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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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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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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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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舌緣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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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生、老、病、死。沒有自己解脫的時機。菩提與涅槃。有修行進入的道路。諸佛因此得道。是因為修行四攝。所以凡夫與聖者都歸依。菩薩因此成就聖果。是因為修行六度。因此善惡眾生都敬仰。如今見到世俗之人。只專注於製造排斥的言語。惡意傳播彼此是非。使他人親屬分離。朋友分散。樂於造作不和的業。因此感受生離的痛苦。即使是善意勸導遠離惡人。也屬於破壞。有益而無罪。所以《成實論》說:若以善心教化。雖然導致別離也不會有罪。若是出於惡意。使他人爭鬥混亂,就是兩舌。罪過最為深重。會墮入地獄、畜生、餓鬼。若生在人間,會被他人誹謗。只會遭遇惡事,破壞親屬。應如上所說,屬於妄語的過失。為了挑撥彼此而妄語的人。依這個義理來看,就是兩舌。若說這種罪會在三世招感痛苦。如上已經說過,不必重複。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人生必經的出生、衰老、疾病和死亡。。沒有能靠自己脫離這些苦難的期限。。覺悟與涅槃的境界。。有可以透過修行而進入的道路。。諸位佛陀之所以能成就正覺的原因。。是因為實踐了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所以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會歸依。。菩薩之所以能成為聖者。。是因為實踐六度而成就的。。所以無論是善人還是惡人,都對其心生欽佩。。現在看到那些隨波逐流、缺乏正見的人。。竟然專門編造一些隱瞞真相或挑撥離間的話。。惡意地在彼此之間傳播流言蜚語。。讓別人的家人親屬分開。。讓朋友之間彼此分離。。種下了喜歡挑撥離間、使人不和諧的惡業。。因此會感應到親人分離的痛苦。。即使是出於好意,教導他人遠離那些壞人。。這同樣屬於破壞(關係)的行為。。這樣做是有益處的,而且不會造罪。。所以,《成實論》中是這樣說的:。如果出於善意去教導感化他人。。即使導致彼此分離,但因為出發點是善意,所以不會造罪。。如果心裡懷著惡意。。故意讓他人之間產生爭鬥與混亂,這就屬於兩舌之罪。。所造的罪業最為深重。。也就是指會墮落到地獄、畜生或餓鬼這三種惡道中。。如果投胎做人,會遭到他人的毀謗。。只會得到卑劣糟糕的果報,導致親屬關係破裂。。應該像前面說的那樣,在討論妄語的過錯之中。。為了讓兩個人或兩方產生嫌隙、不和而說謊的人。。根據這個定義,就屬於兩舌的行為。。如果討論這項罪業,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會招致痛苦。。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這裡不需要再重複一遍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生命中不可避免的四種苦,旨在揭示輪迴生死的必然性,為後文論述解脫(菩提涅槃)的必要性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句「生老病死」,說明眾生在輪迴的苦難中,若無正法引導,無法靠自身力量自行終結或脫離此種循環。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生老病死是無法自行脫離的苦境,而菩提涅槃則是透過修行可以進入的解脫狀態。

    本句承接前句「菩提涅槃」,說明覺悟與解脫並非不可得,而是存在一套透過實踐(修)而能進入(入)的具體路徑。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諸佛成就覺悟的具體修行方法(即四攝法)。

    本句說明諸佛得道之原因,在於實踐「四攝」法,以利他行來攝受眾生,將其導向正道。

    本句承接前文「行四攝」,說明實踐四攝法能使人獲得他人信任與尊重,進而使不同階位的人(凡夫與聖者)都能產生歸依之心。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聖者身分的因緣,接續前文之修行路徑,強調透過特定行持(後文指六度)而達到聖者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聖者果位的核心路徑在於實踐「六度」,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獲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行六度之功德,說明修行六度能使不同根機、不同道德水準的人(黑白)共同產生敬信與欽仰。

    此句為轉折之起首,對比前文所述之聖者行(四攝、六度),指出世間凡夫因缺乏修行而陷入是非與破壞的現狀。

    本句描述流俗之人違背佛法中「四攝」與「六度」的慈悲與誠實,以造作虛偽之言來離間他人,屬於口業中的妄語與兩舌,將導致生離之苦。

    本句描述流俗之人透過構陷與惡意傳話,破壞他人關係,屬於造作不淨業,將導致後續生離之苦。

    本句描述一種惡業行為,即透過構陷、惡傳等手段破壞他人家庭或親屬間的和諧,導致分離。
    此行為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破壞和合的惡業,將導致未來感得生離之苦。

    本句描述因惡口或挑撥離間而導致的人際關係破裂,屬於造作不和之業,將導致未來感得生離之苦。

    本句描述因故意挑撥他人關係、使親友分離而造作的惡業。
    在因果律中,這種「不和」的行為會成為種子,導致未來承受相應的生離之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前句提到「樂種不和之業」(如兩舌、挑撥離間),此處則指出種下不和之因,最終會導致自身在生活中承受親友分離的果報。

    本句討論行為的動機與結果。
    在兩舌或破壞和合的語境中,區分「惡心挑撥」與「善心勸誡」的差異,說明即便造成分離,若動機是為了對方的利益(善心),其性質與惡意挑撥截然不同。

    本句討論行為的表相與動機之區分。
    即便出於善心建議他人遠離惡人,在行為表相上仍屬於使人分離的「破壞」行為,但後文隨即指出其動機若為善,則不構成罪業。

    此句承接前文「善心教離惡人」,說明若出於善意引導他人遠離惡友,雖形式上造成分離,但因其目的是為了對方的利益,故不構成破壞之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破壞」與「罪業」之判別標準。

    本句討論行為的動機(心相)對業果的影響。
    在導致他人分離的結果中,若主觀動機是為了對方的利益而進行正向的教導,則不構成惡業。

    本句強調造業之果由「心」決定。
    若出於善心教化(如教人遠離惡友),即便在形式上造成了人際關係的別離,亦不構成破壞和合的罪業。

    本句作為條件句,強調行為的果報取決於起心動唸的動機(心法)。
    在此脈絡中,對比前文的「善心教化」,說明同樣導致別離的結果,若動機為惡,則會構成罪業。

    本句說明「兩舌」罪業的具體表現,即以惡心挑撥離間,導致他人之間產生衝突與不和。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之惡行,說明以惡心挑撥他人鬥亂,其造作的業力在惡業中屬於極其深重的類別。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惡業之果報,說明造此深重罪業者,在死後將墮入三惡道受苦。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罪業的果報說明。
    指出造兩舌業者,若未墮三惡道而生於人間,仍須承受對應的果報,表現為名譽受損與被他人誹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兩舌」罪業的果報說明。
    指若未墮三惡道而生於人間,則會承受卑劣的處境與家庭關係的崩潰,強調口業對現世人際與家庭的和諧具有強大的破壞力。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聽者將前述關於兩舌(挑撥離間)的罪過與果報,類推至妄語的過錯分析中。

    本句在討論妄語與兩舌的界限。
    說明若說謊的目的在於挑撥離間,使原本和諧的關係變得乖離,則此類妄語在性質上已趨向於「兩舌」之罪。

    本句旨在界定「兩舌」的定義邊界。
    結合前文,指以妄語使彼此不和、挑撥離間的行為,在法義的界定上即屬於兩舌之罪。

    本句說明「兩舌」之罪業深重,其果報並非僅限於單一生命週期,而是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持續感召痛苦之果。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妄語等罪業導致三世招苦的果報說明,避免冗餘。

名相註解
  • 生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是苦諦的核心表現。
  • 出:指脫離、超越,在此指脫離生老病死的輪迴苦海。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指對真理的徹悟。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修入: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進入某種境界或果位。
  • 得道:指成就菩提、獲得正覺,脫離生死輪迴。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親近佛法四種方便方法。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的普通人;聖者指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歸依:指投身於佛法,產生信任、依止與追隨之心。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成聖:指脫離凡夫之身,證得聖果,進入聖者之列。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黑白:此處指善人與惡人,或指不同階層、不同信仰的人。黑指惡或卑下,白指善或高尚。
  • 流俗之徒:指隨順世俗習氣、缺乏覺悟與正見的普通凡夫。
  • 構:捏造、虛構。
  • 屏辭:隱瞞、遮掩或挑撥的言辭。
  • 眷屬:指親屬、家人或隨從等親近的人。
  • 種:指造業,如同種植種子,未來將感得相應之果。
  • 業:指身口意之行為,此處特指導致不和的惡業。
  • 感得:指因過去的業力感召而獲得對應的果報。
  • 生離:指在生存之中與親友分離,相對於死別。
  • 善心:指出於慈悲、利他或正法考量而產生的清淨動機。
  • 破壞:此處指使原本親近或相處的人分離、不和的行為。
  • 罪:指因不善的心念或行為而產生的惡業果報。
  • 成實論:指《成實論》,是一部系統論述小乘佛教教義的論書,強調對法相的真實分析。
  • 教化:指透過教導、感化使他人改變行為或思想,使其趨向正道。
  • 別離:指人與人之間的分離或關係破裂。
  • 惡心:指出於貪、嗔、癡等不善根而起的心理狀態,是導致不善業的根本動機。
  • 兩舌:佛教四口業之一,指挑撥離間,使人反目成仇。
  • 得罪:此處指造作罪業,即因不善心而產生的惡業。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最劇烈痛苦之處。
  • 畜生:三惡道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之動物類生命。
  • 餓鬼:三惡道之一,指因貪婪而受飢渴煎熬之生命。
  • 生人中:指投胎轉世為人類。
  • 誹謗:指用惡劣的言語毀壞他人的名聲或人格。
  • 弊惡:指卑劣、糟糕的果報或處境。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語,與兩舌、惡口、綺語合稱四口業。
  • 乖:不和、背離、嫌隙。
  • 義邊:指義理的界限或定義範圍。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招苦:指因業力感召而承受痛苦的果報。

夫生老病死。無自出之期。菩提涅槃。有修入 之路。諸佛所以得道。由行四攝。故凡聖歸依。 菩薩所以成聖。由行六度。故黑白欽仰。今見 流俗之徒。乃專構屏辭。惡傳彼此。令他眷屬 分離。朋友分散。樂種不和之業。感得生離之 苦。縱使善心教離惡人。亦是破壞。有益無罪。 故成實論云。若善心教化。雖為別離而不得 罪。若以惡心。令他鬪亂則是兩舌。得罪最深。 謂墮地獄畜生餓鬼。若生人中被他誹謗。唯 得弊惡破壞眷屬。當如上說妄語過中。為乖 彼此而妄語者。據此義邊即是兩舌。若說此 罪三世招苦。如上已說不須重述。

5
白話直譯
如四分律所說。佛告訴諸比丘:你們應當聽聞。從前有兩隻惡獸為伴。一名善牙師子。二名善搏虎。晝夜伺機捕捉眾鹿。當時有一隻野干跟在這兩隻獸後。吃牠們剩下的肉來維持生命。那時野干,暗自生起念頭:我現在不能長久與牠們一起奔走。應該用什麼方法讓這兩隻獸互相爭鬥,不再一起行動。於是野干就去找善牙師子。這樣對善牙說:善搏虎有這樣的話:我出生的地方更優越。種姓更高貴。外貌也勝過你。力量氣勢也勝過你。為什麼呢?我每天都能得到美味的食物。善牙師子跟在我後面,吃我剩下的肉來維持生命。於是說出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四分律》中記載的。。佛陀對各位比丘說。。你們請仔細聽好。。很久以前,有兩頭兇猛的野獸在一起生活。。其中一隻名叫善牙的獅子。。第二隻名叫善搏虎。。白天和夜晚不停地窺伺捕捉許多鹿。。當時有一隻胡狼跟在兩隻猛獸的後面。。靠著喫牠們剩下來的肉來維持自己的生命。。這時候,那隻野狗。。心裡偷偷地想著。。我現在沒辦法長期跟在牠們後面。。我該用什麼辦法讓那兩隻猛獸互相鬥爭,使牠們不再同行?。這時,那隻名叫野乾的動物就前往善牙師子那裡。。就這樣對善牙說。。善搏虎就這樣說道。。我出生的環境比你好。。我的血統更優秀。。我的外貌比你好看。。我的力量與氣勢都比你強。。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每天都能喫到好的食物。。那隻名叫善牙的獅子一直跟在我的後面。。牠只能喫我剩下來的肉來維持生命。。於是便說了一首偈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妄語、兩舌之罪報提供律典依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或講述譬喻。

    此句為佛陀在講述譬喻或法義前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法者(諸比丘)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所說之譬喻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惡業或背信之教訓。

    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引用寓言故事的開端,介紹故事角色,旨在透過惡獸的行為比喻世間之惡業或兩舌之害,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中引用寓言故事,介紹故事角色之名稱,旨在透過動物的行為比喻世間之惡習或因果,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此句描述兩隻惡獸(師子與虎)共同獵殺眾生的行為,在律典故事中用以說明殺生之業及其後果。

    此句為佛陀所說寓言之敘事開端,描述三種動物的關係,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挑撥離間的危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野幹(胡狼)依賴師子與老虎捕獵後的殘餘之物生存,旨在揭示其生存狀態,為後文其生起離間計策的動機做鋪墊。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角之轉折,無特定教理。

    此處描述故事角色(野幹)在面對生存壓力時,內心生起的計謀與念頭,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野幹(胡狼)意識到自身能力不足,無法長期依賴追隨強者獲食,進而產生運用計謀(方便)以求生存的念頭。

    本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野幹(豺狗)企圖透過挑撥離間來擺脫依附狀態,反映出世間眾生因貪婪與自私而產生的計謀與鬥爭心。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故事人物之行動,旨在鋪陳後續透過離間之計使對手產生衝突的因果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野幹(豺狗)向善牙師子陳述其意圖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為善搏虎。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善搏虎)之對話,旨在透過對比出生環境、種姓、形色與力量的優劣,鋪陳後續情節,屬於敘事性的對比描述,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角色(善搏虎)在與對手對峙時,以出身血統作為優越感的論據,用以表現其傲慢心態,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或動物)之對話,描述其對自身外在條件的傲慢與對他者的輕視,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傲慢與因果的教訓。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動物(虎)之間對自身力量的較量與對峙,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或條件(如飲食營養)對個體強弱影響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勝於對方」之原因的解釋。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善搏虎)之對話,用以說明其形色與力勢勝於對方的物質基礎,屬於敘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動物之間的強弱依附關係,用以對比外在形色、力量與實際地位的落差。

    本句為寓言敘事,透過描述強者與弱者之間生存狀態的對比,暗示依附與卑下之處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將由散文體轉為偈頌體(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

名相註解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佛教僧團遵守的戒律典籍之一,由四個不同的部分組成。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惡獸:指兇猛、殘暴的野獸,在此作為譬喻中的角色。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威猛或強權的象徵,此處則作為寓言中的惡獸角色。
  • 善搏虎:故事中之角色名,指擅長搏鬥的老虎。
  • 野幹:指胡狼(Jackal),在佛教寓言中常被設定為狡猾、擅長挑唆的角色。
  • 殘肉:指獵食者捕食後剩餘的肉。
  • 全命:維持生命,使生命完整不至夭折。
  • 相逐:在此指跟隨在後追趕,指野幹跟在師子與虎之後食其殘肉的狀態。
  • 方便:此處指手段、方法。
  • 二獸:指前文提到的善牙師子與善搏虎。
  • 善牙師子:此處為師子的名稱,「善牙」為其特徵或名號。
  • 善牙:此處指故事中的一名師子(獅子)。
  • 生處:出生之地或生存的環境。
  • 種姓:此處指生物的血統、種族或出身。
  • 形色:指外貌、身體形態與顏色。
  • 力勢:指身體的力量與威勢。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表達真理、總結教義或抒發感懷。

如四分律云。佛告諸比丘。汝等當聽。古昔有 兩惡獸為伴。一名善牙師子。二名善搏虎。晝 夜伺捕眾鹿。時有一野干逐彼二獸後。食其 殘肉以自全命。時彼野干。竊自生念。我今不 能久與相逐。當以何方便鬪亂彼二獸令不 復相隨。時野干即往善牙師子所。如是語善 牙。善搏虎有如是語言。我生處勝。種姓勝。形 色勝汝。力勢勝汝。何以故。我日日得好美食。 善牙師子逐我後。食我殘肉以自全命。即說 偈言。

6
白話直譯
外貌、出生和大力都勝過你,善牙師子不能勝過善搏虎就是這樣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外貌與天生的力量都更強大,善牙無法戰勝善搏,就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偈頌,透過動物(師子與虎)之間力量與形色的對比,敘述強弱之分,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寓意說明因果或特質的敘事部分。

名相註解
  • 善搏:文中老虎的名稱。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牙不能善善搏如是說
7
白話直譯
善牙詢問野干說話。你憑什麼知道?回答說:你們兩隻野獸聚在一起。見面自然明白。這時野干,悄悄對善牙說完後,就去對善搏虎說:你知道嗎?善牙有這樣的話。而我今天的種姓和出生地,全都勝過你。力量氣勢也勝過你。為什麼呢?我常常吃上等的肉。善搏虎靠吃我剩下的肉維生。這時便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牙問野幹說。。你是根據什麼知道這件事的?。回答說。。你們兩隻動物聚集在同一個地方。。見面之後自然就知道了。。這時候,野幹。。私下對善牙說完了。。於是就走到善搏虎面前對牠說。。你知道這件事嗎?。善牙曾這麼說。。而我現在的種族血統與出生環境,。全部都比你強。。力量和氣勢也比你強。。這是為什麼呢?。我經常喫高品質的肉。。善搏虎是靠著喫我剩下來的殘肉才活命的。。這時就說偈頌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兩個角色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善牙師子對野幹之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觀察與判斷的對答,無深奧教理,屬事彙部之寓言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野幹回答善牙的問題。

    本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間的互動,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間透過實際對照來驗證事實,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結束,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野幹在與善牙私語後,轉而對善搏虎進行挑撥或告知的動作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野幹對善搏虎發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善牙之言論的對話,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善牙)的言論,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對話的轉接。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間關於種姓與出身的爭論,旨在透過後文的對比,說明外在條件(種姓、生處)與實際能力、因果關係的差異。

    此句為本故事中人物(或動物)之對話,描述其對自身種姓與出身之傲慢心,用以對比後文之因果或教訓,並非在闡述抽象佛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之間在物質條件與生理力量上的對比,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飲食與力量關係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勝於對方」之原因的解釋。

    此句為故事中動物之對話,用以說明物質條件(飲食)對形體與力量之影響,屬於敘事部分,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寓言敘事,透過對比強弱,說明外在形色之勝劣實則取決於內在滋養與因緣,用以破除對外在強大表象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或結論的轉折。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概括義理或表達感悟。

善牙問野干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 獸共集一處。相見自知。爾時野干。竊語善牙 已。便往語善搏虎言。汝知不。善牙有如是 語。而我今日種姓生處。悉皆勝汝。力勢亦勝。 何以故。我常食好肉。善搏虎食我殘肉而自 活命。爾時即說偈言。

8
白話直譯
無論是體型、外貌還是出生,都比善搏強大,善搏無法勝過善牙,善牙就是這麼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外貌和天生的力量都更加強大。善搏無法比擬,善牙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偈頌,描述善牙(師子)對善搏(虎)在生理條件與力量上的優越感,屬於故事鋪陳,旨在透過對比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條件的討論。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搏不能善善牙如是說
9
白話直譯
善搏問道:你憑什麼知道?回答說:你們兩隻野獸聚在一起。見面自然明白。後來兩獸又聚在一起,怒目相視。善牙師子,心裡這樣想:我不該不發問。於是先出手攻擊對方。這時善牙師子,朝向善搏虎。於是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搏問道:。你是根據什麼而知道的?。回答說。。你們兩隻動物聚集在同一個地方。。見面就知道了。。後來這兩隻猛獸聚集在同一個地方,憤怒地瞪著對方。。名叫善牙的獅子。。於是就這麼想著。。我想我不應該不問清楚。。於是先採取行動,出手攻擊對方。。這時候,名叫善牙的師子。。向著善搏虎發起攻擊。。於是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對話之開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探詢對方得出結論的依據或證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句疑問的回答開始。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兩獸(師子與虎)相遇的場景,旨在鋪陳後續關於競爭與認知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對話,指兩獸在相遇之時,自然能透過觀察對方而得知事實。

    此句描述兩獸相遇時的對立狀態,展現瞋心(瞋恚)所導致的敵對與衝突之相。

    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動物)稱名,作為後續動作之主體,無特定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善牙師子)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表現角色在採取行動前的思慮,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情節承接。

    此句描述兩獸(師子與虎)因瞋心而起衝突的敘事過程,體現瞋心導致的對立與暴力行為。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故事中的角色登場,準備進入對話或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善牙師子與善搏虎之間的鬥爭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瞋心與被他人挑撥而導致破壞的寓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善牙師子)由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意旨。

名相註解
  • 瞋眼:憤怒的眼神,在此指由瞋心驅使的敵對神態。

善搏問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獸共 集一處。相見自知。後二獸共集一處瞋眼相 視。善牙師子。便作是念。我不應不問。便先下 手打彼。爾時善牙師子。向善搏虎。而說偈 言。

10
白話直譯
形色與所生的大力又更勝,善牙不如我善於搏擊,這話對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外貌以及天生的大力,我更加強大,善牙你是不是不如我善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故事中善牙師子對善搏虎的挑釁之言,旨在展現生物因執著於外在形色與力量而產生的傲慢與對立,為後文說明瞋惱與惡知識導致自我破壞做鋪陳。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牙不如我善搏說是耶
11
白話直譯
他心裡想:這一定是野干來擾亂我們。善搏虎說偈,回應善牙師子的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心裡想著。。一定是野幹在挑撥離間,讓我們彼此鬥爭。。善搏虎用偈頌來回答善牙師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內心的思考過程,用以引出後續對局勢的判斷。

    本句描述兩獸因受第三方(野幹)挑唆而產生誤會與衝突,旨在說明外在惡知識的挑撥如何導致原本親近者反目成仇,後文佛陀以此類比人之心易被他人破壞而生惱怒。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獸之間以偈頌形式進行對答,為後文說明因他人挑撥而產生瞋惱與破壞的寓言做鋪陳。

名相註解
  • 鬪亂:指引起爭鬥、混亂或挑撥離間。

彼自念言。必是野干鬪亂我等。善搏虎說偈 答善牙師子言。

12
白話直譯
善搏不說這些形色與所生的大力又更勝,善牙不能善於搏擊。若接受無益的話語,信任他人,彼此親近反而自我破壞,最終成為仇敵。若能明白真實,應當滅除瞋恚,現在應誠心說出,使身心獲益。現在應善於降伏,消除惡知識,應該殺掉這擾亂我們的野干,於是就打死了野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搏並非在談論外貌或天生的條件,即便力大且強勝,善牙也無法處理好。如果接受無益的言語,輕信他人挑撥的流言,原本親厚的關係會自我破壞,反而變成仇家。如果能認知真相,就應該滅除瞋恨之惱。現在可以用至誠的心溝通,讓彼此獲益。現在應該妥善降伏並除滅惡劣的夥伴,殺掉這個挑撥離間、使我們鬥亂的野幹,立刻將野幹擊殺。
法義解析
  • 本段透過善搏虎與善牙師子的對話,揭示「兩舌」與「挑撥」如何破壞親近關係,並強調認知真實(正見)能滅除瞋惱。
    其核心法義在於警惕惡知識的離間,以及在面對挑撥時應以誠信溝通而非盲信流言,以恢復和諧。

名相註解
  • 無利言:指沒有利益、有害或挑撥性的言語。
  • 彼此語:指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言語。
  • 惡知識:指對修行或生活產生負面影響、誤導他人或挑撥離間的糟糕夥伴。
善搏不說是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復勝善牙不能善
若受無利言信他彼此語
親厚自破壞便成於怨家
若以知真實當滅除瞋惱
今可至誠說令身得利益
今當善降伏除滅惡知識
可殺此野干鬪亂我等者
即打野干殺
13
白話直譯
那時佛告訴諸比丘:這兩隻野獸都被牠所破壞。一起聚集在一處相見,彼此不悅。何況在人間。被人所破壞,心能不生煩惱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告訴各位比丘。。這兩隻動物被對方離間破壞了關係。。牠們共同聚集在同一個地方,見面時感到不愉快。。更何況是對待人的話。。被別人的挑撥離間而導致關係破裂時,內心能夠不感到惱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觀察或敘述完前述事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法義總結與開導。

    本句透過動物被離間而產生嫌隙的寓言,說明外在挑撥(彼)如何導致原本的和諧被破壞,進而引出後文對人類心態的對比,強調瞋惱與不悅的產生源於被他人操弄或誤解。

    本句描述兩獸因被第三方離間而產生嫌隙,即便在同一處相見亦心懷不悅。
    佛陀以此比喻說明瞋心與不和對心靈的損害,進而引申至人類若被他人離間而心生惱怒,更顯得缺乏覺悟。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兩獸因彼此不悅而破裂的敘事,由佛陀引申至對人的關係。
    旨在透過動物的例子,對比並強調人類在面對人際衝突與心靈惱怒時,更應覺察並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兩獸因被挑撥而反目之喻,佛陀以此告誡比丘,人與人之間若遭遇他人離間(破),應修行忍辱與覺察,使心不生瞋惱。

名相註解
  • 破:此處指關係被破壞、被離間或被擊敗,依上下文指兩獸因他人挑唆而產生嫌隙。
  • 惱:指瞋心所生的煩惱,即對他人或處境產生的不滿與憤怒。

爾時佛告諸比丘。此二獸為彼所破。共集一 處相見不悅。況復於人。為人所破心能不惱。

14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閻羅王責備疏忽犯罪的人,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正法念經》這部經典中提到。。閻羅王責備那些犯下疏忽罪行的人,並說了以下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說明接下來將引用《正法念經》中的偈頌或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閻羅王對罪人的審判與教誡,旨在透過後續偈頌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名相註解
  • 正法念經:《正法念經》為一部佛教經典,此處指該經書之名稱。
  • 閻羅王:佛教中掌管冥界、審判亡者業報的之王。

又正法念經。閻羅王責疏罪人說偈云。

15
白話直譯
過度歡喜多言語,增長貪欲使他人畏懼,口過自誇誕,兩舌最為嚴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太喜歡滔滔不絕地說話,會增加貪念並讓別人感到反感畏懼;口頭上的過錯主要在於自我吹噓和挑撥離間,這是最嚴重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由閻羅王責備罪人之口吻而出,揭示口業的危害。
    多言易生貪心且損人際關係;而自誇(慢心)與兩舌(挑撥)則是口業中最典型的惡行,會導致深重的業報。

名相註解
  • 口過:指口業的過失,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太喜多言語增貪令他畏
口過自誇誕兩舌第一處
16
白話直譯
又《華手經》佛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華手經》裡,佛陀用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華手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口業(如兩舌、惡口)的法義。

名相註解
  • 華手經:佛教經典名稱。

又華手經佛說偈言。

17
白話直譯
惡口與兩舌,喜歡揭人短處,如此不善之人,沒有惡事不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粗惡的話、搬弄是非,且喜歡揭發別人的缺點;這樣不善良的人,幾乎沒有什麼壞事是不做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口業之惡及其對人格的全面影響。
    惡口、兩舌與揭發他人過錯皆屬口業,而文中強調此類人傾向於造作各種惡業,揭示了不善習氣的連鎖反應。

名相註解
  • 惡口:指說粗魯、汙穢、傷害他人的言語。
  • 不善人:指缺乏善心、傾向於造作惡業的人。
惡口而兩舌好出他人過
如是不善人無惡而不造
18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說實語的人,不必施捨、持戒、學問、廣聞,只要修習實語,就能獲得無量福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所謂說實話(不妄語):。不需要依靠佈施、持戒、鑽研學問或博學多聞。。只要修行說實話。。能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作為前文關於口業或修行的論據補充。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接續引用《智度論》對「實語」之功德說明。
    實語即不妄語,是佛教基本戒律與修行的基礎,強調誠實與真誠。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實語」的討論,強調實踐誠實(實語)本身具有極大的功德,即使在沒有佈施、持戒或深厚經論知識的情況下,單純修持實語亦能獲福。

    本句強調「實語」之功德。
    在前後文脈絡中,即便沒有佈施、持戒或博學多聞,只要能堅持不妄語、實誠對待,亦能獲得巨大的福德。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不採取佈施、持戒、學問、多聞等其他修行方式,僅僅是實踐「實語」(不妄語)這一項善業,即可獲得極大的福德果報。

名相註解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大般若經之重要論書。
  • 實語:指說真實的話,不妄稱、不欺誑,與「妄語」相對。
  • 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人的善行。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博學多聞。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快樂、安樂或吉祥的果報。

又智度論云。實語者。不假布施持戒學問多 聞。但修實語。得無量福。

19
白話直譯
又《報恩經》:佛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報恩經》中。。佛陀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報恩經》中關於口業或報應的教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報恩經》中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法。

名相註解
  • 報恩經:指記載報恩與因果報應之經典。

又報恩經。佛說偈言。

20
白話直譯
佛告訴阿難:人生在世,禍患多從口出,應當守護口業,勝於防範猛火。猛火焚燒世間財物,惡口焚燒七聖財。一切眾生的禍患多從口出,如同鑿身之斧,帶來滅身之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阿難:人在世上,災禍多半是由於說錯話而引起的。因此,守住口舌比防範猛烈的火災更重要。猛火能燒盡世間的財富,而惡劣的言語則能燒毀七種聖潔的福德財富。所有眾生的災禍都源於口業,惡口就像一把劈砍身體的斧頭,會帶來毀滅自身的災難。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口業(尤其是惡口)的毀滅性。
    將惡口比作「猛火」與「鑿身之斧」,說明不慎之言不僅會損害世俗財產,更會摧毀修行者累積的聖財(福德與功德),導致身心毀滅,警示修行者必須嚴格持守口業。

名相註解
  • 七聖財:指修行者所積累的七種聖潔財富,通常指信、戒、忍、精進、念、定、慧等功德,或指與解脫相關的福德資糧。
佛告阿難人生世間禍從口出
當護於口甚於猛火猛火熾然
燒世間財惡口熾然燒七聖財
一切眾生禍從口出鑿身之斧
滅身之禍
21
白話直譯
正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正報」(指直接受報的身體或主體)在惡業後的果報描述。

名相註解
  • 正報:指受報的主體,通常指承受業果的身體或生命個體,與「共報」(環境、社會等外部條件)相對。

正報頌曰。

22
白話直譯
兩舌挑撥是非,使人墮地獄受分裂之苦,獄卒撕裂其口,用火焰刀割舌,痛苦如此,還加上飢渴,惡業所致不得自主,最終還要飲自身之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說兩舌、挑撥離間的人會墮入分裂地獄,在那裡獄卒會強行撕開他們的嘴,用火焰之刀割掉他們的舌頭。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還要加上飢渴的煎熬,在惡業的支配下無法擺脫,甚至得飲用自己身體裡的血。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兩舌」惡業之果報。
    兩舌指在兩人或兩羣體之間挑撥離間,使之不和。
    其果報在分裂地獄中承受與其業力相應的痛苦(如口被撕裂、舌被割除),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中「業感召」的原則,即行為的性質決定了受報的形式。

名相註解
  • 分裂地獄:指因造兩舌業而墮入的特定地獄,其受苦形式與分裂他人關係相應。
  • 惡業不自由:指被過去所造的惡業牽引,在受報期間無法自主控制或逃脫。
兩舌鬪亂人地獄被分裂
獄卒擘其口焰刀割其舌
苦痛既如此加之以飢渴
惡業不自由還飲身中血
23
白話直譯
習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關於「習報」的偈頌。
    在因果報應的論述中,通常分為「正報」(主體生命之報應)與「習報」(隨伴之環境、眷屬或習氣之報應)。

名相註解
  • 習報:指隨正報而來的伴隨之報應,通常指生活環境、人際關係或身體特徵等次要報應。

習報頌曰。

24
白話直譯
讒毀害人極深,必同受三惡道之苦,即使得人身,餘報仍依附,眷屬多敗壞,違逆放縱瞋怒,只要惡念不忘,地獄之苦無有今古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讒言毀謗傷害他人的人,會深陷於三途的痛苦中。即便後來能投生為人,但殘餘的惡報仍使其生活艱難,需要依賴他人。其親屬多有弊端與惡習,違逆不順且恣意瞋怒。只要不忘記這些惡行,古今以來都逃不掉地獄之苦。
法義解析
  • 本偈描述「讒毀」之業報。
    首先是正報,即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其次是習報,即便得人身,仍會承受親屬惡劣、生活困頓等餘報。
    最後強調業力不滅,若不懺悔轉向,終將墮入地獄,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名相註解
  • 讒毀:指用虛假的言語毀謗他人,使他人受損。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依怙:指依賴、依靠。此處指因業報導致生活困苦,需依賴他人生存。
  • 餘報:指主報(正報)之後,殘留的次要果報(習報)。
讒毀害人深同受三塗苦
設使得人身餘報仍依怙
眷屬多弊惡違逆恣瞋怒
但令惡不忘地獄無今古

綺語緣第七

26
白話直譯
忠言是用來顯明道理的。華麗的言語則會違背真理。因為誠實,所以有真實。有真實,所以德行生起。德行生起,所以能成為聖者。因為虛偽言語,所以產生虛妄。因虛妄,所以罪業生起。罪業生起,所以受苦。因此可知,想要趨向真理、追求成聖,必須說實話。若所說虛假,終究會違背真理。所謂言語不正,都稱為虛偽言語。凡是虛偽言語,對自己和他人都無益,只會增長放逸,讓諸多不善增長。因此墮入三惡道。來世再生為人時,即使所說正語,也沒有人相信。凡所言語,若說得不清楚明白,也稱為虛偽言語。所以《成實論》說:即使語言是真實,但在不適當的時機說出,也屬於虛偽言語。如《智度論》偈語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誠實坦率的話語能夠顯現出真正的道理。。花言巧語會讓人背離真實的情況。。因為說話忠實,所以內容纔是真實的。。因為說話真實,所以能產生功德。。因為累積了德行,所以能夠成就聖者。。因為說花言巧語,所以會導致虛假不實。。因為說謊不誠實,所以會造下罪業。。因為造了罪業,所以才會承受痛苦。。所以就知道,應該追求真理,才能成就聖者。。必須要誠實地說話。。如果說話虛偽不實。。最終會與真理相背離。。凡是說話不端正、不真實的話,都叫做綺語。。僅僅是這些花言巧語。。對自己和他人都沒有益處,只會增加懈怠放縱。。會增加各種不善的行為。。這樣會墮入三惡道。。在以後投胎轉世成為人類的時候。。即便說的是正確、真實的話,人們也不會相信。。凡是說話說得不清楚、不明白的。。這也叫做綺語。。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雖然說的話是事實,但不在適當的時間說。。這也屬於綺語的範疇。。就像《智度論》裡的偈子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言語的真實性與真理之間的關係,指出誠實的溝通是揭示法理、導向覺悟的前提。

    本句說明言語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指出不誠實、修飾過度的言語(綺語)會導致對真理與事實的偏離,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虛妄與罪苦。

    本句論述言語與真理的因果關係,強調「忠」作為誠實不欺的態度,是產生「實」(真實、不虛偽)的必要條件,進而推導出後續德行與聖果的建立。

    本句強調誠實(實)與功德(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將「忠言」視為顯現真理的途徑,而真實的言行是積累德行、進而成就聖果的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從「忠言」到「成聖」的因果鏈條:忠言導致真實,真實產生德行,而德行的積累是成就聖者之因。

    本句說明言行與果報的因果關係:綺語(不正之言)是因,導致虛妄(背離真實)為果,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罪業與痛苦。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指出「虛妄」(綺語、妄語)是導致罪業產生的直接原因,與前文「由綺語故虛妄」相承接,構成從言行到業果的邏輯鏈條。

    本句闡明因果律,說明痛苦的根源在於先前所造的罪業(此處承接前文之綺語與虛妄),強調業力感召導致苦果的必然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忠言」與「綺語」的因果對比,說明誠實與真理是積累功德、成就聖果的必要路徑,而虛妄則導致受苦。

    本句強調誠實說法的重要性。
    在前後文對比「綺語」與「實」的因果鏈條中,指出唯有誠實(實說)才能生德、成聖,而虛妄則導致罪苦。

    本句接續前文「要須實說」,強調誠實說法的重要性,並指出虛假之語將導致背離真理(乖理)的因果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說若虛假」,說明若言說虛假,則其結果必然與正理(真理)相違背,無法達成求聖之目的。

    本句定義「綺語」的範疇,將其界定為所有不符合正理、不正直的言說,強調言語的真實性與端正性是修行聖道的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對「綺語」的定義,強調此類言論僅是缺乏實質意義的裝飾之詞,為後文說明其不益自他、增加放逸的負面影響做鋪墊。

    本句說明「綺語」(花言巧語、不實之言)的危害。
    綺語因缺乏真實與正理,無法導向解脫或正道,反而使說者與聽者陷入對虛妄之法的執著,進而增加放逸心,阻礙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綺語」的討論,指出說綺語不僅不能利益自他,反而會使心中種植或加強各種不善的習氣與業力。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綺語」之不善業,說明造此業者將因不善業力而墮入三種惡道。

    本句接續前文「此落三塗」,說明作綺語者在經歷三惡道報後,若能重新投生人道,仍會承接前業的果報(即後句所述之他人不信其言)。

    本句說明作「綺語」等不善語業的果報。
    因過去種下虛假、不實的口業,導致後世即便說出真理或正確的話,也會因失去信用而無法令他人信服。

    此句在討論「綺語」的範疇。
    在此語境下,綺語不僅指花言巧語,亦包含表達含混、不切實際或缺乏邏輯、使人無法明確理解的言論,認為這類言說同樣屬於不善的口業。

    本句承接前文「言不辯了」,說明說話不清晰、不切中要領或言辭繁瑣而無益,在佛教戒律與口業分類中亦被歸類為「綺語」。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綺語」的定義與果報。

    本句討論口業中的「綺語」範疇。
    在佛教倫理中,正語不僅要求內容真實,還要求時機適當。
    若言語雖屬實但不在適時之處說出,導致不益或增長放逸,仍被視為一種口業過失。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語雖是實非時而說」的論述,說明即便所說之話內容屬實,但若在不適當的時機說出,導致不便或不益,在戒律與業報的判準中,仍被歸類為「綺語」的一種。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口業(綺語)之果報。

名相註解
  • 忠言:指誠實、不虛偽、不掩飾且旨在益人的言語。
  • 理:指真理、法理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 綺語:指花言巧語、華麗而不實的言語,在佛教戒律中指為了迎合他人而說的空洞、誇飾之話。
  • 忠:此處指忠實、誠實,不掩飾、不欺瞞地陳述事實。
  • 實:指真實、實相,與後文的「虛妄」相對。
  • 德:指功德、德行,指因正向行為而產生的善果。
  • 聖:指聖者,指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悟者。
  • 虛妄:指不真實、違背事實的言行,此處特指由綺語導致的妄言。
  • 苦:指因惡業感召而產生的身心痛苦或輪迴之苦。
  • 趣理:趨向真理,指依循正確的法理而行。
  • 實說:指誠實、不虛妄地陳述事實,對應於文中對比的「綺語」與「虛假」。
  • 虛假:指不真實、不誠實的言論,對應前文之「綺語」與「虛妄」。
  • 乖理:違背真理、與正理不符。
  • 益:利益,指能使人脫離苦難或趨向正道的正向影響。
  • 放逸:懈怠、放縱,指心不攝受,不精進於正法而隨順慾望或虛妄之心的狀態。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不良心理狀態。
  • 後生:指死後再次投生、轉世。
  • 人時:指投生於人道之時。
  • 正語:指符合真理、誠實且對他人有益的正確言語,對應於八正道中的「正語」。
  • 不辯了:指表達不清晰、不明白或不通順。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或時機。

夫忠言所以顯理。綺語所以乖真。由忠故有 實。有實故德生。德生故所以成聖。由綺語故 虛妄。虛妄故罪生。罪生故受苦。故知趣理求 聖。要須實說。說若虛假。終為乖理。謂言不正 皆名綺語。但諸綺語。不益自他唯增放逸。長 諸不善。此落三塗。後生人時。所說正語人 亦不信。凡所言說言不辯了。亦名綺語。故成 實論云。語雖是實非時而說。亦落綺語也。如 智度論說偈言。

27
白話直譯
有人墮入餓鬼道,口中火焰噴出,四方發出巨響,這就是口業的惡報。即使多聞,能在大眾中說法,因為沒有建立信業,眾人也都不信受。若想廣為人知、受人信服,因此應當至誠,不可說虛偽言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人墮入餓鬼道後,口中會噴出火焰,向四方發出巨大的哀號聲,這就是口業造成的報應。即便他們在眾多聽法者中聽過很多佛法,但因為生前不誠實、說過虛妄的話,導致他人不再信任他們。如果希望自己的名聲良好且被他人信任,就應該保持至誠,不要說花言巧語或不實之詞。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口業(特別是綺語)的果報。
    首先是生理上的痛苦(火出於口、發大聲),其次是精神與社會層面的缺失(不被他人信受),強調誠信與正語對於建立信譽及避免惡道的必要性。

名相註解
  • 口過報: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所導致的果報。
  • 不信受:指他人不相信且不接受其所說之言。
有墮餓鬼中火焰從口出
四向發大聲是為口過報
雖復多聞見在大眾說法
以不成信業人皆不信受
若欲廣名聞為人所信受
是故當至誠不應作綺語
28
白話直譯
又《薩婆多論》說:口有四種過失。彼此交錯,各有四句。一者,有人兩舌,但不是妄語,也不是惡口。如有一人。傳達這個人的話語給那個人聽。因為如實說,所以不是妄語。用柔和的語言說,因此不是惡口。因為懷有分離之心,所以稱為兩舌。第二種情況,有人是兩舌。這是妄語,但不是惡口。比如有一個人。傳達這個人的話語給那個人聽。因為懷有分離之心,所以是兩舌。因為虛妄地說,所以是妄語。用柔和的語言說,因此不是惡口。第三種情況,有人是兩舌。這是惡口,但不是妄語。比如有一個人。傳達這個人的話語給那個人聽。因為懷有分離之心,所以是兩舌。因為語言粗暴,所以是惡口。因為如實說,所以不是妄語。第四種情況,有人是兩舌。這既是妄語,也是惡口。比如有一個人。傳達給那個人聽。因為懷有分離之心,所以是兩舌。因為虛妄地說,所以是妄語。因為用惡聲說,所以是惡口。除此之外,還有妄語和惡口。每一種都各有四句,也是如此。綺語這一類,各自不相分離。所以不另外說明。因此《成實論》說。其餘的口業與身業。有時合在一起,有時分開。綺語這一種必定不會分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薩婆多論》中提到:。口頭上的四種過錯。。彼此交替組合,分別組成四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或是犯了兩舌之過。。既不是說謊,也不是惡劣的言語。。就像有一個人的話。。將這個人的話,傳達給那個人聽。。因為說的是實話,所以不屬於妄語。。因為是用溫和的語言來說的,所以不屬於惡口。。因為心中存有讓他人分離的意圖,所以稱為兩舌。。第二種情況,可能是兩舌。。這屬於妄語,但不屬於惡口。。比方說有一個人。。把這個人的話傳達給那個人聽。。因為心中存有想讓他人分離的意圖,所以這屬於兩舌。。因為說了虛假的話,所以這屬於妄語。。因為是用溫和的言語來說的,所以不屬於惡口。。第三種情況,可能是兩舌。。這屬於惡口,但不屬於妄語。。比方說有一個人。。將這個人的話傳達給那個人聽。。因為心中想要讓對方彼此分離,所以這屬於兩舌之罪。。因為說話粗魯,所以這屬於惡口。。因為說的是事實,所以不屬於妄語。。第四種情況,是指兩舌。。這既屬於說謊,也屬於惡劣的言語。。例如有一個人。。把話傳達給那個人並告訴他。。因為心中想要讓他人分離,所以這種行為屬於兩舌。。因為說了虛假的話,所以這屬於妄語。。因為用惡劣的語氣說話,所以這屬於惡口。。包括對自己或對他人的妄語與惡口。。各自組成四句的說明方式也是一樣的。。綺語只有一種形式,它與其他口業總是共存,無法分開。。所以不需要分開來說明。。所以,《成實論》中是這樣說的:。其餘的三種口業。。有時合併在一起討論,有時則分開說明。。綺語只有一種形式,必然是不會分離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薩婆多論》對口業(口中四過)的詳細分析,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與佐證。

    此處指口業中的四種不善行為,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本句為引出後續詳細分類的總起句。

    此處指在分析「口中四過」(兩舌、妄語、惡口、綺語)時,採取一種排列組合的分析方法,將四種過錯相互交替組合,以詳盡論述各種可能的發生情況。

    此句列舉口業四過之中的第一種情況,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非妄語、非惡口時)如何構成「兩舌」的業障。

    此句處於分析「口業」四過(兩舌、妄語、惡口、綺語)之相互關係的論述中。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行為被判定為「兩舌」,但在特定情況下,該言論本身可能符合事實(非妄語)且語氣溫和(非惡口),用以區分不同口業的定義邊界。

    此句為論述「兩舌」罪相的舉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即便不涉及妄語或惡口,只要心存分離之意,仍構成兩舌。

    此句在討論「兩舌」的定義。
    這裡描述的是一種行為:將 A 的話傳給 B。
    若傳話內容屬實且語氣溫和,雖非妄語或惡口,但若其內心意圖是為了挑撥、使兩人分離,則在律義上仍被定義為「兩舌」。

    此處討論口業中「兩舌」與「妄語」的區別。
    若傳達他人之語時,內容屬實且無造作,則不構成妄語罪,但若其動機是為了挑撥離間,則仍構成兩舌。

    本句在討論「口中四過」的判定標準。
    指出判定是否構成「惡口」之關鍵在於說話的態度與語氣;若使用溫和、不粗魯的語言(軟語),即便傳達內容可能導致分離,在形式上亦不構成惡口。

    本句定義「兩舌」的核心不在於言詞是否虛假或粗魯,而在於其主觀動機(心)旨在使他人產生分歧或離間。

    此句為對「兩舌」不同組合情況的分類討論,旨在分析兩舌與妄語、惡口三種不淨語之間的交疊與區分。

    本句在分析「兩舌」的不同組成情況。
    此處指某種兩舌行為同時包含了「妄語」的特質,但並不包含「惡口」的特質,用以區分口業的不同性質。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兩舌」與「妄語」、「惡口」在不同心態與行為組合下的區分。

    此句描述一種言說行為,旨在分析在傳遞他人言論時,若心存別離(挑撥)之意,即便內容屬實或語氣溫和,仍構成「兩舌」之不善業。

    本句定義「兩舌」的判定標準不在於言詞是否真實,而在於其背後的動機(心)。
    若傳話的目的是為了使兩方關係破裂、產生隔閡(別離心),即便傳達的是事實,在戒律義理上仍構成兩舌罪。

    本句旨在區分口業的不同種類。
    在傳話導致他人分離(兩舌)的行為中,若傳達的內容本身不實,則同時構成「妄語」業。

    本句在分析口業的組成。
    即便行為被判定為「兩舌」(離間他人),但若其表達方式溫和,不含辱罵或粗暴之語,則在口業的分類中不構成「惡口」。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分析「兩舌」與其他口業(如妄語、惡口)在不同情境下如何共存或區分。

    本句在分析「兩舌」的不同組成情況。
    此處指在傳話導致他人離間(兩舌)的過程中,使用了粗魯言語(惡口),但所傳達的內容是事實而非虛構(非妄語)。

    此句為舉例說明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分析「兩舌」、「惡口」與「妄語」三種不善語業在不同心態與表達方式下的組合區分。

    此句描述一種行為模式,用以分析在不同心念(如別離心)與言詞(如麁語、實說)組合下,如何判定該行為屬於「兩舌」、「惡口」或「妄語」等口業的類別。

    本句定義「兩舌」的判定標準在於其主觀動機。
    兩舌不僅是指傳話,更核心在於具有使他人產生嫌隙、分崩離析的惡意(別離心)。

    本句定義「惡口」的構成要件,即是以粗魯、尖刻或令人不快的言語作為表現形式。

    本句在辨析口業的構成。
    指出若傳達內容為真實情況,即便其行為可能構成兩舌或惡口(如上下文所述),但在「妄語」這一項上並不成立,強調了妄語的判定標準在於說話內容是否與事實相符。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承接,旨在分析不同組合的口業。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同時具備兩舌、妄語與惡口特徵的特定情況。

    本句在分析「兩舌」的不同情況,指出某種特定的兩舌行為同時具備了「妄語」(虛構事實)與「惡口」(言語粗魯或傷害他人)兩種不善業的特徵。

    此句為舉例說明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分析口業(兩舌、妄語、惡口)在實際行為中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敘事前提,用以分析在傳話過程中,若心存惡意(如別離心)或言辭不實,將如何構成兩舌、妄語或惡口等口業。

    本句說明「兩舌」罪業的成立條件在於主觀動機。
    兩舌不僅是指傳話,更核心在於其心態是希望使原本和諧的人產生嫌隙、彼此分離(別離心)。

    本句說明判定「妄語」的標準,即是以「妄說」(說出不實之語)作為構成妄語業的直接原因。

    本句定義「惡口」的構成要件,強調不僅在於內容,亦在於說話時所攜帶的惡劣心態與聲音表現(惡聲),以此判定為口業中的惡口。

    此句在討論口業的分類,說明妄語與惡口這兩種不善業,其對象可分為對自己(自)或對他人(外)。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對兩舌、妄語、惡口等口業的定義與分析中,若將其各自擴展或組成四句(可能指偈頌或特定的論述結構)來闡述,其邏輯與判定標準亦與前述相同。

    本句在討論口業(妄語、惡口、兩舌、綺語)的分類。
    指出綺語在性質上與其他口業具有共生性,不像前三者能單獨成立或有明確的對立區分,因此在分析時不將其單獨列出。

    此句承接前文對口業(兩舌、妄語、惡口、綺語)的分析。
    因綺語之性質與前三者不同,其本身即為一種,不似前三者可依心態或對象分出多種細項,故在分類論述時不另行分開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口業(特別是綺語)的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對口業的分類討論,指在已討論的口業之外,其餘的三種口業(通常指妄語、惡口、兩舌,或依上下文對應之分類)。

    此處接續前文對口業(妄語、惡口、綺語)的分析,引用《成實論》說明在論述口業三種罪業時,根據分析的視角,有時將其視為整體合併論述,有時則將其區分為個別項目分開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口業的分析,指出在口業的分類中,綺語(花言巧語)與其他口業不同,其性質單一且恆定,不分多種子類或分項,故稱「一種」且「不相離」。

名相註解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薩婆多(Sarvastivada)意為「一切有」,是古印度部派佛教的重要論著。
  • 口中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辱罵)、綺語(花言巧語)。
  • 互歷:指相互交替、輪流排列或組合。
  • 四句:此處指針對口業四過所作的四種邏輯分析或情況陳述。
  • 軟語:溫和、柔和且不粗魯的言語。
  • 分離心:指意圖使他人彼此疏遠、不和或離間的心理狀態。
  • 別離心:指意圖使他人彼此分離、不和或產生嫌隙的心理動機。
  • 麁語:粗魯、不文明或令人不悅的言語。
  • 口三業:指口所造的三種不善業,通常指妄語、惡口、兩舌(綺語有時被列為第四,或與其合論)。

又薩婆多論云。口中四過。互歷各作四句。一 或有兩舌。非妄語非惡口。如有一人。傳此人 語向彼人說。當實說故非妄語。軟語說故非 惡口。以分離心故名兩舌。第二或有兩舌。是 妄語非惡口。如有一人。傳此人語向彼人說。 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軟 語說故非惡口。第三或有兩舌。是惡口非妄 語。如有一人。傳此人語向彼人說。以別離心 故是兩舌。以麁語故是惡口。當實說故非妄 語。第四或有兩舌。是妄語是惡口。如有一 人。傳向彼人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 故是妄語。以惡聲說故是惡口。自外妄語惡 口。各作四句亦如是。綺語一種各不相離。故 不別說。故成實論云。餘口三業。或合或離。綺 語一種必不相離。

29
白話直譯
正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正報」(指因造業而直接受到的果報)的偈頌內容。

正報頌曰。

30
白話直譯
綺語無義理,使人心生迷惑,導致他人失去善根,如熔銅撬開口灌入,烈火鐵燒舌頭,連腹中都被燒焦腐爛,這種痛苦難以忍受,悲號哀叫不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沒有義理的花言巧語,會使人的心神混亂;
因為導致他人喪失善根,受報時將被熔化的銅水強行灌入口中。
熾熱的鐵塊燒灼其舌頭,使腹腔內臟全部燒焦爛掉;
這種痛苦無法忍受,只能經常悲慘地號哭哀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造「綺語」業(口業之一)所導致的惡道果報。
    強調言語若缺乏正義理且誤導他人喪失修行之善根,將在地獄受與口、舌、腹相關的劇烈火刑,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名相註解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心理傾向。
  • 烊銅:將銅熔化成液體狀態,地獄中常見的酷刑。
  • 腹藏:指腹腔內部的臟器。
綺語無義理令人心惑亂
為喪他善根烊銅擘口灌
焰鐵燒其舌腹藏皆燋爛
此痛不可忍悲號常叫喚
31
白話直譯
習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習報」的偈頌描述。
    在因果報應的框架中,正報指主體的受報,習報則指隨附於正報之上的環境、狀態或次要果報。

習報頌曰。

32
白話直譯
虛浮的言語遮蔽真理,因此墮入惡趣,離開那裡暫時投生為人,說話卻無法讓人明白,生來缺乏信仰之心,常被他人譏笑,讓人感到羞恥,為何不引用典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說空洞虛偽的話遮蔽了真理,所以墮入惡道。即便離開惡道暫時回到人間,說話也無法讓人明白。心中沒有信仰,經常被他人嘲笑。既然感到羞恥,為什麼不學習誦讀經典的句子呢?
法義解析
  • 本段為「習報頌」,描述造「綺語」(花言巧語、妄語)之人在受盡正報痛苦後,即便轉生人間,仍會承接習氣之報:表現為言語混亂、缺乏說服力且不被信任,進而導致自卑與被嘲笑。
    最後勉勵應以學習經典(出典句)來對治此習氣。

名相註解
  • 浮言:指綺語,即空洞、虛偽、不實且無益的言語。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曉喻:明白、領悟或能使他人理解。
  • 典句:經典中的正確言論或佛法名句。
浮言翳真理為此沈惡趣
去彼暫歸人出言無曉喻
生無信仰心恒被他笑具
為人覺羞恥何不出典句

慳貪緣第八

34
白話直譯
眾生都患有迷惑之病。執著於我為根本。凡夫品類邪迷不正。以慳吝貪欲為根本。因此善行被輕視如毫髮。惡行卻沉重如高山。福報稀少如春天的冰。貧困卻多如秋天的連綿細雨。六情交織如羅網。不容易超脫。三毒如同渡口。無法順利渡過。身心沉重,常被困沒。就像河中的魚。雖然鼓動翅膀想要飛翔,卻難以像天上的鳥一樣自在。導致貧困不斷相繼,彼此競相侵害。痛苦連綿不斷,爭相帶來損害。如同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自我焚燒。如蠶自作繭,不是他人纏縛。正因為慳吝貪欲障礙,才受飢餓寒冷之苦。布施是致富的因緣。常常招致豐富快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眾生被煩惱所迷惑,就像患了病一樣。。執著於『我』這個念頭是所有問題的開端。。凡夫的人品特質就是邪見與迷妄。。以吝嗇與貪婪作為根源。。所以人們所做的善事,輕微得就像一根毫毛一樣。。造下的惡業沉重得像山丘一樣。。福報非常稀少,就像春天快要融化的冰一樣。。貧窮困苦多得就像秋天的雨水一樣。。六情所構成的網羅。。很難能夠超越。。由貪、嗔、癡三毒所構成的苦海渡口。。沒有辦法渡過。。身體沉重,經常沒入水中。。就像是住在河裡的魚一樣。。拍打著翅膀想要飛走。。很難像天上的鳥一樣自由飛翔。。導致貧窮的情況接連發生,人們為了生存而互相爭奪、欺壓。。這就是苦,種種苦難接連不斷地襲來,彼此交織地造成損害。。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是自己招來災禍。。被火焰燒掉。。就像蠶吐絲結繭一樣,不是被別人綑綁,而是自己造成的。。這都是因為吝嗇與貪婪的障礙,才導致承受飢餓與寒冷的果報。。行佈施是獲得富裕的因緣。。能經常帶來富足與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句將眾生的「惑」(無明、煩惱)比擬為「病」,旨在說明迷失真理是生命痛苦的根源,需要透過佛法作為藥方來治療。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惑病(煩惱與痛苦),其根本原因在於對「我」的執著(我執),將其視為一切苦難的起點。

    此句接續前文「著我為端」,說明凡夫(未覺悟者)的共同特徵在於執著我相,進而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偏差(邪)與心靈的昏暗(迷)。

    本句指出眾生陷入邪迷、無法脫離苦海的根本原因在於「慳」與「貪」兩種煩惱。
    這與前句「凡品邪迷」相承接,說明迷妄的心理基礎是對物質或名利的執著與不捨。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羣生被我執、慳貪所惑,說明在貪婪與執著的影響下,眾生對善行的重視程度極低,導致積累的善業微小。

    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眾生因執著我相、慳貪等習氣,導致累積的惡業極其深重,難以消除。

    此句以「春冰」比喻福報的短暫與易逝。
    在眾生被貪嗔癡所困的狀態下,所積累的福德微薄且不穩定,隨時會消融殆盡。

    本句承接前文對凡夫習氣的描述,以「秋雨」比喻貧乏之狀態的頻繁與普遍,說明因慳貪、缺乏福德而導致的物質與精神匱乏之深重。

    本句將「六情」比喻為網羅,說明眾生被情感與慾望所束縛,難以脫離輪迴之苦。

    本句接續前文「六情之網」,說明受困於情感與慾望的束縛,難以透過自身的努力而解脫超越。

    此處將「三毒」比擬為需要渡過的「津」(渡口/水域),意指眾生被貪、嗔、癡所困,陷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難以自拔。

    本句承接前句「三毒之津」,以渡河為喻,說明被貪、嗔、癡三毒所困之人,若無正法導引,難以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處境的比喻,描述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的眾生,如同沉重的身體無法浮起,恆常沒於苦海之中,無法超脫。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接續前文描述身重常沒(被業力或煩惱拖累),以河中之魚比喻眾生受困於輪迴或苦海之中,雖有脫離之意卻受限於生存環境(業力),無法輕易超脫。

    此句承接前文「譬等河裡之魚」,以魚類在水中徒勞拍翅而不能飛升為喻,比喻眾生受困於三毒與六情之網,雖有解脫之願或嘗試,但因業力沉重(身重常沒)而難以超脫輪迴。

    此句承接前文「河裡之魚鼓翅欲飛」之譬喻,以魚之受限對比鳥之自由,旨在說明眾生被六情、三毒所縛,雖有解脫之願,但因業力沉重而難以超脫苦海的困境。

    本句描述在貪欲與慳惜的驅使下,眾生陷入貧窮的惡循環,進而產生相互侵害的社會苦相,旨在揭示貪婪導致苦果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苦難在世間運行的狀態,強調苦之連綿不斷且互為因果的損害性質,對應前文提到的貧窮相侵,說明眾生在貪婪與匱乏中陷入惡循環的苦狀。

    以飛蛾撲火為喻,說明眾生因貪欲、嗔恨等三毒而產生的爭奪與損害,實為自作自受,而非他人強加。

    此句承接前句「似飛蛾拂焰自取」,以飛蛾撲火為喻,說明眾生因貪欲而自招苦果,最終導致毀滅的因果狀態。

    以蠶作繭比喻業報的自作自受。
    說明眾生所受的苦果並非外在力量的強加或他人的迫害,而是由自身的貪婪、慳惜等業力所構築,最終將自己禁錮其中。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吝嗇(慳)與貪婪(貪)是導致物質匱乏、受苦受難的根本心理障礙(業因),進而導致飢寒之苦(業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佈施(捨棄貪執、利益他人)是導致未來獲得物質富足的直接原因,與前文所述「慳惜」導致貧窮相對應。

    本句承接前句「施是富因」,說明佈施之業力能導致物質豐裕與精神快樂的果報。

名相註解
  • 羣生: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惑病:將精神上的迷惑(無明)比作身體的疾病,強調其對生命的損害與需要治療的性質。
  • 著:執著,指心念繫縛於某物不能捨離。
  • 我:我相,指對個體自我存在之實有的錯誤認知。
  • 端:端由,指事情的開端、根源或起因。
  • 凡品:指凡夫的品格、特質或類別。
  • 邪迷:邪指邪見,即對正法、真理的錯誤認知;迷指迷妄,即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指對已擁有之物的執著。
  • 貪:貪婪,渴求尚未擁有之物,指對外在對象的強烈慾望。
  • 善:指善業、善行。
  • 毫髮:極微小的量詞,此處比喻善業之少且輕。
  • 惡:此處指惡業,即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使而造的惡行。
  • 春氷:春天的冰。比喻極其短暫、容易消融,用以形容福報的稀少與不持久。
  • 秋雨:此處為比喻,指秋季雨水連綿不斷,用以形容貧窮困苦之多且持續。
  • 六情:指六種情感,通常指喜、怒、哀、樂、愛、惡,在此指代眾生在輪迴中受牽引的各種情慾與情緒。
  • 超:指超越、解脫,在此指脫離六情(眼耳鼻舌身意)所引起的煩惱束縛。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 津:原指渡口,在此處與後文「度」相對,將生死輪迴比作苦海,三毒則是阻礙渡岸的深水或需跨越的險處。
  • 度:指度化或渡過,在此處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苦海。
  • 沒:沉沒、沒入。此處比喻眾生深陷於輪迴苦海或煩惱之中而無法自拔。
  • 天上之鳥:此處為譬喻,象徵已脫離物質束縛、獲得自由自在之狀態,與前句受困於水中的魚相對比。
  • 侵逼:指互相侵害、強迫或欺壓。
  • 慳惜:吝嗇,不願佈施,指對財物的執著與不捨。
  • 貪障:貪婪的障礙,指過度渴求而不能滿足的心態,阻礙修行與福德的積累。
  • 施:指佈施,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對治貪婪與慳惜。
  • 富因:指導致富裕、財產豐足的因緣。
  • 豐樂:指物質上的豐足與精神上的快樂。

