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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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06
1

諸經要集卷第六

2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3

述意緣第一

4
白話直譯
正法之所以能流傳弘揚,重點在於尊崇經典。福田能夠增長,功德來自齋戒。因此捨棄一餐的供養,福報就能延續如餘糧。施捨一錢的資財,所得果報超越天界。所以福田值得重視,財物積聚則應看淡。共同建立無遮大會,同樣能招感無量福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法之所以能夠廣泛傳播。。最重要的是要尊重並重視佛經。。福田就是這樣增長的。。功德是透過齋戒而來的。。所以捨棄一頓飯的供養。。福報能讓僅剩的糧食延續增加。。佈施極少量的錢財。。所得到的果報超越了在天界受報的層次。。所以種植福田(行善佈施)是非常重要的。。物質財富的累積是微不足道的。。共同舉辦一個沒有遮蔽、開放且廣大的集會。。這些行為都能帶來無量無邊的福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正法在世間傳播與延續的關鍵原因。

    本句強調正法得以流佈的核心在於對佛經的尊重與崇奉,將「尊經」視為延續正法之關鍵。

    本句承接前文「尊經」,說明對經典的尊重與實踐是使福田(種植功德的基礎)得以增長的關鍵原因。

    本句強調齋戒作為積累功德之手段,與前句「福田」相呼應,說明透過自我剋制與清淨心(齋戒)能產生功德。

    本句強調透過捨棄少量的物質(如一餐之食)來實踐齋戒與佈施,以此種微小但至心的捨離來增長福田。

    本句強調透過佈施(如前句所述捨棄一餐之供)所獲之福德,能使物質資源(餘糧)在法益的加持下得以延續或增長,體現佈施不減反增的義理。

    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金額的多寡,而在於發心與對象(福田)。
    即便僅施予極少量的資財,若種於正法福田,亦能獲得超越天界的果報。

    本句強調佈施(施一錢之資)所產生的功德極大,其結果不僅是投生天界,而是能超越天界的有限果報,指向更高的解脫或聖果。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齋戒、佈施能獲超天報之論述,強調透過正當的對象(福田)進行佈施,其產生的功德價值遠高於物質財富。

    本句與前句「福田可重」相對,強調物質財富在獲取福德與精神解脫面前,其價值相對低微,旨在鼓勵修行者將重心從追求財富轉向種植福田。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佈施與福田的論述,強調透過共同參與或營造大規模的法會(無遮之會),能進一步增長福德。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齋戒、捨食、施財及供養法會等善行,說明這些種植於「福田」的善因,能產生超越物質財富的無限福德果報。

名相註解
  • 正法:指佛陀所開示的正確真理與教法。
  • 尊經:尊重、崇奉佛陀的教法經典。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修行產生功德的對象或條件,如佛、法、僧三寶,或具備正信的受施者。
  • 功:指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果或清淨之利。
  • 齋戒:齋指清淨心或禁食,戒指遵守戒律,合指透過禁慾與持戒使身心清淨的修行方式。
  • 捨:指佈施或捨離執著。
  • 飡:餐,指飲食。
  • 供:供養,指對三寶或有德之人的物質奉獻。
  • 福:指佈施、持戒等善行所感得的福報。
  • 紹:延續、繼承或接續之意。
  • 餘糧:指僅剩的糧食,在此比喻微小的物質資產。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
  • 一錢:此處指極少量的貨幣,用以比喻微小的物質供養。
  • 天報:指在天道受報,雖屬善道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財累:指積累的物質財富。
  • 無遮之會:指規模宏大、不設門檻或遮蔽,讓眾多信眾都能參與的法會或集會。
  • 招:招致、感得。指透過善業感召而來的果報。

夫正法所以流布。貴在尊經。福田所以增長。 功由齋戒。故捨一飡之供。福紹餘糧。施一錢 之資。果超天報。所以福田可重。財累可輕。共 樹無遮之會。等招無限之福也。

引證緣第二

6
白話直譯
又舊雜譬喻經說,過去有四姓請佛用餐時,有一人販賣牛奶,大姓之家留他用餐,教他持守齋戒,聽經受法後才回家。妻子說:我早上等你還沒吃飯,便強迫丈夫吃飯,破壞了他的齋戒心意。即使如此,仍七生於天上,七生在人間。師父說:僅一日持齋,就有六十萬歲的餘糧,還有五種福報:一是少病,二是身體安穩。三是心中少有婬欲。四是少有睡眠安臥。五是能生於天界。常能憶知過去世所作之事。又有波斯匿王。想要賞賜末利夫人香瓔。召她出宮觀看。夫人在齋日穿著素服出來。在六萬夫人之中,容貌明亮如日月。比平時更加美好。王心驚敬更加尊重。詢問道:有什麼道德如此顯著不同?夫人向國王稟白:自覺福報淺薄,受此女身,形貌污穢,日夜壽命漸減,擔心墮入三惡道。因此日日奉行佛法齋戒。割捨愛欲,隨順正道。世世蒙受福報。願以香瓔供養世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舊的《雜譬喻經》中提到:。以前有四個顯赫的家族邀請佛陀去喫飯的時候。。有一個人是在賣牛湩的。。一位地位顯赫的人邀請他留下來住宿並供養飲食。。教導他要持齋守戒。。在接受教導並聽完經後,就回去了。。他的妻子說道:。我從早上就在這裡等,還沒喫飯。。於是強迫丈夫喫飯。。破壞了他持齋的心念。。雖然如此,但還是能在天界投胎七次。。在人間投胎轉世七次。。老師說道。。持齋一天。。能擁有足夠六十萬年之久的糧食。。除此之外,還有五種福報。。第一項福報是疾病較少。。第二個福報是身體安穩舒適。。第三個福報是減少對色慾的執著與念頭。。第四個福報是減少昏沉與過度睡眠。。第五個福報是能夠投生在天界。。能夠經常知道自己過去世所做的事情。。另外,波斯匿王。。想要賞賜香瓔給末利夫人。。召喚她走出宮殿來見面。。夫人在齋日穿著素色衣服走出來。。在六萬名夫人之中。。光彩燦爛得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比平常看起來更加美麗。。國王心中感到震撼,對她更加尊敬。。(波斯匿王)問道:。擁有什麼樣的德行,才會顯得如此光彩奪目且與眾不同?。夫人對國王說道。。我自覺福分不足,才稟賦了這個女性的身軀。。容貌醜陋,生命日夜在縮短。。擔心會墮入三惡道。。所以每天每夜都虔誠地依照佛法來持齋。。放下對世俗情愛的執著,轉而修行佛法。。希望世世代代都能獲得福報。。希望能用香氣的瓔珞來供養世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雜譬喻經)中的故事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供養佛陀的場景,旨在透過後續故事說明供養心念與持戒對福德影響的差異。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敘述一名從事特定職業(賣牛湩者)的人物,用以鋪陳後文關於佈施與持戒之因果討論。

    本句為敘事,描述施主邀請他人留宿供養,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持齋與聽經之福德對比。

    本句描述在請佛供養的場景中,大姓對客人進行基本的佛教道德指導,使其在聽經前先淨心持戒,以獲取較大福德。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信眾在參與佛法集會、受持戒律並聽聞佛法後的行止。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後續對話的說話者身分。

    此句為譬喻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婦女因等待丈夫而未進食的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壞齋意」但仍得福報的對比情節。

    本句描述一名婦女強迫丈夫在持齋期間進食,導致其破壞了持齋的意願。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不經意或受他人影響而破戒的情況下,若先前已有持齋的善根,仍能獲得一定的果報,但同時也對比了完整持齋的巨大功德。

    本句描述因外界強迫而導致持齋意願被破壞的情況。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持齋意願被中斷,但先前種下的善因(如請佛飯、受教持戒)仍能帶來果報。

    本句說明即便在持齋過程中因他人影響而損毀了齋心,但由於先前已受聽經並有持齋之意,仍能獲得天上的福報,體現了善業雖受損但仍有餘報的因果邏輯。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因破壞齋戒之意而導致的果報,指在天界受報後,仍需在欲界人間經歷七次輪迴投生。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前文的婦女轉回至指導者(師)。

    說明持齋一天的功德果報,強調即便短暫的禁食修行亦能產生巨大的福德利益。

    本句描述持齋之果報,強調透過一日持齋的功德,可在未來獲得極其豐足且長久的物質供養(糧食),體現佛教中「種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持齋功德的敘述,指出除了獲得長久糧食外,持齋還能帶來五種具體的福德利益。

    此句列舉持齋所獲之五福中的第一項,說明持齋能帶來身體健康的果報,減少病苦。

    此句列舉持齋所獲之五福中的第二項,指身體處於無災、無亂、安穩的狀態。

    此句列舉持齋所獲之五福之一。
    指透過持齋等清淨行,能減少心中對色慾的渴求與妄想,使心神趨於安定。

    此處將「少睡臥」列為持齋之五福之一,指修行者因持戒而身心清淨,能減少因懈怠或病苦導致的過度睡眠,使精神清明,有利於精進修行。

    本句列舉持齋修行所獲之五福中的最後一項,指因善業而獲得天道 rebirth 的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之「五福」,說明持齋之功德之一,使人獲得宿命通或類似的記憶能力,能憶起前世的經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入新的人物情節,描述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的故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波斯匿王對末利夫人的賞賜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夫人持戒後相貌增長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召見末利夫人的情節,旨在鋪陳後文夫人因持戒而顯現出超越常人的光彩,以此對比世俗美貌與德行之美。

    本句描述末利夫人於齋日採取簡樸的生活方式,以素服展現其內在的清淨與對法道的恭敬,為後文其光芒顯現之對比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末利夫人出現在波斯匿王後宮眾多夫人之中的情境,用以對比其隨後展現的殊勝光彩。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持齋或修習道德而使身相顯現出清淨光輝的現象,是用以對比世俗垢穢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末利夫人因持齋奉佛,使其相貌顯現出超越常態的清淨與光彩,用以對比其後文提到的「情態垢穢」之原狀,說明修行對身心的正向影響。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見到末利夫人因持齋修行而顯現出超越常人的光彩與威儀,從而產生敬畏之心的心理轉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見到末利夫人異相後,對其產生疑問並開始詢問。

    本句為國王對末利夫人的詢問,指涉修行德行能轉化外在相貌,使其散發出超越常人的光芒(炳然),體現了內在功德與外在相貌的感應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國王詢問轉為夫人的回答。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自身業力與福報的省察,認為目前的身體條件是過去福德不足的結果,進而產生對生命無常的警覺,是修行發心的起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轉變之前的苦狀,強調色身之不淨與生命之無常,以此對比後文透過奉佛法齋而獲得的福德與轉變。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覺察自身福報不足且身心垢穢,對死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恐懼,進而產生對佛法依止的渴求。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對三途之苦的恐懼而產生的正念,進而透過每日持齋、奉行佛法來積累福德與淨化身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脫離輪迴之苦,必須克服對親情、情愛等世俗執著(愛染)的心理障礙,將心志轉向追求解脫的聖道。

    此句為說話者表達透過奉佛、持齋、割愛從道等善業,期許在輪迴的世世中都能獲得福德之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珍貴物品(香瓔)來表達對佛陀的恭敬心,體現了佈施與供養的修行實踐。

名相註解
  • 舊雜譬喻經:指較早翻譯或流傳的、以譬喻形式闡述佛法之雜集經文。
  • 四姓:指當時社會地位較高的四個顯貴家族。
  • 請佛飯:指邀請佛陀前往家中供養飲食。
  • 牛湩:指牛的尿液。在古代印度部分地區,牛尿被認為具有藥用或特定用途而可交易。
  • 大姓:指社會地位高、有財勢的顯貴家族或人士。
  • 留止:邀請留宿。
  • 持齋:指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禁絕某些食物,以清淨身心。
  • 戒:指佛教中規範行為的戒律,旨在防止造業、止惡行善。
  • 聽經:指聆聽佛陀或高僧講述佛法,是佛教修行中獲取正見的重要方式。
  • 朝:早晨。
  • 飯:在此指進食、喫飯。
  • 齋意:持齋的意願或心念。齋指禁食或清淨心,此處指遵循戒律而持齋的心理狀態。
  • 七生:指連續七次投生、轉世。
  • 天上:指欲界或色界的諸天世界,是福報較高的輪迴處。
  • 世間:此處指欲界的人間,與前句的「天上」相對,指輪迴投生之處。
  • 師:此處指傳授法義的導師或高僧。
  • 五福:此處指持齋修行後所獲得的五種具體利益,後文詳述為少病、身安隱、少婬意、少睡臥及得生天上。
  • 少病:指疾病較少,身體健康。
  • 身安隱:指身體處於平安、舒適且無擾亂的狀態。
  • 婬意:指對色慾的渴求、貪戀之念。
  • 少睡臥:指減少不必要的睡眠或昏沉狀態,在佛教修行語境中,過度睡眠被視為一種懈怠(thina-middha),能減少睡眠代表精神狀態較為敏銳、清醒。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或前世。
  • 所行事:指在過去世中所造的業力行為或經歷的事項。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Śrāvastī)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與信徒。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的王后,佛陀的虔誠女弟子。
  • 香瓔:一種由香料製成的瓔珞(頸飾)。
  • 齋日:佛教或印度傳統中,定期禁食、持戒、清淨身心的日子。
  • 素服:白色或無染色的簡樸衣服,象徵純淨、謙卑或修行之意。
  • 夫人:此處指波斯匿王的後宮妻子。
  • 道德:此處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品行。
  • 炳然:光輝燦爛的樣子。
  • 白:古代對上位者說話的敬稱,此處指夫人向國王陳述。
  • 稟:指稟賦、承接,指因前世業力而獲得的身體特徵或生命形式。
  • 垢穢:指身體或容貌醜陋、不潔。
  • 命促:指壽命將盡或生命迅速流逝,強調無常。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途。
  • 日月:指日與夜,意指恆常、不間斷地。
  • 奉:虔誠地執行或遵循。
  • 佛法齋:依照佛法規定而進行的齋戒,通常包含禁食、禁殺及清淨心行。
  • 割愛:指斷除對親人或世俗情愛的執著,在佛教語境中,愛(欲愛、愛染)是產生執著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道:指解脫之途,此處指佛法或修行聖道。
  • 蒙福:指承受、獲得福德的果報。
  • 奉施:恭敬地佈施或供養。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又舊雜譬喻經云。昔有四姓請佛飯時。有一 人賣牛湩。大姓留止飯。教持齋戒。受聽經已 乃歸。婦言。我朝相待未飯。便強令夫飯。壞其 齋意。雖爾七生天上。七生世間。師曰。一日持 齋。有六十萬歲餘糧。復有五福。一曰少病。二 曰身安隱。三曰少婬意。四曰少睡臥。五曰得 生天上。常識宿命所行事也。又波斯匿王。欲 賞末利夫人香瓔。喚出宮視。夫人於齋日著 素服而出。在六萬夫人中。明如日月。倍好如 常。王意悚然加敬。問曰。有何道德炳然有 異。夫人白王。自念少福稟斯女形。情態垢穢 日夜命促。懼墜三塗。是以日月奉佛法齋。 割愛從道。世世蒙福。願以香瓔奉施世尊。

7
白話直譯
又《中阿含經》說:當時鹿子母毘舍佉,清晨沐浴,穿上潔白衣服,帶領媳婦等眷屬,前往佛所,頂禮世尊並稟白:我今日想持齋修善。世尊問道:居士婦人,妳現在持的是哪一種齋呢?齋有三種。哪三種呢?第一是放牛兒齋。第二是尼揵齋。第三是聖八支齋。什麼叫做放牛兒齋呢?就像放牛的孩子,早上把牛趕到沼澤地,傍晚再趕回村裡。他回村時心裡這樣想。我今天在這裡放牛。明天要在那裡放牛。我今天在這裡給牛喝水。明天要在那裡給牛喝水。我的牛今天在這裡過夜。明天要在那裡過夜。有些人也是如此。如果持齋時這樣思考。我今天吃這樣的食物。明天要吃那樣的食物。我今天喝這樣的飲品。明天要喝那樣的飲品。我今天咀嚼消化這樣的食物。明天要咀嚼消化那樣的食物。這種人在這晝夜之間,只貪著欲樂。這就叫做放牛兒齋。如果這樣持齋,得不到大利益,也得不到大果報,沒有大功德。不得廣為宣傳。什麼叫做尼揵齋?若是出家的尼揵人。他勸人說:你往東方超過百由延。外面若有眾生。為了保護他們而棄捨刀杖。南方、西方、北方也同樣如此。有的脫去衣服裸露身體。我沒有父母妻子。勸人接受虛妄之語當作真理。有的執著苦行。自己餓身,行諸邪法等。這就叫做尼揵齋。若是這樣持齋的人。也得不到大利益。無法獲得大果報。沒有大功德。不得廣為宣傳。什麼叫做聖八支齋?多聞的聖弟子。若持齋時應作如是思惟:阿羅訶真人終其一生。遠離殺生,斷除殺業。棄捨刀杖。具備慚愧之心。懷有慈悲心。利益一切眾生,乃至微小昆蟲。對於殺生能清淨其心。一直到終其一生。遠離非時食。斷除非時食。一,食物不得在夜間食用。安住於正時食用。我以此為修行支分。在阿羅訶等同樣無有差別。因此稱為齋戒。彼人已安住於此聖八支齋。於上述內容,應當再三憶念。如來無所著等十種名號出現於世,弘揚清淨法。捨離穢污、惡與不善法。這就稱為聖八支齋。若有族姓女子持守聖八支齋。身壞命終後,得生於六欲天。將來能證得四沙門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中阿含經》中也這麼說。。那時候,鹿子母毘舍佉。。清晨洗完澡後,穿上潔白的衣服。。帶著子女、妻子以及其他親屬。。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頂禮膜拜後,對世尊說:。我現在想要持齋行善。。世尊問道:。居士的妻子,妳現在想要持什麼樣的齋戒呢?。持齋分為三種。。這三種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叫做「放牛兒齋」。。第二種叫做尼揵齋。。第三種是聖八支齋。。什麼叫做「放牛兒齋」呢?。就像放牛的人一樣,早上把牛趕到水邊喫草,傍晚再把牛趕回村子。。他在回村的時候,心裡這樣想著。。我今天在這個地方放牛。。明天應該在那個地方放牛。。我今天在這個地方讓牛喝水。。明天應該在那個地方讓牛喝水。。我的牛今天在這邊過夜。。明天應該在那個地方過夜。。同樣地,如果有人。如果在持齋的時候,這樣思考。。我今天喫的是這樣的食物。。明天也要喫像那樣的食物。。我今天喝這樣的飲料。。明天也要喝像這樣(今天喝的)飲料。。我今天含漱就像這樣含漱。。明天也要像今天這樣含漱消食。。這個人在白天和夜晚都如此。。沉溺於對慾望的追求而讓時間流逝。。這種持齋方式被稱為「放牛兒齋」。。如果像這樣持齋。。無法獲得巨大的利益。。無法獲得巨大的果報。。沒有巨大的功德。。無法獲得廣大的佈施功德。。什麼叫做尼揵齋呢?。如果是出家的尼揵(修行者)。。那個人勸導他人說。。你在東方經過一百個由延的距離。。在外面有眾生。。為了保護那些眾生而丟棄刀劍武器。。南邊、西邊和北邊的情況也一樣。。或者脫掉衣服,裸露身體。。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妻子和孩子。。勸誘別人,把謊話當成真實的道理來傳播。。有些人則執著於採取苦行。。採取自我飢餓等各種錯誤的修行方法。。這種行為就被稱為尼揵齋。。如果像這樣持齋的人。。這樣做也無法獲得巨大的利益。。無法獲得巨大的果報。。沒有巨大的功德。。無法進行廣泛的佈施。。什麼叫做「聖八支齋」呢?。博學多聞的聖弟子。。如果在持齋的時候,這樣思考。。成為一名阿羅訶真人,直到生命結束為止。。遠離殺生,徹底斷除殺戮的行為。。放下刀劍等武器。。心中有慚愧之情。。心中擁有慈悲心。。讓所有眾生獲益,甚至包括最微小的蜫蟲。。將想要殺生的念頭清除淨化。。直到生命結束為止。。不再於不適當的時間進食。。斷絕在規定時間以外進食的習慣。。不在夜晚進食。。習慣並安於在正確的時間進食。。我以此修行項目。。對待阿羅漢等聖者,(我的心境)同樣沒有差別。。所以才制定齋戒的法門。。那個人在持守這個聖八支齋之後。。在完成上述修行後,應該再次回想並專注於接下來的內容。。憶念如來、無所著等十種稱號,以及出世間的清淨法門。。捨:也就是遠離那些汙穢、邪惡且不善的法。。這就叫做「聖八支齋」。。如果出身於族姓的女性,遵守聖八支的齋戒。。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能投生在六慾天中。。能遠離輪迴之苦,並獲得四種聖者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段來自《中阿含經》的相關事例或教法,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此處僅為人物登場,無特定教理說明。

    描述在家修行者(如毘舍佉)在持齋或詣佛前,先以沐浴淨身、著淨衣來表達對佛法與聖者的恭敬心,體現身心的淨化準備。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居士毘舍佉率領家人共同參與佛法活動,體現了在家修行者將親屬共同導向正法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居士毘舍佉在準備妥當後,率領眷屬前往拜訪佛陀,展現對佛法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此句描述弟子或居士在佛前表達至高敬意之禮儀,是佛教傳統中啟請教法前的標準禮節。

    本句描述居士向佛陀表達持齋的願心。
    在阿含經語境中,「齋」不僅指飲食的節制,更包含心行的清淨與善行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對居士持齋意願的詢問。

    此句為佛陀對毘舍佉(Visakha)的詢問,旨在引出關於「齋」的不同層次與種類,區分世俗的禁食與聖者的戒律。

    本句為佛陀對居士婦詢問持齋類別後的回答,旨在將持齋的層次分為三種不同的形式,由淺入深地說明持齋的功德與方法。

    此句為世尊針對居士所提到的「齋有三種」而提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種不同層次持齋法門的詳細說明。

    此處為介紹三種齋法之首,將持齋比擬為放牛者的行為,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或持戒狀態。

    此句為列舉三種齋法之第二項,旨在對比不同層次的持齋觀念,從世俗或外道形式的持齋,逐步導向聖八支的正確修行。

    此句列舉三種齋法中的最高層次,指以聖八正道為核心的持齋修行,將外在的禁食或儀式提升至內在的覺悟與正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三種齋法的分類,提出具體詢問其中第一種「放牛兒齋」的定義與內涵。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放牛者單純的日常作息,用以對比後文關於心念之執著或意識狀態,說明一種僅在物質層面運作、缺乏覺醒的生存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放牛兒齋」之比喻對象在日常生活中心念之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持齋時若僅有此類凡夫思維則非真正聖齋。

    此句描述「放牛兒齋」中,修行者在日常勞作中保持正念,對當下的行為與處境有清晰的覺知,將平凡的放牛工作轉化為一種簡單的思惟練習。

    此句描述「放牛兒齋」的思惟方式,透過對日常瑣事(如放牛地點)的覺知與預設,將生活行事轉化為一種正念的修行練習。

    此句描述「放牛兒齋」的修行方式,透過對日常瑣事(如放牛、給牛飲水)的細膩覺察與思維,將生活行為轉化為一種正念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放牛兒齋」的修行方式,透過對日常瑣事(如放牛、飲水)的正念覺知與計畫,將平凡的生活行為轉化為一種專注的修行練習。

    此句描述放牛兒在持齋時,透過對日常瑣事(如牛的住宿)進行清晰的覺知與思惟,將正念帶入生活細節中,以此作為一種簡易的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放牛兒齋」的思惟方式,透過對日常瑣事(如牛隻宿止地點)的正念覺知與計畫,將平凡生活轉化為一種修行或齋戒的專注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放牛兒對日常瑣事的執著(對地點的記憶與計畫),類比至修行者在持齋時對飲食的執著,用以說明凡夫心念之細微且強烈的執著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持齋期間,對飲食等日常起心動唸的觀察。
    結合上下文,此處強調的是對感官享受(食、飲)的執著與對明日重複享受的期待,而非正向的禪定思惟。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思維方式,即在持齋時對飲食內容產生執著與對比,屬於一種未能真正離欲的心理狀態,後文將其定義為「放牛兒齋」,意指心隨物轉,未能達到真正的禪定或清淨。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思維方式,即在持齋時仍對明日的飲食產生執著與期待,屬於對感官享受的渴愛,而非真正的斷欲持齋。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持齋心態。
    修行者在持齋時,若心念仍執著於飲食的種類與享受,將今日的飲食體驗作為明日的期待,則屬於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而非真正的斷欲持齋。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持齋心態,即在修行時心中仍對物質享受(飲食)有強烈的執著與期待,將持齋視為暫時的忍耐而非斷除貪欲,故後文稱之為「放牛兒齋」,指其無法獲得修行的大利益。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正念、僅在物質享受與習慣中打轉的持齋狀態。
    文中將其比作「放牛兒齋」,指修行者在持齋時,心念仍執著於飲食、起居等世俗瑣事,而非專注於斷除貪欲或觀照內心,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正念、僅將持齋視為機械式重複生活習慣的心理狀態。
    此處的思維方式被定義為「放牛兒齋」,意指雖在持齋,但心念仍執著於感官滿足與慣常習氣,而非追求解脫或清淨,故無法獲得大果位。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前文所述之持齋者在時間上的持續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其心念仍著於欲樂之情況。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持齋心態,即在持齋期間雖形式上在執行,但內心仍執著於飲食等感官慾望,導致修行流於形式而無實質功德。

    本句描述一種不嚴謹、隨意且仍著於欲樂的持齋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人僅在飲食量上做簡單對比,而心仍樂著於欲,故被諷刺地稱為「放牛兒齋」,意指缺乏定力與禁慾精神,如同放牛之童般散漫。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放牛兒齋」之形式,指出若持齋時仍樂著於欲樂、未真正斷除貪欲,則屬於不正確的持齋方式。

    此處指若持齋時心仍樂著於欲樂(如前文所述之放牛兒齋),則僅是形式上的禁食,缺乏真正的捨離與定力,因此無法獲得修行應有的重大精神利益或解脫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對「放牛兒齋」之批評,指出若持齋時心仍樂著於欲,則無法獲得深遠的修行果位或福德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持齋時仍樂著於欲樂(如「放牛兒齋」),則無法獲得深厚的福德與善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持齋不精純(如「放牛兒齋」般樂著欲樂),則無法獲得深廣的功德利益,亦不能在法界中廣泛地佈施與獲益。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不同持齋方式的討論,提出關於「尼揵齋」定義的詢問,旨在區分不同外道或修行者的禁食與禁慾實踐。

    本句為承接前句「云何名尼揵齋耶」的回答,旨在定義或描述一種名為「尼揵」的出家修行者及其相關的齋法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特定人物(依上下文指出家尼揵者)對他人進行勸誘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出現在對尼揵子(裸形外道)勸誘他人之虛妄言論的描述中,並無深層佛理,僅作地理方位與距離之設定。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尼揵齋耶(天竺外道)勸誘他人時所稱的外部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棄捨刀杖、偽裝擁護眾生的虛妄言說。

    此處描述尼揵齋耶(裸形外道)以虛假的慈悲或保護之名,勸誘他人放棄防禦武器,實為其邪法傳播之手段,旨在揭露其偽裝的修行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延續前文對東方眾生的描述,將同樣的行為或情況擴展至其餘三個方位。

    此處描述尼揵齋耶(天匿教)修行者採取極端苦行的一種形式,透過裸身以示對世俗物質的捨棄或實踐其特定的苦行教義。

    此處描述尼揵齋耶(耆那教)出家者為了表現其捨棄世俗、斷絕情愛之姿態,而對外宣稱或實踐的斷親行為,並非指佛法中的空性或無我,而是指現實生活中的捨棄。

    此句描述一種不正當的勸誘行為,指以虛假的言論偽裝成真理來誤導他人,屬於邪法或不誠實的行徑,與後文提到的「不獲大利、不得大果」之因果相應。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錯誤的修行觀念,將肉體上的折磨(苦行)視為獲取解脫或功德的手段,在佛法中被視為偏離中道的邪見。

    本句描述當時外道(如尼揵齋)採取極端苦行,認為透過自我飢餓等摧殘身體的方式能獲得解脫,佛法將此類不符合中道、不能導向覺悟的實踐定義為「邪法」。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裸形、棄捨親屬、執著苦行與自餓等行為,將其定義為「尼揵齋」的特徵,旨在區分外道苦行與正法修行。

    此句承接前文對「尼揵齋」(裸形、苦行、自餓等邪法)的描述,指出採取此類錯誤修行方式的人,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與果位。

    本句接續前文對尼揵齋(裸形、苦行、虛妄言等)之描述,指出採取此類邪法苦行之持齋方式,無法獲得真正的修行利益。

    此句接續前文對尼揵齋(外道)持齋方式的描述,指出若僅採取外在形式的苦行或虛妄之言,而缺乏正法導引,則無法獲得解脫或聖果等深遠的成就。

    此句接續前文對尼揵齋(外道)持齋方式的批判,指出若僅採取虛妄、執著苦行或自餓等錯誤方法持齋,即便形式上在持齋,也無法獲得真正的福德與解脫之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對「尼揵齋」等邪法持齋者的描述,指出其因修行方向錯誤,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因此無法在法義或物質上產生廣泛的利益與佈施之果報。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尼揵齋」之否定,轉而提出正法中關於「聖八支齋」的定義詢問,旨在對比邪見苦行與聖道修行之差異。

    此句為稱呼語,指稱具備深厚教法知識且已證得聖果的弟子。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實踐持齋(特別是前文提到的聖八支齋)時,應配合特定的正念思惟,以將外在的禁戒轉化為內在的功德。

    此句描述持「聖八支齋」者在思惟時的願力,旨在追求成為阿羅訶(阿羅漢)之聖者,並將此清淨行持維持至生命終結。

    本句描述聖弟子在持齋時的思惟與實踐,強調對「殺」這一不善業的徹底遠離與斷除,是建立慈悲心與守持戒律的基礎。

    此句接續於「離殺斷殺」,說明在持聖八支齋時,不僅要在心中斷除殺心,在行為上更要捨棄所有可用於殺戮的工具,以實踐徹底的不殺生與慈悲。

    此句描述持齋者在修行過程中所應具備的心理狀態,透過對過往過失的自覺與反省,以淨化心念,作為實踐慈悲與戒律的基礎。

    此句處於「聖八支齋」的思惟內容中,接續於「慚愧」之後,強調在持齋期間應生起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心,作為離殺斷殺的心理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之「慈悲心」,說明慈悲心的實踐範圍應涵蓋所有生命,不論其體型或地位高低,體現佛法對眾生平等之關懷。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羅訶(阿羅漢)離殺斷殺的思惟,強調在持齋修行中,不僅要停止殺生行為,更要從心念層面淨化殺心,達到內在的清淨。

    此句描述持齋者在修行戒律時,對自身承諾的持續時間,強調一種恆常不懈的持戒決心,直至肉身壽命終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齋或修習聖道時,對飲食時間的節制,旨在減少對物質慾望的執著並維持身心清淨。

    此句出於戒律規範,強調修行者應嚴格遵守飲食時間的限制,以減少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並維持身心清淨。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持齋或守戒時應遵守的飲食規範,禁止在規定時間(如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進食,以減少對感官的執著並助於禪定。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離非時食」與「不夜食」的戒律要求,強調修行者應養成符合律儀的飲食習慣,以維持身心清淨與適度,不因飲食而產生貪著或對非時食的渴求。

    此句為持齋者的發願或自省,指透過實踐前述的戒律項目(支),來達到與聖者相同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齋或修習聖八支時,達到一種平等心,不再對聖者(阿羅漢)產生特殊的執著或區別心,體現了心境的純淨與平等。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戒律(如離非時食等)即是構成「齋」的具體內容,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聖八支齋」的定義與功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聖八支齋的持守之後,進入下一個憶念出世淨法的修行階段,強調修行次第。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在實踐完前述的「聖八支齋」戒律後,應進一步將心念轉向對如來功德與出世法門的憶念,使修行由「持戒」昇華至「正念」與「智慧」。

    本句接續前文之「憶念」,指在持齋修行中,透過憶唸佛陀的十種殊勝稱號(十號)與超越世俗的清淨法義,以淨化心念,達到出世間的定慧狀態。

    此句定義「聖八支齋」中「捨」的內涵,強調透過捨離對穢汙與不善法的執著或追求,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平靜。

    本句為總結語,定義前文所述的修行項目(包含時食、憶念出世淨法、捨離惡法等)共同構成的「聖八支齋」之名稱與內涵。

    本句說明修行聖八支齋戒的對象及其行為,作為後文描述果報(生天、得果)的前提條件。

    本句說明持「聖八支齋」之族姓女在身後可得之果報,指其善業足以使其脫離三惡道,往生至欲界六天。

    本句接續前文持「聖八支齋」之功德,說明修行者在身壞命終後,不僅能生於六慾天,更能進而脫離生死輪迴,證得聖者果位。

名相註解
  • 中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說法與事蹟。
  • 鹿子母:古印度對女性施主(優婆夷)的尊稱,意指如母般慈悲的女性。
  • 毘舍佉:佛陀時代著名的女大施主,以虔誠與慷慨著稱。
  • 平旦:指黎明、清晨。
  • 白淨衣:指潔白的衣服,在佛教傳統中象徵純淨與恭敬。
  • 眷屬:指親近的親屬或家屬。
  • 詣:前往,特指恭敬地前往某處。
  • 稽首:將額頭觸地,表示最深切的尊敬。
  • 作禮:佛教中的禮拜儀軌。
  • 居士婦:指在家女性信徒,此處特指毘舍佉。
  • 齋:原指禁食,在佛教語境中延伸為持戒、清淨身心的修行法門。
  • 放牛兒齋:一種比喻性的持齋名稱,後文詳細說明其特質,指如放牛者般僅在特定時間或地點採取簡單、機械式持戒的初級齋法。
  • 尼揵齋: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持齋形式或外道持齋法。在當時的語境中,與「放牛兒齋」相對,代表一種較為刻板或具有特定儀軌的世俗/外道持齋方式。
  • 聖八支齋:指依循聖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 정精進、正念、正定、正正定)而進行的持齋修行。
  • 放牛兒:指放牛的人。
  • 澤:水邊、沼澤或草地。
  • 晡:傍晚、黃昏時分。
  • 飲牛:此處指給牛飲水。在古漢語語境中,「飲」可作使令動詞,意為使之飲水。
  • 宿止:指在某處過夜、停留。
  • 思惟:指思考、考慮或心中生起的念頭。
  • 食:此處指攝取食物的行為或飲食內容。
  • 飲:此處指飲用的飲料或液體食物。
  • 含消:指含漱、漱口或口中含物緩緩消融,此處指對口中飲食或清潔之細微享受。
  • 樂著:指對感官快感或物質享受產生執著與依戀。
  • 欲過:指被慾望所驅使而虛度光陰,或指心念被慾望所遮蔽而經過。
  • 大利:指修行所得的重大利益,通常指智慧的增長、業障的消除或趨向解脫的功德。
  • 大果:指修行後獲得的重大果報,可指解脫的聖果,亦可指深厚的福德果報。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福德,此處強調因心不純淨而無法積累深厚的功德。
  • 廣布:指廣泛地佈施或功德廣泛周遍。
  • 尼揵:指尼乾陀(Nigantha),原意為「無結縛者」,通常指耆羅迦舍麼(Mahavira)所創立的裸形主義外道(耆羅迦舍麼教)。
  • 由延:古印度一種長度計量單位。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擁護:在此指保護、守護。
  • 彼:指前句提到的「眾生」。
  • 刀杖:指武器、兵器。
  • 裸形:指裸露身體,此處指尼揵齋耶修行者特有的裸身苦行習慣。
  • 父母妻子:指世俗的家庭親屬關係,在出家語境中代表情愛之絆與世間執著。
  • 虛妄言:不真實、虛假的言語,指謊言或誤導性的說法。
  • 真諦:真實的道理或真理。
  • 苦行:指透過極端折磨身體(如禁食、裸身、忍耐極端環境等)來試圖消除業障或追求覺悟的修行方式。
  • 自餓:指一種極端的苦行方式,透過禁食或限制飲食來折磨肉體。
  • 邪法:不正確的修行方法或錯誤的教義,不能導向解脫與覺悟之法。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對教義有深刻了解與博學。
  • 聖弟子:指已進入聖道、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阿羅訶:即阿羅漢(Arhat),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真人:指真實的人,在此語境中指證悟真理、脫離妄想的聖者。
  • 盡形壽:指直到身體壽命結束,即終身之意。
  • 離:指遠離,在心理與行為上與不善法保持距離。
  • 斷:指截斷,徹底停止並不再造作該業。
  • 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屬於自省(內省)。
  • 愧: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外省。
  • 慈悲心:慈指願樂眾生得樂,悲指願樂眾生離苦。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
  • 蜫蟲:極微小的昆蟲,在此處用以象徵生命層級中最卑微、最微小的眾生。
  • 淨心:指透過修行或思惟,將染汙的心念(如貪、嗔、殺心)去除,恢復清淨狀態。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之外(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正午之前)的飲食,在佛教戒律中,比丘或持齋者禁止在非時進食。
  • 夜食:指在非規定飲食時間(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的進食,在佛教戒律中稱為「非時食」。
  • 時食:指在佛法規定的時間內進食,通常指從日出至正午之間。相對的是「非時食」或「夜食」。
  • 支:此處指「聖八支齋」中的單一修行項目或戒律條目。
  • 住:指持守、安住於某種戒律或狀態中。
  • 憶念:指專注地回想、思維或觀想,在修行脈絡中接近於「念」或「隨念」。
  • 如來:佛之十號之首,指從真如而來,或無礙來到世間教化眾生。
  • 無所著:佛之十號之一,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完全解脫。
  • 十號:指佛陀的十種殊勝稱號(如如來、應供、正遍知等)。
  • 出世淨法:超越世俗輪迴、清淨無染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 族姓女:指出身於婆羅門、剎帝利、 वैश्य(吠舍)等高貴種姓的女性。
  • 身壞命終:指肉身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六慾天:指欲界六道之天,包括四天王天、忉率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四沙門果:指佛教中的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得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完全解脫果)。

又中阿含經云。爾時鹿子母毘舍佉。平旦沐 浴著白淨衣。將子婦等眷屬。往詣佛所。稽首 作禮白世尊曰。我今欲持齋善。世尊問曰。居 士婦今持何等齋耶。齋有三種。云何為三。一 者放牛兒齋。二者尼揵齋。三者聖八支齋。 云何名放牛兒齋者。若放牛兒朝放澤中晡 收還村。彼還村時作如是念。我今日在此處 放牛。明日當在彼處放牛。我今日在此處飲 牛。明日當在彼處飲牛。我牛今日在此處宿 止。明日當在彼處宿止。如是有人。若持齋 時作是思惟。我今日食如此之食。明日當食 如彼食也。我今日飲如此之飲。明日當飲如 彼飲也。我今日含消如此含消。明日當含消 如彼含消。其人於此晝夜。樂著欲過。是名放 牛兒齋。若如是持齋。不獲大利。不得大果。無 大功德。不得廣布。云何名尼揵齋耶。若出 家尼揵者。彼勸人曰。汝於東方過百由延。 外有眾生者。擁護彼故棄捨刀杖。如是南西 北方亦爾。或脫衣裸形。我無父母妻子。勸進 虛妄言將為真諦。或執苦行。自餓諸邪法等。 是名尼揵齋也。若如是持齋者。亦不獲大 利。不得大果。無大功德。不得廣布。云何名為 聖八支齋。多聞聖弟子。若持齋時作如是思 惟。阿羅訶真人盡形壽。離殺斷殺。棄捨刀杖。 有慚有愧。有慈悲心。饒益一切乃至蜫蟲。於 殺淨心。乃至盡形壽。離非時食。斷非時食。一 食不夜食。樂於時食。我以此支。於阿羅訶等 同無異。是故說齋。彼住此聖八支齋已。於上 當復憶念。如來無所著等十號出世淨法。捨 離穢污惡不善法。是名聖八支齋也。若族姓 女持聖八支齋者。身壞命終得生六欲天。遠 得四沙門果。

8
白話直譯
又《菩薩受齋經》說:某人自歸依佛。自歸依法。自歸依比丘僧。某人身所造的惡行。口所說的惡語。意所生的惡念。如今已經除棄。某人於若干日、若干夜。受持菩薩齋戒。自歸依菩薩。佛告訴須菩提:菩薩齋日有十條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菩薩受齋經》中這麼說:。我自願歸依佛陀。。我自願皈依佛法。。我皈依比丘僧團。。我用身體所做的惡行。。用言語所造的惡業。。心中所想的惡念。。現在已經將其除掉。。我(決定在)多少天多少夜。。承接並遵守菩薩齋日的戒律。。我皈依菩薩。。佛陀對須菩提說。。在菩薩齋日這天,有十項需要遵守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關於菩薩受齋儀軌的經典內容。

    此句為受齋儀軌中的皈依誓詞,表達修行者將佛陀視為至高無上的導師,以此作為修行與受齋的基礎。

    此句為三皈依之第二項,表達修行者將佛法作為生命依止的指南,以獲取解脫之道。

    此句為受齋儀軌中的三皈依之一,表達對僧伽(出家僧團)的信靠與依止,將僧團視為修行解脫的導師與社羣。

    此句為受齋者懺悔業障的表述,將「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業(身體行為)之惡行明確列出,以求除棄。

    此句為受齋儀軌中的懺悔文,指涉「口業」中的不善行為,與前句的身業、後句的意業共同構成三業的懺悔。

    此句與前文構成「身、口、意」三業的懺悔,指意識中產生的不善念頭(惡業),是構成業力的心理因素。

    此句為懺悔文之結尾,承接前文所述之身、口、意三業之惡,表達修行者在受齋之際,透過至誠心將過去的惡業予以除棄、淨化。

    此句為菩薩受齋時的誓願格式,由修行者填入具體的受齋時限,用以確立修行期間的清淨心與時間界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皈依三寶並懺悔後,正式請求受持菩薩齋戒,以進入特定的清淨修行狀態。

    此句為受菩薩齋時的皈依誓言,表達修行者將菩薩作為修行依止的對象,以期成就菩提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之前的儀軌描述轉向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具體教導。

    本句為佛陀對須菩提說明菩薩齋日之具體修行規範的開端,明示該特定齋日需持守的十項戒律。

名相註解
  • 受齋:指在特定日期(如八齋日)受持戒律,禁絕雜食或雜念,以清淨身心之修行儀式。
  • 某: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受齋者本人。
  • 歸:歸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佛法僧三寶,尋求解脫之依止。
  • 自歸:自願皈依,指將心依止於聖者或真理。
  • 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教法或自然法則。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在此指作為三寶之一的僧寶。
  • 身所行惡:指身業中的不善行為。
  • 口所言惡:指口業中的不善言行,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指意識、心念,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意業為其中最根本者。
  • 惡:指不善的心態或行為,在此指違背戒律或導致痛苦的惡念。
  • 除棄:指透過懺悔、修行等方式,消除或遠離過去所造的惡業與煩惱。
  • 菩薩齋:指在特定日期(齋日)中,修行者依菩薩道而持守的清淨戒律與禁食等修行法門。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修行者。
  • 須菩提:佛弟子,以解空義著稱,在此處為佛陀教導的對象。
  • 菩薩齋日:佛教中特定的齋戒之日,修行者在此日通過持戒、淨心以積累功德。
  • 十戒:指本經中針對菩薩齋日所制定的十項禁制或修行準則。

又菩薩受齋經云。某自歸佛。自歸法。自歸比 丘僧。某身所行惡。口所言惡。意所念惡。今已 除棄。某若干日若干夜。受菩薩齋。自歸菩 薩。佛告須菩提。菩薩齋日有十戒。

9
白話直譯
第一,菩薩齋日。不得塗抹脂粉、佩戴花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條,在菩薩齋日中。。不能塗抹脂粉或使用花朵香料來裝飾身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列舉菩薩齋日十戒之開端,標示第一項戒律的開始。

    此句為菩薩齋日十戒之第一條,旨在要求修行者在齋日期間捨棄對外在美貌的追求與裝飾,以減少對色相的執著,使心專注於內在的清淨與修行。

名相註解
  • 脂粉華香:指當時用於美容與增香的脂膏、粉末、鮮花及香料。

第一菩薩齋日。不得著脂粉華香。

10
白話直譯
第二菩薩齋日。不得歌舞、敲鼓、奏樂、妝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條,在菩薩齋日期間,。不能唱歌跳舞、敲鼓演奏音樂,也不能打扮裝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列舉菩薩齋日十戒之序數標記,指涉受持菩薩齋戒時應遵守的第二項禁條。

    此句規定菩薩齋日之禁忌,旨在透過遠離感官娛樂與外在裝飾,使心神專注於清淨修行,減少對世俗享樂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伎樂:指各種音樂表演與娛樂活動。
  • 莊飾:指用珠寶、服飾等對身體或環境進行華麗的裝扮。

第二菩薩齋日。不得歌舞捶鼓伎樂莊飾。

11
白話直譯
第三菩薩齋日。不得躺臥高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菩薩齋日的第三條戒律。。不能睡在高牀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列舉菩薩齋日十戒之序數標題,旨在引出隨後的具體禁戒內容。

    此句為菩薩齋日十戒之一,旨在透過限制物質享受(如高牀)來對治貪欲與傲慢,實踐簡樸生活以專注於修行。

第三菩薩齋日。不得臥高床上。

12
白話直譯
第四菩薩齋日。過中以後不得再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菩薩齋日的戒律。。過了中午之後,就不能再喫東西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菩薩齋日十戒之條目標題,指在持齋日中應遵守的第四項規範。

    此句規定菩薩齋日之飲食禁制,採取「過午不食」的修行方式,旨在透過節制食慾以減少貪欲,並使身心清淨,便於禪修。

名相註解
  • 過中:指過了正午時分。
  • 復食:再次飲食。

第四菩薩齋日。過中已後不得復食。

13
白話直譯
第五菩薩齋日。不得持有刀劍、金銀、珍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個菩薩齋日。。不能攜帶刀具,也不能持有金銀或貴重寶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事彙部中關於菩薩齋日禁戒的序數標記,指在特定齋日中應遵守的第五項禁戒規範。

    此句規定在菩薩齋日期間應遵守的禁忌,旨在透過捨棄殺生工具(刀)與物質貪欲(金銀珍寶),培養清淨心與離欲心。

名相註解
  • 持:持有、攜帶或佔有。

第五菩薩齋日。不得持刀金銀珍寶。

14
白話直譯
第六菩薩齋日。不得乘坐車輛、牛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個菩薩齋日。。不能乘坐車子或騎牛、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標題,列舉菩薩在齋日期間應遵守的特定禁戒次第。

    此句為菩薩齋日之禁條,旨在透過捨棄交通工具的便利,實踐謙卑、剋制慾望與簡樸的生活方式,以培養菩薩的忍辱心與平等心。

第六菩薩齋日。不得乘車牛馬。

15
白話直譯
第七菩薩齋日。不得毆打兒子、奴婢、畜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個菩薩齋日。。不可以毆打自己的孩子、僕人以及動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目標題,列舉菩薩齋日之次第,用以引出該日應遵守的具體戒律。

    本句為菩薩齋日之禁戒,強調慈悲心之實踐,要求修行者不對弱勢者或動物施加暴力,以培養平等心與不忍心。

名相註解
  • 捶:毆打、擊打。
  • 奴婢:指古代社會地位低下的僕從。

第七菩薩齋日。不得捶兒子奴婢畜生。

16
白話直譯
第八菩薩齋日。皆應持守此齋戒。從布施中獲得福德。菩薩齋日臨睡時,在佛前合掌說:今日一切十方,凡持齋戒者,行六度者,我皆助其安樂無量,勸助並隨喜。福德施予十方,一切人與非人等,在各處辛勞困苦、遭遇災難之地,皆令獲得福德,解脫憂愁痛苦,得以轉生為人,安穩富足快樂無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個菩薩齋日。。全部都要遵守這個齋日規定。。透過分發檀香等物品進行佈施來獲得福德。。在菩薩齋日起牀的時候。。在佛陀面前合掌說道。。今天在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那些在持齋守戒的人。。實踐六度的人。。願這些人都能獲得無量安穩。。鼓勵並幫助他人,讓他們感到歡喜。。將所獲得的福德分享給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所有的類人與非類人生物。。在所有辛苦與遭遇災難的地方。。讓他們都能獲得福報。。從憂愁與痛苦中解脫。。轉世投胎成為人類。。生活安穩、富足快樂且沒有窮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菩薩齋日規定的序數標記,屬於事彙部中關於齋戒制度的條目列舉。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各項菩薩齋日禁條,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齋時,應全面遵守上述所有戒律規範。

    本句說明在菩薩齋日持齋之餘,透過分檀佈施的實踐來積累福德,體現了戒律與佈施並行的修行方式。

    本句描述菩薩在持齋之日的晨起儀軌,是後續於佛前發願、迴向福德的起始時間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前表達恭敬之禮儀,隨後進行發願或陳述。

    此句為菩薩在齋日行願的開端,表達將功德迴向給空間上(十方)與時間上(今日)所有眾生的廣大心量。

    此句描述在菩薩齋日中,修行者透過持齋與守戒來積累功德,作為後續迴向與助眾安樂的基礎。

    此句在菩薩齋日的願文脈絡中,指涉那些在生活中實踐六度波羅蜜的修行者,將其納入迴向與祈願的對象之中。

    此句為菩薩在齋日行願,將持齋與行六度的功德迴向給十方眾生,祈願眾生能獲得無量的安穩與平安。

    此句描述菩薩在齋日發願,對持齋與行六度者給予鼓勵與幫助,使其在修行中產生歡喜心,以增長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如持齋、行六度)後,不將福德據為己有,而是透過「迴向」將功德廣施於十方,以利他心來增長福德。

    此句描述菩薩迴向福德的對象,涵蓋了所有有情眾生,包括人類以及非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八部、畜生等)。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願力之範圍,旨在將福德與救濟遍及所有處於艱難困苦中的眾生。

    本句描述透過持齋、行六度等善行所產生的功德迴向,使處於厄難中的眾生能獲得福德利益。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持齋戒、行六度並佈施十方之善業,能使處於厄難中的眾生獲得福德,進而脫離精神與肉體上的憂苦。

    此句描述修行或行善後所得之果報,指從其他生命形態或苦難狀態中解脫,獲得人身,以便進一步修行或享受安樂。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福施與助人,所感得的世間果報,指在人生中獲得安定、富裕與快樂的極致狀態。

名相註解
  • 分檀:指分發檀香或將檀香等貴重物品分贈他人,在古代印度檀香極為珍貴,常作為佈施之物。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除貪心、積累功德。
  • 去臥:離開臥處,即起牀之意。
  • 叉手:古印度禮儀,指雙手合掌,表示恭敬。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空間上的全宇宙、所有方向。
  • 持齋戒:指在特定的齋日中,實行飲食節制(齋)並遵守佛教戒律(戒)的修行行為。
  • 六度:指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助安:指幫助、使之獲得安穩、平安。
  • 無量:指數量極多,不可計量,此處形容安穩的程度極深。
  • 歡喜:指修行者在正法中獲得的法喜,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動力。
  • 人非人:指人類以及非人類的有情眾生,通常涵蓋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餓鬼、畜生等六道眾生。
  • 勤苦:指生活艱辛、勞碌且痛苦的狀態。
  • 厄難:指遭遇災禍、困境或不可抗力的苦難。
  • 解脫:擺脫束縛或痛苦的狀態。
  • 憂苦:指內心的憂慮與身體或精神上的痛苦。
  • 出生:此處指投胎轉世,由前世業力牽引而誕生於某種生命形式。
  • 安隱:指身心安定,沒有憂慮與危險。
  • 富樂:指物質富足與精神快樂。

第八菩薩齋日。皆持是齋。從分檀布施得福。 菩薩齋日去臥時。於佛前叉手言。今日一切 十方。其有持齋戒者。行六度者。某皆助安無 量。勸助歡喜。福施十方。一切人非人等。所在 勤苦厄難之處。皆令得福。解脫憂苦。出生為 人。安隱富樂無極。

17
白話直譯
第九菩薩齋日。不可將食物吃盡器皿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條是關於菩薩齋日的規定。。不能把容器裡的食物全部喫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戒律條目的序數標記,指在菩薩齋日應遵守的特定禁戒。

    此句為菩薩齋日之戒律要求,旨在培養節制、謙讓之心,避免貪食,並在實踐中體現對食物的敬畏與對他人的留餘。

名相註解
  • 飲食:此處指食用食物。
  • 盡器中:指將容器內的食物全部喫完。

第九菩薩齋日。不得飲食盡器中。

18
白話直譯
第十條菩薩齋戒日。不可與女人互相對視、嬉笑或同坐一席。女人亦同此規定。這就是十條戒律。不可違犯。不可教唆他人違犯。也不可勸導他人違犯。菩薩解齋的儀軌如下。南無佛、南無法、南無比丘僧。某人持齋若干日、若干夜。持守菩薩齋戒。從分檀進行布施。應當成就六波羅蜜。如同諸菩薩所行六萬菩薩法。齋戒日夜。一部分用於禪修。一部分用於誦讀經典。一部分用於休息。這就是菩薩齋戒日的法則。從正月十四日開始受持。十七日結束。從四月八日開始受持。十五日結束。從七月一日開始受持。十六日結束。從九月十四日開始受持。十六日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項菩薩齋日的規定。。不能與女性對視嬉笑,也不能一起同席而坐。。女性也是一樣的。。以上這十項就是十戒。。不可以違反這些戒律。。不能教別人去違反這些戒律。。同樣也不可以勸誘或鼓勵別人去違反戒律。。菩薩說明結束齋戒的儀軌法門說:。我至心歸依佛,至心歸依法,至心歸依比丘僧團。。(在此填入)多少天多少夜。。遵守菩薩的齋戒。。依照自己的能力分擔並佈施財物。。就能獲得六波羅蜜的功德。。如同諸位菩薩所行的六萬種菩薩法門。。在持齋的白天與夜晚。。花一部分的時間來打坐禪修。。花一部分的時間來誦讀經典。。撥出一部分時間休息睡眠。。這就是菩薩在齋日應遵循的修行方法。。從正月的十四號開始受齋戒。。到十七日結束齋戒。。從四月八日開始受齋。。在十五日結束齋戒。。從七月一日開始受齋。。到十六日結束齋戒。。從九月十四日開始受齋。。到十六日結束齋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菩薩齋日戒律的條目標題,接續前文之第九項,列舉菩薩在齋日應遵守的第十項禁戒。

    此句為菩薩齋日之戒律要求,旨在透過限制與異性的親密互動(如嬉笑、同席),以杜絕情慾之起心,維持齋日期間身心的清淨與專注。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齋日之戒律,說明前述禁止與女性相形笑、共坐席的禁忌,對女性修行者同樣適用。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之菩薩齋日守則歸納為「十戒」,明確界定修行者在齋日期間應遵守的行為規範。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十戒」,明確要求持齋者必須嚴格遵守,不得違犯。

    此句強調持戒者的責任,不僅自身需守戒,亦不可誘導或教唆他人破戒,以免共同造業。

    此句為菩薩齋戒之禁條,強調不僅自身不可違戒,亦不可透過勸誘、鼓勵他人違戒而造業,體現了菩薩戒中對他人清淨心的保護與責任。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完成菩薩齋戒的修行後,依照特定的儀軌(解齋法)來宣告結束齋期並迴向功德。

    此句為菩薩在解齋法時的皈依發願,透過對三寶的至誠歸依,建立修行菩薩齋的清淨心與信仰基礎。

    此句為菩薩解齋法中的時間填空格式,用於標記持齋的具體時長。

    此句為菩薩解齋法中的誓願部分,指在特定時間內遵守菩薩的戒律與清淨生活,以培養菩提心並積累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在持齋期間,除了內在修行外,亦應實踐外在的佈施行,強調依個人能力(隨分)進行物質佈施,以圓滿波羅蜜。

    本句接續前文持齋與佈施之行,說明修行菩薩齋法能使修行者圓滿六波羅蜜之功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持菩薩齋與獲六波羅蜜的敘述,指出修行菩薩齋之法門,應參照諸菩薩所實踐的六萬種菩薩法(修行方法)。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持齋之法,說明在持齋的期間(日夜),應如何分配時間進行修行。

    此處描述菩薩在持齋期間的時間分配,將修行時間分為禪修、讀經與休息,體現了定、慧與身心調適的平衡。

    此句描述菩薩在持齋期間的時間分配,將修行時間分為禪定、讀經與休息,體現了定慧雙修與適度休息的修行安排。

    此句描述菩薩齋日法中對時間的分配,在禪定與讀經之餘,亦包含必要的休息(臥),體現修行中適度休息以維持身心健康的平衡。

    本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的持齋、佈施、禪定、讀經及休息等具體行持,定義為菩薩在特定齋日應實踐的儀軌與法門。

    本句說明菩薩齋日法的具體實踐時間,規定從正月十四日開始進入受戒(受齋)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受齋日期,說明該次齋戒的結束時間。
    在佛教戒律中,「解」指戒律期限屆滿,恢復平常生活狀態。

    本句規定菩薩齋日法的具體實踐時間,說明在四月八日開始接納並執行齋戒之律。

    本句接續前句「從四月八日受」,說明該次齋戒的結束日期。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解」指解除戒律或結束特定期間的禁食、禁慾等齋戒行為。

    本句說明菩薩齋日法的具體實踐時間,規定在七月一日開始進入受齋狀態。

    本句記述菩薩齋日的結束時間。
    在佛教齋戒制度中,「解」指解禁或結束齋戒狀態,恢復正常的飲食與生活作息。

    本句規定菩薩齋日法中,九月份受齋的起始日期。

    本句接續前文之受齋日期,明確規定該次菩薩齋的結束時間為十六日。

名相註解
  • 相形笑:指面對面地嬉笑或以眼神、表情傳達情愫。
  • 坐席:指共同用餐或在同一席位就座。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在此指前述戒律之適用範圍同樣包含女性。
  • 犯:指違反戒律、破戒。
  • 勸勉:指勸誘、鼓勵或促使他人採取某種行動。
  • 解齋法:指結束齋戒後的儀軌或宣告程序,用以正式解除齋戒狀態並將功德迴向。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依、頂禮、至誠頂禮。
  • 分:指隨分,即依照個人的經濟能力或現有條件,不強求過度。
  • 檀:即「檀那」(Dāna),指佈施、財施。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
  • 菩薩法:菩薩修行成佛所需實踐的法門或方法。
  • 禪:指禪定或禪修,在此指透過調息、調心達到心境安定、專注的修行狀態。
  • 讀經:誦讀佛經,旨在透過研讀佛法來獲取智慧並內化於心。
  • 臥:指睡眠或躺臥休息。
  • 菩薩齋日法:菩薩在特定的齋日中,透過禁食、佈施、禪修與誦經等方式修行,以積累功德並實踐波羅蜜的修行準則。
  • 受:此處指受齋戒,即在特定日期開始遵守齋戒規定,禁絕雜食或雜念,專心修行。
  • 解:指解戒,即齋戒期滿,不再受限於齋戒之禁條。

第十菩薩齋日。不得與女人相形笑共坐席。 女人亦爾。是為十戒。不得犯。不得教人犯。亦 不得勸勉人犯。菩薩解齋法言。南無佛南無 法南無比丘僧。某若干日若干夜。持菩薩齋。 從分檀布施。當得六波羅蜜。如諸菩薩六萬 菩薩法。齋日夜。一分禪。一分讀經。一分臥。 是為菩薩齋日法。從正月十四日受。十七日 解。從四月八日受。十五日解。從七月一日受。 十六日解。從九月十四日受。十六日解。

19
白話直譯
述曰:已經受持齋戒。若想結束齋戒。必須等到天亮。明相出現時,才可以吃粥。否則就破壞齋戒。什麼叫明相?如薩婆多論所說:明相有三種顏色。如果陽光照在閻浮提樹上,就會出現黑色。如果照在樹葉上,則會呈現青色。如果穿過樹葉則會出現白色。在這三種顏色中,以白色為正確的明相。這時才可以結束齋戒吃粥。又僧祇律說:佛陀住在舍衛城時,南方有個名叫大林的城邑。當時有商人趕著八頭牛,來到北方的俱多國。有一位商人,和大家一起在沼澤中放牛。這時有離車族人捕捉龍並吃掉。捕到了一條龍女。這位龍女受持布薩法,心中沒有害意。但離車族人穿鼻牽引她行走。商人見狀便生起慈悲心。問離車族人說:你牽著這條龍想做什麼?回答說。我想殺。商人說。不要殺我,拿你的一頭牛來交換吧。捕者不願意。一直到八頭牛。這時又說。這肉非常美味。現在因為你的緣故,我要放了她。當時商人感到害怕。放龍女離去後。商人心想。這是惡人。擔心又被追趕,再派人來捉拿。於是放到另一個池中。跟著觀察她。龍女變成人形,對商人說。天賜我壽命,現在想報恩。可以一起進宮,我要報答天恩。商人回答說。龍性本來急躁易怒,無常難測。也許會殺我。回答說。不是這樣。之前那人捆綁我。我有能力殺那個人。只是已經受了布薩法。完全沒有殺心。何況現在天賜我壽命。怎會加害於人。若不離開。就在這裡暫住。我先來遮擋。隨即進入離開。之後進入宮中見面。龍門旁有兩條龍被繫在一側。商人詢問說。你因何事被繫住?回答說。這位龍女在半月中有三天受持齋法。我兄弟守護這位龍女。因為守護不夠堅固。被離車所擒獲。因此被繫住。唯願天尊慈悲,開口讓我得以釋放。龍女已經遮擋。隨即召喚進入宮中。坐在寶床之上。龍女稟白說。龍族中有食物能讓壽命盡除。有能消二十年壽命的食物。有能消七年壽命的食物。也有閻浮提人吃的食物。還不知天尊今天想吃哪種食物。回答說。想要閻浮提的食物。於是拿來各種飲食給他。商人問龍女說。這條龍為什麼被繫住?龍女說。這裡有過錯的人,我想殺了他。商人說。你不要殺他。否則我一定要殺了他。商人說。你放了那個人,我就只吃東西而已。白言。不能就這樣直接放他走。應該罰他六個月,驅逐在人間。商人見到龍宮裡。各種寶物莊嚴著宮殿。商人便問道。你有這樣的莊嚴。為什麼還要受布薩?回答說。我們龍族的法有五種苦。哪五種?就是出生時、睡眠時、淫欲時、瞋恚時、死亡時。一天之中有三次苦難。皮肉掉落在地上。熱沙曝曬著身體。又問。你想追求什麼?回答說。希望能在人道中出生。在畜生道中很苦。因為不了解佛法。想要跟隨如來出家。龍女便給了八塊金子,並說。這些金子足夠你父母和親屬終身用不盡。語言。你閉上眼睛。便以神通變化將它帶回本國。用八塊金子供養父母。這是龍金。截斷後又能再生。終身使用也不會用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述說道:。在開始持齋之後。。如果想要結束齋戒。。需要等待大。等到明相顯現的時候。。這時纔可以開始喫粥。。不能這樣就結束齋戒。。什麼叫做「明相」?。就像《薩婆多論》中所說的:。判斷黎明到來的徵兆(明相)有三種顏色。。如果陽光照射在閻浮提樹上。。就會出現黑色。。如果陽光照射在樹葉上。。就會呈現出青色。。如果陽光越過樹葉照射,則會呈現白色。。在這三種顏色當中,白色纔是正確的標準。。這樣才能結束禁食,食用那種粥。。另外,《僧祇律》中這樣記載:。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在南方有一個城邑叫做大林。。當時有一位商人,正趕著八頭牛。。到達北方的俱多國。。有一位商人。。一起在沼澤地裡放牛。。當時有一個叫離車的人捕捉龍來食用。。抓到了一位龍女。。這位龍女受持布薩的戒法。。沒有想要傷害他人的心。。然而離車依然穿透她的鼻子,將她牽著走。。商人看到這個景象,立刻產生了憐憫之心。。詢問離車說。。你牽著這條龍,打算怎麼處理她?。(捕龍者)回答說。。我想把它殺了。。商人說道。。請不要殺牠,我給你一頭牛來交換。。那個捕捉龍的人不願意交換。。直到開價到八頭牛。。這時才說。。這肉非常美味。。現在為了你,我就把它放掉。。這時商人感到很害怕。。把龍女放走了。。商人心裡想著。。這個人是個惡人。。擔心對方會繼續追趕,再次派人將其抓走。。把它放進另一個池塘裡。。跟在後面觀察她。。龍變成了人的樣子,對商人說。。上天賜予我生命,現在我想報答這份恩情。。可以跟我一起進宮,我將報答天恩。。商人回答說。。龍的本性突然暴躁,憤怒的情緒變幻無常。。可能會殺了我。。(龍)回答說:。不是那樣的。。之前的人把我綁住了。。我的力量足以殺掉那個人。。只是我已經受持了布薩的戒法。。完全沒有想要殺人的念頭。。更何況天神現在賜予我壽命。。而且還會傷害我。。如果不離開的話。。請先在這裡稍作停留。。我先迴避一下。。接著就走了進去。。之後進入宮殿內觀察。。在龍門旁邊,有兩條龍被綁在同一邊。。商人問道:。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被綁起來的?。(龍)回答說。。這位龍女在每半個月的時間裡,有三天在修行齋戒法。。我和我的兄弟們在守護這位龍女。。因為守護得不夠嚴密。。被一個名叫離車的人給抓住了。。所以才被綁起來。。只希望您能慈悲地開口吩咐,讓我獲得自由。。龍女就這樣被釋放了。。立刻叫她進入宮殿。。坐在寶貴的牀榻上。。龍女對著對方說道。。在龍族之中,有一種食物喫了會讓壽命迅速減少。。有些食物喫下去之後,需要二十年才能消化完。。有的是食用七年後才會消盡的。。也有人類世界的食物。。不知道您現在想要喫什麼食物。。回答說。。想要人間的食物。。於是就拿各種食物和飲料給他。。商人問龍女說。。這條龍為什麼被綁起來了?。龍女回答說。。這條龍犯了錯,我想把它殺掉。。商人說道。。你不要殺掉牠。。如果不這樣做,我就要把牠殺掉。。商人說道。。如果你願意把他放了,我會提供食物給你。。稟告說。。不能就這樣直接把它放掉。。應該處罰他,將他擯置在人間六個月。。商人看到了龍宮內部。。各種寶物裝飾著宮殿。。商人於是開口詢問。。你擁有這麼華麗的裝飾。。你受持布薩戒是為了什麼?。對方回答說。。我們龍族的法中,有五種苦事。。這五種苦分別是什麼?。就是指出生、睡眠、產生慾望、憤怒以及死亡的時候。。一天之內會經歷三次(這樣的痛苦)。。皮膚和肌肉脫落掉在地上。。身體被滾燙的沙子曝曬。。又問道。。你想要求什麼?。回答說。。希望能夠投胎轉生在人類世界。。因為在畜生道中承受著痛苦。。是因為不知道正法。。想要跟隨如來出家。。龍女立刻給了八塊金餅,並說:。這些金子足夠讓你的父母和親屬用一輩子也不會花完。。說道。。請你閉上眼睛。。立刻使用神通將對方帶回自己的國家。。把這八塊金餅交給父母。。這是龍族所擁有的金子。。切斷之後又重新長出來。。這金子終其一生使用也不會用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齋戒解禁之具體規定與說明。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在進入持齋狀態之後,後續關於「解齋」的規範才開始適用。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在受齋之後,關於結束齋戒(解齋)的時機與條件之前提。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解齋(結束齋戒)的條件,需等待後續提到的「明相」出現。

    此處描述解齋(結束齋戒)的特定時間標誌,需觀察到特定的自然現象(明相)方可開始進食,以確保戒律的嚴謹執行。

    本句說明解齋(結束禁食)的具體時間條件,必須在觀察到「明相」之後,方能開始進食粥品,以確保齋戒程序的圓滿。

    本句規定齋戒結束(破齋)的嚴格時間條件,必須在觀察到「明相」之後方可進食,不可提前或隨意結束。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解齋時間的詢問,旨在定義判定解齋時機的視覺標誌(明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來定義前文提到的「明相」之具體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齋戒」結束時間的判定標準。
    根據《薩婆多論》,修行者在解齋前需觀察黎明之光(明相)的顏色變化,以確定正確的食粥時間。

    此句在討論「解齋」時機的判定標準,描述一種觀察日光顏色以決定是否可食粥的具體現象。

    此處在討論律藏中關於「明相」(辨別早晨時間的標誌)的判定標準,說明當陽光照射在閻浮提樹(或特定樹木)上時,所呈現的顏色現象之一。

    此句描述判定「明相」(日出之徵兆)的具體視覺現象,用以決定僧眾解齋食粥的時間點。

    此句描述在判定解齋時機的「明相」觀察中,陽光照射到樹葉時所呈現的顏色特徵。

    本句描述在判定「明相」(日出之光色)以決定是否可解齋食粥時,光線穿過樹葉遮蔽後所呈現的顏色特徵。

    此句接續前文對「明相」三色的描述,旨在界定在判斷特定徵兆或標準時,應以白色作為正確的判定依據。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顏色判定的討論,說明在符合特定條件(如白色為正)後,方能依照律制解除禁食並食用粥品。
    此處屬於律儀或事彙部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律典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律典案例或故事的背景設定。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故事背景之人物與情境,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商人移動的地理路徑,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商人與另一商人在特定地點(澤中)共同從事放牛活動,旨在建立後續慈心起唸的場景背景。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捕龍食龍之行為,旨在透過後續商人起慈心救龍的情節,對比殺生與慈悲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龍女被捕之情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慈心與救護的法義討論。

    本句描述龍女在被捕後仍保持對佛法戒律的信仰與實踐,顯示其具備基本的修行基礎與自律心。

    此處描述龍女在受持布薩法後,內心生起慈悲或平和之狀態,不再具有傷害眾生的惡念。

    本句描述捕龍者對龍女施加的殘忍行為,與前句龍女「受布薩法」、「無有害心」的慈悲與清淨形成強烈對比,旨在透過這種殘酷情境,引出後文商人起慈心救助的善行。

    本句描述商人面對受苦眾生(被穿鼻牽行的龍女)時,自然生起的慈悲心,體現了佛教中對生命痛苦的同情與救護之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商人因起慈心而與捕龍者(離車)展開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商人見捕龍者穿鼻牽行龍女而起慈心,進而詢問其意圖,是後續引發救贖行為的起點,體現慈悲心的初步觸發。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捕龍者(離車)對龍女起殺心,與後文商人的慈心形成對比,旨在透過情節展現殺生之殘忍與救生之慈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展現商人起慈心後,試圖透過物質交換來救護生命,體現了對生命價值的尊重與救贖之意。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捕獸者對商人初步救贖提議的拒絕,對比後文商人以更多財物(八牛)才換得龍女自由的過程,體現世俗貪欲之強。

    此句描述商人為了救龍女,不斷增加贖金的過程,展現其慈悲心與救生之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捕龍者在商人出價至八牛後,才開口回應。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捕龍者對龍肉價值的主觀認知,用以對比後文商人以牛貿取之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捕獲者在與商人的交涉後,決定釋放被捕獲對象的行為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不確定威脅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商人因恐懼而將捕獲的龍女釋放,是後續龍女報恩之因緣起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內心的思考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商人對捕獸者(或相關對象)的心理評估,屬於敘事過程中的人物對話或心念,並非在論述普遍的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商人對惡人的不信任與恐懼,反映出世間眾生在面對惡意時的不安心理,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描寫。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商人為了避免龍女被原捕獲者再次追捕,而將其放生至不同地點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商人對龍女之行為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龍女(龍)運用神通改變形態以進行溝通,展現非人天之神變能力。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龍女化人後對商人的表態,表達對獲救(或生存)之恩的感激與報恩之心。

    此句描述龍女獲救後,欲隨商人入宮以報答天恩之情,體現佛典故事中關於感恩與報恩的世俗倫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人對龍之提議的回應。

    此句描述龍類在未受戒或未修心前的本能習性,強調其情緒不穩定且易起瞋心,用以對比後文龍受布薩法後不再有殺心的轉變。

    此句為商人對龍之天性的擔憂,反映出凡夫對非人(龍)暴躁、無常特性的恐懼,對比後文龍受持布薩法後生起的慈悲心與不殺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龍在面對商人的疑慮後所作的回應。

    此句為龍王對商人擔心的否定回應,旨在消除對方對龍性暴躁可能導致傷害的恐懼,為後文說明其受持布薩法而無殺心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王(化身之人)被先前的人捕捉繫縛之處境,用以承接後文說明其雖有能力反擊但因受戒而無殺心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對話,旨在透過強調說話者具備殺人之能力,來反襯其後文因受持布薩法而生起的慈悲心與不殺之志,體現戒律對心念的轉化。

    本句說明說話者因受持布薩法而具有不殺生的戒律約束,以此證明其並無殺心,強調戒律對行為的規範作用。

    本句強調在受持戒法(布薩法)後,內心對殺生之念的徹底止息,體現戒律對心念的制約與轉化。

    此句為敘事對話,表達說話者因受天神賜予壽命之恩,而更不可能產生殺心或加害之心,強調感恩與持戒之心的相互支持。

    此句為敘事對話,表達說話者在受布薩法與天施壽命後,已無殺心,故不可能反過來傷害對方。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者在特定情境下的選擇或條件,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暫時停留,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動作描述,指說話者在特定情境下選擇先行迴避,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移動,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之動向,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場景與人物狀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受齋法與守護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人與被繫之龍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商人詢問被囚禁之龍的被繫原因,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守護龍女及受齋法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敘述龍女修行齋戒的頻率與時間,顯示其對佛法之虔誠與持戒之實踐。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女在受齋法期間由其兄弟負責守護,旨在交代後文因守護不周而導致被捕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龍女之兄弟雖在守護,但因防範不周(不堅固),導致後續被捕之結果。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女的兄弟因守護不周而導致被捕的經過,無深奧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龍族兄弟因守護不周被捕而導致被囚禁的結果。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被囚者向具有權勢者(此處指天人或具有天格之尊者)請求慈悲寬恕與釋放,體現了在困境中祈求慈悲救拔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女在請求後獲得自由的結果,隨後進入宮中與天人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女在獲釋或被接引後,被召喚進入宮殿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龍女進入宮中後的動作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龍女開始對話。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族世界中存在一種能縮短壽命的特殊食物,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閻浮提(人間)食物。

    此句描述龍族飲食的特殊性質,說明其食物消化週期極長,與人類截然不同,用以襯託龍族壽命與生理特徵的奇異。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龍宮中特殊飲食的效能,說明某種食物在食用後可維持七年之久才消盡,屬於敘事性的飲食描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龍宮中可提供的不同種類食物,用以對比龍族特有的長壽食與人類世界的普通飲食。

    此句為敘事對話,龍女詢問對方(天人/商人)所需的飲食種類,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的轉換,指被詢問者對前文問題作出回應。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龍女詢問後,對方表達對人類世界食物的需求,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施予飲食的行為,體現基本的佈施與供養之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人與龍女之間的對話開端。

