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經要集
諸經要集卷第七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獎道部第十二
述意緣第一
描述眾生在三界之中,受業力驅使而生死流轉、無法自拔的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之中隨業力牽引而流轉,缺乏主體掌控,處境極其不穩定且無常。
。
此處描述在三界輪迴中,儘管肉身毀滅,但主導輪迴的意識(神明)依然持續存在,不隨身體死亡而消滅,以此對比後文的「識慮昏茫」與「乍死乍生」。
。
描述眾生在三界輪迴、六道遷轉中,受業力與無明遮蔽,導致意識功能不清晰,無法覺知真實情況的狀態。
。
描述眾生在三界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交替的狀態。
。
描述眾生在三界六道中輪迴轉生之狀態,強調生與死、來與去的交替,每一次投生(來)必然伴隨著對前一世身軀或處所的捨棄(往棄)。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三界輪轉、生死流轉之苦,將肉身生命比喻為「草」,強調身命的脆弱、卑微與無常,說明在漫長的輪迴中,個體生命之短暫與渺小。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三界輪轉、生死流轉之艱難與混亂,表達在生死交替的極端狀態下,其痛苦與情狀難以用言語詳細陳述。
。
此句與後句相接,旨在透過將自然景物(大地、丘山)視為自身過去生累劫所積累的業果或遺留,來喚起對眾生平等與親緣關係的覺察。
。
本句透過對物質世界的觀察,揭示輪迴往復的深刻義理。
將大地丘山視為過去累生累世自身肉身分解後的塵埃,旨在打破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體悟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彼此相連的共業關係。
。
此句與前後文相接,描述眾生在無盡輪迴中積累的苦難與業力,將自然界的海洋與河流比擬為眾生往昔生死的淚血,用以喚起對一切眾生同苦的慈悲心。
。
此句透過極端比喻,將自然界的滄海川流視為自身累生累世所流的淚與血,旨在喚起對輪迴中無盡苦難的深刻體認,進而生起對一切眾生(包括人鬼)的同體大悲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輪迴中眾生經歷無數次生死、淚血充盈大海的描述,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生命循環的共業與苦難,生起對一切眾生的平等慈悲心。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地、滄海等自然萬物的觀照,表達一種廣大的慈悲心與同體大悲的觀念,認為眾生與自然皆有深厚的情緣,無一不是親友。
。
本句旨在對比生命形式的差異與本質的共性,指出儘管在相貌、生存狀態(人道與鬼道)上有所區別,但在生滅輪迴的本質上是一致的。
。
本句強調無論是人類還是鬼類,在輪迴的生與死這一基本特徵上是完全相同的,旨在打破物種或身分的對立,建立對所有眾生的平等慈悲心。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輪迴中雖形式不同,但實則皆有過往的親緣與恩愛之情。
。
此句接續前文之「恩愛之情」,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情感的起伏與互動,說明親友之情在不同時機下會產生相互感應與影響,進而對比後文因愚闇而導致的互屠與怨對。
。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邪見與愚癡所矇蔽,導致無法認清親緣與生命共相,進而產生後續的殺戮與怨對。
。
此處描述眾生因被愚闇遮蔽,無法體認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本為親友的實相,導致在世間產生錯誤的區分,進而造成互相傷害。
。
本句描述因愚癡不識親疏,導致在輪迴中對親友造成傷害,使其喪失生命或身體形態,進而種下深重的惡業與怨結。
。
此句在上下文中描述眾生因愚癡而互相殘殺,將他人的身體視為維持自身生存的食物或資源,揭示輪迴中殘酷的生存狀態與無明之苦。
。
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闇昧,不識親疏恩情,陷入殘殺循環的慘狀,揭示輪迴中因無明而產生的極端苦果與仇恨。
。
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與貪欲,將原本可能的親緣或善緣轉化為對立的仇恨關係,揭示了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相讎之苦。
。
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長期對立,說明仇恨之業力深重,可跨越無數個輪迴劫波而持續存在。
。
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在長時間的輪迴中持續不斷,難以消盡。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因果輪迴與相讎苦報,旨在引導讀者透過省思(靜思)來體悟惡業之深重與苦果之難盡,從而生起厭離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輪迴中眾生互為親疏卻因業力而互相屠殺、歷劫相仇的悲劇,旨在喚起對輪迴苦相的深刻覺察與悲憫心。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受輪迴影響的生命境界。
- 輪轉:指生死輪迴,指眾生在不同境界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即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萍移:以浮萍隨水漂流比喻眾生在輪迴中無根、無定、隨業力漂泊的狀態。
- 神明:此處指主導生命輪迴的意識、靈知或識心,非指外道之神靈。
- 識:指意識,在此指感知與分別的心理功能。
- 慮:指思考、思維或慮心。
- 昏茫:指昏沉、迷茫,形容心智不清明、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乍:在此指頻繁、接連或突然,描述輪迴生死之快速與反覆。
- 來:指投生、轉世來到當下的生命狀態。
- 往棄:指捨棄之前的生命形式或所處的境界。
- 身命草:將身體與生命比作草,意指生命如草般卑微、短暫且易逝。
- 籌:此處指籌謀、斟酌或衡量。
- 辯:指辯才、言說或陳述。
- 故塵:指過去生命死後分解成塵埃的物質,在此處象徵累生累世的輪迴遺跡。
- 滄海:指廣大深邃的海洋。
- 川流:指河流的奔流之水。
- 淚血:此處為文學性比喻,指代在漫長的輪迴生死中,眾生所經歷的極大痛苦與悲愴。
- 觀:指觀察、省思或禪觀,在此處是指透過對前述生死流轉事實的省察來產生認知。
- 親友:指具有親緣關係的人或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此語境中擴展至所有有情眾生及自然萬物。
- 人:指處於人道中的眾生。
- 鬼:指處於鬼道中的眾生,涵蓋各種形態的餓鬼或幽冥之類。
- 生滅: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即輪迴的過程。
- 影響:此處指心念或情感的相互感應與牽動。
- 邪:指邪見,即與正理相反的錯誤見解。
- 愚闇:指愚癡與無明,指不能覺知真理而陷入黑暗的心態。
- 親疎:指親近與疏遠的關係,在此語境中指對人際關係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 身形:指生物的身體形態或生命狀態。
- 軀命:指肉體與生命。
- 屠割:指殘忍地殺害並肢解身體。
- 怨對:指彼此懷恨在心,成為對立的仇敵。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相讎:彼此仇恨、對立。
- 苦報: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夫三界輪轉。六道萍移。神明不朽。識慮昏茫。 乍死乍生時。來時往棄。捨身命草。籌難辯。 惟大地丘山。莫非我故塵。滄海川流。皆同吾 淚血。以此而觀。誰非親友。人鬼雖別。生滅固 同。恩愛之情。時復影響。群邪愚闇。不識親 疎。遂使喪彼身形。養己軀命。更互屠割。共為 怨對。歷劫相讎。苦報難盡。靜思此事。豈不痛 心也。
誡男緣第二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在家修行者或一般世俗男性在社會階級與心態上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分析世俗社會中地位與財富的差異及其對心態(如放逸、慠慢)的影響,屬於對世間相的觀察。
。
此句接續前文「尊卑有二」,旨在分析世俗在家人的社會地位差異,為後文論述富貴之人易生放逸、慠慢之心做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對在家丈夫(世俗之人)社會狀態的分類,將財富狀況分為富與貧兩種,旨在分析不同社會地位與經濟條件對心態(如放逸、慠慢)之影響。
。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旨在分析世間富貴之人容易產生的心理缺陷與行為偏差,作為後文論述「放逸」與「慠慢」之對象。
。
此處描述富貴之人容易因物質滿足而失去警覺,陷入懈怠與放縱的狀態,缺乏對生命苦諦的省察。
。
此句描述富貴之人容易產生的心理狀態,即因物質或地位的優越而生起傲慢心,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
。
本句描述富貴之人容易產生的傲慢心(慠慢),表現為對地位低於自己者缺乏尊重,以權勢或財富凌辱他人,屬於破壞人際和諧且增加我執的不善行。
。
此句描述富貴之人容易產生的傲慢心,說明權力與地位常成為滋長慠慢、輕視他人的外在條件。
。
本句描述因富貴或權勢而產生的慠慢心,表現為自我膨脹與對他人的傲慢凌辱,屬於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相。
。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自身才智而產生傲慢心的狀態,屬於世俗對才學的執著,在文中是用以對比後文「恃才陵人」的因果關係。
。
本句描述一種因擁有才智而產生的慠慢心,屬於一種執著於自我優越感的煩惱,導致對他人的輕慢與不尊重。
。
本句描述一種執著於口才、以言語技巧為傲的狀態,在上下文脈絡中,此類特質常導致其產生傲慢心,進而輕視他人。
。
本句描述一種基於「口才」而產生的傲慢心(慠慢),將言語能力視為優越之處,進而產生輕慢他人的心態,屬於修行中需克服的我慢表現。
。
本句描述一種因物質富足而產生的傲慢心,屬於修行中需克服的慠慢相,其核心在於對外在物質條件的執著與以此凌駕他人的心理。
。
本句描述一種基於傲慢心(慢心)而產生的行為,表現為對他人的輕視與欺凌,屬於導致眾生受苦且違背慈悲心的不善業相。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在色相之美而產生傲慢心,屬於對「色身」之執著,進而導致輕慢他人的心理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在色相的優越感而產生傲慢心,將美貌視為權力或優勢來欺壓他人,揭示了對「色」之無常與虛幻的迷執。
。
本句描述眾生執著於物質財富與地位象徵(如名馬)而產生傲慢心的具體表現,屬於對世俗虛幻之依止的列舉。
。
本句描述眾生因擁有物質條件(此處指交通工具)而產生傲慢心,以此凌辱他人,屬於妄起高心之表現,最終將導致惡果。
。
本句描述眾生執著於物質財富與權勢的現狀,與上下文構成對比,旨在揭示因恃富而輕慢他人,最終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關係。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物質財富而產生傲慢心,進而輕視他人,屬於妄起高心之表現,將導致惡道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恃才、恃色、恃富而傲慢陵人的行為,指出眾生執著於外在條件而產生我慢的情況極其普遍,難以窮盡。
。
本句指出眾生因缺乏智慧(愚癡),而陷入各種傲慢與錯覺中,最終導致痛苦的果報,故而令人憐憫。
。
本句揭示眾生因愚癡而對生命之不穩定性(無常)缺乏覺知,導致在現世中執著於色、乘、財等外在條件而產生傲慢心,最終導致惡果。
。
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而對無常缺乏覺知,進而產生不符合實相的傲慢心,此心態將導致後續的惡果。
。
本句描述因妄起高心、傲慢陵人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將墮入地獄承受煎熬之苦。
。
此句描述眾生因生前傲慢、凌辱他人,墮入地獄後所受的果報,強調受苦時間之長與環境之悽慘。
。
此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而對即將到來的果報(如前文所述之湯炭煎煮)毫無覺察,處於一種盲目的樂態中,用以對比無常的必然與眾生對業力的無知。
。
本句以畜生(豬羊)對死亡的無知,比喻愚癡眾生雖身為人類,卻因執著於現世樂趣而對無常(死亡)毫無覺察,揭示眾生被無明遮蔽的悲劇狀態。
。
以飛蠅貪食死屍為喻,諷刺眾生在無明中追求暫時的快感,卻不知其本質是腐朽與毀滅,以此警示眾生應覺察無常,莫被妄心與貪欲矇蔽。
。
此句旨在引導眾生透過對古今興衰的觀察,體悟世事無常,從而破除對現世富貴或地位的執著。
。
本句旨在說明世間的富貴處於無常狀態,並非單一固定不變的實體,以此警示眾生不可執著於外在的榮華富貴。
。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強調生命的無常與變遷,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俗的富貴與身分。
。
本句強調生命無常與平等,說明世間的社會階級在死亡面前失去意義,所有眾生最終都面臨肉身分解、回歸自然的必然結果。
。
本句透過對比富貴與死亡的結果,揭示世間財富與地位的無常,強調無論生前處於何種階級,最終都逃不掉死亡的必然性。
。
本句強調生死的平等性與無常,說明無論社會地位高低,最終都逃不掉肉身腐朽、回歸大地的必然結果,旨在破除對世俗身分的執著。
。
本句強調生命無常,生與死在時間與空間上緊密相接、不斷更替,旨在導引修行者體悟世事無常,進而放下傲慢,生起謙卑與敬畏之心。
。
本句基於前文對生滅無常、貴賤同塵的觀察,導出在面對無常的世間時,應放下傲慢心,以謙卑與恭敬之心處世。
。
本句透過觀察世間生滅、貴賤的無常變遷,指出人與人之間的親疏關係亦隨之變動,不可執著於恆常的關係。
。
本句揭示世間名位與社會階級的無常本質,強調權貴與卑賤之狀態並非永恆,隨因緣而遷轉。
。
本句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皆處於無常的變遷之中,苦樂、貴賤、興衰並非恆定,而是隨因緣而更迭,旨在令修行者對世俗之樂不執著,對苦難不絕望。
- 在家:指未出家,在世俗家庭中生活的信徒或一般人。
- 丈夫:此處指成年男性。
- 尊卑:指社會地位的高低或等級之分。
- 貴:指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的顯貴之人。
- 賤:指社會地位低、受人輕視的卑微之人。
- 放逸:指心不攝受,放任於慾望或懈怠之中,與「精進」相對。
- 慠慢:傲慢,不謙卑,指心高氣傲而輕視他人的心態。
- 陵:凌駕、欺壓之意。
- 下:指地位、階級或身分較低的人。
- 乘威藉勢:指利用權威與勢力來壓制他人。
- 陵人:指傲慢地欺壓、輕視或凌辱他人。
- 博識:指知識廣博,學識豐富。
- 聰達:指聰明睿智,能通達事理。
- 辯口利詞:指口才流利、能言善辯,在此語境中傾向於描述一種容易導致傲慢的世俗能力。
- 暢說:指能言善道、口才流利。
- 凌人:指輕視、欺壓或傲慢地對待他人。
- 誇豪:誇耀自己的豪富或權勢。
- 奢侈:過度揮霍,追求奢華的生活方式。
- 美容:指容貌美麗。
- 恣態:指恣意、放縱或傲慢的態度。
- 色:此處指身體的外貌、美色。
- 乘肥:指騎乘肥壯、健康的馬匹,象徵富貴。
- 騁騎:指馳騁駿馬,指對名貴馬匹的驅使與享受。
- 恃:仗著,依賴。
- 乘:指騎乘之物,如馬、車等交通工具。
- 資財:指金錢、房產等物質財富。
- 奴婢:指古代社會中供人使喚的僕役。
- 愚癡:指對真理、因果及無常之不覺,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變化中,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此處特指死亡的不可預測性。
- 高心:指傲慢、自大之心,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一種遮蔽智慧、輕視他人的慢心。
- 湯炭:指地獄中用以懲罰眾生的沸水與熾熱炭火。
- 報:指業報,即行為所產生的結果。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鬼使。
- 叉:地獄中用於刺擊、驅趕受苦眾生的刑具。
- 斯事:指前文提到的因妄起高心而將來遭受的湯炭煎煮之苦果。
- 死至:死亡將要到來,此處指無常的逼近。
- 飛蠅:此處指蒼蠅,用以比喻被低劣慾望驅使、不辨淨穢的眾生。
- 富貴:指世俗的財富與高貴地位。
- 交臂:此處為比喻,指像手臂交疊般緊接、交替,意指生死循環接踵而至,沒有間斷。
- 同塵:此處指死後身體腐朽,與塵土合一,意指歸於死亡的平等狀態。
- 荒墳:指荒涼的墳墓,在此象徵生命終結後物質財富的虛幻與無用。
- 灰壤:指骨灰與土壤,比喻死亡後身體分解回歸自然,象徵生命的終結與無常。
- 交切:指緊密相接、接續不斷,此處指生與死之間沒有恆久的間隔,迅速更替。
- 卑己:指放下自我傲慢,保持謙卑的態度。
- 敬上:指尊敬長輩、上級或德高望重之人。
- 不恆:指不恆久、無常,指事物無法維持原狀而必然發生變遷。
- 易位:位置互換,指狀態的改變。
- 升沈:升指興旺、高位;沈指衰敗、低位。
夫在家丈夫。尊卑有二。一貴二賤。一富二貧。 富貴之者。人多放逸。慠慢貢高。輕辱陵下。或 有乘威藉勢。尊己陵人。或有博識聰達。恃才 陵人。或有辯口利詞。暢說凌人。或有誇豪 奢侈。輕慢陵人。或有美容恣態。恃色陵人。 或有乘肥騁騎。恃乘陵人。或有資財奴婢。恃 富陵人。如是眾多不可具述。眾生愚癡甚為 可愍。不知無常將至。妄起高心。來報湯炭煎 煮相待。獄卒執叉伺候日久。不憂斯事公然 喜樂。何異猪羊不知死至。何異飛蠅貪樂死 屍。惟古思今。富貴非一。生滅交臂。貴賤同 塵。富貴者唯見荒墳。貧賤者已同灰壤。既知 生滅交切。即須卑己敬上。是以親疎無定。貴 賤不恒。苦樂易位升沈更代也。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滅無常、富貴貧賤更替的論述,提示修行者應進一步省思社會地位之不恆常,以破除對身分貴賤的執著。
。
本句強調世間貴賤地位的無常特質,指出一切處境皆在變遷之中,不可執著。
。
以自然界水火、寒暑的週期性更替,比喻世間貴賤、苦樂的無常與變易,強調生命狀態處於不斷的流轉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貴賤無常、苦樂易位的論述,以世間財富與環境的差異作為實例,說明人生處境隨因緣而變遷的現象。
。
此句描述世間物質生活的富足狀態,在文中是用於對比貴賤、苦樂之無常與易位,說明財富與貧苦之更替。
。
此句描述世間富貴之無常與隨緣,強調財富的獲取往往非僅靠個人努力,而是受業力與因緣支配,用以對比後文貧苦者的奔波,揭示世事變遷之不可控。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貴賤、苦樂無常的論述,透過對比財富充足者,揭示世間眾生處於貧窮與飢餓之苦的現實,旨在說明世事變遷、無常不定的法理。
。
此句描述處於貧苦狀態下,眾生因缺乏資財而必須耗費體力與心力艱苦謀生的現實苦狀,用以對比前文之富足,揭示世間貴賤、富貧之無常與輪轉。
。
此句描述貧苦之人為了生存而勞碌奔波的生存狀態,用以對比前文的富足,揭示世間財富無常與生存之苦。
。
本句描述因追逐財富而勞碌奔波,導致肉身承受的生理損耗,旨在揭示對物質追求所帶來的苦果。
。
本句描述在貧苦、奔波求財的生存壓力下,不僅身體受損,心理亦陷入勞累與煩躁的狀態,揭示世俗追求財富所伴隨的心理苦楚。
。
此句描述在缺乏福德的情況下,即便透過艱苦勞碌而獲得財富,亦難以長久保有,用以對比福德與勞力的差異,進而勸導修福。
。
此句描述貧苦之人即便辛苦獲利,仍因缺乏福德而無法守財,呈現世間財富無常與業力牽引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修福惠施的重要性。
。
描述眾生因缺乏福德而陷入貧苦,卻又執著於物質財富的渴求,揭示了貪欲與現實匱乏之間的矛盾與痛苦。
。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福德,即便終日渴求富足,卻仍處於貧苦狀態,旨在說明業力與福報對現實生活處境的決定性影響,進而引出後文勸導惠施修福的必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世人追求財富而導致身心疲憊、勞擾且不得滿足的描述,指出這種對物質追求的執著所產生的痛苦,是後續勸導其行佈施、修福的動機與原因。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世人追求富貴而導致身心勞苦的現狀,說明採取勸導行動的動機,旨在引導眾生轉向修福與惠施。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生活苦難,說明因此而勸導眾生透過惠施來積累福德,以改善現狀並為未來創造善果。
。
本句接續前文之勸導,強調透過「惠施」等善行來積累福德,以改善現世苦況並為未來創造善因。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對比的情況,以說明不同處境下對佈施與福德的省思。
。
此句描述一個人擁有極其奢華、精美的物質生活條件,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即便擁有如此富足,仍可能見到殘弊垢穢之物,進而引導對物質無常或佈施修福的思考。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間環境的自然變化,用以對比後文中富裕者擁有充足衣物與貧窮者缺乏衣物的處境,旨在引出對苦難的觀察與佈施的必要性。
。
此句描述自然環境的週期性變化,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即便有人能隨四季更迭而衣食無缺,但若見他人匱乏,仍應生起慈悲心與佈施心。
。
此句描述一種物質生活極其富足、衣食無憂的狀態,用以與後文描述他人衣衫破爛、露裸受苦的景象形成強烈對比,旨在強調在擁有充足資源時,面對他人匱乏應生起的慈悲心與佈施心。
。
此句描述一種對比情境:在自身衣食無缺的情況下,目睹他人處於極端貧困、缺乏基本衣物的狀態,旨在激發修行者的慈悲心與佈施心。
。
此句描述貧苦眾生衣著匱乏的慘狀,與前文衣著華麗者形成對比,旨在揭示世間貧富差距之苦,以此誘導修行者生起慈悲心並勤於修福惠施。
。
此句接續前文對衣物殘弊的描述,旨在透過對物質匱乏與汙穢處境的具體描寫,引出對眾生受苦之相的觀察,進而激發慈悲心與對修福的重視。
。
此句接續前文對衣物殘弊、垢穢的描述,旨在透過對物質毀壞與汙穢狀態的具體描寫,揭示世間物質之無常與苦相,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
此句描述眾生在苦界中受物質匱乏之苦,即便在極端氣候下也缺乏基本的遮蔽物,用以揭示生存環境的艱難與苦相,進而引發對脫離此苦的渴求。
。
此句描述眾生在惡劣環境中缺乏基本物質保障的苦狀,旨在揭示生存之艱難與匱乏之苦,以此勸導眾生修福以脫離此類苦難。
。
此句接續前文對衣物殘破、寒暑無措的描述,旨在揭示眾生在惡道或苦境中缺乏基本遮蔽之極端匱乏與痛苦,藉此激發修行者對苦相的覺察與對修福的渴求。
。
此句描述眾生在受苦狀態下,缺乏基本衣物遮蔽身體的窘迫情景,用以激發修行者的慈悲心,進而勸導眾生修福並佈施衣服。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衣物殘破、男女露裸的困苦情狀,指出這種處境除了在世俗層面令人感到羞恥外,更深層的是一種真實的痛苦(奇苦),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對貧窮苦難的厭離心,進而勉勵修福。
。
本句承接前文對衣物殘破、男女露裸之窘境的描述,強調這種處境不僅令人羞恥,在生理與心理上更是極大的痛苦,旨在激發修行者對現狀的厭離心,進而勉勵修福。
。
本句承接前文對極端匱乏、露宿與赤裸之苦的描述,旨在透過對現狀苦相的覺察,激發修行者遠離苦境、修習福德的動力。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物質匱乏與身體受苦之情狀,透過反問句式,強調覺知苦相後應生起遠離苦難的志向,進而導向後文修福的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受苦狀態的描述,說明因見眾生處於匱乏之苦,故而產生勸導其修習善業、積累福德的動機。
。
本句接續前文對苦難的描述,說明勸導眾生透過修行福德(如後文提到的佈施衣服、室宇)來改善處境、脫離苦苦之因。
。
本句接續前文對貧苦狀態的描述,說明透過佈施衣食住等基本生活必需品來幫助他人,是修習福德的具體實踐方式。
。
此句透過對比他人擁有衣食住處而自身匱乏的窘境,激發對現狀的覺察,進而導向修福以改善處境的必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苦難與缺乏福德之描述,強調面對生命之苦與不足時,應生起精進心,積極修習福德以改善處境。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個對比的例子,說明在物質豐富與匱乏之間的矛盾處境。
。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奢華的物質生活狀態,與後文的匱乏形成對比,旨在說明若不修福德,即便處於富足環境中,仍可能在基本生存需求上感到不足,以此勸導眾生勇猛修福。
。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奢華的飲食狀態,與後文中缺乏基本生存食糧(脫粟、藜藿)的貧困狀態形成強烈對比,旨在揭示世間財富分配的不均或對奢侈生活的諷刺。
。
此句描述極其奢華的飲食擺設,與後文的貧乏形成對比,旨在說明即便擁有物質上的極度豐盛,若缺乏福德或正法,仍可能陷入匱乏之苦,以此勸導修習福德。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一種極其奢華、物質豐富但缺乏基本生存必需品(如後文所述之脫粟、藜藿)的對比狀態,旨在揭示物質享受與真實福報或生存需求的錯位。
。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奢華的供養或生活物質,用以對比後文中基本生存物資(如脫粟、藜藿)的匱乏,旨在警示對物質享受的執著與現實困窘的對比。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物質生活的極端奢華與隨後提到的基本生存匱乏,旨在揭示世間財富分配的不均或對物質執著的無常。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一種極端對比的狀態:即便身處於珍饈美饌之中,卻依然無法獲得最基本的飽足感。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是用以比喻對世俗享樂的追求無法填補內心的空虛,或指修行者若不勇猛修習,即便擁有物質富足亦不能得真正滿足。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一種極端對比的生存狀態:雖然表面上有珍饈美饌,但實際上最基本的粗糧飲食卻匱乏,用以揭示物質表象與實際匱乏的矛盾,或隱喻修行者在繁華中仍處於清苦或缺乏真實滋養的狀態。
。
此句描述極端匱乏的物質生活狀態,與前文珍羞對比,旨在揭示苦難之相,以引發對苦諦的體悟。
。
此句描述物質匱乏、飲食艱難的苦狀,旨在透過對生存困苦的具體描寫,引導修行者體悟世間之苦,進而生起出離心。
。
此句描述極端貧困與飢餓的處境,旨在透過對物質匱乏之苦的具體描寫,引發對世間苦難的體察,進而生起出離心。
。
此句描述極其貧困、飲食匱乏的苦狀,旨在透過對物質匱乏之苦的描寫,引導修行者體悟世間苦相,進而生起修福與出離心。
。
此句描述極其貧苦的飲食狀況,與前後文的「脫粟之飯」、「糜粥」相接,說明飲食單調且僅能以簡單的水果充飢,用以呈現苦難之相,從而勸導眾生修福。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貧苦者飲食極其簡陋的狀態,旨在透過對物質匱乏與身體困苦的描寫,激發對修福與佈施的重視。
。
此句接續前文對貧苦生活狀態的描述,旨在揭示物質匱乏導致的生理病苦,以此激發修行者對世間苦難的體察,進而生起修福與佈施之心。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生活極其困苦、身體萎黃病篤的狀態,指在物質匱乏與病苦之中,缺乏自我救助的手段或資源。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飲食匱乏、身體萎黃困苦之狀態,旨在透過觀察世間物質匱乏的苦相,激發修行者對現狀的警覺,進而導向後文修福與佈施的必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飢餓、病苦等種種苦相,旨在激發修行者對苦諦的覺察,進而產生出離心,以追求解脫與修福。
。
本句承接前文對受苦狀態的描述,說明因見到苦相而產生勸導他人修行、積累福德的動機。
。
本句接續前文對苦難的觀察,強調透過勸導他人積累福德,以改善生命處境,避免陷入前文所述之困苦。
。
本句強調透過佈施飲食水漿來修習福德,以對治貧困之苦,體現佛教中以慈悲心救濟眾生、積累福報的實踐。
。
此句透過對比眾人之充足與個人之困苦,激發修行者對現狀的危機感,進而強調修福(如施捨飲食)的重要性,以避免未來墮入貧窮困苦之境。
。
本句承接前文對人生苦難(如病苦、困頓)的觀察,強調面對無常與苦難時,應生起強烈的正知與決心,積極實踐佈施等福德修行,以求脫離困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類對比人物的敘述,旨在透過不同處境的人來闡明修福與慈悲的必要性。
。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處於權勢與名聲的頂峯,旨在與後文的卑賤處境形成對比,揭示世間榮辱無常的特質。
。
此句描述世間富貴之人享受的物質奢華生活,與後文卑鄙猥賤之人的處境形成對比,旨在說明世間榮華之無常與因果差異。
。
此處描述世間之人因擁有榮華富貴而產生的暫時滿足感與自在感,與後文卑鄙猥賤的處境形成對比,旨在揭示世俗福報之無常。
。
此句描述因前世修福而獲得的現世果報,表現為在社會地位與精神層面受到天人共尊的榮耀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具德之人因其功德,在世間行走停留時,能令非人(鬼神)產生敬畏之心,體現善業帶來的感應與威儀。
。
此句透過對比前文的榮華富貴,描述世間處境的極端差異,旨在揭示人生無常與輪迴中果報的不同,以此激發修行者勇猛精進,不墮於卑賤之境。
。
此句描述因缺乏修行或造業而導致的卑賤處境,強調世間名聲與尊嚴之無常,以及處於社會底層被排斥的苦狀。
。
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卑賤、痛苦狀態的人,其心智或處境使其喪失對生命尊嚴與存在狀態的自覺,強調一種生存品質低劣至極、近乎麻木的苦狀。
。
此句與前句「生不知其生」相對,描述一種極其卑賤、麻木或處於極大痛苦中而喪失自我覺知、對生存與死亡狀態完全無感的悲慘境地。
。
此句描述卑賤、受苦之人的生存環境,與前文「乘肥衣輕」之富貴者形成對比,旨在揭示因果差異所導致的生存處境之苦,以此勸勉修行者遠離惡道與卑賤之果。
。
此句描述因缺乏福德而導致的極端卑賤與痛苦處境,用以對比前文天人瞻仰的福報,旨在警示眾生修福以遠離此類苦果。
。
本句描述缺乏福德之人所處的卑賤處境,即便他人對其發出呵斥或驅趕之聲,亦是其生存狀態的一部分,用以對比前文天人瞻仰的殊勝狀態。
。
本句描述因缺乏福德而處於卑賤狀態的人,即便他人對其呵斥,其結果反而會招致身體上的暴力與痛苦,用以警示眾生修福之必要性。
。
本句描述因缺乏福德而導致的極端卑賤處境,說明其受苦程度不僅在於人類社會,甚至連神鬼等非人存在也對其不敬,用以警示修福的重要性。
。
本句接續前文對極端卑賤或受苦狀態的描述,說明因業力導致的處境低劣,不僅不被神鬼尊重,甚至連畜生(狗犬)也會對其施加傷害,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此種苦果,進而勉勵修福。
。
本句承接前文對餓鬼或卑賤處境之慘狀的描述,旨在透過對苦果的直觀認知,激發修行者產生厭離心,進而轉向修福與謙敬。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極端痛苦處境(如死後不知死、處於溝渠糞壤、受捶撲之苦),以此反問激發修行者對惡道的厭離心,進而導向後文修福與謙敬的實踐。
。
本句為承接語,基於前文所述之苦果,說明採取勸導與鼓勵行動的動機,旨在引導眾生轉向修福。
。
本句接續前文對受苦處境的警示,說明勸導他人遠離惡行、轉而透過正當的修行來積累福德,以改變現狀並改善未來果報。
。
本句強調透過消除內心的傲慢(憍慢)並培養謙卑恭敬之心,作為修福與改善處境的實踐方法。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滅憍慢」與「修福」的勸勉,旨在激發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謙敬他人,來改變自身因業力導致的卑賤處境,避免長期處於被輕視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修福、滅慢與謙敬的勸勉,強調修行者應以積極、不懈的態度實踐上述德行,以改變卑賤的處境並積累福德。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對另一類人物特徵的描述,與前文修福、滅慢的勸誡形成對比或補充。
。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描述,用以對比後文之「面狀矬醜」,說明個體在世間相上的差異,旨在引出無論外在條件如何,皆應修習福德之義。
。
此句與前後文相接,描述一個人具備的外部條件(形貌端正、音韻悅耳),用以說明若具備這些條件而能配合仁慈博愛,則能廣利他人。
。
此句描述修行福德之人所具備的外在相好,指其言談音韻和諧悅耳,使他人樂於聆聽,是福報在身相與言音上的體現。
。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形貌端正、言詞悅耳之人,說明其外在條件使他人產生親近與喜悅之感,此為修習福德、利他之基礎條件。
。
本句描述一個具備良好外在條件(形貌端正、言詞悅耳)的人,若能內在常懷利他之心,將其優勢轉化為廣泛利益眾生,方能與後文的仁慈博愛相接,形成完整的德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外在端正與利他心後,內在應具備的慈悲心態,與後文「語不傷物」相對應,強調慈悲心在言行上的體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言語上的慈悲實踐,強調正語的特質,即不以言語造成他人的痛苦或損害。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端正仁慈之人,引出後文關於相貌醜陋、言行暴戾之人的描述,旨在透過對比說明忍辱與瞋恚的不同果報。
。
此句與前文「形貌端正」相對,描述一種與內在惡行(如嶮暴、自利)相對應的外在相貌,用以對比善與惡在相貌與行為上的差異。
。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慈悲心、言語粗暴且具攻擊性的狀態,與前文所述的「仁慈博愛」、「語不傷物」形成對比,用以說明惡口之相及其對他人造成的傷害。
。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慈悲心、僅追求個人利益的心態,與前文所述的「仁慈博愛」相對,是用以對比修行者應具備的利他精神與凡夫貪執之差異。
。
此句描述缺乏慈悲心、僅追求自利之人的心理狀態,表現為對他人的冷漠與不顧慮,與前句「唯知自利」相承接,對比出自私與博愛的差異。
。
本句說明忍辱之功德。
在面對他人嶮暴、不計念彼的惡劣環境時,能以忍辱心對待,最終能轉化局面或在人格與果報上獲得勝出。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瞋恚」作為一種不善業因,必然導致惡果(招惡)的必然性,與前句忍辱致勝形成對比。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人因瞋恚而招致惡果的狀態,將其定義為一種「苦」,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惡行的果報而產生警覺,進而遠離惡習並修習忍辱。
。
本句承接前文對瞋恚、自利且暴戾之人的描述,強調若能洞察此類惡習所導致的苦果,理應在社交與環境上保持距離,以避免受其負面影響。
。
本句承接前文對瞋恚招致惡果與忍辱獲得勝利的對比,說明採取勸導與鼓勵之手段,旨在引導眾生轉化心念,修習福德。
。
本句接續前文之勸獎,強調透過修行善業來積累福德,以改變因瞋恚而招致惡果的處境,為後文提到的「滅瞋奉行忍辱」提供實踐方向。
。
本句強調透過滅除瞋心與實踐忍辱來修福,以避免招致惡果並趨向勝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滅瞋恚與修忍辱的勸勉,強調若不修福德與忍辱,就無法使眾生恆久地處於安樂、優越的善境(勝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瞋恚招惡與忍辱致勝的對比,說明若不能滅瞋修福,將導致自身與清淨的善緣、聖境徹底分離,無法獲得解脫或進入勝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滅瞋恚、行忍辱以遠離惡果的論述,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強烈的意志與積極的行動力,將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習。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不同個體特質(如意力強幹與羸瘦多患)的對比描述。
。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身心狀態,強調心志堅定與精神力量充足,作為能堪行道、無有障礙的前提條件。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理條件上的優勢,強調健康的身體是能恆常精進、堪行道業的物質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體與心力條件完備時,能持續不斷地進行修行實踐,強調修行之恆常性與身體條件對實踐的支撐作用。
。
此處指修行者在身體條件與意志力上處於良好狀態,能順利進行行道實踐,無病苦或外在因素之妨礙。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比前文提到的「意力強幹、少於病疾」之人,引出後文關於身體羸弱、多患之人的情況。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生理狀態上的困境,與前文「意力強幹、少於病疾」者形成對比,用以說明不同身心條件下應採取不同的修行或救濟對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身體羸瘦多患而導致的生理狀態,強調身心健康對勇猛精進修習之影響,旨在說明應依個人身體狀況採取適當的修行或救濟措施。
。
此句描述身體羸瘦多患之人,因生理病苦導致身心不寧,無法在基本的休息與禪坐中獲得安穩,強調病苦對修行與生活的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對羸瘦多患、眠坐不安之狀態的描述,指觀察到身體衰弱、病苦等不利於修行或生活的劣勢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病弱、疲弊之人的狀態,指出對於身體條件不佳者,不應強求遠行或追求遙遠的目標,而應實事求是地就近修習或採取適合現況的對策。
。
本句承接前文對病苦、羸瘦之人的描述,說明面對處於困境或身心疲弊之人,應以慈悲心予以鼓勵與勉勵,使其能轉向修福與自救。
。
本句接續前文對病苦者的觀察,強調應透過勸導使他人實踐善行以積累福德,作為改善現狀與未來利益的基礎。
。
本句強調對病苦者實踐慈悲心的具體行動,透過佈施醫藥來救濟他人,將修福與救苦結合。
。
此句透過反問,說明眾生處於色身之中,必然會遭遇疾病與身體衰弱,旨在強調身體無常,以此勉勵修行者應勇猛精進,不可因病苦而沈滯。
。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勇猛心,容易陷入懈怠與停滯的狀態,與後文「應須勇猛修習」形成對比,強調對治懈怠的重要性。
。
本句為承接前文對惡行之警示與對修福之勸勉,強調修行者應以積極、不懈的態度實踐正法,以脫離沈滯之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的遠離惡行、勸勉修福、施予醫藥賑救以及勇猛修習等善行實踐。
。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行善(如修福、賑救、勇猛修習)上,同修之間互相勉勵的重要性,以防止因懈怠而導致修行不精進。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同修之間互相提醒與激勵的重要性,以防止懈怠。
。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學習過程中,「相互勸勉」的重要性。
若缺乏正向的督促與提醒,學習者容易產生懈怠心,導致修行停滯。
- 貴賤:指社會地位的高低或貧富的差異。
- 靡恆:沒有恆常,指無常(Anitya),即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無法永恆維持原狀的狀態。
- 更王:此處「王」應為「更」之通假或指代交替主導之意,意指更替、輪換。
- 室溫:指房屋寬敞舒適,環境溫暖宜人,在此指代優渥的居住條件。
- 營覓:經營尋找,指為了獲取財富而進行的奔波與努力。
- 飢弊:飢餓且困頓、疲憊不堪的狀態。
- 役力:指勞役、耗費體力。
- 馳求:指奔波尋找、急切地追求(此處指謀生)。
- 形骸:指人的身體、肉身。
- 沮悴:形容精神萎靡、身體憔悴或衰弱。
- 勞擾:指心神疲憊且不安寧,處於煩躁的狀態。
- 百方:指各種方式、各個方面。
- 富饒:指財富豐足、生活富裕。
- 未甞:未曾,沒有。甞(同 嘗)指曾經。
- 苦:指因執著於不可得或無常之物而產生的精神與肉體痛苦。
- 勸獎:指以慈悲心勸導、鼓勵他人行善或修行。
- 惠施:指以慈悲心將財物或法寶佈施給他人,旨在消除貪執並積累福德。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恭敬等善行來積累福德(Puṇya)。
- 衣裘:指衣服與皮裘,泛指禦寒保暖的服裝。
- 服玩:服指服飾,玩指玩物、裝飾品或珍玩。
- 鮮華:鮮豔華麗。
- 香潔:香氣純淨且潔淨。
- 氣序:指氣候的順序或季節的更替。
- 四時:指一年之四季。
- 隨須:指隨時的需求、隨時所需。
- 無闕:沒有缺失、沒有缺乏。
- 尺布:指極少量的布料,在此比喻最基本的生存物資。
- 不完:不完整,指破損或缺乏。
- 丈帛:指長度以丈為單位的絲綢布料,在此泛指較為高級的織物。
- 殘弊:殘破且陳舊不堪。
- 垢穢:指汙垢與不潔。
- 塵墨:指塵埃與墨汙,此處泛指各種使衣物變得髒亂的汙漬。
- 絺綌:指用麻布製成的輕薄夏衣。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
- 纊:精製的棉絮,用於禦寒。
- 蔽:遮蓋、遮蔽。此處指以衣服遮蓋身體。
- 奇苦:此處之「奇」非指奇特,而是指程度極深、異常或罕見的痛苦。
- 遠:此處指遠離,即對苦痛狀態的厭離心。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消除貪執並積累福德。
- 室宇:房屋、住所。在此指提供遮風避雨的居住空間。
- 勇猛:指精進不懈、勇往直前的心態,在佛教中指對修行之強烈意志。
- 修習:指反覆練習、實踐並內化佛法或福德之行。
- 甘味:指甜美、精緻的食物,在此處泛指高檔的珍饈。
- 薦:呈獻、擺放或準備。在此指將食物擺設在案上。
- 珍羞:珍貴的餚饌、美味的食物。
- 修舉:此處指悉數舉起、全部呈獻或擺設。"修"在此有完備、盡之意;"舉"指舉起端上。
- 機:指小桌或案几。
- 案:指放置物品的長桌或案臺。
- 亙:橫跨、遍佈之意。
- 芳脂:指香料製成的油脂,古代用於塗抹身體或環境以除臭增香,此處代表奢侈品。
- 芳馥:指香氣濃鬱。馥,香氣濃鬱之意。
- 馨香:指具有芳香氣味的香料或祭祀、供養用的香品。
- 脫粟:指脫去外殼的粗糙穀物,在古代指最廉價、低劣的食物,象徵極其基本的生存飲食。
- 藜藿:藜與藿皆為古印度或中國古代貧苦階層食用的粗劣野菜,在此泛指最基本的粗陋飲食。
- 鹽梅:指鹽與梅,在古文中常用來泛指調味品或基本的飲食供給。
- 雙闕:指兩者皆缺失、不存在。
- 並日:指跨日、隔日,此處指兩天一次或不定期進食。
- 飡:飲食,指喫飯。
- 糜粥:指煮得很稀的米飯或粥類,在此處象徵最基本的生存飲食,且質地稀薄,暗示營養不足。
- 水果:此處指天然的果實,在貧苦語境中指代僅有的簡單食物。
- 草菜:指粗劣的蔬菜或野菜,在此語境中強調飲食的貧乏與低劣。
- 萎黃:指因營養不良或疾病導致面色枯黃。
- 困篤:困指疲憊、窘迫;篤指病重或處境艱難。
- 自濟:指自我救助、自我救濟。
- 水漿:指飲用水及各種漿類飲料。
- 足:指物質生活充足、不匱乏。
- 困:指處於貧窮、疾病或困苦的境地。
- 榮位:指榮耀的地位或高官厚祿。
- 衣輕:指穿著輕盈、材質上乘的華服,非勞碌者之粗衣。
- 適意:心滿意足,符合心願。
- 自在:不受拘束,舒暢自如。
- 天人:指天界的神靈與人間的人類。
- 鬼神:指非人道的眾生,包括天神、地神及各種幽冥之靈。
- 敬貴:敬重且視為尊貴。
- 卑鄙猥賤:指社會地位低下、生活環境惡劣且受人輕視的卑微狀態。
- 不齒:原意為不與之並列,引申為輕視、不認可或不屑與之交往。
- 塗炭:泥濘與炭火,此處指極其艱苦、汙穢的環境。
- 溝渠:排水的溝槽,象徵卑賤且不潔之處。
- 糞壤:糞便與汙泥,在此指極其汙穢、卑賤的環境。
- 叱咄:擬聲詞,指大聲呵斥、驅趕或責罵的聲音。
- 捶撲:指捶打、擊打,此處指身體受虐的痛苦。
- 神鬼:指天神與鬼神等非人類的靈體存在。
- 加毒:此處非指投毒,而是指施加傷害、欺凌或毒害之苦。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心生輕蔑的心態。
- 音韻:指說話時的聲音、腔調與節奏。
- 宮商: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的統稱,此處泛指和諧、悅耳的音律。
- 廣利:指廣泛地利益眾生,不分對象地給予幫助或導向正道。
- 仁慈:指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博愛:指廣大的愛心,不分親疏地關懷眾生。
- 物:此處指眾生、他人。
- 面狀:臉部的樣子,指相貌。
- 嶮:險峻之意,此處指言語險惡、刻薄。
- 暴:暴戾、粗魯,指缺乏溫和與慈悲的言說方式。
- 自利:指僅關注於自身的利益,在此語境中具有負面含義,指缺乏利他心的自私狀態。
- 彼:此處指他人。
- 忍辱: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瞋恚,能恆常忍耐且不生怨恨。
- 瞋恚: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企圖毀滅的心態。
- 勝地:指優越、安樂的處境或精神境界,在此脈絡中指因修福與忍辱而獲得的善果之境。
- 淨緣:指清淨的因緣,在此語境中指能導向解脫、遠離苦厄的善因或清淨境界。
- 意力:指心念的力量,在此指意志力或精神能量。
- 強幹:強健、能幹,指能力充足且強而有力。
- 病疾:指身體的疾病或病痛。
- 行道:實踐修行之法,指將佛法教義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與修習。
- 障礙:指妨礙修行、阻隔正道的事物。在此語境中特指身體病疾或體力不足等生理上的阻礙。
- 羸瘦:形容身體瘦弱、消瘦。
- 患:此處指疾病、病苦。
- 疲弊:極其疲憊且衰弱的狀態。
- 增困:睏倦或疲累感增加。
- 惡:此處非指道德上的邪惡,而是指劣勢、不利、糟糕的狀態或缺陷。
- 捨遠:指捨棄遠行或追求遙遠、不切實際的目標。
- 賑救:賑濟救助,指在他人陷入困境或病苦時給予及時的援助。
- 疾頓:指疾病、身體衰弱或突然發作的病痛。
- 嬰:此處指受困、被束縛或處於某種狀態之中。
- 沈滯:指遲緩、停滯不前,在修行語境中指懈怠、缺乏進取心。
- 勸:指勸導、勉勵,在佛教語境中指以善知識之身分,鼓勵他人精進修行或行善積德。
- 學者:指學習佛法、修行實踐的人。
- 勤:指勤勉、精進,對抗懈怠心的修行態度。
復思貴賤。既有靡恒。譬水火更王寒暑遞來。 故見有財富室溫。衣豐食足。不勞營覓自然 而至。復見有貧苦飢弊。役力馳求。晨起夜寐。 形骸為之沮悴。心情為之勞擾。縱有所獲。百 方散失。終日願於富饒。而富饒未甞暫有。以 此苦故。所以勸獎。令其惠施。力勵修福。若復 有人。衣裘服玩鮮華香潔。春秋氣序寒溫冷 暖。四時變改。隨須無闕。而復見有尺布不完。 丈帛殘弊。垢穢塵墨。臭膩朽爛。炎暑不識絺 綌。氷雪不知繒纊。乃至形體不蔽。男女露 裸。非唯可恥。實亦奇苦。若見此苦。豈可不 遠。所以勸獎。令其修福。應施衣服及以室宇。 豈不見眾人皆有而我獨無。是故應須勇猛 修習。若復有人。食則甘味並薦。珍羞修舉。 連机重案。滿床亘席。芳脂芳馥。馨香具列。 而復有脫粟之飯不充。藜藿之羹常乏。鹽梅 早自兩無。魚菜久己雙闕。乃至并日而飡。 糜粥相係。雜以水果。加以草菜。萎黃困篤。 自濟無方。若見此苦。豈可不遠。所以勸獎。令 其修福。應施飲食及以水漿。豈可眾人皆足 而我獨困。是故應須勇猛修習。若復有人。榮 位通顯。乘肥衣輕。適意自在。行則天人瞻仰。 住則鬼神敬貴。而復見有卑鄙猥賤。人所不 齒。生不知其生。死不知其死。塗炭溝渠之側。 坐臥糞壤之中。雖有叱咄之聲。反致捶撲 之苦。非唯神鬼不敬。乃亦狗犬加毒。若見此 苦。豈可不遠。所以勸獎。令其修福。應滅憍慢 奉行謙敬。豈可他人常貴而我恒賤。是故應 當勇猛修習。若復有人。形貌端正。言詞音韻。 皆合宮商。人樂見聞。常存廣利。仁慈博愛。 語不傷物。而復有人。面狀矬醜。所言嶮暴。唯 知自利。不計念彼。彼忍辱故所以致勝。多 瞋恚故所以招惡。若見此苦。豈可不遠。所以 勸獎。令其修福。應滅瞋恚奉行忍辱。豈可以 令眾人恒處勝地。而我永隔淨緣。是故應須 勇猛修習。若復有人。意力強幹。少於病疾。常 堪行道。無有障礙。而復有人。羸瘦多患。氣力 疲弊動輒增困。眠坐不安。見有此惡。實宜 捨遠。所以勸獎。令其修福。應施醫藥隨時賑 救。豈可眾人常無疾頓。而我永嬰沈滯。是 故應須勇猛修習。凡是如此之事。實最應勸。 若不相勸。則學者不勤也。
誡女緣第三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在家女性在世俗環境中容易產生的心態缺陷(如後文所述之恚毒與邪諂),用以對比修行者應克服的習氣。
。
本句描述特定對象在心理習性上的缺陷,指出嗔恚之心如毒一般,其造成的過錯與危害極多。
。
本句接續前文對在家俗女之觀察,指出其在心態與行為上容易產生虛偽、諂媚之習氣,且程度甚於男子,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正視並克服此類心垢。
。
此句描述在家俗女透過外在裝飾(塗抹面部)來掩蓋真實相貌,屬於前文所述「邪諂」之具體表現,旨在說明對外相的執著與欺瞞之行。
。
此處描述在家女性透過外在的雕琢與裝飾來營造端莊的假象,與前後文「假塗面首」、「誑誘愚夫」相接,旨在說明以外在美色掩蓋內在邪諂的行為。
。
此句描述在家女性透過外在裝扮(如華麗服飾)來吸引他人,屬於對世俗貪欲與誘惑之描述,旨在說明邪諂與外相之虛妄。
。
本句描述在家女性若心存邪諂,利用外在裝飾與姿態來欺瞞與誘惑缺乏智慧之人,旨在警示邪諂之害與對感官慾望之執著。
。
此句描述在家俗女透過肢體動作表現出的驕慢與誘惑之相,屬於對「邪諂」具體行為的敘事,旨在揭示其心不淨而外現之相。
。
此句描述在家俗女以不正當的姿態與行為誘惑愚夫,屬於對世俗情慾誘因的具體敘事,旨在揭示其幻惑之相。
。
此句描述女性以言語、聲音等形式表現出的矯情或誘惑行為,屬於前文「誑誘愚夫」之具體表現,旨在說明其心不端正且令他人起妄著之相。
。
此句描述邪諂之人透過眼神與神態的刻意變換來誘惑他人,屬於對外在表象偽裝的具體描述,旨在揭示其不誠實與誑誘的本質。
。
此句描述妖偽之人透過不端莊的肢體顯露來誘惑他人,屬於對外相誘惑、引起他人妄著的具體行為描述。
。
此句描述妖偽之人透過各種肢體動作與裝扮來誘惑凡夫,屬於對外在幻相與妄著之敘事,旨在揭示感官誘惑的虛假與危險。
。
此句描述妖偽之人透過刻意調整步態來吸引、誘惑凡夫,屬於對外在形式誘惑的具體敘述,旨在揭示感官誘惑的虛幻與危險。
。
本句描述妖偽之人透過肢體動作與神情變化來誘惑他人,旨在說明凡夫容易被外在表象所迷惑而產生妄著。
。
此句描述妖偽之徒透過快速變換情緒表情,以製造幻象來迷惑凡夫,使其心生妄著。
。
此句描述妖偽之人利用種種外在行徑(如前文所述的舉止)來欺騙缺乏智慧、被感官表象所牽引的凡夫。
。
本句描述妖偽之相透過幻惑手段,誘導凡夫產生不基於真實的錯誤認知與情感依附(妄著)。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幻化與迷惑行為,總結其本質為不真實的妖邪手段,旨在揭示外道或魔眾利用幻象誘使凡夫產生妄著的欺騙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妖偽手段的描述,說明其種種幻化與欺瞞之法極其繁多,無法在短時間內詳盡列舉。
。
此處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被外在的妖偽幻象所欺瞞,陷入一種如醉酒般失去理智、無法分辨真偽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面對妖偽幻象時產生的迷失狀態,強調被外在假象所牽引而失去正覺。
。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妖偽」如何利用種種幻象與手段,使凡夫產生妄著而陷入迷惑,其欺瞞之性質如同姦賊之詐術。
。
此句以「畫瓶儲糞」為譬喻,揭示妖偽之徒外表華美但內在汙穢的本質,警示凡夫不可被表象所惑而陷入迷妄。
。
本句以「高羅」陷鳥為譬喻,接續前文對妖偽、詐欺之人的描述,說明凡夫因迷醉而輕易陷入外道或邪師的誘騙之中,如同鳥類被陷阱捕捉而無法脫身。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對「妖偽」之描述,用以比喻凡夫因迷醉而被外道或邪說誘惑,如同魚類不自覺地陷入密網,最終導致無法脫身且受困。
。
本句以盲人墮入暗坑為喻,比喻凡夫因缺乏智慧(盲)且處於無明之中(暗),容易被妖偽之徒或邪說所欺瞞而陷入痛苦的深淵。
。
此句以飛蛾撲火為喻,說明凡夫被外在表象或慾望所惑,不覺危險而主動陷入毀滅的狀態。
。
本句以蛆蠅對腐屍的執著,比喻凡夫對汙穢、有害之對象(在此脈絡中指不適宜的男女關係或情慾)產生錯誤的貪愛與執著,最終導致自我毀滅。
。
本句接續前文之比喻,警示被惑者若親近具有欺騙性或有害的對象(依上下文指代),將會帶來極其嚴重的世俗災難,強調貪樂於假相之危險。
。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旨在警示對特定對象(依上下文指不端之女性或誘惑)產生依戀或接觸,將導致如被毒蛇咬傷般的毀滅性後果,強調貪欲之危險性。
。
此句與後句「內心如鴆」相對,用以比喻偽裝的善意,揭示表象與實相的背離,警示修行者不可被甜言蜜語所惑。
。
此句與前句「外言如蜜」相對,用以比喻某些人表面甜言蜜語,實則內心陰險毒辣,旨在警示對象避免陷入此類危險的關係或情境中。
。
本句處於描述對特定對象(女人)之危害或執著後果的語境中,旨在警示因情慾或不當關係導致的世俗生活崩潰與精神痛苦。
。
本句處於描述情愛之危害的語境中,強調因對女人的執著或情慾牽引,導致人在外處遭遇危險而喪命。
。
本句處於描述對情愛執著之過患的語境中,旨在警示因過度耽溺於男女之情或不當的男女關係而導致家庭破裂的世俗果報。
。
本句處於描述女性帶來的世俗過患之脈絡中,強調因情慾或女性因素導致的人際關係破裂與背叛。
。
本句處於描述世間過患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因對女性產生過度執著或因情慾糾紛而導致家庭親情破裂的世俗苦果。
。
本句處於描述對女性或情慾執著所導致之世俗過患的語境中,強調因情慾或家庭矛盾導致親屬關係破裂的果報。
。
本句描述因對女性的執著或因女性而起的貪欲、嗔恨等煩惱,導致造業而墜入三惡道。
。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因對女性的過度執著或因女性引起的煩惱,導致業力不足,使其無法獲得人道或天道的善報之果。
。
本句描述因對女性的執著或情慾,導致修行者無法專注於積累善業,進而阻礙了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
。
本句在列舉因對女人的貪欲或執著而導致的種種過患,此處指這種執著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突破凡夫之身而進入聖者果位。
。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因對女人的執著或相關因緣而導致的種種世間與出世間的損害,強調其過患之多,已超出文字能詳盡列舉的範圍。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過患,概括眾生因執著欲樂而陷入輪迴與苦難的現狀。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眾生因執著於女人而導致離散、墜墮惡道、障礙善業等種種過患,感嘆眾生處於此種狀態中極其危險且令人恐懼。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慾望而陷入痛苦的狀態,將「慾望」比喻為「火」,強調其具有毀滅性與煎熬感,導致眾生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
。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被慾火焚燒卻無法自拔的困境,揭示了貪欲的強大牽引力與眾生在煩惱中的無力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無法脫離慾火的煎熬,最終導致承受災難與痛苦的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慾火而受殃苦的現象,在漫長的時間輪迴中始終存在,強調慾念導致苦果的普遍性與持續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其他經典(《摩鄧女經》)來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點與主角身分。
。
描述僧侶(此處指阿難)遵循佛教僧團的日常作務,透過乞食來維持生命並實踐謙卑與依止眾生的修行。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乞食後行走於水邊的過程,為後續與摩鄧女相遇之情節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阿難尊者在行乞後沿水邊行走時所遇之情境,旨在引出後續與摩鄧女的互動及其相關法義。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阿難尊者在行乞過程中與摩鄧女相遇並請求飲水的起因。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摩鄧女與阿難之間初步的互動,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摩鄧女在與阿難接觸後產生的隨喜與好奇心,是後續法義展開的因緣起點。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摩鄧女在給水後隨行,觀察阿難比丘停留休息的地點,以便後續得知其行蹤。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說明故事中人物的身份關係。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因情感波動而產生的悲苦狀態,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母親對女兒悲啼狀態的反應。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摩鄧母詢問女兒哭泣的原因,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被母親詢問後,女兒開始陳述其心願與經歷。
。
此句為敘事之起端,描述女性角色面臨世俗婚姻壓力與其內心志向之間的衝突,為後文表達對出家或追隨聖者的嚮往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女子向母親表達不願被強行嫁給他人的意願,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人物相遇之情境,無深奧教理,僅交代故事背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沙門(後文指阿難)向一名女子乞水的經過,體現出早期佛教修行者依賴信眾供養(乞食乞水)的生活方式。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一名女子在水邊遇到沙門後詢問其姓名,無深奧教理,僅為交代故事背景。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一名女子與沙門對話時確認對方身分的過程。
。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對聖者的嚮往或執著,作為後文說明出家或轉向正法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條件句,描述一名女子對母親提出的嫁娶要求,屬於事彙部之世俗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人物之執著心。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女子因對沙門阿難產生信仰或嚮往,而拒絕母親安排的世俗婚姻,表現出對出離心或聖者的追求。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故事人物之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情節承接。
。
本句為敘事,描述母親得知阿難的身分及其侍奉佛陀的職責。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在得知阿難身分後的反應,無特定深奧教理。
。
本句描述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身份及其修行者的身分,強調其出家道人的狀態,以此作為後文拒絕婚嫁的理由。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母親告知女兒關於阿難身分(事佛道人)及其不願結婚的事實,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持戒不畜妻的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因執著於情愛而產生的痛苦與反應。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背景,說明母親掌握某種術法,用以推進後續情節。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母親為了達成其目的而邀請阿難來家中用餐,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情感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俗情愛之執著與出家戒律(不畜妻)之間的衝突,旨在透過對比凸顯修行者對戒律的堅守。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阿難,用以引出其後面對世俗婚姻請求的拒絕與持戒表態。
。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身為出家比丘,必須遵守清淨戒律,故拒絕世俗的婚姻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說話者在前一句話之後繼續陳述。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俗情愛之執著與對立,用以對比出家比丘持戒不畜妻的清淨與堅定。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情慾執著與求而不得時產生的極端心理反應,體現世俗情愛的無常與痛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阿難。
