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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

T54n2123_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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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經要集卷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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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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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終部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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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意緣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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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界遼闊無邊。六道眾生繁多興盛。無不都依四大互相資助而存在。五根組成身體。聚合時成為身體。分散時則歸於空無。然而風與火的性質各不相同。地與水的質地也有差異。各自依其本分而運作。都想追求適合自身的狀態。追求適合的道理本就困難。因此需要加以調和。失調就容易產生變故。若有一大失衡,四大就都會受損。如地大增多,則身體發黑。肌肉青紫瘀積。癥瘕結塊聚集。如同鐵石一般。若地大減少,則四肢羸弱無力。常失去半邊身體的功能。偏枯殘缺不全。視力受損聽覺喪失。若水大增多,則皮膚肌肉虛腫。身體失去光澤。全身萎黃無力。神色憔悴悲苦。雙腿腫脹。膀胱脹滿急迫。若水大減少。則身體消瘦,僅剩骨架。筋絡明顯,脈絡沉伏。嘴唇舌頭乾燥。耳鼻乾枯閉塞。五臟在體內煎熬。津液在體外枯竭。六腑機能衰竭。無法自行站立。若火大增盛。則全身煩躁灼熱。灼熱如同被火燒。生出癰腫、癤瘡。瘡口潰爛不癒。膿血流出溢滿。惡臭穢氣充斥。若火大減損。則四肢消瘦,臟腑如冰般寒冷。胸隔凝結寒冷。口中如含霜雪。夏天也要穿厚衣。從未感到溫暖安慰。食物無法消化。經常嘔吐反胃。若風大增盛。則氣息充滿,胸口阻塞。臟腑胃腸阻滯不通。手腳無力鬆弛。四肢疼痛麻痺。若風大受損。則身形消瘦。氣息微弱如細線。行動轉動皆感疲乏。呼吸如同被抽離。咳嗽、打嗝、噯氣。咽喉與舌頭緊急難受。腹部厭惡,背部僵硬。心中如同冰冷。頸部筋脈與喉嚨脈絡。劇烈鼓脹。如是種種狀況。皆由四大所致。忽然增減不定。導致各種疾病。一大受損則身體羸弱。其餘三大也同感痛苦。彼此影響皆成病患。一同生起先前的煩惱。四大互相違逆。六府難以調和。多因過去積累惡因。如今遭受苦報。無愧恥之心。無恩義可言。常隨四時變化。供給所需資糧。晝夜照料養護。從未承受恩惠。片刻失去供養與承擔。便會招致病苦。既然明知無恩可言。徒然辛苦養育。縱然給予美食華服。最終也只成糞穢。只是為了維持這個身體。用來解除飢渴。終究不是為了你。只是重複積聚。讓我心勞神疲。荒廢了追求修道。確實因為身體本是假偽的苦器。五陰如同破瓶。容易損壞難以維持。極其脆弱如泡沫。四大本就虛浮不實。彼此極為違逆。五陰只是因緣假合。多帶來煩惱與苦患。因此才受形於人世。正值這穢濁之時。以受質成為身體。居住在這充滿恐懼的境地。幽冥中無量神鬼,種族如恆河沙數,尤其眾多。如草籌難以辨別。有的依附房屋、寺廟。有的依附山岳、丘陵。凡是有情眾生。全都只是回響而已。導致精神昏暗迷茫。心識思慮變得昏沉模糊。甚至在清醒與睡夢之間。常常感到恐懼不安。但願能在危難時專注攝念。不必等到三次稱念。即使身處險境也能遇安穩。寧可辛勞千遍。願增長神道之力。增添圓滿威光。以善法利益眾生。不受任何損害與困擾。這是真誠之言,值得記錄。確實有明顯的驗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界的世界非常廣大遼闊。。六種輪迴道在其中繁多地興起。。沒有一樣不是依賴四大元素來維持生存的。。由五種根基構成身體的實體。。這些元素聚合在一起,就形成了身體。。一旦分散,就回歸到空無的狀態。。然而風元素與火元素的本性截然不同。。地大與水大的性質截然不同。。各自維持著自己的分量與特性。。大家都想要追求舒適安適的狀態。。想要讓身體各項元素達到適應與平衡的道理是很困難的。。所以必須讓它們達到平衡調和。。一旦失去平衡,很容易被忽視。。只要四大元素中有一項失去平衡。。四種基本元素全部受到損害。。例如地大元素過多。。身體就會變得晦暗發黑。。肌肉呈現青紫色且淤積。。體內形成癥瘕等硬塊結聚。。(結聚的癥瘕)變得像鐵或石頭一樣堅硬。。如果地大元素不足。。四肢就會變得萎縮無力。。很多人會失去半邊身體的功能。。身體局部萎縮,殘缺不全。。眼睛失明,耳朵失聰。。如果體內的水大元素過多。。皮膚和肌肉會出現虛胖或水腫的情況。。身體沒有健康的光彩。。整個身體變得癱軟且皮膚發黃。。精神萎靡,面色慘淡。。雙腿嚴重水腫。。膀胱脹滿且感到急迫不適。。如果體內的水元素嚴重不足。。身體就會變得消瘦,骨架明顯突出。。筋條明顯凸顯,脈搏深沉難察。。嘴脣和舌頭都乾枯了。。耳朵與鼻子乾枯堵塞。。五臟在內部被煎熬。。體內的津液完全枯竭。。六個腑臟的功能與物質逐漸衰竭。。身體虛弱到無法自己站起來。。如果體內的火大元素過多。。整個身體就會感到極其煩躁燥熱,就像處在熱鍋之中一樣。。身體灼熱得就像被火燒一樣。。身上長出各種腫塊與膿瘡。。皮膚潰爛,傷口破裂。。膿液與血液流出。。散發出陣陣惡臭,穢物充斥。。如果體內的火大元素不足。。身體會變得瘦弱消瘦,內臟則冰冷如霜。。身體乾枯且氣血不通,寒氣凝結在體內。。口中感覺像含著霜一樣冰冷。。夏天感覺暑熱,就像穿著厚重的皮衣一樣。。無法感到溫暖舒適。。喫進去的食物無法消化。。經常感到嘔心嘔吐。。如果體內的風大元素過多。。就會導致氣息充塞,胸口感到憋悶。。胃腑氣機阻塞,不通暢。。四肢無力。。全身四肢感到疼痛且麻木。。如果體內的風元素嚴重不足。。身體就會變得瘦弱消瘦。。呼吸變得非常微弱,細得像線一樣。。走動或轉身都感到疲憊不堪。。呼吸時感到像抽筋一樣不順暢。。出現咳嗽、打嗝以及乾嘔的症狀。。喉嚨和舌頭感到僵硬,難以正常活動。。肚子感到脹滿,背部則僵硬不靈活。。心中感覺像冰一樣寒冷。。脖子的筋與喉嚨的脈絡。。病症劇烈發作,導致腹部腫脹。。就像這樣種種情況。。這些全部都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時而增加,時而減少。。從而導致身體生病。。一旦身體的四大元素變得虛弱。。那麼其餘的三大元素也會隨之感到痛苦。。身體處處不適,處處都是病痛。。與生俱來的身體痛苦首先讓人煩惱。。身體組成四大元素的平衡被打破,互相衝突。。身體內部的六個臟腑機能失調,難以恢復平衡。。這都是因為過去世積累了惡業的原因。。現在承受著痛苦的果報。。沒有愧疚之心,也沒有羞恥之感。。既不感恩,也不盡到應有的道義。。經常在四季之中隨時陪伴。。提供生活上所有需要的物資。。日夜不停地看護並照顧供養。。完全沒有感受到恩情。。只要稍微在供養照顧上有所缺失。。就因此招來了疾病與痛苦。。既然知道對方不懂感恩。。白白辛苦地養育。。就算給予美味的食物和華麗的衣服。。最後都會變成糞便與穢物。。只能勉強維持身體的生存。。只是為了消除飢餓和口渴。。最終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延續著之前的種種積累。。讓我的心感到勞累辛苦。。放棄了追求修行之道。。這都是因為身體只是個虛假的、充滿痛苦的容器。。五蘊就像是一個破掉的瓶子。。容易損壞,難以維持。。就像泡沫一樣脆弱且短暫。。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都像泡沫一樣虛幻。。情況極其矛盾且完全相反。。五蘊是依賴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假象。。容易產生許多煩惱與病苦。。所以纔在人間稟受形體而出生。。遇到了這個汙穢混濁的時代。。承受物質的組成而形成身體。。生活在這樣一個令人恐懼的環境之中。。在幽暗的冥界中,有無數的神鬼,其種族數量就像恆河裡的沙子一樣多。。連基本的區分都還不清楚。。有的依附在房屋裡,有的依附在廟宇中。。依附在山嶽或丘陵之中。。凡是具有生命與靈性的眾生。。全部都只是像迴聲一樣(虛幻且嘈雜)。。使得精神狀態變得昏沉、模糊。。意識與思考變得昏沉迷茫。。甚至在清醒或睡覺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恐懼。。希望能在危急時刻攝持心念,不至散亂。。不需要等到稱呼三次。。在危險之中獲得平安。。寧可辛苦一千次。。希望能增加神聖的道力。。增加充足的威儀與光芒。。讓眾生能夠獲得善的利益。。沒有任何煩惱與傷害。。這些誠懇的話語值得被記錄下來。。這份信任與驗證已經有了明確的證據。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眾生輪迴所處的三界空間範圍極其廣大,為後文論述六道眾生皆依四大元素構成身體做鋪陳。

    本句描述在三界廣大的空間中,眾生依業力在六種不同的輪迴狀態中不斷地生起與繁衍。

    本句說明三界六道中所有物質生命的組成與生存,皆必須依賴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構成與支持。

    此處描述眾生身體的組成。
    承接前句「四大相資」,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加上意識(或心根)共同構成生物的生理形態。

    說明身體並非恆常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與五根等條件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

    本句接續前句「聚則為身」,說明物質構成的特性:四大元素聚集時形成身體,一旦分離(散)則不再具有實體形態,回歸到空寂的狀態,揭示色身無常且無自性的理路。

    本句說明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中,風(行)與火(暖)具有各自不同的特質(自性),強調物質組成成分的差異性。

    本句說明四大(地、水、火、風)中,地大與水大各自具有不同的物質特質與本性,強調物質構成的差異性。

    本句接續前文之四大(地水火風),說明物質構成的四種基本元素雖然性質各異,但在組成身體時,各自佔有其應有的比例與功能。

    此處描述眾生(六道眾生)在四大組成之身中,本能地追求生理與心理的平衡與舒適,但隨後文意指出這種安適之理極難達成。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地水火風)組成身體的論述,說明身體組成元素性質各異,若要單純追求各自的適應(平衡)是非常困難的,因此需要後續提到的「調和」。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地水火風)性質各異且難以各自滿足的論述,說明身體的組成需要四大元素之間相互調和、達到平衡,才能維持生理機能的正常運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地水火風)調和的討論。
    指身體四大元素的平衡極其微妙,微小的失調(乖)在初期容易被忽略,但若不注意,將導致後續嚴重的不調與身體損毀。

    本句說明身體組成之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必須處於平衡狀態。
    若其中任何一種元素過盛或不足(不調),將導致整體生理機能失調,進而引發疾病。

    本句說明身體組成之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間必須維持調和平衡;若其中一種元素失調,將導致整體生理機能的全面受損。

    本句描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導致身體病變的狀況。
    此處指地大(堅硬性質)過盛,將導致後文所述的形體僵硬、結聚如石等病徵。

    此處描述四大不調(地水火風失衡)對生理造成的影響。
    當地大(堅硬、沉重之性質)過度增加時,會導致身體呈現晦暗、發黑的病態徵象。

    此處描述四大不調中「地大」增長的病理徵候,說明地大元素過盛會導致身體組織僵硬、色澤暗沉及淤血結聚。

    此處描述四大不調(地大增)導致的生理病變,說明物質元素失衡會導致身體出現硬塊與病竈。

    此處描述地大元素(地大)過度增加時,導致身體內部病竈(癥瘕)質地變得極其堅硬的病理狀態。

    本句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失調之病理狀態。
    地大主體相、堅硬,當其不足(𮓪)時,會導致身體結構失去支撐,進而引起後文所述的肢體萎縮與癱瘓。

    此處描述四大不調中,地大不足(𮓪)導致身體結構支撐力下降,進而引起肢體萎縮與虛弱的生理病徵。

    此處描述四大不調(地大不足/𮓪)導致的生理病徵,指身體一側癱瘓或功能喪失。

    此處描述地大元素(地大)不足或失調時,對肉身造成的病理影響,表現為身體部位的萎縮與損毀。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大」失調導致的身體病變,描述感官功能(視與聽)因身體元素失衡而毀損的具體症狀。

    此處討論身體四大元素的失調與病徵。
    水大元素(水大)過量增加,會導致後文所述的水腫、痿黃等病狀。

    此句描述身體元素(四大)失調導致的病理現象。
    承接前句「水大增」,說明水元素過盛時,身體會出現水腫、虛滿的病徵。

    此處描述水大增(水元素過盛)導致的病理徵候,指身體因水液代謝失調而失去健康的色澤。

    此處描述水大增(水元素過盛)導致身體機能失調的病徵,表現為肢體無力與面色萎黃。

    此句處於描述身體病苦與生理機能失調的語境中,說明因水大增(水腫或體液失調)導致的精神狀態低落與面色憔悴。

    此句描述身體因水大增(水元素過盛)而導致的病理現象,屬於對肉身病苦的具體觀察。

    此句處於描述身體病苦的脈絡中,說明水大增(水元素過盛)導致身體水分代謝失調,引起膀胱脹滿的生理病徵。

    此處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導致的病理狀態。
    水大損是指體內液體或水元素過少,將導致後續所述的瘦削、乾燥等症狀。

    此處描述水大(水元素)損不足時,對身體造成的生理病徵,屬於佛教醫學或生理觀察之敘述。

    此句描述水大損(水元素不足)導致身體極度消瘦後的病理徵候,屬於佛教醫藥觀察中對身體衰敗狀態的客觀描述。

    此句描述身體因水大損(水元素失調)而導致的生理病徵,屬於對病苦現象的具體觀察。

    此句描述身體因水大損或火大增而導致的病理狀態,屬於對肉身衰敗、感官功能喪失的具體敘述。

    此處描述身體因水大損(水元素不足)而導致火氣亢盛,使內臟受損煎熬的病理狀態,屬於經中對身體苦與疾病之觀察。

    此句描述病苦中身體機能衰竭的具體徵候,屬於經文中對生理病苦之觀察,用以顯現色身無常與苦相。

    此處描述身體因水大損而導致的病理狀態,指體內六府(腑臟)因缺乏津液滋養而產生萎縮或功能衰竭。

    此處描述水大損(水元素不足)導致身體極度消瘦、津液枯竭後的生理結果,屬於對身體四大不調之病相的具體敘述。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狀態中,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去平衡,其中「火大」過盛所導致的病理徵兆。

    此處描述火大元素(火大)過度增長的生理病徵,將身體比作熱鍋,說明極端燥熱對肉體的煎熬。

    此處描述火大增時對身體造成的病理損害,屬於對生理苦受的具體敘述。

    此處描述火大增時對身體造成的病理損害,屬於對病苦現象的具體列舉,用以說明身心受苦的真實狀態。

    此處描述身體在火大增(火元素失調)時所導致的病苦狀態,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無常,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此句描述身體在火大增(火元素失調)導致瘡痍潰爛後的病理狀態,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無常。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病苦的描述,說明當火大增導致瘡痍潰爛、膿血流溢時,身體隨之產生極其汙穢的氣味與分泌物,旨在揭示色身不淨之實相。

    此處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導致的病理狀態。
    火大損指體內負責溫暖與消化的火元素不足,將導致後文所述的冰冷、消化不良等症狀。

    此處描述火大損(火元素不足)對生理造成的影響,屬於對身體四大不調導致病苦的觀察,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

    此句接續前文「火大損」之脈絡,描述因體內火元素(火大)受損導致的病理狀態,表現為身體機能枯竭、寒氣凝滯,屬於對身體失調狀態的具體敘述。

    此句描述身體因火大損(火元素失調)導致的病理徵候,表現為體內寒冷,口中出現冰冷感。

    此處描述身體因病或失調而產生的異常感受,將暑熱比喻為披著厚重的皮衣,用以說明身體無法調節溫度、感到極度悶熱的病苦狀態。

    此處描述身體機能失調(火大損)導致的病理狀態,指體內寒冷,即便在夏季或採取保暖措施也無法獲得溫暖與舒緩。

    此句描述身體火大損(火元素不足)導致的生理病徵,說明生命維持所需的溫暖與代謝功能失調。

    此處描述身體四大不調(火大損)導致的生理病徵,說明身心失衡對生理機能的影響。

    此處討論身體生理狀態與四大元素的失衡。
    風大(風元素)在身體中主導氣的運行,若過度增加則會導致氣機紊亂,引起後文所述的胸塞、否隔等症狀。

    本句描述身體生理機能失調的狀態,接續前句「風大增」之因果,說明當體內風元素過盛時,會導致氣機不暢,產生胸悶塞詰的病徵。

    此處描述病苦之徵候,指體內氣機失調導致的生理阻塞,屬於對身心病苦之具體觀察。

    此處描述病苦之身體徵候,屬於醫藥或病相之敘述,旨在說明風大增時對身體機能的影響。

    此處描述風大增時對身體造成的病理影響,屬於醫藥與養生範疇的敘事,說明氣機失調導致的肢體不適。

    此處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導致的病理狀態。
    風大損指維持身體運作、流動的「風」元素過於虧損,將導致後續所述的身形羸瘠與氣息微弱。

    此句描述風大損(風元素不足或受損)時對生理形態造成的影響,屬於對身體病徵的具體觀察。

    此處描述風大損(風元素過度損耗)導致的生理病徵,指生命能量(氣)極其衰微,呼吸困難且微弱。

    此處描述風大損(風元素不足或受損)導致的生理病徵,表現為肢體活動能力下降與極度疲勞。

    此句描述四大不調(風大損)導致的生理病徵,說明氣息運行失常時,呼吸會出現痙攣或抽搐般的困難感。

    本句接續前文對身體病苦的描述,列舉因四大不調(此處指風大損)而導致的呼吸與消化系統失調症狀。

    此句描述四大不調(風大損)導致的生理病徵,表現為身體局部僵硬與功能失調。

    此句描述四大不調(風大損)導致的身體病徵,說明生理機能失衡所引起的具體病苦現象。

    此處描述四大不調(風大損)導致的生理病徵,指體內寒氣過盛,導致心臟或胸腔部位感到冰冷,屬於對身體病苦的具體敘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病苦的描述,屬於對四大不調導致生理機能失常之具體病徵的列舉。

    此處描述身體病苦的具體症狀,旨在說明四大不調(地水火風失衡)所導致的生理病痛,作為後文論述四大增損致病的實例。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之各種身體病苦徵候,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四大不調導致病疾的法義分析。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各種身體病徵,指出這些生理現象的根源在於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的失調。

    此處描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去平衡,因不穩定地增減而導致身體產生各種病疾的生理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地水火風)不調的描述,說明生理機能的失衡(乍增乍損)是導致疾病產生的直接原因。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地水火風)增損導致病疾的論述,說明當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失去平衡而變得羸弱時,將導致整體生理功能的崩潰與痛苦。

    本句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當其中一種元素失調(如前句所述的一大嬰羸)時,會導致其餘三大元素失去平衡,進而產生病苦。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不調的論述,說明當身體組成元素(四大)失衡時,病痛會相互影響、連帶發生,導致全身處於病苦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不調導致病疾的敘述,說明生理上的病苦(俱生)在感官上最先產生困擾。

    此處描述身體生理機能失調的狀態。
    在佛教物質觀中,身體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當四大失去平衡、相互衝突(交反)時,便會導致病苦與身體機能紊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失調導致病疾的敘述,說明生理機能(六府)因四大不調而陷入混亂,從而導致病苦,進而引出後文此種苦報源於宿世惡因的因果論述。

    本句說明個體在現世所遭受的病苦與生理失調,其根源在於過去世所造的惡業積累,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業報)。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出當下的病苦狀態是過去惡因成熟而導致的果報。

    此處描述因宿世積累惡因而導致的果報,指個體在道德意識上喪失了對錯誤行為的自覺與反省能力,屬於心靈墮落的表現。

    此句描述因宿世惡因導致現前苦報之人,在心性上表現出對他人(尤其是養育者)缺乏感恩之心與道義責任的狀態。

    此句在上下文中描述對父母或長輩的供養與侍奉,強調不分季節、時時刻刻地在身邊照顧。

    此句描述對父母或長輩盡孝之具體行為,指在物質層面提供必要的生活資助。

    此句描述對病苦之人(依上下文為不孝子或受報者)盡心盡力地照顧與供養,強調照顧者的辛勞與對方的受惠情況,用以對比後文的「無恩」。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孝子女的描述,說明其雖受父母晝夜養育,卻對父母的恩情毫無感知或不予認可,強調其無恩無義的狀態。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強調對父母或長輩的供養承事必須至至誠,若有片刻或微小的疏忽,即會招致惡果。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指因前述的無恩、無義等不善行為,導致承受病苦的果報。

    本句處於描述不孝或忘恩之人之語境,旨在揭示對待無恩之人的徒勞感,強調因果與報恩之缺失。

    本句描述對無恩之人的養育最終無法獲得對應的報恩,強調在世俗情愛與執著中的徒勞,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世間關係的無常與空幻,進而轉向求道。

    本句在敘述養育之勞苦與肉身之無常,強調物質上的極盡供養,對於擺脫生死病苦或回報恩情並無實質作用。

    此句透過描述美食華服最終轉化為排洩物的過程,揭示肉身物質的不淨與無常,旨在破除對身體與物質享受的執著。

    本句在描述肉身之無常與徒勞。
    指出即便給予美食華服,最終身體仍會化為糞穢,所有的供養僅能讓身體維持基本的生存狀態,而無法帶來真正的解脫或對養育者的回報。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對無恩之人的供養僅能維持其生理生存(支身),強調物質供養若無正法導引,僅能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無法產生真正的精神解脫或報恩之情。

    此句承接前文對肉身物質供養的描述,指出對不感恩或僅追求物質滿足的身體進行供養,最終無法讓當事人獲得真正的利益或解脫。

    此句在上下文脈絡中,描述對無恩之人的養育與付出,僅是延續之前的勞碌與積累,最終無法獲得對方的報恩,旨在揭示世間情愛的虛幻與徒勞。

    此句描述因執著於養育與物質積累而產生的精神疲憊,揭示世俗情愛與物質追求對心靈的束縛與損耗,對比後文修道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因過度執著於物質供養或肉身維持(承接前文之蓄積與勞心),導致修行者忽略了真正的解脫路徑,將追求正法與修行的心志廢棄。

    本句揭示身體的本質為「假」與「苦」。
    「偽」指非真實、緣起而成的假象;「苦器」指身體僅是承載生命、卻不斷帶來痛苦的工具或容器,旨在勸導修行者不要執著於肉身之享受而廢棄修道。

    以「壞瓶」(破瓶)比喻五蘊之身,強調色身之脆弱、不恆常且易於毀壞的本質,旨在令修行者體悟身心的無常,而不再執著於物質身體的蓄積。

    此句承接前文將身體比喻為「壞瓶」(破瓶),強調肉身之脆弱與無常,說明物質身體無法長久維持,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身,應廢求物而專心修道。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身偽苦器、陰是壞瓶)的描述,以「泡沫」比喻肉身之無常與虛幻,強調生命之脆弱,不可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身體(苦器、壞瓶)的比喻,指出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本質上是空幻不實的,旨在說明色身的無常與不可依恃。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四大、五陰)之虛幻與脆弱的描述,強調肉身之相狀與真實永恆的本質完全相反,揭示色身之無常與不可依託。

    本句說明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並非實體,而是由因緣聚合而成的暫時現象(假名),強調其無自性的特質。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陰(五蘊)假合且不穩定的描述,說明由於肉身組成之脆弱與不調和,導致生命在生理上易生疾病,在心理上易起煩惱。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陰假合、身如壞瓶之苦患描述,說明眾生因前述業因與條件,而導致在人間受生,獲取肉身形相之結果。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投生於環境汙穢、心靈混濁的世間,接續前文對五陰假合與人世苦患的敘述,強調生存環境的艱難。

    本句描述眾生在穢濁之世,因業力而承受物質(四大)的組成,形成肉身,強調身體的物質性與受限性。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受生於穢濁世界,身處於充滿不安與恐懼的生存狀態中,強調世間生存的苦難本質。

    本句描述處於穢濁之境中,非人眾生(神鬼)的數量極其龐大且種類繁多,強調幽冥世界的複雜與眾生之多。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穢濁之時幽冥神鬼種族繁多,指這些眾生處於混亂、未經辨析或缺乏明確秩序的狀態,強調其處境的迷茫與無序。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神鬼種族」,描述幽冥眾生在穢濁之境中,因缺乏實體身軀而依附於世間建築物以生存或活動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穢濁之時,幽冥中的神鬼種族因缺乏安定之處,而依附於房廟或山嶽丘陵等環境生存的狀態。

    此句在描述穢濁之時,幽冥神鬼等眾生處於的狀態,指涉所有具有感知能力、能受苦樂的生命體。

    此處描述在穢濁之時,眾生與幽冥神鬼交雜,所感知的聲音或現象如同迴響般混亂且缺乏實體,導致心神昏昧,強調環境的混亂與感官認知的虛幻。

    此句描述在幽冥怖畏之境中,受外界環境與鬼神影響,導致心神不能清明,陷入一種混亂且不覺醒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怖畏之境中,眾生受環境影響,導致心識功能受損,無法清晰思考或覺知,處於一種精神混亂、不清明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神鬼影響導致神志昏昧,說明這種不安與恐懼狀態已延伸至所有時間,無論是清醒還是睡眠之中。

    此句描述在神識冥昧、識慮昏茫的狀態下,眾生在寤寐之間產生的不安與恐懼心理。

    本句強調在面對危難或死亡等極端壓力時,透過修行使心念能保持專注與安定,而不被恐懼或混亂所左右。

    此句描述在危急時刻,若能攝心念佛或稱名,其感應迅速,無需經過繁瑣的重複稱呼即可獲得救護。

    此句描述透過前文所述的攝心念誦(臨危攝念),使人在面臨危險的境遇中能轉危為安。

    此句接續前文「在嶮逢安」,表達為了在危難中獲得安定與救護,即便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或重複多次修行、祈請,也心甘情願。
    體現了修行者對解脫或救護的強烈願心。

    此句為祈願文,表達希望提升精神力量或神聖境界,以利於後續的威光加持與利益眾生。

    此句為願文的一部分,表達希望透過修行或加持,增強能攝受眾生、威懾魔障的精神力量與光明。

    此句接續前文之願力,表達透過增加神道威光,使眾生能獲得正法或世出世間的善利,以消除恐懼與惱害。

    此句接續前文對神道威光的祈願,指在佛法或神威的加持下,使眾生遠離精神上的煩惱與物質上的傷害。

    此句為對前文願文或誓言的肯定,強調誠心與真實之言在修行或祈願中的重要性,具有可信度且值得保存。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前述之誠信或誓言已透過實際現象得到證實,強調因果感應或承諾的兌現。

名相註解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整個宇宙空間。
  • 六道:指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為眾生輪迴的六種處所。
  • 四大: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所有色法。
  • 相資:相互依賴、資助或維持生存。
  • 五根:此處指構成身體的五種基礎要素,通常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與心根(或意識根)。
  • 身:此處指色身,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肉體。
  • 散: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分離,即身體的死亡或分解。
  • 空:此處指物質形態消失後的空無狀態,非指般若經中的絕對空性,而是指組成要素分散後不再構成實體的狀態。
  • 風:指四大元素中的「風大」,主動能、流動性與增長,在阿含與毘曇體系中亦稱「行」。
  • 火: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主溫暖、成熟與燒毀,亦稱「暖」。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特有的性質(自性)。
  • 地:指地大,四大之一,主司堅硬、承載之性質。
  • 水:指水大,四大之一,主司潤澤、流動之性質。
  • 質:指物質的本質或特徵。
  • 稱:此處指相稱、適當或維持在一定的程度。
  • 分:指分量、比例或各自的特性。
  • 適:指安適、舒適或適宜的狀態。
  • 調和: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身體中達到平衡狀態,不偏不倚,以維持生命與健康的狀態。
  • 乖:在此指不調、背離、失衡,特指四大元素之間失去協調狀態。
  • 一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其中一種。
  • 不調:指失去平衡、不調和,在醫理與法義中指元素比例失衡。
  • 地大:佛教四大元素之一,主堅硬、承載之性質,在人體中對應骨骼、肌肉等堅實組織。
  • 𪒠:此處同「晦」,指昏暗、不光亮。
  • 青淤:指皮膚或肌肉呈現青紫色,且血液或體液淤積不暢的狀態。
  • 癥瘕:古代醫學術語,指體內異常形成的硬塊或腫塊。癥通常指較小且可移動的結塊,瘕指較大且固定不移的腫塊。
  • 𮓪:此處指不足、虧損或缺乏。
  • 四支:指四肢。
  • 尫:萎縮、癱瘓或肢體不健全的狀態。
  • 半體:指身體的一側,此處指半身不遂或偏癱狀態。
  • 偏枯:中醫與古佛教醫學術語,指身體某一部分萎縮或功能喪失,如中風後的一側癱瘓。
  • 殘戾:殘缺且扭曲、不正常之狀態。
  • 明:指視覺、視力。
  • 聽:指聽覺、聽力。
  • 水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指具有凝聚、潤澤特性的元素,在生理上對應體液與水分。
  • 虛滿:指並非實質的營養充盈,而是因水液停聚而導致的虛浮腫脹。
  • 華色:指健康、紅潤且有光澤的膚色。
  • 痿:肢體軟弱無力,不能自持。
  • 黃:指皮膚或面色呈現病態的黃色,通常與體內水液代謝失調或臟腑功能受損有關。
  • 神:指精神狀態或神采。
  • 顏:面色、容貌。
  • 慘怛:慘淡、悲苦或憔悴之貌。
  • 長腳:此處指腿部。
  • 洪腫:指大面積的嚴重水腫。
  • 膀光:即膀胱,儲存尿液的器官。
  • 脹急:指器官因充盈而膨脹,並產生急迫、疼痛或不適感。
  • 筋現:指因肌肉與皮下脂肪消瘦,導致筋腱明顯凸顯於皮膚表面。
  • 脈沈:中醫與古印度醫學術語,指脈搏深在,需重按方能感覺,通常象徵內臟功能衰竭或氣血不足。
  • 燋:焦灼、乾枯之意,此處指因體內津液枯竭而導致的乾涸狀態。
  • 五藏:指心、肝、脾、肺、腎五臟。
  • 內煎:指內部如被火煎熬般灼熱受損。
  • 津液:指體內各種液體,如唾液、汗液及組織液等。
  • 六府:指胃、大腸、小腸、膽、膀胱、三焦,在傳統醫學與佛教對身體的描述中,與五藏相對,主要負責傳導與排洩。
  • 火大: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色,在生理機能中主司溫暖與代謝,若過量則會導致發燒、炎症或身體燥熱。
  • 舉體:指全身,整個身體。
  • 煩鑊:煩指煩躁燥熱;鑊指大鍋。此處以熱鍋比喻身體處於極高溫的煎熬狀態。
  • 燋熱:指極度的灼熱感,此處指體內火元素失調導致的劇烈高熱。
  • 癰癤:指皮膚下深層的腫塊或淺表的痤瘡。
  • 疽腫:指深層的化膿性腫塊或惡性腫瘡。
  • 瘡痍:指皮膚上的傷口、潰瘍或損害。
  • 臭穢:指病變產生的惡臭與汙穢之物。
  • 四體:指四肢,泛指全身。
  • 羸瘠:瘦弱、消瘦。
  • 府藏:指五臟六腑,即體內臟器。
  • 焦隔:此處指因火元素不足導致身體乾枯且氣血運行受阻,無法溫煦。
  • 凝寒:指寒氣在體內凝結,無法散去。
  • 重裘:厚重的皮衣。
  • 溫慰:指溫暖與舒緩、慰藉之意,此處指身體恢復溫暖的狀態。
  • 消化:此處指身體將食物轉化為營養的代謝過程,在古印度醫學與佛教對四大元素的分析中,與「火大」的運作密切相關。
  • 歐逆:嘔吐、反胃之意。
  • 風大: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風大種子或風元素,在醫理語境中指主導氣息、流動與運行的能量。
  • 氣:此處指維持生命活動的能量或呼吸之氣。
  • 胸塞:指胸口憋悶、不通暢的生理狀態。
  • 府胃:指胃及相關的腑臟。
  • 否隔:否指不通,隔指阻隔。合指氣血或食物在臟腑間運行不暢、受阻。
  • 疼痺:疼指疼痛;痺指麻木、不通或拘急。
  • 損:虧損、不足。
  • 氣裁:此處指呼吸的狀態或氣息的規模。裁,指裁剪、規模或程度。
  • 如線:比喻極其纖細、微弱。
  • 動轉:指身體的走動、翻身或肢體活動。
  • 引息:指吸氣或呼吸的過程。
  • 抽:指抽搐、痙攣,此處指呼吸不暢且伴隨肌肉或氣管的抽動感。
  • 噫:指打嗝,氣從食道反上。
  • 噦:指乾嘔,嘔吐而無物。
  • 急:此處指肌肉或筋脈僵硬、拘縮,不能舒展之狀態。
  • 厭:此處指脹滿、飽脹之狀。
  • 軁:此處指僵硬、不靈活或如車軸般僵直之狀。
  • 心內:此處指胸腔或心臟所在之部位。
  • 若氷:像冰一樣,形容極度寒冷之感。
  • 頸筋:指頸部的筋腱或肌肉。
  • 喉脈:指喉嚨部位的血管或脈絡。
  • 鼓脹:古醫學術語,指腹部因水腫或氣滯而腫大如鼓的病症。
  • 增損:指四大元素在體內失去調和,過多(增)或不足(損)而導致失衡。
  • 病疾:身體的疾病或病痛。
  • 嬰羸:羸弱、消瘦、虛弱之意。
  • 三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除掉前句提到的那一個之外的其餘三個。
  • 展轉:此處指病症相互牽連、此起彼落或處處發生。
  • 俱生:指與生命誕生時同時具備的,此處指生理構造或先天之身心狀態。
  • 前惱:指先前的煩惱或首先產生的困擾,此處指病苦最先對心靈造成騷擾。
  • 交反:指相互衝突、紊亂或失調,不能協調運作。
  • 宿積:指過去世(前世)所積累的業力。
  • 惡因: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種子或不善行為。
  • 苦報:指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愧:對自己所作之錯事而感到不安或自責。
  • 恥:因行為不端而感到羞愧,在佛教中,恥(Hri)與愧(Apacāra)常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恩:指他人所施予的慈悲、照顧或養育之惠。
  • 義:指應盡的道義、責任或正當的處世準則。
  • 四時:指一年四季,在此處意指全天候、長期且不間斷的時間。
  • 資給:指提供金錢、食物或物資等生活資助。
  • 將養:指看護、照顧並提供生活所需之供養。
  • 荷恩:承接、領受恩惠。
  • 供承:指供養與承事,對長輩或聖者的物質供養與生活照顧。
  • 招:指因業力而招感、招致。
  • 無恩:指不報答恩情,缺乏感恩之心。
  • 華服:華麗的衣服,指代物質上的奢侈享受。
  • 糞穢:指排洩物與汙穢之物,在佛教中常用於「不淨觀」,用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支身:維持身體生存,指勉強維持生命之意。
  • 汝:指對方的稱呼,在此語境中指受供養而無恩或迷失於物質的人。
  • 踵:接續、跟隨之意。
  • 蓄積:指長期以來投入的精力和物質付出。
  • 修道:指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過程。
  • 寔由:這是因為。
  • 偽:虛假、非真實,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自性。
  • 苦器:指身體是承受痛苦的容器,亦指肉身之不淨與苦患。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此處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特指色身。
  • 壞瓶:破裂的瓶子。比喻身體脆弱且不可久持。
  • 泡沫: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極其虛幻、短暫且容易破滅,此處特指肉身之無常。
  • 浮虛:指像泡沫般漂浮、空虛,比喻事物沒有實體,是虛幻且無常的。
  • 乖反:指違背、相反或矛盾,此處指肉身之假相與真理之相完全背離。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緣:指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所需依託的外部條件。
  • 假:指假名、假立,指依緣而生、並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暫時狀態。
  • 惱:指煩惱,即心理上的痛苦與不安。
  • 患:指疾患、病苦,即生理上的病痛。
  • 稟形:指稟受形體,即在母胎中獲取肉身而出生。
  • 人世:指人類生存的世界,即人間。
  • 穢濁:指環境汙穢、心靈混濁,通常指代五濁惡世或修行困難的時代。
  • 怖畏之境:指充滿恐懼、不安的環境或生存狀態,此處指穢濁的人世間。
  • 幽冥:指陰間或看不見的冥界,此處指非人眾生所處的幽暗境界。
  • 恆沙:恆河之沙,佛教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草籌:原指用草編成的籌碼,用於計數或抽籤決定,此處比喻初步的區分、判別或基本的秩序。
  • 辯:在此處為「辨」之通假字,意為分辨、區別、分明。
  • 依:此處指依附、寄居,指無形之靈體附著於物質空間。
  • 附:此處指依附、寄居。
  • 嶽:高山。
  • 丘:小山或土丘。
  • 含靈:指具有靈性的生命,即佛教術語中的「有情」或「眾生」。
  • 祇響:此處指如同迴聲般空洞、重複且無實質意義的聲音,用以比喻幽冥環境中嘈雜且令人不安的現象。
  • 神爽:指精神、心神或意識狀態。
  • 冥昧:昏暗、模糊,此處指意識不清或精神萎靡。
  • 識慮:指意識的覺知與思考推論能力。
  • 昏茫:指精神昏沉、意識模糊,無法明辨方向或真理的狀態。
  • 寤寐:寤指醒,寐指睡。此處指全天候的所有狀態。
  • 恐怖:指內心因不安、迷茫或面對未知而產生的恐懼感。
  • 庶:希望、大概能。
  • 臨危:面對危難或生命終結之時。
  • 攝念:攝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攝、集中,使其安定不亂。
  • 三稱:指重複稱呼佛名或聖號三次,在佛教儀軌或祈請中常見的慣例。
  • 嶮:險峻、危險之意。
  • 神道:此處指神聖的境界、精神力量或修行之道。
  • 威光: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所發出的威儀與光明,具有攝受眾生、消除障礙的力量。
  • 善利:指正法、功德或能導向解脫的利益。
  • 害:指身體或環境上的損害、災難或侵害。
  • 信驗:指對信仰或承諾的實際驗證。
  • 徵:證據、徵兆或驗證的跡象。

夫三界遐曠。六道繁興。莫不皆依四大相資。 五根成體。聚則為身。散則歸空。然風火性殊。 地水質異。各稱其分。皆欲求適。求適之理既 難。所以調和之。乖為易忽。一大不調。四大俱 損。如地大增。則形體𪒠黑。肌肉青淤。癥 瘕結聚。如鐵如石。若地大𮓪。則四支尫 弱。多失半體。偏枯殘戾。毀明失聽。若水大 增。則膚肉虛滿。體無華色。舉身痿黃。神顏慘 怛。長脚洪腫。膀光脹急。若水大損。則瘦削 骨立。筋現脈沈。脣舌乾燥。耳鼻燋閉。五藏 內煎。津液外竭。六府消耗。不能自立。若火 大增。則舉體煩鑊。燋熱如燒。癰癤疽腫。瘡 痍潰爛。膿血流溢。臭穢競充。若火大損。則四 體羸瘠府藏氷冷。焦隔凝寒。口若含霜。夏 暑重裘。未甞溫慰。食不消化。恒常歐逆。若 風大增。則氣滿胸塞。府胃否隔。手足緩 弱。四體疼痺。若風大損。則身形羸瘠。氣裁 如線。動轉疲乏。引息如抽。咳嗽噫噦。咽舌難 急。腹厭背軁。心內若氷。頸筋喉脈。奮作 鼓脹。如是種種。皆是四大。乍增乍損。致有 病疾。既一大嬰羸。則三大皆苦。展轉皆病。 俱生前惱。四大交反。六府難調。良由宿積 惡因。今遭苦報。無愧無恥。無恩無義。常隨四 時。資給所須。晝夜將養。未曾荷恩。片失供 承。便招病苦。既知無恩。徒勞養育。縱加美食 華服。終成糞穢。但趣得支身。以除飢渴。終不 為汝。踵前蓄積。以勞我心。廢求修道。寔由 身偽苦器。陰是坏瓶。易損難持。劇同泡沫。 四大浮虛。極相乖反。五陰緣假。多生惱患。所 以稟形人世。逢此穢濁之時。受質為身。居 斯怖畏之境。幽冥無量神鬼恒沙種族尤多。 草籌未辯。或依房依廟。附岳附丘。凡有含 靈。並皆祇響。致使神爽冥昧。識慮昏茫。至於 寤寐。多有恐怖。庶得臨危攝念。無俟三稱。在 嶮逢安。寧勞千遍。願增益神道。加足威光。以 善利生。無相惱害。誠言可錄。信驗有徵矣。

瞻病緣第二

7
白話直譯
只是身處凡夫之位。誰能沒有病痛。因為有報身常常加重病痛。有的捨棄世俗出家,孤身遊行獨自住宿。有的貧窮多病年老體弱,無人照料侍奉。若不互相關照,生命將寄託於何處。因此《四分律》記載:佛陀說:從今以後,應當照顧病人。應該供給病人所需。若想供養我,應先供養病人。乃至於路上遇到五眾出家人患病,佛陀制定七眾規則,都要讓大家一起照顧。若捨棄而不照看。皆因結有罪業之故。諸佛之心。以大慈悲為本體。隨順我語即是佛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僅僅處在凡夫的地位。。誰能保證自己沒有疾病呢?。因為承受著報應之身,所以經常遭受疾病與疹子的折磨。。有些人捨棄俗世而出家,獨自遊歷,單獨住宿。。有些人貧窮、有病、年老或體弱,沒有人能在一旁照顧與看護。。如果大家不能互相照顧,生命將沒有依託。。所以纔有了四分律的規定。。佛陀說道。。從現在開始。。應該照顧病人。。應該給予病人必要的贍養與照顧。。如果想要供養我,。應該優先供養照顧病人。。甚至是在路上遇到五種類別的出家人生病時。。佛陀規定了七類出家人的制度。。都要讓他們停下來照顧病人。。如果選擇放棄而不去照顧。。因為這樣都會結下罪業。。所有佛陀的心。。佛的心是以巨大的慈悲心作為其本質的。。遵循我的教導,就等於契合佛的心意。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眾生處於未覺悟的凡夫境界,以此作為後文論述病苦、無常及互助必要性的前提。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處於凡夫之位,皆不可避免地受病苦折磨,以此引出後文關於看顧病人的慈悲實踐與律則。

    本句說明凡夫之身為過去業力之報應(報身),因此必然伴隨疾病與身體上的痛苦,用以對比前句「誰之無病」,強調眾生處於凡位時不可避免的病苦狀態。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獨自遊歷與居住時,可能面臨缺乏照顧與陪伴的處境,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看病、贍養病人的慈悲實踐之必要性。

    本句描述眾生在世間處於困苦、孤立的現實狀態,旨在強調慈悲心與救助病苦者的必要性,為後文提及「看病人」的功德與律則作鋪陳。

    本句強調眾生在凡位中皆有病苦、孤獨與老弱之苦,說明相互扶持、慈悲照看病苦者的必要性,為後文引出佛陀教導「應看病人」之律則作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文所述眾生貧病、孤苦、互助之必要性,故而制定相關律儀(此處指四分律中關於看病供養的規定)。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身分,引出後續關於看病人的律則與教導。

    此句為佛陀制定律則或開示教導的時間起點,標誌著後續關於看顧病人的制度正式生效。

    本句出自事彙部,強調佛教徒在面對病苦時應實踐慈悲心,將看顧病人視為重要的修行與義務。

    本句強調對病者的物質與精神供養,將照顧病患視為一種修行與功德,與後文「若欲供養我者,應先供養病人」相呼應,體現佛法中慈悲實踐優先於形式供養的義理。

    本句為佛陀在說明看病功德時的條件句,旨在將對佛的供養轉化為對病苦眾生的實際救助,體現大慈悲心的實踐。

    本句強調大慈悲心的實踐,將照顧病患視為最高優先級的供養,指出對病人的關懷等同於對佛的供養。

    本句強調慈悲心的實踐不分對象與地點,將供養病人的功德延伸至路途中隨機遇到的出家眾,體現佛法中對病苦眾生無差別的關懷。

    此句指佛陀針對出家眾的類別制定相關制度,在此脈絡中是指在面對病人時,不同類別的出家人應盡的看護義務與律則。

    本句強調對病患照顧的義務,將看顧病人的慈悲實踐制度化為僧團的規範。

    本句強調對病患照顧的義務,指出在佛制要求下,捨棄照顧病人的行為將導致罪業,體現佛法中慈悲實踐的強制性與重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若捨而不看」,說明若對病中的出家人採取捨棄而不照顧的態度,將會導致結罪。
    此處強調慈悲實踐與戒律責任的關聯。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照顧病僧之教誡,旨在揭示佛陀制定此類律則的內在動機與心性基礎。

    本句接續前句「諸佛心者」,說明佛之心性的核心本質即是無量慈悲。
    在供養病人的具體實踐中,體現出佛心並非抽象的教理,而是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的救助行動。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病人的戒律,強調實踐佛陀所制定的慈悲教法,即是體現佛心(大慈悲)的具體方式。