夫群生惑病。著我為端。凡品邪迷。慳貪為本。 所以善輕毫髮。惡重丘山。福少春氷。貧多 秋雨。六情之網。未易能超。三毒之津。無由 可度。身重常沒。譬等河裏之魚。鼓翅欲飛。 難同天上之鳥。致使貧貧相次競加侵逼。苦 苦連綿爭來損害。似飛蛾拂焰自取。燒燃。 如蠶作繭非他纏縛。良由慳惜貪障受罪飢 寒。施是富因。常招豐樂也。

35
白話直譯
如《分別業報經》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分別業報經》裡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分別業報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佈施與業報的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分別業報經:記載不同行為(業)所導致之相應果報的經典。

如分別業報經偈言。

36
白話直譯
常常樂於修習智慧卻不行布施,所生之人常聰慧但貧困無財產;只樂於行布施而不修智慧,所生之人雖得大財卻愚昧無知見;若布施與智慧二者皆修,所生之人具備財富與智慧;若兩者都不修,便長夜處於貧困與愚暗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常修行智慧卻不佈施的人,投生後雖然聰明睿智,但生活貧困沒有財產;
只喜歡佈施卻不修行智慧的人,投生後雖然擁有大量財富,但愚笨昏暗沒有見識;
佈施與智慧兩者都修行的人,投生後能同時擁有財富與智慧;
兩者都不修行的人,則會在漫長的輪迴中處於貧窮與愚昧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佈施」與「智慧」兩種福德與功德的因果關係:佈施是財富的因,智慧是聰明與見地的因。
    兩者互不替代,需並行修習方能圓滿,揭示了業報在財富與智力分配上的分別。

名相註解
  • 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與正見,是獲取聰明、睿智與解脫的因。
  • 貧窶:極其貧窮。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生死之苦。
常樂修智慧而不行布施
所生常聰哲貧窶無財產
唯樂行布施而不修智慧
所生得大財愚暗無知見
施慧二俱修所生具財智
二俱不修者長夜處貧暗
37
白話直譯
又《攝論》說:慳吝是多財的障礙。嫉妒是尊貴的障礙。又,眾生生起貪愛。沒有比色財更大的過失。最強烈的愛著色財,過患最多。如前面已經說明。有不同意見的人。現在再略作討論。如《涅槃經》所說:譬如有人娶羅剎女為妻妾。這羅剎女,每當生下孩子後就吃掉孩子。孩子吃盡之後再吃丈夫。愛著羅剎女也同樣如此。隨著眾生生起善根之子,一生起就被吞噬。善根之子既盡,便再吞噬眾生。使其墮入地獄、畜生、餓鬼。又如有人特別愛好花朵,卻看不見花莖上的毒蛇危害,便直接上前去抓。抓住後被蛇螫咬。被螫後便喪命。一切凡夫也都是如此。貪愛五欲之花,看不見這愛欲如毒蛇的危害。於是便執取不放。就被愛欲之毒所螫。命終之後墮入三惡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攝論》中這麼說:。吝嗇與吝惜是獲得大量財富的障礙。。心生嫉妒會阻礙一個人獲得尊貴的地位。。此外,眾生會產生貪念。。沒有比色慾和財富更讓人貪戀的了。。首先,對色慾的執著所產生的過錯與危害是最多的。。就像前面已經說過的一樣。。對於那些不認同(上述觀點)的人。。現在我再簡單地說明一下。。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就像有人把羅剎女當作自己的妻子或妾室一樣。。這就是羅剎女。。隨著孩子出生,孩子一出生就被她喫掉。。等孩子都被喫光之後,她接著就把丈夫也喫掉了。。對羅剎女產生愛執,情況也是一樣的。。隨著眾生而生出具有善根的孩子。。隨著(善根)產生就隨之吞食。。當善根之子被喫盡之後,又轉而吞噬眾生。。導致他們墮入地獄、畜生或餓鬼這三種惡道。。再舉一個例子,有些人天生就非常喜歡花朵。。沒看到花莖中藏著毒蛇的危險。。於是就伸手向前去抓。。抓起來之後就被蛇咬了。。被毒蛇咬傷之後,就失去了生命。。所有的凡夫也是這樣。。貪戀五種慾望帶來的美好表象。。沒看到這名為「愛」的毒蛇所帶來的危害。。於是就這樣接納並得到了。。立刻就被愛情的毒素所侵害。。生命結束之後,會墮入三種惡道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觀點來支持前文關於佈施與業報的論述。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慳惜」的心態會阻礙未來財富的積累,與前文「施是富因」相對應,強調佈施能獲富,而慳吝則導致貧乏。

    本句說明業報因果,指出嫉妬心會導致在未來或現世中無法獲得尊貴的地位或名聲,將其視為一種阻礙福德成就的心理障礙。

    本句描述眾生在心理機制上產生貪欲的狀態,接續前文關於慳惜與嫉妬等障礙的論述,旨在分析導致痛苦與業報的心理根源。

    本句接續前文「眾生起貪」,說明在眾生的貪欲對象中,色慾與財富是最強烈的執著對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要誘因。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起貪欲之討論,指出在各種貪欲對象中,對色慾(色法)的愛著所導致的負面影響與過患最為嚴重。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貪愛色財之過患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指針對前文所述關於貪愛色財之過患而持有不同見解或不認同的人,隨後將透過《涅槃經》的譬喻來進一步論證與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及的不同意見或未盡之處,作者準備採取簡要的方式重新論述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愛色」如羅剎女般吞噬善根的譬喻提供權威經論依據。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娶羅剎女」的危險處境,比喻眾生對色慾的貪愛雖然看似獲得滿足,實則潛藏著毀滅性的危險,最終會導致自我毀滅與墮落。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前句提到的「以羅剎女而為婦妾」之對象具體化,用以比喻眾生對色慾的執著如同娶羅剎女,最終會導致毀滅。

    此句為譬喻,描述羅剎女之殘忍,用以比喻對色慾的執著如同娶羅剎女為妻,會吞噬自身的福德與善根。

    此句為譬喻之續,以羅剎女喫子後再喫夫的殘酷行為,比喻對「愛色」之執著最終會導致毀滅,將生出的善根(子)與自身(夫)悉數吞噬,令眾生墮入三惡道。

    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將「愛羅剎女」作為象徵,說明對有害之物的愛執(愛欲)會導致毀滅性的結果,將具體的羅剎女比喻轉化為對情慾與執著的警示。

    此句承接前文羅剎女之譬喻,將「愛」比作羅剎女。
    意指眾生因愛欲而生出的善根(如對佛法之初步嚮往或善行),在愛欲的掌控下,最終仍會被愛欲之苦所吞噬,以此警示愛欲的危險性。

    此句承接前文羅剎女之譬喻,將「愛」比作羅剎女。
    意指凡夫對情愛的執著如同羅剎女,一旦眾生生起善根(善子),愛執便會立即將其吞噬,使善根無法成長,最終導致墮落。

    此句延續前文羅剎女之譬喻,將「愛」比作羅剎女。
    愛首先吞噬眾生所產生的「善根」(善子),待善根耗盡後,則進而毀滅眾生本身,使其墮入三惡道。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愛」如羅剎女的譬喻,說明對慾望的執著(愛)會吞噬眾生的善根,最終導致其因業力而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愛好花卉」的世俗現象,比喻凡夫被五欲(花)吸引而忽略其中潛藏的危險(毒蛇),進而導致痛苦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譬喻,描述眾生因被表面的美好(花)所吸引,而忽略了其中潛藏的危險(毒蛇),用以比喻凡夫追求五欲時,不見其中蘊含的痛苦與輪迴過患。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人因被表象(花朵)吸引而忽略潛在危險(毒蛇),進而採取行動導致受害,用以隱喻凡夫被五欲吸引而不知其害的盲目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因貪圖表象(花朵)而忽略潛在危險(毒蛇),最終導致受害的過程,用以比喻凡夫貪著五欲而不知其害,最終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描述因不察毒蛇之患而受螫導致死亡,用以對比凡夫因貪著五欲(愛毒蛇)而導致生命終結並墮入三惡道的因果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愛花而不見毒蛇」的比喻,將其類比至凡夫對五欲的執著,說明凡夫因被表象吸引而忽略潛在危險(愛欲之苦),最終導致墮落的共性。

    本句以「華」(花)比喻五欲的誘人之美,說明凡夫被感官慾望的表象所吸引,卻忽略其背後潛藏的危險與痛苦,承接前文「愛好華」的譬喻。

    本句以毒蛇比喻「愛」(貪愛),說明凡夫被五欲的表象(華)吸引,而忽略了潛藏在愛欲背後的危險與痛苦,最終導致受苦墮落。

    此句承接前文,以「愛好華」比喻凡夫對五欲的貪戀,說明凡夫因被表象的快感吸引,而忽略潛在的危險(愛毒蛇),進而陷入貪欲之苦的過程。

    本句以毒蛇蜇螫比喻凡夫追求五欲時,雖見其華美卻不知其危險,一旦受取(貪著)便立即遭受愛欲之苦的侵害。

    本句說明因受愛欲(愛毒蛇)之驅使而造業,在生命結束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苦趣。

名相註解
  • 攝論:此處指《大乘攝義論》或相關攝義類論書,旨在攝集、概括佛法義理之論著。
  • 障:障礙,指阻礙修行或阻礙獲得正果的心理或行為因素。
  • 嫉妬: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稱讚而心生不悅,是導致損福的煩惱。
  • 尊貴障:指阻礙一個人獲得高貴身分、地位或受人尊敬的障礙。
  • 色:指色慾、對感官對象(尤其是異性)的渴愛。
  • 財:指物質財富、金錢資產。
  • 愛色:對色相、色身或感官慾望的愛著與執著。
  • 過:指過患、過錯或危害。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有相關譬喻的涅槃類經典。
  • 羅剎女:羅剎(Rakshasa)為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食人鬼類,此處指具有兇殘本性、會吞噬親人的女性鬼類。
  • 噉:喫,吞食。
  • 善根子:指具有善根、能趨向正道的後代或果報。在此譬喻中,指在愛欲關係中產生的善行或善果。
  • 食:此處指吞噬、毀壞,比喻愛欲對善根的破壞作用。
  • 善子:此處指「善根子」,即眾生所積累的善根、善業,在譬喻中被擬人化為羅剎女之子。
  • 過患:指缺陷、危害或導致痛苦的負面因素。
  • 螫:指毒蟲或毒蛇咬傷。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無明主導的普通眾生。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華:此處為譬喻,指五欲如花般絢麗誘人,但實則短暫且可能隱藏危險。
  • 愛:指貪愛、渴愛,佛教中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愛毒:指對五欲的貪愛如同毒藥一般,會導致心靈受損並帶來痛苦。
  • 蜇螫:原指毒蟲或毒蛇叮咬,此處比喻被煩惱、痛苦所侵害。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與天、人兩道合稱五道。

又攝論云。慳惜是多財障。嫉妬是尊貴障。又 眾生起貪。無過色財。第一愛色多過。如前已 述。不同意者。今更略論。如涅槃經說。譬如 有人以羅剎女而為婦妾。是羅剎女。隨所生 子生已便噉。子既盡已後噉其夫。愛羅剎女 亦復如是。隨諸眾生生善根子。隨生隨食。善 子既盡復噉眾生。令墮地獄畜生餓鬼。又如 有人性愛好華。不見華莖毒蛇過患。即便前 捉。捉已蛇螫。螫已命終。一切凡夫亦復如是。 貪五欲華。不見是愛毒蛇過患。而便受取。即 為愛毒之所蜇螫。命終之後墮三惡道。

38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財物是各種煩惱與罪業的因緣。若持戒、禪定、智慧等各種善法,這些才是涅槃的因緣。因此,財物都應當自己捨棄。何況在殊勝福田中卻不布施。譬如有兄弟二人,各自挑著十斤黃金前行。路上再沒有其他同伴。兄長心想:我為何不殺弟弟奪取黃金?這荒涼的路上沒有人知曉。弟弟也生起念頭:想殺兄長奪取黃金。兄弟彼此都懷有惡念。言語和眼神都變得異常。兄弟倆隨即自我覺悟而生悔意。我們與禽獸有何不同?同為一母所生的兄弟,卻因為一點黃金而生起惡念。兄弟一起走到泉水邊。兄長把黃金丟進水裡。弟弟說:善哉,善哉!弟弟也把黃金丟進水裡。兄長說:善哉,善哉。兄弟彼此互相詢問。為什麼說善哉?各自回答說。我因為這些金子。生起不善之心,想要加害對方。如今能夠捨棄,所以說善哉。兩人的說法各不相同。因此因緣,應當時時自我捨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財富物質是導致各種煩惱和造作罪業的條件。。如果能持守戒律、修行禪定並具備智慧等各種善法。。這些就是能導致涅槃解脫的條件。。正因為這樣。。財富物質應該要懂得捨棄。。更不用說在能帶來極大福報的對象面前,竟然不進行佈施。。比方說,有兩兄弟。。每個人都挑著十斤黃金在路上走。。路上沒有其他的人陪伴。。哥哥心裡這麼想。。我為什麼不乾脆殺了弟弟,把他的金子搶過來呢?。在這條荒涼的路上,沒有其他人會知道。。弟弟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想要殺掉哥哥來奪取金子。。兄弟兩人都起了惡念。。說話的口氣和眼神看起來都變得不尋常。。兄弟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心中又產生了悔意。。我們如果不像個人,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呢?。我們是同一個母親所生的親兄弟。。竟然為了少量的金錢就產生惡念。。兄弟倆一起走到泉水旁邊。。哥哥把金子投進了水裡。。弟弟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弟弟也接著把金子扔進了水裡。。哥哥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兄弟倆又互相詢問對方。。為什麼要說『太好了』呢?。他們各自回答對方說。。我就是因為這金子的關係。。心中產生了不好的念頭,想要互相傷害對方。。現在能把它丟掉,所以才說太好了。。兩人的話都是這樣說的。。因為這個原因,應該經常主動捨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愛欲過患與佈施功德的論述。

    本句說明物質財富在凡夫手中容易成為貪欲的對象,進而誘發煩惱並導致造作不善的罪業,強調財物作為「因緣」的負面潛能。

    本句列舉了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戒、定、慧),將其定義為「善法」,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煩惱罪業因緣」,強調正向修行是導向涅槃的必要條件。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持戒、禪定、智慧等善法是導向涅槃(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必要條件與因果鏈接。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財物是煩惱罪業因緣,而持戒禪定智慧是涅槃因緣」的法理,推導至後文「應捨棄財物並行佈施」的實踐結論。

    本句基於前文「財物是種種煩惱罪業因緣」之論述,強調財富若成為執著之源,則會導致罪業,因此應採取捨棄的態度,以利於修行涅槃之因緣。

    本句承接前文「財物尚應自棄」,以遞進論法強調佈施的重要性。
    指出若連財物都應捨棄以斷煩惱,那麼在具備高度功德的「福田」中種植善因(佈施),其價值與必要性更高。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文關於貪欲與惡心的警示。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旨在設定一個關於財富與貪欲的場景,用以說明財物如何成為煩惱與罪業的因緣。

    此句為譬喻之鋪陳,描述一個孤立且缺乏監督的環境,旨在揭示在貪欲驅使下,人心若無外在制約,極易生起惡念與罪業。

    此句為譬喻之起承,描述貪欲生起時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悔悟,說明惡心之起滅。

    此句為譬喻中的心理描述,旨在揭示貪欲如何驅使人心生惡念,甚至能讓至親之情在物質利益面前崩潰,用以反襯佈施之重要性與貪婪之危險。

    此句為譬喻中的敘事,描述貪欲驅使下,人如何利用環境的隱蔽性(無人知曉)來合理化惡念,用以反襯後文對貪婪與非人行為的省悟。

    此句描述貪欲驅使下的心理狀態,與前文兄長的惡念相對,旨在揭示貪婪如何使親情崩潰,以此反襯佈施福田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貪欲與嗔心驅使下的惡念,用以對比後文的悔悟,說明貪婪如何使人喪失人性,甚至對至親產生殺心。

    本句描述貪欲驅使下產生的殺心,揭示了貪婪如何導致親情崩潰與心念墮落,作為後續反省與悔悟的鋪陳。

    本句描述心念生起貪欲與惡意後,外在言行與神態隨之改變,揭示心念與身相的同步關係。

    本句描述人在貪欲驅使下產生惡念,但隨後能透過自省(自悟)而覺醒,將惡心轉化為悔心,體現了意識的轉變與對道德底線的恢復。

    本句透過兄弟互生殺心後之悔悟,對比人類與禽獸的差異。
    強調若被貪欲驅使而喪失倫理與慈悲心,則在心性上與畜生無異,以此警示貪欲之危害。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強調血緣親情的深厚,用以對比前文因貪婪而生起的殺心,突顯貪欲如何使人喪失基本的人倫情感與理智。

    本句描述因貪欲(貪心)而導致親情破裂,揭示物質慾望如何驅使人心產生殺意與惡念,對比出人性在貪婪面前的脆弱與盲目。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為後文捨棄金錢、化解貪唸的行為做場景鋪陳。

    此句描述兄弟兩人意識到貪欲導致的惡心後,採取捨棄財富的行動,以消除貪念並恢復兄弟情誼,體現了捨離執著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續對放棄貪欲之認同。

    此處為敘事語境,指兄弟在意識到金錢導致惡心後,對捨棄金錢之行為的讚嘆與認同。

    本句描述兄弟兩人共同捨棄財富以消除貪欲與惡心的行為,體現了對物質執著的斷除,以恢復親情與內心清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兄弟兩人捨棄金錢以除貪心後的對話過程。

    此處為敘事對話,指兄弟兩人意識到金錢導致貪欲與惡心,在捨棄金錢後感到的解脫與欣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兄弟在捨棄金錢、消除貪念後,透過對話確認彼此心境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兄弟兩人互相詢問對方在捨棄金錢後,為何會發出讚嘆之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捨棄貪欲以消除危害之心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兄弟二人針對先前詢問「為何說善哉」而各自給予的回應。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兄弟二人先前產生不善心、欲互相危害的起因在於對金子的執著。

    本句描述因對物質財富(金)的貪著,導致心中生起嗔心與惡念,揭示貪欲如何轉化為傷害他人的不善心。

    本句描述捨棄導致貪欲與嗔心(相危害)的物質對象後,內心獲得解脫與平靜的喜悅。
    強調物質財富若成為心中執著並導致惡念時,捨棄即是善行。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兩兄弟在捨棄金錢後,各自表達「善哉」的理由與心境完全一致。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金錢導致兄弟相害的敘事,強調當物質財富成為生起不善心(如貪婪、嗔恨、危害他人)的誘因時,應當果斷捨棄,以止息惡業。

名相註解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罪業:指違背戒律、造成惡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指定慧雙修中的定力。
  • 善法: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導向解脫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自棄:此處指主動捨棄、不執著於財富,而非指自我放棄。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佛、法、僧三寶或具德之人,如同肥沃的田地,種植善種可獲豐收。
  • 生念:產生想法或念頭。
  • 視瞻:指目光、眼神或觀察對方的神情。
  • 悔心:對先前所起之惡念或行為感到後悔、愧疚的心態。
  • 非人:此處指行為、心性不符合人類應有的道德與理智,而非指非人類的種族。
  • 禽獸:指畜生道,在此象徵被本能與貪欲主導、缺乏覺悟的狀態。
  • 同產:指由同一母親所生產,即同胞。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值得讚嘆。
  • 不善心:佛教心理學術語,指與貪、嗔、癡等煩惱相關的惡劣心理狀態,會導致痛苦或惡業。
  • 二辭:指前文中兩兄弟各自所說的話。
  • 自捨:指主動地、自覺地放棄或捨棄。

又智度論云。財物是種種煩惱罪業因緣。若 持戒禪定智慧種種善法。是涅槃因緣。以是 故。財物尚應自棄。何況好福田中而不布施。 譬如有兄弟二人。各擔十斤金行。道中更無 餘伴。兄作是念。我何以不殺弟取金。此曠路 中人無知者。弟復生念。欲殺兄取金。兄弟各 有惡心。語言視瞻皆異。兄弟即復自悟還生 悔心。我等非人與禽獸何異。同產兄弟。而為 少金故而生惡心。兄弟共至泉水邊。兄以金 投著水中。弟言。善哉善哉。弟復棄金水中。兄 言。善哉善哉。兄弟更互相問。何以故言善哉。 各相答言。我以此金故。生不善心欲相危害。 今得棄之故言善哉。二辭各爾。以是因緣常 應自捨。

39
白話直譯
又《大莊嚴論》說。我曾經聽聞。在舍衛國中。佛與阿難。在曠野中行走,於一田邊見到有伏藏。佛告訴阿難。這是大毒蛇。阿難白佛說。這是惡毒蛇。當時田中有一位耕作的人。聽到佛與阿難說有毒蛇。心中這樣想。我應該去看看。沙門為何說那是惡毒蛇?便前往那裡,看見一堆真金。於是說道。沙門所說。所謂毒蛇,其實是好金子。便取了這些金子帶回家中。那人原本貧窮,衣食不足。因為得到金子,漸漸變得富有。飲食隨心所欲。王府的監察官覺得他突然變得富有很奇怪。於是調查並將他拘禁在獄中。他先前得到的金錢。已經全部用盡,仍然無法脫罪。將要加以刑罰處死。那人高聲喊道。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旁人聽見後,將情況稟報國王。國王召見此人,並問道:為何高聲喊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那人向國王稟白:我過去曾在田裡耕作,聽佛與阿難說過「毒蛇、惡毒蛇」這句話。我直到今日才領悟明白。國王聽完這番話後,便釋放了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大莊嚴論》中這樣記載:。我曾經聽說。。在舍衛國這個地方。。佛陀與阿難。在曠野中走著,走到一塊田邊時,看見這裡有埋藏的寶藏。。佛陀對阿難說。。這是一條劇毒的大蛇。。阿難向佛陀請教。。這是一條惡毒的蛇。。那時候,田裡有一個農夫。。聽到佛陀和阿難在說這裡有毒蛇。。心裡這麼想著:。我要去看看。。出家修行的人把什麼當作惡毒的蛇呢?。於是就走到他看到金塊聚集的地方。。於是就這麼說道。。沙門所說的那件事。。這被稱為毒蛇的東西,實際上是上好的黃金。。於是就拿著這些金子,拿回家中存放。。這個人以前很窮,連基本的衣服和食物都沒有供應。。因為得到了黃金,所以變得富有。。穿衣飲食都能隨心所欲。。王宮的禁衛官覺得這個人突然變得富有很奇怪。。於是被調查逮捕,關在監獄裡。。之前得到的那些金子。。雖然金子已經全部花光了,但還是沒能擺脫困境。。準備要對他執行刑罰與處死。。那個人大聲地喊道。。毒蛇,阿難!。惡毒的蛇,世尊。。旁邊的人聽到後,就向國王稟報這件事。。國王把那個人叫來,問他說:。為什麼你要大聲喊著說阿難是毒蛇,世尊是惡毒的蛇?。那個人向國王說明。。我以前在田裡耕種。。我聽見佛陀和阿難說過,毒蛇是非常惡毒的蛇。。我直到現在才明白這件事。。國王聽了這番解釋後,就立刻把他釋放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句為敘事開端,接續前文《大莊嚴論》之引用,表示後續內容為論著作者所傳聞或記錄的典故。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場景中的人物主體。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佛與阿難在行走途中之見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毒蛇」與「伏藏」的譬喻或教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對弟子阿難進行開示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指引,在敘事脈絡中,佛陀將「伏藏」(金聚)比喻為「大毒蛇」,旨在警示對財富的執著如同劇毒,會帶來危險與痛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阿難在佛陀指出伏藏為毒蛇後,隨即向佛陀請益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之回應。
    在故事脈絡中,佛陀將「伏藏(金聚)」比喻為「毒蛇」,旨在警示世人對財富的貪執如同面對劇毒之蛇,雖看似誘人實則危險。
    阿難在此處順承佛陀之喻,確認其為惡毒之蛇。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故事人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毒蛇」與「金聚」的譬喻或實例。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耕人聽到佛與阿難對伏藏(金聚)的比喻稱之為「毒蛇」而產生的反應,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財富之危險性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耕人聽到佛與阿難的對話後,內心產生的念頭,引出後續的行動與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耕人聽到佛與阿難討論「毒蛇」後,產生好奇心而決定親自前往查看的心理動作。

    此句為耕人聽聞佛與阿難對話後產生的疑問,屬於敘事承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毒蛇」之比喻的真相(實為金聚),用以說明法義中的反轉或隱喻。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耕人因好奇而前往尋找被稱為「毒蛇」之物的過程,後文揭示該物實為金聚,用以對比名相(毒蛇)與實相(金聚)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耕人在見到金聚後,對其發表看法之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耕人發現金聚後,對比先前沙門(佛與阿難)所提到的「惡毒蛇」之說法。

    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耕人將佛陀(或阿難)所指的「毒蛇」誤認或發現其實是金塊,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果報的因果故事。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意識到所謂的「毒蛇」實際上是「好金」後,將財富據為己有的行為,為後文描述因貪欲而導致的果報(被捕入獄)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獲得金聚之前的物質匱乏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因得金而轉富的轉折。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外在物質(黃金)的獲取而改變經濟狀態,後文將以此鋪陳物質財富無法解決生命危機(刑戮)的因果轉折。

    此句描述人物因獲得財富而改變生活狀態,處於物質滿足的狀態,並非指僧團的「自恣日」制度,而是指世俗生活中的富足與自由。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因貪欲而得財後,隨即招致世俗權力的懷疑與災禍,暗示不義之財或意外之富難以長久,且易生禍端。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因財富暴增引起懷疑而遭受世俗法律制裁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因先前獲得財富而導致後續被懷疑並入獄的因果情節,旨在說明物質財富無法解決根本的苦難或免除罪責。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人物雖得財富但因因果或世俗權力之牽制,最終財富無法使其脫離苦難,旨在揭示物質財富之無常與不能作為根本解脫之依託。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的極端處境,用以鋪陳後續透過稱誦佛名或特定言說而獲救的轉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面臨刑戮之危急時刻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在絕境下隨口唱出的詞句,後文揭示其來源是該人曾聽聞佛陀與阿難討論關於「毒蛇」的教法,此處僅為敘事性的對話記錄,無直接之教理闡述。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囚犯在絕望中大聲呼喊的內容。
    根據上下文,此人先前聽聞佛與阿難提及「毒蛇」之言,此刻在獄中將其作為一種呼喊或咒語般地唱出,並非在對世尊進行評價或修行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連鎖之情境,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囚犯唱言後,對其進行詢問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詢問囚犯為何在絕望之際喊出涉及佛陀與阿難的怪異詞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佛法誤解與悟解的因果敘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詢問後,當事人開始回答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說話者過去的世俗生活狀態,用以承接後文其聽聞佛法之機緣。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耕種者在過去聽聞佛陀與阿難關於毒蛇的教誡,但當時未能領悟,直到事後才意識到其深意。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耕種之人先前誤解佛與阿難之言,直到此刻才真正理解其原意,屬於對特定言說之誤會消除,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得知該人對佛法名相(毒蛇)的誤解後,消除疑慮而將其釋放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大莊嚴論:指佛教論書,此處作為引文來源。
  • 舍衛國:古印度地名,其都城為舍衛城(Savatthi),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阿難:佛陀的侍者,佛弟子之一。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尚未被發現的寶藏。
  • 大毒蛇: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能引起貪欲並導致毀滅的財富或執著。
  • 白:古漢語中對尊長說話的敬稱,此處指請教或稟告。
  • 惡毒蛇: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能使人產生貪欲、導致墮落的財富或世俗執著。
  • 耕人:從事耕種的人,即農夫。
  • 念:指心念、思考或意識到某事。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佛陀與阿難。
  • 真金聚:指純金的聚集處或金塊。
  • 好金:指純度高、品質優良的黃金。
  • 自恣:在此處指不受限制、隨心所欲地享受。
  • 禁司:指負責禁衛、監獄或治安的官員。
  • 卒富:突然變得富有。
  • 糺舉:指調查、查究並舉發罪狀。
  • 繫:指逮捕、拘禁。
  • 刑戮:指肉體上的刑罰與處死。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狀白:古代向君主或上級呈報、稟告的正式用語。

又大莊嚴論云。我曾聞。舍衛國中。佛與阿難。 曠野中行於一田畔見有伏藏。佛告阿難。是 大毒蛇。阿難白佛。是惡毒蛇。爾時田中有一 耕人。聞佛阿難說有毒蛇。作是念言。我當視 之。沙門以何為惡毒蛇。即往其所見真金聚。 而作是言。沙門所言。是毒蛇者乃是好金。即 取此金還置家中。其人先貧衣食不供。以得 金故轉得富饒。衣食自恣。王家禁司怪其卒 富。而糺舉之繫在獄中。先所得金。既已用盡 猶不得免。將加刑戮。其人唱言。毒蛇阿難。 惡毒蛇世尊。傍人聞之以狀白王。王喚彼人 而問之曰。何故唱言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 其人白王。我於往日在田耕種。聞佛阿難說 言毒蛇惡毒蛇。我於今者方乃悟解。王聞此 說遂放去之。

40
白話直譯
又《增一阿含經》記載:過去佛陀在世時,舍衛城中有一位長者,名叫婆提。家中極為富有,財產無量。金銀多到無法計算。雖然家境富裕,卻極為吝嗇守財,不肯享用也不肯吃用。穿著飲食都非常粗陋低劣。也不施捨給妻子和親屬。奴婢、僕人、朋友、知己,以及諸位沙門、婆羅門等,他還生起邪見,斷絕善根。但沒有子嗣。命終之後。所有財寶全部沒收歸官。波斯匿王親自前去收斂。收拾完畢後,回到佛陀處。向佛陀稟白說。婆提長者。今日命終之後。將生於何處?佛告訴國王說:婆提長者。舊有的福報已盡,新的業不再造作。因為生起邪見,斷絕了善根。命終後生於啼哭地獄。波斯匿王。聽聞佛陀所說,悲泣流淚。又向佛陀稟白說:婆提長者。過去造了什麼業而生於富貴之家?又造了什麼惡業,竟無法享受這極大的富樂?佛告訴國王說:過去久遠以前,有迦葉佛。入涅槃之後。當時這位長者,生於舍衛國,成為這戶農家之子。有一位辟支佛,來到他家乞食。當時這位長者便拿食物供養辟支佛。辟支佛得食後飛空而去。長者見到這一幕。發下這樣的誓願。持守這份善根。願我每一世所生之處,都不墮入三惡道,常有豐富財寶。布施之後又生起悔意。我剛才的食物應該給奴僕。不該給這個剃髮沙門。佛對國王說。婆提長者。因為過去供養辟支佛飲食,發願所積的功德。所生之處。常有豐富財寶,毫無缺乏。但因布施後又生悔意。在所生之處。雖然身處富貴,卻無法享受極致的富樂。吝嗇守財,不為自己添置衣食。也不施捨給妻子與眷屬。也不布施給朋友與知識。以及諸沙門、婆羅門等。因此有智慧的人聽聞這個因緣。若有財物,應當布施,不要生起吝嗇之心。布施時要誠心親手奉上。布施後要歡喜,不要生悔意。能如此布施,將獲得廣大無量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增一阿含經》中這樣記載:。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舍衛城裡有一位長者。。他的名字叫作婆提。。他是一位在家生活的鉅富,擁有無量財產。。金銀財寶多到無法計算。。雖然他的家境很富裕。。吝嗇地守著財產,不穿好衣,也不喫好食。。穿的衣服和喫的食物都非常簡陋低劣。。他也不願意施捨給妻子和親屬。。奴僕、隨從、朋友以及認識的人。。還有那些出家的沙門和婆羅門等修行者。。而且還產生了錯誤的見解,斷掉了自己的善根。。但是他沒有子女。。生命結束之後。。所有的財產財寶,全部都被政府沒收了。。波斯匿王親自前往將財產收回。。在收斂完財寶之後,便轉身前往佛陀那裡。。於是對佛陀說道。。婆提長者。。今天生命結束之後。。他將會投生到什麼地方?。佛陀對國王說道。。婆提長者。。所以他的福氣已經用完了,也沒有做新的善業來積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見解,導致自身的善根被截斷。。生命結束後,將會投生到啼哭地獄中。。波斯匿王。。聽到佛陀這麼說,波斯匿王流淚哭泣。。於是請問佛陀說:。婆提長者。。他以前做了什麼樣的善業,才會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他又做了什麼壞事,導致現在不能享受這種極其富有的快樂?。佛陀對國王說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迦葉佛。。在進入涅槃之後。。當時這位長者。。出生在舍衛國,成為這個農家的兒子。。當時有一位辟支佛。。來到他家乞討食物。。這時這位長者就拿著食物,佈施給那位辟支佛。。得到食物後,便飛向空中離開了。。這位長者看到之後。。立下了這樣的誓願。。守住這次佈施所累積的善根。。希望我每一世投生的地方,都能避免掉入三惡道,並且經常擁有豐富的財寶。。在佈施之後,心中又產生了後悔的想法。。我剛才那份食物應該要給奴僕的。。不應該把食物給這個禿頭沙門。。佛陀對國王說道。。婆提長者。。是因為過去曾供養辟支佛飲食,並發願而累積的功德。。在投生的地方。。經常擁有豐富的財寶,沒有任何缺乏。。因為他在佈施之後產生了後悔的心情。。在他投生的地方。。雖然生活在富貴之中,卻無法享受極其富有的快樂。。因為吝嗇而過度守護財產,連自己都不敢用來買衣服和食物。。而且也不願意佈施給自己的妻子和親屬。。也不會佈施給朋友和熟識的人。。以及所有的出家修行者和婆羅門等人士。。所以,有智慧的人在聽聞了這個因果關係之後。。如果擁有財產。。應該要大方佈施,不要產生吝嗇的心。。在佈施的時候,要心懷至誠,並且親手將物品獻給對方。。佈施之後要心存歡喜,不要產生後悔的心情。。能夠這樣佈施的人,會獲得無量無邊巨大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擴展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故事中長者的姓名。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婆提長者的世俗身分與財富狀況,為後文對比其「慳悋」之習氣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婆提極其富有的物質條件,旨在與後文其「慳悋」的性格形成強烈對比,突出其雖富而心貧、斷善根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對比其巨大的物質財富與後文所述的「慳悋」心態,揭示財富若不配合佈施與正見,無法帶來真正的安樂或福德。

    本句描述一名長者雖富有卻極其吝嗇,將財富視為私有而緊緊守護,甚至在基本生活需求(衣食)上亦過於苛刻,體現了對物質的執著與對佈施的缺失。

    此句描述長者婆提雖有鉅富,卻因極端慳悋(吝嗇)而過著極其簡陋的生活,用以對比其財富量與實際生活品質的巨大反差,突顯慳悋之弊。

    本句描述長者婆提極端慳悋的狀態,其吝嗇程度不僅對外,甚至對最親近的家人亦不施予,以此對比其財產無量與心靈貧乏的矛盾,強調慳悋心對善根的損害。

    此句為敘事中的名詞列舉,描述該長者吝嗇至極,不僅不施捨給妻子眷屬,連奴僕、隨從及社交圈中的熟識之人亦不施予。

    本句為敘事中的對象列舉,接續前文描述婆提長者吝嗇不施的對象,強調其對宗教修行者亦不施捨,以此對比其財富之多與心胸之狹隘。

    本句描述一個人因貪婪與慳悋,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邪見),導致其無法積累或毀壞了能導向解脫與福德的善根。

    此句描述人物的世俗處境,在因果敘事中,強調其財富因缺乏繼承人且生前不施捨,最終導致財產沒收的結果。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生命終結後的因果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本句描述一名慳悋、斷善根且無後嗣之人,在命終後財產因無繼承人而由國家沒收,用以對比其生前對財富的執著與死後無法隨身、無法惠及他人的空虛,體現因果與無常之理。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波斯匿王處理無後之人財產沒入官府後的實際行動,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請教佛陀關於業報問題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在處理完婆提長者沒入官府的財產後,前往請問佛陀關於該長者死後去向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收斂財寶後,向佛陀請教關於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問題。

    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詢問關於特定人物(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稱呼語,屬於敘事中的指稱,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詢問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承接語,描述個體生命週期結束的時刻。

    此句為波斯匿王詢問佛陀關於婆提長者死後轉生去向的問題,涉及佛教關於業力導致輪迴投生的基本教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波斯匿王關於婆提長者死後去向的詢問而給予解答。

    此句為佛陀回答波斯匿王詢問時,對已故婆提長者的稱呼,作為後續說明其業報之開端。

    本句說明個體的生命狀態受過去福報與當下業力共同決定。
    當過去的善業(福報)耗盡,而當下又未能造作新的善業時,生命將失去正向的支撐,導致墮入惡道。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邪見(對正法、因果的錯誤認知)會導致修行者失去累積善業的能力,使原本的善根毀損,進而導致惡果。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因前述福盡、不造新業且持有邪見、斷除善根,導致死後墮入地獄受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後續動作(涕泣流淚)的主體為波斯匿王。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在得知婆提長者因邪見與福盡而將墮入啼哭地獄後,產生的強烈悲憫與恐懼之情感反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聽聞佛法後,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教問題。

    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詢問關於婆提長者過去業力的稱呼語,屬於敘事中的指稱,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探討因果律,說明現世的物質條件(富貴)是由過去世的行為(業)所決定。

    此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詢問,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疑問:既然婆提長者過去造業使其生於富家,但為何在目前的狀態中(或特定階段)卻無法完全享用該富貴之果,進而揭示善業與惡業交織影響果報的道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波斯匿王關於婆提長者前世業力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前世因果故事的時間背景與出現在該時空的佛陀。

    此處指佛陀(迦葉佛)圓寂,進入寂滅狀態,作為時間標記,用以敘述後續因果業力的展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婆提長者在過去世的狀態,用以開啟其前世因果的說明。

    本句敘述因果輪迴中的具體投生情況,說明長者在過去世的身份,為後文描述其種植善根(施食辟支佛)提供背景。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佈施對象的身分,說明長者前世種下善根的機緣。

    描述辟支佛行化乞之舉,為施主創造種植福田、積累善根的機緣。

    本句描述佈施行為的發生,強調在遇到聖者(辟支佛)時即時行施的善行,為後文提及的善根與悔心作鋪陳。

    此句描述辟支佛(獨覺)具備神通力,能飛空而去,用以顯現聖者的殊勝,進而觸發施主(長者)的震撼與隨後的發願。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目睹辟支佛得食後飛空而去的景象,隨即觸發其發願的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施主在見到辟支佛神通後,將佈施的善根轉化為具體的願力,是佛教中「願力」引導生命方向的實踐過程。

    本句描述長者在施食給辟支佛後,希望將此佈施行為所產生的正向因果(善根)作為依據,進而發願以獲取未來的福報。

    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辟支佛後,依仗善根所發的願力。
    其核心在於透過佈施的功德,祈求在輪迴過程中能避開極端痛苦的惡道,並獲得物質充足的條件以利於生存與繼續行善。

    本句描述施主在行善後因心念轉變而產生悔意。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後的悔心會損減原有的功德,影響善根的圓滿。

    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後產生悔心,將原本施予聖者的供養視為浪費,對比出「悔心」對功德之影響,是為了後文說明悔心如何損減善根之鋪陳。

    此句描述施主在佈施後產生悔心,將對聖者的供養視為損失,體現了貪心與對法不信所導致的功德損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國王進行開示,針對前文所述長者的行為及其果報進行說明。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佈施功德與悔心果報的開示。

    說明現世財富的來源是過去世對聖者(辟支佛)的佈施以及隨之而來的願力功德,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福報」與「願力」的共同作用。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過去佈施辟支佛的功德,導致其在輪迴投生後的環境中獲得果報。

    說明過去生中佈施辟支佛的功德,使其在後續投生之處能獲得物質上的富足。

    說明佈施之功德雖能帶來物質富足,但若在施予後產生悔意(慳心),則會抵消或損害該功德所能帶來的精神快樂與自在。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顯現空間。
    前文提到婆提長者因施食辟支佛而得富貴,但因施後生悔心,導致在獲得富貴的投生處中,無法享受財富之樂,說明心念(悔心)如何影響果報的品質。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雖因過去佈施功德而獲得富貴之果,但因施後生悔心(心理上的慳吝),導致在現實中無法真正享受財富帶來的快樂,體現了心態對果報體驗的影響。

    本句說明施捨後生悔心所導致的果報:雖處富貴卻因慳吝之習氣,導致無法享受財富,甚至在基本生活需求上亦自我剋扣。

    本句描述因施捨後產生悔心,導致雖處富貴卻陷入極端慳吝的果報,即便對最親近的家人亦不願施予。

    本句描述因施捨後產生悔心,導致雖處富貴卻陷入慳吝,無法將財富分享給周圍的人,說明心念之悔會轉化為吝嗇的業障。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佈施的對象。
    在佛教語境中,沙門與婆羅門代表當時社會中追求真理與精神解脫的兩大主要羣體,強調佈施應涵蓋各類聖賢與修行者。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施後悔心導致富而不樂」的因果事例,轉化為智者應當採取行動的動機。

    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關於慳惜財物導致惡果的因緣,旨在引導智者在擁有物質條件時,應採取正確的佈施態度以獲益。

    本句強調在擁有財物時應實踐佈施,並警惕「慳悋」這一心理障礙,以避免因吝嗇而導致未來無法享受富貴之果報。

    本句強調佈施時「心」與「行」的統一。
    至心代表內在的恭敬與純淨,自手奉與則代表外在的誠懇與尊重,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更在於佈施者的心態與禮節。

    強調佈施後心態的重要性。
    在佛教義理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的給予,更在於心念的純淨;若施後生悔,會損折原有的佈施功德。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
    強調佈施時需具備至心、親手奉與且施後不悔的正確心態(如前文所述),方能獲得極大的福德果報。

名相註解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教化眾生。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或舍衛國,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地位、有財產或受人尊敬的年長男性。
  • 婆提:人名,此處指舍衛城中的一位長者。
  • 居家:指在家生活,未出家之身。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語言或數字來計算、衡量。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財物的心態。
  • 不著:不穿著(好的衣服)。
  • 不噉:不食用(好的食物)。「噉」在此處為「食」之意。
  • 麁鄙:粗糙且低劣,此處指生活水準極低。
  • 施與:指將財物給予他人,在此處強調因慳悋而缺乏佈施之行。
  • 知識:指彼此認識的人,即熟識之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從事祭祀或修行之婆羅門。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亂或痛苦的認知。
  • 子息:子女,後代。
  • 沒入官:指財產被政府或官方沒收,在古印度法律中,無繼承人之財產通常歸國庫所有。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的近侍與護法。
  • 收斂:此處指將沒入官府的財產進行收集與整理。
  • 收攝:此處指收斂、接管(沒入官府的財寶)。
  • 詣:前往。
  • 婆提長者:人名,此處指一名在波斯匿王國中命終且財產沒入官府的富裕人士。
  • 生:指投生、轉生,即意識依業力在六道中重新獲取身體的過程。
  • 王:此處指波斯匿王(Pasenadi),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為佛陀的近身護法。
  • 啼哭地獄:地獄的一種,眾生在此因極度痛苦而不斷啼哭哀號。
  • 迦葉佛:佛名,指過去世中出現的一位佛陀。
  • 田家子:農家之子。
  • 辟支佛:指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正法,後雖能度人但較少設法教化。
  • 乞食:佛教出家眾依律不種田、不蓄畜,以乞食為生,旨在斷除對物質的執著並與大眾建立法緣。
  • 飛空:指運用神通力在空中飛行。
  • 誓願:指修行者基於堅定的意志,對未來達到某種目標或狀態所作的莊嚴承諾。
  • 世世:指每一次的輪迴投生。
  • 曏者:剛才,指不久前發生的時間。
  • 功德:指修行或行善後所獲得的善果與福德。
  • 所生之處:指眾生依業力投生後的生存環境或國土。
  • 乏少:匱乏、不足的意思。
  • 所生處:指眾生依業力投生、出生的環境或世界。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解、能審視因果而實踐正法的人。
  • 財物:指物質財產或可供佈施的資產。
  • 至心:全心全意,指心念專注且至誠,無雜念或慳吝之心的狀態。
  • 奉與:恭敬地給予。奉指恭敬,與指給予。
  • 果報: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此處指佈施所獲的福德回饋。

又增一阿含經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城中有 一長者。名曰婆提。居家巨富財產無量。金銀 不可稱計。其家雖富。慳悋守護不著不噉。服 飾飲食極為麁鄙。亦不施與妻子眷屬。奴婢 僕從朋友知識。及諸沙門婆羅門等。復起邪 見斷於善根。然無子息。命終之後。所有財寶 盡沒入官。波斯匿王自往收斂。收攝已訖迴 詣佛所。而白佛言。婆提長者。今日命終之後。 為生何處。佛告王曰。婆提長者。故福已盡新 業不造。由起邪見斷於善根。命終生在啼哭 地獄。波斯匿王。聞佛所說涕泣流淚。而白佛 言。婆提長者。昔作何業生在富家。復作何惡 然不得食此極富之樂。佛告王曰。過去久遠 有迦葉佛。入涅槃後。時此長者。生舍衛國作 此田家子。有辟支佛。來詣其家而從乞食。 時此長者便持食施辟支。得食飛空而去。長 者見已。作是誓願。持此善根。使我世世所生 之處不墮三塗常多財寶。布施已後復生悔 心。我向者食應與奴僕。不應與此禿頭沙門。 佛告王曰。婆提長者。由於過去施辟支佛食 發願功德。所生之處。常多財寶無所乏少。 緣其施後生變悔心。在所生處。雖處富貴不 得食此極富之樂。慳惜守護不自衣食。復不 施與妻子眷屬。亦不布施朋友知識。及諸沙 門婆羅門等。是故智者聞此因緣。若有財物。 應當布施勿生慳悋。施時至心自手奉與。施 已歡喜莫生悔心。能如此施得大果報無量 無邊。

41
白話直譯
又《出曜經》說:過去佛在世時,舍衛國中有一位長者,名叫難陀。極為富有,財寶眾多。擁有金銀珍寶。大象、馬匹和車輛作為乘具。有奴婢僕人侍奉。擁有華美服飾和田產。財富無法計量。全國之中,沒有人比他更富有。雖然身處極大富貴,卻沒有信心。內心吝嗇貪婪又嫉妒。大門和樓閣有七重。命令守門人嚴加看守。有人前來乞討,一個也不准進入。中庭空曠,上方設有鐵製疏籠。擔心有飛鳥來吃穀米。四周牆壁,下方鋪以白色噤泥。怕老鼠打洞損壞財物。只有一個兒子,名叫栴檀香。臨終時囑咐兒子。我現在病重必死。如果我死之後,所有財寶都不可浪費損耗。不要給沙門和婆羅門。若有乞丐來,不要施捨一錢。這些財物足夠供養七代。囑咐完畢便去世。又轉生到舍衛國旃陀羅家盲母腹中。後來出生時,天生雙目失明。盲母心中思念說:如果生的是男孩,我如今雙目失明,需要有人照顧扶持。聽說孩子生來失明,愁苦更加深重。悲傷哭泣,說出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出曜經》中這麼說:。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舍衛國中有一位富有的長者。。他的名字叫做難陀。。他非常富有,擁有極其大量的財產。。擁有金銀與各種珍貴的寶物。。擁有大象、馬匹以及各種車輛作為交通工具。。奴婢與僕人。。衣服飾品以及田產產業。。多到無法計算。。他的財富在整個國家中是最多的,沒有人比他更富有。。雖然生活在極其富有的環境中,卻沒有信仰之心。。吝嗇貪婪且心懷嫉妒。。門戶樓閣有七層之深。。命令守門的人。。如果有任何人來乞討,一個都不允許進入。。在中庭的上方安裝了鐵製的稀疏籠網。。擔心會有飛鳥來喫掉穀米。。四面牆壁的下方都塗上了白色的噤泥。。擔心老鼠鑽洞,損壞財物。。只有一個兒子,名字叫栴檀香。。在快要去世的時候,囑咐他的兒子。。我擔心自己必然會死亡。。如果我死後。。所有的財寶都不要揮霍浪費。。不要把財產佈施給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如果有乞丐來要錢,不要給他們哪怕一分錢。。這些財產多到足夠後代子孫花七輩子。。交代完這些話之後,他就去世了。。轉世投胎到了舍衛城一個叫旃陀羅的家庭裡,出生在一位失明母親的腹中。。後來出生時,天生失明沒有眼睛。。這位失明的母親心裡想著:。如果生的是男孩,我現在眼睛失明,(還需要孩子照顧)。。必須能見到面來照顧我。。聽到兒子出生就失明,心中的憂愁更加深了。。(盲母)悲傷地哭泣著,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出曜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佈施與果報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之人物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明前句中舍衛國長者的姓名。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難陀長者的世俗物質條件,旨在為後文對比其雖有鉅富卻缺乏信心、心存慳貪的狀態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長者難陀所擁有的世俗財富,用以對比其後文雖處豪富卻無信心的精神匱乏。

    此句為敘事性的財富清單,用以描述長者難陀極其富有的物質條件,為後文對比其缺乏信心與慳貪之性格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部分,用以描述長者難陀財富之豐厚,列舉其擁有的勞動力資源,作為後文對比其慳貪心態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部分,用以描述長者難陀所擁有的世俗財富種類,旨在對比其物質極其富足與內心缺乏信心、慳貪嫉妬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強調長者難陀財富之極其豐厚,為後文對比其慳貪心態與缺乏信心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難陀極端的物質富足,旨在與後文其內心的「無信心」及「慳貪」形成強烈對比,揭示物質財富無法帶來精神解脫與內心平靜。

    本句描述一個人雖擁有極大的物質財富,但缺乏對正法或三寶的信心,強調物質富足與精神覺醒(信心)之間的對立,為後文描述其慳貪嫉妬的行為作鋪陳。

    此句描述缺乏信心的富者所具有的心理缺陷,將「慳、貪、嫉」三種煩惱並列,說明其對財產的執著與對他人的排斥。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描繪富人的奢華與對財產的極度執著,為後文說明其慳貪、不捨財物之性格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豪富之人因慳貪而對外封閉、拒絕佈施的執著狀態。

    此句描述極端慳貪之人的行為,透過禁止乞討者進入,對比出其對財產的執著與缺乏慈悲心。

    此句描述豪富之人對財產的極端執著與吝嗇,甚至在庭院上方安裝鐵籠以防止飛鳥食穀,用以對比後文的信心與佈施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一名豪富之人極端慳貪的心理狀態,將穀米視為不可損失之財,甚至防範飛鳥,用以對比後文對沙門婆羅門不施捨的吝嗇之情。

    此句描述豪富之人對財產極度執著與吝嗇的具體行為,透過對建築細節的極端防範,反襯其內心慳貪嫉妬、缺乏信心的精神狀態。

    此句描述一名富人對財產極度執著與吝嗇的心理狀態,透過對微小損害(如鼠患)的恐懼,反襯其深重的貪愛與對物質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極其吝嗇之人的家庭狀況,為後文交代其臨終遺囑及對財產的執著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生命終結前的執著與遺囑,為後文說明其吝嗇不施、導致惡報的因果鋪陳。

    此句描述一名對財產極其執著的人在臨終前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慮,體現了對「我」與「我所有」的強烈執著(我執、我所有執),為後文其因吝嗇而墮入惡道的因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吝嗇之人臨終前對其子的囑託,用以鋪陳後文因執著財產而導致惡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一名父親臨終前對兒子的囑託,體現了對物質財富的強烈執著與吝嗇心,為後文因果報應(生為盲人)作鋪陳。

    本句描述一名吝嗇之人臨終前叮囑兒子守財,禁止佈施。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吝嗇與佈施的果報,說明貪著財物將導致惡道或不善的轉生(如後文所述生為盲人)。

    本句描述一名吝嗇之人臨終前叮囑其子,嚴禁佈施,用以對比後文因吝嗇而導致的惡果(如還生為盲),旨在警示貪婪與吝嗇之業報。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吝嗇,為後文因果報應(生為盲人)作鋪陳。

    本句描述人物在臨終前因執著財產而對子嗣下達禁施的指令,隨即死亡。
    此處旨在呈現因貪婪與吝嗇之業力,導致其死後轉生為盲人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輪迴。
    前文提到該人臨終前吝嗇、禁止子孫佈施沙門婆羅門,此處接續其因業而導致的轉生果報,投生於低賤階級且身體殘缺(盲母)的環境中。

    本句描述因前世吝嗇、不施捨沙門婆羅門之業力,導致後世投生於盲母腹中且自身亦生而失明,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法則。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處境下的心理活動,用以引出後文對生命苦難(盲母與盲子)的感嘆。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母在孩子出生前的心理期許與對自身處境的認知,用以對比隨後孩子同樣失明而產生的倍增憂愁,體現因果報應之無情與人生苦難。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盲母對未來子女能提供實際照顧與陪伴的期盼,用以對比後文子亦盲而導致的倍增愁憂,揭示因果報應之苦。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下的苦難情境,呈現出親子雙方皆失明之極端困境,用以揭示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與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業果(母子皆盲)時的悲慟反應,隨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內心苦楚。

名相註解
  • 出曜經:《諸經要集》中所引用的經典名稱。
  • 難陀:人名,此處指舍衛國的一位富有長者。
  • 珍寶:指各種珍貴的珠寶、寶石等貴重財物。
  • 車乘:指古代用於交通或彰顯地位的車輛與坐騎。
  • 奴婢僕使:指古代社會中服侍主人的奴隸與僕從。
  • 服飾:指衣服與裝飾品。
  • 田業:指農田及相關的產業資產。
  • 信心:對佛法、三寶或正道的信任與信仰,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門閣:指房屋的門戶與樓閣,此處指代豪宅的建築結構。
  • 勅:命令,在此指權勢者對下屬的指令。
  • 乞:指乞食或乞求財物,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比丘或貧苦者尋求供養。
  • 疎籠:指孔隙較大的籠網或遮蓋物。
  • 食噉:喫掉、吞食。
  • 白噤泥:一種用於建築塗抹、具有密封或加固作用的白色泥料。
  • 栴檀香:一種名貴的香木,此處為人名。
  • 患:此處指憂慮、擔心。
  • 七世:指七代子孫。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Śrāvastī)。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階級(Caṇḍāla)。
  • 還生:指死亡後再次投生,即輪迴轉世。
  • 出胎:指胎兒從母體出生。
  • 目冥:眼睛失明,指視覺喪失。
  • 扶侍:在側照顧與侍奉。

又出曜經云。昔佛在世時。舍衛國中有一長 者。名曰難陀。巨富多財。金銀珍寶。象馬車 乘。奴婢僕使。服飾田業。不可限量。一國之富 無有過者。雖處豪富而無信心。慳貪嫉妬。門 閣七重。勅守門人。有人來乞一不得入。中庭 空上安鐵疎籠。恐有飛鳥食噉穀米。四壁牆 下以白噤泥。恐鼠穿穴傷損財物。唯有一子 名栴檀香。臨終勅子。吾患必死。若吾死後。所 有財寶勿費損耗。莫與沙門及婆羅門。若有 乞兒莫施一錢。此諸財物足供七世。勅已命 終。還生舍衛旃陀羅家盲母腹中。後生出胎 生盲無目。盲母念言。若生男者吾今目冥。須 見扶侍。聞兒生盲倍增愁憂。悲泣說偈曰。

42
白話直譯
孩子失明,我也失明,兩人都沒有雙眼,遇到這樣衰敗的事物,更增添我的愁苦與憂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孩子失明,我也失明,我們兩個都沒有眼睛。遇到這種身體殘缺的處境,讓我更加憂愁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盲母面對子亦失明的絕望心境,呈現生命中因業力導致的身體殘缺(衰耗物)所帶來的深切痛苦與憂愁,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報應與世間苦諦的敘事。

名相註解
  • 衰耗物:此處指身體殘缺、機能衰損的狀態或對象。
子盲吾亦盲二俱無兩目
遇此衰耗物益我愁憂苦
43
白話直譯
這時盲母撫養孩子長大。年約八九歲,已能自行行走。給他一根手杖和一套餐具。並對孩子說:你自己去乞討維生,不必再留在這裡。我也沒有眼睛。還要去乞討以維持餘生。這個盲童挨家挨戶乞討。後來漸漸來到栴檀香家。站在門外。高聲乞討盲童食物。當時守門的人,憤怒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扔進深坑。左臂受傷折斷,又被打破頭。乞討得來的食物全被丟在地上。有人經過,看見後非常憐憫悲傷。前去告訴盲母。盲母聽後匍匐著拄杖前行。到孩子身邊,把他抱在膝上。對孩子說:你有什麼過錯,竟遭遇這樣的苦難?孩子回答母親說:我剛才到栴檀香家門外乞討,就遇到惡人這樣毆打拋擲。佛陀當時知道這件事,對阿難說:真是災禍,真是災禍。難陀長者已經命終,轉生為那旃陀羅家盲婦的孩子。生來就沒有雙眼。過去所積的業讓他極為富有。象、馬和七寶多得無法計算。如今還能親自享用嗎?然而,因為慳貪才受此失明的果報。從這一生結束後將墮入阿鼻地獄。佛在午後與比丘眾、國城人民被圍繞著。前往栴檀香門外盲小兒所在之處。當時栴檀香聽說佛在外面。便出門禮拜,站在一旁。佛知道大眾已聚集。又見到栴檀香。為大眾廣說慳貪嫉妒會招感無量罪報。又說布施能獲得無窮福報。希望大家遠離有為,趨向無為之道。這時世尊,想要為栴檀香拔除地獄之苦。便對小兒說:你是難陀長者吧?小兒回答說:確實是難陀。如此問答三次。大眾聽到這話都驚訝地說:難陀長者竟然受此身形。當時栴檀香,聽見並目睹此事,悲傷流淚,無法自止。禮拜佛陀祈求救度。願能拔除罪根。隨即請佛與僧明日到家中受供。佛陀於翌日用餐後,為大眾宣說妙法。當時,栴檀香證得須陀洹果。佛陀告訴阿難。若有人積聚財物。自己不肯用於衣食,也不施捨他人。這是愚癡中的極致。因此有智慧的人,應當行布施以求脫離生死。不要生起慳吝之心,否則將受無邊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那位失明的母親把孩子養大了。。孩子長到八九歲時,已經能夠自己行走往來了。。給了他一根手杖和一套喫飯的餐具。。於是告訴她的兒子說:。你自己去乞討食物維生吧,不需要留在這裡。。我也看不見。。我以後也會靠乞討來維持生活。。這個失明的孩子到每家每戶地乞討。。後來,他慢慢走到了栴檀香家。。站在門外。。大聲喊著:「我是盲孩子,請給我一點食物。」。這時,守門的人。。守門人憤怒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扔進了深坑裡。。左手臂骨折受傷,頭也被打破了。。乞討到的食物全部被扔在地上。。有人看到這個情景,感到非常可憐且悲傷。。於是前往告訴那位失明的母親。。失明的母親聽到後,就匍匐在地上,拄著柺杖前行。。走到盲兒身邊,將他抱在膝蓋上。。對孩子說道。。你做了什麼錯事,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折磨?。兒子回答母親說道。。我之前到栴檀香家的門外乞討食物。。就遇到了惡人對我打擲,情況就是這樣。。佛陀在當時知道了情況。。佛對阿難說。。真是禍災,真是禍災。。難陀長者去世了。。投胎在那個旃陀羅家的盲婦身邊做兒子。。出生就沒有眼睛。。以前在那個業報的環境中,財富極其豐厚。。擁有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象馬以及七種珍寶。。現在還能親自使用那些財產嗎?。然而,是因為之前的吝嗇與貪婪,才導致現在承受失明的果報。。在這之後生命結束,將墮入阿鼻地獄。。佛陀在正午時分,與比丘眾以及城裡的百姓們一同行走,周圍簇擁著許多人。。前往栴檀香家那個失明小孩的地方。。這時,栴檀香聽到了佛陀就在門外。。走出門外頂禮後,站在一旁。。佛陀知道眾人已經聚集在一起了。。佛陀再次看向栴檀香。。佛陀詳細地向眾人說明,吝嗇、貪婪與嫉妒會導致無量巨大的罪報。。並且說明佈施能獲得無窮的福報。。想要讓他們脫離對有為法的執著,而證悟無為的解脫之道。。這時,世尊。佛陀想要讓栴檀香從地獄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對那個小孩說道。。你就是難陀長者對吧?。那個小孩回答說。。我確實就是難陀。。這樣問答了三次。。在場的人聽到這件事後,感到非常驚訝地說道。。難陀長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時,名叫栴檀香的人。。聽見了這件事。。悲傷地哭泣流淚,無法停止。。禮拜佛陀,請求救助。。希望能夠消除罪業的根源。。於是立刻邀請佛陀和僧團在明天來家中用餐。。佛陀在隔天的供養結束後,為他宣說美妙的佛法。。這時栴檀香證得了須陀洹果。。佛陀對阿難說。。如果有人積攢財富。。自己不用財富來改善衣食,也不拿出來佈施給他人。。這是最愚蠢的人。。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實踐佈施,來追求脫離生死的輪迴。。不要產生吝嗇心,否則會承受無邊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報應之情境中,盲母與盲兒在困苦中相依生存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兒在母親撫養下成長至能獨立行動的狀態,為後文描述其獨自乞食之情節做鋪墊。