。
此句為阿難之言,旨在說明其師(釋迦牟尼佛)的身份,以此作為其持戒、不娶妻、不與女人交通的法理依據。
。
此處指佛陀作為出家者的清淨戒律,完全斷除對欲樂的追求與男女之情,以維持解脫之道的清淨。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將阿難關於持戒不娶、不與女人交通的拒絕之意轉告給女兒。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情感反應與對話開端,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之對話,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女子在母親試圖用蠱道法強迫阿難與其結合前的執念與期待,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人物之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描述故事中人物企圖利用外道術法(蠱道)來強行控制阿難,屬於敘事部分,用以對比佛法與外道術法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故事時間線的推進。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中人物的行為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情感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阿難在面對世俗誘惑或強迫時,保持僧侶身分而不予配合的反應。
。
此句描述故事中母親利用非正當手段(蠱道法)威脅阿難的情節,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對比世俗執著與佛法神力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阿難在特定情境下被他人強行牽引衣物以進行威脅或要求,屬於故事背景之動作描寫。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世俗之人以威脅手段強迫出家人還俗結婚,用以對比佛法出離心與世俗執著之衝突。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俗之嗔心與威脅,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神咒救度阿難的神通力與慈悲。
。
此處描述阿難在面對世俗壓力(被強迫結婚及威脅)時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其出家身分與世俗慾望、權力之間的對立與自覺。
。
本句描述阿難在面對世俗婚姻壓力時,回想起自己已投身佛門、捨棄世俗生活以追求解脫的決心與身分。
。
此句描述阿難在面對世俗壓力(母親的威脅)時,陷入無法自拔的困境,對比其出家人的身分與現實處境的矛盾。
。
描述佛陀在阿難陷入困境時,運用神咒的威力予以救助,展現佛陀的神通力與對弟子之慈悲。
。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或覺知,在心中洞悉阿難所處的困境與處境,隨後採取行動救援。
。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咒救助阿難脫離困境的敘事過程,體現佛陀對弟子之慈悲與救護。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被救回佛前後,將先前遭遇的經過完整地向佛陀報告。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間的互動過程,無特定教理闡述。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因離別或失去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執著與悲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與思念之續接。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摩鄧女在失去阿難後,因強烈的執念與思念而主動尋找對方的行為。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摩鄧女再次遇見阿難在進行僧團傳統的乞食修行。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摩鄧女追隨阿難尊者的情節,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摩鄧女隨行於阿難身後時的觀察動作,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摩鄧女追隨阿難時的行為動作,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處描述阿難面對摩鄧女追隨時,因身為僧侶而產生的羞慚心理及避嫌反應,體現出僧團對戒律與世俗關係的謹慎態度。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摩鄧女對阿難尊者的執著追隨,表現其強烈的渴求與不捨之情。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向佛陀報告其所遇之情況。
。
此處為阿難向佛陀稟告時提及的人物名稱,指一名追隨阿難的女性。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摩鄧女追隨阿難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佛陀對其動機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得知摩鄧女追隨阿難後,採取行動將其召喚回來以進行問詢。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與摩鄧女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佛陀對摩鄧女的詢問,旨在揭示其執著之相,為後續引導其轉向正法做鋪陳。
。
此句為佛陀對摩鄧女追隨阿難之行為的詢問,屬於敘事對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出家與世俗慾望的對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陀轉移至摩鄧女。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摩鄧女追隨阿難的原因,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人物之世俗認知與動機。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摩鄧女追隨阿難的動機,屬於世俗情節之鋪陳,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其當時的世俗慾望與處境。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一名女子因聽聞阿難無妻且自身無夫,而產生世俗情慾之追求,用以鋪陳後文佛陀引導其剃髮出家的轉折。
- 俗女:指處於世俗環境中的女性。
- 恚毒:指嗔恚之心,在佛教中被視為三毒(貪、嗔、癡)之一,因其能燒毀功德、產生強烈毀滅性,故稱之為「毒」。
- 邪諂:指不正的諂媚、虛偽不實的言行。
- 塗面:指使用脂粉、彩妝塗抹臉部,以美化或改變容貌。
- 雕飾:指對外貌進行人工的裝飾、打扮。
- 姿莊:姿態端莊、莊重之貌。
- 綺羅:指精美的絲織品,常用於形容華麗的衣服。
- 誑誘:用虛假的手段欺騙並誘惑他人。
- 愚夫:指缺乏智慧、容易被外相所惑的男性。
- 邪眄:指不正視而斜視,此處指帶有誘惑或不端意圖的眼神。
- 諮嗟:嘆息、感嘆之意,此處指為了吸引他人注意而故作姿態的嘆息。
- 瞻視:舉頭看或四處觀看,此處指刻意地用眼神吸引他人。
- 轉變:指神情、姿態的快速變換,用以幻惑對方。
- 幻惑:指用虛假的手段或幻象使人產生錯覺而迷失。
- 妄著: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或依戀。
- 妖偽:指妖異且虛偽,此處指利用幻術或欺瞞手段來迷惑他人,使其產生錯誤認知。
- 卒:此處指最終、總之,或表示時間上的短促,意指難以在短時間內敘述完畢。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無明主導的普通人。
- 迷醉:指被無明遮蔽,對現實產生錯覺,如同醉酒般昏沉不覺。
- 惑:指迷失、不明白真相,在此處特指被妖偽幻象所欺瞞而產生的錯覺。
- 姦賊:指心術不正、以欺騙手段獲利的盜賊,此處比喻能使人迷失真心的外在誘惑或虛假相狀。
- 誑:欺騙、誘騙。
- 高羅:一種古代捕捉鳥類的陷阱或網具。
- 密網:指孔徑細小、難以逃脫的漁網,在此比喻陷阱或邪見的束縛。
- 闇坑:黑暗的深坑,在此比喻由無明所造成的陷阱或險境。
- 螥:蛆蟲。
- 貪樂:對不淨之物產生強烈的貪欲與快感。
- 蜜:比喻甜美、誘人的言辭。
- 鴆:古代一種劇毒鳥,其羽毛或肉可製成劇毒藥劑,此處比喻極其險惡的心機或毒害。
- 喪身:失去生命,死亡。
- 室家:指家庭、家室。
- 反逆:指背叛、反目或違背倫常的行為。
- 宗親:指宗族親屬。
- 疎索:指關係疏遠、冷淡。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善道(三善道之二)。
- 善業道:指透過修行善業而能導向正果、解脫的修行路徑。
- 聖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證得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初果)等。
- 過患:指修行上的障礙、生命中的缺陷或導致痛苦的不良狀態。
- 具論:詳細地、完整地論述或說明。
- 眾生:指在六道中輪迴、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生命。
- 慾火:佛教比喻,指對感官享受的強烈渴求(貪欲),如火般熾熱且能燒毀善根,使人受苦。
- 離:指脫離、擺脫。在此處特指脫離由慾火(貪欲)所造成的束縛與煎熬。
- 殃苦: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難與痛苦。
- 爾來:此處指從過去至今,或自古以來。
- 摩鄧女經:佛教經典名,通常記載關於摩鄧女(Matangī)與佛陀或弟子之間關於情慾、解脫及法義的對話或故事。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表弟,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持缽:指僧侶攜帶缽盂,這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用於承接信眾供養的食物。
- 乞食:佛教僧侶的傳統修行方式,旨在破除我執、養正念並與社會建立供養與受供的善緣。
- 止處:指停留、休息或居住的地方。
- 摩鄧:人名,此處指該女人的母親。
- 委臥:指身體癱軟地躺下,形容極度悲傷或無力之態。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出家修行的人,後成為佛教及印度其他修行者的通稱。
- 乞水:佛教修行者(沙門)不儲蓄食物與飲水,依賴他人隨緣供養的實踐。
- 字:此處指姓名或稱呼。
- 承事:侍奉、服侍。
- 佛人:指佛陀的弟子或隨從,此處指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身分。
- 事佛:侍奉佛陀。
- 道人:指修行道業的出家人。
- 夫:丈夫,指配偶。
- 蠱道:指使用蠱毒或施展蠱術的方術。
- 飯:在此指用餐、進食。
- 卿:對對方的稱呼,此處指阿難。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在此指比丘戒中禁止與女性建立婚姻或性關係的規定。
- 畜妻:此處「畜」意為娶、納或保有,指建立婚姻關係。
- 師:此處指阿難的導師,即釋迦牟尼佛。
- 佛:覺者,指已證悟圓滿正等正覺的聖者。
- 交通:此處指男女之間的性行為或親密情感往來。
- 蠱道法:指古代民間或外道所使用的蠱術、巫術等控制他人的法術。
- 晡時:指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即傍晚時分。
- 莊飾:指妝飾、打扮,使外貌華麗。
- 就:在此處指順從、就從或趨向,指阿難不願就從對方的要求。
- 中庭:房屋中間的院落。
- 作夫:指成為丈夫,即結婚之事。
- 鄙:此處指卑微、低微或不足,指阿難自認在世俗的婚姻要求或強權面前處於弱勢或不適位。
- 得出:指脫離目前的困境或環境,在此指脫離母親的強迫與威脅。
- 持:指誦持、持誦,即在心中或口中反覆誦念經咒。
- 神呪:具有超自然力量、能迅速消除障礙或救度眾生的咒語。
- 心知:指佛陀以心意識或神通直接感知對方的狀態。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白:在佛教語境中,指弟子向師長或對佛陀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報。
- 慚:指內心的羞愧感。
- 摩騰女:佛教典籍中記載的一位女性,常與阿難尊者相關聯的敘事出現。
- 女:此處指摩鄧女。
- 索:尋求、要求。此處指摩鄧女追逐阿難所欲達成的目的。
- 婦:指妻子。
夫在家俗女。恚毒多過。佛說邪諂甚於男子。 或假塗面首。雕飾姿莊。或綺羅花服。誑誘 愚夫。或驕弄脣口。邪眄歌笑。或咨嗟吟 詠。瞻視轉變。或出胸露手。掩面藏頭。或緩步 徐行。搖身弄影或開眼閉目。乍悲乍喜。幻惑 愚夫。令心妄著。如是妖偽。卒難述盡。凡夫迷 醉。皆為所惑。譬如姦賊種種多詐。亦如畫瓶 儲糞誑人。亦如高羅群鳥落之。亦如密網眾 魚投之。亦如闇坑盲者陷之。亦如飛蛾見火 投之。亦如螥蠅貪樂臭屍。近則失國破家。 觸則如把毒蛇。外言如蜜。內心如鴆。家貧困 苦皆由女人。出外喪身亦由女人。室家不和 亦由女人。男女反逆亦由女人。兄弟離散亦 由女人。宗親疎索亦由女人。墜墮惡道亦由 女人。不生人天亦由女人。障善業道亦由女 人。不入聖果亦由女人。如是過患不可具論。 眾生如是。甚為可怖。常為欲火所燒。而不能 離。致受殃苦。爾來不絕也。又摩鄧女經云。時 阿難。持鉢行乞食已。隨水邊行。見一女人在 水邊擔水。而阿難從女乞水。女即與水。女隨 阿難。視所止處。女歸告母。母名摩鄧。女便於 家委臥而啼。母問。何為悲啼。女言。母欲嫁我 者。莫與他人。我於水邊見一沙門。從我乞水。 我問字誰。答字阿難。我得阿難乃可嫁。我母 不得者。我不嫁也。母出行問阿難。知阿難承 事佛人。母已知還告女言。阿難事佛道人。不 肯為汝作夫。女啼不食。母知蠱道。請阿難飯。 女便大喜。母語阿難。我女欲為卿作妻。阿難 言。我持戒不畜妻。復言。我女不得卿為夫者。 便欲自殺。阿難言。我師是佛。不與女人交通。 母入語女具述此意。女對母啼言。但為我閉 門無令得出。暮自為夫。母便閉門。以蠱道法 縛阿難。至於晡時。母為女布席臥處。女便大 喜。遂自莊飾。阿難不就。母令中庭地出火。牽 阿難衣言。汝不為我女作夫。我擲汝火中。阿 難自鄙。為佛作沙門。今反不能得出。佛即持 神呪。心知阿難。故救還佛所。具白前事。女見 阿難去。於家啼哭不止。續念阿難。女明日自 求阿難。復見阿難行乞食。隨阿難背後。視阿 難足。視阿難面。阿難慚避。女隨不止。阿難白 佛言。摩鄧女。今日復隨我後。佛使追呼。佛問 女云。汝追逐阿難。何等所索。女言。我聞阿難 無婦。我又無夫。欲為作婦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佛)與對話對象(女子)。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阿難作為比丘已剃除頭髮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對該女子的要求。
。
此句為佛陀對該女子的敘事性陳述,用以對比出家者(阿難)與在家者的外相差異,作為後續建議其剃髮出家的前提。
。
此處為佛陀對一名欲為阿難作婦之女性的對話,以剃髮作為出家或改變身分之條件,體現捨棄世俗相貌以契合僧團生活之要求。
。
此處為敘事對話,描述佛陀針對該女子的請求,在要求其剃髮出家(捨棄世俗相貌)的前提下,所作的應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該女子。
。
此句為該女子對佛陀建議剃髮出家的回應,表示其願意捨棄外在相貌以求法或依止僧團。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先前對話的女性轉回佛陀。
。
此句為佛陀對該女子的指示,要求其在出家(剃髮)前先告知母親,體現了佛教在實踐出家時對父母告知的程序性要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女子在佛陀指示下,回家向母親告知欲剃髮出家的意願。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以世俗觀念(如髮為美或身分象徵)反對女兒剃髮出家,對比出後文女兒捨生求法的決心。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對女兒欲出家或追隨沙門之行為的質詢,反映世俗對出家者與婚姻關係的矛盾看法。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世俗社會中財富與權勢的普遍存在,用以對比後文母親試圖以世俗婚姻(豪富之嫁)來誘使女兒放棄出家之願。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試圖以世俗的婚姻與富貴來挽留女兒,使其放棄出家,對比後文女兒寧願生死也要追隨佛法之堅定志向。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母親轉移至其女兒。
。
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對阿難尊者的強烈執著與愛欲,反映出世俗情愛之深,與佛法追求的離欲、解脫形成對比,為後續佛陀教導或情節轉折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對女兒欲嫁予沙門(出家人)而感到家族名譽受損的憤怒反應,反映當時世俗對階級與家族血統的執著。
。
此處描述世俗親情與出離心之間的衝突,展現了女性在追求信仰(對阿難的愛慕與出家願望)時所面臨的家庭壓力與強制的剃髮行為。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經歷家庭衝突(被母親剃頭)後,重新回到佛陀面前陳述情況。
。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該女子在經歷母親強行剃髮後,向佛陀陳述事實,作為後續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女子轉移至佛陀。
。
此句為佛陀對該女子的詢問,旨在引導其正視對色身(外相)的執著與愛染,為後續揭示色身無常、破除執著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對執著於色身之愛的具體描述。
。
此句描述對他人色身部位的執著與愛染,為佛陀隨後揭示色身不淨、破除愛著之對比鋪陳。
。
此句描述對他人身體部位的執著與愛染,佛陀隨後以此引導其觀察身體的不淨,以破除色身之執。
。
此句描述對他人身體部位的執著與愛染,為佛陀隨後揭示身體不淨、破除色身執著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他人身體部位的執著與愛染,為後文佛陀揭示身體不淨、破除色身執著之對比鋪陳。
。
此句為對話的一部分,描述對他人身體部位或特徵的執著(愛),隨後佛陀透過揭示身體的不淨來破除此種執著與愛染。
。
此句為對話的一部分,描述對他人身體特徵或舉止產生的執著與愛染。
後文佛陀隨即以不淨觀破除此類對色身之愛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之前的女性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所述的愛著對象進行破相分析。
。
此句為佛陀針對對象對身體部位產生愛著(貪愛)時,以「不淨觀」法門予以破除。
透過揭示身體各部位實則充滿分泌物與不淨之物,使修行者意識到色身的真實不淨,從而熄滅對色身的貪著。
。
此句透過揭示身體部位的汙穢實相,旨在破除對色身(尤其是對特定對象)的愛著與執著,屬於佛教中常見的「不淨觀」修行法門。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破除對身體執著的教導,透過揭示身體各部位的汙穢(不淨觀),使修行者意識到肉身並非純淨或值得愛著的對象,從而斷除貪愛。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不淨觀」的修行法門,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的分泌物(淚、涕、唾、垢等)之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習,透過觀察身體內部排洩物等汙穢之處,破除對色身產生愛著與貪戀的心理,進而生起離欲心。
。
此句在不淨觀的脈絡下,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輪迴之苦,將夫妻關係視為產生生理不淨(惡露)與後續生死苦惱的起點。
。
此句處於佛陀對女性(或夫妻)身體不淨的觀察中,旨在透過揭示生理分泌物(惡露)的汙穢,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愛染,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不淨的描述,旨在透過揭示生命誕生於不淨之物(惡露)的過程,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肉身與情愛的執著。
。
本句透過描述親情的建立必然伴隨失去的痛苦,揭示世間有情之愛的本質是苦,旨在引導修行者對家庭眷屬的執著產生厭離心。
。
本句透過描述生命必然面臨死亡及其隨之而來的悲慟,揭示世間生命之無常與苦相,旨在引導修行者對肉身與世俗情愛產生厭離心。
。
此句為不淨觀的邏輯推演,透過觀察身體由不淨物組成且最終導致死亡與哭泣的過程,引導修行者體悟色身之無常與空虛,從而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
透過思惟身體內部不淨之物(惡露),使心不再執著於色身,進而達到心止與解脫。
。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身體不淨(惡露)後,對世間慾望產生厭離心,使心不再隨欲流轉而趨於安定,是進入禪定或證果前的心理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身體不淨(惡露)的思惟與止心,斷除煩惱,迅速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或智慧覺知修行者(此處指該女子)在止心後即時證得羅漢果位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覺知該女子得道後,立即對其進行指導。
。
此句為佛陀對已證得羅漢果之女性的指示,屬於敘事性的指令,無深奧教理,僅為引導其面對先前追隨阿難的行為。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得道後,面對佛陀展現的恭敬心與慚愧心,反映出對過去愚癡狀態的覺察。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得道後,回顧過去因缺乏智慧(愚癡)而未能直接親近佛陀、僅能追隨弟子阿難的狀態,表現出對過去無明狀態的慚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靈從愚癡的閉塞狀態轉為覺悟的開顯狀態,隨後文以燈火、依岸等比喻具體說明這種覺悟後的清明感。
。
此句為比喻,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教導下,心智由愚癡(黑暗)轉為覺悟(光明)的頓悟狀態。
。
此句為比喻,描述修行者在佛陀的指引下,雖然原本處於愚癡或危險的狀態(如船壞),但最終能依止佛法而到達解脫的彼岸。
。
此句為摩鄧女得道後,以比喻描述心開悟之狀態。
將佛陀的教導比作對盲人的扶持,說明在無明(盲)的狀態下,得佛之指引而獲得方向與解脫。
。
此句為比喻,描述修行者在佛法引導下,從迷茫、無力狀態獲得依止與支持,使心靈獲得安定與方向感。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的教導或加持下,心開悟而證得解脫之道的瞬間體驗。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的指引下,心靈由愚癡轉為覺悟的狀態,承接前文以燈火、依岸、扶持、持杖等比喻,說明得道後心境的豁然開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比丘在聽到前文所述之情境後,共同向佛陀請教疑問。
。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教,詢問特定個體(摩鄧女)能獲得解脫或證悟的因緣,體現了佛教中「因果」與「善根」對修行成就的影響。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們提出的疑問(關於該女人得道之因)開始進行解答。
。
本句為佛陀回答比丘關於該女人如何得道的詢問,首先明確指出該女人的身分。
。
此句敘述摩鄧女與阿難在過去生中的因緣,說明現前得道之因由,體現佛教中業力與因緣相續的觀念。
。
本句敘述摩鄧女與阿難在過去世的因緣,說明現世能迅速得道,是基於前世累積的深厚情緣與愛敬,體現佛教中「因果」與「宿緣」的影響。
。
本句說明摩鄧女在過去五百世中與阿難結為夫妻,且彼此持有愛與尊敬的正面情感,這種深厚的善緣成為其在今世能迅速於佛法中得道的因緣基礎。
。
本句說明摩鄧女因前世與阿難的善緣,使其在佛陀的教法指引下得以證悟。
此處強調正法與善因共同作用而導致的解脫。
。
本句說明前世的夫妻緣分在今生轉化為清淨的親情或法親,顯示出修行得道後,原有的男女愛欲執著已消除,轉化為無染的關係。
。
本句為佛陀在敘述摩鄧女因前世善因而在現世得道後,對比丘們發出的勉勵,強調佛法之道的普適性與可達成性,鼓勵修行者積極精進。
。
此句為經文段落的結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特定對象(此處為諸比丘)就特定事例(摩鄧女前世因緣)的教導結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聽法者(比丘眾)在聽聞佛陀教誡後的反應狀態。
。
此處描述比丘們在聽聞佛陀開示後,對法義的領悟與對佛道之殊勝產生深刻共鳴而產生的法喜。
- 髮:此處指頭髮。在佛教出家制度中,剃髮象徵捨棄世俗執著與對外在相貌的追求。
- 剃髮:剃除頭髮,是佛教出家人的標誌,象徵斷除對世俗情愛與外在美貌的執著。
- 剃:指剃除頭髮,在佛教語境中象徵捨棄世俗執著、出家修行。
- 剃頭:指剃除頭髮,是出家成為沙門的標誌性儀式。
- 豪富:指財產豐厚且具有社會地位的富裕階層。
- 嫁:在此指母親主導將女兒嫁給他人。
- 作婦:成為妻子。此處指對出家僧侶產生世俗的婚姻願望。
- 種:此處指家族、血統或門第。
- 行步:走路的姿態或舉止。
- 不淨觀:佛教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及其分泌物的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
- 洟:鼻涕。
- 唾:指唾液,在此處作為不淨觀的對象,用以對比感官上的愛著與實際的汙穢。
- 垢:此處指耳垢,在不淨觀中用以說明身體組成之汙穢,旨在破除對肉身的愛著。
- 不淨:指身體由各種汙穢物質組成,在佛教修行中指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潔來對治貪欲的觀法。
- 夫妻:指男女配偶,在此處作為引出生理不淨與生老病死因果鏈的條件。
- 惡露:指女性生理期間或產後的分泌物,在佛教不淨觀中,用以象徵身體的汙穢與不淨。
- 身:此處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
- 止心:指心不再躁動、妄想,進入安定狀態,在修行脈絡中接近於「止」(Śamatha)。
- 羅漢:指阿羅漢,佛教中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得道:指證悟真理,在此語境中特指前句所述之「得羅漢」果位。
- 長跪:一種極其恭敬的跪拜姿勢,指雙膝跪地且足跟不著地,身體前傾。
- 心開:指心靈開悟,擺脫無明遮蔽,獲得智慧覺醒。
- 冥:指黑暗,在此比喻被無明、愚癡所遮蔽的心境。
- 依岸:比喻到達解脫之彼岸,或獲得正法的依止。
- 道: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解脫的果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摩鄧女:即摩騰女(Mātaṅga),佛教經典中著名的女性修行者,常出現在關於前世因緣與現世得道的敘事中。
- 五百世:佛教中常用於描述長時間跨度的說法,指經歷了五百次輪迴轉世。
- 愛敬:指彼此之間深厚的愛慕與尊敬之情。
- 我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法。
- 佛道:指佛陀所教導的覺悟之路,或指通往成佛的修行路徑。
- 經:佛陀所說之教法,此處指該段說法內容。
佛告女言。阿難無髮。汝今有髮。汝能剃髮。我 使阿難為汝作夫。女言。能剃。佛言。歸報汝母 剃頭竟來。女歸具白母知。母言。我生汝護汝 頭髮。何為欲得沙門作夫。國中大有豪富。我 自嫁汝。女言。我寧生死為阿難作婦。母言。汝 辱我種。母為下刀剃頭已。女還到佛所言。我 已剃髮。佛言。汝愛阿難何等。女言。我愛阿 難眼。愛阿難鼻。愛阿難口。愛阿難耳。愛阿難 聲。愛阿難行步。佛言。眼中但有淚。鼻中但有 洟。口中但有唾。耳中但有垢。身中但有屎 尿臭處不淨。其有夫妻者。便有惡露。惡露 中便生兒子。已有兒子便有死亡。已有死亡 便有哭泣。於是身中有何所益。女即思念身 中惡露。便自止心。即得羅漢。佛知得道。即 告女言。汝起至阿難所。女即慚愧低頭長跪 佛前言。實愚癡故逐阿難耳。今我心開。 如冥中有燈火。如人乘船船壞依岸。如盲人 得扶。如老人持杖。今佛與我道。令我心開如 是。諸比丘俱問佛。是女人何因得道。佛告諸 比丘。是摩鄧女。先世時五百世。為阿難作婦。 常相愛敬故。於我法中得道。於今夫妻相見 如兄如弟。如是佛道何用不為。佛說是經。諸 比丘聞已。皆大歡喜。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婦女在日常生活中的情景,旨在為後文描述男女之間產生慾念與耽著的因緣作背景設定。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角色,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交代人物外貌,為後文描述男女產生慾念、耽著之因緣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男子在井邊彈琴的狀態,旨在設定後文關於男女產生慾念、耽著而導致悲劇的因緣場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描述凡夫被感官慾望(欲意)驅使,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迷戀,揭示了貪欲如何導致心智的偏頗與失控。
。
描述男女之間相互產生的貪欲與執著,呈現慾望如火般熾熱、難以控制的狀態,為後續導致迷荒與悲劇的因果鋪陳。
。
本句描述男女之間因色慾而產生的強烈執著與迷染,揭示慾念如何導致心智的失衡與後續行為的荒謬。
。
描述因強烈的慾念(欲意)而導致心智失去理智、陷入昏聵(迷荒)的狀態,揭示貪欲對意識的遮蔽作用。
。
此句描述因慾念熾盛而導致的殘忍行為,旨在揭示貪欲與癡迷(迷荒)如何使人喪失理智與慈悲,進而造下極重之惡業。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揭示因貪欲(欲意迷荒)而導致的殘酷行為及其悲劇結果,旨在透過因果報應的具體事例警示慾念之危險。
。
本句前半段描述人物因喪子而產生的強烈悲慟之情(憂、愁、傷、結),後半段則為敘事轉折,引入新的故事場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
。
本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交代故事背景中的人物身分。
。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交代故事人物之姓名。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外貌,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美色誘惑或世間執著的因緣故事。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強調該人物容貌之出眾,為後文鋪陳其名為「無比」及引起諸王追求之伏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特徵,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美色與執著的因緣故事。
。
此句為敘事性的姓名介紹,描述故事人物之名稱,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無比公主之美貌吸引了周邊國家的君主前來求婚,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社會地位高的人士。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對外貌美色的追求與執著,為後文對比佛陀之相好及出離心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父親對求婚者的回應。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父親為女兒設定的擇婿條件,旨在透過對世俗美貌的追求,對比隨後佛陀三十二相之殊勝,以突顯佛身之莊嚴。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父親對女兒配偶的條件要求,用以鋪陳後文佛陀以三十二相之莊嚴符合此條件,進而展開故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佛陀出現在故事背景國家之時機,為後文逝心王見佛之因緣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逝心與佛陀的相遇,為後文觀察佛相並產生信心做鋪陳。
。
此處描述佛陀具備的殊勝相貌,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佛陀因前世累積無量功德而自然呈現的身體特徵,象徵其覺悟者的至高地位與圓滿功德。
。
此句描述佛陀之相好,紫金色身是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其功德圓滿與至高無上的覺悟狀態。
。
此句描述佛陀之相好,強調其外在光芒與威儀之殊勝,是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總體呈現。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見到佛陀相好後產生的心理反應與隨後的言語表達。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見到佛陀之相好後,認為其足以與女兒相稱,屬於故事鋪陳之對話。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見到佛陀之相好後,認定其為適合其女之配偶。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見到佛陀相好後,將喜悅之情傳達給家人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對佛陀(或佛陀化身)相好之讚嘆,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佛陀威儀與世間感應的敘事部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認出佛陀相好後,準備將女兒帶至佛前,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前往佛前之前的準備過程,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與氣相描述,旨在表現人物之莊嚴與殊勝,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功德相或天人相之描寫。
。
此句描述人物裝飾之華麗,在佛典敘事中,極其莊嚴的服飾與光芒通常用以對比世俗之美與佛陀相好之超越,或象徵福德之顯現。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至佛前,為後文觀察佛相、生起信仰做鋪陳。
。
本句描述妻子在親見佛陀時,觀察到佛陀身體具有超越常人的相好特徵,這是對佛陀殊勝身相的具體敘事。
。
此句描述佛陀之相好具有超越凡俗的特質,其光彩非物質世界的常態色相所能比擬,用以襯託佛陀作為天尊的殊勝與非凡。
。
此句描述人物透過觀察佛陀的相好與光采,直覺或認知到其非凡人的聖者身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妻子在認出佛陀之相好後,向丈夫表達其見解的轉折點。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妻子觀察到佛陀足跡之相好後,向丈夫說明其非凡特徵的邏輯與事實。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足跡相好的觀察,說明佛陀的特徵超越常人,非世俗之人所能聽聞或知曉的稀有法相。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觀察佛足跡後,推斷其具備超越世俗的特質,非一般凡夫所能有。
。
此句描述說話者透過觀察佛陀的足跡相好,推論其已斷除世俗的貪欲,達到身心清淨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根據佛陀足跡所顯現的清淨相好,推斷其已斷除婬欲,因此不會採取世俗的婚姻關係。
。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對話,指若強行將女兒嫁給一位已清淨、無婬欲的聖者,而對方不願接受,反而會使主家或女兒陷入尷尬與羞辱的處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妻子轉向丈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中丈夫對妻子所提出的質詢,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足跡觀察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偈頌的說話者為該男子的妻子。
- 出曜經:《出曜經》之名,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亦稱什羅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詣:前往。
- 欲意:指由感官慾望引起的心理狀態或念頭。
- 耽著:指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即強烈的執著與迷戀。
- 熾盛:形容慾望強烈,如同火焰般猛烈燃燒。
- 迷荒:指心智昏亂、失去理智或陷入迷茫的狀態。
- 拘睒彌國:古印度地名,亦作拘舍彌,是佛陀經常遊化並講經的城市。
- 優填拘留:古印度地名或人名之音譯,此處指當時該國的國王。
- 逝心: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國王的親信或大臣。在古漢譯經中,「逝心」有時作為職稱或身分之音譯或意譯,結合後文其能生女且受國王信任之語境,指代高官大臣。
- 摩因提:人名。
- 華色:指如花般燦爛美麗的容貌。
- 少雙:指極其罕見,沒有能與之相匹對的人或物。
- 無比:此處為人名,意指無與倫比、沒有可比擬者。
- 羣僚:指聚集的官員、大臣。
- 豪姓:指有權勢、名望的顯貴家族。
- 娉:指求婚、聘娶。
- 君子:指具有高尚品德或顯赫身分的人。
- 齊:相當、相稱、相等。此處指相貌匹配。
- 應:此處指應允、同意,特指同意婚約。
- 覩:見,看見。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特徵,如足相、眉相等,由前世修習善業而得。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佛陀身體更細微的八十種完美特徵,使佛身更加莊嚴。
- 身色紫金:指佛陀皮膚呈現紫金色,為三十二相之一,代表大功德之相。
- 光儀:指佛陀身發出的光明以及莊嚴的儀態。
- 匹:指匹配、相稱的配偶。
- 婿:此處指丈夫。
- 華光:指華麗、燦爛的光芒,通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天人莊嚴的相貌。
- 珠琦:指珍珠與各種稀有寶石。
- 瓔珞:一種用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莊嚴: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其顯得莊重、華麗。
- 佛跡:指佛陀的足跡,在佛教傳統中,佛足跡常被視為佛陀存在與教化之證明。
- 相好:指佛陀身體完美的特徵,通常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 非世所有:指超越世俗凡夫或物質世界的範疇,非一般世間之物所能具備。
- 天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天與人之中最尊貴者。
- 足跡:此處指佛足相,佛教傳統認為佛陀足底具有特殊的吉祥相好(如轉輪相),可用以辨識其覺悟之身分。
- 世:指世間,在此指凡夫或常人的認知範圍。
- 凡:指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清淨: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在此特指斷除色慾的純淨狀態。
- 婬欲:指對色慾的渴求與執著。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理或敘事。
又出曜經云。昔舍衛城中。有一婦女。抱兒持 瓶詣井汲水。有一男子。顏貌端正。坐井右邊 彈琴自娛。時彼女人。欲意偏多耽著彼人。彼 人亦復欲意熾盛。耽著女人。女人欲意迷荒。 以索繫小兒頸懸於井中。尋還挽出小兒即 死。愁憂傷結呼天墮淚又佛在拘睒彌 國。國王號曰優填拘留。國有逝心。名摩因提。 生女端正華色。世間少雙。父覩女容一國希 有。名曰無比。隣國諸王。群僚豪姓。靡不娉 焉。父答曰。若有君子容與吾女齊。吾將應 之。佛時行在其國。逝心覩佛。三十二相八十 種好。身色紫金巍巍堂堂。光儀無上。心喜而 曰。吾女獲匹。正是斯人。歸語其妻曰。吾為無 比得婿。促莊飾女當將往也。夫妻共服飾之。 其女行步搖動華光。珠琦瓔珞莊嚴光國。夫 妻俱將至佛所。妻道見佛跡相好之文。光采 之色非世所有。知為天尊。謂其夫曰。此人足 跡之理乃爾。非世可聞。斯將非凡。必自清 淨無復婬欲。將不取吾女。無自辱也。夫曰。 何以知其然耶。妻自說偈言。
本句描述透過觀察人的行走姿態(足跡)來判別其內心狀態(婬、恚、愚)的相貌觀察法,顯示心念如何影響身相。
- 曳踵:拖著腳跟行走。
- 恚:憤怒、惱怒。
- 歛指:蜷縮腳趾。
- 䟿地:足底完全貼地,行走無輕盈之態。
- 天人尊:對佛陀的尊稱。
婬人曳踵行恚者歛指步 愚者足䟿地斯跡天人尊
並非恆常。。給予他人、樂於佈施就是一種福報。。在娶妻之後,心被感情所迷惑,陷入對色慾的追求中。。因為愚癡而被矇蔽,自己給自己設障礙,背棄了正確的真理,反而走向錯誤的邪路。。一心只在女人的算計與慾望之中。。如果心中想要佈施。。只是想要說話。。沉溺於對女性美色的追求與執著。。斷絕了清淨的修行。。使自己變得狹隘卑劣,成了小人。。不瞭解佛經中嚴厲的誡律。。這是禍福報應的歸結之處。。如果被色慾所掌控並驅使。。讓自己陷入陷阱之中。。一定會墮入惡道。。直到生命結束都沒有改變。。這就是三種惡劣的行為表現。。此外,如果一個人身為子女,不應該只想到物質上的供養。。努力謀生賺錢,卻不拿來奉養父母。。只在到處尋找滿足色慾的機會。。身上帶著財寶,用來誘惑別人的妻子或女性。。或者宰殺牲畜,進行不正當的鬼神祭祀。。喝酒、唱歌跳舞。。聚集男女在一起。。追求快感與歡樂。。整天如此的事情非常多。。對外聲稱是在祈求福報。。內心實際上是為了招來姦淫之事。。在喝醉之後。。彼此找機會(來滿足私慾)。。互相打招呼。。為了滿足不正當的男女情慾。。等到他們得到了對象,那種喜悅難以用言語形容。。被淫慾的束縛所掌控,失去了正常的意識與判斷力。。就在那個時候。。只覺得這樣很快樂。。感覺不到分泌物(惡露)的臭穢,也感覺不到地獄般的痛苦。。第一點,真是可笑。。第二點則是令人悲哀的。。就像是瘋癲狂亂的人,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這就是所說的四種惡劣狀態。。男人具有這四種惡劣的狀態。。會因此墮入三種惡道。。應該深刻地遠離這些惡行,這樣才能避免受苦。。接著又聽佛陀說明女人的惡態。。佛陀接著說了一首偈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逝心。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逝心)對女性在特定認知或法義上的侷限性所作的否定判斷。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對對方不滿意現狀時給予的選擇,屬於世俗人際互動之敘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決定將其女兒帶至佛前,以尋求教導或安排其在佛門服務。
。
此句描述弟子或信眾在佛前表達極高敬意後進行請法的禮儀過程。
。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至高慈悲與仁德的敬意。
。
此句為逝心對佛陀的稱頌,表達對佛陀不辭辛勞、恆常教化眾生的敬意。
。
此句為說話者向佛陀表達謙卑之意,說明自己目前物質匱乏,無法提供物質上的供養,隨後轉而請求讓女兒在佛前從事掃除等勞務以作供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向佛陀介紹隨行之女子的狀態,作為後文請求其從事掃除工作的鋪陳。
。
此句描述一名女子被帶至佛前,其隨行者請求佛陀讓該女子從事最卑微的清掃工作,旨在透過勞作修行或在佛前服務。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前文的供養者轉移至佛陀。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詢問,旨在引導對方正視對色相的執著,為後續揭示色相之無常或法義做鋪陳。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對佛陀之詢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生得一名女兒,作為後續討論其相貌與供養動機的背景前提。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世俗對外貌之執著與後文對佛光色之嚮往,揭示眾生易被色相吸引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當時社會地位高、具有權勢的階層,用以對比該女子之美貌所吸引的追求者身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女子因容貌出眾而受到世間權貴的追捧,用以對比後文對佛陀光色的崇敬,凸顯世俗之好與聖者威儀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說話者對其女兒的珍視,即便有許多國王豪族追求,仍不願將其許配,用以對比後文對佛陀光明的嚮往與歸依之心的強烈。
。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佛(大仁)外在相貌與光芒的直觀感受,強調其超越世俗的莊嚴相。
。
此句描述對象(大仁)所具有的超凡光相,強調其超越常人的特質,以此對比世俗之美與聖者之相的差異。
。
本句描述人物行為的動機,指出其採取行動是基於對物質或名譽供養的貪欲,而非出於正信或法義。
。
本句描述人物因貪圖供養而選擇歸依佛陀的動機,揭示了非出於正信而起心的歸依,仍帶有世俗貪欲的染汙。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轉至佛陀。
。
此句為佛陀對逝心之詢問,旨在透過對外在美色的質詢,進而揭示肉眼之惑與色身不淨的實相,引導其從對色相的執著轉向對真理的觀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逝心,用以回答佛陀前句關於該女子美貌程度的詢問。
。
此句為對話承接,描述肉眼觀察對象時的範圍,後文將藉此對比肉眼之惑與佛眼之實,揭示色身不淨的法義。
。
此句描述凡夫以肉眼觀察色身時,被表象的美色所惑,產生「全美」的錯覺,為後文佛陀揭示色身不淨、破除色執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逝心轉回佛陀,準備對肉眼的錯覺進行開示。
。
本句由佛陀對逝心所言,旨在揭示凡夫僅憑肉眼觀察外相,易被表象的「好」所欺瞞,而不能見到身體真實的穢垢與無常本質。
。
此句為佛陀對肉眼觀察與智慧觀察之差異的對比。
佛陀以智慧眼觀照色身,旨在揭示色身的不淨與空相,破除對外在美色的執著。
。
此句透過佛陀以天眼觀照肉身,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
將身體分解為不淨的組成部分(如髮、骨、腦),旨在揭示色身的不淨與空幻,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不再被表象的「好」所迷惑。
。
此句為佛陀引導對方觀察身體組成,旨在透過分析色身(不淨觀)來破除對外貌美色的執著與錯覺。
。
此句透過將「頭髮」還原為「毛髮」的本質,旨在破除對身體部位的執著與美化,引導觀照身體的不淨,以對治貪愛與肉眼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人髮之分析,旨在透過對比,說明無論是人髮或動物之尾,其本質皆為「毛」,以此破除對身體部位的執著與美化,揭示色身之不淨。
。
此句為佛陀引導觀照身體不淨之過程,透過由表及裡的分析,破除對色身美化的執著,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
此句透過將人體部位還原為其物質本質(骨),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美化,引導修行者觀照身體的不淨,從而生起離欲心。
。
此句透過將人體骨骼比作屠宰場的豬骨,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愛染,揭示肉身不淨的實相(不淨觀)。
。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行法門,透過詳細觀察身體內部組成(如腦、血、膿等)的汙穢與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
。
此句透過對身體組成部分的直觀描述,揭示肉身的不淨與卑下,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屬於佛教中常見的「不淨觀」修行法門。
。
此句透過對身體內部物質(腦)腐敗臭味的直觀描述,旨在引發對肉身不淨的覺知,是佛教修行中常用的「不淨觀」法門,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之情。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組成(如腦、骨等)的描述,旨在透過分析身體各部位的腥臊與不淨,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對身體不淨觀(不淨觀)之實踐。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組成(如腦髓)的描述,旨在透過揭示身體組成物的腥臊、汙穢之相,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
。
此句屬於「不淨觀」之修行法門,透過將身體器官比擬為不潔之物(如將眼睛比作盛滿液體的池塘),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眼球(目者是池)的描述,透過對身體器官(如腦、眼、鼻、口、腹)腥臊、不淨的具體描寫,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不淨觀」,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行描述,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的分泌物(如鼻涕、唾液等)之腥臊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
。
此句屬於「不淨觀」之修法,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的分泌物與臟器之腥臊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
。
此句屬於「不淨觀」之修法,透過詳細描述身體內部臟器的組成與狀態,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體悟色身的不淨。
。
此句屬於「不淨觀」之修法,透過詳述身體內臟與分泌物的腥臭、汙穢,旨在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使修行者體悟色身之不淨。
。
此句為不淨觀之部分,透過對身體內部臟器(腸、胃、膀胱)的觀察,揭示肉身之不淨,以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
。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習,透過觀察身體內部器官(如腸胃膀胱)僅是盛裝汙穢之處,旨在破除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愛,體悟身體的不淨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臟(腸胃膀胱)盛滿穢物的描述,旨在透過對身體不淨相的極端描寫,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
。
此句屬於「不淨觀」之修法,透過將身體部位比擬為低劣、汙穢之物(如皮囊),旨在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構造的描述,將腹部比作皮囊,用以包裹體內種種不淨之物,旨在透過「不淨觀」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
。
此處屬於不淨觀的修習,透過分析身體各部位的組成與性質,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屬於「不淨觀」之修法,透過詳細描述身體組成部分的醜陋與僵硬,旨在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處於不淨觀的語境中,旨在揭示肉身之脆弱與空虛,說明身體並非永恆實體,而僅是依賴呼吸(氣息)維持運作的物質組合。
。
此句接續前文「但恃氣息」,旨在說明肉身僅是依賴呼吸(氣息)而能運作的物質組合,強調身體的機械性與不淨,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此句以木偶機關比喻肉身,旨在說明身體僅是物質的組合與運作,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用以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
此處以「木人機關」為譬喻,說明肉身僅是由各種不淨組成且依賴氣息運作的機械構造,一旦失去氣息或被拆解,便只剩零散的肢體,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身體的不淨與無常,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如「木人機關」的比喻,描述當維持身體運作的氣息(生命力)消失、結構解體後,肉身呈現的破碎與不淨狀態,旨在引發對色身無常與不淨的觀照(不淨觀)。
。
此句承接前文將身體比作「木人機關」的譬喻,旨在揭示肉身在死亡或分解後,僅是骨肉皮筋的堆砌,毫無永恆之美或實體,用以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組成(骨、筋、皮)及其崩解狀態的描述,旨在透過揭示肉身的不淨與脆弱,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骨肉皮縮、如木人機關般穢惡的描述,旨在反問或批判世人對肉身美色的執著,認為其少有能比(少雙),以此導出後文以不淨觀破除色慾的教理。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過去在菩提樹(貝多樹)下修行時的經歷,用以引出後文對治魔誘的實踐經驗。
。
此處敘述佛陀在貝多樹下修行時,遭遇的第六種魔障,指以天王身分出現的魔王,旨在透過誘惑或威脅來幹擾修行者的道心。
。
此處敘述第六魔王企圖以美色誘惑佛陀,使其動心而放棄覺悟之道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情節描述。
。
此句描述魔王派遣的三女具有極高的外在美色,旨在說明色慾誘惑的強大,為後文佛陀以「身中穢惡」破除色相執著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魔女之美貌程度已超出一般類比,旨在為後文說明佛陀如何以觀照身中穢惡來破除色相之執著做鋪墊。
。
本句描述魔王以美色誘惑,企圖使修行者產生貪欲,從而使其偏離修行正道、喪失求道之志。
。
此處描述佛陀面對魔女誘惑時,採取「不淨觀」之法,透過揭示肉身不淨的實相,以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與貪愛,從而化解魔障。
。
本句描述佛陀以觀察身中穢惡(不淨觀)來對治魔女的色誘,使魔女的幻化之身因對治而顯現真實的衰老不淨相,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此處描述佛陀以「不淨觀」破除魔女的色誘,使魔女由美貌化為老母,揭示色身之無常與不淨,令其產生慚愧心而退去。
。
此處描述魔女在佛陀揭示身體穢惡、使其化為老母後,因其美色幻象破滅而產生的羞愧心理,最終放棄誘惑而離去。
。
此句為佛陀對誘惑者的斥責,透過將肉身比喻為「屎囊」(充滿穢物的袋子),旨在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揭示身體不淨的本質,以對治貪欲。
。
此句為佛陀對誘惑者之回應,透過對身體穢惡的揭示,令對方對色相產生厭離心,進而要求其撤離,體現了破除色執的教化手段。
。
此句為佛陀面對誘惑或不淨之物時的斷然拒絕,展現出對世俗慾望與不淨之物的不染與捨離。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逝心在面對佛陀揭示身體穢惡的教誡後,產生心理轉折的起點。
。
描述人物在面對佛陀揭示真相後,內心產生的慚愧之情,導致一時失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者在經歷心理轉折(慚恥)後,再次向佛陀提出詢問。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逝心在佛陀拒絕其請求後,試圖詢問替代方案的承接語。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佛前請求或詢問處置之意向,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面對逝心的請求時保持沉默,不以言語介入其世俗處置。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佛陀不答其詢問後,採取行動將女兒交付予優填王。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逝心將女兒嫁予優填王的行為,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優填王在獲得逝心之女後的世俗情感反應,作為後續情節(如興宮、後起譖言)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優填王在獲娶該女子後,對其父親的賞賜與封官,用以展現世俗權力的運作與情節承接。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優填王在獲贈女子後,以物質奢華之宮殿予以安置,後續用以對比其後因女子譖言而對正後產生的惑亂,呈現世俗情愛與物質享受之無常及易生是非。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俗王室的奢華生活,為後文對比正後之清淨與此女之譖妄作鋪陳。
。
本句描述王后透過「師事」佛陀,建立起正信的師徒關係,為後文獲得須陀洹果之正信基礎。
。
指修行者透過對佛法的領悟,進入聖道之門,達到初果的境界,從此不再退轉。
。
本句描述因嫉妒而產生的口業(毀謗),用以對比後文正後面對傷害時所展現的忍辱與慈心。
。
此句描述因缺乏正見而受他人譖言影響,陷入迷妄與嗔心,導致產生傷害他人的惡行,對比後文正後的忍辱與定力。
。
此句描述因他人譖言而導致的暴力衝突,旨在為後文展現皇后在面對極端危險時,能依止唸佛而保持心不動搖、無恚怒的定力與慈心做鋪陳。
。
描述得道者(須陀洹)在面對生死威脅時,因具備定力與正念,能保持心境不動搖,不被恐懼所左右。
。
描述得須陀洹道者在面對極端逆境(被射箭)時,內心能保持平靜,完全不生起嗔心,展現出聖者對苦樂、得失的超越與定力。
。
描述在極端危難中,透過專一的唸佛(慈心)來安定心神,展現出不畏生死、無恚怒的定力與慈悲境界。
。
此處描述王后在面對危難時,依然保持恭敬與平靜的姿態,體現其得須陀洹道後,內心無恚怒、慈心不動的定力。
。
此處描述因皇后一心念佛、無恚怒而產生的不可思議神力,使箭矢無法傷人,用以顯現佛法慈心之威德與定力的保護。
。
此句描述王后因唸佛慈心而產生的不可思議神力,使射向她的箭矢不僅未造成傷害,反而繞行後返回原處,以此證明正法與慈心的威力,令國王自覺悔悟。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皇后因唸佛慈心而產生的不可思議神力,使所有箭矢皆無法傷其身,以此顯現佛法威德與定力的保護作用。
。
此句描述國王在目睹佛法神力(箭不傷後)後,內心由傲慢轉為慚愧與恐懼的心理轉折,體現了正法對邪見與嗔心的震懾作用。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意識到自身過錯並感到恐懼後,立即採取行動前往佛前求教或懺悔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意識到自身過錯後,心生敬畏,急於尋求佛陀的指引或懺悔。
。
此處描述國王在面對佛陀時,展現出極大的恭敬心,透過提前下車與屏除隨從,表現出謙卑與誠心的禮節。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見佛前的禮儀動作,表現其恭敬或謙卑之姿態。
。
此處描述國王在意識到自身過錯後,以最恭敬的禮節向佛陀表示懺悔與敬意。
。
此句描述國王在佛前表現出極其謙卑與懺悔的姿態,是請求原諒與懺悔罪業的前奏。
。
此句為說話者(國王)在佛前懺悔的開端,表達對自身惡行(如後文所述之射箭、惡念)的深刻自覺與認罪。
。
此句描述說話者(王)在面對佛陀等聖者時,因意識到自身過錯而產生的強烈慚愧心。
在佛教中,這種對著聖者而產生的羞愧感有助於懺悔與轉向正道。
。
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受淫慾(婬妷)驅使,導致心念失正,進而萌生邪念,說明瞭慾望如何成為導致行為偏差與造業的根源。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對佛陀及其聖眾生起嗔恨與惡念,屬於造作重罪的心理起因,強調心念之不淨與對聖者的不敬。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過程中,坦承過去曾對佛弟子行使暴力的惡業,體現了懺悔罪業時需如實陳述、不遮掩之誠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將其所犯之過錯如實向佛陀陳述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懺悔者在面對佛陀聖眾及意識到自身罪咎時,內心產生的畏怖之情,是懺悔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懺悔者在陳述罪行後,對佛陀至高慈悲心的稱頌與依止,表達對佛陀能予救拔的深切期盼。
