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經要集
諸經要集卷第十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六度部第十八
布施第一
述意緣第一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強調佈施作為善業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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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佈施之業」,強調佈施作為六度之首與四攝之首,是所有善行與修行實踐的基礎與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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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在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中處於起始地位,強調佈施作為眾行之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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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雙重地位:既是六度之首,也是四攝法之首,強調佈施作為利他行之基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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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佈施為眾行之源、六度之初及四攝之首的論述,說明佈施在實踐上的具體表現之一,即救濟孤苦之人,以積累福德並實踐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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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的實踐,強調在財富佈施時應具備無貪、不吝的心態,以對比後文提及的捨身佈施,說明佈施從財物到身體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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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佈施之業,提及以慷慨佈施著稱的須達那王作為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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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須達拏王佈施白象的實例,說明佈施時若能捨離執著、不生吝惜之心,能產生強大的功德以化解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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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須達拏王施捨白象之舉,說明佈施之業具有強大的功德,能轉化並救濟現實中的困厄與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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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六度之初)時,達到捨棄對自我身體執著的境界,為後文提及的「投身」與「割股」等捨身佈施行為提供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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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佈施與捨離的論述,說明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能實踐最高層次的佈施——捨身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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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捨身佈施的極端利他精神,將自身生命視為救濟他人的資糧,體現大乘菩薩為度眾生而捨棄自我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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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屍毘王捨身救鷹的典故,用以說明菩薩為救眾生而能捨棄身體部位的極端捨心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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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屍毘王捨身佈施的典故,透過割捨自身肌肉餵養猛禽,以體現菩薩為救眾生而捨棄自我的極端慈悲與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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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須達拏王施白象、菩薩投身及屍毘王割肉的捨身事例,旨在強調若能捨棄生命與肉身,則對世俗的權力(國城)與情感牽絆(妻子)更應能輕易捨離,以成就大悲救度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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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薩埵投身、屍毘王割股等捨身救人的事例,旨在強調菩薩在實踐大悲心與佈施波羅蜜時,應捨棄對世俗親情與名利的執著,以此對比出捨身救人的崇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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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前句「國城妻子」相接,列舉世人執著的物質財富,旨在對比菩薩捨身救人的大悲心,說明在救度眾生面前,物質財富不應成為心中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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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財富、親眷之無常與捨離的論述,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物質財產的執著心,不應讓其留在心中產生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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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世俗典籍中的義理來佐證前文關於捨棄財物、輕財重義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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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捨棄物質財產、不吝惜個人所有物以救助他人的慷慨行為,體現對財富的無執與對他人苦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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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解衣推食」,描述古人為了追求義理或賢才,不惜捨棄財物並展現極其謙卑的恭敬態度,用以對比物質財富的無常與對正義、賢能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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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世俗財富與物質享受的象徵,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物質財產之無常,以及強調「輕財重義」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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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世俗情義的描述,強調真正的友誼是不計物質得失,即便在貧困困苦中也能共同分擔,用以對比後文「輕財重義」的價值觀,進而導向出離心與對財物無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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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世間交往中,應將精神層面的情義與道義置於物質財富之上,對比財富的無常與情義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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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輕財重義」,描述一種不執著於物質財富,而重視精神價值與人格操守的處世態度,強調對賢能之人的尊重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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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物質財富的不穩定性,旨在說明執著於積累財產是徒勞的,以此誘導修行者放下對物質的貪著,轉而追求精神或義理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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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財物無常」,強調物質財富的消長是由無常法(因緣)決定,而非人能掌控或主宰,旨在勸導修行者不要執著於財富的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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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對財富的執著,說明人們在無常的世間中,耗費心力去追求與積累物質財產,卻忽略了財富的虛幻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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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財物無常與辛苦積聚的論述,旨在揭示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積累在無常面前的徒勞,反問積聚財富最終無法真正地施予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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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執著財富者所面臨的心理壓力與現實威脅,強調對物質財產的過度追求最終會導致精神上的痛苦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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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財富無常的論述,說明積聚財富後會面臨被他人爭奪的苦惱,旨在揭示對物質財產之執著最終導致的紛爭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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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所述財富無常、被諍奪之苦,旨在強調智者不會執著於物質財富而陷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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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描述在財物無常、四怖交煎、諍奪不斷的現實下,質詢是否有智者仍會執著於財富的珍視與玩賞。
旨在揭示對物質財富產生執著的無義與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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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與前文「智人」的對比,揭示凡夫因缺乏智慧而對財產產生執著,進而陷入苦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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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執著於物質財富而產生的吝嗇心,對比前文之「智人」,強調貪著財產將導致後續的家庭紛爭與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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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貪著家財而缺乏佈施精神,導致心靈被吝嗇所縛,進而引發後續的苦果與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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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凡夫悋惜家財、缺乏捨心的描述,指出執著於物質財富不僅不能帶來安全,反而會導致生命受損或喪失,揭示貪執的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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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執著於個體生命的生存(貪生),而陷入對財產的吝嗇與對死亡的恐懼中,揭示了「貪」與「執」如何導致後續的憂慮與家庭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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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執著於財產與生存,陷入對死亡的恐懼與對生存的焦慮中,揭示了貪婪與慳吝導致的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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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貪婪與吝嗇(慳)而導致家庭內部不和的果報,說明執著於物質財富會破壞親情,造成人際關係的衝突與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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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慳貪心起,導致家庭內部不睦、親情破裂的世俗果報,用以警示慳吝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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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慳貪心起,導致人際關係破裂、家庭不睦的果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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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慳貪心起,導致人際關係破裂、失去親友支持的果報,強調貪吝對世間情誼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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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導致前文所述親友乖離、家庭不睦等苦果的深層原因,將「慳」(吝嗇)從因、緣、法、業四個維度進行剖析,說明吝嗇心如何從潛在的因轉化為現實的業力,最終產生負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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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慳」(吝嗇)的因緣與業力,導致修行者在心念上與菩薩應有的佈施、利他精神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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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慳」(吝嗇)的討論,指出吝嗇之心會直接阻礙修行者實踐慈悲心,使其無法走上利他救苦的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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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慳」(吝嗇)的討論,說明慳貪之業會妨礙慈悲心的生起,使人失去救助眾生的意願,進而與菩薩道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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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慳」(吝嗇)之業導致的心態轉變。
因缺乏佈施與慈悲心,無法生起救護他人的意願,反而轉而產生損害他人、令他人痛苦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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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兄弟鬩牆、眷屬乖離及起損惱之情等種種惡果,將其總結為由「慳」所導致的過失與罪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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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種種過錯(如親友乖離、妨礙慈悲等)其根本原因在於「慳」與「貪」兩種煩惱。
在佛教因果論中,慳貪是導致不佈施、起損惱心以及墮入惡道的深層心理根源。
- 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菩薩行六度之首。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習氣與果報,此處指實踐佈施的善行。
- 眾行:指各種修行行為或善行。
- 源:比喻根源、基礎或起始點。
- 六度:菩薩修行以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六種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四攝:指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旨在吸引眾生親近佛法。
- 給孤獨食:指對孤苦無依、缺乏照顧的人施予食物。此處「給」為動詞,意為提供、給予。
- 悋:吝嗇,對財物執著不願捨棄的心態。
- 須達拏王:即給孤獨長者(Sudatta),佛教經典中著名的佈施典範,以捐贈祇園精舍供養佛陀而聞名。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寶或無畏等給予他人,是六度之首。
- 白象:在佛教典故中,白象常象徵極其珍貴的財產或高貴的象徵,佈施白象代表捨棄極其珍貴之物。
- 濟:救助、化解或度過。
- 厄難:困苦與災難。
- 形軀:指肉身,在此處強調對物質身體的執著(我執)。
- 薩埵:即菩薩(Bodhisattva),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之有情。
- 飢羸:飢餓而身體瘦弱。
- 屍毘:古印度一名國王,以捨身救鷹的慈悲故事著稱,是佛教中捨身佈施的代表人物。
- 割股:割下大腿肉,指極端的捨身佈施。
- 鷹鸇:指鷹類猛禽。
- 飡:食物,此處指猛禽的食糧。
- 國城:指國家與城池,象徵世俗的權力、地位與領土財產。
- 妻子:指妻子與兒女,象徵世俗最深的情感依戀與親情牽絆。
- 經懷:指心中掛念、在意或執著。
- 寶貨:指珍貴的珠寶與財貨。
- 倉儲:指存放糧食或貨物的倉庫及其儲備。
- 在意:指對世俗財物產生執著、掛念或貪著心。
- 俗書:指非佛經的世俗書籍或儒家、道家等典籍。
- 解衣:脫下衣服,指捨棄衣物以救濟他人。
- 推食:將食物推向對方,指分享或捨棄食物以救飢餓之人。
- 摩頭:指叩頭、低頭,表示極其恭敬的禮節。
- 踵:腳跟。
- 衣裘:指衣服與皮裘,泛指衣類財產。
- 共弊:共同承受貧困或困苦。此處「弊」指貧窮、破舊或困頓之狀態。
- 輕財:不將物質財富視為人生首要追求。
- 重義:重視道義、情義或真理之價值。
- 賢:指具有德行與智慧的人。
- 士:指具有才學或志向的知識分子、君子。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必然會隨著時間而改變,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人事:此處指人的主觀意願、掌控或人力所能左右的事務。
- 積聚:指對財富、物質的累積與儲存。
- 四怖:指財富擁有者所面臨的四種恐懼,通常指盜賊、火災、水災以及因不善理財或政令而導致的財產損失。
- 交煎:交替地煎熬、折磨。
- 五家:此處指五類可能爭奪財產的人,通常在佛教關於財富損耗的論述中,指盜賊、火災、水災、官府(稅收)以及不肖之子(或不適當的繼承者)。
- 智人:指具有智慧、能洞察世間無常真相的人。
- 寶翫:指將財寶視為珍貴之物而加以把玩、欣賞。此處強調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耽溺。
- 凡愚:指凡夫與愚者,指未證悟真理、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缺乏智慧的人。
- 悋惜:吝嗇,不願捨棄。
- 靡:沒有,全無。
- 捨心:指佈施之心,即願意捨棄財物或自我執著以利益他人的心念。
- 軀命:指肉體生命。
- 貪生:對生存的強烈執著與渴求,在此指因恐懼死亡而產生的生存本能之執著。
- 不活:指不能生存、死亡或生命不能延續。
- 角目:原指用角頂撞,引申為爭執、不和或彼此瞪眼爭吵。
- 鬩牆:原指兄弟爭奪牆壁,後比喻兄弟不和、內部爭鬥。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
- 乖離:指違背、不合而分離。
- 良:此處為副詞,意為「確實」、「皆」。
- 慳: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施的心態。
- 因:指種子或根本原因。
- 緣:指助長因果成熟的條件。
- 法:指該心態的具體運作方式或現象。
- 乖:違背、不相合。
- 菩薩之心:指菩薩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慈悲心與佈施心。
- 慈悲:指對眾生產生憐憫心並欲拔除其苦的願力。
- 道:此處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實踐過程。
- 救護:指對他人處於困苦時給予救助與保護,在此對應慈悲心的實踐。
- 損惱:指損害他人並使其感到惱怒、痛苦的心態。
- 愆:過失、罪錯。
- 寔:此處意為「確實」、「這」。
- 貪:貪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夫布施之業。乃是眾行之源。既標六度之初。 又題四攝之首。所以給孤獨食。散黃金而不 悋。須達拏王。施白象而無惜。尚能濟其厄難。 忘己形軀。故薩埵投身。以救飢羸之命。尸毘 割股。以代鷹鸇之飡。豈況國城妻子。何足經 懷。寶貨倉儲。寧容在意。俗書尚云。解衣推 食。摩頭至踵。車馬衣裘。朋友共弊。莫不輕財 重義。愛賢好士。且自財物無常。何關人事。苦 心積聚。竟復何施。四怖交煎。五家諍奪。何 有智人。而當寶翫。比見凡愚。悋惜家財。靡 有捨心。而喪軀命。但為貪生。恒憂不活。遂使 妻兒角目。兄弟鬩牆。眷屬乖離。親朋隔絕。良 由慳因慳緣慳法慳業。乖菩薩之心。妨慈悲 之道。不生救護之意。唯起損惱之情。如是之 愆。寔由慳貪為本也。
慳偽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菩薩處胎經》中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慳貪業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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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法,旨在透過韻文使聽者易於記憶並深化對前文(如破除慳貪)的理解。
- 菩薩處胎經:佛教經典名稱,此處指涉關於菩薩在胎中及隨後修行、業報相關之教說。
- 偈言:偈頌之言。佛教中一種特殊的韻文形式,用於總結教義或表達深奧的理路。
如菩薩處胎經。佛說偈言。
本偈旨在警示慳貪之果報。
說明執著於「我所有」的貪欲會導致臨終時見到恐懼之相(惡鬼神),並在死後依據貪識所牽引的業力墮入惡道受苦,強調佈施之重要性與後悔之徒不可挽回的因果律。
- 守慳:吝嗇,不願捨棄財物。
- 出入息:呼吸。
- 貪識:由貪欲驅動的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識是輪迴的主體,此處指被貪念主導的意識流。
- 受報:承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世多愚惑人守慳不布施 積財千萬億稱言是我有 臨欲壽終時眼見惡鬼神 刀風解其體無復出入息 貪識隨善惡受報甚苦辛 將至受罪處變悔乞何及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慳貪之罪的論述,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的偈頌來進一步證明或補充相關法義。
- 薩遮尼揵子經:一部佛教經典之名。
又薩遮尼揵子經偈云。
本偈文闡述「慳貪」的因果鏈條:由無明導致對財富的執著(積聚)與對他人的損害(侵損),進而產生人際怨憎,最終導致死後墮入餓鬼道。
對比之下,智者透過「知足」與「佈施」來對治慳貪,以獲解脫。
- 無明:不明白四聖諦等真理的愚癡狀態。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恆常。
- 捨身:指死亡,脫離肉身。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餓鬼:因慳貪而受報的道,特徵為極度飢渴。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獲取。
貪人多積聚得不生厭足 無明顛倒心常念侵損他 現在多怨憎捨身墮惡道 是故有智者應當念知足 惜財不布施藏舉恐人知 捨身空手去餓鬼中受苦 飢渴寒熱等憂悲常煎煮 智者不積聚為破慳貪故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分別業報經》中的偈頌,以論證前文關於慳貪與業報的法義。
- 分別業報經:佛教關於業力感應、善惡報應之經典。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理或記錄佛陀之教誨。
又分別業報經偈云。
本句說明佈施雖是善業,但若在佈施過程中缺乏定力與正念,心隨瞋怒而動,則會因心念不純而影響果報,導致雖得天龍之福報但仍受業力牽引。
- 大布施:廣泛且大量的捨財、捨法或捨身之佈施。
- 正憶念:即正念(Samyak-smṛti),指不散亂、不顛倒地正向覺知,在此指佈施時應保持心平氣和、不生瞋心。
- 大力龍:指具有強大神通能力的龍類,在佛教果報論中,龍雖有福報但仍屬畜道或天道之邊緣,此處指因佈施得福但因瞋怒而未得人身或更高階位。
修行大布施急性多瞋怒 不依正憶念後作大力龍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慳貪業報的論述,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佈施的重要性與不佈施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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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外在相徵,用以判別對方的業報狀態。
在《菩薩本行經》的語境中,此處將乞食者的面相與其內在的飢渴苦相(餓鬼道特徵)相聯繫,作為後文「開餓鬼門」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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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見乞者面目嚬蹙」,說明對乞討者表現出厭惡、吝嗇之態度的心理狀態,即是貪婪與慳吝的顯現,這種業力將導致其死後墮入餓鬼道。
- 菩薩本行經:指一部論述菩薩修行根本行持之經典。
- 乞者:指乞食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表現出極端匱乏相的人。
- 嚬蹙:形容面色憂愁、痛苦或侷促不安的樣子。
- 餓鬼門:指墮入餓鬼道的因果路徑,此處指因慳吝不施而造就的惡業果報。
又菩薩本行經云。若見乞者面目嚬蹙。當知 是人開餓鬼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大集經》的內容,作為前文關於佈施與破慳論述的進一步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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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修行大乘菩薩道時,存在四種會造成妨礙的心理或行為法相。
結合後文可知,此處的「障礙」主要指在佈施心態上的缺失或偏差,導致無法圓滿大乘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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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四法障礙大乘」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妨礙修行大乘菩薩道的四種具體心態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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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障礙大乘修行之四法之首。
指對佈施(惠施)缺乏歡喜心或心生厭離,缺乏佈施的菩提心,將成為修行大乘法門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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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後產生悔意,屬於妨礙大乘修行之四法障礙之一。
佈施之功德在於心之清淨與捨離,若施後生悔,則心不淨且執著於財物,導致功德損減,成為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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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妨礙大乘修行之四法障礙之一。
指佈施後心不純淨,仍執著於對方的缺失或施捨過程中的不完美,導致佈施功德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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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妨礙大乘的四種法障之一。
指在佈施時,缺乏對施捨之艱難、對受施者苦難的體察與正念,或指不思維佈施之功德與心念,導致佈施心不純淨或缺乏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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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組關於施捨心態的四種法項,與前述的「四法障礙大乘」平行,共同論述影響修行或果報的施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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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時心念不純,將佈施視為獲取利益的手段,而非基於無相的慈悲心,因此成為修行大乘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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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時心念不淨的情況。
在佛教義理中,佈施若伴隨瞋心(如為了排解憤怒、或帶著不滿而施捨),則缺乏清淨心,無法獲得大乘之功德,屬於障礙修行之不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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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時心態不淨的一種情況。
指在佈施時缺乏正確的智慧,不瞭解佈施的真義或因果,而是在愚癡的驅使下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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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佈施時心態不純淨的一種情況。
指施予之舉並非出於慈悲或捨離執著,而是出於對恐懼、不安或對災禍的畏怖而進行的交易式佈施,屬於缺乏正念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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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關於佈施中不應有的四種錯誤行為(不至心、不自手、不現見、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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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佈施中應避免的錯誤行為之一。
強調佈施時若缺乏至誠之心,則無法獲得完整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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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佈施中應避免的缺失。
強調佈施時若能親自交付,更能體現恭敬心與至誠心,而非透過他人轉交或冷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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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佈施中較不圓滿的一種形式,指施者與受施者未能在面對面、親眼見面的情況下完成佈施,缺乏直接的恭敬心與互動,故將其列入需注意的四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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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中應避免的負面心態。
輕慢施是指在佈施時,施者對受施者持有傲慢或輕視之心,缺乏恭敬心,導致佈施的功德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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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佈施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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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優婆塞戒經》中佛陀對佈施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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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必須排除特定的心理或行為障礙(即後文提到的破戒、疑網、邪見、慳悋),以確保佈施的功德清淨且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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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進行佈施時,應遠離的四種惡行之一。
破戒會損害佈施者的清淨心與功德,使佈施之行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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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佈施應遠離的四種惡行之一。
指在佈施時心中存有懷疑,如同被網羅捕捉般無法解脫,使佈施的功德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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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在佈施時應遠離的四種惡行之一。
邪見指違背正法、不符合因果真理的錯誤認知,若在佈施時心存邪見,將損害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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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佈施應遠離的四種惡行之一。
慳悋是指對財產或法寶過於執著而 unwilling 分享或施予的心態,是佈施之功德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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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佈施應遠離之惡,進一步列舉佈施時應避免的五種不當行為,以確保佈施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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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佈施應具備平等心,不應因受施者的德行高低而產生分別心或選擇性施捨,旨在破除對對象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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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佈施應遠離的五法之一。
強調佈施時應保持心念純淨,不應在施予時對受施者進行道德評判或言語指責,以免損害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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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佈施應具備平等心,不應因對方的種姓、階級或社會身份而產生差別對待,以消除對象上的執著與歧視,方能圓滿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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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應具備平等心與恭敬心。
若在施捨時心生傲慢或輕視受施者,會損害佈施的功德,使果報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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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時應離的五法之一,強調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需配合正語(不惡口),以確保佈施的功德完整,避免因言語傷害而損毀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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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施捨後不能獲得勝妙果報」的三種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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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說明在佈施時若心念不純或方法不當(如後文所述之發心不足、施惡物、生悔恨),將導致佈施的功德受損,無法獲得最高層次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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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時心念與實際行動不一致的情況。
若發心宏大而實踐縮水,屬於心行不一,會導致無法獲得最殊勝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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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後無法獲得勝妙果報的原因之一。
強調佈施之心的純淨與對受施者的尊重,若刻意選擇劣質物品,顯示施者缺乏誠心與慈悲,故損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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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後若生悔心,會損害佈施的功德,導致無法獲得勝妙的果報。
這強調了佈施時及佈施後應保持心念清淨、歡喜,而非執著於所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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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施捨後無法成就上果的八種具體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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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行為若伴隨特定的心態或行為缺失(如後文所述之八事),將導致佈施的功德受損,使其無法獲得最殊勝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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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影響佈施果報的心理因素。
佈施之功不在於物質,而在於心念的純淨。
若施捨後產生輕蔑、嫌惡或對受施者缺點的在意,則損害了佈施時的恭敬心與無執著心,導致無法成就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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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佈施時若心存差別心(如對受施者有所輕視或區分),會導致無法成就上果。
強調佈施的功德在於心態的純淨與平等,而非僅在於物質的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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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後無法成就上果的八種行為之一。
強調佈施應以無相、無求為原則,若在施予後心生期待或要求受施者回報,則將佈施轉為交易,損毀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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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中導致功德損減的心理狀態。
佈施應以無相、謙卑為上,若在施捨後產生自我滿足感或追求名聲的讚歎心,則屬於執著於「我相」的施捨,無法成就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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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捨時心念不純或不誠實的行為。
在施捨時先謊稱沒有,隨後才給予,屬於損毀施捨功德的八種行為之一,導致無法成就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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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施捨後不能成就上果的八種損益行為之一。
強調施捨之功德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對受者的尊重,若施後生起嗔心並以惡口辱罵,則會損毀原有的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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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後因起貪心與交易心而損毀功德的具體行為。
在佛教佈施觀中,真正的佈施應是無相、無求,若施後生起索求之心,則將佈施轉化為交易,導致無法成就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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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後因心念不淨而損減功德的第八種情況。
在佛教佈施觀中,施後的心理狀態(後心)與施時同樣重要,生起懷疑(如懷疑受施者的資格或懷疑佈施的果報)會導致福德減損,無法成就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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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八種不淨施之行為,將具有上述心態或行為的佈施者總結為「如是施主」,用以引出後文其無法親遇佛聖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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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施捨時若心念不淨(如前文所述的八種不淨施),會導致因果上的障礙,使其在未來無法獲得親近佛與聖者的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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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物品的品質,強調施予之物應具備圓滿的物質特質,作為後文「淨施」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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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在具足色香味觸(完整且優質的供養品)的情況下,將其佈施給對象的人。
此處強調佈施行為的對象與物質條件,用以對比後文的「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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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以具足色香味觸(完整且優質的供養品)進行佈施,且不具備前述的惡口、悔意或疑心等染汙心態,則此種佈施在心態與物質上皆為清淨,能獲較大福德。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sūtra),屬早期佛教經典,內容涉及佛法教義的集結與闡述。
- 四法:指四種心理狀態或行為模式。
- 障礙:指妨礙修行、阻隔進步的因素。
- 大乘:指以利他、普度眾生為目標的菩薩乘修行路徑。
- 惠施:指佈施,即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等利益給予他人,以除貪心、修慈悲心。
- 觀過:觀察、挑剔或在意對方的過失與缺點。
- 苦施心:此處指在佈施過程中,對施捨之艱辛、受施者之苦楚或佈施心念之深淺的省察與體悟。
- 欲:此處指貪欲、渴愛,指在佈施時心中存有對名聞利養或未來回報的企圖心。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厭惡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癡:指愚癡,佛教三毒之一,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缺乏智慧的狀態。
- 怖畏:指恐懼、害怕或不安的心態。
- 至心:指全心全意、至誠不渝的心態,在佈施中指心念專注於捨離與慈悲,無雜念或敷衍。
- 自手施:指親自用手將佈施物交付給受施者。
- 現見:指親眼看見,在此指施者與受施者面對面地見到彼此。
- 輕慢施:指在佈施時心存傲慢、不尊重受施者的佈施行為。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即優婆塞迦的簡稱。
- 優婆塞戒經:記載在家信徒應遵守之戒律與修行準則的經典。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為教法之來源。
- 菩薩: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佛道的修行者。
- 破戒:違反或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 疑網:指對三寶或法義產生懷疑,使心靈被困住而無法獲得清淨功德的狀態。
- 邪見:指錯誤的見解,尤其是否認因果報應或違背佛法真理的認知。
- 慳悋:指吝嗇、貪著不捨,不願將財物或法利施予他人。
- 五法:此處指佈施時應遠離的五種錯誤做法,即後文所述的不選德、不說善惡、不擇種姓、不輕求者、不惡口罵。
- 有德無德:指受施者的品德、修行境界或道德水準的高低。
- 種姓:古印度社會根據出生而劃分的等級制度(Varna),此處指社會階級或身份。
- 惡口:佛教戒律中指用粗魯、惡劣的言語辱罵他人,屬於口業的一種。
- 勝妙果報:指殊勝、優良且美妙的果報,通常指在精神層面或未來生命中獲得的高層次福德與成就。
- 發心:指在心中生起佈施的意願或決心。
- 與:此處指給予、佈施。
- 惡物:此處指品質低劣、破損或不適用的物品,非指邪惡之物。
- 行施:指實踐佈施,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
- 悔恨:指對已做之善事產生後悔、不捨或懊惱的心態,在佛教中被視為損減功德的心垢。
- 上果:指最高層次、最殊勝的果報。
- 受者:指受施者,接受佈施的人。
- 過:指過失、缺點或不足之處。
- 平等:指心不生分別,不因受施者的身分、地位或對自己的態度而產生差別對待的心態。
- 作:此處指回報、酬謝或採取對應的行動以報答施主。
- 自讚歎:指自我誇耀或對自己的善行產生傲慢心。
- 無後:指沒有後續的物品可施捨,或稱目前已無餘物。
- 罵詈:辱罵、咒罵。此處與惡口並列,強調言語上的攻擊行為。
- 疑心:此處指對佈施行為、受施者或果報產生不確定、不信任或後悔的心理狀態。
- 施主:指進行佈施的人。
- 賢聖之人:指達到聖果的阿羅漢、菩薩等具有高度覺悟與德行的修行者。
- 色香味觸:指物質世界的五種感官特質(五事),此處指佈施物品所具備的感官屬性。
- 彼者: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受施對象。
- 淨施:指在佈施時,施者心念清淨(無貪、無嗔、無悔、無慢),且施物清淨,如此佈施所得之果報較為殊勝。
又大集經云。有四法障礙大乘。何等為四。一 不樂惠施。二施已生悔。三施已觀過。四不念 苦施心。復有四法。一為欲而施。二為瞋而施。 三為癡而施。四為怖畏而施。復有四法。一不 至心施。二不自手施。三不現見施。四輕慢施。 又優婆塞戒經云。佛言。菩薩布施遠離四惡。 一破戒。二疑網。三邪見。四慳悋。復離五法。 一施時不選有德無德。二施時不說善惡。三 施時不擇種姓。四施時不輕求者。五施時不 惡口罵。復有三事。施已不得勝妙果報。一 先多發心後則少與。二選擇惡物持以施人。 三既行施已心生悔恨。復有八事。施已不得 成就上果。一施已見受者過。二施時心不平 等。三施已求受者作。四施已喜自讚歎。五說 無後乃與之。六施已惡口罵詈。七施已求還 二倍。八施已生於疑心。如是施主。則不能 得親遇諸佛賢聖之人。若以具足色香味觸。 施於彼者。是名淨施。
本句描述佈施時產生選擇心,僅針對具備高德行之人(良福田)而施捨,缺乏平等心與恆常心,此種偏頗的佈施心態將影響未來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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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的心態缺失。
若僅偏向於特定的「良福田」(如僅施予高階聖者)而缺乏恆常、普遍的佈施心,則屬於不圓滿的施與,將影響未來果報的獲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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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出先前佈施心念不純(如偏好良福田而不樂常施)的人,在未來果報成熟時會產生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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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佈施時心存偏私(僅施於良福田)且不樂於恆常佈施的人,在未來承受果報時,將無法在需要幫助時樂於接受他人的惠施,體現了因果報應中「施與受」的對稱性。
- 良福田:指德行高尚、能使佈施者獲得較多功德的受施者,如佛、菩薩、聖者等。
- 常施:指恆常不斷、不分對象或時機地進行佈施,對比於選擇性或偶發性的施予。
- 果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包含物質與精神層面的回饋。
若偏為良福田施。不樂常施。是人未來得果 報時。不樂惠施。
本句說明佈施時心念的重要性。
佈施之功德在於心之歡喜與捨離,若施後生悔,則損及佈施的清淨心,影響未來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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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正當性與心態。
佈施應基於清淨心與正當所得,若以非法手段(劫奪)獲取財物進行佈施,雖形式上是施捨,但因其行為違背戒律且心不淨,無法獲得正向的福德,反而會導致未來財產不聚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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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動機與手段若不正(如劫奪他人之物),雖能因佈施行為在未來獲得財富之果,但因其手段不淨,導致財富無法長久保存,呈現「得而不能守」的果報特徵。
- 劫:強行搶奪。
- 未來:指後世或未來的果報時期。
- 不集:指財富無法積聚、無法儲存。
若人施已生悔。若劫他物持以布施。是人未 來雖得財物常耗不集。
本句說明佈施的動機與手段若建立在傷害他人(尤其是親近之人)的基礎上,則屬於不淨之施,將導致負面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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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描述前文所述「惱眷屬得物以施」之人的未來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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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複雜性。
即便因佈施而獲得較高的果報(如富貴或高位之身),但若佈施時心存惱怒或手段不正,則會在其果報中夾雜著病苦的惡報。
- 報身:此處指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身體或生命狀態,非指佛法中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報身。
若惱眷屬得物以施。是人未來。雖得大報身 常病苦。
本句強調佈施的優先順序與基礎。
在佛教倫理中,對父母的孝養屬於最基本的恩報,若忽略近親之恩而追求外在的佈施,則被視為缺乏憐愍與不知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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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佈施心態:在對外佈施前,先對內對家人與下屬施以暴力或精神折磨。
此舉違背了慈悲心,屬於「無憐愍」的行為,說明佈施若缺乏對眾生的基本尊重與慈悲,則不能稱為真正的「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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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與過程必須清淨。
若佈施的財物是透過壓榨、虐待他人(如前文所述的妻子、奴婢)而獲得,則此佈施行為缺乏憐愍心,屬於「假名施」而非真正的「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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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出不供養父母、虐待妻兒奴婢而進行佈施的人,其行為違背了基本的倫理與慈悲,因此在因果與德行上被定義為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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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品質在於心態與對象的正確性。
若在不供養父母、虐待眷屬的情況下進行佈施,雖有施捨之行為,但因缺乏慈悲與感恩心,故不具備佈施的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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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內在心態與對象之正當性。
若佈施之財產來源於對親屬、僕從的虐待或虧欠,即便形式上在做佈施,但在法義上因缺乏慈悲心(憐愍),不被視為真正的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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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那些對父母、妻子、奴婢等親近之人缺乏憐愍、不盡供養之責,卻對外佈施的人,其行為缺乏真正的感恩心,屬於偽善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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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不供養父母、惱其眷屬而佈施的「惡人」,用以引出其未來世將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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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對父母、妻兒等近親的憐愍與報恩,而導致佈施失去正義,進而產生財富無法積聚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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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因佈施心不純(如困苦他人而施)而導致的惡果:即便未來獲得財寶,也會因種種障礙而無法將其運用於正途或實際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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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憐愍心且不知恩報而佈施,導致未來果報中身體多病,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 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養、侍奉,在此處特指對父母的孝養。
- 惱:指使人煩惱、痛苦,在此語境中包含欺壓、折磨或虐待之意。
- 奴婢:指家中的僕役、奴隸。
- 惡人:指造作不善業、違背正法或倫理道德之人。
- 假名:僅在名稱上如此,實際上並不成立。
- 義施:符合佈施真實義理、能產生正向功德的施捨。
- 憐愍: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心並希望使其脫離苦難的慈悲心。
- 恩報:對所受恩惠的感激與回報。
- 出用:指將財產支出、運用或消費。
若人先不能供養父母。惱其妻子奴婢。困苦 而布施者。是名惡人。是假名施不名義施。如 是施者名無憐愍。不知恩報。是人未來。雖得 財寶常失不集。不能出用。身多病苦。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作為論據,說明後續關於施捨與財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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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一種常見的觀念,即認為缺乏物質財富的人便無法進行佈施。
然而隨後的經文(「是義不然」)旨在破除此執著,強調佈施的本質不在於財富的多寡,而在於佈施的心念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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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無財之人自說無財」之觀點進行否定,旨在說明施捨之心並不取決於財富的多寡,即便自稱無財之人亦能行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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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無財之人自說無財,此義不然」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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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反駁「無財之人自說無財」的觀點。
說明財富不應僅定義為金錢財寶,自然界的基本生存資源(水、草)以及人的生命本身,皆可視為一種財富,因此沒有人是真正完全沒有財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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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不在於財富的多寡,而在於心念的捨離。
即便擁有最高權力與財富的國王,若無佈施心,依然不能實踐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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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心念而非財富多寡。
說明行施不以物質條件為前提,即便極其貧困之人,只要有佈施心,亦能透過微小之物(如後文所述的洗器餘汁)獲取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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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貧窮之人亦能佈施」的具體理由與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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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佈施不以財富多寡為前提。
即便極其貧窮,只要擁有基本的生存飲食,仍能透過分享或施捨微小之物(如後文所述的洗器餘汁)來積累福德,強調佈施心念的重要性而非物質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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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貧之人亦能透過日常瑣事(如清洗餐具後將殘餘之物施捨)來實踐佈施,強調佈施不在於財富多寡,而在於佈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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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不在於財物的多寡或貴賤,即便是最微小的剩餘物(如洗碗水),只要心存佈施之意,亦能獲福。
此處旨在說明佈施的平等性與心念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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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心念與行為,即便施予之物微小(如洗器後的殘汁),只要具備佈施心,同樣能獲取福德果報,說明福德之獲取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捨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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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佈施的心念。
即使是極其微小、毫無價值的微塵,只要能生起慈悲心施予眾生(如蟻子),亦能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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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佈施的心念。
即便是以微小的塵埃施予蟻子,只要心至誠,亦能感得巨大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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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塵施」之論述,旨在說明無論物質條件如何匱乏,每個人都具備佈施的可能性,強調佈施心不在於財富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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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佈施的門檻極低,即便是最貧窮的人,也擁有如塵埃般微小的物質可以施捨,說明福德的獲取不在於財富多寡,而在於佈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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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反問句的開端,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極端貧困的狀態,依然擁有可以佈施的微小資材,強調佈施心不在於財富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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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即便極其貧窮之人,通常也仍有微小之物可供佈施,藉此鼓勵眾生不論貧富皆能行佈施,以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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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假設前提,旨在說明即便在極貧的情況下,只要擁有最基本的物質條件,即可透過微小的佈施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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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不論金額多寡,即便極其貧窮之人,只要能將微小的物品(如線、針)施予有需要的人,亦能積累福德,旨在鼓勵眾生不以貧窮為由而放棄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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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極貧之人亦能佈施的論述,強調佈施不在於金額多寡,即便僅有極少(一指許)的財物用於供燈,亦能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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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貧窮者亦能作福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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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論貧富,人人皆有機會透過各種方式(如助人作福)獲取福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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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即便極其貧窮之人,依然擁有「身體」這一最基本的資產,可用於透過勞作(如掃灑、執役)來積累福德,強調積福不限於財富,身體的勤勞亦能獲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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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缺乏財產,只要擁有健康的身體,亦能透過協助他人行善來積累福德,說明福德的獲取不限於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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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缺乏財物施捨,亦可用勞力參與佛事或助人作福,說明福德的獲取不限於財施,身體力行的服務(勞力施)同樣能積累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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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沒有財物可供佈施,只要能以勞力(如執役掃灑)協助他人作福,同樣能積累福德,強調了佈施不限於財物,心念與行動的參與亦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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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助人作福亦得福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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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成實論》之引用,旨在對比不同對象之福田差異。
說明即便是在僧伽(僧團)的環境中行善(如清掃),其福德亦有層次之分,為後文對比「佛地」之殊勝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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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清掃佛地(佛陀所居之處)的功德極大,即便面積極小,其福報亦遠超清掃一般僧眾之地的功德。
- 無財:指缺乏物質財產或金錢。
- 義:在此指道理、意義或前述的觀點。
- 國主:指國王或國家統治者。
- 食分:指飲食的份量或應得的食物部分。
- 器:指盛裝食物的餐具或器皿。
- 蕩滌汁:指洗滌餐具後剩下的水。
- 應食者:指需要食物或水的人,在此脈絡下指貧苦或飢渴之人。
- 福德:指因行善(如佈施)而獲得的善報與功德。
- 塵:指微塵,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福德果報:指因行善(此處指佈施)而獲得的善果與福報。
- 天下:此處指世間、人間。
- 塵許:塵埃的大小,比喻極微小的數量。
- 赤露:赤裸身體,此處指極端貧困而無衣遮身之狀態。
- 一指許:指極少量的程度,以手指的寬度作為比喻。
- 燈炷:指油燈的燈芯,在此指供燈所需的微小資材。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身:指肉身,在此脈絡中指代可用於實踐善行、勞作的生理條件。
- 作福:指進行種種善行以積累功德。
- 執役:指承擔勞務、擔任雜役或負責管理事務。
- 掃灑:指打掃清潔,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清掃寺院或佛地,是一種修行與積福的方式。
- 福報:指因行善業而獲得的快樂、安樂或好處之果報。
- 成實論:指《成實論》,是一部系統論述佛教教義的論書,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福德的差異。
- 閻浮:指閻浮樹(Jambu),古印度常見之樹種,亦為閻浮提(人住處)之名源。
- 僧地:指僧伽(僧團)所居住或活動的場所。
- 佛地:佛陀所居住或停留之處。
又優婆塞戒經云。無財之人自說無財。是義 不然。何以故。一切水草人無不有。雖是國 主不必能施。雖是貧窮非不能施。何以故。 貧窮之人亦有食分。食已洗器。棄蕩滌汁施 應食者。亦得福德。若以塵施於蟻子。亦得 無量福德果報。天下極貧。誰當無此塵許 耶。極貧之人。誰當赤露無衣服者。若有衣 服。豈無一線一針施人繫瘡。一指許財作燈 炷耶。善男子。天下之人。誰現貧窮無其身者。 如其有身見他作福。身應往助執役掃灑。亦 得福報。故成實論云。掃一閻浮僧地。不如掃 一手掌佛地。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述《四分律》中的事例以佐證前文關於作福與報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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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的律典引用,準備引述《彌沙塞律》中的具體事例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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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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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中的人物身分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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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交代故事人物之姓名,無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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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故事人物琝荼居士的世俗地位與財力,用以鋪陳後文其佈施之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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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居士琝荼財富極其豐厚且心量寬廣,能隨意滿足他人的需求,展現其佈施之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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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大居士琝荼所擁有的不思議財富(神異之倉),用以對比後文施捨之量與福德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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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居士因福德深厚而現出的神通異象,體現福報使財產不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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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後文「食故不盡」的對比,說明該居士家中具備神異的供養能力,體現福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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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居士琝荼以其不思議之財富進行廣大布施,展現佈施功德之深厚與財產之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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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居士家中因具備神通或福德之奇蹟,使得少量食物能供養眾多人員而依然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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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施捨財物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財寶隨意施予而仍不減少的不思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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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佈施獲得的不思議果報,體現財富在正法加持下,能隨意施予眾多對象而不會耗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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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因善業或福德而產生的「不思議」現象,即佈施之量雖大且隨意,但資財卻能源源不斷,體現福德圓滿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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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予之物,在前後文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正淨的佈施,使少量的物質(如一包香)能產生不可思議的增益效果,令眾多受施者皆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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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少量之物(一裹香)施予眾多對象而用之不盡的奇異現象,旨在說明福德力之強大,使物質資產在佈施中能產生超自然的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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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由福德力所產生的「不思議」現象,即少量的物質(此處為香)在施予眾多對象時,能隨受者的心願而滿足,且不至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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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福德感應的奇異現象,說明由於施予之物的性質(香)或施者的福力,使得少量之物能滿足眾多受者的需求而不會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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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奴僕在特定條件下獲得超常產量的現象,旨在為後文探討「福力」之來源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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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僕人以少量物資產生不思議結果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福力來源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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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捨之對象,旨在透過「少量之物卻能供養眾多對象且不盡」的奇蹟,說明福德力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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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由福德力所產生的不思議現象,即少量的物質在分發食用後,能因福力而持續供應,不至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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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家屬與僕從因獲益豐厚而產生爭執,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福力」歸屬的討論,說明眾生共業與個別福德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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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家內良賤因物質豐足而產生爭執,每個人都將此種殊勝的結果歸功於自身的福德,反映出眾生對福報來源的執著與誤解,為後文佛陀解釋「共有福力」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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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或在場人士琝荼向佛陀請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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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琝荼向佛陀請教,針對前文提到的物資不盡、產量極多之現象,詢問其背後的因果力量(福力)歸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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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琝荼提出的關於「福力」歸屬之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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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應前文關於「福力」之爭議。
佛陀指出,當多人共同生活、共用資源時,所產生的福德效應(如食物不盡)並非單一個人的功德,而是集體共業或共同福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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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回答關於福力共有之問題時,所引用的譬喻故事開端,旨在透過敘事說明因果與福德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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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故事人物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福德共用與佈施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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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故事人物關係,用以說明後續關於福力共有的因果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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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家人的組成成員,旨在為後文說明眾人共同佈施、共獲福德的因緣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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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家庭成員的組成,用以設定後續關於佈施與分擔食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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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在特定時間點共同進食的情境,為後續辟支佛乞食的劇情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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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辟支佛在修行中依循傳統乞食,以此作為後續關於佈施與少欲法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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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織師一家在面對辟支佛乞食時,眾人皆生布施心,欲將各自的食物分出捐捨,展現了對聖者的恭敬與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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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辟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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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辟支佛在乞食時,建議施主們每人僅需分出極少部分的食物即可,旨在展現聖者對物質需求的極低以及對施主慈悲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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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辟支佛在乞食時,勸導施主僅需各捨少許食物即可,體現了聖者少欲知足的特質,以及透過微小但至誠的佈施即可種植善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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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在聽從辟支佛的建議後,共同採取行動進行佈施,展現了對聖者的恭敬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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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辟支佛接受供養並進食完成的過程,隨後引出其展現神變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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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辟支佛食畢後,有天神現身並隨即消失的異象,用以襯託聖者的威德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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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施主在供養辟支佛後,壽命盡而死亡,隨後感得善果轉生天界,體現佈施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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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捨命隨行之善業,導致其後世投生於欲界四種天王所統治的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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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織師眷屬生於四天王天,描述其在福報盡前,於不同生命形態或境界中輪迴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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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受報過程中的輪迴狀態,指在不同的生命形式中經歷了七次轉世,用以說明福報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與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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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經歷多次轉生(展轉七反)後,其累積的餘福與當下所受的果報在量級或性質上達到一致或平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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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關於如何淨除業障的教法,承接前文,開啟新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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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應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將「慳」(吝嗇)與「施」(佈施)視為不二,是指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不再執著於善惡、對錯的二元對立,從而消除心中對立的分別心,以達到淨化業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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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淨化業障的修行中,菩薩不應執著於「持戒」的清淨感或「毀戒」的罪惡感,而應以不二心觀照,從而打破對立的相狀,達到心靈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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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不作二相」的對比脈絡中,指菩薩在面對瞋恚(煩惱)與忍辱(對治)時,不將其視為對立的兩端,而是在不二的觀照中淨化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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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不作二相」的對比脈絡中,指修行者應觀照懈怠與精進這兩者,不再將其視為對立的二元相,從而超越對立,淨化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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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不作二相」的對比脈絡中,指修行者應觀照心亂與禪定兩種狀態,而不將其視為對立的兩相,從而消除對立心,淨化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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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透過觀照,打破對立的二元對立觀(二相)。
將愚癡與智慧視為不二,旨在消除對「對立面」的執著,從而淨化業障,體現不二法門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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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觀照對立相(如慳與施、瞋與忍等)而不作二相的修行,說明當修行者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執著,心不分別時,即是消除並淨化過去種種業力障礙的過程。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佛教僧團遵守的戒律典籍之一,由四個部分組成,在漢傳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
- 彌沙塞律:指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的彌沙塞部(Mahīśāsaka)所傳之律典。
- 跋提城:古印度城市名。
- 大居士:指財富豐厚且虔誠信仰佛教的在家信徒。
- 琝荼:人名,此處指跋提城內的一位大居士。
- 威力:此處指在世俗社會中因財富與地位而擁有的影響力或權勢。
- 周給:周全地給予,指不遺漏地滿足需求。
- 升:古代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飼:此處指提供食物、供養。
- 四部兵:指古印度當時四個種姓或四個不同族羣組成的軍隊。
- 四方乞者:指從四面八方前來乞討食物或財物的貧苦之人。
- 兒婦:指兒子的妻子,即兒媳。
- 四方來乞者:指從東南西北四方前來乞食或尋求救濟的人。
- 令足:使之充足,指數量在施予過程中不減少,足以滿足所有需求。
- 不盡:指物質在施予過程中,雖被大量使用卻不減少,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福德果報或神通表現。
- 壠:古代計面積單位,指一塊田地。
- 穀:指穀類作物,此處指作為食物的糧食。
- 良賤:指社會階級中的良民(自由民)與賤民(奴僕)。
- 福力:指過去種植善因而導致現在獲得物質或精神利益的能量(福德)。
- 詣:前往,在此指恭敬地走到佛前。
- 力:此處指「福力」,即過去種植善因而導致現在獲得物質豐足的果報力量。
- 共有:此處指福德或功德的共同享有,強調福力在集體關係中的共相。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亦稱 Rajgir,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地點之一。
- 織師:從事織布業的人。
- 兒:在此指兒子。
- 婦:指妻子。
- 奴:指男僕。
- 婢:指女僕。
- 辟支佛:指獨自修行、不依師而覺悟的佛,亦稱獨覺佛。
- 乞食:佛教僧侶或修行者為了對治貪欲、實踐謙卑而向他人乞討食物的修行方式。
- 捨與:捨離自己的財物或食物,佈施給他人。
- 得足:足夠,滿足。
- 從之:指遵從、依照(此處指遵從辟支佛關於分配食物的建議)。
- 闢支:此處指辟支佛,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獨自覺悟的聖者。
- 諸神:此處指天神(Devas),在佛教敘事中常於聖者出現或圓滿時現身護持或禮敬。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首,由東、西、南、北四位天王統治,是天界中最低的一層。
- 化:指化生,佛教中指不經胎生、胎生、卵生、濕生而直接由業力或願力在某處顯現而生的方式。
- 展轉: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
- 七反:指重複七次,此處指輪迴轉世七次。
- 餘福:先前善業所積累、尚未耗盡的福德。
- 淨業障經:指旨在說明淨除業障方法的經典。
- 不作二相:不將其視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指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持戒:遵守戒律,不作禁忌之事。
- 毀戒:破壞戒律,犯禁忌之事。
- 瞋恚:心中產生的憤怒、怨恨之情,屬五蓋或三毒之一。
- 忍辱: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不瞋恨、不波動的定力與智慧。
- 懈怠:修行中缺乏恆心、鬆懈或怠慢的狀態。
- 精進:恆心不懈地努力修行,向著目標前進的法門。
- 亂心: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的狀態。
- 禪定:心意識集中、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淨:指淨化、消除或轉化,使心靈恢復清淨狀態。
- 業障: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獲得覺悟或正果。
又四分律。及彌沙塞律云。昔佛在世時。跋提 城內有大居士。字曰琝荼。饒財珍富有大 威力。隨意所欲周給人物。倉中有孔大如車 軸。穀米自出。婦以八升米作飯。飼四部兵及 四方來者。食故不盡。其兒以千兩金。與四部 兵及四方乞者。隨意施猶不盡。兒婦以一裹 香。塗四部兵并四方來乞者。隨意令足。香故 不盡。奴以一犁田耕七壠出米滋多。其奴 以八升穀。與四部兵人馬。食之不盡。家內 良賤共諍。各是我福力。琝荼詣佛請問。是 誰力耶。佛言。汝等共有。昔王舍城有一織師。 織師有婦。又有一兒。兒又有婦。有一奴一婢。 一時共食。有辟支佛來就舍乞食。各欲當分 捨與。辟支佛言。各減少許。於汝不少在我得 足。即共從之。辟支食已。於虛空中現諸神 變方去。織師眷屬捨命。生四天王天。至于他 化。展轉七反。餘福此生果報齊等。又淨業 障經云。若菩薩觀慳及施不作二相。持戒毀 戒不作二相。瞋恚忍辱。懈怠精進。亂心禪定。 愚癡智慧不作二相。是則名為淨諸業障。
財施緣第三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財施五種」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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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說明以物質財產進行佈施(財施)的五種不同層次或方式,後文隨即列舉至心、信心、隨時、自手、如法五種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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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財施的第一種形式,強調佈施時內心的至誠與專注,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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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財施的第二種形式,強調佈施時內心應具備對佛法、對受施者或對果德的信心,使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心靈的淨化與功德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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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財施之五種方式之一,強調佈施不應拘泥於特定時間或形式,而應隨緣而作,隨時救濟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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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財施的四種方式之一,強調佈施者親自參與交付過程,而非透過他人轉交,以體現對受施者的尊重與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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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財施的第五種形式,強調佈施不僅在於物質給予,更需符合佛法原則(如對象、時機、心態之正確),方能獲最大功德。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菩薩行、禪定及各種功德法門。
- 財施:指用金錢、食物、衣類等物質財產進行的佈施。
- 信心施:指在佈施時,心中持有正信,不懷疑、不吝嗇,以至誠之心行施。
- 隨時施:指不分時機、不設限制,只要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便即時進行佈施。
- 如法施:指依照佛法原則進行的佈施,包括在正確的時間、對正確的人、以正確的心態與方式進行施予。
如大寶積經云。財施有五種。一至心施。二信 心施。三隨時施。四自手施。五如法施。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對「施」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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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施」的種類進行總括分類,後文將其分為內物與外物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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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一切施」進行分類概括,引出後文關於「內物」與「外物」兩種佈施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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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佈施的對象分為內在與外在兩種。
內物是指以自身的身體、器官或生命作為佈施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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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佈施的對象分為「內物」與「外物」兩類。
內物指捨棄自身身體或器官;外物則指施予身體之外的財產、物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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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內施」的範疇。
在佈施的分類中,將自身身體或器官作為佈施對象,屬於內物佈施,體現菩薩極致的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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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極端捨身佈施的一種形式,將自身已食之物吐出供他人食用,體現對眾生慈悲心與捨棄自我執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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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為食吐眾生食已吐施」,說明菩薩將體內已消化之食物吐出施予眾生,既涉及身體(內物)的捨棄,又涉及物質(外物)的給予,故稱為內外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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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區分佈施的類別。
根據上下文,佈施分為內施(捨身)與外施(財物等)。
此處將不屬於內施或內外兼施的類別,統一歸類為外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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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敘述,將菩薩以自身身體或內在資產作為佈施對象的「內施」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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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內施(捨身佈施)的一種高階形式。
重點在於「隨所欲」與「自在」,指菩薩已具備神通力,能根據眾生的需求,隨意調整自身狀態或化身,在完全主動且不勉強的情況下捨身救度,而非被動地受苦或被迫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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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俗中為了生存而甘願受僱、失去自由的人,來對比菩薩為了成就無上菩提與利益眾生,而甘願捨棄身心的自在與尊貴,將自己交付於他人的大悲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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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世間為了生存而甘願受縛成為僕人的情況,來對比菩薩為了成就無上菩提與安樂眾生,而自在地捨身佈施,強調菩薩捨身的自願性與崇高動機,而非受制於生存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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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進行捨身佈施時,其內在動機必須純淨,完全排除對世俗物質利益或名聲供養的追求,以此對比前文提到的「為衣食故」而作僕使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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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進行捨身佈施等極端犧牲時,其內在動機並非為了世俗的利養或名聲,而是純粹基於求得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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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捨身佈施的動機之一,即出於大悲心,以利他為目的,旨在消除眾生之苦並使其獲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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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捨身佈施的動機之一,旨在透過極致的給予來成就佈施波羅蜜,以達到覺悟彼岸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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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內施(捨身佈施)時的高度自在,能根據眾生的需求,隨意將自身轉化為對他人的助力,體現了菩薩為利他而捨身的願力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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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成就檀波羅蜜,在不追求利養、僅為無上菩提與安樂眾生的動機下,能隨意、無礙地捨棄自身肉身以利他人的最高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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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實踐佈施波羅蜜的具體方式。
在捨身佈施的脈絡下,指菩薩不分貴賤,隨眾生之需求而給予施捨,體現無相佈施與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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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了滿足眾生需求而實踐的極端佈施,屬於捨身佈施的具體表現,旨在透過捨棄自我身體的執著來圓滿檀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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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將菩薩的佈施分為「內施」(如前文提到的捨身、支節等身體部位)與「外施」(指財物、樂具等外部資產),並進一步將外施細分為兩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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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外施」時的一種方式,即針對受施者的具體需求或請求而進行佈施,體現菩薩隨緣利生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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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針對眾生所求之物質享受(受用樂具)而進行的歡喜施予,強調施予時的心態應是歡喜且無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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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外施」的分類。
第一種是隨其所求而施,第二種則是基於「奉事」(侍奉、供養)的動機而施與,強調佈施行為中的恭敬心與服務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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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的心態與行為應達到一致:內在以「捨心」破除對財物或自我的執著,外在則實踐「一切施與」的無私行為,體現菩薩佈施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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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捨身(內施)與財物(外施)的討論。
強調菩薩在實踐佈施時,雖追求平等心,但在實際操作上仍能辨識內外之物的不同性質,以便根據眾生的需求與安樂程度來決定施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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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佈施時,不分內外、不分對象之貴賤或親疏,以平等心對待所有眾生,將所有能施之物盡皆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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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菩薩佈施的實踐狀況,與後句「或有不施」相對,說明菩薩在佈施時會根據眾生的實際情況(如是否安樂)而決定施與與否,而非盲目地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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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等施一切」,說明菩薩在實踐佈施時,並非機械式地對所有對象無差別給予,而是會根據眾生的實際狀態(如後文所述的安樂與否)來決定是否施予,體現了佈施需配合智慧(隨緣施)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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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佈施時的心理狀態。
在佈施的考量中,若僅能給予眾生暫時的物質樂趣,而無法使其獲得真正的內心安穩(安),菩薩會因此感到不安,進而審視佈施的品質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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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行佈施時需具備智慧,應觀察施物的性質。
若施予之物會導致受施者不快樂且不安穩(例如施予有害之物),則不應進行施與,強調佈施應以利他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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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施與的心境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對眾生雖有安定之感,但尚未達到法樂或圓滿喜悅的心理狀態,作為後續說明「盡施」條件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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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佈施條件的討論。
強調菩薩在佈施時,應觀察受施者的狀態,若能使其獲得平安與快樂,則應無保留地盡力施予。
- 菩薩地持論:全稱《菩薩地持論》,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次第與地位的論書。
- 內物:指自身身體及其組成部分,在佈施語境中指以身施捨。
- 外物:指身體以外的物質財產或資產,在此佈施語境中指將外部財物施予他人。
- 內施:指佈施自身所擁有的內在物(如身體、血液、肉體等),與佈施財物等外在物的「外施」相對。
- 吐施:指菩薩將已食之物吐出供養眾生,屬於內施(捨身佈施)的一種極端表現。
- 外施:指佈施身體以外的財物、食物等物質。
- 他力:此處指化現為他人所需之力量或形式,以利於救度。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掌控,在此指菩薩以神通力主動選擇捨身,而非受業力牽引。
- 捨身佈施: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捨棄自己的身體作為佈施。
- 衣食:指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物質需求,在此作為世俗慾望與生存條件的代表。
- 僕使:指僕人、奴僕或侍從。
- 利養:指世間的物質利益與對僧侶、修行者的供養。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安樂:指遠離痛苦、獲得身心寧靜與快樂的狀態。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滿足:此處指圓滿、成就。
- 檀波羅蜜:檀即佈施(Dāna),波羅蜜指到達彼岸。指透過佈施修行以消除貪執,達到覺悟之境。
- 隨他所須:指觀察對方的實際需求,而非僅依施者的意願或對方的請求而給予。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關節或器官。
- 施與:佈施,將自己擁有的財產或身體部位給予他人以利他。
- 隨其所求:指根據受施者的願望或請求而給予對應的佈施物。
- 受用樂具:指可用於生活享受、帶來舒適或快樂的物質器具。
- 奉事:恭敬地侍奉或供養。
- 彼:指受施者,即眾生。
- 內外物:內指自身的身體、器官(如前文所述之捨身、支節);外指外部的財產、樂具等物質。
- 等施:指平等佈施,即不分對象、不著相地平等地給予。
- 樂:指感官或物質上的快感、愉悅。
- 安:指內心的寧靜、安定或從根本上脫離苦惱的安穩狀態。
- 盡施:指毫無保留、盡其所有地進行佈施。
又菩薩地持論云。一切施者。略說有二種。一 內物。二外物。菩薩捨身是名內施。若為食吐 眾生食已吐施。是名內外施。除上所說是名 外施。菩薩內施有二種。一隨所欲作他力自 在捨身布施。譬如有人為衣食故。繫屬於人 為他僕使。如是菩薩不為利養。但為無上菩 提。為安樂眾生。為滿足檀波羅蜜。隨所欲作 他力。自在捨身布施。二隨他所須。支節等 一切施與。菩薩外施復有二種。一隨其所求。 受用樂具歡喜施與。二奉事彼故。一切捨心 一切施與。菩薩內外物非無差別。等施一切。 或有所施。或有不施。若於眾生樂而不安。不 樂不安則不施與。若於眾生安而不樂。亦安 亦樂是則盡施。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大集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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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旨在介紹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針對法師(傳法者)所能進行的四種具體供養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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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有四種施」,說明菩薩在進行佈施時,並非盲目施予,而是基於智慧的導引而行,使佈施能達到真正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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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菩薩有四種施」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四種佈施法師具體內容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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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四種施之一,透過提供書寫工具支持法師傳法與抄經,屬於物質佈施以資助正法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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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四種施之一,透過提供書寫工具供法師抄經,將物質佈施轉化為傳播正法的法佈施,旨在延續佛法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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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法師(傳法者)的四種施捨之一,透過物質上的莊嚴美化法座,以表達對正法的恭敬,並營造莊嚴的聞法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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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校飾莊嚴妙座」,說明菩薩四種施之一的具體實踐:將莊嚴的法座佈施給法師,以支持正法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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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法師四種施捨中的第三項,強調提供物質上的必要供養具,以支持法師的弘法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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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四種施中的第三種,即透過供養法師所需之具,以培養佈施心並支持正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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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法師的四種方式之一,強調讚歎法師時必須具備誠實、不虛偽的內心狀態,將精神上的恭敬與誠信視為一種殊勝的供養。
- 智慧:指能識別真理、斷除煩惱並能正確運用方便法門的覺悟能力。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僧侶或修行者。
- 書寫經:指抄寫佛經,在印刷術發明前,抄經是保存與傳播佛法的主要方式。
- 校飾:指用珠寶、花卉等裝飾美化。
- 莊嚴:佛教術語,指使之清淨、莊重、美化。
- 妙座:指法師講經的法座,此處指其精美且莊嚴。
- 供養之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各種物質器具或生活必需品。
- 諂曲:指諂媚、曲折、不誠實或虛偽的心態。
又大集經云。菩薩有四種施。具足智慧。何等 為四。一以紙筆墨與法師。令書寫經。二種種 校飾莊嚴妙座。以施法師。三以諸所須供養 之具。奉上法師。四無諂曲心讚歎法師。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優婆塞戒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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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不同物品所感得的不同果報,指透過佈施衣物能感得色身端正、相貌美好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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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不同供養品所感得的不同果報,指出以食物佈施可獲取強健或殊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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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燈燭之果報,指透過供養光明之物,在未來世能獲得清淨、明亮的視覺能力(天眼或好眼),體現佛法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報應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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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不同物品所對應的果報,強調透過佈施交通工具(乘)能使自身在未來或現前獲得身體上的安樂與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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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住宅之果報,強調透過捨棄財產(房屋)來實踐佈施,能感得未來生活富足、資材充足的果報。
- 衣施:佈施衣服,是佛教六波羅蜜中「佈施」的一種具體實踐。
- 妙色:指端正、美好且令人愉悅的身體相貌。
- 食施:指佈施食物,是佛教六波羅蜜中「佈施」的具體實踐之一。
- 無上力: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力量,在此語境中指佈施食物後所感得的果報。
- 燈施:佈施燈燭,象徵供養光明,旨在破除黑暗與無明。
- 淨妙眼:指清淨且美妙的眼睛,在佛教果報論中,常指未來世獲得良好的視力或天眼通。
- 乘:指車馬、交通工具。
- 舍施:佈施房屋、住宅或住所。
又優婆塞戒經云。若以衣施得上妙色。若以 食施得無上力。若以燈施得淨妙眼。若以乘 施身受安樂。若以舍施所須無乏。
本句說明佈施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淨妙之物(如香、花、寶飾等)能感得色身端正、相貌莊嚴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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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施淨妙物」之果報,說明施予淨妙之物者,未來將獲得端正美好的相貌,使他人見之則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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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淨妙之物的果報,使修行者在世間獲得良好的名聲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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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施捨」之果報,說明佈施淨妙之物後,未來世在世俗層面能獲得願望達成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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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淨妙之物所感得的果報之一,即在未來世出生於社會地位較高、種姓較貴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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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各種佈施功德(如燈施、乘施、舍施及淨妙物施),說明行此善業之人,其行為不屬於惡業之範疇,強調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 淨妙物:指純淨、精美且美好的物品。
- 好色:此處指端正、美好、令人愉悅的相貌(色身),而非世俗之色慾。
- 流佈:傳播、普及,此處指美名被廣泛知曉。
- 如意:指事情依照自己的心願而成就,在此指佈施所得之世間福報。
- 上種姓: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較高階層的家族,在此指高貴的出身。
- 惡:指不善業,在此指與前文佈施善行相對的惡行。
若以淨妙物施後得好色。人所樂見。善名流 布。所求如意。生上種姓。是不名為惡。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接續後文描述為了自身而造作物品,隨後又將其施予他人的行為,用以說明不同施捨動機與對象所產生的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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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人為了自身需求而製作物質財產的行為,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對比「自用」與「施予」的心理狀態及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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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準備供養物時的心態。
在佈施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在準備過程中的歡喜心,而後文則接續說明將此尚未使用的物品施予他人,方能獲得如意樹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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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缺乏真實捨心、僅在形式上佈施的行為。
在前後文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在為自身造作莊嚴之物且心生歡喜後,尚未實際使用便施予他人,對比後文「先施他食然後自食」的真正佈施精神,旨在說明佈施應出於純淨的利他心,而非在自我滿足後的隨意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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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關係。
根據上下文,指那些造作物品後雖施予他人,但心中僅是為了自身歡喜而缺乏純淨佈施心的人,將無法獲得如意樹的果報。
- 莊嚴之具:指用來裝飾身體或環境的器具、飾品。
- 如意樹:佛教中象徵能滿足一切願望、隨心所欲獲得所需之神寶樹,此處指佈施後所得之福報果報。
若為自身。造作衣服莊嚴之具種種器物。作 已歡喜。自未服用持以施人。是人未來得如 意樹。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每日建立特定的行為準則(立要)來訓練自律與佈施心,作為積累智慧因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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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具體的佈施實踐,強調在滿足自身需求之前先利他,以此培養捨離貪愛、實踐慈悲心的修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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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設定特定行持(如先施他食後自食)的誓願後,若未能持守而產生違背行為的情況,用以對比後文違誓與不違誓的不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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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守誓言(立要)時,對佛物之尊重以及對違犯誓言後的心理自省。
在佛教倫理中,「愧」是指對自身過失的自覺,是修行中淨化心靈、回歸正道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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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日日立要」(每日立誓)先施他食後自食的修行要求。
強調持守誓願、不使其破毀,是獲得後續「微妙智慧因緣」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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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守誓言、先施後食的清淨行持,能成為未來獲得深妙智慧的條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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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品質與心態。
結合上下文,指能持守誓言、先施他食後自食且不違誓的人,其佈施行為因具備定力與純淨的意願,故被評為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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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能持守日日先施他食後自食的誓願且不違背,除了能成為智慧的因緣外,在世間與法界中亦能獲得最高等級施主的稱譽與果報。
- 立要:建立誓願或設定行為準則,在此指對自己做出某種修行上的承諾或約定。
- 要誓:指修行者為了達到某種目標而設定的誓願或約定。
- 輸:此處指損耗、挪用或使之流失。
- 佛物:指屬於佛寺、僧團或供養佛陀的財物。
- 犯:指違背先前所立的誓言(要誓)或觸犯戒律。
- 愧:指慚愧心,對自己所造之過錯而感到羞愧。
- 違:指違背、破毀先前所立的誓願或要求。
- 因緣:佛教術語,指促成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最上:指功德最殊勝、層次最高。
- 上施主:指在佈施行為中,因其心念純淨、持戒嚴謹或施予對象殊勝,而達到最高等級的施予者。
若有人能日日立要。先施他食然後自食。若 違此要誓。輸佛物犯則生愧。如其不違。即是 微妙智慧因緣。如是施者諸施中最上。是人 亦得名上施主。
本句說明在日常生活中,對親近之人及下屬實踐佈施與照顧,亦是積累福德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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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的心態,指出在給予妻子、奴婢等隨從衣食時,若能具足憐憫(慈悲)與歡喜(無執著、樂於分享)的心,能將物質的給予轉化為福德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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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以憐愍與歡喜心對待眷屬及下屬,能種下善因,從而感得未來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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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將慈悲心從對人的佈施延伸至對動物(如鼠雀)的觀察與憐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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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生活情境,旨在引出後文對微小眾生產生「憐愍心」的修行實踐,說明福德不僅來自於對人的施捨,亦來自於對動物的慈悲與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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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面對財產受損(鼠雀食穀)時,不生嗔心,反而對眾生產生慈悲憐憫之心,將其視為佈施的機會,以此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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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鼠雀損毀穀物時,由憐愍心進一步轉化為正向的覺照與念頭,體現佈施心將對象擴展至微小眾生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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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眾生產生憐愍心,將他人(即使是損害穀物的動物)的生存視為自己的佈施利益,體現了無差別的慈悲心與隨喜他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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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將「佈施心」擴展至微小眾生(如鼠雀)時,透過轉化對財產損失的執著為憐愍心,進而消除嗔心,獲得內心的清淨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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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面對損害(如鼠雀盜穀)時,能生起憐愍心且不生惱想,將其視為救助眾生之機緣,此種心態能轉化損害為功德,從而獲得巨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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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福德與佈施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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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修行一切波羅蜜多(如後文之佈施)的根本動機與最終目標,即是追求佛果(無上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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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達成覺悟(阿耨菩提),而實踐佈施波羅蜜的修行狀態,是後文獲得十種稱讚利益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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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為求菩提而行佈施波羅蜜,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實際付出的佈施行為,作為後文獲得十種稱讚利益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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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之脈絡,說明佈施除了基本的福德外,還能帶來十種具體的、受人稱頌的善果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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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到的「十種稱讚利益」之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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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者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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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佈施滿足他人感官慾望的物質(五欲),以此種佈施行為作為因,進而獲得後文所述的戒定慧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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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習佈施波羅蜜(特別是妙五欲施),能以此福德資糧轉化為內在的修行功德,使戒、定、慧三學圓滿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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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透過修習佈施波羅蜜,能獲得清淨的戒定慧,以及隨之而來的解脫狀態與對解脫之理的深刻洞察(知見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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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透過佈施妙五欲,能獲得戒、定、慧以及解脫、解脫知見等功德,且這些功德沒有任何缺失,全部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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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佈施「戲樂器」而獲得相應利益的因果關係,屬於佈施功德的具體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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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施予妙戲樂器而獲得的果報。
