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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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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卷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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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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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惡部第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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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緣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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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眾生在六道中受生。無不戀戀不捨,貪戀生命。承受陰陽二氣的形體。都無不憂懼死亡。即使身處高低萬種境遇,愚者智者各有千般差別,到了避苦求安的時候,這種情感有何不同?所以驚恐的鳥會投奔案几,就像向魏君請求活命,走投無路的野獸會鑽入人家屋內,也是向區氏祈求生路。漢王捨棄餌食,最終感得明珠回報。楊寶施捨花草,便獲得白環的報應。乃至沙彌救螞蟻,現世便得長壽。流水救助魚群,天也降下珍寶。像這樣的事例,怎能一一詳述?怎可縱容這種無止盡的索求,斷絕他人生命、毀滅其陰身?使其含苦而死,帶著悲哀走向終結。大地雖廣,卻無處可逃藏。昊天雖高,也無從訴說冤屈。因此經中說:一切眾生都畏懼刀杖,無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以寬恕自己作為比喻。不可殺生,不可施以杖刑。只是世人顛倒迷惑。懷有邪見,陷於無明。有時為了吉凶、公私祭祀或接待賓客。經營管理廚房。宰殺各種動物的身體。準備眾人的飲食。或又年歲流轉,時至歲末。事務空閒,時光閑暇。天色陰沉降下霜雪。野地烈火逼近焚燒。於是駕馭如風疾馳的快馬。手持如閃電飛奔的良鷹。劍則是巨闕、干將。弓則是烏號、繁弱。於是傾巢出動,遍歷所有草叢。搜盡那些林木叢生之地。顛覆鳥獸的巢穴居所。剖開破壞牠們的洞穴家園。陷阱羅網遍布原野。捕獸之網覆蓋整座山林。有時前路稍作遮擋。左攔右截,無處可逃。塵土飛揚,烈日下煙火衝天。於是鳥兒失去伴侶,驚恐飛散。野獸離群,奔逃竄出。大雁聽到弓弦聲便紛紛墜落。猿猴抱樹悲鳴哀吟。無不臨近險谷而悲號。對著高聳的樹林放聲呼喊。這時射出的箭絕非隨意發射。弓箭從不空彈。箭矢穿過腋下直透胸膛。頭顱被解開,腦部深陷。有時又垂釣於混濁的水邊。撒下魚餌在清澈的潭中。學習在河流渡口釣鯉魚。一起在井谷射捕鯽魚。紅色魚鱗已經掛上釣鉤。再也不需等待信手拈來的本領。白色魚身已經懸掛起來。長久以來,已無再見躍舟的吉兆。魚肉如雲片般分散。有魚骨盤旋,魚肉如雨般四散。有時又遇到獫狁極為猖獗。理當發動討伐。邊境之地違抗命令。事情仰賴神武之力。即使是賢明的帝王也不得不動用兵戈。聰慧的皇后與明智的君主,仍然必須出兵征討。因此升陑之戰才得以發生。於是成就了顯赫的名聲。牧野之戰的軍隊,正好彰顯盛德。其中有人擁有百萬大軍橫行無阻。也有人率領五千兵馬深入敵境。在赤壁擊潰曹公。在烏江擊敗項帝。懸掛屍體在高臺之上。橫陳屍體於都市之中。全都是英雄人物。一旦展現威武。當時這類人如此眾多。無法一一記錄。沒有不堆積白骨如山。流血漂滿杵柄。如今王師如雷震動。掃蕩殲滅妖逆。揚兵展威,擁節而行。偵察邊境,巡查四方。已經參與前鋒。僥倖列於後隊。在雲旗之下。怎敢自安無憂。處於霜刃之間。確實險惡重重。所以在刀下叩頭求饒。在矟下乞求性命。如此罪行無法盡述。凡是眾生彼此侵害。結怨生隙。虧損性命與身體。或成為短壽的因緣。便招致多病的果報。願從今日起。永遠斷除相續。直到未來無盡。成為菩提眷屬。不破壞善緣法城等同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投生在六道六趣中的眾生。。沒有一個人不眷戀生命而貪圖生存。。承受著物質構成的兩種不同形態。。而且全部都非常恐懼死亡。。即使在萬千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升遷或墮落。。愚笨與聰明的情況千差萬別。。至於想要逃避痛苦、追求安適。。這種心情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連受驚的鳥類也會投案求饒。。就像是向魏君請求寬恕饒命一樣。。走投無路的動物為了生存而進入籠子。。因此祈求能在區氏那裡生存下來。。漢王將魚餌去掉。。於是得到了明珠作為回報。。楊寶贈送花朵。。於是得到了白環作為回報。。甚至像沙彌救蟻這樣的小事。。在現在的生命中能夠長壽。。引流水來拯救魚類。。天上降下珍貴的寶物。。就像這樣的例子很多。。寧可將這些事例詳細地陳述出來。。怎麼能任由這種不知滿足的索求,在這裡等待著呢?。奪走他人的生命氣息,使其肉身死亡。。就這樣讓牠們帶著痛苦走向死亡,在悲傷中結束生命。。儘管大地如此遼闊,卻也沒有地方可以逃避躲藏。。天空雖然遼闊高遠,但受苦者也沒有地方可以訴說自己的悲苦。。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所有生物都害怕被刀砍或被棍棒打。。沒有誰是不珍惜生命的。。可以用寬待自己的心來做比喻。。不要殺害生命,也不要用棍棒毆打他人。。只是凡夫俗世的人觀念顛倒。。持有錯誤的見解且處於無明狀態。。有些人為了處理吉慶或凶事,無論是公務還是私事,在舉行祭祀時款待賓客。。經營管理廚房的事務。。烹煮並宰殺各種動物的身體。。準備並提供給眾人的飯菜。。或者又是到了年底。。事情雖然緊迫,但時間卻顯得空閒。。天空陰暗沉沉的,開始下霜了。。原野上火勢炎熱,逼近焚燒。。於是騎上跑得像風一樣快的快馬。。帶著速度快如閃電的優良獵鷹。。所用的劍則是巨闕劍和幹將劍。。使用的弓則是名為烏號和繁弱的良弓。。於是將各種叢林灌木叢全部翻覆毀壞。。將那些樹林叢生的地方搜刮殆盡。。將鳥巢翻覆毀壞。。將動物的洞穴居所劈開破壞。。捕鳥的網羅鋪滿了整個原野。。設置捕捉網,將整座山都覆蓋住。。有的地方稍微遮擋住了前方的道路。。從左邊攔截,從右邊截斷。。塵土飛揚,煙火衝天,遮蔽了陽光。。結果導致鳥兒們失去了同伴,驚慌地飛走。。野獸們離開了族羣,驚慌地四處奔逃。。大雁們聽到弓弦撥動的聲音,就驚慌地紛紛掉落。。猿猴抱著樹木發出哀傷的鳴叫。。沒有一隻動物不是在險峻的山谷邊悲慘地號叫。。面對著高大的森林大聲地叫喊。。因此,每一支箭都不是隨便射出的。。拉弓射箭絕不落空。。箭矢射穿了腋下,直接洞穿了胸口。。箭矢劈開頭骨,深深地陷入腦袋裡。。或者再次在混濁的水邊垂釣。。在清澈的深潭中撒下魚餌。。學習在河邊的淺灘處釣鯉魚。。一起在井邊或山谷中射魚。。紅色的魚鱗已經被鉤住了。。不再需要等待魚兒上鉤的信號了。。白色的魚身已經被釣起懸掛起來了。。長久地停止了魚跳躍使船隻搖動的吉祥徵兆。。把身體切成薄片像魚膾一樣。。有枮盤(一種盤狀器具)而雨水散去。。或者又是北方邊境的胡人勢力強大且猖獗。。應該採取適度的軍事行動來予以懲戒。。邊境地區的人民違抗朝廷的命令。。這件事需要依靠卓越的軍事才能。。即使是品德高尚、治理有方的君主,有時也還是得採取武力行動。。睿智且明明的君主。。仍然需要採取軍事行動去討伐。。因此才會有這種攻城登高之戰。。因此而留下了顯赫的名聲。。像牧野之戰那樣的軍隊。。正被稱頌為具有崇高的德行。。在這些人之中,有些人率領著百萬大軍,氣勢洶洶地橫掃天下。。率領五千名士兵深入進攻。。在赤壁之戰中擊敗了曹操。。在烏江擊敗了項羽。。把莽的頭顱懸掛在高臺之上。。把屍體橫著擺放在城市之中。。他們全部都是所謂的英雄人物。。曾經一時顯現威風。。當時像這樣的人。。不能被記錄下來。。沒有一個人不是死到白骨累累,堆積如山。。鮮血流淌,屍體像木樁一樣漂浮在水中。。現在國家的軍隊像雷聲一樣震撼出擊。。剷除那些妖邪與叛逆之徒。。出動軍隊,持有節杖。。觀察當地的情況,偵查邊境的動向。。既然已經身在先鋒部隊。。承蒙讓我留在後方陣營。。身處在軍隊的旗幟之下。。怎敢讓自己安穩。。處在鋒利的刀刃之間。。確實是非常危險。。所以就在刀口之下叩頭求饒。。在長矛之下請求饒恕生命。。像這樣的罪過,無法一一詳細陳述。。凡是眾生之間互相傷害。。彼此結下怨恨,產生嫌隙。。欠下了對方生命與身體的債。。或者會導致壽命縮短的原因。。就會招來多病的身心果報。。希望從今天開始。。永遠斷絕這種惡緣的循環。。直到未來的永恆時間。。成為追求覺悟的同伴。。不再破壞美好的因緣,與追求正法的人們成為同伴。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獲取不同形體,輪迴於六種生命形態(六趣)中的普遍狀態,為後文論述眾生共有的貪生畏死之情做鋪陳。

    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本能驅使而對生存產生強烈執著與貪愛,這是導致輪迴苦難的根本心理動機。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而獲得不同物質身體(質)的形態(儀),強調生命形式雖有差異,但對生存的渴求與對死亡的恐懼卻是共同的本能。

    本句描述眾生不論其形體或類別,對於死亡具有共同的本能恐懼,揭示了輪迴眾生深陷於生存執著與對死亡恐懼的共相。

    本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不斷在不同生命層級與形態之間升沈遷轉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六道眾生稟賦形體的描述,指出眾生在心智能力(愚與智)上存在著極其複雜且多樣的差異。

    本句描述眾生普遍的本能心理,即對痛苦的排斥與對安樂的追求,此為輪迴中貪愛與厭離的基礎驅力。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六道眾生皆貪生畏死、避苦求安的描述,強調無論生靈之等級、智愚之差異,在面對生存本能與對苦的厭離心上是完全一致的。

    本句透過動物對死亡的恐懼與求生本能,說明六道眾生無論智愚,在避苦求安的本能上並無二致,以此揭示眾生普遍的生存執著。

    此句以世俗典故比喻眾生對生存的強烈執著與對死亡的恐懼,說明避苦求安是所有生物的共同本能,以此引出後文關於慈悲與救贖的論述。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論述眾生不論愚智,皆有避苦求安、畏死求生的本能,用以對比後文透過施捨、救助而獲得善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窮獸入廬」,以世俗典故比喻眾生在極端困苦、走投無路時,會產生強烈的生存本能與求生渴望,用以說明眾生避苦求安的共相。

    此處引用典故,說明即便在世俗層面,只要能捨棄貪欲或對他者的傷害(如除去魚餌以救魚),便能獲得對應的善報。

    此句透過世俗事例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善行或特定行為會帶來相應的果報。

    此句引用世俗典故,旨在說明善行與善報的因果關係,與後句「白環之報」相接,論證即便微小的善意也能獲得對應的果報。

    此句透過引用世俗典故(楊寶施華),說明善行必有其對應之果報,旨在強調因果不爽的道理。

    本句列舉微小善行(救蟻)亦能感得善報,用以對比後文殘害生命之惡行,強調因果不虛,無論善惡大小皆有其對應之報應。

    本句接續前文「沙彌救蟻」之善行,說明因慈悲救生之善業,而獲得現世壽命延長的果報。

    本句與上下文連貫,旨在舉例說明行善佈施、救護眾生能獲得善報的因果道理。

    本句接續前文「流水濟魚」,描述行善救生後所獲得的現世果報,強調慈悲利生的善業能感召天界之福報。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種種善行(如救蟻、濟魚)及其對應之善果,說明善因善果的普遍規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施捨與救生獲報的種種事例,強調應將這些善業感應之實例詳盡地敘述,以資警勉。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行得報的敘述,轉而警示貪婪或不當的索求(供養在此處指對報償的渴求或對他人的索取),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不可心存貪念等待不義之果。

    本句描述殺生之行為及其直接結果,強調奪取生命對眾生肉身造成的毀滅性影響,用以對比前文救蟻、濟魚的善業,警示殺生之罪。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殺生之論述,描述被殺者在生命終結前所承受的極大痛苦與悲哀,旨在喚起對生命尊嚴的同情心,以支持後文「勿殺勿行杖」的戒律要求。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被殺害之苦,強調眾生在面對死亡與痛苦時,無論空間如何廣大,都無法逃避因果與生死的必然性,旨在喚起對受苦眾生的同情心,以導向後文「勿殺」的慈悲教誡。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眾生受殺害之苦,強調受難者在絕望處境中,無論大地或天空,皆無處可逃、無人可訴,用以激發對眾生苦難的同情心,進而導向後文「勿殺」的慈悲教誡。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內容,旨在為前述關於生命痛苦與不殺生的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本句透過描述眾生對身體傷害的共同恐懼,建立「同理心」的基礎,用以支持後文「恕己可為喻」的論點,進而導向不殺生、不行暴力的慈悲實踐。

    本句強調眾生對生存的本能渴求與對死亡的恐懼,以此作為推導「不應殺生」的同理心基礎(恕己可為喻)。

    本句接續前文提到眾生皆畏刀杖、愛惜壽命,以此推論應將對自己的愛護與寬恕之心,類推至對他人的慈悲,從而體現不殺生的道理。

    本句基於前文「恕己」之理,強調對生命之尊重與慈悲,明確禁止殺生與暴力傷害,是實踐不殺、不害的具體要求。

    本句指出凡夫因缺乏智慧,將痛苦視為快樂,將無常視為恆常,或將殺生視為祭祀之吉,導致認知與真理相反的顛倒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凡俗顛倒」,指出世人之所以會採取殺生等顛倒行為,其根本原因在於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邪見)以及對因果實相的不瞭解(無明)。

    本句描述凡夫在世俗生活中,因吉凶祭祀而款待賓客的習俗,接續前文之「凡俗顛倒」,旨在揭示世人雖愛壽命,卻在無明驅使下,為了社交與祭祀而殺生供食的矛盾行為。

    此句描述凡夫在祭祀或款待賓客時,為了準備食物而經營管理廚房的行為,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宰殺動物、違背不殺生戒的顛倒行為。

    本句描述世人因無明與邪見,將動物視為食物而進行宰殺烹煮,對比前文所述眾生皆愛壽命之理,旨在揭示殺生之殘忍與顛倒。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祭祀與烹宰的描述,旨在揭示世俗之人為了滿足口腹之慾或社交禮儀,而對眾生進行殺戮以製作食物的顛倒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俗之人隨時間推移,在年底時節所進行的活動,用以對比凡夫隨時序而起的執著與殺生行為。

    此句處於描述凡俗顛倒、殺生營理的敘事脈絡中,描述世人在特定時節(如歲晚)中,面對瑣碎緊迫的事務與相對空虛時間的矛盾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隨之而來的狩獵殺生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寫,描述世俗之人於特定時節(歲晚)進行狩獵或殺生前的自然環境背景,用以對比後文對生靈殺戮的殘忍。

    此句描述世間環境之劇烈變遷或人為對自然的破壞情境,用以對比後文對動物的獵殺,旨在揭示眾生在苦難與危險中的處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世人追求感官快感與狩獵之樂的場景,用以對比後文對生靈的殺戮,揭示對生存之樂的執著與對生命之苦的無視。

    此句描述世人追求感官享樂與殺生狩獵的景象,旨在對比後文的慈悲心或揭示輪迴中執著於殺戮的業力。

    本句為敘事描述,列舉狩獵時所使用的名劍,用以對比後文對自然生靈的殘殺,旨在揭示殺生之殘忍與執著。

    本句為敘事描述,列舉狩獵時所使用的名貴兵器,用以對比後文對生物的殘殺,旨在揭示殺生之慘狀。

    本句描述狩獵之情景,透過對自然棲息地的破壞,揭示殺生之殘忍與對眾生生存空間的摧毀,旨在對比後文的慈悲或警示殺業之重。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對自然環境的劇烈破壞與搜捕,用以對比後文生物的驚恐與失所,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反面事例,用以揭示殺戮與貪欲對生靈的危害。

    此句接續前文對自然環境的破壞與獵殺描述,旨在透過描寫對眾生棲息地的殘酷摧毀,揭示殺生之慘烈與對生命之不尊重。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類利用強大武器與手段對自然環境及動物棲息地的毀滅性破壞,用以對比或揭示眾生受苦之因。

    此句描述狩獵之慘狀,以「罝羅」遍佈原野象徵對眾生自由的禁錮與殺戮,在經文中用以對比世俗殺戮之殘忍與佛法慈悲之對立。

    此句描述獵人以各種手段(如前文之鷹、劍、弓、罝)大規模捕殺眾生的情景,旨在透過對生存危機與恐懼的具體描寫,引出對眾生受苦之悲憫及對解脫之渴求。

    此句處於描述狩獵、圍捕動物的敘事情境中,描述封鎖道路以防止獵物逃脫的手段,並非在論述抽象教理。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寫狩獵時採取全方位包圍、封鎖路徑的手段,用以比喻對目標的徹底圍堵。

    此句為敘事描寫,描述環境的混亂與劇烈變動,用以襯託後文眾生驚惶失措的景象。

    此句描述環境被破壞後眾生陷入恐慌與分離的慘狀,旨在揭示暴力與破壞對生命造成的痛苦,以此反襯慈悲與不殺生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環境劇變或遭受驚擾時,眾生陷入恐慌、失去依託的混亂狀態,用以對比或隱喻受苦眾生的處境。

    此句為敘事描寫,描述在強大的威脅或殺戮環境中,眾生因恐懼而失去安定,呈現出生命在面對暴力時的驚惶與無力感。

    本句為敘事描寫,透過動物受驚、離散的慘狀,表現出眾生在面對災難或殺戮時的痛苦與無助,旨在喚起對生命受苦的同情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動物受驚之描寫,透過對眾生在險境中悲號的敘事,揭示生命在面對恐懼與死亡時的痛苦狀態,體現眾生受苦的共相。

    本句為敘事描寫,接續前文對狩獵或騷亂導致動物驚惶的景象描述,旨在呈現眾生在恐懼與混亂中的痛苦狀態。

    此句處於敘事描述之脈絡,描述射箭之精準與果決,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處為敘事描寫,接續前句「箭非苟發」,描述射箭之精準與果決,並非在論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之射箭情景,旨在描寫殺戮之慘烈,用以反襯對生命的傷害與殘忍。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箭矢射擊之猛烈,旨在透過對動物被殺戮時慘狀的具體描寫,揭示殺生之殘忍與痛苦。

    此句處於描述世間種種殺生、捕獵行為的敘事脈絡中,用以揭示眾生在貪欲驅使下,對生命不加珍惜的習氣。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系列捕獵與釣魚的意象,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是用於比喻世間眾生被種種誘惑(餌)所牽引,最終陷入生死輪迴或遭受痛苦的處境。

    此句處於描述世人追求感官慾望或執著於世俗獲利的比喻脈絡中,以「釣魚」象徵對外境的貪求與捕捉,揭示眾生在輪迴中追求暫時快感的狀態。

    此句描述世人沉溺於殺生娛樂(射魚)的景象,用以對比修行者應遠離的世俗殺業與執著。

    此處承接前文釣魚之喻,以「朱鱗已掛」象徵目標已被捕捉或獲取,在《諸經要集》此類事彙部之譬喻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對某種目標的達成或對眾生的攝受。

    此句處於比喻敘事之中,以釣魚得魚(朱鱗已掛)為喻,說明目標已達成,不再需要依賴等待信號的技巧或能力。

    此處為譬喻之敘事,承接前文釣魚之意象,以魚被釣起懸掛,比喻眾生被執著或業力牽引而失去自由,或指目標已達成而不再有變數。

    此處為文學性敘事,描述一種狀態的終結。
    在《諸經要集》此類事彙部文本中,常以世俗比喻或情境描述來承接法義,此句描述吉兆消失,暗示環境或心境的轉變。

    此處承接前文釣魚、射鮒之喻,以極端殘忍的「切膾」意象,比喻生命在無明與業力驅使下的破碎與毀滅,揭示世間生存之險與無常。

    本句處於《諸經要集》事彙部之敘事或比喻脈絡中,描述具體的物質狀態或自然現象,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用以說明世間動盪、邊境不安的現實狀況,作為後文論述即便賢明君主仍需採取征伐行動的鋪陳。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在面對邊境動亂(如前句之獫狁)時,即便在佛法治世的背景下,有時仍需採取必要的威懾或懲戒手段以維持秩序。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世間因邊境叛亂而導致戰爭的因緣,用以對比後文即便明君亦須征伐的世俗常態。

    此句處於敘述世間治理與戰爭的脈絡中,說明面對邊境叛亂等事態,必須依賴強大的軍事力量或統御才能方能解決,旨在對比世間治亂之相。

    本句描述世間治理的現實,說明即便具備德行的統治者,在面對邊境逆命或動亂等特定情境時,仍需採取必要的武力手段以維持秩序。

    此句在文中描述世間統治者的特質,用以對比即便具備高尚德行與智慧的君主,在面對邊境逆命或動亂時,仍不可避免地需要採取征伐行動,說明世間治亂的必然性與權宜之計。

    此處描述世間統治者即便具備賢明之德,在面對邊境叛亂或外敵侵擾等現實政治衝突時,仍不可避免地需要採取武力手段以維持秩序。

    本句處於敘事脈絡中,說明即便賢明君主在特定情況下仍需採取軍事行動(征伐),以此作為後文提及獲取名聲或軍事成就的因由。

    此處描述世俗君主透過征伐、平定邊境等軍事行動而獲得名聲,屬於對世間名利與權力運作的敘事,用以對比後文之盛德或佛法之真義。

    此處為敘事性的舉例,用以說明即便在世間被視為英雄或擁有盛德的明君,有時仍需透過戰爭(如牧野之戰)來平定亂世或懲戒暴政,旨在對比世間名聲與佛法解脫之差異。

    此處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世間對權力者或將領在戰爭、征伐後獲得的虛名與讚譽,並非在論述佛法之聖德,而是對世俗名聲的陳述。

    本句描述世間英雄將領之威勢,旨在透過對權力與軍力的描述,為後文論述世事無常、威武終將消逝做鋪陳。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世間英雄將領以少勝多或深入敵陣的威武之姿,旨在對比世俗權力與名聲的暫時性,為後文說明此類威武之流不值得記錄(弗可為記)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舉例,旨在說明世間所謂的英雄威武、軍事勝利,最終皆為無常,無法作為永恆的依止或記錄。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列舉歷史上權勢顯赫但最終覆滅的英雄人物,旨在說明世間權力與威武的無常,以此對比佛法解脫的永恆。

    此句描述戰爭中殘酷的處決與羞辱,旨在透過列舉英雄豪傑最終的慘烈下場,揭示世間權力與威武的無常,以及戰爭帶來的極大苦難。

    此句描述戰爭或權力鬥爭後的慘狀,旨在透過具象的死亡景象,揭示世間權力、威武之虛幻與無常,體現佛法中對生死與成敗之空相的觀察。

    此處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世間之人雖具備強大的能力與威權(英雄),但隨後文意將轉向說明其最終仍難逃生死與毀滅的無常本質。

    此處描述世間英雄之權勢與威能僅是暫時的,旨在對比世俗權力的無常與不穩定。

    此句承接前文對英雄、威武之人的描述,旨在透過敘述世間權勢者的興衰,引出無常之理。

    此處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過去英雄人物在戰亂中毀滅的慘狀,強調其毀滅之快或數量之多,以至於無法一一記錄。

    此句透過描述戰爭造成的慘狀,揭示生命之無常與世間爭鬥的虛妄,強調即便為英雄之流亦難逃死亡之果。

    此句接續前文對戰爭慘狀的描述,旨在揭示世間爭鬥、追求權力的結果僅是極大的痛苦與死亡,以此反襯出無常之理與和平之貴。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國軍出征的威勢,在經文中用以對比前文英雄積骨成山的無常慘狀,強調世俗權力與戰爭的劇烈變動。

    此句處於敘事語境,描述王師出征以平定亂世之情狀,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而是指以威權清除社會不安之因素。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軍事行動之部署與權力的象徵,無特定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軍隊在掃蕩妖逆過程中的軍事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說話者身處戰爭前線的危險處境,用以襯託後文對罪業之深與生存之艱難的感嘆,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陳述,描述說話者在軍隊中的位置,並以謙稱表達對職位的承接,無直接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說話者身處軍隊陣營之中,處於統帥或軍令的管轄之下,用以承接後文表達不敢自安的惶恐心境。

    此句處於敘事語境,描述在軍隊威壓與戰爭危險之中,說話者內心的惶恐與不安,並非在論述特定的禪定或心靈安穩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說話者身處戰爭或刑罰之危險境地,用以襯託後文對罪業與生存之無常的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軍旅霜刃之間的處境,感嘆處於戰爭與殺戮之中的危險與艱難,旨在引出後文對眾生相侵害、負命負身之因果報應的省思。

    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危險與生死邊緣時的恐懼與卑微,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眾生相侵害、負命負身所招致的惡果,強調因果報應之劇烈。

    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危險與生死邊緣的處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眾生相侵害、負命負身之因果報應的教理。

    此句表達對自身過錯的深刻懺悔,意識到罪業之深重已非言語能盡述,體現了懺悔心之至誠。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與貪嗔而產生的互相傷害行為,此為後續產生怨隙、短壽與多病之果的業因。

    本句描述眾生因相侵害而產生的惡緣,強調嗔心導致的對立與不和,此為後續招致短壽、多病等惡果的業因。

    此處描述眾生因相侵害、結怨而產生的業力債務,指對他人造成生命或身體上的傷害,形成一種必須償還的因果虧欠。

    本句說明眾生之間若有侵害、負命之罪,其惡業會導致未來生命中出現壽命短促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殺生」或「侵害」與「短壽」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因果律,指出眾生若有相侵害、負命負身等惡業,將導致在未來或現前承受疾病頻發的果報。

    此句為發願之起始,承接前文對過去侵害眾生之罪業反省,表達從此刻起轉向修行、斷除惡業的決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侵害、怨隙、負命等惡業的懺悔,表達願從此刻起,徹底截斷與眾生之間因果報應的惡劣循環,不再延續仇恨與傷害。

    此句接續前文之願力,表達願將斷除怨憎、建立善緣的誓願,延續至未來的所有時空,不至中斷。

    此句接續前文之願文,表達願斷除宿世怨憎,轉化為共同追求覺悟(菩提)的善友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之願心,表達願永斷惡緣、建立善緣,與志同道合的修行者共同在正法中前行,以達成菩提之果。

名相註解
  • 稟形:指稟受、獲取身體形態。
  • 六趣:指六道六趣,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
  • 戀戀:指心中執著、不捨,此處指對生存的強烈依戀。
  • 貪生:對生命的貪著,指不願面對死亡而渴求生存的慾望。
  • 質:指物質、身體或構成生命的物質基礎。
  • 二儀:指兩種形態或兩種樣貌。在此脈絡下,指代不同類別的生命形態(如人畜、天鬼等)。
  • 區區:此處指惶恐、不安或極其在意之貌。
  • 升沈:指在六道輪迴中,因善業而上升至高處(如天道),或因惡業而墮落至低處(如地獄)。
  • 萬品:指無數種不同的生命種類或形態。
  • 愚: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
  • 智:指能辨別是非、洞察實相的智慧。
  • 投案:此處指動物因恐懼而投降、求饒,以求生存。
  • 魏君:指中國歷史上的魏國君主,此處作為典故中掌握生殺大權的權力象徵。
  • 窮獸:指陷入絕境、走投無路的動物。
  • 廬:此處指捕捉動物的籠子或圈舍。
  • 區氏:此處指古中國典故中的人物,用以比喻能提供庇護或救助的人。
  • 漢王:此處指漢朝之王,在典故中代表具有權力但能行善之人。
  • 去餌:指將釣魚的餌料除去,意指停止傷害眾生,實踐慈悲之行。
  • 酬:指酬報、報償,此處指因前述行為而獲得的對等回報。
  • 楊寶:指中國晉代人物楊寶,此處引用其贈花獲報的典故以喻因果。
  • 白環:指古代一種珍貴的白環寶物,此處指代善行後獲得的物質回報。
  • 沙彌:佛教出家男弟子,指受十戒的初級出家者。
  • 乃至:甚至於,用於列舉極端或微小的例子以示全面。
  • 現壽:指目前這一世的生命壽限。
  • 濟:在此處指救濟、救援。
  • 珍寶:指極其珍貴的寶物,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善業感召之福報的象徵。
  • 無厭:指不知滿足、貪婪。
  • 供:此處依上下文脈絡,非指對佛菩薩的供養,而指對報償的索求或貪欲的供給。
  • 氣命:指維持生命運行的呼吸與生命能量。
  • 陰身:指由五蘊構成的肉身或物質身體。
  • 就終:指生命走到盡頭,死亡。
  • 向盡:指趨向生命之終結。
  • 昊天:指廣大高遠的天空。
  • 刀杖:指各種能造成身體傷害的武器或工具,在此泛指暴力傷害。
  • 壽命:指生物生存的時限與生命本身。
  • 恕:在此指寬恕、寬待或設身處地思考他人感受的心態。
  • 行杖:指使用棍棒、杖類工具擊打或施暴。
  • 凡俗:指未覺悟的凡夫以及世俗社會。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佛教中常指將苦作樂、將不淨作淨、將無常作常、將無我作我。
  • 邪見: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吉凶:指世俗認知的吉祥慶典或凶事喪禮。
  • 瞻待:在此指款待、接待。
  • 庖廚:指廚房或掌管烹飪之處。
  • 烹宰:指烹煮與宰殺。
  • 雜類:此處指各種不同種類的動物。
  • 膳:指食物,此處特指由前文「烹宰」而來的肉食。
  • 奔電:形容速度極快,如電光之速。
  • 良鷹:指訓練有素、擅長狩獵的優良獵鷹。
  • 巨闕:古代名劍之稱。
  • 幹將:古代名劍之稱,常與莫邪並稱。
  • 烏號:古代名弓之稱。
  • 繁弱:古代名弓之稱。
  • 藪:叢林、灌木叢或動物棲息的沼澤地。
  • 薄:指茂密的草叢或灌木林。
  • 罄:盡,完畢,在此指搜捕殆盡。
  • 林叢:樹木叢生之處。
  • 巢居:指鳥類築巢居住之處。
  • 窟宅:指動物居住的洞穴或巢穴。
  • 罝羅:指捕鳥或捕獸的大網。
  • 𮊑:張,指設置或展開(如張網)。
  • 彌:遍佈,充滿。
  • 奔透:奔逃、衝破而出。此處指受驚後倉促逃竄。
  • 弦:指弓弦。在此語境中,指撥動弓弦發出的聲響,用以驚擾獵物。
  • 猨:猿猴。
  • 嶮谷:險峻的山谷。
  • 虛彈:指空射、徒勞地射擊而未中目標。
  • 垂綸:垂下釣線,指釣魚。
  • 濁渚:混濁的水邊小洲。
  • 散餌:指為了誘捕魚類而撒下的食物,在此比喻世間的誘惑或執著之因。
  • 清潭:清澈的深水潭。
  • 河津:河流淺處,方便登岸或垂釣之地。
  • 鮒:一種淡水魚。
  • 井谷:指水井或山谷等有水之處。
  • 朱鱗:指紅色的魚鱗,在此代指被釣起的魚。
  • 信:此處指釣魚時魚兒咬餌的信號(魚訊)。
  • 素質:此處指白色的魚身(素指白色,質指身體/材質)。
  • 躍舟:指魚跳躍導致船身搖動,在古文中常被視為獲魚的徵兆。
  • 瑞:吉祥的徵兆。
  • 膾:將肉切成薄片而食,此處指將身體切碎。
  • 枮盤:指一種盤狀的器具或容器。
  • 獫狁:古代對北方遊牧民族(胡人)的統稱。
  • 孔熾:孔,很、十分;熾,旺盛、猖獗。此處指敵對勢力強大且頻繁侵擾。
  • 申:展開、延伸或執行。
  • 薄伐:輕微的征伐,指非毀滅性的懲戒性軍事行動。
  • 逆命:違背命令,在此指邊境地區反叛或不服從統治。
  • 神武:指卓越非凡的軍事才能或威猛的武力。
  • 帝主:指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君主。
  • 干戈:原指兵器,此處代指戰爭或武力行動。
  • 哲後:指睿智、有才德的君主。
  • 明君:指明察秋毫、治理公正的君王。
  • 征伐:指派遣軍隊去討伐叛亂或外敵。
  • 升陑:指攀登城牆,此處指攻城之戰。
  • 役:指軍事征伐或勞役,此處指戰爭。
  • 著高名:建立顯赫的名聲。
  • 牧野之師:指周武王在牧野之戰中率領軍隊擊敗商紂王的事蹟,在此處象徵以正義之師平定暴政的世間英雄行為。
  • 盛德:在此指世俗意義上的崇高德行或顯赫名聲。
  • 擁:此處指率領、掌控(軍隊)。
  • 橫行:指氣勢強大,不受約束地行動,或指在戰場上橫掃千軍。
  • 曹公:指三國時期的曹操。
  • 赤壁:指赤壁之戰的發生地。
  • 項帝:指項羽,秦末自稱西楚霸王。
  • 烏江:地名,項羽在楚漢戰爭末期被圍困並自殺之處。
  • 莽:指王莽,新朝建立者,此處指其被推翻後的下場。
  • 高臺:古代用於公開處刑或展示戰果的高處平臺。
  • 都市:指城市或人口聚集之處。
  • 英雄:在此處指具備卓越才能、權勢或勇猛之人,非指佛教修行上的聖者。
  • 威武:指強大的權勢與軍事力量。
  • 之流:指具有相同特徵的一類人,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權勢英雄。
  • 漂杵:此處將漂浮的屍體比作木杵(木樁),用以形容戰爭後屍橫遍野、慘不忍睹的景象。
  • 王師:指國王的軍隊,即國軍。
  • 妖逆:指妖邪之徒與叛逆之臣,泛指擾亂秩序、違背正道之人。
  • 揚兵:出兵,部署軍隊。
  • 擁節:持有節杖。在古代,節杖是使者或將領代表君主行使權力的憑證。
  • 候境:觀察、偵察當地的地理環境或情勢。
  • 覘邊:偵察邊境。覘,意為窺視、偵察。
  • 前驅:指軍隊中負責在前偵察或衝鋒的先鋒部隊。
  • 叨:謙詞,意為承蒙、僥倖得到。
  • 後勁:後方軍隊或後陣。
  • 雲旗:指軍隊中如雲般密集或高聳的旗幟,象徵軍隊的威勢或統帥的所在。
  • 霜刃:比喻鋒利如霜的刀刃,指極其危險的處境。
  • 嶮:險峻、危險之意。
  • 矟:古代一種長矛,此處指處刑或威脅的兵器。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成傷害的惡業,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侵害行為。
  • 侵害:指對他人身體、財產或精神造成傷害的行為。
  • 怨:因不滿或受損而產生的恨意。
  • 隙:指關係破裂而產生的嫌隙或隔閡。
  • 負:在此指虧欠、債務,指因造業而欠下的因果債。
  • 短壽:指壽命較短,在佛教因果論中,通常被視為過去生中殺生或傷害他人生命的果報。
  • 招:招致、引來,指業力成熟而產生對應的果報。
  • 果:果報,指行為(因)所產生的結果。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的連續不斷。在此語境中特指惡業、怨恨之因果循環的延續。
  • 未來際:指未來的所有時間,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極長或永恆的時間跨度。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即佛之智慧。
  • 眷屬:指親近的人或隨從,在此指志同道合、共同修行覺悟之道的同伴。
  • 良緣:指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善因緣。
  • 法城:此處指正法之聚集處,或比喻精進修行、具足正法之聖者、同修。
  • 等侶:指同等級的同伴、道友。

夫稟形六趣。莫不戀戀而貪生。受質二儀。並 皆區區而畏死。雖復升沈萬品。愚智千端。 至於避苦求安。此情何異。所以驚禽投案。猶 請命於魏君。窮獸入廬。乃祈生於區氏。漢王 去餌。遂感明珠之酬。楊寶施華。便致白環之 報。乃至沙彌救蟻。現壽長生。流水濟魚。天降 珍寶。如此之類。寧可具陳。豈容縱此無厭供 斯有待。斷他氣命絕彼陰身。遂令抱苦就終 銜悲向盡。大地雖廣無處逃藏。昊天既高靡 從啟訴。是以經云。一切畏刀杖。無不愛壽命。 恕己可為喻。勿殺勿行杖。但凡俗顛倒。邪見 無明。或為吉凶公私祭祀瞻待賓客。營理庖 厨。烹宰雜類之身。供擬眾人之膳。或復年移 歲晚。事隙時閑。天慘慘以降霜。野炎炎而 逼燒。於是駕追風之快馬。捧奔電之良鷹。 劍則巨闕干將。弓則烏號繁弱。遂傾諸藪薄。 罄彼林叢。顛覆巢居。剖破窟宅。罝羅亘野。 𮊑網彌山。或前路微遮。左邀右截。埃塵漲 日煙火衝天。遂使鳥失侶而驚飛。獸離群而 奔透。雁聞弦而競落。猨抱樹而哀吟。莫不臨 嶮谷而悲號。對高林而絕叫。於是箭非苟發。 弓不虛彈。達腋洞胸。解頭陷腦。或復垂綸濁 渚。散餌清潭。學釣鯉於河津。同射鮒於井谷。 朱鱗已掛。無復待信之能。素質既懸。長罷 躍舟之瑞。霏膾形軀。有枮盤而雨散。或復 獫狁孔熾。宜申薄伐。邊境逆命。事資神武。 雖復賢良帝主尚動干戈。哲后明君。猶須征 伐。所以升陑之役。乃著高名。牧野之師。方 稱盛德。其中或有擁百萬而橫行。提五千而 深進。碎曹公於赤壁。撲項帝於烏江。懸莽 首於高臺。橫卓屍於都市。並皆英雄。一旦威 武。當時如此之流。弗可為記。莫不積骨成山。 流血漂杵。今者王師雷動。掃殄妖逆。揚兵 擁節。候境覘邊。既預前驅。叨居後勁。雲旗之 下。寧敢自安。霜刃之間。信哉多嶮。故刀下叩 頭。矟下乞命。如斯之罪不可具陳。凡是眾生 有相侵害。為怨為隙。負命負身。或作短壽 之因。便招多病之果。願從今日。永斷相續。 盡未來際。為菩提眷屬。不壞良緣法城等侶 矣。

6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為何不殺生?若稻穀、黍、麥中生出微細的蟲子,不可搗碎、不可碾磨,知道其中有蟲,要保護這些蟲的生命,不可轉交給他人,也不可殺生。若牛、馬、駱駝、驢,背上負重,傷口中生出蟲子,若用漿水清洗傷口時,不可用草藥斷絕這些蟲的生命,應以鳥毛羽清洗取出蟲子,放在其他有臭味腐爛的肉中,讓牠們能保全生命,同時也要保護這些驢牛,避免傷害牠們的生命,還要保護蟲的生命,乃至螞蟻幼蟲,無論白天黑夜都不放逸,心中不生殺念,若見眾生想吃這些蟲,就用牠們想吃的東西與之交換,使這些蟲得以脫離危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為什麼不要殺生?。如果稻穀、黍米或麥子中生出了微小的蟲子。。不要篩選,也不要研磨。。知道裡面有蟲。。保護這些小蟲的生命。。不要轉手把它給別人。。而且不要殺生。。如果是牛、馬、駱駝或驢子。。在背脊上承擔負荷。。傷口之中生出了蟲子。。如果使用漿水來清洗這個瘡口的時候。。不要使用藥草來殺死這些蟲子。。使用鳥類的羽毛輕輕洗拭,將蟲子取出。。將牠們放在臭爛的腐肉之中。。讓牠們能完整地生存下去。。同時也要保護這些驢子和牛。。擔心會傷害牠們的生命。。還要保護各種昆蟲的生命,甚至連小螞蟻也不例外。。無論白天或黑夜,都保持警覺,不懈怠。。心中不要產生想要殺生的念頭。。如果看到有眾生想要喫掉那些昆蟲。。用對方想要喫的食物去交換,把那些蟲子買回來。。讓牠們能夠脫離危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正法念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此句為引出後續關於護生之教誡的設問,旨在探討在面對微小生物(如穀物中的蟲)時,應如何實踐不殺生的戒律。

    此句為敘述殺生禁忌之具體情境,強調即便是在糧食中產生的微小生命,亦屬於不應殺害的對象,旨在體現佛教對一切眾生平等慈悲的實踐。

    此句在論述不殺生的實踐,強調在處理穀物時,若知其中有微小蟲類,應避免透過篩選或研磨等加工行為而導致蟲類死亡。

    本句強調在採取行動前應先具備「覺知」,以避免在無意中殺害微小生命,體現不殺生戒律在日常生活細節中的實踐。

    本句強調對微小生命的慈悲心與不殺生的實踐,將不殺生的戒律具體化為對日常生活中微小生物的保護。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護持微細蟲命的敘述。
    在已知穀物中有蟲的情況下,不僅自己不殺,亦不應將其轉贈他人,以免他人因不知情而殺生,體現了對生命慈悲心的徹底貫徹。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保護微小蟲命的具體做法,進一步強調在所有情況下皆應持不殺生的戒律。

    此句為敘事承接,列舉受苦的畜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護生與不殺生的具體實踐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之牛馬駝驢,描述其承載重物的身體部位,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動物背脊生蟲時應如何護生之實踐。

    此句描述動物傷口感染生蟲的具體情境,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殺生、慈悲護生的實踐要求。

    本句為敘事性的操作指引,旨在說明在處理動物瘡口生蟲時,應採取不傷害生命的清洗方式,體現佛教對所有眾生(包括微小蟲類)的慈悲心與不殺生戒律。

    本句強調對微小生命的慈悲與不殺生戒律的實踐,即使在治療動物瘡傷時,亦應避免使用會導致蟲類死亡的藥物,體現佛法中對一切眾生平等護生的精神。

    本句說明在處理動物瘡傷時,應採取不傷害生物的溫和方式(如使用柔軟的羽毛)來移除蟲子,體現佛教不殺生、慈悲護生的實踐細節。

    此句描述實踐不殺生戒律的極端細膩之處,即使是從動物傷口中清除的蟲子,亦不應直接殺死,而應將其移至適合生存的環境(如腐肉)中以維持其生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處理傷口蟲類的描述,強調在不殺生的前提下,將蟲類移至適宜環境以維持其生命,體現佛教對微小眾生生命的尊重與慈悲實踐。

    本句強調在實踐不殺生、慈悲心時,應將關懷對象擴展至所有眾生,不僅是微小的蟲類,也包括勞作的畜類,體現慈悲心的全面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眾生生命的極度慈悲與謹慎,即便對驢牛等畜生亦生起不忍之心,力求避免任何導致其死亡的行為。

    本句強調不殺生戒律的徹底實踐,說明慈悲心不應因眾生體積大小或種類而有差別,即使是微小的蟻子也應予以保護。

    本句強調在實踐慈悲與護生(如前文所述護蟲命)時,需時刻保持正念與警覺,不讓心念在任何時間陷入懈怠或疏忽。

    本句強調在實踐不殺生戒時,不僅要止於行為(身),更要從意識(意)層面杜絕殺心,體現了佛教對戒律從外在行為到內在心念的全面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不殺生、護生之行時,面對眾生欲捕食昆蟲的具體情境,旨在引出後續透過貿易(交換)來救護眾生性命的慈悲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實踐不殺生、慈悲救護眾生的具體行為,透過物質交換的方式防止眾生被捕食,體現對微小生命價值的尊重。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見眾生欲食蟲時,以食物交換以救護眾生,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的實踐。

名相註解
  • 正法念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殺:此處指殺生,即毀壞有情生命之行為,是佛教五戒之首。
  • 黍麥:指古代常見的穀類作物,此處泛指糧食。
  • 㨶:篩選穀物的動作,指用篩子將雜質或蟲類分離。
  • 蟲:泛指微小的昆蟲或蠕蟲等眾生。
  • 轉:此處指轉移、轉贈或轉手交給他人。
  • 殺生: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
  • 漿水:指米漿水或類似的洗滌液,在古代常用於清潔或簡單的醫療洗滌。
  • 草藥:此處指具有殺蟲功效的藥物。
  • 斷命:指終結生命,即殺生。
  • 全命:指生命完整,不被毀損或殺死。
  • 護蟲命:保護昆蟲的生命,實踐不殺生之戒。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攝心於正道或修行之狀態。此處「不行放逸」即指不懈怠、保持警覺。
  • 念:指心念、意念,此處指意識中產生的傾向或想法。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貿易:此處指以物易物,透過交換方式將眾生從危險中救出。
  • 脫:指脫離危險、免於被捕食或被殺害。

又正法念經云。何不殺。若稻穀黍麥生微細 蟲。不㨶不磨。知其有蟲。護此蟲命。不轉與 人。復不殺生。若牛馬駝驢。擔負背脊。瘡中生 蟲。若以漿水洗此瘡時。不以草藥斷此蟲命。 以鳥毛羽洗拭取蟲。置餘臭爛敗肉之中。令 其全命。兼護此驢牛。恐害其命。復護蟲命乃 至蟻子。若晝若夜不行放逸。心不念殺。若見 眾生欲食其蟲。以其所食而貿易之。令其得 脫。

7
白話直譯
又《鼻柰耶律》說:過去佛在世時,舍衛國中有一位婆羅門,常常供養迦留陀夷羅漢比丘,這位婆羅門只有一個兒子。長子娶妻。當時的婆羅門。臨終時囑咐兒子。我死之後。你要照顧尊者迦留陀夷。像我今天一樣,不要讓他有缺乏。父母去世後。兒子遵從父母的教誨。繼續供養迦留陀夷。如同父親在世時一樣,毫無差別。後來在其他時候。婆羅門的兒子。外出不在家。囑咐妻子供養。當天正好有五百群賊來到。其中有一賊容貌端正。妻子遠遠看見,派人把他叫來。便與他私通。迦留陀夷多次前往他們家。妻子擔心沙門洩漏此事。後來與這賊合謀將他殺害。波斯匿王。聽說尊者迦留陀夷被賊所殺。國王憶及尊者,心生憤怒懊惱。立刻誅滅婆羅門家。並殺左右十八餘家。捉拿五百賊。斬斷首足。拋棄在壕溝中。比丘見到後,向佛陳述此事。迦留陀夷。他過去造了什麼惡業?是被婆羅門的妻子所殺嗎?佛陀告訴比丘們:迦留陀夷曾在過去世,擔任大天祀的主祭者。當時有五百人,牽來一隻羊並割斷牠四足。帶著羊前往天祀,共同祈求願望。主祭者完成儀式後便將羊殺死。因為殺羊的緣故,墮入地獄受無量苦報。過去的天祀主,就是現在的迦留陀夷。雖然已證得羅漢果,但餘下的惡報未盡,如今仍受此果報。當時那隻羊,就是現在的這位婦人。過去那五百個割羊足的人,今日成為國王所斷手足的五百賊。佛陀告訴比丘們:若有人殺害眾生,所受的果報,終究不會消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鼻柰耶律這樣說。。以前佛陀還在世的時候。。在舍衛國中,有一位婆羅門。。經常供養一位名叫迦留陀夷的羅漢比丘。。這位婆羅門只有一個兒子。。等到兒子長大後,父親就為他娶了妻子。。當時這位婆羅門。。在臨終之時,囑咐他的兒子。。在我去世之後。。你要負責照顧迦留陀夷尊者。。要像我今天這樣,不要讓尊者有任何缺乏。。在父母都過世之後。。兒子遵從父母的教導。。依然繼續供養迦留陀夷尊者。。就像父親還在世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後來在另一個時間點。。這位婆羅門的兒子。。出門在外,不在家中。。交代妻子負責供養。。就在這一天,來了一羣五百人的盜賊。。這羣賊之中,有一個長相端正的人。。妻子從遠處看見他,便派人把他叫來。。於是就與那名盜賊私下發生關係。。迦留陀夷多次去那個婆羅門的家裡。。這名婦女擔心這位出家修行者會把這件事洩露出去。。後來她與這個賊商量,想辦法把他殺掉。。波斯匿王。。聽到尊者迦留陀夷被盜賊殺害的消息。。國王想到尊者生氣的事,感到非常懊惱。。立刻處決了那個婆羅門的一家人。。並且將周圍的十八多戶人家全部殺掉。。抓捕了五百個盜賊。。砍掉頭和四肢。。將他們扔進深溝裡。。比丘看到這一切後,就向佛陀請問。。迦留陀夷尊者。。他原本造了什麼惡業?。是被那個婆羅門的妻子殺掉的嗎?。佛對比丘說。。迦留陀夷在過去的生命中,。擔任一名主持大型天神祭祀的祭司。。當時有五百個人。。牽著一隻羊,並將牠的四隻腳全部截斷。。把它們帶到祭天的地方,一起祈求願望。。祭祀的主持者在拿到羊之後,馬上就把它殺了。。因為殺了羊的緣故。。墮入地獄,承受無量無邊的痛苦。。以前那位主持祭祀的人。。現在就是迦留陀夷。。雖然已經達到了羅漢的果位。。之前的惡業餘殃還沒消盡,所以現在承受這個果報。。而當時被殺的那隻羊,。現在就成了這個婦女。。以前有五百個人截斷了羊的腳。。今天成為國王,並截斷了那五百名賊的手腳。。佛陀對比丘們說道。。如果有人殺生害人。。所承受的果報。。最終不會消失或毀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入由鼻柰耶律所敘述的案例或教法。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理位置。

    本句敘述一名婆羅門對聖者的虔誠供養,體現了在佛教傳統中,信眾透過供養修行者來積累福德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人物關係,為後文描述子承父志、供養尊者的因果故事做準備。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婆羅門之子在世俗生活中的成長與成家過程,用以對比後文其對羅漢比丘的供養之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那位供養羅漢的婆羅門,為後文交代其臨終囑託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生命最後時刻對後代的交代,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持續供養聖者的善行傳承。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臨終前對兒子的囑託,體現了世俗家庭中對供養聖者的傳承之意。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婆羅門臨終前囑託兒子延續供養聖者的善行。

    此句描述臨終父親囑託兒子延續供養聖者的善行,強調供養的恆常性與充足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者在父母亡故後,依然延續父母遺願供養聖者的情境。

    本句描述信眾在家庭倫理中實踐孝道與承諾,將對父母的孝行延伸至對聖者的供養,體現了世間善法與出世間福德的接軌。

    本句描述信眾依循父母遺囑,持續對僧伽成員(迦留陀夷)進行供養,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孝道與對聖者的恭敬心之結合。

    本句描述子承父命,對尊者的供養盡心盡力,其虔誠與周到程度如同父親在世時一般,強調對教導者與聖者的至誠供養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故事情節的時間轉移,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代前文提及之奉教供養迦留陀夷的婆羅門之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之子因外出而不在家,導致其妻在缺乏監督的情況下與賊私通,進而引發後續殺害尊者的悲劇,旨在說明因緣與業報的連鎖反應。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子在外出時,將供養沙門的責任委託給妻子,體現了當時社會中家庭成員共同承擔供養義務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情節之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外貌,用以對比其後續行為的惡劣,體現相貌與心性之不相稱。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婆羅門之妻與賊結緣之起因,後續引出私通與殺害尊者的因果鏈條。

    本句為敘事描述,揭示人物因貪欲而導致的不道德行為,作為後續殺害沙門及招致毀滅的因果起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尊者迦留陀夷與婆羅門之妻接觸的頻率,為後文其被殺之因果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因私慾與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作為後續殺害尊者的因果動機。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因私通而產生的恐懼導致的殺業,旨在呈現世俗因果與貪嗔癡所導致的悲劇結果。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涉故事中的特定人物,無直接涉及之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得知尊者遇害之情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與報應的敘事脈絡。

    此處描述國王對尊者(迦留陀夷)之死及其生前瞋恚狀態的心理反應,屬於敘事過程,旨在鋪陳後續處置賊徒的因果情節。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在得知尊者被殺後,因瞋恚而對涉案者採取極端處罰的世俗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討論。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在憤怒之下所造的殘殺業,用以對比後文佛陀對因果報應的揭示,說明即便身分尊貴,造惡業仍需承擔果報。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在得知尊者被殺後,因瞋恚而對相關人員及盜賊進行的殘酷報復,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業力與因果的討論。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對捕獲之賊人的殘酷處刑,在經文中用以呈現世間報應之慘烈,以及後文引出對前世業力之探討。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對殺害尊者的賊徒採取極其殘酷的處刑方式,旨在呈現世間報應之慘烈與瞋恚之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目睹波斯匿王處決賊徒的慘狀後,生起疑問而向佛請教因果之理。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益時提及的人物名稱,作為後續詢問其前世業報的主語。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教,詢問特定人物(迦留陀夷)因何種過去的惡業而導致現前的果報。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益,詢問迦留陀夷因過去造何惡業,導致今生遭受婆羅門之妻殺害,旨在探討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提出的疑問(關於迦留陀夷受報之因)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佛陀揭示因果關係的開端,透過追溯人物的過去世,說明其現前受苦之業因。

    本句敘述迦留陀夷在過去世的身分,說明其因擔任祭祀主事者而進行殺生,種下惡因,導致後來的慘痛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過去世中參與祭祀的人數,用以說明後續造業的規模。

    此句描述過去世中迦留陀夷作為天祀主時所造的殘忍惡業,旨在說明即便後來證得羅漢果,過去造作的殺生與殘害動物之業力(餘殃)依然會導致現報。

    本句描述過去世中,眾人透過祭祀動物來祈求福願的世俗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舉涉及殺生與貪欲,是導致後續墮入地獄受苦的業因。

    本句描述過去世中因殺生而造業的具體行為,用以說明即便後來修行成羅漢,過去未盡的惡業(餘殃)仍會感召果報的因果律。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直接原因。
    在佛教因果律中,殺生(尤其是蓄意殺害)會產生惡業,導致受苦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因造殺生之業(前句之殺羊),導致在死後墮入地獄承受痛苦之果報。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前述造業者的過去身分,用以說明因果報應的連續性。

    本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敘事,說明前世的天祀主在經歷地獄之苦後,今生轉世為名為迦留陀夷的人。

    本句說明即便修行達到羅漢的高階位,過去造下的惡業果報(餘殃)在特定條件下仍會顯現,體現業力運作的嚴謹性。

    說明因果報應的持續性。
    即便修行達到羅漢果位,雖能斷除煩惱、不再造新業,但過去生中已造且尚未成熟的惡業(餘殃)仍會隨緣現前,使其承受相應的果報。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文提到的殺羊事件中,受害動物在輪迴轉世後的現前身分,用以論證殺生之業報不虛。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對象,說明前世被殺的羊在今生轉生為一名婦女,體現業力不亡、果報隨行的道理。

    本句敘述過去世的惡業行為,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即殺害或殘害動物將導致未來受相應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
    前句提到五百人截羊足,本句則對應其果報:在今生成為國王(或在國王治下)被截斷手足,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報法則。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因果事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總結性的法義教導。

    本句為條件句,旨在說明殺害眾生之惡業將導致不可避免的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本句接續前文「若人殺害」,說明殺生行為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殺害眾生所受之果報,強調業力之恆久與必然,說明惡業所感之果報在未盡之前,不會自行消滅或毀損。

名相註解
  • 鼻柰耶律:人名,此處指一位傳述佛法或故事的僧侶或弟子。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Savatthi),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敬敬聖者或修行者。
  • 迦留陀夷:人名,此處指一位證得羅漢果的比丘。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聖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取婦:古代漢譯經文常用詞,指娶妻。
  • 勅:此處指囑咐、交代,非指君王下令。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有乏:指缺乏、不足,此處指供養物不足以維持生活所需。
  • 奉:恭敬地執行或遵從。
  • 羣賊:成羣的盜賊。
  • 面首:指面容、長相。
  • 私通:指男女在不被允許或祕密的情況下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文中被殺的尊者迦留陀夷。
  • 方便:此處非指佛教之「權宜之計」或「救度之法」,而是指世俗意義上的「想辦法」或「採取手段」。
  • 之:代詞,指代前文提到的沙門(迦留陀夷尊者)。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Śrāvastī)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與信徒。
  • 瞋恚:佛教三大不善業(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排斥或憎恨的情緒。
  • 塹:深溝或壕溝。
  • 白:佛教經典中對尊長或佛陀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或「請問」。
  • 造:指造業,即身口意造作行為而產生業力。
  • 惡:指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過去:指過去生或前世。
  • 天祀主:指主持祭祀天神儀式的主祭司或負責人。
  • 天祀:指祭祀天神的儀式,在古印度文化中常伴隨動物祭祀。
  • 祀主:主持祭祀儀式的人。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是受重罪者墮入之處。
  • 餘殃:指過去造作的惡業在現前尚未消盡的殘餘果報。
  • 報:果報,指因先前行為而導致的結果。
  • 殺害:指蓄意奪取他人或眾生生命之行為,在佛教因果論中屬於極重的惡業。
  • 果報:指由過去的行為(因)所導致的結果(果),包含現世或後世的報應。
  • 朽敗:此處指業果的消亡或毀損。在因果論中,指惡業之報應具有持續性,除非業力盡除,否則不會自然消失。

又鼻柰耶律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國中有一 婆羅門。常供養迦留陀夷羅漢比丘。婆羅門 唯一子。長為取婦。時婆羅門。臨終勅子。吾 死之後。汝看尊者迦留陀夷。如我今日莫使 有乏。父母亡後。子奉父母教。還復供養迦 留陀夷。如父在日等無有異。後於異時。婆羅 門子。出行不在。囑婦供養。是日便有五百群 賊。中有一賊面首端正。婦遙見之遣使喚來。 便共私通。迦留陀夷數往其家。婦恐沙門漏 泄此事。後共此賊方便殺之。波斯匿王。聞 於尊者迦留陀夷為賊所殺。王憶尊者瞋恚 懊惱。即時便誅婆羅門家。并殺左右十八餘 家。捕五百賊。斬截首足。擲著塹中。比丘見已 而白佛言。迦留陀夷。本造何惡。為婆羅門婦 所殺耶。佛告比丘。迦留陀夷乃往過去。作大 天祀主。有五百人。牽其一羊截於四足。將詣 天祀而共乞願。祀主得已即便殺之。由殺羊 故。墮於地獄受無量苦。昔天祀主。今迦留陀 夷是。雖得羅漢。餘殃不盡今得此報。爾時羊 者。今婦是也。昔五百人截羊足者。今日為王 截其手足五百賊是。佛告比丘。若人殺害。所 受果報。終不朽敗。

8
白話直譯
又《賢愚經》說:過去佛陀在世時,舍衛城中有一位長者,名叫黎耆彌,有七個兒子都已娶妻。最小兒子的妻子名叫毘舍離。極為賢明智慧,無所不知。當時黎耆彌。將家業全部交付給他。因為他賢明有智慧。波斯匿王恭敬禮拜,視為妹妹,有時懷孕。滿月時便產下三十二個卵。其中一個卵中生出一名男孩。容貌端正,勇健非常,非同凡人。一人之力可敵千人。長大後娶妻。全是國中賢達人家的女兒。當時毘舍離。邀請佛陀及僧眾到家中供養。佛陀為他們說法。全家都證得須陀洹果。只有最小的兒子。尚未證得道跡。騎著大象外出遊玩。遇到輔相之子駕車行至橋上。便將他抓起扔到橋下的壕溝中。身體受傷破損。回去告訴父親。輔相對兒子說:那人力氣強大,又是國王親族。難以爭勝。應該暗中報復。於是用七寶製作三十二根馬鞭。用純鋼打造刀刃。安裝在馬鞭中。每人贈送一根。大家都喜愛並歡喜接受。總是拿在手中。出入時\n見到國王。依國法見王。行禮時不可佩帶刀劍。輔佐大臣前來覲見接受命令。便向國王\n進讒言。毘舍離的兒子。正值壯年力大,一人能敵千人。如今懷有異心,\n圖謀要殺國王。各自打造利刀藏在馬鞭中。事情已經查明清楚。國王\n立刻索取查看,果然如所說。國王認為確實如此,便全部處死。殺完後,\n將三十二顆頭。盛放在一個箱子裡封好並加蓋印信。送給他的\n妹妹。當天在毘舍離。請佛陀與僧眾到家中接受供養。見到國王送來\n箱子,以為是國王協助供養。便想打開來看。佛陀制止不允許。等僧眾用餐\n結束。飯後佛陀為大家說無常、苦等法義。這時毘舍離。證得阿那含果。佛陀離開之後。打開箱子見到兒子的三十二顆頭。因為斷除了欲愛,所以沒有生起懊惱。只是這麼說。真是令人痛心悲傷。人生終有一死,無法長久。在五道中奔波受苦,何其辛勞。三十二位兒子與媳婦的家族親屬。聽聞此事理後,內心懊惱而高聲呼喊。大王無道,枉殺善人。大家集結兵馬,準備前去報仇。國王當時驚恐,奔向佛陀所在之處。眾人率軍包圍祇桓精舍。阿難見到國王殺害毘舍離三十二子。以及他們的妻族親屬。想要報仇雪恨。合掌向佛請問。這是什麼因緣?三十二位兒子為何被國王所殺?佛陀告訴阿難:這要追溯到過去世。那時有三十二人。偷了一頭牛。大家一起把牛牽到一位老母家中。打算一起殺牛。老母歡喜地準備殺牛的器具。臨下刀時,牛跪地哀求饒命。眾人心意堅決,終究將牛殺死。牛臨死時發下誓言:你們今日殺我,我將來世絕不放過你們。牛死後,大家分食牛肉。老母吃飽之後,歡喜地說話。自古以來安然作客。從未有如今日這般。佛陀告訴阿難。當時那個牧牛人,就是現在的波斯匿王。那個偷牛的人,就是現在毘舍離的三十二個兒子。當時的老母親,就是現在的毘舍離。因為殺牛的緣故,在五百世中,常常被人所殺。老母親感到歡喜。在五百世中,常常作為母親。兒子被殺時,內心極為懊惱。如今因遇見我,得證阿那含果。妻子的家族親屬,聽聞佛陀所說,心中的憤怒便平息了。各自這樣說道:這人是自己造作,如今自受其報。僅僅因為殺了一頭牛,現在尚且如此。何況殺得更多呢。波斯匿王是我們的國王,怎能懷恨而想加害於他?便到國王面前請求寬恕懺悔。國王也寬容釋懷,不再追究其罪。阿難白佛:又修了什麼福德,能豪貴勇健,遇佛得道?佛陀告訴阿難:這要追溯到過去,在迦葉佛時,有一位老母親。將各種香料混合油調和。想前往塗抹佛塔。途中遇見三十二人。於是勸他們一起前往塗抹佛塔。塗抹完畢後發願。每一世出生都尊貴顯赫。常常成為母子關係。遇到佛陀並證得正道。從此以來五百世中,每一世都尊貴,常為母子。如今因遇佛,各自證得道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賢愚經》中也提到。。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舍衛城裡有一位長者。。他的名字叫黎耆彌。。他有七個兒子,全部都已經結婚了。。最小兒子的妻子名叫毘舍離。。非常有才智,沒有什麼事情是不知道的。。這時候,黎耆彌。把家裡的所有產業全部交給了她。。因為她才德兼備且聰明睿智。。波斯匿王表示敬意,而他的妹妹在某個時候懷孕了。。懷孕滿月後,就生下了三十二枚卵。。其中一顆卵裡出生了一個男孩。。長相端正,而且勇猛強健,不像一般人。。他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抵擋千軍萬馬。。他長大之後,娶了許多妻子。。她們全部都是這個國家中權貴與賢能之家的女兒。。這時候,毘舍離人。。邀請佛陀和僧團到家中接受供養。。佛陀為他們宣說佛法。。全家人都證得了須陀洹果。。只有年紀最小的那個兒子。。還沒有領悟修行之道。。騎著大象出去遊玩。。在橋上遇到了輔相的兒子乘車經過。。就把它抓住,扔到橋下面的溝渠裡。。身體受了傷。。回來告訴他的父親。。輔相對他的兒子說。。那個人力氣很大,而且還是國家的親屬。。很難與他爭個高下。。應該想個祕密的辦法來報仇。。於是就用七寶製作了三十二把馬鞭。。用純鋼打造刀刃。。把它放在馬鞭裡面。。贈送給對方一枚。。大家都很喜歡,高興地接受了。。經常拿在手裡。。在出入往來時,去謁見國王。。國家的法律規定,在見國王的時候。按照禮節規定,不能隨身攜帶刀具。。輔政大臣看到了並接納了。。於是就向國王進讒言。。來自毘舍離的年輕人。。他正值壯年,力氣強大,一個人能抵得上千人之力。。現在心懷異志,企圖謀殺國王。。每個人都製作了鋒利的刀子,藏在馬鞭裡面。。這件事經過審查已經很清楚了。。國王立刻要求查看,結果真的像對方說的一樣。。國王認為這件事是真的,於是下令把他們全部處死。。殺完之後,就將那三十二個人的頭顱取下來。。將它們放入一個盒子裡,封好並蓋上印章。。將其送給他的妹妹。。就在那天,毘舍離。邀請佛陀和僧團到家中接受供養。。看到國王送來一個盒子,說國王是來協助供養的。。立刻想要打開來看看。。佛陀制止了這件事,不允許對方打開看。。等到僧團喫完飯。。用餐結束後,佛陀為他們宣說關於無常與痛苦等道理。。這時,毘舍離。證得了阿那含果位。。在佛陀離開之後。。打開信函後,看見了三十二個兒子的頭顱。。因為已經斷除了對慾望與愛執的牽絆,所以不會陷入極度的悲慟與懊惱之中。。只說了這樣的話:。真是太痛苦、太悲哀了。。人既然出生就必然會死亡,無法長久生存。。在五道中不斷輪迴奔波,真是太痛苦了。。那三十二個兒子的妻子以及他們的親屬們。。聽到這件事的經過後,他們感到非常憤慨並大聲說道。。大王如此昏庸無道,竟然冤枉殺害好人。。大家一起集結軍隊,想要前去報仇。。國王這時感到害怕,於是走向佛陀所在的地方。。眾人率領軍隊將祇桓園圍住。。阿難看到國王殺死了毘舍離的三十二個兒子。。妻子以及親屬們。。想要為他們報仇。。合掌向佛陀請問。。是什麼樣的因緣導致了這件事?。這三十二個兒子被國王殺掉了。。佛陀告訴阿難。。於是追溯到過去的情況。。這三十二個人。。偷了別人的牛一頭。。他們一起把牛牽到一個老婦人的家裡。。想要一起把這頭牛殺掉。。那位老婦人很高興地幫他們準備宰殺牛的工具。。就在準備下刀宰殺的時候,那頭牛跪在地上請求饒命。。那些人執念很深,就這樣把牛給殺了。。牛在死之前發下了誓言。。你們現在殺了我。。我在未來的世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牛死之後,大家一起分食其肉。。那位老母親喫飽了。。高興地說道。。以前招待客人的情況。。不像今天這樣。。佛陀告訴阿難。。當時的那頭牛。。現在就是波斯匿王。。那個偷牛的人。。就是現在毘舍離城的這三十二個兒子。。當時的那位老母親,現在就是毘舍離。。是因為殺了牛的緣故。。在五百個輪迴世之中。。經常被他人殺害。。那位老母親感到很歡喜。。在五百世的時間裡,經常擔任對方的母親。。孩子在被殺害的時候,內心感到非常懊惱與痛苦。。現在因為遇到了我,才得以證得阿那含果。。妻子的家人與親屬。。聽了佛陀的教導,心中的憤怒便平息了。。每個人都這麼說:。這個人是因為過去自己種下的因,現在才承受這個果報。。僅僅因為殺了一頭牛,現在就承受這樣的報應。。更別說殺掉更多動物的情況了。。波斯匿王是我的國王。。怎麼能心懷怨恨,想要殺掉他呢?。於是立刻跪在國王面前,哀求原諒並懺悔自己的過錯。。國王也因此放寬了態度,不再追究對方的罪行。。阿難向佛陀請教。。請問還要修行什麼樣的福德,才能讓人擁有顯赫的地位、富貴、勇猛強健,並且能遇到佛陀出世而證悟得道?。佛陀對阿難說。。於是佛陀開始講述過去的事。。在迦葉佛在世的時候,有一位年長的母親。。收集各種香料,並用油將它們調和在一起。。想要前往為佛塔塗香。。在路上遇到了三十二個人。。於是她勸說這羣人,邀請他們一起去為佛塔塗香。。在塗完塔香之後,他們發願。。他們在每一世投生的地方,都享有尊貴與富有的地位。。一直以來都互為母子。。遇到佛陀而證悟得道。。從那時候開始,在經過的五百世之中。。每次投生都處於尊貴的地位,且經常維持母子關係。。現在因為遇到了佛陀,每個人都得到了證悟的跡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賢愚經》)中的故事,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因果道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故事人物之姓名。