    此句描述盲母在兒子成長至可獨立行走後,提供其乞食生存的基本工具,體現了在極端困苦環境下,母子間僅能提供的物質支持與生存手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母在為兒子準備好乞食工具後,對其進行叮囑的轉折處。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母因自身無力供養而令子獨立生存的艱難處境,旨在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盲母與盲子共同處於生理缺陷與生活困頓的苦境,旨在透過極端艱難的處境,鋪陳後續因果或修行之轉機。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盲母在極端困苦環境下,對生存的無奈與對子女的叮囑,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或苦難的敘事鋪陳。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盲兒在母親指引下開始乞食維生的情景,用以鋪陳後續遭遇苦難與轉機的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兒乞食的過程,旨在鋪陳後續因果業報之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兒乞食至栴檀香家後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兒在極端困苦中生存的狀態,為後文引發憐憫心與業果轉化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出現,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描述因瞋心而產生的殘暴行為,體現瞋恚之毒能使人喪失理智並對他人造成身體傷害,是業力運作中惡業產生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盲兒遭受的肉體苦難,在事彙部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呈現業力感召之苦或對比後續的憐愍與救贖。

    此句描述盲兒遭受暴力對待的慘狀,在佛教敘事中,此類極端苦難通常用於鋪陳前世業力與現世果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旁觀者對受苦眾生產生的同情心,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的初步顯現,即對他人痛苦的感同身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擊者出於憐憫之心,將盲兒受難的情況告知其母,體現世間悲苦之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盲母在得知孩子受難後的急切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母親對受苦孩子的憐憫與關懷,作為後續探詢業果(愆)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母在得知兒子受傷後,對其表達關切的開端。

    此句描述盲母對其子的詢問,反映出佛教中關於「業感」的觀念,即個體所受的苦難(苦厄)通常與其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愆/業)有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兒對其母親詢問苦厄原因的回答。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盲兒遭受苦厄的前因,旨在說明業力感召下的具體遭遇,而非闡述抽象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個體在現世中所受的苦厄,在全篇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前世業力(難陀長者之業)導致現世果報的因果論證。

    此句描述佛陀以其神通或智慧,洞悉盲兒與盲母的前世因果業報,為後續向阿難揭示業力運作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洞察前述因果後,將其揭示給弟子阿難,以作為教誡。

    此句為佛陀對盲兒及其前世因果之感嘆,揭示了因惡業(如慳貪)而導致現世受苦的因果必然性。

    此句敘述一名長者在過去世生命結束,作為後續業力牽引、轉生至低階身分(旃陀羅家)的轉折點,體現因果輪迴之理。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呈現,說明難陀長者因前世業力,死後轉生為低賤種姓(旃陀羅)且殘疾(盲婦)之人的兒子,體現業力牽引與果報不虛。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現象。
    根據上下文,此人前世因慳貪而導致今生出生即失明,體現了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個體在過去世因果業力所導致的物質狀態,強調即便曾擁有極大富貴,仍會因後來的慳貪而墮落,體現業報無常與因果不爽之理。

    本句描述人物前世極其富有的物質狀態,用以對比其因慳貪而墮落至盲人身分的果報,強調世俗財富在業力面前的無常與無益。

    本句透過對比前世的富貴與現世的盲目,揭示因果報應的無常。
    強調即便前世擁有無量財富,若因慳貪而造業,現世不僅失去感官(失明),更無法再享有昔日的物質財富。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個體的身體缺陷(盲目)是由於過去生中「慳」與「貪」的心理習氣與行為所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承接前文所述之「慳貪」業力,說明即便在現世已受盲報,若業力未盡且未得轉機,死後仍將墮入最深重的地獄受苦。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過中)與僧團及信眾共同行走的場景,旨在鋪陳後續佛陀前往栴檀香門盲小兒處說法的情境。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率眾前往特定人物處,旨在透過該盲童的現狀,向大眾示現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童栴檀香在佛陀到訪時的感知反應,為後續的禮拜與佛陀開示慳貪之果報做鋪陳。

    此句描述栴檀香(盲小兒)對佛陀表現恭敬之禮,體現佛教中對三寶的敬意與禮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以神通或觀察知曉聽眾已到齊,隨後準備展開說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面對眾多聚集的人羣後,將注意力重新轉向栴檀香,準備以此個案向大眾宣說慳貪之果報。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個案(栴檀香)的果報,向大眾揭示慳、貪、嫉三種煩惱之惡果,旨在透過警示罪報來誘導眾生生起對捨離貪執的渴望。

    本句與前句相對,透過對比「慳貪嫉妬」之罪與「惠施」之福,旨在引導眾生捨棄貪執,透過佈施積累福德,作為修行解脫的基礎。

    本句描述佛陀教導眾生(在此脈絡中指栴檀香及圍繞的眾人)的目標:使其斷除對「有趣」(有為法、有漏之法)的貪著,進而導向「無為道」(涅槃、超越造作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採取行動或開示的時機。

    本句描述佛陀對受苦眾生的慈悲心,旨在透過教化使其脫離因業報而受的地獄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世尊在欲救拔栴檀香脫離地獄苦時,對現前小兒身形的對象進行詢問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受報者身分之確認,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真實情況,說明即便曾為長者,若造業亦須受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小兒承認其前世或真實身分為難陀長者,用以揭示因果報應之果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身分確認的問答過程重複進行了三次,用以強調確認的嚴謹性或情境的重複。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聽聞因果報應之實例後,眾人產生的心理反應。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說明即便曾為長者,若有罪業,仍會受報而呈現不相稱的形相(如前文所述的小兒之形)。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人物栴檀香在得知難陀長者墮入地獄後的反應,為後文其禮佛求救及得果之因緣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栴檀香在得知難陀長者轉世為小兒之真相後的反應,引出後續的懺悔與求救。

    此句描述栴檀香在得知難陀長者受報後的強烈情感反應,表現出對親友受苦的悲憫與震撼,隨後由此轉化為禮佛求救的修行動力。

    此處描述栴檀香在面對因果報應的震撼後,生起對佛陀的依止心,透過禮拜與請求救拔,展現出懺悔與尋求解脫的初步意願。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消除過去造作之業力根源的強烈願望,旨在從根本上斷除導致痛苦果報的因。

    此處描述信眾透過供養佛僧(舍食)來表達虔誠,並為隨後聽聞妙法創造條件,體現了佛教中「供養」與「聞法」的因果關聯。

    本句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舍食)後,針對求救者(栴檀香)的根機宣說正法,體現了佛法教學在適時、適機之下的展開。

    描述栴檀香在聽聞佛法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進入聖道,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栴檀香得果後,將針對該事例向阿難及大眾開示相關法義。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所說教法的開端,旨在探討財富的正確運用與積累財富而無佈施的愚癡之相。

    本句描述一種極端的愚癡狀態:積累財富卻既不用於維持基本生活,也不用於利他佈施,使財富完全失去價值,強調了執著財富而不知運用之危害。

    本句接續前文,指涉那些積累財富卻不自用且不佈施的人,因其不識財富之無常且錯失積福機會,故被判定為極其愚昧。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愚中之愚」之批判,引出對「智者」應有行為的對比與建議。

    本句強調透過「佈施」這一種波羅蜜行,來對治貪婪與慳悋,以此作為解脫生死輪迴的修行手段。

    本句強調佈施之重要性,指出「慳悋」(吝嗇)是導致輪迴受苦的心理根源,勸誡修行者應透過捨離執著來脫離生死苦海。

名相註解
  • 食器:指用來盛裝食物的器具,在乞食語境中通常指缽或碗。
  • 乞活:指乞討食物以維持生命,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比丘乞食,但在本處敘事中是指一般貧苦者的生存方式。
  • 無目:指失明,看不見。在此語境中指生理上的盲目。
  • 乞求:指透過乞討食物或財物來生存,此處指盲母與盲兒的生存方式。
  • 濟餘命:維持剩餘的生命,即生存下去的意思。
  • 守門人:負責看守門戶的人。
  • 瞋恚:佛教三大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或仇恨之心。
  • 憐愍:憐憫與悲憫,指對受苦者產生同情並希望其脫離苦難的心情。
  • 盲母:指故事中失明的母親。
  • 匍匐:指俯身在地上爬行或低姿態前行。
  • 愆:過錯、過失,在此指導致惡果的業因。
  • 苦厄:痛苦的災難或困境。
  • 打擲:擊打、投擲,指遭受身體上的暴力傷害。
  • 禍災: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的災難與苦厄。
  • 作子:在此指投胎轉世為某人的孩子。
  • 兩目:指雙眼。
  • 七珍:指古代印度公認的七種寶物,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
  • 親用:指親自支配、使用財產。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對財富或慾望的過度渴求。
  • 盲報: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失明的果報。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又稱無間地獄,主因是造作極重之惡業。
  • 過中:指正午時分,在僧團規矩中通常為午餐時間或特定的作息時段。
  • 比丘眾: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
  • 圍遶:簇擁、環繞,形容眾多的人隨行在側。
  • 盲小兒:指天生失明的小孩,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前世慳貪之業報。
  • 禮拜:以頂禮等方式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
  • 眾:指隨行的比丘眾以及國城人民。
  • 栴檀:此處指栴檀香,為本故事中的人物名,一名盲小兒。
  • 惠施:指佈施,即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除除貪心。
  • 有趣:指有為法(Samskrta),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現象,亦指能引起貪著的世間法。
  • 無為道:指無為法(Asamskrta),指不因因緣而生滅、超越造作的真理或解脫狀態,通常指涅槃。
  • 拔:脫離、救拔之意。
  • 地獄苦:指在地獄中受到的極端痛苦。
  • 大眾:指在場聽法或參與事件的僧俗羣體。
  • 愕然:形容極其驚訝、震驚的樣子。
  • 受此形:指因業力牽引而獲得目前的身體形態或外貌。
  • 禮佛:對佛陀表達至高敬意與恭敬的禮拜行為。
  • 罪根:指造作罪業後留在心識中的深層習氣或業力種子,若不拔除,將持續感召惡果。
  • 佛僧:指佛陀以及隨行的僧團。
  • 舍食:指在家信眾在自家中供養飲食,或將食物施予出家眾。
  • 食竟:指用餐或供養結束。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譯作『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積財:指積聚物質財富,在此語境中特指不為利他或修行而僅為私慾囤積財產。
  • 愚: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識別因果與真理,在此特指對財富與解脫之道的誤解。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狀態。

是時盲母養兒已大。年八九歲堪能行來。與 杖一枚食器一具。而告子曰。汝自乞活不須 住此。吾亦無目。復當乞求以濟餘命。此盲小 兒家家乞求。遂後漸至栴檀香家。在門外立。 唱盲兒乞。時守門人。瞋恚捉手擲著深坑。傷 折左臂復打頭破。所乞得食盡棄在地。有人 臨見甚憐愍傷。往語盲母。盲母聞已匍匐拄 杖。到盲兒所抱著膝上。而語兒言。汝有何愆 遭此苦厄。子報母曰。我向者至栴檀香家門 外而乞。便遇惡人打擲如是。佛時知已。告阿 難言。禍災禍災。難陀長者命終。與彼旃陀羅 家盲婦作子。生無兩目。昔所居業豪富無量。 象馬七珍不可稱計。而今復得親用不耶。然 由慳貪受此盲報。從此命終入阿鼻獄。佛於 過中與比丘眾國城人民圍遶。往到栴檀香 門盲小兒所。時栴檀香聞佛在外。出門禮拜 在一面立。佛知眾集。復見栴檀。廣為眾說慳 貪嫉妬受罪無量。加說惠施受福無窮。欲使 離有趣無為道。爾時世尊。欲與栴檀香拔地 獄苦。告小兒曰。汝是難陀長者非耶。小兒報 曰。實是難陀。如是至三。大眾聞此愕然而言。 難陀長者乃受此形。時栴檀香。聞見此事。悲 泣墮淚不能自止。禮佛求救。願拔罪根。即 請佛僧明日舍食。佛明日食竟為說妙法。時 栴檀香得須陀洹果。佛告阿難。若人積財。不 自衣食復不布施。愚中之愚。是故智者。應當 行施求離生死。莫生慳悋受無邊苦。

44
白話直譯
又《十誦律》中說道。佛陀在舍衛國時,有位長老名叫迦留陀夷。證得阿羅漢果。他持缽進城乞食。來到一戶婆羅門家。主人不在家。婦人關門正在做煎餅。迦留陀夷比丘,便入禪定,起神通力。從外地沒入,湧現於中庭。於是用手指彈了一下。婦人回頭心想:這位沙門是從哪裡進來的?他一定是貪圖煎餅才來。我絕不會給他。便對迦留陀夷說:即使我的眼睛脫落,我也不給你。她因神力,雙眼立刻脫出。又心想:即使眼睛像缽那麼大脫出,我也不給你。當下雙眼變得像碗一樣。又再思惟。即使你倒立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給你。便在她面前倒立。又再思惟。即使你死了,我也不會給你。便進入滅受想定。心中一切想法都消失,毫無覺知。這時婆羅門婦人怎麼拉扯都拉不動。於是大為驚懼思惟。這位沙門常在波斯匿王宮出入。是末利夫人的導師。若聽聞有人在我家中死去。我們就會遭受大損失。便對比丘說道。你若還活著,我願給你一塊餅。迦留陀夷便從定中出來。婦人便看著餅。先前煎得好的餅她捨不得給。又刮鍋邊。得到一小塊麵。煎出來反而更好。便把先前的給他。正要舉起一塊餅。其餘的餅都黏在一起。迦留便說道。姊姊,你要給我多少?她舉起四塊餅想要給他。迦留便說道。我不需要這些餅。可以拿去祇桓精舍供養僧眾。這位婦人過去世已種下善根。她便自己思惟。這位比丘確實不貪圖餅食。只是因為憐憫我才來乞食罷了。於是她拿著裝餅的筐子前往祇桓精舍,供養眾僧完畢。在迦留面前坐下。迦留陀夷觀察她的因緣。為她宣說妙法。她當下於座上得法眼淨。成為優婆夷。回家告知丈夫。丈夫聽聞後便前往迦留陀夷處。迦留陀夷也為他宣說妙法。他也得法眼淨。成為優婆塞。他願盡所有財力供養闍梨。乃至身亡仍囑咐兒子繼續供養。使供養不斷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十誦律》中這樣記載:。佛陀在舍衛國的時候。。有一位名叫迦留陀夷的長老。。證悟了阿羅漢的果位。。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來到一位婆羅門的家裡。。屋主不在家。。他的妻子關上門在做煎餅。。迦留陀夷比丘。。立刻進入禪定,運用神通。。從外面的地底下湧現,出現在中庭之中。。於是就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婦女立刻回頭,心裡想著說。。這個出家人是從哪裡進來的?。這個人一定是因為貪心想要喫餅才來的。。我絕對不會給他。。於是對著那位名叫夷的人說道。。就算眼睛掉出來,我也不會給他。。於是運用神通,讓雙眼脫出眼眶。。她又在心裡想。。就算眼睛掉出來像個碗一樣大,我也不會給你。。立刻把眼睛變成了像碗一樣的大小。。又在心裡想。。就算
你倒立在我面前。。我還是不會給你的。。立刻在對方面前倒立。。又再次念誦。。就算你死掉,我也不會給你。。立刻進入滅受的禪定狀態。。心中沒有任何念頭,對外界完全沒有感覺。。這時婆羅門的妻子試著拉他,但他卻完全沒有反應。。立刻感到非常驚恐並心想。。這位修行者經常在波斯匿王的宮殿裡往來。。他是末利夫人的老師。。如果被傳出去說他在我家死掉。。我們將會遭遇巨大的災禍。。於是對那位比丘說。。如果你還活著,我想給你一塊餅喫。。迦留陀夷隨即從禪定狀態中醒來。。這名婦女立刻查看餅。。先煎好的餅品質較好,她心裡覺得可惜,所以不想給。。又颳了一下盆邊。。得到了一小塊麵團。。把它煎過之後,味道反而更出色。。把之前煎好的那塊餅給出去。。只拿了一塊餅。。剩下的餅全部都黏在一起了。。迦留說:。姐姐,妳給我多少?。拿起四塊餅,想要拿給他。。迦留說:。我不需要這些餅。。可以把這些餅施捨給住在祇桓林裡的僧侶們。。這個女人在前世已經種下了善根。。於是她自己在心中思考。。這位比丘是真的不貪心,並不想要這些餅。。他只是因為憐憫我,才特地來乞食的。。於是她拿著裝餅的籃子前往祇桓林,將餅佈施給眾僧侶,完成了這件事。。坐在迦留陀夷面前。。迦留陀夷觀察對方的因緣。。為她宣說美妙的佛法。。就在坐著的地方,獲得了清淨的法眼。。成為一名女居士。。回到家裡把這件事告訴丈夫。。她的丈夫聽說這件事後,立刻就去了迦留陀夷那裡。。迦留陀夷為他宣說美妙的佛法。。獲得了清淨的法眼,能正確地看待真理。。成為一名男居士。。應該盡其財力來供養指導老師。。直到去世,仍然交代孩子繼續供養。。讓後代子孫能持續不斷地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中的事例,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一名獲得長老稱號的僧侶。

    指修行者斷盡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描述比丘遵循律儀,每日入城乞食以維持生命,同時給予信眾佈施結緣的機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行乞食的過程,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乞食時遇到的現實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貪心與佈施的法義對比。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明後續行動(入定起神通)的執行者。

    描述阿羅漢在特定情境下,透過禪定之定力來啟動神通能力,此處為敘事過程,旨在展現聖者的能力。

    此處描述阿羅漢迦留陀夷比丘運用神通力,使身體能穿透實體牆壁或地面,從室外地底直接現身於封閉的庭院內,旨在展現神通之自在。

    此處描述比丘運用神通現身後,以簡單的動作引起對方注意,屬於敘事過程,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神通現象時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對話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之妻在面對比丘以神通沒入地底並從中庭湧出後,對其進入方式產生的疑惑。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出家僧侶的誤解,將神通的顯現與出家人的清淨心,誤認為是出於對物質(餅)的貪欲。

    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在面對比丘時產生的貪執與吝嗇心,展現凡夫對物質財產的強烈執著,作為後文神通示現以破除其執著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人物(婦女)對比丘(迦留陀夷)說話的動作。

    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對沙門強烈的執著與吝嗇心,即便面對極端異象(眼脫)仍不願佈施,用以對比後文神通力的顯現及其對貪執的破除。

    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力,針對對方的執著與傲慢進行示現,以超自然現象打破其心理防線,屬於事彙部中常見的神通示現敘事。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面對神變現象時,內心持續產生的執著與不捨之念。

    此句描述一名婦女對沙門極其強烈的吝嗇心與執著,透過誇張的假設來強調其不願佈施的頑劣心態,為後續以神力感化其貪執做鋪陳。

    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神力(神通)改變身體形態,以回應對方的傲慢與執著,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神通示現的敘事。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展現神力後,再次在心中起念以進一步試驗或對抗對方。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說話者以極端條件來表達其堅決不予的意志,屬於故事情節的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外界強求或誘惑時,展現出堅定不移的意志與定力,不因對方的種種要求或壓力而改變其原則。

    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力,以實際行動回應對方的挑戰,旨在展現對物質與身體的不執著,以及對定力的掌控。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試煉時,透過重複念誦(或心念)來展現定力與不捨之志。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強烈索求或威脅時,展現出極其堅定、不可撼動的意志與定力,不為外在壓力或情感勒索所動。

    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進入一種完全熄滅感受(受)的深層狀態,使心意識不再對外界刺激產生反應,以此展現定力的強大與對物質誘惑的超越。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受想定」後的狀態,意識活動停止,不再產生任何心理造作(心想),且對感官對象不再有知覺反應。

    此句描述比丘進入深定(入滅受想定)後,身體對外界物理刺激失去反應的狀態,用以對比定力之深與世俗驚恐之反差。

    此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在面對比丘入定不動時,由生理上的牽挽不動轉化為心理上的恐懼與憂慮,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心理狀態描寫。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人物身分及其與王室的關係,用以說明後文婆羅門婦人對該沙門身分的認知及其恐懼之原因。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該沙門(比丘)的社會身分與人際關係,用以解釋婆羅門婦女為何在驚恐後意識到對方的身分而改變態度。

    此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因恐懼世俗名聲與禁忌而產生的心理壓力,反映出當時社會對聖者或客人在家中死亡可能帶來不祥或名譽損失的憂慮。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因擔心聖者在她家中死亡而產生的恐懼心理,反映當時世俗對「死於家中」可能帶來不祥或社會名譽損失的迷信觀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婦女在驚恐之餘,試圖與處於定中的比丘溝通。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婆羅門婦女在驚恐之餘,試圖透過供養食物來確認比丘是否仍有生命跡象,反映出世俗對聖者的依賴與敬畏。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禪定狀態恢復到意識清醒狀態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轉折,說明比丘對外界環境(婆羅門婦的對話)產生反應。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物質財產時,容易產生「惜」心(吝嗇),反映出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愛,與後文對比出施捨時的心理掙扎。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提供食物時的具體動作,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施予者在準備供養物時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對食物的處理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情節發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婦女因吝嗇而將較差的食物給予他人,反映出凡夫在佈施時常有的貪惜心與分別心。

    此句描述施予時的吝嗇心態,對比後文種善根的轉變,體現出對貪執與佈施心態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煎餅因黏著而無法單獨取出,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貪心與佈施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迦留比丘與其姊之間關於分發煎餅的互動,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比丘不貪著於物、心懷慈悲的品格表現。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施予之動作,體現佈施之初步意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面對供養時不生貪著之態度,體現出修行者對物質供養的隨緣與無貪。

    本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不貪著於供養物,將其轉贈予大眾,體現了出家者不執著於物與利他佈施的精神。

    說明個體的善行或對法的傾向是由於過去世累積的善業(善根)所驅動,解釋其為何能生起佈施心與對比丘不貪心的認可。

    此處描述施主在聽到比丘對物質供養的無貪態度後,內心產生的省思與覺察,是其後獲法眼淨的心理鋪陳。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供養物時表現出的無貪相,體現了出家者對物質財富的不執著,以及其清淨的戒行。

    本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不貪著於食物,其乞食之舉並非出於對物質的渴求,而是出於對施主的慈悲心(愍),旨在給予對方種植善根、獲益的機會。

    本句描述施主依據比丘的建議,將供養物轉向僧團佈施,展現了佈施的實踐過程及其圓滿完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施主在完成佈施後,於比丘面前就座,準備聽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迦留陀夷)運用觀察力,判斷對方目前的根機與過去種植的善因,以便決定如何對其開示法門。

    此處描述迦留陀夷比丘根據對方的因緣,對其宣說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法義,使其能隨即獲得法眼淨。

    描述聽法者在聽聞妙法後,瞬間消除心中垢染,獲得洞察真理的智慧(法眼淨),達到初步的覺悟狀態。

    此處描述一名女性在聽聞妙法並得法眼淨後,正式皈依三寶,成為佛教的在家女信徒。

    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在聽法得法眼淨、成為優婆夷後,將正法帶回家庭分享,體現了正法在世俗家庭中的傳播與影響。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信眾在親友感應佛法後,隨之生起信心並尋求教導的過程。

    本句敘述迦留陀夷根據對方的因緣,宣說能令其開悟的佛法,使對方能隨後獲得法眼淨。

    指聽聞妙法後,心中迷妄消除,獲得能洞察法義、識別真理的智慧眼。

    本句描述該男子在聽聞妙法並得法眼淨後,正式皈依三寶,成為在家佛教徒。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得法後,以盡可能的物質資財供養其導師,體現對法師的恭敬心以及對法緣的珍惜。

    本句描述信眾對聖者的極大虔誠,不僅在生前盡力供養,甚至在臨終前仍囑託後代延續供養之善行,以求福德不絕。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信眾在得法後,不僅自身供養,更囑咐子孫後代延續供養之善行,以建立長久的福德資糧。

名相註解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是部類佛教中極為重要的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制度及相關故事。
  • 長老:佛教僧團中以法行或資歷深而被尊稱為長老的僧侶。
  • 迦留陀夷: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一位比丘。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其果位,在此處指已達成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境界。
  • 缽:比丘隨身攜帶的食具,用於乞食。
  • 舍:住所,在此指婆羅門的家。
  • 煎餅:古印度一種油煎或烘烤的麵食。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湧出:指如泉水般從地底升起現身,是佛教經典中描述神通移動的常用詞。
  • 中庭:指房屋內部的庭院。
  • 夷: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迦留陀夷比丘。
  • 眼脫:指眼睛脫出眼眶,此處為描述極端情況的誇飾語,隨後被神通力實現。
  • 神力:指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椀:碗,此處指眼睛脫出後形狀如碗,用以形容極端且誇張的狀態。
  • 變:指運用神通改變形相。
  • 倒立:此處指運用神通力使身體顛倒站立,用以證明其不受常情限制。
  • 滅受想定:指進入一種感受完全消失的深層禪定狀態,心意識不再覺知外界的感官刺激。
  • 心想:指意識的活動、念頭或心理造作。
  • 覺知:指對內在狀態或外在對象的感知與意識到。
  • 婆羅門婦:指故事中婆羅門的妻子。
  • 末利夫人:古印度女性名,此處指與該沙門有師徒關係的貴族或名門女性。
  • 衰:此處指衰敗、不吉或遭遇災禍。
  • 餅:此處指當時印度常見的麵食或煎餅,為比丘乞食時常見的供養物。
  • 出於定:指從禪定(Dhyāna)狀態中恢復意識,回到平常的覺知狀態。
  • 意惜:心中感到可惜,在此指吝嗇、不捨得施予的心態。
  • 麵:此處指未經煎炸前的麵團或麵餅原料。
  • 相著:在此處指物質上的黏著、附著。
  • 迦留:此處指故事中的人物名。
  • 祇桓:即祇桓林(Jetavana),由商人祇桓捨財捐贈給佛陀作為精舍的著名森林。
  • 僧: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伽羣體。
  • 思惟:指在心中審視、思考或觀察法義,在此指對比丘行為的內省與思考。
  • 愍:憐憫,指出於慈悲心而對他人的苦難或處境產生共情並欲救助。
  • 竟:完結、結束,在此指佈施行為已完成。
  • 法眼淨:指獲得清淨的法眼,能見法實相,在早期經文中常指證得須陀洹果或初步開悟的狀態。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的稱號,即女居士。
  • 報:此處指告知、報告。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性信徒,即男居士。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三寶或師長的敬意。
  • 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指指導老師、導師或傳法者。

又十誦律云。佛在舍衛國時。有長老迦留陀 夷。得阿羅漢道。持鉢入城乞食。到一婆羅門 舍。主人不在。婦閉門作煎餅。迦留陀夷比丘。 即入禪定起神通。從外地沒涌出中庭。乃以 指彈。婦即迴顧作是念言。此沙門從何處 入。此必貪餅故來。我終不與。即語夷言。縱使 眼脫我亦不與。而以神力即兩眼脫出。復念。 縱出眼如椀我亦不與。即變眼如椀。復念。縱 若倒立我前。我亦不與。即於前倒立。復念。縱 汝若死我亦不與。即入滅受想定。心想皆無 所覺知。時婆羅門婦牽挽不動。即大驚怖念。 是沙門常遊波斯匿王宮。是末利夫人之師。 若聞在我家死者。我等大衰。即語比丘言。汝 若活者我求與一餅。迦留陀夷便出於定。婦 即看餅。先煎餅好者意惜不與。更刮盆邊。得 一小麵。煎之轉勝。以先者與。適舉一餅。餘 皆相著。迦留語言。姉與我幾許。舉四餅欲持 與之。迦留語言。我不須是餅。可與祇桓中 僧。是婦先世已種善根。即自思惟。是比丘實 不貪餅。但愍我故而來乞耳。即持餅筐詣祇 桓中施眾僧竟。在迦留前坐。迦留陀夷觀 其因緣。為說妙法。即於坐上得法眼淨。作優 婆夷。返舍報夫。夫聞即詣迦留陀夷所。迦留 陀夷為說妙法。得法眼淨。作優婆塞。當盡財 力供養闍梨。乃至身死猶命子供養。令後不 斷。

45
白話直譯
又《百緣經》說: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當時目連,在一棵樹下。見到一個餓鬼,身體像燒焦的柱子。肚子大如山,喉嚨細如針。頭髮像錐刀纏繞刺入全身。四肢關節之間全都燃燒著火。渴得快要死去。嘴唇口腔乾裂焦燥。想要前往河流泉水,卻都變得乾涸枯竭。即使天降甘霖。落在他身上也全都化為火焰。目犍連便詢問其業報因緣。餓鬼回答說。我因口渴虛弱,無法回答你。你自己去問佛吧。目犍連便前往佛所,詳細陳述前因後果。向佛陳述詳情。過去造了什麼業,才受此苦惱?這時世尊對目犍連說。你現在要仔細聽。我將為你分別解說。在這賢劫中,波羅奈國。有佛出世,名號迦葉。有一位沙門。在路上行走。極為炎熱乾渴。當時有一位女人。名叫惡見。在井邊汲水。沙門向她乞水。那女子回應說。就算你渴死,我也絕不給你。讓我的水減少,無法帶回去。當時沙門得不到水。只好順著道路離去。那女人當時。依然極為慳貪。有人來乞求,她始終不肯施捨。後來命終,墮入餓鬼道。因為這個業緣而承受如此的痛苦。佛告訴目連。你想知道當時那位不施水的女人嗎?現在這個餓鬼就是她。佛說這是惡見的因緣時。諸位比丘等。捨棄慳貪的業。有人證得四沙門果。或有人發起無上菩提心。聽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緣經》中這樣記載:。佛陀當時住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林中。。那時候,目連。在的一棵樹下面。。看到一個餓鬼,身體像被燒焦的柱子一樣。。肚子大得像山一樣,喉嚨卻細得像根針。。頭髮就像錐子和刀子一樣,纏繞著並刺入身體之中。。全身的關節部位全部都被火在焚燒。。極度口渴飢餓,快要死掉了。。嘴脣和口腔乾枯焦黑。。想要走到河流泉水邊,但水卻全部乾涸了。。就算天上降下甘甜的雨水。。雨水落在牠身上全部都變成了火。目連立刻詢問造成這種果報的業因。。餓鬼回答說。。我太渴太累了,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你自己去請問佛陀吧。。目連立刻走到佛陀面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稟報。。向佛陀詳細地說明。。過去造了什麼業,才會承受現在這樣的苦惱?。這時,佛陀對目連說道。。你現在請專心聽好。。我現在就為你詳細地解釋說明。。在現在這個賢劫之中,有一個國家叫波羅奈國。。當時有一位佛出現在世間,名字叫做迦葉佛。。有一位沙門。。在路上行走。。感到非常口渴且受熱力煎熬。。當時有一個女人。。名字叫做惡見。。在井邊打水。。這位出家比丘向她乞求飲用水。。那個女人回答他說:。就算讓你渴死,我也絕對不會給你水喝。。會讓我家水變少,不能拿走。。這時,那位出家修行的人既然沒能得到水。。就沿著路離開了。。當時那個女人。。於是她變得更加吝嗇貪婪。。只要有人來乞討,她就絕對不施捨。。在那之後,她生命結束,墮生在餓鬼道之中。。因為造了這樣的業,所以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佛陀對目連說。。如果你想知道當時那個不施捨水的女人,。現在這個餓鬼就是那個人。。佛陀說明這是因為持有錯誤見解而導致的因緣時。。各位比丘們。。捨棄吝嗇與貪婪的習氣與行為。。獲得四種沙門果位的人。。或者有人發起了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聽了佛陀所說的教法。。滿心歡喜地去實踐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

    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點與主角人物。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目連見到餓鬼時的空間位置。

    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透過「焦柱」之比喻,具象化呈現因貪婪或惡業而導致的身體毀損與煎熬之苦。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巨大的腹部象徵著永不滿足的貪欲,而細如針的喉嚨則象徵著無法獲得滿足的受苦狀態,以此警示貪婪之業報。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將身體的毛髮異化為利器,表現業力導致的生理折磨,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透過肢節被火焚燒的具體意象,揭示因貪婪或惡業所感召的果報之慘烈。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表現出因過去業力導致的生理渴求與劇烈痛苦。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相狀,表現出因過去業力導致的極度飢渴與身體毀損,是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的具體苦相。

    描述餓鬼因宿業感召,處於極端渴乏之苦,即便面對水源,亦因業力障礙而無法獲水,體現業報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此句描述餓鬼受苦之深,即便出現本應能解渴的甘雨,亦因其業力之重而無法獲益,用以對比業報之不可逃避。

    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即便天降甘雨亦因業力牽引而變為火,體現「業感」之強大,即受報者之業力將外在環境轉化為痛苦之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問詢業緣後,餓鬼對其做出回應的過程。

    此句描述餓鬼因業報導致的極端生理痛苦(渴乏),使其在面對目連尊者的詢問時,因痛苦過劇而喪失言語表達能力,體現餓鬼道的苦相。

    此句為餓鬼對目連尊者的回答,因其處於極端渴乏之苦,無法詳細說明業因,故指引目連向佛陀請教,體現了佛法中對業力果報之因果解釋需由正覺者(佛)來圓滿揭示。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在目睹餓鬼之苦並受其建議後,向佛陀請教業因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將先前目睹餓鬼受苦之情狀詳細稟告佛陀,以請求對其業因的開示。

    本句體現佛教的因果律,說明現前所受之苦(果)必由過去的行為(因)所決定,旨在探詢苦果的業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目連所詢問的業果問題(餓鬼受苦之因)進行開示。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目連尊者關於餓鬼業緣的詢問前,要求對方集中注意力,以確保能正確領悟隨後揭示的因果道理。

    此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回應,承接前文目連詢問餓鬼受苦之業因,佛陀準備透過分析因果關係(分別解說)來揭示受苦者的前世業報。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為目連解說前世因果故事的時間(賢劫)與空間(波羅奈國)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說明在賢劫的波羅奈國曾有一位名為迦葉的佛陀出世,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譬喻或往事。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沙門在路途行進的狀態,為後文發生乞水與受拒之因果事件做鋪陳。

    此句描述一名沙門在旅途中遭受的生理苦楚,作為後續因果故事(因惡見女人不給水而導致的業報)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故事中的人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惡見與因果報應的教誡。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指故事中一名女人的名字。
    在佛教語境中,「惡見」通常指錯誤的見解(邪見),此處將其作為人名,可能具有寓意其性格或後續行為與其名相相符。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名為「惡見」的女人在井邊汲水的場景,為後文其拒絕佈施、展現慳貪之心的情節做鋪墊。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渴渴之時,依循僧伽乞食(乞水)的傳統,向他人請求基本生存所需,旨在呈現後續對接者(惡見女人)慳貪心態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一名持有惡見且慳貪的女人對乞水的沙門做出回應,為後文展現其惡業與果報做鋪陳。

    本句描述一名名為「惡見」的女人對渴苦沙門表現出的極端慳貪與冷酷,旨在透過敘事揭示惡業(慳貪)與其後果(墮餓鬼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一名女人的慳貪心態,將有限的物質資源視為絕對私有,即便面對渴死之危的僧侶仍拒絕施捨,體現了強烈的執著與吝嗇,此心態為後續墮入餓鬼道的業因。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面對他人慳貪不施時的處境,為後文說明業果之因緣鋪陳。

    此句描述沙門在面對女人的惡意拒絕與辱罵時,不予爭執,保持心境平靜地離開,體現出出家者面對逆境的忍辱與淡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拒絕施水給僧眾的女性,用以引出其後續的慳貪行為及其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該女人在拒絕施捨後,其內心的吝嗇與貪婪之情進一步加深,形成強烈的不施業力,導致後果墮入餓鬼道。

    本句描述因慳貪心起,導致對所有乞討者皆不施捨的行為,此為導致後果(墮入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因前世對沙門吝嗇不施且心懷慳貪,導致死後依業力投生至餓鬼道受苦。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指個體因過去造作的特定惡業(此處指慳貪不施)作為條件(緣),導致在現前生命狀態中承受相應的果報(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目連解釋前述餓鬼受苦的業因。

    本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敘事承接,旨在揭示因果關係:說明前世因慳貪不施水,導致今生墮入餓鬼道的業報結果。

    本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回答,明確指出眼前受苦的餓鬼,即是前文所述因慳貪不施而墮落的女人,揭示業報的直接對應關係。

    本句指出該個體墮入餓鬼道的深層原因不僅在於行為上的慳貪,更在於其內在持有「惡見」(錯誤的見解),此惡見成為了導致苦果的關鍵因緣。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僧眾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關於捨棄慳貪、追求解脫的教誡。

    本句強調透過捨離「慳」(吝嗇)與「貪」(貪婪)這兩種導致墮落餓鬼道的惡業,作為修行解脫、證得聖果的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比丘在捨離慳貪業後,可證得聖果。
    此處的「四沙門果」是指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四個聖者階位。

    本句描述在聽聞佛法後,修行者除了追求四沙門果(聲聞果)之外,另一種可能的志向是發心追求佛果(無上菩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指前句中發菩提心者)在聽聞佛陀教導後產生的反應,是修行中「聞法」的起始階段。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生起正信與歡喜心,並將教法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修行狀態。

名相註解
  • 百緣經:指記載眾生因多種緣分而感得不同果報的經典。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的政治中心,亦為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迦蘭陀竹林:位於王舍城外,由竹林組成,是佛陀在該地的主要居所(精舍)。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燋柱:被火燒焦的柱子。此處用以形容餓鬼皮膚乾枯、焦黑且僵硬的慘狀。
  • 咽:指喉嚨。
  • 錐刀:錐子與刀具,此處比喻極其尖銳且造成劇痛的利器。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部位。
  • 火然:被火焚燒、燃燒之意。
  • 渴乏:指極度口渴且飢餓缺乏營養的狀態。
  • 乾燋:指乾枯且被火燒焦的樣子,此處形容餓鬼因業火煎熬而導致的身體狀態。
  • 欲趣:想要前往。
  • 涸竭:水乾涸盡。
  • 甘雨:指能滋潤萬物、消除渴渴之苦的甜雨,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救濟或法雨。
  • 業緣:指導致現前果報的過去行為(業)及其相應的條件(緣)。
  • 儞:古漢語中「汝」的異體字,指對方,此處指目連尊者。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
  • 宿:指過去世,即前生。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分別:在此指詳細地分析、區分或條理清晰地說明。
  • 賢劫:指現今這個佛出世的劫,因有許多佛陀出世,故稱之為賢劫。
  • 波羅奈國:古印度地名,亦作波羅奈。
  • 迦葉:此處指過去佛之名號,非指釋迦牟尼佛之弟子迦葉尊者。
  • 涉:此處指行走、經過。
  • 惡見:此處為人名。在佛法術語中,亦指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邪見)。
  • 服道:此處指沿著道路行走。
  • 餓鬼中:指餓鬼道,六道輪迴之一,主因慳貪而墮入,其特徵為極度飢渴且受苦。
  • 不施:指不給予、不佈施,此處特指因慳貪心而拒絕施捨。
  • 緣:條件或原因,指促成結果產生的間接或直接條件。
  • 捨:指捨離、放棄或除掉心中的執著與惡習。
  • 慳貪業:指吝嗇不捨與貪婪渴求的行為與心理習氣,在佛教中被視為導致墮入餓鬼道的核心因緣。
  • 四沙門果:指四對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果、斯陀含(一次來果)、斯陀含果、阿那含(不還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應化果)、阿羅漢果。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常簡稱為四果。
  • 無上菩提心:指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志向,超越於聲聞、緣覺之小乘果位。
  • 佛所說:指佛陀宣說的法義或教法。
  • 奉行:恭敬地執行或實踐教法。

又百緣經云。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爾時 目連。在一樹下。見一餓鬼身如燋柱。腹大 如山咽如細針。髮如錐刀纏刺其身。諸支節 間皆悉火然。渴乏欲死。脣口乾燋。欲趣河泉 變為涸竭。假令天降甘雨。墮其身上皆變為 火目連即問業緣。餓鬼答言。我渴乏不能答 汝。儞自問佛。目連即詣佛所具述前事。向佛 廣說。宿造何業受是苦惱。爾時世尊告目連 言。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解說。此賢劫中 波羅奈國。有佛出世號曰迦葉。有一沙門。涉 路而行。極患熱渴。時有女人。名曰惡見。井傍 汲水。僧從乞水。女報之曰。使汝渴死我終不 與。令我水減不可持去。于時沙門既不得水。 服道而去。時彼女人。遂復慳貪。有來乞者 終不施與。其後命終墮餓鬼中。以是業緣受 如是苦。佛告目連。欲知彼時女人不施水者。 今此餓鬼是。佛說是惡見緣時。諸比丘等。捨 慳貪業。得四沙門果者。或有發無上菩提心 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46
白話直譯
又《付法藏經》說:當時有僧伽耶舍羅漢。具大智慧,言辭清晰辯才無礙。過去雖已出家,尚未證得道跡。曾經遊行到大海邊,看見一座宮殿。以七寶莊嚴,光明殊勝。僧伽耶舍。到了用餐的時候。便前往那座宮殿。說偈語乞食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引用《法藏經》中的記載說:。那時有一位名叫僧伽耶舍的羅漢。。擁有深厚的智慧,且說話清晰流利。。以前雖然已經出家,但還沒有證悟到道的境界。。在海邊遊行時,看到一座宮殿。。用七種寶物裝飾,散發出極其卓越的光芒。。僧伽耶舍。。到了該乞食的時間。。於是就前往那座宮殿。。用偈頌來乞食,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編撰者將論述焦點轉移至另一部經典《法藏經》以作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僧伽耶舍羅漢,旨在透過其後續經歷說明修行與證悟的過程。

    此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證道前的特質,強調其具備卓越的智力與出色的表達能力,這為後文其能以偈頌乞食並與他人對話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僧伽耶舍在成為羅漢之前的修行狀態,說明出家(形式上的捨俗)與證道(實質上的覺悟)之間存在階段性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證道前的遊行經歷,旨在引出後續乞食與法義的對話。

    此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所見宮殿的殊勝景象,在佛教敘事中,莊嚴的環境通常象徵著福德的圓滿或正法之地的特徵。

    此句為人名,承接前文所述之羅漢,作為後續敘事之主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遊行中,依循僧團規律到了每日乞食的時間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食時到達後,前往先前所見的莊嚴宮殿乞食的行動過程。

    此句描述僧伽耶舍羅漢在乞食時使用偈頌(詩歌形式)來表達,是當時僧侶遊行乞食的一種慣習,旨在透過法義的傳達來啟發施主。

名相註解
  • 法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僧伽耶舍:人名,此處指一位具足智慧與辯才的羅漢。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聖者。
  • 清辯:指說話清晰、流暢且有說服力。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證得真理。
  • 道跡:指修行證悟的跡象或境界,此處指聖道果位。
  • 遊行:佛教僧侶在各地行走,旨在修行、弘法或乞食。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青金石等七種珍貴寶物。
  • 莊嚴: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其顯得莊重、殊勝。
  • 食時:指僧侶每日定時出門乞食的時間。

又付法藏經云。時有僧伽耶舍羅漢。有大智 慧言辭清辯。昔雖出家未證道迹。遊行大海 邊見一宮殿。七寶莊嚴光明殊勝。僧伽耶舍。 食時以到。即往彼宮。說偈乞食云。

47
白話直譯
飢餓是最重的病,輪迴是最大的苦,能如此知法者,便能得涅槃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飢餓是最嚴重的病痛,奔波行走是最艱辛的苦楚;能如此體悟法理的人,可以獲得解脫的涅槃之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僧侶乞食時所說之偈頌,透過描述肉身飢餓與行走的艱辛,揭示世間生存的苦相,進而引導聽者體悟出離心,以追求永恆寂靜的涅槃解脫。

名相註解
  • 涅槃道:指脫離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苦楚而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路徑。
飢為第一病行為第一苦
如是知法者可得涅槃道
48
白話直譯
這時宮主便出來迎接。鋪設坐墊,請他進入就座。耶舍看到他家裡。有兩個餓鬼。裸身黑瘦,飢餓虛弱。身體和頭都被鎖住,各自繫在一張床上。還有一鉢盛滿香飯。用瓶子盛水,放在旁邊。這時舍主。便取這些食物供養比丘。說道:大德,千萬不要把食物給這餓鬼。這時比丘見他飢餓困苦。便分出一些飯施給他。鬼得到食物後,立刻吐出膿血,流滿地面,弄髒了宮殿。比丘感到奇怪,便問道:這鬼因何因緣受此罪報?舍主回答說:這鬼前世,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兒媳。我過去布施修諸功德,但他們夫妻常常心懷嗔恨與吝惜。我多次教誨,他們都不肯接受。因此立誓說:這樣的罪業必定會招感惡報。若受罪時,我會看著你們。因這因緣而受此苦惱。又稍微往前走,來到一個住處,堂閣莊嚴裝飾,各種奇妙。裡面滿是眾僧經行禪思。時候到了,敲椎集合用餐。吃飯快要結束。這時,飯菜忽然變成膿血。就用缽和器皿互相投擲。頭臉破裂,鮮血污穢流滿全身。並且說道。為什麼當初吝惜食物,現在要受這種痛苦。耶舍上前詢問原因,回答說。長老。我們在過去迦葉佛時代,一起住在同一個地方。有外來比丘到來。大家都生起瞋恚。吝惜飲食,不願與人分享。因為這個緣故,現在要受這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屋主馬上出來迎接。。鋪好墊子,邀請進入坐下。。耶舍看見在他家裡面。。(耶舍看到)這裡有兩個餓鬼。。身體赤裸且黑瘦,飢餓得虛脫,顯得極其羸弱乏力。。將他們的身體和頭部鎖住,每個人被安置在一張牀上。。另外還有一個缽,裡面盛滿了香氣的米飯。。用瓶子裝滿水,放在旁邊。。這時候,那位屋主。。於是立刻拿起這些食物,供養給比丘。。對他說:。大德比丘。。請千萬不要把食物給這個餓鬼。。這時比丘看到他飢餓困苦的樣子。。於是比丘就拿了一小部分飯分給他。。餓鬼在得到食物之後。。立刻吐出了膿血。。(膿血)流滿了地面。。弄髒了那座宮殿。。這時比丘覺得很奇怪,於是就開口詢問對方。。這個鬼因為什麼原因而承受這樣的罪業報應?。屋主回答說。。這個鬼在前一世,。其中一個是我的兒子。。另一個是我的兒媳婦。。我以前經常佈施,做了很多功德。。但那對夫妻總是心懷怨恨且吝嗇。。我很多次地教導他們,但他們完全不聽從。。因此發誓說:。犯下這樣的罪業,一定會得到惡劣的報應。。等到你承受罪業報應的時候,我一定會看著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遭受現在這樣的痛苦。。又稍微向前走了一段。。來到一個住處。。這裡的殿堂建築裝飾得非常華麗,各種設計都十分精巧奇妙。。裡面滿滿都是在經行禪修的僧侶。。時間到了。。敲擊木椎,召集僧眾用餐。。快要喫完飯了。。就在那時,食物突然變成了膿血。。於是大家就用手中的缽和餐具互相毆打。。頭部和臉部被擊破,血汙流滿了全身。。接著說道:。為什麼當初吝嗇不願分享食物,現在纔要承受這樣的痛苦?。耶舍前問起原因,對方回答說。。長老。。我們在前世迦葉佛在世的時候。。一起住在同一個地方。。有客比丘來訪。。大家都一起心生憤怒。。私自收藏並吝惜飲食,不願意與他人分享。。正因為這個原因。。現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在家信眾(舍主)對出家修行者(僧伽耶舍)的恭敬接待之舉。

    此句描述舍主對比丘的恭敬接待之禮,體現佛教中供養與接待僧伽的世俗禮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耶舍觀察其家內環境,為後文揭露餓鬼現身之情境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場景中出現的對象,旨在透過餓鬼的處境引出後續關於飢餓、苦難與施捨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相貌特徵,透過極端的飢餓與羸弱,具象化呈現因貪婪而導致的果報之苦。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與受限狀態,呈現因業力牽引而遭受的身體禁錮與折磨。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施食場景中供養物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餓鬼的飢困與舍主的吝嗇。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施食場景中的物品擺設,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動作發生的時間點與主體人物。

    此句描述舍主將準備好的食物供養給比丘的行為,體現了佛教中對僧伽的佈施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舍主)開始對比丘進行叮囑。

    此處為舍主對比丘的尊稱,用以開啟對話並表達敬意。

    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舍主對比丘的叮囑,反映出在特定情境下,凡夫對餓鬼受報狀態的認知或對施食結果的顧慮。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觀察到餓鬼受苦的現狀,觸發後續的慈悲施食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面對飢困餓鬼時,不顧舍主的叮囑而生起慈悲心,實踐佈施法門。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施食後,餓鬼接收食物的狀態,為後續描述其身體反應(吐膿血)作鋪陳。

    此句描述餓鬼在接受食物後產生的生理反應,用以顯現其受報之深重與身體的極端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慘烈。

    此句描述餓鬼因業報導致身體機能損壞,即便獲得食物也無法正常消化,反而吐出膿血,具體呈現受報之苦相。

    此句描述餓鬼因業報導致身體機能異常,即便接受施食亦無法正常消化,反而吐出膿血,以此具象化呈現餓鬼道的極端痛苦與不堪之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目睹餓鬼食後吐膿血的異象後,產生疑惑並尋求答案的過程,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說明。

    本句描述比丘對餓鬼受苦之因果關係的詢問,體現了佛教中「業感召報」的基本因果律,即現前的苦果必由過去的惡業所感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比丘的詢問轉為舍主的解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說明該鬼之現前苦果與前世業因的關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受報鬼與說話者(舍主)的前世親屬關係,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受報鬼之原身身分,用以對比舍主的佈施功德與兒媳的恚惜罪業,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說話者(舍主)過去行佈施之善業,與後文他人因嫉妒佈施而產生的惡業形成對比,說明善業與惡業各自感應的因果法則。

    本句描述因嗔心(恚)與貪吝(惜)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此心態與前句的「佈施功德」形成對比,說明其因不滿他人行善而生嗔恨,是導致後續惡報的心理因。

    本句描述因執著於恚惜(憤恨與吝嗇)而拒絕正法教誨,導致心念不轉,最終因業力而受惡報的因果過程。

    本句描述因對他人不納受教誨而產生嗔心,進而發出惡誓,此為造作口業之過程,後續導致惡報。

    本句描述因果律的必然性,指個體因造作不善的業(罪業),必然在未來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惡報)。

    本句描述因嗔恨而立下的惡誓,揭示了惡業與報應的因果關係,以及心念中的嗔心如何轉化為後來的苦果。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
    在此語境中,指前文所述的罪業與誓言成為條件,導致現在承受苦果,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空間上的移動,用以引出後續之場景轉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因果報應的場景中移動至特定地點,為後文展現報應之相做鋪陳。

    此句描述地獄或幻境中最初呈現的景象,以華麗的表象掩蓋隨後顯現的苦果,體現業力感召下「先甜後苦」或「幻化現前」的特質。

    描述僧團在特定場所進行經行與禪思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推移至特定時刻,用以引出後文僧眾集食的情節。

    描述僧團生活的日常規矩,以敲擊木椎作為進餐的信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用餐即將結束的時間點,用以鋪陳隨後發生的異象(餚饍變成膿血),旨在揭示前世因果之報應。

    此句描述地獄或業報之苦,呈現因過去造業(如惜食、不敬食)而導致在受報時,原本的食物轉化為令人厭惡的膿血,體現業力感召的真實與殘酷。

    此句描述眾僧在見到食物變為膿血後,陷入混亂並互相攻擊的慘狀,用以對比前文的禪思莊嚴,揭示因果報應之劇烈。

    此句描述眾僧因前世共業而導致的現前果報,呈現極其慘烈的身體損毀狀態,用以警示瞋恚與惜食之惡業之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的衝突場景與後文的因果揭示。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前世因吝嗇、不願與他人分享飲食(惜食)的貪心,導致現世承受身體受損與痛苦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耶舍前針對前文所述之苦果(食物變膿血及互相打擲)詢問原因,而對方隨即解釋其前世業因。

    此處為耶舍對對方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前世因果的回答。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說明現前受苦之因緣源於前世(先世)在迦葉佛時代所造之業,體現佛教之因果報應論。

    此句為敘事,說明當事人與他人前世在迦葉佛時期的共處關係,旨在建立後續因果報應的時空背景。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世因緣中衝突發生的起因,即在共同居住之處有外來比丘到訪,隨後引發關於飲食分配的瞋恚與吝嗇之業。

    本句描述前世因共同產生瞋心,導致後世共同受苦的因果關係,強調共業的形成。

    本句描述因貪婪與吝嗇,對來訪的僧眾(客比丘)不願分享飲食,導致後果受苦,體現了貪吝心對業力的影響。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瞋恚」與「吝惜飲食而不共分」之惡業,與後文所受的苦果建立因果聯繫。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前文提到在過去世中對客比丘心生瞋恚且吝嗇飲食,不願分享,此種惡業成為因,導致現在必須承受相應的苦果。

名相註解
  • 舍主:指房屋的所有者,在佛教經典中通常指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
  • 茵蓐:指墊子、坐具,古時用於鋪在地上供人坐臥的草蓆或布墊。
  • 耶舍:此處指經中人物名,依上下文應為該處之舍主。
  • 羸乏:羸指瘦弱,乏指疲憊、無力。此處形容極度營養不良且體力耗盡的狀態。
  • 香飯:指香氣濃鬱的米飯,在經典中常指高品質的供養物。
  • 奉施:恭敬地佈施,此處指供養食物。
  • 大德:佛教中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此處指代受供養的比丘。
  • 飢困:指飢餓且困苦,此處指餓鬼道眾生極端缺乏食物且處於痛苦狀態。
  • 鬼:此處指餓鬼,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渴為主要苦相。
  • 膿血:指膿液與血液,在此處象徵餓鬼道眾生因業力導致的身體病苦與受難狀態。
  • 宮殿:此處指比丘或舍主所處的居住場所。
  • 罪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提到的受報之鬼。
  • 息:兒子。
  • 兒婦:指兒子的妻子,即兒媳。
  • 恚:嗔恨心,指對他人或事物的不滿與憤怒。
  • 惜:吝嗇,指對財產或功德的執著,不願分享或不認同他人佈施。
  • 納受:接納並領受,此處指接受教導或正法。
  • 立誓:在此指發誓,依上下文為出於嗔心而對他人詛咒或預言惡報的惡誓。
  • 惡報: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如墮入惡道或受苦惱。
  • 受罪:承受因過去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 苦惱:指身心受苦的狀態,此處指因過去罪業而導致的現前報應。
  • 住處:指居住的地方,在此語境中指後續描述的堂閣建築。
  • 堂閣:指殿堂與閣樓,此處指該處的建築設施。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指在行走中保持正念,以達到心神安定或輔助禪定。
  • 禪思:指進入禪定狀態進行思考或觀照。
  • 鳴椎:敲擊木製的椎(一種敲擊樂器),在古印度僧團中用於召集僧眾或提醒時間。
  • 餚饍:指精美的食物、菜餚。
  • 缽器:指比丘所用的託缽以及相關的飲食器具。
  • 惜食:吝嗇於食物,不願與他人分享,屬貪婪與慳吝之業。
  • 耶舍前:人名,此處指詢問者。
  • 先世:指過去生,即前世。
  • 止:在此指居住、停留。
  • 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前來訪問或暫住的比丘。
  • 藏惜:指私自收藏且吝嗇,不願施捨。
  • 緣故: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處特指前述的吝嗇與瞋心之業力。

是時舍主即出奉迎。敷置茵蓐請入就坐。耶 舍見其家內。有二餓鬼。裸形黑瘦飢虛羸乏。 鎖其身首各著一床。復有一鉢滿中香飯。以 瓶盛水安置其側。爾時舍主。即取此食奉施 比丘。語言。大德。慎勿以食與此餓鬼。爾時比 丘見其飢困。即以少飯而施與之。鬼得食已。 即吐膿血。遍流在地。污其宮殿。爾時比丘怪 而問之。此鬼何緣受斯罪報。舍主答曰。斯鬼 前世。一是吾息。一是兒婦。我昔布施作諸功 德。而彼夫妻恒懷恚惜。我數數教誨都不納 受。因立誓曰。如此罪業必獲惡報。若受罪時 我當看汝。由是因緣得斯苦惱。小復前行。至 一住處。堂閣嚴飾種種奇妙。滿中眾僧經行 禪思。日時以到。鳴椎集食。食將欲訖。爾時 餚饍變成膿血。便以鉢器共相打擲。頭面破 壞血污流身。而作是言。何為惜食今受此 苦。耶舍前問其意答言。長老。我等先世迦葉 佛時。同止一處。客比丘來。咸共瞋恚。藏惜飲 食而不共分。以此緣故。今受此苦。

49
白話直譯
正報頌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進入關於「正報」之因果關係的偈頌說明。
    在因果論中,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生的主體身心。

正報頌曰。

50
白話直譯
貪婪歡喜欺詐正道,刻薄苛刻當作伎倆,巧言誑騙心懷萬端,為求利益心思百轉,受罪墮入地獄之中,惡習仍然繼續造業,刀劍交錯割盡血肉,白骨相連無有間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貪婪而欣喜,偽裝成有道德的人,用刻薄手段欺騙他人來謀利;
擅長用謊言欺瞞,心中盤算著無數計謀,求利的心念不斷循環。
在地獄中承受罪報,這種惡劣的習氣甚至持續到劫末;
遭受交錯的刀刃割開血肉,直到露出白骨且彼此相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因貪婪、偽善及欺詐他人求利而導致的果報。
    強調惡業不僅導致地獄之苦(肉身受割),且其深厚的「習氣」在受苦過程中依然存在,顯示業力之深與報應之慘烈。

名相註解
  • 伎業:指像雜耍或欺詐般的手段,此處指以偽裝道德來欺騙他人的行徑。
  • 千匝:匝為圓周,此處指心念不斷循環、反覆盤算。
  • 習氣: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潛在的業力慣性。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
貪欣詐道德刻削為伎業
巧誑懷萬端求利心千匝
受罪地獄中習氣猶行劫
交刀割肉盡白骨連相接
51
白話直譯
習報頌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氣報應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關於「習報」的偈頌內容。
    在因果論中,正報指生命主體的受報,習報則指因過去慣習(習氣)而導致的後續影響或殘餘果報。

習報頌曰。

52
白話直譯
因為貪欲放縱,惡道中不斷沉淪,罪報盡時再生為人,餘習仍然纏身,常懷豺狼之心,誰會願意親近憐憫,終身不覺悟,實在可笑愚癡之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如此貪婪放縱,在惡道中不斷輪迴沈淪。即便罪業消盡而轉生人道,過去的習氣依然影響著身體與心靈。心中始終抱著像餓狼般貪婪的慾望,這樣的人誰會喜歡或憐憫?直到死都不能覺悟,真是可笑的頑固愚笨之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習報頌」,說明業力之深遠。
    即便正報(地獄等惡道之苦)已受完畢而轉生人道,但過去累積的「習氣」(餘風)依然會影響現世的性格與行為,使其持續處於貪婪狀態,若不能覺悟,將陷入輪迴不息的困境。

名相註解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境界。
  • 餘風:指過去業力留下的習氣、慣性或潛在傾向。
  • 犲狼:指餓狼,此處比喻極其強烈的貪欲與渴求。
為茲貪恣故惡道轉沈淪
罪畢生人道餘風尚襲身
恒抱犲狼志誰人喜見憐
終身不悟此可笑頑愚人