此處的「遊戲法樂」並非指世俗的娛樂,而是指在修行與度化眾生過程中,一種自在、無礙且清淨的法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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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因施予妙戲樂器而獲得清淨遊戲法樂,且此種法樂之功德圓滿,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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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圓滿的佈施行為,作為獲得後續法義成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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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具足施」(將全身各部位或全部財產等全面佈施)的善業,感應而獲得在法義上的圓滿成就,強調佈施的廣度與所得法益之完備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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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以「具足施」而獲得圓滿法義,說明此種功德能使修行者在趨向覺悟(菩提座)的過程中,具備所有必要的資糧與條件,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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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捨棄身體部位(手)進行極端佈施,以期在未來獲得圓滿的法力或能力來救度眾生,體現菩薩行中「捨身佈施」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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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實踐「手施」(捨棄肢體或以手利他)的佈施行,而感得圓滿清淨的「法手」。
此處的「法手」並非指肉身之手,而是指一種能運用佛法、救度眾生的殊勝能力或功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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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獲得圓滿清淨法手」,說明菩薩因捨手佈施而獲得的果報,使其在救度眾生時擁有完全充足且圓滿的手段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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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捨棄身體器官(耳、鼻)進行極端佈施,以積累福德,旨在透過捨身佈施來成就圓滿的覺悟與利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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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實踐「耳鼻施」(捨棄感官器官佈施)而獲得的果報,即在未來世中獲得圓滿且無缺陷的感官根源,以利於修行與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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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以耳鼻施而獲得諸根圓滿成就,說明其果報之全面性,所有應有的功德與能力皆圓滿具備,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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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三十二種佈施中的肢體佈施,強調透過極端的捨身佈施來積累福德,以成就未來佛身的圓滿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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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捨棄肢體(支節施)的極端佈施,在果位上感得圓滿、莊嚴且不受染汙的佛身。
這體現了佈施波羅蜜與果報之間對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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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因捨棄肢體(支節)佈施,而獲得清淨無染的威嚴佛身,且此佛身的所有功德與特徵皆圓滿完備,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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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三十二種佈施」中的捨身佈施,透過捨棄身體器官(眼睛)來實踐極致的慈悲與無我,以此種種種子,在未來獲得對應的圓滿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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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捨目佈施而獲得的果報。
法眼在此指一種超越凡夫視能、能洞察眾生實相與根機的智慧眼,使其能清淨地觀視一切眾生以進行適當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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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關於「法眼」的成就,說明菩薩因捨目佈施而獲得的法眼具有徹徹見、無遮蔽的特質,且其功能圓滿,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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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捨身佈施」的極端利他行為,強調透過捨棄肉身物質以成就未來佛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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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捨棄血肉之身進行佈施,以此極端的大捨行,感得未來果報中身心強健、不易損毀的堅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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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行「血肉施」而獲得的果德。
這種果德使其具備強大的能力去攝受、引導並培育眾生,使其獲得堅定的信仰(貞實)與靈活的修行手段(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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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捨身佈施的極端實踐,將身體最深處的髓腦作為佈施對象,旨在透過極致的捨離來對治我執,以獲取圓滿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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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捨棄髓腦進行佈施,以此極端的大捨心,感得圓滿且堅固不可摧毀的法身果報(金剛身),象徵修行者在成佛過程中獲得絕對的堅固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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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因捨棄髓腦佈施,而獲得圓滿不可破壞的金剛身,其結果是所有相關的功德與能力全部圓滿具備,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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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捨身佈施的極端形式,將身體最尊貴的部位(頭部)捨棄以利眾生,旨在透過極致的無我與捨離,來對應後文證得「一切智智之首」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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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捨頭施的極端佈施,最終獲得最高層次的覺悟。
此處強調的「一切智」是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而「智之首」則是指在所有智慧中最頂端、最根本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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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以頭施而證得「一切智智之首」,說明其所獲之智慧與功德達到絕對的圓滿,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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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教導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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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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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佈施的動機與目的,並非為了世間福報或天人之趣,而是以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為唯一目標,將佈施作為修行菩提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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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行佈施之功德,說明菩薩透過實踐如前所述的佈施行(如施頭等),進而攝受並成就圓滿的相貌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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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行佈施之功德,指菩薩透過極端的捨身佈施等修行,最終能成就並圓滿佛法的所有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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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行施之果,說明菩薩透過捨身等大施,圓滿佛法後,所獲得的功德是極其殊勝且能利益眾生的,因此受到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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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採取上述種種攝受與行施的行為,其最終目的在於成就圓滿的佈施波羅蜜,以作為證得無上正等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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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世尊)準備進入接下來的偈頌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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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在闡述完前文關於佈施與菩提心的法義後,以偈頌的形式對其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發。
- 歡喜心:指在行佈施時內心感到快樂,不吝嗇、不強迫,是增加布施功德的重要心理因素。
- 田倉:指儲存農作物的倉庫。
- 鼠雀:指老鼠與麻雀等小動物。
- 犯暴:此處指擅自侵入並盜取、毀壞。
- 觸惱想:指因外界觸發而產生的煩惱、不快或惱怒之念。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快樂、安樂或吉祥的果報。
- 大菩薩藏經:指記載菩薩修行法門與功德的經典總稱或特定經名。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陀那波羅蜜多:梵語 dāna-pāramitā 的音譯,指佈施波羅蜜。指菩薩以無執著的心將財產、法施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達到彼岸的圓滿境界。
- 稱讚利益:指因修行善法而獲得的、能令他人稱讚且對自身修行有益的果報。
- 一者菩薩摩訶薩。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追求的欲樂,在此指滿足這些感官需求的物質佈施。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學,分別指持戒、禪定與智慧。
- 聚:指集聚、圓滿或綜合體,此處指戒定慧三者共同具足的狀態。
- 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 解脫知見聚:指對解脫之法、解脫之理的集體認知與深刻洞察力。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功德、戒律或智慧達到完整狀態,無所欠缺。
- 戲樂器:指能產生娛樂、愉悅感的樂器或遊戲器具,在此指作為佈施對象的物質財產。
- 遊戲法樂:指修行者在證悟法義後,於法界中自在運作、無礙遊走的清淨喜樂。
- 具足施:指圓滿、不缺失的佈施,涵蓋了施予對象、施予物品及施予心態的全面成就。
- 感得:指因前世種植善因,在現前感應而獲得果報。
- 法義:佛法之真義、教理或正法之內涵。
- 菩提座:指覺悟成佛的地位或境界,亦指成道時所坐之處。
- 手施:指捨身佈施的一種,將自己的雙手佈施給他人。
- 法手:指具足佛法功德、能施行救濟之能力或相狀,對應前文的「手施」。
- 拯濟:救拔與救濟,指將眾生從苦難中救出。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根法)。
- 佛身:佛陀圓滿成就的身體,在此指因佈施而感得的莊嚴色身。
- 目施:指捨身佈施的一種,將自己的眼睛佈施給他人。
- 法眼:指能觀照萬法實相、洞察眾生根機的智慧眼。
- 血肉施:指捨身佈施的一種,指將自己的血肉捐獻給他人以救苦救難,是極高層次的佈施修行。
- 身命:指身體與生命之總稱。
- 攝持:指攝受、涵容並維持,使眾生不至墮落。
- 長養:指培育、使之成長。
- 貞實:指堅定不移的信仰、誠實與真實。
- 善權:指善巧方便的權能,能隨機應變地度化眾生。
- 髓腦:指骨髓與腦髓,在捨身佈施的語境中,代表將身體最核心、最珍貴的部分完全捨棄。
- 金剛身:比喻如金剛般堅硬、不可毀壞的身體或法身,指修行圓滿後獲得的永恆、不壞之境界。
- 以頭施:指捨身佈施的一種,將頭部獻出作為佈施,象徵最高層次的捨離與破除我執。
- 三界:指欲界、色界、不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洞察一切法相與真理。
- 智之首:指智慧中的最高境界,或指一切智慧的源頭與頂端。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菩薩摩訶薩。
- 菩提:覺悟、智慧,指佛之正覺。
- 攝受:指涵攝、接納並使其圓滿,在此指透過修行將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相貌與特質。
- 圓滿: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無有缺失,完全具足。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證悟的真理以及成就佛果所需的全部法門。
- 利益:指對自己與他人產生正向的幫助與益處。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內在品質或外在果報。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若給妻子奴婢衣食。恒以憐愍歡喜心與。未 來則得無量福德。若復觀田倉中。多有鼠雀 犯暴穀米。恒生憐愍。復作是念。如是鼠雀因 我得活。念已歡喜無觸惱想。當知是人得福 無量。又大菩薩藏經云。菩薩為得阿耨菩提 故。行陀那波羅蜜多時。所修布施。又得十 種稱讚利益。何等為十。一者菩薩摩訶薩。以 上妙五欲施故。獲得清淨戒定慧聚。及以解 脫解脫知見聚。無不具足。二者菩薩以上妙 戲樂器施故。獲得清淨遊戲法樂。無不具足。 三者菩薩以具足施故。感得圓滿法義具足。 趣菩提座無不具足。四者菩薩以手施故。感 得圓滿清淨法手。拯濟眾生無不具足。五者 菩薩以耳鼻施故。獲得諸根圓滿成就。無不 具足。六者菩薩以支節施故。獲得清淨無染 威嚴佛身。無不具足。七者菩薩以目施故。獲 得觀視一切眾生清淨法眼。無有障礙無不 具足。八者菩薩以血肉施故。獲得堅固身命。 攝持長養一切眾生貞實善權無不具足。九 者菩薩以髓腦施故。獲得圓滿不可破壞等 金剛身。無不具足。十者菩薩以頭施故。證得 圓滿超過三界無上最上一切智智之首。無 不具足。舍利子。菩薩摩訶薩。為得菩提行如 是施。攝受如是相貌。圓滿佛法。稱讚利益上 妙功德。皆為滿足陀那波羅蜜多故。爾時世 尊。而說頌曰。
本句強調佈施的「發心」決定了果報的量級。
將佈施的目標從追求欲界報(美色、財富、天人道)提升至追求佛果(無上菩提),使原本有限的物質施予轉化為無限的功德。
- 妙色財:指美好的色相(美貌)與物質財富。
- 天人趣:指投生於天道或人道的生命形態,屬欲界或色界的輪迴報應。
- 無上勝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之覺悟。
- 施微:指少量的佈施。
行施不求妙色財亦不願感天人趣 我求無上勝菩提施微便感無量福
法施緣第四
此處為經論彙編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或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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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對比「財施」(物質佈施)與「法施」(傳播正法)在果報與功德上的差異,強調法施在斷除煩惱與解脫三界方面的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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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財法施對比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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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傳播正法)相較於財施(物質捐助)具有更高的價值,因其能導向根本的解脫而非僅是世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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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法施」優於「財施」的具體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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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佈施(財施)因依賴於有限的物質資源,其所能產生的福德與果報在數量與時間上皆有其限度,以此對比法施的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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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財施有量」相對,強調物質佈施(財施)受限於資財多少與受用時間,而傳播正法(法施)能令眾生獲知解脫之道,其產生的福德與利益則沒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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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物質佈施)的果報層次。
由於財施仍基於物質對象,其感應的福報僅限於欲界(包括人類與欲界天),無法直接導致脫離輪迴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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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果報差異。
財施雖能獲福,但仍侷限於欲界等輪迴之中;而法施因能令受施者生起智慧、斷除煩惱,其果報能導向超越輪迴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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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果位差異,指出財施雖能積累福德,但無法從根本上消除煩惱(漏),不能使人直接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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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傳播正法)與財施的不同之處。
法施能直接導向智慧的開悟與煩惱的斷除,使修行者能超越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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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財施(物質佈施)的果報侷限於欲界之內,雖能帶來福德,但無法直接導致斷除煩惱或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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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佈施真理)的功德遠超財施,其果報不僅限於欲界人天,更能導向解脫的聖果,涵蓋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乘相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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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門檻。
財施僅需物質資產,不要求受施者或施予者的智慧層次,因此愚者與智者皆能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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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受眾差異。
財施不論智愚皆能受用,而法施(傳授正法)則需要受法者具備一定的理解能力(智人)才能產生實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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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財施的福報屬性,指出物質佈施的功德僅限於發心施予的當事人,與後文法施能令「能所」共同獲益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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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差異。
財施雖有福報,但法施能讓施法者(能)與受法者(所)共同獲得智慧與解脫的利益,具有普遍且深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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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受眾範圍。
財施(物質佈施)僅滿足生理需求,因此無論智愚或畜生皆能受用,其利樂層次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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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受眾差異。
財施不分智愚甚至畜生皆能受用,而法施則需要受者具備一定的理解能力(聰人)才能產生實質作用,強調法施對受者根機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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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差異,指出財施(物質佈施)所產生的功德主要體現於物質層面的滿足或未來色身(人天)的福報,無法直接導向心靈的覺悟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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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財施但益色身」相對,強調物質佈施僅能滿足肉體需求,而法佈施則能從根本上利益眾生的心靈與精神,使其獲得智慧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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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比財施與法施。
指出財施若心念不純,或受施者僅得物質滿足,容易強化對財富的執著與貪欲,將其比喻為一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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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傳播正法)的功德在於能從根本上消除導致輪迴的貪、嗔、癡三毒,與前句財施可能增加貪欲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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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法施勝於財施」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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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後句構成對比,強調物質佈施(財施)雖有功德,但其利樂程度不及法施(誦持經偈)之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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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透過誦持經偈傳播正法)的功德超越於財施(施寶)。
「至心」強調修行時專注與誠信的心理狀態,認為心念的純淨與正法的力量比物質佈施更能帶來根本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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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傳播正法)在功德上優於「財施」(如提供飲食),因飲食僅能維持肉身暫時生存,而法施能導向心靈的覺悟與解脫。
- 述:指對經文進行敘述、解釋或註釋。
- 財法:指財施(物質佈施)與法施(正法佈施)。
- 校量:比較、衡量。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大論,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法施:指分享佛法、教導正理,使他人獲得智慧以斷除煩惱的佈施。
- 欲界:三界之首,指眾生仍有慾望、受物質感官驅使的生命層次,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及六慾天。
- 斷漏:指斷除「漏」,漏在佛教中指煩惱、缺陷或生死輪迴的漏失,斷漏即指達到阿羅漢等無漏的解脫境界。
- 彼岸:梵文 Pāra,指從苦海(此岸)到達解脫、涅槃的境界。
- 人天報:指投生為人類或天人的福報,屬於欲界中的善道果報。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覺悟果位。
- 俱閑:皆能從事,或皆能參與。此處「閑」指不拘泥於條件,可隨意為之。
- 能所:能指施法者(主體),所指受法者(客體)。
- 愚畜:指愚笨的人以及畜生道眾生。
- 局:限制、侷限於。
- 聰人:指具備聽聞理解能力、根機較高的人。
- 色身:指由物質元素(四大)構成的肉體身體。
- 心神:指眾生的心靈、精神或意識狀態。
- 貪病:將貪欲視為一種精神上的疾病,指對物質財富的過度渴求與執著。
- 三毒:指貪(貪欲)、嗔(瞋恚)、癡(愚癡),是佛教中造成眾生痛苦與輪迴的三種根本煩惱。
- 施寶:指佈施財寶、物質財富,屬於財施的範疇。
- 誦持:誦讀並在心中持守、記憶不忘。
- 飲食:此處代表物質層面的佈施(財施),指滿足他人生理需求的食物與飲水。
述曰。此明財法相對校量優劣。故智度論云。 佛說施中法施第一。何以故。財施有量。法施 無量。財施欲界報。法施出三界報。財施不能 斷漏。法施清升彼岸。財施但感人天報。法 施通感三乘果。財施愚智俱閑。法施唯局智 人。財施唯能施者得福。法施通益能所。財 施愚畜能受。法施唯局聰人。財施但益色身。 法施能利心神。財施能增貪病。法施能除三 毒。故大集經云。施寶雖多。不如至心誦持一 偈。法施最妙勝過飲食。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支持前文關於法施勝於財施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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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帝與野幹之間對話的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施食與施法功德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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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天帝向野幹提出的詢問,旨在對比物質佈施(財施/食施)與精神佈施(法施)在果報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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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向野幹請法之請求,表達對法施功德之渴求,體現了求法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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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天帝的詢問轉為野乾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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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野幹回答天帝關於施食與施法功德之開端,指以物質形式的飲食進行佈施,旨在救濟眾生暫時的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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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財施(佈施飲食)的功德,雖能緩解眾生飢餓、維持生命,但其效用僅限於短暫的物質生存,與後文對比以突顯法施能令眾生出世間道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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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財施的一種形式,即透過提供物質財富來緩解他人的匱乏,與前句的「施飲食」相對,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物質佈施及其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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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差異。
財施雖能暫時解決物質匱乏,但因其滿足了感官慾望,反而使眾生對世間財富產生依戀,進而加深輪迴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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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法施」的內涵,將其與前文的財施(飲食、財物)相對比,強調以傳授正法作為一種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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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的殊勝功德。
相較於財施僅能解決物質匱乏或暫時之苦,法施能提供覺悟的智慧,使眾生從生死輪迴的世間法中解脫,獲得究竟的解脫道。
- 經:佛陀之教法記載,此處指被引用之典籍。
- 天帝:指忉利天王(帝釋天),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請法或與聖者對話的角色。
- 野幹:此處為人名或尊名,指對話的對象。
- 施食:指佈施飲食等物質資糧,屬於財施的一種。
- 施法:指分享佛法、教化眾生,稱為法施。
- 說:此處指開示、說明佛法或法義。
- 一世:指一次的人間生命週期,即一生。
- 乏:匱乏、貧困。
- 繫縛:指被煩惱、慾望與執著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此處指物質滿足帶來的精神依附。
- 出世間: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世間煩惱束縛的狀態。
又未曾有經云。天帝問野干曰。施食施法有 何功德。唯願說之。野干答曰。布施飲食。濟一 日之命。施珍寶財物。濟一世之乏增益繫 縛。說法教化名為法施。能令眾生出世間 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大丈夫論》的內容,以支持前文關於財施與法施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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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財施與法施的層次,指出財施旨在解決世間生存的物質匱乏,屬於人道(世間)的救濟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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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法施」的根源指向「大悲」。
相對於財施滿足人道物質需求,法施旨在透過教化令眾生脫離心苦,這種利他願力即是大悲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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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物質佈施)的功德在於解決眾生生存的基本需求,緩解飢餓、疾病等生理上的痛苦,屬於救濟世間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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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不同功德。
財施僅能解決物質匱乏導致的身體痛苦,而法施(說法教化)則能從根源上解決眾生因無明、執著而產生的精神痛苦(心苦),使其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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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的對象與特質。
在對比財施與法施的脈絡中,財施針對的是仍處於世俗慾望(愛)之中、需要物質救濟的眾生,旨在緩解其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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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的對象與作用。
在財施的層面上,針對被物質慾望或愚癡所困、缺乏生存資源的人進行救濟,以緩解其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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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財施與法施的對比,在此處將「法施」稱為「法財」,強調正法如同至高無上的財富,旨在引出後文法施能帶來「無盡錢財」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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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財施者」,說明施予法財(正法)之功德,能使受施者獲得超越物質限制的、永恆的精神財富,與僅能提供暫時現樂的財施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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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不同果報,指出法施(傳播正法)能使施者與受者獲得超越物質、永不枯竭的智慧,這與前句財施帶來「無盡錢財」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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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物質佈施)的功能,旨在緩解眾生的物質匱乏,使其在生理與身體層面獲得暫時的安樂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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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不同果報。
財施能提供物質上的身樂,而法施(分享正法)則能使受施者與施者獲得精神層面的心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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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物質佈施)在世間層面的果報,能產生人緣與好感,屬於世俗樂的範疇,與後文法施所得之「敬」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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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不同果報,指出分享正法能使施者獲得世間的敬重,強調法施在精神層面與社會評價上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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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不同受眾。
財施提供物質滿足,因此吸引追求現世感官樂趣、缺乏智慧的愚人;而法施則能導向解脫,故為智者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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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不同受眾。
財施滿足物質需求,易得愚人愛好;法施則能導向心靈覺醒與解脫,因此被能領悟真理的智者所推崇與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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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施(物質佈施)的果報,其利益主要體現為現世的物質滿足與感官快樂,與後句法施所導向的超越世間之樂(天道、涅槃)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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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財施與法施的果報,指出法施不僅能導向天道(善道),更能直接導向最終的解脫(涅槃),強調法施在超越輪迴上的至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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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總結或證明前文「財施」與「法施」差異的偈頌。
- 大丈夫論:指一部論述菩薩行或大乘精神的論典,此處作為引文來源。
- 人道:此處指世間凡夫的生活層次或世俗的生存狀態。
- 大悲:指對眾生深沉的憐憫與救拔之心的願力。
- 愛:指對世間物質或感官享受的貪愛、執著。
- 財寶:指物質財富、金錢等世俗資產。
- 愚癡:指對真理無知、被煩惱遮蔽而不能正確判斷的狀態。
- 法財:指佛法之教理,被視為比物質財富更殊勝、能帶來永恆利益的財富。
- 無盡錢財:此處指法施所帶來的功德,非指世俗金錢,而是指能使心靈富足、永不枯竭的智慧與福德財富。
- 無盡智:指永恆不盡、無量無邊的智慧,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覺悟之智。
- 心樂:指內心平靜、喜悅且無苦的精神快樂。
- 愚人:指缺乏正見、執著於物質享受而不知解脫之道的眾生。
- 現樂:指在現有的生命週期或現世生活中所獲得的快樂。
- 天道:六道輪迴中的天界,屬善道,享有長壽與感官之樂。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絕對安樂狀態。
又大丈夫論云。財施者人道中有。法施者大 悲中有。財施者除眾生身苦。法施者除眾生 心苦。財施愛多者施與。財寶愚癡多者施與。 其法財施者。為其作無盡錢財。法施者為得 無盡智。財施者為得身樂。法施者為得心樂。 財施者為眾生所愛。法施者為世間所敬。財 施者為愚人所愛。法施者為智者所愛。財施 者能與現樂。法施者能與天道涅槃之樂。如 偈曰。
佈施佛法就像甘甜的雨露,充滿了陰界之池;
運用四攝法作為方便手段,是獲得安樂與解脫的原因;
修行八正道,就能獲得涅槃的果位。
本偈將佛陀的智慧與慈悲比擬為虛空與密雲,強調其無邊與周遍。
接著說明法施的功德能潤澤眾生(陰界池),並指出修行路徑:以「四攝」作為攝受眾生的方便法門,以「八正道」作為實踐的根本,最終導向涅槃解脫。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
- 陰界池:此處指眾生處於無明、苦難之處,如陰暗之池,需法雨潤澤。
- 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命,是佛教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 涅槃果:修行圓滿後,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果位。
佛智處虛空大悲為密雲 法施如甘雨充滿陰界池 四攝為方便安樂解脫因 修治八正道能得涅槃果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法施的討論,並引入另一部經典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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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開示關於法施利益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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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法施」的條件,法施是指將佛法真理教導他人,使其獲得智慧與解脫,在經文中被視為比財施更深遠的佈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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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實踐「法施」(分享佛法)能帶來的十種具體功德與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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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十種利益」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行法施所能獲得的十項具體利益之詳細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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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行法施所獲之十種利益之首,強調透過法施的功德,能使修行者產生斷除惡業的動力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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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行法施所獲之十種利益中的第二項,指透過法施的修行,使修行者具備實踐善行、成就善業的能力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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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行法施之十種利益中的第三項。
指透過法施的功德,使修行者能恆常安住在善法之中,不再退轉於惡道或不善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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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行法施之十種利益之一。
指透過法施的功德,能使佛國土變得清淨,或使修行者能往生於清淨的佛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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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行法施之十種利益中的第五項,指透過法施引導眾生趨向修行之處或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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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法施所獲之利益,指透過法施的修行,能使心靈脫離對世俗愛好之物的執著,進而斷除貪愛,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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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所得之利益之一,指透過修行力量,將幹擾心靈、導致痛苦的貪嗔癡等煩惱予以制伏與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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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菩薩修行之十項功德或行持之一,強調透過佈施使眾生獲益,積累福德,是菩薩利他行實踐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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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菩薩修行之次第,強調對所有眾生生起慈心,旨在消除瞋心並建立利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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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或修行者的第十項功德或實踐,強調對正法產生信心與領悟後,內心生起的法喜。
- 月燈三昧經:一部關於三昧修行與功德的佛教經典。
- 惡事:指違背佛法、造成痛苦或導致惡果的行為,即惡業。
- 善事:指符合正法、能帶來離苦得樂結果的善行或善業。
- 住:指安住、恆常保持不退轉。
- 善人法: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行或善法。
- 佛國土:佛陀教化所及的領域,亦指由佛之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清淨世界。
- 道場:修行成就正覺的地方,在此指修行佛法、聽法或精進修習的場所。
- 捨:指捨離、放棄,在此指斷除對對象的執著心。
- 所愛事:指心中所愛好、執著或貪戀的人、事、物。
- 降伏:指以定力或智慧制伏、克服心靈中的負面狀態。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福德分:指福德的份額或利益,此處指透過佈施使眾生獲得的福報與功德。
- 慈心:指願眾生得樂的慈悲心,與悲心(願眾生離苦)相輔相成。
- 見法:指領悟佛法、親見真理或對正法產生正確的認知。
- 喜樂:指修行過程中因契入法義而產生的精神愉悅(法喜)。
又月燈三昧經云。佛言。若有菩薩行於法 施。有十種利益。何等為十。一棄捨惡事。二能 作善事。三住善人法。四淨佛國土。五趣詣道 場。六捨所愛事。七降伏煩惱。八於諸眾生施 福德分。九於諸眾生修習慈心。十見法得於 喜樂。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關於菩薩在授法時應觀察對象根機(如排除邪見者、貪財者)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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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傳法前需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與見地。
若對方持有邪見(錯誤的見解),則不適宜直接授予深奧的法智,以免其誤解法義或將法用於不當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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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傳法時需觀察對象的根機與正見。
若對方持有邪見,即便其追求法智,菩薩亦不隨意傳法,以免法義被誤解或導致對方深化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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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持有邪見且求法之人時,為了避免法義被誤解或被利用,採取不傳授法門且不交付經卷的慎重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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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傳法時應審視對象的心態。
將神聖的佛法經卷視為商品以獲利,屬於貪欲驅使,不符合受法者的清淨心,因此菩薩不應將法施予此類之人,以免法被輕慢或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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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貪財賣經之人時,應採取不施予法之對待,以防止正法被世俗交易所玷汙或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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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傳法時應避開的對象特質。
若對方獲法後心存私心,將經卷隱藏而不願弘傳,則不屬於適合授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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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得經後隱藏不現的人時,應採取不施予法之對待,旨在防止正法被私藏而無法廣傳,體現了對法藥施予對象之慎重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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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傳法時需觀察對方的根機。
若對方缺乏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尚未達到能理解該法之程度,菩薩則不隨意施予法寶,以避免法義被誤解或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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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面對不瞭解經義的人時,為了避免法寶被誤解或濫用,採取不隨意施予經卷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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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施予經卷的條件,強調受贈者需具備對經義的理解能力,以確保法施能達到正確的效果,避免經卷被誤用或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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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進行法施(施予經卷)前,對經文義理的認知狀態。
強調在施予他人之前,施者自身已先領悟經義,使法施更具正確性與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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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對方已知經義的前提下,菩薩應毫不吝嗇地將經卷施予他人,體現法施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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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進行法施(傳播經法)之前,施者應先具備對經義的正確理解,若尚未明瞭,則應先透過修學來獲知,以避免誤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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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追求法施時,若自身尚未掌握經義或缺乏經卷,應積極尋找他人所持有的經典,以利於後續的指引或抄寫施予,體現不吝法、勤求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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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需要修學法義的人時,若知他人持有相關經卷,應指引其獲取路徑,體現法施的方便與不慳法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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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法施上的積極實踐。
在告知經書所在之處後,若能進一步親自抄寫經卷贈予他人,更能體現法施的功德與對眾生解脫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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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行法施(如抄寫或贈予經卷)之前,修行者應先內省,檢查心中是否存有吝嗇或執著之情,以確保佈施心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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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應對治「法慳」(對法施的吝嗇),透過主動將經卷贈予吝嗇之人,以法施來破除對方的執著與慳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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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面對法慳(對分享法義的吝嗇心)時,應以「法施」作為對治與目標,強調分享正法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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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的至高價值。
將「癡」比作一種疾病(瘂),說明佛法能像藥品一樣消除眾生的無明與愚癡,因此菩薩應捨棄法慳,勇於佈施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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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的重要性。
即便在看似不利或對方愚癡的情況下,只要能幫助對方消除煩惱,菩薩仍應堅持佈施法寶,以此對比後文將法施作為未來智慧方便的更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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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法施」的討論,強調施予經書不僅能除煩惱,更能為受施者在未來獲取智慧奠定基礎(方便),說明法施的深遠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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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優婆塞戒經》)的內容,作為前文法施論述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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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列舉能進行法施的僧伽成員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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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者的身分,接續前句的比丘、比丘尼,涵蓋了出家與在家四眾,說明法施的功德不限於出家僧侶,在家居士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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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具備導師之能力,能將佛法傳授予他人並使其獲得轉化,是實踐法施的前提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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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能教化他人的修行者應具備的四項基本資質:持戒以律己、佈施以利他、多聞以建立正確見解,以及智慧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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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施的具體形式之一:透過提供物質條件(紙墨)來支持佛法經典的傳抄,以此種方式種植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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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施的具體實踐方式之一,強調透過親自抄寫佛典來積累功德,使正法得以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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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施的具體實踐過程:在書寫如來正典後,將其傳播給他人,使他人能透過讀誦而獲益,此舉構成法施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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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法施」的具體實踐方式:透過提供書寫材料、親自抄寫經典並將其分發給他人讀誦,將佛法傳播給眾生,以此種佈施行為來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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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抄寫、分發如來正典之「法施」行為,說明實踐此種佈施的人將獲得後續所述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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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法施(如書寫、分發經典)之果報,因使眾生聞法而斷除瞋心,故在未來世的天界中能獲得殊勝的色身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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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法施者未來得好色身」之因果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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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施的功德:使受法者透過聞法而息滅瞋心。
在因果律中,斷除瞋心能轉化為未來世中相貌端正、得好色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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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句中「眾生聞法斷除瞋心」這一善業,將成為導致後句「得成上色」之果報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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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因法施使眾生聞法而斷除瞋心,故在未來世中感得殊勝的色身(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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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聞法能轉化心念,使眾生由瞋心轉為慈心,進而實踐不殺生的戒律,此為獲取長壽果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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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句所述的善行(眾生聞法後生慈心而不殺生)與後句所述的果報(未來世壽命長)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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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因眾生聞法後生起慈心且不殺生,故在未來世中獲得長壽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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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聞法後在戒律上的實踐,強調聽聞正法能導向不偷盜的行為,此為種植未來富足果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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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句所述的行為(聞法後不盜他財寶)作為因,將導致後句所述的果報(未來世多饒財寶),體現佛教基本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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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因聞法後不再偷盜他人財寶,故在未來世中獲得財富豐足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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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聞法後產生的正向心理轉變,將對法的領悟轉化為實際的佈施行為,強調聞法與行善(佈施)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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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句所述的善行(聞法後開心樂施)與後句所述的果報(未來世身得大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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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關係,指眾生因聞法後生起開心的心並實踐佈施(見前句),其善業果報將導致未來世中身體強健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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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聞法後產生的正向轉變,將原本散亂、懈怠的心態轉為精進,這是獲得未來安樂果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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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句所述的行為(眾生聞法離諸放逸)與後句所述的果報(未來世中身得安樂)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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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因眾生聞法後能離除放逸(不懈怠、不沉溺於快感),故在未來世中能獲得身體上的安樂與健康。
。
本句描述法施的果報,說明聽聞正法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導致輪迴的瞋心與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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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句所述的「眾生聞法除瞋癡心」這一善業,將成為導致後續果報(得無礙辯)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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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述眾生聞法而除除瞋癡心,故在未來世中能獲得圓滿、無障礙的表達與說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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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施所產生的果報,指受法者在聽聞正法後,能破除內心的疑慮與執著,使信心純淨且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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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述眾生聞法而生信心無礙之善業,將成為導致未來世果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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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聞法後產生「信心無礙」之因,將在未來世感得「信心明瞭」之果,強調正信的延續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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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法施(聞法)所能帶來的安樂、無礙辯與信心等果報,將其類比擴展至佛教修行四種基本功德(戒、施、聞、慧),說明這些善行同樣能產生對應的正面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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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關於法施能令眾生除瞋癡、得無礙辯及信心明瞭之果報,由此推論出法施在導向解脫與智慧方面的功德超越物質財富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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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在已知「法施」(傳播正法)之功德超越「財施」(物質捐助)的前提下,進一步討論實踐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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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涉當下時代處於輪迴中的眾生,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法施與財施實踐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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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偏頗的修行狀態,即僅注重分享真理(法施)而忽略物質救濟(財施),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財施與法施如何正確結合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接續前文關於「僅行法施而不行財施」的行為,質詢在缺乏財施的情況下,單純法施是否能獲得圓滿的功德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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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心態」的重要性。
若缺乏智慧(不解),僅是機械性地進行財施,容易陷入對財產或果報的執著(迷心),無法達到真正的功德,故需先以法施開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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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施捨時若心存貪著,僅希望獲得世間或天界的感官享樂,則屬於迷心而施,無法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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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行財施而心存貪著,僅追求色聲香味觸等世俗樂報,而非以智慧導向,則無法斷除輪迴之因,仍有墮入三惡道的風險,無法達成出世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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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之所以強調法施與稱歎正法,是為了讓修行者在行財施時能具備正確的智慧見地,避免因執著於世間樂報而墮入三途,使佈施能轉化為出世間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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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行財施時,必須配合智慧,領悟「三輪體空」的道理,避免因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而產生我執或求報心,如此才能將財施轉化為出世間的菩提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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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三事體空」(施者、受者、施物皆空)的智慧基礎上,再進行財施,方能轉化為出世間的功德,避免因貪求世間樂報而墮入三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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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悟解「三事體空」的前提下行財施,能將物質佈施轉化為智慧資糧,從而快速達成覺悟(菩提)與永離輪迴(涅槃)的最高果位。
。
本句承接前文對「財施」的討論,將範圍擴展至所有菩薩修行項目。
強調無論是持戒、忍辱,還是完整的六度萬行,其成敗關鍵皆在於後文提到的「智慧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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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六度萬行時,智慧(般若)具有主導與導向的作用。
若缺乏智慧的開導,即便行佈施、持戒等善行,也容易陷入對世間福報的執著,無法轉化為出世的解脫果位。
- 法智:指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授:傳授、教授之意。
- 經卷:指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典書籍。
- 施與法:指將佛法、經論或教義傳授、贈予他人。
- 知義:指對佛法深層含義的領悟與理解,而非僅是文字上的認知。
- 持經:持有或拿著經卷。
- 隨所樂:指根據對方的願望、喜好或需求。
- 修學:指透過學習與實踐來獲取知識或證悟真理的過程。
- 如是經:指前文所述之具有正法義理的經典。
- 書:指抄寫經卷。
- 觀心:指內省、觀察自己的心念狀態,以覺察煩惱或清淨之處。
- 法慳:對佛法吝嗇,不願分享或傳播正法的心態。
- 癡瘂:將「癡」(無明、愚癡)比喻為瘂(一種皮膚病或潰瘍),意指愚癡如同身患惡疾,需以法藥醫治。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條件,此處指獲取智慧的助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夷:在家女信徒,即女居士。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他人改變錯誤見解或習氣,向正道邁進。
- 戒:指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條,用以禁止惡行、調伏身心。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擁有豐富的經論知識。
- 書寫:在此指抄寫佛經,是傳播佛法的重要手段。
- 如來:佛的稱號,指圓滿覺悟者。
- 正典:正確、真實的佛法經典。
- 讀誦:閱讀並誦讀經文,是學習佛法、記憶教義的基礎修行方式。
- 天上: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人間之上的諸天世界。
- 好上色:指極其優美、殊勝的身體相貌(色身)。
- 瞋心: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上色:指殊勝、優美或高階的色身相貌。
- 不殺:指不殺生,是佛教最基本的五戒之首。
- 未來世:指輪迴轉世中之後來的生命週期。
- 聞法:聽聞佛法教理。
- 不盜:指遵守不偷盜的戒律,不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樂施:歡喜地進行佈施,指不強求、不吝嗇地給予他人。
- 大力:指身體強健、力量強大,在此為佈施善業之果報。
- 放逸:指心不攝受,在懈怠、散亂或沉溺於世俗慾望中而廢棄修行。
- 無礙辯:指辯才無礙,能隨機應變、清晰流暢地闡述法義,不被任何障礙所困。
- 信心無礙:指對佛法產生堅定且沒有障礙的信仰,不再被疑惑、偏見或煩惱所遮蔽。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明瞭:指清晰、明白,在此指信仰不再猶豫或模糊,而變得透徹明朗。
- 聞:指聞法,聽聞佛法教理。
- 慧: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
- 殊勝:指功德極高,超越一般之水準。
- 迷心:指心靈處於被無明、執著所遮蔽的狀態,未能覺悟真理。
- 色聲:指視覺與聽覺的感官對象,泛指五欲之樂。
- 人天樂報:指在人類世界或天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出世:脫離世間的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 聖人:指覺悟真理的佛或菩薩。
- 慇懃:形容態度極其懇切、周到。
- 歎法:稱讚、宣說佛法的殊勝義理。
- 三事體空:指「三輪體空」,即施者、受者、所施之物三者皆空,不執著於任何一方,以此達到無相佈施。
- 勝果:最殊勝、最卓越的果位。
- 忍:指忍辱,面對逆境或困難時保持心不動搖。
- 萬行: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修行的無量種種善行。
- 成勝:成就殊勝之果,指獲得出世間的菩提或涅槃果位。
又菩薩地持論云。菩薩知彼邪見求法智者。 不授其法。不與經卷。若性貪財賣經卷者。亦 不施與法。若得經卷隱藏不現。亦不施與法。 若非彼人所知義者。亦不施與。若是彼所知 義。於此經卷已自知義。則便持經隨所樂與。 若未知義自須修學。又知他人所有如是經。 示語其處。若更書與。菩薩當自觀心。少有法 慳者當持經與。為法施故。我寧以法施現世 癡瘂。為除煩惱猶尚應施。況作將來智慧方 便。又優婆塞戒經云。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 塞優婆夷。能教化人。具足戒施多聞智慧。若 以紙墨令人書寫。若自書寫如來正典。然後 施人令得讀誦。是名法施。如是施者。未來天 上得好上色。何以故。眾生聞法斷除瞋心。以 是因緣。未來世中得成上色。眾生聞法慈心 不殺。以是因緣。未來世中得壽命長。眾生聞 法不盜他財寶。以是因緣。未來世中多饒財 寶。眾生聞法開心樂施。以是因緣。未來世中 身得大力。眾生聞法離諸放逸。以是因緣。未 來世中身得安樂。眾生聞法除瞋癡心。以是 因緣。未來世中得無礙辯。眾生聞法信心無 礙。以是因緣。未來世中信心明了。戒施聞慧 亦復如是。故知法施殊勝過於財施。問既知 法施勝過財施。今時眾生。但學法施不行財 施。未知得不。答為不解財施迷心而施。苟求 色聲人天樂報。恐墜三塗不成出世。所以聖 人慇懃歎法。令其悟解三事體空。而行財 施。速成菩提涅槃勝果。自餘戒忍六度萬 行。皆藉智慧開導成勝。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智慧開導六度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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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智度論》,強調在菩薩行中,若缺乏第六度(般若)的智慧開導,前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雖是善行,但因缺乏對空性的洞察,如同盲人行走,無法正確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
本句以「目」(眼睛)比喻般若智慧。
在六度中,前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若缺乏般若的開導,如同盲人行走,雖在行事但缺乏方向與正見;唯有般若能使修行者洞察實相,導向解脫。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六度中起到的主導與導向作用。
依上下文比喻,前五度如盲人,般若如眼睛;若缺乏智慧的正向開導,即便行佈施等善行,也容易因執著或誤解而無法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六度中的核心導向作用。
若缺乏智慧的正見,即便實踐前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亦可能因執著或誤導而無法脫離輪迴,甚至墮入惡道。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般若智慧的導引作用。
若缺乏般若智慧的開導,即便修行前五度,亦無法將功德轉化為超越世間的解脫果位,而僅能獲得世間福報,甚至可能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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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施」與「財施」的功德對比。
在佛教義理中,法施能導向智慧與解脫,故被認為勝於物質上的財施。
然而,此處為承接下文之鋪陳,旨在強調若缺乏正確的理解(解行),單純讀經而無實踐之心,其功德反而不如心懷捨心的微小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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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般若智慧的開導,即便接觸到法施勝於財施的道理,愚者仍無法領悟其深意,進而導致修行方向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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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愚人不解」,描述愚笨之人不理解法施勝於財施,因此即便擁有隱藏的財富,也僅僅是執著於財產的積累,而未能將其轉化為真正的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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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偏頗的修行狀態,指修行者僅停留在文字的閱讀與誦習,而缺乏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實際行持,與後文「解無行」之論述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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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是用於對比「盲目實踐」與「具備智慧的實踐」。
結合後文,強調若僅是形式上的讀經(行)而缺乏對捨心與般若的真正理解(解),其功德不如一名具備捨心的人施捨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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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的品質高於「物」的數量。
在佈施中,若能具備「解心」(即對空性或解脫的領悟,不再執著於我與財),即便施捨的金額極小,其功德亦勝過缺乏正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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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行」的重要性,指出若缺乏對法義的領悟(迷心),即便讀誦大量經卷,其功德與效用亦不如真正領悟後實踐微小的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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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學的核心在於「解」與「行」的統一。
單純的文字閱讀或理論理解若缺乏實踐,則無法達到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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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修行中「解」與「行」必須並行。
單純的知識理解(解)若缺乏實際的修習(行),無法產生真正的解脫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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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解」與「行」必須並行。
若僅停留在對教義的認知(解)而缺乏實際的修行(行),則無法產生真實的功德與解脫效果,如同空殼般沒有實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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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行」與「解」不可偏廢。
若只有實踐(行)而缺乏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解),則會陷入盲修瞎煉的狀態,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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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必須並行。
若僅有盲目的實踐(行)而缺乏正確的智慧理解(解),其修行將失去方向,如同孤軍奮戰或陷入偏執,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
本句強調「解」與「行」不可偏廢。
單有理解而無實踐則為虛,單有實踐而無理解則為盲,唯有將正確的見地(解)與具體的修行(行)結合,才能達成究竟的解脫。
。
強調「解」與「行」必須並行。
單純的知解(解)若缺乏實踐(行),無法產生真正的轉化,如同有眼睛卻沒腿,無法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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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唯解無行」的困境。
在修行中,「目」象徵對教義的理解(解),「足」象徵實踐與修行(行)。
若僅有理論認知而缺乏實際操練,雖能見到目標,卻無法真正前進或達成解脫。
。
本句強調修行中「行」與「解」不可偏廢。
若僅有盲目的實踐而缺乏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則如同有足無目,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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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唯行無解」的缺陷。
在修行中,若僅有實踐(行)而缺乏正確的理解(解),雖能前進卻失去了方向的指引,無法正確領悟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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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必須並行。
若僅有對教理的認知(解)而缺乏實際的修行(行),則無法達成解脫的目標,如同後文比喻的狂華(空花)無法結實。
。
本句以「狂花」比喻「唯解無行」的狀態。
在佛法修行中,若僅有理論上的理解(解)而缺乏實際的修行(行),則如同開花卻不結果的植物,無法達成最終的覺悟果位。
。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正確的見地(解)是實踐(行)的前提與導向;若缺乏理解而盲目實踐,則無法產生真正的正果,如同植物必須先開花才能結實,不可跳過開花直接結實。
。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不可分割性。
解指對正法的正確認知(智),行指將認知轉化為具體實踐(行)。
若僅有其一,如同有目無足或有足無目,無法到達彼岸。
唯有智行並進,才能圓滿修行,最終成就佛果。
- 前五度:指六度波羅蜜中的前五項,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 般若:指大智慧,能徹悟空性、破除執著的智慧。
- 第六般若事:指六度之中最後一項的般若波羅蜜。
- 前五:指六度中的前五項,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 捨財:指財施,即捐獻財物以救濟他人或支持正法。
- 祕財:指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財富,在此處強調對物質財產的私有執著。
- 讀經:指對佛教經典的誦讀、閱讀或研習。
- 行:指實踐、執行或修行。在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唯樂讀經」之行為。
- 解心:指領悟法義、破除執著的覺悟之心,此處指在佈施時具備解脫執著的意識。
- 設教: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制定、宣說的教法。
- 解行:指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解)與在生活中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解:指對佛法教義的理解、領悟或理論上的認知。
- 虛:指空洞、不實,指缺乏實踐而無法獲得真實果位的狀態。
- 孤:此處指缺乏正見引導而導致的盲目、孤立或偏差。
- 遠涉:指長途跋涉,在此比喻修行至究竟果位或到達彼岸的過程。
- 足:比喻修行中的「行」,即實踐與執行。
- 目:比喻修行中的「解」,即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智慧。
- 狂華:指開花而不結果的植物,在此比喻徒有理論而無實踐的修行狀態。
- 子實:指種子或果實,在此比喻修行所得的成就或佛果。
- 華發:指花朵綻放。
- 雙行:指理解與實踐同步進行,互為依止,不偏廢其一。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之果位。
又智度論云。前五度譬同盲人。第六般若事 同有目。若不得般若開導。前五便墮惡道。不 成出世。若聞法施過於捨財。愚人不解。即便 祕財。唯樂讀經。若行此法。不如有人解心捨 施一錢。勝過迷心讀經百千萬卷。是以如來 設教意存解行。若唯解無行。解則便虛。若唯 行無解。行則便孤。要具解行方到彼岸。若唯 解無行。如人有目無足不能遠涉。若唯行無 解。如人有足無目不能見道。又唯解無行。譬 同狂華不結子實。若唯行無解譬同子實 不依華發。是故要須解行雙行方成佛果也。
量施緣第五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具體闡述或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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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行」之具體實踐的定義,將佈施作為修行之「行」的代表,進而討論施捨時應具備的智慧(智愚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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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實踐佈施(行)時,並非所有行為的效果都相同,而是根據實踐者的智慧程度(智愚)而有所差異,強調「行」需配合「智」方能獲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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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應具備「智慧」的導引,而非盲目施予。
結合後文可知,智者的佈施需觀察受施者的情況,使施捨能產生正向的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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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施捨應具備智慧(智施),而非盲目施予。
在佈施前應先觀察受施者的根機與心態,以確保施捨能產生正向的利益,避免助長貪欲或造成無益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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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應具備「智」,即在佈施前先觀察受施者的情況,確保施予之物能真正對其產生正向益處,而非盲目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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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施」的概念,主張行施應觀察對象,使施捨能產生正向的利益(如導向正法),而非盲目施予,以免造成對受施者的負面影響或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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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的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智人行施」應先觀察對象、適才施予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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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優婆塞戒經》之引用,說明行施的智慧。
強調在給予物質施捨之前,應先透過語言引導,嘗試讓受施者建立正信或受持戒律,使施予之物能產生更高的法益,而非僅止於物質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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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施捨貧窮者前,先引導其建立正信與清淨戒行,使施捨之果益最大化,體現了先導正見、後行佈施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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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施捨前先引導對方皈依三寶並受齋戒的條件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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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施的次第:在給予物質施捨前,先引導受施者建立信仰(三歸)並清淨身心(齋戒),使施捨之利能轉化為法益,而非僅滿足物質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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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次第:應先引導受施者建立正信(皈依三寶、受齋戒),使佈施能產生最大之善果,隨後才交付物質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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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施捨前的條件判斷,指受施者若無法承諾歸依三寶或受齋戒,則採取次級的教導方式,體現了佈施應隨機接引、先導正心念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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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施捨前,若對方不能受三歸與齋戒,施者應採取第二階段的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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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導貧窮者在接受施捨前,先透過口頭跟誦(隨語)的方式,初步接觸並種植無常與涅槃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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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菩薩在施物前對貧窮者進行的法義引導,要求對方認可並憶念三法印(無常、無我、涅槃寂滅)的核心義理,使其在接受物質救助的同時,能生起出離心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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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菩薩詢問對方是否能隨語念誦「一切法無常無我涅槃寂滅」之要求,說明當對方表示願意且能夠隨順修行時的後續處理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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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佈施前的引導程序:先確認對方能領會無常、無我與涅槃寂滅的法義,在對方心念轉向後再進行物質佈施,使施受雙方皆能獲益,而非單純的物質交換。
。
此句為菩薩度化眾生施捨的條件判斷,說明在對象缺乏物質財產時的處理前提。
。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他人時,若對方本身缺乏財物無法直接佈施,則引導其尋求有財者共同參與佈施,旨在讓對方透過促成善行而種植福田,不因物質匱乏而失去行佈施之機。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缺乏智慧、未能體悟無常而對財物產生執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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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愚人因對物質財富產生執著,而忽略了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無法永恆持有的真理。
。
本句描述愚人對物質財富的執著心,將財物視為「我所」,進而產生慳惜心,這在佛法中被視為障礙修行、無法體悟無常的根源。
。
此處指菩薩觀察到眾人對財物的貪著與慳惜,意識到這些物質財富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不僅無法提供幫助,反而成為障礙,故稱為「無益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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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面對貪著財物、不知無常之人時,採取積極引導其捨棄執著、迅速佈施的對治方法,旨在幫助對方脫離對物質的慳惜,以免耽誤修行。
。
本句說明菩薩勸導愚人急於佈施的原因。
在佛法觀點中,過度貪著財物、慳惜不捨,會使心念被物質束縛,進而導致修行道業的中斷或廢棄。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財物與執著的論述,證明前文菩薩勸 urging 施捨之理據。
。
本句強調物質財產與心理狀態的關係。
當持有之物成為產生貪著、慳惜或憂慮等煩惱的根源時,該物即成為修行之障礙,因此建議不應積蓄,以利於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
本句強調世間財物的無常本質,說明即便是最珍貴的寶物也無法永恆擁有,旨在勸導修行者破除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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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財富的特性:如同蜜蜂辛苦釀蜜,但蜜最終被他人取走,自己卻無法享用。
旨在警示對財富的執著是徒勞的,應以此鼓勵菩薩捨財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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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蜜蜂採蜜比喻財富,說明執著於積累財富之人,最終往往無法親自享有其成果,反而由他人獲益,以此勸誡應捨棄慳惜、速行佈施。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蜜蜂採蜜之比喻,說明財富寶物雖由自身積累,但最終往往由他人享有,以此勸導菩薩應捨棄對財富的執著,及時佈施以利於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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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財物來源影響其果報,強調財產獲取的正當性(如法與非法)是決定佈施功德多寡的重要因素。
。
此處指獲取手段不正當或性質不合正法的財物。
根據上下文,此類財物即便用於佈施,因其來源或性質不淨,所得福德較少。
。
本句強調佈施的「財源」對果報之影響。
若施捨之物來源不正(非法之物),即便進行佈施,其功德福報亦遠低於以正當手段獲取之財產所施之果。
。
本句強調佈施的「淨穢」之分。
說明佈施之財產若來源正當(如法),其產生的福德功德將遠超來源不正(非法)的佈施。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不應施之物」的規範提供權威經典依據。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列舉佈施中應避免的禁忌項目,強調佈施不僅在於給予,更在於施物的正當性與對眾生的益處。
。
本句說明佈施的對象與財物必須清淨。
若財產來源不正(非理),則該財物本身不淨,即便進行佈施,其福德亦會受損或極少,故列為不應佈施的五事之首。
。
此句說明不應佈施「非理求財」的原因。
在佛教佈施觀中,財物的來源(獲取方式)若不正當,則該財物被視為「不淨」,以此佈施所得功德較少,且不符合正法。
。
本句列舉不應佈施之物的第二項。
佈施旨在利益眾生,而酒與毒藥會損害他人的心智或生命,違背慈悲原則,故不應作為佈施之物。
。
本句說明不應佈施酒與毒藥的原因,因其性質會使受施者失去理智、心神紊亂,違背慈悲與正念之原則。
。
本句列舉不應佈施的物品之一。
因網羅機網是用於捕捉、禁錮眾生的工具,施予他人會導致他人以此傷害眾生,違背慈悲心且造業,故不應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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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應施予罝羅機網(捕捉動物的網具)的原因,因其用途會使眾生受驚、受苦,違背慈悲心,故不應將其作為佈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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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應佈施的物品類別,強調佈施應以利益眾生為前提,禁止施予會導致殺戮或傷害的武器,以符合不殺生之戒律。
。
本句說明不應施捨刀杖弓箭等武器的原因,是基於不殺生、不傷害眾生的慈悲原則。
。
本句列舉不應施捨的項目之一。
在佛教戒律與佈施觀中,施捨應以增長他人善根、獲益為準;音樂與女色易引起貪欲與情癡,會損害受施者的清淨心,故禁止將其作為佈施對象。
。
本句說明禁止施予音樂與女色之原因,因其會引起貪欲與情慾,使修行者或受施者原本清淨、不染著的心被損毀。
- 智愚:指對法義理解程度的不同,智者能隨緣而行,愚者則盲目而行。
- 前人:此處指在施捨行為中,位於施主對面的受施者。
- 貧窮者:指物質匱乏、生活困苦的人。
- 語言:在此指以說法、詢問或引導的方式與對方溝通。
- 三寶:指佛、法、僧。
- 齋戒:指在特定日期禁食或禁絕殺生等不淨行為,並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方式。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施物:指佈施的物質財產或物品。
- 隨我語:指跟著說話者的話語重複誦讀,是一種簡單的引導修行方式。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存在。
- 涅槃寂滅: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絕對寧靜、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是施:指前文所述的佈施行為。
- 貪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不捨。
- 屬他:指屬於他人的財物或權屬。
- 戀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依戀。
- 慳惜: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是貪心的一種表現。
- 無益之物:指不能導向覺悟、反而令人生起貪著與煩惱的物質財產。
- 道業:指修行成佛的事業或修行之功德。
- 大莊嚴論:指《大莊嚴論》(Mahāvaibhāṣika-śāstra 或相關莊嚴類論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畜:積蓄、持有或儲存財物。
- 有是:指正當、合法的、如法的。
- 有非:指不正當、非法的、不合道理的。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不合道理或透過不正當手段(如偷盜、欺詐)獲得的狀態。
- 如法之財:指透過正當、合法且不違背戒律與道德的手段所獲得的財富。
- 非理求財:指透過欺詐、偷盜、不公正或違背道德法律等不正當手段獲取的財富。
- 施人:佈施他人。
- 不淨:此處指財物的來源不正當,非透過正當、合法的手段獲取,而非指物質上的汙穢。
- 亂:指心神混亂、失去清明理智之狀態。
- 罝羅:捕捉動物的網。
- 機網:設有機關的捕捉網。
- 淨心:指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染汙的清淨心境。
述曰。謂能施之人。行有智愚。若智人行施。要 觀前人。有益便施。無益不施。故優婆塞戒經 云。若見貧窮者先語言。汝能歸依三寶受齋 戒不。若言能者。先授三歸及齋戒。後則與施 物。若言不能。復語言。能隨我語。念一切法無 常無我涅槃寂滅不。若言能者。教已便施。如 其無財。教餘有財令作是施。若其愚人。貪著 財物不知無常。人物屬他戀著慳惜。菩薩見 此無益之物。即令急施。廢修道業故。大莊嚴 論云。若物能令起惱則不應畜。縱令寶翫要 必有離。如蜂作蜜。他得自不得。財寶亦如是。 又所施之財有是有非。非法之物。縱將布施 得福尠少。如法之財得福弘多。如大寶積經 云。所不應施復有五事。一非理求財不以施 人。物不淨故。二酒及毒藥不以施人。亂眾生 故。三罝羅機網不以施人。惱眾生故。四刀杖 弓箭不以施人。害眾生故。五音樂女色不以 施人。壞淨心故。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地持論》的論義來支持或補充前文關於佈施禁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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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時,不僅要具備佈施心,且所施之物必須清淨、合宜。
若施予不淨或不合律儀的飲食,不僅不能利益受施者,反而可能造成損害或違背戒律,故應避免。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如法食」的說明,指出菩薩在佈施時應保持恭敬心,不應將剩餘或不潔的食物施予出家人,以免違背佈施的清淨心與對聖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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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如法食」的具體類別,強調菩薩在佈施時應避免提供不潔、令人厭惡或損害健康的食物,以維持施受雙方的淨心與尊重。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如法食」的討論。
在施食給出家人時,若食物種類不明(如未告知是米飯或麥飯),可能涉及飲食禁忌或不合律儀,故被列為不如法之施。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不應施予之「不如法食」的討論,強調食物的調配(和)若不符合清淨或律儀的標準,則不適宜作為佈施之物。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如法食」的定義,說明菩薩在佈施時應避免提供不淨或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食物(如五辛之蔥),以維持施受雙方的清淨心。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不如法食」的定義,說明在佈施或飲食的規範中,肉食被列為不應施予或不應食用的類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如法食」的定義,說明菩薩不應施予或食用包含酒類及雜汙之飲品在內的非法飲食,旨在維持身心的清淨與正念。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飲食施捨的禁忌,說明若食物的調配(和合)方式不符合清淨或正法的標準,則不應將其作為佈施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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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不如法」的供養行為(如施予殘食、汙食等),指出若佈施之物不淨或不合儀軌,則不應將其作為對人或動物的佈施。
- 地持論:《大地持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詳述菩薩修行地之次第與法義。
- 不如法食:指不符合佛法戒律、不潔淨或不適宜供養的飲食。在此脈絡下,具體指後文提到的餘殘、汙穢或不合律儀的食物。
- 出家人: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侶。
- 餘殘飲食:指喫剩的食物或殘缺不全、不完整的飲食。
- 便:指糞便與尿液。
- 涕唾:指鼻涕與口水。
- 膿血:指傷口流出的膿液與血液。
- 汙食:被不潔之物汙染的食物。
- 飯:此處指米飯。
- 麥飯:以小麥或大麥製成的飯食。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規律、不合律儀或不符合清淨標準。
- 和:指食物的調配、混合或烹調方式。
- 蔥:此處指蔥蒜等五辛,在佛教戒律中認為其具有刺激性,易使人起嗔心或影響禪定,故不宜施予出家人。
- 雜汙:指不潔、混雜汙穢或製作過程不衛生之食物。
- 肉食:指動物的肉類食物。
- 酒飲:指酒類飲料。
- 和合:此處指食物的調配、混合或烹調過程。
又地持論云。菩薩亦不以不如法食施。所謂 施出家人餘殘飲食。便利涕唾膿血污食。不 語不知飯及麥飯。不如法和應棄者。謂不葱 食雜污。不肉食。不酒飲雜污。如是和合不 如法者。不以施人及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補充前文關於佈施與業報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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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暴力與強制手段獲取財物的惡行,用以對比後文即便如此仍作佈施所產生的複雜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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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條件下,即便處境艱難或身分低微,若能行佈施,仍能獲得相對較好的果報(如後文所述之好屋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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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以不正當手段(如拷掠他人)獲財而佈施者,雖有佈施之名,但因心不淨且手段殘忍,其果報雖不至墮入地獄,但仍會投生為畜生道中較高等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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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細微差異:即便因不正當手段獲財而佈施,導致墮入畜生道,但因佈施之善業,使其在畜生道中仍能獲得較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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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佈施之時心念不淨(如透過暴力手段獲財)而導致的果報。
雖因佈施之功而生於畜生道中較優渥的類別(如象、馬、牛),但仍無法脫離畜生道受苦的本質,必須承受勞役與被奴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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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不正確的手段(如拷掠他人)下行佈施,雖因佈施之果而免於極端痛苦,但仍受畜生道果報,僅能在畜生身中獲得較優渥的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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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佈施雖因心不淨而墮畜生道,但因佈施之善業力,使其在畜生道中能獲得較好的待遇,而非受苦,體現善業在不同果報中的殘餘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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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雖墮入畜生道(象馬牛),但因曾行佈施,故在畜生之中仍能獲得較好的待遇,受人的照顧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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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種因果案例,說明在佈施時若心念不純(如懷瞋恚心),即便行佈施,其果報亦會因心態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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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的心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心念的純淨程度。
心懷瞋恚且心術不正(心曲不端)屬於不淨之佈施,雖有佈施之行,但因心念不純,其果報將與清淨佈施者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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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矛盾的業力狀態:即便心懷瞋恚、行徑不正(惡人),但若能實踐佈施,其善業仍能產生一定的正面果報(如後文所述墮龍中而得寶宮),說明善業與惡業在果報上是分別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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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關係:雖行佈施,但因心懷瞋恚且不端正,導致雖能投生龍類(畜生道中較高階且享福之類),但仍不脫畜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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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人雖行佈施,但因心懷瞋恚,其果報雖能投生龍族並享有物質上的奢華享受,但仍屬於輪迴中的欲樂,非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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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的心態對果報的影響。
在此語境中,強調即便行佈施,若心存傲慢(憍慢),其果報將與清淨心佈施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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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時的心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施捨時的心念(心相)。
懷瞋心佈施雖有佈施之行,但因心不淨,其果報將與清淨心佈施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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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時心存傲慢與瞋心,雖有佈施之果,但因心念不淨,導致投生於非人道(畜生道)的金翅鳥身,但因佈施之功德,在該種類中仍能享有較高的自在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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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雖有慢心而墮入金翅鳥道,但因佈施之果報,仍能享有如意寶珠等殊勝資具,體現善業與惡業共存的果報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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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佈施而得之果報,雖因心態不純(如多慢、瞋心)而墮入非人道(金翅鳥),但因佈施之功德,在該道中仍享有物質上的富足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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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果報(金翅鳥中)中,因持有如意寶珠而獲得的自在狀態,強調其物質需求與願望皆能即時滿足,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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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佈施而墮入金翅鳥道者,雖因瞋心而墮落,但因佈施之福報而獲得神通變化之能力,顯示福德與業力共存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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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的開端,旨在說明即便行佈施,若心念不淨或手段不正(如後文所述的枉濫人民),其果報仍會受其惡業影響而墮入惡道,體現佛法中「因果不虛」與「心淨則佛土淨」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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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不正當的行為:身為官員卻濫用權力、欺壓百姓且違背法度。
在經文脈絡中,此舉雖隨後伴隨佈施,但因其獲財手段不正且心態橫暴,導致其果報墮入鬼神道(鳩槃荼鬼),說明佈施的果報會受其行為動機與手段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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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矛盾的行為:雖然進行了佈施,但其財源來自於不正當的手段(如前句所述的宰官枉濫人民)。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的功德與獲取財物的手段密切相關,不義之財即便用於佈施,其果報仍會受原罪影響,導致墮入惡道(如後句所述墮為鳩槃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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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雖有佈施之善行,但因其身為宰官卻枉濫人民(造惡),導致善惡相抵,最終墮入鬼道,但因佈施之故,在鬼道中仍能作鳩槃荼鬼(較具神通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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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鳩槃荼鬼因過去雖有佈施之善業,但伴隨著濫權等惡業,故墮入鬼道,卻仍能保有部分由善業帶來的神通能力,能變現物質享受以自我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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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業力組合:雖然可能行佈施(接續下文),但其本性具有強烈的瞋心與不善的習氣。
在佛教因果論中,這說明善業(佈施)與惡業(瞋心、暴戾)共存時,會導致其投生於特定的非人道(如地夜叉鬼),雖有部分福報但仍處於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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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矛盾的業力狀態:個體雖有瞋恚、暴戾等惡業,但同時也行佈施之善業。
在佛教因果論中,這導致其死後雖墮鬼道,但能在鬼道中獲得較好的處境(如本段後文所述之歡樂飲食),體現了善惡業並存時,果報的複雜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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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雖有佈施之善行,但因生前多瞋、暴戾且嗜好酒肉之惡習,導致其善根不足以昇天,而墮入地夜叉鬼道,但因佈施之故,在鬼道中仍能享有部分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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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牽引下,雖墮入地夜叉鬼道,但因生前曾行佈施,故在鬼道中仍能享有部分世俗享樂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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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的心態與性格缺陷。
在佛法因果論中,佈施雖能獲福,但若心存剛強、暴戾之習氣,其福報將受限,導致投生於特定的鬼道(如虛空夜叉)而非更高層次的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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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即便性格剛強、強橫之人,若能行佈施(此處指佈施車馬),雖因其性格缺陷仍墮入夜叉道,但其佈施之善業使其在該道中能獲得相對較好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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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根據上下文,指剛懮強梁之人雖有佈施車馬之善行,但因其剛強暴戾的惡習,導致其雖能生於夜叉道,卻是處於虛空中的夜叉,而非更高層次的宮觀飛行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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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牽引下,墮入夜叉道後所獲取的特質。
說明即便在非人天中,其能力(如神速)或性格(如妒心、好諍)仍與其生前的業習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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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具有負面心態(如妒心、好諍)的情況下,若能進行物質佈施,其福報會使其在墮入夜叉道時,仍能享有相對優渥的物質條件。
這體現了佛教中「福」與「報」的運作機制:善行(佈施)產生福報,但心態(業)決定投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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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即便心有嫉妒好諍,但若能佈施房舍、衣服等物質,雖不能生人天,但可生於夜叉中較高階的層次(有宮殿且能飛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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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佈施房舍、臥具等物質供養,雖有性格缺陷但仍能生於宮觀飛行夜叉之中的果報,說明物質佈施能帶來對應的世間享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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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行佈施或營求福德時,若伴隨傷害他人、使其不快的心態或行為,將影響福報的獲取,強調福德的純淨度與心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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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佈施觀念,即透過不正當手段(強求)獲取財物後再行佈施,試圖以此獲取福德。
在佛教因果律中,佈施的福德取決於心念的清淨與手段的正當,非法所得之佈施不僅不能營福,反而會因搶奪、欺壓他人而招致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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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與方式必須正淨。
若透過惱怒他人、強求財物等不正當手段來營造所謂的「福德」,其行為本身已構成造罪,導致結果與預期相反,非但不能獲福,反而招致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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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心靈的修持優於外在形式的佈施或營求福德,特別是在前文提到強求人物而營福反而招罪的語境下,指出正心修行的價值最高。
- 拷掠:拷問與搶奪。
- 閉繫:囚禁與束縛。
- 生:指投生、轉生。
- 象馬牛:指畜生道中較為高貴或被人類重視的家畜,對應後文「得好屋好食」之果報。
- 畜生形:指畜生道的身體形態,即投生為動物。
- 羇靽:指套在牲畜頭上的繩索或韁繩,用於控制與牽引。
- 供給:指提供食物、物質等生活所需,此處指受人的照顧與供養。
- 心曲不端:指心術不正、心念歪曲,缺乏正直與清淨的菩提心。
- 龍中:指龍類,在佛教六道輪迴的畜生道中,屬於具有神通且能享福的特殊類別。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青珠七種珍貴寶物。
- 憍:傲慢、自大。
- 慢:佛教術語,指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或自以為低而卑屈,此處指傲慢心。
- 金翅鳥:大鵬鳥,佛教神話中一種強大的飛禽,能飛越極遠距離,常與龍族相對。
- 如意寶珠:佛教中一種能隨心願而滿足所需的神奇寶珠。
- 瓔珞:一種用珠寶製成的項鍊或飾品。
- 自恣:在此指隨心所欲、不受拘束地享受或獲得。
- 變化:指神通力使物質或形態產生改變的能力。
- 宰官:指掌管政務的官員或行政長官。
- 抂濫:此處指橫暴、濫用權力、欺壓。
- 治法:治理國家或管理社會的法律、法度。
- 鳩槃荼鬼:梵語 Kubandha 的音譯,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形態特殊的鬼類,在佛教描述中常與特定的業力報應相關。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境,在此指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
- 佷戾:指性格暴躁、兇悍、不寬容。
- 地夜叉:夜叉的一種,居住在地面或地下,相較於虛空夜叉,其地位與能力較低。
- 地夜叉鬼:佛教六道中的鬼道一種,居住於地底,其果報依生前善惡而異。
- 剛懮:指性格剛強、固執且不聽勸導,即剛愎。
- 強梁:指強橫霸道、兇悍不馴。
- 虛空夜叉:夜叉的一種,居住於虛空中,相較於地夜叉或宮觀夜叉,其生存環境與果報層次有所不同。
- 妬心:嫉妒之心,指因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產生的嗔心。
- 好諍:喜歡爭論、好鬥,指執著於口舌之爭而不能調伏心意。
- 宮觀:指夜叉所居住的宮殿或觀舍,代表其生活環境較優渥。
- 飛行夜叉:指具備飛行能力的夜叉,在夜叉的不同階級中屬於較高階層。
- 便身:使身體舒適、方便。
- 人物:此處指他人的財物、物品。
- 營福:營造、積累福德。
- 招:招致、引起。
- 罪:指因不善的意圖或行為而產生的罪業(Akusala-kamma)。
- 修治:指對心靈的修行與整治,去除煩惱,建立正見。
- 利: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解脫之益。
又智度論云。若人鞭打拷掠閉繫法。得財而 作布施。生象馬牛中。雖受畜生形。負重鞭策 羇靽乘騎。而得好屋好食。為人所重。以人供 給。又如惡人。多懷瞋恚心曲不端。而行布 施。當墮龍中。得七寶宮殿妙食好色。又如憍 人多慢。瞋心布施。墮金翅鳥中常得自在。有 如意寶珠以為瓔珞。種種所須皆得自恣。無 不如意。變化萬端無事不辦。又如宰官之人。 抂濫人民不順治法。而取財物以用布施。墮 鬼神中作鳩槃荼鬼。能種種變化五塵自娛。 又如多瞋佷戾嗜好酒肉之人。而行布施。墮 地夜叉鬼中。常得種種歡樂音樂飲食。又如 有人剛懮強梁。而能布施車馬代步。墮虛空 夜叉中。而有大力所至如風又如有人妬心 好諍。而能以好房舍臥具衣服飲食布施故。 生宮觀飛行夜叉中。有種種娛樂便身之物。 若惱前人。強求人物而營福者。反招其罪。不 如靜心修治內心得利轉勝。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地持論》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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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佈施的正當性與結果。
強調佈施不應僅在於形式上的給予,若佈施的過程或結果導致受施者受苦,則不符合菩薩行的清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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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佈施的討論,說明在佈施過程中,若受施者以強迫、威脅等不當手段索求,則不符合淨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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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佈施的條件,說明若受施者以侵犯、欺詐等不正當方式索求,則不符合淨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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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在佈施時,若對方採取逼迫、侵欺或不正當的手段來索求,則不符合淨施的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非法求施的情境,說明在不正當的求索或逼迫下,無論施予者或求施者如何運作力量,都無法達到真正圓滿或正向的結果,強調非法之行終將違背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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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佈施時,其動機必須基於對眾生的慈悲與利益。
結合上下文,說明菩薩即便面對逼迫或非法請求,其抉擇標準仍是以不損害眾生長遠利益(不令其招罪)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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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佈施時應具備智慧,面對非法求施或會導致眾生受苦的要求,應堅持正義與法義,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也不應違背正法而隨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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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佈施的智慧原則:佈施應以對眾生真正有益為準。
若佈施之舉反而導致受施者陷入逼迫、困苦或產生負面結果,則不應施予,以避免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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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清淨」不在於單純的給予,而在於是否能避免導致受施者受苦或產生惡果。
若佈施會導致逼迫、侵欺或非法之果,則不符合菩薩道的清淨佈施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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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淨施」的討論,說明菩薩的佈施並非盲目地給予,而是在面對非法求、會導致眾生起惡或墮落的情況時,應採取「不施」的智慧,以避免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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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說明菩薩在施捨時應如何辨別對象與法義,以避免施與非法之物而導致對方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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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眾生可能請求菩薩施予的非法之物或行為。
在菩薩行的「淨施」原則中,若施予之物會導致受施者或施予者造業、起惡,則不應施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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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違背佛法、導致眾生造業或墮落的行為。
在菩薩佈施的脈絡下,若施予之物會助長他人作惡(如酒、刀等),則此施與行為本身變成了「非法」,菩薩應當拒絕。
。
本句強調菩薩施捨需具備智慧,若施予之物會導致受施者造惡或損害其利益(如前文所述之非法之物),則不應施捨,此為「淨施」之義,避免因盲目施捨而助長惡業。
。
本句強調佈施的正當性與結果。
在菩薩行中,若佈施之物被用於非法之事(如前文所述之女、火、刀、酒等),導致受施者造惡或施者助長惡業,則此施與不淨,反而會帶來負面果報。
。
本句說明若在不當的情況下施予非法之物,反而助長他人造惡,施者將因此承受惡果,墮入三惡道而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處於討論菩薩施捨之界限的語境中。
前文提到菩薩不應施與非法之物(如女、火、刀、酒等),以免導致對方造惡墮落;而本句則轉折說明,若他人索求的是菩薩自身合法擁有的財產(身分),則應予以施捨,以實踐佈施波羅蜜。
。
本句接續前文「若他來索我之身分」,說明當他人來索求菩薩自身所擁有的財產或權益時,菩薩應毫不猶豫地予以佈施,體現菩薩捨身財、破除我執的佈施精神。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施捨之討論,強調在應予施捨(如他人索求其身分之財產)時,應勇猛精進,不應因考量他人過去的行為或前情而產生猶豫退縮的心理。
- 逼迫:指以壓力、威脅或強行手段強求他人之行為。
- 侵欺:指侵犯他人權益或以欺騙手段獲取財物。
- 非法求:指不符合正法、不正當或違背道德倫理的索求方式。
- 自力:指個人自身的努力或能力。
- 外不施:此處指在不符合正法、會導致惡果的外部請求時,不進行施捨。
- 媒行:指媒媒介紹、牽線媒合之行為。
- 作戲:指演戲、娛樂或遊戲之活動。
- 不施:此處指不予施捨,特指針對非法、有害之請求而不予滿足。
- 起惡:指引起惡業或導致他人造惡。
- 身分:此處指個人所擁有的財產、資產或應得的份額。
- 退屈心:指在修行或行善時產生的猶豫、畏縮或退轉之心。
又地持論云。若菩薩布施令他受苦。若彼逼 迫。若彼侵欺。及非法求。自力他力不隨所 欲。為眾生故。寧自棄捨身命不隨彼欲。令 致逼迫則不施與。非是菩薩行淨施時。菩薩 外不施者。若有眾生。求女火刀酒媒行作戲 等。一切非法。來求乞者菩薩不施。若施與者 而多起惡。墮於惡道不到彼岸。若他來索我 之身分。即須施與。不須量他前人起退屈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優婆塞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或補充。
。
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與手段必須清淨。
若佈施的財物來源是建立在傷害他人(尤其是至親)的情緒或權益之上,則此佈施缺乏真正的慈悲心,屬於不義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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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具有複雜性:即便佈施行為能帶來未來的福報(大報),但若佈施的過程伴隨惱親或不義之手段,則無法抵消其惡業,仍會導致身心病苦。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若以惱怒眷屬所得之物進行佈施,雖在未來可能獲得物質上的大報,但因施捨過程缺乏慈悲心且傷害親近之人,故在現世或未來仍需承受身體病苦的果報。
。
本句強調佈施的優先順序與倫理基礎。
在佛教的福田觀中,父母被視為最親近且最應優先供養的福田,若忽略對父母的責任而追求外在的佈施,其功德將受損。
。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佈施前提:在未盡家庭責任且對親近之人施加痛苦的情況下進行佈施。
此舉違背了慈悲心,屬於「假名施」而非「義施」,強調佈施的功德必須建立在不損害他人的基礎之上。
。
本句強調佈施的正義性。
若佈施的財物是透過讓他人受苦、壓榨或不義手段獲得,則此佈施缺乏慈悲心,屬於「假名施」而非「義施」,無法獲得正面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透過惱怒眷屬、不供養父母或困苦他人而進行佈施,即便有施捨行為,但在因果與德行上仍被定義為惡人,強調佈施的動機與手段必須正當,而非建立在傷害他人的基礎之上。
。
本句強調佈施的品質與動機。
若佈施之物是透過傷害他人、違背孝道或虐待眷屬而得,雖在形式上完成了「給予」的動作,但因缺乏慈悲心且伴隨惡業,故不具備真正的佈施功德。
。
本句強調佈施的動機與過程必須伴隨慈悲心。
若透過傷害、強迫或令親屬困苦而獲得財物來佈施,雖有施捨之形,卻缺乏真正的慈悲(憐愍),因此被視為不義的施捨,且會導致負面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一個人雖在做佈施,但若對父母、妻子、奴婢等親近之人缺乏憐愍且不盡供養之責,則屬於不知感恩之人,其佈施僅為形式而非實義,將導致未來福報受損。
。
本句接續前文對「惡人」及「假名施者」的定義,說明其因果報應的起始時間點,指其在未來的世間將承受相應的果報。
。
本句描述因缺乏憐愍心、不盡孝道而強行佈施者,雖在未來可能獲得財富,但因福德不純,導致財產無法安定積累,屬於一種不圓滿的果報。
。
此句描述因佈施時缺乏憐愍心、強役他人而導致的惡果。
即便未來能獲得財寶,卻因業力牽引而無法順利運用或享有這些財富,說明福德的獲取必須建立在正當的手段與慈悲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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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憐愍心而強迫他人佈施,導致未來世在果報上表現為身體多病,說明業力感召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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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施捨與福德的真偽。
上下文指出若以不憐愍之心施捨,或強迫他人勞作(強役)來營修佛事,雖名為營修福德,實則招致苦報,並非真正的佈施。
。
本句強調福德的獲取必須依正法。
