房主若不依次第安排客僧受請,而讓先住僧獨佔供養,屬於違背僧伽和合與公平分配的行為,故會導致沉重的業報。

    此處指僧房主若獨佔供養而不按次第差遣客僧,其貪婪之心與行為已喪失僧伽之德行,在精神層面上與畜生無異。

    此處指僧房主若私心獨佔供養而不按次第派遣客僧,其行為違背出家人的清淨與慈悲,在德行上已不再符合沙門的定義。

    此處指僧房主若私自獨佔供養而不按次第分派客僧,其行為違背了僧團的慈悲與平等精神,在精神特質上已不再符合佛陀(釋迦牟尼)種姓所代表的清淨與覺悟特質。

    此處指僧團內部在分配供養時,因不公正或不依次第而產生的違犯行為,雖未達至極重之罪,但仍屬於損害僧伽和諧、玷汙清淨的輕微罪業。

名相註解
  • 梵網經:佛教著名的菩薩戒經,旨在闡述菩薩的行持與戒律。
  • 客僧:指不在本地僧房常住,從外地前來或暫住的僧侶。
  • 利養分:指供養物(如飲食、衣物等)中應分配給個人的份額。
  • 僧房主:管理僧房或負責僧團行政事務的人。
  • 受請:接受信眾(檀越)的請供或邀請。
  • 先住僧:指長期居住在該僧房或地區的本地僧侶,與臨時到訪的「客僧」相對。
  • 獨受:指單獨接受供養,不與其他應得之僧侶分享或按律分配。
  • 差:派遣、指派。
  • 房主:指管理僧房、負責安排僧團事務的主持或負責人。
  • 無量罪:指數量極多、難以計算的惡業果報。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之一,此處指代缺乏覺悟、被貪欲驅使的低劣心態。
  • 釋種姓:指釋迦族。在此語境中,不僅指生理血緣,更指承襲佛陀之慈悲、平等與清淨的聖者特質。
  • 輕垢罪:佛教律儀中指較輕微的過失或汙垢之罪,通常指不影響僧團根本地位但損害清淨心的違犯行為。

又梵網經云。若有檀越來請眾僧。客僧有利 養分。僧房主應次第差客僧受請。而先住僧 獨受。而不差客僧。房主得無量罪。畜生無異。 非沙門。非釋種姓。犯輕垢罪。

34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如有富貴長者。設樂供養眾僧。向僧團執事報告。我依次邀請僧眾到舍中用餐。每日都要邀請,乃至沙彌也包括在內。執事不允許沙彌接受邀請。諸沙彌說。是出於什麼原因。不允許沙彌。回答說因為檀越不喜歡請年輕人。於是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假設有一位富有且有地位的長者。。舉辦宴會來供養眾多僧侶。。告訴負責處理雜務的僧人。。我會按照順序,邀請僧侶們到家中用餐。。每天都必須邀請僧眾來用餐,甚至包括沙彌在內。。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執事,不允許沙彌接受信眾的請食邀請。。那些沙彌們說:。為什麼會這樣?。不允許沙彌參加。。回答說,是因為施主不喜歡邀請年輕的僧侶。。於是便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僧團禮儀與供養的規範。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設定一個具備物質條件的供養者身分,來引出後文關於供養僧團時應遵循的平等原則與禮法。

    此句描述施主以歡樂、豐盛的飲食或環境(作樂)來供養僧團,旨在說明供養的動機與形式,為後文討論請僧受食的禮儀與對象做鋪陳。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安排樂供時,向僧團中負責管理與協調事務的執事僧表達意願,屬於僧團組織運作的敘事過程。

    此句描述在家供養者(長者)透過僧執事,以有序的方式邀請僧團進行供養,體現了早期佛教供養僧伽的禮儀與程序。

    此句描述供養眾僧的實踐,強調供養應不分僧階高低,連最年少的沙彌也應包含在請僧範圍內,體現對僧團整體(Sangha)的尊重與平等供養。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管理中,執事基於對檀越(供養者)偏好的考量,限制年少沙彌接受請願的具體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外相與內在德行(阿羅漢果位)之對比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被排除在請食之外的沙彌們對執事僧提出的質詢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彌對執事僧不允許其受請的疑問,屬於對行為動機的詢問。

    此句為沙彌對執事僧詢問其不被邀請參加供養的原因,反映出當時部分檀越(供養者)傾向於請年長僧侶而輕視年少修行者的現象。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執事與沙彌之間的對話,反映出當時部分世俗施主傾向於根據年齡(耆年)而非德行來選擇供養對象的社會現象,為後文強調「不應以形相取捨,而應取其德」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在回答完問題後,以偈頌的形式進一步闡述或總結義理。

名相註解
  • 長者:古印度對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的年長男性或家族首領的稱呼。
  • 作樂:此處指準備歡樂、豐盛的宴席或環境以供接待。
  • 僧執事: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接待或處理行政雜務的僧侶。
  • 食:在此指接受供養的用餐行為。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為僧團中最低階的修行者。
  • 執事: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接待或調度事務的僧侶。

又智度論云。如有富貴長者。作樂供養眾僧。 白僧執事。我次第請僧於舍食。日日須請及 至沙彌。執事不聽沙彌受請。諸沙彌言。以何 意故。不聽沙彌。答言以檀越不喜請年少故。 便說偈言。

35
白話直譯
鬢髮白如雪,牙齒脫落,皮膚皺紋,身形佝僂瘦弱,步履蹣跚,樂於請這樣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鬢角頭髮白得像雪一樣,牙齒掉光,皮膚肉皺,走路蹣跚,身體瘦弱,請這樣的人來受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年老衰朽的外相,在文中是用於對比「外相」與「內德」。
    透過對長老衰老形貌的具體描寫,為後文論述檀越(施主)因執著於外在年少而忽略內在德行的無智而做鋪陳。

名相註解
  • 羸樂:此處指形體瘦弱、羸弱之貌。
  • 眾:指僧團或受請的僧侶羣。
鬢髮白如雪齒落皮肉皺
僂步形體羸樂請如是眾
36
白話直譯
這些沙彌等人。全都是大阿羅漢。就像擊打獅子的頭。忽然從座位起來,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沙彌們。。他們全部都是大阿羅漢。。就像擊打獅子的頭一樣。。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稱呼語,指稱在場的沙彌羣體,作為後續對其身分或德行的描述之主體。

    本句指出外在相貌(如沙彌的年少或長老的衰老)不能作為衡量修行果位的標準,強調真正的聖者(阿羅漢)可能隱藏在不被世俗看重的身分或相貌之中。

    此處為比喻句,接續前文稱沙彌皆是大阿羅漢,以「師子」比喻阿羅漢的威儀與勇猛,暗示其雖外表年輕,但內在具有如獅子般不可撼動的定力與威權,即便受到外界衝擊或輕視,亦能保持威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法者由靜坐轉為起立說偈的動作,用以標誌法義轉折或強調接下來偈頌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常比喻佛或阿羅漢的威猛、無畏與法音的威權。
  • 欻然:忽然,猝然。
  • 偈:偈頌,佛教中用以簡潔表達真理或感悟的詩體。

諸沙彌等。皆是大阿羅漢。如打師子頭。欻然 從坐而說偈言。

37
白話直譯
檀越是無智慧的人,只看外表不重德行,捨棄這些年長的相貌,反而選擇年老瘦黑之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智慧的施主只看外表而忽略德行,捨棄了真正的長老相,反而選擇那些外表老瘦黝黑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世俗之人(施主)常以外在形相來判斷僧侶的德行,導致誤將單純的生理衰老(老瘦黑)視為修行成就的標誌,而忽略了真正的德行與長老相。

名相註解
  • 耆年相:指因修行而具備的長老相貌,在此指真正的德行所顯現的相貌,而非單純的年老。
檀越無智人見形不取德
捨是耆年相擇取老瘦黑
38
白話直譯
尊重年長相貌的人,如佛所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長老年長的外相,就像佛陀在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佛陀對「耆年相」(長老之相)的定義,區分外在的年老形貌與內在的德行位階。

名相註解
  • 上尊:對高位僧侶或長老的尊稱。
  • 耆年:指年事高長,在此處指長老之相。

上尊耆年之相者如佛說偈云。

39
白話直譯
所謂長老的相貌,不一定是年紀大,身形瘦弱鬢髮白,只是空有年老而內無德行。能捨棄罪福果報,精進修行梵行,已遠離一切法,這才叫做長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長老相」,並不是指年紀大、身體瘦或頭髮白。如果只是外表年老但內心沒有德行,那不能算長老。真正的長老是指那些能捨棄對罪惡與福報果報的執著,精進修行清淨的梵行,並且已經脫離對一切法執著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偈旨在區分「外在年齡」與「內在德行」的差異,強調佛教中「長老」的定義不在於生理年齡(耆年),而在於修行位階與心靈境界。
    真正的長老需具備捨離執著(捨罪福果)、持守清淨(梵行)以及證悟空性或解脫(離一切法)的特質。

名相註解
  • 長老相:指具備長老德行之特徵,非指生理年齡之老相。
  • 梵行:清淨的修行,指遠離淫慾、持戒清淨的生活方式。
  • 離一切法: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現象(法)的對象,達到解脫之境。
所謂長老相不必以年耆
形瘦鬢髮白空老內無德
能捨罪福果精進行梵行
已離一切法是名為長老
40
白話直譯
這些沙彌又這樣思惟。我們不應該坐著看檀越衡量僧眾的好惡。於是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沙彌們又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我們不應該只是坐在這裡,看著施主用外在的好壞來衡量僧侶。。於是便說起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情境(檀越對僧侶外貌的評判)後,內心生起的省思與決定。

    本句描述沙彌們意識到不應對施主因外相而產生偏見(量僧好惡)採取消極態度,而應採取行動以正其視。

    此句為承接語,指諸沙彌在意識到不應坐視檀越量僧好惡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決心與法義。

名相註解
  • 量:衡量、評估或評判。

是諸沙彌復作是念。我等不應坐觀檀越量 僧好惡。即說偈言。

41
白話直譯
在讚歎與責罵中,我們的心雖然平等,但這人毀謗佛法,不應不加教誨,應當趕快到他家中,用佛法教導他。如果我們不去度化他,就是棄捨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無論是被稱讚還是被辱罵,我們的內心都應該保持不動搖。這個人毀謗佛法,我們不能不管,應該趕快到他家裡,用佛法來教導他。如果我們身為修行者卻不能度化他人,那就跟沒用的廢物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捨心」(對稱毀不染)與「慈悲心」。
    面對毀謗佛法之人,不應以憤怒回應,而應將其視為需要救度對象,體現出菩薩行中將度化眾生視為自身價值的責任感。

名相註解
  • 心雖一:指心境統一、不動搖,不隨外在的讚美或辱罵而起心動念,即「捨」或「平等心」。
  • 毀佛法:指對佛陀的教法進行惡意的誹謗或否定。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覺悟或解脫。
讚歎呵罵中我等心雖一
是人毀佛法不應不教誨
當疾到其舍以法教語之
我等不度者是則為棄物
42
白話直譯
當時諸沙彌。自己變化身形,全都成為老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在那時,這些沙彌們。。他們自行變幻身體,全部變成了老人的樣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化身神通發生之主體與時間點。

    此處描述沙彌運用神通化現老年之相,旨在對應前文檀越(施主)偏好耆年相而輕視年輕僧侶的心理,透過化身以方便法門教化對方。

名相註解
  • 老年:指年老的外貌相貌,在此語境中特指符合施主心中理想的「耆年相」。

即時諸沙彌。自變其身皆成老年。

43
白話直譯
鬢髮白如雪,眉毛下垂遮住眼睛,皮膚皺紋如波浪,脊背彎曲如弓,雙手拄杖行走,依次接受邀請,全身顫抖,行止不安,就像白楊樹隨風搖動。檀越見到這些人,歡喜地請他們入座,坐下片刻後又恢復年輕形貌。檀越驚訝害怕地說,這些老人相貌怎麼又變成年輕,就像服了還年藥,這是怎麼回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們的鬢髮像雪一樣白,長眉垂下來遮住了眼睛,皮膚像波浪一樣皺褶,脊背彎曲得像把弓。兩手拄著枴杖,一個接一個地接受邀請前行。全身不停地顫抖,走起路來很不穩,就像白楊樹在風中搖擺一樣。施主看到這羣人,很高興地邀請他們進屋坐下。但剛坐下不久,他們竟然恢復了年輕人的樣子。施主驚恐地說:原本是這樣的老年相貌,竟然變回年輕的身軀,就像服用了還年藥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諸沙彌為了教誡毀謗佛法之人,利用神通化現為極其衰老之相,以引起對方的憐憫心,隨後恢復原貌以展現聖眾不可量測的神通力,旨在破除對方對外相的執著與輕慢。

名相註解
  • 還年藥:指傳說中能使人恢復年輕的藥物。
  • 耆老相:指年老高齡的外貌特徵。
鬢髮白如雪秀眉垂覆眼
皮皺如波浪其脊曲如弓
兩手負杖行次第而受請
舉身皆振掉行止不自安
譬如白楊樹隨風而動搖
檀越見此輩歡喜延入坐
坐已須臾頃還復年少形
檀越驚怖言如是耆老相
還變成小身如服還年藥
是事何由然
44
白話直譯
諸沙彌說:你不要生疑。要平等看待這件事。實在令人哀憫。所以現出這種變化。你應當深刻認識這一點。聖眾不可衡量。如偈語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沙彌們說道。。請你不要感到疑惑。。請你平心靜氣地思考這件事。。這真是令人感到非常悲憫。。所以才顯現出這樣的化身。。你應該深刻地理解這件事。。聖者的功德與境界是無法用常理來衡量的。。就這樣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前文中化現老年相以教導檀越的沙彌們,針對檀越的驚訝與疑問作出回應。

    此句為諸沙彌對檀越(施主)的勸誡,旨在消除對方因見到神通化身(年少與老年之變換)而產生的驚怖與不解,引導其進入正向的思考與觀察。

    此處指勸導對方放下主觀偏見或表象的驚訝,以公正、客觀的心態來審視剛才發生的化現現象,從而領悟聖眾不可量的深意。

    此處為諸沙彌對檀越以年齡衡量聖眾之淺陋見解所發出的感嘆,體現出對眾生因執著於外相而不能識聖之無知的悲憫心。

    本句指修行者為了教化他人,運用神通改變外相(化身),以打破對方對年齡與智慧之關係的執著,使其明白聖者的功德與智慧不可量測。

    此句為沙彌對檀越的告誡,旨在使其意識到聖眾之功德不可憑外相(年齡)而衡量,應將注意力從對外在形式的驚訝轉向對內在智慧與功德的體認。

    本句強調聖者的境界超越世俗的標準(如年齡、外貌),不可以凡夫的認知或量度來評估其真實的功德與智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諸沙彌)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深化前文關於「聖眾不可量」以及「智不在於老少」的義理。

名相註解
  • 平量:指公正、客觀地衡量或思考,不被表象所惑。
  • 傷愍:傷心與憐憫,指對他人處境或無知狀態而產生的悲憫之情。
  • 化:指化身或變化,指運用神通改變身體外相以達到教化目的的行為。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的僧團或聖者羣。

諸沙彌言。汝莫生疑。平量是事。甚可傷愍。故 現是化。汝當深識之。聖眾不可量。如說偈曰。

45
白話直譯
就像用蚊子的口還能測量海底,一切天人都無法衡量僧眾。僧以功德為貴,尚且不分別,而你卻用年齡來衡量諸大德。智慧大小在於智慧,不在於年齡。有智慧又勤精進的人,雖然年少也是長老;懈怠無智慧的人,雖然年老也是年少。你現在用這種方式衡量僧眾,就是大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想用蚊子的嘴去測量大海的深度一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天人也都無法衡量僧眾的德行。僧團的尊貴在於功德,這本來就不是能輕易區分的,你卻竟然用年齡的大小來衡量各位大德。真正的尊卑高下在於智慧而非年齡;有智慧且勤奮精進的人,即使年紀小,在法義上也是長者;而懈怠且沒有智慧的人,即使年紀大,在法義上也是後輩。你現在試圖用世俗的標準來衡量僧眾,這真是巨大的損失。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聖眾的功德不可量測,且明確區分「世俗年齡」與「法義年資」。
    在僧團中,真正的尊卑(大小)是由智慧與精進程度決定,而非生理年齡。
    警告修行者不可以世俗的年長來判定法義上的地位,以免產生傲慢或輕視,導致修行上的重大損失。

名相註解
  • 大德:指德行高尚、證悟深厚的僧侶。
  • 大小:此處指法義上的尊卑、長幼之分,而非生理體型或年齡。
譬如以蚊嘴猶可測海底
一切天與人無能量僧者
僧以功德貴猶尚不分別
而汝以年歲稱量諸大德
大小生於智不在於老少
有智勤精進雖少而是老
懈怠無智慧雖老而是少
汝今平量僧是則為大失
46
白話直譯
就像想用一根手指測量大海的深度。會被有智慧的人所譏笑。你沒聽佛說過嗎?四種事情雖然微小,但不可輕視。太子雖年幼,將來也會成為國王。這不可輕視。蛇子雖小,毒性也能致人於死。同樣不可輕視。小火雖微弱,也能焚燒山野。同樣不可輕視。沙彌雖年幼,也能獲得聖者神通。最不可輕視。檀越聽聞此事後,親見這種神通。身心驚懼,汗毛直豎。合掌對眾沙彌說:諸位聖人。我現在懺悔。我是凡夫,內心常懷罪過。現在想請問:對佛、僧、寶生起清淨信心。哪一種福德最殊勝?回答說:我們從未見過佛、僧、寶之間有增減。為什麼呢?如同佛陀有一次進入舍婆提城乞食。有一位婆羅門。姓婆羅埵逝。佛陀多次到他家乞食。他心中這樣想:這位沙門為何屢次前來?好像欠了他的債一樣。佛陀當時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想要用一根手指去測量大海的深度一樣。。這樣做會被有智慧的人嘲笑。。你沒有聽過佛陀這樣說過嗎?。這四件事雖然看起來微小,但絕對不能輕視。。太子雖然年紀小,但將來會成為國王。。這件事不能輕視。。小蛇雖然體型小,但毒液足以致人死亡。。同樣不能輕視。。微小的火種雖然不起眼,卻能燒毀整座山野。。同樣不能輕視。。沙彌雖然年紀小,但能獲得聖者的神通力。。是最不能被輕視的。。施主聽完這番話後,立刻看到了這項神通。。身體感到非常驚訝,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合掌對著這些沙彌說道。。各位聖人。。我現在向各位懺悔。。我只是個凡夫,心中經常感到有罪。。現在我想請問。。對佛寶和僧寶擁有清淨的信心。。哪一種的福報比較大?。回答說:我們起初並不覺得對佛寶或僧寶的信心,會有多少多或少、福德增減的差別。。這是為什麼呢?。就像佛陀有一次進入舍婆提城乞食一樣。。有一位婆羅門。。姓氏叫做婆羅埵逝。。佛陀多次來到這位婆羅門家中乞食。。心裡這麼想著。。這位出家修行的人為什麼這麼經常來這裡?。就像欠了債一樣。。佛陀在當時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本句以「一指測海」為譬喻,說明以有限的世俗標準(如年齡、外貌)去衡量聖眾深廣的功德與智慧,是極其荒謬且不可能的事。

    本句承接前文「以一指測大海底」之譬喻,說明以有限的世俗標準(如年齡、外貌)去衡量聖眾的功德與智慧,是極其荒謬且不自覺的行為,故會被真正具足智慧的人視為可笑。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提醒對方應正視佛陀的教誨,不可因外在表象(如年齡、體型)而輕視具備德行或智慧的人。

    本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說明事物的價值或影響力不在於其外在規模的大小,而在於其內在的特質或潛能。
    後文以太子、蛇子、小火、沙彌四者為例,論證「小而強」的道理,以此警誡不可以年歲或外貌輕視聖眾或修行者。

    此句以世俗權力的繼承為譬喻,說明不可僅以年齡或外在規模來衡量一個人的潛能或地位,旨在支持前文「四事雖小而不可輕」的論點,強調內在特質(如智慧、功德)的重要性遠超年齡長幼。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太子雖小但將成為國王的比喻,旨在說明事物的價值或影響力不在於其外在的大小或年齡,而在於其內在的潛能與地位,警誡不可因表象而產生輕慢心。

    以幼蛇之毒可殺人為喻,說明不可因外在規模、年齡或體型之小而輕視其內在的力量或影響力,旨在告誡不可輕視年少但具備智慧與神通的修行者。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蛇子雖小毒能殺人」的比喻,旨在說明事物的價值或影響力不在於其外在的大小或年齡,而在於其內在的實質能力(如毒性、功德或智慧),警誡不可因表象而產生輕慢心。

    以小火能燒山野為喻,說明不可因外在規模之小而輕視其潛在的力量或影響力,旨在強調修行或法義中某些微小但關鍵之處的重要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小火能燒山野」的比喻,旨在說明事物之影響力不在於其體積大小,而在於其本質屬性,以此警示不可因外在微小而輕視其潛在的威力或價值。

    本句透過沙彌年幼卻能獲神通的對比,強調修行成就不在於年齡或外在身分,而在於法義的實踐,以此告誡不可輕視外在條件卑小之人。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沙彌雖年幼但能得聖神通的敘述,強調修行之人不應以年齡、外貌或身分地位來衡量其法力與德行,尤其是具備聖者特質的人,最不應被輕視。

    本句描述檀越在聽聞關於沙彌雖小但具備聖神通的道理後,親眼見證神通顯現,從而產生震撼並轉向懺悔與信仰。

    描述檀越在目睹沙彌展現聖神通後,內心受到強烈震撼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表現出對聖者威儀的敬畏。

    此句描述檀越在見到沙彌神通後,生起恭敬心,以合掌禮敬之姿向對方請法或懺悔,體現佛教中對聖者或修行者的恭敬禮節。

    此處為檀越對具足神通之沙彌的尊稱,表達其在見證神通後由輕視轉為恭敬的心理轉折。

    此處為檀越在見到沙彌神通後,意識到自身凡夫之身與聖者之差距,生起恭敬心而表達對過去過錯的悔悟。

    此句描述檀越在見到沙彌神通後,意識到自身與聖者之間的差距,表現出對自身凡夫身分及業障的自覺與謙卑,是懺悔心起之表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檀越在見到沙彌神通並懺悔後,向聖者請教佛法之起首語。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三寶(此處特指佛與僧)產生不染雜、無懷疑的純淨信仰,這是積累福德與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為檀越向聖人請教,詢問在對佛寶與僧寶產生清淨信心之中,哪一種行為所獲取的福德較為殊勝。

    本句是在回應前文關於「對佛僧寶信心清淨,何者福勝」的詢問。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佛僧兩寶的本質與其所能給予的功德是平等且圓滿的,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有福德量上的增減之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佛僧寶中無增減」之結論的具體原因說明或實例論證。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佛陀在世間行化、依循僧團傳統乞食的日常實踐,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後續的法義對答。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用於明確故事中人物的身份背景。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舍婆提城乞食時,多次造訪同一戶人家,由此引發婆羅門對「數數」(重複、多次)之因果意義的思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在佛陀多次到其家乞食後,內心產生的疑問與念頭。

    此句描述婆羅門對佛陀頻繁到其家乞食的疑惑,反映出世俗之人以「債務」或「目的性」的邏輯來理解行為,而佛陀隨後以偈頌揭示生死輪迴的頻繁與必然,將對乞食次數的疑問昇華至對輪迴法性的省思。

    此句描述婆羅門對佛陀頻繁來乞食的心理感受,將佛陀的多次到訪比作債主登門討債,反映出其當時對出家修行者不解且帶有壓力或反感的世俗心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婆羅門的心理狀態,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的開始。

名相註解
  • 智者:指具足正見、能正確識別聖賢功德與法義的人。
  • 太子:指國王之法定繼承人。
  • 蛇子:指幼小的蛇。
  • 聖神通:聖者所證得的超常能力,此處指由修行而來的神通力。
  • 輕:指輕視、輕慢,在佛教語境中,輕視聖者或修行者常被視為一種障礙或罪業。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此處指沙彌所展現的聖者能力。
  • 毛竪:指汗毛豎起,常用於描述極度驚訝、恐懼或面對神聖事物時的生理反應。
  • 合手:即合掌,佛教中表示恭敬、禮拜或祈請的姿勢。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者。在此脈絡中指被檀越認可具有聖神通的沙彌。
  • 懺悔: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業表示悔恨,並期許不再造作,以求心靈清淨。
  • 凡夫:未證得聖果的人,指仍處於煩惱之中、未入聖道之普通人。
  • 佛僧寶:指佛寶與僧寶。在佛教中,三寶(佛、法、僧)是皈依的核心,此處語境聚焦於對佛與僧兩者的信心。
  • 信心清淨:指信仰純粹,沒有雜念、疑慮或世俗的貪著。
  • 福勝:指福德較為殊勝、較大。
  • 增減:指福德功德的增加或減少。
  • 舍婆提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也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地點。
  • 乞食:佛教僧侶維持生存的基本方式,旨在消除我執並與社會建立供養與受供的善緣。
  • 婆羅埵逝:古印度人名或姓氏(Gotra),此處指該婆羅門的家族姓氏。
  • 心作是念: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慣用語,指內心生起某種特定的想法或念頭。

如欲以一指測知大海底。為智者之所笑。汝 不聞佛說。四事雖小而不可輕。太子雖小當 為國王。是不可輕。蛇子雖小毒能殺人。亦不 可輕。小火雖微能燒山野。亦不可輕。沙彌雖 小得聖神通。最不可輕。檀越聞是事已見是 神通。身驚毛竪。合手向諸沙彌言。諸聖人等。 我今懺悔。我是凡夫心常懷罪。今欲請問。於 佛僧寶中信心清淨。何者福勝。答言我等初 不見佛僧寶中有增減。何以故。如佛一時入 舍婆提城乞食。有婆羅門。姓婆羅埵逝。佛數 數到其家乞食。心作是念。是沙門何以來數 數。如負其債。佛時說偈言。

47
白話直譯
時雨屢屢降下,五穀屢屢成熟;屢屢修福業,屢屢得果報;屢屢受生之法,故屢屢經歷死亡;聖法屢屢成就,誰又屢屢輪迴生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雨水經常降下,五穀就經常成熟;人們經常修習福德之業,就經常承受其果報。因為經常承受這種生存的法則,所以才經歷無數次的生死輪迴。若能經常成就聖法,誰還會陷入這無盡的生死之中呢?
法義解析
  • 本偈以自然界的雨水與五穀之因果關係,類比眾生修業與受報的必然性。
    指出眾生因執著於「生法」(生存的習氣與業力)而陷入輪迴,強調唯有成就「聖法」(解脫之法)才能終結生死循環。

名相註解
  • 數數:頻繁、多次、經常。
  • 福業:指帶來快樂果報的善業,雖為善,但在輪迴框架中仍是繫縛。
  • 生法:指導致生命誕生、維持生存的業力與法理,此處指輪迴的驅動力。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超越輪迴的聖妙真理或修行法門。
時雨數數墮五穀數數成
數數修福業數數受果報
數數受生法故受數數死
聖法數數成誰數數生死
48
白話直譯
婆羅門聽完這首偈語後,明白大聖已知我心,感到慚愧。取起缽,進入房舍盛滿美食。用來供養佛陀。佛陀沒有接受,並這樣說:我因為說偈的緣故才得到這些食物。我不會食用。婆羅門說:這些食物應該給誰?佛陀說:我沒看到天人或人能消化這些食物。你可以把它放在有少量草、沒有蟲的地上,或是水中。就依照佛陀的教導去做。把食物放進沒有蟲的水中。水立刻劇烈沸騰,冒出煙火。就像投入極熱的鐵塊一樣。婆羅門見狀驚懼地說:從未見過這種事。乃至於食物中都蘊含如此神力。向佛陀禮拜懺悔。請求出家受戒。漸漸斷除煩惱結,證得阿羅漢道。後來摩訶憍曇彌,以金色上下的寶衣供養佛陀。佛陀勸她布施給僧眾。僧眾能夠消受這份供養。因此可知佛寶、僧寶的福德無量。所以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婆羅門聽完這首偈頌之後。。大聖您深知我內心感到非常慚愧。。拿著缽進入屋內,盛滿了精美的食物。。用這些食物來供養佛陀。。佛陀沒有接受供養,並說了這樣的話:。我是因為說了偈頌纔得到這份食物的。。我不喫這些食物。。那位婆羅門說道。。這份食物
應該給誰呢?。佛陀說道。。我看不到有任何天人或凡人能夠喫掉這份食物。。你把它拿去放在有少量草地的地方,或者沒有蟲的水中。。就按照佛陀的教導去做。。拿著食物,把它放入沒有蟲的水中。。水立刻劇烈沸騰,並同時冒出煙霧與火焰。。就像把燒紅的鐵塊丟進去一樣。。那位婆羅門看到之後,感到非常驚恐,說道:。這真是前所未見的事情。。甚至在食物之中,都展現出這樣的神力。。向佛陀頂禮,並懺悔過去的過錯。。請求出家並領受戒律。。逐漸斷除內心的煩惱束縛,最終證悟成阿羅漢。。後來,摩訶憍曇彌。用金色的上下身寶貴衣服供養佛陀。。佛陀勸導他要佈施給僧團。。能夠消化,也能夠承受。。所以可知,佛寶和僧寶所能帶來的福報是無窮無盡的。。所以說了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聽者在接收佛陀教誡後的反應起點。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聽聞佛陀揭示生死輪迴的偈頌後,意識到自身對佛陀之誤解與傲慢,因而產生慚愧心。
    在佛教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修行轉向正信的契機。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聞佛偈頌後,心生慚愧,隨即採取行動以供養佛陀,展現從聞法到實踐供養的轉變過程。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聽聞佛偈後產生慚愧心,隨即採取行動以物質供養表達敬意與懺悔。

    本句描述佛陀在面對婆羅門因慚愧而供養美食時,基於特定的教化目的或對法供養與食供養的區分,選擇不接受該食供養之敘事過程。

    此句為佛陀對婆羅門的回答,說明其獲得供養的因緣在於先前所說的偈頌,旨在強調法益與物質供養之間的因果關係,而非單純為了獲食而說法。

    此處為佛陀在特定情境下拒絕供養的敘事,展現其不因說法而圖利或不隨意受食的清淨行持。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接續後文對佛陀的詢問。

    此句為婆羅門在佛陀拒受供養後之詢問,屬於敘事承接語,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婆羅門轉為佛陀。

    此句為佛陀對婆羅門的回答,強調該食物具有特殊的神力或性質,非一般天界或人間之生物所能消受,旨在為後文食物投入水中產生劇烈反應的神蹟做鋪陳。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婆羅門處理不被受用的食物,強調在安置時需選擇無蟲之處,體現佛教不殺生、慈悲護生的基本戒律原則。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遵循佛陀的指示採取行動,體現對佛陀神通與教導的服從。

    此句描述婆羅門依佛之教導處理食物的動作,旨在透過隨後的異象(水沸煙出)展現佛法神力,使對方生起信心並最終出家修行。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力使食物入水後產生異象,旨在顯現法力以令婆羅門驚怖,進而使其生起信仰心並懺悔出家。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比喻前句中食物投入水中後引起劇烈沸騰、煙火俱出的異象,旨在展現該食物所蘊含的神力,令目擊者產生震撼並進而對佛法生起信心。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目睹佛陀神力(水沸煙出)後產生的心理反應,是其從傲慢轉向敬畏、進而請求出家的轉折點。

    此句為婆羅門目睹食物投入水中竟如紅熱鐵般沸騰起煙,對佛陀神力感到極度驚訝的感嘆,屬於敘事中的反應描述。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力使食物在水中沸騰,令婆羅門驚覺佛陀之威神,進而產生敬畏心並請求出家。

    此處描述婆羅門在見證佛力神蹟後,生起恭敬心與慚愧心,透過禮拜與懺悔來淨化心靈,為隨後出家受戒做準備。

    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法神力或感悟真理後,正式請求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並承接戒律以規範修行。

    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受戒後,透過修行逐步消除精神上的束縛(結),最終達到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後續行動的主體人物。

    此句描述摩訶憍曇彌以物質財富(寶衣)供養佛陀,展現對佛的恭敬心與佈施行。

    本句描述佛陀引導信眾將供養對象從個人(佛陀)擴展至僧團,強調僧寶作為福田的重要性。

    此處接續前文「佛勸施僧」,指僧團作為福田,能承受信眾的供養並將其轉化為功德,使施者能獲得對應的福報。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供養佛與僧的功德,強調佛寶(佛陀)與僧寶(僧團)作為福田,其能令信眾獲益的福德量級是不可計量的。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道理(佛寶與僧寶之福德)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進一步闡述。

名相註解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指具足大智慧與大功德的聖者。
  • 慚愧:慚指對己之過而羞愧,愧指對他人之善或對他人之責而感到羞愧。
  • 奉上:指恭敬地獻上,此處指供養。
  • 消:在此指消化、喫掉或消受。
  • 天及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安置:指將物品妥善放置於適當之處。
  • 佛教:此處非指佛教制度,而是指佛陀的教導、指示或命令。
  • 持食:拿著食物。
  • 著:此處指放置、放入。
  • 神力:指佛陀或聖者所展現的超自然能力(神通),在此用於破除對方的執著或證明覺悟之威德。
  • 禮佛:向佛陀頂禮,表達至高的恭敬。
  • 受戒:領受佛法規定的戒律,作為修行者的行為準則。
  • 斷結:指斷除「結使」,即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境界,代表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摩訶憍曇彌:佛弟子名,摩訶意為大,憍曇彌為姓。
  • 上下寶衣:指上衣與下衣的珍貴服飾。
  • 奉:恭敬地供養、獻上。
  • 受:指承受供養,在佛教語境中,僧團被視為「福田」,能受供養以成就施者的福德。
  • 佛寶:指覺悟真理的佛陀,是信仰的最高對象。
  • 僧寶:指出家修行、承接佛法並傳承正法的僧團。

婆羅門聞是偈已。大聖具知我心慚愧。取鉢 入舍盛滿美食。以奉上佛。佛不受作是言。我 為說偈故得此食。我不食也。婆羅門言。是食 當與誰。佛言。我不見天及人能消是食者。汝 持安置少草地若無蟲水中。即如佛教。持食 著無蟲水中。水即大沸煙火俱出。如投大熱 鐵。婆羅門見已驚怖言。未曾有也。乃至食中 神力如是。禮佛懺悔。乞出家受戒。漸漸斷結 得阿羅漢道。後摩訶憍曇彌。以金色上下寶 衣奉佛。佛勸施僧。能消能受。故知佛寶僧寶 福無多少。故說偈言。

49
白話直譯
若有人愛敬佛,也應愛敬僧,\n不應有分別,因為同樣都是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愛戴尊敬佛陀,也應該同樣愛戴尊敬僧團;不應該有所區別,因為兩者同樣都是珍貴的寶藏。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佛寶與僧寶在功德與價值上的平等性,勸導修行者應對三寶保持一致的恭敬心,不可偏廢或區分對待。

名相註解
  • 愛敬:指帶著愛心與恭敬之心對待。
  • 寶:指三寶(佛、法、僧),意指能使人脫離苦海、獲取究竟利益的至寶。
若人愛敬佛亦當愛敬僧
不當有分別同皆為寶故
50
白話直譯
又《法句喻經》記載:世尊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法句喻經》中提到。。世尊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編者將引用來源由前文轉向《法句喻經》,用以支持後續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教理。

名相註解
  • 法句喻經:《法句經》(Dhammapada)之類別,以簡短偈頌配以譬喻故事說明佛法之經典。

又法句喻經。世尊說偈云。

51
白話直譯
人應該時時自知節制飲食,\n從而減輕痛苦,節約消耗以保長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們應該有意識地節制,每次喫飯都要知道適量就好;這樣謹慎地控制飲食,少喫一點,反而能維持健康長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法句喻經》,旨在教導飲食節制之理。
    強調透過「有意」的覺察與「自知」的節制,避免過度飲食對身體造成的負擔,從而達到保養壽命的目的,體現了佛教中關於適度(中道)生活方式的實踐。

名相註解
  • 念:指正念,此處指對飲食行為的覺察與留意。
  • 薄節:指少量的飲食或節制的生活方式。
  • 保壽:指透過健康的習慣維持生命壽量。
人當念有意每食自知少
從是痛用薄節消而保壽
52
白話直譯
又《十誦律》說:當時王舍城中有一位居士。名叫尸利仇多。極為富有,財物眾多。他是外道弟子。這人常常心生懷疑。懷疑沙門瞿曇是否具備一切智。有一天前往佛所,稟白說:沙門瞿曇,明天請到我家受食。佛為了度化他,默然接受了邀請。當時居士來到自家門外,挖掘了一個大火坑。讓火焰無煙地燃燒。再用沙覆蓋其上。隨即進入屋內,鋪設不織坐床。又將毒藥摻入食物中。心裡這麼想,口中說道:如果瞿曇真是一切智人,必然能知曉此事。若不是一切智人,就會墮入火坑或中毒而死。於是派人稟告佛陀:飲食已經準備妥當。佛告訴阿難:讓所有比丘,都不得走在佛前面。於是佛親自走在最前面。比丘們隨後進入。尸利仇多舍的火坑。佛陀變現為蓮花池。池中充滿清淨的水。水既甘甜又清涼。佛與僧眾都踏著花葉進入舍內。坐下時沒有織床。佛令其變成織床。佛告訴尸利。應當去除心中的疑惑。我確實是一切智者。居士見到二種神力。信心即生,對佛生起尊重。合掌向佛陀稟白說。這食物中有毒藥。不適合佛陀食用。佛陀說。只要供養這食物即可。僧眾不會因此生病。佛陀告訴阿難。在僧團中宣佈命令。未唱等供前不得食用。這是佛陀的咒願。貪欲、瞋恚、愚癡。這是世間的毒。佛陀有真實法。能消除一切毒害。因為這是真實語。一切毒害都能消除。食物就變得清淨。眾僧皆已飽足。居士在佛前坐下聽法。就在座位上得到了法眼清淨。佛返回後集合僧眾並說道。從今以後不得在佛前行走。也不得在和上、師僧、上座前行走。未唱等供不得進食。又《摩德勒伽論》說。僧眾行食時,上座應該對大家一視同仁。並讓唱僧誦跋。然後一起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十誦律》中這樣記載:。那時候在王舍城裡有一位居士。。名字叫作尸利仇多。。他非常富有,擁有許多財產。。他是外道的弟子。。這個人經常心生懷疑。。沙門瞿曇是否擁有全知的能力?。走到佛陀面前對他說。。沙門瞿曇。。明天請您到我家來用膳。。佛陀因為認為對方是可以被度化的。。佛陀保持沉默,接受了邀請。。這時,那位居士走到了沙門的住所外面。。挖了一個巨大的火坑。。讓火坑裡的火沒有煙也沒有火焰。。用沙子把上面蓋住。。隨即進入屋內,鋪好一張沒有織物的坐牀。。還在食物中摻入了毒藥。。心中產生想法,隨即說道。。如果瞿曇真是個全知的人。。就應該能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具備一切智慧的人。。一定會掉進這個坑裡,或者中毒而死。。派遣使者去告訴佛陀。。飲食已經準備好了。。佛陀對阿難說道。。讓各位比丘。。大家都不能走在佛陀的前面。。這時佛陀走在前面。。比丘們在佛陀之後進入。。尸利仇多舍所設的火坑。。佛陀用神通將其變成了蓮花池。。池中充滿了清淨的水。。這水既甘甜又清涼。。佛陀和僧團一起走在花葉上面,進入屋舍之中。。坐在還沒有編織好的牀上。。用神通將它變成了編織而成的牀。。佛陀對著尸利說。。應該消除心中的懷疑。。我確實是一位具備一切智慧的人。。這位居士看到了兩種神力展現。。心中立刻產生了信心,對佛陀心懷尊重。。他合掌向佛陀說道:。這食物是毒藥。。這不能讓佛陀食用。。佛陀說道。。只要佈施這份食物即可。。僧團的人不會因此生病。。佛陀對阿難說道。。在僧團內部公告這項指令。。在還沒有唱誦等供之前,不可以進食。。這是佛陀所發出的咒願。。貪欲、憤怒與愚昧。。這是這個世界上的毒素。。佛陀擁有能產生真實效用的法門。。能消除所有的毒害。。因為這番真實的話。。所有的毒素都能被清除。。所食之物即變得清淨。。僧團的所有人喫飽之後。。這位居士坐在佛陀面前聆聽教法。。就在坐著聽法的地方,獲得了法眼的清淨。。佛陀回來之後,召集僧團告訴他們說。。從現在起,不可以在佛陀面前走來走去。。以及在和上、師僧、上座等長輩僧侶的前面行走。。在宣佈平等供養之前,不可以開始用餐。。另外,《摩德勒伽論》中提到:。在僧團成員準備用餐的時候。。上座比丘應該宣佈分配一切都要平等。。並且讓負責的人唱誦僧跋。。接著大家才一起喫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十誦律》中的事例,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故事中登場人物的姓名。

    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描述,交代人物尸利仇多的社會地位與物質條件,為後文其與佛陀的互動及對「一切智」的質疑提供情境基礎。

    此句為敘事,交代人物身分,指該居士在當時信奉並追隨非佛教的教派。

    此句描述一名外道弟子在接觸佛法前,對佛陀之智慧持有懷疑心,是敘事性的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質詢與度化過程。

    此句描述外道弟子對佛陀是否具備「一切智」的懷疑,反映了當時印度思想界對覺悟者認知能力的質詢。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居士尸利仇多為了驗證佛陀是否具備一切智,而親自前往佛陀所在地進行詢問。

    此句為居士對佛陀的稱呼,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對出家修行者的通用稱謂,以及對佛陀在成道前或被外道視為一名修行者時的稱呼方式。

    此句為居士對佛陀的邀請,表面上是供養,實則隱含後文試探佛陀神通的企圖。

    本句說明佛陀在面對外道挑戰或試探時,其應對行為(如默然受請)是基於對對方根機的觀察,認定其具有被度化的可能性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手段。

    此處描述佛陀面對外道居士的邀請時,以沈默表示同意。
    在佛教經典中,「默然」常表現佛陀的隨緣與慈悲,不以言語爭端而以行動示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弟子(居士)在請佛赴宴後,準備設局試探佛陀之動作起點。

    此句描述居士為了試探佛陀是否具有「一切智」而設下的陷阱,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對比凡夫的惡意與佛陀之神通智慧。

    此句描述居士為了測試佛陀是否具備「一切智」而設下的陷阱,透過隱藏火的煙與焰來掩蓋危險,屬於敘事性的情節描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居士為了試探佛陀之神通與一切智能,在火坑上覆蓋沙土以隱藏陷阱。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居士為了試探佛陀而準備陷阱的過程,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描述居士試圖透過極端手段(火坑與毒食)來考驗佛陀是否為「一切智人」的敘事過程,展現了對佛陀神通與智慧的質疑與試探。

    此處描述居士在設下陷阱後,其內心意圖與言語表達的連續過程,呈現出意識(心)與行為(口)的同步性。

    此句為居士在設下陷阱與毒食後,心中對佛陀能力的試探與假設,旨在驗證佛陀是否具備遍知一切的智慧。

    此句為居士在心中設定的驗證條件,意指若佛具有一切智能,則應能預知其設下的陷阱(火坑與毒食)。

    此句為假設性的否定條件,用以對比佛陀作為「一切智者」能預知危險與陷阱的能力,強調佛陀全知之特質。

    此句描述對手試圖透過陷阱與毒藥來驗證佛陀是否具備「一切智」之能力。
    若非一切智者,將無法預知危險而導致死亡。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方在設下陷阱後,派遣使者邀請佛陀前往,以驗證佛陀是否為一切智者。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或設局的準備工作已完成,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佛陀)與對話對象(阿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指示阿難對僧團成員進行安排,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處描述佛陀對比丘的指令,旨在維持僧團的禮儀秩序,並在接下來的敘事中突顯佛陀以神通化解危險(火坑變蓮池)的保護作用。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陀在進入特定場所時領頭前行的情景,體現僧團對佛陀的恭敬與佛陀的導師地位。

    此句描述佛陀在危險之地(火坑)先行,以其神通化危為安,保護隨行比丘免於受害,體現佛陀對僧團的慈悲與守護。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與僧團面對的險境,即由尸利仇多舍所準備的火坑,用以鋪陳後文佛陀以神通將其變為蓮華池的奇蹟。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將原本危險的環境(火坑)轉化為清淨的蓮華池,旨在化解危機並展現佛陀的自在神通,以令眾生心生恭敬並消除疑慮。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力將火坑變為蓮華池的景象,強調其清淨與轉化之能。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力將火坑變為蓮華池後,池中淨水的特質,旨在展現佛陀化解危難、轉苦為樂的神通力。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力將火坑變為蓮華池,使眾人能行走於花葉之上,展現佛陀調伏外境、化危為安的神通力,旨在令對方生起信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與僧眾進入舍後坐於牀上的情景,為後續展現神力(變令成織)作鋪陳。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將原本未經編織(不織)的牀鋪變為編織完成的牀鋪,旨在展現神力以令對方生起信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展現神力後,開始對對話對象尸利進行開示。

    此句為佛陀對尸利仇多舍的教誡,旨在引導其透過觀察佛力的顯現,破除對佛陀身分或能力的懷疑,以建立正信。

    此句為佛陀對尸利(居士)的直接宣告,旨在消除對方的疑惑,確認其作為佛陀所具備的圓滿智慧(一切智),以建立對方的信心。

    本句描述居士在目睹佛陀展現超自然能力(神力)後,心境由懷疑轉向信心的轉折點。

    描述居士在親見佛陀展現神力後,由疑轉信的心理轉折,說明正信之生起往往源於對佛陀真實功德的認知。

    此句描述居士在見佛神力、生起信心後,以恭敬之禮(叉手)向佛陀請益或陳述事實。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居士尸利在見佛神力後,對所供養食物之性質的陳述,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神力化解毒藥、使僧團得食而不病的神蹟。

    此句為居士尸利在發現供食中含有毒藥後,出於對佛陀的尊重與保護,認為毒食不符合佛陀食用的標準且會造成傷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居士(尸利)轉回佛陀。

    本句為佛陀對居士的指示。
    在居士擔心食物含毒而不敢供養時,佛陀以其神通與實法化解毒性,鼓勵居士勇於佈施,展現佛法能轉化物質與心靈之毒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毒藥」之施食,說明佛陀以其神通或實法化解毒性,使受供養的僧眾免於病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佛陀對居士轉向對弟子阿難的指示。

    此句描述佛陀指示阿難在僧團中傳達特定的要求或規定,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的執行過程。

    此句描述僧團進食前的儀軌要求,強調在正式唱誦供養詞(等供)之前,僧眾應保持禁食,以示對供養之物的尊重與對佛法的恭敬。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僧團供養與飲食的規定,說明上述要求或安排是基於佛陀的咒願(或誓願)而定,旨在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安康。