瞋恚緣第九

54
白話直譯
四條毒蛇躁動不安。三毒奔馳不息。六賊互相侵害。百種憂愁全都聚集。有時舊習熏染,彼此嫌隙。伺機尋找他人過失。平時心懷怨恨。專心加害他人。完全沒有仁義。頓時失去慈悲。斷滅法與斷滅因緣。教人死亡的讚頌,死亡。有時還會暗中下毒,秘密派人施行邪術。最終讓人含毒低頭,藏鴆毒裂肝心。使他帶著悲傷,長夜懷抱痛苦沉入幽冥之泉。輾轉反側,還能說什麼?煩惱怨恨又能向誰訴說?所以經中說:長者的宅院中常有許多有毒的樹木。羅剎在大海上屢次請求浮囊。就像萬捆乾柴只需一點火星就能焚燒。黑暗的房間百年,只要一盞燈就能驅散。因此可知,瞋恚之心比猛烈的火還要厲害。修行人應當自我防護。劫奪功德的賊,沒有比這種害處更大。若生起一念瞋恚之火,就會焚燒一切善行功德。因此惡性之人,無論人或畜都會畏懼。不分善惡之人,言語就成為毒藥。喜歡挑撥他人心意,使人厭惡。沒有人會喜愛他。大家都畏懼並遠離他,如同避開狼虎。現世遭人輕視侮辱。死後墮入地獄。因此有智慧的人見到這些過失,以忍辱消滅瞋恚,不畏懼各種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靈中像四條毒蛇般不安地躁動。。貪、嗔、癡三種毒害在心中劇烈地躁動。。六種內在的貪欲之賊在心中互相爭鬥、侵擾。。各種憂慮全部聚集在一起。。或者因為過去世留下的習氣,而對彼此產生厭惡感。。窺視並揣摩他人的優缺點或是非。。平時心裡就積著憤怒與怨恨。。一心只想著要互相傷害。。完全失去了仁愛與正義之心。。突然失去了慈悲心。。策劃殺人的方法並製造殺人的機會。。教唆他人去死,甚至讚美死亡這件事。。有些人會偷偷地投毒,或者私下請邪術師來下咒害人。。於是讓對方吞下隱藏的毒藥,使鴆藥撕裂其肝臟與心臟。。讓對方在漫長的黑夜中承受悲傷,在幽暗的深泉中忍受痛苦。。在痛苦中輾轉反側,能有什麼話來說。。心中的煩惱與怨恨,能向誰訴說呢?。所以經典中這樣說:。在長者的宅邸之中,生長著許多有毒的樹木。。在充滿羅剎鬼的危險海面上,多次乞求能讓自己漂浮的救生袋。。就像萬捆乾柴,只要一點點火花就能全部燒光。。即便房間處在黑暗中一百年,只要點亮一盞燈,黑暗立刻就消失了。。所以可知,瞋恨之心的危害比猛烈的火還要嚴重。。修行的人應該要時刻警覺,自我防護。。像小偷一樣劫走功德的賊,沒有比這件事更可怕的傷害了。。如果心中升起哪怕僅僅一念的瞋恨之火。。就會把累積的許多善業功德全部燒毀。。所以,那些性格暴戾、心術不正的人,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害怕他們。。如果不分對象,對善類之人也出惡言,那麼話語就變成了毒藥。。毀壞別人的心志,讓人家對自己感到厭惡。。如果一個人不被他人喜愛。。會被大家害怕而遠離,就像人們躲避兇猛的狼和老虎一樣。。現在被他人輕視與瞧不起。。死後會墮入地獄。。所以,有智慧的人能看出這些過失。。用忍辱心來消除這些過錯,就不會畏懼種種苦難。
法義解析
  • 此句以「蛇」喻指心中不安分的煩惱或貪嗔癡等習氣,描述心神不寧、被煩惱驅使的狀態。

    本句描述煩惱在心中迅速且失控地運作,導致心神不安,是造成惡業與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本句描述心靈被煩惱掌控的狀態。
    將貪欲比作「賊」,說明這些煩惱會像盜賊一樣偷走人的功德與正念,使心神不安且互相衝突。

    此句接續前文之「四蛇」、「三毒」、「六賊」,描述心靈被種種煩惱與憂慮所籠罩、集結的狀態,強調煩惱的繁雜與密集,導致心神不安。

    本句描述眾生在現世產生的嫌厭之情,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累積的習氣(宿燻)所驅動,說明業力對心理狀態與人際關係的深遠影響。

    此句描述受三毒與宿燻影響,心生嫉妒與嗔恨,刻意窺視他人的過失或比較優劣,以尋找攻擊或排擠的機會,屬於損人利己的惡業心態。

    描述受三毒(尤其是嗔心)驅使,在心中長期積累憤怒與怨恨的心理狀態,這是導致後續相害行為的內在根源。

    此句描述在三毒(貪嗔癡)與宿燻驅使下,眾生因嗔心與仇恨而產生的對立狀態,表現為專注於對他人的毀損與傷害。

    此句描述在三毒(貪、嗔、癡)與煩惱驅使下,眾生陷入相互傷害的狀態,導致內在基本的道德自律與對他人的仁愛之心蕩然無存。

    本句描述在三毒(貪嗔癡)奔馳、忿恨結結的狀態下,心靈被嗔恨遮蔽,導致原本應有的慈悲心瞬間消失,進而導致後續的殺害與傷害行為。

    本句描述在缺乏仁義慈悲的情況下,心生惡念並進一步將其轉化為具體的殺戮計畫與執行條件。
    此處強調的是從心理惡唸到實際行動(法與緣)的演進過程。

    本句描述極端缺乏仁慈心、心懷惡意的行為,將死亡視為可教唆或讚美之事,屬於殺法與殺緣的具體表現。

    本句描述人在嗔恨心驅使下,採取極端且陰險的手段(投毒、邪術)來傷害他人的惡行,旨在揭示嗔心若不調伏,將導致殘忍且違背仁義的行為。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缺乏仁義慈悲之人的惡行,具體說明其採取暗害手段,以毒藥毀人身體,旨在揭示極端嗔恨心所導致的殘酷果報與惡業。

    本句描述因瞋心而行害人之果報,使受害者陷入極大的精神與肉體痛苦之中,用以警示瞋心之危害。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被毒害而墮入幽泉的慘狀,描述受害者在極端痛苦中無法言說、無力申訴的絕望狀態,用以反襯瞋心造業之深重。

    本句描述受害者在遭受殘酷對待後,陷入極大的精神痛苦與孤立無援之狀態,用以反襯瞋心所造成的毀滅性傷害。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述關於瞋心之危害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譬喻,接續前文關於殺害、投毒之惡行,用以比喻即便在看似富足、尊貴或具有社會地位(長者宅)的環境中,仍可能潛藏著極大的危害或惡念(毒樹)。
    結合後文「瞋心甚於猛火」,此處毒樹象徵內心深處生起的瞋恚之毒,能毀壞功德。

    此句與前後文(毒樹、乾薪、暗室)共同構成比喻,旨在說明處於危險或惡劣環境中的不安與脆弱。
    在此脈絡下,是用以反襯後文「瞋心」之猛烈與危害,比喻若無防護(如浮囊),在瞋心之海中極易沉淪毀滅。

    此句以乾柴易燃為喻,說明瞋心(恚火)具有極強的破壞力,即便是一念之瞋,也能迅速燒毀長久累積的善功德。

    此句以「燈破暗室」為喻,對比前句「片火焚薪」,旨在說明光明(智慧/善念)能迅速消除長久的黑暗(無明/愚癡)。
    但在本段語境中,它是與前句共同用來反襯「瞋心」的猛烈與破壞力,強調一旦起瞋,即便長久的功德也如暗室被燈破、乾薪被火焚般迅速毀滅。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瞋心」的毀滅力。
    如同猛火能迅速焚毀乾薪與暗室,瞋心能迅速燒盡修行者長久累積的善功德,強調瞋心在心理與業果上的劇烈破壞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瞋心」如猛火般毀滅力的描述,強調修行者必須對內觀照,防止瞋心生起,以保護已累積的善功德不被毀損。

    本句承接前文對「瞋心」的描述,將瞋心比喻為劫奪功德的賊。
    強調瞋心能迅速毀掉修行者長期累積的善業功德,其危害程度極其嚴重。

    本句強調瞋心(恚)的強烈破壞力,將其比喻為「火」,說明即便極短暫的一念瞋心,也能對修行產生的功德造成嚴重損害。

    本句接續前文之「恚火」(瞋心),說明瞋心具有極強的破壞力,能使修行者先前積累的善業功德在瞬間毀損,強調瞋心對修行進展的嚴重危害。

    本句承接前文對「瞋心」如火的比喻,說明瞋心導致惡性,而這種惡劣的心性會外顯為令人恐懼的氣場或行為,導致周圍的人與動物都產生畏懼心理,揭示瞋心對人際關係與生命環境的負面影響。

    本句接續前文對「瞋心」與「惡性」的描述,說明瞋心驅使下的惡言不分對象,即便對待善人亦然,這種言語會像毒藥一樣傷害他人並損毀自身功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性之人」與「瞋心」的描述,說明瞋恚之人的言行會對他人造成心理傷害,進而導致人際關係破裂,使他人產生厭離之心。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瞋心與惡性的描述,說明因瞋心導致性格暴戾、言語如毒,進而使他人產生厭惡感,導致其在人際關係中失去被愛戴的狀態,是惡業在現世的果報表現。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性之人」與「瞋恚」的果報,說明因心懷瞋恨、口出毒言而導致人格破產,使他人產生強烈的恐懼與厭惡感,最終在人際關係中被徹底孤立。

    本句描述因瞋恚、惡性而導致的人際果報,說明心念不善會導致現世被眾人厭惡與輕視,是業力在現世的直接顯現。

    本句說明因瞋恚等惡性導致的果報,強調惡業在現世導致輕賤,死後則導致墮入地獄的因果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對惡性之人(瞋恚者)現世被輕賤、死後墮地獄的果報描述,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察這些負面果報,生起警覺心,從而採取對治方法。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惡行與果報,強調智者應採取「忍辱」作為對治方法,藉此滅除瞋心與惡業,從而獲得面對苦難時的無畏心。

名相註解
  • 四蛇:此處為比喻,指代四種擾亂心神的煩惱或習氣,與後文三毒、六賊相呼應,用以形容煩惱的陰險與躁動。
  • 六賊:指六種貪欲,通常指對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觸對象的貪著。
  • 百憂:指種種煩惱與憂慮,並非精確之百數,而是泛指極多。
  • 總萃:全部聚集、匯集之意。
  • 宿燻: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種子或習氣,在適當條件下會現行,影響現世的性格與反應。
  • 長短:此處指優劣、過失或是非,非指物理長度。
  • 結忿:指憤怒之情在心中結成死結,無法化解,即長期持有嗔心與怨恨。
  • 相害:彼此傷害,指在嗔恨心影響下,個體之間產生的對立與損害行為。
  • 仁義:此處指對眾生的仁愛之心與公正的道義,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慈悲心相近,指能對他人產生關懷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心理狀態。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此處指對眾生具有的憐憫與愛護之心。
  • 殺法:指實行殺戮的手段、方法或計畫。
  • 殺緣:指促成殺戮發生的條件、時機或外部因素。
  • 祝邪:指利用邪術、咒術進行詛咒或施加傷害。
  • 鴆:古代一種劇毒之鳥,其羽毛或體液可製成劇毒藥物,此處指代劇毒藥劑。
  • 幽泉:指陰間或地獄之深處,此處比喻死後或極端痛苦的處境。
  • 宛轉:此處指在痛苦中翻轉、輾轉不安的樣子。
  • 煩怨:指內心的煩惱與怨恨之情。
  • 毒樹:此處為譬喻,指代潛藏的危害、惡念或瞋恚之心。
  • 羅剎海:比喻充滿危險、恐怖或惡劣環境的處境,羅剎為佛教中一種兇猛的鬼類。
  • 浮囊:指能使人漂浮於水面而不沉沒的袋子,在此比喻救贖、防護或救命的手段。
  • 乾薪:乾枯的柴薪,在此比喻易受瞋心影響而毀損的善根或功德。
  • 暗室:比喻被無明、愚癡所遮蔽的心境。
  • 一燈:比喻智慧或覺悟之光。
  • 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之心。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斯害: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瞋心」所造成的危害。
  • 恚火:恚即瞋心。此處將瞋恨之心比作烈火,意指其能迅速燃燒並毀滅善法功德。
  • 善功德:指透過正信、正行所積累的善業與福德。
  • 惡性:此處指被瞋心驅使而產生的暴戾、兇惡之心性。
  • 不簡:不分辨、不區分。
  • 善人:指心性善良、具備善根之人。
  • 毒:此處比喻惡言對他人心靈的傷害以及對說話者業力的損害。
  • 好壞:此處「好」非指美好,而是與「壞」連用,意指擾亂、毀損或使之變壞。在古漢語語境中,此類組合常表示一種負面的影響過程。
  • 輕賤:指被他人輕視、鄙視或視為卑賤,此處指因惡行而導致的社會地位與人格評價之低落。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瞋恚的定力與修養。

夫四蛇躁動。三毒奔馳。六賊相侵。百憂總萃。 或宿熏相嫌。伺求長短。素懷結忿。專加相 害。了無仁義。頓失慈悲。殺法殺緣。教死讚 死。或復潛行毒藥密遣祝邪。遂使含毒俯 藏鴆裂肝心。令其銜悲長夜抱痛幽泉。宛 轉何辭。煩怨誰訴。故經曰。長者宅中多生毒 樹。羅剎海上屢乞浮囊。亦如乾薪萬束片火 能焚。暗室百年一燈便破。故知瞋心甚於猛 火。行者應自防護。劫功德賊無過斯害。若起 一念恚火。便燒眾善功德。是以惡性之人人 畜皆畏。不簡善人語則成毒。好壞他心令他 厭惡。人無愛者。眾所畏棄如避狼虎。現被輕 賤。死墮地獄。是故智者見此等過。以忍滅 之不畏眾苦也。

55
白話直譯
如《正法念經》所說:若生起瞋恚,自己就會被瞋火焚燒。內心充滿毒害,臉色也會變異。他人都會遠離並驚懼避開。眾人不會喜愛,反而輕視毀謗鄙棄。身壞命終時墮入地獄。因為瞋恚,沒有惡事不會去做。所以有智慧的人應像火一樣捨離瞋恚。因為明白瞋恚的過失,能自我利益。為了自利並利益他人。應當修習忍辱。就像大火焚燒房屋。有勇健的人用水將其撲滅。智慧之水能熄滅瞋恚之火。也是如此。能忍耐的人。擁有最善良的心。能夠捨離瞋恚。為眾人所愛。眾人都樂於見到。為人所信受。容貌清淨。內心寂靜,不會躁動。內心善淨深遠。遠離身語的過失。遠離內心的憂愁煩惱。遠離惡道的恐懼。遠離怨恨與憎惡。遠離惡名惡稱。遠離憂愁煩惱。遠離仇敵的恐懼。遠離惡人惡口的辱罵。遠離悔恨的恐懼。遠離惡聲的恐懼。遠離無益的恐懼。遠離痛苦的恐懼。遠離傲慢的畏懼。若有人能夠遠離這些恐懼。一切功德都能圓滿具足。名聲廣為流傳。能獲得現世與未來兩世的安樂。眾人看待他如同父母一般。這位忍辱者為眾人所親近。因此瞋怒生起。如同毒蛇一般。也像刀劍與烈火。以忍辱消滅瞋怒,能使一切盡除。能夠忍受瞋恚。這就稱為忍辱。若有善女人。能夠修行善法。應當作如是思惟。修忍辱者應如實善加守護。只是眾生各有不同。善惡現前分明。愚癡之人以侮辱他人自認為勝利。智者則能謙下沉默,視為最上。愚人因小爭執而引發大怨恨。若自己勝過他人,對方怨恨反而更深。若自己理虧則更加憂苦。若能謹慎言語,不說他人過失。即使他人辱罵我,也都是過去業力所致。並非無故的報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正法念經》裡面說的。。如果心中生起瞋恨,就如同在焚燒自己的身體一樣。。內心感到恐懼收縮,面色因毒害而變得異常。。會被別人嫌棄,大家都會驚恐地避開他。。眾人不再喜愛,反而輕視毀謗,將其視為卑賤。。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會墮入地獄。。因為心中充滿憤怒,所以沒有任何惡事是不去做的。。所以,有智慧的人會像避開烈火一樣,果斷地捨棄心中的瞋恨。。因為知道瞋恨的過錯,所以能夠讓自己獲益。。為了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應該實踐忍辱的精神。。就像是大火燒毀房屋一樣。。有勇敢強壯的人用水把火給撲滅了。。智慧就像水一樣,能夠熄滅瞋恨的怒火。。情況也是一樣的。。能夠忍耐的人。。擁有最殊勝的善良之心。。能夠捨棄憤怒與怨恨。。會受到大家的喜愛。。大家都很喜歡與他相處。。被他人信任並接納。。面容顯得清淨安詳。。內心平靜,不再躁動不安。。內心善良、清淨且定力深厚。。不再有身體和言語上的過錯。。擺脫內心的憂愁與煩惱。。不再害怕墮入惡道。。不再有怨恨與憎惡的心情。。不再有不好的名聲。。遠離憂愁與煩惱。。不再害怕那些與自己有仇恨的人。。遠離那些心術不正的人用惡劣言語所進行的辱罵。。不再感到後悔與恐懼。。不再害怕聽到別人說自己的壞話或遭受毀謗。。不再擔心得不到利益或失去好處。。不再害怕面對痛苦。。不再害怕他人傲慢對待自己,或不再因自己的傲慢而產生恐懼。。如果一個人能夠擺脫上述這些恐懼。。所有的功德都會全部圓滿具備。。名聲被廣泛地傳播,為眾人所知。。能獲得現在這一世以及未來世的快樂。。大家看待他就像看待父母一樣。。這樣能忍辱的人,會受到大家的親近與喜愛。。所以會產生瞋怒心。。就像毒蛇一樣。。也就像刀子和火一樣(具有危險與傷害性)。。用忍辱來消除瞋怒,能讓這些負面情緒全部消失。。能夠忍耐住心中的憤怒與恨意。。這就叫做忍辱。。如果有具足善心的女性。。能夠實踐善行。。應該這樣想。。能夠忍耐的人,應該像這樣好好地守護並維持這種忍耐心。。然而,眾生們。。善與惡的區別顯現出來。。愚笨的人喜歡凌辱謾罵別人,以為能壓倒對方就是贏了。。聰明的人選擇保持沉默,反而將這種忍耐視為最優秀的表現。。愚笨的人因為一點小爭執,最後演變成深深的仇恨。。如果自己在爭論中贏了,對方心中的怨恨反而會變得更深。。如果自己理虧,反而會讓內心的憂愁與痛苦增加。。如果能夠謹慎說話,不去揭露別人的缺點。。就算別人辱罵我,也都是過去世所造的業報。。這不是無故受苦,而是業力的報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此處為《正法念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瞋恚之過患與忍辱之必要性的論述。

    本句說明瞋心對個體的即時損害。
    瞋恚被比喻為火,不僅在心理上造成痛苦,更在生理與業力上對自身造成毀滅性的影響,強調瞋心之危害首先作用於自身。

    本句描述瞋恚之心對個體造成的生理與心理損害。
    瞋心如毒,不僅在精神上使人不安(噤),更會直接反應在面色上,使其變得陰沉或異常,揭示心與色的相互影響。

    本句描述瞋恚之心對個體外在表現的影響。
    因瞋心導致面色變異、氣息兇險,使他人產生恐懼與厭惡感,從而導致社交上的孤立與被排斥。

    本句描述瞋恚之心的果報。
    因瞋心導致相貌變異、行為乖戾,進而導致人際關係破裂,遭受世人的厭惡與輕視。

    本句描述因瞋恚之業力導致的果報,說明惡業在生命終結後將導向地獄之苦。

    本句說明瞋心(瞋恚)作為一種強大的煩惱,會驅使人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導致其在行為上毫無底線,將各種惡行付諸實踐。

    本句強調瞋心具有如火般的毀滅性,會燒毀自身並導致惡果,因此智者應將其視為危險之物而迅速捨棄。

    本句強調對「瞋恚」之危害有正確的認知(知過),是實踐自利(脫離痛苦、避免惡業)的前提。

    本句說明修行(在此脈絡下指捨瞋行忍)的動機,強調自利與利他兩者不可分,是實踐忍辱之基礎目的。

    本句接續前文對瞋恚之危害的描述,指出為了自利與利他,必須透過實踐「忍」來對治瞋心。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瞋恚」之危害比作大火焚屋,旨在說明瞋心若不加以制止,將會毀壞個體的善根與福德(屋宅)。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勇健者」比喻具備修行勇猛心之人,以「水」比喻智慧或忍辱之法,說明面對如火般的瞋恚時,需有勇氣與正確的方法才能將其消除。

    本句以水火比喻,說明智慧(般若/覺悟)能對治並消除瞋恚心。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瞋心如火般熾熱且具毀滅性,唯有透過智慧洞察空性或因果,方能從根本上熄滅怒火。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以智慧之水滅除瞋恚之火」的比喻,類推至修行者實踐忍辱與捨瞋的實際情況。

    此處指能以智慧熄滅瞋恚之火,實踐「忍辱」之修行者。

    此句承接前文「能忍之人」,說明具備忍辱能力的人,其內心處於最優良、最殊勝的善法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能忍之人」,說明修行忍辱之人的具體表現,即能透過智慧之水熄滅內心的瞋恚之火,達到心靈的平靜。

    此句接續前文「能忍之人」與「能捨瞋恚」,說明修行忍辱、消除瞋心後,在人際關係中產生的正向結果,即因心境平和而自然獲得他人的愛戴。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能忍、捨瞋恚之人,因其內心寂靜、無恚火,故在世間能獲得他人的喜愛與接納,展現出忍辱與慈心對人際關係的正向影響。

    本句描述能忍、捨瞋恚之人所獲得的世間果報,因其內心寂靜、不生嗔恨,故能贏得他人的信任與認同。

    此處描述能忍、捨瞋恚之人,因內心寂靜、無恚火煎熬,故在生理面相上呈現出清淨、不躁動的狀態,體現內心修習與外在相貌的相應關係。

    本句描述能忍之人(忍辱)在捨棄瞋恚後,內心達到的一種安定狀態,強調心靈的平靜與穩定,不再受外界幹擾而起波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離除瞋恚與躁動後,心靈達到的良善、純淨且穩固深沉的狀態。

    此句描述「第一善心」所帶來的結果,指修行者在心念轉善後,其外在的行為(身)與言語(口)亦能隨之清淨,不再造作不善的業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淨化身口意後,心境達到寂靜狀態,不再受內在情緒困擾的果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足善行後,因業障消除、正法加持,而不再對死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感到恐懼。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淨化後,擺脫了對他人的仇恨與厭惡之情,達到心境的平靜與和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口意淨化後,因不再造作惡業,故在世間不再承受惡劣的名聲與毀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狀態上脫離憂慮與煩惱的束縛,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種清淨、無畏的心理狀態描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心靈的寂靜與淨化,消除因人際仇恨而產生的恐懼心,是達到內心平安與功德具足的過程之一。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惡人的言語侵害,使心不被外界的辱罵所擾動,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安定。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淨化身口意後,所能脫離的心理負擔。
    悔畏指因過去過錯而產生的後悔感以及對後果的恐懼,離此狀態是心靈獲得安寧的表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克服心理障礙的過程中,能對外界的毀謗、惡評或負面評價保持心不動搖,不再因此感到恐懼或不安。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忍辱或修習功德過程中,應克服的心理障礙。
    指修行者不再被「無法獲益」或「失去世俗利益」的恐懼所束縛,達到內心的自在與無畏。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實踐忍辱或定心過程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之一,即對肉體或精神痛苦的恐懼感。
    能離此畏,方能具足功德。

    本句處於描述忍辱功德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忍辱,消除因他人傲慢(慢)而產生的畏縮感,或消除因執著於自我傲慢而產生的不安與恐懼。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的各種恐懼(如怨家、惡口、悔恨、無利等),說明克服這些心理恐懼是獲得功德與安樂的前提條件,在此語境中與「忍辱」的實踐密切相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離畏」的修行,說明當修行者能克服各種恐懼(如惡人罵詈、悔畏、苦畏等)後,將會獲得圓滿的功德。
    此處的功德是指因忍辱與離畏而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心靈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離除各種恐懼、具足功德後,所獲得的世間果報之一,即名聲的廣傳。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離畏」與「具足功德」的描述,說明修行忍辱、遠離恐懼後,在果報上能獲得現世與後世的安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離除各種恐懼、具足功德後,因其慈悲與安詳的特質,使他人對其產生如同對父母般的信任、敬愛與依止感。

    本句說明修行忍辱之功德,能使修行者消除戾氣,產生慈悲與柔和的氣場,從而獲得他人的信任與親近。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忍辱之益處,轉而說明瞋怒之危害,強調瞋怒心如毒蛇、刀火般具有毀滅性,需以忍辱來對治。

    此處以「毒蛇」比喻「瞋怒」之危害。
    瞋心一旦生起,如同毒蛇般具有強烈的毀滅性與傷害力,能迅速毒害修行者自身的功德與心靈平安。

    此句承接前文,將「瞋怒」比擬為毒蛇、刀刃與烈火,旨在說明瞋心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與傷害性,能令修行者受損,故需以忍辱來對治。

    本句說明忍辱(Kshanti)的實踐功用,即以忍辱心對治並熄滅瞋怒之火,使煩惱不再生起。

    本句強調以「忍」的修行來對治「瞋恚」之毒,將忍辱作為熄滅憤怒、消除對立的實踐方法。

    本句承接前文「能忍瞋恚」,明確定義將瞋怒之情以忍心熄滅的行為即為「忍」。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抗瞋心、維持內心平靜的實踐行為。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旨在說明具備善根的女性在修行與面對忍辱法門時的應然狀態。

    本句指修行者在生活中能將善法付諸實踐,與前文提到的「忍辱」相接,強調善行的具體執行。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實踐善行或面對瞋恚時,應建立正確的認知與心念,以導向後續的忍辱實踐。

    本句強調在修行「忍」法時,不僅要能忍,更要能「護」,即在面對外界挑釁或內心瞋恚升起時,能持續維持忍辱的狀態,不使其崩潰或轉化為憤怒。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前文修行者的忍辱狀態,轉而說明一般眾生在面對善惡、勝負時的真實反應。

    本句指出眾生在面對衝突或修行時,其善惡的本質與行為會顯現出明顯的差異,以此對比後文中「愚人」與「智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本句描述愚者的心態,將外在的言語壓制與權力凌駕誤認為真正的「勝」,對比後文智者的忍辱,強調執著於世俗勝負將導致怨恨深化。

    本句對比愚人與智者對「勝負」的認知。
    愚人將凌罵他人視為獲勝,而智者則將忍辱、不與人爭的沉默視為真正的第一(至高之德)。

    本句說明缺乏智慧者不善於調伏嗔心,使微小的口舌之爭在嗔恨心的驅使下不斷擴大,最終形成深重的怨結,揭示了嗔心若不加以制止將導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在人際衝突中,追求表面的勝負往往會加深對立,強調「忍辱」與「不爭」的重要性,以避免種下更深的怨結。

    本句說明在面對爭端時,若自身缺乏正理(理屈),在對立中不僅無法解決問題,反而會因內心的不安或愧疚而增加精神上的憂苦,強調忍辱與正理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口業的修持,透過慎言與不毀謗他人,來避免衝突並化解怨結,是實踐忍辱與慈悲的具體表現。

    本句強調以因果律看待當下的逆境,將受辱視為往昔惡業的成熟,藉此消解嗔心,實踐忍辱。

    本句承接前文「縱他罵我皆是往業」,強調他人之辱罵並非毫無原因的橫禍,而是過去世所造業力的成熟顯現,旨在引導修行者以忍辱心面對,而非生起嗔心。

名相註解
  • 噤:此處指心神驚恐、收縮或不安之狀態。
  • 輕毀:輕視並毀謗。
  • 鄙賤:卑微低賤,此處指被他人視為低賤之人。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肉身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瞋:指瞋恚,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自利益:指使自己獲益,在佛法語境中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獲得內在的安樂與解脫。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獲得智慧而使自己脫離苦海。
  • 利益他人:指透過自己的修行與行為,使他人也能獲得安樂或正法之益。
  • 勇健:指身心強健且具備勇猛心,在此比喻修行者面對煩惱時不退縮的勇氣。
  • 第一:此處指最上、最殊勝或首位的狀態。
  • 信受:指信任並接受其教導或人格。
  • 顏色:此處指面色、容貌,非指色彩。
  • 寂靜:指心靈遠離喧囂與煩惱,進入平靜安定的狀態。
  • 躁動:指心念不安、起伏不定,通常由貪瞋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心理波動。
  • 善淨:指心離除煩惱、不染垢染的良善狀態。
  • 深心:指心境安定、不輕浮,具有深厚的定力或專注力。
  • 身口過: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上的過失或不善業。
  • 愁惱:指心中憂慮、苦惱等精神上的煩擾狀態。
  • 怨憎:指對他人產生的怨恨與憎惡之情,是導致心不寂靜、產生衝突的心理狀態。
  • 惡名稱:指世間對其不端行為而產生的負面評價或毀謗之名。
  • 憂惱:指內心的憂愁與煩惱,在佛教中通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怨家:指與自己有仇恨、敵對關係的人。
  • 畏:恐懼、畏怖之心。
  • 罵詈:辱罵、咒罵。此處與惡口同義,強調言語的攻擊性。
  • 悔畏:指對過去過失的悔恨(悔)以及對隨之而來之果報或懲罰的恐懼(畏)。
  • 惡聲:指毀謗、惡評或不好的名聲。
  • 無利畏:指因擔心得不到利益、缺乏好處或失去世俗利益而產生的恐懼心。
  • 苦畏:對痛苦(包括身苦與心苦)所產生的恐懼與不安感。
  • 慢:指傲慢、自大,在此處指他人對自己的傲慢態度,或自身內在的慢心。
  • 普聞:廣泛地被聽聞、知曉。
  • 二世:指現在生與未來生。
  • 忍辱: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瞋心,是佛教六度之一。
  • 瞋怒:佛教中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為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
  • 刀火:此處指刀刃與火,用以比喻瞋怒之心的劇烈傷害與毀滅性。
  • 善女人:指具有善根、信奉佛法且修行善行的女性。
  • 修行:指實踐佛法、修習正道以消除煩惱。
  • 忍者:指能實踐忍辱、剋制瞋恚之修行者。
  • 善護:指用心守護、維持不使其損毀或失掉,此處指維持忍辱心的穩定。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有情生命。
  • 現別:顯現出差異或區別。
  • 愚人:指缺乏智慧、被煩惱與我執驅使,不能體悟正法的人。
  • 智人:指具備智慧、能覺察因果且能剋制情緒的人。
  • 小諍:微小的爭論或口舌之爭。
  • 得勝:指在爭論、競爭或衝突中取得表面上的勝利。
  • 理屈:指道理上站不住腳,或在爭論中處於理虧的狀態。
  • 慎言:謹慎說話,指在言語上保持覺察,避免造口業。
  • 往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在此特指導致現前受辱的惡因。
  • 橫報:指毫無理由、突然降臨的災禍或報應。在此處指並非無因之苦。

如正法念經云。若起瞋恚自燒其身。其心噤 毒顏色變異。他人所棄皆悉驚避。眾人不愛 輕毀鄙賤。身壞命終墮於地獄。以瞋恚故無 惡不作。是故智者捨瞋如火。知瞋過故能自 利益。為欲自利利益他人。應當行忍。譬如大 火焚燒屋宅。有勇健者以水滅之。智慧之水 能滅恚火。亦復如是。能忍之人。第一善心。能 捨瞋恚。眾人所愛。眾人樂見。人所信受。顏色 清淨。其心寂靜心不躁動。善淨深心。離身口 過。離心愁惱。離惡道畏。離於怨憎。離惡名 稱。離於憂惱。離怨家畏。離於惡人惡口罵 詈。離於悔畏。離惡聲畏。離無利畏。離於苦 畏。離於慢畏。若人能離如是之畏。一切功德 皆悉具足。名稱普聞。得現在未來二世之樂。 眾人觀之猶如父母。是忍辱人眾人親近。是 故瞋怒。猶如毒蛇。亦如刀火。以忍滅之能令 皆盡。能忍瞋恚。是名為忍。若有善女人。能 修行善。應作是念。忍者如實應善護之。但 諸眾生。善惡現別。愚人凌罵過他為勝。智 人下默以為第一。愚人因起小諍遂成大怨。 若己得勝他怨轉深。若自理屈反加憂苦。若 能慎言不說人短。縱他罵我皆是往業。非為 橫報。

56
白話直譯
又《六度集經》說。過去菩薩曾為象王。他的心胸寬廣深遠。能明確覺知有佛、法、僧三寶。常常三自歸依。時時以普遍慈悲救度眾生。發誓願成佛時必度一切眾生。從五百頭大象中誕生。當時有兩位妻子。象王在水中得到一朵蓮花。那蓮花色彩非常美妙。便將蓮花贈給正妻。正妻得到蓮花。心中歡喜說道:天氣如此寒冷,為何會有這樣的花?小妻心生貪婪嫉妒。於是發誓說:將來必以劇毒毒死你。因憤怒而死去。魂靈受到感化。轉生為四姓女子。容貌美麗超群。智慧通達,博學古今。仰望天象,能知時運盛衰。國王聽聞此事。迎娶她為夫人。到宮中後,陳述治理國家的方略。行事合乎忠臣之義。國王因此欣喜並敬重她。每次發言,國王都聽從。夫人說:我夢見六牙白象。心裡想要用牠的牙齒做成佩飾。王若不給我,我就要死了。國王說。不要胡言亂語。人們聽了都嘲笑。那時這人心中憂愁鬱結。國王召集四位大臣商議。自稱是自己夢到的。問道:自古至今有這種情形嗎?一位大臣回答說。沒有這回事。一位大臣說。國王並沒有做這個夢。一位大臣說。聽說有這東西的地方非常遙遠。一位大臣說,若能獻給帝釋天。現在已經查明了。四位大臣便召來四方的射師詢問。南方的射師說。我已故的父親常說有這東西。但距離遙遠難以取得。我聽說過。這個人知道。國王便讓他現身。那人說。你只要一直往南走三千里進入山中。大約走兩天。就能到達大象所在之處。在路邊挖個坑。剃去鬍鬚頭髮,換上沙門的衣服。在坑中射牠。割下牠的牙齒取來兩寸。象師依言而行。前往象所在之處執行。先射象腳。穿上法衣持著鉢。停留在坑中。象王見到沙門。便低頭說話。和南道士。你要以何事奪我性命?回答說:想要得到你的牙齒。象說:我痛苦難以忍受。快取牙離去。不要擾亂我心令惡念生起。心懷惡念者,死後墮入太山、餓鬼、畜生道中。應懷忍辱行慈悲。惡報自來,善報自往。這是菩薩的最高行持。人便割下象牙。象說:道士你應該退後離開。不要讓群象循著足跡追來。象讓人遠遠離去。極度疼痛難以忍受。倒地大聲呼喊。不久便死去了。當下生於天界。群象從四方聚集而來。全都說道:是誰殺了我們的國王?四處尋找卻找不到。便回來守護國王遺體。悲傷痛哭哀號。獵師帶著象牙回來。國王見到象牙,心中立刻悲痛恐懼。夫人將象牙拿在手中,正想仔細觀看。如同雷電擊石般,當場吐血而亡。死後墮入地獄。佛告訴眾沙門:當時的象王就是我自身。大婦就是裘夷。獵師就是調達。夫人就是好首。菩薩堅持志向,度化眾生無有窮盡。修行持守戒律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六度集經》中這麼說:。以前菩薩曾投生為一頭象王。。他的心胸寬廣且志向遠大。。清楚知道世間有佛、法、僧三寶。。經常皈依佛、法、僧三寶。。經常以普遍的慈悲心來救拔濟度眾生。。發願在成佛之後,要救度所有的眾生。。由五百頭大象(組成或相關)。。那時他有兩個妻子。。象王在水裡發現了一朵蓮花。。那朵蓮花的顏色非常美妙。。用這份恩惠將花送給妻子。。正妻得到了這朵花。。高興地說道。。天氣如此冰冷寒冷,為什麼會有這種花呢?。小妻子感到貪心且嫉妒。。於是發誓說道。。我遲早會用劇毒的鴆鳥之毒來殺掉你。。氣息凝結而死亡。。靈魂受到感化。。轉世投胎成四姓階級中的女子。。容貌極其美麗,出類拔萃。。才智靈活通達,對古今的知識都非常博學。。仰望天空觀察天文現象的明暗,以此推論時代的興盛與衰敗。。國王聽到了這些話。。將她納為夫人。。接著就向國王陳述如何教化百姓與治理國家的政務。。其道理就像忠臣一樣忠誠公正。。國王感到很滿意,並且非常敬重她。。每次她說話,國王都聽從。。夫人說道。。我夢到了一頭長有六根象牙的大象。。心裡想要得到那頭象的牙齒,拿來做成隨身佩飾和桌几。。如果大王不能把那頭象帶回來給我,我就會死掉。。國王說道:。不要說這種怪異的話。。如果讓別人聽到,會被人家笑話的。。這時,那位夫人心中感到憂慮與糾結。。國王請四位大臣一起討論這件事。。自己述說了自己的夢境。。問道:從古至今有過這樣的徵兆嗎?。其中一名大臣回答說。。沒有這種情況。。有一位大臣說:。大王您並沒有做夢。。有一位大臣說道。。應該是有這回事,但據說它所在的地方非常遙遠。。一名大臣說:帝釋天王,如果能把那個人請到這裡來就好了。。現在就在這裡詳細說明。。四位大臣立刻召集來自四個方向的射箭名師來詢問這件事。。來自南方的射箭老師說:。我過世的父親經常說有這個東西。。但是距離太遠,很難將其請來。。我之前聽說過。。這個人知道這件事。。國王立刻把那個人召見到面前。。這個人說道。。你直接往南走三千里進入山中。。走大約兩天路。。隨即到達了大象所在的地方。。在路邊挖一個坑。。把你的鬍鬚和頭髮剃掉,換上出家人的衣服。。在坑洞裡把它射傷。。截取它象牙兩寸長的一段帶來。。象師按照吩咐去做。。前往大象所在的地方。。先射中大象的腳。。穿上出家人的法衣,手拿著託缽。。留在坑裡面。。象王看見了那位沙門。。於是低下了頭說道。。向這位道士合掌行禮。。您打算因為什麼事情,要殺掉我的生命?。回答說。。想要得到你的象牙。。大象說:。我現在痛苦得無法忍受。。快把牙齒拿走離開吧。。請不要擾亂我的心,以免讓我產生惡念。。那些心中懷著惡唸的人。。死後會墮入太山的餓鬼道或畜生道之中。。只要心中保有忍耐,並實踐慈悲心。。面對惡意而以善意回應。。這就是菩薩最高尚的修行行為。。那個人立刻將牙齒截斷。。大象說:。道士,你應該離開這裡。。不要讓其他的象循著足跡找來。。大象將那個人趕到很遠的地方。。感到非常疼痛,實在難以忍耐。。捶打著地面大聲呼喊。。突然就死掉了。。隨即投生在天界。。許多大象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牠們全都說道:。是誰殺了我們的象王?。四處尋找卻找不到。。返回來守在象王的屍體旁。。悲痛地大聲哭號。。獵人帶著象牙回來了。。象王看到自己的象牙,心中立刻感到極其悲痛與恐懼。。那位夫人把象牙拿到手裡,正準備要看。。就像被雷電擊中或患了礰椎病而吐血一樣。。死後墮入了地獄。。佛對在場的沙門們說。。當時故事裡的象王,就是我前世的身分。。那位大婦人就是裘夷。。那位獵人就是調達。。那位夫人就是好首。。菩薩下定決心,要救度數量無窮的眾生。。持守戒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六度集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或補充。

    本句敘述菩薩在修行成佛之前的前生事蹟(本生故事),說明菩薩即便在動物身中,仍能保有覺悟之心並實踐菩提心。

    此處描述菩薩在畜生身(象王)時,已具備超越動物本能的廣大心量與遠大願力,能認知三寶並發心救度眾生。

    本句描述菩薩在象王身時,雖為動物,但具備覺悟之心,能認知三寶的存在,這是其修行與發願的基礎。

    本句描述菩薩在象王身時,雖為動物,但具備覺悟之心,能對佛、法、僧三寶產生深切的信仰與依止。

    本句描述菩薩在象王身時,已具備廣大的慈悲心並實踐救度眾生的行願,體現菩薩道中「慈」的實踐。

    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的宏大願力,將個人成佛的目標與普度眾生的慈悲心結合,體現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在象王之身時的環境或隨從規模,屬於本生故事之情節鋪陳。

    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鋪陳,交代菩薩化身為象王時的家庭背景,為後文描述妻子間的貪嫉心與菩薩的慈悲對比做鋪墊。

    此句為菩薩前世事蹟之敘事,描述象王(菩薩化身)獲取蓮花的情節,作為後續劇情(贈花與引發嫉妒)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象王所得蓮花的色澤極其殊勝,作為後續情節(贈妻與引發嫉妒)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象王將所得之妙華贈予妻子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貪嫉而生之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象王將蓮花贈予正妻的結果,為後文引發小妻貪嫉之衝突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接收到贈禮後的心理反應與說話狀態。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與疑問,描述在極端寒冷的環境中出現奇異之花,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奇特與不可思議。

    本句描述人物因貪欲與嫉妒心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此心態隨後導致其發起殺心,揭示了貪嗔之情如何驅使眾生造業並導致輪迴。

    此處描述人物因貪嫉心起而產生的惡念與誓言,展現業力之起因。

    此句描述小妻因貪嫉而生起的殺心,展現了貪婪與嫉妒如何驅使眾生產生極端惡念,是導致後續業報(結氣而殞)的直接因緣。

    此句描述人物因中毒導致生理機能停止而死亡的過程,在因果敘事中作為轉折,引出後續魂靈感化與輪迴轉世的情節。

    此處描述人物在死亡後,其意識或神魂因某種因緣而產生轉變,進而導向後續的投生轉世。

    本句描述因果輪迴之過程,指前句中殞命的魂靈在感化後,依業力重新投生於人間的特定社會階級中。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轉世後之相貌特徵,用以鋪陳後文其才智與地位之影響,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具備極高的智慧與廣博的知識儲備,為後文能陳述治國之政作鋪墊。

    此句描述人物具備博學與觀察天時的能力,在佛教敘事中,常以此展現人物的智慧與才幹,作為後續引導或感化他人之基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聞前文所述之情節後的反應,用以推進故事發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才貌出眾而被國王納為妻室,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人物以其博識與智慧輔佐國王,將教化與治理結合,體現了在世間法中實踐正義與秩序的過程,為後文轉向出世間的法義做鋪陳。

    此句描述人物在治國政見上的操守與義理,強調其建議符合忠臣之道,體現了世間法中正義與忠誠的結合。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夫人才智與政見的認可,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國王對夫人的信任與寵愛,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前文提及之夫人,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夢境之象。
    在佛教故事或寓言中,異常的夢境(如六牙象)通常作為後續因果或心念轉變的徵兆。

    此句描述人物對稀有之物的貪欲與執著,在佛典敘事中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對比後續因貪欲而起的憂結或果報。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夫人因執著於夢中之象而產生的強烈渴求與憂結,體現了對外物之貪著與執念所導致的心理痛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國王,用以引出其對夫人夢境的反應。

    此處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其夫人夢見六牙象並要求獲取象牙之請求,認為其言論怪異不實而予以否認。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世俗情境中,因說出不切實際或怪異之言(如前文之妖言)而恐遭他人譏諷,反映凡夫在意名聲與他人評價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不順遂的處境時,心中產生的憂慮與心理壓力,呈現出凡夫受情慾與執著牽引而生苦惱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王后之夢後,尋求臣下意見的過程,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向他人陳述其夢境之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旨在透過對異象(夢境)的考證,探討其預兆之真偽,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徵兆與因果的敘事邏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詢問後,大臣開始就夢兆之象進行回答。

    此句為敘事對話,一名大臣針對國王詢問夢中之象是否在古今曾有而作的否定回答,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臣子對國王夢境真實性的質疑或評判,屬於事彙部之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請議四位大臣後,其中一名大臣發表意見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臣子對國王夢中之物的看法,僅為事實陳述,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大臣向帝釋天王建議尋找能解釋夢象之人,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說話者準備就前文提及的事項進行詳細的說明或論述。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尋找特定對象或解答疑問時,採取召集專業人士(射師)進行諮詢的行動,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南方射師根據父親的遺傳,確認目標物(象)的存在,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尋找特定對象時面臨的空間距離障礙,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南方射師)向君主陳述其獲知資訊的來源,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南方射師向帝釋指引能獲知目標物(象)所在之人的情況,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有相關知情者後,立即採取行動召見該人,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說話者的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引前往特定地點的方位與距離,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路程描述,說明前往目的地所需的時間。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描述,記載人物依指示前往特定地點,無深層教理之明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準備的物質條件,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偽裝或特定身份的轉換,透過改變外在相貌(剃髮)與服飾(沙門服)來扮演出家修行者的形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為了獲取象牙而採取的人為手段,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情節中的指令,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象師執行前文所述之指令,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象師依照指令前往目標地點執行任務,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採取行動的具體步驟,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本句描述人物為了扮演沙門(出家眾)而採取的外在裝束,以符合後文象王將其視為「沙門」或「道士」的視覺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象王與偽裝成沙門之人的相遇,為後續對話與情節鋪陳。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象王見到沙門後表現出的恭敬或謙卑姿態,為後續對話之鋪陳。

    此處描述象王見到沙門(道士)後,首先以合掌禮表達敬意,展現出即便在面臨死亡威脅時,對修行者的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象王面對沙門時的詢問,體現出眾生在面對死亡時的意識與對因果(何事)的追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沙門回應象王關於為何要殺其命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象(沙門)對象王之回答,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忍辱與慈悲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前文提及的象王。

    此句描述象王在面對死亡與身體痛苦時的真實感受,為後文強調即便在極端痛苦中仍能行慈悲、忍辱之菩薩行做鋪陳。

    此句描述象王在面對痛苦時,仍能忍辱並大方捨棄身體部位,展現出不執著於我相與身體的捨心,是菩薩行中「忍辱」與「佈施」的具體體現。

    本句描述在面對痛苦與侵害時,修行者(此處為象)努力維持心境安定,防止嗔心或惡念生起,體現了忍辱與守心的實踐。

    本句說明心念對業力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識的傾向(志念)是造業的起點,心存惡念將導致惡業,進而決定死後的輪迴去向。

    本句說明心念惡(如懷恨、嗔心)會導致死後業力牽引,墮入三惡道中的餓鬼道或畜生道,強調心念與輪迴去向的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忍」與「慈」的結合。
    在面對痛苦或傷害時,以忍辱心剋制憤怒,並以慈悲心對待他人,這是菩薩行的高度體現。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忍辱與慈悲,指面對他人的惡行或傷害時,不以惡對惡,而是以善行來化解與回應,將惡轉化為善。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忍辱與慈悲的描述,指出面對惡行能以忍辱心對待、以善意回應,是菩薩修行中最高層次的實踐(上行)。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對象的行動,承接前文象(菩薩)要求去除牙齒以避免惡念生的請求,體現菩薩忍辱與慈悲的實踐情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為故事中的象。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象在面對傷害後,要求對方離開,體現故事情節之轉折。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象王在面對傷害時,要求對方離去,以避免其他象羣因循著足跡而發現其處境或產生衝突。

    此句描述菩薩化身為象,在忍辱行中為了保護他人(不讓羣象發現足跡而產生報復或混亂),而將對方遣離的敘事過程。

    此處描述受傷後的生理劇痛,在敘事脈絡中用以對比前文提及的「忍行」與「慈心」,強調在極端痛苦情境下對忍辱實踐的考驗。

    此處描述人物因劇痛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屬於敘事過程,無特定教理意涵。

    此處描述人物因劇痛而迅速死亡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因果接續,用以對比隨後之轉生。

    描述眾生死後依業力迅速轉生至天道的果報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象羣在象王死後聚集的情景,用以鋪陳後續的悲慟與尋找兇手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羣象在發現象王死亡後共同發出的反應。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羣象對象王死亡的反應,體現了眾生對親近之人的眷戀與對死亡的悲慟。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羣象在尋找殺害其王之人的過程,呈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象羣在尋找殺王兇手未果後,返回守候其首領屍體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情節。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象羣面對死去的象王時產生的強烈悲慟之情,展現眾生對親友死亡的執著與痛苦。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獵師在殺死象王後,將象牙作為戰利品帶回,為後文引發業報之因。

    此句描述象王在面對被奪之牙時的強烈情感反應,在因果故事的脈絡中,用以表現受害者之痛苦與後續業報之劇烈。

    此句描述因貪欲而獲取不義之物(象牙)的瞬間,接續後文立即遭受天譴,旨在說明惡業感應之迅速。

    此句描述人物因極度驚恐或業力感召而導致的生理劇烈反應,用以說明強烈的情緒衝擊或惡業現前時對身體的摧毀力,隨後接續死亡與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指個體因造作惡業,在死亡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道受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世因果故事後,開始向聽眾揭示故事中人物與現前身分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前世因果故事後,向弟子揭示故事主角與自身的關係,明示輪迴轉世之理。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人物與現前弟子或眾生的對應關係,旨在揭示業力循環與因果不爽。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敘事,說明故事中的獵師在今生(或特定時空)的身分是調達,用以示業報不爽。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對照,說明故事中登場的「夫人」在過去生中是「好首」此人。

    本句描述菩薩發起大願,以堅定的意志(執志)致力於救度無量無邊的眾生,體現菩薩道的利他精神與宏大願力。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度化眾生的願力與實踐,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持守戒律的方式與狀態。

名相註解
  • 六度集經:指集結菩薩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修行事蹟的經典。
  • 象王:指象羣中的領袖,在佛教本生故事中常象徵具備威儀、力量與慈悲心的修行者。
  • 弘遠:指心量寬廣、志向遠大,在此處特指菩薩在轉世過程中仍保有之大慈悲心與求正覺之願。
  • 佛法僧: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與皈依的核心對象。
  • 三自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自歸即自願依止,三指三寶。
  • 普慈:普遍且廣大的慈悲心,不分對象地願眾生離苦。
  • 拯濟:救拔與濟度,指將眾生從苦難或輪迴中救出。
  • 得佛:指修行圓滿,成就佛果,成為佛。
  • 象:在此指菩薩前世化身為象王時,其所處的象羣或隨從之數量。
  • 厥:代詞,此處指代前句提到的「蓮花」。
  • 惠:指恩惠、情意或贈予之禮。
  • 適:此處指贈予、給予。
  • 適妻:指正妻,與後文的「小妻」相對。
  • 貪嫉:指貪婪與嫉妒,在佛法中屬於煩惱(Kleshas)的一種,是導致痛苦與惡業的核心心理因素。
  • 誓:在此指出於強烈情緒(貪嫉)而作出的斷定或承諾,非指佛教修行之發願。
  • 重毒:劇毒。
  • 結氣:指氣息凝滯不通,此處指中毒後呼吸停止的狀態。
  • 殞:死亡。
  • 魂靈:指意識的殘留或死後的精神體,在此脈絡中指代投生前的意識狀態。
  • 感化:指受到外界影響而改變心念或性質。
  • 四姓: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婆羅門、 वैश्य 吠舍、首陀羅)。
  • 顏華:指容貌美麗。
  • 絕人:指極端、出類拔萃的人,此處指美貌程度達到了極致。
  • 智意:指智慧與心意,此處指才智、心機。
  • 流通:指靈活、通達,不滯礙。
  • 天文:指星象與天候現象,古人以此預測國運或時勢。
  • 盛衰:指興旺與衰落的週期。
  • 夫人:古時對貴族女性或王妃的稱號。
  • 陳:陳述、說明。
  • 化:教化,指以德行或道理感化眾生。
  • 治國之政:治理國家的政務或政策。
  • 義:指正義、道理或合乎規範的準則。
  • 忠臣:指對君主忠誠、盡心盡力且能直言諫正的臣子。
  • 六牙之象:指長有六根象牙的象,在古印度文化與佛教象徵中,常與非凡的特徵或吉祥/異象相關。
  • 珮:古代懸於腰間的飾品。
  • 幾:小桌或案几。
  • 妖言:指怪異、不祥或不切實際的言論。
  • 憂結:指憂慮而心結,形容心中因煩惱而產生的糾結、不安狀態。
  • 臣:在此指輔佐國王的朝臣或大臣。
  • 帝釋:指帝釋天王(Indra),佛教中三十三天之主,在此為故事中的對話對象。
  • 射師:精通射箭之術的老師或專家。
  • 師:此處依上下文「四方射師」可知,指精通射箭之師。
  • 致:接來、請來或獲取。
  • 現:此處依脈絡指召見、使之出現於面前。
  • 象所:指大象停留或居住的地方。
  • 沙門服:出家修行者(沙門)所穿著的法衣。
  • 象師:負責訓練與管理大象的專門人員。
  • 象處:指大象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法衣服:指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袈裟或僧服。
  • 和南:合掌禮拜。指雙手合十,表示恭敬。
  • 道士:此處指沙門或修行者。在早期譯經中,常將 shramana(沙門)或修行之人譯為道士。
  • 軀命:指身體與生命的總稱。
  • 惡念:指由嗔恨、憤怒或報復心所引起的負面心念。
  • 志念:指內心的傾向、意願或持續的念頭。
  • 太山:此處指審判死者去向的冥界之山,在佛教與民間信仰融合的語境中,常指判定業報之處。
  • 餓鬼道:三惡道之一,因貪婪而受苦的輪迴道。
  • 畜生道:三惡道之一,因愚癡而受苦的輪迴道。
  • 慈:慈悲,指願將樂與他人共分享,並救拔眾生之苦。
  • 惡來:指他人對己產生的惡意、惡行或傷害。
  • 善往:指以善念、善行去回應或回報。
  • 上行:指最高層次的修行實踐或至高之行。
  • 截牙:指將牙齒切斷或除去。
  • 羣象:指象羣。
  • 躄:捶打、拍擊之意。
  • 奄然:形容突然、猝不及防的樣子。
  • 天上: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天道,是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
  • 王者:此處指象羣的首領,即象王。
  • 慟怖:悲慟與恐懼。
  • 礔:此處指如雷電般猛烈擊打或震驚的狀態。
  • 礰椎:古印度一種疾病,通常指喉嚨或食道腫大,導致吞嚥困難或吐血。
  • 大婦:指故事中地位較高或年長的婦女。
  • 裘夷:人名,此處指前世為大婦的該個體。
  • 調達:佛典中常見的名稱,在此指故事中獵師的前世或後世身分。
  • 好首:人名,指故事中前世的某個角色。
  • 執志:堅定志向,指發願且不退轉。
  • 度無極:度化數量無窮、無邊界的眾生。
  • 行持:實踐並持守。
  • 戒:佛教的律儀,指禁止惡行、修行善法之規範。

又六度集經云。昔者菩薩身為象王。其心弘 遠。照知有佛法僧。常三自歸。每以普慈拯 濟眾生。誓願得佛當度一切。從五百象。時有 兩妻。象王於水中得一蓮花。厥色甚妙。以惠 適妻。適妻得華。欣懌曰。氷寒尤甚何緣 有斯華乎。小妻貪嫉。而誓曰。會以重毒鴆 殺汝矣。結氣而殞。魂靈感化。為四姓女。顏華 絕人。智意流通博識古今。仰觀天文明時盛 衰。王聞若茲。娉為夫人。至即陳化治國之政。 義合忠臣。王悅而敬之。每言輒從。夫人曰。吾 夢覩六牙之象。心欲其牙以為珮几。王不致 之吾即死矣。王曰。無妖言。人聞見笑。爾時夫 人心生憂結。王請議臣四人。自云己夢。曰古 今有斯象乎。一臣對曰。無有之也。一臣曰。王 不夢也。一臣曰。當聞有之所在彌遠。一臣 曰若能致之帝釋。今詳於茲矣。四臣即召四 方射師問之。南方師曰。吾亡父常云有之。 然遠難致。臣上聞云。斯人知之。王即現之。夫 人曰。汝直南行三千里入山。行二日許。即至 象所。道邊作坑。除汝鬚髮著沙門服。於坑中 射之。截取其牙將二寸來。象師如命。行之 象處。先射象脚。著法衣服持鉢。於坑中止住。 象王見沙門。即低頭言。和南道士。將以何事 殺吾軀命。答曰。欲得汝牙。象曰。吾痛難忍。 疾取牙去。無亂吾心令惡念生也。志念惡者。 死入太山餓鬼畜生道中。夫懷忍行慈。惡來 善往。菩薩之上行也。人即截牙。象曰。道士汝 當却行。無令群象尋足跡也。象遣人去遠。 甚痛難忍。躄地大呼。奄然而死。即生天上。 群象四來。咸曰。何人殺吾王者。行索不得。還 守王屍。悲痛哀號。師以牙還。王覩象牙心 即慟怖。夫人以牙著手中適欲視之。雷電礔 礰椎之吐血。死入地獄。佛告諸沙門。爾時 象王者我身是也。大婦者裘夷是。獵師者調 達是。夫人者好首是。菩薩執志度無極。行持 戒如是。

57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解釋提問佛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智度論》的解釋中,有人向佛陀提問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接下來將引用《智度論》中的問答內容,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

又智度論釋提問佛云。

58
白話直譯
什麼能殺安隱,什麼能殺無憂,什麼是毒根,能吞滅一切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東西會破壞內心的安穩?什麼東西會破壞無憂的狀態?什麼東西是毒害的根源,能將所有的善行與善心全部吞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提問形式,旨在探詢導致心靈不安、憂慮以及毀滅善根的根本原因。
    結合後文佛陀的回答,此處所指的「物」即是指「瞋心」。

名相註解
  • 安隱:指內心安定、不受幹擾的狀態。
  • 無憂:指沒有憂慮、心境輕鬆自在。
  • 毒之根:指如毒藥般有害的根本原因,在佛教中通常指貪、瞋、癡三毒。
何物殺安隱何物殺無憂
何物毒之根吞滅一切善
59
白話直譯
佛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何物殺安隱、何物殺無憂」之提問給予解答。

佛答曰。

60
白話直譯
滅除瞋恚便得安隱,滅除瞋恚便無憂,瞋恚是毒根,瞋恚能滅盡一切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消除瞋心就能獲得安寧,消除瞋心就能沒有憂愁。瞋心是所有毒害的根源,它會毀滅所有的善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瞋心」對個體心理狀態與善業的毀滅性影響。
    瞋心被視為一種強烈的心理毒素,不僅導致內心不安與憂慮,更能迅速燒毀已積累的善根,使修行者失去善法。

名相註解
  • 殺:此處指消除、滅除或斷除。
殺瞋則安隱殺瞋則無憂
瞋為毒之根瞋滅一切善
61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偈語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雜寶藏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名相註解
  • 雜寶藏經:佛教經典名。

又雜寶藏經偈言。

62
白話直譯
爭勝只會增長仇怨,背負仇恨只會加重憂苦,不爭勝負的人快樂最為第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贏了會增加別人的怨恨,輸了則會增加自己的憂愁;不爭強好勝的人,才能獲得最頂級的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爭勝」之弊端與「不爭」之利樂。
    在世俗的競爭中,勝負皆會帶來負面情緒(勝者招怨,敗者憂苦),唯有放下對勝負的執著,才能獲得真正的內心平安與至高快樂。

名相註解
  • 怨:指因競爭而產生的怨恨心。
  • 憂苦:指因失敗或不滿而產生的憂慮與痛苦。
得勝增長怨負則益憂苦
不諍勝負者其樂最第一
63
白話直譯
若能修行忍辱,便具備五種功德:一、不懷怨恨;二、不受責難;三、為眾人所愛。四是愛好名聲。五是生於善道。這五種德行名為平和之事。又《長阿含經》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能夠實踐忍辱的精神。。就具備五種德行。。第一是心中沒有怨恨。。第二個德行是不呵斥他人。。第三,會受到大家的喜愛。。第四是擁有良好的名聲。。第五點是能投生在善道中。。這五種德行就叫做平和的事。。此外,《長阿含經》的偈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將「忍辱」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練,作為獲得後文所述「五德」的前提條件。

    本句承接前文「若行忍者」,說明實踐忍辱修行者所能獲得的五種具體功德(無恨、無訶、眾人所愛、有好名聞、生善道),此五者合稱為「平和事」。

    此句接續前文「若行忍者則五德」,說明實踐忍辱之人的第一項功德(德相)即是心中不再生起怨恨之情。

    此句列舉行忍之人所獲得的五種德行之一。
    在忍辱實踐中,不以言語呵斥、責備他人,是內心平靜與慈悲的體現,屬於「平和事」的組成部分。

    此句描述行忍辱者所獲得的五種德相之一。
    因忍辱能化解衝突、不與人爭鬥,故在世間能獲得他人的認同與喜愛。

    此句列舉行忍(忍辱)之五德之一。
    指修行忍辱之人,因其心態平和、不與人爭,自然會獲得眾人的尊重與良好的評價。

    本句列舉行忍辱者可獲得的五種德益之一。
    指因忍辱之善業,死後能投生於天道、人道或神道等善趣,避免墮入三惡道。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行忍之人所獲得的五種利益(無恨、無訶、眾人所愛、有好名聞、生善道),將其定義為「平和事」,強調忍辱修行能使內心與外在環境達到和平共處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長阿含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忍」與「平和事」之論述的經據。

名相註解
  • 行:實踐、執行,指將教法應用於實際生活中的修行過程。
  • 五德:此處指忍辱修行者所獲得的五種利益或功德。
  • 恨:對他人或環境產生的怨恨、不滿或憤怒之情,是瞋心的延伸。
  • 訶:呵斥、責備或辱罵。
  • 眾人:指一般大眾或周圍的人。
  • 好名聞:指良好的名聲或美譽。
  • 善道:指三善趣,即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神道),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相對。
  • 平和事:指心境平靜、與他人無爭端、處境和諧的狀態。
  • 長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以經文篇幅較長而得名。