若採取強役他人、違背正道等不正當手段來營造所謂的「福德」(如強迫勞役興建寺廟),則其行為本質是造業而非積福,因此最終會導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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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營修福報反招苦報的論述,轉而提出詢問關於「出離」或「出世」之利益的定義,旨在區分世俗福報與解脫利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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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末法時代,正法被遺忘或誤解,導致出家僧侶(道)與在家信眾(俗)在信仰與實踐上均出現偏差,失去了原有的純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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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末法時代道俗混亂之現象,指人們追求形式上的功德(如舉辦大型法會),而非內在的實修,導致與經義不合,甚至招致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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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若以強迫、壓榨他人財產的方式來進行所謂的「造福」工程(如建塔寺),雖表面是營修福田,但因手段不正,反而違背佛法,將招致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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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當時末法時代中,部分人以營建塔寺、強求財物來進行宗教活動的行為,指出這種做法違背了佛經的真實精神。
。
本句強調修行與營造福田必須依正法且心念純淨。
若違背經義,採取強迫他人或不正當手段(如強抑求財)來興建寺塔,不僅不能獲福,反而會因造新業而觸發先前未了的罪報。
。
本句強調內在心靈的修行(內修)與實際操作(實行)優於形式上的外在營造(如強修塔寺),主張回歸心性之修持。
。
本句承接前文「不如靜坐內修實行」,強調內在的實踐修行(靜坐內修)纔是最能達成出離生死、獲得真正利益的最高方法,而非盲目追求外在的營修塔寺或形式上的齋講。
。
本句強調說法者之內心狀態。
在末世道俗訛替的背景下,對比營求財利之行,強調說法應基於「淨心」(無貪、無求、無染),方能真正產生利益。
。
本句描述說法者所面對的對象(前人)具備了求法所需的兩種條件:一是內心的恭敬誠誠,二是外在的捨施(佈施),這為後續獲得福智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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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對方具備敬誠心且求法捨施的前提下,說法者應以此機緣引導對方獲益,使之在物質福報(福)與精神覺悟(智)兩方面共同成長。
。
此句強調在對人說法或判斷福智時,應依個體實況而定,不可因先前有類似案例就採取機械式的統一否定(總撥),以免造成誤導或抑遏他人的福德。
。
本句強調口業(譏謗)對福德的損耗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即便先前有積累福報,若後來生起妄心並進行毀謗,會導致原有的福德被抵消或無法顯現。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引入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以支持前文論述,屬於文獻引用之承接語。
。
本句為引述論釋之開端,描述菩薩在面對特定眾生時,需觀察其業障狀況以決定是否施予,體現了隨機化導、不盲目施捨的智慧。
。
本句說明個體因過去業力影響,在獲取或保有財富的因果位置上存在強大的障礙,導致即便他人施予,亦無法獲得或受用。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觀察到有情在財富地位上有沉重的業障,為了避免佈施失去效果(空無有果)或對方無法承受,故採取不施與的對待方式,此為依對象業力而行之權巧方便。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業障」之討論,說明若受施者因重業障而無法受用,則施者的佈施行為在實質效益上會落空。
此處強調佈施的果報不僅在於施者的心念,亦與受施者的業力狀態相關。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業障」的討論,說明若受施者在財位有深重業障,即便施主心懷善意進行佈施,受施者因業力阻礙而無法真正受用或獲益,導致佈施失去其應有的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受施者因重業障而無法承受施捨,或施捨後反而導致其生心譏謗,則此種施與無法產生正果,故質詢施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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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佐證前述觀點的偈頌。
- 大報:指因佈施等善行而獲得的巨大福報或果報。
- 病苦:指身體因疾病而產生的生理痛苦,在此為惡業之果報。
- 文證:以文字、經文作為證明或依據。
- 強役:強行強迫他人勞動或服役。
- 營修福:指刻意經營、營造以獲取福德的行為。
- 苦報: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出益:指出世間之利益,即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功德,與世間的財富、名聲等福報相對。
- 末世:指正法漸衰的末法時代,此時人們難以領悟正法,修行易走偏。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道)與在家世俗之人(俗)。
- 訛替:指錯誤、歪曲或衰敗,指正義的法理被錯誤的見解所取代。
- 齋:指齋飯或齋事,佛教中供養僧眾的飲食法會。
- 講:指講經,即對佛法經典的解說與傳播。
- 強抑:強行壓制或強迫。
- 營修:經營興建。
- 塔寺:佛塔與寺院,佛教的信仰與修行場所。
- 依經:依照佛經的教導或準則。
- 不合:不相符、不一致。
- 前罪:指過去世或此前所造但尚未受報的惡業。
- 內修:指不追求外在形式的功德,而專注於內心覺悟與心性之修煉。
- 實行:指將佛法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而非僅停留在口頭或形式上。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擺脫對世俗慾望的執著。
- 求法:請求學習或聆聽佛法。
- 捨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即佈施。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指透過善行累積的正面果報;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與覺悟。
- 前判:指先前對某人或某事所做的判斷、認定。
- 雷同:相似、相同。
- 總撥:一概而論地撥除、否定或排除。
- 譏謗:指用言語諷刺、毀謗他人或正法。
- 抑遏:指壓制、阻礙或使之不能顯現。
- 前福:指過去世或先前所積累的善業福報。
- 無性攝論:此處指一部論典名稱,用於對法義進行攝取與分析的論著。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財位:指獲取財富的因果位置或果報處。
- 果:指行為之後產生的因果報應,此處指佈施所得的功德果報。
- 施為:此處指進行施捨的行為。
又優婆塞經云。若惱眷屬得物以施。是人未 來雖得大報。身當病苦。若先不能供養父母。 惱其妻子奴婢。困苦而布施者。是名惡人。是 假名施不名義施。如是施者名無憐愍。不知 恩報。是人未來。雖得財寶常求不集。不能出 用。身多病苦。以此文證強役人物。營修福者 反招苦報。何名出益。今時末世道俗訛替。競 興齋講。強抑求財營修塔寺。依經不合。反 招前罪。不如靜坐內修實行。出離中勝無過 於此。若有淨心為人說法。前人敬誠求法捨 施。即須為說令成福智。不得見有前判雷同 總撥。妄生譏謗抑遏前福。又無性攝論釋云。 謂菩薩見彼有情。於其財位有重業障。故不 施與。勿令惠施空無有果。設復施彼亦不能 受。何用施為。如有頌曰。
本偈以母乳比喻施與與受施的關係:施者(母)雖有慈心與能力,但若受施者(嬰兒)因業障(喉閉)無法接受,施與亦無果。
由此推論,物質上的富貴若會導致受施者生起貪婪或傲慢,擾亂心根而造惡業,則這種「富貴」反而成為墮入惡道的因。
因此,精神上的清淨與遠離惡行,遠比物質財富重要。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即痛苦的輪迴境界。
- 根:指感官(根)或心根,此處指心智狀態與感官的清淨程度。
- 苦器:指承載痛苦的身體或所處的痛苦環境(器世間)。
如母乳嬰兒一經月無倦 嬰兒喉若閉乳母欲何為 寧使貧乏於財位遠離惡趣諸惡行 勿被富貴亂諸根令感當來諸苦器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關於「應時之施」的教法,證明其論據來源於阿含經系。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後文將詳細說明「應時之施」的益處。
。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施捨行為本身,更在於「應時」(適時),即根據受施者的實際需求與時機而施,能產生更大的利益。
。
此句為承接上文「應時之施有五事益」的設問,旨在引出關於「適時佈施」五種具體益處或對象的詳細說明。
。
本句列舉「應時之施」的第一項。
在阿含經脈絡中,強調佈施應觀察對方的實際需求與時機,對遠道而來、旅途艱辛且缺乏資源的人提供接濟,具有較大的功德益處。
。
本句列舉「應時之施」的第二種情況。
針對準備遠行的人提供物資,能解決其旅途之急需,屬於隨時而施的善行。
。
本句列舉「應時之施」的第三項,強調在他人處於病苦、最需要幫助的特定時機進行佈施,能產生較大的功德利益。
。
本句列舉「應時之施」的四種情況之一。
在物資短缺(儉時)仍能佈施,體現了對貪執的克服與對他人的大悲心,其功德較於富足時佈施更為殊勝。
。
此句描述「應時之施」的五種情況之一,強調在獲得新鮮產物之時即行佈施,體現隨時隨機、不吝惜新獲之物的佈施精神。
。
本句為敘事性的施物清單,接續前句之「新果蓏」,列舉應時佈施的具體對象,強調在獲得新收穫時優先佈施的實踐。
。
本句說明「應時之施」的具體實踐,強調在獲得新產物時,應優先佈施給具備德行(持戒)與努力(精進)的對象,以增加布施的功德。
。
本句描述施捨的優先順序,強調在獲得新產物時,應先供養持戒精進之人,後才滿足自身需求,體現捨離貪愛與尊重聖賢的修行精神。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五種具體佈施對象與時機(遠來人、遠去人、病人、儉時、新果穀食先施持戒者)總結為「五施」,並以此引出後文關於「隨時施」的修行要領。
。
本句強調佈施時應具備「正念」,並根據受施者的實際需求與時機(應時)來給予,使佈施能真正產生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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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兩個關鍵條件:一是「應時」(時機適切,能滿足受施者的即時需求),二是「淨」(心態清淨,無貪著或雜念),說明善業的果報與施捨的時機及心態密切相關。
。
本句說明佈施的因果對應關係。
強調在適當的時機(應時)進行清淨的佈施,其所感得的果報亦會與其佈施的時機、需求相契合,體現了因果律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對應性。
。
本句說明「應時佈施」的具體實踐,強調佈施需兼顧「時機的適切性」(隨時所宜)與「內心的純淨」(淨心),使佈施行為能真正契合受者的需求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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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應時施」的具體實踐,強調佈施應隨對方的實際需求與時令環境而定,以達到最有效的救濟與令受施者歡喜,從而獲取對應的福報。
。
本句說明「隨時施」的具體實踐,強調佈施應根據受施者的當下需求(應時)而定,以達到最實際的救濟效果,此為淨心佈施的表現。
。
此句說明「應時施」的具體實踐,強調施捨應隨對方當下的實際需求而定,以達到真正的救濟與令受施者歡喜。
。
此句說明「應時施」的具體實踐,強調施捨應隨對方當下的實際需求而定,以達到真正的救濟與令受施者歡喜。
。
本句說明「應時佈施」的具體實踐,強調根據對方的實際處境(如遭遇風雨之苦)提供最切合需求的幫助,以達到淨心施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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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應時淨施」的具體實踐,強調施捨應隨時宜而定。
在天氣舒適時邀請僧侶,使受施者心情愉悅,能增加施者的功德。
。
本句強調佈施時應觀察對方的實際需求(應情),在適當的時間提供適當的幫助,使受施者心生歡喜,此為增加布施功德之關鍵。
。
本句說明隨時隨地、依對方需求而施予(隨時應情)的佈施行為,將會在未來產生正向的福德,並導致順遂、安樂的果報。
- 增壹阿含經:佛教四部阿含經之一,其特點是以數字(一、二、三...)為編排基準,逐數增加而遞增法義。
- 應時之施:指在最恰當的時間、針對最需要的人進行的佈施。
- 五事益:指五種具體的利益或功德。
- 儉時:指物資匱乏、貧乏或饑荒的時期。
- 果蓏:指水果與蔬菜。
- 穀食:指穀類作物及其加工後的食物。
- 五施: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五種佈施情境:施遠來人、施遠去人、施病人、儉時施、以及新獲果穀先施持戒精進之人。
- 念:指正念,在此指有意識地覺察並記得實踐佈施之法。
- 應時:指在最恰當、最需要的時機提供幫助,如寒時給暖衣、飢時給食物。
- 應時果報:指與佈施時機相應而獲得的果報。在此脈絡下,指在他人最需要幫助的時機施予對應之物,未來亦能於適時獲得相應的福報。
- 溫室:指能遮風避寒、保持溫暖的房間。
- 薪火:指用於取暖或烹煮的柴火。
- 給物:指根據對方需求而提供的所有必要物品。
- 漿:指漿水、飲料或可飲用的液體。
- 給食:提供食物以解除飢餓。
- 供送:指提供物資供養並負責護送、照顧。
- 請僧:邀請僧侶來家中或寺院接受供養,是佛教中常見的佈施行為。
- 應情:指符合對方的實際情況、需求或心意。
- 令悅:使對方感到歡喜、滿意。
- 獲福:獲得福德,指因善業而產生的正向能量與好處。
- 順報:指與善因相應的順遂果報,即安樂、吉祥的結果。
又增壹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應時 之施有五事益。云何為五。一者施遠來人。二 者施遠去人。三者施病人。四者儉時施。五者 若初得新果蓏。若穀食等。先與持戒精進人。 然後自食。是故欲行此五施。當念隨時施。若 應時淨施者。還得應時果報。謂隨時所宜淨 心而施。若寒時施溫室氈被薪火暖食等。若 熱時施涼室輕衣水扇給物等。渴時與漿。 飢時給食。風雨時供送。天和請僧。如是隨時 應情令悅。未來獲福還受順報。
福田緣第六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證明前文關於佈施獲福的論述,並引出後文關於不同對象佈施所得果報之差異。
。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與受施者的根器、德行成正比。
畜生雖為三惡道之一,但行善佈施仍能獲福,僅因其德行最低,故報應在列舉的對象中相對最少。
。
本句說明佈施之果報隨受施者的德行(福田)深淺而異。
即便受施者是破戒之人,其果報仍高於施予畜生,體現了對人類身分及基本福田的區分。
。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隨受施者的德行(福田)深淺而異。
持戒者具備較高的道德品質,能使佈施者的功德倍增。
。
本句說明佈施果報之差異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福田)深淺。
外道雖非正法,但若能離欲修行,其福田較一般人高,故佈施之報較大。
。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隨受者的德行(福田)深淺而有所不同。
向道者之德高於外道離欲人,故其所得果報更高,體現了「福田」差異的義理。
。
本句說明佈施對象(福田)的層次差異。
須陀洹為聖者,其心已離貪嗔癡之根,故作為佈施對象時,能令施者獲得遠超凡夫的無量福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福田」的論述,說明佈施對象的聖行階位越高,所獲之福報越大。
斯陀含為聖果第三位,其福田功德極高,故施予之報亦為無量。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福田」的層級說明,指出施捨對象的聖果位階越高,其所得之福報越大,而施予佛陀者所得之報最為殊勝且無量。
。
此句為承接語,說話者(佛)說明接下來闡述不同福田報應之目的,旨在為聽法者釐清施捨對象與果報之差異。
。
本句說明前文列舉不同對象(如破戒者、持戒者、聖者等)施捨所得報應差異的原因,旨在讓聽者瞭解「福田」之質量的不同會影響果報的數量。
。
本句強調佈施時「心念」的重要性。
在福田分別的語境中,說明即便對福德較低的畜生布施,若能達到「至心」與「大憐愍」的純淨心境,其功德亦能與對佛佈施相等。
。
本句強調佈施時內心的品質(專心與恭敬),說明在面對最高福田(諸佛)時,若能具足至誠心,其功德將達到極致。
。
本句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前句所述之至心憐愍施於畜生與專心恭敬施於諸佛),其產生的福德果報在量級或性質上是等同的,旨在說明至心與憐愍之心的強大力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或後文提及的「百倍」福報具體是指哪些方面的獲益。
。
本句描述佈施後所獲的世間果報。
在佛教果報論中,壽命、色(相貌)、力(體能)、安(安樂)與辯(辯才)是常見的福德具現形式,此處強調因至心佈施而獲得符合願力的圓滿果報。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福田的討論,指涉將財物或法施給特定對象(如前文提到的畜生或諸佛)的施主,用以說明不同對象所獲福報的差異。
。
本句說明佈施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能感得世間福德,具體表現為生理(壽命、色力)與心理(安樂、辯才)的圓滿。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施主在佈施給具備特定功德(如壽命、色力等)之人後,其自身在未來將獲得相應且倍增的福報。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佈施獲福的倍數描述,說明福德的增長並非僅限於百倍,而是可以延伸至無量倍數,其獲福的理路與前述一致。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述關於佈施福德的道理,在佛陀所說的契經中已有記載或論述。
。
此句為佛陀舉例說明佈施的行為,用以後續對比施者與受者之間福德獲取的差異。
。
本句描述佛與弟子之間互為施受的關係,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施者與受者所得福德差異的討論。
。
本句在討論佈施與受施的果報關係。
根據上下文,佛陀與舍利弗互施,此處旨在說明施與受之間福德獲取的差異,強調施者(在此指佛陀)所獲之利或福德勝於受施者。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當時社會或部分修行者對佈施果報的一種錯誤見解,隨後由佛陀予以澄清與否定。
。
本句提出一種常見的質疑,即若接受佈施的人(受者)後續造惡,其罪業是否會波及到原先佈施的施主。
。
本句旨在釐清施捨行為與受施者後續行為之間的業力關係。
強調施主的善意與受施者的惡行在業果上是獨立的,施主不會因為受施者作惡而分擔其罪業。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受者作惡,罪不及施主」的法義解釋。
。
本句說明佈施的動機與因果。
施主的意圖在於救苦(破彼苦),此善心與善行之因,不因受施者的後續惡行而改變,故施主仍能獲得善果。
。
本句旨在說明施主的意圖(動機)。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力的決定關鍵在於「心」。
施主行施的目的是為了救苦,而非為了支持或鼓勵造罪,因此其心念是善的,不應因受施者的後續惡行而分擔罪業。
。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取決於施者的動機(意圖)。
因施主在佈施時是以救苦為目的,而非支持作惡,故其善心之因必然導向善果,不因受施者的後續惡行而受損。
。
本句闡明業報自受的原則。
在施捨關係中,施主的意圖是救苦,而受施者的行為(作惡)所產生的惡業,應由行為者本人承擔,不會轉嫁給施主。
。
本句說明業報的個別性。
施主以慈悲心行佈施,其意圖在於救苦而非助惡,因此受施者若將財物用於作惡,其罪業由受施者自承,不會轉嫁給心念清淨的施主。
。
此句提出關於「福田」差異的疑問,探討佈施對象(受者)的德行高低是否會直接影響施主所得福報的數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針對前句「施聖人得福多」的觀點,對比經中關於「不簡福田」的教說,以引出後續對施捨對象與心態之辨析。
。
本句說明智慧之人佈施的態度。
在佈施的對象(福田)上,不因對方的地位或聖凡之別而產生偏見或挑剔,強調佈施心念的純淨與廣大。
。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之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關於「行施不簡福田」與「施聖人得福多」之間看似矛盾的義理,準備展開多面向的解析。
。
本句為論述佈施果報的開端,指出佈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受施者的福田深淺,亦取決於施予者自身的心態與智慧(愚或智),以此區分不同佈施行為所產生的果報差異。
。
本句說明佈施時,根據受施者的不同(如貧苦者或聖者),施主的心理動機分為「悲」與「敬」,這將影響福德的性質與量級。
。
此處將「悲」作為施捨對象的類別,說明在行佈施時,因對對方的貧苦處境產生悲憫心而施予,屬於「悲敬之殊」中的「悲」境。
。
此句在討論佈施的對象(福田)與施者心態的關係。
將佈施對象分為「悲」與「敬」兩種情境,其中「敬」是指對佛、法、僧三寶等至高福田的恭敬心。
。
本句討論佈施中「福田」與「心念」的關係。
指對貧苦者(悲)佈施時,雖然受施者的功德量(福田)較低,但施者因生起強烈的悲憫心,其心理狀態與發心較為殊勝。
。
本句討論佈施中「福田」與「心志」的對比。
在對三寶(敬)的佈施中,受施者(福田)的德行極高,能帶來巨大福報,但施者往往出於崇敬或求福,而非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切悲憫,故稱「心劣」。
。
本句討論佈施中「福田」(受施者)與「心念」(施者意樂)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心勝」指施者主觀認為佈施對象尊貴而產生的殊勝心,但若缺乏對貧苦眾生的悲心,其功德可能不如施予貧窮者。
。
本句討論佈施的功德,強調施者的心態(心勝)與受施者的境況(田劣)。
若施佛時心態不純(如僅求名聞或心劣),其功德反而不如出於悲心而佈施給貧苦者。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決疑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佈施心態(心勝與田勝)之論述。
。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顛倒作善」之眾生行為的描述。
。
本句描述一種外在的行為觀察,作為後文「但求名聞」之動機。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盲目隨眾、缺乏正知而行善的狀態,而非真正的菩提心。
。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佈施動機。
在佛教中,真正的福德來自於清淨心與無相佈施,若佈施是為了獲取世俗的名聲(名聞),則屬於有相之施,其福德將大打折扣,甚至被視為「顛倒作善」。
。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正知、僅為追求名聞而進行的極端佈施行為。
在前後文脈絡中,此舉被視為「顛倒作善」與「不正作福」,強調佈施之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內心的純淨與對對象的慈悲心。
。
本句描述一種對比情境:某些人為了名聞而向高位者佈施,卻對真正處於困苦(貧窮孤獨)的眾生缺乏慈悲心,用以說明「顛倒作善」的心理狀態。
。
本句描述一種「顛倒作善」的心理狀態:有些人佈施佛菩薩僅為追求名聞,卻對真正貧窮孤獨的眾生心懷厭惡、呵罵驅逐。
此處強調佈施之福報不在於對象的尊貴,而在於內心的慈悲與純淨;若缺乏慈悲心,即便對佛供養,其功德亦遠不如施予貧窮者。
。
本句指出若佈施僅為追求名聞,且對真正貧苦者缺乏慈悲心,即便形式上在行善,其心態與動機卻是錯亂的,故稱為「顛倒作善」。
。
本句強調行善之「心態」決定福德之質。
若修福是基於名聞利養或盲目狂妄(癡狂),而非出於真正的慈悲與智慧,則屬於「不正」的作法,導致其獲福極少。
。
本句針對前文所述「顛倒作善」與「不正作福」之人(即佈施僅為求名聞而對貧窮者冷漠之人)表達悲憫。
強調若缺乏正知與慈悲心,即便形式上在做善事,其結果仍是可悲的。
。
本句說明佈施之福報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內心的純淨與慈悲。
若佈施是為了追求名聞(如前文所述),即便投入大量財產,因心存貪著與傲慢,其所得福德極其微小。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新的法義說明。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由說法者(佛陀)引出先前對大眾所宣說的法義,作為後續論述福德差異的鋪陳。
。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描述供養之時間跨度,旨在透過極長的時間量級,與後文施予畜生之微小善行形成對比,以凸顯「悲田」之殊勝。
。
本句描述一種極其捨棄自我的供養形式(身供養),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舉被用來與對卑微眾生(如畜生)的慈悲施捨做對比,旨在強調悲田(對苦難眾生的慈悲心)之功德勝於形式上的至高供養。
。
本句強調「悲田」之義,指出在特定心境或條件下,對極其卑微且痛苦的眾生(畜生)產生真正的慈悲心並施予救濟,其福德可能勝過形式上的供養。
。
本句強調慈悲心的力量。
在特定語境下,對極其卑微或苦難眾生(如畜生)產生的真實悲心與施捨,其福德量能超越對高位聖者的形式化供養,體現了「悲田」的殊勝義。
。
本句強調佈施的對象不分貴賤,即使是對最卑微的眾生(如飢狗、蟻子)行慈悲施捨,其福德亦極其深廣,旨在說明悲心之純粹與悲田之廣大。
。
本句強調施捨的對象若處於極端困苦(如餓狗蟻子),能更深地觸發施者的慈悲心,且因受施者極其匱乏,此種佈施在福德果報上反而比供養高階聖者更為殊勝。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不具備人類理智的動物。
- 報:報應,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破戒者:指未能持守戒律、違犯戒條的人。
- 倍報:指因果感應而獲得的倍數果報。
- 持戒者:遵守戒律、不作惡的人。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修行者或宗教信仰者。
- 離欲人:指遠離對物質與感官慾望執著的修行之人。
- 向道者:指正致力於修行、趨向正道(佛法)的人。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無量報:指無法用數量衡量、極其巨大的福德果報。
- 斯陀含:梵語 Sotpanna,譯作『一次來』。指已證得須陀洹、斯陀含果位的聖者,能斷除三下分結中之貪欲與瞋恚,僅餘少許煩惱,最多再投生一次人天世界即可證阿羅漢果。
- 成佛:指證得正等正覺,達到佛果之聖者。
- 福田:比喻能使施捨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同肥沃的田地能產出豐收,對象的德行越高,所得福報越大。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陀,在佈施義理中被視為最殊勝的福田。
- 正等:指數量或程度完全相同,沒有多寡之分。
- 差別:指差異或不對等。
- 色:指身體的相貌、色相。
- 辯:指辯才,即能流暢且正確地表達法義或言語的能力。
- 辯才:指能隨機應變、清晰流暢地表達法義或言說的才幹。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計算,在此指福德增長的倍數達到極限。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原意為與弟子心意相契合的教法,通常指正式的經藏。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不然:指不正確、不成立或非如此。
- 破彼苦:指消除或解除受施者的痛苦。
- 作罪:造作不善業,即造罪業。
- 善果:指由善業(善因)所感得的正向果報。
- 鍾:指聚集、承擔或感應。此處指罪業在行為者自身身上聚集並感應果報。
- 經說:指佛經中的教法或記載。
- 釋:解釋、闡明。
- 意義:在此指經文中關於佈施福田的法義。
- 能施之人:指進行佈施的主體,即施主。
- 愚智:指施予者在佈施時的心態與認知。愚指缺乏智慧、隨意或執著的施予;智指具備正見、隨緣且清淨的施予。
- 所施之境:指佈施的對象或受施者的狀態。
- 悲:指對貧苦眾生產生憐憫心而施予。
- 敬:指對三寶或聖者產生恭敬心而施予。
- 殊:差異、區別。
- 田:指福田,即受施者的功德量,決定了佈施所得福報的基數。
- 心:指施者的心念、發心或心理狀態。
- 心勝:指施捨時內心產生的殊勝、強烈或自認為高尚的意樂。
- 施佛:對佛陀進行佈施。
- 施貧:指對貧苦眾生進行佈施。
- 法決疑經:此處指一本用以解決法義疑惑的經典。
- 福業:指能帶來善果的行為,在此語境中指積累福德的善行。
- 名聞:指名聲與名氣,在此指對世俗讚譽的渴求。
- 貧窮孤獨:指缺乏物質資源且沒有親人依託的困苦狀態。
- 不濟一毫:指完全沒有任何幫助或利益,毫指極微小的量。
- 癡狂:指缺乏智慧、被執著或狂妄心所驅使的狀態。
- 不正作福:指雖然在形式上進行善行,但因動機不純或方法錯誤,未能正確積累清淨福德。
- 大眾:指當時在場聽法的所有弟子、菩薩及信眾。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在此處指極其漫長的劫數時間。
- 身供養:指捨棄身體或以身體作為供養之物,是極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聲聞眾: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弟子,通常指小乘聖者。
- 乃至:直到,甚至於。
- 悲田:指能令人生起慈悲心而進行佈施的對象,尤指處於苦難中的眾生。
如優婆塞戒經云。若施畜生得百倍報。施破 戒者得千倍報。施持戒者得十萬倍報。施外 道離欲人得百萬報。施向道者得千億報。施 須陀洹得無量報。向斯陀含亦無量報。乃至 成佛亦無量報。我今為汝。分別諸福田故作 是說。若能至心生大憐愍施於畜生。專心恭 敬施於諸佛。其福正等無有差別。言百倍者。 得如願壽命色力安辯。施於彼者。施主後得 壽命色力安樂辯才。各各百倍。乃至無量亦 復如是。故我於契經中說。我施舍利弗。舍 利弗亦施於我。然我得多非舍利弗得福多 也。或有人說。受者作惡。罪及施主是義不然。 何以故。施主施時為破彼苦。非為作罪。是故 施主應得善果。受者作惡罪自鍾已。不及施 主。問若施聖人得福多者。云何經說。智人行 施不簡福田。答今釋此意義有多途。明能施 之人有愚智之別。所施之境有悲敬之殊。悲 是貧苦。敬是三寶。悲是田劣而心勝。敬是田 勝而心劣。若取心勝施佛。則不如施貧。故像 法決疑經云。有諸眾生。見他聚集作諸福業。 但求名聞。傾家財物以用布施。及見貧窮孤 獨。呵罵驅出不濟一毫。如此眾生名為顛倒 作善。癡狂修福名為不正作福。如此人等甚 可憐愍。用財甚多獲福甚少。善男子。我於一 時告諸大眾。若人於阿僧祇。身供養十方諸 佛并諸菩薩及聲聞眾。不如有人施畜生一 口飲食。其福勝彼百千萬倍無量無邊。乃至 施與餓狗蟻子等。悲田最勝。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悲田最勝」及施予微小眾生獲福巨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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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引出舍利弗供養佛陀而佛陀迴施給狗的譬喻,用以說明悲田最勝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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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舍利弗尊者以簡單的飲食供養佛陀,作為後續討論「供養對象與福德多寡」之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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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將他人供養給自己的福德或物質轉贈給卑微眾生(狗),用以對比供養對象之尊卑與實際所得福德之差異,強調悲田(對苦難眾生的慈悲心)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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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將供養迴施給狗之後,向舍利弗提出問題,以引出關於福德多寡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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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施者」(舍利弗)與「受施者」(狗)在特定迴向情境下的福德獲益,引導出關於「悲田」與「敬田」之福德差異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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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接續前文佛陀對福德多寡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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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對佛陀提問的回答開端,表達其基於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而作出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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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迴向」與「福田」的深層義理。
佛陀將舍利弗的供養迴施給狗,因佛陀具足無量功德且心無執著,其迴施之功德遠超原施者,故使受施的狗獲得極大福報。
- 缽:僧侶所用的食具,此處指盛裝食物的容器。
- 上:此處為供養之意,指將供品呈獻給佛陀。
- 迴施:將所得的功德或物質供養轉贈、分享給他人。
- 佛法義: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法義。
又智度論云。如舍利弗。以一鉢飯上佛。佛 即迴施狗。而問舍利弗。誰得福多。舍利弗 言。如我解佛法義。佛施狗得福多。
此句討論佈施的福德差異,強調在「敬法重人」的觀念下,佈施對象的聖凡等級(福田深淺)會影響所得福報的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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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據敬法重人」,說明若基於對正法之尊敬與對聖賢之重視,則在修行實踐中將產生相應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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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施捨對象(福田)的品質對果報之影響。
在具備恭敬心且對象殊勝的情況下,其所得福德將最為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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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福田」與「施捨對象」對果報影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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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之果報隨受施者的聖凡等級(福田)而異。
即便對最低階的畜生布施亦有果報,但其倍數遠低於對聖者佈施的果報,用以對比「福田」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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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福田」的討論,說明佈施對象的聖格越高,所得福報越大。
從畜生到須陀洹(初果聖者),福報由百倍遞增至無量,強調敬法重人、擇田而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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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福田」的等級。
依據上下文,說明施捨對象的聖格越高,所得福報越多。
羅漢與辟支佛雖為聖者,但其功德位階仍低於正覺佛,故作為福田的效能不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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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施捨對象(福田)等級的討論。
前文提到羅漢與辟支佛的福報尚不如佛,以此類推,其他福德較低的類別(如凡夫或畜生)所得之報則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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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心態的平等。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敬田」(依對象的聖凡等級來區分福德),此處提出一種更高層次的平等心,即不因對象的身份、地位或值得憐憫的程度而有所差別,以此達到福德的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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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心態的重要性。
當施者不分對象之貴賤、聖凡而生起平等心時,能破除執著,使佈施的功德不受對象限制而變得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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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平等心佈施」與「福田無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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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平等心佈施的論述,引出將佈施對象分為兩類(至高與至低)以對比福田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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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的對象。
在《維摩經》的語境中,透過將財產平分施予最高覺者(佛)與最低賤者(乞人),旨在說明若心存平等,則福田無二,強調平等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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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對比,旨在說明「平等心」佈施的功德。
將同樣的財物分給至高之佛與至卑之乞人,若心境平等,則所得福田無二,強調佈施不在於對象的貴賤,而在於施者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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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平等施捨」的論述,指出若能以平等心施捨,無論對象是佛還是最下等的乞丐,其獲福的本質(福田)是相同的,強調心態的平等決定了福德的廣大。
- 敬法重人:指對佛法心存敬畏,並對具德之人(聖者)予以重視與尊重。
- 職位:此處非指現代之官職,而是古漢語中表示「則」、「於是」或「就」的承接詞,用以連接條件與結果。
- 修道:指修行佛法以求解脫的過程。
- 敬田:指對「福田」(指值得供養的聖者或修行人)心懷恭敬地進行佈施。
- 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餘類:指除前文提到的佛、羅漢、辟支佛以外的其他眾生類別。
- 無問:不區分、不問條件。
- 悲敬:指對對象產生「悲憫」或「尊敬」的心理區分。
- 等心:指平等心,在佈施時不對受施者產生差別心(如不因對方地位高低或聖凡而有所區別)。
- 維摩經:指《維摩詰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智慧。
- 難勝如來:佛名,指一位名為「難勝」的如來。
- 最下乞人:指社會地位最低、最貧困的乞食者。
若據敬法重人。職位修道。敬田即勝。故優 婆塞戒經云。若施畜生得百倍報。乃至須陀 洹得無量報。羅漢辟支尚不如佛。況餘類也。 若據平等而行施者無問悲敬。等心而施得 福弘廣。故維摩經云。分作二分。一分施佛 難勝如來。一分與城中最下乞人。福田無二 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賢愚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佈施與福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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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稱佛陀的親屬,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摩訶波闍波提佈施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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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承接前句「佛姨母」,指明佛陀的姨母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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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捨棄王室生活、追求覺悟的歷史事實,作為後文其姨母摩訶波闍波提供養僧團的背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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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摩訶波闍波提以至誠心親自勞作,準備供養品,體現出對佛陀的深切思念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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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姨母摩訶波闍波提對佛陀的深切思念與恭敬心,透過親手紡織坐墊準備供養,體現了信心的準備與至誠的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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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波闍波提對佛陀的深切思念與虔誠期待,展現出修行者或信眾在未見佛前,透過專一的思念(想)來建立與佛的內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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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波闍波提在見到佛陀後,內心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歸依心,此處「心髓」指其信仰之核心或最深切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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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訶波闍波提以至誠心將親手紡織的供養品獻給佛陀,體現了對佛的深切恭敬與佈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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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對其姨母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的教導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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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引導施者將供養物由針對單一對象(如來)轉向對僧團(眾僧)的供養,旨在透過擴大施捨的對象來增加福德,體現了「施眾僧獲報彌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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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提在佛陀建議將供養物奉獻給眾僧後,再次表達其心願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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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者對佛陀的虔誠心與長久思慕,是發起佈施與供養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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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者以至誠心親自勞作,展現出對佛陀的深切恭敬與虔誠心,強調供養之物不僅在於物質,更在於其背後的專注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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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者對佛陀表達至誠的祈請,希望佛陀能出於慈悲心接受其親手製作的供養,以獲得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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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對對話對象(依上下文為波提)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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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波提(憍曇彌)之母心意的肯定,說明其佈施之心的純粹與專一,但隨後之句則將引導其將此心轉向更廣大的眾僧,以獲取更深廣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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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與心念(動機)密切相關。
出於親情、眷屬之愛的佈施屬於有漏的愛著,其福德量級較小;而對僧團(福田)的無私佈施則能獲取更廣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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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僧」(僧伽)作為福田的整體性。
相較於對特定個體的恩愛心佈施,對僧團大眾的無差別佈施能獲得更廣大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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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提對佛陀教導的認同與回應。
佛陀指出將佈施對象由個人(佛)轉向眾僧可獲更大福報,波提對此法義表示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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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佛陀告知其母將佈施物施予眾僧而非僅施予佛一人,能獲得更廣大的福報,故以此道理勸導其母,旨在引導其從執著於親情的「恩愛心」轉向無私的「大捨心」。
- 賢愚經:指《賢愚經》,是一部透過對比「賢者」與「愚者」的行為及其果報,來勸導眾生行善避惡的經論集。
- 佛姨母:指佛陀的姨母,即摩訶波闍波提(Mahapajapati Gotami),她是佛陀之姑母,亦是養母。
- 摩訶波闍波提:佛陀之姨母,亦為其養母,後成為佛教首位出家女比丘。
- 出家:指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與覺悟。
- 紡織:指將纖維紡成線並織成布的過程,此處指親自製作供養的布疊。
- 疊:指坐墊或墊褥,在此為供養佛陀使用的坐具。
- 係想:指心念繫縛、專注於某種對象的思維狀態。
- 俟:等待。
- 心髓:指心之精華,在此語境中指最深切、最核心的信仰志向或發心。
- 憍曇彌:此處指佛陀的姨母摩訶波闍波提,因其姓氏為憍曇彌而得名。
- 奉:恭敬地供養、獻上。
- 眾僧:指僧團整體,不分階位之所有出家僧侶。
- 波提:此處指佛陀之母(摩耶夫人),依上下文其紡織金疊供養佛陀之情境而定。
- 思念:此處指對佛陀的敬慕與渴慕之情。
- 規心:指專一、期盼或心中定準之意。
- 垂愍:垂憐、慈悲。指尊者向下俯就、憐憫眾生的心態。
- 恩愛心:指基於親情、眷屬之情或個人情感而產生的愛著心。
- 彌多:梵語 mātṛ 或與多(many/much)相關之音譯或意譯,此處指數量極多、廣大。
- 相:此處指「如此」、「這樣」,指代前文所述的勸導內容。
又賢愚經云。佛姨母。摩訶波闍波提。佛已出 家。手自紡織。預作一端金色之疊。積心係 想唯俟於佛。既得見佛喜發心髓。即持此疊 奉上如來。佛告憍曇彌。汝持此疊往奉眾 僧。波提重白佛言。自佛出家心每思念。故手 自紡織規心俟佛。唯願垂愍為我受之。佛告 之曰。知母專心欲用施我。然恩愛心福不弘 廣。若施眾僧獲報彌多。我知此事。是以相 勸。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關於「請僧」與「福田」之義理,說明施捨對象之選擇對福德獲益之影響。
。
此句描述一種施捨行為,即在供養僧團時,刻意挑選或單獨邀請高果位的羅漢,而非對僧團平等供養。
後文隨即對此行為進行否定,強調在佛法中不應有此「別請」之分別心。
。
本句強調「僧伽」作為整體福田的殊勝,認為不應以個人聖凡之分而「別請」特定僧侶,而應尊重僧團的次序(僧次),說明供養僧團整體(僧伽)的功德超越於對個別聖者的特意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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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Sangha)的整體性與平等性。
在佛法中,佈施應面向整個僧團而非針對特定個人(如羅漢或名僧),以避免產生對特定對象的執著,並確保福田的廣大與純淨。
。
本句討論的是「別請」之行為,即在供養僧團時,不以僧伽(Sangha)整體為對象,而刻意挑選特定個體(如羅漢或高僧)進行邀請。
在佛法中,這種行為被視為對僧伽平等性的破壞,且其福德不如對整個僧團的無差別供養。
。
本句強調僧團的平等性與對「別請」行為的否定。
在佛法中,僧伽(Sangha)是一個整體,不應區分聖凡或個別邀請特定僧侶以獲取更高功德,若執著於別請,則違背了佛陀所建立的僧團精神,故稱其非佛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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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之別。
上下文提到「別請僧者非吾弟子」,指佛法不允許私下指定特定的僧侶接受供養(別請),而將此種行為歸類為當時印度六位著名外道老師(六師)的行徑,以此強調佛法之清淨與平等。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別請僧」之討論,指出單獨邀請特定僧人(而非對僧團整體供養)的做法屬於外道六師之法,不符合佛法規範,因此得不到七佛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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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福田」與「別請」之討論,總結出佈施在功德或形式上的三種區分,旨在說明佈施的果報並非單一,而是受不同條件影響。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施捨種類的討論,強調在衡量佈施的功德或性質時,必須區分不同的條件與對象,不可將其視為單一相同的情況而概論。
- 居士:在家修行、不出家而信奉佛教的男女信徒。
- 別請:特意挑選特定對象而進行的邀請或供養,與平等供養僧團相對。
- 僧次:僧團內部依據資歷、戒相或職位排列的順序。
- 凡夫僧: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但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修行解脫的人,在此特指遵循佛陀制定的僧團規範之出家眾。
- 六師:指佛陀時代印度著名的六位外道師,通常指惞佉羅、惞佉羅、惞佉羅、惞佉羅、惞佉羅、惞佉羅(或指不同學派的代表),代表當時非佛教的主流思想與修行方式。
- 七佛: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六位佛以及釋迦牟尼佛,合稱七佛,代表正法之傳承與權威。
- 不可:此處指不允許、不認可或不贊同。
又居士請僧福田經云。別請五百羅漢。不如 僧次一凡夫僧。吾法中無受別請法。若有別 請僧者。非吾弟子。是六師法。七佛所不可。故 知施有三種。故不可以一概論也。
相對緣第七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的切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向由「述」者(編撰或解說者)進行詳細分類說明。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田」(受施者)與「財」(施物)之間不同組合的對比分析,用以說明佈施功德之差異。
。
本句為分類論述的開端,旨在分析佈施中「福田」(受者)與「財物」(施物)之品質高低所產生的四種不同組合,用以說明佈施功德的差異。
。
此句討論佈施中「福田」(受施者的德行)與「財施」(施物的價值)之相對關係。
此處指受施者具備極高功德(田勝),但施予之物價值微小(財劣),用以說明佈施果報之差異。
。
此句是用於說明「田勝財劣」的佈施案例。
在佈施的因果關係中,「田」指受施者的功德位階(佛陀為最勝之田),「財」指所施之物的價值(泥土為劣財)。
此處強調即便施物價值極低,但因受施者功德極高,仍能產生顯著的果報。
。
此句討論佈施中「財施物」與「受施者(福田)」兩者的功德對比。
此處指施物雖珍貴,但因受施者德行不足,導致整體佈施功德受限。
。
此句是用於說明「財勝田劣」的施捨情況。
在佈施的果報分析中,此處強調施物(財)的價值很高,但受施者(田)的功德量較低,用以對比不同條件下佈施所得福德的差異。
。
此句討論佈施中「田」(受者)與「財」(施物)的相對關係。
當受者為至高之聖者(如佛),且施物亦為極其珍貴之寶物時,稱為「田財俱勝」,此種佈施所獲之福德最為殊勝。
。
此句描述佈施中「田財俱勝」的情況,即佈施者提供的財物價值高(財勝),且受施者的福田功德深厚(田勝),此種組合能產生極大的福德果報。
。
本句討論佈施中「福田」(受施者)與「財物」(施物)的相對品質。
此處指受施者並非聖者或具德之人,且施物本身價值低微,兩者皆不具備增長福德的優勢條件。
。
此句說明「田財俱劣」的佈施情況:施捨之物(財)價值低,且受施者(田)福德位階低,故所得福報最少。
- 相對:指對比、對照或相對應的關係。在此處是指受施者的福田品質與施物的價值之間的不同組合對比。
- 財:指佈施的財物(施物)。
- 勝:指較高、較優或較強。
- 劣:指較低、較差或較少。
- 童子:指年幼的孩子,在此處象徵缺乏財富、僅能提供微小之物的人。
- 寶:指價值高昂的財物。
- 貧人:此處指受施者(福田)的功德量較低的人。
- 佛等:指佛以及與佛同等級或具足高功德的聖者(如阿羅漢等)。
述曰。此別有五種相對。第一田財相對有四。 一田勝財劣。如童子施土與佛等。二財勝田 劣。如將寶施貧人等。三田財俱勝。如將寶施 佛等。四田財俱劣。如將草施畜等。
此句為分類標題,旨在討論佈施時「心念(意樂)」與「財物(物質)」之輕重對比對果報之影響。
。
此句討論佈施福德的組成因素。
在「輕重相對」的分析中,強調佈施者的「心念(意樂)」與「財物(物質)」之對比。
當心念虔誠(重)而財物稀少(輕)時,其福德之獲取仍可因心念之深而變得弘多。
。
此句說明佈施中「心」與「財」的輕重關係。
在此情境中,施者財產微小(財輕),但佈施之心至誠且捨棄程度高(心重),故能獲得較多福德。
。
本句說明佈施中「心」的重要性。
在佈施的輕重對比中,即便財物價值低(如貧女的一疊衣物),但若心意虔誠、捨心沉重,所獲之福報仍比財物豐厚但心慢之人更多。
。
本句討論佈施中「財物價值」與「心理意樂」的相對關係。
此處指施予的財物雖多(重),但施者的心念缺乏虔誠或心存傲慢(輕),導致所得福德較少。
。
本句說明佈施中「心」的重要性。
即便施予的物質財富(境)很多,但若施者心態傲慢(心輕),則導致功德減損,所得福報少。
- 輕重:此處指佈施時的「心念之虔誠程度(重或輕)」與「財物之價值高低(重或輕)」。
- 心重:指佈施時的意樂深厚、虔誠或捨心強烈。
- 財輕:指佈施的財物數量少或價值低。
- 一疊:指一疊布帛,在古代印度布帛是常用的佈施物。
- 財重:指佈施的財物數量多或價值高。
- 心輕:指佈施時的心理意樂不足,缺乏恭敬心或虔誠心。
- 心慢:指心存傲慢,缺乏恭敬心。
- 施眾:將財物佈施給大眾。
- 福尠少:尠即少,指所得的福報微小。
第二輕重相對有四。一心重財輕。如貧女將 一疊施大眾。得福弘多。二財重心輕。如王 夫人心慢多將寶物施眾得福尠少。
此處討論佈施時「心」與「境」在空有觀上的對比。
根據後文,是指修行者對空性的理解(心)與對財產物質的執著(境)之間是否存在矛盾或一致,用以分析其獲福的差異。
。
此句討論施捨時的心境與對象之相對關係。
指修行者在理論上雖認同「空」的道理(心空),但在實際面對財物等外在對象(境)時,仍有貪著或吝嗇之心(不空境),導致知行不一。
。
本句說明「空心不空境」的矛盾狀態:修行者在意識上雖學習空觀(空心),但在面對物質財產的現實境遇時,心中仍執著於我所,未能將空義實踐於佈施行為中(不空境)。
。
本句說明即便在理論上學習「空觀」,但若在實際行為中仍執著於財產而吝嗇不施,其心念未真正契入空性,故仍會感得貧窮的果報。
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知識上的認知,而需與實際行持一致。
。
此句討論施捨與福報的關係。
在「空有相對」的脈絡下,指修行者雖在理上認同外在財物(境)是空的,但內心(心)尚未真正放下對財物的執著或對施捨之利害的計較,此處與前句「空心不空境」形成對比,用以說明心境與實踐不一的情況。
。
本句強調佈施的因果關係與心態。
說明財施能帶來物質富足的果報,而「樂捨」則是指在佈施時心懷歡喜、不吝嗇,這種正向的心態能使福德更加圓滿。
。
本句接續前文「空境不空心」,指修行者雖在觀照財富之空性(空境),但心中仍保有佈施的願力與慈悲(不空心),知曉財施之利而樂於捨棄,因此能獲得更多福德。
- 空有相對:指對「空性」的認知與對「物質存在(有)」的執著之間相互對比、對立或相應的狀態。
- 境:指外在的對象,在此語境中特指財物、資產等施捨的對象。
- 空:指對萬法無我的空性觀照,或對財物不執著的狀態。
- 空觀: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方法。
- 惜財:對財產產生執著,吝於捨棄。
- 貧報:因吝嗇、不捨財物而導致的貧窮果報。
- 樂捨:指在捨棄財物時感到快樂,不生貪惜之心。
第三空有相對。一空心不空境。如雖學空觀 然惜財不施。還得貧報。二空境不空心。知 財施得富恒多樂捨。得福增多。
此句為分類標題,接續前文之對比分析。
在此語境中,探討的是施予的數量(多)與所得福報(少)之間不對等、相對的關係,用以說明福報之獲取不在於物質數量的多寡,而在於心態與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句喻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多少相對」的論述。
。
本句為引言,旨在說明佈施所得之福報與施予之量之間,並非簡單的線性正比關係,而是受施者對象、施者心態等因素影響,分為四種不同的組合情況。
。
此句為承接上文「施有四事」的疑問句,旨在引出關於佈施數量與所得福報之間四種不同對應關係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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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並不單純取決於物質數量,而與施者的心態、對象及佈施的性質(正施或邪施)有關。
此處指因缺乏正見或心念不純,導致雖投入多而獲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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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施捨若缺乏正見(如愚癡之人),即便投入大量財物於不正確的對象或方式(如盲目祭祠),亦無法獲得相應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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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愚癡之人」在祭祀或佈施時,因缺乏正知,將資源用於感官享樂與奢靡之舉,導致雖投入多(施多)卻因心念不正且損耗福德,最終所得福報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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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心態愚癡且將財產用於損耗之事(如飲酒歌舞),導致施予雖多卻無法獲得正面的福德增長與智慧開顯,屬於「施多得福少」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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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並不單取決於物質數量,而取決於施者的心態(如愚癡、無福慧)以及受施者的對象。
若將財產揮霍於不正確的祭祀或娛樂,即便數量多,亦無法產生真正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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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並不單純取決於物質數量的多寡,而與佈施者的心念(如慈心)及受施者的德行(如道德人、精進僧)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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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施少得福多」的條件,強調佈施的福德量不僅取決於物質多少,更取決於施者的心態(慈心)與受施者的德行(道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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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僧團後,僧眾將時間用於正法學習的景象。
在「施少得福多」的脈絡中,強調供養對象(德行高尚且精進修行之人)的清淨與正向作用,使施者所得福德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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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福報量不單取決於物質多寡,而取決於對象(德行高的人)與心態(慈心)。
當佈施對象為精進修行之僧眾時,即便數量少,亦能產生巨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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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並不單純取決於物質數量的多寡,而是在於佈施者的心念(如慈心)以及受施者的德行(如道德人、精進僧眾),當心念純淨且受施者具德時,少量的佈施亦能產生巨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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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旨在說明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財物的多寡(量),更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受施者的德行(質)。
此處引出「施少且福少」的負面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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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獲福的三要素:施者之心、施物之量、受者之德。
此處描述的是最不利的情況:施者心存慳貪惡意(心不淨),受者為邪見外道(德不具),因此導致所得福報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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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佈施的四種情況中,當施捨的數量少且施捨對象(如邪見外道)或心態(如慳貪惡意)不正確時,所獲取的福德亦隨之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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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接續前文對佈施數量與福報關係的討論,旨在說明當佈施的物質數量較多且具備正當條件時,所獲福報亦相應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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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說明「施多得福多」的具體條件,即施者需具備覺悟世事無常的智慧(賢者)與純淨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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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在進行大布施前的心理前提,即透過對「世間無常」的覺察,破除對物質的執著,進而生起出財佈施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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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心念」的重要性。
在佛教佈施義中,福德的大小不僅取決於財物的多寡,更取決於施者的心態(心量)。
在此語境中,與前文的「慳貪惡意」相對,說明唯有具備清淨、善意的心,才能獲得巨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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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多得福多」的具體實踐方式,透過興建供僧眾修行與大眾禮拜的公共設施,創造廣大的福田,使福報如大海般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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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獲取多福的佈施行為之一,即對三寶(佛、法、僧)進行供養,強調對聖者的敬意與資糧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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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供養三尊(佛、法、僧)的物質資材,強調透過佈施生活必需品來積累福德,與前文「起立塔寺」之大施相對,涵蓋了從基礎生存需求到生活設施的全面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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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五大河流比喻佈施後所獲福報的廣大與連續,強調善業所產生的功德量極其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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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五大河匯入大海為喻,說明行善佈施所積累的福德量極其巨大且深廣,且這種福報的流轉在世世之中不會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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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行(如佈施、供養)所產生的福德具有持續性,能隨眾生在輪迴中流轉而持續跟隨,不至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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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強調佈施的數量與質量的累積(因),會導致相應豐厚的果報(果)。
- 多少相對:指施捨的數量與所得福報之間存在著相對且不一定成正比的關係。
- 法句喻經:指以偈頌(法句)與譬喻形式編寫的佛教經典。
- 祭祠:指對神靈或祖先進行的祭祀儀式。在此語境中,指代一種缺乏智慧、僅憑習俗而進行的盲目消費行為。
- 損費:指不合理地揮霍、損耗。
- 道德人:指具有高尚德行、修行圓滿的聖者或善知識。
- 學誦:指學習誦讀佛經或聖典。
- 彌:在此處意為「甚」、「非常」,表示程度之深。
- 惡意:不善的動機或心念。
- 賢者:指具備善根、智慧且能依正法修行的人。
- 好心:指善心、清淨心,指佈施時不帶貪婪、吝嗇或惡意的心態。
- 出財:指佈施財物,將財產捐出以利他。
- 塔:供奉佛舍利或象徵佛陀的建築,供人禮拜。
- 寺:僧侶居住及修行之處。
- 精舍:原指僧侶居住的簡樸住所,後泛指佛教修行場所。
- 園果:指果園或林園,通常指捐贈給僧團作為共用資源的土地。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中最高且最值得尊敬的三種對象。
- 履屣:鞋與襪。
- 廚饍:廚房的餐具或飲食用品。
- 斯福:指前文所述透過覺悟無常、好心出財,興建塔寺精舍並供養三尊等行為所獲得的福德。
- 大海:此處為比喻,象徵福德之深廣與無量。
- 福流:將福德比喻為奔流不息的水流,強調其連續性與豐沛感。
第四多少相對。如法句喻經云。施有四事。何 等為四。一者施多得福少者。如愚癡之人祭 祠。飲酒歌舞損費錢寶。無有福慧。是為施多 得福少。二施少得福多者。如能以慈心奉道 德人。眾僧食已精進學誦。施此雖少其福彌 大。是為施少得福多。三施少得福少者。如慳 貪惡意施邪見外道兩俱愚癡。是故施少得 福亦少。四施多得福亦多者。若有賢者。覺世 無常。好心出財。起立塔寺精舍園果。供養三 尊。衣被履屣床榻厨饍。斯福如五大河流。 入于大海。福流如是世世不斷。是為施多其 報亦多。
此句為分類標題,旨在探討在佈施等修行行為中,施者與受者的清淨或染汙狀態如何相互影響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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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佈施清淨與不淨之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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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引出後文關於佈施者與受施者之「清淨」與「不淨」組合的總起句,旨在分析佈施行為中主客體心態對果報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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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佈施中「施者」與「受者」心態清淨與否的四種組合。
此處指施主具備恭敬、無執著的清淨心,而受施者則心存貪婪或不淨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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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佈施中「施者」與「受者」之清淨程度對果報之影響。
此處之「不淨」指施捨時心存貪著、傲慢或不恭敬;「清淨」則指受施者具足德行或心念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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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中施者(給予方)與受者(接受方)雙方皆具備清淨心或清淨身分的狀態,是四種佈施組閤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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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中施受雙方皆具染汙(如貪心、不敬或不誠)的情況,屬於四種佈施染淨組閤中的最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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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列舉完四種佈施的清淨與不淨組合後,準備針對其中特定的一項(即後文提到的「二俱清淨」)進行深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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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說明瞭特定類別後,其餘類別的邏輯與前述一致,讀者可依此類推而自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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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佈施四種組合(施者與受者的清淨與否)的疑問句,旨在詳細說明「施者與受者皆清淨」的具體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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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施者」與「受者」皆為清淨的極端案例。
在佈施的四種組閤中,當供養者(施者)與被供養者(受者)皆為佛時,即達到了最高層次的雙方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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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佈施中「施者」與「受者」清淨狀態的四種組合。
此處針對「二俱清淨」給出具體實例(如佛供養佛),說明當施與受雙方皆具足清淨心或聖德時,即屬於最高層次的清淨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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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二俱清淨」(施者與受者皆清淨)的舉例,說明佛與佛之間的供養。
寶積佛以其功德力化生花朵,象徵佛之福德圓滿且能隨願化現,用於供養其他佛,體現了最至高且清淨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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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力所生的華,透過特定菩薩作為媒介傳遞,體現了大乘菩薩在佛與佛之間傳遞供養的接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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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代佛供養佛的行為,用以說明「二俱清淨」的實例,即供養者(佛力所生)與受供者(佛)皆為清淨,故得第一福田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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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是用於說明供養的對象。
在佛法中,意識到十方諸佛的殊勝與存在,是建立信心與進行供養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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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十方佛作為供養對象,能令供養者獲得最大之福德,故稱之為「第一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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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的描述,說明供養者與受供養者(如佛供養佛,或菩薩供養佛)雙方皆具足清淨心與清淨德,故稱之為「二俱清淨」。
- 染: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所染汙,不清淨的狀態。
- 施者:進行佈施的人。
- 清淨:指心念無染汙,在此指無貪著、具恭敬心。
- 受:指佈施的接受者。
- 二俱清淨:指佈施行為中的施予者(施者)與接受者(受者)兩方在心念、動機或身分上皆為清淨。
- 寶積佛:佛名,指東方世界的佛,象徵積累無量功德之佛。
- 功德力: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殊勝能力,能化現種種奇妙之事。
- 十住: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個停留階段,指在證得不退轉後,於住位中深化修行。
- 法身普明菩薩:此處指一位名為「法身普明」的菩薩,其名號象徵其法身功德遍照。
- 上散:指將花朵供養於佛前或散落在佛身上,是佛教傳統的供養儀軌。
- 釋迦牟尼佛:本教區的教主,現世之佛。
- 十方佛: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中所有世界的佛。
第五染淨相對。如智度論云。佛法中有四種 布施。一施者清淨受者不淨。二施者不淨受 者清淨。三施受俱淨。四施受俱不淨。且偏 解一句。餘類可解。何等二俱清淨者。如佛自 供養佛故。是為二俱清淨。如東方寶積佛功 德力所生華。寄十住法身普明菩薩。送此華 來上散釋迦牟尼佛。知十方佛。是第一福田。 是為二俱清淨。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優婆塞戒經》中的內容以佐證或說明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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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設定一個擁有物質條件(財富)的前提,用以後續論述面對求助者時,佈施與吝嗇對來世果報的不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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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具備財富的情況下,面對他人請求施捨或幫助時的處境,旨在後續對比施與吝嗇的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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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求助者採取拒絕態度(無論是明確拒絕或冷漠不理),在《優婆塞戒經》的語境中,這被視為缺乏佈施心,將導致來世貧窮薄德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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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有財而拒絕求助者」的人,用以引出後文對其果報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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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對於有財而拒絕求助者,其吝嗇之心將導致未來世財產匱乏且福報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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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擁有財富卻在他人請求時冷漠拒絕、不願佈施之人,其行為屬於對精神與福德的懈怠,故稱為「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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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一個擁有財產卻在他人求助時以「沒有財產」為由拒絕施捨的人,其行為屬於自欺且放逸,導致來世貧窮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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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旨在否定前文關於「無財」或「因拒絕施捨而導致貧窮」的單純因果邏輯,準備進一步說明施捨的本質不在於財富多寡,而在於佈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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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是義不然」(即:不能僅以有無財產來定義是否放逸或能否佈施)之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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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反駁「無財則不能施」的觀點。
強調物質條件(如水、草等微小之物)是普遍存在的,施捨不在於財富多寡,而在於佈施心,即便是最卑微的物質或最貧窮的人也能進行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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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心念而非財富多寡。
即便擁有最高權力與財富的國主,若缺乏佈施心,依然無法實踐佈施;反之,貧窮者若有心,亦能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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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心念而非財富多寡。
說明即便物質極其匱乏,只要有佈施心,仍能透過微小的物品或行為來實踐佈施,打破「唯有富有者才能佈施」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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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貧窮之人亦能佈施」的具體理由與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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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佈施不以財富多寡為前提。
即便極其貧窮的人,只要擁有基本的生存食分,亦能透過施捨(如後文提到的洗器餘汁)來獲取福德,破除「無財不能施」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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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貧之人即便在用餐後,其洗滌器皿的殘餘之水(汁)亦可作為施捨對象,用以說明施捨不論金額多寡、物質貴賤,只要心存佈施,皆能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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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普適性,說明即便施予的是微小之物(如前句所述的洗器餘汁),只要對象是需要食物的人,即可積累福德,旨在鼓勵不論貧富皆能實踐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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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少,而在於佈施的心念。
即使是極貧之人,只要能生起慈悲心,將微小如塵的食物施予微小的眾生(蟻子),亦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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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佈施的心念。
即便僅是以微小的塵埃施予蟻子,只要具備佈施心,亦能產生巨大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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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佈施不以財富多寡為前提,即便極其貧窮的人,也能夠施捨極微小(如塵埃般)之物,只要心存佈施之意,亦能獲福。
此處強調的是佈施的「心念」而非「物質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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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說明即便極其貧窮的人,每日仍有基本的生存食量(三團),因此每個人都具備施捨微小食物以獲福德的可能性,強調施捨不在於多寡而在於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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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施捨微小之物亦能獲福的論述,引出後文對眾生應實踐佈施的勸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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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實踐,說明即便在物質匱乏的情況下,只要能分出部分食物(半份)施予他人,即可積累福德,體現了佈施不論多寡、貴在心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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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關於佈施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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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極端貧困狀態的人,仍有能力進行微小的佈施(如施一線、一指許財),藉此強調佈施不在於金額多寡,而在於心念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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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即便極其貧窮的人,通常也擁有最基本的衣物,藉此鼓勵眾生不要以貧窮為由而放棄施捨,即便施予極小之物(如後文的一線之纖)亦能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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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極貧乏人的描述,旨在說明即便處境艱難,只要擁有最基本的物質(如衣服),亦有機會透過微小的施捨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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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不論多寡,即便極貧之人,只要擁有衣服,亦能從中抽出極小的一線來救助他人,旨在鼓勵眾生不以貧乏為由而放棄行善,體現佈施的隨緣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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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施捨衣服之論述,旨在強調佈施不論金額多寡,即便僅有極微小的財產(如一指寬之量)可用於供燈,亦應生布施心,以此鼓勵眾生勿以貧乏為由而放棄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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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即便物質極其匱乏之人,依然擁有「身體」這一最基本的資產,可用以透過勞作、協助他人作福來積累功德,強調施捨與行善不限於財富,身體的力行亦是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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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缺乏物質財富,只要擁有健康的身體,亦能透過參與他人的善行、生起歡喜心來獲益,說明福德的獲取不限於物質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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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他人行善作福時,即便自身貧乏,亦能透過親身協助與隨喜(歡喜)來獲取功德,說明福德的獲取不僅限於物質施予,心態的參與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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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本質不在於財富的多寡,即便極其貧窮之人,只要能以歡喜心協助他人作福,在法義上同樣具備「施主」的身分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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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沒有物質財產可施捨,但若能以身力協助他人作福並心生歡喜,在佛法義理中亦能獲得與施主相當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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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施捨與得福的討論,說明雖然即便貧窮者僅以微小之物(如一線、燈炷)或以歡喜心助人亦能得福,但在實際感得的福報數量或程度上,有時會存在差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施福的討論,說明即便貧窮,只要有給予(施捨)之心或行動,亦能獲得福德,強調施心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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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施主與助福者的功德討論,說明在參與佈施或歡喜助福時,所得的福德果報因心念與因緣而異,有些人所得的功德甚至超過直接施予財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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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助人作福、歡喜隨喜等善行,成為後續產生功德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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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透過祝願(呪願)將功德迴向或分享給施主,說明施與受雙方皆能獲益的佈施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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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施捨的功德不在於施予物的多寡或施者的社會地位,而是在於心念的純淨與願力的強度,為後文說明「功德無差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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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願力或因緣,使不同身分(如國王與貧窮人)的施者在所得功德上達到平等,強調功德的獲取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心念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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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施與功德的特性:如同香料之香氣,無論是購買者、觸碰者或使用的人,都能共享其芬芳而原物不減,以此比喻修習佈施法時,功德能廣泛分享且不損原有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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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列舉香料的不同使用形式,用以類比佈施之法:無論形式如何,其本質功德不因形式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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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鋪陳,列舉使用香料的不同方式(塗、末、散、燒),用以類比佈施之法:無論形式如何,其本質與功德皆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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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香料為喻,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獲取物質的手段或形式(如觸摸、購買、量取),而在於心念的平等。
只要心念一致,所得的果報便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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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香料不減為喻,說明在特定的願力或功德作用下,施予他人而原物不損,用以類比修行施法時,心念平等則所得果報無差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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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香料施予的比喻,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損耗或數量,而是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平等。
只要心念一致,無論施予的形式或量多少,所得果報均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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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修施之法亦復如是」,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財物的多寡,而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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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施之法」的討論,說明佈施物的品質(粗劣或精細)並不影響施者若能心等則所得果報無差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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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僅限於財物捐獻,以隨喜心驅動身體行動去協助他人行善,亦能獲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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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隨喜」的實踐方式。
即使不能親自參與佈施,只要在遠處看到或聽到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亦能獲得與親自佈施相當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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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施捨的果報不在於物質的多寡或形式,而在於內心的意樂。
只要隨喜心與施予心同樣純淨平等,所得果報便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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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果報主要取決於「心」的純淨與平等。
只要心念等同(如隨喜、佐助等),無論施物的多寡、粗細或形式,其所得的功德果報均一致。
。
本句描述一種情境,旨在探討在缺乏物質條件的情況下,面對他人佈施時的心態對果報的影響。
後文將接續說明若此時心生不喜或懷疑,即便物質貧乏,在心靈與福德上亦屬於「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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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靈上的貧乏狀態。
即便在他人佈施時,若對能產生功德的對象(福田)缺乏信心或心生懷疑,無法生起隨喜心,則在法義上被視為真正的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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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貧窮」並非單指物質財產的匱乏,而是指心靈缺乏信心與隨喜心,無法在精神上與佈施之功德相應,從而導致福德上的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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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貧窮」的深層義涵。
在此脈絡下,財富的多少並非決定貧富的唯一標準,而是強調即便物質豐富,若缺乏信心與佈施心,在法義上仍被視為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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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即便擁有財富且面對具備高度功德的受施者(良福田),若內心缺乏信心而不能佈施,仍被視為貧窮。
強調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財物,更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福田)以及施者的信心。
。
本句強調「信心」是佈施的前提。
即便擁有財富且有合格的福田(受施者),若內心缺乏對正法或福田的信心,仍無法產生真正的佈施行為,此種狀態在經文中被定義為精神上的「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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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貧窮」的定義從物質匱乏擴展至精神匱乏。
即便擁有財富,若內心缺乏信心而不能佈施,在佛法義理上仍被視為真正的貧窮。
。
本句承接前文對「貧窮」之定義(不僅指物質匱乏,亦指內心缺乏信心與佈施心),提示修行者應以智慧審視自身的內心狀態,而非僅看外在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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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定極端情境的假設,用以強調佈施心的至高無上:即便在生存邊緣(僅剩最後一份食物),智者仍應選擇施與而非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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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施他則死」相對,旨在透過極端的生存對比,強調即便在生命危急之際,智者仍應選擇佈施,以展現對福田的信心與對捨離執著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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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自食則生」相對,旨在透過極端情境(僅餘一團食物)來強調佈施的至高價值與捨離精神,說明即便面臨生命危險,智者仍應實踐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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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至高價值與勇猛心。
在極端匱乏(如僅剩一團食物且施與後可能面臨死亡)的境況下,智者仍應選擇佈施,以對比出佈施功德之大,以及對貪執之我的徹底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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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佈施的至高價值。
前文提到即便僅剩最後一團食物,自食則生、施他則死,仍應施與;以此類比,若財產較多,更應毫不吝嗇地進行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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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思考完前述施捨之利後,進一步觀察世間因果的運作,以深化對佈施功德之必要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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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施捨的重要性,旨在說明即便具備高深的戒德與學問,若缺乏往昔施予的因緣,仍無法免於物質匱乏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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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對比,說明即便修行達到阿羅漢的高果位,若過去缺乏佈施因緣,仍無法完全遮斷飢渴等物質匱乏的果報,藉此強調佈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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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施捨因緣的重要性。
說明即便在現世擁有持戒、多聞甚至證得阿羅漢果等精神或修行上的成就,若過去缺乏佈施的因緣,在面對物質匱乏(如飢渴)的果報時,仍無法完全免除其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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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生活中的基本物質需求,與前後文相接,旨在說明即便修行之人若缺乏這些物質條件,亦是源於前世缺乏佈施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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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匱乏(如前句所述的房舍、衣服、飲食等缺乏)是由於過去世缺乏佈施的善因所導致,強調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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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之業力與持戒之業力是獨立運作的。
即便一個人因破戒而導致惡果,但若其曾行佈施,佈施的善業仍能在其墮落後的處境中產生正向的影響(如後文所述之飽滿無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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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運作的複雜性:即便因破戒而墮入三惡道(此處指餓鬼與畜生),但若曾行佈施,其佈施的善業仍會在其所處的生命形式中產生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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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因緣的果報。
即便因破戒而墮入餓鬼或畜生道,但因生前樂於行施,可在該道中獲得較好的生存條件,免於極端飢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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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在三途中因過去佈施因緣而獲得極大的物質富足與感官快樂,但這種樂受仍屬於有漏的世間法,無法根除內心的不足感與輪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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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在畜生道中因過去佈施因緣而獲得物質富足,但由於其心性仍受貪欲驅使,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感,以此揭示物質享受無法根除內心渴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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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世間樂(如天人樂)無常且不知足的描述,對比出追求超越輪迴、永恆不變的「無上樂」(涅槃樂)之必要性,作為後續「行佈施」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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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在體悟世間樂之無常與不足後,應將目標設定於追求無上樂(解脫),並以佈施作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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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應為無上樂而行佈施」,強調佈施的動機應設定在追求解脫(無上樂),而非僅僅為了在輪迴中獲得人道或天道的世俗福報,因為後者仍處於無常與有邊的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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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為人天」而追求「無上樂」的理由,即對世間樂之無常與有邊性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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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答前句「何以故」,說明不應追求人天樂處的原因在於其本質是無常的,無法永恆持續,故應追求無上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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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何以故」與「無常故」,說明人天之樂雖大,但終究有其期限與終結,並非永恆,故應追求無上樂(涅槃)而非僅求人天之樂。
- 戒經:記載佛教戒律規範的經典。
- 求者:指請求施捨、救助或尋求幫助的人。
- 來世:指本次生命結束後,依業力投生的下一個生命週期。
- 薄德:指福德單薄,缺乏善業的累積。
- 蟻子:小螞蟻,代表最微小、最卑微的眾生。
- 三摶:三團。指少量的食物團塊,此處用以比喻維持生命最基本的最低食量。
- 極貧乏人:指處於極端貧困、缺乏基本生活物質的人。
- 赤體:赤裸的身體,指完全沒有衣物遮蔽之狀態。
- 衣服:指遮蔽身體的布料或服飾,在此處作為施捨財物的基本對象。
- 繫瘡:指用線或布條將傷口包紮固定,此處指最基本的醫療救助施捨。
- 歡喜:此處指隨喜功德,即看到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能使施者與隨喜者共同獲福。
- 分:此處指福分、分量,指因緣與業力所感得的福報程度。
- 勝者:此處指在功德、果報上更優越的人。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的著名大施主。
- 食:此處指供養的食物或供養行為。
- 呪願:指在佈施或受供時,為對方祈願、祝願獲益或迴向功德。
- 無差別:指在性質、量級或果報上沒有區別,此處特指功德的平等。
- 香:指香料,在佛教語境中常被用作比喻功德、戒香或清淨之法,此處指具體之香料物品。
- 塗香:指用來塗抹在身體或物品上的膏狀或液狀香料。
- 末香:指研磨成粉末狀的香料。
- 散香:將香粉或香粒直接撒在祭壇或空間中。
- 燒香:將香料點燃使之發香。
- 毫釐:極微小的單位,此處指極少量的減少。
- 修施:指修行佈施,即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心、增長福德的實踐。
- 麁:指粗糙、劣質或不精緻的物品。
- 細:指精細、優質或精緻的物品。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不嫉妒且認同其善行。
- 佐助:指在旁協助、幫忙完成善事。
- 心等:指心念的平等,此處指隨喜他人的心與親自施捨的心在功德意樂上相同。
- 貧窮:在此處指缺乏信心、不信福田而無法獲益的精神與福德匱乏狀態。
- 自在無礙:指對財富擁有完全的掌控權與支配能力,沒有任何限制或障礙。
- 奉施:恭敬地進行佈施,將財物或法寶獻給值得受施的人。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運用智慧觀察實相的人。
- 自觀:指自我觀察、省察內心,在此脈絡中是指審視自身是否具有佈施的信心與心量。
- 摶食:指將食物揉成團狀,此處指極少量的食物。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的聖果之一,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 遮斷:指消除、止息或免除某種痛苦或果報。
- 臥具:指睡眠時所使用的牀鋪、墊子或毯子等器具。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飽滿:指飲食充足,不至飢餓。
- 乏少:指匱乏、不足。
- 富有天地:指擁有世間極其巨大的財富,或處於極其富足的環境中。
- 無量樂:指數量極多、難以計算的世間快樂,通常指感官或物質上的滿足。
- 不知足:指對現有條件不滿足,在佛法中通常與「貪心」相關,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之一。
- 無上樂:指超越世間欲樂與天樂的至高快樂,通常指涅槃的寂靜樂。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中代表輪迴中較為幸福的兩種善道。
- 不為:此處指「不是為了……」或「不以……為目的」。
- 邊:指邊際、盡頭或期限。在此語境中指人天之樂的有限性。
又優婆塞戒經云。佛言若人有財。見有求者。 言無言拒。當知是人。已說來世貧窮薄德。 如是之人名為放逸。自說無財。是義不然。 何以故。一切水草人無不有。雖是國主不必 能施。雖是貧窮非不能施。何以故。貧窮之人 亦有食分。食已洗器棄蕩滌汁。施應食者亦 得福德。若以塵施於蟻子。亦得無量福德 果報。天下極貧誰當無此塵許耶。誰有一 日不食三摶命不全者。是故諸人。應以食 半施於乞者。善男子。極貧乏人。誰有赤體 無衣服者。若有衣服。豈無一線施人繫瘡。一 指許財作燈炷耶。天下之人誰有貧窮當無 身者。如其有身見他作福。身應往助歡喜無 厭。亦名施主。亦得福德。或時有分。或有與 等。或有勝者。以是因緣。我受波斯匿王食時 亦呪願。王及貧窮人所得功德。等無差別。 如人買香。塗香末香。散香燒香如是四香。有 人觸者買者量者等施無異。而諸香不 失毫釐。修施之法亦復如是。若多若少。若麁 若細。若隨喜心身往佐助。若遙見聞心生歡 喜。其心等故。所得果報無有差別。若無財物 見他施已。心不喜信疑於福田。是名貧窮。若 多財寶自在無礙。有良福田。內無信心不能 奉施。亦名貧窮。是故智者自觀。餘一摶食。 自食則生。施他則死。猶應施與。況復多耶。 智者復觀。世間若有持戒多聞。乃至獲得阿 羅漢果。猶不能遮斷飢渴等。若房舍衣 服飲食臥具病藥。皆由先世不施因緣。破戒 之人若樂行施。是人雖墮餓鬼畜生。常得飽 滿無所乏少。雖富有天地受無量樂。猶不知 足。是故我應為無上樂。而行布施。不為人天。 何以故。無常故。有邊故。
說明佈施時內心的心理狀態(歡喜、不悔)是決定未來果報的重要條件,強調正向的心念能增加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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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佈施等善行基礎上,需配合親近善知識,方能將福德轉化為智慧,進而達成脫離煩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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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後所得之世間果報。
因歡喜佈施且親近善知識,故在輪迴中能獲得財富的自在掌控權,並投生於富貴顯赫的家族,為後續修行創造有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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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且親近善人後,其果報由低至高:先得世間的人天福樂,最終導向出世間的究竟解脫(無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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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善因(施主歡喜、親近善人)的導引下,最終能達到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束縛的境界。
- 不悔:指佈施後不產生後悔心,在佛教中,佈施後若生悔心會損減功德。
- 善人:指具有正知正見、能指導他人修行或導向正道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族家:指具有社會地位、名望或財富的顯貴家族。
- 人天樂:指人類世界的福報與天界之快樂,屬世間法之樂。
- 無上果:指最高的覺悟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為出世間之究竟解脫。
- 煩惱結縛:指使心靈受困、無法解脫的貪嗔癡等精神束縛,如同繩索般將眾生縛於輪迴之中。
若施主歡喜不悔。親近善人。財富自在生上 族家。得人天樂至無上果。能離一切煩惱結 縛。
本句強調佈施時的親自參與與誠心,說明親手佈施作為一種善業的完成,將導向後續的正向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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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親自佈施後所獲的世間果報,指因善業而獲得優越的社會地位與家庭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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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因佈施之善業,在未來生中不僅獲得優良的家庭環境,更能獲得正法導師的指引,是修行解脫的重要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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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因行佈施、親近善知識而獲得的世間果報,強調福德圓滿所帶來的物質與人際關係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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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在獲得福報(財富眷屬)後,不僅擁有財富的使用權,更具備持續佈施的能力與心願,體現福德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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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因種善因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一種自然散發的威儀或氣場,使他人產生親近與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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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因前世行佈施而獲得福報,使其在現世具備令人親近的威儀與德行,從而令眾生自然產生恭敬心與讚歎之情。
- 上姓家:指社會地位高、具有顯赫姓氏的貴族家庭。
- 善知識:能導引眾生走向正道、令其獲益且能令其解脫的良師或益友。
- 成就:在此指圓滿達成、獲得滿足的狀態。
- 恭敬:心懷敬意且表現出謙卑的態度。
- 尊重:重視並對其德行予以認可。
若施主能自手施已。生上姓家。遇善知識。多 饒財寶眷屬成就。能用能施。一切眾生喜樂 見之。見已恭敬尊重讚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大丈夫論》的內容,旨在為後文關於慳心與悲心的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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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即對財產產生強烈的執著與吝嗇心,與後文對比說明心念如何影響對物質價值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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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慳心」(吝嗇心)之強烈。
當一個人執著於財產、不願捨棄時,其心理壓力與對物質的執著程度,會使毫無價值的泥土在主觀感受上比金玉更沉重、更難以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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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慳心多者」相對,說明心念傾向對行為產生的影響。
在此語境中,悲心是指對眾生苦難的共情與救拔之心,它是對治慳吝、促使佈施的內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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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相對,說明當修行者具足悲心時,對財富的執著心消失,將極其珍貴的金玉視作草木般平凡,能毫無吝嗇地佈施,體現了破除貪執、以悲心導向的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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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即對財產或資源產生強烈的執著與不願捨棄之心(慳),此心念之強弱直接影響個體對財富價值的認知以及面對喪失時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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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慳心(吝嗇心)強烈者的心理狀態,揭示對物質財富的執著會導致在失去時產生巨大的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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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的品質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予時的心態與方式,能使受者產生歡喜心,方能圓滿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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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的心理機制:當施予者令受施者獲得喜悅時,施予者自身亦能獲得隨喜與清淨的快樂,對比前文慳心帶來的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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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前提,旨在對比「慳心」與「佈施心」對感官體驗(味覺)之心理影響。
說明心態的轉變能改變對物質品質的主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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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心與飲食感受之間的關係,說明若缺乏佈施精神,即便面對美食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法樂與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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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心與內在喜悅的關係。
說明若缺乏佈施心,即便享用美食,心中亦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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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美食」相對,旨在說明佈施者的心態:佈施的功德與喜悅不在於食物的品質,而在於捨離慳貪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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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在捨棄財物或食物後,內心因行善而產生的喜悅感,使即便面對劣質食物也能感到滿足,強調佈施對心靈淨化與樂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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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因行捨而產生的法喜。
說明佈施能轉化對物質(惡食)的感知,使心境由對物質品質的在意轉向對行善之喜悅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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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行為完成後的狀態,用以承接後文說明佈施者在完成捨棄後,面對餘物自食時所產生的法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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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者的正確心態與順序:優先將食物施予他人,在完成佈施行為後,若仍有剩餘才自用。
此舉旨在對治貪著,將利他置於利己之前,從而產生後續所述的喜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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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佈施行為後的描述,指稱具備佈施精神、心行正向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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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佈施後,善丈夫(修行者)因捨離貪著而獲得的精神法樂。
將此喜樂比作「涅槃」,是用以形容一種極其清淨、無染且深沉的快樂,強調佈施所帶來的內心平靜與解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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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強調「信心」是能領悟並實踐佈施喜悅(如前文所述之「如得涅槃」)的前提。
若缺乏對正法或佈施功德的信心,便無法認同並信服上述關於佈施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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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佈施的語境中,強調施捨的重點在於心念而非物質的精美。
即便食物品質低劣(麁食),若心中仍不願施予飢餓者,則顯示其吝嗇心深重,更遑論施予更珍貴的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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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的具體情境,用以對比後文中即便面對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飢餓)與最廉價的資材(麁食)仍不能行施的慳貪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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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慳貪之人即便在面對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如麁食)且有飢餓者在前時,仍無法生起佈施心,用以對比後文更珍貴物品更難佈施的邏輯,揭示慳貪之心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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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反問法,旨在揭示慳貪心的嚴重性。
前文提到連粗劣的食物在飢者面前都不能施捨,由此推論,對於價值更高、更珍貴的財物,慳貪之人更不可能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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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極端對比(在水源充足之處仍不願施捨)來揭示「慳貪」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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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端對比(在水源充足之處卻不願施予微量之水),揭示慳貪心之深重,以此反襯佈施之困難與貪執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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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況」字構成反問,強調若連極易獲得的少許清水都不能佈施,則更不可能佈施其他珍貴的財物,藉此揭示慳貪心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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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對極低價值之物(糞土)的態度,反襯出慳貪之人對財物的極端執著與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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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對比手法揭示慳貪之人的極端心理:即便面對如糞土般卑賤且比水更易取得之物,依然不願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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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被貪愛與吝嗇所縛的心態,在文中用以對比施捨之心的缺失,強調其對物質執著之深,甚至對無價值之物亦不願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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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端對比(糞土之低價與吝嗇之深),揭示慳貪心之強烈。
說明慳貪之人對物質的執著已失去理性,即便對無用之物亦不願捨離,以此反襯出佈施之難與貪執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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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對比法說明慳貪之人的極端狀態:連糞土這類卑賤之物都吝嗇不捨,對於真正有價值的財物則更加執著與吝嗇。
- 慳心:吝嗇之心,指不願佈施、對財物過分執著的心理狀態。
- 泥土:此處比喻毫無價值的卑賤之物。
- 金玉:指金銀珠寶等珍貴財寶。
- 悲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希望拔除其苦的心理狀態。
- 憂惱:指內心的煩惱與苦楚,此處特指因執著財產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美:此處指心理上的滿足感、喜悅或對行為之認可。
- 惡食:指品質低劣、粗糙或不精美的食物,與「美食」相對。
- 善丈夫:梵語 Kulyavara 或 Sādhuspati 的譯詞,在此處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心量寬廣的修行者或居士。
- 麁食:指粗糙、低劣或不精緻的食物。
- 勝物:指比粗食更珍貴、價值更高或更優良的財物。
- 好財:指珍貴、優良的財物。
- 糞土:指極其卑賤、毫無價值的汙穢之物,在此用於對比施捨之心的缺失。
- 財物:指世間有價值的物質財產。
又大丈夫論云。若慳心多者。雖復泥土重於 金玉。若悲心多者。雖施金玉輕於草木。若 慳心多者。喪失財寶心大憂惱。若行施者令 受者喜悅。自亦喜悅。設有美食。若不施與 而食噉者。不以為美。設有惡食。得行布施然 後食者。心中歡悅以為極美。若行施竟。有餘 自食。善丈夫者。心生喜樂如得涅槃。無信心 者誰信是語。設有麁食。有飢者在前。尚不能 施與。況餘勝物而能與人。若人於大水邊。尚 不能以少水施與眾生。況餘好財。是人於世 間糞土。易得於水。慳貪之人。聞乞糞土猶懷 悋惜。況復財物。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處境的人對「施捨」之心理反應,揭示慳貪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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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設定一個擁有大量財富的對象,用以後續對比富人與貧人在面對乞討者時,雖同樣感到苦惱但果報不同的心理狀態與因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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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設定,透過大富與貧窮兩種極端處境的對比,用以論述在面對佈施(乞者來)時,不同物質條件下的人若皆懷苦惱,其心理狀態與最終果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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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透過「乞者」的出現,對比富人(因吝嗇而恐懼)與貧人(因慈悲而苦惱)在面對佈施機會時截然不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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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富人因吝嗇恐被索求而苦,貧人因無財可捨而苦,揭示不同處境下,貪婪與匱乏同樣能導致心理上的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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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慳貪心之表現:即便擁有財富,面對乞討時仍會產生恐懼與抗拒,將財產視為私有而產生執著,導致心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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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貧窮者在面對乞討者時的心理狀態,與前句富人因恐懼被索求而苦惱相對比,旨在說明即便物質匱乏,其心念(悲憫或憂苦)將決定不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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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貧窮者面對乞討者時,雖無財產卻生起悲憫心,渴望能施予的心理狀態。
強調的是「佈施心」的純粹,即便物質匱乏,只要有願施之意,即能轉化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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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富者與貧者在面對乞食者時的不同心理狀態,作為後文分析果報差異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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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意業)決定果報。
即便外在表現出的心理狀態(憂苦)相同,但其內在動機——一人是因不能佈施而悲憫,一人是因恐被索求而吝嗇——導致了截然不同的業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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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面對乞討者時,即便自身缺乏物質財富,但能生起不忍心與施予之念。
此心態將決定其未來的果報,強調心念的純淨與慈悲高於物質的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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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即便缺乏物質財富,但若能生起對他人的悲憫之心(貧悲念),此種善心亦能導向天人道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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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態:即便擁有財富,但心中仍被吝嗇與貪婪所驅使。
在前後文脈絡中,此類人因缺乏悲憫心且執著財物,其果報將墮入餓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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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貪婪、吝嗇(富慳貪)而導致的惡道果報,強調心念之貪婪與隨之而來的受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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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的決定性作用。
在佈施法門中,即便缺乏物質財產,只要具備真誠的悲憫心與願力,在因果與功德的種子面已視為具足,以此對比前文提及的貧者與富者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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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僅具備悲愍心已足夠,若能實際施予財物,其功德與悲心之實踐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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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的「悲心」與「願力」。
即便在物質匱乏、無法實際進行財施的情況下,只要具備救拔眾生的悲愍之心與佈施的意願,在佛法義理中已具足菩薩行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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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具足悲心之表現。
即便在缺乏物質財產的情況下,菩薩仍能對眾生的苦難產生強烈的共情與不忍心,強調悲心之純粹不在於施予財物的多寡,而在於內心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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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悲心」,指面對眾生苦難時產生的不忍心(Karuṇā),即便在缺乏物質財產能施予時,其內在的慈悲共情依然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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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
強調悲心之深切,不僅在親眼目睹苦難時產生共情,即便僅是透過聽聞,亦能感受到眾生的痛苦而不能忍受,以此對比後文「眼見」時更強烈的救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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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悲心之強烈。
前文提到僅僅「聽聞」他人受苦都不能忍受,此處以「況復」遞進,說明若親眼目睹他人苦難而能冷漠不救,則絕非具足悲心之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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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具備菩薩悲心之人,絕不可能在親眼目睹他人受苦而能不救濟。
是用於強調菩薩悲心之真實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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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內心生起的強烈同情與不忍之心,是菩薩行願的基礎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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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具有強烈的悲心,在面對眾生苦難時,因無法立即以物質救濟而產生的深切同情與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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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面對貧苦眾生卻無財可施時,內心產生的強烈大悲心與共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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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描述具有大悲心、能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採取救濟行動的修行者(菩薩)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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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或具有悲心者,在面對眾生苦難時產生的強烈同情心(悲心),將眾生的痛苦視如己苦,以流淚表現其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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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悲心之體現,說明透過觀察眾生外在的流淚反應,能感知其內心的痛苦受苦狀態,強調悲憫心對他人苦難的敏銳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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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菩薩出於慈悲與愛敬之心的情感表現,將流淚分為三種不同的動機與時機,以展現菩薩對眾生及正法的深切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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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淚有三時」,說明菩薩流淚的第一種情境。
此處的流淚並非出於悲苦,而是出於對修行者的愛敬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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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見到修習功德之人時,因生起清淨的愛敬心而流淚,展現菩薩對正法修行者的讚嘆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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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生起的悲心。