    此句列舉三毒(貪、瞋、癡),在本文脈絡中被視為世間的「毒」,是導致眾生痛苦與不清淨的根本原因,需以佛法之「實法」來除除。

    此處將前句提到的「婬欲、瞋恚、愚癡」三毒比擬為世界的毒素,說明煩惱如毒般侵害眾生,為後文佛法能「除一切毒」做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世間之「毒」(貪瞋癡),指出佛法具有真實的效能(實法)來對治並消除這些煩惱毒素。

    此處之「毒」承接前文之「婬欲瞋恚愚癡」,指代煩惱之毒。
    本句說明佛陀之實法(真理或咒願)具有消除一切精神與業力毒害的力量。

    此處指透過宣說真實的法義或發出真實的誓願(實語),產生一種正向的效力,使後文所述的「毒皆得除」得以實現。
    在佛教語境中,「實語」具有一種能使願望成就的威力。

    此處之「毒」承接前文,指婬欲、瞋恚、愚癡三毒。
    本句說明透過佛陀的實法與實語,能將這些精神上的煩惱毒素消除。

    此處承接前文「除一切毒」之實語願力,指透過佛法的真實力量消除世間煩惱之毒後,所供養的飲食亦隨之變得清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僧團在接受供養、進食完畢後的狀態,隨後轉入居士聽法與得法的情節。

    描述修行者以恭敬心在佛前聆聽法義的場景,此為得法之先決條件,隨後即導向「得法眼淨」的覺悟結果。

    描述居士在聽聞佛法後,於當下即時證悟,獲得能洞察真理的法眼,心境達到清淨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特定事件後重新召集僧團,準備對僧眾進行制度上的規範或教導。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團或居士制定的禮儀規範,旨在維持在佛前聽法或供養時的莊嚴與肅靜,避免不必要的走動以示尊敬。

    此句接續前文佛陀的告誡,規定僧團內部行走的禮儀順序,強調對資深僧侶(和上、師僧、上座)的尊重,不得在他們之前行走。

    此句規定僧團用餐的禮儀,強調在正式宣佈供養平等之前,僧眾應保持克制,不得搶先飲食,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平等精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權威見解,以支持前文關於僧團行食禮儀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飲食供養時的儀軌情境,強調集體生活的秩序與規範。

    此句出自《摩德勒伽論》關於僧團行食的規範,強調在分配食物或資源時,由上座比丘主導並確保分配的公平公正,體現僧團內部平等共處的律儀。

    此句描述僧團在行食前的儀軌程序,強調在平等分配後,需經過特定的唱誦儀式(僧跋)方可開始進食,體現僧伽生活的規矩與莊嚴。

    此處描述僧團在行食時,必須在遵循禮儀(如唱僧跋、上座平等分派)之後,方能共同進食,體現僧伽制度中的秩序與平等。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佛陀經常在此及其周邊講法。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性信徒。
  • 尸利仇多:人名,為音譯名。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教派。
  • 瞿曇:佛陀的姓氏(Gotama)。
  • 一切智:指 omniscient,能知一切法之真理的智慧。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舍食:在自家(舍)提供食物供養僧侶。
  • 舍門:即沙門(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佛陀。
  • 不織:指未經織造的粗糙材質,或指簡單鋪設而無精美織物的狀態。
  • 坐牀:供人坐臥的牀榻或墊子。
  • 一切智人:指具備一切種智、能遍知一切法相的覺者,即佛。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尸利仇多舍:人名,此處指設下火坑企圖害佛的對手或外道。
  • 變作:指運用神通力使事物改變形態或憑空顯現。
  • 淨水:指清澈、無雜質的水,在此處亦象徵佛力化除煩惱與痛苦(火坑)後的清涼與純淨。
  • 不織牀:指尚未經過編織處理的牀榻,或指材質未經編織的原始牀鋪。
  • 變:指運用神通力使物質形態發生改變。
  • 尸利:人名,此處指對話對象(居士)。
  • 疑:指對真理、聖者或法義的不確定與懷疑,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障礙(疑心),需透過聞法或親見神力而消除。
  • 叉手:古代一種恭敬禮節,兩手合掌或交疊於胸前,在佛教經典中通常指合掌禮。
  • 佛食:指供養給佛陀的食物。
  • 宣令:宣佈命令或公告指令。
  • 唱等供:指在進食前唱誦供養偈頌或相關儀軌,以將食物轉化為清淨的供養。
  • 不得食:指在特定儀軌完成前,禁止進食的僧伽戒律或慣例。
  • 呪願:指佛陀以咒力或誓願所建立的定規、願力,在此語境中指佛陀對僧團飲食規矩的設定與加持。
  • 婬欲:指對感官慾望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即貪欲。
  • 瞋恚: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怨恨或排斥心。
  • 愚癡:指不能正視真理、對因果與空性缺乏覺知的無明狀態。
  • 毒:指煩惱之毒,在此特指貪(婬欲)、瞋(瞋恚)、癡(愚癡)三毒。
  • 實法:指真實不虛、能產生實際效用的法門或真理。
  • 實語:指真實不虛的言語。在佛典中,實語常與願力相結合,指因說出符合事實的真理而產生的功德或效力,能使願望達成。
  • 清淨:指去除雜染、不含煩惱或毒素的狀態。
  • 法眼淨:指獲得法眼且清淨無染。法眼是指能觀察萬法實相、辨別真偽的智慧眼。
  • 集僧:召集僧團成員共同聚集。
  • 佛前行:在佛陀面前行走。此處指在正式的集會或聽法場閤中,不應隨意走動,屬於佛教禮儀(Vinaya/Etiquette)的範疇。
  • 和上:對資深導師或授戒師的尊稱。
  • 師僧:指指導修行、具有師徒關係的長輩僧侶。
  • 上座:指在僧團中法資或年紀較長的資深比丘。
  • 前行:在他人前方行走,此處指不合禮節的越前之行。
  • 唱:指正式宣佈或宣讀。
  • 等供:指平等供養,意指在僧團中分配食物時應遵循平等原則,不因階位高低而有差別待遇。
  • 摩德勒伽論:一種論典名稱。在佛教文獻中,「摩德勒伽」(Madhyamaka 或 Madhyamika 之音譯變體,或指特定類別的註釋書)通常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論。
  • 行食:指準備用餐或進行飲食相關的儀軌過程。
  • 平等:此處指在行食(乞食分配)時,食物的分配應均等,不因地位或親疏而有差別。
  • 僧跋:此處指僧團在進食或集會前所唱誦的儀軌、偈頌或確認名單的程序,用以維持僧伽的秩序與和合。
  • 俱食:指僧團成員共同進餐,強調集體性與儀軌的統一。

又十誦律云。時王舍城中有居士。名尸利仇 多。大富多財。是外道弟子。此人每疑。沙門瞿 曇有一切智不。行到佛所白言。沙門瞿曇。明 日我舍食。佛以彼應度故。默然受請。時居士 到舍門外。開作大火坑。令火無煙焰。以沙 覆上。即入舍敷不織坐床。又以毒和食。心生 口言。瞿曇若是一切智人。當知此事。若非一 切智人。當墮此坑及中毒死。遣使白佛言。飲 食已辦。佛語阿難。令諸比丘。皆不得先佛前 行。時佛前行。比丘後入。尸利仇多舍火坑。佛 變作蓮華池。滿中淨水。既甘而冷。佛與僧皆 行花葉上入舍。坐不織床。變令成織。佛告尸 利。當除心中疑。我實是一切智人。居士見二 神力。信心即生尊重於佛。叉手白佛言。此食 毒藥。不堪佛食。佛言。但施此食。僧不得病。 佛告阿難。僧中宣令。未唱等供一不得食。是 佛呪願。婬欲瞋恚愚癡。是世界中毒。佛有實 法。除一切毒。以是實語故。毒皆得除。食即 清淨。眾僧飽滿竟。居士於佛前坐聽。即於 坐處得法眼淨。佛還已集僧告言。從今不得 在佛前行。及和上師僧上座前行。未唱等供 不得食也。又摩德勒伽論云。眾僧行食時。 上座應語一切平等。與使唱僧跋。然後俱食 。

聖僧緣第四

54
白話直譯
自從大覺者涅槃以來,佛法歸於眾聖。開悟之士應證真理,引導弘揚末法教義。並能飛化於諸剎,隨緣攝受引導。見解不同則如同室天隔,若因緣相合則異地也能相見。在宋泰始末年,正勝寺的釋法願,正喜寺的釋法鏡等人,開始描繪聖僧形象,分別設座標示安排。一直到唐朝初年,屢次降下靈瑞。有的顯現足趾,半現於床榻之間。有的留下拄杖遺跡,印痕陷於平地。因此梁武帝。聽聞後讚歎歡喜。以恭敬之心仰慕。家國皆蒙善感。必定虔誠齋戒供養。到了永明八年。皇帝親自仍未痊癒。雖然採納和鵲的薦術。但仍久臥病榻。於是專心發願立誓。歸命於聖僧。命令在延昌殿內。七日虔誠祈請。供養諸佛及眾聖賢。齋室莊嚴肅穆。微塵不動。七日將盡。才感得靈驗顯現。於是出現天香妙氣。香氣通鼻入心。光彩遮蔽香爐。再無其他香氣可比。又見足影鞋跡。遍布堂中。振動錫杖聲清亮悠遠。聲音傳出窗外。見到足跡並聞到香氣。眾人皆肅然心神震撼。當時有徐光顯等十餘人。都一同親見親聞。一同上奏啟稟。於是齋食結束。而御膳康復。因此整個朝廷歸依,靈驗明顯,神明感應。之後徐光顯等人。有數位僧俗人士。設齋供養邀請。同時出現吉祥徵兆。聖人通達感應。難以全部記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佛陀進入涅槃以來。。佛法傳承給了眾多聖者。。修行者應該證悟真實的法義。。引導並弘揚末法時代的佛教教義。。並且飛往許多國家去教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情況,將他們攝受並引導向善。。看到的相貌雖然不同,但其實同在天界之室;
雖然空間隔絕,但感應相合時,便能在不同境界中面對面。。在宋朝泰始年號的末期。。正勝寺的僧人釋法願。。正喜寺的釋法鏡以及其他僧侶。。開始將聖僧的形象畫成圖畫。。分別地描繪出坐姿與外貌特徵。。一直到了唐朝剛開始的時候。。很快就降下了神聖的吉祥徵兆。。有的足趾顯現出來。。有一半顯現在牀鋪之間。。有的則是拄杖插入地面而留下痕跡。。印記深深地陷在平坦的地面上。。所以梁帝。聽到了這些事情後,感到非常讚嘆與歡喜。。心中充滿敬意,虔誠地仰慕。。整個國家與家庭都得到了吉祥的感應。。必定會祈求舉行齋日供養。。到了永明八年。。皇帝的身體沒有康復。。即使請來方士使用各種術法治療。。但依然臥病在牀,無法痊癒。。於是下定決心,發願要這麼做。。至心皈依聖僧。。下詔在延昌殿裡面。。進行為期七天的祈禱請求。。供養飲食給所有的佛與聖賢。。齋戒的房間佈置得非常莊嚴肅穆。。連微小的塵埃都沒有移動。。七天快要屆滿了。。這時感應到了神聖的感應。。於是出現了來自天界的香氣與奇妙的氣息。。香氣充滿鼻腔,直達心底。。(天香妙氣)掩蓋了香爐所散發的香味。。原本燻爐的香氣完全被掩蓋,不再顯現。。而且還出現了腳印和鞋子的痕跡。。遍佈在整個大廳之中。。搖動錫杖發出清脆悠揚的聲音。。聲音傳到了窗戶外面。。看到了足跡,聞到了香氣。。大家都肅穆地感到心驚膽顫。。那時有徐光顯等十多個人。。大家都看到了同樣的情況,聽到了同樣的聲音。。一同上奏稟報。。於是,齋戒與靜坐的儀式結束了。。皇帝的身體康復了。。所以大家紛紛前來朝拜並皈依,因為其靈驗的效果非常明顯。。在那之後,徐光顯等人。。有幾位出家人和在家信徒。。準備齋供並恭敬地邀請。。同時還出現了吉祥的徵兆。。聖人感應通達。。太多了,無法全部詳細地記錄下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之起首,指從佛陀(大覺)進入涅槃(泥洹)之後的時間起點,用以引出後續法脈傳承與教法弘揚的脈絡。

    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後,其所開創的正法由聖弟子及聖者接續傳承,確保教法在世間得以延續。

    本句接續於佛陀涅槃後法歸眾聖之脈絡,強調在末法或後世中,修行者(開士)應致力於證悟真實的覺悟,以延續正法。

    此句描述在佛陀涅槃後,聖者或法脈繼承者在末法時代繼續引導眾生、弘揚正法的使命。

    此句描述聖者或導師在佛入涅槃後,承接正法並廣泛地前往各個國度(剎)進行教化,以延續佛法之傳播。

    此句描述聖者或導師在弘法時,採取「隨機接引」的策略,依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以適當的方法將其攝受並誘導進入正法。

    本句描述聖者或天人運用神通感應之妙,說明物質空間的隔閡(異境)並不妨礙心靈或神力的感應相合,使能超越空間限制而相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後世僧侶繪製聖僧圖像的歷史起點,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提及特定人物及其所屬寺院,用以交代後續圖畫聖僧之相關歷史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錄,列舉參與或相關的人物名單,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歷史時期(宋泰始末)開始出現為高僧(聖僧)繪製肖像圖畫的現象,用以傳承其風範或供人瞻仰。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宋代僧人法願、法鏡等人開始繪製聖僧像時,對坐姿與外貌特徵進行詳細擬定與描繪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承接語,標記事件發展的時間線,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空背景下,因聖僧或佛法感應而出現的超自然吉祥現象,用以證明法力的真實與正當性。

    此處描述聖僧像或靈瑞顯現的具體形態,屬於事彙部中關於靈異感應的敘事,並非深奧教理,旨在說明聖僧之威德感應。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靈瑞(神異現象)顯現的具體形態與位置,用以證明聖僧之感應。

    此句描述聖僧或靈瑞顯現的異象,指其拄杖植入地中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跡,用以證明聖者的神跡與感應。

    此處描述聖僧或靈瑞顯現的異象,指其印跡(如足印或法印)能使平地凹陷,用以證明聖者的神聖力量與靈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靈瑞現象導致梁帝產生後續反應之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梁帝在得知靈瑞顯現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表現出對佛法神跡的恭敬與欣悅。

    描述信眾(此處指梁帝)在面對佛法或聖蹟時,由內而外產生的恭敬心與虔誠嚮往之情。

    此處描述梁帝在面對靈瑞顯現後,其內心的敬仰與外部吉祥徵兆相結合,產生對國家與家庭有利的感應。

    此處描述梁帝在感應佛法後,以虔誠之心透過齋戒與供養來表達敬意與祈願。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事件發生的年份。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梁帝在永明八年時身體患病且未能痊癒的狀態,作為後文發心歸命聖僧、祈請佛法之因緣背景。

    此句描述梁帝在病重之時,嘗試透過世俗的方術或巫術來求癒,用以對比隨後透過歸命聖僧、虔誠祈請而獲得的精神轉向或救贖。

    此句描述梁帝即便採取各種醫療或術法手段,病情依然沒有起色,旨在對比後文透過虔誠信仰與祈請而獲得轉機的過程。

    此處描述在病苦與藥石無效的困境下,主體(皇帝)生起強烈的信仰心,將心志凝聚於對聖僧的歸命與祈請,展現從世俗求醫轉向宗教信仰的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發心皈依僧寶,作為祈請靈應與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皇帝在特定地點(延昌殿)下令舉行宗教儀式,屬於事彙部之歷史記載,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實踐,透過定期的祈請與供養來感應佛菩薩的加持,以期達到療癒或解脫的目的。

    此句描述透過供養飲食之善行,表達對佛與聖賢的恭敬心,旨在積累福德以祈求靈應。

    此句描述祈請佛菩薩與聖賢時,環境的清淨與莊嚴,以配合修行者的至誠心與儀軌要求。

    此處描述齋室極其潔淨、莊嚴且肅穆的狀態,用以襯託祈請儀式之純淨與後續靈應現前的神聖氛圍。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祈請與供養的時限將至,用以鋪陳隨後感應顯現的時間點。

    本句描述在經過七日虔誠祈請與供養後,修行者或祈請者與聖者之間產生感應,隨即出現超自然現象(如天香、足跡)作為回應。

    此處描述在虔誠祈請與供養後,感得靈應而出現的異象,表現出聖賢或天界對法會的加持與回應。

    此處描述祈請佛菩薩後感得之靈應,以天香妙氣之強烈與純淨,表現出神聖力量的顯現,使參與者在感官與心靈上同時受到震撼與淨化。

    此句描述天人或佛菩薩感應而至時,其隨身之天香極其強大,使人間供養的香爐香味顯得微不足道而被掩蓋,用以彰顯靈應之殊勝。

    此句描述天香妙氣之強大,使其能掩蓋世間燻爐的香氣,用以表現聖者或天界感應的殊勝與威德。

    此處描述靈應現象,透過足印與鞋跡的出現,象徵聖者或神聖力量的臨在。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之「足影屣跡」,描述靈異現象中足跡遍佈室內的景象。

    此處描述靈應顯現之徵兆,以錫杖之聲象徵聖者或神聖力量的到來,營造肅穆莊嚴的氛圍。

    此句描述靈應顯現時的感官現象,接續前句「振錫清越」,說明禪杖敲擊的清脆聲音傳播之廣,以此證明神異現象之真實與威德。

    此句描述聖者或神聖存在現前時,透過視覺(足跡)與嗅覺(香氣)產生的感官驗證,表現其威儀與神聖影響力。

    此句描述眾人在面對神聖跡象(如前文所述之香氣、足跡與錫杖聲)時,內心產生的敬畏與震撼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見證神異現象的人物及其人數。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徐光顯等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共同經歷了前文所述的異象與聲響,用以證明神蹟或感應的真實性與普遍性。

    此句描述在見證神異現象後,相關人員向上位者(如皇帝或高官)共同呈報情況的敘事過程,屬於事彙部之紀錄,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或法事儀軌中齋戒與靜坐的過程已完成,用以銜接後文所產生的感應結果。

    此處為敘事句,記載因齋坐與聖人感應而導致的病癒結果,用以證明佛法或聖人的神驗。

    本句描述因前文所述之感應道交(如御膳康復)而導致信眾增加,強調信仰對象之靈驗與感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特定人物在經歷神異感應後的後續行動,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參與設齋供養的人員組成,包含出家僧侶與在家俗人。

    此處描述信眾透過準備齋食、舉行法會來表達虔誠並邀請聖者或僧團,屬於佛教事彙部中關於供養與感應的敘事。

    此處描述在設齋奉請後,出現了對應的吉祥現象,用以證明聖人的感應與法力的真實性。

    此處描述聖者(佛或高僧)與信眾之間透過誠心與功德而產生的靈驗感應,強調心念相通而產生神妙回應的現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徵瑞與感應事例極多,無法在經文中一一詳盡列舉。

名相註解
  • 大覺:指覺悟一切的佛陀。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眾聖:指達到聖果的弟子,如阿羅漢、菩薩等聖者。
  • 開士:指修行之人,或指具有才德的學者、菩薩。
  • 真:此處指真實的法義、真理或覺悟之境。
  • 末教:指末法時代的佛教教義。佛教將佛後時代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期,末教即指在末法時期所傳播的教法。
  • 眾剎:指許多世界或國家。「剎」即剎羅(Kṣetra),原意為田地,在佛教中指世界或國土。
  • 誘:誘導,指用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趨向正道。
  • 同室天:指同處於天界之室,或指在天界中具有相同層次的空間。
  • 應合:指心念或神力的感應契合,使兩者在精神或能量層面達成同步。
  • 異境:指不同的空間環境或不同的意識境界。
  • 對顏:面對面,指直接相見。
  • 宋泰始:指東晉(常於古籍中簡稱宋或依政權更迭稱呼)泰始年號(324年-329年)。
  • 正勝寺:寺院名稱。
  • 釋法願:僧人名。「釋」為釋迦牟尼之意,是佛教出家人的通用姓氏。
  • 正喜寺:寺院名稱。
  • 釋法鏡:僧侶名。「釋」為釋迦牟尼之意,是佛教出家人的通用姓氏。
  • 聖僧:指德行高尚、證悟深厚的僧侶,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法願、法鏡等高僧。
  • 標擬:指在繪畫或塑造之前,對形貌、特徵進行擬定、標記或草擬。
  • 唐初:指中國唐朝建立之初的時期。
  • 靈瑞:指神聖且吉祥的徵兆或現象。
  • 牀間:指牀鋪之間或牀邊區域。
  • 植杖:指將拄杖插入或立於地面。
  • 遺跡:指留下的痕跡或印記。
  • 印:此處指聖者的足印或法印之痕跡。
  • 梁帝:指南朝梁 dynasty 的皇帝,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永明年間的梁武帝。
  • 讚悅:讚嘆並感到歡喜。
  • 翹仰:翹指向上,仰指仰望。比喻極其虔誠地仰慕或嚮往。
  • 休:吉祥、美好。
  • 感:感應,指修行或虔誠心與神聖力量之間產生的相互作用。
  • 齋供:指在齋戒清淨後進行的供養儀式。
  • 永明:南朝梁武帝蕭衍的年號。
  • 帝躬:指皇帝的身體。
  • 和鵲:此處指精通方術、能通神鬼的方士或術士。
  • 薦術:推薦或施行方術、醫療術法。
  • 茵枕:原指墊子與枕頭,在此處為代稱,指代臥病在牀的狀態。
  • 結心:指心志凝聚,下定決心,不搖擺不定。
  • 發誓:在此語境中指發願,即立下誓願以期達成某種宗教或精神上的目標。
  • 歸命:即皈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投靠於佛法僧三寶。
  • 勅:皇帝的命令,此處指下詔。
  • 延昌殿:宮殿名稱。
  • 祈請:指以虔誠之心向佛、菩薩或聖賢請求加持、救度或賜予靈應。
  • 供飯:指供養飲食,是佛教中基本的佈施與恭敬表現。
  • 聖賢:指達到聖者果位或具有高度修行成就的賢聖。
  • 齋室:指為了齋戒、祈請或修行而專門準備的清淨房間。
  • 輕塵:指極其微小的塵埃。
  • 靈應:指聖者感應修行者的誠心而顯現的神異現象或回應。
  • 天香:指來自天界、非凡世之物所能產生的殊勝香氣。
  • 妙氣:指超凡脫俗、具有靈妙特質的氣息或光氣。
  • 洞:此處指通透、充滿。
  • 徹心:指影響深遠,直達內心深處。
  • 燻鑪:指用來焚香的香爐。
  • 芳勢:指香氣散發的勢頭或氣勢。
  • 足影:腳的印跡,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指佛足印,象徵正法之跡。
  • 屣跡:鞋子的印跡。「屣」即鞋。
  • 振錫:搖動錫杖。錫杖是佛教僧侶行走時使用的法器,用於驅蟲或警示,在儀軌中亦有召喚、宣告之意。
  • 清越:形容聲音清脆且悠揚。
  • 牖:窗戶。
  • 覩:見,觀察。
  • 蹤:足跡,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足影屣跡」。
  • 香:指前文提到的「天香妙氣」。
  • 肅然:莊重肅穆的樣子。
  • 魄聳:魂魄震驚,形容極其驚訝或敬畏。此處指因見聞異相而產生的心理震撼。
  • 徐光顯:人名。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的感知,在此處特指對前文所述之足跡、香氣及錫杖聲的共同體驗。
  • 奏啟:古代向君主或上級呈報事由的正式文書或行為。
  • 齋:指齋戒,在佛教中指禁食某些食物並清淨身心,以準備進行修行或法事。
  • 坐:指靜坐或禪坐,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來達到定境的修行方式。
  • 御膳: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皇帝(御)之身體健康狀況,而非指食物。在古文中,「膳」有時與身體健康、飲食調養相關,此處指皇帝病癒。
  • 朝:朝拜,指向尊崇對象表達敬意。
  • 歸依:皈依,指投身於佛法或聖者的庇護與指導。
  • 明驗:明顯的靈驗效果。
  • 神應:神妙的感應,指聖者與眾生之間心念相通而產生的感應。
  • 道俗:指出家道人(僧侶)與世俗之人(在家信徒)。
  • 設齋:準備齋食,指在佛教儀式中提供清淨的飲食供養。
  • 奉請:恭敬地邀請,此處指以供養之禮邀請聖者或僧侶參與法事。
  • 徵瑞:指吉祥的徵兆或瑞相,在佛教敘事中常用於證明正法或聖者的感應。
  • 通感:指心念相通而產生感應,即所謂的「感應道交」。

自大覺泥洹。法歸眾聖。開士應真。導揚末 教。並飛化眾剎。隨緣攝誘。見殊則同室天 隔應合則異境對顏。宋泰始之末。正勝寺釋 法願。正喜寺釋法鏡等。始圖畫聖僧。別坐 標擬。迄至唐初。亟降靈瑞。或足趾顯露。半 現於床間。或植杖遺跡。印陷於平地。所以 梁帝。聞而讚悅。敬心翹仰。家國休感。必祈齋 供。到永明八年。帝躬弗愈。雖和鵲薦術。而 茵枕猶滯。乃結心發誓。歸命聖僧。勅於延昌 殿內。七日祈請。供飯諸佛及眾聖賢。齋室嚴 峻。輕塵不動。七日將滿。方感靈應。乃有天香 妙氣。洞鼻徹心。映蔽熏鑪。無復芳勢。又足影 屣跡。布滿堂中。振錫清越。響發牖外。覩蹤聞 香。皆肅然魄聳。時有徐光顯等十有餘人。 咸同見聞。登共奏啟。於是齋坐既畢。而御膳 康復。所以遍朝歸依明驗神應。其後徐光顯 等。道俗數人。設齋奉請。並有徵瑞。聖人通 感。不可備載。

55
白話直譯
過去有樹提伽長者。製作栴檀木鉢。放在網袋中。懸掛在高高的象牙樁上。發下誓言。若沙門、婆羅門,不用梯子和杖能取得者,就把鉢給他。各種內外道,知道他想現神通,都搖頭離去。賓頭盧聽聞此事,問目連說: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你在師子吼中是第一。於是前往取鉢。但目連因畏懼佛陀教誡而不肯取。賓頭盧便進入其住所,進入禪定。就在座位上。伸手取起鉢。依照四分律。當時坐在方形石上。石頭寬廣巨大。隨身飛行於空中。取到鉢後便返回離去。佛聽聞後呵責說。比丘所用是外道的鉢。而且在未受戒者面前。顯現神通力量。從今起終身驅逐你。不得留在閻浮提。於是賓頭盧。依佛教誡。前往西瞿耶尼。教化四眾弟子。廣泛宣揚佛法。閻浮提的四部弟子。思念想見賓頭盧。向佛陳白。佛允許他回到原座。因為顯現神足通。不允許入涅槃。命令他為末世四部眾作福田。他也自我發誓。三千大千世界有事,請盡皆前往。又據《阿育王經》。海意比丘。從沸鍋中乘空而出。為國王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前有一位名叫樹提伽的長者。。製作了一個檀香木的缽。。把它放在一個網袋裡面。。將它懸掛在高高的象牙樁子上。。這樣說道。。如果有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不用梯子或長棍子就能拿到的人。。就把它給他。。各種內道與外道的修行者。。知道想要展現神通。。全部都搖著頭離開了。。賓頭盧聽說了這件事。。詢問目連說:。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你在說法威儀上是第一名的。。就直接過去把它取回來。。目連擔心佛教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所以不敢去拿。。賓頭盧立刻前往他的住處,進入禪定狀態。。就在坐著的地方。。伸手去拿那個缽。。根據四分律的記載。。當時坐在方形的石頭上。。長寬面積極其巨大。。隨著身體飛到空中。。拿到缽之後就回去了。。佛陀聽聞此事後,呵斥道:。比丘竟然為外道去拿缽。。而且還在沒有受過戒的人面前。。展現出神通能力。。從現在起直到你生命結束,我都將你驅逐。。不能再留在閻浮提大陸上。。於是賓頭盧。就依照佛陀的命令去做。。前往西瞿耶尼這個地方。。教導化度四眾弟子。。廣泛地向人們宣講佛法。。住在閻浮提大陸上的四類佛教弟子。。想見賓頭盧尊者。。向佛陀稟告。。佛陀聽完後回到了座位上。。因為展現了神通能力。。不允許他進入涅槃狀態。。命令他為末法時代的四部弟子成為可以種植功德的福田。。他也對自己發願。。只要三千世界之中有邀請,他都會全部前往。。另外在《阿育王經》中提到。。海意比丘。。從大鍋中乘風而起,飛在空中。。為國王說偈頌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旨在透過後續長者的行為說明佈施或供養的相關法義。

    此句描述長者製作供養之物,旨在透過設定條件(需具神通或能力方能取得)來試驗或篩選具備真實能力的修行者。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樹提伽長者將造好的栴檀缽放入網袋中,準備懸掛高處以試驗修行者的神通或德行。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樹提伽長者將栴檀缽置於高處,旨在測試修行者是否能以神通或正當手段獲取,用以對比內外道之貪欲與神通之虛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樹提伽長者在懸掛缽後所發表的話語。

    此句為敘事之條件句,指涉當時社會中尋求解脫或具有宗教身分的修行階層。

    此句為故事中的條件設定,旨在測試修行者是否能運用神通(非物質手段)獲取高處之物,用以對比內外道之偽神通與聖者之實力。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長者將物品贈予符合條件者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內外道欲以神通獲取而不得的情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當時社會中各種不同信仰與修行體系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內外道之人企圖透過展現神通來獲取物品,反映出當時外道以神通作為競爭或獲利的傾向。

    此句描述內外道之人因無法達成條件(獲取物品)而感到失望或無能為力,表現出其神通之有限,與後文對比出聖者的能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賓頭盧在得知前文所述之情境後,隨即產生後續的詢問與行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賓頭盧在得知前事後,向目連核實情況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賓頭盧對目連的詢問,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事件是否屬實,屬於敘事承接之問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目連針對賓頭盧的詢問做出回應。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確認所述事實之真實性。

    此處為目連對賓頭盧的稱讚,指其在宣說正法、震懾外道時具有如獅子般威猛且無所畏懼的氣勢。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賓頭盧在確認情況後,採取行動前往取回物品(依上下文指缽)的過程。

    本句描述目連因顧慮對方(佛教)的意願而猶豫不決,對比後文賓頭盧直接以神通取物的果斷,呈現出不同個體在面對情境時的心理差異。

    本句敘述賓頭盧尊者透過入禪定來運用神通,以達成後文取缽的目的。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賓頭盧進入禪定後,在原坐處採取行動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賓頭盧比丘在禪定狀態下,以神通力伸手取得缽盂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之依據說明,指出前述賓頭盧神通取缽之情節是根據《四分律》而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賓頭盧比丘在施展神通取缽前的身體狀態與位置。

    此句描述賓頭盧比丘在展現神通取缽時,其所處或所涉及的空間範圍極其廣大,屬於神通相的敘事描述。

    此處描述賓頭盧尊者運用神通力,使物品(缽)隨其身體一同飛向空中,屬於神通相的敘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賓頭盧比丘使用神通取回缽後的動作。

    此句描述佛陀在得知賓頭盧比丘於未受戒人前現神通取缽後,對其違律行為進行的即時制止與譴責。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賓頭盧)之呵斥。
    在律儀規範中,比丘不應以神通力為非佛教徒(外道)提供便利或服務,此舉違背僧團威儀且易引起誤解。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儀,在未受戒的世俗之人面前展現神通,屬於不應行之事,故遭佛陀呵責。

    本句描述比丘在未受戒者面前展現神通,觸犯律儀,故遭佛陀呵責。
    此處強調的是違背戒律之行為,而非神通本身的功德。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賓頭盧)因在未受戒人前現神通而違犯戒律,給予的懲處。
    此處之「盡形」指直到身體毀滅、壽命結束,顯示懲處的期限;「擯」則為驅逐之意。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賓頭盧)因在未受戒人前現神通而予以懲戒的結果,明示其被禁止在該區域繼續修行或居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體賓頭盧在佛陀呵斥後的反應與後續行動。

    本句描述賓頭盧比丘在違犯戒律(於未受戒人前現神通)被佛陀呵斥並處罰後,對佛陀指令的服從與執行。

    此句為敘事,記載賓頭盧比丘因現神通力違犯戒律,受佛陀敕令離開閻浮提,前往西瞿耶尼地區修行與教化。

    本句描述賓頭盧比丘依佛囑託,前往西瞿耶尼地區對佛教的四類信眾進行教導與度化。

    此句描述賓頭盧比丘在接受佛陀教誡後,前往西瞿耶尼地區對四眾進行教化,將佛陀的教義廣泛傳播,以利眾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佛法傳播的對象,即在人間世界(閻浮提)中信仰佛法的四種不同身分羣體。

    此句描述閻浮提的弟子們對賓頭盧尊者的敬仰與思念之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向佛陀請教或報告之動作。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佛陀在聽完弟子或眾人的稟告後,恢復原有的靜坐狀態。

    此處描述賓頭盧比丘展現神足通,作為其不入涅槃、留在世間為末世眾生作福田的因緣或特質。

    此處指佛陀運用神力或權能,使該弟子(賓頭盧)暫不進入涅槃,以便其留在世間為末法時代的眾生作福田,體現了菩薩行中為了利他而延後個人解脫的義理。

    本句描述佛陀命令某位弟子(依上下文為賓頭盧)留在世間,使末法時代的信眾能透過供養與依止他而獲益,如同在肥沃的田地種植作物般積累功德。

    此處描述賓頭盧尊者在佛陀的敕令下,為了在末世為四部眾作福田,而自我立誓承諾的修行志向。

    此處描述賓頭盧尊者因不入涅槃而誓願為末世眾生作福田,展現其以神足通在三千世界中隨請而赴的願力與能力。

    此句為經文編纂時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部經典(《阿育王經》)中的相關事蹟或教法。

    此句為敘事之主體稱名,指涉一名比丘,作為後續行動(從鑊乘空)的主語。

    此處描述海意比丘展現神足通,以非尋常之方式(從鑊中)升空,旨在向阿育王證明其神通力,以引導其發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海意比丘在展現神足通後,以偈頌形式向阿育王傳達法義。

名相註解
  • 樹提伽: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一名長者。
  • 栴檀:即檀香木,古印度名貴木材,常用於製作佛具或供養品。
  • 絡囊:指用繩索或絲線編織而成的網袋。
  • 象牙杙:杙指樁子或釘子。此處指用象牙製成或形似象牙的高樁。
  • 梯杖:指梯子與長棍,在此代表依賴物質工具的常人手段。
  • 內外道:內道通常指佛教或追求內在解脫的修行;外道則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哲學或修行體系。
  • 挑頭:此處指搖頭,表示否定、失望或無法達成之意。
  • 賓頭盧:佛弟子名,以神通第一著稱。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師子吼:原指獅子吼聲能令百獸驚畏,佛教中比喻佛或聖者以威猛、無礙的說法來破除邪見,使眾生心折服從。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在神通運用中常作為能量或意識集中的基礎。
  • 坐上:指禪定或休息時所坐的位置。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佛教律藏中較為重要的一部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方石:方形的石頭。
  • 飛空:指運用神通力在空中飛行。
  • 呵:指嚴厲地斥責或警告。
  • 未受戒人:指尚未領受三歸依或正式戒律的世俗之人。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在律藏語境中,比丘若在非必要或不適當場合(如在未受戒者前)展現神通,通常被視為違戒。
  • 盡形:指直到身體毀滅,即壽命終結。
  • 擯:驅逐、排斥、摒棄。
  • 敕:原指皇帝的命令,在此指佛陀對弟子具有權威性的指令或教誡。
  • 西瞿耶尼:古印度地名,位於閻浮提之西側。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類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修行方法。
  • 四部弟子:指佛教的四眾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還座:指回到原先坐著的位置,通常指佛陀在說法或聽聞後回歸法座。
  • 神足:指神足通,佛教神通的一種,能隨意移動、化身或在空間中自由穿梭。
  • 四部眾:指佛教的四種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自誓:指修行者對自己發願,立下堅定的志向以達成特定的佛法目標。
  • 三天下: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空間範圍的概稱。
  • 悉赴:全部前往,指不捨棄任何一個請求。
  • 阿育王經:記載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皈依佛教並弘法事蹟的經典。
  • 海意比丘:佛弟子名,此處指在《阿育王經》相關敘事中出現的特定比丘。
  • 鑊:大鍋。此處指海意比丘展現神通時所處的器物。
  • 乘空:指運用神足通在空中飛行。

如昔有樹提伽長者。造栴檀鉢。著絡囊中。懸 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若沙門婆羅門。不以梯 杖能得者。即與之。諸內外道。知欲現神通。皆 挑頭而去。賓頭盧聞是事。問目連言。實爾 不。答言。實爾。汝師子吼中第一。便往取之。 其目連懼佛教不肯取。賓頭盧即往其舍入 禪定。便於坐上。伸手取鉢。依四分律。當時坐 於方石。縱廣極大。逐身飛空。得鉢已還去。佛 聞呵云。比丘為外道鉢。而於未受戒人前。現 神通力。從今盡形擯汝。不得住閻浮提。於 是賓頭盧。如佛教勅。往西瞿耶尼。教化四眾。 廣宣佛法。閻浮提四部弟子。思見賓頭盧。白 佛。佛聽還座。現神足故。不聽涅槃。勅令為 末世四部眾作福田。其亦自誓。三天下有 請悉赴。又阿育王經。海意比丘。從鑊乘空。為 王說偈云。

56
白話直譯
你的身體與常人無異,但你的力量超越常人,應讓我知曉,為你展現神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的身體看起來和一般人一樣,但你的力量卻遠超常人;請讓我知道這點,好為你展現神通力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海意比丘對阿育王的偈頌,旨在揭示聖者雖具備凡夫之身相,卻擁有超越凡夫的精神力量與神通,以此引導對方發心向道。

汝身同人身汝力過人力
應令我知之為汝作神力
57
白話直譯
國王發心。邀請四方僧眾。說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生起了心念。。邀請來自四面八方的僧侶前來。。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國王在聽聞海意比丘之偈頌後,生起恭敬心或願心,進而採取請僧的行動。

    此處描述阿育王發心後,採取邀請僧團參與法會或聽法之行動,體現對三寶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此句為承接語,指說話者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其心願或教理。

名相註解
  • 發心:指生起特定的心念或願望。在此語境中,是指國王生起供養、請法或信仰的意願。
  • 四方僧:指來自四面八方、不分地域的僧團成員。

王發心。請四方僧。說偈云。

58
白話直譯
有諸阿羅漢,未來將攝受我,我邀請阿羅漢,應當都來此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希望各位阿羅漢能來接引教導我,我誠心邀請各位阿羅漢全部來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阿育王發心請法之偈頌,表達其對聖者(阿羅漢)的恭敬與渴求教導之意,「攝受」在此指聖者對凡夫的接引與調伏。