若行忍者。則五德。一無恨。二無訶。三眾人 所愛。四有好名聞。五生善道。此之五德名平 和事。又長阿含經偈云。

64
白話直譯
愚人辱罵而智者沉默,這才是真正的勝利。那愚人無知,誤以為我心懷恐懼。我觀察第一義,忍辱沉默最為殊勝。惡人之中,對瞋恚又生瞋恚,能對瞋不生瞋,才是鬥爭中最勝者。人有兩種因緣,既為自己也為他人。眾人爭訟時,能不回應者為最勝。人有兩種因緣,既為自己也為他人。見到沒有爭訟的人,不應說他愚蠢。若有人有大力量,能忍受無力者,這種力量是第一,在忍辱中最為殊勝。愚人自以為有力,這種力量並非真正的力量。能如法忍辱的人,其力量無法被阻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愚笨的人謾罵,聰明的人保持沉默,這樣就贏了對方。對方因為無知,以為我的沉默是因為害怕。但我觀察到最高深的真理,發現忍耐與沉默纔是最優秀的。最糟糕的惡行,就是面對別人的憤怒時,自己又產生憤怒。能在憤怒面前不生憤怒,纔是精神戰鬥中的最高境界。一個人處事有兩種考量,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人。在眾人爭吵時能不報復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人處事有兩種考量,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人。看到不與人爭吵的人,不能說他愚笨。如果一個人擁有強大的力量,能忍受那些沒有力量的人,這種力量纔是第一等的,在所有忍耐中是最頂級的。愚笨的人以為自己強大,但那不是真正的力量。唯有符合正法、能忍耐的力量,纔是不可阻擋的。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強調「忍辱」的實踐與真義。
    將忍辱定義為一種精神上的「勝」,而非世俗的對抗。
    指出「瞋心對瞋心」是惡之極端,而「以不瞋對瞋」則是最高層次的心理戰勝。
    最後區分了「世俗之力」(強權、暴力)與「如法之力」(忍辱力),說明真正的強大在於能控制情緒並包容他人,而非壓制他人。

名相註解
  • 第一義:此處指最高層次的真理或最根本的義理。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正道的方式。
愚罵而智默則為住勝彼
彼愚無知見謂我懷恐怖
我觀第一義忍默為最上
惡中之惡者於瞋復生瞋
能於瞋不瞋為戰中最上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
眾人有諍訟不報者為勝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
見無諍訟者不謂為愚騃
若人有大力能忍無力者
此力為第一於忍中最上
愚自謂有力此力非為力
如法忍力者此力不可阻
65
白話直譯
又《修行道地經》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修行道地經》的偈頌中提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修行道地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名相註解
  • 修行道地經:指記載修行階段(道地)之經典。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66
白話直譯
有的人口中言語柔和,心裡卻懷有毒害,看人時極為歡喜,表面親近如可觀察。口中柔順,心中卻藏毒,如同樹花色彩鮮明,果實卻苦如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人說話溫柔,內心卻懷著惡意;看人的時候表現得很歡喜,跟隨在旁看似很得體。雖然口頭上柔順,內心卻藏著毒害,就像有些樹的花朵顏色鮮豔,果實卻苦澀有毒。
法義解析
  • 本偈旨在警示世人防範「口蜜腹劍」的偽善之人。
    透過對比外在的柔順(口言、視人)與內在的惡意(心懷毒害),並以「鮮花苦果」作譬喻,說明表象與實相的背離,提醒修行者應審慎觀察,不可被表面的恭敬所矇蔽。

名相註解
  • 毒害:此處指內心深處的惡意、嗔恨或企圖傷害他人的心念。
其口言柔軟而心懷毒害
視人甚歡喜相隨如可觀
口言而柔順其心內含毒
如樹華色鮮其實苦若毒
67
白話直譯
又《赤嘴烏喻經》說:過去有一隻名叫拘耆的烏鴉,棲息在叢林樹上並養育子女。孩子們都在樹上。當時有拘耆。與一隻獼猴關係親近。當時叢林間有一條毒蛇。伺機行動,趁牠不在時。吞食了拘耆的孩子,沒有留下任何遺骸。拘耆失去了孩子。悲鳴啼哭,呼喊卻不知孩子在哪裡。仔細思量,知道是被蛇吞食。獼猴回來看見了。問牠發生了什麼事。回答說:蛇已經把我的孩子吃光了,沒有剩下任何東西。獼猴說:我應該替你報仇。這時毒蛇出來行動。獼猴上前挑釁牠。蛇憤怒地纏住獼猴。獼猴抓住蛇頭拖到石頭上。將蛇磨破致死,棄置後返回。拘耆因此歡躍。畜生尚且懂得報復。何況是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赤嘴烏喻經》中這樣說:。以前有一隻烏鴉名叫拘耆遊,在叢林的一棵樹上生了孩子。。孩子們都在樹上。。當時有一隻叫作拘耆的烏鴉。。與一隻獼猴關係親密。。那時候,在叢林的樹叢之間有一條毒蛇。。伺機而動,趁著牠不在的時候。。把拘耆的孩子全部喫掉,一個都沒有剩下。。拘耆失去了孩子。。悲傷地鳴叫呼喊,卻不知道孩子們在哪裡。。經過仔細思考後,知道孩子是被蛇喫掉了。。那隻獼猴回來時看到了他。。問牠為什麼這樣。。回答說:。蛇把我孩子喫掉了,一點都沒有剩下。。獼猴說道。。我一定要報這個仇。。這時候,那條毒蛇爬了過來。。獼猴在前面戲弄那條蛇。。毒蛇憤怒地將獼猴纏住。。獼猴抓住了蛇的頭,把它拖到石頭上面。。將它磨破直到死亡,然後把它扔掉返回。。拘耆高興地跳了起來。。就連畜生都知道互相報復。。更不用說人類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寓言故事,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寓言故事之開端,敘述角色與背景,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引出對因果或特定法義的譬喻,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此句為《赤嘴烏喻經》之敘事鋪陳,描述烏鴉幼鳥處於樹上的情境,旨在為後文描述毒蛇襲擊、失去子嗣的悲劇做鋪墊,用以喻說世間無常或特定因果。

    此句為寓言故事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旨在透過後續敘事說明因果或特定法義,目前僅為敘事鋪陳。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間的關係,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情誼或因果的寓意,無直接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寓言故事之敘事鋪陳,旨在透過毒蛇與烏鴉之比喻,說明惡友或潛在危險的危害。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毒蛇伺機捕食之情狀,用以警示世間險惡或心念之狡詐,並非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毒蛇吞噬幼鳥之情景,用以比喻心懷毒害之人對他人的殘酷與毀滅性,對應前文「口言柔軟而心懷毒害」的警示。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遭遇喪子之痛,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報恩或因果的劇情發展。

    此句描述烏鴉拘耆喪子後的極大悲慟,呈現眾生對親情的執著與失去至親時的痛苦,為後續引出因果報應或解脫之論述作敘事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角色在面對喪子之痛時,由悲鳴轉向理性思惟以確認事實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間的互動,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獼猴見拘耆(鳥)悲鳴後,詢問其原因,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報恩與報怨的因果故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拘耆子之母回答獼猴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拘耆(猴)喪子之痛,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後續報復行為的起因,呈現生命中不可避免的喪失與痛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準備進入後續關於報恩或報復的因果敘事。

    此句描述畜生(獼猴)因子被食而產生強烈的報復心,用以對比後文「畜生尚有相報,何況於人」,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即便在畜生道中亦然。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發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畜生亦有報恩與報怨之行為,進而對比人類應更慎於因果。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獼猴為了報仇而採取誘敵之策,後文以此引出「畜生尚有相報」之因果報應義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畜生之間因仇恨而產生的衝突行為,旨在為後文說明「畜生尚有相報」之因果報應提供情節基礎。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獼猴報復毒蛇的過程,旨在透過畜生之間亦有報應的實例,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之法義。

    此句描述獼猴報復毒蛇的過程,旨在透過畜生之間亦有報應的實例,論證因果報應之必然性,進而推論人類更應謹慎處事。

    此句描述故事人物在見到報應後的情緒反應,用以承接後文關於「畜生尚有相報」的因果論述。

    本句透過獼猴與毒蛇互相報復的敘事,說明因果報應之強大,即便在意識較低的畜生道中,傷害他人亦會招致對等的報應,以此反襯人類更應謹慎行事。

    本句承接前文畜生之間亦有報應之事例,以類比法強調因果報應之普遍性:若意識較低之畜生尚有報應,則具備較高意識與道德責任的人類,其因果報應必然更加顯著且不可逃避。

名相註解
  • 赤嘴烏喻經:一部以赤嘴烏為主角進行比喻說法的經典。
  • 拘耆遊:烏鴉的名字。
  • 孺:孩子,此處指烏鴉之子。
  • 諸子:此處指前句中烏鴉(拘耆遊)所產的幼鳥。
  • 拘耆:此處指故事中烏鴉的名字。
  • 親厚:關係親密、情誼深厚。
  • 伺行:伺機而行,指潛伏觀察時機後採取行動。
  • 獼猴:一種靈長類動物,在此經文中作為寓言角色出現,用以說明畜生道中亦有報應之理。
  • 嬈:此處指戲弄、挑逗或玩弄,用以誘使對方產生反應。
  • 相報:在此語境中指互相報復、以牙還牙的因果反應。

又赤嘴烏喻經云。昔有烏名曰拘耆遊 在叢林樹產孺。諸子在樹上。時有拘耆。與 一獼猴共為親厚。時叢樹間有一毒蛇。伺行 不在。噉拘耆子無復遺餘。拘耆失子。悲鳴啼 呼不知所在。熟自思惟知蛇所噉。獼猴歸見。 問之何為。答曰。蛇噉我子了盡無餘。獼猴曰。 我當報之。時毒蛇行。獼猴前嬈之。蛇怒纏獼 猴。獼猴捉得頭曳至石上。磨破而死棄擲而 還。拘耆踊躍。畜生尚有相報。何況於人。

68
白話直譯
又《雜譬喻經》說:從前有一條蛇,頭和尾自己爭論。蛇頭對尾說:我應該為大。蛇尾對頭說:我應該為大。蛇頭說:我有耳能聽,有眼能看,有口能吃,行走時在前面,所以我可以為大。你沒有這些本事,怎能為大?尾曰。我讓你走你才能走。如果我不走,就用身體纏繞樹三圈,三天不解開,無法覓食,飢餓快要死了。蛇頭對尾說:你可以放開我,讓你為大。蛇尾聽了這話,立刻放開了。又對尾說:你既然為大,就讓你走在前面。於是蛇尾走在前面。沒有計算步數。掉進大深坑中死去。這比喻眾生沒有智慧。執著於人我之見。最終墮入三惡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譬喻經》中提到:。很久以前,有一條蛇。。頭和尾巴在互相爭吵。。頭對著尾巴說:。我應該纔是最重要的。。蛇尾對蛇頭說:。我才應該是大的(主導的)。。蛇頭說:。我有耳朵能夠聽見。。有眼睛能夠看見。。有嘴巴能夠進食。。走路的時候我在前面。。所以我可以是最重要的。。你並沒有這些本事。。你憑什麼說自己比較重要(大)?。尾巴說道。。是因為我讓你走,你才能走得掉。。如果我不讓你離開。。用身體繞著樹幹轉三圈,三天都不停止。。沒辦法找東西喫,飢餓到快要死掉了。。頭對著尾說道。。請你放我走吧。。就聽你的,讓你當老大。。尾聽到了對方這麼說。。立刻把他放了。。他又對尾說:。既然你認為自己地位較高。。那就讓你走在前面吧。。尾巴走在前面。。還沒走幾步路。。掉進一個深坑裡死了。。這是在比喻眾生沒有智慧。。強行執著於一個獨立的自我。。最終會墮入三惡道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譬喻,以支持前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論述。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蛇頭與蛇尾爭大之情節,說明執著與內耗的愚癡。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一條蛇的頭與尾因爭奪地位而內鬥,用以隱喻眾生因執著我相、爭強好勝而導致自我毀滅或陷入無謂衝突的愚癡狀態。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蛇之頭尾爭大之情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執著與爭端之寓意。

    此句出自譬喻,描述蛇之頭尾爭大,旨在揭示眾生執著於自我、爭強好勝的傲慢心(慢心),以此作為後續說法之引子。

    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承接,描述蛇頭與蛇尾爭論誰較大的對話過程,旨在透過此寓言揭示執著與爭端之無益。

    此句出自譬喻,描述蛇之頭尾爭大,旨在揭示眾生執著於自我、爭奪權威與地位的傲慢心(慢心),以此反襯執著於「我」之無益與荒謬。

    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對話承接,描述蛇頭針對其地位之爭辯開始陳述理由。

    此句為譬喻經中蛇頭與蛇尾爭論之對話,旨在透過感官功能的差異來論述地位之高低,後續用以揭示執著於局部而忽略整體之謬誤。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蛇頭自認擁有視覺器官而具備主導地位,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主從關係的爭論。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身體部位(頭)自認重要之理由,旨在透過頭尾之爭,隱喻眾生執著於局部、爭奪高下的無明狀態。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頭」與「尾」爭論誰較為重要的對話過程,此處由「頭」陳述其在行走時處於領先位置的生理事實,用以論證其重要性。

    此句出自寓言敘事,描述「頭」與「尾」爭論誰更重要。
    此處的「大」非指體積或法義上的偉大,而是指地位的尊崇或主導權。

    此句出於寓言式對話,描述身體部位(頭與尾)爭論誰更重要。
    此處「術」非指宗教修行之法術,而是指生理功能或自然能力。

    此句出於寓言式敘事,透過身體部位(頭與尾)爭論誰更重要,旨在揭示執著於局部優越感而忽略整體協作的愚癡,體現佛法中破除我執與對立的觀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主體的轉換。

    此句為寓言對話,描述掌控者與被掌控者之間的關係,強調對方之行動實則依賴於說話者的許可或力量。

    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對話,描述掌控者(尾)對被掌控者(頭)的威脅,旨在說明依附與主從關係的現實,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動物(尾)展現其能力或對另一方的控制,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角色在特定限制下(被繞木三匝)所處的困境,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兩個角色(頭與尾)之間的對話轉折。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之間請求解脫的對話,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情節發展。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之間關於地位(大)的爭論與妥協,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墮坑而死)警示傲慢之果,並非在論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對前文對話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故事中角色因對方請求而採取行動,後續用以喻指無智者因執著而導致的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人物之間的對話過程。

    此句出於寓言故事,描述兩生物爭奪優先權的情境,旨在透過後續的結局(墮坑而死)來諷刺執著於「我相」與「傲慢」的眾生,最終將導致毀滅。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兩生物(頭與尾)爭奪優先權的過程,旨在透過後續「尾在前行而墮坑死」的結果,喻指眾生因執著於「我」的傲慢與無智,最終導致墮落三途的因果。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尾」因追求名義上的「大」而搶先在前,隨後墮坑。
    此處旨在鋪陳後文對眾生因無智而強執「我相」導致墮落的譬喻。

    此句為寓言敘事之承接,描述傲慢者在獲得特權(前行)後迅速遭遇毀滅,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無智強為人我」必墮三塗的因果喻義。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結尾,描述因傲慢而導致的悲劇結果,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眾生因無智、執著我相而墮入三途的因果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動物(尾)因傲慢而墮坑死亡的敘事,將其作為譬喻,說明眾生因缺乏覺悟與智慧,容易被執著與傲慢誤導而導致毀滅。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執著於虛構的「人」與「我」之實體,導致陷入輪迴之苦。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缺乏智慧且執著於「人我」之見的眾生,最終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

名相註解
  • 雜譬喻經:指記載各種譬喻以闡明佛法義理的經文集。
  • 諍:爭論、爭執。
  • 大:此處指地位尊貴、重要或具有主導權。
  • 術:此處指能力、本事或生理功能。
  • 尾:此處指寓言故事中身體的尾部,與前文之「頭」相對,用以對比不同部位的功能與重要性。
  • 三匝:三圈。
  • 頭:此處指故事中的角色名稱。
  • 無智:指缺乏對真理的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無法正確辨識因果與實相。
  • 人我:指對個體(人)與主體(我)之實體性的執著,即人我執。

又雜譬喻經云。昔有一蛇。頭尾自諍。頭語尾 曰。我應為大。尾語頭曰。我應為大。頭曰。我 有耳能聽。有目能視。有口能食。行時在前。 故可為大。汝無此術。云何為大。尾曰。我令汝 去故得去耳。若我不去。以身繞木三匝三 日不已。不得求食飢餓垂死。頭語尾曰。汝可 放我。聽汝為大。尾聞其言。即時放之。復語尾 曰。汝既為大。聽汝前行。尾在前行。未經數 步。墮大深坑而死。喻眾生無智。強為人我。終 墮三塗。

69
白話直譯
又《僧祇律》說:在過去世時,有一群雞,依靠榛林居住,被狸貓侵襲吃掉。只剩下一隻母雞。烏鴉來覆蓋牠,兩者共同生下一隻小雞。小雞發出聲音時,烏鴉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僧祇律》中這麼說。。在過去的某個時代。。有一羣雞。。牠們住在雜草叢生的森林裡,被狐狸捕食。。最後只剩下一隻母雞。。一隻烏鴉飛來覆蓋在母雞身上,兩者共同生下了一個孩子。。當這個孩子發出聲音的時候。。烏鴉說了一首偈子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僧祇律)中的譬喻故事,作為前文法義的補充或佐證。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引入一個寓言故事以說明後續法義。

    此句為寓言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烏雞雜交的敘事,比喻修行者若禁戒不純、雜染不淨,則無法成就正果。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眾生在無明與危險環境中生存的狀態,為後文比喻修行者雜染不純、名相混亂之鋪陳。

    此句為寓言敘事之承接,描述一羣雞被狸貓侵食後僅存一隻母雞,為後文描述「雜染不純」之比喻鋪陳基礎。

    此句為譬喻之起因,描述不同物種(烏鴉與雞)雜交產子,旨在為後文說明「雜染不純」之法義做鋪陳,比喻修行者雖持戒但心行雜染,導致名相與實質不一的矛盾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烏雞雜交之子發聲,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雜染不純」與「相中似善」的譬喻。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以烏雞雜交之喻,說明修行者若禁戒不純、雜染不淨,則無法成就正果的道理。

名相註解
  • 僧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為小乘說一切有部之律典。
  • 過去世:佛教時間觀中,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之前的前世或過去的時代。
  • 榛林:雜草叢生的森林,指環境險峻或混亂之處。
  • 狸:此處指狐狸等捕食動物。
  • 雌:指雌性動物,此處依上下文指母雞。

又僧祇律云。過去世時。有一群雞。依榛林住 有狸侵食。唯餘一雌。烏來覆之共生一子。子 作聲時。烏說偈言。

70
白話直譯
這孩子不是我所有,野父村母,兩者合生此子,不是烏鴉也不是雞。\n若想學父親的叫聲,還是雞所生;\n若想學母親的鳴叫,父親卻是烏鴉。\n學烏鴉像雞叫,學雞又作烏聲,\n烏雞若都學,兩者都不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孩子不是單純屬於我的,父親住在野外,母親住在村落。兩者結合生下這個孩子,他既不是烏鴉也不是雞。如果他想模仿父親的叫聲,就顯出他是雞生的;如果他想模仿母親的叫聲,就顯出他的父親是烏鴉。模仿烏鴉卻像雞叫,模仿雞卻像烏鴉叫。如果想同時模仿烏鴉和雞,兩者都做不到。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寓言偈頌,透過烏鴉與雞雜交產子且無法兼習兩種鳴聲的比喻,旨在說明「雜染不純」的狀態。
    後文明確指出此喻是指修行人雖持戒但心染不純,導致言行矛盾,無法達到純淨的聖行。

名相註解
  • 野父:指生活在野外的父親(此處指烏鴉)。
  • 聚落母:指生活在村落中的母親(此處指雞)。
此兒非我有野父聚落母
共合生兒子非烏復非雞
若欲學翁聲復是雞所生
若欲學母鳴其父復是烏
學烏似雞鳴學雞作烏聲
烏雞若兼學是二俱不成
71
白話直譯
這比喻修道人雖然持戒,但雜染不純。外表看似善良,口中卻說惡語。想稱為善口,卻又說出惡語。想說不是善相,卻又出家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比喻是指有些修行的人雖然表面上遵守戒律,但內心依然雜亂不純淨。。外表看起來像個好人,口中卻說出惡毒的話。。想要稱讚他是好人(善口),結果卻又說出惡劣的話。。那些外相看起來並不端正的人,也會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烏雞雜交之喻,說明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持戒,而未淨化內心,則如同烏雞之子,處於矛盾且不純粹的狀態,無法達到真正的清淨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某些修行人雖外在持戒,但內心雜染,導致外在相貌與實際言行不一,揭示了形式主義修行與內在淨化脫節的矛盾。

    本句承接前文烏雞雜交之喻,比喻修行人雖外在持戒,但內心雜染不純,導致其言行與其應有的聖者相違背,呈現出名實不符的矛盾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烏雞雜交之喻,說明修行者的外在相貌與內在實質未必一致。
    即便外相不佳(非善相),亦有出家修行之人,旨在警示不可僅憑外相判斷其道行,與前句「相似善而口出惡」相對,強調相與實的背離。

名相註解
  • 道人:指修行之人。
  • 禁戒:指佛教中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規範行為。
  • 雜染: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汙染,不能清淨。
  • 相:指外在的形貌或表徵。
  • 善口:指看起來端正、慈悲或具有修行者特徵的口相。
  • 非善相:指外在相貌不端正或不符合傳統所謂的吉祥相。

此喻道人雖持禁戒雜染不純。相中似善口 出惡言。欲喚是善口復出惡。欲喚非善相復 出家。

72
白話直譯
又《伐毒樹經》說:過去舍衛國有官府園中長出一棵毒樹。人們在樹下遊玩,都會頭痛欲裂,有的還會腰痛。砍伐後又重新長出來。樹中的美好事物讓人們看了歡喜,不明真相的人都來遭遇死亡。有智慧的人告訴大家:應該徹底挖除其根。正要挖根時,又怕會死得很慘。進退反覆思考。出家修行學道也是如此。佛陀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伐毒樹經》中這樣說:。以前在舍衛國的政府園林裡,長了一棵有毒的樹。。人們在樹下遊玩。。每個人都感到頭痛得快要裂開了。。有的則患上腰痛。。這棵樹被砍掉之後,竟然又重新長出來了。。這棵樹外表看起來很美妙,讓看到的人都感到歡喜。。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都會來到這裡而導致死亡。。有智慧的人告訴他們。。應該把它的根除掉。。正想要把根挖掉。。又擔心會死掉。。在採取行動或退縮之間猶豫思量。。出家修行求道也是同樣的道理。。佛陀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的譬喻,旨在透過不同經文的佐證來深化前文關於修行純淨與雜染的論述。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毒樹」象徵內在的煩惱、惡習或不正見,雖處於看似優美的環境(官園),但其本質具有傷害性,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徹底根除惡根的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們在毒樹下活動,用以引出後文因接觸毒樹而產生病苦的果報,旨在比喻接觸邪法或惡友所帶來的危害。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毒樹」對人的具體傷害,在經文中作為比喻,暗示惡習或邪見如毒樹般會給人帶來痛苦。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毒樹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在經文中用以比喻雜染不純之法或惡習對人的損害。

    此句描述毒樹具有強大的生命力,象徵煩惱與習氣根深蒂固,若僅在表面修剪(伐),而未從根源(根)剷除,則會反覆生起。

    此句描述毒樹具有迷惑人的外在美相,用以比喻煩惱或惡習在初期可能表現出吸引人的假象,使人沉溺其中而不知其危害。

    本句以毒樹為喻,說明若缺乏智慧、不能洞察事物真實面貌(諦),容易被表象所誘惑而陷入危險或毀滅。
    在後文的脈絡中,此毒樹象徵「愛欲」,指人若不知愛欲之害,將陷入輪迴苦海。

    此句在比喻中指明,面對毒樹(象徵煩惱或愛欲)的危險,唯有具備智慧的人才能洞察真相並給予正確的指引,對比前句中「不知諦者」的盲目。

    此句在譬喻中指除掉毒樹之根,實則比喻修行者必須從根本上斷除煩惱(如愛欲),而非僅僅消除表象,否則苦果將會反覆再生。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在面對有害之樹時,採取徹底根除的行動。
    在後文的偈頌中,此「掘根」被比喻為斷除「愛」(渴愛)之本,以防止苦果再次生起。

    此句描述人在面對根源問題(如欲掘根)時,因恐懼死亡而產生的猶豫心理,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斷除煩惱之根時,常因恐懼失去自我或執著於生存而產生退縮心。

    此句描述在面對恐懼(死定)與目標(掘根)之間的心理掙扎,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斷除煩惱之痛苦與對解脫之渴望時的猶豫心態。

    本句將前文關於「伐樹不盡根則復生」的比喻,類比至修行實踐。
    意指若出家修行不能從根源(如愛欲、煩惱)徹底斷除,則苦難與煩惱將會反覆生起,強調斷除根源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事轉入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的階段。

名相註解
  • 伐毒樹經:此處指一部以「砍伐毒樹」為譬喻的經典,用以比喻剷除內心煩惱或破除邪見。
  • 官園:指由政府或王室管理、維護的園林。
  • 妙:指外在的精美、奇妙或吸引人的樣子。
  • 諦:實相、真理。此處指對毒樹危險性的真實認知。
  • 智:指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在此指能識別毒樹危險並知曉解決之法的人。
  • 盡:徹底清除、斷除。
  • 掘根:指將植物的根部挖掘而出,使之無法再生。在此譬喻中象徵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
  • 死定:此處指確定死亡、必然死亡之狀態。
  • 學道:學習並實踐解脫之正道。

又伐毒樹經云。昔舍衛國有官園生一毒樹。 人遊樹下。皆悉頭痛欲裂。或患腰疼。伐已還 生。樹中之妙眾人見喜。不知諦者皆來遭 死。有智語之。當盡其根。適欲掘根。復恐死 定。進退思惟。出家學道亦復如是。佛說偈 曰。

73
白話直譯
砍伐樹木若未除根,雖砍還會再生;斷除愛欲若未斷本源,痛苦便會一再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砍樹如果沒有除盡根源,就算砍掉也會重新長出來;同樣地,如果不能根除愛的執著,痛苦就會一次又一次地產生。
法義解析
  • 本偈以伐樹比喻斷除煩惱。
    強調若僅在表面消除現象(枝葉),而未從根本(根源)斷除,則煩惱會再次萌發。
    此處將「愛」視為苦的根本原因,指明唯有徹底斷除愛執,才能終結輪迴之苦。

伐樹不盡根雖伐猶復生
伐愛不盡本數數復生苦
74
白話直譯
內心領悟並自我責備。便能證得初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內心猛然覺悟,進而剋制並責備自己的過錯。。立刻證得了初果。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偈(關於愛欲如樹根般難除)後,產生內在的省察與覺醒,透過自我剋制與反省,將心念從愛欲中抽離,為隨後證得初果奠定心理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悟並剋制煩惱後,迅速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初果」通常指須陀洹(初果聖者),象徵斷除身見、疑、慢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名相註解
  • 心悟:指內心突然領悟法義,產生覺醒。
  • 剋責:此處指剋制煩惱並對自己的過失進行反省與責備。
  • 初果:指聖果的第一階段,通常指須陀洹果。

心悟剋責。即得初果。

75
白話直譯
又孛經中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孛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孛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心念與業果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孛經:《諸經要集》中所引用的經典名稱。

又孛經說偈云。

76
白話直譯
惡念從心生起,反而自害,如鐵生鏽,腐蝕自身;樹木繁花結果,終將折斷枝條;蚖蛇含毒,最終傷害自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惡念從心中產生,反而變成傷害自己的賊;就像鐵生鏽會毀掉鐵本身的形體一樣。
就像樹木開花結果茂盛時,反而使其枝條折斷;又像毒蛇含著毒液,反而傷害自己的身體。
法義解析
  • 本偈以三種比喻說明「惡業自招」的道理:惡念雖由心起,但最終的果報是回饋於自身。
    透過鐵鏽毀鐵、繁花折枝、毒蛇自害的自然現象,揭示造惡者雖意圖傷害他人或滿足私慾,實則是在損毀自身的生命與福德。

名相註解
  • 自賊:指造惡之人雖然在作惡,但其行為實際上像賊一樣在偷竊、毀壞自己的福德與善根。
惡從心生反以自賊如鐵生垢
消毀其形樹繁花果還折其枝
蚖蛇含毒反害其軀
77
白話直譯
又善見論中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善見論》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善見論》中的偈頌,旨在透過不同經典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念(如瞋心)的修行義理。

名相註解
  • 善見論:佛教論書名,此處指被引用的論典。

又善見論說偈云。

78
白話直譯
若有人生起瞋恚之心,如同奔馳失控的車輛;車匠能駕馭車子並不困難,人若能調伏瞋心,這才是最難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起了瞋心,就像一輛失控奔跑的馬車。駕車的人能夠控制馬車,這並不困難;但一個人要能控制自己的瞋心,這纔是最困難的事。
法義解析
  • 本偈以「奔逸之車」比喻瞋心的猛烈與失控,強調內心煩惱(尤其是瞋心)的強大慣性,說明調伏心念比掌控外在物質或技能要困難得多,旨在警策修行者正視瞋心的危害並精進調心。

若人起瞋心譬如車奔逸
車工能制之不足以為難
人能制瞋心此事最為難
79
白話直譯
又修行道地經中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修行道地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制瞋、發慈心的法義。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80
白話直譯
若有人因瞋心而怨恨傷害他人,來世會墮為蛇蚖,或成為兇殘的野獸;如同竹樹劈裂、芭蕉枯萎、騾子懷孕,最終都會自害,因此應當發起慈悲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因為瞋恨心而企圖傷害他人,來世會墮落變成毒蛇、蜈蚣或是兇猛殘暴的野獸。這就像用竹子劈芭蕉,或像騾子懷孕一樣(違背自然且自招災禍),最終傷害的是自己,所以應該要生起慈悲心。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瞋心」的惡果與因果報應。
    瞋心不僅導致後世墮入畜生道(蛇、蚖、殘賊獸),且其本質如同違背自然法則的荒謬之事(如騾懷妊),最終會反噬自身。
    因此,修行者應以「慈心」來對治瞋心,以轉化業力。

名相註解
  • 蛇蚖:指毒蛇與蜈蚣,在此代表畜生道中較為低劣且具毒害性的生命形式。
  • 殘賊獸:指兇猛、殘暴且具有攻擊性的野獸。
  • 騾懷妊:騾子為雜交種,通常不育。此處以「騾懷妊」比喻極其荒謬、違背常理且必然導致痛苦或災難之事。
  • 慈心:對眾生產生愛護、願其得樂的心,是對治瞋心的核心法門。
其有從瞋心怨害向他人
後生墮蛇蚖或作殘賊獸
譬如竹樹劈芭蕉騾懷妊
還害亦如是故當發慈心
81
白話直譯
又百緣經中說:佛陀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時,那城中有一位長者,名叫賢面。財寶無量,難以計算。心多諂媚曲詐。慳吝貪婪嫉妒,從不生起布施之心。甚至連飛鳥都被驅趕,不敢靠近他的住處。有些沙門和婆羅門,貧窮乞丐向他乞討,他卻惡言辱罵,後來命終轉生為毒蛇之身。仍然守護著原來的財寶。若有人靠近,便以盛怒的瞋目怒視對方,甚至能使人喪命。頻婆娑羅王。聽聞後內心驚懼疑惑。如今這條毒蛇見人就傷害。唯有佛陀能調伏。作此思惟後。便帶領群臣前往。頂禮佛足後,退坐在一旁。詳細陳述先前之事。唯願世尊,降伏此蛇,莫使傷人。佛即允許。之後,佛著衣持缽,前往蛇所。蛇見佛來,忿怒炽盛。想要螫害如來。佛以慈悲之力,於五指端放出五色光明,照射蛇身,令其清涼。熱毒消除,心生喜悅。舉頭四顧。是何有福之人能放此光,照我身體,使我清涼。暢快無比。此時世尊,見蛇已被調伏,便說明本緣。蛇聽佛語,深自責備。障雲消除,憶起過去宿命。曾為長者時,所造惡業,如今受此果報。於佛前深生信敬。佛告訴牠:你於前世不順我語,故受此蛇身。現在應當調和順從,接受我的教誨。蛇回答佛說。隨順佛陀的教導,不敢違背命令。佛對蛇說道。你若能調順,就進入我的缽中。佛說完後,蛇立刻進入缽中。帶著牠前往林中。國王和群臣。聽聞世尊調伏毒蛇,盛於缽中帶來。全國人民都前來一起觀看。蛇見眾人,內心深感慚愧。厭惡這蛇身。當下命終,生於忉利天。便自思惟。我造了什麼福德,能得生天?於是自我觀察。見自己在世間受毒蛇之身。因見到佛陀的緣故,生起信敬之心,厭離蛇身。因此得以來生天界,享受天福。現在應當回報佛世尊的恩德。帶著香花與光明前來供養。來到佛前,禮拜佛足。供養完畢後,退坐一旁。聆聽佛陀說法。心開意解,證得須陀洹果。於佛前說偈讚歎佛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緣經》中提到:。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林的時候。。在那座城市裡有一位長者。。他的名字叫做賢面。。財富極其豐厚,無法計算。。行為多有諂媚與曲折。。因為吝嗇、貪婪且嫉妒,所以完全沒有佈施的心念。。甚至連飛鳥都被趕走,無法靠近他的住所。。當時有一些出家的沙門和婆羅門。。那些貧窮的乞丐向他乞討食物的人。。用惡劣的言語辱罵那些人,死後因此轉生為毒蛇。。依然守著原本的財產。。如果有的人靠近它。。用充滿憤怒且兇猛的眼神瞪著對方。。能夠讓對方死亡。。頻婆娑羅王。。聽完之後,心中感到非常驚訝。。現在這條毒蛇只要見到人就會傷害。。只有佛陀才能調伏它。。在心中這樣想過之後。。於是立刻率領眾大臣前往佛陀所在之處。。頂禮佛陀的足下,然後坐到一邊。。詳細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稟報給佛陀。。只希望世尊您能(幫忙)。。請您降伏這條毒蛇,不要讓它傷害人們。。佛陀口頭答應了。。在那之後的一天,佛陀穿好袈裟,拿著缽。。前往那條蛇住的地方。。毒蛇看到佛陀走來,心中憤怒極其強烈。。想要叮咬如來。。佛陀運用慈悲的力量。。從五根手指的指尖放射出五種顏色的光芒。。光芒照射在蛇身上,牠立刻就感到清涼了。。身體的燥熱與毒氣消失了,心中感到非常喜悅。。抬起頭來向四周環視。。是哪位有福德的人能放射出這樣的光芒?。照耀我的身體,讓我感到清涼。。感到快慰得無法用言語表達。。這時候,世尊。世尊看到毒蛇已經被調伏了。。於是告知其根本原因。。蛇聽了佛陀的話,內心深感愧疚,強烈地自責。。因為遮蔽心智的雲霧消失了,所以能想起自己過去生的事情。。在過去世擔任長者的時候。。過去所造的惡業。。現在得到了這個果報。。於是對著佛陀產生了深厚的信心與尊敬。。佛對他說道。。你在前一世沒有聽從我的教導,所以才承受這個蛇的身體。。現在你應該調伏心性,順從並接受我的教導指令。。蛇回答佛陀說。。我將隨從佛陀的教導,不敢違背您的命令。。佛陀對這條蛇說道。。如果你能調伏心性、順從教導,就進入我的缽裡。。佛陀說完話後,蛇隨即進入了缽中。。準備前往森林之中。。國王和他的大臣們。。聽說世尊調伏了毒蛇,將它放在缽子裡帶過來。。全國的人民都一起前往觀看。。這條蛇看到這麼多人,內心深感慚愧。。對這具毒蛇的身軀感到厭倦。。隨後生命結束,投生到了忉利天。。於是他在心中想道:。我做了什麼樣的功德,纔能夠來到天界投生?。於是就自己回顧觀察。。看到自己曾在世間投生為毒蛇之身。。是因為見到了佛。。心中產生了信仰與尊敬,因此厭惡自己當時的蛇身。。因此能夠在來世投生到這裡,享受天界的快樂。。現在應該報答佛世尊的恩德。。帶著香花供品,周身散發著光芒。。來到佛陀所在之處,在佛前禮拜佛陀的雙足。。完成供養之後,退到一邊坐下。。聆聽佛陀宣說佛法。。內心豁然開朗,領悟法義,證得了須陀洹果。。隨即在佛陀面前地說偈頌來讚嘆佛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百緣經》的內容,以支持前文關於制止瞋心、發起慈心的論述。

    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說法或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背景,旨在透過後續對該長者慳貪行為的描述,說明惡業與果報之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故事中長者的姓名,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其吝嗇與惡口的因果敘事。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人物賢面長者的物質條件,旨在為後文其雖富卻慳貪、不施而導致惡果的對比做鋪陳。

    此句描述長者賢面的性格缺陷,諂曲指其心口不一、不誠實,與後文的慳貪嫉妬共同構成其造業之因。

    本句描述一名長者因被慳、貪、嫉三種煩惱所縛,導致心念閉塞,無法生起佈施的善心。
    這說明瞭心理上的貪執與嫉妒會直接阻礙利他行為的產生。

    此句描述長者賢面因極端慳貪與嫉妬,其心念之惡劣與排他,導致其周圍環境充滿戾氣,連飛鳥等動物都無法靠近,用以對比其缺乏慈悲心的精神狀態。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時社會中尋求精神解脫或依循傳統祭祀的修行者與祭司階層,作為後文描述長者對其惡口罵之的對象。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賢面因極其慳貪,導致那些向其乞食的貧窮者遭受惡待,用以對比其財富與心靈貧乏之反差。

    本句說明口業(惡口)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因對出家人或貧窮者心懷瞋心並以惡言辱罵,導致死後墮入畜生道,受毒蛇之身。

    此句描述一名富有但慳貪的人,即便在面對乞討者或修行者時,仍執著於守護其物質財富,體現了「慳貪」之業障,導致其後果墮入毒蛇身。

    此句描述因前世慳貪、惡口等業力而轉生為毒蛇後,其嗔心之強烈,導致對任何靠近者皆產生強烈的攻擊性。

    本句描述因前世慳貪、惡口及對乞食者心懷瞋恨,導致死後受生為毒蛇,其瞋心之業力具象化為兇猛的怒眼,體現業報不虛之理。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毒蛇(前世因慳貪惡口而轉生)的兇猛狀態,說明其瞋心之盛,足以致人於死,用以警示慳貪與瞋怒之惡果。

    頻婆娑羅王。

    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得知毒蛇之來歷與惡行後,內心產生的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心理描寫。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過去惡業(如惡口罵人)而受生為毒蛇,其本能的瞋心與傷害行為是業力牽引的結果。

    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面對兇猛毒蛇時的心理認知,體現佛陀具有調伏一切眾生(包括猛獸、毒蛇)之威德與能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頻婆娑羅王在心中生起「唯佛能調」的念頭後,隨即採取行動的轉折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認定唯有佛陀能調伏毒蛇後,採取行動尋求佛陀救助的過程。

    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請求佛陀調伏毒蛇前的禮敬儀軌,體現對佛陀至高智慧與威德的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頻婆娑羅王在頂禮後,向佛陀說明毒蛇害人的具體經過,以請求佛陀調伏。

    此句為頻婆娑羅王在陳述完毒蛇害人之事後,向佛陀提出請求的承接語,表達其懇切的祈請。

    本句為敘事請求,描述眾生面對無法掌控的威脅時,祈請佛陀以其威德與慈力化解災難,體現佛陀能調伏一切眾生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對羣臣請求降伏毒蛇之願望給予肯定的答覆,屬於敘事承接語。

    此句描述佛陀在應請降伏毒蛇前,準備出行的日常僧儀,展現其以平常心面對危險之威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應請後,親自前往化導瞋恚之蛇的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覺者時,因習氣與嗔心而產生的強烈對抗反應,為後文佛以慈力化導、消除其熱毒之鋪陳。

    本句描述毒蛇在瞋恚熾盛之時,對佛陀產生的攻擊意圖,用以對比隨後佛以慈力化解瞋心之轉折。

    本句描述佛陀面對瞋恚之生物時,不以暴力對抗,而是運用慈悲的願力與精神力量來感化與調伏對方。

    此處描述佛以神通力化現光明,用以調伏瞋恚之生物,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德的具象化表現。

    本句描述佛以慈力放光調伏瞋恚之蛇,表現佛法能化解眾生內在熾熱的瞋心與毒害,使其心身恢復平靜與清涼。

    本句描述佛以慈力放光調伏毒蛇,使其生理上的熱毒與心理上的瞋恚同時消除,展現佛法慈悲力能化解仇恨與痛苦的特質。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蛇在佛力調伏、熱毒消除後,從瞋恚狀態轉為好奇與覺察,開始觀察周圍環境,為隨後對佛陀產生恭敬心做鋪陳。

    此句為蛇在被佛光照耀、瞋心消除後,對發光者身分產生的疑問。
    在佛教語境中,「福」指過去積累的善業,能放射光明通常象徵著極高的修行境界或福德資糧。

    此句描述蛇在佛陀慈力光明的照射下,消除瞋恚之熱毒而獲得身心安適的狀態,體現佛法調伏眾生、化瞋為喜的力量。

    此處描述毒蛇在佛力加持下,熱毒消除、身心轉清涼後所產生的極大愉悅感,表現出佛法慈力對眾生痛苦的即時轉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節由蛇的反應轉向佛陀的行動。

    本句描述佛陀以光明消除蛇之熱毒,使其心懷喜悅,從而達到心態平息、不再兇猛的狀態,展現佛力對眾生嗔恨與痛苦的轉化。

    此處指世尊在調伏毒蛇後,向其揭示其墮入蛇身之因果根源,使眾生能透過知曉宿業而產生懺悔心。

    描述眾生在佛法教化下,由調伏而生起慚愧心,這是轉化業力、生起正信的心理轉折點。

    本句描述在佛陀的感化或光芒影響下,眾生內心的煩惱與無明(喻為障雲)被清除,從而恢復了憶起前世記憶的能力(宿命通之顯現)。

    此句描述蛇在憶起宿命後,意識到其前世的身分與因果關聯,說明現前受報之根源於前世身分時所造之業。

    本句描述個體因過去世(前身)所造的惡業,導致在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如化為蛇身),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的律則。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個體因前世所造之惡業,在現世承受相應的果報(此處指化為蛇身)。

    描述眾生在體悟宿業報應、障礙消除後,對佛陀產生強烈的信仰與恭敬心,這是修行轉向與受教的心理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蛇生信敬後,對其進行教導的開端。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因前世不順從佛語(造作惡業),導致今生受生於畜道(蛇形)。

    本句為佛陀對毒蛇(前世長者)的教導,強調透過「調順」(調伏心行)來消除過去不順佛語的惡習,以獲取解脫與正向的轉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佛陀教誡之後,受教者(蛇)對佛陀的回應。

    本句描述眾生在體悟前世惡業之報後,對佛陀產生深信敬意,並表達絕對服從與調順之心,體現了佛陀調伏眾生的力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調伏毒蛇後,進一步對其進行教導的對話開端。

    本句描述佛陀對毒蛇的調化。
    透過要求蛇進入缽中,象徵將狂暴、不順的習性(毒蛇)納入佛法的規範與調伏之中,展現佛陀調伏眾生、化戾氣為祥和的威神力。

    本句描述毒蛇在佛陀的調教下,生起信心並順從教敕,展現佛陀調伏眾生、化解嗔恚之威神力。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調伏毒蛇使其入缽後,帶著毒蛇前往森林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後續情節中的參與對象,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敘述佛陀以慈悲與威德調伏兇猛動物的事蹟,展現佛法能感化一切眾生,使其由兇暴轉為溫順。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調伏毒蛇之奇蹟引起大眾關注,營造出眾生親見佛力調化之情境,為後文毒蛇生慚愧之心作鋪陳。

    描述眾生在佛陀調化與大眾見證下,對自身過去惡業或卑下身分產生覺察,進而生起慚愧心,這是轉向厭離與求道的心理轉折點。

    描述眾生在見佛、生信後,對低劣畜生身所產生的厭離心,這是脫離輪迴、趨向善道的心理轉折點。

    描述毒蛇在見佛生信、厭離畜身後,因善業果報而迅速轉生天界,體現佛法調化之功德。

    此句描述毒蛇在佛陀調化後,命終生於忉利天,在天界中產生自我省察的心理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在獲生天界後,對自身善業因果的省察。
    體現了佛教關於「福報」與「投生」之因果關係:唯有積累善福,方能脫離畜生道(如前文之蛇身)而生於天道。

    此處描述天人(前世為蛇)透過內省或回憶前生,觀察自身因果軌跡,以瞭解得生天界的福德來源。

    此句描述該眾生透過觀察前世,發現自己曾因業力在人間受生為毒蛇,體現了輪迴轉世與業報的因果關係。

    說明眾生即便在畜生道(如蛇身),只要能親見佛陀,便能種下善因,進而改變生命軌跡,獲得往生天界或解脫的契機。

    描述眾生因見佛而生起正信,進而對過去惡道之身產生厭離心,此為脫離輪迴、趨向善道的心理轉折點。

    本句描述因見佛生信、厭離惡道而獲得善果,投生天界受樂。
    這體現了佛教中「信」與「厭離心」能轉化業力、改變輪迴去向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身福報來源後,生起感恩之心並決定採取行動報恩,體現了佛教中對導師(佛)的感恩與報恩實踐。

    描述天人以至誠心準備供養品並展現福德之相,準備前往禮拜佛陀。

    此句描述修行者(天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敬行為,是供養與聽法前的禮儀,體現對覺悟者的至高敬意。

    此句描述供養佛陀後的禮儀動作,表現出對佛陀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為隨後聽法做準備。

    本句描述供養後的修行次第,由物質供養轉入聞法,是獲得智慧與證果的前提。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由心念開啟、對法義產生深刻理解,進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須陀洹果(初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須陀洹果(初果)後,生起法喜,以偈頌形式表達對佛陀功德的讚歎,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證果後讚歎儀軌。

名相註解
  • 賢面:人名。
  • 稱計:稱量與計算,指對數量進行精確的衡量。
  • 諂曲:諂指諂媚、奉承;曲指曲折、不正直。合指言行不誠實,以虛偽手段獲利或掩飾真實意圖。
  • 施心:佈施之心,指願意將財產、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的善心。
  • 乞丐:指以乞食為生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施捨與佈施對象的代表。
  • 受毒蛇身:指因業力牽引,在死後轉生為毒蛇,屬於畜生道果報。
  • 本財:指原本擁有的物質財富。
  • 頻婆娑羅王。
  • 毒蛇:此處指因惡業而轉生為蛇者,象徵瞋心與嗔恚之果。
  • 調:指調伏,指以佛法之威德感化或制伏眾生的狂暴心性,使其趨向安詳與正道。
  • 往詣:前往、拜訪,通常用於對尊者的敬意之行。
  • 頂禮佛足:佛教禮拜儀式,將頭頂觸地以表達對佛陀的極致恭敬。
  • 一面:指一側,指在佛前適當的位置坐下。
  • 具白:詳細地稟告、說明。
  • 前事:指前文所述毒蛇見人則害之情事。
  • 降伏:指以威德或力量使對方屈服、調伏,使其不再作惡。
  • 唱:在此指口頭發聲、說出。
  • 著衣:穿著僧伽梨等出家僧的袈裟。
  • 持缽:手持託缽,為比丘出行的標準裝備。
  • 熾盛:形容火勢猛烈,此處比喻嗔心如火般劇烈燃燒。
  • 如來:佛的稱號,此處指故事中的釋迦牟尼佛。
  • 慈力:指慈悲心的力量,在佛教中指願除眾生之苦、予眾生之樂的普世之愛所產生的精神能量。
  • 五色光明:佛教中常以五色光象徵佛陀的圓滿功德或神通力,此處用於消除毒害與瞋心。
  • 清涼:在此指消除瞋恚的熾熱感與毒害,恢復平靜狀態。
  • 熱毒:此處指毒蛇體內因瞋恚或生理特質而產生的燥熱毒氣。
  • 福人:指積累了深厚福德、善業的人。
  • 調伏:指透過教化或威神力,使狂暴、不安或有惡習的眾生變得溫順、安定。
  • 本緣:指事物發生之根本原因,在此特指宿世造業導致現前果報的因果關係。
  • 克責:指自我譴責、深感愧疚,此處指對過去惡業的悔悟。
  • 障雲:比喻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煩惱與無明。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因果。
  • 惡業:指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
  • 信敬:信心與尊敬的合稱,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以及對覺悟者的恭敬。
  • 前身: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
  • 不順我語:指不聽從、不遵循佛陀的教導或誡律。
  • 蛇形:指投生為蛇的身體,在此指畜生道的果報。
  • 調順:指調伏心行,使其趨向平和、順從正法,不再執著於嗔心或傲慢。
  • 教勅:佛陀的教導與指令。
  • 見授:指親自領受教導或授記。
  • 違勅:違背佛陀的命令或教誡。
  • 調化:指透過教化與調伏,使眾生改變習性,趨向正道。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指責或對比而感到羞愧。此處指蛇意識到自身毒蛇身分的卑劣與惡業而產生的悔悟心。
  • 厭:指厭離心,在佛教中是指對輪迴苦海或低劣身分的覺醒與排斥,是修行或轉生更高階位的前提。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 造福:指積累善業,產生正向的果報。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在此語境中特指前文提到的忉利天。
  • 觀察:此處指對自身過去業力與現前狀態的審視、回顧。
  • 世間:指娑婆世界,即眾生受報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受身:指依業力投生而獲得的身體形態。
  • 信敬心: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與恭敬之心。
  • 厭惡:佛教中的「厭離」,指對輪迴苦相或惡道之身產生排斥與不願停留的心態。
  • 天快樂:指投生於天道後所享有的壽命長久、物質豐富且感官愉悅的快樂。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覺悟者(佛)與最尊貴者(世尊)之意。
  • 齎持:攜帶、持有。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為佛教傳統的供養品。
  • 禮佛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透過禮拜佛陀的足部以表達極度的謙卑與恭敬。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適合聽者的方式宣說,旨在導引眾生解脫。
  • 心開意解:指心靈被啟發,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且透徹的領悟。
  • 須陀洹果:梵文 Srotāpanna,譯作「入流」,指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不再墮入三惡道。
  • 讚佛:透過稱頌佛陀的功德,以表達敬意並深化自身的信心。

又百緣經云。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時。彼 城中有一長者。名曰賢面。財寶無量不可稱 計。多諸諂曲。慳貪嫉妬終無施心。乃至飛鳥 驅不近舍。有諸沙門及婆羅門。貧窮乞丐從 其乞者。惡口罵之其後命終受毒蛇身。還守 本財。有近之者。瞋目猛盛怒眼視之。能令使 死。頻婆娑羅王。聞已心懷驚怪。今此毒蛇見 人則害。唯佛能調。作是念已。即將群臣往詣 佛所。頂禮佛足却坐一面。具白前事。唯願世 尊。降伏此蛇莫使害人。佛唱許可。於其後 日著衣持鉢。往詣蛇所。蛇見佛來瞋恚熾盛。 欲螫如來。佛以慈力。於五指端放五色光明。 照彼蛇身即得清涼。熱毒消除心懷喜悅。舉 頭四顧。是何福人能放此光。照我身體使得 清涼。快不可言。爾時世尊。見蛇調伏。而告本 緣。蛇聞佛語深自剋責。蓋障雲除自憶宿命。 作長者時。所作惡業。今得是報。方於佛前深 生信敬。佛告之言。汝於前身不順我語受此 蛇形。今宜調順受我教勅。蛇答佛言。隨佛見 授不敢違勅。佛告蛇言。汝若調順入我鉢中。 佛語已竟尋入鉢中。將詣林中。王及群臣。 聞世尊調化毒蛇盛鉢中來。合國人民皆往 共看。蛇見眾人深生慚愧。厭此蛇身。即便命 終生忉利天。即自念言。我造何福得來生天。 即自觀察。見在世間受毒蛇身。由見佛故。生 信敬心厭惡蛇身。得來生此受天快樂。今當 還報佛世尊恩。齎持香華光明照曜。來詣佛 所前禮佛足。供養訖已却坐一面。聽佛說 法。心開意解得須陀洹果。即於佛前說偈讚 佛。

82
白話直譯
巍巍大聖尊,功德皆圓滿,能為眾生開啟光明,使迷盲者得道果,除去煩惱垢,超越生死苦海,如今蒙佛恩德,得以遠離三惡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偉大的聖者世尊,您的功德圓滿充足,能開啟眾生被矇蔽的愚癡心,使人尋得解脫的道果。您能除去煩惱的汙垢,帶領眾生超越生死的苦海;我如今蒙受佛陀的恩德,得以永不再墮入三惡道。
法義解析
  • 此偈頌為天子在得須陀洹果後對佛的讚歎。
    內容涵蓋了佛陀的圓滿功德(滿足)、導師功能(開盲冥)、解脫實踐(除垢、超海)以及修行結果(閉三惡道),體現了初果聖者對佛法救度力的體悟。

名相註解
  • 大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具足大覺悟與聖德的世尊。
  • 盲冥: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道果:修行所達到的成就,此處結合上下文指須陀洹果(初果)。
  • 煩惱垢:指汙染心靈、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
巍巍大聖尊功德悉滿足
能開諸盲冥尋得於道果
除去煩惱垢超越生死海
今蒙佛恩德得閉三惡道
83
白話直譯
這時天子讚歎佛陀已畢。繞佛三圈後,返回天宮。當時頻婆娑羅王。聽聞佛陀開示慳貪的因緣。當時在場眾人。有人證得四沙門果。有人發起無上菩提心。歡喜奉行。\n又《百緣經》說:佛陀在驕薩羅國。帶領諸比丘。想要前往勒那樹下。來到一片沼澤地。有五百頭水牛,非常巨大兇猛。又有五百名放牛人。遠遠看見佛陀帶領比丘從這條路走來。高聲呼喊。唯願世尊,不要從這條路走。這群牛中有極兇惡的大牛。會衝撞傷人。很難安全通過。這時佛陀對放牛羊的人說:你們現在不要過度憂懼恐怖。那些水牛即使來衝撞我,我自會知曉時機。話音剛落,兇惡的牛突然衝來。翹起尾巴,低下牛角。刨地吼叫。跳躍直衝向前。這時如來,在五指尖端,化現五頭獅子在佛陀左右。四周圍繞著巨大的火坑。當時那頭惡牛極為驚恐。四處奔逃,卻無處可去。唯有佛足前有一小片空地。安然清涼。便奔跑趨向那裡。心中安定,再無恐懼。長跪伏首,舐世尊雙足。又仰頭望向佛如來。歡喜難以自抑。這時世尊,已知那惡牛心已調伏,便為牛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天子讚嘆完佛陀之後。。繞著佛陀走三圈後,返回天宮。。這時,頻婆娑羅王。。聽佛陀講解關於吝嗇與貪婪的因果道理。。當時在場的眾多聽法者。。有人證得了四種沙門果位。。有人生起了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滿心歡喜地實踐修行。此外,《百緣經》中提到:。佛陀當時在驕薩羅國。。率領著許多比丘。。想要前往勒那樹下。。來到一座沼澤地。。那裡有五百頭水牛,體型非常龐大而且性格兇猛。。另外還有五百個放牛的人。。從遠處看見佛陀帶著一羣比丘正沿著這條路走來。。大聲地呼喊。。懇請世尊。。請不要走這條路。。這羣牛裡面有一頭非常兇惡的牛。。會用角頂撞並傷害人。。很難從這裡通過。。這時,佛陀對那些放牛羊的人說。。你們現在不要太過擔心害怕。。那頭水牛就算來衝撞我,我也知道該怎麼處理。。就在說話的這短時間內,那頭兇牛突然衝了過來。。翹著尾巴,低著頭角。。用蹄子刨地並大聲吼叫。。跳著直接衝了過來。。這時,佛陀。。在五根手指的指尖上。。佛陀用神通化現出五隻師子,分立在自己的左右兩側。。四周周圍出現了巨大的火坑。。這時,那頭兇猛的牛感到非常恐懼。。向四個方向奔跑逃竄,卻發現沒有地方可以躲避。。只有在佛陀足前有一小塊土地。。在那裡安詳且清涼。。奔跑著趨向(佛足前)。。內心變得平靜安詳,不再感到恐懼。。長跪在地,低頭伏首,舔舐世尊的足部。。接著牠抬起頭來,看著佛陀如來。。心中感到非常歡喜,無法自禁。。這時候,世尊。佛陀洞察那頭惡牛的心念,進而將其調伏。。於是佛陀為了這頭牛,對它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子在獲得須陀洹果並說偈讚佛後,準備離開佛前的過渡狀態。

    此句描述天子在獲得須陀洹果並讚歎佛德後,以繞佛三匝的禮敬儀式表達恭敬,隨後返回其原居的天宮。
    這是一種典型的佛教禮敬儀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背景之人物出現,無特定教理分析。

    本句敘述頻婆娑羅王聽聞佛陀對「慳」與「貪」這兩種煩惱之成因及其果報的教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佛陀說法現場聚集的聽眾,用以引出隨後眾人因聞法而獲得的不同果位與心境。

    本句描述聽聞佛法後,會眾中有人證得聖果。
    四沙門果指從須陀洹(初果)到阿羅漢(四果)的四個聖者階段。

    本句描述聽聞佛法後,會眾中有人生起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志向,與前句得四果者相對,呈現出聖果解脫與菩薩道願力兩種不同的修行方向。

    本句前半段描述聽法者在獲得聖果或發心後,以恭敬且喜悅的心情實踐佛法;後半段為承接語,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百緣經》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相關法義。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行動的地理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前往特定地點途中,率領僧團共同行進的場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比丘行進的目的地,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與比丘在前往勒那樹下的途中所經過的地點,為後文與兇惡水牛相遇之情節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與比丘在前往勒那樹途中所遇的外部環境與潛在危險,旨在為後文展現佛陀的威德或教化情節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與比丘在前往勒那樹途中所遇之人物與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與僧團行經某地時,被當地放牛之人之所見,旨在鋪陳後續佛陀面對兇惡水牛時的定力與教化情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放牛之人見佛與比丘經過,因擔心水牛兇惡而急切提醒之情狀。

    此句為放牛之人對佛陀的稱呼與請求開端,表達極其恭敬的請求態度。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由放牛之人對佛陀提出警告,旨在提醒前方有危險,無特定深層教理,屬情節鋪陳。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在行路途中遭遇的外部環境,旨在透過後續佛陀面對兇牛的反應,展現其無畏與定力。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惡牛的兇猛性質,用以鋪陳後文佛陀以定力或慈悲化解危險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放牛之人警告佛陀與比丘,因有兇惡水牛在場,行人難以安全通過該道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面對放牛羊人的憂慮時,準備進行教導或回應的轉折點。

    此句為佛陀對放牛羊人的安慰,展現佛陀的無畏與慈悲,旨在消除對方的恐懼心,為後續化現師子制伏惡牛做鋪陳。

    此句為佛陀在面對危險(惡牛)時展現的無畏與定力,顯示其作為覺者能自在應對外在威脅,不被恐懼所動。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安撫放牛人後,惡牛立即出現的情境,旨在鋪陳後文佛陀以神通化現師子以調伏惡牛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寫,旨在刻畫惡牛即將攻擊時的兇猛姿態,為後文如來以神通化現師子使其惶怖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惡牛在攻擊前的兇猛姿態,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神通化現師子使其惶怖的威神。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惡牛憤怒衝向佛陀的動態,用以鋪陳後文如來以神力化現師子使其惶怖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在面對惡牛衝撞之時,準備施展神通化現的時機。

    此處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以極小的空間(指尖)化現出五頭師子,旨在展現佛陀自在隨意的神力,以化解惡牛的兇猛。

    此處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化身)來制伏惡牛,展現佛陀威德與調伏眾生的能力。

    此處描述如來以神通化現之情境,透過化現師子與火坑,使狂暴的惡牛產生恐懼,進而使其心意轉向佛前尋求庇護,展現佛陀調伏眾生的神力與慈悲。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惡牛在面對如來化現的師子與火坑時,由狂暴轉為恐懼的心理狀態,為後文其心意泰然、歸順佛足做鋪陳。

    此句描述惡牛在佛力化現的火坑圍困下,陷入極度恐慌而四處奔逃卻無路可逃的狀態,旨在透過敘事呈現眾生在業力或威懾面前的無力感,為隨後歸命於佛而得解脫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佛陀的威神力能於危難(火坑)之中創造出唯一的避難之處,使受苦者得以調伏。

    此處描述佛足前的一小塊土地,在周圍大火坑的對比下,呈現出安穩與清涼的狀態,象徵佛法能息滅煩惱之火,給予眾生真正的安寧。

    此處描述惡牛在恐懼中發現唯一清涼之地後,迅速趨向佛陀足前的過程,象徵眾生在苦難中尋得正覺依止而產生的趨向心。

    描述眾生在佛陀的威德或清涼法力影響下,原本的惶恐心被調伏,轉為安寧狀態的過程。

    此處描述惡牛在佛陀的威神力調伏下,由極度恐懼轉為極度恭敬,以動物之本能表現出對佛陀的歸依與崇敬。

    本句描述惡牛在佛前獲得心靈平靜後,由伏首轉為仰視,表現出從恐懼轉為敬畏與親近的心理轉折,為隨後產生歡喜心及聽法做鋪陳。

    描述眾生在佛陀的慈悲與威德感化下,由恐懼轉為極大喜悅的心理狀態,體現佛法調伏眾生之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觀察到對方的心理狀態後,準備採取教化行動的轉折點。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洞悉眾生(此處為惡牛)的內心狀態,並運用適當的手段使其心念轉化,由嗔恨轉為恭敬,體現佛陀對一切眾生具備調伏之能。