在菩薩墮淚的三種時機中,此處指因目睹眾生處於苦難之中而產生的強烈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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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善業、福德與修行之眾生,因缺乏功德而處於苦惱之中,進而激發菩薩的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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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缺乏功德且受苦的眾生時,生起大悲心而流淚,展現菩薩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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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行佈施時的心理狀態。
此處的「悲」是對眾生苦難的同情,「喜」則是能以佈施救濟眾生的法喜。
悲與喜交織而成的強烈情感,表現為身體的踴躍與生理的墮淚,體現了菩薩大悲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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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量化菩薩流淚的數量,來對比菩薩大悲心的深廣與世間眾生悲泣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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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計菩薩墮淚已來」,用以形容菩薩因慈悲心而流下的眼淚數量極其龐大,以此對比世間眾生因私情而流淚的量級,凸顯菩薩大悲心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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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在世間輪迴中受苦、具有情感之所有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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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之人因離別親屬而產生的悲情,用以對比菩薩因大悲心而流淚的深廣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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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眾生因捨棄親屬而悲泣墮淚的數量與程度,雖然極多,但仍不及菩薩因大悲心而為眾生墮淚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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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出於大悲心,在面對眾生苦難卻因物力不足而無法立即救濟時,所產生的深切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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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面對貧苦眾生而產生的強烈同情心(大悲心),將內在的慈悲轉化為外在的情感表達,體現菩薩對眾生苦難的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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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
菩薩不僅在見到貧苦時悲憫,即便僅僅聽到乞食者的聲音,便能感同身受其苦難而生悲心,體現了菩薩對眾生疾苦的極致敏感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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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貧苦眾生生起強烈的同情心(大悲心),其悲心之深,即便在尚未施予財物前,已透過流淚表現出與眾生同在的共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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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
菩薩見乞者而流淚,其悲心之深切,使乞者即便在菩薩尚未口頭承諾施予之前,便能感受到其必然會給予的慈悲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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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對貧苦眾生生起強烈的悲心(雨淚),即便尚未開口承諾施予,但憑藉菩薩的大悲願力與實踐,乞討者終將獲得所需。
此處強調菩薩悲心與施予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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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具備強烈的同體大悲心,將眾生的貧苦視如己身,在面對受苦眾生時能生起深刻的共情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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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佈施之結果,透過對貧苦眾生的救濟,使受施者從物質匱乏的悲苦中獲得暫時的解脫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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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乞者在獲得財物後,心理狀態由悲苦轉為歡喜的轉變,體現了物質匱乏導致的苦受在得到滿足後而暫時消失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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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面對眾生苦難時的感應,體現菩薩行中「悲心」的即時顯現,是修行佈施與慈悲心的具體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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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面對眾生疾苦時所生起的強烈同情心,體現菩薩行中「悲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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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與之後,受施者(乞者)對財物滿足的狀態,體現菩薩佈施能令眾生脫離匱乏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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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菩薩在完成前述施捨行為後,進入下一個修行階段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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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實踐佈施,消除眾生的物質匱乏與苦難,使眾生獲得滿足,這是菩薩在進入禪定修行前,先圓滿利他行願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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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完成佈施利他後,轉向內在的定慧修行,體現了佛教修行中「福慧雙修」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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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禪定中,旨在根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根源,即貪欲、瞋恚與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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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佈施後,眾生財富增加,不再有貧困乞討之人,顯示出佈施功德使眾生脫離物質匱乏的結果,隨後菩薩得以轉向禪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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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佈施等資糧積累後,進入出家階段,旨在透過修行斷除使人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枷鎖(結使),以達成解脫。
- 大富:指擁有極多財產的人。
- 苦惱:指心靈受壓抑、不安或痛苦的狀態。
- 求索:指乞討、請求給予財物。
- 悲念:指對他人苦難產生不忍之心,並生起想要救助、施予的念頭。
- 天人: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天道與人間,此處泛指福報較高的生命層次。
- 悲愍心: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的同情心與不忍心,是菩薩行願的核心動機。
- 少物:指少量的財物或物質資產。
- 念施:心中思維、企圖或願望要進行佈施。
- 不忍:指不忍心,佛教中「悲」的特質,即看到他人受苦而不能忍受,希望對方脫離苦難的心情。
- 堪忍:忍受、承受。此處指因強烈的悲憫心而無法對他人的痛苦視而不見或心如止水。
- 救濟:指以慈悲心對受苦眾生進行物質或精神上的救助。
- 墮淚:流淚,此處指因悲憫眾生而產生的情感流露。
- 心受:指內心承受痛苦、受苦的狀態。
- 修功德人:指致力於修行、積累善業與功德的修行者。
- 愛敬:指基於法親或對功德的認同而產生的愛戴與尊敬之情。
- 悲愍: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悲惻之心,是菩薩行的大悲心表現。
- 大施:指大規模的佈施,包含財施、法施、無畏施。
- 悲喜:指對眾生苦難的悲憫心與能行佈施救濟的法喜心。
- 四大海水: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大量之數的譬喻,指四方大海的水量總和。
- 世間:指受時間與空間限制,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環境。
- 雨淚:形容淚水如雨般落下,指大量流淚,此處表現菩薩之大悲心。
- 悲苦:此處指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悲憫之情,而非指菩薩自身處於痛苦的輪迴狀態。
- 乞言:指乞食者(貧苦眾生)請求救助或訴說苦難的話語。
- 修行施:指實踐佈施,即將財物、法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並利益眾生。
- 結使: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心理束縛。
如有二人。一則大富。一則貧窮。有乞者來。如 是二人俱懷苦惱。有財物者懼其求索。無財 物者。我當云何得少財物與之。如是二人。憂 苦雖同果報各異。貧悲念者。生天人中受無 量樂。富慳貪者。生餓鬼中受無量苦。若菩 薩但有悲愍心已為具足。況與少物。菩薩 悲心念施無有財物。見人乞時不忍言無。悲 苦墮淚。設聞他苦尚不能堪忍。況復眼見他 苦惱而不救濟者。無有是處。有悲心者。見貧 苦眾生無財可與。悲苦嘆息無可為喻。救眾 生者。見眾生受苦悲泣墮淚。以墮淚故知其 心受。菩薩淚有三時。一見修功德人。以愛敬 故為之墮淚。二見苦惱眾生。無功德者。以悲 愍故為之墮淚。三修大施時悲喜踊躍墮淚。 計菩薩墮淚已來。多四大海水。世間眾生。捨 於親屬悲泣墮淚。不及菩薩。見貧苦眾生無 財施時。悲泣墮淚。菩薩聞乞者聲為之墮淚。 乞者見菩薩雨淚。雖不言與。當知必得。菩薩 見乞者來時極生悲苦。乞者得財物時。心生 歡喜得滅悲苦。菩薩聞乞言時。悲泣墮淚不 能自止。乞者言足。爾時菩薩。修行施已眾 生滿足。便入山林修行禪定。滅除三毒。財物 倍多無乞可施。我今出家斷諸結使。
持戒篇第二
述意緣第一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將引用先前聽聞的教理或名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戒」與「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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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在修行與生活中具有規範與導引的作用,將戒律擬人化為「師」,說明其能正導行為、防止過失,是修行者不可或缺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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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作為人師的普遍性與重要性,說明持戒不僅是僧團的規範,也是世俗之人修身立德的共同準則。
。
本句強調意業的領導作用,說明一切身口行為的業力皆由心念發起並主導,心是決定業力性質與果報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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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普遍適用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律作為基礎,不論修行階位是凡夫還是聖者,都必須遵守基本的戒規以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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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能獲得正法、持戒或修行之福德,皆源於三寶(佛、法、僧)的資助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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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寶之資,說明佛法或三寶的功德廣大,能令所有生命形式的眾生共同獲益,不分種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說明前述關於戒律與三寶之論述在經典中有據可依。
。
本句描述正法在世間的存續與消亡之理。
結合上下文關於「戒」與「德」的論述,意指正法的住持與滅失,關鍵在於修行者是否能持戒並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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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正法住正法滅」之反問或確認,旨在探討正法存續與消亡的核心關鍵在於何處(依上下文指持戒與心業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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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將戒律的實踐直接等同於德行的積累,說明戒律是構成佛教功德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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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持戒為德」,意指修行者透過持戒積累德行,使其內在的功德如同大乘經典般廣大且顯著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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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持戒與德行的討論,強調內在善性的純淨與可貴,是修行者應當追求並被世人崇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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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持戒與德行的描述,指透過修行與持戒,能使深奧宏大的佛法論義變得明朗清晰,使人領悟。
。
本句處於一系列比喻的列舉中,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德行或法義的光明與圓滿,將其比擬為日月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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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將某種法義或德行比作寶珠,用以說明其珍貴、純淨或具有圓滿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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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譬喻法,將佛法深奧的義理比作塗香,意指正法之義理能如香氣般廣泛傳播且令人心悅,具有淨化與吸引人的特質。
。
此句位於《諸經要集》事彙部,透過比喻說明修行者在持戒或行法時應有的謹慎態度,將對水的珍惜比作對戒律或善法之護持,強調不使其流失或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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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比喻生死輪迴的苦海,而「越度」則指透過修行或依止正法,從苦難的此岸到達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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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牢船」比喻佛法或正法,能使修行者在生死苦海中獲得安全渡越,到達彼岸。
。
此句處於一系列比喻與對仗的描述中,以「善牙」象徵圓滿、純淨或具備正向特質的相貌/法相,用以對比或襯託菩薩及聖者的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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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諸經要集》事彙部之雜項比喻或名相列舉中,僅為對某種狀態或對象的另一種稱呼,無深層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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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菩薩因前述之譬喻或教法而領悟並接納其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極致的慈悲心與謹慎,對待生命與物質達到微塵等級的不損害,體現不殺生與愛護一切眾生的實踐。
。
此句在《諸經要集》事彙部脈絡中,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極其細膩的慈悲與戒律(如不傷微塵、不犯纖芥)時,其行持之精微與純淨,足以令羅漢等聖者護持或認可。
。
此句強調極致的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戒,說明修行者在護持法義或行持慈悲時,對所有生命(即便微小如草芥)皆不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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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極端的持戒精神與慈悲心,表達為了不傷害微小生命(如後句之水蟲)而寧願捨棄自身生命、忍受渴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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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極其嚴謹的不殺生戒律,甚至在極度口渴時,為了避免誤飲水中的微小生物而寧願忍受渴苦,體現對一切眾生生命的尊重與慈悲。
。
本句接續前文「不飲水蟲」,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對微小生命的極致慈悲與尊重,即便面臨被囚禁或死亡的處境,也不願為了生存而傷害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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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極致的慈悲心與不殺生戒律,說明修行者在行住坐臥間應對所有生命(包括植物)保持敬畏與呵護,體現對一切眾生平等慈悲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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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引用某種典籍或記錄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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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世間應建立端正的品格,並將佛法義理落實於具體的行為實踐中,與前後文關於不傷草葉、言行忠信的戒律要求相呼應。
。
此句在《諸經要集》事彙部脈絡中,接續於「立身行道」,強調透過正道修行與端正行止,使其德行之名能為後世楷模。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世間立身行道時,應具備誠信之德,使言與行一致,不欺誑他人,此為建立善名與修習戒律之基礎。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言行上應保持高度的警覺與自律,避免因放逸而導致心念失控,是對「心馬」與「情猴」放縱之反面要求。
。
本句以「馬」喻心,強調心念若不加調伏,將會隨欲奔馳,導致修行失控,故告誡修行者不可放任心意妄動。
。
此句承接前文「心馬」之比喻,說明若不對心念進行調伏與約束,將導致心意放縱,進而產生失控的行為。
。
此句以「猴」喻心,說明若不加剋制,人的情感與心念會像猴子般跳躍不安、不可控制,導致修行失效或陷入迷途。
。
此句承接前文「心馬」與「情猴」之比喻,說明若缺乏正念與戒律的約束,心念將隨欲流轉,無法自我控制。
。
此句採比喻法,將人的身心或福德比作浮囊。
在上下文脈絡中,接續於「放縱心馬」、「馳騁情猴」之後,意指若不能制約心意而任由情慾驅使,則如同承載生命的浮囊破損,將無法在生死苦海中前行。
。
此句承接前文「浮囊既毀」,以比喻方式說明若失去了修行之基礎或福德資糧,未來將無法期許解脫或正向的果報。
。
此句以「瓶」喻指承載德行的容器。
比喻一個人若放縱心猿意馬、不加節制,原本累積的功德與善行將毀損殆盡,無法再儲存善業。
。
本句接續前文「德瓶已破」,描述因缺乏自律、放縱心猿意馬而導致福德損耗,進而使能導向解脫或正道的優良因緣(勝緣)徹底斷絕,強調修行缺失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
本句描述心不加調伏後,容易產生與惡友結交的傾向,導致在錯誤的環境中深化惡業。
。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失去自律(如前文所述之轡勒、制鎖),將會陷入與惡友結交的惡習,進而共同造業,說明瞭「惡友」對修行之危害及對心念的負面誘導。
。
此句描述惡友相聚後,在惡行上互相激勵與推波助瀾,導致過錯不斷增加的惡劣狀態。
。
此句描述在惡友影響下,人會毫無保留地造作種種不善業,導致德行損毀,是關於惡友對修行與人格之負面影響的敘述。
。
描述一個人失去道德自律與自我反省能力,在造作惡業時不再感到內心的不安或羞恥,是墮落加深的表現。
。
此句接續前文「無慚無愧」,描述惡人與兇黨結夥後,喪失了對善惡的判別力與道德自律,對造作愆瑕(過錯)毫無悔意,是墮入惡道、由明入闇的心理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惡人結黨、造愆、無慚無愧之狀態,說明其惡行與惡業在時間的推移下不斷累積且程度加深。
。
此句描述造惡之人因缺乏慚愧心,使惡業日增,導致在輪迴中不斷地沈淪與漂浮,無法脫離苦海,強調業力牽引下的無盡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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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苦味植物為喻,比喻前文所述之惡人結黨、造作愆瑕之行為及其產生的惡果,具有苦澀、不悅且有害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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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葶藶、艾蒿等苦味植物比喻造業之人所感之苦果,強調惡行導致的結果全然是痛苦的。
。
此句為比喻之對照項。
前文以「葶藶艾蒿」比喻苦與惡,此處以「訶梨果樹」作為對比,用以引出後文「遍體尤甘」的描述,旨在透過苦甘的強烈對比,揭示從光明墮入黑暗、從善轉惡的劇烈轉變。
。
此句承接前文對植物(訶梨果樹)的描述,與前句「枝葉皆苦」形成對比。
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是以植物的苦甜特性來比喻眾生因造業而導致的不同果報狀態,以此反襯後文墮入闇處、受苦難忍的轉折。
。
此處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生命狀態的墮落,由正道或清淨之境(明)轉向迷失或苦難之境(闇),接續前文對惡行與苦果的比喻,預示後文之無期受苦。
。
此句描述處於極大苦難或惡道之中的狀態,強調因業力深重,導致無法在可見的時日之內脫離此種痛苦境遇。
。
此句描述在受苦的過程中,時間跨度極大,強調苦難的持久與漫長。
。
此句描述在惡道中受苦的極端狀態,強調苦果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痛苦的受苦情景,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避免墮入此類極端痛苦的處境。
。
此句描述地獄中鑊湯沸騰時產生的極端恐怖景象,用以警示眾生因業力而受之苦果。
。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端痛苦的環境,透過對爐炭熾熱景象的描寫,揭示受苦眾生所處的劇烈煎熬狀態。
。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痛苦情境,用以警示毀戒之果報之慘烈。
。
此句描述地獄中毀戒者所受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戒律的重要性,說明毀戒將導致慘烈的果報。
。
此句描述毀戒者在地獄中所受的極端痛苦,透過具體的身體毀損來警示持戒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毀戒者在地獄中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示持戒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毀戒後在地獄中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透過對慘烈果報的描寫,警示修行者持戒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毀戒者在地獄中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與精神絕望,旨在警示持戒之重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獄極端痛苦的描述,表達對如此劇烈苦難的恐懼與不可思議,旨在警示眾生對毀戒後果的畏怖心。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地獄慘狀(如鑪炭、鎔銅、銅柱等),將上述具體之苦總結為「如斯等苦」,用以警示毀戒之果報。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極端痛苦(如銅柱逼身、腹爛肝銷等)之因果關係,強調毀犯戒律將導致嚴重的惡果報。
- 俗:指在家生活、未出家的世俗之人。
- 鹹奉:全部尊崇並遵循。此處指對前句所述之「戒」的共同尊奉。
- 業主:指主導造業的核心,此處指心(意)是身口兩業的發起者與主宰。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階位的修行者。
- 制:指制約、規範,此處特指受戒律的約束與規範。
- 資:指資助、資養,在此指三寶對眾生的精神教化與福德支持。
- 四生:指佛教中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潤:指滋潤、獲益,在此指受佛法功德之浸潤而得利益。
- 正法:指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以及依此教法而能獲得解脫的實踐體系。
- 意:此處指旨趣、含義或核心要義。
- 茲: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情境。
- 德:指功德,指修行後所得的善果與清淨之質。
- 大經:此處非指具體的某部經典,而是將持戒所得的深廣功德比喻為大經,意指其義理深邃、功德廣大。
- 崇:崇敬、推崇,指對具足德行者的敬仰。
- 大論:指宏大、深廣的論說或法義論著。
- 方:比喻,比作。
- 寶珠: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珍貴、圓滿且能滿足願望的法寶或清淨心性。
- 惜水:比喻對珍貴之物的愛護與謹慎,在此指對戒律或修行功德的細心護持。
- 牢船:堅固的船。在佛教比喻中,常指能渡化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法船。
- 善牙:此處指圓滿、端正且具吉祥意義的牙齒,在佛教相好描述中,常象徵言語純淨或相貌殊勝。
- 平地:此處指一種平坦、無礙的狀態或場所,依上下文脈絡為對前文所述事物的別稱。
- 稟受:領受、承接或領悟教法。在此語境中指對前文所述義理的接納。
- 微塵:佛教中用以比喻極小物質單位的名相。
- 護持:指守護、維持或支持,在此指對正法或修行者的守護。
- 纖芥:極小的草芥,比喻微小到極其輕微的事物或生命。
- 水蟲:指生活在水中的微小生物。
- 被繫:指被繩索綑綁、囚禁或拘束。
- 立身:指建立端正的品行與人格。
- 行道:指實踐正法或修行之道。
- 忠信:指忠誠與誠信,在佛教倫理中指不妄語、不欺誑,使心口意一致的誠實狀態。
- 戰戰兢兢:形容小心翼翼、恐懼不安而謹慎的樣子。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對自身言行之嚴格自律。
- 心馬:以馬喻心,指心念奔波不定、難以掌控的特性。
- 轡勒:轡指馬口中的嚼子,勒指韁繩。此處比喻對心念的約束與調伏。
- 情猴:比喻心念躁動、不安分且易受情慾牽引的狀態,是佛教中常用於形容「心猿」的意象。
- 制鎖:指控制與約束。在此比喻如馬之轡勒、猴之鎖鏈,意指修行中用以調伏心猿意馬的戒律或定力。
- 浮囊:比喻能使人在苦海中漂浮生存的福德、戒律或正念。
- 前路:指未來的修行路徑或往後的生命去向。
- 期:期盼、指望或預期。在此為反問句,意指無法期冀。
- 德瓶:比喻承載德行的容器,指修行者累積的功德與善行。
- 勝緣:指優良的、能產生正向結果的因緣,在此指能導向修行或獲福的善緣。
- 兇黨:指心術不正、傾向於造作惡業的羣體或同夥。
- 扇動:指煽風點火,在此指惡人之間互相鼓舞、誘使對方造作惡業。
- 愆瑕:愆指過失、違背;瑕指缺陷、瑕疵。此處合指一切不善的行為與道德上的缺失。
- 慚:指內心對自己所造惡業而感到羞愧,屬於自省之心。
- 羞恥:指對自身過錯或不端行為產生的慚愧與羞辱感。在佛教語境中,缺乏羞恥心(無慚愧)被視為造惡的根本原因,因為失去了內在的道德制約。
- 沈浮:比喻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法安定或解脫,處於極不穩定且痛苦的狀態。
- 葶藶:一種具有強烈利尿作用的藥草,在此處用以比喻苦澀或有害之物。
- 艾蒿:一種常見的草本植物,在此處與葶藶並列,用以比喻苦味或不悅之物。
- 訶梨果樹:一種果實甘甜的樹木,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原本美好的狀態或善法。
- 遍體:指全身,此處指訶梨果樹的整體。
- 尤甘:格外甘甜。
- 明:指光明,在此語境中象徵正道、清淨或善業之果。
- 闇:指黑暗,在此語境中象徵迷失、無明或惡業之果。
- 出期:指脫離苦難、出離輪迴或結束受苦狀態的期限。
- 鑊湯:指地獄中巨大的煮鍋,內盛沸水或熔銅,用以懲罰罪人。
- 猛氣:此處指沸騰之湯水所產生的強烈熱氣或蒸氣。
- 赫曦:形容光芒強烈或火勢熾熱之貌。
- 鎔銅:指將銅加熱至熔化狀態的液體銅,常用於描述地獄之苦。
- 銅柱:地獄中用於懲罰罪人的酷刑器具,通常指灼熱且能擠壓身體的銅柱。
- 嗚呼:感嘆詞,此處指因劇痛而發出的哀號聲。
竊聞。戒是人師。道俗咸奉。心為業主。凡聖 俱制。良由三寶所資。四生同潤。故經曰。正 法住正法滅。意在茲乎。是以持戒為德。顯自 大經。性善可崇。明乎大論。或復方之日月。譬 若寶珠。義等塗香。事同惜水。越度大海。號曰 牢船。生長善牙。又稱平地。是以菩薩稟受。 微塵不缺。羅漢護持。纖芥無犯。寧當抱渴而 死。不飲水蟲。乃可被繫而終。無傷草葉。書 云。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代。言行忠信。戰戰兢 兢。豈可放縱心馬。不加轡勒。馳騁情猴。都無 制鎖。浮囊既毀。前路何期。德瓶已破。勝緣長 絕。或復要聚惡人。朋結兇黨。更相扇動。備造 愆瑕。無慚無愧。不羞不恥。日更增甚。轉復 沈浮。似若葶藶艾蒿。枝葉皆苦。訶梨果樹。 遍體尤甘。從明入闇。無復出期。劫數既遙。 痛傷難忍。於是鑊湯奔沸。猛氣衝天。鑪炭赫 曦。爆聲裂地。鎔銅灌口。則腹爛肝銷。銅柱 逼身。則骨肉俱盡。宛轉嗚呼。何可言念。如 斯等苦。寔由毀戒也。
勸持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以證明前文所述毀戒之苦與後文持戒之果的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持戒時內心的誠懇與專注(至心),說明修行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需心志堅定,方能獲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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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至心持戒之功德,能使修行者在現世(而非僅在來世)即獲得正面的果報,體現了因果感應之迅速。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說話者準備引用過去聽聞的案例(故事)來佐證前文關於持戒果報的論述。
。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地點,旨在透過後續持戒之實例說明持戒之功德。
。
本句敘述故事人物的背景,強調其具備持戒的基礎,為後文面對病苦與戒律抉擇的衝突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與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持戒者在面對病苦與生死關頭的處境,為後文考驗其持戒意志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病者在危急時刻尋求醫療協助,而醫生隨後提出了與持戒相衝突的治療方案,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持戒與生命抉擇的法義討論。
。
本句描述醫者針對病患提出的治療方案,涉及殺生與飲酒,在佛教戒律(尤其是五戒)中屬於禁忌行為,此處用以設定後文關於持戒與病苦抉擇的衝突情境。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醫者之言,描述世俗醫療手段對病痛的預期效果,用以對比後文病者對持戒的堅持。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病者在面對醫者建議後的回應開端。
。
此句為病者針對醫囑中「食狗肉」與「服酒」兩項建議之回應開端,旨在區分對兩者在持戒層面上的不同態度。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病者在面對醫囑時,認為狗肉是可以在市場上獲購並食用的,用以對比其後面對飲酒破戒的堅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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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持戒的極端堅守,表達出寧可面對死亡也不願違背戒律的決心,體現了對戒律的至高尊重。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抉擇時,對持戒之堅定信念,表達寧願捨棄生命也不願破戒的決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病者(弟)在面對戒律與生存抉擇時的生理與心理極限狀態,為後文討論「持戒」與「救命」之衝突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病急之際,兄長試圖勸誘弟弟捨戒服酒以療疾的場景,旨在對比隨後弟弟堅守戒律、視戒寶勝於生命的決心。
。
本句描述在面對生命危急與戒律衝突時的抉擇。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是比丘等出家人的禁戒,此處呈現出親情(兄長)與戒律(弟弟)之間的對立,旨在透過後續弟弟的拒絕,凸顯持戒之珍貴與堅定。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兄弟之間關於持戒與療疾的對話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命危急與戒律衝突時的處境,為後文表達「寧捨身命而不毀戒」的堅定信念做鋪陳。
。
本句展現出對戒律的極高堅持,強調持戒之重要性甚至超越生命本身,體現了佛教中「戒」作為修行基礎的絕對價值。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依上下文為病重的弟弟)在表達堅守戒律的決心後,以偈頌的形式進一步闡述其法義。
- 歿命:指生命結束,死亡。
- 現果報:指在現前生命中即獲得的果報,不需等到來世。
- 難提跋提城:古印度地名。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脇痛:指肋下或側腹疼痛。
- 氣將欲絕:指呼吸微弱,處於瀕死狀態。
- 服酒:飲用酒類。在五戒中,「不飲酒」旨在防止心智昏沉而導致失戒。
- 所患:指病患、病痛。
- 市:指古代的市場。
- 索食:請求、尋找並食用。
- 飲酒:佛教五戒之一,禁止飲酒,以免喪失理智而犯其他戒律。
- 捨身命:指為了守護正法或持戒,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
- 犯戒:違反佛教僧侶或在家信徒所受的戒律。
- 服於酒:此處指為了治療疾病而飲用酒類。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會導致心智昏沉、容易犯其他戒律的行為。
- 困急:指處於極其困苦、危急或走投無路的狀態,此處具體指病情的嚴重與身心的痛苦。
- 齎:攜帶,帶來。
- 捨戒:放棄對戒律的遵守。
- 白:佛教術語,指下級對上級或晚輩對長輩以恭敬之意陳述。
如大莊嚴論云。若能至心持戒。乃至歿命得 現果報。我昔聞。難提跋提城有優婆塞。兄弟 二人並持五戒。其弟爾時。卒患脇痛氣將欲 絕。時醫語之。食新殺狗肉并使服酒。所患必 除。病者向言。其狗肉者。為可於市買索食之。 飲酒之事願捨身命終。不犯戒而服於酒。其 弟極困急。兄齎酒語弟。捨戒服酒以療其 疾。弟白兄言。我雖病急。願捨我身命不犯戒 而飲此酒。即說偈言。
本段偈頌強調「持戒」的至高價值與「人身、正法、正見」三者相遇的極其困難。
說話者將戒律比作「瓔珞」與「寶物」,認為持戒之身已得圓滿莊嚴,超越了對物質殯葬的需求。
文中揭示了修行次第的難能可貴:首先是得人身,其次是遇正法,最後是具備分別心(正見)以接納法寶。
因此,寧可捨命也不願毀戒,將強迫毀戒之人視為真正的敵人而非親人。
- 戒瓔珞:將戒律比喻為瓔珞(珠寶項鍊),意指持戒能使修行者獲得內在的莊嚴與高貴。
- 殯葬具:指喪葬時使用的棺槨、衣物等物質用品。
- 閻浮世間:即閻浮登洲,佛教指代我們所處的人類世界。
- 分別者:指具有智慧、能正確區分真偽、善惡、正誤的人。
怪哉臨命終破我戒瓔珞 以戒莊嚴身不用殯葬具 人身既難得遭值戒復難 願捨百千命不毀破禁戒 無量百千劫時乃值遇戒 閻浮世間中人身極難得 雖復得人身值正法倍難 時復值法寶愚者不知取 善能分別者此事亦復難 戒寶入我手云何復欲奪 乃是怨憎者非我之所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兄長在聽到弟弟表達堅守戒律、不願因病飲酒的決心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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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兄長在聽完弟弟關於持戒不毀的堅定表態後,對其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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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兄長在面對弟弟堅持不毀戒的強硬態度時,基於親情而表現出的包容與寬慰,而非對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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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兄弟之間關於持戒與親情衝突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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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對兄之反駁。
兄長認為以親情促使弟弟飲酒(毀戒)並非要摧毀其修行,但弟弟指出,強迫他人毀犯戒律絕非真正的親愛,反而是在精神與法義上導致對方的毀敗與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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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此處為弟)將以偈頌的形式來表達其法義或回應對方的觀點。
- 親故:親屬、親近的人或親情關係。
- 沮壞:沮喪、崩潰或心志受損。
- 歿敗:此處指在修行或戒律上的毀壞、失敗與墮落。
兄聞是已。答其弟言。我以親故不為沮壞。弟 白兄言。非為親愛乃是歿敗。即說偈言。
本句描述修行者面對親人要求其毀戒(特別是酒戒)時的拒絕與辯論。
強調戒律是修行之根本(戒根),毀戒將導致從善法處墮落至惡道,因此真正的親愛不應誘導對方毀戒,而應支持其護持戒律。
- 勝處:指優越的境界或善法之處。
- 戒根:指透過持戒而建立的善根,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酒戒:五戒中禁止飲酒的戒條。在本經語境中,被視為最重要,因酒能使人喪失理智,進而導致其餘四戒被毀。
我欲向勝處毀戒令墮墜 捨戒乃如是云何名親愛 我勤習戒根乃欲見劫奪 所持五戒中酒戒最為重 今欲強毀我不得名為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兄弟之間關於持戒義理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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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兄對弟的詢問,針對前文提到「五戒中酒戒最為重」提出質疑,探討飲酒如何成為導致毀犯其他戒律的根源(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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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弟弟以偈頌形式回答兄長關於酒戒重要性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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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弟在被兄長詢問酒戒的重要性後,以偈頌形式進行回答的動作。
- 酒:指酒精類飲品,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認為會使人喪失理智、心神混亂,進而容易觸犯其他禁戒。
- 戒根本:此處指導致毀犯戒律的根源或主因。
兄問弟言。云何以酒為戒根本耶。弟即說偈。 以答兄言。
本段透過對「酒戒」的極端重視,闡明酒戒是五戒之基。
法義核心在於:酒能使人喪失正念(放逸),一旦正念缺失,身口意三業便失去控制,進而導致其餘四戒(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被毀壞。
因此,守酒戒即是守所有戒律的根本。
文中強調「決定心」的重要性,即透過堅定的信仰與對戒律的敬畏,轉化對物質(藥酒)的依賴,進而獲得心靈的清淨與真諦。
- 禁戒:指佛教中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此處特指五戒。
- 修多羅:此處依脈絡指在家修行者(Sravaka/Upasaka之意)。
- 三業:身業、口業、意業,指行為、言語、思想。
- 餘四戒:指五戒中除酒戒以外的殺、盜、淫、妄四戒。
- 首羅:此處指經中提及的某位聽法者或特定人物。
- 差:此處指痊癒、康復或解脫病苦。
- 真諦:至高無上的真理,指覺悟的實相。
若於禁戒中不盡心護持 便為違大悲草頭有酒滴 尚不敢甞觸以是故我知 酒是惡道因在家修多羅 說酒之惡報唯佛能分別 誰有能測量佛說身口意 三業之惡行唯酒為根本 復墮惡行中往者優婆塞 以酒因緣故遂毀餘四戒 是名惡行數酒為放逸報 不飲閉惡道能獲信樂心 去慳能捨財首羅聞佛說 能獲無量益我都無異意 而欲毀犯者略說而言之 寧捨百千命不毀犯佛教 寧使身乾枯終不飲此酒 假使毀犯戒壽命百千年 不如護禁戒即時身命滅 決定能使差我猶故不飲 況今不定知為差為不差 作是決定心心生大歡喜 即獲見真諦所患得消除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禁戒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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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典故或論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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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身分,無深奧教理,僅交代人物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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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比丘與商人同行入海,後文將以此情境展開關於生死、執著與救拔的譬喻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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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比丘與估客入海採寶時遭遇的意外險境,旨在為後文討論在生死危急之時如何面對佛制戒律做情境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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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比丘之間尊卑禮節與戒律實踐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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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年少比丘在船難中幸運獲救的情境,旨在為後文探討「戒律」與「長幼之序」在生死危急時刻的衝突與抉擇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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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指稱故事中與年少比丘相對的資深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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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上座比丘在船難中陷入危險的處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年少比丘與上座比丘之間關於「敬上座」戒律與實際救命之抉擇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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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在船難危急時刻,上座比丘面對死亡威脅時產生的心理恐懼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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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在面對死亡威脅時的恐懼心理,作為後文討論戒律與上座尊卑關係的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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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上座比丘在危急時刻向年少比丘開口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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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上座比丘在危難時刻提醒年少比丘應遵守僧團內部關於尊卑有序、敬重長輩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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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依據法年(出家年資)建立的尊卑秩序,是佛陀為維護僧伽和諧而制定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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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上座比丘基於僧團中「敬上座」的傳統與戒律,要求年少比丘將救命的木板讓與自己,體現了當時僧團對資歷與階級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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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面對生死危機與戒律要求(敬上座)的衝突時,年少比丘進入內在的思慮與抉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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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年少比丘在面對生死危機時,回憶佛陀關於尊重上座比丘之戒律教導,確認佛法教義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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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遵循的禮儀與戒律,強調後出家者應對前出家者(上座)保持恭敬,並在分配資源或利益時優先考慮長輩,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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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年少比丘在思惟佛制戒律後,接續產生的心理活動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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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年少比丘在面臨生死危機時,對應佛制「敬上座」戒律與現實生存困境的內心權衡,體現出對僧團長幼有序之禮節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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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年少比丘在面對生死抉擇時,對環境險峻(大海洄澓)的客觀認知,以此反襯其後續捨身救上座的菩薩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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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年少比丘在面對捨身救上座前的心理狀態,強調環境的險惡以對比其捨身利他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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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說話者(年少比丘)在面對大海險境時,意識到自身生命危殆的處境,以此作為後續決定捨身救上座比丘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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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面對生死危難時,對自身年紀輕輕且尚未成就道果的自覺,以此對比其捨身救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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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初期的狀態,尚未達到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境界,強調其在資歷與證悟上的不足,以此對比其後捨身救人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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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危難時,因年少且尚未證得道果而產生的憂慮心,隨後此心轉化為捨身救人的菩提心,體現了從凡夫憂慮到大乘捨行的心境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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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困境中,基於對聖教的恭敬與慈悲心,決定捨棄自身生命以救度長輩(上座)的捨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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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人物在心中生起捨身救人之念後,立即進入行動或說法之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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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生起捨身濟人的決心(念)之後,隨即進入行動(說偈)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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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在心中起念後,將其決心或感悟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出來。
- 估客:指商人,專指從事貿易、買賣貨物的商人。
- 船舫:船隻的總稱。
- 板:此處指船隻破碎後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板,用作救生之用。
- 上座比丘:指在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較長而具有較高地位的比丘。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比丘。
- 年少:此處依上下文指年少比丘。
- 佛所制戒:指由佛陀為僧團制定、旨在規範僧侶行為與維持和合的戒律。
- 思惟:指在心中審慎地思考、衡量或分析。
- 利樂:指能帶來利益與快樂的事物或條件。
- 沒:淹沒、沉沒。
- 洄澓:漩渦,指水流迴旋不前且湍急的狀態。
- 道果:修行所證得的果位,通常指從初果到正覺的聖果。
- 憂:指內心的憂慮、不安或悲憫之情。
又大莊嚴論云。我昔曾聞。有諸比丘。與諸估 客入海採寶。既至海中船舫破壞。爾時有一 年少比丘。捉得一枚板。上座比丘。不得板故 將沒水中。于時上座恐怖惶懼。恐為水漂。語 年少言。汝寧不憶佛所制戒。當敬上座。汝所 得板應以與我。爾時年少即便思惟。如來世 尊實有斯語。諸有利樂應先與上座。復作是 念。我若以板用與上座。必沒水中洄澓波浪。 大海之難極為深廣。我於今者命將不全。又 我年少。初始出家未得道果。以此為憂。我 今捨身用濟上座。正是其時。作是念已。便說 偈言。
本偈展現了比丘在危難時刻,透過對比「自救」與「利他(隨佛語)」的價值,選擇捨身救人的菩薩行精神。
其核心邏輯在於:透過承擔「難事」(捨身)來換取「難果」(涅槃),強調對佛戒的絕對堅持與對最高解脫(大涅槃)的追求高於對暫時生命或天人福報的執著。
- 聖教:指佛陀的教導。
- 奉板:指將唯一的漂浮木板(救生工具)讓給他人。
- 難果:指極其困難才能成就的殊勝果位,此處指解脫或涅槃。
- 天人利:指投生天界所享有的福樂。
- 大涅槃:佛教最高目標,指完全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我為自全濟為隨佛語勝 無量功德聚名稱遍十方 軀命極鄙賤云何違聖教 我今受佛戒至死必堅持 為順佛語故奉板遺身命 若不為難事終不獲難果 若捨佛所教失於天人利 及以大涅槃無上第一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偈頌)階段的結束,隨後進入實踐行動(捨身救人)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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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危難時刻,為了救助他人而捨棄生存工具(木板)的捨身利他行為,體現了對佛法戒律的堅持與菩提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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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為了救助上座,將唯一的生存工具(木板)捨棄,體現了捨身救人的菩薩行與對佛戒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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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捨身救人的至誠心,感應到天神(海神)的接應與護持,體現了至誠心與外在正法感應道交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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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海神感應比丘之精誠而施以救援,體現了持戒精進者能感召天神護持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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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海神對持戒比丘產生恭敬心,以合掌禮敬之姿表達對修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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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海神在目睹比丘面對危難仍能堅守佛戒的精誠後,產生恭敬心而表達歸依之意,體現了持戒之功德能令天神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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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海神對比丘的敘述,描述其身處生死危急之際,用以對比後文比丘在極端困境中仍能持戒的希有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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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遭遇危難之時,依然能堅守佛法戒律,展現出修行者在極端環境下不毀禁的定力與精誠,此為海神讚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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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海神在感佩比丘持戒精神後,以佛教特有的偈頌形式表達讚嘆與回應。
- 海神:掌管海洋的天神。
- 精誠:純粹且堅定的誠心,此處指比丘捨身救人的決心。
- 合掌:佛教中表示恭敬、禮拜的姿勢。
- 歸依:投身於聖者或正法,以求依止與指引。
- 堅持戒者:指能於任何艱難環境中不毀禁、堅守戒律的人。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年少比丘。
- 佛戒: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旨在規範行為以斷除煩惱,達到身心清淨。
既說偈已。即輸板與上座。既捨板已。于時海 神感其精誠。即接年少比丘置於岸上。海神 合掌白比丘言。我今歸依堅持戒者。汝今遭 是危難之事。能持佛戒。海神說偈報曰。
本偈由海神對持戒比丘而說,強調「持戒」在不同境界中的難易程度。
對於已「見諦」(證悟真理)的聖者,持戒是自然而然的;但對於凡夫,能不毀禁已屬希有。
最高境界則是能捨命護戒,體現了對佛法禁戒的極致虔誠與堅定。
- 苦行者:指透過艱苦修行以斷除煩惱的人。
- 沙門:原指捨家出家、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見諦:見到真理,通常指證悟四聖諦或進入聖道。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禁/禁戒:佛法中規定不可行為的戒律。
汝真是比丘實是苦行者 號爾為沙門汝實稱斯名 我今當云何而不加擁護 見諦能持戒斯事不為難 凡夫不毀禁此乃名希有 比丘處安隱清淨自謹慎 捨已所愛命護持佛禁戒 難為而能為此最為希有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案例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持戒與修行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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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大莊嚴論》的引用者或論主開啟一段關於比丘乞食的典故,用以說明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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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實踐早期的乞食傳統,即不挑選施主,依序經過各家乞食,體現比丘對物資的不執著與對眾生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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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比丘次第乞食的過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珠師與比丘互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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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時機,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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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珠師在為國王製作珠寶的場景,用以引出後文比丘與珠寶之間色相感應的寓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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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人物的外在特徵,用以銜接後文珠子映照出紅色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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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身著紅衣的比丘靠近摩尼珠,使其顏色與身影在珠中映現,為後文鵝因誤認顏色而吞珠之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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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摩尼珠在映照比丘赤色衣後所呈現的視覺顏色,為後文鵝因誤認顏色而吞珠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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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指代前文提到的為國王加工摩尼珠的工匠,作為後續情節(取食與珠子被鵝吞食)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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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穿珠師)對比丘行佈施之準備動作,體現佛教中信眾供養僧伽的日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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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中登場的角色,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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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鵝因誤將紅色的摩尼珠視為食物(肉)而產生貪欲,進而吞食,為後文鋪陳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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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鵝因誤將珠寶視為食物而吞下的情節,用以鋪陳後文比丘面對「殺生取珠」與「救護生命」之道德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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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世俗之人(珠師)對出家僧侶(比丘)進行供養的敘事過程,體現了佛教中信眾對僧團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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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珠師在珍珠被鵝吞食後,因不知情而陷入尋找之困境,為後文比丘捨身護生之因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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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說明珠子的價值,旨在為後文比丘為了保護鵝的生命而願意承擔損失、捨身護戒的衝突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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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處境。
在故事脈絡中,珠師因失去昂貴的珠子而陷入經濟困窘與焦慮,此處旨在鋪陳後續比丘面對「財產損失」與「護生」之間衝突的道德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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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珠師在發現珠子遺失後,向比丘詢問情況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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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珠師因珠子遺失而詢問比丘是否取得,旨在鋪陳後文比丘為護鵝命而面臨的道德抉擇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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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他人貪欲(珠師欲取回寶珠)時,對生命受損的憂慮,體現了佛教慈悲心與對生命尊嚴的重視,為後文比丘願捨身救鵝的菩提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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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珠師可能殺鵝取珠的危急時刻,內心對如何救護眾生(鵝)而免於災患的思慮,體現了菩薩行中面對困境時尋求方便法門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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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比丘在面對困境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內心的抉擇與法義。
- 次第乞食:指比丘在乞食時,不挑選富貴人家,而是按照街道房屋的順序依次乞食,是佛教僧團早期的律儀傳統。
- 穿珠家:指從事鑽孔、穿串珠寶之工匠的家庭。
- 珠師:指專業加工、穿製珠寶的匠人。
- 摩尼珠:一種具有神奇光芒的寶珠,梵文為 Mani,常象徵清淨、圓滿或珍貴的法寶。
- 衣:指僧侶所著的袈裟。
- 映:指光影的反射或映照。
- 珠: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摩尼珠(Mani),一種具有光彩的寶珠。
- 穿珠師:指專門為珠寶鑽孔、穿線的工匠。
- 取食:指準備或取出食物以供養。
- 患:指災難、困境或危險。此處指鵝可能被殺以取回珍珠的危險處境。
又大莊嚴論云。我昔曾聞。有一比丘次第乞 食。至穿珠家立於門外。時彼珠師。為於國 王穿摩尼珠。比丘衣赤。往映彼珠。其色紅 赤。彼穿珠師。即入其舍為比丘取食。時有一 鵝。見珠赤色其狀似肉。即便吞之。珠師持食 以施比丘。尋即覓珠不知所在。此珠價貴。珠 師貧急。語比丘言。得我珠耶。比丘恐殺鵝 取珠。當設何計得免斯患。即說偈言。
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用我的生命來代替牠。
如果說珠子是被別人拿走了,這樣說是不行的;
就算這樣說能讓自己脫困,也不應該說謊。
我現在捨棄自己的生命來拯救這隻鵝,
正因為我如此護持戒律,才能以此因緣成就解脫。
本偈描述比丘在面臨生死危機時,為了保護眾生(鵝)而選擇捨身,且堅持不以妄語脫困。
體現了佛教中「持戒」與「慈悲」的最高實踐:即便在極端困境中,亦不違背戒律(不妄語),以捨身利他之大悲心作為修行因緣,最終導向解脫。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護戒:指嚴格遵守戒律,不使其毀損。
我今護他命身分受苦惱 更無餘方便唯以命代彼 若言他持去此言復不可 設自得無過不應作妄語 我今捨身命為此鵝命故 故緣我護戒因用成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與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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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珠師在聽到比丘為了護生而捨身、持戒的偈頌後,其反應與後續對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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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珠師在聽到比丘的偈頌後,對其進行回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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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珠師對比丘之言,強調在特定情境下,若不歸還物品,對方將陷入徒勞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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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珠師對比丘的威脅,表現出貪婪之心的執著與強硬,與比丘捨身護生的慈悲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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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臨危難時,體會到世間依託的虛幻與孤立,突顯出在極端困境中唯有依止自心或戒律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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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描述比丘在面對威脅且無處依託時,陷入絕境、無法逃脫的窘迫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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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絕境中如鹿入圍般陷入困境,心神惶恐,失去方向感,用以對比隨後比丘斂身端正、面對危難時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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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比喻承接,將比丘陷入絕境、無處依託的心理狀態,比作前句中「鹿入圍」而不知所向的困窘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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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比丘在面對困境時的反應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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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危難或對峙時,保持內在定力與外在莊嚴的儀態,展現出不亂、不怖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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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發生的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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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方在比丘面對危難、端正儀容後,對其心態或意圖的質詢,用以對比隨後比丘「不共汝鬪」的無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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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針對對方的質問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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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面對對方的挑釁或攻擊時,保持內心的平靜與不對抗,體現了佛教中面對嗔心與衝突時的忍辱精神,將對抗的對象從外在的人轉向內在的煩惱(如後句所述之「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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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將對抗對象從「外在的人」轉向「內在的煩惱」。
比丘面對對手的挑釁,明確指出真正的敵人並非對方,而是驅使心靈產生嗔恨、執著的內在因素(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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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在對話之後,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的義理進行總結或表達心志。
- 相置:此處指彼此放開、釋放或離開。
- 向四:指向四方,即四周。
- 恃怙:依賴、依靠。恃為依仗,怙為依託。
- 圍:指圍欄或陷阱,此處比喻陷入無法脫身的困境。
- 所趣:指前行的方向或目的地。
- 斂身:收斂身心,指使身體與心神安定,不散亂。
- 使:指『使間』或『使使』,即煩惱(Kilesa),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內在心理因素。
爾時珠師。雖聞斯偈。語比丘言。若不見還汝 徒受苦。終不相置。比丘即向四望無可恃怙。 如鹿入圍。莫知所趣。比丘無救亦復如是。爾 時比丘。即自斂身端正衣服。彼人語比丘言。 汝今與我鬪耶。比丘答言。不共汝鬪。我自共 諸使鬪。又說偈言。
這將使人們稱讚我像那隻能捨身救人的鵝一樣。
此偈描述比丘面對死亡時的坦然與菩薩行精神。
以「乾薪」比喻肉身之無常與空殼,以「鵝捨身」之典故象徵為了利他而捨棄自我的大悲心。
- 乾薪:乾枯的柴火,此處比喻失去生命後僵硬且無用的肉身。
- 鵝能捨身:指佛教典故中,鵝為了救助他人而捨棄自身生命的利他行為。
我捨身命時墮地如乾薪 當使人稱美為鵝能捨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行動的主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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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珠師對比丘施加暴力擊打的過程,用以對比比丘面對苦難時的忍辱心與對生死受苦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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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比丘在受難過程中被珠師強行制伏的身體狀態,用以襯託其面對苦難時的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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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比丘在遭受暴力對待後被束縛的身體狀態,後文以此具體苦境引出對生死受苦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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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受縛受打後的處境,表現出在極端困苦與混亂中,對外界訊息的迷茫與不確定感,為後文體悟生死受苦的心理轉折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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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遭受苦難(被縛、毆打)時,內心生起的覺察與省思,將當下的肉體痛苦轉化為對生死苦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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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珠師在遭受毆打與束縛時的內心省思,將當下的肉體痛苦視為生死輪迴中必然且普遍的苦相,以此體現對苦諦的體認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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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在敘述或思考後,以偈頌的形式將其義理或感悟總結表達。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生起某種特定的想法或意識。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受苦:承受痛苦,此處指肉體與精神上的煎熬。
時珠師。即加打棒。以兩手并頭。並皆被縛。四 向顧望莫知所告。而作是念。生死受苦皆應 如是。又說偈言。
本偈由修行者在受難時發出,對比了出家修行(捨身、著糞掃衣、乞食、住樹下)的清淨與被世人誤解為「偷賊」的荒謬,旨在揭示世俗對出家者的誤解,以及修行者面對苦難時對因果與世相的省思。
- 危脆身:指肉身脆弱且處於生死危險之中,是佛教對色身無常的慣用描述。
- 解脫命:指脫離生死輪迴、獲得永恆寂靜的生命狀態。
- 糞掃衣:由糞便、垃圾等廢棄布料拼接而成的衣服,象徵極度的謙卑與對物質的徹底捨離。
捨此危脆身以取解脫命 我著糞掃衣乞食以為業 住止於樹下以何因緣故 乃當作偷賊汝宜善觀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與人物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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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珠師與比丘之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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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珠師對比丘之反應,表現出其不耐煩或否定對方言論之態度,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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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珠師對比丘施加肉體折磨的過程,旨在呈現世間苦難之劇烈,以及比丘在面對極端痛苦時的忍耐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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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珠師對比丘施加肉體折磨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的受苦情境,對比前文比丘對「生死受苦」的體悟,呈現世間殘酷與無常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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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遭受酷刑後的身體慘狀,旨在呈現世間苦難之真實與肉身之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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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比丘受難時動物(鵝)之行為,用以鋪陳後續珠師殺鵝與比丘對鵝產生悲憫心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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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瞋心導致的暴力行為及其直接結果,體現瞋心之危害與殺生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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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目睹珠師打死鵝之後,向其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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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比丘在目睹珠師打鵝後,詢問該鵝的生存狀態,用以承接後文比丘對鵝之死亡的悲慟與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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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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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珠師對比丘的回答,展現出珠師對生命(鵝)的漠視與瞋心,與隨後比丘對鵝的慈悲心形成對比,突顯出慈悲與殘忍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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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得知鵝之死活後,採取行動前往觀察,為後文表現其慈悲心與對生命無常的感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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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死亡之生物產生的情感反應,在故事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續對果報與願力的探討,呈現對生命消逝的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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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生命死亡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內心的悲憫與對願力的執著,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
- 撾打:敲擊、毆打。撾指用棍棒擊打。
- 瞋忿:指瞋心與憤怒,佛教中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厭惡、排斥並欲毀滅的心理狀態。
爾時珠師。語比丘言。何用多語。遂加繫縛倍 更撾打。以繩急絞。耳眼鼻口盡皆血出。時彼 鵝者即來食血。珠師瞋忿打鵝即死。比丘問 言。此鵝死活。珠師答言。鵝今死活何足故問。 時彼比丘即向鵝所。見鵝既死涕泣不樂。即 向鵝說偈言。
本句描述比丘對鵝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情感依戀,將自身的修行或願望(果報)寄託於外在生物的生存,反映出在面對生死無常時,因執著於「我」的願望而產生的憂惱與不甘。
我忍諸苦惱望使此鵝活 今我命未絕鵝在我前死 我望護汝命受是極辛苦 何意汝先死我果報不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珠師與比丘之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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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珠師對比丘的詢問,旨在探究比丘對一隻鵝產生強烈悲慟之情的根源,藉此引出後文關於菩薩捨身願力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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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珠師對比丘因鵝死而表現出的強烈悲慟之反應所作的感嘆,描述其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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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珠師的詢問轉為比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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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因未能成功救護鵝命,導致其捨身救生之願望未能實現而產生的憂惱,體現菩薩行中對眾生苦難的悲心與對願力未成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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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因未能達成捨身救鵝的願望而產生的憂惱,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願力未遂時的心理狀態,而非對生死本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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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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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珠師對比丘的詢問,針對比丘前文提到「不滿我願」而追問其具體的願望內容,屬於敘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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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比丘針對珠師的詢問,採取以偈頌形式表達回答的方式。
- 親:此處指親屬、親緣關係。
- 愁惱:指內心的憂慮與苦惱,此處指比丘對鵝之死的悲傷。
- 願:指比丘在此處所發的誓願,即效法菩薩捨身以救護鵝命的願心。
- 不樂:指內心的憂愁、苦惱或不滿足之狀態。
珠師問比丘言。鵝今於汝竟是何親。愁惱乃 爾。比丘答言。不滿我願。所以不樂。珠師問 言。欲作何願。比丘以偈答言。
本句描述比丘效法菩薩的捨身行,展現大悲心與捨身救眾的菩薩道實踐。
透過對比往昔菩薩救鴿與現前欲救鵝的行為,強調對眾生生命的尊重與無私的犧牲精神。
- 貿:交換。此處指以自己的生命換取其他眾生的生命。
菩薩往昔時捨身以貿鴿 我亦作是意捨命欲代鵝 欲令此鵝命久住常安樂 由汝殺鵝故心願不滿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中以捨身救鵝展現菩薩行願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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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將其願心與理由詳細陳述完畢,隨後引發珠師的反應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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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果轉折。
珠師因貪欲殺鵝,但在比丘揭示菩薩捨身救鵝的功德後,雖得珠子,卻隨即陷入對自身愚癡與造業的悔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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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珠師在剖開鵝腹取得珠子後的反應,引出後文其因意識到比丘的慈悲與自己的愚癡而號哭懺悔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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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珠師在見到珠寶後,意識到比丘捨身救鵝的慈悲與自己的愚癡殘忍,因而產生的強烈悔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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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珠師在發現珠子並號哭後,對比丘開口說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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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比丘前身)以捨身救生之行,實踐大悲心與無我之利他精神,將眾生之命視同自身,甚至高於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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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珠師因殺鵝取珠而產生的悔恨。
在佛教語境中,「非法」指違背正法、不符合戒律或道德準則的行為,此處具體指殺生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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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在敘述完前文後,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表達其感悟。
爾時比丘。更具說已。珠師即開鵝腹而還得 珠。既見珠已。便舉聲號哭。語比丘言。汝護鵝 命不惜於身。使我造此非法之事。即說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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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標相:指佛陀身體所顯現的特殊相好,用以標誌其覺悟身分。
- 癡火:比喻愚癡、貪欲等煩惱如火般焚燒眾生,導致輪迴受苦。
- 懺悔:對過去過錯表示悔悟並發願不再犯。
- 南無:梵語 Namas,意為頂禮、歸依。
汝藏功德事如似灰覆火 我以愚癡故燒然數百身 汝於佛標相極為甚相稱 我以愚癡故不能善觀察 為癡火所燒願當暫留住 少聽我懺悔猶如脚跌者 按地還得起南無清淨行 南無堅持戒遭是極苦難 能持禁戒者為鵝身受苦 不犯於禁戒此事實難有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書的案例來佐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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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無人之地的行走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面對劫盜時的處世與戒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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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比丘在曠野行走時遭遇強盜搶劫的苦難情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慈悲、戒律與救贖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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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被劫掠後,賊羣的心理狀態與後續行動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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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賊羣因恐懼罪行被揭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殺害與救贖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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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賊羣因恐懼比丘向聚落舉報,而產生集體殺心的惡念與企圖,用以對比後文出家者對比丘戒律之瞭解及其救護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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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背景,說明該強盜因曾出家而瞭解比丘的戒律,進而影響後續對比丘的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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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曾出家的賊人對其同夥進行勸誡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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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賊中曾出家者對同伴的質詢,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比丘戒律(不傷草木)的討論,藉此說明比丘的慈悲與戒律使賊心生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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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律儀上對生命(包括植物)的慈悲與禁忌,強調出家者應避免對自然環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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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賊人採取用草繫縛比丘之手段,旨在利用比丘對戒律中「不得傷草」之禁忌,使其因恐犯戒而不敢掙脫,從而達到限制其行動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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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賊眾在曾出家者的提醒下,意識到比丘戒律中禁止傷害草木(或指比丘之法不應傷人),故採取以草繫縛而非直接殺害的方式,反映出故事中對比丘法義的初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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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比丘因畏懼傷草而不敢掙脫,導致無法逃脫並向外界求救或告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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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比丘被盜賊捕捉並束縛的過程,後文以此鋪陳比丘因守戒(不忍傷草)而陷入困境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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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賊人將比丘們束縛後遺棄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比丘們因守戒而忍受苦難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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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遭受束縛的處境,後文將接續說明其因守戒而不能自救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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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嚴格遵守「不傷害植物」的戒律,即便被草繩綑綁,也因恐懼犯戒而不敢強行扯斷草繩,體現了對戒律的極端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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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因嚴格遵守「不得傷草」之禁戒,即便被賊用草繩綑綁且失去衣物,仍忍受日曬之苦而不敢自行掙脫,展現對戒律極端執著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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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被縛期間所遭受的肉體苦楚,旨在呈現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困境與身體痛苦時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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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比丘在遭遇賊人綁縛後所承受的身體苦楚與時間長度,用以襯託後文在極端困境中仍堅持禁戒的修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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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比丘們被縛受苦的時間推移,由白晝進入黑夜,旨在營造極端困苦且可怖的環境,以襯託後文老比丘誡勉年少比丘堅持禁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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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比丘被縛於野外時,面對夜晚野生動物出沒的危險環境,用以襯託其處境之艱難與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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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在被縛、日炙、蟲咬且身處黑暗中,面對夜行禽獸橫衝直撞時的真實處境與心理狀態,屬於敘事性的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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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極端困苦的環境中,年長比丘扮演導師角色,準備透過誡言勉勵年少比丘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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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老比丘在面對年少比丘時,採取以偈頌形式進行教誡的方式,旨在透過韻文使戒律易於記憶且具警示作用。
- 聚落:指村落或居民聚集之地。
- 比丘之法:指比丘應遵守的戒律或修行準則。
- 四向:指四個方向,即四方、四面八方。
- 挽絕:扯斷、拉斷。此處指將綑綁身體的草繩扯斷。
- 唼嬈:指昆蟲叮咬、吸血或叮咬產生的疼痛感。
- 旦:早晨。
- 日夕:傍晚,太陽落山之時。
- 夜行禽獸:指在夜晚活動的野生動物。
又大莊嚴論云。有諸比丘曠野中行。為賊劫 掠剝脫衣裳。時此群賊。懼諸比丘往告聚落。 盡欲殺害。賊中一人先曾出家。語同伴言。今 者何為盡欲殺害。比丘之法不得傷草。今者 以草繫諸比丘。彼畏傷故。終不能得四向馳 告。賊即以草而繫縛之。捨之而去。諸比丘 等既被草縛。恐犯禁戒不得挽絕。身無衣服 為日所炙。蚊虻蠅蚤之所唼嬈。從旦被縛至 於日夕。轉到日沒晦冥大暗。夜行禽獸交橫 馳走。甚可怖畏。有老比丘語諸年少。說偈誡 言。
本偈透過對比說明「持戒」與「毀戒」的果報:持戒者能依願獲得人天之樂或解脫(涅槃);而毀戒者(如伊羅缽龍王)即便身分尊貴,因造作毀戒之業(損傷樹葉),仍會墮入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
- 人天涅槃:此處指在人道與天道中獲得的寂靜、安樂或解脫狀態。
- 稱意:如願,符合心意。
- 伊羅缽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龍王名。
- 墮龍中:指死後投生於龍族之中,在此語境中作為毀戒的果報。
若有智慧者能堅持禁戒 求人天涅槃稱意而獲得 伊羅鉢龍王以其毀禁戒 損傷樹葉故命終墮龍中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艱難環境下所承受的生理與心理壓力,強調苦受的真實狀態,作為後文勉勵持戒、不毀禁戒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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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極端困苦或受縛狀態下,為了護持戒律(如避免傷害微小生命)而忍受身體不能動彈的劇烈痛苦,體現持戒的堅定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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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極端困苦的環境中,即便身體受限,仍對微小生命(草木)抱持慈悲心,體現了持戒者對不殺生戒律的嚴格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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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絕對性與堅定心,即便在極端困苦或面臨死亡的威脅下,仍應將守護戒律視為最高準則,不使其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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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依上下文為老比丘)將以偈頌的形式來表達其教誡或心志。
- 草命:指植物、草木的生命。在佛教戒律中,雖不殺生主要指有情眾生,但高階修行者或在特定禁戒語境下,亦會對植物生命保持敬畏與保護。
是諸比丘為苦所逼。不得屈伸及以轉動。恐 傷草命。唯當護戒至死不犯。即說偈言。
本偈透過回顧往昔惡業之果報(刑戮與地獄苦),對比現前持戒之重要性,表達出對佛法戒律的極高忠誠與堅定意志,體現了「護戒至死」的修行決心。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與刑法。
- 釋師子:指釋迦牟尼佛。師子(獅子)在佛教中象徵威儀、勇猛與無畏,常用於比喻佛陀的說法與威德。
我曾往昔來造作眾惡業 或得生人道竊盜婬他妻 王法受刑戮計算不能數 復受地獄苦如是亦難計 假使此日光曝我身命乾 我要持佛戒終不中毀犯 假使遇惡獸爴裂我身手 終不敢毀犯釋師子禁戒 我寧持戒死不願犯戒生
此句為稱呼語,指稱在場的所有比丘,作為後續敘事或對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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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諸比丘在聽聞老比丘以偈頌表達持戒決心後的心態轉折,為後文描述其身心安定之狀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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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聽聞老比丘持戒之志後,內心深受震撼並生起堅定之信念,外在表現為身心的極度安定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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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用以形容比丘們在聽完偈頌後,身心安定、不動不搖的定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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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用以形容比丘們在聽聞老比丘之偈頌後,內心極其安定、身心不動搖的定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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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背景中國王出現的時機,用以鋪陳後續國王與比丘相遇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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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田獵過程中移動的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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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獵遊過程中,抵達比丘們被囚禁的場所,為後續國王對比丘定力產生疑惑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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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在目睹比丘們不動不搖的定相時,因不解其意而產生的心理反應,為後續的詢問與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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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遠處見到比丘們不動不搖的姿態時,因不識其身分而產生的誤認,用以對比後文得知其為比丘後的驚訝與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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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對比丘們的狀態產生疑惑後,採取確認身分的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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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遣人查看後,確認被繫之人之身分,而非先前猜測的尼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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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被繫的比丘之身分後,對其反常狀態(如後文所述之不動搖)所產生的心理反應,旨在鋪陳後續的問答與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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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被繫之人為比丘後,親自前往詢問並以偈頌形式表達其疑惑。
- 田獵:在野外狩獵。
- 繫:此處指囚禁、束縛。
- 露形:指裸體或不著衣物,此處指某些外道修行者不穿衣服的習慣。
- 尼揵子:指裸形外道(Nigantha),古印度一種追求極端禁慾、不著衣物的修行團體。
諸比丘等。聞老比丘說是偈已。各正其身不 動不搖。譬如大樹無風之時。枝葉不動。時彼 國王遇出田獵。漸漸遊行。至諸比丘所繫之 處。王遙見之心生疑惑。謂是露形尼揵子等。 遣人往看。知是比丘。王聞是已深生疑怪。往 比丘所即說偈言。
本偈由國王之視角描述比丘們極端苦行的狀態。
透過比喻(鸚鵡翅、祭天羊、焚林犛牛)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肉體束縛與危難時,展現出的絕對不動與忍辱,反映出當時部分修行者對禁戒的極端執著。
- 祠天羊:指古代祭祀上天時所用的祭祀之羊,通常處於被束縛且靜止等待祭祀的狀態。
- 犛牛:一種體型巨大的牛,此處用以比喻即便身處絕境(如森林大火)仍無法自救或選擇忍受的處境。
青草用繫手猶如鸚鵡翅 又如祠天羊不動亦不搖 雖知處危難默住不傷草 如林為火焚犛牛為尾死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完成一段偈頌的表達,準備進入下一個動作或對話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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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到偈頌後,親自前往比丘所在之處,以展開後續的問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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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見到比丘後,採取以偈頌(詩歌形式)進行對話的方式。
說是偈已。往至其所。以偈問曰。
本句為國王對比丘的詰問。
比丘雖有體力掙脫草繩,卻因持戒(如後文所述不敢毀損草木)而不動,國王將此反常現象誤認為是受咒術影響、修行苦行或厭世,反映出世俗對「禁戒」與「定力」之不理解。
- 呪:指咒術或神咒,此處指國王懷疑比丘是被某種超自然力量控制。
- 苦行:指早期印度宗教中透過折磨肉體以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身體極丁壯無病似有力 以何因緣故草繫不動搖 汝等豈不知身自有力耶 為呪所迷惑為是苦行耶 為自厭患身願速說其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被國王詢問的那位比丘,準備進入回答國王的對話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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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面對國王的質詢時,採取以偈頌形式回答的方式,展現出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壓力時的定力與法義表達。
於是比丘。即以偈答王曰。
本段透過比丘對國王的回答,說明「持戒」的實踐與心態。
首先將持戒比作「畫界」,強調戒律如同保護性的界限,能防止修行者像毒蛇般被煩惱或惡習驅使而逾越。
其次,將戒律視為一種對生命的尊重(如不隨意折斷草木),將持戒比喻為「德瓶」,說明戒德是累積功德、獲取聖道利益(橋津、首目)的根本,毀戒即是毀掉承載所有功德的容器。
- 鬼神村:此處指鬼神居住、聚集之處。
- 牟尼尊:指釋迦牟尼佛。
- 橋津:比喻通往解脫或聖境的途徑。
- 首目:指最重要、最核心的利益或關鍵。
- 戒德瓶:將持戒所累積的功德比喻為盛裝寶物的瓶子。
守諸禁戒故不敢挽頓絕 佛說諸草木悉是鬼神村 我等不敢違是以不能絕 如似呪場中為蛇畫境界 以神呪力故毒蛇不敢度 牟尼尊畫界我等不敢越 得聖之橋津諸利之首目 誰有智慧者欲壞戒德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聞比丘解釋持戒之理(以偈頌形式)後的反應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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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聽聞比丘對持戒之堅定信念的回答後,對其戒德產生認同與讚嘆的心理反應,是轉向歸依佛法的情感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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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聞法後對比丘產生恭敬心,進而採取行動解除其身體束縛,象徵從對立轉為歸依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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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國王在為比丘解開束縛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讚嘆與歸依之意。
爾時國王聞說偈已。心甚歡喜。即為比丘解 草繫縛。而說偈言。
本句為國王在聞比丘因持戒而忍受束縛後,對其堅定信仰與戒律精神的讚嘆,並由此激發國王自身的皈依心。
表現了「持戒」作為護法核心的實踐,以及對佛(牟尼尊)、法(顯大法)、僧(堅持禁戒者)三寶的全面歸依。
- 護法:保護佛法,此處指透過持戒不毀犯來維護正法。
- 歸命:虔誠地皈依、投靠。
- 離熱惱:指遠離煩惱(klesha),「熱」在佛教中常喻指煩惱之煎熬。
- 牟尼:指聖者、寂默之人,佛陀的稱號之一。
善哉能堅持釋師子所說 寧捨己身命護法不毀犯 我今亦歸命如是顯大法 歸依離熱惱牟尼解脫尊 堅持禁戒者我今亦歸命
忍辱篇第三
述意緣第一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忍辱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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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在修行中的核心價值,將其定義為一種至高的德行,為後文說明忍辱超越持戒與苦行的功德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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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忍之為德」,強調在所有德行之中,忍辱之德是最為殊勝且尊貴的,以此讚嘆忍辱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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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對比,說明「忍辱」之德的高尚,甚至超越了單純的持戒與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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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忍辱」之德在所有德行中是最尊上的,即便是以嚴格的持戒與苦行也無法達到或超越忍辱之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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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忍辱之德」與後文羼提比丘實際承受身體殘損而不恨的行為相連結,說明其行為是基於對忍辱德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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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羼提比丘實踐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境界,即便肉身遭受毀損,內心仍能保持不動搖且無瞋恨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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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羼提比丘(克舍波)比喻為「仙主」,旨在讚歎其在面對極端身體殘害時,能以忍辱之德超越一般的持戒苦行,達到如仙人般自在且崇高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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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實踐,指在承受極端肉體痛苦時,能完全制止瞋心升起,體現出超越世俗情感的定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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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忍辱仙主羼提比丘受苦而不瞋的描述,轉而說明菩薩除了忍辱,更具備慈悲救拔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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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慈悲道的實踐核心,強調在面對苦難或侵害時,優先考慮如何救拔眾生脫離苦海,而非關注自身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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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慈悲救拔,指明這種以救度眾生為優先的心念,正是菩薩行者的核心心志與精神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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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之懷」,說明菩薩內在的慈悲心(懷)如何體現於外在的行為(用),強調慈悲不應僅停留在情感,而應落實於救拔眾生的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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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基於大悲心,不避苦難,願進入最極端痛苦的境地(地獄)以救度眾生的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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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慈悲心的極致表現,即願以自身之身受,來分擔或替代眾生在地獄中所受的苦難,體現大乘菩薩「捨身救苦」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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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大悲心為基調,不分對象地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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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救拔眾生之行,說明菩薩以佈施之心為眾生帶來內心的平安與快樂,強調菩薩行在度化眾生時的慈悲動機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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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應具備極大的忍辱心與慈悲心,對待外界的微小冒犯不應起心動念產生瞋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衝突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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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應具備的慈悲心與對立面,指出即便僅僅是斜眼相視這種微小的不友善行為,亦不應出現在菩薩的行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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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起用時的具體外在表現,與前句「角眼相看」接續,說明從心念的不滿演變為言語與神態的攻擊,進而導致後續的肢體衝突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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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瞋恨心起而產生的暴力行為,用以說明瞋心如何導致肢體衝突與後續的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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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瞋心不調伏,由微小的觸惱演變為深層的恨與怨,導致生生不絕的冤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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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列舉親屬關係,用以說明即便在最親近的血緣關係中,若生瞋恨心,亦會導致自相損害,進而形成歷劫不絕的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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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父子兄弟,描述因瞋恨心起而導致親屬之間互相傷害的惡果,強調瞋心對人際關係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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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列舉親近之人,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反更侵傷」,強調即便在最親近的關係中若生瞋恨,亦會導致歷劫不絕的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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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親屬、朋友之間因瞋心而導致關係破裂,由原本的親近轉為互相傷害,說明瞋恨心如何將親情轉化為怨仇,導致生生不絕的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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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嗔恨心而導致親屬反目、互相傷害的慘狀,以鵄鴞之習性比喻忤逆之深,說明惡業導致的親情崩潰與仇恨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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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惡逆之人的行為,以蜂蠍之毒比喻心中強烈的嗔恨與惡意,說明這種心理狀態對他人及自身的毀滅性影響,是導致歷劫怨仇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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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循環之理:前文所述的損害、侵傷等惡業,導致眾生在長期的輪迴(歷劫)中形成深厚的仇恨關係,無法輕易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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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種下深重的怨恨與損害,導致在輪迴轉世中,仇恨的因緣持續延續,使眾生在生生世世中不斷地相遇並繼續彼此報怨。
- 尊上:此處指地位崇高、殊勝或最為尊貴的狀態。
- 及:在此指達到、比擬或超越。
- 羼提比丘:本經中實踐忍辱行的比丘名。
- 形殘:指身體受損、肢體被殘害。
- 恨:指內心的怨恨、瞋心。
- 忍辱仙主:此處為讚歎之稱號,指以忍辱波羅蜜達到至高境界、如同仙主般尊貴的人。在此脈絡中特指羼提比丘。
- 救拔:指將眾生從苦難、煩惱或三惡道中救濟並拔除根源,使其獲得解脫。
- 懷:指心志、胸懷或內心的願力。
- 愍惻:憐憫、悲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使其脫苦的心情。
- 用:實踐、運用、作用。在此指將內在的願力或心境轉化為具體的行為。
- 遍遊:指無所不在地前往,此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遍歷各處。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處所。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從苦難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施心:指佈施之心,即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捨棄自我、給予他人之慈悲心。
- 觸惱:指外界的觸碰、冒犯或令人不快的事物。
- 瞋恨: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排斥、憤怒及憎恨的情緒。
- 角眼:指眼角,此處指斜視或瞪視,表現出不耐、輕蔑或憤怒的情緒。
- 厲色:兇狠、嚴厲的面部表情。
- 杖木:指用木棍、杖等器具毆打。
- 結恨:指心中生起恨意並將其執著、繫結,使其成為心理的負擔或業因。
- 成怨:指恨意積累、深化,形成長期的對立與仇恨關係。
- 自相:此處指彼此、互相。
- 侵傷:指身體上的傷害或精神上的侵害。
- 惡逆:指忤逆不孝、背叛親恩的惡劣行為。
- 鵄鴞:鵄(bì)與鴞(ní)皆為猛禽。在古代文化與佛教比喻中,常指傳聞中會反食親鳥的禽類,用以比喻極端不孝或殘忍之人。
- 蜂蠆:指蜜蜂與蠍子,在此用以比喻具有毒害、能造成劇痛的嗔恨心。
- 歷劫:經過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在無數次的生死輪迴中。
- 怨讎:彼此懷恨、互相報復的仇敵關係。
- 生生:指連續不斷的輪迴轉世。
蓋聞。忍之為德。最是尊上。持戒苦行。所不能 及。是以羼提比丘。被形殘而不恨。忍辱仙 主。受割截而無瞋。且慈悲之道。救拔為先。菩 薩之懷。愍惻為用。常應遍遊地獄。代其受苦。 廣度眾生。施心安樂。豈容微有觸惱大生瞋 恨。乃至角眼相看。惡聲厲色。遂加杖木。結恨 成怨。或父子兄弟。自相損害。朋友眷屬。反更 侵傷。惡逆甚於鵄鴞。含毒逾於蜂蠆。所以 歷劫怨讎。生生不絕也。
勸忍緣第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怨憎會或惡口之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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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量(忍辱力)之差異。
心量小者面對辱罵會產生強烈反應,進而陷入瞋心與對立,無法轉化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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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小人」或心量狹小之人,面對惡口罵辱時,因缺乏忍辱力而感到極其痛苦,如同纖弱的鳥類遭受堅硬的石頭雨擊打,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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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小人之不能忍與大人之能忍,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寬容心量,將他人的辱罵視為磨練而非傷害,以化解瞋心與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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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對比,以「石雨」比喻小人無法承受惡口之痛苦,以「花雨」比喻大人(具備定力與智慧者)能將惡口視為洗滌或資糧,從容承受而不生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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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察與他人的宿世因緣(本末因緣)來化解當下的瞋心。
當面對他人辱罵時,若能思惟對方在過去生中可能與自己的關係(如父母、親屬或善友),能將對立的情緒轉化為感恩或包容,從而實踐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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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因緣」來化解瞋心。
藉由思惟與對方的過去關係(如父母親緣),將當下的對立轉化為感恩或慈悲心,從而消除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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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或於過去為我父母」,說明父母在養育子女過程中,不惜承擔可能的罪業或放棄福報,以確保子女生存,強調父母恩情之深,以此勸導行者面對他人辱罵時應生感恩心而非瞋心。
。
此句接續前文,建議修行者觀照對方在過去世可能是自己的父母,養育之恩深重且不避罪福,而自己尚未報恩,以此觀想來對治當下的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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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觀照過去生中的恩情(如父母養育之恩)來對治當下的瞋心,說明以感恩心取代瞋恚心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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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他人(尤其是令其起瞋心之人)時,應觀照過去生中的因緣。
透過思考對方可能曾是自己的至親,以生起慈心,進而消除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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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觀照前人因緣以除瞋恚的脈絡中,建議修行者思考對方在過去或現在可能是聖者,藉此生起恭敬心,化解對待他人時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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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觀照過去生中的善緣(如父母、親屬、聖人或善友),來化解當下的瞋心,體現以慈悲心看待眾生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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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觀照前人因緣的修行,指修行者應體悟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情執與不識,從而生起慈悲心,消除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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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過去可能為父母、親屬或善友的觀想,旨在透過體認眾生與自身的深厚緣分,來對治瞋心,消除毀謗他人的念頭。
- 小人:此處非指社會地位,而是指心量狹小、缺乏忍辱力之人。
- 石雨:比喻沉重、猛烈且具有傷害性的言語攻擊或痛苦的處境。
- 大人:指心量寬大、具備高度德行或修行境界之人,與「小人」相對。
- 華雨:指如花朵般飄落的雨,在此處為比喻,象徵美好、輕盈且不具傷害性的狀態,對比前文的「石雨」。
- 象:在此指「景象」或「狀態」。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本末因緣:指事情從開始(本)到結束(末)的因果聯繫與緣分。
- 過去:指前世或以往的生命週期。
- 罪福:指因果報應中的罪業與福德。此處指父母在養育過程中,可能為了子女而承擔辛勞、委屈甚至替子女承擔業果。
- 報恩:報答他人對自己的恩惠或善行。
- 善友:指能給予正向影響、共同修行或在生活中互助的良友(Kalyāṇa-mitra)。
- 凡情:指凡夫在無明驅使下產生的情感、執著或心態。
- 加毀:指增加毀謗、誹謗或損害他人的言行。
如成實論云。惡口罵辱小人不堪。如石雨鳥。 惡口罵詈大人堪受。如華雨象。行者常觀前 人本末因緣。或於過去為我父母。養育我身 不避罪福。未曾報恩。何須起瞋。或為兄弟 妻子眷屬。或是聖人。昔為善友。凡情不識。何 須加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攝論》中關於除瞋恚的觀法,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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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治瞋恚心的方法,即透過對五種特定義理的觀照(觀),從認知層面轉化情緒,進而達到除除瞋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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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除除瞋恚之五種觀法之首。
透過對眾生關係的觀察(後接之恩義),以化解對他人的瞋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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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攝論》除瞋五義之第一觀。
透過觀想一切眾生在過去無量劫中都曾對自己有過恩惠(如餵食、保護等),以此生起感恩心,從而對治當下的瞋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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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攝論》除瞋恚的五種觀法之二。
透過觀察眾生心念的瞬時生滅(剎那滅),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進而消除對特定對象的瞋恨心。
。
此句接續前文「觀一切眾生但念念滅」,意指眾生心念瞬息萬變、無常且無實體,既然對象本身處於恆常的生滅之中,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因此沒有任何人能真正對其造成實質的損害。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眾生但念念滅」,旨在透過觀察眾生剎那生滅的無常本質,推論出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或「人」來承受損害,從而破除對損害的執著,以消除瞋恚心。
。
此句接續前文除瞋恚的五種觀法。
此處採取「法無我」的觀點,透過觀察現象(法)的生滅,破除對「眾生」這個實體名相的執著,從而消除瞋恚的對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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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法無眾生」的觀法。
當觀照到眾生本質為空(唯法),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我」或「他人」時,損害的行為(能損)與受損的對象(所損)便失去了依據,從而能根除瞋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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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除瞋恚的四五種觀法之一。
透過觀察眾生本身已處於苦難之中,生起憐憫心(慈悲心),從而化解對他人的瞋恨與傷害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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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一切眾生皆自受苦」,旨在透過觀察眾生本已處於業力造成的苦難中,激發修行者的慈悲心,從而消除瞋心與傷害他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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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滅瞋心的五種觀法之一,透過建立與眾生之間如父母與子女般的親情連結,以慈悲心取代嗔恨心,從而消除損害眾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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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觀一切眾生皆是我子」的慈心觀法。