名相註解
  • 攝受:指聖者以慈悲心接引、教導並調伏眾生,使其進入正法。
有諸阿羅漢當來攝受我
我請阿羅漢當悉來此處
59
白話直譯
因此依據《請賓頭盧經》所說:如同天竺優婆塞國王長者。若舉辦一切集會者。常常邀請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賓頭盧是名字。頗羅惰是姓氏。此人是樹提長者。因展現神足通故。佛陀制止他,不允許入涅槃。佛特別命令末法時代四部弟子作為福田。邀請時應在安靜處焚香禮拜。面向天竺摩梨山。至心稱念其名並說:大德賓頭盧頗羅惰誓,承受佛陀教誡。為末法弟子作福田。願接受我的邀請。在此處用餐。若新建房舍,也應邀請他。願接受我的邀請。在此房舍的床榻上住宿。若為大眾僧眾普請沐浴時,也應邀請他說:接受我的邀請,在此洗浴。等到最後明亮如同先前。備齊香湯、灰水、澡豆、楊枝和香油。調整水溫冷熱適中。如同人們沐浴法規一般。打開門請大家進入。然後關上門。如同人們沐浴完畢片刻。眾僧這時才進入。凡是要舉行共食或沐浴。必須召集所有僧眾。要一心追求解脫。不懷疑、不迷惑。信心清淨無染。然後才可以屈請。近代有一位長者。聽說賓頭盧大阿羅漢奉佛教敕,為末法時代的人作福田。便依法舉辦盛大法會。一心誠請賓頭盧,並在氍毹上鋪滿鮮花。想要以此驗證。大眾用餐完畢。掀開氍毹時,花朵全都枯黃。心生懊惱自我責備。不知過失從何而來。再次竭盡心力。詳細詢問經師。又重新舉辦盛大法會。如前一樣鋪設鮮花。結果花朵還是全都枯萎。又再次傾盡心力。用盡全部家產。再次舉行大會,情形仍如先前。內心懊惱自責。又請來百餘位法師。請求尋找遺失之物。懺悔並謝罪過。如同先前對一位上座。年紀已老。四方懺悔自己的過失。上座告訴他。你三次大會都請我。我都接受了邀請。你自己讓奴僕在門中阻擋我。因為我年老衣服破舊。以為我是被驅逐之人。賴提沙門。不願見面。我因你邀請想要勉強進入。你的奴僕用杖打破我頭。額頭右角的傷就是如此。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有什麼好懊惱的?說完便消失不見。長者這才知道是賓頭盧。從此以後。大家舉行供養。都不敢再阻擋門口。若能請來賓頭盧。他所坐之處的花朵都不會枯萎。若新建房舍床榻。想要邀請賓頭盧時。都要用香湯灑地。點燃香油燈。新床與新褥。在褥上鋪上蓬鬆棉絮。再用白色細布覆蓋其上。初夜如法恭敬迎請。隨後關閉房門窗戶。務必謹慎,不可輕慢窺視。大家都要誠心相信必定會來。只要精誠感應,必定會到來。來時褥上會顯現臥處。浴室也會顯現用湯水的地方。接受大眾邀請時。有時在上座。有時在中座。有時在下座。現身為隨處僧形。人們想尋找其不同之處終究無法得知。離去後看到座位上的花朵不會枯萎。這時才明白了。述曰:如今見到齋家。多數不依佛法,只隨人情安置凡人。完全不顧佛及聖僧的座位。如同前經所說。施主應先預先掃灑佛堂。並安置聖僧的座位。沐浴清潔身體。焚燒上等名香。懸掛彩幡與華蓋。散布各種雜色鮮花。手持香爐。全心誠敬仰。恭敬邀請三寶及聖僧。十方法界一切聖者與凡夫。也都一同普遍邀請。接受弟子的邀請。降臨展現聖者威儀。親臨家中。全家大小。都共同虔誠參與。在七天前就已經準備。發起這份深重的心意。若是貧困之家。沒有好香和鮮花。也沒有合適的安置場所。那就需要當下斟酌安排。在僧眾未入座前,先選好位置。安置佛座。依規矩清掃灑淨。其次的好位置。安置聖僧座位。鋪設柔軟潔白的新墊。上面鋪上棉絮。若施主心意誠摯感應。供養完畢後觀察。像有人坐過的位置。就知道報身已來赴會。若沒有顯現形相。只是化身前來。若全然輕慢。報身與化身都無法到來。其座位不得用彩繪、錦緞、綾羅、金銀等雜飾或散花安置其上。即使是羅漢。仍與凡夫僧眾一同。共同受持二百五十條別解脫戒。因此不得接受雜彩、金銀等物品。若是諸佛、菩薩、大乘行者。並不限於出家相貌者。所以能夠接受各種供養。安置聖僧之座。並奉獻飲食。也不得超過一尺六寸高處安置。一尺六寸以下。如法的僧座則可以。也不得僅以素像安置於聖僧座上。若報身親自到來。怎可推開素像而自坐其位。也不得在寺中用常住僧眾的器皿盛食。恐怕報身會到來。不可觸碰僧眾淨器而用餐。若用鉢、盂或世俗盤器奉獻者。即可通於化身與報身。最為如法。若有聖僧之錢,應歸聖僧使用。用以購買鉢、盂、匙、筷、銅碗、手巾。以及購買上等盤器。背面書寫題記,其他人不敢隨意使用。每日隨家常食。每晨與中午。經常以豐盛的食物供養佛與僧。這難道不是善行嗎。若還有剩餘的錢。可再購買一張胡床和一份食單。用餐後以澡豆徹底清洗。將其放在胡床上。再用油帕覆蓋。每日如此行持。表達供養三寶的心意。常行不斷,能獲大功德。若獲得更多錢財。便可依照西國寺院的規矩。以及在俗人家中。選擇安靜清淨的高處。為聖僧建造房舍堂宇。隨四季冬夏安置所需物品,供養僧眾。若在夏季期間。堂內每日鋪設潔淨的坐席。準備身單和坐墊。銅盆與銅瓶。澡豆與潔淨毛巾。若在午前,並供奉飯食。夜間點燈焚香。隨個人心意與能力。依法如理地供養。若遇冬季嚴寒。安置棉被厚氈與炭火。湯水與燈明隨時供養。即使還有多餘的聖僧錢財。也不可轉交給其他僧人。一直到常住僧團使用。也不得用於佛法用途。也不得另外製作聖僧形象。常見有人索取聖僧錢。彩繪佛像。以及四壁繪畫聖僧迦葉、阿難等形象。因為賓頭盧羅漢聖人現今尚未入涅槃。既然無法得到聖僧的囑託指示。怎能隨意混用或另作他用。若已經使用者。都必須加倍歸還。不歸還就會有罪。所以《四分律》說。允許此處不得使用。在他處則有罪。以上所述。全都依據經律聖意記錄。不得不遵行。三寶之物極為重要,不可混用。恐怕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確實所言不虛。應當自我警惕使用。所以在梁武帝時期。漢地的大德英儒。共同禮請西域三藏。編纂聖僧法用。翻譯出五卷。如前所述。大致也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根據《請賓頭盧經》中所說:。就像天竺的優婆塞國王長者一樣。。如果舉辦各種集會。。經常邀請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賓頭盧是他的名字。。「頗羅惰」是他的姓氏。。這個人就是樹提長者。。因為他能展現神通能力。。佛陀阻止他,不讓他進入涅槃。。佛陀命令他為末法時代的四部眾生成為種植福德的田地。。在邀請時,請在安靜的地方燒香禮拜。。面向著天竺的摩梨山。。誠心稱呼其名號而說道。。大德賓頭盧·頗羅惰誓。。承接了佛陀的指令。。為了讓末法時代的人們能有種植福德的田地。。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邀請。。請在此處用膳。。如果新蓋了房子。。也應該邀請他。。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邀請。。請在這邊的牀鋪上休息住宿。。如果在普請眾僧洗澡的時候。。也應該這樣請他們:。請接受我的邀請,在這裡洗澡。。以及在明天之前。。準備好香湯、草木灰水、洗澡用的澡豆、楊枝以及香油。。將水的冷熱溫度調適適中。。就像一般人的洗浴方式一樣。。打開門請(僧眾)進入。。接著把門關上。。就像一個人洗完澡後的一小段時間。。接著眾多僧侶才進入。。凡是想要一起喫飯或洗澡的時候。。要求所有的僧侶。。一心一意地追求解脫。。心中沒有懷疑,也不糊塗混亂。。內心充滿純淨的信仰。。之後纔可以屈膝跪下。。在近代有一個長者。。聽說賓頭盧大阿羅漢接到了佛陀的指令,在末法時代為眾生成為可以種植功德的福田。。於是就按照佛教的規範籌備了一場盛大的法會。。誠心邀請賓頭盧尊者,並在坐墊下方鋪滿精美的鮮花。。想要藉此來驗證(賓頭盧尊者的神通或福田功德)。。在場的所有人喫完飯了。。當賓頭盧尊者起身離開座位時,地上的花全部枯萎發黃了。。感到懊惱並自責。。不知道自己的過錯是從哪裡來的。。再次把財產花光了。。仔細地向精通經論的老師請教。。重新舉辦一次盛大的集會。。像之前一樣散佈鮮花。。那些花也都再次枯萎了。。再一次把財產全部花光了。。花光了家裡的所有財產。。再次舉辦盛大的集會,但結果還是跟之前一樣。。感到懊惱並自責。。又邀請了一百多位法師。。請求指引如何彌補所造成的損失。。懺悔並謝罪於自己的過錯。。就像向一位資深的長老。。年紀大了。。廣泛地表達對自己過錯的悔恨。。那位資深的長老告訴他。。你曾在三次集會中邀請我。。我每一次的邀請都答應了。。是你派了奴僕在門口把我攔下來。。因為我年紀大了,衣服也破舊不堪。。就因為這樣,我被拒絕在門外了。。賴提沙門。。不願意讓我走進去。。因為你邀請了我,所以我纔想要強行進去。。你的僕人拿著棍子把我的頭打破了。。額頭右角這個瘡就是(證據)。。這是你自找的,請你自己承擔後果。。你為什麼還要感到懊惱呢?。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就消失不見了。。那位長者這才意識到,原來對方就是賓頭盧尊者。。從那時候起。。人們準備供養以積累福德。。大家都再也不敢關門拒客了。。如果能請到賓頭盧尊者到來。。他坐過的地方,花朵就不會枯萎凋黃。。如果新蓋了房子或準備了牀鋪。。想要邀請賓頭盧尊者的時候。。大家都應該用香湯來灑在地上。。點起香油燈。。準備新的牀鋪和新的褥子。。在褥子上鋪上一層鬆軟的棉花。。用白色的絲綢布覆蓋在上面。。在初夜時,依照規矩邀請他。。接著把房間的門窗關好。。請務必小心,不要輕率地窺視。。每個人都要全心相信對方一定會到來。。只要誠心至極能產生感應,對方就一定會來到。。如果對方來了,在牀單上面就會顯現出躺臥過的痕跡。。浴室裡也會顯現出使用熱水洗浴的地方。。在接受大眾邀請參加集會的時候。。有時坐在上位。。或者坐在中間的位置。。或者坐在較低的位置。。顯現出隨處在場的僧侶形態。。人們想要找出他與常人的不同之處,最終也找不到。。在對方離開之後,會發現他坐過的地方,花朵依然沒有枯萎。。這才明白了。。敘述道:。現在看到那些準備齋供的人。。很多人不按照佛法規矩,只根據世俗的人情關係來安排凡夫在座。。完全不考慮佛與聖僧的座位安排。。就像前面經典中所說的一樣。。供養者必須先預先將佛堂打掃乾淨。。並且準備好聖僧坐的地方。。洗澡讓身體保持清潔。。點燃高品質的香品來供養。。懸掛起絲綢製成的幡旗與遮陽蓋。。撒上各種各樣的花朵。。手中拿著香爐。。以至誠的心來恭敬仰慕。。恭敬地邀請三寶與聖僧蒞臨。。所有十方世界中的聖者與凡夫。。也全部普遍地邀請他們。。接受了弟子的邀請。。聖者屈尊降臨。。來到住家。。全家的大小成員。。全家人一起心懷虔誠。。提前七天以來。。生起這樣虔誠的心。。如果是貧窮的家庭。。沒有高品質的香料和鮮花。。而且也沒有適合安置(佛僧)的地方。。不過仍需要根據當時的情況來適當安排。。在請佛像就座之前,先挑選一個最好的位置。。設置好佛陀的座位。。按照規矩清掃乾淨。。接下來再選擇一個好的位置。。安置聖僧的座位。。鋪設新穎、潔淨且柔軟的墊物。。在上面鋪上布料和棉花。。如果施主內心有強烈的感應。。供養完畢後,在旁邊觀察等待。。看起來就像有人坐在那裡一樣。。這時就知道是報身來到了這裡。。如果沒有出現跡象。。就只有化身前來。。如果完全心存輕視。。報身和化身兩者都沒有來到。。這個座位不能使用彩繪、錦緞、綾羅等華麗布料,也不能用金銀等各種飾品裝飾,更不能在上面撒花。。即使是已經證果的羅漢。。但他們與一般的凡夫僧侶一樣。同樣受持二百五十條別解脫戒。。所以他們不接受各種華麗的綢緞以及金銀等財物。。如果是諸佛、菩薩以及修行大乘法的人。。並非僅限於具有出家相貌的人。。所以他們能夠接受各種形式的供養。。安置聖僧所坐的座位。。以及供養食物。。同樣不能安置在超過一尺六的高度。。高度在一尺六寸以下。。只要僧座的設置符合法度,就是可以的。。也不能製作沒有色彩的聖僧像來安置在僧座上。。如果報身佛親自來到這裡。。怎麼能把代表聖僧的素像推開而坐下呢?。同樣地,在寺院裡不能使用僧團共用的器皿來盛裝食物。。擔心報身佛到來。。不能隨便觸碰僧團共用的淨器來用餐。。如果使用缽盂或世俗的盤碟器具來供養。。這樣就通用於化身佛與報身佛。。這樣做最符合佛法規範。。如果有屬於聖僧的錢財,應該將其歸還並用於聖僧的用途。。用這些錢來購買缽盂、湯匙、筷子、銅碗和手巾。。並且用這些錢來購買高品質的盤子和器皿。。在器皿背面寫上標記,其他人就不敢隨意混用。。每天依照家中的平常飲食來供養。。每天的早晨和中午。。準備豐盛的食物,經常供養給佛與僧眾。。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如果還有多餘的錢。。買一張胡牀和一張用餐的小桌子。。喫完飯後,用澡豆清洗乾淨。。把它放在胡牀上面。。用油布把它蓋起來。。每天都這樣做。。以此表達出供養佛法僧三寶的誠心。。經常不斷地這樣做,能獲得巨大的功德。。如果獲得較多的錢財。。就依照西方國土寺院的規矩來做。。以及一般信徒的住處。。在空曠寧靜的高處。。為聖僧建造居住的房間與殿堂。。依照一年四季以及冬夏的時節,提供適合的物品來進行供養。。如果在夏季期間。。在房堂裡面,每天都要鋪設乾淨舒適的坐席。。鋪好供人躺臥的墊子。。準備銅盆和銅瓶。。洗臉用的澡豆和清潔用的毛巾。。如果到了上午,就全部供養好飯食。。在夜晚時分點亮燈火並焚香。。依照自己的心願與能力而定。。按照佛教的規定來進行供養。。如果到了冬天寒冷的時候。。準備厚實的毛氈被子並點燃炭火取暖。。隨時提供熱水、飲用水以及點燈照明等供養。。即使有剩下來的聖僧供養金錢。。不能把這些錢財挪給其他僧侶使用。。甚至不能將其轉用於常住僧團的開支。。同樣不能將這些財產挪作佛法上的其他用途。。也不能私自製作聖僧的像。。經常看到有人向聖僧索要錢財。。用彩色繪製佛陀的形象。。還在四面牆壁上,畫上聖僧迦葉、阿難等人的像。。因為賓頭盧羅漢聖人目前尚未進入涅槃。。既然沒有得到聖僧的囑託與授權,來決定誰能進入或離開。。怎麼能隨便互相挪用,或者擅自把別人的東西拿來使用呢?。如果自己拿去使用。。全部都必須雙倍地歸還。。如果不歸還,就會觸犯戒律而得罪。。所以《四分律》中這樣記載:。在這種情況下是被允許的,不會得罪。。如果在其他不允許的地方使用,就會觸犯戒律而得罪。。以上就是前面所說的內容。。以上內容全部都是根據經藏、律藏以及聖者的意旨所記錄下來的。。必須照著這樣去做。。屬於三寶的物品非常珍貴,不能隨意挪作他用或互相混用。。擔心僅僅是一根毫毛般的微小偏差,就會導致千里之遠的錯誤。。誠實的話是不會落空的。。請省察自己的行為並以此準則來執行。。所以,在梁武帝那個時代。。漢國的高僧大德和才幹出眾的儒學者。。一起邀請來自西域的三藏法師。。編纂整理聖僧的法用(規矩)。。翻譯出了五卷書。。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簡略的說明也同樣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請賓頭盧經)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關於請請阿羅漢或展現神力的事宜。

    本句為敘事性的舉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請請賓頭盧尊者的慣例,說明當時天竺社會中具有地位的在家信徒(長者)對聖者的崇敬與請法行為。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國王或長者在舉辦集會時的行為,屬於敘事性的鋪陳,用以引出後文請請賓頭盧尊者的習慣。

    本句敘述在天竺優婆塞國舉辦法會時,慣例會邀請以神足通著稱的賓頭盧阿羅漢參與,旨在為眾生提供作福田的機會。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阿羅漢名號的組成說明,旨在釐清其名與姓的區分。

    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組成說明,旨在釐清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的姓名結構。

    此句為敘事性的身份說明,指明前文提及之人物的具體名稱與身分。

    本句說明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之所以被請至會中的原因,在於其具備展現神足通的能力。

    此處描述佛陀為了讓具備神足通的賓頭盧尊者能留在世間,為末法時代的眾生提供積累福德的機會(作福田),因此阻止其進入最終的涅槃。

    本句描述佛陀命令賓頭盧尊者延後涅槃,留在世間作為聖者,讓末法時代的信眾能透過供養與禮敬他來積累福德。

    此句說明邀請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參與法會時的儀軌要求,強調環境的清淨(靜處)與恭敬心(燒香禮拜)之準備。

    此句為請法或禮拜時的方位指示,說明修行者在請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時應面嚮的方向。

    此句描述請請賓頭盧尊者時的儀軌,強調在稱呼對方的名號時需具備至誠之心,以示恭敬並使祈請有效。

    此句為稱名,指稱一位具有神足通且受佛囑託在末法時代為眾生作福田的聖者。

    此句描述賓頭盧尊者依循佛陀的指示,留在世間為末法眾生提供積累福德的機會(作福田),體現了弟子對師長教令的遵從。

    本句描述賓頭盧尊者受佛囑託,在末法時代作為聖者現前,使眾生能透過供養、禮敬等善行而獲益,如同在肥沃的田地中種植,能獲得巨大的福德果報。

    此句為修行者向賓頭盧波羅陀誓大德發出的請願,旨在請求其在末法時代為眾生作福田,體現了對聖者的恭敬與對功德資糧的渴求。

    此句為請供賓頭盧尊者的請願詞,旨在透過供養聖者來種植福田,獲取功德。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說明在特定生活情境(新造房屋)下,應採取相應的請法或祈請儀軌。

    此處為敘事性的儀軌說明,指在特定時機(如新造屋舍)應邀請賓頭盧尊者等聖者參與,以獲益或作福。

    此句為信眾對聖者或僧眾發出的正式邀請,體現佛教中供養與請法時的恭敬心。

    此句為請僧作福田的具體供養儀軌,描述提供住宿之處,體現對僧伽的恭敬供養。

    本句描述供養僧眾的具體儀軌,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供養與接待僧眾的實踐指南。

    本句為敘事性的禮儀指導,說明在普請眾僧澡浴時,應如何使用特定的請願詞來表達恭敬。

    此句為僧團或信眾在普請眾僧洗浴時的禮請用語,體現佛教中對僧伽的恭敬心與供養禮儀。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語,說明在請僧眾洗浴時,準備相關物品的時間期限。

    本句記載僧團洗浴時所需準備的物質條件,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僧伽生活禮儀與供養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句出於事彙部關於供養僧眾洗浴的儀軌,說明在準備洗浴用水時,應細心調整水溫,使其適中,以體現對僧眾的恭敬與關懷。

    此處為事彙部之儀軌說明,指在普請眾僧洗浴時,其準備與操作流程應參照一般人的洗浴習慣或常規做法。

    此句描述僧團在澡浴儀軌中的具體操作流程,體現對僧眾的恭敬禮待與秩序管理。

    此處為描述僧眾洗浴儀軌之具體操作步驟,旨在說明在請僧進入洗浴處後,應關閉門戶以維持私密與清淨。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描述在洗浴儀式完成後、眾僧進入之前的短暫間隔。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特定儀軌或程序(如前文所述的洗浴)完成後,僧團進入指定場所的順序。

    此句為僧團生活規矩之敘事,說明在進行集體飲食或沐浴等共用設施活動前的前提條件。

    此句處於描述僧團生活規矩與會食澡浴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在參與這些活動時,對所有僧眾所提出的共同要求。

    本句強調在進行會食澡浴等儀軌前,僧眾應具備誠心且明確的解脫志向,將外在的淨化(澡浴)與內在的追求(解脫)相結合。

    此句接續前文「至心求解脫」,強調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心態需達到清澈、堅定且明覺的狀態,排除疑慮與愚昧,方能與後文的「信心清淨」相接。

    此處指在參與會食或修行儀軌前,修行者需達到內心無雜染、對法不懷疑的心理狀態,作為實踐解脫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僧眾在會食前澡浴、至心求解脫且信心清淨的準備過程,描述在心身淨化後,方能以恭敬之姿(屈膝)參與法會或受食。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一名長者作為後續法義驗證的行動主體。

    本句敘述賓頭盧尊者承接佛囑,在末法時代扮演「福田」的角色,使信眾透過供養與信仰其聖者身分而獲益,強調聖者作為功德對象的價值。

    本句描述信眾在對聖者產生信心後,採取實際行動籌備法會以供養僧團,體現了「如法」的供養心與儀軌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長者對阿羅漢的極高敬意,透過「至心」的態度與「敷好華」的儀式,展現對福田(聖者)的供養心。

    此句描述長者在施設大會並請賓頭盧尊者後,心中存有驗證其功德或神通的意圖。
    在佛教語境中,以懷疑或試探之心面對聖者,往往導致無法獲得預期的利益,後文中「華皆萎黃」即是對此心態的感應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法會中供養飲食的過程結束,為後續發生之異象(花萎)提供時間節點。

    此處描述賓頭盧尊者作為「福田」的殊勝威力,透過花朵的萎黃來驗證供養者的心態或福德之不足,以此警示信心清淨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長者在供養賓頭盧尊者後,見到敷設的鮮花萎黃,因未能如法供養或心存疑慮(欲以驗之)而產生的心理反應,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不順之果時的內省與不安。

    此句描述長者在面對供養結果不圓滿(花朵萎黃)時,雖感到懊惱自責,但無法察覺其內心或行為中具體存在何種缺失或業障導致此結果,體現了凡夫對業因果報之細微處的無明。

    此處描述施主在嘗試驗證賓頭盧尊者福田功德時,因不瞭解原因而反覆佈施,導致財產耗盡的敘事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事結果不符預期(如花萎黃)而感到懊惱時,採取尋求正確指導的行動,體現了依止善知識以釐清過失的重要性。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未能達成目的後,嘗試再次透過舉辦大規模集會來驗證或尋求解答。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重新設會後,重複之前的供養或裝飾行為,用以驗證先前發生的異象是否再次出現。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再次佈花後的結果,用以表現因業障或過錯未除而導致的異象重複發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事或供養時,因不解因果而反覆耗盡資財,旨在呈現對外在形式追求而未能得果的困境。

    此句描述人物在追求某種結果(如設會佈施)而未獲成功時,陷入執著而導致物質資源耗盡的處境,反映出盲目追求或缺乏正知時的困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在未明真相、未除業障的情況下,僅靠形式上的重複供養(舉辦大會)而無法改變結果,暗示外在形式的堆砌不能替代內在罪業的懺悔與消除。

    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事與願違、財產耗盡且目的未達時的心理狀態,屬於敘事性的情感描述,非特定教理之闡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當事人因先前法會不順而感到懊惱,試圖透過邀請更多高僧法師來尋求解決之道或懺悔之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遭遇失敗或過錯後,向法師尋求救濟與補救之方法,體現了對法師指導的依止以及對過失的覺察。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意識到過失後,透過懺悔(後悔並決定不再犯)與謝罪(向對象表達歉意)來消除罪障、清淨心靈的實踐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事人為了懺悔罪過,向一位德高望重的上座比丘求教或懺悔。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該上座比丘的生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因外貌年老而被奴僕遮攔、被輕視的情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過錯後,透過公開承認並表達悔意來進行懺悔,是消除罪障、恢復清淨心的實踐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懺悔罪過後,上座比丘對請求者進行開導與說明。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上座比丘向對方說明其受邀之事實,用以對比後文被奴僕阻攔之處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上座比丘對請法或請懺的邀請予以應允,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一名年老上座比丘被請約後,卻在門口遭到對方奴僕阻攔的經過,用以說明後續導致受傷與被擯(排斥)的事實。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上座比丘因外貌年老且衣著破舊,而被門奴遮攔,不被允許進入。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上座比丘因年老衣弊而被門衛拒之門外,用以對比外在相貌與內在德行的落差,以及世俗對僧伽的輕慢。

    此句為人名,指故事中因外貌卑陋而被奴僕阻攔、拒不讓其進入的沙門。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對方因外貌偏見而阻攔修行者進入,體現世俗對相貌、衣著的執著與歧視。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說話者(賓頭盧尊者)因受對方邀請而嘗試進入,導致後續被奴僕阻攔與毆打的因果經過,無深奧教理,僅為事相記錄。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長者傲慢、以貌取人而導致的惡果,旨在對比外相與真實身分(賓頭盧尊者)的落差,說明輕視修行者的報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賓頭盧尊者化身為老者,以此傷口作為證據,指責長者之奴僕對僧眾的傲慢與暴力行為。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指行為者應對其不善行為(如遮門、打人)承擔相應的果報,體現因果自負的道理。

    此句為賓頭盧尊者對長者的反問,旨在指出對方因其傲慢與不敬而自招惡果,應反省自身行為而非徒然懊惱。

    此處描述神通持有者(賓頭盧比丘)在完成對話後,利用神變迅速消失的敘事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在經歷對話與神變後,認出對方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事件發生後對後世產生之影響的轉折點。

    此處指信眾為了迎接聖者或修行者而準備供養之物,以期透過佈施獲取福德。

    此句描述人們在體會到賓頭盧尊者的神通或教化後,對聖者的敬畏之心,從而改變先前拒絕接納的行為,體現了對正法與聖者的恭敬。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賓頭盧尊者因其神通與德行,在世間被尊崇且受請而至的情境。

    此句描述賓頭盧尊者因其神通力或福德感應,使周圍環境產生異象,表現為花卉不凋,用以彰顯聖者的威德。

    本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描述信眾在準備請賓頭盧尊者蒞臨時,對物質環境準備的具體情境。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特定條件(新立房舍)下,準備邀請賓頭盧尊者蒞臨的時機與前奏。

    此句描述請賓頭盧尊者時的儀軌準備,透過灑香湯淨化環境,表達對聖者的恭敬心。

    此處描述請賓頭盧尊者時的供養準備儀軌,透過點燈以示恭敬並營造清淨環境。

    此處描述請賓頭盧尊者時應準備的物質條件,強調環境的潔淨與莊嚴,以表恭敬心。

    此句描述請賓頭盧尊者時,準備臥具的具體儀軌要求,強調環境的潔淨與舒適,以表恭敬心。

    此句描述請賓頭盧尊者時,準備臥具的具體儀軌要求,強調環境的潔淨與莊嚴。

    本句描述邀請賓頭盧尊者時的時間與方式,強調必須在特定的時間(初夜)並遵循正確的儀軌(如法)進行邀請。

    此處描述請賓頭盧尊者時的儀軌要求,強調在請法後需保持環境清淨與私密,不可窺視,以示恭敬與誠心。

    此句出於請請賓頭盧尊者的儀軌,強調在請法或請聖者之時,需保持恭敬心與定力,不可因好奇或不耐而輕率窺視,以免破壞儀軌的莊嚴與誠心。

    本句強調在進行請法或請聖儀式時,「至心」與「信」的心理狀態是感應的核心,說明誠心信仰是促成聖者現前的前提。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供養或請法儀軌中,發心之純淨與誠信程度是感應道交、使聖者或對象現前的關鍵條件。

    此處描述感應之跡,說明以精誠請請後,雖不可見其身,但可透過物質環境(如牀鋪)的變化來確認對方的到來。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感應情境下,聖者或神聖存在蒞臨時,環境中會隨之顯現出對應的生活設施(如浴室與湯水),以示其真實到來之神跡。

    此句描述聖者或特定對象在受邀參加集會時的狀態,屬於儀軌或敘事過程的承接語。

    此處描述聖者或僧形現前受請時,其出現的位置隨緣而異,並非刻意彰顯階級,而是隨處現身。

    此句描述聖者或僧眾在受請參與大會時,根據座次安排的不同而呈現的狀態,屬於對儀軌或場景的敘事描述。

    此句描述聖者或僧形現前時,不拘泥於尊卑位次,隨緣而坐,旨在說明其無相、不求顯赫的特質。

    此處描述聖者或佛菩薩在受請時,能隨機化現為不同位置的僧侶形態,以示其自在與隨緣,且不刻意顯露神異,使人難以察覺其真實身分。

    此句描述聖者或神通者化現為普通僧形時,其外相與常人無異,足以混跡於眾人之中而不被察覺,強調其化現之圓融與自然。

    此句描述聖者或具德之人的殊勝功德,其身心清淨,即便在物質環境中留下痕跡,亦能令周遭花卉保持鮮活而不凋零,以此作為辨識聖僧身分的異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觀察者在看到聖僧離去後坐處之花不萎縮的異象,從而領悟到該僧人的聖者身分或其功德。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敘事轉向對特定現象的評論或教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出觀察到當時供養者(齋家)在安排座次時的實際情況,用以引出後文對不依法安置聖僧之現象的批評。

    本句批評施齋者在安排僧眾座次時,不依據德行與法位(正法),而僅依據世俗的人情關係安置凡夫,缺乏對聖僧的敬意。

    本句描述齋家在安置僧眾時,僅依人情而非依法,忽略了對佛與聖僧應有的尊崇與座次禮節。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齋家安置僧眾之缺失,與先前引用或提及的經典內容相符。

    本句說明在進行正式供養或請僧之前,施主應先淨化環境,體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準備之誠。

    本句描述施主在供養三寶前應準備的物質條件,強調對聖僧的敬意應體現於對其坐處的妥善安置,與前句掃灑佛堂相接,屬於供養禮儀的準備工作。

    此處指施主在供養三寶與聖僧前,應先進行身體的清潔,以表達對聖者的恭敬心與純淨心。

    此處描述施主在請法或供養聖僧前的準備儀軌,透過焚香以淨化環境並表達至誠的敬意。

    此句描述施主在請佛與聖僧前,對佛堂進行莊嚴佈置的具體準備工作,旨在營造恭敬、清淨的環境以表達誠心。

    此處描述施主在請法前準備佛堂的儀軌,透過散花表達對三寶與聖僧的至誠敬意與恭敬心。

    此句描述施主在供養三寶與聖僧前的準備儀軌,透過持香爐進行請供,體現對聖者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施主在請法或供養前的內心狀態,強調外在儀式(如掃灑、燒香)必須配合內在的至誠心,方能圓滿供養之功德。

    此句描述施主在準備好佛堂與供養後,正式發出邀請,祈請佛法僧三寶及具德聖僧臨在,是佛教儀軌中「請聖」的程序。

    此句描述請法時的對象範圍,涵蓋了空間上的全宇宙(十方)以及生命層次上的所有眾生(聖凡),體現了普請的廣泛性。

    此句描述在舉行法會或供養前的準備儀軌,強調邀請對象的全面性,不僅包括三寶與聖僧,亦涵蓋十方法界中所有的聖者與凡夫,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精神。

    此句描述聖者或三寶在信眾(弟子)虔誠供養與邀請後,應請而來的過程。

    此句描述聖者(三寶及聖僧)應弟子之請,放下尊貴的身分與儀態,以慈悲心來到凡夫住宅,體現聖者的慈悲與對信眾的接納。

    此句為敘事,描述受請的聖者或僧眾來到信眾家中,是供養與聽法之前提。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請聖僧或三寶臨住宅時,家庭中所有成員共同參與的場景。

    此句描述在請供聖僧或三寶時,家庭成員共同生起恭敬心,強調信心的統一與集體虔誠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在邀請三寶及聖僧來臨之前,信眾應提前七日便起虔誠之心準備,強調修行與供養需具備預先的至誠心。

    此句描述信眾在請佛來臨前,心中生起的至誠信仰與恭敬之心,是所有供養與儀軌的心理基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在請佛與聖僧臨宅時,針對不同經濟條件家庭的應對情況,強調誠心而非物質條件。

    此句描述貧家在供養聖僧時,因物質匱乏而缺乏精美供品的現實情況,旨在強調後文即便條件不足,仍須盡心準備與斟酌安排的誠心之義。

    本句描述貧家在迎接聖僧或佛像時,除了缺乏供養品(香華)外,亦缺乏適當的空間或環境來安置,強調在物質匱乏的情況下,仍需盡心準備。

    此句處於描述供養佛僧的儀軌準備中,強調在物質條件不足(如貧家)時,應以誠心為本,並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理,而非僵化地追求形式。

    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時的準備儀軌,強調對佛座位置的恭敬心與慎重選擇,以示對三寶的最高尊崇。

    此處描述供養佛僧的禮儀準備,強調在最尊貴的位置安置佛座,以表恭敬。

    此句描述在安置佛座前,應對環境進行清淨化處理,體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對儀軌的遵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在安置佛座之後,應依序為聖僧安排適當的安置之處,體現對僧團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供養儀軌中對僧眾座位的安排,體現對三寶(佛、法、僧)的恭敬心,在空間佈局上依序安置佛座與僧座。

    此句描述供養聖僧座位的具體準備工作,強調環境的潔淨與舒適,體現對僧伽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安置聖僧座位的具體準備工作,強調以柔軟、潔淨的物品(布與綿)鋪設於座上,以示恭敬。

    此處描述施主在供養聖僧或佛菩薩時,其內心虔誠程度與感應之深淺,將影響後續報身或化身是否顯現赴約。

    此處描述供養儀軌中的觀察環節,旨在觀察供養後是否有聖者或報身佛感應而至的徵兆。

    此處描述在供養聖僧座後,若施主心誠且有感應,會觀察到座位上出現如同有人就座的徵兆,以此判斷報身是否蒞臨。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供養與安置聖僧座後,若出現如人坐著的相徵,則可判定為報身之蒞臨。
    此處強調供養心誠與儀軌正確能感召不同層次的聖者身相現前。

    此處描述施主供養聖僧後,觀察聖者蒞臨的不同徵兆。
    若未出現如前述「似人坐處」之具體跡象,則指聖者以另一種形式(化身)到訪。

    本句描述在特定供養條件下,聖者感應而至的不同形式。
    若無明顯相現(如報身之相),則僅以化身形式應機而至。

    此處指施主在供養時若缺乏恭敬心,完全以輕慢態度對待,將導致後續報身與化身皆不至的結果。

    本句描述供養者若心存輕慢,則無法感召佛菩薩的報身或化身前來受供。
    此處強調供養的感應與施者的心態(恭敬與否)直接相關。

    此處規定聖僧座位的簡樸要求,旨在體現出家僧侶遠離奢華、不受雜色金銀之供養的戒律精神,與後文提到的「二百五十別解脫戒」相呼應。

    此句在討論僧伽供養與戒律規範,強調即便達到羅漢果位者,若身處僧團之中,仍需遵守相應的戒律限制(如不受金銀雜飾),以示與凡僧一致。

    此句說明即便修行已達羅漢果位,但在受戒與遵守律儀(如不接受金銀雜飾)的制度上,仍與凡夫僧侶共同遵循相同的戒律規範。

    本句說明即便已證得羅漢果位者,若其身分仍為出家僧侶,則在律儀上與凡僧一樣,需共同遵守二百五十條別解脫戒,以此強調戒律在僧團中的統一性與規範性。

    本句說明出家比丘(含羅漢)因受別解脫戒之約束,在生活物質上需保持簡樸,禁止持有或接受金銀與奢侈織物,以維持清淨僧團之相。

    本句為條件句,旨在區分不同階位聖者或修行者在受供養與安置座位的禮儀規範差異,將佛、菩薩及大乘修行者作為一類討論。

    此句在討論供養聖僧座的規範。
    區分了受別解脫戒之僧眾(需遵守簡樸禁律)與佛菩薩大乘之人,後者因其境界與相貌不侷限於世俗的出家形式,故能受種種殊勝供養。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菩薩及大乘修行者因不侷限於出家相(不被小乘比丘戒律中禁止金銀雜色的規定所限),故能接受各種殊勝的供養。

    本句處於討論僧伽儀軌與供養規範的語境中,說明在供養佛菩薩或聖僧時,關於座位的安置要求。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對於非局於出家相的佛菩薩大乘之人,除了安置聖僧座外,亦可進行供養食物的儀軌。

    此處規定聖僧座(或供養聖像之座)的安置高度限制,旨在規範供養儀軌,避免過高而失儀,並為報身佛或聖者可能的親臨預留適當的空間與禮法。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安置聖僧座的規定,明確限定安置高度不得超過一尺六寸,旨在維持僧伽儀軌的謙卑與規範。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僧座高度的規定,說明在符合律儀或法度(如高度在尺六以下)的條件下,設置僧座是被允許的。

    此句規定在供養或安置聖僧像時的禁忌,強調對僧座純淨與如法安置的規範,避免隨意製作非正式的素形像佔據聖僧之位。

    此句處於討論僧座安置與供養禮儀的語境中,強調對報身佛之敬畏,說明在安置聖僧像或使用僧器時,應考慮到報身佛可能親臨的可能,以維持最高的恭敬心。

    本句強調對聖僧及其象徵物的恭敬心。
    在儀軌中,素像代表聖僧在座,若報身佛或聖僧親臨,亦不可輕率推開其象徵物,以示對法身與報身之絕對尊重。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強調對「常住」財產的尊重與區分,禁止將共用之聖物或公器私用或隨意使用,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對聖物的敬畏。

    此處指在處理僧器或供養時需保持恭敬與淨潔,以免在報身佛現前時,因器物不淨或使用不當而失禮。

    本句屬於僧團律儀與器物管理規範,強調對僧團共用淨器的尊重與禁忌,以維持僧伽生活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討論在僧團或寺院中供養的器具選擇。
    在特定的儀軌或對待聖僧的安置中,使用缽盂(僧侶專用)或俗盤(一般器具)進行供養,被視為一種適當的處理方式,以避免觸犯常住僧器的禁忌。

    本句在討論僧團供養與器物使用的儀軌,指出使用缽盂或俗盤器獻供,能同時兼顧化身佛(應身)與報身佛的供養需求,符合如法之儀軌。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器皿的處理方式,指出採取能通化報(兼顧報身與化身)的供養方式,是最符合法度與儀軌的行為。

    本句強調僧團財產的專屬性與清淨性,規定屬於聖僧(出家僧團)的資財應專款專用,不得挪作他用,以維持僧伽財產的淨化。

    此句接續前文「聖僧錢還入聖僧用」,說明將屬於聖僧的錢財,用於購置僧侶生活必需的飲食器具與隨身用品,體現對僧團資產的如法運用。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運用之規範,說明將聖僧的餘錢回饋於聖僧之用,購置高品質器皿以供供養佛僧之用。

    此句描述僧團管理資產的具體做法,透過在器物上標記所有權或用途,以維持僧伽內部秩序,避免私用或混淆,體現了對僧淨器物管理的嚴謹態度。

    此句描述供養僧眾的具體實踐方式,強調隨緣且不刻意造作,以家中日常飲食即可進行供養。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在特定的時段進行供養佛與僧伽的儀軌。

    此句描述供養三寶的具體實踐,強調以豐盛的飲食常時供養佛與僧伽,以培養佈施心並表達對聖者的恭敬。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聖僧資具管理及供養佛僧的如法做法,以反問句形式肯定其行為之正當性與功德。

    此句處於描述供養僧團與購置僧用品的敘事脈絡中,說明在滿足基本需求後,若有剩餘資財可進一步用於增加供養之便利與莊嚴。

    本句描述供養三寶時所需之器物準備,屬於事彙部中關於日常供養儀軌的具體操作說明。

    此句描述供養佛僧後的日常潔淨儀軌,體現佛教對身心淨潔與恭敬心的重視。

    此句描述供養佛僧後的具體安置行為,體現對供養物的恭敬心與愛護,是實踐供養功德的具體細節。

    此句描述供養三寶後的具體操作細節,體現對供養物的愛護與恭敬心。

    本句描述供養佛僧的日常實踐,強調恆常不懈的供養行為以積累功德。

    本句說明透過具體的供養行為(如前文所述的獻食、置備器物等),將內在的恭敬心轉化為外在的實踐,以積累功德。

    本句強調供養三寶時「恆常」與「持續」的重要性,說明透過不間斷的善行能累積深厚的功德。

    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三寶的實踐,說明在經濟條件較充裕時,可將供養層級從個人小規模的供養提升至興建僧房等更大規模的佈施。

    本句為敘事性的行為指引,說明在財力充足時,應參照西國(通常指印度)寺院的制度來進行供養與建設。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在供養聖僧或造房堂時,除了寺院之外,亦可於在家信徒的住處中進行。

    此句描述供養聖僧或建造房堂的地理環境要求,強調環境需空曠、寧靜且位於高處,以利於修行與供養的莊嚴。

    此句描述供養三寶中的僧寶之具體實踐,透過提供安穩的居住環境(房堂),以支持聖僧修行並積累福德。

    本句說明供養聖僧時應考量時令需求,以實用的物品滿足僧眾在不同季節的生存與修行需要,體現供養的細膩與對僧團的關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夏季安居期間,應針對聖僧的供養需求調整供養品項。

    此句描述供養聖僧的具體物質準備,強調在夏季安居期間,應提供潔淨的環境與設備,以示對僧團的恭敬與關懷。

    此處描述供養聖僧的物質準備,指在房堂內準備乾淨的臥具,以利僧眾休息。

    此句列舉供養聖僧所需的物質器具,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供養禮儀的具體實踐說明。

    此句列舉供養聖僧所需的日常清潔用品,體現對僧眾生活起居的細膩關懷與如法供養之心。

    此句描述供養聖僧的具體生活起居安排,強調在規定時間(午前)完成飲食的供養。

    此句描述供養聖僧的具體事宜,透過點燈與燒香提供便利環境並表達恭敬心。

    此句出於供養僧眾的儀軌說明,強調供養應基於發心與實際能力,不強求超出能力範圍的供養,旨在使修行者在不造成生活困苦的前提下,以恭敬心進行佈施。

    本句位於描述僧眾生活起居與供養細節的脈絡中,強調供養行為應符合佛法規矩與僧伽制度,而非隨意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在供養聖僧的具體實踐中,應隨季節氣候調整供養之物。

    此句屬於僧團生活管理或供養儀軌之敘事,說明在冬季寒冷時,應為僧眾提供必要的禦寒物資,體現對聖僧的恭敬供養與生活照顧。

    本句記載僧團生活之物質供養細節,強調在特定環境(如前句所述之冬寒)下,應隨時提供必要的溫暖與照明,以利僧眾修行。

    本句處於討論供養聖僧之財產處置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供養後有剩餘的財物,其使用亦須遵循特定的僧團規範,不可隨意挪用。

    本句強調僧伽財產的專屬性與清淨心。
    聖僧之財產應專用於原定目的或常住僧伽,禁止私自挪用或轉移給不相關的個體,以維護僧團財政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僧的錢財具有專屬性,不得擅自挪用到其他僧團或常住僧的共同用途中,強調對供養物用途的嚴格遵守。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聖僧錢財的處置,強調專款專用之原則。
    即便是以支持「佛法」為名,若非原定用途或未經許可,亦不得擅自挪用聖僧之財產。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聖僧錢財與物資之使用規範,強調不得擅自利用相關資源或名義來塑造聖僧的形像,旨在防止假借聖僧之名行私利或不法之舉。

    本句描述當時僧團中出現的亂象,即有人不依律儀,私自索求屬於聖僧或僧團共用的財產,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財產使用規範。

    此句出現在討論聖僧錢財與管理之章節,描述某些人為了索取聖僧錢財而採取偽裝手段,包括彩繪佛像及聖僧形象以營造神聖氛圍或欺騙他人。

    本句描述在佛寺或僧房牆壁上繪製佛弟子形象的行為,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處是用於說明某些人擅自利用聖僧名義或形象來獲取錢財或非法處置財產的背景敘事。

    本句敘述賓頭盧羅漢在世不入涅槃的事實,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其作為聖僧之身分依然存在,以此論證相關僧財與權限的歸屬問題。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語境,強調在僧團管理中,對於特定場所或法物的使用權限,必須經過具備資格的聖僧正式囑託授權,不可擅自決定或挪用。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語境,強調僧團財產或聖物之使用必須經過正當授權(囑授),不可擅自挪用或混淆私用與公用,旨在維護僧伽之清淨與律制。

    此句處於討論聖僧財產或佛法資產之使用規範語境中,強調未經許可擅自挪用公物或聖物之行為。

    本句處於律儀規範語境,針對擅自挪用聖僧財物或非法獲利之行為,規定必須以雙倍金額歸還,以示懲戒並彌補損害。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語境,強調對三寶財產或聖僧財物的使用必須遵循律法,若擅自使用且不按規定歸還,即構成違律之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典權威以證明前文關於三寶物使用與還還之規範之正當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寶物資使用之規範,引用四分律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特定地點(此處)之行為是被允許的,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本句接續前文對律法的規定,強調在特定被允許的範圍之外(異處)採取相同行為,將被視為違律而產生罪業。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關於僧團物資使用及律則的規範。

    本句為敘事性的說明,強調前文所述之規範(如關於三寶物之使用)具有權威性,其依據來自於佛經、律典以及聖賢的正確理解(聖意)。

    此句位於律儀討論之末,強調前文所述之經律聖意與規範具有強制性,修行者必須嚴格遵守執行。

    本句強調對僧團公產(三寶物)的尊重與管理規範,在律儀中,三寶物具有神聖性與公有屬性,禁止將其私用或在不同用途間隨意互換,以維持僧伽制度的清淨。

    此句強調在執行律儀(尤其是三寶物的使用)時必須極其謹慎,微小的疏忽或偏差在法義或律則的執行上可能會導致巨大的錯誤或違犯。

    此句接續前文對律法嚴謹性的強調,說明遵循聖意與律則的誠實實踐,其結果必然真實可靠,無欺瞞或差錯。

    本句強調在面對經律規範時,修行者應先進行自我省察,將聖意錄之準則內化並應用於實際生活中,以避免在細節上出錯而導致失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記載之歷史背景與時間座標,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漢地佛教僧侶(大德)與儒家知識分子(英儒)共同參與佛經翻譯與法用纂集的社會情境。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梁武帝時期漢地德高望重的學者與僧侶共同邀請西域的高僧,旨在翻譯或編纂佛法典籍。

    此句描述在梁武帝時期,漢國學者與西域三藏共同編纂關於聖僧律儀或法用(實踐運用)的典籍。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當時請西域三藏將聖僧法用之相關內容翻譯成漢文,共計五卷。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敘述之內容,無獨立之法義。