    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介紹故事人物之關係與姓名,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人物(毘舍離)具備卓越的智慧與博學,為後文其能管理家業及獲得王室敬重之伏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舍衛城長者黎耆彌,用以引出後續將家業交付給兒媳的行為。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黎耆彌因認可最小兒媳毘舍離的賢智,而將家產委託其管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文提到的毘舍離因具備賢能與智慧,因而獲得長輩信任及後續社會地位的認可。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與其妹的狀態,屬於事彙部之人物事蹟記載,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載,描述特定人物(毘舍離)異於常人的生育現象,屬於經典中的事彙敘事,旨在鋪陳後續人物的非凡特質。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人物的出生異象,用以鋪陳後文該人物之非凡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與體能描述,用以襯託該人物的特殊特質,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之非凡體能與勇健,用以襯託其出世前的世俗特質。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成長後的世俗生活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納娶的妻子皆出身於社會地位高且具備才德的家庭,用以襯託其世俗條件之優越。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人物主體。

    描述在家信眾透過供養佛僧來種植福田,並以此作為聽法、獲益的緣起。

    本句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後,對供養者及其家人進行教導,是典型的因緣法會過程,旨在引導眾生獲證聖果。

    描述聽聞佛法後,全家人共同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進入聖人之列,不再退轉。

    此句為敘事承接,對比前句全家皆得果位的情況,指出其中唯一的例外。

    此處指該人物在聽法後,未能像其家人一樣證得須陀洹果,尚未進入聖道之門。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行為與情節發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相遇之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衝突與報復的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間的衝突行為,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報復與化解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衝突中受傷的經過,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遭受傷害後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對手在生理力量與社會地位上的優勢,用以鋪陳後文採取「密報」而非正面對抗的策略。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世俗力量或地位對抗中,對方具有優勢,難以透過爭論或對抗而獲勝。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遭受傷害後產生報復心念,用以對比後續因果或引出對嗔心、報復心之警示。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為了達成特定目的(密報/報復)而準備的物質工具,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為了密報復仇而準備的工具,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輔相為了密報(暗殺)而將剛刀隱藏於七寶馬鞭之中的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故事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輔相將藏有刀刃的七寶馬鞭贈予對方,旨在透過贈禮進行暗算。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人因物質誘惑(七寶馬鞭)而產生的貪愛與接納,用以鋪陳後文因貪執而導致的陷阱與災禍。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受贈者因喜愛而隨身攜帶該物品,為後文鋪陳進入王宮時因攜帶刀具而導致被讒言的伏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法律的禁令,用以對比後文中因攜帶刀具而導致的讒言與危機,屬於故事背景之說明。

    此句描述當時世俗國家的禮法禁忌,用以對比後文中他人利用「馬鞭藏刀」來陷害、讒言的情節,屬於敘事背景之社會規範描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輔相(大臣)在特定情境下接納某物或接納某人的行為,作為後續讒言情節的鋪陳。

    此句描述人物因惡意而對國王進行毀謗,屬於世俗因果敘事,用以揭示由於讒言導致的冤屈與業果。

    此句為敘事性稱呼,指涉故事中的特定人物,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人物之身體條件,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謀反或被讒言的背景,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人物因貪欲或嗔恨而生起殺心,屬於世俗因果中的惡業起心,體現了心念轉瞬即逝且能主導行為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策劃刺殺的具體手段,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指控之證據被認為已足夠明確,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受到讒言後,透過實物驗證而陷入誤判的過程,反映出世間人易受表象與讒言誤導而起嗔心、行殺戮的無明狀態。

    此句描述因讒言而產生的嗔心與殺業,展現了缺乏正念與審慎判斷所導致的殘酷結果,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與業報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讒言導致的殘殺行為,用以鋪陳後續佛陀介入及因果報應的劇情。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殺戮後的處理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中人物的行為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人物,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毘舍離)對三寶行供養的實踐,體現了佛教中在家者透過供養僧團來積累福德的傳統。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供養者(毘舍離)在請佛及僧眾供養時,收到國王送來的函件,將其視為供養的一部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未知之物時的好奇心與衝動,隨後由佛陀制止,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無常」與「斷欲」的法義轉折。

    此處描述佛陀以慈悲與智慧觀察時機,制止對方在供養期間開啟函件,旨在避免在僧眾用餐時產生劇烈的情緒波動,以確保供養之清淨及隨後說法之效果。

    此處描述佛陀在供養場閤中,遵循僧團進食的禮儀與順序,在僧眾用餐結束前不採取行動(如開函),體現對僧團的尊重及對時機的掌控。

    本句描述佛陀在供養結束後,針對當下情境開示基礎教理。
    無常與苦是佛教核心的觀察,旨在讓聽法者體悟世間萬物遷變不可得,從而破除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後續證果之主體為毘舍離。

    本句描述毘舍離在聽聞佛陀關於無常與苦的教法後,心念轉化,達到聖果之境界。
    阿那含果為四聖果中的第三位,其特點是斷除欲界之愛,不再回到欲界輪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為毘舍離說法並使其得果後,離開該處的時序關係。

    此句描述極端慘烈的世俗苦難,旨在對比後文中修行者因斷除欲愛而能面對劇痛而不至懊惱的心理狀態,體現無常與解脫之對比。

    本句描述毘舍離在得阿那含果後,因斷除了欲界之愛(欲愛),使其在面對喪子之巨痛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強烈的情緒(懊惱)所左右,體現了聖果對情志的轉化作用。

    此句描述毘舍離在得阿那含果後,面對喪子之痛,因斷除欲愛而不再陷入極端懊惱,僅以出世間的觀點對人生無常發出感嘆。

    此句描述毘舍離在得阿那含果後,面對子女死亡的景象,雖已斷除強烈的欲愛而不再陷入極端懊惱,但仍對生命無常、眾生受苦之實相生起慈悲的感嘆。

    此句明示「無常」之理,強調生命必然走向死亡的必然性,旨在破除對肉身長存的執著。

    本句感嘆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實況。
    透過對死亡與輪迴的觀察,體現出對生命無常與輪迴之苦的覺察。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受害者家屬的組成,用以鋪陳後文因親情執著而產生的報仇心與懊惱情緒,對比前文得果者斷欲不惱的狀態。

    此句描述親族在面對親人被殺之事實時,因未斷除愛執而產生的強烈憤怒與悲慟情緒,與前文佛弟子斷欲愛而不懊惱形成對比,顯現世俗情愛之苦。

    本句為敘事之對話,描述親族對國王殘暴行為的憤怒指責,體現因果報應前之惡業累積,為後文國王恐懼求佛之情節作鋪陳。

    此句描述受害者親族在面對不公正殺戮時,因嗔心驅使而產生的報復行為,體現了輪迴中仇恨相續的因果鏈條。

    本句描述國王在面對親族報仇的威脅時產生的恐懼心理,以及在危機時刻尋求佛陀庇護的行為,屬於敘事性的情節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因親族被殺而欲報仇的眾人率軍包圍佛陀所在之地的情節。

    本句為敘事紀錄,描述阿難目睹國王殺害他人子嗣之慘劇,隨後引出對因果報應(業力)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被殺害者的家屬與親屬,構成後續報仇行動的主體。

    本句描述因親人被殺而產生的憤怒與報復心,在佛法脈絡中,此為強烈的瞋心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心理動機。

    此處描述阿難見到慘劇後,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教因果真相。

    此句為阿難針對前文所述之慘劇向佛陀請教,旨在探詢導致特定果報(被殺)的過去業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報應之現狀,作為後文佛陀揭示前世業因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阿難關於因果報應的疑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運用神通或記憶,回溯說明當事人前世的因果業力,以回答阿難關於三十二子被殺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被王殺害的三十二名子息,佛陀在此揭示其前世因果。

    本句敘述前世造業之因,說明該羣人因共同參與盜竊與殺生,種下惡因,導致後世遭受報應。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眾人共同作惡(盜牛並準備宰殺)的行為,旨在說明後文因果報應之業因。

    本句描述眾生因貪欲而共同造作殺業的敘事過程,旨在說明後續因果報應的起因。

    本句描述眾生共同參與殺生之惡業,強調老母在殺生過程中不僅不阻止,反而心懷歡喜並提供協助,此舉加重了共業的果報。

    本句描述眾生對生存的本能渴求與對死亡的恐懼,在因果故事中作為後續產生怨恨與報應的心理伏筆。

    本句描述眾生受貪欲與執念驅使,即便面對生命乞求仍不為所動,展現了強烈的殺心與無明,為後續的因果報應(牛的誓言)埋下伏筆。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起因。
    牛在被殺之時心懷強烈怨恨並發誓,此種強烈的意識(業力)將導致未來世的報應,體現了佛教中「業隨心轉」與「怨憎會」的因果邏輯。

    此句描述受害者在死亡前發出的誓言,旨在說明因果報應與業力的延續,強調殺生之業將導致未來世的果報。

    本句描述受害者(牛)在死亡前發下的誓言,體現了因果報應與業力牽引的原則:惡行會產生強烈的怨結,導致在後世形成不可避免的報應關係。

    本句描述殺生後的共食行為,在因果論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前文牛之誓言與後文波斯匿王之果報,強調殺生與共食之惡業。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參與殺生與分食牛肉之人的狀態,為後文揭示因果報應之情境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滿足慾望(食飽)後產生的暫時性歡愉心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由殺生而導致的惡果,體現因果不空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老母在殺牛食飽後,對比以往款待客人的情況,用以襯託此次殺牛之盛,進而引出後文關於殺生業報的因果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過去與現在之對比,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前世因果報應的揭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述因果故事進行揭示與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佛陀向阿難揭示前世因果關係,指明故事中被殺的牛在現世的身分。

    此句為佛陀向阿難揭示前世因果的轉世說明,指出前述故事中的「牛」在現世轉生為波斯匿王。

    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指稱,用以說明前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角色。

    本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關係的敘事,說明前世的特定人物在現世轉生為毘舍離城的三十二名兒子,用以證實業力不虛與輪迴之理。

    本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關係的敘事,說明過去世中的人物在現世的轉世身分,用以佐證業力循環與果報不虛。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因過去造殺生業(殺牛),導致後續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持續時間,說明殺生之業力深重,導致受害者在接下來的五百世中持續承受被殺之苦。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循環。
    前句提到「由殺牛故」,此處說明因過去殺生,導致在後續五百世中持續承受被殺的果報,體現業力牽引與報應不爽的原則。

    此句描述前世因緣中的情感狀態,與後文「兒被殺時極懷懊惱」形成對比,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下,眾生在輪迴中反覆經歷歡喜與痛苦的交替。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的業力牽引,說明由於過去的殺業與情感糾葛,導致兩者在輪迴中形成特定的親屬關係(母子),以承受對應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呈現。
    前因是殺牛,導致後果在五百世中不斷被殺,且在受報過程中產生強烈的懊惱心,體現了惡業所帶來的身心痛苦。

    本句描述因佛陀的教化而終結了長期的業報循環,使修行者能從痛苦的輪迴中解脫,證得聖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在場聆聽佛陀說法並隨後消除嗔心的相關親屬人員。

    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後,對過去因果的誤解消除,從而止息嗔恨心,體現了正法對轉化負面情緒與化解怨結的作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婦家親族在聽聞佛陀開示後,嗔心息滅,隨即對該人的業報產生共同的認知與感嘆。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個體的行為(種因)與隨之而來的結果(受報)之間存在直接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即便數量較少(一牛)的殺生業,在果報成熟時依然能產生顯著的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殺一牛」之報應,透過對比強調因果報應的強度:若殺一頭牛已導致如此深重的果報,則殺生數量越多,其受報將更加劇烈。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事人意識到波斯匿王作為統治者的身分,進而引發後文對懷恨殺害國王之罪行的反省與懺悔。

    本句描述在聞法後,原本懷有嗔心的人意識到因果報應,進而反省並捨棄殺心,體現了由嗔心轉為慈悲或對因果的敬畏。

    本句描述當事人意識到業報之果後,生起慚愧心,透過向受害者(國王)請求原諒來實踐懺悔,旨在消除嗔恨與怨結。

    本句描述在佛法教化下,當事人懺悔後,對方(國王)亦生慈心而寬恕,體現了懺悔與寬恕在化解怨結中的作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弟子阿難在聽聞前文因果事例後,向佛陀提出疑問,引出後續關於福德修行的教說。

    本句為阿難向佛陀請教關於「福報」與「正法機緣」之關係。
    強調世間的物質條件(豪貴勇健)與出世間的解脫機緣(值佛得道)皆需透過前世種植善因(修福)而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前句關於「修何福」的疑問開始作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在回答阿難關於前世福德的詢問時,將時間線回溯至過去世的因緣故事。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前世因緣故事的時間背景與人物,旨在說明後文中透過供養佛塔而獲得福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一名老母準備供養佛塔的具體行為,體現了透過精心準備供品以表達虔誠心(信心)的修行實踐。

    本句描述一名老母準備前往佛塔進行塗香供養,體現了透過對聖物(佛塔)的物質供養來積累福德的修行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因(老母欲塗塔)與後果(勸導他人共修)之間的相遇過程,旨在說明善緣的匯聚。

    本句描述透過勸導他人共同參與供養佛塔的善行,體現了「共修」與「利他」的福德增長,說明善行之果不僅限於個人,亦能惠及受勸導之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供養(塗塔)的善行後,立即將此功德轉化為願力,以期在未來世獲得正果,體現了「行願相隨」的修行模式。

    本句描述因共同參與塗塔功德並發願,而獲得的世間果報,體現了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因共同種植善因(共塗佛塔)而產生的共業,導致眾生在多世輪迴中保持特定的親屬關係。

    本句描述在過去世中,因先前的善業(塗塔發願)而獲得遇佛的機緣,進而達成覺悟。
    強調善因導致遇佛之善果。

    本句描述因善業(塗塔發願)而產生的果報延續時間,說明善因在多世輪迴中持續起作用的過程。

    本句描述因先前共同種植善業(塗塔發願),導致在後續五百世中獲得持續的世間福報(尊貴)與深厚的親緣關係(母子),說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連續性。

    本句說明在佛法出世的時機(值佛)下,先前積累的善業(如塗塔、發願)得以成熟,使眾生能獲得修行證悟的契機或果位。

名相註解
  • 賢愚經:指《賢愚經》,是一部以寓言故事形式闡述善惡因果、勸導世人趨善避惡的佛教經典。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教化眾生。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與祇樹給孤獨園相鄰,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地點。
  • 長者:指在社會或家族中具有地位、財富或德高望重的年長男性。
  • 黎耆彌:人名,此處指舍衛城中的一位長者。
  • 頭兒:古漢語中對兒子的稱呼。
  • 毘舍離:人名,此處指長者黎耆彌最小兒子的妻子。
  • 賢智:指才德兼備且具備聰明才智。
  • 家業:指家族傳承的產業、財產或事業。
  • 納婦:指採取納妾或娶多位妻子的行為。
  • 豪賢:指富裕權勢的豪族與才德兼備的賢能之人。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形式傳達給眾生,使其能依循而修行。
  • 須陀洹果:即初果,又稱預流果。指修行者進入聖道,能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苟之三結,確定將在七次輪迴內解脫。
  • 道跡:指修行證悟的路徑或跡象,在此語境中特指證得聖果的境界。
  • 輔相:指輔佐國王的相國或高官。
  • 國親:指與國王有親屬關係的人,或指國家的高級親貴。
  • 諍勝:指透過爭論、對抗或競爭而取得勝利。
  • 密報:此處指祕密地報復,非指佛教之密法或祕密報告。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此處指用昂貴材質製作。
  • 純剛:此處指純鋼或極其堅硬的金屬材質。
  • 著:此處指放置、安置。
  • 納受:接納並領受。
  • 見王:指謁見國王。
  • 國法:指當時世俗國家的法律或禮制。
  • 禮:此處指世俗的禮法、禮節或國法規矩。
  • 讒:毀謗、進讒言,指用虛假的言論陷害他人。
  • 一人當千:形容力氣極大或能力極強,能抵千人之力。
  • 異計:此處指不軌之計、反叛的企圖。
  • 函:指盒子或容器。
  • 印:指蓋印章以證明封閉或確認身分。
  • 就舍:指前往家中(舍即住宅)。
  • 助供:協助供養,指在已有供養的情況下,額外提供物資以增加供養之量。
  • 僧食:指僧團接受供養而進食。
  • 竟:完畢、結束。
  • 無常:指一切行法皆在不斷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苦:指因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不滿足、不安與痛苦狀態。
  • 阿那含果:梵文 Anāgāmin,意為「不還果」。指已斷除欲愛與瞋恚,死後不再回到欲界,而是在淨處天中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頭:此處指被斬下的頭顱。
  • 欲愛: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愛與執著。
  • 懊惱:此處指因極度悲傷、憤怒或悔恨而產生的強烈心理痛苦。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婦家:指妻室、女性家屬。
  • 親族: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
  • 事理:此處指事情的經過與原委。
  • 無道:指統治者不依正道,昏庸殘暴。
  • 枉殺:冤枉地殺害。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祇桓:指祇桓園(Jetavana),由舍衛城富商祇陀迦捐贈給佛陀的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活動場所。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表示恭敬與一心。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舍:房屋,在此指住所。
  • 殺具:指用於宰殺動物的工具,如刀、繩等。
  • 意盛:此處指執念強烈、殺心堅定,不被牛的乞命所動。
  • 誓言:在此指因極度痛苦與憤怒而產生的強烈願力或咒誓,在佛教因果論中,這種強烈的意識狀態能形成強大的業力,影響未來的生命形態與遭遇。
  • 來世:指死亡之後的下一次投生或未來生命。
  • 不放:此處指不寬恕、不放過,意指業力牽引,必將追究報應。
  • 安客:款待、招待客人。
  • 世:佛教術語,指眾生從誕生到死亡的一個生命週期,或指一段極長的時間單位。
  • 五百世: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長的時間跨度,指經歷了五百次輪迴轉世。
  • 恚心:嗔心,指憤怒、怨恨或不滿的情緒。
  • 種:指造業,即在心中種下善或惡的因。
  • 懷怨:心中持有怨恨、嗔恚之情。
  • 懺悔:指對過去過錯感到後悔,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求心靈淨化或減輕業報。
  • 釋然:指心境放寬,不再執著於原有的憤怒或不滿。
  • 豪貴:指地位顯赫且富有。
  • 值佛:指在佛陀出世的時代出生,有機會聽聞正法。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之境。
  • 迦葉佛:佛陀之前的過去佛之一。
  • 眾香:各種不同種類的香料。
  • 和:調和、混合,指將香料與油結合以利於塗抹或供養。
  • 塗塔:指在佛塔上塗抹香油或香料,是一種常見的佛教供養儀式,旨在表達對佛的崇敬並獲取功德。
  • 塗:指以香油塗抹佛塔,是一種表達敬意與積累功德的供養行為。
  • 發願:在心中設定目標或祈願,將現前善業的功德導向特定的結果。
  • 尊榮豪貴:指在社會地位上享有尊崇,且財富豐厚。
  • 恆:在此指恆常、持續,描述在輪迴轉世中不間斷的狀態。
  • 值:遇見、逢遇。
  • 尊貴:指在社會階級或物質生活上處於高位、富裕且受尊敬的狀態。

又賢愚經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城中有一長 者。名黎耆彌。有七頭兒皆以婚娶。最小兒 婦字毘舍離。甚有賢智無事不知。時黎耆彌。 以其家業悉皆付之。由其賢智。波斯匿王敬 禮為妹有時懷妊。月滿便生三十二卵。其一 卵中出一男兒。顏貌端正勇健非凡。一人之 力敵於千夫。長為納婦。皆是國中豪賢之女。 時毘舍離。請佛及僧於舍供養。佛為說法。 合家悉得須陀洹果。唯最小兒。未得道迹。乘 象出遊。逢輔相子乘車橋上。便捉擲著橋下 塹中。傷破身體。來告其父。輔相語子。彼人力 壯又是國親。難與諍勝。當思密報。即以七寶 作馬鞭三十二枚。純剛作刀。著馬鞭中。人 贈一枚。諸人愛之歡喜納受。恒捉在手。出入 見王。國法見王。禮不帶刀。輔相見受。便白王 讒。毘舍離兒。年盛力壯一人當千。今懷異計 謀欲殺王。各作利刀置馬鞭中。事審明矣。王 即索看果如所言。王意謂實皆悉殺之。殺竟 便以三十二頭。盛著一函封閉印之。送與其 妹。當日毘舍離。請佛及僧就舍供養。見王送 函謂王助供。即欲開看。佛止不聽。待僧食 竟。飯食訖已佛為說法無常苦等。時毘舍離。 得阿那含果。佛去之後。開函見兒三十二頭。 由斷欲愛不至懊惱。但作是言。痛哉悲矣。人 生有死不得長久。驅馳五道何苦乃爾。三十 二兒婦家親族。聞此事理懊惱唱言。大王無 道枉殺善人。共集兵馬欲往報讐。王時恐怖 走向佛所。諸人引軍圍繞祇桓。阿難見王殺 毘舍離三十二子。婦家親族。欲為報讐。合掌 問佛。有何因緣。三十二兒為王所殺。佛告阿 難。乃往過去。三十二人。盜他一牛。共牽將到 一老母舍。欲共殺之。老母歡喜為辦殺具。臨 下刀時牛跪乞命。諸人意盛遂爾殺之。牛死 誓言。汝今殺我。我將來世終不放汝。死已共 食。老母食飽。歡喜之言。由來安客。未如今 日。佛告阿難。爾時牛者。今波斯匿王是。盜 牛人者。今毘舍離三十二子是。時老母者今 毘舍離是。由殺牛故。五百世中。常為所殺。老 母歡喜。五百世中常為作母。兒被殺時極懷 懊惱。今值我故得阿那含果。婦家親族。聞佛 所說恚心便息。各作是言。此人自種今受其 報。由殺一牛今尚如是。何況多也。波斯匿王 是我之王。云何懷怨而欲殺害。即投王前求 哀懺悔。王亦釋然不問其罪。阿難白佛。復修 何福豪貴勇健值佛得道。佛告阿難。乃往過 去。迦葉佛時有一老母。合集眾香以油和之。 欲往塗塔。路中逢值三十二人。因而勸之共 往塗塔。塗竟發願。生生之處尊榮豪貴。 恒為母子。值佛得道。從是以來五百世中。 生恒尊貴常為母子。今值佛故各得道迹。

9
白話直譯
正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正報」的偈頌。
    在因果報應的語境中,正報指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決定其受生之身(如六道之身),與環境條件的「習報」相對。

名相註解
  •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受之身軀或生命形式,如人、天、畜等六道之身。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記錄教義或敘事、具有特定節奏的詩體。

正報頌曰。

10
白話直譯
嬉戲嘲笑殺害他人,悲號墮入地獄,\n惡臭與熔銅灌注,痛苦連綿不斷,\n奔赴刀山火海,身心支離破碎,\n億萬劫受盡苦楚,悲痛難以言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戲笑的心態殺害生命,將在悲慘號哭中墮入地獄。在那裡,惡臭穢物與滾燙的熔銅不斷灌注在身上。被刀刃追趕、投入火焰之中,身體被劈裂碎割,承受極大的痛苦。億萬劫以來有無數種苦難,其傷心程度無法用文字記錄。
法義解析
  • 此段為「正報頌」,描述因不尊重生命、以殺生為樂而導致的果報。
    強調殺生之業(尤其是心態輕慢者)會導致墮入地獄,並詳細描述地獄中身體受到的極端摧殘與時間上的漫長,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殺生之業。

名相註解
  • 洋銅:指熔化的滾燙銅水,地獄中常見的懲罰方式。
  • 億載:指極其漫長的時間,載即劫,指時間單位。
  • 楚毒:此處指極其劇烈的痛苦與折磨。
戲笑殺他命悲號入地獄
臭穢與洋銅灌注連相續
奔刀赴火焰擘裂碎楚毒
億載苦萬端傷心不可錄
11
白話直譯
習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習報」的偈頌描述。
    在因果論中,正報是指生命主體的投生處(如人、畜、天、地獄),而習報則是指在該投生處中所伴隨的環境、處境或具體的生存狀態(如貧富、疾苦、壽命長短)。

名相註解
  • 習報: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生存環境或伴隨狀態,與決定生命形式的「正報」相對。

習報頌曰。

12
白話直譯
殺生墮入四趣,三塗受盡苦難,\n得生人道時,短命多憂患,\n疫病纏身艱苦,壽命短暫常沈淪,\n若有智慧之人,豈會放縱殺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殺生會墮入四種生命形態,在三惡道中受盡苦難。即便後來能投生在人道,也會短命且多憂愁疾病。遭遇疫病、幼年艱苦、壽命短促,且經常陷入困境。真正有智慧的人,心中怎能放縱殺生的念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習報頌」,說明殺生業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受苦結束後,若投生人道,仍會承接殘餘業力,表現為短命、多病與生活艱難。
    最後以反問句警示有智者應遠離殺心。

名相註解
  • 四趣:指四種生命形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與人道。
  • 三塗: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塗」意為汙穢、染汙之處。
  • 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殺生入四趣受苦三塗畢
得生人道中短命多憂疾
疫病嬰艱苦壽短常沈沒
若有智情人殺心寧放逸

偷盜緣第二

14
白話直譯
眾生受形於六道。無不是以貪欲為根本。受生男女二儀之身,都以貪戀財物為本。雖然人與畜生有別,但吝嗇無異。因此臨財苟且取利,並非智者所為。見利忘義,絕非君子。而錢財玉帛只是外在依靠。幡花與僧物,才是內在供養。理當反省自身貧困,隨喜他人富足。怎能因自己貧窮而貪奪他人財物?所以調達因奪花而立刻墮落。憍梵損害糧食,反而受牛身之報。迦葉乞食時被世俗譏諷。比丘因聞香池神而受到責備。可見偷盜的過失難道不是大罪嗎?因此早上吃飯無處可寄,夜裡睡覺沒有衣服可蓋。像鳥棲息、鹿過夜一樣,赤身露體蜷縮著。在路旁安睡,沿著市集尋找食物。甚至讓母親追著鷓鴣往南方離去。孩子隨著胡馬向北歸去。丈夫隨著日影向西奔逃。妻子如流水般向東遠去。無不望著故鄉而悲痛斷腸。思念出生之地而哭泣哀號。淚水交織流下,甚至流出鮮血。心中鬱悶,眉頭緊鎖。如此的痛苦。全都是因為前世不施捨、劫盜所造成。所以經典說:想知道過去的因,就要觀察現在的果報。想知道未來的果,只要觀察現在的因。因此勸勉所有修行人,時時要自我警惕,不要生起盜心。乃至於對遺失的東西也不貪取,更何況故意偷取他人物品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在六道中投生獲身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以貪欲作為根源的。。承受著兩種不同的身體特質。。而且全部都是因為執著於財富而起。。雖然人類和動物兩種生物截然不同。。然而在吝嗇與貪婪這方面,兩者並沒有區別。。所以,那些在面對財富時不擇手段、只要能得到就好的,不能稱作有智慧的人。。看到利益就忘記道義的人,不能稱作君子。。而且,金錢財富與珠寶絲綢,都只是外在的依附物。。裝飾用的幡旗、鮮花以及屬於僧團的物品。。這些屬於內部的供養。。理當反省自己的貧困,並對他人的富裕感到高興。。怎麼能因為自己貧窮,就貪心到去搶奪別人的財物呢?。所以調達因為偷取花朵,結果導致修行退轉、墮落。。憍梵損粟因為(貪婪或不當行為)反而轉生為牛。。迦葉在乞食餅時,被世俗之人嘲笑譏諷。。有比丘去聞香池裡的香味,結果被池中的神靈責備了。。由此可以知道,偷盜的過錯難道不是非常嚴重的罪業嗎?。所以早晨喫飯沒有依託,夜晚睡覺沒有衣服穿。。像鳥類和鹿一樣棲身野外,在寒露中身體蜷縮。。在路邊隨處休息睡眠,沿著街道乞討食物。。結果導致母親追著鷓鴣鳥向南方離去。。兒子跟著胡馬向北而去。。丈夫就像太陽的影子一樣,匆忙地向西方逃去。。妻子就像奔流的河水一樣,向東方遠去。。沒有一個人不是在思念故鄉時,痛苦得像腸子斷掉一樣。。思念著出生的地方,放聲大哭。。淚水不停地流,甚至流出了血淚。。內心感到極其鬱悶,眉頭深鎖。。像這樣痛苦。。這些苦難都是因為前世不肯佈施,且做過搶奪偷盜之事而導致的。。所以經典裡這樣說:。想要知道過去種下的因。。應該觀察現在所承受的果報。。想要知道未來的果報。。只要觀察現在所造的因。。所以建議所有修行的人。。必須經常告誡並勉勵自己,不要起偷盜的心念。。甚至連撿到別人遺失的東西,都不能起貪心。。更不用說故意偷別人的東西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獲取身體形態的普遍現象,為後文論述貪欲與慳惜之根源做鋪陳。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報,其根本原因皆源於貪欲。
    強調貪心是導致輪迴受苦的核心驅動力。

    本句接續前文「稟形六趣」,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無論獲得何種身體質相(如人畜之分),其根源皆來自於貪欲與慳惜。

    本句指出眾生無論身處何種生命形式,其痛苦與輪迴的根源皆在於對物質財富的貪著(戀財),強調貪欲是導致受苦的根本原因。

    本句旨在對比人與畜類在生理形態與心智層級上的差異,為後文說明兩者在「慳惜」貪欲上卻毫無二致做鋪墊,強調貪欲是跨越物種的共業本能。

    本句指出無論是人類還是畜生,雖然生命形式不同,但在對財物或生存資源的執著與吝嗇(慳惜)這一心理特質上,本質是一樣的,皆由貪欲驅使。

    本句強調對財富的態度是衡量智慧的標準。
    在佛教語境中,貪欲是六道輪迴的根源,若僅追求財富的獲取而無視正道(苟得),則缺乏覺悟之智,不能稱為真正的哲人(智者)。

    本句強調貪欲對人格與修行之損害。
    在佛教語境中,將儒家「君子」之稱用於比喻具備德行、不被貪欲牽引的覺悟之人,指出追求私利而背棄正義(義)將導致心靈墮落,無法達成聖賢之境界。

    本句旨在區分「外在物質依託」與後文提到的「內在供養」,強調世俗財富僅是外在的物質依附,不能作為真正的精神或修行依據,以此警示對物質財富的貪著。

    此句列舉供養或屬於僧團的財物,與前後文對比,強調無論是外在的錢財玉帛,或是內在供養的僧物,若起貪心奪取,皆屬偷盜之罪。

    此句將供養分為「外所依」與「內供養」。
    前者指世俗的錢財玉帛,後者指用於寺院、僧團內部法事或僧侶使用的物品(如幡、花、僧物),強調無論供養形式內外,皆不應起貪念或非法取得。

    本句強調對治「慳貪」之心的修行方法。
    透過省察自身處境以生謙卑,並以「隨喜」心來消除對他人財富的嫉妒,從而斷除貪欲與偷盜之念。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因物質匱乏而起貪心,進而犯偷盜之罪。
    強調應以隨喜他人的富足來對治自身的貧窘,而非透過非法手段獲利。

    本句透過調達偷取供花的案例,說明貪婪與偷盜之惡業會導致修行者的心境或果位退轉,強調戒律對修行之重要性。

    本句透過憍梵損粟轉生牛身的事例,警示貪婪或違背戒律之果報,強調因果不爽,與前後文論述偷盜之愆、見利忘義之警誡相呼應。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列舉僧眾若違背戒律或行為不端而遭受果報之例,旨在警示偷盜或貪欲之愆罪,強調出家者應持戒清淨,以免損毀僧格並受世間譏議。

    本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比丘不應貪著外物、不可偷盜或妄取之警示,強調即便僅是嗅香等微小貪欲,亦可能招致果報或責備。

    本句透過反問句式,強調偷盜行為在佛教戒律與因果律中屬於嚴重的過錯(愆),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貪欲與盜取。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偷盜之罪果的論述,說明因造惡業而導致生活極其困苦,處於衣食無著的貧窮狀態,旨在警示偷盜之愆果報深重。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偷盜之罪果,以鳥、鹿之棲息狀態比喻修行者或罪人因果報應而陷入極其困苦、無遮蔽且寒冷蜷縮的悲慘處境。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偷盜之愆果,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生活極其困苦、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慘狀。

    此句處於描述因偷盜等惡業而導致親人離散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說明惡業所感之果報,使家庭破碎、親情分離,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句描述因前世不施且犯劫盜之罪,導致今生親人離散、不得相聚的果報之苦。

    本句描述因前世不施且造偷盜之業,導致今生親人離散、流離失所的悲慘果報,旨在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罪。

    本句透過對家庭破碎、親人離散的具體描寫,旨在揭示因前世不施捨、造偷盜之業而導致現世承受的劇烈痛苦與分離之苦。

    此句描述因前世造作偷盜之業,導致現世親人離散、流離失所的極大痛苦,用以警示偷盜之罪果深重。

    本句描述眾生因前世不施而導致今生親人離散、流離失所的悲苦狀態,用以揭示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前世不施而導致現世親人離散、極度悲慟的慘狀,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深刻與痛苦。

    本句描述眾生因前世不施而導致現世離散、痛苦的心理與生理狀態,用以佐證因果報應之必然。

    本句承接前文對親人離散、悲慟欲絕之情狀的描述,將上述具體痛苦總結為「如斯之苦」,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前身不施、劫盜之因)的法義說明。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現前所受之苦(如前文所述的骨肉分離之苦)是由於前世種下「不佈施」與「劫盜」兩種惡因,導致今生承受相應之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律的經典偈頌,說明前述苦果與前世不施、劫盜之因果關係。

    本句闡述因果律,指出目前的處境(果)是由過去的行為(因)所決定,因此可透過觀察現狀來推論過去的業因。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推論方式:透過觀察現前的處境(果),可以反推過去所造的業因。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時間延續性,指出未來的處境(果)是由於目前的行為(因)所決定,強調現前行為對未來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運作,指出未來所獲之果是由於現在的行為(因)所決定,因此若想改變未來,應專注於當下的正行。

    本句為承接語,基於前文所述因果律(過去因、現在果、未來果),導出對修行者應如何處世的具體勸誡。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持續的自我警覺與勉勵,從心念處截斷貪欲,以避免造作偷盜之業,進而免除未來之惡果。

    本句強調戒盜心的徹底性,指出修行者不僅不可主動偷盜,即便面對無主或他人遺落之物,亦應保持不貪之心,以斷除一切貪欲之根源。

    本句承接前文「乃至遺落不貪」,強調修行者應杜絕一切貪念。
    若連他人遺失之物都不能貪圖,則更不必說蓄意偷盜他人的財物,以此對比出盜心之嚴重性。

名相註解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物質財富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戀財:對財富的執著與貪愛,此處指貪欲之具體表現。
  • 畜:指畜生道,即動物類。
  • 殊:不同、差異。
  • 慳惜:吝嗇,不願捨棄或佈施財物、資源的心理狀態。
  • 苟得:不擇手段地獲取,或僅滿足於隨便得到。
  • 哲人:指具有智慧、能洞察真理的人,此處指覺悟的智者。
  • 利:指物質財富或個人私利。
  • 義:指正道、道義或符合佛法之正義。
  • 君子:此處借用儒家術語,指具有高尚德行、能剋制貪欲的修行者或聖賢。
  • 玉帛:指玉石與絲綢,泛指珍貴的財富與奢侈品。
  • 外所依:指外在的依託或依附之物,相對於內在的修行或供養。
  • 幡:佛教寺院中懸掛的長條形裝飾旗,用於莊嚴道場。
  • 僧物: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僧伽財)或僧侶個人的物品。
  • 內供養:指供養給予僧團內部或用於寺院法事、僧侶生活之物品,與世俗財富(外所依)相對。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福報感到高興,不生嫉妒心,是佈施與修心的重要法門。
  • 貪奪:指因貪欲驅使而強行奪取或偷盜他人之財物。
  • 調達:指提婆達多(Devadatta),佛陀之表弟,以嫉妒與挑釁著稱,此處作為貪婪與失戒的負面典型。
  • 退落:指修行上的退轉或從較高的果位、心境墮落至低處。
  • 憍梵損粟:古印度人名,此處指涉佛教典籍中因貪婪或不端行為而受報的特定人物。
  • 受牛身:指因業力牽引,在輪迴中轉生為牛,屬於畜生道之果報。
  • 迦葉:此處指某位名為迦葉的比丘,並非特指大迦葉尊者。
  • 俗:指世俗之人,非出家眾。
  • 池神:指守護池塘的非人神靈。
  • 愆:過失、罪錯。
  • 大罪:指造成嚴重惡果、對修行有重大障礙的罪業。
  • 朝飡:早晨的飲食。
  • 無寄:沒有依託,指沒有穩定的食物來源或供養。
  • 赤露:指寒冷的露水,亦指在露天環境中受寒。
  • 攣捲:指身體因寒冷或病痛而蜷縮、扭曲。此處形容極度困苦的生存狀態。
  • 廛:市集、店鋪,此處指街道上的商業區域。
  • 鷓鴣:一種鳥類,此處作為引導離散的象徵物。
  • 胡馬:指來自西域或北方外族的馬,此處用以象徵遠方或異域,強調離散之遠。
  • 夫:此處指丈夫或男性親屬。
  • 日影:比喻速度之快或不可挽回的消逝。
  • 腸斷:形容極度悲痛、心碎的狀態。
  • 生處:指出生之地,在此語境中指故鄉或原生家庭。
  • 交駃:交集、相接,此處形容淚水大量且連續地流出。
  • 欝怏:鬱悶、不快或心中積壓痛苦之狀態。
  • 前身: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
  • 不施:指缺乏佈施心,不願分享財物或法益給他人。
  • 劫盜:指強行搶奪或偷竊他人的財產。
  • 經:指佛陀的教法或記載佛法之經典。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在此特指過去生中所造的業力。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誡勗:誡指告誡、警示;勗指勉勵、勤勉。此處指對自己的嚴格要求與督促。
  • 遺落:指他人不慎掉落或遺忘在原處的物品。
  • 不貪:指不對非己之物產生佔有欲,是戒盜心的深化實踐。
  • 偷:指盜取,在佛教戒律中指不請而取,構成盜罪。

夫稟形六趣。莫不貪欲為原。受質二儀。並 皆戀財為本。雖復人畜兩殊。然慳惜無二。故 臨財苟得非謂哲人。見利忘義匪成君子。且 錢財玉帛是外所依。幡花僧物。是內供養。 理應省己貧窘隨喜他富。豈以自貧貪奪他 財。所以調達取花遂便退落。憍梵損粟反受 牛身。迦葉乞餅被俗譏呵。比丘嗅香池神雅 責。是知偷盜之愆寧非大罪。所以朝飡無寄 夜寢無衣。鳥栖鹿宿赤露攣捲。傍路安眠 循廛求食。遂使母逐鷓鴣而南去。子隨胡馬 而北歸。夫類日影而西奔。婦似川流而東逝。 莫不望故鄉而腸斷。念生處而號啼。淚交駃 而散血。心欝怏而聚眉。如斯之苦。皆由前身 不施劫盜中來。故經曰。欲知過去因。當看現 在果。欲知未來果。但觀現在因。是故勸諸行 者。常須誡勗勿起盜心。乃至遺落不貪。何況 故偷他物也。

15
白話直譯
第一種是偷盜佛物的人。如《涅槃經》所說:建造佛寺,用珠寶、花鬘來供養。不經允許就擅自取用。若明知或不知,皆因方便竊取而犯盜罪。又《鼻柰耶論》說:若偷取佛塔、聲聞塔中的幡或花,都會使施主結下重罪。是為了斷絕他們的福德。又《十誦律》說:若偷取佛圖物或精舍中的供養物品,若有守護之主,則計主也犯重罪。如《十誦律》所說偷竊佛舍利,薩婆多論。或偷佛像,即使是出於清淨心供養,自己心想:他也是弟子,我也是弟子,像這樣的人,雖然沒有明說而取來供養,都不算犯罪。若依《摩德勒伽論》說:若為了轉賣維生,偷佛像或舍利,則犯大重罪。第二,偷僧物者,如《五分律》說:借僧物不歸還,按價值計算也屬重罪。又《觀佛三昧經》說:偷僧團財物者,其罪超過殺八萬四千父母等罪。又《寶梁經》說:寧可吃自己身肉,也絕不可用三寶之物。又依《方等經》說:花聚菩薩說:五逆、四重罪我也能救度。但盜取僧物者,我無法救度。又《大集經·濟龍品》中說:當時有許多龍族。他們得宿命心,能自省過去的惡業。悲泣流淚。來到佛前,各自這樣說:我憶起過去,在佛法之中,有時是俗人,因親屬因緣,或因聽法因緣,生起信心。捨棄並布施各種花果與飲食。與諸比丘依次共食。有的說:我曾經吞食四方眾僧的花果飲食。也有人說:我曾到寺院布施眾僧,或禮拜供養。就這樣吞食。一直到七佛以來,曾作為俗人、信心之人。為了供養,布施各種花果與飲食。比丘們接受後,再回施給我。我因此得以食用,都是由於這些業緣。在地獄中經歷無量劫。於大猛火中,或被燒或被煮。有的喝熔化的銅。有的吞下鐵丸。從地獄出來後墮入畜生道。捨棄畜生身後,生於餓鬼中。如此種種,備受各種痛苦。佛告訴諸龍。這種惡業與盜取佛物沒有差別。比起五逆業,其罪大約為一半。然而這種罪報極難脫離。在賢劫中遇到最後一尊佛。名叫樓至。在那位佛的時代,罪業才能滅除。述說如下。為什麼盜用僧物,其罪特別嚴重?回答如下。隨便盜取一件僧物,就等於對十方凡聖造罪。上至諸佛,下及凡僧。隨著境界無邊,罪業也無邊。微塵尚且能計數,這人的罪報卻無法衡量。為什麼呢?因為施主,本來捨出一毫一粒,是為了供養十方出家凡聖,讓他們日夜修道時食用。並不想供給俗人。因此只要鐘聲一響,遠近大眾都一起用餐。凡夫與聖者的受用皆已圓滿成就道業。冥資施主所獲利益無量無邊。唯有這種福德利益,功德等同法界。積聚善業既多,所受罪報自然減少。如今見到愚癡迷惑的眾生。不分貴賤。不信三寶。只貪圖福德財物,打算用來資助自身。有的甚至食用僧眾的飲食。享用花果。或騎乘僧眾的牲畜。驅使僧眾的僕役。或借用僧物長久不還。見僧人多次索討,反而加以侮辱毀謗。或仗勢倚官,伺機尋找僧眾過失。像這樣的損害事例,難以一一列舉。靜心思量這些過失,怎能不痛心。如今遺憾不能給予者。並非吝嗇不施捨。是出於慈悲,憐憫白衣恐將來受苦。若真的給予了。不僅損害世俗。也會連累知事同受罪責。未來生處將一同承受其災殃。因此佛在本行經中說。一念惡心。能開啟五種不善之門。一個惡行能燒盡人的善根。第二,從惡又生出更多惡行。第三,會被聖者所呵責。四、退失道果。五、死後墮入惡道。既然明白這並不容易。確實是極大的警誡。將來還會再受取。應自我省察並善加運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關於盜取佛門物品的人。。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建造佛寺。。使用珠寶和花環來進行供養。。沒有詢問就直接拿走。。不管知道那是別人的東西還是不知道,只要用了手段把它拿走,都算作偷盜的罪業。。此外,《鼻柰耶論》中提到:。如果偷走佛塔或聲聞塔裡的幡旗和供花。。都會導致捐獻的施主造下沉重的罪業。。這是為了斷掉那些施主所累積的福報。。此外,《十誦律》中提到:。如果盜取佛塔裡的物品,或是精舍裡的供養器具。。如果該處有負責看管的人。。這被視為是守護人的責任,因此守護人要承擔重罪。。就像《十誦律》中所記載的,偷走佛陀的舍利子。。根據《薩婆多論》的記載。。偷盜佛像。。並且是以清淨的心來進行供養。。在心中這樣想著:。對方也是佛弟子。。我也同樣是佛弟子。。像這樣的人。。即使沒有事先告知就拿走,但目的是為了拿來供養。。這些情況都不算犯罪。但如果根據《摩德勒伽論》所說:。為了透過轉賣來維持生活。。偷盜佛像或佛舍利的人。。犯下大重罪的人,第二種情況是盜取僧團財物的人。。就像《五分律》中記載的一樣。。借了僧團的物品卻不還回來。。將僧物折算成金錢價值(而據此處置或私吞),會犯下嚴重的罪業。。此外,《觀佛三昧經》中提到:。偷盜僧團共有財物的人。。這種罪業非常沉重,相當於殺死了八萬四千對父母一樣嚴重。。另外,《寶梁經》中這麼說:。寧願喫掉自己的肉,也絕對不能使用三寶的財物。。另外,根據《方等經》中所說。。花聚菩薩說道。。即使是犯了五逆和四重罪的人,我也能救度。。偷盜僧團財物的人,我無法救度。。另外,《大集經》中的〈濟龍品〉記載:。那時候有許多龍。。獲得了能想起前世記憶的能力,心中自然想起過去所造的罪業。。悲傷地流淚。。他們來到佛陀面前,各自這樣說。。我想起以前的事。。在佛法之中。。或者曾經是個在家俗人。。因為親屬的關係。。或者是因為聽聞佛法而結緣。。當時所產生的信心。。佈施各種花朵、水果以及飲食。。與各位比丘按照順序一起用餐。。有些人說:。我以前曾經供養來自四方的僧眾花朵、水果和飲食。。或者有人這樣說:。我到寺院或僧舍中佈施給僧團,或者進行禮拜。。像這樣地供養。。直到七位佛出世以來。。曾經做過一名有信仰的在家俗人。。為了進行供養。。佈施各種花果以及各種飲食。。比丘在得到供養之後。。將佈施的功德迴向給我。。我能獲得方便的飲食,是因為之前的那個業力緣分。。在地獄之中,經過了無數個劫波的時間。。在極其猛烈的烈火之中,有的被燒,有的被煮。。或者被強迫喝下熔化的銅水。。或者吞下滾燙的鐵丸。。從地獄中出來後,又墮入畜生道中。。脫離畜生之身後,又投生在餓鬼道中。。就這樣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痛苦折磨。。佛陀對龍族說。。這種惡業與偷盜佛門物品的罪業是一樣的。。與五逆重罪相比,這個罪業的嚴重程度約為其一半。。然而這種罪業的果報很難擺脫。。在目前的這個賢劫之中,遇到最後一位出世的佛。。名字叫做樓至。。直到那位佛出世的時代,罪業才能被消除。。接著敘述道:。為什麼盜用僧團的財產。這種罪業是不是特別嚴重呢?。回答說:。只要偷盜一樣東西。。也就是面向十方世界中所有的凡夫與聖者。。範圍從最高位的諸位佛陀,一直延伸到最低位的凡夫僧侶。。因為對象無邊無際,因此結下同樣無邊的罪業。。即使是微小的塵埃,數量還是可以計算的。。這個人的罪業報應是無法估量的。。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那位供養者。。原本捨出極微小的一毫一粒。。心中想要供養十方世界中,所有出家的凡夫與聖者。。讓他們能以此飲食維持生命,日夜精進修行。。不想供養那些世俗的人。。所以只要敲一次鐘。。遠近的人們一起用餐。。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在受用供養後,都能成就修行道業。。讓冥界眾生得到資助,施主獲得的利益也是無邊無際的。。唯有這樣的福德與功德,其廣大程度能與整個法界相稱。。既然招來了這麼多的善果,那麼所獲的罪業難道會少嗎?。現在看到那些愚昧迷茫的眾生。。不分地位高低或貧富貴賤。。不相信佛法僧三寶。。如果貪心想要得到僧團等福田的財物,來供養自己的身體。。或者私自食用僧團的食物。。享用僧團的花園果實。。或者騎乘屬於僧團的各種牲畜。。強行驅趕屬於僧團的奴僕。。有些人借用了僧團的物品,過了很長時間也不歸還。。看到僧眾多次要求歸還物品,反而對他們進行欺凌和毀謗。。有些人仗著官職和權勢,故意找機會挑剔僧侶的錯處。。像這樣對僧團造成損害的事項,如果全部列舉出來,將會非常多。。靜下心來思考這些過錯,難道不會感到痛心嗎?。現在那些捨不得給予的人。。這並不是因為吝嗇,而是不願意給予。。這是出於對在家信徒的慈悲與憐憫,擔心他們會承受未來的痛苦。。如果應該給予的話。。這不僅僅會對世俗社會造成損害。。而且讓那些負責管理事務的人也一起背負罪業。。在未來的投生處,將會共同承受這份惡果。。所以《佛本行經》中提到:。僅僅一個念頭的惡念。。能夠開啟五種不善的門戶(導致五種惡果)。。一次惡行就能燒毀一個人累積的善根。。第二,因為做了壞事,會導致後續產生更多的惡行。。第三,會受到聖人的呵斥。。第四,會失去修行所獲得的道業果位。。第五點是,死後會墮入惡道。。既然知道了(善根)一旦損毀就不容易恢復。。這確實是非常重要的戒律警示。。在之後的時間裡,將這些教誡採納並實踐。。反省自己的行為,並將這些誡律運用在生活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盜取佛門財物所導致的惡果與罪業,強調對聖物之不敬與貪欲之危害。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為前文所述「盜佛物」之罪業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在文中作為舉例,描述信眾透過建造佛寺來進行供養,隨後接續說明若盜取此類供養物將構成盜罪。

    此句描述在佛寺中以珍貴的珠寶與花鬘作為供養物的行為,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後文「不問輒取」的盜竊行為,強調盜取佛物之罪業。

    此句描述盜心的具體行為,強調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擅自取用他人或佛寺之物,即構成盜罪的行為要件。

    本句強調盜罪的成立在於「不問輒取」的行為事實。
    在佛寺供養物等特定語境下,只要採取手段非法佔有,不論主觀上是否明確知曉所有權,均會產生相應的罪業。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論典以佐證前文關於盜佛物罪業的論述。

    本句論述盜取聖物之罪業,強調對佛塔及聲聞塔(聖弟子塔)中供養物的不敬與盜取行為,屬於破壞聖物、損害福德的重罪。

    此處論述盜取佛塔或聲聞塔中供養物的惡果,不僅盜者有罪,其行為亦會導致原供養者(施主)因供養物被盜而產生負面業力或陷入罪業之境地。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盜取佛塔供養物的行為,說明此類惡行不僅是盜竊,更在因果層面上損毀或截斷了原施主透過供養而應得的福德果報,故被視為重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中關於盜用佛物罪業的規定,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引用《十誦律》,討論盜取僧團或佛塔等聖物之罪業,屬於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具體界定。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盜罪的語境中,旨在界定盜竊行為時,若物品有明確的管理者(守護主),則盜竊者的罪業判定將有所不同。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管理責任的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若佛圖或精舍的供養具被盜,而該處設有守護之人,則將此失職或管理不當視為守護主之重罪。

    本句引用律典規範,說明偷盜佛舍利屬於違律行為,在律法語境中屬於應受處罰的罪業。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盜取佛像之判定依據出自《薩婆多論》。

    此句出於律典比對之脈絡,討論在特定心態(如後文所述之淨心供養)下,盜取佛像等供養物的罪業判定。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盜取佛像之罪相脈絡中,強調行為者的主觀動機。
    若盜取佛像之目的是為了將其用於清淨的供養,而非出於貪婪或轉賣,則在特定論典的判讀中,其罪性會有所差異。

    此處描述行為者在採取行動時的心理狀態與主觀意圖,在律典判罪中,心念(意業)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重要因素。

    此句出現在討論盜取佛舍利或佛像之律義爭議中。
    此處指行為人在心中將對方(原物主)視為同道弟子,以此心理狀態作為判斷是否構成犯罪(如盜心)的考量因素。

    此句描述在特定律義情境下,行為者基於同為佛弟子之認同感,而將盜取佛舍利或佛像用於淨心供養之行為,視為同門之舉,用以論證其主觀心態是否構成犯罪。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心態與行為條件的人(即盜取佛舍利或佛像,但基於同為弟子之念而將其視為淨心供養者)。

    此句討論在特定心念(如認同對方亦為弟子)且目的為淨心供養的情況下,取用佛舍利或佛像之行為是否構成犯罪。
    此處強調的是行為動機與結果的特殊性。

    本句為律法判定的轉折處。
    前半句對前述特定心態下的行為判定為不犯罪;後半句則引入另一部論典《摩德勒伽論》作為對比或補充,準備說明在不同論典標準下可能的不同判定。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盜竊僧物之罪業脈絡中,說明行為人盜取佛像舍利之動機是為了轉賣獲利以維持生存,用以界定其行為的主觀意圖。

    本句處於律義討論之語境,旨在界定構成重罪的行為。
    盜取代表佛法象徵的佛像或聖物舍利,被視為極其嚴重的不敬與罪業。

    本句屬於律儀規範,明確指出盜取僧團共有財產(僧物)在罪業分類中屬於大重罪之列。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僧物處置的律則提供權威依據。

    本句討論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處置與罪業。
    在律藏規範中,僧物屬於三寶財產,私自佔有或借而不還,視其價值與意圖而定罪,此處強調對集體財產的侵害屬於犯罪行為。

    本句接續前文「貸僧物不還」,說明若將借用的僧團財產折算價值而未歸還,在律法上被視為犯下重罪。
    強調三寶財產的神聖性與不可私自處置的原則。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盜僧物罪業的論述,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其罪之深重。

    本句出於律儀討論之脈絡,強調盜取三寶共有財產(僧物)之罪業極重,將其與殺害父母等重罪並論,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嚴守戒律,不可貪染僧團之物。

    本句旨在強調「盜僧物」之罪業極其深重。
    透過將其與殺害大量父母(極重之五逆罪)類比,警示修行者對三寶財產應心存敬畏,不可輕易染汙。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盜僧物罪業的論述,並引入另一部經典作為法義依據。

    本句強調盜用僧團或三寶財產的罪業極重,以此極端比喻告誡修行者應對三寶物極其慎重,不可心生貪念或非法佔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不同經典來論證盜用僧物罪業之深重。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後續法義之說法者為花聚菩薩。

    本句由花聚菩薩所述,強調菩薩願力的廣大,即使是極重的罪業(五逆與四重),在菩薩的救度力下仍有轉機,用以對比後文盜僧物罪之難救。

    本句強調盜用僧團共有財產(僧物)之罪業極重,即便具備強大救度能力的菩薩,亦難以使其脫離惡道之果報,旨在警示修行者與信眾對三寶財產應心存敬畏。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盜僧物罪業的論述,準備引用《大集經》中關於救度龍族的案例來進一步證明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主體對象為龍族,準備引出後文關於宿命業報與懺悔的內容。

    本句描述龍族在佛前獲知宿世記憶,進而對過去的惡業產生自覺,是懺悔與皈依的前奏。

    此處描述龍族在想起宿世過業後,產生的強烈悔恨之情,表現出對過去罪業的慚愧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諸龍在意識到宿世過業後,尋求佛陀救度或懺悔的行動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族在獲得宿命通後,回憶過去生中與佛法結緣的經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龍族在憶起往昔時,其與佛法接觸的環境或狀態。

    此句描述龍族在過去世中與佛法結緣的身分狀態,說明其在種植善根時是以在家俗人的身分進行。

    此處描述龍族在過去世作為凡夫時,透過親屬的緣分接觸佛法,說明善根的種植往往始於世俗的因緣。

    本句描述眾生在過去世與佛法結緣的不同方式,此處指透過「聽法」這一具體行為而建立的善因,為後來的信心與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透過親屬或聽法等因緣,對佛法產生初步的信仰與信任,這是後續進行捨施與供養的心理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基於信心而實踐的佈施行為,透過捨棄物質財產(花果飲食)來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信眾在過去世中,透過供養飲食並與僧團共同進食,種下善因,體現了佈施與對僧團的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者回憶往昔種植福田、供養僧眾之具體事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回憶過去世中對僧團進行物質供養的善行,強調透過佈施種種飲食以積累福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不同個體對其過去種種善業(如佈施、禮拜)的憶述或陳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佈施與禮拜兩種福德行為,建立與僧團的善緣,作為未來獲益的業因。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佈施花果飲食、禮拜眾僧等行為,說明這些善行均屬於供養僧眾的功德行為。

    此句在文中用於界定善業累積的時間跨度,說明修行者或信眾在極長的時間週期(跨越七佛之世)中持續種植福田,以支持後來的果報。

    本句描述個體在過去世的身分,強調其作為在家信徒(俗人)而具備信心,為後續的佈施行為與業力感應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佈施行為的動機,即出於對三寶或僧團的恭敬心而進行供養。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作為俗人時,以信心供養僧眾的具體行為,強調透過物質佈施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供養行為的承接過程,指僧眾在接受信眾的飲食供養後,隨即進行迴向。
    此處強調的是業力因果鏈條中的一個環節。

    本句描述比丘在接受供養後,將該佈施之功德轉向(迴向)給供養者或特定對象,使對方能分享此善業之果報。

    本句說明果報的運作,指出當下獲得飲食的福報,是由於過去種植的佈施業(彼業)與比丘迴向(緣)共同作用而成的結果。

    本句描述因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強調業報之深重與輪迴之久遠。

    本句描述地獄中受業報的具體苦狀,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劇烈與殘酷。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式,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式,說明因惡業而導致的極端肉體痛苦,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描述惡業導致的輪迴果報,說明受苦者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間循環往復,未能脫離苦海。

    本句描述惡業導致的輪迴果報,說明受報者在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中連續墮落的慘狀。

    本句描述因惡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後,必須完整承受相應果報的痛苦過程,體現因果不虛的律則。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對象由之前的描述轉向對龍族的直接教導。

    本句說明特定惡行在果報的嚴重程度上,等同於盜取佛物之罪,強調其罪業之深重。

    本句在討論盜用佛物之罪報,將其與佛教中最嚴重的「五逆罪」進行量級對比,說明盜用佛物雖極其嚴重,但在罪業量級上約為五逆罪的一半。

    本句說明特定惡業(如盜佛物等)所產生的果報具有強大的牽引力與持續性,即便其罪量較五逆業輕,但在因果律的作用下,仍難以在短時間內或透過一般手段消除。

    本句說明盜用佛物之罪報極重,難以脫離,直到賢劫最後一位佛出世時,纔有可能獲得罪業的除滅。

    此句為敘事,指明在賢劫最後一位佛的名字。

    本句說明特定重罪(如盜佛物)之報應深重,在當前劫波中難以脫離,必須等到賢劫最後一位佛(樓至佛)出世時,纔有可能透過其教化或願力使罪業除滅。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盜用僧物罪業之詢問與解釋。

    本句為問句,探討盜用僧團共有財產(僧物)在因果律中為何會產生極其沉重的罪報。

    此句為問句,接續前文關於盜用僧物之討論,旨在探討盜用僧團共有財產在業報上的嚴重程度。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盜用僧物罪業為何偏重」的提問。

    此句為回答為何盜用僧物罪報偏重之開端,強調即便僅僅盜取一件物品,其產生的惡業影響亦極其廣泛。

    此句在討論盜用僧物之罪業,說明盜用一件僧物,其罪報等同於對十方所有凡夫與聖者共同造業,強調罪業之廣大與深重。

    此句說明盜用僧物之罪業深重,是因為僧物之供養對象涵蓋了從佛到凡僧的所有聖凡出家人,盜用一件物即是對所有供養對象造成損害,故導致罪報無邊。

    本句說明盜用僧物之罪業極重,是因為僧物之供養原意是擬供十方凡聖,當盜用者奪取此物時,其損害的對象涵蓋了所有預定受供的眾生,故罪業隨對象的廣大而變得無邊。

    此句透過對比,強調盜用僧物所造之罪業之深重。
    將「微塵」作為極小且數量極多的代表,以此反襯後文所述之罪報不可測量,說明其罪業已超越物質世界的數量量級。

    本句強調盜用僧物之罪極重,其產生的惡業報應因涉及十方凡聖而廣大無邊,超越了常人的計算與衡量。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罪報不可測量」之具體原因。

    本句為承接前文「罪報不可測量」之原因,說明盜賊所盜之物原屬於一位具有特定願力的施主,因此盜賊不僅損害財物,更破壞了施主供養聖眾的功德,導致罪報加重。

    此句描述施主最初佈施的數量極小,但在特定的願力(擬供十方凡聖)與對象(出家修道者)之下,能產生巨大的功德影響力,與前文盜取該物所導致的無邊罪報形成對比。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的發心(意樂),強調其供養對象涵蓋了所有出家眾,不論其修行位階是凡夫還是聖者,展現了廣大的佈施心。

    本句描述施主的願力,旨在透過供養出家眾,使其免於飢渴之苦,能專心於日夜不間斷的修行,從而積累功德。

    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的特定意願,旨在將供養對象限定於出家凡聖,以期其能日夜修道,從而獲取更高的福德功德。

    此句描述施主設定供養條件後,透過鳴鐘作為召集信號,使出家凡聖共同受用,旨在說明供養的廣泛性與功德的集結。

    此句描述施主以純淨心願供養十方出家凡聖,其功德感召力使遠近的修行者能共同受用,體現了佈施心願廣大與福德感應的關係。

    本句說明供養出家眾的功德:受供者(凡聖)能以物質受用資養身體,進而專心修習道業;而施主則因供養修行之人而獲益。

    本句說明佈施的雙向利益:受施者(冥界眾生)獲得資糧,而施予者(施主)則因其佈施心與對聖者的供養而獲得極大的福德利益。

    本句強調透過供養出家凡聖、支持僧團修道而獲得的福德,其量能遍滿法界,說明淨心佈施之功德之深廣。

    此句在上下文中討論供養凡聖之福德與後續眾生貪婪僧物之對比。
    此處採取反問句式,強調因果之對應:能招感巨大善福之人或事,若隨後產生貪婪、損毀僧物之行,其獲罪之深亦將相應。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出眾生因缺乏智慧而陷入迷妄,導致後文所述不信三寶、貪圖僧物等過錯之根源。

    此處描述愚迷眾生在對三寶缺乏信仰的情況下,不論其社會地位高低,皆可能做出損害僧團財產或冒犯僧眾的行為。

    此處指愚迷眾生缺乏對佛、法、僧三寶的正信,導致其在後文採取貪婪或毀損僧物等不善行為。

    本句描述愚迷眾生因貪欲而非法獲取僧團財產的行為。
    在佛教中,僧團財產被視為「福田」,非法佔用或貪圖此類財物會導致沉重的業報。

    本句描述不信三寶之人,貪圖福物而非法地佔用或食用僧團共有財產(僧食)的損益行為,屬於對僧伽財產的侵害。

    此句列舉愚迷眾生對僧團財產的非法佔用或隨意使用,屬於損害僧物、獲罪的行為之一。

    本句列舉眾生對僧團財產的非法使用或侵佔行為,強調不信三寶而貪圖福物、損害僧團資產將導致獲罪。

    本句列舉愚迷眾生對僧團財產或人員的侵害行為,屬於損毀僧物、欺凌僧團的獲罪之舉。

    本句描述眾生對僧團財產的損毀與冒用行為,強調不信三寶且貪婪之人的不端行徑,旨在說明此類行為將導致後果之苦。

    本句描述對僧團物資侵佔後,面對追討時產生的傲慢與惡意,屬於損害僧團(損僧)的惡業行為,強調不尊重三寶之果報。

    本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僧團產生損害的具體行為,屬於對三寶不敬之罪業。
    強調權力被濫用以打壓出家眾,導致僧團受損,進而造成施予者與受予者共同的惡果。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貪佔僧物、凌毀僧團等種種惡行,強調損害僧伽之罪業形式繁多,不可勝數,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類損人利己之行為。

    本句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省思對僧團或僧物的損害(咎),生起慚愧心,從而意識到惡業的嚴重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損僧之罪的列舉,轉而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防止僧物被濫用或損毀)而選擇不予施捨的心理狀態,為後文說明此種「惜」非出於慳貪而是出於慈愍做鋪墊。

    此句在文中是用於解釋為何不給予白衣(在家眾)的原因,強調其不予佈施並非出於自私的慳貪心,而是基於後文所述的慈愍心,擔心對方因不當獲益而受苦。

    本句說明不予施捨(或不隨其欲)並非出於吝嗇,而是基於慈悲心,考量到若滿足其不正當請求,將導致對方在未來承受因果之苦。

    此句在討論僧團管理物資的慎重性。
    上下文脈絡指出,不給予白衣(在家信眾)並非出於慳惜,而是為了避免物資被誤用而導致對方受苦或損害僧團名聲;此句則作為假設,說明若在不適當的情況下強行給予,將會產生後續的負面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僧眾不顧白衣之苦而強行索求或接受不當供養,其後果不僅在於破壞世俗的安定與風氣(損俗),更會導致後續的罪業。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在不當的情況下施予(如損俗),不僅會對世俗造成損害,還會導致參與其中、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共同承擔罪業,強調行為之果報具有牽連性。

    本句說明業力的共業特質,指因共同參與或知情而導致的惡行,將使相關者在未來的輪迴投生中共同承受對應的果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佛本行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惡業及其後果的法義。

    強調惡業之始於心念,極短暫的惡念若不覺察,即可成為後續種種不善果報的開端。

    本句強調單一惡唸的強大破壞力,能使人陷入五種不善的惡果之中。
    結合後文可知,此「五不善門」具體指:燒盡善根、惡業相續、受聖人呵責、退失道果、死入惡道。

    說明惡業的毀損力,即便僅是一次惡行,也能對修行者原有的善根造成嚴重損害,使其退失。

    說明惡業的連鎖反應,一次惡行會形成慣性或因緣,導致後續不斷產生新的惡業,使人陷入惡循環。

    本句列舉作惡之果報之一。
    指修行者或凡夫若造惡業,將受到具足智慧與戒律的聖者指責與警示,使其對惡行產生慚愧心。

    本句列舉惡業導致的後果之一,指因造惡而使原本修得的聖道果位或修行功德毀損、喪失。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念之惡」所導致的五種不善結果,說明作惡最終會導致死後投生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強調惡業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惡能燒人善根」及導致「死入惡道」的嚴重後果,強調善根被毀後難以恢復的危險性,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的惡念。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作惡之五種危害(開不善門、燒善根、受呵斥、失道果、入惡道),強調對惡業果報的深刻警覺,將其視為修行中必須嚴格遵守的重大誡勉。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惡行的危害與大誡,強調修行者在認知到誡律的重要性後,應在後續的修行過程中將其內化並持守。