    本句為敘事對話,商人詢問龍女關於龍被囚禁的原因,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殺生與救贖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對龍被繫原因的解釋。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龍女對被繫龍之處罰意圖,呈現出嗔心與殺心之狀態,為後續商人勸止殺生之情節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商人勸誡龍女,體現佛教基本的不殺生原則。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龍女對被繫龍之處置的強硬態度,展現出嗔心與殺意,作為後續商人勸止與救贖情節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商人,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商人試圖透過提供物質補償(飲食)來勸說龍女釋放被繫之龍,體現世俗交易與慈悲救贖之間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下屬或地位較低者向對方陳述或請求。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某對象處置的限制,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龍族內部對違規者的處罰機制,體現即便在非人類的龍宮社會中亦有律則與懲戒。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商人進入龍宮後的視覺觀察,為後文對龍宮莊嚴與龍族苦難的對比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龍宮之富麗,用以對比後文龍族雖有物質之富,仍受生老病死等五事苦之煎熬,旨在說明物質享受無法解脫輪迴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人見到龍宮莊嚴後產生疑問並開始對話的過程。

    此句為商人對龍宮之莊嚴景象的感嘆與詢問,屬於敘事對話,旨在對比龍族外在的富貴莊嚴與隨後提及的內在五事之苦。

    此句為商人對龍宮主之詢問,探討在擁有極大物質富足(種種寶物莊嚴)的情況下,仍實踐布薩戒律的動機與目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詢問者轉為回答者。

    本句為龍王對商人的回答,揭示龍族即便身處莊嚴宮殿,仍受制於種種生理與業力的苦難,旨在說明眾生不論身分地位,皆不脫苦海的普遍真理。

    此句為商人針對龍王提到的「龍法五事苦」所提出的詢問,旨在請對方詳細說明龍族所承受的五種特定痛苦。

    本句描述龍族在特定生理或心理狀態下所承受的苦楚,強調即便在龍宮莊嚴環境中,畜生道依然無法擺脫生老病死與煩惱的痛苦。

    此句接續前文龍族之「五事苦」,描述其在特定生命狀態下所承受痛苦的頻率與強度,旨在揭示畜生道(龍族)即便擁有物質莊嚴,仍深陷於輪迴之苦。

    此句描述龍族在特定時機(如死時或受苦時)所經歷的肉身劇痛與毀損,用以說明畜生道中即便具備莊嚴相,仍難逃生老病死之苦,進而對比出出家求法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龍族在特定時機(如前文所述之五事苦)所承受的肉身劇痛,旨在揭示畜生道中即便具備莊嚴相貌,仍難逃生理之苦與輪迴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過程中的問題轉換。

    此句為對話承接,詢問對方在體悟到生命苦難後,內心真正的渴求或願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問者轉為答者。

    此句描述眾生因厭離畜生道之苦,而生起欲求人身之願望。
    在佛教六道輪迴的觀念中,人道被視為適合修行、能聽聞正法並脫離輪迴的關鍵機會。

    本句描述眾生因墮入畜生道而承受的苦難,強調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畜生道的苦相,以此對比人道的珍貴與出家的必要性。

    說明眾生在畜生道受苦,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對正法的認知與信仰,導致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體悟生命苦難與法義之缺失,生起出離心,表達追隨佛陀修行、捨棄世俗生活的願望。

    此處描述龍女在對方表達出家願望後,提供物質資助以保障其父母眷屬生活,展現菩薩行中對世俗親情責任的兼顧與慈悲心。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龍女以神變資助他人出家修行,解決其世俗生活憂慮,體現菩薩之佈施與方便法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龍女)開始對對方發言。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指令,龍女在施展神變將金錢送至對方父母處之前,要求對方閉眼,以展現神變之不可思議。

    本句描述龍女運用神通(神變)瞬間移動,將對方帶回其所屬的龍宮或國土,展現非凡的自在能力,以完成接續的佈施與交代之事。

    本句描述龍女以神變將金錢送至其父母處,體現出在出家追求解脫前,對父母盡孝、安置其生活之世俗責任與慈悲心。

    本句為敘事描述,指龍女以神變將龍族之金交付予父母,用以資助生活,體現其在出家前對父母的孝養與物質保障。

    此處描述龍女運用神變,使金餅在被截取使用後能自動再生,以確保父母眷屬終身不匱,展現神通之不可思議。

    此句描述龍金之神異特性,即截取後能自行再生,象徵福德或神力之加持使物質資產不再匱乏,旨在說明龍女之神通與對父母的供養。

名相註解
  • 述:在此指敘述、闡述或引用相關規範。
  • 解齋:結束齋戒,恢復正常飲食的過程。
  • 明相:指在特定齋戒制度中,用以判定時間到達、可解齋的自然光影現象或徵兆。
  • 食粥:指在解齋之初,先以容易消化的粥品開始進食,而非立即食用正餐。
  • 破齋:結束齋戒,恢復正常飲食。
  • 薩婆多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簡稱。「薩婆多」為梵語 Sarvastivada(說一切有部)的音譯。
  • 色:此處指視覺上的顏色。
  • 閻浮提樹:此處指生長在閻浮提(南瞻部洲)的一種特定樹木,用於觀察日光顏色以判定明相。
  • 黑色:此處指陽光照射樹木時產生的陰影或特定色相,作為判定解齋時間的參考標誌。
  • 照:指陽光照射。
  • 青色:此處指陽光照射樹葉時所見的顏色,作為判定時間(明相)的參考指標之一。
  • 白色:此處指陽光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色相,用於判定解齋的時間基準。
  • 正:指正確、標準或正統的狀態。
  • 粥:此處指律典中規定在特定條件下可食用的粥類食物。
  • 僧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為小乘說一切有部之律典。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亦稱什羅伐斯底(Śrāvastī),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邑:古代的城鎮或村落。
  • 俱多國:古印度地名。
  • 商人:從事貿易買賣之人,在此為故事之登場人物。
  • 離車:此處指一名人物或特定職業之稱呼,根據上下文為捕龍之人。
  • 龍:佛教語境中指能變現、具神通的龍族,在此處被視為可被捕食的生物。
  • 龍女:龍族女性。在佛教經典中,龍族被視為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能受教化並修行。
  • 布薩法:指 Uposatha,原為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與懺悔儀式,後延伸為在家信徒在特定日子受持的八戒或相關戒律,旨在淨化身心。
  • 有害心:指具有傷害、損害他人或眾生的惡意或嗔心。
  • 慈心:指慈悲心,即希望他人獲得快樂、脫離痛苦的願望。
  • 貿取:以物交換,此處指用牛交換龍女的生命。
  • 捕者:指捕捉龍(龍女)的人。
  • 惡人:指心術不正、行為不端或具有傷害他人傾向的人。
  • 天:此處指上天或天神,指涉賦予生命或主宰命運的力量。
  • 天恩:此處指天神或上天所賜予的恩惠,指龍女獲救之機緣。
  • 瞋恚:佛教四根本煩惱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 無常:此處指心念變換迅速,不穩定,不可預測。
  • 繫:繫縛、捆綁。
  • 殺心:指產生殺害眾生的意圖或念頭,在佛教倫理中是造作殺業的心理前提。
  • 屏當:此處指屏除、迴避或避開。
  • 宮內:指龍宮內部。
  • 龍門:此處指故事場景中的特定地點名稱。
  • 齋法:指齋戒之法,通常指在特定日期內禁食或禁絕某些食物,並配合清淨心修行,以淨化身心。
  • 堅固:此處指守護、防禦的嚴密程度。
  • 慈:慈悲,指憐憫眾生、給予安樂之心。
  • 宮:此處指龍族居住的宮殿。
  • 寶牀:指用寶貴材質製成的牀榻,在此處為龍宮中的傢俱,象徵其尊貴身分。
  • 盡壽消:指壽命被耗盡或迅速減少。
  • 消:指食物在體內消化、吸收或消融之過程。
  • 消者:指食物在體內消化、消耗完畢的時間。
  • 閻浮提:佛教將世界分為四大洲,閻浮提即南瞻部洲,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擯置:驅逐並遺棄在某處。
  • 龍宮:佛教宇宙觀中,龍族居住於海中或地下的宮殿。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之莊重、華麗。
  • 布薩:原指佛教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懺悔並檢視戒律執行情況;在此處指受持布薩戒的修行實踐。
  • 龍法:此處指龍族所處的生存狀態、習性或其種族所承擔的業力法則。
  • 婬:指對色慾的渴求或生理衝動。
  • 瞋:指憤怒、不滿或嗔恨的心態。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世界,相較於畜生道,具有較高的意識能力與修行條件。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生命,被視為苦道之一。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
  • 八餅金:指八塊圓餅狀的金塊,古代一種金幣或金錠的計量形式。
  • 金:此處指龍女所供養的金錢或金寶。
  • 神變:指佛菩薩或天龍八部等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能隨意改變形態或空間位移。
  • 龍金:指龍族所擁有的金子,在佛教經典中,龍族常被描述為守護寶藏且擁有神奇金屬之能力。
  • 更生:指透過神通使失去的部分重新生長或恢復原狀。
  • 盡壽:指直到生命結束,即終身。

述曰。既受齋已。若欲解齋。要待大。明相出 時。始得食粥。不爾破齋。何名明相。如薩婆多 論云。明相有三種色。若日照閻浮提樹。即有 黑色。若照樹葉。則有青色。若過樹葉則有白 色。於三色中白色為正。始得解齋食其粥也。 又僧祇律云。佛住舍衛城。南方有邑名大林。 時有商人驅八頭牛。到北方俱多國。有一商 人。共在澤中放牛。時有離車捕龍食之。捕得 一龍女。女受布薩法。無有害心。然離車穿鼻 牽行。商人見之即起慈心。問離車言。汝牽此 龍欲作何等。答言。我欲殺。商人言。勿殺我與 汝一牛貿取。捕者不肯。乃至八牛。方言。此肉 多美。今為汝故我當放之。時商人恐。放龍女 去已。商人念言。此是惡人。恐復追逐更遣捕 取。放別池中。隨逐看之。龍變為人語商人言。 天施我命今欲報恩。可共入宮當報天恩。商 人答言。龍性卒暴瞋恚無常。或能殺我。答言。 不爾。前人繫我。我力能殺彼人。但已受布 薩法。都無殺心。何況天今施我壽命。而當加 害。若不去者。小住此中。我先屏當。即便入 去。後入宮內見。龍門邊二龍繫在一邊。商 人問言。汝為何事被繫。答言。此龍女半月中 三日受齋法。我兄弟守護此龍女。為不堅固。 為離車所捕。以是被繫。唯願天慈語令放我。 龍女屏當已。即呼入宮。坐寶床上。龍女白 言。龍中有食能盡壽消者。有二十年消者。有 七年消者。有閻浮提人食者。未知天今欲食 何食。答言。欲須閻浮提食。即持種種飲食與 之。商人問龍女言。此龍何故被繫。龍女言。此 有過我欲殺之。商人言。汝莫殺。不爾要當 殺之。商人云。汝放彼者我當食耳。白言。不得 直爾放之。當罰六月擯置人間。商人見龍宮 中。種種寶物莊嚴宮殿。商人便問言。汝有如 是莊嚴。用受布薩何為。答言。我龍法有五事 苦。何等為五。為生時眠時婬時瞋時死時。一 日之中三過。皮肉落地。熱沙曝身。復問。汝 欲求何等。答言。樂人道中生。為畜生中苦。 不知法故。欲就如來出家。龍女即與八餅金 語言。此金足汝父母眷屬終身用之不盡。語 言。汝合眼。即以神變持著本國。以八餅金 持與父母。此是龍金。截已更生。盡壽用之不 可盡時。

20
白話直譯
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表達法義或敘事。

名相註解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詩歌形式記錄教理或故事的文體,便於記憶與傳播。

頌曰。

21
白話直譯
節制口腹遠離貪欲,端坐莊嚴,五萬資財收斂,持戒如香馥郁,情感收攝愈加隱密,不要說只是辛苦,終究能超越險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禁絕對美食的貪求,生活應保持節儉。坐禪時儀容肅穆,能讓心念安定收斂。持戒的清香四方飄散,能讓情慾的門戶關閉得更緊。不要說這太辛苦,最終能因此超越生死危險。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從飲食、儀容、持戒三方面剋制感官慾望。
    透過節制飲食(禁饕)與肅穆禪坐(肅容儀)來收斂心神,並以持戒(戒香)來遮蔽情慾之門,最終達到解脫危險、超越苦海的目的。

名相註解
  • 禁饕:禁絕貪食、對美食的過度追求。
  • 芳味:指具有誘惑力的香甜滋味,在此指感官慾望的對象。
  • 肅容儀:指禪坐或修行時莊嚴、肅穆的儀態。
  • 戒香:比喻持戒所產生的清淨功德,如同香氣般遠播。
  • 情關:指情慾、執著的門戶,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危嶮:指生死輪迴中的險阻與苦難。
禁饕緣芳味持身唯節儉
一坐肅容儀五萬豐餘斂
戒香飛且馥情關閉愈掩
勿言徒辛苦終然越危嶮

破齋部第九

述意緣第一

24
白話直譯
唯有無常與苦空是一切根本。要常念生老病死的根源。長夜受倒懸之苦令人哀傷。漂流沉淪,悲憫隨業流轉的急迫。思及此事,倍感困厄。實在令人深感恐懼。多因福田淺薄所致。信施難以消受。齋戒不堅固。一切事如破瓶,易毀難存。又如霜露般短暫。我們反而更加執著,勝過膠漆。不怕長劫的災殃,只憂一身的性命。所以飽食長眠,與豢養的犬無異。破戒夜食,與鬼道無別。因此施主失去應得的供養福報。僧眾也損失了良田的美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只要思考無常、痛苦與空性的根本原因。。思考生命中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這些苦難的根源。。在漫長的無明黑夜中,哀憐那些承受著像被倒掛一樣極端痛苦的人們。。在生死中漂泊淪陷,令人憐憫,且隨波逐流之勢極其急促。。思考這些處境,真是困苦艱難。。這同樣是非常令人恐懼的。。這都是因為累積的福德太淺薄。。以信心而進行的佈施,其福德難以耗盡。。持齋守戒並不堅定。。這些修行之事就像破掉的瓶子一樣,容易毀壞且難以維持。。而且就像霜露一樣(短暫且易逝)。。我們這些人反而更加執著於外在,就像被膠漆黏住一樣無法脫離。。不擔心經過許多劫數後所累積的災難。。只擔心自己這一把骨頭的生死壽命。。所以如果只是喫飽了就一直睡覺,那跟懶狗有什麼區別呢?。破壞齋戒而在夜晚飲食,就與鬼道眾生沒有區別。。所以施主失去了供養應供者所能獲得的福德。。眾多僧侶損害了良田的美好(指破壞了供養的福田)。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提示修行者觀察世間萬物無常、本質為苦且缺乏恆常實體的根本特徵,作為對治執著的基礎。

    本句強調透過「念」(思惟/觀察)生老病死這四種必然的苦,以體悟生命無常,進而尋找解脫之道的修行觀照。

    本句接續前文對無常、生老病死的省察。
    以「長夜」象徵眾生在輪迴中被無明遮蔽的漫長狀態;「倒懸」則是以極端痛苦的意象,描述處於三惡道或深陷苦難中無法自拔的狀態,旨在激發修行者的出離心與慈悲心。

    本句接續前文對無常、生老病死及倒懸之苦的省察,將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比喻為在急流中漂泊,無法自主且處境危殆,旨在喚起對輪迴之苦的警覺。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常、生老病死及輪迴漂淪的描述,提示修行者應透過思惟(思)生命處於苦難狀態的真實情況,以生起出離心。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常、苦空、生老病死及輪迴漂淪的省思,強調對生命困厄與輪迴之苦應產生的警覺與恐懼心,以激發修行之志。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陷入無常苦空、漂淪隨流的困厄處境,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深厚的福德資糧,導致在面對生死輪迴時缺乏正向的依託與救護。

    本句接續前文「福田輕薄」,說明若缺乏正信與佈施,福德不足以對抗無常苦空之困厄;反之,具足信心的佈施所產生的福德深厚,不易被消損。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福田輕薄、信施不足的情況下,對於齋戒的實踐缺乏恆心與定力,導致修行根基不穩。

    此句以「壞瓶」比喻修行之不堅固。
    接續前文提到的福田輕薄、齋戒不固,說明若缺乏深厚的福德與堅定的意志,修行之功德與戒律極易崩潰,難以長久持守。

    此句承接前文對「福田輕薄」與「壞瓶易毀」的比喻,以「霜露」象徵福德的短暫與脆弱,說明若缺乏堅固的信施與齋戒,所積累的福報將迅速消逝。

    本句接續前文對福田輕薄、齋戒不固的警示,對比出凡夫對世俗執著之深,以「膠漆」比喻執著之強烈且難以擺脫,說明其對輪迴困厄的麻木與對物質、自我的過度黏著。

    此句描述一種對長遠因果缺乏警覺的狀態,指修行者或施主因缺乏正見,而無視累劫以來積累的惡業所將導致的果報災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眾若缺乏對累劫業報的恐懼,而僅執著於現世個體的生存,屬於一種對生命短視的執著,與後文將其比作「肫犬」之貪食長眠相呼應,旨在警示不可墮於安逸而忘卻修行。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貪圖物質享受而陷入懈怠。
    在佛教修行中,「懈怠」是修行的大敵,若出家人僅滿足於生存需求(飽食)而缺乏精進心(長眠),則失去了覺悟的本質,其生命狀態與畜生無異。

    本句強調戒律的重要性,指出破壞齋戒(特別是禁食時間後的夜食)會導致心性墮落,其果報與生存狀態如同鬼道眾生一般,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輕忽戒律。

    本句說明若僧眾不持戒律(如前文所述破齋夜食),會導致供養他們的施主無法獲得供養聖者(應供)應有的福報,強調僧眾德行與施主福德之間的關聯。

    此處以「良田」比喻「福田」。
    指僧眾若不持戒、行為不端(如前文所述之飽食長眠、破齋夜食),會使施主失去應得的供養福德,如同將肥沃的良田損毀,使其失去產出美果的能力。

名相註解
  • 苦:指因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不滿足與痛苦。
  • 空:指一切現象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
  • 念:此處指思惟、省察或正念地觀察。
  • 生老病死:指生命過程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是輪迴苦難的代表。
  • 長夜:比喻眾生在無明( ignorance)中輪迴、未得覺悟的漫長時間。
  • 倒懸:字面為倒掛,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劇烈的痛苦,尤其是指地獄中受苦的狀態。
  • 漂淪: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漂泊、沉淪,無法脫離苦海。
  • 隨流:指隨順世間的習氣、業力或煩惱而流轉,缺乏覺醒的自律。
  • 困厄:指處於艱難、困苦的境地,此處指輪迴生死中的種種苦難。
  • 信施:指基於對三寶或正法的信心而進行的佈施。
  • 壞瓶:破裂的瓶子,在此比喻脆弱、不完整且無法承載之狀態。
  • 霜露: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生命、福報或世間事物的短暫、無常與易逝。
  • 我人:指凡夫、世人或說話者所在的羣體。
  • 膠漆:比喻極強的黏著力,在此指對世間法或自我執著的深厚程度。
  • 累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由許多個『劫』組成,強調時間之久與因果積累之深。
  • 殃: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難或苦果。
  • 一身之命:指個體在現世中的肉身壽命,在此語境中強調對自我生存的執著(我執)。
  • 肫犬:肫指慵懶、懶散。此處指那些只知道喫與睡、缺乏靈性覺醒的犬類,用以比喻懈怠的修行者。
  • 鬼道:六道輪迴之一,特指因貪婪或不守戒律而墮入的餓鬼道。
  • 施主:提供財物、食物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
  • 應供:指阿羅漢,因其功德圓滿,配受世間與出世間的供養。
  • 良田:此處為比喻,指「福田」。在佛教中,清淨的僧團被視為種植福德的良田,施主透過供養獲福。

惟夫無常苦空之本。念生老病死之源。長夜 哀倒懸之苦。漂淪愍隨流之急。思之困厄。亦 深可懼也。良由福田輕薄。信施難消。齋戒無 固。事等坏瓶易毀難持。又同霜露。我人轉 盛著逾膠漆。不懼累劫之殃。但憂一身之 命。所以飽食長眠何異肫犬。破齋夜食鬼道 無殊。是故施主失應供之福。眾僧損良田之 美也。

引證緣第二

26
白話直譯
如舍利弗問經所說。舍利弗白佛言:有諸檀越。建造僧伽藍。厚厚地提供資具供養。未來的僧人中,有些只是外表像出家僧。在不應用餐的時候,卻去管理食物的僧人。主動索取食物才進食。給予與接受這種食物會有什麼罪過,原本的檀越又能得什麼福報?佛說:所謂非時,就是破戒之人。也是犯盜之人。在非時給予食物的人,同樣是破戒之人。同樣也是犯盜之人。這是盜取檀越的財物。屬於不與取。並非施主本意。施主因此無福可得。因為財物已經失去。但仍有發心供養的善行。舍利弗問:若在規定時間受食,卻沒吃完,之後在非時又再進食,或有時在規定時間受食,卻到非時才吃,這樣還能得福報嗎?佛說:在規定時間清淨受食的,就是福田。這就是出家人。這就是僧伽。這就是天人良友。這就是天人導師。這是不淨之人。仍然是破戒者。這是大劫盜。這就是餓鬼。是罪惡的窟宅。是非時乞求之人。於應與不應之時隨意給予。這是管理飲食者。這稱為退失正道。這稱為惡魔。這稱為三惡道。這稱為破器。這是癩病之人。因為毀壞善果。以偷竊乞討維生。因此諸婆羅門不在非時進食。外道梵志也不以邪命為食。何況是我的弟子。明知佛法並依法修行,怎可如此?凡是如此之人。都不是我的弟子。這是竊取我法利。是執著於無法之人。這稱為盜食非法之人。偷竊與接受偷竊之物。一團飯一撮食。一片鹽一片酢。都將死後墮入燒腸地獄吞食熱鐵丸。從地獄出來轉生為豬狗。吃各種不淨之物。又轉生為惡鳥,人們因其叫聲而感到怪異。之後又投生為餓鬼。還會在伽藍之中。住在廁所裡,吃食糞穢。如此經歷百千萬歲。再生為人時,貧窮卑賤。被人厭棄憎惡。苦況難以言說。沒有人信任他。這罪比偷竊一件物品還要重。因為奪取了許多人的利益。又因為損害了良福田。斷絕了出世之道。又據《揵陀國王經》所說:佛在世時,有一國王名叫揵陀。他奉事婆羅門。婆羅門住在山中。種植了許多果樹。有樵夫毀壞了他的果樹。婆羅門見到這一幕。便帶他去見國王,陳述情由。說這人無故毀壞我的果樹。國王應該處以死刑。國王恭敬侍奉婆羅門,不敢違逆,便將那人處死。自此不久之後,有一頭牛吃了人的稻子。牛主人追趕並打斷了牛的一隻角。鮮血流滿臉,痛苦難忍。牛徑直來到國王面前稟告。我實在沒有過錯,只是吃了這個人少量的稻穀。如今卻折斷了我的角。稻主也追趕來到國王面前。國王能聽懂鳥獸的語言。國王對牛說:我應該為你殺了他。牛立即回應說:如今即使殺了這個人,也不能讓我不再痛苦。只要今後約束他們,不要像我這樣奪取就好。國王因此感慨地說:我事奉婆羅門,卻只是坐在果樹下讓我殺人,還不如這頭牛。如今修行這種外道,仍然無法脫離生死。這樣的修行有何用?便前往佛陀處。五體投地向佛頂禮。願意受持五戒與十善。佛陀說:布施與持戒,現世就能獲得福報。忍辱與精進,一心與智慧,其功德無量。來世能生於天界。國王因此歡喜,證得須陀洹果位。阿難白佛說:這位國王與牛最初有什麼因緣?佛說:從前在拘那含牟尼佛時代,國王與牛曾是兄弟,一起成為優婆塞,共同持守齋戒。持齋一日一夜。國王遵守戒法,精進不懈。不敢有絲毫懈怠。壽命終結後升天而去。天上壽命盡時,又轉生為人間國王。牛卻在齋戒期間夜間進食,最終承受了這個罪報。罪報受盡後,又轉生為牛五百世。仍然保有過去的記憶。因此前來啟發國王的心意。牛在七天後壽終,又往生天界。佛說:四眾弟子,受持齋戒不可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在《舍利弗問經》中記載的那樣。。舍利弗向佛陀請問:有一些施主。。建造僧團居住的寺院。。大方地提供生活必需品與物資。。後來的時代中,出現了一些外表看起來像出家僧侶的人。。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前往典食僧處乞食。。主動要求食物並食用。。給予食物的人會承擔什麼罪業?而原本捐贈資產的施主又會得到什麼福報?。佛陀回答說。。關於所謂的「非時」是指:。這就是破了戒律的人。。這就是犯了偷盜罪的人。。在不正確的時間或對不正確的人給予佈施的人。。同樣也是違反戒律的人。。同樣也是犯了偷盜罪的人。。偷盜施主捐贈的物品。。這就屬於不被允許獲取的行為。。這不符合施主的意願。。施捨的人沒有獲得福報。。因為東西遺失了。。雖然東西失去了,但當初發心想要佈施的那份善意仍然存在。。舍利弗說道。。在規定的時間領受食物並用餐,但沒有把食物喫完的人。。在規定時間之外再次進食。。或者是在規定時間領受食物,卻直到非規定時間才食用。。這樣還能得到福報嗎?。佛陀說道。。在規定時間內進食且守戒清淨的人。。這就是種植功德的福田。。這就是所謂的出家。。這就是所謂的僧伽。。這就是天人中的好朋友。。這就是天與人的導師。。而那些行為不清淨的人。。就如同違反戒律一樣。。這就是犯下重大搶劫罪行的人。。這就是餓鬼。。變成了聚集罪業的洞穴與房屋。。在不適當的時間索求東西的人。。不管時間對不對,只要對方要求就立刻給予。。這就是負責管理食物的人。。這就叫做退轉道。。這樣的人就被稱為惡魔。。這就叫做三種惡道。。這就叫做破器。。這就如同患有癩病的人一樣。。因為這樣會毀掉善業的果報。。透過偷竊或乞討來維持生存。。所以,婆羅門們不會在不合時宜的時間進食。。即使是外道的婆羅門修行者,也不會用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取食物維生。。更何況是我的弟子。。既然知道佛法並實踐佛法,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凡是這樣做的人,。不是我的弟子。。這樣做就是盜取佛法所帶來的利益。。是一個執著於沒有法義的人。。這樣的人就被稱為盜食非法之物的人。。不管是偷東西,還是接受偷來的東西。。哪怕只有一小團、一小撮。。哪怕只是少量的鹽或少量的醋。。這些人都會在死後墮入燋腸地獄,被迫吞下滾燙的鐵丸。。從地獄出來後,轉生為豬或狗。。喫各種不乾淨的東西。。也會投生變成兇惡的鳥類,其鳴叫聲令人生厭。。之後轉生為餓鬼。。回到寺院之中。。待在廁所裡面,啃食糞便等汙穢之物。。總共經歷了百千萬年之久。。再次轉生為人時,處於貧困且地位低下的狀態。。被人們嫌棄,處境非常糟糕。。其痛苦與悲慘程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別人不再信任他。。這比起來,還不如偷一個人的東西,因為後者的罪業相對較輕。。因為搶奪的人很多。。因為破壞了優良的福田。。因為截斷了脫離世俗、追求解脫的修行之路。。另外,《揵陀國王經》中提到:。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那時候有一位國王,名字叫揵陀。。供養並侍奉一位婆羅門。。這位婆羅門住在山裡。。那裡長著許多種類的果樹。。當時有一個挑柴的人毀壞了他的果樹。。那位婆羅門看到了這件事。。於是就將這件事去向國王稟報。。這個人太沒禮貌了,竟然毀壞我的果樹。。請大王處死這個人。。國王非常尊敬並侍奉這位婆羅門。。國王不敢違背婆羅門的意思,於是就將那個人處死了。。過了一段時間。。有一頭牛喫了別人的稻穀。。稻田的主人追上去,用棍子捶斷了牛的一隻角。。血液流滿了臉,疼痛得無法忍受。。牛直接走到國王面前稟報。。我確實不是故意的,才喫了這個人少量的稻穀。。現在我的角被折斷了。。那位稻田的主人也追著跑到了國王那裡。。國王能聽懂鳥類和獸類說的話。。國王對這頭牛說道。。我會幫你把他殺掉。。牛立刻回答說。。現在就算殺了這個人,。就算這樣做,也不能讓我不再感到痛苦。。只要約定好法令,以後不要像我這樣被強行奪取。。國王因此深受觸動,心中省思後說道。。我一直侍奉著那位婆羅門。。只因為這棵果樹,才讓我殺了人。。我竟然還不如這頭牛。。現在事奉這條道路(指婆羅門的教法)。。還是無法擺脫生死的輪迴。。為什麼還要信奉這個道呢?。於是就來到佛陀面前。。全身俯伏在地,向佛陀頂禮膜拜。。希望能受持五戒與十善業。。佛陀說道。。實踐佈施與持戒,在現今這個世間就能獲得福報。。練習忍辱並勤奮精進。。心念專一且具備智慧。。這樣累積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之後會投生到天界。。國王立刻心生歡喜,證得了須陀洹果。。阿難對佛陀說道。。這位國王和這頭牛原本是什麼因緣關係?。佛陀說道。。在很久以前拘那含牟尼佛在世的時候。。這位國王和這頭牛以前曾是兄弟。。成為優婆塞,共同遵守齋戒。。一天一夜。。國王遵守佛法,勤奮修行。。不敢有絲毫懈怠。。生命結束後,升到了天上。。在天上的壽命結束後,轉生到人間成為國王。。那頭牛在當時違反了齋戒的規定,在夜晚飲食。。最終承受了犯戒的罪報。。在罪業消盡之後,又連續五百世投生為牛。。還保有過去世的記憶。。所以(這頭牛)來到國王面前,為了啟發國王的覺悟。。在見到那頭牛之後七天,壽命就到了盡頭。。往生到天界之中。。佛陀說道。。四類弟子。。要接納並持守齋戒,絕對不能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內容,說明接下來的對話出自於舍利弗尊者請益佛陀的相關經典。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舍利弗向佛陀提出關於施主造福與因果問題的開端。

    此句描述施主(檀越)透過建造僧團集體居住的場所來積累福德的行為。

    描述檀越(施主)在建造僧伽藍(僧院)後,進一步提供充足的物質支持,以維持僧團的生活與運作。

    本句描述一種現象,即出現外相雖像僧侶但實則不具備僧伽正法特質的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破戒、非時乞食等違律行為的討論。

    本句描述一種違背僧伽律儀的行為,指在不應乞食的時間或狀態下,向負責管理飲食的僧侶索要食物,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破戒與罪業的討論。

    此句描述「似出家僧」之不端行為。
    在僧伽制度中,比丘應依律乞食,不應以強求或不合時宜的方式索要食物,此處強調其違規之舉。

    本句探討在僧伽藍(僧院)中,若有人將原施主指定用途的資產,非時或違規地提供給不適格之人(如破戒者)食用,其行為產生的因果報應。
    重點在於區分「實際給予者」與「最初捐贈者」在業力上的不同結果。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舍利弗所提出的關於供養破戒僧之罪福問題開始作答。

    此句為佛陀針對舍利弗所提問題的回答開端,旨在定義在僧伽藍(僧院)中,何種情況屬於不合時宜或違規的索食行為。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非時就典食僧」之詢問,佛陀明確指出在不合時宜的時間索食或接受供養的僧侶,其行為屬於破壞戒律。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非正當時間或以不正當方式索食的偽出家者,其行為在法義上被判定為犯盜罪。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在不合時宜(如對破戒者、盜賊)的情況下給予食物或財物,其行為性質與果報。
    強調佈施若缺乏正覺或對象不對,可能導致不善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非時與者」的討論,指出在不合時宜或違規的情況下施予食物的人,同樣屬於破戒者的範疇,強調施與受雙方若違背戒律,均會產生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非時與者」的討論,指出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給予供養,其性質等同於偷盜,屬於破戒行為。

    本句描述盜取施主財物的行為,在戒律語境中屬於破戒,且因違背施主意願,導致施主因失物而損福。

    本句接續前文「盜檀越物」,說明在非正確時間或非施主意願下獲取供養,在戒律上被定義為「不與取」,即非經允許而取得,等同於盜取。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盜檀越物」之敘述,說明若獲取供養之方式違背施主的本意(如盜取),則不構成正當的受供,進而影響施主的福德獲益。

    本句接續前文「非施主意」(非施主本意),指若供養物被盜取或非依施主意願而予,則施主無法從中獲得佈施的福德。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施主與受施者之間因不當得失而導致福德受損的討論,說明因物品遺失而導致的結果。

    本句說明在佈施行為中,即便因外在因素(如失物)導致物質上的施予未能完成,但施者最初產生的清淨意願(發心)仍能產生善業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前文轉至舍利弗,準備就比丘受食之福德問題向佛陀請益。

    此句為舍利弗針對比丘戒律中關於「時食」規範的詢問,探討在規定時間內領受食物但未食盡,是否會涉及後續的非時食問題或影響施主的福德。

    此句描述比丘在規定進食時間(通常為正午前)之外再次進食的情況,用以討論其對施主福德之影響或對戒律的違犯。

    此句討論比丘在受食與食用的時間規範。
    在佛教律儀中,「時食」是指在規定時間內(通常為正午前)領受並食用,若將時受的食物延遲至非時(正午後)食用,涉及律儀的淨穢與福田之辨。

    此句為舍利弗針對比丘在受食時間與規則上的偏差(如非時食)是否仍能讓施主獲得福德而向佛陀提出的疑問。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舍利弗提出的關於受食與福德的疑問開始作答。

    本句接續舍利弗關於「時食」與「非時食」的詢問,佛陀在此定義在進食時間規範上保持清淨(不破戒)的人,是獲福的條件。

    本句指修行者若能持戒清淨(承接前句「時食淨者」),其本身即成為能讓供養者獲益的福田,使他人透過供養而獲得功德。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時食淨(遵守飲食戒律)的情況下,才真正符合出家人的正義與身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時食淨且出家的條件下,才真正構成具足清淨功德的僧伽(僧團)。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出家僧伽之論述,說明清淨的僧伽不僅是福田,更是能指引天人走向正道的良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出家者若能持戒清淨,不僅是福田與僧伽,更是能指引天人走向正道的導師。

    此處與前文「時食淨者」相對,指在飲食或持戒上不清淨、違背僧伽律儀的人,強調其行為導致的惡果。

    本句承接前文「其不淨者」,指在飲食或受供等事彙規範中,若不保持清淨,其行為在法義上等同於破壞戒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淨者」且「破戒」的描述,指出其行為在法義上等同於大劫盜,強調破戒損福之嚴重性,將其比擬為搶奪他人財產的強盜。

    此句依上下文脈絡,將特定的不淨或破戒行為比擬為「餓鬼」,用以警示其惡劣的果報或心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破戒者、大劫盜及餓鬼之比喻,說明其行為或狀態如同深窟與宅舍,使罪業深藏且不斷積聚,難以脫離。

    此句描述典食者(管理飲食者)若在不適當的時間索求,屬於失職或不端之行為,與後文「以時非時輒與」的正確職責相對比,是用以判定該人是否墮入惡道或破壞善果的行為標準。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正念與智慧的給予行為。
    在僧團管理或供養規範中,若不分時機、不辨對象地隨意給予(尤其是對非時索求者),會導致規矩崩潰,進而損害修行環境,故後文將其與「退道」、「惡魔」等負面狀態相連。

    此句處於描述違規行為及其果報的脈絡中,指涉在僧團或特定社羣中,因不依律管理飲食或在非時索食而導致的負面身分定義。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典食者在非時給予食物之行為,指出此種違背戒律或正道的行為會導致修行退轉,使其處於「退道」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對違規行為(如非時索食、退道等)的描述,將此類破壞戒律、損害修行之人的性質定格為「惡魔」,強調其行為對道業的毀滅性影響。

    本句在列舉不應行之邪命或惡行,將前述之行為定性為導致墮入三惡道的因,或將此類行為比擬為惡道之特徵。

    此處將違背戒律、損毀僧團或自身福德之人比喻為「破器」,意指如同破損的容器無法承載水或食物,修行者若行為不端,則無法承接法益與福德。

    此處將違背戒律、非時索食或邪命之僧比喻為「癩病人」,旨在說明其行為導致的身心汙染與人格毀損,使其在僧團中如同患病者般不被接納或被視為破壞善果之人。

    本句說明在前文所述之不當行為(如非時索食、邪命等)會導致原本應得的善果被毀損,強調行為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不依正法、不守戒律而以不正當手段獲取食物維持生存的狀態,在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有的清淨生活與正命。

    本句透過對比婆羅門與外道對飲食規律的遵守,旨在強調佛弟子應更嚴格地遵守戒律,不可採取不正當或不合時宜的手段獲食。

    本句透過對比外道修行者的戒律,強調僧眾應持清淨戒律,不可採取欺詐或不正當手段(邪命)獲取生活資材,以維持修行者的尊嚴與法義之純淨。

    此句為反問句的承接部分。
    上下文在討論婆羅門與外道梵志皆不採取邪命食(如非時食、偷乞等),以此對比強調佛弟子身分更高、對法義的認知更深,因此更不應從事此類損毀善果的行為。

    本句為反問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正法與實踐法行後,應在行為上與其法義保持一致,不應做出違背戒律或損害法相的行為(如前文所述的偷乞、邪命等)。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違規行為(如非時食、邪命食等),用以引出後文對該類行為者的判定與果報。

    此處指行為違背教法、不依正法而行的人,即便名義上是弟子,但在實質法義與行持上已不屬於佛弟子之列。

    本句指修行者若不依正法而採取不正當手段(如偷乞、邪命)獲取生活資材,雖披著僧侶外衣,實則是以佛法之名獲利,構成對法利的盜取。

    此處指那些雖披著僧侶外衣,卻不實踐正法,反而執著於世俗利益或錯誤見解,導致其內心缺乏真實法義的人。

    本句接續前文,指那些披著僧侶外衣卻不依正法修行,反而利用佛法獲取私利、非法獲食的人,其行為在本質上等同於偷盜。

    本句描述非法獲利的兩種行為:主動盜取與被動接受盜物。
    在僧團戒律與法義中,無論是直接偷竊或明知是盜物而受領,均構成對法利或世間財產的侵害,將導致惡果。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盜食非法」之論述,強調即便盜取極其微小的利益或法供養,亦屬盜法之罪,將導致墮入地獄之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一團一撮」,用以強調盜取法利或非法獲利的數量即便極其微小,亦會導致嚴重的惡果(墮入地獄),旨在警示修行者對貪欲與盜法之行為需極其謹慎。

    本句描述因盜用佛法利養(如盜食僧伽財物)而導致的惡果,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厲,其受報形式與所造之業(盜食)相對應。

    描述因造業(如前文所述盜法利、盜食非法)而墮入地獄,在受盡地獄之苦後,依業力繼續輪迴至畜生道中受苦的過程。

    此句描述因盜法利、食非法之果報,在畜生道(豬狗)中受苦,必須食用汙穢之物,體現因果報應之法則。

    本句描述因造盜賊等惡業而導致的惡道輪迴果報,說明業力不僅決定投生之身,亦決定其生理特徵(如聲音)之卑劣。

    本句描述因盜食非法之業,在經歷地獄、畜生道後,繼續墮入餓鬼道的輪迴果報。

    此句描述因偷盜僧團財產而受報的惡道眾生,在經歷地獄、畜生道後,再次投生為餓鬼,且受報地點就在原先被盜的僧院之中,體現因果報應之精確與慘烈。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餓鬼道後,受報之極端痛苦與卑賤狀態,強調業報之慘烈,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惡業。

    此句接續前文對惡業果報的描述,說明在餓鬼道中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體現業力牽引之深與果報之久。

    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的輪迴果報,說明在經歷地獄、畜生、餓鬼三惡道後,即便回到人間,仍須承受貧窮與卑賤的苦果。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惡道輪迴後生於人道之果報,說明因造業而導致在人間處於最底層、被社會排斥且生活極其艱難的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描述之惡道果報,指因造業而受之苦難極其深重,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惡業導致的果報,說明因過去造業,導致在人道中不僅貧窮下賤,且喪失社會信用,處於被孤立與不被信任的困境。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特定惡行(結合上下文為割奪多人之財或損害福田)所造之業力,遠重於單純盜竊單一對象之財物,旨在警示造業之深重。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盜竊罪業的討論,說明其罪過深重之原因在於受害人數眾多,導致惡業累積較重。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割奪」之罪,說明受害者(如聖者或修行人)如同優良的福田,損害此類對象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惡果。

    本句說明造業(如前文所述之割奪良福田)之嚴重性,不僅導致世間的貧窮下賤,更在深層法義上阻礙了修行者脫離輪迴、證悟解脫的可能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揵陀國王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記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揵陀國王,旨在透過後續情節闡述佛法義理。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揵陀國王對婆羅門的恭敬與供養行為,用以鋪陳後文婆羅門向國王求處伐樵人的情節。

    本句為敘事鋪陳,交代故事人物的居住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描述,交代婆羅門居住山中的環境,為後文樵夫毀壞果樹而引發的因果故事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因果鏈條中的起因(毀損他人財產),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嗔心、殺戮及其果報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目擊擔樵人毀壞果樹之經過,為後續引發殺戮業果之起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發現果樹被毀後,採取向權力者申訴的行為,為後文探討因果與殺生之果做鋪陳。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婆羅門對毀壞果樹者的憤怒與指控,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處罰的劇情。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婆羅門因果樹被毀而向國王請求處罰,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業報與因果的寓言情節。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與婆羅門之間的社會關係與態度,作為後文國王因敬畏而盲目執行殺令的伏筆。

    此句描述世俗權力在特定社會階級(婆羅門)影響下的運作,以及缺乏公正審理而直接處刑的因果情境,為後文對比動物與人的業報或法理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轉換情節,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事態發展的案例。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動物因生存本能而造成的損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處罰與王之判決的寓言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果報應或眾生嗔心導致的暴力行為,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因業力而受苦的具體狀態,旨在透過感官之苦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救贖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描述動物在特定因緣下(如本故事中國王能曉鳥獸語)向統治者尋求公正裁決的情節。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牛向國王陳述其行為之無心,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處分的情節。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牛向國王訴說遭受的傷害,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報復與痛苦之無益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衝突雙方(牛與稻主)皆來到國王面前,為後續國王調停與牛之感悟作鋪陳。

    此處敘述國王具備通曉動物語言的能力,作為故事情節的鋪陳,用以說明後續國王能與牛對話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聞牛的訴求後對其作出回應。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國王在聽聞牛之遭遇後,以世俗權力試圖透過殺戮來解決爭端。
    後文透過牛的拒絕與國王的感悟,對比出殺戮無法消除痛苦,旨在引導出不殺生與慈悲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牛在聽到國王提出要為其殺死對方的提議後,立即給予回應。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牛在面對傷害後,即便對方受罰也無法消除其自身痛苦的現實,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果與痛苦不可簡單抵銷的省思。

    本句透過牛的視角,揭示了報復行為無法消除既有痛苦的真理,體現了對仇恨與暴力無法解決苦難的體悟。

    此句為故事中牛之對話,表達對受苦之同情與對制度保障的期許,旨在透過動物的感恩與寬容,對比出後文國王對盲從婆羅門而殺人的反思,體現因果與慈悲之義。

    此處描述國王在聽聞牛之言論後,產生內在的覺醒與反思,是從外在敘事轉向內在省悟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話者(王)與婆羅門之間的從屬或侍奉關係,用以對比後文對該道途之懷疑。

    此句描述說話者(王)對因果關係的感嘆,意識到外在條件(果樹)導致其造下殺業,反映出對業力牽引與造業之悔悟。

    此句為敘事中的感嘆,說話者(王)對比自己盲目追隨婆羅門而陷入殺戮之苦,與牛能覺知痛苦並表達意願形成對比,體現出對盲信與無明之反思。

    此句描述國王在體悟到牛的慈悲與婆羅門教法之殘忍後,對其先前所信奉之道的反思。
    此處「事」為事奉、侍奉之意,表達對特定信仰或教導的追隨。

    此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若僅依循某些外道或錯誤的教導,即便有所實踐,仍無法斷除輪迴的根本原因,故不能脫離生死的循環。

    此句為敘事中的感嘆與反思,表達說話者意識到原先信奉的道途無法使其脫離生死輪迴,進而產生對真理的渴求,是轉向皈依佛法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產生對法義的疑問或感悟後,採取行動尋求佛陀的指引。

    描述修行者以最恭敬的姿態表達對佛陀的敬意,是請求受戒與修行前的謙卑心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向佛陀請求接納並承諾遵守基本的佛教倫理規範,作為脫離生死輪迴、積累福德的基礎實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請求受戒者的願望而給予開示。

    本句說明福德的因果關係,指出透過佈施(捨離貪執)與持戒(防護身口意),能直接在當下生命週期中獲得正向的果報。

    本句列舉修行之要項,與前句的佈施、持戒相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逆境時的忍耐力以及持續不懈的努力。

    此句與前文之佈施、持戒、忍辱、精進並列,構成六波羅蜜之修行基礎。
    強調在修行中需保持心念專一(定)與對真理的洞察(慧),以獲取無量之德。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佈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六波羅蜜之基礎),說明實踐這些善法所能獲得的福德與功德極其深厚,不可衡量。

    說明修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智慧等六波羅蜜(或六度)之善業,能帶來現世福報及來世投生天界的果報。

    本句描述國王在聽聞佛法並發願受戒後,心念轉向,即時證得聖果。
    須陀洹為聖諦的第一階段,代表已斷除身見等煩惱,確定不再退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說法轉為阿難提出疑問。

    本句為阿難尊者向佛陀請教,探詢特定人物(王)與動物(牛)之間在過去世所累積的業力聯繫,旨在說明因果報應與輪迴轉世的道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阿難轉為佛陀,準備回答關於因緣的疑問。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旨在說明現前因緣之遠古根源,揭示眾生業力跨越多佛劫的延續性。

    本句描述前世因緣,說明眾生因過去的業力與行為,在不同生命形態(人與畜生)之間產生親屬關係,體現輪迴與因果的牽絆。

    本句敘述前世因緣,說明兩者共同採取在家信徒的身分並實踐戒律,以此積累福德。

    此句為敘事時間之標記,描述前世持齋戒的持續時間。

    本句描述國王在過去世中作為優婆塞時,能嚴格遵守戒律並勤於修行,與後文牛的懈怠犯戒形成對比,說明善因導致後來的果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與守法過程中,保持恆心與警覺,不使其心念鬆懈,是精進修行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因守法精進、不懈怠而獲得善果,死後往生天界之因果關係。

    描述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輪迴的過程,說明即便生於天界,壽盡仍需依業力投生人間。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起因。
    牛在持齋期間於夜晚飲食,違反了戒律,導致後續受罪並多次轉生為牛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指個體因犯下特定過錯(此處指犯齋夜食)而必須承受相應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持續性。
    即便前一次罪業已盡,但因過去累積的業力,仍需在畜生道中承受長期的果報。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雖身分形態改變(如由人轉牛),但仍可能殘存部分前世的記憶或認知,此為因緣果報敘事中的記憶延續現象。

    本句描述宿世之緣(宿識)如何驅動眾生在輪迴中再次相遇,以利於引導對方走向正法,體現了因緣與善知識啟發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果報顯現,說明在宿識(牛)現身開悟其意後,該個體的現世壽命隨即結束,準備進入下一輪輪迴。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壽終後根據其善業而投生至天界。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敘述完前述因果故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總結性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聽眾的稱呼,旨在強調無論身分如何,所有修行者都應嚴守戒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接納戒律後,應具備恆常持守的決心,不可輕率違犯,以避免產生惡業導致墮落。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檀越:梵語 dāna 的音譯,指佈施者、施主。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資給:指供養僧眾所需的衣食住行等生活必需物資。
  • 似出家僧:指外貌、裝束與出家僧侶相似,但內在戒律或行為不符僧伽標準的人。
  • 非時:指不合律儀的時間,或指不適當的時機。
  • 就典食僧:前往負責管理僧團飲食(典食)的僧侶處乞食。
  • 索食:主動要求、乞求食物。在此語境中指不合律儀的索求行為。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破戒:違反佛教僧團所制定的戒律(Vinaya)。
  • 犯盜人:指違背戒律,採取偷盜或非法獲取財物行為的人。
  • 與者:給予者,指進行佈施或供養的人。
  • 破戒人:指違反佛教戒律的人。
  • 不與取:指未經允許、非施主意願而獲取的行為,在僧伽戒律中視為盜法。
  • 發心:指在行為之前產生的意向或願心,在佛教中,意業為業之首,發心之善能決定業力的性質。
  • 置立:此處依語境指佈施、安置或設立供養之舉。
  • 時受:指在佛法規定的時間內領受供養。
  • 淨者:指行為符合戒律、不染汙、未破戒的人。
  • 僧伽:梵語 Saṃgha,指出家眾的集體,在此語境中特指持戒清淨、能成為福田的僧團。
  • 天人:指天界與人間的眾生。
  • 良友: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向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善知識。
  • 天人導師:指能為天界眾生與人類提供正確精神指引、導向解脫的導師。
  • 不淨:在此語境中指不遵守清淨戒律、行為汙穢或違規飲食之人。
  • 大劫盜:指犯下嚴重搶劫罪行的人,在此處用以比喻破戒者對福田的毀壞與對法財的盜取。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以貪婪、飢渴為特徵的苦道眾生。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具有極端貪婪或受惡業牽引之狀態。
  • 罪窟宅:比喻罪業深重且聚集之處,窟指洞穴,宅指房屋,意指罪業之深且廣。
  • 索:索求、要求給予。
  • 以時非時:指適宜的時間與不適宜的時間,在此指不分時機、不顧規範。
  • 輒:立即、隨即,在此強調不加思慮地直接給予。
  • 典食者:指負責管理、分配食物的人。在此語境中,與前文「非時索者」相接,指對飲食規律缺乏敬畏或違規管理之人。
  • 退道:指修行過程中因犯戒或失念而導致進步停止、甚至向後退轉的狀態或道路。
  • 惡魔:此處指行為違背戒律、妨礙修行,如同魔眾般誘導他人或自身墮落的人。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
  • 破器:比喻破損的器皿。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福德損毀、戒律破敗或無法承接正法的人。
  • 癩病人:患有麻風病的人。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因造業而導致身心敗壞、失去清淨之人。
  • 善果:由善業(善因)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 偷乞:指不正當的獲取方式,包含偷盜與不合規矩的乞討。
  • 自活:指維持基本的生存與生命活動。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當時社會中注重儀軌與清淨的修行者。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修行體系。
  • 梵志:指修行婆羅門教的修行者。
  • 邪命:指以不正當、不誠實或違背道德的方式謀生,在僧團中特指利用信仰或身分欺騙信眾以獲取供養。
  • 弟子:指追隨佛陀學習、實踐佛法的人。
  • 知法:對佛法義理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 行法:將所知的佛法付諸實踐,依法修行。
  • 法利:指依循佛法修行或身為僧團成員而獲得的供養、尊重及物質利益。
  • 無法人:指缺乏正法、不實踐佛法或心中沒有法義的人。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不合規矩或不正當的手段。
  • 盜食:指非法獲取食物或資財,在此處特指利用宗教身分獲取不應得的供養。
  • 盜與:指主動進行盜竊行為。
  • 盜受:指接受他人盜取而來的財物。
  • 酢:醋。
  • 燋腸地獄:地獄名,指因口業或貪食等業而墮入,受火燒腸之苦。
  • 熱鐵丸:地獄中一種酷刑,使受苦者吞食滾燙的鐵丸以受劇痛。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受極大痛苦之處。
  • 豬狗中:指畜生道中的低等動物,象徵極其卑下且痛苦的生存狀態。
  • 惡鳥:指習性兇猛或鳴聲不悅之鳥類,在此指業報之身。
  • 伽藍:梵語 sanghārāma 的音譯,指僧伽的住處,即寺院或僧院。
  • 圊:廁所。
  • 噉:啃食、咀嚼。
  • 歲:在此指年份,即時間單位。
  • 人中:指人類世界,或投生為人。
  • 貧窮下賤:指物質匱乏且社會地位低下,在佛教果報論中通常與造業相關。
  • 罪:指因不善業而產生的惡果或業障。
  • 割奪:指強行搶奪、掠奪。
  • 出世道:指脫離生死輪迴、追求涅槃解脫的修行道路。
  • 揵陀國王經:指一部記載揵陀國王相關事蹟的佛經。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人間示現教化。
  • 揵陀:人名,音譯自梵語 Candā。
  • 奉事:指以恭敬心供養、侍奉或服務。
  • 擔樵人:指挑柴的人,即樵夫。
  • 無狀:指沒有禮貌、不顧體面或行為乖戾。
  • 殘敗:毀壞、破壞。
  • 治殺:指依法處以死刑或處以極刑。
  • 人稻:指屬於人的、他人種植的稻穀。
  • 王所:指國王所在地或國王面前。
  • 曉:明白、通曉。
  • 約勅:約定法令或禁令。
  • 感念:指受到觸動而產生省思、感悟。
  • 坐: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意為「因為」或「由於」。
  • 事:事奉、侍奉,指對師長或信仰之道的追隨與實踐。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佛所:指佛陀所在的場所,或指佛陀面前。
  • 五體投地:指兩膝、兩肘及額頭觸地,是佛教中最至高無上的禮拜方式。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善:十種善業,分為身業(不殺、不偷、不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與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持戒:遵守道德規範,不作惡,以維持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 現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即當下的人間世。
  • 忍辱:指面對侮辱、痛苦或逆境時,心不惱怒、不產生嗔心,保持平靜。
  • 精進:指勤奮不懈地向著正道努力,對善法持續實踐,對惡法勇於斷除。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相當於禪定之狀態。
  • 智慧:指能識別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德:此處指功德(puṇya),指透過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與精神成就。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進入了聖道之流。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特指過去世的業力聯繫。
  • 拘那含牟尼佛:過去佛之名,常出現在佛經的因緣故事中,用以說明極長遠的過去時光。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對應梵語 Upāsaka,指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或八戒的男性。
  • 守法:指遵守佛法、持戒。
  • 懈怠:指在修行或持戒時心生懶惰、鬆懈,失去警覺與精進之狀態。
  • 昇天:指死後因積累善業而投生於天道。
  • 壽盡:指在特定生命層級(此處指天界)的壽命期滿。
  • 下:指從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天界)投生至較低層次(人間)。
  • 犯齋:違反持齋的戒律。
  • 罪畢:指先前所造之罪業之果報已受完畢。
  • 世:佛教中指代一個生命週期或一次輪迴。
  • 宿識:指前世或過去生中的記憶、認識或熟識之情。
  • 開悟:啟發覺悟,使人明白真理。
  • 王意:指國王的心念或意識。
  • 壽終:指生命週期結束,準備脫離現有色身進入輪迴轉生。
  • 上生:指由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或境界,投生至較高層次的境界。
  • 四輩弟子:指佛教中的四種弟子類別,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受持:接納並恆常持守。

如舍利弗問經云。舍利弗白佛言有諸檀越。 造僧伽藍。厚置資給。來世僧有似出家僧。非 時就典食僧。索食而食。與者食者得何等罪 其本檀越得何等福。佛言。非時者。是破戒 人。是犯盜人。非時與者。亦破戒人。亦犯盜 人。盜檀越物。是不與取。非施主意。施主無 福。以失物故。猶有發心置立之善。舍利弗言。 時受時食食不盡者。非時復食。或有時受至 非時食。復得福不。佛言。時食淨者。是即福 田。即出家。是即僧伽。是即天人良友。是即 天人導師。其不淨者。猶為破戒。是大劫盜。是 即餓鬼。為罪窟宅。非時索者。以時非時輒與。 是典食者。是名退道。是名惡魔。是名三惡道。 是名破器。是癩病人。壞善果故。偷乞自活。 是故諸婆羅門不非時食。外道梵志亦不邪 命食。況我弟子。知法行法而當爾耶。凡如此 者。非我弟子。是盜我法利。著無法人。是名盜 食非法之人。盜與盜受。一團一撮。片鹽片酢。 皆死墮燋腸地獄吞熱鐵丸。從地獄出生猪 狗中。食諸不淨。又生惡鳥人怪其聲。後生餓 鬼。還伽藍中。處其圊內噉食糞穢。並百千萬 歲。更生人中貧窮下賤。人所棄惡。不可言說。 人不信用。不如盜一人物其罪尚輕。割奪多 人故。良福田故。斷絕出世道故。又揵陀 國王經云。佛在世時。時有國王號名揵陀。 奉事婆羅門。婆羅門居在山中。多種果樹。時 有擔樵人毀其果樹。婆羅門見之。便將詣王 所言。是人無狀殘敗我果樹。王當治殺。王敬 事婆羅門。不敢違之即為殺之。自後未久。有 牛食人稻。其主逐捶折其一角。血流被面 痛不可忍。牛徑到王所白言。我實無狀食此 人少稻。今折我角。稻主亦追到王所。王曉鳥 獸語。王語牛言。我當為汝殺之。牛即報言。今 雖殺此人。亦不能令我不痛。但當約勅後莫 取之如我。王便感念言。我事婆羅門。但坐果 樹令我殺人。不如此牛。今事此道。復不免生 死。何用此道。便到佛所。五體投地為佛作禮。 願受五戒十善。佛言。布施持戒現世得福。忍 辱精進。一心智慧。其德無量。後生天上。王即 歡喜得須陀洹。阿難白佛言。此王與牛本何 因緣。佛言。乃昔拘那含牟尼佛時。王與牛為 兄弟。作優婆塞共持齋戒。一日一夜。王守法 精進。不敢懈怠。壽終昇天。天上壽盡下為國 王。牛時犯齋夜食。終受其罪。罪畢復作牛 五百世。尚有宿識。故來開悟王意。牛後七日 壽終。上生天上。佛言。四輩弟子。受持齋戒不 可犯也。

27
白話直譯
又《法句喻經》說: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的精舍中,為天、龍、鬼等眾說法。東方有一國,名叫欝多羅婆提。有五百位婆羅門等人,相約前往恒河岸邊,那裡有三座祠神池,他們沐浴去垢,裸身求仙,如同尼揵外道的修法。因為大澤迷失,無法渡過。在中途糧食耗盡。遠遠望見一棵大樹。彷彿有神靈氣息。以為有人居住其中。急忙奔向樹下。卻什麼也沒看見。婆羅門放聲大哭。因飢渴困頓,幾乎死在這片沼澤。樹神現身顯現。詢問眾位梵志。道士們,你們從哪裡來,現在要往何處去?眾人齊聲回答。想前往神池沐浴,期望見到仙人。今日飢渴,祈望憐憫救助。樹神舉起雙手。百種美味飲食從手中湧出。供給大眾飲食,人人都吃得飽足。剩餘的飲食足夠作為修道的糧食。臨別之際準備離開。前去向神請問。您過去修了什麼德行,才能成就如此殊勝?神回應梵志。我原本住在舍衛國。當時國內大臣名叫須達。供養佛陀及眾僧。在市集買酪時,沒有人幫忙提酪。便請我幫忙提送。我前往精舍,將酪分送完畢後又打水供沐浴。恭敬地聽聞佛法。大家都歡喜稱善,功德無量。當時我持齋。傍晚回家沒有吃飯。妻子疑惑地問我。不明白有什麼怨恨嗎。見到長者須達。在園中供養佛陀飲食。邀請我前往受齋。這齋名為八關齋。妻子憤怒地說:瞿曇擾亂世俗。有什麼值得採納的。你破壞祖訓,禍患就從這裡開始。逼迫不止。於是就一起吃飯。那天夜裡我的壽命已盡。終於在半夜去世。神識來生於此。因這愚婦破壞我持齋法。未能完成其功德。來生在這澤地成為此樹神。提酪的福報讓我手中自然出現飲食。若能圓滿持齋法,應當生於天上,自然受用。於是為梵志作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法句喻經》中這樣記載:。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精舍裡。。為天人、龍族以及鬼神宣說佛法。。在東方有一個國家。。這個國家的名字叫作欝多羅婆提。。有五百個婆羅門之類的人。。他們一起想要前往恆河的岸邊。。那裡有三座祭祀神靈的池塘。。洗滌汙垢,裸露身體以追求成仙。。如尼揵法。。因為在巨大的沼澤中迷路,所以沒辦法通過。。在路途中糧食耗盡了。。遠遠望去,看到一棵大樹。。感覺好像有神靈的氣息。。以為這裡有人住。。趕緊跑到大樹下面。。然而卻什麼也沒有看到。。那位婆羅門大聲地哭了起來。。飢餓口渴且處境艱難,快要死在這片沼澤地了。。樹神顯現身形。。詢問在場的各位梵志。。道士們是從哪裡來的?現在打算去哪裡?。他們一起回答說:。想要前往神聖的池塘洗澡,希望能見到仙人。。我們今天飢渴不堪,希望能得到您的憐憫與救助。。樹神舉起了手。。各種口味的飲食從手中流出。。分給眾人食用,大家都喫飽了。。剩下的飲食足以作為旅途中的糧食。。在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前往向這位神明請教。。您過去做了什麼功德,才能獲得如此崇高的果報?。樹神回答那位梵志。。我原本住在舍衛國。。當時那個國家的大臣名叫須達。。供養佛陀和眾多僧侶。。在市場買乳酪,但沒有人幫忙提回來。。請我幫忙提回來。。前往精舍,讓我小心地斟酌(酪),完成之後洗了澡。。恭敬地聆聽佛法。。大家都非常歡喜,稱讚這善行無量。。那時候我遵守齋戒。。到了傍晚回家後,沒有喫飯。。我的妻子感到很奇怪,便問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怨恨。。見到了長者須達。。在園林裡供養佛陀飲食。。邀請我一起去參加持齋。。這種齋戒的名稱叫做八關齋。。他的妻子非常憤怒地說。。瞿曇這個人擾亂了世間的習俗。。怎麼可能接受他的說法。。你毀謗並遺棄佛法,災禍就從這個原因開始。。不斷地催促逼迫。。於是就一起喫飯了。。就在那個晚上,我的壽命到了盡頭。。直到半夜纔去世。。神識來到這裡投胎轉世。。因為這個愚笨的女人,讓我破了持齋的法門。。沒能完成原本的修行功課。。轉世來到這個水澤之地,成為了這棵樹的神靈。。因為有供養凝乳的福報,手能變出飲食。。如果能圓滿完成齋戒的修行,應該會投生到天界,自然地獲得天人的封賞與福樂。。於是就為那位婆羅門作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經文的開場白,交代說法當時的時間與地點,屬於典型的敘事性導入,無特定教理討論。

    本句描述佛陀在祇樹給孤獨園中,對不同層次的非人類眾生(天、龍、鬼)進行教化,體現佛法普適於一切有情眾生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開端,用於引入後續關於該國人物與事件的譬喻或事例。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介紹,用於設定故事背景,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數量與身分,無特定教理深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名婆羅門的行動方向,旨在鋪陳後續在旅途中遭遇大樹及相關法義的場景。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婆羅門等人在前往恆河岸邊途中所見之環境,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神靈祭祀與沐浴求仙的習俗。

    此句描述當時婆羅門等人的外在修行形式,透過身體的潔淨與裸形等儀式來追求長生或仙道,對比後文將揭示的真正解脫之道,旨在說明僅靠外在形式的儀式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

    此處為人名,指前文提到的婆羅門等五百人中的領袖或其中一人,正處於前往恆河岸邊求仙的敘事過程中。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婆羅門等人在前往恆河岸邊途中遭遇的現實困境,用以鋪陳後續與神異現象或佛法相遇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婆羅門等人在前往恆河岸邊途中遭遇的困境,用以鋪陳後續與樹神相遇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婆羅門等人在迷路且糧盡的困境中,發現可能的避難之處,為後文樹神現身引出法義做準備。

    此處描述婆羅門等人在絕境中對大樹產生的直覺感受,為後文樹神現身之伏筆,屬敘事鋪陳,非指特定的修行定力或神通。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行者在困境中因見大樹有神氣而產生的主觀推測,用以鋪陳隨後樹神現身的劇情。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困境中尋見希望(大樹)後採取行動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期待中遭遇落空之情境,用以鋪陳後續樹神現身之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絕境(飢渴、迷路)時的極端痛苦與絕望心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旅人在世間遭遇的極端生理與環境苦難,體現生命在面對自然與業力困境時的無力感,為後文樹神現身救助作鋪陳。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非人天神(樹神)在特定情境下顯現,以回應求助者的困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樹神現身後與婆羅門(梵志)之間的互動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樹神現身後詢問婆羅門(梵志)的來歷與目的,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諸梵志在面對樹神詢問時的共同反應。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婆羅門(梵志)追求外道仙道之世俗願望,作為後文樹神顯現並給予救濟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梵志在困境中向樹神請求救助,體現了眾生在受苦時對外力救拔的依止心。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樹神以神通力準備施予飲食的動作,無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樹神以神通力化現飲食,以救濟飢渴的梵志,展現其福德與神通之能。

    本句描述樹神以神通化現飲食供養梵志,展現佈施之果報與神通力。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樹神所施予的飲食數量充足,不僅能滿足當下的飢渴,還能供應後續旅程所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道士在獲得飲食供養後,準備離開前與樹神互動的時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獲得飲食供養後,於離去前向施予恩惠的神明請教其功德來源。

    此句體現佛教因果論,即現前的殊勝果報(巍巍)必由過去的善業(本行之德)所感召。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神靈對梵志詢問其功德之因緣的回答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由樹神回答梵志關於其福德來源的詢問,交代其過去身處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說明行善因緣的背景。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身分與名稱。

    此句描述須達大臣對佛與僧團進行飲食供養的善行,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眾支持僧團的供養傳統。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須達大臣供養佛眾時的具體情境,旨在鋪陳後文中神靈(說話者)因協助提酪而種下善因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神靈前世作為一名普通人,因承接須達長者的囑託而種植善因,體現了即便在微小的日常服務中,若心存恭敬並能供養僧團,亦能積累深厚功德。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人物在協助須達長者供養佛眾時,因恭敬心而小心斟酌供品,隨後進行淨身,展現對佛法與聖者的恭敬心。

    描述修行者在聽法時保持身心安定、恭敬莊重的狀態,這是獲取法益的基本條件。

    本句描述眾人在聽法或見到善行後,內心生起法喜並對其功德進行讚嘆,體現了對正法與善業的認可。

    本句描述說法者在特定時機下,遵循佛教的齋戒規範,為後文提到之「八關齋戒」做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奉行齋戒(後文提及為八關齋戒)時,遵守不於正午後飲食的戒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法者在實踐齋戒(八關齋戒)不進食後,引起家人不解的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對佛法看法之衝突。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說話者對妻子突然產生瞋恚、怨恨情緒的不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回答妻子疑問時,提及與長者須達相見之情境。

    此句描述供養佛陀的具體行為,體現對三寶的恭敬與佈施實踐。

    本句描述敘事過程,指長者須達邀請說法者參與特定的持齋儀式,後文明確此齋為「八關齋」。

    本句說明修行者所參與的特定齋戒形式,即八關齋戒,是一種短期的出家模擬修行,旨在透過禁慾與持戒來淨化身心。

    本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不理解佛法(八關齋戒)時產生的瞋心反應,呈現出世俗執著與正法實踐之間的衝突。

    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對佛陀(瞿曇)及其教法之誤解,認為出家或持齋等修行行為違背了當時的社會傳統與家庭倫理,故稱其為「亂俗」。

    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對佛陀(瞿曇)的排斥與瞋恚,表現出對正法不信且心有傲慢的狀態。

    本句描述因對佛法或聖者產生瞋恚、毀謗而種下惡因,導致後果招致災禍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人物在世時受其妻之瞋恚與強迫,導致其無法圓滿完成齋法,體現瞋心對修行之幹擾。

    此句描述敘事過程,指說話者在妻子(或他人)的強迫或影響下,放棄了原定的齋法而共同進食。

    本句描述個體生命在因緣成熟時壽命終結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壽量說明,體現了佛教中關於生死輪迴與壽命有期的基本觀念。

    此句為敘事,描述前句所述壽算盡後,生命終結的具體時間點。

    本句描述個體在壽終後,其神識(意識)依業力牽引,投生於特定環境(此處指後文提到的樹神之身)。

    本句描述因外界幹擾而未能完成持齋修行,導致修行中斷,進而影響後世投生果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外界幹擾(愚婦破齋)導致修行中斷,未能圓滿達成原定的功德或修行目標,進而影響了來世的投生果報。

    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特定環境(水澤)並獲特定身分(樹神)的輪迴過程,體現了因果報應與生命形態之轉變。

    本句描述因過去行佈施(供養凝乳)之善業,導致現前雖為樹神,但仍能享用由福報產生的神通飲食。

    本句說明持齋修行的果報。
    在該故事脈絡中,指若能不受幹擾地完成齋法,可得天界之果,對比前文因齋法被破而墮生為樹神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樹神)在說明自身因果後,針對對方的身分(梵志)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

名相註解
  • 法句喻經:指以譬喻形式闡述法句(Dhammapada)義理的經典。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薩衛。
  • 祇樹給孤獨園:佛陀最常居住的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土地、祇陀太子捐贈樹林而建。
  • 精舍: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地方。
  • 鬼:指鬼神或餓鬼等類眾生。
  • 欝多羅婆提:古印度地名,通常指位於東方的國家。
  • 相率:共同、一同。
  • 恆水:即恆河,古印度重要的聖河。
  • 祠神池:指用於祭祀神靈的池塘,在古印度文化中,此類池塘常被視為具有神聖力量,用於宗教儀式或淨身。
  • 求仙:追求長生不老或超自然的神仙境界。
  • 如尼揵法:人名,此處指一名婆羅門。
  • 大澤:巨大的沼澤或水潭。
  • 中道:此處指在路途中,非指佛教修行之中道義理。
  • 神氣:指神靈所散發的氣息或靈異的氛圍。
  • 委厄:陷入困境,受苦受難。
  • 斯澤:此沼澤地。「斯」為指示代詞,指此處。
  • 樹神:居住在樹木中的天神或靈體,在佛教敘事中常扮演護法或救助行者的角色。
  • 道士:此處依上下文指稱「梵志」(婆羅門),指修行道業的人。
  • 那來:從哪裡來。
  • 何行:往何處行進,指目的地。
  • 神池:指具有神聖力量或由神靈守護的池塘。
  • 望仙:期盼見到仙人或追求成仙。
  • 哀矜:憐憫、同情。此處指請求對方出於慈悲心而給予幫助。
  • 濟:救濟、接濟。指將受苦者從困境中救拔出來。
  • 百味:指各種各樣的滋味,在此指豐富多樣的飲食。
  • 道糧:旅途中的食物,此處指供梵志前往神池途中所用的糧食。
  • 本行:指過去所行的行為。
  • 巍巍:形容高大、崇高或殊勝,此處指神靈所享有的殊勝果位或能力。
  • 須達:即須達多(Sudatta),佛教經典中著名的施主,後世常稱其為給孤獨長者。
  • 佛眾僧:指佛陀以及隨行的僧團成員。
  • 酪:指乳製品,通常指凝固的乳酪或酸奶,在古印度是常見的供養品。
  • 倩:囑託、請求、請人做某事。
  • 酙酌:小心、謹慎地斟酌。此處指在供養佛眾時對酪(乳製品)的恭敬處理。
  • 澡水:洗澡,指淨身。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講授佛法。
  • 稱善無量:稱讚其善行或功德無邊無量。
  • 奉齋:指恭敬地遵守齋戒,在此脈絡中是指參與並實踐特定的戒律規範。
  • 婦:此處指說法者的妻子。
  • 恨:此處指瞋恚、不滿或怨恨之情。
  • 長者:古印度對社會地位較高、受人尊敬的年長男性的尊稱。
  • 飯佛:指供養佛陀飲食,在佛教語境中,「飯」在此作為動詞,意為供養食物。
  • 八關:指八關齋戒,即在特定期間內遵守八項戒律(如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以及不著高牀、不著香華、不食過午)的修行法門。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亂俗:指擾亂世間的習俗或傳統禮法。
  • 採納:指接受、採信或認同對方的言論或教導。
  • 毀遺:毀謗並遺棄(佛法或聖者)。
  • 釁:裂痕、爭端,此處指招致災禍的起因或導火線。
  • 踧迫:催促、逼迫。此處指其妻以憤怒之情強迫丈夫放棄齋法。
  • 壽算:指預定的壽命長短。
  • 神:此處指神識或意識,指死亡後尚未進入下一輪生命前,主導投生的心識狀態。
  • 卒:完成、終結。
  • 業:此處指修行之功課或所作之善業。
  • 提酪:指凝乳或乳酪,在古印度是常見的供養品。
  • 封受:指在天界獲得職位、地位或福報的接納與享受。

又法句喻經云。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精舍中。為天龍鬼說法。東方有國。名欝多 羅婆提。有婆羅門等五百人。相率欲詣恒水 岸邊。有三祠神池。沐浴垢穢裸形求仙。如尼 揵法。由大澤迷不得過。中道乏糧。遙望見 一大樹。如有神氣。想有人居。馳趣樹下。可 無所見。婆羅門舉聲大哭。飢渴委厄窮死斯 澤。樹神現身。問諸梵志。道士那來今欲何行。 同聲答曰。欲詣神池澡浴望仙。今日飢渴幸 哀矜濟。樹神舉手。百味飲食從手流溢。給眾 飲食皆得飽滿。其餘飲食足供道糧。臨當別 去。詣神請問。本行何德致此巍巍。神答梵 志。吾本所居在舍衛國。時國大臣名須達。飯 佛眾僧。於市買酪無提酪者。倩我提之。往 到精舍使我酙酌訖行澡水。儼然聽法。一切 歡喜稱善無量。時我奉齋。暮還不飡。婦怪問 我。不審何恨也。見長者須達。於園飯佛。請 我往齋。齋名八關。其婦瞋恚忿然言曰。瞿曇 亂俗。奚足採納。君毀遺則禍從此釁。踧迫 不已。便共俱食。時我爾夜年壽算盡。終於 夜半。神來生此。為此愚婦破我齋法。不卒 其業。來生斯澤作此樹神。提酪之福手出飲 食。若終齋法應生天上封受自然。即為梵志 而作頌曰。

28
白話直譯
祭祀種下禍根,日夜滋長枝條,徒然受苦損害本身,法齋能度世成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祭祀鬼神種下了災禍的根源,讓苦果日夜成長;
白白受苦導致身體毀壞,原本可以透過持齋法來救度世人並成就仙果。
法義解析
  • 本句由梵志作頌,旨在警示盲目祭祀鬼神(祠祀)不僅不能獲益,反而會種下災禍之因。
    對比之下,強調持齋(齋法)等正法修行纔是脫離苦海、獲得超越世間果位的正確途徑。