當修行者將眾生視為自己的孩子時,基於天然的親情與慈悲,損害他人的念頭將失去生存的基礎,以此達到滅瞋的目的。
。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五種對法、眾生、苦受及親緣關係的觀照(五觀),能從認知層面轉化對他人的敵意,進而根除瞋心。
- 攝論:指《大乘攝論》(Mahāyāna-saṃgraha-lonka),由無著菩薩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法之要義。
- 觀:指正念的觀察與思惟,透過理性的分析與內省來改變對對象的看法。
- 五義:指後文將詳細列舉的五種對治瞋恚的道理。
- 無: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意為「無一不……」或「皆」,表示全盤肯定。
- 恩:指過去生中眾生對自己所施予的善行或恩惠。
- 念念滅:指心念剎那生起隨即滅盡,強調意識流動的無常性與非恆常性。
- 損:指損害、傷害或造成痛苦。
- 能損:指造成損害的主體或力量。
- 所損:指受到損害的對象。
- 自受苦:指眾生因業力而承受自身的苦果。
- 損害:指對他人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傷害,在此特指由瞋心驅動的惡意行為。
- 五觀:指前文提到的五種觀察法,包含對法無眾生的觀照、對眾生自受苦的觀照以及對眾生如子之情的觀照等。
又攝論云。由觀五義以除瞋恚。一觀一切眾 生。無問於我者恩。二觀一切眾生但念念 滅。何人能損。何人被損。三觀唯法無眾生。有 何能損及所損。四觀一切眾生皆自受苦。云 何復欲加之以苦。五觀一切眾生皆是我子。 云何於中欲生損害。由此五觀故能滅瞋。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關於滅瞋與慈心的討論,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據來支持修行忍辱與慈悲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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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極端痛苦的假設情境,來對比修行者在報恩或慈心定力下,能克服瞋心、不生惡意的堅定意志。
。
此句為比喻,描述即便承受極端劇烈的肉體痛苦(如熱鐵輪在頂上旋轉),若具足報恩與慈悲心,亦能忍耐而不生惡念,用以強調慈心與忍辱之強大。
。
此句接續前文「熱鐵輪在頂上旋」之極端痛苦情境,強調修行者在極大身苦中仍能保持心念清淨,不生瞋恨與惡念,體現慈心之堅定與對瞋心的徹底斷除。
- 報恩經:此處指一部關於報恩、感恩之教義的經典。
- 熱鐵輪:指燒紅的鐵輪,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劇烈的痛苦或地獄之苦。
- 惡心:指由瞋恨、怨懟或傷害他人的意圖所構成的心理狀態。
又報恩經云。假使熱鐵輪。在我頂上旋。終不 為此苦而發於惡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成實論》中關於行慈心的功德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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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成實論》之引文,說明修行「慈心」(對眾生願其得樂之心)所能獲得的現世果報與心理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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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慈心(慈悲心)所帶來的果報。
因心無瞋恚、慈愛眾生,故心境平和,能使人在睡眠與覺醒之間保持安寧,不受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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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成實論》,說明行慈心之人因心境平和、無瞋恨之擾,故在睡眠中亦能保持安定,不被負面心念所牽引而產生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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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行慈心者」,說明修習慈心觀之果報。
慈心能感召天神護持,並使修行者在人間獲得良好的人緣與愛戴,屬於慈心修行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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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行慈心」的果報,說明修習慈心能感得天人護持,從而免於劇毒與兵戈之災。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行慈心者」的果報,說明修習慈心能獲得天神護佑與外在環境的平安,使其免於水火等自然災害的毀滅。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四分律》中的偈頌,作為支持前文法義的依據。
- 臥:指睡眠、躺臥。
- 覺:指覺醒、醒來。
- 惡夢:指在睡眠中因心不安或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恐懼、痛苦或不祥之夢。
- 天:指天道眾生,此處特指感應慈心而來守護的護法天神。
- 人愛:指被世間之人所喜愛、敬重。
- 毒:指劇毒、毒藥或毒害。
- 兵:指兵器、戰爭或兵燹之災。
- 喪:毀損、喪失或侵害。
又成實論云。行慈心者。臥安覺安。不見惡夢。 天護人愛。不毒不兵。水火不喪。又四分律偈 云。
本句強調忍辱在修行次第中的核心地位,並將其與「無為」之最勝境界相連。
同時指出出家者的行為準則:若缺乏忍辱心而令他人苦惱,則違背了沙門的本質。
- 無為:指超越造作、不被因緣牽引的寂靜狀態,在此指最殊勝的解脫境界。
忍辱第一道佛說無為最 出家惱他人不名為沙門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遺教經》中關於忍辱或修行之教言。
。
本句強調「忍」非僅是消極的承受,而是將忍辱作為一種修行實踐(行),是衡量修行者內在力量與人格高度的標準。
。
本句承接前文「能行忍者」,說明忍辱實踐是衡量修行者是否具有精神力量(有力)的標準。
此處將「忍辱」視為一種強大的內在能力,而非被動的忍受。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實踐忍辱與慈悲,避免在他人面前揭短,以防止滋生嗔心或造成他人困擾,是針對口業的自我剋制。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內自省而非對外指責。
與前句「見人之過口不得言」相對,要求修行者在面對他人過失時保持沉默,而在面對自身過錯時則應勇於承認與懺悔。
- 遺教經:指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誨之經文。
- 有力大人:指在修行上具有強大定力與忍辱能力的高格修行者。「大人」在佛教中通常指心量廣大、具足德能之人。
- 人之過:指他人的過失、缺點或錯誤。
- 發露:佛教術語,指將隱藏的過錯、罪業坦誠地說出來,以便進行懺悔與修正。
又遺教經云。能行忍者。乃可名為有力大人 又經云。見人之過口不得言。己身有惡則應 發露。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文獻或典籍以佐證前文關於忍辱與對待他人過失的教導。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他人過失時的心態與處世態度,接續後文說明應如對待父母之名般恭敬或謹慎,不可隨意傳播,旨在培養忍辱心與慈悲心,避免口業。
。
此句接續前文「聞人之過」,意指聽到他人的過錯時,應像聽到父母之名般心存敬畏與謹慎,將其視為不可輕易評議或洩漏的對象,以此培養忍辱與慈悲心,避免口業。
。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強調在面對他人的過失時,應僅止於接收資訊(聞),而不在於傳播或評論(言),旨在修行忍辱與守口,避免造口業。
。
本句強調在面對他人過失時,應保持緘默,不應將其傳播或議論,旨在修行口業的清淨與對他人的慈悲心。
又書云。聞人之過。如聞父母之名。耳可得聞。 口不得言。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教言,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治傲慢心,透過讚嘆他人來培養謙下心,並避免因自我讚美而生起我執。
又經云。讚人之善不言己美。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文獻或典籍中的教誡,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謙下之心,透過讚嘆他人的善行與美德來對治自傲與嫉妒,是佛教中「愛語」與「隨喜」實踐的體現。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下,在行善之後不應生起傲慢心或向他人誇耀,以避免因追求名聞利養而損毀功德。
- 君子:在此指具備高尚德行、修行圓滿的人。
- 揚:宣揚、稱讚、使之顯著。
- 伐:此處指誇耀、自誇。
又書云。君子揚人之美。不伐其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教言以資佐證。
。
強調佈施應以無相、無執為原則,不應將佈施視為一種交易而期待對等的果報,此為淨化心念、積累純淨功德的修行方式。
。
本句強調對他人恩惠的極度重視,無論受贈之物價值多低(如毫髮),皆應心存感激,體現佈施與受施之間應有的謙卑與感恩心。
。
本句強調受施者的心態。
在佈施的對待關係中,受施者不應心安理得,而應生起「慚愧」心(對他人善意的感激與對自身不足的自覺)以及「祝願」心(願對方獲益),將受施轉化為一種恭敬的修行。
- 彼報:指佈施後所期待獲得的對應回報或果報。
- 惠:指恩惠、贈予或施捨。
- 毫髮:極微小的東西,在此比喻價值極低的物質或微小的恩情。
- 慚愧:指受施時感念他人恩德而生起的謙卑心。
- 奉受:恭敬地接受。
又經云。布施不望彼報。若得人惠毫髮已上。 皆當呪願慚愧奉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文獻或書信中的教誡,以佐證前文之義理。
。
本句強調對他人的施予與恩惠,與後文「願公子忘之」相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在施恩後不執著於自己的功德,實踐無相佈施的精神。
。
此句強調佈施與行善後的「無相」心態,即在對他人施予恩德後,不應心存計較或期待回報,應將其遺忘以達到真正的無私。
。
本句強調對他人恩惠的認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對自己的施予應選擇遺忘(不執著),而對他人的施予則應銘記在心,體現佛教中謙卑與感恩的修行態度。
。
本句強調對他人恩惠應心存感激,與前句「對他人之德應予以忘卻」相對,體現了佛教中關於佈施與受施的對待態度:施者應忘記自己的施予(無相佈施),受者則應銘記他人的恩德(感恩心)。
- 公子:此處指受教者或特定的修行之人。
- 忘之:指忘掉自己對他人所施予的恩德(德)。
又書云。公子有德於人。願公子忘之。人有德 於公子。願公子勿忘。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關於佈施與感恩的教誡。
。
本句強調佈施應達到「三輪體空」的精神,施者不應對所施之物或受施之人產生執著或期待回報之念,以免將功德轉化為我執。
。
本句強調受施者的感恩心。
與前句「施人慎勿念」(施予他人後不應計較)相對,要求受施者應銘記恩德,以對治傲慢與忘恩,體現佛教對人際間慈悲與感恩的倫理要求。
- 受施:接受他人的佈施、捐贈或恩惠。
又云。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教言,以支持前文所述之道德實踐。
。
本句強調以自省與自寬為基準,推及對他人的寬容。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旨在說明對待他人應如同對待自己一般,建立慈悲與寬恕的處世準則。
。
本句強調慈悲心與不傷害的實踐,將「恕己」的道理延伸至具體的行為禁忌,禁止剝奪生命與施加肉體痛苦。
- 恕:寬恕、原諒,在此指以自己的心來推度他人的心(推己及人)。
- 喻:比喻、類比,指將一種情況類比至另一種情況以利理解。
- 行杖:指使用棍棒毆打,此處指施加肉體懲罰或暴力。
又經云。恕己可為喻。勿殺勿行杖。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文獻或書信中的教誡,旨在透過多方文獻佐證後續提及的處世原則。
。
此句強調「恕」道與慈悲心的實踐,透過反求諸己的同理心,避免對他人造成傷害,是佛教慈悲心在世間倫理中的具體表現。
。
本句強調道德實踐的普適性。
結合上下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之論述,指出無論是出世間法(內)或世間法(外),在基本的慈悲、恕道與倫理行持上,其核心本質是一致的。
。
本句強調外在形相的差異並不影響內在德行或教義的同一性,旨在說明修行與道德準則超越種族或外貌的區別。
。
本句強調道德實踐的普適性。
接續前句「雖形有黑白」,說明無論外在形貌或身分背景如何差異,在實踐慈悲、不傷害他人等基本行持(立行)上,其標準與要求是完全一致的。
。
本句強調實踐道德準則(如前文所述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重要性。
指出若不遵循內外教共同的根本行持,則無法脫離凡夫俗子的境界,以此說明行持勝於名相之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內外之教其本均同」的論述,以反問形式質疑區分內教(佛法)與外教(世俗或他教)的必要性,旨在強調道德實踐與慈悲心在不同教法中具有共通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內外教本均同的論述。
。
本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心,針對眾生的根機與苦難而開示真理,旨在導引眾生脫離輪迴之苦。
。
本句說明佛陀說法的目的,旨在透過智慧消除眾生對真理的無知(無明)以及由此產生的種種迷惑,使眾生能從精神的黑暗中解脫。
。
此句以醫藥比喻佛陀的「對機說法」。
佛陀觀察眾生的根機(病症),針對其無明與煩惱的程度,給予相應的教法(藥方),以達到斷除惑染、解脫痛苦的目的。
。
本句為承接與引文標記。
前文描述佛陀隨機說法、斷除無明,此處將其定義為「內教」的特質;隨後則準備引用另一部文獻來對比說明。
。
此處在對比「內教」與「外教」之論述,引用天道公正、不偏私的原則,說明因果律或自然法則之客觀性,不因親疏而有所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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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天道無親」,說明天道運行公正無私,不因親疏而有別,僅根據眾生所積累的仁德(善業)來給予果報。
此處將其列為「外教」之說,旨在對比內教(佛法)直接斷除無明與外教(世俗或天道)依賴福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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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天道無親,唯仁是與」的論述,將僅強調世俗道德、仁義等不以出離生死為目的的教導,定義為「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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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區分出家者在修行實踐上應具備的特質,以對比後文所述的「依內」與「外俗」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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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佛教基礎的四種觀察視角(苦、空、無常、無我),旨在透過對現象本質的洞察,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是出家人修行以求解脫的核心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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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觀苦空無常無我」,說明透過對四相的觀照,能斷除執著,進而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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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在觀照苦空無常無我並遠離生死後,其內心堅定的志向在於追求超越世間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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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出家人若能觀照苦空無常無我,遠離生死並志求出世,即符合「內教」的修行實踐,屬於依止佛法內在覈心義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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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後文相對,說明出家者若不觀苦空無常、不求出世,而違背修行之本分,則其心境與行為將回歸至世俗外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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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主體,指未出家而於世俗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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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家修行者轉向出世間法的第一步,即是對世俗情感與慾望產生厭離心並予以捨棄,以此作為建立高尚志向與崇敬三寶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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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之人修行之心理狀態,指在厭離世俗情愛後,生起對出離生死、追求覺悟之崇高志向的欣悅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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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在厭捨俗情、欣慕高志後,應將信仰重心確立於三寶之上,作為修行之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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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家修行者在崇敬三寶之餘,應將佛教教義與社會倫理美德結合,實踐具體的德行以達到內在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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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儒家倫理(孝悌仁義禮智)納入在家修行的範疇,強調在追求出世志向的同時,應在世間生活中實踐基本的道德操守,將世俗美德作為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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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在家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將傳統倫理美德(貞、和、愛、敬)納入佛教的內教修行範疇,強調在世間生活中實踐慈悲與正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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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行為標準。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將修持三寶、四德及孝悌仁義等善行視為進入「內道」(佛法修行)的標誌,區分於「外俗」或「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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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家修行者應將佛教信仰與世間倫理(如孝悌仁義)結合,若背離此種內在修行的宗旨,即便自稱佛教徒,其行為實質仍與外道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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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未出家、仍生活在世俗社會中的信眾,強調在不脫離世俗生活的情況下,亦可透過修行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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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內教」依上下文指前文所述之欣慕高志、崇奉三寶、修持四德及孝悌仁義等正行。
本句強調在俗之人若能實踐這些內在的德行與教法,即可進而悟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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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俗之人若能遵循內教(佛教)的修行方式,即可領悟宇宙人生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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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悟真理」,說明在俗之人若能隨內教修行,其心境將能持續地與正道(真理)相契合,而非僅是短暫的領悟,這是邁向菩提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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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內教(如孝悌仁義等德行)後,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路徑,最終能達成覺悟(菩提)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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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隨內教、悟真理、趣菩提的修行果報,作為後文採取謙卑實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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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隨內教、悟真理、趣菩提的論述,指修行者若想實踐上述通往覺悟的道路,需具備後文所述的謙卑與利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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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實踐「謙下」與「捨相」的精神,透過不執著於自身的德行與名聲,將功德歸於他人,以破除我執,進而契入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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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自卑推德與他」,以拭巾之舉象徵修行者應主動承擔汙垢(過錯、卑微),將淨潔(功德、尊榮)讓予他人,體現謙下與利他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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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如拭塵巾」相接,以拭巾除垢為喻,說明修行者應採取謙卑、忍辱的態度,將過錯、汙穢或不利之處承擔在自己身上,而非推給他人,以此實踐菩薩的謙下與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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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攬垢向己」相對,以拭塵巾為喻,說明修行者應採取謙下之姿,將汙穢(過錯、卑微)攬在自己身上,而將清淨(功德、尊榮)讓給他人,以此實踐謙卑與利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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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自卑推德」與「持淨與人」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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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自我傲慢,透過謙卑與讓步(退)來消除我執,以此作為成就佛道的實踐路徑。
- 內外:此處指佛教(內)與非佛教的其他教派或世俗教導(外)。
- 教:指教義、教導或道德準則。
- 形:指身體的外在形貌或種族特徵。
- 立行:指建立並實踐的行為準則或行持方式。
- 斯旨: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以及內外教共同的根本教導。
- 鄙俗:指淺薄、庸俗的世俗之人或其行為。
- 說法:指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或教化方式傳達給眾生,使其能依循而修行。
- 暗惑:指由無明所導致的昏暗、迷亂之心態。
- 良醫:比喻佛陀,具有洞察眾生根機的智慧與救度能力。
- 隨疾:指根據不同的病症,此處比喻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煩惱程度。
- 授藥:指給予藥物,此處比喻佛陀對機而設的教法。
- 內教:此處指佛教的教法,與後文提到的「外教」相對,強調內在覺悟與解脫之教導。
- 無親:指沒有親疏之分,不偏袒親近之人,即「公正」或「不私」。
- 仁:指仁愛、慈悲或善行,在此指能獲天道果報的善業。
- 外教:在此語境中,指不屬於佛法核心解脫道、僅側重於世俗倫理或外道教義的教導。
- 苦:指生命本質的不滿足與痛苦,包括生老病死等。
- 依內:指依止「內教」。在此語境中,「內教」對比「外教」(世俗或外道教法),特指佛法中關於解脫、出世與觀照空性的核心教義。
- 斯行:指前文所述的「觀苦空無常無我」、「遠離生死」、「志求出世」之修行行為。
- 外俗:指不依佛法、處於世俗慾望或外道見解中的狀態。
- 在家之人:指在家居士,指未出家、在世俗家庭中生活但信奉佛法的人。
- 俗情:指世俗之人對名利、情愛及物質慾望的執著與情感。
- 高志:指出離世俗、追求解脫或證悟佛法的崇高志向。
- 四德:此處依上下文後續提及的「孝悌仁義禮智」等倫理實踐,指修行者應具備的四項基本德行(具體內容依後文而定)。
- 孝悌:孝指對父母的孝順,悌指對兄弟姊妹的友愛。
- 仁義禮智:仁指博愛,義指公正,禮指規範,智指辨別是非的智慧。
- 貞:指操守堅定、純潔不染。
- 翻:此處為古譯文用法,意為「則」、「就」、「轉而」。
- 內:指內道,相對於外道或世俗,指佛教的修行法門。
- 在俗之人:指在家信徒,即未出家而依止三寶、在世間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人。
- 真理:指佛教中關於存在、苦集滅道等真實的法義。
- 會:契合、領悟、相遇之意。
- 勝途:殊勝、優越的修行道路。
- 趣:趨向、到達。
- 自卑:此處非指現代心理學的自卑感,而是指佛教中的「謙下」或「卑下」,即不傲慢、不自大。
- 推德:將自己的德行、功勞或名聲推讓給他人,不據為己有。
- 塵巾:指用來擦拭灰塵的布巾,在此比喻承接汙垢、承擔卑微之行。
- 垢:此處比喻過錯、汙穢或不圓滿之處。
- 退:此處指謙讓、不爭、捨棄自我優越感,而非指修行退轉。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又書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當知內外之教 其本均同。雖形有黑白。然立行無殊。若乖斯 旨便同鄙俗。何依內外。如經云。佛為眾生說 法。斷除無明暗惑。猶若良醫隨疾授藥。是名 內教又書云。天道無親。唯仁是與。是名外教。 又若出家之人。能觀苦空無常無我。遠離生 死。志求出世。是為依內。若乖斯行翻為外俗。 在家之人。若能厭捨俗情。欣慕高志。專崇三 寶。修持四德。奉行孝悌仁義禮智。貞和愛敬。 能行斯行翻同為內。若違斯旨還同外道。在 俗之人。能隨內教。便悟真理。心常會道。漸進 勝途至趣菩提。既知如是。欲行此行。唯須自 卑推德與他。如拭塵巾。攬垢向己。持淨與人。 故經云。退而得者佛道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典籍(此處指儒家或世俗典籍)之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謙卑、讓德的修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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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儒家或世俗典籍之義,用以佐證佛教中「自卑推德」的修行精神。
強調透過捨棄自我執著、謙讓他人,最終反而能獲得真正的成就(如佛道),體現了「捨即是得」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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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謙下與利他的實踐,主張在面對優越的地位或利益時,應主動讓予他人,以破除我執與憍慢,與前文「自卑推德」之義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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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採取「內省」與「克己」的態度,將注意力從他人轉向自身,透過自我要求與修正來消除傲慢,與前句「進勝他人」形成對比,體現謙下與自律的修行原則。
- 進:此處指讓出、推讓。
- 剋責:指剋制慾望並嚴格要求、反省自己的過失。
- 已躬:指自己的身體或自身。
故書云。君子讓而得之為義。故常須進勝他 人。恒須剋責已躬也。
忍益緣第三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忍辱十事」的論述提供經典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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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綱,引出忍辱波羅蜜在實踐層面的十種具體方法或面向,旨在透過多維度的心法訓練來克服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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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忍辱的第一項實踐:透過破除對「自我」與「我所有物」的執著(我相與我所相),消除對立感,從而達到不被外界冒犯而生瞋心的忍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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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忍辱十事之二。
在古印度社會,種姓制度深植人心,執著於種姓貴賤易產生傲慢或自卑,進而導致嗔心。
不念種姓即是破除對身分階級的執著,以達到真正的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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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忍辱十事之三,強調透過破除內心的傲慢,以達成真正的忍辱。
憍慢是導致不忍的主要心理障礙,唯有消除自我優越感,方能面對逆境而不起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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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忍辱十事之四。
強調在遭受他人惡意對待或傷害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產生報復心,是實踐忍辱的核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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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忍辱十事之五。
透過觀照世間萬物遷流不居、沒有永恆的特性(無常),能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得失時,不生執著,從而達到忍辱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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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忍辱十事之六。
在忍辱的修行脈絡中,修習慈悲能化解對境的對立心,使忍辱不再是單純的壓抑,而是以慈悲心轉化瞋心,從而達成真正的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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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忍辱十事之七。
不放逸是指在面對逆境或修行過程中,心不懈怠、不散亂,時刻保持正念,以維持忍辱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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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忍辱十事之一,強調在面對生理需求(飢渴)與心理感受(苦樂)時,能修持「捨」心,不產生貪著或厭離,從而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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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習「忍」之十事中的第九項,強調透過斷除瞋恚心來達成忍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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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十事的最後一項,強調在斷除煩惱(如瞋恚、憍慢)後,應積極培養智慧,以達成圓滿的忍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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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列的破除憍慢、觀無常、修慈悲、斷瞋恚等十項修行實踐,將其作為判定是否修成「忍」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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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項修行事項,指出若能圓滿這些實踐,即代表該修行者已能真正修習「忍」之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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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忍」的修習,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論證住於慈忍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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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月燈三昧經》中佛陀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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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慈悲心與忍辱力的結合狀態(慈忍),作為獲得後續十種利益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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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若能安住於「慈忍」之定境,將會獲得十項具體的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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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菩薩住於「慈忍」後所能獲得的十種具體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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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住於「慈忍」所獲得的十種利益之一。
此處的「火不能燒」指修行慈忍之菩薩,能獲得超越物質損害的加持或心靈的強大韌性,使其不受外在災難(如火災)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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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住於「慈忍」而獲得的十種利益之一。
此處的「刀不能割」指因慈悲忍辱的功德而獲得身體或心靈上的不可侵害性,是一種由定力與慈悲心所產生的保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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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住於「慈忍」所獲得的利益之一。
指修行者因具足慈悲與忍辱之功德,使其心靈強韌,不再受貪欲、瞋恚、愚癡這三種根本煩惱的毒害與影響。
。
此句描述菩薩住於「慈忍」所獲得的十種利益之一。
此處的水漂流象徵外界的劇烈變故或危難,指修行者因具足慈忍心,能獲得一種心靈或身體上的安定與保護,不被外在險境所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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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住於慈忍所獲得的十種利益之一。
指修行慈悲與忍辱到一定程度,能感化非人,使其產生敬意並給予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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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住於「慈忍」菩薩所獲之十種利益中的第六項,指因修行慈悲與忍辱,使色身現出殊勝莊嚴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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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所得之利益,指透過特定修行能消除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的因緣,使生命不再流轉於苦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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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所得之果報之一,指修行者能隨心願選擇投生至梵天淨土,享有高層次的色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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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得果後之利益,指心境或處境在時時刻刻(晝夜)都能保持安定、不受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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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得果後之十種利益之一,指身心獲得恆常的安樂狀態,不再受痛苦或憂惱的幹擾。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我所相:對屬於自己的事物(如財產、名聲、身體等)之所有權的執著。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的輕視心,是佛教中需去除的煩惱之一。
- 惡來:指他人以惡意、言語或行為對待自己。
- 不報:指不以同樣的惡意或行為進行報復。
- 無常想:指對事物變易不恆、生滅遷流之性質的思考與觀照。
- 不放逸:梵文 apramāda,指不懈怠、不疏忽,時刻保持正念與警覺,是所有修行成功的基礎。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與實踐來養成某種品質或能力。
- 十事:指前文列舉的十項修行項目,包括破除憍慢、不報惡來、觀無常、修慈悲、心不放逸、捨飢渴苦樂、斷瞋恚、修智慧等。
- 慈忍:指慈悲心與忍辱力的合稱,在此語境中指以慈悲心為基礎的忍耐與包容。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天龍八部等神靈或超自然存在。
- 身相莊嚴:指身體相貌呈現出殊勝、美好且具威儀的狀態,在佛教中通常被視為內在功德的外在顯現。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的色界天,指由梵天主宰的淨土世界,其居民(梵天)以定力與清淨著稱。
- 晝夜:指全天候,意指恆常、不間斷。
如大寶積經云。忍辱有十事。一不觀於我及 我所相。二不念種姓。三破除憍慢。四惡來不 報。五觀無常想。六修於慈悲。七心不放逸。 八捨於飢渴苦樂等事。九斷除瞋恚。十修習 智慧。若人能成如是十事。當知是人能修於 忍。又月燈三昧經云。佛言。若有菩薩住於慈 忍。有十種利益。何等為十。一火不能燒。二 刀不能割。三毒不能中。四水不能漂。五為非 人所護。六得身相莊嚴。七閉諸惡道。八隨其 所樂生於梵天。九晝夜常安。十其身不離喜 樂。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私呵三昧經》的教義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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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開示關於「忍」與「一切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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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忍」之修行在達到特定六種成就(後文詳述之身、口、意、神足、道、慧六力)後,能導向圓滿的一切智。
此處將忍辱視為獲取智慧與能力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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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忍有六事得一切智」的設問,旨在引出達成一切智所需的六種具體能力(身、口、意、神足、道、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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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忍」以獲得一切智的六項成就之首,指透過忍辱修行而獲得的身體能量或生理上的強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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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獲得一切智(薩羅婆衍紐)之六事中的第二項。
口力指在言語表達、教化眾生方面具備的殊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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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獲得一切智(圓滿智慧)所需之六種力量中的第三項,強調心念(意)的力量在修行與成就智慧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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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忍辱以獲一切智之六事中的第四項,指修行者在精神定力深厚後,能獲得自在運用空間與物質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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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忍辱以獲取一切智的六項力量之一。
道力指修行過程中由定慧而生的精神力量,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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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忍有六事得一切智」之最後一項,說明透過忍辱修行可獲得的六種力量之一,即慧力,旨在透過忍耐與定力轉化為洞察真理的智慧。
- 私呵三昧經:一部關於三昧(Samādhi)修習的經典名稱。三昧指心意識統一、進入定境的狀態。
- 身力:指身體的強健、耐力或由禪定、忍辱而產生的生理能量。
- 口力:指言語的威神力或教化能力,能以正法言說令眾生信服、覺悟。
- 意力:指心念的力量,指透過禪定或心念專注而產生的精神力量。
- 神足力:指神足通(Ṛddhi),是一種能隨意變現、穿牆、遠行或分身等自在神通的能力。
- 道力:指修行道上所獲得的威力,通常指能令心不被外界幹擾、能斷除惑染的定力與慧力。
- 慧力:指智慧的力量,在此脈絡中是指透過忍辱修行而獲得的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能力。
又私呵三昧經云。佛言。忍有六事得一切智。 何等為六。一得身力。二得口力。三得意力。四 得神足力。五得道力。六得慧力。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說明忍辱或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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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求法過程中應具備的四種忍辱實踐,強調忍辱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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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四種忍辱」的總領或前提,說明真正的忍辱並非盲目忍耐,而是基於智慧的覺察與定力,方能達成不生惱恨的忍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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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四種忍辱」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四種忍辱具體內容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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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種忍辱之首,強調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面對外界的言語攻擊時應保持心不動搖,將其視為磨練心志、實踐忍辱波羅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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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求法者在實踐中應具備的忍辱力,強調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能忍受生理上的艱苦與自然環境的磨難,將對物質舒適的執著轉化為精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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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修行過程中所需具備的「隨順」忍辱。
在師徒關係中,放下自我執著,依循導師的指導進行實踐,亦是一種忍辱修行,旨在透過對導師的恭敬與服從來消磨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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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求法者應具備的第四種忍辱。
此處的「忍」是指對精神與物質匱乏狀態的耐受力,以及在修行過程中放下對形式(相)的執著與對世俗果報的渴求(願),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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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比丘避女人惡名經》)的偈頌,以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忍辱與出家法義的討論。
- 六度集經:指彙編關於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波羅蜜(六度)教義的經典。
- 隨順:順從、不違背,指在心態與行動上與導師一致。
- 和尚: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戒律與實踐的導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譯名,指能教導弟子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
- 無相:指不執著於外在的形相、名聲或特定的修行形式。
- 無願:指不追求私人的願望、世俗的利益或對果位的急切渴求。
- 比丘避女人惡名經:此處指一部論述比丘應如何面對與女性相關的毀謗或惡名,並強調應持忍辱心的經典。
又六度集經云。復有四種忍辱。具足智慧。何 等為四。一於求法時忍他惡罵。二於求法時 不避飢渴寒熱風雨。三於求法時隨順和尚 阿闍梨行。四於求法時能忍空無相無願。又 比丘避女人惡名經偈云。
本段經偈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具備的「忍辱」特質。
指出修行者不應受外界毀謗或惡聲的影響而產生情緒波動(惱、恐),因為心志的堅定(執心堅住)纔是出家法的核心。
同時明確指出,修行成果(如成羅漢或墮為劫賊)取決於自身的修行與業力,而非取決於他人的言語評價,強調自覺與自修的重要性。
- 出家法:出家人的修行準則或應有的品格特質。
- 劫賊:指在劫波之中造下極重罪業、失去正道的人。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神,能觀察眾生的業力與修行狀態。
雖聞多惡名苦行者忍之 不應苦自言亦不應起惱 聞聲恐怖者是則林中獸 是輕躁眾生不成出家法 仁者當堪耐下中上惡聲 執心堅住者是則出家法 不由他人語令汝成劫賊 亦不由他語令汝得羅漢 如汝自知已諸天亦復知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律典內容作為論據,說明後續敘述之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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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向僧團開示,後接以譬喻故事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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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用於引入佛陀所說的過去因緣故事(本生故事或譬喻),旨在透過前世事例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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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序幕,以動物寓言形式導入,旨在透過後續故事說明親友之情與救助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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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之過去世故事(本生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動物間的情誼與後續的互助,說明善友(Kalyāṇa-mitra)的重要性及其對脫離苦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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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過去世故事之敘事鋪陳,描述環境變遷導致生物面臨生存危機,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親友互助與救拔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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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兩雁在面對環境變遷(池水涸竭)時,出於對親友的關懷而進行商議,體現了佛典寓言中關於友誼與互助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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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寓言故事之敘事部分,描述環境變遷導致的生存危機,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親友互助與守戒(慎不可語)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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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因環境改變(池水涸竭)而導致的生存危機,旨在透過故事引出後續關於救助與信守承諾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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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兩雁在面對環境危機(池水涸竭)時,先經內部商議達成共識,隨後採取行動救助親友,體現了慈悲心與智慧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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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起因,描述環境變遷導致生存危機,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友誼、救助與戒語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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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寓言故事之敘事對話,描述池水乾涸後,雁對龜所處困境之判斷,旨在鋪陳後續救援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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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雁對龜提出的救援方案,屬於敘事過程,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慎言」與「因果」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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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兩雁欲救龜之情節,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慎言」與「瞋心」導致失敗的因果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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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雁類試圖救助龜之情節,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口業之危害與謹言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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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寓言故事,旨在說明因不慎開口而導致毀滅的因果,警示修行者或世人應謹慎守口,避免因口業或衝動而喪失救度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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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雁與龜依照先前約定採取行動,準備將龜移至大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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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移動之路徑,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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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部環境對當事者的刺激,為後文龜因瞋心而開口說話、最終導致死亡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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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烏龜因不守口舌而導致危險的鋪陳,旨在說明後文關於「惡言自毀」的因果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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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譬喻敘事,描述烏龜因不忍受小兒嘲笑而開口說話,導致失去救命之木而墮地死亡。
此處旨在說明「口業」之危險,即因惡言或不當之言而自招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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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心起而導致口業,進而造成自我毀滅的因果過程。
在後文揭示中,龜象徵調達,說明瞋心與惡言是導致痛苦與死亡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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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龜(調達前身)因瞋心而對小兒發出惡言,導致失去銜木而墮地死亡,用以說明瞋心與惡口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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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心起語而導致的惡果。
在寓言脈絡中,龜因瞋怒對小兒說話,導致銜住的木塊脫落,最終喪命,用以警示口業(尤其是瞋語)會給自身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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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上述寓言故事發生後,佛陀針對該情境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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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針對前述龜因瞋心而墮地的寓言故事,以偈頌形式總結其因果教理。
- 五分律: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重要的律典之一,將戒律分為五部分編排。
- 過去世:指佛陀之前的過去時間,通常涉及輪迴與因果的敘事背景。
- 阿練若:梵語 Alanaka,原意為寂靜處、森林中適合修行之處。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故事發生之特定地點(池塘名)。
- 親友:指具有深厚情誼、能互相扶持的夥伴,在佛法語境中常與「善知識」或「善友」之義相通。
- 涸竭:水盡而乾。
- 著:此處指安置、放置或帶領至某處。
- 慎:謹慎、務必。在此處強調絕對不可違背的禁忌。
又五分律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阿練若 池水邊有二雁。與一龜共結親友。後時池水 涸竭。二雁作是議言。今此池水涸竭。親友必 受大苦。議已語龜言。此池水涸竭。汝無濟理。 可銜一木。我等各銜一頭。將汝著大水處。銜 木之時慎不可語。即使銜之。經過聚落。諸 小兒見皆言。雁銜龜去。雁銜龜去。龜即瞋 言。何預汝事。即便失木墮地而死。爾時世尊。 因此說偈言。
本偈以「生斧」比喻惡口之危害,強調口業的自作自受。
說明顛倒的言論(毀譽不當)會導致惡果,使人陷入痛苦而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樂。
- 生斧:比喻口業之利刃,指能造成傷害的惡言。
- 斫身:砍伐身體,此處指惡言對自身造成的業報傷害。
- 毀:批評、指責。
- 譽:稱讚、褒揚。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斫身 由其惡言應毀反譽應譽反毀 自受其殃終無復樂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所述的寓言或偈頌開始進行法義的揭示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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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的揭示,將寓言中的「龜」比喻為調達,旨在說明調達因瞋心而招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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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口業(尤其是瞋語)會導致惡果,此處具體指調達在過去世因瞋心說惡言而招致死亡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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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瞋心與口業(尤其是對至聖者如來的毀謗)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惡果,即墮入大地獄。
- 調達:指提婆達摩(Devadatta),佛陀的堂弟,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因嫉妒與瞋心而對佛陀發起挑戰並墮入地獄的人物。
- 瞋語:出於瞋心而說的惡劣言語,屬於口業的一種。
- 瞋罵:以瞋恨心進行辱罵,屬口業中的惡業。
- 大地獄:佛教宇宙觀中受苦最深、時間最長的地獄層次。
佛言。龜者調達是也。昔以瞋語致有死苦。今 復瞋罵如來墮大地獄。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的內容來佐證或延伸前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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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羅雲,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修行守口與改變心性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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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在修行尚未達到證悟境界之前的狀態,作為後文其心性麁獷、缺乏誠信的對比,強調修行前與修行後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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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羅雲在未得道之前的心態與行為缺陷,強調粗暴的性格與不誠實的言語是修行者需克服的障礙,為後文佛陀教導其「守口攝意」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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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對弟子羅雲進行指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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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指令,旨在將其安置於適宜的修行環境中,以便後續進行守口攝意與勤修經戒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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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羅雲的教誡,強調從言語(口)與心念(意)兩方面進行自我剋制與調伏,是修行戒律與淨化心性的基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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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羅雲的教誡,強調在守口攝意(控制言語與心念)的基礎上,必須透過勤勉地實踐經文教理與遵守戒律,以轉化其麁獷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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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服從,展現修行者在接受指導後,即刻付諸實踐的恭敬心與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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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羅雲在佛陀指示下,於賢提精舍中修行所經歷的時間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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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過錯時,產生的心理轉化過程。
慚愧是對過去過失的覺察與不安,自悔則是對錯誤的認可並決定修正,是淨化心性、進入正道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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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在精舍中修行時,對慚愧自悔之心的恆常維持,展現其精進不懈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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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羅雲修行九十日後前往探視其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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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經過慚愧自悔、勤修經戒後,面對佛陀時內心的法喜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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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與弟子羅雲之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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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指示。
在佛教傳統中,洗足常作為一種謙卑的服務或淨化儀式,此處後續情節旨在透過「淨水洗足後變垢」的對比,以此作為譬喻來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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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對佛陀指令的恭敬接納,體現修行者對導師的服從與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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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雲遵照佛陀指示完成洗足之舉,為後續以洗足水比喻垢染與淨化之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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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羅雲為其洗足後,準備對其進行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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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詰問,透過洗足後的汙水,旨在以物質的「染汙」比喻心靈的「垢染」,為後文揭示眾生雖有佛子之身但心染垢的教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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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羅雲對佛陀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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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羅雲對佛陀詢問洗足之水是否可用於飲食的回答。
在敘事層面上,指水因洗足而染垢失去純淨;在法義隱喻上,為後文比喻修行者若不精進攝身守口,雖有出家之名,卻如染垢之水般失去清淨功德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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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洗足之水作譬喻的開端,旨在說明眾生本具清淨之性,但因染汙而失去原有的純淨,以此引導羅雲反思自身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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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透過洗腳水由淨變垢的物理現象,為後文比喻修行者若不精進、被三毒垢穢充滿,則如同汙水般失去價值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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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羅雲比丘說明洗足水因沾染塵垢而失去純淨,故無法再用於飲食。
此處作為佛陀隨後以「洗足水」比喻「心垢」之教誡的前導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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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由洗足水的比喻轉入對羅雲的直接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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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洗足水被塵垢汙染而不可飲用的比喻,以此類比羅雲雖出家但心中充滿三毒垢穢,同樣失去了清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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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教誡開端,透過對比其高貴的世俗身分(國王之孫)與其目前的精神狀態(三毒充滿),強調修行不論出身,若不精進攝心,則如同被汙染的水般失去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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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追求解脫,必須首先斷除對世俗名利(榮祿)的執著與依止,方能進入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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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後未能實踐基本的戒律與修行態度,缺乏對身口意三業的管控,導致心靈被垢穢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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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垢穢」比喻三毒對心靈的汙染,接續前文洗足水的比喻,說明修行者若不精進攝身守口,心靈將被貪嗔癡所染,如同汙水般失去清淨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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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的結語。
佛陀以洗足後的垢水比喻被三毒(貪、嗔、癡)充滿胸懷的人,說明若不精進修行而任由垢穢充滿,則如同汙濁之水般失去原有的清淨價值,無法對他人或自身產生正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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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盤中不淨水」比喻被三毒垢穢充滿的修行者。
意指即便捨棄了表面的不淨(水),但容器(心靈/身分)本身已受汙染,仍難以恢復原有的清淨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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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譬喻,以「受過不淨之水而無法盛食的盤子」比喻修行人若不精進、三毒充滿,即便身分尊貴或出家,其心靈亦如汙穢之器,無法承接正法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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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佛陀以「澡槃(洗澡盆)」比喻修行人的心識,說明若心被三毒垢穢汙染,即便捨棄汙染之水(捨棄部分惡習),其器皿(心性)仍因曾受不淨而無法承載清淨之食(正法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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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轉折,將前文「不淨之水使澡槃不堪盛食」的譬喻,直接對應到對方的精神狀態,指出其因三毒垢穢而使自身失去清淨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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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誠信且心性剛強,將導致修行不精進,如同前文比喻中被不淨物汙染的澡槃,失去其純淨與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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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心性剛強、缺乏誠信,而失去了對「精進」這一修行核心要素的覺知與實踐,導致心靈狀態如不淨之器,無法承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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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比喻,將「心靈被三毒垢染汙」比作「澡槃受不淨之物」,進而將「不精進、剛強」的行為導致的惡名,比作器皿受汙後不再適合盛食,強調業力與名聲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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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澡槃(洗腳盆)」曾受不淨而不再適合盛食為喻,比喻人若口無誠信、心性剛強且受惡名,即便身在僧團,其心靈狀態亦如不淨之器,難以承接清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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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對羅雲進行比喻教學時的動作,旨在透過對洗足盤的輕視,比喻對失去誠信、剛強不精進之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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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以具象的物質現象(澡槃跳躍)作為比喻,旨在對比羅雲之身心狀態,說明若缺乏誠信與精進,即便身在僧團亦如不淨之器,無法承載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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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比喻法對羅雲進行詰問。
佛陀先以足指撥動洗足盆使其跳動,以此類比修行者若不精進、心性剛強,雖處於僧團之中卻無法承接法益,如同洗足盆無法盛食,旨在引導對方反思自身修行狀態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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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詰問轉為羅雲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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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羅雲對佛之回答,承接前文佛以足指撥動澡槃的譬喻。
此處旨在對比「對物質器物的微小惜之」與「對修行缺失、傷眾之過錯」的不同量級,為後文佛陀揭示修行者若不攝身口而傷眾,其過失遠超器物損壞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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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羅雲轉回佛陀,準備對羅雲之前的回答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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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洗足器之比喻,警示羅雲雖為出家人,但若不攝受身口,其處境與價值將如同被輕視的洗足器一般,以此誘導其反思修行之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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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羅雲的告誡,強調身分(沙門)與實際行持(攝身口)之間必須一致,不可僅有形式上的出家身分而缺乏戒律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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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雖具備出家身分,但若未能透過戒律攝持(控制)自己的肢體行為與言語,仍會造成他人傷害並積累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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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不攝身口」,說明出家人若不能禁制自身的行為與言語,將會對他人造成許多傷害,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惡果(輪轉三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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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出家人不攝持身口、傷害眾生,死後將因惡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不斷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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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不攝受身口而傷害眾生,將墮入三途,而具足智慧的賢聖之人絕不會輕忽或捨棄對此因果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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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在此語境中指佛陀肯定羅雲之前的陳述或認同其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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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雲在聽聞佛陀對其修行缺失及後果的告誡後,產生心理轉折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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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羅雲在聽聞對其不攝身口、傷害眾生之惡果(輪轉三塗)的警示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此處的慚愧與怖悸是轉化心念、激發精進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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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過錯或聽聞正法後,由「慚愧」轉化為積極修行的心理動力,是從覺察缺失到實踐精進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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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雲在聞法後產生強烈的慚愧心與感激之情,將教誡深深刻在心中,作為精進修行的動力,展現出對法義的極度重視與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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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在受教後,將勤奮的修行(精進)與不剛強、能受教的心態(柔軟)結合,作為成就阿羅漢道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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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能如大地承載一切汙穢與重量而不生厭惡、不起嗔心,以此種極致的忍辱心作為證悟阿羅漢道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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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慚愧、自勵、精進與忍辱後,迅速達到解脫的境界,證得阿羅漢道。
- 羅雲:本經中提及的一位修行者名。
- 心性:指內心的本質與性格傾向。
- 麁獷:粗魯、強悍且不溫和的樣子。
- 賢提精舍:賢提(Jetavana)為人名,精舍(Vihara)指僧眾居住修行之處。此處指由賢提(或稱祇園)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住所。
- 守口:指謹慎言說,避免妄語、惡口、兩舌等不淨之語。
- 攝意:指收攝心念,防止心散亂或起惡念,將心專注於正念之中。
- 奉教:遵從教導,指對佛陀或師長的指令表示服從並執行。
- 自悔:指自我反省並後悔之前的錯誤行為。
- 之:代詞,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羅雲。
- 禮佛:對佛陀行頂禮之儀式,表達極高的恭敬與歸依。
- 澡槃:古代洗澡或洗手足所用的水盆。
- 受教:領受教導或指令。在此處指羅雲接受佛陀要求其洗足的指令。
- 塵垢:指汙垢,在此處既指實際的足底汙垢,亦隱喻後文提及的煩惱與三毒。
- 榮祿:指世間的榮華與俸祿,代表物質享受與社會地位。
- 攝身:指剋制身體的行為,使其符合戒律,不作惡業。
- 垢穢:指汙垢與不潔,此處比喻煩惱對本淨心性的汙染。
- 槃:指澡槃或盛水之盤,此處指承載不淨水的容器。
- 盛食:盛裝食物。
- 誠信:指言行一致,不妄語,是修行之基礎。
- 剛強:此處指心靈執著、不柔軟,缺乏謙卑與受教之心,是修行上的障礙。
- 惡名:指因不善行為而導致的不良評價或名聲。
- 洗足之器:指澡槃,即洗腳用的盆子。
- 慇:慇懣,指過分在意、憂心或極其吝惜。
- 攝:指攝持,意為控制、約束或管理,在佛教戒律中指透過正念與戒律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
- 身口: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
- 眾:指眾生,在此指受傷害的他人。
- 神:此處指意識或中陰身,指死亡後尚未投胎前的精神狀態。
- 輪轉:指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脫苦海。
- 賢聖:指修行達到一定果位、具足正見的聖者與賢者。
- 怖悸:恐懼、心驚,此處指對惡業果報的恐懼。
- 感激:此處非現代意義的感謝,而是指內心受到強烈觸動、震撼而產生反應。
- 自勵:自我勉勵,指在修行上自我激勵,以克服懈怠。
- 柔軟:指心態謙卑、不剛強、易於受教,是修行中能接納正法、化解執著的重要特質。
- 如地:比喻大地的包容與恆常,無論受何種對待皆不變易,是佛教中描述忍辱波羅蜜的經典比喻。
- 阿羅漢道:指修行者斷除煩惱、證得聖果,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又法句喻經云。昔者羅雲。未得道時。心性 麁獷言少誠信。佛勅羅雲。汝到賢提精舍中 住。守口攝意。勤修經戒。羅雲奉教作禮而去。 住九十日。慚愧自悔。晝夜不息。佛往見之。羅 雲歡喜趣前禮佛。佛告羅雲曰。澡槃取水為 吾洗足。羅雲受教。為佛洗足訖已。佛語羅雲。 此水可用食飲以不。羅雲白言。不可復用。此 水本淨。今以洗足受於塵垢。故不可用。佛 語羅雲。汝亦如是。雖為吾子國王之孫。捨世 榮祿得為沙門。不念精進攝身守口。三毒垢 穢充滿胸懷。亦如此水不可復用。縱棄槃水。 槃亦不堪盛食。曾受不淨故。汝亦如是。口 無誠信心性剛強。不念精進。曾受惡名。亦如 澡槃不中盛食。佛以足指。撥槃自跳數返。汝 惜之不。羅雲白佛。洗足之器雖惜不慇。佛語 羅雲。汝亦如是。雖為沙門。不攝身口。多所傷 眾。身死神去輪轉三塗。賢聖不惜。亦如汝言。 羅雲聞之。慚愧怖悸。感激自勵。剋骨不忘。精 進柔軟。懷忍如地。即得阿羅漢道。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中關於羅雲修行忍辱的具體事例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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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人物與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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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羅雲菩薩實踐忍辱行的起因,透過在不信奉佛法的人家中乞食,營造出受辱的環境以修行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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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乞食過程中遭遇的對待,用以襯託後文羅雲菩薩面對侮辱與暴力時能保持「含忍心」的忍辱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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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羅雲菩薩在乞食時遭受暴力對待的具體情境,旨在透過極端的身體痛苦來對比其後續展現的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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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雲菩薩在遭受暴力對待後,依然平靜地採取行動,展現其忍辱波羅蜜的實踐,不對施暴者產生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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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羅雲在遭受身體傷害與侮辱時,實踐忍辱波羅蜜,將憤怒轉化為忍耐,不以暴力或惡意回應對方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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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在遭受暴力與侮辱後,依然保持平靜,採取必要的清潔行動,體現其忍辱實踐中的定力與不對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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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菩薩在遭受暴力對待後,以平靜之心處理傷口與器物,展現忍辱實踐後的內在安定,隨後進入對苦難的省思。
- 羅雲忍辱經:此處指記載羅雲修行忍辱事蹟的經典。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撮:用手指捏取少量物品的動作。
- 含忍:在心中涵養、保持忍耐之狀態。
- 不加報:不採取報復行動,指對對方的惡行不予以對等或更強的惡意回應。
又羅雲忍辱經云。爾時羅雲。向一不信婆羅 門家乞食。悋惜不與。羅雲被打頭破血出。復 撮沙鉢中。羅雲含忍心不加報。即持鉢至河。 洗頭鉢已自說云。
此句描述羅雲在遭受暴力對待後,以忍辱心面對,並將此種處境視為一種自我修行或對業力的承擔,展現不加報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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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修行者面對逆境時的心態,將外界的傷害視為因果的運作而非無端的冒犯,從而保持內心的平靜與不加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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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雲在遭受暴力對待後,以忍辱心對比自身短暫的肉體痛苦與對方長久的業障苦果,體現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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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羅雲在遭受暴力對待後,對施暴者的悲憫之情。
對比自身短暫的肉體疼痛與對方因造業而將面臨的長久果報,體現出不加報的忍辱精神與對眾生無明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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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即便修行者以正法(利劍)教導愚鈍之人(臭屍),對方因缺乏覺知與根機,對法義毫無反應,這並非法義失效,而是受教者本身已失去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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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腐屍」為喻,說明對象若缺乏感知能力或心靈極其愚鈍,即便面對利劍(真理或教誡)也無法產生反應。
強調問題在於受教者的狀態(如屍體般無知),而非教法(利劍)本身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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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利劍割臭屍而屍不知痛,並非劍失去鋒芒,而是屍體已失去感知。
以此隱喻佛法(利劍)雖能斷除煩惱,但若眾生(臭屍)極其愚癡,則無法感受到法益,問題在於受法者的根器而非法本身的效能。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佛法真言比作天甘露,用以對比後文中「癡溷豬」對美妙法義的不識與排斥,強調法義本身的殊勝與受教者的愚鈍。
。
此句為比喻,將佛法真言比作「天甘露」,而將不願聽法、執著於煩惱的眾生比作「癡溷豬」。
意指法義本身極其殊勝,但若受眾缺乏覺知且心垢深重,則無法領會法益,而非法義本身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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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愚豬」比喻對佛法真理(甘露)毫無覺知且不珍惜的癡愚眾生,說明法義之美不在於法本身,而在於受法者的根器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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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佛法如甘露般殊勝,但若受法者心靈愚鈍(如溷豬),則無法領會其美妙。
重點在於強調法義本身的圓滿與受法者根器不足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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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真言)雖具備絕對的真實性與救度力,但若受眾處於「兇愚」的狀態(缺乏正知與善根),則無法對教法產生覺察與思考,導致無法獲益。
這與前文以「臭屍」與「溷豬」為喻,強調問題在於受教者的根器而非教法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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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以「利劍割臭屍」與「甘露飼癡豬」為喻,說明佛法真言雖殊勝,但若眾生愚癡不思,則無法獲益,其原因在於受法者的根器而非法本身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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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完成其論述,將對話主導權交還給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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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前文的請益者轉回至佛陀,準備對前述現象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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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甘露飼癡豬而豬捨之走」的比喻,佛陀指出眾生不信真言、不思覺悟,並非真理(甘露)不美,而是眾生自身的根機衰敗、福德不足,導致無法承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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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業(依上下文為對持戒人起瞋恚心)而導致的果報,說明生命終結後依業力牽引墮入特定地獄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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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恚持戒人而墮入地獄後,所受之果報。
強調地獄之苦的全面性與不可避免性,體現因果報應之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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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擇地獄中受苦的具體時間長度,用以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時間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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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連續性,說明在地獄受報後,若業力未盡,仍會依據其惡業(如對持戒人的瞋恚)轉生至畜生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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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恚持戒人而受蟒身之果報,其身之毒素最終導致自身毀滅,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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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恚持戒人而導致的惡道輪迴果報,說明罪業未盡時,會連續在畜生道中受生於不同毒蛇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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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惡業(向持戒人的缽中投沙土)而導致的果報,表現為在畜生道(蝮形)中承受飢餓與食不淨物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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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惡業而受報的壽量,說明業力牽引下,在畜生道(蝮形)中受苦的時間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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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果的因由。
在佛教因果律中,對修行持戒之人起瞋心或心懷惡意,其業力較重,會導致後續受生於地獄或毒蛇等惡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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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恚持戒之人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下投生為毒蛇之畜生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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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報之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對僧伽或持戒者行不敬之舉(如在託缽缽中投沙土),屬於惡業,將導致受生於畜道且承受相應之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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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循環。
因先前對持戒人懷有瞋恚心並將沙土投於缽中(毀壞僧伽供養),導致在畜生道中受報,陷入不斷食沙土而死的輪迴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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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輪迴過程,說明在承受完特定惡業(如前文所述之食沙土、受毒身)的果報後,方能脫離畜道或地獄等惡趣,重新獲得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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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如前文所述以沙土投缽、瞋恚持戒人)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業力不僅影響個體生命形式,亦會影響其出生前的母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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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前世對持戒人懷瞋恚心並投沙土於缽中,導致果報在轉生為人時,不僅自身身體殘缺,且家庭財富亦隨之衰減,體現業力感召之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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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先前對持戒人懷有瞋恚心及投沙土於缽中等惡業,導致在人道受報時,不僅母親患病,所生之子亦承受身心殘缺的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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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前世造業(投沙入缽)而導致今生出生時身體殘缺,其父母對此現象產生的反應,體現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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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前文提及之父母親屬在面對畸形嬰兒時的共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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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造業(投沙入缽)而導致今生出生畸形,其父母將此視為妖異與不祥之兆。
此處旨在說明業報之深重,以及凡夫在面對業果時,因不識因果而將其誤認為外在的妖異或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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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造業而導致今生生而畸形,被父母視為不祥之物而遭遺棄的慘狀,旨在說明業報之深重與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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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慘狀,透過旁人的驚愕反應,反襯出受報者形相之異與處境之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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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眾生對殘障嬰兒產生強烈的厭惡與殘暴之心,體現了惡業在現實中的具體顯現與共業的殘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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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惡業導致出生時身體殘缺(鈍頑無手足),進而遭受世人嫌惡與虐待的慘狀,旨在說明業報之深重與果報之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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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重罪而導致的極端惡果,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業力」導致的身體痛苦與死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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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過程,強調在極其痛苦的死亡後,因業未盡而迅速再次投生,體現輪迴之無情與業報之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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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業力牽引,即便經歷死亡與重生,其心智狀態仍未改善,展現了業報在意識特質上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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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持續時間與消減過程,說明重大惡業(重罪)具有強大的慣性,需經過極長的時間(五百世)才能償還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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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的延續性。
前文提到其頭部受創之苦,即便在重罪畢後投生為人,過去的惡業仍留下殘餘的果報,體現了「業隨身轉」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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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缺乏正法教導的環境(無佛世),導致眾生難以獲得解脫之機,進而陷入長期的輪迴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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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重罪且不遇佛世,導致眾生在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中長久輪迴,無法脫離苦海。
- 分衛:分擔守衛或負責防護。在此語境中,指羅雲將受苦視為一種對自身心念的守護或對業力的承擔。
- 橫:指無故、無理或不公正地。
- 忓:冒犯、違背或觸怒。
- 斯須:極短的時間,指剎那或片刻。
- 臭屍:指腐爛的屍體,在此處比喻極其愚昧、對真理完全沒有感知力的人。
- 天甘露:指天界中具有殊勝功效的甘露,在此處比喻佛法真言之精妙與珍貴。
- 溷豬:汙穢的豬。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心靈被垢染、不識法寶的凡夫。
- 甘露:在此比喻佛法或真理,具有能除煩惱、令眾生解脫的殊勝功德。
- 佛真言:此處指佛陀所說的真實語言,即正法、真理。
- 兇愚:指心性兇悍且愚昧之人,無法領悟正法的人。
- 衰:此處指福德的衰減或根機的劣根,導致無法領悟正法而招致惡果。
- 無擇地獄:地獄名,指受苦極深、無從選擇或逃避之處。
- 獄鬼: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鬼卒。
- 痛毒:指地獄中各種極端痛苦的折磨與毒害。
- 歲:古印度時間單位,相當於年。
- 蟒身:指蟒蛇的身體,在此代表畜生道中的一種低級生命形式,是用以承接惡業之報身。
- 自害:指因自身的惡業或生理特質而導致自我傷害或死亡。
- 蝮形:指蝮蛇的形態。在此指因業報而投生為蝮蛇。
- 畢:結束、終結,此處指壽命終結。
- 持戒人:指遵守戒律的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比丘尼或在家持戒者。
- 毒身:此處依上下文「蟒身」、「蝮形」之脈絡,指具有毒性的蛇類身體。
- 世世:指在輪迴中經歷的多次生命週期,此處強調報應的持續性。
- 罪畢:指先前造作的惡業果報已全部承受完畢。
- 為人:指投生於人類世界,獲得人身。
- 日耗:指財產或資源每天逐漸減少、損耗。
- 鈍頑:指心智遲鈍、愚笨,無法正常思考或學習。
- 妖:此處指形態畸形、不正常的人或生物,被視為妖異。
- 不祥:不吉利的徵兆,指違背常理且被認為會帶來災禍的現象。
- 四衢路:四通八達的道路,通常指十字路口。
- 愕然:驚訝、錯愕的樣子。
- 競:爭相、競相,此處指路人紛紛採取行動。
- 旬日:十日。
- 魂靈:此處指意識流或投生之主體,在輪迴脈絡中指代承接業力而轉生的精神實體。
- 更生:再次投胎出生,即輪迴轉世。
- 世:指一次生命週期,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在此指輪迴的週期。
- 重罪:指造成深重惡果、需長時間償還的惡業。
- 後生:指在經歷前述的輪迴苦果之後,再次投生於下一世。
- 佛世:指有佛出世、正法流行於世的時代。
我自行分衛。無事橫忓我。我痛斯須間。奈 汝長苦何。猶利劍割臭屍。臭屍不知痛。非 劍之不利。又如天甘露。飼彼癡溷猪。溷猪 捨之走。非是甘露之不美。我以佛真言訓世 兇愚兇愚不思。豈不然乎。還已白佛。佛言。是 己之衰。命終當入無擇地獄。獄鬼加痛毒無 不至。經八萬四千歲。其壽乃終更受蟒身。毒 還自害。復受蝮形。常食沙土。萬歲乃畢。以瞋 恚意向持戒人故。受毒身。以沙土投鉢中 故。世世食沙土而死。罪畢為人。母懷之時當 有重病。家中日耗。兒生鈍頑都無手足。其親 驚怪。皆曰。何妖來為不祥。即取捐之著四衢 路。來往愕然。競以瓦石刀杖。擊頭陷腦。窮苦 旬日乃死。死已魂靈即復更生。鈍頑如前。經 五百世重罪乃畢。後生為人常患頭痛。所生 之處不值佛世。常在三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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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舉例說明因果報應之理,設定故事的時間背景為「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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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稱名,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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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旨在透過後續與國王的互動來闡述忍辱或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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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介紹故事中仙人的名稱,並非在論述忍辱波羅蜜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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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仙人忍辱在林中透過禁慾或艱苦的修行來追求解脫,反映了早期印度修行者常見的苦行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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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在進入林間遊戲前,為了與內宮眷屬私密相處而遣散隨從男子,為後文內宮女子與仙人相遇作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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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王者的享樂生活,旨在與後文仙人說「欲之過」形成對比,揭示感官快樂的暫時性與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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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生理狀態之轉變,用以鋪陳後續內宮女眷與仙人相遇的劇情,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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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故事中隨王進入林間的後宮女性,作為後續與仙人相遇並聽聞欲之過患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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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內宮女眷在感官慾望(對花果之好)的驅使下遊走林間,為後文與仙人相遇並聽聞「欲之過」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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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靜慮中的外在姿態與內在狀態,展現出定力與心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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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內宮女子見到仙人後,受其靜慮之相吸引而趨前靠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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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內宮諸女對仙人的恭敬態度,透過頂禮與圍繞而坐,表現出對修行者的敬意與求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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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仙人透過揭示「欲」的過患(過),使聽者產生厭離心,是佛教修行中由「知過」而生「厭離」的初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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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聽聞仙人說明慾望的過患後,內宮女性對世俗慾望產生心理上的轉變,由貪著轉為厭離,這是修行出離心的初步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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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在睡眠中失去對外在環境的掌控,為後文生起瞋心與尋覓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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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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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描寫,表現出世俗對親屬的執著與對失去掌控的恐懼,為後文對仙人的瞋恚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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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人物在失去掌控後的焦慮與瞋心,為後文生起「大瞋恚」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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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國王尋找失蹤女子時所見之情景,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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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不順意之境(見妻子圍繞仙人)時,心中生起的強烈嗔心,體現了貪愛轉為瞋恚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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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瞋恚狀態下的反應,將仙人誤認為「大鬼」,反映出人在強烈情緒(瞋心)影響下,會對客觀事實產生扭曲的認知與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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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瞋恚之下,走向仙人準備質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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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瞋恚狀態下對仙人的詢問,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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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由詢問者轉向回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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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修行者在面對質詢時表明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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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的連續詢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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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對仙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修忍辱道」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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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中回答者的發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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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仙人對其行為目的之回答,指透過忍耐、不瞋恨來對治煩惱,以達到心靈平靜或解脫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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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到仙人回答「修忍辱道」後,內心產生的起心動念,為後文試驗仙人忍辱之心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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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對仙人的心理揣測,認為對方聲稱修習忍辱是因為察覺到國王的瞋心而刻意表現,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他人瞋心時,其忍辱實踐如何被外界誤解或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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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觀察仙人面對其瞋心時的反應,判定對方是在實踐忍辱道,隨後決定以此進行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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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自稱修習忍辱道的仙人時,起心欲透過責問來驗證其忍辱境界是否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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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的連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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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達到四禪八定中最高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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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對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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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紀錄,指修行者誠實回答國王,尚未證得前句所詢之「非想非非想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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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試探修行者時,由高階定境逐步向下詢問的過程,旨在透過否定對方的成就來激發其反應,以測試其忍辱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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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以由高至低的次第對修行者進行詰問,旨在確認其定力的實際層次。
從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定一直問到最基礎的初靜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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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的回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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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是否獲得「初靜慮」之詢問的否定回答,顯示該對象尚未達到該禪定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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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權力者在面對無法掌控的對象時,因嗔心起作用而產生的憤怒反應,為後文對比仙人的「忍辱」修行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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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仙人的責問,指出對方雖自稱修行,但實際上仍處於被感官慾望驅使的狀態,尚未達到斷除慾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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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仙人的責問,旨在指出對方雖自稱修行,但仍有慾念(未離欲),以此作為後續試驗其忍辱程度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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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對話者在先前發言後繼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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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責問或挑釁時,明確其修行定位為「忍辱」,即在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瞋心,保持內心平靜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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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仙人轉回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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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質詢仙人是否真正修習忍辱時,要求其伸出手臂以進行肉體上的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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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極端身體傷害時,對修行者忍辱實踐能力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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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忍辱者面對威脅時,以實際行動展現其忍辱之心的過程,是忍辱修行在極端情境下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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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忍辱者面對極端身體傷害時的忍耐實踐,旨在展現忍辱波羅蜜在面對暴力與痛苦時的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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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比喻,用以形容仙人手臂被斬斷後掉落的狀態,旨在透過具象的描述,襯托出仙人面對肢體被毀而仍能維持忍辱定力的強大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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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斬斷仙人手臂後,以試探與威壓之態度的再次詢問,用以對比仙人修持忍辱之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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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國王在斬斷仙人手臂後,對其身分與忍辱定力表示質疑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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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仙人在面對國王責問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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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身體傷害時,依然保持心不被憤怒所動的忍辱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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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忍人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依然保持不動心、不嗔恨的忍辱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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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忍人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依然保持不動心、不嗔恨的忍辱實踐,用以對比世俗對痛苦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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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斬斷仙人另一隻手臂後,重複之前的質問過程,用以對比仙人在極端痛苦中依然保持忍辱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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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肉體痛苦與折磨時,依然保持心境不動,以同樣的回答展現其忍辱之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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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忍人面對極端肉體痛苦仍保持定力與忍辱的過程,體現忍辱波羅蜜之極致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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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忍人在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依然保持定力與忍辱心的過程,體現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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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忍人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依然保持定力與忍辱心的過程,體現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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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殘害仙人身體各部位後,針對每次傷害重複進行的詢問與回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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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仙人在面對國王連續肢體截斷與責問時,其回答內容與先前保持一致,展現其定力與對身心不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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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仙人在面對極端肉體折磨時仍保持心不生瞋忿的忍辱實踐,旨在對比肉身之毀損與心靈之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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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仙人身體的殘害過程,旨在透過極端的肉體痛苦來反襯仙人不動心的定力與無瞋心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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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仙人即便身體被殘害仍不生瞋心的定力後,其心中的執著或憤怒情緒得以平息。
體現了對修行者不染瞋心之定力的震撼與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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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遭受身體殘害後,仙人對國王開口說話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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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仙人對大王的詢問,承接前文大王對仙人身體造成傷害後心境的轉變,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疲厭與瞋忿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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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暴者(王)在面對仙人不生瞋心之定力後,內心產生的挫敗感與心理疲憊,對比出修行者之定力與凡夫之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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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仙人在面對極端身體傷害時,仍能保持心境不動,體現其深厚的忍辱力與對瞋心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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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仙人在面對身體被殘害時,以極小之物(芥子、微塵)比喻即便身體被切割至極微之處,亦能保持心不生瞋忿,用以顯現其定力與忍辱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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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仙人在面對身體被殘害的極端痛苦時,仍能保持心境不動,不生瞋心,展現出極強的忍辱力與對瞋恚之情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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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仙人在面對極端痛苦與不公正待遇時,其忍辱心堅定不移,不會產生瞋恨或動搖的二心,展現出極高的定力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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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逆境(如被殘害)時,不僅不生瞋心,反而將此機緣轉化為菩提心的願力,展現大悲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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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仙人在面對國王欲處刑的威脅時,以「如汝今日」對比國王目前的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與未來度化之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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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忍辱仙人在面對不公正的殘酷處刑時,依然保持心境不動。