    本句承接前文對惡行果報的警示,強調修行者應將對惡道的恐懼與對誡律的認知,轉化為對自身的省察與實踐。

名相註解
  • 佛物:指供養佛塔、寺院或僧團的財物,屬於公共或聖潔之物。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佛法教義之經典,依語境用於佐證盜佛物之罪果。
  • 佛寺:供奉佛像、供僧眾修行及信眾禮拜的寺院建築。
  • 珠華鬘:指由珠寶與鮮花編織而成的飾帶或花環,常用於供養佛像或裝飾佛寺。
  • 輒:立即、逕自,此處指不經許可直接採取行動。
  • 盜罪:非法佔有他人或僧團財物的罪業。
  • 鼻柰耶論:即《 Vinaya》之音譯,指律論,專門討論僧團戒律與制度的論著。
  • 佛塔:供奉佛陀舍利或象徵佛陀的建築物。
  • 聲聞塔:供奉聲聞弟子(聽法而悟道者)舍利的塔。
  • 施主:指對僧團或佛塔提供物質供養的信眾。
  • 結重罪:指造作嚴重的罪業,導致沉重的業報。
  • 福:指因行善、供養等善業而獲得的福德報應。
  • 十誦律:全稱《 Sarvastivada-vinaya》,為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佛圖:即佛塔(Stupa),供奉佛舍利或象徵佛陀之建築。
  • 精舍:原指修行者的住所,後泛指僧團居住與修行的寺院。
  • 供養具: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如花瓶、燈盞、香爐等。
  • 守護主:指負責看管、維護寺院或供養具的管理者。
  • 計:此處指判定、計算或視作。
  • 主:指前文提到的「守護主」,即負責看管佛圖、精舍等聖物的管理人員。
  • 重罪:在律藏中指較為嚴重的違犯,需依律定之處分處理。
  • 十誦:指《十誦律》,是北傳佛教中一部重要的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戒律與處分。
  • 舍利:指佛陀或高僧 cremation 後留下的晶體遺骨,被視為聖物而受供養。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典,此處作為律義判定的依據。
  • 佛像:佛陀的形像塑造物,在律典中屬於供養具或聖物之類。
  • 淨心:指不雜染、無貪欲、純粹虔誠的心態。
  • 自念:指內心的思考或默唸,不對外發聲。
  • 弟子:指佛法修行者,在此脈絡中指同樣皈依佛法的人。
  • 摩德勒伽論:一種律典註釋書(Madhyandika 或類似音譯),用於詳細解釋律藏中關於犯錯與否的具體情境與判定標準。
  • 活命:指維持生存、維持生計。
  • 大重罪:指在佛教律法中極其嚴重的罪行,通常會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承受沉重果報。
  • 五分律: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規定僧團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計直:計算貨物的價值或價格。
  • 犯重:指犯下重罪,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較為嚴重的戒律違犯。
  • 觀佛三昧經:一部關於透過觀想佛像進入三昧(定境)而獲利益的經典。
  • 僧鬘物:指屬於僧團(僧伽)共有的財物。此處「鬘」應為「伽」之誤或特定古譯法,指代僧團共有之物。
  • 過殺:指過失殺害或錯誤地殺死。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為比喻罪業之深重。
  • 寶梁經:指《寶梁經》,在此處作為論證盜用三寶物罪過深重的權威依據。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共同所有的財產或物品,通常指僧團共有的資產。
  • 方等經:方等即「正等」,指圓滿平等、不分差別的教法。在漢譯經典中,常指稱一套具有大乘特質、旨在導向圓滿覺悟的經論體系。
  • 花聚菩薩:菩薩名。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四重:指四種極重的罪行,通常指犯了波羅夷罪(如殺人、偷盜、妄說過失、破戒),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sūtra),屬大乘經典,內容涵蓋佛法深義與種種救度事例。
  • 濟龍品:指《大集經》中關於救濟龍族(Nāga)之罪業或苦難的特定章節。
  • 龍:佛教中的八大龍王或龍族,具神通力,常在經中扮演護法或聽法者的角色。
  • 宿命:指對過去世生命經歷的記憶,此處指宿命智。
  • 過業:指過去所造的過錯或罪業。
  • 佛前:指在佛陀面前,通常指在佛陀所在的法會或場所。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俗人:指未出家、在居家生活中的一般人,即在家眾。
  • 聽法:指聆聽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任與信仰,是修行之始。
  • 捨施:指捨棄對財物的執著而進行佈施。
  • 依次:指按照僧團的資歷(法乘)或既定順序排列。
  • 𭋝噉:此處依上下文佈施語境,指供養、施予。
  • 四方眾僧:指來自四面八方、不分地域的僧團成員。
  • 寺舍:指僧侶居住的寺院或住所。
  • 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福德。
  • 眾僧:指僧團(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七佛:指過去七位佛,在佛教傳統中常用於表示極長的時間跨度或佛法傳承的連續性。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寶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積累功德。
  • 迴施:即迴向佈施,指將修行或佈施所得的功德,不為私人所有,而轉移給他人或導向成佛之願。
  • 便食:方便的飲食,指容易獲得且足夠的食物。
  • 業緣:業力與條件的結合。此處指過去佈施的「業」與比丘迴向的「緣」共同導致的果報。
  • 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劫」是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大週期。
  • 大猛火:指地獄中極其劇烈、具有強大毀滅力的業火。
  • 鐵丸:地獄中用於懲罰罪人的灼熱鐵球,象徵極其劇烈的痛苦。
  • 畜生:三惡道之一,指缺乏理性、僅具本能的動物類生命。
  • 餓鬼:三惡道之一,因貪婪業力而投生,受飢渴之苦的生命形式。
  • 辛苦:指在惡道中所受的身體與精神之痛苦折磨。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盜佛物:指偷盜屬於佛陀或佛寺的物品,在佛教律儀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 五逆業:指五種最嚴重的罪業,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必須承受的果報。
  • 賢劫:指目前這個佛出世較多的劫波,稱為『賢劫』。
  • 最後佛:指賢劫中最後一位出世的佛,即彌勒佛。
  • 樓至:賢劫最後一位佛的名稱。
  • 彼佛:指前文提到的賢劫最後一位佛——樓至佛。
  • 除滅:指罪業的消除與滅盡。
  • 偏重:在此指程度極其嚴重,超出一般罪業的量級。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之人;聖者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之人。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凡僧: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的出家僧侶。
  • 隨境:指隨其對象或環境。此處指盜用之物原擬供養的十方凡聖等對象。
  • 結:結縛、造成。指因造業而產生相應的業果。
  • 微塵: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但仍屬有限之狀態。
  • 捨:指佈施,將財物或法益給予他人。
  • 一毫一粒:比喻極微小的數量。
  • 擬:此處指心中打算、意欲。
  • 出家: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佛法的人。
  • 修道:指修行佛法以求解脫或成就正覺。
  • 鳴鐘:佛教寺院中用以召集僧眾或標誌時辰的儀式行為。
  • 遐邇:遠與近。
  • 飡:飲食,此處指受用供養的食物。
  • 受用:指接受供養的飲食、衣藥等物質資材。
  • 道業:修行佛法以達成解脫的事業或成就。
  • 冥資:指對處於冥界(幽冥、餓鬼等道)眾生的資助或佈施。
  • 福利功:指福德與功德。福指世間之樂與好處,功指修行之成就與功德。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用以比喻功德之廣大無邊,遍滿虛空。
  • 招善:指透過修行或佈施等行為,招感、吸引善因與善果。
  • 獲罪:指因造作不善業而承受罪報或累積罪業。
  • 愚迷:指因無明而對真理不覺,處於愚癡與迷妄狀態。
  • 不簡:不區分、不選擇的意思。
  • 三寶:佛教的三種至寶,指佛(覺者)、法(佛陀的教法)、僧(僧團)。
  • 福物:指供養僧團或用於修行、利他的財物,因供養此類對象能獲大福德,故稱福物。
  • 資身:指用財物來維持、供養自己的身體生活。
  • 花果:此處指僧團所有之園林花卉與果實。
  • 僧雜畜:指屬於僧團共同所有(僧財)的各種牲畜。
  • 僧奴:指隸屬於僧團、為僧團服務的奴僕或僕役。
  • 僧:此處指僧團或出家僧侶。
  • 凌毀:凌辱與毀謗。指以權勢或言語欺壓並損害他人名譽。
  • 官形勢:指政府官職所帶來的權力與社會地位。
  • 僧過:指僧侶在戒律或行為上的過失、缺點。
  • 損:此處指對僧團(僧伽)財產或威儀造成的損害與侵害。
  • 咎:過錯、罪愆。此處指前文所述損毀或冒用僧物等不善行為。
  • 惜:此處指吝惜、不願給予,與後文的「慳惜」相對應。
  • 不惠:不施予,不給予利益或財物。
  • 慈愍:慈悲憐憫。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一般世俗之人。
  • 與:指給予、佈施或交付物資。
  • 損俗:指損害世俗的風氣、秩序或對一般民眾造成負面影響。
  • 知事:指負責管理、處理事務的人員或管理職務。
  • 殃:指因惡業而導致的災禍或痛苦果報。
  • 佛本行經:《佛本行集經》(Buddhacarita)的簡稱,記載佛陀從出生到成道的傳記式經典。
  • 一念:極短暫的時間單位,在此指心念起心之瞬間。
  • 不善門:指導致不善果報的入口或路徑,此處指由惡念引發的五種負面結果。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潛在能力。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呵:指呵斥、責備或嚴厲地警示。
  • 退失:指修行進度後退或已得之果位消失。
  • 道果:指修行道路(道)所達成的成就或果位(果)。
  • 惡道: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是受苦且難以脫離的低級生命形式。
  • 不易:此處指一旦損毀或退失,難以輕易恢復或改變其惡果。
  • 大誡:指重大的戒律或嚴厲的警示,旨在防止修行者墮落或造作惡業。
  • 取受:指採納、接納並持守教法或戒律。
  • 省己:反省自身,指對自己的身口意行為進行審視。
  • 用之:指將前述的誡律、教誡或對果報的認知運用於實際修行中。

第一盜佛物者。如涅槃經云。造立佛寺。用珠 華鬘供養。不問輒取。若知不知皆得方便盜 罪。又鼻柰耶論云。若盜佛塔聲聞塔中幡 花。皆望施主結重罪。為斷彼福故。又十誦律 云。若盜佛圖物精舍中供養具。若有守護主。 計主犯重罪。如十誦偷佛舍利。薩婆多論。 盜佛像。並為淨心供養。自念云。彼亦弟子。我 亦弟子。如是之人。雖不語取供養。皆不犯罪 若依摩德勒伽論云。為轉賣活 命故。盜佛像舍利者。犯大重罪第二盜僧物 者。如五分律云。貸僧物不還。計直犯重。又 觀佛三昧經云。盜僧鬘物者。過殺八萬四千 父母等罪。又寶梁經云。寧噉身肉終不得用 三寶物。又依方等經云。花聚菩薩云。五逆四 重我亦能救。盜僧物者我不能救。又大集經 濟龍品云。時有諸龍。得宿命心自念過業。涕 泣雨淚。來至佛前各如是言。我憶往昔。於佛 法中。或為俗人。親屬因緣。或復聽法因緣。所 有信心。捨施種種花果飲食。共諸比丘依次 而食。或有說言。我曾𭋝噉四方眾僧花果飲 食。或有說言。我往寺舍布施眾僧或復禮拜。 如是𭋝噉。乃至七佛已來。曾作俗人有信 心人。為供養故。施諸花果種種飲食。比丘得 已。迴施於我。我得便食由彼業緣。於地獄中 經無量劫。大猛火中或燒或煮。或飲洋銅。或 吞鐵丸。從地獄出墮畜生中。捨畜生身生餓 鬼中。如是種種備受辛苦。佛告諸龍。此之惡 業與盜佛物等無差別。比五逆業其罪如半。 然此罪報難可得脫。於賢劫中值最後佛。名 曰樓至。於彼佛世罪得除滅。述曰。何故盜用 僧物。其罪偏重耶。答曰。隨盜一物。即望十方 凡聖。上至諸佛下及凡僧。隨境無邊還結無 邊等罪。微塵尚可知數。此人罪報不可測 量。所以者何。為其施主。本捨一毫一粒。擬供 十方出家凡聖。令其食用日夜修道。不欲供 俗。是以鳴鐘一響。遐邇同飡。凡聖受用俱成 道業。冥資施主得益無邊。惟斯福利功齊 法界。招善既多獲罪寧少。今見愚迷眾生。不 簡貴賤。不信三寶。苟貪福物將用資身。或食 噉僧食。受用花果。或騎僧雜畜。將僧奴逐。 或借貸僧物經久不還。見僧屢索反加凌毀。 或倚官形勢伺求僧過。如是等損具列難盡。 靜思此咎豈不痛心。今惜不與者。非是慳惜 不惠。為慈愍白衣慮受來苦。若當與者。非直 損俗。亦罪及知事。未來生處同受其殃。故佛 本行經云。一念之惡。能開五不善門。一惡能 燒人善根。二從惡更生惡。三為聖人所呵。四 退失道果。五死入惡道。既知不易。誠為大誡。 後時取受。省己用之。

16
白話直譯
第三,盜用互相之物者。如《寶印經》所說。佛法二物不得互相使用。因為沒有人能作佛法物的主人。也沒有可以諮詢或稟白的人。這與僧物不同。常住招提。彼此之間可以諮詢。若要使用僧物,修繕佛塔者應依法取用。僧眾和合時可以使用。若不和合,則勸請在家人修繕。若佛塔中有物,乃至一錢以上,因施主心意重大而捨出。諸天及人,對這些物品應生起佛想與塔想。即使風吹而腐壞,也不得拿去買賣或作供養。因為如來塔物沒有人能為其定價。又《十誦律》說,佛允許僧坊、佛圖畜養僕人及象、馬、牛、羊等,各自有所屬。不得互相使用。又《僧祇律》說:供養佛的物品花朵眾多。允許轉賣香燈。若仍有剩餘,可在無盡財物中轉賣。又《五百問事口決》說:佛幡數量眾多。若欲用於其他佛事者,可以使用。若施主不允許,則不可使用。又《四分律》說:供養佛塔的食物。管理佛塔的人可以得食。又《善見論》說:在佛前獻上佛飯食。侍奉佛的比丘可以得食。若沒有比丘,白衣侍奉佛,也可以得食。又《罪福決疑經》說:初次獻佛時,上中下座必須教導白衣奉佛及僧。獻佛後再給僧眾食物,並不犯戒。若不是如此,因為食用了佛物,千億歲墮入阿鼻地獄。檀越不接受師教,也會招感前述的果報。若生於人間,九百萬歲墮入下賤之處。為什麼呢?佛物沒有人能夠評價,有時施主本來打算供養釋迦,卻改為供養彌陀。本作大品,改為涅槃。本作僧房,改為供僧食。本施二眾,改為納入一眾。本擬十方,迴向納入現前。本擬大眾,迴向納入他人。本擬眾僧,迴向納入白衣。皆違背施主本意。計算金錢數量。滿五成即為重。減去五成則為輕。因此《四分律》說。允許此處與彼處互通。皆屬於犯罪,依此文判斷。檢查佛像時,若有多餘綵色。不得製作菩薩、聖僧等形象。因為師徒有位次之別。不得互相使用。可以製作其他莊嚴器具。若還用來供養佛,則不犯。若施主心意通達。一鋪佛像。可隨意莊嚴。各種道俗凡聖形象。各種雜類供養。名花、草木。山池、鳥獸。不限於佛像者。皆可通用,無罪。因此《五百問事》說。使用佛像綵色。變成鳥獸之形,受罪報。但若是在佛前為了供養而作,則不算犯戒。此外《寶梁經》說:佛告訴迦葉:我允許兩類比丘可以處理大眾事務。哪兩類?一是能清淨持戒者。二是對後世有畏懼心者。譬如金剛一般堅固。又有兩類。是哪兩類?一是明瞭業報者。二是具有慚愧與懺悔之心者。還有兩類。是哪兩類?一是阿羅漢。二是能修八背捨的人。像這兩類比丘,我允許他們處理事務。自身沒有瘡疣。能夠保護他人。我因這件事難以處理,才對迦葉說明。在佛法中,有各種出家方式,各種種姓,各種心性,各種解脫,各種斷除煩惱的方式。有的住於阿蘭若,有的以乞食為生,有的喜歡住在山林。有的樂於親近聚落,清淨持守戒律。有的能夠遠離四種束縛。有的勤於修行並廣泛聽聞佛法。有的善於辯說各種法義。有的善於持守戒律。有的善於持守毘尼儀式。有的遊歷各城鎮聚落,為人說法。有這樣的比丘僧團,專門照料比丘事務。善於掌握這些人的心意與想法。因此經中說。那位照料事務的比丘,應當分別區分。常住僧物。不得給予招提僧。招提僧物。不得給予常住僧常住僧物。招提僧物。不應與佛物混雜,若常住僧物較多,而招提僧有所需求時,照料事務的比丘,應召集僧眾,進行籌議與徵求意見。僧眾和合一致時,應以常住僧物分給招提僧。若如來塔有所需求,或有將要損壞的情況,若常住僧,或招提僧物較多時,照料事務的比丘,應召集僧眾,進行籌議與徵求意見。作如是說。這是佛塔毀壞了。現在有所需要。這是常住僧物。招提僧物眾多。大德僧眾請聽。若僧眾時機已到。僧眾能忍請聽。若僧眾不珍惜所得施物。若是常住僧物。招提僧物。我現在拿來修繕佛塔。若僧眾不和合。負責事務的比丘。應當勸導在家人。尋求財物。修繕佛塔。若佛物眾多。不得分給常住招提僧。為什麼呢?對這些物品應生起世尊想。佛所有物品,乃至一根線。全是施主以信心奉獻給佛。因此諸天與世人,對這些物品生起佛塔想。何況是珍寶之物。若在佛塔中,寧可讓風吹雨淋爛壞殆盡。不應該用這些衣物換取寶物。為什麼呢?如來塔物。沒有人能與之議價。而且佛無所需求。如同這樣辦事的人。三寶之物。不應讓其混雜。若用來與自身財物混雜。將招致極大痛苦的果報。無論受一劫或超過一劫。都是因為侵占三寶之物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盜用他人或互換使用的物品。。就像《寶印經》中所說的。。佛法中的兩種財物不能隨意互換使用。。因為沒有人能與佛法財產共同擁有所有權。。也沒有其他需要詢問或稟報的事情了。。這與僧團共有的財物不同。。屬於僧團共用的招提舍。。彼此之間可以互相詢問或商量。。如果使用了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如果要修繕佛塔,應該依照律法規定來領取(僧物)。。僧團必須達成共識一致,才能使用這些物品。。如果僧團不能達成共識,就勸請世俗之人來修繕維護。。如果佛塔中有財物,即使只有一錢或更多。。因為施主是以至誠的心捐獻的,所以要將其捨出。。所有的天人以及人類。。面對這些物品,應該在心中將其視作佛陀或佛塔。。直到被風吹到毀壞爛掉為止。。不能將供養佛塔的物品拿來買賣交易。。因為這是如來佛塔的供養物,其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另外,《十誦律》中這麼說:。佛陀的財產、僧團的財產、僧坊的財產,以及屬於佛陀的牲畜、僕人、象、馬、牛、羊等。。各自都有明確的歸屬。。不能互相挪用。。另外,《僧祇律》中提到:。供養佛像或佛塔的物品中,如果花朵數量太多。。允許將多餘的供養物轉賣,用來購買香和燈。。如果供養佛的花太多了,可以將其轉賣,所得款項存入僧團的公款帳戶(無盡財)中。。另外在《五百問事口決》這部書中提到:。當供養的佛幡數量較多時。。如果想要將其用於其他的佛事用途,是可以的。。如果捐贈的施主不同意,就不能這樣做。。另外,《四分律》中提到:。供養給佛塔的飲食。。負責管理佛塔的人可以領取這些供養的食物。。另外,《善見論》中提到。。在佛像前供養飯食。。侍奉佛陀的比丘可以領取食物。。如果沒有比丘。。由在家信徒來侍奉佛陀。。同樣也可以領受食物。。另外,《罪福決疑經》中提到:。在開始供養佛陀的時候。。僧團中地位較高的上中下座比丘,必須指導在家信徒如何正確地供養佛陀與僧眾。。在供養完佛陀之後,接著供養僧眾飲食,這樣做是不犯戒的。。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是因為喫掉了供養給佛的物品。。將會墮入阿鼻地獄,受苦長達千億年。。施主如果不聽從導師的教導。。也會招來前面所說的果報。。如果投生在人類世界。。將在下賤的環境中受苦九百萬年。。這是為什麼呢?。佛門的物品沒有人能衡量其價值,因此有些施主原本打算將供養物獻給釋迦牟尼佛。。把原本打算供養釋迦牟尼佛的物資,改成了供養阿彌陀佛。。原本打算用來製作大品,後來卻改為用於涅槃之事。。原本打算蓋僧房,後來改成提供食物供養僧眾。。原本打算佈施給兩組對象,後來卻改成只給一組。。原本打算將功德迴向給十方眾生,結果卻轉而用於眼前的事物。。原本打算將功德迴向給大眾,結果卻轉而迴向給其他人。。原本打算捐給僧團,結果卻轉而給了在家信徒。。這些行為都違背了施主原本的意願。。計算錢財的多少。。如果金額達到五成,就屬於較重的情況。。如果減少五分,罪業就比較輕。。所以《四分律》中這樣記載:。允許把這裡的東西給到那裡。。這些行為都屬於犯罪,請依照這段文字的規定來判定。。檢查佛像是否有剩餘的彩色顏料。。不能用這些材料來製作菩薩或聖僧等人的像。。因為老師和學生在地位與階級上是有區別的。。不能互相混用。。纔可以拿來製作其他的裝飾用品。。如果將這些東西轉而用來供養佛陀,就不算違犯戒律。。如果捐贈者的意願是允許通融的。。安置佛像。。可以依照意願自由地裝飾。。各種出家人、在家信徒,以及凡夫與聖者的形象。。各種各樣的雜項供養品。。名稱為花草樹木。。山嶽、池塘以及鳥類和獸類。。並不侷限在佛像的範圍內。。這些做法通通都沒有罪過。。所以《五百問事》中提到:。使用佛像所用的彩色顏料。。用佛像的彩色材料來製作鳥獸的形像,會觸犯戒律而得罪。。除非是在佛前為了做供養,這樣就不算犯戒。另外,《寶梁經》中提到:。佛陀告訴迦葉尊者。。我聽說有兩種比丘可以負責管理僧團的公共事務。。這兩種是指什麼?。第一種是能夠清淨地持守戒律的人。。第二種是畏懼後世的果報。。這就像金剛一樣。。另外還有兩種情況。。是指哪兩種呢?。第一種是明白行為會帶來果報的人。。第二種是具有慚愧之心以及後悔的心情。。另外還有兩種。。這兩種是指什麼?。第一種是阿羅漢。。第二種,是能夠修行八種背捨的人。。就是這兩種比丘。。我聽說關於管理事務的情況。。自己身體沒有瘡腫或疣疾。。能夠照顧並保護他人。。心想這件事很困難,所以告訴迦葉。。在佛法之中。。各種不同類型的出家方式。。各種不同的種姓。。各種不同的心念。。各種不同的解脫狀態。。斷除各種煩惱的束縛。。有些人選擇住在寂靜處修行。。有些人採取乞食的方式生活。。有些人喜歡住在山林之中。。有些人喜歡住在靠近村落的地方,並且清淨地遵守戒律。。有些人能夠擺脫四種束縛。。有些人勤奮地學習並記憶大量的佛法教理。。有些人擅長辯論與闡述各種佛法。。有些人擅長遵守戒律。。有些人擅長遵守律儀的規範與儀節。。有些人遊歷在各個城市與村落之間,為人們宣說佛法。。有像這樣各種類型的比丘,以及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營事比丘。。要好好地理解這些人的想法。。所以經典中說:。那些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比丘。。應該要清楚區分開來。。屬於常住僧團的共同財產。。不能將這些物品給招提僧使用。。屬於招提僧的財物。。不能把招提僧的財物,拿來給常住僧使用或併入常住僧的財產中。。屬於招提僧的財物。。不應該將這些物品與佛物混在一起,除非常住僧團的物品數量較多。。如果招提僧有需要用到東西的時候。。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應該召集僧眾,透過抽籤或計數的方式來詢問他們的需求。。當僧團達成共識一致時。。應該從常住僧團的共有財產中,撥出一部分給招提僧使用。。如果佛塔有需要修繕或維持的地方。。如果(佛塔)快要損壞的話。。如果是常住僧團。如果招提僧的財物比較充足。。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應該召集僧眾,透過抽籤的方式來詢問大家的意願。。這樣說。。這座佛塔損壞了。。現在有一些需要(修繕或物資)。。這是屬於僧團共用的常住財產。。招提僧的財物很多。。請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傾聽。。如果僧團認為時機到了。。僧團願意忍耐並聽取(此建議)。。如果僧團不珍惜所獲得的捐贈物品。。如果是屬於僧團共用的常住財產。。招提寺的僧團共有財產。。我現在持有並使用這些財物來修繕佛塔。。如果僧團內部不和睦。。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應該去勸導並感化在家修行的人。。請求捐獻財物。。維修與管理佛塔。。如果屬於佛陀的財物較多。。不能將這些財物分給常住的招提僧團。。為什麼會這樣呢?。應該對這些物品產生對世尊的恭敬心與觀想。。佛陀所擁有的物品,即使只是一根線。。這些全部都是施主因為有信心而佈施給佛陀的。。所以,無論是天上的天人還是人間的人們。。對這些物品應產生如同對待佛塔般的恭敬心。。更不用說那些珍貴的寶物了。。如果在佛塔裡面。。寧願讓這些東西被風吹雨淋而毀壞掉。。不應該用這件衣服去交易寶物。。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屬於如來佛塔的物品。。沒有人能夠為其開價或衡量其價值。。而且佛陀本身不需要這些物質東西。。像這樣經營管理或侍奉的人。。屬於三寶的物品。。不應該讓這些東西與雜物混在一起。。把三寶的物品私自拿來混著使用。。會得到巨大的痛苦果報。。可能會承受一個劫的苦報,或者超過一個劫。。是因為侵佔了三寶的財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事彙部中關於戒律或禁忌的條目分類,旨在規範僧團或修行者在物品使用上的誠實與清淨,防止因私自互換或盜用而產生貪心與爭端。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佛法物不得互用」的戒律規範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處於討論「盜互用物」的戒律語境中,強調佛法財產(如僧物與私物,或不同類別的佛法資產)在管理與使用上必須嚴格區分,不得擅自混用或互換,以維護僧團財產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討論僧團財產(佛法物)的專屬性。
    強調佛法之物屬於集體或法財,個人不可將其視為私有或與他人共用作主,以防止盜用或私自處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討論佛法物品使用規範時,參與者之間已無進一步的詢問或呈報。

    此句在討論「盜互用物」的戒律脈絡中,將前述無法互用的佛法物(如佛塔之物)與「僧物」區分開來,旨在說明不同類型的財產在取用權限與諮詢程序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僧物使用規範的語境中,指明該物品或權限屬於常住招提舍的共產,與個人私物或特定用途之物區分,用以判定互用物品是否構成盜用。

    此處處於討論僧團財產(僧物)與常住設施(招提)的使用規範語境中,指僧眾在處理共有財產或管理事務時,應透過彼此諮詢、溝通以達成共識,而非私自決定或使用。

    本句討論僧伽財產的使用規範,強調僧團共有財產(僧物)與個人財產或特定佛法物之區別,其使用必須符合律法或經由僧團和合同意。

    本句討論僧團共產(僧物)的使用規範。
    在修繕佛塔等公共宗教設施時,不能隨意挪用,必須遵循戒律或僧團約定的程序(依法)方可領用。

    本句說明僧團處理共有財產(如佛塔修治之物)的程序,強調必須經過僧伽的「和合」(一致同意),方能合法使用,以防止私自挪用或產生爭端。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僧團使用僧物修治佛塔的規定。
    強調僧團必須在「和合」(一致同意)的前提下才能動用僧物;若僧團內部不和合,無法達成共識,則不應強行動用僧物,而應採取勸請世俗信眾出資或出力來修繕佛塔的方式。

    本句討論佛塔財產的歸屬與處理原則,強調無論金額多寡,只要是屬於佛塔的財物,皆應視為聖物處理。

    本句說明佛塔之物(乃至一錢)因施主在捐獻時具有至誠的心念,故該財物已轉化為聖物,應依其原意捨棄或供養,不可私自佔有或貨貿。

    此句為後續動作之主體,指涉所有能對佛塔供養物產生心念的眾生,涵蓋天界與人間。

    本句出自律典彙編,討論佛塔之財物處理。
    強調對佛塔相關物品應持有恭敬心,將其視為佛身或佛塔的象徵(佛想、塔想),而非視為可交易的世俗財物,以維持對聖物的敬畏。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塔之物的處理,強調佛塔之物應視為佛塔本身,即便隨時間推移而自然毀壞,亦不可將其視為可交易之貨品。

    本句規定佛塔之供養物具有神聖性,不可將其視為商品進行貨幣交易或買賣,以維持對佛塔的恭敬心。

    本句說明佛塔供養物的神聖性與不可交易性。
    在律儀規範中,對佛塔的供養物應生佛想、塔想,視為至高無上的聖物,因此禁止將其貨貿或定價買賣。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的規定,作為當前議題的法理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彙編,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僧團財產(佛物、僧物、坊物),明確其所有權歸屬,以便後文說明「不得互用」的律則。

    此處為律法規定,說明僧坊、佛圖及畜類等資產在管理上具有明確的歸屬權限,不可隨意混用。

    此處為律儀規定,強調僧團財產(如僧坊、佛圖及畜類)若已有明確的歸屬或用途,則必須專款專用,不得隨意互換或挪作他用,以維護僧伽制度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不同律典對僧團財產管理或供養物處理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彙編,討論僧團管理供養物的規範。
    在此語境下,是指當供養佛的鮮花數量多到超出實際使用需求時,如何處理這些物資的律則問題。

    此句出自律典彙編,討論僧團處理供養物的規範。
    在供養佛物的花卉過多時,允許將其轉賣,所得款項用於購買其他必要的供養品(如香、燈),以確保供養佛事的圓滿且不浪費。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佛花過多可轉賣買香燈之律則,進一步說明若轉賣後仍有剩餘或數量過多時,應將所得資產納入「無盡財」管理,以確保僧團資產的合法性與永續利用,體現律藏對僧團財產管理的嚴謹規範。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引述律典或論書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佛事處理的具體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供養物處置的前提條件,討論在佛幡數量過剩時,如何合法地將其轉用於其他佛事。

    本句屬於律典關於僧團財產管理之規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前句所述佛幡過多時),將原物轉用於其他佛事用途在律法上是被允許的。

    本句屬於律典規定,強調在處理供養物(如前文提到的佛幡)轉作他用時,必須尊重施主的原意,體現對供養者意願的尊重與律法上的嚴謹。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律典的引用,旨在為後續關於供養佛塔食的規定提供律法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之脈絡,旨在說明供養佛塔之飲食在分配與受用上的規範。

    本句屬於律儀或事彙之規定,說明供養佛塔的食物在分配上的權限,明確管理佛塔的人員有權獲得該供養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善見論》作為後續關於供養佛飯分配規則的法義依據。

    此句描述供養佛像的儀軌行為,在律儀與事彙的脈絡下,是用以判定隨後侍佛者是否得食的前提條件。

    本句屬於律儀或事彙之規定,說明在佛前獻食的儀軌中,負責侍奉佛陀的比丘有權獲得該份食物。

    此句為律儀討論中關於供養分配的條件假設,接續前文關於侍佛比丘得食的規定,說明在缺乏出家僧侶時的替代處理方案。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脈絡,說明在缺乏比丘的情況下,由在家信徒(白衣)承擔侍奉佛陀之職責,以決定其是否可得供養之食。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沒有比丘侍佛的情況下,負責侍佛的白衣居士同樣有權領受供養的食物。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罪福決疑經》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關於供養與罪福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在進行供養儀軌的起始階段,旨在強調供養順序之重要性,以避免因不依循禮法而產生過失。

    本句說明在供養儀軌中,僧團長輩(上中下座)有責任指導在家供養者(白衣)正確的供養順序與方式,以確保供養圓滿且不犯禁忌。

    本句說明供養的順序與律儀。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強調先獻佛、後供僧的次第,如此操作符合律儀,不構成犯戒之失。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指若未依照前文所述「獻佛竟行與僧食」的正確順序與禮法而行,將導致後文所述的惡果。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在供養儀軌中,若未依教導將供物分予僧眾而私自食用原定獻佛之物,即構成對佛物之侵害,故導致後續之惡報。

    本句描述因不依教而擅自食用佛物所招致的極重果報,強調佛物之尊貴與違背僧教的嚴重性。

    本句強調在供養佛僧的儀軌中,施主(檀越)應遵循導師(師)的指導。
    若不依教而行,導致供養物用途被擅自更改或不合儀軌,將會產生相應的惡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施主(檀越)若不聽從師長教導,擅自處置佛物或違規受食,將會導致前文提到的嚴重果報(如墮阿鼻地獄)。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遵師教、誤用佛物之惡果,說明其報應不僅在地獄,若轉生人間亦有相應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不遵師教、誤用佛物而招致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在人間受報,則會墮入社會地位低下、生活艱苦的處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墮下賤處」之因果理由。

    本句說明佛物(供養佛的物品)具有不可估量的功德價值,且強調施主在供養時的「發心」與「指定對象」之重要性。
    若擅自更改施主的供養意願,將導致後文所述的惡果。

    本句處於討論「違反施主意願」之果報語境中。
    指受贈者擅自更改施主原定的供養對象(從釋迦佛改為彌陀佛),被視為對施主心願的違背,將導致惡果。

    此句描述施主在供養佛物時,若擅自更改原定的用途(如將原定用於大品之供養改為涅槃之用),被視為違反施主原意,將導致惡報。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改變原有的願心或用途,將原本用於建設僧房的資材或資金,轉而用於供養飲食。
    在本文脈絡中,此舉被視為違反施主的初衷,屬於對佛物用途的擅自更改。

    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其原有的願力或指定對象被擅自更改,導致與原意不符,在本文脈絡中被視為違反施主意願的行為。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的願力被擅自更改。
    在佛教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或佈施的功德轉移給他人或特定對象。
    此處指施主原意是要將功德廣泛迴向十方,但實際執行時卻被縮小範圍至眼前,屬於違反施主原意的行為。

    本句描述施主在佈施時有明確的迴向對象,但實際執行時被擅自更改,屬於違反施主意願的行為,在律義語境中被視為一種過失。

    此句討論施主對供養對象的特定意願。
    在律法語境中,若將施主原定供養僧團的財物擅自轉移給在家信徒,被視為違反施主意願,屬於不正當的處置。

    本句討論僧團在處理施主供養物時,若擅自更改供養對象或用途(如將供養釋迦佛的物資改供彌陀佛),即屬於違背施主初衷的行為,在律法上涉及犯錯。

    此處處於討論違反施主意願而擅自更改供養用途的語境中,說明在變更供養項目時,需覈算原定與現行金額的差異,以判定是否構成犯罪或違律。

    此處處於討論違反施主意願、挪用供養金的律義判斷脈絡中,是用於衡量違規程度(罪輕重)的量化標準。

    此句處於討論違反施主意願、挪用供養款項的律儀語境中。
    根據前句「滿五成重」,此處是指在計算違規金額或比例時,若不足五分(或減少五分),在律法判定上屬於較輕的罪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典權威以證明前文關於施主意願與財物處理之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涉及僧團對施主供養物的管理與分配規範,討論在何種條件下允許將特定地點或用途的供養物轉移至另一處。

    此句處於律典彙編語境,旨在明確指出前述違反施主意願或擅自變更迴向對象的行為在律法上均構成犯罪,並要求依據該條文之規定進行判定。

    此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語境,旨在規範佛像莊嚴之物料使用與管理,強調對供養物(如綵色顏料)的嚴謹檢核,以避免違背施主意願或產生律法上的過失。

    此句出於律儀規範,討論關於佛像莊嚴與材料使用的禁忌。
    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使用餘綵色),為了維持師徒、聖凡的位階區別,不得將其用於製作菩薩或聖僧的形象,以示尊重與區分。

    此句出於律儀討論,說明在佛像莊嚴或法物使用上,必須尊重師徒之間不同的位階與身份,不可混淆或互用。

    此處指在佛像莊嚴與造像規範中,由於佛、菩薩、聖僧在僧團與法義中的位階(師徒位別)不同,其代表性的形像、裝飾或標誌不可互換使用,以維持法相的嚴謹與區分。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語境,說明在符合特定條件(如不與聖僧形像混用)後,剩餘的材料或資源方可用於製作佛像或其他聖像的裝飾器具。

    本句處於律典討論佛像莊嚴與物品使用的語境中,說明某些物品若不符合特定用途(如不得互用於菩薩聖僧像),但若將其用於供養佛陀,則不構成犯戒。

    此句處於律儀或事彙之討論,探討供養物之使用規範。
    指在處理供養佛像之裝飾或材料時,若捐贈者(施主)的意願並不拘泥於特定用途,而是允許靈活運用,則不構成違犯。

    此處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佛像莊嚴與供養的儀軌規定,討論在施主同意的情況下,如何安置與裝飾佛像及其周邊環境。

    此處指在施主同意的情況下,對於佛像周邊的裝飾與佈置不設限,可隨意進行美化。

    本句在討論莊嚴佛像周邊環境的許可範圍,說明在施主同意的情況下,可以繪製或安置各種身分(出家或在家)以及不同修行境界(凡夫或聖者)的人物形像作為莊嚴。

    此處指在佛像或聖像前所使用的各種裝飾性或隨意的供養物品,與前文之莊嚴具相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施主同意)使用這些物品是否構成犯戒。

    此句處於討論供養佛像之莊嚴具與禁忌的語境中,列舉可作為供養或莊嚴之用且不犯戒的雜供養類別。

    此句處於討論佛像莊嚴與供養之規矩的語境中,列舉可用於莊嚴佛前環境的自然景觀與生物形像。

    此句處於討論比丘供養與造像禁忌的語境中,說明在特定的供養莊嚴情況下,所使用的形像不單限於佛像,亦可包含其他道俗凡聖之形像。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佛像時可隨意莊嚴各種形像(如花草、鳥獸等)的敘述,說明在供養的動機與情境下,這些行為並不構成戒律上的罪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五百問事》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供養佛像及造像之戒律判準。

    本句為敘述比丘在營造或繪製形像時所使用的材料,處於討論律儀(得罪與否)的語境中,說明使用特定色彩繪製鳥獸形像之行為。

    本句討論關於佛像造像材料的使用規範。
    在特定戒律或傳統中,將用於塑造佛像的尊貴彩色材料(佛綵色)挪用於製作世俗的鳥獸形像,被視為不敬或違規之行為。

    本句討論比丘使用佛色(佛像專用色彩)製作鳥獸形像是否得罪。
    根據律義,若其目的是為了在佛前供養,則不構成犯戒,體現了律法在特定清淨目的下的寬容。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迦葉尊者進行教導或回答問題。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比丘可獲準處理僧團的行政或物質管理事務(營眾事),並隨後列舉其資格條件。

    此句為承接上文「二種比丘得營眾事」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具備何種條件的比丘可以經營眾事(管理僧團事務)的具體說明。

    本句在討論比丘得營眾事的資格,強調持戒的清淨度是獲準處理僧團事務的首要條件。

    此句列舉可營領眾事(管理僧團事務)的比丘之第二種條件,即對後世業報有畏懼心,故能謹慎行事,不隨意造業。

    此處以金剛比喻前文提到的「能淨持戒」與「畏於後世」的比丘,強調其心志堅定、戒律純淨且不可摧毀,能如金剛般堅固地維持修行,不被外境或慾望所動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可得營眾事(管理僧團事務)的比丘之不同類別或條件。

    此句為承接上文「復有二種」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比丘得營眾事之條件的第二組分類(識知業報與有慚愧悔心)。

    此句描述比丘在營事(管理僧團事務)時應具備的特質之一,即對因果業報有正確的認知,以此作為自律與處事的基礎。

    本句描述比丘在管理眾事時應具備的心理特質。
    慚愧與悔心能使修行者對自身的過失保持警覺,防止在權力或職務中產生傲慢,從而能公正且謙卑地護持僧團。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組關於比丘類別的分類討論。

    此句為承接上文「復有二種」的自問自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類別(此處指比丘的兩種身分或境界)的詳細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復有二種」之問答,列舉第一類具備特定特質(能護他人且無瘡疣)的比丘身分,即已證得阿羅漢果位者。

    本句列舉能護持他人、營事之比丘的第二類人,指具備「八背捨」修行功德之人。
    在事彙部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捨心對治執著,以達到能為他人服務且心不染著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提到的兩種比丘類別(阿羅漢與能修八背捨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獲知關於僧團或特定事務管理(營事)的資訊,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比丘特質或處境的討論。

    此句描述在營事(照顧病僧)之前,照顧者自身需保持健康,無皮膚疾患或瘡疣,以確保能有效護理他人且不傳染疾病。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營事之描述,指修行者在自身無病(無瘡疣)的情況下,能將心力用於照顧與護持其他僧眾,體現出僧團內部互助的慈悲實踐。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因意識到某項實踐或情況的艱難,而將其告知迦葉尊者。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佛法教義或僧團制度的範疇內,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出家者種種差異的描述。

    此句在《諸經要集》事彙部脈絡中,描述在佛法中出家者的多樣性,強調修行者背景、動機或形式的不同。

    此處描述出家者背景之多樣性,說明佛法不分階級,各種種姓之人皆可出家修行。

    此處接續前文對出家比丘之描述,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具有各異的志向、心態或心理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佛法中根據其根機與修習,而獲得的各種不同層次或形式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中達到不同程度的解脫,其中「斷結」是指透過修行斷除心中深層的煩惱束縛(結使),以獲得心靈的自由。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實踐上的不同傾向,此處指選擇在遠離喧囂的寂靜處修行以利定慧的發展。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生活方式上的差異,乞食是比丘維持生命以專注修行的傳統方式。

    本句描述出家比丘在修行環境上的不同傾向,指部分修行者傾向於選擇遠離塵囂的山林環境以利於禪定與精進。

    本句描述出家比丘在修行環境上的差異。
    相對於樂住山林(阿蘭若)的修行者,此處指那些選擇在人類聚落附近生活,透過在世間環境中依然能保持戒律清淨來修行的人。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中不同修行特質的人員組成,此處指能脫離四種精神或物質束縛(扼)而獲得自在的人。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中不同成員的特長與修行傾向,此處指專精於研習、記憶與掌握佛法教義的修行者。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中不同成員的特長,此處指在法義闡釋與辯論方面具有能力的人才。

    本句描述僧團中不同比丘的特質與修行傾向,此處指在戒律實踐方面有成就的人。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中不同成員的特質,此處強調對律儀(Vinaya)細節與儀式規範的精確執行,屬於僧團營事管理中對律法實踐的具體要求。

    本句描述僧團中比丘的不同行持方式,此處指採取巡迴說法、度化眾生的實踐形式。

    本句承接前文對比丘不同習氣與特長的描述,將其歸納後,進而引出負責管理僧團行政與物資的「營事比丘」,為後文討論常住僧物與招提僧物之區分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文對不同特質比丘(如持戒、多聞、說法等)的描述,強調在僧團管理或營事過程中,應善於觀察並領會不同個體的心理狀態與意向,以便適切地處理僧團事務。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文的具體規範,旨在為前述對比丘僧心相的觀察提供法理依據。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稱前文提到的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比丘,作為後文說明其應分別常住僧物與招提僧物之責任的主體。

    此處指營事比丘在管理僧團財產時,必須明確區分不同類別的資產所有權,以符合律儀,避免混淆使用。

    此句在律儀語境中,明確區分財產的所有權歸屬,強調常住僧團(Sanghika)之財物具有集體所有權,不可隨意挪用或與其他類別的僧物混淆。

    本句處於討論僧團財產管理的語境中,強調「常住僧物」與「招提僧物」之區分,規定常住財產不得隨意挪用給特定目的的招提僧使用,以維護僧團財產的專屬性與清淨。

    本句為名詞短語,在文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僧團財產,強調財產所有權的歸屬,以規範營事比丘在管理僧物時不得混淆或擅自挪用。

    本句規範僧團財產管理的區分原則。
    在律制中,常住僧物(集體財產)與招提僧物(特定目的或特定對象財產)在所有權與使用權上有所區別,營事比丘在管理時必須嚴格區分,不得將特定用途的財物隨意轉移給一般常住僧或併入集體財產。

    本句為名詞短語,在律義語境中區分財產權屬,指明特定類別(招提僧)所擁有的資產,以便後文說明其與佛物或常住僧物不可混雜的管理原則。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事彙)的律儀規範,強調不同性質的僧物(佛物、常住僧物、招提僧物)應分別管理,不得混淆,以維護僧團財產的清淨與帳目明確。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在管理僧團財產時,若特定捐贈者指定的僧團(招提僧)產生實際需求,應採取後續的處理程序。

    此句為敘事之主體,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財產、籌備物資及處理行政事務的特定職能比丘。

    此句描述僧團管理物資分配的程序。
    當招提僧(臨時僧團)有需求而常住僧物資充足時,營事比丘需召集僧眾,透過公正的程序(行籌)來確認具體需求,以確保分配公平且符合僧伽共識。

    此處指僧團在處理物資分配(如將常住僧物分給招提僧)時,經過集會討論並達成一致同意的狀態。

    本句規範僧團財產的分配原則。
    在僧團和合且常住僧物充足的情況下,允許將共有財產分撥給特定用途的招提僧,體現了僧伽內部互助與資源合理分配的律制精神。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與財產運用的規範,說明當佛塔(如來塔)需要物資或維修時的處理前提。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塔或有所須」,說明在佛塔出現損壞跡象或需要修繕的情況下,應如何處理僧物以進行維護。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關於僧團財產分配以維護佛塔之規定,說明當常住僧團擁有充足資產時的處理程序。

    本句為敘事條件句,討論在維修佛塔等必要支出時,關於招提僧財產狀況的判定,用以決定後續財源的調配。

    此句出於《諸經要集》事彙部,描述僧團內部管理制度。
    營事比丘是指在僧團中負責行政、物資管理及協調事務的特定職能比丘,其後接續之動作為召集僧團以商議物資分配。

    此處描述僧團在處理公共事務(如修繕佛塔)時的民主決策程序,強調需集體參與並以公正方式(行籌)決定。

    此句為承接語,指營事比丘在集僧行籌時,應對僧團所陳述的具體措辭。

    本句為營事比丘向僧團陳述事實,說明佛塔現狀以請求撥款維修,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運用的敘事過程。

    此句為營事比丘在集僧議事時的陳述,說明佛塔損壞後,目前需要相關資源或物資來進行修復。

    本句在討論僧團財產的管理與使用,明確區分財產的性質,此處指屬於僧團整體、不屬於個人或特定短期用途的共產。

    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描述在修治佛塔等營事之際,關於僧團財產類別的狀態,區分常住僧物與招提僧物。

    此句為營事比丘在集僧處理僧物(如修治佛塔)時,向僧團發出的正式請求聆聽之開場語,體現僧團內部處理公共事務時的禮儀與程序。

    此句處於營事比丘請求使用僧物修治佛塔的程序中,指在集會討論後,僧團達成共識且時間適宜之狀態。

    此句處於討論僧團財產(常住物、招提物)運用於修治佛塔的程序中,描述僧團在面對提案時,應以忍耐心傾聽並達成共識的過程。

    本句討論僧團對供養物的管理態度,強調對信眾施予之物的珍惜與正當使用,屬於僧伽管理與律儀範疇。

    本句處於討論修治佛塔所需財物之處,區分財產的所有權類別,以確定處置該財物時需遵循的僧伽法規。

    此句在律儀語境中,列舉僧團財產的不同類別,用以區分常住財產與特定寺院(招提)的僧團共有財產,以便在修治佛塔等事宜上決定財物的使用權限。

    本句描述僧團或管理比丘在處理僧物時,將財物用於維護佛塔的具體行為,體現了對佛塔(佛身象徵)的恭敬與維護之實踐。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缺乏團結、產生分歧的情況。
    在律義語境中,「和合」是維持僧團運作與法儀正行的基礎,不和合則會影響僧物管理與共同修治佛塔等集體事務。

    此處指在僧團中負責處理行政、建設或物資管理等具體事務的比丘。

    本句指在特定情況下(如修治佛塔等營事),比丘應以正法勸導在家信眾,使其生起信心並參與佈施。

    此處描述營事比丘在僧團不和合或缺乏資源時,應勸導在家人捐獻財物以用於修繕佛塔等公共宗教事務。

    本句在事彙部脈絡下,指比丘或在家人透過籌措財物來維護佛塔,將其視為一種功德實踐與對佛的敬意。

    本句處於討論僧團管理與佛塔修治的財產歸屬語境中,旨在區分「佛物」與「僧物」在使用權限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佛塔修治之財物處置。
    強調施主信心施予佛陀之物(佛物),應專用於佛塔之修治,不可將其轉作一般僧團的共同財產(常住物)而分發使用。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關於「佛物不得隨意分給常住僧」之決定的原因與法理依據。

    本句強調對佛陀遺物或佛物的尊重。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佛物被視為佛陀本身的延伸,因此修行者應將對佛陀的信仰與恭敬心轉移至這些物質對象上,而非將其視為普通財物。

    本句強調對佛物之尊崇,說明無論物品價值高低,只要是信眾供養給佛陀的,皆應視為聖物而慎之。

    本句強調佛所有之物(即使是微小之物)其來源皆基於信眾的虔誠佈施,因此具有神聖性,不可隨意處置或貿易。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佛物由施主信心所供養的理據,延伸至對所有眾生(天人與世人)的勸導,說明應對佛物抱持恭敬心。

    本句強調對佛陀遺物(佛物)的恭敬心。
    將佛物視同佛塔,意在說明佛物承載著施主的信心與佛陀的威德,應以供養聖塔的虔誠態度來對待,不可輕忽或隨意處置。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的所有物(即使是一根線)都應被視為佛塔般神聖,而對於價值更高的寶物,其神聖性與不可交易的性質則更加顯著。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接續後文說明佛塔之物(如佛衣、寶物)之神聖性與不可交易性,強調其應受尊崇而非視為商品。

    本句強調對佛塔及三寶之物的極高敬意。
    認為佛物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信心之物),因此即便任其自然毀壞,也不應將其視為商品進行貿易或交換。

    本句強調佛物(如佛衣)具有神聖性與不可估價之價值,不應將其視為世俗商品而進行交易。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不應以此衣貿易寶物」之理由。

    本句說明該物品因與如來佛塔相關,已轉化為聖物,具有超越世俗價值的神聖性,故不可將其視為一般商品進行貿易。

    本句強調如來塔中之物具有超越世俗物質價值的神聖性,因此無法用世間的貨幣或貿易價值來衡量,以此告誡修行者不可將三寶之物用於貿易交換。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如來塔物不可貿易,說明佛陀已離欲且圓滿,對世間物質財寶沒有任何需求,因此將供養佛塔的寶物視為交易對象是不合理的。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塔寶物不可貿易之論述,指涉那些負責管理、營建或侍奉三寶物品的人員,強調其應有的心態與禁忌。

    此處指供養佛、法、僧之物或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
    在經文脈絡中,強調這些物品具有神聖性,不可將其與私物混用或非法貿易。

    本句強調對三寶財物的恭敬心與純淨管理,禁止將專屬於佛法僧三寶的資產與私人或世俗雜物混用,以免產生侵犯三寶的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警告營事人不可將三寶之物與私人財物混淆或私自挪用,否則將導致惡果。

    本句說明因私自挪用或混用三寶財物(侵三寶物)而導致的惡果,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侵佔三寶之物而得大苦報的敘述,說明其受報的時間跨度極長,可達一個劫或更多。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得大苦報」的原因,是指管理三寶財產的人若將公物私用(侵佔),將導致嚴重的果報。

名相註解
  • 盜:指非法取得或未經許可而使用他人之物。
  • 互用物:指在僧團或羣體中,彼此互換使用或共同使用的物品。
  • 寶印經:佛教經典名。
  • 佛法二物: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佛法體系中兩種不同性質的財物(通常指僧團共有的「僧物」與個人所有的「私物」)。
  • 互用:指將一種財物替代另一種財物使用,或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互換使用。
  • 佛法物:指屬於佛教僧團、寺院或供養佛法的集體財產,非個人私有物。
  • 諮白:諮指諮詢、詢問;白指稟告、對尊長陳述。此處指僧團內部就法規進行的詢問與報告。
  • 常住:指僧團共有的財產或永久居住的僧伽社羣,不隨個體僧侶的離去而消失。
  • 招提:梵語 Caitya 的音譯,指佛塔或供奉佛像、舍利之殿堂,在此指僧團共用的塔院或僧舍。
  • 諮:詢問、商議。在此指僧團內部就物資使用或管理事宜進行的溝通。
  • 修治:指修繕、整治或維護。
  • 依法:指依照佛法戒律或僧團的法定程序。
  • 和合:指僧團成員在議事中達成一致同意,沒有異議的狀態。
  • 一錢:古代貨幣單位,此處用以表示極小數量的財物,強調無分多寡。
  • 重心:指至誠之心、虔誠的心念。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人:指處於人間世界的眾生。
  • 佛想:在心中將對象視作佛陀,或生起對佛陀的憶念與恭敬心。
  • 塔想:在心中將對象視作佛塔,將其視為佛之象徵而生恭敬心。
  • 貨貿:指貨物交易、買賣。
  • 如來塔物:指供養於如來佛塔的物品。
  • 作價:指對物品進行估價或定價以進行交易。
  • 佛聽:此處「聽」應為「物」之誤或特定律典術語,依上下文指佛陀之財產(佛物)。
  • 僧坊: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場所及其所屬財產。
  • 佛圖畜:指供養佛陀或屬於佛陀名下的牲畜。
  • 使人:指受僱或服務於僧團、佛陀的僕役。
  • 所屬:指財產或資產在律法上的歸屬權限或管理責任。
  • 僧祇律:全稱《僧祇律》,又稱《 Sarvastivada Vinaya》,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律典。
  • 供養佛物:指信眾供養給佛像、佛塔或僧團用於佛事之物。
  • 聽:律典術語,意為「允許」或「準許」。
  • 轉賣買:指將現有的供養物轉售,再用所得資金購買其他物品。
  • 香燈:指供養佛前的香與燈。
  • 猶故:此處依脈絡指「若是」、「如同」或「同樣地」,接續前句之情況。
  • 無盡財:指僧團共同擁有的公款或資產,可用於僧團的必要開支或救濟,因其由信眾持續供養且妥善管理而稱為無盡財。
  • 五百問事口決:《諸經要集》中引用的律典或問答式規範集,主要針對僧團日常實務問題提供明確的判定(口決)。
  • 佛幡:供養佛像或佛塔的旗幡,用於莊嚴道場或標誌聖域。
  • 佛事:指供養佛陀、維護佛像或與佛法傳播相關的宗教事務。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佛教僧團遵循的重要戒律典籍之一。
  • 食:指飲食、食物。
  • 治塔人:負責維護、管理佛塔的人員。
  • 善見論:佛教論書名,此處作為律義或事彙之依據被引用。
  • 獻:供養、呈獻。
  • 佛飯食:專門供養佛像的飲食。
  • 侍佛比丘:指負責照顧、侍奉佛陀或在佛前執行供養儀軌的比丘。
  • 得食:指依法規或慣例有權獲得食物。
  • 罪福決疑經:一部討論關於造作善業(福)與惡業(罪)及其果報,並對相關疑問進行判定與解答的經典。
  • 獻佛:指將飲食或物品供養給佛陀,此處指供養佛飯食的儀式。
  • 上中下座:指僧團中依資歷、德行或職位劃分的等級,此處指負責指導儀軌的僧侶。
  • 不犯:指不觸犯戒律,沒有過失。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壽命最長的地獄,又稱阿鼻地獄或無間地獄。
  • 檀越:指佈施者、施主。
  • 師教:指導師或僧侶所給予的指導與教誡。
  • 前報:指前文所述之果報,此處指墮阿鼻地獄之苦。
  • 人間:指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在六道輪迴中屬於人道。
  • 下賤處:指社會地位低微、受人輕視或生活極其艱苦的生存環境。
  • 評價:衡量價值或估算功德。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
  • 大品:此處指大型的佛像、佛塔或相關法品。
  • 涅槃:此處指與涅槃相關的供養,如涅槃像或涅槃法會之用。
  • 僧房:供僧侶居住與修行之房屋。
  • 眾:指僧團或受施的羣體。
  • 迴入:即迴向,將佈施、修行所得之功德轉移給他人或用於特定目的。
  • 大眾:指廣大的僧團或眾多修行者。
  • 計錢:覈算金額,此處指對施主供養財物的數量進行計算。
  • 重:在此指罪業或違規程度較重。
  • 輕:指律法中的輕罪,相對於重罪,其處分或懺悔方式較輕。
  • 許:允許,指在律法規範內被準許的操作。
  • 此處乃與彼處:指將原本屬於此處(或此用途)的物品,轉移給予彼處(或彼用途)。
  • 犯罪:在律藏語境中,指違反僧團戒律或佛法規定的行為。
  • 准此之文:指依照此處所引用的律典條文或文字規定來執行判定。
  • 檢校:檢查並核對。
  • 綵色:彩色顏料,指用於佛像繪畫或裝飾的色彩。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聖僧: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出家僧侶。
  • 位別:指地位、階級或身份的區別。
  • 莊嚴具:指用於裝飾佛像、佛殿或聖像,以顯其莊嚴之器具或飾品。
  • 情通:此處指意願、心意通融,即捐贈者對供養物的用途不設嚴格限制,允許隨緣使用。
  • 鋪:此處指安置、鋪設或佈置。
  • 莊嚴:指用美好的事物來裝飾,使之莊重肅穆,此處特指對佛像或佛壇的裝飾。
  • 道俗:指出家(道)與在家(俗)。
  • 無罪:指不構成犯戒或不產生罪業。
  • 五百問事:《五百問事經》或相關律典之簡稱,此處指涉其中關於僧眾行為規範的問答紀錄。
  • 佛綵色:指用於繪製佛像或莊嚴佛像的彩色顏料。
  • 得罪:指觸犯戒律或造成不敬之過失。
  • 營眾事:指經營、管理僧團的公共事務,如維持僧伽生活所需之物質或行政管理。
  • 淨持戒:指不染汙、無瑕疵地遵守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不犯戒,更包含內心的清淨與誠實。
  • 後世:指今生之後的輪迴生命,此處特指因現前行為而導致的未來業報。
  • 金剛:一種極其堅硬的物質,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堅固不可摧毀的意志、真理或清淨的戒行。
  • 業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涵蓋善因善果與惡因惡果的因果律。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不安。在佛教中是防止造惡的積極心理因素。
  • 悔心:對過去所造之惡業感到後悔,並決心不再造作,是淨化心靈、轉向正道的起點。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不再輪迴的修行者。
  • 八背捨:指八種對治執著、遠離貪嗔癡等染汙的捨心修行法,使心處於中立、不偏不倚且不被外界牽引的狀態。
  • 營事:指營理、管理或經營相關事務。在僧團語境中,通常指處理僧伽的行政、生活或法務管理工作。
  • 瘡疣:指皮膚上的瘡腫、疣瘤或各種皮膚疾患。
  • 護:指護持、照顧或保護,在此語境中指比丘對同道僧眾的醫療或生活照料。
  • 姓: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Caste),區分社會階級與身分。
  • 心:指意識狀態、心念或修行者的志向。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解脫。
  • 斷結: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斷除這些束縛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意為寂靜處、森林或遠離村落的修行場所。
  • 乞食:出家修行者依賴信眾供養以獲取食物,旨在對治貪欲並培養謙卑心。
  • 山林: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禪定的僻靜之地,與後文的「聚落」相對。
  • 聚落:指人類居住的村落或城邑。
  • 清淨持戒:指不染汙垢、嚴格且純淨地遵守佛教戒律。
  • 四扼:指四種束縛或限制。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代禁錮心靈、阻礙解脫的四種牽絆。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後延伸為對經藏的博學與精通。
  • 辯說:指能流暢、清晰地闡述法義,或在法義辯論中能正確論證。
  • 諸法:此處指佛法中的各種教理、名相與真理。
  • 戒律:佛教僧團為了維持清淨與和合而制定的行為準則與規範。
  • 毘尼:即律儀,指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管理制度。
  • 儀式:指在律法規範下,僧團在生活、集會或行法時應遵循的標準程序與禮節。
  • 僧營事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物資、財務及日常雜務的比丘,相當於現代的管理人員或總務。
  • 心想:指內心的想法、意向或心理狀態。
  • 營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日常事務、財產或行政運作的比丘。
  • 分別:此處指區分、辨別,特指對財產所有權屬性的明確劃分。
  • 常住僧物:指歸屬於常住僧團共同所有、不可由個人或特定少數僧侶私自處分的財產。
  • 招提僧:指為了特定目的(如修繕、特定法會或特定用途)而臨時聚集或獲贈財物的僧團,與長期居住、共同生活的「常住僧」相對。
  • 常住僧:指長期居住在同一寺院、組成穩定僧團的僧侶集體。
  • 招提僧物:指由特定捐贈者指定給予特定僧侶或用於特定目的(如招提僧)的財產,具有專屬性。
  • 共雜:混雜在一起,不作區分。
  • 集僧:召集僧團成員共同參與決議。
  • 行籌:指使用籌策(小木條或計數工具)進行抽籤、計票或登記,以確保程序公正透明。
  • 索欲:詢問、調查所需之物。
  • 僧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法義或事行上達成一致,沒有分歧,共同決定某項事項。
  • 如來塔:供奉佛舍利或象徵佛陀的塔建築,亦稱佛塔。
  • 敗壞:指建築物或器物因時間或外力而損毀、崩塌。
  • 須:指需求、所需之物,在此語境中指修繕佛塔所需的物資或人力。
  • 大德僧:指德行高尚、受人尊敬的僧團成員。
  • 施物:信眾透過佈施而供養給僧團的財物或物品。
  • 勸化:指以佛法勸導、感化眾生,使其領悟真理並行善。
  • 在家人:指未出家而是在家庭中生活,但信仰佛教並修行的人。
  • 財物:指用於支持僧團或修繕佛塔的物質捐獻。
  • 世尊想:將對世尊(佛陀)的恭敬、信仰與觀想投射於特定對象之心理狀態。
  • 佛所有物:指信眾供養給佛陀,或屬於佛陀名下的物品。
  • 施佛:指將財物佈施給佛陀或供養於佛前。
  • 世人:指生活在人間的眾生。
  • 佛塔想:將對象視同佛塔而產生的恭敬、崇敬之念。在此語境中,是指將佛陀的遺物視作佛塔般神聖,以示尊重。
  • 寶物:指信眾以信心供養給佛陀的珍貴物品,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作為供養物的神聖屬性,而非世俗的財富價值。
  • 事人:指侍奉、服侍或為他人處理事務的人。
  • 令雜:指將聖物與凡俗之物混用,或將專款專物挪作他用。
  • 雜用:指將公物(三寶物)與私物混用,或將專屬用途之物挪作他用。
  • 苦報: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此處指受苦報的時間長度。

第三盜互用物者。如寶印經云。佛法二物不 得互用。由無與佛法物作主。復無可諮白。不 同僧物。常住招提。互有所諮。若用僧物。修治 佛塔者依法取。僧和合得用。不和合者勸俗 人修治。若佛塔有物乃至一錢已上。以施主 重心故捨。諸天及人。於此物中應生佛想塔 想。乃至風吹爛壞。不得貨貿供養。以如來 塔物無人作價也。又十誦律云。佛聽僧坊佛 圖畜使人及象馬牛羊等。各有所屬。不得互 用。又僧祇律云。供養佛物花多。聽轉賣買 香燈。猶故多者轉賣無盡財中。又五百問事 口決云。佛幡多者。欲作餘佛事用者得。若 施主不許者不得。又四分律云。供養佛塔食。 治塔人得食。又善見論云。佛前獻佛飯食。侍 佛比丘得食。若無比丘。白衣侍佛。亦得食。又 罪福決疑經云。初獻佛時。上中下座必教白 衣奉佛及僧。獻佛竟行與僧食不犯。若不爾 者。食佛物故。千億歲墮阿鼻地獄。檀越不受 師教。亦招前報。若生人間。九百萬歲墮下賤 處。何以故。佛物無人能評價故或施主本擬作釋迦。改作彌陀。本作大品 改充涅槃。本作僧房改供僧食。本施二眾改 入一眾。本擬十方迴入現前。本擬大眾迴入 別人。本擬眾僧迴入白衣。皆違反施主。計錢 多少。滿五成重。減五得輕。故四分律云。許 此處乃與彼處。皆犯罪也准此之 文。檢校佛像有餘綵色。不得作菩薩聖僧 等形。以師徒位別故。不得互用。乃可作餘莊 嚴具。還將供養佛不犯。若施主情通。一鋪 佛像。任意莊嚴。種種道俗凡聖形像。諸雜供 養。名花草木。山池鳥獸。不局佛像者。通作無 罪。故五百問事云。用佛綵色。作鳥獸形得 罪。除在佛前為供養故不犯又寶梁經 云。佛告迦葉。我聽二種比丘得營眾事。何等 為二。一能淨持戒。二畏於後世。喻如金剛。復 有二種。何等為二。一識知業報。二有諸慚愧 及以悔心。復有二種。何等為二。一阿羅漢。二 能修八背捨者。如是二種比丘。我聽營事。自 無瘡疣。能護他人。意以此事難故語迦葉。於 佛法中。種種出家。種種姓。種種心。種種解 脫。種種斷結。或有阿蘭若。或有乞食。或有樂 住山林。或有樂近聚落清淨持戒。或有能離 四扼。或有勤修多聞。或有辯說諸法。或有 善持戒律。或有善持毘尼儀式。或有遊諸城 邑聚落為人說法。有如是等諸比丘僧營事 比丘。善取如是諸人心想。故經云。彼營事比 丘。應當分別。常住僧物。不得與招提僧。招提 僧物。不得與常住僧常住僧物。招提 僧物。不應與佛物共雜若常住僧 物多。而招提僧有所須者。營事比丘。應集僧 行籌索欲。僧和合者。應以常住僧物分與招 提僧。若如來塔或有所須。若欲敗壞者。若常 住僧。若招提僧物多者。營事比丘。應集僧 行籌索欲。作如是言。是佛塔壞。今有所須。此 常住僧物。招提僧物多。大德僧聽。若僧時到。 僧忍聽。若僧不惜所得施物。若常住僧物。招 提僧物。我今持用修治佛塔。若僧不和合。營 事比丘。應勸化在家人。求索財物。修治佛塔。 若佛物多者。不得分與常住招提僧。何以故。 於此物中應生世尊想。佛所有物乃至一線。 皆是施主信心施佛。是故諸天世人。於此物 中生佛塔想。而況寶物。若於佛塔中。寧令風 吹雨爛破盡。不應以此衣貿易寶物。何以故。 如來塔物。無人能與作價者。又佛無所須故。 如是營事人者。三寶之物。不應令雜。以自雜 用。得大苦報。若受一劫若過一劫。以侵三寶 物故。

17
白話直譯
又《寶梁經》說:佛說:辦事的比丘,若生起瞋恨心,對持戒的大德之人,因為自己有權勢,驅使他人役使,因此墮入地獄。若得為人,則成為奴僕,受主人的苦役與鞭打。又辦事的比丘,因為有權勢,再加重懲罰,超過僧團常規的限度,責罰比丘,在不合時宜時令其工作,因為這種不善根,墮入多釘的小地獄中。生於其中之後,以百千根鐵釘,釘刺其身,其身熾熱如同大火聚。又辦事的比丘,對持戒者心懷大德之敬。以重大之事威嚇他人。因以瞋恨之心說話。將墮入地獄之中。所得之舌長達五百由旬。以百千根釘釘住其舌。每一根釘中皆有大火焰湧出。又有管理事務的比丘。多次獲得僧團財物。吝嗇珍藏,不願舉出。或於非時給予僧眾。或給予時極為困難。或因受苦才給予。或少量給予,或乾脆不給。或有人願意給予。或有人不願給予。由於這些不善根本。有穢惡的餓鬼常以糞丸為食。此人命終必定生於其中。百千年中常不得食,偶爾得食也會變成糞屎。或變成膿血。因此,迦葉,比丘管理事務時,寧可自己吃自身的肉,也絕不混用三寶之物作為衣服、缽具或飲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寶梁經》中這麼說:。佛陀說道。。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如果產生憤怒的心。。在那些持戒嚴謹的大德長老那裡。。因為仗著自己的權力。。奔波地命令對方為自己勞作。。因此會墮入地獄。。如果變成別人的奴僕,被殘忍的主人鞭打。。另外,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比丘。因為仗著自己的權力。。再次對犯過錯的僧侶採取嚴格的限制措施。。對比丘進行謫罰。。在不適當的時間強迫他人勞動。。因為造了這些不善的業根。。墮入一個充滿釘子的多釘小地獄之中。。在進入這個地獄後。。使用成千上萬根釘子。。用釘子釘入並挓其身體。。他的身體熾熱燃燒,就像一大團火球一樣。。另外,還有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面對那些嚴格持戒、德行高尚的人。。用嚴重的事情來威脅恐嚇對方。。是因為說了帶著瞋恨心的話。。會投生在地獄之中。。他所得到的舌頭長度有五百由旬。。用成千上萬根釘子將他的舌頭釘住。。每一根釘子裡面都噴出巨大的火焰。。另外,還有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多次地取得屬於僧團的財物。。吝嗇且私自隱藏。。或者是在不適當的時間才把東西交給僧團。。或者在給予時感到困難、不情願。。或者是因為感到痛苦、勉強才給予。。有時只給一點點,或者根本不給。。或者有些人雖然給了。。或者完全不給予的人。。正是因為種下了這些不善的根源。。有一種汙穢惡劣的餓鬼,經常要喫糞便製成的丸子。。這個人生命結束後,將會投生在那個地方。。在數百數千年的時間裡經常得不到食物,即便有食物,有時也會變成糞便。。或者(食物)會變成膿血。。所以,迦葉營事比丘。寧願自己喫掉身上的肉。。絕對不會將三寶的財物私自混用來充當自己的衣服、缽或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營事人行為及其果報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針對營事比丘之戒律或行為所作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職能比丘的稱呼,旨在針對管理僧團事務的人員,警示其在行使權限時若心生瞋心或傲慢,將導致惡報。