    此句為文獻承接語,指後續內容或相關論述在簡略處理後,其理路與前文一致。

名相註解
  • 請賓頭盧經:指記載關於請請賓頭盧比丘(以神足通著稱)及其相關事蹟的經典。
  • 天竺:古印度。
  • 設:在此指籌備、舉辦。
  • 一切會:指各種規模或類型的集會。
  • 賓頭盧頗羅惰誓:佛弟子名。賓頭盧為名,頗羅惰為姓,以神通第一著稱。
  • 頗羅惰:此處指賓頭盧頗羅惰誓阿羅漢的姓氏。
  • 樹提長者:人名,此處指一位被尊稱為長者的佛教信徒或社會領袖。
  • 遏:阻止、攔截。
  • 末法:佛滅後,正法與像法時期結束,法義雖在但修行者少且難得正道的時代。
  • 四部:指佛教的四種僧團,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靜處:安靜、不受幹擾的場所,有利於集中心念與恭敬。
  • 摩梨山:印度地名,此處指禮拜或請法時需面嚮的特定山嶽。
  • 稱名:稱呼對方的名號或名稱。
  • 佛教勅:指佛陀所頒布的指令或敕令。
  • 末法人:指處於末法時代的眾生。
  • 屋舍:房屋、住所的統稱。
  • 舍牀敷:指房屋內鋪設好的牀鋪。
  • 普請:佛教術語,指廣泛地邀請、請求眾人共同參與某項善事或儀式。
  • 澡浴:洗澡,此處指為僧眾提供洗浴的供養。
  • 洗浴:指僧侶為了身體清潔而進行的沐浴,在律儀中亦有其特定的程序與規範。
  • 末明: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明日』或『次日』。
  • 灰水:古時用草木灰與水混合而成的鹼性洗滌液,具有清潔作用。
  • 澡豆:古代一種由豆類粉末混合香料製成的洗浴劑,類似現代的洗面乳或沐浴粉。
  • 楊枝:指楊樹枝,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灑水淨化或作為洗浴之用。
  • 浴法:洗浴的方法或儀軌。
  • 戶:指門。
  • 頃: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會食:僧眾共同聚集進食。
  • 諸僧:指所有的僧侶、僧團成員。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達到自由自在的境界。
  • 昧:指愚昧、昏暗,指對真理缺乏覺知或處於迷茫狀態。
  • 屈:此處指屈膝,為佛教禮儀中表示恭敬的肢體動作。
  • 如法:指符合佛法規範、儀軌或正道的方式。
  • 施設:指籌備、設置或安排。
  • 大會:此處指規模較大的法會或供養集會。
  • 氍㲣:一種厚實的毛氈或坐墊,用於尊者或高僧坐處。
  • 敷:鋪設、鋪開。
  • 驗:指驗證、試探,此處指長者欲驗證賓頭盧尊者作為「福田」的真實性或其神通力。
  • 大眾:指參與法會的所有人員。
  • 發氍㲣:指從坐墊(氍㲣)上起身離開。
  • 萎黃:枯萎發黃,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驗證(驗之)的異象。
  • 過:指過失、錯誤或心念中的不淨,在此指導致供養不圓滿的業因。
  • 精竭:此處依上下文「盡家財產」之脈絡,指財富、資材耗盡。在古漢語中,「精」可指精華、財產或資源。
  • 經師:精通佛經、能指導弟子修行的人,指代善知識或導師。
  • 布華:散佈鮮花,常用於供養佛菩薩或裝飾法會場地。
  • 萎:指花朵枯萎、凋謝。
  • 傾竭:指傾盡所有,在此語境中特指財產的耗盡。
  • 法師:精通佛法並能傳授教理的僧侶。
  • 所失:指在此語境中因錯誤行為或不當操作而導致的損失、過失或法益的喪失。
  • 懺謝:懺指對內後悔,謝指對外請求原諒,合稱懺謝。
  • 四布:此處指廣泛地、向四方公開地宣佈或表達。
  • 悔:悔悟,指對過去錯誤行為感到後悔並決心不再犯。
  • 愆咎:過錯、罪愆。
  • 三會:指三次集會或三次邀請的場合。
  • 奴:指僕人、奴隸。
  • 弊壞:指衣服破舊、破損。
  • 賴提沙門:此處為人名,指一名出家修行者(沙門)。
  • 懊惱:心中苦悶、後悔或煩惱不安。
  • 不現:指利用神通消失,不再顯現於世人面前。
  • 設福:指準備供養、佈施之物以營造積累福德的機會。
  • 遮門:關閉門戶,指拒絕接納或阻擋他人進入。
  • 房舍:房屋與住所。
  • 牀榻:牀鋪與坐臥之處。
  • 香湯:加入香料熬煮的水,用於淨化空間或儀式洗滌。
  • 香油燈:以香料調配的油料作為燃料而點燃的燈,常用於佛前或聖者供養。
  • 縟:褥子,指鋪在牀上的墊褥。
  • 奮綿:將棉花抖散、鋪平,使其鬆軟舒適。
  • 白練:白色的絲綢或精細的白布。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
  • 房戶:指房間的門窗。
  • 精誠:純淨且至誠的心念。
  • 感徹:指誠心與對象之間產生深層的感應與貫通。
  • 湯水:指熱水,在此指用於沐浴或清潔的溫水。
  • 大會請:指規模較大的集會邀請,通常指邀請高僧、聖者或佛菩薩參加法會或供養集會。
  • 中坐:指在集會或法會中,位於中間位置的座位。
  • 下坐:指在集會或法會中位置較低、較不尊貴的座位。
  • 僧形:僧侶的外貌形態。
  • 異:指與常人不同的特徵、異相或神通跡象。
  • 坐處:指聖者坐過的座位或地點。
  • 述:在此指敘述、陳述或評論。
  • 齋家:指準備齋食、舉辦齋供的施主或居家信徒。
  • 依法:指依照佛法規定的禮儀或僧團的德行位階。
  • 人情:指世俗的社交關係、人情往來或主觀好惡。
  • 凡人:此處指未證果位、尚未解脫的凡夫。
  • 座:指在法會或供養時的座位,在佛教禮儀中,座次代表對法位與德行的尊重。
  • 施主:提供財物或勞務以供養三寶的信眾。
  • 掃灑:清掃、灑水淨化,指將環境清理乾淨。
  • 潔身:指在進行宗教儀式或供養前,透過洗浴使身體達到清潔狀態,象徵外在的淨化以對應內在的恭敬。
  • 名香:指品質優良、香氣清淨的香品。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此處指用絲綢製成的。
  • 幡:佛教中懸掛的長條形旗幟,象徵佛法旗幟,用於莊嚴道場。
  • 蓋:指遮陽或裝飾用的傘蓋,在佛教中象徵尊貴與保護。
  • 散華:佛教儀軌中以花卉撒於佛像或聖僧座前,象徵恭敬、淨化與歡喜。
  • 香鑪:指用來焚燒香料的器具,在佛教儀軌中用於淨化環境及表達敬意。
  • 誠:指至誠、真實不虛的心。
  • 敬仰:恭敬且仰慕,指對三寶或聖僧的崇敬之情。
  • 聖凡:聖者指已證悟果位者,凡夫指尚未解脫、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降屈:指地位高者降低身分,屈尊而來。
  • 聖儀:聖者的儀容、風範或威儀。
  • 住宅:指信眾居住的房屋,在此語境中為供養與法會的場所。
  • 虔誠:恭敬且誠心,指在面對聖者或佛法時,內心生起的至誠敬意。
  • 重心:此處指虔誠之心、至誠之心。
  • 香華:指用來供養佛菩薩或聖僧的香料與鮮花。
  • 斟酌:指根據實際情況權衡、考量並適當安排。
  • 好處:指環境清淨、莊嚴且適宜安置佛座的方位或地點。
  • 佛座:供奉佛像或佛陀坐處的座位。
  • 敷設:鋪設、擺放。
  • 軟物:指墊子、毯子或柔軟的布料,用於供僧坐憩。
  • 布綿:指用於鋪設座位的布料與棉花,旨在提供舒適與莊嚴的坐處。
  • 食訖:指供養食物的儀式完成。
  • 報身:指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特定相徵的聖者身相。
  • 相現:指跡象顯現,在此語境中特指報身聖者蒞臨時留下的物理或視覺徵兆。
  • 化身: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的臨時身相。
  • 輕慢:指缺乏恭敬心,心存輕視或不尊重之態度。
  • 錦綺綾羅:指各種華麗的絲織品與精美布料。
  • 二百五十別解脫戒:指出家比丘所受持的完整戒律體系,包含波羅提摩戒(波羅提木叉)等,共二百五十條。
  • 雜綵:指各種色彩華麗的絲織品或綢緞。
  • 不受:指不接受、不持有,此處指遵守戒律而禁止領受。
  • 大乘之人:指修行大乘佛法、以菩提心為導向,願度一切眾生而趨向佛果的修行者。
  • 出家相:指出家僧侶在儀容、服飾或外在形態上所呈現的特徵。
  • 僧座:僧侶在法會或受供時所坐的專用座位。
  • 獻食:指將食物供養給佛、菩薩或聖僧的儀式。
  • 尺六: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安置聖僧座的高度上限。
  • 素形:指未施彩繪、原色的形像,此處指簡陋或未經正式裝飾的聖僧像。
  • 儻:倘若,如果。
  • 素像:指用簡單材質或素色製作的聖僧形象,在此作為聖僧在座的象徵物。
  • 常住:指僧團共有的財產,不屬於個人所有,應永久保留供僧團使用。
  • 僧器:僧團共用的器皿或法器。
  • 僧淨器:指僧團共用且保持清淨的器皿,通常用於供養或正式儀式。
  • 缽盂:僧侶用來乞食與盛飯的圓形深碗。
  • 俗盤器:指世俗生活中使用的盤子或容器,非僧團專用的常住器。
  • 獻:在此指供養、呈獻。
  • 聖僧錢:指專門供養給聖僧或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
  • 聖僧用:指用於聖僧修行、生活或僧團運作的合法用途。
  • 匙箸:湯匙與筷子。
  • 手巾:僧侶隨身攜帶用以擦拭或清潔的布巾。
  • 槃器:盤子與器皿的總稱。
  • 題記:在器物上書寫名稱或標記,用以辨識所有權或特定用途。
  • 雜用:隨意、混亂地使用,指不按規定或不分所有權而使用。
  • 家常食:指家庭日常生活中平常食用的食物,在此指不需特意準備豪華筵席,以日常飲食供養即可。
  • 旦:早晨。
  • 午:中午。
  • 餘錢:指在支付必要開支後剩餘的錢財。
  • 胡牀:一種可折疊的坐具或小桌,源自西域。
  • 食單:用餐時墊在下面的小桌或託盤。
  • 油帊:指塗油的布,古時用於防水或防塵的覆蓋布。
  • 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或財產。
  • 西國:指佛教發源地印度。
  • 寺法:寺院的制度、規矩或管理方法。
  • 俗人:指在家修行、未出家的信徒。
  • 空靜:指環境空曠且沒有嘈雜之聲。
  • 上處:指地勢較高之處。
  • 房堂:指僧侶居住的房間(房)與集會或修行的殿堂(堂)。
  • 安物:指安置、提供適宜且必要的物品。
  • 夏內:指夏季,在佛教僧團制度中,通常指代夏季安居(雨安居)的期間。
  • 淨席:指清潔、純淨的坐席或臥具,在佛教供養語境中,物質的潔淨象徵著內心的恭敬。
  • 儭身:指身體躺臥,此處指供人躺臥之處。
  • 單敷:指單純地鋪設(席或墊)。
  • 淨巾:用於清潔身體或擦拭的乾淨毛巾。
  • 午前:指上午,在佛教僧團的飲食習慣中,通常指正午之前,因比丘在正午後不食。
  • 然燈:點亮燈火,在佛教供養中象徵光明與智慧,亦為實用的照明。
  • 燒香:焚香,用於淨化環境並表達對聖者的敬意。
  • 厚氈:指厚實的毛氈,古代常用於禦寒的被褥或墊褥。
  • 炭火:指燃燒木炭產生的熱力,用於冬季取暖。
  • 燈明:指點燈照明,在佛教供養中既有實用的照明之意,亦象徵智慧之光。
  • 錢財:此處指信眾供養給聖僧或僧團的金錢與財物。
  • 別僧:指與該筆財產原定供養對象或原屬僧團無關的其他僧侶。
  • 常住僧:指長期共同生活、修行於同一寺院或僧團中的僧侶羣體。
  • 佛法用:指用於弘揚佛法、維護寺院或進行宗教活動的開支。
  • 形:指形像、塑像或繪像。
  • 索:索求、要求給予。
  • 綵畫:指使用彩色顏料繪畫。
  • 佛形:佛陀的形象或相貌,此處指佛像。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持戒嚴格著稱。
  • 賓頭盧羅漢: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在佛教傳統中被認為在世間久住以度眾生。
  • 囑授:囑託並授予權限。
  • 進止:指進入與離開的權限,在此指對特定場所或物品使用權的準許與禁止。
  • 互用:指不經許可而互相挪用、調換使用財物。
  • 浪將:隨意地、擅自地拿取。
  • 倍還:指歸還原數量的兩倍,在律典中常用於對非法獲利或損毀財物的賠償要求。
  • 得罪:指觸犯佛教戒律,產生罪障。
  • 許:允許,指符合律法規範而不違犯。
  • 不得:此處指「不得罪」,即不構成犯戒或得罪。
  • 經律:指佛陀所說的經藏(教義)與律藏(戒律)。
  • 聖意:指聖者(如佛、弟子、大阿羅漢等)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詮釋。
  • 行:在此指實踐、執行或遵守律則。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共同財產,通常指由信眾供養給僧團、用於維護法事或僧伽生活的公用物品。
  • 省:省察、反省,指對自身行為與心念的審視。
  • 梁武帝:南朝梁 dynasty 的開國皇帝蕭衍,以極其崇信佛教而著稱。
  • 英儒:指才智傑出、學識淵博的儒家學者。
  • 西域:古中國對中亞及印度等西方地區的統稱,為佛教傳入中國的主要來源地。
  • 三藏:指精通佛法三類經典(經、律、論)的僧侶,在此處作為對高僧的尊稱。
  • 纂集:編纂、整理、收集。
  • 法用:指佛法在實際生活或僧團管理中的運用、規矩或律儀。
  • 翻出:指將梵文等外國語言翻譯成漢文。

故依請賓頭盧經云。如天竺優婆塞國王長 者。若設一切會者。常請賓頭盧頗羅惰誓阿 羅漢。賓頭盧者字也。頗羅惰者姓也。其人為 樹提長者。現神足故。佛遏之不聽涅槃。勅令 末法四部眾生作福田。請時於靜處燒香禮 拜。向天竺摩梨山。至心稱名言。大德賓頭盧 頗羅惰誓。受佛教勅。為末法人作福田。願受 我請。於此處食。若新作屋舍。亦應請之。願 受我請。於此舍床敷上宿。若普請眾僧澡浴 時。亦應請之言。受我請於此洗浴。及末明前。 具香湯灰水澡豆楊枝香油。調和冷暖。如人 浴法。開戶請入。然後閉戶。如人浴訖頃。眾僧 乃入。凡欲會食澡浴。要一切諸僧。至心求解 脫。不疑不昧。信心清淨。然後可屈。近世有一 長者。聞說賓頭盧大阿羅漢受佛教勅為末 法人作福田。即如法施設大會。至心請賓頭 盧氍㲣下遍敷好華。欲以驗之。大眾食訖。 發氍㲣華皆萎黃。懊惱自責。不知過所從 來。更復精竭。審問經師。重設大會。如前布 華。亦復皆萎。復更傾竭。盡家財產。復作大 會猶亦如前。懊惱自責。更請百餘法師。求請 所失。懺謝罪過。如向上座一人。年老。四布悔 其愆咎。上座告之。汝三會請我。我皆受請。汝 自使奴門中見遮。以我年老衣服弊壞。謂是 被擯。賴提沙門。不肯見前。我以汝請欲強入。 汝奴以杖打我頭破。額右角瘡是。汝自為之。 何所懊惱。言已不現。長者乃知是賓頭盧。自 爾已來。諸人設福。皆不敢復遮門。若得賓頭 盧來。其坐處華即不萎黃。若新立房舍床榻。 欲請賓頭盧時。皆當香湯灑地。然香油燈。新 床新縟。縟上奮綿敷之。以白練覆上。初夜 如法請之。還閉房戶。慎勿輕慢窺看。皆各至 心信其必來。精誠感徹無不至也。來則縟 上現有臥處。浴室亦現用湯水處。受大會請 時。或在上座。或在中坐。或在下坐。現作隨處 僧形。人求其異終不可得。去後見坐處華不 萎。乃知之矣。述曰。今見齋家。多不依法但逐 人情安置凡人。全不憂佛及聖僧座。如前經 所說。施主先須預掃灑佛堂。及安置聖僧坐 處。洗浴潔身。燒上名香。懸繒幡蓋。散眾雜 華。手執香鑪。盡誠敬仰。奉請三寶及以聖僧。 十方法界一切聖凡。亦皆普請。受弟子請。降 屈聖儀。來臨住宅。合家大小。並共虔誠。預前 七日已來。發此重心。若是貧家。無好香華。復 無安置之處。然須臨時斟酌。未坐前先上好 處。安置佛座。掃灑如法。其次好處。安置聖僧 座。敷設軟物新白淨者。布綿在上。若施主心 重有感。食訖候看。似人坐處。即知報身來 赴。若無相現。但化身來。若全輕慢。報化俱不 至。其座不得綵畫錦綺綾羅金銀雜飾及散 華置上。雖是羅漢。然共凡僧。同受二百五十 別解脫戒。所以不受雜綵金銀等物。若是諸 佛菩薩大乘之人。非局出家相者。所以得受 種種供養。安聖僧座。及以獻食。亦不得越過 尺六高處安置。尺六已下。如法僧座則得。亦 不得作素形聖僧在座安置。儻報身自來。豈 可推却素像而坐。亦不得在寺將常住僧器 盛食。恐報身來。不可觸僧淨器而食。若用鉢 盂及俗盤器獻者。即通化報。最為如法。若有 聖僧錢還入聖僧用。將買鉢盂匙箸銅椀手 巾。及將買上好槃器。背上書題記之餘人 不敢雜用。日別隨家常食。每旦及午。盛食常 獻佛及僧。豈非好事。更有餘錢。買取一胡床 及一食單。食訖澡豆淨洗。置胡床上。以油 帊覆之。日別如是。表供養三寶心。常不絕大 得功德。若多得錢。即如西國寺法。及俗人舍。 空靜上處。為聖僧造房堂。隨四時冬夏安物 供養。若在夏內。堂內日別敷好淨席。儭身 單敷。銅盆銅瓶。澡豆淨巾。若至午前并獻 飯食。夜中然燈燒香。隨心量力。如法供養。若 至冬寒。安被厚氈炭火。湯水燈明隨時供養。 縱有餘長聖僧錢財。不得將入別僧。乃至常 住僧用。亦不得入佛法用。亦不得別作聖僧 形。數見有人索聖僧錢。綵畫佛形。及四壁 畫聖僧迦葉阿難等形。以賓頭盧羅漢聖人 現在不入涅槃。既不得聖僧囑授進止。豈得 互用浪將別入。若己用者。並須倍還。不還得 罪。故四分律云。許此處不得。異處得罪。上來所述。並依經律聖意錄 之。不得不行。三寶物重不得互用。恐差之毫 毛失之千里。誠言不虛。省己用之。故梁武 帝時。漢國大德英儒。共請西域三藏。纂集聖 僧法用。翻出五卷。如前所述。略亦同之。

施食緣第五

61
白話直譯
如《增一阿含經》所說。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眾生有四種食物。這些食物能滋養眾生。哪四種呢?所謂段食,或多或少,還有更樂食、念食、識食。這就是四種食物。什麼是段食?就是現今人類所吃的,一切入口能吃嚼的東西。這稱為段食。什麼是更樂食?就是衣服、傘蓋,各種香氣、花朵、薰香、火與香油,以及與婦女聚會,還有身體其他所享受的事物。這稱為更樂食。什麼是念食?就是心中所思念、想像、思考的內容,或用口說出來,或用身體接觸,以及一切所執持的法。這稱為念食。什麼是識食?就是心識所認知的,以梵天為首,一直到有想天、無想天,都以識為食。這稱為識食。依靠這四種食物而在生死中流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增一阿含經》中說的。。那時,世尊對比丘們說道。。眾生類別共有四種食物(營養來源)。。滋養眾生的生命。。這四種分別是指什麼呢?。也就是所謂的「段食」。。有的量大,有的量小。。以及更樂食、念食和識食。。這就是所謂的四種食。。所謂的「段食」是指什麼?。指的是現在人們平常喫的東西。。所有進入口中且可以食用或咀嚼的東西。。這就叫做段食。。什麼是更樂食?。指的是衣服、服飾以及遮陽的傘蓋。。各種香花、薰香以及香油。。與女性聚集在一起。。以及其他能讓身體感到愉悅的事物。。這就叫做『更樂食』。。什麼叫做「念食」?。指的是在心中念念不忘、思考或思量的事情。。或者用口頭說出來。。或者透過身體的接觸。。以及各種持有或掌握的事物。。這就叫做『念食』。。什麼是識食?。指的是心意所能知道、認知的內容。。從梵天開始。。一直到有想天和無想天為止。。將意識作為維持生存的養分。。這就叫做「識食」。。依靠這四種食養,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增一阿含經》中關於「四食」的教義作為論據。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在此處引出關於「四食」的法義討論。

    本句由佛陀向比丘說明維持眾生生命生存的四種營養來源,旨在分析生命存在的物質與精神依託,是阿含經系中分析生命組成(五蘊、十二因緣)的基礎討論。

    此句接續前文「四種食」,說明這四種食之功能在於維持並滋養眾生的生存與生命活動。

    此句為承接上文「眾生之類有四種食」的設問,旨在引出對四種食(段食、樂食、念食、識食)的具體定義與說明。

    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四種食」之首項,指稱維持眾生生存最基本的物質食物。

    此句接續前文之「段食」,說明物質食物在形狀、分量上的差異,屬於對四食中第一種「段食」的初步描述。

    本句列舉了除了段食之外的三種食,共同構成眾生長養生命的「四食」。
    此處屬於對名相的條列,旨在區分物質食與非物質的心理/能量食。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提到的段食、更樂食、念食、識食歸納為維持眾生生存與存在之四種養分(食)。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眾生四種食之中的第一種「段食」前的自問,旨在進一步定義其具體內涵。

    此句為對「段食」的定義起始,說明段食是指物質形態的食物,是維持肉身生存的基本養分。

    此句在定義「四食」中的「段食」,指物質性的食物,是用以維持肉身生存的基本營養來源。

    本句為對「段食」定義的總結,指稱所有經由口入、可咀嚼吞嚥的實體食物。

    此句為對「四食」中第二種「更樂食」的定義詢問。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分析中,除了維持生命的基本物質食物(段食)外,感官對物質環境、裝飾及情慾的追求與滿足亦被視為一種「食」,因其能提供暫時的滿足感與快感。

    此句在解釋「更樂食」的內涵。
    在佛教術語中,「食」不僅指口中飲食,亦指感官所攝取的滿足與享受。
    此處將衣著與傘蓋列入,是指身體對物質環境的依賴與感官上的愉悅滿足。

    此句在文中是用於定義「更樂食」的具體範疇。
    此處的「食」非指口口之食,而是指身體感官所追求的滿足與享受(感官之食),說明對香氣、溫暖與油脂等物質的依戀與追求屬於一種感官上的滿足。

    此句處於對「更樂食」的定義之中。
    在佛教語境中,「食」不僅指口腹之慾,亦指感官的滿足與對象的攝取。
    此處將與女性聚集視為一種滿足感官愉悅、令身體心靈感到舒適的「更樂食」,旨在說明對感官享受的依戀與追求。

    此句在定義「更樂食」,將感官的享受(如衣著、香料、色慾等)比擬為一種精神或肉體上的「食物」,說明對感官快感的追求如同進食般能滿足慾望,但亦是修行者需覺察的執著。

    此處將身體對物質享受(如衣著、香料、色慾等)的追求與滿足,比擬為一種「食物」,說明感官慾望的滿足如同進食一般,是對物質與情慾的渴求與消費。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定義「念食」之義。
    在此語境中,「食」並非指物質食物,而是指心靈所攝取、依止或滿足的對象(對待之物)。

    此句在定義「念食」,說明心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憶念與思惟,將此種心理活動視為一種精神上的「食」(滋養或消耗)。

    此句接續前文對「念食」的定義,說明心念中所思惟的內容,除了留在意中,也可能透過言語表達出來,皆屬於此處定義的「念食」範疇。

    此句在討論「念食」的表現形式,說明對食物或感官對象的思念與渴求,除了透過口頭表達,也可能表現為身體的接觸或觸碰。

    此句處於對「念食」的定義之中,說明心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持有或思維過程,皆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食」(養分/依止),導致生命在生死中流轉。

    本句定義了「念食」的範疇,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憶念、思維以及透過口說、體觸等方式維持的心理依賴或滿足感,將其比擬為一種精神上的「食物」以維持生存或存在狀態。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識食」的內涵。
    在四食(段食、觸食、意食、識食)的框架下,探討意識作為一種生存養分的性質。

    此句定義「識食」的內涵。
    在四食(段食、觸食、意食、識食)的脈絡中,識食是指以意識的認知過程作為生存能量的維持方式,主要對象為意根所能覺知之法。

    此句在說明「識食」的適用範圍,指出從色界最低的梵天起,直到有想有想天,這些天界眾生皆是以意識(識)作為維持生命生存的養分(食)。

    此句在描述「識食」的範圍,指出從梵天開始,直到色界最高層的有想天與無想天,這些天界的眾生皆是以意識(識)為其生存的養分(識食)。

    此處描述「四食」中的「識食」。
    指在色界與無色界(從梵天至有想有想天)的眾生,不再依賴物質食物,而是以意識的活動或心識的對象作為生存的能量來源。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從梵天至有想無想天,以意識之所知為生存養分」之現象的總結定義。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能維持生命並在六道中輪迴,是因為依止於四種不同的「食」(養分/能量),說明生存的依止條件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經文內容。
  • 長養:指滋養、使之生長,此處指維持生命所需之營養或能量。
  • 段食:指具有形體、可咀嚼的物質食物(kabaḷa-āhāra),是四食之首。
  • 更樂食:指對感官愉悅的追求,如衣著、香氣、溫暖等能令身心感到舒適的物質或環境。
  • 念食:指對對象的記憶、思念或執著,這種心理活動能維持生命力的某種形式。
  • 識食:指意識的運作或意識對對象的識別,指意識本身作為一種維持生命存在的功能。
  • 四食:佛教中指維持眾生生命與存在所需的四種養分,包含物質層面的段食、感官享受的更樂食、意識對對象的執著(念食)以及識心的自我維持(識食)。
  • 食噉:指食用與咀嚼。
  • 繖蓋:指遮陽或避雨用的傘。
  • 燻火:指用火薰香,或指透過火加熱而產生的香氣與溫暖。
  • 意:心意識,指主導思考與意向的心理功能。
  • 思惟:對對象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或推論。
  • 體觸:指身體的接觸或觸碰。
  • 所持之法:指心意識所能把握、持有或執著的對象(dharma)。在此語境下,指構成「念食」之對象。
  • 所知:指被認知、被覺知的對象(法)。
  • 梵天:色界第一天(初禪)之主,此處代表色界眾生的起始。
  • 有想天:色界最高層級中,仍保有意識活動的天界。
  • 無想天:色界最高層級,眾生進入一種無意識狀態,不再有心念活動的天界。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

如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眾生 之類有四種食。長養眾生。何等為四。所謂段 食。或大或小。更樂食念食識食。是謂四食。 彼云何段食。謂今人中所食。諸入口之物可 食噉者。是謂段食。云何更樂食。謂衣裳繖蓋。 雜香華熏火及香油。與婦人集聚。諸餘身體 所更樂者。是謂更樂食。云何念食。謂意中所 念所想所思惟者。或以口說。或以體觸。及諸 所持之法。是謂念食。云何識食。謂意之所知。 梵天為首。乃至有想無想天。以識為食。是謂 識食。以此四食流轉生死。

62
白話直譯
又有《增一經》說。世尊告訴阿那律:一切諸法都依食而存在。眼以睡眠為食。耳以聲音為食。鼻以香氣為食。舌以味道為食。身以細滑觸感為食。意以法為食。涅槃以不放逸為食。當時佛告訴諸比丘。這樣的妙法。觀察食物有九種情形。人間有四種食。一是段食。二是更樂食。三是念食。四是識食。又有五種。這是出世間的食。一是禪食。二是願食。三是念食。四是八解脫食。五是喜食。這是出世間的食。應當專心捨棄四種世間食。追求成就出世間的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增一阿含經》中這麼說:。佛陀告訴阿那律:所有的現象都是依賴於某種「食」的養分才能維持存在。。眼睛需要透過睡眠來恢復能量與功能。。耳朵是以聲音作為其維持運作的養分。。鼻子是以嗅到香氣作為其維持運作的養分。。舌頭是以味道作為其滋養的養分。。身體是以觸覺中的細膩與光滑感作為其滋養(依止)。。意識是以法作為其滋養與依據。。達到涅槃的境界,需要以不懈怠的精進作為養分。。這時佛陀告訴各位比丘。。這就是如此美妙的法。。關於觀察飲食這件事,可以分為九個方面來分析。。在人間有四種飲食方式。。第一種是段食(指一般的粗糧或塊狀食物)。。第二種是樂食。。第三種是念食。。第四種是識食。。另外還有五種。。這是屬於出世間的飲食。。第一種是禪定之食。。第二種是願食。。第三種是念食。。第四種是八解脫的食。。第五種是喜食。。這些屬於超越世俗層面的精神食糧。。應該共同專注於修行,捨棄那四種世間的飲食。。追求並實踐能讓人脫離世俗輪迴的法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增一阿含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食」的論述。

    本句揭示一種廣義的依止關係。
    此處的「食」並非僅指物質食物,而是指維持特定法(現象)運作與生存所需的必要條件或養分。
    後文詳細列舉了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各自依止的對象即為其「食」,說明一切有為法皆有其依賴的條件。

    此處將「食」擴展為維持功能所需的養分或條件。
    本句說明視覺器官(眼根)依賴睡眠來維持其運作與恢復,屬於對根法依止條件的描述。

    此處將「食」擴展為維持感官功能或存在之依據。
    指耳根在接觸聲境時,透過對聲音的接收與反應而維持其感知功能,說明感官與對象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此處將「食」擴展為廣義的「養分」或「依止」,說明感官(根)需要對應的對象(境)來維持其功能與存在,揭示根境相依的生滅理路。

    此處將「食」義擴展為一種維持存在、驅動運作的依止條件。
    說明舌根(感官)必須依止味境的接觸與刺激,才能維持其功能與感知,揭示感官與對象之間相互依賴的關係。

    此處將「食」擴展為一種「依止」或「滋養」的義涵。
    指身體(觸根)透過接觸細膩、光滑的觸感來維持其感知功能的運作或產生對象的依附,與前文眼、耳、鼻、舌的感官對象對應,說明感官功能依賴於對應的對象而存在。

    此句將「食」比喻為維持存在、運作的必要條件。
    意根(意識)的運作需依賴於「法」(心法、意識對象)的接觸與攝取,說明意識的生起與維持具有依賴性。

    本句延續前文「一切諸法由食而存」的比喻,將「食」定義為使某種狀態得以維持或成就的必要條件。
    涅槃雖是滅盡煩惱的寂靜狀態,但其成就與維持必須依賴於「無放逸」(不懈怠的修行),說明解脫並非被動獲得,而需透過持續的正念與精進來達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向僧團進行詳細開示。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說明完六根與涅槃各自的「食」(養分/依止)後,以此總結並引出後續關於「觀食」的詳細教法。

    本句為總綱,引出後文對「食」的分類觀察。
    此處的「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包含感官對象及出世間的精神滋養,旨在透過分析飲食的種類與性質,體悟生命的依賴與解脫之途。

    此句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區分世間(人間)的飲食習慣與後文提到的出世間食,說明不同層次的生命對「食」的依止與定義。

    此處為佛陀對人間四種食物的分類說明,段食指具有形體、需咀嚼的粗食,是維持肉身生存的基本物質食糧。

    此處為列舉人間四種飲食之第二項,指為了享受快感或在特定時段(如午後)所食之飲食。

    此處列舉人間四種食物之三,指在飲食時保持正念,不貪著於滋味,將飲食視為維持生命以修行之資糧。

    此處列舉人間四種食之最後一項。
    在早期佛教與事彙部脈絡中,「識食」指以意識或心識的運作、認知為一種精神上的滋養或維持,與物質食物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述的「人間四食」轉移至後續將詳述的「出世間五食」。

    此句為分類標題,將飲食分為「人間(世間)」與「出世間」兩類。
    出世間食指非物質的、由禪定或精神力量而獲得的滿足感,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世間四食。

    此處指出世間五種食之首,指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後,心神安定,不再受物質食物之渴求而獲得的精神滋養或定力之食。

    此處列舉出世間五種食之二,指修行者透過發願或願力而獲得的精神滋養或法益,而非物質上的食物。

    此處列舉出世間之食,指修行者透過專注念誦或正念定力而獲得的精神滋養或超脫物質需求的食養。

    此處將「食」義擴展至出世間的法供養或精神滋養。
    指透過修行「八解脫」而獲得的法益,如同飲食般能令心靈滿足、不再渴求世間之食。

    此句列舉出世間五種「食」之最後一項。
    在此語境中,「食」非指物質食物,而是指能令心靈滿足、滋養精神的法益或禪定之樂。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禪食、願食、念食、八解脫食、喜食,說明這些並非物質上的食物,而是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或解脫狀態時,由心意識所產生的精神滋養,能使修行者在出世間的狀態中維持生命機能。

    本句接續前文對「出世間食」的論述,強調修行者應透過專注的覺知(專念),斷除對世俗四種飲食(通常指維持肉身生存的物質飲食)的執著,以追求更高層次的出世間法益。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五種出世間食(禪、願、念、八解脫、喜食),強調修行者應致力於獲取並實踐這些超越物質慾望、能導向解脫的法益。

名相註解
  • 增一經:即《增一阿含經》,是佛教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法義。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 眼:指眼根,視覺器官。
  • 細滑:指觸覺對象中細膩、光滑的感受。
  • 無放逸:梵語 Appamada,指不懈怠、恆常警覺且精進地修行。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教法。
  • 觀食:對飲食的性質、來源及其對身心的影響進行觀察與分析。
  • 人間:此處指世間,包含凡夫與尚未解脫的眾生所處的環境。
  • 樂食:指以享受美味或快感為目的的飲食,在律藏語境中亦常指午後至日落前之飲食。
  • 出世間食:指超越世俗物質需求,透過禪定、願力或正念而獲得的心理滿足或精神滋養,不再依賴物質食物維持生命或獲得快感。
  • 禪食:指在禪定中獲得的滋養,與物質食物相對,屬於出世間的食。
  • 願食:指由願力所產生的精神滿足或出世間的法益,屬於出世間食的一種。
  • 八解脫:佛教中八種解脫的修行方法,包括小心地、小空地、大心地、大空地、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空無邊處、色界定(或指八種定境),旨在脫離煩惱束縛。
  • 喜食:指由禪定或法喜所產生的精神滿足感,將其比喻為一種出世間的滋養(食)。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境界或狀態。
  • 專念:專注於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對象,不令心散亂。
  • 捨除:捨棄並除去,指在心理與行為上斷除對某物的依戀或追求。
  • 出世之食:指超越世俗物質飲食的法益,在此脈絡下指能令修行者脫離輪迴、獲得解脫的精神食糧或修行法門。

又增一經云。世尊告阿那律曰一切諸法由 食而存。眼以眠為食。耳以聲為食。鼻以香為 食。舌以味為食。身以細滑為食。意以法為食。 涅槃以無放逸為食。爾時佛告諸比丘。如此 妙法。夫觀食有九事。人間有四食。一段食。 二更樂食。三念食。四識食。復有五種。是出世 間食。一禪食。二願食。三念食。四八解脫食。 五喜食。是出世間之食。當共專念捨除四種 之食。求辦出世之食。

63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若有眾生具足信心與悲心。以各種食物布施他人。命終後生於質多羅天。享受種種快樂。命終後得以轉生為人。極為富有財寶。常常奉行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如果有眾生擁有信仰心與慈悲心。。用各種食物來佈施給他人。。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到質多羅天。。享受各種各樣的快樂。。生命結束後,能夠投胎轉世為人類。。擁有非常豐厚的財富。。能夠經常實踐正確的佛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正法念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出世間食與佈施的論述。

    本句描述行佈施前的心理前提,強調「信心」與「悲心」是產生正向佈施行為的內在動機。

    本句描述透過佈施食物這一種具體的善行,結合前句提到的「信心」與「悲心」,能積累福德,進而影響未來的生命狀態。

    本句說明行佈施(施食)之善業所感召的果報,指眾生因信心與悲心行施,死後可得天界之樂。

    本句描述眾生因具備信心、悲心並行佈施食財,死後生於質多羅天而獲得的果報。

    本句描述善業(信心、悲心及佈施食)所導向的果報循環:先生天界享樂,天壽盡後再轉生人間,以便繼續修行正法。

    此處描述佈施食後,經由天界轉生回人道所獲得的果報,強調善業導致的物質富足。

    本句描述前文所述種種佈施之善業,在受生人身且富饒財產後,能由此善根導向恆常實踐正法的修行狀態。

名相註解
  • 正法念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悲心:對眾生苦難能感同身受並希望其脫離苦海的願心。
  • 質多羅天:梵語 Citrāka,指天界中的一種天宮,以色彩絢麗、藝術精妙著稱。
  • 種種樂:指在天界中所享有的各種感官與精神上的愉悅果報。
  • 受人身:指在六道輪迴中投生為人類,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解脫的最佳身分。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與修行路徑。

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信心悲心。以種種 食施人。命終生質多羅天。受種種樂。命終得 受人身。大富饒財。常行正法。

64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若有眾生見到各種病人,施與湯藥,使其遠離病苦。命終後生於欲界天。享受五欲之樂。從天界命終,若得人身則大富多財。若見病人臨終時渴病,以石蜜漿或冰水布施給此人。命終後生於清涼天。享受天界快樂。從天界命終後得以轉生為人。常能遠離飢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如果有的人看到許多生病的人。。提供湯藥給病人,讓他們擺脫疾病的痛苦。。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在欲界的天人國度。。享受五種慾望帶來的快樂。。在天界壽命結束後。。如果能投胎做人,並且擁有豐富的財富。。如果看到病人快要去世時,正遭受口渴的病苦。。用石蜜水或冰水來施捨給這個人。。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到清涼天。。在天界中享受快樂。。在天界壽終之後,重新投生為人類。。經常遠離飢餓與口渴之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名為《正法念經》的經典內容,說明後續關於佈施病人的果報。

    本句為敘事前提,描述修行者在生活中遇到病苦眾生的情境,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施藥救人的佈施功德。

    本句描述透過對病人的物質救助(施藥)來實踐慈悲心,強調佈施藥品能消除他人的身體痛苦,並以此積累福德。

    本句說明施予病人湯藥、使其脫離病苦之善業,其果報為在死後投生至欲界天層。

    本句描述施藥救治病人的善業果報,使眾生往生欲界天,在該境界中享受感官慾望的快樂。

    描述眾生在欲界天受報後,因業力用盡而壽終,隨後進入下一個輪迴階段的過程。

    本句描述善行(施藥令病人離苦)後,在天界壽終後再次轉生人間時,因前世福德而獲得富裕人身的果報。

    本句描述施捨清涼飲品之善行前提,強調在病人臨終最痛苦的渴症時給予救助,以此種慈悲心與佈施行為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透過對臨終渴病患者施予清涼飲品,實踐慈悲救苦的佈施行為,旨在緩解病人的生理痛苦,以此積累福德。

    本句說明施予渴病者冰水或蜜漿之善業,其果報為死後往生至清涼天。

    本句描述因行佈施(施予冰水或石蜜漿)而感得之善果,使眾生往生清涼天並享受其樂。

    描述輪迴轉生之過程,說明在天界享福後,因業力牽引,命終後再次投生於人間。

    本句描述因前世行佈施(施水、蜜漿)之善業,在受生為人後所獲得的果報,表現為生活富足、不受飢渴之苦。

名相註解
  • 欲境天:指欲界(Kāmadhātu)中的諸天,仍有感官慾望,但享有較高層次的快樂。
  • 五欲樂: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接觸到的色、聲、香、味、觸之快感。
  • 天命終:指天人壽命結束,準備投生下一世。
  • 人身:指轉生為人類的身體,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與積累福德的最佳身分。
  • 渴病:指病人臨終前因高熱或身體機能衰竭而產生的極度口渴症狀。
  • 石蜜漿:石蜜即指天然結晶的糖或巖蜜,石蜜漿是指將其溶解在水中的甜漿。
  • 氷水:冰涼的水,在此指能緩解渴病燥熱的清涼飲品。
  • 清涼天: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之一,指環境清涼、遠離熱苦的天域。
  • 天快樂:指天道眾生所享有的、超越人類世界的感官與精神愉悅。
  • 天:指欲界或色界之天道。
  • 命終:壽終,指生命週期結束。

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見諸病人。施其湯 藥令離病苦。命終生欲境天。受五欲樂。從 天命終。若得人身大富多財。若見病人臨終 渴病。以石蜜漿若氷水施此人。命終生清 涼天。受天快樂。從天命終得受人身。常離 飢渴。

65
白話直譯
又《涅槃經》說:因曠野鬼神,已為其授予不殺生戒,因為不食肉,導致氣力虛弱,命將終結。佛告訴鬼說:我命令聲聞弟子,凡有佛法之處,都要供養你們食物。若有住處不能施食者,就是魔的眷屬。不是我的弟子。是真正的聲聞。但在分給眾生食物時,必須有所分界。若食用他人施主所供養的食物,就必須依照五分律所說。若給予乞丐、鳥、狗等,也應該在自己分內減少一部分施捨給他們。不可取超出自己分量之外的食物來施捨。又依《十二頭陀經》所說,若得到食物時,應當這樣思惟:見到有口渴貧乏的眾生,就分出一部分施捨給他們。我是施主,彼為受者。施捨後發願說:願一切眾生增長福德,救濟貧乏,不墮入慳貪。將食物帶到空曠寂靜的地方,減下一部分放在潔淨的石頭上,施捨給各種禽獸。也如同前述的發願。正要吃飯時,應這樣思惟:身中有八萬戶蟲,這些蟲得到這食物都能安穩。我現在以食物施捨給這些蟲。將來得道時,當以佛法施予你們。這就是不捨棄眾生。又《灌佛形像經》說:佛告訴大眾:世間人多數會發心求願,在布施的那一天,不論多少都不計較。使資糧充足豐饒。事業最終圓滿。剩餘的飯菜食物,吃不完的部分。都應送給寺中守護法教的沙門。由眾僧自行分配。施捨物品時應期望生起福德。不可各自爭分帶回家給妻子。這就像把種子撒在石頭上。根株全被燒盡,終究不會生長。讓以布施者的餘福再次施予僧眾。這就是施一得萬倍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涅槃經》中提到:。關於住在曠野中的鬼神。。在接受了不殺生的戒律之後。。因為不再喫肉。。身體虛弱,生命快要結束了。。佛陀對鬼神說道。。我命令我的聲聞弟子們。。只要是有佛法的地方。。全部將食物佈施給你們。。如果有人在居住的地方不能佈施(食物給鬼神)。。那就是魔王的隨從。。不是我的弟子。。這纔是真正的聲聞弟子。。不過在把食物分給眾生的時候。。必須要有分寸和節制。。如果食用他人施主供養的食物,就必須依照五分律的規定來執行。。如果要施捨給乞丐、鳥類或狗等眾生。。應該衡量自己在份額之內,透過減少自己的部分來施捨給他們。。不能拿超過自己應得份量的食物去施捨給他人。。另外,根據《十二頭陀經》中所說。。如果在得到食物的時候,應該這樣思考。。看到口渴或缺乏食物的眾生。。將其中的一份佈施給他們。。我扮演施予者的角色,對方則是接受施捨的人。。在佈施之後,發出這樣的願望。。希望所有眾生都能獲得福報,擺脫貧困,不要陷入吝嗇與貪婪之中。。將食物拿到空曠安靜的地方。。分出一小部分食物,放在乾淨的石頭上面。。將食物施捨給各種鳥類與動物。。也同樣發出上述的願望。。在準備要喫飯的時候,心中這樣想著。。身體裡面有八萬戶蟲子。。讓這些蟲得到食物,都能夠平安自在。。我現在用食物來佈施給這些小蟲。。以後我證悟道果時,會用正法來佈施給你們。。這樣做就是不捨棄眾生。。另外,《灌佛形像經》中這麼說:。佛陀告訴大眾。。世上很多人會發願祈求自己想要達成的事情。。在進行佈施的日子裡。。不需要計較數量多少。。讓心中所追求的願望能夠圓滿達成。。事情處理完畢。。如果還有剩餘的菜餚食物,沒有喫完。。這些剩餘的食物都應該送到寺院中,供奉給那些持戒修法的比丘。。讓僧團的成員們自行共同分配這些東西。。在佈施物品的時候,應該期待能產生福德。。不應該每個人都爭著分掉,然後帶回家給自己的妻子。。這就像是在石頭上種種子一樣。。就像根莖被燒盡了一樣,最終不會再有生長的機會。。讓佈施的人將剩下的福報,再次透過供養僧團來增加。。這樣做就相當於佈施一份,能獲得萬倍的福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鬼神受不殺戒後因不食肉而氣力虛弱,最終獲得佛陀慈悲救濟的故事。

    本句描述鬼神在接受佛法教導,受持不殺生戒後的狀態,強調戒律的授予與受持。

    本句描述鬼神在受持「不殺戒」後,因停止食用肉類而導致生理狀態改變(氣力虛弱),說明戒律實踐與生命狀態之關聯。

    本句描述因受不殺戒而不再食肉,導致肉身氣力衰減、接近死亡的生理狀態,為後續佛陀介入救度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對因受戒而不食肉而導致氣力虛弱的鬼神進行開示的開端。

    此句描述佛陀對其弟子行使教導與管理之權能,要求弟子在有佛法之處應對鬼神等眾生行佈施,體現佛法中慈悲救濟的實踐要求。

    此句為佛陀對聲聞弟子的指令,強調在任何傳播佛法或實踐佛法之處,弟子應秉持慈悲心,對受苦的眾生(此處指鬼神)施行佈施。

    此句描述佛陀指令聲聞弟子對鬼神等眾生實踐佈施,體現佛法對一切眾生(包括非人)的慈悲救濟,並將此作為衡量弟子是否真正承接佛法之標準。

    本句接續佛陀對聲聞弟子的指令,強調修行者在有佛法之處應對飢餓的鬼神行佈施,將「不能佈施」視為背離佛法慈悲精神的表現。

    本句指那些在有佛法之處卻不願施食給鬼眾的人,其行為與魔之眷屬一致,阻礙法施與慈悲的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指那些在有能力施食而不能施食給鬼眾的僧侶,其行為違背了佛陀的教誡,因此在實踐上不被視為真正的佛弟子。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能遵循佛陀指令、在有佛法之處施食給鬼眾的弟子,纔是真正實踐佛法、具備慈悲心的聲聞,以此對比前句提到的「魔眷屬」。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聲聞弟子應施食鬼眾的指令,轉而說明在實際執行施捨食物給眾生時,應遵守的律儀與分量規範。

    此句處於僧團飲食與佈施的律儀語境中,強調比丘在接受或分配食物時,應遵循律法規定的分量,不可貪多或隨意,需保持適度與平等。

    本句說明僧團在接受他人供養時,分配食物應遵循特定的律儀規範(五分律),以確保分配公正且符合戒律,避免貪婪或不當之得失。

    本句處於討論僧眾受施後如何分配食物的律儀語境中,強調即便對低賤者或動物行佈施,亦須在律法規定的分量範圍內進行。

    本句說明僧眾在接受施食後,若欲將食物分給乞兒或動物,應在自己獲配的份額內進行減省,而非額外索取,體現了律儀中對「分齊」與「不貪」的實踐。

    本句強調比丘在接受施食時應遵守分齊律,施捨給乞兒或動物時,必須在自己獲配的份量之內減除,不可挪用或索取超出原定份量的食物來進行施捨,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對施主的尊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十二頭陀經》)來進一步說明僧眾在獲食後的佈施與修行規範。

    此句為修行者在獲取供養後的心理調適指引,強調在滿足基本生存需求時,應立即生起慈悲心與佈施心,而非僅止於自我滿足。

    此句出自頭陀行之相關規範,強調修行者在獲食後,應保持慈悲心,關注周圍處於飢渴困苦中的眾生,將佈施實踐於日常生活中。

    此句出自關於頭陀行或僧伽飲食律儀的脈絡,強調修行者在獲得食物後,應生起慈悲心,將部分食分分享給飢渴的眾生,實踐佈施與破除慳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渴乏眾生時,應建立的佈施心態,明確界定施與受的關係,以實踐慈悲與捨離。

    本句描述在實踐佈施行為後,隨即發起願力,將個人的佈施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使佈施從單純的物質給予昇華為菩提心的實踐。

    此句為施捨後的發願,旨在將個人的佈施功德迴向給所有眾生,使其在物質上脫離匱乏,在精神上克服慳貪之障礙。

    此句描述頭陀行者在飲食時的具體作法,強調在空靜環境中進行佈施與飲食,以維持心境的清淨與對眾生的慈悲心。

    此處描述頭陀行者的飲食修行,在進食前將部分食物分給眾生(含禽獸、蟲類),體現不捨眾生、對待一切生命平等慈悲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前,將部分食物分予動物,實踐慈悲心與佈施行,體現不捨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承接前文施食給渴乏眾生的情境,說明在施予禽獸時,亦同樣發起令眾生興福、救乏、不墮慳貪的菩提願心,體現菩薩對一切眾生平等慈悲、不捨眾生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飲食生活中,將進食轉化為佈施與慈悲實踐的起心念,體現將生活瑣事與修行結合的觀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前對身體內微小生物的覺察,體現佛教對一切眾生(包括微小生物)的慈悲心與平等視之的觀念,是實踐「不捨眾生」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前,將食物分享給體內微小生物的慈悲心,體現不捨眾生、平等施捨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食前,將部分食物分享給身體內外或周遭的微小眾生,體現佛教中對一切眾生平等慈悲、不捨眾生的佈施精神。

    此句展現修行者在行物質佈施(食施)時,同時發起菩提心,將物質救濟提升至精神解脫的願力,體現了從財施轉向法施的慈悲心。

    本句承接前文對微小生物(身中蟲)的佈施與法施願力,說明即便對最卑微的生命亦能生起慈悲心並願導其解脫,即是實踐「不捨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的佈施義,並引入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相關的修行法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在場的眾多聽眾開示教法。

    本句描述凡夫在修行或佈施之初,常伴隨對世俗利益或特定願望的祈求心,此為佈施中常見的祈願心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世人在發願求願時,選擇特定的佈施日期來實踐捨離。

    此句強調佈施時應以至誠心為本,而非執著於物質數量的多寡。

    本句接續前文「世人多有發意求所願者」,說明佈施之日不計少多,旨在使求願者能透過佈施之功德,使心中所追求的願望得到充實與滿足。

    此處指在佈施或祭祀等宗教活動的具體操作流程結束之後。

    本句描述佈施活動結束後處理剩餘食物的情境,旨在強調不應將佈施後的餘食私自留給家人,而應將其轉施給僧眾,以延續佈施之福德,避免福報如「種於石上」般枯竭。

    本句強調佈施的圓滿與對僧團的尊重。
    將佈施後剩餘的食物(餚饍)再次施予僧眾,而非私自留給家人,能將原有的福德進一步增長,避免福德因私慾而損耗。

    本句說明佈施餘食給予僧團後,應由僧團內部依照律制或共識自行分配,強調佈施對象為「僧伽」這一整體,而非針對特定個人,以增加布施的福德。

    本句強調佈施行為與福德果報的因果關係,指出在捨棄財物(出物)的當下,即是種植福田、期待獲益的時機。

    本句強調佈施之心的純淨與無私。
    在僧團共分佈施物時,若心存私慾,將原本應由僧團共用的資源爭奪並轉贈給家人,則失去了佈施求福的本意,將導致福德受損(如後文所述「種於石上」)。

    本句以「種於石上」為喻,比喻將本應供養僧團的福德資糧,私自分給妻子或家人,導致福德無法生長,如同種子落在堅硬的石頭上,無法紮根發芽。

    此句承接前文「種於石上」的比喻,說明若將佈施之物私分給妻子而非供養僧團,其福德如同種在石頭上,根基被毀,無法獲得長久的福報增長。

    本句強調佈施的遞增效應。
    將佈施所得的福德再次轉化為對僧團的供養,能使福報倍增,對比前文「種於石上」的無果,此處說明正確的福德增長方式。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倍數。
    結合上下文,指將佈施後剩餘的福德再次施予僧團,能使福報呈倍數增長,對比前文「種於石上」的無果,強調對象(僧團)與心念(續施)對福德增長的影響。