展現了菩薩行中極致的「忍辱」精神,即在遭受極大身心痛苦與不公正對待時,不生瞋心,將此苦難轉化為成就佛道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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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忍辱仙人面對極端身體傷害時,仍能保持心不生瞋忿的極致忍辱精神,以此對比後文其成佛後對施暴者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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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在忍辱修行中,對未來成佛後救度對方的願力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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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世達成最高覺悟(成佛)的時機,作為後續以大悲心度化眾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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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傷害自己的人時,不生瞋心,反而發願在未來成佛後,主動以大悲心救度對方,體現了菩薩道中「轉瞋為悲」與「主動度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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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未來成佛後,出於大悲心對過去宿敵的救度,透過引導其修行特定的道業來消除業障並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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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修行七種道,徹底根除深藏在意識深處、隨時可能萌發的七種根本煩惱(隨眠),以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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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揭示前文所述忍辱修行者的過去身分,為後文揭曉其與現前佛弟子之因果關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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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忍辱仙人」之身分揭曉,說明過去世的忍辱仙人經過修行,在現世已成釋迦牟尼佛,體現佛法中因果相續與菩薩道修行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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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稱名,指涉前世身分,用以說明佛弟子憍陳那在過去世中的身分,旨在揭示因果輪迴與修行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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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示,說明前文中提到的某位人物在現世的身分即為憍陳那比丘,用以建立過去世與現世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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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憍陳那(即具壽憍陳那)領悟或見到聖諦的狀態,作為後續佛力除障、憶念前世之因緣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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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消除弟子(憍陳那)心中遮蔽記憶或智慧的障礙,使其能憶起前世往事,體現佛陀對弟子度化過程中的加持與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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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以神力消除憍陳那的闇障後,使其恢復對前世記憶的能力,用以證實因果與修行之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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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憍陳那在佛力除其闇障並令其憶起過去世事後,對此事實的接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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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憍陳那在憶起過去世事後,對自身過去行為產生的強烈慚愧心,以及隨之而來的恭敬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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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憍陳那在憶起過去世事並感到恥愧後,以合掌禮拜的方式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懺悔心。
- 新婆沙論:指一種論釋類文獻。婆沙(Vibhāṣā)意為「分別」或「詳解」,通常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著。
- 賢劫:佛教時間單位。指現今這個佛出世較多的劫波,在此劫中預計將有千尊佛出世。
- 羯利:人名,此處指故事中一位國王的名稱。
- 仙人:指在印度古代社會中,脫離世俗、在森林中修行以追求神通或解脫的苦行者(Ṛṣi)。
- 王:指前文提到的名為羯利(Kālī)的國王。
- 內宮:指王宮內部,此處特指後宮。
- 端身:指身體端正,不歪斜,是進入禪定或靜慮的基本姿勢。
- 靜思: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內在的思考或觀照。
- 頂禮:佛教禮拜最高形式,指將額頭觸地以表示極至的恭敬。
- 厭:指厭離心,在佛教語境中是指對輪迴、慾望或世俗快感的厭倦,是產生出離心(涅槃心)的前提。
- 諸女:指前文提到的內宮女子。
- 大鬼:此處指強大的鬼神,在此語境中為國王對仙人的誤稱,用以表達其憤怒與對對方身分的輕蔑或恐懼。
- 忍辱道:指修行忍耐、剋制瞋心、承受苦難而不生嗔恨的修行方法或路徑。
- 修忍:修行忍辱。指在面對逆境、侮辱或瞋怒時,心不隨之起瞋,保持平靜與定力。
- 非想非非想處定:指第四種定,亦稱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最高層次的禪定,處於有想與無想之間的極微細狀態。
- 次第:指按照一定的順序或層級。此處指從高階禪定(如非想非非想處)逐步向下詢問至低階禪定(如初靜慮)的順序。
- 初靜慮:指初禪,是禪定修行的第一個階段,其特徵是離欲與離惡作法,由尋、伺、喜、樂、一心組成。
- 不得:在此指未能證得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
- 未離欲:指尚未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之執著與渴愛,仍處於欲界層次的狀態。
- 恣情:隨心所欲,不受約束地任由情感或慾望驅使。
- 申:伸展、伸出。
- 修忍人:指專門修行「忍辱」之法的人,忍辱是指在面對逆境、痛苦或侮辱時,能保持內心平靜而不生嗔心。
- 餘一臂:指另一隻手臂。
- 責問:帶著責備或威壓的詢問。
- 七分:指身體被切割成七個部分,結合上下文指兩足、兩耳、鼻及其他部位。
- 瘡:創傷、傷口。
- 疲厭:指身心疲憊且對現狀感到厭倦或挫折。
- 芥子: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小之物。
- 二:此處指「二心」,指在面對逆境時,除了原有的忍辱心之外,又生起瞋恨、怨懟或動搖的另一種心念。
- 斷身:指身體被切斷或處以肢解之刑。
- 瘡孔:指受創後留下的傷口或孔洞。
- 大悲心: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苦的深切願力與慈悲心。
- 七種道:此處指為斷除七種隨眠(潛在煩惱)而需修行的七種對治方法或修行階段。
- 七隨眠: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加上慢心與無明,這七種煩惱潛伏在心中,隨緣而起,是修行者需斷除的深層習氣。
- 忍辱仙人:指在過去世中以忍辱修行而得仙果的人,此處特指後文揭曉的憍陳那之過去身。
- 羯利王者:古印度王名,此處指憍陳那比丘的前世身分。
- 具壽:指比丘,因受具足戒而得名。
- 憍陳那:佛陀弟子名,以長壽著稱。
- 聖諦:聖妙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神力:指佛陀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此處特指能破除心障、開啟記憶的神通。
- 闇障:指遮蔽真理、阻礙智慧或記憶的心理障礙,如無明或業障。
- 憶念:回憶、想起。
- 過去世事:指前世或往昔生中的經歷。
- 恥愧:指慚愧心。慚是指對自己內心覺知的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或聖者覺知的羞愧,此處指憍陳那對過去業力的自省。
- 掌恭敬:指合掌(Anjali),佛教中表達恭敬、禮拜或祈請的標準姿勢。
又新婆沙論云。曾聞過去此賢劫中有王。名 羯利。時有仙人。號為忍辱。住一林中勤修苦 行。時王除去男子。與內宮眷屬遊戲林間。經 久疲眠。內宮諸女。為華果故遊諸林間。遙見 仙人於自所止端身靜思。便馳趣之皆進其 所。到已頂禮圍遶而坐。仙人即為說欲之過。 諸姊生厭。王寤不見諸女。便作是念。將無有 人誘奪去耶。即拔劍處處求覓。乃見諸女在 仙人邊圍遶而坐。生大瞋恚。是何大鬼誘我 諸女。即前問言。汝是誰耶。答言。我是仙人。 復問。在此作何事耶。答言。修忍辱道。王作是 念。此人見我瞋故。便言修忍。我今試之。復問 言。汝得非想非非想處定耶。答言。不得。如 是次第責問。乃至汝得初靜慮耶。答言。不得。 王倍瞋忿語言。汝是未離欲人。云何恣情觀 我諸女。復言。我是修忍辱人。王言。可申一 臂。試能忍不。爾時仙人便申一臂。王以利劍 斬之。如斷藕根墮於地上。王復責問。汝是何 人。答言。我是修忍人。時王復令申餘一臂。 即復斬之。如前責問。仙人亦如前答。如是次 斬兩足。復截兩耳。又割其鼻。一一問答。皆如 前說。令仙人身七分墮地。作七瘡已。王心便 止。仙人告言。王今何故。自生疲厭。假使斷我 一切身分。猶如芥子乃至微塵。我亦不生一 念瞋忿。終無有二。復發是願。如汝今日。我實 無辜而斷我身。令成七分作七瘡孔。我未來 世。得阿耨菩提時。以大悲心不待汝請。最初 令汝修七種道。斷七隨眠。當知爾時忍辱仙 人者。今釋迦牟尼佛是。羯利王者。即今具壽 憍陳那是。憍陳那見聖諦已。佛以神力除彼 闇障。令其憶念過去世事。憍陳那聞已。極懷 恥愧合。掌恭敬。
精進篇第四
述意緣第一
本句指出修行者對於「忍行」(忍辱實踐)的內在理趣與真實情義尚未能透徹領悟,處於一種昏昧、不明的狀態,因此需要後續的策勵以防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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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忍行」之討論,指出修行者若對忍辱行的核心目標與深層義理缺乏清晰的認知(未顯),容易導致修行上的懈怠,因此後文才強調需「策惰」並「勤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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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提到對忍行與審的理解尚不清晰,因此強調必須透過鞭策來對治懈怠,以維持精進心。
。
本句接續前文「策惰」,強調透過激勵與警策,使修行者在面對忍行與真理時,能保持精進之心,不至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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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文所述之策勵惰心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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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羣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精進修行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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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的勉勵,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保持勤奮與不懈,以對治懈怠心,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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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比喻佛陀,說明佛陀(具足十力者)入滅後,世間失去了正法智慧的照耀,因此告誡比丘應勤精進,以免被無明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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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十力慧日既已潛沒」,以比喻說明在缺乏佛陀(十力)之正法光芒指引時,眾生容易陷入無明之中,無法見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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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教誡,用以進一步說明策勵精進、破除懈怠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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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極端的懈怠狀態(屍臥)來反襯精進的重要性。
在對比中,將缺乏修行志向與努力的人比作死屍,強調若無勇猛精進,則不可能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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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無有是處」相接,構成反面論證。
意指闡提之人若終日懈怠如屍臥,絕不可能成就正覺,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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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旨在否定「闡提之人僅靠屍臥終日即可成道」的錯誤觀念,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道,不可懈怠或妄想不勞而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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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經義的解釋或註釋論述。
。
本句透過對比世俗與出世間的努力,強調「精進」的重要性。
指出即便是在追求世俗利益的在家者,若缺乏勤奮也會失敗,更遑論追求解脫的修行者,以此警示修行不可懈怠。
。
本句強調精進心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出家者若缺乏勇猛心而陷入懶惰,將無法獲益於佛法(法寶),最終導致修行失敗,與前句在家者失俗利相對比,凸顯出家者失法寶之損失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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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懈怠者的批評,對比出修行者應有的勇猛精進之姿態,強調精進是獲得諸佛稱揚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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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斯那勇猛」,說明修行者若能具足勇猛心,不懈怠於法寶,將獲得諸佛的讚嘆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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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斯那勇猛」相對,旨在透過舉例說明修行者若能展現極致的精進(精奇),方能獲得諸佛稱揚與如來的證實,以此對比前述闡提或懈怠之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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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斯那、迦葉等修行者精進之描述,指如來對其修行成果或精進之實況進行敘述與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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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典籍或文獻之內容,以支持前文關於精進與不放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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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不分晝夜地勤勉精進,對比前文提到的「懈怠」與「懶惰」,強調以勤奮的態度追求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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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夙興夜寐」,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極高的精進心,不辭辛勞地投入於法務或修行之中,以對治懈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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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精進與不放逸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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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世俗的忠孝之情比擬於修行之精進。
在本文脈絡中,強調如忠臣、孝子般竭盡全力、不懈怠地追求道果,方能獲得稱讚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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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對「精進」的重視,明確指出放逸與懈怠是修行之障礙,不應被採納或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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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有間斷,應時刻保持精進與勤勉,以對治前文提到的放逸與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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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警惕「放逸」之害,指出若任由愚癡心與傲慢情操主導,將導致修行停滯,進而使善根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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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放逸懈怠對修行者的負面影響,使原本已種下的善根(修行潛能)因缺乏精進而無法成長、顯現或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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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道樹」比喻修行之功德與進展。
承接前文之「放逸懈怠」與「善根不開敷」,說明若缺乏精進,原本種下的修行之因將因缺乏滋養而逐漸枯萎,導致無法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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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強調生命的無常與死亡的必然,警策修行者不可放逸,應及時積累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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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終結後,靈魂進入冥界接受審判的過程,旨在警示眾生不可放逸,應及時積累資糧以應對死後之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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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命無常與死後境況。
指人一旦猝死,生前若未積累足夠的善業(資糧),在面對死後幽冥審判時將毫無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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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眾生不可放逸,強調死後面對業力審判時,若生前未積累資糧(善業),將無法面對冥曹的拷問,以此促使修行者在身餘力能時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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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命無常與因果不可逆,警示修行者若在生前懈怠,死後面對冥曹拷問時,即便產生悔心也無法改變已造成的業報,以此勉勵當下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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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對生命無常、死後審判的警示,轉化為當下的修行勸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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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正視生命無常,及時積累資糧,以應對死後之審判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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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命無常,勸勉修行者應在健康、有能力時及時積累福德與智慧,以免在臨終或面對死後審判時因缺乏功德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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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時刻保持正念,對自身的行為、言語與思想進行審視與修正,以避免造作惡業,為往生後之審判預備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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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檢校三業」,強調在時間的維度上,應時刻保持對身口意三業的省察,不可在任何時段有所懈怠或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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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強調修行者應在所有時間維度中保持覺察,為後文詳細列舉的時間段(從旦至中等)作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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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時間的細分,強調修行者應在每一時段中持續檢校三業,不讓任何時刻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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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時間的細分,強調修行者應在每一時段持續檢校三業,不讓正念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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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時間區段,旨在強調修行者在檢校三業時,應涵蓋全天所有時段,不使正念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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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時間的細分,強調修行者在檢校三業(身口意)時,應涵蓋全天所有時段,不留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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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時間段的劃分,強調修行者在檢校三業時,應將觀察的時間尺度由大至小,逐步細化至極短的時間單位,以達到時刻不懈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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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時間遞減,強調修行者在檢校三業時,應將覺察的精細度提升至極短的時間單位,達到恆常不間斷的正念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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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如一念一剎那)中,對自己的身、口、意三種行為進行省察與審視,以辨別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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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檢校三業」,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如一念一剎那)中,審視並計算心中生起多少行善的意念,屬於一種細膩的內省觀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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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檢校三業」,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如一念一剎那)中,審視並計算心念生起惡念或造作惡業的次數,屬於一種正念覺察與省察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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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檢校三業的脈絡中,要求修行者對自己的心念進行細微的觀察與量化統計,審視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如一念一剎那)中,有多少心念是傾向於行孝的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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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檢校三業的脈絡中,要求修行者對自己的心念進行細微的審視,統計在特定時間內產生了多少次忤逆(尤其是對父母或師長)的不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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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修行者的自我檢校(省察),旨在量化每日心中生起的念頭,區分善心與惡心。
此處強調對物質財富與感官慾望的厭離心,是脫離世俗執著、邁向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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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檢校三業的對照項目,旨在量化觀察心中生起的貪著心,以覺知對物質財富與感官慾望的執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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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修行者的自我檢校(省察)項目,旨在量化分析在極短的時間(一剎那)中,心念造作的業力性質。
此處指造作足以導致生於人天兩道的善業,屬於世間善法,雖能獲福報但非出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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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者自我檢校(省察)的項目,旨在量化並覺察心中生起的惡念及其對應的行為,特別是指那些會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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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者的自我檢核項目,旨在觀察心中對「名聞」(名聲與稱讚)以及「著我」(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是否生起厭離心,以對治名利心與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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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者自我檢校心念的項目,旨在觀察心中產生的「名聞」之貪欲以及對「我」的執著(我執),屬於對不善心念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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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者的自我檢核項目,旨在觀察心中生起對超越世俗、追求解脫(出世)之心的頻率與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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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者的自我檢核項目,對比前句「欣修三乘出世心」,此處旨在省察心中是否產生對解脫道(三乘)的輕視,以及對世俗慾望的執著,屬於對心念善惡的日夜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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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心念(如厭離財色與貪著財色、修出世心與樂世間心)的對比,指出善與惡的性質完全相反,且在修行者的心中日夜交替或對立,強調心念轉瞬即逝且方向截然不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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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自身的心理狀態進行持續的覺察與審視,以對照前文所述的善惡心念,防止在不知不覺中墮入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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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檢校善惡心念後,必須保持警覺,防止因心志鬆散(放逸)而導致對正法的認知偏差,進而陷入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邪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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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持續的覺察,對自身的行為(身)、言語(口)與思想(意)進行審視,以防止放逸並修正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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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省察三業時,應建立一種內在的監督機制,使心與口能互相提醒、互相勉勵,以防止放逸,維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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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在覺知,使心意識主導並誡勉口業,是「恆省三業」中自省與自制具體運作的擬人化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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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口業的自律,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常行善法,並遠離違背正理與佛法之言,是三業(身口意)中對口業的具體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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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三業」內在的相互監督與誡勉,使心、口、身三者能彼此制約,以達到自律與精進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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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在覺察,令「心」自省並主導意識方向,將思維從非正法(雜染、邪見)轉向正法(真理、正道),體現了自律與正念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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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內在覺知,使心意識主導並誡勉身體行為,體現三業(身口意)相互制約、自省自策的修行方法。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口、身三業需相互策勵,以勤精進對治懈怠,是達成解脫與高升的必要實踐條件。
。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內在的覺察與自律,對心念進行自我管控,而非依賴外部的強制或監督,是三業(身口意)調伏中關於「意」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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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主動對口業與身業進行自我監控與約束,與前文「心自制」相接,構成身口意三業的自我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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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身、口、意的自我約束,強調修行者應透過內在的自覺與督促(自策),而非依賴他人的強制或控制,來達到修行上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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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身口意的自律與精進,說明透過自我策勵與正行,足以使修行者在精神境界或往生處境上獲得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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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以「自律」為本。
透過心、口、身的自我警策與制約,即可達到進步,無需依賴外在的強制管束,從而避免因他人的指責而產生怨憎心。
。
本句接續前文之自律與精進,說明若能自制自省,便不必依賴他人控制,也不會無故地與他人產生怨恨與憎惡之情,強調內在修行的正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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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身口意三業善惡與果報的經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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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業的清淨,指透過身體的行為實踐善法,是構成善道因果的三業(身口意)之一。
。
本句指在三業(身、口、意)中,透過言語的自律與正向表達來積累善業,是構成善道因緣的必要條件之一。
。
本句強調「三業」中意業的修持。
意業為身口之根本,意行善是指在意識層面保持正念、慈悲與清淨,是決定未來善道果報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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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指身、口、意三業行善者,其善業作為因,必然導致投生於善道(如天道、人道)的果報。
。
本句描述三業(身口意)中的身業,指透過身體行為造作不善之業,將導致後續生於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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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言語(口業)造作不善之業,與身、意之惡行共同構成導致生於惡趣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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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三業(身、口、意)中的意業,指心念生起貪、嗔、癡等不善之心,是導致惡趣果報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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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指身口意三業行惡者,其累積的惡業將導致其在死後必然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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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快馬顧影」為喻,比喻修行者若能自覺、自律,無需他人強迫即可精進前行,與後文「不同駑畜加諸杖捶」形成對比,強調自覺修行之重要性。
。
此句以「快馬」與「駑畜」作對比,比喻修行者若能自覺精進(如快馬),則無需他人強迫或責罰;反之若懈怠,則如同駑鈍之畜,需依賴外在的強制手段才能驅動。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律精神。
在前後文對比快馬與駑畜的隱喻中,指修行者若不能像快馬般自覺地剋制與導向善行,而缺乏自省與自律,將導致後續需要他人強行督促,進而產生反感與更深的罪業。
。
本句強調自律的重要性。
若不能自我誡勉(自誡),則必須依賴外部的強制力或他人的提醒來修正行為,而這種依賴外部驅動的狀態往往容易導致後續的反感與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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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缺乏自律之人,在接受他人指正或呵責時,不思反省,反而產生嗔心,導致嗔恨心增加,使罪業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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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自誡而依賴他人提醒,卻反而產生憎恨與惱怒之心,這種對善意勸誡的反感會增加新的惡業,導致罪業更加深重。
- 忍行: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即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嗔恨而保持安定。
- 情:此處指事物的理趣、深層意義或內在情義。
- 審:仔細考察、審視。
- 的:目標、宗旨,此處指修行忍辱行所欲達到的核心目的。
- 旨:旨趣、義理。
- 策:鞭策、激勵,指用手段促使修行者勤勉。
- 惰:懈怠,指在修行上缺乏精進、懶散不前的心態。
- 懈:指懈怠,在佛教修行中指缺乏精進心,對修行目標失去恆心或產生懶惰心。
- 十力:指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能遍知一切,是佛之特有智慧。
- 慧日:將佛陀的智慧比作太陽,能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
- 闡提:此處指極其懈怠、無信或不願修行之人。
- 屍臥:比喻極度懶惰,像屍體一樣躺著不動,不思精進。
- 成道:指修行圓滿,證悟正覺,達到佛果或聖果。
- 是處: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情況或主張。
- 釋論:對經文進行解釋、分析與註釋的論書。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或生活的居士。
- 俗利:指世間的物質利益、名聲或世俗成就。
- 法寶:指佛、法、僧三寶,在此處特指出家者應依止並實踐的正法與僧團。
- 斯那:此處指一位具備勇猛精進特質的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名。
- 勇猛:指在修行上不退轉、不懈怠,以強大的意志力精進前行的狀態。
- 稱揚:稱讚、讚嘆,指對修行功德或勇猛精進之態度的肯定。
- 迦葉:此處指佛弟子迦葉尊者,以精進著稱。
- 精奇:指精進之程度極其卓越、不凡。
- 述證:敘述並證實,或指述說其證悟之境界。
- 竭力:用盡全部力量,指在修行上不懈怠、勇猛精進。
- 致身:將身體與心力投入於某事,此處指全身心地致力於正法修行。
- 忠臣:對君主盡忠之人,此處比喻對正法或修行目標之堅定不移。
- 孝子:對父母盡孝之人,此處比喻對覺悟之源或師長之恭敬與實踐。
- 劬勞:指辛苦勞累,此處指在修行上不辭辛勞的勤勉態度。
- 愚懷: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智慧的內心狀態。
- 憍蕩:憍指傲慢、自大;蕩指放縱、不節制。此處指在傲慢中放縱自我的心態。
- 善根種子:指修行者在心中種下的善業潛能,是未來獲得覺悟與解脫的基礎。
- 開敷:原指花朵綻放,此處比喻善根種子在修行中得到培育而顯現、成長或成熟。
- 道樹:比喻修行之道的成長過程,將修行比作種樹,其枝葉繁茂代表功德圓滿,枯萎則代表修行退轉。
- 枯萃:枯萎凋零之意。
- 命屬死:指生命將要終結,進入死亡狀態。
- 幽府:指幽冥之府,即死後靈魂受審判的冥界場所。
- 長夜:此處指死亡後的幽冥狀態或輪迴的無明之夜。
- 資糧:指修行或往生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福慧資糧),在此語境中特指生前積累的善業。
- 冥曹:指掌管陰間、審判亡者業力的官員或神靈。
- 悔情:後悔的情緒或心念。
- 何及:如何能趕得上,意指來不及。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指所有實踐佛法、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檢校:檢查並修正。
- 六時:指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通常為早、正午、午後、傍晚、半夜、黎明),在此處強調全天候、不間斷地進行修行與省察。
- 中:正午,指一天的中間時段。
- 暮:指日落黃昏時分。
- 夜:指深夜、夜晚時分。
- 一時:古代時間單位,通常指兩個小時。
- 一刻:古代時間單位,一時之四分之一,約為三十分鐘。
- 剎那: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指極短的瞬間。
- 幾:在此指數量,意為「多少」。
- 心行:指意業的運作,即心中生起的念頭與意識活動。
- 幾心:指多少次心念,在此指對心念次數的審視與檢核。
- 行孝:實踐孝道,在佛教倫理中屬於人天善根業的一種。
- 逆:指忤逆,通常指對父母、長輩或師長不孝、違背教誨的不善業。
- 厭離:對世俗慾望產生厭倦而遠離,非指單純的討厭,而是基於智慧的覺醒而不再執著。
- 財色:指財富與色慾,代表世間最常見的兩大物質與感官執著。
- 人天善根業:指能使眾生在來世投生於人道或天道的善業,通常指對世間道德與律則的遵守及佈施等福德行為。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惡業,與善業相對。
- 著我心:對「我」的執著心,即我執。
- 出世心:指厭離世間輪迴、追求解脫與覺悟的心念。
- 世間心:指執著於世俗名利、感官享樂或輪迴生死之心。
- 相違:指彼此相反、不相容或相互抵觸。
- 邪網:比喻錯誤的見解、不正的法門或導致輪迴的惡業網羅。
- 誡勗:誡指警告、禁止;勗指勉勵、催促。此處指在修行中互相提醒並督促精進。
- 心語:指心意識的運作或內在的自省之語。
- 口言:指口頭表達的言語或口業。
- 口:指口業,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對口業的自覺與對心的誡勉。
- 自制:指修行者不依賴他人監督,而以正念自律,管控心念不使其隨貪嗔癡等煩惱而流轉。
- 禁:禁制、剋制,指對身體行為的約束。
- 自策:自我勉勵、督促或警策,指修行者在內心中自我提醒,以防止懈怠並精進修行。
- 高升:此處指修行進步、境界提升或往生至更高層次的善道。
- 控:此處指管束、制約或指責。
- 怨憎:怨恨與憎惡,指對他人產生的強烈負面情緒。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即身業。
- 善:指符合正法、不損害他人且能導向解脫或善道的行為(善業)。
- 行善:指實踐符合正法、能消除貪嗔癡的善行。
- 善道:指投生於較好的境界,通常指天道、人道及神道,與惡趣相對。
- 口行:指口業,即透過言語所造作的行為。
- 意行:指心念的運作或意業。
- 顧影:回頭看自己的影子。在此比喻自覺、自省或依循自律而行。
- 駑畜:遲鈍、不靈活的牲畜。
- 自誡:指自我警覺、自我約束,不隨意放縱身口意之惡行。
- 假:依託、依賴。
- 呵:呵斥、提醒、警告。
夫忍行之情猶昧。審的之旨未顯。所以策 惰。令心不懈。是故經曰。汝等比丘。當勤精 進。十力慧日既已潛沒。汝等當為無明所覆。 又言。闡提之人屍臥終日。當言成道。無有是 處。釋論云。在家懈怠失於俗利。出家懶惰喪 於法寶。是以斯那勇猛。諸佛稱揚。迦葉精奇。 如來述證。書云。夙興夜寐。竭力致身。乃曰。 忠臣方稱孝子。故知放逸懈怠之所不尚。精 進劬勞無時不可。豈得恣其愚懷縱情憍蕩。 致使善根種子不復開敷。道樹枝條彌加枯 萃。況復命屬死。王名繫幽府。奄歸長夜頓 罷資糧。冥曹拷問將何酬答。當於此時悔情 何及。是故今者。勸諸行人。聞身餘力預備 資糧。常須檢校三業。勿令違於六時。每於晝 夜。從旦至中。從中至暮。從暮至夜。從夜至 曉。乃至一時一刻。一念一剎那。檢校三業。幾 心行善。幾心行惡。幾心行孝。幾心行逆。幾心 行厭離財色心。幾心行貪著財色心。幾心行 人天善根業。幾心行三塗不善業。幾心厭離 名聞著我心。幾心貪求名聞著我心。幾心欣 修三乘出世心。幾心輕慢三乘深樂世間心。 如是善惡日夜相違。行者常須檢校。勿令放 逸墮於邪網。恒省三業。遞相誡勗心口相訓。 心語口言。汝常說善莫說非法。口還語。心汝 思正法莫思非法。心復語身。汝勤精進莫行 懈怠。如是我心自制。我口自慎我身自禁。如 是自策。足得高升。何勞他控。橫起怨憎。故經 曰。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定生善道。身行 惡。口行惡。意行惡。定生惡趣。又如快馬顧 影馳走。不同駑畜加諸杖捶。若不自誡。要假 他呵。反憎觸惱。益罪尤深也。
懈惰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懈怠與精進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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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阿難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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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的重要性,指出懈怠心會使修行者在實踐任何法行時都感到沉重、受阻,無法有效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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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懈怠對在家者的具體影響,強調不精進將導致世俗生活(如衣食、產業)的匱乏,以此對比出精進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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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居家生活中,若缺乏精進而懈怠,將導致物質生活匱乏與世俗事業衰敗,以此對比出精進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皆是成事之基礎。
。
本句與前文「居家懈怠」相對,說明在出家修行者身上,若缺乏精進而陷入懈怠,將導致無法達成解脫生死之目的。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出家懈怠」的論述,指出若出家人缺乏精進心而懈怠,將無法達成解脫目標,繼續受困於輪迴的苦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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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範圍擴展至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活動,用以對比前文的「懈怠」與後文的「精進」,強調無論何種事務的成就皆需依止精進。
。
本句強調「精進」是所有善行與成就的動力基礎。
在對比居家與出家之懈怠後,指出無論世間產業或出世間的解脫,皆需以不懈的努力(精進)作為啟動與推進的條件。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佛轉為帝釋,並以偈頌形式對前文關於「精進」的教理進行總結或深化。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累:指累贅、阻礙或拖累。
- 居家:指在家生活的人,即居士或在家眾。
- 產業:指居家生活中的家業、生計或經營的事業。
- 不舉:此處指不能興起、無法經營或不興旺。
- 眾事:指各種各樣的事務,在此語境中涵蓋了居家產業與出家修行等所有行為。
- 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天王或因陀羅,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護法或證悟之見證者。
如菩薩本行經云。佛告阿難。夫懈怠者眾行 之累。居家懈怠。則衣食不供產業不舉。出家 懈怠。不能出離生死之苦。一切眾事。皆由精 進而得興起。是時帝釋便說偈言。
本偈強調修行最勝道需具備極強的精進心與捨離心。
透過「棄身」與「無我」的體悟,破除對肉身與自我的執著,將此種勇猛心視為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且指出捨身之精進遠高於財施。
- 最勝道:指最殊勝的解脫之道,通常指佛道或圓滿的覺悟之途。
- 無吾我:指無我(Anātman),即領悟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得佛疾:指快速地成就佛果,「疾」在此意為迅速。
欲求最勝道不惜其軀命 棄身如糞土解了無吾我 雖用財寶施此事不為難 勇猛如是者精進得佛疾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精進之論述,並引入《增一阿含經》的權威教義以資佐證。
。
本句強調「懈惰」與「不善行」的因果關係。
在阿含經語境中,懈惰(kosala)是精進的對立面,缺乏正念與努力會導致心念鬆懈,進而容易造作不善的業行,對修行與生命產生負面影響。
。
本句接續前文「若有人懈惰種不善行」,說明懈怠與不善行會對修行或世間正事產生負面影響,導致損耗或失敗。
。
本句強調精進心之重要性,作為對前句「懈惰種不善行」之反向對比,說明不懈惰是獲益與成就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若能不懈惰」,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保持不懈怠的精進心,是達成目標最為殊勝且精妙的關鍵。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不懈惰最精妙」之具體原因或實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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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提及彌勒菩薩作為後續說明精進與成佛時間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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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佛果前所需經過的時間跨度,強調成佛之久遠與精進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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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彌勒菩薩的修行時限,說明在經過特定的劫數修行後,將達到成佛的果位。
強調精進修行與成佛之間的時間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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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精進」與「勇猛」的結合,說明透過強大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來達成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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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透過自身的精進力,影響或改變了彌勒菩薩成佛的時間順序,用以強調精進之力的強大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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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關於成佛時限與精進力之論述,強調修行者應將「精進」作為恆常的覺照與實踐,以避免懈怠而延遲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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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恆心與精進,避免因鬆懈而耽誤成佛之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個經中的譬喻故事,旨在透過類比來深化前文關於精進與福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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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譬喻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在過去佛迦葉佛的教化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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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敘述故事人物,旨在透過兩兄弟截然不同的修行方式(持戒與佈施)來對比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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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句提到的兄弟二人均選擇出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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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上偏重於「戒」與「定」的修習,與後文對比出單純追求個人解脫而缺乏佈施(捨)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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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偏重於內在的定慧修習(求道),而忽略了外在的福德資糧(佈施),旨在對比福慧雙修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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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故事中弟弟的修行方向,側重於透過佈施(捨財或利他)來獲取福報,與前句哥哥側重於持戒禪定的修行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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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出家者雖行佈施修福,但內心卻對破戒持有喜好之情,對比前句之佈施,揭示其修行不純,缺乏對戒律的敬畏,為後續果報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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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譬喻中兄長的修行起點,說明其選擇出家道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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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戒坐禪、一心求道,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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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得阿羅漢果,但在世間物質生活上仍處於極其貧乏的狀態,用以對比其弟因佈施修福而轉生為富貴之象的強烈反差,旨在說明福報與智慧(果位)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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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弟弟在前世雖有佈施之福,但因破戒,故雖生於畜道(象),卻能享有福報(如後文所述之多力與國王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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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前世佈施修福之人,雖在世間法中轉生為畜生(象),但因福報之故,擁有強大的力量並受尊崇,體現了「福報不失」但「業力仍有」的因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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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前世因佈施修福而轉生為象,並獲得世間福報(國王寵愛)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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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前世破戒者轉生為象後,因其能力受國王寵愛而享有的物質富貴,用以對比其兄長出家後清苦的生活,體現業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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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前世兄弟因業力不同,今生一人出家清苦,一人化生為象卻享有極高榮寵,用以對比世間福報與出世間解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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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前世兄弟在現世中處境的強烈對比:兄為比丘而衣食不足,弟轉生為象則受國王寵愛,享有極其豐厚的物質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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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主體之身分,指前文提到得阿羅漢果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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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所處的外部環境,說明其因業力或時勢而陷入極端匱乏的處境,為後文描述乞食不得與前世弟(象)之富貴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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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在世間大饑荒(世大儉)時,面臨生存困境的現實處境,用以對比前世弟之因果報應(現為國王所愛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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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在遭遇饑饉(世大儉)時,乞食極其困難的處境,用以對比前世與今生、人與動物(象)之間福報的劇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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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遭遇大饑荒時,僅能獲得極少量粗劣食物以維持生存,對比前文國王對大象的極盡供養,旨在透過強烈的對比,揭示宿世因果的不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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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宿命通或前因緣的感應,識別出動物身分與前世親屬關係的連結,體現輪迴轉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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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識得該象為前世弟弟後,採取行動前往接觸,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宿命因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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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比丘與前世親緣(象)接觸之動作,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宿命因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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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因果的牽連,說明現世的相遇與處境是由過去共同造作的惡業(罪)所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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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象思比丘,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宿命因緣的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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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象在聽到比丘的話後,憶起前世與對方的共業關係。
此處之「識」指記憶的喚醒或認知,說明眾生之因果報應跨越生死,前世的罪業與因緣在特定條件下可被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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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動物(象)在想起前世共業之罪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生理反應,體現業力感召之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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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動物(象)因宿業感應而產生異樣反應,進而令其照顧者感到不安恐懼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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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象子因見母象(象)憂愁不食而感到恐懼,隨即向國王報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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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象子報告後對其進行詢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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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得知象子恐懼後,詢問是否曾有他人對大象採取不當行為或幹擾,用以釐清象子恐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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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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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象子回答國王關於是否有他人幹擾大象的情況,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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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象子回答國王關於是否有他人觸犯大象的情況,明確指出僅有一位沙門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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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沙門與象接觸的時間極短,旨在對比其短暫的對話卻能對象產生深遠影響(使其怖懼、不食),突顯法義的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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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沙門與象之互動後,採取尋找該修行者的行動,為後續對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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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尋獲沙門後,針對其與象互動的過程進行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罪業」與「共情」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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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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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沙門向國王陳述其與象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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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沙門對象子的對話,旨在透過「共業」或「同受罪報」的觀點,喚起對方的共鳴或反思,以此揭示眾生在輪迴與業報中的共同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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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沙門將其對象(象)的對話內容完整轉述給國王,作為後續國王覺悟(王意便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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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聽聞沙門指出人與象同樣具有罪業後,意識到自身與眾生在業報上的共性,從而產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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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結尾,描述國王在領悟沙門所揭示的共業或罪業道理後,放下執著與憤怒,將其釋放。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部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教法。
- 懈惰:指心志鬆懈、不精進,是修行中的一種 장애(障礙)。
- 不善行: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不善業)。
- 精妙:指法義或修行方法極其細膩、高明且有效。
- 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娑婆世界成佛的菩薩。
- 作佛:此處指成就佛果,即成佛。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娑婆世界成佛的如來。
- 譬喻經:指以譬喻方式闡述佛法之經文,或指特定類別的譬喻類經典。
- 迦葉佛:佛陀之前的過去佛之一。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求道:追求覺悟、解脫之正道。
- 修福:透過善行積累福德,以獲取現世或來世的安樂與好處。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象中:指投生於象類之中。
- 卻:擊退、驅除。
- 封:指國王授予領地或爵位。
- 邑:古代的城鎮或行政區域。
- 儉:此處指饑饉、糧食短缺,非指節儉。
- 前世:指在本次投生之前的過去生命。
- 弟:此處指前世的弟弟,強調因緣關係的延續。
- 象思比丘:本故事中一名比丘的人名。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或前生。
- 象子:指照顧、管理大象的人(象夫)。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悟:指領悟、覺醒,在此處是指對沙門所揭示的業報真理產生認知上的轉變。
又增一阿含經云。若有人懈惰種不善行。於 事有損。若能不懈惰。此最精妙。所以然者。彌 勒菩薩。經三十劫。應當作佛。我以精進力勇 猛之心。使彌勒在後成佛。是故當念精進。勿 有懈怠。又譬喻經云。迦葉佛時。有兄弟二人。 俱為沙門。兄持戒坐禪。一心求道而不布施。 弟布施修福。而喜破戒。兄從釋迦出家。得阿 羅漢果。衣常不充食常不飽。弟生象中。為象 多力能却怨敵。國王所愛。金銀珍寶瓔珞。其 身封數百戶邑。供給此象隨其所須。時兄比 丘。值世大儉。遊行乞食七日不得。末後得少 麁食。劣得存命。先知此象是前世弟。便往詣 象。手捉象耳而語之言。我昔與汝俱有罪也。 象思比丘語。即識宿命已前因緣。愁憂不食。 象子怖懼。便往白王。王問象子。先無人犯此 象不。象子答曰。無他異人。唯一沙門。來至象 邊須臾便去。王即遣人覓得沙門。問言至象 邊何所道耶。沙門答曰。我語象云。我與汝俱 有罪耳。沙門白王具說如上。王意便悟。即放 沙門。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一段以馬的八種不良狀態來比喻人的心態或行為的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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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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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馬的八種不良習性作為譬喻,旨在透過對動物習性的描述,進而對比或隱喻人的心態或行為缺陷,屬於事彙部中以世俗事物喻法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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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馬有弊惡八態」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馬匹八種不良狀態的具體描述,以此譬喻人的心態或行為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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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馬之弊惡八態的開端,屬於敘事性的條目標記,旨在引出後續對具體不良行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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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馬有八態」之第一態,以馬的劣態譬喻人心之難調。
此處描述馬在尚未準備好出發、僅在解開束縛之時便躁動不安,象徵修行者若缺乏定力,一旦稍微放鬆戒律或束縛,便容易被習氣牽引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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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列舉馬之弊惡八態中的第二項,旨在透過比喻說明不調伏之心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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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馬之「弊惡八態」中的第二種狀態,以馬的劣態譬喻人心之不調伏,說明若無正念與調御,心念會如劣馬般躁動且具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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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列舉馬之弊惡八態中的第三項,旨在透過馬的劣態比喻人的心態或行為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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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比喻馬之「弊惡八態」中的第三種狀態,用以類比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教導時可能出現的頑劣、不順從或失控之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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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列舉,接續前文關於馬之弊惡八態的描述,在此處引出第四種不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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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馬匹在被駕馭時表現出的第四種不馴態樣,屬於對具體行為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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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條目標題,用於列舉馬匹(或車駕)在不同情境下的反應狀態,屬於事彙部的具體描述,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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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馬或牛)在解羈後的第五種反應狀態,屬於對外在現象的具體敘事,用以說明心念或習氣驅使下的不同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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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的條目列舉,描述動物(馬)在特定情境下的不同行為表現,無深層教理,僅為事彙部的現象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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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動物(馬)在不同狀態下的異常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事彙部之事例記錄。
。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目標記,用於列舉動物(依上下文為馬)在特定情境下的不同反應或行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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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馬之種種異態比喻人之弊惡之八態中的第七種,描述動物(馬)不聽使喚、自行牽車疾走的失控狀態,用以對比人心中不被正法調伏的躁動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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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動物(馬)之弊態序列中,用以比喻人因遭遇困難、惡劣環境或煩惱障礙而止步不前,缺乏精進心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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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列舉馬匹(後比喻為人)之弊惡狀態的第八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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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馬的第八種弊態,用以比喻人對慾望的執著與渴求,雖在眼前卻無法真正獲得滿足,後文將此類比於人對佛法或正道的弊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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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馬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用以對比後文人對佛法產生排斥或貪婪的「弊惡八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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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馬之習性比喻人之弊惡。
描述馬在被牽走欲駕使時,急於將原本不食的食物含在口中啃咬,用以比喻人對正法之懈怠與對世俗慾望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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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馬之比喻,描述一種因時機錯失或受限而無法獲得所需之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人對佛法之弊惡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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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轉換,由之前的比喻敘述轉入佛陀對法義的正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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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以比喻轉入正題的承接語。
前文以馬之劣態(如欲食不得)為喻,此處將比喻對應至人的心態,指出凡夫在面對正法時會產生八種阻礙修行、不利於領悟的弊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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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人亦有弊惡八態」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八種心態弊端的具體描述。
。
此句為列舉「弊惡八態」之開端,旨在描述人對佛法產生排斥或不適應的八種負面心理與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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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產生排斥的弊惡狀態,將其比喻為不受控制的馬,說明心靈被煩惱遮蔽時,對真理會產生本能的抗拒與逃避。
。
此句以馬脫韁之喻,說明第一種弊惡狀態的人在聽到佛經時,因內心缺乏定力或有排斥心,如同脫韁之馬般急於逃避,無法安住於法中。
。
此句為比喻的延續,將不願聽聞佛法的人比作脫離韁繩而奔走的馬,以此說明對正法產生排斥心且急於逃避的心態。
。
此句為列舉「人弊惡八態」中的第二項,屬於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負面心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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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之「弊惡八態」之二,指因缺乏聞法之根基或專注,導致無法理解經義,進而產生排斥心理。
強調了正確領會法義對於修行之重要性。
。
此句描述一種對佛法產生排斥的心理狀態,將其比作不馴服的馬。
因不理解經義而產生瞋心與躁動,導致無法安住於聽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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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馬之躁動欲齧人為喻,比喻對佛法經義不解而產生瞋心、不耐煩的心理狀態,說明心不調伏時對正法產生的排斥反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列舉眾生面對佛法時的不同反應狀態,將其比喻為馬匹的不同躁動表現。
。
此句描述對佛法產生強烈排斥心理的一種狀態,將其比擬為馬匹的暴躁反應,用以說明眾生根機不同,對正法有不同的心理反應與障礙。
。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第三類聽經者的狀態:對佛法產生強烈排斥,不僅不接受,且心生逆反,如同受驚或暴躁的馬匹不配合駕馭而亂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列舉聽經者對佛法產生之不同負面反應的第四種情形,並以馬之習性作類比。
。
此句描述聽法者對佛法產生強烈排斥與瞋心的一種極端狀態,將其比擬為馬匹踐踏車軨的暴躁行為,說明根機較劣或執著較深者在面對正法時的反應。
。
此句以馬踐踏車軨(車轅)來比喻聽經時心生瞋心、口出惡言的狂暴狀態,說明對法不信且心不調伏者的外在表現。
。
此句為列舉式敘述,用以區分眾生在聽聞佛法時所表現出的不同心態與反應(態樣),後文將對應以馬之習性作比喻。
。
此句描述聽法者對佛法產生排斥或不耐的五種態度之一,將其比喻為難以馴服的馬匹,顯示其心念尚未調伏,缺乏對正法的恭敬心。
。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聽經時產生「五態」之反應(即前句所述之「聞說經便起去」)。
以馬被牽引而後退,比喻聽法者不願前進,反而產生排斥、退縮或離去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列舉式敘述,接續前文對聽經者不同心態的比喻分類,準備說明第六種不耐或不專心的反應狀態。
。
此句描述聽法者之六種不端態樣之一,指對佛法缺乏恭敬心,雖在聽法環境中卻心存抗拒,不願接納經義。
。
此句描述聽經時心不專注、缺乏恭敬的六種不善態度之一,表現為心散亂且對法不尊重。
。
此句以馬的行為比喻聽經時心不專注、心猿意馬的狀態。
接續前句「低頭邪視耳語」,說明聽法者心不在焉,如同不聽使喚、偏離正道的馬。
。
此句為分類標題,接續前文對聽經者不同心態與反應的比喻分類,旨在說明聽法者若心不專注或心存傲慢,將導致不同的果報與狀態。
。
此句描述聽法者的一種負面心態(七態),指聽經時不以領悟為目的,而是心存傲慢或懷疑,企圖透過提出艱難問題來使說法者陷入困境或使其難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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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經時的一種負面狀態(七態),指其雖欲窮究難義,但缺乏真正的智慧或正見,導致在被詢問時無法做出契合法義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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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經者在被問及無法對答時,因執著於面子或自傲,最終陷入僵局而採取妄語掩飾的狀態,屬於對聽經不端正態度的比喻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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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七態」之人(指在聽經時企圖窮難、問答不相應且妄語之人),其心智被煩惱或執著所困,導致修行停滯,無法在法義中進展。
。
此句為分類標題,接續前文對聽經者不同心態與果報的比喻分類,此處引出第八種不正確的聽法態度及其後果。
。
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傲慢或懈怠的心態,將其列為修行或受教之不利狀態(八態之一),強調不願聽法將導致後果之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不信、被慾望牽引的心態。
在修行語境中,淫佚與多求代表對感官快樂與物質慾望的執著,這種執著會形成障礙,使人對佛法的教導產生排斥或冷漠,導致錯失修行時機。
。
本句描述因生前不肯聽受正法、耽於欲樂,導致死後受報墮入惡道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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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錯失時機的悔恨狀態。
在生前不聽法、不修行,直到臨終或墮入惡道之際,才突然產生強烈的修行慾望,但此時已失去實踐的條件。
。
本句描述人在臨終或墮入惡道之時,雖產生修行之念,但因時機已逝且缺乏先前的累積,導致無法再進行實踐,強調把握當下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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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描述一種雖在正法或修行機會面前,卻因執著、傲慢或遲鈍而無法獲益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是指人在臨終之際纔想修行,卻已失去時機,如同馬雖見食物卻無法食用。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描述馬在面對誘餌(兜餧)不食時,主人試圖強行駕馭的過程,用以比喻人在錯失修行時機後,即便面臨逼迫也難以得法或行道的困境。
。
此句為譬喻之續,描述馬在被牽走之際才急於進食,用以比喻人若在生前不肯聽法修行,直到臨終入惡道時才急於求道,卻已失去機會,強調把握時機修行之重要性。
。
此句為譬喻的結尾,以馬在被牽走時才急於進食卻已無法得食,比喻人若在生前不肯聽法修行,死後入惡道才後悔想修行,卻已失去機會。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譬喻敘述轉回佛陀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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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佛陀以馬的八種惡劣習性或狀態,來比喻人(修行者)在面對生命終結或修行時可能出現的八種錯誤心態或惡習,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
。
本句承接前文對馬之八種惡態的譬喻,將動物的習性類比至人的心態或行為,說明人在修行或面對真理時,亦會出現類似的頑劣、不順或矛盾的心理狀態,導致無法得道。
。
本句為敘事結尾,描述聽法者在領悟佛陀教誡後,以恭敬心(作禮)與法喜心(歡喜)結束此次聞法過程。
- 馬有八態譬人經:此處指佛陀以馬的八種形態(弊惡之態)來比喻人的經文,旨在透過動物的習性說明人的心念或行為之缺陷。
- 弊惡:指缺陷、不良或惡劣的狀態。
- 態:指形態、習性或表現方式。
- 羈韁:指繫馬的繩索與控制馬的韁繩,此處比喻對心念的約束與調伏。
- 車駕:此處指由馬牽引的車輛,重點在於牽引的馬。
- 跳踉:跳躍且踉蹌不安的樣子。
- 掣:拖曳、拉扯之意。
- 軨:車前馬踩踏的踏板,或指馬蹄踏在車前的踏板上。
- 軛:套在牲畜頸肩上的橫木,用於牽引車輛。
- 抄:此處指用身體或肢體倚靠、撥弄或推開。
- 濁泥:此處指阻礙前行的泥濘,在比喻義中指代修行路上的障礙或世間的煩惱。
- 兜餧:豆餅,古時常用於餵馬的飼料。
- 駕:指駕馭馬匹,在此比喻對心念或行為的控制與導引。
- 噏:急促地喫或啃咬的樣子。
- 噬:咬,啃噬。
- 八態:指八種不同的狀態或表現形式。
- 佛經:佛陀所說的教法,此處指正法之教導。
- 掣車:指馬匹在奔跑時拖曳著車輛。此處描述一種失控且不配合的狀態。
- 趣向:指言語所指向的目的、旨趣或深層含義。
- 說經:指宣說佛法或講誦經典。
- 抄車:此處指抽動或拉扯車輛,使其移動。
- 邪視:此處指不端正的視線,指斜視或不恭敬的目光。
- 邪走:指馬不走正路,偏向一側行走,此處比喻心念不專一、偏離法義。
- 窮難:指窮盡對方之理,提出困難的問題以使對方陷入窘境或無法回答,此處指一種挑釁或刁難的態度。
- 相應答:指回答內容與問題的義理相契合,或指對答流暢且正確。
- 死抵:此處指陷入僵局、走投無路或執拗不化。
- 婬妷:指淫亂、放蕩或沉溺於感官快樂。
- 多求:指對物質、名利或世俗慾望的過度追求。
- 聽受:指聽聞佛法並領受其義理。
- 噏噬:指咀嚼、咬食的動作。
- 態惡:指不良的狀態、惡劣的習性或缺陷。
- 惡態: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態或行為上不正確、頑劣或不利於解脫的狀態。
- 作禮:佛教中的頂禮或合掌禮,表示對佛法與導師的恭敬。
又佛說馬有八態譬人經云。佛告諸比丘。馬 有弊惡八態。何等為八。一態者。解羈韁時便 掣車欲走。二態者。車駕跳踉欲齧其人。三 態者。便舉前兩脚掣車而走。四態者。便蹋車 軨。五態者。便人立持軛摩身抄車却行。六 態者。便傍行邪走。七態者。便掣車馳走。得 值濁泥止住不行。八態者。懸兜餧之熟視不 食。其主牽去欲駕之時。遽含噏噬。欲食不得。 佛言。人亦有弊惡八態。何等為八。一態者。 聞說佛經便走不欲樂聽。如馬解羈韁掣車。 走時。二態者。聞說經意不解不知語所趣向。 便瞋跳踉不欲樂聞。如馬駕車跳踉欲齧 人時。三態者。聞說經便逆不受。如馬舉前兩 脚掣車走時。四態者。聞說經便罵。如馬蹋車 軨時。五態者。聞說經便起去。如馬人立持軛 摩身抄車却行時。六態者。聞說經不肯聽。 低頭邪視耳語。如馬傍行邪走時。七態者。 聞說經便欲窮難。問之不能相應答。便死抵 妄語。如馬得濁泥便止不復行。八態者。聞說 經不肯聽。反念婬妷多求不欲聽受。死入 惡道時。乃遽欲學問行道。亦不能復得行道。 如馬懸兜餧之熟視不肯食。其主牽去欲駕 之。乃遽含噏噬。亦不得食。佛言。我說馬有八 態惡。人亦有八惡態如是。比丘聞經歡喜作 禮而去。
策修緣第三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中的譬喻故事來佐證或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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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的身分與地點,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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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強烈的意志力(自誓)來設定修行目標,展現出追求解脫的決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強烈的意志力與精進心(勇猛精進)設誓,透過極端的自我約束來強迫自己專注於修行,直至達成解脫目標。
。
此處敘述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遭遇的生理困擾(睡眠慾),作為後文採取極端手段克服昏沉以求得道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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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採取極端苦行以對治睡眠之慾,透過身體的劇烈疼痛來維持清醒,以達成其「不得道終不起」的誓願。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極端的肉體苦行(以錐刺腿)來對治睡眠之懈怠,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強烈意志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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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羅閱祇國沙門透過極端精進(以錐刺髀防止睡眠)的苦行,在一年內達成證悟。
此處強調精進對修行成就的時間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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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的譬喻,引入另一部關於薄俱羅尊者精進修行事蹟的經典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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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薄俱羅關於其精進修行經歷的自述。
。
此句為薄俱羅尊者敘述其修行歷程的開端,強調其長期精進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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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薄俱羅尊者出家後長期精進、不懈怠的修行時限。
。
此句描述修行者極其精進的苦行與持恆,透過對睡眠與身體舒適的剋制,以對治懈怠心,體現出對解脫之強烈的追求。
- 羅閱祇國:古印度地名。
- 自誓:指修行者對自己立下誓願,以激發精進心,在早期佛教修行紀錄中常見於描述苦行或定心之決心。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 不起:指不離開目前的禪坐或修行之處。
- 錐:尖銳的工具,此處指用於刺痛身體以禁眠的器具。
- 髀:大腿根部。
- 薄俱羅經:記載薄俱羅尊者(Bhakkula)事蹟的經典。薄俱羅尊者以長壽且終身不臥、精進修行著稱。
- 薄俱羅:佛弟子名,以精進、不睡眠著稱。
- 偃臥:指躺臥,此處特指為了睡眠而躺下。
- 脇:側身,指側臥的姿勢。
如譬喻經云。羅閱祇國沙門。坐自誓曰。我不 得道終不起。欲睡眠。作錐長八寸刺兩髀。痛 不得眠。一年得道。又薄俱羅經云。薄俱羅稱 言。我從出家以來。八十年中。未曾偃臥脇 一著床背有所倚。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修行精進的舉例,準備引用《遺教經》中關於勤精進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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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稱呼,作為後續勉勵精進之教誡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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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在修行中的核心作用,指出持之以恆的努力是克服修行障礙、達成目標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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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勤精進則事無難」,強調精進是克服修行困難、達成目標的必要條件,並以此勉勵修行者保持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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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滴石穿」為喻,說明精進修行不在於短時間的劇烈努力,而在於恆常不懈的持續實踐,只要不間斷,定能突破困難、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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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之對立面,說明心念若頻繁出現懈怠與放棄,將導致修行無法達成目標,與後文「鑽火未熱而息」的譬喻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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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修行者若心志不堅、頻繁懈怠,即便有精進之意,也會因中途放棄而無法達成解脫或證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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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鑽火未熱而息」的比喻,說明修行者若在精進不足、中途懈廢時,即便心中仍有達成目標的願望,也無法獲得最終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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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鑽火未熱而息」的比喻,說明修行若心志懈廢,如同鑽火未至發熱之時便停止,最終無法獲得火(象徵覺悟或果位)。
此處旨在強調「恆常」與「不懈」纔是精進的核心,斷斷續續的努力無法達成目標。
- 勤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怠,恆心努力地向著目標前進。
- 心數:心念、心態。
- 懈廢:懈怠與廢棄。指在修行中失去恆心,放棄精進。
- 鑽火:指古代透過鑽木摩擦產生熱能而取火的方法,在此比喻修行需持之以恆的精進。
- 火:此處為比喻,指透過鑽木取火般的精進修行而獲得的覺悟或解脫果位。
又遺教經云。汝等比丘。若勤精進則事無難 者。是故汝等常勤精進。譬如小水常流則 能穿石。若行者之心數數懈廢。譬如鑽火未 熱而息。雖欲得火。火難可得是名精進。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精進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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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智度論》,對比身心兩種精進。
指僅在形式、肢體或外在行為上的努力,其功德與影響力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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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智度論》,強調心念的修行(心精進)比身體行為的修行(身精進)更為關鍵且影響深遠,體現了心法為本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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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智度論》,將精進分為內外。
外精進指對外在形式、儀軌或身體行為的努力,相較於內在心念的轉化,其功德與影響力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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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對比,強調心靈內在的修行與覺醒(內精進)比外在形式的修行(外精進)更具決定性的影響力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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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開始論述下一個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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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身、口、意三業中,意業(心念)是主導且力量最強的,能決定果報的深淺與方向,支持了前文關於「心精進為大」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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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意業(心念)之力量極大,以仙人(具備強大精神定力者)的瞋心能對外環境產生巨大影響為例,支持前文「意業力大」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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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仙人瞋時」,旨在說明意業(心念)之力量極其強大,即便如仙人般具備神通之人,若起瞋心,其產生的業力足以導致整個大國的毀滅,以此對比身口業與意業之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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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口兩業造作極重之罪業(五逆罪),用以對比前文意業之力,強調即便身口造業,其果報之深重亦與意業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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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下五逆罪後所導致的極重果報,強調其受苦之深(阿鼻地獄)與時間之久(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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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身口造作五逆重罪,其最終的果報承受與生命去向,仍深受意業(心念)之力量的支配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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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意業力之果報,導致投生於色界最高層的非有想非無想處。
此處強調意業對決定生命去向的強大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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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非有想非無想處」的果報,說明受意業力影響而生於此處的眾生,其壽命極長,可達八萬大劫,且此種果報狀態遍及十方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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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意業力之討論,說明在特定果報處(如非有想非無想處)或特定業力影響下,其生存時間極長,以此對比意業之強大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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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之業力果報(如五逆罪之重果)作為前提,用以推導出後文關於「意精進」重要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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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後句相對,強調在修行或造業的影響力中,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的精進(在此指業力的強度或作用)較小,而意業(心念)的影響力則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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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強調在修行或造業中,意業的驅動力與影響力遠超於身口兩業,因此意念的精進(或意業的強度)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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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關於身口意精進之差異,指出在諸多經典中,精進被視為獲取道果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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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精進的重要性,說明透過專一的正念修行,可以加速達成覺悟的果位,而非僅依賴外在的多聞或形式上的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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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追求道果的過程中,雖然多聞(學習廣博)有益,但最關鍵的是「一心正念」與「精進」。
即便學識不深,只要能勤行精進,亦能速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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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精進與得道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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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旅途的對比,說明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雖然目標(涅槃)相同,但因精進程度與條件(如馬之疾鈍)的不同,而導致到達時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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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精進程度的不同會導致到達目標(道果)的速度差異。
在此脈絡中,「馬」象徵修行者的精進力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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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疾馬」與「鈍馬」比喻修行者在精進程度或根機上的差異。
即便根機較鈍(鈍馬),若能早發心並勤行精進,仍可先於根機雖強但懈怠之人到達目的地(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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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以「馬」比喻修行者的資質或方法,「鈍馬」指資質較平庸或進展較緩慢的狀態。
旨在強調後文的「早發」與「精進」比先天資質更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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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疾馬與鈍馬的比喻,旨在說明「精進」的重要性。
即便資質(馬匹)較差,但只要能早日啟行並持之以恆地精進,仍能先於他人到達解脫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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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比喻中指代那些雖然缺乏多聞(知識),但具備堅定信心並致力於實踐解脫的人。
強調信心與精進在修行進程中可彌補知識不足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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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踐(勤行)與精進對解脫的重要性。
結合上下文的比喻,說明即便資質(馬匹)較鈍,但若能勤奮精進,亦能先於他人達到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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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勤行精進先至涅槃」的比喻,將此類修行者具象化為以周利為代表的人物,用以說明即便資質(馬匹)較鈍,但若能勤奮精進,仍能先於他人到達解脫之境。
- 身精進:指透過身體行為、外在形式所實踐的勤奮努力。
- 心精進:指在意識、念頭上持續不懈地修行,專注於正念與智慧的 cultivation,而非僅止於外在形式的勞作。
- 外精進:指對外在形式、身體行為或外部環境的努力修行。
- 內精進:指內在心念的努力,對比於外在形式的修行,強調心意識的轉化與專注。
- 復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再次」、「接著」或「此外」。
- 意業:指由心念所造的行為,包括貪、瞋、癡等心理活動,是身口行為的根源。
- 磨滅:此處指毀滅、消亡。
- 五逆罪: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亦稱阿鼻地獄,主受極端劇烈的痛苦且無間斷。
- 意業力:指由心念(意)所造作的業力,在佛教三業(身、口、意)中,意業被視為最根本且影響力最大的力量。
- 非有想非無想處:色界十八天之最高處,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意識,亦非完全無意識。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存續、毀滅到空寂的一個完整週期。
- 十方佛國: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佛土。
- 壽命無量:指生命時間極長,超越一般可計量之範圍。
- 意精進:指心念上的勤奮、專注或強烈的意向力。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專注,不偏離正道。
- 毘婆沙論:指對經藏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通常指大毘婆沙論等類型的釋論。
- 疾馬:快馬,在此比喻強大的精進心或高效的修行方法。
- 鈍馬:比喻根機較遲鈍或修行進度較慢的人。
- 發:指啟行,在此比喻開始修行、發心精進。
- 勤行:指勤於實踐修行,將教法付諸行動。
- 周利:此處指佛教典籍中以勤勉著稱的修行者代表人物。
又智度論云。身精進為少。心精進為大。外精 進為少。內精進為大。復次佛說。意業力大故。 如仙人瞋時。能令大國磨滅。復次身口作五 逆罪。大果報一劫在阿鼻地獄。受意業力。得 生非有想非無想處。壽八萬大劫亦在十方 佛國。壽命無量。以是故。身口精進為少。意精 進為大。如是諸經廣歎精進。一心正念速得 道果。未必要須多聞。又毘婆沙論云。如二人 俱至一方。一乘疾馬。一乘鈍馬。雖乘鈍馬。以 前發故先有所至。信解脫人。勤行精進先至 涅槃。即是周利等也。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來支持或補充關於精進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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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多聞、總持、樂說、正行四種具體精進方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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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四種精進」,說明精進之目的或基礎在於成就圓滿的智慧,使修行者能正確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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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四種精進」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四種精進具體內容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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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四種精進之首,強調透過廣泛聽聞正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是修行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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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精進之二,強調在獲取正法後,需勤於運用總持力以維持、攝持法義,防止遺忘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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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精進之三,強調在傳播佛法時,應精進於運用適當的技巧與慈悲心,使聽者能產生歡喜心並易於領悟,將正法有效地傳達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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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四種精進中的最後一項,強調在獲取知識(多聞)、記憶法義(總持)與弘法(樂說)之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正確修行實踐。
- 六度經:指論述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波羅蜜(度)的經典。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忘失正法之定力或心法。
- 樂說:指以令聽者歡喜、悅耳且易於理解的方式宣說佛法,非指追求感官之樂,而是指善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行為或實踐路徑。
又六度經云。復有四種精進。具足智慧。何等 為四。一勤於多聞。二勤於總持。三勤於樂說。 四勤於正行。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六度集經》中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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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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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應具備的積極態度,透過「聽」與「誦」兩種方式來獲取並鞏固正法,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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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聽聞諷誦佛法時,應保持精進,避免被「陰蓋」遮蔽心智而導致修行停滯。
此處將懈怠視為一種遮蔽智慧的陰蓋,使修行者無法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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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說法時的承接語,準備透過敘述過去世的因緣故事(譬喻或前生)來闡明精進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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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回憶過去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用以對比修行精進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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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佛名介紹,旨在透過過去佛的典故,引出後文關於精進聽法而獲證果位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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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出現,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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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故事中其中一位比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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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用於介紹故事中登場的人物名稱,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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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位比丘在同一佛前共同聆聽佛法,為後文對比兩人因精進程度不同而導致果位差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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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後續動作的主體為前文提到的比丘精進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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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時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法喜),此歡喜心是進入定慧、獲得成就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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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聞法歡喜,在因緣成熟時迅速證得不退轉位,強調正信與歡喜心對修行進境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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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精進辯在得阿惟越致位後,隨之獲得圓滿的神通能力,顯示出修行進展與果位成就的相應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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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引出另一位比丘(德樂止)的情況,與前文精進辯比丘的獲果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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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名為「德樂止」的人因陷入睡眠、缺乏覺知,導致在聽法過程中未能像「精進辯」那樣獲得阿惟越致的果位,強調覺醒與精進對修行獲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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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位修行者之間的對話開端,對比精進者與睡眠不覺者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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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精進辯對德樂止的勸勉,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勤勉,克服懈怠(如睡眠之障礙),以期達成解脫或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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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精進辯對德樂止的詰問,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沉溺於睡眠之懈怠,應以勤精進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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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德樂止在面對精進辯的勸誡時的反應,表現出修行過程中同伴相互勉勵、正視懈怠(睡眠)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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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受到勸誡後,為了對治睡眠(昏沉)而採取經行之法,以恢復清醒並維持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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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睡眠(昏沉)時,雖嘗試經行但仍未能克服睡眠之障礙,導致心神不能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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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為對治睡眠(昏沉)而改變環境,嘗試在泉水旁坐禪以清醒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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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抗睡眠障礙後,嘗試透過思惟來進入定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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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試圖進入禪定思惟時,再次被睡眠(昏沉)所困擾,呈現出精進與懈怠之間的掙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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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睡眠(昏沉)時,由導師或同伴運用「善權」(方便法門)予以啟發或強制喚醒,使其恢復清醒以繼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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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同修睡眠障礙時,運用「善權」(方便法門)以神通化身來警醒對方,旨在幫助其脫離昏沉,恢復清醒以繼續思惟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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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辯才(或化身)以權巧方便,化作蜂王以驚醒陷入睡眠而不能定心的德樂止,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度化眾生的權宜手段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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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修行者在對治睡眠(昏沉)過程中的生理反應,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化身權變對治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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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威脅(由辯才菩薩化現的蜂王)時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對比後續因驚覺而擺脫睡眠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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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修行者在嘗試思惟定時,因睡眠障礙而未能維持覺醒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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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化身蜂王透過身體上的刺激(蜇刺)來破除修行者的睡眠障礙,使其驚覺,屬於善巧方便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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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受到驚嚇後的生理與心理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化現度化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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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旨在交代後續蜜蜂王飛至花上食甘露的場景,無深奧教理,僅作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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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蜜蜂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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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蜂王在花上吸食花蜜的狀態,用以鋪陳後文對比生命無常或執著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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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止」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狀態,為後續對蜂王說偈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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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因先前受創而產生的恐懼心理,作為後文對蜂王說偈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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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著」與「困頓」的譬喻,說明蜂王因耽溺於甘露味而久留花中,為後續墮入泥中及佛陀(或說法者)之偈頌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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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的短暫流逝,用以銜接蜂王食蜜與隨後墮入泥中的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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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的轉折,描述蜂王因睡眠而墮入汙泥,後文將此比喻為眾生在五道生死海中被愛欲纏裹、陷入迷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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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蜂王墮入汙泥後,經由泉水洗淨身體的過程,為後文由「止」向蜂王說偈以喻人生墮落與淨化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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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蜂王在墮入汙泥並清理身體後,重新回到原處,為後文由「止」對蜂王說偈啟發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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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止」在觀察蜂王墮泥後,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旨在透過自然現象隱喻法義。
- 諷誦:指對經文的誦讀與反覆背誦,旨在記憶並領悟法義。
- 陰蓋:陰指昏暗,蓋指遮蔽。指遮蔽心智、使人不能生起正覺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此處特指由懈怠引起的遮蔽。
- 一切度王:佛名。意指能度化一切眾生之至尊。
- 精進辯:人名,此處指故事中一位比丘的名稱。
- 德樂止:人名,此處指故事中與精進辯共聽法的一名比丘。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講授佛法。
- 聞經:聽聞佛陀所說的教法。
- 阿惟越致:梵語 Avyavasthitā 或 Avyutpattika 之音譯,意為「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不再墮落的狀態。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特殊能力,在佛教中通常指由定力而生的六神通。
- 不覺:指缺乏正念覺知,處於昏沉或睡眠狀態,無法對法義產生領悟。
- 睡眠:此處指修行中的懈怠、昏沉,是精進之對立面。
- 教招:教誡、勸導或提醒。此處指精進辯對德樂止關於勤精進、戒睡眠的勸勉。
- 經行:在行走中修行,通常指在指定路徑上來回行走,用以對治久坐產生的昏沉或疲勞,使心神清明。
- 自定:指心自能安定,進入禪定或專注狀態。
- 思惟定:指透過對特定法義的深入思考、觀察而進入的定境,將思惟與定力結合,以排除雜念並獲得智慧。
- 化作:指運用神通變現身形。
- 蜂王:此處指蜜蜂之首,用作警醒對方的方便手段。
- 蜇:指昆蟲叮咬。
- 止:此處指人名,為故事中的修行者。
- 食味:指吸食花蜜。
- 華中:花朵內部。
又六度集經云。佛告弟子。當勤精進聽聞諷 誦。莫得懈怠陰蓋所覆。吾念過去。無數劫時。 有佛名一切度王。是時眾中有兩比丘。一名 精進辯。二名德樂止。共聽法。精進辯者。聞經 歡喜。應時即得阿惟越致。神通具足。德樂止 者。睡眠不覺獨無所得。時精進辯謂德樂止 言。當勤精進。如何睡眠。時德樂止聞其教 招。便即經行。復住睡眠不能自定。詣泉側 坐。欲思惟定。復生睡眠。時辯以善權往而 度之。化作蜂王飛趣其眼。如欲蜇之。時止 驚覺而坐。畏此蜂王。須臾復睡。時蜂飛入 腋下蜇其胸腹。止驚心悸不敢復睡。時泉水 中有雜色華種種鮮潔。時蜜蜂王飛住華上。 食甘露味。時止端坐視之。畏來不敢復睡。蜂 王食味不出華中。須臾之頃。蜂王睡眠墮污 泥中。身體沐浴已。復還飛住其華上。時止便 向蜂說偈言。
此偈由德樂止對蜂王所說,以蜂王食蜜、墮泥、被困花中的經歷為譬喻。
後文揭示其深意:甘露譬喻佛法,墮泥譬喻五道生死,花合譬喻如來般涅槃。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貪著、不可懈怠,應在佛在世(日光明)時勤精進,以免在無明(長夜)中受苦。
- 黠慧:指聰明、機敏,此處指能洞察蜂王處境並以此說法教導的德樂止。
- 日沒花還合:譬喻佛陀入滅(般涅槃),法身雖在,但色身不再現前,若未在佛在世時精進,則難以脫離苦海。
是食甘露者其身得安隱 不當復持歸遍及其妻子 如何墮泥中自污其身體 如是為黠慧毀其甘露味 又如此華者不宜久住中 日沒花還合求出則不能 當須日光明爾乃復得出 長夜之疲冥如是甚勤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角蜂王在聽完對方的偈頌後,準備做出回應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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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蜂王在聽完止的偈頌後,以同樣的偈頌形式進行回應,構成對話結構。
- 報言:回答、回應。在此指以偈頌形式回覆對方。
時蜂王。向止說偈報言。
本偈由蜂王對止說,以自然現象(甘露、汙泥、花開花合)比喻佛法、生死與涅槃。
強調如來在世之時應勤精進,破除昏沉(睡陰蓋),並揭示佛陀色身與變化相皆為「善權」(善巧方便),旨在引導眾生由色相轉向深法之智慧,體悟不依賴物質因緣的真理。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種輪迴道。
- 般涅槃:指佛陀圓滿滅度,進入永恆的寂靜狀態。
- 睡陰蓋:指昏沉睡眠之蓋,是妨礙心靈清明、阻礙修行的五蓋之一。
- 色因緣:指物質形態或外在相貌的條件。
佛者譬甘露聽聞無厭足 不當有懈怠無益於一切 五道生死海譬如墮污泥 愛欲所纏裹無智為甚迷 日出眾花開譬佛之色身 日入華還合世尊般涅槃 值見如來世當勤精進受 除去睡陰蓋莫呼佛常在 深法之要慧不以色因緣 其現有著者當知為善權 善權之所度有益不唐舉 而現此變化亦以一切故
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人物「德樂止」在聽聞法義後的反應,後文揭示此人即為彌勒菩薩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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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德樂止(彌勒菩薩前身)聽聞蜂王以偈頌所闡述的佛法義理,是其獲得法忍與陀羅尼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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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德樂止在聽聞蜂王說法後,迅速證得一種高度穩固且不被外境動搖的真理忍耐力(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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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德樂止在聽聞法義並證得不起法忍後,進而獲得陀羅尼。