    本句描述修行者(營事比丘)在處理事務時,若未能調伏心念而生起瞋心,將成為導致後續惡報的心理因緣。

    本句為敘事背景,指涉營事比丘在面對德高望重的持戒僧侶時的處境,用以對比後文其生心傲慢、役使大德而導致惡報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營事比丘因身處管理職位,產生傲慢心,利用職權對持戒大德採取不敬的態度,說明權力若無正法制約,易成為造業之因。

    本句描述營事比丘因心生瞋念且仗著權勢,對持戒大德之人採取傲慢且強迫的態度,將尊長視為僕從般役使,此舉構成對僧團尊長的不敬,故導致墮地獄之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
    在前文所述營事比丘心生瞋心,且傲慢地役使持戒大德,此不善業導致其墮入地獄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前世對持戒大德心生瞋心並傲慢役使,而導致的惡果。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即以傲慢役使他人者,終將受他人役使與虐待。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在僧團中擔任管理職能的比丘,接續說明其若濫用權限而造業的果報。

    此處描述營事比丘(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因處於管理地位,產生傲慢心並濫用權限,導致後續對僧團成員採取強制或不當的處置,說明權力若無正法約束易成為造業之因。

    本句描述因傲慢或濫用權勢而對僧團成員施加過度、不公正的懲處或限制,屬於不善業,將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描述營事比丘利用職權,對其他比丘施加不公正的懲處或謫罰,屬於濫用權限的惡業,將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描述營事比丘濫用權限,在不合時宜或違反僧伽規定的時間,強令他人從事勞務,屬於不善業,將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文所述的惡行(如謫罰比丘、非時令作等)構成了「不善根」,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墮入地獄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前述不善業(如謫罰比丘、非時令作等)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惡業感召之特定地獄苦果。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生因不善根墮入特定地獄後,隨即承受相應果報的過程。

    此句描述因營事比丘濫用權力、謫罰僧眾而墮入地獄後所受的果報之具象形式,體現因果報應之法則。

    此句描述因濫用權力謫罰比丘而墮入地獄後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種惡因得惡果」的懲誡義。

    本句描述因造不善業(如不當處罰比丘)而墮入地獄後的果報景象,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另一類因不善業而受報的比丘案例,重點在於描述特定職能的比丘在處理事務時若心生瞋恚或不當處置,將導致惡果。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營事比丘對待對象的身分特質,強調受害者為持戒的大德,以對比後文其以瞋心恐嚇之不善業果。

    本句描述因瞋心而對持戒大德的比丘進行威脅恐嚇,屬於不善業行,後文隨即說明其果報為墮入地獄。

    本句說明墮入地獄的因果原因,指因心起瞋恚並透過言語表達(口業),導致承受相應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瞋心對持戒大德比丘言語恐嚇,而導致的惡業果報,即投生於地獄受苦。

    此句描述因瞋心語而墮入地獄後的果報相狀。
    在佛教地獄描述中,舌頭被拉長至極端,是為了增加被釘挓等酷刑的痛苦程度,體現「業感召」的特質。

    此句描述因口業(瞋心語)而導致的地獄果報,強調業力感召之劇烈與具體,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口業」之嚴重性。

    此處描述地獄業報之慘烈,說明因口業(瞋心語)而導致的具體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精準與劇烈。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另一類因職務之便而造業的比丘案例,旨在說明管理僧團事務者若心起貪吝或不公正,亦會導致惡果。

    此句描述營事比丘在管理僧團財產時,多次獲取或掌控僧物,後接其慳惜、不願施予的惡行,旨在說明對公產產生私心執著而導致的不善果報。

    此句描述營事比丘在管理僧團財產時,產生貪婪心而吝嗇,甚至將僧物私自隱藏不予分發,屬於對僧團財產的不正當處置,將導致惡道果報。

    本句描述營事比丘在管理僧團財物時,因慳惜心而拖延交付,不依規矩或時機將僧物交還,屬於不善業根,將導致命終後墮入餓鬼道。

    此句描述營事比丘對僧團財產產生執著與慳惜心,雖未完全不給,但在給予時心存困難或遲疑,屬於不善根的表現,將導致命終墮入餓鬼道。

    此句描述營事比丘在處理僧團財物時,雖有給予之舉,但心態並非出於佈施的歡喜心,而是因壓力、痛苦或勉強而給,仍屬於不善根的行為,將導致惡道果報。

    此句描述營事比丘對僧團物資採取慳惜、不公正的分配行為,屬於不善根的業因,將導致命終後墮入餓鬼道。

    此句處於描述營事比丘對僧物處理不當的系列情境中。
    即便有給予行為,但若伴隨前文所述的慳惜、非時或強迫等不善心念,仍構成不善根,導致命終墮入餓鬼道。

    本句描述營事比丘在管理僧團財物時,因慳惜心而拒絕將應分之物給予僧眾的不善行為,此舉被視為種下不善根,導致命終後墮入餓鬼道。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對待僧物不誠、慳惜或不予等行為,在心中種下了「不善根」,此業力將導致其命終後墮入餓鬼道受苦。

    本句描述因慳惜、不恭敬或不正確地處理三寶供養(如上下文所述之不善根)而導致的惡道果報,具體呈現為生於極其汙穢的餓鬼道,承受極端痛苦的飲食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指前文所述不善根(如對僧眾吝嗇或不施)導致的惡果,使人死後墮入特定的餓鬼道之中。

    描述因不善根(如貪婪、吝嗇或盜用三寶之物)而墮入穢惡餓鬼道的果報,強調其受苦之久與飲食之穢。

    此句描述因不善根(如吝嗇、不施)而墮入餓鬼道的果報,說明其所得之食物會因業力影響而轉化為令人厭惡且痛苦的膿血,體現因果報應之苦。

    本句為承接語,由前文所述不善根導致生為餓鬼的果報,引出迦葉營事比丘為避免此類惡果而採取之嚴格操守。

    此句強調比丘對三寶財物的極度敬畏與謹慎,表達出寧願承受極端身體痛苦,也不願非法使用或雜用三寶資財的堅定決心,以避免墮入餓鬼道等惡道之果。

    本句強調僧團對三寶財產的敬畏與清淨心,說明修行者寧可承受極端艱苦的處境(如前句所述寧自噉身肉),也絕不挪用或混用屬於集體的僧團財產,以避免造業導致墮入惡道。

名相註解
  • 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持戒大德:指嚴格遵守戒律且修行深厚的德高望重之人。
  • 自在:此處非指解脫的自在,而是指身處職位而擁有的權力、掌控力或主導權。
  • 役使:指強迫他人為自己工作或勞作。
  • 主苦人:指殘暴、刻薄的主人。
  • 重製:嚴格地限制或管制。
  • 過僧:犯過失的僧侶。
  • 常限:指僧團中對犯戒者設定的常規限制或禁足處分。
  • 謫罰:指因犯錯而受到的懲處或放逐。
  • 非時:指不合時宜的時間,或指違反律儀、不應勞作的時段。
  • 令作:命令、強迫他人勞動或做事。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習氣或不善的心理傾向,在此指前述對僧眾的虐待與不敬之行。
  • 多釘小地獄:地獄的一種,其特徵是以大量釘子對受苦者進行懲罰。
  • 生:此處指投生、墮入某種生命狀態或境界。
  • 釘挓:指用釘子釘入並用力挓入的酷刑。
  • 熾然:熾熱燃燒的樣子。
  • 火聚:聚集在一起的大火,此處指如火球般的狀態。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不作禁忌之事。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僧侶或修行者。
  • 重事:此處指嚴重、惡劣或具有威脅性的事情。
  • 怖:恐嚇、威脅,使對方產生恐懼感。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十公里(或四里),此處用以形容地獄果報之巨大與極端。
  • 藏舉:隱藏、私自截留。此處指將應屬於僧團的物品私自藏匿。
  • 難與:指因慳吝心起,在應給予時感到困難、不情願或刻意刁難。
  • 不與:指不將屬於僧團或他人應得的財物給予對方,此處特指營事比丘對僧物之私藏或吝嗇。
  • 穢惡餓鬼:指因強烈的貪婪、慳吝或對聖物不敬而墮入的極其汙穢、痛苦的餓鬼類別。
  • 糞丸:指由糞便組成或形似丸狀的汙穢食物,象徵極端的果報之苦。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百千歲:指極長的時間,非精確數字,用以形容果報之久。
  • 糞屎:指極其汙穢的物質,此處指餓鬼道中極端痛苦的飲食狀態。
  • 膿血:指膿液與血液,在此指餓鬼道眾生因業力導致食物變質後的形態,象徵極大的痛苦與穢惡。
  • 迦葉營事比丘:指一位名為迦葉且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營事)的比丘。
  • 噉:喫,食。
  • 三寶之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共同財產,通常指僧團集體擁有的資產。
  • 衣缽: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衣指袈裟,缽指託缽,在此泛指僧侶的生活用具。

又寶梁經云。佛言。營事比丘。若生瞋心。於持 戒大德人所。以自在故。馳令役使。故墮地 獄。若得為人作奴僕為主苦人所鞭打。又營 事比丘。以自在故。更作重制過僧常限。謫罰 比丘。非時令作。以此不善根故。墮於多釘小 地獄中。生此中已。以百千釘。釘挓其身。其身 熾然如大火聚。又營事比丘。於持戒有大德 所。以重事怖之。以瞋心語故。生地獄中。其所 得舌長五百由旬。以百千釘而釘其舌。一一 釘中出大火焰。又營事比丘。數得僧物。慳惜 藏舉。或非時與僧。或復難與。或因苦與。或 少與或不與。或有與者。或不與者。以此不善 根故。有穢惡餓鬼常食糞丸。此人命終當生 其中。於百千歲常不得食或時食變為糞屎。 或作膿血。是故迦葉營事比丘。寧自噉身肉。 終不雜用三寶之物作衣鉢飲食。

18
白話直譯
第四,盜取凡物者,如《善見論》所說:為他人、別人,乃至三寶,守護財物。若謹慎看守,堅固鎖閉藏戶,而賊人從孔隙或屋內竊取,或以威逼手段奪取。不是守護財物的人,能夠加以約束限制。只希望原本的主人承擔過失。這些都不應該追究。如果負責人疏忽怠慢。不勤於守護而被賊人偷走。那麼管理財物的人應該賠償。因為期望守護主承擔過失。《十誦律》說:在遠地接受他人寄放的物品。途中損壞破損。如果是出於善意而損壞。則不必賠償。若是惡意損壞,則必須賠償。如果是借用他人物品。無論是善意還是惡意。只要損壞都必須賠償。又《十誦律》說:賊人偷來的物品。或是出於善意施捨。或因他人追趕、恐懼而施捨給人,皆可取用。因為已成為物主所有。但不可向賊人乞求。若是賊人主動給予,則可以取用。已經染污損壞的衣物。若有主人認領,應該歸還。又《摩德勒伽論》說:如果瘋癲之人自己持有物品施捨。不知父母親屬的人可以取用。如果父母親屬可知。未經其親手給予則不可取用。又《十誦律》說。若取他人被老虎吃剩的肉,犯小罪。因為未斷除貪望之心。若取獅子吃剩的肉則不犯。因為已斷除貪望之心。又《薩婆多論》說。偷取一切鳥獸吃剩的東西,會得小罪。《四分律》說:若以贈與之心取用,或認為是自己所有而取,或當作糞掃之物取用,或暫時使用而取,或以親友之意取用,等等,皆不算犯戒。所謂親友,依據律典必須具備七種條件,才稱為親友。一是遇難能幫助對方,二是困難時能給予,三是能忍受困難,四是能互相傾訴秘密,五是能互相包容隱瞞,六是遭遇苦難時不捨棄,七是貧賤時不輕視對方。具備這七種條件,能實踐的人,就是親善的朋友,取用也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是盜取一般人的財物,這正如《善見論》中所說的:。為他人,甚至為三寶。負責看管財產。。如果謹慎地管理守護,將藏寶的門戶堅固鎖好。。但小偷從牆上的孔洞或屋頂潛入偷走。。或者是被強行搶走。。這不是守護財物的人能夠禁止或限制住的。。這類情況只能由原來的財物主人承擔損失或罪責。。這些情況都不能判定為有罪。。如果負責管理物品的人懈怠不專心。。因為沒有勤快地看管而讓小偷偷走的情況。。負責管理物品的人應該賠償。。因為負責守護物品的人失職結罪,所以必須賠償。。根據《十誦律》的記載:。在遠方接受別人寄放的東西。。在路途中損壞了。。如果是出於好意而不小心弄壞了。。不需要賠償。。如果是因為心懷惡意而弄壞東西的人,就必須賠償。。如果是借用別人的東西。。不論是出於好意還是惡意。。如果是借來的東西弄壞了,不論主觀意圖如何,全部都要賠償。。另外,《十誦律》中是這麼說的:。小偷偷了東西過來。。或者對方是出於好意而贈與的。。或者因為被別人追趕,出於恐懼而把東西給了,這種情況下可以接收。。因為這樣就成了該物品的所有者。。只要不要向小偷乞求即可。。如果是對方主動給予的,就可以接受領取。。已經染汙或損壞的物品。。如果東西的主人認出了自己的物品,就應該把它還回去。。此外,《摩德勒伽論》中提到:。如果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自己拿著東西要佈施給他人。。如果不知道對方的父母或親屬是誰,就可以領取(或取得)。。如果父母能夠得知(該情況)。。如果對方不是親手給予的,就不能拿取。。另外,《十誦律》中這麼說:。如果拿走別人留下的老虎殘肉,會犯小罪。。是因為還沒有斷絕希望(原主人可能會回來取回)。。如果拿取獅子喫剩的殘肉,則不犯戒。。因為已經沒有希望能找回原主了。。另外,《薩婆多論》中提到:。偷取所有鳥類或獸類被喫剩的殘肉,會犯小罪。《四分律》中這樣記載:。如果以為對方會贈送而拿取。。以為是自己的東西而拿走。。以為是像糞便一樣被掃除丟棄的東西而拿走。。因為想著只是暫時使用而拿取。。以為是親友的東西而拿取等等情況。。這些情況都算不上犯戒。。這裡所說的親友是指。。根據律法的規定,必須具備七種條件。。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親友。。第一,在困難的事情上能夠幫忙完成。。第二,在他人難以給予時,能夠給予。。第三,面對難以忍受的事情能夠忍耐。。第四點是,彼此之間能告知祕密的事情。。第五點是彼此掩護,為對方保密。。第六點是,在對方遭遇困難或痛苦時,不會拋棄他。。第七點是,對於貧窮卑賤的人不輕視。。就是這七項準則。。能夠做到這些事情的人。。這樣的人就是真正親近的善朋友。。是指能夠接納對方,而不去冒犯或指責。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列式論述的開端,旨在討論「盜竊」這一不善業行,並引用《善見論》作為法義依據,說明盜取世俗財物的罪業及其判定標準。

    此句處於討論「盜凡物」之罪業脈絡中,說明受託守護財物的對象範圍,涵蓋一般他人直到至高無上的三寶。

    此句處於討論「盜法」與責任歸屬的語境中,指受託負責保管他人或三寶財產的人員及其職責。

    此句處於討論「盜凡物」與「守物責任」的律義語境中,說明守物人若已盡到謹慎守護的義務(如將門戶鎖牢),則在後續發生不可抗力之盜竊時,可用以判定是否需承擔償還責任。

    此句處於討論「盜凡物」之律義判定,說明若守護者已盡謹慎之責(堅鎖藏戶),但賊仍透過非正常路徑(孔洞、屋頂)潛入竊取,則不應將責任歸咎於守護者。

    此句處於討論「盜凡物」與「守物人責任」的律法語境中,旨在區分財物損失的原因。
    此處指財物是被強行奪走,而非守物人因懈怠而導致損失,用以判定守物人是否應承擔償還責任。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受託保管財物時,若發生不可抗力(如賊盜竊取或逼迫)導致財物損失,守物人是否應承擔責任的律義判斷。
    此處強調若守物人已盡職守護,但仍被強行奪取,則此種情況非守物人之能力所能禁止或限制,故不應判定其有罪。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財物損毀或被盜的責任判定語境。
    指在守護人已盡謹慎義務(如堅鎖藏戶)但仍被竊取的情況下,守護人無需負責,其責任或損失由原主人自行承擔。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保管的責任判定。
    若保管者已盡謹慎之責(如堅鎖藏戶),而財物仍被竊取,則在律法上不成立保管者的過失罪名。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受託保管財物之責任歸屬。
    若保管者因懈怠而未盡守護之責,導致財物損失,則需承擔賠償責任。

    此句處於律典關於財物保管責任的討論中,說明因管理者的懈怠(不勤)導致財物損失,在律法上需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保管物品的責任歸屬。
    若因管理者的懈慢而導致物品遺失,則須承擔賠償責任,體現了戒律中對職責與誠信的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保管他人財物的責任歸屬。
    若掌物人因懈慢(不勤守護)導致財物被盜,則構成結罪之因,需承擔償還責任。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寄物、損破與償還之律法規範,證明前述論點之依據。

    此句出自《十誦律》關於保管財物的律則討論,旨在界定受託保管人在不同情境下(如運輸途中)損壞物品時,是否需要承擔賠償責任的法律前提。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受寄物之規定,描述受寄人在運送物品途中發生損壞的具體情境,用以判定後續是否需要賠償。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損壞他人寄託之物的賠償責任,區分主觀意圖(好心與惡心)對償還義務的影響。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保管他人財物的責任判定。
    若受託人主觀上並無惡意(好心),且在合理注意下仍發生損壞,依律不需承擔賠償責任。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受寄物損壞的處置規定,強調行為人的「意圖」(心態)是判定是否需要承擔賠償責任的關鍵標準。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損壞他人財產之賠償責任之脈絡中,區分「寄物」與「借物」在法律責任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損壞物品的賠償責任。
    在「借物」的情況下,法律責任(償還義務)僅依據事實損壞而定,不以主觀動機(好心或惡心)作為免責或加重的判斷標準。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財產損毀的規定。
    區分「受寄」與「借用」的不同責任:受寄者若非惡意損壞可不償還,但借用者(借他物)則承擔絕對責任,一旦損壞即須賠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中關於財物處理或律儀的規定,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或對照。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得失的案例敘事,旨在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賊偷物後施捨或轉讓),受贈者是否能合法取得該物。

    此處處於律典討論財產得失之語境,說明若盜賊將偷來的物品出於好心(無惡意)地施予他人,涉及該物品所有權之認定問題。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取得的正當性。
    在賊偷物而施予的語境下,若施予者是因為被追趕而產生恐懼,在壓力下將物品交出,此類施予不被視為完全自願的佈施,因此接收者(在特定律法條件下)可得取。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財產取得之合法性語境中,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對方好心施予或因恐懼而施與),接收者在法律或戒律意義上已成立所有權,故可合法持有。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財產取得的規範。
    在賊偷物而施予的情況下,若對方主動給予則可接受,但比丘不可主動向賊乞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與不法之人產生不當交易或共犯關係。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財產得失之語境,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賊偷物來或因恐怖而施),若對方是主動自行給予,則領取者在律法上不構成違規。

    此句處於律典關於財產取得與歸還的討論脈絡中,說明物品的狀態(染汙或損壞),用以判定該物是否仍具價值或是否應歸還原主。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財產取得與處置的規範。
    強調即便物品在特定情況下被取得,但只要原物主能識別其所有權,持有者仍有義務將其歸還,以維護清淨與誠實之戒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以支持或補充前文關於比丘獲取物品之律則的討論。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旨在界定在特定心智狀態(如狂人)下,其施予之物的法律效力與受贈者是否可合法取得,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產取得與所有權的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財產取得的合法性。
    針對狂人(精神失常者)施予之物,若該人無親屬可追溯或認領,則領取者不構成罪犯;若有親屬,則需遵循不同的還產規則。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財產取得之合法性語境中,討論狂人施物時,若其父母或親眷能得知其行為,則該施予行為之效力需依據法律或律則重新判定。

    此句屬於律藏事彙部關於「財產取得」的規範。
    在特定情況下(如前文提到的狂人施物且父母可知時),必須確保施予者有明確的交付動作(親手交付),方能認定為合法取得,以防止非法佔有或爭議。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不同律典對特定行為(如取殘肉)的判定標準,體現了律藏中不同部類對戒律細節的規範差異。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盜法」的判定。
    判定標準在於原所有者是否對該物仍有「期待(望)」。
    因虎肉較為珍貴且耐保存,原主可能仍有取回之意,故取之視為盜竊而犯小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取他人遺棄之物,若原主人仍有取回的希望(不斷望),則視為盜取而犯罪;若原主人已絕望或無法取回(斷望),則不構成盜罪。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律典邏輯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之關鍵在於原主是否仍對該物有「期待(望)」。
    因獅子等猛獸喫剩的殘肉,原主人已不可能想要回收,故被視為斷望之物,取之不犯。

    此處處於律典討論盜罪之語境。
    判定是否構成盜罪之關鍵在於原主是否對該物仍有所有權的期待(望)。
    若該物(如師子殘肉)因其性質或情況,使原主已不可能或不再期待取回,則視為「斷望」,因此不構成犯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以對比或補充前文《十誦律》關於取食殘肉之罪行的判定。

    本句討論比丘在取用殘肉時的律義判定。
    根據《薩婆多論》之觀點,盜取任何鳥獸的殘肉均構成小罪,隨後引述《四分律》以進一步說明不犯之特殊情況。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取物時,若主觀意識(想)認為對方會同意贈與,則缺乏盜心的主觀故意,故不構成犯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主觀上認定該物為己所有(想取),則缺乏盜心的主觀故意,故不構成犯罪。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構成。
    在比丘取物時,若主觀認定該物已被視為垃圾(糞掃)而無主,則不構成盜罪。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盜罪之構成條件。
    在此語境中,「想」指心念或意圖。
    本句說明若取物時心念僅在於「暫時使用」而非永久佔有,在特定律則判定下可能不構成犯戒之盜罪。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斷中,若取物時主觀意識認為該物屬於親友(且符合親友定義),則不構成盜罪,強調主觀意圖(想)對罪業成立的影響。

    本句處於律典討論之語境,針對前文提到的各種特定心理狀態(如糞掃想、暫用想、親友意想等)在取物時的認定,判定在這些特定條件下不成立違犯戒律的罪相。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親友意想取」中之「親友」定義進行詳細說明,屬於律法中界定不犯條件的資格審查。

    此句處於律藏關於「盜罪」之判定脈絡中,旨在定義何謂法律認可的「親友」關係,以判定在特定意圖下取物是否構成犯律。
    其後續列舉的七法即為判定親友關係的具體標準。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判定「親友」身分需符合律藏所定的具體條件(七法),而非僅憑主觀意想,是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範圍的法律定義。

    此句定義「親友」之七法之一。
    指真正的親友在對方遭遇困難、需要協助時,能不推辭而予以協助。

    此句定義「親善友」的七項標準之一。
    強調在對方處於困境、他人不願或不能提供幫助時,仍能慷慨施予,體現深厚的友誼與慈悲心。

    此處描述「親善友」應具備的七種特質之一,強調在面對衝突、冒犯或艱難處境時,能保持忍辱心而不生嗔恨,以維持深厚的友誼與信任。

    此句描述認定「親善友」的七項標準之一。
    強調真正的朋友之間應有深厚的信任,能坦誠相告私密之事,以此作為衡量友誼深淺與信任程度的指標。

    此句描述「親善友」應具備的特質之一。
    在律儀與人際關係的脈絡下,指好友之間應能互相守祕、在對方陷入困境或有隱私時予以掩護,而非揭發或背叛。

    此句描述「親善友」應具備的特質之一,強調在逆境中能保持忠誠與慈悲,不因對方的處境艱難而離棄。

    此句列舉親善友(真正的好友)應具備的第七項特質,強調在人際交往中應摒棄對社會地位或經濟條件的偏見,以平等心待人。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關於「親善友」應具備的七種特質(能作、能與、能忍、相告、覆藏、不捨、不輕)。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七種善友特質,指能夠在現實生活中實踐這些利他與忍辱行為的人。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七種特質(如能與、能忍、不捨、不輕等),說明能實踐這些法的人,才符合「親善友」的定義,強調善友需以實際行動而非名義來認定。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親善友」的特質。
    在親善友的關係中,是指能包容對方的缺點或接納其真實狀態,而不會因此產生嫌隙、指責或侵犯對方的尊嚴。

名相註解
  • 盜凡物:指盜竊世俗一般人的財物,與盜取三寶之物相區分。
  • 掌護:管理並守護。
  • 藏戶:存放財物的門戶。
  • 竊取:指不法地採取他人之財物。
  • 逼迫取:指透過威脅、強迫或暴力手段強行奪取財物。
  • 守物人:受託保管他人或三寶財物的人。
  • 禁限:指禁止、限制或防止財物被盜取、損毀。
  • 本主:財物的原所有人。
  • 結罪:此處指承擔責任、承擔損失或判定為過失之責。
  • 合徵:指符合罪名之證據或條件,在此指判定律法上的過失或罪責是否成立。
  • 主掌:指負責管理、掌管物品的人(保管者)。
  • 懈慢:指懈怠、不勤勉,在此指未盡到應有的守護責任。
  • 不勤:指懈怠、不盡職責,在此指保管財物時缺乏應有的謹慎與勤勉。
  • 掌物人:負責保管、管理物品的人。
  • 償:賠償、補償損失。
  • 望守護主:指受託保管財物、負責守護的當事人。
  • 在道:指在路途中。
  • 好心:指無惡意、非故意或出於善意之心理狀態。
  • 惡心:指主觀上的惡意、故意或不善的意圖。
  • 得取:指在律法上允許接收或佔有該物品。
  • 物主:指物品的合法擁有者或所有權人。
  • 賊:指偷盜他人財物的不法之人。
  • 色:指物質、有形之物,此處指具體的物品。
  • 識認:指辨認出該物品為其所有。
  • 還:歸還、返還。
  • 狂人:指精神失常、意識不清或瘋癲之人。
  • 自手與:指施予者親手將物品交付給接收者,在律法判定中是用以確認施予意願與所有權轉移的關鍵行為。
  • 虎殘肉:指老虎被獵殺或食用後剩餘的肉。
  • 小罪:律藏中較輕的違犯,通常指不需要透過僧團正式處罰(如波羅夷)即可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消除的罪業。
  • 不斷望:指原物主尚未放棄對該物品的所有權,仍有希望取回。
  • 師子殘:指獅子喫剩的殘餘肉類。
  • 斷望:指原所有者對該物品已完全失去找回或擁有的希望,在律法判定中,斷望之物通常不被視為他人之私有財產,故取之不犯盜罪。
  • 殘:指被捕食者喫剩的殘餘肉。
  • 想:指主觀的認知、意圖或心理假設。在此指取物時心中對所有權歸屬的認定。
  • 想取:指在主觀意識上認定該物品屬於自己,或基於某種認知而採取拿取的行為。
  • 糞掃:指如同糞便般被掃除、丟棄的廢棄物。
  • 意想取:指在取物時,心中持有特定的認知或假設(想),此處指認定該物為親友之物而拿取。
  • 犯:指違犯戒律而構成罪相。
  • 親友:在此律法語境中,非指一般的親屬朋友,而是指符合特定律則條件、能使取物行為不構成犯罪的特定關係人。
  • 律:指佛教的戒律(Vinaya),此處特指判定罪犯與否的律法準則。
  • 難作:指困難的事情、艱難的任務。
  • 能作:指能夠完成、能夠承擔或協助執行。
  • 難與能與:指在困難的情況下,或對他人而言很難給予的事物,卻能給予對方。
  • 難忍:指極其困難以忍受的境遇或對待。
  • 能忍:指具備忍辱的力量,能平息憤怒或不滿。
  • 密事:指私密、不便對外公開的事情。
  • 覆藏:掩蓋、隱瞞,此處指為好友保守祕密或掩護其過失。
  • 貧賤:指經濟貧困且社會地位低下的人。
  • 行:指實踐、執行或修行,此處指將前述的七種善友特質付諸實行。
  • 善友:指能引導他人向善、修行正法的朋友,亦稱「善知識」。

第四盜凡物者如善見論云。為他別人乃至 三寶。守護財物。若謹慎掌護堅鎖藏戶。而賊 從孔中屋中竊取。或逼迫取。非守物人能禁 限者。但望本主結罪。皆不合徵。若主掌懈慢。 不勤守護為賊所偷者。掌物人償之。以望守 護主結罪故。十誦律云。遠處受他寄物。在道 損破。若好心捉破者。不應償。惡心捉破者須 償。若借他物。不問好心惡心。若破一切須償。 又十誦律云。賊偷物來。或好心施。或因他逐 恐怖故施得取。以成物主故。但莫從賊乞。自 與者得取。已染壞色著。有主識認者應還。又 摩德勒伽論云。若狂人自持物施。不知父母 親眷者得取。若父母可知。不自手與者不得 取。又十誦律云。若取他虎殘肉者犯小罪。由 不斷望故。若取師子殘者不犯。由斷望故。又 薩婆多論云。盜一切鳥獸殘者得小罪四分律云。若與想取。 己有想取。糞掃想取。暫用想取。親友意想取 等。皆不犯。其親友者。依律要具七法。始名親 友。一難作能作。二難與能與。三難忍能忍。四 密事相告。五互相覆藏。六遭苦不捨。七貧賤 不輕。如是七法。人能行者。是親善友。取而不 犯也。

19
白話直譯
又《增一阿含經》說。佛告訴比丘們:若有人作賊,偷盜,是指將他人之物據為己有。被捉後,會被綁送交給國王,依法處理偷盜罪。國王便派人執行。將其關進牢獄。有時截斷手足。或割去耳鼻。或剝去其皮。或抽出其筋。或倒吊懲罰。有時用鋸分解其身。或以火燒烤。有時用熱湯煮燙。或用生牛皮纏繞其頭。或將熔化的銅澆灌其身。或用長木樁刺入其臀部。或令兇惡大象踐踏致死。或剖開腹部,塞入草料。有時反綁其身。擊打惡聲鼓。押送到市集處斬首示眾。或將身體一節一節肢解。或用刀劈開。有時以箭射殺。如此種種酷刑將其殺害。這都是因為偷盜惡業所致。命終之後,便墮入地獄。烈火焚身,熔銅灌入口中。沸湯、火爐、刀山、劍樹。滾燙灰燼、糞便、石磨、碓臼搗碎。受如此種種苦楚。酸楚毒害的痛苦無法計算。經過百千萬年才得以脫離,沒有期限。地獄罪報受盡。轉生為畜生。如象、馬、牛、羊、駝、驢、犬等。經歷百千年。用來償還他人之力。畜生罪報盡後,轉生為餓鬼。飢渴與痛苦難以言盡。從未聽聞漿水之名。經過百千年受如此痛苦。惡道罪報盡後,轉生為人。若能生於人間。會得兩種果報。一是貧窮。衣服無法遮體。食物不足以充飢。二是常遭國王、盜賊、火災、水災及惡賊劫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增一阿含經》中這麼說:。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有人做了盜賊。。偷盜別人的東西而被主人或權力者抓到。。被綑綁起來送交國王,由國王來審理和處罰他的偷盜罪行。。國王馬上派人去處理。。將其關在監獄之中。。或者被砍掉手腳。。或者被割掉耳朵和鼻子。。或者被剝掉皮膚。。或者被抽掉筋腱。。或者將人倒吊起來。。有時則用鋸子將身體切割解剖。。或者用火來燒烤。。有時候則是用滾燙的水來煮。。或者用沒經過加工的生皮革緊緊地纏繞在頭上。。或者再次用熔化的銅水澆灌身體。。或者用長木樁來刺穿對方的臀部。。或者驅使兇猛的大象將其踩死。。有的則是剖開肚子,把內臟抽出來,然後在腹腔裡填滿雜草。。有時被反手綑綁。。敲響聲音刺耳的鼓。。被押到市集處決行斬首。。或者將身體一節一節地肢解。。或者用刀子將身體剖開。。有時候是用箭來射擊。。就這樣用各種痛苦的方式將他殺死。。因為造了偷盜的惡業,成了導致後果的因緣。。生命結束之後,會投生在地獄之中。。身體被烈火焚燒,口中被灌入熔化的銅水。。像是在沸騰的湯鍋、熾熱的炭爐、鋒利的刀山以及劍葉之樹中受苦。。用灰燼、糞便、穢物來磨碎身體,或者用大杵來搗碎。。承受像這樣各種各樣的痛苦。。那種酸楚與毒害般的劇痛,多到無法用言語來計算。。歷經百千萬年,無法脫離苦海。。在地獄中所受的罪報結束了。。投胎轉生到畜生道之中。。像是大象、馬、牛、羊、駱駝、驢子、狗等動物。。經過了數百千年的時間。。用來償還對他人的傷害。。在畜生道的罪業受完之後,接著投生到餓鬼道中。。飢餓與口渴的痛苦,無法用言語完全描述。。剛開始甚至連漿水是什麼都沒聽說過。。經過百千年的時間,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在惡道中的罪業受完之後,重新投生在人類世界。。如果投生在人類世界。。會得到兩種果報。。第一種情況是生活貧困。。衣服少到沒辦法遮住身體。。喫不飽肚子。。第二種報應是經常被國王、盜賊、火災、水災以及兇惡的歹徒搶奪財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來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記說法者的身分(佛陀)與聽法者的對象(比丘),開啟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誡。

    本句為敘事起首,旨在透過描述作賊之果報,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惡業。

    本句描述作賊偷盜之惡行及其導致的現世果報(被擒獲),旨在說明不法行為必然招致痛苦與懲罰。

    本句描述作賊偷盜後所遭受的世俗果報,旨在說明惡業導致的現前苦果,以此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罪。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作賊者被交付國王處置後,國王採取行動的過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世間法律懲罰之苦,對比法義之重要性。

    此句為比喻敘事,描述作賊偷盜者在世間法律下所受的懲罰,用以對比或類比造業後所受之果報。

    此句描述世間法律對偷盜罪行的肉體懲罰,旨在透過描述現世法律的殘酷刑罰,對比並警示偷盜行為所導致的惡果。

    此句描述作賊偷盜者在世間王法下所受的殘酷刑罰,旨在透過揭示惡行的現世果報,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罪。

    此句描述世間法律對偷盜罪行的殘酷刑罰,旨在透過列舉現世的痛苦果報,對比並警示造業後將面臨的惡果。

    此句描述作賊偷盜者在世間法律下所受的殘酷刑罰,旨在揭示惡業導致的現世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偷盜者在世間遭受的殘酷刑罰,旨在揭示惡業導致的現世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世間極端殘酷的刑罰,在經文中用於對比受難的劇烈程度或說明世間苦難之深。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極端핍迫與肉體痛苦時的忍辱情境,旨在強調菩薩或聖者在面對酷刑時仍能保持心不動搖的忍辱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肉體折磨時的忍辱情境,旨在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種種苦難時的堅韌與忍耐。

    本句描述極端殘酷的肉體折磨,在佛教經典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如菩薩)在面對極大苦難時的忍辱精神,或描述地獄、惡道的極端痛苦,以對比解脫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肉體折磨時的忍辱情境,旨在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極大痛苦時仍能保持心不亂的忍辱精神。

    本句描述極端殘酷的肉體折磨,在經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者(如菩薩)在面對極大苦難時的忍辱精神,或描述地獄、惡道的極端痛苦,以警示眾生。

    本句描述極端殘酷的刑法,在經文中用於對比修行者所忍受的苦難或描述地獄、世間之苦,旨在顯現苦諦之深重。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所導致的極端慘烈果報,旨在透過詳述身體受苦的具體情狀,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惡行。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導致在地獄中所受的種種酷刑,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偷盜惡業導致的果報,指在被處刑前,以擊響令人恐懼、不悅的鼓聲來宣告罪行或增加心理恐懼,屬於肉體與精神雙重摺磨的一部分。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導致的現世慘烈果報,旨在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罪,說明惡業感召之苦果。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所導致的極端肉體痛苦與處刑方式,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所導致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在現世或果報中所受的種種酷刑,旨在揭示惡業導致的痛苦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各種殘酷刑法,描述因造惡業而遭受的極端肉體痛苦與死亡,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本句說明果報的來源,指出前述之種種苦果是由於「偷盜」這一特定惡業作為因緣而產生的,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業」與「報」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因偷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業力牽引眾生在死後投生至地獄道受苦。

    此句描述地獄中因偷盜惡業而受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罪,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地獄中因偷盜惡業而受的種種極端痛苦之處境,旨在警示惡業之果報。

    本句描述偷盜惡業導致墮入地獄後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偷盜之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本句接續前文對地獄中各種酷刑(如猛火、銅灌、刀山等)的描述,說明造偷盜惡業者在地獄中所受之果報。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偷盜惡業而受報的極端痛苦,強調果報之深重與痛苦之難以衡量。

    本句描述因偷盜惡業而墮入地獄後,受苦的時間極長,且在業力未盡之前,無法脫離地獄的痛苦狀態。

    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過程,指個體在地獄中承受的特定惡業果報已全部償還完畢,隨後將依餘業轉生至其他三道。

    描述地獄業力耗盡後,眾生依業力流轉至畜生道的輪迴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生畜生中」,列舉畜生道的具體類別,說明地獄罪畢後,若因業力墮入畜生道,將在這些動物身分中承受苦果。

    此句描述在畜生道中受報的時間長久,強調業報之深重與輪迴之久遠。

    本句描述業報的運作機制,指眾生因過去傷害他人而造業,在畜生道中受苦,是以此種苦果來抵償先前對他人造成的損害。

    本句描述惡道輪迴的受報順序,說明眾生在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中,需依業力之重輕,依次償還罪業,直至業盡方能轉生他道。

    本句描述處於餓鬼道中的眾生所承受的極端生理與心理痛苦,強調其苦難之深重,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極端飢渴的苦狀,不僅無法獲得飲水,甚至在意識層面上對能解渴的物質(漿水)完全陌生,以此強調惡道之苦的深重與絕望。

    本句描述在餓鬼道中受報的時間之長與痛苦之深,體現因果報應在三惡道中循環往復、難以脫離的特質。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因果邏輯,指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受報,直到該次造業的果報耗盡(罪畢),方能依餘有之善根或因緣轉生至人道。

    本句接續前文惡道罪業之償還,描述眾生在業力牽引下,從惡道脫離後投生人道的果報情境。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惡道罪畢後出生於人道的描述,說明即便脫離惡道而生為人,但因先前業力未盡,仍需在人間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處描述惡道罪畢後出生於人道中所受的果報,說明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物質匱乏的苦果。

    此句描述惡道罪畢後出生於人道中,因前業導致的貧窮果報,表現為物質極度匱乏,無法滿足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此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在人道中受貧窮報,表現為基本生存需求(飲食)無法滿足的苦果。

    本句描述出生人道後,因過去惡業而受到的兩種果報之一。
    此處強調物質層面的極端匱乏與不穩定,說明業力導致的生存困苦。

名相註解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將相同主題的法義由一至多逐次遞增排列。
  • 執:擒獲、逮捕。
  • 王:指當時世俗國家的統治者,擁有司法審判與處刑權。
  • 治:此處指審理、處置或處罰。
  • 牢獄:古代監禁罪犯之處。
  • 刖:古代的一種刑罰,指切除肢體或身體部分。
  • 倒懸:指將人頭朝下、腳朝上地吊起,是一種古代的酷刑。
  • 鋸解:指用鋸子將身體切割分開的酷刑。
  • 炙:用火燒烤。
  • 湯煮:指用沸水煮身體,此處為描述受苦之種種形式。
  • 生革:未經鞣製或加工的生皮革,直接纏繞於皮膚上,乾燥後會劇烈收縮,造成極大壓迫與痛苦。
  • 長橛:長形的木樁或木棒。
  • 臗:臀部。
  • 惡象:指兇猛、不馴服的大象。
  • 抽腹:指將腹腔內的臟器取出。
  • 佇草:此處「佇」意為填充、填塞。指在剖開的腹部中填入雜草。
  • 反縛:指將身體反向綑綁,是一種增加痛苦的刑法。
  • 惡聲鼓:指聲音粗厲、令人不安或用以宣告罪犯處刑時所擊的鼓。
  • 市所:指當時公開執行刑罰的市集場所。
  • 標下:指執行處決的特定地點或標記之處。
  • 支解:將身體的肢體肢解、切斷。
  • 偷盜:佛教五戒之一,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融銅灌口:地獄中一種極其痛苦的刑罰,將熔化的銅水強行灌入罪人口中。
  • 鑊湯:指地獄中盛滿沸騰熱水的巨大鍋鑊。
  • 鑪炭:指地獄中熾熱如火的炭爐。
  • 刀山:指地獄中由鋒利刀刃組成的高山,受苦者行走其上。
  • 劍樹:指地獄中葉片如劍般鋒利且能砍切身體的樹木。
  • 煻:此處指用以磨損或塗抹的物質,依上下文指穢物。
  • 碓擣:碓指大型的搗米工具(杵),擣指搗碎的動作。
  • 不能稱計:指數量或程度極其巨大,無法用數字或語言來衡量與計算。
  • 脫出:指從地獄等三惡道中解脫或離開。
  • 無期:指沒有確定的期限,形容時間極其漫長且難以預料何時結束。
  • 罪畢:指業報償盡,即對特定惡業所產生的果報已受完畢。
  • 他力:此處指對他人的傷害或對他人施加的強權力,而非指外在的救度力量。
  • 不可具言:指痛苦程度極深,無法詳細、完整地用言語表述。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貧窮:指物質資源極度匱乏,在此為惡業感召之果報。
  • 形:此處指身體。
  • 王賊:指權力者(如國王或官員)以強權沒收財產,或指其統治下的苛政。
  • 火水:指火災與水災等自然災害。
  • 劫奪:強行搶奪財物。

又增一阿含經云。佛告比丘。若人作賊。偷盜 他物為主所執。縛送付王治其盜罪。王即遣 人。閉著牢獄。或截手足。或刖耳鼻。或剝其 皮。或抽其筋。或取倒懸。或時鋸解。或以火 炙。或時湯煮。或以生革轉絡其頭。或復洋 銅而灌其身。或以長橛而刺其臗。或使惡 象而以蹈殺。或開其腹抽腹佇草。或時反 縛。打惡聲鼓。將詣市所標下斬首。或復節節 支解其形。或以刀破。或時箭射。如是種種 苦切殺之。以此偷盜惡業因緣。命終之後生 地獄中。猛火燒身融銅灌口。鑊湯鑪炭刀山 劍樹。煻灰糞屎磨磨碓擣。受如是等種種 諸苦。酸楚毒害痛不能稱計。百千萬歲脫出 無期。地獄罪畢。生畜生中。象馬牛羊駝驢犬 等。經百千歲。以償他力。畜生罪畢生餓鬼中。 飢渴苦惱不可具言。初不聞有漿水之名。經 百千歲受如是苦。惡道罪畢出生人中。若生 人中。得二種報。一者貧窮。衣不蓋形。食不充 口。二者常為王賊火水及以惡賊劫奪。

20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什麼叫做盜?若有人思考,想讓各種穀物只由自己獨自獲得。讓世間人五穀無法成熟。經常生起這種不善的想法。又在其他時候,眾生福報微薄,田裡的作物無法收成。這樣的惡人,見到世間飢荒便心生歡喜,如同自己所想。在市場販賣。心術狡詐虛偽。以秤量穀麥欺騙他人。最終形成業報。若心中思量,稱為思業。若實際欺誑,稱為誑業。造作誑業後,名為究竟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什麼叫做偷盜?。如果有人在心中盤算。。想要讓各種穀物麥類,只有我一個人能獲得豐收。。讓世上其他人的五穀作物無法成熟收成。。經常產生這樣不善良的念頭。。到了另一個時間點。。眾生的福報淺薄。。農田裡的作物無法收穫。。像這樣心術不正的人。。看到世上發生飢荒,內心反而感到高興。。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樣。。在市場上進行買賣。。心懷鬼胎,用狡猾的手段來欺騙。。在量度穀物麥類時,用欺騙手段誤導他人。。最終會造成業力的結果。。如果在心中盤算、思考,就稱為思業。。如果實際採取欺騙的行動,就稱為「誑業」。。實際做出欺騙行為之後,就稱為完成了這項業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正法念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盜」的不善業範圍。
    根據後文脈絡,此處的「盜」不僅指實體的劫奪,更包含一種希望他人匱乏而使自己獨佔資源的惡念(不善思惟)。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前文對「盜」之定義,旨在說明不善的意念(思惟)如何構成盜心的心理根源。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自私的貪欲與惡念。
    在佛教因果論中,這種企圖透過他人受損(如後文所述令他人不登)來獲利的心理,被定義為一種深層的「盜心」或不善思惟,將導致惡果。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自私且惡劣的心理狀態,即希望他人遭受飢饉、作物歉收,以便自己獨佔利益。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不善思惟屬於強烈的貪欲與損人利己之心,將導致未來承受貧窮與飢餓的果報。

    本句描述一種極端貪婪且損人的心理狀態,將其定義為「不善思惟」,強調心念的惡劣是導致後續惡業與果報的根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的不善思維與後文所導致的果報(眾生薄福、田苗不收)之時間推移。

    本句描述在惡人不善思惟的影響下,眾生因福德不足而導致生活困苦的狀態,強調業力與福報對生存環境的影響。

    此句描述因眾生薄福及惡人不善思惟所導致的果報,表現為自然災害與糧食短缺,用以說明惡業對環境與眾生生存條件的負面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對「盜」之不善思惟的描述,將具有貪婪心且願他人受苦以獲私利之人定義為「惡人」。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不善的心理狀態,即在他人受苦(飢饉)時產生快感。
    在佛教因果與業力觀中,這種心態屬於強烈的貪欲與殘忍心,會導致沉重的惡業。

    此句描述惡人見世間飢饉時,內心產生滿足感,認為現實情況與其不善的企圖(希望他人受苦而自己獲利)相符,揭示了惡業在心念上的滿足與強化。

    此句描述惡人在飢饉之時,利用市場交易獲利,接續後文說明其在交易中採取欺詐手段,以此闡明不善業的具體行為表現。

    此句描述惡人在飢饉之時,利用他人困苦而生起貪欲,在交易中採取不誠實的手段,屬於不善業中的「誑業」之準備與實行過程。

    本句描述惡人於市集交易中,透過操縱度量衡來欺詐他人,屬於造作「誑業」的具體行為,旨在說明不誠實交易所累積的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惡人於市集糶賣時曲心巧偽、欺誑他人,說明此類惡行最終會導致業力的形成與果報的成就。

    本句說明業力的形成過程,指出在實際行動之前,內心的意圖與盤算(思惟)即已構成一種心理層面的業力,稱為思業。

    本句說明業力的形成過程。
    在心起惡念(思業)之後,若將其付諸實際行動,則構成具體的欺誑行為,即稱為「誑業」。

    本句說明業力形成的三個階段:從起心動念(思業)、到實際執行(誑業),直到行為完成(究竟業)。
    此處強調行為的落實使業力完整成立。

名相註解
  • 思惟:指在心中思考、盤算或起心動念。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貪欲或不善的企圖。
  • 成就:此處指農作物的成熟、豐收或獲利。
  • 五穀:泛指各種糧食作物。
  • 不登:指作物未能成熟或收成不足,即歉收。
  • 不善思惟:指違背正法、心存貪嗔癡或損人利己的錯誤思考與念頭。
  • 薄福:指福報淺薄,缺乏足夠的善業累積,導致無法獲得順遂的生存條件。
  • 不收:指作物未能成熟或無法採收,即不收成之意。
  • 惡人:指心存不善、造作惡業之人。在此處特指具有盜心、願世間飢饉以獨佔利益的人。
  • 飢饉:指因自然災害或社會原因導致糧食短缺,人民飢餓的災難。
  • 糶賣:指穀物的買賣,此處特指在市場中交易糧食。
  • 曲心:指心念不正直,心懷不正之意。
  • 巧偽:指運用狡猾的手段進行欺瞞或偽裝。
  • 量:指使用度量衡器具進行計量。
  • 誑惑:指用虛偽、欺騙的手段使他人產生錯誤的認知。
  • 究竟:在此指最終、完結或達到結果。
  • 成業:指行為(業)之完成並由此產生相應的果報。
  • 思業:指由意業(心念)所造作的業力,此處特指在實行惡行前的心理籌劃。
  • 誑業:指以欺騙、虛偽手段獲利或誤導他人的身口行為,屬於不善業的一種。
  • 究竟業:指業力已完整執行、達成其行為目的的狀態,在此指欺騙行為的完成。

又正法念經云。何名盜。若人思惟。欲令種種 穀麥我獨成就。令世間人五穀不登。常作如 是不善思惟。復於異時。眾生薄福。田苗不收。 如是惡人。見世飢饉心生歡喜。如我所念。於 市糶賣。曲心巧偽。量諸穀麥誑惑於人。究竟 成業。若心思惟名為思業。若作誑時名為誑 業。作誑業已名究竟業。

21
白話直譯
第五是偷取遺失物品者。如《正法念經》所說。若見路邊遺失的物品。無論是金、銀或其他財寶。撿取後應當高聲宣告。這是誰的物品?若有人回答。這是我的物品。應當詢問其特徵。若屬實,應歸還。若無人認領。應持有七日,每日宣告。若仍無人認領。則將此財寶。交給國王、大臣、州郡長官。若國王、大臣、州郡長官。見有福德之人不取此物。日後應護持佛法與僧眾。這才稱為不偷盜。又《僧祇律》說。若見遺失的衣物。應高聲宣告讓人認領。若無人認領。懸掛在高處顯眼的位置,讓人能看見。如果說這是我的物品。應該詢問說。你的物品是在哪裡遺失的?回答時,若相符就交還給他。若沒有人認領,應該暫停處理。一直等到三個月後。若是在塔園中找到的物品,就用來建造塔。若在僧園中找到,則由四方僧眾共同使用。如果是貴重物品,如金銀、瓔珞等,不可公開展示或高聲宣告。得到寶物的人,應仔細多次檢查其特徵。然後再舉出來。有人來認領時,若相符就交還給他。要在眾人面前詢問。不可在私下歸還。教導受持三皈依。這是說話的意思。佛陀未制定戒律的,你用眼睛看不見。如果沒有人來認領,就暫存三年,如前所說。之後由本界僧眾使用。若修理塔時得到寶藏,就用來建造塔。僧團土地也是如此。成實論中說,取用伏藏沒有罪過。佛陀在世的時候。給孤長者。這位聖人也取用這物品。因此可知沒有罪過。另外,自然獲得的物品不稱為劫盜。又《僧祇律》說。進入聚落之中。有遺失的物品。不可取用。給予比丘者即是施主。聚落中風吹走衣物。不可當作糞掃物來取用。若在荒僻無人之處可取用。又《五分律》說。若拿走衣物經過十二年未歸還。集合僧眾評議。作為四方僧團共用。若對方之後歸還。以僧團物品償還。不接受者,《善正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指盜取他人遺失物品的人。。就像《正法念經》裡面說的。。如果在路邊看到遺失的東西。。不管是金子、銀子或其他財寶。。撿起遺失物後,應大聲宣告。。這是誰的東西?。如果有人說:。這是我的東西。。應該詢問該物品的樣子。。如果對方說的是事實,就應該把東西還給他。。如果沒有人認領。。持有這件物品七天,並且每天公開詢問其所有者。。如果沒有主人來認領。。把這件寶物。將這些寶物交給國王、大臣或地方的州郡長官處理。。如果是由國王、大臣或是州郡的長官。。看到對方是有福德的人,因此不佔有這件物品。。之後應該將這些財物用來維護佛法和供養僧團。。這樣做才叫做沒有偷盜。。另外,《僧祇律》中這麼說:。如果看到有人遺失的衣服或物品。。應該大聲地公告,讓失主來認領。。如果沒有主人來認領的話。。將物品懸掛在顯眼的高處,讓大家都能看到。。如果有人聲稱這是他的東西。。應該詢問對方說:。你的東西是在哪裡弄丟的?。如果對方的回答與事實相符,就將物品還給他。。如果沒有人認領這件物品,就應該先將其存放起來。。直到三個月的時間屆滿。。如果在塔園裡面撿到東西。。就直接用來建造佛塔。。在僧團園林中撿到的東西,就交由來自各地的僧侶共同使用。。如果是價值昂貴的物品。。指的是金銀製成的項鍊或首飾。。不能公開拿出來展示,也不能大聲宣佈。。撿到寶物的人應該仔細核對數量,並觀察寶物的外觀特徵。。接著把物品舉起來(讓大家看)。。將物品交還給前來認領且特徵相符的人。。要在許多人的見證下交付物品並詢問確認。。不能在私下或隱蔽的地方把東西還給對方。。教導對方領受三種歸依。。說話。。那些還沒有接受佛陀制定戒律的人。。你的眼睛看不見。。如果沒有人前來認領的話。。在原來的地點停留直到三年時間屆滿。。應該界定這件物品的用途。。如果在修整佛塔的時候發現了寶藏。。就直接用來建造佛塔。。屬於僧團的土地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取得並使用埋藏的寶藏並不構成罪業。。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給孤長者。。聖人也採取了這個東西。。所以可知這樣做並沒有罪過。。此外,自然而然獲得的東西,不能被稱為搶奪或偷盜。。另外,《僧祇律》中這樣記載:。進入村落之中。。有被遺落的東西。。不可以隨便拿走。。把遺落物交給比丘的人,就相當於是施主。。在村落之中,衣服被風吹落。。不能藉口說這是像糞便或垃圾一樣沒人要的東西而將其拿走。。如果在空曠且沒有人的道路上發現遺失物,則可以拾取。。此外,《五分律》中提到:。如果拿了衣服經過十二年都沒有歸還。。召集僧團來評估其價值。。將其轉為四方僧眾共同使用。。如果那個人後來回來了。。用僧團的財產來償還。。如果不接受(償還的僧物)則是好的。關於正報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列舉不端行為之第五項,旨在說明將他人遺失之物據為己有亦屬於盜業,強調對財產權利的尊重與誠實。
    後文隨即詳細說明拾得遺物應如何處理纔不構成盜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此處指《正法念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詳細說明前文提到的關於「盜遺物」之行為規範。

    本句為論述關於「盜遺物」之戒律規範的開端,說明在公共場所發現他人遺失財物時的處境,旨在引導後續關於誠實歸還與避免非法佔有的行為準則。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拾得遺物的情境,列舉遺失財物的種類,旨在說明無論財物價值高低,拾得後皆應遵循正法之處置程序,不可私自據為己有。

    此句描述拾得他人遺失財物後的正法處事程序,強調誠實與公開,以避免構成盜業。

    此句描述在拾得遺失物後,應公開詢問以尋找原主,體現佛教戒律中對於不貪、誠實以及尊重他人財產的實踐要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拾得遺物並唱令詢問後,有人聲稱所有權的假設情境。

    此句描述在拾得遺物時,有人認領該財產的情境,是用於後續核實所有權(問其相)的前提條件。

    此句處於論述拾得遺物之處理程序,強調在歸還財寶前,必須透過核對物品特徵以確認所有權,防止冒領,體現佛教在世間法中對誠實與謹慎的要求。

    此句說明拾得他人遺失之物後,在覈對特徵(問其相)屬實的情況下,應秉持誠實不貪之心將財物歸還,體現佛教對持戒與不偷盜的實踐要求。

    此句描述拾得遺物後,在詢問與唱令過程中無人認領的具體情況,旨在說明處理遺失財物的正當程序,以實踐「不盜」的戒律精神。

    此句描述在處理無主財物時的程序,旨在確保盡可能尋回原主,以實踐「不盜」的戒律精神,體現對他人財產權利的尊重。

    此句描述處理拾得之物的律儀程序,強調在經過法定公告(唱之)後,若仍無權利人認領,方可進入後續的處置流程,以確保不構成盜法。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拾得財物且經公告無主後,處理該財物的具體操作步驟,旨在說明不盜之實踐。

    此句描述在無主物處理程序中,為避免私自佔有而構成「盜」罪,應將財物移交給當時的世俗行政管理機關,體現了律儀中對誠實與不貪的實踐。

    此句為條件句之主體,接續前文關於無主寶物之處理,說明當寶物交付予世俗統治者或行政長官時的後續情境。

    本句描述在處理無主物時,若交付的官員(王大臣州郡令長)具備福德心,能剋制貪欲而不私自佔有,此舉符合不盜之戒律,並能為後來的護持佛法積累善因。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主寶物的處理,說明在經過法定程序仍無人認領後,應將該財物轉化為公眾利益,用於支持正法傳承與僧團生存,體現了律法中對財產處置的慈悲與正義原則。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拾得寶物之處理程序,說明在盡到尋找失主之義務並將財物交付公權力機關後,才符合律儀中「不盜」的定義,強調行為的合規性與清淨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僧祇律)中關於處理無主物或遺失物的相關規定,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出自僧祇律之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在面對無主財物時的處置程序,體現佛教對「不盜」與誠實處事的律儀要求。

    此句出自僧祇律關於拾得遺物的處理規定,強調僧眾在面對無主之物時,應採取公開透明的方式尋找失主,以實踐不盜之戒律並維護清淨。

    此句描述僧伽在處理遺失物時的程序,強調在將物品公開懸掛前,必須先經過唱名認領的過程,以確保不非法佔有他人財產,體現律儀中對「不盜」的嚴格執行。

    此句描述僧伽在處理無主遺失物時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透過公開透明的方式尋找失主,體現律儀中對誠實與不盜的實踐。

    此句處於僧祇律關於拾得遺物處理的規範中,說明當遺失物被懸掛公示後,若有人認領,應進入核實程序以防止冒領。

    此句為律儀操作之程序說明,指在處理遺失物認領時,面對自稱物主之人,應採取核實身分的詢問步驟,以防止冒領。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拾得遺物之處理規定。
    在他人聲稱遺物為己有時,應透過詢問遺失地點來核實所有權,以防止冒領,體現律法對財產歸屬之嚴謹要求。

    此句屬於律藏關於遺失物處理的程序規定,強調在歸還財物前必須經過核實,以確保物歸原主,防止冒領。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遺失物的律則規範,強調在無法確認所有權時,應採取暫時保管的處置方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

    此句處於關於拾得遺失物處理的律儀規範中,規定在採取公告、詢問等措施後,若仍無人認領,需存放至三個月的期限屆滿。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遺失物的律則規範,說明在特定聖域(塔園)中拾得之物的處理前提。

    本句說明在塔園中拾得無主之物,若經三個月仍無人認領,則將其轉化為公共宗教用途,用於興建或修繕佛塔,體現了僧團對無主財產的處理規範。

    本句規定在僧團共有區域(僧園)內拾獲無主之物的處置方式,強調其歸屬權屬於僧伽集體,而非個人所有,體現僧團共財的制度。

    此句處於僧團管理遺失物的律則討論中,旨在區分一般物品與高價物品在處理程序上的差異,以防止貪欲或爭端。

    此句為對前文「貴價物」的具體定義,在律儀或管理遺失物的規範中,明確界定高價物品的範疇,以便採取相應的謹慎處理程序(如不得露現唱令)。

    此句處於關於拾得財物(金銀瓔珞等貴重物品)的處理規範中,旨在防止因公開展示或宣揚而引起貪欲、爭搶或混亂,要求在認領過程中保持謹慎與低調。

    此句屬於律儀或管理規範,說明在處理拾得之貴重物品時,應採取審慎、透明的核對程序,以確保後續還原物主時能準確對應,防止爭端。

    此處描述在僧團中拾得貴重物品時的處理程序,要求在詳細記錄物品相貌後,將其公開舉起,以確保還物過程透明,防止私吞或爭端。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財物的律儀規定,強調在交付失物時,必須經過認領與核對特徵(相應)的程序,以確保財產歸還正確,防止私自處置。

    此句處於律儀規範之語境,強調在處理遺失物或財產交付時,必須在公開透明的環境下進行,以避免私下交易或產生爭議,體現僧團管理之公正與清淨。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強調在處理財物歸還時必須公開透明,以避免私下交易或產生不必要的爭議與嫌疑,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此處指在處理遺失物或與他人交接時,引導對方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使其在正信中領受物品,體現佛教將世俗事務與信仰傳播相結合的實踐。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在交付失物並教受三歸依後,進行相關的說明或對話。

    此句在討論財寶認領與歸屬的程序中,用以區分受戒僧侶與未受戒之俗人的身分差異,以決定其在法律或律儀上的權限。

    此句處於關於伏藏(埋藏之寶)處理的律儀或管理規範語境中,指在特定條件下,相關人員無法透過肉眼辨識或觀察到某種相貌或事實。

    此處描述關於伏藏(遺失之財物)處理的律儀程序,說明在嘗試尋找原主未果後的條件判定。

    此句描述在特定程序(如伏藏或財產認領)中,若無人認領,需在原處等待三年的法定時限。

    此句處於討論財物認領與處置的律儀語境中。
    在經過一定期限(如前句所述三年)仍無人認領的情況下,應由僧團或相關權責者界定該財物的用途,以確保其被正當地使用於佛法事業或利他之處。

    此句討論在修繕聖物(佛塔)過程中發現財寶的處置原則,屬於律儀或僧團財產管理的範疇。

    本句討論在修繕佛塔時若發現寶藏的處理方式,明示該財寶應回饋於宗教設施的建設,以轉化為功德之用。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在塔地發現寶藏之處理規定,說明若在僧團共有之土地(僧地)發現伏藏,其取用與處理原則與前述塔地相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僧地或寶藏處理的律義判斷。

    本句引用《成實論》討論關於財產取得的律義。
    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無人認領且經過法定程序),取得地下埋藏之物不被視為偷盜或劫奪,故不構成罪業。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佛在世時的具體事例,以作為判定法義(如伏藏取用無罪)的實例依據。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涉佛陀在世時的一位重要在家弟子,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行為之合法性證明。

    此句旨在透過聖人的行為作為典範,證明在特定條件下(如伏藏取用)採取財物並不構成罪業,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伏藏取用無罪」的論點。

    本句基於前文提及《成實論》之觀點及給孤長者的實例,論證在特定條件下(如伏藏取用)獲取財物並不構成律儀上的罪業。

    本句討論獲物的正當性,說明在無心、非強取或非非法手段下自然獲得的財物,不構成律儀上的「劫盜」罪業。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取得遺落物之戒律規範,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條文之前提情境描述,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空間(聚落)內拾取遺落物的戒律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旨在界定比丘在聚落中遇到他人遺失之物的處理規範,以防止非法佔有。

    此句接續前文「入聚落中有遺落物」,說明比丘在聚落中發現他人遺落之物時,依律不得擅自採取,以維護僧團清淨及避免劫盜之嫌。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聚落中遺落物不得自取」的律則,說明若他人將遺落物主動給予比丘,則該行為構成合法的佈施,給予者即為施主。

    此句處於律典討論比丘得取遺落物的語境中,描述一種具體情境:在有人居住的聚落中,因風吹而導致衣物脫落或遺失的情況,用以界定隨後關於能否取用該物的律則規範。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旨在防止比丘在聚落中利用「糞掃想」(將遺落物視為廢棄物)作為藉口,以規避劫盜罪而私自取物。
    強調在有主之地的遺落物,不可隨意定義為廢棄物而據為己有。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僧祇律對拾取遺落物的規定。
    在聚落中拾取遺落物被禁止,但若是在完全無人的荒路(曠路)拾得,則不構成違律之取。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五分律》中關於僧團財產處理的規定。

    此句屬於律藏事彙部之規定,討論比丘對僧物或他人衣物的持有與歸還期限,旨在規範僧團財產管理與防止私佔。

    此句描述在律法程序中,針對長期未歸還的物品,需由僧團集會共同評定其價值,以便後續將其轉為僧眾共用財產(四方僧用)的法定程序。

    本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指當僧物(如衣物)經十二年未還且經集僧評價後,該物品的所有權由原主轉移,變更為可供四方僧眾共同使用的公有財產。

    此句處於律法討論語境,討論比丘借衣或持有衣物長期不還,經僧團處置後,原持有者若再次出現應如何處理的法律程序。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語境,說明當原主在衣物被集僧判定為僧用後纔回來索還時,應由僧團以對等的財產或物品予以補償。

    本句處於律義討論之脈絡,指在特定情況下,若不採取某些行為(此處指不接受償還物)則符合善法。
    隨後引出「正報頌」,用以描述違犯此律後所受的直接果報。

名相註解
  • 遺物:他人不慎遺失或掉落的物品。
  • 財寶:指具有經濟價值的物質財產。
  • 唱令:指大聲向周圍的人宣告或詢問,以尋找失主。
  • 物:此處指遺落在道邊的財寶或物品。
  • 相:此處指物品的外觀、特徵或形貌。
  • 唱:指公開宣告、詢問,以尋找財物的所有者。
  • 主認:指財產的所有者認領其所有權。
  • 州郡令長:指古代行政區域(州、郡)的最高行政長官。
  • 福德人:指具有福報與德行、能剋制貪欲之人。
  • 護持:指保護、維護並支持,使之能延續發展。
  • 不盜:指不採取非法手段獲取他人財物,在此特指拾得遺失物後不私自據有,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
  • 遺衣物:指被遺忘或遺失的衣服及相關物品。
  • 認:指認領、辨認所有權。
  • 相應:指回答的內容與遺失物品的特徵、地點等事實相符合。
  • 識者:指能認出該物品並證明所有權的人,即認領者。
  • 停:此處指暫時存放、保管,而非停止動作。
  • 塔園:存放佛塔及其周圍的園林區域,屬於僧團共同管理的聖地。
  • 塔:指佛塔(Stupa),佛教中用以供奉舍利或紀唸佛陀的建築,是信眾頂禮崇拜的對象。
  • 僧園:指屬於僧團共有的園林或土地。
  • 四方僧:指來自四方、不分地域的僧伽集體。
  • 貴價物:指金銀珠寶等具有高經濟價值的物品。
  • 瓔珞:古代一種用金、銀、珠寶製成的項鍊或飾品。
  • 露現:公開展示,使他人看見。
  • 審諦:仔細審核、確實查驗。
  • 對眾多人:指在眾多見證人面前,確保過程公開透明。
  • 屏處:隱蔽、私密或遮蔽之處。
  • 三歸: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本儀式與信仰基礎。
  • 制戒:指佛陀制定戒律,或指僧團依佛制之律則而受持戒具。
  • 界:此處指界定、劃分或認定。在律典語境中,指對財產的權屬或用途進行明確的認定。
  • 治塔:指對佛塔進行修繕、整修或管理。
  • 寶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蔽處的財寶,在此語境下指在修塔時意外發現的財物。
  • 僧地:指由信眾捐贈或獲贈,歸屬於僧團共有的土地。
  • 成實論:指《成實論》,是一部系統論述佛教教義的論書,在此處被引用以提供法義依據。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蔽處的寶藏或財物。
  • 給孤長者:指須達多(Sudatta),因其慷慨救濟孤寡而得名,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供養者,以捐贈祇園精舍聞名。
  • 自然得物:指非透過主觀刻意追求、強取或非法手段,而自然獲得的財物。
  • 遺落物:指他人不慎掉落或遺忘在某處的財物。
  • 不得取:指比丘在特定情境下,依律禁止擅自拿取非己所有之物。
  • 糞掃想:指將物品視為如糞便或垃圾般無人要的廢棄物之念頭。在律典中,若能確定物品確實被原主遺棄(如糞掃之物),取之可能不構成罪,但此處禁止比丘在聚落中主觀地以此想法來合理化取物行為。
  • 曠路:空曠、荒僻且無人的道路。
  • 舉衣:此處指拿取、持有衣物。
  • 不還:指未將原物歸還給原主或僧團。

第五盜遺物者。如正法念經云。若見道邊遺 落之物。若金若銀及餘財寶。取已唱令。此是 誰物。若有人言。此是我物。當問其相。實者當 還。若無人認。七日持行日日唱之。若無主認。 以此寶物。付王大臣州郡令長。若王大臣州 郡令長。見福德人不取此物。後當護持佛法 眾僧。是名不盜。又僧祇律云。若見遺衣物 者。當唱令人認之。無主認者。懸著高顯處 令人見。若言是我物。應問言。汝物何處失。答 相應者與。若無識者應停。至三月已。若塔園 中得者。即作塔用。僧園中得者四方僧用。 若貴價物者。謂金銀瓔珞。不得露現唱令。得 寶人應審諦數看有何相貌。然後舉之。來認 時相應者與。對眾多人與問。不得屏處還。 教受三歸。語言。佛不制戒者。汝眼看不得。若 無人來認者。停至三年如前處。當界用之。若 治塔得寶藏者。即作塔用。僧地亦然。故成實 論云。伏藏取用無罪。佛在世時。給孤長者。是 聖人亦取此物。故知無罪。又自然得物不名 劫盜。又僧祇律云。入聚落中。有遺落物。不得 取。與比丘者即是施主。聚落中風吹衣。不得 作糞掃想取。若曠路無人處得取。又五分律 云。若舉衣經十二年不還者。集僧評價。作四 方僧用。若彼後還。以僧物償。不受者善 正報頌曰。