名相註解
  • 祠祀:指對鬼神、祖先或外道神靈的祭祀行為。
  • 度世仙:指透過修行超越凡俗、救度世人而成就的仙位或聖果。
祠祀種禍根日夜長枝條
唐苦敗身本法齋度世仙
29
白話直譯
又《百緣經》說: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初夜時有五百天子。帶著香花前來。光明燦爛,照耀祇洹林。前來到佛陀處。禮拜後退回座位。佛為他說法,使其證得須陀洹果。繞佛三圈後返回天宮。到了清晨時分。阿難請問佛,諸天來此的因緣。佛告訴阿難:這要追溯到過去迦葉佛時代。當時有兩位婆羅門。隨同國王前來拜見佛陀。禮拜並詢問佛陀。當時其中有一位優婆塞。勸兩位婆羅門一起受持齋法。其中一人希望生天。另一人希望成為人王。受持齋法後,兩人一同回到婆羅門聚會的地方。在婆羅門聚集之處。諸婆羅門說:你們飢渴,可以一起飲食。多次殷勤勸說,終究無法推辭。那位想生天者便飲食了。因破齋的緣故,未能如願。後來命終,轉生為龍。未進食者得以成為國王。因為前世曾一同受持齋法。轉生於那個國王的園池水中。當時的園林管理人。每天都送各種果實。恭敬地獻給國王。在池水中得到一顆美麗的果實。色澤與香氣都非常好。心中這樣思惟。我雖然進出宮門。總是被門監看見而被攔下。我拿著這果子,應該給他。這樣思惟後。隨即拿去給他。門監得到後又這樣思惟。我只是進出宮門。又被黃門看見而被攔下。應該給他。這樣思惟後隨即拿去給他。黃門得到後又這樣思惟。夫人常在國王面前稱讚我的德行。我拿著這果子,應該給她。這樣思惟後就拿去給她。夫人得到後又呈給大王。國王得到果子後就吃了。覺得非常香甜美味。立刻詢問夫人。你現在在哪裡得到這果子的?夫人當下如實回答說:我是從黃門那裡得到這果子的。就這樣一層層推問,最後問到園子。國王立刻召喚園子。我園中有這麼美味的果子,為什麼不直接送來?反而給了別人?園子於是將事情原委一一陳述。國王不聽解釋,直接告訴他說:從今以後要經常送這果子來。若不交出,就殺了你。園子又被送回園中。他哭號流淚,無法自制。這果實沒有種子,怎麼可能得到?這時那位龍王。聽到哭聲,化作人形。前來詢問說道。你現在為什麼哭成這樣?園子如實回答原因。龍王聽了這番話。又回到水中取來美好的果實。放在金盤上交給園子。並再次告訴他說。你拿著這果實。奉上獻給國王。並轉達我的意思說。我和國王,過去佛陀在世時,本來是親友。一起做梵志,共同受持八齋。各自追求所願。你戒律圓滿,得以成為國王。我戒律不全,生在龍中。我現在還想奉行齋法。希望捨棄此身。請你轉告國王。替我求八關齋文。送來給我。如果違背,我將覆沒你國,使其成為大海。園子於是接受了果盤。已經奉獻給國王。於是又轉述龍所囑咐的話。國王聽聞這些之後。非常不高興。之所以如此。當時。乃至連佛法的名稱都不存在。更何況能有八關齋文。如果得不到,恐怕會遭遇危害。思量這個道理,實在無法解決。當時那國王有一位最受尊敬的大臣。便對他說。龍向我要八關齋文。希望你能取得。大臣回答說。現今世間沒有佛法,怎麼可能得到?國王又說。你若得不到。我一定殺了你。大臣聽後。退回家中。臉色異常。非常憂愁苦惱。這位大臣有父親。年紀已經高邁。每次從外面回來,見到兒子臉色改變異常。便立刻詢問。於是向父親詳細說明各種情由。父親回答兒子說。這是我家的大堂柱子。我看見有光。你去砍下來試著取出來。劈開後發現裡面有兩卷經典。一卷是十二因緣。另一卷是八關齋文。大臣得到後非常歡喜。放在金盤上恭敬地獻給國王。國王得到後喜悅難以自抑。送給龍王。龍王得到後也非常歡喜。帶著珍寶回贈給國王。各自回到原來的住處。與五百龍子一起。精勤奉行修習八關齋法。之後命終,生於忉利天。來供養我。那就是剛才的光。佛告訴阿難。想知道當時五百龍子奉修齋法的人是誰嗎?就是現在的五百天子。佛說完這段因緣時,有人證得四沙門果。有人發起無上菩提心。聽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緣經》中這麼說:。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在初夜的時候,有五百位天子來到這裡。。帶著香料和鮮花。。光芒燦爛,照亮了祇洹林。。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禮拜完畢後,退到後方坐下。。佛為他們說法,使他們證得了須陀洹果。。繞著佛陀走三圈,然後返回天宮。。到了第二天早晨。。阿難請問佛陀,這些天人前來的原因是什麼。。佛陀對阿難說。。回溯到過去迦葉佛在世的時候。。有兩位婆羅門。。跟著國王一起來到佛陀這裡。。頂禮佛足並詢問問候。。當時在他們之中有一位優婆塞。。勸導這兩位婆羅門一起接受齋法的修行。。其中一個人希望能夠投生到天界。。第二個人則希望成為人王。。在接受齋法之後,他們一起回到了婆羅門們聚集的地方。。來到大家聚集的地方。。那些婆羅門說:。你們既然飢渴了,就一起喫東西喝水吧。。他們熱心地多次勸說,對方最終沒能拒絕。。那個心中希望能投生天界的人,立刻就開始飲食了。。因為破了齋戒,所以沒有實現願望。。之後他在生命結束後,投生在龍族之中。。那些堅持不飲食的人,後來能成為國王。。是因為他在前一世共同遵守了齋戒。。投生在那個國家的國王園林池塘的水中。。當時有一位看管園林的園丁。。每天都會送來各種水果籃。。恭敬地呈獻給國王。。在池塘的水中得到了一顆漂亮的果實。。顏色和香味都非常好。。心裡這麼想著:。雖然我經常出入這裡。。經常被看門的人看到就給趕走。。我拿著這個果子,應該把它送給他。。在這樣想過之後。。馬上就拿著果子送給他。。門衛在拿到果子之後,又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我只是負責出入往來。。又被黃門守衛看到後趕走了。。應該把它給他。。這麼想之後,立刻拿著果實送給對方。。黃門得到果實之後,又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夫人經常在國王面前稱讚我的德行。。我拿著這個果子,應該把它送給她。。想到這裡,他就立刻拿著果實送給她。。夫人拿到果子之後,又把它獻給了大王。。國王拿到果子之後,馬上就把它喫掉了。。感覺非常香甜美味。。於是立刻詢問夫人。。妳現在是從哪裡拿到這個果子來的?。夫人立刻如實地回答道。。我是從黃門那裡拿到這個果子來的。。就這樣經過層層詢問,最後查到了園丁身上。。國王立刻把人叫來。。我的園子裡竟然有這麼好的水果。。為什麼不把這個送給我?。反而把果子給了別人。。園丁於是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明瞭。。國王不聽他的解釋,而是告訴他說:。從現在起,要經常把這種果子送來。。如果你不送來,我就殺了你。。園丁回到了果園裡面。。大聲哭泣,淚流滿面,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種果實沒有種子,要怎麼才能得到?。這時候,那位龍王。。聽到這哭聲後,化身成人類的樣子。。走過來詢問他說。。你現在為什麼哭成這樣?。園丁之子詳細地說明瞭事情的經過。。龍王聽完這番話後。。重新回到水裡,取出精美的好果子。。將果子放在金盤子裡,拿給園丁。。於是龍王又對他說道。。你拿著這個果實。。恭敬地把這個果子獻給國王。。並且把我的想法告訴他,說:。我和國王。。以前佛陀還在世的時候。。原本是親近的朋友。。一起成為梵志,共同遵守八關齋法。。每個人都追求自己心中所願望的事。。你當時持戒完整,所以能夠成為國王。。因為我以前持戒不夠圓滿,所以這一世生在龍族之中。。我現在想要重新修行齋戒之法。。希望能捨棄現在這個身體。。希望你能幫我告訴你的國王。。請幫我向國王請求一份關於八關齋法的文書。。請把它送來給我。。如果這樣做不符合要求。。我會讓海水淹沒你的國家,把它變成大海。。園子這就接過了盛著水果的盤子。。將東西恭敬地獻給國王之後。。接著又把龍王交代的話轉達給國王。。國王聽完這些話之後。。感到非常不安與不開心。。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那個時候。。當時甚至連佛法的名稱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能擁有八關齋法的經文了。。如果拿不到,恐怕會遭到危害。。想到這個情況,實在沒有辦法處理。。那時候,那位國王有一位最受尊敬的大臣。。於是告訴他道:。龍王向我要求提供八關齋法的儀軌文字。。就仰賴你把它弄到手。。大臣回答說。。現在這個時代沒有這種法門,怎麼可能得到呢?。國王又對他說道。。如果你
拿不到。。我一定要殺了你。。大臣聽完之後。。於是退回到家裡。。臉色看起來很不正常。。感到非常憂愁苦惱。。那時這位大臣有一位父親。。年紀很高了。。每次從外面回來,看到兒子的臉色變得很不正常。。很快就開口詢問道。。於是就向父親詳細說明瞭事情的經過。。父親回答兒子說。。我們家的堂柱。我看到有光芒出現。。你去把柱子砍開,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將其破開查看後,得到了兩卷經書。。其中第一卷是關於十二因緣的內容。。第二卷是關於八關齋法的儀軌文字。。大臣在拿到經卷之後,感到非常高興。。將經卷放在金盤之中,恭敬地呈獻給國王。。國王得到經卷後,心中非常高興,無法抑制自己的喜悅。。將其送交給龍王。。龍王在得到經卷之後,感到非常高興。。帶著珍貴的寶物贈送給國王。。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總共有五百位龍子。。勤奮地實踐並修行八關齋法。。在那之後,他們生命結束,轉生到了忉利天。。來到這裡供養我。。這就是他們當時散發的光芒。。佛陀對阿難說。。如果你想知道當時那些虔誠修行齋法的五百位龍子是誰。。現在的這五百位天子就是他們。。在佛陀講述這個因緣故事的時候。。有人證得了四種沙門果位。。有人生起了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聽了佛陀所說的教法。。滿心歡喜地遵行實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的內容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時的地理位置,是早期佛教經典常見的標準敘事格式。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天人於特定時間(初夜)出現在佛陀所在之處,準備聽法。

    描述天子們以香花作為供養之物,表達對佛陀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天子攜香華來訪時所隨行的威儀與光明,表現出天人之身在佛法感召下之莊嚴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天子在供養香華後,前往佛陀處禮拜聽法的過程。

    此句描述天子們在佛前行禮後的禮儀動作,表現對佛陀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聽法者在佛陀的教導下,證得聖道果位的過程。
    須陀洹果為四聖果之初,代表斷除身見、疑心與戒禁苟諦,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此處描述天子在得果之後,以繞佛三匝的禮敬儀式表達對佛陀的崇敬,隨後返回原居之天宮,屬於典型的佛教敘事禮儀記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之推移,由前文天子於初夜來訪,轉至次日早晨阿難請問佛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對前文所述五百天子蒞臨佛前之因緣產生疑問而請教佛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阿難關於諸天來訪原因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佛陀在回答阿難的詢問時,將時間線回溯至過去世,以說明因果緣起。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兩位婆羅門隨國王前往拜訪佛陀的經過。

    此句描述二婆羅門在來到佛前後的禮儀行為,表現對佛陀的恭敬與初步的交流。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出現,無深奧教理。

    本句描述一名優婆塞(在家信徒)引導兩位婆羅門實踐齋法,體現了佛教中在家信徒之間相互勉勵、共同修行的情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受齋法時的願力方向,指追求在死後獲得天界的福報再生。

    本句描述兩位婆羅門在受齋法時的不同願望,一人求生天界,一人求世間最高權力(人王),用以對比不同願望在後續因果中的結果。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位婆羅門在接受優婆塞勸請的齋法後,返回其社羣聚集地的過程,為後文描述因破齋而導致願望不成就的因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以便展開後續婆羅門之間的對話與互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接下來對話的發話主體為婆羅門羣體。

    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婆羅門之間相互勸誘飲食的情景,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破齋」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在受齋法後,因他人強烈的勸誘而導致破戒(飲食)的過程,強調外在環境對持戒者的影響,以及隨後因破齋而導致願望不果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未能持守齋法而破戒的情況。
    在特定的齋法實踐中,飲食行為被視為破除齋戒,進而導致原先設定的願力(求生天)無法達成。

    本句說明持戒(齋)與願力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事彙部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守持誓願與戒律之重要性,若中途違背,則無法獲得原先設定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破齋而未能如願生天,最終依業力投生於龍族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指在特定情境下(如受齋)能剋制慾望、持守禁食者,因其定力或功德而獲得較高的世間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個體因前世持齋的善業,而導致今生獲得相應的果報(如文中提到的作國王之果)。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果報。
    前文提到因持齋而得作國王,此處則接續描述另一種投生狀態,說明業力導向的不同出生處。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中的人物身分,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守園人的日常行為,作為後文發現美果之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守園人將園中果品呈獻給國王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身因共受齋而得福,生於王園池中,並在特定情境下獲得美果,用以鋪陳後續佈施門監的善行。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守園人在池中所得之果實具有極佳的物質特徵,作為後續產生布施心(將果實送給門監)的物質誘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引出後續的內心獨白。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守園人在心中盤算,即便自己經常在園中往來,但仍受到門監的阻攔,以此鋪陳後文以果報恩的善行。

    此句描述人物在世間處境中的卑微與受阻,旨在鋪陳後續透過佈施(將美果贈予門監)而轉化關係的因果情節。

    本句描述守園人因感念門監之情或欲化解被拒之尷尬而起贈予之心,體現初步的佈施意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心中生起特定念頭後,隨即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施予之動作,體現佈施之初步實踐,即在起心後迅速將好處分享他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獲得利益後,心念轉向對他人的考量,體現了因果遞進的敘事結構。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人物在特定環境中的職責或行為狀態,無深層教理,旨在鋪陳後續關於佈施與分享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傳遞果實過程中所遭遇的阻礙與處境,用以鋪陳後續佈施的因緣。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布施或分享的念頭,體現了透過給予來化解對立或表達感激的行為動機。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起心後迅速採取行動的過程,體現施予的連續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獲得物品後心念的轉變,體現善意傳遞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間的互動與情誼,無深奧教理,僅說明因夫人之稱讚,使說話者(黃門)產生回饋之念。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獲得物品後,基於對他人(夫人)的感激而產生的佈施心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起心後迅速採取行動的轉折,體現果實傳遞的連續性。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物品在不同人物間轉遞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揭露真相的因果鏈條。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果實經由多人轉手最終抵達國王手中並被食用的情節,旨在鋪陳後續追溯果實來源的因果鏈條。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品嚐果實後的感官體驗,用以推動後續詢問果實來源的劇情發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品嚐美果後,詢問其來源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品嚐美果後詢問其來源,旨在透過果實的流轉過程,引出後續關於誠實與貪婪的因果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被詢問後誠實回答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體現誠實不欺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對答,描述果實傳遞的路徑,旨在透過果實的流轉,引出後續關於園子(園丁)的陳述,屬於事彙部之敘事鋪陳。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大王透過詢問夫人、黃門等人員,循線追查果實來源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果實來源後,對相關人員採取行動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發現園中產出美果而發出的驚訝與詢問,屬於事彙部中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敘事句,無深奧教理,旨在呈現人物之情境。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發現園中美果卻未獲呈遞而質詢園子,屬於事彙部之因果敘事,無深奧教理,旨在鋪陳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園子未將美果呈獻給國王,而私自將其給予他人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與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詢問時交代事實經過,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推進。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園子陳述事實後,採取不予理會且強加命令的態度,用以鋪陳後續龍王現身化解困境的劇情。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對園子的命令,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世俗權力的強制性要求。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權力的威脅與強權之殘酷,用以對比後文龍王現身救助的慈悲與神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國王威脅後的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園子在面對國王威脅(若不送果則殺之)且果實無種無法獲取時,陷入極度恐懼與絕望的心理狀態,展現凡夫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的強烈情感反應。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園子在面對國王強令供果而無種可種時的絕望處境,用以鋪陳後文龍王現身救助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引入龍王這一角色進入場景。

    此處描述龍王運用神通改變形態,以人類身分與園子溝通,體現天龍八部之神通能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王化身人形後與園子的互動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王化身人形後,對陷入困境而悲泣的園子進行詢問,旨在展開後續的救助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王在得知園子所陳述的情況後,產生後續行動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龍王在化身人形詢問園子後,返回其居所(水中)獲取果實,展現龍族之神通與慈悲助人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龍王化身人形後,以金盤盛裝美果贈予園丁,展現其慈悲與慷慨之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王在交付美果後,繼續對園子進行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王化身將美果交付予園子,作為傳遞訊息與表達善意的媒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龍王透過園子將美果呈獻給國王的行為,體現了對世俗統治者的禮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王透過園子向國王傳達訊息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銜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說話者(龍)與國王之間的關係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的時間維度,指涉過去某個佛陀在世教化的人間時代。

    此句描述前世的因緣關係,說明現世的不同身分(國王與龍)在過去世曾有共同的修行與交情,體現佛教中因果輪迴與善友(Kalyāṇa-mitra)的延續性。

    本句敘述兩人在過去世共同修行梵志之法並受持八齋,說明其前緣關係以及透過持戒求願而導致後世果報的不同。

    本句描述兩人在過去世共同修行八齋時,雖共同實踐戒法,但各自根據自身的願力與業力而有所祈願。

    本句說明持戒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戒律的完備(完具)是獲得高貴身分(國王)的條件。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持戒之程度決定投生之處。
    對比前句國王因「戒完具」而得王位,此處則強調戒行缺失導致生於非人道(龍族)。

    本句描述說話者(龍身者)因前世戒律不全而墮入龍道,現今希望透過重新修習齋法來積累功德,以求脫離現有身軀。

    此處描述說話者(龍)因欲奉修齋法,而希望脫離目前的龍身,以獲取修行之方便。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龍身之人請求對方轉達訊息予國王,以求修習齋法而脫離龍身,體現了透過持戒(八關齋法)來改變生命狀態的願望。

    本句描述龍王(或龍身者)希望透過正式的文書或許可,重新奉修八關齋法,以期脫離龍身,顯示出齋戒修行與願力對改變生命形態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龍王請求國王提供八關齋法的文書,旨在透過修持齋法以求脫離龍身。

    此處為敘事轉折,指龍王提出的請求(求得八關齋文)若未得到滿足或與其意願相悖,將會導致後續的果報(覆沒國土)。

    此句為龍王對國王的警告,描述若不依其要求(求八關齋文)而違背約定,將以神通力引發水災淹沒國土。
    此處呈現的是早期佛教故事中,非人(龍)與人間互動時的因果威脅,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對話後的動作,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園子將果盤呈獻給國王的動作完成,隨後轉入傳達龍王囑託之語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園子在奉獻果盤後,將龍王的請求與警告轉達給國王,是故事情節的推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接收到龍王透過園子傳達的囑託訊息後的反應起點。

    此處描述國王在得知龍王的要求(求八關齋文)後,因意識到當時環境無法達成而產生的憂慮與不快之心理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象(國王不樂)的原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故事背景中的特定時間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當時該國尚未有佛法之名的事實。

    本句描述特定時空背景下,佛法尚未傳播至該國,處於法滅或法未至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八關齋文」之稀有與難得。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連佛法之名都尚未出現,因此更不可能擁有具體的修行規範如八關齋文。

    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龍王要求(八關齋文)時,因當時世間尚無佛法而無法提供,因而產生的恐懼心理,屬於敘事性的心理描寫。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龍王要求「八關齋文」但當時世間尚無佛法之時,內心感到困窘且無計可施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登場的人物身分及其在國王心中的地位,為後續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向大臣傳達訊息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龍王向國王請求八關齋法的修行規範,體現了即便在佛法尚未顯現的時代,眾生仍有對清淨戒律的嚮往。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命令大臣去尋找龍王所要求的「八關齋文」,並將責任委託給大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與大臣之間關於尋找佛法文獻的對話過程。

    此句為大臣對國王之回答,表達在當時的時空環境下,缺乏相應的佛法教理或儀軌(指前文提及之八關齋文),導致無法獲取的現實困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大臣回答無法獲得「八關齋文」後,再次對其下令。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對大臣下達的強制命令,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展現世俗權力的威脅與壓力,用以鋪陳後續大臣因恐懼而產生的愁惱,以及隨後引出法義救贖的劇情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臣在面對國王威脅後的心理轉折起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在面對國王威脅後的反應與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因恐懼與憂慮而導致的生理外在表現,用以承接後文的愁惱與對話。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生死威脅時產生的強烈心理壓力與精神痛苦,呈現世俗人在無依無靠時的憂慮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關係,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大臣之父年事已高,旨在鋪陳後文其父具備長者之智慧或能觀察到異象之情境。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父親觀察到兒子因憂愁而導致的生理面色變化,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與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父親觀察到兒子神色異常後,立即採取詢問的動作,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在父親詢問後,將心中憂慮之事詳細告知,為後文父親指引獲取經卷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父親向兒子提及家中建築結構之異象,作為後續發現經卷的鋪陳。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父親觀察到家中堂柱出現異象(光芒),作為後續發現經卷的伏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父親指示兒子將發光的堂柱砍開以獲取其中藏匿的經典,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特定情境下(依上下文為伐開堂柱)發現佛經的過程,體現佛法經卷之殊勝與機緣。

    本句為敘事描述,指在柱中發現的兩卷經書中,第一卷的內容為十二因緣法。

    本句為敘事,列舉所得經卷之內容,其中提及「八關齋法」之相關文獻。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對佛法經卷(十二因緣與八關齋文)的恭敬與渴慕之情。

    此句描述大臣對佛法經典的恭敬心,透過使用金盤承接並奉獻,體現對正法之尊崇。

    此句描述國王在獲得佛法經卷後產生的強烈法喜。
    在佛教敘事中,對正法之渴求與獲得後的歡喜,常作為修行起步或種植善根的標誌。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經卷在獲取後由國王轉交予龍王的過程,體現法寶在不同眾生間的傳遞。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龍王獲贈佛法經卷後產生的法喜之情。

    此句描述龍王在獲得佛經後,以物質財富回饋國王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對法寶獲取的歡喜與感恩之情。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完成贈禮與互動後,各自返回原處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參與修行八關齋法的人數與身分。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守八關齋法來積累功德,作為往生天界的因緣。

    本句描述因勤修八關齋法而獲得善果,死後轉生至欲界第四天(忉利天)的果報。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前述五百龍子在生忉利天後,來到佛前進行供養,體現善因(奉修八關齋法)導致善果(生天並能供養佛)的因果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敘述龍子修法後生天供養佛陀之情境,描述其身相或功德所顯現的光芒,用以證明前因後果的感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所述的因果事例,向弟子阿難進一步開示。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承接語,旨在揭示過去因(奉修齋法)與現在果(生天供養)的因果關係,說明持戒修齋能帶來善果。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回答,說明先前奉修齋法的五百龍子,因果成熟後,現在已轉生為五百位天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在闡述前述龍子修齋法而得天果的因緣故事時,現場聽眾產生的反應或隨後的結果。

    本句描述在聽聞佛法後,部分眾生證得聖果。
    此處的「四沙門果」指聖弟子由淺入深的四個解脫階段。

    本句描述在聽聞佛法後,部分眾生生起了願成佛、救度眾生的志向,與前句「得四沙門果」相對,呈現出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與願力方向。

    本句描述眾生在佛陀說法時,透過聽聞正法而產生感應,是後續獲得聖果或發心菩提的直接因緣。

    描述聽聞佛法後,修行者生起正信與歡喜心,並將教法付諸實踐的過程。

名相註解
  • 百緣經:指記載眾多因緣故事的經典,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階段,古印度將夜晚分為初夜、中夜、後夜。
  • 天子:天界中地位較高或具有領導能力的非人神靈。
  • 齎持:攜帶、攜領。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是佛教中常見的供養品。
  • 祇洹林:即祇園精舍(Jetavana),由祇陀太子捐贈、給孤獨長者出資購得之林園,為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講法處。
  • 禮:指對佛菩薩或聖者的頂禮、合掌等恭敬禮節。
  • 卻坐:指禮拜完畢後,退回原位或退至後方坐下,以示謙卑與恭敬。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譯作『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三匝:三圈。在佛教禮儀中,繞佛三匝象徵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
  • 晨朝:指早晨,此處指天子離去後的次日早晨。
  • 諸天:指天界眾生,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五百天子。
  • 來緣:前來的原因或因果關係。
  • 迦葉佛:過去佛之名,在此指佛陀在說法中提及的往昔佛。
  • 禮拜:對佛、法、僧三寶表達恭敬的頂禮行為。
  • 問訊:詢問安詳或進行問候,此處指對佛陀的禮貌詢問。
  • 生天:指透過積累福德,在死後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之中。
  • 人王:指世間的國王或統治者,代表世俗權力的頂峯。
  • 殷勤:在此指熱切、誠懇且反覆地勸誘。
  • 不免:指無法避免,在此指未能拒絕對方的邀請而破了齋戒。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龍中:此處指龍族之中,或龍類所處之環境。
  • 國王:此處指世間最高權力的統治者,作為善業果報的象徵。
  • 先身:指前世、過去生。
  • 守園人:負責看管園林的人,此處指故事中負責採集果實獻給國王的園丁。
  • 果苽:盛放水果的籃子。
  • 美果:指外觀精美、品質優良的果實。
  • 門監:看守門戶的人。
  • 前卻:指被推開、拒絕或趕走。
  • 與之:指將所得之物贈予他人,此處指守園人將美果贈予門監。
  • 黃門:此處指宮廷門衛或負責守門的官員。
  • 果:指水果或果實。
  • 上:呈遞、獻上,指下屬或後輩將物品呈給上位者。
  • 園子:指管理園林的園丁或園林主管。
  • 見送:此處「見」為被動或受事之意,指將物品呈送給說話者(國王)。
  • 本末:指事情的起因與結果,即原委、經過。
  • 龍王:佛教神話中的一種天龍八部之龍,具有神通,能化身人形,在此處扮演救助眾生的角色。
  • 化作人形:指運用神通改變身體形態,將非人類之身轉變為人類外貌。
  • 金槃:金製的盤子。
  • 親友:指關係親近的朋友或親屬,在此語境中強調前世共同修行的善緣。
  • 八齋:指八關齋法,是一種短期的出家戒律,修行者在八日期間遵守八項戒律,以清淨身心。
  • 所願:指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佈施等善業時,心中所發起的願望或祈請。
  • 戒完具:指持戒完整、沒有缺失,在此指修行八齋法時完全遵守戒律。
  • 戒不全:指持戒不圓滿、不完具,未能完全遵守戒律。
  • 捨此身:指脫離目前的生命形態或肉身。
  • 八關齋:佛教的一種短期禁慾修行法,修行者在八日期間遵守八項戒律(關),旨在清淨身心,是早期佛教中常見的在家修行方式。
  • 齋文:指關於齋戒修行的正式文書、許可或相關法規說明。
  • 相違:指不一致、不相符或違背。
  • 覆:此處指淹沒、覆蓋。
  • 納受:接納、領受。
  • 囑:囑託、交代,指龍王將特定要求與條件交託給園子轉達。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八關齋文:指關於八關齋法的經文或規定。八關齋法是佛教中一種短期的出家修行制度,修行者在八日期間遵守八項戒律(如不飲酒、不著香華等),以清淨身心。
  • 無由可辦:沒有理由或方法可以達成、處理。
  • 卿:古代君主對臣下的稱呼。
  • 得之:指獲取前文提到的「八關齋文」。
  • 顏色:此處指面色、臉色。
  • 愁惱:指內心的憂慮與苦惱,在此處描述大臣因受國王威脅而產生的恐懼與煩憂。
  • 耆舊:指年老的人。
  • 委曲:此處指詳細、曲折的經過,非指委屈。
  • 堂柱:房屋正廳的支柱。
  • 伐:砍伐,此處指將木柱砍開。
  • 試取:嘗試取出,或指採取行動將其取出。
  • 經:指佛陀之教法記載,此處指具體形式的經卷。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之因果鏈條的基礎教理,由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組成。
  • 奉獻:恭敬地呈獻。在佛教語境中,對聖物或經典的呈遞通常使用此詞以示尊重。
  • 贈遺:贈送。
  • 所止:指居住的地方,即住所。
  • 龍子:龍族的子弟,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具有信仰且能修行佛法的非人類眾生。
  • 八關齋法:一種短期的出家修行法門,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內持守八項戒律(如不飲酒、不著香華、不睡眠高牀等),旨在剋制慾望、清淨身心。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佛、法、僧三寶或尊長。
  • 光:指修行功德或天人身相所顯現的光明,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證悟或福德的標誌。
  • 耳:句末助詞,相當於「而已」或「如此」,用以強調或結尾。
  • 緣:指因緣,在此指佛陀所講述的過去事由或因果故事。
  • 無上菩提心:指追求至高無上之正覺(佛果)的願心,不滿足於小乘聖果,而願為利他而成就佛道。
  • 佛所說:指佛陀宣說的真理或教法(Dharma)。
  • 奉行:恭敬地遵照並實踐教法。

又百緣經云。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於 其初夜有五百天子。齎持香華。光明赫奕照 祇洹林。來詣佛所。禮已却坐。佛為說法得須 陀洹果。遶佛三匝還詣天宮。於其晨朝。阿難 請問諸天來緣。佛告阿難。乃往過去迦葉佛 時。有二婆羅門。隨從國王來詣佛所。禮拜問 訊。時彼從中有一優婆塞。勸二婆羅門共受 齋法。一求生天。二求人王。受已俱還諸婆羅 門。聚會之處。諸婆羅門言。汝等飢渴可共飲 食。殷勤數勸不免。其意求生天者即便飲食。 以破齋故不果所願。其後命終生於龍中。不 食者得作國王。以其先身共受齋故。生彼國 王園池水中。時守園人。日日常送種種果苽。 奉上獻王。於池水中得一美果。色香甚好。作 是念言。我雖出入。常為門監所見前却。我持 此果當用與之。作是念已。尋即持與。門監得 已復作是念。我唯出入。復為黃門所見前 却。當用與之。作是念已尋即持與。黃門得已 復作是念。夫人為我常向國王歎譽我德。我 持此果當用與之。作是念已即便持與。夫人 得已復上大王。王得果已即便食之。覺甚香 美。即問夫人。汝今何處得是果來。夫人即時 如實對曰。我從黃門得是果來。如是展轉推 到園子。王即召呼。吾園之中有是美果。何不 見送。乃與他人。園子於是本末自陳。王不聽 言而告之曰。自今已後常送此果。若不送者 殺汝。園子還歸入其園中。號啼涕泣不能自 制。此果無種何由可得。時彼龍王。聞是哭聲 化作人形。來問之言。汝今何以啼哭乃爾。園 子具答所由。龍聞是語。還入水中取好美果。 著金槃上持與園子。因復告言。汝持此果。 奉上獻王。并說吾意云。我及國王。昔佛在世。 本是親友。俱作梵志共受八齋。各求所願。汝 戒完具得作國王。吾戒不全生在龍中。我今 還欲奉修齋法。求捨此身。願為語汝王。為我 求八關齋文。送來與我。若其相違。吾覆汝國 用作大海。園子於是納受果槃。奉獻王已。 因復說龍所囑之語。王聞是已。甚用不樂。所 以然者。當爾之時。乃至無有佛法之名。況復 得有八關齋文。若其不獲恐見危害。思念此 理無由可辦。時彼國王有一大臣最可敬重。 而告之言。龍從我索八關齋文。仰卿得之。大 臣答曰。今世無法云何可得。王復告言。汝若 不獲。吾必殺卿。大臣聞已。却退至家。顏色 異常。甚用愁惱。時臣有父。年在耆舊。每從外 來見子顏色改易異常。尋即問言。即向父說 委曲諸理。父答子言。吾家堂柱。我見有光。 汝為就伐試取。破看之得經二卷。一是十二 因緣。二是八關齋文。大臣得已甚用歡喜。著 金槃上奉獻與王。王得之喜不能自勝。送與 龍王。龍王得已甚用歡喜。齎持珍寶贈遺與 王。各還所止。共五百龍子。勤加奉修八關齋 法。其後命終生忉利天。來供養我。是彼光耳。 佛告阿難。欲知彼時五百龍子奉修齋法者。 今五百天子是。佛說是緣時。有得四沙門果 者。有發無上菩提心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30
白話直譯
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偈頌來說明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頌曰。

31
白話直譯
功虧一簣,崇山未竟而止;千里奔馳,長路疲倦而返。改變道路,懊悔善因,芳美之音易使人動情而染惡,善良反被妖婦所惑。五福精勤修習終未成就,八關齋戒又有誰能守護?漫漫長夜,你還有何所期盼?愛欲如洪流,怎能渡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白白損耗了極高的功德,停止了攀登崇山,即便能頓行千里也終會對長路感到疲倦。
改變方向而後悔善因,讓美好的名聲變為情染惡業,就像被妖嫗誘惑一般。
如果連五福的精進修行都無法成就,那麼守持八關戒律又誰能保護?
在漫長深沉的黑夜中你期待什麼?在森森的愛欲之流中又怎能度脫?
法義解析
  • 本偈詩以比喻方式警示修行者,若缺乏恆心與正見,即便曾有高深功德(九仞)或快速進展(千里),仍會因中途改途、染著愛欲而墮落。
    強調守戒(八關)與精進修行的必要性,指出若不能克服愛欲之流,將在無明(極夜)中無法解脫。

名相註解
  • 九仞:仞為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比喻極高之功德或修行境界。
  • 善因:指修行中種下的正向因緣。
  • 極夜:比喻深重的無明狀態或輪迴的黑暗。
  • 愛流:指愛欲之流,佛教中將愛欲比作湍急的河流,使眾生在輪迴中漂流無法自拔。
虧功九仞罷崇山頓駕千里倦長路
改塗悔善因芳音易情染惡良妖嫗
五福精修既不成八關守戒誰能護
攸攸極夜爾何期森森愛流安可度

富貴部第十

述意緣第一

34
白話直譯
行善會感得快樂。如影隨形。作惡會招致痛苦。就像聲音發出回響。因此富貴如同擁有珠玉。尊貴如蕭曹一般。以錦繡為衣。用金銀建造屋舍。雲氣升起於龍吹之前。清風拂動在鳳管之上。步入寬廣殿堂,鏗鏘作響。悠然行於長廊。穿著珠履踏上丹墀。耳戴金蟬於青鏁,飲食時珍饈滿席。海味陸產充盈眼前。鼎中美味如繁星羅列。芬芳香氣如雲般散布。坐時高堂雅室。玉石階砌,珠簾垂掛。絲竹絃管樂聲悠揚。清冷樂音飄揚四起。臥時蘭燈明亮照耀。繡帳搖曳垂下陰影。錦被鋪展舒適。羺氈柔軟潔淨。出行時四馬如電奔馳。輦車隨行如雷震動。千乘萬騎隨侍左右。車馬聲隱隱闐闐。略述福德因緣。善業果報就是如此。皆因過去修行布施。獲得這樣的勝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做善事會感應到快樂。。就像影子跟隨身體一樣。。做了壞事就會招來痛苦。。就像發出聲音就一定會有回響一樣。。所以財富就像珠寶一樣。。地位顯貴就像蕭何、曹參一樣。。穿著華麗的絲綢衣服。。用金子和銀子來建造房屋。。像雲朵升起、龍在吹奏一般(奢華)。。風在鳳管中吹奏出聲音。。走在金玉交擊、聲響鏗鏘的寬廣殿堂之中。。在長長的走廊中悠閒地行走。。穿著鑲珠的鞋子,走在紅色的宮廷臺階上。。耳朵戴著金蟬飾品掛在青色的玉環上,喫飯時桌上擺滿了珍貴美味的食物。。來自海洋與陸地的珍貴美食擺滿在面前。。鼎中的各種美味佳餚多得像滿天星辰一樣。。香氣像雲霧一樣瀰漫散佈。。坐在高大的廳堂與優雅的房間裡。。有著玉石鋪成的階梯和珍珠製成的簾子。。各種弦樂與管樂器。。音樂聽起來清冷悠揚,在空中飄蕩。。休息睡眠時,蘭花造型的燈光明亮璀璨。。精美的繡帳垂下,遮蔽陽光。。華麗的錦被已經鋪好了。。毛氈也隨之拂拭乾淨。。出行的時候,四匹馬拉著車像閃電一樣飛快。。乘坐的車輿行進時,發出如雷般的巨響。。有成千上萬的車馬與騎兵隨行。。人數非常多,場面十分壯觀。。簡單說明獲得這些福報的原因。。善行的果報就是這樣。。是因為過去曾佈施過檀香。。因此得到了這樣的圓滿成就。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則,說明善行作為因,必然會產生快樂作為果報。

    此句以比喻說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不可分離性,強調行善感樂之果必然隨之而來,不至失散。

    本句闡明因果報應的普遍法則,說明惡業(因)必然導致苦果(果),與前句「行善感樂」相對,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不可避免的對應關係。

    本句以聲音與回響的必然關係,比喻作惡招苦的因果必然性,強調業報不爽。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行善感樂、作惡招苦的因果論述,在此處將世俗財富比作珠玉,旨在描述善業所感召的物質富足之狀態。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世間富貴的極致狀態,旨在透過列舉物質享受與社會地位(如珠玉、顯貴、錦衣、金屋),對比其在因果律面前的無常與不足以度脫生死之苦,以此勸導修行者莫著於世俗名利。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行善感樂」的描述,旨在描繪善業感得的世間富貴與奢華生活,以此說明因果報應之顯著。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行善感得的世間富貴之相,旨在說明善因導致的物質享受,以此對比前文之善惡因果。

    此句接續前文對富貴生活的描述,以「雲起龍吹」之華麗意象,比喻世間富貴者生活極其奢靡、排場宏大,旨在對比前文之善惡因果,揭示世俗富貴之虛幻與表象。

    此句與上下文連貫,旨在描述世間富貴權勢者的奢華生活景象,以鳳管(精美笛管)之聲比喻極盡繁華之境,進而對比此類物質享受之無常與虛幻。

    此句描述極其奢華的物質環境,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世俗富貴、感官享受之場景的描寫,旨在對比其虛幻或其背後的因果。

    此句處於描述世間富貴奢華生活的語境中,旨在描繪物質享受的極致與安逸,以此對比出世間歡樂的虛幻與無常。

    此句描述極其奢華的物質生活環境,在《諸經要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俗富貴之虛幻或描述某種極端之享樂狀態,旨在揭示對物質奢靡的依止。

    此句描述極其奢華的物質生活,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世俗享樂之繁華與無常,或揭示對物質慾望的執著。

    此句描述極其奢華的物質享受,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世俗享樂之繁盛,為後續闡述出離心或對比修行之簡樸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旨在呈現極其奢華的物質享受,通常在經文中用於對比世俗欲樂之繁盛與修行解脫之必要。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描述極其奢華或莊嚴的場景中,香氣瀰漫的狀態,用以襯託環境之殊勝。

    此句描述極其奢華的物質生活環境,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世俗享樂之繁華,為後續闡述無常或出離心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旨在呈現極其奢華的物質生活場景,通常在經文中用於對比世俗享樂之暫時與修行解脫之永恆。

    此處為敘事描述,列舉世間奢華的感官享受(耳根樂),用以對比物質享受之無常或修行之清淨。

    此句接續前文之「絲竹絃管」,描述世俗奢華生活中的感官享受(音樂),旨在透過對物質享受的細膩描寫,為後續對比出離心或揭示無常做鋪陳。

    此句描述福報圓滿之人所享有的極其奢華、精美的物質生活環境,用以對比世俗福報之盛,通常在經文中作為引導修行者超越物質享受、追求解脫的鋪陳。

    此句描述受福報者在生活環境上的奢華與舒適,屬於對「善報」具體物質表現的敘述,用以對比福因與福果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受福報者所享有的物質奢華生活,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福因」。

    本句為敘事描述,列舉受福報者在生活環境中的奢華與舒適,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福因(行檀)。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種植檀香等善因,而在現世獲得的物質享受與威儀,屬於對「善報」具體現象的敘述。

    此句描述受福報者在行進時的威儀與氣勢,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奢華生活,旨在說明過去種植檀香等善因所感得之現世勝利果報。

    此處描述受福報者在世間享有的極大威儀與物質富足,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福因(行檀),說明善因導致的世俗果報。

    此句描述受福報者隨從眾多、威儀莊嚴的景象,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物質享受,共同說明昔日行檀(佈施)所感得之現世勝利果報。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種種物質享受(福報)與其背後的善業(因)建立因果聯繫,說明現有的勝利與富貴是由過去的善行所感召。

    本句承接前文對種種奢華享受的描述,總結說明這些物質上的富貴與勝利皆為過去種植善因所感得的果報。

    本句說明果報之因,指透過佈施香料(檀香)之善業,導致後來的福報現前。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的種種福報(如駟馬電飛、千乘萬騎等)是源於過去行檀(佈施)之善因而獲得的果報。

名相註解
  • 行善:實踐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良善行為。
  • 感樂:指因善業的種子成熟而感得快樂的果報。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招苦:指因惡業而感得痛苦的果報。
  • 富:指物質上的財富與富足。
  • 蕭曹:指漢初名相蕭何與曹參,在此處作為地位顯貴、權勢極大的代稱。
  • 錦繡:指精美華麗的絲織品,此處象徵世間極高的物質享受與富貴地位。
  • 龍吹:此處指極其華麗或宏大的樂聲或氣勢,用以形容富貴生活的奢華排場。
  • 鳳管:指精美的笛管,常用於形容高貴或華麗的樂器。
  • 趨:快步走,此處指進入或行走於其中。
  • 鏘:金屬或玉石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此處形容殿堂之華麗與裝飾之精美。
  • 容與:指從容、悠閒地行走之態。
  • 珠履:鑲有珍珠的鞋子,象徵極高貴的身份與奢華。
  • 丹墀:紅色的臺階。古代宮殿臺階常塗紅漆,指代宮廷或高貴之處。
  • 珥:指在耳朵上佩戴飾品。
  • 金蟬:以金製成蟬形之耳飾。
  • 青鏁:青色的玉環或耳飾環扣。
  • 珍羞:珍貴的美味食物,即珍饈。
  • 海陸:指海洋與陸地,在此處特指產自海陸兩地的珍貴食材、美食。
  • 鼎味:指用鼎烹調的精美食物,此處泛指珍饈美味。
  • 星羅:形容數量極多且分佈廣泛,如星辰般錯落有致。
  • 芬馨:指香氣。
  • 雲布:形容如雲般廣泛地散佈、瀰漫。
  • 高堂:高大的正廳,通常指地位高貴者居住的房屋。
  • 雅室:優雅、精緻的房間。
  • 玉砌:用玉石砌成的階梯。
  • 珠簾:用珍珠串成的簾子。
  • 絲竹絃管:指代各種音樂樂器,絲指弦樂,竹指管樂,合稱音樂娛樂。
  • 淒清:此處指音樂音色清冷、幽遠。
  • 飄颺:形容聲音在空中飄浮迴盪的樣子。
  • 蘭燈:指形如蘭花或以蘭花裝飾的精美燈具,象徵極其高貴奢華的生活環境。
  • 繡晃:此處「晃」應為「帳」之誤或古稱,指精美刺繡的牀帳。
  • 垂陰:指帳幔垂下而遮蔽光線,形成陰涼舒適的環境。
  • 錦被:用錦緞製成的被子,象徵富貴與奢華。
  • 羺氈:指由羊毛或獸毛織成的厚毯,此處指高貴者使用的鋪墊。
  • 駟馬:由四匹馬牽引的車馬。
  • 輦輿:古代貴族或高階人士乘坐的豪華車輿。
  • 乘:指乘坐的車輛,此處指豪華的馬車。
  • 騎:指騎馬的士兵或隨從。
  • 隱隱闐闐:形容人數眾多,隊伍綿延不絕的樣子。
  • 福因:指能產生福報的善因,即過去所造的善業。
  • 善報:指因行善業而獲得的正向果報。
  • 行檀:指佈施檀香。在佛教福德敘事中,「行」常指實踐某種善行,「檀」在此處指檀香,亦可指代佈施(dāna)之音譯,但結合上下文對物質福報的描述,指佈施香料之業。
  • 勝利:此處指圓滿的果報或成就,非指競爭中的勝負。

夫行善感樂。如影隨形。作惡招苦。猶聲發響。 故富同珠玉。貴若蕭曹。錦繡為衣。金銀作 屋。雲起龍吹之前。風生鳳管之上。趨鏘廣殿。 容與長廊。伸珠履於丹墀。珥金蟬於青鏁 食則珍羞滿席。海陸盈前。鼎味星羅。芬馨雲 布。坐則高堂雅室。玉砌珠簾。絲竹絃管。淒 清飄颺。臥則蘭燈炳曜。繡晃垂陰。錦被既 敷。羺氈且拂。行則駟馬電飛。輦輿雷動。千乘 萬騎。隱隱闐闐。略述福因。善報如是。由昔行 檀。受斯勝利也。

引證緣第二

36
白話直譯
如《賢愚經》所說。過去佛陀在世時,舍衛國有一位長者,家中富貴顯赫,生下一個男孩,容貌端正,世間罕見。父母因此非常歡喜。於是為他取名檀彌離。年紀漸漸長大後,他的父親去世了。波斯匿王,便將他父親的爵位賜給他。接受國王封賞後,他家中的宅第變成七寶莊嚴。各種寶庫之中,都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珍寶。當時國王的太子名叫毘瑠璃,罹患了熱病。眾醫師為他調配藥物,並向國王稟告說:需要牛頭栴檀來塗抹他的身體,這樣才能痊癒。國王便開始徵求尋找,若有人能找到,一兩牛頭栴檀可賞千兩黃金。但沒有人能送來。有人稟告國王:檀彌離家中有大量牛頭栴檀。國王聽聞後,親自前往請求,來到檀彌離長者的門前。看見外門全是白銀打造。便派門人進去通報消息。這時守門人進去稟告長者。波斯匿王現在就在門外。長者聽聞後立刻出來迎接。請國王進門。進門後看見有一位女子。容貌端正,世間無人能比。坐在白銀床上。正在紡白銀絲線。有十位小女侍奉在左右。這時國王問道:這是你的妻子嗎?長者回答說:這是守門的婢女。那些小女呢?是負責通報消息的。接著進入中門。全是深藍琉璃。門內有女子坐在琉璃床上。容貌端正,比前一位更加出眾。左右侍女人數也比前面更多。再進入內門。全用黃金打造。門內有一女子,容貌端正。又比前面更加出眾。坐在黃金床上,紡著黃金絲線。左右侍女人數又比前面更多。國王又問道:這是你的妻子嗎?長者回答說。是守門的婢女。進入屋內。看見琉璃地面。屋間雕刻著各種百獸。風吹動時,形影顯現在地上。國王見狀,以為是水而害怕,不敢前進。對長者說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落腳。殿前像大海一樣。彌離向國王稟告。這是琉璃地,不是水。便取下手上的七寶環玔。丟在地上。碰到牆壁才停下來。國王知道是地面後,便一起進入屋內。登上七寶殿。婦人在殿上坐在琉璃床上。還有寶床,請國王入座。這時婦人見國王眼中流下淚水。國王問她。為何不高興,眼中流淚?婦人回答,非常高興。只是現在,聞到國王身上有煙氣。因此流下淚水。國王便問道:家裡沒有失火吧?婦人回答:沒有。國王又問道。用什麼作為食物?婦人回答國王說。需要用餐時,百種美味自然送來。國王又問道。不需要點燈照明嗎?婦人回答國王說。用摩尼珠來照亮。整個房間都明亮無比。這時檀彌離跪下稟告國王說。大王,為何親自辛勞蒞臨此地?波斯匿王將事情詳盡告知。長者聽後,便帶領國王進入,遍示各種寶藏。七寶充滿其中。牛頭香積無法計量。國王可隨意取用。國王取了二兩。派人先行送回。國王恭敬地對他說。如今有佛出世,你聽說過嗎?彌離回答說。什麼叫做佛?國王便為他解說。彌離歡喜,立刻前往佛所。佛為他說法,證得須陀洹果。隨即出家,證得阿羅漢果。三明六通、八解脫皆圓滿具足。阿難見狀,稟白佛陀說。這位檀彌離過去造作了什麼業力。生在人間並享受天界的福報。又遇到世尊出家成道。佛告訴阿難。那是在過去九十一劫以前。有佛出世名為毘婆尸。入涅槃後,在像法時期。有五位比丘共同立下約定。在一座林中精進修行。對一位比丘說。這裡離城遙遠,乞食十分辛苦。你應當為我們積福。一整個夏天乞食供養我們。那位比丘。便進城勸導諸位檀越。每日送來食物。四人身心安穩。專心修行證得阿羅漢果。便對這人說。因為你的緣故,我們得以安穩。所修之事已圓滿。你有什麼願望。那人聽後歡喜發願。願我未來在天上人間都能富貴,自然遇佛得道。因為這份功德。從此以來九十一劫未曾墮入惡道。在天上人間常居於富貴地位。所需一切自然具足。如今因遇見我而出家得道。又《賢愚經》說。過去佛在世的時候。舍衛國中有一位長者。他的家族極為富有。財寶無量,難以計算。生下一個男孩。身體金色,容貌端正,少有匹敵。父母見到後,歡喜無量。於是為他取名叫金天。他出生的那一天,家中自然湧出一口井水。井寬八尺,深也八尺。汲水使用都能如人所願。需要衣服時就有衣服出現。需要食物時就有食物出現。金銀珍寶,一切所需皆有。只要發願取用,隨心所欲即能得到。兒子長大後,才藝博學通達。他的父親心中思量:我兒子容貌端正,世間少有。要為他尋找一位名叫金容、容貌美好、體態與我兒相當的女子。應當前往尋覓。當時闍婆國有一位大長者,也生了一個女兒。名叫金光明。容貌端正,非同一般。身體金色,光彩照人。她出生的那一天,同樣自然湧出一口八尺井水。這口井也能湧出各種寶物。衣服、飲食,一切所需皆有。稱頌合乎人情。她的父母心中思量,說道:我女兒端莊,是人中傑出之人。希望能得賢士,具金色光輝,與我女兒相當的人。於是共同為她安排婚事。這位女子的名聲遠播。金天便娶她為妻。後來金天,請佛及僧眾接受飲食供養。飲食供養完畢。佛陀為他們說法。金天夫婦及其父母,全都證得須陀洹果。金天夫婦,一同向父母請求出家修行。父母便同意了。出家之後,夫婦二人都證得阿羅漢果。一切功德皆已圓滿具足。阿難見狀,便白佛說:金天夫婦過去積累了什麼福德,能生於豪族之家,身體呈現金色?又有天然八尺深的井水,湧出各種物品?佛告訴阿難:那是在過去九十一劫以前,毘婆尸佛入涅槃之後,有幾位比丘,外出教化,來到一個村莊。村裡的人見到僧眾,爭相供養。當時有一對夫婦。兩人貧窮,家中連一升米都沒有。丈夫看見別人供養眾僧。便對妻子哭泣懊惱。眼淚落在妻子的手臂上。妻子便問丈夫。為什麼哭泣?丈夫回答妻子說:我父親在世時,積聚財富滿倉,富有難以計量。到我這一代卻極度貧困。當時雖然有財物卻不布施。如今遇到僧眾,貧窮無物可施,前世不布施,今生才會如此貧困。現在又不布施,未來會更加困苦。我就是這樣思量的。因此感到懊惱。妻子對丈夫說:雖然有布施的心意,卻沒有錢可以布施。你知道該怎麼辦嗎?妻子又對丈夫說:不如去舊屋看看,仔細尋找一遍。或許能找到什麼。丈夫於是去尋找,找到了一枚金錢。拿回來給妻子。當時妻子,有一面明鏡,又找到一個瓶子,裝滿清淨的水。把金錢放進瓶中。以鏡為飾。夫妻同心供養布施僧眾。發願後離去。因這功德。從此以來。九十一劫都不墮入惡道。在天上與人間常為夫妻。身體呈現金色,享受福報快樂。如今因遇見我而出家,證得道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賢愚經》裡面說的。。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舍衛國有一個富有的長者。。一位地位顯赫且極其富有的長者生了一個兒子。。長相端正,在世上是非常罕見的。。父母感到非常高興。。所以父母給他取名叫檀彌離。。隨著年紀漸漸長大,他的父親去世了。。波斯匿王。。於是波斯匿王就用他父親原有的爵位來封賞他。。在接受了國王的封賞之後。。他的房屋住宅變成了七種寶物組成。。在所有的寶庫之中。。全部都填滿了各種寶物。。當時這位王太子名叫毘瑠璃。。得了熱病。。許多醫生開藥治療。。向國王稟報說。。需要使用牛頭檀香來塗抹身體。。就能治癒了。。國王馬上出錢僱人去尋找。。如果有人能找到。。只要能弄到一兩的量,就賞賜金子一千兩。。沒有人拿著藥送來。。有人向國王稟報。。檀彌離家的屋子裡有大量的(栴檀)。。國王聽完之後。。於是國王親自前往尋找。。來到了檀彌離長者的家門口。。看到他的外門全部都是用白銀做的。。立刻派遣隨從進去通報消息。。這時,守門人進去向長者報告。。波斯匿王現在就在門外。。長者聽到消息後,馬上出門去迎接。。邀請大王進到屋子裡。。進入屋內後,看到一名女子。。長相端莊秀麗,在世上沒有能比擬的。。坐在白銀製成的牀上。。正在紡織白銀製成的絲線。。有十個年輕女子在左右陪伴侍候。。這時國王問道。。這位是你的妻子嗎?。那位長者回答說。。她是看守門口的婢女。。那些年輕的侍女。。負責傳達訊息。。接著進入中門。。(這扇門)純是用深藍色的琉璃製成的。。門裡面有一位女子坐在琉璃牀上。。長相端正,比之前看到的還要美上兩倍。。兩旁的隨從人數又是之前的那組人的兩倍。。接著進入了內門。。完全是用黃金製成的。。門裡面有一位女子,長相端莊端正。。比之前的人更加端正美麗,而且是成倍地勝過之前。。坐在黃金牀上,紡著金線。。兩旁的隨從人數比之前又增加了一倍。。國王又問道。。這位是你的妻子嗎?。那位長者回答說。。她是看門的婢女。。走進屋子裡面。。看見了琉璃地面。。屋子裡面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動物。。地面上顯現出被風吹動的樣子。。國王看到後以為那是水,感到害怕而不敢上前。。對那位長者說道。。除了這裡,是不是沒有其他地面了?。大殿前面被設計成大海的樣子。。長者對白王說:。這是琉璃構成的地板,不是水。。立刻脫下手中的七寶戒指與飾品。。把它扔在地上。。(寶環)碰到牆壁後就停住了。。國王在確認了地面的情況後,就和大家一起走進了裡面。。走上由七種寶物建成的殿堂。。妻子坐在殿上的琉璃牀上。。另外準備了一張寶牀,請國王在上面坐下。。這時妻子看到國王的眼睛裡流出了眼淚。。大王問她說:。為什麼你不開心,眼睛流淚了?。妻子回答說:我很開心。。只是現在這個時候。。聞到國王身上有煙味。。所以才流下眼淚。。國王立刻問道。。家裡是不是著火了?。回答說。。不是的。。大王又問道。。是用什麼來準備食物的?。那位婦女回答國王說。。到了需要喫飯的時候。。各種美食會自動出現。。大王又問道。。不需要照明嗎?。那位婦女回答國王說。。使用摩尼珠來照明。。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強烈的光明。。這時候,檀彌離跪下來對國王說。。大王,您為什麼要如此勞累地屈尊來到這裡呢?。波斯匿王詳細地回答了對方的詢問。。長者聽完之後。。於是就領著國王進去,向他展示所有的寶庫。。各種七寶填滿了整個藏室。。牛頭香積的數量多到無法計算。。請大王根據需要隨意拿取。。國王拿了兩兩金銀。。派人先將東西送過去。。國王恭敬地對他說話。。現在有佛出現在世間,你有聽說過嗎?。彌離回答說。。什麼叫做佛?。國王馬上就為他解釋說明。。彌離感到非常歡喜,立刻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佛陀為他開示佛法,使他證得須陀洹果。。不久之後就出家修行,證得了阿羅漢果位。。獲得了三明與六通的神通,並且具備八種解脫的境界。。阿難看到之後,就向佛陀請問。。這位檀彌離在過去世中種下了什麼樣的業力?。出生在人類之中,卻享有如同天人般的福報。。而且又恰好遇到世尊出家並成就正覺。。佛陀對阿難說道。。回溯到過去的九十一劫之前。。當時有一位佛出現在世間,名字叫作毘婆屍。。在佛陀進入涅槃之後的像法時代裡。。有五位比丘一起訂下了約定。。在一個森林裡精進地修行。。對其中一名比丘說:。這裡距離城市很遠,每天去乞食非常辛苦。。你應該去積累福德(為他人創造佈施的機會)。。請你在這個夏天負責乞食來供養我們。。其中有一位比丘。。於是他就進入城裡,勸導許多施主供養。。每天幫他們送食物。。這四個人的身體與生活都得到了安穩。。專心精進地修行,最終達到了阿羅漢的果位。。於是對這個人說。。因為你的幫助,我們才能過得安穩。。該完成的修行已經圓滿了。。你的願望是什麼?。那個人聽完之後,心中很歡喜,於是許下了願望。。希望我來世在天人之中處於富貴之位,並能自然遇到佛陀而成就正道。。憑藉著這份功德。。從那之後,經過了九十一劫的時間,都沒有墮入惡道。。在天上的世界或人間,一直都生活在富裕且有地位的環境中。。所需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獲得。。現在因為遇到了我,所以出家並證悟了道果。。另外,《賢愚經》中這樣記載。。在很久以前,佛陀還在世的時候。。在舍衛國裡有一位長者。。他的家境非常富裕。。財富寶藏多到無法計算。。生了一個兒子。。身體呈現金色且相貌端正,世上很少有能與之相比的。。父母看到孩子後,感到無比歡喜。。所以父母給他取名叫金天。。在他出生的那天。。家裡自然而然地出現了一口水井。。寬度是八尺,深度也是八尺。。汲水使用起來非常方便,能滿足人的需求。。需要衣服時,衣服就自然出現。。需要食物的時候,食物就會自動出現。。金銀珠寶以及所有需要的東西。。只要發願想要取得,就能隨心所願立即得到。。孩子長大後,才藝非常博學精通。。他的父親心想著說:。我的兒子容貌端正,相貌出類拔萃。。想要尋找一位女子,其金色的容貌與絕妙的身姿能與我的兒子相稱的。。應該去尋找這樣的人。。那時候在闍婆國有一位地位崇高的長者。。生了一個女兒。。名字叫作金光明。。相貌端正且不平凡。。身體呈現金黃色,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令見者震撼。。在她出生那天。。同時也自然出現了一口八尺深的井水。。這口井還能產出各種寶物。。包括衣服、食物以及所有生活所需。。非常符合一般人的情理與期待。。她的父母在心裡想著:。我的女兒端莊得體,在眾人之中是最優秀出色的。。希望能找到一位擁有金色光輝、且與我女兒相匹配的優秀青年。。於是雙方共同商定婚事。。這個女兒的名字叫做遠徹。。金天於是娶她為妻。。後來,金天。邀請佛陀和僧團來享用飲食並進行供養。。用餐結束後。。佛陀為他們宣說佛法。。金天夫婦和他們的父母。。全部都證得了須陀洹果。。金天夫婦。。夫妻兩人一起向父母稟報,請求允許他們出家。。父母立刻同意了。。在他們出家之後。。這對夫妻都證得了阿羅漢果。。所有的功德都完全具備了。。阿難看到之後,就向佛陀請問。。金天夫婦在過去世中種下了什麼樣的福報?。出生在富有的豪族家庭,身體呈現金色。。而且還有一口自然產生的八尺深井水。。(井中)能產出各種各樣的物品。。佛陀對阿難說。。回溯到過去的九十一劫之前。。在毘婆屍佛進入涅槃之後。。當時有一些比丘。。比丘們四處遊行弘法,來到一個村莊裡。。村裡的人看到僧團來到,便爭先恐後地共同供養。。那時候有一對夫妻。。這對夫婦非常貧窮,家裡連一點糧食都沒有。。那個丈夫看到其他人供養僧團。。對著妻子哭泣,感到非常懊惱。。眼淚掉在了妻子的手臂上。。妻子立刻詢問丈夫。。為什麼在哭泣?。丈夫回答妻子說。。在我父親還活著的時候。。積攢的財富填滿了倉庫,富裕到無法衡量。。到了我這一輩子,卻變得極其貧窮困苦。。以前雖然有財產,但沒有拿來佈施。。今天遇到貧苦的僧侶卻沒有東西可以佈施,這是我前世沒有佈施,所以今生才導致如此貧窮。。現在如果還是不佈施,未來的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我思考這件事。。因此感到非常懊惱。。妻子對丈夫說道。。雖然心裡很想佈施,但手上沒有錢可以拿出來。。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妻子又對丈夫說道。。試著去舊房子看看。。仔細地到處尋找。。如果能找到的話。。丈夫於是去尋找,找到了一枚金錢。。拿著錢回到妻子身邊。。他的妻子那時候。。有一面明亮的鏡子。。又拿來了一個瓶子。。在裡面盛滿了乾淨的水。。把錢放入瓶子裡面。。用鏡子蓋在瓶子上面。。夫妻兩人心意一致,將這些東西拿來佈施給僧眾。。發願之後就離開了。。因為累積了這份功德。。從那時候開始。。在九十一劫的時間裡,不會墮入惡道。。在天上的天界或在人間,一直以來都共同投生為夫妻。。身體呈現金黃色,享受著福報與快樂。。現在因為遇到了我,所以出家並證悟了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賢愚經》中的故事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因果報應。

    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人物出生背景,旨在透過其顯赫的世俗條件,為後文說明其福報之因果關係做鋪陳。

    此句描述人物之外相,在佛教因果論中,端正的相貌通常被視為過去世種植善因(如持戒、供養、心懷慈悲)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之子因面貌端正且世所希有,令其父母感到欣喜,為後文立名與敘述其福報之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姓名的由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成長與親人離世的生命常態,旨在鋪陳後續情節。

    此處為敘事句,提及故事中的人物,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檀彌離在父親去世後,由國王繼承其父爵位,旨在交代其世俗身分之尊貴,為後文其出家或面對病苦的對比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檀彌離接受波斯匿王繼承其父爵位之封賞後的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因善業或福德感召,使物質環境發生神變,將平凡的住宅轉化為極其珍貴的七寶之屋,用以彰顯其福報之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檀彌離受封後,其家產與庫房發生奇異轉變的場景,屬於世俗福報之描述。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因前因善果而導致的物質豐盈狀態,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交代故事主角的身分與姓名。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身體狀況,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太子患病後,眾多醫生嘗試用藥治療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醫者向國王提出治療建議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性的醫療處方描述,說明治療熱病的具體方法,無深層教理,僅呈現當時的醫療實踐。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醫者對病情的診斷與治療建議,描述使用特定藥物(牛頭栴檀)後可達到消除病苦的效果。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為救治太子而採取行動,展現其對親情的關懷與對藥物的渴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為了醫治太子的熱病,對能尋獲藥材(牛頭栴檀)之人許下重賞的條件。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為了救治太子的熱病,對能尋獲牛頭栴檀藥材的人開出極高賞金,用以表現藥材之稀有與王室對太子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國王雖開出高額賞金尋找牛頭栴檀藥,但仍無人能提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懸賞尋找藥材而無人能提供之時,有人出現提供線索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特定人物檀彌離家中擁有前文所述之藥材(牛頭栴檀),用以推進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得知檀彌離家中有牛頭栴檀後之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波斯匿王在得知檀彌離家中有所需之物後,不透過他人,而由自身親自前往尋求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親自前往尋找目標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對檀彌離長者家門之奢華描寫,襯託其財富之豐厚,為後文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波斯匿王到達檀彌離長者門前後的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派遣門人入內通報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守門人向長者通報波斯匿王到訪之情況。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檀彌離長者對波斯匿王的禮貌接待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檀彌離長者對波斯匿王的禮貌接待,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波斯匿王進入長者家門後的見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襯託人物之特質,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物所處的環境與物質條件,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寫,旨在呈現該女性之高貴、奇特或富裕之情狀,作為故事背景之鋪陳,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物周圍的環境與隨從情況,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進入長者家中見到一名女子後,向長者提出詢問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長者家中女性身分的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屬事彙部之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家中侍從的身分,用以對比後續出現之女性的等級與相貌。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侍從小女在該處的功能與職責,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空間中的移動路徑,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用以對比不同門扉的材質與尊貴程度,旨在透過物質的遞增(琉璃至黃金)來鋪陳後續人物地位的提升。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奢華環境(琉璃、黃金)與人物面貌的提升,鋪陳故事背景,通常用於對比世俗繁華與出離心的必要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對比,展現出不同層級女性面貌之殊異,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業力、福德或境界差異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層層遞增的奢華與規模,對比不同層級人物的尊貴程度。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進入建築空間的層次遞進,無特定抽象教理。

    此處為敘事性的環境描述,用以對比不同門戶的材質與尊貴程度,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環境與人物美貌描述,為後文揭示其身分(僅為守門婢)而營造對比,以此隱喻世間對外相的執著或對真實身分的誤判。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不同層級門內人物之相貌,透過遞增的對比,鋪陳後續揭示之法義或情節。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與人物描寫,旨在透過極其奢華的物質條件(黃金牀、金線),對比後文揭露其僅為「守門婢」的身分,以此襯托出該處環境之殊勝或長者家世之富裕。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層層遞增的奢華景象(侍從人數不斷倍增),對比後文揭露這些僅是「守門婢」的身分,以突顯其後更深層的殊勝或反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見到更為端正的女子後,對長者提出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參觀長者居所時,見到一名端正女子而詢問其身分,旨在透過後續對比(僅為守門婢)來襯託該處之殊勝與長者之富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透過對比守門婢女之尊貴與後續室內景象之極其奢華,旨在展現該處環境之不可思議,以此引導聽者對更高層次法界或淨土之嚮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之空間轉移,無特定法義。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繪長者宅邸內極其精美、透明如琉璃的地面,用以展現其富貴與奇妙,後文提到王將其誤認為水,強調琉璃之清澈。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長者舍內琉璃地的精巧與奇異,用以對比世俗之奢華或展現神通之妙,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琉璃地的精巧工藝,將動態的風吹之形刻畫於靜態的地面上,使觀者產生如見實物的錯覺,用以襯託琉璃地的奇妙與精美。

    此句描述國王因對琉璃地的視覺錯覺而產生恐懼,體現了凡夫對現象的誤認(錯覺)以及隨之而來的心理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王在見到琉璃地誤以為是水而產生恐懼後,向長者詢問或對話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因見琉璃地如水而產生恐懼,向長者詢問地面狀況,並非在討論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建築之精巧與視覺效果,用以襯託後文琉璃地的特質,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上下文可知,長者在回答白王關於「殿前作海」的疑問,旨在消除白王的恐懼,引導其進入殿內。

    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澄清對琉璃地外觀的誤認。
    在佛教描述淨土或寶殿的語境中,琉璃常因其透明、光澤的特性而被誤認為水,此處強調其堅固的物質屬性。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確認環境安全後採取之動作,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透過投擲寶物來測試地面的實體性質,以驗證琉璃地並非水面。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寶環在琉璃地上滑行直到觸碰牆壁而停止,用以證明該地並非水面而是堅實的琉璃地。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確認琉璃地的特性後,隨即進入殿內,屬於故事情節的承接,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進入特定建築空間的動作,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場景中人物的狀態與環境,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其生活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與其妻在殿上的互動情景,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的禮節與環境。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間的情感互動與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對話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對其妻之詢問,旨在透過情感反應引出後續關於「煙氣」的對話,屬於事彙部之敘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對前文詢問的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妻子回答國王為何流淚,用以銜接後文對當下情況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感官之覺知,用以承接後文關於火災或炊事之詢問,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感官察覺(聞到煙氣)而產生的情緒反應,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到妻子回答後立即提出的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王因聞到煙氣而詢問家中是否失火,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針對前文關於「家中是否起火」的詢問作答,屬於敘事承接,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在察覺煙氣後,詢問準備食物的方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百味自至的奇異現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如天界或神通境界)對食物的需求與出現之時機。

    此處描述一種非凡的感應或神通現象,指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提及的特殊環境或法力),食物無需烹煮而自然現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波斯匿王詢問關於環境照明之需求,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摩尼珠能遍照室內之神異描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該處以摩尼珠的自然光芒作為照明來源,無需額外明燈。

    此處描述摩尼珠(寶珠)的殊勝功德,能產生無礙的光明照亮空間,在經文中用以襯託其神異與珍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互動禮節與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表現檀彌離對波斯匿王的恭敬禮節,無特定深層教理,屬事彙部之情節描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針對檀彌離的詢問做出完整回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接收資訊後的反應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檀彌離領波斯匿王參觀其財富儲藏之情景,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財富與佛法對比的對話。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長者檀彌離向波斯匿王展示其財富寶藏之盛況,用以鋪陳後續關於佈施或佛法對比的情境。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藏室中財寶之豐富,其中包含名為「牛頭香積」的寶物,其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檀彌離向波斯匿王展現財富後,慷慨邀請其取用,體現了施捨與供養的世俗情境,為後文引出佛法討論作鋪墊。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在參觀長者檀彌離的寶藏後,取少量財物作為後續派遣使者的用途,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波斯匿王在取得財寶後,派遣隨從先行將其送往指定處之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對長者(彌離)展現恭敬之態,體現了即便身為世俗統治者,在面對具德之人或修行者時亦應持有恭敬心的禮節。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對方是否知曉佛陀出世的消息,是引導對方接觸佛法、產生正信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此句為彌離對國王之反問,旨在請教「佛」的定義或特徵,以確認對方所指的覺悟者為何種存在。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針對彌離對「佛」之定義的疑問,立即給予解答,展現了正法在世間傳播的契機。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獲知佛陀出世後,生起正信與歡喜心,進而積極親近善知識以求正法。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迅速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進入聖者行列,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須陀洹(初果)後,迅速進而出家並達到解脫的最高果位,體現了修行進展的次第與速度。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進一步成就的神通能力與禪定解脫境界,屬於對聖者功德的具體列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在觀察到前述情境(彌離得果出家)後,向佛陀請教其因緣。

    本句為阿難向佛陀請教,探詢特定個體(檀彌離)能迅速證果之因緣,體現佛教中「業力」與「果報」的因果律,即現前的成就必有過去世的善業基礎。

    本句描述個體因過去善業,使其在人道出生時能擁有極高、超越常人的福德享受(天福報),說明業力感召之結果。

    本句描述檀彌離在人世間受福報之餘,適逢佛陀出世並證悟,強調修行者在時機(佛出世)與個人福德(宿世善業)相會時,能迅速獲得解脫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阿難關於檀彌離宿世因緣的疑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檀彌離前世因緣的時間起點,說明其福報與果報的累積跨越了極長的時間週期。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過去劫中佛陀出世之事實,作為後續因果故事的時間與背景起點。

    本句描述時間背景,指佛陀滅度後,正法逐漸衰退,僅剩形式與偶像崇拜的時期。

    本句為敘事起始,描述五位比丘在像法時代為了共同修道而建立的約定,旨在透過集體共勉以精進修行。

    描述五位比丘在像法時代共同立約,選擇遠離喧囂的森林環境,透過精進修行以求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位比丘在共立要契修道過程中,其中成員間的對話開端。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五比丘在林中修道時,因地理位置偏遠而導致獲取飲食(乞食)極其艱辛的現實情況。

    此處指五比丘中一人承擔乞食之責,使其他同修能專心修行,同時也讓城中檀越有機會透過供養僧團而獲福,故稱「為福」。

    本句描述五比丘共修時的分工,其中一人承擔乞食之勞,使他人能專心精進,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與捨己利他的精神。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五位比丘中被委託負責乞食供養的那一位。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為了供養同修,而前往城中勸請信眾佈施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與對外化導的實踐。

    本句描述比丘分工合作,一人負責維持物質供養,使他人能專心修行,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與福田的運作。

    本句描述因一名比丘負責供養,使四位修行者免於乞食之勞苦,在生理與環境上獲得安穩,進而能專心精進修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專一且精進的實踐,斷除煩惱,最終證得聖果(阿羅漢)。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得果之後,對供養他們的施主表達感謝並使其發願的過程。

    本句描述供養者(檀越)提供物質支持,使修行者能遠離生存憂慮,專心精進而證果,體現了供養與修行之間互為因緣的關係。

    此處指比丘透過專精行道,已達成解脫的目標,證得阿羅漢果,不再有需要修行的漏盡之業。

    此句為阿羅漢對供養者的詢問,旨在引導對方在功德圓滿之際發起正向的願力,以決定未來的去向與修行目標。

    描述修行者在獲得聖者肯定與鼓勵後,生起正向的信心並設定未來修行目標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益於他人功德後所發的願力。
    其核心在於透過累積善業,祈願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擁有優越的生存條件(天上富貴),以便在具備良好環境的前提下,能順利遇佛聞法,最終達成解脫(獲道)。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發願與善行所積累的功德,成為後續獲得天上富貴及不墮惡道的因緣。

    本句說明因前世發願與積累功德,使其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九十一劫)中,能維持在善道(天道、人間道)而免於墮入三惡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種植善因(如前文所述之功德),而在長期的輪迴中獲得物質與社會地位的果報,說明善業對生存環境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種植善因(如前文所述之功德),在後世果報中呈現出物質與環境的圓滿,無需刻意追求而自然滿足。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過去生中種下善因(發願值佛),在現前生命中因遇佛陀而獲得出家與證道的機緣,體現了善因與善緣的成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賢愚經》中的故事或教義,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誌著一個關於佛陀在世時發生的因果故事或教誡的開始。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背景。
    在佛教故事(譬喻或因果敘事)中,鉅富通常作為前因(善業)的果報呈現,用以對比後續的出家或法義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中長者的物質條件極其富裕,作為後續情節之背景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家庭之子誕生,為後續展開其修行或因緣故事之開端。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出生時的相貌特徵,在佛教經典中,金色身體通常象徵其具有殊勝的福德或未來成佛的相徵。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父母對孩子天賦相貌(金色端正)的喜悅,作為後續故事發展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命名的由來,與前文其身體金色之特徵相呼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金天出生時伴隨的異象,用以顯示其福德深厚或具有特殊緣分。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感應或神通現象,用以標誌金天出生時的非凡特徵,屬於佛教故事中常見的異相記載。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天出生時自然出現之井水的具體尺寸,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描述神異之井的功用,表現出福德感應下的便利與圓滿,屬於事彙部中對殊勝環境或神異現象的敘事。

    此處描述金天出生時隨之而來的神異現象,表現為物質需求的自然滿足,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祥瑞或神通異象敘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感應或神通現象,指在特定條件下(如金天出生後),環境能隨心而現,滿足物質需求。

    此句描述奇異井水的功德,能隨願供應物質資材,屬於佛教故事中常見的福德感應或神通現象,用以襯託人物之殊勝。

    此處描述一種感應或神通果報,指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井水),只要心念發願,所需之物即可隨意顯現。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成長過程及其具備的世俗才幹,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內心思考並準備發言的轉折,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外相,用以對比後文尋找匹配之女,屬於故事背景之描寫,無深層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父親為其才貌出眾的兒子尋找匹配配偶的心理與要求,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因緣鋪陳,用以引出後文對象的出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父親為兒子尋覓匹配對象的意圖,無深層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闍婆國大長者生育女兒之事實,作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描述闍婆國長者之女的名字。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之外貌特徵,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表現人物之非凡相貌與福德相,在佛教經典中,金色身常象徵功德圓滿或具有殊勝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金光明女出生時伴隨的殊勝異象,用以彰顯其非凡身分。