名相註解
  • 凡位:指凡夫之位,即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的境界。
  • 無病:指沒有身體上的疾病或病苦。
  • 報身:此處指受業力感召而形成的肉身,即凡夫之身,與佛菩薩的報身(Sambhogakāya)義涵不同。
  • 疾疹:疾病與皮膚疹疾,泛指身體的病苦。
  • 捨俗出家: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孤遊獨宿:指修行者獨自遊歷各地並單獨居住,不依附於親屬或羣體。
  • 侍衛:此處指在身邊侍奉、看護與照顧。
  • 互看:指彼此照顧、看護,此處特指對病苦、孤獨者的關懷。
  • 命將安寄:指生命在困苦中缺乏依託與安置之處。
  • 四分律:全稱《四分律》,是佛教律藏中重要的一部律典,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
  • 看:此處指看顧、看護或照顧。
  • 贍:指贍養、供養或給予物質上的照顧。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上的財產、服務獻給佛、法、僧或有德之人。
  • 五眾出家人:指五類出家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رة、薩彌理。
  • 路值:在路途中遇到。
  • 七眾:指七類出家眾,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喇以及其他類別的出家修行者。
  • 住看:指停留下來照顧、看顧病患。
  • 結:指繫縛、造成或結成。在此指因不義之行而導致罪業的形成。
  • 罪:指違背戒律或不符合正法而產生的過失與業報。
  • 諸佛心:指所有覺悟之佛共同具備的慈悲心性。
  • 大慈悲: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愛護與救拔之心。
  • 體:指本質、主體或核心基礎。
  • 隨順:順從、遵循,指在行為與心念上與教法一致。
  • 佛心:指佛陀的本心,前文已明示其以「大慈悲」為體。

惟居凡位。誰之無病。以有報身常加疾 疹。或有捨俗出家孤遊獨宿。或有貧病老弱 無人侍衛。若不互看命將安寄。故四分律。佛 言。自今以去。應看病人。應作贍病人。若欲 供養我者。應先供養病人。乃至路值五眾出 家人病。佛制七眾。皆令住看。若捨而不看。皆 結有罪故。諸佛心者。以大慈悲為體。隨順我 語即是佛心也。

8
白話直譯
如《僧祇律》所說。若在路上遇到出家五眾中的病人。就應該尋找車輛載送。使其得到如法供養。一直到臨終之時。也應該為其火化或安葬。不得遺棄病人。有九種情形具足。必定會橫死。一、明知無益於病卻貪食。二、不知斟酌分量。三、體內食物未消又再進食。四、食物未消就強行催吐。五、食已消應排出卻強行忍持。六、飲食不依病情調整。七、雖依病情進食卻不斟酌分量。八、懈怠不勤。九、缺乏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僧祇律》中所說的。。如果在路上遇到出家人的五眾病人。。應該立刻尋找車輛將其載運。。讓他們能得到符合法度的供養照顧。。一直照顧到他去世為止。。也應該為其火化或安葬。。不能遺棄病人。。如果具備了以下九種情況。。一定會非正常死亡。。第一,明明知道這食物對身體沒有好處,卻還是貪喫。。第二,不知道飲食應該適量,缺乏節制。。第三種情況是,之前的食物還沒消化完就繼續喫。。第四種情況是,食物還沒消化就強行把它催吐出來。。第五種情況是:體內廢物已經消化完畢應該排出體外,卻強行留在體內;第六種情況是:飲食不根據病情的實際狀況來調整。。第七,雖然根據病情飲食,但卻不計算分量。。第八點是懈怠。。第九點是缺乏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典作為後文行為規範的依據。

    本句描述僧團在實踐慈悲心時,對於病患照顧的具體對象與情境,強調不分身分應給予救助的律儀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照顧病僧的規定,強調對病苦者的慈悲心與及時救助的實踐責任。

    本句接續前文對病僧的救助,強調在照顧病人時,不僅要提供物質上的接送,更應依照律法與佛法規定的標準(如法)來提供飲食與醫療照顧。

    本句接續前文對病僧的供養與照顧,強調慈悲心的實踐應持續至生命終結,不應中途放棄。

    本句接續前文對病人的供養,說明出家者對病患的慈悲關懷應延續至其死後,必須妥善處理遺體,不得遺棄。

    此句依據僧祇律之規定,強調出家眾對病者的照顧責任,體現佛教慈悲心在律儀實踐中的具體要求,即無論病況如何,皆不可遺棄。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導致「橫死」的九種不當飲食與生活習慣。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的「成就」是指條件的具足或情況的發生。

    此處描述在特定不當行為(九法)成就時,將導致非自然、意外的死亡結果,強調戒律與生活規矩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此句列舉病人導致橫死的九種原因之首,強調在病中缺乏覺知與節制,對有害食物產生貪欲,導致病情惡化而致死。

    此句列舉導致病人橫死的九種原因之一。
    在醫食養護中,強調對飲食分量的精確掌控與節制,過量或不當的飲食會對病體造成傷害。

    此處列舉導致病患橫死的九種不當行為之一,強調飲食不節制、不顧身體消化狀況而強行進食對病體的危害。

    此句列舉導致病人橫死的九種錯誤醫療或護理行為之一。
    強調在食物尚未消化之時強行催吐,會對病體造成嚴重傷害,導致死亡。

    本句列舉導致病人橫死的九法中的第五與第六項。
    重點在於對身體排洩與飲食攝取的錯誤處理:前者指排洩不暢或強行禁排,後者指飲食不合病理,皆屬於對病體照顧不當而導致病情惡化。

    此句列舉照顧病人或病人自身在飲食上的錯誤行為。
    即便食物種類符合病情(隨病),但若不控制分量(不籌量),仍會導致病情惡化或危及生命。

    此處列舉導致病人橫死或病況惡化的九種因素之一,指在療養過程中缺乏精進、不積極配合治療或對康復失去信心而產生的怠惰心。

    此處處於醫療與護理的具體實踐語境中,指醫者或照顧者缺乏辨別病症、藥物與對症下藥的判斷能力(慧),導致無法有效治療。

名相註解
  • 僧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為小乘說一切有部之律典。
  • 五眾:指佛教中的五種出家身分,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
  • 道逢:在道路上相遇。
  • 車乘:指交通工具,此處指用於運送病人的車輛。
  • 馱載:指承載、運送。原意指動物背負,此處泛指載運病人。
  • 如法:指符合佛法、律法或適當的規範。
  • 闍維:梵語 jhāva 的音譯,指火化、焚燒遺體。
  • 殯埋:指將遺體安葬於墓中。
  • 捨棄:指遺棄、不予照顧或拋棄。
  • 九法:指後文列舉的九種導致橫死的錯誤行為(如貪食、不知籌量等)。
  • 成就:在此處指條件具足、情況成立。
  • 橫死:指非正常死亡,如意外、猝死或因不當行為導致的早逝,與自然壽終正寢相對。
  • 饒益食:對身體有益、能增加健康或助於康復的食物。
  • 籌量:指計算、衡量或節制分量。在此語境中特指對飲食攝入量的適度掌控。
  • 內食:指已進入體內、正在消化中的食物。
  • 食未消:指食物在胃腸中尚未完成消化過程。
  • 擿:此處指用手指或工具伸入喉嚨誘發嘔吐的動作,即催吐。
  • 已消應出:指食物經過消化後,產生的廢物或代謝物應正常排出體外。
  • 強持:強行留住,指排洩不暢或刻意禁排。
  • 不隨病:指飲食不隨病情的輕重、種類或性質而調整,即不合病理的飲食。
  • 隨病食:指根據病情的需要而選擇適合的食物。
  • 懈怠:指心志鬆散,不精進,在此語境中特指病人或照顧者在醫療護理上的疏忽與懶散。
  • 慧:此處指對醫療實務的辨別力與判斷力,而非指解脫道的般若智慧。

如僧祇律云。若道逢出家五眾病人。即應覓 車乘馱載。令如法供養。乃至死時。亦應闍維 殯埋。不得捨棄病人。有九法成就。必當橫死。 一知非饒益食而貪食。二不知籌量。三內食 未消而食。四食未消而擿吐出。五已消應出 而強持六食不隨病。七隨病食而不籌量。八 懈怠。九無慧。

9
白話直譯
又《增一阿含經》說。當時世尊。告訴諸比丘。若照顧病人具足五法。就不會久病不癒。常臥床褥。哪五種呢?一、照顧病人時不分辨良藥。二是懈怠缺乏勇猛之心。三是常常心生瞋恚。也愛好睡眠。四是只因貪著衣食而照看病人。五是不以法供養的緣故。也不與人交談往來。這就是照顧病人者具足五種過失,無法及時痊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引用《增一阿含經》記載:。那時候,世尊。告訴各位比丘。。如果照顧病人的人具備了以下五種情況。。無法在適當的時間康復。。會一直臥病在牀。。這五項是指什麼?。第一,照顧病人的人如果無法分辨什麼纔是好藥。。第二,是懈怠且缺乏精進勇猛的心。。第三,經常容易生起憤怒和怨恨的心情。。而且很喜歡睡覺。。第四種情況是,照顧病人只是為了貪圖對方提供的衣食報酬。。第五,是因為沒有依照正確的方法來照顧供養。。也不與他人談論來來去去的事情。。這就是指照顧病人的人如果具備這五種錯誤的行為,病人就無法在適當的時間康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比丘開示關於病人五法之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

    本句為敘事引言,旨在列舉導致病人無法痊癒的五種負面因素,重點在於「看顧者」的狀態如何影響病人的康復。

    本句描述在照顧病人時,若照顧者(瞻病人)具備後文所述之五種缺失,將導致病人無法及時康復,強調正確的護理法與心態對病患痊癒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病人若處於前述之不利條件(五法),將導致病情無法好轉,長期受病苦折磨而無法離牀。

    此句為承接上文「瞻病人成就五法」的自問自答式結構,旨在詳細列舉導致病人無法痊癒的五種負面條件。

    本句描述照顧病人者若缺乏專業知識(不別良藥),將導致病人無法痊癒。
    在佛法語境中,此處以醫療比喻修行,強調若導師或照顧者缺乏正確的法義辨析能力,則無法使受教者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看護病人者若缺乏積極面對病苦的勇猛心,而陷入懈怠狀態,將導致病人無法及時痊癒。
    在阿含系語境中,勇猛心(Viriya)是對治懈怠、促進康復或修行不可或缺的心理動力。

    此句描述照顧病人者若缺乏耐心,經常陷入瞋恚之心,將導致病人無法康復。
    在佛法中,瞋心會造成身心不安,不利於療癒環境的營造。

    此句描述的是不合格的看護病人之人的特徵。
    在照顧病人的職責中,嗜睡代表缺乏警覺心與責任感,會導致無法及時發現病人的病情變化,是導致病人無法康復(不得時差)的因素之一。

    本句描述看顧病人者若缺乏慈悲心,僅以獲取物質利益(衣食)為目的,屬於照顧病人者不應具備的五種負面特徵之一,將導致病人無法及時康復。

    本句列舉照顧病人時不應有的第五種錯誤行為。
    在此語境中,「不以法供養」是指照顧者缺乏正確的醫護方法或慈悲心,未能提供符合病患需求且正當的照顧。

    此句描述看護病人者若缺乏正念與慈悲,僅將看護視為形式,不與病人或相關人員進行有意義的溝通或關心,屬於看護病人不得時差(無法痊癒或得不到妥善照顧)的五種缺失之五。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照顧病人的五種缺失(不辨良藥、懈怠、瞋恚、貪圖衣食、不依法供養),說明照顧者的心態與行為直接影響病人的康復結果,強調正念與慈悲在醫療照顧中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經文內容。
  • 世尊:佛號,意指被世間尊崇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瞻:在此指看顧、照顧、看護。
  • 時差:此處指在適當的時間內痊癒、康復。
  • 牀縟:指牀榻、臥具。此處指病人長期臥牀之狀態。
  • 瞻病之人:指照顧、看護病人的醫者或看護者。
  • 不別:不能分辨、無法區別。
  • 勇猛心:指精進、勇猛不退的心理狀態,在此指看護病人時應有的積極與專注。
  • 瞋恚:指憤怒、怨恨、不滿等負面情緒,是佛教中定義的三毒之一。
  • 瞻視:看顧、照顧。
  • 衣食:指基本的物質生活需求,在此指照顧病人所獲取的報酬或利益。
  • 以法:指依照正確的法度、方法或正道。
  • 往反:指來來去去,此處指瑣碎的日常往來之事或對病人情況的詢問與回報。
  • 成就五法:在此指具備前文提到的五種負面特質或錯誤行為。

又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瞻 病人成就五法。不得時差。恒在床縟。云何 為五。一瞻病之人不別良藥。二懈怠無勇猛 心。三常喜瞋恚。亦好睡眠。四但貪衣食故 瞻視病人。五不以法供養故。亦不與人語談 往反。是謂瞻病之人成就五法不得時差。

10
白話直譯
又生經中世尊以偈頌讚歎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生經》中,佛陀用偈頌來讚嘆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引用來源為《生經》,並引出世尊以偈頌形式對前文所述行為(如瞻病)進行的讚歎。

名相註解
  • 生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教理或讚歎。

又生經世尊以偈讚曰。

11
白話直譯
人應當照顧病患,問候各種危難,善惡皆有報應,如種子結果實,世尊是為父,經法作為母,同學者為兄弟,因而得以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們應該照顧病人,關心詢問他們所遭遇的危難。善惡行為都有對應的報應,就像種下種子會結出果實一樣。將世尊視為父親,將佛法視為母親,將一同修行的人視為兄弟,透過這樣的精神就能獲得解脫。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瞻病」(照顧病人)的慈悲實踐。
    首先指出因果律(善惡有報),說明行善(如照顧病者)能獲正果;隨後建立僧團或修行社羣的擬親屬關係,將佛陀、佛法與同修視為父母兄弟,強調在慈悲與法親的環境中共同趨向解脫。

名相註解
  • 瞻病:照顧、看視病人。
  • 經法: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得度:獲得度化,指脫離苦海、成就解脫。
人當瞻疾病問訊諸危厄
善惡有報應如種果獲實
世尊則為父經法以為母
同學者兄弟因是而得度
12
白話直譯
又法句喻經說:過去有一個國家。名叫賢提。當時有位長老比丘。長期生病,身體虛弱消瘦,污穢不堪。在賢提精舍中臥病。沒有人照顧他。佛陀帶領五百比丘。前往他的住處。讓眾比丘輪流照看他。為他準備漿粥。但眾比丘聞到他身上的臭味。都輕視他。佛陀讓帝釋取來熱水。佛陀以金剛之手。親自為病比丘洗身。大地隨即震動,光明顯現。無不驚愕肅然。國王、臣民、天龍、鬼神。無數人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稽首白佛說話。佛是世間的尊貴者。三界之中無人能與之相比。道德已經圓滿具足。為何要屈尊親自照料生病的比丘?佛對國王及大眾說:如來之所以出現在世間,正是為了這些困苦無依的人。供養病弱的沙門道人,以及貧窮孤獨的老人。這樣的福德無量,所願皆能如意。終將證得正道。國王向佛稟白:這位比丘過去世有什麼罪業?長年困病,治療卻始終未癒。佛對國王說:過去有一位國王,名叫惡行。施政嚴苛暴虐。命令一位力大的人,統領五百人專責鞭打他人。這五百人假借國王威勢行使怒罰。私自決定冷熱刑罰。若想鞭打誰,便收取其價錢。多次送禮者受鞭較輕,未送禮者則受鞭更重。全國百姓都因此受苦。有一位賢者,被人設計陷害。應當被鞭打。他對那五百人說:我是佛弟子。本無罪過,卻被人冤枉。願能稍加寬恕。這五百人曾是佛弟子。輕輕揮鞭,未曾真正打在身上。這五百人壽終後墮入地獄。遭受萬種毒刑拷打。罪滅後再出來,墮入畜生道。長期被棍棒打擊,經歷五百多世。罪報結束後轉生為人。常常身患病痛,無法離身。當時的國王,就是這人。如今調達就是他。這五百人就是現在這些患病的比丘。當時的賢者,就是我現在的身體。我因前世被他寬恕,鞭子未曾打在身上。因此世尊親自為他洗滌。人會造作善惡。禍福隨著個人而來。即使輪迴生死,也無法逃脫。於是世尊便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法句喻經》中這麼說:。很久以前有一個國家。。這個國家的名字叫做賢提。。那時有一位年長的比丘長老。。長期患病導致身體衰弱,消瘦且汙穢。。躺在賢提精舍裡面。。沒有人照顧他。。佛陀帶著五百名比丘。。前往那個地方。。佛陀讓各位比丘輪流共同照顧這位病比丘。。為他準備漿液和粥食。。而那些比丘們聞到他所在之處的臭味。。大家都一起嫌棄他。。佛陀請帝釋天去取那盆湯水。。佛用金剛般堅固的手。。清洗那位患病比丘的身體。。大地隨即發生震動,隨後突然現出巨大的光明。。每個人都感到驚訝且肅穆。。國王、臣民以及天龍八部等鬼神。。有無數的人來到佛陀這裡。。頂禮之後,對佛陀說道。。佛陀是世間至尊。。在三界之中沒有能與您相比的人。。您的德行與道行已經圓滿具足了。。請問應該如何供養那些身體有病、生活困苦的比丘?。佛陀對國王以及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如來之所以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如來出現在世間,正是為了救濟這些處於貧困苦難之中、沒有人照顧保護的人。。供養那些生病、身體消瘦的修行者與道人。。還有那些貧窮、孤單無依的人以及老年人。。這樣累積的福德無量無邊,所希望的事情都能如願以償。。遲早會證悟成道。。國王向佛陀請教說。。現在這位比丘在過去世中造了什麼罪業?。長期被疾病折磨多年,治療了很久也沒有好。。佛陀對國王說道。。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名字叫做惡行。。治理國家的方式非常嚴苛且殘暴。。派遣五百個力氣很大的人擔任主管,命令他們鞭打百姓。。這五百個代理國王依仗權勢,表現得十分暴怒。。私下利用職權,讓受刑者遭受寒冷與炎熱的折磨。。如果想要避免被鞭打,就必須支付一定的金額。。給的財物越多,被鞭打的次數就越少。。不能被重重地鞭打。。全國的人民都對此感到痛苦和憂慮。。有一位德才兼備的賢明之人。。被別人陷害算計。。應該要被鞭打。。向那五百個人回答說:。我是佛陀的弟子。。我平時沒有犯過任何罪錯,是被別人冤枉的。。希望您能寬容原諒我。。那五百個人聽說他是佛陀的弟子。。輕率地揮動鞭子,擊中了無著的身軀。。這五百個人在生命結束後,墮入了地獄。。遭受拷打折磨,承受萬種毒害。。等到地獄的罪業受盡出獄後,又墮生在畜生道之中。。長期以來被棍棒擊打,持續了五百多世。。等到罪業全部受完之後,重新投胎轉世成為人類。。經常遭受病痛折磨,身體從未康復。。那時候國王說道。。現在的調達就是(當時的那位國王)。。那位受苦五百世的人,就是現在這位患病的比丘。。當時那位賢者,現在就是我。。我在前世得到了對方的寬恕,所以當時沒有被鞭打。。所以世尊親自幫他洗身體。。人們做了善事或惡事。。災殃與福報都會跟隨其人。。即使經過多次的生死輪迴,也無法逃避(業報)。。於是世尊立刻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中的故事或教理,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或佐證。

    此句為故事的開端,用於引入後續關於比丘病苦與佛陀慈悲救濟的譬喻或實錄。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介紹,用於設定故事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在僧團中具有資歷或年長的比丘。

    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呈現該長老比丘處於極其困苦、無人照顧的病苦狀態,為後文佛陀教導比丘應共同看護病僧、實踐慈悲心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一名長老比丘因病臥牀的處所,為後文佛陀教導比丘照顧病僧的慈悲行作鋪陳。

    本句描述一名長老比丘在病重、羸瘦且垢穢之時,處於被孤立、缺乏照料的困境,用以對比隨後佛陀教導比丘應盡的看護責任與慈悲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率領僧團前往探視病比丘的行動,體現佛陀對弟子慈悲關懷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率領比丘前往照顧病苦比丘的行動過程。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們的教導,透過要求眾僧共同看護病僧,實踐佛教中「病者如佛」的照顧精神與僧團的互助義務。

    此句描述佛陀教導比丘照顧病僧的具體行為,體現佛法中對病苦眾生的慈悲心與實際照顧的修行實踐。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比丘們因病比丘身體垢穢而產生的感官反應,為後文對比佛陀慈悲心與比丘們輕視病僧之態度的鋪陳。

    此句描述比丘們因病比丘身體垢穢、氣味難聞而產生的厭惡心理,對比後文佛陀親自照顧病比丘的慈悲行,突顯出佛陀對眾生平等、不染穢的大悲心。

    此句描述佛陀在照顧病比丘時,調動天人帝釋協助準備洗浴之水,體現佛陀對病僧的慈悲關懷以及天人對佛陀的隨侍。

    此處描述佛陀親自照顧病比丘的慈悲行願,而「金剛之手」象徵佛陀身相的殊勝與不可摧毀的定力與慈悲。

    此處描述佛陀親自照顧病僧,體現佛法中對病者的慈悲關懷與平等視之,打破當時其他比丘因病僧體臭而輕視的態度。

    此處描述佛陀以金剛之手洗滌病比丘身體後所產生的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大地震動與大光明通常象徵佛陀神力的顯現或重大法義之成就,用以引起眾生的正信與敬畏。

    此句描述佛陀以金剛之手洗滌病比丘後,大地震動、大光明現前,導致在場眾生產生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對佛陀神聖威德的敬畏。

    此句為敘事名單,列舉因佛陀洗病比丘而產生異象後,被吸引而來的各類眾生,涵蓋了人間世的統治者、平民以及天界與地界的非人眾生。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展現慈悲洗滌病比丘後,引起眾多眾生感應而聚集。

    此句描述眾人在佛前表達至高敬意後,準備請益或對話的禮儀過程。

    此句為眾人對佛陀的稱頌,強調佛陀在世間具有至高無上的覺悟與德行,以此作為後續詢問佛陀為何屈尊洗病比丘之鋪陳。

    此句為國王及眾會者對佛陀的讚嘆,指佛陀的功德與地位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任何人能與之比擬。

    此句為國王及眾會者對佛陀的讚嘆,指佛陀作為覺者,其內在的功德與外在的行持已達到最完美的境界。

    此句為國王及眾會者向佛陀請教關於供養病苦僧眾的具體方法,體現了佛教中對病苦者(尤其是出家人)的慈悲關懷與佈施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國王與大眾的請益開始開示。

    本句為佛陀回答國王與眾會者的開端,旨在說明佛陀示現人間的根本目的與慈悲願力,接續下文說明救濟窮厄者的意義。

    本句說明佛陀出世的慈悲願力,強調如來之出現旨在救拔社會最底層、最無助的受苦眾生,體現佛法對窮苦者的普救精神。

    本句強調對處於困厄、病弱狀態的修行者進行供養,體現佛法中慈悲救濟與積累福德的實踐,特別是指對無護、窮厄者的關懷。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供養病瘦沙門道人以及社會底層弱勢羣體(貧窮、孤獨、老人)能獲無量福德,體現佛法中慈悲救濟與平等佈施的義理。

    本句說明供養病瘦沙門及貧窮孤獨老人等弱勢羣體,能獲取極大的福德,並使願望得以成就。

    本句指透過供養病瘦沙門與貧窮孤獨者所積累的無量福德,將成為未來修行證悟的資糧,最終能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開示轉為國王的詢問。

    本句由國王詢問佛陀,探討現前比丘遭受長期病苦與困頓的因果關係,體現佛教關於「宿業」決定現前果報的因果律。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一名比丘因宿業導致長期患病且無法痊癒的現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國王關於比丘宿業的詢問。

    此句為佛陀回答國王關於比丘宿業之疑問的開端,透過敘述前世故事(因果故事)來揭示現前病苦的業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佛陀所說往昔故事中的人物名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惡業與果報的因果論述。

    本句描述前世惡業的起因,說明該王以暴政統治,種下殘忍之因,導致後世受病苦之果,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描述惡行王治政嚴暴的具體行為,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中「造業」的過程,為後文比丘宿世受罪之因提供敘事基礎。

    本句為敘事,描述因權力而產生的傲慢與暴戾之相,用以鋪陳後文因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假借權勢而對他人施加非必要的肉體折磨,屬於造作惡業,用以解釋後文比丘宿世病苦不癒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世間權力的腐敗與貪婪,透過惡行王之屬下的貪賄行為,對比後文賢者的無私與佛弟子的定力,旨在揭示世俗苦難與貪欲之害。

    此句描述世間貪婪與不公正的現象,揭示權力被私用後導致的社會黑暗,作為後文賢者受冤之對比,旨在說明世俗之不平。

    此句描述世俗權力的腐敗與貪婪,指執行鞭刑者將刑罰作為牟利工具,受刑者若不賄賂,便無法獲得減刑(輕鞭),而必須承受沉重的鞭刑。

    本句描述因統治者嚴暴、官員貪婪而導致的社會苦難,旨在透過敘事呈現惡行所帶來的集體果報與世間苦楚。

    此處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正向人物,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暴政與不公。

    本句描述一名賢者在世間遭受他人惡意算計而陷入困境的敘事,用以對比後文其身為佛弟子所受的尊重以及施暴者的惡果。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該賢者因被人謀害而陷入必須承受鞭刑的處境,用以對比後文其身為佛弟子而受冤屈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被誣陷的賢者在面臨刑罰時,向圍觀或參與其中的五百人陳述其身分與清白。

    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自陳身分,用以表明其信仰與修行背景,在故事脈絡中作為請求寬恕或揭示因果的關鍵前提。

    本句描述一名佛弟子在遭受不公正處罰時,陳述其清白之狀態,強調因果與冤屈的對立,為後文說明傷害佛弟子之惡果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請求語,表現出佛弟子在面對冤屈時,仍保持謙卑與忍辱的態度。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人得知該賢者身分後的反應,為後文描述因傷害佛弟子而導致的惡果作鋪陳。

    本句描述因輕率而對佛弟子(無著)造成身體傷害的行為,在因果律中此舉導致後續墮入地獄的惡果,強調對聖者或修行者心存輕慢並施加暴力的嚴重業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指對佛弟子施加暴力或輕視佛法者,在死後將承受相應的惡果。

    本句描述因輕慢佛弟子而墮入地獄後所受的果報,強調惡業導致的身體極端痛苦。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過程。
    在佛教因果論中,地獄業力消盡後,若仍有其他惡業未盡,則會依業力之輕重,繼續墮入其他三惡道(如畜生道)受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持續性,說明對佛弟子造業後,即便脫離地獄,在畜生道中仍需承受長期的身體痛苦(撾杖),直到業力消盡。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輪迴過程。
    指個體在地獄與畜生道受報,直到原有的惡業果報全部償盡(罪畢),才得以脫離三惡道,重新獲得人身。

    本句描述因前世造業(鞭打無著尊者)而導致的果報,說明善惡業力隨人而轉,即便脫離地獄與畜生道,在人道中仍需承受對應的病苦之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準備進入對前述因果報應之現象的對話或解釋。

    本句為因果報應的揭示,說明前世的國王在經歷多世果報後,今生轉世為調達,用以證明善惡業力隨人而轉,不可逃避。

    本句透過揭示前世與現世的身分對應,說明業力感召的連續性,強調惡業雖經多世轉遷,其果報(病痛)仍會隨之而至。

    本句為敘事性的前世今生對照,說明現前之人與前世特定人物的身分同一性,用以佐證因果報應之不虛。

    本句透過對比前世的不同果報,說明即便在相同的因果關係中,因個體間的寬恕或善緣,可導致受報程度的差異,進而論證業力感應的細微與真實。

    本句描述佛陀對病苦比丘(調達)展現的慈悲心。
    即便對方前世有罪且現世病苦,佛陀仍親自照顧,體現了佛法中不捨眾生、平等慈悲的實踐。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前提,即眾生透過自身的行為(業)造作善或惡,進而決定未來的果報。

    本句闡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個體所造之善惡業力,其產生的福報或災殃將恆久跟隨該造業者,不因時間或空間的轉移而消失。

    本句強調業報的不可逃避性。
    無論個體在生死輪迴中經歷多少次轉世,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依然隨行,除非斷除根源,否則無法免於業果的追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說明因果報應後,以偈頌形式對前述法義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發。

名相註解
  • 法句喻經:一種將佛陀的法句(偈頌)與對應的譬喻故事結合而成的經文體裁。
  • 賢提:古印度地名。
  • 長老比丘:指在僧團中出家年資較久、受人尊敬的年長比丘。
  • 委頓:身體極其疲憊、衰弱而不能起。
  • 羸瘦:消瘦,形容身體因病或飢餓而乾枯。
  • 精舍:古印度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地方。
  • 視:此處指看護、照顧病人的行為。
  • 漿粥:指古代印度常用的流質食物,漿為一種飲料或稀湯,粥為穀物煮成的糊狀食物,在此指供病者食用之易消化飲食。
  • 臭處:指散發臭味的地方,此處指病比丘因長病垢穢而導致的環境氣味。
  • 賤:此處指輕視、嫌惡或鄙視。
  • 帝釋:印度神話中的天王,佛教中為忉利天主,常隨侍於佛陀身邊協助度化眾生。
  • 金剛:在此指堅固、不壞,用以形容佛陀身相之殊勝與堅韌。
  • 地尋震動:指大地隨即發生震動,是佛經中常見的感應異象。
  • 豁然大明:指突然間出現極其強烈的光明,象徵智慧或佛力的顯現。
  • 驚肅:驚訝且肅穆,指面對超自然神聖現象時,內心產生的震撼與恭敬之情。
  • 天龍鬼神:指天人、龍族以及鬼神等非人眾生,此處概指天龍八部等各種神靈。
  • 無央數:指數量極多,不可計算,即無數。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稽首:將頭頂觸地而禮,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道德:此處指佛陀圓滿的功德與覺悟的道行。
  • 屈意:此處依語境指處於困苦、委屈或艱難境遇。
  • 洗病:指患病、病苦或身體衰弱。
  • 眾會者: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人,包含國王、臣民及天龍八部等會眾。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正等正覺而至。
  • 窮厄:指貧窮且處於困苦災厄之境。
  • 無護者:指沒有親屬、依託或保護之人,即孤苦無依者。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或「如此」。
  • 沙門:原指捨棄居家生活、出家修行的人。
  • 道人:指修行求道之人。
  • 貧窮:指物質匱乏、生活困苦之人。
  • 孤獨:指失去親人、無依無靠之人。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快樂與安樂之果。
  • 如意:指願望得以實現,或處境順遂。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果位。
  • 白:在佛教經典中,下對上的敬稱,意為請問或稟告。
  • 宿:指過去世,即前生。
  • 不差:指疾病沒有痊癒、沒有好轉。
  • 惡行:此處為人名,指故事中一位行為殘暴的國王。
  • 治政:治理政務,指統治國家的行為。
  • 多力:指力氣強大。
  • 主:此處指主管、執法者或領頭之人。
  • 假王:此處指受命代理王權或行使王權之職務的人,非真正的國王。
  • 寒暑:此處指寒冷與炎熱的極端環境,指代一種酷刑或折磨手段。
  • 齎:攜帶,在此指支付賄賂之意。
  • 物:此處指財物、賄賂。
  • 賢者:指具有道德修養、智慧且行為端正的人。
  • 謀:此處指陰謀、算計或陷害。
  • 鞭:此處指古代的鞭刑處罰。
  • 五百:此處指故事中涉及的五百名相關人員。
  • 佛弟子:追隨佛陀教導、實踐佛法的人。
  • 枉:指冤枉、誣陷,指不公正地被指控或處罰。
  • 垂恕:垂,由上位者向下位者施予;恕,寬容原諒。此處指請求對方施予寬恕。
  • 無著:此處指文中受冤屈的佛弟子,非指後世著名的無著菩薩。
  • 輕手:指輕率、不慎或心存輕慢地採取行動。
  • 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墮地獄:因造惡業而投生於地獄道,承受極大的痛苦。
  • 拷掠:指拷問、鞭打或殘酷的肉體折磨。
  • 萬毒:指極其多種且劇烈的毒害,此處形容地獄中極其痛苦的折磨狀態。
  • 罪滅:指在地獄中受報,使該項罪業的果報受盡而終結。
  • 畜生中: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中的惡道之一。
  • 撾杖:指用棍棒擊打、鞭笞的刑罰。
  • 罪畢:指因惡業而受的果報全部受完,業力消盡。
  • 為人:指投胎轉世成為人類。
  • 嬰:此處指遭受、處於某種狀態之中。
  • 國王:此處指故事背景中的統治者,作為對話參與者出現。
  • 調達:佛陀時期的親屬,後因嫉妒而多次企圖害佛,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惡業報應代表人物。
  • 病比丘:指身體患病的出家僧侶。
  • 恕:寬恕、原諒。
  • 躬:親自。
  • 善惡:指造作的善業與惡業,是導致未來受報的直接原因。
  • 殃: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禍、苦果。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過程。
  • 不可得免:指業報一旦形成,在未成熟或未消滅前,無法透過單純的轉世而逃避。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又法句喻經云。昔有一國。名曰賢提。時有長 老比丘。長病委頓羸瘦垢穢。在賢提精舍中 臥。無瞻視者。佛將五百比丘。往到其所。使諸 比丘傳共視之。為作漿粥。而諸比丘聞其臭 處。皆共賤之。佛使帝釋取其湯水。佛以金剛 之手。洗病比丘身體。地尋震動豁然大明。莫 不驚肅。國王臣民天龍鬼神。無央數人往到 佛所。稽首作禮白佛言。佛為世尊。三界無比。 道德已備。云何屈意洗病比丘。佛告國王及 眾會者言。如來所以出現於世。正為此窮厄 無護者耳。供養病瘦沙門道人。及諸貧窮孤 獨老人。其福無量所願如意。會當得道。王白 佛言。今此比丘宿有何罪。困病積年療治不 差。佛告王曰。往昔有王。名曰惡行。治政嚴 暴。使一多力五百主令鞭人。五百假王威怒。 私作寒暑。若欲鞭者齎其價。數得物者鞭 輕。不得鞭重。舉國患之。有一賢者。為人所 謀。應當得鞭。報五百言。吾是佛弟子。素無罪 過為人所枉。願小垂恕。五百聞是佛弟子。輕 手過鞭無著身者。五百壽終墮地獄中。拷掠 萬毒。罪滅復出墮畜生中。恒被撾杖五百餘 世。罪畢為人。常嬰病痛不離身。爾時國王 者。今調達是。五百者今此病比丘是。時賢者 今吾身是。吾以前世為其所恕鞭不著身。是 故世尊躬為洗之。人作善惡。殃福隨人。雖更 生死不可得免。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13
白話直譯
用棍棒打良善之人,妄加誣陷無罪者,其災殃加倍,禍患迅速無赦,現世即受劇苦,身心毀壞,自然生病,心神恍惚,為人所輕視,或遭官府困厄,財產耗盡,親友離散,家宅遭火災焚毀,死後墮入地獄,如此共有十種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毆打善良的人,或是誣陷沒有罪的人,所受的報應會增加十倍。災難來得快且沒有寬恕,活著時要承受劇烈的痛苦,身體殘缺毀損。會自然生病煩惱,精神恍惚失意,被他人輕視嘲笑。或者遭遇官司迫害,財產全部花光,親戚朋友四散離別。家產房屋被火災燒毀,死後則墮入地獄。這就是十倍的報應。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惡業感應之果報。
    特別強調對「良善」與「無罪」之人行惡(毆打與讒毀),因對象之清淨與受害者的冤屈,導致業報加重(十倍)。
    其果報涵蓋了身體(毀折)、精神(恍惚)、社會(輕笑)、物質(財產耗盡)以及死後(地獄)五個層面的全面崩潰,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名相註解
  • 妄讒:指用虛假的言論毀謗他人。
  • 縣官厄:指遭受地方官員的迫害或陷入官司牢獄之災。
  • 如是為十:指上述種種苦果,皆為前述「十倍」業報的具體顯現。
撾杖良善妄讒無罪其殃十倍
災迅無赦生受酷痛形體毀折
自然惱病失意恍惚人所輕笑
或縣官厄財產耗盡親戚離別
舍宅所有災火焚燒死入地獄
如是為十
14
白話直譯
這時那位患病比丘,聽聞佛陀這首偈語及前世因緣,內心自我反省責備,所患的疾病因此痊癒,證得阿羅漢果位。賢提國王命終後奉行佛法,證得須陀洹果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那位生病的比丘。。聽了佛陀這首偈頌以及關於前世宿命的事情。。剋制自己的心,深刻地反省自己的過錯。。所患的疾病痊癒了。。證悟了阿羅漢的境界。。賢提國王全力以赴地執行(佛陀的教誨)。。證得了須陀洹果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及正遭受病苦、且由佛陀親自照顧的該位比丘。

    本句描述病比丘在聽聞佛陀揭示其前世因果(宿命)與對應的偈頌後,產生心理轉折,進而導致後續的自責與覺悟。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具體顯現與佛陀神通示現宿命之功能。

    此處描述病比丘在聞佛揭露其宿世惡業與因果後,產生強烈的悔悟之心。
    透過剋制妄心並正視自身過錯(自責),使其心境轉化,進而為後續病癒與證果奠定心理基礎。

    此處描述病比丘在聞法並深刻自省(剋心自責)後,身心狀態發生轉變,導致病苦消除。
    在佛教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顯示內在心理的轉化或業障的減輕能對生理健康產生正面影響。

    指修行者透過懺悔與聞法,斷除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本句描述賢提國王在聞法後,以極其虔誠且不惜代價的態度實踐佛法,展現了強烈的信仰與精進心。

    本句描述賢提國王在奉行佛法後,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斷除身見、疑心與戒禁取見,成為聖者。

名相註解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行為(業),此處指佛陀以神通揭示該比丘前世所造之業。
  • 剋心:指剋制、調伏躁動或執著的心念。
  • 自責:指對過去所造惡業進行深刻的反省與悔悟。
  • 所患:指身體或心理所遭受的疾病、痛苦。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境界,在此處指最終達成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果。
  • 沒命:此處非指死亡,而是指「竭盡全力」、「不顧生命安危地」或「全力以赴」。
  • 奉行:指遵從並實踐佛陀的教導或指令。
  • 須陀洹道: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聖道之初階,不再墮入三惡道,確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解脫。

時病比丘。聞佛此偈及宿命事。剋心自責。所 患除愈。得阿羅漢道。賢提國王沒命奉行。得 須陀洹道。

15
白話直譯
又《善生經》說:照顧病人不應生起厭惡之心。若自身沒有財物可出,便向外尋求。若無法取得財物,則借用三寶之物。核算後應以十倍歸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善生經》中提到:。在照顧病人時,不應該產生厭惡或反感的心情。。如果自己沒有東西可以拿出來(供養或救助),就向外界尋求。。如果自己沒有東西,可以向三寶的財產中借貸。。在看護病人直到痊癒之後,應將借來的物品十倍地歸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誡以資佐證。

    本句強調在照顧病患時應保持慈悲心與耐心,克服對病苦、汙穢或繁瑣照顧工作的厭離心,將看病視為修行與積累功德的機會。

    本句處於《善生經》關於看顧病人的教導脈絡中,說明在照顧病人時,若自身缺乏物資,應設法從外部籌措以滿足病人的需求,體現慈悲心與實踐救助的積極態度。

    本句說明在照顧病人的善行中,若個人缺乏物資,可暫時借用僧團(三寶)的公共財產以救急,體現了佛教對慈悲救助病人的實踐支持。

    本句出自關於看護病人的戒律或善行指導,強調在借用三寶物資照顧病人後,應以感恩之心並透過慷慨的歸還來積累福德。

名相註解
  • 善生經:指《善生經》(Sigalovada Sutta),通常記載於阿含經或尼柯耶中,主要講述世間倫理與人際關係的處世準則。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公共財產,在此語境中特指僧團所擁有的共同物資。
  • 差:痊癒,指疾病好轉或康復。
  • 還:歸還,指將借用的物資返還。

又善生經云。瞻病人不應生厭。若自無物出 外求之。若不得物貸三寶物。看差已十倍還 之。

16
白話直譯
又《五百問事》中說。照料病人時,帶上病人所需之物。為病人提供所需物品。不必詢問病者。若詢問反生嫌隙,則不可使用。若已取用,應當償還。不歸還則犯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五百問事》這部經典中提到:。照顧病人的人拿走病人的東西。。為病人提供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不要隨便詢問病人的病情。。不管是隨便詢問,還是引起病人的反感與嫌疑,這些行為都是不允許的。。如果已經拿了,就應該償還。。如果不把東西還回去,就觸犯了嚴重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或論典《五百問事》中關於看病供養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儀相關之教導,旨在規範看病者在照顧病人時,對於病人財物的處理應遵循誠信與正義,不可私自佔有。

    本句記載看病人的具體實踐行為,強調在照顧病人時應主動提供其生活或醫療上所需之物,體現佛教慈悲心在日常事彙中的具體應用。

    此處出自律儀或看病之規範,強調照顧病人時應體貼其心境,避免過多詢問而增加病人的心理負擔或造成不安。

    本句處於看病人的戒律或規範語境中,強調照顧病人時應保持謹慎與慈悲,避免因不當的詢問或行為而讓病人產生不快或猜疑,以維護病人的心境安定。

    本句屬於律儀規範,強調在看病照顧過程中,若不慎或違規取得了病人的財物,必須履行償還義務,以維持清淨心與戒律。

    本句處於律儀討論語境,強調在看病過程中若取得了病人的物品,必須償還,否則將構成重罪(如偷盜或不當得利之類之罪)。

名相註解
  • 五百問事:《五百問事經》或相關律典,通常包含大量關於僧團生活、戒律與實踐的問答式規範。
  • 看病人:指照顧、看護病人的修行者或人士。
  • 供給:提供、給予。
  • 所須:所需之物。
  • 起嫌:引起嫌惡、反感或猜疑。
  • 償:指償還、補還,在此指將不應取得的財物歸還原主。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中較為嚴重的違犯行為,通常指導致僧團或個人修行受損的罪業。

又五百問事云。看病人將病人物。為病人供 給所須。不問病者。或問起嫌並不得用。若已 取者應償。不還犯重罪。

17
白話直譯
又《四分律》說。照料病人有五種功德。一是能分辨病人可食與不可食之物。可食的便給予。二是不厭惡輕視病人的大小便與唾液。三是具備慈悲憐憫之心。不是為了衣食才照料病人。四是能妥善調理湯藥。一直到病癒或命終。五是能為病人說法使其歡喜。自身善法也隨之增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四分律》中提到。。照顧病人可以獲得五種功德。。第一,要了解病人是否能夠進食。。如果病人可以進食,就給他食物。。第二,對於身分卑微的病人,不厭惡他們排洩大小便或吐痰等汙穢之處。。第三,要抱持慈悲憐憫的心。。看病照顧病人不是為了得到衣食報酬。。第四,能夠妥善地調製與處理藥湯。。一直照顧到病人痊癒,或者直到病人去世為止。。第五,能夠為病人宣說佛法,讓他們感到歡喜。。讓自己的善法隨之增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看病功德的律典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彙編,說明在照顧病人的實踐中,若能具備正確的態度與行為,可積累具體的福德功德。

    此句出自看病功德之論述,強調照顧病人時需具備觀察力,能根據病人的實際身體狀況判斷其飲食禁忌或需求,體現慈悲心的實踐在於細膩的關懷與正確的照護。

    此句描述看病者的五種功德之一,強調在照護病人時需觀察其身體狀況,依據實際需求給予適當的飲食照顧,體現慈悲心與細心的實踐。

    此句說明看病功德之二,強調修行者在照顧病人時應破除對身分卑賤者的歧視,以及對汙穢之物的厭惡心,以實踐平等心與慈悲心。

    此句列舉看病功德之三,強調照顧病者時應具備慈悲與憐憫的內心狀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照料。

    本句強調看病照顧病人的動機應出於純粹的慈悲心,而非為了物質利益或報酬,這是修行慈悲與積累功德的重要條件。

    此句列舉看病得功德的第四項條件,強調照顧病者需具備實際的醫療操作能力,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醫療救助行動。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看病」的功德,說明照顧病人的責任與慈悲心應貫徹始終,不論結果是康復還是死亡,皆應盡心盡力。

    此句說明看病功德的第五項,強調在照顧病人的物質需求之外,應提供精神與法義上的慰藉,使病人透過聽法而獲得內心的喜悅與安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看病人的五項準則,說明在照顧病者並為其說法使之歡喜的過程中,照顧者自身亦能積累功德,使善法增長。

名相註解
  • 看病:指照顧、看護病人的行為。
  • 功德:指透過善行而獲得的福報與精神上的清淨成就。
  • 可食:指病人身體狀況是否允許進食,或是否適合食用某種食物。
  • 不惡:不厭惡、不嫌棄。
  • 賤病人:指社會地位低下或身分卑微的病人。
  • 大小便利:指排便與排尿。
  • 唾吐:指吐痰或口中分泌物的排出。
  • 慈愍心:慈悲與憐憫之心。慈指給予樂處,愍指對苦難者的憐憫與同情。
  • 經理:此處指調配、處理或管理,指對藥物進行正確的製備與使用。
  • 湯藥:指用水煎煮的藥劑。
  • 差病:指疾病痊癒、康復。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
  • 說法:宣說佛法,旨在令聽者開悟或獲得心靈慰藉。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此處指照顧病人的慈悲心與利他行為。

又四分律云。看病得五功德。一知病人可食 不可食。可食便與。二不惡賤病人大小便利 唾吐。三有慈愍心。不為衣食故看。四能經理 湯藥。乃至差病若命終。五能為病人說法歡 喜。己身善法增長。