名相註解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佛法教義的《涅槃經》,在《諸經要集》中作為引用來源。
  • 曠野鬼神:指居住在荒野、郊外等無人居住之地的鬼神類眾生。
  • 不殺戒: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殺生,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避免殺生之惡業。
  • 不食肉:指停止食用動物肉類,此處為實踐不殺戒的具體表現。
  • 鬼:此處指曠野鬼神,指在野外生存、具有一定神力但仍處於輪迴受苦狀態的非人類眾生。
  • 聲聞弟子: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汝等: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曠野鬼神。
  • 魔眷屬:指追隨魔王、受其影響而行妨礙佛法之事的人或眾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通常指佛教的出家弟子。
  • 出:此處指施出、分出,即將所得之食分給他人。
  • 分齊:指分量上的節制、適度或均分,在此處指依律定之分量而行。
  • 五分律:此處指關於食物分配或受食時的五項律則規範。
  • 乞兒:指以乞討為生的貧苦之人。
  • 鳥狗等:泛指動物眾生。
  • 量己分內:指衡量自己在律法或分配製度下所獲得的應得份額。
  • 減施:指從自己的份額中減去一部分來進行施捨。
  • 分外:指超出原定分配份量之外。
  • 十二頭陀經:記載十二項頭陀行(苦行)規範的經典。頭陀行是僧侶為了斷除貪愛、精進修行而採取的簡樸生活方式。
  • 作是念:指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正念或思考方式。
  • 渴乏:指口渴與缺乏食物(飢餓)的困苦狀態。
  • 一分:指所得食物中的一部分。
  • 受者:指接受佈施的人。
  • 願:指發願,在佛教中是指設定目標並以此激發修行動力,此處指將佈施之福德迴向眾生。
  • 興福:指生起或獲得福德、福報。
  • 救乏:救濟貧困、匱乏之苦。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對財物或慾望的過度追求。
  • 空靜處:指遠離喧囂、空曠且安靜的場所,適合修行者禪定或進行慈悲佈施。
  • 淨石:指乾淨、無汙染的石頭,用於放置施捨給動物的食物,以保持清淨心與對生命的尊重。
  • 禽獸:泛指鳥類與走獸,在此指所有非人類的動物眾生。
  • 八萬戶蟲:指身體內寄生的微小生物。在佛教傳統描述中,「八萬」常作為極多之數的象徵,而非精確的生物學統計。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狀態。
  • 法施:指佈施佛法,讓眾生透過聽聞正法而獲得智慧與解脫,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
  • 不捨眾生:指不放棄任何一個有情眾生,使其都能獲得救度,是菩薩慈悲心與大願的體現。
  • 灌佛形像經:指一部關於灌頂或供養佛像、佛形像之功德與儀軌的經典。
  • 發意:指心中生起念頭或決定採取某種行動,此處指發心祈願。
  • 趣:此處指追求、趨向,即心中所發願追求的目標。
  • 充饒:充實、豐饒,指願望得到圓滿滿足。
  • 事業:此處指具體的活動、儀式或工作內容。
  • 畢竟:完結、結束之意。
  • 餚饍:指精美的菜餚與食物。
  • 守寺:指在寺院中居住、管理或修行的人。
  • 持法:指持守佛法、實踐戒律。
  • 出物:指將財物佈施出去,即佈施。
  • 生福:產生福德果報。
  • 妻子:此處指世俗家庭中的配偶或眷屬。
  • 種於石上:佛教比喻,指因條件不對或心念錯誤,導致善行無法產生應有的果報,如同在沒有土壤的石頭上播種,終究無法成長。
  • 根株:比喻福德的根基或因果的種子。
  • 生時:指福報生起、成長或成熟的時機。
  • 佈施者:指進行捐贈、供養的人。
  • 餘福:指先前佈施後所獲得的福德餘韻或果報。
  • 施僧:指將財物或福德供養給僧伽(僧團)。

又涅槃經云。因曠野鬼神。為授不殺戒已。以 不食肉故。氣力虛弱命欲將終。佛告鬼言。我 勅聲聞弟子。隨有佛法處。悉施汝等食。若有 住處不能施者。是魔眷屬。非我弟子。真聲聞 也。然出眾生食時。須有分齊。若食他施主 食即須依五分律云。若與乞兒鳥狗等。並應 量己分內減施與之。不得取分外施。又依十二頭陀經云。若 得食時應作是念。見渴乏眾生。以一分施之。 我為施主彼為受者。施已作是願言。令一切 眾生興福救乏莫墮慳貪。持至空靜處。減 一段著淨石上。施諸禽獸。亦如上願。正欲食 時作是念言。身中有八萬戶蟲。蟲得此食皆 悉安隱。我今以食施此諸蟲。後得道時當以 法施汝。是為不捨眾生。又灌佛形像經云。佛 告大眾。世人多有發意求所願者。布施之日。 不計少多。趣使充饒。事業畢竟。殘有餚饍噉 食不盡。皆當送與守寺中持法沙門。眾僧自 共分之。以出物時當望生福。不應各各競分 歸與妻子。是為種於石上。根株焦盡終無生 時。令以布施者餘福重以施僧。是為施一得 萬倍報。

66
白話直譯
又依四分律。施粥給僧眾能得五種利益。一是解除飢餓。二是解除口渴。三是消化積存的食物。四是大小便通暢調適。五是眼目明亮清澈。又依僧祇律。施粥能得十種利益。因此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根據《四分律》記載:。向僧團佈施粥品,能獲得五種好處。。第一種利益是能消除飢餓。。第二個利益是消除口渴。。第三個利益是能消除體內積滯的舊食。。第四是排便順暢,身體機能調適。。第五種利益是讓眼睛明亮清晰。。僧伽律。。佈施粥品可以獲得十種好處。。所以偈頌中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標明後續關於「施僧粥」之利益說法出自於《四分律》。

    本句說明佈施粥食給予僧團所能獲得的具體果報。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強調佈施行為與隨之而來的福德利益之對應關係。

    此句列舉施粥給予僧眾所能獲得的五種利益之首,強調佈施飲食能直接解決生存的基本需求,從而獲得福德利益。

    此處描述施粥給僧眾所獲得的具體生理利益之一,屬於福報的物質表現。

    此句列舉施僧粥之利益之一。
    在古代醫理與佛教養生觀中,「宿食」指未能完全消化而積滯在體內的食物,導致身體不適。
    施粥之福報能使身體機能調適,排除積滯。

    此句列舉施粥給予僧眾後,受施者(或施者獲報)在生理層面獲得的利益之一,強調身體排洩機能的正常與舒適,屬於物質與生理層面的福報表現。

    此句列舉施僧粥所獲之五種利益中的最後一項,屬於福報果報的敘述,指透過佈施獲得身體健康的福德,使視覺功能良好。

    此處為經文標題或引用出處,指涉關於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規範。

    本句說明佈施粥品之功德,強調透過具體的物質佈施(粥)能為施者帶來多方面的福報利益。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施粥得十種利益」的偈頌總結。

名相註解
  • 宿食:指前日或先前未能消化而積留在腸胃中的食物,即積食。
  • 大小便:指身體的排洩功能。
  • 調適:指調節得恰到好處,在此指生理機能運作順暢、無病痛或不適。
  • 眼目精明:指眼睛明亮、視力清晰,在此處為佈施所得之世間福報。
  • 僧祇律:即僧伽律(Sangha-vinaya),指佛教僧團為了維持和諧與清淨而制定的共同戒律。
  • 施粥:佈施粥品,在佛教傳統中,粥被視為易於消化且能緩解飢渴的食物,常作為佈施對象(如僧眾或貧苦者)的供養。

又四分律。施僧粥得五種利益。一除飢。二除 渴。三消宿食。四大小便調適。五眼目精明。僧 祇律。施粥得十種利益。故偈云。

67
白話直譯
持戒清淨之人,受人恭敬,隨時以粥布施,能令行者獲得十種大利益:膚色、體力、壽命、安樂、言辭清晰、辯才、積食消除、風病消除、飢渴消除,這就名為藥,是佛所說。欲生人天、長壽安樂,今應以粥施予眾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那些持戒清淨、令人尊敬的修行人隨時佈施粥食,能讓修行者獲得十種利益:包括相貌端正、體力強健、壽命長久、生活安樂、言語清晰流利,並能排除體內積滯的舊食之風、消除飢渴。這就是藥佛所說的功德。若希望往生人間或天界,獲得長壽與快樂,現在就應該向眾僧佈施粥食。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施粥給予清淨僧眾的具體功德。
    其利益分為生理與精神兩方面:一方面改善色身(相貌、力量、壽命、安樂),另一方面改善生理機能(言語、消化、飢渴),最終導向人天善趣的果報。
    此處將施粥之功德與「藥佛」之教法相連,強調食施具有療癒與增益身心的作用。

名相註解
  • 行者:指修行之人,此處指受施的清淨僧眾。
  • 色力壽樂:指身體相貌、體力、壽命與安樂,為佈施所得之身心果報。
  • 辭清辯:指言語清晰、表達流利。
  • 宿食風:指體內積滯的舊食所產生的氣(風),在古代醫理與佛典中常指消化不良或腸胃不適之症。
  • 藥佛:指藥師琉璃光如來,以治癒身心病苦著稱。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屬六道中的善趣。
持戒清淨人所奉恭敬隨時以粥施
十利饒益於行者色力壽樂辭清辯
宿食風除飢渴消是名為藥佛所說
欲生人天長壽樂今當以粥施眾僧
68
白話直譯
又《食施獲五福報經》說:佛告訴諸比丘:應知飲食要有節制地接受,這樣才不會有損害。佛說:有人以飯食布施他人,能得五種功德。能使人得道。有智慧的人能善於調理。心量寬廣,就能獲得五種福德。哪五種呢?第一是施予生命。第二是施予色相。第三是施予力量。第四是施予安樂。第五是施予辯才。什麼是施命?當人無法獲得食物時,面色憔悴,無法展現精神。最多不過七天,便會突然喪命。因此有智慧的人會施予食物。施予食物就是施予生命。能施予生命的人,世世長壽,生於天界或人間,壽命延長,不遭橫禍。自然獲得無量福報與財富。這就是施命。什麼是施色?當人無法獲得食物時,面色憔悴,無法展現精神。因此有智慧的人會施予食物。施予食物就是施予色相。能施予色相的人,世世端正,生於天界或人間。容貌光彩照人,令人見了歡喜。他人會向其頂禮致敬。這就是施色。什麼是施力?當人無法獲得食物時,身體羸弱,精神衰退,做什麼都無法勝任。這就是智者,便是施予食物。施予食物的人,就是施予力量。這樣施予力量的人。世世如此。多種力量生於天界與人間,力量無人能及。出入行動的力量不會消耗減少。這就是施予力量。什麼是施予安樂?人得不到食物時,心中憂愁,身體危殆,坐立不安。無法自得安穩。因此智者便施予食物。施予食物的人,就是施予安樂。這樣施予安樂的人,世世安穩,生於天界與人間。不會遭遇各種災難。所到之處常遇賢良之人。財富無量,不遭橫禍損傷。這就是施予安樂。什麼是施予辯才?人得不到食物時,身體羸弱,心意衰退,口不能言語。因此智者便施予食物。施予食物的人,就是施予辯才。說話流利,無有障礙。智慧辯才通達無礙。生於天界與人間。聽聞的人歡喜,無不恭敬聆聽並採納法語。這就是五種福德飲食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食施獲五福報經》中提到:。佛陀告訴各位比丘。。應該知道,飲食要適度,不要過量而損害身體。。佛陀說道。。一個人拿食物來佈施給他人。。會獲得五種功德。。讓他人能夠證悟真理。。有智慧的人會詳細觀察與考量。。心胸寬大的人,就能獲得五種福報。。這五種是指什麼呢?。第一種叫做施予生命。。第二種是施予色身之樂。。第三種是施予勞力。。第四種是施予安寧。。第五種是施予辯才。。什麼叫做「施命」?。當一個人沒有食物可喫的時候。。臉色憔悴不堪,完全沒有光彩。。不到七天,就突然去世了。。所以明白道理的人,應該給飢餓的人提供食物。。這樣給飢餓的人提供食物,就等於是在救人的一條命。。那些透過施捨食物來救人生命的人。。世世代代都能長壽,死後能投生在天界,在人間的壽命也會延長,不會遭遇早夭或意外傷殘。。自然會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報與財富。。這就是所謂的施予生命。。什麼叫做「施色」?。當一個人沒有食物可喫的時候。。面色憔悴,無法展現出光彩。。所以聰明的人會選擇佈施食物。。給予食物的人,實際上就是在施予美色(端正的相貌)。。那些透過施食來讓他人恢復健康面色的人。。世世都能擁有端正的外貌,並投生在天界。。面色光彩照人,讓見到的人都感到歡喜。。頂禮拜謝。。這就是所謂的施予容貌(施色)。。什麼叫做施予力量?。當一個人沒有食物可喫的時候。。身體虛弱且精神萎靡,導致什麼事都做不了。。懂得道理的人這樣做,就叫做施捨食物。。這種施予食物的行為,就等於是在施予力量。。那位實踐施力佈施的人。。在世間,
在世間。。在天界或人間出生,擁有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無論行走或行動,體力都不會損耗減少。。這就是所謂的施予力量。。什麼叫做「施予安穩」?。當一個人沒有食物可喫的時候。。內心感到憂愁,身體處於危險狀態,坐著或起來都感到不安。。無法讓自己感到安定。。所以聰明的人會採取施捨食物的方式來幫助他人。。給予食物的人,實際上就是在給予對方內心的安寧。。那些透過佈施讓他人獲得安穩的人。。世世代代都能平安安定,轉生在天界或人間。。不會遇到各種災難。。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經常遇到品德高尚且才幹出眾的人。。擁有無量財富,且不會遭遇早夭或意外傷害。。這就是所謂的施予安穩。。什麼叫做「施辯」?。當一個人沒有食物可喫的時候。。身體虛弱,精神萎靡,連說話都沒辦法。。所以,聰明的人會選擇佈施食物。。給予他人食物的佈施,就是所謂的「施辯」。。說話流暢,沒有任何阻礙。。智慧與口才都能夠通暢靈活。。能夠投生在天界之中。。聽到的人都感到歡喜,沒有不頂禮而專心聆聽並採集佛法教言的。。這就是施捨食物所能獲得的五種福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關於佈施飲食可獲得五種福報的經文論據。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

    本句強調飲食應遵循「節度」原則,避免因過量或不當飲食而對身體健康造成損害,體現了佛教在生活實踐中追求中道、不極端的健康管理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前文提及的食施功德進行具體開示。

    本句描述佈施食物的行為,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引出隨後所說的「五種功德」與「五福報」的善行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人持飯食施人」,說明佈施飲食能帶來的具體善果與利益。

    此句描述施食的功德之一。
    在佛教佈施義理中,供養修行者使其免於飢渴,能使其專心修行而最終證悟,因此施予者亦能分享此種導向解脫的功德。

    此句接續於「令人得道」之後,說明施食之功德不僅在於物質提供,更在於施者若具備智慧,能詳察受施者的需求與心態,使施予之物能真正對他人產生正向影響,進而導向得道。

    本句強調施捨時心態的重要性。
    在佈施飲食時,若能保持心量寬廣、不吝嗇,則能圓滿功德,進而獲得後文所述的五種福報。

    此句為承接前文「獲五福」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施捨功德(施命、施色、施力、施安、施辯)的具體說明。

    此處指透過施捨食物使他人免於飢餓而死亡,從而延續其生命,屬於佈施的功德之一。

    此處列舉施捨的種類之一。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施色指以身體、容貌或感官之樂來佈施,旨在緩解他人的渴求或痛苦,屬於物質與感官層面的佈施。

    此句列舉施捨的五種功德之一,指以體力或勞務來幫助他人,屬於佈施的實踐範疇。

    此句列舉「五福」之四,指透過佈施使他人獲得身心的平安與安寧。

    此句列舉「五福」之最後一項。
    在佈施的範疇中,除了物質與身體的給予,亦包含以言語、知識或說法來利益他人,使其獲得智慧與溝通能力。

    此句為承接前文「五福」之首項「施命」而提出的詢問,旨在定義施命的具體內涵。
    根據後文可知,此處的「施命」是指透過施食救助瀕死之人,使其延續生命,而非指捨棄自身生命。

    此句為解釋「施命」之前提情境,說明眾生因飢餓而面臨生命威脅的狀態,以此對比施食救命之功德。

    此句描述人在極度飢餓、缺乏食物維持生命時,身體機能衰竭而導致的外在面貌,用以對比「施命」(施食)之重要性及其救苦之義。

    此句描述極端飢餓導致生命迅速衰竭的慘狀,用以對比「施命」(施食)之功德的重要性,強調救人於危難之時的緊迫性。

    本句接續前文對飢餓導致死亡的描述,說明施食在實際操作上即是「施命」的具體表現,強調智者應透過救濟飢餓來延續他人生命。

    本句說明「施食」與「施命」的因果關係。
    在飢餓至極、生命垂危之時提供食物,其功德等同於賜予生命,將物質的佈施昇華為救命的慈悲。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施食以救飢餓之人即為「施命」,此處旨在闡述施予生命(救人)所能獲得的果報。

    本句說明「施命」(即施食救飢)的果報。
    依因果律,救人生命之善行能感得長壽、天生以及身體健康的福報。

    本句說明「施命」(即對飢餓之人施食以救命)所能獲得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律中,救人生命屬於極大的善業,其回饋不僅體現為壽命的延長,亦體現為物質與精神層面的豐盈(福報與財富)。

    本句總結前文,說明在他人飢餓瀕死之際施予食物,其本質等同於救人性命,故稱之為「施命」。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施色」的定義。
    根據後文,此處的「施色」並非指色慾,而是指透過施捨食物使受施者恢復健康的容色,進而獲得端正、光彩的相貌報應。

    此句為敘事前提,用以說明因缺乏食物導致面色憔悴,進而引出「施食」即是「施色」(令他人恢復光彩面貌)的因果邏輯。

    本句描述人因缺乏食物(飢餓)而導致身體衰弱、面色枯槁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施食」能帶來「施色」(端正、暐曄)的福報結果。

    本句說明在他人因缺乏食物而導致面色憔悴時,智者應採取佈施食物的行動,以緩解他人的痛苦並積累福德。

    本句說明施食與施色的因果關係。
    因飢餓導致面色憔悴,而施食能使受施者恢復健康與容貌,故施食之行為在果報上等同於施予美色。

    此處之「施色」並非指色慾,而是指透過施食使飢餓憔悴之人恢復面色(色相)。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施予他人健康面色之福報。

    本句說明「施色」(在此指施食以改善他人憔悴面色)的果報,即能獲得端正相貌並生於天界。

    本句描述「施色」之果報。
    在佛教佈施義理中,施食使他人脫離飢餓、恢復健康面色,施者因其善業,未來世將獲得端正相貌與光輝面色,令他人見之生歡喜心。

    此處描述施色者因相貌端正、光彩照人,令他人見之歡喜而頂禮,說明善業(施食)所帶來的果報之殊勝。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施食使他人脫離憔悴、恢復健康,從而使他人獲得端正、光彩的容貌,這種因果關係被定義為「施色」。
    此處的「施色」並非指色情或外貌裝飾,而是指透過佈施生存必需品而使他人獲得健康相貌的功德。

    此句為承接上文「施色」之討論,以問答形式引出關於「施力」之定義及其果報的論述。
    在本文脈絡中,「施力」是指透過施食使飢餓羸弱之人恢復體力,進而獲得強健體魄之果報。

    此句為說明「施力」之因緣,描述眾生因飢餓而導致身體羸弱、失去能力的狀態,以此對比施食能帶來力量的果報。

    此句描述人在飢餓狀態下,生理與心理機能同時衰退的狀態,用以對比「施力」之必要性:透過施食來恢復他人的體力與精神,即是實踐「施力」的佈施。

    本句在論述「施力」的具體實踐。
    在他人因飢餓而身體羸弱、無法行動時,智者能觀察到其需求並提供食物,使對方恢復體力,此種施食行為在實質上即是「施力」。

    本句說明施食的實質功德。
    當他人因飢餓而身心羸弱、無法行動時,提供食物能使其恢復體力,因此將「施食」定義為一種「施力」的表現。

    本句承接前文,指透過施食使他人恢復體力,從而達成「施力」之功德的佈施者,並引出其隨後的果報。

    此處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施力」之果報在世間的具體表現(如多力生天、力無等雙)。

    本句描述施力(透過施食使人恢復體力)所獲之果報,指受施者或施予者在未來世中將獲得極其強健的身體力量。

    本句描述施食(施力)所獲之果報,指受施者在未來世中獲得強健的身體,使其在日常活動中能保持充沛的精力而不易疲憊。

    本句總結前文,說明透過施食使他人恢復體力,其功德結果在於令受施者在未來世中獲得強健的身體與無等之力量。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施安」的定義。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施安」是指透過施食等行為,消除他人因飢餓而產生的身心不安,從而使其獲得安穩。

    此句為說明「施安」之因緣。
    指人在飢餓缺乏食物時,會產生身心不安的狀態,由此引出施食能帶來安寧的法義。

    本句描述人在飢餓(不得食)時,身心產生的不安與痛苦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施安」之功德,說明施食能消除飢餓帶來的身心危殆。

    此句描述人在飢餓或匱乏時,身心處於不安、躁動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施安」(施食)所能帶來的安穩果報。

    本句說明施食的實踐動機:基於對他人飢餓導致身心不安(施安)的觀察,智者採取施食行動以消除他人的痛苦。

    本句說明施食的實質義理:飢餓會導致身心不安,因此透過施予食物來消除飢餓,能使受施者獲得身心的安定,故將「施食」定義為一種「施安」的行為。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施食能使飢餓者心身安定,故稱之為「施安」。
    此處旨在闡述施予他人安穩(施安)所能獲得的果報。

    本句說明「施安」(指在他人飢餓不安時施食使其心身安定)的果報,即在輪迴中能獲得長久的安穩與優良的投生處。

    此句描述施食(施安)之善業果報,指修行者因佈施而積累福德,使其在輪迴中能免於各種災難的侵害。

    本句描述施食(施安)之善業所感召的果報,指修行者因種下安撫他人身心的善因,故在輪迴或生活中能獲得良好的人際環境與善知識的指引。

    此句描述「施安」(透過施食使他人得安穩)所獲之果報,強調其福德能帶來物質富足與生命安全。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施食能使人獲得世間安隱、不遇災殃、常遇賢良等果報的論述,說明透過物質佈施(施食)能轉化為精神與環境上的安穩(施安)。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施辯」的定義及其因果關係。
    根據後文,此處的「施辯」是指透過施食等善行,在未來果報中獲得口才流利、慧辯通達的功德。

    本句描述缺乏物質供養(食物)導致身體衰弱,進而影響言語表達的因果狀態,用以說明「施食」能帶來「辯才」之果的邏輯前提。

    本句描述因缺乏施食之福報,導致在飢餓狀態下身體與精神機能全面衰竭,甚至喪失語言能力,用以對比後文「施食」能帶來「施辯」(口才流利、慧辯通達)的因果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飢餓之人身心羸弱、無法言語之苦,說明智者洞察此苦後,採取施食之行動以救濟他人,此舉在文中被定義為「施辯」的因。

    本句說明佈施食物的果報。
    在本文脈絡中,「施辯」並非指施予辯才,而是指透過施食之善業,在果報上獲得口才流利、慧辯通達的利益。

    此處描述施食之果報。
    因對飢餓之人施食,使其恢復體力、口能言說,故受報者在言語表達上能流利通達,不被阻礙。

    本句描述施食之報,指受施者因得食而恢復體力,進而使心智清明、言語流利,能通達智慧之辯才。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施食」之果報,說明施予飢餓之人食物,能令受施者恢復言語能力(施辯),而施者則獲得慧辯通達並能生於天界的福報。

    本句描述因前世施食而得「施辯」之果報,使其言談具有感召力,令聽者生起歡喜心並恭敬聆聽正法。

    本句總結前文施食後所獲得的果報(如口齒流利、慧辯通達、生天、受人歡喜、他人稽首),說明善行(施食)與其對應之福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食施:佈施飲食。
  • 五福報:指透過佈施飲食所能獲得的五種福德果報。
  • 節度:指適度、有節制,不超過適當的限度。
  • 消息:此處非指現代語義之資訊,而是指詳細考察、審視或察覺。在古漢語佛典中,「消息」常有詳察、探究之意。
  • 意度:指心量、心胸的寬窄或思考的尺度。
  • 弘廓:寬廣、宏大。
  • 五福:此處指佈施飲食後所獲的五種功德報應,後文詳述為施命、施色、施力、施安、施辯。
  • 施命:指透過佈施(如食物)使他人得以生存,救人生命。
  • 施色:指佈施色身之樂,或以容貌、身體等感官對象進行佈施。
  • 施力:指以體力、勞力或服務來幫助他人,是佈施的一種形式。
  • 施安:指佈施安寧,使他人遠離恐懼、不安或危險,獲得心靈與環境的安定。
  • 施辯:指佈施辯才,即透過教導、說法或提供正確的言語指引,使他人獲得表達能力或智慧之利益。
  • 得食:獲得食物以維持生命。
  • 顏色:此處指面色、氣色。
  • 奄忽:突然、猝然地。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是佛教六道輪迴中較高且享福的層次。
  • 夭傷:指早夭(夭折)或因意外而受傷殘疾。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
  • 端正:指相貌端正、莊嚴。
  • 天世間: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天界。
  • 暐曄:光輝燦爛的樣子。
  • 稽首:指將頭頂觸地,是最恭敬的禮拜方式,亦稱頂禮。
  • 身羸:身體羸弱,指體力耗盡或病弱。
  • 意弱:意志消沉或精神萎靡。
  • 世:指世間,在此脈絡中是指眾生生存、承受業果的環境。
  • 天人間:指天道與人道兩種生命形式。
  • 出入進止:指日常的所有行走與行動。
  • 自安:指內心與身體處於安定、不躁動且無憂慮的狀態。
  • 眾殃:各種災難、禍患的總稱。
  • 賢良:指具有德行與才智的人,在佛教語境中亦可指能導向正道的善知識。
  • 羸:羸弱,指身體消瘦虛弱。
  • 躓礙:絆住、阻礙。此處指說話時不口吃、不遲鈍或不被妨礙。
  • 慧辯:指具備智慧的辯才,能清晰、正確地表達法義或道理。
  • 世間:此處指天界所在的空間或生存環境。
  • 法言:指佛法、正法或符合真理的教言。

又食施獲五福報經云。佛告諸比丘。當知食 以節度受而不損。佛言。人持飯食施人。有五 功德。令人得道。智者消息。意度弘廓則獲 五福。何等為五。一曰施命。二曰施色。三曰 施力。四曰施安。五曰施辯。何謂施命。人不 得食時。顏色憔悴不可顯示。不過七日奄 忽壽終。是故智者則為施食。其施食者則為 施命。其施命者。世世長壽生天世間壽命延 長不中夭傷。自然福報財富無量。是為施 命。何謂施色。人不得食時。顏色憔悴不可顯 示。是故智者則為施食。其施食者則為施色。 其施色者。世世端正生天世間。顏色暐曄人 見歡喜。稽首作禮。是為施色。何謂施力。人 不得食時。身羸意弱所作不能。是為智者 則為施食。其施食者則為施力。其施力者。世 世。多力生天人間力無等雙。出入進止力不 耗減。是為施力。何謂施安。人不得食時。心 愁身危坐起不定。不能自安。是故智者則為 施食。其施食者則為施安。其施安者。世世 安隱生天人間。不遇眾殃。其所到處常遇賢 良。財富無量不中夭傷。是為施安。何謂施 辯。人不得食時。身羸意弱口不能言。是故 智者則為施食。其施食者則為施辯。口說 流利無所躓礙。慧辯通達。生天世間。聞 者歡喜靡不稽首聽採法言。是為五福食之 報也。

69
白話直譯
又《增一阿含經》說。布施有五種情況稱為應時。一是遠道而來。二是將要遠行。三是生病之時。四是天氣寒熱之時。五是初次獲得果實之時。若獲得新穀,應先供養持戒精進的人。然後自己食用。又布施有三種方式。一是送食物到寺院,稱為上供。在家中供養,稱為中供。自製食物請僧乞食。發心供養,稱為下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增一阿含經》中也提到。。佈施有五種情況叫做「應時佈施」。。第一種是對方從遠方來到這裡。。第二種是給將要遠行的人。。第三種是對方生病的時候。。第四種是天氣極冷或極熱的時候。。第五種是剛收穫新穀物的時候。。如果得到了新收穫的穀物,應該先供養給那些守持戒律且精進修行的人。。之後再自己用餐。。另外,佈施的方式分為三種。。第一種方式是把食物送到寺廟裡,這叫做「上供」。。直接到僧侶居住的地方供養,這被稱為「中」等功德。。準備好食物,請求他人佈施。。僅僅發心想要供養,被稱為下乘的施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後續關於「應時佈施」的法義。

    本句定義「應時佈施」的範疇,強調在特定需求或時機下進行佈施,能增加布施的功德與意義。

    此句列舉「應時佈施」的五種情況之一。
    指對遠道而來的客人或僧侶提供飲食,因其旅途艱辛、需求迫切,此時施予最能契合對方需求,故名為「應時」。

    此句列舉「應時施」的第二種情況。
    在佛教佈施觀中,針對特定需求(如遠行、病苦)而給予適時的幫助,能增加布施的功德。

    此句列舉「應時佈施」的五種情況之一。
    在對方患病、身體虛弱、最需要照顧與物資之時給予施捨,屬於適時且具備慈悲心的佈施。

    此句列舉「應時佈施」的四種情況之一。
    指在氣候惡劣(極寒或極熱)時,對修行者或有需要之人提供適時的供養,能增加布施的功德。

    此句列舉「應時佈施」的五種情況之一。
    在農耕社會中,新穀收穫之時最為缺乏糧食或最需分享,此時佈施新穀給持戒精進之人,具有極大的功德。

    本句說明「應時佈施」的具體實踐,強調在獲得新產之時,優先供養具足德行(持戒)與努力(精進)的修行者,以增加布施的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獲得新穀時,應優先供養持戒精進之人,展現對聖賢的恭敬與佈施精神,隨後才食用。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佈施的具體實踐方式分為三類進行說明,屬於事彙部的分類敘事。

    此句描述佈施食物的三種形式之一。
    將供養物送到僧團居住的寺院,在當時的供養層級中被視為較高或較正式的供養方式,故稱之為「上」。

    此句在討論佈施的等級或類別。
    根據上下文,將食物送到寺院為「上」,直接到住處供養為「中」,而準備食物乞施(等待僧侶來乞討)則為「下」。
    這是在區分供養時的精進程度與便利性對功德名相的影響。

    此句描述三種施法中的一種。
    在此脈絡下,指供養者主動準備食物,並以乞施的形式讓僧眾或修行者接受,旨在創造佈施的機會,使受施者能獲益,供養者能積福。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施食三法的分類。
    將施予分為「上、中、下」三等,此處說明僅在心中生起供養之意願而未實際完成或程度較低者,屬於三法中的最低等級。

名相註解
  • 應時:指在最恰當、最需要的時機進行佈施,使受施者能即時獲益。
  • 遠去:指遠行、出遠門。在此指佈施對象正準備前往遠方,需物資接濟。
  • 病時:指對方處於患病、身體不適的狀態,在此脈絡下是指佈施的適時時機。
  • 冷熱時:指極端寒冷或炎熱的季節或時刻。
  • 果苽:指穀物、果實或農作物的收成。此處依上下文「若得新穀」可知是指新收穫的糧食。
  • 精進:在修行上勤奮不懈,恆心努力。
  • 送食:指佈施食物給僧眾。
  • 寺:僧眾集體居住的場所,即寺院。
  • 名上:指此種供養方式被稱為「上供」或「上等供養」。
  • 名中:指在三種供養法(上、中、下)的等級分類中,此法被定為「中」等。
  • 乞施:請求他人給予佈施。在此處指供養者透過特定的方式(如準備好食物後請求僧眾接受)來完成佈施行為。
  • 名下:指被歸類為最低等級(下乘)的施法。

又增一阿含經云。施有五事名為應時。一遠 來。二遠去。三病時。四冷熱時。五初得果苽。 若得新穀先與持戒精進人。然後自食。又施 有三法。一送食至寺名上。就舍供養名中。造 食乞施。發心供養名下。

70
白話直譯
又《付法藏經》說:過去九十一劫以前,毘婆尸佛入涅槃之後,有一位比丘,非常頭痛。薄拘羅,當時為一貧窮人。見到生病的比丘,便拿一顆呵梨勒果,施予病比丘。比丘服用後病即痊癒。因為布施果實的緣故,九十一劫中在天上人間,享受福報快樂,從未生病。最後生於一婆羅門家,其母早逝,父親便為他娶妻。拘羅年幼。看見母親做餅,向母親索要。後母心生嫉妒。便抓住拘羅,扔到鏊上。鏊雖然灼熱,卻無法燒傷他。父親從外面回來。看見薄拘羅躺在熱鏊上。便立刻將他抱下來。後來母親在鍋中煮肉時,薄拘羅向母親索要肉。母親更加憤怒,隨即把他扔進鍋裡。也沒有被燒壞。父親尋找卻沒找到他。便呼喚他。拘羅聽到呼喚。在鍋中應聲答覆。父親立刻將他抱出,身體安然如故。後來母親帶著拘羅到河邊,將他趕走。後母憤怒地說:這是什麼鬼魅妖異之物?即使燒煮也不能讓他死去。便抓住他扔進河裡。正遇上一條大魚。立刻被大魚吞食。因為有福德因緣,仍然沒有死。有漁夫捕到這條魚。拿到市場去賣。開價太高,沒有人買。到傍晚時快要腐臭了。薄拘羅的父親看見,便買下了。帶回家中。用刀劃開魚腹。孩子在魚腹裡。高聲呼喊說。願父親安然無恙,不要傷到孩子。父親打開魚腹,將孩子抱出來。年歲漸長,想要出家。證得阿羅漢果。從出生到年老。活到一百六十歲從未生病。甚至沒有身體發熱或頭痛。因為施藥的緣故,得以長壽。五處不死。在鐵鍋中燒烤也不會被燒焦。在鍋裡煮也不會煮爛。落水也不會溺死。被魚吞下也不會被消化。刀割也不會受傷。由於這個因緣。有智慧的人應當做這樣的事。又《雜譬喻經》說。過去舍衛國。有一家貧窮人家。院子裡有一棵葡萄樹。樹上結了幾串葡萄。心想要布施給道人。當時國王事先邀請道人供養一個月。這貧窮人家的力量比不上國王。正好懸掛了一個月。終於遇到一位道人。便將所施之物奉上。對道人說道。我心中想要布施,已經有一個月了。如今終於如願以償。道人對優婆夷說。你已經在一個月內行布施。優婆夷說。我只布施了一穗葡萄。怎麼會是一個月的布施呢?道人說。只要在這一個月中,心中一直想要捨棄布施,就算是一個月的布施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引用《法藏經》記載:。在很久以前的九十一劫之前。。在毘婆屍佛進入涅槃之後。。有一位比丘。。患有嚴重的頭痛。。薄拘羅。。那時候,他是一個窮人。。看見了一位生病的比丘。。於是拿著一顆呵梨勒果。。將藥果佈施給那位生病的比丘。。比丘服用藥後,病立刻就痊癒了。。因為施捨了果實的緣故。。在接下來的九十一劫時間裡,在天界與人間輪迴。。享受著福報與快樂,從來沒有生過病。。最後投生在一個婆羅門家庭中。。他的母親早早地去世了。。父親於是聘請了一位妻子。。拘羅當時還很小。。看到母親在做餅,就向母親索要。。繼母心生嫉妒。。於是立刻抓住拘羅,把他扔在熱鏊上。。雖然鐵鍋灼熱,但卻不能燒傷他。。父親從外面回來了。。看見薄拘羅在發燙的煎鍋上。。立刻把他抱了下來。。後來,母親在鍋子裡煮肉的時候。。薄拘羅向他的母親要肉喫。。繼母更加憤怒,馬上就把他扔進了大鍋裡。。也沒有被燒爛。。父親找遍了也沒看到他。。於是就大聲呼喚他。。拘羅聽到了呼喚聲。。在鍋子裡面回應。。父親趕緊把他抱出來,身體立刻恢復原樣,沒有受傷。。後來母親在河邊把拘羅趕走了。。繼母憤怒地說道:。這到底是個什麼鬼魅妖魔之物?。就算被燒被煮,也沒辦法讓牠死掉。。就算把他抓起來,扔進河裡。。遇到了一條大魚。。立刻被大魚吞進肚子裡。。因為有福報的緣分,所以依然沒有死。。有一位捕魚的人捕到了這條魚。。走到市場上把它賣掉。。因為開價太高,所以沒有人買。。到了傍晚,魚快要發臭了。。薄拘羅的父親看到後,立刻把它買了下來。。把它帶回家中。。用刀把魚肚子剖開。。孩子就在魚肚子裡面。。大聲地喊道。。希望父親能小心一點,不要弄傷孩子。。父親剖開魚肚子,把孩子抱了出來。。隨著年齡增長,他請求出家修行。。證悟了阿羅漢的果位。。從出生一直到年老。。活到一百六十歲,從來沒有生過病。。甚至連發燒或頭痛之類的小病都沒有。。因為過去佈施藥品,所以獲得了這樣的長壽。。在五種危險的環境中都不會死亡。。即使掉進熔化的金屬液中也不會被燒傷。。即使被放在釜中煮也不會爛掉。。掉進水裡淹死不了。。被魚吞下去也不會被消化。。即使被刀割也不會受傷。。因為這個原因。。聰明的人應該要這樣做。。另外,《雜譬喻經》中這麼說:。在很久以前的舍衛國。。有一個貧窮的家庭。。院子裡有一棵葡萄樹。。樹上結了幾串葡萄。。想要佈施給修行人。。那時候,國王之前已經先發出了請供養的邀請,持續了一個月。。這個貧窮人家的能力與勢力比不上國王。。正好等待了一個月。。於是終於遇到了一位修行人。。於是就拿著它來佈施。。對這位道人說道。。我想著要佈施已經過了一個月。。現在終於能如願以償了。。那位修行人對這位女信徒說。。這已經算是一整個月的佈施了。。這位女信徒說道。。我只施捨了一串葡萄。。這怎麼能算是一整個月的佈施呢?。那位修行者說。。就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心中生起想要佈施的念頭。。這就相當於做了一整個月的佈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編著此經的作者在論述完前文後,進而引用另一部名為《法藏經》的典籍來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強調因果跨越的漫長時間。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過去佛毘婆屍佛圓寂之後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比丘處於病苦狀態,旨在引出後文薄拘羅比丘以呵梨勒果行佈施之善因。

    此處為人名,指故事中的主角,後文說明其因前世施藥之善因,而獲長久無病之福報。

    本句敘述薄拘羅比丘在過去生中的處境,旨在說明即便在貧困狀態下,只要能發心佈施,亦能種下深厚的福德因。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薄拘羅菩薩前世作為貧人時,與病比丘相遇的機緣,為後續施予藥果、種植福德之因緣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薄拘羅比丘前世作為貧人時,以微小之物(呵梨勒果)佈施病比丘的善行,強調佈施不在於財物多寡,而在於心念與對象。

    本句描述透過佈施藥物救治病僧的善行,強調即便在貧困中,只要心懷慈悲並實踐佈施,亦能種下深厚的福德因,使後世受福。

    本句敘述施予藥果後病苦消除的結果,用以對比後文因施藥而獲得的長久福報,體現佈施之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貧人施予呵梨勒果使病比丘痊癒,此善業成為其後世長久受福、免於疾病的因緣。

    本句描述因前世施予病比丘藥果的善業,導致受報者在極長的時間(九十一劫)中,於天界與人類世界中享福。

    本句描述因前世施予病比丘藥果而產生的善業果報,體現了佛教中「種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特別是施藥治病之善行對應於現世身體健康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前世施予病比丘藥果之善業,在經歷長期的天上福報後,最後一次投生於人間的處境,體現業力感召與輪迴轉生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生平背景,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發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生平之世俗經歷,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與後母嫉妒的劇情,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主角拘羅的年齡狀態,為後文描述其與繼母的衝突及受難情節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後母嫉妒之起因,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業力與福德(鏊雖燋熱不能燒害)的對比。

    此處敘述薄拘羅前世因果中的惡緣,展現嫉妒心所導致的殘忍行為,用以對比其先前種下的施捨善果(即便處於險境亦能免於傷害)。

    此句描述前世因果之惡業現前,展現後母對拘羅的殘酷虐待,為後文說明其雖受酷刑而不被燒害之不思議現象做鋪陳。

    此處敘述薄拘羅因前世種植善因、受福報之影響,使其在現世遭遇惡意傷害時,能獲得不可思議的保護,免於火燒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情節中父親回家的時機,用以化解後母對孩子的傷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薄拘羅在幼年時遭受後母虐待而身處險境的情節,用以鋪陳其後天賦異能或前世福德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薄拘羅之父在發現孩子處於危險(熱鏊上)時的救援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薄拘羅前世因果故事中,其母對其產生的瞋心與傷害行為之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薄拘羅在幼年時期與母親的互動,用以鋪陳後文其母親因瞋心而試圖傷害他,卻因其福德或神通而未受損害的故事情節。

    本句敘述後母因瞋心驅使而產生的殘暴行為,對比後文薄拘羅不被燒爛的奇蹟,旨在顯現聖者之威德與因果保護。

    此處敘述薄拘羅因其福德或神通,在面對母親的瞋心傷害(被擲入沸釜)時,身體不受損害,展現出超越常人的保護力。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薄拘羅因其功德而免於燒煮之害,且在釜中隱匿,使父親暫時無法尋獲,用以襯託其神異之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父親在尋找孩子未果後採取呼喚的行動,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承接,描述人物對外界感官刺激(聲音)的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薄拘羅在被母親擲入沸釜中仍未受損且能正常回應呼喚的奇異經歷,用以顯現其特殊的法力或因緣保護。

    此句描述人物因福德或特殊因緣而免於受損,展現出超越常理的保護力量,屬於事彙部中敘事性的奇蹟記錄。

    此句敘述拘羅因其特殊能力(不死)而引起母親恐懼與瞋恨,導致被驅逐的過程,體現了世俗親情在面對異於常人的現象時可能轉化為排斥與瞋心。

    此句描述人物在瞋心驅使下的言語反應,呈現出瞋恚之情對心智的主導。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母親因孩子(拘羅)在被燒煮後仍能平安無事,而產生的恐懼與憤怒之情,將其視為不祥之物。

    此句描述人物在遭受極端摧殘時仍能生存的異象,在佛教敘事中通常用以暗示該個體具有深厚的福德或特殊的因緣,使其在危難中得以倖存。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後母對拘羅的殘害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因福緣而不死之奇蹟。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遭遇種種磨難過程中的情節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之大魚出現,描述人物遭遇的險境,用以對比後文因「福緣」而能倖免於難的奇蹟。

    本句說明個體在面臨極端危險(被大魚吞食)時,因過去積累的福德與因緣尚未耗盡,而得以延續生命,體現佛教中因果與福報對生命存續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緣際會下的情節轉折,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極端險境(被大魚吞食),若有福緣,仍會透過特定的因緣(被捕魚師捕獲)而獲得轉機。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捕魚師將捕獲的大魚帶往市場交易,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關係中的世俗條件(價格與需求),用以鋪陳後續劇情發展。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魚在市場中因久未售出而逐漸腐敗,旨在鋪陳後續薄拘羅父買魚並發現兒子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緣際會下的相遇,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極端險境(如被魚吞食),在福緣與因緣成熟時,仍能獲得救助並最終走向出家證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行動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薄拘羅父買魚後剖魚之動作,用以引出後續魚腹中藏有孩童的奇異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個體因福緣而生存於極端環境(魚腹)的奇異經歷,用以鋪陳後續出家得果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魚腹中之兒在被發現時的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孩子在魚腹中對父親的呼籲,體現因果報應中雖歷經險境但終能獲救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前因(施藥)導致的果報,展現生命在極端環境下得以倖存的奇蹟,用以佐證善業之威力。

    本句敘述人物成長後產生出離心,請求出家,是達成後文「得阿羅漢果」的必要前提。

    指修行者斷盡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此句描述該人物因過去施藥的善業,使其在整個生命週期中享有特殊的健康與長壽果報。

    本句敘述一名阿羅漢因過去施藥的善業,而獲得長壽且身體健康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過去種植施藥之善業,而獲得身體健康、免於病苦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施藥得藥」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透過佈施藥品這一善業,在果報上體現為身體健康且長壽。

    此句描述因過去種植施藥之善業,而獲得身體強健、免於五種極端外在傷害的果報。
    後文隨即詳細列舉了火燒、水煮、溺水、魚吞、刀割這五種情況。

    此句描述因過去種植施藥之善業,而獲得身體強健、不受極端高溫傷害的果報,強調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此句描述施藥功德所獲之果報,使身體獲得極強的韌性與不可毀壞性,即便處於極端高溫的煮沸環境中亦能保持完好。

    此處描述因過去種植施藥之善業,而獲得身體強健、免於意外災難的果報,屬於因果報應的具體事例。

    此句描述施藥功德所獲之長壽身具有極強的不可毀壞性,即便被魚吞食也無法被分解消化,與前後文的火燒、水溺、刀割等描述一致,旨在強調善業果報之強大。

    此句描述施藥功德所感得的果報,指身體獲得極強的保護力,能免於利器傷害,與前文的火燒、水溺等免難果報相呼應。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施藥之善行及其所獲之長壽、不死等果報,作為後文勸導智者應行此事的依據。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施藥」能獲得長壽及免於各種災難的果報,以此勉勵修行者應效法前述善行,以獲益樂。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譬喻故事以資佐證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屬於譬喻經中的背景設定。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敘述人物背景,旨在透過貧窮者行佈施之情境,對比後文佈施之功德。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個貧苦家庭的環境,旨在透過後續對微小財產(葡萄)的佈施,說明佈施心之重要性,而非討論深奧教理。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貧家僅有的少量資產,用以對比後文施捨道人的心念與因果。

    此句描述貧家在擁有少量葡萄後,生起佈施給修行者的心念,體現了即便在物質匱乏的情況下仍具備佈施願力的善心。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與貧家在供養道人上的時間競爭,用以對比貧家雖資源匱乏但心念堅定之佈施精神。

    本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旨在對比施予者的物質條件。
    透過貧家與國王的對比,後文將強調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貧家仍能生起強烈施心之可貴。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貧家在心中設定施捨願望後,因國王先請食而未能立即達成,處於等待道人出現的狀態。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主在長時間等待後,終於遇到可供供養的對象,體現了佈施心願的達成。

    本句描述施主在等待良久後,遇見道人便立即將所得之物(蒲桃)進行佈施,體現了佈施的隨緣與誠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施主(優婆夷)在供養道人時的對話開端。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前的發心與期盼,展現出即便物質匱乏但仍具備強烈佈施願力的心念。

    本句描述施主在經過長時間等待後,終於遇到適合供養的對象,表達了捨施心願得以成就的喜悅。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捨情境中,受施者(道人)與施者(優婆夷)之間的對話開端。

    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發心之久與誠心。
    即便最終僅施以微小之物,但若心中持續持有佈施之願力長達一月,其功德等同於持續佈施一月。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內容。

    本句描述施主(優婆夷)對其施捨數量之少感到謙卑,對比後文道人強調的「發心之久」,旨在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恆久清淨的發心。

    本句為優婆夷的疑問,其重點在於對「佈施功德」之量化認定。
    她認為僅施予一穗葡萄,在物質數量上極少,不應被認定為持續一個月的佈施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道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施捨心念之功德解釋。