    本句描述佛陀在調伏惡牛的心意後,以偈頌形式對其開示,顯示佛法教化不分種類,即便對畜生亦能透過慈悲與智慧的引導使其產生慚愧與悟解。

名相註解
  • 天子:指天界的王子,在此指前文中供養佛陀並得果的天人。
  • 繞佛:一種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方式,通過繞行佛像或佛身來表示崇敬。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
  • 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國王,佛陀的重要在家弟子與供養者。
  • 會: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人羣,即會眾。
  • 驕薩羅國:古印度地名。
  • 勒那樹:古印度地名或特定樹名,此處指佛陀當時欲前往的特定地點。
  • 澤:指沼澤、水池或低窪積水之地。
  • 放牛之人:指牧牛者。
  • 抵突:指牛用角頂撞、衝擊的動作。
  • 放牛羊人:指從事畜牧業的平民,在此處為佛陀度化對象的特定身分。
  • 憂怖:憂慮與恐懼的合稱。
  • 觝:抵突,指牛用角衝撞。
  • 惶怖:恐懼、驚惶不安。
  • 宴然:安詳、寧靜的樣子。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不安或驚惶。
  • 舐:舔。
  • 佛如來:佛陀的尊稱,「如來」指以正確道來,或來去如如。

爾時天子讚歎佛已。繞佛三匝還詣天宮。時 頻婆娑羅王。聞佛說慳貪緣。時會諸人。有得 四沙門果者。有發無上菩提心者。歡喜奉行 又百緣經云。佛在驕薩羅國。將諸比丘。欲詣 勒那樹下。至一澤中。有五百水牛甚大兇惡。 復有五百放牛之人。遙見佛來將諸比丘從 此道中行。高聲叫喚。唯願世尊。莫此道行。此 牛群中有大惡牛。抵突傷人。難可得過。爾時 佛告放牛羊人言。汝等今者莫大憂怖。彼水 牛者設來觝我吾自知時。語言之頃惡牛卒 來。翹尾低角。刨地喚吼。跳躑直前。爾時如 來。於五指端。化五師子在佛左右。四面周匝 有大火坑。時彼惡牛甚大惶怖。四向馳走無 有去處。唯佛足前有少許地。宴然清涼。馳奔 趣向。心意泰然無復怖畏。長跪伏首舐世尊 足。復便仰頭視佛如來。喜不自勝。爾時世尊。 知彼惡牛心以調伏。即便為牛而說偈言。

84
白話直譯
心懷惡意欲加害我,歸誠希望勝利,反而回來舐我雙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原本心懷強烈的惡意想要來傷害我,現在卻轉而至誠地希望獲得解脫與勝義,回來舔我的腳。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對調伏後的惡牛所說的偈言,對比了動物在佛力感化前後的心態轉變:從強烈的嗔心(惡意)轉化為極大的恭敬心(歸誠),體現了佛陀調伏眾生、化嗔為信的威神力。

名相註解
  • 舐我足:舔我的腳。在佛教經典中,舐足是一種極其卑下且至誠的恭敬表示,象徵完全的臣服與歸依。
盛心興惡意欲來傷害我
歸誠望得勝返來舐我足
85
白話直譯
當時那頭水牛,聽聞佛世尊說此偈後,深感慚愧,忽然領悟。障蔽如雲消除,明白前世在人間所造惡業。更加慚愧,不再吃水草。隨即命終,生於忉利天。忽然長大如八歲孩童。便自思惟:我修了什麼福德,得以生於天上?隨即觀察明了,過去在世時曾受水牛身,蒙佛教化得以往生天界。我現在應當回報佛恩。作此念後,便帶著香花前往佛所。光明熾盛,照耀佛世尊。在佛前禮拜佛足,然後退坐一旁。佛便為他們宣說四諦法。心境開朗領悟,證得須陀洹果。繞佛三圈後返回天宮。當時那五百位放牛人,清晨前來佛陀處。佛為他們宣說妙法,使他們心開意解。各自獲得道跡,發心求出家。佛便告訴他們:善來,比丘。鬍鬚頭髮自然脫落,法服自現於身。立即成為沙門。精進修行,證得阿羅漢果。當時諸比丘見到這件事後,便向佛陀稟白:如今這些水牛和五百放牛人,過去造了什麼業,才會生於水牛中?又修了什麼福德,能值遇佛世尊?佛告訴諸比丘:你們想知道過去業力所造的惡業因緣,現在當為你們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那頭水牛。。聽完佛世尊所說的這首偈頌之後。。內心深感慚愧,突然之間就領悟明白了。。遮蔽心智的雲霧消散了,(水牛)因此想起前世在人類世界中所造的惡業。。心中更加感到慚愧,不再喫水草。。不久之後生命結束,轉生到了忉利天。。突然之間,長大得像個八歲的孩子。。於是他在心中想道:。我過去做了什麼好事,才能投生到這個天界呢?。經過思考與觀察後得知。。在人間生活時,曾投胎做為一頭水牛。。因為得到了佛陀的教化與度化,所以能夠轉生到天界。。我現在應該報答佛陀的恩德。。在心中這樣想過之後。。帶著香花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光芒燦爛,照耀著佛世尊。。上前頂禮佛陀的足下,然後坐在一邊。。佛陀於是為他宣說四聖諦的法門。。心中豁然開朗,領悟法義,證得須陀洹果。。繞著佛陀走三圈,然後回到了天宮。。這時,五百名放牛人。。在隔天的清晨,他們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佛為他們宣說美妙的法,使他們心領神會,徹底理解。。每個人都得到了證悟的跡象,於是請求出家。。佛陀於是對他們說。。歡迎你們,比丘們。。鬍鬚頭髮自然脫落,身上自動穿上了僧袍。。就成了出家修行的人。。他們勤奮地修行,最終證得了阿羅漢果位。。這時,各位比丘看到這件事之後。。於是向佛陀請問道:。現在這頭水牛和這五百個放牛的人。。他們過去造了什麼業,才會投生在水牛身上?。他們又積了什麼福報,才能在這一世遇到佛陀世尊?。佛對比丘們說。。你們想要知道過去世所造的各種惡業因緣嗎?。現在我為你們說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被佛陀調伏、正聆聽佛偈的水牛。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水牛在聽聞佛陀教誡(偈頌)後,心境發生轉變的起點。

    描述眾生在佛陀調伏與教導下,由內心生起慚愧心,進而打破無明障礙而產生覺悟的心理轉折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因佛陀教化而產生覺悟,消除心中迷妄(障雲),進而恢復對前世因果的記憶,體認到現前受報(水牛身)是由於前世人道中的惡業所致。

    描述眾生在蒙佛化導、想起前世惡業後,由內心產生的強烈悔悟之情,此慚愧心是轉化業力、改變生命軌跡的關鍵心理轉折。

    描述眾生在蒙佛化度、生起慚愧心並悟解後,業力轉化,由畜生道脫離而往生天界,體現佛法化導之功德。

    此處描述眾生因蒙佛化度,脫離畜生道而生於天界後,身體迅速成長的神異現象,體現業力轉變與天界身形的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在獲得正見或轉生後,產生自我省察與思維的過程,是後續發心報恩的心理起點。

    本句描述眾生在投生後對自身因果的省察。
    依因果律,生於天界必須具備對應的善業(福德),此處體現了對「善因得善果」之法理的質詢與追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天界生起覺知,透過內省與觀察前世因果,體悟到自身生於天界的福德來源。

    本句描述個體在輪迴過程中的前世狀態,說明業力導致的身分轉變(受生於畜道),是後續蒙佛化度、生天之因果對比的鋪陳。

    本句描述眾生在佛陀的慈悲度化下,改變了原有的業力軌道,從畜生道(水牛身)轉生至天道,體現了佛陀化度之功德。

    本句描述眾生在體悟佛陀化度之恩後,生起感恩之心並決定實踐報恩之意,展現了從蒙化到感恩,進而趨向聞法修行的心路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生起報恩之心後,隨即將意念轉化為實際行動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供養之心報恩,透過攜帶香花供養佛陀,展現對覺者的恭敬與感恩之情。

    此句描述天人來到佛前時,其隨身的光明照耀佛陀,表現出天人身分的殊勝以及對佛的恭敬之情。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聽法前的禮敬儀軌,表現對佛陀的恭敬心,是進入法義學習前的準備禮節。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對象的根機,宣說佛教最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旨在引導其從輪迴中解脫。

    描述聽聞四聖諦後,由心念開啟至領悟真理,最終證得聖果的過程。
    此處指證得初果,不再墮入三惡道。

    此處描述天人獲法後,以繞佛三匝的禮敬儀式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隨後返回原居之天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的主體人物及其數量,準備進入後續聽法與出家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放牛人在前述因緣後,於次日清晨前往拜訪佛陀,準備聽法。

    描述聽法者在佛陀教導下,心念開啟並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的過程,這是獲取道果(如後文所述的道跡)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五百放牛人在聽聞妙法後,心中產生了對正法的領悟與嚮往(道跡),進而生起出離心,請求進入僧團修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五百放牛人求出家後,對其進行接納與指導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對五百放牛人出家求法之肯定與接納。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非僅指空間上的到達,更指其心念正向、時機適宜地來到正法門中。

    描述五百放牛人在佛陀肯定其出家心後,由神通力或業力感應,瞬間完成出家儀軌(剃髮、著衣)的超自然現象,象徵其迅速轉化為僧侶身分。

    描述五百放牛人在佛陀的接納下,透過神通或法力迅速完成出家儀軌,正式進入僧團成為修行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續且專注的實踐(精勤),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阿羅漢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們在目睹前文所述之奇異現象(如水牛與放牛人迅速出家並得果)後,產生疑問並向佛請法之起因。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諸比丘在見到水牛與放牛人獲果之後,向佛陀請法詢問宿業因果的轉折過程。

    此句為諸比丘向佛陀請教宿業因果的開端,旨在詢問特定眾生(水牛與放牛人)現前處境之業力根源。

    本句為比丘向佛陀請教關於因果報應的問題,探討特定生物(水牛)之投生與其過去世所造惡業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由比丘向佛陀請教,探討因果律中「善因」與「善果」的關係,說明能遇佛聞法需具備過去世的福德資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們提出的關於宿業與福報的疑問開始作答。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疑問的承接,指出將揭示眾生因過去世(宿業)造作惡業而導致現前果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比丘關於宿業詢問前的承接語,表明將以偈頌形式闡述因果道理。

名相註解
  • 欻然:忽然,突然。
  • 先身:前世,指本次輪迴之前的生命狀態。
  • 化度:指佛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苦難或迷妄中救拔、導向正道。
  • 報佛之恩:指對佛陀慈悲教化、使其脫離苦海或獲生善趣的感激與回報。
  • 四諦法:指四聖諦,即苦諦(眾生受苦)、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熄滅苦的修行路徑)。
  • 放牛人:指以放牧牛隻為業的人,在此指一羣具有共同職業的聽法者。
  • 法服:指佛教出家人的袈裟或僧袍。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的聖果,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 宿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值:遇見、相逢。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惡業緣:造作惡業的因緣,指導致惡果的條件與原因。

時彼水牛。聞佛世尊說此偈已。深生慚愧欻 然悟解。蓋障雲除知在先身在人道中所作 惡業。倍生慚愧不食水草。即便命終生忉利 天。忽然長大如八歲兒。便自念言。我修何福 生此天上。尋觀察知。在世間時受水牛身。蒙 佛化度得來生天。我今當還報佛之恩。作是 念已。齎持香華來詣佛所。光明赫奕照佛世 尊。前禮佛足却坐一面。佛即為其說四諦法。 心開意解得須陀洹果。遶佛三匝還于天宮。 時諸五百放牛人。於其晨朝來詣佛所。為說 妙法心開意解。各獲道迹求索出家。佛即告 言。善來比丘。鬚髮自落法服著身。便成沙 門。精勤修習得阿羅漢果。時諸比丘見是事 已。而白佛言。今此水牛及五百放牛人。宿造 何業生水牛中。復修何福值佛世尊。佛告諸 比丘。汝等欲知宿業所造諸惡業緣。今當為 汝等說偈言。

86
白話直譯
過去所造善惡業,歷經五劫不滅;因善業因緣,今得如此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所造的善業與惡業,經過五個劫還沒有消滅;因為先前善業的因緣,現在纔得到這樣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業力具有持續性(不朽)與決定性。
    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五劫),過去造作的善惡業依然能影響現在的生命狀態,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報應律。

名相註解
  • 不朽:在此指業力不消失、不滅失,持續運作直到果報成熟。
宿造善惡業五劫而不朽
善業因緣故今獲如是報
87
白話直譯
在賢劫時期的波羅奈國,有佛出世,名號為迦葉。在那佛法中有一位三藏比丘,帶領五百弟子遊歷他國。在大眾中共同討論議論。遇到難題時無法通達理解,便生起瞋恚,反而惡言辱罵。你們現在也是如此。什麼都不了解。強行提出難題問我。樣子就像水牛衝撞人一樣。當時諸弟子全都認同。各自離開散去。因為這惡口業的緣故。在五百世中生於水牛之中。還與放牛人互相追逐。一直到現在,仍未解脫。佛告訴諸比丘。想知道那三藏比丘是誰嗎?就是現在這群中的惡水牛。當時的弟子,就是現在這五百個放牛人。佛說這水牛因緣時,大家都自我守護身、口、意業。厭離生死。證得四沙門果。有人發起無上菩提心。聽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賢劫時期的波羅柰國。。當時有一位佛陀出現在世間。。他的名字叫做迦葉。。在當時的佛法教化中,有一位精通三藏的比丘。。率領五百名弟子在其他國家遊行傳法。。在眾多的人之中一起討論研議。。遇到困難的問題時,無法清晰地解答。。於是心中產生憤怒,反而用惡劣的言語辱罵對方。。你們現在這樣。。你們完全不明白。。竟敢強行向我提出刁鑽的問題。。樣子就像水牛衝過來撞人一樣。。當時那些弟子們都表示同意。。各自散開離開了。。因為造了惡口業這個因緣。。在五百世的時間裡,投生在水牛的身軀中。。與放牛的人一起互相追隨。。一直持續到今天,所以還沒有脫離這個苦果。。佛陀對在場的比丘們說。。如果想要知道那位精通三藏的比丘現在是誰。。現在這羣水牛之中,那頭兇惡的水牛就是(之前提到的三藏比丘)。。當時的那位弟子。。現在就是這五百個放牛的人。。當佛陀在講述這段關於水牛的因緣故事時。。每個人都各自守護自己的身體、言語和思想的行為。。厭倦並想要擺脫生死的輪迴。。證得了四種沙門果位。。有人發起了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聽了佛陀所說的教法。。滿心歡喜地實踐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賢劫)與地點(波羅柰國),用以說明宿業報應的具體時空背景。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背景中佛陀出現的時間與空間條件,作為後續宿業因果論述的起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句提到的出世佛之名號。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背景,指在迦葉佛的教法體系中,有一位具備三藏學識的僧侶。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率領弟子在不同國家遊行,旨在說明其後續因論議而生瞋恚的業因背景。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與其弟子在羣眾之中進行法義討論的場景,為後文提及因無法回答難問而生瞋恚的因果鋪陳。

    本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在與大眾論議時,因無法解答深奧或困難的問題,而導致後續生起瞋心與惡口業的因緣,強調即便具備三藏知識,若心不自在或缺乏實證,仍會受限於我執而產生嗔恚。

    本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因無法回答難問而起瞋心,進而造作惡口業。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具備經量(三藏)之人,若未調伏心念,仍會因我慢而造業,並以此作為後文受報(生於水牛中)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該三藏比丘在面對難問而生瞋恚後,對弟子們發出的斥責開端。

    此句為故事中三藏比丘因不能通達難問而生瞋恚,對弟子們的斥責,描述對方缺乏對法義的領悟與認知。

    此句描述一名三藏比丘因無法回答難問而生瞋恚,對弟子們表現出傲慢與憤怒的態度,揭示了即便具備經量(三藏)若無調伏心性,仍會因我執而造惡口業。

    此句描述該比丘在面對難問而不能通達時,因瞋恚而產生的暴躁神態與言語攻擊之氣勢,用以對比其後因惡口業而墮生水牛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們對前文所述情況或指令的認同與服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諸弟子在面對指責或情境後的分散狀態,為後文說明因果報應之情節做鋪陳。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文所述的瞋恚與惡罵(惡口業)成為了導致後續轉生水牛之果的直接原因(因緣)。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因前述之惡口業(口業),導致受報者在五百世的漫長時間中,必須在畜生道的水牛身中承受果報。

    本句描述因前世惡口業而導致的果報,使當事人與原先衝突之人(放牛人)在五百世中以水牛與放牛人的關係共同輪迴,體現業力牽引、共業相隨的因果法則。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持續性。
    因過去造作惡口業,導致在五百世中受生於水牛身,且與放牛人共業相隨,直到現前仍未脫離此因果循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因果故事後,開始向弟子揭示當下的真相。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啟示,旨在揭示前世因果的轉變,說明即便精通三藏的聖職者,若造惡業(如前文所述之惡口業),仍會墮入畜生道受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現狀。
    說明前世因造惡口業,導致在五百世中墮生於畜道,即便曾是三藏比丘,亦不能免於業報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因惡口業而輪迴的特定弟子,用以對比其過去身分與現前水牛羣中放牛人的狀態。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現相。
    前文提到因惡口業而墮生水牛,此處則指出當時的隨從弟子在今生轉化為放牛人,說明業力牽引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相隨。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佛陀透過揭示眾生過去世的因果關係(因緣),使聽法者體悟生死輪迴的無常與業力的牽引。

    本句描述聽聞佛說因緣後,眾人意識到業力的影響,因而開始謹慎管理自己的身口意三業,以避免造作惡業,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因果後,對輪迴生死的苦痛產生厭離心,這是出離心(出離心)的體現,是進而追求解脫與證得聖果的必要心理前提。

    本句指修行者在厭離生死後,證得聖道果位。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四沙門果」通常指從須陀洹(初果)到阿羅漢(四果)的四個聖者階位。

    本句描述在聽聞佛說因緣後,眾生產生的不同果位與志向。
    除了得四沙門果(聲聞果)外,亦有人選擇發心追求佛果(無上菩提),顯示出修行路徑的分野。

    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陀揭示因果(如前文所述之水牛因緣)後,產生內在轉變,是從聞法到實踐(奉行)的起始環節。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生起正信與歡喜心,並將佛法教導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修行狀態。

名相註解
  • 波羅柰國:古印度地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
  • 出世:指佛陀由因地修行圓滿,現身於世間教化眾生。
  • 彼法:指前文提到的迦葉佛所宣說的佛法。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在此指精通佛法三種基本典籍的學識。
  • 三藏比丘:精通經、律、論三藏的受具足戒出家僧。
  • 通達:指對法義徹底理解並能清晰、圓滿地解釋說明。
  • 惡罵:指造作「惡口」業,即使用粗魯、侮辱或傷害性的言語。
  • 曉知:領悟、明白或知曉。在此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認知。
  • 難問:指深奧、刁鑽或難以回答的問題。
  • 觝突:指牛等動物用頭頂撞、衝擊的動作。
  • 然可:表示同意、認可或接受。此處指弟子們對對方的言論或要求表示贊同。
  • 惡口業:指用言語傷害、辱罵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 世: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一個完整的生命週期或一段極長的時間。
  • 生水牛中:指投生於畜生道的水牛身,此處為業力牽引的果報表現。
  • 脫:指解脫,在此處特指脫離畜生道的惡道果報。
  • 惡水牛:指因惡口業而轉生為性格兇惡的水牛,用以對比前世的身分,強調業力之強大。
  • 弟子:指佛法的追隨者或門徒,在此脈絡中指涉前述因業報而輪迴的特定比丘弟子。
  • 身口意業:佛教術語,指透過身體(身)、言語(口)、思想(意)所造作的行為,是構成業力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於賢劫中波羅柰國。有佛出世。號曰迦葉。於 彼法中有一三藏比丘。將五百弟子遊行他 國。在大眾中而共論議。有難問者不能通達。 便生瞋恚反更惡罵。汝等今者。無所曉知。強 難問我。狀似水牛觝突人來。時諸弟子咸皆 然可。各自散去。以是惡口業因緣故。五百世 中生水牛中。及放牛人共相隨逐。乃至今者 故未得脫。佛告諸比丘。欲知彼三藏比丘者。 今此群中惡水牛是。彼時弟子者。今五百放 牛人是。佛說是水牛因緣時。各各自護身口 意業。厭惡生死。得四沙門果。有發無上菩提 心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88
白話直譯
正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進入以偈頌形式描述「正報」之果報內容。

正報頌曰。

89
白話直譯
愚人因瞋恚深重,墮入地獄受烈火焚燒,遭受豺狼爭鬥圍繞,毒蛇競相逼近,張口怒目,咬食身體,橫穿背脇,自作自受,瞋火互相煎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愚笨的人因為心中充滿憤怒,會墮入深重的地獄被烈火焚燒;在那裡被犲狼爭搶圍繞,毒蛇競相湧來,兇猛的野獸怒視著,將他們的背部和側面撕咬穿透。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業,最終得由自己承受,在憤怒的業火中互相煎熬。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正報頌」,描述瞋恚業導致的果報。
    強調因果自負(自作還自受),說明瞋心不僅在心理上是煎熬,在果報上則體現為地獄火焚與猛獸啃食的極端痛苦。

名相註解
  • 蚖:指毒蛇。
愚人瞋恚重地獄被燒然
犲狼諍圍繞蚖毒競來前
𪘬齚怒目食背脇縱橫穿
自作還自受恚火競相煎
90
白話直譯
習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描述「正報」(直接的果報)轉向描述「習報」(隨伴的習氣果報)的偈頌部分。

習報頌曰。

91
白話直譯
心懷瞋怒多毒害,沉淪於苦惡道,脫離後得人身,餘報還去惱害他人,見到的人只會挑剔過失,嫌惡如同毒草,這種行為毫無益處,愚癡瞋恚有何可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憤怒的心具有強大的毒害,會讓人墮入痛苦的惡道。即便從惡道脫離獲得人身,但之前的業報仍會導致被他人惱怒。他人見到這種人時,會挑剔其過錯,像厭惡毒草一樣嫌棄他。既然瞋心毫無利益,愚笨的人為什麼還要把它當作寶物珍惜呢?
法義解析
  • 本偈屬於「習報頌」,旨在說明瞋恚之業在惡道與人道中的連續影響。
    首先指出瞋心導致墮入惡道;其次說明即便轉生人道,由於習氣與餘報未盡,仍會處於被他人惱怒或排斥的環境中,形成惡循環。
    最後以反問句式,揭示瞋心對個體完全沒有利益,破除愚人對憤怒情緒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怒心:指瞋恚心,佛教將其列為三毒之一。
  • 寶:此處指珍惜、珍視或視為有價值的東西。
怒心多毒害沈沒苦惡道
出彼得人身餘報他還惱
見者求其過增嫌如毒草
此既無宜利愚瞋何所寶

邪見緣第十

93
白話直譯
剛進入佛法,必須以信心為首要。就像有人來到寶山,如果沒有信心,雙手空空什麼也得不到。所以經中說:愚癡的人,無法認識因果。妄自生起邪見,誹謗三寶與四諦。認為沒有禍福,乃至沒有善惡。也否定善惡業的果報。也否定今世與後世眾生的受生。像這樣的人,破壞善惡之法,名為斷絕善根。必定墮入阿鼻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個人剛開始接觸佛法的時候。。必須首先建立起信心。。就像有人來到一座充滿寶藏的山一樣。。如果沒有信心這隻手,就算到了寶山也空手而回,什麼都得不到。。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愚笨癡迷的人,不明白因果關係。。胡亂產生錯誤的見解,誹謗說三寶和四聖諦是不存在的。。認為沒有災禍也沒有福報,甚至認為沒有善也沒有惡。。也認為沒有善惡行為所導致的果報。。也認為現在或未來沒有眾生會投胎受生。。像這樣的人。。否定並破壞關於善惡因果的真理。。這就叫做斷掉了善根。。這樣的人必定會墮入阿鼻地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強調修行之初期的切入點,後文隨即指出「信心」是初學者最核心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初入佛法之時,信心是所有修行與獲益的基礎前提。
    後文以「寶山」為喻,說明若無信心則無法獲取佛法之寶,凸顯信心的導向作用。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佛法」比作「寶山」,旨在說明佛法中蘊含無盡的功德與利益,但獲取這些寶藏的前提是後文提到的「信心」。

    本句以「信手」比喻信心的功能。
    承接前句「寶山」之喻,說明佛法如寶山,而「信心」是獲取寶藏的唯一工具(手),缺乏信心則無法領悟或獲得佛法之利益。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文的引用,旨在為前文所述「信心為首」的重要性提供經典依據。

    本句指出因缺乏智慧(愚癡)而無法認知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因果),這是導致後文產生邪見、謗三寶之根源。

    本句描述因愚癡而不識因果,進而產生違背正法的邪見,對佛教核心信仰(三寶)與根本真理(四諦)予以否定與誹謗,此為斷除善根、導致墮入惡道的危險行為。

    此句描述「愚癡之人」因持有邪見而否認因果律,認為世間不存在由善惡行為所導致的禍福報應。
    這在佛教中屬於典型的「斷見」或「否認業報」的邪見,是導致斷善根並墮入地獄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愚癡之人」的邪見,即否認因果律,認為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沒有必然聯繫,屬於典型的斷見。

    此句描述「愚癡之人」的邪見,即否認輪迴轉生,認為眾生在現世或後世並不存在受生之理,屬於典型的斷見(斷滅論)。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愚癡、持有邪見、否認因果三寶四諦及業報受生之人。

    此處指愚癡之人因持有邪見,否認善惡業報的真實性,從而在心念中破壞了對善惡法理的信仰與實踐。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愚癡之人因持有邪見而否定因果、三寶與善惡,這種行為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斷善根」,即摧毀了能導向解脫與善報的心理基礎,故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結果。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在前文所述之謗三寶、否認四聖諦及善惡業報等「斷善根」之重罪,將導致受報者必然墮入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阿鼻地獄。

名相註解
  • 夫:發語詞,在此作「凡」或「一個人」之意。
  • 創:初次、剛開始。
  • 寶山:比喻佛法或佛陀的教法,含有極高價值且能令眾生獲益的真理之處。
  • 信手: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以「信心」作為獲取法益的手段或工具。
  • 經:指佛陀的教法記錄,在此指被引用作為論據的經典。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不能正確分辨善惡與實相。
  • 因果:指因緣生法,即行為(因)必然導致相應之結果(果)的普遍規律。
  • 三寶:佛、法、僧三種至寶。
  • 四諦: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教義。
  • 禍福:指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痛苦(禍)與快樂(福)的果報。
  • 善惡:指能產生果報的行為性質,善業導致樂果,惡業導致苦果。
  • 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在此指善行得福、惡行受苦的因果法則。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投胎,在六道中獲取身體而出生。
  • 善惡法:指善惡業報的法則,即因果律。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處,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最重且無間斷。

夫創入佛法。要須信心為首。譬如有人至於 寶山。若無信手空無所獲。故經說。愚癡之人 不識因果。妄起邪見謗無三寶四諦。無禍無 福乃至無善無惡。亦無善惡業報。亦無今代 後代眾生受生。如是之人。破善惡法。名斷善 根。決定當墮阿鼻地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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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大品經》所說:若有人不信,誹謗大乘般若經,便直接墮入阿鼻地獄。在無量百千萬億歲中,受極大痛苦。從一個地獄到另一個地獄,即使此劫結束,還會生到他方的大地獄中。他方劫盡,又再生回此方的大地獄中。如此反覆輪轉,遍及十方世界。他方劫盡,又回到這裡的大地獄中受生。地獄罪受盡後,轉生為畜生。同樣遍及十方世界。畜生罪受盡,來生於沒有佛法的人間。貧窮卑賤,諸根不具足。常常愚癡瘋狂,毫無分辨能力。即使不是愚癡畜生,即使是聰明人,妄想生起,執著於錯誤見解的人。也稱為邪見。因此《成實論》說:愚癡有差別。為什麼這麼說呢?不是所有的愚癡都完全是不善。若愚癡增長,轉變為邪見,就稱為不善業道。因此由愚癡增長而生起邪見,便會造下重罪。必定墮入阿鼻地獄。就邪見本身也有輕重之分。輕的可以轉變,重的則無法轉變。所以《菩薩地經》說:邪見有兩種。一種可以轉變,另一種則無法轉變。誹謗因果、否認有聖人,這就叫做不可轉變。將非因誤認為因,將非果誤認為果,這稱為可轉變。因此惡業被稱為邪見。善業則稱為正見。稱為正見。不誹謗四諦。迷失於聖道的人。不知道正理與聖道都是從自心生起。只是一味以苦身求解脫。如同狗追逐石塊,卻不懂尋找根本。因此《大莊嚴論》說。譬如獅子被人攻擊或射擊時。那隻獅子會追尋攻擊牠的人。又如愚癡的狗被人丟擲東西時。只會追逐瓦石,卻不懂尋找根本。所謂獅子,是比喻有智慧的人能明白追尋根本,從而滅除煩惱。所謂愚癡的狗,就是指外道。五熱炙身。不了解心的根本,凡夫愚人多迷失於真道。不懂觀察身心無我。只是一味修苦行就以為是正道的人,其實與外道一樣妄行邪法。錯誤執著,違背真理,只會造作惡法。因此《智度論》說:由於邪見罪重,即使持戒等善行,身口行為也都隨著邪見而轉。內心惡劣,不善良。如佛親自說過的譬喻:就像種下苦果的種子,即使由四大組成,結果都帶來苦味。有邪見的人,也是如此。即使持戒精進,終究成為惡法。不如不執著,少行善事、布施。無執著者容易教化。有執著者難以度化。不僅自我毀壞,也會損害他人。因此《成實論》說。寧可停止不去行動。不要走邪道。身壞命終時會墮入惡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大品經》中所說的。。如果有人不相信。。誹謗大乘般若波羅蜜多經。。會直接墮入阿鼻地獄。。在無數的百千萬億年時間裡。。承受著極其巨大的痛苦。。在一個地獄與另一個地獄之間不斷地輪轉。。如果這個世界的劫波時間結束了。。投生在其他世界的地獄之中。。當其他世界的劫波結束時。。再次投生到這個世界的重大地獄之中。。就這樣不斷地輪轉。。遍佈在整個十方世界之中。。其他世界的劫波時間結束了。。再次投生到這個地方的大地獄之中。。在地獄中的罪業受盡之後,轉生到畜生道中。。同樣地,在十方世界中輪迴遍佈。。在畜生道受盡罪業後,來生雖然轉生為人,但出生在沒有佛法的地方。。生活貧困且地位低下,身體器官殘缺不全。。經常處於癡呆、瘋狂且悖逆的狀態,沒有分辨能力。。即使不是愚笨的畜生,即便是一個聰明的人。。妄想產生錯誤的執著。。這也叫做邪見。。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癡暗分為不同的種類與程度。。為什麼會這樣呢?。並非所有的癡狀態都屬於不善。。如果愚癡的心念不斷增加,進而轉化成錯誤的見解。。這就被稱為是不善的業道。。所以因為愚癡,才會導致錯誤的見解不斷增加。。這樣就會構成嚴重的罪業。。一定會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單單看邪見本身,就分為輕微和嚴重兩種情況。。程度較輕的邪見是可以被轉化改變的。。程度較重的邪見則無法被轉化。。所以,《菩薩地經》中這麼說:。錯誤的見解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可以轉化(改變)的。。第二種是無法改變的邪見。。誹謗因果律,並宣稱世上沒有聖人。。這被稱為不可轉移的邪見。。把不是原因的東西誤認為是原因。。把不是果報的東西誤認為是果報。。這就叫做可以轉化(改變)的邪見。。所以,造惡業就等於持有錯誤的見解。。做善事的人。。這就叫做正見。。不會誹謗四聖諦的真理。。那些對聖道產生迷惘的人。。不知道真理與解脫之道是由自己的心所產生的。。只在充滿常態苦難的肉身之中尋求解脫。。就像狗追著扔過來的磚塊跑,卻不知道去尋找扔磚塊的人。。所以,《大莊嚴論》中這麼說:。就像獅子被人在射箭攻擊的時候。。而那頭獅子會去尋找並追擊那個打它的人。。就像愚笨的狗被人在那裡打擲一樣。。就這樣追著瓦片和石頭跑,而不知道去尋找真正的根源。。這裡提到的師子是指。。這就像是有智慧的人,知道要從根源處著手解決,才能徹底消除煩惱。。這裡所說的「癡犬」是指。。這指的就是外道。。用五種熱火來燒灼身體。。不認識心的本質,只有那些凡夫愚笨的人,大多迷失了真正的修行道路。。不知道應該觀察身體與心靈都沒有恆常的自我。。那些只知道採取苦行修行,就以為這就是正確解脫道路的人。。這就如同外道在妄想地實踐錯誤的法門。。錯誤的執著違背了真實的道理,只會造成惡劣的法。。所以《智度論》中提到:。持有錯誤的見解罪業深重,所以即使持守戒律等修行,(也難以獲益)。。即便身體和言語做了好事,如果心中持有邪見,這些善行也會隨之而偏離。。心懷惡念,就是不善的。。就像佛陀親自說過的譬喻一樣。。就像種下了會結苦果的種子一樣。。即使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植物,(因為種子是苦的)長出來的果實也全部是苦味。。那些持有錯誤見解的人。。這也是一樣的。。即使持戒且精進,(若基於邪見)也都變成了惡法。。與其帶著執著去修行,不如在不執著的情況下,即便只做少量的佈施也好。。沒有執著的人,比較容易被教導改變。。心中有執著的人,很難得到解脫。。不僅僅是毀掉自己,還會對他人造成傷害。。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寧願停下來不做,也不要去做。。不要走錯誤的道路。。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會墮入惡道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其他經典(此處指《大品經》)來佐證前文關於謗法墮地獄的論述。

    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對破除善惡法之論述,指對正法(此處特指大乘般若經)不生信仰之心,將導致後續的謗法與墮落果報。

    本句描述對大乘般若智慧教法的否定與毀謗,在經文脈絡中,此行為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業障,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

    本句描述因不信且謗毀大乘般若經而導致的極重果報,強調業力之強烈,使受報者不經其他轉折直接墮入最深層的地獄。

    此句描述謗毀大乘般若經者墮入阿鼻地獄後,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以此強調業報之深重。

    本句描述因不信且謗毀大乘般若經而墮入阿鼻地獄後,所承受的果報之劇烈。

    描述因造重罪而墮入地獄後,在不同地獄之間受苦輪轉的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與受苦之久。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受報過程中的時間跨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該方世界地獄的劫期滿了,導致受報者轉移至他方地獄。

    描述謗法者在業力牽引下,於不同世界的地獄間輪迴受苦的狀態。

    描述地獄眾生在不同世界(他方)之間輪轉的過程。
    此處指該處世界的劫波時間結束,導致眾生再次轉生至其他地獄。

    描述謗法者在不同世界的地獄之間循環受苦的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下,在各方世界地獄中展轉不休的痛苦過程。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不同地獄之間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受報期間,於不同世界的地獄中循環往復,顯示業力牽引之廣大與無邊。

    描述眾生在不同世界的地獄中,因業力牽引而隨世界劫波的終結在各方世界間輪轉遷徙的過程。

    描述業力牽引下,眾生在不同世界的地獄之間循環往復、展轉投生的苦狀。

    描述眾生在三惡道中輪轉的過程,說明地獄業力耗盡後,依據殘餘業力轉生至畜生道的因果遞進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罪畢後生於畜生道的敘述,說明眾生在畜生道中的輪迴並非侷限於單一處,而是在十方世界中不斷轉生,體現輪迴之廣大與痛苦之深長。

    本句描述輪迴中業力的運作,說明即便從畜生道脫離轉生為人,若業力不足或因緣不具,仍會生於無法接觸正法之處,進而陷入後續的貧窮或癡狂狀態。

    描述在無佛法處投生為人的惡果,因過去業力導致物質匱乏、社會地位低微以及生理缺陷,使其難以獲得正法。

    本句描述因過去業力導致生於無佛法處且根不具的人,在精神與認知上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無法區分是非善惡,屬於癡無記或強烈的癡狀態。

    本句在論述「癡」與「邪見」的關係。
    說明即便脫離了畜生道的愚鈍,或具備人類的聰明才智,若心生妄執,依然會陷入邪見的不善業道。

    本句描述在無佛法處投生之人,即便具備聰明才智,仍會因缺乏正法引導而產生錯誤的見解與執著,此為從「癡」演變為「邪見」的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在聰明的人之中,若產生違背正法的錯誤執著(異執),在佛法定義中即被歸類為「邪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邪見與癡之關係的論點。

    此句引用《成實論》,指出「癡」(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存在程度與性質上的差異。
    在本文脈絡中,區分了單純的愚癡與進一步轉化為「邪見」的惡劣狀態,後者會導致更重的業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癡有差別」之原因與性質的詳細解釋。

    本句接續前文「癡有差別」,旨在說明「癡」在佛法定義中並非單一性質。
    並非所有形式的癡(如天生的心智缺陷或無知)都直接等同於具有道德責任的「不善」業,需區分自然狀態的癡與由貪嗔驅動、進而轉化為邪見的惡業之癡。

    本句說明「癡」與「邪見」的因果關係。
    癡(無明)是根本煩惱,當其力量增強(增上)時,會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偏差,進而形成具體的邪見,將其導向不善的業道。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癡」增長並轉化為「邪見」時,這種心態與行為便構成了不善的業道,將導致惡果。

    本句說明「癡」與「邪見」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心理機制中,癡(無明)是根本原因,當癡念增上時,會進一步演變成具體的錯誤認知(邪見),從而導致更嚴重的不善業道。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癡」增長而產生的「邪見」會導致嚴重的業報,強調錯誤見解在佛教因果論中具有極大的負面影響力。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癡增長而形成重罪的邪見,其果報極其嚴重,將導致受報者墮入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阿鼻地獄。

    本句說明邪見在造成業果之前,其本身的程度存在差異,這決定了後續是否能夠被轉化(可轉或不可轉)。

    本句說明邪見之程度有輕重之分,程度較輕者,透過正法教導仍有機會改變其錯誤認知,轉向正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邪見輕重的討論,指出當邪見達到較重的程度時,其根深蒂固,難以透過教化或修行而改變方向(轉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菩薩地經》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邪見輕重與可轉之論點。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區分邪見在修行與果報上的嚴重程度,分為可轉(可修正)與不可轉(難以修正)兩種。

    此處指邪見在程度上的區分,其中一種屬於較輕微的錯誤見解,透過教導與修行仍能被轉化為正見。

    此句接續前文對邪見的分類,指出在兩種邪見中,有一種因其根深蒂固或觸犯極重罪(如誹謗因果),導致難以透過教化而轉化為正見。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邪見(不可轉邪見)。
    否認因果律(業報)與否認聖人的存在,會導致修行失去方向與依據,在佛教義理中被視為難以轉化、果報深重的見解。

    此句接續前文「誹謗因果言無聖人」,說明否定因果律與聖者存在之見解屬於極其深重的邪見,難以透過一般的教導而改變(轉化)。

    此句描述一種「可轉」的邪見。
    指對因果關係的認知發生偏差,將無關的條件誤認為是產生結果的原因,但尚未達到全盤否定因果律或誹謗聖人的程度,故仍有轉化之可能。

    此句描述一種「可轉」的邪見,指對因果關係產生認知偏差,將非果之物誤認作果報,屬於對法相的誤認,而非徹底否定因果律,故仍有轉化可能。

    本句接續前文對「邪見」的分類。
    指對於因果關係的認知錯誤(如非因見因、非果見果),雖屬邪見,但尚未達到誹謗因果或否定聖人的程度,因此在修行過程中仍能透過正法引導而予以轉化。

    本句將「惡業」與「邪見」等同,說明行為上的惡與認知上的偏差互為表裡。
    在本文脈絡中,不認因果、不信聖人的錯誤認知導致惡業的產生,而惡業本身亦是邪見的體現。

    此句與後句「名為正見」相接,說明在因果論的框架下,實踐善業與持有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善業者」,說明在因果律的認知中,能正確認同善因導致善果、不誹謗因果的見解即為正見。

    本句承接前文之「正見」,說明具備正見者不會對佛法核心的四聖諦產生毀謗或否定,這是脫離邪見、走向解脫的基礎。

    此句描述對正確修行路徑(聖道)缺乏正確認知的人,接續後文說明其不知理道源於自心,而陷入外在求解脫的誤區。

    本句指出迷失聖道之人,未能體悟覺悟的關鍵在於自心的轉化與修行,而誤將解脫寄託於外部條件或對身體的執著。

    本句描述迷失聖道之人,因不知理道生於自心,而誤將解脫寄託於對物質肉身(苦身)的處理或執著,而非從心法上根除煩惱,故被後文比喻為「犬逐塊」而不知尋找根源。

    此句以「犬逐塊」為喻,比喻迷失聖道之人僅在表象的苦身或外在現象中求解脫,而不知真正的解脫之道在於自心(根源),陷入對象的追逐而忽略了產生問題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莊嚴論》的譬喻來論證前文關於「正見」與「邪見」在尋求解脫路徑上的差異。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智慧之人與愚癡之人面對痛苦(箭)時的不同反應。
    後文將說明師子會尋找射箭之人(尋本),象徵智慧者能追溯煩惱的根源而非僅對抗表象。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師子追擊打擊者,喻指具智慧之人能追溯煩惱的根源(本),而非被表象所惑,從而達到滅煩惱的目的。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智慧者與愚者在面對痛苦(煩惱)時的不同反應。
    後文揭示「癡犬」喻指外道,意指那些不識心本、僅在表象痛苦中掙扎而不知尋找根本原因的人。

    以癡犬追逐投擲之物為喻,說明外道或迷途者僅針對表象的苦行或現象進行反應,而未能追溯煩惱的根源(自心)以求解脫。

    本句為比喻的解釋開端,將「師子」作為喻體,用以對比後文中尋找煩惱根源的智慧之人,與僅追逐表象的癡犬(外道)相對。

    本句透過「師子」的譬喻,說明修行者不應僅針對表象的苦果或外在的對立(如被投擲的瓦石)做出反應,而應透過智慧洞察煩惱產生的根本原因(本),從源頭斷除,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為比喻的解釋開端,將前文提到的「癡犬」作為喻體,用以對比智慧之人,旨在說明那些不尋求煩惱根源而僅在表象中掙扎的人之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癡犬」之比喻,將不尋求煩惱之根本、僅對表象反應(如癡犬追逐瓦石)的愚鈍狀態,比擬為不入正法、執著邪見的外道。

    此處描述外道採取極端苦行,試圖透過對身體施加劇烈痛苦(如火炙)來追求解脫,但文中將其比作「癡犬」,指出這種不識心本、僅在身心受苦的行為是妄行邪法。

    本句強調修行應從認識「心本」(心的本質)入手。
    對比前文之比喻,指出凡夫因不識心本而如癡犬逐石,誤將外在的苦行或邪法視為正道,導致迷失真理。

    本句強調凡夫與外道因缺乏正確的觀照,未能體悟身心皆非自我的實相,導致陷入錯誤的修行路徑(如後文所述的苦行)。

    本句批判單純依賴肉體苦行而缺乏對「無我」智慧觀察的修行方式。
    在佛教語境中,真正的「道」需結合智慧(觀身心無我)與中道,而非極端地追求苦行。

    本句指出若不識心本、不知觀身無我而僅執著於苦行,其本質與外道的錯誤修行無異,皆是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妄行。

    本句說明若對修行產生錯誤的執著(如前文所述的盲目苦行),將導致其認知與真理背道而馳,最終不僅無法解脫,反而將修行過程轉化為一種不善的惡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外道邪見之危害的論述。

    本句強調「見」在佛教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若正見不立而持有邪見,則後續的持戒與修行將失去正確的方向,導致即便在形式上持戒,其結果仍受邪見主導而無法導向解脫。

    本句強調「見」在佛教修行中的主導地位。
    說明若根基(見地)錯誤,即便在形式上實踐身口兩道的善行(如持戒、佈施),其結果仍會受邪見影響而無法導向正覺,甚至轉為惡法。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邪見」的討論,說明即便身口行為看似良好,但若根源於邪見而產生的惡心,在本質上仍屬於不善法,將導致苦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佛陀所說的譬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邪見之人雖持戒精進亦成惡法」的道理。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用種植苦種來比喻持有「邪見」的人,即便在形式上進行持戒或精進,但因根源(見地)錯誤,最終產生的結果必然是苦果,無法導向解脫。

    此句為譬喻之延續。
    前文提到「種苦種」,此處說明種子決定性質:若種子本身是苦的,即便在生長過程中吸收了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營養,最終產出的果實依然是苦的。
    以此比喻邪見之人,即便在行為上持戒精進,但因根源(見地)錯誤,最終仍導向惡法與苦果。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苦種」的譬喻,指出持有邪見者即便在形式上修行(如持戒、精進),但因根基(見地)錯誤,其行為仍會導向不善的結果。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苦種」的譬喻,說明持有邪見之人,即便在形式上進行持戒或行善,其本質仍如同苦種之作物,最終只能產生不善的果報。

    本句強調「正見」之重要性。
    在邪見的主導下,即便外在表現為持戒與精進,由於方向錯誤且心念不善,其結果仍會導致惡果,如同種苦種即便有肥沃土壤(四大所成)也只會結苦果。

    本句強調心態(不執著)優於形式(行量)。
    在邪見的驅使下,即便持戒精進也可能成為惡法;因此,即便佈施數量少,只要能去除執著,其功德與正向影響遠勝於帶著執著的修行。

    本句強調心態對修行成效的影響。
    在邪見的語境下,若能放下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則能接受正法而獲得教化;反之,若深陷執著,則難以度脫。

    本句與前句「無執易化」相對,強調邪見或執著是修行中最大的障礙。
    即便持有戒律或精進,若根基建立在錯誤的執著(邪見)之上,反而會增加解脫的難度,甚至導致墮落。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有執(執著邪見)」之論述,說明持有邪見之人即便修行,其結果不僅無法獲益,反而會對自身與他人產生負面影響,強調邪見之危害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點來佐證前文關於邪見之危害及其後果的論述。

    此句強調在持有邪見的情況下,即便精進持戒或行善,亦會因方向錯誤而成為惡法。
    因此,在未正見之前,停止錯誤的實踐比在邪道上精進更為安全。

    本句承接前文《成實論》之義,強調在修行中若因執著而將持戒精進轉化為惡法,其結果不僅損人且自壞。
    因此主張寧可暫時停止,也不要採取違背正法、導致墮落的錯誤修行方式。

    本句說明因行邪道而導致的果報,指在肉身死亡後,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至痛苦的惡道之中。

名相註解
  • 大品經:此處指某部篇幅較大或名為《大品》的經典,在《諸經要集》的引用脈絡中,用以支持對謗法果報的說明。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可,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大乘般若智慧的信仰。
  • 謗:誹謗、毀謗,指以惡意之言否定或詆毀佛法。
  • 大乘般若經:指闡述大乘空性智慧(般若)的經典,旨在引導眾生脫離執著,證悟菩提。
  • 無量百千萬億歲: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漫長、難以計數的時間單位。
  • 他方:指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國土。
  • 大地獄:地獄中的大類分區,通常指業力較重者所墮入的深層地獄。
  • 此方:指目前所處的這個世界或方位。
  • 展轉:此處指輾轉,意指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之間反覆輪轉,不能脫離。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罪畢:指該階段的罪業報應已受完,業力耗盡。
  • 畜生中:指畜生道,三惡道之一。
  • 無佛法處:指沒有佛陀出世、沒有正法傳播的地域或環境。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器官,或指生理與心理的機能。
  • 癡:佛教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確認知事物本質。
  • 狂騃:指精神失常、瘋狂或行為悖逆。
  • 別知:分辨、區別認知,此處指缺乏辨別善惡、真偽的能力。
  • 愚畜:指處於畜生道中、心智愚鈍的眾生。
  • 聰人:指具備辨析能力、聰明的人類。
  • 異執:指與正法相違背的執著或見解,即邪見。
  • 增上:指力量增加、佔主導地位或程度加深。
  • 不善業道:指由不善心(貪、嗔、癡)所驅動而造作的行為路徑,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重罪:指造成嚴重惡果、導致墮入惡道的重大罪業。
  • 轉:指轉化、改變。在此語境中特指將「邪見」轉化為「正見」。
  • 菩薩地經:指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地)之經典。
  • 可轉:指錯誤的見解(邪見)能夠被矯正、改變或轉化為正確的見解(正見)。
  • 不可轉:指邪見根深,難以透過聞法或修行而轉化為正見。
  • 聖人: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者,如佛、弟子、菩薩。
  • 因:指能使果生起之條件或原因。
  • 見:指見解、認知或觀點。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善業:指能帶來正果、導向解脫或善趣的身體、言語及心理行為。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此處特指對因果關係與聖道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前文的「邪見」相對。
  • 聖道:指通往聖者果位、能斷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路徑。
  • 理道:指符合真理的解脫之道,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聖果的正確路徑。
  • 常苦身:指處於輪迴中、恆常受苦的物質肉身或五蘊之身。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 尋本:尋找根源。在此語境中指尋找煩惱與苦難的真正來源(自心),而非追逐外在的現象或表象。
  • 癡犬:此處為比喻,指缺乏智慧、被表象所惑而不知尋求根本解脫的人,後文明確指涉為「外道」。
  • 本:指煩惱產生的根源或根本原因,在此脈絡中指對身心無我的洞察,而非僅在表象上採取苦行。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於佛法教義、追求解脫但方法或見解錯誤的修行者或教派。
  • 五熱:指五種熱火,在苦行傳統中,修行者可能透過曝曬烈日或使用火種來對身體進行極端折磨,以期消業或證果。
  • 炙身:用火燒灼身體,是古印度某些外道苦行主義的極端實踐方式。
  • 心本:指心的本質或本源,在此語境中指應觀照的內心實相,而非外在形式。
  • 凡愚:指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凡夫。
  • 真道:真正的解脫之道,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
  • 觀身:指對身體的觀察,在此與後句「心」連用,指對身心的正念觀察。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實體(我),是佛教核心的空性觀。
  • 苦行:指透過極端折磨身體(如禁食、忍飢渴等)來試圖消除業障或獲得解脫的修行方式,在佛陀覺悟前曾嘗試,後判定為非正道。
  • 道:指通往解脫、滅苦的正確路徑或真理。
  • 妄行:基於錯誤認知或迷妄而進行的行為。
  • 邪法: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方法或見解。
  • 謬執:錯誤的執著,指對法義產生偏差的認知並堅信不疑。
  • 乖真:違背真實,指與正法或事物的本質相悖。
  • 惡法:不善的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增加煩惱的錯誤修行方法或見解。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
  • 好:此處指善行、善業。
  • 譬喻:佛教教學法,以世俗易懂的事物比喻深奧的法義,使聞法者能快速領悟。
  • 苦種:譬喻指導致痛苦結果的因,在此特指「邪見」之見地。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精進:勤奮不懈地修行或實踐。
  • 不執:指不執著,即無執,指心不染著於我相、人相或對施與受的執著。
  • 執:指對錯誤見解(邪見)或自我主觀意識的頑固堅持。
  • 自壞:指因持有邪見而導致自身的毀滅或墮落。
  • 損他人:指因邪見而誤導他人或對他人造成損害。
  • 不行:指不採取行動,特別是指不走入邪道。
  • 邪道: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見解。

如大品經云。若人不信。謗大乘般若經。直墮 阿鼻地獄。無量百千萬億歲中。受極苦痛。從 一地獄至一地獄。若此劫盡。生於他方大地 獄中。他方劫盡。復生此方大地獄中。如是展 轉。遍十方界。他方劫盡。還生此間大地獄中。 地獄罪畢生畜生中。亦遍十方界。畜生罪畢 來生人中無佛法處。貧窮下賤諸根不具。常 癡狂騃無所別知。雖非愚畜縱是聰人。妄生 異執者。亦名邪見。故成實論云。癡有差別。所 以者何。非一切癡盡是不善。若癡增上轉成 邪見。則名不善業道。是故從癡增長邪見。則 成重罪。必墮阿鼻地獄。直就邪見自有輕重。 輕者可轉。重不可轉。故菩薩地經云。邪見有 二種。一者可轉。二者不可轉。誹謗因果言無 聖人。名不可轉。非因見因。非果見果。是名可 轉。是故惡業名為邪見。善業者。名為正見。不 謗四諦。迷聖道者。不知理道從自心生。唯常 苦身以求解脫。如犬逐塊不知尋本。故大莊 嚴論云。譬如師子人打射時。而彼師子尋逐 人來。譬如癡犬有人打擲。便逐瓦石不知尋 本。言師子者。喻智慧人解求其本而滅煩惱。 言癡犬者。即是外道。五熱炙身。不識心本但諸凡愚多迷真道。不知觀身 心無我。但學苦行以為道者。即同外道妄行 邪法。謬執乖真唯成惡法。故智度論云。邪見 罪重故雖持戒等。身口業好皆隨邪見。惡心 不善。如佛自說譬喻。如種苦種。雖復四大所 成皆作苦味。邪見之人。此亦如是。雖持戒精 進皆成惡法。不如不執少行惠施。無執易化。 有執難度。非直自壞亦損他人。故成實論云。 寧止不行。勿行邪道。身壞命終墮於惡趣。

95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記載:閻羅王說偈語:責備罪人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正法念經》中提到。。閻羅王說了一段偈頌。。責備那些疏忽大意而造罪的人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論述,準備引用《正法念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偈頌的說法者為閻羅王,用以警示罪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閻羅王對墮入地獄、因愚癡或疏忽而造業之罪人的責備與告誡,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名相註解
  • 責疏:指責備其疏忽、不慎或愚癡而造業。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受果報之人。

又正法念經。閻羅王說偈。責疏罪人云。

96
白話直譯
你因邪見愚癡,被愚癡之網所束縛,如今墮入這地獄,處於極大痛苦之中。惡見燒盡你的福報,在人中最為卑劣。你畏懼地獄,卻被地獄束縛,這就是你的家舍。若是屬於邪見的人,這種人並不聰慧。一切地獄的行為,都是怨敵之心所欺誑。心是最大的怨敵,這怨敵最為險惡。這怨敵能束縛眾生,送往閻羅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這個持有錯誤見解、被愚癡所束縛的人,現在墮入地獄,處在巨大的苦海之中。錯誤的見解燒盡了你的福報,使你成為人中最卑微劣的人。你雖然害怕地獄的束縛,但這裡正是你自找的家。持有邪見的人絕非聰明睿智,所有在地獄受苦的人,都被心中那個像敵人一樣的心所欺騙。心纔是最大的敵人,這種怨恨最為惡劣,它能將人束縛,並將人引導至閻羅王面前。
法義解析
  • 本偈由閻羅王對罪人說,揭示了「邪見」與「愚癡」是導致墮入地獄的根本原因。
    強調心念的誤導(心所誑)是最大的敵人,說明外在的地獄之苦實則源於內心惡業與錯誤認知(心是第一怨)的投射與牽引。

名相註解
  • 癡羂:愚癡的網羅。羂指捕捉動物的網,此處比喻被愚癡所困而無法脫身。
  • 福盡:指因造作惡業而耗盡了過去累積的善福。
  • 舍宅:原指住所,此處比喻因業力牽引而不得不停留的處所。
  • 黠慧:聰明、睿智。
  • 閻羅:地獄之主,負責審判亡者業力的閻羅王。
汝邪見愚癡癡羂所縛人
今墮此地獄在於大苦海
惡見燒福盡人中最凡鄙
汝畏地獄縛此是汝舍宅
若屬邪見者彼人非黠慧
一切地獄行怨家心所誑
心是第一怨此怨最為惡
此怨能縛人送引閻羅處
97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說了一首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

爾時世尊而說偈云。

98
白話直譯
愚癡之心如同陷入泥淖的魚,安住於愛欲之家。造作惡業時歡笑,受苦時則哀號哭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愚癡的心就像陷在泥裡的魚,住在愛欲的房子裡;在享樂時歡笑,在受苦時大哭。
法義解析
  • 本偈以「泥魚」比喻被愚癡與愛欲所縛之人,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說明眾生在愛欲中迷失,隨業力之起伏而產生極端的喜與悲,揭示了輪迴中苦樂無常的本質。

名相註解
  • 泥魚:比喻被愚癡、煩惱所困,無法自在解脫的人。
  • 愛舍宅:指由愛欲所構築的生存環境或輪迴之處,此處指眾生執著的世間住處。
癡心彌泥魚住於愛舍宅
作業時喜笑受苦時號哭
99
白話直譯
又《修行道地經》偈語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修行道地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修行道地經》的偈頌,旨在透過不同經典的教誡來強化對愚癡與邪見之危害的說明。

又修行道地經偈云。

100
白話直譯
口中愚癡,心懷黑暗,完全無法思念惡事,也沒有思念善法之心。迷亂常常昏沉,萬事皆不能成就,如同在暴風中煮食,什麼都無法煮熟。長期習慣愚癡的人,諸根不健全,生於牛羊之中,最終墮入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種人說話愚癡,內心昏暗,既不能意識到惡,也沒有念善的心。整天昏昏沉沉,什麼事都做不成,就像用猛火強行烹煮,食物無法成熟一樣。長期習慣於愚癡的人,感官與心智功能不完備,會先投生在牛羊等畜生道中,之後再墮入地獄。
法義解析
  • 本偈描述「愚癡」之業果。
    愚癡者因心智闇冥,喪失對善惡的辨識能力(不念惡亦無念善),導致心靈功能失調(𧄼瞢)。
    文中以「暴中炊煮」比喻缺乏適當的修行與智慧引導,強行追求或處於極端狀態而無法獲得正果。
    最終因根器不具,導致投生畜生道,進而墮入地獄之惡趣循環。

名相註解
  • 闇冥:指內心被無明遮蔽,無法洞察真理,處於黑暗狀態。
  • 𧄼瞢:昏沉、迷糊,指心智不清醒。
  • 完具:完整、完備。
其口有愚癡人心懷闇冥
都不能念惡亦無念善心
𧄼瞢常昏昏萬事不能為
如暴中炊煮無所能成熟
多習愚癡者諸根不完具
生於牛羊中然後墮地獄
101
白話直譯
《月光童子經》記載:又名《佛說申日經》。說當時有一位長者,名叫申日。採納外道六師的計謀,想要邀請佛與僧眾。命令長者在中門外挖一個五丈六尺深的坑。坑中填滿超過一半的炭火。用細鐵作為橫樑,薄土覆蓋其上。準備眾多飲食並下毒於其中。火坑無法阻擋,毒飯足以致命。用這些手段謀害,怎會不死?依照教導去做,外道們都很高興。於是申日便前往佛所。誠懇邀請佛及諸聖眾。這時世尊,憐憫他愚癡迷亂,想要救度他。默然接受了邀請。申日內心歡喜,果然如他所料。須彌山的劇毒與烈火。劫火能焚燒千座剎土。即使在刀劍鋒刃之中,也無法動搖佛陀一根毫毛的力量。如今以火坑和毒飯,想要毀害佛陀。就像蚊蟲想要使須彌山倒塌,蠅蚊的翅膀想遮蔽日月。只是徒然自取毀滅。不如及早懺悔。這時長者被罪障覆蓋,心中無法開解。世尊心中思惟,如今接受長者申日的邀請,與平常不同。廣大顯現威神之力,震動十方世界。百千聖眾,以及諸龍神,在空中飛行、地上行走,數量無法計算。同時到達長者家中,為其帶來利益。佛以神通德力,立刻將火坑變化,成為七寶池,八味具足。飲食如天界甘露,食者皆充滿喜悅。六師驚恐,各自逃竄。長者歸依伏地,叩首於佛足下悲泣。長跪自陳心意。如今覺悟是從佛陀那裡獲得解脫。所有前來集會的人都歡喜聽聞法音。獲得福德並得到解脫。不可思議,難以計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經叫作《月光童子經》。。這部經也被稱為《佛說申日經》。。經中說,當時有一位長者。。名字叫做申日。。採取了外道六位老師的計策。。想要邀請佛陀和僧團。。命令長者在中門外面挖掘一個深五丈六尺的大坑。。在坑裡填入一半深度的炭火。。用細鐵條做成椽子,上面覆蓋一層薄土。。準備了大量的食物和飲料,並在裡面下了毒。。有火坑且有毒飯,足以讓人喪命。。用這個計畫,不用擔心不能讓他們死掉。。按照計畫去做,那些外道們都很高興。。於是到了申日,就前往佛陀那裡。。誠心地邀請佛陀以及所有的聖者們。。這時候,世尊。。佛陀憐憫他們狂妄愚昧,想要救度他們脫離苦海。。沉默地答應了請求。。申日說:很高興結果就跟計畫的一樣。。像須彌山那樣劇烈的毒火。。劫末的大火能將上千個世界燒毀。。即便處在刀劍鋒刃之中。。完全無法對佛陀造成哪怕是一根毫毛那麼微小的傷害。。現在企圖用火坑和毒飯來傷害。。想要毀掉佛陀。。就像蚊子和虻 fly 想要壓垮巨大的太山一樣。。就像蒼蠅蚊蚋的翅膀想要遮住太陽和月亮一樣。。只是白白地毀滅自己。。不如趁早認錯懺悔。。那時,這位長者被自己的罪業遮蔽了心智。。心中無法開悟化解。。世尊在心中思惟。。現在接受長者申日的邀請。。這與平常的情況不同。。廣泛地顯現威神。。使十方世界震動。。成千上萬的聖者與大眾。。還有許多龍神也一起隨行。。有的在空中飛翔,有的在地上行走。。數量多到無法計算。。隨即到達家中,為了給予對方利益。。佛陀運用其神通功德。。立刻將火坑變掉。。將其變成了擁有八種滋味、由七寶構成的池塘。。飲用並食用天界的甘露美食,食用的人都感到滿足與歡喜。。那六位外道老師感到非常恐懼,各自四散逃跑。。長者心悅誠服地俯伏在地上,頂禮並親吻佛陀的足部。。長跪在地,向佛陀陳述自己的心跡。。現在我明白了,是跟隨佛陀才獲得解脫。。所有聚集在這裡的人,都對佛法的教誨感到歡喜。。獲得福報並得到解脫。。無法用言語來稱說或計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名標題,標誌著進入一段新的引用經文或敘事段落。