醫療緣第三

19
白話直譯
人有四肢五臟。有覺醒與睡眠。呼吸吐納。精氣在體內流動。流動則成為榮衛。通暢則顯現氣色。發出則成為聲音。這是人的常態。陽氣運用其精微。陰氣依靠形體發揮作用。人,為眾人所共有。當其失調時。受蒸則產生熱氣。不受蒸則產生寒氣。凝結則形成瘤贅。下陷則成為癰疽。奔竄則成為惴疾。枯竭則變為焦枯。因此良醫用針石來引導調理。用藥物救治調和。聖人則以王者之德來調和。並以人事加以助益。所以身體有可以治癒的疾病。天地也有可以消除的災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般的人都有四肢和五臟。。一次醒來,一次入睡。。呼吸與吐納。。體內的精氣在循環運行。。(精氣)流動運作,形成滋養身體的營養與防禦能力。。氣血運行通暢,就會顯現在面色與氣質上。。(氣息)發出之後就變成了聲音。。這是人類正常的生理運作狀態。。陽性能量運用其精微物質。。陰面則運用其形體。。這是所有人都一樣的生理特徵。。等到這些功能失調的時候。。氣機蒸騰不調,就會產生熱症。。如果不這樣,就會產生寒症。。氣血凝結起來,就形成了瘤子或贅肉。。氣血下陷積聚,就會變成癰疽之症。。氣血奔竄不寧,就會導致心慌不安的病症。。體液枯竭了就會變得焦乾。。所以優秀的醫生會使用針灸和按摩等手段來治療導引。。用藥物來救治病患。。聖明的人用治理國家的德行來調和它。。用世俗的人事管理來使其改善。。所以身體上有些疾病是可以被治癒的。。天地自然界之中,存在著可以被化解或消除的災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述生理構造之開端,旨在說明人體生理運作的常態,作為後文論述生命機能與常數的基礎。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運作的自然常態,將清醒與睡眠視為生命維持的基礎循環,用以說明人之常數。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運作的自然常態,將呼吸視為維持生命精氣往來的基本生理機能。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運作的自然狀態,將精氣的循環視為生命維持的常數,屬於對色身組成與運作的觀察。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運作之常態,說明精氣在體內流動能產生滋養(榮)與保護(衛)的功能,屬於對生命現象的觀察。

    此句描述人體生理運作的自然狀態,說明內在精氣的通暢與外在面色的顯現之間具有直接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人體生理機能的運作,說明氣息之運作與發聲的關係,屬於對生命構成與生理常數的觀察。

    本句接續前文對人體四支五藏、呼吸、精氣等生理機能的描述,說明上述生理運作是人類普遍且正常的自然狀態。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運作之常態,將身體機能分為陰陽兩面,說明陽性能量之運作依賴於精微物質的供給。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運作之常態,與前句「陽用其精」相對,說明身體在陰陽兩種面向的運作機制,屬於對生命現象的觀察描述。

    此處處於描述人體生理運作(精氣、陰陽)的脈絡中,說明前述的生理機制是人類普遍共有的特徵。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人體精氣、陰陽運行的常態,說明當生理機能失去平衡或損耗時,將導致後續所述的各種病症。

    此處描述人體生理機能失調(及其失也)的狀態,說明氣機運行不暢、過度蒸騰會導致體內產生熱病,屬於對生命現象之物質與能量運作的觀察。

    此處描述人體陰陽失調導致的生理病徵,屬於經文中關於身體機能與健康狀態的敘事,用以對比後文聖人以德治世的調和作用。

    此句描述身體機能失調(失)導致的病理現象,將生理上的病變作為類比,用以對比後文聖人以王德調和人事,說明治理與醫治的共通性。

    此句描述身體機能失調導致的病理現象,旨在以醫理比喻治理,說明若不調和則會產生深層的病竈。

    此處描述身體機能失調導致的病理現象,將生理上的氣血失調(奔)與心理/生理上的不安(惴)相聯繫,用以類比後文聖人以德化民、調和社會秩序的必要性。

    此句在文中以醫理比喻治國,描述身體機能失調(津液枯竭)導致的病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聖人以王德調和治理之必要性。

    此句以醫道比喻治心或治世,說明面對病症(或亂象)時,需由具備專業能力的導師(良醫)採取適當的對治手段(針石)來導正偏差。

    此句在文中以良醫治病為喻,說明對症下藥、適切救治的重要性,隨後將此邏輯類比至聖人以德治世。

    此處將治理國家比作醫治疾病。
    前文論述身體失調產生病症需良醫救治,此句則類比至社會或天地之災,說明聖明之君主應以德政(王德)來調和紊亂的局面,使其恢復平衡。

    此句與前句對仗,將醫治疾病比作治理國家。
    聖人以「王德」調和人心,並以具體的「人事」管理來增益、完善社會秩序,說明凡事皆有對治之法。

    本句以醫病為喻,說明身體的病苦在適當的治療(如前文所述之針石、藥濟)下是可以恢復的,旨在為後文論述心靈或社會之「災」亦有可消之法做類比鋪陳。

    本句與前句「體有可愈之病」相對,以身體疾病可醫治類比自然災害可化解,旨在說明世間之苦難(無論是生理或環境)在特定條件下皆有對治之法,為後文引出佛法或聖人之教化作鋪陳。

名相註解
  • 覺:指意識清醒狀態。
  • 寐:指睡眠狀態。
  • 吐納:指呼吸之吐出與納入,在此語境中指生理上的呼吸作用。
  • 精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物質基礎與能量,在此脈絡中指體內生理機能的運作。
  • 榮衛:此處指榮氣與衛氣。榮氣指滋養身體的營養物質;衛氣指保護身體、抵禦外邪的防禦功能。
  • 氣色:指人的面色、神采,在古漢語醫理語境中,代表內在氣血狀態的外在顯現。
  • 音聲:指人類發出的語言或聲音。
  • 常數:此處指恆常的狀態、正常的生理運作規律。
  • 陽:此處指人體內具有溫煦、上升、活躍特性的能量或功能。
  • 精:指人體內最精微的物質基礎,是構成身體與維持生命活動的根本能量。
  • 形:指肉體、形體或物質構造。
  • 同:指共相、共同點,此處指人類生理構造與運作的普遍性。
  • 失:此處指失調、失衡或損耗,非指遺失。
  • 蒸:此處指體內氣機或精氣過度亢奮、蒸騰之狀態。
  • 生寒:指身體因陰陽失衡而產生寒症或寒氣過盛的病理狀態。
  • 瘤贅:指身體上異常增生的腫塊或贅肉。
  • 癰疽:古代醫學術語,指皮膚深層的化膿性腫塊或潰瘍。
  • 奔:指氣血或精氣在體內奔竄、不循常道而行。
  • 惴:指心驚、不安或心悸之症。
  • 焦:此處指身體津液耗盡後,組織乾枯、灼熱的病理狀態。
  • 良醫:指精通醫術的醫生,在此比喻能正確診斷並對治病苦的覺者或導師。
  • 針石:針指針灸,石指以石塊按摩或刮痧,泛指當時的物理治療手段。
  • 藥濟:指使用藥物進行救治與濟度。
  • 聖人:指具有高度智慧與德行,能治理天下的人。
  • 王德:指君主治理國家所應具備的德行與政教。
  • 人事:此處指世俗的行政管理、禮法或人與人之間的社會秩序處理。
  • 天地:指自然界或世間環境。
  • 消:指消除、化解或平息。

夫人有四支五藏。一覺一寐。呼吸吐納。精氣 往來。流而為榮衛。暢而為氣色。發而為音 聲。此人之常數也。陽用其精。陰用其形。人 人所同也。及其失也。蒸則生熱。否則生寒。 結而為瘤贅。陷而為癰疽。奔而為惴。竭而為 焦。故良醫導之以針石。救之以藥濟。聖人 和之以王德。益之以人事。故體有可愈之 病。天地有可消之災也。

20
白話直譯
如《增一阿含經》所說。當時世尊,告訴諸比丘:有三種大病患。哪三種呢?第一,風為大患。第二,痰為大患。第三,冷為大患。然而有三種良藥可以治療。若是風病患者,蘇是良藥。以及用蘇製作的飯食。若是痰病患者,蜂蜜是良藥。以及用蜂蜜製作的飯食。若有寒冷病患。油是良藥。以及用油製作的飲食。這就是三種重病。有這三種藥可以治療。比丘也是如此。同樣有三種重病。一是貪欲。二是瞋恚。三是愚癡。然而有三種良藥可以治療。一、若生起貪欲時。以不淨法來治療。並且思惟不淨之道。二、若有瞋恚重病。以慈心法來治療。並且思惟慈心之道。三、若有愚癡重病。以智慧法來治療。以及因緣所生之道。這就是比丘有這三種重病。有這三種藥可以治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增一阿含經》中所說的。。那時候,世尊。告訴所有的比丘們。。有三種巨大的病患。。這三種是什麼呢?。第一種大患是風病。。第二,痰症是巨大的疾患。。第三,寒冷是一種嚴重的疾病(或患難)。。不過,有三種良藥可以治療這些病症。。如果患有風病。。酥是很好的藥。。還有用酥油煮成的飯食。。如果患有痰症。。蜂蜜是很好的藥物。。還有用蜂蜜做的飯食。。如果患了冷病。。使用油類作為治療的良藥。。以及用油來烹調的食物和飲料。。這就是三種大的疾病。。可以用這三種藥來治療。。比丘們,就像這樣一樣。。同樣地,還有三種巨大的病苦。。第一種是貪欲。。第二種是瞋恨心。。第三種是愚癡。。然而,有三種良藥可以治療這些病苦。。第一,如果貪欲產生的時候。。用觀察不淨的方法來對治。。並且思考不淨的修行方法。。第二,如果一個人深受瞋恚之苦。。用慈悲心的方法來對治。。並且思惟慈心的修行方法。。第三,如果一個人深受愚癡之苦。。用智慧的方法來治療。。以及透過觀察因緣而產生的對治方法。。這就是所謂的比丘所面臨的三大煩惱病苦。。有這三種對治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並引出後續關於「三大患」的具體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引用《增一阿含經》內容的開始,指明說法者的身分。

    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

    此處依《增一阿含經》脈絡,指身體健康上的三種重大疾患,用以類比或引出對治之法。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三大患」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種大患(風、痰、冷)的具體說明。

    此處依《增一阿含經》之脈絡,論述身體健康的損害與對治,將「風」列為三種主要疾病(大患)之一。

    本句為敘事性的病症列舉,接續前文關於「三大患」的說明,將「痰」列為其中之一,旨在引出後文對應的藥治方法。

    此處屬於醫藥與生活照顧的範疇,佛陀為比丘說明導致身體不適的三種主要外在或內在因素,其中「冷」指寒冷之疾或寒症,將其列為需要關注的大患。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提到的三種大患(風、痰、冷),引出對應的治療方法。

    此句為醫藥對治之敘事,說明針對特定病症(風病)所對應的藥方,屬於佛典中關於僧團生活與健康維護的實務指導。

    本句為醫療建議,說明針對「風患」之病症,酥(澄清奶油)具有治療效果。

    本句屬於醫療保健的實踐指導,說明針對特定病症(風病)除了使用藥劑外,亦可透過飲食調理來輔助治療。

    此句為醫藥敘事,說明針對特定病症(痰患)的對治前提。

    本句屬於醫藥常識之敘事,旨在說明針對特定病症(痰患)的對治方法,並非深奧之教理。

    本句為醫療飲食建議,接續前句關於治療「痰患」的良藥(蜜),說明除了直接使用蜂蜜,以蜂蜜調製的食物亦有療效。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世間肉身患冷病之情況,用以對比後文比丘心中貪、瞋、癡等精神之「大患」。

    本句處於敘述世間醫療常識的脈絡中,旨在透過生理疾病的治療(冷病用油),為後文比喻比丘內在精神疾病(貪瞋癡)的對治法做鋪陳。

    本句為敘事性的醫療建議,說明針對「冷患」應使用油類藥物及其烹調飲食來治療,旨在透過物質層面的調養來對治身體病苦,為後文將生理病患類比為精神煩惱(貪瞋癡)的治癒做鋪陳。

    此句在文中作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痰患、冷患等生理疾病總結為「三大患」,隨後以此類比比丘在精神與心靈上的「三大患」(貪、瞋、癡),採取由淺入深、由世俗病入法義病的比喻教學法。

    本句處於世間病苦與精神煩惱的類比轉折處。
    前文提到痰、冷等三種生理疾患及其對應藥物,此句總結世間病有對應藥物可治,隨後將以此類比比丘內心的貪、瞋、癡三大精神疾患亦有對應之法藥可治。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生理疾病及其藥治,類比至後文將要說明的心靈煩惱(貪瞋癡)及其對治法,建立從世俗病苦到精神病苦的類比關係。

    此處以醫學上的「患」(疾病)比喻精神上的煩惱。
    前文論述生理疾病及其藥治,此句轉而論述心靈的三大疾病(貪、瞋、癡),旨在說明心靈煩惱如同生理疾病一樣,需要對應的「良藥」(對治法)來治療。

    此處將「貪欲」列為比丘需要對治的三大患(三毒)之首,對應前文對生理疾病的類比,將心理煩惱視為精神上的疾病。

    此句列舉比丘在精神層面所面臨的三大患之第二項,指對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不滿的心理狀態。

    此句列舉比丘所面對的三大精神患病(煩惱)之最後一項,與前文的貪欲、瞋恚共同構成「三毒」,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三大患」(貪、瞋、癡),將煩惱比作疾病,而將對治的修行方法比作「良藥」,說明對治煩惱需採取相應的法門。

    本句為對治「三大患」之首——貪欲的起始條件。
    在修行實踐中,首先需覺察貪欲的生起,方能對以相應的對治法。

    針對貪欲之患,採取觀想身體或對象的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或物質的執著與渴愛。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治療貪欲的具體方法。
    除了運用不淨法,還需透過「思惟不淨道」來對治對色身或物質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將「瞋恚」比作一種「大患」(疾病),說明瞋恚不僅是心理狀態,更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深層病竈,需以對應的法藥治療。

    本句說明針對「瞋恚」這一種心理煩惱(大患),應採取對立的「慈心」作為對治方法,以消除嗔恨心。

    本句接續前文治療瞋恚的「慈心法」,強調除了運用慈心法門外,還需透過對慈心修行路徑(道)的深入思惟,以徹底根除瞋恚之患。

    本句將「愚癡」比擬為一種「大患」(疾病),對應前文的貪欲與瞋恚,構成三毒之患,旨在說明心靈煩惱如同疾病,需要對應的藥方(法門)來治療。

    本句對應前文之「愚癡大患者」,說明針對愚癡(無明)之煩惱,應採取智慧法作為對治手段,以破除迷妄。

    本句承接前文對治「愚癡」之法。
    在對治愚癡時,除了運用智慧法,還需思惟導致愚癡產生的因緣條件,從根源處切斷,此即為「因緣所起道」。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貪、瞋、癡三種根源性的心理缺陷,將其定義為修行者(比丘)必須面對且克服的三大精神疾患。

    本句承接前文,將對治貪、瞋、癡三大煩惱的方法比喻為「藥」,說明針對不同的心理病苦(大患),有相應的法藥予以治療。

名相註解
  • 大患:此處指嚴重的疾病或身體上的重大損害。
  • 痰:此處指身體內分泌異常或積聚的黏液疾患,屬古代醫學對病症的分類。
  • 風病:古印度醫學或漢譯佛典中指稱的病症,通常指與氣機不調、抽搐、麻痺或神經系統相關的疾患。
  • 蘇:即「酥」,指由奶油精煉而成的澄清油脂(Ghee),在古印度醫學中常用作藥劑或營養補充。
  • 蜜:指蜂蜜。
  • 冷患:指因寒冷或體質寒冷而引起的疾病。
  • 油:此處指當時印度常用的植物油或油脂,用於溫暖身體或外敷治療。
  • 三藥: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蜜、油及蘇(或相關飲食),用以治療世間的三大患。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物質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三毒之一。
  • 愚癡:指對真理、四聖諦以及事物實相的無知與迷失,是貪、瞋、癡三毒之一。
  • 良藥:比喻能消除煩惱、對治心病的正法或修行方法。
  • 不淨法:指觀想身體或物質的汙穢、不淨之相,用以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 思惟:指專注地思考、觀察並分析,以產生智慧或對治心念的禪修過程。
  • 不淨道:指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如皮、肉、骨、血等)來對治貪欲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慈心法:指生起慈悲心、願他人得樂的修行方法,用於對治瞋恚心。
  • 慈心道:指透過修習慈心(願眾生得樂)而達到解脫或對治煩惱的修行路徑與方法。
  • 智慧法:指能破除愚癡、洞察實相的智慧修行方法。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道:此處指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或路徑。
  • 三大患:指前文提到的貪欲、瞋恚、愚癡這三種根源性的煩惱,在此被比喻為需要治療的疾病。
  • 藥:比喻能消除煩惱、治癒心靈病苦的修行方法或法門。

如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三 大患。云何為三。一風為大患。二痰為大患。三 冷為大患。然有三良藥治。若風患者。蘇為 良藥。及蘇所作飯食。若痰患者。蜜為良藥。及 蜜所作飯食。若冷患者。油為良藥。及油所作 飲食。是謂三大患。有此三藥治。如是比丘。 亦有三大患。一貪欲。二瞋恚。三愚癡。然有三 良藥治。一若貪欲起時。以不淨法治。及思 惟不淨道。二若瞋恚大患者。以慈心法治。及 思惟慈心道。三若愚癡大患者。以智慧法治。 及因緣所起道。是謂比丘有此三大患。有此 三藥治。

21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般若波羅蜜。能消除八萬四千種病的根本。這八萬四千種病。全都從四種病生起。一是貪,二是瞋,三是癡,四是毒,這四種病各分等分。各分為二萬一千。以不淨觀。消除二萬一千種貪欲煩惱。以慈悲觀修行。消除二萬一千種瞋恚煩惱。以因緣觀修行。消除二萬一千種愚癡煩惱。總結以上所用的對治法門。消除二萬一千種等分病煩惱。如同寶珠能驅除黑暗。般若波羅蜜。同樣能消除三毒煩惱之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般若波羅蜜(完美的智慧)。。能夠消除八萬四千種病苦的根本原因。。這裡所說的八萬四千種病根。。這些病都是由四種根本病引起的。。貪、瞋、癡、毒這四種煩惱,平均分開來就是這裡所說的四種病根。。每一類各分為二萬一千。。使用不淨觀的方法。。消除由貪欲所引起的兩萬一千種煩惱。。用慈悲心的觀照。。消除由瞋恨心所引起的兩萬一千種煩惱。。用觀察因緣的方式來觀照。。消除愚癡的二萬一千種煩惱。。總之,都要使用最上乘的藥劑。。消除等分病這二萬一千種煩惱。。就像寶珠能夠消除黑暗一樣。。般若波羅蜜(完美的智慧)。。也能消除貪、瞋、癡這三種毒害的煩惱之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作為前文關於治患之法的補充依據。

    此處承接前句《智度論》之引述,將「般若波羅蜜」作為能除煩惱病根的根本藥方提出,強調智慧在解脫苦病中的核心作用。

    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智慧)具有根除一切煩惱病苦的功能。
    將煩惱比喻為「病」,而般若則是能從根源上治療這些病苦的藥方。

    本句承接前文,指般若波羅蜜能除掉的八萬四千種煩惱病根,為後文將其歸納為四種根本病(貪、瞋、癡、毒)做鋪陳。

    本句說明煩惱的根源。
    將八萬四千種煩惱(病)歸納為四種根本原因,強調煩惱雖多,但其源頭可追溯至少數的根本缺陷。

    本句將八萬四千種煩惱的根源歸納為四種基本病因(貪、瞋、癡、毒),並指出這四者平分了所有煩惱的總量,以此建立後續以不同觀法對治的邏輯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將八萬四千種病根(煩惱)平均分配至貪、瞋、癡、毒四種根本病中,說明每種根本病所衍生出的煩惱數量。

    本句指透過觀察身體與物質的汙穢、不淨之相,來對治並消除貪欲煩惱的修行方法。

    本句說明以「不淨觀」作為對治方法,專門消除由貪欲(貪)所衍生出的煩惱數量。
    此處將八萬四千煩惱均分為四類,每類兩萬一千,旨在說明對治法與煩惱類別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對治瞋恚煩惱的具體方法,透過修習慈悲心(慈悲觀)來消除內心的憤怒與嗔恨。

    本句說明以「慈悲觀」作為對治方法,用以消除由瞋恚(三毒之一)所衍生出的各類煩惱。
    文中將八萬四千病分為四等分,此處指其中由瞋心引起的二萬一千種煩惱。

    本句指透過觀察事物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隨因緣散滅的特性,來對治愚癡。
    在三毒對治的脈絡中,因緣觀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消除癡心。

    本句接續前文之「因緣觀」,說明透過觀察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執著於實體,進而消除由愚癡所引起的煩惱。

    此處以醫藥比喻修行,將煩惱視為病症,將對治法視為藥劑。
    承接前文對貪、瞋、癡各別的對治觀法,此句強調需以最殊勝的法藥(後文指般若波羅蜜)來總括消除所有煩惱病。

    本句延續前文以不同觀法對治三毒的脈絡,將煩惱比擬為「病」,說明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上藥)來消除與「等分」相關的煩惱數量。

    此句以寶珠之光能破除黑暗為喻,用以比喻後文提到的「般若波羅蜜」能破除三毒煩惱的無明狀態。

    此處將般若波羅蜜比作能除黑闇的寶珠,強調其作為最高智慧,具有消除三毒煩惱、導向解脫的根本力量。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般若波羅蜜(智慧)具有如寶珠除暗般的功能,能根除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根源——三毒煩惱。

名相註解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般若波羅蜜多經的大論,旨在闡明大乘菩薩修行智慧的次第與義理。
  • 般若波羅蜜:梵語 Prajñāpāramitā,指能使人到達彼岸的第一義智慧。
  • 八萬四千:佛教慣用語,指極其多、涵蓋所有類別的數量。
  • 病:此處指精神與心靈上的煩惱、苦患,而非生理疾病。
  • 根本:指產生煩惱的深層原因,通常指貪、瞋、癡等基本無明。
  • 四病:此處指導致煩惱產生的四種根本原因,後文明確為貪、瞋、癡、毒。
  • 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視事物本質的愚昧。
  • 毒:指煩惱如毒藥般侵害心靈,此處與貪瞋癡並列,指代使心染汙的劇毒煩惱。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及其腐朽不淨的過程,以破除對色身或物質的執著與貪愛。
  • 煩惱:使心靈不安、混亂且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在此指由貪欲衍生出的種種心理障礙。
  • 慈悲觀:一種禪修觀法,透過對眾生生起慈愛(願樂)與悲憫(拔苦)之心,用以對治瞋心。
  • 因緣觀:觀察一切法皆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聚合而成的觀法,旨在體悟無常與空性,以對治愚癡。
  • 上藥:比喻最殊勝、最有效的對治法,在此語境中指代後文提到的般若波羅蜜。
  • 等分病:此處將煩惱比作疾病,指心態失衡或處於某種等分狀態下的心理病態,需以對治藥方(觀法)消除。
  • 寶珠:此處指具有發光特性的寶珠,在佛經中常用作智慧或正法能照破無明的象徵。
  • 黑闇:比喻無明、煩惱或愚癡,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三毒:指貪(貪欲)、瞋(瞋恚)、癡(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煩惱病:將煩惱比喻為精神上的疾病,意指其對心靈的侵害與折磨。

又智度論云。般若波羅蜜。能除八萬四千病 根本。此之八萬四千。皆從四病起。一貪二瞋 三癡四毒等分此之四病。各分二萬一千。以 不淨觀。除貪欲二萬一千煩惱。以慈悲觀。除 瞋恚二萬一千煩惱。以因緣觀。除愚癡二萬 一千煩惱。總用上藥。除等分病二萬一千煩 惱。譬如寶珠能除黑闇。般若波羅蜜。亦能除 三毒煩惱病。

安置緣第四

23
白話直譯
聽聞三界如同居所。實為四大所成之器。是六塵境界。為五陰所居之處。皆因妄想虛妄構成。迷惑顛倒相互增長。導致無數痛苦交織纏繞。百般憂愁聚集。如今果報已成熟。生命如風中殘燭。然而眾生仍貪著不捨。直到臨終仍未覺悟。恐懼仍停留在舊有境地。戀戀不捨財物。執著於親屬眷屬。佛法教導遷移心境。令眾生生起厭離之心。明白無常即將到來。使人發起正念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聽說三界就像一座房屋。。這實際上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容器。。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之環境。。這是五蘊所居住的地方。。這都是因為妄想而虛構出來的。。種種迷惑與顛倒的妄想交替產生。。使得各種痛苦層層疊加,將人緊緊纏繞。。各種憂愁與苦惱全部聚集在一起。。現在過去所造的業報已經成熟了。。生命就像在風中搖曳的蠟燭,隨時會熄滅。。然而眾生仍然貪戀執著。。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依然沒有覺醒。。擔心還留在原來的住處。。對財產產生執著與眷戀。。執著於親人眷屬。。佛法教導人們要離開原處。。讓病人對世俗產生厭離感。。知道死亡的時刻即將到來。。讓心中生起正確的覺知與正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將眾生輪迴的「三界」比擬為「宅」(房屋),旨在說明眾生所處的生存環境及其虛幻本質,為後文論述妄想虛構與萬苦纏身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句「三界之宅」,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在物質層面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構成的物質容器(身體或環境),強調物質世界的組成性質。

    本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眾生生存的處境。
    將三界比作房屋,四大(地水火風)比作容器,而六塵則是心識所接觸的外在環境,說明五陰(五蘊)依止於此,最終揭示這些皆由妄想虛構而成。

    本句將三界、四大、六塵等現象界描述為五蘊(色受想行識)的依止處,揭示眾生因執著五蘊而受困於此處的狀態。

    本句說明三界、四大、六塵及五陰等現象,並非真實永恆的實體,而是由眾生的妄想心所投射與虛構而成的幻象,揭示了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本句接續前句「妄想虛構」,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使煩惱與錯覺相互交織、不斷生起,進而構建出三界之宅與五陰之身。

    本句說明因妄想虛構與惑倒交興(煩惱與顛倒見),導致眾生在三界中受種種苦難的糾結與束縛,揭示了苦果與內心妄執的因果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妄想虛構與惑倒交興,導致眾生在三界中陷入萬苦纏身、種種憂慮聚集的處境。

    本句指眾生因過去的妄想與惑倒而造業,如今這些業力的果報已經成熟,導致生命走向終結(接續後句「命臨風燭」)。

    以風中之燭比喻生命的脆弱與無常,強調肉身壽命將盡,以此促使眾生反思對五蘊與六塵的執著。

    本句指出眾生即便在生命將盡之時,仍受煩惱驅使,對世間事物產生強烈的貪欲與執著,這是導致生死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描述眾生因深陷貪著,對五陰虛構的幻象與無常之理缺乏認知,導致在生命終結時仍處於無明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臨終之時,因貪著心作祟,對原有的生活環境與物質依附產生不捨與牽掛,此種執著會成為妨礙心念轉向正念的障礙。

    描述眾生在臨終之時,仍對物質財富產生強烈的貪著心,此心念會成為障礙,使其難以生起正念或厭離心。

    描述眾生在臨終之際,仍對親人產生強烈的情感依戀與執著,此種染著心會成為修行厭離心與正念的障礙。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眾生對資財、眷屬之染著,說明佛法教導修行者在臨終或修行時,應遠離令其產生執著的環境(舊所),以斷除貪愛,生起厭離心。

    此處指在臨終關懷中,透過改變環境(移處)來切斷對舊有眷屬、資財的執著,使心轉向出離,為後續興起正念做準備。

    本句強調對生命無常的覺知。
    在臨終關懷的語境中,透過移處與厭離,使病人意識到生命終結的必然性,從而打破對世間的執著,為後續生起正念做準備。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面對死亡與無常的教導,說明透過移處與厭離貪著,目的是為了讓臨終者能擺脫對世俗的執著,在心中生起正念,以利於往生善處。

名相註解
  • 宅:此處為比喻,指眾生依止、居住的處所。
  • 寔:此處意為「實」、「確實」或「正是」。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對象,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感官對象。
  • 妄想:指不依事實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錯覺,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虛構:指將不存在的事物想像為存在,或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實體。
  • 惑:指煩惱、無明,使人不能見真理的迷惑狀態。
  • 倒:指顛倒,佛教術語「顛倒明」,指將錯認著為對,將無常認作常,將苦認作樂的錯誤認知。
  • 萬苦:指世間種種種類的痛苦,非僅指數量,而是指苦難的繁雜與全面性。
  • 爭纏:指各種痛苦相互交織、糾結,使眾生難以脫離。
  • 百憂:指種種、無數的憂愁與苦惱,非指具體的一百種。
  • 總萃:全部聚集、匯集之意。
  • 報熟:指業力成熟,果報現前。在佛教因果論中,種子在適當的條件下成熟而顯現為果報的過程。
  • 風燭:比喻生命危殆、時日無多,常用於形容無常之相。
  • 貪著:貪欲與執著的合稱,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緊抓不放,不能捨離。
  • 舊所:指原先居住的地方,在此處象徵對世俗生活環境的執著與依戀。
  • 資財:指物質財富、金錢或資產。
  • 染著:指被煩惱汙染而產生的執著、依戀。
  • 眷屬:指親屬、家人或親近的人。
  • 移處:指離開原有的居住地或環境,在臨終關照或修行脈絡中,意指遠離能引起執著與眷戀的場所。
  • 厭離:指對輪迴世間的貪著、眷戀產生厭倦而想要遠離的心態,是修行出離的核心起點。
  • 無常:指事物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在此處特指生命終結、死亡將至的狀態。
  • 正念:指正確的覺知與專注,在此語境中特指臨終時不被貪嗔癡所牽引,能保持清明心境的正向思維。

蓋聞三界之宅。寔四大之器。六塵之境。是五 陰所居。良由妄想虛構。惑倒交興。致使萬 苦爭纏。百憂總萃。今既報熟。命臨風燭。然眾 生貪著。至死不覺。恐在舊所。戀愛資財。染著 眷屬。佛教移處。令生厭離。知無常將至。使興 心正念也。

24
白話直譯
如《僧祇律》所說。若是大德生病。應安置於通風明亮的好房中。邀請僧俗前來問候,增長善法。探望病人時,應常焚香點燈。以香汁塗地,供養迎接來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僧祇律》中所說的。。如果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侶生病了。。應該安排在露現處的舒適房間裡。。讓出家人和在家信徒前來問候,以激發對善法的嚮往。。在探望病人時,通常需要燒香並點燈。。用香水塗抹地面,來接待與供養到訪的客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儀軌的規定,作為後文對病僧安置與照顧之做法的依據。

    本句為律儀規範之開端,說明針對具足德行之僧侶在患病時的安置與照護準則。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大德病者的安置規定,強調在照顧病僧時,應選擇環境適宜、通風或光線充足(露現處)且舒適的房間,以利於後續的問訊與修行。

    此句描述對病重大德的安置與照顧,透過僧俗大眾的問候與關懷,使病人與訪客皆能生起正念與善心,將病苦轉化為修行契機。

    此處描述的是僧伽律中關於照顧病僧的儀軌與環境營造,透過燒香燃燈以淨化環境並營造莊嚴、寧靜的氛圍,有助於病者安定心神。

    此句描述在照顧大德病者或於僧團環境中,透過淨化環境(塗香汁)來表達對訪客的尊重與接待之禮,屬於佛教事彙部中關於僧伽生活與禮儀的具體規範。

名相註解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僧侶。
  • 露現處:指開闊、通風或光線充足之處,在此語境中指適合安置病者的環境條件。
  • 道俗:指出家道人(僧侶)與在家俗人。
  • 問訊:問候病情,探視之意。
  • 生善:生起善心、善念或對佛法之信心。
  • 燒香燃燈:佛教傳統的供養與淨化儀式,在此處用於營造適合療養的環境。
  • 香汁:指將香料浸泡或熬製而成的香水,古印度常用於淨化空間或身體。
  • 供待:供養與接待的合稱。

如僧祇律云。若是大德病者。應在露現處上 好房中。擬道俗問訊生善。瞻病人每須燒香 燃燈。香汁塗地供待人客。

25
白話直譯
依據西域祇桓寺圖所說。寺院西北角是日光落下之處。設立無常院。若有病人,安置於其中。堂名為無常。多數人因厭惡而離去,能回來的極少,僅有一二人。堂內安置一尊立像,以金色塗飾。面朝東方。應讓病人坐於像前。若病人無力。則令其臥下。面向西方,觀想佛陀相好。像的手中,繫上一條五色彩幡。令病人手持彩幡下端。表達往生淨土的願心。即使坐處有不便之處,世尊也不認為這是惡事。本土原是雜穢之地。佛陀仍降靈俯就,接引下類眾生。何況如今正將命終。佛寧相棄捨。隨病人所願,選擇所樂境界。或塑作彌陀、彌勒、阿閦、觀音等形像。如前所述安置。焚香散花,供養不斷。生病者心地善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西域祇桓寺的圖解記錄所說。。在寺院的西北角,太陽落山的地方。。這裡被設為無常院。。如果有病人,就安置在裡面。。這座大殿的名字叫做「無常」。。很多病人因為厭倦或絕望而離開,人數非常多,能回來的人只有一兩個。。在那個大廳裡面,安置了一尊塗上金色的立像。。面向東方。。應該讓病人坐在佛像的前面。。如果病人沒有力氣坐著。。讓病人躺下。。讓病人面向西方,觀想佛陀莊嚴的相貌。。在那尊佛像的手中。。繫上一條五色的彩色旗幡。。讓病人用手握住幡旗的底部。。心中生起想要往生淨土的願望。。即便坐的地方並不方便。。佛陀不會認為這樣做是不對的。。原本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充滿雜亂與汙穢的地方。。佛陀依然願意降下神聖的靈力,俯身接引那些根器較低的眾生。。更何況現在正處於生命將盡、準備交付生命的時候。。佛陀怎麼可能會捨棄他們呢?。依照病人所嚮往、喜愛的境界。。或者化現成阿彌陀佛、彌勒佛、阿閦佛或觀世音菩薩等人的樣子。。依照前面所說的方法安置。。持續地燒香、散花來進行供養。。讓病人生起善良、正向的心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經據典,說明後續關於「無常院」之空間佈局與安置病人的做法是依據特定的寺院圖誌而來。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旨在說明「無常院」在祇桓寺圖中的具體地理位置。

    此處描述寺院空間的功能分區,將特定方位設為安置病者的場所,並以「無常」命名,旨在提醒病者與照顧者體悟生命無常之理。

    此句為事彙部之儀軌說明,描述將病者安置於名為「無常院」之處,旨在透過環境與後續觀佛相好,使病者在面對生死時能生起正念。

    此處為敘事,說明安置病人的場所名稱。
    以「無常」為名,旨在提醒病人及照顧者體悟生命之不穩定與無常之理,從而生起出離心或正念。

    此句描述在「無常院」中病人的狀態,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與病苦之深重,使人體會到世間苦諦,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描述無常院內部的設施佈置,旨在透過佛像的莊嚴相好,讓病人在面對生死無常時能產生依止心與清淨心。

    此處為描述佛像安置的方位,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寺院設施與醫療安置的具體操作說明,無深層教理,僅為儀軌之方位設定。

    此處描述在「無常院」中為病者安排面對佛像坐著的具體儀軌,旨在透過視覺上的佛相觀照,使病者在面對生死無常時能心生正念,為後續的往生願力做準備。

    此句為敘事性的安置說明,指在面對病苦之人時,應依其身體實際狀況(有無力氣坐著)採取相應的照護方式,體現慈悲救護的靈活性。

    此處為描述對病者的照護與安置方式,旨在為後續觀佛相好、作往生之意提供適當的身體狀態。

    此處描述為病者臨終或療養時的觀想儀軌,透過面向西方(西方極樂世界方向)並觀想佛之相好,以建立往生淨土的信心與意念。

    此句為敘事性的儀軌描述,指引在安置病人的環境中,佛像手部的具體佈置,以利後續繫幡之操作。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操作,透過在佛像手中繫五色幡並讓病人執持,以建立往生淨土的心理意向與信仰連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臨終關懷的儀軌,透過讓病人觸摸與佛像相連的五色幡,建立與佛的感應,以幫助其在意識模糊之時能專注於往生淨土的願力。

    本句描述臨終關照時,引導病人透過觀佛與持幡,在心中建立對淨土的嚮往與願力,以期在命終時能順利往生。

    此句在上下文中為反詰或轉折,意指即便病人所處的環境不潔或不便,佛陀依然慈悲接納,不以此為垢。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病人安置之描述,說明在臨終接引的特殊情境下,即便環境不夠純淨或不夠便利,佛陀亦不將其視為過錯或不淨之惡,體現佛陀慈悲接引、不拘小節的特質。

    此句說明娑婆世界(此土)的本質屬性為雜穢,用以對比後文佛陀即便在如此環境中仍願俯就接引眾生的慈悲心。

    本句描述佛陀的大悲心,即便在雜穢之處,亦不厭離穢土,願意降低身分或化現形式,以接引根機較低的眾生往生淨土。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病人在臨終之際,將生命交付於佛前(或依止佛力),強調在生命最危急的時刻,佛陀更不會捨棄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佛陀的大悲心。
    即便在雜穢之土,佛陀仍俯就眾生,對於將生命交付(投命)於佛的病人,佛陀絕不會棄之不顧。

    此句描述在臨終關懷或醫療救護中,佛菩薩或修行者應根據病人的心念傾向(所樂),引導其心意識投向對應的清淨境界,以利於往生或心靈安定。

    此句描述在面對病者臨終或救治時,依病人的願力或喜好,以佛菩薩的形相現前,旨在安撫病心,使其生起清淨信心,以利於往生或療癒。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照顧病人或進行臨終關懷時,應依照前文所述的儀軌或方式,將佛像或聖像安置在病人所樂見、舒適的環境中,以達到安撫心神的效果。

    此句描述對佛菩薩(依前文指化現之形像)進行物質供養的具體行為,旨在營造莊嚴環境並表達虔誠心,以利於病者生起善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病人的供養與安置,強調在醫療或臨終關懷中,除了物質供養,更重要的是引導病人生起善心,以利於心靈安定與後續的法義領悟。

名相註解
  • 西域:古印度及中亞地區的統稱。
  • 祇桓寺:即祇園精舍(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活動場所,是佛教最重要的聖地之一。
  • 日光沒處:指太陽落山之方向或位置,通常指西方或偏西之處。
  • 無常院:寺院中專門安置病者或臨終者的場所,名之為「無常」以警策世人體悟生命之不恆常。
  • 安置:妥適地擺放或安排居住。
  • 厭背:指因厭倦、絕望或對現狀不滿而背離、離開。
  • 極眾:極其眾多。
  • 立像:指站立姿態的佛像或聖像。
  • 金色塗者:指表面塗以金漆或貼金箔,象徵佛之身金色的莊嚴相好。
  • 像:指前文提到的金色塗立像,即佛像。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化之淨土。
  • 相好:指佛陀身體圓滿、莊嚴的特徵,如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五色綵幡:指由五種顏色(通常為青、黃、赤、白、黑)組成的彩色旗幡,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莊嚴佛場或象徵佛法之光輝。
  • 幡腳:指幡旗的底部或持柄處。
  • 往生:指捨棄現有色身,投生於另一處,此處特指往生極樂世界。
  • 淨土:指清淨的佛土,在此語境中指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
  • 惡:此處指不適宜、不淨或有違儀軌的過錯。
  • 此土:指眾生現居的娑婆世界。
  • 雜穢:指環境混雜、不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充滿煩惱與業障的世間。
  • 降靈:指佛菩薩以神聖的靈力或化身降臨世間。
  • 下類羣生:指根機較低、福德較薄或處於劣勢的眾生。
  • 將命投:指臨終之時將生命交付、委託於佛菩薩,以求往生或解脫。
  • 寧:在此為反問詞,意為「豈」、「怎麼會」。
  • 棄捨:指拋棄、不予救拔。
  • 境:指心意識所對應的環境或心相,此處指病人心中嚮往的淨土或佛菩薩之相狀。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
  • 彌勒:彌勒菩薩(或未來佛)的簡稱。
  • 阿閦:阿閦佛(Akshobhya)的簡稱,意為不動佛。
  • 觀音:觀世音菩薩的簡稱。
  • 散花:將花瓣撒在佛像或祭壇周圍,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敬意與歡喜的供養方式。
  • 善心:指正向、清淨且不染著的心理狀態,在佛教中是修行與往生淨土的基礎。

依西域祇桓寺圖云。寺西北角日光沒處。為 無常院。若有病者安置在中。堂號無常。多生 厭背去者極眾還唯一二。其堂內安置一立 像金色塗者。面向東方。當置病人在像前坐。 若無力者。令病人臥。面向西方觀佛相好。其 像手中。繫一五色綵幡。令病人手執幡脚。作 往生淨土之意。坐處雖有便利。世尊不以為 惡。原其此土本是雜穢之處。猶降靈俯接下 類群生。況今將命投。佛寧相棄捨。隨病人所 樂何境。或作彌陀彌勒阿閦觀音等形。如前 安置。燒香散花供養不絕。生病者善心。

斂念緣第五

27
白話直譯
三界本無自性。五蘊皆是無常。四種顛倒與十纏結。共同條件聚合而成。一切如閃電般迅速。經歷萬劫也只在一瞬間。高丘深井都容易淪陷。百年人生如彈指間。迷失方向就會越走越遠。虛弱終至喪亡歸盡。區區七尺之身,無人知其虛假。感官之外皆不可得。最終只是空談一場。無所依靠,無人能救。不信則不受益。眾生一旦謝世。再也無法回返。因此要自省自察。臨危之時修習正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界其實並不存在實體。。組成生命的五種元素(五陰)全部都沒有實體。。四種認知上的顛倒錯覺,以及十種將人束縛在輪迴中的牽絆。。共同的相狀相互融合。。世間的一切都像閃電一樣短暫。。萬個劫波的時間,在極短的一瞬間就揮之而去了。。山丘與水井都很容易崩塌陷落。。把一百年的光陰縮短到像拍手之間那麼快。。因為陷入迷茫,導致迷失的路途變得遙遠。。身體衰弱、生命喪失,最終歸於死亡。。這僅僅七尺高的身體,人們卻不知道它是虛幻不實的。。在耳朵和眼睛能感知到的範圍之外。。到頭來都只是徒勞地空談。。沒有可以依靠的地方,也沒有人能給予救助。。如果不相信,就無法接納(佛法)。。生命一旦結束。。一旦死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回來。。所以要安撫內心,自我省察。。在面臨生命危險或死亡之時,要專注於修行正念。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破除對世間生存空間的實有執著,指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皆為因緣和合之幻象,無恆常不變之自性。

    本句接續前句「三界非有」,旨在說明構成個體生命(五陰)與生存環境(三界)在實相上皆無自性,是空幻不實的,用以破除對自我與世界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三界與五陰之空性的論述,指出眾生因「四倒」而產生錯誤認知,並被「十纏」所束縛,導致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五陰之空性描述,指出眾生所感知之現象(共相)僅是種種條件暫時和合而成的假相,並非真實永恆之實體。

    本句以電光比喻世間萬物的極其短暫與無常,強調現象界的瞬時性,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生命的恆常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如電」,旨在強調時間的虛幻與無常。
    將極其漫長的「萬劫」與極短的「俄頃」對比,說明世間時間之流轉在實相中僅如電光石火,不可得。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論述世間萬物的無常與脆弱。
    以丘井之易淪,比喻物質世界的不穩定與生命之短暫,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外在環境的執著。

    本句與前文「一切如電」、「揮萬劫於俄頃」相承,旨在強調人生與時空的極其短暫與虛幻,警策修行者莫在短暫的壽命中耽溺迷途。

    本句接續前文對三界虛幻、人生短暫的描述,說明眾生因不覺空性而陷入執著,導致在輪迴的迷途之中越走越遠,難以脫離。

    本句接續前文對人生無常的描述,強調肉身之脆弱與死亡之必然,旨在警策修行者莫對假身執著。

    本句旨在揭示肉身之無常與虛幻。
    透過對身體尺寸(七尺)的具體描述,對比眾生對色身之執著,指出凡夫未能覺察身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肉身假相與生命無常的描述,指涉那些無法透過感官(耳目)直接觀察或證悟的真實法義或生死真相,暗示凡夫僅依賴感官認知,容易陷入空談而無法觸及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人生無常、肉身假相的描述,警示若僅停留在感官認知(耳目之外)而無實踐,最終將淪為毫無實質意義的空談,強調修行需由理論轉向實踐。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生死危急或迷失正道時,若缺乏正法依止,將陷入孤立無援、無法自救的困境,旨在警策修行者及病者應及時依止正念與善法。

    本句強調信心的重要性。
    在面對人生無常與生死危急時,若缺乏對正法或救度之道的信心,則無法接納並實踐修行,導致在生命終結時失去依怙。

    本句強調生命的無常與脆弱,說明一旦生命之氣衰盡,便會面臨死亡,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懈怠。

    本句接續前文「生靈一謝」(生命一旦終結),強調生命之無常與死亡後輪迴去向的不確定性,旨在警策修行者珍惜現前生命,臨危修念。

    本句接續前文對生命無常、死後不可知之描述,強調在面對生死危急之時,應透過內省來覺察心念,為後續的「修念」做準備。

    本句強調在生命將盡或處於危難的關鍵時刻,應透過「修念」來安定心神,避免因恐懼或執著而產生亂心,以期在臨終時能保持清明心境,對後世有益。

名相註解
  • 四倒:指四種顛倒,通常指將苦作樂、不淨作淨、無常作常、無我作我。
  • 十纏:指十種束縛(纏),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牽絆。
  • 共相:指多個事物所共同具有的特徵或普遍的相狀。
  • 和合:指因緣的聚集與結合,在此強調現象是由條件湊合而成,而非自性獨立存在。
  • 如電:以閃電的迅疾比喻無常,指事物生滅極快,不可得。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極長的時間。
  • 俄頃:極短的時間,指片刻之間。
  • 淪:指崩塌、陷落或淹沒。此處指物質構造的毀壞。
  • 括:此處指縮減、概括或壓縮。
  • 抵掌:原指兩手相擊,比喻時間極短。
  • 迷途: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無法覺悟的狀態。
  • 弱:指身體衰弱、羸弱。
  • 喪亡歸:指生命終結,回歸於死亡或分解狀態。
  • 七尺:指人的身高,在此泛指肉身、色身。
  • 耳目:指聽覺與視覺,在此泛指感官認知(根)及其對外境的感知。
  • 空談:指缺乏實踐、不依正法而僅在口頭討論,無法產生解脫效用的言論。
  • 靡:古漢語中意為「沒有」或「無」。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可,是修行與接納教法的前提。
  • 生靈:指有情眾生的生命。
  • 謝:原指花朵凋零,此處比喻生命終結、死亡。
  • 再返:指死亡後再次投胎轉世或回到人道。
  • 無期:指沒有確定的時間,或指不可預知、不可期盼。
  • 撫心:安撫心神,使心安定,以便進行內省。
  • 自測:自我省察、衡量自己的心念與修行狀態。
  • 修念:指修行正念(Sati),在此語境中指在危難中保持覺知、專注於善法或佛號,不被雜念與恐懼牽引。