在早期的經論語境中,陀羅尼常指能攝持正法、不使其散失的定力或記憶力,亦指具有加持力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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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前文的譬喻或他人轉回至佛陀對阿難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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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一名名為「精進辯」的人物,在佛陀對阿難的對話脈絡中被提及,用以對比修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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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精進辯者向阿難揭示其真實身分的承接語,說明其現前之身即是前文所述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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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名稱的自稱,接續前文「今我身是」,指說話者在過去世中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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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由精進辯者向佛陀說明,前述之「德樂止」即是彌勒菩薩(或其前身),用以對比修行精進與懈怠之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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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說明,描述說話者與彌勒菩薩在過去世共同聽聞佛法的情境,用以對比後文兩人因心態不同而導致果位差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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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因身心狀態(睡眠)導致無法專注聽法,進而失去獲益機會的因果關係,強調正念與專注在聞法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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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在特定情境下,並未採取積極的善巧方便(善權)來救度他人,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彌勒至今未得度脫的因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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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號稱彌勒的人因先前睡眠而錯失聞法機會,導致未能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狀態。
此處強調聞法時機之重要性以及因果之必然。
- 不起法忍: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達到一種不動搖、不生起妄想或執著的忍耐境界,使心在面對法義時能恆常安住而不退轉。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記憶佛法而不忘失的力量,或指具有特殊功德的咒語。
- 精進辯者:人名,指一位擅長辯論且勤於精進的修行者。
- 無所得:指未能領悟法義或未能獲得修行上的進展。
- 度脫:指透過修行或佛力,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時德樂止。聞其所說。即得不起法忍。逮得陀 羅尼。佛告阿難。爾時精進辯者。今我身是。德 樂止者。彌勒是也。我於爾時俱與彌勒共聽 法故。彌勒睡眠獨無所得。我不行善權而救 度者。彌勒至今在生死中未得度脫。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中的故事或教義,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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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是一位具備清淨信仰的在家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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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清信士在修行初期的虔誠心態,強調其對三寶供養的熱忱與恆心,作為後續因果敘事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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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出現的新人物,設定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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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該沙門及其親友透過修行獲得神通能力,作為後續劇情(生死已盡)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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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沙門)透過修行達到解脫境界,不再受輪迴生死的束縛,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不退轉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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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供養三寶且無厭極的信士,準備進入其遭遇病苦的劇情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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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信士遭遇病苦之境況,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無常與生死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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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信士雖接受醫藥治療但病勢未癒,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生死無常與悲戀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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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信士病重之時,其妻在旁陪伴的情景,為後文展現對待生死之悲哀與執著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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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妻子面對丈夫重病不能痊癒時的心理與情感狀態,體現了世俗情愛中的憂苦與對無常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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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親人離世後,倖存者因深著愛執而產生的悲慟,體現了世間情愛之深與生死無常所帶來的劇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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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妻子面對丈夫病危時的悲慟,體現了世俗對親情依附的執著,以及面對「無常」時產生的恐懼與痛苦,為後文道人開導捐除愁憂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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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親人面對死亡時的悲哀與對世俗依託的執著,揭示了對人情依附的無常與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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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強烈的情感牽絆(悲戀)在生命將盡之時,可能成為加速死亡或影響神識狀態的因素,體現了情念對身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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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死後意識或精神形態因強烈的執著(悲戀)而未立即投胎,而是以微小生物形式依附於親近之人,用以說明情愛執著之深與生死流轉之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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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親人死亡產生的強烈悲慟與執著,呈現凡夫在面對喪親之痛時,被憂悲苦惱所牽引而無法自控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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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道人介入該情境,準備對陷入悲慟的婦女進行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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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死後狀態,旨在透過「化為鼻蟲」的卑微形象,揭示對情愛執著所導致的輪迴果報,為後文道人勸誡其捨棄憂愁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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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道人面對深陷悲慟之人的慈悲心與救度手段,旨在透過「諫喻」(勸導與比喻)使對方覺悟,從而放下對死者的執著與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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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凡夫在面對喪親之痛時,即便面對修行者(道人)的到來,仍深陷於情感的劇烈波動與憂愁之中,為後文道人開導其捨棄愁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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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與求助,表現出對喪親之痛的無力感,為後文道人開導其捐除愁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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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妻子對丈夫死亡的悲慟與執著,為後文道人揭示「化作鼻蟲」之因果與勸誡捐除愁憂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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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具象的現象(死者化作蟲寄於鼻中,隨涕而墮)來引出後文關於業力與輪迴的討論,說明即便精進持戒,若有未了之緣或特定業因,仍可能墮入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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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突發狀況(鼻蟲墮地)後的心理反應,屬於敘事過程,旨在鋪陳後續道人揭示因果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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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婦女見到鼻蟲墮地後,出於本能的厭惡或驚恐而欲將其踩死,隨後由道人制止,用以引出關於愛別離苦與執著導致轉世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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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道人針對婦女欲踩死鼻蟲之行為即時介入並給予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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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道人阻止婦女踩死蟲子的行為,體現佛教最基本的「不殺生」戒律,以及對所有生命(即便化生為蟲)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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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輪迴轉生。
即便生前持戒精進,但若在臨終或死後因親屬強烈的執著、悲哀等情念牽引,仍可能墮入畜生道(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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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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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形式上具備了奉經、持戒、精進等善行,但在後續語境中揭示,即便有這些善業,若在臨終時心生強烈的執著(如恩愛之情),仍可能影響投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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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疑問。
即便修行精進,若在臨終時心念不淨(如後文所述的過度恩愛悲哀),仍可能影響投生方向,體現了臨終心念對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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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精進持戒者為何墮入蟲道」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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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情愛之執著(恩愛)與隨之而來的強烈情緒(悲哀呼嗟)如何成為墮落的因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過度的情感依戀會產生強烈的執著心,若在臨終或關鍵時刻心念不淨,易導致轉生至低階生命形式(如本故事中的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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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對配偶過度執著、產生強烈的情愛與悲哀,導致心念不淨,進而影響死後投生,說明情愛執著(愛染)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束縛與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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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即便平日持戒精進,但在臨終時若受親屬強烈的恩愛執著與悲哀情緒影響,心念不淨,仍會導致墮入畜生道(蟲道)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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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道人對墮入畜道(蟲身)的眾生進行度化,顯示佛法能跨越物種界限,使受苦眾生透過聞法而生起慚愧心,進而改變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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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無情愛之障礙,依其先前的精進持戒,本可獲得上生天界並親近諸佛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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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平日持戒精進,但在臨終時若心起強烈的恩愛執著(情愛),會因該心念成為決定性的業力,導致墮入畜生道(蟲身)。
這強調了臨終心念(近死之念)對投生去向的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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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道人對墮入蟲道者說,旨在使其意識到因執著恩愛而墮落的過錯,透過激發慚愧心以促使其轉向覺悟與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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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受教者(蟲)接收到道人關於恩愛執著導致墮落的教誡,為後文產生慚愧心與解脫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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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聞法後,由迷轉悟,產生強烈的慚愧心(Hiri)與悔悟心,這種對過去錯誤的自我剋制與責備,是轉化業力、獲得上生的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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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聽聞正法、心開意解並生起慚愧心後,迅速脫離低劣身軀(蟲身)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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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正法後,生起慚愧心並自我克責,轉化了原有的惡業,在壽終時得以脫離畜生道(蟲中),轉生至較高層次的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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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蟲類因恩愛墮落而後得解脫的敘事,旨在警示修行者應省察自身行為,珍惜人身之難得,以免因懈怠或貪愛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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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警示修行者若因懈怠而造作損害自身(或損人)之業,必然會導致後果的惡報,應以此作為省察之鑑。
- 清信士:指信仰純淨、持戒清淨的在家信徒。
- 厭極:指達到厭倦的極限,此處「無厭極」意指完全沒有厭倦之情,且供養之心極其深切。
- 困疾:沉重或難以治癒的疾病。
- 加治:施予治療。
- 悲戀:指極度悲傷且深切的依戀之情。
- 魂神:指人死後尚未投胎、依附於某處的意識或精神形態。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神通或智慧、能洞察真相的導師。
- 命:此處指生命能量或神識,指死後尚未完全脫離或轉生前的狀態。
- 作蟲:指因執著或業力,在死後化現為微小蟲類的形態。
- 諫喻:指透過勸諫與比喻的方式來啟發對方。
- 捐:在此意為捨棄、放下。
- 夫婿:丈夫。
- 洟涕:流鼻涕。
- 殺:此處指殺生,即剝奪生命之行為。
- 奉經:虔誠地遵循、實踐經中的教法。
- 壽終:生命週期結束,指死亡。
- 墮:指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至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如畜生道)。
- 恩愛:此處指對配偶的深厚情愛與依戀,在佛法脈絡中屬於一種執著(愛取)。
- 呼嗟:大聲哀嘆、悲鳴。指因極度悲傷而發出的嘆息或號哭。
- 墮蟲中:墮生於畜生道中的蟲類。
- 蟲:此處指因業力墮入畜道而化生為昆蟲的眾生。
- 但坐:僅僅因為,此處「坐」為古漢語中表示原因的詞。
- 心開意解:指心念開啟,對法義產生領悟與理解。
- 克責:指剋制自己的傲慢或執著,對過去的過錯進行深刻的自我責備與反省。
- 上生:指脫離低劣的惡道,轉生至較高層次的善道(如人道、天道)。
- 省己:反省自身,察覺自身的過失與心念。
又法句喻經云。昔者外國有清信士。供養三 寶初無厭極。時有沙門。與共親友逮得神通。 生死已盡。時清信士。得困疾痛醫藥加治。 不能得差。時婦在邊。悲哀辛苦。共為夫婦 獨受斯痛。卿設無常我何所依。兒女孤單何 所恃怙。夫聞悲戀應時即死。魂神還在婦鼻 中化作一蟲。婦甚啼哭不能自止。時道人往 與婦相見。知婿命過鼻中作蟲。故欲諫喻令 捐愁憂。婦見道人來增益悲哀。奈何和尚。 夫婿已死。時婦洟涕鼻蟲便墮地。婦即慚愧。 欲以脚蹈。道人告曰。止止莫殺。是卿夫婿化 作此蟲。婦白道人。我夫奉經持戒精進難及。 何緣壽終墮此蟲中。道人答曰。因卿恩愛悲 哀呼嗟。起恩愛心。因是壽終即墮蟲中。道人 為蟲說經。應生天上在諸佛前。但坐恩愛墮 此蟲中。亦可慚愧。蟲聞其言。心開意解更 自剋責。即時壽終。便得上生。是以省己為 人。不得懈怠自損來報。
禪定篇第五
述意緣第一
是痛苦、空虛且並非真實的自我。。然而眾生的心性,。就像猴子一樣。。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攀附牽引,在歡快中奔跑逸散。。無法閉上眼睛、安定身體、端正心念並勤奮專注。。性格剛強難以教化,暴躁戾辣且無法調伏。。習慣於親近五種感官對象,就在三界之中不斷輪迴。。被外道的邪見像膠水一樣黏住。。被天魔的權杖所貫穿束縛。。就這樣永遠沉淪在痛苦的苦海之中。。長久地墮入險惡的地獄之中。。這一切都是因為心念放縱散亂,導致心神被擾亂。。就像在風中搖曳的燈火一樣。。就像水波中的月影。。搖搖晃晃地波動。。像在水面上漂浮游移,漫無目的地散亂。。既然影像不再顯現。。光芒怎麼可能明亮起來呢?。所以各種壞事和惡業,都是依賴這種狀態而產生的。。福報與善行就因為這樣全部被毀掉了。。這都是因為沒有修行去斷除煩惱,所以經常產生貪婪與瞋恨的心。。因為還沒有調伏心念且缺乏智慧,所以傾向於追求感官的快樂。。於是讓那些阻礙禪定的煩惱重重疊疊地湧現出來。。那些妨礙內心清靜的條件,交織在一起且紛紛湧現。。五種蓋染遮蔽了心靈,導致進入禪定的門徑被關閉了。。外界的六種對象在心中引起混亂,導致妄想不斷地奔跑跳躍。。就像一頭失控的瘋象,沒有象鉤可以制約。。就像戲猴子得到了樹一樣(躁動不安)。。所以必須在每一個念頭生起時,都督促警醒自己的心。。新的雜念不斷地聚集升起。。難道之前的念頭全部都是惡念嗎?。於是努力克服困難,使心境安定,不再被外界雜念幹擾。。隨後的念頭產生了善念。。就這樣放任心意,讓惡念顯現出來。。所以這裡要討論所謂的「美四時」。。經過對一次念頭的稱讚。。之後才能用正確的思考,徹底改變並斷除凡夫的妄想執著。。如果違背這個道理。。即使是聖人也不行。。現在世間萬千種繁雜的境界,無法夠自己主動產生觸覺或影響。。必須要依靠各種感官根源。。由內心的意識感應而觸發。。為什麼可以知道是這樣呢?。現在內心產生了感應。。現象在外部顯現出來。。或者因為外部環境的影響,而在內心產生染汙。。所以可知,內在的心識與外在的環境是互相依賴、彼此影響的。。內在的心念與外在的環境相互影響,交替地起作用。。如同君主與臣子關係的心與識。。不能全部地捨棄。。所以經典中說:。如果主導心念端正。。那麼六個臣子(六根)就不會邪曲。。意識與意根陷入昏沈狀態。。那麼它的主宰就無法明徹。。現在對六臣的過錯感到後悔。。應該各自感到慚愧。。掌控並調伏六根。。不要讓它們奔散在外。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指出神通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基於一種「勝業」(殊勝的業力累積),為後文說明神通需依託「禪定」與「靜」而生做鋪陳。
。
本句強調禪定是獲得神通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神通(如神足通、天眼通等)需依止深厚的定力方能顯現,說明定慧與神通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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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智慧(無漏慧)的生起需要依止特定的根基,並與前後文結合,說明此根基需透過禪定(靜)方能發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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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寂靜(靜)是無漏慧根得以顯現的必要條件,與前句「非定不生」相呼應,說明定、靜是智慧與神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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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證明前文所述關於「神通需依定生」與「慧根需依靜發」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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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修行的深度是獲得神通與無漏慧的必要基礎,說明定力之深淺直接影響於心靈能力的開發。
。
本句說明深修禪定後可獲得的果報,強調定力是產生神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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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三昧(定)的關鍵狀態,即心不再散亂,而完全集中於單一的觀想對象或意識焦點(一緣),這是獲得神通與定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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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在一緣」,說明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即是三昧(Samādhi)的具體特徵與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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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禪定修行狀態(如形如枯木、心若死灰)的典籍記載,證明前述三昧相之論述有據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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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對身體狀態的要求,強調捨棄對肉身感官的執著與躁動,達到極度的靜謐與安定,為心進入三昧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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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中極致的寂靜狀態,指心意識不再受外界誘惑或內在煩惱的驅使而起伏,達到一種徹底冷卻、不動搖的定境,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富貴與貧賤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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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心若死灰」的定境後,應保持內心的獨立與不動搖,不因物質的富裕或社會地位的尊貴而產生貪著或改變其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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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不充屈於富貴」相對,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心如死灰的狀態後,對外在環境的物質條件(富貴或貧賤)不再產生情緒波動,達到內心的絕對平靜與不動心。
。
此句接續前文「形如枯木,心若死灰」,描述修行者進入三昧狀態時,心神不再受外界富貴貧賤之擾,而進入一種極其深沉、寂靜且不妄動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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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棲神冥漠之內」相對,描述一種禪定狀態:意識(神)內斂於深沉寂靜之中,而將肉身(形)視為僅是處於物質塵埃世界的表象,不再受肉體感官與外界環境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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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修習中「心不散亂」的核心,透過將心念收攝於單一對象或狀態(一境),以達到三昧之相,避免心意分散而導致煩惱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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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攝心一」,說明當修行者能將心念統一、不散亂時,其心境即轉化為積累功德、成就正果的理想境界(功德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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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狀態中「攝心一」的重要性,指出即便僅有極短時間的心念散亂,也會導致定力受損並給予煩惱趁虛而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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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散意片時」,說明心念一旦散亂,便會產生如羅剎般兇猛、擾人的煩惱,將修行者從定境中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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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攝心定力與後文曇光釋子降伏猛虎之神異事蹟相連結,說明其能成就後續事蹟的原因在於前述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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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降猛虎」比喻透過攝心、定力,將強大的煩惱或心猿意馬之妄心迅速降伏,使其在禪定中變得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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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將螺髻仙人作為定力深厚、能令眾生(禽鳥)心安的典範,與前文曇光釋子降虎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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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螺髻仙人的描述,旨在說明其禪定深沉、身心不動如山,以至於鳥類能在其頭頂築巢而其不覺或不驚,以此比喻大定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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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修行事例(如曇光釋子、螺髻仙人)總結,並引出後文關於大士修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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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大士)透過恆常的禪坐修行,以達到心境安定、不被外境與煩惱所擾的狀態,為後文所述之入涅槃與觀察身不淨提供定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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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士(菩薩)之境界,指其在修行中能於煩惱之中直接證悟或處於不被煩惱所動的涅槃狀態,而非採取先斷除煩惱再入涅槃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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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士(菩薩)在修行達到高度境界後,雖已契入道法,但為了度化眾生或在世間運作,仍能維持凡夫的相貌與生活狀態,達到「在世間而不染世間」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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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身不淨等禪觀法,觀察身體的組成與性質,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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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行「不淨觀」或「身隨觀」的過程,透過由上而下地觀察身體各部位,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
此處指修行者觀察自身從頭至足的組成,將身體分解為三十六種物質(通常指骨、肉、筋、皮等不淨物),旨在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的執著,體悟其不淨、無常、苦、空、非我的本質。
。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行法門。
透過觀察身體由各種不淨之物(如蟲類)組成,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從頭至足、三十六物、八萬戶蟲)的觀察,旨在透過觀照身體的生理實相,體悟「不淨」、「無常」、「苦」、「空」、「非我」五種特質,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為承接語,將觀察對象從身體的不淨無常轉向心性的躁動,為後文以獼猴比喻心猿之不安定做鋪陳。
。
此處以獼猴比喻眾生心性的躁動不安、隨境攀緣,無法安定於正念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譬若獼猴」,以獼猴跳躍不安的習性比喻眾生心性的放逸與躁動,說明心不專一、隨境攀緣的狀態,是導致無法定心修行、流轉苦海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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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心性如獼猴般躁動,無法進入禪定或專注修行狀態,具體表現為在身、心、意三個層面缺乏自律與安定。
。
此句接續前文將眾生心性比作獼猴,描述心念躁動、剛強不順之狀態,說明若不能端心勤意,心性將處於難以調伏的暴戾狀態,進而導致在五塵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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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心性如獼猴般攀緣,習慣於追求感官慾望(五塵),導致心神不能安定,進而陷入三界輪迴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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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黐」(膠黏)為喻,描述眾生心性若不端正,容易被外道的錯誤見解所吸引並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強調外道邪見對心靈的束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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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心性如獼猴般攀緣、不調的比喻。
將眾生受外道誘惑與天魔牽引而無法解脫的狀態,比擬為被天魔的權杖貫穿,象徵被魔力掌控而陷入輪迴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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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心性放逸、攀緣五塵且受外道與魔道牽引,導致無法脫離輪迴,在生死苦海中長久沉淪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猿意馬、不事修行之人的比喻,說明因放逸、執著五塵及受外道魔障影響,最終導致在輪迴中墮入極其險惡的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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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墮入苦海、墜入地獄等惡果之根源,在於缺乏正念與定力,使心神在情慮的牽引下陷入放逸與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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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風中之燈」比喻心神被情慮擾亂後的狀態,形容心念不穩定、搖擺不定,缺乏定力,容易被外境牽引而失去覺知。
。
此句承接前文對「放散情慮、擾亂心神」的比喻。
以水波中的月影比喻心神不寧時,心念如同在波動的水面上的月亮,搖曳不定,無法呈現真實且穩定的狀態,進而導致無法產生清明的智慧(照豈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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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波中之月」,以水波中月影的搖曳不穩,比喻心神因放散而擾亂,無法安定於正覺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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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波中之月」的比喻,描述心神因放散而擾亂,如同水波中的月影般搖曳不定,無法安定,進而導致無法產生定力與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波中之月」的比喻,說明心神被擾亂、不寧靜時,如同水波搖蕩使月影破碎不現,比喻心識失去清明,無法映照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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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波中之月」的比喻,說明當心神被情慮擾亂(如水波搖漾)導致心月之影不現時,智慧之光便無法照破無明,進而導致惡業興起、福善廢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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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神擾亂、缺乏定力(如前文所述之風中燈、波中月)是導致各種惡業生起的根本原因。
心不專一、散亂不安,使人失去對正念的掌控,進而為諸惡之興起提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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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神擾亂、如風中之燈的比喻,說明當心念不專、被雜念擾亂時,不僅會導致惡業興起,原有的福德與善業也會因此失去效用或無法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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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陷入惡道或福善廢止的根本原因,在於缺乏斷除煩惱的修行,導致貪、瞋等不善心法在心中不斷生起,進而造成心靈的混亂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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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修斷惑,心念未被調伏(未服)且處於無明狀態(無知),則會陷入對感官愉悅(樂受)的偏執追求中,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障礙與惑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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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不修斷惑且貪瞋常起,導致心念不穩,使種種障礙禪定的煩惱(惑)接連不斷地產生,破壞了心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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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被外在或內在的雜染條件(緣)所牽引,導致無法進入定境或清靜狀態。
接續前句之「障定之惑」,說明由於惑根未斷,使得各種不利於禪定的條件相互交疊、同時湧現,使心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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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被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所遮蔽,使得心不能夠安定,無法進入禪定狀態的障礙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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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神被外界感官對象(六塵)牽引而失去定力的狀態。
當意識(念)被六塵擾亂時,心念會產生不間斷的妄想(想),使其處於躁動不安、無法安定於禪定的狀態,這與後文以「狂象」和「戲猨」為喻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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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狂象無鉤」比喻心念在五蓋與六塵的牽引下,失去正念與定力的制約,導致妄想奔馳、無法掌控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念散亂、受六塵牽引而無法安定之狀態的描述。
以「戲猨(戲猴)」比喻心猿意馬,形容修行者若不策勵心念,心識將如猴子在樹間跳躍般,在種種妄想與外境中不停變換,無法進入禪定。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心念馳騁、如狂象戲猿般不可控的狀態時,必須時刻保持覺察,以意志力督促心念回歸正道,防止煩惱再次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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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不定的狀態,指在修行禪定時,即便前念已除,新的煩惱或妄想仍會接連不斷地產生,強調心念流轉之快與雜染之深。
。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關於心念亂馳、如狂象戲猨的描述。
旨在探討心念的連續性與轉變,說明修行者需覺察心念之起伏,不可僅因前念之惡而放棄,或誤以為心念恆常處於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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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意志力克服內在的煩惱與痛苦(剋苦),進而使心念不再隨六塵境而起舞,達到心境寧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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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的遷轉。
在克服苦惱、靜止塵垢後,心識隨即生起正向的善念,強調修行中心念由惡轉善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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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不恆常守持之狀態。
在前後文脈絡中,指若不能念念策心,即便前念起善,一旦放任心意,後念便會迅速轉為惡念,強調心念之無常與修行需恆常警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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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關於心念起伏、克苦靜塵的修行過程,旨在引出後文對「美四時」這一特定修行階段或時間節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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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念的轉化與修正。
指透過對正確思慮(善念)的肯定與稱讚,作為正向誘導,進而達到後續正想與革除凡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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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經過前述的策心、靜塵等心靈調伏後,才能建立「正想」(正確的認知與思考),進而根除凡夫根深蒂固的習氣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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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不依照前文所述之正思惟、革絕凡懷的修行理路,則無法達到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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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違背正思、革絕凡懷的理路,即便達到聖者的境界,亦無法達成(解脫或正覺)的目的,說明法理之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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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在境界(色聲香味觸法)本身是無意識的,無法主動對主體產生作用,必須依賴內在根器與心的感應才能成立「觸」的經驗,強調內外相資的認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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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與外界接觸時,不能直接觸及,必須透過感官(根)作為媒介才能產生認知或感應,強調內外相資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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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與根境的互動關係。
強調外境不能直接觸動心靈,必須依賴感官(根)以及內在的意識(想)相互感應,才能產生認知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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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內心感發與外境相資的具體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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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在內部的感應作用,與後句「事發於外」相對,旨在論證內心與外境之間相互依存、遞用感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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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今有心感於內」相對,說明心識的內在感應與外部現象的顯現之間存在關聯,旨在論證內外相資、表裡遞用的認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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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與境的相互作用:內心受外部對象(外緣)的觸發,進而生起煩惱或染汙,以此論證內外相資、互為條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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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認知過程中,內在的根心(主觀)與外在的境(客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存而產生感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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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內外相資」,說明心識(內)與境界(外)之間並非單向影響,而是互為條件、交替作用的關係,強調認知過程中的內外互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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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君臣關係比喻心王與心所(或心與識)的主從關係,說明心之主導作用與輔助功能的相互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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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君臣心識」之脈絡,指心王(君)與心意識(臣)在認知運作中相互依存、遞用,不可將其視為獨立而單方面地全部捨棄,而應透過正覺來制馭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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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之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內外相資、心識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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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君臣比喻心識關係,強調主導意識(心王)的狀態決定了其下屬意識(六識)的運作方向。
若主導心念不被貪嗔癡等染汙而保持正覺,則能導正整體心識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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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君臣關係比喻心王與六根的關係。
心王(主宰)若正覺、不迷,則受其統御的六根(臣下)便能正向運作,不至產生邪見或被外境牽引而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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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心王」與「六臣」的比喻,說明當心識(識、意)處於昏沈、不清明狀態時,將導致其主宰(心王)無法明徹,進而無法有效制馭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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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心王」與「六臣」的比喻。
心王(主)與識意(臣)相輔相成,若識意昏沈,則主宰心王亦無法清明,說明心識系統整體運作的相互影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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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王比作君主,將六識(除第八識外)比作六臣。
本句強調當意識到心王不明導致六臣邪正不分後,應對六識的妄動與偏差產生悔悟之心,作為制馭六根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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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六臣」(指心王之下的意識功能)失調的悔悟,強調修行者應對心識的昏沈與不明覺知到過失,產生慚愧心,以作為制馭六根、防止心神馳散的心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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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心念的主導,對感官(六根)進行調伏與管理,使其不再隨外境而馳散,是修行中建立正念、防止心散的基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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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制馭六根」,強調透過對感官的調伏與掌控,防止心神隨外境而奔逸散亂,以維持定力。
- 勝業:指殊勝、卓越的業力,在此指能導致神通產生的特定善業或修行功德。
- 定:指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無漏:指不受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解脫道。
- 慧根:指能生起智慧的潛能或基礎條件。
- 靜:指心境寂靜、無雜染的狀態,在此與「定」義近,指禪定中的心靈安定。
- 無漏慧根: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智慧種子或根基。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念專注、統一且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枯木:比喻極其靜止、無欲求、不躁動的狀態。
- 死灰:比喻心境寂靜,不再有煩惱與慾望的萌發,指徹底斷除妄想的定相。
- 充屈:此處指因外界誘惑而使心志受損、低頭或妥協。
- 隕穫:此處指心志崩潰、沮喪或受挫。原意為墜落、損毀,在此語境中指精神狀態因環境而低落。
- 棲神:指心神安住、安定,不隨外境漂移。
- 冥漠:此處指幽深、寂靜、空靈的狀態,形容定境之深沉。
- 塵埃之表:指物質世界的表象或外部環境,在此強調肉身屬於世俗物質層面。
- 攝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束、集中,是進入禪定(三昧)的基本方法。
- 功德叢林:比喻功德深厚、圓滿且繁茂的境界,指修行達到定境後所產生的殊勝功德狀態。
- 散意:指心念不集中,由定狀態轉為散亂狀態。
- 煩惱羅剎:將煩惱比喻為羅剎。羅剎在佛教中是以兇猛、殘暴著稱的鬼神,此處用以形容煩惱對心靈的侵襲力強且具破壞性。
- 曇光釋子:此處指一位名為曇光的釋迦族修行者或弟子。
- 降:指降伏、制服,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以定力或智慧制伏煩惱。
- 猛虎:此處為比喻,指代強烈的煩惱、嗔心或難以控制的妄心。
- 螺髻仙人:古印度傳說中具有神通的仙人,因髮髻如螺形而得名,在佛教典籍中常被用作定力或神通的代表人物。
- 大士:指大菩薩,指具有大乘菩提心且精進修行之聖者。
- 宴坐:安靜地坐著,在此語境中指禪坐或定坐。
- 道法:指通往覺悟的修行法門或真理。
- 凡夫事:指普通未覺悟眾生的行為、相貌或世俗生活狀態。
- 觀察:指禪定中的觀照(Vipaśyanā),透過專注與分析來洞察事物的真實本質。
- 此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肉體色身。
- 三十六物:此處指構成人體的三十六種不淨組成部分,是用於不淨觀的分析名相。
- 戶蟲:指寄生或存在於人體內的微小生物或蟲類,在不淨觀中用以象徵身體的汙穢與不淨。
- 非我:指身體僅是五蘊的暫時聚合,並非真實、永恆的自我(我執)。
- 獼猴:此處為比喻,指代心猿意馬、不安分的心態。
- 攀緣:指心意識隨外境而起執著,不斷地追逐、牽引外部對象,無法安住於當下。
- 冥目:閉上眼睛,指進入禪定或內省的初步狀態。
- 束體:約束身體,指保持端正的坐姿或身相,防止散亂。
- 端心:端正心念,指心不偏移,保持正念。
- 勤意:勤奮專注,指在修行中保持恆心與專一。
- 𢤱戾:即暴戾,指性格兇猛、暴躁且不近人情。
- 不調:指無法調伏,指心念不能安定於正法,處於紊亂狀態。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
- 黐:膠黏之意,此處比喻邪見對心靈的黏著與束縛。
- 天魔:指阻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王或魔眾。
- 杖:此處指天魔掌控眾生的權力象徵或束縛工具,用以比喻魔力的牽引與控制。
- 苦海:比喻生死輪迴中充滿痛苦的世間。
- 嶮獄:險惡的地獄。嶮(xiǎn)意為險峻、危險。
- 放散:指心念不集中,隨外境漂移,即佛法中的「放逸」。
- 情慮:指由情感驅使的思慮或雜念。
- 波中之月:佛教常用比喻,指水面波動時映出的月影,象徵虛幻、不穩定或心神散亂而無法集中之狀態。
- 浮游汎濫:此處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的狀態,以水面漂浮與泛濫之象喻指心念隨境轉移而無法集中。
- 影:此處指「波中之月」的影像,比喻心識在擾亂狀態下對真理或自性的投射。
- 照:此處指心月(心識)所發出的智慧之光,能照見實相。
- 眾惡:各種不善的行為、思想或業力。
- 賴此:指依賴前文所述的「放散情慮」、「擾亂心神」等心散亂的狀態。
- 福善:指福德與善業。福德側重於受用之果,善業側重於行為之因。
- 由斯:因此,由這個原因。
- 斷惑: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消除迷惑。
- 貪瞋:貪欲與瞋恨,為佛教中基本的兩種不善心法(三毒之二)。
- 未服:指心念尚未被調伏,無法控制貪瞋等煩惱。
- 樂受:指感官或心理上的快樂感受,在此指對世俗樂受的執著。
- 障定:阻礙禪定、妨礙心進入安定狀態。
- 惑:煩惱、迷惑,指使心靈混亂而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重沓:重疊、接連不斷。
- 諍來:此處指煩惱相互爭競、紛紛湧現之態勢。
- 妨靜:妨礙清靜。指破壞禪定或心靈寧靜的狀態。
- 五蓋: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即貪欲、瞋恚、睡眠(惛沈)、掉舉、疑惑。
- 禪門:進入禪定、獲得心靈寧靜的門徑或狀態。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界對象。
- 想:指對對象的取相、認定或妄想,在此強調心念不定的奔馳狀態。
- 狂象:比喻被貪瞋癡等煩惱驅使而失控的心。
- 鉤:指象鉤,用於馴服與控制大象的工具,此處比喻能制約心念的定力或正念。
- 戲猨:指嬉戲、躁動的猴子。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形容心念散亂、不穩定(心猿)的狀態。
- 念念:指每一個心念的生起,強調連續不斷的覺察。
- 策心:策,鞭策、督促。指以正念或定力警醒、調伏躁動的心心。
- 集起:指煩惱、妄想或心念在心中聚集並升起。
- 前念:指當下念頭之前的一念,佛教心理學中強調心念剎那生滅、相續不斷的特性。
- 剋苦:指努力克服修行過程中的艱難與內在煩惱。
- 靜塵:指使心不再受六塵(眼耳鼻舌身意)的擾亂而趨於寧靜。
- 後念:指在前一個心念(前念)滅後,隨即生起的下一個心念。
- 縱意:放任心意,不加節制或調伏。
- 揚惡:顯現、擴張惡念或惡行。
- 美四時: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四個美好的時機或階段,依上下文脈絡,與心念的轉化及正想的建立相關。
- 一慮:指一次的思維、念頭或心念。
- 正想:正確的思考、正向的認知,對應於八正道中的正思惟。
- 革絕:徹底改變並斷除。
- 凡懷:凡夫的懷想、妄想或執著心。
- 理:此處指前文所述關於心念轉化、正想革絕凡懷的修行邏輯與法理。
- 萬境森羅:指世間所有繁雜多樣的現象與環境。
- 觸:佛教心理學(心法)中的「觸」,指根、境、識三者相遇而產生的覺知狀態。
- 感發:指因緣觸動而引起反應或產生現象。
- 心感:指心識產生的感應或意識活動。
- 事:指事相、現象或客觀對象。
- 相資:互相依賴、彼此資助,指兩者互為條件而成立。
- 表裡:此處指外在的境界(表)與內在的心識(裡)。
- 遞用:指交替、相互地起作用。
- 君臣:此處為比喻,指心王(主導者)與心所(輔助者)的關係。
- 心識:指心王與意識、心所等心理活動的總稱。
- 備:完全、全部。
- 心王:指主導意識,在心識體系中具有統御作用的根本心,相對於受其主導的心意識(心臣)。
- 正:指端正、不偏斜,在此指心念不被染汙,處於正覺或正念狀態。
- 六臣:此處比喻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將其視為心王統御下的臣屬。
- 識:此處指意識,在心王六臣的體系中,屬隨心法(六臣)之一,負責對象的分別。
- 昏沈:指心神不振、昏暗不清,缺乏覺知力與明覺狀態。
- 主:此處指「心王」,即主宰意識活動的核心心法。
- 不明:指心神昏沈、缺乏覺知或不能明徹地觀察法相。
- 制馭:指掌控、調伏,使之服從於正念的領導。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馳散:指心神隨外境而奔走、散亂,無法集中於當下或修行對象之狀態。
夫神通勝業。非定不生。無漏慧根。非靜不 發。故經云。深修禪定。得五神通。心在一緣。 是三昧相。書亦有言。當使形如枯木。心若死 灰。不充屈於富貴。不隕穫於貧賤。栖神冥 漠之內。遺形塵埃之表。故攝心一。處便是 功德叢林。散意片時。即名煩惱羅剎。所以 曇光釋子。降猛虎於膝前。螺髻仙人。宿巢禽 於頂上。是知。大士常修宴坐。不斷煩惱而 入涅槃。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又能觀察此 身。從頭至足。三十六物。八萬戶蟲。不淨無常 苦空非我。但眾生心性。譬若獼猴。戲跳攀緣 歡娛奔逸。不能冥目束體端心勤意。剛強難 化𢤱戾不調。習近五塵流轉三界。黏外道 之黐。貫天魔之杖。於是永淪苦海。長墜嶮獄。 皆由放散情慮擾亂心神。似風裏之燈。譬波 中之月。搖漾輕動。浮游汎濫。影既不現。照豈 得明。所以眾惡賴此而興。福善由斯併廢。 良由不修斷惑常起貪瞋。未服無知偏多 樂受。遂令障定之惑重沓諍來。妨靜之緣 交加競集。五蓋覆心禪門已閉。六塵在念亂 想常馳。類狂象之無鉤。似戲猨之得樹。故須 念念策心。新新集起。豈前念皆惡。遂剋苦而 靜塵。後念起善。便縱意而揚惡。所以論美四 時。經歎一慮。然後方能正想革絕凡懷。若違 此理。聖亦不可。今萬境森羅不能自觸。要須 因倚諸根。內想感發。何以知然。今有心感於 內。事發於外。或緣於外起染於內心。故知內 外相資。表裏遞用。君臣心識。不可備捨。故經 云。心王若正。則六臣不邪。識意昏沈。則其 主不明。今悔六臣。當各慚愧。制馭六根。不 令馳散也。
定相緣第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法句經》中關於心意管理的教義,作為後文敘事或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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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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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名致力於追求解脫或真理的修行人,為後文描述其修行困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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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名修行者選擇在自然環境中(河邊樹下)進行修行,旨在營造遠離喧囂的環境以利於禪定與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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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該道人在學道過程中所經歷的時間長度,用以對比其雖長期修行卻因心不專而未能得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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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雖在學道,但心中對感官慾望的渴求(貪想)依然存在,導致無法進入定境或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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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雖在形式上學道,但內心未能制馭,處於心猿意馬的狀態,意識被感官慾望所牽引,無法集中於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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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心神散亂,陷入對六根(感官)與六塵(外境)接觸時產生的慾念之中,具體指視覺與聽覺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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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學道,但心神仍被感官慾望所牽引,具體指對嗅覺(香)與味覺(味)的執著與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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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六根對六塵,描述修行者心神散亂,仍沉溺於身根對觸受、意根對法塵的感官慾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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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陷入「身口意」不統一的狀態,雖維持外在的靜止形態,但內心仍被慾望與雜念牽引,未能達到真正的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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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身處靜處,但內心仍被六慾與妄想牽引,處於心神不安、無法定心的狀態,說明瞭心不調伏則無法得道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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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雖有出家之形,但因心中貪欲未除、心念散亂(如前文所述),導致在十二年的修行期間未能獲得真正的覺悟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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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或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可度)而採取對應的化身形式(化作沙門)以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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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或度化者)前往該人所在之處,共同在樹下休憩,為後續出現龜與水狗的寓言故事做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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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場景之轉折,旨在透過後續龜與水狗的互動,隱喻心靈在面對外境威脅時的防護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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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句中從河中出來的龜移動至樹下的過程,為後續與水狗相遇的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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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飢餓之苦而奔波求食的生存狀態,用以引出後續與龜相遇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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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水狗與龜相遇的情境,旨在透過後續龜縮頭足而免於被食的寓言,說明適時採取防護或採取正確對策可免於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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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在飢餓驅使下產生的貪欲與捕食本能,作為後文說明「防護」或「脫困」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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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透過烏龜縮入甲殼以避天敵的行為,比喻在危難或面對外在侵害時,採取適當的防護或收斂以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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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透過龜縮入甲殼以自保的行為,為後文比喻修行者若能具備堅固的戒律或定力(護命之鎧),則能免於外魔或煩惱的侵害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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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水狗因龜縮入甲中而無法捕食,後文將此比喻為具備「護命之鎧」的防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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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水狗在無法捕食龜後暫時離開的動作,為後文龜再次出頭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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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龜縮頭足躲避水狗之攻擊,在危險暫時遠離後恢復原狀,用以對比龜甲作為保護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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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龜在危險解除後恢復原狀,後文將以此比喻修行者若能具備如龜甲般的防護(戒律或定力),則能不受外境幹擾而自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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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水狗因龜縮入甲中而無法捕捉或傷害,後文將此比喻為修行者若能具備如龜之「護命鎧」(戒律或正法),則能免於煩惱與外境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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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龜因有甲殼保護而使捕食者無法得手,最終脫離危險。
在後文的法義對比中,此「甲殼」將被比喻為對無常的覺知與戒律的保護,而世人因缺乏此保護而易受六情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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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位修行者之間對話的開始,旨在透過後續對龜甲護身的比喻來引出對世人不知無常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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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透過道人觀察烏龜甲殼能抵禦外敵(水狗)的物理特性,為後文化沙門將其比喻為世人缺乏「戒律」或「正念」之保護而易受外魔侵害的法義對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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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龜因有護命之鎧而使天敵水狗無法得手,隨後由化沙門將此譬喻轉化為對世人不知無常、使外魔得便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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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道人的詢問轉為化沙門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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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化沙門在對比龜之護身鎧甲後,將其轉化為對世人缺乏覺悟、無防備於生死輪迴的感嘆與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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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化沙門以龜之護甲比喻,對比世人缺乏對無常的覺知與心靈防護,導致易受外魔(煩惱)侵害,以此警策世人應自勉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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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化沙門對世人的觀察而發,指出眾生因缺乏對「無常」的覺知,導致在生活中放逸,進而受外魔影響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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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不知無常,而任由感官(六情)隨欲而行,缺乏覺知與剋制,導致心靈處於不穩定狀態,進而給予外魔(煩惱、誘惑)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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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不知無常」與「放恣六情」,說明當人缺乏覺知且任由感官慾望放縱時,會失去心靈的防禦能力,使外在的魔障(或指誘惑、幹擾)得以趁虛而入,掌控其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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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不知無常、放恣六情而導致外魔得便,最終肉身死亡,神識隨業力流轉,陷入無始無終的生死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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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不知無常、放恣六情而陷入生死輪迴,在五道中受無盡苦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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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意)在業力形成中的主導作用。
指前文所述的輪迴五道與種種苦惱,皆源於意識的造作(業),說明苦果與心念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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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的主體能動性,指出面對生死輪迴的苦惱,必須透過自我勉勵與實踐,以達到滅盡煩惱、超越生死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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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運用神通化現為沙門之相,以便於對接聽者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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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 法句經:佛教重要論頌集,以簡短的偈頌闡述修行真理。
- 心意品:指《法句經》中專門討論心念、意識及其管理的章節。
- 在世:指佛陀在世間教化,尚未入滅。
- 學道:指修行、研習佛法以求解脫的過程。
- 貪想:對欲樂之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理活動。
- 走心散意:指心神不寧、意念飄忽,無法安定在當下的修行對象上。
- 六慾: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的貪欲。
- 目色:指眼睛(目)所接觸的色彩、形相(色)。
- 耳聲:指耳朵(耳)所接觸的聲音(聲)。
- 鼻香:指鼻根對香味的感知與貪著。
- 口味:指舌根對滋味的感知與貪著。
- 身受:指身根與觸境相接而產生的感受,此處指對身體感官慾望的執著。
- 心法:指意根所對的法塵,即心中升起的種種念頭、影像或意識對象。
- 意遊:指心念不專一,隨慾念而漂移、散亂,無法安住於當下或禪定之中。
- 寧息:指心境安定、不再躁動或不安。
- 水狗:指水獺或類似在水中生活的犬科/鼬科動物。
- 噉:古字,意為喫、咀嚼。
- 甲:指龜殼,在此語境中象徵保護身體與生命的堅固外殼。
- 奈何:在此指採取對策、處理或傷害對方之意。
- 鎧:鎧甲,此處指烏龜的背甲,比喻能保護自身免受傷害的防禦手段。
- 得其便:趁機獲利或得手。
- 化沙門:指由佛或菩薩以神通化現而成的沙門(出家修行者),旨在對適當的人進行教化。
- 世人: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的凡夫。
- 此龜:指前文提到的具有「護命之鎧」的烏龜,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具備防護能力或覺悟之狀態。
- 放恣:放任自流,不加節制。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觸發的喜、怒、哀、樂等情感與慾望。
- 外魔:指來自外部的幹擾、誘惑或魔障,在此語境中指趁人放逸時而產生的心靈侵害。
- 得便:指獲得便利、趁機而為或掌控局面。
- 生死無端:指生死輪迴沒有終點,亦指輪迴之苦無邊無際。
- 百千:在此指數量極多,意為無數。
- 造:指造作,即因心念而產生的行為或業力。
- 滅度:指滅除煩惱、度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狀態。
如法句經心意品說云。昔佛在世時。有一道 人。在河邊樹下學道。十二年中。貪想不除。走 心散意但念六欲。目色耳聲。鼻香口味。身受 心法。身靜意遊。曾無寧息。十二年中不能得 道。佛知可度化作沙門。往至其所樹下共 宿。須臾月明有龜從河中出。來至樹下。復有 水狗飢行求食。與龜相逢。便欲噉龜。龜縮 其頭尾及其四脚。藏於甲中。不能得噉。水狗 小遠。復出頭足。行步如故。不能奈何。遂便得 脫。於是道人問化沙門。此龜有護命之鎧。水 狗不能得其便。化沙門答言。吾念世人。不如 此龜。不知無常。放恣六情。外魔得便。形壞神 去生死無端。輪轉五道苦惱百千。皆意所造。 宜自勉勵求滅度安。於是化沙門。即說偈言。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採取的三種防禦與對抗策略:首先是「收攝」,防止感官外洩;其次是「防護」,守住心念不被雜染;最後是「對戰」,以智慧破除魔障。
三者相輔相成,旨在消除修行中的障礙以獲安穩。
- 藏六:指收攝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使其不隨外境而散亂。
- 防意:指對心意的守護,防止雜念與煩惱侵入。
- 魔:指修行過程中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在此指妨礙解脫的各種魔障。
- 無患:指沒有憂患、不再受苦,達到安穩的狀態。
藏六如龜防意如城慧與魔戰 勝則無患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大寶積經》中關於菩薩修定之法義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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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引出後文「十法」的開端,說明菩薩在修習禪定時,具有與二乘(聲聞、緣覺)不同的特質與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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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菩薩修定的脈絡,引出菩薩在修習禪定時所具備的十種特質,用以區分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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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在修習禪定時,有十種特殊的法門或特質,是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所不具備的,強調了大乘菩薩與小乘在修行目標與心法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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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菩薩修定復有十法,不與二乘共」的疑問句,旨在引出菩薩在修習禪定中與聲聞、緣覺(二乘)截然不同的十種特質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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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定與二乘(聲聞、緣覺)之區別。
菩薩在入定時即能破除我執,不將定境視為自我的所有或成就,體現了大乘菩薩無我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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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在修定時能「無有吾我」的原因,是因為其修習的是如來之禪定,此類禪定旨在破除我執,與二乘僅求個人寂靜的定力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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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定與二乘之區別:二乘可能追求禪定中的寂靜樂感(味),而菩薩修定旨在捨離染心,故不對定境的愉悅感產生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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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定時,不對禪定之樂產生貪著,進而斷除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理狀態,以維持清淨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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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定之特質,強調在禪定中捨離對個人寂靜、快樂的追求,以區別於二乘(聲聞、緣覺)僅為求自身解脫而修行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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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習禪定的一種特質,即透過定力獲得神通(通業),其目的並非為了誇耀,而是為了後續能洞察眾生的心行以進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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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習特定禪定(通業定)的目的,是為了獲知眾生的心念運作與行為趨向,以便能針對不同根機進行適當的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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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修習特定禪定的目的,旨在獲得能洞察眾生心態的能力(他心通),以便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念,採取適當的救度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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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第四種定之目的,旨在透過對眾生心行的瞭解,進而實踐救度眾生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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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禪定的第五種面向,強調定力不應僅止於個人的寂靜,而應將定力轉化為大悲心的實踐,使定慧與慈悲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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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大悲定之目的,旨在透過慈悲的定力,協助眾生斬斷深層的煩惱與執著,使其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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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定力的第六階段,其核心在於修習各種禪那三昧,以達成後續能熟知三界出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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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定業後,獲得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自在出入的能力,並能超越三界的束縛,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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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禪定的第七個階段或種類,其特質在於達到「自在」之境,指心靈不再受制於煩惱或環境的束縛,能隨意運用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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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特定定力的目的或結果,旨在使修行者圓滿一切正向的善法,以利於後續的覺悟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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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習之八種定法中的第八種,強調透過禪定使心離欲、離染,達到寂靜滅除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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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的第八種定行(心寂滅)之特質,強調大乘菩薩的定境在層次與功德上,超越了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辟支佛)之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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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習禪定的第九種功德或層次,強調定慧不二,透過定力的修持能恆常地進入智慧之境,以達成後續超越世間、到達彼岸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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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九修定」之功德,指修行者透過定力超越輪迴世間的種種相狀,最終達成圓滿解脫(彼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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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十種修定境界中的最高層次,其功德不僅在於個人解脫,更在於能使正法在世間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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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特定定法(承接前句之十修定)之功德,在於能延續並弘揚佛、法、僧三寶,確保正法在世間得以傳承而不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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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種修定之功德,指稱能達到上述定力境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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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習之定法在境界與目的上,超越了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辟支佛(二乘),具有更高的法義層次。
- 修定:指修習禪定,透過專注與止觀使心進入安定、寂靜且清明的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其修行目標是以自解脫為優先。
- 十:此處指菩薩修定中不與二乘共的十種法門。
- 吾我:對自我存在、主體性的執著,即我執。
- 味:指禪定中所體會到的樂受或法味。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的心態。
- 己樂:指修行者在禪定中感受到的個人安樂或寂靜之樂。
- 通業:指神通的業力或能力,此處指透過定力所獲得的各種神通。
- 知眾心:指了知、洞察眾生的心念與心理狀態。
- 煩惱結:指煩惱如結繩般緊縛心靈,使眾生無法脫離輪迴的深層執著與心理束縛。
- 禪三昧:禪那(Dhyāna)與三昧(Samādhi)的合稱,指心進入高度專注、寂靜且統一的狀態。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且能令人生起智慧的正向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
- 寂滅:指心靈完全寂靜,煩惱與痛苦熄滅的狀態。
- 紹隆:繼承並興隆,指延續法脈並使其繁榮。
- 定者:指修行禪定、進入定境的人。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又大寶積經云。菩薩修定。復有十法。不與二 乘共。何等為十。一修定無有吾我。具足如來 諸禪定故。二修定不味不著。捨離染心。不 求己樂。三修定具諸通業。為知眾生諸心行 故。四修定為知眾心。度脫一切諸眾生故。五 修定行於大悲。斷諸眾生煩惱結故。六修定 諸禪三昧。善知入出過於三界故。七修定常 得自在。具足一切諸善法故。八修定其心寂 滅。勝於二乘諸禪三昧故。九修定常入智慧。 過諸世間到彼岸故。十修定能興正法。紹隆 三寶使不斷絕故。如是定者。不與聲聞辟支 佛共。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前一段關於定者的論述後,開始講述關於菩薩修習頭陀行之利益的新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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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佛陀對菩薩修行特定法門(如頭陀行)之利益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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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實踐頭陀行(苦行)與乞食,以對治我慢、斷除對親愛與名聞的執著,是菩薩修行中對治貪欲與傲慢的具體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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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實踐「頭陀乞食」之苦行修行後,所能獲得的十項具體功德與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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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樂於頭陀乞食有十種利益」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菩薩實踐頭陀行所獲益處的具體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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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實踐頭陀行(苦行)的第一項利益,即透過簡樸與剋制的生活,打破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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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實踐頭陀行(苦行)之利益。
透過乞食與簡樸生活,能破除對人情關係的依戀與對他人認同的渴求,從而斷除世俗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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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樂於頭陀乞食之利益之一,強調修行應出於對法義的追求,而非為了獲取世間的名聲或他人的讚嘆,旨在對治名聞之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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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實踐頭陀行所獲得的利益之一。
指透過剋制慾望與捨棄名聞,使心靈狀態契合聖者的特質,種下解脫的因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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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樂於頭陀乞食之十種利益之一,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保持誠實與真實,不以偽裝或欺瞞手段獲取利益或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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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頭陀行」之十種利益中,接續於「不諂不誑」之後。
指修行者在實踐苦行時,內心雖有成就,但外在不刻意顯現出特殊、高傲或與常人截然不同的異樣姿態,以避免產生我慢或引起他人反感,體現謙卑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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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所得之利益,強調在心態上能除除傲慢心,保持謙卑,是聖行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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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應捨棄的傲慢心,強調不應在他人面前自我吹噓或刻意顯現優越感,以維持謙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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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之一,強調禁絕毀謗他人的口業,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對眾生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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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第八項德行,強調透過斷除「愛」(貪欲)與「恚」(瞋恨)這兩種核心煩惱,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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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或僧侶在入世度化、託缽乞食時應遵守的戒律或行持準則之開端,強調在與世俗接觸時應保持的清淨心與正義。
其具體要求由後句「不為飲食而行法施」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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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傳法應基於慈悲心與利他精神,而非將佛法作為獲取物質利益(飲食)的手段,旨在防止僧侶或修行者將法施商品化或功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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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者或法師應具備的十項特質之最後一項,強調其宣說的法義需能令他人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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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所說法」,說明說法者應具備適當的德行與方法,使聽法者能產生信心並接納法義。
- 頭陀:梵文 dhutha,指佛教中為了除煩惱、去垢而實行的苦行或清淨行。
- 我慢幢:我慢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幢原指旗幟,此處比喻傲慢心如高聳的旗幟般顯眼且堅固,象徵強烈的自我意識。
- 親愛:指親近與愛好,在此語境中指對世俗人際關係的依戀與對他人寵愛、認同的追求。
- 聖種:指聖者的種子,指具足聖質的心態或能導向覺悟的善根種子。
- 諂:指為了迎合他人而說諂媚的話,或偽裝自己的真實狀態。
- 誑:指用虛假的言行欺騙、誘惑他人。
- 異相:此處指刻意表現出的特殊相貌或高傲姿態,用以區分自己與他人,通常與我慢相關。
- 慠慢:傲慢、自大,指心高氣傲而輕視他人的心態。
- 高舉:指自我誇大、自視甚高或表現出傲慢的態度。
- 恚:指瞋心、憤怒或不滿,與愛相對,皆為三大不善業(貪瞋癡)之二。
- 人家:指世俗居家之處,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進入信眾或一般民眾的家庭。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實踐於行。
又佛言。若有菩薩。樂於頭陀乞食。有十種利 益。何等為十。一摧我慢幢。二不求親愛。三不 為名聞。四住在聖種。五不諂不誑。不現異 相。又不慠慢。六不自高舉。七不毀他人。八斷 除愛恚。九若入人家。不為飲食而行法施。 十有所說法。為人信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義來支持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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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之開端,依據後文將三昧區分為「佛三昧」與「菩薩三昧」,旨在區分佛與菩薩在定境自在程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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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智度論》之分類,將三昧分為佛三昧與菩薩三昧。
佛三昧指佛陀圓滿、無礙且絕對的定境,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得的自在定境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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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智度論》之分類,將三昧分為佛三昧與菩薩三昧兩種,用以區分佛與菩薩在定境自在程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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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菩薩三昧」之主語,指涉在修行菩薩三昧而尚未達到佛三昧境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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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三昧的層次。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能於菩薩三昧(指菩薩階段的定境)中運用自如,但尚未達到如佛之完全覺悟且無礙的佛三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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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菩薩三昧與佛三昧的境界差異。
說明菩薩雖能在其自身的修行三昧中獲得自在,但尚未達到如佛般圓滿、無礙的佛三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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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諸佛要集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三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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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文殊師利菩薩,準備進入後續關於欲見佛集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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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文殊菩薩欲觀照或前往諸佛集會之處,屬於敘事性的情節承接,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三昧與佛集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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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文殊菩薩欲見諸佛集會之時,因緣尚未成熟或受限於時空,暫時未能抵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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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諸佛在特定集會或情境結束後,各自返回其本有的淨土或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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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在欲見佛集而不能得到後,最終抵達諸佛集會之地的情節,為後續與佛對話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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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出現的人物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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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女性在佛前進入三昧的敘事過程,重點在於其能近佛座入定,後文由此引出文殊菩薩對其修行境界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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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中的主語,指代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後續禮佛與請問佛陀之動作的發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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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在進入佛集之處後,依循佛教禮儀對佛陀表達至高敬意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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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文殊師利在禮佛後,準備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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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請益,旨在探詢該女人能近佛入三昧的因緣或功德,以此對比自身之狀態,引出後續關於三昧深淺與定力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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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對比一名女子能近佛坐入三昧,而自己卻未能如此,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三昧定力與修行境界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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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文殊師利的疑問開始給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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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指示,旨在透過實際操作讓文殊菩薩體會該女人的三昧定力之深,以此回答文殊菩薩關於「為何此女人能近佛坐」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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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指示,要求其在將該女人從三昧中喚醒後,自行詢問其得近佛坐的原因,旨在透過實踐與直接對話來揭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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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依佛之囑託,嘗試以彈指之法使處於三昧中的女人恢復意識。
此處為敘事過程,旨在透過後文的「不可覺」來對比該女人三昧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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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女人處於極深的三昧狀態,即便文殊菩薩以彈指之法嘗試喚醒,其定力依然深厚,無法被外界幹擾而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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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女人處於極深的三昧狀態,外界的聲音刺激已無法使其意識回歸,用以顯現其定力的深沉或三昧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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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女人處於極深的三昧狀態,外界的肢體接觸與強烈牽引均無法使其意識恢復,用以顯現其定力的深沉或該三昧狀態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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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嘗試以各種方式(包括物理觸碰、大聲呼喚及神通力)喚醒進入三昧的女人,旨在表現該三昧之深沉,即便以震動世界的強大神通亦無法使其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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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文殊菩薩嘗試各種方法(包括神足通)仍無法使該女人從三昧中覺醒,用以對比三昧之深沉或該狀態之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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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文殊菩薩在嘗試覺醒該女人未果後,向佛陀回報結果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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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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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文殊菩薩嘗試以各種神通手段(如彈指、大聲喚、牽手、動世界)使該女人覺醒,但均未成功,顯示出該狀態之深沉或其覺醒需依特定因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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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展現光明,通常用於照亮特定區域、召喚菩薩或揭示真理,在此處作為後續菩薩出現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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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放大光明後,光芒照射至下方的世界,為隨後菩薩的出現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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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介紹一名隨後出場並執行特定任務(令女人覺醒)的菩薩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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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依佛力或自力,迅速跨越空間位移,展現其神通能力以完成佛陀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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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對佛陀表達極至恭敬的禮拜儀軌,體現對覺悟者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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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禮佛後的儀態,表現出對佛陀的恭敬與準備聆聽教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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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對特定菩薩進行指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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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棄諸蓋菩薩的指令。
在前後文脈絡中,「覺」是指使處於深三昧狀態的人恢復意識、醒來。
此處旨在顯現不同菩薩在三昧定力與神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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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以極簡短的動作(彈指)即令他人從三昧中覺醒,旨在對比文殊菩薩以大神通動三千大千世界而不能令其起,凸顯不同三昧境界之深淺與解脫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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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該女性在菩薩彈指的觸發下,脫離深層的禪定狀態(三昧)而恢復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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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棄諸蓋菩薩的行動轉向文殊師利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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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教,詢問導致特定結果(此處指女人從三昧中醒來)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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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之自述,用以對比自身神通力與「棄諸蓋菩薩」之定力差異,強調三昧之深不可測,非單憑外在神通之力可令其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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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文殊師利菩薩所述,對比自身能震動三千大千世界的神通,卻無法使該女子從深三昧中醒來,旨在凸顯「棄諸蓋菩薩」之定力或其三昧之深沉,以及佛法中定力與神通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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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所提及之人物的稱呼。
根據上下文,此處「棄諸蓋」為該菩薩的名稱,而非描述其捨棄煩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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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菩薩因已「棄諸蓋」(除去遮蔽心性的煩惱),其定力純淨且自在,無需強大的外力撼動,僅需微小的信號(彈指)即可隨時出定,顯示其修行境界之高與心境之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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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文殊師利轉回佛陀,準備對文殊師利的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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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對文殊師利菩薩的回答,說明文殊菩薩之所以無法令該女子從三昧中覺醒,是因為該女子具備特定的修行條件(初發菩提心且棄諸蓋),而文殊菩薩在此情境下需透過此對象來體悟功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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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首次生起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志向,是進入菩薩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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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女性能從三昧中自在起伏,是因為其與「棄諸蓋菩薩」的因緣(或其本身即為該菩薩之化現/修習其法),強調捨棄心中遮蔽覺性的障礙是獲得三昧自在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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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該女性在棄諸蓋菩薩的影響下,首次生起追求正覺、利益眾生的願心,這是進入菩薩道修行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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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該女子因棄諸蓋菩薩而初發菩提心」的事實,作為後文「文殊菩薩不能令其覺醒」的因果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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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對文殊師利菩薩的開示,指出文殊菩薩目前在特定三昧功德尚未圓滿,因此無法使該女人達成覺悟之境界,強調了修行功德與導師能力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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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開示,指出其在特定三昧(諸佛三昧)的修行功德尚未圓滿,因此無法令該女人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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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三昧或定境中,因福德與智慧的積累尚未達到足以令他人覺悟或自身完全自在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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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一位已能除除障礙(蓋)的菩薩,強調其在三昧修習上已達到自在境界,與前文對比出對方的功德尚未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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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之後,達到一種能自由掌控、不被定境所縛且能隨意出入的境界,稱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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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修行者在佛之三昧定境中的狀態,強調進入特定定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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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三昧的實踐過程中,處於初步階段,雖能進入三昧但程度尚淺,尚未達到完全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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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雖能進入三昧,但因功德未滿,尚未能隨意掌控、運用三昧之力的狀態。
- 佛三昧:佛陀圓滿無礙的定境,指最高層次的心意識統一與覺悟狀態。
- 菩薩三昧:菩薩所證的禪定狀態,雖能得自在,但與佛之全圓滿三昧有所區別。
- 諸佛要集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文殊尸利: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菩薩。
- 佛集:指諸佛共同聚集在一起的集會。
- 本處:指佛陀各自所在的本國、淨土或原有的居所。
- 諸佛集處:諸佛共同聚集的場所。
- 禮佛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透過禮拜佛陀足下以表示對覺者之恭敬與頂禮。
- 近佛坐:指靠近佛陀的位置坐下,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象徵獲得親近聖者的殊勝機緣或具備相應的定力。
- 彈指:佛教中一種簡單的動作,在此指用來提醒或喚醒他人覺察的手段。
- 神足:指神足通,佛教八大神通之一,能隨意移動、變現或使物質震動。
- 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單位。
- 放大光明:佛陀以神通力放射出強大的光芒,象徵智慧的普照或神力的顯現。
- 下方世界:指位於本世界之下的其他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分層分佈,此處指菩薩所處的方位。
- 棄諸蓋:菩薩名。字面義為捨棄所有遮蔽(蓋),在佛法中「蓋」通常指遮蔽智慧、妨礙覺悟的五蓋。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
- 棄諸蓋菩薩:菩薩名,意指捨棄所有遮蔽覺悟的障礙(蓋)。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規模的世界單位,指由小千世界組成中千世界,中千世界組成大千世界,以此類推三層,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起:此處指從三昧(禪定)狀態中覺醒或恢復意識。
- 菩提意:即菩提心,指覺悟之志,願成佛以度眾生的心念。
- 諸佛三昧:指進入諸佛共同具足的定境,或能觀照諸佛境界的深定。
- 滿:指圓滿、充足,達到足以產生特定結果的臨界點。
- 蓋:指遮蔽心智、妨礙覺悟的煩惱,通常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入:指進入三昧(定)的狀態。
又智度論云。三昧有二種。一佛三昧。二菩薩 三昧。是諸菩薩。但於菩薩三昧中得自在。非 於佛三昧中得自在。又諸佛要集經中說云。 爾時文殊尸利。欲見佛集。不能得到。諸佛各 還本處。文殊尸利到諸佛集處。有一女。近 彼佛坐入於三昧。文殊尸利。入禮佛足已。白 佛言。云何此女人得近佛坐。而我不得。佛告 文殊尸利。汝覺此女人令從三昧起。汝自問 之。文殊尸利即彈指覺之。而不可覺。以大聲 喚亦不可覺。捉手牽亦不可覺。又以神足動 大千世界。猶亦不覺。文殊尸利白佛言。世尊。 我不能令覺。是時佛放大光明。從下方世界。 是中有一菩薩名棄諸蓋。即從下方出來到 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而立。佛告棄諸蓋菩 薩。汝覺此女人。即時彈指。此女人從三昧起。 文殊尸利白佛言。以何因緣。我動三千大千 世界。不能令此女起。棄諸蓋菩薩。一彈指便 從三昧起。佛告文殊尸利。汝因此女人。初發 菩提意。是女因棄諸蓋菩薩。初發菩提意。以 是故。汝不能令覺。汝於諸佛三昧中。功德未 滿。是棄諸蓋菩薩。於三昧中得自在。佛三昧 中。始少多入。而未得自在故耳。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編述者(述者)開始對前文內容進行補充說明或引經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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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透過引用經文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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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作者將引用經文來讚歎修行禪定之功德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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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引,說明關於坐禪的具體修法與詳細內容被記錄在外部(或另一部分)的文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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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式或指引式敘述,指出文中涉及大乘與小乘兩種不同乘道的觀法(觀想或禪觀)之具體儀軌與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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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指引,說明關於大小乘觀法儀式的詳細內容可於該書或該部類之「觀門」十卷中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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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著者的指示,告知讀者或修行者若需詳細的觀法儀式,應在提及的特定卷冊中另行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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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僅依賴目前的簡略引述或特定部分,不足以使學習者完全明瞭定法與觀法的儀式細節,需另行尋找詳細記載。
- 定法:指修行禪定、進入三昧的具體方法與法門。
- 小乘:此處指以個人解脫為優先的修行道,如聲聞、緣覺。
- 觀法:指透過觀想、觀察或禪定來體悟真理的方法。
- 儀式:指修行過程中的具體步驟、形式或儀軌。
- 觀門:指佛教修行中關於『觀法』(如禪觀、止觀)的專門章節或類別。
- 學者:指學習佛法、修行定慧之人。
述曰。且略引一二經文。歎修定法。自外具明 坐禪。大小乘觀法儀式。備存十卷觀門內。學 者別尋。非此明了。
智慧篇第六
述意緣第一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莊嚴(通常指物質的外部莊嚴與智慧的內在莊嚴)的對比與論述,強調智慧莊嚴的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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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兩種莊嚴(物質莊嚴與智慧莊嚴)的脈絡下,強調智慧(慧)的地位高於一切,是最高層次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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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智慧分級的遞進順序,在討論「慧」與「智」的區別及波若(般若)之勝出時,說明其具備層次性的推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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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立定義說明「智」的本質,將智慧定義為愚癡(無明)的消滅,強調智與愚的互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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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以證明前文關於「智曰無愚」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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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六度中之核心地位。
若僅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五度)而缺乏般若,則無法破除執著,其修行狀態如同愚昧盲目,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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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所有修行法門中的核心地位。
承接前文提到若無智慧則如愚盲,說明唯有具足般若,才能打破世間的執著與束縛,達成超越世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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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波若(般若)」,說明般若智慧的功能在於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般若語境中,「有」指對現象實體性的錯覺或對存在之恆常性的執著,透過般若之空性見地,可將此種執著徹底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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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解釋性論典(釋論)中的觀點來進一步闡述前文關於波若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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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母」喻佛,強調佛陀對眾生具有慈悲心,並能引導眾生脫離輪迴、獲得覺悟,如同母親孕育並撫養子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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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大智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條件。
結合上下文「佛是眾生母」與「智為一切眾生之祖母」,此處將般若比擬為生出佛者的根源,說明唯有透過般若智慧的修行,才能從眾生身分轉化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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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佛是眾生母」與「波若能生佛」的邏輯:既然佛能接引眾生解脫(母),而般若智慧又是產生佛果的根本原因(生佛),因此將智慧比喻為眾生的「祖母」,強調智慧是解脫之源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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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非佛經(外書)的文字來類比或佐證前文關於智慧(波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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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外書之言,用以對比世間之聰明與出世波若智慧之差異。
此處描述的是世間之人因具備睿智與明理而受人欽敬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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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外書的引用,旨在透過對世間睿智與德行的稱頌,進而對比並導向對「波若(般若)」智慧之至高無上性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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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倫理之四德,旨在透過對比世間之德行,進而導向對出世間「智慧之法」的追求,強調佛法之智慧超越於一般的世俗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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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外書以對比世俗聖賢與佛法智慧。
文中將「仁義禮智」等儒家德行視為「宣尼(孔子)」之道,旨在透過對比,進而強調後文所述之「智慧之法」纔是出世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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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般若)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接續前文將智慧比作眾生之祖母,指出智慧是產生佛果的根本,因此修行者應將心專注於智慧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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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當惟智慧之法」,強調智慧之法是解脫的核心,因此修行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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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智慧之法」,說明修習智慧是能使眾生脫離世間生死輪迴、達到出世間解脫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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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出世因之必要性,告誡修行者不可懈怠,應持續學習並實踐智慧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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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智慧之法」,說明修行智慧能破除遮蔽真理的深厚無明(巨暗),使心靈恢復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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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滿月比喻智慧之法能破除無明黑暗,使眾生在迷茫的生命路徑中獲得光明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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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智慧之法」的讚歎,說明智慧能如良藥般,精準且有效地消除心中種種貪嗔癡等煩惱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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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摩柢」作為比喻,說明修行智慧之法能像特定藥物或聖者般,有效地對治並消除眾多煩惱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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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問句,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對無明(迷)採取放任態度,強調必須透過前文提到的「智慧之法」來對治,以免在輪迴的迷妄中恆久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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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現象(相)而陷入煩惱的狀態。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強調的是因缺乏對治而任由無明與愛欲驅使,使心靈被物質或概念的相狀所束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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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相而導致內心被煩惱與愛欲所束縛,無法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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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心靈被貪愛所束縛的狀態,與前後文之「縈結」、「無明」相接,揭示了輪迴苦因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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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失狀態下,無明(對真理的無知)如同財富般深厚且恆常,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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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處於無明與愛執之中,尚未能正確認知事物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實相,導致無法脫離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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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因缺乏對治之法,導致前文所述的愛欲與無明持續增長。