22
白話直譯
劫盜供他用,墮入地獄獨自沉淪,玃鳥以金剛嘴啄腦劈心,銅汁灌口,鐵棒砧碎身,驚懼奔逃又投身刀劍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搶劫盜賊將贓物供養他人,會墮入地獄獨自受苦。玃鳥用像金剛石一樣堅硬的嘴啄破頭顱、劈開心臟;口中被灌入滾燙的銅汁,身體被鐵棒像搗藥一樣擊碎。在極度恐懼中惶恐奔逃,卻又再次掉入刀劍林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劫盜之業果。
    強調搶劫他人財產(即便事後將其供養他人)仍需承擔沉重的地獄果報,透過極端痛苦的身體摧毀(啄腦、劈心、灌銅汁、鐵棒擊)與環境恐懼(刀劍林),警示眾生遠離盜賊之業。

名相註解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指地獄。
  • 玃鳥:地獄中一種以食人肉血為生的兇猛大鳥。
  • 金剛嘴:形容鳥嘴極其堅硬,能啄破骨骼。
  • 銅汁:地獄中常見的酷刑,指熔融的滾燙銅液。
  • 刀劍林:地獄的一種景觀,遍佈鋒利的刀劍,使墮入者身體被切割。
  • 周慞:形容周圍惶恐、不安且混亂的樣子。
劫盜供他用泥犁獨自沈
玃鳥金剛嘴啄腦劈其心
灌口以銅汁碎身鐵棒砧
怕懼周慞走還投刀劍林
23
白話直譯
《習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關於「習報」的偈頌。
    在因果報應的語境中,「正報」指主體受報,「習報」則指隨同正報而來的附屬果報或習慣性之果報。

習報頌曰。

24
白話直譯
劫盜所得的果報是地獄受熔融之苦,罪報盡後生於人道,飢餓貧困自取其咎,財物被他人支配,與卑賤無異。寄語有操守者,應當思惟困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搶劫盜取所得的果報,是在地獄中被銷融受苦;等罪業消盡後投生人道,也會遭遇飢餓貧困,心靈痛苦直到終結。共同財產被他人掌控,就如同處在卑賤的地位一樣。這是在告誡那些自認為有操守的人,必須深思這種困窮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段為「習報頌」,描述劫盜僧物或他人財產後的因果報應。
    首先經歷地獄的極端痛苦(銷融),隨後在人道中承受飢餓與貧困的果報。
    強調非法所得之財產最終會導致身心的極大困苦,以此警誡修行者應嚴守戒律,不可貪婪。

名相註解
  • 共財:指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僧財),在佛教戒律中,盜用共財之罪極重。
  • 懷操:指持有操守、自認為守戒或有德行的人。
劫盜所獲果地獄被銷融
罪畢生人道飢貧心自終
共財被他制何殊下賤中
寄言懷操者當須思困窮

邪婬緣第三

26
白話直譯
淫聲敗壞德行。智者絕不為之。欲念迷亂心神。聖人都遠離這些。因此周幽王喪失國家。確實是因褒姒之過。晉獻公因此滅亡家國。實麗姬的罪過。獨角山上不曾領悟騎在脖子上的羞恥。期望在廟堂之上。難以領悟焚身的痛苦。這一切都是因為欲界眾生不修習觀解。繫地煩惱無法斷除降伏。而地、水、火、風。誰能作主宰?身、受、心、法本性皆是空性。薄皮厚皮交錯皆是不淨。生藏與熟藏。污穢惡劣難以言說。常常想牽引眾生墮入三惡道。因此菩薩大士,恆常修習觀行。臭穢之處流溢,遍滿全身。六塵怨賊時常互相擾亂。五陰如旃陀羅,難以親近。凡夫顛倒,縱情於貪愛迷惑。妄見妖媚之姿,執著華美形態。潔白牙齒、紅潤雙唇、長眉高髻。搖曳身影,愈發增添妍美艷麗。因此洛川女子解下玉佩。能使陳王屈服。漢水之畔,戲弄明珠。於是情感留戀於交甫。巫山台上,託雲雨而往來。舒姑水邊,寄情於泉流之間來往。於是使得香氣四溢。遠遠襲取韓壽的衣香。彈奏琴曲。懸掛衣領,心懷相如之意。有的因倚靠廌枕而結為親密。有的藉著掛冠而成為密友。哪知形體如同聚集的泡沫,質地像浮雲一般。內外皆空,轉瞬即散滅。全身不淨,遍體無常。最後棄於溝渠,成為螻蟻的食物。凡是眾生有這種邪行。違背梵天之道。障礙菩提之業。成為四趣之因。感得三塗之果。可知三有的根本,確實由於婬業。六趣的果報,特別因愛染而生。因為滋潤業力偏重的緣故。聖者制定不行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沉溺於淫蕩的聲色之樂會敗壞品德。。這是有智慧的人不會去做的事情。。慾望會讓人心神混亂,失去理智。。聖人全都遠離這些(慾望與婬聲)。。所以周幽王失去了他的國家。。沉溺於褒姒的過錯之中。。晉獻公因為沉溺慾望而導致家國毀滅。。這確實是麗姬所犯下的罪過。。在獨角山上時,竟然沒意識到騎在別人脖子上的羞恥。。心心念念地期望能身在廟堂之上。。還不如在身體被焚燒的痛苦中覺醒。。這都是因為處在欲界中的眾生,沒有修行觀察與理解的智慧。。被世俗牽絆的煩惱無法被斷除與制伏。。而且地、水、火、風這四種元素。。誰纔是真正的主宰呢?。身體的物質、感受以及心靈的運作,其本質全部都是空性的。。無論是薄皮或厚皮,周圍環繞的都是不潔之物。。身體裡的生藏與熟藏(指各種分泌物與排洩物)。。汙穢險惡到難以用言語描述。。總是想要牽引人們墮落到三種惡道之中。。所以,菩薩與修行的大能者。經常修行觀察的法門。。身體散發臭味的部位流溢而出,充滿全身。。六種外在的塵垢就像懷恨在心的盜賊,每次接觸都會讓人感到煩惱。。這五陰就像旃陀木一樣,是不應該親近的。。普通人因為認知顛倒,所以才會對這些產生貪愛與迷戀。。錯把妖媚的姿態當成美貌,被那華麗的外表所矇蔽。。牙齒潔白、嘴脣紅潤、眉毛修長、髮髻高聳。。身影搖曳婀娜,更加顯得妍美艷麗。。正因如此,洛川才解下珮飾。。能夠讓陳王為之著迷。。在漢曲之地玩弄珍珠。。因此對交甫產生了感情依戀。。在巫山的臺子上。。依託雲雨來回往返。。在舒姑水的旁邊。。藉由泉水的流動而返回。。於是讓燃燒香料的氣味,。香氣遠遠地傳到了韓壽的衣服上。。彈琴的曲調。。像司馬相如那樣,讓人翹首以盼地期待。。或者因為廌枕的緣故而與人建立親密關係。。或者利用掛冠這種藉口,來掩蓋私下的祕密行動。。怎能不知道身體就像聚集的泡沫,物質組成就像漂浮的雲朵。。身體內部與外部全部都是空虛的,很快就會消散滅亡。。整個身體都是不潔淨的,而且全身都處在不斷變化、終將毀滅的無常狀態中。。隨後身體被丟棄在溝渠之中,成為螻蟻的食物。。凡是眾生如果有這樣的錯誤行為。。違背了通往梵天世界的清淨道途。。阻礙成就覺悟的業力。。這會成為輪迴於四種生命形態的原因。。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果報。。由此可知,三種生存狀態的根源,實際上是由於婬欲的業力所導致的。。六道輪迴的果報,特別是由於對愛欲的執著與染著所導致的。。是因為潤業的影響力過重。。聖人的戒律禁止這樣做,所以不能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感官慾望(尤其是色慾與聲色之樂)對個人道德操守與心性修養的毀壞作用,屬於戒律與因果教誡之範疇。

    本句承接前文「婬聲敗德」,強調追求淫聲色相會損害德行,因此具備智慧的人會自覺避開此類行為,以維護清淨與德行。

    本句說明感官慾望(欲)對心神(神)的遮蔽作用,導致意識無法保持清明,進而失去對德行與正道的判斷力。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婬聲敗德」與「欲相迷神」的論述,強調覺悟的聖者能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從而脫離迷亂的精神狀態。

    本句以周幽王喪國為例,說明前文所述之「婬聲敗德」、「欲相迷神」所導致的惡果,旨在警示慾念能使人喪失理智與德行,最終招致毀滅。

    本句以周幽王因寵信褒姒而亡國為例,說明慾念如何使人喪失理智,導致毀滅性的後果,旨在警示眾生慾念之危險。

    此句以歷史人物晉獻公為例,說明因沉溺於色慾、不修德行而導致毀滅的因果報應,旨在警示眾生慾念之危險。

    本句透過引用歷史人物麗姬導致晉獻公亡家的事例,旨在說明因色慾而迷失、不修觀解所導致的惡果,以此警示眾生慾念之危險。

    此句引用典故,旨在說明人被慾望(婬欲)矇蔽心智時,會喪失基本的自覺與羞恥心,陷入極大的愚癡之中,以此警示欲界眾生不修觀解的危險。

    此句接續前文對周幽王、晉獻公等世俗權力者因貪欲而亡的敘述,描述眾生執著於世俗名位、權勢(廟堂)的虛妄期望,以此對比後文「焚身之痛」的覺悟,揭示欲界眾生被名利心所縛的狀態。

    本句透過極端的肉體痛苦(焚身)與精神迷失(前文之廟堂期冀)做對比,旨在說明眾生因貪欲而迷失,往往在遭受劇烈痛苦時纔可能覺醒,以此警示不修觀解之危險。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陷入前文所述的喪國、亡家或受苦之境,根源在於身處欲界且缺乏「觀解」的修行,導致無法洞察事物實相而受煩惱牽引。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因缺乏觀照與理解(觀解),導致其心被世間的貪欲與執著所繫縛,使得內在的煩惱根深蒂固,無法透過自身的力量將其斷除或制伏。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四大),用以引出後文對物質組成缺乏主宰者的論述,旨在破除對肉身與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之「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以反問形式指出構成身體的物質元素並無獨立的自我主宰,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導向後文「本性皆空」的觀照。

    本句旨在破除對身心的實有執著。
    透過觀察身體(色)與心法(受、想、行、識)的組成與運作,揭示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導向不執著於身心的解脫觀。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本性皆空的論述,透過描述皮膚(薄皮厚皮)及其周圍的汙穢,旨在引導修行者觀想身體的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執著或貪愛,是典型的「不淨觀」修行法門。

    此句處於不淨觀的語境中,透過描述身體內部各種不潔的分泌物與排洩物,旨在破除對肉身的貪著與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構造(生藏熟藏)的描述,旨在透過揭示肉身的汙穢與險惡,破除凡夫對色身的貪著,是典型的不淨觀修行脈絡。

    本句接續前文對身體不淨(穢惡難論)的描述,說明對不淨之身的貪著與迷戀,會成為牽引眾生墮入惡道的因。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身體不淨、煩惱牽引等實相,作為菩薩大士修習觀行(如不淨觀)的動機與理由。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不淨與本性皆空的分析,說明菩薩大士為了對治凡夫對色身之貪迷,必須恆常地實踐觀照之修行。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行內容,透過觀察身體各處分泌物(臭處)的汙穢與流溢,旨在破除對肉身的貪著與幻象,體悟身心的不淨與空性。

    本句將「六塵」比喻為「怨賊」,強調感官與外界對象接觸時,容易產生執著與衝突,進而導致心靈的煩惱與不安,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或正視感官對象的誘惑與侵害。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不淨的觀修,將「五陰」(色受想行識)比喻為旃陀木,旨在說明肉身與精神的組成實則穢惡,修行者應以此破除對色身的貪著,而非被表象吸引而親近。

    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將不淨之身誤認為淨,產生認知上的顛倒,進而陷入貪愛與迷執之中。

    本句描述凡夫因顛倒心而產生的錯覺。
    在不淨觀的語境下,身體本質是穢惡的,但凡夫因貪愛而產生「妄見」,將不淨之身誤認為妖豔華美,從而陷入貪迷。

    此句接續前文「妄見妖姿」,描述凡夫因顛倒迷執,將色身本質的汙穢(臭處流溢)誤認為美麗的相貌。
    此處旨在揭示感官認知的錯覺與對色相的貪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凡夫「顛倒」認知的描述。
    在觀行(不淨觀)的脈絡下,此處描述的是凡夫被外相迷惑,將本質不淨的色身誤認為婀娜美艷的假象,用以對比菩薩修觀行以破除貪著的必要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肉身不淨(臭處流溢)與凡夫顛倒妄見(妄見妖姿)的描述。
    以「洛川解珮」的典故比喻世人被表象的妍美所迷惑,而陷入情愛執著,揭示色身空幻與貪欲之盲。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色身」虛幻與誘惑的描述。
    透過引用世俗典故(陳王),說明凡夫被外在美色(妖姿、華態)所欺瞞,陷入貪迷,以此反襯出真實身軀(五陰)之不淨與空幻。

    此句與前後文(如洛川、陳王、交甫)共同構成對世俗美色與情愛之迷戀的舉例,旨在說明凡夫被外在色相(五陰)所惑,陷入顛倒貪迷的狀態。

    本句透過引用世俗情愛典故,旨在說明凡夫被外在色相所吸引,進而產生貪著與情執的顛倒狀態,以此對比五陰(五蘊)之身實則難以親近且應遠離的本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場景描述,在文中是用以舉例凡夫被色相、妖姿所迷惑的世俗情境,旨在對比顛倒眾生對幻象的貪著。

    此處描述的是世間對妖魅、幻象的妄想與執著,將其比作依託雲雨往來的神怪,用以對比前文之「妄見妖姿」,旨在揭示情慾與幻象的虛妄本質。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描述,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世間情愛、感官吸引之種種事例的列舉,旨在後文對比形體如沫、質似浮雲的無常本質。

    此句處於列舉世間情愛、寄託之事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人們如何透過各種媒介(如雲雨、泉流)來傳遞情愫或往來,用以對比後文「形如聚沫」的空幻本質。

    此句為敘事鋪陳,透過描述香氣傳遞的感官現象,旨在引出後文對世間情愛之虛幻與無常的對比論述。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世俗情愛、感官執著的列舉,旨在透過描述各種情緣(如香氣傳衣、琴曲動情)的微妙與深切,進而對比後文「形如聚沫」的無常本質,說明感官之樂皆為虛幻。

    此句處於列舉世間情愛、感官享受的敘事脈絡中,用以說明人們沉溺於音樂等感官愉悅而產生執著,隨後將對比這些快感的虛幻與無常。

    此句引用世俗典故,用以描述眾生對情愛、感官慾望的深切渴求與執著,隨後經文將以此反襯色身如沫、內外俱空的無常本質。

    此句列舉世間男女因種種機緣而產生情愛執著的例子,旨在後文對比色身如沫、無常空滅的本質,說明對感官情慾的追求是徒勞且障礙菩提的。

    本句描述世人為了追求私情或不正當目的,採取偽裝或掩飾的手段。
    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處將其列為「邪行」,旨在對比世俗情愛的虛幻與欺瞞,進而引出對身體不淨與無常的省察。

    本句透過「聚沫」與「浮雲」的比喻,揭示肉身形體的虛幻與不實,強調色身缺乏恆常的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與空性,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肉身如沫、如雲的比喻,強調色身(物質身體)缺乏恆常的實體,內在臟腑與外在皮相皆是因緣和合,終將在短時間內崩解散滅,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身體的無常與空相,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與「無常觀」來對治對色身(肉體)的愛染與執著,揭示肉體本質的汙穢與不穩定性,以破除對感官慾望的追求。

    本句承接前文對肉身不淨與無常的描述,透過描寫死後屍身腐爛被蟲蟻啃食的慘狀,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體悟色身之虛幻與不淨。

    本句承接前文對色慾、婬行的描述,指出凡是陷入此類不淨、不恆常之色慾行為的眾生,皆屬於「邪行」。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邪行」(指婬業),說明此類行為會使眾生背離清淨的梵天道,無法獲得高層次的清淨果報。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邪行」(婬業)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順利積累成就菩提(覺悟)所需的善業,進而阻隔解脫之路。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邪行」,說明不端行為會導致眾生在四種生命形態(地獄、餓鬼、畜生、人)中輪迴,是造成輪迴苦果的業因。

    本句接續前文之「邪行」,說明因不淨之身而產生的貪欲與邪行,將導致眾生感得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果。

    本句指出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三有)中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婬欲所驅動的業力。
    這強調了貪愛與慾念是繫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脫離生死之苦的核心動力。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六趣)中受報的根本原因在於「愛染」。
    愛染是指對感官對象的貪愛與執著,這種心理狀態驅動業力的運作,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本句解釋六趣輪迴之報與愛染(貪欲)之關係。
    所謂「潤業」是指能使眾生在死後繼續投生、潤澤後世之業力,此處強調因貪愛之業力過重,導致眾生深陷輪迴無法脫離。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婬業與愛染導致六趣報應的論述,指出此類行為違背了聖者的戒律(聖制),因此修行者應當禁止。

名相註解
  • 婬聲:指淫蕩的聲色之樂,或指誘人起色心的聲音。
  • 敗德:指毀壞道德、喪失品行。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辨別善惡損益而能自律的人。
  • 欲: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
  • 神:此處指心神、意識或主宰心念的精神狀態。
  • 周幽:指周幽王,春秋時期周朝最後一位君主。
  • 褒姒:周幽王的寵妃,歷史上被視為亡國之禍的象徵。
  • 晉獻:指春秋時期的晉獻公。
  • 亡家:指失去家產、國家或家庭毀滅。
  • 麗姬:春秋時期晉獻公之妃,因其心機與權謀導致家庭與國家動盪,此處作為色慾與罪業的歷史例證。
  • 獨角山:此處指典故中的特定地點,用以比喻陷入迷妄之境。
  • 騎頸:指極其卑下或荒唐的行為,在此象徵被慾望驅使而失去尊嚴。
  • 廟堂:指朝廷或高位,在此處象徵世俗的權力、名聲與地位。
  • 悟:覺醒、領悟,此處指從貪欲的迷妄中清醒過來。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指眾生仍有物質慾望、感官渴求的境界。
  • 觀解:指透過觀照(觀)而獲得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解),即以智慧觀察實相以破除執著。
  • 繫地:指被繫縛於世間、地界之中,此處指受欲界物質與情慾牽絆的狀態。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斷伏:斷指斷除(斷除根源),伏指制伏(暫時壓制或使其不能起作用)。
  • 地水火風:佛教術語,稱作「四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性質:地(堅實)、水(流動)、火(溫熱)、風(鼓動)。
  • 宰主:指主宰、掌控者。在此處指涉對身體或生命的掌控權,用以討論有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身:指色身,物質層面的身體。
  • 受:指受念,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心法:指心靈的運作功能,涵蓋想、行、識等心理過程。
  • 空:指無自性,即事物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條件而生滅。
  • 薄皮厚皮:指身體皮膚的薄厚差異,泛指所有肉身皮膚。
  • 周旋:在此指環繞、周圍或相互交錯的狀態。
  • 不淨:佛教術語,指身體及物質世界中具有汙穢、腐朽性質,用以破除對色身的貪著。
  • 生藏:指身體內尚未成熟或剛產生的不淨物,如黏液、膿血等。
  • 熟藏:指身體內經過消化或成熟後的排洩物,如糞便、尿液等。
  • 穢惡:指身體內部分泌物、排洩物及種種不淨之處,在此強調肉身之汙穢與險惡。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大士:指具有大志向、大能力且修行深厚的修行者,常與菩薩並稱。
  • 觀行:指透過觀想、觀察來體悟真理的修行方法,此處特指對不淨與空性的觀照。
  • 臭處:指身體中分泌異味、汙穢物質的部位,如口、肛門、陰部等,是不淨觀中的觀察對象。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怨賊:比喻六塵能奪走心靈的寧靜,如同懷恨的盜賊般侵害修行者。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此處特指構成凡夫色身與精神的五種要素。
  • 旃陀:一種香木,但在本段不淨觀的語境中,此處採反諷或比喻之用法,將看似有價值的木材比作實則穢惡的五陰,強調其本質之難親近。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之中的普通人。
  • 貪迷:貪愛與迷執,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且不見其本質。
  • 妄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不能如實見相。
  • 妖姿:指妖媚、誘人的姿態,此處強調其具有誘惑力但非真實之美。
  • 華態:指華麗、美好的外貌狀態。
  • 高髻:古代女性將頭髮高高盤起成髻的髮式,在此處用以象徵世俗定義的美麗相貌。
  • 弄影:此處指身影搖曳、姿態輕盈的樣子。
  • 逶迤:形容姿態婀娜、蜿蜒曲折的樣子。
  • 妍美艶:妍、美、艷均指外貌的華麗與美麗。
  • 洛川解珮:典出中國文學,指洛水之女神解下珮飾以示情意。在此經文中被用作比喻,說明凡夫因被外在美色欺瞞而產生情愛執著。
  • 稅駕:此處為典故,指使人迷戀、耽溺。源自對陳王(曹植)等世俗權貴被美色吸引的描述。
  • 陳王:指曹植,在此作為被美色誘惑的凡夫代表。
  • 漢曲:地名,指漢代洛陽附近的曲水之地,常與文人雅集或風月之情相關。
  • 留情:指產生情感的依戀或執著。
  • 交甫:古中國名士,以美貌著稱,此處作為凡夫迷戀色相的典故代表。
  • 巫山臺:中國古代地名,在文學與典故中常與神女、雲雨之情相關,此處用以象徵誘人且虛幻的色相之處。
  • 託雲雨:此處指依託雲雨之形貌或手段,在文學與佛教譬喻中常指代幻象或男女之情慾的隱喻。
  • 舒姑水:古地名,此處指代特定的地理環境,用以營造情境。
  • 然香:燃燒香料。
  • 韓壽:古中國人物,典出《後漢書》,此處指代世俗情愛之典故。
  • 懸領:翹首以待,形容極其期待。典出司馬相如與卓文君之故事,指對方因期待而領口懸空。
  • 相如:指漢代司馬相如。
  • 廌枕:指傳說中能使人產生情慾或促成姻緣的特殊枕頭(廌為一種神獸),此處用以象徵誘發情慾的外在媒介。
  • 掛冠:原指辭官隱居,此處指採取某種名義或藉口作為掩護。
  • 為密:指採取祕密、隱蔽的方式進行,通常指私下的不正當往來。
  • 內外:指身體的內部(臟腑、血脈等)與外部(皮膚、肢體等)。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散滅:指物質構成的分解與毀滅。
  • 溝渠:排水的溝槽,此處指屍身被遺棄之處。
  • 螻蟻:螻蛄與螞蟻,泛指分解屍體的微小昆蟲。
  • 邪行:違背正道、導致輪迴苦果的錯誤行為,此處特指前文所述的婬欲之行。
  • 梵天道:指通往梵天世界的清淨修行路徑或果位,在此語境中代表清淨、無染的聖道。
  • 業:梵語 Karma,指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業力),此處指妨礙覺悟的惡業。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眾生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
  • 婬業:指由貪欲、色慾所驅使而造作的業力。
  • 特因:特別的、主要的因緣。
  • 愛染: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貪愛並深陷其中,不能捨離的狀態。
  • 潤業:指能潤澤後世、使眾生繼續投生輪迴的業力,通常與貪愛、執著相關。
  • 聖制:指聖者(佛菩薩或阿羅漢)所制定的戒律或法規。

夫婬聲敗德。智者之所不行。欲相迷神。聖人 之所皆離。是以周幽喪國。信褒姒之愆。晉 獻亡家。實麗姬之罪。獨角山上不悟騎頸之 羞。期在廟堂。寧悟焚身之痛。皆為欲界眾 生不修觀解。繫地煩惱不能斷伏。且地水火 風。誰為宰主。身受心法本性皆空。薄皮厚 皮周旋不淨。生藏熟藏。穢惡難論。常欲牽 人墮三惡道。是以菩薩大士。恒修觀行。臭處 流溢遍身皆滿。六塵怨賊每相觸惱。五陰旃 陀難可親近。凡夫顛倒縱此貪迷。妄見妖姿 封著華態。皓齒丹脣長眉高髻。弄影逶迤增 妍美艶。所以洛川解珮。能稅駕於陳王。漢曲 弄珠。遂留情於交甫。巫山臺上。託雲雨以去 來。舒姑水側。寄泉流而還往。遂使然香之氣。 逈襲韓壽之衣。彈琴之曲。懸領相如之意。或 因廌枕而成親。或藉掛冠而為密。豈知形 如聚沫質似浮雲。內外俱空須臾散滅。舉身 不淨遍體無常。方棄溝渠以充螻蟻。凡是眾 生有此邪行。乖梵天道。障菩提業。為四趣因。 感三塗果。是知三有之本寔由婬業。六趣之 報特因愛染。以潤業偏重故。聖制不為也。

27
白話直譯
第一是呵責欲望多苦。如《涅槃經》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為什麼說慾望會帶來很多痛苦?。就像《涅槃經》裡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欲」(貪欲)與「苦」之間的因果關係,指出追求慾望最終導致痛苦的道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欲樂之苦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方便記憶。

第一呵欲多苦者。如涅槃經偈云。

28
白話直譯
若常憂愁,愁苦就會增長;如同人喜歡睡眠,睡眠則會增多;貪婬、嗜酒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經常陷入愁苦之中,愁苦會隨之增長,就像喜歡睡覺的人會越睡越多一樣;貪戀色慾與嗜酒的情況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心理慣性的遞增效應:負面情緒(愁苦)與慾望(貪婬、嗜酒)若不加以制止,會因習慣而自我強化,形成惡性循環,導致苦難與執著愈發深重。

名相註解
  • 貪婬: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 嗜酒:對酒精的沉溺,在此指代一種失去自覺的慾望執著。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29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正法念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欲樂之苦的佐證。

又正法念經偈云。

30
白話直譯
如同火遇乾柴,火勢增盛;愛樂之人,愛火也會不斷增長。柴火雖然旺盛,人都能捨棄;但愛火燒遍世間,纏綿難以捨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火遇到乾柴會燒得更旺一樣,沉溺於愛欲的人,心中的愛火也會不斷增長。雖然物質的火再猛烈,人都能選擇遠離,但愛欲之火燒盡世間,卻讓人深陷其中,難以捨棄。
法義解析
  • 本偈以「薪火」比喻「愛欲」的運作機制:愛欲具有自我增長的特性,且比物質之火更難根除。
    強調愛染(愛樂)是導致眾生在世間纏綿、無法解脫的核心原因,揭示了貪愛之苦的深沉與難斷。

名相註解
  • 愛火:比喻貪愛、渴愛(Taṇhā)之情,如火般熾熱且能燒毀理智,使人受苦。
  • 捨離:指斷除對對象的執著與貪著,從而獲得解脫。
如火益乾薪增長火熾然
如是愛樂者愛火轉增長
薪火雖熾然人皆能捨離
愛火燒世間纏綿不可捨
31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智度論》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欲樂之苦的佐證。

名相註解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又智度論偈云。

32
白話直譯
世人愚癡迷惑,貪著五欲直到死亡也不肯捨棄,因此在後世受無量苦。就像愚人貪戀美果,爬上樹吃果實不肯下來,有人砍樹,樹倒時他墜落,身手受傷而死。得時快樂很少,失時痛苦更多;如同舐刀上蜜,貪甜不知傷舌,最後受大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人們因為愚昧迷惑,貪戀五欲直到死亡也不願捨棄,導致在來世承受無量苦果。這就像一個愚笨的人貪圖好果子,爬上樹喫得入迷不肯下來,結果有人砍樹,樹倒下後他隨之墜落,身體四肢受創,在痛苦中死去。得到的短暫快樂很少,失去後承受的痛苦卻很多。就像舔塗有蜂蜜的刀刃,只貪圖甜味而不知道舌頭被割傷,最後承受巨大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三個比喻(登樹食果、樹傾墜落、蜜塗刀舐)揭示「欲樂」的本質:其樂暫時且微小,其苦長久且劇烈。
    強調凡夫因愚癡而產生的貪著,會導致當下與後世的毀滅,說明欲樂之陷阱在於「得時」的錯覺與「失時」的真實痛苦。

名相註解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世人愚惑貪著五欲至死不捨
為之後世受無量苦譬如愚人
貪著好果上樹食之不肯時下
人伐其樹樹傾乃墮身手毀壞
痛苦而死得時樂少失時苦多
如蜜塗刀舐者貪甜不知傷舌
後受大苦
33
白話直譯
又《成實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成實論》的偈頌中也提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成實論》中的偈頌,旨在透過論書的權威論證來支持前文關於貪欲之苦的論述。

又成實論偈云。

34
白話直譯
貪欲確實是苦,凡夫顛倒妄生樂想。智者見苦,見苦就能斷除;受欲無厭,如飲鹹水,越喝越渴,因為增渴,怎會有樂?如狗咬帶血的枯骨,唾液增多,誤以為有美味。貪欲也是如此,在無味中因顛倒而認為有味。所以知道色欲是苦,快樂是虛妄,唯有不貪求,才是真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貪欲實際上是痛苦的,但凡夫因為認知顛倒,才會妄想其中有快樂。智者能看見其中的苦,一旦見苦就能斷除,不再對慾望感到不滿足。這就像喝鹹水反而會增加口渴,既然口渴增加了,怎麼可能有快樂?就像狗咬著塗血的枯骨,因為口水分泌增加而錯覺骨頭有美味,貪欲也是如此。在沒有味道的東西中,因為認知扭曲而以為感受到了味道。所以要知道,色慾的苦是真實的,樂是虛假的,必須完全沒有貪求,才叫做真正的快樂。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揭示「欲樂」的虛幻性與本質上的苦。
    透過「顛倒」的概念,說明凡夫將苦誤認為樂的認知錯誤。
    文中以「飲鹹水」比喻慾望的遞增性(越多越渴),以「狗咬血骨」比喻感官錯覺(將分泌的涎唾誤認為骨之美味),以此論證色慾之樂僅是主觀的妄想而非客觀的實相。
    最終導向「無貪求」纔是獲得真樂的唯一途徑。

名相註解
  • 樂想:主觀產生的快樂感覺或幻象,非真實的永恆安樂。
  • 色慾:對色身、感官對象的貪愛與追求。
貪欲實苦凡夫顛倒妄生樂想
智者見苦見苦則斷受欲無厭
如飲鹹水轉增其渴以增渴故
何得有樂譬如狗齩血塗枯骨
增涎唾合想謂有美貪欲亦爾
於無味中邪倒力故謂為受味
故知色欲苦實樂虛要無貪求
方名真樂
35
白話直譯
第二是觀察女人不淨。只是諸位女人。外表裝飾莊嚴,內心卻懷藏著污穢。迷惑之人執著於形相,未能察覺虛妄欺誑。唯有大智慧者。才能明白其可憎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方法是觀察女性身體的不淨。。單就這些女性來說。。外表雖然看起來端莊漂亮,但內在卻充滿了汙穢與臭味。。被迷惑的人執著於外表,沒意識到那是虛假且欺騙人的。。只有具備大智慧的人。能夠知道這(身體)是令人厭惡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修行指導之標題,旨在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慾的貪著。
    透過觀察身體內在的穢垢,破除對外在相貌的執著,從而斷除貪欲。

    此句為「觀女不淨」觀法的起始承接語,旨在將觀察對象限定於女性,以引出後文對外在容貌與內在不淨之對比,從而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此句屬於「不淨觀」的修行法門,旨在破除對色身(尤其是女性身體)的貪著。
    透過對比外在的裝飾美感與內在生理的汙穢實相,使修行者意識到色身的虛幻與不淨,從而斷除貪欲。

    本句接續前文「外假容儀內懷臭穢」,旨在說明凡夫因被外在的色相所矇蔽,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將不淨之身誤認為美好,從而陷入貪著。
    此處強調的是對「相」的執著導致對真實本質(不淨)的無知。

    此句承接前文對女性外相虛誑的描述,強調唯有具備足夠智慧的人,才能穿透表象的誘惑,洞察內在的不淨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觀女不淨」,強調唯有具備大智慧者,能洞察女性外在容貌下的內在不淨實相,從而產生厭離心,不再被虛假的相貌所迷惑。

名相註解
  • 觀:指觀法或禪觀,透過專注的觀察與思惟來體悟真理。
  • 諸女:此處指修行觀不淨法時所觀察的女性對象。
  • 容儀:容貌與儀態。
  • 臭穢:指身體內部的排洩物、分泌物等不潔之物,在不淨觀中用以對比外在美貌。
  • 著相:執著於外在的形相或表象,不能見其本質。
  • 虛誑:虛假且欺騙。此處指外在美貌掩蓋了內在不淨的真實情況。
  • 大智者:指具備深廣智慧、能破除執著並見到事物真實本質的人。
  • 可惡:此處非指道德上的可恨,而是指「厭惡」、「不淨」,指對身體不淨之相產生厭離感,是不淨觀修行的核心目的。

第二觀女不淨者。但惟諸女。外假容儀內 懷臭穢。迷人著相不覺虛誑。唯大智者。能知 可惡也。

36
白話直譯
又《禪祕要經》說:長老目連證得羅漢果。他的前妻想要跟隨他。盛裝打扮,意圖誘惑目連。當時目連為她說偈,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禪祕要經》中這麼說:。目連長老證得了羅漢果位。。原來的妻子準備跟隨而來。。她盛裝打扮,想要誘惑目連。。目連在當時為她說了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不淨觀」的論述,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強化對色慾之不淨的認知。

    本句敘述目連長老達到阿羅漢的聖者境界,即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得道後,其原配妻子試圖以美色誘惑其破戒的背景情節,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觀女不淨」的修行對治。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後,仍可能面臨感官慾望的試煉。
    此處透過目連尊者與其前妻的互動,旨在對比外在相貌的莊嚴與內在不淨的實相,以此引出後文對「不淨觀」的闡述,說明智者不被色相所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目連)與說法形式(偈頌),旨在引出後文針對不淨觀的教誡。

名相註解
  • 禪祕要經:一部論述禪定與修行要領的經典。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羅漢道:指阿羅漢果位,指修行者已斷除所有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 本婦:指目連尊者出家前的原配妻子。
  • 壞:此處指破壞修行、誘惑使其墮落。

又禪祕要經云。長老目連得羅漢道。本婦 將從。盛服莊嚴欲壞目連。目連爾時為說偈 言。

37
白話直譯
你的身體只是枯骨支撐,皮肉纏裹其中,內裡充滿不淨,沒有一樣是美好的東西。皮囊盛裝著屎尿,九孔常流穢物,如同鬼魅,毫無可取之處,怎能自以為貴?你的身體如同行廁,只是薄皮覆蓋,智者遠遠捨棄,如同人避開廁所。若有人明白你的身體正如我所厭惡,一切都會遠離你,如同人避開糞坑。你用花香瓔珞自我裝飾,凡夫貪愛,智者卻不會被迷惑。你是不淨之物聚集,各種污穢惡物,如同裝飾廁所,愚人以為美好。你的肋骨貼著脊骨,如椽依梁,五臟藏於腹內,不淨如同糞箱。你的身體如同糞舍,愚人視為寶物,外表用珠玉瓔珞裝飾,如同彩繪瓶子。若有人想染著虛空,從始至終都無法執著,你想誘惑我,如飛蛾自投火中。所有欲望的毒害我已滅盡,五欲遠離,魔網已破裂,我的心如虛空,對一切無所執著,即使天女前來,也無法染污我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的身體只是乾枯的骨頭,被皮肉纏繞包裹著,內部充滿了不潔之物,沒有一樣是好的。就像個皮袋子裝著糞尿,九個孔穴經常流出穢物,像鬼一樣不堪,怎麼能自以為高貴?你的身體就像個廁所,只用一層薄皮覆蓋,智者會像避開廁所一樣遠離你。如果人們知道你的身體像我這樣厭惡,一定會像避開糞坑一樣遠離。你用花香和瓔珞裝飾身體,這只是凡夫所貪愛,智者不會被迷惑。你其實是不潔物的聚集,就像裝飾華麗的廁所,愚笨的人才會覺得好。你的肋骨連著脊椎,就像房樑上的椽子,腹中的五臟就像裝糞的桶一樣不潔。你的身體就像糞舍,愚人卻視為寶物,外表飾以珠寶瓔珞,好看得像畫瓶一樣。但若想染汙虛空,始終是不可能的;你想來誘惑我,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所有慾望的毒素我現在已經滅盡,五欲已遠離,魔網已經破碎。我的心像虛空一樣,對一切都沒有執著,即使是天人的慾望來誘惑,也不能染汙我的心。
法義解析
  • 本段為目連尊者對其前妻所說的「不淨觀」偈頌。
    透過將人體比擬為廁所、糞舍、皮囊等極其不潔之物,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貪著與執著。
    其核心法義在於揭示色身的實相為「不淨」,以此對治凡夫對外相莊嚴的貪愛,最終導向心如虛空、無所著的解脫狀態。

名相註解
  • 九孔:指人體面部的七孔(眼二、耳二、鼻二、口一)加上下身兩孔。
  • 五藏:指心、肝、脾、肺、腎。
  • 屎篋:裝糞的桶或容器。
  • 魔網:指由慾望、執著所構成的束縛,使眾生輪迴不能解脫的網。
汝身骨乾立皮肉相纏裹
不淨內充滿無一是好物
韋囊盛屎尿九孔常流出
如鬼無所宜何足以自貴
汝身如行廁薄皮以自覆
智者所棄遠如人捨廁去
若人知汝身如我所惡厭
一切皆遠離如人避屎坑
汝身自莊嚴花香以瓔珞
凡夫所貪愛智者所不惑
汝是不淨聚集諸穢惡物
如莊嚴廁舍愚人以為好
汝脇肋著脊如椽依梁棟
五藏在腹內不淨如屎篋
汝身如糞舍愚夫所貪寶
飾以珠瓔珞外好如畫瓶
若人欲染空始終不可著
汝欲來嬈我如蛾自投火
一切諸欲毒我今已滅盡
五欲已遠離魔網已壞裂
我心如虛空一切無所著
正使天欲來不能染我心
38
白話直譯
又《增一阿含經》說:寧可用火燒紅的鐵錐熔入眼中,也不要因見色而生起妄想。又《正法念經》說:女人的本性心多嫉妒。因為這個緣故,女人死後多墮入餓鬼道。雖然言語美好,內心卻如毒害。善於虛假欺詐,能迷惑世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引用《增一阿含經》記載:。寧可讓燒紅的鐵錐把眼睛熔掉。。不要因為看到美色而產生雜亂的妄想。。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女性的天性中多有嫉妒心。。因為這個原因。。女性在死後,大多會投生在餓鬼道之中。。雖然說著好聽的話,但內心卻像毒藥一樣有害。。刻意學習如何說謊欺騙。。能夠迷惑世間的人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作為佐證。

    此句採極端對比之譬喻,強調對色慾之厭離心。
    透過描述極其痛苦的肉體毀損,來對比視色起亂想所帶來的精神與業力損害之深重,以此激發修行者斷除貪欲的決心。

    本句強調對視覺對象(色法)的覺察與剋制,避免由感官接觸(視)觸發內心的貪欲或雜念(亂想),旨在維持心念的清淨與定力。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言,以佐證後文關於女性心性與因果的論述。

    本句描述特定羣體的心理傾向,旨在說明因心念不淨(嫉妬)而導致後續業力果報(如後文所述之餓鬼趣)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心態(嫉妬)與後文所述之果報(生於餓鬼趣)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承接前文所述之「嫉妬」心念,說明強烈的嫉妒心作為業因,易導致死後墮入餓鬼道之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對部分女性心性的描述,揭示口與心的不一致,強調外在甜言蜜語與內在嫉妒、惡意的對比,警示修行者不可被表象所惑。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心性的描述,指出其特質在於刻意追求並習得欺瞞他人的手段,以此作為惑世的工具。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因嫉妬、虛詐等心態而產生的迷惑力量,使世人陷入執著與迷妄之中。

名相註解
  • 鑠:熔化,指金屬受高溫而液化或燒穿。
  • 視色:指透過視覺觀察色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引起慾望的對象。
  • 亂想:指失去定力、被貪欲或雜念牽引的妄想。
  • 嫉妬:指因不滿他人所得而產生憤恨或排斥的心理狀態,在佛教中屬於煩惱之一。
  • 餓鬼趣: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指因貪婪或嫉妒等業力而投生,受飢渴之苦的生命形態。
  • 美言:指悅耳、好聽但未必真實的言語。
  • 毒害:比喻內心充滿惡意、嫉妒或能導致他人受損的負面心態。
  • 虛詐:指虛偽、欺騙或不誠實的言行。
  • 惑:指使人產生迷妄、不辨真偽的狀態。
  • 世間:指處於輪迴之中的眾生世界。

又增一阿含經云。寧以火燒鐵錐而鑠于眼。 不以視色興起亂想。又正法念經云。女人之 性心多嫉妬。以是因緣。女人死後多生餓鬼 趣中。雖有美言心如毒害。強知虛詐。能惑世 間。

39
白話直譯
第三,女人難以親近、令人厭惡。如《優填王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女人難以親近且令人厭惡。。就像《優填王經》裡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女人之劣根與惑能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其性格或特質中令人難以親近且易生厭離的一面,以警惕修行者對色相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優填王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女人難親可厭」的論述。

名相註解
  • 難親:指性格乖戾或心意難測,使人難以親近。
  • 可厭:指其特質或行為令人感到厭惡,在佛教修行語境中常指透過觀照不淨或劣根而產生的厭離心。
  • 優填王經:指記載優填王(King Udayana)與佛陀相關事蹟的經典。

第三女人難親可厭者。如優填王經偈云。

40
白話直譯
女人最為惡劣,難以作為因緣,恩愛一旦纏縛,便牽引人墮入罪惡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女人最容易產生惡劣的影響且難以處理其因緣;一旦被情愛之情所束縛,就會將人牽引至罪業之門。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警示情愛之繫縛(愛結)是導致眾生產生貪欲、造作罪業的主要誘因,強調情愛之執著會使人失去理智,進而墮入惡道或陷入罪業。

名相註解
  • 罪門:指造作罪業的入口,進而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開端。
女人最為惡難與為因緣
恩愛一縛著牽人入罪門
41
白話直譯
不僅牽引人墮入惡道,甚至在天界也會因女色而退墮,皆因女人的迷惑。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僅僅是讓凡人墮入三惡道,就連天上的天人因此退落,也是因為受到女性的誘惑。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慾念(尤其是對女性的執著)具有強大的牽引力,不僅使凡夫墮入惡道,甚至能使已在天界享福的天人因色慾之惑而失去福報,從天界退落至低階道或惡道。

名相註解
  • 天中退落:指天人因福盡或造業,從天界墮落至較低層次或惡道。
  • 女惑:指因女性的色相或誘惑而產生的執著與迷亂。
非直牽人入於惡道天中退落
亦由女惑
42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正法念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女性色慾之繫縛與危險的論述。

又正法念經偈云。

43
白話直譯
天界最大的束縛莫過於女色,女人能縛住諸天,甚至墮入三惡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天界之中,最沉重的束縛就是對女性美色的執著;女人會讓天人們陷入情網,最終導致他們墮入三種惡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欲界天人雖享福報,但仍受慾念驅使,尤其是對色慾的執著(繫縛)是導致其福盡墮落的主要原因,揭示了欲界生命不穩定且易受情慾牽引而墮落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繫縛:指使心靈被束縛、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執著。
  • 女色:指女性的色相與美貌,在此指代色慾之誘惑。
天中大繫縛無過於女色
女人縛諸天將至三惡道
44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菩薩觀察欲望種種不淨,在一切衰敗中,女色的衰敗最為嚴重。如同火、刀、雷電。如同堅硬的怨敵。如同毒蛇一類。尚且還能暫時靠近。女人若慳吝嫉妒,心懷瞋恨、諂媚與妖穢,爭鬥、貪婪、嫉妒,不可親近。因此佛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這麼說:。菩薩觀察感官慾望中的種種不潔之處。。在各種導致墮落與衰敗的因素中,對女色的執著與惑亂是最嚴重的。。像是火災、利刀、雷擊和電擊。。危險的險地以及懷恨在心的仇人。。像是毒蛇之類的東西。。還勉強可以暫時靠近。。女人的吝嗇與嫉妒。。憤怒、諂媚、妖媚以及汙穢。。好爭鬥、貪心且嫉妒。。不能靠近。。所以佛陀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女人色相之危險與不淨的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欲樂的執著,藉由洞察慾望對象的真實不淨相,以斷除貪愛,防止墮入惡道或被情慾束縛。

    此句出自《智度論》引用,旨在說明欲界中,對女色的貪著是極強的繫縛,最易使修行者心志衰敗、墮入惡道,其危害程度超過其他外在威脅。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女衰最重」的論述,將惡劣女人的危害比擬為火、刀、雷、電等極具毀滅性的危險事物,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其危害。

    本句承接前文對「衰」與危險的列舉,將險地與仇家作為可暫時接近或應對的對象,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女人慳妬」等惡劣情狀更難親近且更具危險性。

    此句為比喻之列舉。
    在《智度論》的脈絡中,將毒蛇與火、刀、雷電等危險物並列,旨在對比物質上的危險(雖危險但尚可暫時接近或應對)與女色惑心之危險(不可親近且難以防範)之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火、刀、雷電、仇家及毒蛇等危險事物,意指這些外在的威脅雖然危險,但尚可採取應對措施或暫時靠近;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女色誘惑(尤其是慳妬、瞋諂等)對修行者心靈造成的更深層且難以防範的損害。

    此句處於菩薩觀欲不淨之脈絡,旨在列舉欲界中容易使人產生執著與煩惱的特質,將「慳」與「妬」視為不可親近的心理缺陷,用以警惕修行者遠離色慾之縛。

    此句接續前文對「女衰」之描述,列舉修行者應遠離的負面心態與外在行徑,旨在透過觀照不淨與惡行,破除對色慾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負面特質的描述,列舉出鬥爭、貪婪與嫉妒三種煩惱,用以說明不可親近之人的心態特徵。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慳妬、瞋諂、妖穢、鬪諍貪嫉之女性,強調此類具有強烈煩惱與惑人之特質者,對修行者而言具有極大的危險性,故應遠離。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特定對象(如慳妬、瞋諂之女)不可親近的散文論述,轉化為易於記憶與傳播的偈頌形式。

名相註解
  • 衰:此處指心志的衰敗、墮落或導致修行退轉的因素。
  • 女衰:指因對女色產生貪著而導致的修行衰敗或生命品質的墮落。
  • 礔礰:指險峻、崎嶇或危險的地形。
  • 怨家:指懷恨在心、有深仇大恨的人。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指對物質或情感的執著與吝惜。
  • 妬:嫉妒,不滿他人之所得或優勢而心生怨恨。
  • 瞋:指瞋恚,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與厭惡心。
  • 諂:指諂媚,用虛偽的言語或態度討好他人。
  • 妖:指妖冶,指過分裝飾或用媚態誘惑他人。
  • 穢:指穢染,指身心不淨或行為汙穢。
  • 鬪諍:指好爭論、鬥爭,不願妥協的心態。
  • 貪嫉:指貪婪與嫉妒,對他人之所有或成就產生不滿並企圖佔有的心理。
  • 親近:指在空間上靠近或在社交、情感上建立親密關係。

又智度論云。菩薩觀欲種種不淨。於諸衰中 女衰最重。火刀雷電。礔礰怨家。毒蛇之屬。 猶可暫近。女人慳妬。瞋諂妖穢。鬪諍貪嫉。不 可親近。故佛說偈云。

45
白話直譯
寧願用燒紅的鐵在眼中翻轉,也不要心散邪視女色。她們含笑作態,傲慢羞愧,轉臉收斂目光,以美言、嫉妒、瞋恨、行走時妖穢,迷惑他人,情慾如羅網,眾人皆自投其中。無論坐臥行立,回眸巧媚,愚癡之人因此心碎,如同持劍對敵尚可戰勝,女賊害人卻無法防範。毒蛇含毒尚可用手捉,女色惑人卻不可觸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寧願用紅燙的鐵器攪動眼睛,也不要讓心散亂地
用不正的目光看女色,看她們含笑作態、傲慢且不知羞恥。
她們轉臉顧盼、用甜言蜜語掩蓋嫉妒與瞋心,舉止妖媚穢濁,
用這些手段迷惑他人,像婬欲之網一樣,讓人們紛紛陷入。
無論坐臥行立,都用巧媚的眼神挑逗,讓缺乏智慧的愚笨之人
為之心碎。面對持劍的敵人,還能應對或戰勝;
但面對害人的女賊,卻無法防禁。毒蛇雖然含毒,
還可以用手抓住;但女人的情慾惑人,絕對不可觸碰。
法義解析
  • 本偈詩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色慾之惑。
    將女色之誘比作「婬羅彌網」,強調情慾對心神的摧毀力遠超物質上的暴力(執劍向敵)或生理上的危險(毒蛇含毒),說明色慾之害深沉且難以防禦,故強調「不可觸」。

名相註解
  • 散心:指心神散亂,失去正念,容易被外境牽引。
  • 憍慢:憍指傲慢,慢指輕視他人。
  • 羞慚:指對過錯感到羞愧,此處指缺乏慚愧心。
  • 婬羅:指婬欲的網羅,比喻情慾之陷阱。
  • 女賊:比喻以美色誘人而使其喪失正念、毀掉修行或生活的女性。
寧以赤鐵宛轉眼中不以散心
邪視女色含笑作姿憍慢羞慚
迴面攝眼美言妬瞋行步妖穢
以惑於人婬羅彌網人皆投身
坐臥行立迴眄巧媚薄智愚人
為之心碎執劍向敵是猶可勝
女賊害人是不可禁毒蛇含毒
猶可手捉女情惑人是不可觸
46
白話直譯
又有一部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引用《增一阿含經》中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部經典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遠離色慾、防範女色惑人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增一經:指《增一阿含經》,是佛教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經文。

又增一經偈云。

47
白話直譯
不要與女人交往,也不要與她們交談。若能遠離,便能脫離八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要與女性發生關係,也不要與她們交談;能夠遠離這些誘惑的人,就能擺脫八種困難的處境。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色慾之誘惑,以避免因情愛而產生的執著與煩惱。
    文中提到的「八難」在此脈絡下是指因處於特定不利環境而難以聞法或修行,而遠離色慾是避免陷入此類障礙的途徑之一。

名相註解
  • 交通:此處指男女之間的親密往來或色情關係。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或修行佛法的處境,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暗區、壽極、佛不出世及佛出世而遠離。
莫與女交通亦莫共言語
有能遠離者則離於八難
48
白話直譯
又薩遮尼乾子經中,尼乾子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薩遮尼乾子經》中,尼乾子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女色惑人的警示,引入外道尼乾子之偈頌以佐證不貪欲、遠離淫慾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薩遮尼乾子經:此處指記載尼乾子教義的經典。
  • 尼乾子:古印度耆那教(Jainism)的創始者或其傳承者,以極端禁慾與不殺生著稱。

又薩遮尼乾子經尼乾子說偈云。

49
白話直譯
自己妻子不滿足,還貪戀他人妻女,這種人無慚愧,常受痛苦不得安樂。現在與未來都將受苦與捆縛,捨此身後墮入地獄,長受痛苦不得安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自己的妻子沒有滿足感,反而沉溺於與他人妻子私通。
這樣的人缺乏羞恥心與慚愧心,生活在痛苦中,沒有真正的快樂。
在現世以及未來的世間,將遭受痛苦與囚禁折磨。
死後墮入地獄,永遠承受痛苦,沒有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戒律中關於不婬他婦之重要性,指出對配偶不滿足而產生貪欲、違背倫理之行為,會導致內心失去慚愧心(心理防線),進而感召現世與後世的惡果(打縛與地獄苦)。

名相註解
  • 打縛:指被囚禁、捆綁或遭受肉體刑罰。
  • 捨身:此處指死亡,即身體捨棄後重新投生。
自妻不生足好婬他婦女
是人無慚愧受苦常無樂
現在未來世受苦及打縛
捨身生地獄受苦常無樂
50
白話直譯
又雜譬喻經說:佛在世時,有一位婆羅門,生了雙頭女兒。兩個女兒都端正美麗。於是特意懸掛黃金,限九十日內,徵求能責難我女醜陋的人,便給予黃金。結果沒有人應募。便帶女兒到佛前,佛便責難說:這兩個女兒都醜陋,沒有一點美好。阿難白佛說:這兩個女兒明明美好,為何佛說她們醜陋?有什麼不好?佛說:人眼不看色相。這就是好眼。耳、鼻、口也是如此。身體不貪著細滑。這就是好身。手不偷盜他人財物。這就是好手。現在觀察這女子。眼睛看色相。耳朵聽聲音。鼻子聞香氣。身體喜愛細滑。手喜歡偷盜財物。像這樣的都不是好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譬喻經》中提到:。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有一位婆羅門。。生了兩個女兒。。這兩個女兒長得都很端莊漂亮。。於是便懸賞黃金。。在九十天之內。。公開招募能說我女兒醜的人。。就會給予金錢作為獎賞。。結果完全沒有人願意接受這個挑戰。。於是來到佛陀這裡。。佛陀於是呵斥說道。。這個女孩完全很醜,沒有一點好看的地方。。阿難對佛陀說道。。這個女孩子實際上很漂亮,但佛陀卻說她很醜。。有什麼地方不好呢?。佛陀回答說。。人的眼睛如果不被色相所吸引。。這樣纔算是真正好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嘴巴也是同樣的道理。。身體不執著於皮膚的細膩光滑。。這才叫做好的身體。。雙手不偷拿別人的財產。。這才叫做好的手。。現在觀察這個女人。。眼睛在注視著色彩外相。。耳朵在聽聲音。。鼻子在嗅香氣。。身體追求皮膚細膩光滑。。這雙手喜歡偷取財物。。像這樣的人都不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婆羅門及其子女的狀況,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相貌與評判的寓意,無深奧教理,僅為情節敘述。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婆羅門女兒的外貌,旨在為後文佛陀揭示外相之虛妄或醜陋做對比鋪墊。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因自認女兒端正而設下懸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相」之執著與佛陀破相的教理。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時間限定,描述婆羅門懸賞招募的期限,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鋪陳,描述一名婆羅門對女兒美貌的極度自信,透過懸賞招募能批評其醜陋之人,旨在為後文佛陀揭示「色相皆空」或「美醜相對」的法義做鋪墊。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婆羅門設下條件,若有人能指出其女之醜處,即給予金錢獎勵,用以鋪陳後文佛陀破除相執的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懸金招募能稱其女醜之人,但因其女端正而無人敢應募,為後文佛陀以超越世俗眼光視之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找不到能稱其女醜的人後,前往佛陀處尋求答案。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之情境(世人皆稱其女端正,無人能言其醜)而採取之反向反應,旨在透過反差引出後文關於「好眼」與「色相」的法義討論。

    佛陀在此以「反相」之言,將世俗認知的「美」定義為「醜」,旨在打破對色身外相的執著,引導弟子從超越感官色相的層面看待真正的「好」。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針對佛陀對該女子的評價提出疑問前的啟動對話。

    本句描述阿難對佛陀評價的疑惑。
    佛陀在此處將「好(美)」與「惡(醜)」的定義從世俗的色相外貌,轉向內在的解脫與不執著,旨在破除對色身美醜的執著。

    此句為阿難針對佛陀稱該女子「皆醜無有一好」而提出的疑問。
    此處的「好」在阿難的語境中是指世俗肉眼的相貌美醜,而佛陀隨後的回答則將「好」重新定義為不被色相牽著走、不作惡的清淨德行,藉此對比世俗美醜與佛法真美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的疑問開始進行開示。

    此處佛陀重新定義「好眼」的標準,將外在的生理美醜轉向內在的心法。
    所謂「不視色」是指眼根不隨色境而起貪著或執著,而非指生理上的失明,強調的是對感官對象的不染著。

    此處將「好」的定義從外在的生理美醜,轉移至內在的修行境界。
    真正的「好」是指感官不再被外境(色相)所牽引,達到不貪著、不染著的清淨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好眼」的定義(不視色),說明真正的「好」不在於生理構造的精美,而在於感官不被外境牽引、不產生貪著。
    耳、鼻、口亦然,指不聽貪音、不嗅貪香、不食貪味,方為真正的「好」。

    此處將「好身」定義為不對肉身感官的舒適與外在美色(細滑)產生執著,強調內在的清淨與不染,而非外在的生理特徵。

    本句接續前文「身不著細滑」,說明佛陀對「好」的定義不在於外在的感官美色或物質享受,而在於能對感官對象不產生執著與貪愛。
    此處將「好」定義為心靈的不染與解脫,而非世俗的相好。

    本句將身體器官的「好」定義為不被貪欲驅使而造作惡業。
    在此語境中,手的功能若能遠離偷盜,即符合佛法定義的「好手」,強調戒律實踐與身心純淨的關係。

    本句將「好」的定義從外在形相轉向內在戒律。
    在佛法觀點中,身體器官的價值不在於生理機能或外貌,而在於是否能運用於不造惡業(如不盜財),以此強調戒律與德行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定義何為「好眼、好身、好手」的標準後,將此標準應用於具體對象(此女)進行對比觀察,以揭示其不符合清淨標準的現狀。

    此處描述感官對外境的追逐與執著。
    對比前文「好眼」是不視色(不貪著),此處則指該女子之眼在追逐色相,屬於「不好」的狀態。

    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好耳」與「不好耳」的行為。
    在此脈絡下,指感官僅停留在對外境聲音的執著或單純接收,而非具備正念的聽聞。

    此句在文中與前文「眼視色」、「耳聽音」相對,描述感官對外境的執著或反應,用以對比「好身」與「不好」之身心的差異。

    此句在文中與前文「眼視色、耳聽音、鼻嗅香」並列,描述對感官享受的執著與追求,用以對比後文的「不好」,說明對肉體感官 pleasure 的耽溺不屬於正向的「好身」。

    本句接續前文對特定對象(此女)的觀察,將「手」與「盜財」的習性相連,用以對比前述「不盜他財」的好手,說明其行為不端,屬於「不好」的範疇。

    本句承接前文對該女性感官慾望與行為(如喜盜財)的描述,判定其行為不符合正法,屬於不善之相。

名相註解
  • 雜譬喻經:指記載多種譬喻故事以闡明佛法之經文。
  • 端正:指容貌端莊、整潔漂亮。
  • 懸金:指懸賞黃金,在此語境中為設下賞金以徵求能指出其女缺點之人。
  • 募索:招募、尋找。
  • 訶:在此處指批評、稱之為、說之為。
  • 金:此處指金錢或黃金,作為獎賞之物。
  • 募:指招募、徵集。此處指婆羅門懸賞招募能稱其女醜的人。
  • 好:此處指世俗認知的貌美、好看。
  • 好眼:在此處非指外貌端正,而是指能運用眼根而不被色塵所惑、不生貪愛的清淨眼根。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在此指耳、鼻、口應如前述之眼,不被外境所染方為好。
  • 細滑:指皮膚細膩光滑,在此代表對肉身美色或感官享受的追求。
  • 好身:此處非指生理上的健康或外貌美觀,而是指不被感官慾望(如細滑之觸)所牽引、不著染的身體狀態。
  • 好手:此處非指生理上的強健或美觀,而是指不作盜賊之行、具備戒德的手。
  • 耳:指聽覺感官(耳根)。
  • 音:指聲音(聲塵)。
  • 鼻:指嗅根。
  • 香:指嗅境。
  • 盜財: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屬佛教五戒之第二戒(不偷盜)。

又雜譬喻經云。佛在世時。有一婆羅門。生兩 頭女。女皆端正。乃故懸金。九十日內。募索有 能訶我女醜者。便當與金。竟無募者。將至佛 所。佛便訶言。此女皆醜無有一好。阿難白佛 言。此女實好而佛言惡。有何不好。佛言。人 眼不視色。是為好眼。耳鼻口亦爾。身不著 細滑。是為好身。手不盜他財。是為好手。今觀 此女。眼視色。耳聽音。鼻嗅香。身喜細滑。手 喜盜財。如此之者皆不好也。

51
白話直譯
又《佛般泥洹經》說。佛告訴奈女。喜好邪婬的人。有五種自害。一是名聲不好。二是被王法追究。三是心懷異念多疑。四是死後墮入地獄。五是地獄罪受盡後轉生為畜生。這些都是罪業所致。能自我滅除邪婬之心的人。有五種增長福德。一是多人稱讚。二是不畏懼官府。三是身心得到安穩。四是死後生於天界。五是從意念清淨而得證涅槃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般泥洹經》中提到:。佛陀告訴奈女。。那些喜好不正當性行為的人。。會有五種自我妨礙的損害。。第一點是名聲受損。。第二,會受到國家法律的懲處。。第三,心中會產生異樣的想法且充滿懷疑。。第四,死後會墮入地獄。。第五種情況是,在地獄的罪業受完之後,轉而投生為畜生。。這些都是因為造業而導致的結果。。能夠剋制自己的心念,不再進行不正當性行為的人。。會有五種增加福報的情況。。第一,會得到很多人的稱讚。。第二,不需要恐懼地方官員的責難。。第三,身體能獲得平安安穩。。第四,死後能投胎轉生到天界。。第五,是因為內心清淨,所以能獲得解脫涅槃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誡以資佐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佛陀)與聽法者(奈女)的身分,為後續說明好色之過患做鋪陳。

    本句為佛陀對奈女的教誡開端,指出耽於不正當性行為(邪婬)將導致後續所述的五種自妨(自我妨礙/損害)。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好邪婬者」的描述,指出沉溺於不正當色慾之人,會導致五種自我損害的惡果,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描述好色、邪婬者所導致的五種自妨(自我妨礙/損害)之首,指其行為會導致社會評價降低,名譽受損。

    本句列舉好色邪婬者所導致的五種自妨(自我妨礙/損害)之二。
    指因違背世俗倫理或法律而招致王權法律的制裁。

    此句描述邪婬者所導致的「五自妨」之一。
    因行為不端且違背倫理,導致內心不安,產生異樣的憂慮與多疑的心理狀態,屬於行為造業後產生的心理負面果報。

    本句列舉邪婬者所導致的五種自妨(自我妨礙/損害)之四,說明因不淨之業,死後將受地獄之苦。

    本句描述因邪婬而導致的惡道輪迴果報,說明地獄之苦受盡後,若業力未盡,仍會繼續在畜生道中受苦,體現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間可能的連續轉生關係。

    本句說明前述五種自妨(名聲不好、受王法懲處、懷疑不安、墮入地獄、受畜生形)皆是因果律的運作,是由過去或現在的罪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本句強調透過主動的心理調伏(滅心)來斷除邪婬之慾,將其作為獲取後續「五增福」的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能剋制邪婬心的人,將會獲得五種正向的福德增益,與前述的「五自妨」形成對比。

    本句列舉能自滅心、遠離邪婬者所獲得的五種增福之首,說明戒律清淨能帶來世間的良好名聲與他人認可。

    此句列舉能自滅心、遠離邪婬者所獲得的五種增福之一。
    指因行為端正、無違法失德之事,故在世間生活中能坦然無懼,不受官府法律的威脅或責難。

    本句列舉能自滅心、不行邪婬者所獲之五種增福之一。
    此處之「身」指肉身,強調戒律對現世生活品質與身體健康的正面影響。

    此句列舉能自滅心、不犯邪婬者所獲之五種增福之一,說明戒除邪婬能帶來善業,使人在死後獲得較高的生命形式(天人道)。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能自滅心不邪婬」之五種增福,說明在世間福報之外,心念的清淨是通往最終解脫(涅槃)的關鍵條件。

名相註解
  • 佛般泥洹經:即《佛涅槃經》,「般泥洹」為梵語 Pārinirvāṇa 的音譯,指佛陀圓滿入滅、不再受生之狀態。
  • 奈女:經中人物名。
  • 邪婬:指違背戒律、不合正道或不正當的性行為。
  • 自妨:指因自身的惡行而導致自我妨礙、損害或陷入困境。
  • 聲:此處指名聲、聲譽。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或統治者的法令。
  • 疾:此處指災害、刑罰或被追究、懲處。
  • 懷異:心中懷有異樣、不安或不正常之念頭。
  • 多疑:對他人或環境產生過度的猜忌與不信任。
  • 地獄罪竟:指在地獄中所受的罪報全部承受完畢。
  • 畜生形:指投生為畜生道的身體形態。
  • 滅心:指消除、熄滅心中的貪欲或不正之念。
  • 增福:指因行善或持戒而增加的福德報應。
  • 稱譽:稱讚、讚美。
  • 縣官:指地方行政與司法官員,在此泛指世俗的法律權力機構。
  • 安隱:指平安、寧靜、沒有災害或病苦的狀態。
  • 天上: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快樂境界。
  • 意清淨:指心念純淨,無貪嗔癡等染汙,此處特指剋制邪婬後心境的澄淨。
  • 泥洹:即「涅槃」之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道:指修行的方法或通往解脫的路徑。

又佛般泥洹經云。佛告奈女。好邪婬者。有五 自妨。一名聲不好。二王法所疾。三懷異多 疑。四死入地獄。五地獄罪竟受畜生形。皆罪 所致。能自滅心不邪婬者。有五增福。一多人 稱譽。二不畏縣官。三身得安隱。四死生天 上。五從意清淨得泥洹道。

52
白話直譯
第四種是女人的姦偽行為。如同舊雜譬喻經所說。過去有大姓人家的兒子,容貌端正。他用黃金製作了一個女子的像。對父母說道。有女子像這樣,兒子才願意娶她。當時他國有一女子。容貌也很端正。同樣呈現金色。金女對父母說道。有男子像這樣,我才願意嫁給他。父母聽聞後便遠道為子女訂婚。當時的國王。舉起鏡子照看自己。對群臣說道。天下人的容貌,有誰能像我嗎?群臣回答說:臣聽說那國有一男子,端正無比。於是派使者前去邀請他。使者到達。告知他。國王想見賢者。便整備車輛前往。心中自念,國王因為我聰明才智才來邀請我。於是回去取書。卻見妻子與奴僕通姦。內心感到悵然遺憾。因此心中鬱結不暢。臉色憔悴變得醜陋。我親眼見到這一切。以為是因為修行導致身體消瘦。便將馬安置在馬廄。夜裡住在馬廄中。看見王的大夫人與馬廄下人私通。心中因此領悟過來。王的大夫人。尚且如此。何況是我的妻子。心意釋懷,臉色也恢復如常。於是與國王相見。國王問道。為什麼在外停留三天?回答說。我來時有東西忘了,回去取回。卻看見妻子與奴僕私通。心中憤怒,臉色憔悴改變。所以才在馬廄住了三天。昨天又見正夫人來與養馬的僕人私通。夫人竟然如此。何況其他人。心意釋懷,臉色也恢復如常。國王說。連我的妻子都如此。何況一般女子。兩人一同捨棄一切。便進入山中。剃髮出家成為沙門。思惟女人不可親近。精進不懈怠。一同證得辟支佛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關於女性姦淫與欺詐的情況。。就像舊的《雜譬喻經》中所說的。。以前有一個名門望族的兒子,長相很端正。。用黃金打造了一個女人的雕像。。對父母說道。。如果有女孩子長得像這個樣子,我兒子纔要娶她。。那時候,在另一個國家有一位女子。。長相也同樣端正。。也同樣被製成了金色的樣子。。那位金色的女子對她的父母說。。如果有男子像這樣,我就要嫁給他。。雙方的父母在得知此事後,便從遠方派遣媒人聘娶,使兩人結合。。這時候,國王。。拿起鏡子照自己的樣子。。對眾多大臣說道。。天下人的長相,。有沒有人長得像我一樣?。大臣們回答說。。臣聽說那個國家有一位男子。。相貌端正,沒有人能比得上。。於是國王就派遣使者去邀請他。。使者抵達了。。告訴他。。國王想要見這位賢能的人。。於是準備好華麗的車子前往。。於是他在心裡想著。。國王因為認為我聰明睿智,所以特地來找我。。於是就回去拿書。。結果發現妻子竟然和奴僕私通。。心中感到非常惆悵與遺憾。。因此心中感到非常鬱悶,氣結在心裡。。臉色變得憔悴且難看。。我看到他變成這個樣子。。說他是因為在路上行走而變得消瘦。。把他安置在馬廄裡。。夜晚在馬廄裡面。。看見國王的正宮夫人與馬廄的下人私通。。心中於是突然明白了。。國王的正妻(大夫人)。。竟然會這樣。。更不用說我的妻子了。。心中明白了,心情變得愉快,面色也恢復了原樣。。於是就去與國王見面。。國王說:。為什麼在外面耽擱了三天才回來?。(對方)回答說。。我來的時候有東西忘了帶,所以回去拿。。結果卻發現妻子和奴僕在偷情。。內心感到憤怒,臉色也隨之變得憔悴陰沉。。所以就留在馬廄裡待了三天。。昨天看到正妻來跟照顧馬的僕人私通。。連夫人竟然也是這樣。。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心情舒暢了,臉色也恢復正常了。。大王說道。。連我的妻子都這樣。。更不用說一般的女子了。。這兩個人都選擇放棄(世俗生活)。。於是進入山中。。剃掉頭髮,出家成為一名修行者。。思考後認為不能與女人交往往來。。勤奮努力,不曾懈怠。。兩人都證得了辟支佛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事彙部之分類標題,旨在列舉導致惡果或需警惕的行為類別,此處聚焦於女性的姦淫與偽飾欺瞞之罪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中的譬喻故事來佐證前文關於「女人姦偽」的論述。