夫三界非有。五陰皆無。四倒十纏。共相和 合。一切如電。揮萬劫於俄頃。丘井易淪。括百 年於抵掌。迷途遂遠。弱喪亡歸。區區七尺 莫知其假。耳目之外。終自空談。靡依靡救。 不信不受。生靈一謝。再返無期。所以撫心自 測。臨危修念也。

28
白話直譯
如《十誦律》所說。照顧病人應隨順病者。先以自己所學讚歎對方。不可毀謗責難。要回歸本有的善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十誦律》中說的。。照顧病人的人,應該要順從病人的情況與需求。。先針對病人之前所學習和實踐的善行來讚美他。。不能毀謗或出言詆毀。。以免讓病人失去原本擁有的善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律典作為後續行為規範(如看病人的禮儀)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看病人的規範,強調在照顧病者時應採取隨順、體貼的態度,以利於病者的身心安適,是慈悲心在具體醫療照顧中的實踐。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看病人的規範,強調在照顧病人時,應先透過肯定其過去的修行或善行來建立信心與歡喜心,以利於後續的療癒與心理安定。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看病人的規範,強調照顧者應以讚歎鼓勵病人,禁止使用毀謗、貶低或令病人心生沮喪的言語,以維護病人的心理狀態與善心。

    本句接續前文「不得毀呰」,說明在看顧病人時,不應以毀謗、輕視之語令病人產生沮喪或自我懷疑,從而導致其原本的善念與信心退失。

名相註解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是部類較大的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隨:指隨順、順應,指根據對方的需求與狀態而調整自己的行為。
  • 習學: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實踐。
  • 毀呰:毀謗、詆毀。指用言語攻擊、毀損他人名譽或令其心生不安之言。

如十誦律云。看病人應隨病者。先所習學而 讚歎之。不得毀呰。退本善心。

29
白話直譯
又《四分律》說。為病人說法開示。使其心生歡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四分律》中提到:。為病人宣說佛法。。讓病人感到歡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四分律》中關於看病或對待病人的律則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脈絡,強調在看顧病人的過程中,應透過適當的說法來安撫病人之心,使其在病苦中能獲得精神慰藉與正向引導。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看病人的教導,強調為病人說法之目的在於使其心境轉向正向、愉悅,以利於身心康復或在臨終前保持正念。

名相註解
  • 歡喜:指內心感到喜悅、舒暢,在佛教修行中,歡喜心有助於定力的產生與善法地之增長。

又四分律云。為病人說法。令其歡喜。

30
白話直譯
又《毘尼母論》說。病人不必聽從其他病人的話。照顧病人時,若違背病者心意,便會得罪於他。又如《華嚴經》所說。臨終時為病人說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毘尼母論》中提到:。病人不應該違背照顧他的人所說的話。。照顧病人的人,如果違背了病人的意願,就會觸犯戒律而得罪。。另外,根據《花嚴經》的記載。。在病人臨終之時,為其誦說偈頌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律典對看病與病人關係的規範。

    此句出自毘尼母論,屬於律儀規範。
    在病中照顧的脈絡下,強調病人應配合看病人的指導與照顧,以利康復並維持和諧。

    本句出自毘尼母論之引用,強調在照顧病人的過程中,應尊重病人的意願,若強行違背其心意而導致不快或損害,在律儀上被視為得罪。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律論的引用,轉而引用《花嚴經》作為後續臨終關懷與說法依據的權威來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在病人生命將盡之時,透過誦說偈頌來引導其心念,使其在臨終前能獲得精神慰藉或正念。

名相註解
  • 毘尼母論:指關於律儀(毘尼)的論著,此處為引用之律典名。
  • 不用:此處依律典語境,指「不應」、「不可」或「不宜」。
  • 得罪:在此指觸犯戒律或產生過失,導致心染或違背律儀。
  • 花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

又毘尼母論云。病人不用看病人語。看病人 違病者意並得罪。又花嚴經。臨終為病人說 偈云。

31
白話直譯
又如放光明名號,能見佛光,覺悟命終之人,若能憶念佛三昧,必定見佛,命終之後得生於佛前。臨終時應勸其憶念善法,並示以佛像令其瞻仰恭敬,又勸其歸依佛,因而得以見佛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佛放出的光明被稱為「見佛」,這道光能讓臨終的人覺悟。若能進入唸佛三昧,一定能見到佛,死後也會投生在佛前。應在病人臨終時勸導他思念善行,並出示佛像讓他瞻仰尊敬,再次勸他歸依佛,如此就能獲得見到佛光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臨終關懷的實踐方法,強調透過外在的佛光、佛像以及內在的唸佛三昧,引導臨終者轉向善念並歸依佛,以達到臨終見佛、往生佛前的目標。

名相註解
  • 唸佛三昧:專心不亂地稱唸佛號或觀想佛,進入一種定境。
  • 歸依:將身心完全委託於佛、法、僧三寶,尋求最終的救贖與解脫。
  • 尊像:佛菩薩的聖像。
又放光明名見佛彼光覺悟命終者
念佛三昧必見佛命終之後生佛前
令彼臨終勸念善又示尊像令瞻敬
又復勸令歸依佛因是得成見佛光
32
白話直譯
述曰:如前所教已說明。又可將經典與佛像帶到病人身邊。標明經名與佛像名號。當面告知並指示給他。讓他睜眼親自見到。使其心神清明覺悟。同時邀請有德行與智慧之人前來。誦讀大乘經典。協助讚頌佛德。幡與花飄墜,環繞眼前。香氣氤氳,常薰於鼻根。時常以善語相勉,切勿傳遞惡言。因臨終之時,常有惡業之相現前,難以堅定心志,故應排除這些障礙。照顧病者之人,尤其需要善巧方便地引導開導。令其心念相續,剎那不止。藉由此福德之力,發願往生淨土。因此《智度論》說:平時行善,臨終若起惡念,便會墮入惡道;平時造惡,臨終若起善念,則能生於天上。又《維摩經》說。憶念自己所修的福德,思惟清淨的生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說:像前面那樣教導完之後。。接著把佛經和佛像帶到病人的身邊。。在經書和佛像上標註名稱。。告訴病人並將經像展示給他看。。讓病人睜開眼睛來觀看。。讓病人保持清醒,意識覺悟。。同時邀請具有德行與智慧的人來幫忙。。誦讀大乘佛法的經典。。一起唱誦讚美佛陀的偈頌。。彩旗與鮮花紛紛落下,在眼前盤旋飄舞。。讓香氣瀰漫,經常讓病人感受到香氣。。經常對其說溫和友善的話,不要傳達不吉利或惡劣的話語。。因為在臨終的時候。。許多過去造下的惡業相狀會顯現出來。。無法下定決心(往生淨土)。。所以要排除這些情況。。面對那些生病的人。。特別需要運用靈活巧妙的方法,來引導並勸勉病人。。讓心念一個接一個地持續下去,每一剎那都不中斷。。依靠這份福德的力量。。生起想要往生到淨土的願望。。所以,《智度論》中是這麼說的:。一個人一生都在做善事,但如果在臨終之時產生了惡念。。就會投生到惡道之中。。雖然生前做了很多壞事,但在臨終之時能產生善念。。就會投生到天界。。另外,《維摩詰經》中提到:。回想自己曾經修行累積的福德,心中專注於清淨的生命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在對臨終病人進行前述的勸導與引導(如唸佛、歸依等)之後,接下來應採取的行動步驟。

    此句描述為臨終病人提供精神慰藉與信仰依止的具體操作,透過視覺(佛像)與文字(經卷)的感官接觸,幫助病人建立正念,為後續的覺悟與歸依做準備。

    此處描述為臨終關懷的具體操作,透過在經卷與聖像上標明名稱,使病人能明確知道所見之法物,以助其專心瞻敬、生起正念。

    此句描述臨終關懷的具體操作,透過言語告知與視覺展示(經像),旨在讓病人產生正念與信心。

    此句描述臨終關懷的具體操作,透過讓病人睜眼觀看佛像或經卷,以達到喚醒意識、建立信心之目的。

    此處指在臨終關照中,透過視覺(瞻像)與聽覺(誦經)的刺激,使病人在意識模糊之際能恢復清明,以便能專心念佛或歸依,避免在昏迷中陷入惡業相現而產生恐懼。

    此句描述為臨終病人提供精神支持的具體做法,強調在引導病人唸佛、觀像之餘,應邀請具備德行與智慧的知識分子或修行者在場,以營造莊嚴且正向的環境,協助病人安定心神。

    此處指在病人臨終前,由德智之人誦讀大乘經典,旨在透過佛法之音令病人心神安定、生起正念,以利於往生或解脫。

    此句描述在病人臨終關懷的儀軌中,除了讀誦大乘經典外,還需透過集體唱誦讚唄,以營造莊嚴、歡喜的氛圍,幫助病人安定心神,生起淨心。

    此處描述為病人營造莊嚴、愉悅的環境,透過視覺上的美感(幡花)來舒緩病人的痛苦與恐懼,使其心境安定,以便於後續的聽法與惺悟。

    此句描述在臨終關懷中,透過營造清淨的嗅覺環境(香氣),使病者心神安定,為後續的導引與聞法創造良好的心理狀態。

    本句處於瞻病(照顧病者)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向的言語溝通來安定病人的心神,避免因惡言而引起病者心亂或生起嗔心,以利於臨終前的正念維持。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所述「惡業相現」之時間背景,強調臨終時刻心念狀態對往生方向的關鍵影響。

    描述臨終之時,由於心念波動,過去累積的惡業以影像或感受的形式顯現(即業相),這會影響臨終者的心境,使其難以生起正念或往生淨土的志願。

    此處指臨終之人因惡業現前,心神混亂或受苦擾,導致無法在關鍵時刻生起清淨的願力或定志。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臨終時惡業現前導致無法立志的困境,強調必須排除這些障礙,以便後續能對病者採取善巧方便,使其能生起往生淨土之意。

    此句在上下文中指對臨終或重病者的關懷與引導,強調在病者心志不堅、惡業現前之時,需給予適當的心理與精神支持。

    本句強調在照顧臨終病人時,應運用「方便」之法,根據病人的心態與狀況,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使其心念轉向正向,以利於往生淨土。

    本句強調在臨終關照病者時,應透過善巧方便使其心念保持在正向的相續狀態中,避免在意識模糊或痛苦時產生惡念,以便乘此福力生起往生淨土之意。

    本句指在臨終關頭,透過善巧誘導使心念相續於善,藉由先前積累或當下產生的福德力量,作為轉向淨土的動力。

    本句強調在臨終危急時刻,藉由善巧誘導與福力支持,使病者在心中建立往生淨土的強烈意願,以決定來世去向。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臨終心念與往生果報的論述。

    本句說明臨終心念(近死念)對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關鍵影響。
    即便一生積累善業,若在死亡瞬間心念失調而起惡念,仍可能導致墮入惡道,強調了臨終正念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臨終心念的重要性。
    根據前句「從生作善臨終惡念」,即便一生行善,若在臨終時刻起惡念,其業力將導致意識投生至惡道。

    本句說明臨終心念(近死念)對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關鍵影響。
    即便生前積累惡業,若在命終之際能轉向善念,可改變即時的業力導向,使其往生善道。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臨終時若能生起善念,即便一生多作惡業,亦能依此善念之果報而往生天界。
    此處強調臨終心念(近死念)對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關鍵影響。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之論述,並引入《維摩詰經》的教義作為佐證。

    本句強調臨終或修行時,透過回顧過去的善行(憶福)來穩定心神,並將意識導向清淨的生命境界,以確保往生善處。

名相註解
  • 述:此處指敘述者或編撰者,用於引導後續的程序說明。
  • 經像:指佛經(經卷)與佛像(聖像)。
  • 題:標記、書寫名稱。
  • 像名:佛像或菩薩像的名稱。
  • 覩見:觀看、看見。此處指視覺上的觀照。
  • 惺悟:指意識清醒、覺悟。在此語境中特指臨終者從昏沉狀態中恢復神志清明。
  • 德智人:指兼具道德操守與宗教智慧的人,在此語境中指能為臨終者提供正確引導與精神慰藉的善知識。
  • 讀誦:指朗讀或背誦經典。
  • 大乘:指大乘佛法之經典,強調普度眾生與覺悟佛性的教法。
  • 讚唄:指讚歎佛陀功德的詩歌或偈頌,通常以唱誦方式呈現。
  • 幡:佛教中用以裝飾或標誌聖地的長條旗幟,常用於法會或莊嚴道場。
  • 鼻根:佛教術語,指嗅覺器官的根源,即鼻根。
  • 善語:指溫和、鼓勵、能使人心情平靜且正向的言語。
  • 惡言:指粗魯、恐嚇、悲觀或能引起他人不安與嗔恨的言語。
  • 臨終:指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時刻。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相現:指業力成熟後,以影像、幻象或身體感受等形式顯現於意識之中。
  • 立志:在此語境中,指在臨終時生起往生淨土的強烈願心與決定心。
  • 方便善巧: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靈活、適當且巧妙的手段。
  • 誘訹:誘指誘導、引導;訹指勸勉、勸導。
  • 心心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在佛學心理學中指心意識的流轉過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最短瞬間。
  • 福力:指修行善法所積累的福德能量,在佛教中可作為改變生命去向或支持修行進展的助力。
  • 臨終惡念:指在生命將盡的最後時刻,心中生起的貪、嗔、癡等不善之念。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臨終善念:指在生命將盡的最後時刻,心中所起的善念,在佛教業力理論中,此心念對決定投生處具有極強的影響力。
  • 天上: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指由善業感召而生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處。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主講空性與不二法門。
  • 憶所修福:回想過去修行所積累的功德。
  • 淨命:指清淨的生命狀態或往生於清淨之處(如淨土)。

述曰如前教已。復將經像至病人所。題其經 名像名。告語示之。使開目覩見。令其惺悟。兼 請有德智人。讀誦大乘。助揚讚唄。幡花亂墜 宛轉目前。香氣氛氳常注鼻根。恒與善語勿 傳惡言。以臨終時。多有惡業相現。不能立志。 排除是故。瞻病之人。特須方便善巧誘訹。 使心心相續剎那不駐。乘此福力。作往生淨 土之意。故智度論云。從生作善臨終惡念。便 生惡道從。生作惡臨終善念。而生天上。又維 摩經云。憶所修福念於淨命。

33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若有眾生是持戒之人。對於破戒的病人,不求回報與恩惠。內心不會厭倦地供養病人。命終時生於普觀天,五欲放縱而不知滿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如果有遵守戒律的眾生。。面對那些破了戒律的病人,在照顧他們時並不追求對方的感激或回報。。內心不感到疲憊厭倦地照顧供養病人。。死後投生在普觀天,沉溺於五種慾望之中,縱情享樂而不知滿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往生與善念的論述,準備引用《正法念經》之內容作為法義依據。

    本句設定修行前提,強調持戒作為積累福德與決定往生處之基礎。

    本句強調在供養病人的修行中,應具備無私的慈悲心。
    即便對方是破戒之人,修行者仍應予以照顧,且在過程中不應期待對方的感恩或任何形式的利益回報,以此對治貪欲與分別心。

    本句強調在照顧病人時,需保持恆心與慈悲心,不因對方的狀態(如前句提到的破戒)或照顧的艱辛而產生厭離心,以此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因前世善業(如供養病人)而生於天界,但因天人生活極其安樂,容易沉溺於感官慾望而忘記修行,揭示了天道雖樂卻仍處輪迴、未能出離的危險。

名相註解
  • 正法念經:此處指一部關於正法修行與唸佛/念法之經典。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禁止惡行,以此調伏身心,是修行之根本。
  • 破戒:違反了所受的戒律。
  • 恩慧:此處指對方的感激、感恩之情或由此產生的回報。
  • 普觀天:天界之名。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慾望(色、聲、香、味、觸)。
  • 縱逸:放縱、沉溺於享樂之中。

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持戒之人。於破戒 病人不求恩慧。心不疲厭供養病人。命終生 普觀天五欲縱逸不知厭足。

34
白話直譯
又《往生論》說。若善男子、善女人修習五念而成就者。最終必定能往生安樂國土。得見彼阿彌陀佛。哪五種呢?第一是禮拜。第二是讚歎。第三是發願。第四是觀察。第五是迴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往生論》中提到:。如果是一位虔誠的男信徒或女信徒,修行五種念想並達到成就的人。。最終能夠往生到極樂世界。。能見到那位阿彌陀佛。。這五項分別是什麼?。第一項是禮拜。。第二項是讚歎。。第三項是發願。。第四項是觀察。。第五項是迴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往生論》中關於修行與往生淨土的教義。

    本句描述修行特定法門(五念)以獲取往生果位的條件。
    此處的「五念」隨後在文中被定義為禮拜、讚歎、作願、觀察、迴向,屬於淨土信仰中對佛的五種恭敬修行方式。

    本句說明修習「五念」(禮拜、讚歎、作願、觀察、迴向)並成就後,最終能獲得往生阿彌陀佛安樂國土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習「五念」並成就者,在往生安樂國土後,將能親見阿彌陀佛,強調修行與果報的直接關聯。

    此句為承接上文「修五念」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五念(禮拜、讚歎、作願、觀察、迴向)的具體定義。

    此處指修習「五念」中的第一項,透過禮拜表達對佛的恭敬心,是往生安樂國土的修行次第之一。

    此句列舉「五念」之中的第二項,指對佛陀功德的稱頌與讚嘆,是往生淨土修行次第中的重要環節。

    此句列舉「五念」之中的第三項,指修行者對往生極樂世界或成就佛果而生起的強烈願望與志向。

    此處指「五念」修行法中的第四項,指對極樂世界及其莊嚴景象進行觀想,以建立往生之信心與願力。

    此句列舉「五念」之最後一項。
    在淨土信仰的實踐中,迴向是指將修習禮拜、讚歎、作願、觀察所積累的功德,專一導嚮往生極樂世界之願力。

名相註解
  • 往生論:指《往生論》,通常指探討如何往生極樂世界的論典。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信眾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的男女。
  • 五念:此處指往生淨土的五種修行念想,即禮拜、讚歎、作願、觀察、迴向。
  • 畢竟:在此指最終、究竟。
  • 安樂國土: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是修行者追求的清淨淨土。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其名義為無量光、無量壽。
  • 五:此處指「五念」,即往生淨土的五種修行方法。
  • 禮拜:以身心表達至高敬意,在此指對阿彌陀佛的頂禮與恭敬。
  • 讚歎:稱頌佛陀的殊勝功德,以生起信心與恭敬心。
  • 作願:即發願,指在心中設定目標,期許達成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往生特定淨土。
  • 觀察:在此指觀想(Visualization),特指對阿彌陀佛及其淨土之相狀進行專注的思考與想像。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特定的目標(如往生淨土或成就佛道),而不使其流失或僅止於個人之利。

又往生論云。若善男子善女人修五念成就 者。畢竟得生安樂國土。見彼阿彌陀佛。何等 為五。一者禮拜。二者讚歎。三者作願。四者 觀察。五者迴向。

35
白話直譯
又《隨願往生經》說。佛告訴普廣菩薩。若四輩男子、女人。臨終之日。願生十方佛剎土者。應當先沐浴身體。穿上潔淨的衣服。焚燒各種名香。懸掛彩幡與華蓋。歌詠讚歎三寶。讀誦尊貴的經典。為病人說明因緣與譬喻。善巧運用言詞。經義微妙。苦與空皆非真實。四大只是暫時聚合。形體如芭蕉,內無實質。又如閃電,無法長久停留。所以說色身不久鮮明,終將壞滅。以真誠修行正道,便能脫離痛苦。隨心所願,無不獲得果報。述曰:如前所教,再將經卷與佛像帶到病人身邊,題寫經名與像名,開導並讓其睜眼親見,使其覺醒,又請有德智慧之人誦讀大乘經典,助以讚頌,幡花紛飛,映入眼前,香氣氤氳,常入鼻中,時時以善語相勉,切勿傳播惡言。因臨終時常現惡業相,難以立志排除,故看護病人時,尤須善巧方便引導,使其心念相續,剎那不斷,藉此福德力量發願往生淨土。所以《智度論》說:「平時行善,臨終若起惡念便墮惡道;平時作惡,臨終若起善念則生天界。」又《維摩經》說:「憶念所修福德,思惟清淨命行。」又《正法念經》說:「若有眾生持戒者,對破戒病人不求恩惠之心,不厭倦供養病人,命終生於普觀天,五欲放縱不知滿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隨願往生經》中提到:。佛陀對普廣菩薩說道。。如果四種身分的男女。。在臨終之時。。想要往生到十方諸佛淨土的人。。應該先洗乾淨身體。。穿上乾淨整潔的衣服。。焚燒各種名貴的香料。。懸掛起絲綢製成的幡旗與遮蓋物。。用歌唱的方式來讚嘆佛、法、僧三寶。。讀誦尊貴的經典。。為病人講解因緣的譬喻。。能夠巧妙地運用語言。。深奧精妙的佛經義理。。痛苦與空虛(或空相)都不是真實永恆存在的。。身體是由四大元素暫時組合而成的。。外形就像芭蕉樹一樣,內部並沒有實心。。就像閃電的光芒一樣,無法長時間停留。。所以說,物質的身體鮮豔美麗並不長久,最終都會走向衰老與毀壞。。只要誠心專注地修行,就能度過痛苦。。只要隨心願望去實踐,沒有不能獲得結果的。。作者說:在完成前面的教導後,再把佛經和聖像帶到病人身邊,標註清楚經名和像名,告訴病人並讓他們看,使病人睜開眼睛看見,讓意識清醒過來。同時請有德行與智慧的人來誦讀大乘經典,協助唱誦讚美佛陀的詩歌;讓幡旗和花朵在眼前飄落迴旋,讓香氣縈繞在鼻尖,經常對病人說鼓勵的話,絕對不要傳達任何不吉利或惡劣的話。。因為人在臨終時,過去造的惡業經常會顯現出來,導致病人無法堅定志向,也難以排除這些負面影響。因此,照顧病人的人必須使用巧妙的手段來誘導和鼓勵,讓病人的心念能持續專注在善念上,一刻也不間斷,藉由目前的福德力量,生起想要往生淨土的願心。。所以《智度論》中說:「一個人一生都在做善事,但如果在臨終之時產生了惡念,就會投生到惡道中;。一個人一生都在做壞事,但如果在臨終前能產生善念,則會投生到天界。。此外,《維摩經》中提到:要回想自己過去所積累的福德,並思念清淨的生命狀態。。此外,《正法念經》提到:如果一個持戒的人,在照顧破戒的病人時,不求對方感恩或回報,且不厭倦地供養照顧,死後會投生到普觀天,在那裡享受五欲的快適而不知滿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來佐證或補充往生淨土的修行方法。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標記說法者(佛)與聽法者(普廣菩薩)的身分。

    此句指佛教社羣中的四種身分(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強調無論出家或在家,皆適用後續所述的臨終願生修行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修行者生命將盡、準備往生之關鍵時刻。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臨終之時,發起往生諸佛淨土的願心,是後續採取洗浴、著衣、燒香等儀軌的前提條件。

    此處描述臨終者若願往生佛土,在準備階段應先保持身體清潔,以清淨之身迎接後續的宗教儀軌與心念轉化。

    此處描述臨終者欲往生佛剎土時,在身心準備上的外在淨化儀軌,旨在營造莊嚴、清淨的環境與心境,以利於後續的誦經與禪定。

    此處描述臨終者或其親友為營造清淨莊嚴的環境,以焚香作為供養與淨心的儀式準備,旨在使心境安定,利於往生。

    此處描述臨終前營造莊嚴環境的儀軌,透過懸掛幡蓋以示恭敬,營造清淨肅穆的氛圍,有助於病者心念安定,專注於往生願力。

    此處描述臨終者透過歌讚三寶來建立清淨心念,以利於往生十方佛剎土。

    此句描述臨終者或其親友透過讀誦佛經,以營造清淨心境,為往生淨土做準備。

    此句描述在臨終關懷中,透過譬喻說明因果與緣起,旨在幫助病者放下對肉身與世間的執著,使其心境轉向解脫。

    此處指在為病者說法時,應運用適當且巧妙的語言技巧,使對方能容易理解並接受佛法,屬於方便法門的應用。

    此句接續前文對病者的教導,強調在說法時應運用精妙、深奧且契機的經文義理來引導病人,使其能從對身體的執著中解脫。

    本句在為病者說法,旨在破除對苦受的執著。
    透過揭示「苦」與「空」的非實性,引導病者體悟現象的虛幻,進而放下對病苦的恐懼與執著,為後文提及的「四大假合」與「芭蕉之喻」做鋪墊。

    本句說明物質身體(色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因緣作用下暫時聚合而成,旨在揭示色身的無常與空性,使病者或臨終者對肉身不生執著。

    以芭蕉樹外表看似粗壯實則內部由層層葉鞘組成、毫無實心的特性,譬喻色身(四大假合)雖有形相,實則空無自性,用以說明苦空非實的道理。

    此句延續前文對「四大假合」與「苦空非實」的譬喻,以電光的瞬時性來比喻物質色身的無常與短暫,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之中,不可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色法」的無常特質。
    延續前文芭蕉與電光的譬喻,強調肉身是由四大假合而成,其鮮美狀態僅是暫時的,必然經歷衰敗,以此誘導病者對色身不執著,轉而精誠行道。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精誠」(至誠且專注)的心態,方能透過實踐道法來超越並解脫世間的苦難。

    本句承接前文「精誠行道」,說明若能以至誠之心修行,則能感應道交,使願力得以成就,獲得相應的果報。

    本句描述臨終關懷的具體實踐,透過視覺(經像、花幡)、聽覺(大乘經誦、讚唄)、嗅覺(香氣)及言語(善語)等多感官的善巧方便,旨在消除病人的恐懼與昏沉,使其心神清明(惺悟),為後續建立往生淨土之意願創造正向的心理環境。

    本句說明臨終時心念的重要性。
    由於惡業相現易導致心亂,無法自發立志,故強調外部「方便善巧」的誘導作用,旨在透過心念的連續性(心心相續)來對抗惡業幹擾,利用現有的福力將心轉向淨土,以確保正向的臨終心念。

    本句強調臨終心念(近死念)對決定下一世投生去向的關鍵影響力,說明即便平時積累善業,若臨終心念不穩而起惡念,仍可能墮入惡道。

    本句說明臨終心念(近死之念)對決定下一世投生去向的關鍵影響力。
    即便一生積累較多惡業,若能在臨終剎那轉向善念,可暫時改變投生方向而生天,但此為暫時之福,不代表惡業已消滅。

    此句在臨終關照的語境中,旨在引導病人透過回憶往昔的善行(修福)與清淨的行持(淨命),以建立正念,消除臨終時可能出現的惡念,從而獲得安詳的往生。
    此處強調以「善念」對治「惡業相現」。

    本句強調「無相佈施」與「慈悲心」的功德。
    持戒者對破戒之人(對象較劣)且不求回報(心態純淨)地照顧病人,能積累巨大的福德,使其往生天界享受福報。

名相註解
  • 隨願往生經:此處指一部關於依願力往生佛土的經典名稱。
  • 普廣菩薩:經中聽法者,菩薩名號。
  • 四輩:指佛教的四眾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佛剎土:佛所成就的淨土世界。
  • 名香:指高品質或具有特定名稱的香料。
  • 繒:一種精美的絲綢織物。
  • 蓋:遮陽或裝飾用的傘蓋,在佛教儀軌中象徵尊貴與保護。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尊經:指佛陀所說的聖典,因其法義高深且能導向解脫而稱為尊經。
  • 譬喻:以具象的事物比喻深奧的法義,使聽者易於理解。
  • 巧言詞:指運用適當的語言技巧(方便)來傳達法義,使聽者能領悟。
  • 經義:佛經中所蘊含的真理與教義。
  • 苦:指生命中的痛苦感受,在此特指病苦。
  • 非實:指並非真實、永恆或獨立存在,而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 假合:指依賴因緣暫時聚合,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芭蕉中無有實: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譬喻,指芭蕉樹幹由葉鞘疊加而成,內部空洞無實心,用以比喻現象世界的虛幻與空性。
  • 電光:此處指閃電之光,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形容事物極其短暫、瞬息萬變的無常特質。
  • 色:此處指色身,即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組成的人體物質形態。
  • 行道:實踐佛法、修行正道。
  • 度苦:度脫苦海,指從痛苦的輪迴或現前的苦難中解脫。
  • 獲果:指修行或發願後,獲得相應的結果或果報。
  • 惡業相現:臨終前過去所造的惡業以影像或感受形式顯現,影響心境。
  • 往生淨土:指臨終後脫離此世,投生至清淨的佛土。
  • 修福: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德。
  • 恩慧心:此處指希望對方感恩或回報的心理。

又隨願往生經云。佛告普廣菩薩。若四輩男 子女人。臨終之日。願生十方佛剎土者。當先 洗浴身體。著鮮潔之衣。燒眾名香。懸繒幡蓋。 歌讚三寶。讀誦尊經。為病者說因緣譬喻。善 巧言詞。微妙經義。苦空非實。四大假合。形如 芭蕉中無有實。又如電光不得久停。故云色 不久鮮當歸壞敗。精誠行道可得度苦。隨心 所願無不獲果。述曰:如前教已復將經像至病人所,題其經名、像名,告語示之,使開目睹見,令其惺悟,兼請有德智人讀誦大乘,助揚讚唄,幡花亂墜,宛轉目前,香氣氛氳,常注鼻根,恒與善語,勿傳惡言。以臨終時多有惡業相現,不能立志,排除是故,瞻病之人特須方便善巧誘訹,使心心相續,剎那不駐,乘此福力作往生淨土之意。故《智度論》云:「從生作善,臨終惡念便生惡道;從生作惡,臨終善念而生天上。」又《維摩經》云:「憶所修福,念於淨命。」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持戒之人於破戒病人不求恩慧心,不疲厭供養病人,命終生普觀天,五欲縱逸不知厭足。」

捨命緣第六

37
白話直譯
唯有四大如毒器。一切穢物皆充滿其中。六賊為心中狂主。對境界皆生執著。再無逆流而上的時機。只有不斷輪迴的趨勢。至於分割一根毫毛以利益天下,卻因吝嗇而不肯為之。省下一餐以接濟他人糧食,卻因惜捨而不願給予。因此沉淪於生死輪迴。執著於有為法。諸佛因此而收斂眉頭。菩薩於此流淚如血。私下見世俗之人重視權勢地位。父母去世時多造作葬禮儀式。廣泛殺害生命。聚集親族。供養接待賓客。苟且追求現世勝利。不避因業所致。有時畏懼外人譏諷。不修內典,因此父親承受這樣沉重的痛苦。母親去世時更加增添煎熬。因此在三界中輪轉不息。長久經歷六道。四趣容易流轉歸去。萬劫難以開脫。哀痛慈母幽靈。憐憫逆子所受的毒報。只是亢陽持續太久。必然思念甘雨的滋潤。災難困苦若太多。就要等待良醫的藥方。這些父母本是凡夫。怎能沒有惡業。罪因不滅,業報難以排除。若不依靠諸多殊勝福德。快樂的果報怎能證得。希望臨終時能發願。讓他們入屍陀林葬具、資財並修功德。期望救濟飛禽走獸的飢餓。得以免除未來的債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如同四種裝毒藥的容器一樣。。充滿了汙穢之物。。六種內在的貪欲就像是瘋狂的主人。。對這些境界全部都產生執著。。再也沒有機會能擺脫這股趨勢,反方向向上突破。。只剩下在輪迴中不斷循環的趨勢。。至於像剖分一根毫毛這樣微小的施捨,用來利益天下眾生。。卻因為吝嗇而捨不得去做。。省掉一頓飯來增加剩下的糧食。。卻因為吝嗇而捨不得給予。。在生與死的輪迴中沉淪停滯。。死死地執著在有為的世間法之中。。諸佛見到這種情況,不禁皺起眉頭。。菩薩看到這種情況,悲痛得流下血淚。。我私下觀察到世俗的人們非常在意勝負與面子。。父母去世後,人們往往大操大辦葬禮。。大量地殺生。。召集親戚親屬。。款待來訪的賓客。。苟且追求在現世中獲得名聲或優越感。。不避諱造業的因緣。。或者是因為害怕外界的嘲笑與指責。。因為沒有修行內在的法門,所以父親在去世後承受如此沉重的痛苦。。母親去世後,(因不修內典而)特別增加了在地獄受熱湯與熾炭煎熬的痛苦。。所以就在三界之中不斷地輪迴。。在六道之中不斷地輪迴轉遷。。容易墮入四種惡道之中。。經過萬劫的時間也難以開啟(脫離)。。為慈母在幽冥中的靈魂感到悲痛。。憐憫那些不孝之子用惡行來報答父母的恩情。。就像長時間處在極端乾熱的陽光下一樣。。必然會渴望像甘雨一樣的滋潤。。如果遭受的災難與艱苦很多。。像渴求良醫的藥物一樣急切等待。。僅僅是這對父母,既然他們是凡夫俗子。。能沒有造過惡業嗎?。造成罪業的原因如果不消除,業力的報應就難以排遣。。如果不能依靠殊勝的福德。。快樂的果報怎麼可能得到證驗呢?。希望他們在臨終之時能夠發出願心。。讓他們進入屍陀林,準備好葬禮所需的財物,並且共同修行功德。。希望能夠救濟那種極其強烈、令人焦躁不安的飢餓感。。這樣就能免除未來需要償還的業債。
法義解析
  • 此句以「毒器」為喻,比擬被貪嗔癡等煩惱所主導的心識,強調其承載負面業力、對生命有害的狀態,為後文描述穢染與執著做鋪陳。

    此句承接前文「四大毒器」,將貪、嗔、癡、慢等煩惱比作毒器,而這些器皿之中充斥著汙穢的煩惱與業力,說明眾生被染汙之深重。

    此句將「六賊」比擬為「狂主」,意指被貪欲掌控的人,心智陷入混亂與執著,失去理智的主導權,進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著相。

    本句接續前文之「四大毒器」與「六賊狂主」,說明眾生在被貪欲與煩惱主導時,會對感官所觸及的種種境界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著,導致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接續前文對四大毒器、六賊等貪著之境的描述,指眾生被煩惱與業力牽引,順著生死輪迴的趨勢向下墜落,若無強大的覺悟與修行,將無法扭轉(逆流)這種慣性,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接續前文「無復逆流之期」,描述眾生被貪欲與煩惱驅使,無法逆轉生死流轉,只能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的狀態。

    本句透過「析一毛」的極小量,對比「利天下」的極大益處,旨在揭示凡夫因強烈的吝嗇心(吝),即便付出微不足道之物亦不願為之,從而說明執著與貪吝對解脫的阻礙。

    本句描述眾生被貪吝心所縛,即便僅是極小且能利益眾生的行為(如前句之析一毛),也會因吝嗇而無法實踐,揭示了貪執對利他心的阻礙。

    此句描述吝嗇之人對物質極度執著,即便僅是省下一餐飯以增加儲備,也會因貪婪而如此為之,對比前句「析一毛以利天下」的吝嗇,強調其自私與不捨佈施的心態。

    本句描述眾生被貪執所縛,即便僅是微小的捨棄(如前句所述的一餐之食)以救濟他人,仍因吝嗇心而無法實踐佈施。

    描述因吝嗇、不捨佈施而無法脫離輪迴,在生死流轉中受苦且無法前進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吝嗇、不捨財物的行為,指出這種執著於物質與名相的心理,本質上是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無常的現象)的深沉執著,導致眾生淪滯於生死輪迴。

    本句描述諸佛對眾生因吝嗇、執著有為而淪滯生死的悲憫與不忍,以「斂眉」之相表現出對眾生迷失方向的憂慮。

    此處描述菩薩面對眾生吝嗇、執著有為而淪滯生死的悲憫之心。
    泣血是一種極端悲憤與慈悲的文學表達,顯示菩薩對眾生不悟、造業的深切痛心。

    本句揭示世俗眾生被「勝劣心」所驅使,傾向於追求外在的優越感或名聲,而非內在的解脫與慈悲,此心態是導致後文所述奢靡葬儀、殺生供養等業因的根源。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親人死亡時,傾向於追求形式上的繁複葬禮,而非從佛法角度為亡親積累功德,對比出世俗執著與正法修行的差異。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於喪葬儀式中,為了款待賓客而大量宰殺動物,指出這種行為違背不殺生之戒,且會增加亡者與生者的業障。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於父母喪事時,過於注重形式上的親族聚集,而非修習內典或行佈施,以此對比世俗葬禮之虛飾與佛法解脫之實益。

    此句在文中描述世俗之人於父母喪事時,過分追求排場、聚集親族並款待賓客,將此類行為視為追求「現勝」(現世名聲或面子)而忽略業因的表現,導致增加生死苦難。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於喪禮等場合,不顧因果,僅為了在現世中展現排場、追求名義上的優越或勝出,而採取錯誤的行為(如廣殺生命),最終導致沉重的業報。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為了追求表面的榮華或面子(現勝),在喪葬儀式中廣殺生命等,完全不顧慮這些行為將種下惡業之因,導致未來承受果報。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因執著於外在名聲與社會評價,而採取不符合正法(如廣殺生命、造葬儀)的行為,揭示了被世俗習氣與面子觀念所牽著走的迷亂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內典)對於亡者解脫的重要性,指出僅靠外在的葬儀、殺生供養等俗禮,無法消除業因,反而使亡親陷入深重的苦難。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在父母喪事中廣殺生命、不修內典,導致親人(尤其是母親)在死後墮入惡道,承受極大的痛苦。

    本句說明因前述的惡業與不修內典,導致眾生無法脫離輪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循環往復。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長久地循環往復,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業因,說明若不修內典且避業因,眾生極易墮入四種惡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中受苦。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在三界六道中輪迴的描述,強調因惡業深重,導致受苦的時間極長,極難從此痛苦的狀態中解脫或開啟覺悟之門。

    本句描述對亡親(慈母)因業力而受苦於幽冥之狀態的悲憫之情,強調孝道與對業報果報的體察。

    本句描述父母即便面對子女的背叛或惡行(逆子),仍保有慈悲心,對其以惡報恩的處境感到憐憫。
    此處強調父母之愛的深厚與子女造業之深重之間的對比。

    此句以「亢陽」比喻受苦之深重與煎熬,承接前文對父母在三界六道中受苦的憐愍,說明其處境如同久經烈日曝曬,極其痛苦,以此引出後文對「甘雨」(佛法救度)的渴求。

    此句以「甘雨」比喻佛法或功德的救濟。
    承接前句「亢陽」(乾旱、燥熱),比喻受苦者在業力煎熬中,必然渴望能獲得如甘雨般能熄滅痛苦、滋養心靈的救度。

    本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承受的苦難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對「良醫之藥」(佛法救濟)的渴求。

    此句以病患渴求藥物的比喻,說明眾生在受苦、受災或處於惡業報應中時,對救贖與解脫之法的極度渴望。

    本句指出父母作為凡夫,必然受業力牽引,無法自拔,以此強調後代為其修功德、行救濟之必要性。

    此句承接前文「考妣既是凡夫」,以反問句式強調凡夫之人必然會造作惡業,以此導出後文關於罪因未滅、業報難排的必然性,說明對亡親修功德迴向的必要性。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只要造成罪業的根源(因)依然存在,其對應的果報(報)就必然會隨之而來,難以避免或消除。

    本句強調在業報難以排遣的情況下,必須依仗強大的福德力(勝福)才能轉化或抵消惡業之報,以獲取樂果。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因罪因未滅、業報難排,若不依仗殊勝的福德,則無法獲得快樂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對考妣(父母)凡夫身之憂慮,表達希望亡者在生命最後時刻能透過發願,以轉化業力並獲取往生淨土或善道的契機。

    本句描述為亡者準備後事並透過修功德來迴向,旨在透過後人的善行與資材供養,幫助亡者改善處境,減輕業報之苦。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為亡親修功德之意,指透過佈施與功德,救濟亡者在後世或中陰狀態下所受的極端飢餓之苦。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為亡親修功德之論述,指透過後人的資財供養與功德迴向,使亡者能脫離飢餓之苦(餓鬼道),並消除因欠債而導致的惡報。

名相註解
  • 四大毒器:此處為比喻,指承載毒素的容器,在佛法語境中隱喻被四大煩惱或劇毒業力所充盈的心識狀態。
  • 穢:指汙穢、染汙,在此處指代煩惱、業障或不淨之法。
  • 六賊: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境產生貪著,如同小偷般盜取人的功德與正念。
  • 著:指執著、貪著,即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戀與不捨。
  • 逆流:在此指違背生死輪迴的慣性趨勢,指透過修行轉向解脫,不再隨業力漂流。
  • 循環: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依業力牽引而不斷往復流轉,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 析:剖分、切分,此處指將極小之物進一步分割,強調施捨量之微小。
  • 利天下:使天下眾生獲益。
  • 吝:吝嗇,指對財物或利益過於執著,不願捨棄或分享的心態。
  • 撤:此處指省去、減除。
  • 與:此處指佈施,即將財物或資源給予他人以除貪心。
  • 淪滯:沉淪停滯,指受困於某種狀態而無法解脫。
  • 封執:封閉且執著,指頑固地持有不肯捨離。
  • 有為:指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滅特性的所有現象。
  • 斂眉:皺眉,在此指佛陀對眾生執著、吝嗇而不能解脫而產生的悲憫或憂慮之相。
  • 菩薩:指覺悟之有情,在此處強調其具備大慈大悲心,對眾生苦難與迷妄感到痛心。
  • 俗徒:指不出家、未入佛門或尚未覺悟的世俗之人。
  • 貴勝:指崇尚勝出、追求優越感或在意名聲地位。
  • 葬儀:喪葬禮儀,此處特指世俗中繁瑣且耗費的葬禮形式。
  • 生命:指一切有情眾生。
  • 親族:血緣關係之親屬。
  • 現勝:指在現世中獲得的優越、勝利或名聲。
  • 業因:指造作行為(業)所種下的因緣,將在未來導致相應的果報。
  • 外譏:指來自外界、他人或社會環境的譏諷、嘲笑或負面評價。
  • 內典:指內在的修行法門,如戒定慧、心法修習,與外在的儀式、禮法相對。
  • 湯炭:指地獄中用以煎熬眾生的熱湯與熾熱炭火,象徵極端的痛苦與業報。
  • 宛轉:此處指循環往復、輪轉不休。
  • 四趣:指四種惡趣,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道。
  • 幽靈:指死後未得解脫,在幽冥世界或餓鬼、地獄等苦趣中受報的靈體。
  • 逆子:不孝、違背父母教誨或對父母有害的子女。
  • 酬毒:以毒報恩。酬指報答,毒指惡行或傷害。
  • 亢陽:指極端乾熱的陽光,在此處用作比喻,形容受業報煎熬的痛苦狀態。
  • 甘雨:比喻佛法、慈悲或功德,能消除煩惱與業障的痛苦,使眾生獲得清涼與滋潤。
  • 災勵:指災難與艱辛、勞苦。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處境。
  • 良醫之藥:比喻能治癒生死苦海、消除業障的佛法或功德救濟。
  • 考妣:考指父親,妣指母親,合稱父母。
  • 凡夫:指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的普通人。
  • 罪因:指導致罪業產生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等煩惱心。
  • 業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在此指因惡業而受的苦果。
  • 勝福:指殊勝、卓越的福德,通常指透過大善行或虔誠信仰所積累的強大功德。
  • 樂果:指修行或積累福德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證:指證得、驗證或實際獲得某種狀態。
  • 發願:在佛教中指心中生起強烈的願望,旨在追求修行目標或往生淨土,是改變業力方向的重要心念。
  • 屍陀:指屍陀林(Sismā-vāna),古印度著名的火葬場,後成為佛教僧團聚集之處。
  • 冀:希望。
  • 濟:救濟、度脫。
  • 飛走之飢:形容飢餓程度極其劇烈,使人心神不安、躁動不能安止,此處指亡者受業報之苦。
  • 債:此處指「業債」,指因過去世貪婪、欺詐或欠債而產生的惡業,導致死後墮入餓鬼道或在未來世需償還之果報。

惟四大毒器。有穢斯充。六賊狂主。是境皆 著。無復逆流之期。唯有循環之勢。至如析 一毛以利天下。則吝而弗為。撤一餐以續餘 糧。則惜而不與。淪滯生死。封執有為。諸佛 為其斂眉。菩薩於茲泣血。竊見俗徒貴勝。 父母喪亡多造葬儀。廣殺生命。聚集親族。 供待人客。苟求現勝。不避業因。或畏外譏。不 修內典所以父亡於斯重苦。母終偏增湯炭。 是以宛轉三界。綿歷六道。四趣易歸。萬劫難 啟。痛慈母之幽靈。愍逆子之酬毒。但亢陽如 久。必思甘雨之澤。災勵若多。剋待良醫之 藥。惟斯考妣既是凡夫。能無惡業。罪因不 滅業報難排。若不憑諸勝福。樂果何容得 證。庶使臨終發願。令入屍陀葬具資財並修 功德。冀濟飛走之飢。得免將來之債也。

38
白話直譯
如《十二品生死經》所說。佛說:人死有十二品。是哪十二種?一是無餘死。指羅漢已無所執著。二是度於死。指阿那含不再輪迴。三是有餘死。指斯陀含往返於世間。四是學度死。指須陀洹果見道之人。五是無欺死。指八等覺者。六是歡喜死。指修行一心者。七是數數死。指持戒不淨之人。八是悔死。指凡夫。九是橫死。指孤獨受苦者。十是縛著死。指畜生。十一是燒灼死。指地獄眾生。十二是飢渴死。指餓鬼。比丘應當明瞭。切勿放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十二品生死經》中說的。。佛陀說道。。人的死亡分為十二種不同的類別。。這十二種分別是什麼?。第一種叫做「無餘死」。。指的是羅漢已經沒有任何執著。。第二種死法稱為「度於死」。。是指阿那含果位的聖者,死後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第三種叫做「有餘死」。。是指斯陀含(一次來者)在往生後仍會回到人間。。第四種叫做「學度死」。。指的是須陀洹(初果聖者)已經見到了證悟解脫的跡象。。第五種稱為「無欺死」的人。。指的是八等之人。。第六種叫做「歡喜死」。。是指能夠實踐一心不亂的狀態。。第七種叫做「數死」。。指的是那些不守戒律、戒行糟糕的人。。第八種叫做『後悔而死』的人。。指的是凡夫。。第九種是橫死的人。。是指承受孤獨之苦的人。。第十種是受束縛而死。。指的是畜生道。。第十一種是死於燒灼之苦。。指的是地獄。。第十二種是因飢餓和口渴而死亡的人。。指的是餓鬼道。。比丘們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對於這些情況,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或懈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來論證或詳細說明關於生死種類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關於生死品類的教導。