    此處描述金光明女出生時伴隨的異象,表現其非凡的身分與福德,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殊勝相徵。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感應或神通現象,用以襯託人物(金光明女)的非凡身分與福德,屬於佛教故事中常見的殊勝相徵兆。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神異之井,說明該井能產出維持生存與生活所需的一切物質,屬於敘事性的神異描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前文所述之種種寶物與所需之供應,皆恰如其分,符合世間常情,無違和之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內心活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為女兒尋找匹配對象的考量。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表現人物之特質,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婚姻與供養佛僧的因緣,無深奧教理,僅屬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父母為女兒尋覓配偶的願望,強調配偶需在相貌(金色光暉)與德行(賢士)上與女兒相稱。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父母為女兒尋找匹配的賢士並達成婚約的世俗情節,旨在鋪陳後續金天夫婦供養佛僧並獲得須陀洹果的因緣。

    本句為敘事句,僅交代人物姓名,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金天與該女子的婚姻結合,為後文兩人共同聽法並獲得須陀洹果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時間線的推進與主體人物。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透過供養飲食來積累福德,並以此作為聽法與獲證果位的契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供養佛僧的用餐過程結束,隨後進入說法階段。

    本句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後,對供養者及其眷屬進行教導,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供養—聞法—獲果」的敘事結構。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聽法並獲果的人員組成。

    本句描述金天夫婦及其父母在聽聞佛法後,共同達到聖道的第一階段成就,斷除身見、疑、戒禁取三結,進入聖人之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後續動作(求索出家)的主體為金天及其妻子。

    描述在獲得須陀洹果後,金天夫婦生起出離心,依循禮法請求父母同意出家,展現了從世間法轉向出世間法的修行決心。

    本句敘述金天夫婦在獲得須陀洹果後,請求出家得到父母支持的過程,體現了正法影響下家庭成員共同趨向解脫的情境。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金天夫婦在獲得父母允許後,正式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的狀態,為後文達成阿羅漢果提供前提。

    本句描述金天夫婦在出家修行後,最終達到解脫的最高果位,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接續前文金天夫婦得阿羅漢果之敘事,指證悟聖果後,圓滿具足了斷除煩惱、解脫輪迴所需的一切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在目睹金天夫婦獲果出家之情景後,向佛陀請教其因緣。

    此句為阿難向佛陀請教,探詢金天夫婦能迅速證果並擁有殊勝世間福報的過去因緣,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法理。

    此句描述金天夫婦因過去種植善因而獲得的現世果報,表現為高貴的出身與殊勝的身體相貌。

    此句描述金天夫婦因過去種植福德,而在現世享有身體金色及自然井水等殊勝福報,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此處描述金天夫婦因過去種福報而獲得的感應果報,表現為物質生活的極度豐足與神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阿難關於金天夫婦宿世福德的疑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金天夫婦獲福的因緣起始於極久遠的過去時間。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過去佛毘婆屍佛圓寂之後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中出現的人物主體。

    描述比丘實踐僧團的傳統義務,透過遊行(四方遊行)將佛法傳播給大眾,以利樂眾生。

    描述信眾對三寶(此處為僧寶)生起恭敬心而踴躍佈施的場景,體現了供養僧團的功德與信心的表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故事人物,用以說明後續關於供養與因果的法義。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極端貧困的處境下,為後文強調其即便在匱乏中仍生起供養心之殊勝而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行為觸發的心理反應,旨在對比貧窮者對佈施之渴望與現實困境。

    此句描述人物因貧窮而無法供養僧眾,產生強烈的心理痛苦與悔恨,展現出世俗對物質匱乏與無法行善之無奈感。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丈夫因貧窮而無法供養僧眾的極度懊惱與悲傷之情,為後文討論前世不佈施導致今生貧窮的因果論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貧苦夫婦在面對僧眾供養情境下的互動,旨在鋪陳後文關於佈施與因果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貧窮夫婦之間對話的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佈施與因果報應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透過對比父輩的富裕與自身的貧窮,引出後文關於「佈施」與「因果」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前世之富與今生之貧,旨在透過財富的劇烈轉變,說明佈施與吝嗇對未來果報的影響。

    本句透過對比父輩的富足與自身的貧困,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即前世或過去不佈施而導致現前貧乏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說明過去生(本日)擁有財富卻不捨佈施,導致現前貧窮困極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佈施與財富之間的關係:前世缺乏佈施的善業,導致今生處於貧困狀態,甚至在面對需要幫助的僧侶時也無力施予。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不佈施導致現世貧窮,若現世仍不佈施,則未來世的貧困將會更加嚴重。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前世不佈施導致今生貧窮)進行內省與思考。

    本句描述人物因思惟前世不佈施導致現世貧窮,且擔心今次不施將使未來更貧困而產生的心理狀態,體現因果報應對個體心理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佈施願心與現實物質匱乏之間的矛盾,體現了佈施法門中「心願」與「實踐」的關係,並與前文提到的因果(前身不施導致今身貧窮)相呼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貧窮且欲佈施卻無財產的困境時,內心的猶豫與對對策的思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貧困且欲佈施之時,嘗試尋找遺留財物的過程,體現對佈施機會的渴求。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人物在特定空間內進行徹底的搜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尋找施捨之物時的假設情況,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夫婦在缺乏施捨之物時,透過努力尋找而獲得佈施資財的過程,體現佈施心切之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丈夫尋得金錢後將其帶回給妻子的過程,旨在鋪陳後續夫婦同心佈施的善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佈施前準備的物品,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佈施者準備供養物品的動作,旨在說明其佈施之心的具體實踐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佈施者準備供養物品的過程,體現佈施時對供養物的恭敬與純淨心。

    此句描述佈施前的準備行為,強調心誠地將財物安置,為後續佈施僧伽之功德做鋪陳。

    此句描述佈施前的準備動作,屬於敘事過程,旨在說明佈施者對供養物的用心與恭敬。

    本句強調佈施時「同心」的純淨心念,說明夫妻共同發心行善,能產生強大的功德力,使其在後世能長久共同受福。

    本句描述佈施者在完成供養後,心中生起清淨的願力,隨後離去。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時若能配合發願,能使功德更加圓滿,並導向特定的善果。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佈施行為(夫婦同心佈施僧伽)所產生的善業果報,作為後續不墮惡道、受福快樂的因緣。

    此句為承接語,連接前文的佈施功德與後文的果報,說明因果時間的延續性。

    本句描述因前行佈施僧伽之功德,使其在極長的時間週期(劫)中,能維持善道果報,免於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本句描述因過去共同佈施、同心發願而產生的善業果報,使兩人在輪迴中能持續共同受福,維持夫妻關係。

    本句描述因前世佈施僧伽的功德,使修行者在天界與人間轉生時,具備相好莊嚴的身體(金色身)並享有世間福樂。

    本句說明善因(佈施)與善緣(遇佛)的結合。
    前文提到夫婦長久受福,而此次遇佛成為關鍵的導向,使其能從受福轉向追求解脫,最終達成得道之果。

名相註解
  • 賢愚經:指《賢愚經》,佛教中以記錄賢者之善行與愚者之惡行及其果報為主的經集。
  • 豪貴:指地位高貴、有權勢的人。
  • 鉅富:指擁有極大量財產的人。
  • 希有:罕見,少有。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稀少或難以見到的殊勝情況。
  • 檀彌離: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主角。
  • 父爵:指父親生前所擁有的爵位或社會地位。
  • 封:指國王授予爵位或領地,使其正式承襲身分。
  • 王封:指國王授予的爵位、領地或封賞。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硨珠(或稱青金石等),象徵極致的珍貴與清淨。
  • 庫藏:指儲藏財寶的倉庫或寶庫。
  • 寶物:指金、銀、琉璃等珍貴物品,在佛教敘事中常象徵福德圓滿之果報。
  • 毘瑠璃: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王太子。
  • 熱病:古印度醫學或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病症,指體溫升高、發燒等類型的疾病。
  • 處藥:指開藥、施藥或給藥治療。
  • 啟:古代對上位者陳述事情的敬詞,此處指醫者向國王稟報。
  • 牛頭栴檀:指一種高品質的檀香(Sandalwood),在古印度醫學中常用於清熱、消炎或治療熱病。
  • 除愈:消除病症而痊癒。
  • 募:指出資招募或懸賞。
  • 直:在此指分量或價值。
  • 賞金:指作為獎勵而賜予的金錢。
  • 家舍:住宅、房屋。
  • 門人:此處指隨從、侍從或隨行人員。
  • 王:此處指波斯匿王(Pasenadi),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
  • 面首:指面容、相貌。
  • 紡:紡紗,將纖維捻成線的過程。
  • 白銀縷:以白銀製成的細絲。
  • 小女:指年輕的女子或侍女。
  • 婢:古代指女性奴婢或僕役。
  • 通白:傳達、告知。在此指將訊息傳遞給上級或相關人員。
  • 紺琉璃:紺色指深青色或深藍色;琉璃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一種透明且色澤光亮的寶石或玻璃材質。
  • 琉璃:一種透明或半透明的寶石,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純淨、珍貴的裝飾或建築材質。
  • 侍從:隨侍在側的人員。
  • 黃金:此處指建築材質,在佛教經典的淨土或宮殿描述中,常象徵極致的莊嚴與純淨。
  • 黃金縷:指用黃金抽成的細線。
  • 倍上數:數量增加一倍。
  • 舍:指房屋、住所。
  • 琉璃地:指由琉璃(一種透明或半透明的寶石/玻璃材質)鋪成的地面,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淨土或極其奢華之處的清淨與光亮。
  • 剋鏤:雕刻。
  • 彌離: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對話的承接詞或對白王的稱呼語,意指對著白王說明。
  • 白王:本故事中的人物稱號。
  • 環玔:環指戒指或環狀飾品;玔指寶石或珠寶飾品。
  • 明:指光明、照明。
  • 摩尼珠:一種具有能發出強光、能滿足願望之特性的寶珠。
  • 大明:指強烈、廣大的光明。
  • 尊神:此處指地位尊貴的人,指稱大王。
  • 諸藏:指各種寶庫或儲藏財寶之處。
  • 牛頭香積:此處指一種名貴的香料或寶物名稱。
  • 兩:古代重量單位,此處指貨幣或貴金屬的重量。
  • 佛出:指佛陀出現在世間,即佛陀的誕生與正覺。
  • 阿羅漢:佛教修行者證得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三明:指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知眾生死生)、漏盡明(斷除煩惱)。
  • 六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禪定境界,包括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無所有解脫、無所有處解脫、無所有處之頂解脫、純淨解脫、空解脫(或依不同經論略有差異,此處指禪定之解脫境界)。
  • 宿殖:指過去世中所種植的因,即前世的行為與業力。
  • 天福報:指如同天界眾生般極其豐厚、殊勝的福德享受。
  • 得道:指證悟正覺,成就佛果。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毘婆屍:過去佛之名,常出現在佛傳故事中,用以說明眾生積累福德與修行之久遠。
  • 涅槃:指佛陀滅度,不再受生於六道。
  • 像法:佛法衰減的階段之一。指正法時代結束後,雖然仍有佛像、經卷等形式存在,但真正能實踐並證悟法義的人極少,僅餘形式之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要契:重要的約定或誓約。
  • 精勤:指精進與勤勉,在佛教中指不懈怠地追求覺悟的努力。
  • 乞食:比丘依律每日入城乞食,以維持生命並讓信眾有佈施之機會。
  • 送食:指將乞得或獲贈的食物遞送給修行者,使之無需親自入城乞食。
  • 身安:指身體健康、生活安定,無病苦與飢渴之憂,為修行之基礎。
  • 行道:實踐修行之法。
  • 所作: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解脫而必須完成的修行功課或法務。
  • 已辦:已完成、已圓滿。在阿羅漢的語境中,指煩惱已盡,不再有需修行的餘業。
  • 願:指發心祈願,在佛教中指依據功德而設定的未來目標或志向。
  • 發願:在佛教中指心中生起強烈的願望,並以此作為修行或來世獲益的目標。
  • 天上人:指投生於天界的眾生,通常指六道中的天道。
  • 值佛:指在佛陀出世的時代遇到佛陀,是修行解脫的重要機緣。
  • 獲道:指證悟真理,獲得聖道果位。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的境界。
  • 所須:指生活或修行中所需要的物質條件與資糧。
  • 值:遇見、相逢,此處指遇到佛陀。
  • 少雙:指極少有能與之相匹敵的人或物,意為罕見、卓越。
  • 立字:取名,給予名稱。
  • 自然:指非人力所為,由因緣或神通而自發產生。
  • 尺:古代度量衡單位。
  • 稱人意:符合人的心意,指使用起來非常方便、滿意。
  • 須衣:所需之衣服。
  • 出衣:衣服自然顯現或產出。
  • 作願:發出願望,在此指心念想要獲取某物。
  • 如意:隨心所願,指結果與心中意願完全相符。
  • 金容妙體:形容容貌如金般光輝、身姿絕妙,常用於形容高貴或非凡之人的外貌。
  • 闍婆國:古印度地名。
  • 字:在此指姓名或名號。
  • 晃焴:光芒閃耀、燦爛的樣子。
  • 種種寶:指各種珍貴的寶物,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福德圓滿或聖者現前之徵兆。
  • 稱適:恰好、相稱、符合之意。
  • 人情:世間一般人的情理、常情或期待。
  • 端正:指儀容端莊,舉止得體。
  • 英妙:指才智卓越、容貌出眾,在此指該女子在人羣中極其優秀。
  • 賢士:指具有德行與才幹的優秀青年。
  • 金色光暉:此處指身體發出的金色光芒,在佛教敘事中常象徵福德深厚或具有殊勝相貌。
  • 為婚:指訂立婚約或舉行婚禮。
  • 遠徹:人名。
  • 金天:人名。
  • 僧:指佛陀的弟子,在此指隨行的僧團。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形式傳達給眾生,旨在使其解脫苦海。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證得的最高聖果,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 豪族:指富裕且有社會地位的顯赫家族。
  • 八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用以具體描述井水的規模或深度。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一,在本經語境中為故事背景之佛。
  • 遊行:指僧侶不固定居所,在各地行走弘法,是早期佛教僧團的重要修行與傳教方式。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改變習氣,趨向覺悟。
  • 升斗:古代計量穀物的器具,此處指代極少量的糧食。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多位比丘。
  • 懊惱:心中苦悶,對現狀感到後悔或不滿。
  • 在日:指在世、生存期間。
  • 本日: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過去生、前日。
  • 前身:前世,指過去的生命輪迴。
  • 空意:此處指「心願空有」或「僅有心意」,指雖然有佈施的意願,但缺乏物質條件來實現。
  • 故舍:舊房子,指先前居住或使用過的住所。
  • 金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或金屬錢幣。
  • 明鏡:明亮的鏡子。
  • 淨水:指純淨、無雜質的水,在佛教供養中象徵清淨心。
  • 安:安置、放入。
  • 鏡:此處指當時用於蓋瓶或裝飾的明鏡。
  • 恆:恆常,指在長時間的輪迴過程中持續不斷。
  • 金色:指身色金黃,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極大的福德與功德之相好。

如賢愚經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國有一長者。 豪貴巨富生一男兒。面貌端正世所希有。父 母歡喜。因為立字名檀彌離。年漸長大其父 命終。波斯匿王。即以父爵而以封之。受王封 已。其家舍宅變成七寶。諸庫藏中。悉皆盈滿 種種寶物。時王太子字毘瑠璃。遇得熱病。諸 醫處藥。啟王云。須牛頭栴檀用塗其身。當得 除愈。王即募覓。若有得者。一兩之直賞金 千兩。無持來者。有人白王。檀彌離家舍內大 有。時王聞已。躬自往求。到檀彌離長者門前。 見其外門純是白銀。即遣門人入通消息。時 守門人入白長者。波斯匿王今在門外。長者 聞已即出奉迎。請王入門。內見有一女。面首 端正世間無比。坐白銀床。紡白銀縷。小女十 人侍從左右。時王問言。是卿婦耶。長者答言。 是守門婢。其小女者。通白消息。次入中門。純 紺琉璃。門內有女坐琉璃床。面首端正倍勝 於前。左右侍從倍復前數。次入內門。純以 黃金。門內一女面首端正。復倍勝前。坐黃金 床紡黃金縷。左右侍從復倍上數。王復問言。 是卿婦耶。長者答言。是守門婢。入到舍內。見 琉璃地。屋間剋鏤種種百獸。風吹動之形現 地上。王見謂水怖不敢前。語長者言。餘更無 地。殿前作海。彌離白王。是琉璃地非是水也。 即脫手上七寶環玔。擲著于地。礙壁乃住。 王知地已即共入內。昇七寶殿。婦在殿上坐 琉璃床。更有寶床請王令坐。時婦見王眼中 淚出。王問之言。何故不喜眼中淚出。婦答大 喜。但於今者。聞王身上煙氣。是以淚出。王 即問言。家不然火耶。答言。不也。王復問言。 用何作食。婦答王曰。須食之時。百味自至。 王復問言。不須明耶。婦答王言。用摩尼珠而 以照之。遍室大明。時檀彌離跪白王曰。大王 何故勞屈尊神到此。波斯匿王具以事答。長 者聞已。即將王入遍示諸藏。七寶盈滿。牛頭 香積不可稱計。王須任取。王取二兩。遣人先 送。王敬語之。今有佛出卿聞不耶。彌離答言。 云何名佛。王即為說。彌離歡喜即往佛所。佛 為說法得須陀洹果。尋即出家得阿羅漢。三 明六通具八解脫。阿難見已而白佛言。此檀 彌離宿殖何業。生於人中受天福報。又值 世尊出家得道。佛告阿難。乃往過去九十一 劫。有佛出世號毘婆尸。入涅槃後於像法中。 有五比丘共立要契。在一林中精勤修道。語一 比丘。此去城遠乞食勞苦。汝當為福。一夏乞 食供養我等。其一比丘。即便入城勸諸檀越。 日為送食。四人身安。專精行道得阿羅漢。即 語此人。緣汝之故我等安隱。所作已辦。汝願 何等。其人聞已歡喜發願。使我來世天上人 中富貴自然值佛獲道。緣是功德。從是以來 九十一劫不墮惡道。天上人中常處豪貴。所 須自然。今值我故出家得道。又賢愚經云。昔 佛在世時。舍衛國中有一長者。其家巨富。財 寶無量不可稱計。生一男兒。身體金色端正 少雙。父母見已歡喜無量。因為立字名曰金 天。其生之日。家中自然出一井水。縱廣八尺 深亦八尺。汲用能稱人意。須衣出衣。須食出 食。金銀珍寶一切所須。作願取之如意即得。 兒年長大才藝博通。其父念言。我兒端正容 貌絕倫。要覓名女金容妙體類我兒者。當往 求之。時闍婆國有大長者。而生一女。字金光 明。端正非凡。身體金色晃焴照人。初生之 日。亦有自然八尺井水。其井亦能出種種寶。 衣服飲食一切所須。稱適人情。其父母自念 言。我女端正人中英妙。要得賢士金色光暉 類我女者。乃共為婚。其女名稱遠徹。金天遂 娶為婦。後時金天。請佛及僧飯食供養。飯食 訖已。佛為說法。金天夫婦及其父母。悉皆獲 得須陀洹果。金天夫婦。俱白父母求索出家。 父母即聽。既出家已。夫婦並得阿羅漢果。一 切功德皆悉具足。阿難見已而白佛言。金天 夫婦宿殖何福。生豪族家身體金色。復有自 然八尺井水。出種種物。佛告阿難。乃往過去 九十一劫。毘婆尸佛入涅槃後。有諸比丘。遊 行教化到一村中。村人見僧競共供養。時有 夫婦。二人貧窮家無升斗。其夫見他供養眾 僧。向婦啼哭懊惱。淚墮婦臂上。婦即問夫。何 故啼哭。夫答婦言。我父在日。積財滿藏富 溢難量。至我身上貧窮困極。本日雖有而不 布施。今日值僧貧無可施前身不施今致此 貧。今又不施未來轉劇。吾思惟此。是以懊惱。 婦語夫言。雖有空意無錢可施。知當如何。婦 又語夫。試至故舍。遍推覓之。儻或得之。夫遂 往覓得一金錢。持至婦所。其婦爾時。有一明 鏡。復得一瓶。盛滿淨水。安錢瓶中。以鏡著 上。夫婦同心持布施僧。發願而去。緣是功德。 從是以來。九十一劫不墮惡道。天上人中恒 為夫婦。身體金色受福快樂。今值我故出家 得道。

37
白話直譯
又《出曜經》說:過去佛在世時,在迦毘羅衛國,有目連的同母弟弟。極為富有,財寶七寶一切具足。倉庫財物充盈。奴婢僕人無法計數。當時目揵連,多次到弟弟家,對弟弟說:聽說你吝嗇嫉妒,不喜歡布施。佛常說布施能獲得無數果報。你現在布施,將得無量福德。弟弟聽從兄長教誨,打開倉庫布施。又設立新倉,想要獲得果報。不到十天,財寶就耗盡了。舊倉全都空了。新倉沒有得到果報。弟弟懊惱,對兄長說:先前聽從兄長教誨,布施能得大果報,不敢違背教導。眾多前來乞求的人。財藏已竭,布施已盡。因此財藏全都空了。新積的財藏沒有回報。莫非是被兄長的疑惑所誤導嗎?兄長說:住手,住手。不要再說這些話。不要讓外道邪見之人聽到這種粗俗的話。若福德真的有形相,虛空的境界,也無法容納。我現在暫且示現給你一點微小的果報。於是以神通之力,用手接引弟弟到第六天。看見有宮殿。由七寶合成。香風浴池。寶庫充盈滿溢。多到無法計算。玉女侍奉隨從。有數千萬人。全是女子,沒有男子。便問兄長說:這座宮殿為何如此巍峨壯麗?目連告訴弟弟:你自己去問吧。弟弟便親自去問天女:這座宮殿是由七寶合成,巍峨堂皇,懸浮在虛空中。是誰有福德能在其中受報?天女回答說。在閻浮提之內。於迦毘羅國中。有釋迦文佛的神足弟子。名叫目連。他有一位賢良的弟弟。是一位大富長者。因為樂於布施,死後生於此處。並成為我們的夫主。弟弟聽聞後心生歡喜與善念。回到兄長那裡。詳細稟告自己的情況。目連告訴他說。布施真的有福報嗎?還是沒有福報呢?弟弟心懷慚愧,向兄長懺悔。之後回家更加修福。命終之後便生於天界。享受這份福報。又《樹提伽經》說。佛在世時。有一位大富長者。名叫樹提伽。倉庫充盈,金銀具足。奴婢成行。一切所需皆有,僅有一條白色疊手巾。掛在池邊。被天風吹到王殿前。國王便召集群臣一同坐下討論。排列占卜詢問。感到奇怪其原因。眾臣都說話了。大家認為這是國家將要興盛,天賜白疊。樹提默然不語。國王對樹提說話。眾臣都在慶賀,卿為何不發言?樹提回答國王。不敢欺瞞國王。那是臣家用來擦身的白疊。掛在池邊。因天風吹起,飄到王殿前。所以我沉默不語。過了幾天,出現一朵九色金花,大如車輪,落在王殿前。國王再次召集群臣。問答如前,樹提回答國王說:臣不敢欺瞞國王。那是臣家後園中的,凋落的花朵。因天風吹起,飄到王殿前。所以我沉默不語。國王對樹提說:卿家竟能如此。卿應當回家自行安排調度。我率領二十萬人,前往卿家一同看看。樹提回答說:願國王隨行,不必事先準備。臣家裡的床席自然整齊,不需人鋪設。飲食自然具足,不需人烹調。自然擎來,不需呼喚。自然擎去,不需回頭看。國王便率領二十萬人馬。來到樹提伽的南門進入。有一位童子容貌端正可愛。國王對樹提說話。這是你的兒子嗎?樹提回答說:這是我看守閣樓的奴僕。又稍微往前走到閣門內。有一位童女容貌端正。膚色晶瑩悅目,非常可愛。國王對樹提說:這是你的女兒還是媳婦?樹提回答說:這是我看守閣樓的婢女。又稍微往前走到大堂前。牆壁是白銀所造。地面是水晶鋪成。國王看見像水,以為不能前進。樹提引導國王向前。帶領國王登上大堂。坐在金床上,倚靠玉几。樹提伽的妻子,坐在一百二十重金銀帳幕之中。掀開帳幕出來,向國王行禮。眼中流下淚水。國王對樹提說:你的妻子向我行禮,為何流淚?臣不敢欺騙大王。聽說大王因煙氣而眼中流淚。王對百姓說用脂點火,對諸侯說用蜜點火。天子則用漆點火。但漆也不會產生煙。那怎麼會流淚呢?樹提答覆大王。臣家中有一顆明月神珠。懸掛在大殿裡,晝夜都一樣明亮。不需要火光照明。樹提堂前,有一座十二層高樓。帶大王登樓四面觀望,恍惚間已過一月。大臣向大王稟報。國家政事重大。大王應該返回國內。王說再等片刻,還能忍耐。又遊覽園池,不覺又過了一月。問答如前所述。樹提拿出七寶布施,並兼有綾羅繒綵。有二十萬人隨行。人馬都很沉重。一同返回國內。王對群臣說。那樹提伽是我的子民。他們的婦女住宅遠勝於我國。我想討伐他們。可以奪取嗎?眾臣都說可以奪取。王率領四十萬人馬。敲擊鐘鼓圍繞樹提的宅邸。有數百重圍繞。這是樹提伽的宅邸。南門中有一位力士。他手持金杖一揮。四十萬人馬全都倒下。手腳扭曲不正。腰胯歪斜。樣子像醉漢。頭腦昏沉,無法再起身。這時樹提乘著雲母車來到。前來詢問眾人。來時為何橫臥在地無法起身?大王派我們來討伐長者。力士手持金杖一揮。四十萬人馬全都倒下,無法再起身。樹提問道:想要起來嗎?眾人都說:想要起來。樹提釋放神力。讓四十萬人馬同時起身,返回本國。國王隨即召喚。樹提伽與他同乘一車。前往佛陀所在之處。稟白世尊。樹提過去生中造了什麼功德,得此果報?佛說:善加聽聞。過去有五百位同緣。身處於山間險阻之地。路上遇見一位生病的道人。施予他菴室、米糧與燈燭。當時廣乞多發下願望。天人自動供養,從空中降下。化現十八種身形。放出大光明,照耀整個天下。又發願成佛。破除並散開鐵圍山。沸騰的鑊湯中生出蓮華。地獄中湧現栴檀香木。餓鬼變作沙門。羅剎坐著誦經。有五百位商人。攜帶著珍貴寶物。因為供養病僧。僧人廣乞,天人供養。如今獲得這樣的果報。當時施主就是樹提伽。那位病僧就是我自己。五百商人,全都證得阿羅漢道。又《百緣經》說:佛在世時,舍衛城中有一位長者。財寶無量,難以計算。他的妻子生下一個男孩。容貌端正殊勝,世間罕見。出生那天,天降大雨。父母非常歡喜。舉國皆知此事。相師占卜為吉。因此為他取名耶奢蜜多。不喝乳汁也不吃粥食。他牙齒間自然流出八功德水。以此自給自足。年歲漸漸長大。見到佛出家,證得羅漢果。諸天與世人都敬仰他。當時諸比丘見到這件事後,請佛為他們說明過去福德因緣。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此賢劫中有佛出世,名號為迦葉。在那時的法中有一位長者,年紀非常年老體衰。出家修道卻無法精進用功。又再度患上重病。良醫為他診斷。教他服用蘇,病才可能痊癒。隨即依照醫囑取蘇服用。當夜藥性發作,身體發熱口渴。奔走尋找水,所有水器都空了。又趕往泉水河邊,卻都乾涸。如此到處找水都找不到。內心深深懊悔自責。在河岸脫下衣服繫在樹上。棄置後便返回。等到天亮時,將情況稟告師長。師父聽聞此話後,便回答說。你遭受這種痛苦,狀態如同餓鬼。你現在可以馬上取我瓶中的水,去僧眾中行水供養。他立刻依教取瓶中之水。水很快用盡枯竭。心中充滿憂愁與恐懼。認為自己命終後必定墮入餓鬼道。隨即前往佛所,詳細陳述前情。向世尊稟白。希望能為我開示指引。佛告訴比丘。你現在應當在僧眾中行供清淨水。便能脫離這餓鬼之身。聽後心生歡喜。於是常在僧中行清淨水供養。經過二萬年,便命終。在所生之處。其牙齒之間,常有清淨具足八種功德的水。自然充盈,不需飲乳哺育。一直到現在。因遇見我而出家得道。比丘聽聞後,歡喜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出曜經》中這麼說:。以前佛陀還在世的時候。。在迦毘羅衛國裡。。有一個人,是目連的同胞弟弟。。財富極其豐饒,各種七寶都完備。。財庫充實,財富極其豐富。。家中的奴僕與隨從人數多到無法計算。。那時候,目犍連。。多次去弟弟家,對弟弟說:。聽說你很吝嗇且心有嫉妒,不喜歡做佈施。。佛陀經常開示,佈施所能獲得的果報是無數的。。你現在開始佈施,就能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報。。弟弟聽了哥哥的勸導,於是打開倉庫將財寶佈施出去。。另外建立新的財庫,希望藉此獲得佈施的果報。。還不到十天,財產就全部用光了。。所以原本的財庫全部空了。。新建立的財庫沒有得到預期的福報。。弟弟感到很懊惱,對哥哥說:。之前聽了哥哥的教導。。因為聽說佈施能獲得巨大的果報,所以不敢違背您的教導。。所有來請求施捨的人。。把儲藏的財富全部用光,全部施捨掉了。。所以財庫全部花光了。。新賺到的財產也沒有帶來回報。。我這樣會不會被哥哥懷疑或誤會呢?。哥哥說道。。快住口,不要再說了。。不要說這些話。。不要讓那些持有錯誤見解的外道之人,聽到這些粗魯的話。。如果福德有具體的形狀。。虛空的範圍。。是無法容納的。。我現在暫且讓你看看其中很小一部分的果報。。立刻運用神通力量。。用手牽著他的弟弟,來到第六天。。看見有宮殿。。是由七種寶物構成而成的。。有飄散著香氣的微風和洗浴的池塘。。寶庫中的財富充盈滿溢。。多到無法計算。。有許多像玉一樣純潔的天女在身邊隨從侍候。。有數千萬人。。全部都是女性,沒有男性。。於是就問哥哥說。。這是什麼宮殿,竟然如此雄偉壯麗。。目連告訴他的弟弟。。你自己過去問問看。。弟弟於是就自己走過去問那位天女說。。請問這是什麼宮殿?是用七種寶物建成的嗎?。這座宮殿高大壯麗,懸浮在半空中。。是誰擁有這麼大的福德,能在這裡享受果報?。天女回答說。。在閻浮提大陸之中。。在迦毘羅國這個地方。。釋迦牟尼佛那位擁有神足通力的弟子。。名字叫做目連。。他有一位品行端正的弟弟。。是一位富有的大長者。。因為生前樂於佈施,所以後來投生到了這個地方。。並且成為我們這裡的丈夫。。弟弟聽了之後感到很歡喜,心中產生了善念。。回到哥哥那裡。。詳細地將自己的想法稟告給對方。。目連對他說道。。請問夫人佈施之後,會有果報嗎?。還是沒有得到果報呢?。弟弟感到很慚愧,於是向哥哥表達懺悔之意。。後來回到家裡,改變心態重新開始做善事積累福報。。生命結束之後,立刻投生在天界。。承受這份福報。。另外,《樹提伽經》中提到:。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有一位非常富有的長者。。他的名字叫作樹提伽。。倉庫裡的金銀財寶充盈充足。。奴婢人數眾多,排成行。。他擁有的財富多到沒有什麼想要的,其中有一條白色的疊層手巾。。掛在池塘邊。。被天風吹到了國王的大殿前面。。國王立刻召集所有的臣子,一起坐下來討論這件事。。列舉出各種占卜的詢問。。對這件事發生的原因感到奇怪。。所有的臣子都說道。。國家即將興旺,這是上天賜予的白色綢緞作為吉兆。。樹提保持沉默。。國王對樹提說道。。大臣們都感到很高興,你為什麼不說話呢?。樹提回答國王說。。我不敢欺騙大王。。這只是我家中用來擦身體的白色布單。。就掛在池塘邊。。是因為天上的風吹起,才把東西吹到國王的大殿前面。。所以當時保持沉默沒有說話,直到過了幾天之後。。有一朵具有九種顏色的金花。。這朵花大得像車輪一樣,掉在了國王的大殿前面。。國王再一次召集大臣們。。問答的情況與之前一樣,樹提回答國王說:。我不敢欺騙大王。。這是在我家的後花園之中。。枯萎掉落的花朵。。是被天風吹到國王宮殿前面的。。所以就保持沉默,沒有說話。。國王對樹提說道。。你家竟然能這樣。。你快回去負責安排準備工作。。我率領二十萬名隨從。。前往你的家裡去看看。。樹提回答說。。希望大王跟隨我一起走,不需要提前先過去。。我家中牀鋪席子會自動鋪好,不需要人去鋪設。。飲食會自然出現,不需要別人去準備。。(物品)會自然地被端送過來,不需要叫人。。(物品)會自然地被端走,不需要回頭叮囑。。國王隨即率領二十萬名隨從。。到達樹提家的南門後進入。。有一個長相端正、很可愛的童子。。國王對樹提說道。。這個孩子是你的嗎?。回答說。。這是臣下看守閣樓的奴僕。。接著繼續向前走,進入了閤門裡面。。有一個女孩,長得端莊漂亮。。皮膚顏色光潔潤澤,非常可愛。。國王對樹提說。。她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妻子?。回答說。。她是臣下看守閣樓的女僕。。稍微再往前走,來到那座大殿前。。牆壁是用白銀製成的。。地面是用水晶鋪成的。。國王看到(地面)以為是水,懷疑地不敢上前。。樹提在前面帶路。。領著國王走進大殿。。坐在金色的牀榻上,舒展地坐在玉製的桌几旁。。樹提伽的妻子。。坐在由金銀製成的一百二十層帷帳裡面。。她掀開帳簾走出來,向國王行禮拜拜。。眼睛流出了眼淚。。國王對樹提說道。。你的妻子向我行禮。。為什麼會流眼淚呢?。我不敢欺騙大王。。聽到大王提到煙氣,眼中就流出了淚水。。國王說:普通百姓燃燒油脂照明,諸侯則燃燒蜂蜜(製成的蠟燭)照明。。天子點燃了漆。。燃燒漆也同樣沒有煙。。為什麼會流眼淚呢?。樹提答大王。。我家中有一顆像明月一樣發光的寶珠。。將它懸掛在殿堂之中,白天與夜晚的光亮沒有區別。。不需要用火來照明。。在樹提的大廳前面。。有一座十二層的高樓。。領著國王登上高樓觀察四周,不知不覺中就過了一個月。。大臣向國王稟報。。國家政務繁忙且重要。。大王您應該回宮了。。國王說:再稍微停留一會兒應該沒關係。。又在園林池塘間遊玩,不知不覺中又過了一個月。。接下來的問答內容與前面的一樣。。樹提伽佈施了七種寶物以及各種精美的絲織品。。共有二十萬人。。隨行的人員和馬匹數量都非常多。。不久後回到了國家。。國王對他的大臣們說。。那個叫樹提伽的人是我的國民。。他的妻妾和房屋,比我的還要豪華出眾。。我想出兵攻打他。。能不能把它奪回來?。大臣們都說可以攻取。。國王率領著四十萬大軍。。敲擊椎、鐘與鼓發出聲響,將樹提伽的住宅重重圍住。。圍繞了數百多層。。樹提伽的住處。。在南門之中有一位力士。。手裡拿著金色的權杖輕輕一比劃。。四十萬名士兵和馬匹全部倒在地上。。手腳不靈活,踉踉蹌蹌的。。腰部蜷縮在一起。。樣子看起來就像喝醉了一樣。。頭腦昏昏沉沉的,再也起不來了。。於是樹提乘坐著雲母製成的車。。走上前去詢問那些人。。你們來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竟然全部躺在地上起不來?。大王派遣軍隊過來,想要攻打那位長者。。力士用手拿著金杖比劃了一下。。四十萬名士兵和馬匹全部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樹提問道。。你們想要起來嗎?。大家全都回答說。。想要起來。。樹提一次施展神通力量。。讓那四十萬名士兵和馬匹同時站起來,一起回國。。國王立刻召喚他。。與樹提同乘一輛車。。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請問世尊。。樹提在前世做了什麼樣的功德,才能得到現在這樣的果報?。佛陀說道。。請仔細聆聽。。以前有五百個人具有共同的因緣。。當時他們處在山路崎嶇阻礙的地方。。在路上遇到一位生病的修行人。。佈施給他住所、糧食以及照明的燈燭。。那時候,廣乞多發了願。。天人們自發地從空中降下來供養。。化現出十八種不同的身體。。放射出巨大的光明,將整個天下照亮。。並且發願要成就佛果。。破除鐵圍山的阻隔。。地獄裡的沸騰熱湯竟然開出了花朵。。地獄中竟然生出了栴檀香。。餓鬼轉化為出家修行的人。。羅剎也坐著誦讀經典。。五百位商人。。帶著他們珍貴的寶物。。是因為供養了患病的僧侶。。僧團廣泛地乞求天人的供養。。現在得到了這樣的果報。。當時那位佈施的人就是樹提伽。。這裡提到的病僧,指的就是我本人。。至於那五百名商人。。全部都證得了阿羅漢的果位。。另外,《百緣經》中這樣記載:。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舍衛城裡有一位長者。。財富極其豐厚,無法計算。。他的妻子生了一個兒子。。相貌端正且極其美好,在世間是非常罕見的。。在他出生那天,天空降下了大雨。。父母感到非常高興。。全國的人都知道了。。相術師預測這孩子將來會有很好的福報。。因此給他取名為耶奢蜜多。。不喝乳汁或粥食。。他的牙齒之間自然會產生八種功德之水。。以此來滿足自己的需求。。隨著年齡增長。。見到佛陀後出家,並證得羅漢果位。。天人們和世間的人們看到他,都非常尊敬仰慕。。這時,各位比丘在看到這件事之後。。請求佛陀為他們說明這一切是源自過去生中積累了什麼福報與因緣。。這時,世尊對比丘們說。。在這個賢劫之中,有佛陀出現在世間。。名字叫做迦葉。。在那個法脈(或時代)之中,有一位長者。。年紀已經非常老了。。出家修行,但無法精進勤勉。。而且又患上了重病。。一位優秀的醫生為他診斷病情。。醫生建議應該服用蘇(一種藥物),病才能好轉。。隨後就按照醫生的指示,拿來蘇(一種藥物或食物)服用。。到了半夜,藥效發作,讓他感到身體發熱且口渴。。奔波著尋找水喝,但水容器全都是空的。。再次前往泉水和河流,卻發現全部都乾涸了。。就像這樣,到處尋找水卻都找不到。。內心深感後悔並自責。。在那個河岸邊脫下衣服,將其繫在樹上。。把它丟在那裡,然後返回。。到了第二天早晨。。把發生的事情稟告給老師知道。。老師聽到這番話後,立刻回答說:。你現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樣子看起來就像餓鬼一樣。。你現在可以立刻拿我瓶子裡的水,到僧團之中走走。。於是就依照教導,去拿瓶子裡的水。。水全部乾涸了。。內心感到憂慮且恐懼。。心裡想著自己生命結束後,一定會墮入餓鬼道。。隨後前往佛陀那裡,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稟報。。然後稟告世尊。。請求您為我指點迷津。。佛陀對這位比丘說。。你現在應該在僧團之中,勤快地供養乾淨的水。。就能脫離這餓鬼的身分。。聽完之後感到非常歡喜。。於是他在僧團之中,經常地供養清淨的水。。過了二萬年之後,壽命就到了盡頭。。在他出生的地方。。在他的牙齒之間。。牙齒之間經常有清淨的八功德水。。自然就能感到飽足,不需要喝奶或餵食。。直到現在。。正好遇上我出家修行並證悟道果。。比丘在聽完之後。。心中歡喜,並恭敬地實踐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出曜經)的案例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交代,指明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關係,旨在透過目連與其弟的對比,後續闡述佈施與慳嫉之果報。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目連之弟在世間擁有極高的物質財富,為後文對比其「慳嫉不好佈施」以及隨後「開藏佈施」的轉變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世俗層面的富裕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其「慳嫉不好佈施」的心態,以及隨後受教後「開藏佈施」的轉變。

    此句描述人物在世間所擁有的極大財富與權勢,旨在為後文對比其「慳嫉」之心以及佈施後財寶竭盡的因果轉折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的主角與時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犍連(兄)對其同產弟弟進行勸導佈施的前奏,體現出兄長對弟弟之關懷與教導。

    本句描述對象處於慳嫉之狀態,這是佈施之對立面,也是導致無法獲福的心理障礙。

    本句強調佈施行為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捨棄貪執、利益他人的善行能產生極大的福德回饋。

    本句強調佈施行為與獲取福德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勸導原本慳嫉的人轉向佈施以積累功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他人勸導下實踐佈施的行為。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對比「佈施的動機」與「果報」之關係,強調非由正信或純淨心起之佈施,其結果可能與預期不同。

    本句描述佈施者在開藏佈施後,基於對福報的期待而另設財庫,反映出其佈施心態仍帶有對世俗果報的希求(有漏之施)。

    本句描述因心態不純(欲受其報)而進行的佈施,未能產生預期的福報,反而迅速失去財產,旨在說明佈施應以捨離貪執為本,而非以獲取利益為目的。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開藏佈施導致原有的財富耗盡之結果,用以鋪陳後文關於佈施心態與果報的討論。

    本句描述佈施者因心存貪念(欲受其報)而建立新財庫,結果未能獲得福報,說明佈施若帶有強烈的對價心理或貪求心,則難以獲得真正的福德報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佈施後財產耗盡導致的心理反應,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佈施報應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弟因信奉兄長所傳之佈施獲報之理而採取行動,後因財產耗盡而產生疑惑的起因。

    本句描述施主基於對「福報」的信心而實踐佈施,體現了早期佛教中關於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報應觀。

    此句描述佈施的對象,在故事脈絡中是指修行者或施主面對來求助的人時,實踐佈施行為的起點。

    本句描述施主將所有積蓄完全佈施的行為,在故事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施捨後的財富損耗與福報獲取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實踐佈施而導致物質財富耗盡的結果,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福德與外道見解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人物在竭力佈施後,新獲取的財富亦被施盡,尚未見到世俗意義上的財富回報,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福德不可見、不可量化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弟對兄之擔憂,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福德報應」非物質形式之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弟轉至兄。

    此處為敘事對話,兄長制止弟弟提及財產耗盡之實情,以免被外道之人誤解為佈施無報,旨在保護正法之名聲並以此機緣教導福德之深廣。

    此句為敘事對話,兄長告誡弟弟不可將關於施捨與報償的質疑之言說出,以免被外道誤解為福德有形或落入邪見。

    本句強調在傳播法義或討論因果時,應考量對象的根機與見解。
    若將不恰當或易被誤解的言論(麁言)傳給持有邪見之人,恐使其產生誤解或對正法生厭離心。

    此句為假設論述,旨在說明福德作為一種無形之業力,其量之巨大,若能具象化,則連虛空都無法容納。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比喻福德之大。
    意指若福德能化為具體形體,其體積將大到連廣大無邊的虛空境界都無法容納。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福德若具有物質形態,其量之巨大將使虛空境界都無法容納,旨在強調福德功德的無量與不可衡量。

    此句描述說話者運用權宜之計(權),向對方展示福德所感召的果報,旨在透過具象的微小部分,使對方體會福德之巨大,而非展示全部。

    此處描述說話者運用超自然能力(神通)來展現福德之果報,旨在讓對方親眼見證,而非深論教理。

    此句描述以神力接引他人參觀天界之景象,旨在透過權現的微小報應,讓對方親見福德之果。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佛以神力將其弟帶至第六天,旨在展示福德感召之果報景象。

    此處描述天界宮殿的莊嚴景象,用以具象化福德所感召的果報之殊勝。

    此處描述福德感召之天界果報,以香風與浴池等感官享受呈現福德之具象化表現。

    此處描述天宮之奢華景象,用以對比世間與天界的物質差異,屬於敘事性的環境描寫。

    此處為敘事句,用以形容天宮庫藏財富之極其豐盛,超出常人能計算的範圍。

    此處描述天界宮殿的奢華與歡樂景象,旨在透過對微報(權示之報)的描寫,對比後文的法義或因果。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第六天宮殿中隨侍玉女的人數極多,用以襯託天宮的宏偉與奢華。

    此處描述天界宮殿中隨從的組成情況,強調該處環境之純淨或特定之受報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對天界果報之宏偉景象的驚嘆,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福德與受報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與其弟在天界觀察宮殿時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指引其弟自行去詢問天女,以引出後文關於福德受報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之弟依兄長建議,主動向天女請教關於宮殿福報之因緣。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目連之弟詢問天女關於宮殿組成之情況,旨在透過對極其華麗之宮殿的描述,引出後文關於福德與受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天界宮殿的殊勝相貌,旨在表現受報者福德深厚而能感得如此宏偉且超越凡俗物理法則的居所。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指個體因過去積累的善業(福德),而在現前特定的環境(如七寶宮殿)中獲得對應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詢問者轉為回答者。

    此句為天女回答關於受報者身分之開端,首先交代其原籍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之地點交代,指明後續人物(目連之弟)的前世或相關事蹟發生之地理位置。

    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特定人物的身分背景,強調其具備「神足通」之能力。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指明前句所述之釋迦文佛神足弟子的姓名。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目連尊者之親屬關係,為後文說明佈施果報之對比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目連尊者的弟弟在人間的身分,旨在為後文說明其因好佈施而得天報之因果關係做鋪陳。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強調樂於佈施的善業是導致投生至此(天界)的直接原因。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前句提到的長者因佈施之福,後生於天界並成為天女們的丈夫,體現善因得善果的因果關係。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或善行果報後,由內心產生的正向心理轉變(歡喜心與善心),這是修行與轉向善道的心理基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之弟在生起歡喜善心後,採取行動回到兄長身邊,為後續的懺悔與修福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之弟在生起歡喜善心後,將其內心感受詳細告知兄長,展現出對佛法感應的誠懇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目連,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佈施果報的對話。

    本句為目連問詢,旨在探討佈施這一善業是否能產生相應的果報,體現了佛教因果律中「善因得善果」的基本義理。

    此句與前句構成對比詢問,探討佈施行為是否產生相應的果報。
    在因果律中,善行(佈施)必然有其對應的善果,此處為目連尊者對佈施果報之確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過錯後,產生慚愧心並透過向他人懺悔來消除罪障、轉向修福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之後,將心念轉向正向,透過實際的佈施或善行來積累福德,強調懺悔與後續正向實踐的因果關聯。

    本句描述因懺悔並重新積累福德,而獲得轉生天界的果報,體現了佛教中因果報應的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懺悔並重新積累福德,在死後獲得天界果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樹提伽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記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度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的身分背景,旨在透過其物質富足與後續情節對比,說明福報或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故事人物之名稱,無特定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樹提伽之富足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之情節,在佛經故事中通常象徵其過去世積累之福報。

    此句為敘事,描述長者樹提伽財富豐厚、權勢顯赫的世俗狀態,作為後續故事展開的背景設定。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樹提伽財富極其豐盈,隨後以一件平凡的「白疊手巾」作為故事轉折的媒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天意與國運的論議。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件物品(白疊手巾)的初始位置,為後文由風吹至王殿前之因緣作鋪墊。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件物品(白疊手巾)在天風作用下移動至特定地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吉兆與卜問的劇情。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面對異象(白疊手巾飛入殿前)時,採取召集羣臣共同分析研判的世俗反應,用以對比後文對象的不同見解。

    此句描述世俗君臣面對異象時,依賴占卜來推測吉凶的行為,為後文對比正法與迷信、或揭示因果真相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面對白疊手巾飛入殿前的異常現象,對其成因產生疑惑,隨後引出羣臣的占卜論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召集羣臣參論後,眾臣對異象給出的共同反應。

    此句描述羣臣將自然現象(白疊飛入殿前)誤認為天降祥瑞的世俗觀念,與後文樹提揭露真相形成對比,旨在說明凡夫易被表象誤導,缺乏正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羣臣慶賀之際,詢問保持沉默的樹提。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臣子樹提為何在眾人慶賀吉兆時保持沉默,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真實」與「虛假」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臣子樹提對國王的誠實態度,體現世俗倫理中的忠誠與誠實。

    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樹提的誠實回答,對比其他臣子將偶然現象(白布飛入)誤認為天賜吉兆的迷信心理,體現不欺誑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白疊(拭體布)的實際位置,用以解釋後文被風吹至王殿前的物理因果,無深層教理意涵。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白疊(白布)出現在王殿前並非天賜之吉兆,而是自然風力吹送之偶然,用以對比後文的真實異象,強調誠實不欺與因果實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與時間推移,無深奧教理,僅呈現故事發展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出現的異象,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或巧合的情節。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異象出現之情狀,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或天意之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異象後再次召集大臣詢問真相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重複的問答模式,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展現說話者(樹提)對君王的忠誠與誠實,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人物行為的記錄,無深奧教理,僅體現基本的誠信原則。

    本句為敘事性的對話,描述花朵的來源地,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凋零之花被風吹至王殿前,用以對比前文之九色金花,在故事脈絡中呈現現象之變遷。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花朵落在王殿前是由於天風吹拂,而非超自然神蹟,用以解釋前文現象的因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與樹提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大王對樹提所述之奇異現象(花朵隨風吹入殿前)表示驚訝與確認,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要求臣下樹提回府準備接待事宜,無深層教理,僅呈現世俗禮節與情節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國王率領軍隊或隨從準備前往視察之情境,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決定率眾前往樹提伽(Śrutiga)家中參觀,屬於故事鋪陳,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國王轉移至樹提。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樹提與國王之間的互動,無特定深奧教理,僅呈現對話中的禮貌請求與指引。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展現某種超自然或神通的現象,用以引出後續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描述一種由福德或神通所感召的自在境界,飲食無需人力勞作即可自然獲得,用以對比世俗生活的艱辛與依賴。

    此句描述樹提之家的不思議現象,強調一種無需人力刻意安排、自然運作的便利與神妙,用以襯託該處環境的特殊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表現該處環境或侍從之精巧與高效,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率軍前往樹提之家的情節,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隨樹提前往其居所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人物外相,作為後續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與隨從樹提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樹提關於童子身分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身分,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行進之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外貌特徵,用以引出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描繪人物之端正,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與樹提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樹提關於一名童女的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身分,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移動之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性的環境描述,旨在描繪該處建築之奢華與莊嚴。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旨在展現該處建築之奢華與純淨,並為後文王因水精透明而誤以為是水、不敢前行的情節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水精之地的極致清澈透明,使人產生視覺錯覺,用以襯託該處環境的殊勝與精美。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行動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與動作描述,旨在描繪場景的奢華與人物的姿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當時環境的極其奢華,用以襯託後文人物的情感與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社交禮儀下的行為,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情感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與樹提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行為,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大王詢問樹提之妻流淚的原因,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表現說話者對君王的恭敬與誠實,無特定深層教理,屬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對特定情境(煙氣)的生理與心理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明月神珠」能照亮殿堂而無需火光(無煙)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不同社會階級在照明燃料上的差異,用以對比後文天子使用「漆」而無煙的特點,從而引出關於「煙氣」與「淚出」的邏輯辯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天子採取焚燒漆料的行為,用以測試是否會產生煙霧,進而質詢對方流淚的原因。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一部分,描述物質燃燒的特性,用以構成後文對話的邏輯矛盾(若無煙,為何流淚),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明月神珠」的奇異情節。

    此句為敘事對話,王在確認漆煙亦無煙後,對其流淚之現象提出質詢,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稱呼語,根據上下文,為臣下對國王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對話並開啟後續的陳述。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樹提向國王說明其家中擁有能發光的寶珠,用以解釋後文無需火光而能視物的情境。

    此句描述一種具有神奇光芒的寶珠(明月神珠),用以說明其能照亮空間且不受時間晝夜影響的特性,屬於經典中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前文提到的「明月神珠」具有自發光能,足以替代火光照明,用以襯託神珠之殊勝。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後續情節發生的空間位置。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場景中建築物的規模,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國王因沉溺於感官景象(觀視)而失去對時間的覺知,體現了意識被外境牽引而產生的迷失與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臣與國王之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提醒國王在沉溺於感官享受(觀視高樓)時,應回想起對國家治理的責任。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大臣提醒國王處理國政,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因對環境產生執著或好奇,即便大臣提醒國事繁忙,仍希望短暫停留,展現出凡夫對感官愉悅之依戀。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環境中因沉溺於感官享受或精神恍惚而失去對時間的感知,體現世俗情樂之迷著與時間流逝之無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出人物之間的對話內容與前文重複,無需重複記載。

    本句描述人物樹提伽進行物質佈施的行為,體現了財施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指隨行或參與的人員規模。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隨行隊伍的規模龐大,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王)在經歷前述事件後返回其國土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回國後與大臣商議關於「樹提伽」之事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對其臣民樹提伽財富增加而產生的貪念,旨在透過後續情節揭示貪欲之危害或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國王對樹提伽(Shrutiga)財富與家眷的嫉妒心,表現出世俗對物質與權力的執著與攀比,為後文欲伐之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國王因貪欲而起嗔心,欲以武力奪取他人財產的世俗情境,用以對比後續佛法介入後的轉化。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欲對其臣民樹提伽採取強權手段,詢問羣臣奪取其財產或宅舍的可能性,用以鋪陳後文力士顯現神力、化解貪欲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權力者(國王及其臣下)試圖以武力奪取他人財產的傲慢心態,為後文展現正法力量(力士一擬而眾人俱倒)之對比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率軍企圖攻打樹提伽之情節,用以鋪陳後文力士以神力使其潰敗之對比。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率軍圍攻樹提伽住宅時的軍事行動,旨在鋪陳後文力士以金杖使眾軍倒地的神異景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圍樹提宅」,說明軍隊包圍樹提伽宅邸的規模之大,形成數百層的包圍圈。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名詞短語,指涉故事中被圍攻的對象——樹提伽的住所。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場景中守門者的身分,用以鋪陳後續力士以神力制伏大軍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力士以神力制伏眾人的情節,旨在說明凡夫之軍隊在神聖力量或定力面前的無力。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力士以金杖一擬後,大軍瞬間失去行動能力的景象,用以對比凡夫武力與神通力量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眾人在力士金杖威力下失去平衡、身體失控的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眾人在力士神通影響下,身體失去控制而呈現的狼狽姿態,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眾人被力士金杖擊倒後,身體失控、意識模糊的狀態,並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眾人被力士金杖影響後身體失能的狀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神通力導致的生理癱瘓現象。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樹提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樹提在力士使眾人倒地後,前來詢問情況,屬於故事情節的承接,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樹提見到眾人倒地後之詢問,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神力或業力導致的身體失能狀態,無深奧教理,屬事彙部之情節敘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衝突起因,呈現世俗權力(大王)與德高望重者(長者)之間的對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力士以金杖施展某種動作或神力,導致後續眾人倒地之結果,屬於經中事相描述。

    此句描述力士以金杖施展神力,使敵軍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展現出正法或護法力量在面對嗔心與暴力(欲伐長者)時的壓制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樹提在面對眾人倒地不起的情況下開始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樹提詢問被擊倒之人馬是否希望恢復行動能力,無深奧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樹提詢問後,受影響的眾人給予統一的回應。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眾人在被神力壓制後,對樹提問詢的回答,表達其渴望恢復行動能力的意願。

    本句描述人物樹提運用神通力使眾人恢復,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功德果報的敘事,旨在說明過去種植善因所獲之神異果報。

    此句描述樹提(Śrutin)運用神通力化解衝突並救助眾生,展現其前世功德所感得的果報能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見證樹提的神力後,立即採取行動,準備請其同行。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與樹提同乘車輛前往佛前請法之情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完成特定事件後,前往請教佛陀關於果報之因緣。

    此句為弟子或信眾向佛陀請法前的禮敬稱呼,表示恭敬地啟請。

    本句探討因果律,說明現世所展現的神力或福報(果),必然源於過去世所積累的善行(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樹提伽果報的詢問開始作答。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關於前世功德與果報之詢問前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專注,以正心領受隨後揭示的因果法義。

    本句為佛陀揭示樹提伽前世果報的開端,說明其現前果報源於過去與五百人共同種植的善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世五百同緣之人當時所處的地理環境,為後續遇病道人並行佈施之因緣作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前世種植善因的起因,強調在適當時機(途中)遇到需要幫助的對象(病道人),為後續的佈施行為作鋪陳。

    本句描述前世種植善因的具體行為,透過對病苦修行者的物質佈施(住所、食物、光亮),積累福德,為後來的果報奠定基礎。

    本句敘述人物廣乞多在行善(供養病道人)後,隨即生起強烈的願力,是因果報應中「種因」的心理轉折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行善功德(如對病道人的佈施),感得天人自發地降臨供養,體現佛教中「善因得善果」的因果法則。

    此處描述天人或修行者在供養與願力作用下,展現神通化現多身,以示威德或成就。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天人因積累功德而展現的神通相狀,以光明象徵智慧與福德的圓滿,能消除黑暗(無明)並普惠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善(供養病僧)後,進一步發起菩提心,願在未來成就佛果以度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發願成佛後,以佛力消除眾生受苦的極端環境。
    鐵圍山在佛教宇宙觀中常象徵將眾生禁錮在輪迴苦海中的障礙,破散鐵圍意指打破禁錮,使眾生得以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發願成佛後,其願力能令地獄的極端苦難轉化為清淨之相,象徵佛法能化解一切苦難,使地獄之苦轉為淨土。

    此句描述菩薩願力之強大,能令極其苦難的地獄轉化為生出香氣的淨地,象徵以大悲願力化解眾生苦難,將地獄轉為淨土。

    此句描述在佛願力或善業影響下,原本處於極端痛苦的餓鬼道眾生,能轉化為修行解脫的沙門,體現了業力轉化與救度之義。

    本句描述在佛法感應或願力成就下,原本兇猛的羅剎轉化為恭敬誦經的狀態,體現佛法能感化一切眾生,使其由惡轉善、由迷轉悟。

    此句為敘事名相,描述前世因果故事中的人物,後文揭示其因供養病僧而得報,最終皆證阿羅漢果。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五百商人以物質財富作為供養病僧的資糧,強調其佈施的物質基礎,後文則揭示此善行導致的果報。

    本句說明善因與善果的關係,強調供養病僧這一特定善行所產生的功德報應。

    本句描述前世因緣,指僧團透過乞求天人的供養來獲益,與前後文之「供病僧」相接,說明施予與受供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述供養病僧的善行,在現前產生了相應的果報。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露,說明前文所述之善業因果中的施主身分,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的具體事例說明。

    此句為說法者(樹提伽)對前文所述因果故事中的角色進行對應說明,揭示其前世身分,用以證實供養病僧之功德與因果報應。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代句,旨在說明前述供養病僧的五百商人所得的果報。

    本句描述前述五百商人因供養病僧之善業,最終在修行中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中的故事,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因果道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記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度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長者)的世俗物質條件,用以對比後續劇情之轉折或因果。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之子出生,為後續展現其殊勝特徵與因果報應作背景交代。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男兒出生時具備極其出色的相貌特徵,在佛教敘事傳統中,殊妙的相貌通常預示其具有深厚的福德或未來的覺悟潛能。

    此處描述聖者或具特殊福德之人出生時的異象,用以暗示其未來將具備非凡的成就或影響力。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長者夫婦對其子出生之喜悅,作為後續故事發展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長者之子出生時伴隨異象(天降大雨),引起全國關注,旨在鋪陳該人物之殊妙與未來成就之預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出生時的吉兆,用以對比其後出家得果的殊勝,屬於佛教故事中常見的伏筆設定。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出生後依據相師占卜結果而獲名的過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耶奢蜜多出生時具備的殊勝特徵,顯示其前世福德深厚,不需依賴常人之飲食即可生存。

    此句描述耶奢蜜多出生時具備的殊勝相徵,顯示其宿世累積的福德深厚,使其在生理需求上不依賴常人(不飲乳餔),而由功德水自足。

    本句描述耶奢蜜多出生時具備的特殊功德,其牙齒間自然產生的功德水足以維持其生命需求,無需飲用乳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成長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描述修行者在見佛後產生出離心而決定出家,最終透過修行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羅漢境界。

    本句描述耶奢蜜多因宿世福德,在出家得果後,其威儀與德行令天人與凡夫共同敬佩,體現福德與聖果在世間的感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們在目睹前文所述之異相或事蹟後,觸發後續請佛開示因緣的動作。

    本句描述比丘在見到耶奢蜜多之殊勝功德後,請求佛陀揭示其果報背後的過去因,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虛」的法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們的請法(詢問宿世因緣)開始正式開示。

    本句為敘事開端,說明後續宿世因緣發生的時間背景,即發生在目前的「賢劫」之中。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在賢劫中出世的一位佛的名字。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在特定佛法傳承或時代背景下,出現了一位具備特定條件的人物,用以引出後續的宿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長者在出家修行時的生理狀態,用以對比其後續修行之艱難與因緣。

    本句描述一名長者在晚年出家修行,但因年老體衰或種種原因,無法在修行上達到精進勤勉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長者在年老且無法精勤修行之餘,又遭遇身體沉重的病苦,用以鋪陳其後因求水而生起深切悔悟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病苦之長者尋求醫療救治的經過,旨在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起因。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病者依循醫囑服藥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因藥發而求水不得的困境,旨在說明對世間依止的執著或因果之苦。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病者依循醫囑服藥的行為,旨在鋪陳後續藥發渴水而生悔悟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服藥後產生的生理反應,用以鋪陳後文在極端渴求中體悟法義或產生悔悟的情境。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修行者在危急時刻(藥發熱渴)因過去不精勤而陷入絕境,以此隱喻若不精進修行,臨終時將無依無靠,處處求救而不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病苦中求水不得的困境,旨在透過極端渴求而不得的具體情境,對比後文提及的「餓鬼」之苦,以此警示業力之深與受苦之甚。

    本句為敘事描述,透過求水不得的極端渴苦,比喻因業力牽引而受苦的狀態,為後文師徒對話中將此苦狀比作「餓鬼」做鋪陳。

    此處描述個體在遭遇極端痛苦(如渴求水而不得)時,對過去行為產生的強烈悔悟心。
    在佛教敘事中,這種深切的悔悟往往是轉化業力或領悟因果報應的心理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極端渴苦且絕望之際的行為,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餓鬼」苦相的類比。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脫衣繫樹之動作,描述當事人放棄該物後返回的過程,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之推移,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在經歷苦果後,向導師陳述其遭遇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師徒之間對話的起承轉合,無特定深層教理。

    本句為師徒對話之敘事,描述修行者因特定處境而產生的極端痛苦狀態,將其外在顯現比擬為餓鬼道的特徵,用以警示或說明其處境之艱難。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師父指示弟子持水進入僧團,用以驗證或觀察其狀態(接續前文提及其狀似餓鬼之判斷)。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比丘遵從師長的指示採取行動,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僧團生活或因果事例的敘述,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對師長的恭敬與服從。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比丘取瓶水至僧中行,描述水在過程中消失殆盡的異象,用以襯託其處境之苦與後續求佛見示的因緣。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異常現象(水盡涸竭)時產生的不安心理狀態,此處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描寫。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遭遇異象(水盡涸竭)而產生的憂怖心理,反映出對業力果報的恐懼,以及對未來身後去向的憂慮。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恐懼與疑惑時,尋求覺者(佛陀)的指導以獲得解脫之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陳述完事情經過後,正式向佛陀請益的動作。

    此句為比丘在面對自身困境與恐懼時,向佛陀表達謙卑的請求,希望獲得正確的指導與解脫方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的憂慮與請教給予解答的開始。

    本句描述佛陀指導比丘透過實踐供養淨水的善行,以化解先前的憂怖並消除未來墮入餓鬼道的業報,體現以具體的佈施與服務來轉化業力的修行方式。

    本句說明透過實踐特定的善行(如前句所述之行好淨水),可改變未來的業報,免於墮入餓鬼道或脫離該種惡道之身。

    描述比丘在得知佛陀指出的脫離餓鬼身之方法後,內心憂怖消除而產生的喜悅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依佛之教導,透過在僧團中供養淨水這一具體善行,以消除過去業障(如前文所述的餓鬼果報),體現了佈施與恭敬僧伽的功德。

    本句敘述該個體在實踐佛陀指示的善行後,於該生命階段(餓鬼身)經歷二萬年壽量後死亡,準備投生下一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個體在脫離餓鬼身後,於新投生之處所現出的特徵。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所述該比丘脫離餓鬼身後,於新生地所獲得的殊勝果報之具體顯現位置。

    本句描述修行「行好淨水」之善業後,在未來生中獲得的果報,表現為身體自然產生能滿足需求的清淨功德水,使其不再受飢渴之苦。

    本句描述修行淨水功德後,在未來生中獲得的果報。
    指因前世行善而獲得清淨功德水,使其身體機能超越凡夫,不再依賴物質飲食即可維持生命與飽足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連接前述的長久壽命狀態與後文遇佛出家的時機。

    本句描述某人(依上下文為前述之人)在時間上的巧合,恰好在說話者出家並證悟之時相遇,強調機緣的遇合。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聽聞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蹟後的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描述比丘在聞法後,生起正信與歡喜心,並將所聞之教法付諸實踐的修行態度。

名相註解
  • 出曜經:指一部名為《出曜經》的佛教經典。
  • 迦毘羅衛國:古印度地名,釋迦牟尼佛之故鄉。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同產弟:指同一母親所生的親弟弟,即同胞兄弟。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言語或數字來計算。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世間極大之數。
  • 目揵連:即目犍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慳嫉:慳指吝嗇,不願捨財;嫉指嫉妒,不願他人獲益。
  • 報:指果報,指因善或惡業而導致的結果。
  • 開藏:打開庫房,指將儲藏的財富拿出來使用或捐贈。
  • 新藏:指新建立的財庫或儲藏財寶之處。
  • 旬日:十日。
  • 藏:指財庫、儲藏財寶之處。
  • 勅:此處指兄長對弟弟的教導、指令或勸誡。
  • 教:指教導、指令,在此脈絡中指兄長對弟弟的教誨。
  • 求乞:指貧窮者或修行者請求財物、食物等施捨。
  • 邪見:指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因果真理的錯誤見解。
  • 麁言:指粗魯、不精細或不適宜的言論。在此脈絡中指前文提及的關於財產耗盡等較為直白、不夠圓融的表述。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
  • 虛空境界:指無邊無際的空間範圍。
  • 權:權宜之計,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暫時性的、非絕對的手段或示現。
  • 微報:微小的果報。此處指福德所產生的報應中極小的一部分。
  • 神力:指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第六天:欲界六天中的最高天,即太極天。
  • 香風:天界中隨風而至的清香,是福德感應的環境特徵。
  • 浴池:天宮中用於洗浴的池塘,象徵清淨與享受的果報。
  • 稱計:稱指稱量,計指計算。合指對數量進行衡量與統計。
  • 玉女:指天界中容貌純淨、如玉般美好的女性天人。
  • 營從:隨從侍候。此處「營」字應為隨從、營侍之意。
  • 眾:此處指人數,指隨侍於宮殿中的眾多天女。
  • 天女:天界中的女性神靈。
  • 虛空: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空間,在此指天宮懸浮之處。
  • 受報:指承受過去業力所導致的結果,此處指享受善業帶來的正報。
  • 迦毘羅國:古印度地名,釋迦牟尼佛之故鄉,亦稱迦毘羅衛國。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
  • 神足:指神足通,一種能隨意移動、變現、縮展空間的神通力。
  • 賢弟:指品德高尚、具備善心的弟弟。
  • 後生:指死後根據業力投生於下一處。
  • 夫主:丈夫,此處指在天界中擁有配偶的身分。
  • 善心:指不被貪、嗔、癡所染,傾向於利他、佈施或追求解脫的正向心念。
  • 情:此處指內心的想法、感受或真實的情況。
  • 慚愧:指對自己過錯的自覺與不安,是懺悔的心理基礎。
  • 懺悔:懺是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悔是指決定不再犯,旨在淨化心靈、消除業障。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來積累福德報應。
  • 福報:指因行善佈施等善業而獲得的快樂果報。
  • 樹提伽經:此處指記載關於名為「樹提伽」之長者故事的經典。
  • 樹提伽:人名,此處指故事中一位富有的大長者。
  • 白疊:指白色疊層的織物,此處指一種精緻的疊層手巾。
  • 天風:指由天神或自然界非人力能控制的風。
  • 參論:共同討論、分析研判。
  • 卜問:指透過占卜來詢問吉凶或預測未來。
  • 樹提:文中人物名。
  • 拭體:擦拭身體。
  • 九色金花:指具有九種色彩的金色花朵,在佛教敘事中常作為天降異象或殊勝之物的象徵。
  • 王殿:國王居住或處理政務的宮殿。
  • 萎落:枯萎並掉落。
  • 爾:如此,這樣。
  • 調度:此處指安排、籌備或準備接待之相關事宜。
  • 卿家:指對方(樹提伽)的家中。
  • 預去:提前前往,先行出發。
  • 擎:舉起、端著,此處指恭敬地奉上物品。
  • 伽:此處為「家」的音譯或古寫法。
  • 童子:指年幼的男孩,在此語境中指樹提家中的僕從。
  • 兒:指孩子或年幼者。
  • 守閣:看守閣樓或門樓。
  • 奴:指男僕、奴隸。
  • 閤門:指連接兩室或建築之間的門,此處指建築內部的門。
  • 童女:指未婚的年輕女子。
  • 皮色:指皮膚的顏色。
  • 瑤悅:瑤指美玉,此處形容皮膚如美玉般光潔、潤澤且令人愉悅。
  • 堂:指建築物的主室或大殿。
  • 水精:指水晶,一種透明的礦物,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淨土或宮殿的純淨與璀璨。
  • 水:此處指前句提到的「水精為地」,因水精(水晶)透明,故被誤認為是水。
  • 踞:在此指坐姿舒展或盤踞而坐。
  • 機:指小桌或案几。
  • 闈帳:指帷幕、帳幔,此處指層層疊疊的華麗遮蔽物。
  • 設拜:指行禮拜拜,是一種表達尊敬的禮節。
  • 臣:古代臣下對君主的自稱。
  • 然:燃燒,指點燈照明。
  • 脂:動物油脂,古代庶民常用的照明燃料,煙霧較重。
  • 蜜:指蜜蠟或蜂蜜製成的燃料,較為高級,煙霧較少。
  • 漆:此處指作為燃料或燃燒物的漆料。
  • 樹提答王:古印度國王名。
  • 明月神珠:指具有神奇光芒、能如明月般照亮環境的寶珠。
  • 晝夜無異:指光亮度恆定,不因白天或黑夜而改變。
  • 十二重:指建築物有十二層。
  • 恍忽:形容時間流逝之快,或意識模糊不覺。
  • 國計:指國家的治理、政務或國政。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綾羅繒綵:指各種精美的絲織品,綾、羅、繒、綵皆為古代絲綢的不同織法與種類。
  • 重:此處指數量眾多、規模龐大,而非重量沉重。
  • 民:指臣民、國民。
  • 女婦:指妻子與妾室。
  • 過殊:超越、遠勝於,指在品質或數量上更為出眾。
  • 椎:一種敲擊樂器或工具,常用於召集或報時。
  • 宅:住宅、住所。
  • 力士:指具有強大體能或神力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護法神或具有神通的隨從。
  • 金杖:此處指力士所持的金色權杖,象徵其職能與神力。
  • 撩戾:此處指肢體不協調、踉蹌或癱軟的樣子。
  • 腰臗:指腰部蜷曲或彎曲的樣子。
  • 娿婆:此處為形容詞,描述身體癱軟、蜷縮或不自在的狀態。
  • 叵: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意指昏沉、混亂或不適之狀態。
  • 雲母之車:以雲母(一種片狀礦物,古時常被視為珍貴或具有特殊光澤的材質)製成的車輛。
  • 害:此處指妨礙、損害或病苦,指導致身體無法正常運作的原因。
  • 擬:比擬、比劃或試探性地動作。在此處指力士以金杖做出某種動作以產生影響。
  • 眾人馬:指軍隊中的士兵與馬匹。
  • 還國:返回自己的國家。
  • 果報:指由過去的因(業)所導致的現在結果。
  • 同緣:指具有共同的因緣,在此指一羣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共同行善,因而獲得相似或相關的果報。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指一名出家或隱居修行的僧侶/道者。
  • 菴室:指簡陋的小屋或修行處。
  • 燈燭:指照明之物,在佛教佈施中,光明的供養象徵破除無明。
  • 廣乞多:人名。
  • 變身:指運用神通改變身體形態或化現出多個身體。
  • 光明:佛教中常指智慧之光或福德之相,能破除黑暗與障礙。
  • 鐵圍:指鐵圍山,位於須彌山外圍,將世界包圍的巨大鐵山,常象徵輪迴的禁錮或極大的障礙。
  • 鑊湯:指地獄中如大鍋般沸騰的熱湯,是極端痛苦的象徵。
  • 生華:開花。在此指原本充滿痛苦的環境因佛願力而轉化為吉祥、清淨的景象。
  • 栴檀:音譯自 Sanskrit 'candana',指檀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清淨、高貴與功德之香。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修行的人,泛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通常被認為性格兇猛,但在佛教語境中可被感化而成為護法或修行者。
  • 齎:攜帶、攜行。
  • 病僧:患病的出家僧侶。
  • 天供:天人所提供的供養。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述的善果。
  • 施者:指進行佈施的人,在此指前文提及供養病僧的施主。
  • 阿羅漢道:此處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最終成就,即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聖者境界。
  • 相師:精通觀相術、預測運勢的人。
  • 佔善:預測其命格吉祥、未來將有善果。
  • 耶奢蜜多:人名,音譯自梵語,此處指故事中長者之子。
  • 乳餔:乳汁與粥食。餔指粥或糊狀食物。
  • 八功德水:指具有八種殊勝特質的清淨之水,常出現在佛經中描述聖者或具大福德者的神異相徵,能令飲用者或持有者獲得清涼、滿足或淨化。
  • 自充足:指不需要外界供給,自身即可滿足生存所需。
  • 羅漢果:佛教修行中的聖果之一,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世人:指人間的凡夫、一般眾生。
  • 宿福: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
  • 賢劫:佛教時間觀念,指目前這個佛出世較多的劫波,稱為賢劫。
  • 迦葉:此處指佛之名號。
  • 法中: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在該佛出世的法教時代或法脈之中。
  • 老耄:指極其年老,耄通常指八、九十歲的高齡。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途。
  • 重病:指病情嚴重、難以痊癒的疾病。
  • 良醫:指醫術精湛的醫生。
  • 佔:此處指診斷、推測病情。
  • 蘇:此處指一種藥物或具有甦醒、恢復功效的藥劑。
  • 差:痊癒,病好。
  • 藥發:指藥物在體內產生作用或引起反應。
  • 悔責:指對過去過錯感到後悔並自我譴責。
  • 明旦:次日早晨。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僧眾聚集之處。
  • 具陳:詳細地陳述、稟報。
  • 見示:指由覺悟者或導師將真理、方法或路徑揭示給求法者,使其明白真相。
  • 行好:指實踐善行或勤於做某種善事。
  • 行淨水:指供養清淨之水。在佛教傳統中,供水是一種簡單但能積累功德的佈施行為。
  • 所生處:指投生後的處所或環境。
  • 乳哺:指嬰幼兒時期的哺乳或餵食,此處泛指基本的物質飲食需求。