    此句為經文的別名標記,說明前句提到的《月光童子經》與《佛說申日經》為同一部經典的不同稱呼。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指涉故事中的一名長者。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者申日為了對付佛僧,採取了外道六師所建議的陰謀手段。

    此句描述長者申日計畫邀請佛陀及僧團,但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請」實為設局誘捕之手段,而非純粹的恭敬供養。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申日長者為了對付外道六師而設下的陷阱,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申日為了陷害佛與僧眾而挖掘深坑並填入炭火的準備過程,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詳述外道申日為了陷害佛僧而挖掘深坑並設置陷阱的構造細節,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申日企圖透過陷阱與毒食來傷害佛與僧眾的惡行,用以對比後文佛陀的慈悲與神通。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外道申日設計陷阱的手段,旨在透過極端肉體痛苦(火坑)與致命毒藥(毒飯)來試圖傷害佛與僧眾。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六師設計陷阱企圖害佛與僧眾的陰謀過程,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外道在策劃陷害佛與僧眾的過程中,因計畫被執行而感到滿意。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在策劃陷害後,於約定時間前往邀請佛陀,旨在鋪陳後文佛陀以慈悲心面對狂愚之人的情節。

    此句描述外道在策劃後前往佛前,以恭敬之禮邀請佛陀與聖眾參與其安排的活動,屬於敘事性的承接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節轉折,由外道的請求轉向佛陀的反應。

    本句描述佛陀面對外道設局毀佛的惡行時,並非以憤怒回應,而是生起大悲心,將對方的惡行視為狂愚之舉,並以此為契機欲使其獲得解脫。

    此處描述佛陀面對外道的惡意請願時,以沈默展現的慈悲與定力,不以言語爭辯,而以實際行動(受請)來化導狂愚之人。

    此句描述申日(外道)企圖以火坑、毒飯等手段毀損佛陀,在計畫實施前對其預期結果感到欣喜,展現其狂愚與對佛陀威德之無知。

    此句為後文「劫燒千剎土」之鋪陳,以須彌山之毒火比喻極端強大的毀滅力量,用以對比佛陀不可撼動的定力與功德。

    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時被大火毀滅的景象,用以對比佛陀不可摧毀的定力與威德,強調世間物質之脆弱與佛法之堅固。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佛陀的定力與功德極其深厚,無論是劫火或利刃等極端外在傷害,皆無法撼動佛陀分毫。

    此句強調佛陀已證得究竟圓滿的功德與定力,世間任何物質性的毀滅力量(如前文所述之劫火、刀劍)皆無法撼動其身心,以此對比後文中凡夫妄圖毀佛的徒勞與狂愚。

    本句描述外道或惡人企圖以肉身之苦(火坑)與毒藥(毒飯)來毀害佛陀,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之不可撼動與對方的徒勞無功。

    本句描述外道或心存惡念之人企圖以物質手段(如前句之火坑毒飯)傷害佛陀,旨在對比凡夫之妄念與佛陀不可撼動之定力與功德。

    以極小之物(蚊虻)試圖撼動極大之物(太山)為喻,說明凡夫之惡行欲毀損佛陀之定力或功德,實為徒勞且不可能之事。

    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凡夫或惡人企圖以微小之身或卑劣手段來毀損佛陀之功德與威德,其行為極其渺小且徒勞無功,完全無法對佛產生任何影響。

    本句接續前文以蚊虻、蠅蠓比喻,說明以微小之身欲毀壞佛陀之威德,如同以卵擊石,最終只能導致自身毀滅,強調惡業之反噬與佛法不可撼動之理。

    本句強調在造業後儘快意識到錯誤並進行懺悔的重要性,以避免罪業加深或遭受更嚴重的果報。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指對佛菩薩生心毀損之惡行應速速悔改。

    描述長者因造作惡業而產生強烈的罪惡感或執著,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立即領悟佛法或產生悔心。

    此處描述長者因罪業深重,心被遮蔽,無法在當下領悟佛法或化解內心的罪惡感與執著。

    此句描述佛陀在面對長者罪障深重、心不開解之時,內心生起的慈悲思惟,作為隨後展現威神以化導眾生的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觀察到長者心被罪蓋所覆、無法開解後,決定應其邀請前往,以利於度化與利益眾生。

    此處描述佛陀在應請而至時,並非以尋常方式行事,而是準備展現超凡的威神以化導眾生,強調佛陀接引眾生時的殊勝與不凡。

    此處描述佛陀為了利益眾生,運用神通力顯現威儀與神力,以震懾或感化心有遮蔽者,使其生起信心。

    此處描述佛陀展現威神力,以震動十方世界來感召眾生,為後續聖眾集結與化度作鋪陳。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展現威神時,隨行或聚集而來的聖者數量極多,旨在烘托佛陀的威德與法力的廣大。

    此句描述佛陀展現威神時,隨行的聖眾組成,顯示佛法感召力不僅及於聖者,亦涵蓋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

    此處描述佛陀展現威神力時,隨行之聖眾與龍神以各種方式前行的景象,旨在表現佛法威德之廣大與聖眾之殊勝。

    此處描述隨佛而行的聖眾與龍神數量極其龐大,超越凡夫的計數能力,用以顯現佛陀的威神與感召力。

    本句描述佛陀或聖眾應請而至,旨在透過其威神或教化,使受眾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利益在此指脫離苦難或獲益)。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其圓滿的功德與神通力,為後續將火坑變為七寶池的神變現象提供前提。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力(神德)化解苦難之情景,將象徵痛苦與危險的火坑轉化為清淨之處,展現佛陀救度眾生的威神。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力將火坑轉化為清涼的七寶池,象徵以佛法化解眾生之苦(火坑),轉苦為樂,使眾生獲得安寧與滿足。

    本句描述佛以神力將火坑變為七寶池與八味具足之處,使眾生能享用天界飲食,以此化解苦難並令眾生身心愉悅,展現佛陀救度眾生的神通力與慈悲。

    此句描述外道在佛陀神力顯現後,因無法以其有限的見解解釋而產生的恐懼與潰敗,對比後文長者的歸伏,突顯正法之威德能令邪見消散。

    此句描述長者在見證佛陀神德後,由惶怖轉為至誠信仰,透過俯伏、稽首及親吻佛足等極其恭敬的身體語言,表達其完全歸依佛陀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長者在見證佛陀神力、心生歸信後,以極其恭敬的姿態表達懺悔與歸依之意。

    此句描述長者在見證佛陀神力化解危機後,由迷轉悟,體認到唯有依止佛陀的教導與慈悲才能脫離苦海,獲得真正的救度。

    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法音)時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即透過法音的感化而生起歡喜心,這是獲取福德與解脫的初步條件。

    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法音)後,產生的兩種結果:一是世間的福德增長(得福),二是超越輪迴的解脫(獲度)。

    此句接續前文,指眾人因聽聞佛法而獲得的福德與解脫之量極其巨大,超越了語言描述與數字計算的範圍。

名相註解
  • 月光童子經:本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申日: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稱,此處作為經名的一部分。
  • 六師:指六位外道導師或領袖。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炭火:指燃燒的木炭,此處用於構築陷阱以造成傷害。
  • 椽:屋頂支撐瓦片或覆蓋物的橫樑,此處指坑洞頂部的支撐結構。
  • 圖:此處指計謀、計畫或設計的陷阱。
  • 聖眾:指佛陀周圍已證得聖果的弟子及菩薩等聖者羣。
  • 濟脫:救度並使其脫離輪迴或煩惱的束縛。
  • 受請:接受對方的請求或邀請。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毒火:指極其劇烈、具有毀滅性的火,此處指劫火。
  • 剎土:剎帝波羅(Sahasra)之略稱,指世界或國土。
  • 動:此處指撼動、傷害或造成影響。
  • 一毛:極微小的量詞,比喻極其輕微的傷害或影響。
  • 火坑:指充滿火焰的深坑,常用於比喻極端的肉體折磨或地獄之苦。
  • 毒飯:指摻入毒藥的食物,指代謀殺手段。
  • 毀:此處指企圖透過身體傷害或毀謗來損害佛陀的色身或名聲。
  • 蚊虻:蚊子與虻(一種類似蒼蠅的吸血昆蟲),在此比喻微小、卑微且無力的存在。
  • 蠅蠓:指蒼蠅與蚊蚋等微小昆蟲,此處比喻渺小、微不足道的人或力量。
  • 日月:太陽與月亮,此處象徵佛陀之光明、智慧與至高無上的功德。
  • 悔:指懺悔,即對過去過錯感到後悔並決心不再犯,在佛教中是消除業障、清淨心靈的重要修行方法。
  • 罪蓋:指因造罪而產生的煩惱遮蔽,使人不能見真理或無法生起正信。
  • 開解:指心靈的開悟、通達,或將心中結縛、疑惑、罪責等心理障礙化解開來。
  • 常:此處指平常、慣常的狀態或方式。
  • 威神:指佛菩薩所展現的威儀與神通力量。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世界。
  • 龍神:佛教中天龍八部之一,具有神通的非人眾生,常作為佛法的護法。
  • 利益:佛教術語,指使眾生獲益,包括世間的安樂與出世間的解脫。
  • 神德:指佛陀因修行圓滿而獲得的神通力與功德。
  • 八味:指八種滋味(甜、酸、苦、鹹、辛、辣、澀、淡),在此指池水具備各種令人愉悅的滋味,能滿足眾生需求。
  • 天甘:指天界中極其美味且具有殊勝功德的飲食,常指甘露或天食。
  • 歸伏:歸命與臣服,指內心完全認同並依止於佛法。
  • 稽首:將頭頂觸地而禮,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嗚呼:此處非感嘆詞,依古譯文脈絡指以口親吻、接吻之意。
  • 長跪:一種極其恭敬的跪姿,指雙腿伸直跪地的姿勢。
  • 覺悟:指從無明中醒悟,體認到真理。
  • 法音:佛陀宣說的真理之聲,泛指佛法教義。

月光童子經。亦名佛說申日經。云時有長者。 名曰申日。取外道六師計。欲請佛僧。令長 者中門外鑿作五丈六尺深坑。以炭火過半。 細鐵為椽土薄覆上。設眾飲食以毒著中。火 坑不禁毒飯足害。以此圖之何憂不死。如教 作之外道皆喜。於是申日便詣佛所。慇懃請 佛及諸聖眾。是時世尊。愍其狂愚欲濟脫之。 默然受請。申日內喜果如其計。須彌之毒 火。劫燒千剎土。刀劍鋒刃中。不能動佛一毛 之力。今以火坑毒飯。欲毀於佛。譬如蚊虻 欲墜太山。蠅蠓之翅欲障日月。徒自毀壞。 不如早悔。爾時長者罪蓋所覆。心不開解。世 尊心念。今受長者申日之請。不與常同。廣現 威神。震動十方。百千聖眾。兼諸龍神。空飛地 行。不可算計。一時到家為作利益。佛以神德。 即變火坑。成七寶池八味具足。飲飯天甘 食者充悅。六師惶怖各以逃竄。長者歸伏稽 首于地嗚呼佛足。長跪自陳。今知覺悟從佛 得度。諸來會者皆樂法音。得福獲度。不可稱 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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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觀佛三昧經中說道:當時世尊對父王說:舍衛城中有位須達長者。家中有一位年老的母親。名叫毘低羅。她勤勉經營家務。長者命她親自掌管庫房鑰匙。出入庫藏,將一切財物分配給眾人。須達長者請佛及僧團前來。供養他們所需之物。當時有許多生病的比丘多方請求所需。這位老母性情慳吝貪婪。對佛法及僧眾心生瞋恨與厭惡。並且這樣說道:我們長者愚癡迷惑。學習沙門的法術。這些乞士,不斷索求,永無滿足。哪裡有什麼正道可言?說完這些話後又發下惡願。何時才能不再聽聞佛名與僧名?這些惡語,漸漸傳遍整個舍衛城。末利夫人,聽到這些話後,也這樣說道:須達長者。如同美麗蓮花,人人喜愛見到。為何還有毒蛇守護著他?便叫須達的妻子來說話。你家的老婢女。惡口誹謗,為何不將她趕出去?當時須達的妻子,跪著向夫人稟白:央掘魔等這些惡人,連佛都能降伏,何況是老婢女。末利聽聞後,歡喜地說道:我明天請佛前來。你讓婢女明天用餐時過來。長者便派婢女前往。手持滿瓶黃金,協助國王供養。末利見她來到,便說:這是邪見之人。若佛能教化我,必定獲得利益。當時佛從正門進入。難陀侍立在左側。阿難侍立在右側。羅睺羅隨佛之後。老婢女見到佛,心中驚懼,汗毛直豎。說:這惡人跟著我來了。立刻退走,從狗洞逃出。狗洞隨即關閉。四個門全都封住。只有正門開著。婢女立刻用扇子遮住臉。佛陀在她面前讓扇子如同明鏡一般。毫無障礙。她回頭向東方望去,見東方有佛。南方、西方、北方也都是如此。她抬頭仰望。上方也有佛。低頭伏地,大地也化現為佛。她用手遮住臉。雙手十指指尖全都化為佛。老婢閉上雙眼,心眼卻開啟了。她見虛空中化現的佛充滿十方世界。當時城中,有二十五位旃陀羅女。又有五十位婆羅門女。以及各種雜類女子。還有末利夫人。宮中共聚集五百名女子。她們都不信佛。見到佛如來的足跡行於虛空。為老婢現出無數身形。全都破除邪見。頂禮佛陀,稱念南無佛。稱念之後,隨即見到化佛如林。便發起菩提心。但老婢的邪見仍未生起信心。因為見到佛的緣故,消除了八十萬億劫中生死的罪業。得見佛後,她急忙跑回家中。向長者稟告。我今日遇到大惡對。見到瞿曇在王宮門前。施展各種幻化。身體如同金山。雙眼勝過青蓮。放射殊勝光明。說完這句話後進入木籠中。用百張皮革。覆蓋在木籠上。以白㲲纏頭,卻臥於黑暗之處。佛返回祇桓精舍。末利向佛陳白。願化作邪惡女子。不要回精舍。佛告訴末利。這婢女罪重,與佛無緣。與羅睺羅有重大因緣。佛已返回之後。派羅睺羅前往須達家。度化那位老婢女。羅睺羅化現為轉輪聖王。當時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都化作千位兒子。來到須達家。將那老婢女視為玉女寶。那時候,聖王,便用如意珠照耀女子的臉龐。讓女子自己看見如玉女寶。更加歡喜,說出這句話。諸沙門等高談闊論。自稱有道卻毫無實證。聖王出世。弘揚利益眾多。讓我這衰老的婢女如同玉女寶物。這樣自語。五體投地禮拜聖王。當時典藏大臣宣說王的十善。女聽聞十善。心中非常歡喜。聖王所說義理無不善。為王行禮。懺悔過失自我責備。內心已經調伏。當時羅睺羅及諸比丘。恢復原來形貌。老婢見狀便說道。佛法清淨不捨眾生。像我這樣卑劣的人尚且能被教化度脫。當下受持五戒。證得須陀洹果。帶領前往佛所。向佛頂禮懺悔過去罪業。請求佛讓她出家,證得阿羅漢果。在虛空中展現十八種神變。波斯匿王。末利夫人。一同向佛稟白。這婢女前世有何罪業,今生淪為婢僕?又有何福德能值遇佛陀得證正道?佛陀告訴國王說。過去久遠以前,有佛出現在世間。名號為一寶蓋燈王。入涅槃後,在像法時期有一位國王。名叫。雜寶華光。他的兒子名為快見。出家修行學道。因自恃是王子,常常心懷傲慢。和上為他講說極深的般若波羅蜜經,大空大義。王子聽聞之後。錯誤理解,妄加邪說。師父圓寂之後。便這樣說道。我那位大和上,空無智慧,只是一味讚嘆空義。願我來世不願再見到他。我阿闍梨具有智慧辯才。願在生生世世都成為我的善知識。說完這些話後,教導眾弟子。全都走上邪見之路。雖然持守戒律,但因誹謗般若、錯誤解釋妄說邪見。命終之後墮入阿鼻地獄。八十億劫受無量苦。罪業受盡後才得以出獄。轉生為貧賤之人。五百世中都是聾啞失明之人。一千二百世常為人婢。佛陀告訴大王。所謂和上,就是指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就是和上。所謂阿闍梨。現在的羅睺羅就是阿闍梨。所謂王子比丘,就是那位老婢女。所謂徒眾弟子。現在那些邪見女等發菩提心的,就是徒眾弟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觀佛三昧經》中這樣記載:。那時,世尊對父王說道。。住在舍衛城的須達長者。。有一位年長的母親。。名字叫作毘低羅。。勤快地打理家中的事業。。須達長者命令母親親自管理倉庫的鑰匙。。將財產的支出、收入、領取與給予等所有事務全部委託給她。。須達長者邀請佛陀和僧團。。提供他們所需要的物資。。那時候,許多生病的比丘請求提供所需的物品。。這位老母親非常吝嗇貪婪。。對佛法以及僧團心懷瞋恨與厭嫌。。於是這樣說道。。我的長者真是愚笨且被迷惑了。。信奉出家人的修行方法。。這些施主們。。索求很多,而且永不滿足。。這有什麼道理可言?。說完這些話之後,她又許下了一個惡毒的願望。。什麼時候才能不再聽到佛的名字和僧團的名字。。這樣惡劣的話。。這番話在舍衛城中傳開了。。末利夫人。。聽到這些話之後。。於是就這麼說道。。須達長者。。就像美麗的蓮花是人們樂於見到的。。怎麼能讓毒蛇來守護它呢?。叫須達的妻子過來,對她說:。你家那個年老的婢女。。這個人愛說惡劣的話、毀謗他人,為什麼不把她趕出去?。這時候,須達長者的妻子。。跪下來對央掘摩夫人說:請容忍這個品行惡劣的人。。連佛陀都能調伏(那些惡人),更不用說這個老婢女了。。末利聽到了這番話。。高興地說道。。我明天會請佛陀過來。。請你派個婢女,在明天的用餐時間過來。。那位長者派遣了婢女。。拿著裝滿金子的瓶子,協助國王進行供養。。末利看到她走過來,於是說道:。這個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如果佛陀能化導我,我一定能獲得利益。。佛陀在那個時候,從正門走了進來。。難陀在佛陀的左側隨侍。。阿難在佛陀的右側隨侍。。羅睺羅跟在佛陀的身後。。年老的婢女見到了佛陀。。內心感到非常驚恐,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說道:這個惡人跟在我後面來了。。立刻退後走掉,從狗洞鑽了出去。。狗洞立刻關上了。。四個門全部都被堵住了。。只有正門是開著的。。婢女立刻遮住臉,用扇子來遮擋自己。。佛在她的面前,使那把扇子變得像鏡子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遮蔽或阻礙。。回頭向東方望去,看見東方有佛出現。。南方、西方和北方也全部都是這樣。。抬起頭來向上看。。往上方看,發現那裡有佛。。低頭看向地面,地面化現成了佛。。用手遮住臉。。雙手的十個手指全部都化現成了佛。。老僕女閉上肉眼,心靈的眼睛隨即開啟。。看見虛空中化現出無數的佛,充滿了整個十方世界。。當時在城裡。。有二十五位屬於旃陀羅種姓的女子。。還有五十位婆羅門階級的女子。。還有其他各種身分的人。。還有末利夫人。。宮殿裡面總共有五百名女子。。那些不相信佛的人。。看見佛陀如來在空中行走。。為了讓那名老婢女看到,佛陀顯現出無數個身體。。大家都破除了錯誤的見解。。低頭頂禮佛陀,口中稱念「南無佛」。。在稱讚禮拜之後,很快就看到化現的佛像多得像森林一樣。。立刻發心追求覺悟。。那名老婢女的邪見尚未消除,仍未產生信心。。因為見到了佛。。消除了在八十萬億劫的輪迴生死中所積累的罪業。。在見到佛之後。。快步走回家。。向長者稟報說。。我今天遇到了一個極其邪惡的對手。。看到瞿曇在王宮門口。。展現各種神奇的幻化現象。。身體像金山一樣。。眼睛比青色蓮花還要美麗。。散發出極其殊勝的光芒。。說完這番話之後,就進到了木籠子裡面。。使用一百張皮。。將其覆蓋在木籠上面。。白色的蛇纏繞著頭部,反過來躺在黑暗的地方。。佛陀回到了祇桓精舍。。末利對佛陀說。。希望能夠感化那個邪女。。請不要回到精舍中。。佛對末利說。。這個婢女罪業太重,與佛沒有法緣。。與羅睺羅之間有很深的因緣。。佛陀返回之後。。派遣羅睺羅前往須達家的住處。。去度化那個年老的婢女。。羅睺羅運用神通,變成了轉輪聖王。。當時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變幻成一千個王子。。到達了須達多的家中。。把那位年老的婢女變成了像玉女一樣珍貴的寶物。。就在那時候。。這位聖王。。於是就用如意珠的光芒照在那個女人的臉上。。讓那個女人親眼看到自己變得像玉女寶一樣美麗。。心中感到更加歡喜,於是說道:。那些出家修行的人們,總是說些誇大其詞的話。。那些人自稱掌握了修行之道,但實際上沒有一點真實的功效。。聖王來到這個世間。。弘揚的利益與好處很多。。讓我原本衰老憔悴的樣子,變得像玉女般寶貴美麗。。說完這番話之後。。全身俯伏在地,向聖王頂禮。。這時候,典藏臣向大家宣講國王的十種善行。。這名女子聽聞了十善法。。內心感到非常歡喜。。聖王所說的道理,沒有一樣不是善的。。向國王行禮。。對過去的過錯感到後悔,並自我反省與責備。。內心已經得到了調伏。。這時,羅睺羅和各位比丘。。恢復了原本的樣子。。老僕人看到之後,立刻說了這樣的話。。佛法是清淨的,不會捨棄任何眾生。。像我這樣卑劣惡劣的人,竟然還能被教化度脫。。於是就受持五條戒律。。成為了須陀洹(初果聖者)。。將她領到佛陀那裡。。向佛陀頂禮,並懺悔之前的罪業。。請求佛陀讓她出家修行,最終證得了阿羅漢果位。。在半空中展現出十八種神通變化。。波斯匿王。。末利夫人。。詳細地向佛陀稟報說。。這個婢女前世犯了什麼罪,才會投胎成為一名婢女?。她又積了什麼福報,才能遇到佛陀並獲得解脫?。佛陀對國王說道。。在很久以前的過去,有一位佛出現在世間。。有一位佛,名字叫做寶蓋燈王。。在佛陀進入涅槃之後,到了像法時代,有一位國王。。名字叫做。名叫雜寶華光。。他的兒子名叫快見。。出家修行。。因為自以為是王子,心中經常充滿傲慢。。導師為他宣說般若波羅蜜經中深奧的空性大義。。王子聽完之後。。產生了錯誤的理解,並發表邪見的說法。。在老師圓寂之後。。於是就這麼說道。。我的大導師。。(我的)大和上沒有真正的智慧,只會讚美空性的義理。。希望我以後投胎轉世後,不要再遇到這個人。。我的導師擁有智慧與辯才。。希望在往後的每一世都能成為彼此的善知識。。說完這番話之後。。教導所有的弟子們。。全部都持有錯誤的見解並付諸實踐。。雖然遵守戒律。。因為誹謗般若智慧,且對邪說產生錯誤的理解。。生命結束之後,會墮入阿鼻地獄。。在八十億個劫的時間裡,承受著無量無邊的痛苦。。在罪業消盡之後,離開地獄。。轉世成為貧窮卑賤的人。。在五百次輪迴轉世中,處於耳聾、心智低下或失明的狀態。。在一千二百次輪迴轉世中,經常做別人的女僕。。佛陀對大王說。。當時那位和上。。現在我的這個身體是。。(指的)就是阿闍梨。。現在的羅睺羅則是。。現在的王子比丘,在前世曾是一位年老的婢女。。那些隨行的弟子們。。現在這些原本持有錯誤見解的女性,而發心追求覺悟的人,就是他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觀佛三昧經》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世尊)與聽法者(父王)的身分關係。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及其地理位置,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須達長者家中的人物背景,為後文描述其慳貪心與佛法化導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須達長者老母的姓名。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須達長者之母毘低羅在世俗生活中的勤勉態度,為後文對比其在佛法佈施上的「慳貪」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須達長者對其母的信任與權限授予,為後文描述老母因掌控財產而產生慳貪心、瞋嫌佛法之因果對比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描述須達長者將家產管理權完全交予其母毘低羅,為後文鋪陳老母因慳貪而瞋嫌佛法之情節。

    本句敘述須達長者對三寶的供養心,展現其作為在家信徒支持僧團運作的實踐。

    此句描述須達長者對佛與僧團進行供養的行為,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團的物質支持(四事供養)。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當時病比丘因身體不適而對供養物產生較多需求之情境,用以鋪陳後文老母因慳貪而產生瞋嫌的衝突。

    本句描述人物性格,指出其內心被慳貪之煩惱所主導,導致其對佈施佛法產生瞋嫌之心。

    本句描述人物因慳貪心起,對佛法與僧團產生瞋恨與厭惡之心理狀態,屬於造作不善業的心理動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老母對佛法與僧團的瞋嫌心態,引出其後續的具體言語。

    此句為敘事中的對話,由老母之口述出,用以表達其對長者(須達)支持佛法之行為的否定與不滿,反映出凡夫在慳貪與瞋心驅使下,將正法視為迷惑的顛倒見。

    此處為老母對長者(須達)的指責,將佛法修行視為一種「術」或技巧,反映出其慳貪心與對佛法的不認同。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當時在場或被提及的施主。
    在本文脈絡中,是老母以輕蔑口吻指稱供養僧團的信眾。

    此句描述一名慳貪之人對僧團的負面看法,將比丘的正常需求視為貪婪索求,反映出說話者內心的慳貪與對佛法僧團的瞋嫌心。

    此句為文中慳貪老母之反問,表達其對比丘乞食行為的不滿與否定,並非在探詢佛法之正道,而是世俗意義上的質疑。

    本句描述人物因慳貪與瞋恨心,在言語誹謗後進一步將負面意識轉化為強烈的心理願力(惡願),顯示業力由口業深化為意業的過程。

    此句描述一名對佛法產生瞋嫌心的人所發出的惡願。
    在佛教因果論中,對三寶(佛、法、僧)產生厭離或毀謗之心,屬於極重的業障,此處表現為希望徹底隔絕與聖教的聯繫,將導致墮入惡道。

    此句描述人物因愚癡迷惑而發出的毀謗之語,在因果論中屬於口業中的惡業。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文所述之惡言在城中流傳的情況,用以鋪陳後續人物(如末利夫人)得知此事後的反應。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稱故事中的人物,無特定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末利夫人聽到前文所述之惡言後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末利夫人聽到前文所述之惡言後,隨即作出的回應。

    此句為稱呼語,指涉故事中的人物須達多長者。

    此句為比喻,將佛法或聖者的清淨比作蓮花,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毒蛇」(惡言或惡人),強調清淨與汙穢的強烈反差。

    此句為末利夫人以比喻方式表達對誹謗佛法之人的厭惡。
    將佛法或聖名比作「好蓮華」,而將惡口誹謗之人比作「毒蛇」,強調聖潔之物不應由險惡之人看守或圍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末利夫人對須達長者之妻下令,準備對其進行責問,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末利夫人對須達長者之妻(須達婦)所指稱的人物,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文討論「惡口」與「調伏」之對象背景。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末利夫人對須達長者家中老婢行為的不滿,指責其口業(惡口與誹謗)嚴重,應予處置。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的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須達長者之妻對央掘摩夫人的恭敬態度,以及針對家中惡口婢女請求寬容的情境。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佛陀具有調伏一切眾生(包括極其剛強或惡劣之人)的威德與能力,以此推論調伏一名老婢女在佛力面前是極其容易的。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末利在聽到須達婦對夫人的回答後之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末利在聽到相關對話後的心情轉變與反應。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末利在得知佛陀能調伏弊惡之人後,生起歡喜心並決定於明日邀請佛陀蒞臨。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約定與安排,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者依據前文之約定,派遣婢女前往供養佛陀。

    本句描述信眾透過物質財富(金)進行供養的行為,體現佛法中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動作與對話的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末利對老婢的稱呼,指其持有與正法相悖的錯誤見解。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佛陀教化能力的信心,以及對透過佛法獲得解脫或福德利益的期許。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陀進入特定場所的經過,無深奧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承接。

    此句為敘事性的隨從記錄,描述佛陀進入正門時,其弟子難陀在左側隨侍,呈現佛陀出行的儀軌與隨從構成。

    此句為敘事性的隨從記錄,描述佛陀進入正門時,其弟子阿難在右側隨侍,呈現佛陀出行的儀軌與隨從編制。

    此句為敘事性的隨行記錄,描述佛陀進入正門時,其隨從人員的排列位置。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人物與佛陀相遇的場景,作為後續心境變化(心驚毛竪)的起因。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佛陀或特定情境時產生的強烈生理與心理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心理狀態描寫。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老婢在見佛後因恐懼而產生的反應與言論,反映其對特定人物的厭惡或恐懼心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老婢因恐懼而倉促逃避的行為,無特定深奧教理,僅呈現其心驚之態。

    此處為敘事描述,表現佛陀現身時,周遭環境隨之變化的神異現象,旨在說明佛力的威儀使逃避者無法透過卑微之徑(狗竇)脫離,必須面對佛陀。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寫老婢在驚恐中試圖逃脫卻發現所有出口皆被封閉的處境,用以襯託隨後唯有正門開啟的轉折。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寫在特定情境下,其他出路(如狗竇、四門)皆被封閉,僅剩正門開啟,用以鋪陳後續佛力顯現與婢女面對佛陀的情節。

    此句描述人物在佛陀威神面前因恐懼而產生的遮蔽心理與行為,為後文佛力令扇如鏡、破除障礙做鋪陳。

    此處描述佛以神通力改變物質形態,使婢女試圖遮蔽視線的扇子化為鏡面,旨在破除其遮蔽之心,使其直面佛身,體現佛陀教化眾生時隨機運用的神通方便。

    此處描述佛力化現,將婢女用以遮蔽面部的扇子化為如鏡之狀態,使原本試圖遮掩的障礙消失,象徵佛法能破除一切遮蔽與執著,使真相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見到十方世界佛陀遍現的異象,體現佛法無處不在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東方有佛」,描述佛陀遍滿十方空間的景象,體現佛法無礙、遍在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東、南、西三方的觀察,描述主體(老婢)將視線轉向上方,以呈現佛法無處不在、滿佈十方的奇蹟景象。

    此句描述在佛力的感應下,觀照者在空間的各個方向(東、南、西、上、下)皆見佛現身,體現佛法無礙、遍滿十方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力感應,使觀照者所見之處(地、手等)皆化現為佛,旨在展現佛法無礙與佛身遍滿之神力。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佛力感應下,即便試圖遮蔽感官,依然能見到佛化現的過程。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使周遭環境及對方的身體部位化現為佛,旨在打破對象的執著與認知侷限,展現佛法無處不在且能隨緣化現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感官的覺知狀態。
    當肉眼(色身之眼)閉合,不再受外界色相干擾時,內在的智慧眼(心眼)得以開啟,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佛境界。

    本句描述一種神通化現的景象,透過「心眼」開啟,見到佛法化現於虛空之中,遍滿十方,旨在展現佛力的無礙與普遍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人物出現的地理空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當時城中不同種姓之女性的組成,用以對比後文其等由不信佛到破除邪見的轉變。

    本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當時在場的不同身分人羣,用以對比後文無論階級高低(從旃陀羅到婆羅門)最終皆能破除邪見、頂禮佛陀的平等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指在場見證佛陀神通、破除邪見的各類不同階級或身分的人員。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描述當時在場或參與事件的人物,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交代當時在場且後續將破除邪見的人員組成與規模。

    此句描述在佛陀顯現神變之前,宮中五百名女性中處於不信佛狀態的人羣,作為後文「破邪見」與「發菩提」的對比前提。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在空中行走,旨在以神變現相震撼不信佛者,使其破除邪見並生起信心。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身)來對治眾生的邪見。
    透過顯現無數身相,打破對單一形相的執著,以震撼其心識,使其產生信心並破除偏見。

    指眾生在見到佛陀展現神通(如步虛空、現無數身)後,原有的錯誤認知與偏見被摧毀,從而產生對佛法的信心。

    描述眾生在破除邪見後,透過頂禮(身業)與稱名(口業)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皈依心。

    描述眾生在頂禮稱名後,因信心生起而感得佛陀化身之顯現,顯示佛力隨機化現以攝受眾生。

    指在見佛、破除邪見並生起信心後,隨即生起願成佛以度眾生的菩提心。

    本句描述個體在面對佛陀神通現前時,因根機或宿業之故,即便見到奇蹟仍未能立即破除內在的錯誤見解(邪見)並建立正信,顯示出信仰轉化之困難與個體差異。

    本句說明見佛作為一種強大的正緣,能產生消除宿業、轉化心念的功德,即使當下尚未完全生信,但見佛的感應已在起作用。

    本句描述因見佛而產生的強大淨化力量,能消除極長時間(八十萬億劫)以來在輪迴中累積的業障。
    這體現了佛法中「見佛」作為轉機,能迅速改變宿業、破除障礙的功德。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老婢在見到佛並消除宿業罪障後的後續行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見佛後之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老婢在見佛後返回家中,向其主人(長者)報告經過。

    此句描述老婢在見到化佛後,因其邪見未除,將佛的化現誤認為是邪惡的對手或對抗者,反映出凡夫因業障與見解不同,對同一現象會有截然相反的認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地點之相遇,無深奧教理,僅作為後續描述佛陀神通幻化之背景。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幻化,旨在令具有邪見者(如文中的老婢)產生震撼與敬畏,從而打破其固有的偏見,為生起正信創造條件。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述佛陀(瞿曇)以幻化身現前時的莊嚴相貌,以金山比喻其身色的光輝與尊貴。

    此處為描述佛陀(或佛之化身)之相好,以青蓮比喻眼眸之清淨與美妙,展現佛身莊嚴。

    此處描述佛陀(或其化身)現身時的威儀相貌,以「光明」象徵佛智的圓滿與覺悟的境界,旨在令觀者產生敬畏與信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人物為了遮蓋木籠而準備的材料,無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對手或相關人物利用幻化手段將自身隱藏於木籠之中並以皮覆蓋的過程,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

    此句描述幻化或業報之相,呈現一種極端對比(白蛇與黑處)的異象,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幻化神通或業力顯現之詭譎。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完成特定法事或化現後,返回其常住之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末利向佛陀提出請求的開端。

    此句為末利向佛陀表達願望,希望能將心存邪見或行為不正的女性導向正道。

    此句為敘事對話,末利請求佛陀在化度邪女時,暫時不要回到精舍,屬於情節推進之對話,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對末利之回應。

    本句說明因果與緣分的關係。
    指該人物因造業過重,在當下缺乏能直接由佛陀度化的善緣,需透過特定因緣(如後文提到的羅睺羅)方能解脫。

    本句說明該名老婢與羅睺羅在過去世中存在深厚的因果聯繫,因此佛陀派遣羅睺羅前往度化她,顯示出佛法度化眾生時常依循因緣而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完成前述對話或行動後,返回原處(依上下文指返回祇桓精舍),為後續派遣羅睺羅度化老婢之行動提供時間與空間的轉折。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根據因緣,派遣羅睺羅前往特定地點以度化眾生。

    本句描述佛陀派遣羅睺羅前往須達家,利用兩人之間深厚的因緣,以方便法門度化罪業深重的老婢,使其獲得解脫。

    此處描述羅睺羅為了度化老婢,運用神通化現為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是以方便法門進行度化之實踐。

    本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交代參與後續神通化現的比丘人數。

    此處描述羅睺羅與比丘們運用神通,為了度化老婢而進行的化身演戲,屬於方便法門中的神通示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睺羅與化現的比丘們到達目的地,以展開後續度化老婢的過程。

    此處描述羅睺羅運用神通將老婢的相貌轉化,旨在透過視覺上的震撼與奇蹟,打破對方的成見,為後續的度化創造契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情節的轉折或動作的開始。

    此處指羅睺羅化現出的轉輪聖王身,用於度化老婢,展現佛法神通之方便。

    此句描述神通示現之過程,透過如意珠的照耀,使對方能看見自身被轉化後的相貌,旨在破除對外相的執著並證明神通的真實性。

    本句描述神通化現之結果,透過如意珠的照耀,使原本老弊的婢女在視覺上轉化為極其美好的狀態,旨在展現聖王(化身)的神力,以破除對外在形式的執著或證明神通之真實。

    此句描述人物在見到神變(老婢化為玉女)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與隨之而來的讚嘆之情。

    此句描述對當時某些修行者僅能口頭論道而缺乏實際效驗的批評,對比後文聖王能令老婢化為玉女的真實神通與利樂。

    此句由故事中的老婢在見證聖王(佛)之神力後所發出,對比那些僅能空談、缺乏實踐成效的外道沙門,強調真實正法應有顯著的利樂效驗。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的感嘆,指具有聖德的君王(或佛菩薩化身之王)出現在世間,能以其德行與神通令眾生獲益。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女子對聖王出世後所帶來之廣大利益的讚嘆。

    此句描述在聖王(轉輪聖王)的影響或如意珠的照耀下,個體由衰老憔悴轉變為青春美麗,用以對比聖王出世所帶來的利益與神通效驗,強調正法或聖者的感應力能改變凡夫的苦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玉女)表達完其見解,隨後轉入行動(禮拜聖王)。

    此處描述對聖王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儀軌,展現對正法或聖者的恭敬心。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典藏臣向眾人宣說國王實踐的十善業,旨在透過具體的善行榜樣引導聽者生起歡喜心與悔過心。

    本句敘述該女子聽聞十善業道之教導,作為其後心生歡喜、悔過自責的因緣。

    此處描述人物在聞法(十善)後,因領悟正法而產生的法喜之情。

    本句描述聽法者對聖王(佛陀)教法的認可,強調佛法之義理完全純淨,皆為導向解脫與利益的善法。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聞法歡喜後,以禮敬表達對聖王及正法的恭敬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對自身過去惡業產生強烈的悔悟心。
    在佛教修行中,「悔」是調伏心念、轉向善法的第一步,透過自省與自責,能使心趨向謙卑,進而達到後文所述的「心既調伏」之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悔過自責後,心念不再躁動、貪嗔之情得到制約的狀態,是進入正定或受戒前的心態準備。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動作(還復本形)的主體人物。

    此處描述羅睺羅及比丘們在完成化身度化任務後,解除神通變現,回歸真實身相的敘事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目睹羅睺羅及比丘恢復本形後,產生感觸並準備發言的轉折過程。

    本句由老婢在見證羅睺羅及比丘恢復本形後感發而言,強調佛法具有普適性與慈悲心,無論眾生過去如何弊惡,只要心念調伏,皆能透過清淨的佛法獲得救度。

    本句表達佛法慈悲的普適性,強調無論眾生過去造業深重或品格卑劣,只要遇佛法並生起悔悟之心,皆有獲得解脫的可能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調伏後,透過受持五戒作為初步的律儀,為進一步證悟須陀洹果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戒並調伏心念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進入聖人之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句中受戒成須陀洹的老婢被領往佛陀處,以進行後續的禮懺與出家請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初步證果(須陀洹)後,透過對佛的恭敬禮拜與誠心懺悔,以消除過去的業障,為進一步出家修行與證得阿羅漢果做心理與業力的淨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指導下,由受五戒、成須陀洹(初果)後,進一步請求出家,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呈現了從在家到出家、從初果到圓滿的解脫次第。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運用神通力在空中變現,用以證明其解脫境界與果位,使在場者(如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產生信心。

    此句為人物稱名,在文中作為後續動作(具白佛言)的主體之一。

    此句為人物稱名,在上下文中與波斯匿王共同作為詢問佛陀之主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向佛陀請教問題前的禮貌性開端。

    本句透過詢問個體的身分處境,揭示佛教關於「業力」與「輪迴」的因果律,即現世的社會地位與生存狀態是由前世的業因所決定。

    本句由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詢問佛陀,探討因果律中「福報」與「遇佛」的關係,說明即便身處卑微(如婢女),若前世有善根福德,仍能在現世遇佛並成就正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波斯匿王關於前世因果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開端,說明因果報應之追溯至久遠的前世,符合佛教關於輪迴與宿世因緣的觀念。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波斯匿王關於婢女前世因果的問詢時,所敘述的過去久遠劫之佛名,用以開啟前世因緣的故事背景。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故事背景發生在佛陀入滅後的「像法」時期,用以交代人物出現的時間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王的名字。

    此句為人名,指過去世中一位國王的名稱,屬於敘事性的稱名,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身分與名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王子出家及對般若義理誤解的因果故事。

    敘述快見王子放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學習佛法以求解脫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世俗身分(王子),易產生憍慢心,此心態將成為理解深奧法義(如後文所述之般若空義)的障礙。

    本句描述導師(和上)針對學道者(快見王子)教授般若波羅蜜的核心教義,即透過體悟「空性」來達到彼岸的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般若經中關於「空」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王子在聽聞和上教授般若波羅蜜經之大空義後的狀態,為後文其產生謬解之因果轉折。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存憍慢,未能正確領悟般若空義,反而將其誤解為斷滅空或虛無,進而形成偏差的見解(邪說)。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點,指指導該弟子的和上(師)離開世間,為後文弟子發表謬解之言提供時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快見王子在師父滅度後,基於對般若空義的謬解,隨即發表其錯誤見解的轉折點。

    此句為快見王子在師滅度後,對其原師長的稱呼,接續後文對師長法義的謬解與批評。

    此句為文中王子因謬解般若經義而對其師產生之誤解。
    他將「空」誤認為一種虛無或缺乏實質智慧的狀態,因此批評其師僅在讚頌空義而無實質智慧,反映了對般若空性義理的邪見與誤讀。

    此句描述王子因謬解般若空義而對導師產生厭惡,發出不願再相遇的願望。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出於憍慢與謗法之心的願望,將導致惡業,使其最終墮入阿鼻地獄。

    此句為王子在對比兩位導師後的感嘆,對比前句對大和上的否定,此處表達對另一位阿闍梨在智慧與表達能力上的認可。

    此句表達對具備智慧與辯才之導師的崇敬,發願在輪迴中持續建立正面的精神導引關係,以獲正法指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完成其表達,隨後將轉入下一個動作或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表達完個人願望後,轉而對其弟子進行教誡。

    本句指涉那些雖然持戒,但因誤解般若義而謗法的人,其行為與認知背離了正法,屬於「邪見」的範疇,將導致嚴重的惡果。

    本句強調即便在行為上遵守禁戒,若在見地上持有邪見(如謗般若),仍無法免於惡果,說明正見與持戒同等重要。

    本句說明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直接因緣:一是對般若智慧的誹謗,二是對邪見之說的錯誤認同或誤解。
    強調即便持禁戒,若在正見(般若)上出錯並信奉邪說,仍會造成極重的惡果。

    本句描述因謗毀般若、持有邪見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下,生命終結後將墮入最深重的地獄受苦。

    本句描述因謗毀般若、謬解邪說而墮入阿鼻地獄後,所須承受的極長壽量與極深痛苦,強調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

    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地獄之苦並非永恆,而是隨罪業的消盡而終結,隨後進入下一個輪迴階段。

    本句描述因謗毀般若、持有邪見而導致的惡果。
    在出獄後,受報者仍需在人間以貧賤之身承受殘餘的業報,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法理。

    本句描述因謗法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感召下,在後續多世的輪迴中承受身體殘疾與心智缺陷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謗法而墮入惡道,出獄後仍需在人間承受貧賤果報的輪迴過程,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與果報之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佛陀轉向對特定對象(大王)的開示。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及之人物身分,用以對比過去與現在的因果轉變。

    此句處於佛陀向大王揭示眾生前世因果的敘事脈絡中,說明現前的身分與過去業力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對應前世與今生身分的指認,說明目前的某人即是前世的阿闍梨。

    此句為敘事承接,在揭示前世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指明現今的羅睺羅在過去世中的身分,與後句「王子比丘者老婢是」相接,說明現今的羅睺羅比丘前世曾為老婢。

    本句透過揭示現前比丘的前世身分(老婢),說明眾生在輪迴中身分地位的劇烈變遷,旨在闡明因果報應與業力牽引之理。

    此句在上下文中為對應前世身分的名詞列舉,指隨行於阿闍梨(導師)身邊學習的弟子羣體。

    本句在敘述前世因果與現前身分的對應關係,說明過去持有邪見的女性,因後來的轉向發菩提心,而成為現在特定的身分(承接前文之因果對照)。

名相註解
  • 觀佛三昧經:一部關於透過觀想佛像進入三昧(定境)而獲利益的經典。
  • 父王:指當時與佛陀對話的國王,且與佛陀有父子或類父之親屬關係。
  • 須達長者:佛陀時期的著名大施主,以慷慨佈施著稱,後建祇園精舍供佛僧居住。
  • 毘低羅:人名,此處指須達長者之母。
  • 家業:指家庭的財產、事業或日常經營。
  • 庫籥:庫房的鑰匙,象徵財產的管理權。
  • 委:委託、交付管理。
  • 須達:指須達多長者,古印度舍衛城富商,以慷慨供養佛法著稱。
  • 供給:指提供物質上的供養,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衣、食、住、藥等四事供養。
  • 瞋嫌:指心中生起瞋恨與厭惡的情緒。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法門。
  • 眾僧:指出家僧團或集體的比丘、比丘尼。
  • 乞士:原指乞食的人,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施主(梵文:Dakṣiṇā-pāti)。
  • 惡願:出於貪、瞋、癡等不善心而發起的強烈願望,會導致惡業的累積與負面的果報。
  • 佛名:指佛陀的稱號或名號。
  • 僧名:指僧團或出家眾的稱號。
  • 蓮華:佛教中常用於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與覺悟。
  • 須達婦:指須達長者(給僱者)的妻子。
  • 婢:古代指伺候主人的女性奴僕。
  • 擯出:驅逐、趕走。
  • 央掘魔:即央掘摩羅(Angaraja),古印度著名長者,佛陀的信徒與供養者。
  • 伏:指調伏。佛教術語,指以慈悲與智慧化導,使眾生去除剛強、傲慢或惡習,使其心轉向正法。
  • 末利:人名,此處指故事中涉及的人物。
  • 明:明日之意。
  • 請佛:邀請佛陀蒞臨。
  • 明食時:指次日的用餐時間。
  • 利:在此指佛法之利益,包括世間的福德與出世間的智慧、解脫。
  • 羅睺羅:佛陀之嗣子,後出家為比丘,以能忍辱著稱。
  • 毛竪:指因恐懼、驚訝或激動而導致的皮膚汗毛直立現象。
  • 惡人:此處指老婢心中認定為惡的人,依上下文指前述之邪見人。
  • 狗竇:狗洞。
  • 正門:指建築物的主出入口。
  • 扇:此處指婢女用來遮面、阻擋視線的扇子。
  • 如鏡:指扇子在佛力作用下,變得像鏡子一樣透明或具有反射成像的功能,使遮蔽失效。
  • 障礙:指遮蔽、阻隔或妨礙。在此處具體指婢女用扇子遮面之行為被佛力化解。
  • 化為佛:指透過神通或感應,將物質形態轉變為佛的形象。
  • 心眼:指超越肉眼視覺的心靈覺知或智慧眼,能見到法界實相或佛菩薩之身。
  • 化佛:由佛力或神通化現出的佛身,非肉身成佛之實體。
  • 雜類:指除前文提到的旃陀羅(賤民)與婆羅門等特定階級之外,其他各種不同身分或種姓的人。
  • 信佛:對佛陀及其教法產生信心,是修行解脫的起始條件。
  • 步虛空:指以神通力在空中行走,是佛陀展現神變的表現。
  • 老婢:年長的婢女。
  • 現無數身:指佛陀運用神通,同時顯現出許多個自己的身體,稱為化身或分身。
  • 頂禮:將頭頂觸地,是佛教中最莊嚴的禮拜方式,象徵捨棄我慢。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皈依、禮敬。
  • 見佛:親見佛陀之身或其化身,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大的福德與轉機。
  • 惡對:指邪惡的對手、對抗者或敵對之人。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以其族名(Gotama)稱之。
  • 幻化:指利用神通改變外相或創造虛幻現象,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方便手段。
  • 金山:比喻佛身色金黃且莊嚴,是佛相常見的描述方式。
  • 青蓮:青色蓮花,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清淨、高雅或美妙的特徵。
  • 勝:在此指殊勝、卓越,超越一般凡夫之境界。
  • 光明:佛教中常以光喻智慧,指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自然散發的靈光。
  • 白㲲:白色的蛇。此處指幻化出的蛇相。
  • 黑處:指黑暗之處,在此語境中指被百張皮覆蓋後的木籠內部。
  • 邪女:指持有邪見或行邪道之女性。
  • 精舍:佛教僧團居住的修行處,通常指由信徒捐贈、位於郊外的僧院。
  • 無緣:指缺乏能使其獲益或解脫的因緣(法緣)。
  • 須達家:指須達多(給捨太子)的家,其為佛陀的重要在家供養者。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具有最高世俗權力的理想君主。
  • 子:在此語境中,因前句羅睺羅變作「轉輪聖王」,故其隨從的比丘們化現為聖王的王子(太子)。
  • 玉女寶:指如玉般純淨美麗的女性寶物,此處指神通化現出的極其美貌之相。
  • 聖王: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在佛教語境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此處為羅睺羅化現之身。
  • 如意珠:能隨心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此指具有神通光芒的法寶。
  • 効驗:指修行後產生的實際效果或驗證。
  • 利處:利益、好處或對修行有益的條件。
  • 老弊:衰老、憔悴、殘破的樣子。
  • 五體投地:指額頭、雙手、雙膝五個部位接觸地面,是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典藏臣:負責管理國庫或重要檔案的官員。
  • 十善:指十善業,通常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作禮:佛教中表達恭敬的禮節,包括合掌、頂禮等行為。
  • 悔過:對過去所造的過錯感到後悔並決定不再造作。
  • 自責:自我反省並對自己的過失進行責備,以激發改過遷善的決心。
  • 本形:指原本的真實身相,相對於以神通變現的化身。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懺悔:懺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悔指決定不再犯,旨在淨化心靈、消除業障。
  • 阿羅漢:佛教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最高聖果之一,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虛空:指空間、半空中。
  • 十八變:指十八種神通變化,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展現神通以化導眾生的能力。
  • 罪咎:指因不善的意圖或行為而造下的惡業。
  • 婢使:指身分低微、受人使喚的奴婢。
  • 寶蓋燈王:此處指過去世的一位佛名。「寶蓋」象徵尊貴與遮蔽煩惱,「燈」象徵智慧之光。
  • 像法:佛滅後,正法消失,僅剩佛像、塔等外在形式而法義漸失的時期。
  • 雜寶華光:人名,此處指過去世的一位國王。
  • 快見:人名,此處指雜寶華光王的兒子。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心生輕視,是修行中需去除的煩惱一種。
  • 和上: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教法、授戒的導師。
  • 般若波羅蜜經:指闡述最高智慧(般若)以度化眾生到達彼岸(波羅蜜)的經典。
  • 大空大義:指般若經中關於萬法皆空、無自性之深奧義理。
  • 王子:此處指快見,雜寶華光王之子,出家學道者。
  • 謬解:錯誤的理解,指對正法產生偏差的認知。
  • 邪說:違背正法的見解或言論,此處指因誤解空義而產生的錯誤論調。
  • 滅度:指佛教修行者圓滿解脫,離開肉身,進入涅槃或更高境界,在此指圓寂、去世。
  • 空義:指般若波羅蜜中關於「空性」的義理,即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指導修行、傳授教法之導師。
  • 辯才:指能流暢、精準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善知識:能給予正向指導、引導眾生走向覺悟的良師或益友。
  • 徒眾:指隨從學習的弟子或門徒。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指能破除執著、證悟空性的最高智慧。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
  • 貧賤人:指社會地位低下且物質匱乏的人,在此指業報導致的投生狀態。
  • 身:此處指輪迴轉世的一次生命,即一世。
  • 聾癡無目:指感業而生的身體缺陷,分別為聽覺喪失、心智遲鈍與視覺喪失。
  • 恆:經常,持續地。
  • 大王:此處指與佛陀對話的國王,依經文脈絡為聽法者。
  • 王子比丘:指羅睺羅比丘,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圓滿覺悟以利眾生的志向。

又觀佛三昧經云。爾時世尊告父王言。舍衛 城中須達長者。有一老母。名毘低羅。謹勤家 業。長者勅使手執庫籥。出內取與一切委 之。須達請佛及僧。供給所須。時病比丘多所 求索。老母慳貪。瞋嫌佛法及與眾僧。而作是 言。我長者愚癡迷惑。受沙門術。是諸乞士。多 求無厭。何道之有。作是語已復發惡願。何時 當得不聞佛名不聞僧名。如是惡聲。展轉 遍舍衛城。末利夫人。聞此語已。而作是言。須 達長者。如好蓮華人所樂見。云何復有毒蛇 護之。喚須達婦而語之言。汝家老婢。惡口誹 謗何不擯出。時須達婦。跪白夫人央掘魔等 弊惡之人。佛尚能伏何況老婢。末利聞之。歡 喜語言。我明請佛。汝遣婢來到明食時。長者 遣婢。持滿瓶金助王供養。末利見來而作是 言。此邪見人。佛若化度我必獲利。佛於爾時 從正門入。難陀侍左。阿難侍右。羅睺羅佛後。老 婢見佛。心驚毛竪。言此惡人隨我後至。即時 退走從狗竇出。狗竇即閉。四門皆塞。唯正門 開。婢即覆面以扇自障。佛在其前令扇如鏡。 無所障礙。迴頭東視東方有佛。南西北方亦 皆如是。舉頭仰看。上方有佛。低頭伏地地化 為佛。以手覆面。手十指頭皆化為佛。老婢閉 目心眼即開。見虛空化佛滿十方界。當時城 中。有二十五旃陀羅女。復有五十婆羅門女。 及諸雜類。并及末利夫人。宮中合五百女。不 信佛者。見佛如來足步虛空。為於老婢現無 數身。皆破邪見。頭頂禮佛稱南無佛。稱已 尋見化佛如林。即發菩提。老婢邪見仍未生 信。由見佛故。除却八十萬億劫中生死之罪。 得見佛已。疾走歸家。白長者言。我於今日遇 大惡對。見於瞿曇在王宮門。作諸幻化。身如 金山。目逾青蓮。放勝光明。作此語已入木籠 中。以百張皮。覆木籠上。白㲲纏頭却臥黑處。 佛還祇桓。末利白佛。願化邪女。莫還精舍。 佛告末利。此婢罪重於佛無緣。於羅睺羅有 大因緣。佛既還已。遣羅睺羅詣須達家。度彼 老婢。羅睺羅變作轉輪聖王。時千二百五十比 丘。化為千子。到須達家。以彼老婢為玉女寶。 爾時。聖王。即便以如意珠照曜女面。令女自 見如玉女寶。倍大歡喜而作是言。諸沙門等 高談大語。自言有道無一効驗。聖王出世。弘 利處多。令我老弊如玉女寶。作是語己。五 體投地禮於聖王。時典藏臣宣王十善。女聞 十善。心大歡喜。聖王所說義無不善。為王作 禮。悔過自責。心既調伏。時羅睺羅及諸比丘。 還復本形。老婢見已即作是言。佛法清淨不 捨眾生。如我弊惡猶尚化度。即受五戒。成須 陀洹。將詣佛所。為佛作禮懺悔前罪。求佛出 家得阿羅漢。於虛空中作十八變。波斯匿王。 末利夫人。具白佛言。此婢前世有何罪咎生 為婢使。復有何福值佛得道。佛告王曰。過去 久遠有佛出世。名一寶蓋燈王。入涅槃後於 像法中有王。名曰。雜寶華光。子名快見。出家 學道。自恃王子常懷憍慢。和上為說甚深般 若波羅蜜經大空大義。王子聞已。謬解邪 說。師滅度後。即作是言。我大和上。空無智 慧但讚空義。願我後生不樂見之。我阿闍梨 智慧辯才。願於生生為善知識。作是語已。教 諸徒眾。皆行邪見。雖持禁戒。由謗般若謬解 邪說。命終之後墮阿鼻獄。八十億劫受苦無 量。罪畢出獄。為貧賤人。五百身中聾癡無目。 千二百身恒為人婢。佛告大王。時和上者。 今我身是。阿闍梨者。今羅睺羅是。王子比丘 者老婢是。徒眾弟子者。今邪見女等發菩提 心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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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薩遮尼乾子經》中說。過去佛陀在世時。於欝闍延城。有一位嚴熾王。詢問薩遮尼乾子說。若有惡人。不信三寶。焚燒塔寺、經書與佛像。以惡言毀謗。說造作這些事的人毫無福德。那些供養者。只是白白損耗,現世無益,未來也無益。或者嫌棄塔寺及諸形像。認為妨礙這個地方。加以破壞滅除。將其送到其他地方。或者毀壞沙門的房舍、窟宅。或奪取佛物、法物、僧物。園林、田宅、象馬、車乘。奴婢、六畜、衣服、臥具。以及一切珍寶。或捉拿沙門,強迫役使。責罰他們,調查後罷免並令其還俗。有時輕慢戲弄,種種嘲諷。有時毀謗、辱罵、詆毀中傷。或用棍棒親手鞭打。或以各種方式傷害其身體。像這樣的惡人。屬於哪一類眾生?回答說:大王,屬於惡逆眾生一類。大王應當以最嚴厲的方式治罪。為什麼呢?因為這是造作根本極重罪的緣故。有五種罪,名為根本罪。哪五種?第一,破壞塔寺、焚燒經像。奪取三寶之物。親自造作或教唆他人。見他人造作而隨喜助成。這稱為第一種根本重罪。第二,誹謗三乘佛法。毀謗、刁難、隱瞞遮掩。這稱為第二種根本重罪。第三,若有沙門,因信心而出家,剃除鬚髮,身著袈裟,有的持戒,有的不持戒,將其關押牢獄、加以枷鎖、捆綁。強迫勞役、驅使、責罰、調查。或脫去袈裟,強逼還俗。或斷絕他人生命。這就是第三種根本重罪。第四是在五逆罪中造作其中一項。這就是第四種根本重罪。第五是誹謗沒有一切善惡業報。長夜不斷造作十種不善業。不畏懼後世。自己造作並教人堅持不捨。這就是第五種根本重罪。若犯下這些根本重罪。卻不自我懺悔。必定燒盡一切善根。墮入大地獄。受無間地獄之苦。永遠沒有出離之期。若國內有這樣的惡人。毀滅三寶。一切羅漢,諸佛聖人,都會離開這個國家。諸天悲泣,善神不再守護。人們互相殘殺,四方盜賊興起。龍王隱藏不現,導致水旱不調。風雨失去時節。五穀無法成熟。人民飢餓,彼此相食。白骨遍佈原野。瘦弱疾病流行,死亡無數。人民不知反省自身過失。反而怨恨諸天及善神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薩遮尼乾子經》中提到:。在過去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在欝闍延城。。有一位名叫嚴熾的國王。。(嚴熾王)請問薩遮尼乾子說:。如果有人是惡人。。不相信佛法僧三寶。。焚燒佛塔、寺院、佛經以及佛像。。用惡毒的話來毀謗。。說這些是故意造作而成的,這樣做就沒有福德。。至於那些進行供養的人。。現在白白損耗,對未來也沒有好處。。或者厭惡、輕視佛塔、寺院以及各種佛像。。幹擾或破壞這個地方。。將其破壞並剷除。。將其搬移到其他地方。。或者破壞出家修行者的住所與洞窟。。或者強行奪取屬於佛陀的物品、代表佛法的物品以及僧團共有的財產。。包括園林、田地、房屋、大象、馬匹以及車輛。。奴僕、牲畜、衣服以及牀上用品。。各種珍貴的寶物。。或者強行抓捕出家修行者,強迫他們做苦工或隨意差遣。。揪住他們的頭髮,強迫他們脫離僧團回到世俗生活中。。有時候心懷輕視,進行各種戲弄。。有時候毀壞名聲、辱罵對方,用惡劣的言語來誹謗。。或者用棍棒親手鞭打。。或者用各種手段來傷害對方的身體。。像這樣作惡的人。。這類人應該被歸類在什麼樣的眾生類別之中?。回答說。。大王。。應將其歸類在惡逆眾生的類別之中。。大王應該依照最嚴重的等級來處罰這種罪行。。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是因為犯下了最嚴重的根本罪業。。有五種罪行,被稱為根本重罪。。這五種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破壞佛塔與寺院,以及焚燒佛經和佛像。。偷竊屬於三寶的財物。。自己去做,或是教唆別人去做。。看到他人作惡而協助或感到高興。。這被稱為第一項根本重罪。。第二種是誹謗三乘的教法。。毀謗留難(指對聖者的誹謗),以及隱瞞掩蓋罪行。。這被稱為第二項根本重罪。。第三種情況,如果有出家修行的人。。帶著信仰心而出家。。剃掉鬍鬚頭髮,身上穿著袈裟。。無論是持戒的,還是不持戒的。。繫是指將人禁錮在監獄中,並用枷鎖將其綑綁。。用鞭子抽打、強迫勞役,並加以責罵與調教。。或者脫掉對方的袈裟,強迫對方回歸世俗生活。。或者將其殺死。。這就稱為第三項根本重罪。。第四種是,如果在五逆重罪中犯了其中任何一項。。這被稱為第四種根本重罪。。第五種是誹謗、否認一切善惡業力的果報。。長期以來經常做出十種不善的行為。。不害怕來世的果報。。自己這樣做,還教導別人堅持下去而不放棄。。這被稱為第五項根本重罪。。如果犯下了像這樣嚴重的根本罪業。。而且自己並不感到後悔。。必然會燒盡所有的善根。。會墮入最深重的大地獄。。承受永無止息的痛苦。。永遠沒有脫離苦海、出獄的日期。。如果國家之中有這樣邪惡的人。。破壞佛法僧三寶。。所有的羅漢。。所有的佛與聖者。。離開這個國家而離去。。天人們感到悲傷哭泣,善神不再庇護。。人們互相殘殺,四面八方盜賊四起。。龍王隱藏起來不再護持,導致水災與旱災失調。。風雨不再適時。。農作物無法成熟。。百姓們因為飢餓,竟然開始互相殘殺吞食。。白骨遍佈原野。。許多人患上消瘦的疾病,死亡人數不可勝數。。人們不知道反省這是自己的過錯。。反而去怨恨那些天神和善良的神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化導眾生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說明,指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嚴熾王向薩遮尼乾子請法之開端。