。
此句為對比論證,說話者透過觀察白衣弟子(通常指在家修行者或初級弟子)所展現的慈悲力,進而推論佛陀至尊的慈悲力必然更加無量。
。
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對白衣弟子慈力的感嘆,旨在強調佛陀的慈悲力遠超於弟子,以此對比出佛陀至高無上的救度能力與慈悲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意識到自身惡行後,向佛陀表達悔意並請求寬恕的懺悔行為,是轉向正信的第一步。
。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意識到過錯後,透過皈依三寶來尋求心靈的淨化與救贖,是懺悔與重新開始的基礎。
。
此句為請求赦免罪咎前的稱頌,強調佛陀慈悲心的廣大與無邊,是能包容並化解眾生惡業的唯一依止。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過錯後,透過歸命三寶並至誠懺悔,祈求佛陀以大慈悲心予以赦免,體現了懺悔道中的「祈請」與「消罪」心理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對前文中王之悔過與歸命之心的正面肯定。
。
此處為佛陀對對方懺悔、歸命之行為給予的肯定與讚嘆。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陀慈悲與教導後,產生自省之心,意識到自身惡業並生起悔心,這是轉向正道的起始步驟。
。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覺悟錯誤並深感悔過之行為的讚嘆,肯定其能正視自身過錯並尋求懺悔是具備智慧的表現。
。
此句描述佛陀對國王悔過之心(善意)的接納,體現佛陀對眾生覺悟悔改後的慈悲接納與鼓勵。
。
此處描述大王在佛陀接納其悔意後,以頂禮的方式表達極高的恭敬與感恩。
。
此句描述佛陀對國王懺悔與頂禮的慈悲回應,以對等的禮節(三次)接納其善意,體現佛陀對眾生悔改之心的接納與鼓勵。
。
此處描述國王在佛前表達極度懺悔與恭敬的身體動作,延續前文的稽首之禮。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向佛稽首禮拜後,回到原位準備陳述內心懺悔之過程。
。
此句為說話者對自身過去心性狀態的懺悔與剖析,描述其天生或長期以來形成的兇惡、不服管教的性格特質。
。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自身過去心態的懺悔,描述一種被嗔心驅使、性格暴躁且不加剋制、隨心所欲的負面心理狀態。
。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自身心態的省察,指出其性格中缺乏「忍辱」之德,容易因外界刺激而產生憤怒或反彈,是導致後續三毒不除、造作惡行的心理根源。
。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自身心靈狀態的省察,指出其內心仍被貪欲、嗔恚與愚癡所主導,未能透過修行將其根除。
。
描述一種被煩惱根深蒂固地掌控的狀態,即在造作惡業時不僅不覺痛苦或恐懼,反而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顯示出三毒(貪、嗔、癡)對心靈的深度遮蔽。
。
此句描述對外在美色之執著與對其潛在惡果的無明,強調因缺乏覺知而陷入色慾之害。
。
本句描述說話者對自身惡業導致之果報的覺知,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惡行必招惡果」的必然性。
。
此句表達對眾生因不知惡而墮入地獄的悲憫,請求佛陀以大悲心予以救度或開導。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請求佛陀詳細揭示女性若心懷惡念、行徑妖冶,其心態與行為如同魑魅般陰險可怖的特徵,旨在警示其危害。
。
本句描述受慾望或惡行誘惑而陷入困境後,難以憑藉自身力量脫離苦海的狀態,強調惡業之牽引力強且難以自拔。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說話者意識到前文所述之惡行與妖冶之態所導致的嚴重後果(禍),進而產生警覺心。
。
本句接續前文對惡行與禍患的描述,強調透過對因果報應(如入地獄、陷入羅網)的認知,產生對惡行的厭離心,進而對自身進行戒律上的約束與警醒。
。
本句描述透過聞法與自誡,使眾生意識到惡行的後果,進而轉化習氣、修正操行,體現了佛教中「聞正法」對改變個體行為與社會風氣的正面作用。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國王(或請法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的請求做出回應。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確認,旨在釐清對方請法或發問的真實動機與目的,以便給予對應的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回答。
在對話脈絡中,佛陀針對國王提出的請求,表示將僅就其餘的義理部分進行說明,而非完全照國王預期的方向或範圍詳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國王。
。
此句為國王對佛陀的回答,表示暫緩討論其他義理,優先處理當前最緊迫的疑問(如後文所述之女人亂意與地獄之變)。
。
本句由國王對佛陀提出詢問,強調因色慾或女性誘惑而導致心志紊亂,進而引發嚴重惡果的警示。
。
本句為國王向佛陀請法,強調欲避開兇禍(此處指因女亂惑意而生的災禍),必須先明瞭其因果來源,體現了佛教「知因才能斷果」的邏輯。
。
此句為請求佛陀揭示地獄之苦與變相,旨在透過對惡果(地獄之變)的認知,激發對因果律的敬畏,進而導向改操(改變習氣)與修行。
。
此句為國王向佛陀請法之請求,接續前句,請求佛陀詳細解釋地獄的變相以及女性相關的穢垢(指生理或行為上的不淨),以瞭解其禍害之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國王的請求(關於地獄之變與女人之穢)開始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承接語,表示準備針對國王提出的關於地獄變相與女人穢垢的請求開始開示。
。
本句由佛陀對國王說明,指出男性在心性上容易產生狂妄與愚昧的過錯,作為後續對比女性或討論因果禍患的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對男子狂愚之惡的描述,轉而論述女性之妖媚惑人所帶來的危害,旨在揭示男女在情慾與惑亂中的共業與對立影響。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國王。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讚或認同語,由國王對佛陀的開示表示贊同與接納。
。
此句為對話承接,表達請求者(王)對佛陀教法的渴求與恭敬,請求佛陀對其進行明確的開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國王轉回佛陀,準備對國王的請求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王之教導的開端,旨在列舉男性在世俗生活中容易陷入的四種惡習或過錯,以警示其對心念的管控。
。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列舉「士有四惡」之前,提醒聽者此項教導之緊迫性,應迅速領悟並警覺。
。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士有四惡」中的第一種惡行,指被色慾驅使、缺乏自律的人,是導致遠離正法、陷入盲冥的根源。
。
此句描述「婬夫」之惡態,說明其心念被色慾牽引,處於對色相的渴求與執著之中,是導致遠離正法、陷入盲冥的起因。
。
此句描述被慾望驅使的人,其心念傾向於追求感官的刺激與不淨的快感,說明貪欲如何導致心智的墮落與對正法的背離。
。
本句描述處於「四惡」之中的人,因沉溺於色慾與感官追求,導致心念與正法背道而馳,失去了對真理的追求與實踐。
。
描述被慾望驅使之人,在認知上產生偏差,喪失對正法的信心,轉而依止邪見,這是導致盲冥與輪迴的核心心理狀態。
。
此句描述被貪欲掌控的狀態,將「欲」比喻為網,說明慾望具有束縛性,使人失去自由且難以脫身。
。
此句描述被慾望牽引的人,因缺乏正見而陷入精神上的黑暗與迷茫,無法分辨是非善惡。
。
描述眾生因缺乏覺知,陷入貪欲的掌控之中,失去主體意識而淪為慾望的奴隸,導致行為被本能的渴愛所牽引。
。
此句以比喻說明被慾望掌控的狀態。
前句提到「為欲所使」,此處進一步將「欲」比作主人,將被慾望驅使的人比作奴隸,揭示出貪欲對心靈的絕對支配與奴役,使人失去自主意識與正法方向。
。
描述被慾望驅使而對色慾產生執著的狀態,強調感官貪欲對心智的遮蔽。
。
此句旨在透過揭示身體的不淨(不淨觀),破除對色身及女色的貪著與執著,說明被慾望驅使的人會對汙穢視而不見。
。
此句描述被慾望驅使的人,心智陷入混亂、失去辨別是非與淨穢能力的狀態,與後句「如豬處溷」相呼應,強調貪欲導致的認知盲區。
。
以豬處糞坑為喻,說明被慾望遮蔽的人,即便身處汙穢、充滿缺陷的對象之中,也會因為貪愛而失去覺知,不能察覺其本質的穢垢。
。
本句描述被慾望驅使的人,因暫時的感官快感而產生錯覺,將這種短暫的滿足誤認為是真正的平安與安樂,揭示了貪欲導致的認知盲點。
。
本句描述被慾望驅使的人因執著於當下的感官快樂,而對未來因果報應產生盲點,忽略了墮入地獄受苦的後果。
。
此句描述被慾望驅使的人,其意識完全被色慾所遮蔽,失去了對現實(如身體穢垢)與後果(如地獄受苦)的覺知,呈現一種極端的執著狀態。
。
此句旨在透過描述對穢物之執著,揭示色慾之盲目與卑劣,說明被慾望驅使的人會將汙穢視為快感,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貪欲。
。
此句旨在透過描述對身體穢物(膿血)的執著,揭示色慾之盲。
說明人在貪欲驅使下,會將本質汙穢的事物誤認為美好,以此警策修行者對色身不淨的覺察。
。
此句接續前文對「欲奴」之描述,旨在揭示眾生因被貪欲與執著矇蔽,將本質穢垢、無常的色身或感官快感,誤認為極其珍貴的對象,以此反襯對色身執著的荒謬與無明。
。
本句接續前文對「欲奴」之描述,揭示眾生在貪欲驅使下,會將本質汙穢、令人厭惡之物(如膿血、唾液)錯認為甜美珍貴,以此說明慾念如何扭曲認知,使人沉溺於錯覺而不知其苦。
。
本句承接前文對沉溺於婬欲、不覺汙穢之人的描述,指出其精神狀態已被慾望完全掌控,喪失主體意識,故以「欲奴」比喻。
。
本句承接前文對「欲奴之士」沉溺於婬欲、不顧後果之行為的描述,將其定性為一種極其不堪且有害的生命狀態(惡態),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貪欲的奴役。
。
此句接續前文對「欲奴」之惡態描述,轉而論述親情與養育之苦,旨在揭示世間情愛之牽絆與勞苦。
。
此句描述凡夫對子女的執著與親情之苦,將生育過程視為一種牽絆與勞苦的開始,旨在揭示世俗情愛的沉重與輪迴之苦。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養育子女的時間過程,用以對比後文父母為子女付出之勤苦與竭財,旨在揭示世間親情之執著與由此產生的煩惱。
。
此句描述養育子女過程中的種種辛勞,旨在揭示世間親情之牽絆與隨之而來的種種苦楚,以此對比出出離心之必要。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養育子女之過程與時間跨度,用以對比後文為滿足慾望而耗費財產與精力的執著狀態。
。
此句描述人在追求慾望(如文中提到的婬欲、娶妻)時,不惜耗盡家財的執著與盲目,用以揭示貪欲對生活的毀壞力。
。
此處描述的是極其卑微、艱辛或卑躬屈膝的姿態,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養父母為養子竭盡心力、甚至卑微至極地奔波求娶,旨在揭示世間情愛的執著與苦楚。
。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因執著於情慾,不惜耗費心力透過他人媒介追求異性的過程,旨在揭示對婬欲之執著所導致的種種奔波與困擾。
。
此句描述凡夫為追求情慾而付出的種種辛苦與執著,旨在揭示對世俗情愛的渴求及其隨之而來的勞苦,以此對比出出離心的必要性。
。
此句描述凡夫因愛欲而產生的執著與追逐,說明為了滿足慾望,不惜跨越地域限制而奔波,旨在揭示愛欲之苦與執著之深。
。
此句描述凡夫被情慾驅使,不惜勞苦追逐對象的執著狀態,用以說明愛欲之強大與盲目。
。
此句描述人在被慾望(婬欲)驅使時,會產生強烈的執著,以至於無視空間距離與身體辛勞,以此揭示貪欲對心智的掌控力。
。
此句描述被色慾驅使的心理狀態,說明貪欲如何使人產生強烈的執著,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不顧親老、不避辛苦等盲目行為。
。
此句描述被情慾(婬)所驅使的人,會為了追求感官滿足而喪失對親恩的覺知與責任,揭示貪愛之情如何導致對至親的冷漠與背棄。
。
此句描述人在被情慾驅使後,達成獲取對象之目的後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對親恩的遺忘與對情慾的執著,揭示貪愛之盲與不孝之果。
。
此處描述世人陷入情愛執著之狀態,將對方視為至寶而產生強烈的執著心,是用以對比後文「二惡態」中對父母恩情之忽視,揭示愛欲之盲目與顛倒。
。
此句描述被婬欲驅使之人,在獲得對象後,心念僅在於私密的感官享樂,進而導致忽視親恩、違背孝道的惡態。
。
此句描述因沉溺於情慾(婬)而導致的心理轉變,將原本應有的孝親之情轉化為厭惡,揭示了貪欲如何使人喪失正念並破壞倫理親情。
。
此句描述人在被情慾驅使後,失去理智判斷力,輕信不實或邪僻之言,導致與父母反目或產生爭端,屬於世間因貪欲而引起的迷亂狀態。
。
本句描述因沉溺於情慾、信從妖言而導致的惡果,說明不義之情會破壞家庭和諧並引發社會紛爭。
。
此句在文中是用於強調父母之恩,指出父母不僅提供了身體的出生(生身之恩),更有後續養育與深厚的情感連結,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不孝行為。
。
本句強調父母養育之恩深重,在佛教倫理中,對父母的感恩與孝道是修行之基礎,亦是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惡態」(如捐忘親老、惡見父母)之嚴重性。
。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之兩種不孝行為:一是因私情而輕視父母,二是信妖言而導致鬥訟,以此警示世人對父母恩情的背棄。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入另一類人的處世狀態與後續的因果行為描述。
。
此處描述世人在世間生存時,為了獲取財富而經歷的身體勞碌與辛苦,作為後文對比其心志轉變的鋪陳。
。
此句描述世人在世間生活,透過個人勞力獲取物質財富的常態,作為後文對比其在情慾影響下背離正道的鋪陳。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一般人在受惑之前,內心原本具備的正向傾向,即對真理(道)的誠信與敬意,作為後文對比其被情慾遮蔽而背離正道的鋪陳。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處世之初,對出家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梵志)所持有的恭敬心,強調對聖道追求者的敬意。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本質的體悟,意識到世間萬物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是體悟「無常」之理。
。
本句明示佈施行為能產生福德之果,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因情慾而喪失佈施心之愚癡狀態。
。
本句描述凡夫在世俗生活中,因建立家庭關係而產生的情愛執著,導致心智被慾望遮蔽,使其原本對正法(如前文所述的誠信敬道之心)的追求被色慾所取代。
。
本句描述人在情慾牽引下,由愚癡導致心智矇蔽,進而產生自我障礙(自壅),使其從原本對正法的嚮往轉而陷入邪見與錯誤的行為路徑。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娶妻後,因情惑婬欲而導致心智愚蔽,將原本對正法的誠信與佈施之心,轉而被世俗的男女情愛與算計所牽引,失去了追求解脫的真方向。
。
本句描述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佈施意向,強調在行為發生前的心理動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心境或情境下,僅僅產生想要開口說話的意向。
。
本句描述被情慾驅使,對色相產生強烈執著的狀態,此種執著會導致心智被遮蔽,進而阻礙修行與清淨行的實踐。
。
本句描述因耽著女色、陷入情慾,導致修行者失去了清淨的行持,使心靈不再純淨,無法在正道上精進。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情惑與婬欲的描述,說明沉溺於色慾與私情會使人的心胸變得狹隘,喪失大乘或清淨的覺性,從而墮入卑劣的小人之境。
。
本句描述因被情慾與世俗慾望遮蔽,導致無法認知佛法中關於禁戒與道德規範的重要性,進而失去對因果律的敬畏。
。
本句接續前文對不識佛經重誡、耽於色慾之人的描述,指出其行為將導致相應的因果報應,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缺乏定力與戒律,被淫慾之情操縱,導致失去理智與清淨心,進而陷入惡道之因。
。
此處以「羅網」比喻色慾與貪執的束縛,說明受慾望驅使而陷入痛苦與惡道的因果循環。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若受淫慾驅使而陷入羅網,將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執著於色慾、不識佛經誡律之人,因深陷惡習而導致終身無法悔改,最終必然墮入惡道。
。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之三種不端行為(絕清淨行、束成小人、不識重誡且陷於婬欲),將其定性為「惡態」,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類墮落之態勢。
。
本句接續前文對惡態的論述,轉而討論子女在倫理與因果上的責任。
強調對父母的報恩不應僅停留在物質供養(養恩),而應包含更深層的道德責任與正道修行。
。
本句描述一種不孝的惡態,強調獲取財富後若不回饋於養育之恩,而將其用於私慾,違背了佛教中關於孝親的道德要求。
。
本句描述不孝子對父母之恩不顧,將財富與精力揮霍於追求色慾之事的惡態,強調其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對親恩的背棄。
。
此句描述一種不孝且淫亂的惡態:將治生致財的資源不用於養親,反而用財物作為手段,去誘惑他人婦女,屬於破壞倫理與戒律的行為。
。
本句列舉不孝或不端之人的惡行,指出其透過殺生來祭祀鬼神,違背佛教慈悲不殺的根本戒律,且其祭祀行為屬於迷信且不正當的「淫祀」。
。
此處描述不孝子弟揮霍財產、沉溺於感官享樂的惡態,屬於對世俗貪欲與放蕩生活的敘事,用以對比應盡的養親之恩。
。
此句描述不孝子弟或不端之人,在追求感官享樂時,聚集男女以圖淫樂的行為,屬於世俗惡態的敘事。
。
此處描述的是不孝子或失道之人沉溺於感官享樂的狀態,屬於世俗的欲樂,與佛法追求的解脫之樂相對,在此語境中是指導致墮落的惡態。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飲酒、歌舞、男女歡娛等不善行為,強調其沉溺於感官享樂之時間之長與頻率之高。
。
此句描述一種偽裝行為,指人以宗教或祭祀的祈福之名作為掩飾,實則隱藏內在的私慾或不淨之目的。
。
本句描述偽裝修行或祈福之名,實則滿足私慾的虛偽行為,揭示了貪欲如何透過掩飾來達成不道德的行為。
。
此句描述人在飲酒失去理智後,容易陷入貪欲與不道德行為的因果過程,屬於對世俗迷惑與惡業之起因的敘事。
。
此處描述在醉酒與歡娛的環境下,男女因貪欲驅使而互相尋找機會以滿足姦情,揭示了被慾望掌控時的盲目與墮落狀態。
。
此句描述在不淨與貪欲驅使下的社交行為,屬於敘事過程,用以揭示眾生被慾望矇蔽而不知苦痛的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被貪欲驅使,追求不正當感官快樂的狀態,揭示婬欲如何使人迷失理智,為後文所述之「婬結縛著」與地獄苦痛埋下因果伏筆。
。
此句描述眾生在貪欲驅使下,追求感官滿足時產生的短暫快感,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婬結縛著」與地獄苦痛,揭示著世俗之樂實為無明之迷。
。
描述人在強烈的貪欲(婬結)驅使下,心智被遮蔽,陷入一種盲目且失去覺知的狀態,無法分辨是非善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人陷入婬欲結縛、失去理智的特定狀態時刻。
。
此句描述眾生在地獄受苦時,因被淫慾之情遮蔽心智,對極其汙穢的環境產生錯覺,將痛苦誤認為快樂,揭示了執著與無明導致的認知扭曲。
。
本句描述人在被貪欲與婬結所縛時,心智被遮蔽,導致對現實的汙穢與未來將受的果報(地獄苦)完全失去覺知,強調貪愛之盲目。
。
此處描述眾生在地獄中仍被淫慾縛著,對臭穢環境毫無覺察而自以為樂的荒謬狀態,以此警示貪欲之盲目。
。
此句接續前文對地獄眾生在極苦中仍因色慾而產生錯覺的描述。
第一點(一則)是指其在極苦中仍能感受到虛假快感的荒謬(可笑),第二點(二則)則是指出其被貪欲矇蔽、不知身處地獄之苦而繼續沉淪的悲劇性(可哀)。
。
本句以「狂荒」比喻被色慾遮蔽心智的人,處於一種精神錯亂、失去理智的狀態,因此無法覺察自身行為的錯誤與隨之而來的惡果。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對色慾之執著、不覺臭穢、可笑與可哀等狀態,總結為「四惡態」,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類心態以免墮入三途。
。
本句承接前文對色慾執著導致的盲目狀態之描述,指出男子若陷入此類惡態,將導致後續的惡果。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四惡」行為將導致修行者或凡夫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強調惡業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對前文所述「四惡」之危害有深刻認知並採取遠離的行動,以此作為脫離三塗苦果的實踐路徑。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對男子的分析,轉而論述女性在色慾與執著方面的惡態,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色慾之牽絆,避免墮入三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對前文提到的「女人之惡」進行總結或詳細闡述。
- 稽首:將頭額觸地而禮,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佛足:指佛陀的足部,在佛教傳統中,頂禮佛足象徵對覺悟者的絕對恭敬與歸依。
- 大仁:對佛陀的稱號,指具有極大仁慈心與大悲心的覺者。
- 教授:指佛陀對眾生進行的法義教導與指引。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禮物、服務來表達對佛法僧的敬意與支持。
- 麁女:麁指粗糙、粗魯或不文雅。此處指該女子的言行或外在表現顯得粗陋。
- 箕掃:指用簸箕和掃帚清掃,此處指代最基層的清掃雜務工作。
- 好:此處指容貌美麗、好看。
- 竊:在此為謙稱,意為私下、冒昧。
- 光色:指佛身發出的光明與色相。
- 巍巍:形容高大、莊嚴、雄偉的樣子。
- 歸:指歸依,在佛教語境中指投身於佛法,尋求精神上的依託或修行。
- 周旋:在此指周詳、全面地觀察。
- 肉眼:指凡夫一般的視覺能力,僅能見到物質表象,無法見到深層的法性或隱微之相。
- 毛:泛指動物或身體表面的毛髮,在此用以強調其物質本質的平凡與不淨。
- 髑髏:指頭骨。
- 屠家:指從事屠宰牲畜之處或之人。
- 同:此處指物質本質上的相同,強調不淨之相無分貴賤或物種。
- 腦:此處指腦髓,在不淨觀中強調其黏稠、惡臭的物質特性,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臊臭:指腥臊、難聞的臭味。
- 逆鼻:指氣味強烈,向上衝擊或反向刺激鼻子。
- 目:指眼睛。
- 池:此處比喻眼睛中充滿液體(淚液、黏液等)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對不淨之汁液的描述。
- 決:此處指剖開、切開。
- 腥臊:指血腥與惡臭,此處用以描述身體內臟與分泌物的不淨狀態。
- 盛:盛裝、容納。
- 屎尿:指身體排出的糞便與尿液,在不淨觀中用以代表色身的汙穢。
- 韋囊:韋指皮革,囊指袋子。此處將腹部比作皮革製成的袋子,強調其僅是包裹不淨物的容器。
- 四支:指身體的四肢,即兩手與兩足。
- 氣息:指呼吸之氣,在此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最基本生理機能。
- 動作:此處指驅動、使之運作。
- 木人:指木製的人形偶,此處比喻空殼般的肉身。
- 機關:指精巧的裝置或構造,此處比喻驅動身體運作的生理機制或氣息。
- 解剝:拆解、剝離。此處指將機關木人的構造拆散。
- 狼藉:形容雜亂、破碎且不堪的樣子。
- 貝多樹:即菩提樹,梵文 Bodhi tree,佛陀在樹下禪定悟道。
- 魔天王:指在天界中以王身出現的魔王,通常指波旬(Māra),專門幹擾修行者證悟。
- 華飾:指華麗的裝飾、首飾或妝容。
- 天中:指天界之中。
- 倫:類比、等級或同類。此處指美貌的等級或類別。
- 道意:指追求覺悟、修行解脫的志向或心念,即道心。
- 身中穢惡:指身體內部由排洩物、血液、膿等構成的汙穢不淨之相。
- 化成:指利用神通或幻力改變外貌形態。
- 老母:指年老衰老的婦女,在此處象徵不淨與衰老,用以對比前文的「顏容華飾」。
- 形:指身體的外貌、形相。
- 慚愧:指對自身過錯或卑劣行為感到羞恥與悔恨。
- 屎囊:佛教常用比喻,指肉身內部充滿穢物,用以說明身體的不淨(不淨觀),使修行者對色身不生貪著。
- 慚恥: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恥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恥。
- 仁:此處為第二人稱代詞,指對佛陀的尊稱,相當於「您」。
- 優填王:古印度名王,常出現在佛教經典中作為護法或供養者的角色。
- 王:指優填王。
- 太傅:古代高官職名,通常為君主的導師或高級顧問。
- 興宮:興建宮殿。
- 伎樂:指演奏音樂與舞蹈的藝人。
- 給侍:提供服侍、隨侍在側。
- 正後:指國王的首席皇后。
- 師事:指以某人為老師,恭敬地隨從學習。
- 須陀洹:梵語 Sotāpanna 的音譯,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解脫之流。
- 譖:毀謗、讒言,指用虛假的言論使他人受損。
- 後:指皇后。
- 矢:箭。
- 恚怒:指嗔心,包含怨恨、憤怒、不滿等情緒,是佛教中需斷除的貪嗔癡三毒之一。
- 一意:專一、一心不亂,指心念集中於單一對象。
- 唸佛:憶唸佛陀的功德或形象,以此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加持。
- 慈心:指慈悲心,在此指佛陀對眾生的普度之心,亦指修行者內在生起的慈悲心。
- 匝:圈,周繞一次。
- 悵然:形容懊悔、惆悵或心神不安的樣子。
- 金車:以金裝飾的華麗車輛,象徵王權與尊貴。
- 白象:白色的大象,在佛教文化中常象徵純潔、吉祥及高貴的身分。
- 屏從:屏除隨從,指讓隨行人員留在遠處,不隨同進入,以示對尊者的敬意。
- 叉手:古代一種禮貌性的站姿或行禮方式,通常指雙手交疊或叉於胸前/腰間,以示恭敬。
- 重咎:指嚴重的過失或罪業。
- 三尊:此處指佛、法、僧三寶,或指佛陀及其隨行的聖眾。
- 婬妷:指淫亂、放蕩,在此指對色慾的執著與追求。
- 圖欲:謀求慾望的滿足。
- 興邪:興起邪念或採取不正當、邪惡的手段。
- 佛聖眾:指佛陀以及隨行的聖弟子、聖菩薩等覺悟之眾。
- 毒惡念:指由強烈嗔心驅使的惡毒念頭,在佛法中常將嗔心比作毒藥。
- 佛弟子:追隨佛陀修行並承接教法的人。
- 至尊:指佛陀在三世中最崇高的地位。
- 無量之慈:指佛陀對眾生平等且無邊際的慈悲心。
- 白衣弟子:指未受具足戒、身著白衣的在家弟子或初級修行者。
- 無上正真佛:指圓滿覺悟、不墮於任何妄想與偏差的佛陀,強調其覺悟與慈悲的絕對性。
- 首過:在此語境中指承認過錯並表達悔意,即懺悔之意。
- 歸命:至誠地皈依,將生命交付於聖者或真理。
- 弘慈:廣大的慈悲心。
- 原:在此指祈願、希望。
- 赦:免除罪責。
- 咎:過錯、罪愆。
- 歎:此處指讚歎,是對修行者或對事物的正面肯定與讚美。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言論或心念正確且殊勝。
- 悔過:意識到過去行為的錯誤而感到後悔,並期許不再犯,是淨化心靈、消除業障的心理過程。
- 明人:指具有智慧、能覺知真理或辨別是非之人。
- 善意:此處指國王意識到錯誤、生起悔過之心且歸命三寶的誠心。
- 受:此處指接納、接受,指佛陀接納國王的頂禮與善意。
- 頭腦著地:指五體投地或稽首的禮拜動作,表達至高的敬意與謙卑。
- 稟氣:指天生稟受的氣質或本性。
- 兇頑:兇惡且頑固,不肯悔改。
- 忿戾:忿指憤怒,戾指暴躁、乖戾。合指性格暴躁且易怒。
- 自恣:指自我放縱,不遵守戒律或道德規範,隨心所欲。
- 忍辱心: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恨、不加報復的心理能力。
- 三毒:指貪(貪欲)、嗔(嗔恚/憤怒)、癡(愚癡/不明真理),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惡行:造作違背正法、損害他人或自我的不善業。
- 快意:指在造惡時產生的滿足感或愉悅感,此處指一種錯覺中的快感。
- 妖冶:指過分妖媚、艷麗,在此語境中指誘發貪欲且導致迷失的外相。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是因造重罪而受報之處。
- 加哀:指佛陀以慈悲心看待眾生,垂憐其苦難。
- 魑魅:原指山川之精怪,此處比喻心術不正、陰險妖冶且具危害性的人。
- 羅網:比喻慾望、惡業或煩惱所構成的束縛,使人受困其中無法脫身。
- 自拔:指依靠自身的努力或覺悟從困境中解脫。
- 禍:指因造作惡業而招致的苦果或災難。
- 自誡:指自我警示、自我約束,在佛教語境中指透過省察過錯以防止再次造業。
- 巨細:指地位高低、身分貴賤的所有人。
- 改操:改變操行,指修正不良的行為習慣或品德。
- 餘義:指除了目前討論重點之外的其他義理或含義。
- 稟:請教、稟告,此處指弟子或下位者向尊者請教法義。
- 亂惑意:指心志被擾亂而產生迷惑,失去理智與正覺。
- 遠之:指遠離、避開,在此指透過瞭解因果而避免陷入災禍。
- 釋:解釋、說明。
- 地獄之變:指地獄中種種恐怖的變相、苦難或因果報應的狀態。
- 穢:指不潔、汙穢,在佛教語境中可指生理上的不淨或心靈、行為上的垢染。
- 狂愚:指狂妄自大且缺乏智慧、不明理的狀態。
- 女妖:此處指具有妖媚之色、能惑人心志的女性,非指神話中的妖怪。
- 明教:指清晰、明白的教導或開示。
- 士:此處指男性、男子。
- 婬夫:指沉溺於色慾、行為淫亂的男性。
- 妖聲:指妖媚、誘人且能引起情慾之聲,在此語境中指代導致心神不安、背離正道的感官誘惑。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真理。
- 真:此處指正法,即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欲網:將慾望比作網,指人被感官慾望與執著所困,無法自拔的狀態。
- 盲冥:指因煩惱遮蔽而失去智慧、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昏暗狀態。
- 欲: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愛與貪著。
- 女色:指女性的身體外貌,在此指代色慾之對象。
- 九孔:指人體面部的七孔(兩眼、兩耳、兩鼻孔、一口)以及下身的兩孔(肛門、尿道)。
- 渾沌:此處指心智混亂、昏暗,無法分辨真偽與淨穢的狀態。
- 溷:糞坑,指汙穢之處。
- 安:此處指暫時的心理滿足感或虛假的安定狀態。
- 後世:指今生之後的來世、未來生。
- 無擇之獄:指一種極其痛苦、無法選擇或無從逃脫的地獄,強調受苦的絕對性與不可避免性。
- 痛無極:指痛苦沒有盡頭,極其深重且持久。
- 注心:指意識完全集中或執著於某一方面,在此指被慾望完全掌控。
- 婬:指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 膿血:指身體分泌的膿液與血液,在此處象徵身體的不淨與汙穢。
- 欲奴:指被慾望所奴役、失去自覺與掌控能力的人。
- 惡態:指不正確、不健康且導致痛苦的心理或行為狀態。
- 親:指父母或近親。
- 養子:此處指養育子女之行為,非特指收養的養子。
- 漂家:此處指耗費、揮霍家產。
- 竭財:財產耗盡。
- 膝行肘步:形容極其卑微、艱難的行走方式,在此語境中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極其低下的姿態或承受極大辛苦。
- 媒:媒人,指在男女婚姻中起中間媒介作用的人。
- 表情:在此處指表達情意、表露愛慕之情。
- 異城:指與自己所在不同的城市,此處強調空間上的距離與追逐的艱辛。
- 勤苦:指辛勞與艱苦。
- 捐:在此指捨棄、拋棄。
- 親老:指年邁的父母或長輩親屬。
- 娛樂:此處指男女間的感官快感與情慾之樂。
- 惡見:此處指心理上的厭惡、反感或輕視,而非指錯誤的見解(邪見)。
- 妖言:指惑人、不實或邪僻的言論。
- 鬪訟:指爭鬥、爭吵或透過法律訴訟來解決衝突。
- 身所從來:指身體出生的來源,即父母。
- 孤親:此處指父母。在古漢語佛教文獻中,「孤」有時指代失去一方或泛指親屬,在此脈絡下與前文「父母」相接,指養育之親。
- 處世:指在世間生活、處事與生存的狀態。
- 躬:親自。
- 財賄:錢財與財物。
- 敬道:尊敬正法或真理之道。
- 梵志:指婆羅門教中的修行者,或泛指追求梵行、精進修行的人。
- 非常:指非恆常,即佛教核心教義中的「無常」(Anitya),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異之中。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快樂與好處,即福德。
- 情惑:指被情感、執著所迷惑,不能正視實相。
- 愚蔽: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心智矇蔽。
- 背真向邪:背離正法(真理),轉而追求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邪道)。
- 女計:此處指因對女性的情慾而產生的算計、牽絆或世俗的家庭盤算。
- 莊:此處指耽溺、執著或過分追求。
- 採:此處指採取、追求或眷戀。
- 清淨行:指遠離煩惱、不染汙垢的修行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遠離色慾的清淨生活。
- 小人:此處指心胸狹隘、缺乏德行、被私慾驅使而不能修行正法之人,與具有大志向的修行者相對。
- 重誡:佛法中極其重要且嚴厲的戒律或告誡,旨在防止修行者墮落或造業。
- 禍福:指因業力而產生的苦果(禍)與樂果(福)。
- 婬使:指被淫慾(色慾)所驅使、掌控,使心神被情慾牽引而失去自覺。
- 養恩:指子女對父母在物質生活上供養、照顧的恩情與責任。
- 治生:指謀生、經營生活或從事經濟活動以獲取生活所需。
- 致財:指獲取財富、賺錢。
- 婬路:指追求色慾、不正當男女關係的途徑或機會。
- 招:此處指誘引、招攬,意指以物質利益吸引他人。
- 人婦女:指他人的妻子或女性。
- 六畜:指家養的六種牲畜,通常指牛、馬、羊、豬、狗、雞。
- 婬祀:指不正當、過度或迷信的祭祀行為。
- 歡娛:指沉溺於感官的快感與娛樂之中。
- 彌多:此處為音譯或古譯用法,意指『極多』、『非常多』。
- 祈福:向神靈或佛菩薩請求福德、好運或利益。
- 招姦:指招引、誘發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或姦淫行為。
- 方便:此處非指佛教修行中的『權巧方便』,而是指世俗意義上的機會、手段或方法。
- 遂:滿足、達成。
- 姦情:指不正當的男女情慾或淫亂之情。
- 獲偶:指獲得配對的對象,在此語境中特指滿足婬欲的對象。
- 無以喻:無法比喻,意指程度極深,難以用言語描述。
- 婬結:指由淫慾所引起的心理束縛或煩惱結,使心靈無法解脫且陷入執著。
- 樂:此處指由於無明與貪欲而產生的錯覺之快感,非真正的解脫之樂。
- 狂荒:指心智失常、瘋癲或被強烈慾望驅使而失去理智的狀態。
- 四惡態: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因沉溺色慾而產生的錯誤心態或惡劣狀態。
- 四惡: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因色慾而產生的惡劣狀態或行為態樣。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途。
- 審遠:審慎地、深刻地遠離。
- 免苦:指免除因造惡而墮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
逝心曰。非爾女人所知。汝不樂者便自還歸。 吾自將女詣佛所。稽首佛足白言。大仁。勤勞 教授。身無供養。有是麁女。願給箕掃。佛言。 汝以女為好耶。答曰。生得此女。顏容實好 世間無雙。諸國王豪姓。多有求者。不以與之。 竊見大仁光色巍巍。非世所見。貪得供養故。 冒自歸耳。佛言。此女之好為著何許。逝心曰。 從頭至足。周旋觀之無不好也。佛言。惑哉肉 眼。吾今觀之。從頭至足無一好也。汝見頭上 有髮。髮但是毛。象馬之尾亦皆爾也。髮下有 髑髏。髑髏是骨。屠家猪頭骨亦皆同。頭中有 腦。腦者如泥。臊臭逆鼻。下之著地。莫能蹈 者。目者是池。決之純汁。鼻中有洟。口但有 唾。腹藏肝肺。皆爾腥臊。腸胃膀胱。但盛屎 尿。腐臭難論。腹為韋囊。裹諸不淨。四支 手足。骨骨相拄筋攣皮縮。但恃氣息。以動 作之。譬如木人機關作之。作之訖畢解剝 其體。節節相離首足狼藉。人亦如是。有何 等好。而云少雙。昔者吾在貝多樹下。第六魔 天王。莊嚴三女。顏容華飾天中無比。非徒此 倫。欲以壞吾道意。我便為說身中穢惡。即皆 化成老母。形壞不復。慚愧而去。今此屎囊欲 作何變。急將還去。吾不取也。逝心聞佛所說。 忽然慚恥無辭。復白佛曰。若仁不取者。欲以 妻優填王可乎。佛不答焉。逝心即送女。與 優填王。王獲女大喜悅。拜父為太傅。為女興 宮。伎樂千人以給侍之。王正后師事於佛。得 須陀洹道。此女譖之於王。王惑其言。以百 箭射后。后見矢不懼。都無恚怒。一意念佛慈 心。長跪向王。矢皆繞后三匝。還住王前。百矢 皆爾。王乃自覺悵然而懼。即駕金車白象。馳 詣佛所。未到下車屏從。叉手步進。稽首佛足。 長跪自陳曰。吾有重咎。愧在三尊所。以彼 婬妷圖欲興邪。於佛聖眾有毒惡念。以矢百 枚射佛弟子。如事陳之。覩之心懼。惟佛至 尊無量之慈。白衣弟子慈力乃爾。豈況無上 正真佛乎。我今首過。歸命三尊。唯佛弘慈。原 赦其咎。佛歎曰。善哉。王覺惡悔過。此明人之 行也。吾受王善意。王稽首如是至三。佛亦三 受之。王又頭腦著地。退就座曰。稟氣凶頑。忿 戾自恣。無忍辱心。三毒不除。惡行快意。女人 妖冶不知其惡。自惟死後必入地獄。願佛加 哀。廣說女惡魑魅之態。入其羅網尠能自拔。 我聞其禍。必以自誡。國人巨細得以改操。佛 言。用此為問耶。但說餘義。王曰。餘義異日稟 之不晚。女亂惑意凶禍之大。不聞其禍何由 遠之。願佛具為我釋地獄之變。及女人之穢。 佛言。且聽。男子有狂愚之惡。却觀女妖。王 曰。善哉。願受明教。佛曰。士有四惡。急所當 知。世有婬夫。恒想覩女。思聞妖聲。遠捨正 法。疑真信邪。欲網所裹。沒在盲冥。為欲所 使。如奴畏主。貪樂女色。不計九孔惡露之臭 穢。渾沌欲中。如猪處溷不覺其臭。快以為安。 不計後世當在無擇之獄受痛無極。注心在 婬。吮其洟唾。玩其膿血。珍之如玉。甘之如 蜜。故曰欲奴之士。斯其一惡態也。又親之養 子。懷妊生育。比得長大。勤苦難論。到子成 人。漂家竭財。膝行肘步。因媒表情。致彼為 妻。若在異城。尋而追之。不問遠近不避勤 苦。注意在婬。捐忘親老。既得為妻。貴之如 寶。欲私相娛樂。惡見父母。信其妖言。或致 鬪訟。不惟身所從來。孤親無量之恩。斯其 二惡態也。又人處世。勤身苦勞。躬致財賄。本 有誠信敬道之意。尊戴沙門梵志之心。覺世 非常。布施為福。娶妻之後情惑婬欲。愚蔽 自壅背真向邪。專由女計。若有布施之意。唯 欲發言。莊采女色。絕清淨行。束成小人。不 識佛經之重誡。禍福之所歸。苟為婬使。投身 羅網。必墮惡道。終而不改。斯其三惡態也。又 若為人子不惟養恩。治生致財不以養親。 但以東西廣求婬路。懷持寶物招人婦女。或 殺六畜婬祀鬼神。飲酒歌舞。合會男女。快樂 歡娛。終日彌多。外託祈福。內以招姦。既醉 之後。互求方便。更相招呼。以遂姦情。及其獲 偶喜無以喻。婬結縛著無所復識。當爾之時。 唯此為樂。不覺惡露之臭穢地獄之苦痛。一 則可笑。二則可哀。譬如狂荒不知其非。斯其 四惡態也。男子有是四惡。用墮三塗。當審遠 此乃免苦耳。又復聽說女人之惡。佛便說偈 言。
本偈旨在警示對色慾的執著會導致心神不安與墮落。
透過對「不淨」的觀察(不淨觀)來破除對色身之美感的執著,說明情愛之縛會使人喪失理智(狂荒),導致在三惡道中輪迴,甚至在佛出世時亦因執著而無法聞法,強調色慾之危險如同魚鉤與燈火,是導致受苦的直接原因。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以為欲可使放意不能安 習近於非法將何以為賢 常在三惡道宛轉如車輪 若世時有佛而已不得聞 女人最為惡難與為因緣 恩愛一縛著牽人入罪門 女人有何好但是諸不淨 何不諦計是為此發狂荒 其內甚臭穢外為嚴飾容 加又含毒螫劇如蛇與龍 亦如魚食鉤飛蛾入燈火 專心投色欲不惟後受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佛陀對前文關於女人惡態之偈頌教導的結束,並引出聽法者(優填王)的反應。
。
此處描述優填王在聽聞佛陀開示後,因獲知實相而產生的法喜之情。
。
此處描述優填王在聽聞佛法後,以極其恭敬的身體姿勢(五體投地)表達對佛陀的敬意與對法義的領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優填王在聽聞佛陀教誡後,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表達心中感悟。
。
此句為優填王對佛陀的陳述,表達其在聽聞佛法前,對世間色慾之害缺乏認知,屬於敘事性的承接語。
。
此句為優填王在聽聞佛陀揭示色慾之險與女性不淨相後的感嘆,表達其對色慾陷阱之深刻覺察,體現了透過觀察不淨而生起離欲之心的修行過程。
。
本句描述因對色慾的執著與迷惑,導致心智混亂而追隨不淨之相,最終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
。
本句說明眾生墮入惡道或隨欲而行的主因在於「無明」(不知),因缺乏對真相的認知,導致無法對心意進行調伏與制約。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優填王在聞佛說法後,心念轉變並決定改變行為的時間起點。
。
本句描述優填王在體悟到男女情慾之亂後,生起慚愧心,並決定將餘生奉獻於對三寶的信仰與依止,展現從世俗迷亂轉向覺悟的決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過錯並歸命三寶後,生起強烈的懺悔心與禁戒心,表達對未來不再造作相同惡業的堅定決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歸命三寶並發願不再犯錯後,透過頂禮佛陀表達恭敬,並在內心獲得法喜與平安後離去,呈現出從悔悟到獲得心靈平靜的過程。
- 頭面著地:指頂禮,將頭部與面部觸地,是佛教中最至高無上的恭敬禮節。
- 生年:指出生之年,此處指從出生至今的整個生命歷程。
- 悖亂:指心智紊亂、違背正道,此處特指被色慾所惑而失去理智。
- 墮惡:指墮入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制心意:指對心念的調伏與控制,防止心隨欲轉而墮入非法。
- 犯:指違反戒律或造作不善之業。
- 作禮:頂禮或合掌禮拜,是佛教中表達恭敬與謙卑的儀式動作。
佛說如是。優填王歡喜。即以頭面著地。白佛 言。實從生年以來。不聞女人惡態乃爾。男 子悖亂隨之墮惡。但不知故不制心意。從是 以後。終身自悔歸命三尊。不敢復犯。為佛 作禮歡喜而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典籍內容。
。
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以佐證經文論點,說明在世俗倫理與心性管理上的共識。
。
此句引用儒家(仲尼)之說,旨在說明某些對象因其性格或特質,在世俗管理與教化上具有困難度,隨後以此引出經文中關於「妖冶女人」之警示,強調對特定情慾誘因需保持警覺。
。
此句引用儒家(仲尼)之言,用以說明某些心性難調之人(小人與女子)在人際互動中的負面特質,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處世,避免因不當的親近而產生傲慢或衝突,進而影響心境的安定。
。
本句引用儒家(仲尼)之言,說明難養之人(小人與女子)在人際互動中的矛盾特質:親近則失禮,疏遠則生怨,用以類比某些難以調伏的對象或情境,旨在提醒修行者在面對此類對象時需具備智慧與覺察。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引用的世俗或儒家觀點(仲尼之言)與後文佛經的教導相連結,用以證明經文教義與聖賢觀察的一致性。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難養小人與女子」的論述,旨在說明某些不端或過於追求感官誘惑的女性特質,及其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作為後文列舉「八十四態」之總起。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妖冶女人」的描述,旨在分析其種種不端或令人迷惑的行為表現,作為修行者應警覺之對象。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妖冶女人」之描述,將其表現出的種種負面特質(態)分為主次,此句旨在列舉其中最嚴重或最顯著的八種行為特徵。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妖冶女人」之態度的描述,指出具備智慧的人能洞察其弊端,因此對此類特質感到厭惡並遠離。
。
此處列舉妖冶女人之「八大態」之首,指心不容他人之長,生起排斥與不滿的心理狀態,屬於慧人所厭惡的負面特質。
。
此句列舉「妖冶女人」八大態之二,指缺乏正當理由、隨意產生的瞋心,屬於慧人所厭惡的負面心態。
。
此句列舉妖冶女人之八大態中的第三項,描述其口業之惡,表現為言語上的攻擊與辱罵。
。
此句列舉妖冶女人之八大態之一,指以咒術或惡言詛咒他人,屬於損人利己的惡劣行態,是慧人所厭惡的行為。
。
此處列舉妖冶女人之「八大態」中之五,指以強勢、霸道之態度壓制他人,屬於慧人所厭惡的負面心態與行為表現。
。
此處列舉「八大態」中之六,指對財物或利益過於執著且不願分享的心理狀態,屬於慧人所厭惡的負面特質。
。
此句列舉「大態」之一,指過度追求外在裝飾,在佛法視角中屬於執著於色身、追求感官吸引的傾向,易導致心念不專且生起傲慢或諂媚。
。
此句列舉智慧之人所厭惡的八種惡態之一。
在此語境中,「含毒」指內心潛藏惡意、陰險或懷恨,屬於損害他人且自損慧根的心理狀態。
。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列舉的嫉妬、妄瞋、罵詈、呪咀、鎮壓、慳貪、好飾、含毒這八種負面心理與行為特質歸納為「八大態」。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八大態」惡習作為原因,推導出後文關於女性應捨棄妖媚、追求正法之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對女性特質的描述,指出其容易產生誘人、惑人的外在或行為,旨在說明世俗情慾之障礙,進而勸導捨棄諂邪以求正法。
。
本句強調修行之初步,必須先除除心中不正的傾向(諂邪),方能接納並實踐正法。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女性應擺脫妖媚與不正之態,轉向出家修行以利己利人。
。
本句建議女性捨棄世俗煩惱,透過出家修行來達成自我解脫(自利)與救度眾生(利人)的目標。
- 仲尼:孔子的字。
- 養:此處指教養、管束或教化。
- 不遜:指傲慢、不恭敬,缺乏禮貌。
- 怨:指心中不滿而產生的恨意或抱怨。
- 態:指姿態、神情或行為表現方式。
- 大態:此處指妖冶女人表現出的八種主要惡劣態樣或行為特徵。
- 慧人:指具有智慧、能辨別是非善惡之人。
- 嫉妬:指因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擁有優勢而產生的憤恨與排斥心。
- 妄瞋:指沒有正當理由、不依事實而產生的憤怒或嗔恨心。
- 罵詈:指用言語辱罵、咒罵他人。
- 呪咀:即咒詛,指使用咒術或惡毒的話語企圖使他人受災或受損。
- 鎮壓:此處指以權勢或強硬態度強行壓制、控制他人,非指宗教或政治之鎮壓。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渴求,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欲。
- 好飾:指喜好裝飾外貌,此處指對外在美飾的執著。
- 含毒:指內心懷有毒辣之意,比喻陰險、惡毒的心念。
- 八大態: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八種惡劣心態或行為表現。
- 妖媚:指惑人的姿態或言行,在此語境中指容易引起情慾執著的特質。
- 諂邪:諂指諂媚、奉承;邪指不正、偏離正道的行為或心念。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自利利人:指修行者在追求自身解脫的同時,也利益、救度他人,是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書云。仲尼稱。難養小人與女子。近之則不遜。 遠之則怨也。是以經言。妖冶女人。有八十四 態。大態有八。慧人所惡。一者嫉妬。二者妄 瞋。三者罵詈。四者呪咀。五者鎮壓。六者慳 貪。七者好飾。八者含毒。是為八大態。是故 女人。多諸妖媚。願捨諂邪以求正法。早得出 家自利利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來支持或補充前文關於女性特質與修行之論述。
。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女性在世俗關係中心理狀態與行為特徵的描述,屬於對「相」(特徵、狀態)的觀察。
。
此句處於論述女性在世俗關係中處境的脈絡,說明其心理狀態與處境依賴於他人的對待,以此揭示世俗情愛的無常與不安。
。
此處引用《智度論》討論女性在世俗關係中的處境,說明若女性受到敬待,可能會導致丈夫產生傲慢心,進而分析世俗情愛之無常與煩惱。
。
此句描述世俗情感的無常與變遷,說明女性在家庭關係中因對待態度的轉變(從敬重到捨棄)而產生的心理起伏,用以論證世俗情愛帶來的煩惱與憂怖。
。
此處描述世俗男女關係中,因情感變遷(敬待情捨)而產生的心理波動,用以說明男女之情之不穩定與煩惱之深,進而論證出家求正法的必要性。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男女情感互動的描述,說明在世俗情愛關係中,女性常因情感的起伏(如被敬待或被捨棄)而陷入持續的心理痛苦與不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女人常被煩惱、憂怖所困的描述,以反問形式質疑在這種心理狀態下,女人是否能真正達成平靜、友好的親近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論述與後文即將展開的具體事例(故事)。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交代故事人物之姓名,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姓名,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染著與煩惱的因果敘事。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術波伽在路上的行走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捕魚師術波伽因視覺接觸而產生對王女的執著,後文以此引出「想像染著」之苦,旨在說明情愛執著所帶來的精神折磨。
。
此句為敘事,描述捕魚師因偶然見到王女之貌而起貪愛心,後文以此說明煩惱與染著之起因。
。
本句描述凡夫因感官接觸(見面)而生起妄想,進而產生強烈的情感依附(染著),說明情慾之苦如何由心念的執著而起,導致心神不能自在。
。
本句描述人物因強烈的情慾染著(愛染)而導致身心失調,體現了執著於色相所帶來的痛苦與對生理機能的影響。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捕魚師因思慕王女而不能飲食,引起母親關注並詢問其原因。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因情染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及其對外表達,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執著與不可得的法義對話。
。
此句描述凡夫對色相產生強烈執著(染著)的心理狀態,表現出情愛之苦與心念被外境牽引而不能自拔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在得知兒子因情染著而不能飲食後,對其進行勸誡的開端。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母親對兒子身份地位的提醒,用以對比後文王女的尊貴,並非指涉道德上的小人或佛教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社會地位之差異,用以對比後文中追求之困難與世俗情愛的執著。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母親告誡兒子因身分懸殊而無法娶到王女的現實情況,並非在討論空性或法義上的「不可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描述凡夫對情愛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渴愛(tṛṣṇā),展現了愛染之情如何導致心念不捨,是導致苦受的心理根源。
。
此句描述人物因執著於情愛而產生的強烈渴求,展現了對特定對象的貪著與對不滿意結果的恐懼,體現了世俗情愛之苦。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因強烈的執著與愛欲而產生的極端心理狀態,體現了對情愛之執著所導致的痛苦(苦集)。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母親對子女的深厚情愛與犧牲,在事彙部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闡述執著或因果故事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母親為了達成兒子的願望,以食物作為媒介向王女示好,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母親為了兒子的願望,不計報酬地向王女提供物資,以建立關係,屬於故事鋪陳部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女對無償提供食物之人的疑問,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請求,描述母親為了能私下向王女陳情救子,請求王女屏除左右隨從,以獲得私密對話的空間。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親在請求王女幫助之前,準備說明其子因思慕而生病的真實處境。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母親向王女陳述其家庭狀況,以請求救助其子,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人物之間的情感牽絆,用以鋪陳後續因情結而生病、請求救助的劇情,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脈絡。
。
此句描述因強烈的情感執著(情結)導致身心失調而生病,體現了心與身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當事人因情結成病而導致生命將盡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中的請求語,表達對生命存續的渴求與對上位者慈悲心的祈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法義。
。
本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描述王女約定會面之時間,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描述,指涉故事人物前往特定宗教祭祀場所執行某項行動。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涉特定人物在天祠中等待的具體位置,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指對方的請求或願望已獲得滿足,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之間傳達訊息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進行特定儀式或祈願前的準備行為與位置,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移動至指定地點的時機,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王女向父親提出請求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因感受到不祥之兆而請求前往天祠祈福,反映當時社會對吉凶與祈禱的認知,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感到不吉而採取前往天祠祈福的世俗行為,反映當時社會對天神祈願的習俗,並非在闡述核心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其女兒請求前往天祠求福之建議表示贊同。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為支持女兒前往天祠求福而準備的物質規模,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王女與隨從抵達天祠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王女到達天祠後對隨從下達指令的動作,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女在進入天祠前對隨從的指令,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天神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理活動,用以承接後文其對該人的判斷與行動。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天神思惟,表達對特定人物不適任擔任施主之判斷,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深層教理討論。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天神思惟,旨在描述天神出於保護心而幹預凡夫行為的情節,屬於事彙部之因果敘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善法對惡行的制止。
。
此句描述天神運用神通幹預凡人,以防止不適格之人毀辱王女,屬於經典中的敘事情節,展現天神對善惡與身分的判別及對其採取行動。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王女進入天祠後的動作銜接。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女進入天祠後,發現該人因天神作用而陷入沉睡之情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女嘗試喚醒被天神令其睡不覺之人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女在特定情境下捨棄財寶的行為,用以鋪陳後文人物的因果反應。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女在對方熟睡時留下瓔珞作為補償或交代後離開,不涉及深層教理。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狀態的轉變,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因情願不遂而導致憂恨、最終被婬火燒死之因果鋪陳。
。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王女遺留財寶之情節,旨在鋪陳後續人物因欲求不遂而產生的憂恨與毀滅,用以證知情慾之強烈與不可控。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在發現瓔珞後,試圖透過詢問他人來確認王女到訪之事實。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覺醒後透過詢問他人,得知錯失的機會,進而引發後續的憂恨與婬火自燒,用以證知情慾之強烈與不可控。
。
此句描述人物因未能達成心中慾望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後接「憂恨懊惱」與「婬火」,旨在說明強烈的執著與慾望(婬欲)在不能滿足時會轉化為巨大的痛苦與毀滅性的精神壓力。
。
此處描述因慾望未得滿足而產生的強烈心理痛苦,揭示了執著於情慾所導致的精神煎熬,為後文「婬火內發自燒而死」的因果鋪陳。
。
此句描述強烈的貪欲(婬)如同烈火,在內心失控爆發時,能對身心造成極大的摧毀力,甚至導致死亡。
此處旨在警示情慾之危險。
。
此句為敘事後的總結,用前述人物因情慾不遂而自焚而死的極端案例,來論證後文關於女性心態或情慾之危險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情慾導致毀滅的敘事,旨在分析女性在情愛執著中的心理特質,作為後文「不擇貴賤唯欲是從」的引導。
。
此句在《諸經要集》事彙部中,旨在揭示情慾之強大與盲目,說明在貪欲驅使下,心識會失去對社會階級或道德標準的判斷,僅追求慾望的滿足。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相:指外在的特徵、相貌或內在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模式。
- 敬待:以恭敬、禮貌的方式對待。
- 夫心:指丈夫的心態。
- 高:此處指高傲、傲慢(māna)。
- 情捨:指情感的捨棄、冷落或拋棄。
- 煩惱:指心靈被貪、嗔、癡等雜染所困,導致不能如實見性,此處特指情感上的苦惱。
- 憂怖:憂慮與恐懼,指對未來不確定性或失去對方的不安感。
- 近親好:指親近且友好地相處。
- 拘牟頭:人名,此處指國王之女兒。
- 捕魚師:以捕魚為業的人。
- 術波伽:人名,音譯。
- 染著:指心被貪愛、執著等煩惱所染汙,對某人或某物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執著。
- 彌歷:指時間久遠,經過很長時間。
- 情:此處指內心的情感、實情或心中所思之情狀。
- 喻:此處指告誡、勸導或說明。
- 王女:指國王的女兒,即公主。
- 願樂:此處指強烈的願望與愛慕之情。
- 如意:指願望得到滿足或達成。
- 遺:贈送、給予。
- 左右:指侍從、隨從或身邊的近臣。
- 情結:指情感上的執著、糾結或過度思念。
- 命:指壽命、生命。
- 慜念:憐憫、慈悲之念。
- 月十五日:指陰曆每月十五日,在印度及佛教文化中通常是重要的祭祀或集會之日。
- 天祠:祭祀天神(Deva)的祠堂或神廟。
- 天像:天神的造像或神像。
- 不吉:指不祥之兆或運勢不佳。
- 吉福:吉祥與福德。
- 嚴車:指裝飾華麗、莊嚴的車輛。
- 勅:命令,此處指王女以其身分對下屬下令。
- 從者:隨從、侍從。
- 思惟:指在心中深思、考量或衡量。