又出曜經云。昔佛在世時。迦毘羅衛國中。有 目連同產弟。大富饒財七寶具足。庫藏盈溢。 奴婢僕從不可稱計。時目揵連。數往弟家而 告弟曰。聞卿慳嫉不好布施。佛常說施獲報 無數。卿今施者得福無量。弟聞兄教開藏布 施。更立新藏欲受其報。未經旬日財寶竭盡。 故藏悉空。新藏無報。其弟懊惱向兄說曰。前 見兄勅。施獲大報不敢違教。諸來求乞。竭藏 施盡。故藏悉空。新藏無報。將無為兄所疑誤 耶。兄曰。止止。莫陳此語。勿使外道邪見之人 聞此麁言。若使福德當有形者。虛空境界。所 不能容。吾今權示汝微報。即以神力。手接其 弟至第六天。見有宮殿。七寶合成。香風浴池。 庫藏盈溢。不可稱計。玉女營從。數千萬眾。純 女無男。即問兄曰。是何宮殿巍巍乃爾。目連 告弟。汝自往問。弟即自往問天女曰。是何宮 殿七寶合成。巍巍堂堂懸處虛空。誰有福德 於中受報。天女報曰。閻浮提內。迦毘羅國中。 釋迦文佛神足弟子。名曰目連。彼有賢弟。大 富長者。由好布施後生此處。而與我等作其 夫主。弟聞歡喜善心生焉。還至兄所。具白其 情。目連告曰。夫人布施為有報耶。為無報耶。 弟懷慚愧向兄懺悔。後至家中轉更修福。命 終之後即生天上。受斯福報。又樹提伽經云。 佛在世時。有一大富長者。名為樹提伽。倉庫 盈溢金銀具足。奴婢成行。無所可欲有一白 疊手巾。掛著池邊。為天風起吹王殿前。王 即大會群臣共坐參論。羅列卜問。怪其所以。 諸臣皆言。國將是興天賜白疊。樹提默然。 王語樹提。諸臣皆慶卿何無言。樹提答王。不 敢欺王。是臣家拭體白疊。掛著池邊。為天 風起吹王殿前。故默不言却後數日。有一九色 金花。大如車輪墮王殿前。王復會臣。問答如 前樹提答王言。臣不敢欺王。是臣之家後園 之中。萎落之華。為天風起吹王殿前。故默無 言。王語樹提。卿家能爾。卿須還歸任作調度。 吾領二十萬眾。往到卿家看去。樹提答言。願 王相隨不須預去。是臣之家自然床席不須 人鋪。自然飲食不須人作。自然擎來不須呼 喚。自然擎去不須返顧。王即將領二十萬眾。 到樹提伽南門而入。有一童子端正可愛。王 語樹提。是卿兒不。答言。是臣守閣之奴。小 復前行至閤門內。有一童女顏色端正。皮 色瑤悅甚復可愛。王語樹提。是卿女耶婦耶。 答言。是臣守閣之婢。小復前行至其堂前。 白銀為壁。水精為地。王見為水疑不得前。樹 提導前。將王上堂。坐金床踞玉机。樹提伽 婦。坐百二十重金銀闈帳裏。披帳而出為王 設拜。眼中淚出。王語樹提。卿婦拜我。何故淚 出。臣不敢欺王。聞王煙氣眼中淚出。王語庶 民然脂諸侯然蜜。天子然漆。漆亦無煙。何得 淚出。樹提答王。臣家有一明月神珠。掛著堂 殿晝夜無異。不須火光。樹提堂前。有一十二 重高樓。將王上看四面觀視恍忽經月。大臣 白王。國計事大。王可還歸。王謂須臾小復可 忍。復遊園池不覺經月。問答同前。樹提出七 寶施兼綾羅繒綵。二十萬眾。人馬俱重。一 時還國。王語群臣。其樹提伽是我之民。女婦 宅舍過殊於我。我欲伐之。可取以不。諸臣 皆言可取。王將四十萬眾。椎鍾鳴鼓圍樹提 宅。數百餘重。樹提伽宅。南門中有一力士。 手捉金杖一擬。四十萬眾人馬俱倒。手脚撩 戾。腰臗娿婆。狀似醉容。頭腦叵我不復得 起。於是樹提乘雲母之車。來問諸人。來時何 害臥地不起。大王遣來欲伐長者。力士手捉 金杖一擬。四十萬眾人馬俱倒不復得起。樹 提問言。欲得起不。諸人皆言。欲得起。樹提一 放神力。令四十萬眾人馬俱起一時還國。王 即便喚。樹提伽同車而載。往詣佛所。白世 尊。樹提先身作何功德得是果報。佛言。善聽。 先有五百同緣。在於山阻。道逢一病道人。賜 其菴室米糧燈燭。爾時廣乞多願。天自供養 從空來下。變身十八。放大光明蕩照天下。又 願作佛。破散鐵圍。鑊湯生華。地獄出栴檀。餓 鬼作沙門。羅剎坐誦經。五百商人。齎其重寶。 由供病僧。僧廣乞天供。今得斯報。于時施 者樹提伽是。病僧者我身是也。五百商人者。 皆得阿羅漢道。又百緣經云。佛在世時。舍衛 城中有一長者。財寶無量不可稱計。其婦生 一男兒。端正殊妙世所希有。當生之日天降 大雨。父母歡喜。舉國聞知。相師占善。因為立 字名耶奢蜜多。不飲乳餔。其牙齒間自然八 功德水。用自充足。年漸長大。見佛出家得 羅漢果。諸天世人所見敬仰。時諸比丘見是 事已。請佛為說宿福因緣。爾時世尊告諸比 丘。此賢劫中有佛出世。號曰迦葉。於彼法中 有一長者。年極老耄。出家入道不能精勤。又 復重病。良醫占之。教當服蘇病乃可差。尋 用醫教取蘇服之。於其夜中藥發熱渴。馳走 求水水器皆空。復趣泉河並皆枯竭。如是處 處求水不得。深自悔責。於彼河岸脫衣繫樹。 捨之還來。至其明旦。以狀白師。師聞是語即 答之言。汝遭此苦狀似餓鬼。汝今可即取我 瓶中水至僧中行。即受教取瓶水。水盡涸竭。 心懷憂怖。謂其命終必墮餓鬼。尋詣佛所具 陳上事。而白世尊。幸為見示。佛告比丘。汝今 當於眾僧之中行好淨水。可得脫此餓鬼之 身。聞已歡喜。即便僧中常行淨水。經二萬歲 即便命終。在所生處。其牙齒間。常有清淨八 功德水。自然充足不飲乳哺。乃至今者。遭值 於我出家得道。比丘聞已。歡喜奉行。

38
白話直譯
又《阿育王經》說。過去佛在世時,與諸比丘及阿難,前後圍繞著進入王舍城乞食。走到巷中,看見兩個小孩。一名德勝。二人名為無勝。玩弄泥土為戲。堆積泥土築成城堡。用泥土當作房舍倉庫。放在倉庫裡。這二位小兒。見到佛陀相好莊嚴、金色光明遍照全城。心生歡喜。從倉中捧起泥土作為供品。奉獻給世尊並發願說:願我未來能覆蓋天地。廣大設立供養。因為這善根與發願的功德。佛陀般涅槃一百年後,成為轉輪聖王。統治閻浮提,住在華氏城。以正法治理世間。名號為阿恕伽王。分配佛陀舍利。建造八萬四千座寶塔。這位國王信心堅定。常常請僧眾到宮中供養。當時王宮中有一名婢女。極為貧窮卑賤。見國王行善,便自責說:國王前世曾布施如來一捧泥土,如今才得富貴。今日再行善,將來會更加殊勝。我前世造罪,今日才如此卑下。又再貧窮,無法修福。將來會轉為卑賤。哪有出頭之日。想到這裡便哭泣。眾僧用餐完畢。這婢女掃地。在糞掃中撿到一枚銅錢。用這一錢布施給眾僧。心中生起歡喜。不久之後生病去世。投生於阿育王夫人的腹中。滿十月誕下一女。容貌端正殊勝,世間少有能比。這女孩右手總是緊握著。年滿五歲。夫人稟告國王。所生的女孩手常常握拳。國王便召來抱在膝上。國王為她揉手。手立刻打開。掌中有一枚金錢。隨取隨有,取之不盡。片刻之間金錢充滿了寶藏。國王感到奇怪。便前去請問夜奢羅漢上座。這女孩前世造了什麼福德?為何手掌中有這金錢?取之無窮無盡。上座回答說:這女孩前世是王宮裡的人。在糞掃中得到一枚銅錢。布施眾僧。以此善根得以生於王家。因此成為王女。由於過去以一錢布施眾僧的善根因緣。常常手中持有一枚大金錢。取用無窮無盡。又《雜寶藏經》說:過去耆闍崛山中有許多僧人居住。各地的人聽聞後前來供養者眾多。有一位貧窮乞討的女人。見到諸位長者前往山中供養。心中這樣思考:這裡一定是在舉行法會。我應該前去乞討。便前往山中。見到諸長者以各種食物供養眾僧。自己思量道:那些人等,過去世修福,今日才得富貴。如今又再行善,未來會更加殊勝。我過去未曾修福,今生才會貧苦。如今若不行善,未來會更加困苦。想到這裡便哭泣起來。過去曾在糞堆中撿得兩枚錢。一直小心保管著。以後乞討不到時,打算用來買食物。我現在拿來布施眾僧分食。一兩天沒能吃到東西。心中等待僧人用餐完畢便立刻布施。那位僧人原本想為她誦咒祈願。上座不允許。自己為她誦咒祈願。又留下食物布施。眾人見上座乞食,也都供養他。女子非常歡喜地說:我得到了善果。帶著食物走到外面。到一棵樹下吃完後便躺下休息。因施福所感,黃雲覆蓋其上。當時正逢國王最尊貴的夫人去世七日。國王派人尋訪。誰有福德可以成為夫人。派人帶著相師到那棵樹下。見到這位女子。相師為她占相。這女子福德足以成為夫人。立刻用香湯沐浴令其清淨。給她夫人的衣服讓她穿上。大小都很合身。千乘萬騎隨行。帶她前往王宮。國王見到她非常歡喜,心中極為敬重。後來她自我思惟:我今日之所以得到這福報,是因為用兩錢布施僧人所致。應知那位僧人對我有極大恩德。便向國王稟白說:我過去身份卑賤。國王見我,洗滌提拔,使我得以成為夫人。願你聽我前往那位僧人處報答恩德。國王說:隨你心意。夫人便用車載著飲食和珍寶。前往山中布施。上座便派維那誦呪迴向。自己不誦呪迴向。夫人心中思忖。先前布施兩錢時,為我誦呪迴向。如今載著珍寶卻不為我誦呪迴向。年輕比丘也對此感到不滿。上座這時對夫人說:你心裡在嫌棄我。布施兩錢時我為你誦呪迴向。如今載著珍寶卻不為你誦呪迴向。在我佛法中,只重視善心,不重視珍寶。夫人先前布施兩錢時,善心最為殊勝。如今布施珍寶,卻生起我慢心。因此我現在不為你誦呪迴向。諸位年輕人也不要嫌棄我。年輕比丘聽後感到慚愧。全都證得須陀洹果。夫人聽法後也感到慚愧。同樣證得須陀洹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阿育王經》中這樣記載:。以前佛陀還在世的時候。。和各位比丘以及阿難。佛陀與弟子們前後簇擁著,進入王舍城中乞食。。走到巷子裡,看見兩個小孩。。其中一個孩子名叫德勝。。第二個孩子的名字叫無勝。。在玩著泥土嬉戲。。用土堆起來築成一座小城。。用泥土來搭建房子和倉庫。。把土放在倉庫裡。。這兩個小孩。。看見佛陀莊嚴的相貌,金色的光明照遍了整個城內。。德勝感到非常歡喜。。那個名叫德勝的人,捧起倉裡的土。。將東西供養給世尊,並發願說:。希望我將來能擁有覆蓋天地的能力或功德。。廣泛地設置供養。。憑藉著這個善根以及發願的功德。。在佛陀進入涅槃一百年之後。。成為一位轉輪聖王。。這位國王住在閻浮提的華氏城中。。用正確的佛法來治理國家。。被稱為阿恕伽王。。將佛陀的舍利子分開。。並且建造了八萬四千座用寶物製成的佛塔。。這位國王擁有堅定的信仰。。經常邀請許多僧侶到宮殿裡來接受供養。。那時候,王宮裡有一個女僕。。非常貧窮且地位卑賤。。看到國王在積累福德,她便自我剋制並責備自己說。。是因為國王在前世時,曾佈施給如來一捧土。。現在纔得到了富貴。。今天重新積累福德,未來會變得更加優越。。我因為前世造業,所以今天才處在這麼卑賤的地位。。而且現在又如此貧窮,沒有辦法去積累福德。。以後會變得更加下賤。。我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個苦海?。想完之後就哭了起來。。僧團的人們喫完飯了。。這個婢女在掃地。。在清理糞便時,偶然撿到一枚銅錢。。她用這枚銅錢,立刻佈施給眾位僧侶。。內心感到非常歡喜。。在那之後沒多久,她生病去世了。。投胎在阿育王夫人的肚子裡。。懷胎滿十個月後,生下了一個女兒。。長相端正且極其美好,在世上很少有能與之相比的。。這個女孩的右手一直緊緊地握著。。到了五歲。。王后告訴國王。。所生的女兒手一直握著拳頭。。國王立刻把孩子叫來,抱在膝蓋上。。國王幫她揉搓手掌。。手很快就張開了。。(發現)手掌心中竟然有一枚金幣。。每次拿走,隨即又會產生,永無止盡。。短時間之內,金錢就填滿了寶庫。。國王覺得很奇怪,想知道這是為什麼。。於是立刻前往請問夜奢羅漢上座。。這個女孩在前世做了什麼樣的功德?。她的手掌心中有這枚金錢。。拿取之後依然沒有窮盡。。這位上座比丘回答說。。這個女孩子在前一世是住在王宮裡的人。。在清理糞便的垃圾中撿到一枚銅錢。。將其佈施給眾多僧侶。。因為累積了這個善根,所以能夠投生在王室家庭中。。因此轉世成為國王的女兒。。是因為以前佈施給眾多僧侶一枚錢幣而種下的善根因緣。。手中恆常持有的一枚大金幣。。拿出來用也永遠不會用完。。另外,《雜寶藏經》中提到:。以前在耆闍崛山中,住著很多位比丘僧侶。。各地的人們聽說後,前來供養的人非常多。。有一個貧窮且靠乞討維生的女人。。看到許多長者帶著供養品往山裡走。。心裡這麼想著:。這裡一定在舉行集會。。我想著:我應該過去乞討一些食物。。於是就往山裡走去。。看到許多長者用各種食物供養眾多的僧侶。。心裡想著說。。那些人。。因為前世積累了福德,所以今天才享有富貴。。現在如果再次積累福德,未來的情況會變得更好。。我因為前世沒有積累福德,所以這一輩子才這麼貧窮困苦。。如果現在不努力改變,未來情況會變得更糟糕。。想到這裡,便放聲大哭。。之前在糞堆裡撿到了兩枚錢幣。。一直小心地保存著。。以後如果乞討不到東西的時候。。可以用來買食物。。我現在拿著這個(錢)來佈施給僧團的分額。。就算一兩天沒有東西喫。。心中一直留意著,等到僧侶們喫完飯,就立刻進行佈施。。負責管理僧團的維那僧上前,想要為他誦咒祈願。。上座比丘沒有同意。。自己為對方作咒願。。再次請對方留下來施捨食物。。大家看到上座比丘在乞食,也就跟著佈施食物。。那位女子非常歡喜地說道。。我得到了佈施的果報。。把食物拿到室外。。走到一棵樹下,喫完東西後躺下休息。。因為佈施所累積的福報感應,有一朵黃色的雲蓋在她的身上。。正好當時國王最尊貴的夫人去世滿七天了。。國王派人去打聽尋找。。誰有足夠的福報,適合擔任王后?。派遣使者帶著相師來到那棵樹下。。看到了這個女人。。相師為她占卜。。這個女人的福報足夠讓她成為王后。。立刻用香湯為她沐浴,使身體潔淨。。給那個女人衣服讓她穿上。。衣服的大小非常合身。。由千輛車馬與萬名騎兵隨行。。將她領到國王那裡。。國王見到她後感到非常歡喜,內心深感敬重。。後來,她心中暗自思考。。我現在之所以能得到這樣的福報。。是因為之前用兩錢錢財佈施給僧侶才如此。。應該知道,那位僧人對我來說有著非常深重的恩情。。於是就對國王說。。我以前身份非常卑微。。國王看見洗拔(人名)現在成了人的身份。。希望您能準許我前往那位僧侶那裡,以報答他的恩情。。國王說: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這位夫人立刻用車載滿了食物和寶物。。前往山中進行佈施。。上座比丘隨即派遣維那僧為施主作祈願。。沒有親自為她做祈願。。這位夫人心裡想著。。之前只施捨了兩錢,就看到僧眾為我誦咒祈願。。這次載了這麼多珍寶,卻沒有為我誦咒祈願。。年輕的比丘也對這件事感到不滿。。那位長老在當時對這位夫人說道。。心裡在想著嫌棄我。。在您施捨兩錢的時候,我為您誦咒祈願。。現在捐獻這麼多珍寶,我並不為此作咒願祈求。。在我們佛法之中。。佛法中只重視佈施時的善心,而不重視財寶的多少。。夫人之前捐獻兩錢錢財的時候,內心的善意是非常強大的。。現在雖然施捨珍貴的寶物,但心中對『我』的執著卻很高。。所以,我現在不再為這次佈施作祈願咒了。。在場的年輕人們,也請不要嫌棄我。。年輕的比丘們聽完之後,感到很慚愧。。全部都證得了須陀洹果。。這位夫人聽完佛法後,心中產生了慚愧之情。。也獲得了須陀洹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尚未入滅、在世弘法之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世時與弟子共同行動的場景。

    描述佛陀與比丘僧團在世時,依循僧伽制度在城市中進行託缽乞食的日常修行生活。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比丘在王舍城乞食途中的情境,旨在引出後續與二小兒互動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佛陀在王舍城巷中遇見的兩名孩童之一。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描述佛陀在王舍城乞食途中遇見的兩個孩童之姓名,無直接的教理闡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在王舍城乞食途中遇見的兩個孩童之狀態,旨在透過孩童純真且對物質(土城)的執著,對比隨後佛陀相好光明所帶來的震撼與覺醒。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兩個孩童在佛陀經過時以土戲作城池的情景,旨在鋪陳後文孩童對佛生起歡喜心並發願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兩個孩童在佛陀經過時,以泥土戲作城池、房屋與倉庫的情景,旨在鋪陳後文孩童對佛生起歡喜心並發願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二小兒以土戲作城池、舍宅與倉儲,此處指將土堆放在所作的倉儲之中。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德勝與無勝兩名孩童,作為後續見佛發願之主體。

    本句描述佛陀之相好與光明,表現出佛陀圓滿的功德能普照眾生,使原本在戲弄土城的二小兒產生信心與歡喜心,進而發願。

    描述人物在見到佛陀相好光明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此歡喜心成為隨後發願種植善根的心理基礎。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孩童(德勝)在見到佛陀光明後,採取捧土供養的動作,作為後續發願與種植善根的起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佛陀來種植善根,並在此基礎上發起願力,是佛教中典型的「種福發願」過程。

    此句描述發心供養佛後所起的願力,表達希望獲得極大功德或能力,以利於未來廣設供養與利他。

    此句描述發願者希望在未來能以豐盛的物資廣泛供養三寶或眾生,以此積累福德與善根。

    說明修行者透過種植善因(善根)並配合明確的志向(發願),積累足夠的功德,從而能感得未來正果(如文中後續提到的轉輪王果)。

    本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交代前文發願者在佛陀入滅後之果報顯現時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述供養佛陀的善根與發願,在佛涅槃後感得世間最高權力的果報,成為以正法治理世界的轉輪聖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轉輪王在人間世界的地理位置,用以交代其統治範圍與背景。

    此處描述轉輪聖王以正法(即符合真理、慈悲且公正的法度)作為治理世間的準則,使眾生在安樂與正義中生活。

    此句為敘事,說明前文所述發願者在佛涅槃百年後,因善根功德而成為轉輪王時的稱號。

    此句敘述阿恕伽王(Ashoka)將佛陀舍利分發至各地,以建立寶塔供人禮拜,是佛教歷史中傳播信仰的重要事蹟。

    本句敘述阿恕伽王(Ashoka)分佛舍利並廣建寶塔的功德行徑,體現了透過供養佛舍利來積累福德的佛教傳統。

    本句描述阿恕伽王對佛法具有深厚的信心,此信心成為其興建寶塔與供養僧眾的內在動力。

    描述阿恕伽王(Ashoka)以其深厚的信心,透過供養僧團來積累福德的修行行為。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對比王之富貴與婢女之貧賤,引出後文關於前世因果(佈施與罪業)的論述。

    此句描述人物的現狀,在因果論脈絡中,用以對比前世業力與現前果報的差異。

    本句描述一名卑賤婢女在目睹國王行善積福時,對比自身處境而產生的自省與痛苦。
    此處反映了佛教中關於「業力」與「福報」的對比,即現世的富貴與貧賤皆由前世因果決定。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即便佈施之物微小(一捧土),但若對象是如來且心至誠,亦能感得富貴之果。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大王前世佈施如來一掬土的善因,導致今生獲得富貴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強調透過當下的善行(重作福德)可以改變未來的果報,使其比現在更加殊勝。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個體目前的社會地位與生存處境(卑賤)是由於過去世(先身)所造之業(罪)所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過去業力導致現前處於極端貧困狀態,使得個體在物質條件上缺乏佈施等修福的手段,揭示了業報與修行的相互制約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婢使因前世造罪而今生貧賤,且因目前缺乏修福之條件,憂慮未來將陷入更深重的卑賤處境。

    此句表達對輪迴苦難的深切憂慮,指在貧窮、卑賤的惡劣處境中,感嘆缺乏修福與修行條件,因而對能否脫離生死輪迴感到絕望。

    此句描述人物在體悟到前世因果與現前處境後,因悲苦而產生的情感反應,體現了對輪迴苦相的感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佈施供養活動結束,為後續婢女施捨銅錢的因緣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人物之行為與身分背景,後續用以對比其在極低微處仍能生起佈施心之功德。

    本句描述一名卑賤之人(婢女)在極其汙穢、低微的工作環境中獲得微小財產,旨在對比其隨後將此唯一財產捨棄施予眾僧的至誠心,強調施捨不在於金額多寡,而在於心念的純淨與捨離的決心。

    本句描述一名卑微之人(婢女)在極其貧乏的情況下,仍能生起佈施心,將所得的微小財物供養僧團,體現了佈施功德不在於金額多寡,而在於心念的純淨與至誠。

    此處描述施主在佈施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時心念純淨且生起歡喜心,能增加功德之量,對往生淨土或獲得善果具有積極影響。

    本句敘述因果轉變之過程。
    前文提到該婢女以至誠心施捨銅錢並生歡喜心,此處描述其肉身壽終,為轉生至更高階位(阿育王夫人腹中)的過渡過程。

    此句描述因前世行佈施之善業,導致命終後轉生至王室之因果循環。

    此句為敘事接續,描述前句中婢女因佈施眾僧而獲福,轉生於阿育王夫人腹中,隨後順利出生之過程。

    此句描述前世種植善因(施捨銅錢)後,來世所感得之色身福報,體現佛教中「善有善報」的因果律。

    此句描述前世因施捨銅錢而得之果報,表現為今生出生時右手緊握,象徵將前世佈施的功德(金錢)攜帶至現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成長的時間進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育王夫人向國王反映女兒身體異狀之情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女子出生後具有特殊的身體特徵(手常握拳),為後文揭示其掌中有金錢之奇蹟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阿育王與其女之互動,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前世福德感應之奇蹟現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其女兒異常蜷縮的手部進行撫摩,隨後引出金錢現出的奇蹟,用以說明前世福德之感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女子因前世福德,手掌中持有無盡金錢之奇特現象,描述其手在國王摩挲後即行展開的過程。

    此句描述一名女子因前世福德而具備的神通異相,表現為掌中能不斷產生金錢,用以說明福報在現世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一種由過去福德所感得的神通果報,表現為物質財富的無盡供應,用以說明善業感召之不思議。

    本句描述前世福德感召而生的神通果報,說明善業所獲之福報在現前時具有迅速且豐厚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面對神異現象(金錢無窮盡)產生的疑惑,進而引出後文對前世因果的探詢。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因對女兒掌中金錢無窮盡感到驚訝,而尋求聖者解答的過程。

    本句探討因果律,說明現世所獲之殊勝果報(如掌中金錢無窮盡)必源於過去世的善業(福德)所感召。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女子因前世佈施之善根,今生現出能隨取隨生的神通財寶,用以證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法則。

    此句描述因前世佈施眾僧而獲得的福德果報,表現為物質財富的不思議增長,即所謂的「福德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詢問者(國王)轉向回答者(夜奢羅漢上座)。

    本句透過夜奢羅漢之口,揭示個體現前之不思議果報(手中金錢無窮)源於前世善業的因果關係。

    本句敘述佈施者在極其卑賤、汙穢的環境中獲得微小財物,旨在強調後文佈施之心的純淨與對象之尊貴,說明善根的種植不在於財物的多寡或來源的清淨,而在於佈施的意願。

    本句描述前世因少量的財物(一銅錢)而生起佈施心,將其供養給僧團,由此種下善根,導致今生獲得無盡財富的果報,體現了佈施之功德不在於金額多寡,而在於心念之純淨與對聖眾的恭敬。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即便僅以微小之物(一銅錢)至誠佈施眾僧,所種下的善因(善根)足以導向今生高貴的出生環境。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世雖僅以微小之銅錢佈施眾僧,但因心至誠且對象為聖眾,故能感得生於王室之福報。

    本句說明果報的來源,強調即便佈施數量極少(一錢),但若對象(眾僧)與心念純淨,仍能種下強大的善根,進而產生持續的物質果報。

    本句描述前世佈施一錢所獲之善根果報,表現為現世擁有取之不盡的財富(金錢),體現佈施之因與獲福之果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佈施善根所感得的果報,說明過去純淨的佈施心(即便金額微小)能轉化為現世中物質資源的恆常充足,體現善因得善果的因果法則。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雜寶藏經》的內容,作為前文善根果報之佐證。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背景,旨在描述僧團與信眾之間供養的因緣。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信眾因聞法或聞僧住於山中而生起供養心,體現佈施善根的集結。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處於極端貧困狀態的女性,旨在透過其後續的行為與果報,說明佈施與善根的法義。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貧窮女人觀察到社會地位較高者(長者)對僧團進行供養的行為,為後文引發其對福報的思惟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引出後續的思維內容。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貧窮女人見長者送供詣山後,推論山中正有僧眾集會,以此作為其前往乞食的動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貧窮女人在觀察到長者送供後,基於生存需求而產生的念頭,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福報與因果的思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貧窮女人在起心後立即採取行動,前往僧眾聚集之處。

    本句描述施主供養僧團的行為,體現了佛教中透過佈施積累福德的實踐,並為後文貧女對因果關係的思惟作鋪陳。

    此句描述一名貧窮女人在見到長者供養僧眾後,內心產生的省思與對因果律的體悟,是後續對前世福報與現世苦果反思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代前文提到的「諸長者」,是貧窮女人觀察他人富貴而生起思惟的對象。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現世的物質條件(富貴)是由過去世的善業(修福)所感召而來。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富貴者因前世修福而得今世富貴,若今世能繼續佈施修福,則未來的果報將更加優越。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現世的貧窮困苦是前世缺乏善業(不修福)的果報。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主角)對因果律的體悟:意識到目前的窮苦是前世不修福報的結果,若現在仍不透過佈施等善行來改變(轉),未來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過去不修福報導致現世窮苦,以及對未來若不精進將更為艱難的恐懼與悲憫,是一種對因果法則的深刻體認而產生的情感反應。

    此句描述佈施者處境極其貧苦,即便是在汙穢之處拾得微小財物亦視為珍寶,用以對比其後將此僅有之財佈施眾僧的捨心之強。

    此句描述人物在極端貧困中對微小財產的依戀與珍惜,用以對比後文其決定捨棄此財產進行佈施的勇猛心與捨離精神。

    此句描述一名窮苦之人對未來生存的憂慮與計畫,展現其在極端匱乏中仍試圖透過佈施來改變未來果報的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人物在極端貧困中對僅有財產的用途考量,對比後文將其佈施眾僧的行為,旨在突顯佈施之艱辛與功德之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困苦的處境下(如上下文所述拾得兩錢),仍選擇將僅有的資財佈施給僧團,體現了捨離執著與佈施的實踐。

    此句描述佈施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即便面臨短暫飢餓的風險,仍決定將僅有的財產佈施給僧眾,體現了捨離執著、勇於佈施的精神。

    本句描述佈施者在極其艱苦的條件下(如前文所述可能面臨飢餓),仍心懷恭敬地伺候僧眾,並在適當時機迅速完成佈施,體現了佈施法門中的恭敬心與捨離心。

    本句描述僧團管理者(維那)在佈施情境下,欲以咒願形式為施主或相關對象祈福的敘事過程。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僧團內部在進行佈施或咒願儀式時,資深比丘(上座)對後輩僧侶請求的拒絕或不認可。

    此處描述僧侶在佈施或乞食情境中,不經上座允許而自行為施主或他人進行咒願(祈福)的行為。

    此句描述僧侶在乞食過程中的具體行為,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乞食)的生活方式以及施主與僧團之間的互動。

    本句描述信眾隨喜上座比丘乞食而進行佈施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僧伽與信眾之間透過乞食建立的福田關係。

    此處描述施主在佈施後獲得內心法喜的心理狀態,體現佈施行為帶來的即時正向心理回饋。

    此處指施主在佈施後,因心中生起歡喜心而感受到善業回饋的現前感應,而非指最終的解脫果位。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比丘在接受佈施後,將食物移至室外準備食用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僧侶乞食後的日常行止。

    本句描述佈施之善業產生的即時果報,以「黃雲覆之」作為福德具現的異象,顯示善行能帶來保護與殊勝的感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說明國王正妃去世後,正值尋找繼任者的時機,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福德與因果的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夫人亡故後,尋找具備福德之人以填補空缺的世俗情節,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福德」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國王尋找繼任夫人的過程,體現佛教中「福德」與世間地位、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即世間的尊貴地位需由過去積累的福德所感召。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尋找適合擔任夫人的人選,派遣人員前往觀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派遣的人員與相師在樹下發現該女人的情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福德感應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派遣的相師對該女人進行相貌與運勢的推演,以判斷其是否具備成為王后的福德條件。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個體的世間福報(福德)決定其社會地位與生活環境,此處指該女子因過去積累的善業,使其具備成為王后的條件。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禮儀與福報的顯現,透過身體的潔淨準備,以符合其將要承接的王后身分,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福德感應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女子因前世福德,在現世被選為王后前所受的禮遇,體現福報在世俗生活中的具體顯現。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該女人穿上衣服後尺寸恰好,用以襯託其福德之感應,使一切安排皆圓滿順遂。

    此句描述該女人因前世福德,在被迎娶至王宮的過程中,享有極其盛大的排場與禮遇,用以對比其先前卑賤的身分,突顯福報之巨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女子在經過相師占卜、沐浴更衣後,被帶往國王面前,為後文說明施捨僧眾而得福報之因果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見到該女子後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福報與報恩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人物在獲得福報後,透過內省意識到因果關係,是從物質享樂轉向對善因省思的轉折點。

    本句描述個體對自身現前福德果報之來源的省察,強調因果關係,即現有的福報是由過去的善因所感召而來。

    本句說明福報的因果關係,強調即便佈施數量極少(兩錢),但因對象為僧眾且心誠,亦能感得巨大的福報。

    本句描述施主在獲得福報後,體悟到僧伽(或特定僧人)作為福田,其接納佈施並使其獲益的因緣具有深厚恩情,體現了佛教中對福田與導師的感恩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體悟到施捨僧眾之福報後,向國王表達報恩意願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說話者在獲得現前福報之前,處於社會地位低下的狀態,用以對比施捨僧眾後所獲之福報之大。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實例。
    洗拔原為卑賤之身(前句「我先斯賤」),因先前施捨僧眾之善業,今得轉生或轉化為較高的人類社會地位(人次),體現了善因得善果的道理。

    本句描述施主在體悟到過去微小布施(兩錢)所帶來的巨大福報後,生起感恩之心並欲實踐報恩之行,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虛」與「感恩報恩」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同意對方前往報恩的請求,展現對善行與報恩之心的支持。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施主為了報恩而準備大量供養品的行為,體現佈施的實踐。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施主前往僧眾居住的山中進行供養的行為。

    本句描述僧團在接受佈施時的禮儀程序。
    上座作為領導者,指派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維那僧,為佈施者進行祝願(呪願),以圓滿佈施功德。

    此處描述上座比丘在接受佈施後,並未親自為施主誦咒祈福,而是遣派維那處理,導致施主產生心理落差。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主在面對僧團反應時的內心活動,用以引出後文對佈施與咒願之差異的疑惑。

    本句描述施主對佈施與回饋之心理對比。
    在佛教早期或部分傳統中,施主在佈施後,僧團(或維那)會為其誦咒祈福(呪願),此處強調施主在意佈施金額與獲得祈願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施主對佈施與回報的心理落差。
    在當時的語境中,施主認為佈施量越大,僧眾應給予更多或更正式的「呪願」(祈福),而上座比丘後續的回答則旨在破除此種對物質多寡與功德對等關係的執著,強調「善心」纔是佈施的核心。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佈施與咒願(迴向/祈願)之處理方式產生分歧,反映出對佈施價值之認知差異,後文由上座比丘予以正視並教導佈施應貴在「善心」而非「財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上座)與聽法者(夫人)的身分及對話開端。

    此句描述施主(夫人)因比丘不為其珍寶佈施作咒願而產生的不滿心理,反映出凡夫在佈施時易生執著於回報或形式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上座比丘對施主的回應,強調佛法重視的是施捨時的「善心」而非財物的多寡。
    先前施少而得呪願,是因為當時善心純淨勝過財寶。

    本句強調佈施的純淨心。
    上座比丘指出,佈施的價值在於「善心」而非財寶的多少;當施主心存傲慢(貢高)時,即便財寶更多,亦不適宜作咒願,以示佛法貴在清淨心而非物質交換。

    此句為承接語,由上座比丘對夫人說明佛法對佈施之見解,強調衡量佈施價值之標準在於心念而非物質數量。

    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財富的數量,而在於施予者的心念(善心)。
    在佛法中,純淨、無執著的善心纔是決定功德大小的核心,而非外在的珍寶價值。

    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予時心的純淨與強烈程度(善心)。
    即便金額微小,若心念至誠,其善心之勝亦能產生巨大的精神價值與功德。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價值,而在於心態。
    當施主意識到財物昂貴而產生優越感或期待回報時,即是「我執」增加,反而降低了佈施的純淨度與善心。

    本句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善心」而非財寶的價值。
    上座比丘指出,當施主心存傲慢(貢高)時,佈施的善心已不如先前施予少量錢財時純淨,因此不再為其作咒願,旨在警示施主應回歸純淨的佈施心。

    此句展現修行者或導師在面對他人誤解或不滿時,以謙卑且坦蕩的態度化解對立,旨在引導聽者轉向內省,而非執著於外在的得失或形式。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或聖者教誡後,對自身過去的傲慢或不足產生覺察,生起慚愧心,這是進入聖道、獲得果位(如後文所述之須陀洹果)的重要心理轉折。

    本句描述年少比丘在聞法後產生慚愧心,進而達到聖果的境界。
    須陀洹為聖諦四果之初果,代表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此處的「慚愧」是指在聽聞正法後,對過去執著於物質施予或心念不純之處產生覺察,從而生起懺悔心,這是證得聖果(如後句所述之須陀洹果)的重要心理轉折。

    本句描述施主(夫人)在聽法並生起慚愧心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顯示出正信與慚愧心在修行中的重要作用。

名相註解
  • 阿育王經:指記載古印度阿育王皈依佛教並弘法事蹟的經典。
  • 圍遶:簇擁、環繞,指弟子隨侍在佛陀身邊。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亦稱 Rajgir,是佛陀經常停留與講法的重要地點。
  • 德勝:人名。
  • 無勝:人名,意為沒有能勝過他者,或指超越勝負之義。
  • 舍宅:指居住的房屋。
  • 倉儲:指儲存物品的倉庫。
  • 著:此處指放置、安置。
  • 相好:指佛陀身體圓滿莊嚴的特徵,通常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掬:用手捧起。
  • 名為者:此處依上下文指前句提到的「德勝」。
  • 奉上:指恭敬地供養、獻上。
  • 蓋於天地:此處指願力之宏大,意指功德或影響力能遍及天地之間。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或善果的資糧或因。
  • 般涅槃:指佛陀圓滿進入涅槃,即肉身滅盡且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四洲的理想君主,是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亦稱轉輪聖王。
  • 華氏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名,常作為轉輪聖王或重要人物的都城。
  • 治世:治理世間或統治國家。
  • 阿恕伽王:即阿育王(Ashoka),古印度著名的轉輪聖王,以護持佛教、興建佛塔聞名。
  • 佛舍利:佛陀涅槃後火化留下的遺骨或晶體,被信徒視為佛陀法身的象徵而加以供養。
  • 寶塔:以珍貴寶物建造的佛塔,用於供奉佛舍利或紀唸佛陀,是佛教重要的功德建築。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婢使:指身分低微的女僕或侍女。
  • 下賤:指社會地位低下,此處指該婢使處於社會底層的階級狀態。
  • 作福:指透過佈施、供養等善行來積累福德。
  • 自剋責:指自我剋制並責備自己,此處指婢女因自身貧賤而產生的自慚與悔恨。
  • 一掬:一捧,指用手捧起之量。
  • 富貴:指物質上的富足與社會地位的高貴,在此作為善業感得之果報。
  • 重作:指重新進行佈施或積累福德。
  • 轉勝:指後來的果報比之前或現在更加優越、殊勝。
  • 斯下:如此卑下,指處於社會底層或極其貧賤的狀態。
  • 轉賤:指地位或處境變得更加卑賤、低微。
  • 出期:指脫離輪迴、出離生死苦海的期限或機會。
  • 阿育王:古印度著名的統治者,後成為佛教的護法王。
  • 腹中:指投胎進入母體,為轉生過程的描述。
  • 摩手:揉搓、撫摩手部。
  • 隨生:指在取走之後,立即重新產生或顯現。
  • 夜奢:人名,此處指一位名為夜奢的羅漢。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上座:佛教僧團中的稱號,指資歷較深、受人尊敬的高僧。
  • 糞掃:指清理糞便後的垃圾或汙穢之處。
  • 王女:國王的女兒,此處指因善業而出生在富貴王室家庭的女性。
  • 無窮盡:指資源或福德在運用過程中不減少,恆常充足,此處指善根感得的物質果報。
  • 雜寶藏經:指一部記載種種佈施功德與寶藏果報的經典。
  • 耆闍崛山:古印度著名山名,亦稱靈鷲山,是佛陀經常講經與僧團居住之處。
  • 送供:指將食物、衣物等生活必需品呈獻給僧眾的供養行為。
  • 乞索:指透過乞討來獲取食物或生活必需品,此處描述該女人的生存狀態。
  • 會:指僧眾或信眾的集會。
  • 乞:指乞食,在佛教語境中,此處指貧窮者為了生存而向他人請求食物。
  • 先:此處指前世、過去世。
  • 修:指修行、積累善業或福德。
  • 轉:改變、轉化。在此指透過修行或行善改變未來的業果。
  • 劇:劇烈、艱苦。指處境更加惡劣或痛苦。
  • 錢:古印度貨幣單位,此處指極少量的金錢。
  • 保惜:珍惜並妥善保存。
  • 眾僧分:指佈施給僧團的份額或部分。
  • 意伺:心中留意、伺候或關注。
  • 維那僧:僧團中負責管理僧眾生活、安排次第及接待客僧的職事僧。
  • 呪願:指誦咒祈願,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為他人祈福或迴向。
  • 食施:指施捨食物,是佛教中基本的佈施行為。
  • 施福:指透過佈施(給予)而獲得的福德。
  • 感:指善因與善果之間的感應道交。
  • 最大夫人:指國王地位最高、最尊貴的正妻(正妃)。
  • 亡:去世,死亡。
  • 香湯:加入香料的洗浴用水,古印度貴族或宗教儀式中常用於淨身。
  • 自念:指內心自我思考、省察或反思。
  • 兩錢:古代貨幣單位,此處指極少量的財物。
  • 大重恩:指極其深厚且重要的恩情。
  • 賤:指社會地位低下、卑微的身分。
  • 洗拔:人名。
  • 人次:此處指人類的身份或社會階級之次序,指脫離卑賤之身而獲得正常人的地位。
  • 報恩:對他人所施予之恩惠(在此指僧侶的加持或福德因緣)予以回報。
  • 珍寶:指貴重之珠寶或財物。
  • 維那:僧團中負責管理僧眾紀律、生活事務及接待賓客的職事僧。
  • 咒願:指在佈施後,由受施者誦咒祈願,以期施主獲得世間福報或特定願望的實現。
  • 吾我:指自我意識、我執(Atman/Ahamkara)。
  • 貢高:此處指傲慢心增加或我執心強烈。

又阿育王經云。昔佛在世時。與諸比丘及與 阿難。前後圍遶入王舍城而行乞食。至於巷 中見二小兒。一名德勝。二名無勝。弄土而戲。 擁土作城。舍宅倉儲以土為。著於倉中。此 二小兒。見佛相好金色光明遍照城內。德勝 歡喜。掬倉中土名為者。奉上世尊而發願 言。使我將來蓋於天地。廣設供養。緣是善根 發願功德。佛般涅槃一百年後。作轉輪王。 王閻浮提住華氏城。正法治世。號阿恕伽王。 分佛舍利。而作八萬四千寶塔。其王信心。常 請眾僧宮中供養。時王宮中有一婢使。最貧 下賤。見王作福自剋責言。王先身時布施如 來一掬土故。今得富貴。今日重作將來轉勝。 我先身罪今日斯下。又復貧窮無可修福。將 來轉賤。何有出期。思已啼哭。眾僧食訖。此婢 掃地。糞掃中得一銅錢。以此一錢即施眾僧。 心生歡喜。其後不久得病命終。生阿育王夫 人腹中。滿足十月產生一女。端正殊妙世之 少雙。其女右手恒常急捲。年滿五歲。夫人 白王。所生女子手常拳。王即喚來抱著膝上。 王為摩手。手即尋開。當於掌中有一金錢。隨 取隨生而無窮盡。須臾之間金錢滿藏。王怪 所以。即將往問夜奢羅漢上座。此女先身作 何福德。於手掌中有此金錢。取已無窮。上座 答言。此女先身是王宮人。於糞掃中得一銅 錢。布施眾僧。以此善根得生王家。以為王女。 緣昔一錢布施眾僧善根因緣。恒常手中把 一大金錢。取無窮盡。又雜寶藏經云。昔耆闍 崛山中多有僧住。諸方人聞送供者眾。有一 貧窮乞索女人。見諸長者送供詣山。作是念 言。此必作會。我當往乞。便向山中。見諸長者 以種種食供養眾僧。自思惟言。彼諸人等。先 世修福今日富貴。今復重作未來轉勝。我先 不修今世窮苦。今若不作未來轉劇。思已啼 哭。先於糞中拾得兩錢。恒常保惜。以後乞 索不得之時。當用買食。我今持以布施眾僧 分。一二日不得食。意伺僧食訖即便布施。維 那僧前欲為呪願。上座不聽。自為呪願。復留 食施。諸人既見上座乞食諸人亦與。女大歡 喜云。我得果報。將食出外。到一樹下食訖而 臥。施福所感黃雲覆之。時值國王最大夫人 亡來七日。王遣人訪。誰有福德應為夫人。使 與相師至彼樹下。見此女人。相師占之。此女 福德堪為夫人。即以香湯沐浴清淨。與彼夫 人衣服令著。大小相稱。千乘萬騎。將至王所。 王見歡喜心甚敬重。後時自念。我今所以得 是福報。緣以兩錢施僧故爾。當知彼僧便為 於我有大重恩。即白王言。我先斯賤。王見 洗拔得為人次。願聽往彼僧所報恩。王言隨 意。夫人即便車載飲食及以珍寶。詣山布 施。上座即遣維那呪願。不自呪願。夫人念言。 前施兩錢見為呪願。今載珍寶不為呪願。年 少比丘亦嫌此事。上座爾時語夫人言。心念 嫌我。兩錢施時為我呪願。今載珍寶不為呪 願。我佛法中。唯貴善心不貴珍寶。夫人先施 兩錢之時善心極勝。今施珍寶吾我貢高。是 以我今不為呪願。諸年少等亦莫嫌我。年少 比丘聞已慚愧。悉皆獲得須陀洹果。夫人聽 法慚愧。亦得須陀洹果。

39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說:過去拘留沙國有位惡生王。他到園堂上,看見一隻金色的貓。從東北角進來,從西南角出去。國王當時見狀,便派人挖掘。得到一個銅盆,能裝三斛。盆裡裝滿了金錢。繼續往下挖,又找到一個盆。如此依次共得到三層盆。每個都能裝三斛。全都裝滿金錢。又向旁邊挖掘,延伸五里。每走一步,都能找到銅盆。每個盆都裝滿金錢。國王雖然得到這些錢,卻因恐懼不敢使用。感到疑惑其原因。便前往尊者迦旃延那裡。說明這其中的因緣。尊者回答國王。這是國王過去因緣所感得的福報。只要使用,便無苦難。國王便請問過去的因緣。尊者回答說:在過去九十一劫以前,毘婆尸佛入般涅槃之後,遺留下來的法中有一些比丘,在四條大道交會處設座放鉢,在上面教化,並說:有誰能捐出財物,放入這個堅固的寶藏中,若能進入這寶藏,國王、盜賊、水火都無法奪走。當時有個貧窮人,先前靠賣柴得到三文錢,見到僧人教化,心生歡喜而布施。就用這些錢再次放進鉢中。發願後離去。離家五里路。每一步都心生歡喜。到門前,正要進入。又遠遠向僧人誠心頂禮。發願後進入。當時的貧人,如今就是這位國王。因為過去以三錢歡喜布施僧眾。世世尊貴,常得如此。三層銅盆中都裝滿金錢。因為在五里路上每一步都歡喜。所以常在五里路內有這些金錢。由於這個因緣。若在布施時,應當誠心歡喜地布施給予。不要生起悔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提到:。以前在拘留沙國,有一位名叫惡生的國王。。走到園林裡的亭閣之上,看到一隻金色的貓。。從東北角的方向進入。。從西南角跑出來。。國王看到之後,馬上派人去挖掘。。挖到一個銅盆,可以裝三斛的容量。。裡面裝滿了金錢。。隨著挖掘得越來越深,又發現了一個盆。。就這樣接連地挖到了三口盆。。每個盆子都能裝三斛。。全部都裝滿了金錢。。接著向旁邊繼續挖掘,延伸了五里路之遠。。每走一步的地方,都能挖到銅盆。。裡面全部都裝滿了金錢。。國王雖然得到了這些錢財,但心中恐懼,不敢使用。。對此感到奇怪,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於是立刻前往尊者迦旃延那裡。。將事情的經過與原因告訴尊者。。尊者回答了國王。。這位國王現在所得到的福報,是因為過去世所積累的因緣。。只要使用這些財富,就不會帶來痛苦。。國王於是請問過去世的因緣。。尊者回答道。。回溯到過去的九十一劫之前。。在毘婆屍佛進入般涅槃之後。。在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正法之中,有許多比丘。。在十字路口設置佈施的座位並擺放缽盂。。在上方對人們進行教導,並說道:。有誰能夠捐出財產呢?。將財產捐獻到這個堅固的寶庫之中。。如果將財產存入這個寶藏之中。。無論是國王徵收、盜賊搶奪,或是水災火災,都無法將其奪走。。當時有一個貧窮的人。。先前因為賣柴火,得到了三文錢。。看到僧團在教導化導,便滿心歡喜地進行佈施。。立刻把這些錢放入缽中。。發願之後便離開了。。離開家走了五里路。。每走一步都感到非常歡喜。。走到門口,想要進去。。再次從遠處面向僧團,誠心誠意地頂禮膜拜。。心中發願後進入。。當時那位貧窮的人。。現在成了國王之身。。是因為以前曾滿心歡喜地用三枚錢佈施給僧侶。。世世代代都享有尊貴的地位,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獲得的。。三個銅盆裡面裝滿了金錢。。因為在五里範圍內,每走一步都感到歡喜。。在五里範圍之內,經常擁有這些金錢。。因為這個原因。。如果在佈施的時候。。應該要全心全意、帶著歡喜心去佈施。。不要產生後悔的心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之人物與地點,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因果或法義。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惡生王在特定地點發現異象,作為後文挖掘出寶藏的因緣起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金貓進入園堂的方位,用以指引後續挖掘寶藏的具體位置。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貓在園堂中的行蹤,用以指引後續挖掘寶藏的具體位置。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因見到金貓之異象而採取行動,屬於《雜寶藏經》中以世俗故事隱喻或引出法義的鋪陳部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惡生王挖掘寶藏時所得之器物及其容量,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惡生王挖掘所得之財寶,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財富與恐懼、因果或捨財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惡生王在園堂中挖掘寶藏的過程,旨在透過物質寶藏的獲取作為鋪陳,後續引出對財富與恐懼、業力的討論。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惡生王在園堂中挖掘金錢的過程,並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挖掘出的銅盆容量,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挖掘所得之銅盆中皆盛滿金錢,用以鋪陳後文國王因得財而心生恐懼,進而向迦旃延尊者請教因緣的劇情發展。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發現寶藏後,擴大挖掘範圍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宿世福報之量。

    此句描述國王因宿世福報而獲得的物質財富,旨在說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法則。

    此句描述國王因過去種植善因而獲得的物質福報,體現佛教中「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人物在獲得意外之財時產生的心理恐懼,為後文請教尊者迦旃延以明瞭因果報應之伏筆。

    此句描述國王在獲得意外之財後產生的疑惑,引出後文向迦旃延尊者請教關於「宿因」與「福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對所得財寶感到疑惑後,尋求聖者的指導以解惑。

    此處指國王向迦旃延尊者說明其意外獲得大量金錢的經過,以尋求法義上的解釋,體現了因果律在世間現象中的運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尊者針對國王所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本句說明果報與因緣的對應關係,指出當下的物質獲益(福報)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宿因)的善業所感召。

    本句說明因過去種植善因而獲得的福報,使其在享受財富時能免於因貪婪、恐懼或損害而產生的痛苦,強調福報的純淨與正向影響。

    本句描述國王在得知現前福報是由宿因所致後,進一步詢問具體的過去因果關係,體現了佛教因果論中「現果必有前因」的邏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尊者開始對國王關於往昔因緣的詢問做出解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因果報應的時間跨度,說明現前福報之因源於極其久遠的過去。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即在過去佛陀入滅之後的時期。

    本句描述在佛陀入滅後,依據佛陀所遺留的教法(遺法)而運行的僧團狀態,為後續敘述比丘教化眾生的背景。

    描述比丘在公共場所(十字路口)採取靜坐乞食的方式,旨在方便大眾佈施並藉此進行教化。

    本句描述比丘在施座上對大眾進行教導的場景,是為了引導眾生發心佈施,建立福德之因。

    此句為比丘在教化眾生時的設問,旨在引導人們透過佈施財產來獲取超越物質損毀的福德(即後文提到的「堅牢藏」)。

    此處描述比丘在教化眾生,鼓勵人們將財富轉化為功德,存入象徵永恆不滅的「堅牢藏」中,以獲取超越物質損毀的福報。

    此處指將財富透過佈施轉化為不可毀損的功德,將世俗財產轉移至「福德之藏」中。

    此句描述「堅牢藏」的特性,指將財產轉化為佈施功德後,該福德不再是以物質形式存在,因此超越了世間物質財產會遭遇的損毀或被奪之風險,成為永恆的資糧。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佈施故事的主角,旨在透過貧人之佈施來對比其心念之純淨與果報之殊勝。

    此句敘述佈施者的物質條件,強調即便在極其貧困(僅有三文錢)的情況下,仍能生起佈施心,用以對比後文佈施之功德之大。

    本句描述施主在聽聞正法教化後,內心生起歡喜心而實踐佈施,體現了「聞法」與「行佈施」的因果承接。

    描述貧人聽聞教化後,生起歡喜心並立即實踐佈施的行為,體現了佈施的即時性與至誠心。

    此處描述佈施者在完成佈施後,心中帶著願力與歡喜心離開,展現出佈施後不執著於果報、心隨願行的純淨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佈施者在發願後離開住所的過程,用以鋪陳其心中歡喜之情與後續果報的因緣。

    描述佈施者在行佈施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法喜,這種歡喜心能增長佈施的功德。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佈施者在行完佈施願力後,於回程或特定地點的動作過程,用以銜接後文的頂禮與發願。

    本句描述佈施者在離開後,於入家門前再次對僧團表達極高的恭敬心。
    這種「至心」的恭敬與先前的「歡喜」佈施相結合,體現了佈施功德中「淨心」與「敬心」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佈施者在頂禮後,帶著清淨的願力進入家中,強調佈施行為與隨後的心理狀態(歡喜、發願)共同構成善因,影響其未來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中佈施三錢的貧窮之人,用以引出後文對其果報的說明。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果相。
    前文提到貧人至心佈施,此處揭示其在現世所得之尊貴果報,體現「種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

    本句說明果報之因:強調佈施時「歡喜心」與「對象(僧伽)」的重要性,說明即便金額微小(三錢),若心態至誠歡喜,亦能感得尊貴之果。

    本句說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指因過去生中以至心歡喜之心佈施,種下善因,故在後續的輪迴中能持續獲得尊貴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過去世以歡喜心佈施三錢,而感得現世極大財富之果報,旨在說明佈施時心念歡喜能感得豐厚果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過去種植善因(歡喜施捨)所感得的果報。
    說明施捨時的心態(歡喜)會直接影響未來受報的狀態,使人在特定範圍內行走時能持續感受到喜悅。

    本句描述因過去世歡喜佈施而獲得的果報,強調善業所感召的物質富足具有持續性與特定範圍的對應關係。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歡喜佈施」與後文的「修行建議」相連結,說明果報是由於特定的因緣(佈施的心態與行為)而生。

    本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前文關於貧人因歡喜佈施而獲富貴的因果事例,旨在導出佈施時應持有的正確心理狀態。

    本句強調佈施時心態的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的多寡,更在於施予時的心理狀態(至心、歡喜),純淨且喜悅的心念能增加福德的品質與量級。

    強調佈施時應保持至心歡喜,若施後產生後悔心,會損害佈施的功德,使善業之果減少。

名相註解
  • 拘留沙國:古印度地名。
  • 惡生王:人名,此處指該國之國王。
  • 園堂:指園林中的亭閣或房屋。
  • 斛:古代容量單位。
  • 三重盆:此處之「重」指層疊或接連,意指依次獲得的三口盆。
  • 五里:古代距離單位,此處用以形容挖掘範圍之廣。
  • 迦旃延:佛弟子名,以擅長解釋法義著稱,常為他人解惑。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僧侶的尊稱。
  • 宿因:過去世所造的因緣。
  • 遺法:指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與戒律,作為僧團修行與運行的準則。
  • 四衢道: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是古代印度人羣聚集、交通便捷的公共場所。
  • 施座:佈施者或受施者(此處指比丘)靜坐等待佈施的座位。
  • 缽:比丘乞食所用的容器,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 舉財:指捐獻、佈施財產。
  • 堅牢藏:比喻不可毀壞的寶庫,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將財富轉化為功德,使其不受世間王賊、水火等外在因素侵害而損毀。
  • 王賊水火:指世間導致財產損失的四種主要外在因素:權力徵收(王)、非法搶奪(賊)、自然災害(水、火)。
  • 文:古代印度或中國流通的貨幣單位。
  • 裡:古代長度單位。
  • 遙:指在較遠的距離,不直接接觸。
  • 至心:全心全意,極其誠懇。
  • 頂禮:將頭頂觸地而拜,佛教中最崇高的禮敬方式。
  • 王身:指國王的身體或身分,在此指代尊貴的社會地位與權力。
  • 施僧:佈施給僧伽(出家僧團)。
  • 世世:指輪迴轉世的每一世。
  • 尊貴:指在社會地位、財富或權力上享有崇高地位的果報。
  • 施與: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利益給予他人。
  • 悔心:指在行善或佈施之後,因吝嗇或對施物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後悔心理。

又雜寶藏經云。昔拘留沙國有惡生王。詣園 堂上見一金猫。從東北角入。西南角出。王 時見已即遣人掘。得一銅盆受三斛。滿中金 錢。漸漸深掘復得一盆。如是次第得三重盆。 各受三斛。悉滿金錢。轉復傍掘經於五里。步 步之中盡得銅盆。皆滿金錢。王雖得錢怖不 敢用。怪其所以。即詣尊者迦旃延所。說其因 緣。尊者答王。此王宿因所獲福報。但用無苦。 王即請問往昔因緣。尊者答言。乃往過去九 十一劫。毘婆尸佛入般涅槃後。遺法之中有 諸比丘。四衢道頭施座置鉢。在上教化而作 是言。誰有人能舉財。著此堅牢藏中。若入此 藏。王賊水火所不能奪。時有貧人。先因賣薪 得錢三文。見僧教化歡喜布施。即以此錢重 著鉢中。發願而去。去家五里。步步歡喜。到門 欲入。復遙向僧至心頂禮。發願而入。時貧人 者。今王身是。緣昔三錢歡喜施僧。世世尊貴 常得如是。三重銅盆滿中金錢。緣五里中步 步歡喜。恒於五里有此金錢。以是因緣。若布 施時。應當至心歡喜施與。勿生悔心。

40
白話直譯
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頌曰。

41
白話直譯
藏石終非真寶,飾瓶確實虛假;高門寵服之上,濫吹僧車之下。\n風祭結成驚心,騶文終歸野外;真相豈能彰顯,浮榮終究難捨。\n行跡各異如冤客,世事隨波奔走;已然止息鄭聲,自然混亂周雅。\n富貴只是虛名,寵辱皆為虛相;轉瞬如風火燭,幻泡何足執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石頭裝飾的瓶子並非真實,華麗的瓶身確實是虛假的。在高門顯貴的寵幸與服侍中,或是對出家僧侶的過度吹捧中,都充滿了虛妄。風俗祭祀令人驚惶,華麗的馬匹最終也回歸荒野。真實的本相難道不明白,不應執著於浮華的榮耀嗎?處境不同,有人承受冤屈,有人被瑣事驅使奔波。夠了,停止那些嘈雜的鄭聲,不要讓天然的純淨被世俗的雜亂所擾。富貴之間空爭名聲,寵辱之間徒然相罵。生命如風吹火燭般短暫,像幻影泡沫般虛幻,又怎能執著把握?
法義解析
  • 本偈頌透過對世俗榮華(高門、寵服、騶文)與虛假表象(韞石、飾瓶)的對比,揭示世間一切有為法之無常與虛幻。
    強調富貴名利皆為空爭,勸誡修行者應覺悟真相,捨棄對浮榮的執著,體認生命如幻泡、如風火燭般短暫,從而生起出離心。

名相註解
  • 韞石:指用石頭雕琢或裝飾,此處比喻外在的偽裝。
  • 緇軒:緇指黑衣,指僧侶;軒指車,此處指對出家人的崇拜或其所處環境。
  • 騶文:騶指青白相間的馬,文指花紋,比喻顯貴的坐騎或奢華生活。
  • 鄭聲:指春秋時期鄭國的音樂,後比喻淫靡、嘈雜或擾亂心神的世俗聲響。
  • 周雅:指周朝的正聲,比喻純正、高雅或天然的本心。
  • 幻泡:幻影與泡沫,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萬物虛幻不實,無常且易碎。
韞石諒非真飾瓶信為假
寵服高門上濫吹緇軒下
風祀結驚心騶文終好野
真相豈或昭浮榮未能捨
迹殊冠冤客事襲驅馳者
已矣歇鄭聲天然亂周雅
富貴空爭名寵辱虛相罵
須臾風火燭幻泡何足把

貧賤部第十一

述意緣第一

44
白話直譯
貧窮、富有、尊貴、卑賤,全都因為過去的業力。得失、有無,皆由過去行為所致。所以經中說:想知道過去的因,就要觀察現在的果報。想知道未來的果報,就要觀察現在的因。因此原憲之家,黔婁的家。用繩子做門閂,破舊的樞紐和瓦罐窗戶無法遮擋風塵。蓆子當門,蓬草做扉,無法阻擋霜露。有時鋪上稻草當作墊子。有時裁剪荷葉來充當衣服。收起手肘時,兩袖都已破洞。縫補衣服時,兩側衣襟同樣破損,肚腹只能靠安邑接濟。夜裡住宿,只能寄居在靈臺。頭上戴著十年未換的舊帽。身上穿著縫補百次的破衣。家鄉沒有田地房產。在洛陽也沒有主人依靠。隨遇而安,漂泊度日。在崎嶇中勉強過活。雖然慚愧靈輙,卻有被桑樹遮蔽的困窘。因此感到愧對伯夷。便承受首陽山的苦楚。連皮裘衣服都完全缺乏。哪裡能見到溫暖的春天。連一升一斗的糧食都沒有。怎麼能熬過一年。之所以如此,都是因為過去不行布施,常懷慳貪。導致果報一朝耗盡。因此修行人,應當行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貧窮、富有、高貴或卑賤這些狀況。。都是因為過去的業力所導致。。得到或失去,擁有或沒有。。這全部都是由過去的行為所導致的。。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想要知道過去造了什麼因。。應該觀察現在所承受的果報。。想要知道未來的果報。。應該觀察現在所造的因。。所以原憲的家境如此。。像黔婁那樣的住所。。用繩子當門閂,住在像甕一樣狹小的窗戶房中,沒有門窗可以遮擋風塵。。用席子做的門和用蓬草編的門扉,根本無法遮擋霜雪與露水。。有時就鋪些稻草來當作墊子睡。。有時甚至裁剪荷葉來當作衣服穿。。縮起手臂時,兩邊袖口就都破了。。縫補衣服時發現兩邊衣襟都破了,喫飯則得依靠安邑的人接濟。。住宿就寄住在靈臺。。頭上戴著頂穿了十年的舊帽子。。身上穿著一件縫補了許多次的破舊線衣。。在故鄉已經沒有田產與房屋。。在洛陽也沒有可以投靠的主人。。生活放蕩不羈,隨遇而安。。日子過得非常艱辛。。雖然對靈網友感到慚愧。。卻陷入了像翳桑那樣的困窘處境。。因此對伯夷感到慚愧。。於是陷入了像在首陽山那樣艱苦的處境。。衣服突然變得非常短缺。。怎麼可能等到陽春溫暖的時候。。連一點點的糧食都沒有。。要靠什麼才能撐過一年呢?。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這都是因為過去沒有佈施,長期以來積習吝嗇與貪婪。。導致福報在短時間內全部耗盡。。所以,各位修行的人。。應該要實踐佈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旨在探討世間社會地位與經濟狀況的差異之根源。

    本句說明個體的社會地位(貧富貴賤)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因)在現世所顯現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貧富貴賤」,說明世間個體在物質與地位上的獲取、喪失、擁有或匱乏,皆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業力所決定。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個體在現實中所處的處境(如得失、有無)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行)所決定。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律的經典教誡,說明前文所述之貧富貴賤皆由往業而定的道理在經論中有據可循。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推論方式,指出目前的處境(果)是由過去的行為(因)所決定,因此可透過觀察現狀來反推過去的業因。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時空關聯,指出現在所處的境遇(果)是由過去的行為(因)所決定,透過觀察現狀可推知過去的業因。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時間維度,指出未來的果報是由於現在的行為(因)所決定,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必然的邏輯聯繫。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運作:未來的果報取決於現在的行為(因)。
    透過觀察當下的行為,可以推知未來的趨向,強調當下造作的重要性。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律的論述(欲知過去因,當觀現在果),以原憲的貧困生活作為具體實例,用以說明現在的果報是由過去的因所導致。

    此句與前句「原憲之家」並列,旨在透過舉例說明極其貧困的物質生活狀態,用以對比因果關係中的現前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原憲與黔婁的描述,透過極其貧困的物質生活環境,具體呈現「現在果」之艱苦,用以論證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原憲貧困生活狀態的描述,旨在透過極其簡陋的居住環境,具象化呈現「現在果」之困苦,以論證因果報應之必然。

    此句描述原憲等人物極其貧苦的物質生活狀態,用以對比其精神境界或說明因果關係中的現前果報。

    此句描述原憲生活極其清貧,以極端簡陋的物質條件對比其內在的精神追求,旨在說明因果與物質匱乏並不影響修行或人格之高潔。

    此句描述原憲生活極其清貧、衣衫破舊的具體狀態,用以對比其內在的精神富足或對物質的淡泊,體現「觀現在因」以知未來果的因果論述脈絡中關於物質匱乏的寫實描繪。

    此句描述原憲等人物極其貧困、生活簡陋的現狀,旨在透過對「現在因」(物質匱乏)的觀察,對比後續的法義或因果論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生活極其清苦,無固定居所,僅能暫時寄宿於靈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生活極其清苦、不事奢華的物質狀態,旨在透過對破舊衣冠的描寫,體現其離欲、簡樸或處於困頓之中的生活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活極其清苦、衣著破舊的物質狀態,旨在表現其捨棄物質追求、不染塵垢的清淨心與苦行精神。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說明人物生活極其困苦、缺乏物質依託的處境,以襯託其清貧或出離世俗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處於極其困頓、無依無靠的物質生活狀態,旨在對比後文的法義或強調出離與忍辱的處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物質極度匱乏下的生活狀態,表現出一種不拘小節、隨緣而處的處世態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處世者在物質生活上的極度匱乏與困苦,旨在表現其不染塵垢、忍辱克己的清苦生活狀態。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說話者因生活困窘、漂泊無定而對古人(靈網友)產生慚愧之情,屬於文學性的自謙與對比,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透過典故比喻說話者當時生活極其困苦、貧乏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因前世慳貪而導致現世貧窮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個體在面對困苦與匱乏時,將自身處境與古人(伯夷)比對而產生的慚愧心。
    在整段脈絡中,這種困苦被解釋為過去不行惠施、常懷慳貪所導致的果報。

    此句透過引用典故說明因果報應。
    文中將當下的困苦比作伯夷、叔齊在首陽山絕食而死的極端艱難,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匱乏,並為後文揭示其根源在於「不行惠施」與「慳貪」的業報做鋪陳。

    此句描述因過去不行佈施、常懷慳貪,導致現前果報迅速耗盡,體現佛教因果法則中「福盡則貧」的具體現相。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衣裳匱乏之困苦,以「陽春」象徵溫暖與舒適的時節。
    在整段脈絡中,此處是用具體的物質匱乏來反襯因過去不行佈施、常懷慳貪而導致的現前果報,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勤行佈施。

    此句描述因過去不行佈施、常懷慳貪而導致現前果報貧窮,處於極度匱乏的生存狀態,用以警示佈施之重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衣食匱乏的困境,旨在說明因過去不行佈施、心存慳貪,導致現前果報盡失,陷入生存危機,以此警示行者應勤行佈施。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所述困苦處境(如衣食匱乏)與後文因果關係(因過去不行佈施而導致)之間的邏輯聯繫。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物質匱乏與生活困苦(如前文所述之裘裳頓乏、升斗並無)是由於過去世不修佈施,且長期持有慳貪心所導致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先前因不行佈施且心存慳貪,導致累積的福德果報在短時間內迅速枯竭,進而陷入貧困之境。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慳貪導致貧窮果報的敘述,旨在引出後文對修行者應實踐佈施的勸勉。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慳貪而導致果報盡失的敘述,強調透過佈施來對治慳貪,以改變貧窮的果報。

名相註解
  • 往業:指過去世所造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業力影響。
  • 得失:指獲取與喪失,通常指世俗名利或物質財富。
  • 有無:指擁有與沒有,指涉生存狀態或資產的多寡。
  • 昔行:指過去世或過去時間點所造的行為,即「業」。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行為,在此特指過去所造的業力。
  • 原憲:中國古代著名的清廉之士,在此經文中被引用作為說明因果報應、物質貧乏之實例。
  • 黔婁:中國古代著名的貧窮之人,常與原憲並稱,用以比喻極度貧困或淡泊名利的生活狀態。
  • 繩樞:指用繩子代替木製門閂來關門,形容家徒四壁,極其貧窮。
  • 甕牖:甕指大陶罐,牖指窗戶。甕牖指像陶罐一樣狹小陰暗的窗戶或房屋,比喻貧寒之家。
  • 席戶:用草蓆或編織物暫充的門。
  • 蓬扉:用蓬草編織而成的門扉。
  • 稻蒿:稻草。
  • 薦:墊褥,指鋪在地上用以睡眠的墊子。
  • 穿:在此處指衣服破洞、磨損。
  • 納縷:縫補衣服。
  • 口腹:指飲食、生存所需。
  • 安邑:地名,此處指其獲取食物的來源地或接濟之處。
  • 靈臺:此處指特定的地名或建築名稱,作為暫時寄宿之處。
  • 冠:古代成年男子所戴的禮帽,此處指日常所戴之冠。
  • 百結之縷:指經過多次縫補、打結的線衣,比喻衣物極其破舊,象徵清貧與不執著於外相。
  • 洛陽:古中國都城名,此處指人物活動的地理位置。
  • 主人:指可供投靠、供養或寄居的權貴、親友。
  • 浪宕:指放蕩不羈、不拘泥於世俗禮法或形式的狀態。
  • 隨時:此處指隨緣、隨時勢而處,不強求固定條件。
  • 巑岏:形容艱難、困苦或生活窘迫的樣子。
  • 靈網友:指靈臺網友(或靈臺之網友),此處依上下文「宿止則寄在於靈臺」判讀,指在靈臺寄宿之友人或相關人物。
  • 翳桑:典故,指極其貧困或處境窘迫。此處用以形容生活艱難。
  • 伯夷:中國古代著名人物,以堅守節操、不食周粟而死於首陽山著稱,此處作為清高或受苦的對比典故。
  • 首陽之苦:指中國古代伯夷、叔齊在首陽山採薇而食,最終絕食而死的故事,在此比喻極其艱苦、窮困至極的處境。
  • 裘裳:裘指皮衣,裳指下衣,泛指衣物。
  • 陽春:指溫暖的春天,在此處比喻舒適、安穩的生活環境或時機。
  • 卒歲:度過一年,指生存至歲末。
  • 惠施:指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
  • 常蘊:恆常積累、累積。此處指長期養成且深植於心的習氣。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捨財;貪指渴求,對財物過度執著。
  • 一朝:比喻極短的時間。
  • 頓盡:突然全部耗盡。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中的人。

夫貧富貴賤。並因往業。得失有無。皆由昔行。 故經言。欲知過去因。當觀現在果。欲知未來 果。當觀現在因。所以原憲之家。黔婁之室。繩 樞瓮牖無掩風塵。席戶蓬扉不遮霜露。或舒 稻蒿以為薦。或裁荷葉以充衣。斂肘即 兩袖皆穿。納縷則雙襟同缺口腹乃資於 安邑。宿止則寄在於靈臺。頭戴十年之冠。 身被百結之縷。鄉里既無田宅。洛陽又闕主 人。浪宕隨時。巑岏度日。雖慚靈輙。而有翳 桑之弊。乃愧伯夷。便致首陽之苦。裘裳頓乏。 豈見陽春。升斗並無。何以卒歲。所以如此者。 皆由曩日不行惠施常蘊慳貪。致令果報一 朝頓盡。是故行者。宜當布施也。