    此句為譬喻經之開端,敘述故事人物背景,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特定法義,本句僅為敘事鋪陳。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一名男子對理想配偶的執著與設定,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外相與實相、或慾望與現實的對比討論。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向父母表達其意願。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一名男子以金像設定擇偶標準,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外相與實相、或虛假與真實的對比譬喻。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金女」與「金像」對應的因緣故事,旨在透過譬喻說明法義。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描述,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金像,設定故事背景,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另一方同樣製作了金色的人像,用以對比後續情節,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之間的對話開端,無深奧教理,僅作為鋪陳後文之用。

    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故事中金女對理想配偶的條件要求,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男女雙方依據先前設定的條件(金像)而達成婚姻結合的因緣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與主體人物之出現。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對自身外貌的關注,在故事脈絡中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外貌比對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自照鏡後與臣下對話的開端,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在自照鏡後,對自身容貌與天下人之比較而發出的詢問開端,無深奧教理,僅屬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文脈,描述國王對自身相貌的自傲與詢問,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詢問後,羣臣給予回應的對話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羣臣回答國王關於天下之人顏貌之詢問,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該男子相貌極其端正,用以鋪陳後續國王派遣使者請其前來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得知有相貌端正之人後,產生執著並採取行動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派遣的使者已到達目的地,為後續的對話與情節發展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使者到達目的地後向對方傳達訊息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派遣使者前往邀請賢者的目的,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在受到邀請後準備前往會面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作為情節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活動,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具備才智(明達)而被國王賞識召見,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應邀見王之前,返回原處取回書籍的動作。

    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呈現人物因遭遇背叛而產生的強烈憤怒與心理衝擊(結氣),用以對比後續關於心念、情緒對身體影響的法義討論。

    此處描述人物因目睹背叛而產生的強烈情緒反應,體現了世俗情愛與執著所帶來的痛苦(苦諦)以及心念被嗔恨、悲傷所縛的狀態。

    此處描述人物因目睹背叛而產生的強烈憤怒與悲傷之心理狀態,導致氣機不暢,屬於世俗情志之描述,用以對比後文的覺悟。

    此處描述人物因強烈的憤怒與憂恨(結氣)而導致生理面相的改變,體現心念與色身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臣)觀察到對方因心中懷恨、氣結而導致面色衰醜的現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外在誤解而將內心的憂憤(結氣)誤認為是旅途奔波導致的體態消瘦,用以對比後文心結解開後顏色恢復的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所處之環境,旨在鋪陳後文透過觀察他人處境而產生覺悟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所處的時間與地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高位者(王正大夫人)亦有私慾與過錯的事實,使當事人放下對自身處境的執著與憤恨,體現世間無常與眾生皆有缺陷的共相。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目睹特定情境後,心中產生領悟或意識到真相的心理轉折,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背景中的人物稱謂,用以對比後文之處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文脈中的類比承接,用以強調即便身分尊貴之人(王大夫人)亦會發生如此之事,進而推論一般人更不必說。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類比推論,透過觀察地位較高的王大夫人亦有私通之事,進而推論自身妻子更有可能發生同樣情況,用以揭示世間情慾之不可靠與人心之易變。

    此句描述人物在體悟真相後,從先前的困惑或憂慮中解脫,心境轉化而外相隨之恢復。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此處重點在於敘述心境轉變對生理面相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心境轉變後採取行動,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臣下遲到之原因,屬於事彙部之因果敘事,無深奧教理,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情慾與背叛的世俗寓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對方的回應開始。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行為,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具體的背叛情節,鋪陳後文關於世間無常、情愛虛幻或人性不可信的法義論證。

    此句描述心念(忿怒)直接影響生理相貌(顏色衰變)的現象,體現心與身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情緒憤怒而暫時停留於馬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人物之不忠與情慾之亂,旨在透過世俗情愛的不可靠與背叛,對比出出離心的必要性,符合事彙部以故事寓理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描述說話者發現正室夫人亦有不忠行為後的心理反應,用以對比並導向後文對世俗情愛無常、不淨的體悟,最終促成出家修行。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感嘆,用以強調即便地位尊貴或關係親近之人亦不能免於背叛或不忠,進而推論一般人更不必說,旨在揭示世間情愛的無常與不可信,支持後文出家修行之決心。

    本句描述人物在得知真相或放下憤怒後,心理狀態的轉變直接影響生理面色的恢復,體現心與色(身心)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之轉換。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用以對比並導出對世間情愛無常、不可信賴的體悟,進而支持後文出家修行、追求解脫的動機。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類比,透過對比「正夫人」與「凡女」,強調世俗情愛之不可靠,以此作為出家修行、追求辟支佛道的動機。

    此處描述出家人在體悟到世俗情愛之無常與不淨後,果斷捨棄家庭與地位,尋求解脫的決心。

    此句描述人物在體悟到世俗情愛之無常與不淨後,決定捨棄家室,尋求出離的行動過程。

    描述修行者捨棄世俗外相(頭髮)以象徵斷除對世俗情愛與執著,正式進入僧團或採取出家生活,是追求解脫的初步形式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之初,透過觀察色相的無常與情慾的牽絆,體悟到男女之情會成為修行精進的障礙,故決定遠離情慾以求解脫。

    描述修行者在捨棄世俗後,以恆心與毅力專注於修行,是達成覺悟(如後文所述之辟支佛道)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兩位修行者在捨棄世俗、精進修行後,最終達成辟支佛的覺悟境界。

名相註解
  • 姦偽:指姦淫與欺詐、偽裝之行為。
  • 大姓:指具有高貴身分或顯赫地位的家族。
  • 女像:指女子的雕像或模型。
  • 取:在此指娶妻。
  • 金女:此處指譬喻中以金色塑造或貌如金色的女子。
  • 嫁:女子出嫁,此處指選擇配偶結婚。
  • 娉:聘娶,指古代婚姻中男方向女方家求婚的禮節。
  • 合:結合,此處指完成婚禮而結為夫妻。
  • 國王:此處指故事中某國的統治者。
  • 顏:指容貌、面色或長相。
  • 遣使:派遣使者。
  • 請:此處指邀請或請求前來。
  • 使:指受命派遣的使者。
  • 賢者:指才德兼備、具有智慧或名望的人。
  • 嚴車:指裝飾華麗、莊重的車輛。
  • 明達:指聰明、通達、睿智。
  • 相呼:此處指召見、呼喚或邀請。
  • 婦:此處指該賢者的妻子。
  • 奴:指家中的奴僕或僕人。
  • 為姦:指不正當的性關係,即通姦。
  • 結氣:指氣機鬱結,形容因憤怒、悲傷或委屈而導致的心情鬱悶,不能舒暢。
  • 顏色:指面色、容貌。
  • 臣:古代對君主的自稱,此處指說話者之身分。
  • 行道:在此指在道路上行走,即旅途奔波之意。
  • 消瘦:指身體變得單薄、面色憔悴。
  • 馬廄:養馬的棚舍。
  • 廄:馬廄,養馬之處。
  • 王正大夫人:指國王的正妻,地位最高之夫人。
  • 王大夫人:指國王的正妻或地位最高的夫人。
  • 意解:指對事情的真相有了理解或領悟。
  • 意忿:指內心產生憤怒、惱怒的情緒。
  • 正夫人:指正妻。
  • 養馬兒:照顧馬匹的僕人或奴僕。
  • 夫人:此處指正妻、正室。
  • 凡女:指一般的世俗女性,在此語境中與具有高貴身分或特定關係的「夫人」相對。
  • 鬀髮:剃除頭髮。在佛教中象徵捨棄世俗身分與對美的執著。
  • 從事:此處指交往、往來或建立親密關係。
  • 精進:指勤奮努力,在佛教中指對正法之修行不懈怠,是三學(戒定慧)中重要的修行動力。
  • 不懈:指不鬆懈、不懶惰,維持修行狀態的持續性。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止佛陀教導,而是透過觀察因緣、自悟而解脫的聖者。

第四女人姦偽者。如舊雜譬喻經云。昔有大 姓家子端正。以金作女像。語父母言。有女似 此者兒乃當取。時他國有女。貌亦端正。亦 作金色。金女白父母言。有男似此乃當嫁 之。父母各聞便遠娉合。時國王。舉鏡自照。謂 群臣曰。天下人顏。有如我不。諸臣答曰。臣 聞彼國有男。端正無比。則遣使請之。使至。告 之。王欲見賢者。則嚴車進去。已自念。王以我 明達故來相呼。則還取書。而見婦與奴為姦。 悵然懷憾。為之結氣。顏色衰醜。臣見如此。謂 行道消瘦。馬厩安之。夜於厩中。見王正大夫 人與馬厩下人私通。心乃自悟。王大夫人。 尚當如此。何況我婦。意解心悅顏色如故。則 與王相見。王曰。何因止外三日。答曰。臣來有 忘還歸取之。而見婦與奴為姦。意忿顏色衰 變。故住厩中三日。昨見正夫人來與養馬兒 私通。夫人乃爾。何況餘人。意解顏色復故。王 言。我婦尚爾。何況凡女。兩人俱捨。便入山 中。鬀髮作沙門。思惟女人不可從事。精進 不懈。俱得辟支佛道。

53
白話直譯
又舊雜譬喻經說。過去有一位婦人。生下一個女兒。容貌端正無人能比。年僅三歲。國王召來觀看。請道人來相面。將來能否成為國王的妻子。道人回報國王。此女將來會有丈夫。國王之後才能娶到她。國王說。我要好好藏起來。怎能讓別人先得。便召喚鶴來。你住在哪裡?鶴向國王稟告。我住在大山裡。山腰有樹。人畜都不會經過。山下有洄水。連船也無法通行。國王說。我把這女孩託付給你撫養。鶴便銜著她離去。每天都回來見國王。取飯給女子。如此經過很久之後。上面有一堆東西。最後被水沖走了。有一棵奇特的樹。順著水流往下漂去。有一名男子。抓住樹抱著。掉進漩渦中無法脫身。有棵蒱桃樹從水中躍出。停靠在山邊。男子尋找後爬上鶴樹。與女子私下交往。女子便將他藏起來。鶴察覺女子身體變重。四處尋找找到男子。把他抓起來丟棄。如實稟告國王。國王說。先前的道人善於看相。師父說。人有宿世因緣,非人力所能左右。遇到因緣就會相逢。畜生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舊雜譬喻經》中提到。。很久以前,有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女兒。。長相端正,沒有人能比得上。。年紀才三歲。。國王把孩子接過來仔細觀察。。召喚道人來觀察相貌。。這孩子長大後,適合當妻子嗎?。那位道人回答國王說。。這個女孩已經有命中註定的丈夫了。。國王以後會得到這個女孩。。國王說道。。我要將她牢牢地藏起來。。怎麼可能等到以後才能得到。。於是就叫鶴來。。你住在什麼地方?。鶴對國王回答說。。我住在深山之中。。在山腰的地方有一棵樹。。沒有人類和牲畜經過。。下方有湍急的漩渦之水。。船隻沒辦法在那裡航行。。大王說道:。我把這個女兒寄託給你照顧撫養。。於是就領著她離開了。。每天向國王。拿食物給那個女孩喫。。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上游有一處聚集物。。最後被水沖走了。。有一棵神奇的樹。。順著水流向下漂去。。有一個男人。。他抱住了那棵樹。。掉進了漩渦水中,無法轉身離開。。有一棵桃樹跳了出來。。停留在山邊。。那名男子四處尋找,最後登上了鶴樹。。與一名女子私下發生關係。。那個女子就把它藏了起來。。鶴發現女人的身體變得沉重。。在身邊搜尋後發現了那個男人。。把它抓起來扔掉。。就這樣把事情稟報給國王。。國王說:。之前的那個道人很擅長觀察人的情況。。老師說道。。人與人之間有前世的因緣對待,這不是靠人力就能控制的。。如果遇到了命中註定的對手或緣分,就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畜生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中的譬喻故事,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譬喻經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法義,目前僅為交代人物背景。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人物外貌特徵,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相貌與命運、因果之對比,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描述故事人物之年齡,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對該女童相貌的關注,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相術與宿緣的討論。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描述國王召請精通相術之人來預測孩童的未來,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引導法義的鋪陳,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預兆的情節。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請相師預測幼女未來的婚姻緣分,屬於事彙部之敘事鋪陳,旨在透過世俗情緣的無常或定數,引出後續法義。

    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描述道人對國王詢問的回答,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道人相(相師)對國王預言該女孩未來的姻緣,體現了因緣果報與宿命的定數。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道人對國王關於其女未來姻緣的預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國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得知女孩未來有夫後,決定將其妥善收藏以確保日後能得到,屬於世俗情節之記載,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得知女子已有夫婿後,決定將其牢藏,以防止日後失去或無法再次獲得,體現世俗對執著與佔有的心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得知情況後,召喚名為「鶴」的人員(或角色)前來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大王詢問鶴之居所,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之轉換。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鶴(故事角色)居住之處,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鶴)所居住之地的地理環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處環境極其幽僻,與後文之「洄水」共同營造出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以襯託寄養之隱密與安全。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地點地理環境險峻,旨在強調該處人畜難以到達且船隻無法通行,以襯託環境的幽僻與隔絕。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地地理環境險峻,水流湍急(洄水),導致交通受阻,以此襯托出該處的幽僻與與世隔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文字,描述人物間的託付關係,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鶴白王接受託付後,將該女子領走照顧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生活行為,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照顧者的日常供養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時間的推移,用以銜接前文的養育過程與後文發生的新事件。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環境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事物在因緣變遷下的無常與流轉狀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出現的特殊物件,用以引導後續情節發展。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物體隨水流漂移的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角色,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人物陷入困境的處境,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奇異現象之發生,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前句中出現的桃樹最終停留在山邊的位置,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故事人物之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中人物的行為,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因私通導致懷孕而身體沉重的現象,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宿世因緣(宿對)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被發現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男子與女私通後被發現的情節,描述其被處置的過程,無特定深奧教理,僅作為譬喻故事之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前文所述之事件被轉述給國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宿業與因果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特質。
    在佛典譬喻或故事脈絡中,「善巧」指運用適當的方法或能力來達成目的,此處指道人具備洞察人心的能力。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宿世因緣的法義說明。

    本句說明因果業力的牽引作用。
    所謂「宿對」是指前世累積的善惡業報導致今生必須面對的特定對象或情境,這種業力牽引力強大,非單憑現世的意志或人力手段能輕易改變或制約。

    本句接續前文「人有宿對非力所制」,說明個體之間存在著前世累積的因緣(宿對),一旦在現世相遇,其產生的影響力往往超越個人的主觀意志或人力控制。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宿對」(宿世冤結)的論述,說明不僅人類之間存在不可抗拒的宿世對立與因果牽絆,畜生道中的生物同樣受此因果法則支配。

名相註解
  • 舊雜譬喻經:指一部較早翻譯或編纂的、以譬喻形式傳述佛法之雜經。
  • 道人:此處指精通相術、能預測未來吉凶的修行者或相師。
  • 道人相:指擅長觀察相貌以預測命運的相師。
  • 牢藏:指牢固地收藏或禁閉,使他人無法接觸或奪走。
  • 鶴: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人名或特定稱號,而非指鳥類。
  • 止:在此處指居住、停留。
  • 半腹:此處指山腰,腹指山體的中部。
  • 歷:此處指經過、到達或足跡觸及。
  • 洄水:指迴旋、湍急或形成漩渦的水流。
  • 撮持:此處指領著、攜帶或照顧帶走。
  • 飯:在此指代一般的食物或飲食。
  • 聚:此處指聚集之物,依後文「為水漂去」判斷,指被水流沖刷的聚集物或堆積物。
  • 蒱:量詞,此處指一棵。
  • 鶴樹:此處指故事中出現的一種奇特樹木,名為鶴樹。
  • 身重:此處指懷孕導致的身體沉重。
  • 撮:抓取、捏住的意思。
  • 善巧:指靈活、巧妙地運用手段或能力,在此指觀察人的技巧高明。
  • 師:此處指傳授教法或解釋經義的導師、老師。
  • 宿對:指前世(宿)所造之業而導致今生必須面對的對待、因緣或對手。
  • 對:此處指「宿對」,指前世有過深厚恩怨或特定因緣而導致今生必然相遇或產生衝突的人。

又舊雜譬喻經云。昔有婦人。生一女。端正無 比。年始三歲。國王取視。呼道人相。後堪為夫 人不。道人報王。此女有夫。王後得之。王言。 我當牢藏。豈可後得。便呼鶴來。汝處在何。 鶴白王言。我止大山。半腹有樹。人畜不歷。 下有洄水。船所不行。王言。我以此女寄汝將 養。便撮持去。日日從王。取飯與女。如是久 後。上有一聚。卒為水漂去。有一樹奇。逐水 下流。有一男子。得抱持樹。墮洄水中不得去 迴。有蒱桃樹踊出。住倚山傍。男子尋 之得上鶴樹。與女私通。女便藏之。鶴覺女身 重。左右求得男子。舉撮棄之。如事白王。王 曰。前道人善巧相人也。師曰。人有宿對非力 所制。逢對則可。畜生亦爾。

54
白話直譯
又舊雜譬喻經說。過去有一位國王。非常保護女兒。正夫人對太子說。我是你母親,生下了你。沒見過國內的人。想要出去一次。你可以向國王稟報。如此反覆三次。太子向國王稟報。國王便同意允許。太子親自駕車。群臣在路上迎接並行禮。夫人伸手掀開帳幕。讓人得以看見。太子見到女人便如此行事。於是裝作腹痛返回。夫人說道。我已經沒有容貌了。太子心中思惟。連我母親都會如此,何況其他人呢。夜裡便捨棄國家離去。進入山中遊覽觀察。當時路邊有一棵樹。樹下有泉水。太子登上樹。遇見一位梵志獨自走進水池沐浴。出來後進食。施展法術吐出一個壺。壺中有一名女子。與她同處於隱密的房間。梵志準備就寢。女子又吐出一個壺。壺中有男子,兩人同床共臥。睡後又將壺吞下。片刻之間。梵志起身離開。又把妻子藏進壺中。吞下後,拄杖離去。太子回國稟告國王。請梵志和眾臣前來。準備三人份的食物。將食物放在一旁。梵志到達。說我只有自己一人。太子說:梵志,你應該讓妻子出來一起用餐。梵志無奈只好讓妻子出來。太子對婦人說:你應該讓丈夫出來一起用餐。如此反覆三次。無奈只好讓兒子出來一起用餐。吃完後便離開。國王問太子:你怎麼知道的?太子回答:我母親觀察國內情況,我負責駕車,母親打開帳幕伸出手,讓人看見。我想到女人多貪愛欲樂,便假裝腹痛,又回山中見到梵志,將妻子藏在腹中。像這樣,女人的姦行難以杜絕。願大王赦免宮中之人。可自由來去行動。國王下令後宮。想要離開的人,隨其心意。師說。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女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舊的《雜譬喻經》中提到:。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一名叫做護持的女孩子非常急切。。正妻對太子說道。。我是你的母親,把你生下來的。。還沒見過國都裡的情況。。想要出去一次。。你可以去告訴國王。。這樣重複了三次。。太子向國王稟報。。國王就答應了。。太子親自駕駛車輛。。眾多大臣在路邊迎接並頂禮膜拜。。夫人伸手把帳簾打開。。讓大家都能看見。。太子看到這個女人後,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於是就謊稱肚子痛而回去了。。那位夫人說道。。我的長相非常醜陋。。太子在心中思考。。連我的母親都這樣。。更不用說其他人了。。於是趁著夜晚,放棄了國家的職責離開了。。進入山林中遊歷觀察。。那時候,路邊有一棵樹。。樹下有一口泉水。。太子爬上了樹。。遇見一位婆羅門獨自走到水池邊洗澡。。從水池出來之後喫東西。。施展神通,吐出了一個壺。。壺子裡面有一個女人。。給她一個有屏風遮擋的房間。。那位婆羅門準備要躺下休息。。那個女人又吐出了一個壺。。壺裡面有一個男人,於是(女人)又與他一起躺臥。。一起躺完之後,就把壺吞了下去。。過了一會兒。。那位梵志起牀之後。。又把那個女人放回壺子裡面。。吞下去之後,拿著手杖離開了。。太子回到國家,向國王稟報。。邀請那位梵志和所有的臣子們。。準備三個人的飯菜。。拿著一邊。。那位梵志來到之後。。(梵志)說道:我只有一個人。。太子說道:。梵志!。你應該請你的妻子一起來喫飯。。那位梵志只好讓他的妻子一起出來。。太子對那位婦女說。。妳應該請妳的丈夫一起來喫飯。。就這樣重複了三次。。最後只好請兒子出來一起喫飯。。喫完飯後就離開了。。國王詢問太子。。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太子)回答說:。我的母親出外視察國家。。由我來駕車。。母親掀開帳簾,把手伸了出來。。讓別人看到。。我想起女人往往會有強烈的慾望。。於是就假裝肚子痛。。回到山裡去見那位梵志。。藏在女人的肚子裡。。像這樣女人的狡詐心機是無法根除的。。希望大王能寬赦宮中的人們。。可以自由地走來走去。。國王向後宮的女人們下達命令。。那些想要出去的人,就隨他們的意願吧。。老師說:。在這個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人。。就是女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中的譬喻故事,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譬喻經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的法義教誡。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人物狀態,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交代說話者(正妻)與對話對象(太子)的身分關係。

    此句為譬喻經中敘事部分,描述母親對太子的身分確認,用以建立母子情分,作為後續請求或說服的基礎。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太子因長期處於禁閉或受限狀態,尚未見過國家的景象,用以鋪陳後文請求出遊的動機,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太子或其母)請求外出之意願,屬於事彙部之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請求與傳達,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前文所述的請求或對話重複發生了三次,用以強調其執著或請求的程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太子遵從母親之意,向國王提出請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太子請求的應允,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太子在獲得國王允許後,親自駕車出行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太子出行的世俗禮節,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太子在路途中,夫人開帳使人能見其容貌之情節,後續引發太子對色相無常的體悟。

    此句描述太子在目睹女性衰老或相貌不佳(對應後文「我無相甚矣」)後,對色身無常產生直觀體悟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太子在見到女人(其母)後,因觸發對生命無常或色身不淨的覺察,而採取避開世俗情境的行動,是其出離心萌發的敘事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對自身外貌的自陳。
    在佛陀出家前的故事背景中,此句旨在透過對肉身相貌(色身)之不滿或醜陋的體認,引導出對身體無常與厭離心的心理轉折。

    此處描述太子在目睹他人之相後,內心產生的省思,是其後續決定捨國出家的心理轉折點。

    此句描述太子觀察到其母(夫人)亦受色相或無常之影響,進而體悟到世間眾生皆無法逃脫的共相,是其出離心萌發的關鍵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太子觀察到其母(夫人)亦受無常之苦,體悟到若連至親之母都無法免於衰老與無常,則世間其他眾生更不必說,進而激發其出離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世間無常或厭離情慾後,果斷捨棄世俗權位與執著,尋求解脫的決心。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體悟人生無常、厭離世間後,離開王宮進入自然環境中尋求真理的初步行動。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太子出家遊觀時所處的環境場景。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太子入山遊觀時所見之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太子在出家遊觀過程中的行蹤,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太子在出家遊觀過程中觀察到的世間現象,作為後續體悟無常或幻化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描述,記錄梵志在入水浴畢後的行為,無特殊教理涵義。

    此處描述梵志使用神通術(術)來製造幻象或物質,屬於敘事性的神通展現,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運用神通術將人收納於壺中,用以說明世間神通之奇特或作為後續寓意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利用神通術將女子安置於有遮蔽的空間中,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太子觀察到的梵志行為,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梵志所施之神通術法之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及其術法所產生的奇異現象,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通常用以說明世間幻化、無常或欲樂之虛妄。

    此處描述梵志與其術法產生的男女共處之奇異情節,屬於事彙部中記載的神通或術法事例,旨在敘事而非闡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之短暫經過,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動作之完成,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梵志利用神通將人收納於壺中的情節,旨在透過奇異之事鋪陳後續對話與因果,無深奧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中人物的動作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之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太子在向國王稟報後,準備宴請對方以揭露其詭計的鋪陳,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太子為了揭穿梵志的謊言,特意準備三人的份量,以誘使梵志將藏在壺中的妻子取出共食。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動作描述,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到達指定地點,為後續對話與情節展開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梵志試圖隱瞞其將妻子吞入壺中之事實,以單身之姿出席,旨在展現其欺瞞之行徑,為後文太子揭穿其謊言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太子,用以引出後續對梵志的對話。

    此處為太子對梵志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太子要求梵志邀請其妻共同進食的場景,旨在透過後續的互動揭示某種道理或測試對方的反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太子透過要求梵志及其家屬共同進食,以驗證或揭露某種事實的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太子在與梵志互動後,轉而對其妻子(婦)進行對話,旨在推進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太子透過要求梵志及其家屬共同進食,以驗證或揭示某種道理或情境,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太子透過反覆要求梵志及其家屬共同進食,以揭露其偽裝或測試其真實情況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太子透過連續要求梵志請出家人員共食,以驗證或揭露某種事實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完成共食行為後的動作,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王詢問太子得知某事的原因,屬於情節承接之問句,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詢問者(王)轉移至回答者(太子)。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太子得知情況的背景,說明其母親(王后)當時正出巡視察國情。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角色,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的動作,用以說明後續被他人看見的經過,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文中人物採取行動使他人目擊,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人物對人性中慾望(樂欲)的觀察與認知,用以說明後續採取欺騙手段(詐腹痛)以達成目的的心理動機。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採取欺瞞手段,用以說明世間凡夫之貪欲與巧詐。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之行動軌跡,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詐病與見梵志的情節,描述某物或某人隱藏於婦人腹中的狀態,用以說明故事中人物的詭計或奇特處境。

    本句處於敘事譬喻脈絡中,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人性中貪欲與狡詐的難以控制,而非在論述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請求寬赦之情境,旨在透過譬喻說明世間情慾之複雜與不可信,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請求大王允許宮中女性恢復行動自由,並非指修行上的「自在」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取建議後對後宮採取行動,屬於譬喻故事中的情節推進,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對後宮女子的處置,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引出後續對世間現象的評論。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警語,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世間眾生因貪欲或私情而產生的不誠實現象,並非在論述普遍的法義,而是作為後文結論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結論,接續前句「天下不可信者」,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世間之不可信。

名相註解
  • 護持女: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的人物名稱。
  • 正夫: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國王的正妻(正夫人)。
  • 國中:指國都內部或國家境內。
  • 御車:駕馭馬車。
  • 設拜:指行禮頂禮,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對尊者或上位者表達敬意之禮拜。
  • 帳:指遮蔽空間的帷帳或簾幕。
  • 太子:指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的身分。
  • 如是:在此指對前述情境產生的反應或心中所起的念頭。
  • 無相:此處非指般若經中的「無相」空性,而是指相貌醜陋、沒有美相。
  • 委國:指委棄國政、放棄國家權力或職責。
  • 遊觀:指在行走遊歷中觀察世間萬物,在此語境中是指太子對生命與存在狀態的觀察。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或修行。
  • 飯食:指進食、喫飯。
  • 術:指神通或幻術,此處指梵志所能施展的超自然能力。
  • 屏處室:指用屏風遮蔽、具有私密性的房間或空間。
  • 吞壺:此處指使用術法將人或物收回壺中並吞入體內的神通表現。
  • 內:放入。
  • 出:在此語境中指「請出」或「邀請」。
  • 出婦:指讓妻子出來(參與活動)。
  • 觀國:指統治者或王室成員視察國土、觀察民情。
  • 樂欲:指對感官快樂的追求與慾望。
  • 姦:此處指狡詐、欺瞞或不正當的行為,而非僅指男女之情。
  • 放赦:釋放並寬恕,指免除罪責或禁錮。
  • 後宮:指國王後院的妃嬪與侍女。
  • 天下:此處指世間、人間。

又舊雜譬喻經云。昔有國王。護持女急。正夫 人語太子曰。我為汝母生汝。不見國中。欲 一迴出。汝可白王。如是至三。太子白王。王則 聽可。太子自為御車。群臣於路奉迎設拜。夫 人出手開帳。令人得見。太子見女人而如是。 便詐腹痛而還。夫人言曰。我無相甚矣。太子 自念。我母尚當如此。何況餘乎。夜便委國捨 去。入山遊觀。時道邊有樹。下有泉水。太子上 樹。逢見梵志獨行入水池浴。出已飯食。作術 吐出一壺。壺中有女。與屏處室。梵志將臥。 女人復吐一壺。壺中有男復與共臥。臥已吞 壺。須臾之頃。梵志起已。復內婦著壺中。吞已 杖持而去。太子歸國白王。請梵志及諸臣下。 作三人食。持著一邊。梵志既至。言我獨自。太 子曰。梵志。汝當出婦共食。梵志不得已出婦。 太子語婦。汝當出夫共食。如是至三。不得已 出男共食。食已便去。王問太子。汝何因知之。 答曰。我母觀國。我為御車。母開帳出手。令人 見之。我念女人能多樂欲。便詐腹痛。還入山 中見梵志。藏婦腹中。如是女人姦不可絕。願 大王放赦宮中。自在行來。王勅後宮。其欲行 者任從志也。師曰。天下不可信者。女人是 也。

55
白話直譯
又舊譬喻經說。從前有四姓。將妻子藏起來不讓人看見。妻子讓侍女挖地道。與琢銀兒私下往來。丈夫後來發現妻子。妻子說。我今生沒有邪行。你不要妄語。丈夫說。我不相信你。要帶你到神樹下發誓。妻子說。很好。丈夫持齋七天。才進入齋室。妻子暗中告訴琢銀兒。你假裝發狂,頭髮散亂在市集。遇到人就抱住拉扯戲弄。丈夫齋戒完畢便帶妻子出門。妻子說。我沒見過市集。你帶我經過市集。琢銀兒立刻過來,假裝發狂倒在地上抱住我。婦人便大聲呼喊她的丈夫。為什麼讓人抱住我?丈夫說道。這是個瘋子。何必記錄這事。夫妻一起到神明處。叩頭說道。我一生從未作惡。只是被瘋子抱住了。婦人因此得以倖免。丈夫默然羞愧。佛說道。應當知道一切女人,奸詐如是,不可相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舊的譬喻經中這樣記載。。以前有四個種姓的人。。把妻子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妻子叫一名穿青色衣服的人在地上挖個洞。。與那個做銀飾的年輕人私下通姦。。後來丈夫發現了妻子的行為。。妻子說道:。我這輩子沒有做過不正當的事。。你不要說謊。。丈夫說道:。我不相信妳。。我要帶你去神樹那裡發誓。。妻子說道:。太好了。。丈夫持齋七天。。接著就進入了齋戒的房間。。妻子偷偷地對琢銀兒說。。你假裝成一個瘋子,在市集上披頭散髮地亂跑。。遇到人時,就讓他們抱著、牽著或戲弄你。。丈夫結束了齋戒,就帶著妻子走出來。。妻子說道:。我沒看到市集。。你帶我走過市集吧。。琢銀兒立刻走過來抱住(婦女),假裝成瘋子一樣躺在地上。。妻子立刻大聲地對丈夫喊叫。。為什麼要讓人來抱住我?。丈夫說道。。這是一個瘋子。。不需要在意。。這對夫妻一起來到了神靈所在的地方。。磕頭說道。。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做過壞事。。只是被一個瘋子抱住了。。妻子就這樣活了過來。。丈夫沉默不語,心中感到慚愧。。佛陀說道。。應該知道所有的女人。。狡猾欺詐就是這樣。。不能相信她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段譬喻故事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譬喻經的開端,敘述故事背景,旨在透過世俗事例說明人性或因果,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一名丈夫對妻子的極端控制與禁錮,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忠與欺瞞的因果故事。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旨在描述人物行為以鋪陳後續關於不誠實與邪行的因果,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旨在透過描述不忠與欺瞞的行為,作為後文論證「不可信」或「業報」的鋪陳,屬於事彙部中用世俗故事說明因果或人性之範疇。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因果關係中的行為被揭露,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不可信」的論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譬喻故事中人物之對話,指涉對戒律中「不邪淫」或一般道德操守的宣稱,用以對比後文的妄語與因果。

    本句為譬喻故事中丈夫對妻子的斥責,指涉佛教戒律中禁止「妄語」的道德準則,強調誠實與不欺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對妻子否認不忠行為的不信任,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誠實與誓言的因果情節。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間因不信任而欲透過在神聖之處立誓來證明清白的世俗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對丈夫提議前往神樹立誓之回應,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此處描述故事人物在進行誓願或儀式前的準備行為,持齋旨在淨化身心,以求在神聖之處立誓時能獲得真實的感應或證明。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決定持齋後進入特定空間進行修行或禁食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間的私下謀劃,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欺瞞與妄語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採取偽裝行為,屬於故事鋪陳,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妻子指示琢銀兒假裝瘋狂以欺騙丈夫的計畫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特定儀式(齋戒)結束後的行動,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故事中的妻子,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對話,描述妻子在與丈夫同行時的言論,無特定深層佛理,僅為情節推進之對話。

    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妻子要求丈夫帶其經過市集,旨在鋪陳後續由琢銀兒假裝瘋狂以試探或戲弄丈夫的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依計畫演戲以達成某種目的,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之反應,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描述妻子在被假裝瘋狂的人抱持後,對丈夫提出的質詢,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故事敘事之對話,描述丈夫對妻子解釋其被抱持之人的身分,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情節推進。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對話,指丈夫對妻子被狂人抱持一事,認為無需在意或在意其細節,並非指文字記錄之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或誠信的對話。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神前表達恭敬並陳述情況的動作。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向神明申訴其清白之言,強調自身無惡業,旨在請求救贖或證明清白。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當事人向神明申訴其處境,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後文關於人性(此處指女性)姦詐不可信的教誡。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在神靈面前陳情後,原本處於危險或死亡狀態的妻子得以生存。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真相或他人指責後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對自身行為的自覺與羞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事例進行總結或開示的開始。

    此句為佛陀針對前述故事所作的總結性導引,旨在揭示特定對象的共性,接續後文對其特質的描述。

    此句為佛陀針對前述敘事所作的總結,揭示人性中欺瞞與不誠實的特質,旨在警示對象應審慎辨識,不可輕信。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人物行為的描述,由佛陀對該類羣體(此處指文中提及的姦詐女人)之特質做出總結性的判斷,警示不可輕信。

名相註解
  • 譬喻經:佛教中常用譬喻來闡述深奧法義或道德教訓的經文類別。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藏婦:指將妻子藏匿起來。此處為敘事描述,非佛法術語。
  • 地突:指在地上挖掘的洞穴或通道。
  • 琢銀兒:指從事雕琢銀器之業的年輕人或其子。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論,包括說謊、誇大、挑撥或花言巧語,在佛教戒律中屬於不應行之業。
  • 神樹:指被認為具有神力或神聖地位的樹木,在古代印度文化中常作為立誓、祈願或見證的場所。
  • 持齋:指在一定期間內禁食或遵守特定的飲食與行為規範,以達到身心清淨的目的。
  • 齋室:專門用於持齋、禁食或修行清淨之房間。
  • 狂:指瘋癲、精神失常之人。
  • 亂頭:指頭髮散亂,古時常用於形容瘋癲或極度悲慟之狀態。
  • 齋:指齋戒,在佛教或印度傳統中,指透過禁食、禁慾或淨身以達到身心清淨的修行或儀式。
  • 市:指市集、市場。
  • 卿:對配偶或親近之人的稱呼,此處指丈夫。
  • 詐狂:假裝瘋癲。
  • 記錄:此處依脈絡,指在意、留心或追究某事。
  • 神所:指神靈居住或駐守的地方。
  • 姦詐:指心術不正、狡猾欺騙他人。

又舊譬喻經云。昔有四姓。藏婦不使人見。婦 使青衣人作地突。與琢銀兒私通。夫後覺婦。 婦言。我今生不邪行。卿莫妄語。夫言。吾不 信汝。當將汝至神樹所立誓。婦言。甚佳。夫持 齋七日。始入齋室。婦密語琢銀兒。汝詐作狂 亂頭於市。逢人抱持牽引弄之。夫齋竟便將 婦出。婦言。我不見市。卿將我過市。琢銀兒便 來抱持詐狂臥地。婦便哮呼其夫。何為使人 抱持我耶。夫言。此是狂人。何須記錄。夫婦俱 到神所。叩頭言。我生來不作惡。但為狂人所 抱。婦便得活。夫默然而慚。佛言。當知一切女 人。姦詐如是。不可信也。

56
白話直譯
又《十誦律》說。佛在舍衛國。有位婆羅門生了一個女兒。容貌端正,氣色清淨。名叫妙光。相師占卜說:這女孩將來會與五百男子交往。眾人聽聞後,女孩十二歲時,沒有人來求婚。當時婆羅門有位鄰居是商人,常常出海尋寶。這位商人,在樓上遠遠看見這女孩,便生起愛慕之心。有人詢問其他人說話。這是誰的女兒?回答:是某位婆羅門的女兒。有人娶她了嗎?回答:沒有。有人向她求婚嗎?回答:還沒有。問:為什麼沒有人向她求婚?回答說:這女子有一個過失。相師占卜說:這女子將來會與五百男子發生關係。所以沒有人向她求婚。當時商人心想:除了沙門釋子外,不准其他男子進入我家。於是前去求娶她。女子到來沒多久,商人結伴準備進入海中。他叫守門人說:我要出海,不要讓男子強行進入我家,除了沙門釋子。這樣就沒問題了。回答:好。他離開後,有沙門到家中乞食。女子見到後說:和我行房吧。諸比丘不明白,便稟告佛陀。佛陀說:這戶人家必定有不守梵行的事。你不該前往。這女子後來生病。夜裡去世。她的家人用莊嚴的器物裝飾。準備將屍體棄置於死處。當時有五百群賊。在這地方活動。見到死去的女子便生起欲念。於是便行淫欲之事。這女子先前曾對沙門、婆羅門說:和我行淫欲。因這因緣墮入惡道。在那國的北方。轉生為婬龍。名毘摩達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十誦律》中這麼說:。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有一位婆羅門生了一個女兒。。長相端莊,皮膚光潔清淨。。她的名字叫做妙光。。相師占卜後說道:。這個女孩將來會與五百個男人發生關係。。大家聽完之後。。這個女孩到了十二歲,還沒有人來求婚。。那時候,這位婆羅門的鄰居有一位商人。。經常進入大海中採集寶物。。這位商人。。他在樓上遠遠看到這個女孩,立刻產生了情慾之心。。詢問其他人說:。這個女孩是誰的女兒?。有人回答說:她是某位婆羅門的女兒。。有人娶她了嗎?。對方回答說沒有。。有人來求婚嗎?。回答說還沒有人來求婚。。問道:為什麼沒有人來求婚呢?。回答說:。這個女孩有一個缺陷。。相師占卜後說道:。這個女孩以後會與五百個男人共同生活。。這就是為什麼沒有人來求婚的原因。。這時,那位商人心裡想著。。除了出家修行的人和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之外。。沒有人會進入我的房子。。於是立刻前往把她娶回來。。這名女子剛到不久。。商人與同伴聚集在一起,準備出海。。叫來守門的人對他說。。我想出海。。不要讓任何男人強行進入我的家。。除了出家修行的人和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以外。。這樣做沒有問題。。就這樣回答了。。之後,沙門到這戶人家乞食。。這個女人看到之後就開口說道。。跟我一起滿足慾望。。比丘們不知道這件事,於是稟告佛陀。。佛陀說道。。這戶人家一定有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你不應該去那裡。。這個女人後來生病了。。在夜晚時分去世了。。她的家人用各種裝飾品(將其裝扮)。。將屍體丟棄在處理死者的地點。。當時有五百個盜賊成羣而來。。在那個地方行走。。看到死掉的女人,立刻產生了色慾之心。。於是就隨心所欲地進行了房事。。這個女人之前對沙門和婆羅門說:。與我發生性關係。。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墮入了惡道。。在那個國家的北方。。投胎轉世變成了一條婬龍。。名字叫作毘摩達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的案例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交代故事人物的初始條件,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旨在交代故事人物身分,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相師對人物命運的預測,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情節。

    本句為敘事性的相師預言,描述人物未來的世俗因果與情狀,旨在鋪陳後續故事發展,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律藏故事中對業力或命運的預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人得知相師對妙光女的預言後的反應狀態。

    此句為律藏故事之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背景與當時處境,無特定深層教理,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欲心與因果之情節。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關係與背景,無特定教理說明。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身分與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婆羅門鄰居商人,用以引出後續其對妙光女產生欲心的情節。

    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色相時,因感官接觸(眼根接色境)而迅速生起貪欲的心理過程,體現了慾唸的強烈與迅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估客在產生欲心後,向周圍的人打聽該女子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估客對該女子產生欲心後詢問其身分,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交代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估客對該女子婚姻狀況的詢問,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估客對該女子婚姻狀況的詢問,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因果或命定之論述,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估客詢問婆羅門女是否有求婚者,對方予以否定的回答,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相師預言與因果業力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關於世俗婚姻的對話,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業力或預言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何故無人求耶」之疑問的回答開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該女子因被相師預言未來將與多人共處,而被視為有「過罪」而無人求婚,屬於世俗觀念中的缺陷,而非指佛教戒律上的罪業。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相師透過占卜預測該女子的未來,用以解釋為何無人求娶,屬於事彙部之敘事鋪陳。

    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相師對該女性未來命運的預測,用以解釋為何無人追求該女,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占卜結果(將與五百男子共通)導致該女子在世俗中無人願意求娶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得知前情後產生的心理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估客在得知女子預言後,為了避免世俗男子進入其舍,僅允許出家修行者(沙門釋子)進入,反映當時社會對出家眾清淨身分的認可。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估客在得知女子預言後,認為除了出家人外,一般男子不會進入其舍宅的心理狀態,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估客在得知女子情況後,決定採取行動將其娶為妻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到達的時間點,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估客在出海前對守門人的叮囑,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估客告知守門者其出海貿易的意圖,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估客對守門者的指令,用以設定後續情節中關於禁制與破禁的衝突,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一名女性對其住所進入者的限制條件,僅允許出家眾(沙門)與釋迦族弟子進入,用以對比後文其對比丘行欲的非梵行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在該情境下,對沙門釋子採取不同於一般男子的對待方式,在當時的邏輯或規範中被視為沒有過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守門者對女子的指令做出回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描述沙門遵循佛教傳統,在居家環境中進行乞食的日常修行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對話之引導。

    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對沙門產生貪欲並提出誘惑,後文佛陀以此預言該處必有「非梵行」,揭示了貪欲與破戒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面對不明情況時,依循僧團紀律向佛陀請教或報告,以獲知實相並避免過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比丘轉為佛陀,準備對前文所述之情況進行開示與警示。

    本句為佛陀對特定住處(舍)之觀察,指出該處存在不清淨、違背梵行(清淨戒律)的行為,以此警示比丘避免前往,以免陷入誘惑或染汙。

    佛陀基於對該處將有「非梵行」(不淨之行)的預知,提醒比丘應遠離可能導致破戒或產生慾唸的環境,以維護清淨。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女性因先前起不淨之慾心而導致的果報,體現因果律之運作。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該女性因病在夜晚死亡的經過,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欲心與業報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死者家屬在處理遺體前使用飾品進行裝飾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賊人見死者而生欲心的因果情境。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死者被家人遺棄於荒野或死處,隨後引出賊人對屍體產生欲心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故事中的情節發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貪欲與惡道的因果報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羣賊經過死者棄置之處的經過,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欲心起與墮惡道的因果敘事。

    本句描述對屍體仍產生貪欲的極端不淨之相,用以揭示貪欲之強大與盲目,以及此類不淨行為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貪欲驅使而產生的不淨行為,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導致後果(墮惡道)的業因。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女性在生前或特定情境下對出家眾(沙門)與祭司階級(婆羅門)所說的話,用以交代其後果(墮惡道)的因緣。

    本句描述一名女性在生前誘使出家眾(沙門、婆羅門)破戒行淫,此舉構成嚴重的不善業,導致其死後墮入惡道,生為婬龍,體現了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根據上下文,指該女子在死後仍誘使沙門、婆羅門等出家人行欲,此種毀壞清淨戒律的惡業成為因緣,導致其墮入惡道受報。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人物墮業後投生之具體方位。

    本句描述因先前對死者行欲的惡業,導致受報墮入畜生道,具體表現為生為婬龍,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稱呼,指明前文所述因淫慾而墮惡道、生為婬龍之個體的名稱。

名相註解
  • 妙光:人名。
  • 相師:觀察面相或占卜命運的專業人士。
  • 共通:此處指發生性關係或共用配偶。
  • 求者:指求婚之人。
  • 估客:指商人,特指從事遠距離貿易的商人。
  • 欲心:指對色慾的渴求或貪愛之心。
  • 求:在此語境中指求婚、請求娶妻。
  • 過罪:此處指缺陷、過失或不完美之處。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或泛指屬釋迦族的出家僧侶。
  • 無過:指沒有過失、沒有錯誤或不違背規範。
  • 行欲:指實踐或滿足感官上的慾望,此處特指男女色慾。
  • 非梵行:指違背清淨戒律、不純淨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與色慾相關的不淨行。
  • 死處:指處理屍體、棄置死者的地方,通常指荒野或墳場。
  • 婬龍:指因貪欲業力而投生為龍類,且在龍類中仍受婬欲苦惱或具有婬蕩特性的個體。
  • 毘摩達多:人名(或龍名),此處為音譯名。

又十誦律云。佛在舍衛國。有一婆羅門生女。 面貌端正顏色清淨。名曰妙光。相師占曰。是 女後當與五百男共通。諸人聞已。女年十二 無有求者。時婆羅門有隣比估客。常入海採 寶。是估客。於樓上遙見是女即生欲心。問餘 人言。是誰女耶。答是某甲婆羅門女。有取者 耶。答言無。有求者耶。答言未也。問何故無 人求耶。答曰。此女有一過罪。相師占曰。是女 後當與五百男子共通。所以無求者。時估客 念言。除沙門釋子。無入我舍者。即往求取。女 到未久。估客結伴欲入海中。喚守門者語 言。我欲入海。莫聽男子強入我舍。除沙門 釋子。此是無過。答言爾。去後沙門於舍 乞食。是女見已語言。共我行欲。諸比丘不知 白佛。佛言。此舍必有非梵行。汝不應往。此女 後得病。於夜命終。其家人以莊嚴具。合棄 死處。時有五百群賊。於此處行。見死女即生 欲心。便就行欲。是女先語沙門婆羅門。共我 行欲。以此因緣故墮惡道。在彼國北方。生作 婬龍。名毘摩達多。

57
白話直譯
正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正報」果報的偈頌描述。
    在因果報應的框架中,正報是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生的主體身分(如人、天、畜、餓鬼、地獄等)。

正報頌曰。

58
白話直譯
邪淫墮入地獄,登上刀葉林,\n熱鐵釘穿其口,熔銅灌入心,\n毒龍碎其骨髓,金剛鼠啃陰部,\n銅柱上下攀緣,鐵床深處臥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下邪淫罪的人會墮入地獄,進入那片刀葉森林。用滾燙的鐵釘釘住嘴巴,將熔化的銅水灌入心中。被毒龍咬碎骨髓,被金剛鼠啃食陰部。在銅柱上下受苦,臥在深處的鐵牀上受刑。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因犯邪淫罪而墮入地獄所受的具體果報。
    透過極端痛苦的意象(刀葉、熱鐵、熔銅、毒龍、金剛鼠),警示眾生戒除不正當的性行為,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名相註解
  • 刀葉林:地獄中一種極其痛苦的刑具,樹葉如利刃,觸之即傷。
  • 金剛鼠:地獄中一種能咬穿金剛石般堅硬物質的鼠類,用以折磨罪人。
邪婬入地獄登彼刀葉林
熱鐵釘其口洋銅灌入心
毒龍碎骨髓金剛鼠食陰
銅柱緣上下鐵床臥隱深
59
白話直譯
習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描述「正報」(直接的果報)轉向描述「習報」(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習氣與間接影響)。

習報頌曰。

60
白話直譯
沉溺淫亂情慾,受苦內外無安,\n餘業得為人身,自妻常背叛己,\n彼此懷疑猜忌,誰肯順從情意,\n稍有性靈之人,怎能沒有慚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被昏沉的婬欲與情色所亂,承受著內外全面且深重的痛苦。雖然靠著殘餘的善業能投生人道,但妻子卻經常背叛自己。彼此心中充滿猜忌,沒有人願意順從對方的意願。只要稍微有一點靈性的人,怎麼能沒有慚愧與羞恥之心呢?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習報頌」,描述因過去造作邪婬之業,在受盡地獄等正報苦後,即便投生人道,仍需承受因果相應的習氣報應。
    表現為家庭關係破裂、夫妻互不信任及精神上的痛苦,旨在警示婬欲之業對生命質量的長期損害。

名相註解
  • 餘業:指尚未耗盡的過去業力,此處指雖有惡業但仍有部分善業使其能得人身。
  • 慚恥:佛教術語,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慚),恥指因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恥(外恥),是防止造惡的重要心理機制。
昏婬亂情色受苦無表裏
餘業得人身自妻恒背己
彼此懷猜忌孰肯順情旨
稍有性靈人寧得無慚恥

妄語緣第四

62
白話直譯
唯有人身稟受形體於世間。正逢這污濁的時代。承受虛偽的身軀。常處於虛詐的境界。因此妄想虛構。迷惑顛倒交織心中。違背本心與道理。所說之語皆為虛妄。欺誑迷惑前人。使他人產生錯誤理解。導致萬苦交纏,百憂聚集。種下虛妄的因,就會感得卑賤的果報。地獄的重苦更加上滾燙的湯和炭火。迷失正法,混亂真理。確實是因為妄語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僅僅是稟受形體而來到人間。。遇到了這個汙穢混濁的時代。。承受著虛假且不真實的身體。。經常處在虛偽欺詐的環境之中。。所以才會產生種種妄想與虛構。。被迷惑而導致價值觀顛倒,內心產生錯亂的念頭。。違背心意,背離道理。。說出來的話全部都是虛假的。。欺騙並迷惑他人。。讓別人產生錯誤的認知。。這會導致各種痛苦交織在一起,讓無數的憂慮全部聚集起來。。種下虛假妄想的因,會感召到被他人輕視、卑賤的果報。。在地獄中承受著沉重的痛苦,還要額外遭受沸水與熾熱炭火的煎熬。。對佛法產生誤解,將虛假的東西當成真實的。。這都是因為說謊造成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獲取肉身,投生於人間的狀態,為後文論述在穢濁世間受質偽身、產生妄想的前提。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環境與心性皆被汙染的時代,導致後續產生虛偽之身與妄想虛構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穢濁時代中,眾生所獲得的肉身(質)並非真實清淨,而是受業力牽引而形成的虛幻、不實之身,強調色身之無常與虛妄。

    本句描述在穢濁時代中,眾生因受質偽之身,導致其生存環境與心境充滿虛假與欺瞞,是導致後續妄想虛構與違心背理的外部條件與心理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穢濁之時」與「虛詐之境」,說明在不真實、混亂的環境與身心狀態下,眾生容易產生違背事實的妄想與虛構之念,這是導致後續惑倒、違理及種下虛妄之因的心理起點。

    此句描述在穢濁之時,眾生因妄想虛構而導致認知偏差(惑倒),使內心對真偽、善惡的判斷發生錯亂(交懷),進而導致後續的違心背理與虛妄言行。

    此句描述在穢濁之時,眾生因妄想虛構與惑倒之情,導致其行為與心念違背真實心性,且背離正法道理,進而導致後續的虛妄言行與苦果。

    本句描述在穢濁之時,眾生受質偽身影響,心念被妄想虛構所主導,導致言行失去真實性,陷入妄語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語」的描述,說明說虛妄之語會導致欺瞞他人,使其陷入錯誤的認知,進而種下惡因。

    本句描述妄語(虛妄之言)所造成的惡果,指說話者透過虛假的言論,誘導他人對事實或法義產生偏差的認知,進而導致他人陷入迷妄。

    本句描述妄語導致的果報。
    因妄語使人陷入虛詐之境,不僅在精神上產生百般憂慮,在現實生活中亦會招致種種痛苦的糾纏,說明口業對心靈與處境的負面影響。

    本句說明因果律在言語行為上的體現:造作虛妄、欺誑的業因,必然導致在現實或未來生命中遭受他人輕視、不被尊重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造妄語業而墮入地獄後,在原有的沉重苦楚之上,又增加湯水與炭火等具體酷刑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對「妄語」惡果的描述,指出妄語不僅導致現世輕賤與後世地獄苦,更在認知層面導致對正法的迷失與對真理的混淆,使人無法分辨正邪。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苦果(如萬苦纏身、墮地獄、迷法亂真等),明確指出其根本原因在於「妄語」這一不善業因。

名相註解
  • 穢濁:指環境的汙穢與心性的混濁,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五濁惡世,指眾生身心與環境皆處於不純淨的狀態。
  • 偽身:指虛假、不真實的身體,在此語境中指受業力構築、缺乏真實自性的色身。
  • 妄想:指不符合實際情況的錯誤認知或雜念。
  • 虛構:指憑空捏造、不真實的想像或造作。
  • 惑倒:指被煩惱迷惑而導致認知顛倒,將錯認作對,將惡認作善。
  • 交懷:指心念交錯、混亂,無法清明地把握正理。
  • 理:此處指正法、真理或自然之理,與妄想虛構相對。
  • 虛:指虛妄、不真實,在此處對應佛教戒律中的「妄語」,即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前人: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對面之人或他人,而非指古代先人。
  • 妄解:指錯誤的理解、偏差的認知或對真理的誤解。
  • 虛妄:指不真實、欺誑或妄想的狀態。
  • 感得:指因先前的業力而感召、獲得相應的果報。
  • 地獄重苦:指地獄中極其沉重且難以忍受的痛苦。
  • 湯炭:指沸水與熾熱的炭火,是地獄中常見的懲罰形式,象徵極端的熱苦。
  • 法:此處指正法,即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路徑。
  • 真:指真實的義理、真理或正見。

惟夫稟形人世。逢斯穢濁之時。受質偽身。 恒在虛詐之境。所以妄想虛構。惑倒交懷。違 心背理。出語皆虛。誑惑前人。令他妄解。致使 萬苦爭纏百憂總萃。種虛妄之因感得輕賤 之報。地獄重苦更加湯炭。迷法亂真。寔由妄 語也。

63
白話直譯
如《正法念經》偈語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正法念經》裡的偈子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正法念經》中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妄語之惡果的論述。

如正法念經偈言。

64
白話直譯
妄語的人讓一切眾生受苦,常如處於黑暗,有生命也如同死去;語言如刀自割其舌,怎會舌頭不墮落?若妄語則失去真實功德;若人妄語,口中有毒蛇,刀在口中,火焰在口中燃燒,口中的毒是毒蛇之上毒,並非一般毒;口毒傷害眾生,命終必墮地獄。若人妄語,口中流膿,舌頭如泥濁,舌也如烈火。若人妄加讒言,這人很快會被輕賤,為善人所捨棄,天人也不護念。常嫉妒他人,與眾生為惡,設法惱亂他人,因此墮入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謊的人會讓所有眾生感到困擾,
他們的生活常處在黑暗之中,雖然活著卻像死了一樣。
妄語就像一把刀在割自己的舌頭,舌頭怎麼可能不掉落?
只要說謊,就會失去真正的功德。
說謊的人,口中就像藏著毒蛇,
像含著刀刃,口中燃著烈火。
口中的毒比毒蛇更毒,這種口毒傷害眾生,死後會墮入地獄。
說謊的人,口中會流出膿液,
舌頭像泥漿一樣混濁,也像熾熱的火一樣。
如果說讒言陷害他人,很快會被輕視,
被善良的人遠離,天神也不再保護。
經常嫉妒他人,對眾生作惡,
想方設法地騷擾他人,最終因此墮入地獄。
法義解析
  • 本段偈頌旨在警示「妄語」與「讒語」的惡果。
    透過強烈的比喻(如毒蛇、刀刃、熾火、膿液),將口業的損害具象化,說明妄語不僅損毀自身的真實功德,更會導致現世被輕賤、失去天神護佑,以及死後墮入地獄的果報。
    其核心在於強調口業對心靈與生命質量的毀滅性影響。

名相註解
  • 讒語:指離間他人、毀謗陷害的言語,屬於妄語的變體或惡口之類。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真實利益與清淨之果。
  • 天則不攝護:指因造業而失去天神(護法)的守護與庇佑。
妄語言說者惱一切眾生
彼常如黑暗有命亦同死
語刀自割舌云何舌不墮
若妄語言說則失實功德
若人妄說語口中有毒蛇
刀在口中住焰火口中然
口中毒是毒蛇上毒非毒
口毒割眾生命終墮地獄
若人妄說語自口中出膿
舌則是泥濁舌亦如熾火
若人妄讒語彼人速輕賤
為善人捨離天則不攝護
常憎嫉他人與諸眾生惡
方便惱亂他因是入地獄
65
白話直譯
又《優婆塞戒經》偈語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優婆塞戒經》的偈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優婆塞戒經》)的偈頌,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妄語之罪報的法義。

名相註解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即優婆塞(Upāsaka),指受五戒、皈依三寶的在家男性弟子。
  • 戒經:記載佛教戒律的經典。

又優婆塞戒經偈云。

66
白話直譯
若有人樂於妄語,這人現世就會有惡口惡貌,所說雖然真實,別人也不信受,眾人都增長惡心,不喜歡見到他,這就是現世惡業的果報。捨此身後,必定墮入地獄,受極大痛苦、飢渴與熱惱,這是後世惡業的果報。若再得人身,口將不圓滿,所說雖實,人不信受,見者不樂,雖說正法,眾人不願聽聞,這是惡人因緣的力量,使一切外在資生之物都減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人喜歡說謊,在現世就會遭受他人辱罵或冷臉對待;即使他說的是實話,別人也不相信,大家對他反感且不想見他,這就是現世惡業的報應。死後會墮入地獄,承受巨大的痛苦、飢渴與熱惱,這是後世惡業的報應。如果之後重新投生為人,則身體或口器殘缺不全;即使說實話也沒人相信,見到他的人感到不愉快;即便宣說正法,人們也不樂意聽。因為這個惡人的業力影響,導致生活所需的一切物質資產都減少。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妄語」在三世(現世、後世、來世)的果報:現世表現為信用喪失與人際關係惡化;後世則墮入地獄受苦;來世若得人身,則身體殘缺且失去說服力,甚至導致物質匱乏。
    強調口業之報不僅影響精神與名譽,更直接影響生理狀態與生存資源。

名相註解
  • 惡口:以粗魯、辱罵之言傷害他人。
  • 惡色:以憤怒、輕蔑等不友善的面色對待他人。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正確的修行法門。
  • 因緣力:指業力(因)與外部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若復有人樂於妄語是人現得
惡口惡色所言雖實人不信受
眾皆增惡不喜見之是名現世
惡業之報捨此身已入於地獄
受大苦楚飢渴熱惱是名後世
惡業之報若得人身口不具足
所說雖實人不信受見者不樂
雖說正法人不樂聞是一惡人
因緣力故一切外物資生減少
67
白話直譯
由此可證明。妄語之人三世都要受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可以用這個來證明。。說謊的人,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會承受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引用之經偈(正法念經、優婆塞戒經)作為論據,用以證實妄語之惡果。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妄語之報,說明口業中的妄語會導致跨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惡果,強調因果報應的持續性與嚴重性。

名相註解
  • 證知:指透過證據或論據來確認、證明某個事實或法義。
  • 三世:指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以此證知。妄語之人三世受苦。

68
白話直譯
又《禪祕要經》說。若有四眾弟子,在佛法中,為了利養而貪求無厭,為了追求名聲,而虛偽造作惡業,實際上並未修習禪定,身口放逸,行為放縱,因貪圖利養,自己卻說修習禪定,像這樣的比丘,犯了偷蘭遮罪,過時不自白,自己也不懺悔,經過片刻就犯十三僧殘,若經一日至二日,應知此比丘是人中賊、羅剎之首,必定墮入惡道,犯下極重的罪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實際上未見白骨,卻自稱見到白骨。一直到阿那般那。這樣的比丘或比丘尼。欺騙諸天、龍、鬼神等。這些惡人是魔波旬的種族。因為妄語的緣故。自稱我已得不淨觀,乃至頂法。這個妄語之人。命終之後。迅速如閃電降雨。必定墮入阿鼻地獄。壽命長達一劫。從地獄出來後。又墮入餓鬼中。八千年之久。吞食炙熱鐵丸。從餓鬼道出來又墮入畜生中。身體常常背負重物。死後又被剝皮。經歷五百次身命。再度生於人間。生來聾、盲、啞、癃殘並百病纏身。以這些為衣服。如此受苦,難以盡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禪祕要經》中提到:。如果有四種身分的信眾。。在佛法之中。。為了追求財富與供養,貪心永無止盡。。為了追求好名聲。。並且用虛偽的手段去做壞事。。實際上根本沒有在修行禪定。。在身體行為與言語上散漫不謹慎。。做出放縱懈怠的行為。。因為貪圖財富與供養。。自己宣稱在打坐修行。。像這樣的比丘。。犯了偷蘭遮罪。。超過規定時間仍不坦白交代。。自己不改正也不悔改。。經過短暫的時間,就犯下了十三項僧殘罪。。如果經過了一天到兩天時間。。應該知道,這樣的比丘就像是人類中的大盜,或是羅剎鬼中的首領,是極其兇殘的人。。必定會墮入惡道。。犯了非常嚴重的罪行。。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實際上沒有看到白骨,卻謊稱自己看到了白骨。。甚至包括安那般那(呼吸修行法)。。這樣的比丘或比丘尼。。欺騙惑弄諸多天人、龍族、鬼神等眾生。。這些惡人就像是魔波旬的後代,具有魔類的本性。。因為說了謊話。。自己謊稱已經掌握了不淨觀直到最高層次的法門。。這個說謊的人。。生命結束之後。。速度快得像閃電和暴雨一樣。。一定會墮入阿鼻地獄。。在該處的壽命長達一劫。。離開地獄。。墮入餓鬼道之中。。在八千年的時間裡。。必須吞食滾燙的鐵丸。。從餓鬼道脫離後,又墮入畜生道中。。身體一直承受著沉重的負荷。。死亡之後,又要再次遭受剝皮之苦。。經歷了五百次輪迴轉世。。重新投生在人類世界。。耳朵聾了、眼睛瞎了、口不能開、不能說話,而且還小便失禁、身體殘疾,患有各種疾病。。把這些(剝下的皮)當作衣服穿在身上。。像這樣所經歷的痛苦,無法全部詳細地說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禪祕要經》來佐證前文關於妄語及惡業報應的論述。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佛教社羣中的四種主要成員,後文將接續說明這四類人在佛法中若因貪求利養而作惡的果報。

    此句為承接語,限定後文所述行為(貪求利養、假偽作惡)發生的範疇,指在修行或傳播佛法的環境與領域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將佛法視為獲取物質利益或名聲的工具,會陷入貪欲的惡循環,背離了出離心的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貪著於世間的名聲與讚嘆,而產生貪欲,導致行為偽飾,背離了真正的修行目的。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貪求利養與名聞,而採取欺瞞、偽裝的行為,屬於違背戒律的惡業,特別是指在宗教身分下進行的欺詐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名相上偽裝,實則缺乏內在定力與實踐,強調誠實修行與假偽作惡的對立。

    此處指修行者缺乏戒律的約束,在肢體行動與言語表達上不持正念,處於懈怠、隨意的狀態,與其自稱「坐禪」的修行狀態相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中因貪求利養與名聞,而背離禪修戒律,在行為上陷入放縱與懈怠的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因追求物質利益與供養,而導致後續偽稱坐禪的欺瞞行為,揭示了貪欲如何導致戒律的破壞。

    此句描述比丘為了獲取利養而偽裝修行,將「自言」與前文的「假偽」相接,強調其言行不一的欺瞞行為。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貪求利養、假偽作惡且自稱坐禪的比丘,用以引出後文對其違犯戒律之判定。

    本句描述比丘因貪圖利養而虛構坐禪之名,其行為構成律藏中的偷蘭遮罪。

    此處描述比丘在犯下偷蘭遮罪後,未能在規定時間內向僧團坦承罪行,導致罪業加重,進而演變為更嚴重的僧殘罪。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偷蘭遮(欺瞞)罪後,缺乏自覺的懺悔與修正行為,導致罪業加重,進而演變為更嚴重的僧殘罪。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偷蘭遮罪後,若不立即懺悔,在極短時間內其罪業會迅速加重,演變為性質更嚴重的僧殘罪。

    此句在律義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比丘在犯下特定罪行(如本段所述之欺誑、不悔改)後,時間延遲對罪業加重之判定標準。

    本句針對比丘因貪利而偽稱坐禪,且在犯偷蘭遮罪後不悔改、不懺悔之行為進行嚴厲譴責。
    將其比喻為賊、羅剎與魁膾,旨在揭示其內心貪婪與欺瞞之本質已與出家者背道而馳,其惡劣程度等同於最兇殘的食人鬼類。

    本句說明比丘若犯偷蘭遮罪且不悔改,其惡業深重,死後必然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此句接續前文,指比丘犯了偷蘭遮(遮法)且不悔改,導致其罪業加重,將墮入惡道,在此被定性為犯下極其嚴重的罪業。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設定後續討論之對象,即出家僧團中的男性與女性修行者。

    本句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修行不淨觀時,為了欺瞞他人而妄稱獲得了定境或觀想成果,屬於妄語罪行,旨在強調僧團內部誠實的重要性以及妄稱得道之嚴重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比丘尼妄稱獲得禪定或觀法之情境,指出其謊稱的範圍涵蓋至安那般那呼吸法,旨在強調其誑惑之嚴重性。

    此句承接前文,指稱那些在未實際獲得禪定或觀想成果(如不淨觀、安那般那)卻妄稱已得之出家眾,將其定義為後文所述的「誑惑諸天」與「魔波旬種」。

    本句描述比丘或比丘尼若妄稱獲得不淨觀等禪定成就,其行為不僅是對人的妄語,更是在精神層面欺瞞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屬於極其嚴重的造業。

    本句指那些在修行中欺誑他人、妄稱得果的比丘或比丘尼,其行為與心性與魔波旬一致,旨在破壞正法、惑亂眾生,故稱其為魔種。

    本句說明導致後續惡果(墮入地獄)的直接原因,即比丘比丘尼虛構修行成就、欺誑他人的妄語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未實際成就的情況下,妄稱已得禪定或觀法,屬於嚴重妄語,旨在警告修行者不可為了名聞利養而欺誑他人與天神。

    本句指稱前文所述之比丘或比丘尼,因虛構修行成就(如不淨觀、頂法)以誑惑他人,故被定義為「妄語人」,強調其行為違背戒律且心性不誠。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時機,指修行者若以妄語誑惑他人,在現世生命結束後將立即承受果報。

    此句描述妄語之人因造業深重,在命終後極其迅速地墮入地獄,強調業報感應之迅速且不可避免。

    本句描述因造作極重之妄語(如偽稱得頂法)而導致的果報,強調因果之必然性與地獄之深重。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妄語欺誑者墮入阿鼻地獄後,需承受極其漫長的受苦時間,直至一劫結束方能脫離。

    描述因造業而墮入地獄受苦,在壽命期滿後離開該處,轉生至下一惡道的輪迴過程。

    本句描述因造作妄語(特別是偽稱修行成就)而導致的果報,在經歷地獄之苦後,依業力繼續輪迴至餓鬼道受苦。

    此句描述妄語者墮入餓鬼道後,在該道中受苦的特定時間長度。

    本句描述妄語者在墮入餓鬼道後所受的果報之苦,透過極端痛苦的意象說明惡業之深重。

    描述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輪轉的果報過程,說明業力牽引下,在不同苦道間遷轉的狀態。