- 施主:提供財物、食物或住所以供養僧侶或修行者的信眾。
- 厭:此處指天神對該人的不滿或厭惡,進而採取行動。
- 睡不覺:指陷入深沉的睡眠,無法自行醒來,此處為天神神通之作用。
- 寤:覺醒,從睡眠中醒來。
- 兩金:古代重量單位,指金幣或黃金的重量。
- 覺:此處指從睡眠中醒來,非指宗教意義上的覺悟。
- 情願:指內心的願望、渴求或慾望。
- 婬火:比喻強烈的情慾、貪愛之火,在佛教中常將貪、嗔、癡比作三毒之火,能焚燒身心。
- 證知:證明並得知,在此指以事實作為證據來印證某個結論。
- 唯欲:指僅僅出於慾望的驅使。
- 是從:指使對方順從、聽從或滿足其要求。
又智度論云。女人相者。若得敬待。則令夫心 高。若敬待情捨。則令夫心怖。女人如是恒以 煩惱憂怖。女人云何可近親好。如說。國王有 女。名曰拘牟頭。有捕魚師名術波伽。隨道而 行。遙見王女在高樓上。窓中見面。想像染著 心不暫捨。彌歷日月不能飲食。母問其故。以 情答母。我見王女心不能忘。母喻兒言。汝是 小人。王女尊貴。不可得也。兒言。我心願樂 不能暫忘。若不如意。不能活也。母為子故入 王宮中。常送肥魚鳥肉。以遺王女而不取價。 王女怪而問之。欲求何願。母白王女。願却左 右。當以情告。我唯有一子。敬慕王女。情結成 病。命不云遠。願垂慜念賜其生命。王女言。 汝去至月十五日。於某甲天祠中。住天像後。 母還語子。汝願已得。告之如上。沐浴新衣在 天像後住。王女至時。白其父王。我有不吉。須 至天祠以求吉福。王言大善。即嚴車五百乘。 出至天祠。既到。勅諸從者。齊門而止。獨入 天祠。天神思惟。此不應爾王為施主。不可令 此小人毀辱王女。即厭此人令睡不覺。王女 既入。見其睡。重推之不寤。即以瓔珞直十萬 兩金。遺之而去。去後此人得覺。見有瓔珞。又 問眾人。知王女來。情願不遂。憂恨懊惱。婬火 內發自燒而死。以是證知。女人之心。不擇貴 賤唯欲是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權威以支持前文論點。
。
此句出自薩婆多論之觀點,透過極端的對比(毒蛇之害與女人之害),強調修行者應極力遠離對女人的貪欲與接觸,以避免心發欲想而損害修行。
。
此處引用薩婆多論之觀點,強調出家者應遠離色慾,將與女人接觸可能引起的慾念視為對修行善法的危害,其嚴重性被比擬為被毒蛇傷害。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透過描述蛇害人的三種形式(見、觸、齧),用以類比後文所述女人對修行者在慾念上的三種危害。
。
此處為薩婆多論之比喻,將毒蛇傷害人的三種方式(視、觸、齧)與修行者面對女人時產生的三種危害(欲想、犯罪等)進行類比,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色慾之危險。
。
此句為薩婆多論中關於毒蛇害人三種方式的論述之一,旨在透過毒蛇的危險性,比喻修行者若與女人接觸可能產生的危害,屬於戒律警示的類比論證。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列舉毒蛇害人的三種方式(見、觸、齧),用以類比後文所述之女人對修行者在慾念、戒律與善法上的三種損害。
。
此處承接前文對毒蛇危害的描述,以類比方式說明修行者(特別是出家眾)在面對女人時,容易因產生慾念、肢體接觸或發生關係而導致善法毀滅或犯戒,將其視為修行路上的障礙與危害。
。
此句為論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時,心念起伏之起點。
在此脈絡下,將「見」視為導致慾念生起、進而損害善法的第一個誘因,用以類比毒蛇之害。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時,意識中產生的貪欲心理狀態,將其視為損害善法的第一階段(見害)。
。
此處指因心起慾念而導致修行者喪失正念,進而毀損自身或他人已建立的善業與正法心。
。
此句在文中將女人比作毒蛇,說明修行者若與女性有肢體接觸,會導致身心受損,破壞修行之善法。
。
此處指在特定的戒律或行為規範中,因身體的觸碰(承接前句「若觸女人」)而造作中等程度的罪業,導致善法受損。
。
此處指因不當的行為(如觸摸女人)而導致修行者或他人喪失原本具備的善心、善行或功德,使其修行受損。
。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特別是出家眾)應遠離的「害」之脈絡中,指出與女性發生性行為將導致嚴重的違犯與善法毀損。
。
本句接續前文「若共交會」,說明在行為(身業)上觸犯了嚴重的戒律或罪業,導致善法被毀滅。
。
此句在戒律與罪業語境中,指因犯下不淨之罪(如與女人交會),導致原本具備的善根、功德或修行之法被毀損,使人失去修行的正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列舉因犯戒或與女人產生不當關係而導致的七種具體損害(害),後文將逐一說明這些損害對身心及未來果報的影響。
。
此句為列舉七種傷害之首,旨在對比不同原因導致的傷害(如毒蛇與女人)在果報上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不同原因導致的損害(害)之果報差異。
在此脈絡下,指被毒蛇所害僅導致當下單一肉身之毀損,與後文被女人所害導致「無數身」之損害形成對比。
。
此句處於描述不同傷害結果的對比脈絡中,將「被毒蛇所害」與「被女人所害」並列,用以說明不同因緣導致的果報差異。
。
此句處於對比語境中,說明不同對象造成傷害的果報差異。
在此脈絡下,指被女人所害的果報比被毒蛇所害(僅害此一身)更為嚴重,涉及無數次的生命損害。
。
此句為列舉「七害」之第二項,旨在透過對比「毒蛇之害」與「女人(指引起情慾之對象)之害」在果報上的差異,說明情慾之害對修行與善法身之損害遠甚於肉身之死。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條件下(如前文所述被毒蛇所害),其產生的果報導致個體處於「無記」的狀態或身分。
。
此句處於對比結構中,將「毒蛇之害」與「女人之害」對比,旨在說明不同類型的傷害對修行者或生命狀態(如善法身)所產生的不同影響與果報。
。
此句處於對比語境中,說明因不同對象(如女人)所造成的傷害,其果報對修行者「善法身」的損害程度不同於被毒蛇所害。
。
本句為敘事性的條件設定,將「被毒蛇所害」作為一種因果對比的前提,用以後續對比與「被女人所害」在果報上的差異。
。
此句處於討論不同因緣(如毒蛇或女人)導致之果報或身分轉變的脈絡中,描述特定條件下所獲之身分或狀態為「五識身」。
。
本句為敘事條件句,在《諸經要集》此段落中,將「被女人所害」與「被毒蛇所害」作為對比,用以說明不同死因或受害情況對後續獲報之身(如六識身等)的不同影響。
。
此句處於描述不同因緣導致之果報身之脈絡中,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前句為為女人所害)所導致的轉生或果報狀態為「六識身」。
。
本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列舉導致死亡的不同原因,用以對比後續產生的不同業報結果。
。
本句在描述特定因果報應的對比,指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被毒蛇所害)所獲得的果報,使其具備進入清淨僧團的資格或機緣。
。
本句處於對比敘事中,將「被毒蛇所害」與「被女人所害」兩種情境及其導致的不同果報進行對比,用以說明不同因緣對修行者或生命狀態之影響。
。
本句處於對比敘事中,說明在特定因果條件下(如被女人所害),其結果與能進入清淨僧團的果報截然不同,強調因果差異。
。
本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列舉不同死因或受害情況對後果(如來生去向)之影響,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的具體分類討論。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前句提及被毒蛇所害)下,其業力導致的來世投生結果,屬於善道(天道與人道)的果報。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條件下,能獲得與具足智慧與德行的聖者相遇的善緣。
。
本句處於對比敘事中,將「被毒蛇所害」與「被女人所害」兩種情況導致的不同果報進行對比,說明不同因緣對未來生命去向(如入三惡道)的影響。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條件下(依上下文為被女人所害),導致生命輪迴至痛苦的低層境界。
。
本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列舉不同死因或受害情況對後果之影響,屬於事彙部之因果對比敘述。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條件下,修行者能獲得聖者果位。
此處之「四沙門果」指佛教中四種解脫的聖果。
。
本句處於對比敘事中,說明在特定因緣下,被女人所害與被毒蛇所害在後果(如對修行成就之影響)上的差異。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此處指為女人所害)下,導致修行者無法在八正道的實踐上獲得進展或利益。
。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陳述,在文中用於對比被毒蛇傷害與被女人傷害在世間人心反應上的差異,旨在說明修行者對特定情境的抉擇。
。
本句描述世間對受難者的普遍心理反應,對比後文被女人所害時眾人的冷漠,用以強調特定情境下受害者的處境差異。
。
此句在文中採取對比論述,將「被毒蛇害」與「被女人害」在世間評價與果報上的差異進行對比,用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色慾之害,以免陷入毀譽或墮落之境。
。
本句在對比被毒蛇傷害與被女人(在此語境指誘惑或情慾之害)傷害的不同社會反應。
前者能獲慈念救護,後者則會被眾人共同唾棄,且無人對其感到喜悅,用以警示修行者遠離情慾之害。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對比(被毒蛇害受慈念救護,而被女人害則被眾人棄捨)作為因,導出後文修行者寧願面對毒蛇也不願觸碰女人的抉擇。
。
此句透過極端的對比,強調修行者為了守持戒律、避免因觸碰女人而導致修行受損,寧願承受肉體上的劇痛與死亡,展現對戒律的堅定意志。
。
本句承接前文對比毒蛇與女人的危害,強調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寧願承受肉體上的劇痛(如被毒蛇咬),也不願因觸摸女人而導致精神、名譽或修行上的毀損。
- 薩婆多論: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著。
- 分內:此處依脈絡,指投入、進入之意。
- 觸:指身體的接觸。
- 齧:咬。
- 三害:此處指修行者因女人而產生的三種危害,依後文指:見而發欲想、觸而犯中罪、交會而犯重罪。
- 欲想: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貪愛、渴求之念頭。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向心理狀態或修行法門,如信、戒、定、慧等。
- 身犯:指透過身體行為(身業)而造作的過錯。
- 中罪:指在罪業的分級中,介於輕罪與重罪之間的中等罪行。
- 交會:指男女發生性行為。
- 重罪:指在戒律或因果法則中較為嚴重、果報較重的罪業。
- 害:指損害、弊端或惡果,在此語境中特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負面影響。
- 毒蛇所害:指肉體受到毒蛇攻擊而導致死亡或受傷,在此作為一種對比的基準,用以對比情慾之害對精神與法身之深遠影響。
- 害報:指因遭受傷害而產生的因果報應。
- 無記身:無記指非善非惡、不作定論的狀態。此處指因果作用下所得的一種既非善報也非惡報,或不具備明顯善惡特徵的身分狀態。
- 女人:此處依經文脈絡,指代能引起情慾、執著或導致修行墮落的對象,而非單純的性別定義。
- 善法身:此處指具足善法、利於修行之色身或業報身。
- 五識身:此處指由五識(眼、耳、鼻、舌、身)構成或受其主導的生命形態。
- 六識身:指具有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生命形態或果報之身。
- 清眾:指清淨的僧團,通常指具足戒律、修行清淨的出家眾。
- 僧:指僧伽(Sangha),在此語境中指清淨的出家僧團或聖眾。
- 毒蛇:此處指具有劇毒的蛇,在因果討論中作為一種特定的外在傷害因素。
- 天上: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世界。
- 人中:指人類世界。
- 賢聖:指具足德行與智慧的修行者,通常涵蓋聖者(如阿羅漢、菩薩)與賢者(如預流果等修行者)。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得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完全解脫果)。
- 八正道:佛教修行之根本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命。
- 慈念:以慈悲心念想,指生起憐憫之心。
- 無心喜樂:指沒有人會對此情況感到高興或產生歡喜心。
- 因緣: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社會反應與果報差異。
又薩婆多論云。寧以身分內毒蛇口中。不 犯女人。蛇有三事害人。有見而害人。有觸而 害人。有齧而害人。女人亦有三害。若見女人。 心發欲想。滅人善法。若觸女人。身犯中罪。滅 人善法。若共交會。身犯重罪。滅人善法。復有 七害。一者若為毒蛇所害。害此一身。若為女 人所害。害無數身。二者若為毒蛇所害。害報 得無記身。若為女人所害。害善法身。三者若 為毒蛇所害。害五識身。若為女人所害。害六 識身。四者若為毒蛇所害。得入清眾。若為女 人所害。不與僧同。五者若為毒蛇所害。得生 天上人中。值遇賢聖。若為女人所害。入三惡 道。六者若為毒蛇所害。故得四沙門果。若為 女人所害。於八正道無所成益。七者若為毒 蛇所害。人則慈念而救護之。若為女人所害。 眾共棄捨無心喜樂。以是因緣故。寧以身分 內毒蛇口中。終不以此而觸女人。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以資佐證。
。
本句出自阿含經之彙編,旨在描述世俗男女關係中的心理與社會動態,說明特定條件(五力)如何導致家庭關係中的傲慢與不尊重。
。
此句為承接上文「女人有五力輕慢夫主」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具體力量(色力、親族力、田業力、兒力、自守力)的詳細說明。
。
此處描述世俗中女性可能利用外在美貌(色力)而對丈夫產生輕慢心的社會現象,屬於對世間因緣的觀察,而非深層教理。
。
此句列舉女人可能導致輕慢夫主的五種力量之二,指依仗家族背景或親屬勢力而產生的傲慢心。
。
此處描述世俗生活中女性可能依仗的資源或能力,其中「田業」指涉農業生產或家產經營之能力,在此脈絡下是指因掌握經濟生產力而產生的心理優勢。
。
此處描述世俗生活中女性可能依憑的五種力量,其中「兒力」指因擁有子女而獲得的家庭地位或心理依託,進而可能產生輕慢夫主的傾向。
此段旨在揭示世俗情愛的執著與權力關係,而非宣揚輕慢,而是作為對治執著的觀察。
。
此處描述世俗生活中女性可能依仗的五種力量,其中「自守力」指對自身行為、操守或獨立處境的掌控能力,在此脈絡下是指導致輕慢夫主的心理依據之一。
。
本句為總結句,承接前文所列舉的色力、親族力、田業力、兒力及自守力,說明這些世俗條件在當時社會語境下成為女性輕慢夫主的依據。
。
本句為敘事性的因果承接,說明前文所述之「五力」導致女人產生傲慢心而輕視丈夫。
此處旨在透過世俗關係的比喻,為後文說明魔波旬以五欲(色聲香味觸)誘使愚癡之人而使其不能得度做鋪墊。
。
此處為敘事對比,在列舉女人五力導致輕慢夫主後,對比說明丈夫所擁有的對應力量。
。
此句處於對世俗力量(力)的對比敘述中,描述丈夫以其擁有的單一力量(富貴力)來壓制或掩蓋女人的五種力量,屬於對世俗權力關係的白描,而非深層教理討論。
。
此處描述世俗權力的對比,說明丈夫能壓制妻子輕慢之心的手段在於掌握經濟與社會地位的掌控力(富貴力)。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世俗男女的「力」轉向魔波旬以感官誘惑為手段的「力」,旨在對比世俗慾望與聖弟子無放逸力的差異。
。
此處描述魔波旬(波旬)用以誘惑、牽絆眾生的五種力量,與前文所述之世俗力量相對,旨在對比魔力與聖弟子「無放逸力」之勝劣。
。
此處描述魔波旬用以誘惑、牽絆眾生的五種力量,即是以感官慾望為對象的五欲。
。
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智慧,容易被魔波旬利用的五種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所吸引而產生執著,導致無法解脫。
。
本句說明愚癡之人若執著於色聲香味觸五欲(魔五力),會被感官慾望所繫縛,因而無法脫離輪迴之苦,無法獲得解脫。
。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將「愚癡之人」與「聖弟子」對比,引出後文聖弟子能以無放逸力勝過魔力的法義。
。
本句對比魔波旬利用五欲(色聲香味觸)牽引眾生的五力,指出聖弟子透過「無放逸」的精進與警覺,能產生一種對抗誘惑的內在力量,從而免於被五欲繫縛。
。
本句指聖弟子透過成就「無放逸力」,能對抗魔波旬以色聲香味觸等五力(感官慾望)的誘惑,從而使心不被物質慾望與煩惱所牽絆,獲得精神上的自由。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弟子若成就「無放逸力」且不被五欲所繫,便能生起智慧,正確辨識並分析生老病死等苦諦的運作規律,從而不再被輪迴的苦難所矇蔽。
。
此處指聖弟子透過無放逸力及對生老病死法的覺察,能對抗並超越由色聲香味觸所構成的五種魔力(五欲),使其不被感官慾望所繫縛。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弟子透過成就「無放逸力」並能分別生老病死之法,足以勝過魔力,因此能避免陷入由魔眾或魔障所造成的錯覺與困境中,確保修行不退轉。
。
本句接續前文聖弟子成就無放逸力、不墮魔境之果,指修行者最終能進入超越造作、遠離生死輪迴的無為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前面所述的法義背景之後,準備開示偈頌。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世尊在闡述完聖弟子成就無放逸力之功德後,以偈頌形式對前文法義進行總結或強調。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
- 五力:指下文所述的色力、親族力、田業力、兒力、自守力。
- 輕慢:指心生傲慢而輕視、不尊重。
- 色力:指外貌、美色所產生的影響力或吸引力。
- 親族之力:指來自原生家庭或親屬網絡的社會地位、經濟支持或權勢影響力。
- 田業:指農耕、田產或經營農業之事業。
- 兒力:指子女所帶來的影響力或依託的力量。
- 自守力:指自我維護、掌控或獨立自持的能力。
- 夫主:指丈夫。
- 覆蔽:此處指遮蓋、壓制或使之失去光彩,意指以強大的力量使對方的影響力失效。
- 富貴力:指財富與高貴地位所產生的影響力或支配力。
- 弊:此處指卑劣、低劣或險惡。
- 魔波旬:佛教中象徵阻礙修行、誘使眾生著於慾望的魔王。
- 聲:聽覺對象。
- 香:嗅覺對象。
- 味:味覺對象。
- 著:執著、黏著,指心被對象牽引而不能捨離。
- 五法:此處指前句提到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
- 度:指度化或解脫,在此處指從生死輪迴中解脫,達到覺悟之境。
- 聖弟子:指已入聖道、證得果位的弟子,在此指能對抗魔力、不被五欲繫縛的修行者。
- 無放逸力:指不放縱、不懈怠的精進力量(Appamada),在此指能對抗魔力誘惑、保持正念的精神力量。
- 繫:指煩惱或慾望將心靈束縛在輪迴與苦難之中,使人無法解脫。
- 分別:此處指智慧的辨析與洞察,而非世俗的歧視或分別心。
- 生老病死之法:指構成生命循環中必然出現的生、老、病、死這四種苦的現象及其背後的因果法則。
- 魔五力:此處依上下文指色、聲、香、味、觸這五種能使人著迷、不能得度的感官誘惑力。
- 魔境:指由魔眾所造或因煩惱、妄想而產生的錯覺境界,使修行者產生迷亂、恐懼或貪著,進而妨礙解脫。
- 無為處:指超越了因緣造作(有為)的境界,在早期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離欲、滅盡苦諦或四禪之頂端,最終導向涅槃的狀態。
- 世尊:佛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又增一阿含經云。女人有五力輕慢夫主。云 何為五。一色力。二親族之力。三田業之力。 四兒力。五自守力。是謂女人有此五力。便輕 慢夫主。夫有一力。盡覆蔽彼女人。所謂富貴 力也。今弊魔波旬。亦有五力。所謂色聲香 味觸。愚癡之人著此五法。不能得度。若聖弟 子。成就一無放逸力。不為所繫。則能分別生 老病死之法。勝魔五力。不墮魔境。至無為處。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本偈強調戒律與不放逸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將「戒」比作「甘露」,象徵能消除煩惱之苦並導向涅槃;將「放逸」視為死路,指對修行懈怠會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沉淪。
同時指出「貪」是生死的根源,而「失道」則是指背離正法,導致無法解脫。
- 甘露道:甘露(Amrita)在佛教中象徵不死與解脫,此處指能導向涅槃、消除生死苦患的修行道路。
- 不死: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狀態。
戒為甘露道放逸為死徑 不貪則不死失道為自喪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新的教導。
。
本句為世尊對比丘說明世俗女性在家庭與社會生活中常見的五種慾望傾向,旨在揭示世俗情慾與執著的具體表現,以便修行者能對治貪欲。
。
此句為承接上文「女人有五欲想」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世俗慾望具體內容的詳細說明。
。
此句描述女性在世俗慾望中的第一種執著,即對出身門第、社會地位的渴求,屬於對「色身」與「世間名利」的貪著。
。
此句列舉女性在世俗生活中常見的慾望之一,旨在揭示對物質條件與社會地位的執著,屬於對世間欲想的觀察。
。
此句描述世俗女性在家庭關係中對權力與掌控的慾望,屬於「五欲想」之一,旨在揭示對世俗情愛的執著與渴求如何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此句列舉女性在世俗生活中常見的慾望想之一,即對多子多孫的渴求,屬於對世俗家庭圓滿的執著。
。
此句列舉女性在世俗生活中常見的五種慾望之一。
在此語境下,「獨得由己」是指對個人生活擁有掌控權與獨立自主的渴望,屬於世俗慾望的範疇。
。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列舉的五種世俗願望(出身、婚姻、權力、子嗣、自由)歸納為「可欲之想」,揭示凡夫在世間生活中容易產生的執著與慾望。
- 豪貴之家:指擁有權勢與財富的顯赫家庭。
- 適:嫁,指女性出嫁。
- 五欲想:此處指女性在世俗生活中容易產生的五種渴望或執著之念。
- 兒:此處指子女。
- 獨得由己:指獨立自主,能依照自己的意願行事,不受他人支配。
- 可欲之想:指對世間物質、地位或情感等感官與心理滿足的渴望與執著。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女人有五欲想。云何為 五。一生豪貴之家。二嫁適富貴之家。三使我 夫主言從語用。四多有兒。五在家獨得由己。 是謂有此五事可欲之想。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弟子阿難進行教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大沙聚」與後文「一滴水」的對比,說明慾念之深重與難以滿足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起手,旨在透過「一滴水」與「大沙聚」的對比,說明慾念之強大與難滿足。
後文將以此類比婦人對欲樂的不知足,即便獲得極多仍如沙聚之渴,難以被滿足。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一滴水潤大沙聚而能滲透,用以對比後文婦人受千夫欲樂而仍不知足的強烈渴求與貪欲之深。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慾望之難滿足。
接續前文沙聚之喻,轉而以人慾之貪婪作比,旨在揭示欲樂之無底洞。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描述一種極端且無法滿足的貪欲狀態,用以對比欲樂之無底洞,說明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使其永不知足。
。
本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描述一個婦人即便與千名丈夫交往,仍處於對欲樂的追求與承受之中,用以說明慾望之難滿足與其隨之而來的果報循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欲果報的譬喻,描述貪欲之強烈,即便受盡感官享樂仍無法滿足,用以揭示欲樂之無底洞與輪迴之苦。
。
此句為譬喻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在欲果報的循環中,個體如何透過特定的行為模式(三法)來維持或增長其對欲樂的追求與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欲樂果報的譬喻,描述對感官慾望的渴求永無止境,揭示欲樂之特質為貪欲難滿。
。
此處描述欲樂果報中,婦女使其不知厭足的三種方法之一,指透過外在的裝飾美化來增加吸引力。
。
此句描述一種對感官慾望不知厭足的狀態,將其列為導致不滿足的三種法之一,旨在揭示欲樂的無常與對其執著所產生的渴愛。
。
此句接續前文對受欲果報婦人三法之描述,說明其透過言辭的誘惑來維持欲樂之狀態,屬於對欲界果報中執著與貪欲之具體敘事。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關於身體構造與業報的說明。
。
此處描述女性身體內存在特定類型的蟲類(疽蟲),用以說明生理構造與欲樂果報之關聯,屬於事彙部中關於身體組成或因果報應的具體敘述。
。
此句為敘事性的生理描述,用以對比男女身體構造之差異,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疽蟲」僅存在於女性體內。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提到婦女體內具有五種疽蟲的描述,準備詳細說明其性質與位置。
。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前文提到的「五疽蟲」所處的身體部位,用以揭示身體之不淨與苦患,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女性陰道中存在五種疽蟲之處,現正詳細描述其中第一種蟲穴的情況。
。
此處描述女性身體特定部位(陰道)中存在之微小生物(疽蟲),用以說明欲樂背後隱含的苦與不淨,旨在破除對色身欲樂的執著。
。
此處為描述身體內寄生蟲(疽蟲)的形態特徵,用以說明其對身體造成的侵害與惱亂,屬於對生理現象的具體敘述,無深層抽象教理。
。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文中提到的「疽蟲」之形貌特徵,用以解釋其如何造成身體不適與騷擾。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所述存在於婦女陰道中的特定蟲類,用以說明業果報如何透過生理機制誘發欲行。
。
此處描述業報之果,說明體內之「疽蟲」透過對身體的刺激與侵害,導致當事人產生生理與心理上的不安與渴求,進而驅使其產生欲行。
。
此處描述業報之果,說明因貪欲業而導致身體內生出蟲類,透過對肉體的啃食與折磨,使受報者產生特定的生理衝動,以此體現業果之苦。
。
此處描述業報之果,說明體內之蟲透過啃食與刺激,導致身體產生不由自主的動作,進而誘發慾念之行。
。
此處描述業果報導致的生理反應,說明體內蟲類對身體的驅使,使其產生不自主的動作與行走,用以解釋慾念發起的物質與業力機制。
。
此處描述一種業報的生理機制,說明特定類型的蟲(疽蟲)透過啃食與刺激,導致受報者產生不由自主的動作,進而引發後續的欲行。
。
本句接續前文對「疽蟲」啃咬導致身體動作的描述,說明這種由業果報引起的生理驅使,被定義為「惱婬」之狀態,強調欲行的發起是由於內在痛苦(惱)與業力驅動,而非單純的快感。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特殊生理或心理現象(如疽蟲惱亂導致的慾念),並非一般人的普遍情況,而是一種特殊的業報現象。
。
本句說明個體的慾望行為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果報所驅動,強調因果律對心理與生理衝動的決定作用。
。
描述受業果報驅使而產生的強烈慾念,表現為對異性的執著與永不滿足的貪欲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因業果報而產生強烈貪欲、不知厭足的女性羣體。
。
此句描述在業果報驅使下,貪著欲行的婦女人在見到對象時所起的心理與行為反應之開端。
。
此處描述處於貪欲驅使下的心理與行為表現,說明慾念如何透過言語(美言)與肢體動作(瞻視)逐步顯現。
。
此處描述因貪欲驅使而產生的執著視線,屬於對欲境的貪著表現,用以說明欲行發起時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
此句描述受欲心驅使而產生的執著行為,表現為對對象反覆凝視,無法停止的貪著狀態。
。
此句描述在貪欲驅使下,對對象產生強烈執著而反覆注視的心理與行為狀態,屬於對欲行業果之具體描述。
。
此句描述在貪欲驅使下,心意識對色慾對象產生執著與思念的心理狀態,屬於欲行(慾念)的具體表現。
。
此句描述受貪欲驅使而產生的不正觀視,表現出內心不淨的渴求與執著。
。
此句描述處於強烈情慾驅使下的心理與生理反應,表現出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屬於對貪欲(欲心)具體表現的觀察。
。
此句描述人在產生強烈慾望(欲心)時,身體出現的不自覺反應或不安的肢體動作,用以揭示情慾對身心的影響。
。
此處描述因強烈的慾望(欲心)導致生理上的反應,呈現出心不寧靜、情慾煎熬時的身體徵候。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身體異狀(如面色青紫、齒銜下脣等)之心理根源,即是由於貪欲之心的驅使而產生。
。
此處描述人在受欲心驅使時,身體產生的生理反應,用以說明貪欲對身心的影響。
。
此句描述人在受欲心驅使下,表現出心神不寧、舉止反常的狀態,反映出慾望對身心的控制與影響。
。
本句描述人在受欲心驅使下,心神不寧、舉止反覆不安的身體表徵,用以說明慾望如何導致心境的躁動與不寧。
。
此句描述人在受欲心驅使或心神不寧時,表現出的不安、心不在焉之肢體動作,用以對比定心與散亂的狀態。
。
此句描述人在受欲心驅使或心神不安時,身體表現出的侷促、躁動之外在徵候。
。
此句描述人在受欲心驅使時,表現出不安、躁動的肢體行為,屬於對煩惱外在顯現的具體觀察。
。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行為或狀態的表現,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
本句描述處於欲心驅使下,心神不寧、無法專注而產生的不安舉止。
。
本句為敘事性的行為描述,列舉人在不安或躁動時的肢體表現,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心神不安、躁動或身體不適的具體外在表現,屬於對凡夫或特定狀態下心身不寧之相狀的客觀敘述。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不端正、不莊嚴的身體姿態,屬於對世俗或不調伏之人舉止的具體觀察記錄。
。
本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肢體舉止,無深層教理義涵。
。
本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特定的肢體行為,無深層教理意涵。
。
本句描述女性在特定心理狀態下表現出的肢體動作,屬於對世間相狀的觀察記錄,旨在透過外在行為推論內在心念。
。
本句為敘事性的行為描述,列舉婦人慾事以發(情慾萌生)時的肢體徵候之一。
。
此句描述一種肢體動作,在本文脈絡中屬於觀察對象(婦人)表現出的特定行為徵候,用以判斷其心理狀態或意圖。
。
此句描述婦人慾事(情慾)發作時的肢體徵候之一,屬於對世俗慾望表現的觀察記錄,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厭離此類情相。
。
此句處於描述婦人慾事以發(情慾顯現)的種種身體徵候之中,屬於對特定口聲或行為的白描敘事,旨在說明情慾驅使下的生理反應。
。
此句處於描述婦人慾事以發(情慾萌發)之徵相列表中,描述其心神不寧、舉止失常之外在表現。
。
本句處於描述婦人慾事之徵兆(相)的敘事脈絡中,僅為對特定行為特徵的客觀描述,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一系列肢體動作與行為特徵(如拍腿、刮齒、搔腦等)總結為判斷某種心理狀態或意圖的徵兆。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種種肢體動作(如搔腦、露脛等),說明這些外在相狀是內在情慾(欲事)萌發的表現。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此處旨在提示修行者識別情慾之相,以便隨後採取「厭離棄捨」的對治方法,避免因沉溺慾念而墮入惡道。
。
此處接續前文對婦人慾事之相狀描述,指修行者應對此類情慾徵兆產生厭離心,進而捨棄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以避免墮入惡道。
。
本句接續前文對婦人慾事之相狀描述,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厭離慾念,避免因貪欲而導致心識流轉,最終墮入地獄等大暗之處。
- 大威德陀羅尼經:一部關於大威德明咒的經典,通常涉及消除障礙、威德加持之法。
- 沙聚:沙子的聚集,在此指大量的沙堆,常用於佛經中比喻數量極多或極其微小之物的對比。
- 徹過:指液體滲透、穿過之意。
- 欲果報:指因追求感官慾望(欲樂)而產生的因果結果,在此語境中強調慾望無法滿足而持續受縛的狀態。
- 知足:滿足於現有狀態,不再渴求。此處指在欲樂中達到滿足感。
- 三法:此處指該譬喻中婦人具備的三種行為特徵或特質,並非指佛教核心教義中的三法印。
- 厭足:指滿足、足夠而不再渴求。
- 欲樂:指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快感或愉悅。
- 哀美:此處指言辭溫婉、悅耳,具有誘惑力之意。
- 疽蟲:古印度醫學或佛教某些經論中提到的寄生蟲類,此處指引起特定生理反應或病症的蟲。
- 戶:孔穴、出入口。
- 陰道:指女性生殖道。
- 蟲戶:此處指蟲穴或蟲聚集之處,依上下文是指寄生於體內的病蟲聚集之處。
- 蟲:此處指「疽蟲」,在早期佛教對身體不淨的描述中,常用以比喻或說明寄生於體內的微小生物,用以揭示色身的不淨相。
- 針鋒:指針的尖端。
- 惱:此處指生理上的刺激或精神上的煩躁、不安。
- 彼女:指前文所述之婬婦女人。
- 食噉:指啃食、咬食,此處描述蟲類對肉體的侵害。
- 惱婬:此處指因業報導致的強烈欲求,其特質在於伴隨痛苦、不安(惱)而產生的淫慾驅使。
- 不共法:指非普遍、非共同的特殊現象或法相,在此脈絡下指特定業果導致的特殊狀態。
- 業果報:指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報)。
- 欲行:指由慾望驅使而產生的行為或心理活動。
- 貪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美言:指為了迎合對方或表達愛慕而說的悅耳、甜美的言語。
- 熟視:仔細、反覆地觀察。
- 欲事:指對色慾、感官享受的追求或念頭。
- 邪視:指不正當、不端正或帶有貪欲、惡意的目光。
- 取:此處指心理上的佔有欲或渴望獲得。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渴求之心。
- 瞻看:注視、觀看。
- 門頰:指門邊、門框兩側。
- 嚬呻:指嘆息與呻吟,表現出內心的煩悶或身體的痛苦。
- 出息:指呼吸,此處指呼吸的狀態。
- 委陀:指身體歪斜、蜷縮或不端正的樣子。
- 髀:大腿。
- 摘齒:剔除牙縫間雜物,即剔牙。
- 腳脛:指從膝蓋以下到腳踝之間的小腿部分。
- 嗚他兒:此處為擬聲詞或特定口語,描述情慾萌發時發出的特定聲音。
- 蹶:跌倒、絆倒。
- 諸方:指四周、各個方向。
- 發:顯現、萌發或表露於外。
- 厭離:指對世俗慾望或輪迴之苦產生厭倦,從而生起遠離之心。
- 棄捨:指徹底放棄對執著對象的追求或持有。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不斷輪迴,未能解脫。
- 大暗中:指地獄等極其黑暗、缺乏光明且充滿痛苦的惡道處所。
又大威德陀羅尼經云。佛告阿難。譬如有大 沙聚。將一滴水潤此沙聚。可令徹過。如一婦 人。以千數丈夫。受欲果報。不可令其知足也。 其婦人有三法。不知厭足。一自莊嚴。二於丈 夫邊所受欲樂。三哀美言辭。阿難。其婦女 有五疽虫戶。而丈夫無此。其五疽虫。在陰道 中。其一虫戶。有八十虫。兩頭有口。悉如針 鋒。彼之疽虫。常惱彼女。而食噉之。令其動 作。動已復行。以彼令動。是故名惱婬婦女人。 此不共法。以業果報發起欲行。貪著丈夫不 知厭足。其婦女人。若見丈夫。即作美言。瞻視 熟視。視已復視。瞻仰觀察。意念欲事。面看邪 視。欲取他面。齒銜下唇。面作青紫。以欲心 故。額上汗流。若安坐時即不欲起。若復立時 復不欲坐。木枝畫地。搖弄兩手。或行三步。至 第四步。左右瞻看。或在門頰。嚬呻出息。委 陀屈曲。左手舉衣。右手拍髀。又以指爪而刮 齒牙。草枝摘齒。手搔腦後。宣露脚脛。嗚他兒 口。平行而蹶。急視諸方。如是等相。當知婦人 欲事以發。厭離棄捨。勿令流轉生大暗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自《阿含經》的教義或事例,說明接下來將論述阿含部的相關內容。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關於十二因緣之解釋或相關案例,用以說明眾生流轉之因果。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描述阿羅漢運用神通中的天眼力,能穿透障礙視見遠方或不同世間(如地獄)的景象。
。
本句描述阿羅漢以天眼觀察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的果報現象,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文提及之阿羅漢在以天眼見到許多女人墮入地獄後,向佛陀請教其原因。
。
此句為阿羅漢在見到許多女人墮入地獄後,向佛陀詢問其因果原因的疑問句。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阿羅漢之詢問(關於女人墮地獄之原因)開始作答。
。
本句為佛陀回答阿羅漢關於許多女人墮入地獄之原因,指出導致此結果的四種具體因緣(貪寶、嫉妒、口舌、婬意)。
。
本句說明眾生墮入地獄的四個因緣之一,強調對物質財富(珍寶、衣飾)的強烈貪著與慾望是導致惡報的直接原因。
。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第二種因緣,強調嫉妬心作為一種強烈的嗔心,會產生惡業導致墮落。
。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因緣之一,指因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而造下惡業。
。
本句列舉導致女性墮入地獄的第四種因緣,強調外在刻意誘人的姿態與內在淫慾之心的結合,屬於對貪欲與不淨觀缺失的警示。
。
本句說明前述四種不善因緣(貪寶、嫉妬、口舌、婬意)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不善業導致墮入地獄的普遍性。
- 阿含口:此處「口」指口傳、說法或經文記載。阿含(Agama)指佛陀及其弟子所傳之原始教法。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取、有、生、老死等,構成循環的因果鏈。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視見肉眼不可見的遠方、微小或異界(如三十二天、地獄等)之景象。
- 口舌:指口業,在此語境中特指引起爭端、毀謗或造口業的行為。
- 姿態:指刻意擺出的誘人身形或舉止。
- 婬意:指心中生起的淫慾之念。
- 墮獄:指因造惡業而投生於地獄道。
又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云。有阿羅漢。以 天眼徹視。見女人墮地獄中者甚多。便問佛。 何以故。佛言。用四因緣故。一由貪珍寶物衣 被欲心多故。二由相嫉妬故。三由多口舌故。 四由作姿態婬意多故。以是因緣墮獄多耳。
勸導緣第四
本句指出「慢」這一種心理狀態的普遍性與危害性,作為後續描述其不分階級、智愚皆有的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惟此慢心」,說明「慢心」這種煩惱不分身分,無論是白衣(在家者)或黑衣(出家者)皆會產生,強調慢心的普遍性。
。
此句接續前文「惟此慢心」,說明「慢心」這種煩惱具有普遍性,不論其智識高低,只要未斷除此心,皆會受其影響而不能免除。
。
本句接續前文對「慢心」的論述,說明傲慢心並不分階級或智識,無論社會地位高低,所有凡夫皆可能被慢心所染。
。
此句接續前文對「慢心」的描述,說明慢心的具體表現即是輕視他人(輕)並自視甚高(重),以此揭示慢心如何導致對他人與自身的錯誤認知。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慢心」的討論,指出傲慢心不分階級、智愚,但在尚未出家的世俗之人之中,這種求勝、輕人的慢心表現得最為強烈。
。
此句接續前文對「慢心」的論述,描述慢心在世俗中的具體表現之一,即透過虛假的言詞進行自我美化與自傲。
。
此句接續前文之「慢心」,描述一種以自我為中心,隨意評判他人德行高低的傲慢心態,屬於一種精神上的自大與對他人的輕視。
。
本句描述慢心(傲慢)導致的行為,指因自傲而對聖者的德行進行輕視與毀謗,屬於損害自身福德且阻礙修行之不善業。
。
此句描述世俗在家眾在未修行覺悟前,容易陷入日常的口業與妄想之中,與後句「行之」相接,指其終日實踐前述的譏毀與空言。
。
此句承接前文,指世俗之人(白衣)終日沉溺於輕論重、空言自美、評說他人及譏毀聖德等行為中。
。
本句描述世俗之人(白衣)在行錯事或譏毀聖德後,缺乏自省之心,未能產生慚愧心並將過錯坦白出來,對比後文追求勝道者之省躬。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高深法門(勝道)之前,必須先具備自省的精神,對照前文所述之傲慢、輕論他人等過失,指出內省是通往勝道的必要前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非本經體系之文獻(外書)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世俗之人缺乏慚愧心、僅追求外在利益的現象。
。
本句強調實踐善法對個人生命狀態的正面影響,指出追求正道是獲得內在平安與安定生活的基礎。
。
此句出於《諸經要集》事彙部,旨在說明世俗倫理(孝悌)與修行之基礎關係。
在佛教教化中,孝悌被視為善道的基礎,透過實踐世間的至善,能為父母帶來榮耀,亦是進入深層佛法修行的資糧。
。
此處將儒家之「君子」概念引入,用以對比前文提及的毀聖之人,指稱那些具備高尚德行且能接納佛法的人。
。
此句描述某些君子雖未出家,但其行止高度契合佛法教導,強調世俗之人亦能透過實踐聖教而具備高尚品格。
。
此句描述君子在遵循佛陀教導後,將其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計畫並付諸執行,強調修行需有方向(策)與恭敬實踐(奉)的結合。
。
此句描述一種具備基本美德的君子狀態。
在佛教語境中,將世俗的貞、仁、謙讓視為修行之基礎或宿世善種的顯現,說明這些正向特質與佛法之道的契合。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君子在世間生活時應具備的德行,強調在實踐佛法之前或過程中,應先具備基本的道德自律與謙卑心,作為修行之基礎。
。
本句說明個體在性格、德行(如前文所述的貞仁、廉謹)上的差異,是由於過去世所種下的業因(種子)在現世顯現的結果。
。
本句接續前文「皆是宿種」,說明那些具備貞仁、廉謹等美德的人,是因為過去生累積的善種子,使其在今生稟受了這樣的本性,因而自然地表現出符合佛法或道德的行為。
。
本句旨在說明,即便是在俗世中,若能秉持孝悌、遵從佛教教導並實踐貞仁廉謹等美德,其內在心性與修行之道的本質是相通的,並非截然不同。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對比前文中具備善根、自然契合道義的君子,轉而論述出家者若不依教、違犯戒律之情況。
。
本句描述部分出家人雖有出家之形,卻在實踐上背離了佛法教理的指導,強調形式與實質修行的脫節。
。
此句描述部分出家者雖具出家形相,卻不依循聖教,在行為上違背了僧團的律儀規範。
。
此句描述出家者若不依循聖教學習,將陷入無知的狀態,使其在精神境界與行為上與世俗之人無異。
。
此句描述出家者若不依聖教、違犯戒律且不學無知,雖有出家之形,但在心行與德行上與未出家的世俗之人並無區別,強調戒律與正法學習對出家身分之實質意義。
。
本句指出即便某些出家人在內在心行上與世俗無異(承接前句「與俗無殊」),但在外在的形相、儀軌或身份標誌上,出家者與俗世之人仍有明顯區別。
。
本句接續前文對出家者違犯戒律的描述,指出修行者在犯錯的頻率與數量上存在差異,用以對比後文心境明暗與過錯輕重的不同。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時,其心識的覺察程度與清淨狀態有所不同。
明指覺知、清淨;暗指迷失、染汙。
。
本句說明在修行與持戒過程中,所造的過失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性質、意圖與影響程度而有所區分。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違犯戒律、心境明暗與過錯輕重的論述,引出出家者在面對過錯時的心理狀態與業力基礎之分析。
。
本句描述出家人在尚未造作違犯戒律之業之前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在有善業基礎下,面對微惡時的心理狀態與果報影響。
。
此處指出家人在未犯錯之前,心念時刻保持在正道上,使心意識與修行之理相契合。
。
描述出家人在未犯戒前,透過持續修行使善業在心識中形成深厚的習氣(燻習),為後續抵禦微惡、快速恢復清淨奠定基礎。
。
本句說明出家者在入道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的善業燻習,建立了深厚的福德資糧,使其在面對微小過錯時,不至於輕易動搖修行根基。
。
本句在討論出家者因善業燻習、福基深厚,使其在面對輕微過失時,不至於導致根基動搖,強調善業之功德能對輕微惡業產生緩衝作用。
。
本句說明出家者若具足善業與福基,即便因一時輕忽慚愧心而造下微小惡業,亦不至於動搖其修行根基。
。
此處指修行者若已具足深厚的善業與福德基盤,即便造作微小的惡業,也不至於使其修行果位或正法根基發生劇烈動搖。
。
本句強調出家者在具足善業與福基的情況下,面對微小過錯時,只要能生起慚愧心,即可恢復清淨。
慚愧心在此作為一種自我修正的機制,能防止微惡演變為深重的業障。
。
本句強調「慚愧」之功德。
對於福基深厚且念念入道者,雖有微惡,但只要能生起慚愧心,即可消除微小罪障,恢復心靈的清淨。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修行狀態轉向在世俗生活中面臨的處境與障礙。
。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道德自律與自省的生存狀態。
在佛教中,「慚」是指對自己造惡而感到羞愧,此處指處於一個不覺造惡、不自省愧之環境或狀態中。
。
此句描述在俗之人因身處缺乏慚愧之環境,導致內心失去對過錯的自覺與羞愧感,是導致明暗路分的心理狀態。
。
此處描述在俗之人深陷世俗情愛與物質慾望的狀態,將撫養妻兒視為一種愛染與執著的表現,與前文「無慚之地」及後文「財色五欲」相接,說明世俗生活中的牽絆與束縛。
。
此句描述在俗之人沉溺於物質財富、色慾以及感官享受的狀態,強調其對世俗慾望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財色五欲」,描述在俗之人被物質慾望與感官享受所充斥的狀態,用以對比出家者的清淨與在俗者的愛染之苦。
。
此句在文中列舉世俗生活中容易引起貪著與感官享受的物質,用以對比出家者的清淨與在俗者深陷五欲、愛染情深的狀態。
。
此處並非指修行成就的自在,而是描述在俗之人沉溺於財色五欲、追求物質享受時,慾望被滿足的狀態,用以對比出家之清淨與在俗之愛染。
。
描述在俗之人深陷於對家庭、財色等五欲的執著(愛染)之中,導致心念被牽絆,無法在短時間內抽離或捨離,說明瞭世俗情愛對修行解脫的阻礙。
。
本句強調環境與條件(緣)對心靈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在前文描述身處無慚之地、沉溺五欲與酒肉等惡劣環境後,指出若與這些惡緣共處,必然會受到牽引,無法輕易脫離或免於其損害。
。
本句將修行者的心態與環境比作「明」與「暗」。
前文所述的貪欲、愛染與惡緣屬於「暗路」,而覺悟與出離則屬於「明路」,強調兩者之間有著截然不同的走向與結果。
。
此處以黑白比喻善惡、明暗之對立,強調修行者與沉溺五欲之人之間在法義與果報上的絕對區別,不可混淆。
。
以光暗比喻智慧與無明。
本句強調正法或智慧(明)具有主動破除煩惱與愚癡(暗)的力量,兩者非對等競爭,而是明能破暗。
。
此句以光暗比喻正法與邪染。
明(光明)代表智慧與正法,暗(黑暗)代表無明與惡緣。
其義在於強調正法之本質具有主導性,即便在惡劣環境中,真正的智慧與清淨本質也不會被無明所摧毀。
。
以光破暗為喻,說明正法或清淨心即便微小,亦能消除深重的無明或惡緣之影響。
。
此句為後續論述之主體,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此句在文中與前文「小燈之明已破大暗」相接,旨在說明出家者雖有微小過失,但其出家之正法明光(本明)仍能遮蔽或化解這些微小過錯,強調正法之力的主導性。
。
此句承接前文以「明(光)」比喻出家人的清淨德行或正法。
意指出家人雖有微過,但其原本具備的清淨光明(出家之志或正法之光)已經確立且存在,微小的過錯無法完全遮蔽這份光明。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出家者雖有微過,但因已有出家之「明」(智慧或戒體),能迅速消除過錯而恢復正道。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出家者犯微過的比喻。
意指出家人的聖職身分(明)雖能破除黑暗,但若犯過,雖不至於完全失去光芒,卻無法增加其法義的輝煌與清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明滅暗」的比喻,說明出家者雖有微過,但其修行之本質(本明)如同恆常的光明,不會因微小的過失而完全熄滅,強調修行根基的穩定性。
。
此句以燈芯(炷)立於燈器中的意象,比喻出家者雖有微過,但其出家之本質與正法之明(本明)依然存在,如同燈芯只要還在器中,就具備隨時點亮或維持光明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出家者如燈炷之喻,說明出家修行之人若能安定其業力(遠離造作之亂),則其本有的光明(智慧或功德)能恆久照耀而不滅。
。
本句說明出家者因遠離世俗環境且受戒律約束,使其在實踐中較不易造作惡業,與後文「陸地行船」之比喻相對應,強調環境對行為的影響。
。
以「陸地行船」之不可能或極其艱難的狀態,比喻出家人若造惡業,因其已脫離世俗環境且受戒律約束,其行為之違逆與後果之沉重極其困難且不自然。
。
本句與前後文對比,說明環境對修行與造業的影響。
指出在家居環境中,因受世俗牽絆與雜染,較容易產生過錯(造業)。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在家起過即易」,意指在家居士因處於世俗環境,容易受到情慾與煩惱的驅使而造作過錯,如同船在海中順水而行,極其容易。
。
本句透過對比出家與在家的環境差異,說明出家者遠離世俗牽絆,在修行道業上具有較佳的條件,因此較易實踐。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出家修道易為」,意指出家人處於適合修行(出離)的環境中,修習道業如同船在海中航行,順勢而為,較為容易。
。
本句對比出家與在家的環境差異,指出在家者受世俗牽絆、雜事繁多,較難專注於純淨的福德修行。
。
以「陸地行船」為喻,說明在居家環境中修行積福極其困難,因環境不適宜且阻礙重重,如同船隻無法在陸地航行一般。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船」比作修行者或修行之法。
強調即便同樣的條件(船),若處於不同的環境(陸地或大海),其運作的難易程度會截然不同,以此說明出家與在家在修道與造惡上的環境差異。
。
本句承接前文「陸地行船」與「海中汎舟」的比喻,說明同樣的工具(船/修行者),若所處的環境(處)不同,其前進的效率與難易程度(遲疾)便會截然不同,用以比喻在家與出家在修行環境上的差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在家與出家環境之比喻,說明在不同的環境或條件下,修行(修)與造作過錯(犯)的難易程度有所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出家與在家修行難易程度的比喻(如海中汎舟與陸地行船),強調修行環境對成效之影響具有同樣的邏輯關係。
。
本句說明眾生在輪迴生死過程中,極易受到煩惱與惡業的浸染而墮落,與後句「善法難成」形成對比,強調修行之艱難與及早出離的必要性。
。
本句與前句「生死易染」相對,說明在輪迴生死中,人極易被煩惱與惡業染汙,而要建立並圓滿善法則需要極大的努力與條件,強調修行之艱難。
。
本句強調在生死染汙、善法難成的處境下,修行者應具有緊迫感,主動追求從輪迴中解脫。
。
本句強調在生死易染、善法難成的環境下,應生起強烈的出離心,積極追求超越世俗輪迴的解脫狀態。
- 慢心:指傲慢心,佛教將其列為煩惱之一,表現為自視高於他人或不願承認他人優點的心理狀態。
- 白黑:此處指白衣與黑衣。白衣指在家居士,黑衣指身著褐色或黑色僧衣的出家僧侶。
- 智:指具有知識、聰明或智慧的人。
- 愚:指缺乏知識、遲鈍或愚笨的人。
- 不免:指無法避免、不能脫離(此處指不能免於慢心的煩惱)。
- 豪:指豪強、富貴或地位高尚之人。
- 輕:指輕視、輕慢他人。
- 重:指自重、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重要或優秀。
- 在俗:指處於世俗生活之中,尚未出家或未進入深層修行狀態的人。
- 空言:指沒有實據、虛假或空洞的言論。
- 我美:指自我讚美、自我美化,此處為「慢」之表現。
- 賢良:指具有德行與才能的人。
- 聖德:聖者的德行,指覺悟者或修行高深者所具備的清淨功德。
- 白衣:指未出家而信奉佛教的在家眾,因穿著世俗白色衣服而得名。
- 行:指實踐、執行或從事某種行為。
- 發露:指將內心隱藏的過錯、罪愆坦誠地說出來,是懺悔法門中的重要步驟。
- 勝道:指殊勝、卓越的解脫之道或修行正道。
- 退省:指退而反省,指在向外追求或評價他人之前,先回頭審視自身。
- 外書:指佛教經典以外的書籍,或非本集所屬的其他文獻。
- 善道:指良善的修行道路或正道。
- 安身:指使身體與心靈處於安定、平安的狀態。
- 孝悌:孝指對父母的孝順,悌指對兄弟姊妹的友愛。
- 榮親:使父母獲得光榮或名譽。
- 釋教:指釋迦牟尼佛的教法、佛教教義。
- 策:指制定計畫、籌策或依據準則而行。
- 奉:恭敬地承接並執行。
- 貞:指心地純潔、堅定不移,不隨情慾或雜念而動。
- 退讓:指謙虛不爭,不以自我為中心,是消除我執的初步表現。
- 廉謹:廉指廉潔,不貪婪;謹指謹慎,不輕率。
- 信順:信指誠信、信任;順指順從、不執拗。
- 宿種:指前世所種下的業因或習氣,影響現世的稟性與行為。
- 稟性:指稟受、承接先天的本性或種子。
- 自然:指不假外力強求,依循因果種子而自然顯現的狀態。
- 聖教:指由聖者(佛、菩薩、阿羅漢)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戒律:佛教出家眾必須遵守的道德規範與制度,旨在調伏身口意,以利於修行。
- 俗:指世俗之人,即未出家、不依聖教而生活的普通人。
- 形乖:形相不一致,指外在表現或外貌上的差異。
- 希數:此處指數量之多寡或頻率之稀繁。
- 明:指心識清明,能覺知正法或對過錯有深刻省察。
- 暗:指心識昏暗,處於無明狀態,對過錯不覺或被煩惱遮蔽。
- 過:指修行者在持戒或行為上產生的過失、錯誤。
- 出家之人:指離開世俗家庭,出離輪迴,依止僧團修行佛法的人。
- 入道:指進入修行正道,使心念契合佛法真理。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行為。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比喻將種子或習氣種植在心識(阿賴耶識)中,使之成為潛在的傾向或力量。
- 福基:指累積的福德資糧,作為修行與成就正果的基礎。
- 微惡:指程度較輕、影響較小的惡業或過失。
- 輕愧:指對過失缺乏慚愧之心,或輕視慚愧之重要性。
- 造:指造作,在此語境中指造作微惡(惡業)。
- 傾動:指根基不穩而傾斜或動搖,此處比喻修行之基礎受損。
- 清白:此處指心靈清淨,無罪染之狀態。
- 無慚:指缺乏慚愧心。慚(Hri)是指面對自己而產生的羞恥感,是防止造惡的內在心理防線。
- 無愧:指缺乏慚愧心。在佛教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指責感到羞愧,兩者合稱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內在心理防線。
- 畜養:指提供食物、衣著等物質生活之撫養。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追求的慾望(色、聲、香、味、觸)。
- 燻辛:指具有強烈氣味且刺激性的辛辣植物(如蔥、蒜等),在佛教戒律中通常認為會增加嗔心或不適宜於禪定。
- 酒肉:指酒精飲料與肉類,代表世俗的口欲享受與殺生之果。
- 愛染: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惡緣:指不利於修行、導致心念墮落的外部環境、條件或人際關係。
- 路分:指道路的分野、區別或分水嶺。
- 黑白:此處為比喻,黑指代暗路、惡緣或煩惱;白指代明路、善根或清淨。
- 微過:指程度較輕的過失或犯戒,與重大罪業相對。
- 正:此處指正道、正行,即符合戒律與正法地修行狀態。
- 光:此處指出家修行者所具備的德行或聖職身分之光明。
- 暉:指光芒的擴散與亮度,此處比喻功德的增長或清淨度的提升。
- 本明:指修行者內在原本具備的智慧光明或清淨本質。
- 器:指燈盞或盛放燈油的容器。
- 炷:燈芯。
- 安業:指使業力安定,不再造作新的煩惱業,或使心念安定於正法中。
- 永:恆久,指功德或狀態的持續。
- 造惡:造作不善業,指違背戒律或產生損害他人與自身的惡行。
- 起過:指造作過失、犯錯或造業。
- 汎舟:泛舟,指船在水上漂浮前行。
- 修道: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道路。
- 船:此處為比喻,指代修行者或修行之手段。
- 處:此處指環境、處境或修行條件。
- 遲疾:指速度的緩慢與快速,在此比喻修行的進展快慢或難易程度。
- 修:指修行、實踐善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過程。
- 染: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汙染,使其心靈不再清淨。
- 自度:指透過修行自救,從生死輪迴中獲得解脫。
- 出俗:指脫離世俗的煩惱與輪迴,通常指出家或追求覺悟的解脫狀態。
惟此慢心。通於白黑。智愚不免。豪賤共有。但 去輕論重。在俗為甚。亦有空言我美。評說賢 良。譏毀聖德。一切白衣終日。行之。未曾一 日慚愧發露。情求勝道退省己躬。故外書云。 力慕善道可用安身。力慕孝悌可用榮親。亦 有君子。高遵釋教。策奉修行。貞仁退讓。廉謹 信順。皆是宿種。稟性自然。與道何殊。亦有出 家之人。不依聖教。違犯戒律。不學無知。與俗 無殊。然道俗形乖。犯有希數。心有明暗。過有 輕重。故出家之人。未犯已前。念念入道。善業 已熏。福基已厚。雖有微惡。輕愧而造。不能傾 動。若小慚愧。便復清白。若論在俗。身居無慚 之地。心有無愧之情。畜養妻兒。財色五欲。 盈堂滿室。熏辛酒肉。隨求所得。愛染情深 無時暫捨。惡緣同住豈得免之。此則明暗路 分。黑白殊隔。故知明能滅暗。暗不滅明。小燈 之明已破大暗。出家之人。雖犯微過。前明已。 成正。可光不增暉。而本明恒照。如器存炷立。 由安業永也。又出家造惡極難。如陸地行 船。在家起過即易。如海中汎舟。又出家修 道易為。如海中汎舟。在家修福甚難。如陸地 行船。船雖是同。由處有異故遲疾不同。修犯 難易。亦復如是。生死易染。善法難成。早求自 度。勵慕出俗。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賢愚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
本句強調脫離世俗家庭、追求解脫(出家)能產生極大的善業與福德,為後文對比不同對象出家功德之高低做鋪陳。
。
此句描述透過放免奴婢、使其脫離束縛而產生的功德,用以對比出家功德之巨大。
。
本句與前後文連貫,討論出家功德之大小。
此處指資助或準許他人(如平民)出家入道,雖有功德,但仍次於自身出家。
。
本句強調親身實踐出家修行之功德遠超於資助他人出家,將「入道」視為獲取無量功德的核心路徑。
。
本句以須彌山之高來比喻出家功德之殊勝,強調捨棄世俗名利、追求覺悟的價值遠超物質世界的最高標準。
。
此句承接前文「出家功德」,以巨海之深來比喻出家功德之深廣不可測,強調捨棄世俗、追求覺悟的福德價值極高。
。
本句承接前文,以須彌山之高、巨海之深、虛空之廣,來比喻出家功德之無量無邊,強調出家入道之福德超越物質世界的極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出家功德無量」之原因。
。
本句承接前文對出家功德之極大描述,說明出家是獲得無量功德並能成就佛道的根本原因。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出家」之功德,強調出家脫離世俗束縛、專心修行,是成就佛道之必然基礎與關鍵路徑。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涉前句提到的王舍城長者之姓名。
。
此句為敘事,交代人物福增長者的年齡,用以對比後文其雖高齡仍欲出家之志向,以及阿羅漢們因其年老而認為其難以度化之情境。
。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地位與名譽的執著,對「卑賤」之身分的厭惡,以此對比後文出家功德之殊勝,突顯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價值差異。
。
本句敘述長者福增因聽聞出家能獲取極大功德而產生出家之志,強調出家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具有超越世俗福報的價值。
。
描述長者福增在聞法後生起出離心,採取實際行動尋求聖者的指導以脫離世俗生活。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福增長者求出家時,因佛陀不在場而導致後續尋求舍利弗等阿羅漢度化之情節。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福增在佛不在時,轉而尋求舍利弗比丘協助出家的過程。
。
本句敘述舍利弗基於對年齡的考量,拒絕讓該長者出家。
在佛教出家制度中,對出家者的年齡與心智狀態有一定考量,此處呈現的是當時對「度」之條件的判斷。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特定數量且具備高位階的聖者羣體。
。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五百位年長者因種種原因未能獲得出家或解脫的機會,強調了度化之難或特定條件的缺失。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求出家者在未能獲得度化後,離開寺院的動作。
。
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遭遇拒絕後的極端悲慟,表現出對出家修行、解脫苦海的強烈渴求與得不到時的絕望感。
。
本句描述佛陀對求法者在受挫、悲慟時的慈悲接引,透過「慰喻」(安慰與比喻)來化解其執著或悲傷,使其心境轉向適合出家的狀態。
。
本句敘述世尊在慰喻後,指示目連接納該人出家,展現佛陀對弟子度化眾生的安排。
。