引證緣第二

46
白話直譯
如《燈指經》所說:要知道貧窮可比地獄。失去了依靠。無處可寄託。憂愁如火焚燒心中。愁苦枯槁,神情憔悴。容顏已經衰敗。威儀形貌愈發礙眼。身體羸弱枯瘦。飢餓口渴使身體消瘦。雙眼深陷。關節骨頭突出。薄皮纏裹全身。筋脈裸露顯現。頭髮蓬亂不整。手腳細瘦尖銳。膚色灰白。全身皮膚皴裂。又沒有衣服可穿。落到糞穢之中。撿拾粗劣破舊之物。將撿來的東西連接起來穿著。僅僅遮住身形。四肢赤裸暴露。倚靠躺臥在糞堆上。也沒有席子墊身。親友等人見了也認不出來。在巷中乞食如同飢餓的烏鴉。到熟識之人那裡想要求乞食物。守門人阻攔不許進入。伺機闖入又被驅逐羞辱。主人出來還想鞭打。彎腰屈身再三叩拜請求原諒。屋主輕視,毫不回頭看。即使讓我進入屋內。因為輕賤,所以不與我交談。也不為我設座位。只給很少的飲食。隨意丟擲食器。不讓我吃飽。遇到大會時,只能期待分到剩食。因為被輕賤,不被叫去入座。反而被趕走。貧窮的人。就像林中無花的樹,群蜂遠離。被霜打的草葉自己枯焦捲曲。乾涸的池塘,大雁不會停留。被火燒過的林地,麞鹿不會前往。莊稼被割盡,沒有人拾取。如今貧困,卻談過去的富樂。只被認為是空談,誰會相信呢。因為我貧窮,無處可去。就像曠野被火焚燒。沒有人喜愛歡樂。如同枯樹無蔭,沒有人依靠投奔。如同苗被霜打,棄置不收。如同毒蛇傷人,大家都遠離。如同混雜毒藥的食物,沒有人願意嘗試。如同空曠的墳塚,沒有人前往。如同污穢的廁所,臭穢聚集。如同魁膾,人人厭惡輕賤。即使說好話,別人也認為是錯的。若做善業,別人也認為卑賤。行事敏捷又被嫌輕浮躁動。若是舉止緩慢,又被說為遲鈍呆板。如果稱讚他人,人們就說是諂媚奉承。若不加以稱讚,又會遭到誹謗。說這貧人總是沒有好話。若是教導他人,又說是假裝行善。若多加說明,人們就說多嘴。若保持沉默,又說是隱藏心思。若直言不諱,又被說粗魯。若迎合他人心意,又說是諂媚曲意。若經常親近他人,又說是迷惑欺騙。若不親近,又說是驕傲自大。若順從他人所說,又說是假意討好。若不隨順,又說是自以為是。若委屈自己迎合他人,就被罵為卑賤寒微。若不委屈自己,又說這貧人還仗著我。若稍微放縱自己。說他愚癡,毫無拘束忌諱。若能自我約束檢點。說他內心空無,廉潔無詐,自然端正堅定。若又顯得歡樂放逸。說他虛張聲勢,舉止如同狂人。若又憂愁悲慘。說他心懷毒念,從未有過歡喜之心。若聽到他人言語有不明白之處,便為他判斷解釋。說他命運走向以愚昧取代智慧。極度害羞,若又沉默不語。又說他頑固乖張,不懂道理。若稍微談論戲謔之語。說他不相信罪福因果。若有所求索。說他苟且取利,不知廉恥。若無所求索。說如今雖然不求,將來卻希望獲得大利。若說引用經書。又說他假裝聰明。若言語質樸簡單。又嫌他遲鈍疏懶。若公開討論事實。又說他強詞奪理。若私下說正直之語。又說他諂媚巧言。若穿著新衣。又說他假借裝飾以嚴整外表。若穿著破舊衣服。又說他貧弱寒酸。若吃得太飽。又說是飢餓貪吃。若飯食太少。說肚子裡真的很餓,卻假裝清廉。若講解經論。說是炫耀自己所知。顯露我的愚昧短處。若不講經論。說是愚癡無知,只能去放牛。若自己談論過去的事業。說是誇大自我讚美。若自己沉默不語。說是家世淺薄。所有貧窮的人。行走舉止。說他們一舉一動全是過錯。富貴的人。做各種非法之事都沒過失。一切行為都能如願以償。貧窮的人。就像死屍鬼一樣。一切恐懼如同遇到絕症。難以治療。荒野險地完全沒有水草。如同墜入大海,沉沒在洪流中。像喉嚨被堵住無法呼吸。如同眼睛生翳,看不清前路。像厚重污垢難以洗淨。也像仇敵一樣。即使同吃同穿,也不會捨棄惡意。如同夏天井水暴漲,人一進去就會立刻斷氣。如同陷入深泥,困住無法脫身。如同山洪暴發,急流沖擊,將樹木吹折漂走。貧窮也是如此,充滿種種艱難。至於富貴的人,具備良好的威德。儀容舉止從容不迫。心胸寬廣。禮義風尚興盛。能生起智慧與勇氣。家業日益興盛。眷屬和睦謙讓。美名遠播。由此觀察,一切世間的人,富貴榮華不足貪著。在諸天人中地位尊貴,不應沉溺享樂。應當知道貧窮是極大的苦聚。想要斷除貧窮,不應吝嗇貪婪。因此經中說,貧窮是極大的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燈指經》裡面說的。。應該知道,貧窮的處境就如同身處地獄一般。。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人或事物。。沒有地方可以寄託身心。。內心憂慮得像火在燒一樣。。心中充滿愁苦,像被火燒一樣焦慮。。面色已經枯萎衰敗。。原本莊嚴的儀容變得越來越不自然、不舒暢。。身體變得瘦弱不堪。。因為飢餓與口渴而變得消瘦。。眼睛深陷進去。。全身的關節和骨頭都明顯地凸出來了。。皮膚變得薄弱,緊緊地包裹在骨架上。。筋脈清晰可見。。頭髮雜亂不堪。。手指和腳趾瘦削纖細。。皮膚呈現出蒼白色。。全身的皮膚乾裂。。而且沒有衣服穿。。來到糞便汙穢之中。。撿起粗糙破舊的碎布 rags。。接連地撿起並把它們拼湊在一起。。勉強才遮住身體的輪廓。。全身赤裸。。靠在糞堆上躺臥。。也沒有墊子可以鋪在下面。。許多親戚和舊識見到他,卻認不出他來。。在巷弄間四處乞討食物,就像一隻飢餓的烏鴉一樣。。來到熟識的朋友家,想要乞討食物。。守門的人攔住他,不聽他解釋。。趁著有機會偷偷溜進去,結果又被對方趕出來並受到辱罵。。屋主出來之後,想要用鞭子抽打他。。低頭彎腰,連續頂禮兩次來請求原諒。。屋主對他十分輕視,連頭也不回地走開了。。就算設法進到了屋子裡。。因為輕視對方,所以根本不跟他說話。。而且也不為他鋪設座位。。只給一點點食物和水喝。。隨便地亂扔缽盂容器。。不讓(比丘)喫飽。。如果遇到盛大的宴會,只能希望能乞討到剩餘的食物。。因為輕視對方,所以不招呼他坐下。。反而被趕走了。。貧窮的人。。就像森林裡的樹木沒有開花,蜜蜂自然會遠離。。就像被霜打過的草葉,自然地枯萎焦卷。。乾涸的池塘,鴻雁不再來停留。。被火燒過的森林,麞鹿不會前往。。就像莊稼被收割乾淨了,就沒有人會拿著工具來撿拾殘留的穗子。。今天處於貧困之中,卻在述說過去富裕快樂的時光。。只會被認為是在空談,誰會願意相信呢?。因為我太貧窮,所以沒有人願意親近我。。就像是一片荒野被大火燒盡一樣。。人們不感到喜悅快樂。。就像枯萎的樹沒有遮蔭,沒有人會前來依託。。就像莊稼被霜打壞了,被丟棄而沒有人採收。。就像毒蛇會傷害人,所以大家都遠離它。。就像混了毒藥的食物一樣,沒有人想要喫。。就像一座空蕩蕩的墳塚,沒有人願意靠近。。就像骯髒的廁所一樣,充滿了臭氣與汙穢。。就像是那些處理腥臭肉類的人,被大家厭惡且看不起。。即使說了好的話,別人還是認為是不對的。。如果做了善事,別人反而覺得卑微低賤。。如果反應快,又會被人家嫌棄太輕率躁動。。如果表現得舒緩一點。。又會被說成是笨拙呆板。。如果再次稱讚他人。。別人會說這是諂媚的讚美。。如果不去稱讚他。。又會產生誹謗之言。。說這個貧窮的人總是沒有一句好話。。如果再次給予教導。。又會被說成是在欺騙人。。如果說得太詳細。。人們會說他太愛嘮叨。。如果保持沉默,什麼都不說。。別人會說他在隱瞞心事。。如果說話正直坦率。。又會被別人說成太粗魯。。如果總是想著要討好別人。。又會被說成是在諂媚奉承。。如果經常親近他人、依附他人。。又會被說成是在虛偽欺騙。。如果不親近他人、不依附他人。。又會被說成是驕傲自大。。如果順著別人的話說。。又會被指責為在欺騙或迎合他人的心意。。如果不順從他人的意思。。又會被說成是獨斷獨行。。如果卑躬屈膝地希望得到認可。。辱罵對方貧窮卑賤。。如果不低聲下氣地迎合對方。。會被說成:這個窮人竟然還敢依賴我。。如果稍微放寬對自己的要求。。說他愚笨癡呆,一點也不懂得剋制禮節。。如果自己表現得剋制且謹慎。。說他只是表面上裝清高,實際上是在偽裝自己端正可靠。。如果表現得太歡快、太悠閒。。說他態度狂妄自大,樣子就像個瘋子。。如果又表現出憂愁慘淡的樣子。。說他心中懷恨,完全沒有歡喜之情。。如果聽到別人的話說得不完整或不清楚,就幫他分析解釋。。說他的人生方向是用愚笨取代了智慧。。如果一個人非常能忍受羞辱,面對指責時依然保持沉默。。又說對方性格頑固愚笨,不懂道理。。如果說一些輕率的玩笑話。。說他是不相信罪業與福報的人。。如果有所要求或索求。。說他只要能得到利益,就完全不顧廉恥。。如果沒有索求東西。。說現在雖然沒有要求什麼,但以後希望能得到很大的利益。。如果說話時引用經書內容。。又說對方是在裝聰明。。如果說話簡單樸實。。又會嫌棄對方反應遲鈍、不夠靈活。。如果公正地討論事實。。又會被說成是在強詞奪理。。如果私下排斥正確的話語。。又會被說成是在搬弄是非、諂媚他人。。如果穿著新衣服。。又被說成是假借他人之物來華麗裝飾自己。。如果穿著破舊的衣服。。又會說對方貧窮低劣,生活寒酸困苦。。如果喫得太飽。。又說對方飢腸轆轆、貪喫暴食。。如果飲食很少。。說肚子真的很餓,卻假裝清高廉潔。。如果演說佛經或論書。。(這會被)說成是在炫耀自己知道的東西。。顯出我的愚笨和缺點。。如果不講解佛經與論書。。說他愚笨且沒有知識,只適合去放牛。。如果自己述說過去所做的事情。。說話誇大且自我讚美。。如果自己保持沉默。。會被人家說學問不足、見識淺薄。。那些貧窮的人。。走路往來以及進退之間的舉止。。說話和行為舉止之間,全部都被視為過錯。。富有且有地位的人。。做各種不合法或不道德的事,竟然都沒有受到懲處或產生負面影響。。言行舉止只要這樣做,就能處處順遂。。貧窮的人。。就像死屍鬼突然出現一樣。。心中充滿各種恐懼,就像患了絕症一樣。。很難被醫治好。。就像處在荒涼險峻的地方,完全沒有水和草可以生存。。就像掉進大海之中,被湍急的洪流淹沒溺死。。就像一個人被卡住喉嚨,無法呼吸一樣。。就像眼睛長了翳膜,看不清方向,不知道要去哪裡。。就像厚重的汙垢一樣,很難清洗乾淨。。也就像是面對仇家一樣。。即使一起生活、共用衣食,心中依然不放棄惡念。。就像夏天被烈日暴曬的人,一旦進入(悶熱或缺氧的)深井,立刻就會窒息而死。。就像陷入深泥之中,被黏住而無法脫身。。就像山上的洪水突然暴漲,湍急的水流沖刷著,讓樹木被沖走並折斷。。貧窮的人也是這樣,會面臨許多種種的艱難困苦。。而那些富貴的人,。擁有令人敬佩的威儀與德行。。外貌舉止自然大方。。心胸開闊,氣度寬宏。。禮節與義理被重視且盛行。。能夠生起智慧與勇氣。。讓家庭的財產與事業更加興旺。。家人之間關係和諧。。良好的名聲傳播得很遠。。從這些情況來看。。所有的世間之人。。財富、權貴與榮華富貴,不值得貪戀執著。。在人類與天人之中被視為尊貴。。不應該沉溺於安逸與享樂之中。。應該知道,貧窮是各種痛苦聚集在一起的狀態。。想要消除貧窮。。不應該吝嗇與貪婪。。所以經書裡面提到。。貧窮是一種極大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佈施與果報的論述。

    本句透過比喻強調貧窮所帶來的極大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過去因慳貪而不行佈施而導致的現世果報,從而鼓勵修行者積極行佈施以改善因果。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貧窮之苦。
    在因果論脈絡下,說明因過去缺乏佈施、積累慳貪,導致現前處於極端貧困狀態,使其在物質與精神上皆失去生存的依託,其痛苦程度被比擬為如同在地獄一般。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因過去不行佈施、積累慳貪而導致貧窮果報的慘狀,強調失去物質與精神依託的孤苦狀態。

    此句描述貧窮困苦之人因失去依憑而產生的強烈心理痛苦,將憂慮比作熾熱之火,強調精神上的煎熬與折磨。

    此句接續前文「憂心火熾」,描述貧窮困苦之人因失去依憑而產生的強烈心理痛苦與精神煎熬,將憂愁比擬為火燒,強調其對身心的摧殘。

    此句描述貧窮困苦之人因缺乏物質供養而導致身體機能與外貌的衰敗,用以警示貧窮之苦,進而勉勵行者應行佈施。

    此句描述貧窮困苦之人因長期處於憂愁與飢餓中,導致外在的威儀與容貌失去光彩,呈現出僵硬、不自然或受阻的狀態,用以警示貧窮之苦對身心的摧殘。

    此句描述貧窮困苦者因缺乏物質供養而導致的生理衰敗狀態,用以警示貧窮之苦。

    此句描述貧窮困苦者在生理上的極端痛苦狀態,用以對比貧窮之苦如同地獄之苦。

    此句描述身體因飢渴、憂愁而極度消瘦的病態相狀,旨在呈現色身無常與苦相。

    此句描述身體極度消瘦、衰弱的狀態,旨在揭示色身無常與苦相。

    此句描述身體極度消瘦、病苦或衰老的生理狀態,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

    此句描述身體極度消瘦、枯槁的狀態,用以表現苦相或修行中極端的身體衰損。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旨在呈現人物極其困苦、憔悴的身體狀態。

    此句描述極端羸弱、消瘦的身體狀態,與前後文關於飢渴、骨立、皮纏的敘述一致,用以呈現某種極端困苦或苦行後的形貌。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極度衰弱、飢渴消削的描述,旨在描繪修行者或受苦者因營養匱乏、身體病弱而導致的病態膚色,用以表現其艱苦的處境。

    此句接續前文對極端困苦、飢餓或病苦狀態的身體描述,旨在呈現肉身受苦的真實慘狀。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極其憔悴、破敗狀態的描述,旨在呈現一種極端困苦、卑微且缺乏基本生存條件的處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處於極端卑下、汙穢的環境中,用以對比其內在的定力或展現其捨棄名相、不染汙穢的精神狀態,或描述極苦的處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處於極端困苦、捨棄物質追求的狀態,透過對身體與環境(如糞穢、破衣)的卑微描述,對比出對世俗名相的超脫或處於極苦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捨棄名相的狀態下,僅以拾得的廢物勉強遮體,體現其對物質極致的捨離與對世俗形象的完全不在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處於極端困苦、卑下之狀態,透過拾取廢物勉強遮體,用以對比其外在之卑微與內在之修行或後續之轉變。

    此處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人物處境之極端困苦與卑微,用以對比或警示因果報應之慘烈。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處於極端卑下、汙穢的環境中,用以表現其忍辱精進或處境之艱難。

    本句接續前文對極端困苦處境的描述,旨在呈現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忍辱、捨棄物質依賴時所處的極端艱苦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極端困苦、卑下之處(如前文所述之糞穢中)時,因外相劇變而使親友無法辨識,用以對比世俗對外相的執著以及修行者所處的艱難境遇。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極端卑下、受辱的環境中乞食的慘狀,旨在表現其捨棄尊嚴、忍辱精進或處於極端困苦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或刻意捨棄尊嚴的環境中,即便面對舊識仍需乞食,體現其忍辱與對世俗名相的徹底放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或受辱的環境中,即便面對熟人也遭受冷漠與排斥的處境,用以顯現忍辱修行之艱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或受辱的環境中,忍受卑微處境的過程,旨在表現其忍辱精進之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與受辱的環境中忍辱的場景,體現忍辱波羅蜜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侮辱與鞭打時,以極其謙卑的姿態忍辱,展現出捨棄我慢、實踐忍辱波羅蜜的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輕賤與侮辱時的處境,旨在呈現忍辱修行中遭遇的現實困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受人輕蔑的環境中乞食的處境,旨在表現忍辱精進之艱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乞食過程中遭遇的現實困境與世間輕蔑,旨在呈現忍辱修行之艱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乞食過程中遭遇的輕蔑與排斥,體現了忍辱行的艱難以及世間對出家人的輕賤之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遭遇輕蔑與排斥時,僅能獲得極少量的生存維持之食,用以對比其所承受的艱辛與忍辱處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遭受輕蔑與虐待時的處境,表現出施食者對僧侶缺乏恭敬心,將其器物隨意拋擲,用以對比修行者忍辱的艱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遭受輕賤、處境艱難時,即便獲得飲食也僅是少量,無法填飽飢餓,用以呈現貧窮與被輕視的現實處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輕賤與貧窮環境下的處境,旨在說明忍辱的艱難以及被世人輕視的真實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貧窮之人因外在處境而被世人輕視,缺乏基本的尊重與禮遇,用以對比富貴與貧窮在世間感知的差異。

    此句描述貧窮之人因被輕賤而遭受的現實處境,用以對比富貴與貧窮在世間受待的差異。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處於物質匱乏且被社會輕賤狀態的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與處境的譬喻。

    此句以自然界中蜜蜂追尋花蜜的本能,比喻貧窮之人因缺乏物質或精神的吸引力(如前文所述的貧窮狀態),而導致他人不願親近或接納的處境。

    此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對「貧窮之人」處境的描述。
    以自然界中草葉被霜打而枯萎的景象,比喻貧窮者在社會中被冷落、受損而失去生機的淒涼狀態。

    此句以自然景象比喻貧窮之人的處境。
    池水枯竭則失去吸引力,如同貧窮之人缺乏資源與福德,導致他人不願親近或依止,以此說明貧困所帶來的孤立與艱難。

    此句為比喻,用以描述貧窮之人因缺乏福德資糧,如同被燒毀的森林般失去吸引力,導致他人不願親近或接納。

    此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對貧窮困苦處境的描述。
    以「苗被刈盡」比喻資源或福德的枯竭,導致他人不再關注或施予,以此說明貧窮之人處於被社會遺棄、無人接納的孤立狀態。

    本句描述貧窮之人因現狀窘迫,只能透過回憶過去的富足來尋求慰藉,但隨後之句(但謂虛談誰肯信之)揭示了這種行為在他人眼中僅是不可信的空談,旨在說明貧窮在世間所遭受的冷漠與孤立。

    本句描述處於貧困狀態的人,即便描述過去的富足快樂,也會因現狀而被他人視為謊言。
    在佛法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外在處境(貧窮)如何影響他人對其言論的信任,以此類比缺乏德行或實證之人,其說法難以令人信服。

    本句透過對貧窮處境的描述,揭示世俗之人對物質匱乏者的排斥與冷漠,以此對比法義之貴與世俗之淺,屬於敘事性的處境說明。

    此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對貧窮困苦處境的描述,以「曠野被焚」象徵生命中資源枯竭、毫無依託且令人厭惡的絕望狀態,說明貧窮之人如同被燒毀的荒野,無法提供他人所需,因而被世人遠離。

    此句接續前文「譬如曠野為火所焚」,以比喻方式描述貧窮困苦之人處境淒涼,如同被火焚燒的曠野,令他人感到不悅且不願親近,揭示世間對貧困之苦的現實反應。

    本句以枯樹比喻貧困或失德之人,因缺乏能給予他人利益的條件(如樹蔭),導致被世人冷落、無人依歸,強調因果關係中缺乏福德資糧而導致的孤立處境。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描述處境極其困窘、被社會排斥或不被重視的狀態,強調因外在環境(霜)的摧殘而導致失去價值,進而被人遺棄的悲苦處境。

    此句為比喻,描述因惡業或處境窘迫而導致被他人排斥、厭惡的狀態,強調惡行或惡名所帶來的孤立結果。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描述貧窮困苦者處境艱難,即便有才幹或好意,亦因外在處境(貧窮)而被他人排斥、厭惡,如同毒食之無人染指。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描述貧窮或處境淒慘之人被世人厭棄、孤立的狀態,以「空塚」象徵死寂與被遺棄,說明其處境之孤單與無人接納。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描述因業力或處境而導致被他人厭離、遠離的狀態,以極端汙穢之處比喻其處境之不堪與令人厭惡。

    本句以比喻方式,描述一種處境:無論其行為如何,皆因先入為主的負面印象或身分標籤而遭到他人排斥與輕視。

    本句描述一個人因缺乏德行或名聲不佳,導致其言行被他人誤解或否定,說明外在評價受其自身業力與形象影響之現象。

    本句描述一種極端不利的處境,指修行者或行善者即便行善,仍被他人輕視或視為卑賤,強調外在環境的艱難與他人偏見之深。

    本句描述一種處境,指人在遭受偏見或惡劣環境時,無論採取何種正向行為(如反應敏捷),都會被他人扭曲解讀為負面特質(如輕躁),說明世間毀謗之無情與不可理喻。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面對世人毀謗時的兩難處境:動作敏捷被嫌輕躁,若轉而舒緩,則會被指責為遲緩或呆板(接續下句「重直」)。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貧苦人在世間遭受的種種毀謗與誤解。
    前句提到「舒緩」被嫌慢,本句則指即便表現得穩重,也會被他人惡意解讀為笨拙或呆板,說明世間毀謗之無常與不可逃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謗與不被理解時,即便採取讚歎他人的善行,仍可能被誤解的困境,旨在說明忍辱修行之艱難。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處世時,即便做出正向的讚歎,仍會因他人先入為主的偏見或惡緣而遭到誤解,說明世間毀譽無常與人情之複雜。

    本句描述處於劣勢或被輕視之人,無論其行為如何,皆難逃世人的偏見與毀謗。
    此處強調世俗評判的主觀性與無常,說明在特定惡緣下,即便不採取任何行動(不稱讚),仍會招致誹謗。

    本句描述一種無論如何處事皆被他人誤解或指責的困境,揭示了世間人因執著於偏見而產生的毀謗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行善者在面對世間毀謗時的處境,說明無論如何處事,仍會被他人以偏見評價,揭示世間口舌之難與他人心念之不可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人毀謗時的兩難處境,說明無論採取何種教導方式,都可能被他人誤解或誹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處世時,即便採取正向的教導(教授),仍難免遭受他人誤解或誹謗,揭示了世間口舌之難與外在評價的不可得。

    本句描述在世間處世的兩難困境,說明無論採取何種言說方式,都容易被他人誤解或指責,旨在揭示世俗人情之複雜與無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譽時的兩難處境,說明無論採取何種言行,常會受到他人不同的誤解或批評,旨在揭示世間口舌之紛擾與無常。

    本句描述在世間人際互動中,無論採取何種言說方式(如諂譽、廣說、正直說等)都容易招致誤解或批評,此處指選擇沉默的一種處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處境的兩難:即便選擇沉默不言,仍會被他人誤解為心機深沉或有所隱瞞。
    此處旨在說明世俗評價的不可靠與隨意性。

    本句描述在世間處世的兩難困境,即便採取正直、不偏不倚的說法,仍難免被他人誤解或誹謗。

    本句描述一種處世的兩難困境:即便採取正直的說法,仍會被他人指責為粗魯。
    這反映了世俗對待真誠與正直之人的偏見,以及人我之間溝通的艱難。

    本句描述在人際溝通中,過度追求他人認同或迎合他人心意的處境,與後句「諂曲」相接,說明此種行為易被視為諂媚,揭示世間言行之兩難與虛妄。

    本句描述在人際互動中,若過度迎合他人心意,容易被他人視為不真誠、諂媚,揭示了世間言論的矛盾與修行者在處世時面臨的毀譽困境。

    本句描述在人際交往中,過度親近他人而產生的處世困境。
    上下文在論述言行之間難以取捨的矛盾:過於親近會被視為「幻惑」(虛偽或迷惑他人),而不親近則被視為「驕誕」。

    本句描述世間人對待他人的矛盾心理與口舌是非。
    即便修行者或他人試圖親近他人(數親附),仍會被指責為心懷鬼胎、虛偽欺瞞,揭示世俗評價的不可得與無常。

    本句描述在世間人際關係中,無論採取何種處世態度(如親近或疏遠),都容易受到他人的誤解或指責。
    此處強調世俗評價的矛盾與無常,旨在說明修行者應超越對他人評價的執著。

    本句描述世間人對待他人時的矛盾評價:當一個人不刻意親近他人時,會被他人指責為驕傲自大。
    此處旨在揭示世俗評判的無常與偏頗。

    本句描述在人際互動中,即便採取順從他人的態度,仍可能遭受誤解或指責,揭示世間毀譽無常、難以完全滿足他人期待的現實。

    本句描述一種兩難的處境:即便順從他人的意見,仍會被指責為心懷不軌、企圖欺騙或迎合他人以獲利。
    此處旨在揭示世間毀謗的無常與不可得,說明無論行為如何,仍難免遭受他人誤解或非議。

    本句描述在人際互動中,修行者面臨的兩難處境:若順從他人則被指責為詐取他意,若不順從則被指責為自專。
    此處旨在揭示世間毀譽無常,修行者應在對待他人時保持中道,不被外界的評價所左右。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譽時的兩難處境:若不隨順他人,則會被指責為自以為是、專橫獨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謗與人情壓力時,若採取卑微、迎合他人的態度以求生存或認可,仍無法擺脫世間的非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人際關係時,無論採取何種態度(如前句之屈意承望),仍可能遭受他人言語上的侮辱與輕視,旨在說明世間毀譽之無常與修行面對逆境的現實。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謗時,無論採取何種態度(屈就或不屈就)都會被他人指責的兩難困境,旨在說明世間口舌之難與外在評價的不可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面對他人毀謗時的困境,說明無論如何處事,常會遭到他人以身分或態度進行扭曲的指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謗時的兩難處境:即便在律儀或行為上稍微寬鬆,仍會遭到他人指責為愚癡無忌。
    此處旨在說明世間口舌之難避,無論如何處事皆難免被毀謗。

    本句描述一種無論如何處事都會被他人指責的困境,此處指當事人若稍微放鬆寬容,便被他人指責為愚笨且缺乏自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評價時的一種處世狀態,指對自身言行進行攝受與檢視,以保持端正。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面對他人毀謗時的處境:即便採取「自攝檢」(自我節制、謹慎)的態度,仍會被他人指責為虛偽或是在裝模作樣。
    旨在說明世間毀譽無常,修行者應對待毀謗保持心不動搖。

    本句描述在特定社交或處世情境中,即便修行者表現出歡愉、安逸的狀態,仍會遭到他人的誤解或指責(接續下句之「譸張狀似狂人」),旨在說明世間毀譽無常,修行者應處於中道,不為外在評價所動。

    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他人對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之負面評價,說明其外在表現被視為狂妄不羈,缺乏莊嚴。

    本句描述一種心境狀態,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他人對特定行為或神態的負面評判,說明無論處事採取何種態度(如歡逸或憂慘),都可能被他人誤解或指責。

    本句描述對特定心態(憂慘)的評判,將其視為內心懷恨、缺乏喜悅的表現,屬於對心態觀察的描述。

    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他人言論進行分析與補充的行為,屬於對人處世之觀察與反應的敘述。

    本句描述一種對他人行為的評判,指出其生命的方向(命趣)背離了智慧,而陷入了愚癡的狀態。

    本句處於對不同性格與行為反應的觀察與評判脈絡中,描述一種極端忍耐羞辱而選擇沉默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對其「頑嚚」的評價。

    本句處於對不同行為反應的判斷與評價脈絡中,描述對面對面沉默不語之人,將其定性為頑劣且缺乏理智的狀態。

    本句處於對各種言行表現及其對應評價的列舉中,指在不適當的場合或對象使用輕佻、不莊重的言論。

    本句描述對特定行為(小戲論)的評判,認為沉溺於無意義的戲論之人,缺乏對因果報應(罪與福)的正信。

    本句處於對不同言行反應的判斷描述中,指涉在特定情境下若表現出索求之意,隨後將接續相應的評價(如後句之「不知廉恥」)。

    此句描述對他人貪婪、缺乏道德自律之行為的指責,強調其僅追求私利而喪失廉恥心。

    本句處於描述他人如何對修行者或特定對象進行各種指責與評判的語境中。
    此處指當對方沒有表現出索求財物或利益的行為時,對方仍會以另一種方式(如後句所述)進行評判。

    此句描述一種對待他人的負面評判或心理揣測,指出即便對方目前不索求,也會被指責為日後企圖獲取更大利益的心機行為,反映出世間人對待修行者或他人時的猜忌心。

    此句描述在特定人際互動或爭論情境中,即便說話者採取引用經典的方式來論證,仍可能遭到對方的否定或反駁(接續下句「復雲詐作聰明」)。

    本句描述一種無論如何處事都會被他人指責或誤解的困境,即便引用經書論證,仍被指責為偽裝聰明,旨在揭示世間毀謗之無常與難免。

    本句描述一種處境,指當一個人說話不加修飾、樸實自然時,隨後會遭遇他人的負面評價(如下一句的「嫌疎鈍」),用以揭示世間毀譽無常、難以討好眾生的現實。

    本句描述世人對修行者或他人之偏見與挑剔,無論其言行如何,總能找到理由予以指責,揭示世俗心念之難調與對立。

    此句描述在世間處境中,即便採取公正、客觀的態度論述事實,仍難免遭受他人誤解或指責(接續下句「復言強說」),旨在說明世間毀譽無常,修行者應對此保持覺察與不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無論如何處事都會被他人指責的困境,旨在揭示世間毀謗之無常與人情之複雜,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評價時應保持不動心。

    本句描述一種進退兩難的處境,指即便採取私下方式排斥或隱瞞正確的言論,仍會遭到他人的指責(接續下句之「讒佞」)。

    本句描述一種無論如何處事都會被他人非議的困境,揭示世間口舌是非的無常與不可逃避,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毀謗時應保持的心境。

    本句處於描述世人對他人種種矛盾評價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無論行為如何,總會受到外界的非議與評判。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人在世間處境之兩難,無論行為如何皆易招致他人毀謗。
    此處指著新衣即被指責為虛飾,揭示世間毀譽無常的特質。

    本句描述世間人對修行者或他人的矛盾評價,無論其外在表現如何,總會受到不同的指責或毀謗。

    本句描述一種無論他人如何處事或生活,總是被他人以負面言語評判的處境,旨在揭示世間毀謗之無常與人心之偏見。

    本句描述一種處境,與後句相接,旨在說明世間之人無論行為如何,常會受到他人不同的毀謗或評價。

    本句描述一種對他人進行言語攻擊或評判的負面行為,將對方的飲食狀態(飽食)扭曲地指責為飢餓或貪婪,反映出世間人相互毀謗、不滿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處境,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無論修行者採取何種生活方式(如多食或少食),都可能遭到他人的毀謗或誤解。

    此句描述一種偽飾與真實狀態不符的矛盾行為,揭示了外在表現與內在實相的背離,屬於對偽善或不誠實行為的觀察。

    本句處於描述世間毀謗與矛盾評價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傳播佛法(經論)時,仍會面臨他人對其動機的質疑或誤解。

    本句處於描述修行者處世之兩難困境,說明若選擇說經論,容易被他人視為在顯露自己的知識,而陷入自傲或被毀謗的境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毀謗或評判時的處境。
    在說經論時被指責為顯露己見,而在不說時則被指為愚癡,旨在說明世間毀譽無常,修行者應對待名聞利養與毀謗保持平等心。

    本句處於描述修行者處境之對立情境中,說明在特定環境下,不宣說佛法會被他人如何看待或評價。

    本句描述一種對他人極其苛刻的評判心態,無論對方行為如何,皆被指責為過錯。
    此處旨在揭示世間人如何以偏見與惡意看待他人,反映出執著與不滿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心態或行為模式,接續前文對各種偽裝或自誇行為的列舉,此處指修行者或人在對話中提及自己過去的成就或經歷,而後文將其定性為「誇誕自譽」。

    本句描述一種心態上的傲慢與不誠實,將自我成就誇大並自我讚美,屬於修行者應避免的慢心與妄語表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評價或處境時,選擇不發言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此處在論述一種兩難的處境:無論說話或沉默,都容易被他人以不同的偏見來解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處境的兩難:若保持沉默不言,容易被他人誤認為缺乏知識或資歷淺薄。
    這反映了世俗對人的評判往往基於外在的言論而非內在的實修。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社會地位低下或物質匱乏的人羣,用以對比後文富貴之人所受待遇之差異。

    此句在文中描述貧窮者在世間處境的艱難,指其日常最基本的行走與舉止,在他人眼中皆被視為過錯。

    此句描述貧窮者在世間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即便正常的言行舉止,也會被他人挑剔為過錯。

    此處為敘事對比之起首,用以對比富貴者與貧窮者在世間處境與受待之差異。

    本句描述世間一種不公正的現象:富貴之人即便違背法理或道德(非法),在世俗眼中或現實處境中仍能逃避責任,不被視為有過錯,用以對比貧窮者處境的艱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富貴之人即便作非法亦無過患的社會現象描述,說明在世俗環境中,富貴者因其身分地位,其言行舉止即便不合正法,在世人眼中仍能被接納或處於有利地位。

    此處為敘事對比,描述在世俗社會中,貧窮者即便行為微小也易被視為過錯,與前文「富貴之人」作對比,揭示世間法之不平等與無常。

    此句接續前文對「貧窮之人」處境的描述,以「死屍鬼」作為比喻,旨在形容貧窮者在社會中受到的嫌惡、恐懼或其生存狀態之淒慘與不被接納,將貧窮視為一種極其艱難且令人畏怖的處境。

    此句接續前文對「貧窮之人」處境的描述,以「死病」比喻貧窮者在世間所感受到的極端不安與絕望感,強調物質匱乏帶來的心理壓迫與生存危機。

    此句承接前文,以「死病」比喻貧窮之人處於極端困苦且絕望的狀態,強調其處境之艱難,如同患了無法醫治的重病。

    此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對「貧窮之人」處境的描述,以極端惡劣的自然環境比喻貧窮者在世間生存的艱難與絕望感。

    此句接續前文對「貧窮之人」處境的比喻,以墮海溺流形容貧窮者在世間所受的極大壓迫與絕望感,強調其處境危殆且難以自救。

    本句以生理上的窒息感作為比喻,用以描述貧窮之人所處的極端困苦、壓抑且令人窒息的生存狀態。

    本句以「眼上生翳」比喻貧窮或無明之人處於極大的困頓與迷茫之中,失去了對方向的掌控與對前路的認知,強調一種被遮蔽、無法自拔的絕望狀態。

    本句以「厚垢」比喻貧窮之人所處的艱難困境或其深重的業障,強調其處境之艱難與擺脫之不易。

    本句處於描述「貧」之艱難的排比比喻中,將貧窮帶來的心理壓力與處境,比擬為與仇家相處般充滿敵意與不安。

    本句承接前文「亦如怨家」,以怨家雖在同一屋簷下共處卻仍懷恨在心,比喻貧窮之人所處的艱難處境或內心之煎熬,強調一種近在咫尺卻充滿敵意與痛苦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對「貧」之艱難的描述。
    以極端生理痛苦(暴曬後入井窒息)來比擬貧窮者所處的絕望境地與生存壓力,強調其處境之危急與難以承受。

    本句以「深泥」比喻貧窮或困苦的處境,說明其具有強烈的束縛力與難以擺脫的特質,使人陷入僵局而無法自拔。

    此句以自然災害的劇烈破壞力,比喻貧窮或苦難對人生活的摧殘與摧毀,強調其不可抗拒且具有毀滅性的特質。

    本句承接前文一系列關於窒息、疾病、汙穢、仇恨及自然災害的譬喻,將「貧窮」比擬為如同上述種種痛苦且難以擺脫的處境,強調貧窮在世間所帶來的多重苦難。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從前文所述之「貧」之艱難,轉向論述「富貴」之特質與利好。

    此處處於對比貧富之差異的敘事脈絡中,描述富貴之人因物質與環境之優勢,在外在表現上較易呈現出端莊、有威儀的狀態。

    此處描述富貴者因生活條件優渥且心境較寬裕,在外部表現上呈現出不侷促、不慌張的狀態,屬於對世間富貴果報之外在特徵的敘述。

    此處描述富貴之人因物質充足而較易展現出的心理狀態,指其心胸寬大,不拘小節,與前文描述貧窮者的艱難困苦形成對比。

    此句處於對比貧富之差異的敘事脈絡中,說明富貴之人因具備較好的物質與社會條件,更容易在社交與生活中實踐禮節與義理,使其在社會中受到尊重。

    此處在論述富貴之利處,指在物質充足且環境優渥的情況下,人較易有心力去培養智慧與精進勇猛之志。

    此句在文中描述富貴者所具備的世俗優勢,旨在透過列舉富貴的表象(如威德、容貌、家業增長等),隨後反轉論證世人對此類榮華不足以貪著,以導向對脫離苦聚的思考。

    此句描述富貴者在世俗層面所享有的好處,指家庭成員之間能彼此寬容、沒有爭端。

    此句在文中列舉富貴者的世俗好處,說明其能獲得社會地位與名聲,隨後以此引出世間榮華不足以貪著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威德、姿貌、智勇、家業等世間好處,作為後文論述世人對富貴榮華不應貪著之論據。

    此句為後續論述之主體,指涉處於世間、受輪迴影響的所有眾生。

    本句旨在警示世人,世俗的富貴榮華皆為無常,不應將其視為永恆的依託而產生貪著心。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富貴榮華的描述,指出即便在人天兩道中處於尊貴地位,亦不應貪著或逸樂,旨在提示世俗尊貴的無常與不足以作為解脫之依據。

    本句旨在警示世人,即便處於人天尊貴的地位,也不應因物質或地位的優越而產生懈怠心,沉溺於感官享樂,以免忘卻修行與對苦諦的省察。

    本句指出貧窮在世間法中會導致多種身心痛苦的集結,旨在提示修行者認識物質匱乏所帶來的現實苦難,進而引出後文關於透過佈施、不慳貪來斷除貧窮的修行建議。

    本句接續前文「貧窮是大苦聚」,指出若要擺脫貧窮之苦,必須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後文接「不應慳貪」),強調因果關係。

    本句指出若欲消除貧窮之苦,必須從根源上斷除「慳」(吝嗇不捨)與「貪」(渴求獲取)的心理習性,強調佈施與捨離是脫離貧困的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貧窮與慳貪的論述,引向經文的具體記載以作佐證。

    本句指出物質匱乏(貧窮)在世間法中會帶來巨大的身心痛苦,以此警示眾生不應慳貪,應透過佈施等善行來改善處境並脫離苦境。

名相註解
  • 燈指經:指一部名為《燈指》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依憑:指可以依靠的人、物或環境,在此特指生存所需的物質基礎與社會支持。
  • 拪寄:指寄託、依附。此處指貧窮之人失去生存的依憑與棲身之所。
  • 火熾:比喻極度的痛苦、焦慮或煩惱,如同被火燒灼一般。
  • 顇:此處為古字或音譯殘留,依上下文「火熾」與「燋然」判讀,指憂愁、焦慮之狀態。
  • 燋然:形容被火燒焦的樣子,此處比喻內心極度焦慮、煎熬。
  • 華色:指面色、容貌或皮膚的光澤。
  • 威容:指莊嚴的儀容或威儀之貌。
  • 礙:此處指不通暢、僵硬、受阻或不自然之狀態。
  • 尫羸:指身體瘦弱、消瘦。
  • 消削:指身體因飢餓或疾病而變得消瘦、削弱。
  • 掐陷:指因消瘦而導致眼眶凹陷。
  • 諸節:指身體各處的關節。
  • 骨立:指因皮肉消瘦而使骨骼顯露於外的樣子。
  • 銳細:此處指因消瘦而顯得尖細、纖細的樣子。
  • 艾白:指像艾草枯萎後或病態的蒼白色,此處形容面色或膚色慘白、缺乏血色。
  • 舉體:指全身。
  • 皴裂:皮膚因乾枯或寒冷而龜裂。
  • 糞穢:指糞便與汙垢,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世間的汙穢、煩惱或極端卑賤的環境。
  • 拾掇:撿拾、收拾。
  • 麁弊:麁指粗糙;弊指破舊。此處指極其粗劣破爛的衣物或布片。
  • 掇:拾起、撿起。
  • 相著:在此指將拾得的碎片拼接、附著在身上。
  • 人形:指人的身體輪廓或形體。
  • 四體:指四肢與軀幹,在此泛指全身。
  • 席薦:指鋪在地上用以墊身或睡眠的席子、墊子。
  • 親舊:指親戚與舊時相識的朋友。
  • 排辱:驅逐並加以辱罵。
  • 舍主:房屋的所有者,此處指該處的主人。
  • 再拜:連續頂禮兩次,是古代表達極度恭敬或深切請求原諒的禮節。
  • 謝罪:請求原諒,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不以身分自傲,面對對待之惡而能低下身段。
  • 敷座:鋪設坐具或座位,在古代印度接待客人的基本禮儀。
  • 盂器:指僧侶用來乞食的缽或盛裝飲食的容器。
  • 殘食:指宴會後剩餘的食物。
  • 座:指座位,在此指對客人的禮遇與安置。
  • 貧窮:指物質匱乏且缺乏社會資源的狀態。
  • 麞鹿:泛指野生動物,此處象徵尋求依託或親近之人。
  • 趣:前往、趨向。
  • 桾:此處指拾取殘穗時所使用的工具或木柄。
  • 虛談:指沒有事實根據、空洞且不真實的言論。
  • 所向:指他人趨向、親近或依止。
  • 喜樂:指內心的歡喜與快樂,此處指因環境惡劣而無法產生愉悅之情。
  • 依投:指尋求庇護、依託或投靠。
  • 捐棄:指被拋棄、遺棄。
  • 甞:意為食、喫。
  • 空塚:空蕩的墳塚,在此比喻荒涼、死寂且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處境。
  • 趣向:趨向、前往或嚮往。
  • 廁溷:廁所、糞坑。
  • 魁膾者:指處理肉類、魚類等腥臭食物的屠宰或販肉之人。在古代語境中,此類職業常被視為不潔或低賤。
  • 好語:指正確、良善或有益的言語。
  • 非:指錯誤、不對或不恰當。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行為。
  • 鄙:指卑賤、鄙陋或輕視。在此指他人對行善者的負面評價。
  • 機捷:指反應靈敏、機敏。
  • 輕躁:指輕率、躁動,缺乏沉穩。
  • 舒緩:指動作或態度從急促轉為緩慢、從容。
  • 重直:此處指動作或性格遲緩、不靈活,意指笨拙、呆板。
  • 讚歎:稱讚、讚美,在此指修行者對他人的正向肯定。
  • 諂譽:諂媚地讚美他人,指不誠實、為了獲利而進行的奉承。
  • 譽:稱讚、褒揚。
  • 誹謗:指用言語毀壞他人的名聲或指責他人,在此指他人對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產生的惡意評價。
  • 貧人:此處指處境卑微或被輕視的人,依上下文指涉遭受毀謗的修行者。
  • 教授:指傳授法義、給予教導或指導。
  • 詐為:指欺詐、虛偽的行為。
  • 多舌:指話多、嘮叨,在此語境中指被他人批評為言多失禮或喋喋不休。
  • 藏情:隱藏真實的情感或心意,在此指被他人視為不坦率、有所隱瞞。
  • 正直說:指說話坦率、誠實,不諂媚也不曲解,符合事實地表達。
  • 麁獷:指言行粗魯、不委婉或缺乏修飾。
  • 求人意:指試圖迎合、討好或滿足他人的期望與喜好。
  • 諂曲:指諂媚、奉承,不真誠地迎合他人。
  • 親附:親近並依附於他人。
  • 幻惑:指用虛假的手段欺騙、迷惑他人,此處指他人對其親近行為的負面評價。
  • 驕誕:指傲慢、自大,不 humility 地看待他人。
  • 詐取他意:指以虛偽的手段迎合或操縱他人的想法,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 隨順:指順從、遷就他人的意願或看法。
  • 自專:指不聽取他人意見,獨斷專行,此處指他人對修行者的負面評價。
  • 屈意:指卑躬屈膝,違背本心以迎合他人。
  • 承望:指希望得到對方的眷顧、認可或承歡。
  • 寒賤:指貧窮且地位卑微。
  • 恃:依仗、依賴或自以為有靠山。
  • 寬放:指在戒律、行止或自我要求上放寬,不夠嚴格地攝心拘禁。
  • 愚癡:指缺乏智慧、不明理,在此處為他人對其的指責之詞。
  • 拘忌:指自我約束、遵守禮節或有所顧忌。
  • 攝:指攝心或攝行,意為控制、收束,不使其散亂或隨欲而行。
  • 檢:指檢點、審視,意為對自己的行為進行檢查與規範。
  • 空廉:此處指虛假的清廉,並非指空性,而是指表面清高而內心空洞或偽裝。
  • 端確:端正、確實,指行為舉止符合規範且可靠。
  • 歡逸:指心情歡快、神態悠閒安逸的樣子。
  • 譸張:狂妄、自大、不謙卑。
  • 憂慘:指憂愁、悲慘或神情沮喪的狀態。
  • 含毒:比喻心中懷恨、怨懟或充滿惡意。
  • 歡心:喜悅、歡喜的心情。
  • 判釋:判斷並解釋,指對言論的含義進行分析與釐清。
  • 命趣:指生命的趨向、方向或生存的狀態。
  • 愚:指愚癡,佛教中指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的無明狀態。
  • 智:指智慧,指能洞察事物實相的覺悟能力。
  • 耐羞:忍受羞辱或恥辱。
  • 頑嚚:頑固且愚鈍,指心智遲鈍、不願接受教導或理性的狀態。
  • 戲論:指不實、無益或輕佻的言論,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缺乏正念、偏離真理的妄言。
  • 罪福:指造作惡業而受苦的「罪」與造作善業而獲樂的「福」,合稱因果報應。
  • 廉恥:指對錯誤行為感到羞愧,並能自我約束的道德心。
  • 經書:指佛陀的教法記錄或聖典。
  • 詐作:偽裝、假裝。
  • 樸素:在此指說話不雕琢、不華麗,表現得簡單自然。
  • 疎鈍:指遲鈍、不靈活或缺乏機敏。
  • 公論:公正地討論或評判。
  • 強說:指強詞奪理、強行辯論或執拗地說明。
  • 正語:正確、真實且不妄造的言語,對應佛教八正道中的正語。
  • 讒佞:讒指毀謗他人,佞指諂媚、巧言。此處指被他人指責為搬弄是非且心術不正。
  • 嚴飾:指華麗的裝飾或服飾。
  • 弊衣:破舊、破損的衣服。
  • 儜劣:貧窮且地位低下。
  • 寒悴:因貧窮而受寒冷之苦,形容生活困苦、面色憔悴。
  • 饕餮:原指古代傳說中貪食的怪獸,此處指極其貪喫、暴食的人。
  • 飯食:指日常的飲食。
  • 清廉:此處指在飲食或生活上表現出不貪婪、簡樸的樣子。
  • 經論:指佛陀的教法(經)以及後世對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論書。
  • 顯:在此指顯露、展現,含炫耀之意。
  • 闇短:指愚昧、無知以及自身的缺陷。
  • 放牛:此處指代社會地位最低、最不需學問的粗淺勞作,用以比喻對方毫無才智。
  • 自道:在此指自我述說、自我陳述。
  • 事業:在此非指現代的職業,而是指過去所做的事蹟、行為或成就。
  • 誇誕:誇大、虛構,指不實地誇耀。
  • 自譽:自我讚美,指自我吹捧。
  • 杜默:閉口不言,緘默。
  • 門資:指學問、資歷或修養的基礎。
  • 貧窮者:指物質匱乏、社會地位低微的人。
  • 進止:指行走、進退等身體的動作與舉止。
  • 俯仰:原指低頭與仰頭,此處比喻日常的言行舉止或生活狀態。
  • 愆過:過失、錯誤。
  • 過患:指行為後產生的負面結果、懲罰、缺陷或災難。
  • 得所:指處於適當的位置,或在環境中獲得認可、順遂。
  • 貧窮之人:指物質匱乏、社會地位低下的人。
  • 死屍鬼:佛教名相,指一種以屍體為食的鬼類,通常象徵極其卑下、令人厭惡或處於極端痛苦與匱乏狀態的生命形式。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不安與戰慄。
  • 禁咽:指喉嚨被堵塞或哽咽,導致氣息不通。
  • 瞖:翳膜,指眼睛上生出的薄膜或白斑,導致視力受損或失明。
  • 厚垢穢:指深厚且難以清除的汙垢,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極其艱難、難以擺脫的處境或業力。
  • 怨家:指懷恨在心、彼此仇視的人。
  • 惡心:指懷恨、嗔心或不善的念頭。
  • 斷氣:指呼吸停止,在此指窒息而死。
  • 暴水:指突然暴漲的洪水,此處用以比喻強大且不可控制的苦難力量。
  • 夫:發語詞,用於啟動新話題或進行對比論述。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的合稱,在此脈絡中指人表現出的莊重氣度與令人敬重的風範。
  • 從容:指舉止舒緩、不慌不忙,在此指外在風貌自然大方。
  • 意度:指心量、心胸或氣度。
  • 禮義:指禮節與道義,涵蓋社會規範與道德操守。
  • 競興:此處指盛行、興盛,並非指競爭,而是指在該環境下禮義之風盛行。
  • 勇:指精進不懈、勇猛前行的心志。
  • 家業:指家庭所擁有的財產、產業或事業。
  • 和讓:指和睦、寬讓,不爭執。
  • 善名:指良好的名聲、美譽。
  • 貪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執著不捨,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涵蓋了欲界中較高的兩種生命形式。
  • 逸樂:指安逸、享樂,在此語境中特指對世俗富貴榮華的沉溺與懈怠。
  • 苦聚:指各種痛苦的聚集或綜合體。
  • 慳:吝嗇,指對已有之財物不願捨棄、不願佈施的心態。
  • 貪:貪婪,指對未有之財物強烈渴求、企圖獲取的心態。

如燈指經云。當知貧窮比於地獄。失所依憑。 拪寄無處。憂心火熾。愁顇燋然。華色既衰。 威容轉礙。身體尫羸。飢渴消削。眼目掐陷。 諸節骨立。薄皮纏裹。筋脈露現。頭髮蓬亂。手 足銳細。其色艾白。舉體皴裂。又無衣裳。至糞 穢中。拾掇麁弊。連掇相著。纔遮人形。赤露四 體。倚臥糞堆。復無席薦。諸親舊等見而不識。 歷巷乞食猶如餓烏。至知友邊欲從乞食。守 門之人遮而不聽。伺便輒入復為排辱。舍主 既出欲加鞭打。俯僂曲躬再拜謝罪。舍主輕 蔑聊不迴顧。設得入舍。輕賤之故既不與 語。又不敷座。與少飲食。撩擲盂器。不使充 飽。設值大會望乞殘食。以輕賤故不喚令座。 反被驅走。貧窮之人。譬如林樹無華眾蜂遠 離。被霜之草葉自焦卷。枯涸之池鴻雁不遊。 被燒之林麞鹿不趣。由苗刈盡無人桾拾。今 日貧困說往富樂。但謂虛談誰肯信之。由我 貧窮所向無路。譬如曠野為火所焚。人不喜 樂。如枯樹無蔭無依投者。如苗被霜捐棄不 收。如毒蛇害人皆遠離。如雜毒食無有甞者。 如空塚間無人趣向。如惡廁溷臭穢盈集。如 魁膾者人所惡賤。雖說好語他以為非。若造 善業他以為鄙。所為機捷復嫌輕躁。若復舒 緩。又言重直。設復讚歎。人謂諂譽。若不加譽。 復生誹謗。言此貧人常無好語。若復教授。復 言詐為。若廣言說。人謂多舌。若默無言。人 謂藏情。若正直說。復云麁獷。若求人意。復言 諂曲。若數親附。復言幻惑。若不親附。復言驕 誕。若順他所說。復言詐取他意。若不隨順。復 言自專。若屈意承望。罵言寒賤。若不屈意。言 是貧人猶故恃我。若小自寬放。言其愚癡無 有拘忌。若自攝檢。言其空廉詐自端確。若復 歡逸。言其譸張狀似狂人。若復憂慘。言其含 毒初無歡心。若聞他語有所不盡為其判釋。 言其命趣以愚代智。耐羞之甚若復默然。復 言頑嚚不識道理。若小戲論。言不信罪福。若 有所索。言其苟得不知廉恥。若無所索。言今 雖不求後望大得。若言引經書。復云詐作聰 明。若言語樸素。復嫌疎鈍。若公論事實。復言 強說。若私屏正語。復言讒佞。若著新衣。復言 假借嚴飾。若著弊衣。復言儜劣寒悴。若多飽 食。復言飢餓饕餮。若少飯食。言腹中實餓 詐作清廉。若說經論。言顯己所知。彰我闇短。 若不說經論。言愚癡無識可使放牛。若自道 昔日事業。言誇誕自譽。若自杜默。言門資淺 薄。諸貧窮者。行來進止。言說俯仰盡是愆過。 富貴之人。作諸非法都無過患。舉措施為斯 皆得所。貧窮之人。如起死屍鬼。一切怖畏如 遇死病。難可療治。曠野險處絕無水草。如墮 大海沒溺洪流。如人禁咽不得出氣。如眼上 瞖不知所至。如厚垢穢難可洗去。亦如怨家。 雖同衣食不捨惡心。如夏暴井人入即斷氣。 如入深泥滯不可出。如山暴水駛流吹漂樹 木摧折。貧亦如是多諸艱難。夫富貴者。有好 威德。姿貌從容。意度寬廣。禮義競興。能生智 勇。增長家業。眷屬和讓。善名遠聞。以此觀 之。一切世人。富貴榮華不足貪著。於諸人天 尊貴。不應逸樂。當知貧窮是大苦聚。欲斷貧 窮。不應慳貪。是以經中言。貧窮者為大苦。

須達緣第三

48
白話直譯
如《雜寶藏經》所說:過去佛在世時,須達長者。最後陷入貧苦。財物全部耗盡。靠做雇工賺得四升米。煮飯做食物。正好遇到阿那律前來乞食。妻子便取鉢盛滿飯食給予。之後須菩提、迦葉、大目連、舍利弗等人,依次前來乞食。都施與滿鉢的食物。最後佛來時也同樣給予滿鉢。須達在外行走,回到家向妻子索要食物。妻子便說:若是尊者阿那律來,你應該自己吃。還是要布施給尊者呢?須達回答說:寧可自己不吃,也要布施給尊者。妻子又說:如果是迦葉、大目連、以及須菩提、舍利弗等人,乃至佛來,你又會怎麼做?他也回答妻子說:寧可自己不吃,也要全部布施給他們。妻子便對丈夫說:今天早上諸位聖者都來索取食物,所有飲食都已布施給他們了。丈夫聽後歡喜,對妻子說:我們的罪業已盡,福德應當生起。於是打開倉庫寶藏,穀物、布帛、飲食全都充滿,用盡又再生出來。果報這麼說。說,無法說盡。又《雜譬喻經》說。過去長者須達經歷七次貧困。最後一次最為困苦,連一文錢都沒有。後來在糞土中得到一木升。其實是栴檀木。拿到市集賣掉,換得四升米。告訴妻子一起煮一升米。我應該去找些蔬菜。回來時一起吃飯。佛心想:應當度化須達,讓他的福報再生起。米剛煮熟時,舍利、目連、迦葉、佛都來了。四升米,依次煮完後都拿去供養。後來富裕後又請佛與僧眾,供養直到所有財物用盡。佛為他說法,證得正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雜寶藏經》裡面說的。。以前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位名叫須達的長者。。最後變得貧困痛苦。。所有的財產都用完了。。靠著打工做苦力,賺到了四升米。。把米煮成飯。。正好遇到阿那律尊者來乞食。。他的妻子立刻拿過缽來,盛滿飯給他。。接著是須菩提、迦葉、目連、舍利弗等比丘。。接著其他比丘也陸續來乞食。。全部都施捨到缽滿為止。。最後佛陀也來乞食,(妻子)同樣地將缽盛滿飯食供養給佛陀。。須達在外面走了一圈,回到家裡向妻子要東西喫。。他的妻子立刻說。。如果阿那律尊者來了。。你就自己喫吧。。你會把食物施捨給那位尊者嗎?。須達回答說:。我寧願自己不喫飯,也要把食物供養給尊者。。他的妻子又說道。。如果又是迦葉尊者來了。。大目犍連尊者。。還有須菩提。。舍利弗以及其他弟子們。。甚至連佛陀親自來到這裡。。你會怎麼說?。也回答妻子說。。寧願自己不喫東西,也要把所有的食物都佈施出去。。妻子立刻對丈夫說道。。從今天早上開始,許多聖者都來這裡乞食。。把所有的食物和飲料全部佈施給他們。。丈夫聽了之後非常高興,對妻子說:。我們的罪業都消除หมด了。。福德應該會產生。。立刻打開倉庫儲藏室。。糧食、布料和食物全部都充盈充足。。用完了又重新增加。。這就是所得到的果報。。說道不可思議地多,無法窮盡。。另外,《雜譬喻經》中提到。。以前有一位名叫須達的長者,曾經遭遇了七次破產。。後來貧困到了極點,竟然連一文錢都沒有。。後來在糞土之中發現了一升容量的木塊。。而那塊木頭實際上是名貴的檀香木。。到市場將它賣掉,換回了四升米。。告訴妻子把其中一升米煮了。。我去弄一些蔬菜來配飯喫。。等我回來時,我們一起喫飯。。佛陀心想:。應該救度須達,讓他重新獲得福報。。煮的米剛好熟了。。舍利弗、目犍連、迦葉以及佛陀來到這裡。。四升的米。。按照順序把米全部煮好後帶走。。後來他變得富有,於是再次邀請佛陀和僧團前來。。將財產全部供養完畢。。佛陀為他宣說佛法,使他證悟了道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關於須達長者等人的故事,旨在透過經文典據來佐證前文關於貧窮之苦與佈施之義的論述。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與人物,旨在透過須達長者的事例說明佈施或因果之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須達長者在故事背景中陷入貧困的處境,用以鋪陳後續施捨與果報的劇情。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陷入極端貧困的處境,用以對比後文即便在物質極度匱乏的情況下仍能行佈施的精神,強調佈施心不隨物質多寡而改變。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在財產耗盡後,處於極端貧困的生存狀態,旨在透過對比其後續慷慨施捨的行為,突顯佈施的至誠與功德之大。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須達長者在貧苦時期,以勞作所得之米炊煮成食,為後續佈施僧團之因緣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恰巧遇到僧眾來乞食,旨在鋪陳後文關於佈施心與因果的論述。

    此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能毫不吝嗇地將僅有的食物滿缽施予僧眾,體現了佈施的虔誠與捨離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列舉隨後前來乞食的諸位大弟子,用以鋪陳施主須達長者之妻在極端貧困下仍能連續佈施的功德情境。

    本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能連續地對多位聖弟子行佈施,體現了佈施心的至誠與不捨。

    本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苦的情況下,仍能對來乞食的諸位尊者盡心佈施,體現了捨離執著、至誠供養的佈施精神。

    本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能平等地供養諸比丘及佛陀,展現出不分對象、盡心佈施的純淨心念。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須達在施捨僧團後的日常情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捨財與佈施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須達多(給捨)之妻在丈夫索食時的反應,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佈施與捨心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主之妻在討論佈施對象時的假設情境。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須達之妻在面對施食尊者與丈夫飲食之抉擇時的建議,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描述須達多之妻對其佈施心志的詢問,旨在透過對比與質詢,突顯須達多對聖僧佈施的堅定信念與捨離精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施主須達答與其妻就佈施尊者的對話過程。

    本句展現了須達多(給捨)極其強烈的佈施心與對聖者的恭敬心,將供養聖眾置於個人生存需求之上,體現了捨離我執的佈施精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須達太子之妻在對話中再次提出詢問,用以對比須達對不同聖者的佈施心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須達之妻在詢問丈夫對於不同聖弟子到訪時的施捨態度。

    此處為敘事中提及的佛弟子名號,用以列舉可能前來乞食的聖者。

    此句為敘事中的名單列舉,描述須達多之妻在詢問丈夫對於供養不同聖者之態度時,所提及的弟子名單之一。

    此句為敘事中的名單列舉,指涉佛陀弟子中的重要尊者,在此脈絡中作為施食對象的列舉。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用以表達施主須達對供養聖者的決心,將供養對象從諸大弟子延伸至最高位的佛陀,體現其無量佈施心。

    此句為敘事中的詢問,接續前文提及諸聖及佛來訪,由妻子詢問丈夫在面對這些聖者時將如何回應或處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丈夫針對妻子的詢問所作出的回應。

    本句強調佈施心的極致,即透過捨棄自身的生存需求(不食)來成就利他的佈施功德,體現對聖者的至高恭敬與捨離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主夫妻之間關於佈施聖者的對話過程。

    本句描述施主(婦)向丈夫報告佈施的情況,體現了聖者透過乞食給予信眾種植福田、積累功德的機會。

    本句描述透過對聖者進行無保留的佈施(捨財),以此種極大的捨心來積累福德,體現了佈施法門中「盡施」的虔誠與決心。

    本句描述施主在得知妻子將所有飲食盡施予聖者後,不僅不吝惜,反而生起歡喜心。
    這種對佈施行為的認同與歡喜,是累積福德的重要心理因素。

    本句描述施主在得知將飲食盡施與聖者後,因歡喜心而認為透過大捨捨財的佈施行為,能消除過去累積的罪業。

    本句描述在盡除罪障並實踐佈施(將所有飲食施與聖者)後,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福德果報。

    此處描述施主因至誠佈施而獲得福德感應,使原本匱乏的庫藏重新充盈,體現佈施之果報。

    此句描述佈施後所得之現世果報,體現佛法中「福德」在物質層面的具現,即透過無私施捨而獲得資財的豐足。

    此句描述佈施後獲得的福德果報,表現為物質財富在消耗後能不思議地再次充盈,體現「捨即是得」的因果法則。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的施捨後財富復生的現象,說明此種結果即是善業所感之果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施捨後福德增長的描述,說明其果報之豐厚,已超出語言能描述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雜譬喻經》)中的譬喻故事,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譬喻經之開端,敘述須達長者在獲得財富前經歷的艱難困苦,用以對比後續因善業而獲得之福報。

    本句描述須達長者因福德耗盡而陷入極端貧困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在佛力加持下福德更生的轉折,體現福報有盡與因緣轉化的道理。

    此句為譬喻經中敘事部分,描述長者須達在極端貧困中偶然獲得之物,用以鋪陳後續福德轉機的因緣。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長者須達在極端貧困中意外獲得寶貴之物,用以鋪陳後續福德轉變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長者須達在極貧之際,因得栴檀木而獲得微小物質資產,為後續佛陀度化其令福更生之情節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者須達在極貧中獲得少量米糧後,先取一部分炊煮以果腹,為後續佛陀介入使其福德更生做鋪陳。

    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在極貧狀態下獲得少量米糧後,準備尋找簡單蔬菜以維持生存的日常情景,用以鋪陳後續佛陀介入度化之因緣。

    此句為譬喻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人物之日常對話,旨在鋪陳後續佛陀介入度化之情境,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凡夫在極貧狀態下之生活片段。

    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觀察眾生處境並生起度化之念的轉折點。

    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須達(須達多)處於極端貧困之苦,發心以慈悲心予以救度,使其透過善因使福德重新生起,體現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救拔與福德因果的運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佛陀決定度化須達長者之時,物質條件(食物)正好準備就緒,為後續佛與弟子到訪供養作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及其三位主要弟子來到須達長者處,為後續的供養與說法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數量描述,指涉前文提到的賣貨所得之米量,作為後續供養與因果轉變的物質基礎。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與弟子將米煮熟後帶走的過程,旨在說明供養與福德生起的具體情節。

    本句描述須達長者在佛陀的度化與福報增長後,由貧轉富,並以供養佛僧來延續善業,體現了種福得福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須達長者在後來富裕後,將財產全部用於供養佛僧,展現其捨離執著、廣行佈施的修行實踐。

    本句描述供養佛僧後,受法者透過佛陀的教導而達到覺悟或證得某種聖果的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佛在世: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弘法期間。
  • 須達長者:指給孤獨長者(Sudatta),以慷慨佈施著稱的著名在家弟子。
  • 貧苦:指物質匱乏且生活艱難的狀態。
  • 客作:指在外地打工或從事臨時工作。
  • 庸力:指出賣勞動力以換取報酬的僱傭勞務。
  • 炊:指用火煮食。
  • 阿那律:佛陀的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與:此處指佈施、供養。
  • 滿缽:指將僧侶的乞食缽盛滿,象徵供養充足且至誠。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諸聖:指佛、菩薩、阿羅漢等覺悟的聖者。
  • 罪盡:指透過修行或佈施等善業,使過去累積的罪業(惡業)得到消除或抵銷。
  • 穀帛:指糧食與布料,在古代印度及漢譯經典中常作為財富與生活必需品的代表。
  • 雜譬喻經:指記載多種譬喻以闡明佛法之經論集。
  • 糞壤:糞土,指極其汙穢卑賤之處。
  • 升:古代容量單位。
  • 菜茹:指蔬菜、野菜等可食用的植物。
  • 度:救度、接引,指使眾生脫離苦海或獲得解脫。
  • 舍利:指舍利弗(Śāriputra),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佛僧:指佛陀及其隨行的僧團。

如雜寶藏經云。昔佛在世時須達長者。最後 貧苦。財物都盡。客作庸力得米四升。炊作 飯食。值阿那律來從乞食。婦即取鉢盛滿飯 與。後須菩提迦葉目連舍利弗等。次第來乞。 悉施滿鉢。末後佛來亦與滿鉢。須達在外行 還到家從婦索食。婦即語言。其若尊者阿那 律來。汝當自食。為施尊者不。須達答言。寧自 不食當施尊者。婦又語言。若復迦葉。大目連。 及須菩提。舍利弗等。乃至佛來。汝當云何。亦 答婦言。寧自不食盡當施與。婦即語夫言。朝 來諸聖盡來索食。所有飲食盡施與之。夫聞 歡喜而語婦言。我等罪盡。福德應生。即開庫 藏。穀帛飲食悉皆充滿。用盡復生。果報云。云 不可說盡。又雜譬喻經云。昔長者須達七貧。 後貧最劇乃無一錢。後糞壤中得一木升。其 實是栴檀。出市賣之得米四升。語婦併炊 一升。吾當索菜茹。還時共食。佛念曰。當度須 達令福更生。炊米方熟。舍利目連迦葉佛來。 四升米。次第炊盡將去。後富更請佛僧。供養 盡空。佛為說法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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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菩薩本行經》說。最初須達長者,家境貧困,身心煎熬。蒙佛說法,身心清淨,證得阿那含道。僅有五枚金錢。每天拿一錢布施給佛,一錢布施法,一錢布施僧,一錢自己食用。以一錢作為本錢。每天都如此。常常有一錢,從未用盡。當下受持五戒,欲心已斷。婦女各自隨所喜好行事。有一婦人以炒穀為業。失火蔓延,燒毀人畜。波斯匿王。命令臣下設立期限。從今以後,夜間不得點火及燈燭。違者罰金一千兩。當時須達證得道果。在家晝夜坐禪入定。夜半雞鳴時,點燈坐禪。被人監視捉拿。提燈向國王稟報。應當繳納罰金。須達向國王稟白:如今我貧窮,沒有百錢財產。應該用什麼來繳納?國王憤怒,命令將他關進監獄。隨即把須達交給獄卒看守。四天王見到此事。初夜時四天王降臨。對須達說:我給你錢,用來繳納國王罰金即可得以釋放。為四天王說法後便離去。到了夜半,天帝又來見他。須達為他說法完畢。帝釋隨即離去。到了後夜,梵天又下降來見他。為他說法。梵天又離去。當時國王夜裡在高台上。看見地獄上有火光。國王第二天早上。立刻派人去告訴須達。你坐在火中被關閉,卻毫無羞愧。接著又點燃了火。須達回答說:我沒有點火。如果點了火,應該會有煙和灰。又對須達說:初夜有四處火光。夜半有一處火光。比前面的火光大一倍。後夜又有一處火光。也比前面的大一倍。你說不是你點的火。那這是什麼?須達回答說:這不是火。初夜是四天王來見我。夜半是天帝來見我。後夜是梵天來見我。這是天神降臨時的光明火焰。並不是火。讓他聽聞這番話後,立刻去向國王稟報。國王聽後,心中驚懼,汗毛直豎。國王說道。這人福德實在特別殊勝。我如今怎能去羞辱他呢。於是命令使者說。趕快將他釋放出去。不可拖延耽擱。便立即放他離去。須達得以出獄,前往佛陀處。禮拜佛陀,聆聽佛法。波斯匿王隨即整備車駕。很快來到佛陀所在之處。百姓見到國王,全都起身避讓。唯有須達心中專注於法味。見到國王也沒有起身。國王心中略感不悅。這是我的臣民。心懷輕慢,見我竟不起身。於是心生憤怒。佛陀知曉他的心意,便暫時不說法。國王向佛陀稟白。願請開示經法。佛陀告訴國王說。現在不是時候。為何這人心生瞋恚。憤怒結執,難以化解。貪戀女色。自大傲慢,缺乏恭敬。內心污濁不淨。聽聞妙法卻無法理解。因此緣故。現在不是時機,無法為大王說法。國王聽聞佛陀的話。心中自忖。都是因為這個人。讓我今天有兩件損失。又因生起瞋恚而無法聽聞佛法。向佛陀頂禮後離去。走到外面,命令左右侍從。這人若出來,就直接砍頭拿下。說完這話後。當時四面八方。虎、狼、獅子。毒蛇猛獸的獵群。全都來圍繞國王。國王見狀驚恐,返回佛陀處。佛陀問大王為何回來。國王稟白佛陀說。因為見到恐怖才回來。佛陀告訴國王:認識這個人嗎?國王回答:不認識。佛陀說:這個人已證得阿那含道。因為你對這個人起了惡意。所以才會如此。如果你不回來,國王必定會有危險,無法保全性命。國王聽聞佛陀的話,心中極為恐懼。便向須達懺悔並行禮。鋪設四張羊皮。在須達面前,國王說道。這是我的過錯。剛才受屈辱。實在非常困難。須達又說。而我雖貧窮,仍行布施。這同樣極為困難。尸羅師質。治理國家公正無私。卻被賊人捉住。臨終時也不說妄語。賊人於是放了他。這確實非常。困難。又有一位天人名叫尸迦梨。他躺在高樓上。有天王的女兒前來。他持守禁戒而不接受她。這也實在非常困難。於是這四人,就在佛前各自說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菩薩本行經》中提到:。起初,有一位名叫須達的長者。。家裡很窮,生活過得非常辛苦煎熬。。得到佛陀的教導。。身體與內心都變得清淨,證得了阿那含果的聖道。。身上只有五枚金幣。。每天拿出一枚錢來供養佛陀。。用一錢來供養佛法。。用一錢來佈施給僧團。。用一錢來維持自己的飲食。。留下一錢作為本錢。。每天都這樣做。。始終保留著那一枚錢,永遠不會用完。。於是受持五戒,斷除了對慾望的執著。。婦女們各自依照自己的喜好生活。。有一個婦女在炒穀物。。不小心引起火災,大範圍地燒毀了人員與牲畜。。波斯匿王。。國王命令大臣制定禁令。。從現在起。。晚上禁止點火,也不能點燈。。只要有人違反規定,就要被處以金子千兩的罰款。。那時候,須達證悟了道果。。他在家中白天與夜晚都坐禪進入禪定狀態。。半夜時分,雞開始啼叫。。點起燈來打坐禪定。。監視並將他逮捕。。拿著燈對國王說。。應該要繳交罰款。。須達對國王說道。。現在我很貧窮,連一百錢的財產都沒有。。我該用什麼來支付罰金呢?。國王很生氣,下令讓使者把他關進監獄裡。。於是立刻把須達交給監獄的看守人員看管。。四天王看到了這個情況。。在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四位天王降臨來到此處。。對須達說道。。我給你錢。。用這些錢來繳交國王的罰金,就能被釋放出來了。。為四天王說完經後,他們就離開了。。到了半夜,天帝又來見他。。為須達說法結束了。。帝釋天隨後就離開了。。到了後半夜,梵天又降臨下來見他。。為他宣說佛法。。梵天又離開了。。當時國王在深夜時分向上面觀察。。看見監獄上方出現了火光。。當時國王到了第二天。。於是立刻派人去告訴須達。。因為縱火而被關起來,但卻一點也不覺得羞愧。。接著又點燃了火。。須達回答說。。我沒有點火。。如果真的點了火,應該會有煙和灰燼。。又對須達說。。在初夜時有四把火。。半夜時分有一場火。。規模比之前的火大了一倍。。在後夜時分,又出現了一把火。。隨後的大小又是前一個的兩倍。。說這不是一般的火。。那究竟是什麼?。須達回答說:。這不是真正的火。。在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四位天王來見我。。半夜時分,天帝來見我。。在深夜時分,梵天來到我面前。。這是天神身上散發出的光明火焰。。這不是一般的火。。使者聽到了這番話,立刻回去向國王報告。。國王聽到這些話後,內心感到驚恐,全身汗毛直豎。。國王說:。這個人的福德竟然如此殊勝特別。。我現在怎麼可能毀辱他呢。。於是立刻命令使者說。。趕快把他放走。。不要耽擱,快快放行。。於是就將他釋放,讓他離開。。須達多離開後,前往佛陀住處。。禮拜佛陀並聽法。。波斯匿王立刻準備好華麗的車馬。。很快就到達了佛陀所在的地方。。百姓們看到國王到來,全都避開並起身迎接。。只有須達心中還沉浸在佛法的滋味之中。。看到國王來了也沒有起身禮拜。。國王心中感到有些不悅。。這個人是我的子民。。心中懷著輕視,看到我卻不起身禮拜。。於是心中產生了憤怒之情。。佛陀知道他的心念,因此停止不再說法。。國王對佛陀說道。。請求您為我宣說經法。。佛陀對國王說道。。現在還不是說法的時機。。為什麼這個人會產生憤怒的心?。憤怒的結縛沒有解開。。貪戀女人的色相。。傲慢自大且缺乏恭敬心。。他的心靈汙濁。。聽到了美妙的佛法,卻無法理解其中的義理。。正因為這個原因。。現在不是為國王說法的時機。。國王聽了佛陀的話。。在心裡暗自想著:。是因為這個人的關係。。讓我今天遭受了兩次損失。。心中又產生憤怒,因此無法聽聞佛法。。向佛陀行禮後離開了。。走到屋外,命令左右隨從。。這個人如果走出來,就砍掉他的頭。。說完這番話之後。。就在這時,四面八方。。老虎、狼和獅子。。帶有劇毒的野獸。。全部都來圍繞著大王。。大王看到這景象感到非常恐懼,於是返回到佛陀那裡。。佛陀問大王:您為什麼回來了?。國王對佛陀說道。。因為感到恐懼所以回來了。。佛陀對大王說道。。你認識這個人嗎?。國王回答說:。我不認識他。。佛陀說道。。這個人已經證得阿那含果的境界。。是因為在坐下或起身時,對這個人產生了惡念。。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如果他不肯悔改。。大王如果不這樣做,一定會陷入危險,無法得到完全的救贖。。國王聽了佛陀的話之後,立刻感到非常恐懼。。於是立刻向須達懺悔並行禮。。羊皮和四塊布料。。國王在須達面前說道。。這個人是我的人,然而。。之前讓他受盡屈辱。。這確實是非常困難的事。。須達又說。。而我在貧窮的情況下依然堅持佈施。。這同樣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有一個人名叫屍羅師質。。為國家治理得公正無私。。被盜賊抓住了。。在面對死亡的時刻,依然不說謊話。。強盜於是就把他放走了。。這確實是非常。。這確實很困難。。還有一位天人,名字叫做屍迦梨。。躺在高樓上面。。有一位天王的 daughter 過來了。。因為堅持遵守戒律,所以沒有接受她的誘惑。。這確實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於是這四個人。。於是他們在佛陀面前,各自地誦說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須達長者,後文將描述其從貧困到透過供養與聞法獲得解脫的過程。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在修行得道前的世俗處境,強調其在極端貧困與生活壓力下,仍能蒙佛說法並精進修行的對比。

    本句敘述須達長者在困苦中獲得佛法指引,強調佛法對個體轉化身心、邁向解脫的關鍵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蒙佛說法後,透過身心的淨化,達到阿那含(不還)的聖者境界。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在極其貧困的處境下,僅有的 meager 資產,用以對比後文其透過正確的佈施分配而使資產不盡的奇蹟,強調佈施的功德與智慧。

    本句描述須達長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堅持每日定額佈施的修行實踐,體現了佈施法門中「恆常心」與「隨緣佈施」的義理。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將有限的資產分配用於供養佛、法、僧三寶,體現佈施心的虔誠與對正法的尊重。

    本句描述須達長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堅持每日將有限的資產分配用於佈施,體現了佈施法門中「不論金額多寡,貴在恆心與恭敬」的修行精神。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將有限的資產進行分配,在佈施佛、法、僧後,仍保留部分用於維持基本生存,體現了在修行佈施時,亦需兼顧生存之基本需求,以維持持續修行的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透過合理分配有限的資財,在維持基本生活與佈施佛法之餘,仍保留部分本金以維持生計,體現了在世間生活與修行之間尋求平衡的實踐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活開支與佈施之間建立的恆常規律,體現了持之以恆的佈施實踐與對資源的理性管理。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合理分配(作本)而使資財能持續供養與維持的狀態,強調在佈施與自養之間取得平衡,使善行得以恆久持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受持五戒來制約行為,進而達到斷除欲心的精神狀態,體現了戒律作為斷除煩惱基礎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婦女們依其個人志趣或習慣而行,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婦女在進行日常勞作,用以引出後文因失火而導致的因果事件。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因疏忽導致的火災災情,用以引出後文波斯匿王頒布禁火令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之主體稱名,指涉故事中的統治者,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統治者因火災而頒布禁令,旨在為後文須達因違禁而面臨困境、進而顯現禪定之果建立情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波斯匿王在發生火災後,頒布禁令的起始時間點。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因火災而頒布的禁令,屬於敘事背景,用以鋪陳後文須達因點燈坐禪而被捕的情節。