    本句為總論,旨在將死亡後的狀態依據修行位階與業力結果分為十二類,後文隨即詳細列舉(如無餘死、度於死等),用以說明不同覺悟程度者在面對死亡時的不同處境。

    此句為承接上文「人死有十二品」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十二種死亡類別(生死品相)的詳細分類說明。

    此處指羅漢在色身死亡後,由於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有剩餘的業力導致輪迴,故稱為「無餘死」。

    此句解釋「無餘死」,指羅漢在色身死亡後,因已斷除一切煩惱、無所執著,不再有輪迴的因,故不再投生,達到圓滿涅槃。

    此句在列舉十二種死法之第二項。
    結合後句「謂阿那含不復還也」,此處的「度於死」是指阿那含果位者在死亡後直接進入淨處,不再回到欲界輪迴,從而超越了凡夫的生死循環。

    本句說明「度於死」的義理,指達到阿那含果位的修行者,已斷除欲界之著,故不再投生於欲界。

    此處指斯陀含(須陀洹之後階位)之死,雖已證果,但仍有殘餘的業力導致其在死後仍需再次投生人間,故稱「有餘」。

    本句說明「有餘死」之義,指斯陀含雖已斷三下分結之前兩結,但因未完全斷除欲愛與有愛,故在往生天界後,仍會再次輪迴回到人間。

    此句為十二種死亡類別之四,指處於學習階段、正趨向解脫而度過生死輪迴的狀態。
    結合後句可知,此處特指須陀洹(初果)聖者之死。

    本句將「學度死者」定義為須陀洹,強調其處於修行階段,雖已見道(見道跡),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仍需進一步修行以達成最終解脫。

    此句為分類列舉之第五項,將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凡夫依其對死亡的狀態或性質進行分類。
    根據後句「謂八等人也」,此處的「無欺死」是指達到特定境界(八等人)而不再被生死輪迴所欺瞞或困惑的狀態。

    此句在文中用於定義「無欺死者」的對象,指稱達到八等境界的人。

    此處將「死」作為一種狀態或類別的標記,與前後文對應,用以區分不同修行階位或心態在面對生死、解脫過程中的特質。
    根據後句「謂行一心也」,此處的「歡喜死」是指進入一心狀態、捨棄凡夫執著而獲得法喜的境界。

    此句在列舉不同類型的死者及其對應狀態,此處將「歡喜死者」定義為在修行上能達到「一心」之境界的人,因其心不散亂,故在面對死亡時能保持歡喜。

    此處為列舉不同類型的死亡狀態或死法,屬於事彙部的分類敘述,旨在說明不同業力或身分導致的死亡特徵。

    本句在列舉不同類型的死亡狀態(死者),此處將「數數死者」定義為戒律敗壞之人,說明其因不持戒而導致的死亡果報或生命狀態。

    此句列舉死亡的不同類別,指在臨終時對生前行為感到後悔、懊悔而死的人。
    根據後文,此類死法對應於凡夫之狀態。

    此句在列舉不同死法與對應對象的脈絡中,說明「悔死者」所指的對象為凡夫。

    此句為列舉不同類型的死亡狀態,在此脈絡中將「橫死」作為一種死亡類別進行分類。

    本句接續前文「橫死者」,說明橫死(非正常死亡)之因果或特徵與孤獨之苦相關,屬於對不同死亡類型的定義說明。

    此句列舉死亡的十種形式之一,依後文「謂畜生也」可知,此處的「縛著死」是指畜生因被捕捉、囚禁或束縛而導致的死亡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縛著死者」,說明因被束縛、禁錮而死的人,其果報將墮入畜生道。

    此句列舉死亡的不同形式,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將「燒灼死」與後文的「地獄」相對應,說明地獄眾生所受之苦果。

    本句為對前文「燒灼死者」之死相所對應之輪迴去處的解釋,說明死時呈現燒灼狀態者,其後果為墮入地獄。

    此句列舉十二種死亡形式之一,用以對應不同的輪迴去向或苦果,在此脈絡中是用來指涉餓鬼道的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之死相分類,說明「飢渴死者」之死相對應於投生餓鬼道的果報。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叮囑,要求修行者對前文所述的各種死亡苦相與輪迴果報有深刻的認知,以此作為對治放逸、精進修行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對各種苦死狀態(如畜生、地獄、餓鬼等)的描述,告誡修行者應對生死苦相保持警覺,不可在修行上懈怠。

名相註解
  • 十二品生死經:指論述眾生死亡後依業力分為十二種不同狀態或類別的經典。
  • 十二品:此處指十二種類別或等級。
  • 無餘死:指阿羅漢在入滅時,煩惱與業力皆已盡除,不再有餘報而輪迴的死亡狀態。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無所著:指沒有任何執著,即斷除對自我與外境的貪著。
  • 度於死:此處指超越凡夫生死輪迴的死法,特指阿那含果位者的死亡狀態。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有餘死:指雖已證得聖果,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死後仍有餘業而需再次輪迴的死亡狀態。
  • 斯陀含:聖果之第二位,意為「一次來者」,指能斷除三下分結中前兩項(身見、疑),但尚未完全斷除欲愛與有愛,故在證果後最多還會回到欲界一次。
  • 學度死:指在修行階段(學)中,已獲得能度脫生死之果位或方向的死亡狀態。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道跡:指證悟真理、解脫痛苦的跡象或路徑,此處指初次體驗到聖道之實相。
  • 無欺死者:指不再被生死之幻象所欺瞞,能正視死亡且不被輪迴牽引的修行者。
  • 八等人: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達到特定階位或類別的八種人。
  • 歡喜死:此處非指生理死亡,而是一種比喻性的名相,指因證悟或進入深定(一心)而對世間執著之死,並在其中獲得法喜的狀態。
  • 一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境界,在此脈絡中指修行達到高度專注且安定的狀態。
  • 數死: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死亡類別,依後文「謂惡戒人也」可知,是指因持戒不嚴、造業較多而導致的死亡狀態。
  • 惡戒:指不持戒、破戒或戒行不精純,與清淨戒行相對。
  • 悔死者:指在死亡之時,因對過去的惡行或未行善事而產生悔恨心而死的人。
  • 孤獨苦:指失去親友依託、形單影隻而產生的精神痛苦。
  • 縛著死:指被捆綁、囚禁或受束縛而死,在此語境中特指畜生道的死亡特徵。
  • 畜生: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之一,特徵為愚癡、受制於本能或被他人奴役束縛。
  • 燒灼死:指被火燒灼而導致的死亡,在此處特指地獄中的業火之苦。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受苦最深之處。
  • 餓鬼:六道之一,以貪婪、飢渴為主要特徵的苦道眾生。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精進於修行或對危險缺乏警覺。

如十二品生死經云。佛言。人死有十二品。何 等十二。一曰無餘死者。謂羅漢無所著也。 二曰度於死者。謂阿那含不復還也。三曰有 餘死者。謂斯陀含往而還也。四曰學度死者。 謂須陀洹見道迹也。五曰無欺死者。謂八等 人也。六曰歡喜死者。謂行一心也。七曰數 數死者。謂惡戒人也。八曰悔死者。謂凡夫 也。九曰橫死者。謂孤獨苦也。十曰縛著死者。 謂畜生也。十一曰燒灼死者。謂地獄也。十二 曰飢渴死者。謂餓鬼也。比丘當曉知。是勿為 放逸也。

39
白話直譯
又《淨土三昧經》說:若有人造作善惡,便會生天或墮入地獄。臨命終時。各有迎接的人。病人將死之時。眼睛親見迎接而來。應當生於天上的人。天人持衣與音樂前來迎接。應當生於他方世界的人。眼見尊貴之人為其說妙法。若因作惡而墮入地獄者。眼見兵士持刀、盾、矛、戟、繩索圍繞著他。所見各不相同。口不能言語。各自隨所作而得其果報。天道無枉濫,公正平直無二。隨其所作由天網加以治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淨土三昧經》中提到:。如果一個人造了善業或惡業。。會投生在天界,或是墮入地獄。。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根據各自的業力,會有相應的人前來迎接。。在生病快要死亡的時候。。眼睛會親自看到來迎接的人。。那些命中將要投生在天界的人。。天人們拿著衣服、演奏著音樂前來迎接。。應該要投生到其他國度的人。。眼睛會看到尊貴的人為他地說著美妙的話語。。如果因為造惡而墮入地獄的人。。眼睛看到兵卒拿著刀、盾牌、長矛、戟和繩索將其圍住。。每個人看到的景象都不同。。口中無法說話。。每個人都根據自己所做的行為,得到相應的果報。。上天的法則沒有冤枉或錯漏,公正正直且毫無偏差。。根據每個人所造的業,天網會對其進行處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以資佐證。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基本運作,強調個體的行為(業)將決定其未來的去向與果報。

    說明業力感召的結果:造善者生天,造惡者墮地獄,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描述生命將要結束的臨界時刻,此時心念之狀態對決定下一世投生處具有關鍵影響。

    本句描述眾生臨命終時,依其生前造作的善惡業力,會出現相應的接引者(如天人或地獄使者),引導其前往下一處去向。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命終結前的生理與心理狀態,接續前文關於善惡業力導致不同去向的論述,說明業力感召的迎接現象發生於臨終之際。

    本句描述臨終時,根據生前善惡業力的不同,意識或感官會顯現對應的迎接者,此處強調的是視覺上的直接感知。

    本句描述因善業而獲得天界果報的對象,強調業力感召導致的死後投生方向。

    描述善業者臨終時,因其福德而感召天人現身迎接,體現佛教「隨業感應」與「善有善報」的因果法則。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導致的投生去向。
    在臨終之時,根據其生前造作的善業,決定其投生於他方佛土或淨土的果報狀態。

    本句描述臨命終時,應往生他方淨土或善道之人,其意識所顯現的迎接景象,體現業力感召的不同果報。

    本句描述臨終時根據生前業力所現的景象,說明惡業導致墮入地獄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惡業者在臨終時所見的恐怖景象,屬於業報感召的幻相,顯示其將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說明眾生在臨終之時,會根據其生前所造之業力,而見到截然不同的迎接景象(如天人或地獄使者),體現業感召之理。

    此處描述眾生在死後面對果報(如墮地獄或昇天)時,處於一種無法以言語表達或請求救贖的狀態,強調業報之必然與不可迴避。

    本句闡明因果報應的普遍法則,強調眾生在死後或中陰階段所見之景象與去向,皆是由其生前之業力(所作)決定,體現了業感召的必然性。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絕對公正性。
    在佛教語境中,「天」在此指代運行宇宙的自然法理(因果律),強調眾生隨業受報,其過程客觀且精確,不存在主觀的偏袒或錯誤。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公正性,說明眾生之善惡業行,皆在天網(指自然因果律或天道秩序)的監控與處置之下,無一能逃脫。

名相註解
  • 淨土三昧經:指一部論述淨土修行與三昧定境的佛教經典。
  • 造:指造業,即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進行行為。
  • 生天:指因善業而投生於天道。
  • 迎人:指接引者,依業力而現,引導亡者前往其應受之果報處。
  • 來迎:指臨終時,由業力感召而出現的接引者,依善惡不同而呈現不同相狀。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此指接引善道者的天神。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天人迎接時的莊嚴景象。
  • 他方:指遠離本國的其他世界,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其他佛土或淨土。
  • 尊人:指地位崇高、具德之人,在此語境中指接引往生者的聖者或尊貴之身。
  • 妙言:美妙、殊勝的言語,指能令心安或導向解脫的法語。
  • 兵士:此處指地獄中負責懲罰罪人的獄卒。
  • 楯:盾牌。
  • 索:繩索,用於綑綁罪人。
  • 果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包含善報與惡報。
  • 枉濫:指冤枉、錯漏或不公正的處置。
  • 平直:指公正、正直,不偏不倚。
  • 天網:此處指天道之法網,象徵公正無私、無所不包的因果律,使眾生隨業受報。

又淨土三昧經云。若人造善惡。生天墮地 獄。臨命終時。各有迎人。病欲死時。眼自見來 迎。應生天上者。天人持衣伎樂來迎。應生 他方者。眼見尊人為說妙言。若為惡墮地獄 者。眼見兵士持刀楯矛戟索圍遶之。所見不 同。口不能言。各隨所作得其果報。天無枉濫 平直無二。隨其所作天網治之。

40
白話直譯
又《華嚴經》說:人將命終時會見到中陰之相。若造作惡業的人。會見到三惡道受苦。或見閻羅持各種兵杖將其囚執帶走。或聽聞痛苦的聲音。若行善的人。會見到諸天宮殿。有伎女莊嚴其處。遊戲快樂無比。皆是殊勝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華嚴經》中也提到:。人在臨終之時,會看到中陰身的相狀。。如果是一個造惡業的人。。會看到三種惡道中的眾生在受苦。。或者看到閻羅王拿著各種兵器和棍棒,將其囚禁逮捕並帶走。。或者會聽到痛苦的哀號聲。。如果是行善的人。。會看見天界的宮殿。。有著裝扮華麗的樂女。。在其中遊戲,感到非常快樂。。這就是如此殊勝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因果報應與死後景象的論述。

    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中間狀態(中陰),說明意識在脫離肉身後,會根據其生前業力而顯現相應的景象。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條件,指在臨終或中陰階段,過去所造的惡業將導致其見到恐懼的景象。

    本句描述行惡者在臨終或中陰階段,因業力牽引而現前見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相,作為其將要投生之處的預兆。

    描述行惡者在臨終或中陰階段,因業力感召而見到恐懼的景象,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此句描述行惡者在臨終或中陰階段,因業力牽引而感知的痛苦現象,屬於業報感官呈現的一部分。

    本句與前文「若行惡業者」相對,說明在人慾終時(臨終或中陰階段),個體的業力導向將決定其所見之相與往生去處,此處強調善業的感應結果。

    此處描述行善者在臨終或中陰階段,因善業感召而現前之天界景象,對比前文惡業者所見之苦相。

    此處描述行善者在中陰身階段所見之天宮景象,以伎女的莊嚴裝飾表現天界的歡愉與美好,對比前文惡業者所見之苦相。

    此處描述行善者在臨終中陰階段,因善業感召而見到天宮與伎女,體驗到極大的歡愉,說明業力感應之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行善者在死後能見天宮、伎女、遊戲快樂的描述,以此總結行善所獲之果報之殊勝。

名相註解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指被引用的權威經論。
  • 中陰相:指人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中間狀態(中陰身)時所顯現的相狀或所見之景象。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是輪迴中受苦最深的低級生命形式。
  • 閻羅:地獄之主,負責審判亡者業力之神。
  • 囚執:囚禁與逮捕。此處指被業力驅使的使者強行帶走。
  • 苦聲:指因受業報而發出的哀號、慘叫或令人痛苦的聲音。
  • 行善:指造作符合佛法、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善業。
  • 諸天:指天界中的各種天人。
  • 宮殿:指天界中由業力所化、極其莊嚴的居住處。
  • 伎女:指在天宮中演奏音樂、歌舞的女性。
  • 莊嚴:指以華麗的服飾、珠寶或環境進行裝飾,使其顯得莊重美觀。
  • 勝事:殊勝、優越的事物或情況。在此指行善者所獲之樂果。

又華嚴經云。人欲終時見中陰相。若行惡 業者。見三惡受苦。或見閻羅持諸兵杖囚執 將去。或聞苦聲。若行善者。見諸天宮殿。伎 女莊嚴。遊戲快樂。如是勝事。

41
白話直譯
又《法句喻經》說:過去佛在祇桓精舍。為天人說法。有一位長者。住在路邊。財富無數。正好有一個兒子。年二十歲。新娶妻子還不滿七天。夫妻互相敬愛,想在春三月一起到後園賞戲。園中有一棵高大美麗的柰樹。妻子想要樹上的花。沒有人幫她摘花。丈夫便爬上樹,甚至爬到細枝上。樹枝斷裂,墜地身亡。家中大小都奔向兒子所在之處。呼天號哭。一度斷氣又甦醒過來。聽到的人無不傷心。入殮後送回家中。哭泣不止。世尊憐憫他們的愚癡與悲傷。前往慰問。長者一家老少見到佛陀。悲傷感動,禮拜佛陀,詳述苦情。佛陀對長者說:安靜下來聽法。萬物無常,不能長久保有。有生必有死,罪福相隨。這孩子有三種情況。因為你們哭泣懊惱,甚至昏厥。這種痛苦實在難以承受。究竟是誰的兒子?誰才是真正的親人?於是世尊便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法句喻經》中這樣記載:。以前佛陀住在祇桓精舍。。為天人們宣說佛法。。有一位有地位且富有的長者。。住在道路旁邊。。擁有數不盡的財富。。他剛好有一個兒子。。他當時二十歲。。剛娶妻還不到七天。。夫妻倆彼此敬愛,想要在三月的春天去後花園裡看戲。。有一棵柰樹,長得很高大,開花非常漂亮。。妻子想要採摘那些花。。沒有人幫她採摘花朵給她。。丈夫爬上樹,一直爬到細小的枝條上。。樹枝折斷了,他掉在地上死亡。。家裡的長輩和晚輩都驚慌地跑到他身邊。。對著天空大聲號哭。。呼吸停止後又重新恢復了意識。。聽到這件事的人,沒有一個不感到悲傷的。。將屍體放入棺材殮好送走,然後回到家中。。不停地哭泣。。佛陀憐憫他們對生命真相的愚昧。。於是佛陀前往問候他們。。那位長者和家裡的大小成員都來見佛陀。。心中悲痛地向佛禮拜,並詳細陳述自己的艱辛與痛苦。。佛對這位長者說道。。停止哭泣,來聽法吧。。世間萬物都是無常的,無法長久保有。。有了出生就必然有死亡,而過去所造的罪業與福報會一直跟隨著人。。這個孩子在三個地方。。為了這個孩子而哭泣懊惱,心力交瘁,幾乎崩潰。。而且這更是難以忍受的痛苦。。最終又是誰的兒子呢?。究竟誰纔是真正的親人呢?。於是世尊立刻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法句喻經》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之時間與地點,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背景設定。

    此句敘述佛陀在祇桓精舍對天人進行教化,展現佛法超越人類界、普及於天人等六道眾生的特質。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引入故事主角,用以鋪陳後續法義的對比。

    此句為故事背景之敘事,描述人物居住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長者的世俗地位與物質條件,用以對比後續情節中對財富之執著或其無常之義。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開端,交代人物關係,無深層法義。

    此句為敘事背景,交代故事人物之年齡,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處於新婚之喜悅狀態,旨在與隨後發生的猝死悲劇形成強烈對比,以揭示人生無常之理。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開端,描述世俗夫妻之情誼與日常活動,旨在為後文突發的意外與生死無常做鋪陳。

    此句為故事背景之敘事,描述環境之美好,為後文發生意外、揭示無常之轉折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妻子對外在美色的渴求,為後文丈夫因滿足其欲而導致意外死亡的因果轉折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妻子欲得花而不得的處境,旨在引出後文丈夫為滿足妻子願望而攀樹導致死亡的悲劇,用以揭示愛欲之苦與無常。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因滿足妻子慾望而冒險攀爬,旨在引出後文的意外死亡,用以說明世間情愛之無常與愚癡。

    此句描述生命之無常,說明即便在追求美好(取花)的過程中,也可能發生猝不及防的意外,體現世間事物的不可預測與脆弱。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親人面對死亡時的驚惶與悲慟,為後文引出世尊憐憫其愚癡並予以教導的鋪陳。

    此處描述人物面對親人猝死時極度悲慟的世俗反應,用以對比後文佛陀現身開導其對生命無常的愚癡。

    此句描述人物在意外受創後經歷生死臨界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世尊現身救度或開導的因緣,體現生命無常與因緣之變幻。

    此句描述眾生面對親人猝死時產生的強烈悲慟之情,旨在鋪陳後文佛陀對其「愚」之愍傷,揭示眾生被情愛束縛而產生的苦受。

    此句描述喪事過程,旨在呈現生命之脆弱與死亡之必然,為後文佛陀開示「萬物無常」提供具體的世俗情境。

    此句描述對親人死亡產生的強烈悲慟與執著,為後文佛陀開示「萬物無常」之對比鋪陳,揭示凡夫因不識無常而陷入苦惱的狀態。

    本句描述佛陀對眾生因不識無常而陷入深切悲慟的慈悲心。
    此處的「愚」是指對生死本質缺乏智慧、執著於親情而產生的迷茫與痛苦。

    此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心,在他人遭遇喪子之痛時,親自前往慰問,體現了佛陀對眾生苦難的關懷與悲憫。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前往問訊後,長者及其家族成員與佛相遇的場景,為後續佛陀開示無常之法提供情境。

    此句描述長者及其家人在面對喪子之痛時,於佛前表達悲傷與求助的心理狀態,為後文佛陀開示「萬物無常」之法義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面對長者喪子之悲痛時,準備開導其面對無常的轉折點。

    佛陀面對喪子之痛的長者,首先要求其平息情緒(止息),使心境安定,方能接納並理解關於「無常」的法義。

    本句明示「無常」之理,指出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無法恆久維持原狀,旨在破除對物質或生命的執著。

    本句闡明生命的基本特徵:一是「生死不離」的無常法則,二是「業力不滅」的因果法則,強調個體在生死輪迴中受其罪福業力之牽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對象(孩子)及其處境,與後句「為其哭泣懊惱斷絕」相接,描述長者因孩子在不同處境或地點而產生的極大悲慟。

    本句描述長者對喪子之痛的強烈情感反應,用以對比隨後佛陀所教導的「萬物無常」之理,揭示執著於親情所帶來的劇烈痛苦。

    本句接續前文對喪子之痛的描述,強調在面對親人死亡時,那種極端且難以克服的悲慟之情,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常與輪迴的教理,以破除對親情的執著。

    此句為佛陀對長者之反問,旨在引導其思考親緣關係的虛幻與無常。
    透過質詢「誰是真正的親人」,破除對世俗血緣之執著,為後續說明輪迴與罪福之理做鋪陳。

    此句在喪子之痛的語境下,由佛陀對長者提出反問,旨在引導其思考世間親情的無常與虛幻,進而轉向尋求超越生死的真實依怙。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觀察到對方的悲苦或疑問後,以偈頌的形式進行開示。

名相註解
  • 祇桓精舍:佛陀在印度舍衛城的主要居處,由祇陀太子與化現的神通長者共同捐贈而建。
  • 長者:在佛教經典譬喻中,通常指社會地位高、富有且年長的男性。
  • 柰樹:一種薔薇科果樹,似蘋果或梨,古稱柰。
  • 大小:指家中長輩與晚輩,即全家人。
  • 嘷:號哭,大聲哭泣。
  • 斷絕:此處指呼吸停止、生命跡象消失。
  • 復蘇:指從昏迷或瀕死狀態中恢復意識或呼吸。
  • 歛:殮屍,將屍體包裹並放入棺材。
  • 愍傷:憐憫、悲憫,指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慈悲心。
  • 室家:指居家生活的人,此處指長者的家庭成員。
  • 作禮:向佛或尊者行禮,表示恭敬。
  • 陳辛苦:陳述心中的苦楚、艱辛或悲痛之事。
  • 止息:在此指停止哭泣、平息悲慟的情緒。
  • 聽法:聆聽佛陀開示的真理。
  • 罪福: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的善業(福)與惡業(罪)。
  • 相追:指業力如影隨形,在輪迴中持續影響受報者的生命狀態。
  • 此兒:指文中長者所喪失或憂慮的孩子。
  • 難勝:指痛苦程度極深,難以用意志或忍耐力去克服、承受。
  • 親:指世俗意義上的親屬、親人,在此處被置於無常的對比中,用以探討真實的歸屬與依託。

又法句喻經云。昔佛在祇桓精舍。為天人說 法。有一長者。居在路側。財富無數。正有一 子。其年二十。新為娶妻未滿七日。夫婦相敬 欲至後園上春三月看戲園中。有一柰樹高 大好花。婦欲得花。無人取與。夫為上樹乃至 細枝。枝折墮地死。居家大小奔走兒所。呼 天嘷哭。斷絕復蘇。聞者莫不傷心。棺歛送 還家。啼不止。世尊愍傷其愚。往問訊之。 長者室家大小見佛。悲感作禮具陳辛苦。佛 語長者。止息聽法。萬物無常不可久保。生則 有死罪福相追。此兒三處。為其哭泣懊惱斷 絕。亦復難勝。竟為誰子。何者為親。於是世 尊即說偈言。

42
白話直譯
生命如花果成熟時總怕會凋落,已經出生的眾生都會受苦,誰能真正不死?從最初貪愛欲樂,便渴望進入母胎,受生如閃電,晝夜流轉難以停止。這身體終究是死物,精神則是無形之法,造作生命,死後又再生,罪福不會消失。生死輪迴不只一世,因愚癡與愛欲而長久流轉,自從受苦樂之身,雖身死而神識不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生命就像花朵和果實,成熟之後就擔心凋零。凡是出生的人都必然承受痛苦,沒有誰能達到不死。因為最初對樂趣的愛欲,才導致進入母胎受孕。獲得形體後,生命快如電閃,日夜流逝無法停止。這個肉身是註定會死亡的物質,而精神則是無形的法。生命在死亡後再次出生,但過去造的罪業與福報不會消失。從開始到結束並非只有這一世,而是因為癡迷與愛欲而長久輪迴。自從承受苦樂以來,雖然肉身死亡,但精神並不滅亡。
法義解析
  • 本偈頌旨在闡明生命無常與輪迴的必然性。
    首先以花果凋零比喻肉身之脆弱;其次指出「愛欲」是導致投胎(入胞影)的根本動力;接著區分「身」(物質死物)與「神」(無形法),說明肉身雖滅,但承載罪福的意識(精神)在癡愛驅動下持續輪迴,不至喪失,直到解脫為止。

名相註解
  • 胞影:指胎兒在母腹中初期的影像,此處指受精投胎。
  • 死物:指由四大組成、必然走向毀壞的物質肉身。
  • 精神:此處指意識流或中陰身,非指現代心理學的精神,而是指能承接業力、主導輪迴的無形主體。
  • 癡愛:指對生存的無明(癡)與對感官樂趣的執著(愛),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命如華果熟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孰能致不死
從初樂愛欲可望入胞影
受形命如電晝夜流難止
是身為死物精神無形法
作命死復生罪福不敗亡
終始非一世從癡愛長久
自從受苦樂身死神不喪
43
白話直譯
長者聽聞後。心中領悟,忘卻憂愁。長跪向佛陳白。這孩子過去世造了什麼罪業?本有美好壽命卻中途夭折。唯願世尊說明他過去所造的罪行。佛告訴長者:過去有一個小孩,拿著弓箭進入神樹林中遊戲。旁邊有三個人,也在樹下觀看。樹上有一隻麻雀。小孩想要射牠。三人勸說:如果能射中麻雀,就是世間的勇健之子。小孩聽從美言,拉弓射雀。射中麻雀,雀即死去,三人一起大笑。助其歡喜後,各自離去。經過多劫生死輪迴,他們每每相遇都要受罪。三人中有一人福報深厚,如今在天上,一人生於大海中,成為化生的龍王,一人就是今日的長者你。那小孩前世在天上,為天人之子。最終還是墮入樹中而死。隨即生於大海之中。成為龍王的兒子。又在出生當天,就被金翅鳥王捉去吃掉。今日三處都因而懊惱哭泣。怎能說得盡呢。都是因為前世幫助他歡喜的緣故。這三人所受的果報就是如此。於是世尊便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長者聽到了(佛陀的話)。。心中領悟後,不再憂愁。。長跪在地上向佛陀稟告。。這個孩子在過去的生命中,造了什麼罪業?。本來應該擁有美好的長壽,卻在年輕時就夭折了。。只希望您能告訴我,他原本造了什麼罪業。。佛陀告訴這位長者。。在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孩子。。拿著弓箭,進入神樹林中玩耍。。旁邊有三個人。。他們也在旁邊看著。。樹上有一隻鳥。。那個小孩想要射箭。。那三個人勸他說。。如果你能射中那隻鳥。。你就是世上最強壯勇敢的人了。。小孩子聽了這些誇獎的話,便拉開弓把鳥射了。。箭射中了鳥,鳥立刻死了,那三個人一起開心地笑起來。。幫忙助長他的歡喜心,然後各自離開。。在經歷了多次生死的漫長劫數之中。。在不同的地方相遇並共同承受罪報。。這三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是有福氣的。。現在在天界之中。。其中一個人投生在海中。。轉生為化生的龍王。。其中一個人今天是以長者的身分現前。。這個小孩在前一世是住在天上的。。在天界中作為天神的兒子。。最後掉在樹上,就這樣結束了生命。。隨即投生在海中。。投胎成為龍王的兒子。。就在他出生的那一天。。被金翅鳥王捕捉並喫掉了。。今天這三個人在各自的處境中感到懊惱,流淚哭泣。。可以這樣解釋。。是因為他們在前世幫助對方獲得快樂。。這三個人所承受的果報就是這樣。。於是世尊立刻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在聽聞佛陀關於生死、罪福與輪迴的偈頌後,心境產生轉折的起點。

    此句描述長者在聽聞佛陀關於生命無常、輪迴不滅的偈頌後,從理上領悟到死亡並非終結,從而緩解了喪子之痛,體現了以智慧轉化憂苦的過程。

    此處描述長者在聽聞佛陀關於生死輪迴的偈頌後,心生恭敬,以長跪之禮表達對佛陀的敬意並提出請教。

    本句反映佛教的因果律,即現世的苦果(如夭折)源於過去世(宿命)所造的惡業(罪釁)。

    此句由長者對佛陀發問,探討宿業與現前壽命之關係,體現佛教關於因果報應、宿世罪業影響今生壽命的觀點。

    此句描述長者請求佛陀揭示其子夭折的因果關係,體現了佛教中「業感果報」的觀念,即現前的苦果必由過去的罪業所感召。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長者關於其子夭折之宿業原因的詢問。

    此句為佛陀對長者揭示該兒童宿世因果的開端,旨在說明現前夭折之果是由於往昔造業之因。

    此句為佛陀向長者揭示其子前世因果的敘事開端,描述小兒在無意識中造業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小兒在神樹中戲時周圍的人員環境,為後文三人慫恿小兒射雀而導致惡果的因果鏈條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文提及的三人在場觀看小兒戲耍的情景,旨在鋪陳後續因共同鼓勵殺生而導致共業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後續導致殺生業果的起因場景。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小兒起殺心之初始動作,旨在說明後文因殺生而受報的因果鏈條。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三人對小兒的誘導行為,後文揭示此種「勸」實為助長殺生之惡業,導致後世共受罪報。

    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三人以「健兒」之名誘使小兒殺生,旨在說明即便看似微小的殺生行為,若有他人共業(鼓勵、歡喜),亦會導致長久的共業受報。

    此句為故事中旁人對小兒的激將之詞,旨在誘使小兒射殺飛鳥。
    在整段寓言脈絡中,此處展現了因他人慫恿而起貪欲或傲慢心,進而造業(殺生)的起因,說明即便微小的殺生行為,若伴隨傲慢與他人共業,亦會導致長久的受苦。

    本句描述因受他人讚美(美言)而起貪著心,進而做出殺生行為。
    此處強調殺生之業不僅在於執行者,亦在於誘使、勸導者,後文隨即說明三人共受罪之因果。

    本句描述殺生之行為及其隨後的歡愉心態,旨在揭示因果律中,即便看似微小的殺生與對此感到快慰,亦會種下惡因,導致後續數劫的受苦與共業。

    本句描述三人共同鼓勵小兒射鳥後,在小兒得逞的歡喜氛圍中離去。
    此處揭示了共同造業(殺生)時,參與者之間相互鼓勵、共同歡喜的共業形成過程,為後文數劫受罪埋下伏筆。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延時性,說明眾生因共同造業(如前文所述殺生並歡喜),其果報可能跨越極長的時間週期(數劫)才顯現。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連帶性。
    四人因共同參與殺生(射雀)並對此感到歡喜,形成了共同的業力,導致他們在後續的生死輪迴中,無論身在何處,都會因該業而相會並共同承受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差異。
    即便三人共同造業(誘使小兒射鳥),但因各自過去累積的善業(福德)不同,導致在受報時出現不同的去向與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差異,說明三人雖共同造業,但因各自福報不同,導致投生處截然不同。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導致的輪迴轉生,說明前世共業之人因各自福報不同,而投生於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此處為海中)。

    本句描述眾生因前世業力而受生於不同世界的果報,此處指其中一人因福報而生於海中,成為化生之龍王。

    本句描述前世共業之人因個體福報差異,在輪迴後各自受生於不同境界的果報現象。

    本句描述個體的輪迴轉生過程,說明現前身分(小兒)與前世處所(天上)的因果關聯。

    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轉世經歷,說明前世因福報而生於天界並擔任子嗣之身,強調業力牽引下的生命流轉。

    本句描述前世因果報應中的死亡過程,說明生命在不同層次的輪迴中,其終結方式受業力牽引。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中因業力牽引而快速輪迴轉生的過程,說明生命在不同國度間的接續。

    本句描述個體因前世業力牽引,在輪迴中轉生為龍王之子的果報過程,體現業感召與輪迴轉生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個體在輪迴轉生後,立即遭遇後續果報的時間點,體現業報之迅速與無情。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報的慘狀,說明即便生為龍王之子,若有宿業,仍會遭遇天敵捕食,體現因果報應之無常與不可逃避。

    本句描述三種不同身分的人因前世業力導致現前處境痛苦,體現佛教關於業報不爽、輪迴受苦的敘事,用以對比後文對宿業因果的揭示。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三者(天、龍、鳥之因果)受報情況的總結性解釋。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當下所受之報(如前文所述之苦或處境)是由於前世種下的因(助其喜)而導致的果報。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三人因前世行為而導致的輪迴果報,明示因果不虛的道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解釋完前因後果後,以偈頌形式對法義進行總結或深化。

名相註解
  • 意解:指內心領悟、明白義理。
  • 忘憂:指消除憂愁、不再執著於悲苦之中。
  • 長跪:一種恭敬的跪姿,指雙腿伸直而跪,常用於向尊者表達極高的敬意。
  • 罪釁:指造下的罪業、過錯或引起爭端之罪。
  • 中夭:指在生命尚未成熟或到達正常壽限前就死亡,即早夭。
  • 本所行罪:指過去世或先前所造的惡業(業力)。
  • 神樹:指被當地人視為神聖或有神靈棲息的樹木,在佛教故事中常作為因果業報的場景設定。
  • 雀:指小鳥,此處為敘事中的生物對象。
  • 中:在此指射中、擊中。
  • 健兒:指強壯、勇猛或有能力的人。
  • 美言:指令人心悅、讚美或誘惑的話語。
  • 受罪:承受因過去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生:指投胎轉世,即輪迴中的受生。
  • 化生:佛教四種誕生方式(胎生、卵生、 습生、化生)之一。指不經父母交合或卵胎,直接由業力感召而顯現形體出生。
  • 龍王:佛教中龍族的領袖,通常被視為護法神或具有神通的非人天類。
  • 天: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天界。
  • 作子:指投生為某人的兒子,此處指在天界受生為天神的子嗣。
  • 墮:指從高處跌落,在此語境中指從天界墮落至人間或特定處所。
  • 生海中:指投生於海洋環境,在佛教宇宙觀中,此處通常指投生為龍族或海中生物。
  • 生日:此處指投胎轉世後剛出生之日。
  • 金翅鳥王:指大鵬鳥(Garuda),佛教神話中龍族的天然天敵,在此象徵業力導致的兇險果報。
  • 三處:此處指文中提到的三種不同處境或身分的人(長者、小兒及被金翅鳥王捕食者)。
  • 懊惱:內心苦悶、不安且後悔的情緒。
  • 前世:指過去生,佛教認為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無數次生死。
  • 助其喜:指幫助他人獲得歡喜、快樂或利益,此處作為導致後續果報的業因。
  • 受報:指眾生因過去的業力(業因)而在現世或未來世所承受的果報(果報)。

長者聞得。意解忘憂。長跪白佛。此兒宿命 作何罪釁。盛美之壽而便中夭。唯願說本所 行罪。佛告長者。乃往昔時有一小兒。持弓箭 入神樹中戲。邊有三人。亦在中看。樹上有雀。 小兒欲射。三人勸言。若能中雀。世間健兒。 小兒美言引弓射之。中雀即死三人共笑。助 之歡喜而各自去。經歷生死數劫之中。所在 相會受罪。三人中一人有福。今在天上。一人 生海中。為化生龍王。一人今日長者身是。小 兒者前生天上。為天作子。而終墮樹命終。即 生海中。為龍王作子。即以生日。金翅鳥王而 取食之。今日三處懊惱涕泣。寧可言也。以其 前世助其喜故。此三人受報如此。於是世尊 即說偈言。

44
白話直譯
識神造作三界善惡三處,陰行默默而至,所生如回響;色、欲、無色一切,皆因過去行為,如種子隨本來形象,自然果報如影隨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識神在三界中造業,決定在善或不善的三種處所投生。它隱密地運行,悄悄到達所生的處所,就像聲音與回響一樣迅速對應。無論是色界、欲界或無色界,一切都源於過去的行為。就像種子會長出原本的樣子,自然受報就像影子隨身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輪迴的機制:由「識」主導投生,根據過去的善惡業力(宿行)決定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去向。
    強調業報的必然性與對應性,以「響應」、「種子」、「影子」比喻因果不爽,投生過程隱密且迅速。

名相註解
  • 識神:指意識、主導投生的心識。
  • 陰行:隱密地運行,指識神在投生過程中不為常人所見的運行狀態。
  • 宿行:過去世的行為,即業力。
識神造三界善不善三處
陰行而默至所生如響應
色欲不色有一切因宿行
如種隨本像自然報如影
45
白話直譯
佛說完偈語後,長者心中領悟。大家都歡喜。全都證得須陀洹果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了偈頌。。那位長者明白了佛陀的意思。。無論年長或年幼的人都感到非常歡喜。。大家都證得了須陀洹果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以偈頌形式對前文因果報應的總結結束,隨後引出聽法者的反應與悟入。

    此句描述聽法者在佛陀說完偈頌後,對業報因果之理產生了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此句描述在聽聞佛陀說法並領悟義理後,眾人心中產生的法喜。
    在因果報應的教導下,長者與隨行者(大小)對真理的明瞭而生歡喜心,此心境為後續證得須陀洹果的心理基礎。

    本句描述在聽聞佛說偈頌並領悟後,眾人共同進入聖道之初階,獲得了不可退轉的解脫基礎。

佛說偈已。長者意解。大小歡喜。皆得須陀洹 道。

46
白話直譯
又《四分律》說:當時世尊為了利益眾生臨終,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四分律》中這樣記載:。那時,世尊為了利益眾生而結束了壽命。。說了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入《四分律》中的相關教義或偈頌作為佐證。

    本句描述佛陀入滅(般涅槃)的動機,強調佛陀即便在生命終結之時,其心念仍是出於對眾生的慈悲與利益。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的形式宣說法義。

又四分律云。爾時世尊為利益眾生命終。 說偈云。

47
白話直譯
一切終將歸於滅盡,地位再高也必墮落;凡有生命者無不會死,有命皆是無常。眾生墮入輪迴有定數,一切都是有為法;世間萬物沒有不老不死的。眾生本是常法,生生世世終歸於死。隨著所造的業,罪福都會有果報;惡業墮地獄,善業生天上;修行高尚者生善道,證得無漏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事物最終都會消失,處於高位的人遲早會墮落。凡是出生的人就沒有不死掉的,只要有生命就都是無常的。眾生墮落是有定數的,所有現象都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在所有的世間中,沒有任何生命能逃避衰老與死亡。對眾生來說,不斷地出生又不斷地死亡是恆常的規律。根據各自造的業,罪惡或福德都會有相應的果報:造惡業的墮入地獄,造善業的升到天上;而修行高深的人能進入善道,最終獲得斷除一切煩惱的無漏涅槃。
法義解析
  • 本偈頌闡述了佛教核心的「無常」與「因果」定律。
    前半段強調色身與世間法之無常,無論地位高低,皆不能免於老死與毀滅;後半段說明業力牽引的輪迴機制,強調行為(業)決定果報,並指出唯有透過「高行」(精進修行)才能超越輪迴,達成無漏的涅槃解脫。

名相註解
  • 無漏涅槃:完全斷除煩惱(漏)而達到的寂滅解脫狀態。
一切要歸盡高者會當墮
生者無不死有命皆無常
眾生墮有數一切皆有為
一切諸世間無有不老死
眾生是常法生生皆歸死
隨其所造業罪福有果報
惡業墮地獄善業生天上
高行生善道得無漏涅槃

遣送緣第七

49
白話直譯
論述說:生死相連不斷。無法脫離世俗真理。即使出家立志追求勝道,分段生死仍難捨棄。變易生死也尚未消除。依然依靠三界而存在。隨著世俗而流轉。直到生死存亡之際,一切都依賴內外因緣。臨終之時,安置妥當。葬禮儀軌。詳細內容下文說明。且論亡者遺體。安置方向為南北。魂魄各有不同。今略作敘述。《禮記·禮運》說:身體與魄便下降。知覺之氣上升。死者頭朝北。生者面向南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述說道:。生與死不斷地循環相連。。脫離不了世俗的真理(世俗的運作規律)。。即使出家志向於追求最殊勝的道果。。對世俗的種種執著與牽絆難以捨離。。心中不穩定、容易變動的習氣還沒有消除。。依然依附在三界之中。。隨著世俗的趨勢而漂流變遷。。至於生存和死亡這件事。。全都依賴於內在與外在的條件。。在臨終之日。。將遺體安置在適當的地方。。關於葬送死者的禮儀規範。。詳細的內容在後面說明。。現在來討論關於屍體的安置。。將遺體安置在南北方向。。魂與魄的性質不同。。現在對這部分簡單說明。。《禮記》中的〈禮運〉篇提到:。身體與魄則向下沉降。。由此可知,氣會上升到上方。。去世的人,頭部要朝向北方。。活著的人面向南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經文(如前文之四分律偈頌)轉入對該段經義的解說或評述。

    描述眾生在未證悟解脫前,受業力驅使,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無法自行停止的狀態。

    此處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仍受世俗因果與常識規律(俗諦)的支配,未能證悟超越世俗的勝義諦。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已出家並有追求解脫(勝道)的志向,但隨後文脈顯示,若未能斷除習氣,仍會受制於生死輪迴與俗諦之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雖復出家志求勝道」,說明修行者雖有出家求道之志,但在實際修行中,仍難以徹底捨棄對世間種種分段、區別的執著(如親情、名利、自我意識等),導致心念仍被世俗牽絆。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出家求道之志,但內在心念仍處於無常的變遷狀態,尚未達到不動搖的定境或斷除煩惱的穩定狀態,故仍受三界牽引。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有出家求道之志,但若未能除除變易之根,其生命狀態依然受限於三界的輪迴範圍內。

    描述眾生即便出家,若未能除除變易之根,仍會受三界業力牽引,在世俗的輪迴中隨波逐流,無法脫離生死連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在三界中隨俗遷流的狀態,將討論範圍聚焦於生命最基本的生存與死亡過程,為後文論述臨終安置與葬送威儀做鋪陳。

    此處描述眾生在生死遷流中,無論是生存或死亡的狀態,皆受內在(心識、業力)與外在(環境、緣分)的共同制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在生命終結之時的狀態,接續後文關於安置與葬送的儀軌說明。

    此句處於論述臨終與葬送威儀之脈絡,指對亡者遺體進行妥善且符合禮儀的安置。

    本句處於敘事與儀軌說明之脈絡,指對亡者進行葬送時應遵循的莊重儀式與禮節。

    此句為文本承接語,指關於前文提到的葬送威儀等具體細節,將在後文詳細闡述。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主題由前文的葬送威儀轉向具體的屍體安置方位及其影響。

    此句處於討論亡者葬送威儀之脈絡,說明遺體安置方向的區別,後文進而引用《禮記》說明生者與死者方位之對立。

    此處處於討論亡屍安置與葬送威儀的脈絡中,引用傳統觀念說明生命組成中「魂」與「魄」的差異,以論證死後安置方向(南北)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提到的亡屍安置與魂魄差異等事宜進行簡要的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作者引用儒家經典《禮記》中關於禮運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亡屍安置與魂魄方向的論點。

    此處引用儒家《禮記》之觀點,說明人死後形體與魄氣歸於地,與後文「知氣在上」形成對比,用以論述葬送威儀中南北方向的設定依據。

    此處引用儒家《禮記》等觀點,討論死亡後形體與精神的去向,說明「氣」(魂)具有上升之性質,用以論證葬送威儀與方位安置的理據。

    此處為引用儒家禮制(如《禮記》)關於喪葬安置的方位規定,用以論述形體與氣魄的消長關係,並非直接闡述佛教解脫教理。

    此處為引用儒家禮制(如《禮記》)關於生者與死者方位之對立說明,用以論述氣與魄的運行方向,並非直接闡述佛教核心教理。

名相註解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眾生共同認知的常識、語言約定以及因果運作的規律。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勝道:指最殊勝、最高上的解脫之道,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涅槃。
  • 分段:此處指對世間事物、人際關係或自我身分的區分與執著,即一種分門別類、有所區別的執著心。
  • 變易:指心念或狀態的不穩定、遷變,在此語境中指受煩惱驅使而產生的心念波動與無常狀態。
  • 遷流: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變遷、漂流,無法安定於解脫之境。
  • 存亡:指生存與死亡,在此處指涉生命在世間的存續與終結之狀態。
  • 內外:此處指內在的生理、心理因素(如業力、心識)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外部條件。
  • 威儀:指莊重、端正的儀態或禮法規範。
  • 亡屍:指死亡後的身體(屍體)。
  • 魂:此處依傳統觀念,指人體中上升、歸於天的精神氣息。
  • 魄:此處依傳統觀念,指人體中下降、歸於地的肉體物質或精氣。
  • 禮記:儒家經典,記載古代禮制之書。
  • 禮運:指《禮記》中的〈禮運〉篇,主要論述禮制與社會理想、天人之際的關係。
  • 體魄:指人的身體與魄氣。在古代觀念中,魂屬陽而升,魄屬陰而降。
  • 北首:指頭部朝向北方。在古代禮制中,死者安置時頭向北,與生者南向相對。
  • 南向:指身體面向南方,在古代禮制中通常代表尊位或生者的方位。