本句敘述目連在佛陀的教導與指引下,正式進入僧團,透過出家與受戒,建立修行者的身分與道德規範。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初期,因年長或資歷問題,受到年輕僧眾的言語刺激或心理壓力,呈現出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人際磨難與心境考驗。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遭受同儕激切(言語刺激或排擠)後產生的極端心理反應,呈現出在未得定慧之前,心識仍易受外界環境影響而產生強烈嗔心或絕望感之狀態。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以其神通能力觀察到他人慾投河自殺的現狀,為後續施救與教化做鋪陳。
。
本句描述目連尊者運用神通救助欲投河自盡者的敘事過程,展現出菩薩行中救苦救難的慈悲實踐。
。
此處敘述目連尊者以神通救人後,透過詢問瞭解該人慾投河自殺的具體原因(因緣),旨在分析其心理狀態以採取適當的度化手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在救起欲自殺之人並詢問因緣後,內心產生的思考過程,為後續採取神通教化之行動提供心理動機。
。
本句描述目連觀察到該人雖欲自殺,但心中並未對生死輪迴產生真正的恐懼與厭離心。
在佛教修行中,對生死的怖畏(厭離心)通常是激發求道心、尋求解脫的動力,若無此怖畏,則難以產生強烈的出離心。
。
此句為目連尊者的內心思考,指出若不讓該比丘對生死產生強烈的怖畏心(厭離心),則無法產生精進心以達成解脫證悟。
。
此處描述目連尊者運用神通,透過讓對方產生依止心(至心捉衣)來帶領其觀看生死實相,旨在以實證經驗破除對生命的執著,使其生起出離心。
。
此處描述目犍連尊者運用神通力,帶領他人快速移動,旨在透過親見生死輪迴的實相來警策其心,使其產生出離心。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目連尊者以神通觀見生命死亡之狀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中陰或生命轉移的觀察。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目連尊者以神通力帶領弟子觀察到一名剛死亡且相貌端正的女性屍身,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生死無常與業力牽引的教誡。
。
此處描述目連尊者以神通觀察死者身相,揭示生命在死亡後之異相,用以說明生死輪迴之怖畏與因緣。
。
此句描述屍身被蟲蛀食的景象,旨在揭示肉身不淨的實相,以對治對色身端正的執著,引發對生死的怖畏心。
。
此句描述死後屍身被蟲蛀食的景象,旨在揭示色身不淨與無常之理,使觀者對肉身產生厭離心。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目連尊者在觀察到死者身中蟲之異狀後,隨即離開該處,以承接後文弟子對此現象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在目擊前述異象後向導師請教,用以引出後續對死者身分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在目連尊者觀見死者後提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該女性生前憍慢、深自愛著而導致之果報的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對前句疑問的回答。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交代前文提及之人物的地理來源,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稱名,指涉一名居住在舍衛城的婦女,後文將以此人物說明對容貌的執著與憍慢之果報。
。
此句描述人物外相,在後文中作為引出「憍慢」與「深自愛著」之因緣,旨在說明對色身美貌的執著會導致傲慢與痛苦。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對美貌的執著,為後文提及「起憍慢」與「深自愛著」之因果鋪墊。
。
此句描述人物對自身外貌的執著,為後文引出「憍慢」與「自愛著」之因果鋪陳,揭示對色身執著所導致的煩惱。
。
本句描述因對自身外在條件的執著而產生傲慢心,說明「我執」如何導致憍慢,進而造成後續的業報。
。
本句描述對自身色身產生強烈的愛著心,此種執著(Upādāna)是導致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後文亦以此說明其死後仍留在原身中轉生為蟲的因果關係。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婦女因美貌而受丈夫寵愛,隨後發生入海之事件,為後文說明「自愛身」導致惡道轉生之因果鋪陳。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的具體情境,說明前文所述之憍慢與深自愛著之心,在業力牽引下導致遭遇橫死之災。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遭遇船破沒水後,身體漂流至岸上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自愛身與業報的因果論述。
。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前文所述因憍慢、愛著而遭難的女性人物身分。
。
本句描述因對色身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愛染,導致死後心念不捨,進而造成不正常的轉生(如生於原身之蟲),說明「愛」與「執」是導致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
本句描述因強烈的自愛與執著,導致意識在死亡後未能解脫,而依業力再次投生,接續後文說明其投生為蟲的果報。
。
此句描述因強烈的自愛與執著,導致死後未能立即投生他道,而先在原先的肉身(屍體)中化生為蟲,體現業力牽引之深刻。
。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生命轉移。
指該眾生在蟲身之壽終或死後,因先前的愛著與業力,由蟲身轉生至下一處受報。
。
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受苦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惡業感惡果」的必然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觀察因果報應的過程中,觀察者(前行者)接續見到另一個受報者的情景。
。
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受報的慘狀,呈現業力牽引下,受苦者必須隨身攜帶受刑器具的具體景象。
。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眾生的慘狀,透過具體的動作(取鍋、注水、加熱、入鍋)呈現因果報應的具體過程,旨在警示世人遠離惡業。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地獄或業報中的極端痛苦情景,用以警示眾生因自愛身、不捨執著而墮入惡道的果報。
。
此處描述地獄中受苦的慘狀,展現因果報應下極端痛苦的受難過程。
。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景象,旨在揭示惡業導致的果報之劇烈與真實。
。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情狀,表現業力牽引下肉身被毀、骨骸分離的痛苦過程,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此句描述地獄受苦之過程,骨骸被吹至屋外,隨後經歷重新組成肉身的輪迴痛苦,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劇烈與無情。
。
此句描述地獄或業報中的極端痛苦循環:身體被毀後迅速再生,以便再次承受痛苦,體現業力牽引下生死輪迴之無情與劇烈。
。
此句描述一名女子在經歷極端苦行(入沸鑊使肉離骨)後,迅速恢復人形並食用先前脫離骨骼的自身血肉。
此處旨在透過極端且駭人的情節,對比其後續因福德而產生的轉變或揭示某種因果異相,屬於事彙部中記錄的奇特事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福增針對前文所述之奇異現象向其導師提出疑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之問句,詢問前文所述之人之身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開始。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地理背景。
。
本句描述一名優婆夷(女居士)對佛、法、僧三寶具有深厚的信心與恭敬心,這是其後續能進行供養並獲福報的心理基礎。
。
本句描述信眾透過供養僧眾來積累福德的實踐行為,符合事彙部關於福德與供養的敘事脈絡。
。
此句描述優婆夷對比丘的供養行為,透過提供安穩的居住環境(安置),體現對僧伽的敬信與護持。
。
此句描述優婆夷對比丘的供養行為,體現了在家信眾透過精進準備供養品以積累福德的實踐。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優婆夷供養比丘的具體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女僕送餐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描述婢女在供養比丘時的行為,體現了對僧伽的恭敬心以及對供養順序的在意,後文則以此引出關於偷食與因果報應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者(優婆夷)發現婢女在供養比丘前先私自取食的行為而進行詢問。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屋主對婢女之詢問,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偷食」與「自食身肉」之因果報應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婢女對主人詢問是否偷食的否定回答,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完成進食的動作,用以銜接後文關於剩餘食物的分配與因果報應之論述。
。
本句描述婢女在供養比丘後,僅在有剩餘之時才食用,體現其對僧伽的恭敬以及不貪婪的心理狀態,此舉在後文被視為影響未來果報的因緣。
。
此句描述婢女在比丘食用完畢後才食用殘餘食物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若我先食」的因果差異,強調行為順序對業報的影響。
。
此句為婢女在面對質詢時的假設性陳述,用以強調其並非偷食,而是等待比丘食訖後才食用殘餘之物,藉此對比後文若違背此實情將受之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嚴格。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對出家人(比丘)缺乏恭敬,或在供養順序上心存貪念(如先於比丘食之),會種下惡因,導致未來世承受極其痛苦的報應,此處具體表現為「自食身肉」的慘狀。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行為(比丘對偷食的誓願與業力)與後文產生的果報(先受華報後墮地獄)之間的因果關係。
。
說明業報的先後順序。
因過去曾有善業,故先受天界之樂;但因後來造下重罪(如本段所述之偷食或自食身肉之因),福盡後仍須承擔惡果墮入地獄。
。
此句描述地獄或惡道中的異相,用以揭示因果報應之慘烈。
肉樹之相對應前文提到的「自食身肉」之業報,體現業力感召的具體形態。
。
此句描述因過去造業(如濫用僧物、貪食等)而導致的惡果,呈現地獄或餓鬼道中受苦的慘狀,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持戒。
。
此處為敘事描述,形容肉樹被蟲蟻圍繞啃食的密集程度,用以表現受報者的極端痛苦。
。
本句描述受報者在肉樹中被蟲圍繞而產生的極大痛苦,透過聲音的比喻,揭示因果報應之慘烈。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對師長提出疑問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對答。
。
此句為弟子對目連尊者的詢問,旨在揭示前文所述「肉樹」的真實身分及其背後的因果報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問轉答。
。
本句為目連尊者對弟子之回答,指認出前文所述「肉樹」之業報主體為一名名為獺利吒且擔任管理職務的比丘。
。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傲慢自大(自在),將集體共有的僧物視為私產而隨意處置,導致後果墮入惡道。
強調了對僧團財產非法處置的業報。
。
本句描述比丘私自將僧團共有的財產(僧物)贈予在家信徒,屬於違背戒律的行為,導致後果墮入地獄受苦。
。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行為(私用僧物、施予白衣)與後文所述的果報(墮地獄)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前文提到該比丘私自將僧團財物(花果飲食)送予白衣俗人,此種行為構成毀損僧物之業,故導致其受報墮入地獄。
。
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挪用僧物供養白衣)而受報,墮入地獄後轉生為樹中蟲類,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對象。
前文提到比丘私自將僧團財物(僧物)送予白衣之人,此處指出現在受報為蟲的生物,即是當年接受該財物的人,強調共業與因果不虛。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在觀察地獄眾生受報情況時的行進過程。
。
此句描述地獄或苦趣中的景象,呈現因惡業而導致的異形身相,體現業報不虛的果報相。
。
此句描述地獄或惡道中鬼神的威嚇形態,用以表現受報者所承受的恐懼與痛苦,對應後文揭露其前世作大獵師、殺害禽獸的業報。
。
此句描述地獄或惡道中的受苦情景,透過「火然」之箭表現業報的劇烈與痛苦,對應前文所述之惡鬼神對前身獵師的懲罰。
。
此句描述惡鬼神對前世獵師的報應,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前世多害禽獸,現世受同類之苦。
。
此句描述地獄或鬼道中受業報之苦相,具體呈現因前世造業(如獵師殺生)而導致的身體毀損與劇烈痛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福增在目睹前述景象後,向其導師請教其因果意義。
。
此句為福增問師(目連)關於眼前受苦眾生身分之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因果報應的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福增的詢問轉為目連的解答。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個體目前的苦果源於前世造作的業力。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具體指殺生之惡業導致墮入地獄受苦的果報。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連續性,說明該眾生在承受目前的苦果後,因前世造業深重,最終仍將墮入地獄受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目連與福增在地獄中觀察眾生受苦的過程,表示場景的轉換與移動。
。
此句描述地獄中的受苦景象,呈現因果報應之具體形態,說明眾生因前世惡業而墮入地獄,承受相應的痛苦折磨。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在地獄中觀察到受苦眾生的情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說明。
。
此句描述地獄中的果報景象,說明因前世殺生造業,導致在地獄中遭受身體被刺破的極端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
。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循環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下,痛苦的重複性與不可停止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福增針對前文所見之景象向導師請教原因。
。
此句為福增對師長的詢問,旨在透過觀察不同眾生受苦的景象,瞭解其前世造業與現前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地獄中受苦者的前世身分,用以說明即便身為權勢顯赫的將領,若造殺業亦不能免於果報。
。
此處描述該人物在世時的性格特質,其「勇猛」並非指修行上的精進,而是指在戰爭中不畏生死、衝鋒陷陣的剛猛之氣,此種特質導致其後續傷殺物命的行為,進而招致惡果。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說明該人因在戰爭中擔任前鋒,大量殺戮眾生,故導致其墮入惡道受苦。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遞進過程,說明造業者在進入正式的地獄道之前,可能先在特定的苦域(如本段所述的投下刺身之苦)承受部分果報,隨後再墮入更深的地獄。
。
此句描述目連尊者在師導引下觀察地獄或苦界的景象,透過「骨山」之意象揭示眾生受苦之慘狀與業報之深重。
。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用以描繪地獄或業報之地的極端規模,旨在透過巨大的視覺意象表現受苦之深重與環境之恐怖。
。
此句描述地獄中骨山的巨大與陰森,用以表現造業者所受之苦境之極端與壓抑。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場景中的人物出現。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目連尊者在地獄景象中觀察到的具體位置,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業報與身骨的對話。
。
此處描述目連在骨山肋骨上行走,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呈現其在特定情境下的狀態,並非在進行禪定修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與師長之間請法問答的開端。
。
此句為弟子向師長詢問所見異象,旨在透過對「骨山」之正體的揭示,引出關於業力、輪迴與身心無常的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之轉換,由弟子問轉為師長答。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由師(目連)回應弟子(福增)關於「骨山」之詢問,起導後文之揭曉。
。
本句透過目連尊者對福增的揭示,明示生死輪迴中肉身的無常與遷轉,強調眾生在無邊際的輪迴中經歷無數次生滅,過去的身體最終化為骨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福增在聽聞目連尊者揭示骨山真相後的反應起點。
。
此句描述福增在得知骨山即是自己過去身骨後,產生的強烈生理與心理恐懼反應,旨在揭示面對生死輪迴與業報真相時,凡夫心中產生的深刻震撼與畏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福增在意識到自身骨山之恐怖後,向其導師(和上)請教因緣。
。
此句描述福增在得知骨山即是自己前世身骨後,極度驚恐但意識尚存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隨後請求說明因緣的急切心情。
。
此句為福增在面對自身前世骨山之恐怖景象後,請求目連尊者詳細說明其造業與受報的完整過程,體現了透過瞭解因果關係以產生警覺與懺悔的心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福增轉為目連,準備對前文提出的「本末因緣」進行解答。
。
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其過程漫長且無終點。
。
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身口意造作善或惡的行為(業),而決定未來的果報。
。
此句說明業力的恆常性,指眾生所造的善惡業一旦形成,在未受報之前不會自行消失或腐朽,必然隨業力牽引而受報。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必然性,指眾生所造之善惡業力不會消失,終將導致相應的果報。
。
此句為敘事開端,用於引出前世因緣故事,以說明業報之不虛。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空間與人物背景。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指稱前句提到的閻浮提國王之名。
。
描述法增國王具備佈施的善行,這是積累福德、淨化貪心之基礎修行。
。
本句描述法增國王在治國期間實踐的善行,包含對戒律的守持與對正法的學習,體現了在家居士修行之基本次第。
。
本句描述法增王實踐慈悲心與不殺生戒,體現了佛教基礎的慈悲觀與對生命尊嚴的尊重。
。
本句敘述國王法增治理國家的狀態,強調其統治是以「正法」為準則,展現其早期的德政。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治國二十年後,處於無事可做、心神放鬆的狀態,為後文提及「博戲」與對犯法之事採取輕率態度做鋪墊。
。
此句描述國王在閒暇時的世俗行為,作為後文因沉溺遊戲而延誤或隨意處理司法案件的敘事鋪陳。
。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個體因造殺業而觸犯世俗法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國王治國與因果律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在發現有人犯法殺人後,向國王呈報情況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臣下向國王稟報罪犯之事時,正值國王在進行娛樂活動的時機,旨在鋪陳後文國王在未深思的情況下即依律處決罪人的情節。
。
此句描述在世俗治理中,面對犯罪行為時採取法律裁決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殺生與因果、王權與律法之衝突的敘事。
。
此句描述世俗法律的執行過程,在經文中用以對比法律的剛性與後續產生的悔悟或因果反應。
。
此處描述世俗國法之因果報應與律法裁決,用以對比後文王聞之而悶絕的心理衝擊,並非在論述出世間的解脫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在國法律令下對殺人犯執行死刑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國王得知後之反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情節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戲劇結束後向大臣詢問情況,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果與業報的劇情轉折。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描述國王在戲言之後詢問罪犯的下落,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殺生造業與果報的因果教訓。
。
此句描述因誤信戲言而導致的殺業果報,強調口業與殺業之嚴重性,以及不可挽回的業力後果。
。
此句描述人物因面對業報之果而產生的強烈心理衝擊與生理反應,體現了因果報應在意識層面帶來的震撼。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極度悲慟或驚恐中昏厥,經由灑水刺激而恢復意識之過程。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意識到殺業果報後的悲慟反應,體現因果法則對個體的震撼。
。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國王所擁有的世俗財富與隨從,用以對比後文中唯有國王一人因造業而墮地獄的孤絕與因果無情。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因果報應的對比中,隨從與財寶仍留在現世,而造業者則獨自承受果報,強調個體業力的不可替代性。
。
本句描述說話者(王)意識到殺生之業由個人承擔,體現佛教中「業隨身行」與「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因意識到殺生之重罪而產生的悔悟與恐懼,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
本句為敘事承接,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行為主體或身分即為旃陀羅王,用以揭示其因果業報的起點。
。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對未來輪迴去向的迷茫與不安,體現了佛教中「業力牽引」與「輪迴不定」的因果法則。
。
本句描述人物在體悟到殺戮之業與地獄之苦後,產生強烈的厭離心,決定放棄世俗權力以求脫離輪迴之苦。
。
本句描述人物因意識到殺生之業報而產生強烈的厭離心,進而採取捨棄世俗權力的行動,體現業力感召下的心理轉變。
。
本句描述人物在體悟業報後,捨棄權力與世俗生活,選擇隱居山林以遠離塵囂,反映出對世俗名利的厭離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捨棄王位、入山自守後的生命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輪迴果報。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導致的輪迴轉生,說明先前行為導致命終後墮入畜生道,成為特定生物。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過去造業而轉生為摩竭魚後,其身體巨大的形態,用以對比後文被眾多惡人吞噬的因果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後文中因自恃勢力而造業的統治階層。
。
本句描述因貪婪與傲慢而行不義之事,導致後果墮入惡道(如後文所述墮為摩竭魚),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
本句描述權臣大臣恃勢欺壓百姓,造下極重的殺業,旨在說明惡業之深與隨之而來的果報之重。
。
本句描述因殺戮無邊的惡業,導致生命終結後墮入畜生道,轉生為巨大的摩竭魚,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墮生為摩竭大魚之果報,說明其身處環境中充滿蟲類,為後續描述被蟲唼食、受苦之因果狀態之鋪陳。
。
此句描述因殺戮無邊而墮生為摩竭魚的惡果,即便身軀巨大,仍受無數蟲類啃食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慘烈。
。
此句描述墮入摩竭魚道的極大痛苦與身軀之巨大,以此警示自恃勢力、殺戮無邊之惡果。
。
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墮入摩竭魚身的受苦狀態,其巨大的身軀在搔癢時會無意中殺死大量生物並汙染環境,體現業報之深重與受苦之劇烈。
。
此句描述因過去世自恃勢力、殺戮無邊而墮入惡道的慘狀,透過極端誇張的身體受苦景象,揭示殺業所招致的劇烈果報。
。
此句描述墮入摩竭大魚之苦果,透過極其漫長的睡眠時間,對比受苦者在畜生道中承受的時空之久與煎熬之深。
。
此處描述墮入惡道(摩竭魚)後所受的極端飢渴之苦,旨在揭示因殺戮等惡業而導致的果報之慘烈。
。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摩竭魚巨大的體型與吸水之勢,營造出極其恐怖的環境,以對比後文賈客稱佛名後獲救的奇蹟,突顯佛號的威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出現的人物,為後文說明因佛號而獲救的因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賈客進入大海採寶的行為,作為後續遭遇巨魚並藉由稱佛名得救的情節鋪陳。
。
此句描述賈客在海中遭遇巨大生物的危險情境,旨在透過極端危難的敘事,鋪陳後文以稱唸佛號而獲救的感應,體現佛號的救度力量。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眾生在強大業力或不可抗力(如巨魚張口吸水)面前的危急處境,為後文透過稱唸佛名而獲救的轉折做鋪陳。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死亡威脅時的極度恐懼與無力感,為後文透過稱唸佛號獲得救拔之對比鋪陳。
。
此句描述賈客面臨極端危難的處境,用以對比隨後稱佛名而獲救的轉折,體現佛號的救度力量。
。
本句描述在極端危難時刻,眾人透過共同稱唸佛號以求救護,體現佛號具有感應與救拔之功德。
。
本句描述眾生即便在動物身中,若能聞佛名號亦能產生感應,體現佛號具有轉化情境、救拔眾生的力量。
。
此句描述因稱唸佛號而產生的感應,使原本危險的自然現象(大魚張口吸水)立即停止,體現佛號的救度力量。
。
本句敘述商人因稱唸佛名而化險為夷,體現佛號的救護力量與因果轉變。
。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說明眾生因業而生,死後依業力投生於不同處。
。
本句描述因果輪迴的過程,說明前世的魚在命終後,依業力轉生為目前的對話對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輪迴中前世身軀死亡後的物質狀態,用以引出後續骨山形成之因緣。
。
本句描述生物死後,其遺骸被非人存在(夜叉羅剎)處理的過程,旨在說明生命無常以及死後遺骸的處境,為後文提及「骨山」與「故身」的無常觀做鋪陳。
。
此句描述肉身腐朽的過程,旨在揭示色身無常與生命凋零的實相,使聽者對身體的執著心降低。
。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死後遺骸堆積而成的景象,用以揭示生死輪迴的慘狀與無常之理。
。
本句透過揭示法增王前世為魚且化為骨山的因果,明示生命在輪迴中的無常與業報之必然。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具體揭示殺生之惡業導致受生於畜道(魚類)的果報。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得知前世業報(如墮海作魚、骨山之苦)後,對輪迴生死產生強烈的厭離心,這是修行中由「畏」轉向「覺」的關鍵心理轉折。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前世(故身)的毀壞與輪迴,直接體悟到所有現象(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的真理,從而生起出離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前世身軀、體悟法無常後,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最高果位。
- 賢愚經:指《賢愚經》,佛教典籍,內容多以故事形式對比賢者與愚者的行為及其果報,旨在勸導眾生行善避惡。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內在的清淨品質。
- 放:此處指放免、釋放,使奴婢脫離奴役狀態而獲得自由。
- 聽:準許、允許。
- 人民:此處指一般世俗百姓。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常用作極高或極大的比喻。
- 巨海:指極其深廣的大海,在此作為比喻,用以形容功德的深厚。
- 虛空:指無限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無邊無際、不可衡量之狀態。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古稱羅伽سى,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城市。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地位、富有且受尊敬的人。
- 福增:人名,意指福德增加。
- 大小:指家中年長者與年幼者,即全家人。
- 厭賤:厭惡卑賤的地位或身分。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寺門:指僧團居住的寺院門口。
- 門閫:指門檻或門口。
- 慰喻:安慰與比喻。指佛陀運用方便法門,先安撫情緒,再以比喻引導正見。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授戒:由具格的僧侶或佛陀授予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以規範行為、清淨身心。
- 激切:指言語上的刺激、催促或嘲諷,使其心生不安或憤怒。
- 沒水:溺水,淹死。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在此指目連尊者能迅速救人的超自然力量。
- 至心:全心全意,專注且誠懇的心態。
- 新死:指剛死亡不久,意識或神識尚未完全脫離肉身或處於轉生過渡階段的人。
- 端正:此處指外貌端莊、儀容整潔。
- 弟子: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隨行於師者,在此情境中為目連及其同伴。
- 大薩薄:人名,此處指故事中一名以美貌著稱的婦女。
- 三奇木:指一種稀有、珍貴的木材,此處指用此木製成的鏡柄(接續後句「擎鏡照面」)。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在佛教中是造成繫縛與輪迴的主因。
- 薩薄:人名。
- 自愛身:指對自身肉體(色身)產生強烈的愛著與執著。
- 還生:指死亡後依業力再次投生於六道之中。
- 故身:指死後的舊身體,即屍體。
- 作:此處指化生、轉生為某種形態。
- 捨身:佛教術語,指死亡或脫離目前的肉身,準備投生下一處。
- 大地獄:指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層級。
- 前行:指走在前面的人,在此語境中為觀察地獄或受報情景的見證者。
- 負:背負、扛在肩上的意思。
- 銅鑊:一種巨大的銅製鍋,在此指地獄中用於煎熬受苦者的刑具。
- 鑊:大鍋,此處指地獄中用於煎熬受苦者的銅鍋。
- 尋還:不久,很快地。
- 成人:恢復成人的形體。
- 肉食:此處指食用血肉,在本文脈絡中特指該女子先前在沸鑊中熟化脫骨的自身血肉。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舍衛城所在的國家,佛陀經常在此設法。
- 優婆夷:在家信仰佛教的女性信徒,即女居士。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是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
- 一夏:指佛教僧團在夏季進行的安居期間,通常為三個月。
- 陌頭:指道路之邊。
- 安置:指提供住所使之安定居住。
- 香美飲食:指具有良好香氣且味道精美的食物,在佛教供養語境中,指代高品質的供養品。
- 婢:指婢女,古代家中的女僕。
- 屏處:指設有屏風遮蔽的地方。
- 大家: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優婆夷(女居士),即家中的女主人。
- 偷食:指未經允許私自取食,在此語境中指婢女先於比丘之前取食供養之物。
- 殘:指食物的剩餘部分。
- 世世:指輪迴轉世的每一世。
- 華報:指天界的福報。在佛教經典中,「華」常象徵天界之美好或福德之果。
- 小前行:此處指隨行於目連尊者之後的弟子或隨從。
- 肉樹:地獄中由業力所化,形狀如樹但材質為肉的恐怖景象,象徵受苦者的極端痛苦。
- 唼:啃食、咬食之意。
- 空處:此處指空間上的空隙或間隙,並非指禪定中的「空處定」或般若的「空性」。
- 地獄聲:指地獄眾生因受極端痛苦而發出的慘叫聲,在此作為比喻,形容痛苦程度之深。
- 獺利吒:人名,此處指一名墮入惡道的比丘。
- 營事:指負責管理、經營或處理僧團事務的職務。
- 費用:揮霍、隨意使用。
- 僧物: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不可由個人私自處置。
- 花報:指因私自處置僧團的花果財物而產生的果報。
- 得物之人:指接受他人非法贈予或獲取財物的人。
- 周匝:四周,周圍。
- 惡鬼神:指處於惡道或具有兇惡性質的鬼神。
- 弓弩:古代遠程射擊武器,此處指鬼神用以折磨受報者的工具。
- 毒箭:塗有毒藥的箭,象徵業報的劇烈與殘酷。
- 鏃:箭頭。
- 火然:被火燒著,燃燒狀態。
- 洞身:此處指全身、整個身體。
- 燋然:燒焦的樣子。
- 前身: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即前世。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在此語境中強調其殺生之業。
- 禽獸:指鳥類與走獸等動物。
- 斯苦:此處指前文所述被火箭射擊、身體燒灼的痛苦。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刀劍:此處指地獄中用於懲罰罪人的刑具,象徵殺生等惡業所感之報。
- 大鬪將:指負責作戰、格鬥的首席將領或大將軍。
- 物命:指一切有生命的眾生。
- 骨山:由眾生骸骨堆積而成的山,常用於佛教地獄或苦界描述,象徵殺戮業報與無常苦。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經行:佛教術語,指在行走中保持覺知,通常為一種修行方式,在此處指來回行走。
- 毛竪:指因極度恐懼或驚訝而導致的汗毛豎立現象。
- 和上:梵語 Upādhyāya 的譯名,指授戒師或指導修行之導師。
- 心裂:此處指極度驚恐、精神崩潰或心神破碎的狀態。
- 本末因緣:指事情從開始到結束的完整因果過程,包含起因(本)與結果(末)。
- 善惡業:指具有道德屬性且能產生果報的行為。善業導向樂果,惡業導向苦果。
- 朽敗:指毀壞、消亡。在此處指業力不會隨時間流逝而自然抵銷或消失。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南瞻部洲,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法增: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
- 聞法:聆聽佛陀或高僧演說的教法,是獲取正見的起始步驟。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指對眾生普遍的愛護與憐憫心。
- 博戲:指博弈、賭博或各種娛樂遊戲。
- 犯法:指觸犯世俗國法或律令。
- 暮戱:傍晚時分的娛樂或博戲。
- 脫答:不假思索地回答,或隨口答應。
- 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制度。
- 治:此處指治理、處置或裁決。
- 律:此處指世俗國法或律令。
- 斷:裁斷、判決。
- 臣:指輔佐國王的官員或大臣。
- 罪人:指犯法或造業之人。
- 悶絕:指因極度悲傷、驚恐或憤怒而昏厥。
- 躄地:倒在地上。躄,倒也。
- 蘇:甦醒,指從昏迷狀態中恢復意識。
- 七珍:指古代印度或佛教經典中常見的七種寶物,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琥珀。
- 住此:指留在目前的處所或現世狀態。
- 旃陀羅王:本經中之人物名。
- 趣:指投生、趨向。在佛教術語中,「趣」常指六道輪迴的去向(六趣)。
- 王位:世俗最高權力的象徵,在此指代對名利與權力的執著。
- 自守:指獨自守持、隱居,不與外界往來。
- 摩竭魚:一種巨大的海獸,常譯為巨魚或鯨魚,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業報之象徵。
- 枉剋:指不公正地強取、欺壓或剝削。
- 揩:摩擦、擦拭。
- 汙海:指因巨大的身軀在海中翻滾或搔癢,導致海水混濁汙穢。
- 百歲:此處指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強調畜生道壽命之長與受苦之久。
- 賈客:商人。
- 賈人:商人。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依、頂禮、虔誠地稱呼。
- 佛聲:此處指賈客稱念「南無佛」時發出的佛號之聲。
- 夜叉:佛教中一種非人,有時被視為護法,但在某些語境中指食人或兇猛的鬼神。
- 羅剎:佛教中一種兇猛的鬼神,常以食人著稱,此處指處理屍骸的非人存在。
- 法增王:本句中被揭示前世業報的國王名。
- 緣:在此指因緣、原因。
- 墮海:指因惡業而墮入三惡道中的畜生道,且受生於海洋環境。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存在。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又賢愚經云。出家功德其福甚多。若放男女 奴婢。若聽人民。若自己身出家入道功德無 量非譬為比。出家功德高於須彌。深於巨海。 廣於虛空。所以然者。由出家故。必成佛道。佛 在世時。王舍城中有一長者。名曰福增。年過 百歲。家中大小莫不厭賤。聞說出家功德無 量。即來佛所求欲出家。值佛不在。即便往至 舍利弗所。舍利弗見老不度。如是五百大阿 羅漢。皆悉不度。即出寺門。住門閫上發聲大 哭。世尊後至種種慰喻。即告目連令其出家。 目連即與出家授戒。復常為諸年少比丘之 所激切。便欲投河沒水而死。目連觀見。以神 通力接置岸上。問知因緣。目連念言。此人不 以生死怖之。無由得道。即令至心捉師衣角。 飛騰虛空到大海邊。見一新死。端正女人。見 有一虫。從其口出還從鼻入。復從眼出從耳 而入。目連觀已捨之而去。弟子問言。是何女 人。答言。此是舍衛城中。大薩薄婦。容貌端正 世間少雙。其婦常以三奇木頭。擎鏡照面。 自覩端正便起憍慢。深自愛著。夫甚敬愛將 共入海。海惡船破沒水而死。漂出在岸。此 薩薄婦。由自愛身。死後還生。在故身中作 此虫也。捨虫身已。墮大地獄受苦無量。小復 前行見一女人。自身負銅鑊。拔鑊著水。以 火然沸。脫衣入鑊。肉熟離骨。沸吹骨出。在外 風吹。尋還成人。自取肉食。福增問師。是何女 人。其師答言。舍衛國中有優婆夷。敬信三寶。 請一比丘一夏供養。在於陌頭作房安置。自 辦種種香美飲食。遣婢送之。婢至屏處。選好 先食餘與比丘。大家覺問。汝不偷食不。婢答 言不。比丘食訖。有殘與我。我乃食之。若我先 食。使我世世自食身肉。以是因緣。先受華報 後墮地獄。次小前行見一肉樹。多有諸虫圍 唼其身。無有空處。叫喚啼哭如地獄聲。弟 子問師。是何樹耶。目連答言。是獺利吒營事 比丘。以自在故費用僧物。花果飲食送與白 衣。以是因緣。受此花報後墮地獄。唼樹諸虫。 即是爾時得物之人。次復前行見一男子。周 匝多有獸頭人身諸惡鬼神。手執弓弩三隻 毒箭。鏃皆火然。競共射之。洞身燋然。福增問 師。此何人耶。目連答言。此人前身作大獵師。 多害禽獸故受斯苦。於後命終墮大地獄。次 復前行。見一大山下安刀劍。見有一人。從上 投下刺壞其身。投已復上如前不息。福增問 師。此復何人。師復答言。是王舍城王大鬪將。 以勇猛故。身處前鋒傷殺物命。先受此苦後 墮地獄。次復前行見一骨山。其山高大七百 由旬。能障蔽日使海陰黑。爾時目連。於此骨 山一大肋上。往來經行。弟子問師。是何骨山。 師答福增言。汝欲知者。此即是汝故身骨也。 福增聞已。心驚毛竪惶怖汗出。白和上言。 聞我今者心未裂頃。願為時說本末因緣。 目連告曰。生死輪轉無有邊際。造善惡業。終 無朽敗。必受其報。昔過去時。此閻浮提有一 國王。名曰法增。好喜布施。持戒聞法。慈悲眾 生不傷物命。正法治國滿二十年。其間閑暇。 共人博戲。時有一人犯法殺人。臣以白王。值 王暮戱脫答之言。隨國法治。即依律斷。殺 人應死。尋即殺之。王戱罷已。問諸臣言。罪 人何所。臣答殺竟。王聞是語悶絕躄地。水灑 乃蘇。垂淚而言。宮人侍女象馬七珍。悉皆 住此。唯我一人獨入地獄。我今殺人。當知便 是旃陀羅王。不知世世當何所趣。我今決定 不須為王。即捨王位。入山自守。其後命終。生 大海中作摩竭魚。其身長大七百由旬。諸王 大臣。自恃勢力枉剋百姓。殺戮無邊。命終多 墮摩竭大魚。多有諸虫。唼食其身。身癢揩山。 殺虫污海。血流百里。魚一眠時經於百歲。飢 渴吸水。水流入口如注大河。爾時適有五百 賈客。入海採寶。值魚張口。船疾趣口。賈人 恐怖舉聲大哭。垂入魚口。一時同聲稱南無 佛。魚聞佛聲。閉口水停。賈人得活。魚飢命終 生王舍城。作汝身也。魚死之後。夜叉羅剎出 置海岸。肉消骨在。作此骨山。法增王者汝身 是也。緣殺人故墮海作魚。福增聞已深畏生 死。觀見故身解法無常。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涅槃經》的教義以資佐證。
。
此句旨在揭示世俗家庭生活中的種種牽絆與煩惱,將其比喻為牢獄,說明居家生活容易使人陷入情愛、責任與物質的束縛中,難以獲得真正的精神自由與解脫。
。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世俗情愛之牽絆,將對妻子的執著視為一種精神上的束縛,使其難以專注於出離與修行。
。
本句將財富比喻為重擔,旨在說明對物質財產的執著與持有會成為修行者的心理負擔與障礙,使其難以輕快地追求解脫。
。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人際關係的無常與潛在的衝突,將親情比作仇恨,以警示修行者世間情緣之累,鼓勵其專崇出俗,尋求真正的解脫。
。
本句為承接語,強調在居家生活如牢獄、枷鎖的艱難環境中,若能短暫地(一日一夜)轉向修行,即可開啟後續的清禁與行道實踐。
。
本句強調在居家環境的種種束縛中,仍能維持對戒律的受持,以清淨身心作為修行之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居家環境的種種束縛中,仍能於一日之內分六時段精進修行,強調恆常不懈的實踐精神。
。
本句描述居家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除了六時行道與月六齋外,每年還需實踐三次較長週期的齋戒,旨在透過時間跨度的節制來深化對出離心的修習。
。
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透過每月固定次數的齋日禁食與清淨修行,以對治世俗慾望並培養定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禁期間對飲食的剋制,透過食用簡單的蔬菜並節制對味道的追求,以減少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輔助心念安定。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身口意」三業進行自我剋制與監管,防止意識被外界環境或感官慾望所牽引,以維持內心的安定與專注。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清禁與檢斂身口意後,內心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將目標完全聚焦於超越世俗煩惱與輪迴的聖道。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對佛法持有強烈的信仰與嚮往之心,是實踐戒律與禪定的心理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起居、舉止之間,能時刻保持覺知與戒律,使心念不散亂,功德不損減。
。
此句強調在日常生活的各種姿勢與狀態中,始終保持覺知與戒律的完備,不使其心念或行為偏離正道。
。
此句與後句「晝思淨法」相對,指修行者在夜晚應保持心念清明,或觀想光明之相,以防止心神昏沉或陷入黑暗的妄想,使心意識在晝夜之間皆能維持在正念與清淨狀態。
。
本句強調在日常生活中,尤其在白天活動時,應保持正念,將心念專注於清淨的佛法,以對治世俗雜染。
。
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應具備的恭敬心,將對出家僧團的敬意作為修行資糧,以利於法義的傳承與自身的淨化。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個人內在的檢斂與崇法,亦需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行動,以利益眾生,體現出出世間法與利他精神的結合。
。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實踐前文所述之崇敬佛法、恆常正念、敬重沙門及悲憫世人等修行行持。
。
本句強調修行不限於出家,只要能實踐前文所述的敬佛、思法、敬僧及悲心利俗等善行,在家者同樣能獲得解脫苦難的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旨在為前述在家修行可得度苦的論點提供經典依據。
。
本句描述正法衰退之時,維護佛法之責任轉移至在家信徒(白衣)身上,強調信眾在護持正法中的重要角色。
。
說明行善之果報,依因果律,修習善業可導致在天道受生。
。
此句為比喻句,承接前文「修善上生天上」,以雪花自然落下比喻修善者順勢升至天界的自然與必然。
。
本句強調出家僧眾身分之特殊性,其行為若違背戒律,將導致嚴重的因果後果(如後句所述之墮陷惡道)。
。
本句接續前文「比丘違於戒律」,說明出家者若違反戒律,將導致其在死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
此句為比喻句,承接前文比丘違戒墮入惡道之必然性,以雨水從天而落的自然規律,比喻因果報應之必然與迅速。
。
本句強調在逆境或艱苦條件下修行所獲之福德之殊勝,與後句「其福最大」相承接,說明修行之功德與所處環境的艱難程度成正比。
。
本句承接前文「於苦修福」,說明在艱苦環境或逆境中修行、積累功德,其產生的福報力量比在安樂環境中修行更為強大。
。
本句與前文對比,說明在擁有福德或處於安樂環境中若心生傲慢或放逸而造罪,其果報之嚴重程度較之於苦境中造罪更深。
。
本句接續前文「於福作罪」,說明在擁有福報的狀態下造作罪業,其果報比一般情況更為嚴重,強調福報與罪業交織時的危險性。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於苦修福」之論述,說明在艱難困苦中修行積累福德,能使人脫離苦境而獲得快樂的果報。
。
本句承接前文「從苦入樂」,說明經歷過苦修而獲得的快樂,其深層的法喜與滿足感,遠超於未經苦修而直接獲得的世俗快樂。
。
本句描述生命狀態的轉變,強調在享受樂境時若不覺察其無常,一旦轉為苦境,其痛苦感會因先前的樂對比而更加劇烈。
。
本句強調對比之苦。
指在享受樂境後突然墜入苦境,其心理落差與現實之苦相疊加,使人深刻體會到極端的痛苦。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前文關於「苦樂轉換」與「福罪輕重」的論述並非空談,而是可以透過實際經驗或觀察來證實的真理。
。
此句為勸勉之語,旨在提醒聽者對前文所述之福罪因果、苦樂轉化之理進行內省與審視。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法句經》的偈頌來佐證或深化前文所述之法義。
- 涅槃經:指論述涅槃、佛性等深義的經典。
- 居家:指在世俗家庭中生活,與出家相對。
- 枷鎖:原指古代囚犯頸項與手腕上的刑具,此處比喻情愛之牽絆與束縛。
- 財物:指世俗的物質財產與資產。
- 怨家:指彼此懷恨、互相怨懟的人,此處指仇家。
- 受持:接受並持守,指將佛法或戒律內化於心並在生活中實踐。
- 清禁:指清淨的禁戒或戒律。
- 六時:古印度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通常指晨、正午、午後、黃昏、夜晚、深夜),此處指全天不間斷地修行。
- 三長:指一年之中三次較長週期的齋戒(長齋),與短期的日齋或月齋相對。
- 六齋:指每月固定六次的齋日。在早期佛教傳統中,在家者常在特定日期(如八齋日或六齋日)受持清禁,減少飲食、禁絕殺生,專心修行。
- 菜蔬:指蔬菜,在佛教禁戒語境中,通常指簡單、不刺激且不含五辛的植物性食物。
- 節味:節制口味,指不追求精緻、濃鬱或刺激的滋味,以避免貪欲生起。
- 身口意:佛教指人的三種行為業別,即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
- 不馳外:指心神不向外境奔跑,避免被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所誘惑或分散注意力。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修行方法。
- 俯仰:指低頭與抬頭,在此泛指一切日常的身體動作與生活狀態。
- 無虧:指不虧損,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因外界幹擾或粗疏而損害正念與功德。
- 坐臥:指日常生活的各種身心狀態,在此泛指所有生活起居。
- 無失:指沒有過失,指在行住坐臥中皆能維持正念,不犯戒律或不生雜染。
- 係:繫,指心念繫結、專注於某處。
- 明相:光明之相。在此語境中指清明的心境或觀想的光明,用以對治夜晚的昏沉與黑暗。
- 淨法:指清淨的法門,指能除染、離垢的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
- 悲心: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希望使其脫離苦海的願心。
- 利俗:利益世俗眾生,使其獲得安樂或正法。
- 度苦:指度脫、超越生死的痛苦,達到解脫之境。
- 護法:指守護、維護佛法不被毀壞或誤傳。
- 修善:指實踐佛教的善行,包括十善業等。
- 上生:指死後因善業而往生至較高層次的境界。
- 罪: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心念不善的惡業。
- 樂中之樂:指在各種快樂之中最殊勝、最深層的快樂,此處指由苦修轉而得樂的法喜。
- 驗:驗證、證實。指透過實踐或觀察確認法義的正確性。
- 省:指省察、反省,在此指對法義的審視與體悟。
- 法句經:指《法句經》(Dhammapada),是佛教著名的格言集,以簡短的偈頌闡述修行真理。
又涅槃經云。居家如牢獄。妻子如枷鎖。財物 如重擔。親戚如怨家。而能一日一夜。受持清 禁。六時行道。兼年常三長。月恒六齋。菜蔬 節味。檢斂身口意不馳外。專崇出俗。高慕佛 法。俯仰無虧。坐臥無失。夜係明相。晝思淨 法。深敬沙門。悲心利俗。若能如是。雖居在家 可得度苦。故經云。佛法欲盡白衣護法。修善 上生天上。如空中雪墮。比丘違於戒律。墮陷 惡道。如雨從天落。當知於苦修福。其福最大。 於福作罪。其罪不輕。是以從苦入樂。未足 樂中之樂。從樂入苦。方知苦中之苦。斯言可 驗。幸願省之。又法句經偈云。
本偈透過對比極端的痛苦與快樂,揭示慾望(婬)與嗔心(怒)對心靈的毀滅性影響,以及肉身存在的本質苦相,最終指出唯有滅盡煩惱的涅槃狀態纔是至高無上的樂。
- 怒:指嗔心、憤怒,在佛法中被視為如毒藥般能毀壞心靈的負面情緒。
- 滅:指涅槃(Nirvana),即煩惱熄滅、苦盡情空的解脫狀態。
熱無過婬毒無過怒苦無過身 樂無過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以偈頌形式闡述的教理部分結束,準備進入後續的說法或故事敘述。
。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後,以譬喻或前世故事(本生類)作為引導,旨在透過過去世的因果事例來深化比丘對法義的理解。
。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是一位具備五種神通能力的比丘。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稱前句提到的五通比丘之姓名。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親近自然的環境以利於禪修。
。
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的環境(山中樹下),透過內心的寧靜與外在的幽靜來專注於覺悟之道的實踐過程。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在比丘精進力求道之處,有四種動物聚集,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動物與修行者共處、得安隱的因緣故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四種動物因感受到比丘的禪定安寧而親近依附,體現出修行者慈悲與定力對眾生的感化作用。
。
此處描述四禽獸依附於修行比丘身邊,因其慈悲與定力之影響,使動物在環境中獲得免於恐懼與危險的平安狀態。
。
此句為敘事鋪陳,列舉依附於比丘身邊的四種動物之一,用以展開後續關於世間苦難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依附於比丘身邊的四種動物之二。
。
此句為敘事鋪陳,列舉依附於求道者身邊的四種動物之一,用以後續展開關於世間苦難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在山中求道者身邊依附的四種動物之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鴿、烏、毒蛇、鹿四種動物,為後續討論世間之苦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四種動物的日常生活習性,旨在為後文討論「世間之苦」建立具體的生存情境。
。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開端,透過禽獸之口引出對世間苦難的討論,旨在以淺顯之喻說明眾生共有的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四種禽獸在對話中提出的議題,旨在探討生命在世間所承受的苦難。
。
此句為四禽獸討論世間苦難的發問,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種類的苦,引出對苦之本質的探討。
。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禽獸對世間苦難之討論,旨在透過動物之口說明生存之苦。
。
此句為寓言敘事,透過烏鴉之口描述生理需求的極端匱乏所帶來的痛苦,旨在引出後續對各種苦難之比較與對生命無常、渴求之苦的省思。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生在生理極端匱乏(飢渴)時所處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對苦受之強烈及其導致的迷失與危險之論述。
。
本句描述飢渴之苦對生理與心理造成的直接影響,旨在說明生存本能受損時所產生的極大痛苦,以此對比後文為了生存而不顧危險的行為。
。
此句由烏之口述,描述飢渴之苦如何使生物喪失理智與警覺,即便面對致命的陷阱與利刃也不顧危險,用以說明強烈慾望(飢渴)對心神的控制力及其導致的苦果。
。
本句透過烏鴉之口,說明飢渴之苦如何驅使生物不顧危險(如投身羅網、不顧鋒刃),最終導致死亡,旨在揭示生存本能與苦難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飢渴導致身心不安、不顧危險而喪命的具體情況,進而得出結論。
。
本句在敘事脈絡中,由烏之口述其視角,將生理上的飢渴定義為最劇烈的痛苦,用以說明強烈的慾望或生理需求會使生物失去理智,甚至不顧生命危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鴿子關於「婬欲最苦」的論述,與前文烏鴉論述「飢渴之苦」及後文毒蛇論述「瞋恚之苦」形成對比,旨在透過不同動物的視角揭示各種煩惱之苦。
。
本句透過鴿子的視角,指出對色慾的執著與渴求會導致巨大的痛苦,與前文飢渴之苦、後文瞋恚之苦並列,說明各種貪欲與煩惱如何驅使眾生陷入危險與苦難。
。
本句由鴿子所述,旨在說明色慾(婬欲)之苦。
描述當慾望強烈燃燒時,會使生物喪失理智與警覺,陷入盲目追求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婬欲」的討論,說明強烈的色慾會使人失去理智與顧慮,進而導致身體受危或生命毀滅,揭示慾唸作為苦因的毀滅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毒蛇對「最苦」之定義的論述,與前文鴿子、後文鹿的對話構成對比,旨在透過不同動物的視角揭示各種煩惱之苦。
。
本句由毒蛇之口述出,強調瞋心(瞋恚)能使人喪失理智,導致毀滅性的結果,故稱之為最苦。
。
本句由毒蛇之口闡述「瞋恚」之苦。
說明瞋心一旦生起,其破壞力極強且盲目,會使人喪失理智與情感的區分,對任何人(無論親疏)皆能造成傷害。
。
此句承接前文毒蛇之言,說明「瞋恚」之苦不僅在於內心的煎熬,更會導致外在的毀滅行為,使人失去理智而殘害他人。
。
本句承接前文毒蛇之言,說明瞋恚之苦不僅會導致傷害他人(殺人),甚至會使人陷入極端痛苦而自我毀滅,揭示瞋心對個體的毀滅性影響。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鹿對「驚怖」之苦的描述,與前文毒蛇之言相對,旨在透過不同動物的視角闡明各種煩惱之苦。
。
本句由鹿之口述,描述生物在生存壓力下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痛苦,旨在透過不同生物的視角對比各種苦因(如色慾、瞋恚、驚怖),揭示眾生受苦的共相。
。
此句由鹿之口述,旨在描述生物在生存環境中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痛苦,用以對比並論證「驚怖」之苦。
。
此句透過鹿的視角,具體描述生物在生存環境中因面臨威脅而產生的「驚怖」之苦,用以對比後文比丘所指出的「苦本」。
。
此句由鹿之口述,描述動物因恐懼而產生的驚惶反應,用以說明「驚怖」之苦,作為後文比丘論述「有身」為苦之根源的鋪陳。
。
此句描述在極端恐懼(驚怖)之下,即便最親近的母子親情也會崩潰,導致心神不安與行為失常,用以論證「驚怖」所帶來的劇烈痛苦。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鹿所描述的驚怖處境作為論據,用以導出後文「驚怖為苦」的結論。
。
本句由鹿之口述,將心理上的驚恐與畏懼視為痛苦的核心。
隨後比丘對此予以反駁,指出這僅是苦的表象(末),而真正的苦本在於「有身」。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聆聽動物(鹿)對「苦」的定義後,準備進入對苦之本質的深入剖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聽完他人對「驚怖為苦」的論述後,立即予以回應,開啟後續關於苦之本質的討論。
。
此句由比丘對他人之論點進行反駁,指出對方所描述的驚怖、畏懼等現象僅是苦的表徵(末端),而非苦的根本原因。
這旨在引導聽者從現象層面的苦,深入探究產生苦的根源(苦本)。
。
此句由比丘對他人論述「驚怖為苦」之回應而發,指出僅觀察表象的恐懼(苦之末)而未觸及導致生死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苦本)。
。
本句指出苦的根源在於「有身」。
在佛教觀點中,色身(肉體)是感受痛苦的載體,也是產生執著與憂慮的基礎,因此被視為一切苦患的根本。
。
本句強調肉身(有身)是感受一切痛苦的基礎與載體。
在佛法觀點中,若無色身,則無處承接生理與心理的苦受,因此身體被視為苦的根源與容器。
。
此句承接前文「身為苦器」,說明只要擁有肉身,便必然伴隨無盡的憂慮與恐懼,強調色身是痛苦的根源。
。
此句為承接語,說話者(比丘)基於前文所述「身為苦器」且「憂畏無量」的觀察,導出其出家修行的動機。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體悟到肉身是憂畏與苦惱的根源,因此決定出離世俗,追求解脫之道的決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脫離有身之苦,採取止息心念、斷除妄想的實踐方法,旨在從根源上停止產生苦因的心理活動。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滅意斷想,不再對組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產生貪著,旨在脫離「身為苦器」的束縛,從而斷除苦源。
。
本句表達修行者欲從根本上消除苦受的志向。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苦源」指涉前文提到的「有身」(色身)及其帶來的憂畏,強調透過捨俗學道來根除輪迴之苦。