    此句描述世俗王政的法律禁令與懲處,用以鋪陳後文須達在法規限制下仍堅持禪修,最終面對世法與法義衝突的敘事情境。

    本句敘述人物須達在特定時間點達成覺悟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須達在居家環境中,透過不分晝夜的持續坐禪,達到心意識專注、不散亂的定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須達在禁火令期間,於半夜雞鳴時點點燈坐禪,進而導致被捕的時機背景。

    本句描述須達在禁火令期間,仍點燈修行坐禪的行為,旨在敘述其後因違禁而被捕的事件起因。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須達因在禁火期間點燈坐禪,被監視者發現並逮捕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入獄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禁火令背景下,執法者或隨從持燈向國王稟報抓獲須達之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須達因違反當時禁令而被要求繳納罰金的世俗法律情境,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須達在面對國王要求繳納罰金時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世俗處境中的困窘,用以鋪陳後續天王救助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須達在面對國王罰款時,因貧窮而表達無法支付的困境,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描述世俗權力的憤怒與對個體的禁錮,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後續天人現身救助、展現法力或傳經的對比背景。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須達因無法支付罰金而被囚禁的處境,為後文四天王現身救助、聽法之因緣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四天王察覺須達被囚之境況,隨後引出天人救助與聽法之因緣。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四天王在特定時間(初夜)感應須達之處境而降臨,旨在鋪陳後續天人聞法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四天王在須達被囚獄中時,對其開口說話的動作。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四天王出於慈悲心,在須達因貧窮而被囚時提供物質援助,以助其脫困。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四天王以財施救助須達,使其能脫離牢獄之苦,體現天人對正法行者的護持。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須達在獄中為四天王宣說佛法,隨後天王離去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帝在特定時間點再次造訪須達,以聽聞法義。

    本句為敘事句,記錄須達在獄中為天帝說法完成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帝在聽法結束後離開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界眾生(四天王、帝釋天、梵天)依序在不同時段降臨,聽聞法義的過程。

    此句描述須達為梵天宣說佛法之情境,體現了佛法在不同天界與眾生間傳播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梵天在為須達說法完畢後返回其所居之天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特定時間(夜間)與動作(向上觀察),為後文見到獄上火光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觀看時發現監獄上方有異象(火光),作為後續情節(質詢須達)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時間線的推進,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觀察到異象後,採取行動通知須達的過程。

    本句描述人物因惡行(縱火)而受報(被囚),且心靈處於無慚狀態,顯示其缺乏道德自覺與悔意。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此句為敘事對話,須達針對指控其在獄中點火之說進行否認,屬故事情節之承接,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須達對指控其燃火之回應,以物質現象(煙灰)的缺失來證明燃火事實不存在,屬於邏輯推論的敘事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的再次告知,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對話中關於火數量的陳述,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對話中提及的特定時間與現象,用以後續論證火災之虛實。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火勢隨時間遞增的數量關係,用以鋪陳後文對火之性質的辯論。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對話中提及的現象,用以鋪陳後文揭曉該「火」實為天人來訪的真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光明或火光的規模遞增,旨在透過對比規模的變化,引出後文對其非物質火(而是天神光明)的辨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者對前文提到的「火」之性質提出質疑或否定,隨後引出該「火」實際上是天神光明之焰而非物質之火的解釋。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承接前文對「火」之性質的質疑,旨在請對方說明該現象的真實本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詢問者轉向回答者須達。

    此句為須達對前文關於「火」之疑問的回答,旨在澄清所見的光芒並非物質性的火,而是天神的光明,用以區分物質現象與天界光明的差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天神(四天王)以光明之相現前,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火」實為天神的光明之焰,而非物質之火。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修行者(須達)在特定時間點獲得天帝的拜訪,用以解釋前文所述異象(火光)的真實來源,顯示其福德與天神的感應。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天界不同層級的神祇(四天王、天帝、梵天)依時間順序現身,用以證明後文所述的光明現象並非凡火,而是天神的威德之光。

    本句描述天神(四天王、天帝、梵天)現身時隨身攜帶或散發的非物質光芒,用以區分世俗的物理之火與天界的光明現象。

    此句為須達對其所見異象的說明,強調該光明現象是由天神所發出的神聖光焰,而非物質層面的自然火災或普通火焰。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使者將須達關於天神光明之焰的解釋傳達給國王的過程。

    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者在面對超越常理的聖者福德與天神護持時,產生的本能恐懼與震撼。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使者轉為國王。

    本句為波斯匿王在得知天神來見須達多後,對其深厚福德的感嘆。
    說明修行者或佈施者所積累的福德能感召天神敬重,使其在困境中獲得特殊的保護與尊崇。

    此句描述國王在得知對方擁有極大福德(天神與梵天親自造訪)後,意識到對方非凡人,因而產生畏懼或敬畏之心,意識到自己無法透過毀辱或迫害來傷害對方。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意識到須達多福德殊勝且無法毀辱後,立即下令釋放的動作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在意識到須達多福德殊勝後,改變態度,命令下屬迅速將其釋放。

    此句為敘事文字,描述波斯匿王在意識到須達多福德殊特後,命令使者迅速將其釋放,不應有任何拖延。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意識到須達多福德殊勝後,立即下令將其釋放,展現出對福德與正法之敬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須達多在獲釋後立即尋訪佛陀,展現其對佛法之虔誠與渴仰。

    描述修行者在佛前表達恭敬(禮佛)並領受教導(聽法)的標準修行次第。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釋放須達多後,隨即準備前往佛陀處的行動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準備好車駕後,迅速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此句描述世俗對權力的敬畏與禮節,旨在與後文須達多因專注法味而不起的對比,凸顯出法味之尊貴超越世俗王權。

    本句描述須達因專注於佛法所帶來的法喜與領悟(法味),而暫時忽略了世俗的禮節與權威,體現了法喜之強大足以超越對世俗王權的恐懼或敬畏。

    此處描述須達多因專注於佛法之法味,而未對世俗權力(波斯匿王)表現出慣常的敬畏或禮節,對比出法味之深與世俗禮節之輕。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因須達多(給孤獨長者)未對其起立而產生的心理反應,展現了世俗權力執著與傲慢心(慢心)的起現,為後文佛陀因其心不淨而暫止說法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波斯匿王因須達多未對其起立而產生的傲慢心與嗔心,用以對比世俗權力的執著與佛法對心態的觀察。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對須達多的主觀心理判斷,將對方因專注法味而未起身的行為,誤解為出於輕慢之心的傲慢表現,揭示了世俗權力觀與出世法心境之間的衝突。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因須達不對其起立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佛法脈絡中,此處的「慍心」即為瞋心的一種表現,說明即便身處佛前,若心不調伏,仍會因世俗的尊卑之分而起瞋恚,這也成為後文佛陀暫不說法的原因。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洞察對方心中正起慍心(瞋心),因對方心境不淨、缺乏恭敬心,不具備聽法之善根,故佛陀採取對機教化,暫止說法以示警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佛陀暫止說法後,向佛陀提出請求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國王向佛陀請求開示佛法,表現出對法義的渴求,但隨後佛陀以其心境不淨(慍心)為由指出此時非聞法之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在國王請求說法後,針對其心態做出回應的開端。

    佛陀在說法前會觀察聽者的根機與心境。
    本句指聽法者心中尚有瞋恚、傲慢等垢染,心不寧靜,無法領悟妙法,故判定目前不適合作為說法之時。

    本句為佛陀對該人心理狀態的詰問,指出其內心生起瞋恚之情,導致心垢濁,無法領悟妙法,故不適宜在此時說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心中因瞋恚而產生的心理結縛(結),導致心念被遮蔽,無法在當下接納並理解佛法。

    此句描述該人心中存在強烈的貪欲與色慾,導致心垢濁,無法領悟妙法。

    此句描述該人處於極大的傲慢與不恭敬狀態,心靈被我執與慢心遮蔽,導致其心垢濁,無法領悟妙法。

    此句描述因瞋恚、貪欲與傲慢等煩惱的積累,導致心識被遮蔽,使其失去清淨的覺知力,進而無法領悟妙法。

    本句說明心垢(如瞋恚、貪欲、慢心)會成為聽法時的障礙,導致即便接觸到正確的教法,也因心識不清淨而無法產生真正的理解與領悟。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連接前文所述的對象心垢濁、不能解妙法之狀態,導出後文「今非說法時」的結論。

    本句描述佛陀根據聽法者的心態與環境判斷,認為當下時機不適宜進行說法。
    在佛教傳法原則中,說法需視對方的根機與心境(如是否心垢、瞋恚)而定,若聽法者心不寧靜或有障礙,則不強行說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佛陀指出其心垢濁、不適宜聞法後之反應。

    此句描述人物內心的心理活動,接續前文佛陀對其心垢濁之判斷,表現出人物在面對佛語後的內在反應。

    此句為國王之內心獨白,表達其認為因某人的存在或行為,導致自己無法在當下聽聞佛法,體現了世俗對障礙的認知與瞋心之起。

    此句描述國王因某人之故而產生的心理損益感。
    在佛法脈絡中,此處揭示了執著於自我利益與名譽時,容易產生的不滿與損害感,為後續起瞋恚之因。

    說明心念中的瞋恚心會成為障礙,使人無法在適當的時機領悟或接納佛法,強調心態對聞法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國王在心中生起瞋恚後,表面上仍維持禮節向佛作禮,隨即離去,展現出內心嗔心與外在禮節的對比,為後文其受果報之伏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心中起瞋恚後,離開佛前並對隨從下達指令的動作。

    此句描述國王因瞋恚而起殺心,展現凡夫在面對不順意時容易被瞋心驅使而產生殘暴念頭的心理狀態,與後文因果報應(猛獸圍繞)形成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大王)指令結束,隨後情節轉向因果報應的發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起瞋心並下令殺人的時刻,立即出現異象(猛獸圍繞),用以顯示因果報應之迅速。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因國王起瞋心並欲殺害聞法之人,導致猛獸現前圍繞,以此呈現業力感召之迅速與恐懼。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出現在國王面前的各種兇猛動物,用以營造恐怖氛圍,促使國王因恐懼而回歸佛前,體現因果報應或佛力感化之情境。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因大王起瞋心並下令殺害聞法者,隨即感召猛獸圍繞,以此呈現業力感應之迅速。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大王在面對猛獸圍遶的恐懼後,重新尋求佛陀的庇護或指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對大王因恐懼而返回佛前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果位(阿那含道)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經歷恐懼後回到佛前,回應佛陀詢問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大王回答佛陀之問,說明其因見到猛獸圍繞而產生恐懼,故從原處返回佛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大王轉回佛陀,準備對大王進行開示。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詢問,旨在引導大王關注特定對象,隨後揭示該人已得阿那含道之果位及其與大王之間因果關係的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國王。

    此句為國王對佛陀詢問是否認識某人的回答,屬於敘事對話,無特定教理涵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大王轉回佛陀,準備對前文大王「不識」之答覆進行解釋。

    本句說明該對象已達到聖果中的第三階段,即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的境界。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對方(王)因在特定動作(坐起)時對已得阿那含道者產生惡意,導致後續恐懼或危險的果報。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因國王對已得阿那含道之人起惡意,故導致其產生恐懼並回頭的結果。

    此處指對聖者心生惡意後,若不透過懺悔來轉化心念,將會導致嚴重的惡果。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之迅速。
    因大王對已證阿那含果的聖者起惡意並施以屈辱,若不立即懺悔(還),將承受相應的惡果而陷入危難。

    此處描述國王在得知自身惡行(對阿那含道者起惡意)將導致危險且無法全濟後,產生的強烈恐懼心。
    這種恐懼是懺悔的前奏,顯示出佛法對其傲慢心的震懾作用。

    本句描述國王在得知須達已得阿那含道且自身因惡意而面臨危險後,產生大恐怖心,隨即對受害者表達悔意並示以恭敬,展現了懺悔之實踐。

    此句為敘事中的物品清單,描述當時出現的供養物或隨身物品,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意識到自身過錯並向須達懺悔後,正式對其開口說話的場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懺悔後,對須達(給捨)的身分認同及其後續行為的轉折,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描述國王在佛陀警示後,對須達那(須達)所造成的傷害表示懺悔,體現了對過去惡業的承認與悔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國王)對先前行為或處境之艱難的感嘆,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國王轉回至須達。

    本句強調在物質匱乏的艱難條件下仍實踐佈施,突顯佈施心的純淨與堅定,與前文之「屈辱」相對,說明不同形式的修行難度。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貧窮處境中仍能堅持實踐佈施之行為,其難度極高,旨在讚歎佈施心的堅定與殊勝。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引入一名人物,用以舉例說明在極端困境中仍能持守正法(不犯妄語)的難能可貴。

    此句描述屍羅師在世時作為國家管理者的德行,強調其公正不偏私的治理態度,作為後文在極端困境中仍能持守真誠(不犯妄語)的品格鋪陳。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屍羅師在面對極端困境(被盜賊捉拿)時,仍能持守不妄語之戒律的具體情境。

    本句描述在極端危險或面臨死亡的壓力下,仍能堅守不妄語的戒律,強調持戒的堅定與真實。

    此句描述一名正直之人(屍羅師質)在面對死亡威脅時仍堅持不說妄語,其堅定的誠信與定力感化了強盜,使其獲釋。
    這體現了持戒(不妄語)在極端困境中產生的正向力量。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屍羅師在危難時刻仍堅持不妄語之事例,強調此種定力與持戒之艱難,與後句「難」字相接,構成「實為甚難」之完整義項。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極端危險(被賊捉拿)的情況下,仍能堅持不犯妄語的修行實踐極其困難。

    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一名天人作為後續舉例的對象,用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持戒之困難。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天人屍迦梨當時的處境,為後文描述其面對誘惑而持戒的艱難程度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天王之女出現,隨後將引出其在面對誘惑時持戒之難的實例,與前文之忍辱、持戒主題相呼應。

    本句描述一名天人面對天王女的誘惑時,能依止禁戒之力量而保持定力,不使其心動,體現了持戒在面對慾望考驗時的實踐力量。

    此句接續前文天王女誘惑而天人堅持禁戒之情境,強調在強烈誘惑下仍能持守戒律的艱難,為後文「少壯捨欲難」之偈頌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四位在極端困境中仍能持守戒律或行善之人,準備在佛前作偈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四位人物在佛前以偈頌形式表達對修行難度的體悟。

名相註解
  • 菩薩本行經:此處指被引用的一部關於菩薩修行本原或實踐行持的經典。
  • 燋煎:原指燒焦與煎熬,此處比喻生活極其艱苦、心神受煎熬的狀態。
  • 阿那含道:指不還果之聖道。阿那含者,意為「不還」,指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輪迴,將在色界淨處得正覺。
  • 施法:指對佛法(如經卷、說法所需之物)的供養或佈施。
  • 自食:指用於自己的飲食開支。
  • 本:指本金、資本,在此指用於維持生活或經營以產生後續資財的基礎金額。
  • 欲心: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
  • 炒穀:指將穀物放入鍋中加熱翻炒,為當時常見的食物處理方式。
  • 人畜:指人類與牲畜,泛指所有受災的生命。
  • 作限:制定禁令或限制。
  • 然火:點火、燃火。
  • 坐禪:指調身、調息、調心,透過靜坐來修行禪定。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受外界幹擾。
  • 然燈:點燃燈火。
  • 輸:繳納、交付。
  • 罰負:指因違法或犯錯而必須支付的罰金、債款。
  • 百錢產:指極少量的財產,此處用以強調極度貧困。
  • 勅使:指國王派遣的使者或執行命令的官員。
  • 獄執:指負責管理監獄的執法人員或獄吏。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大洲、位於須彌山四方的四位天王。
  • 王罰:國王所處的罰金。
  • 中夜:指半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段。
  • 天帝:此處依上下文指帝釋天(Śakra)。
  • 帝釋:指釋天主,即三十三天之王,梵文為 Śakra。
  • 後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段,此處指深夜時分。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最高天主,此處指其降臨人間聽法。
  • 獄:指監禁罪犯的監獄。
  • 慚羞:指慚愧與羞恥。在佛教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慚),「愧」是指對他人指責感到羞恥(外愧),是防止造惡的重要心理機制。
  • 不然火:此處指並非物質性質的燃燒之火。
  • 天神:指天界之神,此處依上下文指四天王、天帝及梵天。
  • 光明之焰:指天神身邊散發的燦爛光芒,非物質性的火。
  • 使:指國王派遣的使者。
  • 毛竪:指因極度驚恐或震撼而導致汗毛直立,形容心理衝擊之劇。
  • 殊特:殊勝且特別,指遠超常人的程度。
  • 毀辱:指透過言語或行為進行侮辱、損害或迫害。
  • 稽遲:遲緩、耽擱。
  • 須達多:古印度著名大施主,後稱給孤獨長者。
  • 禮佛:對佛陀表達敬意,通常指頂禮或合掌,旨在消除傲慢心,準備領受正法。
  • 嚴駕:指準備莊嚴、華麗的車馬,通常用於王室出行。
  • 避起:避開原位並起身,是古印度對上位者或國王到來時的禮貌表現。
  • 法味:指領悟佛法後所感受到的法喜、正法之妙味。
  • 輕慢:指心存輕視、不尊重,此處指波斯匿王認為須達多對其缺乏敬意。
  • 慍心:慍,指憤怒、不滿。此處指心中產生的瞋恚之情。
  • 其意:此處指國王心中產生的慍心與輕慢之意。
  • 經法: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教內容。
  • 時:指說法時機,佛教稱為「時節因緣」,需在聽者心境準備就緒且根機相符時,法義方能產生效用。
  • 忿結:指因憤怒、瞋恚而產生的心理執著或束縛,使心靈陷入僵化狀態而不能解脫。
  • 貪婬:指對感官慾望,尤其是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自大:指傲慢、自高自大,佛教中屬於「慢」的一種,是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
  • 無敬:缺乏恭敬心。在佛教中,恭敬心是開啟學習與領悟法義的前提,無敬則代表心門閉塞。
  • 垢濁:指心靈被煩惱(如貪、瞋、癡)所汙染,使其變得混濁不清,無法如實觀照真理。
  • 妙法:指佛陀所說的殊勝、深奧且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對特定對象的開示。
  • 析減:指損害、減少或損失。在此指國王認為自己在時間、面子或利益上受到了損失。
  • 敕語:古代君主對下屬下達命令。
  • 左右:指侍候在君主左右的隨從或近臣。
  • 斫:砍,劈。
  • 應時:指在適當的時機,或立即、恰好在此時。
  • 四面:指四方、周圍。
  • 師子:即獅子。
  • 狩:此處指野獸、猛獸。
  • 怖:恐怖,指因外在威脅而產生的畏懼心。
  • 惡意:指心中產生的嗔恨、不善或有害他人的念頭。
  • 還:此處依上下文指懺悔、回頭、修正錯誤之意,而非空間上的返回。
  • 全濟:指完全地救度或獲救,在此指免於惡業之報而得解脫危難。
  • 布:此處指布料,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用於製作僧衣或供養的織物。
  • 屈辱:指使他人感到卑微、受辱,在此指國王對須達那的傲慢對待或欺壓。
  • 屍羅師質:人名。
  • 平正:指公正、公平,不偏袒,在此指治理國政之公正。
  • 妄語:指說謊、虛構事實,是佛教五戒之一。
  • 屍迦梨:天人之名,此處為音譯。
  • 天王女:指天王之女兒,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天界人物出現,用以說明不同階層或境界眾生在修行上的困難與成就。
  • 持禁戒:指嚴格遵守佛教或聖賢的戒律,禁止不善之行。

又菩薩本行經云。初時須達長者。家貧燋煎。 蒙佛說法。身心清淨得阿那含道。唯有五金 錢。一日持一錢施佛。一錢施法。一錢施僧。一 錢自食。一錢作本。日日如是。常有一錢終無 有盡。即受五戒欲心已斷。婦女各各隨其所 樂。有一婦人炒穀作。失火廣燒人畜。波斯 匿王。勅臣作限。自今以去。夜不得然火及 於燈燭。其有犯者罰金千兩。爾時須達得道。 在家晝夜坐禪入定。夜半雞鳴。然燈坐禪。伺 捕得之。提燈白王。當輸罰負。須達白王。今 我貧窮無百錢產。當用何輸。王瞋勅使閉著 獄中。即將須達付獄執守。四天王見。初夜四 天王來下。語須達言。我與汝錢。用輸王罰可 得來出。為四天王說經便去。到中夜天帝復 來見之。須達為說法竟。帝釋便去比。到後 夜梵天復下見。為說法。梵天復去。時王夜於 觀上。見獄上火光。時王明日。即便遣人往語 須達。坐火被閉而無慚羞。續後然火。須達 答言。我不然火。若然火者當有煙灰。復語須 達。初夜有四火。中夜有一火。倍大前火。後 夜復有一火。隨倍於前。言不然火。為是何等。 須達答言。此非是火。初夜四天王來見我。中 夜天帝來見我。後夜梵天來見我。是天神上 光明之焰。非是火也。使聞其語即往白王。王 聞如是心驚毛竪。王言。此人福德殊特乃爾。 我今云何而毀辱之。即勅使言。促放出去。 勿使稽遲。便放令去。須達得出往至佛所。禮 佛聽法。波斯匿王即便嚴駕。尋至佛所。人民 見王皆悉避起。唯有須達心存法味。見王不 起。王心微恨。此是我民。懷於輕慢見我不起。 遂懷慍心。佛知其意止不說法。王白佛言。願 說經法。佛告王言。今非是時。云何是人起 瞋恚。忿結不解。貪婬女色。自大無敬。其心垢 濁。聞於妙法而不能解。以是之故。今非是時 為王說法。王聞佛語。意自念言。坐此人故。令 我今日有二析減。又起瞋恚不得聞法。為佛 作禮而去。出到於外勅語左右。此人若出直 斫頭取。作是語已。應時四面。虎狼師子。毒 害之狩。悉來圍遶於王。王見恐怖還至佛 所。佛問大王何以來還。王白佛言。見怖來還。 佛告王曰。識此人不。王曰。不識。佛言。此人 已得阿那含道。坐起惡意向此人故。是故使 爾。若不還者。王必當危不得全濟。王聞佛語 即大恐怖。即向須達懺悔作禮。羊皮四布。於 須達前王言。此是我人而。向屈辱。實為甚 難。須達復言。而我貧窮行於布施。亦復甚難。 尸羅師質。為國平正。為賊所捉。臨命不犯妄 語。賊便放之。實為甚。難。復有天名曰尸迦梨。 於高樓上臥。有天王女來。以持禁戒而不受 之。實為甚難。於是四人。即於佛前各說頌曰。

50
白話直譯
貧窮時布施難,富貴時忍辱難,險境中持戒難,年輕時捨欲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貧窮時能佈施很困難,富貴時能忍辱很困難;
處於危險困境時能持戒很困難,年輕強壯時能捨棄慾望很困難。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修行中四種最艱難的對立情境,強調在最不利或最容易產生執著的環境下,實踐佈施、忍辱、持戒、捨欲之不易,以此勉勵修行者克服逆境與誘惑。

名相註解
  • 捨欲:捨棄對感官快樂與物質慾望的執著。
貧窮布施難豪貴忍辱難
危嶮持戒難少壯捨欲難
51
白話直譯
佛陀說完偈頌後,國王與群臣百姓,都非常歡喜,禮拜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了偈頌。。國王以及所有的臣民。。大家都非常歡喜,向佛禮拜後便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前段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理或對話結束,隨後進入聽法者的反應與行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說法後,在場的國王及其隨從臣民的反應。

    此句描述聽聞佛法後,眾生內心生起法喜並以恭敬心作禮的敘事過程。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教義或感悟。
  • 臣民:指國王麾下的官員與百姓。

佛說偈已。王及臣民。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貧兒緣第四

53
白話直譯
如《辯意長者子經》所說:當時辯意長者的兒子,向佛頂禮。合掌對佛說。唯願世尊慈允。超越貧困聚落及諸多眾會。明日請至舍中受食。當時世尊默然允許。諸長者子禮佛後離去。回家準備飲食。翌日世尊,與大眾,前往其處,端坐就座。辯意向父母及眷屬說明。上前禮拜佛足。各自供養侍奉。辯意起身準備洗手水。恭敬奉上飲食。下食尚未結束。有一乞兒走到座前乞食。佛尚未加持祝願,無人敢給予。到處乞討皆無所得。心生憤怒而離去。便生起惡念。這些沙門放逸愚癡。哪裡有什麼正道?貧者前來乞食,卻無人願意施與。長者迷惑不明。只為自己享樂。毫無慈悲憐憫之心。我若為王,必以鐵輪車輾斷他們的頭。說完便離開。佛陀接受供養後已經結束。又有一位乞丐。前來進入乞討食物。在座眾人各自給予他食物。他獲得豐盛飯食,歡喜離去。當下心中生起念頭,說道:這些沙門都懷有慈心。憐憫我貧困,施食讓我吃飽。能夠支撐幾天生活。善哉,善哉。長者竟能供養這些大士。他的福德無量。如果我是國王,應當供養佛陀及眾弟子。乃至於七天。也難以報答今日解除飢渴的恩德。說完便離去。佛陀用餐完畢。說法後便返回精舍之中。佛陀告訴阿難:從今以後,供養結束後再進食。以此作為常規。當時兩位乞丐,輾轉乞討,流浪到他國。睡在路旁深草之中。那時,彼國國王,忽然去世,沒有繼承人。當時國家的大臣。明知相法。讖書記載說。將有卑賤之人應當成為國王。眾大臣與百官。千乘萬騎巡查國界。誰應該成為國王?回望道路兩旁深草之中。上方有雲蓋。相師占相說。中間有神人。當下見到乞兒的相貌應當成為國王。眾大臣拜見,各自稱臣。乞兒驚愕不已。自言卑賤,並非王族出身。眾人都說應相並非因為強力。用香湯沐浴。穿上國王的服飾。光明相貌莊嚴顯現。稱讚善德無量。前後隨從引導,轉車進入國內。當時懷有惡念的人。在深草中躺臥睡著不醒。被車輪輾斷頭顱。國王進入國中。陰陽調和,四時氣候興盛。人民安樂,稱頌國王的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辯意長者子經》裡面說的。。接著,辯意長者的兒子。。向佛陀頂禮。。他雙手合十,對佛陀說道。。我誠心請求世尊。。經過貧苦人們聚集的地方以及各種大眾集會的場所。。請您明天屈尊到我家裡用餐。。這時世尊沒有說話,以沉默表示同意。。這些長者的兒子們向佛禮拜後就離開了。。回到家裡準備好飯菜。。到了第二天,世尊。和眾多的弟子們。走到那個地方,莊重地坐下來。。辯意告訴他的父母和所有的親屬。。走到前面禮拜佛陀的雙足。。每個人都各自地供養並侍奉佛陀。。辯意站起來去洗澡。。敬意恭敬地供養食物。。還沒喫完飯。。有一個乞丐在前面依次向每個座位的人乞討食物。。在佛陀還沒有咒願(示意)之前,沒有人敢給予。。到處都沒能得到東西。。心生憤怒而離開了。。於是心中產生了惡念。。這些出家修行的人既放縱又愚昧。。他們有什麼修行之道呢?。窮人四處乞討,
卻沒有人願意施捨。。那位長者心存迷茫。。把這個當作糖果(給予)。。沒有慈悲憐憫的心。。我身為國王。。用鐵輪車把他們的頭碾斷。。說完話之後就離開了。。佛達嚫說完了。。接著又有另一個乞丐。。走進來乞討食物。。坐在那裡的每個人都各自給了他食物。。得到了很多食物,高興地離開了。。立刻心想著說:。這些出家修行的人都具有慈悲心。。他們憐憫我貧窮寒苦,施捨食物讓我喫飽。。可以維持好幾天的生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這位長者因此能夠供養這些大士。。這樣做所獲得的福報是無量無邊的。。如果我以後能成為國王。。我應該供養佛陀以及眾多弟子。。直到七天為止。。竟然還不能報答今天解救飢渴的恩情。。說完話之後就立刻離開了。。佛陀喫完飯了。。佛陀說完法後,就回到了精舍裡面。。佛陀對阿難說道。。從現在起。。乞食結束後,開始用餐。。以後就按照這個做法作為常態。。這時候,有兩個乞丐。。他們四處乞討,輾轉來到了另一個國家。。躺在路邊茂密的草叢裡。。就在那時候,那個國家的國王。。國王突然去世,而且沒有後代可以繼承王位。。當時那位負責觀察相術的國師。。精通觀察相貌與預測吉凶的法門。。預言書上記載著。。將會有一位出身卑微的人,命中註定要成為國王。。所有的朝廷大臣和各級官員。。成千上萬的車馬騎兵在國境邊緣巡視搜尋。。誰纔是命中註定要當國王的人?。回頭看向路邊深草叢之中。。上方出現了像雲一樣的華蓋。。相師觀察相貌後說道:。在那之中有一位神人。。立刻看見一名乞丐,其相貌符合成為國王的特徵。。大臣們紛紛頂禮拜見,並各自稱呼對方為臣下。。那個乞丐感到非常驚訝。。他自稱身分低微,不是王室子孫。。大家都說相貌相符,並非強行強求。。用香湯洗澡。。穿上國王的衣服。。光彩與相貌顯得莊重威儀。。大家稱讚他的善行無邊無量。。導師和隨從們在前後護衛下,駕車進入國都。。那時候,一個心懷惡意的人。。躺在深草叢中睡著了,沒有意識到。。車輪將他的頭碾斷了。。國王回到了國都之中。。天地陰陽調和,四時氣候繁盛。。百姓們生活安穩快樂,紛紛稱讚國王的德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關於辯意長者子的敘事,作為法義的佐證或事例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接下來行動的主體人物。

    此處描述辯意長者子對佛陀表達恭敬之禮儀,為後續請佛赴約之對話之開端。

    此句描述弟子或信眾在佛前表達恭敬並準備請法或請求的禮儀動作。

    此句為弟子或信眾在請求佛陀接納其請願前的恭敬啟詞,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懇請之意。

    此句為敘事性的請求,描述辯意長者子邀請佛陀在前往其舍利(住所)供養的途中,經過貧民聚落與大眾集會之處,以便佛陀能對這些人羣進行教化。

    此句為辯意長者子對佛陀的請求,表達供養佛陀與僧團的誠心,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佛陀以「默然」的方式對請求者表示認可。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有時不以言語回答,而以沈默作為同意或認可的表達方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信眾在獲得佛陀許可後,依禮法行禮並離去準備供養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子在獲得佛陀許可後,回歸家中籌備供養之具體行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時間與主體,描述佛陀於次日前往供養處的經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與隨行的僧團大眾一同行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與大眾到達指定地點後,以莊嚴肅穆的姿態就座,體現佛陀在世間行持的威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辯意在邀請佛陀與大眾到訪後,向家人告知此事,準備迎接供養。

    描述信眾透過禮拜佛足表達極高的恭敬心,這是佛教傳統中表達謙卑與對覺悟者崇敬的具體儀軌。

    此處描述信眾在禮佛後,以恭敬心提供物質供養與生活照顧的實踐行為。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供養佛與大眾前的準備行為,無深層教理,僅呈現當時的生活情境。

    此句描述供養者以恭敬心供養佛與大眾,體現佛教中對三寶供養的虔誠態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飲食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乞兒出現並產生瞋心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乞兒在佛與大眾用餐時前來乞食,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施捨、瞋恚與心念轉變的因果情節。

    本句描述在特定儀式或供養情境中,信眾對佛陀的極高恭敬,在佛陀未經示意或允許前,不擅自採取行動。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乞兒在座中乞食,因佛陀尚未許可,眾人皆未施捨,導致乞兒完全沒有獲得任何食物的情況。

    描述乞兒因乞食未得而產生的瞋心,此處呈現了凡夫在面對不順意時,容易生起瞋恚之心理反應。

    此處描述乞兒因乞食未得而產生的瞋心與惡念,展現了煩惱(瞋恚)如何迅速轉化為毀滅性的念頭。

    此句為乞兒因未得佈施而生瞋心,對佛弟子羣產生的主觀惡念與誤解,反映了凡夫在瞋恚狀態下對修行者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乞兒在未獲佈施而生瞋心後的反問,意在質疑沙門的修行價值與德行,屬於敘事中的情緒表達,而非在討論正式的教理。

    此句描述乞兒在歷座乞食卻遍無所得的處境,反映出其內心隨後產生的瞋恚與惡念之起因。

    此句描述乞兒在心中對長者的主觀評判,認為長者在施捨時缺乏正覺或被情惑,而非指長者在修行上的迷失。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乞食過程中,施主將某物視作糖果般施予,但在上下文語境中,這被後續的惡念者視為長者的迷惑或施捨的輕率。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他人缺乏慈悲與憐憫之情,處於瞋恚與惡唸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對沙門心生瞋恚之人,以其國王身分自居,企圖行使權力進行殘害,用以對比世俗權力的傲慢與佛法慈悲的對立。

    此句描述一名心生惡念之人對沙門產生的殘酷殺意,用以對比後文乞兒感受到的慈心,突顯眾生心念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表達完其意圖後離開現場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前一段對話或陳述的結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不同對象面對施捨時產生的不同反應,用以對比前文中缺乏慈愍心的長者與後文中具備慈心的沙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一名乞兒進入場中乞食的行為,用以對比前文長者的殘忍與後文眾人的慈悲。

    此句描述眾人對乞兒行佈施之實況,體現了佛教中基本的慈悲與佈施行為。

    此句描述乞兒在接受眾人施捨後的心態與行為,對比前文之惡態,呈現出施與受之間簡單的物質滿足與心理轉變。

    此句描述乞兒在接受供養後,心中隨即產生的起心動念,作為後續發願的心理轉折。

    本句描述乞兒在獲得供養後,對出家眾(沙門)所展現的慈悲心產生感觸,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在日常施予中的體現。

    本句描述乞兒感受到沙門慈悲心的具體表現,體現了佛教中「慈悲」與「佈施」在世間層面的直接實踐,即對受苦眾生的憐憫與救濟。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乞兒因獲得沙門眾人的施食,使其能暫時脫離飢餓之苦,維持數日生存。

    此處為乞兒在感受到沙門慈心並獲食後的感嘆,表達對善行與慈悲心的讚嘆。

    本句描述長者在體會沙門慈心後,生起供養之心,說明佈施與供養之因緣啟動。

    本句指供養修行者(大士)能積累極大的福德,強調佈施行為與福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表達說話者的發願。
    在佛教敘事中,常透過對現前善行的感佩,生起未來世獲福、得位以廣行佈施的願力。

    本句描述說話者(王者)在體悟到供養沙門之福德後,生起發心欲供養佛與僧團的願心,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與佈施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的時間長度。

    本句描述說話者對他人施食救濟的感激之情,強調感恩之心與報恩之意,體現佛教中對佈施與感恩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表達完意願或對話後離開現場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完成供養飲食的過程,隨後進入說法與回歸精舍的行動。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並說法後的行止動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特定事件(食訖還精舍)後,開始對其弟子阿難進行教導或制定規矩。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後,為僧團或弟子制定新規則或慣例的起始時間點。

    此句描述僧團日常生活的作務規範,即在完成日中的乞食活動後,回到住處進行用餐。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團飲食禮儀所定之制度,指示從今以後在結束用餐後應遵循此程序,將其制度化為常規。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現狀,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世間流轉、生存艱難的處境,為後文轉折至王位之因緣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處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背景之時間與人物主體,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間權力的無常與變遷,為後文引出「賤人應為王者」的因緣作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負責預測與觀察相貌特徵的國師登場,為後文預言賤人將成王者做鋪墊。

    此處敘述國相師具備預測未來與觀察徵兆的能力,屬於故事背景中的人物設定,非指佛教核心的修行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相師依據預言書籍進行判斷的過程,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相師根據讖書預言未來之政權更迭,在佛教故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情節說明因緣果報之不可思議,以及身分地位之無常與轉變。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尋找新王時參與搜查的國家行政體系人員,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諸臣百官為了尋找預言中應當為王的「賤人」而大規模搜尋國境的場景,旨在對比後文乞兒(賤人)與王權之反差。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國王崩逝且無繼承人之時,臣僚與相師依據讖書預言尋找命中註定之統治者的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相師在尋找預言中的王者時,觀察路邊環境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吉祥的相徵(相法),用以預示該人物具有王者之相或神聖之護佑,屬於敘事性的相貌描述。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相師透過觀察外相來預測未來身分之情節,屬於世俗相法之記錄。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相師在觀察道邊深草與雲蓋之異象後,判定其中存在具備神異能力的個體,用以預示隨後出現的乞兒將成為王者。

    本句描述相師透過觀察相貌(相法)預判其未來地位,體現因果與相應之理,說明外在身分(乞兒)與內在潛能或宿世因緣(王相)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相師預言後,大臣們對新王(乞兒相)的臣服之舉,體現因果與相應之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突如其來的命運轉折(從乞丐變為國王)時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預言與現實身分落差時的反應,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對比其外在卑微與內在王相的反差。

    本句描述相師與眾人對乞兒王相的認可,強調其相貌與王種身分相符,而非憑空強加或強行認定。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身份轉換(從乞兒變為國王)過程中的儀式性準備,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乞兒依相師之佔相,在沐浴後更換服飾,準備就任國王之過程。

    此處描述人物在沐浴更衣後,展現出與其身分相符的尊貴相貌與光彩,屬於敘事性的相貌描述。

    本句描述人物在恢復王相後,其過去積累的善業(善行)被眾人所見並稱頌,體現因果報應中「善因」導致「善果」的顯現。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主角在恢復王種身分後,由導師與隨從陪同回國接掌政權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報應之對象。
    在佛典敘事中,「惡念」指對他人懷有不善之心或企圖傷害他人的念頭,此處作為後文遭遇意外(車轢)的業因。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惡念之人因其惡業而導致的無明狀態(不覺),為後文被車轢之果報作鋪陳。

    此句描述惡念者因其惡業而導致的慘烈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法則中「惡因得惡果」的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經歷前述情節後,正式進入國都治理國家。

    此處描述正法王或具德之王入國後,環境隨之感應,呈現自然界秩序和諧、氣候宜人的景象,用以對比前文惡念者的下場,並襯托出王者之德對國土的正面影響。

    本句描述善因導致的善果。
    國王因過去種植善因(如後文所述蒙佛恩、生善念),故在現世能統治一個風調雨順、人民安樂的國家,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的道理。

名相註解
  • 辯意長者子經:佛教經典名,記載關於名為「辯意」的長者之子的故事與教法。
  • 長者子:指富貴家庭或有地位者的兒子。
  • 貧聚:貧苦人們聚集的村落或區域。
  • 眾會:大眾集會的場所或人羣聚集之處。
  • 屈:謙詞,請尊者屈就、降臨之意。
  • 默然許可:指不發一言而以沈默表示同意。
  • 具饌:準備飲食、備好飯菜。
  • 大眾:指隨行於佛陀身邊的僧團或聽法羣眾。
  • 儼然:形容莊重、肅穆的樣子。
  • 辯意:人名,本故事中的供養者。
  • 禮佛足:佛教傳統中,禮拜佛陀的足部象徵將自己置於最低位,以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極致恭敬。
  • 供侍:指供養(提供食物、衣物等物質)與侍奉(照顧起居、隨侍在側)的合稱。
  • 奉食:恭敬地供養食物。
  • 下食:指用餐,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僧眾接受供養後進食。
  • 乞兒:指以乞討為生的人,在此指故事中的特定人物。
  • 歷座:依次經過每個座位。
  • 惡念:指不善的念頭,此處特指由瞋心驅使的毀損、報復之意。
  • 放逸:指心不攝受,放任於慾望或懈怠,與「精進」相對。
  • 無心:此處指缺乏慈悲心或不願施予的心態。
  • 飴:糖果,古印度時期的甜食。
  • 慈愍:慈悲與憐憫的合稱,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心並希望其脫離苦難的願望。
  • 王者:指統治一個國家的君主,在此處指說話者的身分。
  • 鐵輞車:輞指車輪之軸或輪輻,此處指輪緣以鐵鑄造的沉重車輛。
  • 佛達嚫: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人物。
  • 施食:佈施食物,是佛教六波羅蜜中「佈施」的最基本形式。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或言論正確、美好。
  • 供事:供養與侍奉。
  • 大士:指修行高深、具有大志向的修行者,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沙門。
  • 嚫:乞食。指僧侶持缽向信眾乞求飲食,以維持生命並給予信眾佈施的機會。
  • 常:此處指常例、常規或制度化的做法。
  • 乞匂:即乞食。匂在此處為乞食之古寫或異體字。
  • 崩亡:古代對君主去世的尊稱,此處指國王死亡。
  • 國相師:指在宮廷中負責觀察相術、預測吉凶的師長或占星官。
  • 相法:觀察形相、徵兆以預測吉凶或未來趨勢的術數或方法。
  • 讖書:古代預測吉凶、預言未來之事之書籍。
  • 賤人:指社會地位低下、出身卑微之人。
  • 諸臣百官:指朝廷中所有的官員,涵蓋從高級大臣到各級行政人員。
  • 千乘萬騎:形容軍隊或隨從規模宏大,乘指車,騎指馬。
  • 案行:巡視、勘查或沿路搜尋。
  • 雲蓋:指如雲般遮蔽的華蓋,在佛教與古代印度文化中,常作為尊貴者、聖者或未來領導者出現的吉祥徵兆。
  • 佔相:透過觀察相貌來占卜或推斷。
  • 神人:指具有神通或非凡能力的人,在此語境中指預言中將成為王者的特殊人物。
  • 相應:在此指相貌特徵與某種身分或地位相符合、相匹配。
  • 拜謁:恭敬地拜見,此處指大臣對新王的臣服禮節。
  • 王種:指王室血統或具有成為君主之資質的人。
  • 應相:指相貌與其身分、命運相符合,此處指乞兒具備王者之相。
  • 光相:指身體散發的光芒與外在的相貌。
  • 善:指善業、善行,在佛教中指能帶來正果的行為。
  • 導:此處指引路者或導師。
  • 從:隨從、侍從。
  • 不覺:指失去意識或未察覺周圍環境,在此處亦隱喻因業力牽引而處於迷糊、無明的狀態。
  • 國中:指國都或都城中心。
  • 陰陽:指天地之氣,此處指自然界的對立與平衡。
  • 四氣:指春、夏、秋、冬四時之氣候。
  • 隆赫:盛大、顯赫之意,此處指氣候繁盛、生機盎然。
  • 稱:稱頌、讚美。

如辯意長者子經云。於是辯意長者子。為佛 作禮。叉手白佛言。唯願世尊。過於貧聚及諸 眾會。明日屈於舍食。爾時世尊默然許可。諸 長者子禮佛而去。到舍具饌。明日世尊。與諸 大眾。往到其處就坐儼然。辯意白父母及諸 眷屬。前禮佛足。各自供侍。辯意起行澡水。敬 意奉食。下食未訖。有一乞兒前歷座乞。佛未 呪願無敢與者。遍無所得。瞋恚而去。便生惡 念。此諸沙門放逸愚惑。有何道哉。貧者從乞 無心見與。長者迷惑。用為飴此。無慈愍意。 吾為王者。以鐵輞車轢斷其頭。言已便去。佛 達嚫既訖。復有一乞兒。而來入乞食。坐中 眾人各各與之。大得飯食歡喜而去。即生念 言。此諸沙門皆有慈心。怜吾貧寒施食充 飽。得濟數日。善哉善哉。長者乃能供事此諸 大士。其福無量。吾為王者。當供養佛及眾弟 子。乃至七日。猶不報今日飢渴之恩。言已便 去。佛食已訖。說法即還精舍之中。佛告阿難。 從今已後。嚫訖下食。以此為常。時二乞兒。 展轉乞匂到他國中。臥於道邊深草之中。時 彼國王。忽然崩亡無有繼後。時國相師。明知 相法。讖書記曰。當有賤人應為王者。諸臣百 官。千乘萬騎案行國界。誰應為王。顧視道邊 深草之中。上有雲蓋。相師占相曰。中有神人。 即見乞兒相應為王。諸臣拜謁各稱為臣。乞 兒驚愕。自云下賤非是王種。皆言應相非是 強力。香湯沐浴。著王者之服。光相儼然。稱善 無量。導從前後迴車入國。時惡念者。在深草 中臥寐不覺。車轢斷其頭。王到國中。陰陽 和調四氣隆赫。人民安樂稱王之德。

54
白話直譯
此時國王自思。過去那貧窮之人,憑什麼因緣能成為國王?過去行乞的時候,蒙受佛陀恩德。獲得豐盛飲食便生起善念。得以成為國王。供養七日。佛陀的恩德。如今已經實現。便召集群臣。遙向舍衛國焚香禮拜。立即派遣使者前往邀請佛陀說道。蒙世尊遺留恩德得以成為人王。願屈尊降臨,神力教化此國。愚昧之人得以見到教誨。於是佛陀告訴諸弟子。應當接受邀請。佛陀與無數弟子眾。前往那個國家。當時國王出城迎接,向佛陀禮拜。進入宮中用餐畢。國王請世尊。說明成為國王的因緣。佛陀詳細說明。如同先前的因緣。因為生起善念。如今的國王就是如此。當時生起惡念的人。不僅僅是被車輪碾頭而死。之後墮入地獄,被火車碾壓。經過億劫才得以出離。國王如今邀請佛陀,回報誓願極為深厚。世世享受福報,無有窮盡。這時世尊以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國王在心中思考。。以前是一個貧窮的人。。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才能讓我成為國王呢?。以前在乞討食物的時候。。得到了佛陀的恩惠。。得到了很多食物後,心中立刻產生了善良的想法。。能夠成為國王。。供養了七天。。佛陀的恩德。。現在已經報答了這份恩情。。立刻召集所有的臣子。。遠向著舍衛國的方向燒香禮拜。。於是立刻派遣使者去邀請佛陀,並說:。因為得到了世尊過去留下的恩德,我才能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希望您能屈尊降臨,來教化這個國家的人民。。讓那些愚昧的人能夠得到佛法的教導。。於是佛對弟子們說。。應該接受這個邀請。。佛陀與數量無盡的弟子們在一起。。前往那個國家。。這時國王出門迎接,並向佛陀頂禮膜拜。。進入宮殿用餐完畢。。國王請求世尊為他開示。。請求佛陀說明這位大王過去生來的因緣。。佛陀詳細地為他說明。。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因緣一樣。。因此產生了善良的想法。。現在這位國王就是當時那個人。。當時那個心起惡唸的人。。並不只是被車輪壓碎頭部而死亡而已。。之後墮入地獄,被火車輾壓。。經過了億萬劫的時間才從地獄中出來。。國王現在請佛陀說法,且許下的報答與誓願非常深厚。。世世代代地享受福報,沒有窮盡。。這時,世尊用偈頌的方式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處於安樂治世之時,生起對過去因緣的省思,引出後文關於善因果報的討論。

    此句為國王回顧前世身分的敘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以善念與供養佛而得王位)的論述。

    本句描述國王對自身身分轉變的省思,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的觀念,即現前的果報(成為國王)必然源於過去所種植的善因。

    此句描述國王回憶前世貧窮時的處境,旨在說明現世果報(得為國王)源於前世種植善因(蒙佛恩、生善念)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國王回憶前世身為乞者時,因與佛陀結緣而獲得利益,說明善因(蒙佛恩)與後果(得為王者)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在佛陀的恩典下,原本貧窮的人獲得物質滿足(飯食),進而轉化心念,生起善心,此善念成為未來獲取福報(如成為國王)的種子。

    本句描述因過去種植善因(蒙佛恩、生善念)而獲得現世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善因得善果」的世俗報應。

    本句敘述國王回憶往昔因緣,描述其在貧窮乞食時期曾對佛陀進行七日的供養,以此善業作為日後得為國王的因果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指國王回憶往昔貧窮時蒙受佛陀的慈悲與接引,使其能生善念並最終成就人王之位,表達對佛陀救度之恩的感念。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實例。
    指該人因昔日蒙佛恩典並生善念,今得為國王,將此成就視為佛恩的果報,並進而採取行動報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體悟佛恩並決定報恩後,採取行政行動準備請佛的過程。

    此句描述供養者對佛陀的虔誠心,透過遙拜(遠距禮拜)表達對佛恩的感恩與敬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感念佛恩後,採取實際行動邀請佛陀蒞臨其國,展現對佛法的恭敬與渴求。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說明現世的尊貴地位(人王)是源於過去世對佛(世尊)種植善因、蒙受恩德的果報。

    此句為國王對佛陀的請求,表達了對佛陀至高地位的敬意,以及希望透過佛法的教化使國民脫離愚昧、獲得智慧的願望。

    此句描述人王請佛化度其國之目的,旨在透過佛陀的教化,使心智愚昧、缺乏智慧的人能獲得正法指引而開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收到請法邀請後,與弟子商議或告知決定前往該國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在面對人王誠心請法時,決定應允前往,體現佛陀隨緣度眾的慈悲與教化意願。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佛陀在應請前往某國時,隨行的僧團規模極其龐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弟子應請而前往該國度化眾生之過程。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覺悟者的恭敬之情,體現了佛法在世間的尊崇地位以及對聖者的禮敬。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弟子受國王迎請入宮供養的過程,屬於典型的佛傳事蹟記錄。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供養佛陀後,請求佛陀開示其前世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請求佛陀揭示其前世種種業力與因果關係,以說明為何今生能成為國王。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佛陀應國王之請,詳細揭示其前世因緣與果報之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在說明現任國王的前世因果時,其發生的情節或條件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本句描述因緣果報之理,指個體因先前的特定因緣(如前文所述之因緣)而生起善心,進而導向正向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顯現,指前世因起善念而導致今生獲得國王之位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心起惡念而導致後續惡果的因果關係,對比前文的「善念」,強調意業(心念)是決定未來受報的根本原因。

    本句描述惡業感應的連續性。
    指該人雖在現世因車轢頭而死,但其惡念之果並不止於此,後續仍需在地獄受報,強調業力不因肉身死亡而終結。

    本句描述惡業感召的果報。
    依據上下文,指因心起惡念而導致的因果報應,不僅在現世受苦,死後更墮入地獄承受相應的痛苦。

    本句描述惡業感召之深重,即便在地獄受苦,也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億劫)才能償還罪業而脫離。

    本句描述國王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強烈的求法願力,透過「報誓」展現其對佛法的高度重視與虔誠。

    本句說明因國王對佛陀虔誠請法並發願供養(報誓過厚),種下善因,將在未來的多世中持續獲得無盡的福德果報。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由散文敘事轉為使用偈頌(詩格)來總結或強調前文關於善惡因果的教理。

名相註解
  • 行乞:指貧窮者或出家人為了生存或修行而乞討食物。
  • 佛恩:佛陀對眾生的慈悲救度與恩惠。
  • 善念:指正向、良善且能產生功德的心念,在佛教因果論中是獲取正果的心理條件。
  • 恩德:指佛陀以慈悲心對眾生所施予的教化、救度與利益。
  • 羣臣:國王的臣下、大臣們。
  • 請佛:佛教術語,指以恭敬心邀請佛陀或高僧蒞臨某地講法或接受供養。
  • 遺恩:指過去世所蒙受的恩德或種下的善因果報。
  • 屈尊:謙稱,請求地位高的人降低身分以眷顧對方。
  • 化:教化,指以佛法感化眾生,使其覺悟並改變習氣。
  • 愚冥: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不能分辨是非善惡的人。
  • 教訓:此處指佛陀的教導、正法之訓誡。
  • 受請:接受邀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佛陀或高僧應請前往某地說法。
  • 無央數:指數量極多,無窮盡,等同於無量數。
  • 轢:碾壓,此處指被車輪壓過。
  • 火車:地獄中一種由火構成的酷刑器具,用於碾壓罪人,象徵強烈的業火與肉體痛苦。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是指世界經歷一次毀滅與生成的週期,億劫則是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
  • 報誓:指對佛菩薩表達感恩的報恩之心,以及所許下的誓願。
  • 受福:指承受由過去善業所感召的快樂與利益。
  • 無有極:指沒有終結、無窮盡。此處指福報的持續時間極長或量極大。
  • 偈頌: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常用於總結經文要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爾時國王自念。昔者貧窮之人。以何因緣得 為國王。昔行乞時。得蒙佛恩。大得飯食便生 善念。得為王者。供養七日。佛之恩德。今已果 之。即召群臣。遙向舍衛國燒香作禮。即遣使 者往請佛言。蒙世尊遺恩得為人王。願屈尊 神來化此國。愚冥之人得見教訓。於是佛告 諸弟子。當受請。佛與弟子無央數眾。往到 彼國。時王出迎為佛作禮。入宮食訖。王請世 尊。說得王因緣。佛具為說。如前因緣。由起 善念。今王是也。時惡念者。非直轢頭而死已。 後入地獄為火車所轢。億劫乃出。王今請佛 報誓過厚。世世受福無有極已。爾時世尊以 偈頌曰。

55
白話直譯
人心是毒根,口是禍門;心裡怎麼想,口中就怎麼說,身體便承受災殃與罪過。若不思量善惡,身體所作,自己就要承受苦患。心裡想害人,不覺間就像被車輾斷頭。若把這當作甘露法,讓人因此生天上;心裡怎麼想,口中就怎麼說,身體便獲得福德。有心念善惡,自己行善,就是安身的根本。意念一切善,就像國王獲得天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的心念是痛苦的根源,言語則是招來災禍的門戶。心中起惡念並說出口,身體終將承受其殃罪。如果不考慮他人善惡而妄為,身體將承受自作的患難。心中想要傷害他人,卻不覺車輪已轢其頭。若將正法視為甘露,能令人生在天上。心中起善念並說出口,身體將承受其福德。懂得思量善惡的人,能為自己建立安身立命的根本。心中恆念一切善事,就像國王獲得天位一樣尊貴。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強調「心、口、身」三業的因果關係。
    指出心念是所有行為的起點(毒根/本),口業是災禍的出口,而最終的果報則由身體承受。
    透過對比惡念(害人導致車轢頭)與善念(修甘露法得天位),闡明自作自受的業力法則,鼓勵修行者從心念轉化,以善念作為安身之本。

名相註解
  • 毒根: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念,是產生痛苦與惡業的根源。
  • 甘露法:佛法比喻為甘露,能除煩惱之苦,令眾生獲得清涼與解脫。
  • 天位:指天道的果報,在此指因善業而獲得的高尚地位或福報。
人心是毒根口為禍之門
心念而口言身受其殃罪
不念人善惡身作身受患
意欲害於彼不覺車轢頭
以為甘露法令人生天上
心念而口言身受其福德
有念善惡人自作安身本
意念一切善如王得天位
56
白話直譯
這時國王聽聞經文,心生歡喜。舉國臣民都證得須陀洹果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國王聽了佛經感到非常歡喜。。全國的臣民都證得了須陀洹果位。
法義解析
  • 描述聽聞佛法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法喜),此歡喜是因領悟因果道理而產生的信心與喜悅。

    描述國王聞法後,其影響波及全國,使臣民集體證得聖道之初果,顯示佛法教化之威力。

名相註解
  • 聞經:指聽聞佛陀所說的教法。

是時國王聞經歡喜。舉國臣民得須陀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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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賢愚經》說:佛在舍衛國。與一千二百五十位弟子同在。國中有五百乞兒,常常依靠如來,隨著僧團一起行動。靠乞食維生。內心生起厭離,渴望出家修行。共同向佛陳白說:如來出世極為難遇。我們卑賤之人蒙受救濟得以存活,如今渴望出家,不知是否允許?佛告訴乞兒們:我的法清淨,沒有貴賤之分。就像清水能洗去一切污穢,不論貴賤,被水洗過的都能清淨無垢。又如大火所到之處,凡被燒到的,無不焦枯。又如虛空,不論貧富貴賤,只要進入其中,都能隨意自在。乞兒們聽聞佛說,大家都感到歡喜。信心更加堅定。誠心歸依出家。佛說:善來。頭髮自然脫落,法衣披在身上。沙門的形相於是具足。佛為他說法。證得阿羅漢果。當時國中的諸位豪貴長者。聽說乞兒被度化,都生起傲慢心。為什麼如來。允許這下賤之人在僧眾中坐次。我們修福。請佛與僧眾用餐。讓這下賤之人坐我的床席,拿我的食器。當時太子祇陀。邀請佛及僧眾。派人稟告佛陀。唯願世尊。明天接受我與比丘僧的供養。所度化的乞兒我不邀請。千萬不要帶他來。明天用餐時。佛對乞兒說。我已接受他的邀請。你不在此次之列。現在可以前往欝單越。取自然成熟的粳米。再回到那家。隨意入座。自己食用粳米。比丘們如法而行。便以神足通前往那個世界。各自取滿一鉢食物後返回。收攝威儀,乘空而來。如同雁群飛至祇陀家中坐下。依次各自用餐。當時太子,見眾比丘威儀舉止、神足福德,心生恭敬歡喜,讚歎未曾有。便白佛說:不明白。這些賢聖從何處。而來?佛告訴祇陀:若想知道,正是昨日未受邀請的那些人。便向太子詳細說明其因緣。當時祇陀聽聞這番話,心中極為慚愧。自覺愚昧無知,分不清明暗。不明白,這些弟子修行了哪些善行?如今遇見世尊,特蒙殊勝恩澤。又造了什麼過失,需靠乞食自活?佛告訴祇陀:過去久遠以前,有一大國名叫波羅柰,有一座山名為利師。古時諸佛多住在那座山中。若無佛出世之時。有二千位辟支佛。常常來到其中。有一位長者。名叫散陀寧。當時世間遭遇旱災饑荒。他的家中極為富有。便詢問藏監。現在我倉庫裡有多少穀米?想要邀請大士們。不知道能否供養得足。藏監回答說:穀米充足,足以供養。於是便邀請二千位辟支佛。準備飯食供養。分派五百人作使者。安排供設飯食。當時這些使者心生厭倦。我們這些人之所以辛苦,全都是因為這些乞丐。那時,長者。總是讓一人知會時辰已到。養了一隻小狗,每天跟著前往。有一次使者,恰好有一天忘了去通報。小狗到了時辰,便獨自前往平常的地方。朝著諸位大士高聲吠叫。諸辟支佛聽見狗吠聲,便知道時辰已到,前來就座。如法接受供食。因此稟告長者。今天將下雨,適合播種。長者依言耕作播種。所種之物全都變成瓠瓜。長者見狀感到驚異。隨時灌溉田地。後來收成都很豐碩。便劈開來查看。隨著所種的作物不同。都成熟潔淨且優良。裡面充滿麥子。長者因此歡喜。家中財物充盈。又分給親族。全國一切人都蒙受恩澤。當時有五百位負責炊事的人。心中思惟。這次獲得的果實,都是大士的恩德。我們怎能對他說惡言?便前往他處請求改過懺悔。又重新立下誓言。願我們將來世,能遇見賢聖而獲得解脫。由於這個緣故,五百世中常為乞丐。因為他們改悔並重新發誓,如今遇到我,得以度脫。太子你應當知道,當時的大富長者散陀寧,就是我自己。當時的藏臣就是現在的須達。日白,時候已到。現在的優填王就是他。那五百位負責備餐的人。如今就是這五百位阿羅漢。當時的祇陀和大眾。都親見他的神通變化。全都證得四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賢愚經》中這樣記載:。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與一千二百五十位弟子在一起。。這個國家裡有五百個乞丐。。經常依止如來。。跟隨在僧團身後。。靠著乞討食物來維持生活。。內心產生了對世俗生活的厭離感,因此請求出家。。他們一起向佛陀稟告說:。如來出現在世間是非常難得的機緣。。我們身分卑微,蒙您救濟我們的生命。。現在我們很渴望能出家。。不知道您是否允許我們出家。。佛對這些乞討生活的人說。。我所傳授的法是清淨的,不分高貴或卑賤。。就像清水可以洗淨所有汙垢一樣。。不論身份高貴或卑賤。。凡是被水洗過的東西,沒有不能變得清淨的。。就像是大火燒到的地方。。那些被火燒到的東西。。沒有一樣不會被燒焦的。。也就像虛空一樣。。無論是貧窮、富有、高貴或卑賤。。有人進入其中。。可以隨心所欲地自在。。乞丐聽到了這些話。。大家都感到非常歡喜。。信仰之心倍加深厚。。至誠地皈依並出家。。佛對他說:「歡迎你來到這裡。」。頭髮自然而然地掉落,身上穿著出家人的法衣。。這樣就具備了出家僧侶的外貌特徵。。佛陀為他開示佛法。。證得了阿羅漢果位。。這時候,國家裡的那些權貴長者們。。聽到度乞兒出家的事情,那些豪長者們都產生了傲慢之心。。為什麼如來佛祖。讓這個卑賤的人留在僧團的行列之中。。我們在積累福報。。邀請佛陀和僧團來用餐。。讓這個卑賤的人坐在我的牀鋪上,使用我的餐具。。這時候,祇陀太子。。邀請佛陀和比丘僧團赴約。。派遣使者去向佛陀稟報。。只希望世尊您能(答應)。。希望您和比丘僧團能在明天接受我的請供。。那個被您度化的乞丐,我並沒有邀請他。。請千萬不要把他帶來。。到了明天的用餐時間。。佛陀對那位乞兒說。。我接受了那個人的邀請。。你不能按照平常的慣例去做。。現在可以前往欝單越。。去拿自然成熟的粳米。。回到那戶人家。。隨意找個位置坐下。。自己喫那些粳米。。比丘依照佛陀的吩咐去做。。立刻運用神足通前往那個世界。。每個人都各自裝滿缽子後返回。。保持著莊嚴的威儀,在空中飛行而來。。像大雁飛行一樣,飛到祇陀家坐下。。大家按照順序各自用餐。。這時候,太子。。看著眾多比丘莊嚴的舉止、行走以及展現的神通與福德。。心中充滿恭敬與歡喜,讚嘆這是前所未見的景象。。於是對佛陀說道。。我不明白。。這些聖賢們是從哪裡。才剛到這裡。。佛陀對祇陀說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這正是昨天沒有被邀請而來的人。。詳細地向太子說明其中的原因與經過。。這時候,祇陀聽到了這段話。。感到非常慚愧。。是我太愚笨、太淺薄,所以無法分辨誰是明智、誰是昏暗。。我不清楚。。這個人過去做了什麼善事?。現在遇到了世尊,特別得到了殊勝的恩惠。。(他)又造了什麼罪業,才需要靠乞討來維持生活?。佛對祇陀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大國家叫做波羅柰。。有一座山叫做利師山。。在很久以前,許多佛都曾住在這座山上。。如果在沒有正覺佛出世的時代。。有兩千位辟支佛。。經常前往那座山中。。有一位長者。。名字叫做散陀寧。。那時候世上正遭遇乾旱,糧食短缺。。他的家產非常豐厚。。於是詢問管理倉庫的人。。現在我的倉庫裡有多少穀米?。想要邀請這些大士。。不知道是否足夠供養。。管理倉庫的人回答說。。物資很充足,足夠供養。。於是立刻邀請了兩千位辟支佛。。提供飲食來供養。。派遣了五百名使者。。準備並提供飯食。。這時,那些使者心中便產生了厭煩之情。。我們大家之所以這麼辛苦。。全都是因為這些乞兒才讓我們這麼辛苦。。這時候,那位長者。經常派一個人去通知時間到了。。養了一隻狗,每天跟著(使者)一起去。。當時那位使者。。結果有一天,這名使者忘了去通知。。狗子到了時間,就獨自前往平時去的地方。。對著那些大士們大聲地吠叫。。那些辟支佛聽到了那隻狗的吠叫聲。。立刻知道時間到了,於是走過去坐下。。按照佛教的規定來接受供養。。於是就告訴那位長者。。天快要下雨了,適合進行種植。。那位長者就按照所說的話去耕種。。種下去的所有作物全部變成了瓠瓜。。這位長者覺得很奇怪。。隨時給予灌溉。。後來作物成熟時,全部都長得很大。。於是立刻把它劈開來看。。根據原本種植的作物。。結果純淨且美好。。裡面裝滿了麥子。。這位長者感到非常高興。。他的家中財產充盈。。並且將所得的東西分給親戚家人。。整個國家的所有人都得到了恩惠。。這時候,那五百個負責做飯的人。。心裡想著:。能獲得這樣的果實。。這都是那位大士的恩惠。。我們怎麼能對他說那些惡劣的話呢。。於是立刻前往對方所在地,請求原諒並表示悔改。。再次發願立誓。。希望我們在未來的世間。。希望能遇到聖賢的指引,從而獲得解脫。。正因為這個原因。。在五百個輪迴世間,經常做一名乞丐。。是因為他們當時意識到錯誤而悔改,並且重新發願。。現在遇到了我所在的這個時代,得以蒙受救度。。太子你應該知道。。當時那位富有的人,散陀寧。。就是現在的我。。當時那位擔任藏臣的人,就是現在的須達多。。日白時到這個人。。現在就是優填王。。那五百位提供食物的人。。現在就是這五百位阿羅漢。。那時候,祇陀以及在場聚集的人們。。看見了他們展現的神通變化。。大家都證得了四聖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賢愚經》的內容以資佐證或擴展說明。

    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描述,交代佛陀在舍衛國時隨行的弟子人數。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數量,無特定教理分析。

    本句描述五百乞兒在出家前,已在生活中對佛陀產生信仰並依止其教導,表現出對聖者的依止心。

    此句描述五百乞兒在出家前,以隨從僧團的方式親近佛法,展現其對聖眾的依止心。

    描述出家前五百乞兒的生存狀態,對比後文其對下賤身分的厭離心以及對出家清淨法的嚮往。

    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前的心理轉變,即對輪迴世間的苦與不淨產生「厭離心」,這是尋求解脫與出家的內在動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五百乞兒在生起出家心後,集體向佛陀表達請求的動作。

    本句表達對佛陀出世之稀有性的認可,強調正法出世之不易,是修行者生起出離心與求法心的前提。

    此句描述五百乞兒對佛陀的恭敬之情,表達其自覺身分低微,但感念佛陀的慈悲救度,為後文佛陀闡述「法無貴賤」做鋪陳。

    此句描述五百乞兒在依止如來後,生起對出世間法(出家)的強烈嚮往,表現出從世俗生活轉向修行解脫的願望。

    此句為請求出家的乞兒向佛陀表達謙卑的請願,體現了出家前對師長(如來)的請許與恭敬。

    此句為佛陀對請求出家的下賤階層(乞兒)做出回應的承接語,體現佛法不分貴賤、平等接納的特質。

    本句強調佛法具有平等性,其清淨的本質不因修行者的社會地位、種姓或出身而有所差異,任何人都能透過佛法獲得解脫。

    以清水洗滌汙垢為喻,說明佛法具有平等的淨化力量,不論修行者的出身貴賤,只要依法修行,皆能消除煩惱與業障,獲得清淨。

    此句承接前文「清水洗諸不淨」之譬喻,說明佛法如清水般具有平等洗滌的功能,不因對象的社會地位或階級而有所差別,體現佛法對眾生平等救濟的特質。

    以清水洗滌不淨之物為喻,說明佛法具有平等的淨化力量,不論出身貴賤,只要受法洗滌,皆能除垢清淨。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接續前文「清水洗不淨」之喻,旨在說明佛法具有平等且徹底的淨化與轉化力量,不分貴賤,凡接觸佛法者皆能獲得同樣的效應。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大火焚燒不分貴賤、無不燋然,比喻佛法清淨且平等,能消除所有眾生的煩惱與不淨,不論其出身貴賤。

    此句承接前文大火之譬喻,說明佛法如大火,能平等地燒盡一切煩惱與垢染,不論對象之貴賤,其淨化之效力是絕對且無差別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法清淨且無差別性的比喻(清水、大火),以「虛空」比喻佛法之廣大與包容,不分貧富貴賤,任何人進入其中皆能隨意自恣。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法平等性的比喻(如清水、大火),在此以「虛空」為喻,說明佛法如虛空般廣大包容,不分社會階級與經濟地位,所有人皆能進入其中獲益。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之譬喻,說明虛空不分貧富貴賤,任何眾生皆能進入其中,以此比喻佛法或解脫之境界具有普遍性與平等性,不因世俗身分而有所差別。

    此處承接前文以「虛空」為喻,說明虛空不分貧富貴賤,任何進入其中的存在都能獲得絕對的自由與自在,以此比喻佛法或解脫境界的平等與無礙。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聽法者(乞兒)在聽到前文關於如水、如火、如虛空般平等無礙的法義後,產生心念轉變的起點。

    此處描述眾生(如前句之乞兒)在聞法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是產生信心與進而出家的前導狀態。

    描述眾生在聞法後,對佛法產生的強烈信任與堅定信念,這是修行出家與證果的心理基礎。

    描述修行者在生起強烈信心後,決定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此處為佛陀對歸依出家者的接納與肯定,表達對其發心出家的讚嘆。

    此處描述乞兒在佛陀接納出家時,發生神變或自然轉化,迅速具足出家僧侶的外在相貌,象徵其捨棄世俗身分,正式進入僧團。

    本句描述出家者在經過剃髮、披法衣等儀式後,在形式上完全符合沙門的身份特徵。

    本句描述佛陀對新出家的乞兒進行教導,是從出家儀軌後進入正式修行指導的過程。

    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斷除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背景中出現的新人物羣體,用以對比後文中對乞兒(下賤之人)的慢心與歧視。

    本句描述世俗之人以階級身分看待修行,將對方的卑賤身分作為自我優越感的來源,體現了「慢」這一煩惱在社會階級觀念中的具體表現。

    此句為國中豪長者對佛陀提出的質疑,表達其因階級偏見而產生的不滿與疑惑。

    本句描述世俗豪長者因對乞兒(度乞兒)出身的偏見,對其進入僧團並享有與其他僧侶同等地位感到不滿與質疑。

    此處指世俗豪長者透過供養佛僧等善行來獲取福德,但在本段語境中,這種修福行為伴隨著對乞兒的慢心與歧視,對比出世俗福報與出世間智慧的差異。

    此句描述信眾透過供養飲食來積累福德的行為,在佛教傳統中,供養三寶(佛、法、僧)被視為一種殊勝的佈施修行。

    此句描述豪長者因對乞兒出身的傲慢心(慢心)而產生的厭惡與排斥,反映出世俗階級觀念與內心傲慢對修行環境的幹擾,對比後文太子祇陀的排斥,突顯出當時社會對身分低微者的歧視。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登場的人物祇陀太子,準備接續其後續的請佛行動。

    此句描述太子祇陀發起供養之意,邀請佛陀與僧團接受供養,屬於佛教傳統的請法或請食禮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太子祇陀在請佛及僧眾後,透過使者傳達其具體要求。

    此句為使者代太子向佛陀提出請求時的恭敬啟詞,表達請求的誠懇與恭敬。

    此句為太子祇陀派遣使者向佛陀表達請供的意願,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請食敘事,體現了信眾供養僧團以修福德的行為。

    此句描述施主(太子祇陀)因傲慢或偏見,在請佛及僧團赴宴時,刻意排除被佛度化但身分低微的乞兒,體現出世俗階級觀念與佛法平等義的衝突。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太子祇陀在請佛及僧團赴宴時,因對乞兒持有偏見,特意要求佛陀不要將該乞兒一同帶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故事情節的時間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針對太子祇陀不願邀請乞兒隨行一事,對該乞兒進行指示。

    此句為佛陀對乞兒的告知,說明佛陀已應允了邀請者的請願,屬於敘事性的承接語。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指示,指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不請之人的供養),不能採取一般的乞食或受請慣例,而需採取特殊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僧的指示,敘述前往特定地點獲取供養的行動,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指示比丘前往特定地點獲取食物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的具體行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佛陀指示下,取米後返回供養者家中的動作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情境下,對坐席安排不設限制,依個人意願而定。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比丘依佛之囑託,在指定地點自行食用獲取的食物。

    此句描述比丘對佛陀教導與指令的絕對服從與實踐,體現僧團對導師的恭敬與依止。

    描述比丘依佛之命,運用神通力迅速移動至特定地點,展現修行成就之福德與威儀。

    此句描述比丘依佛囑託,運用神足通往欝單越國獲取自然成熟粳米之過程,展現聖者的威儀與福德。

    本句描述比丘運用神足通在空中移動時,依然保持僧團應有的莊嚴舉止,展現定力與戒律的內在統一。

    此句描述比丘運用神足通(神通)在空中飛行的姿態與動作,展現出威儀與自在,旨在令在場者(如太子)對聖眾的福德與神通產生敬信。

    此句描述比丘們在祇陀家坐定後,遵循僧團的禮儀順序進行飲食,體現出僧伽在生活細節上的威儀與秩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的時間點與主體人物,準備進入後續的觀察與對話。

    本句描述太子觀察比丘羣在身心調伏後所顯現的外在威儀與內在福德神通,體現出修行者在戒定慧成就後,其行止自然莊嚴且具備超常能力的特質。

    描述太子在目睹比丘們展現神足與威儀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恭敬、歡喜)以及對殊勝境界的讚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太子在見到比丘們的神足福德後,生起敬心並向佛陀請法或詢問的動作。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太子在見到比丘們的神足威儀後,對其來源產生疑問而向佛陀請教的開端。

    此句為太子對佛陀的詢問,表達對現前具足威儀與神足之聖者的來源好奇。

    此句為太子詢問比丘們來源的結尾,屬於敘事性的詢問,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針對祇陀太子的疑問做出回應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祇陀太子的回應,承接前文太子詢問比丘們從何處而來,作為引出後續因緣說明的承接語。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佛陀對祇陀太子疑問的回答,指出眼前這些比丘正是昨日未經邀請便到來的對象,用以引出後續對其因緣的詳細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針對太子(祇陀)的疑問,詳細解釋聖眾到來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接收佛陀教導後的心理轉折起點。

    此處描述祇陀在得知真相後,意識到自身愚鈍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慚愧在佛法中是指對過去過失的自覺與悔悟,是修行轉向正道的心理契機。

    此句描述祇陀在佛前表現出的慚愧心,承認自身智慧不足,無法透過觀察而辨識出聖賢(明)與凡夫(闇)的差異。

    此句為祇陀表達對他人善行或因果不瞭解的謙卑之詞,承接前句之慚愧,引出後文對太子因緣的詢問。

    此句表達對因果律的探詢,認為現前能獲得佛陀的特別眷顧(殊潤),必然是過去種植了相應的善因。

    此句為祇陀之感嘆,指對象(此徒)因過去善業,在現世能遇到佛陀並獲得特殊的教化或加持。

    此句為祇陀對他人處境的疑問,反映了佛教中「因果報應」的觀念,即認為目前的困苦處境(如乞丐自活)必然是過去造作了某種不善之業(咎)的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祇陀的疑問(關於善行與罪咎)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敘事開端,用於引出前世因緣之故事,說明現前果報之根源於久遠之因。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說過去因緣故事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利師山在佛教傳統中具有神聖性,是歷代諸佛常住或修行之處。

    此句描述特定時代的宗教狀態,指世間沒有正等正覺(如來)出世教化之時。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特定時間與地點(利師山)且無正覺佛出世之時,仍有眾多辟支佛存在。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沒有佛出世的時代,辟支佛經常聚集於利師山中修行。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明前句所述長者的姓名。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環境的艱難,用以對比後文長者散陀寧即便在歉收之時仍能供養二千辟支佛的大捨心。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散陀寧的物質條件,為後文在旱儉之時仍能供養二千辟支佛提供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散陀寧在欲供養辟支佛前,先確認家中糧食儲備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散陀寧在旱儉之時,仍欲供養辟支佛,故詢問糧食儲備情況,旨在表現其佈施心之虔誠與準備之周詳。