    此句為道人對優婆夷的回答,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心中持續生起捨施之心的時間長短。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實際的物質數量,更在於內心的意願(心念)。
    在此語境中,只要在特定時間內生起佈施之心的念頭,即被視為圓滿該時段的佈施功德。

    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數量之多寡,而在於發心的純淨與強烈。
    即便僅施一穗葡萄,但若在一個月內心存捨施之念,其功德可等同於持續一月的佈施。

名相註解
  • 法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毘婆屍佛:過去佛之一,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較近期的過去佛。
  • 薄拘羅:佛弟子名,在此處指故事中前世為貧人、後世受福的特定人物。
  • 呵梨勒果:一種產於印度的藥用果實,古印度醫學常用於治療咳嗽、頭痛等症狀。
  • 服:服用藥物。
  • 除愈:消除病痛並痊癒。
  • 緣:條件、原因,此處指導致後果的因緣。
  • 天上人中:指天道與人道,此處指在天界與人間兩種生命形式中輪迴受報。
  • 受福:指承受前世所積累的善業而產生的正報。
  • 聘妻:指透過聘禮與禮節娶妻。
  • 拘羅:本故事之主角名。
  • 後母:指父親在原配亡故後續娶的妻子,即繼母。
  • 鏊:一種平底的煎鍋或鐵盤。
  • 釜:古代煮食用的深鍋。
  • 母:此處依上下文指薄拘羅的後母(繼母)。
  • 平復如故:指身體或狀態恢復到受損前的正常樣子。
  • 瞋忿:指瞋怒、憤怒,在佛教中「瞋」是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之情。
  • 鬼魅:指鬼神或妖異之類。
  • 妖祥:指妖異或不祥的徵兆。
  • 福緣:指過去所積累的福德與現前促成結果的因緣。
  • 捕魚師:以捕魚為業的人。
  • 臭:在此處指魚肉腐敗發出異味。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聖果。
  • 身熱:指身體發熱,即現代所稱的發燒。
  • 施藥:佈施藥品,屬於佈施六度中的財施,旨在救治病苦,能獲健康長壽之果。
  • 五處:此處指後文所述的五種危險處境(火燒、水煮、溺水、魚吞、刀割)。
  • 鏊鑠:鏊指鑄造金屬的鍋;鑠指熔化的金屬液。
  • 雜譬喻經:指記載多種譬喻以闡釋佛法之經卷。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舍衛城(Śrāvastī)所在的國家,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蒲桃:即葡萄。
  • 穗:此處指葡萄串。在古漢語中,穗可指穀類或串狀果實,依前句「蒲桃樹」可知是指葡萄串。
  • 道人:指修行之人,通常指出家僧侶或行道者。
  • 請食:邀請僧侶或道人前來接受飲食供養。
  • 力勢:指財力、權勢或能供養他人的能力。
  • 懸:此處指心中懸念、期待或等待。
  • 得願:指願望達成,在此指成功找到可供養的道人以完成捨施之願。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的稱號。
  • 捨施:捨棄財物或所有物以利他,即佈施。

又付法藏經云。昔過去九十一劫。毘婆尸佛 入涅槃後。有一比丘。甚患頭痛。薄拘羅。爾時 作一貧人。見病比丘。即便持一呵梨勒果。施 病比丘。比丘服訖病即除愈。緣施果故。九十 一劫天上人中。受福快樂未曾有病。最後生 一婆羅門家。其母早亡。父便聘妻。拘羅年幼。 見母作餅從母索之。後母嫉妬。即捉拘羅擲 置鏊上。鏊雖燋熱不能燒害。父從外來。見薄 拘羅在熱鏊上。即便抱下。母於後時釜中煮 肉時。薄拘羅從母索肉。母益瞋恚尋擲釜中。 亦不燒爛。父覓不見。即便喚之。拘羅聞喚。釜 中而應。父即抱出平復如故。母後向河拘羅 逐去。後母瞋忿而作是言。此何鬼魅妖祥之 物。雖復燒煮不能令死。即便捉之擲置河中。 值一大魚。即便吞食。以福緣故猶復不死。有 捕魚師捕得此魚。詣市賣之。索價既多人無 買者。至暮欲臭。薄拘羅父見即隨買。持來 歸家。以刀破腹。兒在魚腹。高聲唱言。願父 安詳勿令傷兒。父開魚腹抱兒而出。年漸 長大求出家。得阿羅漢果。從生至老。年百六 十未曾有病。乃至無有身熱頭痛。由施藥故 得是長壽。五處不死。鏊鑠不燋。釜煮不爛。水 溺不死。魚吞不消。刀割不傷。以是因緣。智者 應當作如是事。又雜譬喻經云。昔者舍衛國。 有一貧家。庭中有蒲桃樹。上有數穗。念施 道人。時國王先前請食一月。是貧家力勢不 如王。正懸一月。乃得一道人。便持施之。語 道人言。念欲施來已經一月。今乃得願。道人 語優婆夷。已一月中施。優婆夷言。我但施一 穗蒲桃。那得一月施耶。道人言。但一月中。 念欲捨施。則為一月。

食時緣第六

72
白話直譯
問道:什麼叫做食時?什麼叫做過食時?回答說:依據《四分律》所說:就是天亮之後,開始可以吃粥,一直到正午為止。以這個正午時間作為規範,這就是食時。四天下都依此標準相同。所以《毘羅三昧經》裡,世尊為慧法菩薩說:飲食有四種:清晨是天的食時,正午是法的食時,傍晚是畜生的食時,夜晚是鬼神的食時。佛斷絕六道輪迴的根本因。使眾生與三世諸佛相同。因此正午時分就是法食的時間。超過這個時間之後。就與下趣眾生相同,不是上等的食時。所以稱為非時。《十誦律》說。只有天人可以過中食而無罪。又《十誦律》說。有閻浮提的比丘。前往西拘耶尼。仍然依閻浮提的時間用食。拘耶尼的比丘。前往其他三方。也是如此。若在此地住宿,就依此地的時間用食。若在彼地住宿,就依彼地的時間用食。其他三方也是如此。所以《摩德勒伽論》問。是否有非時食而不犯戒的情況?回答說有。如果住在北欝單越。依當地的食時用食則不犯。其他方位也是如此。若在閻浮提。正午時分。北方則是夜半。東方則是日落。西方則是日出。其他方位依次輪轉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什麼叫做食時?。什麼叫做超過了進食的時間?。回答說:。根據《四分律》的記載:。指的是天剛亮的時候。。從這個時間開始可以喫粥,直到中午為止。。考察來看,這個正午時分被規定為法定的時間。。這就是所謂的食時。。全世界(四個大陸)都依照這個標準,情況是一樣的。。所以,《毘羅三昧經》裡提到,。世尊對著慧法菩薩說道:。飲食的時間分為四種不同的時段。。清晨天神進食的時間。。正午時分的法食時間。。傍晚是畜生類進食的時間。。夜晚是鬼神進食的時間。。佛陀斷除了導致六道輪迴的根本原因。。讓修行者能達到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一樣的境界。。所以說,正午時分就是符合佛法規定的飲食時間。。過了這個時間之後。。這與下三道的食時相同,不再是上乘修行者應進食的時間。。所以這被稱為「非時」。。《十誦律》中這麼說:。只有天人可以在過了正午之後進食,而不會違犯戒律。。另外,《十誦律》中這麼說:。有一位來自閻浮提的比丘。。到達西拘耶尼這個地方。。依照閻浮提地區的時間來計算。。拘耶尼地區的比丘。。前往剩下的三個方向。。也是這樣。。如果在這個地方住宿,就按照這個地方的時間來計算。。如果在那個地方住宿,就按照那個地方的時間來計算。。其餘的三個方向也是一樣的。。所以,《摩德勒伽論》中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有沒有在非規定時間飲食,但卻不算犯戒的情況呢?。回答說是有這種情況。。如果住在北欝單越洲。。按照那個地方的用餐時間來飲食,就不算犯戒。。其他地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在閻浮洲的話。。正午時分。。在北方則是半夜時分。。東方則是太陽下山的時候。。西方則是日出的時間。。其他方位的時間對應關係,只要互相類推就能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論體裁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律儀(食時)的具體詢問。

    此句為律儀問題,旨在釐清僧團在日常生活中準許進食的法定時間範圍。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團在律儀中關於進食時間的界限,以判定是否違犯飲食禁制。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食時」與「過食時」的詢問。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食時」與「過食時」的定義之依據來源為《四分律》。

    此句在討論律儀中關於「食時」的界定,明確規定比丘可開始進食(如粥類)的時間起點。

    本句說明僧團在律法規定的「食時」範圍內,允許進食粥品的時間界限,從明相出時開始,至正午結束。

    此句為對律則的考證,旨在界定僧團在律法中規定的「食時」終點,即以正午(午時)作為判定是否過食的標準基準。

    此句承接前文對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界定,明確指出從明相出至日中(正午)這段時間即為僧團準許飲食的「食時」。

    本句說明關於「食時」的律制規定,在四天下(世界各處)具有普遍的適用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毘羅三昧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食時」的論述。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世尊)與聽法者(慧法菩薩),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食時的教法。

    本句為敘事性的分類開端,旨在區分不同眾生或不同時段的飲食習性,以對比出佛法修行中「法食」的特定時間與意義。

    此句列舉四種食時之首,指清晨時分,對應天道眾生的飲食時間,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層次的食時差異。

    此句列舉四種食時之二,指在正午時分依照佛法規定的飲食時間,旨在區分不同眾生的食時,以導向解脫之道。

    此句列舉四種食時之一,將一日之中的不同時段與六道眾生的習性或食時相對應,用以說明飲食時間與生命層次(趣)的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有四種」的分類,將一晝夜分為四個時段,並將夜晚定義為鬼神類眾生進食的時間,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形式的生存習性與時空特徵。

    本句說明佛陀已徹底斷除導致眾生在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輪迴的業因,因此超越了世間的時空限制與飲食習性。

    本句接續前文「佛斷六趣因」,說明佛陀斷除六道輪迴之因,旨在使眾生能脫離低劣之趣,最終在覺悟與功德上與三世諸佛一致。

    本句說明僧團飲食時間的規範。
    在佛教律儀中,正午(午時)是允許進食的最後時限,以此區分聖職者的飲食習慣與一般眾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利於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午時(法食時)」結束之後的時間點,用以區分合時食與非時食的界限。

    本句在討論比丘進食時間的律儀。
    根據上下文,午時之後被視為「非時」,此時進食與處於下趣(畜生、餓鬼、地獄)的生物進食時間相類,而非符合聖道修行(上乘/上食)的時段。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說明超過正午法食時間後,不再屬於合法的飲食時段,故稱為「非時」。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律典權威以證明前文關於「非時食」之規範。

    本句引用《十誦律》說明比丘飲食時間的戒律限制。
    在佛教律藏中,比丘不得在正午之後飲食(非時食),但天人的生理構造與生活習性不同,不受此律限制,故其過午飲食不構成罪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段來自《十誦律》的律則或案例,以支持前文關於食時之規範。

    此句為律典案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行止來討論關於「時」與「食時」的律則適用問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不同地域間移動,用以討論在不同時區或地域採取不同食時標準的律儀問題。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關於「非時食」的界定。
    文中討論比丘在不同地域移動時,應如何判定進食時間是否合規,此處指在特定地點(如西拘耶尼)時,仍採取原籍地(閻浮提)的時間標準。

    此句為敘事中的主體稱名,接續前文關於不同地域比丘在飲食時限(非時食)判定上的案例討論。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比丘在不同地域間移動時,關於「非時食」之界定與時間標準的論述,說明比丘前往其他方向時亦適用相同之時間判定原則。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述關於比丘在不同地域(如閻浮提與西拘耶尼)適用當地食時之律則,在其他方向或情況下同樣適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時食」的判定標準。
    在不同地域(如閻浮提與西拘耶尼等)之間旅行時,比丘應以實際居住地的當地時間作為遵守飲食禁時的準則。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時食」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的時空差異討論中,明確比丘在不同地域住宿時,應以當地時間作為遵守戒律(如禁食時間)的準則。

    此句為律法討論中關於地域與時間對應的承接語,說明前述關於住宿地與食時對應的原則,同樣適用於其餘三個洲(方)。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不同地域時間差異的敘述,引導至律典中針對「非時食」界限的具體問答討論。

    本句為律典式的問答,探討比丘在不同地域、時差影響下,關於「非時食」戒律的適用與判定標準。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非時食而不犯戒」之疑問的肯定回答,屬於律儀討論中針對特定時空差異而產生的例外情況認定。

    本句為論述戒律中關於「非時食」判定之條件句,說明在不同地理區域(洲)因時差而導致的食時差異。

    本句討論比丘在不同地理區域(如北欝單越)修行時,關於「非時食」戒律的適用標準。
    其核心法義在於戒律的執行應考量實際地理環境與時差,只要符合當地正當的飲食時間,即不構成犯戒。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在北欝單越住時依當地食時而不犯戒的規定,說明此原則同樣適用於其他方位(洲)的地域。

    此句為論述比丘非時食戒律之時空判定,正處於說明不同洲際時間差異的條件句中。

    此句為敘述時間之基準,用以對比不同地域在同一時刻的時差,旨在討論比丘在不同地區對於「非時食」戒律適用的時間判定。

    此句處於討論「非時食」之律則脈絡中,說明不同地理方位因時差而導致的食時差異,用以判定是否犯戒。

    此句在討論比丘「非時食」的戒律判定,說明不同地理方位因時差導致的日出日沒時間差異,用以界定食時的標準。

    此句為敘述不同地域間時差的對比,用以判定比丘在不同地區受食時的戒律適用標準。

    此句為論述戒律中關於「食時」在不同洲際(四洲)之時間差異的結語,說明其對應邏輯具有規律性,無需逐一列舉。

名相註解
  • 食時:佛教律儀中規定比丘、比丘尼準許進食的時間段。
  • 過食時:指超過了律法規定可進食的時間範圍。
  • 明相:指黎明、天剛亮之時,在律藏中用於界定日出前或日出之時分。
  • 日中:指太陽正當空之時,即正午,為律法規定進食的截止時間。
  • 案:考查、審視之意,常用於對經律的註釋或考證。
  • 午時:指正午時分,在律藏中是判定「食時」與「過食時」的分界點。
  • 四天下:指四大洲,在佛教宇宙觀中代表整個世界的範圍。
  • 毘羅三昧經:一部關於三昧修習與戒律規定的經典。
  • 慧法菩薩:本經中聽法者的名號。
  • 平旦:指黎明、清晨。
  • 天食:指天道眾生進食的時間或方式。
  • 法食時:指依照佛法戒律或修行規範所設定的飲食時間。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陀。
  • 下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非上食時:指不符合上乘修行者或比丘律儀的進食時間,通常指過午之後。
  • 非時:佛教律儀中,指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之前,禁止比丘飲食的時段。
  • 過中食:指在正午(中時)之後進食,即律藏中所稱的「非時食」。
  • 無罪:指不違犯戒律,不構成罪相。
  • 閻浮:指閻浮提(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洲,在此處指該地區的比丘。
  • 西拘耶尼:古印度地名。
  • 拘耶尼:古印度地名,此處指居住在該地區的比丘。
  • 餘三方:指除目前所在方向外的其他三個方位,在佛教宇宙觀中通常指東、南、西、北四洲中的其餘三處。
  • 此間時:指目前所在地點的當地時間,用於判定是否在允許進食的時間範圍內。
  • 彼間時:指該地(彼處)的當地時間。
  • 三方:指除前文提及之地域外的其他三個大洲(通常指四大洲中的其餘三處)。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後至次日日出前)之外飲食,在比丘戒律中屬於禁項。
  • 不犯:指不構成犯戒,即不違背律法。
  • 北欝單越:即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世界的北方。
  • 餘方:指除前文提到的北欝單越以外的其他方位或地域(通常指四大洲的其他部分)。
  • 日正午時:指太陽位於正南方(或最高點)的正午時刻。
  • 夜半:指半夜,在此處作為判定非時食(禁食時間)的時空基準。
  • 日沒:太陽下山,指日落之時。

問曰。何名食時。何名過食時。答曰。依四分律 云。謂明相出時。始得食粥乃至日中。 案此午時為法。即是食時。四天下准此皆同。故毘羅三昧經。世尊為 慧法菩薩說云。食有四種。平旦天食時。午法 食時。暮畜生食時。夜鬼神食時。佛斷六趣因。 令同三世佛。故日午時是法食時也。過此已 後。同於下趣非上食時。故曰非時也。十誦律 云。唯天得過中食無罪。又十誦律云。有閻浮 比丘。至西拘耶尼。用閻浮提時。拘耶尼比 丘。往餘三方。亦如是。若此間宿則用此間時。 若在彼宿則用彼間時。餘三方亦爾。故摩德 勒伽論問。頗有非時食不犯耶。答曰有。若住 北欝單越。用彼食時不犯。餘方亦爾。若在閻 浮。日正午時。北方是夜半。東方是日沒。西方 是日出。餘方互轉可知。

73
白話直譯
又薩婆多論說:對於時分有四種解釋。第一,從日出一直到日中,光明漸漸增強,這稱為時。從日中以後直到夜晚,光明逐漸減弱消失,因此稱為非時。第二,從清晨到日中,這是外出乞食的時段,不會生起慳吝,所以稱為時。從日中以後直到夜晚,這是俗人宴會遊樂的時候,若進村乞食,常常會遇到困擾,因此稱為非時。第三,從清晨到日中,世人忙於事業,淫亂之事尚未發生,乞食不會受到困擾,所以稱為時。從日中以後,世事已經休息,淫戲言笑,進村乞食容易被誹謗,因此稱為非時。第四,從清晨到日中,正是乞食的時候,能獲得食物以維持身體,安定心神修行正道,一切行事順應佛法,所以稱為時。從這之後。應當依照修道來行持。不是乞食的時候。所以稱為非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薩婆多論》中這麼說:。關於時間的定義,可以分為四種解釋。。第一種時間,是指從太陽升起到正午時分。。太陽的光芒逐漸變得強烈。。這被稱為「時」。。從中午之後直到深夜。。太陽的光芒逐漸減弱並落下。。所以被稱為「非時」。。第二種情況,是指從早晨到正午這段時間。。這是在人家準備飯菜的時間去乞食,(施主)不會產生吝嗇之心。。所以稱這個時間為「時」。。從中午之後一直到晚上。。這是世俗之人喝酒聚會、玩樂的時候。。進入村莊乞食。。容易遇到衝突或被他人騷擾。。所以稱這個時間為「非時」。。第三種情況,是指從早晨到正午這段時間。。一般人在這個時間點還沒開始工作,也沒有產生婬亂的行為。。在這種時間乞食,不會引起人們的反感或惱怒。。所以這被稱為合適的乞食時間。。過了中午之後,人們的日常工作就暫停了。。男女淫戲、嬉鬧言笑。。進入村莊乞食,很容易受到人的毀謗。。所以稱這個時間為不適宜的時機。。第四種情況,是指從早晨到正午這段時間。。這就是適合乞食的時間。。獲得食物來維持身體生存。。讓心安定下來,專心修行。。行為舉止符合佛法。。所以這才被稱為合適的時間。。從中午之後。。應該專注於修行之道。。這不是乞食的時間。。所以稱之為不合時宜的時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薩婆多論》中關於時分(如食時)的定義與規範。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根據《薩婆多論》對時間(時)的定義進行分類說明,後文將依次詳述這四種時間的界定方式。

    此句接續前文《薩婆多論》關於「時」的四種定義,此處在界定第一種時間的範圍,即從日出到正午。

    此處為《薩婆多論》關於時間定義的敘述,描述從日出到正午之間,日光強度逐漸增加的自然現象,用以界定特定時間段的特徵。

    此處依據《薩婆多論》對時間區分的定義,將日出至日中、陽光逐漸熾熱的時段定義為「時」。

    此句在討論薩婆多論中關於「時」與「非時」的定義,此處描述的是光線逐漸減弱的時間段,用以對比前述日出至日中的「時」。

    此處為《薩婆多論》關於時間定義的敘事,描述日中之後太陽光芒由強轉弱直至沒入地平線的自然現象,用以界定「非時」的物理條件。

    此處依據《薩婆多論》對時間區分的論述,指日光減沒、不適宜特定活動(如乞食)的時間段,故定義為「非時」。

    此句為《薩婆多論》關於「時」與「非時」之區分的論述,旨在界定比丘乞食的適當時間區間。

    本句說明比丘乞食的時間選擇。
    在俗家準備飲食之時前往,施主正處於準備佈施的狀態,較不易產生對財物的執著或吝嗇心,有利於順利獲食並讓施主種植福田。

    此處之「時」是指適合乞食、修行或作務的適當時機。
    根據上下文,指在作食時乞食而不生慳吝心,是合宜的時機。

    此句在討論乞食的時間選擇(為時與非時),說明從正午之後到夜晚這段時間段的界定。

    本句描述世俗生活的作息習慣,用以對比比丘乞食的「時」與「非時」。
    說明在特定時段(如正午之後),俗人傾向於社交與娛樂,此時若入村乞食,容易遭遇觸惱,故被定義為「非時」。

    此處描述僧侶在特定時間段(非時)入村乞食,因正值俗人遊戲之時,易產生觸惱,用以說明乞食時間選擇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比丘在非適當時間(俗人遊戲之時)入村乞食,容易與世俗之人產生衝突或受到幹擾,故被定義為「非時」。

    此處指比丘乞食的時間選擇。
    因在俗人遊戲、聚會之時入村乞食,容易引起觸惱或不便,故將此時段定義為不適宜乞食的「非時」。

    此句在討論比丘乞食的時間選擇,分析不同時段乞食對心境及外界反應的影響,以區分「時」與「非時」。

    此句在討論比丘乞食的「時」與「非時」。
    說明在清晨至正午之間,世俗之人尚未投入繁忙的勞作或陷入婬亂的雜念與行為中,因此此時乞食較不易引起對方的煩惱或反感。

    本句說明比丘選擇適當時間乞食的實踐準則,旨在避免幹擾俗世生活,減少對他人的觸惱,以維持僧團與信眾之間的和諧。

    此處討論比丘乞食的時機選擇。
    因在早晨至中午之間乞食,不會引起俗世信眾的惱怒,符合律儀與社會習俗,故稱為「時」(即適時)。

    此句處於討論乞食時機(為時與非時)的脈絡中,說明世俗作息對僧團乞食影響的現實情況,旨在指導修行者選擇不幹擾俗世且不易受觸惱的時間進行乞食。

    此處描述俗世之人於正午之後休息時,容易產生淫慾、嬉戲與輕佻言笑之狀態。
    在僧團律儀中,若比丘於此時段入村乞食,易與此類世俗氛圍相衝突,導致被誹謗,故被定義為「非時」。

    本句說明僧侶乞食的時間選擇對修行環境的影響。
    在俗人休息、嬉戲言笑的時段入村乞食,容易被視為不合時宜而招致非議,故此時被定義為「非時」。

    此處討論僧眾乞食的時間選擇。
    因中午之後世俗之人多在休息、嬉戲或言笑,此時入村乞食容易引起誹謗,不符合修行者的威儀與對信眾的體諒,故將此時段定義為「非時」。

    此處為論述乞食時機的分類,說明從早晨到正午是適合乞食的時段。

    本句在討論僧團乞食的時機選擇,說明從早晨到中午這段時間是符合律儀且適宜乞食的時段。

    說明比丘在規定時間內乞食的目的,僅為維持生命所需,以便能專心於修行。

    本句在討論比丘乞食時分的作息安排。
    在得食維持身體機能後,應使心境安定,將重心轉向修行,避免被世俗雜務或情慾幹擾。

    本句位於討論乞食時分的脈絡中,強調在正確的時間進行正確的活動(如乞食、修道),使日常行事與法度相一致,不違背戒律與修行原則。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從早晨到中午乞食、能以此濟身並安心修道且順應法度的描述,說明此時段符合僧團律儀與修行需求的合理時間。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乞食時間的討論,明確界定正午(中時)之後的時段,在僧團律儀中屬於非乞食時間,應專注於修行。

    本句處於規範僧團日常作息(乞食時分)的語境中,指在非乞食的時間段,比丘應將重心回歸到修行實踐上。

    本句說明僧團生活中關於乞食時間的界限,強調在特定時間之後應專注於修道,而非追求飲食。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乞食與修道時間的區分,說明在應專注於修道之時若仍進行乞食,則不符合僧團的律儀與時間規範,故稱為「非時」。

名相註解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根本論典,詳細論述法相與戒律規範。
  • 釋:解釋、定義。
  • 時:時間、時段。在此處指對一日之中不同時段的界定。
  • 明:指日光或亮度。
  • 轉熾:逐漸變得強烈、熾熱。
  • 中:指日中,即正午。
  • 後夜分:指深夜,通常指夜晚的後半段。
  • 減沒:減損與沒入。指光線減弱及太陽落下。
  • 作食時:指俗家準備烹煮飲食的時間。
  • 慳:慳吝,指對財物吝嗇、不願佈施的心理狀態。
  • 夜分:指夜晚的時間段。
  • 醼會:指飲酒聚會。醼,音yǐn,意為飲酒。
  • 觸惱:指在社交互動中產生的衝突、摩擦或使心不快、被騷擾的情況。
  • 作務:指世俗的勞動、工作或雜務。
  • 婬亂:指由貪欲引起的色慾行為或心念紊亂。
  • 乞:指比丘入村乞食,是佛教僧團維持生存的基本修行方式。
  • 惱:指惱怒、反感或煩躁。在此指俗人因被幹擾而產生的負面情緒。
  • 事務:指世俗人的日常工作或雜務。
  • 休息:指停止、暫停。
  • 婬:此處指男女間的淫慾或情色之樂。
  • 戱:指嬉鬧、玩樂或不莊重的行為。
  • 誹謗:指他人用言語毀謗、指責或輕視。
  • 濟身:指維持身體生存,使生命得以延續。
  • 寧心:指使心安定、平靜,排除雜念。
  • 修道:指實踐佛法修行,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 順應法:指行為與佛法、戒律或自然法理相契合,不產生衝突或違規。

又薩婆多論云。釋時有四。一始從日出乃至 日中。其明轉熾。名之為時。從中已後至後 夜分。其明減沒。故名非時。二從旦至中。是作 食時乞不生慳。故名為時。從中已後至於夜 分。是俗人醼會遊戲之時。入村乞食。多有觸 惱。故名非時。三從旦至中。俗人作務婬亂未 發。乞不生惱。故名為時。從中已後事務休息。 婬戱言笑。入村乞食喜被誹謗。故名非時。四 從旦至中。是乞食時。得食濟身。寧心修道。事 順應法。故名為時。從中已後。宜依修道。非乞 食時。故名非時。

食法緣第七

75
白話直譯
如《大遺教經》所說。比丘想要用餐時,應為檀越燒香並唱三遍讚頌。讚歎布施者所供養的美食。又依上座的教導說,道士各自出去洗手漱口後,再各自回到座位坐好。每人各自誦一偈。依次序起身。不可越過順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大遺教經》裡面說的。。當比丘想要進食的時候。。應該為施主燒香三遍。。讚美施主供養的美味食物。。接著由資歷較深的長老來教導說明。。修行的人們各自洗好手、漱完口之後。。每個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每個人各自誦讀一首偈頌。。按照順序起身。。不能隨意跳過或改變順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大遺教經》中關於比丘食時禮儀的規範,作為後文行為準則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準備進食時應遵循的儀軌流程。

    此處描述比丘在進食前,透過燒香三唄來表達對施主的感恩與讚嘆,體現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相互尊重、共修功德的儀軌。

    此句描述比丘在受食前的禮儀,透過讚歎施主的佈施功德,以表達感恩並令施主歡喜,符合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相互資助、共修功德的傳統。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依循資歷(上座)指導後進的禮儀與程序,體現僧伽制度中對法次第與長老權威的尊重。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食前的淨身儀軌,體現佛教對清淨與規矩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食前的儀軌程序,強調集體生活的秩序與規矩。

    此處描述僧團在用餐前的儀軌程序,透過誦偈來表達對法施或供養的讚嘆與正念。

    此處描述僧團在用餐前的禮儀規範,強調在誦偈後應依照資歷或座次順序起身,體現佛教對僧團秩序與尊重上座的律儀要求。

    此處指比丘在進食前的儀軌中,必須依照既定的次序起立或行動,不可擅自違背或跳過順序,體現僧團對威儀與秩序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大遺教經:指記錄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誨之經典。
  • 三唄:指三遍地鳴聲或三遍禮敬的儀式,此處指燒香三遍的儀軌。
  • 可食:指適合食用或可供食用的。
  • 道士:此處依脈絡指修行之人,即比丘或僧眾。
  • 澡手:洗手。
  • 隨次:指依照一定的順序,在僧團語境中通常指依據出家年資(上座與下座)的順序。
  • 踰越:指超越、跨越或違背既定的順序與規範。

如大遺教經云。比丘欲食時。當為檀越燒香 三唄。讚揚布施可食美食。又從上座教言。道 士各自出澡手漱口已。還各就座而坐。各說 一偈。以隨次起。不得踰越。

76
白話直譯
又《增一經》說,若有人供養,手持香爐並唱誦時至。佛說:香是佛的使者。所以必須焚香,廣邀十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增一阿含經》中又這樣記載:。如果有進行供養的人。。手裡拿著香爐唱誦,時間到了。。佛陀說道。。香就像是佛陀派遣的使者。。所以必須燒香,以此遍請十方諸佛菩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條件句,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情境中,由信眾或修行者進行供養的行為。

    本句描述供養儀軌中的具體動作與時機,說明在特定的時間點,供養者需持香爐並唱誦,以開啟供養儀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身分,引出後續關於燒香供養的教義說明。

    本句說明燒香供養的功德與作用,將香比擬為「使者」,意指香煙能將供養者的心願與誠心傳達至佛菩薩處,或將佛法之香傳播至十方。

    本句接續前文「香為佛使」,說明燒香之實踐目的:利用香氣的傳播特性,作為一種媒介或使者,將供養與請願之意遍達十方世界。

名相註解
  • 供者:指進行供養的人,在此語境中是指準備以香等供品供養佛菩薩的人。
  • 佛使:指能代表佛陀傳達訊息或承接供養的媒介。此處將「香」擬人化為使者。

又增一經云。若有供者。手執香鑪而唱時至。 佛言。香為佛使。故須燒香遍請十方。

77
白話直譯
戒香、定香、解脫香、光明雲臺遍滿世界,供養十方無量佛,見聞普熏,證得寂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戒律之香、禪定之香、解脫之香構成的光明雲臺遍滿世界,供養十方無數的佛,使眾生透過見到或聽到而普遍燻習,最終證悟寂滅。
法義解析
  • 本句將修行成果(戒、定、解脫)比擬為最殊勝的「香」,說明內在修行的功德能轉化為外在的供養,並透過這種功德的感應(燻習),導引眾生趨向寂滅涅槃。

名相註解
  • 戒香:指持戒的功德如香一樣清淨且能遠播。
  • 定香:指禪定之功德如香一樣安定且清淨。
  • 解脫香:指斷除煩惱、獲得解脫之功德如香一樣殊勝。
  • 普燻:指透過感應而使眾生的心識受到正法影響,進而產生轉化。
  • 寂滅:指涅槃,即煩惱熄滅、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戒香定香解脫香光明雲臺遍世界
供養十方無量佛見聞普熏證寂滅
78
白話直譯
又《三千威儀經》說,坐著接受香也可以讓女人行香。是怕接觸雙手而沾染執著。所以開許坐著接受。述曰:若能獲得衣食,不論精細粗劣,只要能維持身命,讓自己得以修道,就符合佛意,如同車子需要油脂潤滑。不必分別精妙,只要能運轉到達目的地,就是好事。故雜寶藏經。世尊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三千威儀經》中提到:。坐著接受香的供養,也可以讓女人來遞香。。擔心手觸碰到而染上汙垢。。所以準許坐著接受香供養。
述師說道:。如果得到了衣服和食物,不需要挑剔是精緻的還是粗糙的。。只要能維持身體的基本生存,讓自己能夠修行道業即可。。這樣就符合佛陀的本意,就像車子運行需要塗油一樣。。不需要挑選精緻美好的東西,只要能讓身體運作並到達目的地即可。。這樣做就是一件好事。。所以,《雜寶藏經》裡提到,。世尊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以佐證或補充關於供養與威儀的規範。

    本句討論僧侶在接受供養時的威儀與禮法。
    針對與女性接觸可能產生的禁忌(如後文提到的「恐觸手染著」),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採取坐姿接受供養是一種允許的折衷做法。

    此句出於對威儀與清淨的考量,說明在特定的供養或行香儀軌中,為了避免身體接觸而導致不潔或染著,故而採取相應的方便做法(如坐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女人行香恐觸手染著之疑慮,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準許採取「坐受」的方式來接受供養,體現了戒律在實踐中的彈性與方便。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物質生活持有隨緣、不執著的態度。
    衣食僅為維持生命以方便修行的必要條件,而非享受之對象,故不應在精良與粗劣之間產生分別心。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物質生活應持簡樸態度,衣食之用僅應視為維持生命以利於修行之工具,而非追求精美或享受。

    本句以「車軸塗油」為喻,說明修行者對衣食不應有精粗之分,只要能維持身體健康以利於修道,即符合佛陀的教導。
    強調物質條件僅是達成修行目的的工具,而非追求之目標。

    本句延續前文將身體比作車輛、飲食比作油膏的譬喻。
    強調修行者對衣食的需求應僅限於維持生命運作(支濟身)以利於修道,而不應在物質條件的精美與否上產生執著或挑剔。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衣食不應過分挑剔精粗,只要能維持身體運轉以利修道即可。
    此處的「佳事」是指修行者不執著於物質享受,將衣食視為修行的工具而非目的,這種不染著的態度符合佛意,是真正對修行有益的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雜寶藏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修行者對衣食不應過於挑剔、僅需維持生命以利修道的觀點。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引用自《雜寶藏經》的偈頌,用以說明修行者對衣食不應過於挑剔的道理。

名相註解
  • 三千威儀經:記載佛教僧侶在生活、行走、坐臥等各方面應遵守的禮儀規範之經典。
  • 行香:指遞送香料或供奉香火的行為。
  • 染著:指沾染汙垢或不淨之物,在威儀經的語境中,強調保持身體與儀軌的清淨。
  • 開:佛教術語,指對原有的戒律規定予以放寬或準許特例。
  • 坐受:指坐著接受供養,此處特指為避免觸染而採取的受香方式。
  • 精麁:精指精緻、高品質;麁(cū)指粗糙、低品質。此處指對物質生活水準的區分。
  • 支濟身:指維持身體生存所需的基本衣食與資材。
  • 合佛意:符合佛陀的教導或本意。
  • 膏車:指塗抹油脂以利運行的車輛,此處「膏」指潤滑用的油脂。
  • 精妙:指精緻、美好或高品質的物質條件(此處指衣食)。
  • 運轉:指身體機能的運作或行進。
  • 前所:指目的地,在此比喻修行所要達到的目標或境界。
  • 佳事:指符合正法、對修行有益的正確行為或狀態。

又三千威儀經云。坐受香亦得為女人行香。 恐觸手染著。故開坐受 述曰。若得衣食不簡精麁。但得支濟身命令 得修道。便合佛意如膏車須油。何簡精妙但 令運轉得達前所。即是佳事。故雜寶藏經。世 尊說偈云。

79
白話直譯
這個身體就像車輛,對好壞沒有分別,香油和臭脂一樣只是潤滑。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身體就像是一輛車,無論好壞都不必刻意挑選;就像潤滑車軸一樣,使用名貴的香油或低劣的臭脂,只要能讓車運轉,效果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偈以車喻身,強調修行者對物質條件(如衣食、身體照顧)應持有不執著、不挑剔的態度。
    身體僅是修道之工具,只要能維持基本運作以利於修行(調利),不論物質品質之精粗、氣味之好惡,皆無實質差異。

名相註解
  • 調利:指調劑、潤滑以使其運轉順暢。此處比喻維持身體基本功能以利於修行。
此身猶如車好惡無所擇
香油及臭脂等同於調利
80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吃飯是為了行道,不是為了讓身體受益。就像養馬養豬,沒有差別。若剛得到食物時,應先供養三寶,再施與四生。所以《華嚴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喫飯是為了讓身體能支撐修行,而不是為了追求身體的健康或享受。。就像養馬和養豬沒有區別一樣。。如果在剛得到食物的時候。。先將食物供養給三寶,之後再施捨給四種類型的眾生。。所以,《華嚴經》的偈頌中這麼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修行者對衣食應持不簡擇態度的論點。

    本句強調出家者對飲食的正確態度:將食物視為修行的資糧(工具),而非將身體視為享受或滋養的目標。
    其核心在於將生理需求從「自我滿足」轉向「道業成就」。

    此句承接前文「食為行道不為益身」,強調修行者對飲食的態度應僅將其視為維持生命以進行修行(行道)的燃料,而非為了享受或滋養身體。
    無論是高貴的馬或卑微的豬,飲食的功能僅在於維持生存,修行者應以此心態看待飲食,破除對食物好惡的執著。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食為行道」之論述,引出修行者在獲食後應有的供養順序與佈施心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食後的佈施順序,強調先對至高之三寶表達敬意與供養,隨後將慈悲心擴展至所有有情眾生,體現出由聖至凡、由上而下的供養次第。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華嚴經》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飲食供養與修行態度論述的依據。

名相註解
  • 行道:實踐修行,指為了達成覺悟而進行的各種修行活動。
  • 益身:使身體獲益,此處指對肉身健康的過度追求或對感官享受的滋養。
  • 四生:指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通常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之法界圓融與菩薩修行次第。

又智度論云。食為行道不為益身。如養馬養 猪無異。若初得食時。先獻三寶後施四生。故 華嚴經偈云。

81
白話直譯
若得到食物時,應發願眾生志在佛道,為法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得到食物的時候,應該發願希望眾生都能志向於追求佛道,並為了正法而進行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接受供養(得食)時,不應僅視為生理需求的滿足,而應將此機緣轉化為利他願力,願供養者與眾生能生起追求覺悟的志向,並將供養的動機提升至對正法的尊重與支持。

名相註解
  • 佛道:追求成佛的修行道路。
  • 為法供養:指供養的動機並非基於對個人的崇拜或世俗的交易,而是為了支持正法的傳播與延續。
若得食時當願眾生志在佛道
為法供養
82
白話直譯
又《優婆塞戒經》說:若自己製作衣服、缽器,應先供養佛陀,並讓父母、師長、和上先受用一次,然後自己穿用。若要供養佛陀,可用花香作為供養。凡是吃的食物,都要先施給沙門、梵志,然後自己食用。正在吃飯時還要作意念,第一口時,願斷除一切惡業。第二口時,願修一切善法圓滿。第三口時,所修善根,迴向給眾生,共同成佛。若不能每一口都作意念,則在將要吃飯時發願。總結來說,專注一念也能成就。因此《摩德勒伽論》說。若得到食物時,每一口都要生起正念。若得到衣服時,每穿上一件都要生起正念。進入房間時,每一步都要生起正念。若是鈍根之人,則總攝為一念即可。因此《華嚴經》第六卷記載。菩薩有一百四十種願。一切所作皆誦偈發願。如同這樣用餐。既非有煩惱,也非離煩惱。理事圓融無礙。利益眾生,成就善法。因此《增一阿含經》說。布施之中,最上莫過於法施。諸業之中,最上莫過於法業。恩德之中,最上莫過於法恩。若吃得過飽。則氣息急促,身體脹滿,百脈不通。使心壅塞,坐禪時難以安定。若節制少食。則身體羸弱,心神不定。氣虛無力,難以堅固。因此《增一阿含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優婆塞戒經》中提到:。如果自己製作衣服或缽等器具。。首先要先供養佛陀。。並且要讓父母、老師以及指導師傅先使用。。之後才自己使用或食用。。如果要供養佛陀的話。。用花香來作為供養以贖罪。。凡是喫喝的所有食物。。應該先佈施給出家修行的人。。之後再自己用餐。。在正式開始喫飯的時候,需要再次在心中作願或誦念。。在開始喫第一口飯的時候。。希望能夠斷除所有的惡業,直到完全消失。。在舀第二匙食物時。。希望能夠修行所有善行,使其圓滿。。在舀起第三匙食物時。。所修行的善根。。將所積累的功德迴向給所有眾生,願大家共同成就佛果。。如果無法在每一口進食時都這麼念誦。。在準備要喫飯的時候。。總結成一次念誦也可以獲得功德。。所以,《摩德勒伽論》中這麼說:。如果在用餐的時候,每一口食物入口時都保持正念。。如果得到了衣服,在穿衣服的時候要心存正念。。進入房間的時候,每進一次就隨之起一次正念。。如果根機較遲鈍的人,就統一做一次念誦即可。。所以,《華嚴經》第六卷中提到:。菩薩有一百四十項願力。。凡是進行佈施或行善時,都要誦讀偈頌來提醒自己。。像這樣在飲食時保持正念的人。。既不是處於煩惱之中,也不是刻意地遠離煩惱。。真理的體悟與實際的行持完全契合,互不矛盾。。讓眾生獲益,並實踐善行。。所以,《增一阿含經》中提到:。在所有的佈施之中,最殊勝的莫過於分享佛法。。在所有的行為業力中,最殊勝的不過是法業。。在所有的恩情之中,最殊勝的莫過於法恩。。如果飲食過量導致太飽。。就會導致呼吸急促、身體脹滿,全身經脈不通暢。。導致心神堵塞不暢,使得心念躁動不安。。如果過度節制而飲食太少。。身體會變得虛弱,心神也變得不安穩定。。氣力虛弱且不穩定。。因此,《增一阿含經》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關於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生活儀軌與戒律上的規範。

    本句出自《優婆塞戒經》,說明在家信徒(優婆塞)在獲取或製作生活必需品時,應秉持恭敬心與佈施心的具體實踐順序。

    此處出自《優婆塞戒經》之引用,說明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獲得新物(如衣服、缽器)時,應先將其供養佛陀,以培養捨離執著、恭敬三寶的心念。

    此句出自《優婆塞戒經》之引用,強調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獲得新物或食物時,應實踐孝親與尊師的禮節,將供養與受用的優先權交予長輩與導師,以培養謙卑與感恩心。

    此句描述在獲取衣食等資材時,應先供養三寶、父母、師長及和上,在完成對他人的敬奉與施予後,修行者才使用該物品,體現佛教中「捨己利他」與「尊師重道」的禮儀次第。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造作衣服缽器後應先奉獻的禮儀,說明在實踐供養佛陀時的具體操作方式。

    此句接續前文「若上佛者」,指在自造衣服缽器後,若無法直接將實物供養給佛陀(因佛陀已入滅或不在身邊),則以花香等象徵性的供養來彌補,以表達敬意並贖除未盡供養之欠缺。

    此句為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戒律中關於飲食供養的規範前導語,強調在自我享用食物前,應先實踐佈施與供養的修行。

    本句出自優婆塞(在家佛教徒)的戒律規範,強調在飲食自用前,應先將食物佈施給出家修行者,以培養捨離貪著之心並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前的佈施順序,強調先將食物施予沙門梵志等聖賢,隨後才自用,體現捨離貪著與恭敬心。

    此句說明在飲食的過程中,應將日常生理需求轉化為修行,透過特定的「作念」(心念或願文)來保持正念,將飲食行為與斷惡、修善、迴向的修行目標結合。

    此處描述飲食時的正念修行,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修行契機,在每一口食物入口時配合特定的願力觀想。

    此句為飲食時的作念(觀想),將日常生理需求轉化為修行契機,在進食第一匙時發願斷除一切不善法,以清淨身心。

    此句描述飲食時的 mindfulness(正念)實踐,將日常飲食的動作與特定的願力(如願修一切善滿)相結合,使生活瑣事轉化為修行。

    此句為飲食時的作念,旨在將日常生活的進食行為轉化為修行,透過發願來培養圓滿的善根。

    此句描述飲食時的正念修行,將日常飲食的動作與特定的願力(斷惡、修善、迴向)結合,使生活瑣事轉化為修行。

    此句接續前文「願修一切善滿」,指在飲食等日常生活中,透過正念修行而累積的善業基礎,作為後續迴向眾生的對象。

    此句描述在飲食等日常生活中,將所修之善根功德不為私有,而透過迴向(迴施)分享給一切眾生,以期共同達到覺悟成佛的目標,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普度心願。

    此句說明在修行飲食禪觀或作念時,若無法達到每口食時皆能維持正念的精細要求,可採取較簡便的替代方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在無法於每一匙進食時分別作願的情況下,可於進食前統一作念。

    本句說明在修行作念(正念)時,若無法在每個動作(如食時每匙)中逐一作念,則在開始前將所有願力總結為一次念誦,同樣能獲得修行之益。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飲食時作念(正念)的修行方法。

    此句說明在日常飲食中實踐正念,將每一口進食的動作轉化為修行,使心不散亂,將生活瑣事轉化為積累功德的契機。

    此句強調在日常生活的每個細微動作(如穿衣)中,皆應保持覺知與正念,將生活瑣事轉化為修行,避免在無意識中度日。

    此句強調在日常行住坐臥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中,皆能保持覺知與正念,將生活瑣事轉化為修行,使心不離於法。

    本句說明修行在實踐上的彈性。
    針對根機較遲鈍、無法在每個動作(如口口、入入)中隨時保持正念的人,允許以一次總體的念誦來替代頻繁的作念,以確保修行能持續進行而不至於因過於艱難而放棄。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證明前文關於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如飲食、著衣)應保持正念的論述,隨後將引用《華嚴經》中菩薩發願與誦偈唸佛的實踐作為依據。

    此句引用《華嚴經》內容,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設定的具體願力數量,用以對照前文提到的「作念」修行方式,強調透過願力的驅動使日常行為轉化為修行。

    本句強調在實踐佈施等善行時,應配合誦偈以維持正念,使行為不落於機械式的施予,而是在覺知中完成,將日常行為轉化為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飲食、著衣等生活瑣事皆應「作念」的修行方法,強調將正念融入日常起居,使生活行為轉化為修行。

    此句描述一種中道狀態,指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如進食)保持正念,使其心境不再被煩惱主導(非有),但亦不採取對立或逃避的方式去排斥煩惱(非離),達到一種不即不離、理事會通的自在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如飲食、著衣)能將深層的佛法真理(理)與具體的行為實踐(事)結合,達到不離世間而能證悟、不離行持而能契理的圓融狀態。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將個人之定慧與事相結合,透過利益他人來圓滿善業,體現理事會通的實踐方向。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增一阿含經》的教理來佐證前文關於利生物善的論述。

    本句強調「法施」在所有佈施行為中的至高地位。
    相較於物質上的財施(如食物、金錢),法施能引導眾生覺悟、斷除煩惱,從而獲得根本的解脫,因此被視為最上乘的佈施。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法施」的論述,強調在所有行為(業)中,引導眾生修行、傳播正法等「法業」具有最高價值,能帶來最深遠的利益。