述曰。生死連環。不離俗諦。雖復出家志求勝 道。分段難捨。變易未除。仍依三界。隨俗遷 流。至於存亡。皆依內外。臨終之日。安置得 所。葬送威儀。具存下說。且論亡屍。安置南 北。魂魄不同。今此略述。禮記禮運曰。體魄 則降。知氣在上。死者北首。生者南向。

50
白話直譯
《郊特生》說:魂氣歸於天上。形體與魄歸於大地。因此祭祀要探求陰陽之理。《祭義》說:氣是神的旺盛表現。魂是鬼的旺盛表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郊特生》這本書中說:。人的魂氣在死後會回到天上。。身體與魄歸於大地。。所以祭祀的道理,要從陰陽的義理中去尋找。。《祭義》這本書中說:。所謂的「氣」,是指精神能量旺盛的狀態。。所謂的『魂』,就是鬼神能量的凝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承接語,旨在引入關於魂魄與陰陽之義的論述。

    此處引用儒家或古代陰陽觀點,說明生命組成中較輕、較靈動的部分(魂氣)在死亡後上升迴天,與後文「形魄歸於地」相對,用以論述生死化之理。

    此處引用儒家或古代陰陽觀點,描述人死後物質身體與魄(主導肉體之氣)回歸大地的自然過程,用以對比前句魂氣上升之義。

    此句處於《諸經要集》引用儒家禮制(如《禮記》、《祭義》)討論生死與氣魄的脈絡中,說明祭祀行為的理論基礎在於對陰陽消長、魂魄歸處的自然義理之理解。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關於祭祀與靈魂義理的文獻內容。

    此處處於《諸經要集》引用祭義、陰陽義的語境中,討論生命構成與生死化之理。
    此句定義「氣」為精神(神)之充盈或顯現的狀態,將生命能量與精神活動相聯繫。

    此處引用儒家或陰陽祭祀之義,討論生命死後之組成。
    將『魂』定義為鬼神狀態的盛顯或凝聚,與前句『氣也者神之盛』相對,區分神、鬼、魂、魄之性質。

名相註解
  • 郊特生:《郊特生》為古籍名,此處指引用該書之觀點。
  • 魂氣:指人體中主精神、靈動且輕盈的部分,在古代宇宙觀中被認為屬陽,死後上升。
  • 形魄:指人的肉身與主導肉體生理機能的『魄』。
  • 祭:指祭祀,此處指對亡者或神靈的祭禮。
  • 陰陽:中國古代宇宙觀中對立統一的基本元素,此處指與生死、魂魄相關的自然法則。
  • 祭義:《祭義》指古代關於祭祀禮儀及其深層義理的論著,此處被引用以說明氣、魂、魄之關係。
  • 盛:指充盈、旺盛或顯現。
  • 鬼:此處指死後失去肉身而存在的靈體狀態。

郊特生曰。魂氣歸於天。形魄歸於地。故祭 求諸陰陽之義。祭義曰。氣也者神之盛。魂也 者鬼之盛。

51
白話直譯
《左傳·昭公二年》:子產對趙景子說:人生與死亡皆有變化。魄生時為魄陽。所謂魂,是物質精華多時為魂。魄強盛即如此。因有精氣神爽而至於此。神明存在於每個人。橫死之人,其魂魄仍能依附他人。這就成為淫厲之鬼。更何況良夜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左傳》記載的昭公二年。。子產對趙景子回答說。。關於人生命死與轉化的過程,(子產)說:。當人的魄體形成之後,隨之產生出魄陽之氣。。關於『魂』的解釋是:當物質的精微能量積累到充足時,就會形成魂。。魄力強盛就是這個樣子。。因為擁有精微的靈性,所以能夠達到(某種狀態)。。包括了神靈以及一般的普通男女。。如果是不正常死亡的人,他的魂魄仍然能夠附著在他人身上。。因此會顯得非常兇猛且厲害。。更不用說那些良霄之類的人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用以引述儒家經典《左傳》中關於生死、魂魄之論述,作為後文討論生死化之參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主體,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處為引用古籍(左傳)論述生命與死亡的轉化過程,旨在探討形魄與魂氣在生死間的變遷,屬於對生命現象的觀察描述。

    此處引用先秦儒家或陰陽家之觀點,討論人體組成與生死化之理,將「魄」視為物質或陰性之基,進而衍生出對應的陽性能量(魄陽),用以解釋生命機能的運作。

    此處引用先秦儒家或陰陽家之觀點,討論生命構成的物質基礎。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將此類關於魂魄、氣精的論述納入,旨在從物質與能量的層面分析生死化之理,說明意識或精神(魂)依賴於精微物質的聚集而存在。

    此處引用先秦儒家或道家關於魂魄的論述,討論生命構成之精氣與魂魄的強弱關係,並非在闡述佛教核心解脫教義,而是作為當時文化背景下的生命觀討論。

    此處引用儒家或道家關於魂魄與精氣的論述,討論生命能量(精爽)與神明狀態的關聯,屬於經中引用的外道或世俗觀點,用以對比或說明生死化之理。

    此處引用儒家或古籍論述,說明精氣之分與神魂之異,涵蓋了從高層次的靈明存在到最低層次的凡夫俗子,皆在同一生命運作規律之中。

    此處引用《左傳》論述,說明非自然死亡(強死)導致的執著與不寧,使其魂魄無法正常轉生而憑依他人。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此類論述旨在透過對生死與魂魄的討論,引導對生命本質的思考。

    此處處於《諸經要集》引用世俗論述(子產對話)關於魂魄之討論,描述強死之人其魂魄憑依於人時,所呈現出的強烈且兇猛的狀態,並非在論述佛教解脫法義。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魂魄憑依與淫厲之論述,以類比方式強調若普通人強死之魂魄尚能憑依作祟,則具備更高精神能量或特定特質的「良霄」之人,其影響力更甚。

名相註解
  • 左傳:春秋時期的史書,記載政治、外交及社會禮儀,此處被引用以說明生死之理。
  • 昭二年:指魯昭公二年。
  • 子產:春秋時期鄭國的大夫,以公正睿智著稱。
  • 趙景子:指趙氏家族的權臣(如趙景),此處為對話對象。
  • 生死化:指生命在生與死之間狀態的轉變與演化。
  • 魄陽:指由魄所衍生出的陽氣,代表生命活動中的動能或陽性特質。
  • 物精:指構成物質中最精微、純淨的能量或元素。
  • 精爽:指精微的靈氣或靈明的意識狀態。
  • 神明:指具有靈覺、能通達事物的神靈或高層次意識。
  • 匹夫匹婦:指普通的成年男子與女子,即一般平民或凡夫。
  • 強死:指非自然死亡,如意外、謀殺或自殺等橫死。
  • 魂魄:此處依中國傳統觀念,指構成人的精神與肉體能量之組成部分。
  • 淫厲:此處指過度、兇猛或厲害的狀態。
  • 良霄: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具有較強精氣或特定精神特質的人,與前文之「匹夫匹婦」相對。

左傳昭二年。子產對趙景子曰。人生死化 曰。魄既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強 是。以有精爽至於。神明匹夫匹婦。強死其魂 魄猶能憑依於人。以為淫厲。況良霄乎。

52
白話直譯
《淮南子》說:天之氣為魂。地之氣為魄。魄問魂說:道以什麼為本體?魂說:以無為形吧。魄說:是有形的。如果是無形的,那又怎麼能問呢?魂說:我只是直接遇到罷了。看它無形,聽它無聲。稱之為幽冥。幽冥是用來比喻道,但並非就是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淮南子這樣說。。天之氣形成了魂魄中的『魂』。。大地的氣息形成了魄。。魄問魂說道。。道是以什麼作為實體的?。魂回答說:是因為它沒有形狀嗎?。魄回答說:是有形體的。。如果它不存在。。為什麼要問這個呢?。魂回答說:我只是剛好遇到了它而已。。觀察它發現沒有形體。。聆聽它卻沒有聲音。。這就被稱為幽冥。。所謂的幽冥,是用來比喻「道」的。。但它並不是道本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為《淮南子》,在《諸經要集》中用於引用外典以佐證或說明相關觀點。

    此處引用《淮南子》之觀點,討論生命構成的物質基礎,將精神層面的「魂」歸於天之氣,與後文地氣構成「魄」相對應,用以展開關於「道」之體相的對話。

    此處引用《淮南子》之觀點,將人的精神構造分為魂與魄,並將其來源對應於天與地,用以討論形體與無形之道的關係。

    此處引用《淮南子》之論述,將人體組成分為由天氣構成的「魂」與由地氣構成的「魄」,透過兩者的對話來探討「道」的本質。

    此處為引用《淮南子》之對話,探討「道」之本質與形態。
    在《諸經要集》此段脈絡中,透過魂魄之問答,旨在討論形體與無形之辨,而非純粹的佛教解脫道義理。

    此處引用《淮南子》之對話,透過「魂」與「魄」的問答,探討「道」的本質。
    魂之回答旨在指出「道」的無形特質,以此對比物質世界的有形之相。

    此處引用《淮南子》之寓言,透過「魂」與「魄」的對話來探討「道」的體相。
    魄在此代表地氣與物質層面,其觀點傾向於認為事物應具有形體才能被認知,與後文魂所遇之「無形」之道形成對比。

    此處為引用《淮南子》之對話,討論「道」的體相。
    魂與魄在辯論道是否有形,此句為邏輯推論的一部分,指若該對象不存在,則詢問便失去意義。

    此處為對話承接,描述「魄」對「魂」提出疑問的反應,旨在透過對話引出關於「道」之體相(有無形)的討論。

    此處為魂與魄對話之敘事,魂在回應魄關於「道」是否有形的質詢,說明其對道的感知僅是偶然的相遇,而非對道之本質的全面掌握。

    此處描述魂與魄對話中關於「道」的體相討論,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的特質,以此引出後文對「幽冥」作為喻道的說明。

    此句接續前文對「道」或其喻指之「幽冥」特性的描述,強調其超越感官知覺的特質,無形且無聲,以此說明真理(道)不可透過凡夫的肉體感官直接捕捉。

    此處描述一種無形無聲的狀態,並將其定義為「幽冥」,用以作為後文比喻「道」的鋪陳,旨在說明某些深奧之理在感官層面是不可見且不可聞的。

    本句說明「幽冥」之名相在文中僅作為一種比喻,用以描述「道」那種無形、無聲的特質,而非指涉實體的幽冥世界或特定的鬼神境界。

    本句接續前句「幽冥者所以喻道」,說明「幽冥」僅是用來比喻「道」的手段或象徵,而非「道」的實體本身,旨在區分比喻(喻)與實相(道)的差異。

名相註解
  • 淮南子:指西漢淮南王劉安及其門客編著的道家思想著作《淮南子》。
  • 天氣:指宇宙中陽剛、輕清的氣息。

淮南子曰。天氣為魂。地氣為魄。魄問於魂曰。 道何以為體。魂曰以無有形乎。魄曰有形也。 若也無有。何而問也。魂曰吾直有所遇之耳。 視之無形。聽之無聲。謂之幽冥。幽冥者所以 喻道。而非道也。

53
白話直譯
問:既然知道魂與魄有別,如今世俗有人去世,為何用衣服來喚魂,不說喚魄?答:魂是靈,魄是屍體。所以禮制在剛去世時,用自己穿過的衣服,放在屍體魄上,因為魂已離體,用衣服來喚魂。魂能認出自己的衣服,尋衣歸魄,若魂回到魄上,則屍體口中的棉絮會動,若魂不歸於魄,於是口中氣息停止,不再動作。從道理上來說。所以說招魂而不說喚魄。因此《蕭喪服要記》記載:魯哀公安葬他的父親。孔子詢問說:是否要設置魂衣?哀公回答:魂衣起源於伯桃。伯桃在荊山之下,途中遇到因寒冷而死的友人羊角。哀傷地前去迎接他的遺體。憐憫魂神受寒。因此改製魂衣。我父親生前穿著錦繡華服,死時也有衣被覆蓋,又何必再設魂衣?又問:為何需要在幡上寫上姓名?回答說:幡用來招魂,安置在乾燥的地方,讓魂神認得自己的名字,循著名字進入幽暗的房間,也可以投放給魄。有時進入重重的房間。重,指的是層層疊疊。在重疊的房間裡,備妥祭祀的食物,以區分生者與亡者,明處與暗處有所不同。因此鬼神以幽暗為食。活人則以明亮為食。所以特別重視蘧蒢的使用。用蘧蒢包裹食物。以安置於重物之內。放在神靈之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既然已經知道魂魄是兩種不同的東西。。現在世間對於死亡的習俗。。為什麼要用衣服來呼喚靈魂?。為什麼不說成是『喚回魄』呢?回答說:。魂是靈動的部分,而魄則是留在身體裡的屍骸。。所以禮法規定在剛去世的時候,。使用死者生前穿過的衣服。。將衣服放在屍體之上。。是因為靈魂離開了身體。。拿著衣服來呼喚靈魂。。靈魂能認出自己生前穿過的衣服。。循著衣服回到身體,就像靈魂回到了肉身一樣。。那麼屍體口中的棉花就會產生移動。。如果魂魄沒有重新結合。。那麼口中的棉花就不會移動。。從道理上來說。。所以才說要招喚魂魄中的「魂」,而不會說喚回「魄」。。所以《蕭喪服要記》這本書記載說:。魯國的哀公在為他的父親舉辦葬禮。。孔子問道:。是否準備了給亡魂穿的衣服?。哀公回答說。。製作魂衣的習俗是從伯桃這個人開始的。。伯桃在荊山山腳下。。在路上遇到了友人羊角,他因為寒冷而死。。心中悲痛地前往接回他的屍體。。憐憫亡魂在寒冷中受苦。。所以才製作了給亡魂穿的衣服。。我的父親在活著的時候,穿的是華麗的錦緞衣服。。死在衣服被褥之中。。為什麼需要衣服呢?。有人問道:。為什麼需要在幡旗上寫上他的姓名呢?。回答說。。用幡旗來招喚靈魂,將其安置在乾燥的地面上。。讓靈魂能認出自己的名字。。根據姓名尋找,然後進入陰暗的房間。。也將它投遞給魄。。或者進入重室。。這裡說的「重」,是指重疊或多層的意思。。將其放置在重室裡面。。準備好安撫祭祀用的食物。。讓活人與死者有所區分。。光明與黑暗是有區別的。。所以鬼神是在黑暗的環境下進食的。。活的人在光明的地方飲食。。所以重點在於使用蘧蒢(裹屍布)。。將盛放食物的器具包裹起來。。將這些東西安置在包裹之中。。將其放置在鬼神居住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提問者的發言開始,用於引出後續關於魂魄區別與喪禮習俗的討論。

    本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區分精神(魂)與肉體(魄)的差異,為後文討論喪禮中「喚魂」而非「喚魄」的邏輯提供前提。

    此句為問句之起首,旨在探討世俗喪葬習俗與魂魄理論之間的矛盾,屬於敘事性的背景鋪陳,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世俗喪禮中以死者生前衣物誘導靈魂回歸的習俗,旨在區分「魂」與「魄」的功能差異。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喪禮中「喚魂」與「喚魄」的區別。
    在當時的觀念中,魂與魄被視為不同的組成部分,此處旨在釐清為何儀式上僅針對「魂」而進行召喚。

    此處依據文本脈絡,將人死後的狀態區分為「魂」與「魄」。
    魂被視為具有意識、能離開身體的靈體(靈);魄則被視為與肉身結合、不離屍體的物質部分(屍)。
    這解釋了為何祭禮中是以喚「魂」而非喚「魄」。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傳統禮法在面對死亡初期的操作邏輯,旨在解釋後文「喚魂」之行為依據。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關於亡者魂魄的民間禮儀或觀念,認為魂靈能識別生前之物,故以其衣物來誘導魂靈回歸屍身。

    此處描述一種民間或特定儀軌中喚魂的習俗,將死者生前穿過的衣服置於屍體上,旨在利用物質聯繫吸引魂魄回歸。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死亡後「魂」與「魄」的分離現象,說明採取特定禮儀(如以衣喚魂)的原因在於認為靈魂已離開肉身。

    此處描述當時俗世喪禮中,試圖透過死者生前穿著的衣服來吸引其靈魂回歸屍體的習俗,用以判斷魂魄是否歸位。

    此處描述招魂儀式的邏輯,認為亡者之「魂」在離體後仍保有對生前私物的記憶與識別能力,以此作為誘導其回歸屍身(魄)的媒介。

    此處描述一種關於死亡後魂魄狀態的觀念,說明透過生前衣物作為媒介,使外出的「魂」能重新回到「魄」(屍身)的過程。

    此處描述一種招魂儀式中的現象,用以判斷魂魄是否回歸屍身,屬於當時對生死與靈魂觀唸的敘事記錄。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招魂儀式的現象觀察,討論精神(魂)與肉體(魄)在死亡初期的關係及其對屍體反應的影響。

    此處描述一種招魂儀式中的驗證現象,用以判斷魂魄是否歸位。
    若魂不歸魄,則屍體口中的棉花不會有任何動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關於魂魄與招魂的現象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說明。

    本句基於前文對魂魄分工的論述(魂外出,魄在屍),說明招魂儀式的邏輯:因魂在外部而需招引,而魄本就在屍身,故無需喚回。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招魂與魄之理,引用外部典籍《蕭喪服要記》來佐證其論點,屬於敘事性的引經句。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用世俗典故以引出後文關於「魂魄」與「魂衣」的討論,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當時對死後意識(魂識)的認知。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記錄孔子在特定情境下的詢問,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孔子詢問魯哀公關於喪葬禮儀之細節,涉及當時對亡魂存在及其物質需求的觀念,在《諸經要集》此處是用於討論魂魄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者之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引經,引用世俗喪葬習俗之典故,用以討論關於招魂與服喪的理路,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伯桃所處的位置,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魂衣與寒冷的典故,無直接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魯哀公在荊山之下遇到友人凍死的經過,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魂衣」的討論,屬於事彙部中引用世俗典故以說明禮儀或習俗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對亡者之悲憫與對屍身之處理,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魂衣」之由來,說明對亡者精神(魂神)之關懷。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對亡者魂魄的憐憫心,反映了早期佛教或相關彙編中對眾生受苦(寒冷)的同情,以及透過儀式(如魂衣)試圖緩解苦難的心理。

    此處敘述世俗對亡魂寒冷的憐憫而採取之行為,旨在透過孔子與哀公的對話,探討喪葬習俗之實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旨在透過對比生前之奢華(錦繡)與死後之狀態,引出對物質依附與靈魂處境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死者在衣被之中去世,用以對比生前之錦繡與死後之狀態,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討論死後是否仍需衣物之辯論。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改作魂衣」之疑問,探討亡者在死後狀態下是否仍需衣物之實用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述事宜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解答。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探詢在招魂儀式中使用幡旗書寫姓名的目的與必要性,涉及當時對亡魂識認的觀念。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句關於幡上書寫姓名的詢問。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民間或事彙部記錄的祭祀儀軌,旨在透過幡旗與特定地點(乾地)來引導與安置亡者之魂識。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民間信仰或儀軌操作,認為透過在幡上書寫姓名,能讓亡者的意識(魂)識別自身身份,以便進行後續的招魂或祭祀程序。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關於亡魂與祭祀的民間或早期信仰觀念,說明透過姓名作為標記,使魂魄能被識別並導向特定的空間(闇室),以區分存亡與明闇。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亡者魂魄的民間信仰或當時的祭祀觀念,說明招魂後將其引導至魄之處,以完成存亡之別的祭祀程序。

    此處描述祭祀或招魂儀式中,魂魄進入特定空間(重室)的過程,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與鬼神觀的敘述,非深奧教理。

    此句為對前文「重室」中「重」字的定義說明,指空間上的重疊或層次之分,用以區分祭祀食供的明暗空間。

    此處描述祭祀或安置亡魂的儀軌程序,指將祭品或相關物品安置於特定的「重室」之中,以區分生者與亡者的空間與祭食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針對亡者或鬼神(魂魄)的祭祀儀軌,旨在透過供養食物來安撫其神識。

    此處描述祭祀或處理亡魂的儀軌,強調生者與死者在空間、祭祀方式或狀態上的區隔,以維持陰陽之別。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存亡別化的敘述,說明生者與亡者(鬼神)所處的環境與屬性在「明」與「闇」之間存在根本差異,以此作為後文說明鬼神在黑暗中飲食、生人在光明中飲食的理據。

    本句描述鬼神與生人在飲食環境上的差異,強調鬼神屬於「闇」的範疇,需在黑暗或陰暗之處(如闇室、重室)接受祭祀飲食,以對應其生存狀態。

    此句與前句「鬼神闇食」相對,旨在說明生者與亡者(鬼神)在飲食環境與習性上的差異,用以區分祭祀與日常飲食的空間與方式。

    此句處於描述祭祀與葬法之敘事脈絡,說明因鬼神與生人食法不同,故在處理祭食或遺體時,重點在於使用蘧蒢進行包裹。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祭祀或葬禮中處理飲食器具的具體操作步驟,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或習俗的記錄,無深奧教理,僅為程序說明。

    此句描述祭祀或葬儀中處理食具的具體操作步驟,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的敘事,無深奧教理,僅為程序說明。

    本句描述祭祀或葬儀中,將供養之食具放置於特定神靈或亡者所在之地的儀軌操作。

名相註解
  • 俗亡:指世俗社會中關於死亡、喪葬的習俗。
  • 禮:此處指傳統的喪葬禮儀或社會習俗。
  • 初亡:指剛死亡的時刻。
  • 己:此處指亡者本人。
  • 屍魄:此處指死亡後的肉身(屍體)。
  • 己衣:指亡者生前所穿著的衣服。
  • 口纊:指古時喪禮中塞在死者口中的棉花或布料,用以防止屍液流出或維持面相。
  • 理:此處指邏輯上的道理或事理分析。
  • 蕭喪服要記:此處指一本關於喪服制度或喪禮儀軌的記錄文獻。
  • 魯哀公:春秋時期魯國的國君。
  • 孔子:中國古代思想家,此處出現在《諸經要集》事彙部中,作為敘事人物出現。
  • 魂衣:古代喪葬習俗中,為亡魂準備的衣服,旨在慰藉亡魂或使其在陰間有衣穿。
  • 哀公:指魯國君主哀公。
  • 伯桃:古人名,此處指發起製作魂衣習俗的典故人物。
  • 荊山:地名。
  • 羊角:人名,此處指魯哀公的友人。
  • 魂神:指人死後殘留的意識或靈魂,此處依上下文指代死者之神識。
  • 錦繡:指精美華麗的絲織品,在此象徵生前的富貴與物質享受。
  • 衣被:指衣服與被褥,泛指寢具。
  • 衣:此處指前文所述之「魂衣」,即為亡魂準備的衣物。
  • 乾地:乾燥的地面,在祭祀儀軌中通常指避開潮濕或汙穢的特定安置之處。
  • 闇室:指陰暗的房間,在此語境中象徵亡者或鬼神所處的空間,與陽間的明亮相對。
  • 重室:此處指儀式中層層疊加或具有特定結構的房間,用於區分存亡與明闇之處。
  • 重:此處指重疊、多層,與後文區分存亡、明闇的空間佈局相關。
  • 安祭:指為了安撫亡魂或鬼神而舉行的祭祀儀式。
  • 闇:指黑暗,此處對應亡者或鬼神的生存狀態。
  • 鬼神:此處指亡者之神靈或非人類的靈體。
  • 闇食:在黑暗中飲食,對應文中提到的「明闇不同」,指鬼神飲食的特性與環境要求。
  • 明食:指在光明環境下飲食,與「闇食」相對。
  • 蘧蒢:古時包裹屍體的布帛。
  • 食具:盛放食物的器具。
  • 神地:指鬼神居住或祭祀所指定的特定場所。

問曰。既知魂與魄別。今時俗亡。何故以衣喚 魂。不云喚魄答曰。魂是靈魄是屍。故禮以初 亡之時。以己所著之衣。將向屍魄之上。以魂 外出故。將衣喚魂。魂識己衣。尋衣歸魄若魂 歸於魄。則屍口纊動。若魂不歸於魄。則口纊 不動。以理而言。故云招魂不言喚魄。故蕭喪 服要記曰。魯哀公葬其父。孔子問曰。寧設魂 衣乎。哀公曰。魂衣起伯桃。伯桃荊山之下。道 逢寒死友人羊角。哀往迎其屍。愍魂神之寒。 故改作魂衣。吾父生服錦繡。死于衣被。何用 衣為。問曰。何須幡上書其姓名。答曰。幡招魂 置其乾地。以魂識其名。尋名入於闇室。亦投 之於魄。或入於重室。重者重也。 以重之內。具安祭食。以存亡各別。明闇不同。 故鬼神闇食。生人明食。故重用蘧蒢。裹其食 具。以安重內。置其神地也。

54
白話直譯
依照西域的做法。葬法有四種。一是以水漂流。二是以火焚燒。三是以土埋葬。四是施捨於林中。《五分律》說:若以火焚燒時,應安置於石上。不可放在草地或土上。是怕傷害蟲類。《四分律》說:如來與轉輪王,二者皆行火葬。其他人則通行前述《五分律》所說。屍體應埋葬,依據《四分律》及《五百問事》所說。若見如來的塔廟。以及見到五眾出家人的墳塔。地位高於自己者。都應依其生前年資次第設禮致敬。若是一切白衣。見到出家人的墳塔,不論大小。都應恭敬禮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依照西域的情況。。處理屍體的葬法共有四種。。第一種是將屍體漂流於水中。。第二種是火葬。。第三種是土葬。。第四種是將屍體棄置在森林之中。。根據《五分律》的記載:。如果要用火葬,應該把屍體安置在石頭上面。。不能在長有草的地面或土地上進行。。是因為擔心會傷害到昆蟲。。根據《四分律》的記載:。佛陀和轉輪聖王這兩種身分的人,都要採取火葬的方式處理遺體。。至於其他的人,則統一依照前面提到的五分律規定:。屍體應該採取埋葬的方式,這是根據《四分律》和《五百問事》所記載的。。如果看到如來的佛塔或廟宇。。以及看到五種不同類別的出家人的墳塚或佛塔。。年紀比自己大的人。。大家都應該根據出生年齡的大小順序,由長至短依次行禮。。如果是所有的在家信徒。。看到出家人的墳塚或佛塔時,不需要區分其規模大小。。全部都需要恭敬地禮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西域地區關於葬法的具體做法,作為後文四種葬法的依據。

    此處為敘事性條目,列舉當時西域地區常見的四種處理遺體方式,屬於事彙部的儀軌記錄。

    此處描述西域當時的四種葬法之一,屬於事彙部的禮儀記錄,旨在說明當時對待遺體的不同處理方式。

    此處為敘述西域葬法的四種形式之一,指以火焚燒屍體的葬禮方式。

    此處敘述西域葬法的三種形式之一,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喪葬禮儀的記錄,並非在討論深奧的教理。

    此處描述西域當時四種處理屍體的葬法之一,屬於對世俗葬儀的記錄,無深層教理意涵。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律藏中關於葬法(火葬)的具體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葬法的規定,強調在進行火葬時應選擇不具生命力的基底(如石頭),以避免在焚燒過程中傷害到土壤中的微小生物,體現佛教慈悲不殺生的律則。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火葬的規定,強調在火化屍身時,必須安置在石頭上,而不可直接在草地或土地上焚燒,目的是為了避免殺生,保護土壤中的微小生物。

    此句說明在火葬時必須將屍身置於石上而非草土上的原因,體現佛教對所有生命(包括微小蟲類)的慈悲心以及不殺生的戒律實踐。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與輪王火葬之律則規定。

    此句引用《四分律》之規定,說明在佛教律儀中,對於如來(佛)與輪王(轉輪聖王)這兩種至高身分者的遺體處理方式,統一規定為火葬。

    此句為律典比對之承接語,說明在處理屍身處置時,除特定身分(如如來、輪王)外,其餘人員的處理方式應參照五分律的規定。

    本句屬於律典彙編,說明關於處理屍體的具體儀軌與規範,明確指出其依據為《四分律》與《五百問事》兩部律典。

    本句為律儀規範之開端,說明在特定宗教場域(如來塔廟)中應遵循的禮儀行為。

    本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面對出家人遺骸安置處(塚塔)時應有的禮敬態度,強調對僧團成員的尊重。

    此處為律儀規範,說明在面對出家人塚塔時,應依據年齡長幼之序來決定禮拜的次第與方式。

    本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面對資歷或年齡較長的出家人塚塔時,應遵循長幼有序的禮節進行禮拜,體現佛教對年長者的尊重。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區分出家人與在家人的禮拜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針對不同身分者對聖物或僧眾塚塔的禮敬禮節有所區別。

    此句規定在家信徒(白衣)對出家人遺骸安置處的禮敬準則,強調對僧伽成員的普遍尊重,不以塚塔的規模或亡者生前地位的高低作為禮拜的區分標準。

    本句處於律儀規範之語境,說明在家白衣之人面對出家人塚塔時,不論對方法資或年齡大小,均應行敬禮之儀,以示對三寶及聖賢的恭敬心。

名相註解
  • 葬法:處理死者遺體的儀式或方法。
  • 水漂:將死者遺體置於水中漂流的一種葬法。
  • 火焚:指火葬,將屍體焚燒的葬法。
  • 土埋:指將屍體埋入土中,即土葬。
  • 施林:此處指將屍體棄置於森林中,由野生動物分食或自然分解,是古印度及西域地區的一種葬法。
  • 五分律:指佛教律藏中一種較為詳盡的律典,通常指包含五個部分的律法彙編。
  • 火燒:指火葬,將屍體焚化的一種葬法。
  • 安:安置、放置。
  • 傷蟲:指在火葬過程中,若直接在草地或土壤上焚燒,會導致棲息其中的微小生物被燒死。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世俗統治者。
  • 火葬:以火焚燒遺體,在佛教傳統中常象徵對色身無常的體悟及對執著的捨離。
  • 塔廟:指存放佛舍利或紀唸佛陀的窣堵波(塔)以及相關的祭祀建築。
  • 出家人: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塚塔:指安放遺骨或遺體的墳塚與舍利塔
  • 大於:指年齡較長。
  • 已:指自己。
  • 年臘:指年齡、歲數。
  • 白衣:指未出家而信奉佛教的在家眾,因當時在家信徒多著白色衣服而得名。
  • 不簡:不區分、不選擇。
  • 敬禮:以恭敬心行禮拜或頂禮之儀式。

依如西域。葬法有四。一水漂。二火焚。三土 埋。四施林。五分律云。若火燒時安在石上。 不得草土上。恐傷蟲故。四分律云。如來輪王 二人悉火葬。餘人通前五分律云。屍應埋之 依四分律及五百 問事云。若見如來塔廟。及見五眾出家人塚 塔。大於已者。皆須展轉依生時年臘而設 禮。若一切白衣。見出家人塚塔不簡大小。 皆須敬禮。

55
白話直譯
述曰:既然已知這些道俗等事。若見師僧、父母的靈柩。外人前來弔唁。年紀比亡者小。到達遺體所在之處。如常規設禮後。先前往孝子處。默默安慰弔唁。之後再到大德處。盡情表達哀思弔唁並行禮。也見到愚癡的白衣。妄自施行法教。彼此傳遞教導他人。不允許禮拜父母叔伯等尊親亡靈。口中說我既已受戒。他們視為鬼神。因此不應行禮。擔心因此破戒。這是不明白聖者本意。反而招致無知之過。謹伏願師僧等。長養我的法身。父母叔伯等人。長養我的肉身。依靠這些哺育才得以長大成人。想到這份恩德如天高難以報答。歷經多劫酬報恩德,豈是一生能夠償還。若不存敬重恩德之心。反而生起傲慢墮落。步步效法鄙陋之人。怎能成為孝子。因此世尊至聖無上。尚且親自扶持亡父遺體送行。更何況凡夫,愚癡之人更會生起怠慢之心。因此《涅槃經》說:知恩是大悲的根本。不知恩的人比畜生還要下劣。
白話口語化新譯
述師說: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出家人與在家人的禮節。。如果看到恩師、出家僧侶或是父母的棺柩。。外人前來弔唁亡者。。年紀比去世的人小。。走到死者遺體的地方。。按照平常的禮節行禮之後。。先走到孝子的身邊。。默默地安慰並弔唁他。。之後再前往大德僧侶那裡。。充分表達悲痛之情,向對方弔唁並行禮拜拜。。也看到一些愚笨且不通道理的在家信徒。。胡亂執行佛法教義。。輾轉地將(錯誤的)教法傳授給別人。。不允許對去世的父母、叔伯以及其他長輩親屬的靈魂進行禮拜。。口頭上說我已經受過戒了。。他們是鬼神之類的存在。。所以認為不應該禮拜。。是因為擔心會破掉戒律。。這樣做並不符合聖者的本意。。反而因為不懂道理而招來罪業。。我誠心請求各位老師和僧侶們。。培育我的法身。。父母以及叔伯長輩們。。養育我的這具身體。。依靠這些乳汁的哺育而長大,直到成年。。想到這些恩德,即便像天空一樣寬廣的報恩心也難以報答完畢。。即便花費無數個劫的時間來報恩,怎麼可能僅僅用這一輩子就能報答完畢。。心中沒有尊敬與感恩之情。。反而產生傲慢之心,導致墮落。。跟隨那些卑劣低劣的人。。這樣怎麼能稱得上是個孝順的孩子呢?。所以世尊是非常聖潔的。。就連世尊這樣極其聖潔的人,都還親自扶持去世父親的遺體送葬。。更何況那些地位低下且愚笨的凡夫,經常會產生懈怠與傲慢的心態。。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懂得感恩的人,才具備產生大悲心的基礎。。不懂得感恩的人,比畜生還要糟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由「述」者(指述師或敘述者)引出後續關於弔唁與禮節的具體規範,強調在已知出家(道)與在家(俗)基本禮儀基礎上的進一步說明。

    本句為事彙部之禮儀規範,說明在面對尊長(師、僧、親)逝世時的禮節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師僧或父母亡故之時,外部人士前來弔唁的禮儀情境,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喪禮禮節的規範。

    此處為描述弔唁禮儀中的身分對比,用以決定後續設禮的順序與方式。

    本句為敘事性的禮儀指導,描述弔唁者在面對師僧或父母亡柩時的行動順序,屬於事彙部中關於道俗禮節的規範。

    本句描述在弔唁亡者時,應遵循當時社會或宗教慣例的禮節,體現對亡者與出家僧侶的敬意。

    本句為喪禮弔唁之禮儀規範,說明弔唁者在禮拜亡者後,應先前往慰問承擔喪事之孝子。

    此句描述在面對喪事時,對孝子應採取的禮節,強調以靜默、莊重的態度表達慰問與弔唁之情。

    本句描述在弔唁禮儀中的順序,在先慰問孝子之後,再前往拜訪在場的大德僧侶,體現了佛教在世俗禮儀中對親情與僧伽尊長的兼顧。

    本句描述在面對師僧或父母亡柩時,對在場大德應採取的禮儀規範,強調在弔唁時應具備誠懇的哀悼之情與恭敬的禮節。

    此句描述在弔唁場景中出現的特定人羣,用以對比後文其對法教的誤解與妄行,強調盲目執著形式而違背孝道與聖意的愚癡狀態。

    此處指缺乏正確見地的人,將佛法教義僵化或錯誤地應用於實際生活(如喪禮),導致行為偏離聖意,反而造成過錯。

    此處描述愚癡白衣之人因誤解法義,將錯誤的見解輾轉傳播給他人,導致法義被歪曲,而非正法之傳承。

    此句描述某些修行者因對戒律產生誤解,而禁止對亡親進行禮拜。
    後文指出這種做法並不符合聖人的本意,反而會招致罪過,強調了佛教在維持戒律與實踐孝道之間應有的平衡。

    此句描述某些白衣之人對戒律的誤解,將「受戒」視為一種禁絕與亡靈或世俗禮儀往來的理由,而非以此培養慈悲心,後文隨即指出此舉不合聖意。

    此句描述某些修行者因誤解戒律,將亡親視為鬼神而拒絕禮敬,反映出對戒律與孝道關係的錯誤認知。

    此句描述某些愚癡白衣(妄行法教者)的錯誤見解,他們誤以為亡靈已成鬼神,而出家人禮拜鬼神會破戒,因此主張不應禮拜父母尊親的亡靈。
    後文「此不會聖意」明確指出此觀點是錯誤的。

    此句描述某些修行者因對戒律的誤解,將對亡親的禮敬視為可能導致破戒的行為,反映出對戒律僵化或片面的認知。

    本句旨在糾正對戒律的誤解。
    文中提到有人以受戒為由,拒絕禮敬父母親屬亡靈,認為其為鬼神會導致破戒。
    此處明確指出這種僵化的見解與佛陀(聖者)真正的教導相違背,強調孝道與戒律並不衝突。

    本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若誤解戒律(如以受戒為由不禮敬父母親屬),將導致對聖意之誤解,進而因愚癡無知而造下不孝或傲慢之罪。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誤解聖意之行為的批判,轉而表達對具足德行之師僧的恭敬與請求,旨在對比法身之恩與生身之恩。

    此處將師僧(出家師長)與父母對比,父母負責肉身(生身)的養育,而師僧則負責引導修行、培育修行者的法身,強調出家師長在精神與解脫上的教養之恩。

    此句在文中與前句「師僧長養法身」相對,旨在區分「法身」之恩(出世間的導師)與「生身」之恩(世間的血親),強調兩者恩德的不同面向。

    此句與前句「長養我法身」相對,區分了由師僧導引的靈性成長(法身)與由父母親族提供的物質生存支持(生身),強調世俗恩情與出世法恩的並存。

    此句描述生身之成長過程,旨在對比父母長養生身之恩與師僧長養法身之恩,以此引出後文對父母恩德的感念與報恩之必要性。

    本句強調對長養生身之父母及長養法身之師僧的深重恩情,表達出恩德之大,超越了凡夫能以有限生命或物質所能酬報的範圍。

    本句強調父母與師長之恩德深重,超越單一世間的生命週期,必須以長遠的修行與報恩心來對待,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生慢心而忽略孝親敬師。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感恩心(知恩)的負面心態,在文中作為對比,強調若對長養法身之師與長養生身之親不存敬恩,將導致慢心生起而墮落。

    本句描述在領受恩德後,若不存感恩之心,反而生起傲慢(慢),將導致心靈與修行境界的墮落。

    本句在論述報恩之重要性,指出若對父母恩德不存敬意反而起慢心,其行為便與卑劣之人無異,失去了作為孝子的資格。

    本句承接前文對不敬父母、心生慢心之行為的批判,強調若缺乏感恩之心與敬意,則無法達成佛教中對「孝」的實踐。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孝道與感恩的論述,透過強調世尊(佛陀)的聖潔與圓滿,為後文提及佛陀對亡父的孝行作對比與鋪陳,旨在說明即便如佛般聖者亦不捨感恩之情。

    本句透過敘述世尊對父親的孝行,強調知恩報恩的重要性,以此作為對比,警示凡夫不應生起怠慢之心。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即便如世尊般極聖之人尚能盡孝,而凡夫若不反省,極易在恩德面前產生懈怠與慢心,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常存感恩之心。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報恩與孝道的論述。

    本句強調「感恩」與「大悲」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倫理中,對個體恩情的覺知(知恩)是擴展至對一切眾生無條件慈悲(大悲)的心理基礎與出發點。

    本句強調「知恩」是人性與佛性的基礎。
    在佛教倫理中,感恩心是修行大悲心的根源;若缺乏感恩之心,則失去了人類最基本的道德自覺,其心靈狀態被視為低於畜生道。

名相註解
  • 俗:指在家之人,即世俗之人。
  • 師:指授法之恩師或導師。
  • 僧:指出家僧侶。
  • 亡柩:指死者的棺柩或靈柩。
  • 外人:指非喪家成員或非該僧團內部之人士。
  • 弔:弔唁,指對死者表示哀悼並慰問喪親之人。
  • 亡者:指已 deceased 的人,在此語境中指被弔唁的死者。
  • 屍所:指存放死者遺體(屍身)的地方。
  • 設禮:指進行禮拜、頂禮或依照禮法行禮。
  • 孝子:在此指承擔喪事、負責侍奉父母亡柩的子女。
  • 慰弔:安慰喪親之人並表達哀悼之意。
  • 拜:禮拜,佛教中表達最高恭敬的身體禮儀。
  • 妄行:指不依正法、隨意或錯誤地實踐。
  • 法教:佛法的教導、教義。
  • 尊親:指地位較高或年長之親屬。
  • 亡靈:指已 deceased 之人的靈魂或意識形態。
  • 受戒:指接受佛教的戒律,承諾遵守特定的道德與修行規範。
  • 聖意:指佛陀或聖者的真實意旨、教導宗旨。
  • 無知之罪:指因缺乏正確的智慧或對法義理解錯誤,而無意中造下的罪業。
  • 伏惟:謙卑地思考或請求,是古漢語中表達極度恭敬的詞彙。
  • 師僧:指具有指導能力的老師及出家僧侶。
  • 長養:指培育、滋養與使之成長。
  • 法身: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修行而建立的清淨身或覺悟之身,與肉身(生身)相對。
  • 父母叔伯:指世俗血親長輩,在此代表給予肉身養育之恩的人。
  • 生身:指由父母所生之肉體身體,與修行所得之「法身」相對。
  • 乳哺:指母親以乳汁哺育子女,在此代表父母最基礎且深重的養育之恩。
  • 昊天:原指夏季的晴空,在此處比喻極其廣大、無邊無際,用以形容恩德之深或報恩之難。
  • 酬恩:報答恩德。
  • 敬恩:指對恩人或師長同時具備的「尊敬」與「感恩」之情。
  • 慢:佛教術語,指傲慢心,將自己看得比他人高,或不承認他人的恩德,是五蓋或十慢之一的煩惱。
  • 繼踵:原意為跟在腳跟後面,此處指追隨、效法。
  • 鄙夫:指卑劣、粗鄙或缺乏德行的人。
  • 極聖:指達到最高境界的聖潔、清淨,無任何染汙。
  • 下凡:指地位低下或修行層次較低的凡夫。
  • 怠慢:指懈怠不精進,以及心生傲慢而輕視恩德。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佛法解脫與圓滿之教義的經典。
  • 知恩:覺知並感激他人對自己的恩惠,此處指對父母或導師等之感恩。
  • 大悲:佛教術語,指除苦救苦的深沉慈悲心,旨在使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述曰既知此諸道俗等。若見師僧父母亡柩。 外人弔來。小於亡者。至其屍所。如常設禮已。 先至孝子所。默慰弔之。後至大德所。具展哀 情弔而拜之。亦見愚癡白衣。妄行法教。展轉 教他。不聽禮父母叔伯尊親亡靈。口云我既 受戒。彼為鬼神。故不合禮。恐破戒故。此不會 聖意。反招無知之罪。伏惟師僧等。長養我法 身。父母叔伯等。長養我生身。依斯乳哺長大 成人。思此恩德昊天難報。歷劫酬恩豈一生 能謝。不存敬恩。反起慢墮。繼踵鄙夫。何成孝 子。故世尊極聖。尚自躬扶亡父屍送。況下凡 愚輒生怠慢。故涅槃經云。知恩者大悲之本。 不知恩者甚於畜生。