。
本句接續前文「欲斷苦源」,說明修行者在體認到身體是苦器、世間充滿憂畏後,將最終的目標設定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
本句強調肉身(色身)作為受苦之載體,是產生憂慮、恐懼及種種苦惱的根本原因,旨在引導修行者對身體產生出離心。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論記載,以證明前文關於「身為大苦本」的論點。
。
本句強調肉身(色身)是所有苦患的根源。
在捨俗學道的脈絡下,指出對身體的執著與身體本身的無常、病苦,是修行者必須面對且超越的最大障礙。
- 無數世:指時間極其久遠,超越常人可計之量,常用於描述輪迴之長或佛菩薩修行之久。
- 五通:指佛教中五種超凡的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
- 精進力:此處為比丘的人名,意指具有強大精進之力的修行者。
- 求道:追求覺悟、尋求解脫之真理的修行過程。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憂慮或危險的狀態。
- 烏:指烏鴉。
- 鹿:此處指故事中出現的四種禽獸之一。
- 宿:在此指動物回巢或迴穴棲息、睡眠。
- 世間:指眾生生存、輪迴的環境或範圍。
- 羸:羸弱,指身體消瘦虛弱。
- 目冥:眼睛昏暗,視力模糊。
- 神識:指意識、精神狀態。
- 鋒刃:刀劍的尖端或銳利邊緣,指代致命的傷害。
- 色慾:對色相、感官快感的渴求與慾望。
- 危身滅命:指陷入危險境地而導致生命終結。
- 毒意:指由瞋恚心所驅動的惡毒念頭或心念。
- 驚怖:指內心的驚惶與恐懼。
- 怵惕:恐懼、惶恐不安的樣子。
- 髣髴:恍惚、隱約的樣子。
- 奔投:驚慌地奔跑投靠或逃向某處。
- 肝膽:比喻內心或精神狀態,在此指極度的恐懼與不安。
- 掉悖:掉指驚惶不安、搖動;悖指違背常理、混亂。合指心神不寧且行為失常。
- 末:指事物的末端、表象或次要的部分,在此對比後文的「苦本」,指涉現象層面的苦。
- 苦本: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向渴愛、無明或有身(肉體存在)所帶來的必然苦楚。
- 有身:指擁有物質形態的肉身(色身)。在此語境中強調色身是承載苦受的根源。
- 苦器:指身體如同容器一般,承載並聚集各種痛苦(如生老病死及心理憂慮)。
- 憂畏:指內心的憂愁與對外在或未來危險的恐懼,此處指隨身而來的心理苦受。
- 捨俗:指出離世俗家庭與社會生活,即出家。
- 學道:指學習並實踐導向解脫的修行方法。
- 滅意:指止息、消除躁動或雜亂的心念。
- 斷想:指截斷、停止對對象的妄想或執著之念。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在佛教中指構成物質身體的組成成分。
- 苦源: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教基本教義中,通常指由無明、渴愛所驅動的輪迴與色身之苦。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的音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達到絕對寂靜、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大苦本:指身體是產生巨大痛苦的根本原因。
- 書:此處指記載佛法義理的經卷或論書。
- 大患:指巨大的災患、痛苦或障礙。
佛說偈已。告諸比丘往昔久遠無數世時。有 五通比丘。名精進力。在山中樹下。閑寂求道。 時有四禽獸。依附左右。常得安隱。一者鴿。二 者烏。三者毒蛇。四者鹿。是四禽獸者。晝行求 食暮則還宿。四禽獸一夜自相問言。世間之 苦。何者為重。烏言。飢渴最苦。飢渴之時。身 羸目冥神識不寧。投身羅網不顧鋒刃。我等 喪身莫不由之。以此言之。飢渴為苦。鴿言。婬 欲最苦。色欲熾盛無所顧念。危身滅命莫不 由之。毒蛇言。瞋恚最苦。毒意一起不避親疎。 亦能殺人。復亦自殺。鹿言。驚怖最苦。我在林 野心恒怵惕。畏懼獵師及諸豺狼。髣髴有聲 奔投坑岸。母子相捐肝膽掉悖。以此言之。 驚怖為苦。比丘聞之。即答之曰。汝等所論是 其末耳。不究苦本。天下之苦無過有身。身 為苦器。憂畏無量。吾以是故。捨俗學道。滅 意斷想。不貪四大。欲斷苦源。志存泥洹。是故 知身為大苦本。故書云。大患莫若於身也。
眷屬緣第五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的案例(須摩提長者的故事)來佐證前文關於「身為大苦本」的論點。
。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記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故事主角之姓名,無特定教理分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須摩提長者子死亡之事實,用以引出後文親屬對死亡產生的強烈悲慟,進而對比生命無常之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列舉死者須摩提之親屬與友人,用以對比後文對死亡產生的強烈悲慟與執著。
。
此句描述親友面對死亡時強烈的情感反應與執著,旨在透過對世俗悲苦的具體描寫,對比後文佛法對無常的教導。
。
此句描述親友面對死亡時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旨在呈現世俗對死別的執著與痛苦,為後文對比佛法之解脫或無常之理做鋪陳。
。
此句描述親屬面對死亡時極端的情緒反應,旨在呈現世俗對死別的強烈執著與痛苦,為後文對比佛法之解脫或無常之理做鋪陳。
。
本句描述親人面對死亡時產生的強烈悲慟與執著,展現世俗對親情之深情與對死別之痛苦,為後文對比佛法解脫之必要性做鋪陳。
。
本句描述親人面對死亡時極度悲慟的世俗反應,用以對比後文對無常的省察。
。
本句描述親友在面對須摩提死亡時,陷入極大悲慟而發出的種種號哭,呈現世人對親情、依附關係的執著以及面對死別時的痛苦狀態。
。
本句描述親友面對死亡時產生的強烈悲慟反應,旨在揭示對世間情愛之執著所導致的痛苦。
。
本句描述人在面對極端悲慟或絕望時,表現出極端且不理智的哀悼行為,用以對比世俗對親情執著所產生的劇烈痛苦。
。
本句描述眾生在極度悲慟或痛苦之下的失控行為,用以呈現世間苦難之深重與情念之劇烈。
。
此句以「毒箭入心」作為比喻,用以描述眾生被煩惱、業力或劇烈痛苦襲擊時,身心處於極端煎熬且無法自拔的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在極端痛苦或悲劇發生時,因無法承受而產生的強烈情緒反應與肢體行為,用以對比世間苦難的真實樣貌。
。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形容眾生在極端痛苦或劇烈動盪中的狀態,將內心的不安與哀號比作大風中搖撼的樹枝。
。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形容眾生在極大痛苦或絕望中的掙扎狀態,與前後文描述的哀號、自殘等行為相呼應,表現出失去依託後的劇烈苦楚。
。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在極端痛苦或悲劇情境下的狀態,以大樹被砍伐後崩塌的景象,具象化地表現出生命支柱崩潰、身心破碎且無法收拾的絕望感。
。
本句接續前文對大眾極度悲慟、自殘行為的描述,旨在呈現眾生在面對極大痛苦或喪失時,因無法忍受而產生的強烈情緒反應與自虐行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轉向世尊,準備對前述現象進行詢問或開示。
。
此處描述佛陀以方便法門,雖已洞悉實相,但為了引導弟子(阿難)說明情況,使大眾能從中獲益或使法義顯現,故採取「故問」的方式。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
。
此句為世尊詢問阿難之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正處於悲泣、痛苦狀態的眾多聽法者。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詢問。
根據上下文,佛陀雖已明知原因(知而故問),但透過提問引導阿難說明,進而為後續的教導或慈悲救度創造契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阿難尊者針對佛陀的詢問,詳細地將所見或所聞之情況回報給佛陀。
。
此句為阿難尊者在回答佛陀問詢後,準備提出請求時的恭敬啟詞,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懇請之意。
。
此句為阿難尊者代眾生勸請佛陀,表達以慈悲心救度眾生為目的,請求佛陀親臨現場施教。
。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的尊稱,接續前文之請求,表達對覺悟者及導師的至高敬意。
。
此句描述佛陀教化的原則,即「隨緣開示」。
佛陀通常在眾生有渴求、有請法(勸請)且具備聽法條件時才進行說法,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接收並產生實質效益。
。
此句為阿難尊者向佛陀請法前的承接語,表達其出於慈悲心,代表受苦大眾向佛陀提出請求。
。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代表眾生,向佛陀提出請求,以符合佛法中「佛不隨意說法,需經眾生請法」的傳統。
。
此句為阿難代眾人勸請佛陀,強調佛陀救度眾生的動力源於「大慈悲」,請求佛陀親臨現場以解眾生之苦。
- 須摩提長者經:指記載須摩提長者相關事蹟的佛經。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示現教化。
- 須摩提:人名,此處指舍衛城的一位長者之子。
- 知識:指熟識的人、友人,在佛教術語中亦可指導師,但在此敘事語境中指一般的熟人。
- 躄踴:指因極度悲傷或憤怒而捶胸頓足、跳躍不安的樣子。
- 主大家:指家中的主人或長輩,在此語境中指死者在家庭或社會關係中的身分角色。
- 坌:在此指將泥土撒在身上或覆蓋身體,是一種極端悲痛的表現方式。
- 鼓扇:此處指風勢強烈地吹襲、扇動。
- 枝柯:樹枝與樹幹。
- 相𭣝:互相搖動、碰撞。𭣝為搖動之意。
- 宛轉:此處指魚在地上跳動、翻滾的樣子。
- 楚毒:此處指殘酷、毒辣的手段或極其劇烈的痛苦折磨。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參與法會的眾多人羣。
- 一切:此處指所有可被救度的眾生。
- 無請:指沒有人請求、邀請或勸請說法的情況。
- 有所說:指演說法義、開示佛法。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大慈悲: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憐憫與救度之心。
如須摩提長者經云。佛在世時。舍衛城有大 長者子。名須摩提。是人命終。父母宗親及諸 知識。一時號哭哀悼躄踊。稱怨大喚。悶絕于 地。或有喚父母兄弟者。或有呼夫。主大家者。 如是種種號叫啼哭。又有把土而自坌者。又 有持刀斷其髮者。譬如有人毒箭入心苦惱 無量。或有以衣自覆而悲泣者。譬如大風鼓 扇林樹枝柯相𭣝。又如失水之魚宛轉在地。 又如斬截大樹崩倒狼藉。以如是楚毒而加 其身。爾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彼諸大眾。 何故哀號悲泣如是。阿難具以白佛。唯願世 尊。為度一切可往至彼。諸佛世尊。不以無請 而有所說。我今為彼諸人。勸請於佛世尊。以 大慈悲願往至彼。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在應對阿難勸請後的反應,準備進入接下來的行動敘述。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如來因慈悲心應請而前往度化眾生的過程。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及之受苦或請求救度的人羣,用以引出後續與佛相遇的場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人在佛陀應請而至時,由遠處目睹佛陀現身的情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眾人在見到佛陀時,因先前悲慟而流淚,隨後擦臉準備迎接佛陀的動作。
。
此句描述眾生對佛陀的恭敬之情,表現為身體上的趨前迎接,是佛弟子或信眾對覺者表達敬意的外在行為。
。
描述信眾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儀軌,體現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佛陀時,因深沉的悲慟而導致生理與心理的僵滯,表現出強烈的情感衝擊,為後文佛陀開示「幻法」以破除執著做鋪陳。
。
此處描述眾人因悲哀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表現出深沉的憂苦與無力感,為後文佛陀開示「幻法」以破除執著做鋪陳。
。
描述信眾在佛前因極度恭敬而剋制自身情緒與生理反應的心理狀態。
。
描述眾人在佛前因極度敬畏而產生的生理反應,體現對如來威儀的至高恭敬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面對悲慟之人時,開啟對話以進行後續的開導與教化。
。
此句為佛陀對長者及其父母等人的詢問,旨在引導其反思悲傷之根源,為隨後揭示「幻法」的空性做鋪陳。
。
佛陀對悲泣的長者與父母指出,其痛苦源於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人在佛陀詢問後,共同表達對特定對象的讚嘆,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轉折句。
。
此處為眾人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由城中之人向佛陀描述特定人物的卓越特質,旨在透過對比該人的優秀與其處境,引出後續關於幻法或業力的法義討論。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該人物在世俗與心智上的卓越特質,用以對比其後續與佛陀相遇的因緣。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該人物在世間相上的完美,作為後文對比其命終之無常或幻法之空性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該人擁有聰明、端正、壯年及財富等世間圓滿條件,卻仍不可避免地遭遇死亡,藉此突顯生命無常之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強調該人物在世俗條件(智慧、相貌、年齡、地位)上的極致圓滿,為後文對比生命無常、幻法空寂做鋪陳。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在世時具備世俗意義上的圓滿條件(聰明、端正、強壯且富有),用以對比隨後命終後的無常之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在世時擁有極大的物質財富,用以對比其命終後眾人的悲慟與世俗財富之無常。
。
此句為敘事,列舉該人物所擁有的世俗財富,用以對比隨後「命終」之無常,強調物質財富在死亡面前的徒勞。
。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該人物在世時所擁有的世俗財富與權勢,用以對比隨後其命終後財富無法隨行之無常義。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象在世間相中具備了智慧、相貌、年歲、地位及財富等所有圓滿條件,用以對比隨後「一旦命終」的無常之理,強調即便世間圓滿亦不能免於死亡。
。
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即便擁有世間圓滿的財富與地位,仍無法逃避死亡的必然性,以此引出對無常的體悟及對佛法解脫的渴求。
。
本句描述對逝去親人或對世間財富、名聲等外在條件喪失後的強烈情感反應,揭示了眾生因執著於「我」與「我所」而產生的苦受(別離苦)。
。
此處描述對親人逝世產生的強烈悲慟之情,表現出凡夫在面對死別時,受制於愛著與執著而無法自我調適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達對佛陀即將說法或其教導的讚嘆與認同。
。
此句為請求佛陀開示的承接語,表達眾生在面對生死苦痛時,對佛陀救度與教導的渴求。
。
此句為請求佛陀以適合聽者的根機(方便)開示正法,旨在消除內心的煩惱與痛苦,從而獲得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表達請求佛陀說法以期改變未來生命狀態的轉折時間點。
。
此句表達了眾生希望透過佛法修行,徹底脫離輪迴中反覆出現的生老病死等苦難之願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眾生請求後,準備開始說法的轉折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在準備說法前,先面向在場的不同社會關係對象(從親屬到友人)進行啟發,旨在建立對生老病死苦諦的共同認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在對長者、父母、親屬及熟識之人說法時,對象同時涵蓋了在場的所有聽眾。
。
此句透過反問的方式,引導聽眾體認生命中「生老病死」的必然性與無常特質,旨在揭示世間眾生皆受苦於輪迴之必然,為後續引導歸命三寶、尋求解脫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眾針對佛陀提出的問題(是否見過不老病死之生)做出回應的開端。
。
此句為大眾對佛陀詢問「是否有生物能不經歷生老病死」的回答。
透過此對答,明示生老病死是世間眾生不可避免的共業與苦相,為後文引導大眾歸命三寶、尋求解脫之良藥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與大眾對答後,繼續針對生老病死之苦展開進一步的教導。
。
本句指出眾生處於輪迴中必然面對的生理苦(生老病死)與心理苦(憂悲苦惱),以此揭示苦諦,並作為引導眾生尋求解脫之道的前提。
。
本句強調若欲脫離生老病死的苦惱,必須首先斷除對世間情愛、親屬眷戀的執著,因為這種「恩愛之縛」是導致輪迴與憂悲的根本原因。
。
本句強調在欲脫離生老病死之苦時,首先需建立正確的認知(正見),並將信仰與生命交付於三寶,作為解脫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建議大眾離苦、歸命三寶後,以此自問自答的形式,準備說明歸命三寶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惱的理據。
。
本句強調佛陀在世間具有至高無上的覺悟與智慧,是唯一能指引眾生脫離生老病死苦惱的最高導師。
。
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覺者的導師作用,能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盲目與愚癡,使其脫離生死苦惱。
。
本句以「藥」喻「法」,說明佛法具有療癒眾生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等精神與生命之疾的實質功效。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無上正覺而來,或來去自由,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迎佛:迎接佛陀,指以恭敬心迎接覺悟者的行為。
- 禮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指將額頭觸及佛陀或聖者的足部,表示極其謙卑與恭敬。
- 鯁塞:即哽塞,指因情緒激動導致喉嚨堵塞,無法順暢發聲。
- 長歎:深沉的嘆息,通常用以表達極度的悲傷、遺憾或痛苦。
- 敬佛:對佛陀產生恭敬心,表現為身口意的謙卑與尊重。
- 噎氣:屏住呼吸,氣息阻塞之狀。
- 幻法:如幻象般的現象,指世間一切無常、不實的法。
- 聰明:指聽覺敏銳且領悟力強。
- 智慧:指能正確判斷、洞察事理的能力。
- 殊妙:指極其精妙、出類拔萃。
- 無有上:指沒有比其更高、更優秀的人,即為第一或最頂尖。
- 多饒:豐富、充足的意思。
- 庫藏:存放財寶的倉庫,此處指其擁有的財產。
- 使人:指受僱或被派遣執行任務的人,此處指僕從、隨從。
- 悉備:全部具足,沒有遺漏。
- 乏短:缺乏、不足或缺陷。
- 戀慕: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戀與思念,在佛法脈絡中通常指對有情或物質的執著(愛著)。
- 自勝:指自我剋制、克服內心的情感或煩惱。
- 諸惱:指各種煩惱,包括貪、嗔、癡等導致心靈不安與輪迴痛苦的心理狀態。
- 諸苦:指人生中各種形式的痛苦,在此語境中特指隨後佛陀所提到的生、老、病、死等輪迴之苦。
- 老病死:指生命在出生後必然經歷的衰老、疾病與死亡過程,是佛教中定義「苦」的核心組成部分。
- 生老病死:指生命循環中不可避免的四種生理苦難。
- 憂悲苦惱:指由執著與無明引起的心理痛苦與精神煎熬。
- 恩愛之縛:指對親人、伴侶等世間情愛的執著與牽絆,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束縛,使眾生無法解脫而陷入輪迴。
- 標心:指確立心志、立志。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佛所說法:指佛陀為眾生開示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良藥:比喻能根除煩惱、消除痛苦的解脫之法。
爾時如來。受阿難請即往其家。是時彼諸人 等。遙見世尊。各各以手拭面。前來迎佛。既至 佛所頭面禮足。悲哀鯁塞不能發言。正欲長 歎。以敬佛故。不敢出息噎氣而住。爾時佛告 長者父母等。汝等何故悲泣懊惱。著此幻法。 是諸人等同時發言而白佛言。世尊。是城中 唯有此人。聰明智慧。端正殊妙。年既盛壯。於 諸人中為無有上。又復多饒財寶。庫藏盈 溢。車馬衣服。奴婢使人。如是悉備無所乏短。 一旦命終。是故我等悲泣戀慕。不能自勝。善 哉世尊。願為我等。方便說法得離諸惱。從今 已後。更不復受如是諸苦。爾時世尊。告長 者父母宗親知識。及諸大眾。汝等曾見有生 不老病死不。諸人白佛言。未曾見也。佛復告 諸大眾。汝等欲離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者。曾 復念是恩愛之縛。標心正見歸命三寶。所以 者何。於諸世間無過佛者。能導盲冥愚癡之 眾。佛所說法即是良藥。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法句喻經)中的故事或教理,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為故事開端,敘述一名婆羅門的經歷,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與得道的寓意。
。
本句為敘事起首,描述一名婆羅門在年輕時期選擇放棄居家生活,進入僧團或修行社羣追求解脫之道的過程。
。
本句敘述一名婆羅門出家修行多年,但直到六十歲仍未達到解脫或證悟的境界,用以對比後文之情節。
。
此處指該婆羅門在出家期間所修習的婆羅門教義或修行方法。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出家修行多年,直至六十歲仍未達成解脫或證悟的狀態,用以鋪陳後文對人生無常與執著的省思。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主角婆羅門在出家修行六十年未得道後,放棄出家生活返回世俗家庭的轉折。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一名婆羅門在出家求道未果後,回歸世俗生活,建立家庭。
此處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對親情執著與生死無常的對比。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居家生活中的情感依附,為後文描述對親情之執著與面對死亡之痛苦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人物的年齡增長,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少年在世俗教育中展現的聰慧與辯才,為後文其突然病逝與梵志(父親)的憐惜作鋪陳,對比世俗才智與生命無常。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雖具備優秀的品德與才幹,但仍無法逃脫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則,旨在對比世俗成就與無常之必然。
。
此處描述個體生命因病而死亡,體現輪迴中生與死的必然過程。
。
本句描述對親人死亡產生的強烈執著與悲慟,展現了凡夫在面對死別時,因深著愛染而無法自持的情感狀態,為後文試圖挽回生命之行為作鋪陳。
。
此處描述梵志因極度悲慟而俯身於死者身上,隨後發生死而復生的異象,屬於事彙部中敘事性的情節,用以鋪陳後續前往閻羅王處乞索兒命的劇情。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梵志面對喪子之痛、無法自拔時,親族試圖以道理或比喻來勸導其面對現實。
。
此句描述對亡者遺體的處理過程,在故事脈絡中是用以強調死亡之確定性,以及隨後引出梵志因不忍而欲前往閻羅王處乞索兒命的劇情轉折。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死亡後的處理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喪子之痛後,由情緒激動轉入理性思考的心理轉折點。
。
此句描述梵志在面對死亡時,意識到感性的悲慟無法改變既定事實,體現了從情緒反應轉向尋求解決方案的心理轉折。
。
此句描述梵志在面對親人死亡時的執著與不捨,反映出凡夫對生死輪迴缺乏洞察,試圖以人力或祈求來改變定業(壽命),為後續展現生死無常之理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決定前往閻羅王處乞索兒命後,開始採取行動的轉折點。
。
描述梵志在前往閻羅王處之前,先進行身體與心靈的淨化(沐浴、齋戒),並準備供養品(花香),以示恭敬與虔誠。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完成沐浴、齋戒等準備工作後,正式啟程前往閻羅王處。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為了尋找閻羅王而採取行動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尋找閻羅王以乞索兒命時,向他人詢問其管轄地的位置。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尋找閻羅王治處時向他人詢問位置的對話,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為了尋找閻羅王而經歷艱辛、不斷前行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為了尋找閻羅王而經歷的艱辛旅程,用以鋪陳後續與得道梵志相遇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尋找閻羅王治處的行程過程。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主角在尋找閻羅王治處的途中,遇到具有修行成就的梵志,作為後續獲取資訊的對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主角在尋找閻羅王治處的過程中,對遇到的得道梵志重複之前的詢問內容。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問話者的身分及其動作,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得道梵志對詢問者的反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生死與因果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得道梵志詢問對方前往閻羅王治處的目的,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死者執著與愚癡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詢問者轉為回答者。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求問者向梵志說明其來意之背景,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文說明喪子之痛與愚癡執著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在世時具備卓越的表達能力與聰明才智,用以對比其父後續因喪子而陷入的悲慟與愚癡狀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當事人因子死而產生強烈執著與悲慟的起因,後文以此引出對生死與閻羅王治處的探詢。
。
此句描述對親人死亡產生的強烈執著與悲苦,展現了凡夫在面對死別時,因不識無常而陷入的情緒煎熬與精神禁錮。
。
本句描述一名父親因對死亡缺乏正見,企圖透過向冥界之王請求來挽回已逝之子的生命,體現了對生死輪迴與因果定業的愚癡與不解。
。
本句描述一名喪子之父因過度執著於親情與對老後的恐懼,企圖向閻羅王乞回亡子生命,反映出凡夫對生死不捨及對世俗依託的執著(愛執)。
。
本句描述梵志對凡夫因執著於死者而欲求回命之癡迷心態所產生的憐憫,揭示了對生死無常缺乏覺知而導致的愚癡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梵志等人在面對喪子而陷入愚癡、欲求乞兒命的人時,給予指引的開端。
。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涉死後靈魂受審判的冥界空間,在此脈絡中強調該處與生人世界的界限。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閻羅王所管轄的冥界(死後世界)與陽間有絕對的界限,凡夫在生存狀態下無法直接前往。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得知對方處境後,準備提供前往閻羅王處的具體路徑與方法。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指路說明,描述梵志告知對方前往閻羅王管轄區域的具體方向。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指引,描述前往閻羅王所在之地的路徑,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往閻羅王治處的地理路徑,指在大川之中或其附近有一座城市。
。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城池之屬主或性質,說明該處是由天神所主掌或居住之所。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閻羅王在巡視世間時所使用的特定停宿地點,屬於故事背景設定,無深奧教理。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閻羅王巡視世間的特定時間規律,為後文指引梵志前往該城會面做鋪墊。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閻羅王巡視世間的固定路徑與時間規律,用以指引梵志在特定時間與地點能與其相遇。
。
本句強調透過持齋戒(身心清淨)作為前提,方能與高位神靈或特定存在(此處指閻羅王)產生感應或相見,體現了佛教中「淨業」與「感應」的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指引後,以恭敬且歡喜的心態實踐教導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依教導前往尋找天神停宿之城的過程。
。
本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形容該城郭之宏偉與精美,將其比作天界之都忉利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之動作,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處描述梵志在閻羅王城門前進行的特定儀軌動作,用以表達祈願或準備進入神聖/權威空間的禮儀,屬於敘事性的行為描述。
。
此處描述梵志透過特定的儀軌(誦咒與祈願)試圖與冥界主宰溝通,反映早期佛教或相關傳統中對冥界權能與儀式請求的認知。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求見後,閻羅王準許其進入宮殿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梵志在獲準引見後,向閻羅王陳述其來意之開端。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梵志對子嗣的依戀與世俗對養老的期待,用以鋪陳後文請求閻羅王還兒命的動機。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梵志與其子之親情時長,作為後文請求閻羅王還兒命之情感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梵志之子因壽緣盡而死亡,引出後文請求閻羅王還命的情節。
。
此句為梵志向閻羅王請求救回亡子之開端,表現出請求者的卑謙與懇切。
。
此句描述梵志向閻羅王請求救回亡兒,反映出世俗對生命延續的渴求,以及在佛教敘事中,透過至誠請求或善業可能改變生命狀態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閻羅王對梵志請求還子之事的回答開始。
。
此句為閻羅王對梵志請求救回亡兒之回應,肯定其對親情的渴求與願望之正當性。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閻羅王告知梵志其子之現況,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閻羅王準許梵志領回其子,體現因善業或慈悲而獲救的敘事邏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依據前文指示採取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梵志在閻羅王指引下尋回孩子的場景,旨在鋪陳後續關於生死、執著與道理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在閻羅王指引下找回孩子時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找回孩子後,因情感激動而哭泣並對其說話的場景。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父親對兒子的情感,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親情與道理的對比,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描述因強烈的思念與牽掛而產生的心理狀態,表現出情愛執著對生理與心理造成的不安與痛苦。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父母對子女的深情與期許,旨在透過對比後文子女的冷漠,反襯出感恩心之重要以及世間情愛的無常與錯位。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突發狀況時的自然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小兒對前來尋找的父親(梵志)缺乏親情認同且態度傲慢,用以對比世間情緣之無常與錯亂。
。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之對話,用以對比執著於世俗親情(父母辛苦)與覺悟解脫之理之間的差異,揭示執著於情愛者在覺悟者眼中之愚昧。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在衝突或對峙情境下的指令,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情節轉折。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小兒對梵志的傲慢態度與對親情的否定,用以對比後文關於魂神變化與因果輪迴的討論。
。
此句出現在敘事脈絡中,為對話之斥責,警示不可妄言,體現佛教對正語(Samyak-vaca)的重視,即避免虛妄、無益之言。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衝突與驅逐,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世俗情境中的不調與對立。
。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用以對比親情與執著,或作為後續引導至佛法教理的鋪陳,無直接之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反應,無深層教理義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現實與預期不符時的情感反應,作為後續尋求佛陀指引的心理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經歷某事後的心理轉折,準備採取行動。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經歷某事後,想起關於佛陀(瞿曇沙門)的名聲,進而產生尋求解答的動機。
。
此句描述梵志對佛門能解釋生命轉化、神識變遷之能力的認知,反映出當時對生命死後或形態轉移之法義的探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經歷離別之苦後,因聽聞佛陀及其弟子通曉靈魂變化之理,而生起尋求解答的意向。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產生求法念頭後立即採取行動,前往尋求佛陀的指引。
。
本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與地點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梵志求法之背景。
。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地點(舍衛祇洹)對聚集的眾生進行教化,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旨在設定說法場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決定尋求答案後,實際與佛陀會面的情境。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梵志見佛後依佛教禮儀表達恭敬之舉。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在禮佛後,將其所遇之事由完整地告知佛陀,以開啟後續的問答與教導。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梵志向佛陀陳述其子之身分,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交代故事背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向佛陀陳述其子不孝、拒不相認的處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愚癡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志之子對其父親的傲慢態度,用以對比後文佛陀對輪迴與愚癡的教導。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梵志向佛陀陳述其子對其的輕視與辱罵,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輪迴與因緣合居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對象短暫停留之狀態,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梵志向佛陀陳述其子不認父的處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輪迴、因緣合聚與執著之法義討論。
。
本句描述因果與輪迴導致的親情斷裂,旨在揭示世間親緣之無常與虛幻,說明即便在同一生命週期中,若無善緣或因愚癡而產生隔閡,亦無法建立真實的親情。
。
此句為佛陀針對梵志所述之父子情斷、不相認之現象,提出詢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因緣與輪迴的真相,為後續揭示「因緣合居」與「愚迷縛著」的法義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轉移至佛陀,準備對梵志的愚癡執著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梵志的直接指責,指出其因不識因緣與輪迴之理,而對親情產生執著,陷入迷妄狀態。
。
說明生命在死亡後,神識離開肉身並根據業力重新獲取身體(受形)的輪迴過程。
。
本句說明世間親屬關係並非永恆的實體,而是基於特定因緣(業力與條件)的暫時聚合,旨在破除對親情的執著,揭示生死的無常與緣起性。
。
以寄客比喻世間親屬的關係,說明眾生因緣合聚僅是暫時的寄居,一旦因緣散盡(如死亡或遷徙),必然分離,旨在破除對親情的執著。
。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愚迷),對因緣合集的親情產生錯誤的認同,進而形成心理上的束縛與執著,這是導致生死輪迴與憂悲苦惱的根源。
。
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而產生的「我執」與「我所執」。
在因緣合聚的關係中,誤將暫時的陪伴視為永恆的擁有,導致對親情的執著,進而產生憂悲苦惱。
。
本句描述愚迷之人因對親情、財產產生執著(計為己有),導致在面對離散時產生強烈的憂悲苦惱,而無法洞察生命無常與因緣和合的根本性質。
。
描述愚癡眾生因執著與無明,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獲得真正的寂靜與解脫。
。
本句與前文之「愚癡」相對,強調唯有透過智慧(慧)才能打破對親情、自我的執著,進而脫離生死輪迴。
。
本句接續前文「唯有慧者」,說明具備智慧的人能洞察親緣關係的暫時性(如寄客),因此不再對世俗的恩情與愛欲產生貪著,從而打破生死輪迴的縛著。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智慧引導下,首先對生死的苦相產生覺知(覺苦),進而斷除長期以來對世俗情愛與物質的慣性依戀(捨習),是從迷到悟的關鍵轉折。
。
本句強調在覺悟苦諦並捨棄習氣後,需透過實踐佛法(經)與持守戒律(戒)來深化修行,作為滅除識想、終結生死的必要路徑。
。
本句接續前文「勤修經戒」,說明透過修行使心不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識)與主觀的臆測(想),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源,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生死得盡」。
。
本句接續前文的「勤修經戒」與「滅除識想」,說明透過智慧與修行,能徹底斷除輪迴的根源,達到不再受生於六道之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聽法者在接收完前述關於覺苦、捨習、滅除識想之教導後的狀態,為隨後產生悟境(豁然意解)提供時間與邏輯上的銜接。
。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心念轉瞬之間打破迷茫,對法義產生直接且清晰的體悟,是證悟前的關鍵心境轉折。
。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後,心念豁然開悟,無需起身或變換環境,直接在禪坐之中達成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羅漢境界。
- 法句喻經:一種以譬喻形式呈現佛法精要的經典類別,旨在透過簡單的故事或比喻使聽者易於理解深奧的道理。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經書。
- 婆羅門法:指古印度婆羅門階級所傳承的祭祀、經學及修行準則。
- 書學:指當時的文字學習或經論研習。
- 辯出口:指口才流利,能清晰地表達觀點。
- 逾人之操:指操守、品行超越一般人的水準。
- 宿命:指過去生或當下的生命週期。
- 氣絕:呼吸停止,指死亡狀態。
- 復蘇:重新恢復呼吸或意識,指死而復生。
- 諫:指對上級或長輩、親近之人提出勸誡,使其改正錯誤或改變執念。
- 殯:將屍體暫時停放在殯房中,尚未下葬。
- 斂:將屍體包裹並放入棺木中。
- 閻羅王:佛教中掌管死後審判與壽命紀錄的冥王,負責將眾生依業力導向相應的輪迴處。
- 齋戒:指在特定期間內禁食或禁絕某些食物,並守持清淨戒律,以淨化身心。
- 齎持:攜帶、準備隨身攜帶。
- 發舍:離開住所。發,出發;舍,住處。
- 辯慧:指辯才(口才、表達能力)與智慧(聰明、領悟力)。
- 卒亡:突然死亡。
- 自解:指自我解脫或從痛苦的情緒中自我釋懷。
- 乞:請求。
- 備老:指在年老時有子女奉養或照顧。
- 慜:憐憫、悲憫。
- 生人:指尚未死亡、仍處於生存狀態的人。
- 方:此處指方法、路徑或方向。
- 大川:指巨大的河流。
- 天神:居住在天界的非人神靈,在此指主掌該城之神祇。
- 案行:巡視、視察。
- 城郭:指城市的城牆與內部建築,此處指天神在世間停宿的居所。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以其宮殿奢華、莊嚴著稱。
- 燒香:焚香,古印度及佛教儀軌中常見的供養或祈請方式。
- 呪:誦念具有特定力量的咒語。
- 大王:此處指閻羅王,即掌管死後審判與生命輪轉的冥界之王。
- 垂恩:指上位者(此處指閻羅王)向下位者施予恩惠。
- 戲:玩耍。
- 不甘:此處指不安、不適或不舒暢,非指味道不甜。
- 呵:大聲斥責或呵斥。
- 癡騃:愚笨、糊塗,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無明而不能覺悟。
- 不達:不通曉、不理解。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片刻。
- 妄:指不實、胡亂或不合理的行為或言語。
- 邂逅:偶然相遇。
- 唐: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意為「忽然」、「意外地」。
- 瞿曇沙門:即釋迦牟尼佛。瞿曇(Gotama)為其姓氏,沙門(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
- 魂神:此處指生命中的精神實體或意識流轉之主體,在早期譯經中常對應於意識或神識。
- 變化之道:指生命形態轉移、轉生或神變的規律與道理。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
- 祇洹:指祇洹精舍(Jetavana),由祇陀太子捐贈給佛陀的修行場所。
- 說法:指佛陀宣說真理、開示正法以導向解脫的過程。
- 本末:指事情的起因與結果,即事情的始末經過。
- 陳:陳述、說明。
- 召:召喚、呼喚。
- 老公:此處指年老的父親。
- 父子之情:指父母與子女之間基於血緣或因緣而產生的情感連結。
- 神:指神識,即主導生命轉移、承接業力的意識狀態。
- 受形:指投胎受生,獲取新的肉身形態。
- 寄客:暫時寄宿的人,此處比喻在世間因緣合聚而共同生活的親屬,強調其暫時性與非永恆性。
- 愚迷: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迷茫。
- 縛著:指被情愛或我執所束縛,無法解脫的執著狀態。
- 計:指妄想、計較或錯誤的認知,此處指以錯覺將無常之物視為恆常之所有。
- 本根: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生命的真相,此處指生命由因緣和合而成、無常且不可執著的本質。
- 未央:意為沒有盡頭、尚未結束。
- 慧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而不被妄想執著所縛的人。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恩愛:指親屬間的恩情與男女間的愛欲,在此語境中指代導致愚迷縛著的世俗情感。
- 覺苦:指對人生本質的苦相產生覺悟,對應四聖諦之苦諦。
- 捨習:指捨棄「習氣」,即長期累積的慣性傾向、心理定勢或對煩惱的依戀。
- 戒:指修行者為調伏身口意而持守的律則。
- 識想:此處指對對象的分別認知(識)與主觀概念的構築(想),在煩惱的脈絡下,指導致執著的妄想分別。
- 意解:指心意識對法義的領會與理解。
- 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解脫道,其核心在於滅盡煩惱、不再輪迴。
又法句喻經云。昔有婆羅門。少年出家學道。 至六十不能得道。婆羅門法。六十不得道。然 後歸家。娶婦為居家。生得一男端正可愛。 至年七歲。書學聰了才辯出口。有逾人之操 卒得重病。一宿命終。梵志憐惜不能自勝。伏 其屍上氣絕復蘇。親族諫喻。奪尸殯斂。埋 著城外。梵志自念。我今啼哭計無所益。不如 往至閻羅王所乞索兒命。於是梵志。沐浴齋 戒齎持花香。發舍而去。所在問人。閻羅王所 治處。為在何許。展轉前行。行數千里。至深山 中。見諸得道梵志。復問如前。諸梵志問曰。卿 問閻羅王所治處。欲求何等。答曰。我有一子。 辯慧過人。近日卒亡。悲窮懊惱不能自解。欲 至王所求乞兒命。還將歸家養以備老。諸梵 志等慜其愚癡。即告之曰。閻羅王所治之處。 非是生人所可得到也。當示卿方。宜從此西 行。四百餘里有大川。其中有城。此是諸天神。 案行世間停宿之城。閻羅王常以四月四日。 案行必過此城。卿持齋戒往必見之。梵志歡 喜奉教而去。到其川中見好城郭。宮殿屋舍 如忉利天。梵志詣門。燒香翹脚。呪願求見 閻羅王。王勅守門人引見之。梵志啟言。晚生 一男是以備老。養育七歲。近日命終。唯願大 王。垂恩布施還我兒命。閻羅王言。所求大善。 卿兒今在東園中戲。自往將去。梵志即往。見 兒與諸小兒共戱。即前抱之。向之啼泣曰。 我晝夜念汝。食寐不甘。汝寧不念父母辛苦 以不。小兒驚喚。逆呵之曰。癡騃老公不達 道理。寄住須臾。名人為子。勿妄多言。不如早 去。今我此間自有父母。邂逅之間唐自手抱。 梵志悵然涕泣而去。即自念言。我聞瞿曇沙 門。知人魂神變化之道。當往問之。於是梵志 即還佛所。時佛在舍衛祇洹。為大眾說法。梵 志見佛。稽首作禮。具以本末向佛陳之。實是 我兒。不肯見召。反謂語我。為癡騃老公。寄住 須臾。認我為子。永無父子之情。何緣乃爾。佛 告梵志。汝實愚癡。人死神去便更受形。父母 妻子因緣合居。譬如寄客起則離散。愚迷縛 著。計為己有。憂悲苦惱不識本根。沈溺生死 未央休息。唯有慧者。不貪恩愛。覺苦捨習。 勤修經戒。滅除識想。生死得盡。梵志聞已。豁 然意解。即於坐上得羅漢道。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作為佐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開示關於眾生名相與類別的法義。
。
此句為後續論述眾生名稱與形類關係之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本句說明名稱(名相)僅是基於外在形相與類別的約定,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假性與隨緣性,為後文論述眾生並無決定性的差別而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依其形相類別而被賦予名稱的具體例子,旨在論證名稱僅是依形相而設的假名,而非絕對的本質區分。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餓鬼眾生之名稱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緣而定的論述。
。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的虛妄與不固定。
在餓鬼眾生之中,雖然有種種稱呼,但這些名字並非基於本質的絕對區分,而是隨緣而起的假名,不能以此認定其具有恆常不變的特徵或身分。
。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討論眾生名稱時,強調名稱(名相)並不等同於其本質(實相),不可因名稱的界定而認定其身分或類別是固定不變的。
。
本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說明名稱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餓鬼眾生缺乏決定性名稱的現象,指出一般眾生(如天、人)的名字是根據其形類而定,具有明確的對應性。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之名稱僅是隨形類而定,並非本質上的固定標籤。
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出名相是暫時的指稱而非永恆的實體。
。
本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在討論餓鬼等眾生的名稱時,指出名稱僅是約定俗成的標記,同一種實體(事)可以根據不同角度或情境被賦予多種名稱,以此論證名稱並不代表絕對的、決定性的本質區分。
。
本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透過舉例說明同一對象(一人)可以擁有多個名稱,用以論證名稱僅是隨相而設的標記,而非對象本質的絕對定義,進而支持前文關於餓鬼眾生缺乏決定性差別名字的論點。
。
本句旨在說明名相的隨緣而定。
透過舉例天、餓鬼、畜生等不同類別的眾生,說明同一類別或個體在世間有許多不同的稱呼,以此對比前文提到的某些眾生(如部分餓鬼)缺乏固定名稱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延續前文關於天、人、餓鬼、畜生等眾生雖有種種名稱,但實則無決定差別名字的論述,將此邏輯適用於後續對餓鬼變身之描述。
。
本句接續前文對天、人、餓鬼、畜生等眾生名相與實相的討論,指出在該情境中同樣存在大量的餓鬼。
。
此處描述餓鬼因惡業因緣未盡,身體與形態在極短時間內不斷轉變,因此無法以固定的名稱來定義或稱呼其身分。
。
此處描述餓鬼因惡業因緣未盡,導致其身形在極短時間內不斷變幻,無法維持固定形態,故而無法被稱呼其名。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餓鬼在彈指之間能隨意轉變身體形態,說明由於其形相極其不穩定且快速變幻,因此在現實中無法以固定的名稱來稱呼或定義其身分。
。
本句解釋餓鬼在極短時間內不斷變換身體形態的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過去所造的惡業及其觸發的因緣尚未耗盡,故仍受業力驅使而呈現種種異相。
。
本句描述受惡業牽引之眾生,因業力未盡而處於極其不穩定且痛苦的狀態,其身體形態在極短時間內快速變換,以此說明惡業果報之劇烈與無常。
- 大法炬經:指《大法炬經》,佛經中以「炬」比喻智慧,能照破無明黑暗之法教。
- 形類:指外在的形態與種類。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的餓鬼道眾生,特徵為貪欲強烈且受飢渴之苦。
- 決定:指絕對、固定、不變的狀態。
- 差別名字:用以區分不同個體或類別的名稱。
- 天:指天道眾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最高道。
- 定:在此處指確定、限定或定義。指名稱與其所指的對象之間有明確的對應關係。
- 事:在此指具體的對象、事物或現象。
- 畜生:六道之一,指動物類眾生。
- 彈指頃:佛教中用以形容極短時間的單位,指彈一下手指的時間。
- 種種形:指多種多樣的形態或外相。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起滅之瞬間。
- 變身:身體形態的轉變或改變。
又大法炬經云。佛言。一切眾生。皆悉隨其形 類而置名字。如鳥雀等。而彼餓鬼眾生之中。 無有決定差別名字。勿謂天定天也。人定人 也。餓鬼定餓鬼也。如一事上有種種名。如 一人上有種種名。如一天上乃至餓鬼畜生 有種種名。亦復如是。亦有多餓鬼。全無名字 於一彈指頃。轉變身體作種種形。云何可得 呼其名也。彼中惡業因緣未盡故。於一念中 種種變身。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或補充。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時的地理背景。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特定地點(舍衛國)對天人進行教化之情境。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的身分與背景,旨在透過後續對該長者慳貪行為的描述,對比佈施與貪婪之果。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婆羅門長者的物質條件,旨在與後文其「慳貪」之性格形成對比,凸顯其雖富而不佈施的執著心。
。
描述一名婆羅門長者雖有財富,但心存慳貪,缺乏佈施之心,此為導致後續業報之因。
。
此句描述婆羅門長者的慳貪心態,透過「閉門」這一具體行為,表現其不願佈施、排斥他人分享資源的執著與吝嗇。
。
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長者的慳貪心態,表現為對社交與佈施的排斥,與前句「食常閉門」相承,強調其吝嗇之習氣。
。
此句描述一名富有但慳貪的婆羅門長者,在用餐時刻意採取排他行為,用以對比後文佈施與貪婪的因果寓意。
。
此句描述婆羅門長者因慳貪心重,在用餐時刻意隔絕外界,以避免佈施或被乞討,具體呈現了「慳貪」對心靈的禁錮與對他人慈悲心的缺失。
。
本句描述一名慳貪的婆羅門長者對門衛的指令,反映其吝嗇、不喜佈施的性格,與後文對比以顯佈施之功德或慳貪之果報。
。
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一名慳貪長者的心理起心動念,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吝嗇與不佈施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長者在慳貪心驅使下,僅為滿足自身口腹之慾而準備飲食,與其先前禁止他人入門乞食的吝嗇行為形成對比。
。
此句描述一名慳貪長者的行為,透過宰殺動物以滿足私慾,對比後文其閉門不施的吝嗇,旨在揭示貪婪與不慈悲的世俗狀態。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準備美食的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長者準備美食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佛陀化身沙門前來試驗其心性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為了私享美食而排除外界幹擾(如乞食者)的行為,用以鋪陳後文佛陀化身沙門進入其家中,揭示宿業與福報之因果。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人物的動作與位置,為後續佛陀化身出現並度化長者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位置,為後文佛陀化身現前及長者宿福之因緣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長者夫妻與孩子共同進食的情景,為後文佛陀化身沙門現前度化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長者一家在私密空間內飲食的場景,為後文佛陀化身沙門現前、引導其發心佈施做鋪陳。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行為的持續性與慣性,用以鋪陳後文佛陀介入的時機。
。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神通觀察眾生根機,認定該長者因過去世的善業(宿福)而具備在現世獲得解脫的條件,故決定採取度化行動。
。
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根據機緣化現出適合的形象,以方便度化眾生。
。
此處描述佛陀化身為沙門,在適當時機出現以度化長者的過程,屬於敘事鋪陳,旨在展現佛陀隨機化現、善巧方便的度化手段。
。
此處描述佛陀化身為沙門,在適當時機顯現於對方面前,以啟導對方佈施之善根。
。
此處描述佛陀化現的沙門透過咒願的方式,引導長者進入對佈施與福德的思考,屬於方便法門的運用。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化身沙門在現身並祝願後,開始對長者開口說話。
。
本句為化身沙門對長者的詢問,旨在透過對佈施數量與福報關係的質詢,引導出佈施之功德不在於數量多寡,而在於心念與對象(淨戒)的關鍵。
。
本句描述佛陀為度化該長者,運用神通化現為沙門之相,使其在特定情境下產生互動,是佛陀隨機化導的敘事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在見到化身沙門後產生的嗔心反應,作為後續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長者對化身沙門之責備,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自律與莊嚴,以及世俗對出家者行為規範的期待。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長者對沙門唐突乞食之不滿背景,指在家人在用餐時被幹擾。
。
此句為長者對沙門的責備,指其在室家用餐時突然出現並乞食,行為不合禮節且唐突。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長者的指責轉為沙門的對答。
。
此句為沙門對長者的反駁。
在佛教語境中,「愚癡」指對真理與因果缺乏認知,導致無法分辨善惡與得失,進而產生錯誤的價值判斷(如本段中長者誤以為乞食是無恥,而未見自身業障)。
。
此句為沙門回應長者的指責。
在佛教修行傳統中,乞食是出家人的正行,旨在對治傲慢並依賴大眾供養,並非世俗意義上的卑微或可恥之事,故沙門反問其慚羞之理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的轉換。
。
此句為長者之言,描述其沉溺於世俗家庭生活的快適,與沙門所代表的出離心形成對比,旨在揭示世俗樂趣之短暫與無明。
。
此句為長者之問,其基於世俗觀念認為出家人在居家者處乞食或共處應有羞恥感,而未體悟出家解脫之義,故以此質詢沙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長者的詢問轉回沙門的回答。
。
此處並非指肉體上的殺戮,而是指因貪愛與執著,使親人陷入輪迴之苦,或因錯誤的供養與行為導致親人喪失解脫機會,在佛法義理中被視為精神或因果上的「殺害」。
。
此處為沙門對長者的責備,指出其殺害親人等惡行,在因果律中等同於在供養、助長自己的仇敵(即助長導致自己墮落與受苦的惡因),以此揭示其愚癡與缺乏慚愧心。
。
此句描述對象因犯下極重罪行(殺父妻母)而喪失基本的道德自覺與羞恥感,強調其愚癡與心靈之墮落。
。
本句描述對象因缺乏對自身惡業(殺父妻母)的覺知,而將慚愧之情轉嫁於他人,體現了愚者對因果不識且心傲慢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沙門與長者的對話,引出隨後世尊(或在此語境中指代說法者)開示偈頌。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世尊在對話之後,以偈頌的形式對該情境進行總結或開示。
- 人客:指來訪的客人或求食者。
- 門士:看守門戶的人,即門衛。
- 乞匃:乞討食物。匃,指食物。
- 欻:忽然,突然。
- 薑椒:指薑與胡椒等辛香料。
- 飣餖:指各種精美的菜餚或食物。
- 數數:多次、反覆地。
- 廢:在此指中斷、停止或遺漏。
- 宿福: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與善業。
- 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力變現,非實體之常態身。