    此句描述墮入畜生道後所受的苦果,指因過去惡業而導致在畜生身中必須長期承擔繁重勞役或沉重負荷的痛苦。

    此句描述在畜生道中受報的慘狀,強調惡業導致的連續性痛苦,死後並非解脫,而是進入下一輪的受苦循環。

    本句描述眾生在畜生道中因業力牽引,反覆輪迴轉世的漫長過程,強調受苦之久與業報之深。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後,依業力牽引再次輪迴至人道的過程,體現輪迴遷轉之苦。

    此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在人道中受報的種種身體缺陷與病苦,強調業報感應之深刻。

    此句承接前文「死復剝皮」,描述惡業導致的極端果報。
    在畜生道或地獄道的受苦過程中,被剝下的皮竟被強加回身為衣服,強調受苦之深重與循環之慘烈。

    本句承接前文對墮入畜生道、受剝皮、百病等極端痛苦的描述,強調惡業所感之苦深重且繁多,非言語能完全詳盡陳述。

名相註解
  • 四眾:指佛教的四種信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財富以及隨之而來的利益。
  • 名聞:指名聲與聞名,在佛教語境中常與「利養」並列,指修行者容易陷入的世俗名利誘惑。
  • 假偽:指虛偽、欺騙或偽裝真實情況的行為。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以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
  • 偷蘭遮:梵文 Tulācāra,指比丘在僧團中採取欺詐、偽裝或不誠實的行為以獲取利益或名聲,屬於律藏中的一種罪類。
  • 過時:指超過律法規定之坦承罪行或懺悔的時間期限。
  • 改悔:指對過錯進行修正並在心中生起悔意,是佛教戒律中懺悔罪業的重要步驟。
  • 僧殘:比丘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後雖不能直接廢除僧籍,但需經過複雜的懺悔與恢復程序(羯磨)才能恢復清淨。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類,以兇猛、食人著稱,此處比喻心術不正、殘忍貪婪。
  • 魁膾:指食人者之首或兇殘的食人鬼,用以形容極端惡劣、不顧道德底線的人。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白骨:此處指不淨觀(Asubha-bhavana)中的觀想對象,透過觀察屍體腐敗至白骨的過程,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阿那般那:即安那般那(Ānāpānā),指觀察呼吸的禪修法,是佛教最基礎且重要的定心修行方法。
  • 天龍鬼神:指天人、龍族、鬼神等非人眾生,此處泛指能感知修行境界的超自然存在。
  • 魔波旬:佛教中象徵阻礙修行、誘惑眾生墮落的魔王。
  • 不淨觀:一種透過觀察身體不潔來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 頂法:指最高層次的法門或成就頂端的禪定狀態。
  • 電雨:指閃電與暴雨,在此用作比喻,形容速度極快。
  • 餓鬼中:指餓鬼道,三惡道之一,主因貪婪或不佈施而墮入,其特徵為飢渴之苦。
  • 歲:佛教中計算壽命或時間的單位,此處指在餓鬼道中受苦的年數。
  • 熱鐵丸:地獄或餓鬼道中常見的懲罰形式,象徵因口業而受的對應果報。
  • 負重:指承受沉重的重量或勞役,此處指畜生道中的苦果。
  • 剝皮:地獄或畜生道中常見的極端肉體痛苦之報應,象徵業力對身心的摧殘。
  • 瘖啞:指口不能開或不能說話。
  • 癃殘:癃指小便不通或失禁;殘指肢體殘缺。
  • 經苦:此處指經歷、承受的痛苦。
  • 具說:完整地、詳細地說明。

又禪祕要經云。若有四眾。於佛法中。為利養 故貪求無厭。為好名聞。而假偽作惡。實不坐 禪。身口放逸。行放逸行。貪利養故。自言坐 禪。如是比丘。犯偷蘭遮。過時不說。自不改 悔。經須臾間即犯十三僧殘。若經一日至於 二日。當知此比丘是人中賊羅剎魁膾。必墮 惡道。犯大重罪。若比丘比丘尼。實不見白骨 自言見白骨。乃至阿那般那。是比丘比丘尼。 誑惑諸天龍鬼神等。此惡人輩是魔波旬種。 為妄語故。自說言我得不淨觀乃至頂法。此 妄語人。命終之後。疾於電雨。必定當墮阿鼻 地獄。壽命一劫。從地獄出。墮餓鬼中。八千 歲時。噉熱鐵丸。從餓鬼出墮畜生中。身恒負 重。死復剝皮。經五百身。還生人中。聾盲瘖啞 癃殘百病。以為衣服。如是經苦不可具說。

69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關於妄語果報的偈頌,說明其典據出自《正法念經》。

又正法念經偈云。

70
白話直譯
甘露與毒藥都在人舌之中,甘露是實語,妄語則為毒。若人需要甘露,這人就說實語;若人需要毒藥,這人就說妄語。毒藥不一定致死,妄語則必定害命。若人說妄語,便成為言語的死人。妄語既不自利,也無益於他人,既然自他都不樂,為何還要妄語?若人惡意分別,樂於妄說,便如飛墮火刀之上,受此苦惱。毒藥雖然兇惡,只能殺一身,妄語的惡業,卻能毀壞百千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甘露和毒藥其實都存在於人的舌頭之中。說實話就像是甘露,而說謊話就是毒藥。如果一個人想要得到甘露,就應該堅持說實話;如果一個人說謊,就等於在製造毒藥。一般的毒藥不一定會讓人死亡,但妄語的後果卻是決定性的;說妄語的人,在法義上已經等同於死人。說謊既不能讓自己獲益,也不能對他人有幫助;既然對自己和他人都沒有好處,為什麼還要說謊呢?如果有人對是非對錯沒有正確的判別,反而喜好說謊,將會像飛墮在火紅的刀刃上一般,承受巨大的痛苦。毒藥雖然兇險,但一次只能殺死一個身體;而造妄語惡業的人,在往後的百千次輪迴生命中都會受到毀壞。
法義解析
  • 本段偈頌旨在警示「妄語」之嚴重果報。
    將實語比作甘露(象徵解脫與安樂),將妄語比作毒藥(象徵輪迴與痛苦)。
    強調妄語之惡業不僅在現世造成損害,更在於其深遠的業力,能導致多生多劫的毀壞與苦果,其危害程度遠超物質層面的毒藥。

名相註解
  • 甘露:梵語 Amrita,原指不死之藥,在此比喻能帶來安樂、解脫的實語。
  • 實語:誠實、不虛偽的言語。
  • 百千身:指在六道輪迴中經歷的無數次生命形態。
甘露及毒藥皆在人舌中
甘露謂實語妄語則為毒
若人須甘露彼人住實語
若人須毒者彼人妄語說
毒不決定死妄語則決定
若人妄語說彼得言死人
妄語不自利亦不益他人
若自他不樂云何妄語說
若人惡分別喜樂妄說語
飛墮火刀上得如是苦惱
毒害雖甚惡唯能殺一身
妄語惡業者百千身被壞
71
白話直譯
又佛說《須賴經》云:佛說:所謂妄語之人。是自欺其身,也欺騙他人。妄語之人。會讓身體發出臭味。心口不一,無誠信。使他的內心煩惱。妄語之人。會讓口氣發臭。使其身色被大神所捨棄。妄語之人。會失去一切善根。自身愚昧,迷失善道。妄語之人。是一切惡的根本。斷絕善行與安閒的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須賴經》中也這樣說:。佛陀說道。。至於那些說謊的人。。這既是在欺騙自己,也是在欺騙別人。。說謊的人。。會讓人的身體散發出臭味。。內心與言語之間沒有誠信。。讓他的內心感到煩惱不安。。說謊的人。。會讓這個人的口氣變得臭穢。。會導致管理身體色相的神靈不再眷顧(拋棄)他。。說謊的人。。失去了所有行善的根本。。對自己愚昧昏暗,導致迷失了行善的正路。。說謊的人。。是所有惡行的根源。。斷絕了行善以及安靜修行所依據的根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關於妄語之苦的論述,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論證妄語的危害。

    此句為經文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就前文提到的《須賴經》內容進行具體開示。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妄語」之惡果與對身心的損害。
    在佛教戒律中,妄語屬於口業,其核心在於違背事實以欺瞞他人或自欺。

    本句接續前文對「妄言」的定義,指出妄語的本質在於不誠實,其危害不僅在於對外的欺瞞,更在於對內自我意識的扭曲與欺騙,揭示妄語對自他兩方的損害。

    此句為後續描述妄語果報之主體,強調說妄語者將承受身心之損害。

    此處描述妄語(說謊)所帶來的果報。
    在佛教的因果論中,惡業不僅影響心靈與來世,亦會顯現於生理特徵或外在相貌,以身臭作為妄語之惡果的具體表徵。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言」的果報,說明妄語者會導致內心與言語失去誠信,使人失去信用,進而導致心靈的混亂與不安。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言」的果報,說明說妄語會導致心靈失去寧靜,產生煩惱與不安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犯妄語罪的人,用以引出後續說妄語所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妄語(妄言)所帶來的惡果。
    在佛教因果論中,口業不僅影響心靈與福德,亦會顯現於生理特徵,以「口臭」象徵不誠實之言語所產生的穢氣與不潔。

    本句描述妄語的果報。
    在早期佛教或部分雜經的觀念中,身體的健康與色相由特定的神靈(大神)護持,妄言破壞信誠,導致護持身色的神靈離去,進而影響外在相貌與健康。

    本句在列舉妄語(說謊)所導致的惡果,此處作為主語,指涉犯妄語罪的人。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言」的果報,說明妄語會導致修行者損毀內在的善根,使其失去積累功德與趨向覺悟的基礎。

    本句描述妄言者因缺乏智慧而陷入愚癡,使其心靈昏暗,無法辨識並行走在通往解脫或善果的正確道路上。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列舉說妄語者的惡果,強調不誠實之業力將導致善根斷絕與惡因聚集。

    此句承接前文「妄言者」,指出妄語是導致所有惡業產生的根本原因,強調口業之失會引發後續種種惡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言」的果報,說明妄語不僅會導致迷失善路,更會從根本上摧毀一個人能夠實踐善行以及在清靜環境中修行(閑居)的基礎。

名相註解
  • 須賴經:此處指佛陀所說的一部經名,依上下文脈絡,其內容聚焦於揭示妄語的惡果。
  • 妄言:指說謊、不實之語,即佛教所稱的「妄語」,是十惡業中的口業之一。
  • 欺身:指透過妄語掩蓋真相,使自己陷入虛假之境,在佛法義理中,這會導致心識混亂,增加業障。
  • 心惱:指內心的煩惱、不安或痛苦,此處指妄語者因失去信用或內心愧疚而產生的心理折磨。
  • 口臭:此處指因造口業(妄語)而導致的生理或氣息上的穢染,象徵惡業的顯現。
  • 身色大神:指主宰或護持身體色相、健康之神靈。
  • 善本:即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內在潛能或基礎。
  • 愚冥:指因無明而導致的愚昧與心靈昏暗。
  • 善路:指能導向善果、解脫或正覺的修行道路。
  • 惡本:指惡業的根源或基礎,此處特指妄語是所有惡行的起點。
  • 善行:指符合佛法、能積累功德的行為。
  • 閑居:指遠離喧囂、安靜地居住修行,是禪定與內省的必要條件。
  • 本:指根本、基礎或種子。在此指支持善法生起的內在條件或外在因緣。

又佛說須賴經云。佛言。夫妄言者。為自欺身 亦欺他人。妄言者。令人身臭。心口無信。令 其心惱。妄言者。令其口臭。令其身色大神 所棄。妄言者。亡失一切諸善本。於己愚冥 迷失善路。妄言者。一切惡本。斷絕善行閑居 之本。

72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閻羅王,責問罪人,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中關於誦讀經典的記載是這樣的。。閻羅王。。責備那些犯錯且疏忽的人。。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正法中誦經或對待經典的教義,在此脈絡中是用來對比前文妄語之果,引出閻羅王責備罪人的正法理據。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明接下來責備罪人並說偈者的主體。

    此句描述閻羅王對罪人的審判與責備,強調因果報應中對過錯的追究,旨在警示眾生遠離妄語等惡行。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閻羅王在責備罪人時,以偈頌的形式闡述真理。

名相註解
  • 念經:指誦讀、記憶或思惟佛經。
  • 閻羅王:地獄的主宰,負責審判亡者業報的冥王。
  • 責疏:責備其疏忽、過失之處。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受果報之人。

又正法念經。閻羅王。責疏罪人。說偈言。

73
白話直譯
說實話能得安樂,說實話能證涅槃;妄語帶來苦果,如今就在此受報。若不捨棄妄語,將受一切苦。實語不需花錢,容易得到也不難。實語不是從異國來,也不是向他人求。為何捨棄實語,卻樂於妄語?妄語是墮地獄的因緣,因緣已造,呼喚也無益。妄語之火,甚至能燒乾大海,何況燒妄語之人,如同焚燒草木。若人捨實語而說妄語,如此愚癡惡人,捨棄寶物而取石頭。若人不自愛,卻愛地獄,自身妄語之火,當下自焚其身。實語極易得,能莊嚴一切人。捨實語而妄說,因愚癡而至此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實話能獲得安樂與涅槃。而說謊會產生痛苦的果報,現在就在這裡承受。如果不捨棄妄語,將會遭受所有的痛苦。說實話不需要花錢買,很容易就能做到,並不困難;它不是從外國來的,也不是向別人求來的。為什麼要捨棄實話,反而喜歡說謊呢?說妄語的人,這就是墮入地獄的因緣。既然之前的因緣已經造成,現在再怎麼呼喊也沒有ประโยชน์。妄語就像第一級的烈火,甚至能燒掉大海,更不用說燒掉說謊的人,就像燒草木一樣簡單。如果一個人捨棄實話而說謊,這種愚笨的惡人就像丟掉寶石而撿起石頭一樣。如果一個人不愛惜自己而愛好地獄,他自身的妄語之火將在此處燒毀身體。說實話非常容易,能讓所有人變得莊嚴。因為愚癡地捨棄實話而妄說,所以才會來到這個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偈由閻羅王對罪人宣說,強調「口業」中妄語的嚴重果報。
    透過對比「實語」的易得性與「妄語」的毀滅性,說明因果不虛:妄語不僅是墮入地獄的直接因緣,其產生的業火更比物質之火猛烈。
    將實語比作寶石,妄語比作石頭,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守持正語,避免因愚癡而自造苦果。

實語得安樂實語得涅槃
妄語生苦果今來在此受
若不捨妄語則得一切苦
實語不須買易得而不難
實非異國來非從異人求
何故捨實語喜樂妄語說
妄語言說者是地獄因緣
因緣前已作唱喚何所益
妄語第一火尚能燒大海
況燒妄語人猶如燒草木
若人捨實語而作妄言說
如是癡惡人棄寶而取石
若人不自愛而愛於地獄
自身妄語火此處自燒身
實語甚易得莊嚴一切人
捨實語妄說癡故到此處
74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智度論》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中的偈頌,旨在透過論書的權威論證來支持前文關於「實語」與「妄語」的法義討論。

又智度論說偈云。

75
白話直譯
實語是第一戒,實語是升天之梯。實語無論大小,妄語必墮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實話是最重要的第一條戒律,是上升天界的階梯;即便實話微小,但說大妄語則會墮入地獄。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實語」在戒律中的核心地位及其果報。
    實語被視為所有善行的基礎(第一戒),能導向天界;而妄語(尤其是大妄語)則會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果,對比出誠實與欺瞞在因果律上的極端差異。

名相註解
  • 第一戒:指在重要性或次第上居首位的戒律。
  • 昇天梯:比喻能使人往生天界的修行階梯。
實語第一戒實語昇天梯
實語小如大妄語入地獄
76
白話直譯
又《薩婆多論》說:不妄語的人,若是說法、議論、傳達語言,無論對錯,都不要自稱正確。應該常常推託並有根據。這樣就沒有過失。否則就像口中含斧自傷。又《十誦律》說:若對高貴姓氏之人說話,說這是卑賤。若對雙眼健全之人說話。說他只有一隻眼。同時犯下妄語。又對獨眼之人說你是瞎子。同時犯下輕慢惱害他人的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薩婆多論》中提到:。那些不說謊的人。。如果在討論佛法、議論或傳遞訊息時,涉及了各種是非爭端。。不要自己聲稱是這樣。。經常讓話語能夠推論出根據,有跡可循。。這樣就沒有過錯了。。如果不這樣做,就如同口中含著斧頭一樣(會遭受痛苦)。。另外,《十誦律》中這麼說。。如果對出身高貴的人說:。說對方是卑賤的人。。如果對一個雙眼都正常的人說。。說對方只有一隻眼睛。。這些行為都算作犯了妄語罪。。另外,對只有一隻眼睛的人說:「你是瞎子」。。同時也犯下了輕視並讓他人感到惱怒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以佐證前文關於「實語」與「不妄語」的教義。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指實踐不妄語戒律的人。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言誠與不欺,作為避免墮入惡道、免受口業之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不妄語者」,說明在討論法義或傳遞言論時,若涉及是非爭端,應謹慎處理,以免落入妄語之過。
    此處強調的是言論的真實性與責任感,而非禁止討論,而是警示不可在是非之論中隨意妄言。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妄語」的規範,強調在說法、議論或傳遞訊息時,不可在缺乏根據的情況下,擅自將某事斷定為事實或自稱如此,以避免陷入妄語之過。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妄語」的論述,強調在說法、議論或傳遞訊息時,不應自以為是,而應使言論具有可追溯的根據與事實依據,以避免陷入妄語之過。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傳遞言論或議論是非時,若不自稱為是,而是明確標記出處(推寄有本),則不構成妄語的過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妄語、傳語需有根據的論述。
    以「斧在口中」作為比喻,警示若不謹慎言行、妄自說法,將會招致如利斧砍口般劇烈的果報痛苦,強調守持實語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的權威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妄語罪業的論述。

    此句為《十誦律》關於妄語罪相的敘事開端,旨在說明故意扭曲他人身分或事實而導致的言語罪業。

    本句接續前文「若語高姓人」,描述一種特定的妄語行為:將出身高貴的人誣稱為卑賤之人。
    在律典語境中,此舉屬於蓄意扭曲事實以貶低他人,構成妄語罪。

    此句為律儀規範中關於「妄語」之具體情境描述,旨在說明故意扭曲事實、對他人身分或生理狀態作虛假陳述即構成妄語罪。

    此句處於律典關於「妄語」的討論脈絡中,說明將擁有兩隻眼睛的人誣稱為獨眼之人,屬於造作妄語之罪。

    此處依據《十誦律》之律法判準,說明將高姓人稱為下賤,或將兩眼人稱為一眼人,皆屬於違背事實的虛偽言論,故判定為犯妄語罪。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語與輕慢他人的討論,說明故意對他人身體缺陷進行貶低或虛構事實(將獨眼稱為瞎眼),屬於造作妄語並輕慢惱人的行為,會導致惡果。

    本句接續前文對特定對象進行侮辱性言論的行為,指出此類行為不僅涉及妄語,更因其主觀上的輕蔑與對他人造成的心理傷害,而構成「輕惱」之罪。

名相註解
  • 是非:指對錯、正誤或引起爭議的言論。
  • 推寄:此處指推論、追溯或考證。
  • 有本:指有根源、有根據或有事實依據。
  • 過:指過失、罪錯,在此特指違反不妄語戒律而產生的業報或過錯。
  • 斧在口中:比喻妄語之果報極其痛苦,或指因口業而招致的毀滅性懲罰。
  • 高姓:指社會地位較高或出身名門的人。
  • 下賤:指社會地位低微或種姓卑賤之人。
  • 兩眼人:指雙眼健全、沒有視力缺陷的人。
  • 一眼:指只有一隻眼睛,即獨眼。
  • 一眼人:指只有一隻眼睛的人。
  • 瞎眼人:指雙眼失明的人。
  • 輕惱:指以輕蔑之心言語或行為使他人感到惱怒、不安或受辱。

又薩婆多論云。不妄語者。若說法議論傳語 一切是非。莫自稱為是。常令推寄有本。則無 過也。不爾斧在口中。又十誦律云。若語高姓 人。云是下賤。若語兩眼人。云是一眼。並得 妄語。又語一眼人汝是瞎眼人。並得輕惱他 罪。

77
白話直譯
正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妄語罪業之「正報」(直接感應之果報)的偈頌描述。

正報頌曰。

78
白話直譯
妄語欺誑他人,巧詐者墮地獄受苦,愚拙者被火焰與鋸子分解身體,熱鐵耕舌,灌以熔銅,壓以剛鐵,悲痛碎裂骨髓,呻吟哀號不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謊言欺騙他人雖然手段巧妙,但在地獄受到的罪報卻極其慘烈:身體被火焰鋸剖開,舌頭被燒紅的鐵器耕犁般犁過;被灌入滾燙的熔銅,被剛硬的鐵器刺穿。極大的悲痛使骨髓碎裂,永遠在呻吟與嗚咽中受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造妄語業後墮入地獄所受的具體果報。
    強調口業之惡與受報之對應:以口誑人,故受「耕舌」之苦;以巧心欺瞞,故受極端殘酷之刑。
    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妄語,體現因果不虛的律則。

妄語誑人巧地獄受罪拙
焰鋸解其形熱鐵耕其舌
灌之以洋銅𮁑之以剛鐵
悲痛碎骨髓呻吟常嗚咽
79
白話直譯
習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描述罪業直接導致的「正報」(如地獄受苦)轉向描述在後續生命中持續顯現的「習報」(如性格、處境等慣性果報)。

習報頌曰。

80
白話直譯
妄語墮入三惡道,三惡道罪已確定,餘業得人生時常遭誹謗,內心憂愁,還會被他人欺誑,怨恨如火燒心,智者不應責怪他人,應驗果知因,斷除惡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妄語會墮入三惡道,三惡道的罪業已經確定。若因其他善業而轉生人道,也會經常遭受誹謗,心中常有憂慮與結縛。甚至會被他人欺騙,心中憤恨如同火燒一般。智慧之人不應怨恨他人,應驗明果報之因,進而滅除此因。
法義解析
  • 本段為「習報頌」,說明妄語之業在不同層次的果報。
    首先是正報墮入三途;其次是即便生於人道,仍會承受被誹謗、被欺誑的習報(業力之餘響)。
    最後勸誡智者應透過觀察因果律,不再怨恨他人,而應從根源滅除妄語之因。

名相註解
  • 尤人:怨恨、責備他人。
  • 滅:指滅除造業之因,使業力不再延續。
妄語入三塗三塗罪已決
餘業生人道被謗常憂結
還為他所誑恨心如火熱
智者勿尤人驗果因須滅

惡口緣第五

82
白話直譯
凡夫毒害熾盛,瞋恚之火常燃。遇緣生障,觸境生瞋。因此一發怒便出口成言。脫口而出,內心如火燒。傷害在前之人。痛苦如刀割。違背菩薩的善心。違逆如來的慈悲教誨。因此業報有差別,《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夫的心中充滿毒害,憤怒之火經常在燃燒。。當遇到因緣引起的障礙並觸碰到特定情境時,心中就會產生憤怒。。所以說話的時候會發一次脾氣。。怒火衝口,煎熬內心。。傷害到對方。。這種痛苦就像被刀割一樣。。違背了菩薩那種善良的心意。。違背了佛陀慈悲的教導。。所以業力的報應各不相同。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凡夫在未修行前,內心深處潛藏著強烈的嗔恨心(恚火),這種負面情緒如同劇毒且熾熱,處於一種隨時可能爆發的常態。

    本句描述凡夫產生瞋心(怒氣)的心理機制:首先需有「緣起」的條件,其次是遇到「障礙」或不順心的「觸境」(感官接觸到對象),最終導致瞋心生起。
    這說明瞭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因緣觸發的結果。

    本句描述凡夫在瞋心驅使下,因觸境而將內在的恚火轉化為言語上的憤怒,說明口業與心念(瞋心)的直接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瞋心起時,怒氣迅速由內而外爆發,同時內心被瞋恚之火煎熬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強調瞋心對自體的即時損害。

    此句描述凡夫在瞋心驅使下,因言語粗暴或憤怒發言而對他人造成精神或物質上的傷害,強調瞋心與惡口的直接果報。

    此句描述凡夫因瞋心而發怒、說惡言,對他人造成的精神傷害極其深重,其痛苦程度比擬為肉體遭受刀割之劇痛。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凡夫嗔心與惡口之論述,指出嗔怒發言不僅損害他人,更在法義上違背了菩薩修行核心的慈悲與善心。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凡夫因瞋心而發怒、說惡口的描述,指出這種行為不僅損害他人,更是在行為與心態上違背了佛陀教導眾生慈悲、禁絕惡口的根本教義。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凡夫嗔心與惡口的描述,指出因行為(業)的不同,導致所感之果報產生差異,並以此引出後續引用經偈來具體說明惡口的報應。

名相註解
  • 恚火:指嗔心、憤怒之情。佛教常將嗔恨比作火,因其能燒毀功德並使心靈痛苦。
  • 緣起:條件的聚集而導致現象的產生。
  • 觸境: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外部對象接觸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 怒:指瞋心發作而產生的憤怒情緒,在佛教中屬於三毒之一的瞋。
  • 燒心:此處指瞋恚之火(恚火)在心中燃燒,造成痛苦煎熬。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慈訓:慈悲的教誨、教導。
  • 經偈:經文中以詩歌形式撰寫的偈頌,便於記憶與傳播。

凡夫毒熾恚火常然。逢緣起障觸境生瞋。所 以發言一怒。衝口燒心。損害前人。痛於刀割。 乖菩薩之善心。違如來之慈訓。故業報差別 經偈云。

83
白話直譯
粗言觸怒他人,喜揭他人隱私,剛強難以調伏,終生為焰口餓鬼。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粗魯的話讓別人感到惱怒,還喜歡揭發他人的隱私;性格剛強執拗、難以調伏,死後會投生為口中冒火的焰口餓鬼。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口業(惡口、兩舌)與性格剛強不化之因果關係。
    揭發他人隱私與粗暴言語會造成他人痛苦,若心性剛強不肯懺悔調伏,則會感召投生為受火苦的焰口餓鬼。

名相註解
  • 麁言:粗魯、惡劣的言語,指惡口業。
  • 陰私:隱祕之事,指他人不願公開的私事。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教化,使剛強、暴躁的心情變得溫順安定。
  • 焰口餓鬼:一種特殊的餓鬼,其口中常有火焰噴出,使其無法進食,承受極大痛苦。
麁言觸惱人好發他陰私
剛強難調伏生焰口餓鬼
84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有些餓鬼,是因前世惡口,常以粗語加害眾生,使眾生增長惡念,見之如仇敵,因此罪業,墮入餓鬼道。又《法句經》說:雖然是沙門,若不攝持身口,粗暴言語,惡毒之說。經常中傷他人。為眾人所不喜愛。智者也不珍惜。身死神離,輪轉於三惡道。自生自死,苦惱無量。諸佛與賢聖皆不憐惜。假使眾生,身雖無過,卻不謹慎口業,同樣墮入惡道。所以論中說:當時有一鬼,頭像豬頭,臭蟲從口中爬出。身上有金色光明。這鬼前世曾為比丘,因惡口辱罵來訪比丘,身持淨戒,所以身有光明,但因口出惡言,故臭蟲從口中爬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有些眾生墮生為餓鬼。。在前一世時經常說惡劣的話。。喜歡用粗魯惡劣的話語來對待眾生。。使其他眾生更加憤怒或增加惡念。。見到對方就像見到仇人一樣。。因為造了這個罪業,所以墮生在餓鬼道之中。。此外,《法句經》中也提到:。即使是出家修行的人。。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和言語行為。。說話粗魯,發表惡意的言論。。會被很多人指責和誹謗。。被大家厭惡不喜。。有智慧的人不會與其交往。。身體死亡,意識離開,在三惡道中輪迴。。在生死輪迴中,所承受的痛苦是無量無邊的。。諸佛以及賢聖之人,都不會愛惜這樣的人。。假設有個眾生。。即便身體行為沒有過錯。。沒有謹慎管理口頭上的業力。。同樣也會墮入惡道。。所以論書中這樣記載:。當時有一個鬼。。頭長得像豬頭一樣。。口中不斷爬出臭蟲。。身體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這個鬼在過去的世間曾是一位比丘。。用惡劣的言語辱罵來訪的比丘。。因為身體實踐了清淨的戒律,所以身體散發出光明。。因為生前口出惡言,所以(墮落為鬼後)口中會爬出臭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大智度論》中關於惡口業報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義。

    本句接續《智度論》之引文,說明因惡口業而導致的果報,指出部分眾生因前世造業而墮入餓鬼道。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某些眾生墮入餓鬼道的直接原因在於前世造作了惡口之業。

    本句描述因口業(惡口)而導致墮入餓鬼道的因果關係,強調主觀上的「好」(喜好、習慣)與客觀上的「麁語」(粗暴言語)對他人的傷害。

    本句描述惡口業的果報過程:當一個人使用粗魯言語傷害他人時,會激起對方的嗔心與反感,導致對方也隨之增加惡念,形成惡業的循環。

    本句描述惡口業導致的惡果:因長期使用粗魯言語傷害他人,使對方產生強烈的嗔心與恨意,導致雙方關係惡化至如仇敵般對立,進而種下墮入餓鬼道的因。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具體指前文所述之「惡口」與「麁語」等口業,導致意識在死後依業力牽引,墮入三途之餓鬼道受苦。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法句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惡口罪業導致墮入三途的論述。

    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強調即便擁有出家者的身分,若不修持身口意,仍不能免於惡果,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依仗身分而輕視戒律。

    本句描述即便身為出家人,若缺乏對身心行為(尤其是言語)的律制與覺察,仍會造業導致惡果。

    本句描述不攝受口業之表現,指以粗暴、不恭敬或惡意的言語傷害他人,屬於口業中的惡口與兩舌之類,將導致他人反感並招致惡果。

    本句描述口業(麁言惡說)所導致的現世果報。
    修行者若不攝受身口,其惡劣的言行會引起他人的反感與攻擊,導致自身處境艱難。

    本句描述因不攝身口、麁言惡說而導致的果報,指修行者若缺乏口業之慎恆,將失去眾生的尊重與愛戴,呈現出因果相應的世間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沙門雖出家卻不攝身口、麁言惡說之人。
    指明具備智慧的人能洞察此類惡業之果報,因此會選擇遠離,不與其建立親近或親密的關係。

    本句描述因不攝身口、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生命終結後,意識(神)脫離肉身,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中不斷輪迴。

    本句描述因不攝身口、造作惡業而墮入三途後,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從而承受無盡的苦難。

    本句接續前文對不攝身口、麁言惡說之人的描述,說明其行為導致其不被諸佛與聖者所接納或憐惜,強調口業之嚴重性及其在聖者眼中的價值缺失。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惡業果報的論述,開啟一個假設性的案例,用以說明即便身體沒有過錯,若不慎口業仍會墮入惡道。

    此句強調口業之嚴重性,說明即便在身體行為(身業)上沒有造作過錯,但若口業不慎,依然會導致墮落惡道。

    本句強調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說明即便身體行為無過,若口業不慎,仍會導致墮落惡道。

    本句強調口業的嚴重性,說明即便身體沒有其他過錯,但若不慎口業,依然會導致墮入三途惡道,體現因果報應不論身分或局部淨穢而定。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書記載或案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口業導致墮落的法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說明口業導致墮入惡道的果報。

    此句描述因口業(惡口罵詈)而導致的惡道果報,體現佛教中「業感果報」之理,即身心的相貌會隨其生前業力而呈現相應的形態。

    此句描述口業(惡口)在惡道中的果報相,表現為身體出現令人厭惡的蟲類,以對應生前惡言的汙穢與傷害。

    此句描述該鬼神雖因口業墮落,但因過去持戒之善業餘力,使其身體仍保有光明的相徵,體現善惡業力同時作用於個體的現象。

    本句透過描述一名鬼神的過去身分,旨在說明即便曾出家受戒,若在言行上造作惡業(如後文所述的惡口),仍會墮入惡道,強調業報不論身分高低而有所區別。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犯口業(惡口),導致死後墮入鬼道,說明口業之果報之深重。

    本句說明戒律與業報的直接關係:持戒之善業能產生正向的果報(光明),即便在墮入惡道後,過去持戒的功德仍能部分顯現。

    本句說明業報感應之理。
    即便身持淨戒(如前句所述),但若在言語上造作惡業(惡口),死後仍會感得相應的醜陋果報,體現了業力不相抵消、各別感應的特質。

名相註解
  • 麁語:粗魯、惡劣或令人不快的話語,屬口業之惡口。
  • 增惡:增加嗔恨心或惡念。
  • 讎:仇恨、仇敵。在此指被惡口傷害的眾生對說話者產生的敵對心理。
  • 法句經:佛教重要經典,以簡短的偈頌形式闡述修行道理與因果律。
  • 攝:指攝持、禁制或控制,在佛教戒律中指對身心行為的自我約束。
  • 惡說:指惡意的言論,包括誹謗、辱罵或引起爭端的話語。
  • 中傷:指用言語毀謗、誣陷或攻擊他人。
  • 不惜:此處之「惜」非指吝嗇,而是指愛惜、親近或眷戀。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某人或某物的依戀與親近。此處指智者不與惡口之人親近。
  • 自生自死:指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即輪迴生死。
  • 賢聖:指達到聖果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以及具足賢德之人。
  • 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四種不善業。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或系統性論述。
  • 鬼:指餓鬼道眾生,屬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之一,通常因貪婪或惡業而墮入。
  • 臭蟲:此處指因口業而產生的惡果之蟲,象徵惡言之汙穢。
  • 金色光明:佛教中常以金色光芒象徵清淨、功德或持戒之果報。
  • 宿世:指過去的世間,即前世。
  • 罵詈:辱罵、咒罵。
  • 客比丘:指來訪的比丘。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修行者嚴格遵守佛法戒律,不造作惡業。
  • 惡言:指惡口,佛教十惡業之一,指辱罵、毀謗他人之言語。

又智度論云。或有餓鬼。先世惡口。好以麁語 加彼眾生。眾生增惡。見之如讎。以此罪故 墮餓鬼中。又法句經云。雖為沙門。不攝身口。 麁言惡說。多所中傷。眾所不愛。智者不惜。身 死神去輪轉三塗。自生自死苦惱無量。諸佛 賢聖所不愛惜。假令眾生。身雖無過。不慎口 業。亦墮惡道。故論云。時有一鬼。頭似猪頭。 臭蟲從口出。身有金色光明。是鬼宿世作比 丘。惡口罵詈客比丘。身持淨戒故身有光明。 口有惡言故臭蟲從口出。

85
白話直譯
又《增一阿含經》說:寧可用利劍割斷舌頭,也不要因惡語粗言而墮入三惡道。又《護口經》說:過去迦葉如來出現在世,廣泛宣說佛法教義,教化已經圓滿,於無餘涅槃界中般涅槃後,當時有一位三藏比丘,名叫黃頭。眾僧告誡。一切雜務都不許你參與。只需為後學者講說各種妙法。當時三藏比丘。內心輕視蔑視。仍然無法免除僧團的處分。便與後學者交流。講解經典義理。呼喚受義的人說。快到前面來,象頭。接著叫第二個人說馬頭。又叫駱駝頭。豬頭。羊頭。師子頭。虎頭。如此呼喚各種野獸之名,多得無法計數。雖然傳授經義,仍無法免除其罪。身壞命終後墮入地獄。經歷數千萬劫。受無量苦。其他罪業尚未消盡。從地獄出生到大海中。受水性之身形。一身百頭,形體極大。其他異類見到都紛紛奔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增一阿含經》中也提到:。寧願用鋒利的劍把舌頭割掉。。不要因為說惡毒的話或粗魯的語言而墮入三種惡道。。另外,《護口經》中提到:。過去曾有一位名為迦葉的如來出現在世間。。廣泛地宣說佛法教理。。教導與感化已經全部完成。。在進入無餘涅槃的境界之後。。那時候有一位精通三藏的比丘。。名字叫做黃頭。。僧團對他進行告誡。。不讓你涉入一切雜亂的差事中。。只要專心向那些後進的學習者們講解美妙的佛法即可。。當時那位精通三藏的比丘。。內心感到輕視。。沒有遵守僧團的命令。。於是就對那些後學弟子們。。詳細地講解經中的義理。。呼喚受義說道。。快快走上前來,象頭。。接著呼喚第二個人,叫他馬頭。。接著又叫了一個駱駝頭。。豬頭。。羊頭。。獅子頭。。虎頭。。就這樣呼喚各種動物,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即使傳播了佛經的義理,也不能免除所造的罪業。。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墮入地獄之中。。經過了數千萬個劫波的時間。。承受著無量無邊的痛苦。。殘餘的罪業尚未還完。。從地獄中脫離後,投生在大海之中。。呈現出水生生物的形態。。身體長著一百個頭,體型非常巨大。。其他類型的生物看到他,全都驚慌地四處逃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惡口之果報,進而引用《增一阿含經》來進一步論證護口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口業之嚴重性,以極端的肉體痛苦對比墮入三惡道的永恆苦果,警示修行者應嚴格護口,避免惡言麁語。

    本句強調口業的嚴重性,指出惡口與麁語等不善語業會導致修行者或凡夫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以此警示應謹慎護口。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惡口之警示,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護口(守口)的重要性。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中佛陀的出現。

    此句描述如來在世時,將覺悟的真理詳細地傳授給眾生,是佛陀教化眾生的核心活動。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時,已將應教之眾悉數教化,完成了其在世間的使命,隨後進入涅槃。

    本句描述如來在完成教化後,進入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的最終涅槃狀態。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的身分,強調其具備深厚的經律論知識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稱前句提到的三藏比丘之名。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對特定比丘(黃頭比丘)的指導與規範,體現僧伽對成員行為的監督與管理。

    此句描述僧團對三藏比丘的安排,旨在使其遠離世俗或行政上的雜務,以便專注於教法傳遞。

    本句描述僧團對三藏比丘黃頭的囑託,要求其放下雜務,專注於傳承教法,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法義傳承之重視。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前文提到的名為黃頭的三藏比丘,作為後續心理活動與行為的描述主體。

    描述三藏比丘黃頭在接受眾僧安排後,內心產生的傲慢與輕視之心理狀態,此為後續行為偏差的心理動機。

    此處描述三藏比丘黃頭在內心輕蔑後,採取不服從僧團集體決議(告勅)的行為,體現其傲慢且不尊重僧伽律制。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三藏比丘黃頭在內心輕蔑僧團指令後,開始對後學弟子進行教導的動作起點。

    本句描述三藏比丘在僧團的囑託下,向後學弟子傳授並詳細闡釋佛經的深層含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召喚名為「受義」的人並開始對話,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三藏比丘在輕蔑心下,將後學弟子比作或喚作各種獸頭,用以顯示其傲慢心與對後學的輕視,後文以此說明即便傳授經義,若心存傲慢亦不能免罪。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受義者的呼喚。
    在該語境中,將受法者稱為各種獸頭,旨在揭示其因內心輕蔑而導致的惡果或其卑劣之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三藏比丘以輕蔑之心對後學敷演經義,並以各種動物之名(如象頭、馬頭、駱駝頭等)稱呼受義者,用以揭示其傲慢心與對法義不敬之罪業。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因內心輕蔑經義而受報,被喚以各種畜生之名,用以揭示輕慢法義之惡果。

    此處為敘事名單,列舉受義者之名稱或相貌,用以說明即便身處畜生道(如羊頭之相)雖能受經義,但因前罪未盡,仍需受報。

    此處為敘事名單,描述受業而化現為各種動物頭像的眾生,用以說明即便受教經義,若前罪未盡仍需受報的因果法則。

    此處為敘事名單,描述受業而具備動物形態之眾生,用以說明即便受教經義,若業力深重仍需承受果報之因果法則。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各種動物頭相的呼喚,強調受召喚者之數量極多。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嚴格性,說明即便事後有傳播正法之善行,亦不能直接抵消或抹除先前已造之惡業,仍需承受相應的果報。

    描述因業力牽引,在肉身死亡後依報受而投生至地獄道的果報過程。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地獄後,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體現因果報應之深重。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地獄後,必須承受的極端痛苦及其時間之長,體現因果報應之嚴峻。

    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連續性,指即便在地獄經歷長久時間,若造作的惡業深重,在該處受苦後仍有未償還完的業報,需在其他生命形態中繼續承受。

    描述眾生在業力牽引下,於不同三道(地獄、畜生、人類等)之間輪迴轉生的過程。
    此處指地獄業力雖未完全消盡,但已由地獄道轉生至畜生道(水生)。

    此句描述地獄罪人出獄後,因餘罪未盡而投生於大海中,根據其業力受報,獲得水生動物的身體形態。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出獄後,因業力牽引而受生於大海中之異相,體現業報之種種種種與形相之醜陋怪異。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受報之生物,其形相極其恐怖,導致其他生物見之產生強烈恐懼而逃避,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名相註解
  • 護口經:指專門論述守口、禁言、避免惡口等口業修行的經典。
  • 迦葉如來:過去佛之名號。
  • 敷說:廣泛地宣說、詳細地闡述。
  • 法教:佛法的教理與教化。
  • 教化:指佛陀透過說法來教導眾生、感化其心,使其脫離煩惱。
  • 無餘泥洹界:即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死亡後,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斷除所有習氣與業力的寂滅狀態。
  • 般涅槃:進入涅槃狀態,此處指如來肉身滅盡而進入最終寂滅。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教法)、律藏(僧團戒律)與論藏(對教法的分析解釋)。精通三藏者被稱為三藏比丘。
  • 黃頭:人名,此處指一位精通三藏的比丘。
  • 告勅:告誡、叮囑或下達指令。在此語境中是指僧團對比丘的規範性要求。
  • 雜使:指雜亂的差事、瑣碎的使令或世俗行政事務。
  • 涉:涉入、參與或牽涉其中。
  • 後學者:指修行資歷較淺、處於學習階段的僧侶或弟子。
  • 妙法:指精妙、能導向解脫的佛法教義。
  • 僧命:指僧團(僧伽)根據律法或集體決議所下達的指令、命令或要求。
  • 後學:指修行資歷較淺、仍在學習階段的弟子。
  • 敷演:詳細地闡述、講解。
  • 經義:佛經中所蘊含的真理與義理。
  • 受義:此處為人名。
  • 象頭:此處指被喚來受義的後學弟子,依上下文脈絡,三藏比丘以動物之首稱呼後學,用以表達輕蔑之意。
  • 馬頭:此處指被呼喚的第二個人,依上下文語境,是以獸頭稱之以示其罪報或相貌之異。
  • 駱駝頭:此處指被稱呼為駱駝頭的人,在文中是用於輕蔑、侮辱受法者的稱號。
  • 羊頭:此處指具有羊頭相貌的眾生,在文中作為受教者之一,用以對比法義之獲受與業報之不可逃避。
  • 師子:即獅子,在此處指化現為獅子頭相的眾生。
  • 虎頭:指具備老虎頭部形態的眾生,此處指因罪業而墮入畜生道之身。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生物的肉體機能毀壞,生命意識(識)離開身體,即死亡。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此處形容痛苦的程度與時間之久。
  • 出生:指投胎轉世,由前一生命狀態轉移至後一生命狀態。
  • 水性形:指具有水生特性的身體形態,此處指投生為水生動物。
  • 受水性形:指在水中受生,獲得水生生物的形體(接續前句)。
  • 異類:指除人類以外的各種生物或非人眾生。

又增一阿含經云。寧以利劍截割其舌。不以 惡言麁語墮三惡道。又護口經云。過去迦葉 如來出現於世。敷說法教。教化已周。於無餘 泥洹界而般涅槃後。時有三藏比丘。名曰黃 頭。眾僧告勅。一切雜使不令卿涉。但與諸後 學者說諸妙法。時三藏比丘。內心輕蔑。不 免僧命。便與後學。敷演經義。喚受義曰。 速前象頭。次喚第二者曰馬頭。復喚駱駝頭。 猪頭。羊頭。師子頭。虎頭。如是喚眾獸之類不 可稱數。雖授經義不免其罪。身壞命終入地 獄中。經歷數千萬劫。受苦無量。餘罪未畢。從 地獄出生大海中。受水性形。一身百頭形體 極大。異類見之皆悉馳走。

86
白話直譯
又《出曜經》說。過去佛在世時。尊者滿足。前往餓鬼界。看見一個餓鬼,形貌極其醜陋。見到的人無不毛髮豎立,心生畏懼。全身冒出炙熱火焰,如同巨大的火團。口中吐出潰爛的蟲子。膿血流出,臭氣難以靠近。有的口中噴火,火焰長達數十丈。有的從眼、耳、鼻、身體各處關節,放出火焰,長達數十丈。嘴唇下垂,樣子像野豬。身體長寬達一由旬。用手自己抓撓拍打。大聲哀哭。東奔西跑。滿足地看著並詢問。你造了什麼罪,現在受這種苦?餓鬼回答說:我過去曾出家修行。卻貪戀房舍,慳吝不肯捨棄。自以為出身豪族,言語污穢惡劣。若見持戒精進的比丘,就出言辱罵。口出惡言,眼神輕蔑,甚至顛倒是非。因此受此苦報。寧可用利刀割舌,長劫受苦,也不願因一天辱罵精進持戒的比丘。尊者若回到閻浮提時,請以我這副形狀告誡諸比丘,善於守護口業,不要妄言。見到持戒之人,要心念稱揚其德。自從我受生為這餓鬼以來。已經歷數千萬歲。一直承受這種痛苦。將來命終之後,還要墮入地獄。說完這句話後,痛哭倒地。如同泰山崩塌一般。天地翻覆。這都是因為口業所致,才會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出曜經》中這麼說。。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滿足尊者。。前往餓鬼的世界。。看到一個形貌醜陋的餓鬼。。看到的人都會汗毛直豎,沒有不感到恐懼的。。身體散發出熾熱的火焰,就像一大團火球一樣。。嘴裡爬出膿瘡的蟲子。。膿血流出,散發出令人無法靠近的惡臭。。有的餓鬼口中噴出火焰,長達數十丈。。或者從眼睛、耳朵、鼻子或身體的各個部位。身體散發出各種火焰,長度達數十丈。。嘴脣和口部向下垂掛,看起來就像野豬一樣。。身體縱向寬度達一由旬之巨。。用手不停地抓撓、拍打自己。。放聲大哭。。在東西方向之間奔跑。。滿足看到後便詢問。。你過去做了什麼錯事,現在才會承受這樣的痛苦?。餓鬼回答道:。我以前出家了。。眷戀著房屋住宅,心存吝嗇貪婪而不能捨棄。。仗著自己出身豪門顯貴,說話非常惡劣。。如果看到持戒且精進的比丘。。就立刻再次對他們進行謾罵和辱罵。。言語刻薄、眼神兇狠,或者故意挑起是非。。所以才承受現在這些痛苦。。寧願用鋒利的刀子割掉自己的舌頭,在漫長的劫數中承受痛苦。。寧可不要在哪怕只有一天之內,去辱罵那些精進修行且持戒的比丘。。尊者如果您回到閻浮提的時候。。請用我的樣子來告誡各位比丘。。要好好守住口德,不要隨便亂說話。。看到持戒的人。。應該記得並稱讚他們的功德。。從我變成餓鬼這個樣子以來。。長達數千萬年之久。。一直承受著這種痛苦。。在這之後,生命結束時將會墮入地獄。。說完這番話後,他大聲哭泣著倒在地上。。就像泰山崩塌一樣。。天地像翻轉過來一樣劇烈震動。。這就是因為口頭上的過錯,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佛陀在世教化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人名,指故事中的一位尊者,其名為「滿足」。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尊者滿足前往餓鬼道觀察眾生之情狀。

    本句描述餓鬼道的相貌特徵,旨在透過醜陋的形相揭示其因貪婪、吝嗇等業力所導致的果報之苦。

    此句描述餓鬼界眾生因業力導致的極其醜陋與恐怖之相貌,旨在揭示惡業所感之果報之慘烈。

    此處描述餓鬼界的極端痛苦相狀,以「熾焰」象徵其強烈的飢渴之苦與業火煎熬,呈現受報者的悲慘狀態。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以身體腐爛、生蟲來顯現惡業感召的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與醜陋相,旨在透過對身體腐敗、惡臭的具體描寫,揭示因貪婪等業力所導致的果報之慘烈。

    此處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口中噴火象徵其強烈的飢渴之苦與業火煎熬,屬於事彙部對地獄、餓鬼等三惡道相狀的具體敘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餓鬼相貌的描述,說明其受苦之相,火焰不僅從口出,亦可從感官與肢體各處噴出,旨在揭示極端痛苦的業報相狀。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其身心被業火焚燒,火焰外顯,象徵其強烈的貪欲與嗔恨之業報。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醜陋相貌,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與畸形身相的描寫,揭示因貪婪等業力所導致的果報之慘烈。

    此處描述餓鬼受報時身體異變的極端狀態,用以顯現因慳貪等業力所導致的痛苦與畸形之相。

    此處描述餓鬼因過去世的慳貪與惡口業,在受報時身體極度痛苦,表現出自我傷害的躁動狀態,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苦。

    此處描述餓鬼受苦之慘狀,透過身體的劇烈反應(號哭)表現其極大的痛苦與悲苦。

    此句描述餓鬼在受苦時惶恐不安、四處奔波的狀態,展現其業報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滿足(人名)在目睹餓鬼受苦之相後,對其發起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對話。

    本句描述問答情境,旨在揭示因果律:現前所受之苦(果)必由過去之惡業(因)所導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受苦的餓鬼針對前文關於其造業原因的詢問做出回應。

    本句為餓鬼敘述其前世因果之開端,說明其曾具備出家僧侶的身分,但隨後因執著與口業而墮入餓鬼道。

    本句描述一名出家者雖已出家,但心中仍對物質財產(房舍)產生執著與貪吝,揭示了「名為出家而心未出離」的狀態,此種對物質的執著與後文的傲慢、辱罵他人共同導致其墮入餓鬼道。

    本句描述因傲慢(慢心)與口業(惡口)而導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中,自恃身分而輕視他人並出惡言,屬於典型的口業,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直接原因。

    本句描述餓鬼生前出家後,對修行德行高尚(持戒且精進)的僧眾產生嗔心並加以辱罵的因緣,強調毀謗聖賢之果報之重。

    本句描述因過去生中對持戒精進的比丘心生傲慢而進行口業(罵辱),導致今生墮入餓鬼道受苦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出家人因傲慢而產生的惡行,透過口、眼及言論表現出戾氣與挑釁,導致後果墮入餓鬼道。
    強調口業與心態傲慢對修行者的毀滅性影響。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根據上下文,說話者(餓鬼)因昔日出家後慳貪、傲慢並辱罵持戒比丘,導致現前墮入餓鬼道受苦。

    此句為餓鬼之悔恨之言,透過極端的身體痛苦(割舌)與時間長度(積劫)之對比,強調毀謗持戒精進比丘所造之業報極其深重,其果報之苦遠超肉身自殘之苦。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口業之重。
    說明辱罵聖賢或持戒修行者會導致極其深重的惡果,甚至甚於肉體自殘之苦,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慎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餓鬼請求尊者在返回人間後,以其慘狀警示他人,旨在強調口業之果報。

    本句描述一名受苦的餓鬼請求尊者將其慘狀作為反面教材,以此警示僧團成員應謹慎言行,避免因口業而墮入惡道。

    本句強調口業之危害與防護,告誡修行者應謹慎言行,避免因妄語、惡口等口業而招致惡果。

    本句為誡勉比丘之條件句,強調在面對修行者時應有的正向心態,與前文所述之「罵謗」形成對比,旨在說明護口與讚嘆德行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對持戒者的尊重與正向讚嘆,與前文所述因口業(罵謗比丘)而墮餓鬼道的因果相對比,旨在誡勉修行者應以正言(讚嘆功德)來對待持戒之人。

    本句描述因口業(罵謗持戒比丘)而墮入餓鬼道的果報,強調業力導致的形態轉變與受苦之始。

    此句描述因口業(罵謗持戒比丘)而導致在餓鬼道受苦的極長壽量,旨在警示口業之果報深重。

    本句描述因口業(罵謗持戒比丘)而墮入餓鬼道,在漫長的壽量中持續承受飢渴與形骸之苦,體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因口業(妄語)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惡業在現世(餓鬼道)受苦後,若業力未盡,死後仍將墮入更深重的地獄道。

    此句描述一名餓鬼在告誡比丘口業之果後,因極度痛苦與悔恨而崩潰倒地的情狀,旨在透過強烈的情感與肢體反應,警示口業所招致的深重苦果。

    此處以泰山崩塌比喻口業之報感之劇烈與震撼,強調妄語、惡口等口過所導致的果報之沉重。

    此處為比喻用法,接續前句「如太山崩」,用以形容餓鬼在極度痛苦與悔恨中投地時,所造成的劇烈震動或其內心感受到的崩潰感,旨在強調口業之果報之沉重。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文所述的餓鬼之苦與未來入地獄的果報,是由於過去造作的「口業」所導致。

名相註解
  • 出曜經:指一部名為《出曜》的佛教經典。
  • 滿足:此處為人名,指一位佛教尊者。
  • 詣:前往。
  • 餓鬼界: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指因貪婪、吝嗇而墮入,受飢渴之苦的生命境界。
  • 毛竪:指因極度恐懼或驚駭而導致的汗毛直立現象。
  • 熾焰:極其猛烈、熾熱的火焰。
  • 大火聚:巨大的火焰聚集體,形容火勢之猛烈與集中。
  • 疽蟲:指由皮膚潰爛、化膿(疽)而產生的蛆蟲。
  • 叵近:難以靠近,指臭氣極其強烈。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部位。
  • 火焰:此處指業火,指因生前惡業而導致在餓鬼道受苦的火災之苦。
  • 野豬:此處用以比喻餓鬼口脣下垂、形貌猙獰的醜陋狀態。
  • 抓摑:抓撓與拍打。此處指受苦者因痛苦而自殘的動作。
  • 㘁哭:大聲哭泣,號哭。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渴求,對物質或名利的執著。
  • 豪族:指權勢顯赫、財富豐厚的家族。
  • 出言臭惡:指說話粗魯、惡劣,在此指犯口業中的「惡口」。
  • 戾:此處指兇悍、刻薄、乖戾或不順之態。
  • 積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Kalpa)是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大單位,積劫即指經過無數個劫波。
  • 罵謗:指用言語辱罵、毀謗他人。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大陸,泛指人間世界。
  • 口過:指口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言語上的過失。
  • 持戒者:指嚴格遵守戒律的修行人,在此語境中特指精進持戒的比丘。
  • 德:此處指持戒者的功德、德行。
  • 餓鬼形:指因貪婪或嗔恨等業力,投生於餓鬼道而具有的身體形態,特徵通常為喉嚨細小、腹部巨大,長期處於飢渴之苦。
  • 此苦:指前文所述之「餓鬼形」所伴隨的飢渴與痛苦。
  • 太山:即泰山,在此處作為極其巨大、穩固之山的象徵,用以比喻崩塌時的劇烈程度。

又出曜經云。昔佛在世時。尊者滿足。詣餓鬼 界。見一餓鬼形狀醜陋。見者毛竪莫不畏懼。 身出熾焰如大火聚。口出疽蟲。膿血流溢臭 氣叵近。或口出火長數十丈。或眼耳鼻身體 支節。放諸火焰長數十丈。脣口垂倒像如野 猪。身體縱廣一由旬也。手自抓摑。舉聲 㘁哭。馳走東西。滿足見問。汝作何罪今受 此苦。餓鬼報曰。吾昔出家。戀著房舍慳貪不 捨。自恃豪族出言臭惡。若見持戒精進比丘。 輒復罵辱。戾口戾眼或戾是非。故受此苦。寧 以利刀自割其舌積劫受苦。不以一日罵謗 精進持戒比丘。尊者若還閻浮提地時。以我 形狀誡諸比丘。善護口過勿妄出言。見持戒 者。念宣其德。自我受此餓鬼形來。數千萬歲。 常受此苦。却後命終當入地獄。說此語已㘁 哭投地。如太山崩。天翻地覆。斯由口過故使 然矣。

87
白話直譯
又《百緣經》說:有位長者的妻子懷孕了。她全身臭穢,沒有人能靠近。等到足月生下孩子。孩子連著骸骨站立著。身形瘦弱憔悴。沒有人能直視。而且全身沾滿糞便出生。年紀漸漸長大。不願意待在家中。貪愛糞穢,不肯捨棄離開。父母和親人都厭惡,不願見到他。於是把他趕到遠處,不讓他靠近。他便一直在外面吃糞穢為生。眾人見到他後,因此給他取名為嚪婆羅。後來遇到佛陀,出家證得阿羅漢果。這是因為過去世時,有佛出世,名叫拘留孫。他出家擔任寺院住持。有許多檀越,為眾僧洗浴後,又用香油塗抹全身。有一位羅漢。寺主見狀後憤怒辱罵。你是出家人。卻用香油塗抹身體。就像有人用糞便塗在你身上一樣。羅漢憐憫他,便示現神通。寺主見後懺悔道歉,願意消除罪咎。因為這惡毒的辱罵,五百世中身體常常臭穢。沒有人能靠近。由於過去出家時向他懺悔的緣故,今生得以遇見我,出家證道。因此眾生應當守護口業。不要互相辱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緣經》中這麼說:。有一位富貴長者的妻子懷孕了。。身體散發著臭味且汙穢,完全無法靠近。。懷孕足月後生下了孩子。。瘦得只剩下骨架在那裡站著。。身體瘦弱且面色憔悴。。讓人無法直視。。而且出生時,身上塗滿了糞便。。隨著年齡逐漸增長。。不想留在家中。。貪愛並嗜好糞便穢物,不願意離開。。父母和親戚們都覺得他很噁心,不想見到他。。將他驅趕走,讓他住在遠方,不能靠近。。即便被趕到屋外,也經常喫糞便穢物。。大家看到之後。。所以人們給他起名叫嚪婆羅。。遇到佛陀後出家,並證得了阿羅漢果位。。這是因為在過去的世間。。過去曾有一位佛出現在世間,名字叫拘留孫。。出家後成為寺院的主持。。當時有許多施主。。幫眾位僧侶洗完澡後,又用香油塗抹身體。。有一位羅漢。。寺主看到之後,心生憤怒並出言辱罵。。你這個出家人。。用香油塗抹身體。。這就像是在你身上塗人糞一樣。。這位羅漢憐憫他,為了讓他明白而展現神通。。寺主看到後立刻懺悔並道歉,希望能夠消除自己的罪業。。因為這次惡劣的辱罵。。在五百世的時間裡,身體經常散發臭味且汙穢。。讓人無法靠近。。因為以前出家後,對那個人表達了懺悔。。現在能遇到我出家修行並證得正果。。所以眾生應該謹慎言行,守護好自己的口業。。不要互相謾罵辱罵對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因果道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描述生命從懷孕、出生到成長的過程,引出對身體不淨與生命無常的觀察。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描寫身體的汙穢與不堪,揭示生命現象的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描述胎兒出生及後續的羸瘦、貪穢等不淨相,引導修行者觀察身體的穢垢,生起厭離心。

    此處描述因業力影響而導致的極端身體狀態,用以說明業報對生命形態的直接塑造。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描繪個體極其不堪的身體狀態,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後續轉變或說明特定業報之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新生兒羸瘦憔悴之描述,旨在透過極端醜陋、不堪的身體狀態,揭示生命受業力牽引而呈現的種種異相與苦相。

    此句描述一名長者之子出生時的極端穢穢狀態,旨在透過對身體不淨與卑劣相的具體敘述,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並為後文說明該人物之名號(嚪婆羅)及其業報特質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成長過程,用以對比其後續異常的行為與最終出家得果的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該人物因其特殊的習性(貪嗜糞穢)而無法與家人共處,導致其不願或不能留在家中,旨在說明其出家前極其卑賤、不堪的處境,以對比後得阿羅漢果的轉變。

    此句描述個體在過去世因強烈的貪著與習氣,導致對極其汙穢之物的執著,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之深與輪迴中種種異相的成因。

    此句描述個體因過去業力導致的極端卑賤與不堪之相,說明業報在世間相上的具體顯現,使其遭受親屬的嫌惡與排斥。

    此句描述人物因過去業力導致的現前果報,表現為被親人嫌惡與排斥,體現因果不空之理。

    此句描述人物在出家得果前的極端卑賤與苦難處境,用以對比後得阿羅漢果的轉變,體現業力之深與佛法救度之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人目睹該人食糞穢之行為後的反應,用以引出後文對其賦予特定名稱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人物名稱之由來,與其先前貪食糞穢的行為相關。

    本句敘述該人物在佛陀在世時出家修行,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人物(嚪婆羅)現世處境或果報之因緣,引出其前世的業力故事。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人物前世因緣的背景,說明在過去世中曾有一位名為拘留孫的佛出世。

    本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過去世於拘留孫佛時期的身分狀態。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中出現的供養者身分。

    此句描述檀越(施主)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與照顧的具體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供養與因果敘事的紀錄。

    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指一位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本句描述因誤解而產生的瞋心及其外在行為(罵詈),後文以此說明口業導致的惡果(身常臭穢),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中的對話,描述寺主在瞋恚狀態下對羅漢的斥責,並非在闡述教理。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寺主對羅漢塗抹香油之行為產生瞋恚,進而引發後續惡口業與果報的因緣。

    此句為故事中寺主對羅漢的惡罵,用以對比香油與糞便的極端反差,旨在強調其瞋恚心與口業之深,為後文說明口業果報(身常臭穢)作鋪陳。

    本句描述羅漢面對他人瞋恚罵詈時,以慈悲心(愍)對待,並運用神通作為方便法門,旨在令對方覺悟並懺悔其惡業。

    本句描述因見神通而生起慚愧心,進而透過懺悔試圖消除惡業。
    雖有懺悔之意,但後文顯示口業之果仍需承受,說明業力之運行與懺悔之關係。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文所述的辱罵行為成為導致後續果報(身臭穢)的直接原因(緣)。

    本句說明口業(惡罵)所導致的果報,強調因果不虛,即便時間跨度極長,過去的惡業仍會影響後來的身體狀態。

    本句描述口業(惡罵)所導致的果報,表現為身體長期散發臭穢,使他人因厭惡而無法靠近,以此警示護口業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先前因惡口業導致五百世身臭,但因後來出家並對受害者懺悔,才得以轉機,在今生遇到佛陀並得道。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對象因過去世對出家人的悔改之心,種下善因,故在今生能遇到說法者(羅漢)並出家證道。

    本句基於前文所述惡罵他人導致長久受報的因果事例,告誡眾生應慎言,避免因口業而造惡業,以防未來承受痛苦之果。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口業導致惡果的事例,告誡眾生應謹慎護口,避免因言語侮辱他人而種下惡因。

名相註解
  • 百緣經:指記載眾多因緣果報故事的經典。
  • 骸骨:指骨架,此處形容極度消瘦,皮包骨頭的狀態。
  • 羸瘦:形容身體極其瘦弱。
  • 憔悴:形容精神萎靡,面色枯槁。
  • 在家:指在家庭中生活,與出家相對。
  • 糞穢:指糞便等汙穢之物。
  • 諸親:指所有的親屬、親戚。
  • 嚪婆羅:人名,此處指一名後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其名與其早年行為之特徵相關。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證得的最高聖果之一,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的解脫境界。
  • 過去世:指眾生在輪迴轉世中,此前所經歷的生命週期。
  • 拘留孫:佛名。
  • 寺主:此處指管理寺院或僧團居所的主持、負責人。
  • 香油:指具有香味的油脂,在古印度常用於皮膚護理或作為一種供養品。
  • 出家人:指離開在家生活,而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在此處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罪咎:指因違背戒律或造作惡業而產生的罪業與過失。
  • 緣:佛教術語,指條件或原因,在此指導致特定果報的觸發因素。
  • 悔:指懺悔,即對過去過錯的承認與請求原諒,旨在消除業障。

又百緣經云。有長者婦懷妊。身體臭穢都不 可近。年滿生兒。連骸骨立。羸瘦憔悴。不可目 視。又多糞屎塗身而生。年漸長大。不欲在家。 貪嗜糞穢不肯捨離。父母諸親惡不欲見。驅 令遠舍使不得近。即便在外常食糞穢。諸人 見已。因為立字名嚪婆羅。值佛出家得阿羅 漢果。由過去世時。有佛出世名拘留孫。出家 為寺主。有諸檀越。洗浴眾僧訖復以香油塗 身。有一羅漢。寺主見已瞋恚罵詈。汝出家人。 香油塗身。如似人糞塗汝身上。羅漢愍之為 現神通。寺主見已懺悔辭謝願除罪咎。緣是 惡罵。五百世中身常臭穢。不可附近。由昔 出家向彼悔故。今得值我出家得道。是故眾 生應護口業。莫相罵辱。

88
白話直譯
又《賢愚經》說:過去佛在世時,與諸比丘前往毘舍離,來到梨越河邊。看見有人捕魚,用網捕到一條有百頭的魚。有五百人拉也拉不上岸。當時河邊有五百人,一起放牛,便借力幫忙拉魚。千人合力才把魚拉上岸。大家見了都感到驚奇。眾人爭相觀看。佛與比丘們走到魚旁。並問魚說:你是迦毘黎嗎?魚回答:是。又問魚說話。教導你的匠人現在在哪裡?魚回答佛說。墮入阿毘地獄。阿難見到後詢問其因緣。佛告訴阿難。那是在過去迦葉佛時代。有一位婆羅門。生了一個男孩。名叫迦毘梨。聰明通達,博學多聞第一。父親去世之後。他的母親問兒子。你現在聰明高明。世間還有比你更優秀的人嗎?兒子回答母親說。沙門最為殊勝。我有疑問時會去請教沙門。他為我解說,使我開解。如果他問我。我卻無法回答。母親便說。你現在為何不學習他們的法?兒子回答母親說。如果想學習。就應該成為沙門。我現在是白衣。怎麼能學習?母親對兒子說。你現在暫且可以假裝成沙門。學成歸家。兒子聽從母親教導。隨即出家為比丘,經過一段時日。學通三藏後又回家。母親再次詢問兒子。如今已經勝過他人了嗎?兒子回答母親說:因為還沒有勝過。母親對兒子說:從今以後,若與人辯論,如果不如對方,就可以直接辱罵。你必須要勝過他人。兒子接受母親教誨。後來辯論不如人時便開口辱罵:你們這些沙門愚蠢無知。頭顱如同野獸之頭。百獸的頭顱沒有一個不如你。因為這些辱罵,今生受魚身之報。一身有百個頭,駝、驢、牛、馬、豬、羊、犬等各種野獸的頭顱全都具足。阿難請問佛陀:何時才能脫離這魚身?佛陀告訴阿難:在這賢劫之中,即使千佛已經過去,仍然無法脫離這魚身。由於這個因緣,身、口、意三業不可不謹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賢愚經》中這麼說:。以前佛陀還在世的時候。。佛陀與眾多比丘一起前往毘舍離。。到達了梨越河。。看到有人在捕魚。。漁網捕到了一條魚,這條魚的身體竟然長了一百個頭。。有五百個人一起用力拉,卻還是沒辦法把魚拉出水面。。那時候,河邊有五百個人。。而那些一起放牛的人,立刻幫忙一起把魚拉上來。。得由一千個人共同出力,才終於把魚拉出了水面。。看到後覺得很奇怪。。大家紛紛爭著去看。。佛陀和比丘們走到那條魚的地方。。於是佛問那條魚說:。你就是迦毘黎嗎?。魚回答說:是的。。(佛陀)又問那條魚說。。教匠汝現在在什麼地方?。魚回答佛陀說。。墮入了阿毘地獄。。阿難看到之後,詢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佛陀告訴阿難。。回溯到過去迦葉佛在世的時候。。有一位婆羅門。。生了一個兒子。。他的名字叫作迦毘梨。。他聰明且學識廣博,在博學多聞方面是第一名的。。在父親去世之後。。他的母親詢問兒子。。你現在非常聰明博學。。這世上是否還有比你更優秀的人?。兒子回答母親說。。出家修行的人最為殊勝。。我心中有些疑問,打算去請問沙門。。請為我解釋說明,讓我能豁然開朗。。如果對方問我。。我沒辦法回答。。母親馬上對他說。。你現在為什麼不去學習他們的法門呢?。兒子回答母親說。。如果想要學習的話。。應該要出家成為一名沙門。。我現在是個在家的人。。我怎麼能學習呢?。母親對兒子說道。。你現在可以先假裝成一名出家修行者。。學成之後再回到家裡。。兒子聽從了母親的建議。。於是就偽裝成比丘,經過了一小段時間。。在學成三藏經論後,就回到了家裡。。母親又問她的兒子。。現在你贏過別人了嗎?。兒子回答母親說。。是因為還沒有贏。。母親對兒子說道。。從現在開始。。如果你與他人討論爭論。。如果對方論辯不如你,就可以辱罵他。。你這樣做一定會贏的。。兒子聽從了母親的教導。。後來在爭論中發現自己佔不到優勢,就立刻開口辱罵說:。你們這些出家修行的人,真是愚笨且沒有見識。。頭長得像畜生一樣。。各種動物的頭部沒有不被拿來比擬的。。因為之前辱罵他人,所以現在轉世成了魚身。。一個身體上長著一百個頭,像駱駝、驢子、牛、馬、豬、羊、狗等各種動物的頭全部都有。。阿難向佛陀請教。。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魚的身軀?。佛陀對阿難說道。。在現在這個賢劫之中。。即便經歷了千尊佛出世的時間,仍然沒能擺脫這條魚的身軀。。正因為這個原因。。身體、言語和思想的行為,絕對不能不小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賢愚經》中的故事,以佐證前文關於護口業、莫相罵辱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人間教化、尚未入滅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佛陀與僧團的行旅路徑,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捕魚與因果的教誡故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比丘行經的地理位置,為後文觀察捕魚之因果現象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與比丘在梨越河邊目擊捕魚之情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力與生命形態的教誡。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呈現異相(百頭魚)來引出後續關於業力或因果的教誡,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譬喻或因果故事開端。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百頭魚」之沉重,比喻惡業之深重,即便多人合力亦難以脫離,用以警示眾生護口業之重要性。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場景中出現的人物數量,用以對比後文需千人合力方能將魚拉出水的艱難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人合力救魚之情節,旨在鋪陳後文佛陀與魚的對話,說明因果與眾生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強調該魚之巨大(需千人之力方能拉出),為後文佛陀與魚的對話及揭示其前世因果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人目睹百頭魚之異象時的心理反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人對異相(百頭魚)產生的好奇心與聚集現象,作為後續佛陀揭示因果教理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弟子在目睹異相(百頭魚)後,親自前往觀察並與其對話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見到異相(百頭魚)後,與該眾生進行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一條大魚的詢問,旨在揭示該生物的前世身分及其因果報應,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輪迴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佛陀與魚的對話,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確認魚之身分後,繼續追問其前世因緣之過程。