56
白話直譯
又《淨飯王泥洹經》說:白淨王住在舍夷國。病重將要命終。心中思念想見世尊及難陀等人。世尊當時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距離這裡遙遠有五十由旬。世尊在靈鷲山。以天耳遙聞父王思念的聲音。便與阿難等人乘空而至。用手撫摩國王的額頭。安慰慰勞國王之後。為國王宣說《摩訶波羅本生經》。國王聽聞後證得阿那含果。國王握住佛手,捧在心口上。佛又為他說法。證得阿羅漢果。無常現前到來。壽命終盡氣息斷絕。忽然往生後世。到火化的時候。佛與難陀等人,肅立在靈柩前方。阿難、羅雲站在靈柩後方。阿難長跪稟白佛說:唯願允許我擔任伯父的棺木。羅雲又說:唯願允許我擔任祖王的棺木。世尊安慰地說。未來世的人,都會兇暴,不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這就是不孝的眾生。因此要為他們施設教法。所以如來親自想要擔負父王的棺木。當下,三千大千世界發生六種震動。一切大山突然湧動、沉沒,就像水上的船一樣。這時一切諸天、龍、神,都前來參加喪禮,放聲哭泣。四天王帶領億百千眾的鬼神,一起抬著靈柩。他們對佛說:佛是為了未來那些不孝父母的人,以大慈悲親自想要擔負父王的棺木。四天王一起對佛說:我們都是佛的弟子,從佛那裡聽聞佛法,已證得須陀洹果。因此,我們應該擔負父王的棺木。佛允許四天王擔負父王的棺木。於是,四天王變成人形,所有百姓無不哭泣。世尊親自手持香爐,走在前面前往墓地。命令千位羅漢前往大海的沙洲上,取來牛頭旃檀和各種香木,用火焚燒。佛說道。苦、空、無常。如同幻化、水中月、鏡中影像。焚身已畢。當時諸王各自拿著五百瓶乳。用來撲滅火焰。火滅之後。大家爭相收集舍利。盛放於金剛函中。隨即在其上共同建塔。懸掛彩幡、寶蓋,供養塔廟。佛告訴大眾。父王淨飯是清淨之人。生於淨居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淨飯王涅槃經》中這樣記載:。白淨王住在舍夷國。。病情嚴重,快要去世了。。希望能見到世尊以及難陀等人。。佛陀當時住在王舍城的耆闍崛山中。。距離這裡遙遠,有五十由旬之遙。。佛陀當時住在靈鷲山。。佛陀用天耳神通,從遠方聽到了父親思念他的聲音。。於是便與阿難等人乘空而來。。用手輕輕撫摸國王的額頭。。在安慰完國王之後。。為國王宣說《摩訶波羅本生經》。。國王聽完佛法後,證得了阿那含果位。。大王握住佛陀的手,恭敬地捧在自己的心口上。。佛陀接著又為他宣說佛法。。證得了阿羅漢果位。。死亡的時刻到來了。。生命走到盡頭,停止了呼吸。。忽然就投胎轉世到了下一個生命階段。。到達闍維城的時候。。佛陀與難陀等人,恭敬地站在靈柩的頭端。。阿難陀和羅雲在喪禮儀式結束之後。。阿難陀長跪在佛前,對佛說道。。只希望您能允許我來抬伯父的棺材。。羅雲又說道。。只希望您能允許我來抬祖父王的棺材。。世尊安慰他們說。。未來的世人們。。(後世的人)都會變得兇暴,不再報答父母養育自己的恩情。。是為了那些不孝順的眾生。。建立一套教化眾生的方法。。所以如來決定親自扛起父親國王的棺材。。就在那時,三千大千世界發生了六種震動。。所有的山嶽突然間湧起並沒入其中。。就像水上的船一樣。。這時候,所有的天神與龍神。。全都來參加喪禮。。大聲地哭泣。。四位天王率領著數以億計的鬼神眾。。大家都一起抬著靈柩。。對佛陀說道:。佛陀這樣做,是為了給未來那些不孝順父母的人做榜樣。。佛陀出於大慈悲心,想要親自扛起父王的棺材。。四位天王一起對佛陀說。。我們都是佛陀的弟子。。跟隨佛陀聽聞正法。。證得了須陀洹果(初果)。。正因為這樣。。我們應該由我們來抬父王的棺材。。佛陀同意讓四位王子去抬父王的棺材。。隨即化現為人的樣子,所有百姓都忍不住哭泣。。世尊親自用手拿著香爐。。在前面領路前往墓地。。讓一千位羅漢前往大海的沙洲上。。取出牛頭旃檀以及各種香木。。用火將其焚燒。。佛陀說道。。生命是痛苦的、空虛的,且是不恆常的。。就像幻術變出的東西、水中的月亮或鏡中的影像一樣。。火化身體之後。。那時,各位國王每人都拿著五百瓶牛奶。。用這些乳汁來熄滅火焰。。在火被熄滅之後。。大家爭著一起收集遺骨。。將骨灰盛放在金剛函裡面。。就在那個地方共同建造佛塔。。懸掛絲綢製成的幡旗與遮陽蓋,來供養佛塔與廟宇。。佛陀對在場的所有人說。。我的父親淨飯王是一位清淨的人。。轉生到了淨居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孝道與報恩的論述,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或擴展相關法義。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與地理位置,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白淨王當時的身體狀況,作為後續世尊感應並前往慰勞的背景。

    此句描述白淨王在臨終之際,心中生起對佛陀(世尊)及其弟子(難陀等)的思念與渴求,展現出對聖者的依止心。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情節(如天耳遙聞、乘空而至)的空間背景。

    本句為敘事性的距離描述,說明世尊所在之處與白淨王所在之地的空間距離。

    本句為敘事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情節(天耳遙聞並乘空而至)的空間背景。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天耳)感應世間親屬的思念,體現佛陀對親情的慈悲以及神通自在的特質。

    本句敘述佛陀運用神通力,在短時間內跨越遙遠距離前往探視淨飯王,展現佛陀之神足通。

    此處描述佛陀對病篤將終之白淨王的慈悲關懷,透過肢體接觸以安撫其心神,為隨後的說法做準備。

    此句描述佛陀對病重國王的慈悲關懷,在正式說法前先以慰問安撫其心神,使其心境安定,為隨後的聞法與證果創造條件。

    本句敘述佛陀以本生故事(前世修行事蹟)作為教法,引導聽者透過對佛陀過去精進與捨心的體悟,而生起出離心並證果。

    本句描述聽聞本生經後,修行者在聖果位階上取得進展,證得第三果位(阿那含),顯示出佛法教化之速效。

    此處描述大王在得阿那含果後,對佛陀表達極其深厚的恭敬與感恩之情,展現出弟子對導師的至誠心。

    本句描述佛陀在對方已得阿那含果後,繼續說法以導向更高的解脫境界(阿羅漢果)。

    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斷除一切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隨即面對肉身壽盡的自然過程,體現佛法中即便證果亦不免肉身無常的實相。

    描述眾生在無常法則作用下,肉身生命終結的生理狀態。

    描述生命在肉身死亡(命盡氣絕)後,意識隨業力迅速轉移至下一處投生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的時間點,無深層教理。

    此句描述佛陀與弟子在面對亡者時的儀軌與態度,展現出對生命的尊重以及在喪禮場閤中的莊嚴肅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喪禮儀式完成後的場景,為後續關於擔棺報恩的對話做鋪陳。

    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呈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儀軌。

    此處描述阿難對佛陀表達對長輩的孝心與敬意,體現佛教在世間法中對親情與孝道的尊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羅雲在阿難請求後,隨即提出的請求。

    此句描述羅雲在佛陀父王(淨飯王)圓寂後,表達對長輩的孝心與敬意,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佛傳事蹟的敘事,旨在透過佛陀及其親屬的行為,為後世不孝眾生樹立孝道之典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面對阿難與羅雲請求擔棺時,以慈悲心安撫其心境並準備開導的轉折。

    此句為佛陀對未來眾生道德衰落之預言之開端,旨在說明如來親自擔棺之行為是為了給後世不孝眾生樹立榜樣,作為一種教化手段(化法)。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眾生心性墮落,缺乏孝道,以此作為佛陀親自擔棺以示教化(設化法)的背景原因。

    本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為了給後世不孝之眾生樹立孝道榜樣,而採取特定行為(如親自擔棺)作為教化手段。

    此處指佛陀為了感化未來世不孝的眾生,特意透過親自擔棺的行為,建立一種具體的示現教化方式,使其能由此領悟報恩之理。

    本句描述如來透過親自承擔父王棺槨的行為,以此作為「化法」的示現,旨在教導後世不孝眾生報答父母育養之恩。

    此處描述佛陀為了化導不孝眾生而親自擔負父王棺槨時,感應而生的異象。
    這種震動象徵佛陀之大悲願力與法身威德震撼寰宇,以此引起眾生警覺與敬畏。

    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力或因重大法事而引起的三千大千世界異象,表現為地動山搖,象徵佛法威德之強大,足以震撼物質世界的穩定性。

    此處為敘事中的比喻,用以形容前句所述山嶽湧沒、地動劇烈時,物體或情境之搖擺、起伏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如來欲擔父王棺槨、世界震動之時,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的反應與聚集。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諸天龍神感應佛陀之大慈悲願力,共同參與父王之喪禮,以襯託佛陀以身作則教化不孝眾生的化法。

    此處描述諸天龍神對佛父之喪事的哀悼反應,屬於敘事性的情節描寫。

    此句描述佛陀父王喪禮時,天界與鬼神界眾生共同參與的宏大場面,體現佛法感召力跨越不同生命層次。

    此句描述諸天龍神與鬼神眾共同參與佛父之喪禮,展現對佛陀及其父王的敬意,並為後文強調佛陀親自擔棺之大孝與大悲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四天王及其率領的鬼神眾在赴喪之際,向佛陀表達意見。

    本句描述佛陀透過親自擔負父王棺槨的行為,以身作則,旨在教化未來世中缺乏孝心的人,體現佛法中對父母恩情的重視與孝道實踐。

    本句描述佛陀以身作則,透過親自承擔父王棺材的卑微勞作,展現對父母的孝道與大慈悲心,旨在為後世不孝之人樹立榜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四天王在佛陀欲親自擔負父王棺槨時,共同表達其意願的開端。

    此句為四天王向佛陀表達其信仰身分,說明其已皈依佛法,作為後續請求擔棺之行為的動機與身分基礎。

    描述四天王作為佛弟子,透過聽聞佛陀的教法而獲得正見,是達成後續須陀洹果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四天王在聽聞佛法後,達到了聖道的第一個階段,斷除了身見、疑、戒禁苟行等煩惱,進入聖人之列。

    此句為承接詞,連接前文四王已得須陀洹果的事實,推導出後文他們應當親自擔負父王棺槨的行為動機。

    此句展現佛弟子在得果位後,仍不捨棄世間孝道之實踐,體現了出世間法與世間倫理的調和。

    此處描述佛陀在面對弟子(四王)表達孝心與承擔責任的請求時,予以認可與準許,體現了佛法在世間倫理(孝道)與出世間修行之間的調和。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化身為人,以符合世俗情境或示現慈悲,引發眾生對生老病死之無常的感觸。

    此處描述佛陀親自參與葬禮儀式,展現對眾生的慈悲與對生命無常的示現,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

    此句描述佛陀親自執香爐領路,以身教示對亡者的尊重及面對死亡的莊嚴態度,為後續開示苦空無常之法義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安排羅漢隨行於葬禮過程中的具體行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葬禮儀式中準備焚香之物,用以營造莊嚴氛圍,隨後引出佛陀對苦空無常的開示。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為逝者準備火葬的過程,隨後佛陀藉此引出關於苦、空、無常的教理開示。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面對喪葬場景時,準備對眾生開示生命真相。

    佛陀在葬禮現場,藉由死亡之實相,直接揭示世間萬法具備的苦、空、無常三種特性,旨在令眾人對生命產生出離心。

    此句承接前文「苦空無常」,以四種比喻說明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火化儀式完成之時點,用以對比前文佛陀對「苦空無常」的開示,體現肉身毀滅之實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佛陀父王淨飯王火化後,諸王以乳灌頂滅火的供養情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陀荼限 cremation 過程中,諸王以乳灌注以熄滅火勢的儀式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身火化後,諸王以乳滅火之動作完成後的時序狀態。

    此處描述佛陀父王淨飯王火化後,諸王對其遺骨(舍利)的恭敬與渴求,反映了對聖者或具德之人的崇敬之情。

    此句描述佛陀涅槃 cremation(火化)後,諸王收集舍利子並將其安置於堅固容器中的儀式過程,體現對佛身遺骨的極高崇敬。

    此句描述佛陀火化後,諸王將舍利子盛於金剛函中,並在該處興建佛塔以供後世頂禮膜拜,體現了對佛陀的崇敬與對法身永恆的象徵。

    描述透過物質供養(懸掛幡蓋)來表達對佛塔及聖蹟的恭敬心,屬於事相上的供養修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當時聚集的聽眾開示法義。

    此句由佛陀對大眾說明其父淨飯王因德行清淨,故能獲得較高的往生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之父淨飯王因其清淨之德,死後往生至淨居天。

名相註解
  • 淨飯王泥洹經:指記載釋迦牟尼佛之父淨飯王涅槃過程及其相關教義的經典。「泥洹」為梵語 Nirvana 的音譯,即「涅槃」。
  • 白淨王:古印度國王名。
  • 舍夷國:古印度地名。
  • 難陀:佛陀的同父異母弟弟,後出家為比丘。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由頻婆娑羅王建立,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城市。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附近的山峯,亦稱靈鷲山,是佛陀經常禪修與說法之處。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靈鷲山:位於王舍城近郊的耆闍崛山之頂,是佛陀經常說法的重要地點。
  • 天耳:一種神通能力,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世界的聲音。
  • 乘空:指運用神通力在空中飛行,不依賴物質交通工具。
  • 摩:撫摸、輕觸,此處指佛陀以慈悲心安撫病人的動作。
  • 摩訶波羅:本生經中特定故事的人物或地名名稱。
  • 本生經:記載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世中作為眾生時修行積累功德的故事經集。
  • 阿那含果:聖果之第三位,意為「不還」,指證得此果者不再回到欲界輪迴,將於色界淨處往生並於彼處入滅。
  • 阿羅漢果:佛教聖果之最高階位,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的解脫境界。
  • 後世:指死亡之後的下一個生命週期或投生之處。
  • 喪頭:指靈柩或屍身頭部所在的位置。
  • 阿難:指阿難陀,佛陀之侍者。
  • 羅雲:佛陀之親族。
  • 喪足:指喪禮儀式完成或結束。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及親族弟子,此處指阿難。
  • 擔:抬、扛,此處指抬棺。
  • 伯父:指佛陀的叔父(或伯父),在佛傳故事中通常指淨飯王之兄弟。
  • 祖王:此處指佛陀之祖父,即淨飯王之父。
  • 棺:盛放屍體的木匣,此處指淨飯王圓寂後的靈柩。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
  • 報:報答、回饋。
  • 育養之恩:父母撫養子女成長的恩情。
  • 不孝眾生:指未能報答父母養育之恩、缺乏孝心的眾生。
  • 化法:指為了教化眾生而運用方便手段所建立的法門或示現方式。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的量化稱呼,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六種震動:指地動時出現的六種不同形式的劇烈搖晃,通常出現在佛陀出生、成道、涅槃或行重大事業等重大時刻。
  • 頗俄:忽然,突然。
  • 湧沒:指山嶽像水一樣湧起或沉沒,形容劇烈的地質變動。
  • 龍神:指具有神通的龍族天神,在佛教中常作為佛法的護法。
  • 赴喪:參加喪禮,前往弔唁死者。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分別統領東、西、南、北四方。
  • 輿喪:抬靈柩,指在喪禮中抬著棺材前行。
  • 四王:指四大天王,分別統領東、西、南、北四方天。
  • 聞法:指聽聞佛陀宣說的真理或教法。
  • 我曹:古漢語中「我等」之意,指代說話者及其同伴。
  • 父王:指四王的父親,即該國之國王。
  • 變為人:指佛陀運用神通化現(化身)為凡人形態。
  • 香鑪:燃香的器具,此處用於葬禮儀式。
  • 詣:前往。
  • 渚:水邊的沙洲或小島。
  • 牛頭旃檀:一種極其名貴的香木,產於牛頭山,以香氣濃鬱著稱。
  • 香木:能散發香味的木材,常用於祭祀、供養或葬禮。
  • 幻化:指如魔術般變現的假象,比喻事物缺乏真實本質。
  • 水月:指水中之月,比喻看似存在實則不可得的虛幻現象。
  • 鏡像:指鏡中影像,比喻現象雖有形相但無實體。
  • 燒身:指火化屍身。
  • 諸王:指當時參與儀式的各國國王。
  • 收骨:指收集火化後的遺骨,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收集舍利。
  • 金剛函:指以極其堅固的材質(或象徵金剛之不壞)製成的存放舍利的盒子。
  • 起塔:建造佛塔。佛塔最初用於存放佛陀舍利,後成為佛教信仰與供養的象徵。
  • 眾會: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大眾。
  • 淨飯:佛陀之父,名淨飯王(Śuddhodana)。
  • 清淨人:指心行端正、遠離垢染之人。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中的四種天,由修習禪定且不執著於果位的人往生,是極為清淨的境界。

又淨飯王泥洹經云。白淨王在舍夷國。病篤 將終。思見世尊及難陀等。世尊在王舍城 耆闍崛山中。去此懸遠五十由旬。世尊在 靈鷲山。天耳遙聞父思憶聲。即共阿難等乘 空而至。以手摩王額上。慰勞王已。為王說摩 訶波羅本生經。王聞得阿那含果。王捉佛手 捧置心上。佛又說法。得阿羅漢果。無常對至。 命盡氣絕。忽就後世。至闍維時。佛共難陀等 喪頭前肅恭而立。阿難羅雲在喪足後。阿難 陀長跪白佛言。唯願聽我擔伯父棺。羅雲復 言。唯願聽我擔祖王棺。世尊慰言。當來世人。 皆凶暴不報父母育養之恩。為是不孝眾生。 設其化法。故如來躬欲擔於父王之棺。即時 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一切眾山頗俄涌 沒。如水上船。爾時一切諸天龍神。皆來赴喪。 舉聲啼哭。四天王將鬼神億百千眾。皆共輿 喪。白佛言。佛為當來諸不孝父母者故。以大 慈悲親欲自身擔父王棺。四王俱白佛言。我 等是佛弟子。從佛聞法。得須陀洹。以是之故。 我曹宜擔父王之棺。佛聽四王擔父王棺。即 變為人一切人民莫不啼泣。世尊躬自手執 香鑪。在前行詣於墓所。令千羅漢往大海渚 上。取牛頭旃檀種種香木。以火焚之。佛言。 苦空無常。猶如幻化水月鏡像。燒身既竟。爾 時諸王各持五百瓶乳。以用滅火。滅火之後。 競共收骨。盛置金剛函。即於其上便共起塔。 懸繒幡蓋供養塔廟。佛告眾會。父王淨飯是 清淨人。生淨居天。

57
白話直譯
又《佛母泥洹經》說。大愛道比丘尼,就是佛的姨母。不忍見佛將要滅度。想要先行滅度。與除饉女五百人以手撫摩佛足。繞佛三圈,頂禮後離去。顯現神足之德。於自身座下消失,從東方而來。在虛空中展現十八種變化。八方上下也同樣如此。放出大光明,照耀一切幽暗。上照諸天。五百除饉女也同時變化。同前一樣入泥洹。佛勸導理家。準備五百輛車、床、麻油、香和花。各種梓木材料。每項都各有五百。真正的伎樂和正音。都應用來供養。一切凡夫與聖者。見到的人無不哀傷流淚。火化後捧著舍利前往佛所。這時四方各有二百五十位應真以神足飛來。頂禮佛足。來到舍利處。千位比丘都一起就座。佛告訴阿難。取舍利用鉢盛裝。放在我手中。阿難依教奉行。佛告訴諸比丘。這舍利本來屬於穢身。性格兇惡愚蠢暴戾。嫉妒與陰謀。敗壞佛道損毀德行。如今母親能拔除惡業。與丈夫同行修行。獲得應真之道。遷移靈識終於圓滿。多麼堅強啊。命令興建寺廟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母涅槃經》中提到:。大愛道比丘尼。。她就是佛陀的姨母。。不忍心看到佛陀日後會進入涅槃。。想要先進入涅槃。。與除饉女共五百人,用手撫摩佛陀的足部。。繞著佛陀走三圈,頂禮之後離開。。展現出神足通的功德。。在自己的座位上消失,接著從東方出現。。在虛空中展現出十八種不同的變化。。在八個方向以及上下空間中,情況也都一樣。。發出巨大的光明,照亮所有黑暗的地方。。光芒向上照亮了諸天神。。這五百位除饉女所展現的神通變化,全部都是這樣。。與前面所述相同,進入涅槃。。佛陀勸導理家。。準備五百乘車牀,以及麻油和香花。。各種各樣的梓木材料。。每樣物品各準備五百件。。真實且巧妙的正確聲音。。應該用這些東西來做供養。。所有的凡夫和聖者。。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人不悲傷哭泣。。闍維捧起舍利子,前往佛陀所在之處。。接著,四個方向各來了二百五十位阿羅漢,他們運用神通飛來。。頂禮佛陀的足下。。來到舍利子遺骨存放的地方。。一千位比丘全部都坐了下來。。佛陀對阿難說。。把舍利子取來,盛在缽裡。。把它放在我的手掌心裡。。阿難依照佛陀的吩咐去做。。佛對各位比丘說。。這個舍利原本是充滿汙穢的身體。。性格兇險、愚笨,且惡劣暴躁。。心懷嫉妒且擅長陰謀詭計。。背離了正確的道路,毀壞了自己的德行。。現在他的母親能夠將其救拔。。與有德行的導師同行。。證得了阿羅漢的聖道。。遷葬靈柩後,竟然消失了。。真是太強健了。。下令建造廟宇來進行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關於佛母(摩耶夫人)及其相關事蹟的記載。

    此句為人名與身分之稱呼,接續前文《佛母泥洹經》之引用,介紹該經中出現的人物。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交代,說明大愛道比丘尼與佛陀的親屬關係。

    此句描述大愛道比丘尼對佛陀深厚的慈悲心與依止情懷,因深知佛陀雖為正覺,但依世間法仍有壽終涅槃之時,故產生不忍之情。

    此處描述大愛道比丘尼因不忍見佛後入滅,故希望自己先於佛之前進入涅槃,以避免面對佛陀入滅的悲痛。

    此句描述信眾透過觸摸佛足表達極高的敬意與虔誠,屬於佛教儀軌中的頂禮與崇敬行為。

    此處描述大愛道比丘尼與除饉女等人在佛前表達極高敬意與恭敬心的禮儀行為。

    此處描述大愛道比丘尼在滅度前,運用神通力(神足通)來示現,以證明其修行成就。

    此處描述大愛道比丘尼運用「神足通」展現的變化,透過在原處消失並在另一處出現,顯示其已證得神通果位。

    此處描述大愛道比丘尼及除饉女等展現「神足通」之神通能力,透過在空中變現多種形態,以示其修行成就之深淺。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展現神足通,在空間中自由移動並作變化,顯示其神通力遍及所有空間方位。

    此處描述佛或聖者展現神足通之威德,以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破除眾生或環境中的無明與黑暗。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展現神足通之光明,其光芒向上延伸,照亮天界,象徵佛法智慧的普照與威德的顯現。

    本句描述五百位除饉女在供養佛後,共同展現神足通(神通變化)的景象,用以證明其修行成就與對佛的虔誠。

    此處為經文編纂之簡略記法,「同前」指其神變或結果與前述案例一致,「泥洹」指達到寂滅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記載佛陀對特定人物(理家)給予勸導,使其生起供養之心。

    此句描述佛陀勸導信眾理家(整理家務、準備供養)時,所要求的具體供養物品清單,體現了以物質供養來表達對聖者的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供養佛菩薩或聖眾所準備的物質材料,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供養儀軌的記錄。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供養物品(如輿牀、麻油、香華、梓材),說明每種供養物的數量均為五百,旨在描述供養之規模與至誠。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描述供養或法會中出現的殊勝音聲,用以表現佛法或聖者的威儀與真實不虛。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輿牀、香華、梓材及音樂等物品,說明將這些物質與藝術形式轉化為對佛法或聖者的供養行為。

    此處指涉所有不同修行位階的有情眾生,涵蓋從未出離煩惱的凡夫到已證果位的聖者。

    此句描述眾人在面對佛陀舍利或相關供養場景時,因感念佛恩或面對無常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屬於敘事性的情感描寫。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信眾闍維恭敬地將舍利子呈獻給佛陀的過程。

    本句描述聖者感應舍利而聚集,展現阿羅漢(應真)具備的神足通能力。

    此處描述應真(阿羅漢)等聖者對佛陀表達至高敬意的禮拜行為,體現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應真(阿羅漢)們在頂禮佛足後,聚集在舍利遺骨所在的方位。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在佛前供養舍利之場景中,四方飛來的應真(合計一千位)在禮佛後就座,準備聆聽佛陀教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侍者阿難下達具體指令。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指示,描述處理佛陀或聖者 cremation 後遺骨(舍利)的具體動作,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指令,接續前句將舍利子盛入缽中,隨後交付予佛陀,屬於敘事性的動作描述。

    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令的絕對服從與恭敬執行,體現僧團中師徒間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對在場的僧團成員開示關於舍利(此處指特定人物)之因果轉變的教理。

    本句描述舍利弗在出家前或未得正果前的狀態,強調其過去身心的不淨與缺失,以對比後獲應真道後的清淨轉化。

    此句描述該舍利(遺骨)原主在未得道前的凡夫心態,強調其充滿了兇險、愚癡、惡毒與暴戾的染汙習氣,用以對比後文獲證應真道後的轉變。

    此句描述該舍利原主在未得道前的惡劣心態,將「嫉妒」與「陰謀」列為其穢身之特徵,用以對比後獲應真道後的轉變。

    此句描述該舍利原主在生前處於極其惡劣的精神與道德狀態,完全背離了修行正道並喪失了基本的德行,用以對比後獲應真道之轉變。

    本句描述即便過去身心穢染、德行敗壞,但在後世因母親的功德或助力而得以脫離苦海,顯示出救拔之可能性。

    本句描述舍利弗(或文中指涉之人物)在母親的幫助下,能與具備德行與智慧的導師同行,進而獲得聖道。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善知識的指引與陪伴對於轉化惡習、獲證果位至關重要。

    本句描述個體透過修行或外力引導,最終達成聖果,進入應真(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舍利弗(或文中指涉之人物)在獲證應真道後,其肉身靈柩在遷葬過程中發生不可思議的消失現象,用以顯現聖者解脫後超越物質肉身的神通或法力。

    此句為敘事中的感嘆語,描述對象在獲證應真道(阿羅漢果)後,其靈質或狀態呈現出極其強健、殊勝的特徵。

    此句描述透過世俗權力(下令)建立物質空間(廟宇)以實踐供養之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供養實踐的敘事。

名相註解
  • 佛母泥洹經:即《佛母涅槃經》,記載佛陀之母及其相關事蹟之經典。
  • 泥洹:涅槃(Nirvāṇa)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大愛道:人名。
  • 比丘尼:出家女性修行者。
  • 佛姨母:指佛陀之姨母,在此處指大愛道比丘尼。
  • 滅度:指進入涅槃,在此指佛陀壽終而入滅。
  • 除饉女:此處指隨行或參與法會的女性信徒,名為除饉。
  • 摩佛足:撫摩佛足,是一種表達至高敬意與祈求加持的禮敬方式。
  • 三匝:三圈,佛教禮拜儀式中常見的繞行次數,象徵對三寶的至高敬意。
  • 神足德:指神足通(Ṛddhipāda)之功德,是一種能隨意移動、變現身形或在空間中自由穿梭的神通能力。
  • 沒:消失、隱沒,此處指運用神通使身體不見。
  • 自座:自己原先坐的位置。
  • 虛空:指空間、大氣之中,在此指神通顯現的場域。
  • 十八變:指神通變化之十八種形式,常用於描述聖者或天人展現神足通時的變幻能力。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個中間方向(東南、西南、東北、西北)。
  • 光明:佛法中常以光比喻智慧,能破除無明(黑暗)。
  • 冥:指黑暗,在佛法語境中常隱喻為無明或迷茫狀態。
  • 曜:照耀、發光。
  • 變化:指運用神通改變形相或顯現異象,此處指神足通的表現。
  • 俱然:全部如此,指五百人展現的變化與前文所述一致。
  • 理家:人名,此處指受佛勸導而準備供養物品的在家信眾。
  • 輿牀:古代用於乘坐或休息的車牀、榻牀。
  • 麻油:當時常用的油脂,可用於照明或塗抹,在此為供養品。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是佛教傳統中常見的供養物。
  • 梓材:梓木製成的材料,古時常用於製作傢俱、輿牀或建築,此處指作為供養之用的木材。
  • 事:此處指供養的物品、事相。
  • 真伎:真實且巧妙。此處指聲音之殊勝、精妙且不虛偽。
  • 正音:正確、純淨的聲音。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佛陀或聖者宣說真理時的清淨音聲。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覩:見,看。
  • 舍利:指佛陀或高僧圓寂後焚化留下的晶體,為佛教信徒崇敬的聖物。
  • 應真:即阿羅漢,指已證得果位、遠離煩惱的聖者。
  • 神足:指神足通,一種能隨意移動、飛行的神通。
  • 佛足:佛陀的足部。在佛教傳統中,禮拜佛足象徵對佛陀圓滿智慧與功德的絕對崇敬。
  • 就坐:就位坐下。此處指在正式法會或儀式中依序就座。
  • 缽:比丘出家後所持的食具,此處作為盛裝舍利的容器。
  • 穢身:指充滿染汙、不淨或具有惡業之身體與心態。
  • 嫉妬:對他人優點或成就感到不滿而產生排斥、憎恨的心態,屬煩惱心。
  • 陰謀:指暗中策劃的詭計或不正當的手段。
  • 敗道:指背離正道,或在修行、道德的道路上失敗、墮落。
  • 壞德:指毀壞、喪失原本應有的德行或善根。
  • 拔:指救拔、拔除苦難,使之脫離惡道或罪業。
  • 丈夫:在此處非指世俗之配偶,而是指具備德行、能力或智慧的男子,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善知識」或「導師」。
  • 應真道:指阿羅漢道。應真即應作真人之意,指已證得正覺、斷除煩惱的聖者之道。
  • 遷靈:將死者的靈柩遷移至另一個地點。
  • 卒無:突然消失,或最終不見。
  • 健:此處指精神或靈質的強健、殊勝,非單指肉身健康。
  • 興廟:指興建廟宇或祭祀之所。

又佛母泥洹經云。大愛道比丘尼。即是佛姨 母。不忍見佛後當滅度。欲先滅度。與除饉女 五百人以手摩佛足。遶佛三匝稽首而 去。現神足德。於自座沒從東方來。在虛空中 作十八變。八方上下亦復如是。放大光明以 照諸冥。上曜諸天。五百除饉變化俱然。同前 泥洹。佛勸理家。作五百輿床麻油香華。種 種梓材。事各五百。真伎正音。當以供養。一 切凡聖。覩之莫不哀泣。闍維畢捧舍利詣佛 所。於是四方各二百五十應真神足飛來。稽 首佛足。至舍利所。千比丘俱皆就坐。佛告阿 難。取舍利盛之以鉢。著吾手中。阿難如命。佛 告諸比丘。斯舍利本是穢身。凶愚惡暴。嫉 妬陰謀。敗道壞德。今母能拔。與丈夫行。獲 應真道。遷靈卒無。何其健哉。勅令興廟供養。

58
白話直譯
又有《增一阿含經》說:佛告訴阿難陀羅雲:你們抬大愛道的身體。我應親自供養。當時釋提桓因與四天王等。走到佛前稟白說。唯願佛勿親自勞神。我們自當親自供養。佛說:止止。為什麼這麼說呢?父母生養子女,多有恩惠利益。養育之恩極為深重。哺乳懷抱。必須報答恩德。不得不報答。過去未來諸佛之母。都已先取滅度。諸佛皆親自供養闍維舍利。這時毘沙門天王。命令諸鬼神前往栴檀林。取來旃檀木柴送到曠野之間。佛親自舉起床的一腳。難陀舉起一腳。羅雲舉起一腳。阿難舉起一腳。床飛升虛空,前往塚間。當時佛親自取栴檀木。放在大愛道身上。佛說:有四種人應建塔供養。第一是佛。第二是辟支佛。第三是漏盡阿羅漢。第四是轉輪聖王。皆以十善教化眾生。當時人民便選擇利益。各自建塔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引用《增一阿含經》記載:。佛陀對阿難陀羅雲說。。你們將大愛道的身體抬起來。。我會親自來供養。。這時候,帝釋天和四天王等人。。上前向佛陀稟告說。。只希望您不要親自費心勞累。。由我們來供養即可。。佛陀說:不必如此,請停止。。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父母生養孩子,對孩子有許多好處。。養育子女的恩情非常深厚。。餵奶並將孩子抱在懷中照顧。。必須要報答恩情。。這是必須要報答的。。過去以及未來所有佛陀的母親。。首先要達到涅槃解脫。。所有的佛都會親自供養闍維舍利。。這時,毘沙門天王。。派遣各路鬼神前往栴檀林。。取來檀香木作為燃料,送到曠野之中。。佛陀親自抬起牀的一邊。。難陀也舉起了一隻腳。。羅雲也舉起了一隻腳。。阿難舉起了一隻腳。。飛在空中,前往墳塚之處。。這時候,佛陀親自拿起了檀香木。。將木頭放在大愛道的身上。。佛陀說道。。有四種身分的人適合建立佛塔來接受供養。。第一種是佛。。第二類是辟支佛。。第三類是煩惱斷盡的阿羅漢。。第四類是轉輪聖王。。這四類聖者都用十種善行來教化眾生。。那時人們就取得了舍利。。每個人都各自建造佛塔來進行供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據以支持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佛)與聽法者(阿難陀羅雲)的身分,開啟後續的教導內容。

    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描述佛陀要求眾人抬起大愛道的身體,以便由佛親自供養,體現對修行者或逝者的尊重。

    此句描述佛陀表達對弟子或對象的關懷與慈悲,透過親自供養的行為,體現出超越階級或身分的平等心與大愛。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對話參與者之身分,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釋提桓因與四天王等在佛陀面前表達意願的動作。

    此句為釋提桓因等天王對佛陀的恭敬請求,表達不忍佛陀親自操勞供養之意,體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釋提桓因與四天王對佛陀的請求,表達出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願主動承擔供養之責,體現了天眾對佛的敬畏與奉獻。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制止天眾(釋提桓因及四天王)代為供養的請求,旨在強調佛陀欲親自對其母(或具有母恩者)行報恩供養的決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佛陀說明其決定親自供養之理由。

    本句由佛陀說出,旨在說明父母對子女的生養之恩及其深厚影響,以此作為後文強調「報恩」必要性的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父母生子」,說明父母在撫養子女過程中投入的心力與深厚情誼,以此建立後文「要當報恩」的倫理基礎。

    此句描述父母對子女最基礎且親密的養育之恩,用以強調父母恩情之深重,進而論證報恩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子女對父母養育之恩的必然報答義務,體現佛教中孝道與感恩的實踐。
    在此語境中,佛陀以父母之恩說明即便如來亦不捨報恩,以此教導眾生報恩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對父母養育之恩的必然報答之情,體現佛教中孝道與感恩的倫理要求。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說明佛陀對其生母的報恩之理。
    佛陀指出,過去與未來的所有佛,其生母皆先於佛陀滅度,因此諸佛皆以自供養的方式來報答母親的恩情。

    此句在討論報恩脈絡中,強調佛之母親必須先證得滅度(解脫生死),方能以佛果之身對諸佛進行供養,說明解脫是最高層次的報恩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父母恩重與報恩之論述,說明即便覺悟成佛,亦會親自供養闍維舍利以報親恩,強調報恩之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接下來行動的主體為毘沙門天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毘沙門天王派遣部下鬼神前往特定地點準備供養之物,體現天神對佛陀的恭敬與供養。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毘沙門天王派遣鬼神準備火葬所需之燃料,屬於佛傳故事中關於火葬儀式的準備過程。

    此處描述佛陀與弟子共同搬運牀榻的敘事過程,體現佛陀不捨小事、親自參與供養準備的謙卑與慈悲。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陀與弟子們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過程,無深奧教理,僅為事彙部之情節記錄。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羅雲隨佛及其他弟子採取相同動作的過程,屬於事彙部的敘事記錄,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的場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阿難隨佛及其他弟子共同採取特定動作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為事彙部之情節記錄。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與弟子等共同舉起牀腳後,以神通飛至火葬塚處準備進行荼毘供養。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親自採取行動,準備進行後續的儀式或供養行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將栴檀木置於大愛道身上,作為後續起塔或供養儀式的準備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轉換,引出後文關於起塔供養之對象的教示。

    本句說明在佛教傳統中,具備特定德行或聖果的四類對象,其舍利或遺蹟值得信眾透過建塔的方式來表達崇敬與供養。

    此句列舉應起塔供養的第一類對象,指正等覺者。

    此句列舉適合起塔供養的四類聖者或至尊之中的第二類,指透過自悟而證果的辟支佛。

    本句列舉應起塔供養的對象之一。
    漏盡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漏)而證得解脫的聖者。

    此句列舉應受塔供養的四類殊勝之人之一。
    轉輪聖王是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與佛、辟支佛、阿羅漢並列,皆因實踐十善而能教化眾生。

    本句說明佛、辟支佛、阿羅漢與轉輪聖王這四類具備崇高德行者,其教化眾生的共同基礎在於實踐並傳播「十善」。

    本句描述信眾在佛陀教導四類應起塔供養之人後,採取行動獲取捨利以進行供養的敘事過程。

    本句描述信眾在獲取捨利後,透過建造佛塔將其安置並進行供養的實踐行為,體現對聖者的崇敬與對佛法功德的追求。

名相註解
  • 阿難陀羅雲:此處為人名,指佛陀對話的對象。
  • 輿:抬起,用輿轎或人力搬運。
  • 釋提桓因:帝釋天,佛教宇宙觀中忉率天之主。
  • 勞神:指費心、勞累。在此指佛陀親自操勞供養之事。
  • 報恩:報答他人對自己的恩惠,在佛教中不僅指物質回饋,更包含引導恩人趨向正法之大恩。
  • 佛母: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佛陀在世間投生時的親生母親,而非指大乘佛教中象徵般若智慧的佛母(Prajñāpāramitā)。
  • 闍維舍利: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佛之母親(摩耶夫人之音譯或特定稱號)。
  • 毘沙門天王:佛教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亦稱多聞天王,常被視為財神及護法神。
  • 栴檀林:種植檀香木的森林。
  • 旃檀:即檀香木,古印度常用於祭祀或火葬的高級香木。
  • 薪:燃料,此處指用於火葬的木材。
  • 佛躬:指佛陀親身。
  • 牀:此處指承載遺體或供養物的榻牀。
  • 塚間:指墳塚或火葬場之處。
  • 栴檀木:即檀香木,在佛教中常用於供養、焚香或製作佛像,象徵清淨與莊嚴。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師而由自悟四聖諦等法而證得解脫的聖者。
  • 漏盡:指斷除『漏』,漏在佛教中指煩惱或生死流轉的缺陷,漏盡即指煩惱斷盡。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的聖者。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不使用暴力而使輪寶轉動的理想統治者。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化物:指以善法感化、教導眾生,使其轉化心念,趨向正道。

又增一阿含經云。佛告阿難陀羅雲。汝等 輿大愛道身。我當親自供養。爾時釋提桓因 四天王等。前白佛言。唯願勿自勞神。我等自 當供養。佛言止止。所以然者。父母生子多有 所益。長養恩重。乳哺懷抱。要當報恩。不得不 報。過去未來諸佛母。先取滅度。諸佛皆自供 養闍維舍利也。時毘沙門天王。使諸鬼神往 栴檀林。取旃檀薪至曠野之間。佛躬自舉床 一脚。難陀舉一脚。羅雲舉一脚。阿難舉一 脚。飛在虛空往至塚間。爾時佛自取栴檀木。 著大愛道身上。佛言。有四人應起塔供養。一 者佛。二者辟支佛。三者漏盡阿羅漢。四者轉 輪聖王。皆以十善化物。爾時人民即取舍 利。各起塔供養。

59
白話直譯
依據雜阿含經。愛道姨母。即是難陀的親生母親。又增一阿含經說。四部弟子之中。略取前後者。暫且列舉八人。比丘中最早證道者。如拘隣比丘。善於勸化且不失威儀。最後證道者。如須跋陀羅。臨證道之日即入般涅槃。比丘尼中最早證道者。如大愛道尼。最後證道者。如陀羅俱夷國尼。優婆塞中最早證道者。如商客男。最後證道者。如俱夷那摩羅。優婆夷中最早證道者。難婆女。最後證道者。如藍優婆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雜阿含經》的記載。。愛道姨母。。她就是難陀的親生母親。。另外,《增一阿含經》中提到:。在四種身分的弟子之中。。簡單地挑選出最早與最晚的人。。現在列舉出八個人。。在比丘之中,最早證悟道果的人。。例如拘隣比丘。。很擅長勸導教化他人,同時能保持莊嚴的儀節。。最後達成覺悟的人。。例如須跋陀羅比丘。。在證悟正果的那一天,隨即進入般涅槃。。在比丘尼之中,最早證得正果的人。。例如大愛道比丘尼。。最後達成覺悟的人。。例如來自陀羅俱夷國的比丘尼。。在男性在家信徒之中,最早證得正果的人。。例如那位商人。。最後獲得正覺的人。。例如俱夷那摩羅。。在女性在家信徒中,最早證悟道果的人。。難婆女。。最後達成覺悟的人。。例如藍優婆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標明後續敘述之來源出自《雜阿含經》。

    此句為人物稱名,旨在引出後文對該人物身分的說明。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交代,說明前句提到的「愛道姨母」與比丘難陀之間的親屬關係。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雜阿含經》的引用,轉而引用《增一阿含經》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佛教僧團中四種不同的出家與在家修行羣體,後文將從中列舉代表人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四部弟子中,不詳列所有人,而僅簡略選取時間軸上最早與最晚得道者作為代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從四部弟子中挑選具有代表性的八位人物,以說明得道時間的先後與特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列舉四部弟子中在證悟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此處特指比丘羣體中最早達成解脫的人。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在比丘羣中最早證得正果的代表人物。

    本句描述比丘拘隣在弘法教化他人時,能將慈悲的勸導與僧團的莊嚴儀節完美結合,體現出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應兼具智慧與威儀。

    此句在列舉四部弟子中得道時間的先後順序,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之廣泛,無論早晚皆能成就。

    此句在列舉四部弟子中得道之先後順序,此處指比丘中最後得道者。

    本句敘述須跋陀羅比丘在證得阿羅漢果位(得道)的同一天,即隨之進入圓滿的涅槃(逝世),說明其修行圓滿與生命終結在時間上的緊接。

    本句為敘事性名單之標題,旨在列舉佛弟子中不同羣體的得道先後順序,此處指女性出家僧團中首位證悟者。

    本句為敘事名單,列舉在比丘尼羣體中最早證得道果的代表人物。

    此句在經文中用於列舉不同身分(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中,最後獲得聖果或解脫的人員,旨在記錄佛陀教化範圍之廣與弟子得道的先後順序。

    本句為敘事名單,列舉在比丘尼羣體中最後得道者的具體實例。

    本句為敘事性名單之標題,旨在列舉佛陀弟子中不同身分羣體的得道先後順序。

    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列舉在優婆塞(男居士)之中最早得道者的具體對象。

    此句為敘事名單之承接語,指在特定羣體(此處指優婆塞)中,最後一位證悟解脫的人。

    此句為敘事名單,列舉在優婆塞(男居士)中最後得道者的具體事例。

    此句為名單式敘述,旨在記錄不同身分信徒在佛法修行中證悟的先後順序,體現佛法對不同階層與性別皆有開示且能令其得道。

    此句為名單列舉,指在優婆夷(女性在家信徒)中初得道者的具體人物。

    此句在文中為名單分類的標題,指在特定羣體(此處指優婆夷)中,最後一位證悟道果的人。

    此句為敘事名單,列舉在優婆夷(女性在家信徒)中最後得道者的具體例子。

名相註解
  • 雜阿含經:佛教早期經典,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屬阿含經體系。
  • 愛道姨母:佛典中出現的人物名號,後文明確指出其為難陀比丘的親生母親。
  • 四部弟子: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這四類弟子。
  • 拘隣比丘:指拘隣陀(Kondañña),佛陀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首,是僧團中第一位證果的弟子。
  • 勸化:指以佛法勸導、教化眾生,使其覺悟。
  • 須跋陀羅:佛弟子名,在此指比丘中最後一位證果得道者。
  • 般涅槃:指圓滿的涅槃,在此指聖者在證果後隨即逝世,不再受生於六道。
  • 大愛道尼:指大愛道比丘尼,早期佛教中著名的女性修行者,在此處被列為比丘尼中最初得道者。
  • 陀羅俱夷國:古印度地名。
  • 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塞:指男性在家信徒,即皈依三寶但未出家的男性。
  • 商客男:指從事貿易的男性商人,在此指一位特定的男居士。
  • 俱夷那摩羅:人名,此處指在優婆塞中最後得道的一位男性居士。
  • 優婆夷:女性在家信徒,對應男性的優婆塞。
  • 難婆女:人名,指一位在佛法修行中率先證果的女性在家信徒。
  • 藍優婆夷:藍為人名,優婆夷指女性的在家佛教信徒。

依雜阿含經。愛道姨母。即是難陀親母也。又 增一阿含經云。四部弟子中。略取前後者。且 列八人。比丘中最初得道者。如拘隣比丘。善 能勸化不失威儀。最後得道者。如須跋陀羅。 臨得道日入般涅槃。比丘尼中最初得道者。 如大愛道尼。最後得道者。如陀羅俱夷國尼。 優婆塞中最初得道者。如商客男。最後得道 者。如俱夷那摩羅。優婆夷中初得道者。難 婆女。最後得道者。如藍優婆夷。

受生緣第八

61
白話直譯
人生時由八識扶持。死時四大分離散開。百年人生轉瞬即逝,最終歸於消滅。在三界中不斷輪迴,永無止息。所以經中說。有開始,必有結束。既然生起,終將滅盡。聖教所說並非虛妄。親眼所見,近在咫尺。因此在這個因緣中。略說六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在生存時,是由八種意識在維持運作。。人死亡時,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就會分崩離析。。人的百年壽命過得飛快,最終都會走向毀滅與消亡。。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境界中不斷地輪迴,沒有停止。。所以經典中提到:。凡是有開始的事物,一定會有結束的一天。。既然出生了,就一定會死亡。。聖人的教誨絕非虛假。。眼睛看到雙臂交叉。。所以基於這個原因。。簡單說明這六個方面。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生命存續的條件,指出個體的生存依賴於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的共同運作與支持。

    本句說明生命終結時,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去平衡並分開,導致肉身崩解,揭示色身無常的自然過程。

    本句強調生命之無常,說明肉身壽命之短暫與必然的毀滅,旨在促使修行者體悟生死流轉的實相,進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描述眾生受業力驅使,在三界之中生死輪迴、往復循環的無盡狀態,強調輪迴的持續性與不可自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生死循環、四大離散之無常法義。

    本句揭示「無常」的普遍真理,強調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只要有產生之始,必然會走向消滅之終,旨在促使修行者體悟生命之短暫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闡明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必然趨向,強調「生」與「滅」的因果連貫性,體現無常之理。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滅、三界輪迴的描述,強調佛法(聖教)對生命真相的揭示是真實不虛且必然成立的。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死循環與聖教不虛的論述,在此處為描述臨終或特定狀態下的身體徵候,作為後文「略述六門」驗證善惡報應的具體觀察起點。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生死無常、三界輪迴之實相,作為後文論述「六門」觀察之依據或動機。