- 伺:觀察、等待時機。
- 現出:指化身由隱蔽或不顯著狀態轉為顯現。
- 呪願:指使用咒語或以特定的願力、祈請方式來影響或啟發對方。
- 大福:指巨大的福德報應,通常由清淨的佈施心與善知識的受贈而產生。
- 化沙門:指佛陀或菩薩運用神通化現而成的沙門(出家修行者)形象。
- 唐突:指行為魯莽、不合時宜或缺乏禮貌地冒犯他人。
- 乞士:指以乞食為生的修行者,此處指對話中的沙門。
- 慚羞:慚指對自己過錯的內省愧疚,羞指因他人評價或社會規範而產生的羞恥感。在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面子或禮節之羞恥。
- 恥: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恥。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法義或總結前文。
又法句喻經云。昔佛在舍衛國。為天人說法。 時城中有婆羅門長者。財富無數。為人慳貪 不好布施。食常閉門。不喜人客。若其食時輒 勅門士。堅閉門戶。勿令有人妄入門裏乞匃 求索。爾時長者欻思美食。便勅其妻令作飯 食。教殺肥雞。薑椒和調煮之令熟。飲食飣餖 即時已辦。勅外閉門。夫妻二人坐。一小兒著 座中央。便共飲食。父母取雞肉著兒口中。如 是數數初不有廢。佛知此長者宿福應度。化 作沙門。伺其坐食。現出坐前。便呪願之。且 言。多少布施可得大福。長者舉頭見化沙門。 即罵之言。汝為道人而無羞恥。室家坐食。何 為唐突。沙門答曰。卿自愚癡不知羞恥。今 我乞士何故慚羞。長者問曰。吾及室家自共 娛樂。何故慚羞。沙門答曰。卿殺父妻母。供 養怨家。不知慚恥。反謂乞士何不慚羞。於是 世尊。即說偈言。
本偈透過對比「智者」與「愚人」對「牢籠」的認知,揭示物質財富與情感愛欲的虛幻與危險。
愚人將財富與親情視為依託,實則是在滋養業力(養怨益丘冢)並自囚於愛欲之牢;智者則洞察愛欲纔是真正的束縛,主張透過斷除貪欲來獲得內心的安寧。
- 丘冢:指墳墓,此處隱喻因惡業而導致的死亡或苦果之累積。
- 鎖鍱:鎖鏈與鐵環,指監獄中的束縛工具。
- 牢:牢獄,此處對比物質上的監禁與精神上的愛欲束縛。
所生枝不絕但用食貪欲 養怨益丘冢愚人富汲汲 雖獄有鎖鍱慧人不謂牢 愚見妻子飾深著愛其牢 慧說愛為獄深固難得出 是故當斷棄不親欲能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聽聞佛法(偈頌)後產生的心理反應與對法義的追問,體現了從驚訝到尋求解答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在聽到偈頌後,對說法者(道人)產生疑問而提出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道人針對長者的疑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佛陀(或道人)指引對方觀察眼前的雞,以揭示前世因果的業力牽引。
。
本句揭示輪迴轉世之因果,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轉,甚至親屬亦可能因業報而轉生為畜生。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世因執著於財產而不願佈施(慳)以及對物質的強烈渴求(貪),導致墮入畜生道(雞)的果報。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輪迴。
前句提到其父因「慳貪」而受報,此處具體說明其報應為投生畜道(雞),且與原主(子)形成被食用的關係,體現了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道人向長者揭示其子前世的因果關係,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親緣輪迴。
。
本句描述因果輪迴中的業報轉生,說明現世的小兒與長者之間存在著深厚的宿世冤結,前世曾分別為羅剎與被食者。
。
此句描述前世因果的業報循環,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因過去的業力而扮演不同的身分角色。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前世因果中的具體情境,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下的遭遇。
。
此句描述因前世業力牽引而導致的意外災難,說明業力如何影響個體的生命軌跡與遭遇。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情境,說明前世因業導致在輪迴中墮入險境,受羅剎之苦。
。
本句描述因過去世的業力牽引,導致墮入羅剎國並遭受吞食的果報,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循環與持續時間,說明雙方因往昔宿業,在五百世中不斷重複受報的循環過程。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輪迴轉世,說明眾生因過去世的業力牽引,在不同生命週期中轉換親屬關係,以承接未竟之業。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延續性,指出個體在輪迴中即便轉世,先前未盡的惡業(餘罪)仍會持續影響現世的生命狀態與人際關係。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持續性,指前世所造的惡業(餘罪)尚未在果報中完全抵銷或消盡,故在今生繼續顯現為對立的關係。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循環,說明前世種下的惡因導致今生以親屬身分出現,卻仍帶著仇恨與傷害的業力,體現業力不滅則報應不盡的道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揭示人物之間的前世因緣,說明現世的身分關係是由過去世的業力與情感所決定。
。
本句揭示宿世因緣的錯綜,說明現世的親屬關係(妻)與前世的親屬關係(母)之轉換,用以闡明輪迴中因果報應與業力牽引的複雜性。
。
本句說明輪迴轉世的動力之一,即「愛」與「恩」的牽絆。
在佛教因果論中,強烈的情感(無論是愛或恨)會形成深厚的業力,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反覆相遇並扮演不同的親屬角色。
。
本句揭示宿世因緣之複雜,說明因前世深厚的恩愛之情,導致今生再次以妻子的身分相遇,體現輪迴中因果與習氣的牽引。
。
本句指出眾生因受愚癡(無明)遮蔽,無法洞察前世因果與生命流轉的真相,導致在現世中造下違背倫理的業障而不知。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宿世冤結,說明個體在輪迴中因造下殺父之重罪,導致後世持續承受怨恨與痛苦的果報。
。
本句揭示輪迴中因果錯綜與宿命之不可知。
說明眾生因前世恩愛或業力牽引,在不識宿命的情況下,可能在今生陷入違背倫常的關係,以此警示愚癡不識宿命之危險。
。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不斷循環生死,無法自行脫離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之生死輪轉,說明眾生因愚癡不識宿命,在五道中不斷循環往復,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宿世因緣與五道輪迴,強調凡夫因愚癡而無法洞察前世今生之因果關係,以此對比後文「道人」能見宿命的智慧。
。
本句強調宿命通或覺悟之人的能力。
在五道輪迴的混亂中,凡夫因愚癡而不能識前世,唯有修行得道者能洞察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此彼)之間的流轉與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因缺乏宿命通或智慧而對過去業報與輪迴真相無知,進而指出這種無明狀態應令人感到慚愧,旨在激發對覺悟的渴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佛陀揭示宿命輪迴的真相後,長者的反應起點。
。
此處描述長者在聽聞五道輪迴之苦後,因極度驚駭與慚愧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表現出對宿世業報的恐懼。
。
此句描述長者在意識到輪迴之苦與自身愚昧後,產生的強烈心理衝擊與恐懼反應,是其轉向懺悔與受戒的心理前奏。
。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開啟對方的宿命記憶,使其能回溯前世,從而對輪迴生死產生深刻體悟,為隨後的懺悔與受戒奠定基礎。
。
描述在佛陀的神力感應下,凡夫能瞬間獲得宿命通(或恢復宿命記憶),從而對過去的行為產生覺知,為隨後的懺悔與受戒奠定基礎。
。
本句描述長者在佛力加持下識得宿命,對過去的惡行產生慚愧心,進而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是進入受戒與聞法前的心理準備與淨化過程。
。
描述長者在懺悔後,透過受持五戒來建立基本的道德規範,作為進一步聽法與證果的基礎。
。
本句描述在長者懺悔並受五戒後,佛陀針對其根機進行法義開導,使其能進一步證悟。
。
本句描述長者在聽聞佛法後,達到聖道的第一階段,斷除身見、疑與戒禁取見,進入聖人之列。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慳:吝嗇,不願佈施,對已有之物執著不捨。
- 生雞中:指投生於雞身,即畜生道的一種。
- 估客:古代對商人的稱呼,指從事貿易買賣的人。
- 大人:指地位高、有財力或有影響力的顯貴之人。
- 失流:指船隻失去控制,隨水流漂盪,無法掌控方向。
- 來生:指本次生命結束後,再次投胎轉世的下一次生命。
- 餘罪:指前世所造但尚未完全受報的惡業。
- 未畢:指業力尚未消盡,或因果報應尚未完結。
- 深固:形容情感強烈且根深蒂固,足以影響後世的投生方向。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種輪迴的生命境界。
- 生死輪轉:指眾生在生死之間不斷循環往復,不能停止。
- 見此覩彼:此處指觀察眾生在輪迴中從一個狀態(此)轉移到另一個狀態(彼)的過程,即洞察宿命。
- 愚者: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識宿命且不通法義的人。
- 畏怖:恐懼、害怕的樣子。
- 威神:指佛陀所展現的神通威力。
- 識宿命:指能知道自己過去世的生命經歷,即宿命通之功能。
- 懺悔: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表示悔恨,並誓願不再造作,以求心靈淨化。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長者聞偈驚而問之。道人何故說此。答曰。案 上雞者。是卿先世時父。以慳貪故。常生雞中 為卿所食。此小兒者。往作羅剎。卿作估客 大人。乘船入海。舟輒失流。墮羅剎國中。為羅 剎所食。如是五百世。壽盡來生為卿作子。以 卿餘罪。未畢故。來欲相害耳。今是妻者。是卿 先世時母。以恩愛深固。今還與卿作婦。今卿 愚癡不識宿命。殺父為怨。以母為妻。五道生 死輪轉無際。周旋五道。誰能知者。唯有道人 見此覩彼。愚者不知豈不慚恥。於是長者。 㱇然毛竪。如畏怖狀。佛現威神令識宿命。 長者見佛即識宿命。尋則懺悔謝過。便受五 戒。佛為說法。得須陀洹道。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部關於長者之子的譬喻或故事經文,旨在透過不同案例闡明佛法。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
此句為故事開端之敘事,介紹人物身分與社會地位,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財富、子嗣與信仰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主角長者的世俗物質條件,用以對比後文對後嗣的憂慮與對三寶的歸依。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長者雖財富無數但缺乏後嗣,旨在鋪陳其後因恐懼財產沒收而歸命三寶、最終得子的因果情節。
。
此句描述世俗對財富無繼承人之憂慮,旨在對比世間財富的無常與不可掌控,為後文轉向歸命三寶、求得子嗣之因果鋪陳。
。
本句描述長者夫婦因無子而產生的憂慮,轉而透過祈禱與祭祀尋求救濟,隨後引出其歸命三寶而得子的因果敘事。
。
本句描述長者夫婦在祈禱後,透過皈依三寶並持之以恆地精進修行,以此作為改變命運、獲得果報(如後文所述得子)的因緣。
。
本句敘述長者夫婦因歸命三寶、精勤不懈,感得善果而獲子嗣,體現佛教中善業感應之果報。
。
本句為敘事承接,旨在列舉聰慧婦女在家庭生活與懷孕狀態下應具備的觀察力與認知,屬於世俗生活經驗與佛法教化結合的敘事部分。
。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聰慧婦人在懷孕後應具備的觀察力與覺察力,屬於世俗處世與家庭關係的描述,旨在說明其機敏之處。
。
此句屬於《諸經要集》中關於世間處世或家庭關係的敘事部分,旨在說明聰慧婦女應具備的觀察力與覺察力,並非深奧的禪修法義,而是將覺知應用於日常生活的範例。
。
此句處於敘述婦女應知之五事的脈絡中,強調對受孕原因的認知。
在佛教因果論中,受孕不僅是生理現象,亦與前世業力及現世善行(如前文提到的歸命三寶)相關。
。
此句處於《諸經要集》事彙部中關於婦人生活經驗的敘述,描述聰慧婦人對懷孕狀態的觀察與認知,屬於世俗生活經驗的記錄,而非深奧的解脫法義。
。
此處處於《諸經要集》事彙部關於婦人懷孕的敘事脈絡中,指聰慧的婦女在懷孕期間能透過感應或徵兆,分辨胎兒未來的善惡性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之轉換。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婦人向長者告知其懷孕之事實,屬於世俗生活之描述,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得知妻子懷孕後的情感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懷孕至分娩之過程,無特殊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在孩子出生後,為了妥善照顧與撫養,額外聘請乳母協助。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對新生兒進行物質供養與身體照顧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成長與成家的過程,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夫妻在園林中遇樹的因緣故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場景中的活動,為後文觸發因果事件(欲取無憂樹花)提供情境基礎。
。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場景中的植物,旨在為後續情節(取花導致意外)提供環境設定,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旨在透過對「無憂樹」鮮白花色的描繪,鋪陳後文因追求美色而導致墮落死亡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無憂樹之花之形態與顏色,旨在營造一種美好且脆弱的視覺意象,為後文因追求此花而導致的意外死亡(無常)做對比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人物的互動,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情節(欲得此華)的起因。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對外在物質(花朵)的渴求,在佛教故事脈絡中,此類渴求往往是導致後續苦果或因果轉折的起因。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因滿足妻子慾望而採取行動,後續將導向因果報應的悲劇,用以警示世間無常與執著之危險。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因滿足他人慾望而採取行動,後續導致意外死亡,旨在揭示愛欲與執著所帶來的無常與苦果。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物質條件的不穩定,用以導出隨後的意外死亡,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與因緣之不可控。
。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無憂樹枝之脆弱與隨即折斷的意外,引出後文之死亡與悲哀,用以揭示世間無常與因果之不可預測。
。
此句描述因緣導致的生命無常與猝死之悲劇,體現世間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父母得知孩子意外墜落死亡後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悲哀與無常的法義情境。
。
此句描述父母面對孩子意外死亡時的極端悲慟反應,旨在呈現世間親情之深與喪子之痛,為後文佛陀以此引導對「無常」與「苦」的體悟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對死者的觀察,用以鋪陳後續父母悲哀與佛陀憐憫的情境。
。
此句描述生命終結的現實狀態,旨在透過具體的死亡事例,引出後文佛陀對「人生有死」之無常法義的開示。
。
此句描述喪子之痛,旨在呈現世間情愛之深與隨之而來的劇烈痛苦,為後文佛陀開示「人生有死,物成有敗」之無常法義作鋪陳。
。
此句描述父母喪子之劇痛,用以對比後文佛陀所開示的「人生有死」之無常法義,強調對親情執著所產生的深重苦楚。
。
此句描述旁觀者對他人苦難產生共情之情,在敘事脈絡中,此種世俗的悲哀為隨後佛陀開示「人生有死,物成有敗」的無常法義提供對比與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後續情節的主體人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阿難在得知或面對前述悲劇後,進入城中親自視察並面對當事人的情境,為後續開導長者面對生死無常做鋪陳。
。
本句描述佛陀與阿難目睹獨子意外死亡的場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人生有死,物成有敗」的無常法義,說明死亡是不可避藏的自然法則。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面對喪子之痛的長者時,準備開示無常之理。
。
此句明示生命之無常,指出死亡是所有眾生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旨在讓面對喪子之痛的長者認清現實,從而放下執著與憂苦。
。
此句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皆遵循「成、住、壞、空」的自然規律,強調物質與現象的無常性,用以勸慰喪子之痛,使其體悟生滅是必然之理。
。
本句強調生命無常的必然性,說明死亡是眾生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旨在引導受苦者接納現實,放下執著。
。
本句為佛陀對喪子長者的開導,旨在使其認清生死無常的必然性,從而放下對親人死亡的執著與悲慟,回歸內心的平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安慰長者面對喪子之痛後,開始揭示該孩子前世因緣與未來去向的教導。
。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中輪迴轉生之因果,強調壽命之盡與轉生之必然,體現無常之理。
。
本句描述因緣果報下的輪迴轉世,說明該孩子前世在忉利天壽盡後,依因緣投生於長者家中。
。
本句描述生命在六道中隨業力流轉的無常狀態,強調壽命終結後依因緣轉生至不同種姓(此處為龍族)的輪迴過程。
。
本句透過描述生命在不同輪迴狀態中(天、人、龍)遭遇的無常與苦難,具體呈現生死輪迴中不可逃避的業力與無常之理。
。
本句描述個體在輪迴轉世過程中,在不同生命階段(此處指忉利天、人間、龍宮)所對應的三組父母,用以揭示生死輪迴中親緣關係的無常與虛幻。
。
此句描述三世父母因對同一孩子的眷戀與悲慟而共同哭泣,旨在揭示親情之深與生死輪迴中愛別離苦的共相。
。
本句描述三處父母因輪迴因緣而同時對死者產生親情之慟,進而對其真實身分產生疑問。
此處旨在揭示生死輪迴中,親緣關係的錯綜與無常,為後文佛陀說明「生死因緣無常譬如幻」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所述的生死輪迴、親情執著等問題進行總結或開示。
- 長者子懊惱三處經:此處指一部特定的經名,內容涉及長者之子在三處產生懊惱或悔悟的經歷。
- 沒官:指財產因無後繼承而被國家或官府沒收。
- 禱祠:指祈禱與祭祀。在當時社會背景下,指透過宗教或傳統儀式祈求神靈或聖者的庇佑。
- 精勤:指精進勤勉,在修行上不懈怠。
- 懷軀:懷孕,指胎兒在體內。此處依上下文指長者之妻受孕。
- 黠:此處指聰明、機敏、有洞察力。
- 夫婿:指丈夫。
- 別:分辨、區別。
- 善惡:此處指胎兒未來的品格或業力傾向。
- 月滿:指懷胎期滿,即足月。
- 乳母:專門負責哺乳與照顧嬰兒的女性。
- 抱持:指抱持、照顧,即撫養之意。
- 無憂:一種古印度常見的樹木,通常指阿育王時代盛行的無憂樹(Ashoka tree),其花朵鮮豔,在佛教文學中常作為園林景觀出現。
- 絮:此處指花蕊或花心之纖細部分。
- 緋色:深紅色或紅紫色。
- 華:即花,在此指無憂樹之花。
- 摧折:摧毀、折斷。此處指樹枝因無法負荷重量而斷裂。
- 摩抄佔:人名。
- 五內:指五臟,在此處比喻內心深處,常用於形容極度的悲慟。
- 敗:指毀壞、崩潰或消亡,此處對應「成」之反面,指有為法之無常。
- 命盡:指生命壽限結束,即死亡。
- 憂念:憂慮、掛念之情。
- 憂慼:憂愁與悲痛。慼,指極度的悲傷。
- 生:投生、出生。
- 壽盡:指個體在該次生命中的壽量耗盡,面臨死亡與轉生。
- 龍中:指龍族之中,在此指投生為龍類。
- 金翅鳥王:大鵬鳥之首,傳說中以龍為食的神鳥。
- 三處:指該個體經歷的三個生命處所,依上下文分別為忉利天、人間與龍宮。
又佛說長者子懊惱三處經云。爾時舍衛城。 有大富長者。財寶無數。家無親子。恐終後沒 官。夫婦禱祠。歸命三寶精勤不懈。便得懷 軀。婦人黠者有五事應知。一知夫婿意。二知 夫婿念不念。三知所因懷軀。四別知男女。五 別知善惡。是婦報長者言。我已懷軀。長者歡 喜。月滿生男。加五乳母。供養抱持。長大索得 好婦。其兒夫婦行園林中。有樹名曰無憂。 華色鮮白。絮弱緋色。婦語夫言。欲得此華。夫 便上樹。為取此華。樹枝細劣。即時摧折。兒 便墮死。父母聞之。奔趣抱頭。摩抄占視。永 絕不蘇。父母悲哀。五內摧傷。眾客見之亦代 哀痛。佛與阿難。因入城見。愍獨一子而墮樹 死。佛告長者。人生有死。物成有敗。對至命盡 不可避藏。捐去憂念勿復憂慼。佛語長者。此 兒本從忉利天上壽盡。來生卿家。卿家壽盡 便生龍中。金翅鳥王即取噉之。三處父母。一 時共啼哭。為是誰子。佛即說偈言。
本句透過對孩子身分(天、人、龍三道)的否定,揭示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遷轉的實相。
強調「生死因緣」的無常與虛幻,說明個體身分在輪迴中是流動且不恆定的,以此破除對「我」或「親屬關係」的執著。
- 天子:天界之子。
- 龍神:龍族中具有神通或地位較高者。
- 幻:如幻象般不真實,指現象界的虛幻性。
天上諸天子為是卿子乎 為在諸龍中龍神之子耶 時佛自解言非是諸天子 亦非為卿子復非諸龍子 生死諸因緣無常譬如幻 一切不久立譬若如過客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揭示生死無常的偈頌後,轉而對對話對象(長者)進行直接的教導。
。
本句強調死亡的必然性與不可抗拒性,揭示眾生處於無常之理,無論身分地位皆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必然結果。
。
此句接續前文「死不可離」,旨在說明死亡與生命流逝的不可逆性,強調無常之理,使長者面對喪子之痛能體悟生命之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由佛轉向長者,引出後續關於宿命罪福的詢問。
。
本句為長者向佛詢問孩子夭折之因果,涉及佛教關於「宿命」(前世生命狀態)與「罪福」(善惡業力)決定現前生命果報的因果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長者關於孩子宿命罪福的詢問開始作答。
。
此句為佛陀回答長者關於其子宿命罪福的開端,旨在揭示個體現前處境與過去業力之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該個體前世因樂於捨財佈施並對他人持有恭敬心,種下善因,故今生能生於富裕之家。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前世的佈施與尊敬他人(善因)導致今生富貴(善果),體現了佛教關於業力牽引與果報相應的基礎教理。
。
本句說明個體因前世喜好狩獵、殺生傷害眾生,而種下惡因,導致現世雖有富貴之福,卻仍需承受壽命短促的果報,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句提到「喜獵傷害」之惡業,此處即為該惡業所導致的果報,即縮短壽命。
。
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性。
個體的善行(福)與惡行(罪)會形成業力,在輪迴中持續影響其生命狀態,其緊密程度如同影子與身體之關係。
。
此處描述長者在聽聞佛陀對其子宿命罪福的開示後,因領悟因果法則或對法義產生信心而產生的強烈喜悅反應。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因果報應與福德消長後,最終達到一種對佛法真理能恆常忍受、不退轉且深信不疑的定慧狀態。
- 死:指生命機能的停止以及隨之而來的轉生過程,在此強調其必然發生的無常特質。
- 罪福:指過去所造的惡業(罪)與善業(福)。
- 前世:指現前生命之前的過去生命,佛教因果論中業力承接的來源。
- 福德:指透過善行(如佈施、持戒)而積累的功德,能帶來世間的安樂與富貴。
- 豪富家:指極其富裕的家庭。
- 獵:指狩獵,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與殺生罪業相關。
- 身命:指生物的身體與生命,在此指個體的壽命。
- 踴躍:形容極其高興、興奮的樣子。
- 法忍: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刻領悟與恆常忍受,使心不被外境擾亂,亦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堅定信心與耐力。
佛語長者。死不可離。去不可追。長者白佛。此 兒宿命罪福云何。佛言。此兒前世。好喜布施 尊敬於人。緣此福德生豪富家。喜獵傷害。 令身命短。罪福隨人如影隨形。長者踊躍。 逮得法忍。
離著緣第六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十住毘婆沙論》的內容來論證後文關於家庭與貪欲的法義。
。
此句為後續論述家庭生活之苦與障礙的開端,旨在分析世俗家庭關係如何導致貪求不滿足及妨礙聖道。
。
此句列舉家庭中的親屬關係,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家中容易產生貪著與執著的對象,進而導致貪求無厭,成為修行聖道的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家庭中容易引起執著與貪欲的物質財產,旨在說明世俗家庭生活中的物質依附會增長貪求心,成為修行聖道的障礙。
。
本句描述對世俗家庭、財產與眷屬的執著會導致貪欲不斷擴張,揭示貪欲具有自我增殖且無法透過滿足而止息的特質。
。
本句以大海吞納河流為喻,說明對家庭、眷屬及財產的貪欲具有無底洞般的特性,無論投入多少資源或獲得多少滿足,依然無法達到真正的滿足感。
。
本句以火焚薪比喻對家庭眷屬與財產的貪欲。
火得薪則熾,貪欲得滿足則更增,揭示了世俗家庭生活中貪欲不斷增長的無底洞特質,以此勸誡修行者應覺察並離欲。
。
本句描述在家生活的特質,指其牽絆使心念無法停息,處於一種不斷覺察、觀照世俗瑣事的相續狀態中,難以進入寂靜的禪定或解脫之境。
。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家庭關係的虛幻與痛苦。
雖名為親人,但因執著與貪愛,最終常演變為怨恨與欺瞞,以此說明出家離欲之必要性,破除對家庭之執著。
。
本句指出對家庭眷屬與財產的執著與牽絆,會成為修行者追求解脫、證悟聖道的阻礙。
。
本句揭示世俗家庭生活中因執著於親屬關係與財產,易生起衝突與不和,以此說明居家生活的苦性,旨在提示修行者應覺察家庭牽絆可能帶來的煩惱。
。
本句揭示家庭生活中容易滋生「瞋心」的特質,透過成員間的呵責與對好醜(優劣)的執著,說明家室之處亦是煩惱與衝突的溫牀,以此勸誡修行者對世俗家庭之執著應予以覺察。
。
本句揭示世間所有物質與情感的依託(家)皆處於無常之理,強調時間的累積無法改變其最終毀壞的必然性,旨在破除對家庭與財產的執著。
。
本句揭示對「家」的執著與守護心,是導致人生奔波勞碌與種種痛苦的根源,強調世俗之家的虛幻與其帶來的精神負擔。
。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家庭關係中潛在的不穩定與不信任感,將其比喻為怨賊,說明對家庭的執著與依賴實際上隱藏著不安與傷害,以此勸導修行者破除對世俗家園的執著。
。
本句揭示「家」在實相中並無恆常實體,僅是眾生因顛倒見(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而產生貪著,並賦予其名稱的假象。
。
本句將「家」比喻為伎人的裝飾,旨在揭示世俗家庭關係中的虛幻性與偽裝,說明人們對家庭的執著是建立在不真實的表象之上,以此誘導修行者生起離欲心。
。
本句揭示家庭關係的無常本質,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的聚合必然伴隨分離,旨在破除對家庭之恆久不變的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家」之所有權與永恆性的執著。
透過揭示「家」的假名性質,說明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屬於因緣和合的假相,以此引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
本句透過「夢」的譬喻,揭示世俗家庭與財富的虛幻性與無常性,旨在令修行者對家庭之執著產生厭離心。
。
以「朝露」比喻家庭生活的極其短暫與不穩定,強調世間所有依附之處皆處於無常的狀態,旨在令修行者對家庭之執著產生厭離心。
。
此句以「蜜滴」比喻家庭生活雖有短暫的甜蜜與慰藉,但相對於永恆的解脫而言,其利益極其微小且短暫,旨在提醒修行者勿因微小的世俗快感而耽溺,進而忽略對根本苦空的觀察。
。
此句透過比喻,揭示對家庭的執著與依戀會帶來痛苦與傷害,旨在讓修行者觀知在家的過患,從而生起出離心。
。
本句將對家庭的執著比喻為「鐵蟲」,旨在說明世俗家庭生活雖看似安定,實則如鐵蟲般沉重且令人煎熬。
當修行者以覺觀心審視時,會發現其中充滿了不安與煩惱(唼),以此勸導在家菩薩應觀知家庭之過,生起出離心。
。
本句承接前文對「在家」種種缺陷(如虛幻、無常、危險等)的比喻,總結指出世俗家庭生活的弊端極多,無法一一詳盡列舉,旨在促使修行者對世俗依止產生出離心。
。
本句為承接語,基於前文對家庭之無常、虛幻與患難的描述,引出對在家菩薩應有的觀照與對待方式。
。
本句承接前文對家庭(家)如夢、如露、如棘叢等比喻,指示在家菩薩應透過觀照家庭生活的虛幻與危險,體認到對家庭的執著是修行上的障礙(過),從而生起出離心。
。
此句列舉在家菩薩在世間生活中所執著的親情與物質財產,旨在接續後文說明這些世俗依託在生死輪迴中無法提供真正的救贖與歸宿,以此誘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
本句旨在說明世俗的親情與財富在面對生死輪迴與解脫之時,皆無法提供實質的救助或永恆的依止,以此勸導在家菩薩應觀照家庭之過,破除對世間眷屬的執著,以求速離捨之。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在家菩薩之眷屬、財物等世俗關係,在追求解脫的道路上無法提供真正的救助與依歸,因此不應將其視為能導向正覺的「善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在家生活(眷屬、財物等)之缺陷的觀察,指出這些世俗繫縛無法成為解脫的救助與歸依,故勸導修行者應迅速斷除執著,遠離世俗牽絆以求解脫。
。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恆常狀態,為後文論述親屬關係之無常與不固定(互為父子)提供前提。
。
本句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於六道中輪迴,彼此之間的親屬關係隨業力而變換,並無永恆不變的定數,旨在破除對世俗親情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總結或證明前述法義的偈頌。
- 十住毘婆沙論:全稱《大乘菩薩十住論毘婆沙》,是一部詳細解釋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住)的論書,旨在闡明大乘菩薩的修行次第。
- 眷屬:指親近的親屬或隨從。
- 車馬等物:指代當時社會中代表財富與地位的交通工具及相關物質資產。
- 貪求:對物質或情感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家:此處指家庭生活及其所牽涉的眷屬、財產與情感依附。
- 無足:指不滿足、沒有止境,此處特指對家庭物質與情感的貪求心。
- 無息:指沒有休息、不能停止,在此指世俗牽絆使心念永不停歇。
- 覺觀:指意識的覺知與觀察,即對外境的感知與思維。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延續,不間斷的狀態。
- 苦性:指事物本質上的痛苦,在此指家庭關係中不可避免的衝突、執著與離別之苦。
- 怨詐親:指親近之人之間產生怨恨與欺詐的現象。
- 聖道:指通往聖者境界、解脫輪迴的修行道路。
- 相違諍:指彼此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或衝突。
- 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心。
- 好醜:此處指對對方的優點與缺點、好壞之處的評判與執著。
- 疑處:指容易產生猜忌、不信任或心中不安的處所或狀態。
- 怨賊:比喻那些懷恨在心且會造成損失的盜賊,此處用以形容家庭關係中可能出現的背叛或傷害。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認知錯誤,將錯認正確,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假名:指事物並無自性實體,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暫時名稱。
- 伎人:指演戲、歌舞的藝人,在此比喻擅長偽裝、製造假象之人。
- 妄飾:虛假的裝飾或掩飾。
- 變異: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不恆定的狀態,即無常。
- 會:指聚合、相遇。
- 假借:指依賴因緣暫時組合而成的假名或假相,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 實事:指具有真實、恆常、獨立自性的實體。
- 眠夢:指睡眠時的夢境,佛教常用以譬喻世間萬物的虛幻與不真實。
- 朝露:早晨的露水,佛教常用來比喻生命或世間事物的短暫與無常。
- 棘叢:荊棘叢林,在此比喻家庭生活中潛在的衝突、煩惱與痛苦。
- 鐵蟲:此處為比喻,指沉重、僵硬且令人痛苦的束縛,象徵家庭執著帶來的精神壓力與煎熬。
- 在家菩薩:指尚未出家,但在居家生活中修行菩薩道、發心覺悟的修行者。
- 觀知:透過觀察而獲得深刻的體悟與認知。
- 家過:指家庭生活中的缺陷、過失或其作為修行障礙的性質。
- 妻子:指配偶。
- 救:指在生死危難或修行路上的實質救助。
- 善友: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獲取解脫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離捨:指在心理上斷除貪著,在行動上遠離繫縛,以達到不被世俗情愛與物質所困之狀態。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描述輪迴的久遠。
如十住毘婆沙論云。於此家中。父母兄弟妻 子眷屬。車馬等物。增長貪求無有厭足。家是 難滿如海吞流。家是無足如火焚薪。家是無 息覺觀相續。家是苦性如怨詐親。家是障礙 能妨聖道。家是鬪亂共相違諍。家是多瞋訶 責好醜。家是無常雖久失壞。家是眾苦馳求 守護。家是疑處猶如怨賊。家是顛倒貪著假 名。家是伎人種種妄飾。家是變異會必離 散。家是假借無有實事。家如眠夢富貴則失。 家如朝露須臾變滅。家如蜜滴其味甚小。家 如棘叢欲刺傷人。家如鐵虫覺觀常唼。如是 等患不可具述。是故在家菩薩。當如是觀知 其家過。在家妻子眷屬奴婢財物等。不能作 救作歸。非我善友。是故宜當急離捨之。又無 始已來一切眾生於六道中。互為父子親疎 何定。故偈云。
本偈說明眾生因無明而輪迴,在長期的生死流轉中,人與人的關係不斷變換(互為父子),導致情感糾葛與恩怨交織。
這種基於輪迴的憎愛之情是修行法道的障礙,因此強調應捨棄憎愛心,方能通達真理。
- 無明:不明白四聖諦或真理的狀態,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慧眼:能見真理、洞察空性或生死實相的智慧。
- 勝事:指比世間樂更殊勝、更究竟的法義或解脫之道。
- 通達法:徹底領悟並契入佛法的真理。
無明蔽慧眼數數生死中 往來多所作更互為父子 貪著世間樂不知有勝事 怨數為知識知識數為怨 是故我方便莫生憎愛心 若起憎愛心不能通達法
也是造成殺害的根源。。這是造成束縛的根源。。這是憂愁的根源。。這是產生怨恨與對立的根源。。這是導致生命陷入盲目、失去覺悟的根源。。應該知道,婦女(的情愛執著)會遮蔽聖者的智慧之眼。。應該知道,婦人就像是灼熱的鐵花一樣。。(像熱鐵花一樣)散落在地上,被腳踩在上面。。應該知道,所謂的婦人。。讓各種邪惡的本性傳播並增加。。舍利子。。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呢?。為什麼稱作婦人?。這裡所說的婦人。。被稱為增加了沉重的負擔。。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能讓眾生承受沉重的負擔。。因為能讓眾生扛著沉重的負擔而行走。。能讓眾生肩扛著沉重的負擔,到處行走。。因為這會讓眾生在承受重擔時,感到心力交瘁且痛苦。。能讓眾生被這沉重的負擔所煎熬壓迫。。因為這能讓眾生被沉重的負擔所傷害。。舍利子。。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呢?。為什麼稱之為妻子(婦)呢?。這裡所說的「婦女」是指。。這就是眾生將自己交付、委託的地方。。這裡是那些被貪愛所奴役的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順婦。。就像是繳納稅金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婦媚』。。是被迷惑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婦勝」。。是歸依投靠的地方。。這是指那些被妻子或女性所掌控、受其壓制的人。。成了依賴對方的地方。。指那些在婦女面前感到自在的人。。放縱隨意的地方。。成為婦女之奴僕的人。。感到疲憊與痛苦的地方。。被妻子牽著走的人。。心中傾慕依賴的地方。。舍利子。。因為有這些種種的原因。。就稱這些情況為各種『處』。。把她當作妻子。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對欲樂執著之危害的教誡。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對色慾執著及其後果的論述。
。
本句描述眾生對色慾的執著。
在後續文脈中,這種對感官快樂的追求被比喻為追求礫石、利刃與熱鐵,旨在揭示色慾之快實則隱含巨大的痛苦與危險,以此警策修行者離欲。
。
本句透過強烈的對比比喻,揭示對男女色慾的執著在實質上與追求冰雹礫石般有害且無益之物相同,旨在破除眾生對感官慾望的貪著心。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男女色慾的追求,以「利刀之刃」為喻,揭示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雖然看似有吸引力,實則隱含極大的危險與痛苦,旨在警示眾生色慾之險。
。
本句透過強烈的對比隱喻,揭示對色慾的執著(味著)在本質上並非享受,而是如同吞食或接觸滾燙鐵丸般會帶來劇烈痛苦的行為,旨在令修行者對世俗慾望產生厭離心。
。
本句透過強烈的對比,揭示對世間色慾的執著(味著)在本質上等同於承受極大的痛苦。
將感官的快感比作坐熱鐵牀,旨在警示眾生色慾之陷阱,使其產生厭離心。
。
本句延續前文,將對男女色慾的執著比擬為對極端痛苦之物的耽著,旨在揭示感官慾望的本質是痛苦且危險的,以此警策修行者遠離色慾。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感官慾望與果報的教導。
。
本句描述對感官愉悅(色、香)的執著。
在前後文脈絡中,佛陀旨在揭示世間對美色與香氣的追求,實則等同於追求地獄中的痛苦,以此警示眾生對物質享受的貪著即是苦因。
。
本句透過極端對比的譬喻,揭示對感官享樂(如花鬘香塗)的執著,在本質上等同於承受地獄般的痛苦或極其汙穢的處境,旨在警示修行者破除對色相與香氣的貪著。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開啟下一段關於業報與受報的教導。
。
本句描述對物質居住環境的執著(攝受),在經文脈絡中,此類對世俗物質的貪著將導致對應的地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攝受居處舍宅」的描述,旨在揭示對世間物質財產(如房屋)的執著與享受,在因果輪迴中將轉化為地獄中承受熱鐵甕煎熬的苦果,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對世俗物質的貪著。
。
本句描述對奴婢的佔有與使喚,在經文脈絡中,此類對他人的掌控與奴役被視為一種執著與業因,將導致未來在地獄中遭受相應的惡果(如被地獄惡卒驅使)。
。
本句揭示世間對奴婢等僕從的執著與攝受,在因果報應的對應關係中,實則是在攝受地獄中兇惡差役所帶來的痛苦與折磨。
。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對世間物質與生物的執著與佔有(攝受),在因果律中實則等同於攝受未來地獄中的痛苦與惡相,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貪著。
。
本句延續前文的對比邏輯,說明在世間執著於攝受(擁有、掌控)畜生,在因果實相中,實際上是在攝受地獄中受苦或施苦的惡狗,揭示世俗慾望與地獄苦果的對應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攝受」世間財產、奴僕等執著將導致地獄果報的論述,將「踰繕那」作為一種對象,說明對此類人員的掌控與執著亦然。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世間攝受(執著、擁有)特定對象,在因果報應中等同於攝受地獄中相應的痛苦對象。
此處指對特定人員的執著將導致在地獄中受禁衛士兵之苦。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述多項具體的攝受(執著)對象總結,並引出後文關於色慾執著之核心果報的論述。
。
本句描述對色慾的執著與攝受,在上下文脈絡中,此種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被視為一種束縛,將導致後續所述的憂愁悲惱與地獄苦果。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對妻妾及色慾的執著,指出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佔有(攝受),實質上是將所有種種痛苦與煩惱聚集在自身,揭示愛欲與苦惱的正比關係。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關於苦患與色慾之比喻的教導。
。
本句以地獄極端痛苦的「熱鐵牀」作為比喻,用以對比色慾所帶來的深重苦惱,強調色慾之苦甚至超過地獄之苦,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色慾的執著。
。
此句描述地獄中鐵牀的極端痛苦,用以比喻對色慾的執著所帶來的劇烈苦果,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染愛。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熱鐵牀」的描述,以極端痛苦的物質意象(烈火)來比喻執著於色慾所導致的劇烈苦果,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染愛之苦。
。
本句在論述色慾之苦,將世俗婚姻(父母所給)視為產生執著與色慾的根源,進而導向後文關於婦人為眾苦之本的論述,強調感官慾望是導致憂愁悲惱的起因。
。
本句在論述色慾之危險,強調即便僅是遠距離觀察,若心中仍存有染著之愛,亦能導致痛苦。
以此對比後文「親附抱持」之深重苦果,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從心念處斷除對色相的染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色慾之苦的比喻,強調若僅是遠觀已如此,而真正親近、執著並持有色慾對象者,其受苦程度將更深,旨在警示對色慾之執著即是苦之根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親附抱持」將導致痛苦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
此處為佛陀在闡述法義過程中,再次呼喚對話者舍利子,以引起其注意並承接後文對苦因的揭示。
。
本句旨在警示對女色慾的染著會導致深重的痛苦。
在佛教的厭離心修行脈絡中,此處將「婦人」作為色慾執著的象徵,強調愛欲(渴愛)是產生繫縛與苦果的根本原因,而非針對女性個體本身的否定。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婦女的染愛與執著是導致修行障礙及種種殺害業(包括精神與肉體之損害)的根本原因。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對色慾的執著與親近會導致心靈被繫縛,使其無法獲得解脫,強調情愛之慾是造成精神禁錮的根本原因。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對婦女的染愛與執著是導致內心憂愁、苦惱的根本原因。
。
本句承接前文,將對婦人的執著與愛染視為產生仇恨、對立等痛苦根源的起因,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染愛,以免陷入輪迴的苦果。
。
此句承接前文,將對婦人的執著或親附視為導致心靈盲目、無法見道之根源,強調情愛執著對修行覺悟的阻礙。
。
本句在描述對女性的執著或情愛慾望會成為修行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開啟或維持能見真理的聖慧眼,使心靈陷入盲目。
。
此處以「熱鐵花」為喻,旨在警示修行者對情慾與男女之情的危險性,說明其雖看似華麗(如花),實則具有灼人的傷害力,會使修行者陷入痛苦與繫縛。
。
此句承接前文將「婦人」比喻為「熱鐵花」,以此具象化的比喻說明其帶來的危險與痛苦,強調若不覺悟而陷入其中,將如足蹈熱鐵般遭受煎熬。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婦人」之象徵義(如邪性流佈、重擔等)的進一步闡釋。
。
本句接續前文對「婦人」之比喻,說明其在修行語境中象徵著會導致邪惡本性擴散與增長的因素,阻礙聖慧之生起。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問答對話。
。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提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婦人」之名相在法義上的深層原因與隱喻,探討現象背後的因果邏輯。
。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反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婦人」一詞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象徵意義(即代表使眾生受重擔的因緣),而非指涉生理性別的女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何因緣故,名為婦人」的回答開端,旨在對「婦人」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定義與解釋。
。
此處將「婦人」比喻為「重擔」,旨在說明在當時的修行語境中,對情慾的執著或家庭世俗的牽絆會成為修行者解脫路上的沉重障礙,使眾生陷入疲苦與煎迫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婦人」被比喻為「加重擔」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對前文「何以故」之回答,解釋為何將某種狀態或對象(此處指婦人之隱喻)稱為「加重擔」,旨在說明其導致眾生陷入苦難、承受精神或業力壓力的因果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對「婦人」之比喻,將其定義為「重擔」。
此處說明眾生在被煩惱或業力(重擔)束縛的情況下,依然在生死輪迴中奔波行走,強調受苦的持續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婦人」之比喻,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承擔的煩惱、業力比作「重擔」,說明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承載著沉重的業果在六道中遍行流轉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將「婦人」比喻為「重擔」的隱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情愛或世俗牽絆(以婦人象徵),如同背負沉重負荷,導致精神與心理上的極度疲憊與痛苦。
。
此句接續前文對「婦人」之比喻,將其定義為「重擔」。
此處說明眾生因執著或貪愛而背負的業力與煩惱,如同沉重的擔子,使其在生命過程中感受到極大的煎熬與壓迫感。
。
本句接續前文對「婦」之比喻,說明其象徵的負擔如何對眾生造成實質的傷害與痛苦,揭示執著與煩惱如重擔般令人生苦。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個法義問題的問答。
。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詰問,旨在引導出對特定名相(此處指「婦」)之深層義理或比喻含義的探討。
。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反問,旨在透過比喻的方式,說明眾生因貪愛而陷入的處境,將其比擬為「婦」的特質,以引出後文對「婦」之象徵義的解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答,旨在對「婦」這一比喻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揭示其在法義上的象徵意義。
。
此句處於比喻論述中,以「婦」比喻眾生在世間執著、依託的對象。
說明眾生因無明與貪愛,將心靈的依歸與生命重心錯誤地交付於世俗情愛或物質對象,進而產生束縛與苦惱。
。
本句以「奴」比喻被貪愛掌控的眾生,說明貪愛使人失去主體性,如同奴隸般被牽引,最終陷入輪迴或苦海之中(流沒)。
。
此句處於比喻論述中,將眾生被貪愛與煩惱牽引的狀態比擬為對「婦」的依附。
此處「順婦」是指眾生順從於慾望、被情愛所牽引的狀態,用以對應後文的「所輸稅處」,意指因順從慾望而付出代價、承受苦果。
。
此處將「婦」作為比喻,說明眾生因貪愛而產生的依附與損耗。
將順從婦女(或對其執著)比作「輸稅」,意指在這種關係中,眾生會不斷地付出、損耗心力與資源,如同繳納稅賦般無法挽回。
。
此處將「婦」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被貪愛與慾望所牽引、迷惑的狀態。
本句定義「婦媚」為導致眾生產生迷惑的根源或處所。
。
此句承接前文「婦媚者」,以「婦」作為比喻,說明眾生因被感官或情慾的誘惑(媚)所牽引,而陷入迷失、不能自拔的狀態。
。
此句處於一種比喻性的論述中,將眾生被貪愛與煩惱牽引的狀態比擬為受制於「婦」的不同面向。
此處「婦勝」是指一種強而有力、令眾生不得不歸順或投靠的牽引力,用以揭示眾生在慾望面前的被動與依附。
。
此句承接前文「婦勝者」,以比喻方式說明眾生被貪愛、慾望(以「婦」為象徵)所主導時,心靈依止與投靠的狀態。
。
此句處於描述眾生因貪愛而受縛的系列比喻中,以「屈婦」比喻修行者若不能調伏貪欲,將在情愛關係中失去主體性,淪為被動受制之狀態。
。
此句處於描述各種因緣與處境的對比序列中,接續前句「屈婦者」,描述一種在關係中失去主導權、只能依附於對方的狀態,用以說明因緣導致的處境差異。
。
此句處於對各種因緣處的列舉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處境,用以對比後文的「所放逸處」,說明在特定對象(婦女)面前失去警覺或過於隨意的狀態。
。
此句處於描述各種因緣與狀態的列舉中,指涉一種缺乏自律、隨心所欲或陷入懈怠的狀態或環境。
。
此句處於描述對婦女產生執著、依附之各種因緣狀態的脈絡中,說明因過度依戀而導致失去主體性,陷入如奴僕般被動、受制於情的狀態。
。
此句處於對「婦」之因緣比喻的列舉中,描述一種因依附或處於特定關係而產生的疲憊與痛苦狀態。
。
此處描述一種被情愛或外在關係所掌控、失去主體性的狀態,將其比擬為在家庭關係中失去主導權而隨之擺布的情況。
。
此句處於對「婦」之比喻或因緣的列舉中,描述一種情感上的依附與傾慕狀態,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依戀而產生的束縛關係。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緣。
。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各種狀態或條件(因緣)是導致後文結論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各種因緣(如婦自在、所放逸等)總結為不同的「處」(狀態或境遇),用以說明導致特定身分或結果的條件。
。
此句處於敘述世間因緣與處境的脈絡中,說明個體在世俗關係中所處的角色與束縛,用以對比出離心或說明因緣之相。
- 大菩薩藏經:指記載菩薩修行法門與功德之經典總稱或特定經名。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常在經中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味著:指對某種對象產生貪著、耽溺,如同品味其滋味而不能捨離。
- 礫石之雹:指由冰雹與礫石組成的物質,在此作為比喻,象徵看似有吸引力實則冰冷、堅硬且會造成傷害的無益之物。
- 幾隥:古印度的一種低矮坐具或小牀。
- 花鬘:由花朵編織而成的花環,古印度常見的裝飾品。
- 香塗:指在身體上塗抹香料或香膏以產生香味。
- 攝受:此處指執著、佔有或貪戀。
- 居處舍宅:指居住的房屋與住宅。
- 鐵甕:指地獄中用來煎熬眾生的巨大鐵製容器。
- 惡卒:指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兇惡的差役或鬼卒。
- 黑駮:形容顏色漆黑且兇猛、兇惡的樣子。
- 攝:攝受,指掌控、持有或對其產生執著。
- 踰繕那:古印度種姓之一,指裁縫師。
- 繕那:古印度一種低賤的種姓,通常從事卑微勞務。
- 禁衛之卒:指負責看守、禁衛的士兵,在此語境中指地獄中執行刑罰的惡卒。
- 悲惱:指內心的悲傷與煩惱,通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踰繕那量:古印度度量單位,此處指極其巨大的規模。
- 熱鐵牀:地獄中一種極其熾熱的刑具,象徵極端的肉體與精神痛苦。
- 遍熱:指熱力遍佈全身,無處可避,形容痛苦的全面性。
- 洞然:形容火勢猛烈、明亮且全面燃燒的樣子。
- 染愛:指被煩惱汙染的貪愛之情,使心靈產生執著與染著。
- 遠觀其相:指從遠處觀察對象的外貌或形態。
- 親附:親近並依附,指在情感與行為上的依賴。
- 眾苦本:指各種痛苦的根源,此處特指由色慾執著所引起的輪迴之苦。
- 本:指根源、基礎或起因。
- 繫縛:指被煩惱、愛欲等牽引而不能解脫的狀態,使心靈受限於輪迴與苦難之中。
- 生盲:指生命在無明中輪迴,無法看清真理而陷入盲目狀態。
- 聖慧眼:指聖者能洞察真理、破除無明、見到事物本質的智慧能力。
- 熱鐵花:比喻看似美好但實則危險、能造成劇烈痛苦的事物,此處特指對情慾的執著。
- 婦人:此處依脈絡非指生理女性,而是作為一種象徵或比喻,用以說明導致眾生受苦、障礙慧眼的某種性質或因緣。
- 邪性: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錯誤本性或傾向。
- 重擔:比喻造成痛苦、阻礙解脫的煩惱或世俗牽絆。
- 荷:肩負、承擔。
- 遍周行:在各處行走,此處指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不息。
- 煎迫:指像被火煎熬般地受苦、受壓迫。
- 輸委:交付、委託或投靠。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將心靈依託於某處。
- 貪愛: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執著的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流沒:指沉淪、陷入,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脫離。
- 順婦:此處為比喻用法,指順從於情愛、慾望而受其支配的狀態。
- 輸稅:指繳納稅金。在此處為比喻用法,形容因貪愛而產生的損耗與付出。
- 婦媚:此處非指真實女性,而是將貪愛、誘惑等令心神迷亂的對象比擬為「婦媚」,用以說明眾生被情慾所惑的狀態。
- 迷惑:指心智被遮蔽,不能正確識別真理而陷入錯覺或執著的狀態。
- 婦勝:此處為比喻名相,指在貪愛與煩惱的牽引中,具有強大支配力、使眾生歸投依附的狀態。
- 歸投:指心靈的依止、投靠或歸屬。
- 屈婦:指在家庭或情感關係中,因過度貪愛而屈從、受制於女性的人。
- 憑仗:依賴、依附。在此語境中指在關係中失去獨立性而必須依靠對方。
- 婦奴:此處指在情感或關係中完全被對方掌控,失去自由與主導權的卑微狀態。
- 隨婦轉:指在關係中處於被動地位,受對方支配或牽制而失去自主。
- 傾仰:指傾心仰慕、依戀或依託。
又大菩薩藏經云。舍利子。若有眾生。味著男 女妻妾諸女色欲。當知即是味著礫石之雹。 即是味著利刀之刃。即是味著大熱鐵丸。即 是味著坐熱鐵床。即是味著熱鐵几隥。舍 利子。若有味著花鬘香塗。即是味著熱鐵花 鬘亦是味著屎尿塗身。舍利子。若有攝受居 處舍宅。當知攝受大熱鐵瓮。若有攝受奴婢 作使。當知攝受地獄惡卒。若有攝受象馬駝 驢牛羊雞豕。當知攝受地獄之中黑駮諸狗。 又是攝百踰。繕那禁衛之卒。取要言之。若 有攝受妻妾男女諸女色欲。當知即是攝受一 切眾苦憂愁悲惱之聚。舍利子。寧當依附千 踰繕那量大熱鐵床。是床極熱遍熱。猛焰洞 然。於彼父母所給妻妾諸女色欲。乃至不以 染愛之心遠觀其相。何況親附抱持之者。何 以故。舍利子。當知婦人是眾苦本。是障礙本 是殺害本。是繫縛本。是憂愁本。是怨對本。是 生盲本。當知婦人滅聖慧眼。當知婦人如熱 鐵花。散布於地足蹈其上。當知婦人。於諸邪 性流布增長。舍利子。何因緣故。名為婦人。所 言婦者。名加重擔。何以故。能使眾生受重擔 故。能使眾生持於重擔有所行故。能使眾生 荷於重擔遍周行故。能令眾生於此重擔心 疲苦故。能令眾生為於重擔所煎迫故。能令 眾生為於重擔所傷害故。舍利子。復以何緣。 名之為婦。所言婦者。是諸眾生所輸委處。是 貪愛奴所流沒處。是順婦者。所輸稅處。是婦 媚者。所迷惑處。是婦勝者。所歸投處。是屈婦 者。所憑仗處。婦自在者。所放逸處。為婦奴 者。所疲苦處。隨婦轉者。所傾仰處。舍利子。 以如是等諸因緣故。名是諸處。以之為婦。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雜阿含經》的權威論據以支持相關法義。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在《雜阿含經》的語境中,通常隨後接續具體的法義分析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三種不同業力感召而生的子嗣(隨生子、勝生子、下生子)之總起句。
。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三種子」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種子(隨生子、勝生子、下生子)的具體定義與分類。
。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三種子(子女)類別中的第一種。
根據後文定義,「隨生子」是指子女在品行與戒律上隨順父母,共同實踐不殺、不盜等五戒的子女。
。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三種子(孩子)類別中的第二種。
根據上下文脈絡,此處討論的是子女與父母在德行、業力或生命品質上的相對關係。
。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三種子(隨生子、勝生子、下生子)中的第三類,屬於對家庭倫理與業力影響的分類敘述。
。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三種子類時的設問,旨在引出對「隨生子」之定義的解釋。
根據後文,隨生子是指父母持戒,子女隨之學習持戒的狀態。
。
此句為對「隨生子」定義的起始說明,描述子女在行為與德行上隨從父母的關係。
。
此處指父母實踐五戒中的前兩項,作為子女隨學的道德基礎。
。
此處列舉五戒中的第三戒(不婬)與第四戒(不妄語),用以說明「隨生子」之父母與子女共同持守之戒律。
。
此處指五戒之一的「不飲酒戒」,旨在防止因醉酒而喪失理智,進而導致犯下其他過錯。
。
本句描述「隨生子」的特徵,即子女在道德與戒律的實踐上,承襲並隨順父母的善行,共同持守五戒。
。
本句定義「隨生子」的條件:指父母持守五戒,子女亦隨之學習並持守五戒,使善行在家族中延續。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隨順父母之善行而生的正向影響。
。
本句為問句,旨在定義「勝生子」的條件。
根據上下文,此處討論的是子女與父母在持戒(不殺、不盜等五戒)方面的關係,勝生子是指父母不持戒但子女能自主持戒,從而超越父母、獲得更勝之生的孩子。
。
本句在討論「勝生子」的定義,對比父母與子女在持戒行為上的差異。
此處強調即使父母未持戒,子女若能持戒,則稱為「勝生子」。
。
本句描述在父母未持戒的情況下,子女能獨立受持五戒,以此對比出「勝生子」的特質,強調個人在道德實踐上的覺醒與超越。
。
本句定義「勝生子」的條件:指父母不持五戒,但子女能自主受持五戒,在德行上超越父母,故稱之為「勝生」。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隨生子」與「勝生子」的討論,提出關於「下生子」的定義詢問,旨在透過父母與子女在持戒(不殺等)上的對比,說明不同層次的生命承接與業力影響。
。
此句在討論「下生子」的條件,描述父母未實踐基本的持戒行為(如不殺生),為後文子亦不能持戒、導致成為「下生子」的因緣前提。
。
本句描述「下生子」的情況:父母不持戒,子女亦未能獨立持戒,在道德與法義上隨父母而墮,故稱為下生子。
。
本句定義「下生子」的條件:指父母不持守不殺等戒律,且子女亦不能持守,三者在德行上皆處於低位,故稱之為下生。
- 雜阿含經:佛教早期經典,記載佛陀及其弟子關於四聖諦、十二因緣等基礎教義的對話與説法。
- 子:此處指子女,特別是指因業力感召而投生於父母之下的子嗣。
- 隨生子:此處指隨順父母之德行而生、或隨父母之善行而學習的子女。
- 勝生子:指在德行、福報或生命品質上優於父母而出生之子。
- 下生子:指子女的品行或福德低於父母,或因業力導致生活境遇較差的孩子。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旨在培養慈悲心。
- 不盜:指不偷盜,指不採取他人未予之物。
- 不婬:指不從事不正當的性行為,即不雜婬。
- 不妄語:指不說虛假、欺騙的話語。
- 不飲酒:佛教五戒之一,指禁止飲用導致心智昏迷、失去自控能力的酒精類飲料。