    此句為嚴熾王向薩遮尼乾子提出的假設性問題之開端,旨在探討惡人對三寶造業及其供養者的果報。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正信的狀態,在經文脈絡中作為「惡人」的特徵之一,指對佛、法、僧三種皈依對象不產生信心。

    本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惡業行為,即對佛教聖物(塔、寺、經、像)的毀滅性破壞,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惡人造作與供養之果報的討論。

    此句描述惡人對三寶及聖物採取言語上的攻擊與毀損,屬於不信三寶之惡業表現。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人毀謗三寶之行為,指若以輕蔑或否定之態度,稱佛塔、經書、形像等聖物僅是人為造作之物而缺乏神聖性,此種毀謗心會導致福德喪失。

    本句在敘述惡人毀謗造塔者無福的語境下,轉而討論對此類行為或對象進行供養者的果報,與後句「虛損現在無益未來」相接。

    本句接續前文,指那些供養毀壞三寶、惡言毀謗之人,其供養行為因對象或心念不正,導致現世福德損耗,且無法在未來世獲得善果。

    本句描述惡人對三寶外在表徵(塔、寺、像)產生的厭惡與輕視心理,此心態是進一步採取破壞行為(如後文之破壞除滅)的前導因。

    本句描述惡人對佛塔、寺院等聖地的毀損行為,屬於對三寶之物質承載地的不敬與妨礙。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對塔寺及佛像等聖物的毀損行為,屬於造作惡業之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破壞塔寺、形像之惡行,指將神聖的佛塔、寺院或佛像強行移走,屬於對三寶不敬的毀損行為。

    本句列舉損毀僧伽或修行者住所的惡行,屬於對聖賢及僧團資產的毀損,在因果律中被視為缺乏福德且會導致現世虛損、未來無益的行為。

    本句列舉損毀或侵佔三寶財產的惡行,屬於對僧伽及佛法社羣的侵害,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極重的不善業。

    此句接續前文「或取佛物法物僧物」,列舉被非法奪取的僧團財產種類,旨在說明破壞僧伽財產之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被非法奪取或破壞的僧團財產項目,用以說明造業之種種形式。

    此句在文中屬於列舉惡人破壞、奪取僧團財產的項目之一,用以說明對三寶物資的侵害行為。

    本句描述對聖職人員(沙門)的身體禁錮與強迫勞役,屬於對出家眾的毀損與虐待行為,在因果論中被視為極重的惡業。

    此句描述惡人對沙門(出家人)的暴力對待與侮辱,將出家人的象徵(頭髮/剃髮狀態)作為責難對象,並強迫其還俗,屬於對僧團的毀損與對法道的輕慢。

    本句描述對出家眾(沙門)缺乏恭敬心,以輕慢態度進行戲弄的惡行,屬於對聖法與僧團的不敬,在因果論中被視為造作惡業。

    本句描述對出家眾(沙門)進行言語上的侵害,屬於惡業行為的一環,用以說明導致惡逆果報的種種不善業相。

    本句描述對僧眾或聖物採取暴力傷害的惡行,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惡逆眾生」的行為標準,強調其對出家人的身體侵害。

    本句描述對出家眾(沙門)施加肉體傷害的惡行,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惡逆眾生」及其應受之重罪。
    此處強調的是對聖法承載者的身體毀損,屬於極重之業報原因。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捉拿沙門、鞭打誹謗等種種惡行之人,總結定義為「惡人」,以作為後文詢問其罪業歸類之前提。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根據前文所述之惡行(如驅使沙門、毀謗、鞭打等),判定該類人的身分屬性或罪業類別,以便後文對應其應受的處罰。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惡人應歸入何種眾生類別的詢問。

    此處為答問之承接語,指稱對話中的統治者。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毀損三寶、傷害聖物等惡行者的定性回答,將其行為定義為「惡逆」,以此作為後續判定罪名與處罰等級的依據。

    本句處於討論惡逆眾生之罪業脈絡,強調針對毀謗三寶、傷害僧眾等極重罪行,在世俗法律或律法判定上應採取最嚴厲的處置。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關於「應當上品治罪」之判斷的法理依據。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惡人應受上品治罪的原因,即其行為已構成佛教律義中定義的「根本重罪」。

    此處指在律儀或世俗治理中,被定義為最嚴重、最核心的五類罪行,作為判定惡逆眾生與處罰等級的基準。

    此句為承接上文「五種罪名為根本」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根本重罪的具體定義與列舉。

    本句列舉根本重罪之首項,強調對三寶外在表徵(塔、寺、經、像)的毀損行為屬於極重之罪業。

    此句列舉五種根本重罪之第一項中的具體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世俗法律(大王治罪)的交匯語境下,盜取僧團或佛寺財產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此句列舉根本重罪之具體行為模式,強調無論是主動實行(自作)或誘導他人實行(教人),在因果業力上均屬極重之罪。

    本句列舉根本重罪之情形。
    指在他人破壞三寶或自作教人等惡行時,不僅不制止,反而參與協助或心生歡喜,此心態與行為在因果上與直接作惡具有同等之重罪性。

    本句為對前述破壞塔寺、焚燒經像、盜取三寶物、自作教人及見作助喜等行為的總結,將其定義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一類。

    本句列舉根本重罪之第二項,指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法進行惡意的誹謗與毀損,在律義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

    本句列舉第二種根本重罪的具體行為。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指對三乘法及聖者進行毀謗,以及在犯錯後試圖隱瞞、不願懺悔的行為,皆屬於極重的罪業。

    本句為對前述行為(謗三乘法、毀呰留難隱蔽覆藏)的定性總結,將其歸類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二項。

    此句為列舉根本重罪的第三項開端,設定討論對象為沙門。

    本句描述出家者的初始狀態,強調出家應基於對三寶的信心,此處作為後文描述其遭受迫害、被囚禁等重罪情境的對比前提。

    描述出家僧侶的基本外在相徵,即透過剃髮與著袈裟來標誌其捨棄世俗身分,進入僧團的修行狀態。

    此句處於描述「根本重罪」之情境,說明對出家僧侶施以暴力、囚禁或逼迫還俗之罪行,並不因該僧侶是否嚴格持戒而改變其罪業之成立。

    此處列舉對出家僧侶施加身體禁錮與虐待的行為,作為構成「第三根本重罪」的具體惡行之一。

    本句描述對出家僧侶施加肉體與精神上的虐待,在本文脈絡中,此類行為被列為構成「第三根本重罪」的惡行之一。

    本句描述對出家僧侶施加暴力或威脅,強行使其失去僧侶身分之行為。
    在本文脈絡中,此舉被列為構成「第三根本重罪」的條件之一,強調對出家信心與僧團身分的嚴重侵害。

    此句處於論述「根本重罪」的語境中,指對出家僧侶進行迫害,其中最嚴重者即為剝奪其生命,此行為被列為極其沉重的罪業。

    本句為對前述行為(對出家眾進行囚禁、虐待、逼迫還俗或殺害)的定性,將其歸類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三項。

    本句在列舉根本重罪的第四項,明確指出犯下「五逆」中的任何一項行為即構成此重罪。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五逆」之行為,將其定義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四項。
    在律義與事彙部語境中,根本重罪是指極其嚴重、會導致善根燒滅或難以救藥的惡業。

    此句描述第五種根本重罪的內容,即對因果律的否定。
    謗業報是指否認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真理,這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因為它摧毀了修行與改過的前提。

    本句描述第五種根本重罪的構成條件之一,指在長時間內持續不斷地造作十不善業,且缺乏悔意,導致善根燒滅。

    此句描述犯第五根本重罪者的心態,指其因執著於錯誤見解或頑劣,而對未來世將受的惡業果報毫無畏懼之心。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謗無一切善惡業報」與「行十不善業」的描述,指不僅自己執著於否認因果、行不善業,且還教唆他人同樣堅信並實踐這種錯誤見解,故被列為第五種根本重罪。

    本句為對前述惡行(謗業報、行十不善且不畏後世、教人堅住不捨)的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五種根本重罪中的第五項。

    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五種根本重罪,說明犯下此類極重罪業後,若不悔改將導致的果報。

    本句強調在犯下根本重罪後,若缺乏自覺的懺悔心,將導致善根被燒滅而墮入地獄。
    在佛教因果論中,「悔」是轉化惡業、停止惡行的關鍵心理轉折點。

    本句描述犯下根本重罪且不自悔者,其惡業之強大足以摧毀其過去累積的所有善業基礎,導致失去解脫的可能性並墮入惡道。

    本句描述犯下根本重罪且不悔改者,因善根燒滅,其業力導向最極端的惡道果報。

    本句描述犯根本重罪且不悔改者,墮入地獄後所承受的痛苦特質,即痛苦之強烈且連續,中間沒有任何間歇或緩解。

    此句描述犯根本重罪且不悔改者,墮入無間地獄後,因業力極重,在該處受苦的時間極長,在感官經驗上如同永遠無法脫離。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所述犯下根本重罪且不悔改之人,若其存在於國家之中,將導致後文所述的毀滅三寶與社會動盪之果報。

    此處指惡人對佛、法、僧三寶進行毀謗、破壞或摧毀,在律儀與因果論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會導致聖者遠離、天神不護及社會動盪。

    此句在上下文中作為被毀滅或離開該國度的對象之一,指代已證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

    此處指代具足圓滿覺悟之佛以及證得聖果的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因惡人毀滅三寶而導致聖者不再眷顧該國土。

    本句描述因國內出現毀滅三寶的惡人,導致聖者不再眷顧該地而離開,進而引發後續天神不護、自然災害與社會混亂的因果連鎖。

    描述因毀滅三寶、聖人出國而導致的惡果,表現為天界與善神對該國家的失望與撤回庇佑,導致國運衰敗。

    本句描述因毀滅三寶、聖人離去、天神不護而導致的社會崩潰與世間亂象,體現惡業感召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毀滅三寶、聖人出國等惡因導致的果報,表現為天神(龍王)不再護持人間,導致自然生態失衡,水旱不調。

    此句描述因國內出現毀滅三寶之惡人,導致自然環境失調,風雨不再依照正常的季節時令降臨,屬於因果報應中對自然生態影響的敘事。

    此句描述因毀滅三寶、善神不護等惡業導致的自然災害結果,表現為生態失調與糧食絕收,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飢餓與相食之慘狀。

    此句描述因喪失聖人護佑、天災人禍導致的極端社會崩潰狀態,揭示了眾生在極端苦難中失去人性、陷入相殘之深重苦相。

    此句描述因缺乏聖人教化、天神不護及社會崩潰而導致的極端苦難景象,旨在揭示因果報應與世間無常的慘狀。

    本句描述因失德或業力導致的社會災相,具體表現為大規模的飢饉病災與死亡,用以警示眾生因果之理。

    本句描述眾生在遭遇災難時,缺乏自省能力,不願審視自身業力之影響,而將苦果歸咎於外在因素。

    描述眾生在遭遇因果報應(如天災、飢荒)時,缺乏自省能力,將苦難歸咎於外在的護法天神或神祇,而非意識到自身的過錯。

名相註解
  • 薩遮尼乾子經:指記載薩遮尼乾子(Saccani-kanda/Saccani-putra)相關教義或故事的經典。
  • 欝闍延城: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經濟中心,佛陀經常在此說法。
  • 嚴熾王:古印度國王名。
  • 薩遮尼乾子:古印度外道或修行者之名,此處為被請問法之對象。
  • 塔寺:指存放舍利或供奉佛法的窣堵波(塔)以及僧眾修行居住的寺院。
  • 形像:指佛像、菩薩像或聖賢的造像。
  • 毀呰:即毀謗。指用言語惡意中傷、詆毀或否定佛法與聖物。
  • 造作:此處指人為的製造或虛構,在毀謗語境中,是指將聖物視為僅是物質的堆砌而非信仰對象。
  • 虛損:指徒勞地損耗、白白浪費,在此指福德的流失。
  • 現在:指目前的生命週期或現世。
  • 妨:妨礙、幹擾或破壞。
  • 處所: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塔寺及諸形像所在的聖地。
  • 窟宅:指修行者居住的洞窟或簡易房屋。
  • 佛物:指佛陀在世時使用或由信眾供養給佛陀的物品。
  • 法物:指用於傳承、記載或實踐佛法的物品,如經卷、法器等。
  • 僧物: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僧伽財),非個人所有。
  • 六畜:指六種家畜,通常指馬、牛、羊、豬、狗、雞。
  • 臥具:指睡眠時使用的牀鋪、褥子等用品。
  • 策役:指用鞭子鞭打以強迫勞動或驅使。
  • 還俗:指出家人放棄僧侶身分,重新回到世俗生活中。
  • 輕心:指心存輕慢、不恭敬的態度。
  • 杖木:指棍棒、木杖等打擊工具。
  • 其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沙門(出家修行者)之身體。
  • 攝:歸納、包含或歸類。
  • 眾生分:眾生的類別或分項。
  • 惡逆:指極其兇惡且違背正道、不敬三寶的人。
  • 上品:此處指處罰等級中的最高級,即最嚴重的處分。
  • 治罪:對犯罪行為進行審理並予以處罰。
  • 根本極重罪:指在佛教戒律或法義中,性質最嚴重、影響最深遠且難以消滅的罪業。
  • 根本:此處指最基本且最嚴重的罪行,通常指不可恢復或極難懺悔的重罪(根本罪)。
  • 經像:指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典以及佛菩薩的造像。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財產,通常指寺院、僧團共有的資產或供養物。
  • 自作:指親自實施該惡行。
  • 教人:指教唆、指使或誘導他人實施該惡行。
  • 助喜:指協助他人作惡,或對他人的惡行感到高興、贊同。
  • 根本重罪:指在佛教戒律中極其嚴重、對修行與法脈造成根本性損害的罪業。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涵蓋了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解脫目標。
  • 留難:此處依語境指對聖者或正法之誹謗與挑釁。
  • 隱蔽覆藏:指隱瞞自己的罪過,不願公開懺悔,試圖掩蓋真相。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正式法衣,象徵出離心與清淨。
  • 枷鎖:古代用於囚犯頸部或足部的刑具。
  • 發調:此處指以責備、調教之名行虐待之實。
  • 斷其命:指殺害他人,使生命終結。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善惡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善果或惡果,即因果報應。
  • 十不善業: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包括身業三種(殺、盜、邪淫)、口業四種(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三種(貪、嗔、癡)。
  • 後世:指死後投生於未來的世間,此處特指因業力而導致的來世果報。
  • 堅住不捨:指對錯誤的見解或惡行持有強烈的執著,堅持不肯放棄或悔改。
  • 趣:佛教術語,指生命因業力而趨向、投生於某種狀態或境界。
  • 無間苦:指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痛苦,其特點是連續不斷,沒有一剎那的停止或間隔。
  • 出期:指脫離地獄、結束受苦之期的時間。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善神:指具有正向能量、護持正法且庇佑世間的善意神靈。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在此意指各處、到處。
  • 龍王:佛教中掌管水分、雨水的龍族之首,被視為護法神,能影響氣候與水利。
  • 失時:指失去正常的時令或季節規律,在此指氣候紊亂。
  • 五穀:指古代主要的五種糧食作物,在此泛指所有農作物。
  • 饒瘦病:此處指因飢餓或疾病導致身體消瘦、枯槁的病症。
  • 自思:指自我反省、審視內心,在此指對自身行為與業力的省察。
  • 善神祇:指具有正信、護持正法且心存善意的神靈。

又薩遮尼乾子經云。昔佛在世時。欝闍延城。 有嚴熾王。問薩遮尼乾子言。若有惡人。不信 三寶。焚燒塔寺經書形像。惡言毀呰。言造作 者無有福德。其供養者。虛損現在無益未來。 或嫌塔寺及諸形像。妨是處所。破壞除滅。送 置餘處。或破沙門房舍窟宅。或取佛物法物 僧物。園林田宅象馬車乘。奴婢六畜衣服臥 具。一切珍寶。或捉沙門策役驅使。責其發 調罷令還俗。或時輕心種種戲弄。或時毀呰 罵詈誹謗。或以杖木自手鞭打。或以種種傷 害其身。如是惡人。攝在何等眾生分中。答言。 大王。攝在惡逆眾生分中。大王應當上品治 罪。所以然者。以作根本極重罪故。有五種罪 名為根本。何等為五。一破壞塔寺焚燒經像。 取三寶物。自作教人。見作助喜。是名第一 根本重罪。二謗三乘法。毀呰留難隱蔽覆藏。 是名第二根本重罪。三若有沙門。信心出家。 剃除鬚髮身被袈裟。或有持戒或不持戒。繫 閉牢獄枷鎖打縛。策役驅使責諸發調。或脫 袈裟逼令還俗。或斷其命。是名第三根本重 罪。四於五逆中若作一逆。是名第四根本重 罪。五謗無一切善惡業報。長夜常行十不善 業。不畏後世。自作教人堅住不捨。是名第五 根本重罪。若犯如是根本重罪。而不自悔。決 定燒滅一切善根。趣大地獄。受無間苦。永無 出期。若國內有如是惡人。毀滅三寶。一切羅 漢。諸佛聖人。出國而去。諸天悲泣善神不護。 各自相殺四方賊起。龍王隱伏水旱不調。風 雨失時。五穀不熟。人民飢餓遞相食噉。白骨 滿野。多饒瘦病死亡無數。人民不知自思是 過。反怨諸天及善神祇。

104
白話直譯
又觀佛三昧經說。有七種重罪。每一種罪都能讓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經歷八萬四千大劫。第一,不信因果。第二,毀謗十方佛。第三,斷絕學習般若。第四,犯四重罪,虛耗信施。第五,私用僧祇物。第六,逼迫掠奪淨行比丘尼。第七,六親所行不淨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觀佛三昧經》中提到:。有七種嚴重的罪業。。這七種重罪中的任何一種,都會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要經過八萬四千個大劫的時間。。第一種重罪是不相信因果報應。。第二種重罪是毀謗十方世界的諸佛。。第三種重罪是斷絕學習般若智慧。。第四種是犯下四種極重的罪行,以及欺騙信徒以獲取供養。。第五種重罪是私自挪用或盜用僧團共有的財產。。第六種重罪是強行脅迫或掠奪行為端正的比丘尼。。第七種罪業,是指與六親之間發生不淨的行為(指性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對世間災異的描述,進而引用《觀佛三昧經》來解釋導致此類果報的深層原因(如後文所述之重罪)。

    本句為總論,旨在列舉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七種極重罪業,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

    本句說明重罪與果報的必然聯繫,強調特定嚴重罪業(如後文列舉的七種重罪)具有極強的牽引力,足以使造業者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犯下七種重罪者墮入阿鼻地獄後,所須承受的極長受苦時間。
    八萬四千是大乘與小乘經典中常見的象徵極大量之數字。

    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之首,強調否定因果律(業報)是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極重罪業,因不信因果會使人肆無忌憚地造惡,失去對善惡報應的敬畏。

    本句列舉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七種重罪之二。
    毀謗佛陀屬於極重的口業,因佛陀是正覺之師,毀謗佛即是否定真理與正道,故果報極重。

    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之三。
    在佛法修行中,般若智慧是解脫的核心,若主動斷絕或毀棄對般若智慧的學習與實踐,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會導致修行中斷並墮入惡道。

    本句列舉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重罪。
    其中「四重」指比丘律中的四種波羅夷罪(根本罪);「虛食信施」指以欺詐手段獲取信眾基於信仰而提供的供養,屬於極其嚴重的道德與律儀缺失。

    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之五,指非法佔用或使用屬於僧團共有的資產,在律義中屬於嚴重侵害僧伽集體利益的行為。

    本句列舉七種重罪中的第六項,強調對修行清淨的比丘尼採取強暴或掠奪行為屬於極重之罪業,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

    本句列舉導致眾生墮入阿鼻地獄的第七種重罪。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與六親(親屬)發生不淨行(淫行)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道德與法義違犯,屬於破壞倫理之重罪。

名相註解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形成、維持、毀滅到重新形成的一個完整週期。
  • 十方佛:指空間上十個方向(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所有世界中的諸佛。
  • 斷學:指斷絕學習、毀棄學問或停止修行。
  • 四重:指比丘律中的四種波羅夷罪(根本罪),犯者失去僧團資格。
  • 虛食信施:指虛構名義或欺騙信眾,以獲取其虔誠供養的行為。
  • 僧祇:即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或僧團。
  • 物:在此指僧團共有的財產、資材或資產。
  • 逼掠:指強行脅迫、強暴或掠奪。
  • 淨行:指行為清淨、持戒嚴謹。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妻、子、女這六種親屬關係。
  • 不淨行:此處指不潔的行為,具體指違背倫理的性行為(淫行)。

又觀佛三昧經云。有七種重罪。一一罪能令 眾生墮阿鼻地獄。經八萬四千大劫。一不信 因果。二毀無十方佛。三斷學般若。四犯四重 虛食信施。五用僧祇物。六逼掠淨行比丘尼。 七六親所行不淨行。

105
白話直譯
又小五濁經說。五逆罪人。另有五種逆罪。第一,傲慢父母而事奉鬼神。第二,嫉妒國君。第三,年輕時輕薄放逸。第四,輕賤自身性命而看重財物。第五,捨棄福德而趨向禍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小五濁經》中提到:。犯下五種極重罪行的人。。另外還有五種逆罪。。第一種罪業是:傲慢對待父母,卻去祭拜鬼神。。第二種罪業是嫉妒國家的君主。。第三種是後輩輕慢、傲慢。。第四種是輕視自己的生命,卻過分看重財富。。第五種是捨棄福德而追求禍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來論述相關法義。

    此句為引述《小五濁經》之開端,指涉犯下極重罪業而導致果報嚴重的人。
    在佛教傳統中,「五逆」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但此處後文接續定義了另一套特定的五逆行為(如慢親事鬼、嫉國君等),應依本經脈絡理解為該經所定義的五種重罪之人。

    此處承接前文《小五濁經》之引述,旨在列舉該經中所定義的五種逆罪行為,與一般經論中指稱的「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有所區別,應依後文具體條目判讀。

    本句列舉五逆罪人之外的額外罪業。
    強調孝道為根本,若輕視養育之恩(二親)而轉向崇拜鬼神,被視為嚴重違背倫理與正法的行為。

    此句列舉《小五濁經》中所定義的五種別逆罪之二,將嫉妒國君視為極重的惡業。

    此句列舉《小五濁經》中所述之五逆罪(或重罪)之第三項,指後輩對前輩、長者或聖賢缺乏敬意,心存輕慢,視為嚴重之業障。

    此句列舉五逆罪人(或五濁時代之惡行)之四,描述一種價值觀的顛倒:將無常的財富視為至寶,而將承載修行、能獲解脫的身命視為卑賤,屬於極大的愚癡與貪執。

    此句列舉五逆罪人(或特定惡行者)的第五種特徵,指其行為背離善業(福),反而主動趨向導致痛苦與災難的惡業(禍)。

名相註解
  • 小五濁經:此處指一部論述五濁時代及其罪業之經典。
  • 五逆罪人:指犯下五種極其嚴重、不可輕易懺悔之罪業的人。
  • 五逆罪:在此處指《小五濁經》中所列舉的五種嚴重罪業,而非傳統阿含或律藏中定義的五逆。
  • 二親:指父母。
  • 事鬼神:祭祀或崇拜鬼神。
  • 國君:指統治國家的君主或最高領導者。
  • 輕薄:此處指心態輕慢、傲慢,不敬長者或法師。
  • 身命:指人的身體與生命,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成佛的必要條件,故稱『人身難得』。
  • 禍:指惡業所導致的災難、痛苦與負面果報。

又小五濁經云。五逆罪人。別有五逆罪。第一 慢二親而事鬼神。第二嫉妬國君。第三後生 輕薄。第四賤其身命而貴其財。第五去福就 禍。

106
白話直譯
又中阿含經說。佛告訴比丘們:若有愚癡凡人,造作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命終之後,生於惡趣泥犁之中,受極大痛苦,完全沒有快樂。就像有人犯了盜竊,被交給國王治罪。國王便派人,在清晨時分,用一百支戟刺他。他的性命依然存在。一直到中午。國王又命令用二百支戟刺他。他的性命依然存在。一直到傍晚時分。國王又命令用三百支戟刺他。那人全身的肢體都被刺破殆盡。他的性命依然存在。佛陀告訴比丘們。你們怎麼看。這個人被戟刺是否痛苦?比丘回答佛陀。被一支戟刺時都還會感到痛苦。何況是三百支戟。佛陀便用手拿起像豆子般大小的小沙石。告訴諸比丘。我手中的石子。和雪山的石頭相比。哪一個多?比丘回答佛陀。雪山的石頭多。無法相比喻。佛陀告訴比丘們。三百戟的痛苦,比起泥犁的痛苦,就像小沙石一樣微小。泥犁的痛苦則如雪山的石頭那樣多。百千萬倍,無法作比喻。在泥犁中的痛苦是怎樣的?若有眾生墮入泥犁中。獄卒用燒紅的斧頭讓人極度灼燒。用斧頭砍身體的八個棱角。並且砍向四方。經歷百千年極度痛苦。卻不讓其死亡。必須讓惡業完全消盡。又讓他坐在鐵床上。用鐵鉗強迫吞下燒紅的鐵丸。經歷百千年。又再坐上鐵床。用熔化的銅灌入口中。經歷百千年。又讓他臥在鐵地上。用燒紅的鐵釘釘入身體和頭部。經歷百千年。又拉出舌頭讓他舔鐵地。用釘子釘住舌頭,如同張開牛皮一樣。經歷百千年。又拉扯頸筋綁在車上。經歷百千年。又燒熱鐵地讓他在上面行走。經歷百千年。又燒火山讓他腳踩其上。血肉立刻消融。每抬起腳又重新生出。經歷百千年。又被放入大鍋中煮。經歷百千年極度痛苦。卻不讓其死亡。必須等罪業消盡才能得以脫離。這就是泥犁地獄中的痛苦。在地獄受罪結束後。又投生於各種畜生之中。常常處在黑暗中彼此吞食。所受痛苦無量,難以詳盡說明。畜生罪報受盡,或得再生為人。但從畜生轉生為人極其困難。就像盲龜遇到浮木孔一樣稀有。即使生為人,也多貧窮卑賤。被他人役使,形貌醜陋。或身體殘缺,或又短命。若再造惡業,死後又墮惡道。在泥犁中無盡輪迴。難以詳盡說明。佛告訴比丘們:凡夫愚癡之人,造作身、口、意三種惡行,就會受如此罪報。佛又告訴比丘們:若是有智慧的人,修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命終後生於善道天上,常受快樂。如同轉輪王與七寶俱足,人間享有四種妙樂。佛告訴比丘們:你們怎麼看?這是不是快樂?比丘回答佛:僅得一寶一妙,已是極樂,何況同時擁有七寶四妙。佛又用手拿起像豆子般大小的小沙石。告訴諸位比丘。我手中的石頭和雪山的石頭相比,哪一個比較多?比丘回答佛陀:雪山的石頭多得無法比喻。佛告訴比丘:轉輪王的快樂,和天上的快樂相比,就像小沙石一樣微小。天上的快樂則如同雪山的石頭。百千萬倍,無法比喻。天上的快樂,情形是怎樣?若生於天界,所感受的六塵全都隨心所欲。所受快樂極致,無法完全說盡。若從天界來生於人間,會出生在帝王之家或大族之中,極為富貴,財寶充足。名聲遠播。容貌端正殊勝,眾人所愛。佛告訴比丘:若是有智慧的人,以身、口、意行三種善行,就能獲得這樣的福報。佛告訴比丘:這只是世間有漏的快樂。若修善根並迴向菩提,在生死中所受的果報,一直到涅槃,終究沒有窮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中阿含經》中這麼說:。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是一個凡夫愚笨的人。。做出身體上的惡行、言語上的惡行以及內心深處的惡行。。在生命結束之後。。會投生在惡趣的地獄之中。。承受著極其巨大的痛苦,完全沒有任何快樂。。例如有人犯了偷盜的罪行。。將他交給國王,依照法律處置他的偷盜罪行。。國王馬上派人去執行。。在早晨的時候。。用一百把長矛去刺他。。他還活著。。直到中午時分。。國王又下令用兩百把長矛來刺他。。他依然活著。。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國王再次命令,用三百支長矛來刺他。。那個人的身體部位全部都被刺破毀壞了。。他因此而倖存下來。。佛對比丘們說。。你們覺得怎麼樣?。這個人被長矛刺,會感到痛苦嗎?。比丘回答佛陀說。。被一支長矛刺中時,就已經感到非常痛苦了。。更何況被三百把戟刺中呢。。佛陀隨即用手抓起少量像豆子一樣小的沙石。。佛對在場的所有比丘說。。我手裡的這把小石子。。與雪山的石頭相比。。哪一個比較多?。比丘回答佛陀說。。雪山上的石頭比較多。。無法用比喻來形容。。佛對比丘們說。。遭受三百把戟刺穿的痛苦。。與之相比,泥犁的痛苦就像小沙石一樣微小。。地獄中的痛苦就像雪山上的石頭(一樣多)。。即便用百千萬倍來形容,也無法比喻其程度。。地獄裡的痛苦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如果有眾生墮入地獄之中。。地獄的獄卒使用燒紅的斧頭,讓受苦者感受到極度的灼熱痛苦。。將身體砍成八個稜角。。並且在四個方向上(同樣如此)。。經過好幾百、幾千年的時間,讓他們承受極其巨大的痛苦。。但生命卻不會結束。。目的是為了讓惡業消盡。。再次被安置在鐵牀上。。用鐵鉗子強行撐開嘴巴,讓他們吞下滾燙的鐵丸。。經過了成千上萬年。。再次被安置在鐵牀上。。用熔化的銅液灌入口中。。經過了十萬年。。再次被安置在鐵地上躺著。。用燒紅的鐵釘將其身體和頭部釘住。。經過了百千個歲月。。再次將其舌頭拉出,強迫其舔舐鐵地。。用釘子將其釘住,就像在撐開牛皮一樣。。經過了百千年的時間。。再次拉住他的脖子筋,將他綑綁在車上。。經過了百千年的時間。。再次將鐵地燒紅,強迫他在上面行走。。經過了數百千年的時間。。再次將山燒紅,強迫受苦者將腳踩在上面。。血肉立刻被燒盡消融。。只要抬起腳,身體就立刻重新長回來。。經過了數百千年的時間。。再次將其放入大鍋中烹煮。。經過百千年的時間,讓受苦者承受極大的痛苦。。但生命卻不會結束。。必須等到罪業全部消盡,才能從中脫離。。這就是所謂的泥犁地獄之苦。。在地獄中所受的罪報結束了。。投胎轉世到各種畜生之中。。經常處在黑暗之中,彼此互相啃食。。所承受的痛苦無量無邊,無法全部描述完畢。。在畜生道受盡罪業之苦後,有些人可能會投生在人類世界。。如果從畜生道轉生到人類世界,是非常困難的。。就像一隻盲龜,極難在海中恰好遇到浮木的孔洞一樣。。如果投生在人類之中,卻處於貧窮與卑賤的地位。。被他人奴役使喚,且外貌醜陋。。有些人身體殘疾,有些人則壽命短暫。。如果造了惡業,身體死亡後再次投生。。在地獄之中無止盡地輪迴受苦。。無法全部詳細地說完。。佛陀告訴比丘們。。那些愚昧的凡夫。。那些在身體行為、言語和思想上造惡業的人。。所造的罪業就是這樣。。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有智慧的人。。在身體、言語和意念上都行善。。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在善道的天界中,一直享受快樂。。就像轉輪聖王一樣,擁有七種寶物以及人間最完美的四種條件。。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覺得怎麼樣?。這樣算不算是一種快樂?。比丘回答佛陀。。就算只有一種寶物、一種妙樂。。即便如此,依然是非常快樂的。。更不用說擁有七種寶物和四種精妙的居所了。。佛陀接著用手抓起一些小沙石,大小約像豆子一樣。。告訴在場的所有比丘。。我手裡的這顆小石頭,拿來跟雪山上的石頭相比。。哪一個比較多?。比丘回答佛陀。。雪山上的石頭太多了,無法用來做比喻。。佛陀對比丘們說。。轉輪聖王所享有的快樂。。與天上的快樂相比,(轉輪王的)快樂就像小沙石一樣微小。。天上的快樂就像雪山上的石頭一樣多。。即便用百千萬倍來比喻,也無法形容其多。。天上的快樂具體是什麼樣子的呢?。如果出生在天界。。所接觸到的六種外在環境,全部都能隨心而得。。所感受到的快樂極其巨大,無法用言語完全描述清楚。。如果從天界轉生到人間。。會出生在帝王之家,或者出生在名門望族。。擁有極大的富貴,財產與寶物非常豐富。。名聲傳得很遠。。外貌端正且非常美好,深受大家的喜愛。。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是有智慧的人。。實踐身體、言語、意念這三種善行的人。。所獲得的福報就是這樣。。佛對比丘們說。。這些都是世間帶著煩惱與缺陷的快樂。。如果修行善根,並將其功德迴向於追求覺悟。。在輪迴生死之中所承受的果報。。直到進入涅槃狀態,這些果報依然不會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中阿含經》的權威教說以佐證法義。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記說法者的身分(佛陀)與聽法者的對象(比丘),開啟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導。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而缺乏智慧的普通人。

    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而造作「三業」中的不善業,這是導致後續墮入惡趣、受苦的直接因果原因。

    此句描述凡夫造作惡業後,在生命終結、死亡之後的因果承接狀態。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凡夫若造身口意三惡業,死後將依業力投生至最痛苦的惡趣地獄。

    本句描述造作身口意三惡行者,死後墮入地獄(泥犁)的果報狀態,強調其痛苦的強度(極苦)與持續性(一向),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間法律對盜罪的嚴酷處罰,類比凡夫造作身口意三惡業後,在後世惡趣中所受之極大痛苦。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世間法律對盜賊的嚴酷處罰,類比凡夫造作惡業後在惡趣地獄中所受的果報,旨在警示身口意三業之惡果。

    此句為比喻敘事的一部分,用以類比凡夫造惡後在惡趣中受苦的必然性與殘酷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以描述罪人受刑的過程,旨在透過時間的遞進與痛苦的累積,比喻惡行導致的果報之深重。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犯盜罪者受到的極端肉體痛苦,用以類比生於惡趣泥犁(地獄)中所受之苦,強調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慘烈。

    此句為比喻敘事,描述受刑者在極端痛苦中仍未死亡,用以類比地獄眾生雖受劇烈痛苦而命不終結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受刑者在極端痛苦中仍維持生命,用以類比惡趣眾生在泥犁中受苦而不能速死之狀態。

    此句為佛陀舉之譬喻,描述極端之肉體痛苦,用以對比後文將說明之業報或地獄之苦,強調苦果之深重。

    此句描述一名罪人即便遭受多次酷刑仍未死亡的極端情況,旨在為後文討論「苦」的強度與性質做鋪陳,說明肉體承受極大痛苦而生命尚未終結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進程,用以對比受刑時間之遞增與痛苦之累積。

    此句描述極端肉體痛苦的過程,旨在為後文佛陀對比丘說明「苦」的強度以及業力、命定之影響做鋪陳。

    此句描述受難者承受極端肉體痛苦的具體狀態,旨在為後文佛陀對比「肉身之苦」與「業力之苦」或「輪迴之苦」的對比做鋪陳。

    本句描述一名受難者在遭受極端肉體折磨(被三百戟刺破身體)後仍未死亡的異樣情況,旨在為後文佛陀對比苦痛之量與業力之深進行對比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事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詢問與教導。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中常用的詢問方式,旨在引導聽者思考並對接下來的法義問題做出回應,以達到教學上的互動與確認。

    佛陀透過詢問比丘關於肉體極端痛苦的共識,以此作為鋪陳,準備引出關於過去生累世受苦數量之巨大的比喻,旨在揭示輪迴受苦之深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提問轉為比丘的回答。

    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回答,透過承認單一痛苦的真實性,為後文推論三百戟所造成的極大苦痛以及對比往昔業報的深重做鋪陳,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劇烈。

    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回答,透過對比「一戟」與「三百戟」的痛苦程度,以遞進論證強調受苦之深重,旨在為後文引出關於業力或苦果的深層法義做鋪墊。

    此句為佛陀以具象之物(少許沙石)作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極小與極大的對比,引導比丘思考關於苦痛數量與總量之關係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以沙石作比喻前,對聽眾(比丘眾)的啟示開端。

    此句為佛陀在比喻中設定的對比項,旨在透過極小(手中石)與極大(雪山石)的數量對比,進而說明地獄之苦相對於永恆或極大苦痛的比例關係。

    此句為佛陀設喻之承接,透過將手中微小沙石與巨大的雪山之石進行對比,旨在為後文說明地獄之苦與世間苦的量級差異做鋪陳。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詰問,透過對比手中少許沙石與雪山巨石的數量差異,旨在引導比丘體會地獄之苦與世間肉體痛苦之間巨大的量級差距。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提出比喻問題後,比丘對其作出回應的過程。

    此句為比丘回答佛陀的對比問題,旨在透過極端數量(手中沙石與雪山之石)的對比,為後文比喻地獄之苦的無量與劇烈做鋪陳。

    此句承接前文比丘對雪山之石與手中沙石數量差異的回答,旨在強調兩者數量之懸殊,已超出一般比喻能涵蓋的範圍,為後文描述泥犁之苦的極端程度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比丘回答問題後,準備揭示核心法義(此處為對比泥犁之苦與世間苦的差異)。

    此句為佛陀以極端痛苦的意象,比喻地獄中眾生所受之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此句透過對比手法,將前述之苦(三百戟苦)比作微小的沙石,以反襯後文泥犁之苦的極其巨大與深重,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道。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地獄(泥犁)中痛苦的數量極其龐大,以雪山之石的數量來對比,強調其不可計數且深重。

    本句承接前文對泥犁(地獄)之苦的描述,強調地獄之苦的劇烈程度遠超物質世界的數量比擬,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提問,旨在引出對地獄(泥犁)具體受苦情狀的詳細描述,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本句為敘事之起首,描述眾生因惡業感召而墮入地獄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對地獄苦痛之具體描述。

    本句描述泥犁(地獄)中眾生所受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以避免墮入此類極其慘烈的報應之處。

    此句描述泥犁(地獄)中眾生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示惡業之果報之慘烈。

    此句承接前文「斫身八楞」,描述泥犁(地獄)中獄卒對眾生施加酷刑的範圍,指砍斫之苦遍及身體的四方各處,強調痛苦之全面與劇烈。

    本句描述墮入泥犁(地獄)眾生所受之苦,強調其時間之久(百千歲)與痛苦程度之深,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特質:即便承受極端痛苦且身體被毀壞,但因業力牽引,生命不會立即終結,使其必須持續承受痛苦直到業盡。

    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機制,指眾生在泥犁中承受極端痛苦而不能命終,直到其所造的惡業完全受報而盡,方能脫離該種苦楚。

    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受苦的具體情狀,透過不斷重複的酷刑(如坐鐵牀)來體現惡業感召的深重與痛苦的持續。

    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因往昔惡業而受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行,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此處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持久。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連續過程,強調痛苦的重複性與不可逃避性,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懲罰形式,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持久。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情狀,強調業報之深重與痛苦之持續,屬於事彙部中對地獄苦相的敘事。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慘狀,旨在透過極端的痛苦景象,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此處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用「百千歲」來表示時間之久,強調業報之深重。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情狀,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以免墮入此類極端痛苦之處。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情狀,旨在透過具象的痛苦描寫,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其漫長,用以警示業報之深重與受苦之久。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眾生所受的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之嚴酷。

    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跨度,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苦果深重且持久。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者的極端痛苦,旨在透過對惡業果報的具體描寫,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此句描述地獄受苦的時間極長,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持久。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肉體折磨,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之深重,強調罪業未盡則苦痛不息的因果法則。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端痛苦的受報狀態,強調業力導致的身體毀損與劇痛,但隨後會立即再生,使受苦者在無盡的循環中償還罪業。

    此處描述地獄中受苦的特性:肉身雖被毀滅,但因業力未盡,會迅速再生以承受持續的痛苦,體現地獄之苦的無盡與循環。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時間極長,強調業力牽引下苦果的持久與難以脫離。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式,旨在說明惡業感召之苦果之劇烈與持續,強調罪報之深重。

    本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時間之長與痛苦之深,強調業力牽引下,在罪業未盡之前,必須承受極端且持久的果報。

    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特質:即便身體被毀滅,仍會立即還生,使其在極端痛苦中無法透過死亡來解脫,直到業力耗盡。

    本句說明地獄果報的運作機制:受苦的期限並非固定,而是取決於造業的深淺。
    唯有當對應的罪業能量完全耗盡(罪盡),才能結束該處的受報狀態而脫離。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火山燒足、鑊煮等極端痛苦的受報過程,定義為泥犁地獄的苦受。

    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過程,指個體在泥犁地獄中承受的惡業果報已全部消盡,隨後將依殘餘業力轉生至其他畜生道或人道。

    描述地獄罪業消盡後,依業力牽引轉生至畜生道的輪迴過程。

    此句描述畜生道中極其低劣的生存狀態,強調其環境的幽暗與生存方式的殘酷(互相殘食),用以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苦。

    本句描述畜生道中眾生因業力牽引,在闇冥環境中互相殘食,其痛苦之深重與廣泛已超出語言能完整表達的範圍。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因果邏輯:眾生必須在特定惡道中受盡該業力所感召的苦果(罪畢),方能脫離該道,並依其餘業力轉生至其他道(如人道)。

    本句說明六道輪迴中,畜生道與人道之間的轉移難度。
    強調人身難得,以此警示眾生珍惜人身,避免造業墮落。

    此句使用經典的「盲龜浮木」比喻,用以說明從畜生道轉生為人的機率極低,強調得人身之艱難與珍貴。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果報。
    即便從畜生道艱難地轉生為人,若過去惡業未盡,仍會處於社會底層的艱苦環境中。

    本句描述惡業導致的果報,說明在人道中若處於貧窮下賤之境,會承受被奴役的苦楚以及相貌不佳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在人道中出生時,所承受的生理缺陷與壽量不足之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強調個體在人道中若繼續造作惡業,死亡後將依業力牽引而投生至更低之惡道(如後句所述之泥犁)。

    本句描述作惡業者死後墮入地獄,因業力牽引而陷入不斷循環的痛苦狀態,體現因果報應之深刻與輪迴之艱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在泥犁中輪轉無窮的描述,意指惡業導致的苦果數量極多、時間極長,超越了語言能詳細描述的範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闡述完惡業之果報後,準備對比丘眾進一步總結或對比善業之果。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說法之開端,用以界定後文關於作惡獲罪之對象,指未證得聖果、被煩惱遮蔽而缺乏智慧的人。

    本句說明業力的構成,指出惡業由身體(身)、言語(口)、思想(意)三種管道造作,是導致後續獲罪與惡報的直接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愚人因造身口意三惡行而導致的惡果(如醜陋、殘缺、短命及墮入泥犁等),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從前述的惡業果報轉而說明善業的果報。

    此句與前文之「凡夫愚人」相對,旨在對比不同心智狀態者在造業後所獲之果報差異。

    本句說明智慧之人透過身、口、意三業的善行,來對比前文凡夫的惡行,以此導向後文的善果(生於天界受樂)。

    本句說明行身口意三善之人,依因果法則,死後將獲得善報,投生於天界享受福樂。

    此句以轉輪聖王在人間所享有的最高世俗福報,比喻智慧之人行善後在天界受樂的極致狀態,旨在說明善行所感召的果報之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闡述完善行之果報後,準備透過詢問比丘來引導其深入思考。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以啟發聽眾思考、引導其進入下一議題的慣用詢問語。

    佛陀在此以反問方式,引導比丘思考世間善行所獲之天樂與轉輪王之樂,為後續對比出解脫之樂(出世間樂)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提問轉為比丘的回答。

    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回答,旨在透過遞進對比,說明即便僅擁有極少量的世間福報(一寶一妙),對凡夫而言已是極大的快樂,進而反襯出後文將要強調的解脫之樂遠超於此。

    此句為比丘回答佛陀,說明即便僅擁有單一寶物或單一妙樂,在世俗感知中已是極大的快樂,以此為鋪陳,後文將對比出更深層的法樂或對世俗樂的超越。

    本句承接前文,透過對比「單一寶物」與「完整七寶四妙」的快樂,旨在強調世間最高層次的物質享受(轉輪聖王之樂)即便極樂,但在後續佛陀的比喻中將被證明是微小且不足道的。

    此句為佛陀以具象事物進行比喻的鋪陳,透過極小(豆大沙石)與極大(雪山之石)的對比,旨在說明世間最高樂(轉輪王樂)在天界樂面前的微小與卑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採取具象比喻(取小沙石)後,準備對弟子進行開示的動作。

    此句為佛陀設喻的開端,透過極小(手中沙石)與極大(雪山之石)的數量對比,旨在說明世間樂(如轉輪聖王之樂)與天上樂在量級上的巨大差異,以此引導比丘體悟出世間法與聖法之別。

    此句為佛陀以對比法引導比丘思考,透過手中微小沙石與雪山巨石的數量對比,旨在比喻世間樂與天上樂之量級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比丘對佛陀所提問題的回答。

    此句為比丘對佛陀之問的回答,旨在透過雪山之石與手中微小沙石的數量對比,為後文說明「天上之樂」遠超「人間樂」的巨大差異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比丘回答後,準備對其進行進一步的開示。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的起點,用以說明世間最高權力者(轉輪王)的快樂,與隨後提到的天上樂相比,其量級之小如同小沙石與雪山石的差異,旨在揭示世間樂之微小與天界樂之巨大的對比。

    本句透過對比轉輪聖王(世間最高權力者)的快樂與天界快樂的差異,說明世間之樂即便達到頂峯,在天界之樂面前依然微不足道,旨在揭示世俗快樂的有限性與卑微。

    本句以雪山之石的數量來比喻天界樂受之極其巨大,旨在對比人間(如轉輪聖王)之樂與天界之樂在量級上的巨大差異。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天上之樂與人間樂的對比,使用極大數值(百千萬倍)來強調兩者之間巨大的量級差異,說明世間最高樂趣在天界之樂面前微不足道,旨在令聽者對天界之樂的強度有初步認知。

    此句為佛陀針對天上樂的殊勝程度,進一步詢問其具體表現,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天界六塵隨意、極樂不可具說以及轉生人間之果報的描述。

    此句為條件句,描述眾生因過去善業而投生天界的果報狀態,用以對比天界之樂與人間之樂的差異。

    此句描述天道之樂,指在天界生存時,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六塵)皆能符合其心願,無有不順之處,用以對比人間樂之微小。

    本句描述生於天界者所享有的感官與心理樂受之強烈,旨在對比人間樂與天上樂的巨大差異,說明欲界天樂之殊勝。

    本句描述六道輪迴中,天人福盡後墮生人間的轉生過程,用以說明福報在不同層次生命形態中的延續與轉化。

    本句描述從天界墮生人間時,因先前累積的福報而獲得的世間果報,說明善業導致的良好出生環境。

    此句描述善行所感得的世間福報,強調物質層面的極致富足,作為後文說明「有漏之樂」的對比前提。

    此句描述修善果報在世間的顯現,指因前世種善業而獲得的世俗名望與聲譽。

    本句描述修行善行後,在人間受報時所獲得的色身果報,屬於世間有漏之福報的表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描述完善行之果報後,準備對比丘們進行進一步的教導或總結。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具備辨別善惡、知曉因果之覺知能力的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行善獲福的論述。

    本句說明透過身、口、意三道的善行積累福德,可獲世間之樂,但後文隨即指出此類福報仍屬有漏之樂。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智慧之人若能實踐身、口、意三業的善行,將會獲得如前所述(如生於帝王大姓、富貴、名聞、端正等)的世間福報。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身份及其對象,準備進入對前述福報性質的進一步解析。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富貴、名聲、美貌等福報,雖為善行之果,但仍屬於輪迴世間的範疇,因其不能斷除煩惱且終將消盡,故稱為「有漏」。

    本句說明將修行所積累的善根功德,不作世間有漏之樂的追求,而將其目標定向於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菩提),以轉化果報之性質。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修善根迴向菩提後,其所產生的功德果報將持續作用於輪迴生死之中,直至達到涅槃。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修善根迴向菩提後,其所獲的果報具有極大的延續性,即便在生死輪迴乃至進入涅槃的過程中,其功德果報依然存在且不至枯竭。

名相註解
  • 中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較長篇幅的對話與教法。
  • 凡愚人:指凡夫,即尚未證得聖果、處於無明狀態的普通人。
  • 身惡行:指透過身體行為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兩舌。
  • 意惡行:指在心中起唸的惡業,如貪欲、瞋恚、邪見。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一向:在此指恆常、持續不斷,沒有間斷地處於某種狀態。
  • 犯盜:指違背戒律或法律,採取偷盜行為。
  • 付王:將犯法者移交給當時的世俗統治者(國王)進行審判。
  • 治:處置、懲處。
  • 晨朝時:指早晨、清晨時分。
  • 戟:古代一種長柄兵器,此處指用於刑罰的刺擊工具。
  • 命:指生命、壽命。
  • 日中:指太陽正中天之時,即正午。
  • 晡時:古印度時間劃分,指午後至日落前,約下午三點至五點之間。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肢體。
  • 命故:指生命之因,此處指因前世福報或特定業力之故,使其在極端痛苦中仍未立即死亡。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意為「你的想法如何」或「你認為如何」。
  • 不耶:古漢語疑問句式,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或「是否」。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象徵極其巨大、高聳或純淨的對比基準。
  • 喻:比喻,在此指用具象的事物來類比抽象或極端的數量/程度。
  • 不可為喻:指其程度極端,無法用常規的類比或比喻來完整表達。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懲罰的鬼使或守衛。
  • 極然:極其灼熱、劇烈燃燒的狀態。
  • 斫:砍,劈。
  • 百千歲:指極長的時間,非精確數字,用以形容地獄業報之久。
  • 鐵牀:地獄中的一種刑具,通常指燒紅的鐵牀,用以折磨墮入泥犁的眾生。
  • 鐵鉗:地獄獄卒用來強行開口或禁錮的鐵製工具。
  • 熱鐵丸:地獄中用於懲罰的滾燙鐵球,象徵極大的肉體痛苦。
  • 洋銅:此處指熔化後的液態銅,因其高溫且具流動性,用於描述地獄之酷刑。
  • 鐵地:地獄中由熾熱鐵質構成的地面,用以增加受苦者的痛苦。
  • 歲: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計量單位,此處指地獄中受苦的漫長時限。
  • 張牛皮:將牛皮撐開固定在架上的樣子,此處比喻將身體被釘釘住而強行撐開的極端痛苦狀態。
  • 項筋:脖子處的筋脈。
  • 火山:此處指地獄中被燒紅、熾熱如火的山嶽,用以懲罰罪人。
  • 鑊:大鍋,此處指地獄中用來烹煮罪人的巨鍋。
  • 罪盡:指造作的惡業在受報過程中完全抵銷或消盡。
  • 得出:指脫離目前的受報狀態(此處指脫離地獄)。
  • 泥犁地獄:泥犁(Niraya)為梵語音譯,意為無光、無希望,指地獄中最痛苦的層級。
  • 噉食:指啃咬、吞食。在此語境下指畜生之間互相殘食的慘狀。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具有理性且最利於修行佛法之處。
  • 為人:指獲取人類的身軀,即轉生至人道。
  • 盲龜遇浮木孔:佛教著名比喻,指在廣大海洋中,一隻盲龜每百年浮上水面一次,而海中恰有一塊孔洞的浮木,盲龜浮上時頭剛好穿過孔洞的機率極低,比喻極其罕見或困難之事。
  • 貧窮下賤:指物質匱乏且社會地位低下,此處指業報導致的生存狀態。
  • 役使:指被強迫勞動或奴役,此處指因業力導致的社會地位低下與受壓迫狀態。
  • 根: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生理語境下特指身體感官或肢體機能。
  • 輪轉:指在生死流轉中不斷循環,此處特指在惡道中反覆受苦。
  • 具說:詳細地、完整地說明。
  • 身口意:佛教將造業的途徑分為三種,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三惡行:指在身、口、意三方面所造的不善業。
  • 獲罪:指因造作惡業而承受相應的罪報。
  • 智慧人:指具備正見、能辨別善惡且依正法行事的人。
  • 身善行:指身體行為的善業,如佈施、不殺生。
  • 口善行:指言語表達的善業,如說實話、和合言。
  • 意善行:指內心起唸的善業,如不貪、不嗔、正見。
  • 善處:指善道,即天、人、神等能受樂的投生處。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代表世間最高權力與福德的頂點。
  • 四妙: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四種完美條件,通常指:長壽、美貌、多子、國土繁榮(或指四種完美的治理特質)。
  • 樂:此處指世間的快樂,包括天界之樂與人間轉輪王之享樂。
  • 極樂:指達到極限的快樂,此處指世間最高層次的感官或物質享受。
  • 四妙居:指轉輪聖王所擁有的四種精妙居所(如東、南、西、北四方之宮殿),代表世間最頂級的物質生活環境。
  • 雪山石:指喜馬拉雅山(雪山)上的岩石,在此處用以象徵極其巨大的數量,與手中微小的沙石形成對比。
  • 天上樂:指天道眾生所受的極大感官與精神愉悅。
  • 小沙石:此處為比喻,指極其微小、數量雖多但價值低微之物,用以對比後文的雪山石。
  • 天上之樂:指天道眾生所受的五欲樂與安樂狀態。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受:指受念,此處指對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受蘊)。
  • 人間:指人類生存的世界,在六道輪迴中屬於人道。
  • 大姓:指具有高社會地位、名望顯赫的家族或名門望族。
  • 三善行:指在身、口、意三道中所作的善業,如不殺生(身)、不妄語(口)、不貪瞋癡(意)等。
  • 獲福:指因種植善因而獲得的正面果報。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在佛教中,「漏」指煩惱,有漏之樂是指暫時的、不恆久的世俗快樂。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定向至特定的目標。

又中阿含經云。佛告比丘。若凡愚人。作身惡 行口惡行意惡行。命終之後。生於惡趣泥犁 之中。受極苦痛一向無樂。如有人犯盜。付王 治其盜罪。王即遣人。於晨朝時。以一百戟而 以刺之。彼命故存。至於日中。王復勅以二百 戟刺。彼命故存。至於晡時。王復勅以三百戟 刺。彼人身分皆悉破盡。其命故存。佛告比丘。 於意云何。此人被戟為苦不耶。比丘答佛。一 戟刺時猶尚苦痛。況三百戟。佛即以手取小 沙石如豆等許。告諸比丘。我手中石。比雪山 石。何者為多。比丘答佛。雪山石多。不可為 喻。佛告比丘。三百戟苦。比泥梨苦如小沙 石。泥犁之苦如雪山石。百千萬倍不可為喻。 泥犁中苦其事云何。若有眾生墮泥犁中。獄 卒以斧燒令極然。斫身八楞。及以四方。經百 千歲極令苦痛。而不命終。要令惡盡。復坐鐵 床。以鐵鉗口吞熱鐵丸。經百千歲。復坐鐵床。 洋銅灌口。經百千歲。復臥鐵地。以熱鐵釘 釘其身首。經百千歲。復出其舌使舐鐵地。以 釘釘之如張牛皮。經百千歲。復挽項筋縛著 車上。經百千歲。復燒鐵地令在上行。經百千 歲。復燒火山令下足著上。血肉即消。舉足 還生。經百千歲。復鑊煮之。經百千歲極令 苦痛。而不命終。要令罪盡乃得出耳。是為 泥犁地獄中苦。地獄罪畢。生於種種畜生之 中。常處暗冥共相噉食。受苦無量不可具說。 畜生罪畢或生人中。若從畜生為人甚難。猶 如盲龜遇浮木孔。設生人中貧窮下賤。為他 役使形貌醜陋。或根殘缺或復短命。若作惡 業身死還生。在泥犁中輪轉無窮。不可具說。 佛告比丘。凡夫愚人。作身口意三惡行者。獲 罪如是。佛告比丘。若智慧人。作身善行口善 行意善行。命終生於善處天上一向受樂。如 轉輪王與七寶俱人間四妙。佛告比丘。於意 云何。此為樂不。比丘答佛。一寶一妙。猶為極 樂。何況七寶四妙居也。佛還以手取小沙石 如豆等許。告諸比丘。我手中石比雪山石。何 者為多。比丘答佛。雪山石多不可為喻。佛告 比丘。轉輪王樂。比天上樂如小沙石。天上之 樂如雪山石。百千萬倍不可為喻。天上之樂 其事云何。若生天上。所受六塵無不隨意。受 極快樂不可具說。若從天上來生人間。生帝 王家或生大姓。大富大貴饒財多寶。名稱遠 聞。端正殊妙眾人所愛。佛告比丘。若智慧人。 作身口意三善行者。獲福如是。佛告比丘。此 是世間有漏之樂。若修善根迴向菩提。於生 死中所受果報。乃至涅槃終無有盡。

107
白話直譯
正報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正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以偈頌形式說明「正報」的果報內容。

正報頌曰。

108
白話直譯
六賊奸邪虛偽,七識混亂背離真理,誹謗破壞深奧正理,妄語又貪瞋。惡業橫行,忠言不願聽聞,一旦墮入無間地獄,萬種痛苦交織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種內賊姦邪虛偽,七個識心混亂而背離真實。誹謗深奧的正理,說妄語且心懷貪婪與瞋恨。惡業肆意橫行,不願聽取忠實的諫言。一旦墮入無間地獄,萬種痛苦便會接踵而至,纏繞全身。
法義解析
  • 本頌描述因內心被煩惱(六賊)與妄識(七識)主導,導致行為背離真理,進而造作謗法、妄語、貪瞋等惡業,最終導致墮入無間地獄受苦的因果過程。

名相註解
  • 七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此處強調其在未淨化前之混亂狀態。
  • 玄正理:深奧且正確的佛法真理。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無間斷。
六賊姦邪偽七識亂乖真
謗毀玄正理妄語復貪瞋
惡業縱橫作忠言不喜聞
一入無間獄萬苦競纏身
109
白話直譯
習報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習報的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進入關於「習報」的偈頌說明。
    在因果論中,正報指主體受報,習報則指隨同正報而來的環境、眷屬或習氣之果報。

習報頌曰。

110
白話直譯
邪見習癡造業,於阿鼻地獄受苦刑,劫盡再生人間,仍與邪見相續。邪正本相違,自然成諂曲,若此心不改,地獄之苦連環不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習慣於邪見與愚癡的惡業,在阿鼻地獄承受極大的痛苦。等到劫數結束在人間轉生後,又繼續與邪見相隨。由於邪見與正理相違背,性格自然變得諂媚曲折。如果這顆心不加以改變,就如同連環鎖般,無法脫離輪迴的牢獄。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惡業習氣的連鎖反應:從阿鼻地獄的果報,到轉生人間後因習氣(習報)而再次陷入邪見,說明瞭「習氣」如何導致生命在不同境界中持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行為,形成難以掙脫的輪迴循環。

名相註解
  • 阿鼻:指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
  • 相續:心念連續不斷,此處指習氣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持續延續。
邪見習癡業阿鼻受楚毒
劫盡人中生復與邪相續
邪正既相違自然成諂曲
此心若不改連環未絕獄

諸經要集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