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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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對治、深陷無明與愛執,導致「慢」心(傲慢)不斷增長,將其比喻為高山,說明煩惱在心中積累而成的沉重與高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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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水比喻「愛」(渴愛),說明愛欲若不對治,會像流水匯聚成海一樣,使煩惱不斷增長、擴張,最終形成深不可測的輪迴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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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生命本質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斷見與常見。
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凡夫因無明而陷入「斷常」二見的偏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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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執著「常」或「斷」等極端見解的批判。
指出若在論議中傾向於任何一種偏頗的見解(如常見或斷見),即是背離了中道之宗,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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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描述執著、慢心與錯誤見解的排比段落中。
結合上下文「橫執斷常」、「我見我知」、「食草學牛」等意象,此處之「神黃神白」並非指神聖之色,而是以色彩的對立或古時某種特定的標誌,比喻對法義的偏執、僵化或對表象的錯誤認知,用以諷刺那些陷入極端見解而不能悟入中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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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修行偏差與執著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陷入對「我」的錯誤認知(我見)與對「我」作為認知主體的執著(我知),屬於對自我的深層執著,是妨礙悟入中道與大乘旨趣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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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如「食草學牛」、「噉糞如犬」)並列,是以比喻方式諷刺那些執著於偏見、不修對治、不悟中道的人,其行為如同單腳站立般不穩且畸形,象徵其見解偏頗,缺乏正法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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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如「一腳恆翹」、「食草學牛」)同為比喻,用以諷刺那些執著於偏頗見解、不修對治、不悟中道之人的古怪行為與僵化心態,將其比作不合常理的形態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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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外道或執著偏見者的諷刺語境中,以「食草學牛」比喻那些盲目追隨錯誤見解、喪失人性尊嚴或陷入愚癡狀態的人,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偏執或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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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食草學牛」相接,旨在諷刺那些執著於偏端見解、採取極端或荒謬修行方式的人,其行為如同動物般低劣,無法領悟中道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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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偏執的狀態,指修行者或論者過於執著於較低層次的真理(下諦),而未能進一步契入中道或更高層次的覺悟,與前後文對偏執見解的列舉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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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那些陷入偏端見解的人,指出其無法領悟超越極端的中道真義,反而被錯誤的見解(四違)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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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種種偏執、愚昧行為的描述,指出若陷入外道見解或執著於錯誤的修行方式,則無法領悟大乘佛法中關於解脫與覺悟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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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覺悟或意識產生的錯誤認知,將其視為從昏昧狀態中初步產生的覺知,屬於對正法缺乏正確理解的種種偏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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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外道或愚癡者錯誤見解的描述,指出其認知極其狹隘,僅執著於某種片面的錯誤觀念,而對真正的正法與真理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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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眾生對「常」與「定」的執著,將恆常安定視為最高價值。
在佛教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常見」的錯誤認知,與佛法強調的「無常」相對,是用以對比世俗執著與覺悟之差異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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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外道或愚癡者錯誤見解的列舉,指出另一種相反或不同的錯誤主張,用以對比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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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外道或愚癡者錯誤見解的列舉中。
此處指誤以為在保有「想」(意識、知覺)的狀態下即可達成涅槃,而非真正的滅盡煩惱與斷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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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計),即認為世界是由自在天(梵天)所創造的。
在佛教語境中,這屬於對世界起源的外道執著,而非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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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正法缺乏領悟、陷入錯誤見解之人的精神狀態,強調其因無明而導致的認知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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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煩惱遮蔽而導致的認知缺陷,指其心智昏暗、缺乏智慧,且對真理反應遲鈍,無法領悟大乘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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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執著於文字、名相或權宜之法,而忽略其背後真正指向的真理(實相),將手段誤認為目的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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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寓言比喻那些執著於僵化形式、死守錯誤見解而妄想獲得解脫或真理的人,揭示其因執著於表象而不知實相的愚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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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愚癡者的比喻,以無法分辨簡單的物質(薰香與艾草)來隱喻那些陷入邪見、不識空理的人,在精神上極其昏昧,無法分辨真理與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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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旨在諷刺那些雖讀誦經文卻不識空理、陷入邪見之人,其愚鈍程度如同無法分辨基本物質(豆與麥)一般,無法區分真理與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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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愚鈍之人、邪見者的批判脈絡中。
指其僅具備表面的社交反應或世俗的情緒表達(歡笑),卻不識空理,缺乏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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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愚鈍眾生之批判,描述其因無明而缺乏辨別力,將截然不同的事物混為一談,無法分辨真偽或正誤,以此揭示邪見與無明導致的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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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佛法僅停留在文字表象、缺乏實質體悟的狀態。
在上下文脈絡中,將其與「看指求月」等比喻並列,強調若不識空理,僅僅掌握語言形式,與能模仿人類說話的狌狌無異,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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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批評那些僅能模仿語言、卻不識空理的人,其狀態如同能模仿人語的狌狌,雖有形式上的表達,卻缺乏真正的智慧與覺悟,處於無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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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前文所述的種種謬誤(如看指求月、徒識語言等),其根本原因在於未能體悟「空理」,導致心智被「無明」遮蔽,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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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不識空理、處於無明狀態之描述,指出將錯認著為正、將幻象視為真實的心理狀態,即為「倒心」,此為產生邪見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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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凡是心念顛倒、不識空理而陷入無明狀態的認知,在佛法中均被定義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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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不識空理而處於無明之中,導致深層的根源性煩惱(五住煩惱)完全沒有得到消除,強調修行若無正見,則無法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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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識空理,即便能言善道,內心依然被繁多的煩惱所束縛,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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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邪見與煩惱之分析,轉而對修行者(大士)提出建議或勉勵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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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大士」(菩薩)的勉勵,指出修行者不惜軀命、剋制心念的目標在於獲取「八字」所代表的圓滿覺悟或聖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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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士(菩薩)為了追求圓滿的覺悟(八字),願意捨棄對肉身與生命的執著,展現出強烈的求法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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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堅定志向,容易受外界環境(緣)的影響,在面對修行過程中的艱難與苦楚時產生畏縮之心,進而放棄追求覺悟。
強調了克服外緣幹擾與內在恐懼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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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苦難時,需透過意志力克服內心的畏縮與退轉之念,以維持求法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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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故自剋心」,說明修行者透過自我剋制與精進,旨在消除退轉心,使追求覺悟的志向變得堅固不可動搖。
- 最勝:指最殊勝、最卓越,無以超越。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品相。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破除迷妄的覺悟力。
- 無愚:指消除愚癡。愚癡(Moha)是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不識與顛倒認知。
- 五度:指六度中的前五項,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 愚盲:比喻缺乏智慧而陷入迷妄,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波若:般若的音譯,指洞察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勝出:超越、優於。在此指般若能使修行者脫離世間輪迴的束縛。
- 諸有:指一切被認為真實存在的事物或對存在的執著(bhava)。在此語境下,指般若智慧所要破除的實體觀念。
- 眾生母:比喻佛陀以大悲心救度一切有情,使其生起覺悟之智,故稱作眾生的母親。
- 祖母:比喻法義上的根本源頭。因佛被喻為眾生之母,而生佛者為智,故智為祖母。
- 外書:指佛教經典以外的書籍,通常指世俗文獻或其他思想體系的著作。
- 叡哲:指聰明睿智,具有深刻洞察力。
- 欽明:指因明理而受到欽佩,或指明徹之理令人欽敬。
- 放勛:此處指具有卓越功勳或高尚德行之人,在文脈中作為世間睿智德行的代表。
- 禮:禮節與規範,指社會秩序與敬意之表現。
- 宣尼:指孔子。宣為宣揚,尼為孔子的字或稱號,此處為古籍對孔子的稱呼。
- 惟:在此指專一、專注或思惟。
- 智慧之法:指能破除無明、導向覺悟的般若智慧及其修行方法。
- 修:指修行,即透過實踐法門來消除煩惱、開發智慧的過程。
- 習:指反覆練習、學習並將其內化為習慣的修行過程。
- 巨暗:指深重的無明(Avidyā),即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三途:此處指三條道路,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三惡道,或泛指眾生行進的不同路徑。
- 眾毒:指眾多煩惱,如貪、嗔、癡等,因其對心靈有毀滅性的傷害,故稱為「毒」。
- 摩柢:此處指一種能除惡的藥物或具有除惡能力的特定名相,依上下文對治「眾毒」之脈絡,指能消除病苦或業障的對治法。
- 長迷:長久的迷妄。指根深蒂固的無明(Avidyā),使眾生不能見真理而陷入輪迴。
- 取相:指對現象、外相的執著(Upādāna-lakṣaṇa),即將暫時的相狀視為真實而加以抓取、認同。
- 交纏:指心靈被煩惱、愛欲所束縛,處於混亂且無法自拔的狀態。
- 縈結:指被牽絆、糾纏,此處指心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症(煩惱)而採取相對應的治療方法(修行法門),以達到消除煩惱、獲得解脫的目的。
- 欝欝:此處指煩惱堆積、鬱結不散的狀態。
- 愛水:以水比喻愛欲(Taṇhā),指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
- 滄溟:指廣大的海洋,此處隱喻煩惱之深廣或輪迴苦海。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徹底消失;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滅。兩者皆為佛教所破的極端見解。
- 偏論:指偏頗的見解或論議,在此語境中特指傾向於常見或斷見等極端觀點。
- 離:指脫離、背離,此處指背離正法或中道。
- 神黃神白:此處依脈絡,指一種僵化或對立的標誌/狀態,用以比喻執著於表象或陷入極端見解的愚癡狀態。
- 我見: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見解,即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
- 我知:將認知、覺知的功能歸屬於一個實有的「我」,執著於主觀的認知主體。
- 一腳恆翹:比喻執著於單一偏見,不能兼顧全貌,處於不平衡且不穩定的狀態。
- 長炙:長條形的烤肉。
- 下諦:指較低層次的真理或初步的覺悟境界。在此語境中,與後文的「中道」相對,指代那些雖是真理但仍屬權宜或初步、不足以導向最終解脫的見解。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的正確道路。
- 四違:指四種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或偏端之論。
- 冥:指昏暗、無知或意識模糊的狀態。
- 初生覺:指初步產生的覺知或意識。
- 定常:指安定且恆常不變的狀態,此處指世人所追求的永恆安定。
- 計:指錯誤的計較、執著或妄想,此處指對世界起源的錯誤見解。
- 自在天:指梵天(Brahmā),在印度傳統觀念中被視為創造主,但在佛教中被視為輪迴中的一類天人。
- 愚戇:指愚笨、遲鈍,無法領悟真理。
- 昏瞢:指心智昏暗、迷糊,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清醒覺知。
- 庸昧:平庸且昏暗,指缺乏覺知與智慧。
- 頑踈:頑固且遲鈍,指心根遲緩,難以領悟教法。
- 看指求月:佛教常用比喻。手指是用來指向月亮(真理)的工具,若執著於手指(文字、教法),則無法見到月亮(覺悟)。
- 守株求兔:原為世俗寓言,在此經文中被用作比喻,指代對法義的死執與對真理的誤解。
- 薰:指具有香味的薰香。
- 蕕:指艾草或具有特殊氣味的草藥。
- 菽:指大豆。
- 麥:指小麥或大麥。
- 𮂮𮂮:此處指一種混亂、模糊或無辨別能力的狀態,用以比喻愚人對事物認知之混淆。
- 徒:徒然、白白地,指沒有實質效果或意義。
- 狌狌:傳說中一種能模仿人類語言的類人猿,此處比喻僅能機械式模彷彿法名相而無實質領悟的人。
- 空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倒心:指顛倒心。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五住煩惱:指根深蒂固、難以除滅的五種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因其深植於心識而稱為「住」。
- 百八使纏:指一百零八種煩惱的束縛。通常由根、處、界等組合計算而得,此處泛指所有禁錮心靈的煩惱。
- 森然:形容煩惱繁多且密集,如同森林般茂密,用以比喻煩惱的深重與複雜。
- 八字: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菩薩修行所追求的八種殊勝特質或圓滿境界(如:無礙、自在等),具體內容依據該經系對菩薩道果的定義而定。
- 剋心:指剋制、調伏內心的煩惱或退縮之念。
- 牢:此處指堅固、穩固,使心志不輕易動搖。
夫二種莊嚴。慧名最勝。三品次第。智曰無愚。 故經言。五度無智似若愚盲。所以波若勝出 世間。破除諸有。釋論又言。佛是眾生母。波若 能生佛。是則智為一切眾生之祖母。故外書 云。叡哲欽明。乃稱放勛之德。仁義禮智。方曰 宣尼之道。當惟智慧之法。不可不修。出世之 因。無宜弗習。能排巨暗。譬滿月之照三途。 巧遣眾毒。似摩柢之除萬惡。豈可任其恒 沒守此長迷。取相交纏。我心縈結。常多有愛。 恒富無明。未達因緣。不修對治。所以欝欝慢 山殆高嵩華。滔滔愛水遂廣滄溟。或橫執斷 常。偏論即離。神黃神白。我見我知。一脚恒 翹。五邊長炙。食草學牛。噉糞如犬。或盛談下 諦。寧識中道之宗或封執四違。豈悟大乘之 旨。或謂冥初生覺。其外不知。世間定常唯 此為貴。或復言非。有想是證涅槃。計自在天 能成世界。愚戇昏瞢。庸昧頑踈。看指求月。 守株求兔。薰蕕未辯。寧分菽麥。雖知歡笑。 將𮂮𮂮而不殊。徒識語言。與狌狌而不異。 良由不識空理常處無明。凡是倒心。皆名邪 見。五住煩惱未減一毫。百八使纏森然尚在。 是故大士。為求八字。不惜軀命。恐在緣中 逢苦即退。故自剋心。以牢其志也。
求法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菩薩求法不惜身命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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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獲取正法為最高目標,為此願意承擔艱辛或捨棄私利,體現菩薩行中對法義的渴求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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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遇到能夠傳授正法之導師或法師的情境,強調求法與施法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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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法施者對菩薩提出的條件,用以考驗菩薩求法之志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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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面對極端艱難與危險的考驗時,展現出不惜捨身以獲正法的堅強願力與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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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需展現極大的決心與捨身精神,方能獲得正法。
強調法之珍貴以及求法者應有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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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求正法,即便面對極端艱難的條件(如投身火坑)亦能生起強烈歡喜心,展現其求法之堅毅與對法之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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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考驗時,內心進行理性分析與決心的心理過程,展現其求法之心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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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堅定信念與捨身精神,體現了將法義視為最高價值,超越對肉身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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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思惟求法之決心時,將當下的考驗與最極端的苦難處境(阿鼻地獄及惡趣)進行對比,以顯現其不惜身命、勇猛求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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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求法,即便在最極端的惡趣地獄中承受極大痛苦亦在所不惜的願力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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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為求正法而勇於捨身、不畏艱難的決心。
透過將「人間火坑」與前文提到的「阿鼻地獄」對比,強調在追求法義的志向面前,世間的苦難顯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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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追求正法,願意忍受極大痛苦(如投身火坑)以換取聞法機會的堅強願力與決心。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陀正覺後之法界圓融境界與菩薩修行次第。
- 七刃火坑:指極其險惡、充滿利刃與烈火的深坑,在此處象徵求法路上極端嚴苛的考驗或巨大的犧牲。
- 火坑:在此指極端痛苦或危險的處境,常用於比喻菩薩捨身求法的艱難考驗。
如華嚴經云。菩薩為求法故。能施法者。作 是言。若能投身七刃火坑。當與汝法。菩薩 聞此歡喜無量。作是思惟。我為法故尚不惜 身命。於阿鼻地獄諸惡趣中。受無量苦。況入 人間微小火坑。而得聞法。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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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的過去生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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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久遠劫中,以菩薩身修行時曾化現或處於五通仙人的身分,說明佛陀在成道前經歷的種種演化與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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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載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久遠劫中,曾化現或作為五通仙人時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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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作為法義依據,顯示本經在編纂時採集多方文獻以佐證佛陀前生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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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主體稱名,指本經所述之覺者釋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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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文佛在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指其在過去世中以菩薩身分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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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釋迦文佛在過去世作為菩薩時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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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遭遇的艱難環境,即處於沒有佛陀正法導引的時代,用以突顯其求法之艱辛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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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無佛時代,處於法滅之時,缺乏正法指引而需艱苦求法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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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無佛出世、缺乏正法指引的時代,仍不放棄,勤於在各地尋找解脫之道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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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以恆心與毅力持續努力,不因困難而停止或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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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無佛世中,即便精進求法,仍因缺乏正法導師而無法獲得正法之艱難,以此對比後文魔王試煉的嚴苛與菩薩求法之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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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魔王在菩薩求法過程中,利用幻化手段偽裝成婆羅門,意在製造障礙以誘使菩薩走入歧途或承受極端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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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魔王化身為婆羅門後,開始對菩薩樂法進行誘使或試探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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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魔王變身為婆羅門後,以擁有佛法偈頌為誘餌,試圖誘使求法者樂法採取極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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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對求法者的誘騙與試煉,要求其以極端殘酷的方式(剝皮)來書寫佛偈,旨在測試其執著或誘導其陷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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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誘使求法者採取極端殘忍手段書寫偈頌的情節,旨在展現魔之詭計與求法者在極度渴求法義時可能陷入的迷妄與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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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魔誘使下的極端處境,表現出對佛法極其強烈的渴求與至誠之心,即便面對自殘的殘酷條件亦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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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化身婆羅門對修行者的誘惑與考驗,要求其以極端殘酷的方式(皮為紙、骨為筆、血為墨)書寫偈頌,用以試探其對法心的執著程度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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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化身婆羅門對樂法菩薩的誘誘之言,承接前文要求其以皮、骨、血書寫偈頌後,承諾將該偈頌交付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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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樂法在面對魔軍誘惑與考驗時,迅速地在內心進行省察與思維,展現其定力與覺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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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過程中,經歷無數次死亡與捨身的艱辛,用以對比後文為了獲取佛法而願意再次捨身的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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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獲取佛法(此處指書寫偈頌)而展現的極端精進與捨身精神,體現了對法益的強烈渴求,遠超對肉身痛苦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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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極端之身心捨棄(剝皮、以血為墨)來追求正法之至誠心,展現對法義的強烈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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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展現極端至心的願力,使魔眾無法承受或無法繼續幹擾,導致魔之化身或形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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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或覺知,洞察修行者為了求法而願意捨身、不惜代價的極致誠心(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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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感應修行者的至誠心而現身,並以此契機開示深奧的真理,顯示出佛法感應道交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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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說深法後,迅速達到一種對諸法不生不滅之理的深刻體悟與安住,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 集一切功德三昧經:一部關於積集功德與進入三昧修行的經典名稱。
- 五通:指五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或依語境指五種超自然能力)。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此處「文」為音譯或抄錄之異體,指釋迦族之聖者。
- 樂法:此處為菩薩之名。
- 善語:此處指正法、正理或佛陀的教誨,而非一般的良言。
- 皮:此處指人體皮膚。
- 自念:指在心中自我思考、省察或憶念。
- 喪身:指身體的毀滅或死亡,在此語境中強調輪迴中不斷重複的死亡過程。
- 暴:晾曬,指將剝下的皮膚攤開晾乾,以便作為書寫偈頌的紙張。
- 滅身:指身體消失、化身散去或形體毀滅。
- 踴出:躍出,指佛菩薩以神通迅速現身。
- 深法:深奧的法義,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能導向解脫的究竟真理。
- 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不生不滅之理的現量體悟與忍可,是菩薩修行中極高階的證悟狀態,不再對生滅相起心動念。
又集一切功德三昧經云。釋迦過去久遠。作 五通仙人。名曰最勝。又依智度論云。釋迦文 佛。本為菩薩時。名曰樂法。時世無佛。不聞善 語。四方求法。精進不懈。了不能得。爾時魔變 作婆羅門。而語之言。我有佛所說一偈。汝能 以皮為紙。以骨為筆。以血為墨。書寫此偈。當 以與汝。樂法即時自念。我世世喪身無數。不 得是利即自剝皮暴之。令乾欲書其偈。魔便 滅身。是時佛知其至心。即從下方踊出為說 深法。即得無生法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此處為《涅槃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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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或利他過程中,展現極端捨身佈施的願力與勇猛心,將肉身視為供養正法的工具,以肉身之苦換取法燈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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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供養佛法,不惜剜身以作燈炷的極端捨身行,展現其堅韌的菩提心與對法供養的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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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法而捨身供燈的極端精進與捨離精神,體現菩薩行中以身供養、不惜生命以求正法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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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法緣而捨身佈施(剜身為燈)時所承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強調菩薩在修行成佛道路上,為利眾生而能忍受極大艱辛的願力與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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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透過自我警策與責備,以克服對痛苦的畏縮,展現其堅韌的菩提心與救度眾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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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實踐極端忍辱(剜身為燈)時,對自身所受痛苦的自覺與觀照,用以對比地獄之苦,進而激發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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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進行對比觀想,將當下為了法因緣而受的肉身苦痛,與地獄眾生的極端痛苦進行對比,以激發大悲心並對比出當前苦行的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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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端的數量對比,強調菩薩在修行中為了利益眾生而忍受的苦行,與地獄之苦相比仍屬輕微,旨在激發菩薩勇猛心,以對比之法體現救度眾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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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自勉之語,強調時間之極長,用以對比地獄之苦與現前修行之苦,旨在激發菩薩忍辱救眾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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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自呵其心之語,旨在對比當前修行之苦與地獄之苦,以此激發菩薩忍辱的精神,體現菩薩為救度眾生而必須超越個人苦樂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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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自呵其心之觀想,透過將當下的痛苦與地獄極苦對比,以此激發忍辱心與救度眾生的願力,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承受苦難的毅力以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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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當下之苦與地獄之苦,勉勵菩薩生起強大的忍辱心與慈悲心,強調若不能克服小苦,則無法在極端惡劣的環境(地獄)中實踐救度眾生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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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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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地獄極苦的對比,說明菩薩透過將當下苦難與地獄苦對比的觀照方式,以轉化對痛苦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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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透過對比地獄極苦與現前輕苦的觀想,生起強大的菩提心與忍辱力,從而轉化對肉身痛苦的感知,達到心不退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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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面對極大苦難或考驗時,因生起大悲心與正觀,使其菩提心堅定,不再對修行或救度眾生的誓願產生動搖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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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苦難(如地獄救苦)時,其心志達到極高的定力與勇猛,不因恐懼或痛苦而產生退縮或猶豫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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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苦難而不退轉、不動搖時,產生的一種強烈的自我覺知與信心,作為後續確信能獲得正覺(阿耨菩提)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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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苦難而不退轉時,內心生起的強烈信心與對成佛之果的確定感,體現了菩提心的堅定與願力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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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能於地獄救苦且心不動搖,但就其位階而言,尚未完全斷除煩惱。
這強調了菩薩在未成佛前,是以「具足煩惱」之身,透過大悲心與忍辱行來度化眾生,體現了菩薩道在凡聖之間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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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具足煩惱」,說明菩薩雖然在修行觀法且心不動搖,但就其目前的境界而言,內在的煩惱尚未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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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雖尚未斷除煩惱,但能將此狀態或對法的渴求轉化為實踐菩薩行(如後文所述的捨身佈施)的動力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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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利眾生而實踐極端捨身佈施的願力,強調在追求阿耨菩提(無上正覺)的過程中,能捨棄肉身一切部位以救度眾生,展現不退轉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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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為了成就佛道,能捨棄身體各部位(頭目髓腦等)以行極端佈施,展現其強大的菩提心與捨身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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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在修行過程中願意承受極端肉體痛苦的捨身精神,體現其堅定不退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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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追求阿耨菩提的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或成就法因緣,不惜捨棄生命,展現極致的捨身精神與堅定不退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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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勇於承受極端肉體與精神痛苦的忍辱實踐,強調其願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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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身心苦難(如捨身佈施、投巖赴火)時,其求菩提心依然堅固,不因痛苦而產生畏縮或放棄的念頭,展現出強大的定力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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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在經歷前述極端艱苦的佈施修行且心不退轉後,應由此自覺並確認自身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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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經歷極端苦行與捨身佈施後,對追求覺悟的決心達到堅定不移的狀態,此「不退」是指在菩提心上不再退轉,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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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在承受極端苦難而心不退轉的狀態,說明只要能維持這種不退轉的菩提心,最終必然能達成成佛的目標。
- 涅槃經:指佛經中關於涅槃、佛性及解脫之教義的經典。
- 法因緣:指為了成就佛法、傳播正法或獲取正法而建立的條件與機緣。
- 剜身:剜出身體的一部分,此處指極端的捨身佈施。
- 酥油:古印度常用於點燈的澄清奶油(Ghee),在此作為燈油使用。
- 炷:燈芯,指點燈時用以承載燃料並燃燒的部分。
- 地獄苦:指地獄中眾生所受的極端痛苦,在佛教宇宙觀中為最沉重的苦難。
- 輕苦:相對於地獄極苦而言,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觀想中所承受的較小程度之痛苦。
- 不退:指心志堅定,不因恐懼、痛苦或誘惑而放棄原有的修行目標或菩提心。
- 不動:指心不被外境(苦惱)所擾亂,保持定力。
- 不轉:指志向不改變,不從菩提心中轉向退轉或自利。
- 斷:指斷除煩惱,在佛教修行中指透過智慧與定力將貪、嗔、癡等染汙心法徹底消除。
- 無量眾苦:指數量極多且種類繁雜的種種痛苦。
- 不退之心:指菩提心堅定,不再退回到追求小乘解脫或世俗慾望的狀態,亦即不退轉心。
又涅槃經云。菩薩為法因緣剜身為燈。疊纏 皮肉。酥油灌之燒以為炷。菩薩爾時受是大 苦。自呵其心而作是言。如是苦者。於地獄苦。 百千萬分猶未及一。汝於無量百千劫中。受 大苦惱都無利益。汝若不能受是輕苦。云何 而能於地獄中救苦眾生。菩薩摩訶薩。作是 觀時。身不覺苦。其心不退。不動不轉。菩薩爾 時應自深知。我定當得阿耨菩提。菩薩爾時 具足煩惱。未有斷者。為法因緣。能以頭目髓 腦手足血肉。施於眾生。以釘釘身。投巖赴火。 菩薩爾時雖受如是無量眾苦。其心不退不 動不轉。菩薩當知。我今定有不退之心。當得 阿耨菩提。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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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對正法極其重視,將佛法微小的文字義理視為至寶,以此對比後文中願意以十方世界珍寶或身命來交換的殊勝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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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追求正法之義,願意捨棄極其巨大的物質財富,體現菩薩行中「佈施」與「求法」的強烈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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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獲取佛法中一字一句的義理,願意以十方世界的珍寶來供養法王,體現菩薩對正法的高度重視與捨財求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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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對正法(尤其是精簡而深奧的偈頌)的極度重視與虔誠,將法義視為超越生命本身的至高價值,體現了求法不惜身命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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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其巨大的時間尺度(恆河沙等劫)與福德行為(佈施),用以對比後文「聞菩提之事心生歡喜」之法益,強調智慧與正信之功德遠超單純的物質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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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信」與「歡喜心」的重要性。
相較於長期的物質佈施,對覺悟(菩提)的嚮往與內心的法喜能更直接地驅動修行,具有更高的精神價值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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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對正法具有強烈的渴求與歡喜心,將「聞法」與「說法」視為至樂,此心態是通往覺悟與獲得諸佛天唸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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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對正法有強烈的熱愛與樂於聞法說法,其善根與志向引起了諸佛與天人的關注與憶念,這種憶念進而成為菩薩獲取智慧、通達經論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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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因對正法樂於聞說,因而獲得諸佛諸天的關注與加持(念),這種「念力」成為其能通達世間所有經典書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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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所有記載佛法或真理的文獻,與後句「悉能通達」相接,說明在佛天念力加持下,修行者能通曉一切正法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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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得諸佛諸天之念力加持,使修行者能對世間所有經論之義理達到全面且透徹的理解。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意指整個宇宙空間。
- 法王:指佛陀,因其能以正法調伏眾生,故稱法王。
- 恆河沙等劫:以恆河中的沙粒數量來比喻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極長的時間。
- 聞樂說:指樂於聽聞佛法以及樂於向他人宣說佛法。
- 念力:此處指諸佛、諸天對修行者之關注、加持或感應之力,使修行者在學習正法時能獲得智慧的開顯。
- 論: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通達:指對法義徹底領悟,無有疑惑,能隨機運用的狀態。
又大集經云。菩薩為於一字一句之義。能以 十方世界珍寶。奉施法王。一偈因緣捨於身 命。雖於無量恒河沙等劫修行布施。不如一 聞菩提之事心生歡喜。於正法所樂聞樂說。 常為諸佛諸天所念。以念力故。世間所有經 典書論。悉能通達。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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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尋求正確導師(善知識)的重視與勤勉,這是獲取正法、破除煩惱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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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勤求善知識的動機,強調對佛法(正法)的渴求是修行與破除煩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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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對佛法追求的極致與精微,說明即便量極小、形式簡單的佛法教理,對修行者而言亦具有極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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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透過聞佛法(乃至一句一偈),能使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種種煩惱皆悉萎悴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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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若能聞佛法乃至一句一偈,其三界中的煩惱將會因此而失去力量,逐漸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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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對佛法具有極其強烈的渴求心(至心),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正法之追求需達到全心全意、不染雜唸的至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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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至誠心與精進心,將對正法之渴求置於生命之上,體現出強烈的出離心與求道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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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求法而具有的強大決心與捨身精神,將「熱鐵猛火」作為極端艱難的環境比喻,強調對佛法渴求之深,超越對肉身痛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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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因對佛法有強烈的渴求心,即便身處極端艱難的環境(如熱鐵猛火之地),其心不被痛苦所轉,不將其視為障礙或災患,展現出求法之精進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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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對佛法極其渴求,即便僅僅是極短的一首偈頌,也視為至寶,足以令其不惜身命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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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對佛法有極強的渴求心,為了獲取哪怕僅是一句偈頌的真理,也願意捨棄肉身生命,以此對比後文對完整經藏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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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況」字形成遞進對比。
前文提到菩薩為求得「一偈」尚不惜身命,此處進而強調若面對涵蓋佛法全貌的「十二部經」,其求法之心與捨身精神將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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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對佛法極其渴求,即便僅僅是極短的偈頌,也願意付出巨大的代價(如不惜身命)來獲取,以此對比後文對完整經藏及財物捐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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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對佛法之渴求極深,即便僅為了獲得一偈(短篇佛偈)的教法,亦願意捨棄生命,以此對比後文對財物與聞法利益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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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為求法不惜身命的勇猛心,以對比手法強調:若為求法能捨棄生命,那麼捨棄物質財富以換取聞法之利益,更是理所當然且輕而易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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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為了聞法利益,即便捨棄財物,亦能使身心獲得真正的安樂。
在佛教語境中,此處的安樂是指因聞法、正信而產生的身心調適與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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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聞法或面對正法時,內心生起堅定不移的信仰與信任,是修行與正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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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聽法者應具備的心理狀態:首先是「直心」,即不偏頗、無雜念、坦率誠實的心;其次是「正見」,即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為聞法獲益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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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師或說法者的恭敬心。
在佛教傳統中,將導師視為精神上的父母,因其賜予正法,使眾生脫離苦海,其恩德等同於生身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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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應具備的謙卑心態。
在佛法修習中,憍慢是阻礙領悟正法的重大障礙,唯有除除傲慢,方能如父母般恭敬說法者,進而至心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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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法義時,將動機從個人私利轉向利他,體現菩提心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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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聽法者應具備純淨的動機,以至誠心領受正法,排除對世俗利養(物質報酬或名利)的貪求,方能真正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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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求法或行法之動機應建立在利他心之上,而非出於私慾或個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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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求法者的菩提心,說明聽法與修行之動機應出於利他,而非為了個人的私利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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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求法者或菩薩在修行與求法過程中的動機,強調其目的不在於個人私利,而是在於對正法(正確的真理與教法)的追求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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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為正法而生起的堅毅心與捨身精神,強調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能超越對世俗權力威脅及生理極端痛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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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畏王難飢渴寒熱」,列舉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部威脅與危險,強調菩薩為正法與眾生而求法時,應具備不畏艱險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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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聽法或求法之前,修行者應先進行內在的調伏,將被煩惱驅使的感官(根)予以制約,使心境安定,方能有效接收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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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聽法之前的先決條件。
根據上下文,修行者需先具備為眾生、不為利養的菩提心,並調伏煩惱與諸根,在心境安定且純淨後,聽法方能產生真正的正覺與效益。
- 大方便報恩經:此處指一部被引用的經典名稱,「方便」指佛陀為導引眾生而設的適宜手段,「報恩」指對佛法或眾生之恩報。
- 萎悴:原指植物枯萎,此處比喻煩惱的勢力衰減、消退而失去作用。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即佛法。
- 渴法:渴求佛法。比喻對真理的追求如同口渴之人尋水般迫切。
- 情重:情志深厚,指強烈的願力與熱忱。
- 十二部經:指佛陀說法的十二種體裁(如長部、中部、雜部、偈部等),在此泛指完整的佛法教典。
- 直心:指坦率、正直、不 crooked(不 crooked)且無欺瞞的心態,在聞法時指不帶成見、誠心領受。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此語境中指能正確理解佛法義理,不產生偏差的認知。
- 說法者:指傳播佛法、為眾生講經說法的僧侶或導師。
- 自利:指為了自身的利益、安樂或個人解脫而修行。
- 王難:指因信仰或修行而遭受統治者、權力者的迫害或處罰。
- 調伏:指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的心或煩惱制伏、馴服。
又大方便報恩經云。菩薩常勤求善知識。為 聞佛法。乃至一句一偈一義。三界煩惱。皆悉 萎悴。菩薩至心求佛語時。渴法情重不惜身 命。設踐熱鐵猛火之地。不以為患。菩薩為一 偈故。尚不惜身命。況十二部經。為一偈故。尚 不惜命。況餘財物聞法利益故。身得安樂。深 生信心。直心正見。見說法者如見父母。心 無憍慢。為眾生故。至心聽法不為利養。為眾 生故。不為自利。為正法故。不畏王難飢渴寒 熱。虎狼惡獸盜賊等事。先自調伏煩惱諸根。 然後聽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求法菩薩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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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追求真理時,並非盲目而為,而是採取特定的心法與手段(方便),結合前文所述的為利他而行、調伏煩惱等前提,作為求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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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了求法而捨棄物質財富的決心,強調法益遠超世間財富,故能毫不吝惜地佈施或捨棄珍寶以換取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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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心態,強調對物質財富的無執著,將法義視為至高無上,因此能輕易捨棄世間珍寶以換取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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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之珍貴,說明菩薩在求法過程中,即便僅獲得一句先前未曾聞過的真理,其價值也遠超世間物質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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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佛法)的極高價值,將其與物質世界的最高財富(三千世界的珍寶)對比,說明聞法之利樂遠超世間一切物質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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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益之至高,說明即便僅僅聽到一首偈頌,其價值也遠超世間權力與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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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得聞一偈)的價值遠超世間最高權力(轉輪聖王)與天界最高地位(梵天王),旨在闡明正法之殊勝與求法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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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在體悟法寶之貴後,內心生起的決心與自省,引出後續求法不惜身命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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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求法之強烈願力,強調佛法之價值遠超世間財富與地位,即便僅得一句法,亦足以令修行者甘願忍受極大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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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法而發起的強烈願力,以極端的苦難情境(世界大火)來對比正法之珍貴,展現出求法心超越對肉身毀滅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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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法而發起的強烈願力,將「從梵天自投而下」作為一種極端的捨身比喻,用以對比法義之珍貴,表達求法心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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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為求法願忍受三千大千世界大火之苦,以此對比出面對較小規模的火災或苦難時,求法之心更應堅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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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為求正法而發起的強大願力與忍辱心,強調法益之大,足以令修行者甘願承受極端痛苦以換取聞法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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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菩薩為求正法而勇於忍受極端苦難的決心。
即便在承受地獄之苦的極端情況下,依然認為追求覺悟之法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以此對比後文所述的人間小苦,強調求法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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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願受大火、地獄之苦以求法之決心,透過對比,強調若能忍受極端劇苦,則人間的日常小苦對求法而言微不足道,旨在顯現菩薩求法心的堅定與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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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獲取正法,願意忍受極端苦難而生起的強烈願力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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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求法者在發心後,對聞法產生強烈的正向情感(法喜),這是修行中對正法產生信心與親近心的表現,也是能進一步「正觀」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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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求法心的描述,指修行者在對聞法心生喜樂後,能以正確的視角觀察法義,不被偏見或妄想遮蔽,從而獲得正確的認知。
- 貴惜:吝惜、珍惜而捨不得放棄。
- 難想:此處指「難以捨棄」的念頭,即吝惜、不捨之心。
- 三千世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涵蓋極其廣大的範圍。
- 珍寶:指世間最珍貴的物質財富。
- 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代表世間權力的頂峯。
- 釋提桓因:梵天王(或指帝釋天,此處依原文位處指天界最高地位者)之名,代表天界之尊。
- 位處:地位、職位或居所。
- 一句法:指極少量的佛法教理,在此處用以對比法益之巨大與世間物質之渺小。
- 小火:相對於前句中「三千大千世界大火」而言,指規模較小的火災或較輕微的火苦。
- 人中:指人類世界,即人間。
- 如是心:指前文所述之不畏地獄苦、不畏大火、勇於投身求法的堅定心念。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或觀照,在佛教語境中指依照正法、不偏不倚地觀察事物實相。
又華嚴經云。菩薩如是方便求法。所有珍寶 無貴惜者。於此物中不生難想。若得一句未 曾聞法。勝得三千世界滿中珍寶。得聞一偈。 勝得轉輪聖王釋提桓因梵天王位處。菩薩 作是念言。我受一句法故。設令三千大千世 界大火滿中。上從梵天而自投下。何況小火。 我尚盡受一切諸地獄苦。猶應求法。何況人 中諸小苦惱。為求法故發如是心。如所聞法 心常喜樂。悉能正觀。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增一阿含經》的教義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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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引出後文關於求法者必須具備的六種正向特質(或避免六種缺失),強調修行者若缺乏這些基礎,將無法獲得清淨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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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不成就前述之六法(如樂聞法、攝耳聽等),心靈將被煩惱垢染,無法開啟能洞察真理的「法眼」。
此處之「淨」指去除障礙後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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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若不成就六法」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得法眼淨所需成就(或應避免)的六項具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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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妨礙修行、無法獲得「法眼淨」的六種缺失之首。
強調對正法缺乏渴求心與喜悅心,是修行之初步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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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求法者在聽法時缺乏專注力(攝心)的狀態。
即便身體在聽法,但若不能「攝耳」,即無法將意識集中於聽聞之處,則無法真正獲益,屬於妨礙得法眼的六種不成就法之一。
。
本句列舉修行者無法獲得「法眼淨」的六種障礙之一。
此處的「不為知解」是指對所聞之法缺乏深入的理解、領悟或思考,僅停留在表面聽聞而未將其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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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無法成就「法眼淨」的六種障礙之一。
強調在尚未證悟或獲得正確教法時,缺乏積極尋求正法之方便手段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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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無法獲得「法眼淨」的五種障礙之一。
指修行者即便在聽聞或學習中獲得了正法,但若缺乏恆心、不慎守戒律或不持續修行,導致法義流失,則無法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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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成就「法眼淨」的六種障礙之最後一項。
順忍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能順應正法而生起忍耐、不被煩惱擾亂的狀態。
若不能成就此忍,則無法進一步深化對法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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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六種妨礙聞法、修行的負面狀態(不樂聞法、不攝耳聽、不為知解、不勤求法、不善守護、不成就順忍),指出若能反轉這些習氣,轉化為正向的修行態度,即可獲得後文所述的「法眼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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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反轉六種不善(即:樂於聞法、攝耳聽聞、能知能解、勤求方便、善守所得、成就順忍),則能清除心靈的障礙,獲得洞察真理的智慧能力。
- 六法:此處指後文所列的六項關於聞法、理解、求法、守護及順忍的修行條件。
- 六:此處指後文所列的六種關於聞法、理解、求法、守護及順忍的修行條件。
- 攝耳聽:指在聽法時,能將心意識集中於耳根的聽聞過程,不讓心散亂,使聽聞與覺知合一,從而能正確接收法義。
- 知解:指對佛法教義的理解、領悟與分析辨析。
- 得法:指獲得正確的教法、領悟真理或證得聖果。
- 勤求:指精進地尋找、追求正法。
- 所得法:指透過聽聞、思考、實踐而獲得的佛法真理或修行成果。
- 守護:指對法義的持守,包括不忘失、不違背以及持續的實踐。
- 順忍:指心隨順正法而生起的忍辱或安定狀態,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雜念時能保持定力,不退轉。
- 法眼淨:指獲得法眼,即能洞察萬法實相、明辨正誤的清淨智慧。
又增一阿含經云。若不成就六法。則不能遠 塵離垢得法眼淨。何等為六。一不樂聞法。二 雖聞法不攝耳聽。三不為知解。四未得法不 方便勤求。五所得法不善守護。六不成就順 忍。反此六種。則能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記載的譬喻或故事,以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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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野幹墮井、感悟無常並發願修行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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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個關於動物在絕境中生起正念、懺悔前罪並發願成佛的寓言故事,用以說明即便處於極端困境,若能轉念修行亦能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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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野幹(獵人)因業力或處境而被獅子追逐,隨後墮井,用以引出後文對無常的體悟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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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野幹(人)在被師子追逐時陷入絕境的處境,用以引出後文在面對死亡時產生的覺悟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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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野幹墮井後身體與精神極度衰弱、瀕臨死亡的狀態,用以鋪陳隨後在絕境中生起懺悔心與求法願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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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野幹在臨終之際,自發地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對無常的體悟與懺悔。
- 毘摩國:古印度地名。
- 徙陀山:古印度地名,此處指故事發生的具體山脈。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威猛或力量,在此處則作為敘事中的威脅者。
- 野井:位於野外、非村落居住區的水井。
- 分死:指生命將盡、處於死亡邊緣的狀態。
又未曾有經云。昔毘摩國徙陀山。有一野干。 為師子所逐。墮一丘野井。已經三日開心分 死。自說偈言。
此偈由一名墮井之野幹在臨終前所作。
其核心法義在於:首先體悟「無常」之理,反省對生命的執著(貪命)導致未能將身獻給師子(比喻捨身佈施)的遺憾;其次透過「懺悔」與「願力」,將臨終的痛苦轉化為償還惡業的契機,並發願在來世遇明師修行,展現了從絕望轉向覺悟與求道的心理轉折。
- 貽師子:指捨身佈施。在此語境中,野幹後悔未能將自己的身體作為食物饋贈給飢餓的師子。
- 人中水:指人間的水源。此處指野乾死在井中,其屍身汙染了井水,使其感到愧疚。
- 明師:指能正確指導修行、令弟子開悟的善知識。
一切皆無常恨不貽師子 奈何死厄身貪命無功死 無功已可恨復污人中水 懺悔十方佛願垂照我心 前代諸惡業現償皆令盡 從是值明師修行盡作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界之主帝釋天感應或聽到前文野幹之偈頌,隨即引發後續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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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率領天眾前往觀察野幹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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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與諸天在聽到野乾的偈頌後,親自來到其墜落的井邊與其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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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遇正法之前,處於無明(幽冥)的狀態,強調正法對破除黑暗、開啟智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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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帝釋天對墮井之人(野幹)先前所作偈頌的讚嘆,認可其在臨終前能體悟無常並發心懺悔、願成佛的境界已超越一般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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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釋及其隨從在聽到野幹(人物名)的非凡言論後,生起對正法的渴求,請求對方再次開示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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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帝釋天請求宣法轉為野乾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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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野幹對帝釋天(天帝)之指責,指出其在請法時缺乏應有的禮節與法度,並非指天帝缺乏智慧,而是指其行為不合聖教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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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野幹對帝釋天之誡勉,強調在請求聽法時應具備對法師的恭敬心與適當的禮儀,而非僅憑地位而忽略法義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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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在請法時缺乏對法師的恭敬心,其座次高於法師,違反了佛教中對傳法者的禮敬傳統,故被野幹指出其「不識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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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野幹對天帝之教誡,指出其在請法時禮儀之缺失,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師時應先具備恭敬心與正確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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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請求教授佛法之前,應先建立恭敬心。
在佛教傳統中,恭敬心是獲法的前提,能使受法者心境謙卑,進而能正確領悟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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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帝釋天在受到野幹法師指責後,表現出謙卑與恭敬的態度,透過接取(或承接)的動作準備進行懺悔,體現了即便地位崇高的天帝在法師面前亦應脩敬問法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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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帝釋天在受到野幹法師指正其不識時宜、缺乏對法師的恭敬後,採取低姿態的身體行動以表達悔意,體現了對正法與法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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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野幹)回憶過去見到佛陀時的禮儀,用以對比當前天帝對法師不敬的行為,強調對聖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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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法師的恭敬禮節,強調在請法師說法前,應先備妥莊嚴的座席,體現對正法與傳法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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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為了對法師表示恭敬,將寶衣脫下用以疊成高座,體現了對正法與說法者的極高敬意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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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天以寶衣堆積成座,以表達對法師的極高恭敬心,符合佛教中請法時應先準備淨潔高座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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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法者在受請後登上高座準備開示的儀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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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說法者(法師)在升座後開端,說明其在此處說法所基於的兩個主要動機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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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請法之動機,強調說法對天人具有開導與化度的功德,是獲取無量福德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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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說法開化天人的原因,在於其具備極大的福德資糧,使其能成就此種利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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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師或天人採取行動的第二個動機,即基於對物質供養(施食)的感恩而予以回報,體現了佛教中對供養者應有感恩與回饋的倫理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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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基於報答施食之恩且其功德無量,而向法師陳述之情境,體現佛教中對感恩與報恩功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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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涉特定人物因善因或外力幫助而脫離井中困境,強調免除苦厄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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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得免井厄」,說明擺脫困境、獲救之舉所產生的善業果報應當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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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之疑問,探討在有大功德(免井厄)的情況下,為何仍有眾生無法獲得對應的恩惠或利益,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因貪生、樂死或愚癡而導致無法受法、違遠佛法的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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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天帝之詢問,引出後續關於生死與因果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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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答脈絡中,說明眾生對生死之看法與處境各異,以此解釋為何同樣的功德或恩惠,對不同的人所產生的反應或結果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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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對生存的執著(貪愛),此心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與後文的「樂死」及「愚癡」相對,說明眾生在面對生死時的不同心態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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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對生死認知的差異。
在輪迴的語境下,對死亡的「樂」或「貪生」皆屬對生命真相的誤解,缺乏對死後更生及因果律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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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認知生死真相的人,與後文「不知死後更生」相接,說明愚癡導致對輪迴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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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愚癡之人對輪迴(生死流轉)缺乏認知,不相信生命在死亡後仍會依業力再次出生,這是導致其違離佛法、無法修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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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愚癡之人因缺乏正見,在行為與心念上與佛法相悖,導致無法獲得正法指引,進而陷入生死輪迴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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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生死輪迴中,若缺乏具備正見的導師指引,即便處於佛法環境中,愚癡之人仍難以覺悟,導致繼續在貪生畏死中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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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生存的強烈執著(貪)與對死亡的極度恐懼(畏)屬於無明與貪嗔之執,在因果律下,此類心態導致死後墮入地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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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之「有愚癡人」相對,對比出具備正見與智慧的人在面對生死與修行上的不同抉擇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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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智慧之人透過對三寶的恭敬與供養,建立善根,進而能遭遇明師並轉向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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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智慧之人透過奉事三寶,得以獲得善知識的指引,是改變生命方向、由惡轉善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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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智慧之人於明師指導下,透過止惡(改惡)與行善(修善)來轉化業力,改變生死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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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遭遇明師、改惡修善後,修行者對世間生死觀唸的轉變。
因體悟到世間苦與法喜,不再執著於貪生畏死,而是以出離心面對死亡,將其視為脫離苦海、往生善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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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改惡修善、奉事三寶而獲得善果,死後能脫離低層苦趣,往生至天界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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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天帝,用以引出後續對佛法教誨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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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對尊者的回應,表示認同並接納對方關於生死、善惡與業報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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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缺乏正法引導或未行善修福的情況下,即便生存至生命終結,亦未能獲益於解脫或福德之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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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在意識到自身缺乏功德後,生起對佈施(物質與精神兩種層次)之功德的渴求與請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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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對前文天帝之請求(志願聞施食施法)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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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層面的佈施,旨在救濟眾生暫時的飢渴之苦,屬於福德佈施的基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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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佈施(飲食)的功德量級,指出其作用僅能維持生命短暫之時間,用以對比後文施寶與說法之功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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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對比,說明物質佈施(飲食、珍寶)雖能暫時緩解生存困苦或改善生活,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對比後文的「說法教化」方能令眾生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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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物質佈施與法佈施的功德差異。
施予珍寶雖能緩解受贈者在這一世生活中的物質困苦(厄),但僅能提供暫時的救濟,無法根除生死輪迴的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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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物質佈施與法佈施的差異。
物質佈施(如飲食、珍寶)雖能救濟一時或一世之苦,但其功德仍屬於世間福報,會導致眾生在六道中繼續輪迴,未能根本斷除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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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比物質佈施(飲食、珍寶)與法佈施的功德差異,強調說法教化能導向出世間的解脫,其功德遠超僅能延續世間生命的物質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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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佈施」(說法教化)的功德遠超物質佈施,後者僅能改善世間處境,而前者能提供解脫的智慧,使眾生超越生死輪迴的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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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法教化」,說明法佈施能令眾生超越世間,最終達成聲聞、緣覺或菩薩三種不同乘位的解脫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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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法教化者」之功德,說明法佈施能使眾生脫離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轉而趨向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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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說法教化眾生,使其免除三惡道後,在輪迴中能獲得的人間與天界的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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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財施」與「法施」功德差異的對比,導向佛陀對法佈施功德無量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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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佈施」的殊勝,相較於財佈施,法佈施能令眾生斷除煩惱、出離生死,故其功德被定義為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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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天帝,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業報與應化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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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對師今外在形相的觀察與詢問,旨在探討其形相是業報所致或是應化之身,體現佛法中「相由心生」或「業感形相」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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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對某人現前形相的推測,認為其外在形態是由過去的業力感召而成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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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對對方現前形相的推測,對比前句的「業報」,此處探討該形相是否為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應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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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對天帝之詢問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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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天帝關於「業報」與「應化」之詢問的回答,旨在否定目前的形相是由於犯罪而導致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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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說話者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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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對對方的初步認知,將其視為已證果位的聖者,與後文得知其受罪報的驚訝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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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在得知對方身形是由於過去罪業導致的報應後,表達其初次獲知此事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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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帝在得知對方雖有聖者特質卻承受罪報後,對其因果關聯表示不解,進而引出後文對前世因緣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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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在得知對方承受罪報後,請求說明導致該結果的前因後果,體現了佛教中因果律(Karma)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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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天帝請求聞其因緣,由說法者開始敘述前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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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說明人物的前世因緣,旨在透過個體生命歷程的追溯,揭示業力與果報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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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前世的世俗身分,用以對比後文的學習成就與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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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說明人物的種姓出身,在佛教因果敘事中,種姓背景常作為設定人物初始條件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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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描述,說明人物早年的資質,用以承接後文其學習經書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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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早年之特質,強調其具備求法之根基與精進心,為後續習得經書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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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人物早年求學之經歷,強調其勤勉學習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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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階段勤奮不懈,把握時機,在長期的時間積累中深化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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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該人物在學習期間所涉獵的經論數量,用以說明其學問之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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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學習九十六種經書後,對知識的掌握程度達到全面精通,屬於敘事性的能力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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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對導師(和尚)在學習與修行過程中給予指導之恩情的感激,體現佛教中師徒傳承的感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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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對導師(和尚)教導之恩的感激之情,強調師恩深重,難以用物質或形式上的回報來對等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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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先前的學習與智慧積累,獲得了「宿命知」的能力,能回溯並認知前世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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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處於權力頂端而導致後續奢婬著樂的因果起點,說明世俗權位若無正法導引,易成為滋長貪欲與造業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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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業力導致在受王位期間,陷入對物質奢侈與感官慾望的執著,說明即便具備才學,若受世俗慾望牽引,仍會產生相應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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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律的運作,指個體在特定生命週期中,因過去造作而產生的業力報應在該身中已全部承擔完畢,隨之而來的是生理壽命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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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業力牽引下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的輪迴狀態,以及天界眾生(帝釋與諸天)對其狀態的關注或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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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帝釋與諸天因過去受持十善業,故能脫離地獄畜生道而還歸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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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眾在完成特定任務或因果報應後,返回其所屬的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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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修行者(和尚)因過去業力而受報,詢問其罪報將於何時終結並轉生天界的時機,體現了佛教關於業報循環與生死輪迴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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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對罪報與往生時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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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何時能脫離罪報、往生天上的回答,明確指出時間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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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業報盡後,脫離現有色身,依其善業投生至兜率天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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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到將生於兜率天,指引聽者透過願力或修行,同樣能獲得生於兜率天以聞法教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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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兜率天(依前句脈絡)中存在許多菩薩,透過說法來引導眾生修行,顯示該天界具有利於聞法與修行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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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善業而決定投生之時機與地點,體現佛教關於壽命終結與依業感得 rebirth(投生)的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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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及生於兜率天,指在後續的生命狀態或修行中,能獲得憶念前世往事的能力(宿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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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生後或修行過程中,遵循十種善業(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來積累功德,以利於解脫或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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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賢愚經》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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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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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佛陀說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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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波羅柰國林澤中說法的對象,涵蓋了天人以及四輩等各種類別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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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波羅柰國的林澤中,向天人四輩等眾生公開宣說深奧精妙的真理,旨在使眾生能透過聽聞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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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雁羣)亦能感應佛法之音聲,體現佛法對一切眾生的普適性與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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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此處為雁羣)在聞佛法音聲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法喜與親近之心,這是修行中對正法產生初步信心與嚮往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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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雁羣在聞法後產生的愛樂之心,進而採取行動欲靠近佛陀,隨後引出因果業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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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眾生在追求法音(聞佛音聲)時,仍受制於世間因果與業力牽引,陷入危險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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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對佛法產生愛樂心而迴翔,卻因宿世業力或時機導致身死,但此死因伴隨對法之深心,故能轉生天界,體現了「愛法」之果報能轉化生命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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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聞法而生起愛樂心,即便在死亡瞬間,因善業果報而往生天界,體現了聞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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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轉生至特定處境的果報狀態,在此指雁羣死後生於天界,以孩童之相處於父母膝上,體現輪迴轉生之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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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描述雁羣死後生於忉利天,以八歲兒童的形象呈現其天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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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聞法而獲善果,轉生天界後所具備的殊勝相貌與光相,體現善業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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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境遇下產生自我省察的心理過程,為後文探詢宿命因果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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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投生後對自身處境產生疑問,反映了佛教中「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即現前的生存狀態(果)必然是由過去的行為(因)所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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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特定狀態下獲得一種覺知能力,能回溯前世的生命歷程(宿命),並理解因對法(或對世間法)的愛著而產生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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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識得宿命果報後,帶著供養之花從天界返回人間尋求佛法,體現了對正法之渴求與對佛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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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宿命果報後,前往親近佛陀以求法。
在佛教傳統中,親近善知識(如世尊)是獲取正法、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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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面對世尊時,採取最恭敬的禮拜儀軌(禮足)後才開始請法或陳述,體現佛教對導師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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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曾有機會聆聽佛法,種下善因,使其在後世能迅速覺悟或生於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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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因過去善業之果報,轉生於名為「妙天」的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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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宿命與果報後,對佛法產生強烈渴求,請求佛陀重新教授正法以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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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針對請求開示者,宣說佛教核心的四聖諦,作為導向解脫的基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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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此處為四聖諦)後,斷除三結,進入聖道之初階,獲得不可退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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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人間聽聞佛法並證得須陀洹果後,返回其原有的天界居所,體現了聖果之證悟不礙於其生命形式或居所之移動。
- 幽冥:此處指處於無明、迷茫或精神黑暗的狀態,非單指地理上的陰間。
- 非凡:指超越普通凡夫的境界或智慧。
- 宣法:指宣說佛法或開示正理。
- 訓:指教導、訓誡或禮法規範。
- 時宜:指合乎時機的適當行為或禮節。
- 脩敬:表現出恭敬、禮貌的態度。
- 法要:佛法中的要義、核心精要。
- 天衣:天人所著的衣服,在此處作為表達恭敬或承接的媒介。
- 高座:指為了表示尊敬而特意準備的較高座位,用於說法者。
- 寶衣:天人所著的珍貴衣服。
- 座:指說法時所坐的高處,象徵對法師的尊重。
- 開化:指開啟智慧、教化導引,使眾生脫離迷妄。
- 施食恩:指他人提供食物供養所產生的恩情。
- 井厄:指掉入井中而受困的災難或苦難。
- 惡生:指厭離世間的生存,非指對生命的仇恨,而是對輪迴苦海的厭離心。
- 樂死:指不畏懼死亡,將死亡視為解脫或往生淨土的機會。
- 尊:此處指尊者,是對具備德行或修行位格之人的尊稱。
- 誨:教導、訓誡。
- 全命:指整個生命週期,即從出生到死亡的全部壽命。
- 功:指功德(puṇya),指透過善行所累積的正向果報。
- 厄:困苦、災難或物質上的匱乏。
- 出世間道:指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涅槃的修行路徑或境界。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法佈施:指分享佛法、教導正理,使他人獲得智慧與解脫的佈施行為。
- 師今:人名,此處指經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業報:指由過去的身口意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
- 應化:指佛或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隨機化現的身相。
- 應:指感應、對應。在此指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果報。
- 罪報:因過去造作罪業而導致的果報。
- 波羅柰國:古印度著名的城市國家,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
- 波頭摩城:波羅柰國境內的一座城市。
- 剎利種:指剎利種姓(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由王族、貴族及武士組成。
- 逐師:隨從老師學習,此處指跟隨導師求法或習藝。
- 不失時節:指把握正確的時機,不虛度光陰,在適當的階段進行相應的學習或修行。
- 經書:指佛法經典或當時學習的論著、書卷。
- 學慧:指透過學習與修行而獲得的智慧。
- 王位:指世俗國王的統治地位,在此語境中作為導致後續著樂、造業的外部條件。
- 奢婬:指奢侈與淫逸,涵蓋物質上的揮霍與感官上的色慾。
- 著樂:指對快感產生執著、耽溺。
- 命終:指壽命結束,進入死亡狀態。
- 十善:佛教基本的十項善業,分為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與意業(不貪、不嗔、不邪見)。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指天界之居所。
- 剋後:指經過、之後。
- 捨此身:指死亡,即脫離目前的肉身。
- 兜率天:佛教六慾天中的第四天,又稱兜率天或兜率世界,常被視為彌勒菩薩等大菩薩說法教化之處。
- 欲生:指發願投生於特定淨土或天界,以利於修行或聞法。
- 彼天:指前文提到的兜率天。
- 說法教化:指透過宣說佛法來啟發眾生,使其改變惡習、趨向正道。
- 兜率王宮:指兜率天(Tushita Heaven)中的王宮。兜率天為四天王之上的天界,常被視為菩薩在成佛前候成的聖地。
- 識宿命:指憶起過去世的生命經歷,即宿命通。
- 十善道:指十種善業,分為身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林澤:指森林與水池、沼澤等自然環境,是古印度修行者與佛陀常停留的靜處。
- 四輩:指佛教中常見的四種眾生類別,通常指剎帝利、婆羅門、 वैश्य(吠舍)、首陀羅,或在特定語境下指四種不同類型的修行者或眾生羣。
- 妙法:指深奧、精妙且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佛音聲:指佛陀說法時的聲音,在佛教語境中,佛音具有能令眾生生起信心、清淨心靈的功德。
- 愛樂:指對美好事物或真理產生強烈的喜愛與依止之心。
- 迴翔:指在空中盤旋飛行的樣子。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此處指捕捉鳥類的獵人。
- 張羅:張開捕捉動物的網羅。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三,又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 處:在此指處於某種狀態或位置。
- 端嚴:指相貌端正、莊嚴。
- 金山: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極其燦爛、珍貴且宏大的金色光芒。
- 生此:指投生於目前的環境,依上下文指生於忉利天。
- 愛法:此處指對法(或世間法、法相)的愛著、執著。
- 持華:持花供養,是佛教中表達恭敬與禮讚的傳統行為。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即我們所處的世界。
- 禮足:指禮拜佛陀的足部,是佛教中最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象徵對覺悟者的絕對尊重。
- 白言:對尊長或佛菩薩陳述、請教或報告,使用「白」字以示謙卑。
- 法音:指佛陀宣說的真理之聲,亦指佛法教義。
- 妙天:天界之名稱,指一種清淨、微妙的天域。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將法義闡明,使聽者明白領悟。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基本教義。
- 須陀洹果:梵語 Sotāpanna,譯作『入流』,指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初果,能斷除身見、疑、戒禁取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帝釋聞之。與八萬諸天。到其井側曰。不聞聖 教久處幽冥。向說非凡。願更宣法。野干答曰。 天帝無訓。不識時宜。法師在下自處其上。初 不。修敬而問法要。帝釋於是以天衣接取。叩 頭懺悔。憶念我昔曾見世人。先敷高座後請 法師。諸天即各脫寶衣。積為高座。野干升座 曰。有二大因緣。一者說法開化天人。福無 量故。二者為報施食恩。報無量故天帝白曰。 得免井厄。功德應大。云何恩不及耶。答曰。生 死各宜。有人貪生。有人樂死。有愚癡人。不知 死後更生。違遠佛法。不值明師。貪生畏死死 墮地獄。有智慧人。奉事三寶。遭遇明師。改惡 修善。如斯之人惡生樂死。死生天上。天帝曰。 如尊所誨。全命無功。志願聞施食施法。答曰。 布施飲食。濟一日之命。施珍寶者。濟一世 之厄。增益生死。說法教化者。能令眾生出世 間道。得三乘果。免三惡道。受人天樂。是故佛 說。以法布施功德無量。天帝曰。師今此形。為 是業報。為是應化。答曰。是罪非應。天帝曰。 我謂是聖。方聞罪報。未知其故。願聞因緣。答 曰。昔生波羅柰國波頭摩城。為貧家子。剎利 之種。幼懷聰朗。特好學習。至年十二逐師於 山。不失時節經五十年。九十六種經書。靡所 不達。皆由和尚之恩。其功難報。由先學慧 自識宿命。由受王位。奢婬著樂。報盡命終。生 地獄畜生時帝釋與八萬諸天。從受 十善。今還天宮。和尚何時捨此罪報得生 天上。野干曰。剋後七日。當捨此身生兜率 天。汝等便可欲生。彼天多有菩薩說法教化。 七日命盡生兜率王宮。後識宿命。行十善 道。又賢愚經云。佛在波羅柰國。於林澤中。為 諸天人四輩之類。顯說妙法。時虛空中有五 百雁群聞佛音聲。深心愛樂。迴翔欲下。獵師 張羅。雁墮其中為獵師所殺。生忉利天。處 父母膝上。若八歲兒。端嚴無比光若金山。便 自念言。我何因生此。即識宿命愛法果報。 即共持華下閻浮提。至世尊所。禮足白言。我 蒙法音。生在妙天。願重開示。佛說四諦。得須 陀洹果。即還天上。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頌曰。
本偈以航行渡海比喻修行解脫。
強調超脫生死的先決條件是「福慧」雙修,並透過「三輪」與「六蔽」的淨化,以及「五忍」與「四勤」的實踐,將心靈從煩惱與業障中解脫,最終達到覺悟之境(道場)。
- 三輪:指三輪體空,即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空,不著相。
- 六蔽:指遮蔽真理的六種煩惱或障礙。
- 五忍:指五種忍辱(忍辱、耐忍、忍耐、忍受、忍諦),是菩薩修行的重要階位。
- 四勤:指四種勤勉不懈的修行努力。
川路舟航彼岸津濟欲超生死 先資福慧鏡徹三輪珠清六蔽 在馭成勒為金則礪抗跡流水 齊鏕草繫五忍必階四勤無替 心波洞潔情塵卷翳業途既坦 道場斯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