- 不殺等:指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的總稱。
- 不受:此處指不接受、不遵守或不持守(戒律)。
又雜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三種 子。何等為三。有隨生子。有勝生子。有下生 子。何等為隨生子。謂子父母。不殺不盜。不婬 不妄語。不飲酒。子亦隨學不殺等。是名隨生 子。何等為勝生子。若父母不受不殺等。子能 受不殺等。是名勝生子。云何下生子。若子 父母不受不殺等。子亦不能受不殺等。是名 下生子。
教誡緣第七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作為後續敘事之依據,顯示本經內容與阿含經系的承接關係。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旨在透過調馬師能調伏馬匹的類比,後續引出佛法調伏心猿意馬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中調馬師的姓名,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
此句描述調馬師只屍對佛陀表達恭敬的禮節,是早期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入相敘事,體現對覺悟者的敬意。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調馬師只屍在禮拜佛陀後,遵循當時的禮儀,退至側邊就座,準備請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調馬師只屍在禮佛並退坐後,準備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
此處為調馬師只屍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調馬師只屍向佛陀陳述其對世人的看法。
此處的「輕淺」是指世人缺乏定力、智慧或能力,無法像專業調馬師般掌控狂馬,用以對比其自身的專業能力,為後文引出調伏之理做鋪陳。
。
此句為調馬師對世間眾生的比喻,將世人的輕淺、難調與馬羣類比,為後文說明調伏之方便做鋪陳。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陳述其專業能力,在經文脈絡中,此處的「調馬」作為後續佛陀以類比法說明「調伏心猿意馬」或「調伏眾生」的鋪陳,展現世俗技藝與佛法調伏之對比。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陳述其專長,以「狂逸惡馬」比喻世間難調伏的心性或眾生,為後文說明調伏方便之鋪陳。
。
此處之「方便」非指深奧的教理,而是指調馬師在實踐中根據馬匹習性所採取的具體手段與技巧。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說明其調馬之能,透過適當的方便手段,使對象潛在的問題(態病)顯現,以便針對性地進行調伏。
在佛法比喻中,這象徵著對根機的觀察與對煩惱的顯現,是調伏與轉化之前的前提。
。
此句以調馬師調伏惡馬為喻,說明應根據對象的具體特質(態病)採取對應的手段(方便)來達成目標。
在佛法語境中,此喻指如來或導師依眾生根機的不同,施以對應的方便法門以導向解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與調馬師對話的開端,旨在透過調馬的譬喻來闡述調伏心猿意馬或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
此處為佛陀對調馬師的稱呼,指其在社會或地域上的領袖身分,用以開啟對話。
。
此句為佛陀對調馬師的詢問,旨在透過世間調馬的技巧,進而比喻佛法中對不同根機眾生的調教方法。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提問轉為調馬師回答。
。
此句為調馬師回答佛陀關於調伏馬匹之方便手段的數量,屬於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具體的調伏方法。
。
此處為敘事對話,描述調馬師向佛陀說明調教惡馬的方法,後文將以此類比為修行中調伏心猿意馬、對治煩惱的方便法門。
。
此句為佛陀針對馬師提到的「三種調伏惡馬之法」所提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調伏手段的具體說明。
。
此處為調馬師向佛說明調伏惡馬的三種方便法門之首,指以溫和、不強硬的手段來馴服動物,在佛法比喻中常對應於對根機較柔順者的教化方式。
。
此處為調馬師說明調伏惡馬的三種方便,其中「粗澀」指採取強硬、不柔軟的手段來制伏馬匹,在佛經比喻中常對應於對根機較頑劣者所採用的嚴厲教化手段。
。
此句描述調伏馬匹的三種手段之一,指在調教過程中根據情況靈活運用溫和與嚴厲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以達到調伏的目的。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佛陀在此針對馬師(聚落主)所提出的調馬方法進行進一步的詰問。
。
此句為佛陀對聚落主的反問或確認,將馬師提到的三種調馬方法(柔軟、麁澁、柔軟麁澁)歸納為「方便」,旨在透過世俗的調馬類比,引出後續關於調伏心猿意馬或教化眾生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佛陀在調馬比喻中提出的假設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無法調伏」之處理方式的對話,旨在透過世俗調馬的例子,比喻修行中對心念調伏的困難度與必要性。
。
此句為佛陀在調馬比喻中提出的反問,旨在引出馬師對於無法調伏之馬的最終處理方式,藉此對比世俗調御與佛法調伏心猿意馬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對話主體由佛陀轉向馬師,準備回答佛陀關於馬匹無法調伏時的處理方式。
。
此句為馬師回答佛陀關於調馬之問,描述在嘗試各種方便手段後仍無法調伏的極端情況,作為後文「便當殺之」的條件前提。
。
此句為馬師在回答佛陀關於調馬之問,描述世俗調馬師在所有手段失效後的極端處理方式,用以對比佛陀調御眾生之無上方便,而非佛陀的教誡。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若馬無法調伏則應將其殺掉」之行為的理由。
。
此句為馬師在敘述調馬之世俗邏輯,說明若馬完全無法調伏,則採取極端手段以維持調馬師的專業聲譽。
佛陀以此世俗比喻,進而對比佛法調御眾生之方便,旨在說明調御之難與方便之重要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標記對話主體由調馬師轉向佛陀,準備進入關於調御丈夫(修行者)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調馬師對佛陀的尊稱,作為發問前的稱呼語。
。
此句為調馬師對佛陀的稱頌。
將佛陀比作最高明的調御師,意指佛陀能隨機應變,以最適切的方便法門調伏並導引不同根機的眾生。
。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引出佛陀說明其教化眾生的不同手段(方便),將調馬師調馬的類比延伸至佛陀對眾生的調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前文調馬師(聚落主)關於調御方便的詢問。
。
本句為佛陀回應調馬師的詢問,以調馬的類比來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手段。
此處將「調馬」之理延伸至「調人」,顯示佛法教化需依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
。
此句為聚落主針對佛陀提到的「三種方便調御丈夫」所提出的詢問,旨在請佛詳細說明具體的調御方法。
。
此處描述佛陀調御眾生的三種方便法門之一。
以調馬師調馬為喻,說明對待不同根機的眾生,需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一向柔軟」指完全以慈悲、溫和的手段進行引導。
。
此處描述佛陀調御眾生(比喻為調馬)的三種方便手段之一。
與第一種「柔軟」相對,「粗澀」指採取嚴厲、剛強的手段來對治頑劣的對象,使其服從或覺悟。
。
此句描述佛陀調御眾生的三種方便手段之一。
在針對不同根機的調教中,採取剛柔並濟、視情況而定的靈活方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前文提到的三種方便調御之具體內容進行詳細解釋。
。
此句為佛陀對聚落主之回答,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種調御方便中的第一種「一向柔軟」進行具體說明,探討其對應的善行與果報。
。
此句為佛陀對聚落主的肯定,確認對方對「一向柔軟」之義理的理解或描述與佛法相符,作為後續說明善行及其果報的承接。
。
本句指涉身體行為(身業)中的善行,在因果論中,身善行是導致善果(如後文所述之報)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身體的善行(身業善)會導致相應的正面果報。
。
本句將善行分為身、口、意三業。
在此脈絡中,接續前文的身善行,說明口業(言語)與意業(心念)的善行亦是構成善果的原因。
。
本句說明個體的現狀(如前文所述的柔軟狀態)是由於過去在言語(口)與思想(意)兩方面造作善業而產生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行報」的討論,說明口意善行的果報之一是生於天界。
。
此句在討論善行及其果報的脈絡中,說明特定因果條件導致的出生狀態,此處指其果報為生而為人。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身口意善行及其果報的討論,說明善行的報應導致眾生投生於善趣(天、人、阿修羅),且此類出生方式屬於「化生」。
。
本句處於對善行及其果報的列舉脈絡中,將脫離輪迴、不再受報的最終狀態定義為涅槃。
。
此句處於對善行及其果報的描述脈絡中,將善行所導致的狀態或果報特質定義為「柔軟」,與後文提到的「麁澁」(惡行之報)形成對比。
。
本句在對比善行與惡行的果報。
前文提到「柔軟」作為善行之報,此處則對應提出「麁澁」作為惡行之報的特徵,說明業力導致的身心狀態差異。
。
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或確認語,用於承接前文對特定狀態(如麁澁)的描述,並由此引出後續關於惡行及其果報的論述。
。
本句在討論業報關係,明確指出導致後續惡果的因,即身體行為上的不善業(身業)。
。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身體行為的惡業(身惡行)會導致相應的果報(報),屬於事彙部中對業報關係的直接陳述。
。
本句將惡行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明確指出口業(言語)與意業(思想)的不善行為。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的苦果是由於口業(言語造惡)與意業(心念造惡)所感召而來的報應。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口意惡行報」的論述,明確指出上述惡行的果報即為地獄。
。
本句在列舉惡行之報應,將特定的惡業果報定義為畜生道。
。
本句在列舉惡行及其對應之報應,將特定的惡業果報定義為「餓鬼」之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地獄、畜生、餓鬼的列舉,將這些由惡業導致的痛苦生存狀態統稱為「惡趣」。
。
本句接續前文對地獄、畜生、餓鬼等惡道的列舉,說明因惡行而導致墮入這些痛苦境界的果報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行及其報應(地獄、畜生、餓鬼、惡趣)的敘述,說明揭示苦果與懲誡的教法屬於「麁澁教」,旨在透過對痛苦果報的警示使眾生生起厭離心。
- 中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與事蹟。
- 調馬師:專門訓練、馴服馬匹的專業人士。
- 只屍:人名,此處指一名精通調馬之師。
- 輕淺:指淺薄、缺乏深度或能力不足。
- 調馬:指透過特定技巧與方法使馬匹變得溫順、聽話,在此處指世俗的馴馬之術。
- 狂逸:指馬匹狂躁、不受控制且不馴服的狀態。
- 態病:此處指馬的習性、態勢以及身體或心理上的缺陷、毛病。
- 調伏:指將狂暴、不馴的動物(或心靈)馴服並使其安定。
- 聚落主:指村落或社區的領導者、地主或負責人。
- 馬師:指專門調教馬匹的師傅(調馬師)。
- 柔軟:此處指調伏馬匹時採用的溫和、不激烈的手段。
- 麁澁:指粗糙、不光滑,在此語境中比喻強硬、嚴厲、不溫和的調教手段。
- 調:指調伏、馴服。在此語境中指透過特定方法使馬(或比喻心猿意馬)變得溫順、可控。
- 辱:此處指名譽受損、遭受恥辱。
- 調御丈夫:此處指具有卓越能力、能調伏眾生心性的導師。在佛典中,「丈夫」常指具足勇猛、能成就正覺的修行者或覺者,「調御」則指對心性或根機的教導與調伏。
- 調御:原指馴服馬匹,在此比喻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進行的教化與引導。
- 一向:始終如一,完全地。
- 一向柔軟:此處指在調御或處世中,始終採取溫和、不強硬的態度或特質。
- 身善行: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善業,與口善行、意善行相對。
- 口意善行:指口業(說真話、和合言、愛語等)與意業(不貪、不嗔、正見等)的善行。
- 善趣:指天道、人道、阿修羅道,與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相對,是因善業而投生的幸福境界。
- 化生:佛教中四種出生方式之一,指不經胎生、卵生、 습生,而是由業力或願力直接在某處化現而生。
- 涅槃: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身惡行:指身體行為上的不善業,如殺生、偷盜、邪淫等。
- 口意惡行:指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與意業(如貪欲、瞋恚、邪見)中的不善行為。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與天、人兩善趣相對。
- 麁澁教:指較為嚴厲、峻刻的教法,通常指揭露惡行果報、警示苦難以促使修行者覺醒的教導,與「柔軟教」相對。
如中阿含經云。時有調馬師。名曰只尸。來詣 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觀 世間甚為輕淺。猶如群馬。世間唯我堪能調 馬。狂逸惡馬。我作方便。須臾令彼態病悉現。 隨其態病方便調伏。佛告調馬師。聚落主。汝 以幾種方便調伏於馬。馬師白佛言。有三種 法。調伏惡馬。何等為三。一者柔軟。二者麁 澁。三者柔軟麁澁。佛告聚落主。汝以三種方 便調馬。猶不調者。當如之何。馬師白佛。遂不 調者。便當殺之。所以者何。莫令辱我。調馬師 白佛言。世尊。是無上調御丈夫。為以幾種方 便調御丈夫。佛告聚落主。我亦以三種方便 調御丈夫。何等為三。一者一向柔軟。二者一 向麁澁。三者柔軟麁澁。佛告聚落主。所謂 一向柔軟者。如汝所說。此是身善行。此是身 善行報。此是口意善行。此是口意善行報。是 名天。是名人。是名善趣化生。是名涅槃。是為 柔軟。第二一向麁澁者。如汝所說。是身惡行。 是身惡行報。是口意惡行。是口意惡行報。是 名地獄。是名畜生。是名餓鬼。是名惡趣。是名 墮惡趣。是名如來麁澁教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如來教法中「柔軟」與「麁澁」兩種不同教導方式(或其對象、結果)兼備之情況的討論。
結合後文,是指如來根據眾生根機,有時說善行及其報應(柔軟),有時說惡行及其報應(麁澁)。
。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不同,有時採取直接說明善行(身業)的教法,屬於對業力與行為之基礎教導。
。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針對「身業」中的善行及其對應的果報進行開示,屬於因果報應的具體說明。
。
本句指如來在教化眾生時,針對口業(言語)與意業(心念)的善行進行說明,與前文的身善行相對,構成三業(身口意)的善行分類。
。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針對口業(言語)與意業(心念)的善行及其對應的果報進行開示,旨在讓眾生明白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
本句在列舉如來教法的不同面向,此處指針對身體行為(身業)中不善之行的教導。
。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不同,有時會闡述身體行為造惡所導致的果報,以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
本句描述如來教法中對不善業的分類,將口業(言語)與意業(思想)之惡行併論,用以對比前文之善行及其報應。
。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中,會針對口業(言語)與意業(思想)的惡行及其對應的果報進行開示,強調業因果報的必然性。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行及其果報的論述,指出因身口意的善行而獲得的果報,在名相上被稱為「天」。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身口意善惡行及其果報的論述,說明根據不同的業力行為及其報應,在六道輪迴中被定義為「人」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行及其果報的論述,說明因善業而導致的良好投生狀態被定義為「善趣」。
。
本句處於對不同業報與去處的列舉脈絡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被定義為達到涅槃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惡行及其報應的論述,說明當特定的惡業導致其果報時,該狀態或處境被定義為地獄。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行報應的論述,說明特定惡業導致的果報狀態,將其定義為畜生與餓鬼兩種生命形式。
。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地獄、畜生、餓鬼等苦趣狀態的總結性定義,將其統稱為「惡趣」。
。
本句接續前文對口意惡行之果報描述,說明因造惡業而導致生命狀態墮入低劣境界的定名。
。
本句說明如來在調伏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截然不同的教化手段(柔軟或粗澀),以達到調伏的目的,體現了佛法中「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陀轉向調馬師,準備就調伏眾生的方便法門提出疑問。
。
此處為調馬師對佛陀的稱呼,表示尊敬。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提出的假設性詢問,探討在運用特定教化手段(方便)時,若仍無法調伏對象應如何處理。
。
此處承接前文「三種方便」,指運用適當的手段來教化、馴服眾生的心性,使其脫離剛強或頑劣之狀態。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探討在運用各種方便法門調伏眾生時,若遇到完全無法被感化或調伏的個體應如何處理。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提出的疑問,詢問在採取三種方便調伏後仍無法調伏的眾生,應採取何種對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的轉換,由調馬師的詢問轉為佛陀的回答。
。
此句為佛陀在比喻調馬之法時,針對「不調者」所作的假設性回答。
後文由調馬師質詢殺生與佛法清淨之矛盾,顯示此處之「殺」在比喻語境中是用以反襯佛法不殺生之原則,或作為對比之論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亦當殺之」之理由。
。
此句為佛陀在特定對話情境中,針對調伏眾生之方便法門所作的說明,指若不調伏而任其橫行,將使教化之名受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回答聚落主轉為調馬師提出疑問。
。
此句為調馬師向佛陀提出質詢的開端,探討殺生行為與佛法清淨之間的矛盾。
。
此句由調馬師對佛陀提出質詢,指出「殺生」之行為與佛法中追求的清淨、慈悲原則相違背,因此在法義上被視為不清淨。
。
此句由調馬師對佛陀提出質詢,強調佛教基本戒律中禁止殺生的原則,用以對比佛陀在前文對聚落主的指示,旨在探詢教法在特殊情境下的適用性。
。
此句為調馬師對佛陀的質詢,指出佛陀先前建議殺之的言論與佛法不殺生的基本戒律相矛盾。
。
此句為調馬師針對佛法不殺生原則與前文提及「殺之」之矛盾而提出的疑問,旨在請求佛陀解釋其深層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調馬師(聚落主)關於殺生義理的疑問開始作答。
。
本句為佛陀對聚落主的回答,明確肯定如來教法中禁止殺生的基本戒律,作為後文討論「不調伏者」之處置的前提。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佛陀在肯定不殺生原則後,準備說明在特定教導情境下(如對不調伏者的處理)的實際運作方式。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殺生」的討論,說明在如來法中,雖然不採取殺生手段,但會透過三種教導方式來調伏對象。
若經過這三種教授仍無法調伏,則採取不再教誡的處置。
。
此處指在接受教授後仍無法克服習氣、不願修正行為的人。
在上下文脈絡中,佛陀以調馬師的類比說明,對於完全無法調伏的人,不再給予教誡等同於精神上的死亡。
。
此處以調馬師之喻說明,若對不調伏者採取完全的放棄(不教不誡),在精神或法義上等同於死亡。
此句旨在透過對比,強調正確教導的重要性,而非主張放棄眾生。
。
此處的「死」並非指生理上的死亡,而是指因不被教導、不被誡勉而失去修行與解脫機會的「精神之死」或「法義之死」。
佛陀以此反問,說明對不調伏者放棄教導,在法義層面上等同於使其陷入永恆的無明與死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調馬師在聽聞佛陀關於「不教誡即是死」的譬喻後,準備回應佛陀的開端。
。
此句為調馬師對佛陀之詢問(關於不教誡即等同於死亡)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佛陀對法義之比喻。
。
此處為調馬師以類比說明,指若對無法調伏的對象放棄教導與溝通,等同於使其在精神或生命意義上陷入死亡狀態,以此反襯佛法教化之重要性。
。
此句在調馬師與佛陀的對話脈絡中,以調馬之喻說明若對不調伏者放棄教導,等同於使其精神或修行之死,強調適時教導的重要性。
。
此處以「死」為喻,指涉在調伏或教育過程中,若放棄教導與誡勉,則相當於對該對象放棄希望,使其在精神或修行上陷入絕境,等同於死亡。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不教誡即等同於死亡」的類比邏輯,轉化為調馬師決定離惡行、發願修行的因果動機。
。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領悟佛法教誡後,生起強烈的懺悔心與決心,誓願斷除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是從事彙部實踐層面中典型的發心轉向。
。
本句描述聽法者在領悟佛陀教導後,內心生起法喜並實踐轉向,展現出從迷茫到覺悟的心理轉折。
- 教:指教化、調伏的手段或方法。
- 殺生: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在佛教戒律中為最基本的禁忌。
- 世尊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戒律或修行準則。
- 不清淨:指違背清淨戒律或法義,導致心靈或行為產生染汙、不純淨狀態。
- 義:指法義、含義或道理。
- 如來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法或戒律體系。
- 誡:指誡勉、告誡,在佛教語境中指對修行者或弟子提醒應避免的過錯與禁忌。
- 教誡:指佛法中的教授與誡勉,包含對正法的指導以及對禁忌、戒律的提醒。
- 惡不善業:指導致痛苦、損害自身與他人,且違背正法之身口意行為。
第三彼柔軟麁澁俱者。謂如來有時說身善 行。有時說身善行報。有時說口意善行。有時 說口意善行報。有時說身惡行。有時說身惡 行報。有時說口意惡行。有時說口意惡行報。 如是名天。如是名人。如是名善趣。如是名涅 槃。如是名地獄。如是名畜生餓鬼。如是名惡 趣。如是名墮惡趣。是名如來柔軟麁澁教。調 馬師白佛言。世尊。若以三種方便。調伏眾生。 有不調者。當如之何。佛告聚落主。亦當殺之。 所以者何。莫令辱我。調馬師白佛言。若殺生 者。於世尊法為不清淨。世尊法中亦不殺生。 而今言殺。其義云何。佛告聚落主。如來法中 亦不殺生。然如來法中。以三種教授。不調伏 者。不復與語不教不誡。豈非死耶。調馬師白 佛。實爾世尊。不復與語。永不教誡。真為死 也。以是之故。我從今日離諸惡不善業也。聞 佛所說歡喜而去。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中的內容,作為對前文論點的補充或佐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述佛陀透過詢問馴象師關於調伏大象的方法,以此作為譬喻,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調伏心猿意馬或教化眾生的法義。
。
此句為佛陀對象師的詢問,旨在透過世間調伏猛獸的手段,進而比喻或對照修行者調伏心猿意馬、克服剛強習氣的法門。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象師針對佛陀詢問的「調象之法」進行回答。
。
此句為象師回答佛陀關於「調象之法」的數量,屬於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種調象手段的具體說明。
。
此句為佛陀針對象師所答之「有三」調象之法,進一步追問其具體內容,屬於對話承接之詢問句。
。
此句描述調象師對大象採取強硬的物理控制手段,在經文中作為比喻,用以對比或引出後續關於調伏心猿意馬或調教眾生的不同方法。
。
此句描述調象師用來制伏大象的第二種強硬手段,旨在透過生理上的飢餓來削弱其體力與野性,以達到控制的目的。
在經文脈絡中,此處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續可能提到的慈悲調伏之法。
。
此句描述象師調伏大象的強硬手段,在經文中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佛陀調伏眾生之法。
。
此句為象師說明調伏大象的手段,描述透過物理上的強制約束(鐵鉤)來控制象口,作為後文「制強口」的因由。
。
此句描述調象之法,以鐵鉤控制象口作為比喻,旨在說明透過外在強制手段來制約剛強之心的初步過程,為後文佛陀說明調伏眾生之法做鋪陳。
。
此句處於對世間調伏動物(如馬、象)手段的描述中,說明透過限制飲食來削弱其體力,以達到控制其狂暴之目的,隨後佛陀將以此類比佛法調伏眾生的三種方法。
。
此句處於比喻調伏動物(如象馬)的語境中,說明透過減少飲食使身體飢瘦,從而削弱其狂暴之氣,使其變得容易管理。
此後佛陀將以此類比修行者調伏心身的方法。
。
此句描述世俗調伏動物(如象馬)的強硬手段,作為後文佛陀說明「調伏心靈」之對比比喻的鋪陳。
。
此句處於世俗調馬的類比語境中,描述透過外在的強制手段(捶杖)來壓制動物的頑劣心性,為後文佛陀對比「佛法調心」的慈悲與至誠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先前的描述轉為佛陀對居士的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居士的回答。
承接前文提到的世俗調伏手段(如鐵鉤、禁食、捶杖),佛陀在此提出對應的、基於佛法智慧的三種調伏方法,用以對比世俗強制的手段與佛法慈悲智慧的調伏之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佛陀提到的「三種方法」,說明佛法之調伏手段不僅能對治外在的剛強,更能從根本上調伏一切心法與習氣。
。
此句承接前文佛陀提到的「三種調伏方法」,說明這些方法不僅用於調伏他人,亦是用於自我修行與調伏內心,以達到後文所述的「無為」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佛陀提到的三種調伏方法,說明透過自調(調身、調口、調意)的修行,最終能使心離於有為的造作與煩惱,進入寂靜的無為境界。
。
此句為佛陀提出的三種調伏方法之首,強調以「至誠」作為調伏口業、制約言行的基礎心理狀態。
。
本句指透過「至誠」之心,對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進行剋制與調伏,以避免因言語不慎而產生的惡果。
。
本句接續前文佛陀提出的三種調心方法,說明第二項是用慈悲心與貞潔(清淨)來對治並伏除身體的剛強執著。
。
本句接續前句「慈貞故」,說明透過慈悲心與貞正的操守,來調伏身體上的剛強、暴戾或執著,屬於對身業的調伏修行。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調伏」的三種方法,指出智慧是調伏心意、消除癡蓋的關鍵因素。
。
本句接續前文「以智慧故」,說明運用智慧能破除心中因愚癡而產生的遮蔽(蓋),使心靈恢復清明,是修行中調伏意根、趨向無為的關鍵步驟。
。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三項修行:以至誠控制口患、以慈貞伏身剛強、以智慧滅意癡蓋。
強調透過對口、身、意的全面調伏,方能達成解脫之果。
。
本句說明持守前述三項修行(至誠制口、慈貞伏身、智慧滅意蓋)之果報,可使修行者及所度眾生脫離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脫離惡道、避免墮落的論述。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出家弟子(比丘)進行教導。
。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設定討論對象為在世間生存的人,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不孝、不敬等不善行為及其果報的論述。
。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惡行之一。
在佛教倫理中,孝親是基本的德行,不孝被視為沉重的業障,會影響死後的去向。
。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惡行之一,強調對出家修行者缺乏恭敬心之過錯。
。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惡因之一,強調缺乏慈悲心(仁)與公正道德(義)的行為對生命後果的負面影響。
。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惡行之一,強調忽視佛法教導(經)與道德規範(戒)將導致缺乏正見與自律,進而積累惡業。
。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正信與因果觀的心理狀態。
在因果律中,對後世果報的恐懼(正怖)能促使人止惡行善;若對後世無畏,則容易放縱貪嗔癡,導致墮入惡道。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不孝父母、不敬沙門、不行仁義、不學經戒且不畏後世之人,因累積惡業,身死後將受地獄之苦。
。
此句描述死後在閻羅王面前審判的過程,指負責記錄眾生生前善惡業行的官員(主事者)出示該人的行為記錄。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地獄主事者將死者的罪業稟報給閻羅王,以決定其受罰情況。
。
此句描述在死後面對閻羅王審判時,由主者(記錄業力的使者)詳細陳述亡者生前所造之惡業,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業力不虛」的審判過程。
。
本句為閻羅王之主事者在稟報死者罪業,指出其在世時缺乏對父母的孝道,將其列為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業之一。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閻羅王面前被揭露的罪業,指該人一生中所造的各種不善行為與過失。
。
此句在敘述死後面對閻羅王審判的語境中,指出該人因不孝、不學經戒等惡行,導致缺乏能使其免於墮落或減輕痛苦的善業(福德)。
。
此處描述的是缺乏福德、心存傲慢或對因果無知之人,在面對死亡時因無明而產生的盲目不畏,而非修行圓滿後的自在解脫。
。
此句描述地獄主事者在陳述死者罪狀後,請求閻羅王根據其業力判定懲罰,體現因果報應之公正裁決過程。
。
本句描述閻羅王在審判亡者時,並非直接施罰,而是先以安詳的態度與正語進行詢問,體現其審判過程的公正與循序漸進。
。
此處描述閻羅王在審判過程中,召喚或面對五位使者進行詢問,旨在透過使者的見證來揭示亡者生前的種種過錯。
- 象師:專門負責馴服、訓練大象的人,在此處作為譬喻對象,象徵能調伏強大執著或心念的導師。
- 調象:指馴服、訓練大象使其溫順聽命。
- 剛鉤:指堅硬的鐵鉤,用於控制大象。
- 羈靽:指束縛動物的繩索、皮帶或口銜。
- 捶杖:指用棍棒敲擊或毆打。
- 楚痛:指鞭打或敲擊所產生的疼痛。
- 鐵鉤:調象師用來控制大象的鐵製工具。
- 制:控制、制伏。
- 強口:指大象強悍不馴的口,在此比喻剛強、難以調伏的心性或習氣。
- 身獷:指身體的狂暴、粗獷或不馴服之狀態。
- 伏:指制伏、壓制,在此指以強制手段使心服從。
- 居士:在家修行、不出家而信奉佛教的男女信徒。
- 自調:指修行者透過自律與修習,調伏自身的口、身、意三業,使其趨向寂靜與解脫。
- 無為: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再受生滅變異影響的寂靜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解脫的境界。
- 至誠:指極其誠懇、真實不虛的心態,在此處作為調伏身心的第一種手段。
- 口患:指口業所導致的災患或過錯,涵蓋佛教中口業的四種不善行。
- 慈:指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剛強:此處指身體行為上的強硬、暴戾或不柔軟的執著狀態。
- 癡蓋:指愚癡之遮蔽。在佛教中,「蓋」指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心理障礙,此處特指因不識正理而產生的愚癡心。
- 度脫:指救濟眾生脫離苦海、超越生死輪迴。
- 閻羅王五使經:指記載閻羅王(冥界之王)及其五位使者審判亡者業報之經典。
- 孝:指對父母的恭敬、奉養與順從。
- 仁義:指慈悲、寬厚與公正、道義的道德準則,在此語境中指世間基本的善行與道德操守。
- 主者:此處指在閻羅王處負責管理、記錄眾生業力的主事官員。
- 持行:持有其生前行為的記錄(業行)。
- 過惡:指生前所造的過失與惡業。
- 不孝:指未能盡到對父母的供養、尊敬與奉養之責,在佛教因果論中被視為沉重的惡業。
- 安徐然:安詳、從容的樣子。
- 正語:指不妄語、不惡口、不兩舌、不綺語的正確言語,此處指公正且不偏頗的詢問。
- 五使者:此處指隨侍閻羅王、負責記錄或見證眾生業力的五位使者。
又法句喻經云。佛問象師。調象之法有幾。答 曰。有三。何謂為三。一者剛鉤鉤口著其羈靽。 二者減食常令飢瘦。三者捶杖加其楚痛。由 鐵鉤鉤口故。以制強口。由不與食飲故。以制 身獷。由加捶杖故。以伏其心。佛告居士。吾亦 有三。用調一切。亦以自調。得至無為。一者以 至誠故。制御口患。二者慈貞故。伏身剛強。 三者以智慧故。滅意癡蓋。持是三事。度脫一 切離三惡道。又閻羅王五使經云。佛告諸比 丘。人生世間。不孝父母。不敬沙門。不行仁 義。不學經戒。不畏後世者。其人身死當墮地 獄。主者持行。白閻羅王。言其過惡。此人不 孝。種種諸過。無有福德。不恐畏死。唯王受 罰。閻羅王常先安徐然以正語。為現五使者 而問言。
此句為閻羅王對死者(或五使者)進行詰問的開端,旨在透過回顧人生各階段的無常與卑微,使受審者自覺其過錯與業力。
。
此句由閻羅王敘述,旨在透過描述生命初始時的無力與依賴,對比後來的行為與業果,揭示生命輪迴中個體從無知、無能狀態開始的過程。
。
此處由閻羅王敘述嬰兒時期的狀態,旨在揭示眾生輪迴受生之卑下與無力,以此引導對生命苦相的觀察。
。
此句描述嬰兒初生時生理與認知功能的缺失,旨在透過對生命初始狀態的觀察,引導對輪迴與業力、以及後續修行端正三業的思考。
。
此句為閻羅王對亡靈的詰問,旨在讓其回顧人生從嬰兒時期的無能狀態,使其意識到生命的無常與輪迴的實相。
。
此處為閻羅王對亡者(罪人)進行審問的過程,旨在讓其面對自身生前的種種狀態與業報,使其承認事實以進入後續的業果判定。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的說法者為閻羅王。
。
此句為對話承接,指對方在面對嬰兒時無能為力的事實時,主觀意識上可能不認同或不自覺,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生命輪迴與因果不可逃避的客觀現實。
。
本句在論述生命從嬰兒時期的無知狀態逐漸成長,旨在說明個體的意識(神識)並非在出生時才產生,而是承接前緣而來,以此論證輪迴與業報的連續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嬰兒狀態的描述,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不可避免地經歷死亡與再次投生的循環過程。
。
本句強調即便對來世或因果報應尚未有直接的視覺經驗,仍應基於法理而生畏怖心,從而修正行為。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時時保持正念,透過行善與自我省察,將身體、言語、意念這三種行為軌跡導向正道,以避免造作惡業。
。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或凡夫不可因追求當下的感官快慰而放鬆對心念的警覺,進而導致造作惡業。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閻王(或其使者)詰問後,造業之人對其過錯做出回應的場景。
。
此句為罪人對閻王的回答,承認自身因缺乏智慧(愚闇)而未能覺知造業之果報,體現了無明導致迷失的狀態。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地獄之王(閻王)針對罪人的回答而進行回應。
。
此句為閻王對罪人的責諭,強調個體在造業時因缺乏智慧(愚癡)而導致錯誤行為,確立了業報自受的原則,即行為的責任在於個體自身。
。
本句描述個體因缺乏正念與自律,陷入放逸狀態而造作惡業,強調個體對自身行為應負之責任。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的業力自負。
在因果律中,個人的惡行所導致的果報,不能歸咎於周圍的導師、長輩或宗教領袖,明確了「自作自受」的業報原則。
。
本句強調個體的業力自負,說明造業者必須承擔其行為之果報,不可將責任推卸給他人或環境。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閻王審判的語境下,強調個體因過去的惡行而必須在現前承受相應的苦果,不可逃避。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冥界審判過程中,閻王透過使者向罪人揭示其業報之因果,強調個體行為需自負其責的因果律。
- 第一:此處指詢問的順序,意為「首先」或「第一點」。
- 世人:指世間眾生或一般的人。
- 好惡:指對事物正負價值的初步辨識或情感反應。
- 汝: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被閻羅王審問的亡靈。
- 見以不:古漢語疑問句式,意為「是否見到」。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善惡行為的三種途徑。
- 放心:指心念放逸,缺乏正念與警覺。
- 快志:指追求快意、滿足私慾的志向或心態。
- 造過:造作過錯,指行為、言語或心念上的惡業。
- 縱逸:即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放縱,是修行的大敵。
- 作惡:造作不善業,指身口意三業中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行為。
- 閻王:冥界主宰,負責審判亡者業力之神。
- 天使:此處指閻王派遣執行任務、傳達審判結果或詢問罪人的使者。
第一汝不見。世人始為嬰兒。強臥屎尿不能 自護。口不知言不知好惡。汝見以不。人答 已見。王言。汝自謂不如是。然人神從彼。終即 有生。雖尚未見。常當為善自端三業。奈何放 心快志造過。罪人答言。愚暗不知。王言。汝自 愚癡。縱逸作惡。非是父母師長君天沙門道 人等過也。罪自由汝。豈得不樂今當受之。是 為閻王現第一天使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冥界審判過程中,由第二位使者(或閻王之分身/職能)接續對亡者進行詰問,旨在揭示生前對無常不覺的愚癡。
。
此句為閻王對亡者之詰問,旨在引導其回顧人世間的生命跡象,以證實其生前之愚癡與對無常之不覺。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閻王派遣的使者依序出現,用以對亡者進行詰問與警示。
。
此處為閻王(或其使者)對亡者之詰問,旨在考驗其在人世時是否對生命無常、老病死等現象有覺知,以此揭示其因缺乏覺悟而造業的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亡者在閻王使者詢問下,對生前無明狀態的認承,體現了眾生在世時對無常與業報缺乏覺察的真實狀態。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地獄之主閻王針對前文對話進行回應。
。
本句透過描述身體衰老的自然現象,旨在揭示「老」這一種必然的苦,說明眾生皆不可避免地受制於生理衰老之法。
。
此句描述年老者身體衰敗的相狀,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自然法則,以此警策眾生不可對老病死亡持有僥倖心理,應及時行善奉戒。
。
此句由閻王詢問亡者,旨在揭示肉身衰老、不可避免的無常真相,以此警策眾生不可自恣,應勤行善業。
。
此句為對話承接,該人承認世人必然經歷老、病、衰弱的自然生理過程,以此對比後文關於凡人皆不能免於老耄的法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人生老病死之無常教誡。
。
此句透過對話揭示「老」是眾生共同的必然處境,旨在破除對肉身永恆的幻想,引導對生命無常的覺察。
。
此句在對話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只要具備凡夫之身並出生於世,就必然受制於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則。
。
此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遵循無常之理,必然經歷衰老與毀壞,不可避免。
。
本句強調在面對人生必然的衰老(老耄)之時,應透過行善、調伏身口意三業以及持戒,來建立正向的生命價值與解脫基礎。
。
此句在閻王與亡靈的對話脈絡中,指責對方在生前未能依經戒修行,反而隨心所欲、放縱貪欲與惡行,導致死後受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人為何不依經戒而自恣(放縱)的回答,指出其根本原因在於愚癡,即對因果不識、對真理無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受審者轉回至審判者(閻王)。
。
本句強調個體的業力自負。
說明惡行的根源在於「愚癡」(無明),且行為的責任由行為者本人承擔,而非外在因素所致。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的責任自負。
在因果律中,個體的愚癡與作惡是由其自身主導,而非由周圍的導師、長輩或統治者所造成,旨在說明業力自受的原則。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與果報的直接因果關係,說明惡業之果是由行為者自身的愚癡與選擇所導致,而非他人或外在環境之過。
。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因個人愚癡作惡,其罪業由自身承擔,無法逃避隨之而來的苦果。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關於罪業自受的問答是由閻王派遣的第二位使者所呈現的教誡,旨在強調因果不虛,罪業由個人承擔。
- 為人:指投生於人間,處於人類身分。
- 僂步:跛行,指行走不便、步履蹣跚。
- 住杖:指拄著柺杖行走。
- 不老:指免於生理上的衰老與機能退化。
- 凡人:指未證悟、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即凡夫。
- 老耄:指年老衰朽。
- 端身口心:指端正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念頭,即調伏身口意三業。
- 經戒:指佛經中所記載的戒律與修行準則。
- 君:指世俗的統治者或君主。
第二閻王復問。子為人時。天使次到。汝能覺 不。人答不覺。王曰。汝不見世人年老髮白齒 落。羸瘦僂步低行。起居住杖不能以不。人 答有是。王曰。汝謂獨免可得不老。凡人已生。 法皆老耄。常當為善端身口心奉行經戒。奈 何自恣。人答。愚癡故爾。王曰。汝自以愚癡作 惡。非是父母君天沙門道人過也。罪自由汝。 豈得不樂今當受之。是為閻王現第二天使 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閻王透過不同階段的詢問,使罪人自覺其業報之必然,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敘事結構。
。
此句為閻王對罪人的詰問,旨在引導其回憶人世間的苦難,以證實因果報應之必然。
。
此句為閻王對亡靈的詰問,旨在透過觀察世間眾生的共相(如疾病、衰老、死亡)來破除其對生命的執著與對痛苦的意外感,屬於典型的以觀苦破執之教法。
。
此句為閻王詢問亡者在世時是否見過他人患病,旨在透過觀察病苦,引導其體悟人生無常與苦諦。
。
此句描述人生必然經歷的病苦,旨在透過閻王之問,使受審者體認到世間眾生皆不可避免地承受肉體病苦之共相。
。
此句描述病苦之相,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使人對生命之脆弱產生警覺。
。
此句描述人生無常之苦,特別是面對死亡將至時的心理壓力與生理困境,旨在警醒世人不可對生命之短暫與疾病之必然視而不見。
。
此句為閻王對亡者之詰問,旨在揭示世間肉身疾病之無常與醫療之侷限,以此誘導對方體悟生命脆弱,進而導向修行與奉行經戒的必要性。
。
此句為對話承接,描述受審者承認世間存在疾病苦痛且醫藥無法治癒的實況,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人生無常與勉勵行善的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國王,用以引出後續對人生無常與病苦的教誡。
。
此句透過對病苦與衰老的詰問,揭示生命無常的必然性,旨在使聽者意識到肉身不可依恃,進而轉向追求精神的覺悟與善行。
。
本句在敘事脈絡中,由國王對人說明人生老病死的必然性,強調疾病是生命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法)。
。
本句在敘事脈絡中,由國王告誡對方人生必然老病,因此應在身體尚且強健、有能力行動時,及時精進修行,勿因現狀而懈怠。
。
本句強調在面對人生老病等無常時,應將重心轉向積極的善行與戒律實踐,透過身口意的三業清淨來積累福德與智慧。
。
此句為閻王對人的詰問,指責其在身體強健時不勉力行善、不奉行經戒,反而沉溺於自我放縱,導致後果自負。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答,說明個體因缺乏智慧(愚闇)而導致行為偏差或陷入苦境,強調無明是造作惡業的根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轉換為王(依上下文指閻王)。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的自覺與責任。
在因果律中,作惡之因源於個體的愚癡(無明),而行為的果報由行為者本人承擔,不應推諉於他人。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的業力自負。
在閻王問詢的語境中,指出作惡之因在於自身,而非受外界(如親屬、統治者、神靈或導師)的影響或過失,體現了佛教「自作自受」的業報原則。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與果報的直接關聯,說明業力自受的原則,即行為人必須為自己的惡行承擔責任,而不能將責任推卸給他人。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在閻王問詢的語境下,強調個體因自作惡業,必須承擔相應的苦果,不可逃避。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對話之主體身分,揭示死者在冥界受審時,閻王透過不同使者(或化身)對其罪業進行詰問的過程。
- 疾病:指身體機能失調而產生的病苦,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苦」的具體表現,用以對治對身體健康的執著。
- 憂促:指因時日緊迫而產生的憂慮與焦急感。
- 眾醫:指世間各種醫術的醫生。
- 當:必然、將要。
- 聞:此處依文脈,非指『聽聞』,而是『趁著』或『在……之時』的接續用法。
- 沙門道人:沙門(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道人指修行之人。此處泛指宗教或精神上的導師。
- 不樂:此處指痛苦、不快樂,即受苦之狀態。
- 受之:指承受業報,即對過去惡行所產生的果報進行承擔。
第三閻王復問。子為人時。豈不見世間男 女。身有疾病。身體苦痛。坐起不安。命近憂 促。眾醫不療不。人答言有。王曰。汝可得不病 耶人生既老。法皆當病。聞身強健。當勉為善 奉行經戒端身口意。奈何自恣。人答。愚暗故 爾。王曰。汝自以為愚作惡。非關父母君天沙 門道人過也。罪自由汝。豈得不樂今當受之。 是為閻王現第三天使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冥界審判過程中,由不同層次的閻王(或閻王的不同化身/使者)接續對亡者進行詰問,旨在透過層層追問使亡者自覺其罪業。
。
此句為閻王對亡靈的詰問,旨在提醒其回憶生前對生死無常的觀察,以引導其體悟肉身腐朽之實相。
。
此句由閻王對亡者詰問,旨在透過觀察肉身死亡後的腐朽(不淨),引導其體悟色身無常與不淨之理。
。
此句由閻王對亡者說起,旨在揭示肉身死後必然腐朽、無常的實相,以此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
此句描述肉身死後被遺棄的慘狀,旨在透過對屍身腐敗與被棄的現實描述,令受審者體悟色身無常,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
此句由閻王述說肉身死後的自然腐朽過程,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破除對肉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描述肉身死後腐敗被動物啃食的景象,旨在揭示色身無常與不淨,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
此句處於閻王對亡靈的詰問脈絡中,旨在揭示肉身死亡後不可避免的腐朽過程,以此破除對肉身永恆的執著,體現無常之理。
。
此句描述肉身死亡後的物質變異過程,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無常,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引導對方正視肉身腐朽的現實,從而生起對無常的覺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此句為對話承接,對象承認了前文所述關於屍身腐敗、死亡之必然性的事實,旨在透過對無常現象的認同,為後續引導出修行與奉行經戒的必要性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生命無常的對話。
。
此句透過對話揭示「無常」之理,強調所有生靈皆不可避免死亡的普遍真理,旨在破除對肉身永恆的執著。
。
此句與後句「法皆當死」相接,旨在闡明「生即死」的必然性,強調眾生只要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就必然面臨死亡的宿命,以此警策修行者勿於世間自恣。
。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強調「無常」之理,指出無論任何生命或現象(法),只要產生就必然走向毀滅與死亡,不可逃避。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人生必死之論述,轉而強調在有限的生命(世間)中應採取正確的行動。
此處「聞」字在古漢語譯經中常作「應」、「當」之意,提示修行之緊迫性。
。
本句在敘事脈絡中,強調在世間生存期間應恆常實踐善行,作為對抗生死無常與業力牽引的對治方法。
。
本句強調修行需涵蓋身、口、意三業,全面地實踐經律,以達到善行的完整性。
。
此句在閻王與亡靈的對話語境中,指責對方在生前雖知經戒之理,卻仍不剋制慾望、放任自流,導致造業受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由詢問者(王)轉移至被詢問者(人)。
。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答,說明個體因缺乏智慧(愚闇)而導致目前的處境或行為,強調無明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閻王針對前文對話做出回應。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與果報的直接關聯,說明惡業是由個體主觀意識與行為所造,應由造業者自行承擔,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律(業報)。
。
本句強調個體的業力自負。
在閻王問詢罪人的語境中,指出惡行的責任在於行為者自身,而非歸咎於周圍的導師、長輩或統治者,體現了佛教「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與果報的直接關聯,體現佛教「自作自受」的因果律,明確指出惡業的責任在於行為者本人,而非外部環境或他人。
。
本句描述閻王對罪人的判決,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個體因自作惡業而必須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不可逃避。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審判情境是由閻羅王的第四位使者所呈現,旨在透過地獄審判的過程,揭示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 死亡者:指已失去生命、肉身進入腐敗過程的人。
- 善事: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報的行為,包括佈施、持戒等善業。
第四閻王復問。子為人時。豈不見世間諸死 亡者。或藏其屍。或棄捐之。至於七日肌肉壞 敗。狐狸百鳥皆就食之。凡人已死。身惡腐爛。 汝豈不見。人答言有。王曰。汝謂獨免可得不 死耶。凡人已生。法皆當死。聞在世間。常為善 事。勅身口意奉行經戒。奈何自恣。人答。愚暗 故爾。王曰。汝自作惡。非是父母君天沙門道 人過也。罪自由汝。豈得不樂爾當受之。是為 閻王現第四天使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冥界審判過程中,由第五位閻王接續對亡者進行詰問,用以揭示其生前業報之因果。
。
此句為閻王對罪人的詰問,旨在提醒其回憶在人間生存時的行為與見聞,以建立因果報應的邏輯連結。
。
此句為閻王對亡靈的詰問,旨在透過世間法律對惡人的懲處,類比地獄對罪人的果報,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
此句描述世間惡人因造業而遭受法律制裁的果報,用以警示受審者關於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
此句描述世間法律的懲處過程,在經文中是用於比喻地獄果報的必然性與嚴酷性,說明作惡者終將面對審判與刑罰。
。
此處為閻王詢問亡者關於世間因果報應的實例,描述世間惡人受法律制裁的痛苦,用以對比地獄之苦或警示生前造業之果。
。
此處描述世間法律對罪犯的肉體刑罰,旨在透過對世間刑苦的類比,引導受審者體會因果報應之必然與痛苦。
。
此句描述世間法律對罪犯的肉體刑罰,旨在透過對現世刑苦的類比,使受審者體會地獄果報的真實性與殘酷性。
。
此句描述世間法律對惡人的肉體刑罰,旨在透過對現世痛苦的類比,引導受審者體會地獄業報的真實性與殘酷性。
。
此句描述世間法律對罪犯的殘酷刑罰,旨在透過列舉肉身之苦,對比並警示惡行將導致更深重的因果報應。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世間惡人受刑之描述,旨在透過列舉極端肉體痛苦的刑罰,警示罪業之果報與世間法律之嚴酷,以此誘導聽者生起對守善奉戒的渴望。
。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接續前文所述之刑法酷刑,旨在透過確認受苦事實,引導出因果報應之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受審者對前文所述種種酷刑痛苦之存在予以肯定回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法義。
。
本句強調因果不虛的道理,指出作惡者無法逃避其應得的果報,旨在警示眾生對罪業的畏怖心。
。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顯現,說明善惡行為所導致的結果在世間是有跡可循且明確區分的,用以警示對造業後果的認知。
。
本句強調修行應從「身口意」三業入手,透過實踐經戒來轉化業力,避免墮入惡道受苦。
。
此句描述閻王(或其使者)對罪人進行詰問,揭示罪人在面對惡果時仍有執著或不覺的愚癡狀態,旨在引導其認清罪業與果報的必然聯繫。
。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答,說明個體因缺乏智慧(愚闇)而導致行為偏差或陷入苦果,體現因果關係中「無明」作為根源的邏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先前回答者轉回至王(依上下文指閻王)。
。
本句強調個體的業力自受。
指出惡行的根源在於自身的「心」所造的意業,而非外部環境或他人的強迫,以此確立因果自負的原則。
。
本句強調個體行為的業力自負。
在因果律中,個人的不忠與不正(如前句所述)是由自身心念所造,而非由外界的尊長、統治者或聖者所導致,旨在說明業報的不可轉移性。
。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說明個體因其不忠正的行為所造之業,其果報必須由造業者本人承擔,不可轉嫁他人。
。
本句為敘事性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情境或人物身分,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敘事描述。
。
此句為敘事性的結語,標誌著該段經文或教誡的結束,隨後通常接續聽法者的反應與實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在場聽聞佛說經的弟子羣體。
。
此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內化並接納佛陀的教導與戒律,是修行中「聞」與「受」的實踐過程。
。
此處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教誡後,以頂禮的方式表達對佛陀的恭敬與對法義的領受。
。
描述弟子在領受佛陀教誡後,以恭敬且喜悅的心情將其付諸實踐,強調修行中「信」與「行」的結合。
- 弊人:指品行卑劣、敗壞名聲或不端正的人。
- 吏:指古代負責執行行政或司法職能的低級官員、衙門差役。
- 官所:指政府機關、官府或法院。
- 刑法:指世間法律所規定的刑罰手段。
- 日炙:指在烈日下曝曬,此處指一種酷刑。
- 支解:指將身體肢體切斷分開。
- 毒痛:此處指極其劇烈、如毒般煎熬的痛苦。
- 脫:指脫離、逃避,此處特指逃避罪業的果報。
- 自快:指自我感覺快活、滿足或心安理得,此處指罪人對自身惡行不覺悔改的愚癡心。
- 不忠正:指不忠誠、不正直,涵蓋違背倫理道德與法度的行為。
- 殃罪: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殃與罪報。
- 奉行:恭敬地遵照執行。
第五閻王復問。子為人時。豈不見世間弊人 惡子。為吏所捕。取案官所。刑法加之。或斷手 足。或削耳鼻。或燒其形。懸頭日炙。或屠割 支解。種種毒痛不。人答言有。王曰。汝謂為 惡獨可脫耶。眼見世間罪福分明。何不守善 勅身口意奉行經戒。云何自快人答。愚暗故 爾。王曰。汝自用心作不忠正。非是父母君天 沙門道人過也。今是殃罪要當自受。是為閻 王現第五天使也。佛說經已。諸弟子等。皆受 教誡。各前作禮。歡喜奉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大法句經》偈頌,旨在透過經文權威來佐證或深化前文所述之教理。
- 大法句經:此處指一種法句類型的經典,法句經(Dhammapada)通常是以簡短的偈頌形式呈現佛法精要的經典。
又大法句經偈云。
本段偈頌強調「行」優於「誦」,「質」優於「量」。
其核心在於警策修行者不可陷入形式上的誦經,而應將重點放在滅意、捨執、除罪、出世及具備悲智。
後半段透過「百歲」與「一日」的強烈對比,說明長壽若無正法修行則無意義,而短暫的覺悟與正行(如守戒、不瞋、勤勉、發願)能產生決定性的解脫效益。
- 捨憍:捨棄傲慢心(憍慢)。
- 離著:遠離對對象的執著(著相)。
- 四弘:指四弘誓願(度一切眾生、盡一切業障、得一切智、成就佛道)。
雖誦千言不行何益不如一聞 勤修得益雖誦千言句義不正 不如一要聞可滅意雖誦千言 不義何益不如一義聞行得度 雖誦千言不敬何益不如一行 欣樂奉修雖誦千言我心不滅 不如一句捨憍放逸雖誦千言 求名逾著不如一說棄執離著 雖誦千言不欲除罪不如一文 去離生死雖誦千言色情逾固 不如一解心境忘懷雖誦千言 不求出世不如一悟絕離三界 雖誦千言不存悲智不如一聽 自他兩利人壽百歲慳貪逾盛 不如一日割捨財色人壽百歲 樂不持戒不如一日淨心守戒 人壽百歲多忿不忍不如一日 含喜不瞋人壽百歲怠惰不勤 不如一日策勵身心人壽百歲 情欣放逸不如一日歸心空寂 人壽百歲昏暗識心不如一日 洞悟無明人壽百歲拙御身心 不如一日巧便運致人壽百歲 常懷怯弱不如一日勇猛慧力 人壽百歲不起善願不如一日 發行四弘人壽百歲不生一智 不如一日慧性聰利
此句為引經標題,標明後續內容引用自《雜阿含經》。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的內容是由天人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教理或感悟。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雜阿含經。諸天說偈云。
本偈以「口中生斧」為喻,說明口業(惡言)的自毀性質。
強調毀譽失當(顛倒稱毀)不僅違背事實,更會造成深重的業力,導致修行者或凡夫墮入三惡道。
- 士夫:此處指世間的一般人。
- 惡言:指口業中的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士夫生世間斧在口中生 還自斬其身斯由其惡言 應毀便稱譽應譽而更毀 其罪口中生死則墮惡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詩歌形式表達教義的文學體裁。
頌曰。
本偈描述一羣修行者共同發心出家,透過修持「三業」(身口意)與「八正道」,旨在清除煩惱(四流),以慈悲心救度眾生,最終目標是達到妙覺與涅槃的解脫狀態。
- 四流:指四種流轉生死之煩惱,通常指欲愛、有愛、慢、疑。
- 妙覺:佛法最高覺悟的境界。
- 三祇:指過去三位佛(三祇佛),此處指追求如佛一般的寂靜安息。
建志誡心愚高慕欣明儔 相與立弘誓捨俗慕閑丘 蕭散人物外晃朗免綢繆 寂寂求屆真亹亹勵心柔 警策修三業激切澄四流 興心願弘誓救溺運慈舟 嘉期歸妙覺善會涅槃修 存心八正道立志三祇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