    本句強調正法之恩(法恩)高於世間一切恩情。
    法恩是指引導眾生脫離輪迴、獲得覺悟的教導,能從根本上解決苦難,故被視為最上乘的恩德。

    本句論述飲食節制的重要性,指出過量飲食會對身體與心神產生負面影響,是針對修行者日常起居中「中道」飲食原則的說明。

    此句接續前文「過飽食」,說明飲食過量對生理造成的負面影響。
    在佛教修行中,強調中道飲食,避免因過飽導致身體沉重、氣息不調,進而影響心神安定與禪定修行。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過飽食」的生理影響,說明身體因飲食過量導致氣脈不通,進而影響心神狀態,使心念無法安定,說明適度飲食對維持禪定與心念清明的重要性。

    本句與前文「過飽食」相對,說明飲食過少對身心造成的負面影響,旨在強調修行中應採取「中道」的飲食原則,避免極端。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食節制的討論,說明過度節食(限分少食)會導致生理上的羸弱與心理上的不安,強調中道飲食對修行身心狀態的重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少食」的影響,說明飲食不足會導致身體氣力衰弱,無法維持穩定的生理狀態,進而影響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增一阿含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飲食節制(不多食也不少食)的論述。

名相註解
  • 缽器:缽指僧侶託缽用的容器,器指其他生活器具。此處指修行者或信徒使用的基本生活用品。
  • 上:此處指供養、奉獻之意。
  • 贖:在此指以替代性的供養來彌補未能直接供養佛陀的缺失,以求心安或消業。
  • 梵志:古印度對修行婆羅門教或追求梵天之道的修行者的稱呼。
  • 自食:指修行者在完成佈施或供養後,才食用剩餘的食物。
  • 下食:指將食物送入口中,即用餐之意。
  • 作念:在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作願或誦念特定的偈句,以維持覺知與清淨心。
  • 匙:此處指舀取食物的器具,亦指一次舀取的量,相當於現代口語的「一口」。
  • 惡:指不善法或惡業,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及其行為。
  • 下:此處指將食物從容器中舀起或盛入碗中的動作。
  • 善滿:指所有善法、善行達到圓滿、充足的狀態。
  • 下匙:指將食物舀起放入口中的動作。
  • 迴施:將修行所得的功德、善根轉移給他人,使其也能獲益。
  • 成佛: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口口作念:指在進食過程中,每一口食物入口時都配合特定的願文或正念進行觀想或誦念。
  • 一念:此處指將多項願力或正念總結為一次的集中念誦或思惟。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心智反應較遲或修行進展較緩的人。
  • 總作一念:指不再針對每個細微動作分別作念,而是在該項活動(如進食)前後統一進行一次念誦或正念觀想。
  • 施為:此處指佈施或一切善行的實踐。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各種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理:指佛法中的真理、本質或體悟的空性。
  • 會通:指兩者不再對立,而是相互融合、圓滿通達。
  • 利生:利益眾生,指以慈悲心為基礎,使他人獲得物質或精神上的獲益。
  • 物善:指具體的善行或善事。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行為及其產生的力量。
  • 法業:指與正法相關的行為,如聞法、誦法、弘法及引導他人修行之善業。
  • 法恩:指佛法教導之恩德,指引眾生解脫生死、證悟真理的最高恩情。
  • 百脈:指全身各處的經絡與血脈。
  • 壅塞:指氣血或心神不通暢,在此指因飽食導致的身體沉重與精神遲鈍。
  • 限分:指限定分量,此處指過度限制飲食。
  • 心懸:心神懸空、不安,指因營養不足導致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 氣:此處指維持生命活動與身體運作的能量或氣力。
  • 固:穩固、安定之意。

又優婆塞戒經云。若自造作衣服鉢器。先奉 上佛。并令父母師長和上先一受用。然後自 服。若上佛者。以花香贖。凡所食噉。要先施於 沙門梵志。然後自食。正下食時復須作念。初 下一匙時。願斷一切惡盡。下第二匙時。願修 一切善滿。下第三匙時。所修善根。迴施眾生 普共成佛。若不能口口作念。臨欲食時。總作 一念亦得。故摩德勒伽論云。若得食時口口 作念。若得衣時著著作念。入房時入入作念。 若鈍根者總作一念。故華嚴經第六卷。菩薩 有一百四十願。凡所施為皆誦偈念。如此食 者。非有煩惱非離煩惱。理事會通。利生物善。 故增一阿含經云。施中上者不過法施。業中 上者不過法業。恩中上者不過法恩。若過飽 食。則氣急身滿百脈不通。令心壅塞坐念不 安。若限分少食。則身羸心懸。氣虛無固。故 增一阿含經偈云。

83
白話直譯
多食導致病苦,少食則氣力衰弱,適量而食如秤平無高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喫太多會導致疾病痛苦,喫太少則會使氣力衰弱;飲食適量的人,就像秤量一樣平衡,沒有過多或過少的偏差。
法義解析
  • 本句引用《增一阿含經》偈頌,說明飲食應採取「中道」原則。
    過量或不足均會對身體造成損害,進而影響心神安定與修行,強調適度飲食以維持身心平衡。

名相註解
  • 如稱:像使用秤量一樣精準平衡,指不多也不少,恰到好處。
多食致患苦少食氣力衰
處中而食者如稱無高下
84
白話直譯
《薩遮尼乾子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薩遮尼乾子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引出後文關於飲食節制之教誡,屬於敘事承接語。

名相註解
  • 薩遮尼乾子經:佛教經典名,此處指被引用之經文來源。

薩遮尼乾子經偈云。

85
白話直譯
吃得太多,身體沉重易懈怠,現世與未來都會因身體失去大利,睡眠過多自受其苦,也會影響他人,迷亂難以清醒,應當隨時衡量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飲食過量會導致身體沉重、容易懈怠,無論在現在或未來,都會對身體健康造成巨大的損失。過度睡眠不僅自己感到痛苦,也會給他人帶來困擾;陷入昏沉迷悶中難以醒來,因此應該在適當的時間衡量飲食的分量。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飲食節制與修行狀態的關係。
    過量飲食會導致生理上的沉重與心理上的懈怠(昏沉),進而影響禪定與精進,對修行者而言是巨大的損失。
    強調「中道」的飲食原則,避免因過飽而產生睡眠之苦與迷悶,以維持清醒的覺知。

名相註解
  • 大利:指對身體健康及修行進展所能獲得的重大益處。
  • 迷悶:指心神昏沉、不清明,在禪修中常指「昏沉」之狀態。
  • 籌量食:指對飲食的分量進行計算與衡量,以達到適度而不過量。
噉食太過人身重多懈怠
現在未來世於身失大利
睡眠自受苦亦惱於他人
迷悶難寤寐應時籌量食
86
白話直譯
又《五分律》說。若是月直負責監督飲食之人。應該了解食物的生熟、鹹淡。能將食物放在手中,用舌頭品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五分律》中這樣記載:。如果這個月輪到負責監督飲食的人。。想要知道食物是生的還是熟的,或是鹹的還是酸的。。可以把食物放在手掌心,用舌頭舔來品嚐味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飲食節制的論述,進而引用律典規範來佐證修行者的飲食行為準則。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僧團飲食管理的規定,說明在特定職責(月直)下,監管人員在處理食物時的行為準則。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監食人的規定,說明在管理飲食時,對食物熟度與味道的確認需求,屬於僧團生活管理之實務細節。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監食人的規定,說明在確認食物生熟與調味(鹹酢)時,允許採取的小量品嚐方式,體現律儀在生活細節上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月直:指按月份輪流擔任的職責或值班。
  • 監食人:負責監督、管理僧團飲食之職務者。
  • 生熟:指食物未煮熟或已煮熟的狀態。
  • 醎酢:鹹與酸。此處「醎」為「鹹」之古字,「酢」指酸味。
  • 貯:存放、放置。
  • 甞:嚐,品味食物的味道。

又五分律云。若月直監食人。欲知生熟醎酢。 得貯掌中舌舐甞之。

87
白話直譯
解釋如下。出家人之所以如此,是在想要用餐時,必須先用清淨的手從他人那裡接受食物。這是因為出家人地位尊貴,與凡夫不同。必須受食後才能進食。故薩婆多論。比丘接受食物時,總共有五種意義:一是為了斷除偷盜的因緣,二是作為證明,三是為了止息誹謗,四是成就少欲知足,五是為了讓他人生起信敬之心。過去有一位比丘,與外道一起在一棵樹下停留。樹上結有果實。快到用餐時間時,外道對比丘說:你可以上樹摘果實。比丘回答:在我的戒法中,樹若超過一人高就不應該攀爬。外道又對比丘說:那為何不搖樹取果?比丘回答:在我的戒法中,不允許自己搖樹讓果實掉落。外道聽後,自己上樹摘果實,將果實丟到地上給比丘。對比丘說:你可以拿果實吃了。比丘回答:在我戒律之中。不得不接受而食用。外道從樹下摘取果實。交給比丘。外道見到這種情形。連一顆果實尚且有這樣的規範。何況是出世間的法。外道因此生起信敬之心。明白佛法清淨,與外道不同。於是便跟隨比丘。在佛法中出家修行。很快證得漏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如下。。所以,出家的人。。想要喫飯的時候。。首先要用乾淨的手,從他人那裡接過食物。。因為出家人的身份高尚且殊勝。。因為出家人的行為不應與一般凡夫一樣。。必須先領受食物,然後才能食用。。所以,《薩婆多論》中提到:。比丘接受供養的食物。。總共有五種考量(或目的)。。第一是為了斷除偷盜的因緣;第二是為了做出證明;第三是為了停止誹謗;第四是為了成就少欲知足;第五是為了令他人產生信仰與尊敬之心。就像過去曾有一位比丘。。與一名外道同行,隨後停在了一棵樹下。。樹上結了果子。。快到喫飯的時間了。。那位外道對比丘說道:。爬上樹去採果子吧。。這位比丘回答說。。根據我所遵守的戒律。。樹上有行人經過,不應該爬上去。。他又對比丘說道。。為什麼不搖搖樹把果子弄下來呢?。比丘回答說。。根據我所遵守的戒律。。我的戒律規定,不能自己搖動樹木讓果子掉下來。。外道聽完之後。。他自己爬上樹去摘水果。。將果子扔在地上給他。。對比丘說道。。拿著果子喫吧。。比丘回答說。。根據我所遵守的戒律。。不能在沒有被供養(接納)的情況下就直接食用。。那個外道從樹上爬下來,把果子拿在手裡。。將果子遞交給比丘。。那位外道看到這樣的情況後。。僅僅是對待一顆果實,竟然有如此嚴謹的戒律規範。。更不用說超越世俗的佛法了。。那位外道因此產生了信仰與尊敬之心。。明白了佛法是清淨的,與外道的教法完全不同。。於是他就立刻跟著那位比丘。。在佛法中出家修行。。不久之後就達到了煩惱盡除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出家受食禮儀的具體說明與論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律則之因果導引,說明出家者在飲食禮儀上應遵循特定規範的理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出家人在進食前的行為規範,旨在強調僧團在生活細節上的莊嚴與律儀。

    此句描述出家人在飲食上的律儀要求,強調接受食物時應保持身體清潔(淨手)以及依循接受的禮節,以體現出家人的莊嚴與自律。

    本句位於律典討論比丘受食禮儀之脈絡,說明出家人在生活儀軌上需與世俗之人有所區別,以彰顯出家修行者的清淨與殊勝地位。

    本句說明出家僧眾在飲食禮儀上需保持莊嚴與規範,以區別於世俗凡夫的隨意行為,體現出家人的清淨與高勝。

    此處論述出家人的飲食禮儀,強調應由他人供養領受後方可食用,以示與凡夫之貪食不同,體現出家人的莊嚴與剋制。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薩婆多論》的論義來支持前文關於出家者受食禮儀的規範。

    本句為論述比丘受食之儀軌與動機的開端,強調出家眾在獲取飲食時應遵循的規範與心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受食的規範,說明比丘在接受飲食時應持有的五種正念或目的,旨在透過特定的行為規範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信譽。

    本句列舉比丘受食時應持有的五種正念(意),旨在透過對受食行為的覺察,達到防範罪行、維護僧團形象、實踐清淨戒律以及感化信眾的目的。
    句末則由論述轉入舉例說明。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比丘與非佛教徒(外道)同行之情境,旨在透過後續對待果實的行為,對比比丘與外道在戒律與心態上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比丘與外道共行時所遇之環境,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比丘是否能上樹取果的戒律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的時間點,用以引出後續比丘與外道關於獲取食物方式的戒律爭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外道與比丘之間的對話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比丘持戒行為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外道建議比丘採取行動以獲取食物,隨後引出比丘依循戒律而拒絕的對比,旨在說明僧團戒律對行為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外道提議轉為比丘回應。

    此句為比丘回應外道之請求,說明其行為受限於僧團的戒律規範,體現出比丘對戒律的嚴格遵守。

    此句描述比丘遵守戒律中關於生活禮儀與尊重他人的規範,避免在他人經過或使用之處進行不適宜的行為,體現出僧團對社會秩序與他人權利的尊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外道在比丘拒絕爬樹後,再次提出建議的對話過程。

    此句為外道對比丘的詢問,旨在探討比丘在戒律限制下,對於獲取食物之手段的選擇與禁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比丘針對外道之詢問所作的回答。

    此句為比丘在面對外道詢問時,說明其行為受限於僧團戒律的開端,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絕對遵守。

    此句描述比丘嚴格遵守戒律,避免對植物造成傷害或採取不當手段獲取食物,體現出對生命與自然環境的尊重及對戒律的絕對服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非佛教修行者在聽聞比丘說明戒律限制後的反應。

    此句描述外道之人不受比丘戒律限制,採取直接行動獲取果實的行為,用以對比比丘因遵守戒法而不能自搖樹或自採果的處境。

    此句描述外道試圖透過將果實擲於地上的方式,來測試比丘對戒律(不得自搖樹落果、不得不受而食)的堅持程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外道在將果實擲地後,對比丘所發出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外道在得知比丘戒律限制後,嘗試誘使比丘打破戒律(自取而食)的情節,用以對比僧伽戒律之嚴謹與外道之不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比丘在此回應外道的提議。

    此句為比丘對外道之回應,明確指出其行為受限於僧團的戒律規範,體現了佛教修行者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自律精神。

    此句描述比丘遵守律儀,對於食物必須經過正式的「受」(接受供養)程序後方可食用,不可隨意拾取或直接食用未經供養之物,體現出僧團對戒律的嚴謹與清淨。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外道在得知比丘因戒律不能接受隨意擲地之物後,採取正確的授受方式,以符合比丘的戒律要求。

    本句描述外道在得知比丘因持戒不能直接拾取地果而食,故將果實親手交付給比丘,以符合比丘「受食」的戒律要求。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外道在目睹比丘嚴格遵守戒律(不得不受而食)的行為後,產生心理轉折的起點。

    本句描述外道觀察比丘即便面對一顆果實,仍堅持不接受供養就不食用的戒律,從而對佛法之清淨與嚴謹產生敬意。
    此處的「法用」是指戒律在實際生活中的運用與執行。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比丘在世俗小事(受取果實)上都能嚴守戒律,進而推論其所修持的超越世間的解脫法(出世法)必然更加清淨嚴謹,以此令外道產生信心。

    描述外道在觀察比丘嚴格持戒(不受而食)的威儀後,由對戒律的認可轉化為對佛法的信心。

    本句描述外道在見證比丘持戒的威儀與法用後,體悟到佛法在戒律與實踐上的清淨特質,使其意識到佛法與其原先信仰的外道教義有本質上的區別。

    本句描述外道在見證佛法之殊勝後,生起信心並決定追隨僧伽,是從外道轉向佛法修行的轉折點。

    描述外道在對比佛法與外道之差異並生信後,正式進入佛教僧團,透過出家與修行以追求解脫。

    本句描述外道在出家修道後,最終達到阿羅漢果位,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

名相註解
  • 出家之人:指離開在家生活,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侶。
  • 淨手:指洗淨或保持清潔的手,在律儀中是接受供養的基本要求。
  • 高勝:指地位、品格或修行境界高尚且殊勝。
  • 凡下:指處於低階的凡夫,在此特指未出家、不守戒律的世俗之人。
  • 受食:指比丘接受信眾供養的飲食,在律儀中包含特定的接納程序。
  • 少欲知足:指對物質慾望的需求極少,且對現有之物感到滿足,是出家修行者的基本操守。
  • 信敬心:指他人對佛法或修行者產生的信仰與尊敬之情。
  • 戒法:指佛教僧伽所遵守的戒律規範。
  • 不應:佛教戒律術語,指不應該、不合宜或禁止之行為。
  • 出世之法:指超越世俗輪迴、旨在導向解脫與涅槃的佛法。
  • 漏盡:指煩惱(漏)完全斷除,即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述曰。所以出家之人。欲食之時。先以淨手從 他受者。為出家高勝。不同凡下故。須受已而 食。故薩婆多論。比丘受食。凡有五意。一為斷 竊盜因緣故二為作證明故三 為止誹謗故四為成少欲知足故五為生他信敬心如昔有一比 丘。與外道共行止一樹下。樹上有果。食時將 到。外道語比丘云。上樹取果。比丘言。我戒 法中。樹過人不應上。又語比丘言。何不搖樹 取果。比丘言。我戒法中。不得自搖樹落果。外 道聞已。自上樹取果。擲地與之。語比丘言。取 果食。比丘言。我戒法中。不得不受而食。外道 下樹取果。授與比丘。外道既見如此。於一 果尚有如此法用。何況出世之法。外道遂 生信敬心。知佛法清淨不同外道。於是即隨 比丘。於佛法中出家修道。尋得漏盡。

88
白話直譯
又舍利弗問經中說。佛說。外道梵志尚且知道接受供養。何況我的弟子會不接受飲食。但一切物品都不得不接受。唯獨生寶和施予女人除外。若依法行事者,仍應給予身上的衣服。若是儲存金器,接受則要依法施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利弗再次就經中的內容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連外道的婆羅門修行者都知道接受供養。。更何況是我的弟子,怎麼可能不接受供養呢?。不過,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接受。。只有生寶和施予女人的東西除外。。如果是負責宣說佛法的人。。仍然應該接受品質較好的衣服。。如果(食物)儲存在金製的容器中。。如果接受了金器,就必須限制對方的施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舍利弗尊者針對特定法義再次向佛陀請教,引出後續的問答對話。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句舍利弗的詢問開始作答。

    本句為佛陀在回答舍利弗關於僧眾受食之問。
    透過對比外道修行者亦需接受供養以維持生命,來論證佛弟子在必要時接受適度供養(如食衣)的合理性,強調生存基本需求的必然性。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僧團成員在維持生命以修行之必要性上,比外道梵志更應採取合理的受食態度,說明佛法並不主張極端禁食,而是採取中道,接受適度的供養以維持色身。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受食的討論,說明僧團在接受供養時並非毫無限制,而須遵循律儀,對接受物品的種類與性質有明確的規範,以維持清淨與遠離貪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受食與受物的討論,明確列出比丘在受領供養時,絕對禁止接受的特定類別,旨在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戒律,避免與世俗財富或男女關係產生牽絆。

    此句在討論僧眾受供與持物的律則,指在特定場閤中擔任宣說教法、主持法會的人員,其在受領供養(如衣物)時的特殊情況。

    本句在討論僧侶受供的界限。
    在禁止接受奢侈財物(如金器)的原則下,針對基本生活必需品(如衣物),若其品質較佳(體上),在特定條件下仍是被允許接受的,體現了律制在生活必需與奢侈之間的區分。

    此句討論僧眾受供的禁忌,強調比丘不應使用或接受過於奢華的器皿(如金器)來儲存食物,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律儀。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不得受金銀器物的戒律。
    意指若比丘違規接受了金器,則應採取限制措施,防止施主繼續提供此類違律之物,以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不受食:指不接受食物的供養。
  • 生寶:指天然產生的寶物,如珍珠、珊瑚等貴重珠寶。
  • 施女人:指由女性施主直接提供或與女性施主有特定關係的供養物,在律法中對比丘接受女性供養有嚴格限制。
  • 作法:此處指宣說佛法、演說教義或主持法事。
  • 體上:指品質優良、材質上乘。
  • 金器:以金屬金製成的容器,在律藏中通常被視為過於奢侈,禁止僧眾持有或使用。
  • 制施:限制施捨。指在僧侶接受了不應受的供養後,採取管理或禁止措施,使施主不再提供該類物品。

又舍利弗問經云。佛言。外道梵志尚知受取。 況我弟子而不受食。但一切諸物不得不受。 唯除生寶及施女人。若作法者。猶應授與體 上之衣。若貯金器。受則制施。

89
白話直譯
論述說。一切僧眾的飲食都必須平等。不論凡夫或聖者,上下都應一視同仁。所以《僧祇律》說。若施主需要供養較多食物給上座,上座應該詢問:所有僧眾都能得到這麼多嗎?若答覆只有上座能得。應說一切平等。若說已完全獲得。應當接受。僧上座之法。不得隨意在下座時用餐。應待行遍、唱誦等供養完成後,然後才能用餐。這是上座的規範。應當緩慢進食。不得吃得太快並提前離席。應等待行水儀式。隨順誦呪、祝願後,然後方可離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說道:。所有僧眾在領受食物時,都必須保持平等。。不論是凡夫還是聖者,不論地位高低,都應平等普惠。。所以《僧祇律》中這麼說:。如果施主在供養食物時,給上座比丘的分量較多。。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應該詢問。。是不是所有比丘都得到了同樣多的供養?。回答說只有上座比丘得到了。。應該詢問:是不是每個人都平等地分到了?。如果回答說所有僧眾都得到了同樣的分量。。就可以接受了。。這是關於僧團中上座比丘應遵守的規定。。不能隨便跟著地位較低的人一起用餐。。等到行者唱完供養詞並完成供養之後。。之後才能開始喫飯。。這是上座比丘應遵守的禮法。。應該慢慢地喫飯。。不能快快喫完就搶在別人前面離開。。應該等待洗手(或漱口)的程序完成。。在跟著誦咒並發願之後。。完成這些步驟之後,纔可以離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團飲食平等之律則敘述。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在物質供養上的平等原則,不因階級、資歷或聖凡之分而有所差別,旨在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本句強調僧團在接受飲食供養時應遵循的平等原則,不因修行果位(凡聖)或僧團資歷(上下)而有所差別。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典規範以支持前文關於僧團飲食應平等、不分聖凡尊卑的原則。

    本句描述僧團在接受供養時應遵循的平等原則。
    根據僧祇律,僧團成員無論聖凡、長幼,在基本生活資材(如食物)的分配上應保持平等,避免因資歷或地位而產生不均。

    此處描述僧團在分配供養時的律儀規範,強調上座比丘在接受較多供養前,應先確認其他僧眾是否同樣獲得平等分配,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諧。

    此句出自僧伽律儀之討論,強調僧團在接受供養時應秉持平等原則,不因資歷(上座或下座)而有所差別,以杜絕貪心並維持僧團和諧。

    此句描述僧團在分配供養時的對話情境。
    根據僧祇律,僧眾飲食應平等,若施主僅給予上座比丘較多,而其他僧眾未得同等數量時,此回答揭示了分配的不平等狀態,進而引出後文應要求平等分配的律則。

    此句描述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律儀,強調僧伽成員不論聖凡、地位高低,在飲食供養上應保持平等,避免上座獨佔,體現僧團的和合與平等精神。

    此句處於僧伽飲食平等之律儀討論中。
    指上座比丘在接受檀越供養時,確認所有僧眾是否均獲得同等份量的食物,若確認均等,則符合律儀可予接受。

    此處討論僧伽律中關於供養分配的規範。
    當上座比丘確認所有僧眾均能平等獲得供養後,方可接受該供養,體現僧團內部平等與不私佔的律儀。

    本句為律則之標題或承接語,指明後續內容為僧團中上座比丘在接受供養與進食時應遵循的制度與禮儀。

    此處規範僧團內部用餐的禮儀與次第,強調上座比丘應遵循僧伽的平等分配原則與尊卑秩序,不可在供養尚未遍及所有僧眾前,隨意與下位者先行用餐。

    此句描述僧團在用餐前的儀軌程序,強調上座比丘應遵循僧伽的集體秩序,在供養儀式正式完成後方可進食,體現對法團體與供養者的尊重。

    此句描述僧團在供養過程中的禮儀規範,強調在完成平等分發供養物(遍唱等供)的程序後,方能進食,體現僧團內部平等與秩序的律儀。

    此處指僧團中根據資歷(法乘)而定的禮儀規範,強調上座比丘在飲食等日常行止中應展現的莊嚴與剋制。

    此處為僧團飲食禮儀之規定,強調進食時應保持莊重、不急躁,以符合上座比丘的威儀。

    此句規範僧團用餐的禮儀,強調徐徐食之的端莊與對同修的尊重,避免因急躁而顯現出貪婪或不耐心的心態。

    此句屬於僧團飲食禮儀(食法)之規定,強調在用餐後不可急於離開,而應遵循特定的淨化程序。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食後的禮儀程序,指在洗手(行水)後,需依照慣例誦咒並表達願力,方可離開食處。

    此句屬於僧團飲食禮儀(食法)的規範,強調在進食過程中應保持克制與同步,不可搶先離開,需在完成洗手(行水)與誦咒願等儀式後方可退出,體現對僧團秩序的尊重與正念的維持。

名相註解
  • 僧食:指供養給僧團的食物。
  • 凡聖:凡夫與聖者。此處指修行程度的不同層次。
  • 上下:指僧團中的資歷高低,如上座與比丘之分。
  • 須食:指所需之食物,此處指供養的飲食。
  • 一切僧:指在場的所有出家僧眾。
  • 爾許:此處指同樣的數量或程度。
  • 耳:助詞,相當於「而已」,表示限定或強調。
  • 盡得:指所有僧眾都得到了與上座相同份量的供養。
  • 便食:隨意用餐,或指不依禮法之用餐。
  • 遍唱:指在供養時完整地誦唱供養偈頌或相關儀軌詞。
  • 速食:指快速進食,在此指違背僧伽禮儀的急躁用餐行為。
  • 行水:指在飲食後進行的洗手、漱口或淨身之儀軌。
  • 隨順:依照、跟隨。

述曰。一切僧食並須平等。無問凡聖上下均 普。故僧祇律云。若檀越須食多與上座者。上 座應問。一切僧盡得爾許不。答止上座得耳。 應言一切平等與。若言盡得者。應受。僧上座 法。不得隨下便食。待行遍唱等供已。然後得 食。上座之法。當徐徐食。不得速食竟在前出 去。應待行水。隨順呪願已。然後乃出。

90
白話直譯
又各處經典中說,佛說:過中不食,有五種福德:一是欲望減少,二是睡眠減少,三是能得一心,四是沒有下風,五是身心得到安穩,也不會生病。因此沙門知道有福德而過午不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在許多經典中都記載著:。佛陀說道。。中午之後不再進食。。這樣做會有五種好處。。第一點是能減少對色慾的渴求。。第二個好處是睡眠時間減少。。第三個好處是能使心專一。。第四個好處是,身體不會有下風(指不產生令人不快或不潔的氣味)。。第五個好處是身體能感到安穩舒適。。而且也不會生病。。所以出家修行的人知道這樣做有益處,因此不在中後時段進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將引用其他經典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僧團飲食規矩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述佛陀關於僧伽飲食規律(中後不食)及其益處的教導。

    此句指僧團遵守的飲食律儀,即在正午之後不再進食,旨在減少對物質的依賴,並透過控制食慾來輔助禪定與身心安穩。

    此句承接前文「中後不食」(指正午後不進食),說明遵守此戒律能為修行者帶來五項具體的生理與心理益處。

    此處描述「中後不食」(即不在正午後進食)所帶來的五種益處之一。
    透過節制飲食,能有效降低身體的生理慾望與情慾,有助於修行者安定心神。

    此句列舉「中後不食」(中午及之後不進食)所帶來的五種益處之一。
    在僧伽律儀與修行實踐中,適度節食可減少身體沉重感,從而降低對睡眠的依賴,使修行者能有更多時間精進禪修。

    此句列舉「中後不食」(中午及之後不進食)所帶來的五種益處之一。
    在此語境下,「得一心」是指減少飲食慾望與消化負擔後,心神不再被食慾或身體沉重感所擾,從而容易進入專注、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此句列舉「中後不食」(即日中之後不進食)所帶來的五種益處之一。
    在古代印度僧伽的健康觀與生活習慣中,適度節食可減少體內積滯,使身體清淨,避免產生惡臭或不適的氣息(下風)。

    此句列舉「中後不食」(中午以後不進食)所帶來的五種益處之一。
    在此語境中,安隱是指因節制飲食而使身體不沉重、不臃腫,從而獲得生理上的舒適與安定。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中後不食」(中午及之後不進食)所帶來的五種利益,說明節制飲食能使身體安穩,避免因飲食不節而導致疾病。

    本句說明修行者基於對身體安隱、心神專注等益處(福)的認知,而實踐節制飲食(不食)的修行習慣。

名相註解
  • 中後不食:指在正午(中日)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進食,是佛教僧伽的傳統戒律(過午不食)。
  • 少臥:指減少睡眠時間,避免因飲食過量導致的昏沉與嗜睡。
  • 一心:指心念專注、不散亂,即定心的狀態。
  • 下風:此處指因飲食過量或消化不良而產生的體味或排氣,在古印度醫學與僧伽生活語境中,指身體不潔之氣。
  • 作病:指身體產生疾病、生病。

又處處經云。佛言。中後不食。有其五福。一者 少婬。二者少臥。三者得一心。四者無有下風。 五者身得安隱。亦不作病。是故沙門知福不 食。

91
白話直譯
述曰:若對飲食生起強烈貪著,只會增長煩惱,就應觀察厭離,生起不淨之想。因此《智度論》說:所謂厭離之想,應當觀察這些食物,都是從不淨之物產生。就像肉是由精血和水道所生。這正是膿蟲的棲息之處。如同酥、乳、酪都是由血液變化而成。與腐爛的膿沒有差別。廚師身上有各種污垢與不淨。若將食物放入口中。腦中有腐爛的涎液從兩道流下。與唾液混合之後才產生味道。其狀如同嘔吐物。從腹門進入體內。被地與水所腐爛。又被風攪動、火煮熟。如同鍋中煮熟的稀粥。渣滓沉在下方。清澈的部分浮在上面。就像釀酒一樣。渣滓成為糞便。清澈的部分成為尿液。咽喉有三個孔道。風吹動油膩的汁液。散布到全身百脈。與原有的血液融合。凝結變化成為肉體。由新生的肉產生脂肪、骨頭和骨髓。從這些之中生起身根。由新舊肉結合。生起五情根。由這五根生起五識。五識依次生起意識。分別執取形相,衡量好壞。然後生起我執、我所等心。各種煩惱與諸多罪業。再進一步思惟這食物。所費功夫極為辛苦。只是一鉢飯,勞作者流下汗水。聚集起來計算。食物少,汗水多。這食物確實如此辛苦得來。入口後立刻變成不淨之物。一夜之間就變成屎尿。本來是美味佳餚,變得令人厭惡不願見。修行人應自我思惟,這樣劣質的食物,如果我貪著,將墮入三惡道,應如此觀察食物。應當厭離五欲。譬如有一位婆羅門,因修清淨法有事緣,來到不淨之國。心想我該如何才能免於不淨。只應吃乾食,才能獲得清淨。見到一位老母賣白髓餅,便對她說:我有因緣,要住在這裡一百天,請你常常做餅送來。多給你工錢。老母每天做餅送給他。婆羅門貪戀飽食而感到歡喜。老母繼續做餅。最初餅潔白純淨。後來漸漸變得無色無味。便詢問老母。為什麼會這樣?母親回答。因為癰瘡痊癒了。婆羅門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母親說。我是大家的夫人。隱密處長癰,用麵蘇敷在上面。癰熟後膿流出。混合蘇與餅。每天都是如此。用這樣的方法做餅給你,所以餅才好吃。如今夫人的癰已痊癒。我還能從哪裡再得到呢?婆羅門聽後。雙手抱頭痛哭。捶胸乾嘔。我該怎麼辦?毀壞了這清淨法。我已經完了。拋棄一切因緣事務,急忙返回本國。修行人也是如此。執著於這些飲食。歡喜貪食而不觀察不淨。日後受苦果時後悔已來不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說道:。如果對食物有強烈的貪念。。會增加煩惱。。就必須透過觀察來產生厭離心,建立起對不淨的認知。。所以,《智度論》中是這樣說的:。關於如何生起厭離心的觀想:。應該觀察這食物是由不潔淨的東西產生的。。就像肉體是由精液、血液等管道分泌物所形成的一樣。。這就是膿液和蟲子聚集的地方。。就像蘇油和乳酪是由血液轉化而來的一樣。。這與腐爛的膿液沒有區別。。廚師身上有各種汙垢,是不潔淨的。。如果進入到口中。。腦袋裡的黏稠分泌物從兩條通道流下來。。食物與口水混合在一起之後,才能感覺到味道。。它的樣子就像嘔吐物一樣。。從腹部的入口進入。。由地大元素承載,並由水元素使其爛熟。。由風力攪動並由火熱烹煮。。就像鍋子裡煮熟的粥一樣。。殘渣和混濁的物質沉到下面。。清澈的部分則留在上面。。就像釀酒一樣。。殘渣與混濁的部分就變成了糞便。。清澈的部分則變成了尿液。。喉嚨有三個孔洞。。風力吹動這些濃稠的營養汁液。。分散進入身體的各條脈絡之中。。與原有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凝結之後就變成了肌肉。。從新生成的肌肉中,產生出脂肪和骨髓。。從這些組織之中,產生了身體的感官根源。。由新生的肉與舊有的肉結合。。產生了五種感官根源。。從這五種感官根源,產生了五種意識。。五種感官意識依序產生後,進而產生意識。。意識開始分辨對象的相貌,並衡量其好壞美醜。。接著便產生了「我」以及「屬於我」的這種執著心。。各種種種的煩惱以及所造的罪業。。接著,再思考關於這份食物的事情。。付出的勞力非常艱辛。。計算這一缽飯的量。。勞動者辛苦流汗。。將其總計衡量。。得到的食物很少,流出的汗水卻很多。。這食物背後的辛苦程度就是這樣。。食物進入口中後,很快就會變成不潔之物。。很快就變成了糞便和尿液。。原本是美味的食物。。變得惡心且讓人不想看到。。修行的人在心中思考。。像這樣低劣且不淨的食物。。如果我對此產生貪念與執著。。(若貪著此食)將會墮入三途。應如此觀察食物。。應該對五種感官慾望產生厭離心。。就像有一個婆羅門一樣。。修行保持清淨潔淨的方法,是因為有某些事情作為緣由。。來到一個不潔淨的國家。。心想:我該怎麼做才能避開這些不潔之物?。只能喫乾淨的食物。。這樣才能保持清淨。。看到一位老婦人在賣白髓餅。。於是對她說:。我有這個緣分。。請在這裡住上一百天。。經常做餅送過來。。會給你很多錢作為報酬。。那位老母親每天都做餅送給他。。這位婆羅門因為貪圖飽餐而感到歡喜。。那位老婦人製作餅。。剛開始的時候,餅是潔白乾淨的。。後來顏色變淡,也沒有味道了。。於是就詢問他的母親。。為什麼會這樣呢?。母親回答說。。是因為癰瘡好了。。那位婆羅門問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母親回答說。。我家的夫人。。在私密部位長了腫瘤,就用麵粉和奶油來塗抹治療。。腫瘤成熟後,膿液流了出來。。將其與酥油混合在一起做成餅。。每天都這樣做。。我用這個來做餅給你喫,所以這餅的味道才這麼好。。現在那個人的癰腫已經好了。。我以後還能在哪裡得到這種東西呢?。那位婆羅門聽到了這件事。。兩手抱著頭猛力撞擊。。捶打著胸口,乾嘔不止。。我該怎麼辦纔好。。破壞了這項清淨的法規。。我已經把這一切毀掉了。。放棄了這件事情,匆忙回到了自己的國家。。修行的人也是這樣。。執著於對飲食的享受。。歡快地享受咀嚼食物,而沒有意識到食物是不潔的。。以後承受痛苦的果報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修行實踐(如對食的觀厭)的具體說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飲食時產生的貪著心,此心若增長,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需透過後文的「不淨觀」來對治。

    本句接續前句「若於食長貪」,說明對飲食產生強烈的貪著心,會導致心理上的不安與煩惱增加,進而影響修行。

    本句說明在面對對食物的貪欲而增加煩惱時,應採取「不淨觀」的對治方法,透過觀察物質的汙穢本質來消除貪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支持前文關於「觀厭不淨想」以對治飲食貪欲的修行方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何透過觀想食物的不淨來對治對飲食貪著的具體方法。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食物的貪著心。
    透過觀察食物來源的汙穢與不淨,使心生厭離,從而減少對飲食的執著與煩惱。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食物(肉類)的生理來源,引導修行者生起「不淨想」,以對治對飲食的貪著心。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習,透過觀察食物(如肉類)來源於精血水道等不淨之處,使其成為膿液與蟲類的棲息地,藉此破除對食物的貪著與對身體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淨觀」,旨在透過分析食物的來源(如將乳製品視為血液轉化之物),使修行者對食物產生厭離心,從而對治對飲食的貪著。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習,透過將食物(如蘇、乳酪等)視為由血垢變質而成的膿液,以破除對食物的貪著與對身體的執著,進而生起厭離心。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行方法,透過觀察食物製作過程中的不潔(如廚師的汙垢),以對治對食物的貪著心,生起厭離心。

    此句處於「厭想」的觀修脈絡中,旨在透過觀察食物進入口中的過程,將其視為不淨之物,以對治對食物的貪著心。

    此句屬於「厭想」或「不淨觀」的修行方法,透過詳細觀察身體分泌物(如涎、膿、血)的汙穢過程,以對治對食物或身體的貪著心。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一環,旨在透過詳細分析食物進入口中後與唾液混合的生理過程,將飲食視為不淨之物,藉此對治對食物的貪著與對身體的執著。

    此處屬於不淨觀的描述,透過對身體分泌物(如爛涎、唾液)及其形態的厭離觀察,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此處描述身體不淨之物質(如爛涎、唾液等)進入體內後,在腹中經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作用而轉化、腐敗的過程,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與不淨來對治貪愛,屬於不淨觀的敘事。

    此句描述食物進入腹門後,在體內經由四大元素的作用而進行消化分解的過程。
    地大負責承載與維持形體,水大則負責潤化與分解(爛),使食物由固態轉為爛熟狀態。

    此處描述人體內消化過程的生理機制,將體內風大種(氣)的推動與火大種(熱)的消化作用,比擬為烹飪食物的過程。

    此處為描述身體消化過程的譬喻,將食物在腹中受火元素(火煮)與水元素(水爛)作用而分解的狀態,比作鍋中煮熟的粥。

    此處描述身體消化過程中的物質分層,以物質的沉澱比喻食物在體內被分解後,廢物與精華的分離過程。

    此處描述身體內部物質在消化或代謝過程中的物理分層現象,將物質分為「滓濁」與「清淨」兩類,用以說明生理構造與不淨之相。

    此處以釀酒過程中清濁分離的物理現象,比喻人體內食物經過消化後,精華(清者)與廢物(滓濁)的分離過程。

    此處描述身體生理機能的運作過程,將食物消化後的分離狀態比作釀酒,說明物質轉化與排洩的自然現象。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構成的物質轉化過程,將食物經過消化後的殘渣與液體區分,說明物質在體內分層並轉化為排洩物的過程。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生理構造過程,屬於佛教早期對生命形成(胎孕)的觀察記錄,旨在說明色身構成的物質基礎。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生理過程,將「風」視為推動能量,使營養物質(膩汁)得以分佈。

    此句描述胎兒發育過程中,營養物質(膩汁)在風力的驅動下,分佈至全身脈絡的生理過程,屬於早期佛教對生命組成與身體形成(胎孕)的觀察描述。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生理過程,說明營養物質(膩汁)進入脈絡後,與原有的血液結合,進而凝結形成肉身。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由精血和合後,物質形態由液態凝結轉化為肉身的生理演化過程。

    此句描述身體物質構成的次第生起過程,說明肉身之組成由粗至細、由先後相承的生理演化,旨在揭示色身之組成乃是因緣和合的物質過程,無恆常不變之「我」。

    本句描述胎兒發育的生理過程,說明在肉、脂、骨髓等物質基礎形成後,進而產生身體的感官根源(身根)。

    此處描述胎兒發育的生理過程,說明身體組織(肉)的層層疊加與結合,是後續生出情根(感官)的物質基礎。

    本句描述胎兒發育過程中,在肉身形成後,進而產生接收外界訊息的五種感官器官(情根),為後續產生五識奠定生理基礎。

    本句描述胎兒發育過程中,生理感官(根)形成後,隨之產生對應的認知功能(識),說明根與識的相依關係。

    本句描述心識產生的先後順序:首先由五根(眼耳鼻舌身)產生五識,隨後五識的對象被意識所接續,形成認知過程的遞進。

    本句描述意識(manas)在五識之後產生的功能。
    意識不再僅是單純的感知,而是對五識所獲取的對象進行綜合分析、區分特徵,並根據主觀標準進行價值判斷(好醜)。
    這是形成「我執」與「我所執」的前置心理過程。

    本句描述意識在分辨好醜之後,進一步產生對自我的虛構認同(我執)與對所有物的佔有感(我所執),這是煩惱生起的心理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身根、五識及「我我所心」的生起過程,說明在自我執著(我執)的基礎上,進而產生各種心理煩惱與行為上的罪業。

    此處指在禪修或觀想過程中,將注意力轉向對食物的省察,旨在透過觀察食物的來源與性質,破除對飲食的執著或貪著。

    此處描述獲取食物所需經歷的艱辛勞作,旨在引導修行者思惟食物來源的辛苦,進而生起對食物的珍惜之心與對不淨之身的覺察。

    此句處於思惟食物辛苦之脈絡中,旨在透過計算食物的量與獲取食物所需付出的勞力(如後文之流汗)進行對比,以生起對食物的不執著心及對勞苦的體悟。

    此句描述食物獲取的艱辛過程,旨在引導修行者思惟食物背後的辛苦,進而對飲食產生不執著心,體現對食物的省思與對勞動者的慈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思惟飲食時,將獲取食物所需的勞苦(如農夫流汗)進行總結與衡量,以生起對食物辛苦之感與不淨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食物來源之思惟,旨在揭示獲取食物背後勞苦的極端不對等,藉此引導修行者對食物產生厭離心,破除對飲食的貪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獲取食物所需勞力的思惟,旨在透過觀察食物產生的艱辛過程,破除對食物的貪著心。

    此句為「觀食」之修行,旨在透過觀察食物在體內迅速轉化為排洩物的過程,破除對食物的貪著與執著,生起厭離心。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食物轉化為排洩物的過程,引導修行者體會身體的「不淨」,從而破除對食物的貪著與對肉身的執著。

    此句透過對比食物從「美味」轉變為「不淨(屎尿)」的過程,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物質的無常與不淨,從而破除對食物的貪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食物變為排洩物的描述,旨在透過觀想食物轉化為不淨之物的過程,令修行者對飲食產生厭離心,進而對五欲失去貪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食物不淨之理後,將意識轉向內在的自我省察,以生起厭離心。

    此句為觀不淨法的一部分,透過思考食物進入體內迅速變為排洩物的過程,將原本被視為美味的食物定義為「弊食」,旨在破除對飲食的貪著心。

    此句為行者在觀想食物不淨後的自省,強調對物質慾望(尤其是飲食)產生貪著心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對不淨之食產生貪著心,將導致墮入三惡道。
    因此修行者應透過觀察食物的不淨本質(如前文所述之變為屎尿),來對治貪欲。

    本句承接前文對食物不淨的觀想,旨在透過體認物質的汙穢與無常,進而對感官慾望產生厭離心,以斷除貪著。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婆羅門對淨潔的追求,類比修行者應對五欲與不淨之身的厭離心。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因特定緣由而實踐淨潔之法,在語境中是用於引出後續在不淨國中如何保持清淨的譬喻,強調行為與緣起之關係。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一名追求潔淨的婆羅門進入環境不潔之地的情境,用以對比後文對飲食清淨的追求,進而隱喻修行者應對世間五欲與不淨之物的厭離心。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一名追求潔淨的婆羅門在不淨環境中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對比修行者應對五欲與弊食時應有的厭離心。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不淨國中,為了維持其修行的淨潔法,而對飲食採取極其謹慎的限制,體現對外在不淨環境的迴避與對清淨的追求。

    此處承接前句「唯當乾食」,描述婆羅門在不淨國中,認為透過僅食用乾糧的方式,可以避免接觸不淨之物,從而維持其潔淨狀態。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起點,描述婆羅門在不淨國中遇見賣餅老婦的情節,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貪著飽食而失去清淨初心的教訓。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與老母之間對話的開始。

    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的對話,指說話者(老母)與對方(婆羅門)之間產生了可以建立交易或協助的契機,屬世俗意義上的因緣,而非深層的解脫法義。

    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在特定地點停留的時間長短,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婆羅門與老母之間關於飲食供給的約定,旨在鋪陳後文關於飲食淨穢與貪著的轉折。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婆羅門以高價約請老母提供食物,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著飽食與不淨之義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行為互動,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描述對物質享受(飽食)的貪著心,揭示了凡夫被感官滿足所驅使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老母持續製作餅食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餅食品質變化與其身體狀況(癰瘡)之關聯。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老母製作的餅在初始狀態下的外觀,用以對比後文因病況改變而導致的品質變化。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餅食性質的改變,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病癒(癰瘡差)與因果關係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發現餅食品質改變後,對其母親提出疑問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對餅食品質改變而向其母詢問原因,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對餅食味道改變原因的解釋。

    此句為敘事對話,說明餅食味道改變的原因,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人物之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婆羅門針對老母先前所述之原因(癰瘡差故)提出的詢問,屬於敘事過程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真相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對婆羅門疑問的解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之母在回答詢問時,提及家中夫人的情況,用以解釋餅味改變的原因,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中人物因病而採取之醫療行為,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病竈的物理變化過程,用以交代後文關於食物(蘇餅)被汙染的因果背景。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關於食物製作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特定行為的重複發生,無深層教理意涵。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餅中混入膿液之真相,旨在透過強烈的反差(以為是美味,實則汙穢)來揭示世間假相與感官錯覺,使聽者產生厭離心。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先前用於製作餅食的病患(癰腫者)已康復,導致該種特殊餅食不再產生,用以說明婆羅門所獲之餅並非淨法,而是源於病膿之穢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對特定物質(前文提及之餅)的渴求,並非在討論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對前文真相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描述婆羅門在得知真相後,因極度懊悔與痛苦而產生的激烈肢體反應,表現其精神崩潰之狀態。