    此句為佛陀對魚(前世為迦毘黎)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敘事,說明其師長(教匠)目前的處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魚與佛之間的對話過程。

    本句為魚對佛陀詢問其師徒去向的回答,說明其師已因業力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得知魚之師墮入阿毘地獄後,對其造業之因果關係產生疑問並向佛請教。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對前文因緣的疑問開始進行開示。

    此句為敘事轉折,由佛陀向阿難說明前因,將時間線回溯至過去佛時代,以揭示眾生因果業報的長久性。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的身分背景。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的出身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介紹故事主角之姓名。

    此句描述人物迦毘梨在出家前的世俗資質,強調其具備極高的智能與學習能力,為後續尋求真理、詢問沙門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迦毘梨生命階段的轉折,作為後續與母親對話及尋求真理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之子迦毘梨在父親去世後,與母親之間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對其子迦毘梨才學的肯定,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追求真理與請教沙門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詢問兒子關於其才智在世間的地位,旨在引出後文對「沙門」殊勝之處的認可,體現從世俗聰明向出世智慧轉向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兒對母親之回答,指出在世間的智慧與覺悟中,出家修行者(沙門)具有最高且最卓越的地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命或真理的疑惑時,尋求具備智慧的導師(沙門)指引的過程,體現了佛法傳承中「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求法者對沙門提出請求,希望透過對疑問的解答來消除心中的疑惑,達到心智開顯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者對未來可能被詢問而無法回答的憂慮。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意識到自身知識或見地的不足,與沙門(出家人)相比,在面對深奧問題時無法給予解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對話敘事,描述母親建議孩子學習沙門之法,以解決其心中的疑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子之間關於學習佛法之對話過程。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承接,指對話者(兒)針對母親建議學習佛法而提出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敘事對話,表達在當時的社會或宗教環境下,學習深奧法義通常需要出家進入僧團才能獲得指導。

    此句描述說話者目前的身分狀態,說明其尚未出家,因此認為無法直接學習沙門的法義。

    此句為兒對母的疑問,基於當時社會或宗教習俗,認為學習深奧佛法必須先出家成為沙門,而身為在家白衣者缺乏學習的條件或資格。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子之間關於學習佛法之對話過程。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建議兒子為了學習法義,暫時採取沙門的外在形式(偽作),屬於情節鋪陳,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建議兒子暫時偽裝成出家僧侶以獲取學習機會,待掌握法義後再返回家庭。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無深層教理之明示。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依循前文之母教,採取偽裝身分以達成學習目的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出家學習佛法達到一定程度(通三藏)後,依循先前計畫返回世俗家庭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母親詢問兒子在學習三藏後,是否已能在辯論或學問上勝過他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子之間關於學習與辯論勝負的對話過程。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兒子回答母親關於論辯結果的狀態,並非在闡述深奧教理,僅指在論議中未能取得優勢。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親在得知兒子尚未獲勝後,準備給予教導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母親對兒子指導方針的轉折點,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教導兒子在與他人論辯時的處事方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口業與勝負心的因果教訓。

    本句描述一名母親教導其子在論辯中採取極端且不善的手段以求獲勝,後文揭示此行為導致其墮入畜生道,以此警示口業之果報。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母親教導兒子在論辯中若對方不如意便以辱罵方式獲勝。
    後文揭示此行為導致其轉生為百頭獸,旨在警示口業之果報。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對建議的採納,後文隨即展現因採取此行為而導致的惡果(受魚身),用以警示口業之危險。

    本句描述因執著於勝負而產生的嗔心,以及隨之而來的口業(惡口),用以說明口業導致後果(如後文所述受魚身)的因果鏈條。

    本句為故事中人物因不滿而對沙門進行的辱罵,用以說明口業(惡口)之因,後文隨即接續其受報之果,旨在警示言語造業的嚴重性。

    此句描述因口業(罵辱沙門)而導致的惡果,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口業」導致轉生畜生道或承受醜陋形體的教義。

    本句描述因口業(罵辱他人頭如獸頭)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下,受報者之身形呈現出各種動物頭部的雜亂比擬狀態。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具體指口業(辱罵)導致墮入畜生道(魚身)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口業(辱罵沙門)而導致的惡道果報,呈現一種極其異形且痛苦的身體狀態,用以警示身口意三業不可不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針對前文所述之因果報應(魚身之苦)向佛陀提出疑問。

    本句透過阿難的詢問,引出關於業力牽引與果報壽量的討論,說明惡業(如辱罵出家人)所導致的惡道果報可能極其深重,即便歷經長時間也難以脫離。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前句關於脫離魚身時機的疑問而給予解答。

    本句為時間狀語,指明後續所述之因果報應或佛出世之時間範圍,處於一個能出佛之劫波之中。

    本句說明業力之深重。
    因過去口業(罵人)而受魚身,其果報之久,即便歷經千佛出世之漫長時間仍未消盡,強調身口意業不可不慎。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惡業(罵人導致受魚身且百頭共生),說明果報之產生是由於特定的業因所驅使,旨在警示業力之不可逃避。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嚴格性,指出個體透過身體、言語、意念所造的業力會決定未來的生命狀態,因此必須時刻警覺,謹慎造業。

名相註解
  • 梨越河:古印度地名,指當時佛陀行經的一條河流。
  • 挽:拉,牽引。
  • 迦毘黎:此處指該大魚的前世名號。
  • 教匠:指教授技藝的老師或匠師。
  • 阿毘獄:即阿毘地獄(Avīci),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通常指因造極重罪而墮入之處。
  • 迦毘梨:人名。
  • 高明:指才智卓越、見識高深。
  • 殊勝:指卓越、優越,超越一般世俗之境界。
  • 開解:指消除疑惑、使心靈通達或領悟真理。
  • 習:指學習、習得佛法或教理。
  • 何緣:原因、理由,此處指「憑什麼」或「如何能」。
  • 學:指學習佛法或三藏教義。
  • 學達:指學習並通達、精通相關法義。
  • 得勝:指在論辯、學問或競爭中取得勝利。
  • 勝:在此指在論辯或爭論中取得勝利或優勢。
  • 不如時:此處指在論辯或對話中,對方的論點、表現或機鋒不如自己。
  • 不如:指在論辯或競爭中未能獲勝,或結果不符合心意。
  • 罵言:指惡口業,即用言語辱罵他人。
  • 獸頭:畜生道的頭部形態,此處指因惡業而導致的畸形或醜陋外相。
  • 魚身:指轉生為魚類,屬於畜生道的一種果報。
  • 千佛:指在漫長的時間中,相繼出現的一千尊佛。此處用以形容極其漫長的時光。
  • 身口意業:指透過身體(行為)、口(言語)、意(思想)所造作的行為,是佛教中構成業力的三種途徑。

又賢愚經云。昔佛在世時。與諸比丘向毘舍 離。到梨越河。見人捕魚。網得一魚身有百頭。 有五百人挽不出水。是時河邊有五百人。而 共放牛即借挽之。千人併力方得出水。見而 怪之。眾人競看。佛與比丘往到魚所。而問魚 言。汝是迦毘黎不。魚答言是。復問魚言。教 匠汝者今在何處。魚答佛言。墮阿毘獄。阿難 見已問其因緣。佛告阿難。乃往過去迦葉佛 時。有婆羅門。生一男兒。字迦毘梨。聰明博達 多聞第一。父死之後。其母問兒。汝今高明。 世間頗有更勝汝不。兒答母言。沙門殊勝。我 有所疑往問沙門。為我解說令我開解。彼若 問我。我不能答。母即語言。汝今何不學習其 法。兒答母言。若欲習者。當作沙門。我是白 衣。何緣得學。母語兒言。汝今且可偽作沙門。 學達還家。兒受母教。即作比丘經少時間。學 通三藏還來歸家。母復問兒。今得勝未。兒答 母言。由未勝也。母語兒言。自今已往。若共 談論。儻不如時便可罵辱。汝當得勝。兒受母 教。後論不如即便罵言。汝等沙門愚騃無識。 頭如獸頭。百獸之頭無不比之。緣是罵故今 受魚身。一身百頭駝驢牛馬猪羊犬等眾獸 之頭無不備有。阿難問佛。何時當得脫此魚 身。佛告阿難。此賢劫中。千佛過去猶故不脫 此魚身。以是因緣。身口意業不可不慎。

89
白話直譯
又《王玄策行傳》記載:佛在世時,在毘耶梨城觀察一切眾生中有苦惱者。便想要救度解脫。於是觀察見到這個國度。有鷄越吒兩類眾生。總共有五百人。在婆羅俱末底河中。捕獲到摩梨大魚。共有十八個頭。三十六隻眼睛。這些頭多獸,佛陀為牠們說法。大魚聽聞佛法後便立刻命終。得以生到天界成為天子。回顧前世自身。前身就是那條大魚。蒙佛說法,於是得以生天。便捧持各種香花瓔珞寶珠。從天界下降至佛前供養。當時兩眾都發心懺悔過失。就在俱末底河北岸一百多步處,焚燒魚網。用銅瓶盛裝灰燼埋藏起來。在說法之處上方建起佛塔。佛像莊嚴如昔,至今猶在。雕飾合乎法度,見者生起善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王玄策行傳》中記載著:。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佛在毘耶梨城時,觀察所有眾生,發現有人正處於苦惱之中。。立刻想要救拔他們。。於是(佛陀)觀察到了這個國家。。有兩羣雞越吒人。。總共有五百個人。。在婆羅俱末底河邊。。用漁網捕到了一條名為摩梨的大魚。。這條魚有十八個頭。。有三十六隻眼睛。。佛陀為這隻擁有許多頭的生物說法。。這條魚在聽完佛法之後,隨即就去世了。。得以投生在天上,成為一名天子。。回頭觀察自己的身體。。想起自己以前是一條大魚。。因為蒙受佛陀的說法,所以最終得以投生天界。。於是拿著各種香花、珠寶首飾和寶珠。。從天上降下來,供養佛陀。。這時候,兩羣人同時發心懺悔過去的過錯。。就在俱末底河的北邊,一百多步遠的地方。。將捕魚的網子燒掉。。用銅瓶裝好灰燼後將其埋起來。。在佛陀說法的地方上方興建一座佛塔。。佛像莊嚴肅穆的樣子,直到現在依然存在。。雕刻裝飾得符合法相,讓看到的人都能產生善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典籍《王玄策行傳》中的事例,旨在透過不同來源的記載來佐證前文關於業報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記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運用神通觀察眾生之苦,是救度眾生前之前提,體現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敏銳覺察與救拔之願。

    此句描述佛陀在觀照眾生苦惱後,隨即生起慈悲心欲將其從苦難中解救的願力與行動。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觀察眾生苦惱之情境,作為救拔眾生的前提。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涉及的人物羣體及其名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果與救拔的案例。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指涉前文提到的鷄越吒二眾之總人數。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描述,交代後續捕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生在特定時機與地點(婆羅俱末底河)與佛法相遇的前奏,旨在說明即便身為畜生道的大魚,在佛陀慈悲觀照下亦有聞法解脫的機會。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大魚之異相,用以襯託佛法救度之廣大,即便身處異相、苦惱之眾生亦能聞法解脫。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大魚的異相(十八首,每首兩眼),用以襯託佛法度化眾生不分種類與相貌之廣大。

    本句描述佛陀對具有異相生物(前文指出的多首大魚)進行教化,顯示佛法能度化一切眾生,不論其形相如何。

    本句描述眾生因聞法而轉機,即便在畜生身中,若能於臨終前聞法,可改變往生去向,脫離畜生道。

    本句描述眾生因聞法而轉識,在命終後依善業果報,由畜生道轉生至天道,體現了佛法能改變生命軌跡、導向善趣的威力。

    此處描述天子在回憶前世或觀察現前身相時,意識到自己過去的生命形態,是用於揭示因果輪迴與聞法轉機的敘事轉折。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中,對前世身分的覺察。
    說明即便在畜生道(魚)中,若能聞法,亦能轉生至天界,體現了佛法對一切眾生皆有救度之能。

    本句描述眾生因聞法而轉化業力,由畜生道(大魚)脫離,往生至天道,體現了佛法對眾生生命層次的提升作用。

    本句描述天子(前世為魚)在得生天上後,以各種珍寶供養佛陀,展現對佛法感恩與恭敬之心的具體行為。

    本句描述前句中得生天上的天子,以報恩心持寶物回訪佛陀並行供養之敘事。

    本句描述眾生在聞法或見證因果後,產生強烈的慚愧心並決定修正過往行為,體現了佛教中「悔過」作為轉向善道、消除業障的初步實踐。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記錄修行者悔過後處理漁網並造塔的具體地理位置。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心悔過後,採取具體的行動毀除殺生工具,象徵徹底斷除惡業、不再造作殺生之業。

    此處描述悔過者銷毀殺生工具(魚網)後的處理過程,象徵徹底斷除惡業之因,並以埋藏之舉表示對過去過錯的終結與懺悔。

    此句描述信眾在佛陀說法之聖地建立佛塔,以表達對佛法的崇敬並將該處標記為修行與紀念之所。

    本句為敘事紀錄,說明在特定地點建立的佛塔與聖像因其莊嚴之相,得以長久保存,作為後世信眾生起善心的依止。

    本句描述佛塔或尊像的藝術表現若符合佛法規範(如法),能對觀者產生正向的心理感應,激發其內在的善根與恭敬心。

名相註解
  • 王玄策行傳:此處指一部記載修行實踐或因果事例的傳記類文獻。
  • 毘耶梨城:古印度地名。
  • 救拔:佛教術語,指將眾生從苦海、輪迴或特定的苦難處境中救助並拔除其苦因。
  • 雞越吒:此處為音譯的人名或族羣名。
  • 婆羅俱末底河:古印度地名,此處指故事發生之河流。
  • 摩梨:此處為大魚之名稱。
  • 天子:天界中地位較高或具有繼承特質的個體,此處指投生天界後獲得的高貴身分。
  • 大魚: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摩梨大魚,象徵處於畜生道但具備聞法機緣的眾生。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較高層次的善道。
  • 發心:指生起修行或行善的志願。
  • 悔過:對過去錯誤行為感到慚愧並決定不再犯,即懺悔。
  • 俱末底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河流名稱。
  • 魚網:捕魚之工具,在此代表殺生之業具。
  • 起塔:興建佛塔。佛塔在佛教中象徵佛陀的真身或正法,是供養與禮拜的對象。
  • 尊像:指佛像或聖者的造像。
  • 儼然:形容莊重、肅穆的樣子。
  • 如法:符合佛法規律、標準或儀軌。
  • 覩:見,觀看。
  • 生善:產生善心、善念或善根。

又王玄策行傳云。佛在世時。毘耶梨城觀一 切眾生有苦惱者。即欲救拔。乃觀見此國。有 鷄越吒二眾。總五百人。於婆羅俱末底 河。網得摩梨大魚。十有八首。三十六眼。其 頭多獸佛為說法。魚聞法已便即命終。得 生天上而為天子。却觀本身。身是大魚。蒙 佛說法遂得生天。乃持諸種香花瓔珞寶珠。 從天而下至佛供養。于時二眾並發心悔過。 即於俱末底河北一百餘步。燒焚魚網。銅瓶 盛灰埋之。向說法處於上起塔。尊像儼然至 今現在。雕飾如法覩者生善。

90
白話直譯
又《百緣經》說:過去佛在世時,波斯匿王的夫人末利,生下一女,名叫金剛。容貌極為醜陋。身體粗糙如蛇皮。頭髮粗硬像馬尾。國王見了並不高興。下令將她關在深宮,不許出外。年紀漸漸長大,應當嫁娶。於是派遣一位大臣。讓他尋找一位原本是豪族但如今貧困的人。你可以把他帶來。大臣領命後。找到人後交給國王。國王將他帶到僻靜處。私下低聲對他說。聽說你本是豪族,如今貧窮。我有一女,容貌極為醜陋。你若願意娶她,我會供養你。這時那貧人。跪下對國王說:即使大王賜我一條狗,我也不敢違抗。何況是王女末利所生。國王便將女兒嫁給了他。為他建造了七重門戶的宅舍。國王囑咐女婿。親自把門鉤牢牢關閉,出入都要緊閉。不可讓人看見她。國王拿出財物供養女婿。一切都不缺乏。並封他為大臣。後來與豪貴們一起舉辦聚會。聚會時約定讓妻子們一同前來。其他人。各自帶著妻子來。唯獨這位大臣沒有一起前往。大家都感到疑惑和驚訝。那人的妻子,有的可能容貌端正,有的則極為醜陋,無法顯現出來。因此沒有前來。後來在聚會中暗中勸她喝酒,讓她醉倒在地。解下門鉤。派那五個人到家裡去查看。到家後打開門。妻子懷疑不是自己的丈夫。內心自責懊惱地說:我過去造了什麼罪業,讓丈夫被幽禁,無法見到日月。於是誠心遙向世尊禮拜。願佛慈悲,來到我面前,暫時救我脫離苦難。佛知道她的心意,就在女子面前從地中湧現出來。現出紺青色的頭髮相。那女子抬起頭來,看見佛的頭髮相,心生恭敬歡喜。女子的頭髮自然變成紺青色。佛漸漸顯現出面容。女子心中更加歡喜。面容也恢復端正。粗糙的皮膚也自然消失。佛完全顯現身形,讓女子都能看見。更加歡喜。身形端正如同天女。佛便為她說明各種法要。證得須陀洹果。當時佛離去之後。五人進來見到端正的少雙。觀看完畢後又關上門戶。將鉤子繫回原處。那人回家見到妻子端正。欣然詢問說。你是什麼人?妻子回答丈夫說。我是你的妻子。丈夫便說。你以前極為醜陋。為何現在如此端正?妻子便告訴丈夫。詳細說明了上面的事情。妻子又對丈夫說。我想見國王。你應該替我通報消息。丈夫前去稟告國王。女郎現在想來見您。國王回應女郎的丈夫。不要再說這件事。要趕緊牢牢關好門戶,千萬不可讓她出來。女郎的丈夫稟告國王。女郎如今蒙受佛的威神加持。因此變得端正,與天女無異。國王聽聞這件事後。便派人前去迎接。見到女子端正,心生無量歡喜。帶她前往佛所,稟白佛言。不知這女子過去世種下什麼福德,才會生於豪貴之家卻又相貌醜陋。佛告訴國王說:這要追溯到過去世。波羅奈國有一位長者,長期供養一位辟支佛。但自己相貌醜陋。當時長者家中有個小女兒,見到辟支佛,心生惡意並辱罵說:你面貌醜陋,皮膚粗惡,真是令人厭惡。當時那位辟支佛,欲入涅槃,便顯現神通,變化出十八種神變。那女子見到後,立刻自責,懇切懺悔求哀。因過去辱罵辟支佛的緣故,今生常常相貌醜陋。但因懺悔,今世才得端正。又因供養的功德,無論生於何處,都能尊貴富有,快樂無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緣經》中這麼說:。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波斯匿王的妻子末利夫人。。生了一個女兒,名字叫做金剛。。長相非常醜陋。。皮膚粗糙,就像蛇皮一樣。。頭髮粗糙強硬,就像馬尾巴一樣。。國王看到後感到很不高興。。下令將她禁閉在深宮之中,不允許她走到外面。。隨著年紀漸漸長大,到了該出嫁的年紀。。於是派遣了一名大臣。。去尋找一個人,要是原本出身豪門但現在家境貧困的最好。。你把那個人帶過來吧。。大臣領受命令之後。。找到之後就交給了國王。。國王將他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私下低聲地說。。我聽說你原本出身於名門望族,但現在卻變得很貧窮。。我有一個女兒,長得非常醜。。請你願意娶她為妻,我會負責提供生活所需。。這時,這個貧窮的人。。跪在地上向國王稟報說。。就算大王賜給我的是一隻狗,。我也絕對不敢違抗。。更何況對方是王女末利所生的孩子。。國王於是就將女兒嫁給了他。。為他們建造房屋,並設置了七道門戶。。國王叮囑他的女婿。。自己負責把門鉤拉好,出入都要牢牢關門。。不要讓別人看見。。國王拿出財產,供給他的女婿使用。。沒有任何缺少的地方。。將他任命為大臣。。後來他與權貴們一起舉辦城邑的集會。。聚會的約定是讓妻子們一同參加。。除了他以外的其他所有人。。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妻子一起來。。只有這位大臣沒有帶著妻子一起去。。大家感到很疑惑且覺得奇怪。。關於那個人的妻子。。有的可能端莊漂亮。。或者長得非常醜。。無法出面露面。。所以才沒有帶她來。。後來他們又私下聚集在一起,共同勸酒,讓對方喝醉後躺下。。把門上的鉤子解開。。派遣那五個人到家裡去看看。。到達家門口後,打開了門。。妻子懷疑對方不是自己的丈夫。。內心感到非常自責與懊惱,於是說道:。我前世造了什麼業,才會遭受這樣的苦難?。被丈夫關起來,連太陽和月亮都看不見。。於是她至誠地遙拜世尊。。希望佛陀能出於慈悲心,來到我的面前。。希望能暫時救我脫離這場苦難。。佛陀知道她的心願。。於是佛就從那女人的面前,從地底躍然而出。。佛陀紺青色的髮相顯現出來。。那個女子抬起頭來。。看見了佛陀的頭髮相貌。。心中充滿恭敬與歡喜。。這女人的頭髮自然而然地變成了深青色。。佛陀逐漸顯現出面容。。這名女子的心中感到更加歡喜了。。臉龐顯得更加端正莊嚴。。讓原本粗糙的皮膚自然地消失轉化。。佛陀將全身顯現,讓那名女子完全看見。。心中感到更加歡喜。。身體端莊勻稱,就像天女一樣。。佛陀於是為她宣說各種佛教的要義。。證得了須陀洹果(初果)。。佛陀離開之後。。五個人進來看到她相貌端正,罕有如此出眾的人。。看完之後,又把門關上了。。把鉤子重新繫在原來的位子。。那個人回到家,看到妻子容貌端莊。。高興地問道。。你是誰?。妻子回答丈夫說。。我是你的妻子。。丈夫馬上說。。妳以前長得非常醜。。為什麼妳現在變得這麼端莊漂亮?。妻子於是告訴了丈夫。。詳細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妻子又對丈夫說道。。我想去見國王。。請你幫我去轉達消息。。丈夫於是前往向國王稟報。。那位年輕女子現在想要來見您。。國王回答那個女人的丈夫。。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趕快將她牢牢關起來,小心不要讓她出來。。那個女人的丈夫向國王稟報。。這位姑娘現在得到了佛陀的神力加持。。於是立刻變成了端莊美麗的天女模樣,完全沒有區別。。國王聽完這些話之後。。立刻派人去迎接她。。看到這名女子變得端莊美麗,心中感到無比歡喜。。於是將她帶到佛陀面前請問,佛陀回答說:。不知道這個女孩過去種下了什麼福報。。所以她出生在富貴人家,但長相卻很醜陋。。佛陀對國王說道。。佛陀接著說起過去的事。。在波羅柰國有一個富有的長者。。經常供養一位辟支佛。。身體相貌醜陋。。那時,這位長者的家中有一位小女兒。。看到那位辟支佛後,心中產生惡念,出言辱罵說:。長相醜陋,皮膚粗糙難看。。怎麼會長得這麼令人厭惡。。這時,那位辟支佛。。準備進入涅槃之時,便展現出神通力量。。展現出十八種不同的變化身相。。那個女孩看到之後。。立刻感到自責,哀求對方原諒並懺悔自己的過錯。。是因為過去曾辱罵過辟支佛。。每次投生都總是長相醜陋。。因為再次進行懺悔,現在容貌變得端正了。。因為曾經行過供養。。在所出生的環境中。。生活豪奢、地位尊貴且富有,獲得了無窮的快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波斯匿王之妻末利夫人產女之情節,旨在鋪陳後續關於相貌與業力、轉化的故事背景。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初始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可能的轉變或說明業力之顯現。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人物金剛之相貌醜陋,以對比後續劇情之轉折。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對比人物初期的醜陋與後來的轉變,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俗對外相醜陋的厭惡與執著,為後文鋪陳因果轉化之對比。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波斯匿王因對女兒金剛面貌醜陋而感到不喜,故將其禁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相貌與內在價值、因果轉化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成長至適婚年齡,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相貌醜陋與婚姻安排的因果或情節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女兒長大需嫁娶之時,採取行動派遣臣下尋找適當對象,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因女兒相貌醜陋,刻意尋找出身高貴但現況貧窮之人,以便透過物質供給使其願意納娶,旨在展現世俗對相貌與地位的衡量,為後續劇情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命令臣下尋找特定條件之人並帶至面前,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臣接受國王指令後的動作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臣下執行國王指令的結果,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為了私下商議而將對方帶離人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私密空間對該貧人進行祕密交談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身分之變遷,旨在透過對比出身與現狀,為後文展現人物之謙卑或因果轉變做鋪墊。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開端,描述人物條件,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對待卑賤或醜陋之人的心態,以及隨之而來的因果或轉化情節。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將面貌醜陋的女兒賜予貧窮豪族之人的情節,旨在鋪陳後續故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之狀態與動作之起始,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世俗權力結構下的禮節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貧人對大王極其恭敬且卑微的態度,以此對比後文接受醜女為妻的心理狀態,體現其對王權的絕對服從與自謙。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貧人對國王的絕對服從與卑微處境,用以鋪陳後續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文脈,描述貧人對國王的極度恭敬與感激,以「狗」與「王女」對比,強調即便對方條件如何,只要是國王所賜之女(或其後代)皆不敢違抗。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將女兒嫁給貧人的情節,用以鋪陳後續故事之因果。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大王為新婚夫婦提供住所,並以「七重門戶」強調對王女醜陋面貌的嚴格遮蔽與禁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將女兒嫁給貧人後,對女婿提出的要求。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要求女婿在出入宅舍時必須嚴格關門,以確保隱祕,不使他人見到其妻,屬於故事背景之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囑咐女婿將其妻禁閉於宅舍之中,不得與外界接觸,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女婿的物質供給,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國王提供財物供給女婿,使其生活物質充足,無有匱乏。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女婿的賞賜與職位任命,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世俗社會中的地位與社交活動,旨在為後文眾人對其妻子的好奇與質疑做情節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社交聚會的約定條件,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聚會中除該大臣外的其他參與者情況,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聚會時參與者的行為,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情節中大臣與他人的不同之處,用以鋪陳後文眾人的疑慮,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眾人對大臣獨自不帶妻子赴會之反常行為產生的心理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人對大臣妻子的猜測,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眾人對該大臣妻子的外貌產生揣測,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眾人對大臣妻子的揣測,屬於世俗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眾人對大臣妻子外貌的揣測,指其可能因相貌極醜而無法在公開場合現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文眾人對大臣不帶妻子出席的猜測原因,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私慾或惡意而進行的密謀行為,用以鋪陳後續情節,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採取的操作動作,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的行動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描述,記錄人物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因苦厄而至心禮佛的因果轉折。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困境時產生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對自身宿業或現狀的悔恨與痛苦,為後文請求佛陀救拔作心理鋪陳。

    此句體現佛教的因果律(業報),說明個體當下的苦難被視為過去世(宿世)不善行為的果報。

    此句描述人物因宿業而受苦的現狀,體現因果報應之苦,為後文請求佛陀救苦之鋪陳。

    描述修行者在極端困苦中,透過至誠的信仰與禮敬,生起對佛陀的依止心,進而感應佛力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困苦中,透過至心遙禮,對佛陀生起強烈的依止心與祈請,展現了佛陀慈悲救苦的特質以及信眾對佛力的渴求。

    此句為敘事中的祈願語,表達眾生在極端困苦中對佛陀慈悲救拔的依止心。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感應,得知眾生內心的渴求與祈請,體現佛之全知與慈悲救度。

    此處描述佛陀感應眾生之願力,以神通現身救苦,展現佛陀慈悲與自在之神力。

    此處描述佛陀感應眾生而現身之過程,首先顯現出佛相之一的「紺髮」,以示其殊勝之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佛陀感應而現身,描述女子在佛陀現身後的反應。

    本句描述佛陀感應而現,首先顯現出其特有的髮相,使受苦者產生信心與歡喜心,是佛陀救度眾生時由局部到全體的顯現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見到佛陀聖相時,內心自然產生的恭敬心與法喜。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感應,使受苦之女在見到佛髮相後,其自身相貌隨之轉化,象徵佛力能令眾生由垢穢轉為清淨。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逐步顯現身相,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的顯現過程,令對面者(該女子)在心理上逐漸產生信心與歡喜,為隨後的法義教導做準備。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親見佛身、感應佛力而產生強烈的信心與法喜,是進入正法門前的心靈淨化與激勵過程。

    此處描述佛陀在女前漸次顯現身相的過程,強調佛相之莊嚴與圓滿,旨在令對面者生起敬信心。

    此處描述佛陀現身時產生的感應力,使對面之人(該女子)身體上的垢穢或粗糙之相自然消除,呈現端正之相,屬於佛陀神通感應之敘事。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全身相貌,使對方的心境由局部見相轉為全面見相,進而激發深層的歡喜心,為隨後的法說與得果創造條件。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親見佛身相好、感受到佛力加持後,內心生起的法喜。
    這種歡喜是正信與信心增長的表現,為隨後聽法並證果(如後文提到的須陀洹果)創造了積極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物在佛力感應或化現後,外相由醜陋(前文提及麁皮化滅)轉為端正,用以襯託佛法感應之奇妙及隨後的法義傳授。

    本句描述佛陀在化現身相、令對方生起歡喜心後,適時地開示核心教理,使對方能迅速領悟並在隨後獲得須陀洹果。

    指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斷除身見、疑、戒禁取三結,進入聖道之初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為該女子說法使其得果後,離開現場的時序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化身或加持後,使當事人相貌變得端正,令旁人驚嘆,用以襯託佛法化力的殊勝。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目睹奇蹟(前文提及佛力使人端正)後的行為動作,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觀看後將門戶重新鎖閉或固定,無深層法義,僅作情節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見聞,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相貌轉變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見到妻子容貌改變後的心理狀態與反應。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因妻子容貌劇變而產生的驚訝與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身分之確認,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說明因緣轉變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對話,描述人物外貌之劇烈變化,用以對比後文之端正,旨在透過事相之轉變引出後續情節。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外貌改變後的驚訝詢問,無深層教理,僅作為鋪陳後續因果敘事的承接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故事人物之意願,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請求丈夫代為向國王傳達其欲見面的意願,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行動,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請求會面的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女夫的指令,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在得知女郎欲見面後,最初下令將其禁閉的反應,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描述人物因佛陀的威德感應而產生轉變,體現佛法在世間的感應與救拔。

    本句描述在佛陀威神感應下,人物外相由醜陋轉為端正,體現佛法感應之神力與宿世福德的顯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得知女郎因佛力而恢復端正相貌後,心態轉變並採取行動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女郎因佛力而變得端正後,心態轉變並採取行動的過程。

    本句描述因佛陀威神力使醜陋女子轉變為端正天女之相,國王見之而生歡喜心,屬於事彙部中關於感應與福報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將獲救的女子帶至佛前請益,隨後佛陀對其前世因緣進行開示。

    本句描述國王對該女子現前轉變的疑惑,體現了佛教關於「業力」與「宿世福報」決定現前果報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複雜性:此人雖有福報(生於豪貴),但同時亦有往昔惡業(面貌醜陋),體現了福業與罪業在同一生命週期中共同顯現的現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國王關於該女子宿世因果的疑問。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國王疑問時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敘述前世因果(過去生)來解釋當下現象。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之地點與人物。

    本句敘述過去世中長者的善業,說明透過恆常供養聖者(辟支佛)來積累福德。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該辟支佛在世間顯現的肉身相貌,用以對比後文其女因相貌而起惡心,以及隨後辟支佛現神力變現的對比,說明外相之無常與不可依相而判善惡。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背景,為後文描述其對辟支佛起惡心及隨後懺悔的因果轉折做鋪陳。

    本句描述因對外相的厭惡而起惡心,進而造口業,說明外相醜陋易使人起嗔心,而對聖者造業則會導致後世的果報。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長者之女因過去業力,對辟支佛產生惡心並出言辱罵其外貌,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口業」導致「生常醜陋」之因果報應。

    此句為故事中長者之女因見辟支佛相貌醜陋而起惡心,隨即出言辱罵之對話,用以鋪陳後文因口業而受果報,以及透過懺悔轉化業力的因果教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後續動作的主體為前文提到的那位辟支佛。

    本句描述辟支佛在進入最終涅槃前,透過展現神通(神力)來化導眾生,使其破除對外相(醜陋)的執著並生起懺悔心。

    此處描述辟支佛在入涅槃前,運用神通改變自身相貌,旨在讓對其心生嫌惡的人意識到相貌的虛幻與業力的影響,從而引發其懺悔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女子在目睹辟支佛現神力作十八變後,心境產生轉變,進而引發後文的懺悔。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自身過錯後,透過自省(自責)與至誠的悔改(懺悔)來消除業障。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強調誠心懺悔能轉化過去惡業對現前身心的影響。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因對聖者(辟支佛)起惡心並出言辱罵,導致後果(如後句所述之面貌醜陋)。

    本句描述因過去對辟支佛口出惡言(業因),導致在後續的生命輪迴中持續承受相貌醜陋的果報(業果),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修行者透過懺悔過去的惡業(此處指罵辟支佛),能消除業障,進而改變現前的果報(由醜陋轉為端正)。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該人物因過去種下供養聖者的善因,故在後續的生命處境中獲得富貴快樂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過去的供養善業,導致在投生後的環境中獲得極大的富貴與快樂,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因過去懺悔及現前供養之善業,而感得的世間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善因得善果」的原則。

名相註解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的王后。
  • 麁澁:粗糙、不光滑。
  • 麁強:粗糙且強硬。
  • 供給:指提供生活所需之物質資助。
  • 賜:上對下的給予。
  • 末利:此處為王女之名。
  • 妻:在此處為動詞,指將女子嫁給他人。
  • 宅舍:房屋、住所。
  • 門戶七重:指設置七道門或七層門禁,在此語境中是用於隔離與隱藏。
  • 女夫:指女婿。
  • 戶鉤:古代門窗用以固定、鎖閉的鉤狀裝置。
  • 拜:古代任命官職的正式用語。
  • 邑會:城邑或鄉鎮的集會。
  • 契:此處指約定、約會。
  • 大臣:指在國王或統治者下擔任高職的官員。
  • 門鉤:古代門窗用以固定、鎖閉的鉤狀裝置。
  • 剋責:指自我責備、苛責。
  • 宿:指宿世,即過去生或前世。
  • 幽閉:幽禁,將人關閉在狹小或隱蔽之處。
  • 至心:全心全意,極其誠懇地。
  • 遙禮:在遠方禮拜,不親自面對面而行禮。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慈悲:指佛陀對眾生拔苦與予樂的無盡關懷。
  • 苦厄:指痛苦與災厄,此處指該女子被幽閉、不得見日月的困境。
  • 踴出:指以神通方式迅速地從地底現身,此處「踴」意為躍出、顯現。
  • 紺髮相: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髮相,其色深青,蜷曲如螺,是佛陀圓滿相徵。
  • 髮相: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髮相,通常描述為紺青色且右旋。
  • 敬心: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者產生的恭敬、謙卑之心。
  • 歡喜:指因接觸正法或見到聖者而產生的精神愉悅感,即法喜。
  • 紺青色:深青色,在佛教造像與經典中,常以此色描述佛陀的髮色(紺髮),象徵殊勝與清淨。
  • 現面:指佛陀運用神通,使原本隱蔽或部分顯現的面容逐漸清晰地呈現出來。
  • 麁皮:粗糙的皮膚,在此指未淨化或不端正的皮膚狀態。
  • 現身:佛陀運用神通使原本隱蔽或部分顯現的身相完整呈現。
  • 天女:佛教中指居住在天界的女性神靈,通常被描述為擁有極其完美、端正且美麗的身相。
  • 法要:佛教教法中的要領、核心義理。
  • 少雙:指極少有能與之比擬的人,意即無雙、罕見。
  • 繫鉤:指用鉤子將門戶固定或鎖上的動作。
  • 通白:指代為轉達、稟報或告知。
  • 女郎:此處指故事中的年輕女子。
  • 威神:指佛菩薩所具有的威德與神聖力量,能感應眾生並使其產生正向的轉變。
  • 宿種:指過去世所種植的業因。
  • 波羅柰國:古印度城市波羅奈(Varanasi)所在的國家。
  • 麁:粗糙、粗劣的意思。
  • 神力:指神通力,能隨意變現或展現超自然能力以利於教化。
  • 十八變:指神通變化出十八種不同的形態或相貌。
  • 常:在此指恆常、一直如此。
  • 所生之處:指投生後的環境或所處的世間。
  • 豪尊富貴:指在世間擁有極高的社會地位、權勢與財富。

又百緣經云。昔佛在世時。波斯匿王婦末利 夫人。產生一女字曰金剛。面貌極醜。身體麁 澁猶如蛇皮。頭髮麁強猶如馬尾。王見不喜。 勅閉深宮不令出外。年漸長大任當嫁娶。便 遣一臣。推覓一人本是豪族今貧乏者。卿可 將來。臣受勅已。覓得付王。王將屏處。密私語 言。聞卿豪族今者貧窮。我有一女面貌極醜。 卿幸納受當相供給。時此貧人。跪白王曰。正 使大王以狗見賜。亦不敢違。豈況王女末利 所生。王即妻之。為造宅舍門戶七重。王囑女 夫。自捉戶鉤出入牢閉。勿使人見。王出財物 供給女婿。無所乏少。拜為大臣。後與豪貴共 為邑會。聚會之契令婦共赴。自餘諸人。各將 婦來。唯此大臣獨不將赴。眾人疑怪。彼人婦 者。或能端正。或可極醜。不能顯現。是以不 來。復於後會密共勸酒令使醉臥。解取門鉤。 遣其五人造家往看。至家開門。婦疑非夫。內 自剋責懊惱而言。我宿何罪。為夫幽閉不覩 日月。即便至心遙禮世尊。願佛慈悲來到我 前。暫救苦厄。佛知其意。即於女前地中踊 出。紺髮相現。其女舉頭。見佛髮相。敬心歡 喜。女髮自然如紺青色。佛漸現面。女心倍喜。 面復端正。更令麁皮自然化滅。佛悉現身令 女盡見。更增歡喜。身體端正猶如天女。佛便 為說種種法要。得須陀洹果。時佛去後。五人 入見端正少雙。觀看已竟還閉門戶。繫鉤本 處。其人還家見婦端正。欣然問言。汝是何 人。婦答夫言。我是汝婦。夫即語言。汝前極 醜。何緣端正乃爾。婦便白夫。具說上事。婦復 向夫。我欲見王。汝當為我通白消息。夫往 白王。女郎今者欲來相見。王答女夫。莫道此 事。急當牢閉慎勿令出。女夫白王。女郎今者 蒙佛威神。便得端正天女無異。王聞是已。即 遣往迎。見女端正歡喜無量。將詣佛所而白 佛言。不審此女宿種何福。乃生豪貴而復醜 陋。佛告王言。乃往過去。波羅柰國有一長者。 恒常供養一辟支佛。身體醜陋。時長者家有 一小女。見辟支佛惡心罵言。面貌醜陋身皮 麁惡。何期可憎。時辟支佛。欲入涅槃便現 神力。作十八變。其女見已。即時自責求哀懺 悔。緣於過去罵辟支故。生常醜陋。由還懺 悔今得端正。以供養故。所生之處。豪尊富 貴快樂無極。

91
白話直譯
又《起行經》中說:釋迦過去曾以惡語對迦葉說:「禿頭沙門,怎會有佛道?」因此今生六年,每日只食一麻一米一大豆,如此苦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興起行經》中這麼說:。釋迦牟尼在過去世曾用惡劣的言語對迦葉說:「你這個禿頭沙門,怎麼可能擁有佛法之道?」。所以現在這六年時間。。每天只喫像一粒麻子或一粒米那麼少的大豆。。苦行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興起行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業報與懺悔的法義。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釋迦牟尼在過去世因口業(惡語)侮辱他人,導致其在今生求道過程中必須經歷極其艱苦的六年苦行以償還前債。

    本句為因果承接語。
    根據上下文,指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世曾以惡語毀謗迦葉沙門,導致今生在修行期間經歷六年的極端苦行作為業報。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世因口業(惡語)而受報,透過極端節食的苦行來償還業報,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釋迦牟尼佛過去世因口業而導致今生需經六年極端苦行(每日僅食一麻一米大豆)的敘事,總結其苦行的具體狀態。

名相註解
  • 興起行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或正法。
  • 日食:每日飲食之量。
  • 一麻一米:比喻極其微小的數量。
  • 苦行:指為了消除業障或追求解脫而對身體進行的極端禁慾或折磨修行。

又興起行經云。釋迦過去以惡語道迦葉禿 頭沙門何有佛道。故今六年。受日食一麻一 米大豆。苦行如是。

92
白話直譯
又修行道地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修行道地經》的偈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偈頌,以證明或補充相關法義。

名相註解
  • 修行道地經:此處指一部關於修行階段(道地)的經典。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93
白話直譯
口拙而心剛強不柔軟,沒有善言,常懷惡意與兩舌,不思念他人善利,所說話語不明了,心中隱藏惡念,如灰覆炭火,若踩到會燒傷人足。與人交談時,應常以柔和順從之語,使人悅服,言行一致,心身不傷害他人。就像美麗花樹結出甘美果實,佛陀尊貴的解脫正是心口一致的表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言語愚笨且內心剛硬不柔軟,說不出善良的話。
經常懷著惡意、搬弄是非,不考慮對他人是否有益。
說的話不符合經藏真理,內心潛藏著惡念。
就像灰燼覆蓋著炭火,一旦踩上去就會燒傷腳足。
與人交談應常保持柔和順從,說話讓人舒服。
言行一致,內心與身體都不傷害他人。
就像一棵開好花的樹,結出的果實也同樣甘甜。
佛陀尊貴且能解脫,正是源於心與口的調和相應。
法義解析
  • 本偈對比了惡口與善口兩種心口狀態及其果報。
    前半段描述「口癡心剛」者,內心與言語不調,雖表面如灰覆炭,實則潛藏傷害他人的惡念;後半段則強調「言行相副」與「柔和順從」的重要性,指出心口一致的善行如同花果相應,而心口調和(謀相)則是趨向佛尊解脫的關鍵。

名相註解
  • 兩舌:佛教八正語中應捨離的惡行,指在兩人之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 了藏:指通曉經藏、明白佛法真理。
  • 謀相:此處指心與口的調和、相應之相狀。
口癡而心剛不柔無善言
常懷惡兩舌不念人善利
所言不了了藏惡在於心
如灰覆炭火設躡燒人足
共語常柔和順從言可人
言行而相副心身不傷人
譬如好花樹成實亦甘美
佛尊解脫是心口之謀相
94
白話直譯
又百緣經說。佛在世時。王舍城中有一位長者。財寶無量,難以計算。他的妻子懷胎已滿十月。便要生產孩子。但孩子卻不肯出生。不久又再次懷孕。又滿十月。又生下一個孩子。最先懷的孩子停留在右脅。如此依次懷孕九胎。每胎都滿十月才生產。唯有最先的那個孩子還在母胎中。始終不肯出生。他的母親非常痛苦。用各種湯藥自我治療。病情沒有減輕。便囑咐家人。我腹中的孩子,一直活著沒有死。如今若我去世,一定要剖腹取出孩子撫養。當時他的母親終究沒能脫離病苦,便去世了。當時眷屬們抬著她的遺體前往墳地。請大醫耆婆剖腹查看。發現一個小孩,形體特別小。頭髮鬍鬚皆皓白,彎腰行走。四處回望。對親人說話。你們應當知道。我因過去生惡口辱罵眾僧的緣故,被困在這熟藏之中,經歷六十年,承受這種苦惱。極難忍受。親人聽後,號啕大哭。無法回應他們。這時世尊,遠遠知道這孩子的善根已經成熟,帶領大眾,前往屍體所在之處。對小孩說:你是長老比丘嗎?回答說:確實是。第二次、第三次也是這樣問。因此說確實如此。當時大眾,見這小孩與佛對答,心中都感到疑惑。上前稟白佛陀說:這位老人過去造了什麼業,在母腹中頭髮已白,彎腰行走,還能與如來互相問答?這時世尊告訴大眾:在這賢劫中有佛出世,名號為迦葉。有諸比丘於夏安居。眾僧和合共住。推選一位年老比丘擔任僧維那。大家共同制定這次夏安居的規範。必須證得道果者,才准許一起自恣。若尚未得道者,不准自恣。如今這位維那獨自未得道。僧眾皆不許他參加布薩自恣。他心中懊惱,便這樣說道:我獨自為你們操持僧事。讓你們安穩修行。如今卻反而不許我參與自恣布薩羯磨。於是他憤怒辱罵眾僧。僧眾隨即將他拉住,關進房中。他便高聲說道:讓你們常處黑暗,見不到光明。就像我現在被關在這暗室中。說完這話後,他便自盡而死。墮入地獄之中。受極大苦惱。如今才剛脫離。所以在母胎中受此苦惱。眾僧聽聞後,各自守護三業,厭離生死。有人證得四沙門果。有人發起辟支佛心。有人發起無上菩提心。當時諸親屬,又將年老的孩子帶回家撫養。年歲漸長,便讓他出家。證得阿羅漢果。佛陀告訴比丘。因為過去供養僧眾,並擔任維那管理僧事。如今得以遇見我,出家修行,證得正道。比丘聽聞後。歡喜遵從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緣經》中提到:。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王舍城裡有一位富有的長者。。財富極其豐厚,無法計算。。他的妻子懷孕滿十個月了。。就準備要生產孩子了。。但孩子沒有出生。。沒過多久又再次懷孕了。。懷孕足滿十個月。。又生了一個兒子。。先懷孕的那個孩子留在右側腹部。。就這樣接連地懷了九個孩子。。每個孩子都足滿十個月後出生。。只有第一個孩子還留在肚子裡。。不願意出生到外面。。他的母親病得很嚴重。。準備各種藥湯來治療自己。。病情沒有好轉。。交代家裡的人。。我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孩子)還活著沒有死。。如果我現在不幸去世了。。請一定要剖開我的肚子,把孩子取出來撫養長大。。他的母親當時沒能從病苦中痊癒,隨即就去世了。。這時,親屬們將她的遺體運送到墳場。。請大醫生耆婆剖開腹部來查看。。看到一個小孩的樣子,所以說是小的。。頭上的鬍鬚雪白,低著頭行走。。向四個方向環顧四周。。對在場的親人們說:。你們應該知道。。我因為在前一世用惡劣的言語辱罵眾多僧侶。。被困在這個熟藏之中。。在這裡待了六十年。。承受著這樣的痛苦與煎熬。。實在難以忍受。。親人們聽完之後,紛紛號啕大哭,十分悲傷。。沒辦法回答他。。這時候,世尊。。佛陀從遠處就知道這個孩子的善根已經成熟了。。率領著眾多弟子。。走到屍體存放的地方。。對這個小孩子說。。你是不是長老比丘?。回答說:。是的,確實如此。。接著第二個和第三個問題也同樣地詢問。。所以他回答說:是的。。這時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個小孩與佛陀在對答。。每個人心中都感到疑惑。。於是上前向佛陀請問。。現在這個老人家在過去世中造了什麼業?。在母親腹中時頭髮就已經變白,出生後低著頭行走。。而且還能與如來一起回答問題。。這時,世尊對在場的所有人說。。在這個賢劫之中,有佛陀出現在世間。。名字叫做迦葉。。有許多比丘在夏天進行安居。。僧團成員彼此和睦協調。。選派了一位年紀很大的比丘來擔任僧團的管理職務(維那)。。大家共同為這次的夏安居制定了相關的限制規定。。想要證悟得道的人,才允許共同參與自恣儀式。。如果沒有證得道果的人,就不允許參加自恣儀式。。現在這位負責管理僧團的維那比丘,唯獨他沒有證悟道果。。僧團的所有成員都不允許他進行布薩和自恣的儀式。。心中感到懊惱,於是說了這樣的話。。只有我一個人在為你們處理僧團的大小事務。。讓你們能夠安穩地修行。。現在竟然又一次不讓我們舉行自恣和布薩的僧團儀式。。甚至憤怒地辱罵眾多僧侶。。僧團的人立刻把他抓住,關進房間裡。。就這樣大聲說道。。讓你們永遠處在黑暗之中,見不到光明。。就像我現在被關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一樣。。說完這番話之後,他就自殺身亡了。。墮入了地獄之中。。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直到現在才終於脫離苦海。。所以纔在母胎之中承受這樣的苦惱。。在場的僧眾聽完之後。。每個人都謹慎管理自己的身口意三業,對輪迴生死產生厭離心。。有些人得到了四種沙門果位。。有人發心追求成為辟支佛。。有人發起了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這時候,親戚們。。把這個孩子帶回家裡撫養長大。。隨著年紀漸漸長大,親屬準許他出家。。證得了阿羅漢的果位。。佛對比丘們說。。是因為過去曾供養僧團,並且擔任過維那,負責管理僧團的雜務。。現在能遇到我,進而出家並證悟道果。。這位比丘聽完之後。。心中歡喜,並恭敬地實踐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長者的世俗物質條件,用以對比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之妻懷孕的時間,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胎兒不肯出生及連續懷孕的特殊異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婦女懷胎滿十月準備生產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胎兒在腹中停留與重複懷孕的奇特現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胎兒在足月後因特定因緣未出胎的情況,用以鋪陳後續懷妊九子且首子留在胎中的奇特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婦女在首胎未產之時,再次受孕的情況,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胎兒在腹中次第增加的奇特事例。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時間週期,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多子共處胎中的奇特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長者之妻在先前胎兒未出而再次懷孕並生產的異常情況,用以鋪陳後續病苦與因果敘事。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胎兒在胎內的位置,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胎兒不肯出生而導致母親患病的奇特情節。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中人物特殊的懷孕情況,用以鋪陳後續的情節發展。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胎兒發育與出生的時間過程,無特殊教理隱喻。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連續懷孕產子的特殊情境中,唯有首個胎兒未隨後續胎兒一同出生之狀態。

    本句為敘事描述,指胎兒留在母體內不出生,導致其母受苦,用以說明因緣果報或生命狀態的異樣。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胎兒不肯出生而導致母親承受極大的病苦,呈現生命在輪迴與肉身存在中的苦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病苦之母親嘗試以世俗醫療手段救治,旨在呈現病苦之深與藥石無效的處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病患在嘗試藥物治療後,病情依然沒有減輕或好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病母在命終前對家屬的臨終囑託。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母親在病危之際,對家中眷屬交代關於胎兒的囑託,無特定深奧教理,僅作為後續因果故事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胎兒在母親病重之時仍維持生命狀態,為後文破腹取子之情節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親在病重之際對家人的囑託,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母親在臨終前對家人的囑託,旨在展現對子嗣生存的強烈願望,為後文描述胎兒異相之奇蹟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呈現,說明病苦不可避免導致死亡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死亡後的處置過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業報與轉生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眷屬依據死者遺願,請醫者確認腹中胎兒狀況,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教訓。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大醫耆婆破腹後所見之異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前世惡口業報之因果論述。

    此句描述一名因前世惡口業而受苦的小兒,其外貌呈現出與年齡不符的衰老狀態(頭鬚皓白),用以具象化業報之深重與受苦之久。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該小兒(前世惡口之人)脫離母腹後,對周圍環境的初步觀察,隨後展開對其業報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該小兒(前世惡口者)在出世後向親屬說明其受苦之因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前文所述之小兒對其親屬說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說明。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具體指以惡口辱罵出家僧眾會導致後世承受相應的苦果。

    本句描述因前世惡口罵辱僧眾的業力,導致受報於特定的苦處(熟藏),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因前世惡口罵辱僧眾而受報的具體時間長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準確與恆常。

    本句描述因前世惡口罵辱僧眾之業力,導致在熟藏(地獄的一種)中承受相應的果報,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法則。

    此句描述因前世惡口罵辱僧眾而受報於熟藏中的極大痛苦,強調業報之沉重與難以忍耐。

    此句描述親屬面對因果報應之慘狀時的情感反應,體現了世俗親情在面對業力果報時的無力與悲苦。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親屬在面對孩子揭露前世惡業導致現世受苦的真相時,因極度悲慟而陷入失語狀態,無法對其做出回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節轉折,由親屬的悲哭轉向世尊的覺知與行動。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遙知該個體(前世為比丘)在經歷苦果後,其善根已達到可以受教或解脫的成熟時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在感知到該個體善根成熟後,率領隨行弟子前往現場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在感知到該個體善根成熟後,率領大眾前往其屍身處進行對話,旨在透過對死亡狀態的對答來顯現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世尊在觀察到該兒童善根成熟後,對其進行問詢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一名善根成熟之小兒(前世為長老比丘)的詢問,旨在透過對答揭示輪迴與善根不滅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小兒對佛陀提問的反應。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確認其身分與佛陀詢問相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佛陀對該小兒進行了連續性的詢問,用以確認其身分與宿世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小兒在面對佛陀連續詢問其身分時,予以肯定的回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境中的參與對象。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大眾觀察到一名外貌如小兒(實為宿世長老)與佛陀之間進行問答的場景,為後文大眾產生疑惑及佛陀揭示宿業因果作鋪陳。

    此處描述大眾見到小兒能與佛對答,其外相與能力不符,因而產生的心理狀態,為後續請佛開示業力因果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眾在產生疑惑後,採取行動向佛陀請教以解惑的過程。

    本句由大眾向佛陀請教,探詢該個體呈現異常生理狀態(如後文所述之腹中白髮)背後的因果關係,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描述該小兒因宿業影響,在胎中即現老相(髮白),出生後身體畸形(俯膢),用以說明業力對肉身形態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描述一名外貌年老的小兒(後文揭示為前世比丘)展現出與佛陀相應的智慧,能共同對答,用以對比其年幼身分與深厚定慧的反差,引出後文關於宿業與前世因緣的解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眾的疑惑開始進行開示。

    本句為敘事開端,說明後續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即處於一個有佛出世的「賢劫」之中。

    此句為敘事,說明在賢劫中出世的一位佛之名號。

    本句敘述比丘在夏季集體停止遊行、定居一處修行之制度,為僧團律儀之實踐。

    此處描述僧團在安居期間維持團結一致的狀態,是進行僧伽羯磨(如布薩、自恣)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僧團在安居期間的行政安排,說明由一名高齡比丘擔任維那,負責管理僧眾事務與維持紀律。

    本句描述僧團在進入夏安居前,透過和合共識,針對此次安居的修行要求或規矩設定限制,以確保僧團在安居期間能專心精進。

    本句描述特定僧團在安居結束時的律儀規定,將「得道」作為參與自恣羯磨的條件,強調修行成果與僧團和合儀式之間的關聯。

    本句描述特定情境下僧團的約定,規定必須達到一定的修行境界(得道)才能參與自恣羯磨,強調了修行成果與僧團儀式參與權的關聯。

    本句描述一名擔任管理職務(維那)的比丘在僧團共同修行期間,因未能達到預設的證悟標準,而導致後續僧團羯磨(如自恣)無法進行的敘事情境。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條件下(如維那未得道),基於先前約定的限制,集體不允許該比丘參與布薩與自恣羯磨,反映了僧團對戒律執行與修行成果之共識要求。

    本句描述維那比丘因無法參與自恣布薩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及其隨後的言語反應,呈現出修行者在面對集體規範與個人處境衝突時產生的瞋心與不滿。

    此句描述維那比丘因未能得道而遭眾僧不聽其主持自恣布薩,因而心生懊惱,強調其在管理僧團事務上的辛勞與孤立感。

    此句為維那比丘在懊惱中表達其原意,指其處理僧團事務是為了讓眾僧免於雜務幹擾,能安穩地在修行道路上精進。

    本句描述維那因自身未得道而心懷懊惱,進而阻礙僧團舉行必要的清淨儀式。
    此處強調了執著於個人得失而妨礙僧伽和合與律儀之過錯。

    本句描述維那因不滿僧團不允許其參與自恣羯磨,而生瞋心並對僧團進行言語辱罵,展現瞋心對心靈的毀壞以及隨後導致墮地獄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僧團對違規或瞋恚罵辱眾僧之人的處置過程,屬於僧伽管理與律儀執行之敘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行為之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該維那在被眾僧禁閉於室中後,對眾僧發出的咒詛之言。

    此句為敘事中的咒詛之言,描述說話者因瞋恚而對眾僧發出的惡念,其後果導致說話者墮入地獄,體現了瞋心與惡業之果報。

    本句為敘事描述,描述說話者因瞋恚眾僧而被禁閉於室的現狀,用以對比其後墮入地獄受苦的因果報應。

    本句描述一名僧侶因瞋恚眾僧並作惡業,最終以自盡結束生命,隨後墮入地獄,體現了因果報應之迅速與嚴苛。

    本句描述因造作惡業(如瞋恚罵辱僧眾、自勠命)而導致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惡因惡果」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因瞋恚、辱僧及自盡等惡業,導致墮入地獄而承受的果報。

    本句描述前述因瞋恚、勠命而墮地獄受苦之人,在經歷漫長的苦難後,終於結束該階段的果報而脫離地獄。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以及受苦時間之久。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前世造業(如將他人囚禁於暗室)導致今生在胎中受苦,體現了業力隨身、果報不爽的佛教因果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僧眾在聽聞前文所述之因果報應(墮地獄受苦)後,產生心理轉折,進而導向後文的修行實踐。

    本句描述眾僧在聞法後,將教理轉化為實踐,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攝持(護持)來斷除煩惱,進而產生對生死輪迴的厭離心,這是邁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與行為基礎。

    此句描述眾僧在聞法後,因護持三業、厭離生死而證得的聖果。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四沙門果」通常指聖弟子證得的四個階段(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或指四種解脫的果位。

    本句描述眾僧在聞法後產生的不同志向。
    此處指部分修行者選擇追求辟支佛的果位,即不依師而自悟,但亦不教導他人的解脫路徑。

    本句描述眾僧在聞法後產生的不同志向,其中一種是發願成就佛果,即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背景中的人物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前世種植善因(供養眾僧)後,今生獲得親屬照顧與養育的果報,為後續出家得道作鋪陳。

    本句敘述人物在親屬養育下成長,最終獲得出家機會,體現了過去供養眾僧的善業成熟,使其在現世能順利進入僧團修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前世供養眾僧及管理僧事之善業,在現世出家後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因果事例後,開始向在場的僧眾揭示其背後的法義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於現世出家得道,其因緣在於過去世對僧團的物質供養以及在僧團中承擔管理服務的勞務(維那),體現了福德與善業的累計對修行果位的支持。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受試者因往昔供養眾僧及管理僧事之善業,今生得以遇佛、出家並成就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聽聞佛陀揭示其往昔供養眾僧之因果後,心境轉折的起點。

    描述比丘在聽聞佛陀揭示往昔因果(供養眾僧與營理僧事導致今生得道)後,對佛法因果的信受與實踐態度。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亦稱 Rajgir,是佛陀經常停留與講法的重要城市。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多,超過了可以計算或稱量之限度。
  • 有身:佛教術語,指懷孕、受胎。
  • 右脇:身體右側的肋下或腹部區域。
  • 胎中:指子宮內,此處指胎兒尚未出生之狀態。
  • 患:指疾病、病苦。
  • 湯藥:指用藥材煎煮而成的藥液。
  • 降損:指病勢下降、減輕或損耗。在此語境中指病情未能好轉。
  • 終: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塚間:墳場或埋葬屍體之處。
  • 耆婆:佛陀時代著名的醫者,以醫術精湛且虔誠信仰佛法著稱。
  • 俯膢:俯身、低頭的樣子。此處指行走時身體前傾或低頭。
  • 先身:指前一世的身體,即前世。
  • 苦惱:指身心所受的痛苦與煎熬,此處特指業報所致的痛苦。
  • 叵當:此處指承受、忍耐。叵為否定或疑問詞,但在古漢語譯經語境中,常與「難」連用表示「不能夠承受」之意。
  • 熟:指因緣成熟,指善根已發展到足以產生結果或接受教導的狀態。
  • 屍所:指存放屍體的地方。
  • 長老比丘:指在僧團中法資或戒臘較深的資深比丘。
  • 答對:指對答、問答。
  • 宿造:指在過去世中所造的業力。
  • 共相:此處指共同、一起地。
  • 夏坐安居:指夏季結集安居(Vassa),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定居於寺院中精進修行,以避免傷害初雨之生靈並利於研習法義。
  • 老耄:年事高齡,指進入老年。
  • 維那:僧團中的管理職務,負責監督僧眾的行止、管理日常事務及主持儀軌。
  • 制限:指僧團共同商定並遵守的特定規矩或修行限制。
  • 夏坐:即夏安居,比丘在夏季停止遊行,集結於一處精進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自恣: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告誡過失,並在僧團前懺悔,以清淨心結束安居的儀式。
  • 得:此處指證得道果、成就修行目標。
  • 布薩:梵語 Upasampadā 或 Uposatha,指僧團定期聚集,共同誦戒以檢視戒律遵守情況的儀式。
  • 營理:經營、管理、處理。
  • 僧事:僧團內部的行政、規矩及儀軌等相關事務。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正式決議或儀式程序。
  • 室中:指禁閉之房間,用於處罰或隔離。
  • 唱言:大聲宣告或說話。
  • 闇冥:指黑暗之處,在此處既指實體的暗室,亦隱喻無明與地獄之苦。
  • 暗室:指被禁閉的黑暗房間,在此語境中亦隱喻心靈被瞋恚遮蔽而不得光明。
  • 勠命:指自殺、自盡。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與內心的起心動念。
  • 厭離:指對輪迴中充滿苦難的生死狀態產生厭倦並希望脫離的心態。
  • 四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能證得的四種聖果,通常指預流果、一次果、兩次果與不還果,或泛指至阿羅漢在內的四種聖者果位。
  • 無上菩提心:指發願成就佛果,追求最高、最究竟的覺悟之心。
  • 老兒:此處指年幼的孩子。
  • 奉行:恭敬地遵照執行或實踐。

又百緣經云。佛在世時。王舍城中有一長者。 財寶無量不可稱計。其婦足滿十月。便欲產 子。然不肯出。尋重有身。足滿十月。復產一 子。先懷者住在右脇。如是次第懷妊九子。各 滿十月而產。唯先一子故在胎中。不肯出 外。其母極患。設諸湯藥以自療治。病無降損。 囑及家中。我腹中子。故活不死。今若設終。必 開我腹取子養育。其母於時不免所患即便 命終。時諸眷屬載其屍骸詣於塚間。請大醫 耆婆破腹看之。得一小兒形狀故小。頭鬚皓 白俯膢而行。四向顧視。語諸親言。汝等當 知。我由先身惡口罵辱眾僧故。處此熟藏中。 經六十年。受是苦惱。難可叵當。諸親聞已號 啼悲哭。不能答之。爾時世尊。遙知此兒善根 已熟。將諸大眾。往到屍所。告小兒言。汝是長 老比丘不。答言。實是。第二第三亦如是問。故 言道是。時諸大眾。見此小兒與佛答對。各懷 疑惑。前白佛言。今此老兒宿造何業。在腹髮 白俯膢而行。復與如來共相答問。爾時世尊 告諸大眾。此賢劫中有佛出世。號曰迦葉。有 諸比丘夏坐安居。眾僧和合。差一比丘年在 老耄為僧維那。共立制限於此夏坐。要得道 者聽共自恣。若未得者不聽自恣。今此維那 獨不得道。僧皆不聽布薩自恣。心懷懊惱而 作是言。我獨為爾營理僧事。令汝等輩安隱 行道。今復還返更不聽自恣布薩羯磨。即便 瞋恚罵辱眾僧。僧尋即牽捉閉著室中。作是 唱言。使汝等輩常處暗冥不見光明。如我今 者處此暗室。作是語已自勠命終。墮地獄 中。受大苦惱。今始得脫。故在胎中受是苦惱。 眾僧聞已。各護三業厭離生死。得四沙門果 者。有發辟支佛心者。有發無上菩提心者。時 諸親屬。還將老兒詣家養育。年漸長大放令 出家。得阿羅漢果。佛告比丘。緣於往昔供養 眾僧及作維那營理僧事故。今得值我出家 得道。比丘聞已。歡喜奉行。

95
白話直譯
正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以偈頌形式描述的「正報」果報內容。

正報頌曰。

96
白話直譯
惡口如毒箭,沾染萬物則破壞傷害,地獄之門敞開,等著投入沸湯,割舌令自吞,苦楚難以想像,若對身體無益,謹慎言語又有何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惡劣的言語就像塗了毒的箭,觸碰到什麼就會造成傷害。地獄的大門已經開啟,等待著用滾燙的油鍋將其投進去。在那裡會被割掉舌頭強迫自己吞食,其痛苦程度無法想像。既然惡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謹慎管好自己的嘴又有什麼不好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旨在警示「惡口」之業報。
    透過毒箭、鑊湯、割舌等強烈意象,說明口業造成的傷害不僅在現世,更會導致地獄的劇烈果報,以此勸誡修行者應慎言,斷除惡口。

名相註解
  • 正報頌:指描述因果報應中,對應於特定業力所受之主要果報的偈頌。
惡口如毒箭著物則破傷
地獄開門待投之以鑊湯
割舌令自噉楚毒難思量
若與身無益慎口也何妨
97
白話直譯
習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正報」(直接的主報)轉向說明「習報」(伴隨而來的次要果報)的偈頌內容。

習報頌曰。

98
白話直譯
惡口常招觸犯,地獄受焚燒,人間餘報,還會聽聞刀劍之語,即使有爭論訟訴,也會遭人怨恨,往昔惡報甘心承受,改惡向善自然稀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經常惡口毀謗、忤逆他人,在地獄中會被火焚燒;在人間若仍有殘餘的惡報,會遭遇刀劍威脅或言語攻擊。如果現在又與人爭論打官司而被他人怨恨,應將其視為往昔惡業的報應而甘心承受,從此改掉惡習,讓善行增加。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習報頌」,說明惡口業的果報循環。
    首先是地獄的極刑(火燒),其次是人間的餘報(刀劍之災、口舌之爭)。
    強調面對現世的苦果應以「甘心受」的態度接納,將其視為業力消減的過程,進而轉向修行善法。

名相註解
  • 餘報:指過去世所造之業,在經歷過主要果報後,仍殘留在現世的次要果報。
  • 自鮮:使之清新、增加。此處指讓善行增加、使心靈純淨。
  • 往報:過去世所造之業在現世所感之報應。
惡口多觸忤地獄被燒然
人中有餘報還聞刀劍言
設令有談論諍訟被他怨
往報甘心受改惡善自鮮

諸經要集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