    此句描述長者散陀寧在遭遇旱儉之時,仍心懷佈施之意,欲供養辟支佛(大士),展現其大悲心與供養功德。

    此句描述施主在發心供養聖者前,先確認物質條件是否充足的謹慎態度,體現了供養中對準備工作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長者詢問後,負責管理糧倉之人員給予回應。

    此句為藏監回答長者關於糧食儲備的詢問,確認物資充足,可支持後續對二千名辟支佛的供養行為。

    本句敘述施主在確認物資充足後,發心供養大量聖者的行為,體現了佈施的實踐。

    此處描述供養聖者的具體行為,即以飲食作為佈施的對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供養過程中派遣人員執行具體事務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長者派遣使人為辟支佛準備供養飯食的具體行為。

    本句描述使者在供養過程中因勞苦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呈現出凡夫在面對繁瑣勞務時易生厭離心之實況,為後文情節轉折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使人在供養辟支佛過程中產生的厭倦心與對勞苦的抱怨,用以鋪陳後文關於供養心態與因果的轉折。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使人在供養辟支佛時產生的厭離心與抱怨,反映出在修行或佈施過程中,若缺乏正念,容易將辛苦視為他人的過錯而生嗔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時間與主體人物。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供養辟支佛時的安排,旨在說明供養的程序與後續情節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長者為了確保供養時機準確,除了派遣使者外,還訓練狗形成時間記憶,以作為提醒供養的輔助手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到的負責通知供養時間的使者。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使者因疏忽而未履行告知職責,用以鋪陳後文狗子獨自前往通知的情節。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長者養的狗在使人忘記通知時,仍能依慣性在特定時間前往辟支佛的居處,用以鋪陳後文辟支佛受食的因緣。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狗子在使者忘記通知時,以吠叫方式提醒大士們受食時間已到,展現了世間因緣與聖者受食的互動情節。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辟支佛在特定情境下對外界聲音的感知,用以承接後文其對時機的領悟與行動。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辟支佛與供養者之間透過狗吠建立的默契,展現出修行者與世間供養者之間的和諧互動。

    本句描述辟支佛在特定時間與地點,依照僧團或其修行階位的律儀規範接受飲食供養,強調行為的合規性與節制。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諸辟支佛受食後,順勢向長者傳達訊息。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長者透過使人得知天氣狀況而決定耕種,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聽從建議後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承接。

    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現象,作為後續奇蹟(劈開後發現作物完好)的鋪陳,旨在表現佛法或聖者的感應力,使常理發生轉變。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長者面對種植之物盡變為瓠瓜這一反常現象時的心理反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在種植過程中對作物的照料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在種植後經過灌溉,作物最終成熟且碩大的結果,用以鋪陳後續發現作物內部奇蹟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者在發現種植之物變為巨大的瓠果後,採取行動以確認其內部情況,為後文揭示奇蹟(麥滿其中)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長者種植之物皆變為瓠瓜,劈開後發現內部仍依原種種類而呈現結果,體現一種不思議的轉化與圓滿。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種植之物在神奇轉化後,最終呈現出純淨、圓滿且優良的狀態,體現果報之清淨。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種植之物變為瓠瓜,劈開後發現內部盛滿麥粒,象徵善因所獲之果實豐盈且出乎意料。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獲得正果(果實)後的心理反應。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因善行或福報而獲得物質上的豐足。

    本句描述施予之果報,表現出福德不僅惠及個人,更能擴展至親族與周圍之人,體現佈施之功德圓滿與分享精神。

    此句描述善行(如前文種植與分享)所產生的廣泛利益,體現佛法中善因導致善果,且其利益能惠及周遭眾生的特質。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特定人物羣體的出現,用以引出後文其意識到錯誤並請求原諒的轉折。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五百作食之人意識到因果報應後,內心產生的省思與自覺。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作食之人意識到目前的豐收果實是由於大士的恩惠所致,表現出因果感應的具體結果。

    本句描述五百作食之人意識到所得果實之利益皆源於大士的慈悲與加持,表現出從傲慢轉向感恩的心理轉折。

    本句描述五百作食之人意識到大士之恩後,對先前惡言相向的行為產生愧疚感,體現了因感恩而生起的懺悔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意識到自身過錯(惡言)後,採取實際行動尋求原諒並懺悔,體現了佛教中「改悔」對轉化業力、改變未來果報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五百作食之人於請求改悔後,進一步透過立誓(發願)來轉化未來的業力方向,展現了悔過與願力結合的修行過程。

    此句為發願文之開端,表達修行者透過改悔後,對未來生命方向的祈願。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未來世的願力,強調「善知識」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即透過遇見具足智慧與慈悲的賢聖,方能獲得正確的導引以脫離輪迴。

    此句為承接詞,連接前文所述的改悔與立誓之因,以及後文所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過去惡言毀謗賢聖而導致的業報,即便後來改悔立誓,仍需在五百世中承受作乞兒的果報,體現了業力感召的持續性與改悔後獲救的轉折。

    本句說明業力轉向的關鍵在於「改悔」與「立誓」。
    原先的惡業導致五百世作乞兒,但因其後來的悔悟與對解脫的願力,使得業報在今生得以轉化,蒙受佛法度化。

    本句說明因過去世的改悔與發願,使得當事人在現世能遇到佛法或善知識,從而獲得解脫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太子)的提醒,旨在引導其注意接下來關於前世因果與身分揭曉的關鍵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揭示前世人物與現前身分的對應關係,屬於因果報應的實例說明。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過去世中的大富散陀寧者,在現世即是佛陀本人,用以印證因果不虛與願力的成就。

    本句為前世因果的揭示,說明過去世的人物與現前人物之對應關係,旨在證明善業與因果不爽。

    此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露,接續前文對前世人物與今生身分的對應說明,指出前世名為「日白時到」的人在今生的身分。

    此句為前世因果揭曉之敘事,說明過去世中的某個角色在現世轉生為優填王,用以印證因果不虛與善根成熟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世中共同參與供養行為的一羣人,用以對照其今生所得的果報(即後句所述的五百阿羅漢)。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曉,說明前世的五百作食人於今世已成就阿羅漢果位,體現因果輪迴與修行成就的關聯。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場景中見證神變的對象,包括特定人物祇陀與當時聚集的眾人。

    本句描述眾會之人目睹前述人物(如散陀寧、須達等)展現神通,此為佛教敘事中常見的感化手段,透過神變證明果位之真實,進而引導眾人獲益。

    本句指在見證神變後,眾會之人因法喜與信心而證得聖果。
    此處之「四果」指聖弟子證悟的四個階段。

名相註解
  • 俱:同在、共同在一起的意思。
  • 依:此處指依止,指在信仰上依隨、依託於聖者以求指導。
  • 厭心:指厭離心,對世俗慾望與輪迴苦海感到厭倦而欲遠離的心態。
  • 濟身命:指救濟生命,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指物質上的救助,更包含精神與解脫的救度。
  • 許:允許、準許。在此指請求佛陀準許其出家。
  • 我法: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
  • 清淨:指佛法能除染垢,且其本身不染世俗之偏見與分別。
  • 貴賤:指社會地位的高低或階級之分。
  • 淨:指去除汙垢或煩惱,恢復清淨狀態。
  • 中: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虛空」之中。
  • 自恣:此處非指僧團雨後結集之「自恣」儀式,而是指心靈的自在、不受拘束之狀態。
  • 歸誠:指至誠地皈依,將信仰寄託於佛法。
  • 善來:梵文 Su-āgata,原為歡迎詞,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佛陀接納弟子或讚嘆其正向的修行方向。
  • 法衣:出家僧侶所穿著的正式服裝,象徵出家人的身分與戒律。
  • 形相:指外在的樣貌、儀容或特徵。
  • 具足:指完整、齊備,無所缺失。
  • 豪長者:指在社會中具有權勢、財富且年長的領袖或權貴階層。
  • 度乞兒:指本故事中身分為乞丐、後被佛陀度化出家的弟子。
  • 慢心:佛教術語,指傲慢心,是一種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高貴的顛倒見,屬於五蓋或煩惱之一。
  • 下賤之人:指出身卑微、社會地位低下的人,此處特指度乞兒。
  • 眾僧次:指僧團的行列或僧眾的順序。
  • 請:在此指邀請、供養。
  • 佛眾:指佛陀及其隨行的僧團(僧眾)。
  • 祇陀太子: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身分為太子。
  • 食時:佛教術語,指僧眾每日定時進食的時間,通常指正午前後。
  • 例:指僧團乞食或受請時的慣常做法或律儀規範。
  • 欝單越:古印度地名,亦作鬱單越。
  • 粳米:一種短粒且黏性較強的稻米。
  • 坐次:指坐的位置或座次順序。
  • 如命:遵從命令,依照吩咐執行。
  • 威儀:指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端正之儀態。
  • 乘空:指運用神足通在空中飛行或移動。
  • 祇陀家:指祇陀(Jetavana)相關的居所或園林,此處為比丘們抵達的目的地。
  • 隨次:指依照僧團的資歷(法乘)或既定的順序。
  • 太子:此處依上下文指祇陀太子。
  • 威儀進止: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所有動作中保持的莊嚴、端正之儀態。
  • 未曾有:佛教術語,指極其殊勝、罕見,此前從未發生或出現過的事物。
  • 不審:在此處指不清楚、不明白或不確定。
  • 賢聖:指達到一定修行果位、具備智慧與德行的聖者或賢者。
  • 方:在此處指時間上的剛好、才。
  • 祇陀:此處指祇陀太子(Gidha),為經中與佛對話的人物。
  • 愚弊:指愚笨且卑劣,此處指缺乏智慧與洞察力。
  • 明闇:明指智慧、覺悟或聖者;闇指愚癡、無明或凡夫。
  • 徒:此處指人,依上下文指涉被討論的對象。
  • 種:種植、造作。比喻修行善法如同種種子,未來將獲其果。
  • 殊潤:殊勝的滋潤或恩惠,此處指佛陀的教化、加持或慈悲眷顧。
  • 咎:罪過、過失,指導致惡果的業因。
  • 乞丐:指透過乞食來生存,在佛教語境中可指世俗的乞丐,亦可指僧侶的託缽,但此處結合「造何咎」之問,是指因業報而陷入貧困的乞討行為。
  • 波羅柰:古印度著名城市,即現代的瓦拉納西(Varanasi),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重要故事的發生地。
  • 利師:山名。
  • 諸佛:指過去在不同時代成道的所有佛。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獨覺佛。
  • 其中:指前文提到的利師山。
  • 散陀寧:人名,此處指一名富有的長者。
  • 旱儉:指乾旱導致的歉收、糧食短缺。
  • 藏監:管理倉庫的官員或負責人。
  • 穀米:泛指糧食、稻米。
  • 闢支:全稱辟支佛,又稱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使人:指受命執行任務的人員,此處指負責供養事宜的使者。
  • 供設:準備並提供供養之物。
  • 知白:告知、通知。
  • 獨往常處:指該狗平時習慣單獨前往的固定地點(此處指辟支佛居住之處)。
  • 來詣:走過去,前往某處。
  • 如法:指符合佛法、戒律或特定的修行規範。
  • 受食:指接受飲食供養,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是進食,更包含對供養者的接納與對食物的正念使用。
  • 種殖:指播種與耕作。
  • 瓠:瓠瓜,一種葫蘆科植物。
  • 溉灌:指給農作物澆水灌溉。
  • 熟:指農作物成熟。
  • 治:此處指整治、成就或形成之意。
  • 淨好:指純淨且優良的狀態。
  • 麥:此處指穀物,象徵修行或佈施後獲得的福德果報。
  • 親族:指血緣關係的親屬與家族成員。
  • 恩澤:指受到的恩惠與利益。
  • 作食之人:指負責烹飪、準備飲食的人員。
  • 果實:此處指農作物的收成,亦隱喻善因所導致的物質回報。
  • 惡言:指不善、粗魯或傷害他人的言語,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屬於應避免的口業。
  • 改悔:指對過去的錯誤行為感到後悔,並下定決心改正,在佛教語境中類似於懺悔。
  • 誓言:指佛教中的發願或誓願,是以強烈的意志力設定目標,期許在未來達到特定的精神或修行狀態。
  • 將來世:指未來投生之世間,即輪迴中的後世。
  • 五百世:指五百次輪迴轉世的時間跨度。
  • 立誓:在此指發願,透過強烈的意志力設定未來的修行目標或追求解脫的願力。
  • 過度:指度化、救度,使眾生脫離苦海而達彼岸。
  • 大富:指財富豐厚的人。
  • 我身:此處指說話者(佛陀)目前的身體/身分。
  • 藏臣:指掌管國庫或重要寶藏的大臣。
  • 日白時到:此處為人名,指前世的一位人物。
  • 優填王:古印度國王名,常出現在佛教經典中作為護法或信徒的代表。
  • 作食人:指負責準備或提供食物供養的人。
  • 眾會者:指聚集在一起的羣眾。
  • 覩:見,觀看。
  • 四果:指四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果之上的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或指從預流果到阿羅漢的四個聖者階位。

又賢愚經云。佛在舍衛國。與諸弟子千二百 五十人俱。國中有五百乞兒。常依如來。隨逐 眾僧。乞匂自活。厭心內發求索出家。共白佛 言。如來出世甚為難遇。我等下賤蒙濟身命。 今貪出家。不審許不。告諸乞兒。我法清淨無 有貴賤。譬如清水洗諸不淨。若貴若賤。水之 所洗無不淨者。又如大火所至之處。其被燒 者。無不燋然。又如虛空。貧富貴賤。有入中 者。隨意自恣。乞兒聞說。並皆歡喜。信心倍 隆。歸誠出家。佛告善來。頭髮自墮法衣在身。 沙門形相於是具足。佛為說法。成阿羅漢。於 時國中諸豪長者。聞度乞兒皆興慢心。云何 如來。聽此下賤之人在眾僧次。我等修福。請 佛眾食。令此下賤坐我床席捉我食器。爾時 太子祇陀。請佛及僧。遣使白佛。唯願世尊。明 受我請及比丘僧。所度乞兒我不請之。慎勿 將來。明日食時。佛告乞兒。吾受彼請。汝不及 例。今可往至欝單越。取自然成熟粳米。還至 其家。隨意坐次。自食粳米。比丘如命。即以神 足往彼世界。各各自取滿鉢還。攝威儀乘空 而來。如雁飛至祇陀家坐。隨次各食。於時太 子。覩眾比丘威儀進止神足福德。敬心歡喜 歎未曾有。而白佛言。不審。此諸賢聖從何。 方來。佛告祇陀。若欲知者。正是昨日所不 請者。具向太子說其因緣。爾時祇陀聞說是 語。極懷慚愧。自我愚弊不別明闇。不審。此徒 種何善行。今值世尊特蒙殊潤。復造何咎乞 丐自活。佛告祇陀。過去久遠時。有大國名波 羅柰。有一山名曰利師。古昔諸佛多住其中。 若無佛時。有二千辟支佛。恒至其中。有一長 者。名曰散陀寧。時世旱儉。其家巨富。即問藏 監。今我藏中穀米多少。欲請大士。未知供不。 藏監對曰。饒多足供。即請二千辟支。飯食供 養。差五百使人。供設飯食。時諸使人厭心便 生。我等諸人所以辛苦。皆由此諸乞兒。爾時 長者。恒令一人知白時到。養一狗子日日逐 往。爾時使人。卒值一日忘不往白。狗子時 到獨往常處。向諸大士高聲而吠。諸辟支佛 聞其狗吠。即知時到來詣便坐。如法受食。因 白長者。天今當雨宜可種殖。長者如言耕 種。所種之物盡變為瓠。長者見怪。隨時溉灌。 後熟皆大。即劈看之。隨所種物。成治淨好。 麥滿其中。長者歡喜。其家滿溢。復分親族。合 國一切咸蒙恩澤。是時五百作食之人。念言。 斯之獲果實。是大士之恩。我等云何惡言向 彼。即往其所請求改悔。復立誓言。願使我等 於將來世。遭值賢聖蒙得解脫。由此之故。五 百世中常作乞兒。因其改悔復立誓故。今遭 我世蒙得過度。太子當知。爾時大富散陀寧 者。我身是也。時藏臣者今須達是也。日白 時到者。今優填王是也。五百作食人者。今 此五百阿羅漢是也。爾時祇陀及眾會者。覩 其神變。皆得四果。

貧女緣第五

59
白話直譯
如《賢愚經》所說。過去佛在世時。尊者迦旃延,住在阿槃提國。當時那個國家裡,有一位長者,非常富有。家裡有個婢女,因為有些過失,被長者鞭打,白天黑夜都被差遣奔走。衣服不能遮體,食物也吃不飽。年老又辛苦,想死卻死不了。有一次拿著水罐到河邊取水。放聲大哭。這時尊者,聽到她的哭聲,就前往她那裡。詢問後得知緣由。便對她說:你若是貧窮,為何不把貧窮賣掉?老母回答說:誰會買貧窮?迦旃延說:貧窮確實可以賣。老母對她說話。貧窮時可以賣的東西。要怎麼賣呢?迦旃延說道。你若要賣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先吩咐她去洗淨。洗好後再教她布施。母親向尊者稟白。我現在貧窮,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手上僅有一點點,只有這條裙子是主人給的。該用什麼來布施?便把缽拿給她。教她取水來布施。接受後為她誦咒祈願。接著為她授戒。又教她念佛。結束後問她說:你平時住在哪裡?婢女便回答:沒有固定的住處。隨著舂米、煮飯、磨麵,就在哪裡過夜。有時甚至睡在糞堆上。尊者對她說:你要勤勞,內心恭敬,聽從差遣。等到主人家的人全都睡下後,偷偷打開門進去。在門內鋪草坐下。一心思惟觀想佛陀。母親聽受教誨後。到了夜晚,在坐處屋內去世。生到忉利天。大家清晨看見她帶著瞋恚而說話。這婢女平時從不被允許進入家中。怎麼突然就死了?便立刻派人前去。用草繫住雙腳,將屍體放在寒林中。這婢女生到天界,並以五百天子為眷屬。便以天眼觀察。看見自己前身生天的因緣。隨即帶著那五百天子一起前往。攜帶香花來到寒林。焚香、散花,供養遺體。放出天界光明,照耀村林。大家看見,都感到驚異。廣泛通知遠近的人。前往林中觀看,見後說道:這婢女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供養?天子回答說:這是我過去的身體。便詳細說明生天的因緣。之後大家都回到迦旃延那裡。禮拜、供養,並請他說法。五百天子,全都獲得了,證得須陀洹果。得果後便返回天界。因為這個因緣,有智慧的人應當如此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賢愚經》中所說的。。在過去佛陀還在世的時候。。迦旃延尊者。。在阿槃提國。。當時在那個國家裡。。有一位長者,家財非常富裕。。家裡有一個女僕,因為犯了小錯就被主人鞭打,白天黑夜都被驅使著奔波勞碌。。衣服沒辦法遮蓋身體,食物不能填飽肚子。。年紀大了生活極其辛苦,想死卻死不掉。。正好拿著水瓶走到河邊去打水。。放聲大哭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有一位尊者。。聽到她的哭聲後,就走到她所在的地方。。詢問對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對她說道。。如果你很貧窮。。為什麼不把它賣掉呢?。那位老母親回答說。。誰會願意花錢買貧窮呢?。迦旃延說道。。貧窮這件事確實是可以賣掉的。。老母親對他說。。說到貧窮是可以賣掉的這件事。。要怎麼賣呢?。迦旃延說道。。如果你想要把貧窮賣掉的話。。請先照我說的去做。。告訴她先洗乾淨。。洗乾淨之後,教她進行佈施。。母親對尊者說道。。我現在很貧窮,身上沒有衣服。。手中只允許納入這麼多。。只有這件衣服是家人同意讓我擁有的。。我應該用什麼來佈施呢?。於是就拿著缽盂給她。。教導她取水來做佈施。。接納施捨的水,並為對方誦咒祈福。。接著為其授戒。。接著又教導她要念佛。。接著問她說:。你住在什麼地方?。婢女立刻回答說。。我沒有固定的住處。。跟著舂米、煮飯、磨粉的工作地點,就在那裡過夜。。有時候甚至睡在糞堆旁邊。。尊者對她說。。你要勤快一點,恭敬謹慎地去跑腿使喚。。等到家裡的主人全部都睡著了。。偷偷地打開門進去。。在房門內鋪上草墊子坐下來。。在心中思惟並觀想佛陀。。母親在接受教導之後。。到了晚上,她在屋門內坐著時去世了。。轉生到了忉利天。。主人在早晨看到後感到憤怒,說道:。這個女僕平時是不被允許進入屋子裡的。。怎麼會突然死掉。。於是就派人去。。用草繩把她的腳綁起來,丟在寒冷的森林裡。。這個婢女投生天界,並與五百位天子成為眷屬。。立刻使用天眼。。觀察並看見了前世能夠投生天界的因緣。。接著就帶著那五百位天子。。帶著香料和鮮花來到寒冷的森林裡。。燒香並撒花,來供養那具屍體。。放射出天上的光明,照亮了村莊與森林。。大家看到後感到很奇怪。。將此事廣泛告知遠近的人們。。人們前往森林觀看,在看到之後就開口說道。。這個婢女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供養她?。天子回答說。。這是我以前轉世的身軀。。於是詳細說明瞭自己是如何因為過去的善因而轉生為天人的過程。。之後大家全都轉向,前往迦旃延尊者那裡。。他們禮拜並供養,(迦旃延尊者)則隨緣為他們說法。。五百位天子。。全部都得到了。。證得了須陀洹果(初果)。。在獲得聖果之後,就回到了天界。。因為這個原因。。有智慧的人應該像這樣去學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賢愚經》中的故事來佐證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即佛陀弟子迦旃延尊者。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說明,交代尊者迦旃延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背景。

    此句為故事背景之敘事,介紹人物身分與物質條件,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婢女受苦與尊者救度之因緣。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一名處於極端苦難中的婢女,用以對比後文將展開的解脫或救贖之義,體現眾生在輪迴或業力牽引下的苦楚。

    此句描述婢女在長者虐待下極其貧苦、生存條件低劣的處境,用以對比後文尊者介入後的轉變,體現世間苦難之真實。

    此句描述處於極端苦難中的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陷入身心雙重痛苦,即便渴望死亡以解脫苦楚,卻仍受限於生命之業而無法脫離,體現了輪迴中苦難的深重。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受苦婢女在日常勞作中的狀態,用以對比隨後發生的因緣與尊者的教導。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因極度痛苦而產生的強烈情緒反應,作為後續尊者介入引導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新人物(尊者)出現的時間點,與前文婢女大哭之情境相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尊者在聽到受苦者的哭聲後,即時採取行動前往關懷,體現佛教慈悲心之實踐。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尊者在聽到婢女哭聲後,採取詢問行動以瞭解其處境與苦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尊者在詢問得知因緣後,隨即對該對象(婢女或其母)開導說法。

    此句為尊者對老母的詢問,旨在透過對現狀(貧窮)的確認,引出後續關於「賣貧」的機鋒與法義討論。

    此句為尊者對貧苦老母的詢問,在後續對話中,「之」指代的是「貧」。
    此處並非指物質財產的買賣,而是透過反問引導對方思考「貧窮」這一狀態是否可以被轉化或捨棄,屬於機巧方便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老母之反問,表達對「貧窮」作為可交易商品的常識性質疑,為後文迦旃延尊者闡述如何透過修行或轉化將「貧窮」轉化為價值(賣貧)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迦旃延尊者。

    此句為迦旃延對老母的回答。
    在故事脈絡中,這是一種機巧方便的說法,旨在引導對方透過特定的行為(如洗滌與佈施)來轉化貧窮的處境,而非指物質上的買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之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老母對迦旃延所提出的疑問,承接前文迦旃延稱「貧實可賣」,老母在此對該命題表示質疑,準備詢問如何操作。

    此句為老母對迦旃延尊者之詢問。
    在故事脈絡中,迦旃延以「貧窮可賣」之反詰,引導老母透過「洗淨」與「佈施」來轉化貧窮之業相,此處為承接轉折之問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迦旃延,用以引出後續對話內容。

    此句為迦旃延尊者對老母的對話,承接前文關於「貧窮可賣」的討論。
    此處的「賣」並非指世俗的交易,而是一種機巧方便的說法,旨在引導對方透過特定的行為(如後文提到的洗滌與佈施)來轉化貧窮的處境。

    此句為迦旃延尊者指導貧苦老母如何透過「施捨」來擺脫貧窮的實踐指引,強調在修行或改變處境前,需先依循導師的指導採取正確行動。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迦旃延尊者指導貧苦老母在進行佈施前先進行清潔,體現佈施時對供養物的尊重與淨心。

    此處描述迦旃延尊者指導貧苦老母透過簡單的洗滌與佈施來轉化困境,強調佈施心念之重要,而非物質多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之轉換。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施主在面對尊者時,表達自身物質匱乏的現實處境,用以對比隨後施捨行為的艱難與殊勝。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貧窮之境,說明其物質匱乏,僅能容納極少之物。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僅剩一件經家人允許處置的衣物,用以表現其在困苦中仍欲行佈施的至誠心。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面對尊者的要求,詢問可用於佈施的具體物品。

    此句描述施主在尊者指導下,利用現有的缽盂作為施捨的媒介,展現了即便在貧窮困苦中,只要有心,亦能透過簡單的物品完成佈施的修行。

    本句描述尊者在對方表示貧窮無物可施時,指導其以最簡單的水來進行佈施,體現了佈施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佈施的心念。

    此處描述尊者在接受信眾施捨後,以誦咒的方式為對方祈願,體現了佛教中慈悲接納與迴向利益的實踐。

    本句描述尊者在為對方進行咒願之後,接續傳授戒律,使其在生活中能依循佛教道德準則而獲益。

    此處描述在授戒之後,進一步指導修行者透過唸佛來建立正念與信心,屬於基礎的修行指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尊者在完成授戒與教唸佛後,轉而對該婢女進行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尊者詢問對方(婢女)的居住地點,以瞭解其生活環境,以便後續指導其在不影響家務工作的情況下如何修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婢女在接受指導後,向尊者說明其生活處境極其艱苦且不穩定,無固定居所。

    此句描述一名婢女生活極其艱苦且無固定居所,僅能依隨勞作地點暫時棲身,用以對比其在如此困苦環境中仍能受教唸佛的虔誠與勤勉。

    此句描述一名婢女生活環境的極端艱苦與卑微,用以對比其在如此惡劣的物質條件下,仍能透過聽法與唸佛而獲得解脫的強大願力與信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婢女轉回至尊者,準備對其進行指導。

    此句為尊者對婢女的叮囑,強調在世俗工作中保持勤勉與恭敬的心態,即便在卑微的勞作中亦能維持正念與端正的態度。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在艱難環境中,利用深夜時分避開他人幹擾,尋找安靜空間進行思惟觀佛的過程。

    此句描述一名地位低微的婢女在尊者指導下,利用深夜時機私下尋找安靜空間修行,體現了在極端艱難的環境中仍能生起修行心且付諸實踐的堅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簡陋、卑微的環境中,依然能維持正念與定心,展現出對信仰的虔誠與對物質環境的不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專注的思惟與觀想,將心念集中於佛陀之身相或功德,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母親)在聽從尊者的指導後,隨即實踐觀佛之法,展現出對聖者的恭敬與信受。

    本句敘述修行者在依止佛法、思惟觀佛後,於安靜處平靜地迎來生命終結,展現出正念死亡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因在臨終前思惟觀佛,獲得正念,故能脫離人道,往生至欲界第四天。

    本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突發狀況時產生的瞋心,與前文婢女因觀佛而往生天界的清淨心形成對比,顯示出凡夫對生死無常的無知與情緒反應。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身分及其受限的處境,用以對比其在極端艱苦且受壓制的環境中,仍能透過思惟觀佛而往生天界的堅強信仰。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主人對婢女死亡的驚訝與憤怒,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主人在憤怒之下採取行動,將死者屍身處置於寒林,用以對比死者因觀佛而生天與生前受苦的強烈反差。

    本句描述世俗對死者的殘酷處置,與後文該婢女因前行善(觀佛)而生天,形成強烈對比,旨在凸顯業力與心念之重要,而非身體處境之苦樂。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果相,說明該婢女因先前的善業(受教)而能脫離苦苦,生於天界並獲享天人之樂與眷屬陪伴。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運用天眼通,觀察眾生死後投生之處及其因緣。

    本句描述以天眼觀察個體過去生(故身)中積累的善業,使其能投生天界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界眾生因果感應而對前世之身進行供養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天子們攜帶供養品前往死屍所在地,準備進行供養,體現對故身的報恩與敬意。

    本句描述天子對其前身屍體的供養行為,體現了對故身的感恩與對生命轉化(生天)的印證,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與報應的敘事。

    此處描述天子為供養故身而顯現的神異現象,用以證明死者已生天之因果,並引起世人的關注。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眾人目擊天光異象後產生的反應,用以引出後續對生天因緣的詢問與說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村民在見到異象後,將消息傳播給周圍的人,以引導眾人共同見證後續的因果顯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人因異象而聚集,隨後對天子供養死屍之行為產生疑問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村民見到天子供養屍身而產生的疑惑,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故身」與「生天因緣」的法義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子針對村民的疑問做出回應。

    本句描述天子認出死屍為其前世之身,體現佛教輪迴轉生( Samsara)的觀念,即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不斷輪迴,不同生命形態間存在前世後世的因果聯繫。

    本句描述天子向眾人說明其過去生中的善業,以及這些善業如何導致其在天界獲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子與眾人於說明生天因緣後,集體前往尋訪迦旃延尊者以進行禮拜與聽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與導師之間透過禮拜、供養建立善緣,進而開啟聞法契機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中「因緣」對獲取正法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名詞,指涉前文提及之天人,作為後文獲得須陀洹果的主體。

    此句承接前文五百天子聽法之情境,指所有參與者皆在聽法後獲得了聖果。

    本句描述五百天子在聽聞法義後,達到聖道的第一階段成就,斷除身見、疑心與戒禁苟苟之執,進入聖人之列。

    本句描述天子在聽法後證得須陀洹果(初果),隨後返回其原有的天界居所。
    這顯示了聖果的獲得並不必然要求立即捨棄原有的生命形式,而是心境與智慧的轉變。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天子們獲得須陀洹果並還歸天上的整個過程,作為後文建議智者學習的依據。

    本句為對前文敘述之因緣與果報的總結,勉勵修行者效法前例,透過正確的因緣(如禮拜、供養、聽法)以獲取聖果。

名相註解
  • 阿槃提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北方,是當時佛教傳播的重要中心。
  • 走使:奔走服役,被驅使勞作。
  • 𤬪:水瓶,古時盛水的容器。
  • 貧者:指處於貧困狀態的人,在此處指對話中的老母。
  • 貧:此處指貧窮的狀態或處境。
  • 大家:此處指家庭成員或家人。
  • 水施:以水作為佈施對象的行為,是佛教中最基礎且人人皆可實行的佈施方式。
  • 授戒:由具資格的僧侶或尊者,將佛陀制定的戒律傳授給信眾,使其受持而獲清淨。
  • 唸佛:指在心中憶唸佛陀的德相或稱誦佛名,以達到心念專一、清淨心心的目的。
  • 止:在此處指居住、停留。
  • 止處:指居住、停留的地方。
  • 舂:用杵將穀物搗碎或去殼。
  • 磨:將穀物磨成粉末。
  • 伺:等待、觀察時機。
  • 臥訖:入睡完畢。
  • 戶內:指房門內側或門口處。
  • 觀佛:指觀想佛陀的形象或體悟佛陀的德相。
  • 受教:接受教導或指令。
  • 寒林:指寒冷荒涼的森林,在古印度語境中常指棄屍之地。
  • 天眼:一種神通,能看到肉眼無法看見的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如天界、地獄等)。
  • 故身:指過去生、前世之身。
  • 死屍:此處指該天子在人間死亡後的肉身(故身)。
  • 天光明:指天人所具有的、能令周圍環境明亮的殊勝光芒。
  • 生天因緣:指導致轉生至天界的善因與條件。
  • 迴:轉向,在此指改變方向前往某處。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辨別真理並實踐修行的人。
  • 學: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實踐,包含聞、思、修三個階段。

如賢愚經云。昔佛在世時。尊者迦旃延。在阿 槃提國。時彼國中。有一長者大富饒財。家有 一婢小有愆過長者鞭打晝夜走使。衣不蓋 形食不充口。年老辛苦思死不得。適持𤬪詣 河取水。舉聲大哭。爾時尊者。聞其哭聲往到 其所。問知因緣。即語之言。汝若貧者。何不賣 之。老母答言。誰買貧者。迦旃延言。貧實可 賣。老母向言。貧可賣者。賣之云何。迦旃延 言。汝若賣者。一隨我語。告令先洗。洗已教 施。母白尊者。我今貧窮身上衣無。手許完 納。唯有此𤬪是大家許。當以何施。即持鉢與。 教取水施。受為呪願。次與授戒。復教念佛。竟 問之言。汝止何處。婢即答言。無定止處。隨舂 炊磨即宿其處。或在糞堆。尊者語言。汝好勤 心恭謹走使。伺其大家一切臥訖。竊開戶入。 於其戶內敷草而坐。思惟觀佛。母受教已。至 夜坐處戶內命終。生忉利天。大家曉見瞋恚 而言。此婢常不聽入舍。何忽此死。即便遣人。 以草繫脚置寒林中。此婢生天與五百天子 以為眷屬。即以天眼。觀見故身生天因緣。尋 即將彼五百天子。齎持香華到寒林中。燒香 散花供養死屍。放天光明照於村林。大家見 怪。普告遠近。詣林觀看見已語言。此婢已死 何故供養。天子報言。此吾故身。即為具說生 天因緣。後皆迴詣迦旃延所。禮拜供養因緣 說法。五百天子。悉皆獲。得須陀洹果。既得果 已還歸天上。以是因緣。智者應當如是學之。

60
白話直譯
又佛曾說《摩訶迦葉度貧母經》云:佛在舍衛國。是時摩訶迦葉。獨自前往王舍城教化眾生。常以大悲心救濟眾生。捨棄一切富貴之家,專向貧苦人乞食。當時正欲分衛。先進入三昧。思惟:有哪位貧苦之人,我應當為他帶來福德。隨即進入王舍大城之中。見到一位孤苦的母親極為貧困。她居住在街巷的大糞堆中。在糞堆旁挖掘作為自己的巖窟。身體羸弱多病,常年臥於其中。孤單無依,沒有衣食。就在巖窟旁設置小籬笆。用來遮蔽五體。迦葉以三昧觀察。知此人過去未曾種植福德,因此今生貧困。又知此母壽命將盡,若我不度脫,將永失福報之機。此時老母飢餓困頓。長者家中的青衣。丟棄米湯,氣味污穢難以言說。老母向其乞求。便用破瓦片。盛裝在身旁。迦葉來到她身邊。誦咒發願,向她乞食。無論多少施予我,都能獲得大福德。當時老母便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另外在《摩訶迦葉度貧母經》中這樣說:。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這時候,摩訶迦葉。。獨自一人走到王舍城去教導眾生。。經常對眾生展現巨大的慈悲心,並佈施福德。。不向富裕人家乞食,而是選擇向貧窮的人乞食。。當時想要分心。。先進入三昧定境。。有哪些貧窮的人,我應該去幫助他們獲得福報。。隨即進入王舍大城之中。。看到一位孤單的母親,生活處境極其貧困。。住在街道巷弄的糞堆之中。。在糞堆旁邊挖個洞,把它當作像巖洞一樣的住所。。身體虛弱且多病,經常躺在裡面。。孤苦伶仃,沒有衣服穿,也沒有食物喫。。就在那個巖窟處設置了一道小籬笆。。用來遮擋身體。。迦葉進入三昧狀態。。知道這個人是因為前世沒有種植福德,所以現在才這麼貧窮。。知道母親在附近度日,如果我不度化她,將永遠失去這座福德之堂。。他的母親那時正處於飢餓與困苦之中。。那位長者穿著青色的衣服。。而且把米汁丟掉,那味道臭穢不堪,難以形容。。母親向他乞求食物。。立刻用破掉的瓦片。。盛在左右兩邊。。迦葉走到了那個地方。。用咒語表達願望並乞討。。請問施捨給我多少東西,才能獲得巨大的福報?。這時,那位老母親立刻用偈頌回答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部關於摩訶迦葉尊者救度貧苦母親的經典內容,屬於事彙部的敘事結構。

    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時的人物主體。

    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實踐菩薩行,不依賴隨從,親自深入城市進行教化與救濟。

    本句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教化眾生時,以大悲心(哀)為基調,透過實踐福德(福)來利益眾生,體現菩薩行之慈悲與利他。

    此處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教化眾生時,刻意選擇向貧苦者乞食,體現其大悲心以及不染著於世俗富貴、與最底層眾生共情的修行精神。

    此處描述摩訶迦葉在教化眾生時,心念產生分歧或猶豫,隨後透過入三昧來定心,以尋找最需要救助的貧困者。

    描述摩訶迦葉在進行度化眾生(福化)之前,先透過禪定安定心神,以獲取清淨的智慧與慈悲力,使後續的救濟行動能精準且有效。

    此句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入三昧後,以大悲心尋找極其貧困之人以行佈施與救濟,體現菩薩行中對苦難眾生的悲憫與福田的種植。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三昧定後,依其願力尋找貧苦眾生以行佈施之行動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王舍城中尋找需要救助的貧苦眾生,體現菩薩行中對極端困苦者的慈悲關懷。

    此句描述極端貧困與卑賤的生存環境,用以對比後文菩薩(或聖者)不捨眾生、不避穢垢的大悲心與救度願力。

    此句描述極端貧困者的生存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修行者(或菩薩)行大悲心救濟眾生的艱難與對象之卑微,體現不捨一切眾生的慈悲義理。

    此句描述貧困者的極端苦狀,用以對比後文佛法救度之功德,體現世間苦難之真實相。

    此句描述貧困者的極端處境,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宿不植福」之因果關係,說明現世貧苦源於過去缺乏佈施種福。

    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貧困且處於惡劣環境中的眾生時,採取初步的物質救助與環境改善措施,體現慈悲心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貧困者的居所周圍設置籬柵,以提供基本的隱私遮蔽與保護。

    此處描述迦葉在面對貧困孤母的情境時,透過入三昧(定)來觀察對方的宿世因果與現前生命狀態。

    本句說明因果律,指出今生的物質匱乏(貧)是由於過去世缺乏佈施等種植福德的行為所導致。

    本句描述修行者(迦葉)透過三昧感知到母親在附近受苦,體現了對親緣的慈悲心以及急於度化眾生以積累福德的願力。

    此句描述人物在現實生活中的極端困苦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透過佈施或修行而獲得的轉機,體現因果與福田之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之外貌特徵,用以對比後文其母之貧困與乞食之情境。

    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對極端貧窮與卑賤環境(棄置的臭惡米汁)的描寫,對比後文施捨行為的殊勝與心念之純淨。

    此句描述一名貧苦母親在飢餓困苦中,向他人乞求僅有的食物(米汁),用以呈現極端貧窮的處境,為後文摩訶迦葉尊者度化其母、種植福田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施主極其貧困的處境,即便如此仍能生起佈施心,旨在對比物質匱乏與精神慷慨之反差。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即以破瓦」,描述貧苦母親使用破碎的瓦片盛裝米汁的窘迫情景,用以對比後文摩訶迦葉尊者即便在極貧之處乞食亦能獲大福德的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摩訶迦葉菩薩在實踐佈施法門時,移動至乞食對象所在之處的動作過程。

    此處描述摩訶迦葉尊者為了度化其母,刻意採取極其卑微的姿態,以乞討的方式誘導其母佈施,旨在讓其母在極貧之境中生起捨心,從而獲得福德與解脫。

    本句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向極貧的老母乞食,旨在透過讓對方在極端困苦中仍能行佈施,以種植福田,使其脫離貧苦。
    此處強調的是佈施的意願與心念,而非物質的多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摩訶迦葉尊者乞食後,貧苦老母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處境與心境,開啟後續的對話。

名相註解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精進苦行著稱,被尊為初傳教法之祖。
  • 哀:此處指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的同情與救拔之心。
  • 分衛:此處依脈絡指心念的分散或猶豫,非指軍事分衛。在古漢譯經中,有時將心神不專或意念分歧表述為分衛。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王舍大城:古印度名城,古稱王舍城(Rajgir),為佛陀經常停留及說法的重要地點。
  • 孤母:指失去配偶或親人依靠,獨自撫養孩子或孤身生活的母親。
  • 糞聚:指糞便堆積之處,在此處象徵最汙穢、最被社會遺棄的環境。
  • 巖窟:原指岩石挖掘的洞穴,此處指貧困者在糞堆旁挖掘出的簡陋棲身之所。
  • 羸劣:身體瘦弱、虛弱。
  • 五形:此處指人的身體形態或形體。
  • 宿:指前世、過去世。
  • 植福:種植福德,通常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報。
  • 福堂:比喻積累福德的處所或機會,此處指度化母親所能獲得的殊勝福德。
  • 米汁:指煮米後剩下的濃稠米湯,在極貧困環境中是僅有的食物來源。
  • 破瓦:破碎的瓦片,此處指代極其簡陋、僅能勉強盛物的容器。
  • 呪:此處非指施法,而是指以特定的言詞、請求或咒願的方式表達需求。
  • 大福:巨大的福報,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善果。
  • 偈言:偈頌之語。佛教中常用於表達深情、教理或對話的詩格形式。

又佛說摩訶迦葉度貧母經云。佛在舍衛國。 是時摩訶迦葉。獨行教化到王舍城。常行大 哀福於眾生。捨諸豪富而從貧乞。時欲分衛。 先入三昧。何所貧人吾當福之。即入王舍大 城之中。見一孤母最甚貧困。在於街巷大糞 聚中。傍鑿糞聚以為巖窟。羸劣疾病常臥其 中。孤單零丁無有衣食。便於巖窟施小籬柵。 以障五形。迦葉三昧。知此人宿不植福是以 今貧。知母受命終日在近若吾不度永失福 堂。母時飢困。長者青衣。而棄米汁臭惡難言。 母從乞之。即以破瓦。盛著左右。迦葉到所。呪 願從乞。多少施我可得大福。爾時老母即說 偈言。

61
白話直譯
全身患病又孤苦,世間最貧無衣食,世上即使不慈之人,尚且會憐憫我,為何稱為慈悲卻不知我將死,普天下的寒苦沒有人比我更甚,願蒙憐憫,所施之物實非他人所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全身病痛且孤苦窮困,慘狀無法用言語形容,是全國最窮的人,連基本的衣服和食物都沒有,無法遮蔽身體。世上即使是不慈悲的人,看到我這樣也會心生憐憫,你怎麼能自稱慈悲哀愍,卻沒發現我快要死掉了?這世上沒有比我更寒苦的人了,希望你能憐憫我,不要讓我被世人遺棄。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老母對摩訶迦葉尊者的對答,透過極端貧苦與病痛的現狀,反襯出對「慈悲」實踐的質詢。
    在佛教語境中,此處旨在鋪陳施捨的艱難與對象的極端,為後文摩訶迦葉尊者說明「即便微小施捨亦能得大福」及「解脫飢貧」的法義做鋪墊。

名相註解
  • 慈哀:指慈悲與哀愍,佛教中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拔苦予樂的心情。
舉身得疾病孤窮安可言
一國之最貧衣食不蓋形
世有不慈人尚見矜愍憐
云何名慈哀而不知此死
普世之寒苦無過我之身
願見哀矜庶實不為人惜
62
白話直譯
摩訶迦葉即答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訶迦葉立刻用偈頌來回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摩訶迦葉針對前文老母之悲苦訴求,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摩訶迦葉即答偈言。

63
白話直譯
佛是三界的至尊,我也在其中。為了消除你的飢餓貧困,所以向貧者乞食。若能從自身口糧中分出一點施捨,長夜能得解脫,來世必得富貴。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是三界的至尊,我也在佛法的教化之中。為了消除你的飢餓與貧困,所以我特意向貧窮的人乞食。只要你能從身體或言語中省下極少的一點來分享,就已經是在佈施了。這樣能讓你從長久的輪迴苦海中解脫,在未來的生命中獲得極大的富足。
法義解析
  • 本句由摩訶迦葉尊者對貧苦老母所說,旨在說明佈施的真義不在於數量的多寡,而在於心念的捨離。
    即使是極貧之人,只要能捨棄微小之物(分銖),亦能種下福田,從而改變業力,獲得解脫與未來世的富貴。

名相註解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分銖:極少量的稱量單位,此處比喻極微小的佈施物。
佛為三界尊吾備在其中
欲除汝飢貧是故從貧乞
若能減身口分銖已為施
長夜得解脫後生得豪富
64
白話直譯
這時老母親在場。聽到偈語心生歡喜。心裡想起前幾天還有些發臭的米湯。就用這個來布施。但這已經不能飲用了。她遠遠地請求迦葉。哀憐我,能否接受?迦葉回答說:很好。老母便在洞窟裡匍匐取出米湯。因為身體裸露,無法親自拿出來。只好側身彎腰。隔著籬笆遞給他。迦葉接過米湯。尊者口中誦咒祝願,讓她蒙受福安。迦葉心裡想:如果我帶走這米湯,到別處再喝,母親就不會相信,以為我丟棄了。於是就在母親面前喝完,並洗淨鉢具。再放回袋中。這時老母親才真正生起信心。迦葉又自忖:應當顯現神足通,讓這位母親必定獲得大安樂。於是就在空中廣大顯現神變。這時母親見到後歡喜踴躍。一心長跪,遠遠仰望迦葉。迦葉問道:母親您現在心中,有什麼願望?於是,老母啟白迦葉:願以微小福德,得以生於天上。這時迦葉忽然消失不見。老母數日後壽終。隨即生於忉利天上。威德巍巍,震動天地。光明卓越非凡。如同七個太陽同時升起。照耀天宮。帝釋感到驚訝。是誰的福德能勝過我,感動天地?便以天眼,觀察這位天女。知道是福德所致。於是明白這位天女本來的生處。當時天女心中自念:這份福報,是因為前世供養迦葉所成就。即使現在以天上種種珍寶,百千奉獻給迦葉,也還無法報答片刻的恩德。於是帶著侍女,手持天界香花,忽然下降。在虛空中將香花散於迦葉上方。然後才降下來。五體投地禮拜後退立一旁。合掌讚歎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那位老母親。。聽到這首偈頌後感到很歡喜。。心裡想起前兩天還剩一些發臭的米湯。。就用這個來佈施。。但這東西已經不能喝了。。遠遠地向迦葉尊者開口請求。。請您憐憫我,願意接受(這份供養)嗎?。迦葉尊者回答說。。非常好。。母親立刻在洞窟裡趴在地上把東西拿起來。。因為身體裸露,無法直接拿著走出來。。身體側向一邊,傾斜著。。在籬笆上接過對方給的東西。。迦葉接過了那個東西。。對著尊者口中唸誦咒語,希望他能得到福德與平安。。迦葉在心中思考。。如果我把它帶走。。到別的地方喝掉。。他的母親並不相信。。(母親)會以為我把它扔掉了。。於是就在母親面前把東西喝完,並把缽洗乾淨。。然後把它重新放回袋子裡。。於是這位老母親更加深信不疑了。。迦葉在心中想著。。應該展現神通能力。。讓這位母親能夠獲得真正的安心。。立刻在空中展現出種種神通變化。。這時候,母親看到這一幕,高興得跳了起來。。她全心全意地長跪在地,遠遠地望著迦葉。。迦葉對她說。。母親您現在心中,。妳心中希望得到什麼?。於是便向迦葉尊者表達心願。。希望能憑藉一點微小的福報。。希望能投生在天界。。這時迦葉尊者忽然就不見了。。老母親在幾天之後去世了。。隨即轉生到忉利天中。。威儀與德行極其崇高,震撼了天地。。光芒顯得格外卓越出眾。。就像七天太陽的光芒在同一時間全部顯現出來一樣。。光芒照亮了天宮。。帝釋天感到非常驚恐。。是誰的福德感應力竟然比我還強?。於是使用天眼。。觀察這位天女。。是因為福德的影響才變成這樣的。。立刻知道了這位天女前世是從哪裡來的。。這時,天女就在心中想道。。我現在所享有的這些福報。。這是因為前世供養迦葉尊者而得到的果報。。就算是用天上各種各樣的珍寶,施捨給迦葉尊者成千上萬倍。。即便如此,仍然無法報答那極短時間內的恩情。。立刻帶著隨從的侍女。。拿著天上的香花忽然降下來。。在半空中將花香散落在迦葉尊者身上。。接著便從空中降下來。。全身俯伏在地禮拜完畢後,隨即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感嘆地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故事中的一名貧苦老婦,用以引出其在聽聞摩訶迦葉尊者偈頌後的反應。

    描述施主在聽聞聖者(摩訶迦葉)以偈頌開導後,內心生起歡喜心,此心境為佈施前之正向心理準備。

    此句描述施主在極端貧困的情況下,仍能生起佈施心,體現佈施不在於財物的價值,而在於捨離的心念。

    本句描述老母在聽聞摩訶迦葉之偈言後,生起佈施心,欲將僅有的臭米汁施予,體現了即便在極端貧困中,只要心念至誠,亦能實踐佈施法門。

    此句接續前文老母心念前日之臭米汁,描述施捨之物雖心意誠懇,但因時間久而腐敗,已不適宜飲用。
    體現了在極端貧困環境下,施主仍盡力佈施的情境。

    此句描述施主(老母)在面對聖者時,保持恭敬距離並表達意願的敘事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對僧伽的恭敬禮節。

    此句描述施主(老母)以謙卑之心請求比丘(摩訶迦葉)接受其微薄且品質不佳的供養,體現了佈施中施者的恭敬心與受施者的慈悲接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迦葉尊者對老母之請求做出回應。

    此處為迦葉尊者對老母欲施捨米汁之善心的肯定與讚嘆。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施主在極其艱苦、卑微的處境下,仍心懷恭敬地準備供養,體現了佈施心的純粹與虔誠。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施主(母親)在狹小或特定環境(窟)中取物時,因身體裸露而受限,無法直接持物走出,體現了施予過程中的艱辛與卑微。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肢體動作,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比丘與施主之間在特定物理界限(籬笆)上進行物資傳遞的敘事過程,體現了當時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為了遵守戒律或因環境限制而採取的方式。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迦葉尊者接獲對方遞交之物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口誦咒語來祈願對方獲得福德與安寧的行為。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母親的信任與期待時,內心產生的考量與思維過程。

    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供養者(其母)時的心理考量,體現了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不僅關注物質獲取,更注重對供養者心念的慈悲與體諒,避免使其產生疑慮或不安。

    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施主(老母)的疑慮時,內心的考量。
    其法義在於展現修行者對眾生心理的體察與慈悲,為了讓對方安心而調整自己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迦葉尊者在面對母親對其行為之疑慮時的處境,旨在鋪陳後文透過實際行動(在母前飲訖)來建立信任的過程。

    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母親的不信任時,對其心理反應的預判,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親情與信任問題時的細膩考量,旨在透過實際行動(在母親面前飲盡)來消除誤解,以建立信任基礎,進而引導其獲益。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為了讓母親信服,特意在母親面前完成飲用與清洗動作,體現出對親人的慈悲與對信心的引導。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迦葉尊者為了讓其母信服,在母親面前飲盡後,將缽洗淨並放回原處的過程,體現其對母親的慈心與機巧方便。

    本句描述在目睹迦葉尊者在面前飲盡並盪缽後,老母對其誠信的心理轉變,屬於敘事過程,展現信心的建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母親的信任後,內心生起決定以神力令其安心的念頭。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為了令其母獲得安心,決定運用神通力來證明其聖者身分,屬於事彙部中關於聖者感化親屬的敘事。

    本句描述迦葉尊者欲透過展現神通,消除其母的疑慮與不安,使其在心理上獲得安定與信心。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為了令其母獲得安心與信心,而運用神通力在空中顯現變化,屬於事彙部中關於聖者神通的敘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母親在目睹迦葉尊者現神變後,內心由疑轉信而產生的強烈喜悅反應。

    此句描述母人在見到迦葉現神變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恭敬與震撼,以長跪之姿表達對聖者的虔誠與敬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迦葉尊者在展現神變使老母心安後,開始與其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迦葉尊者對其母的問詢開端,旨在瞭解其內心的願望,以予適當的引導或成就。

    此句為迦葉尊者詢問其母的願望,屬於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福報與往生天界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人在迦葉尊者詢問後,立即表達其願望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生死轉依時,以自身積累的少量善業(福德)作為往生更高世間天界的資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基於所積累的福德,祈願在死後能往生至天道,屬於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善道果報。

    此處描述神通力的運用,指迦葉尊者在完成對老母的指引與願力確認後,以神足通消失於原處。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壽命終結之過程,接續後文說明其因福德而轉生天界之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感應,指個體因前行之福德,在壽終後立即投生至特定的天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其親屬因福德感召而生天時,所展現出的強大威儀與福報相,足以令周圍環境產生感應。

    此處描述福德感召而生天後的相好,以光明的強烈與卓越,顯現其福報之深厚。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前文所述天女(老母)生於忉利天時,其光明極其強烈且璀璨,如同多日之光匯聚於一時,用以彰顯其福德之深厚。

    此處描述福德感召而生的天人,其身相光明極其強盛,足以照亮天宮,用以顯現其福報之深厚。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即便在天界具有高位的帝釋天,面對極大福德所產生的威德光明時,亦會產生震撼與驚恐之情,以此反襯前文所述福德之強大。

    本句描述帝釋天見到新生的天女威德震動天地,因而發出的疑問。
    體現了佛教中「福德」與「果報」的對應關係,即個體的威德與光明程度取決於其過去所積累的福德量。

    此處敘述帝釋天在驚訝於天女之威德後,運用天眼神通來觀察其因緣。

    此句描述帝釋天在感受到強大福德震動後,運用天眼觀察該天女的狀態與來源,旨在說明福德感召所產生的威德現象。

    本句說明天女之所以能展現出令帝釋驚悸的威德與光明,是由於其過去積累的福德業力所感召而成的結果。

    本句描述帝釋天以天眼觀察,洞悉天女因前世種植福德而轉生天界的因果來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女在意識到自身福報來源後,內心產生的省思與自覺。

    本句為天女自念之開端,指涉其目前在天界所獲之殊勝果報,隨後接續說明此福報之因緣來自前世供養迦葉尊者。

    本句說明福報的因果關係,強調現今的福德狀態是由於過去世對聖者(迦葉)進行供養而產生的善因所導致的結果。

    本句透過極端物質供養的假設,對比出前世供養迦葉尊者所獲福報之巨大,旨在強調聖者作為「福田」的殊勝,以及供養心念與對象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聖者(迦葉)的功德極大,使得供養者所得之福報遠超物質回報之可能,說明福田之深廣,即便以天寶供養亦難以衡量其恩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女在體悟前世因果後,採取行動準備供養迦葉尊者的過程。

    此句描述天女及其侍女以供養之姿降臨人間,展現供養聖者的殊勝景象,體現前世種植福田之果報。

    此處描述天女以天香花供養迦葉尊者,展現前世種植福田、現世報應之果報,體現供養聖者的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女在虛空中散花供養迦葉尊者後,由空中降至地面的動作過程。

    此句描述天女對迦葉尊者的至高敬意,透過五體投地的禮拜形式展現對福田的歸命與恭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女在禮拜完畢後,以恭敬之姿準備陳述前因果報的動作與神態。

名相註解
  • 匍匐:趴在地上爬行,此處形容動作卑微或空間狹小。
  • 僂體:傾斜、歪斜的身體狀態。
  • 受與:指接收與給予的動作,此處指施主將物項遞出,比丘接過。
  • 尊:此處指尊者,對佛教修行高僧的尊稱。
  • 口呪:口誦咒語,指透過口頭唸誦特定的聖言以期達到某種效用。
  • 囊:指盛裝缽等隨身物品的布袋。
  • 真信:真實的信仰,指毫無懷疑的深信。
  • 大安:指心靈上的極大安定、平安或消除恐懼與疑慮的狀態。
  • 踴躍:形容極其高興、激動的樣子。
  • 長跪:一種極其恭敬的跪姿,指雙腿伸直而跪,常用於對尊者的頂禮或至高敬意。
  • 微福:指數量較少的福德或善業。
  • 忉利天上: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 挺特:卓越、出眾、格外顯著之意。
  • 七日:此處指七個太陽,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以形容極強的光明或巨大的能量。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
  • 感動:此處指福德的力量感應而顯現,使環境或他人產生反應。
  • 吾:指帝釋天(Śakra)。
  • 本生:指前世的生命狀態或出生情況。
  • 來處:指轉生至現前狀態的因緣來源地。
  • 侍女:隨侍在側的女性隨從。
  • 天香花:指天界特有的芬芳花卉,常用於供養佛菩薩或聖者。
  • 散:指將花卉或香料撒向供養對象的儀式動作。
  • 來下:指天人或菩薩從天界或虛空中降臨人間的動作。

爾時老母。聞偈歡喜。心念前日有臭米汁。是 以施之。則不可飲。遙啟迦葉。哀我受不。迦葉 答言。大善。母即在窟匍匐取之。形體裸露不 得持出。側身僂體。籬上受與。迦葉受之。尊 口呪願使蒙福安。迦葉心念。若吾齎去。著 餘處飲。母則不信。謂吾棄之。即於母前飲訖 盪鉢。還著囊中。於是老母特復真信。迦葉自 念。當現神足。令此母人必獲大安。即在空中 廣現神變。爾時母人見此踊躍。一心長跪遙 視迦葉。迦葉告曰。母今意中。所願何等。即 啟迦葉。願以微福。得生天上。於是迦葉忽然 不現。老母數日壽終。即生忉利天上。威德巍 巍震動天地。光明挺特。譬如七日一時俱出。 照曜天宮。帝釋驚悸。何人福德感動勝吾。即 以天眼。觀此天女。福德使然。即知天女本生 來處。爾時天女即自念言。此之福報。緣其前 世供養迦葉所致。假令當以天上珍寶種種 百千施上迦葉。猶尚未報須臾之恩。即將侍 女。持天香花忽然來下。於虛空中散迦葉 上。然後來下。五體投地禮畢却住。叉手歎曰。

65
白話直譯
大千世界中,佛最為尊貴,其次是迦葉,能關閉罪惡之門。過去在閻浮洲糞窟前,為貧苦的母親開示真言,母親歡喜,獻上米飯如芥子般微小,卻獲得如山般的果報,自然成為天女,受封自在,因此降臨人間,歸命於福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千世界中,佛陀是最尊貴的,其次便是迦葉尊者。
他能幫助眾生斷除罪業。以前在閻浮樹下,
他為貧窮的母親開示真言,母親聽後非常歡喜,
供養了少許如芥子般分量的米湯,卻獲得了如山般巨大的果報。
因此轉生為天女並自然受封。所以這次降下天界,
來頂禮歸依這片福田。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天女的敘述,說明供養聖者(迦葉)能獲巨大果報。
    重點在於「心誠」與「對象(福田)」的重要性,即便施捨量極小(如芥子),若供養對象是能閉罪門的聖者,亦能獲得極大福報(如山),進而改變生命層次(成天女)。

名相註解
  • 特尊:至尊,指最崇高的地位。
  • 閉罪門:指斷除罪業之根源,使罪業不再生起。
  • 閻浮糞窟:此處「糞」應為「樹」之誤或古譯,指閻浮樹下。
  • 真言:佛法之真實語言,或指特定的咒語、教法。
  • 米潘:米湯,極其簡陋的飲食。
大千國土佛為特尊次有迦葉
能閉罪門昔在閻浮糞窟之前
為其貧母開說真言時母歡喜
貢上米潘施如芥子獲報如山
自致天女封受自然是故來下
歸命福田
66
白話直譯
天女說完了。一同回到天上。帝釋心中思惟。女子施捨米湯,便得此福報。迦葉生起大悲心。只是福報微薄,家族不興盛,無法轉生大姓。應當採取良策。便與天后攜帶百味飲食。盛在小瓶中,前往王舍城。在巷邊搭建簡陋小屋。變化自身形貌。看似年老男子。身體瘦弱。彎腰行走。夫妻二人一同編織蓆席。貧窮困苦,沒有儲存飲食。迦葉隨後外出乞食。見到這對貧苦夫婦,便前去乞食。老人說道:極度貧困,什麼都沒有,該怎麼辦?迦葉默念咒願良久,仍未離去。老人又說:我們夫妻二人,年老還在編蓆,無暇外出乞討,只有一點飯,正準備食用。聽聞你仁慈有德,才從貧者處乞食,因此將這些飯布施。如今雖然貧困。內心仍願自我割捨,施予賢者。確實如你所說。願讓我獲得福德。天界食物的香氣,世間未曾聞過。若能預先開啟瓶中苾芬之香。迦葉覺察後,完全不願接受。便說道。修道之人,粗劣的食物不需太多。有人拿著缽來取,迦葉便用缽接受了。誦咒,祝願施主之家。其香氣普遍薰染王舍大城及其國界。迦葉卻嫌棄這香氣。公母釋身。疾速飛升於空中。彈指之間,心生歡喜。迦葉思惟著。立刻明白帝釋化現為老人,是為了增長福德。我如今已經接受,不宜再退還。迦葉讚歎帝釋種福無有厭足。能忍受這醜陋之類。來到人間增長福德。必定獲得相應的果報。帝釋與后更加歡喜踴躍。這時天上的音樂前來迎接。帝釋回到宮殿。更加歡喜。  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女說完了。。他們一起回到了天界。。帝釋天在心中想著。。這位女子因為佈施了米汁,所以纔得到了這樣的福報。。迦葉感到非常悲憫。。只有福報較淺的家庭,纔不會去拜訪名門望族。。應該想個好辦法。。於是就和天后一起帶著各種口味的食物。。將食物盛在小瓶子裡,前往王舍城。。在巷子旁邊蓋了一間破舊的小房子。。改變了自己的外貌。。看起來像個年邁的老人。。身體瘦弱。。走路時跛跛的。。這對夫妻兩個人一起編織草蓆。。表現出貧窮的樣子,沒有儲存食物。。迦葉在後面跟著走,並分派衛兵看守。。看到這個窮人,便走過去乞食。。這個人說道:。我們窮到極點了,能拿得出什麼東西呢?。迦葉請求了很久,一直沒有離開。。這個人說道:。我們這對夫妻。。我們年紀已經很大了,靠織草蓆來維持生活。。沒有時間去乞討食物。。只有一點點米飯。。正準備要喫這頓飯。。聽說您非常有慈悲心,只在貧苦的人家乞食。。所以這樣做能獲得福報。。現在雖然處境窮困。。心中願意自己忍受損失,將東西佈施給德行高尚的人。。確實就像所說的那樣。。讓我能獲得福報。。天人的食物香氣,不是世間平常能聽聞或感受到的。。就像打開裝有苾芬香的瓶子,散發出的香味一樣。。迦葉意識到這件事後,完全不願意接受。。立刻說道。。修行的人喫粗劣的食物,不需要太多。。對方請他拿著缽來領取,迦葉於是就用缽接納了。。誦咒祈願施主獲得福報。。那種香氣普遍地瀰漫在王舍大城以及該國的國境之中。。迦葉立刻對那種香味感到厭惡。。這對老夫婦恢復了原本的身分。。快速地飛上了天空。。彈了一下手指,心中感到歡喜。。迦葉尊者在心中思考。。立刻知道是帝釋天化裝成老翁,為了來種福田。。我現在已經接受了,不應該再退還。。迦葉讚嘆帝釋天所種下的福報深厚且無止盡。。忍受這些醜陋的樣子。。來到這裡來佈施福報。。一定會立刻得到果報。。帝釋天和他的妻子倍益,再次感到非常高興,興奮地跳躍起來。。這時候,天上的音樂隊來迎接他們。。帝釋回到了他的宮殿。。心中更加歡喜,於是作偈頌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天女關於前世因果之陳述結束,隨後進入行動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女及其隨從在完成供養與禮敬後,返回其原有的天界居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在聽聞天女敘述施米汁獲福後,內心產生的思維過程。

    本句說明佈施的因果關係,強調即便施予之物微小(米汁),但若對象殊勝且心誠,亦能感得巨大的福報。

    此處描述迦葉在面對貧苦眾生時所生起的慈悲心,是基於對眾生受苦之深切同情而產生的悲憫之情。

    此句描述世俗社會中福報與社會地位的對應關係,說明福分低微者在現實中難以進入或被接納於高貴顯赫的家庭(大姓),以此對比前文天女因施米汁而獲大福的轉變。

    此處為敘事轉折,描述帝釋天在觀察到貧家施米汁獲大福報後,決定採取特定策略(化身為貧苦老人)以引導大姓富人種植福田,屬於方便法門的運用。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帝釋天為了實施其策劃的佈施試驗,與天后共同準備食物前往人間。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帝釋天與天后執行計畫的過程,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帝釋天與天后為了實施某種計策(良策),刻意偽裝成貧窮之相,以觀察或誘導對方的反應,體現佛典中天神化身度化或試驗眾生的情節。

    此處描述天人(帝釋與天后)運用神通改變外相,以貧窮之貌現前,旨在透過對比與試驗來顯現法義或達成特定目的,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神通與因果示現的敘事。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透過變幻形相以達成特定目的的過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人物變幻形相後呈現出的貧窮、衰老狀態,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物變幻形相後,刻意呈現出身體殘缺、行走不便的貧苦模樣,以達到掩蓋真實身分之目的。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物偽裝成貧苦夫妻生活之情狀,用以鋪陳後續與迦葉尊者的互動情節。

    此句描述菩薩或天人化身為貧苦老人的情境,旨在透過偽裝極端貧困的狀態,以測試或引導對方的心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迦葉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與部署,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迦葉)在化緣過程中,不避貧賤,實踐平等心與乞食的僧團傳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變現出的貧窮老人對迦葉尊者的回應。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貧苦之人面對乞食僧侶時,因物質極度匱乏而產生的無奈反應,旨在鋪陳後文關於佈施與慈悲的因緣。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在乞食時,面對貧苦之人仍堅持請求,展現其慈悲心與對眾生平等施捨的期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的對話由前文提到的貧窮之人(公)所發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貧苦夫妻在面對迦葉尊者乞食時的自我陳述,旨在鋪陳後文即便在極端貧困中仍願捨少許飲食佈施賢者的捨心。

    此句描述施主極其貧苦且年老,旨在對比其在極端困苦的情況下,仍能生起佈施心將僅有的食物施予賢者的殊勝功德。

    此句描述貧苦夫婦因年老且需維持生計(織席)而無暇乞食,旨在對比其在極端困苦中仍願施捨賢者的心念,突顯佈施的殊勝。

    此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境況下,僅有少量食物,旨在對比後文即便在窮困中仍願捨棄自身所需以供養賢者的佈施心。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施主在極其貧困且正值用餐之時,仍願捨棄唯一食糧佈施給聖者的捨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此處指迦葉)採取一種特殊的乞食方式,專向貧苦者乞食,體現其不染富貴、與貧苦眾生同在的慈悲心與謙卑行持。

    本句承接前文貧苦夫妻即便在極其困苦的情況下,仍願將僅有的少許食物施捨給德行高尚的聖者,說明這種捨離心能使其獲得福德。

    此句描述施主在物質極度匱乏的狀態下,仍生起佈施心,旨在對比物質的貧乏與心念的富足,突顯佈施的至誠與艱辛。

    本句描述施主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願意犧牲自己的基本生存需求(割損)來進行佈施,體現了捨離執著、恭敬賢者的佈施精神。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施捨賢者能獲福報之說法的認同與確認。

    本句描述施主在窮困中仍願割損私產佈施賢者,以此種心念與行為來獲取福德。

    本句描述天人食物具有超越凡世的殊勝香氣,用以對比凡夫之食與天界之食的差異,在敘事中作為後文迦葉尊者覺察異樣之伏筆。

    此句為敘事中的比喻,用以形容天食之香的強烈與特殊,與世間香氣截然不同。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特定供養或情況時的心理反應與抉擇,體現其對供養之質或來源的審慎態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的發言開始。

    本句描述修行者(道人)對物質需求的簡樸,強調以粗食(弊食)維持生命即可,不追求精緻或大量,體現出離心與少欲知足的修行態度。

    此句描述迦葉尊者接受供養的過程,體現出僧伽對供養物的接納與受持。

    此處描述化身帝釋在供養迦葉尊者後,透過誦咒為施主祈福的過程。

    本句描述天食之香的強大威力,透過香氣的普播,展現天界福德之殊勝,並為後文迦葉尊者覺察異相作鋪陳。

    本句描述迦葉尊者對天食之香的反應。
    在修行者的觀點中,過於濃烈或奢華的香氣可能被視為對定力的幹擾或不符簡樸的道行,故表現出「嫌」之反應。

    此處描述帝釋天化身為老夫婦以試探或佈施迦葉尊者,在目的達成後,由化身轉回原貌的過程。

    此處描述帝釋天化身在完成佈施後,恢復本相或離開現場的神通表現,屬於敘事性的神通描述。

    此處描述天人(帝釋)在化身完成佈施後,恢復原身飛回空中時的輕快姿態與心情,表現其對種福之行的欣悅。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在面對異常現象(帝釋化身)時,透過內在的觀察與思慮來辨識真相的過程。

    本句描述帝釋天透過化身(變現)的方式,以卑微或不被重視的形象(老公)來供養聖者,旨在測試受供者的心量並為自身積累福德。

    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在意識到帝釋天化身施予福澤後,基於對供養之禮的尊重與對福德受領的認可,決定接受該供養而不予退回。

    本句描述迦葉尊者在識破帝釋天的化身後,對其深厚福德的讚歎。
    此處強調「福種」之深,指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現前福報。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面對帝釋天化現為醜陋老人時,以忍辱心對待,體現修行者不被外相所擾的定力。

    本句描述帝釋天化身來到迦葉尊者處,以佈施的方式將福德分享或 bestow 給對方,體現了天人對聖者的敬意與福德的流通。

    此句指因果感應迅速,如同影子隨身一樣,種下福田後能迅速獲得對應的果報。

    此句描述天人對聖者(迦葉)讚歎與福德圓滿的反應,表現出天界眾生在面對佛法與福德時的歡喜心。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天界對聖者或福德圓滿者的恭敬與歡慶氛圍。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王在完成福田之事後返回其居所。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情感的遞增,隨後進入偈頌形式的表達。

名相註解
  • 大哀:指深切的悲憫心,即對眾生苦難的強烈同情。
  • 福劣家:指福報較少、社會地位低微的家庭。
  • 良策:指適當且有效的計策或方便手段。
  • 天后:指帝釋天的妻子(因陀羅之妻)。
  • 百味食:指種類繁多、口味豐富的食物,在此處強調供養物的豐盛。
  • 變:指運用神通改變物質或外在形態。
  • 老公:此處指年老的男子。
  • 痟瘦:羸瘦,指身體瘦弱、消瘦。
  • 僂:跛腳,行走不便。
  • 公:此處依上下文指丈夫,與「妻」相對,合稱夫妻。
  • 織席:指編織草蓆,在當時社會屬於極低層級的勞動工作,用以說明其生活極其貧苦。
  • 向乞:指向他人乞討食物以維持生存。
  • 仁慈德:指慈悲、仁愛的德行。
  • 割損:指削減、減少自己的份額,此處指忍受物質上的損失。
  • 賢者:指具有德行、智慧之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聖者或修行有成的人。
  • 天食:天界眾生所食用的食物。
  • 非世所聞:指非人類世間所能經歷、聽聞或感知的。
  • 苾芬:一種極其香氣濃鬱的香料,常譯為 a-mala 或指某種名貴香料。
  • 弊食:粗劣、簡陋的食物。
  • 施家:指佈施的居家信徒,此處指供養者。
  • 公母:指文中化現為老夫婦的帝釋天及其隨從。
  • 釋身:釋放、顯現原本的身分或形相。
  • 彈指:指輕輕彈動手指,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時間極短的量詞,或在此處作為一種隨意的動作表現。
  • 化作:指運用神通變現,改變外貌形態。
  • 福祚:指福德的種植與獲益,此處指透過佈施獲取福報。
  • 種福:指種植善因而獲得的福德報應。
  • 無厭:此處指福報極其豐盛,沒有窮盡或滿足的盡頭,即「無窮」之意。
  • 忍:指忍辱,指面對不順心或令人厭惡之境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的能力。
  • 殖福:指播種、增長或佈施福德。此處指帝釋天將福報賦予或分享給他人。
  • 影報:指果報如同影子般迅速且必然地隨之而來,強調感應之速。
  • 後倍:帝釋天的妻子,此處指其配偶。

天女說已。俱還天上。帝釋心念。女施米汁乃 致此福。迦葉大哀。但福劣家不往大姓。當作 良策。即與天后持百味食。盛小瓶中詣王舍 城。巷邊作小陋屋。變其形狀。似于老公。身 體痟瘦。僂行而步。公妻二人而共織席。貧窮 之狀不儲飲食。迦葉後行分衛。見此貧人而 往乞食。公言。至貧無有如何。迦葉呪願良久 不去。公言。我等夫妻。甚老織席。不暇向乞。 唯有少飯。適欲食之。聞仁慈德但從貧乞。是 以福之。今雖窮困。意自割損以施賢者。審 如所云。令吾得福。天食之香非世所聞。若預 開瓶苾芬之香。迦葉覺之全不肯取。即言。道 人弊食不多。將鉢來取迦葉即以鉢取受。呪 願施家。其香普熏王舍大城及其國界。迦葉 即嫌其香。公母釋身。疾飛空中。彈指歡喜。迦 葉思惟。即知帝釋化作老公而為福祚。吾今 已受不宜復還。迦葉讚歎帝釋種福無厭。忍 此醜類。來下殖福。必獲影報。帝釋及后倍 復欣踊。是時天上伎樂來迎。帝釋到宮。倍益 歡喜  頌曰。

67
白話直譯
浮雲南北飄盪終無歸宿,遊子東西流浪何處可依?原憲雖貧仍有所盼,田氏富貴又豈敢奢求?庭院寂靜無車馬喧囂,蓬門緊閉只掩席扉。往昔偷得微光,吝惜殘照,如今困頓路上,徒自欺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浮雲一樣在南北漂泊,終究沒有歸宿;像旅人一樣在東西奔波,根本沒有可以依賴的地方。原憲雖然生活清苦,卻能心滿意足;而田氏那樣富貴肥沃的生活,我根本不敢奢望。曾經繁華的庭院如今再也沒有車馬往來,簡陋的草門寂靜地關著。過去偷懶虛度光陰,吝嗇地利用殘餘的日光,到了今天走投無路,才發現只是在自欺欺人。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以詩歌形式表達對世間無常與人生虛幻的感悟。
    透過漂泊的浮雲、旅人以及原憲與田氏的對比,揭示物質富貴之不可靠與人生終將面對的孤寂與窮途,旨在引發對出離心與反省虛度光陰的省思。

名相註解
  • 田氏:指富有的田家,此處「膏腴」指肥沃的土地或富足的生活,象徵世俗的物質富貴。
  • 糟糠:原指酒糟與糠皮,比喻極其貧困的生活。
浮雲南北竟無歸子客東西何可依
原憲糟糠竊有望田氏膏腴詎敢希
藹藹廡庭絕車馬寂寂蓬門掩席扉
宿昔偷光悋餘照今日窮途空自欺

諸經要集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