    此處描述人物在得知真相後,因極度厭惡與悔恨而產生的生理反應,用以對比對不淨之物的執著與覺醒後的強烈反感。

    此句為敘事中的感嘆或自問,表達說話者在面對突發狀況(如前文所述之打頭、乾嘔等窘境)時的困惑與無措。

    此處指因違背清淨的戒律或法規而導致的破失,強調行為對清淨法相的損毀。

    此句接續前文「破此淨法」,描述人物在面對現實崩潰或法義被破除後的懊悔與絕望心境,反映出對執著之物的喪失感。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當事人因某種原因(結合上下文為對淨法之破壞或挫敗感)而放棄目前所執著或處理的事務,返回原籍。

    此句承接前文婆羅門因意識到淨法被破而產生的悔恨與放棄,以此類比修行者若失去正念或破壞清淨戒法,亦會陷入同樣的悔恨與困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克服對物質飲食的貪著,將導致心靈被感官慾望束縛,無法契入淨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對飲食產生貪著,僅追求口舌之快而忽略食物本質的穢垢,將導致對「不淨」的覺知缺失,進而產生後果。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警示修行者若沉溺於飲食之樂而忽視不淨觀,將在未來承受相應的苦果,屆時悔悟已無法改變既定的果報。

名相註解
  • 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在此特指對食物的貪著。
  • 觀厭:透過觀察而產生厭離心,指對執著對象的不淨或無常進行觀察,從而不再貪著。
  • 不淨之想: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思考身體或物質的汙穢、腐朽,以對治貪欲。
  • 厭想:指透過觀想對象的缺陷或不淨之處,從而生起厭離心,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 觀:指正念的觀察或禪修中的觀照。
  • 不淨:指汙穢、不潔之物,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對治貪欲的「不淨觀」。
  • 不淨想:佛教修行中一種觀想方法,透過觀察身體或物質的汙穢、不淨之處,來破除對色身或物質的執著與貪愛。
  • 膿蟲住處:指不潔的環境,在此特指肉類生長之處,用以引發厭離心。
  • 蘇:古代印度的一種澄清凝固黃油(Ghee)。
  • 乳酪:指由乳製品加工而成的凝固物。
  • 血變:指物質在不淨觀的邏輯中,被視為由血液等不淨物轉化而來。
  • 爛膿:指腐爛流膿的狀態,在不淨觀中用以象徵物質的汙穢與無常。
  • 爛涎:指黏稠、腐敗或不潔的分泌物,此處用於強調身體的不淨。
  • 二道:指分泌物流下的兩條通道(如鼻腔或口中之通道)。
  • 和合:混合、融合在一起。
  • 吐:此處指嘔吐物,在不淨觀的語境中,用以描述身體排出的不潔物質。
  • 腹門:此處指食物或物質進入腹腔的通道,通常指口喉至胃部的入口。
  • 地:指地大元素,具有堅硬、承載的特性。
  • 水:指水大元素,具有潤澤、溶解、分解的特性。
  • 爛:指食物在消化過程中被分解、軟化、爛熟的狀態。
  • 風:此處指風大種,在生理功能上指氣的推動與攪動作用。
  • 火:此處指火大種,在生理功能上指體內的消化熱能。
  • 糜:煮爛的粥。
  • 滓濁:指食物經過消化後殘留的糟粕與混濁物質。
  • 清者:指物質中較為清澈、不混濁的部分。
  • 釀灑:釀造酒類。此處「灑」為「酒」的古字。
  • 屎:指糞便。
  • 咽:指喉嚨部位。
  • 膩汁:指濃稠的營養液,在胎兒發育語境中指滋養身體的物質。
  • 先血:指胎兒發育過程中先前已形成的血液。
  • 肉:此處指胎兒發育過程中的肉身組織。
  • 脂:指身體內的脂肪。
  • 骨髓:指骨腔內的髓質,在古代醫學與佛典生理描述中,常被視為身體精微物質的來源。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基礎,在此脈絡中指構成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生理器官。
  • 五情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器官,是產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生理根源。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五識: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五種對應的認知意識。
  • 意識:指在五識之後,對感知對象進行綜合、判別與思考的第六識。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與判斷的功能。
  • 取相:捕捉、採取對象的特徵或外相。
  • 籌量:衡量、比對、計算,指對對象進行價值評估的心理活動。
  • 我:指對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的錯誤認同,即我執。
  • 我所:指將現象視為自我所有或屬於自我的執著,即我所執。
  • 心等:此處指由我執所驅動的意識狀態或心理活動。
  • 罪業:指因不善的意圖而造作的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不善行為及其果報。
  • 功夫:此處非指修行之功力,而是指勞作、出力或耗費的體力勞動。
  • 作夫:指從事體力勞動的工人或農夫。
  • 辛苦:指獲取食物過程中所需付出的勞苦與艱辛。
  • 宿昔:指極短的時間。
  • 屎尿:指糞便與尿液,在佛教不淨觀中,用以對比食物之美味與排洩物之惡臭,以生厭離心。
  • 美味:指感官上覺得好喫的食物,在此處作為對比,用以顯現物質轉化為不淨物的必然性。
  • 弊食:指低劣、不淨或令人厭惡的食物。在此語境中,特指食物在體內轉化為不淨物後的本質。
  • 貪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在佛教中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色、聲、香、味、觸的貪欲。
  • 淨潔法:指保持身體或環境清淨的方法,在此處特指婆羅門傳統中對潔淨的追求。
  • 事緣:指事情的緣由或觸發條件。
  • 不淨國:指環境汙穢、不符合潔淨標準的國家或地區。在此處依婆羅門修淨潔法的脈絡,指其視為不潔之處。
  • 乾食:此處指不含水分、不易受汙染或不與不淨之物混合的乾淨食物。
  • 白髓餅:指以精製的髓類或白色精料製成的餅食,在此處象徵精美、誘人的食物。
  • 價:此處指購買物品的價格或支付的酬金。
  • 癰瘡:指皮膚上的腫塊或潰瘍。
  • 夫人:此處指家中女性長輩或妻子。
  • 癰:指皮膚下深層的腫瘤或膿腫。
  • 餅:此處指古印度當時的一種麵食或點心。
  • 椎:此處指捶打、擊打。
  • 淨法:指清淨的法度、戒律或修行準則。
  • 緣事:指與該情境相關的事務或因緣之事。
  • 噉:咀嚼,喫。
  • 苦報:因造作不善業或違背戒律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述曰。若於食長貪。增加煩惱。即須觀厭作不 淨之想。故智度論云。說厭想者。應當觀是食 從不淨生。如肉從精血水道生。是為膿蟲住 處。如蘇乳酪血變所成。與爛膿無異。厨人 污垢種種不淨。若著口中。腦有爛涎二道流 下。與唾和合然後成味。其狀如吐。從腹門入。 地持水爛。風動火煮。如釜熟糜。滓濁下沈。清 者在上。譬如釀洒。滓濁為屎。清者為尿。咽 有三孔。風吹膩汁。散入百脈。與先血和合。凝 變為肉。從新肉生脂骨髓。從是中生身根。從 新舊肉合。生五情根。從此五根生五識。五識 次第生意識。分別取相籌量好醜。然後生我 我所心等。諸煩惱及諸罪業。復次思惟此食。 功夫甚重。計一鉢之飯。作夫流汗。集合量 之。食少汗多。此食辛苦如是。入口即成不淨。 宿昔之間變為屎尿。本是美味。惡不欲見。 行者自思。如此弊食。我若貪著。當墮三塗如 是觀食。當厭五欲。譬如有一婆羅門。修淨潔 法有事緣故。到不淨國。自思我當云何得免 不淨。唯當乾食。可得清淨。見一老母賣白髓 餅。而語之言。我有因緣。住此百日。常作餅送 來。多與汝價。老母日日作餅送之。婆羅門貪 著飽食歡喜。老母作餅。初時白淨。後轉無色 無味。即問老母。何緣爾耶。母言。癰瘡差 故。婆羅門問。此何謂耶。母言。我大家夫人。 隱處生癰以麵蘇拊之。癰熟膿出。和合蘇 餅。日日如是。以此作餅與汝是以餅好。今夫 人癰差。我當何處更得。婆羅門聞之。兩捲 打頭。椎胸乾嘔。我當云何。破此淨法。我為了 矣。棄捨緣事馳還本國。行者亦爾。著是飲食。 歡喜樂噉不觀不淨。後受苦報悔將何及。

食訖緣第八

93
白話直譯
如《十誦律》所說:有比丘接受他人供養飲食。默然進入,默然離去。諸居士因此責備說:我們不知道食物好壞。諸比丘向佛陳白。佛說:從今以後用餐時,應為施主誦唄讚歎並作呪願。不知由誰來誦唄。佛說:由上座誦唄。若上座不能,則依次由能者誦唄。又《僧祇律》說:上座應當知道,前來者是為何種施主所施。應於當時作呪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十誦律》中記載的一樣。。有位比丘接受了別人的邀請去喫飯。。安靜地走進去,又安靜地離開。。那些居士們責備說:。我們不知道這些食物合不合你們的口味。。比丘們向佛陀請教。。佛陀說道。。從現在起,在用餐的時候。。為施主誦唱讚嘆之咒語以祈願。。不知道應該由誰來做這件事。。佛陀說道。。由資歷較深的長老來做。。如果上座比丘無法做到。。依照資歷順序,派遣能夠執行的人來做。。所以《僧祇律》中提到:。資歷較深的比丘應該知道。。之前的施主做了什麼樣的佈施。。應該在適當的時機,為對方誦咒並祈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律藏中的具體事例來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生活中的日常請食情境,後文接續討論關於請食時的禮儀與行為規範。

    此處描述比丘在受請食時,保持沈默、不與施主多言的行止狀態,屬於律儀中關於僧侶在居家請食時應有的威儀與節制。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受請食時因態度過於沉默(默然入默然去),導致施主(居士)感到不被尊重而產生不滿之情,反映出僧伽在受供養時應適度維持與施主間的良好互動,以利於法供養的圓滿。

    此句描述施主對比丘默然進食、離去之行為感到困惑,反映出僧伽在受請食時若缺乏適當的禮節與回饋,易使施主產生疑慮,進而引出佛陀對食時禮儀(如唄讚呪願)的教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居士呵責等現實問題後,向佛陀尋求指導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所提出的疑問或居士的呵責做出正式的指導與裁定。

    此句為佛陀針對比丘受請食後默然去來、導致施主不滿之情況,所制定之律儀規範之起始語。

    此句出自律典語境,規定比丘在受請食後,應為施主進行唄讚(誦唱讚頌)與咒願,以表達對施主的感恩並為其祈福,避免因默然而使施主感到被輕視。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益,針對前句提到的「為施主唄讚呪願」之儀軌,詢問具體應由哪位僧眾負責執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提出的疑問或僧團的處事問題給予正式的指導與裁定。

    本句為佛陀針對僧團在食時為施主誦咒願的責任分工所作的規定,明確指定由僧團中的上座比丘負責執行此項儀軌。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事務(如為施主誦咒願)的順序原則,強調在職責分配上,若資深者(上座)因故無法執行,則需依序尋找能執行者。

    本句說明在僧團中執行特定儀軌(如為施主誦咒願)時,若首位負責的上座不能執行,應依照僧團的資歷次第,指派後續有能力的人員承接執行,體現僧伽制度中對資歷與能力的兼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典規範以佐證前文關於僧團在食時應由誰負責為施主誦咒願的制度安排。

    此句為律典引文之開端,強調在僧團中,具有資歷或職位的上座比丘應對僧伽的儀軌與律則(如對施主的祝願)負有知曉與指導的責任。

    此句出於律典脈絡,討論僧團在接受佈施後,上座比丘應瞭解施主的佈施意願與類別,以便對應地為其誦咒祈願。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僧伽律中上座比丘之職責,說明在面對施主或特定情境時,應依循時機適切地進行誦咒與祈願,以圓滿佈施之功德。

名相註解
  • 默然:指保持沈默,不發言,是比丘在特定場合(如請食)中展現內斂、不擾人的威儀。
  • 唄讚:指以誦唱的方式讚嘆佛法或施主的功德。
  • 能者:具有相關能力或資格的人。
  • 前人:此處指先前的施主。

如十誦律云。有比丘受他請食。默然入默然 去。諸居士呵責云。我等不知食好不好。諸比 丘白佛。佛言。從今食時。為施主唄讚呪願。不 知誰作。佛言。上座作。若上座不能。差次第能 者應作。故僧祇律云。上座應知。前人為何等 施。當為應時呪願。

94
白話直譯
又《波離論》說:出家僧尼與白衣等,齋戒結束後不用澡豆末、巨摩等物漱口者,皆不算成就齋戒。如過去有比丘名蓮提,六十年持齋戒未曾間斷,僅有一日用巨摩豆屑等物漱口才算成就齋戒。若不如此,皆不算成就齋戒。此經無經名。依《出要律儀》所說。巨摩就是牛糞。若依此經,難道要用牛糞來清淨口腔嗎?《舍法師傳記》記載:西方的世俗人與外道等,崇奉梵天、牛等事物。以這兩種事物,能生萬物、養育人民。因此用牛糞來清淨道場。佛陀隨順世俗習慣,也以此為淨。但並不用來清淨口腔。若依《四分律》等,只需守護行、住、坐、臥四種威儀,食用五種正食,四種相狀不違,就成為齋法。不論是否用澡豆清淨口腔,都能成齋。若超過時節或失去威儀,即使用了澡屑也不能成齋。又《善見論》說:齋時若吐出食物,還沒出咽喉又吞回去,無犯。若已出咽喉再吞回,則犯戒。又《僧祇律》說:吃完若口渴,佛陀允許取各種穀豆麥煮食,未煮爛者,非時可取汁飲用。若是酥油、蜂蜜及石蜜,或各種新鮮果汁等,必須用水清淨後才能飲用。若器皿底部殘留的水被雨水沖洗,也稱為清淨。《善見論》說:舍樓伽果漿。澄清果汁使其清澈。在非時也可以飲用。《摩德勒伽論》說:沙糖漿。也可以在非時飲用。《僧祇律》說:人有四百四種疾病。風大有一百零一種。用油脂來治療。火大熱病有一百零一種。用酥來治療。水大冷病有一百零一種。用蜂蜜來治療。雜病有一百零一種。隨情況用上述三種藥來治療。《十誦律》說:石蜜在非時不得隨意食用。有五種人可以在非時進食。即遠行之人。病人。食量少的人。若在施水之處。可和水飲用。《五分律》說:允許飢渴時在兩個時段飲用。《僧祇律》說:胡椒、蓽茇。薑、訶梨勒等。這些藥物不限時可食用。調和後允許在非時服用。又《四分律》說:一切苦味、辛味、鹹味、甘味等。都不適合作為食物。允許在非時中終身作為藥物服用。《善見論》說:一切樹木,以及果實、根、莖、枝、葉等,都不適合作為食物。皆可終身作為藥物服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波離論》中又提到:。出家的僧侶、比丘尼以及穿白衣的在家修行者等。。在齋戒結束後沒有漱口,或者使用豆末、巨摩(牛糞)等東西來漱口的人。。這些情況都不能算作完成了齋戒。。就像過去有一位名叫蓮提的比丘。。他持守齋戒六十年,從未間斷。。只有有一天在飲食時,使用了巨摩或豆屑等東西,纔算完成了齋戒。。如果不按照這個規定去做,就不能算作圓滿的齋戒。。這部經書沒有目錄。。根據《出要律儀》這部書所記載。。所謂的「巨摩」,指的就是牛糞。。如果按照這部經的說法,怎麼 possibly 會用牛糞來清潔口腔呢?。根據《舍法師傳記》的記載:。西方的普通百姓以及外道信徒等。。崇拜梵天和牛等神靈。。憑藉這兩件事。。能夠產生萬物並養育人們。。所以使用牛糞來清理淨化道場。。佛陀順應當時的社會習俗,也將其視為清潔。。但這樣是不是就不需要淨口了呢?。如果依照四分律等律典的規定。。只需要在行走、停留、坐著、躺臥這四種日常舉止中,保持端正的威儀。。食用五種符合戒律的正當飲食。。只要這四種相狀沒有違背,就符合齋日的規定。。不需要討論是否要用澡豆來清潔口腔才能算作完成齋戒。。如果時間超過了,或者威儀失範了。。就算使用了洗口粉來清潔,如果威儀或時節不對,依然不能算作符合規矩的齋食。。另外,《善見論》中提到:。在齋戒結束之後,將食物吐出來。。食物還沒離開喉嚨就又吞回去,不算違犯戒律。。如果食物已經吐出了口,之後又把它吞回去,就構成違犯戒律。。此外,《僧祇律》中提到:。喫完飯之後如果覺得口渴。。佛陀指示可以使用各種穀物、豆類和麥類來烹煮。。只要沒有違反禁律,在非飲食時間取汁液飲用是可以的。。如果是蘇油、蜂蜜以及石蜜。。各種新鮮水果的汁液等等。。必須先用水將其稀釋或淨化後才能飲用。。如果容器底部殘留的水被雨水沖刷洗淨。。這也同樣被視為乾淨的。。《善見論》中提到:。舍樓伽這種水果的汁液。。將果汁沉澱過濾,使其變得清澈。。在非時(午後)也可以飲用,《摩德勒伽論》中這麼說:。沙糖漿。。也可以在規定時間以外飲用。。《僧祇律》中記載著:。人的疾病共有四百四種。。由風大失調引起的疾病有一百一種。。使用油脂來治療這種病。。由火大引起的熱病有一百一種。。使用蘇油來治療這種病。。由水大失調引起的冷病有一百一種。。使用蜂蜜來治療這種病。。其餘的雜病有一百一種。。根據情況,使用前面提到的三種藥物來治療。。《十誦律》中提到:。石蜜在非飲食時間不能隨便喫。。有五類人可以在規定時間以外飲食。。指的是那些長途跋涉的人。。生病的人。。飲食量少的人。。如果在提供飲用水的地方。。將其調入水中就可以飲用。。根據《五分律》的記載:。僧祇律中規定,對於飢渴的人,允許在二時(非時)飲用。。胡椒和蓽茇。。薑、訶梨勒等藥物。。這些藥物沒有服用時間的限制。。將這些藥物調配後,準許在非飲食時間服用。。此外,《四分律》中提到。。所有苦、辣、鹹、甜等各種味道的東西。。那些不適合當作食物來食用的東西。。允許在非飲食時間,將這些不能當作食物的東西以原形製成藥品來服用。。《善見論》中提到。。所有的樹木。。以及植物的果實、根部、莖幹、枝條和葉子等。。那些不適合當作食物來喫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可以製成藥劑來服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以支持前文關於僧伽律儀或齋戒規範的論述。

    此句為波離論中關於齋戒規範的對象界定,列舉了適用於該律則的修行者身分。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旨在規範齋戒結束後的潔淨行為。
    根據上下文,此處討論的是若在齋戒期間或結束時使用了不適當的物質(如豆末或牛糞)漱口,將導致該次齋戒不成立(不成齋)。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語境,說明在持齋過程中,若使用了不被允許的物質(如前句提到的澡豆末、巨摩等)來清潔口腔,則該次齋戒在律法上不成立,無法獲得持齋的功德或認定。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案例來論證前文關於齋戒與淨口規範的律義。

    本句敘述比丘蓮提在長時間的修行中,嚴格遵守齋戒規定,強調其持戒的恆常性與完整性,作為後文討論「成齋」與否的對比前提。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持齋過程中,因在特定一日的飲食中使用了不淨之物(如巨摩、豆屑)而影響齋戒純淨度的案例,用以討論齋戒成立的條件與禁忌。

    本句在討論齋戒的律儀細節,強調必須符合特定的淨口或飲食規範,否則該次齋戒在律法上不成立。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指出所引用的經文或論典缺乏索引目錄,用以說明後續查找或比對法義時的文獻狀況。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指出後續對「巨摩」等名相的解釋或規範是依據《出要律儀》一書。

    本句為名相解釋,旨在釐清前文提及的「巨摩」一詞之具體含義,以便後續討論關於齋戒淨口之律儀規範。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對比指出前文所述「巨摩(牛糞)」之義與修行淨口之實踐之間的矛盾,用以質疑或釐清特定律儀規範的適用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文獻來解釋前文關於「牛糞」在不同文化或律儀中的用法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描述,說明特定地區(西方)非佛教徒(俗人與外道)的習俗,用以解釋後文關於使用牛糞淨化道場的文化差異。

    此句描述西方外道之信仰習俗,說明其將梵天與牛視為崇拜對象,用以解釋後文為何將牛糞視為淨化道場之物的文化背景。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西方俗人外道」以及「崇奉梵天與牛」這兩項背景因素,用以解釋後文為何在該文化脈絡下將牛糞視為淨化道場的手段。

    此句處於討論外道習俗與律儀淨化之脈絡中,描述西方俗人外道崇拜梵天與牛,認為其具有創造萬物與養育眾生的能力,用以解釋後文為何將牛糞視為淨化道場之物的文化背景。

    本句描述當時西方俗人或外道將牛視為神聖,故將牛糞視為淨物用於清理道場。
    後文指出佛陀隨順俗法而認可此行為淨,用以說明「淨」之定義在不同文化與律儀中有所差異。

    本句說明佛陀在處理世俗儀軌時,能採取權宜之計,順應當地文化習俗(如使用牛糞淨道場)而不再執著於形式上的絕對淨穢,體現了佛法在實踐中不離世間、隨機化導的特質。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關於外道以牛糞淨道場而佛隨俗法認可之論述,旨在探討在不同律儀或俗法標準下,「淨口」這一儀軌是否仍為必要,用以對比隨俗法與依律儀(如四分律)在齋法認定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齋法淨潔之標準,提出以《四分律》等律典作為判定準則的前提條件。

    本句在討論齋法(齋戒)的成立條件。
    依據律典,齋戒的核心在於對身心舉止(威儀)的攝持與對飲食的規範,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淨口或洗滌。

    此句在討論齋法與威儀,指出在遵守行、住、坐、臥四種威儀的同時,飲食應限定在五種正食之內,方能構成完整的齋法。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在齋日(或受戒後)應遵守的律儀。
    根據上下文,所謂「四相」是指前句提到的行、住、坐、臥四種威儀。
    只要在這些基本威儀上不犯錯(不乖),即視為完成了齋法的要求,而不需要額外依賴如淨口等外在形式。

    本句強調齋戒的成立在於護持威儀與飲食規範(如前文所述之四相),而非取決於外在的清潔形式(如使用澡豆淨口)。

    本句在討論齋法的成立條件。
    強調齋戒不僅在於形式上的淨口,更在於對時間(時節)的遵守以及對僧侶行止(威儀)的維持,若兩者缺失,則齋法不成立。

    本句強調在律儀實踐中,核心的威儀(行住坐臥)與時節(食時)纔是決定「齋法」是否成立的關鍵,而非僅僅依賴於外在的清潔形式(如使用澡屑淨口)。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善見論》中關於齋法或律儀的規定,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依據。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齋戒與飲食律儀的細節,探討在特定儀軌或時間結束後,處理口中殘留食物的律法界限。

    此句討論齋法或飲食律儀中的細節,界定「吐食」後重新吞嚥是否構成違戒的標準。
    若食物尚未完全離開咽喉部位即重新吞下,在律法上不視為犯罪。

    本句討論比丘在齋食後的威儀與戒律細節。
    根據律藏規定,食物若尚未離開咽喉而吞回不犯,但一旦完全脫離口腔(出)後再次吞嚥,即視為重新進食,在非時或不合規律的情況下即屬犯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律典權威以說明後續關於飲食與淨穢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儀規定之前提條件,討論在進食完成後,若產生口渴需求時,關於飲用液體的許可範圍與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事彙,說明關於僧眾在食後若感口渴時,對於可飲用之物質的界定與處理方式,屬於律儀生活中的飲食規範。

    此句討論僧伽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
    在特定條件下(如煮穀豆麥後),即便在非正餐時間(非時),只要不破壞基本的戒律禁制,取其汁液解渴是被允許的。

    本句為律儀規定中關於飲食類別的列舉,接續前文討論非時飲用的限制,說明特定類別的物質在飲用時需遵循特定的淨化或處理規則。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非時飲」的規定,列舉可飲用的物質類別,用以界定在非食時(午後)哪些汁液在特定條件下(如用水淨化)可被允許飲用。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時飲食」的細則規定。
    針對蘇油、蜜、果汁等濃稠或具有特定性質的物質,規定必須經過水淨化(稀釋或除去雜質)處理,使其符合飲用標準,纔不構成違律。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飲食淨穢的細節規定,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雨水沖洗),殘留的水是否可被視為淨水而得飲用。

    此句處於律藏關於飲食禁忌與非時飲用的討論脈絡中,說明器底殘水若被雨水沖刷,在律法定義上仍被視為「淨」,可用於飲用或調配,不構成違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飲食律儀的論著依據。

    此句出現在關於比丘非時飲用飲食之律則討論中,列舉可飲用的果汁種類。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非時食」的討論,說明特定果汁(如舍樓伽果)在經過澄淨處理後,其性質判定是否影響比丘在非時飲用的禁制。

    本句討論比丘在「非時」(正午後至次日正午前)飲用特定飲品的律儀規定,引用《摩德勒伽論》作為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比丘飲食禁制之討論,列舉可於非時飲用的藥品或營養補充物,此處指一種由糖製成的漿液。

    此句處於律藏事彙部關於飲食規定的討論中,說明特定類型的飲品(如前句提到的沙糖漿)在律法上被允許在非正餐時間(非時)飲用,不構成違律。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疾病分類與藥物治療的律典依據。

    此句出自《僧祇律》之引用,旨在對疾病進行分類,以便對應不同的藥物治療方法,屬於律藏中關於醫藥與僧團照顧的實務記錄。

    此處屬於醫藥與律典之記錄,將人體疾病依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失調分類,此句指由「風大」元素失衡所導致的病症類別及其數量。

    此句記載於律典關於疾病治療的規範中,說明針對「風大」類別的疾病應採用的藥物治療方法。

    此處記載僧伽律中對疾病的分類,將病因歸於四大不調,此句指因火大(熱能)過盛而導致的各類熱性疾病。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僧眾醫療的實務規定,說明針對火大引起的熱病,應使用具有清涼或特定藥性的蘇油進行治療。

    此處依據律藏醫藥分類,將疾病歸類於四大(地水火風)的失調。
    水大過盛或失調導致的冷性疾病被列為一百一種。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病藥的規定,說明針對水大冷病(寒症)的對症醫療方法。

    此句屬於律藏醫藥類記載,將人體疾病依大四大類(風、火、水、地/雜)進行分類統計,此處指不屬於前述三大類病症的其餘雜病。

    此句屬於醫藥類敘事,說明針對雜病應視情況靈活運用前述針對風、火、水大病症的藥物(油脂、蘇、蜜)進行治療。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標記後續內容出自《十誦律》,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用於引用律典規範以佐證醫療或生活禁忌之依據。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非正時(午後)不得隨意食用石蜜,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節制,除非符合後文提到的特殊例外情況。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說明在僧團戒律中,雖然原則上禁止非時飲食,但針對特定情況的人員設有例外許可。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飲食禁制的例外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通常禁止在非規定時間食用某些食物(如石蜜),但針對特定生理需求或艱苦環境的人員(如遠行人、病人等)設有寬限,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慈悲救濟之間的平衡。

    此處為律儀規定中關於「非時食」之特例許可,說明患病者因身體需求,可不受一般時限之限制而食用特定藥品或食物。

    此處列舉可於非時(規定飲食時間之外)食用石蜜的五種人之一。
    指因體質或健康原因導致飲食量極少,需補充能量以維持生命的人。

    此句處於律典關於「非時食」之例外規定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環境(如施水處)下,比丘對飲用水之使用規範。

    此句處於律藏關於「非時食」的規定脈絡中,說明特定物質(如石蜜等)若是以調入水中的形式呈現,則在非時(非正餐時間)亦被允許飲用。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標記後續內容出自《五分律》,旨在對比不同律典對於僧團生活規範(如非時食)的規定。

    本句屬於律藏事彙,討論比丘在非時(正午後)飲食的禁制與例外情況。
    此處引用僧祇律,說明針對飢渴等特殊生理需求,在特定時間(二時)可放寬飲用的限制。

    此句列舉可作為藥用的辛味植物,在律藏語境中,此類不被視為「食」而視為「藥」的物質,比丘在非時(正午後)服用時不犯戒。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藥物類別的列舉,旨在界定哪些物質被視為藥品而非食物,以判定僧侶在非時(正午後)服用時是否違犯飲食禁制。

    此句討論比丘在病中服用藥物的律儀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食」在此指服用藥物,而「無時」是指不受僧團規定的飲食時間(如正午後禁食)之限制。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藥物的服用時間。
    在佛教律法中,一般飲食有嚴格的時間限制(如正午後禁食),但將藥物調配(和)後,為了療疾,準許在非飲食時間(非時)服用。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不同律典(如五分律、僧祇律)的引用,準備引述《四分律》關於藥物或飲食禁忌的規定。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旨在界定藥物的屬性。
    在僧伽律中,區分「食物」與「藥物」至關重要,因為食物有時限(非時不得食),而藥物在特定條件下可不受時限限制服用。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旨在區分「食物」與「藥品」的界限。
    在僧伽律中,非時食(過午食)有嚴格禁制,但若某物因味道(苦、辛、鹹、甘)或性質而不適宜作為日常食物,則可被定義為藥品,從而允許在非時服用以治療疾病。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飲食禁制與藥用許可的規定。
    針對那些不適宜作為食物(不任為食)的物質,律法允許在非正餐時間(非時)將其以原形製成藥劑服用,以維持健康,而不視為違犯飲食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善見論》中關於藥物與飲食戒律的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藥物定義的列舉,旨在界定可用於製作「盡形藥」的原材料範圍。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非時食」與「藥用」的語境中,旨在詳細列舉樹木植物的所有部位,以界定哪些部分在不被視為「食物」的前提下,可用作藥品服用。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非時食」與「藥用」的界限。
    其法義在於區分物質的屬性:若某物因味道、性質或功效而不適宜作為日常飲食(食),則在特定條件下可被視為藥品(藥)而允許在非時服用。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忌的規定。
    在佛教律儀中,區分「食」與「藥」,某些物質雖不能作為食物食用,但若是以治療疾病為目的製成藥劑,則是被允許服用的。

名相註解
  • 波離論:指 Pali 語系之論典或相關傳承之論著。
  • 僧尼:指比丘(男性出家僧)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白衣:指未受具足戒、身著白衣的在家修行者(如優婆塞、優婆夷)。
  • 澡:漱口,清洗口腔。
  • 豆末:豆類的粉末,此處指用於清潔口腔的物質。
  • 巨摩:音譯名,依後文(T54n2123_005-94-11)明確指牛糞。
  • 成齋:在佛教律儀中,指符合規定地完成持齋,使其在法義上成立並獲得功德。
  • 蓮提:人名,此處指一位在律典案例中被提及的僧侶。
  • 豆屑:豆類的碎末,此處指用於淨口或飲食中的雜質。
  • 不成齋:指未能符合律儀規定,導致齋戒的功德或法相不成立。
  • 目:指目錄、索引。
  • 出要律儀:《出要律儀》為佛教律典或相關儀軌類文獻,此處指作者引用其內容以說明齋戒之細節。
  • 淨口:指在持齋或修行前,用清水或特定物質清潔口腔的儀軌,以保持身心清淨。
  • 舍法師傳記:指記錄舍法師事蹟或觀點的傳記文獻。
  • 宗事:崇奉、信仰或祭祀。
  • 牛:在古印度部分外道信仰中被視為神聖動物。
  • 道場:修行或舉行儀式之處。
  • 俗法:指世俗的習俗、慣例或社會規範。
  • 淨:此處指儀式上的清潔或淨化,非指絕對的法義清淨。
  • 行住坐臥:指人類日常活動的所有基本姿態,涵蓋了所有身體活動。
  • 威儀:指修行者端莊、肅穆的舉止態度,是律儀修行的基礎。
  • 五正食:指佛教戒律中允許比丘食用且不犯戒的五種正當飲食,通常包括穀物、豆類、糖、蜂蜜、油。
  • 齋法:指在特定時間內持戒、禁食或保持身心清淨的修行法門。
  • 四相:此處指行、住、坐、臥四種威儀。
  • 不乖:不違背、不相悖。
  • 時節:指修行或儀軌中規定的特定時間範圍。
  • 澡屑:指古代用於清潔口腔或洗滌的粉末,類似於現代的牙粉或洗滌劑。
  • 善見論:此處指一部論典名稱,用於規範僧團律儀或齋法之準則。
  • 無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 犯罪:指違反佛教戒律(Vinaya),根據情節輕重分為不同等級的罪相。
  • 穀豆麥:指當時印度地區常見的主食類作物,在此作為律法中界定「食」與「飲」之區分的物質基準。
  • 不破者:指不破壞戒律禁制或不犯禁。
  • 蘇油:澄清凝固的乳脂,古印度常用作食用油或藥用。
  • 蜜:指蜂蜜。
  • 石蜜:指結晶的糖塊或巖糖。
  • 生果汁:指未經烹煮、新鮮水果榨取的汁液。
  • 水淨:指用水稀釋、洗滌或淨化,使其不再屬於禁飲的濃稠物或特定類別,而轉化為可飲用的液體狀態。
  • 湔:沖洗、洗淨之意。
  • 舍樓伽:一種水果的音譯名。
  • 澄汁:指將汁液靜置使雜質沉澱或過濾,使其清澈的操作。
  • 沙糖漿:一種由糖精煉而成的濃縮漿液,在律典語境中常被討論是否屬於可於非時(正午後)飲用的藥品或營養品。
  • 風大:指四大元素中的風大色,在醫學語境中指掌控氣息、運動與神經功能的元素,失調時會引起相關病症。
  • 油脂:指植物或動物提取的油類,在古代醫藥中常用於潤燥、緩解風疾。
  • 火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指溫熱的性質或能量。
  • 熱病:由火大不調引起的發熱或炎症類疾病。
  • 水大:佛教四大元素之一,指具有流動、潤澤特性的物質元素。
  • 冷病:指因寒性因素或水元素失調而引起的疾病。
  • 雜病:指不屬於特定大類(如風、火、水大)而引起的各種疾病。
  • 上三藥:指前文提到的油脂、蘇(澄清奶油)、蜜三種藥物。
  • 遠行人:指長途旅行、跋涉之人,在律典中屬於可獲準在非時食用特定補益品以維持體力的特殊對象。
  • 施水處:指提供飲用水的場所或由他人供養水分之處。
  • 聽:允許,準許。
  • 二時:指正午之後的時段,在律藏中通常指非時(非飲食時間)。
  • 胡椒:一種辛辣的香料植物,古時常用作藥材。
  • 蓽茇:一種具有辛香味的植物果實,常用於藥用或調味。
  • 訶梨勒:一種印度藥材,果實味酸澀,常用於治療咳嗽、消化不良或作為收斂劑。
  • 無時:指不受時間限制,在此特指不受律法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禁制。
  • 和者:指將藥物調配、混合後的使用狀態。
  • 苦辛鹹甘:指物質的四種基本味覺,在此處用以概括各種藥材或調味品的屬性。
  • 不任:不適宜、不能夠、不適合。
  • 作藥服:製成藥品服用。
  • 藥服:指作為藥物服用。

又波離論云。出家僧尼白衣等。齋訖不用澡 豆末巨摩等用澡口者。皆不成齋。如過去有 比丘字蓮提。六十歲持齋戒不闕。唯一日食 用巨摩豆屑等成齋。若不爾者皆不成齋。此 經無目。依出要律儀云。巨摩者牛糞是也。若 依此經豈用牛糞淨口耶。舍法師傳記云。西 方俗人外道等。宗事梵天牛等。以此二事。能 生萬物養育人民。故將牛糞以淨道場。佛隨 俗法亦以為淨。然不用淨口耶。若依四分律 等。但護行住坐臥四種威儀。食五正食。四相 不乖便成齋法。不論澡豆淨口成齋。時節若 過威儀若失。縱用澡屑亦不成齋。又善見論 云。齋已吐食。未出咽喉還咽無犯。若出還咽 犯罪。又僧祇律云。食已若渴。佛令取一切穀 豆麥煮。不破者非時取汁得飲。若蘇油蜜及 石蜜。諸生果汁等。要以水淨得飲。若器底殘 水被雨湔。亦名為淨。善見論云。舍樓伽果漿。 澄汁使清。非時得飲摩德勒伽論云。沙 糖漿。亦得非時飲。僧祇律云。人有四百四病。 風大百一。用油脂治之。火大熱病百一。用蘇 治之。水大冷病百一。用蜜治之。雜病百一。隨 用上三藥治之。十誦律云。石蜜非時不得輒 噉。有五種人得非時食。謂遠行人。病人。食 少人。若施水處。和水得飲。五分律云。聽飢渴 二時得飲僧祇律云。胡椒蓽 茇。薑訶梨勒等。此藥無時食。和者聽非時 服。又四分律云。一切苦辛鹹甘等。不任為 食者。聽非時盡形作藥服。善見論云。一切樹 木。及果根莖枝葉等。不任為食者。竝得作盡 形藥服。

95
白話直譯
述曰:近來見到許多人,在非時分中,食用應在時分食用的食物。這是什麼情況?是指邊地的僧俗等人,聽說律中允許飲用果汁漿,便直接飲用乾棗汁,或生吃梨、葡萄、石榴,不榨汁飲用,連同果實一起吃。即使榨汁,也不澄清使其清澈,取用混濁濃稠的汁液連渣一起吃。或有人聽說允許飲用舍樓伽果漿,因為患熱病,便取生藕根生吃,或取清飯漿飲用,有的身體並不飢渴,卻在非時食用酥油、蜂蜜、石蜜等,或用杏仁煮成濃湯,像這樣濫用的情形不只一種。無法詳細敘述。若依十誦律,並非前述遠行等五種人。不得隨意進食。進食即破齋戒。見到違犯者甚多。因此《別疏記頌》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述師說道:。最近看到許多人。。在不允許飲食的時間段內。。在規定的時間內飲食。。這是指什麼?。指的是在邊遠地區行走的人以及一般的世俗人士。。聽說律法規定可以食用水果汁液或漿類。。於是就立刻喝乾棗汁。。或者食用生的梨子、葡萄和石榴。。沒有將果實搗成汁來喝,而是連同種子一起全部喫掉。。即使有將果實搗成汁液。。不是經過澄清使之清澈。。直接把混濁濃稠的汁液連同殘渣一起喫掉。。有些人聽說可以食用舍樓伽這種水果製成的漿液。。因為患有熱病。。於是就拿生蓮藕根來直接食用。。有些人會取清澈的米飯湯來喝。。或者身體並沒有感到飢餓或口渴。。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食用酥油、蜂蜜、石蜜等食物。。或者用杏仁熬煮成濃稠的湯汁。。像這樣隨意違規的人並不只有一種。。沒辦法全部詳細地說完。。如果按照《十誦》的規定,除了前面提到的遠行等五種特殊情況的人之外。不能隨便喫東西。。一旦飲食,就破了齋戒。。看到違犯戒律的人很多。。所以,在另外的疏記中用偈頌這樣記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的轉換。
    根據上下文,此處是指述師(或相關論述者)針對前文關於藥食律儀的討論發表看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觀察到他人行為的現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律儀與飲食禁忌的討論。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法規定禁止飲食的時間(非時)內,卻進行飲食行為的違律情境。

    此句接續前文「非時分中」,討論關於比丘飲食時間的律儀規範,強調應在律法允許的時段內進食。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非時分中食於時食」之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違犯飲食律儀具體行為的詳細說明。

    本句為對前文「何者是耶」之回答,說明在特定環境或身分下,對於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與類別之規範的實際情況。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邊方地區,因聽聞律法對特定飲食(果汁漿液)的許可規定而採取相應的飲食行為,涉及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與特許情況的規範。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俗人對律藏中關於「開食」(放寬飲食限制)規定之實際操作行為,屬於律儀實踐的敘事,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列舉當時邊方道俗在律法允許食用果汁漿時,實際操作中違規食用的生果種類。

    此句描述比丘在非時分食用果實的方式。
    在律藏的飲食規定中,區分「汁」與「食」對於判斷是否違犯時食戒律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的是直接食用果實原樣(含種子),而非加工成汁飲用。

    此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語境,說明關於非時食或飲食類別的判定細節,討論將果實搗汁後之食用狀態。

    此句處於律儀(戒律)討論之語境,描述比丘在飲食時對果汁漿液的處理方式。
    重點在於說明該汁液並非經過濾或澄清處理,而是直接食用,用以判定是否違反關於飲食禁忌或時限的律條。

    本句描述在律法規定允許食用果汁漿類時,某些人為了規避「清淨汁液」的限制或因不慎,直接食用未經濾清的濃汁與殘渣,此處旨在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類別的界限與違犯情況。

    本句記載僧團在律法準許(開食)的情況下,食用特定果漿的行為,屬於律儀中關於飲食禁忌與準許項目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在特定醫療或身體狀況(熱病)下,對飲食禁忌或許可之行為的背景說明。

    本句描述比丘在飲食禁制規範之外,以治療熱病為由食用生藕根的情況,屬於對律儀執行偏差之敘事。

    本句出於律儀規範之討論,列舉比丘在飲食禁制中,採取特定方式(如取清漿)以規避或觸犯飲食禁條的具體行為。

    此句處於論述比丘飲食禁忌與破齋之脈絡中,指在沒有生理飢渴需求的情況下,仍非時飲食,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在不合時宜的時間(非時)食用特定滋補食物,屬於違反律儀的行為,在律藏語境中涉及破齋或犯戒之討論。

    本句出於律儀討論,列舉比丘在非時食(過午食)中違規攝取的食物種類,說明將杏仁煎煮成稠湯亦屬於破齋之濫食行為。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在飲食禁制上採取各種鑽漏洞、不合規矩之行為的描述,指出此類違犯戒律或濫用權限的行為方式極其多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所列舉的違犯齋戒或飲食禁忌之情形極多,無法一一詳盡列舉。

    此句在討論齋戒禁食的律則,引用《十誦》之規定來界定哪些人可以獲得豁免,而除此之外的人若違規飲食則視為破齋。

    此處討論僧團在持齋或遵守律儀時,除特定許可對象(如遠行者等)外,禁止在非規定時間或隨意飲食,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齋戒規定下,若不屬於允許的例外對象而擅自飲食,即構成破戒(破齋)之行為。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齋戒飲食之規定,指出在實際情況中,違犯此類戒律的人數眾多,用以強調持戒之困難或提醒修行者謹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用以說明或總結前述戒律規範的偈頌(頌)。

名相註解
  • 比:此處指時間上的接近,意為「最近」或「近來」。
  • 非時分:指佛教戒律中規定禁止飲食的時間段,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之前。
  • 時食:指依照佛教戒律(律藏)規定,在特定時間段內進食,通常指從日出後至正午前。
  • 邊方:指遠離中心城市的邊陲地區。
  • 律:指佛教的戒律(Vinaya),規範僧團生活與行為的準則。
  • 開食:指律法中對原本禁止或限制的食物予以許可或放寬限制。
  • 乾棗汁:指由乾棗製成的汁液,在律藏飲食規定中常被討論是否屬於可食用的果汁或漿類。
  • 擣汁:將果實搗碎以提取汁液。
  • 子:指果實的種子。
  • 總食:全部食用,指不經過篩選或加工,將果實整體喫下。
  • 澄:指將液體靜置或過濾,使雜質沉澱而使液體變得清澈的過程。
  • 滓:指榨汁後剩下的殘渣或果肉。
  • 果漿:由水果壓榨或熬製而成的濃汁。
  • 生藕根:指未經烹煮的蓮藕根部。
  • 清飯漿:指煮飯時濾出的清澈米湯。
  • 稠湯:指濃稠的湯汁,在律藏語境中,稠湯常被討論是否屬於「食」或「飲」,用以判定是否違反非時食戒。
  • 濫:此處指濫用、違規或不依律例而隨意行事。
  • 十誦:《十誦律》(Dasasutras),部類律典,此處指其關於飲食禁忌與豁免條件的規定。
  • 遠行:指因長途跋涉、旅途艱辛而需在非時飲食以維持生命或健康的特殊情況。
  • 輒食:指不依時、不依律,隨意或擅自飲食。
  • 破齋:指違反齋戒的規定,使原本持守的齋戒狀態失效或損毀。
  • 犯:指違犯戒律、破戒。
  • 別疏記:指另外的詳細註釋記錄。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教義或戒律的詩格體裁。

述曰。比見諸人。非時分中。食於時食。何者是 耶。謂邊方道俗等。聞律開食果汁漿。遂即食 乾棗汁。或生梨蒲桃石榴。不擣汁飲并子 總食。雖有擣汁。非澄使清。取濁濃汁并滓 而食。或有聞開食舍樓伽果漿。以患熱病。遂 取生藕根生食。或有取清飯漿飲。或身無飢 渴。非時食蘇油蜜石蜜等。或用杏仁煎作稠 湯。如此濫者非一。不可具述。若准十誦非 前遠行等五種之人。不得輒食。食便破齋。見 犯者多。故別疏記頌曰。

96
白話直譯
良月設清齋,佳辰召集無強,四部依時齊聚,七眾會堂升座。清靜梵音蕭然,哀曲宛轉動宮商。香氣騰空,乘風遠散各方。讚歎德行,研討深奧義理,辯詞暢達玄妙芳華。化繁為妙句,臨時折成婉章。緇素互相依託,財法共發神光。福田今夜圓滿,恩慧引導存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選擇一個吉祥的日子建立清淨的齋日,邀請無強(指僧眾或特定對象)參加。四部弟子依照時間聚集,七種不同身分的信眾一同進入大殿。清淨的梵唄聲悠揚,如同宮商之音般動人。香氣在空中升騰,隨風飄散到遙遠的地方。讚嘆佛法德行深奧,講經的詞辯流暢且高雅。放下煩惱呈獻妙句,臨時創作婉轉的詩章。出家僧侶與在家俗人相互依持,透過財供養與正法發出神聖的光芒。福田在今晚圓滿,以恩德與智慧導引眾生脫離生死存亡之苦。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為頌詞,描述一次盛大的齋會場景。
    其核心法義在於「福田」的圓滿,強調透過「財法」雙運(物質供養與正法教導)以及僧俗(緇素)的相互依持,建立功德,最終以恩慧導引眾生解脫。

名相註解
  • 清齋:指清淨的齋日或齋食,旨在淨心除垢。
  • 無強:此處依語境指受邀參加齋會的僧眾或高僧。
  • 七眾:指佛法傳播的七類對象,通常包括四部弟子及外道、天人、凡夫等。
  • 宮商: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之首,此處比喻梵唄音樂之和諧。
  • 緇素:緇指僧衣(黑色),素指白衣(在家信徒),合稱僧俗。
  • 存亡:指生死輪迴之狀態。
令月建清齋佳辰召無強
四部依時集七眾會升堂
蕭條清梵舉哀宛動宮商
香氣騰空上乘風散遐方
歎德研沖邃詞辯暢玄芳
折煩呈妙句臨時折婉章
緇素相依託財法發神光
福田今夕滿恩慧導存亡

諸經要集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