    此句為承接語,預告後文將針對特定緣起或觀察對象,分六個面向(門)進行簡要說明。

名相註解
  • 八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加上末那識與阿賴耶識,構成生命感知與儲藏業力的完整意識系統。
  • 百齡:指人的百年壽命,泛指人生。
  • 磨滅:指物質身體的崩解與消亡,對應前句之「四大離散」。
  • 滅:此處指生命的終結,即死亡。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真理教法。
  • 交臂:指雙臂交叉之姿態,在臨終徵候或特定身相觀察中,用以判斷生命狀態或來世報應的體徵。
  • 門:佛教術語,指進入某種法義的路徑、面向或分類方式。

夫生則八識扶持。死則四大離散。迅矣百齡 終歸磨滅。循環三界迴轉靡停。故經曰。有始 必終。既生則滅。聖教不虛。目覩交臂。所以於 此緣中。略述六門。

62
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臨終之時。檢查身體冷熱。以此驗證善惡。便能明確知曉未來果報。所以《瑜伽論》說。這有情眾生既非色法也非心法。暫假稱為命者,無論大小皆相同。死亡有漸進與頓然之別。諸位師長相傳。行善之人。從下肢開始感到寒冷。直到肚臍以上的溫熱最後消失。便會再生於人道。若到頭面熱氣最後消失。則會生於天界。若是造作惡業之人。情況則與此相反。從上至腰熱氣最後消失者。便會墮入鬼道。從腰到膝的熱氣完全消失。將生於畜生道。從膝以下一直到腳的熱氣消失。將生於地獄中。無學之人進入涅槃。有的熱氣留在心臟。有的留在頭頂。然而《瑜伽論》說道:羯羅藍的意義。最初寄託之處。就是所謂肉心。識最初就在這裡寄託出生。最後也是從這裡捨棄生命。釋義說依據《瑜伽論》。因為造善業而生於上界。所以從下方逐漸捨離。到肉心之後才說是上方捨離。因為造惡業而生於下界。先從上方捨離。到肉心之後再從下方捨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項目中。。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觀察身體的冷熱狀況。。藉此驗證其生前行為的善或惡。。就能完整地知道未來投生後的果報。。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這裡所說的有情眾生,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暫且稱之為「命」的東西,不論個體大小都一樣。。死亡的過程分為緩慢地進行以及突然地發生。。各位老師們世代相傳。。做善事的人。。從身體下方開始感受到寒冷。。煖氣上升到臍部以上後消失。。隨即投生在人類世界。。如果熱氣上升到頭部面部才消失。。就會投生在天道之中。。如果是造惡業的人。。情況與前面所說的截然相反。。熱氣從上方延伸到腰部就消失的人。。會投生在鬼道中。。身體的熱氣從腰部延伸到膝蓋就停止的人。。會投胎轉生到畜生道中。。從膝蓋以下一直到腳底。。會投生在地獄之中。。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進入涅槃。。或者是在心煖這個位置。。或者是在頭頂的位置。。不過,《瑜伽師地論》中是這麼說的。。「羯羅藍」這個詞的意思是:。最初依附投生的位置。。這就稱為肉心。。就這樣,意識在這個地方最先投生。。也就是從這個地方最後結束生命。。這裡的解釋是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觀點。。因為做了善事,所以出生在較高層次的境界。。意識從身體下方開始,逐漸向上撤離。。直到肉心之後,才說明由上而下的捨離。。因為造了惡業,所以投生在低層的境界。。首先從身體的上方開始失去意識(或生命機能)。。直到肉心部位之後,再從下方捨棄生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提到的「略述六門」,開始詳細說明六個項目中的第一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有情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時刻,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觀察臨終徵兆(如身冷熱)以推知來世報應的討論。

    此句描述在臨終階段,透過觀察身體溫度的變化來判斷生命狀態,是當時對死亡徵候的一種觀察方法,用以推論其善惡業報之趨向。

    此處描述臨終時透過觀察身體徵候(如冷熱)來推論該有情生前的業力善惡,以預判其來世報應。

    此句接續前文「驗其善惡」,說明透過觀察臨終時身體的冷熱徵兆,可以完整推知該有情眾生未來將受到的善或惡的果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臨終徵候與來報判斷的論點。

    本句引用《瑜伽師地論》討論臨終狀態。
    此處的「有情」是指在死亡過程中、脫離肉身但尚未投生之時的生命主體(中陰身),其性質不再屬於物質的「色」或意識的「心」,而是一種特殊的過渡狀態。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討論臨終時的生命特徵。
    指維持生命運作的關鍵能量(命根),在性質上不隨肉身個體的大小而有所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對命終狀態的觀察,說明生命在死亡過程中,其氣息或生命力的消逝速度有緩慢(漸)與快速(頓)兩種不同的表現形式。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續關於臨終徵兆(冷熱觸感)的判斷標準是基於歷代修行者或導師的經驗傳承。

    此處指在生命終結時,因生前積累善業而產生特定身體徵候(如冷熱感)的人,用以預示其來世的投生方向。

    此處描述造善之人死後,中陰身(或命根)在決定投生方向時的生理徵候。
    根據《瑜伽師地論》等論典,死時煖氣的移動方向與冷觸的感受,是用以判斷未來投生處(人道、天道或三惡道)的標誌。

    此句描述造善之人死時,體內煖氣(生命能量)的移動路徑與消失位置,用以判斷其來世投生之處。
    當煖氣上升至臍部以上而盡,預示將投生於人間。

    此處描述根據《瑜伽師地論》關於死後暖氣(煖氣)消散位置的不同,而決定投生之處的判準。
    暖氣由下而上至臍部消盡者,將投生於人道。

    此句描述造善之人死後,體內煖氣(生命能量)上升至頭面部而盡,是決定投生天道的生理徵候。

    本句描述造善之人死後,根據煖氣盡的部位不同而決定投生之處。
    此處指煖氣至頭面盡者,將投生於天界。

    本句在描述臨終時煖氣(生命能量)消散位置與往生處之關係,此處作為對比,引出造惡者與造善者截然不同的死相與去向。

    此處描述造惡者在臨終時,其體內煖氣(生命能量)的消散方向與造善者相反,以此作為判定投生惡道的徵兆。

    此句描述造惡之人死時,體內熱氣(煖氣)消散的特定部位與順序,用以判定其將投生於鬼趣。

    本句描述造惡者在死亡時,其體內煖氣(生命能量)消散的位置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煖氣從上至腰處盡,則導致投生於鬼趣。

    此句描述死後根據業力導致的「煖氣」消散位置不同,而決定投生之處的現象。
    此處指煖氣消散於腰至膝之間,對應後文將投生於畜生道。

    本句描述根據死時身體熱氣消散的位置來判斷來世去向的相應關係,此處指熱氣消散至膝蓋處者將墮入畜生道。

    此句描述造惡之人死後,身體熱氣(生命之火)消散的特定部位與順序,用以判斷其將投生至地獄之惡道。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造惡者熱氣消散位置的描述,說明當熱氣消散至膝蓋以下乃至腳底時,其業力導致其投生於地獄。

    本句描述在死亡時,已證得阿羅漢果(無學)之人不再輪迴,而是直接進入涅槃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捨命時熱氣(或識)停留位置與投生去向的討論。
    此處描述無學之人(阿羅漢)入涅槃時,其熱氣或識之最後停留處可能在「心煖」。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學之人」入涅槃時,身體熱氣(或識)最後停留位置的描述,說明其可能位於頭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瑜伽師地論》對前文所述現象(如熱氣捨命之處)的不同論述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術語定義的開端,引用《瑜伽師地論》對「羯羅藍」一詞進行名相解釋,用以說明識在胎內最初託生的位置。

    此處討論識在胎殖或投生過程中的依附位置。
    根據上下文,此句是在解釋「羯羅藍」之義,指意識在形成身體時最先依託的部位。

    此處依據《瑜伽師地論》關於識在胎內託生的論述,說明識在胚胎發育過程中最初依託的物質處所,即稱為「肉心」。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肉心」的討論,說明意識(識)在胎兒發育過程中,最初依託於肉心處而產生投生之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識在肉心(羯羅藍)託生的討論,說明在生命終結的過程中,肉心作為識最初託生之處,亦是最後離開(捨命)之處。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明確指出前文關於識之託生與捨命處的論述來源於《瑜伽師地論》。

    此處依據《瑜伽師地論》關於識在身中託處與捨命順序的論述,說明業力決定出生處的因果關係:造善業者生於上處(較高層次或部位)。

    此處討論意識在死亡時撤離身體的順序。
    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觀點,造善業者在死亡時,意識由下而上漸次捨離身體,最後才離開肉心。

    此處討論意識在死亡時離開身體的順序。
    依據前文「由造善生上故,從下漸捨」,指善人意識由下而上地捨離身體,直到到達肉心(意識最初託生處)後,才討論其餘的上捨過程。

    本句說明業力與投生境界的因果關係,指造作惡業會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至低層的生命形式或惡道。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死亡過程中離開身體的順序。
    根據上下文,造惡者在死亡時,意識離開身體的順序與造善者相反,是由上而下地逐漸捨棄(失去意識)。

    此句描述造惡者在死亡過程中,意識離開身體的順序。
    依據前文脈絡,造惡者先從上方捨命,最後才至肉心後由下方捨命。

名相註解
  • 撿:此處指檢驗、觀察或察看。
  • 來報:指未來世因前世業力而感得的果報(投生處與生存狀態)。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有情:指具有情識的生命主體,此處特指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的中陰狀態。
  • 心:精神現象,指覺知、意識等心法。
  • 命者:指命根(jīvitindriya),佛教術語中指維持生命、防止死亡的功能或能量。
  • 漸:指緩慢、漸進的過程。
  • 頓:指突然、迅速的過程。
  • 造善:指造作善業,即透過身口意行善事。
  • 冷觸:指觸覺感受到寒冷。在死後判別投生處的脈絡中,冷觸與煖氣的消長方向相對應,用以區分善惡報的投生路徑。
  • 煖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熱能或生命之氣,在佛教關於死亡與投生的論述中,煖氣消失的位置是判定投生處的重要標誌。
  • 人中:指人道,即人類所處的生存世界。
  • 熱氣:此處指維持生命活動的煖氣(tapas),在佛教關於死亡與投生的觀察中,煖氣消失的位置被認為與下一世的投生處有關。
  • 天道:六道輪迴之一,指由善業感召而生於天界的境界。
  • 造惡:指造作不善的業力,導致在六道中墮入惡趣。
  • 相違:指相互矛盾、相反或不一致。在此指造惡者的生理徵候與造善者相反。
  • 熱:此處指「煖氣」,佛教生理觀認為生命維持依賴於煖氣,死時煖氣由不同部位消散,決定投生之處。
  • 鬼趣:六道輪迴之一,指因貪婪、慳吝等業力而投生之鬼道。
  • 無學之人: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即阿羅漢。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心煖:指身體中與心臟相關的溫暖部位,在討論捨命熱氣(羯羅藍)的託處時,指識最後停留的生理位置之一。
  • 頂:指頭頂,在此語境中是指生命最後時刻熱氣或意識停留的身體部位。
  • 羯羅藍:梵語 Kalala 的音譯,指胎兒在受孕初期如油般透明的物質,在瑜伽師地論中被視為識最初託生的處所。
  • 託處:指意識(識)在投生或形成肉身時,最初依附、寄託的身體部位。
  • 肉心:指胎兒發育初期,識最初依託的物質基礎(羯羅藍),在生理構造上對應於心臟部位的肉質組織。
  • 識:指意識,在此處指投生時的主體心識。
  • 託生:指心識依託於母體或特定部位而投生、受孕。
  • 捨命:指意識離開肉體,生命終結的過程。
  • 釋:指對前文義理的解釋或註釋。
  • 生上:指出生於較高層次的境界或身體部位(此處與後文「從下漸捨」相對,討論識在身中的分佈與離去順序)。
  • 捨:此處指意識在死亡過程中,脫離身體各部位的依託狀態。
  • 上捨:指意識在死亡過程中,由身體下方逐漸向上捨離的順序。
  • 生下:指投生於低層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

第一門中。臨命終時。撿身冷熱。驗其善惡。具 知來報。故瑜伽論云。此有情者非色非心。假 為命者大小皆同。死通漸頓。諸師相傳。造善 之人。從下冷觸。至臍已上煖氣後盡。即生 人中。若至頭面熱氣後盡。即生天道。若造 惡者。與此相違。從上至腰熱後盡者。生於 鬼趣。從腰至膝熱氣盡者。生於畜生。從膝 已下乃至脚盡。生地獄中。無學之人入涅槃 者。或在心煖。或在頂也。然瑜伽論云。羯羅藍 義。最初託處。即名肉心。如是識於此處最 初託生。即從此處最後捨命。釋云依瑜伽論。 由造善生上故。從下漸捨。至肉心後方說上 捨。由造惡生下故。先從上捨。至肉心後從 下捨也。

63
白話直譯
依據《俱舍論》說:若有人正要死亡。在身體哪個部位意識斷滅。如果是同時身亡。根與意識同時滅盡。若是依次死亡。此中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俱舍論》的說法。。如果一個人正處於死亡的過程中。。意識是在身體的哪個部位消失斷滅的呢?。如果身體的所有部分同時死亡。。感官根源與意識在同一時間一起消失。。如果一個人是循序漸進地死亡。。這裡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明後續關於死亡過程中意識斷滅位置的論述來源出自《俱舍論》。

    此句為引出後續關於意識斷滅位置討論的假設前提,探討在死亡過程中意識在身體各部位的消亡順序。

    本句為引用《俱舍論》探討死亡過程的疑問句,旨在討論人在死亡時,意識(manas)在肉身中消失的具體位置與順序。

    此句討論的是死亡的兩種形式之一,即「一時死」。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探討意識在死亡瞬間於身體哪個部位斷滅,此處指所有感官根器與身體機能同時失效的情況。

    此句依據《俱舍論》討論死亡過程,描述「一時死」的情況,即身體的感官根基(根)與主導意識(意識)在死亡瞬間同步滅盡,而非分階段消失。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斷滅的過程。
    依據《俱舍論》的分析,死亡分為「一時死」與「次第死」兩種情況,本句旨在引出次第死亡時意識斷滅的特定順序與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次第死」之具體描述的偈頌。

名相註解
  • 俱舍論:指《阿毗達磨俱舍論》,是一部系統總結小乘阿毗達磨教義的論書,詳細分析法相與心識。
  • 身分:身體的部位或組成部分。
  • 意識:此處指根共意識,即與感官根基共同運作的意識心識。
  • 一時身死:指身體各部位(根器)在同一時間點共同死亡,而非由局部逐漸擴散至全身的次第死亡。
  • 根:指感官根源,在此語境中特指支持意識運作的生理基礎。
  • 一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對應於「一時死」的死亡形式。
  • 次第死:指生命機能並非同時停止,而是由身體某一部位開始,逐步向心臟或意識中心延伸而導致的死亡過程。

依俱舍論云。若人正死。於何身分中意識斷 滅。若一時身死。根共意識一時俱滅。若人次 第死。此中偈曰。

64
白話直譯
依次死亡時,腳與心齊平時意識斷滅,這種人不會生於人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次第死亡的情況下,意識在足部斷滅的人,不會投生在人類或天界。
法義解析
  • 本句依據《俱舍論》討論死亡時意識斷滅的位置。
    在「次第死」的過程中,意識斷滅的位置與死後投生的境界有關;若意識在足部斷滅,則表示其業力較重,無法往生至較高層次的人道或天道。

名相註解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佛教中較高層次的善道。
次第死脚齊於心意識斷
下人天不生
65
白話直譯
論中解釋說:若人必定前往惡道受生。以及人道。如此,眾生依次而生。至於阿羅漢。此人心意識已斷絕。有其他部派說是在頭頂。為什麼呢?身根就在這些部位。因為與意識同時滅盡。若人臨終時,這身根如同熱石上的水,會漸漸縮減。從腳等部位依次滅盡。釋義說明出自俱舍論。因為是闡述小乘義理而這麼說。身體在這些部位死亡。與意識同時滅盡。若依大乘說法,身根在這些部位與本識同時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對此解釋道:。如果一個人註定要投生到惡道中。。以及人道。。像這樣的人,其死亡過程是循序而來的。。在阿羅漢這個部位。。這個人的心識意識在此處斷絕。。也有其他部派認為是在頭部。。為什麼會這樣呢?。身體的感官根源位於這些部位。。是因為與意識一起消失了。。如果一個人正在死亡,身體的根基就像滴在熱石頭上的水一樣。。逐漸地縮小減少。。從腳等部位開始,依序逐漸消失。。解釋說,這是根據《俱舍論》的觀點。。這裡是在敘述小乘的義理,所以說:。身體在這些部位死亡。。與意識一起消失。。如果根據大乘的觀點。。身體的感官根源在這些部位與原本的意識一起消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進入對前文偈頌或論點的詳細解釋部分。

    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必然投生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態,處於討論死亡過程中意識斷滅位置的論述脈絡中。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受生之處。
    在討論意識斷滅與死後受生的脈絡中,將人道與前述的惡道並列,作為受生之處的範圍。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往生惡道或人道者的描述,說明這類人在死亡時,意識的斷絕並非瞬間完成,而是有其特定的先後順序(次第)。

    此處並非指證悟的阿羅漢聖者,而是根據上下文討論「次第死」時身根滅失的部位。
    在古印度醫學或早期佛教對死亡過程的描述中,「阿羅漢」在此處指涉身體的特定部位(可能指足底或特定關節處),用以說明意識斷絕的生理路徑。

    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過程中,意識(心意識)在身體特定部位逐漸滅失的狀態,屬於對死亡生理與心理過程的分析。

    此句討論人在死亡過程中意識斷絕的位置。
    前文提到意識斷絕,此處則記錄不同部派對於意識最後滅盡之處的觀點差異,此處指有部派認為意識最後在頭部斷絕。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身根與意識俱滅之因果解釋。

    此句在討論生命終結時意識與身體感官(身根)滅失的順序與位置,說明身根分佈於特定部位,與意識共同滅除。

    本句討論死亡時身根與意識的同步滅失過程。
    在小乘(如俱舍論)的觀點中,身根(生理感官基礎)與意識(心識功能)在死亡瞬間是同步滅除的,以此解釋意識斷絕的生理與心理機制。

    本句描述生命終結時身根(生理機能)消亡的過程,以「熱石水」比喻身根在死亡過程中迅速枯竭、縮減且不可逆轉的狀態。

    此處描述生命在死亡過程中,身根(感官功能)與意識之生命力如同熱石上的水滴般,由局部開始逐漸消逝的物理與生理過程。

    此句描述生命在死亡過程中,身根(物質身體的感官功能)與意識同步滅失的物理過程。
    根據上下文,此處採小乘《俱舍論》之觀點,將死亡比喻為熱石上的水漸漸縮減,說明生命能量或意識從身體末端(如足部)開始依序滅失。

    此句為文獻標記,指出前文關於身根與意識滅盡之論述之出處為《俱舍論》,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引用《俱舍論》之內容是基於小乘佛教的觀點,用以區分後文將提到的「依大乘」之不同見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身根滅失的描述,說明肉身在死亡過程中,各部位次第滅失的具體狀態。

    此處依據《俱舍論》的小乘義理,描述肉身死亡時,身根的滅盡與意識的消失是同步發生的。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小乘(俱舍論)關於身死與意識滅盡的觀點,與大乘佛教的見解進行對比區分。

    此句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對死亡過程的看法。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肉身毀滅時,生理根源(身根)與主導意識(本識)在特定部位同步滅盡的狀態。

名相註解
  • 論:指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論書,此處依上下文指《俱舍論》。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境界。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先後順序或階段。在此處特指意識在死亡過程中逐漸斷絕的順序。
  • 心意識:指主導感知與思考的意識功能,在此處指生命將盡時意識在身根中的消亡過程。
  • 餘部:指除了前述部派之外的其他佛教部派。
  • 身根:指身體中與意識或感官相應的物質基礎,在此脈絡中特指生命維持與意識依託的生理根源。
  • 俱滅: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消失、滅盡。
  • 腳等處:指足部等身體末端部位。
  • 釋雲:解釋說,或指對前文內容進行註釋說明。
  • 小乘義:指小乘佛教的教義或觀點,在此處特指《俱舍論》中關於身根與意識滅盡之論述。
  • 身死:指肉身生理功能的停止與身根的滅失。
  • 本識:指在死亡瞬間,主導該生命個體的根本意識。

論中釋曰。若人必往惡道受生。及人道。如此 人等次第。於阿羅漢。此人於心意識斷絕。有 餘部說於頭上。何以故。身根於此等處。與 意識俱滅故。若人正死此身根如熱石水。漸 漸縮減。於脚等處次第而滅。釋云俱舍論。述 小乘義故云。身死於此等處。與意識俱滅。若 依大乘。身根於此等處與本識俱滅也。

66
白話直譯
第二,關於受生的方法。依據俱舍論所說,是因為要前往應當出生的道處,才會生起中陰身。眾生由於過去業力的推動,所生的眼根,即使停留在最遠的地方,也能看見應當出生之處,並在其中見到父母的變化異象。若變成男性,對母親就會生起男人的欲心。若變成女性,對父親就會生起女人顛倒的欲心。這時內心會生起瞋恚。在這當中,有眾生因為兩種原因而生起顛倒之心。因此追求欲樂,前往投生之處,這就是樂於獲得屬於自己的身體。此時不淨之物已到達胎處。當下便生起歡喜。隨即依託於那個生命而出生。從這一剎那起,這眾生的五陰和合堅固成就。中有的五陰便滅盡。如此便說明了受生的過程。如果胎兒是男孩,就依附在母親的左脇。臉朝向母親的背部蹲坐。如果胎兒是女孩,則依附在母親右脇,臉朝向母親脇部而安住。如果胎兒非男非女,就隨著自己的欲望和類別而投生。安住的方式也同樣如此。沒有中有的差異。因為同時具足男女兩種根。所以或為男或為女,依託而出生並安住。之後在胎中逐漸增長。有時成為黃門。如果依託於胎生或卵生而出生,道理也是如此。若眾生想要受濕生,因為愛樂香氣而前往投生之處。這香氣有時清淨,有時不淨。都是隨著過去的業力所致。如果是化生,因為貪愛安樂的地方,所以投生到那裡。地獄眾生也是如此。為什麼會生到樂處呢?是因為內心顛倒。這些眾生感受到寒風冷雨侵擾身體。看到地獄的烈火熾盛,反而覺得可愛。想要獲得溫暖的觸感,所以前往投生其中。又見自己的身體成為熱風與光。以及被火焰等灼燒。痛苦難以忍受。又見寒冷地獄覺得清涼。因為貪愛冷觸,所以前往投生其中。有胎生和卵生兩種生類。是在父母變異的事中出生的地方。有濕生和化生兩種。不是依靠託生於赤白而成身體。所以沒有這種變化。濕生只是貪愛香氣。因此前往所出生的地方。隨著業力的善惡而感生。所愛的香氣本身有清淨與污穢之分。化生只是貪愛所依止的地方。地獄雖然是痛苦之處。但罪人卻以為快樂。也會因貪愛而在其中受生。為什麼呢?因為沒有貪愛就不會受生。論中說:如同過去所造的業能感得這樣的生命。樂於見到自己身處這樣的位置。看見那些眾生也是如此。因此前往那裡。過去的諸位老師也是這樣說的。若眾生在三十歲時,從事殺生的行為,用網捕捉眾生,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一定會有同伴一起。這種業力會導致投生地獄。之後在中陰身時會看見自己的身體。就像過去三十歲時用網捕捉的情景。所以說是這個階段。又看見過去的同伴,和以前沒有差別。見到地獄的時候,就像過去在江湖見到的那些同伴。同類互相牽引,一起進入其中。因此而產生變化。就在那裡受生。之後明白過去雖然造了許多業,但必定是被一個業力牽引而投生地獄。有時是在二十歲時造下這個業,有時是在三十歲時造下這個業。之後在中陰身時會看見自己的身體。就像過去造業時年紀較大一樣。看見地獄的眾生。也都和自己當時的年紀相同。年紀彼此相似。因此對這些眾生產生變化。就前往靠近他們。因為這份愛執而受生。依經部師作如是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關於受生(投胎)的方法。。根據《俱舍論》中所說的。。為了前往應該投生的地方。。產生這個中陰身。。眾生是因為過去累積的業力影響。。所產生的視覺器官(眼根)。。即使處在最遙遠的地方。。能夠看見將要投生的地方,並在其中看見父母發生變異的情況。。如果(中陰身)變成了男性。。對母親立刻產生了男性的慾望之心。。如果變成了女性。。對父親產生了女性的慾望,這是一種顛倒錯亂的心態。。這種心念會產生瞋恨。。在這些眾生之中,有人會因為上述兩種情況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因此追求感官的慾望快感而前往受生之處,就這樣樂在其中地歸屬於自己。。這時候,不淨物已經到達了子宮的位置。。立刻產生歡喜的心情。。接著就依託在那個地方投胎出生。。從這一瞬間開始。。這個眾生的五蘊在此時結合在一起,形成了實體。。在其中,原本的五陰隨即滅除。。這樣纔是在說明如何投胎受生。。如果胎兒是男孩。。依附在母親的左側腰部。。(胎兒)面向母親的背部,以蹲坐的姿勢處在子宮內。。如果胎兒是女孩。。依附在母親的右側,面向母親的側腹而處。。如果胎兒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隨其慾望的種類而投生。。在胎中的狀態也是這樣。。在胎兒之中並沒有什麼不同。。因為無論男女,在胎兒初期都具備相關的根器。。所以,(眾生)可能會投生成為男性,或者成為女性。。就這樣投胎並留在胎中。。之後在母體胎中成長。。或者成為沒有生殖能力的宦官。。如果是投生在胎生或卵生這兩種方式中。。道理就是這樣。。如果眾生將要投生在濕生類中。。因為喜愛香氣,所以來到出生的地方。。這種香氣有時是淨的,有時是不淨的。。這是因為隨其過去生累積的業力而定的。。如果是以化生方式出生的人。。因為對那個地方產生愛著與嚮往,所以來到該處投生。。同樣地,如果是地獄中的眾生。。(地獄眾生)是如何被吸引而投生到他們認為快樂的地方的?。是因為內心產生了錯覺與顛倒。。這些眾生感覺到寒風與冷雨觸碰到身體,感到非常痛苦。。看到地獄中猛烈燃燒的火焰,反而覺得很吸引人。。因為想要得到溫暖的觸感,所以走進那裡面。。接著又看到自己的身體變成了熱風與光芒。。並且被火焰之類的東西灼燒。。承受著難以忍耐的痛苦。。看到寒冷地獄覺得很清涼。。因為喜愛寒冷的觸感,所以前往進入那裡。。胎生和卵生這兩種出生方式。。在父母身體產生變異(受精或胚胎發育)的出生之處。。分為由濕氣產生的濕生,以及直接變現而生的化生這兩種方式。。不需要依賴精血來組成身體。。所以不會有這種變化。。濕生(由濕氣化生者)是因為對香氣產生愛著而受生。。到達他們受生的地方。。根據業力的善或惡而決定。。所愛慕的香氣,本身就有淨與穢的區別。。化生類型的生命,僅僅是因為對其依附的環境產生愛著而在此受生。。地獄雖然是一個充滿痛苦的地方。。但罪人卻對此感到樂意。。也會對某些地方產生愛著,並在其中投生。。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如果不對該處產生愛著,就不會在該處投生。。論書中這麼說:。就像過去所造的業力,能感召來這次的出生狀態。。因為喜歡看到那樣的身軀,所以才會處在這樣的境地。。看到那些眾生也是如此。。所以就前往那個地方。。以前的諸位老師是這樣說的。。如果一個眾生在三十歲的時候。。從事殺生的行為。。用網子捕捉生物。。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一定會有一起作惡的同伴。。這種行為會導致墮入地獄。。之後在中陰狀態中,會看到自己的樣子。。就像當年三十歲時從事網捕捕魚之時一樣。。所以說到了那個位置。。還會看到以前一起作惡的同伴,樣子和以前一模一樣。。在看見地獄的時候。。就像以前見到一起在江湖捕魚的夥伴一樣。。相同類別的人互相牽引著,一起進入其中。。因為這個原因,產生了種種變化。。就立即在其中投生。。後來解釋說,雖然過去所造的業力很多。。必定是因為某一件特定的業力牽引,才導致在地獄受生。。有人可能在二十歲的時候造了這個業。。或者是在三十歲的時候造了這個業。。之後在中陰狀態中,會看到自己的樣子。。就像以前造業時,年紀小或年紀大時的樣子。。看見地獄裡的眾生。。而且(看到的那些眾生)年紀也和自己當時一樣。。當年齡相近的時候。。對這些眾生產生了情感上的波動或吸引。。立刻前往靠近對方。。因為產生了這種執著與愛染,所以就投生於此。。這是根據經部老師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標題,旨在引出關於眾生在死後如何決定投生處及其過程的論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受生方法(中陰身)的論述是引用自《俱舍論》的觀點。

    此句說明中陰身(或意識)在投生前的目的,即依業力導向其應受生的處所。

    本句依據《俱舍論》之觀點,說明眾生在身死後、投生前,為了能前往應受生的處所,而產生的一個過渡狀態之身(中陰身)。

    本句說明中陰身(或受生過程)的驅動力來自於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此業力決定了受生的方向與方式。

    此處描述中陰身(移行狀態)在宿業勢力驅動下,產生一種特殊的眼根,使其能跨越空間見到未來投生之處。

    此句描述中陰身(意識身)在投生前的特殊能力。
    依據《俱舍論》之脈絡,中陰身雖無實體肉身,但由業力驅使,其感官(如眼根)能超越空間限制,在極遠處仍能觀照到應受生的對象。

    此句描述中陰身(意識)在投生前的視覺能力。
    依據《俱舍論》之說,中陰身雖無肉身,但由業力產生之眼根能見到未來投生之處,並觀察到父母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生理或心理變異(如欲心起),以此作為投生的導引。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受生前,依業力顯現出男性或女性形態,以對應後續對父母產生的顛倒欲心,進而導向胎殖受生。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的心理狀態。
    依據《俱舍論》之說,中陰身在進入胎宮前,會對未來父母產生顛倒的欲心,以此作為驅動力使意識趨向應生處,是業力牽引下的心理現象。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依據宿業勢力而顯現的性別形態,及其隨後產生的顛倒欲心,用以說明輪迴過程中業力驅使的心理機制。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宿業勢力見到父母變異之相,而產生不正常的慾念。
    這種慾念違背倫理常情,故稱為「倒」(顛倒),說明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意識狀態受業力驅使而處於錯亂之中。

    本句描述在特定顛倒欲心(如對父母產生不正常的慾念)的心理狀態下,隨之而來的瞋心反應,揭示了宿業導致的心理錯亂與情感扭曲。

    本句描述眾生在受生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二」指前文提到的「若變成男對母起欲心」與「若變成女對父起欲心」兩種反常的慾念。
    這種違背倫理與常理的心理狀態被稱為「顛倒心」,說明瞭輪迴受生時,眾生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錯亂認知。

    本句描述眾生因受慾念驅使,在投胎受生之際,被感官慾望的吸引力牽引至受生處,說明受生過程是由業力與欲心主導的結果。

    本句描述眾生受生之過程,說明在欲心驅使下,物質基礎(不淨)進入母體胎處,為五陰和合之受生提供物質條件。

    此處描述眾生在受生過程中,因慾念驅使而進入胎處時,在剎那間產生的心理反應,說明受生與業力、慾念之關聯。

    本句描述眾生在滿足欲心、不淨(精子與卵子)進入胎處並產生歡喜心後,意識隨即依託於該處開始受孕受生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眾生在受胎過程中,從意識投生轉向物質身體(五陰)開始和合建構的時間起點。

    本句描述受生之際,色、受、想、行、識五蘊在剎那間聚合,構成個體生命實體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受生過程。
    指在眾生五陰和合堅實、進入胎處受生的剎那,前一世的五陰(色受想行識)隨即滅盡,以完成生死輪迴的交替。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眾生因顛倒心而投胎、五陰和合與滅的過程,以此界定「受生」的具體機制。

    此處描述眾生受生後在母胎中的生理狀態與位置,屬於對受生過程的具體敘事。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內受生時的具體位置,屬於對受生過程之物質形態的敘事說明。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子宮內受生時的具體方位與姿勢,屬於對受生過程(胎孕)的物質描述。

    此句描述眾生受生於母胎時,依據性別而有所不同的胎位狀態,屬於對受生過程的具體敘事。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內受生時的方位與姿勢,屬於對受生過程中物質形態之具體敘述。

    此句描述受生之時,胎兒性別尚未定型或不屬於傳統男女之分的情況,用以對比前文男女胎兒在母體內的不同位置與狀態。

    此處描述非男女(中性或無定性)之胎兒,其投生方式與形態隨其業力慾望的種類而定。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胎兒在母體內依據性別而有不同方位與姿勢的描述,說明非男非女(中性)的胎兒在胎中的安住狀態亦遵循相同的道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胎兒在母體內位置的描述,說明無論是男胎、女胎或非男女之胎,在胎體內部的基本構造或狀態上並無本質差異,後文隨即解釋原因在於男女皆具備根器。

    此處說明胎兒在受孕初期的生理狀態,指出男女在根器(感官或生理基礎)上皆有具備,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胎兒位置或狀態在男女之間無異的理由。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胎兒在母體中位置與根器之論述,說明眾生因根器與緣分的不同,而決定投生為男性或女性的結果。

    本句描述眾生依據業力與根器,決定為男或為女後,正式進入母胎受生並停留的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投胎後,在母體內生理發育的過程,屬於對受生過程的敘事說明。

    此處描述眾生在胎中增長時,因業力影響而導致身體發育異常,形成不具備男女之分的生理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根據業力投生不同生命形式的過程,此處聚焦於胎生與卵生兩種受生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胎生與卵生眾生受生之機理與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根據業力投生不同類型的過程,此處專指「濕生」的投生條件。

    本句說明「濕生」眾生受生的機制,強調受生是由於對特定環境(此處為香氣)的愛著與吸引,導致意識導向該出生處。

    本句描述眾生受「濕生」時,因對香氣的愛樂而趨向生處,而該香氣之淨穢性質則由眾生的宿業決定。

    本句說明眾生在受生時,所感應到的環境(如前句提到的香淨或不淨)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生所造的業力(宿業)決定其感應之質。

    本句在討論眾生受生之不同方式,此處指不經胎、卵、濕三種方式,直接由業力或願力而顯現身形的受生形式。

    本句說明化生眾生的投生機制:心念對特定環境產生「愛樂」(貪著),這種心理趨向成為業力牽引,導致意識導向該處受生。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胎卵、濕、化四生之受生道理,類推至地獄眾生的受生情況,為後文說明地獄眾生因心顛倒而誤入苦處做鋪陳。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因「愛樂」而投生之理,提出疑問:地獄眾生在極苦環境中,為何會將痛苦之處視為「樂處」而投生其中。
    後文揭示其原因是「心顛倒」,將火視為暖,將寒視為涼,說明業力導致的認知錯亂。

    本句解釋地獄眾生為何會將痛苦的環境誤認為樂處。
    由於心識被業力遮蔽而產生顛倒見,導致對感官刺激的認知與實際性質完全相反(如將烈火視為溫暖,將寒冰視為清涼)。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心識顛倒,將原本痛苦的寒風冷雨視為觸惱,進而導致其對地獄火等極端環境產生錯誤的渴求,體現宿業導致的感知錯亂。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心顛倒」而產生的錯覺。
    在極端寒冷的環境中,將原本痛苦的熾盛之火誤認為是令人嚮往的溫暖,說明業力導致的認知扭曲與苦難的循環。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心識顛倒,將極端痛苦的熾熱火海誤認為溫暖舒適之處,而主動進入,揭示了業力導致的認知錯亂與苦難的循環。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心識顛倒,對痛苦的感知發生錯亂,將極端痛苦的環境誤認為樂處,進入後才發現身體被熱風與光芒所包圍,揭示了業力牽引下心識錯覺的苦相。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心識顛倒,將熾熱誤認為溫暖而趨近,結果遭受火焰灼燒的苦果,揭示了地獄眾生受苦與心念錯亂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心識顛倒,誤將熾熱火光視為溫暖而進入,隨後遭受炙烤而產生的極端痛苦,體現了因果報應與心識錯亂導致的苦果。

    此句描述心識顛倒之狀態。
    眾生因心念錯亂,將極端痛苦的寒冷地獄誤認為清涼舒適的樂處,進而產生愛著而趨向其中,揭示了感官認知受業力與顛倒心影響而失真的現象。

    本句描述眾生因心識顛倒,將本應是痛苦的寒冷地獄誤認為清涼舒適,進而產生愛著與追求,最終受業力驅使進入該處。
    這體現了「顛倒見」如何導致眾生在輪迴中趨向苦果。

    此處描述眾生依業力而生的不同形式,胎生與卵生屬於依賴父母身體而生的兩種類別。

    此句接續前文之「胎卵二生」,說明這兩種生命形式是透過父母身體的生理變異(如精血結合、卵殼形成等)而產生的出生過程。

    此處討論眾生投生的不同方式。
    在佛教的四生(胎、卵、濕、化)分類中,此句將其分為依賴濕潤環境而生的「濕生」與不依賴父母、直接顯現的「化生」兩類,用以說明不同生命形式的產生條件。

    此句描述「濕化二生」的誕生方式,說明其與胎生、卵生不同,不需要透過父母的精血(赤白)結合而形成肉身。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濕化二生」的描述。
    因濕生(濕化生)不經過胎卵等由父母赤白精血結合而成的生理過程,故不存在胎卵生之類的身軀變化過程。

    本句說明濕生類生物受生的動力源於對特定香氣的愛著(貪著),體現了業力與愛著如何導向特定的受生環境。

    本句描述眾生因愛著(貪著)而趨向對應的環境以獲受生,說明受生之處是由業力與愛著共同決定。

    說明眾生受生於何處,是由其過去所造之業力的善惡性質來決定,決定其感應之處。

    本句說明濕生眾生因愛著某種香氣而受生,而該香氣的淨穢程度,取決於眾生隨業而感應的善惡性質。

    本句說明「化生」的受生機制。
    在四種受生方式(胎、卵、濕、化)中,化生不經過父母的生理結合,而是由業力驅使,對特定環境(所依之處)產生愛著(渴愛),進而在此處顯現身形受生。

    本句指出地獄在一般定義上屬於苦趣,作為後文說明罪人因業力牽引而對特定處所產生「愛著」並受生的對比前提。

    此處說明受生之理,指眾生受生於某處是由於其「愛著」所驅動。
    即便地獄是苦處,但對造業深重的罪人而言,其業力使其對該處產生一種扭曲的愛著或親近感,從而感得受生於此。

    本句說明眾生受生之機理,強調「愛」(tṛṣṇā/rāga)是導致投生特定處所的關鍵動力。
    即便在極苦的地獄中,罪人因業力牽引,對其應受之苦處產生一種潛在的愛著或親近感,進而受生於此。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罪人亦能在地獄中得愛處受生」之原因的解釋。

    本句說明投生(尤其是化生)的機制,強調「愛」是導致受生的關鍵動力。
    即便在苦處(如地獄),若眾生對該處有愛著(如對罪業果報的親近感或習氣),則會受生於此;反之,若無愛著,則不會受生。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對應經文的註釋論典)中的內容來進一步說明前文關於受生與愛著的法義。

    本句說明因果律,強調眾生目前的出生處(受生)是由過去的行為(造作)所感召而來,即使在苦處如地獄,若與其過去的愛著或業力相應,亦會受生於其中。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愛處」與「受生」的討論,說明眾生因對特定身形或環境產生執著(愛),而感得相應的出生處(位)。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罪人在地獄中因過去造作而受生的論述,說明觀察到的眾生處境與前述情況相同,強調業力感召之普遍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因過去業力感召而受生於特定處的論述,說明因果感應導致意識或身心趨向該受生之處。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受生與業力感應的論述是基於早期傳承或前輩導師的見解。

    此句為敘事前提,旨在說明特定年齡階段造作惡業(如後文所述之殺生、網捕)與未來果報之間的時間關聯,用以論證業力感召的具體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在特定年齡或時機下造作殺生之惡業,用以說明業力與未來受生狀態(如地獄生)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殺生業的一種具體形式,強調透過工具(網)大規模捕捉生物,作為後文感召地獄果報的業因。

    此句承接前文之殺生與網捕行為,強調造業之當下狀態,用以說明業力感應之具體時機。

    本句描述共業的運作。
    指共同從事殺生、網捕等惡業的人,會因相同的業力而形成一種類別,導致在後世(如地獄)中再次相遇並共同受報。

    本句說明殺生與網捕眾生的惡業具有強大的感應力,會導致意識在死後感召地獄之果報。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下的受生過程。
    指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的中陰階段,會顯現出與其生前造業時相應的身相,作為受報的前兆。

    本句描述業力感應的具體顯現。
    指眾生因過去造作殺生業(網捕),在死後中陰階段,會見到與生前造業時相符的景象,以此說明業報的精確對應與不虛。

    此句為承接語,指中陰身在受生前,會依據過去造業的時空特徵(如前文所述三十歲時網捕之處)而顯現出對應的處所或狀態。

    此句描述造業者在中陰階段,因業力牽引而見到共同造業的同伴,說明業力感召的共業現象,使眾生在受報前先見到共業之伴。

    此句描述眾生在中陰階段,因過去造業而感召,在投生前先見到將要受生的地獄景象。

    此句描述造業者在中陰身階段,因共業之牽引,會見到生前共同作惡的同伴,隨後一同被牽引至地獄受報,說明共業(共造之業)導致共同受報的機制。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共業現象。
    在受生前的中陰狀態,具有相似業力的眾生(類等)會因業力的牽引而聚集,共同進入對應的果報之地(此處指地獄)。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運作過程。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指中陰身因過去造業的牽引,產生相應的幻象或心念變化,進而決定投生方向。

    本句描述眾生在經歷中陰階段的種種相狀後,受業力牽引,立即於對應的處所(如前文所述的地獄等)投生。
    此處強調業力感召之迅速與必然。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指出即便個體在過去累積了大量不同種類的業,但在決定投生特定處(如地獄)時,仍是由特定的主導業(引導業)起作用。

    說明受生於地獄的因果機制:即便過去造業繁多,但導致墮入地獄的直接導因(牽引力)通常是由某一件特定的重業所決定。

    本句說明業力牽引受生的具體機制,指出導致地獄生的特定惡業可能發生在人生不同的年齡階段,且該業會成為牽引受生的主因。

    本句說明造業時的年齡標記,用以對比後續中陰身顯現的相貌,強調業力牽引受生時,其造業時的身相會成為受生之緣。

    本句描述眾生死後在投生前的中陰階段,能感知到自身當時的形態,此形態與造業時的年齡相關,是後續因相似而產生愛著、進而受生的前提。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其顯現的相貌與年齡,會對應於其過去造下決定性業力時的年齡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因業力牽引而見到與自身作業年齡相似的地獄眾生,進而產生愛著而受生於地獄的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決定投生方向時,會觀察地獄眾生,若發現對方的年齡與自己造業時的年歲相符,會因產生親近感或愛著而導致受生。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決定投生處時,因對年齡相仿的地獄眾生產生親近感或認同感,進而導致受生。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選擇投生對象時,因年齡、相貌等相似而產生心理上的親近感或情感波動,此「變」指心念的轉變,是導致後續「愛故受生」的心理誘因。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業力驅使下,因對相似年齡或特徵的眾生產生執著(愛),而趨向該對象,進而導致受生的過程。

    本句說明中陰身在選擇投生對象時,因對特定對象產生「愛」(渴愛/執著),成為驅動輪迴投生的直接心理動力。

    此句為承接語,標明前文關於中陰身見眾生及因愛受生的論述,其理論依據源自於「經部」的學說體系。

名相註解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投胎出生。
  • 行至:前往、到達。
  • 應生道處:指根據業力決定、應當投生的地方(道處在此指路徑或處所)。
  • 中陰:指眾生死亡後到再次投生之前的過渡狀態,亦稱作「中陰身」或「間隙」。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指累世積累的行為及其潛在能量。
  • 勢力:此處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驅動力量或影響力。
  • 眼根:佛教五根之一,指視覺的生理基礎或感官功能。
  • 最遠處:指中陰身在投生前,能感應並觀見未來父母所在之空間極限。
  • 應生處:指眾生依業力將要投生的地方。
  • 父母變異事:指父母在感召中陰身投生時,身體或心念產生的異樣變化,通常指產生男女欲心以利於受孕。
  • 變:此處指中陰身依業力而呈現的形態轉化。
  • 欲心:指對色慾的渴求或貪愛之心。
  • 顛倒心: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顛倒的看法。在此處特指受生時對父母產生不正常的慾念,屬於一種認知與情感的錯亂。
  • 欲戲:指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玩弄。
  • 生處:指眾生投胎受生的地方,此處指胎處。
  • 不淨:此處指構成身體的物質基礎,特指精血等不潔之物。
  • 胎處:指子宮,眾生受生之處。
  • 託:指意識依託於特定的物質條件(如胎處)以開啟新的生命形式。
  • 堅實:指聚合後形成穩固的個體狀態。
  • 胎:指受精後在母體中發育的胚胎或胎兒。
  • 左脇:指身體左側的肋骨或腰部區域。
  • 右脇:身體右側的肋骨或側腹部位。
  • 住:在此指胎兒在子宮內的處置或停留狀態。
  • 隨欲:指隨其業力之慾求或傾向。
  • 胎中:指眾生受孕後在母親子宮內發育的狀態。
  • 黃門:此處指宦官,即失去男性生殖功能的男性,在佛教描述受生之相時,用以指代非男非女或生理缺陷之狀態。
  • 胎卵二生:指胎生(由子宮孕育)與卵生(由卵孵化)兩種受生方式。
  • 濕生:佛教將生物出生方式分為四種(胎、卵、濕、化),濕生指由濕潤處(如水、泥、汗等)產生的生物,通常指某些昆蟲或低等生物。
  • 淨:指清淨、美好或令人愉悅的狀態。
  • 愛樂:指對某種對象或環境產生強烈的貪愛與依戀,是導致輪迴投生的心理動力。
  • 地獄眾生:受地獄苦果之眾生。
  • 樂處:指眾生主觀認為快樂、嚮往而欲投生的處所。在此語境中,是指地獄眾生因心顛倒而誤認的樂處。
  • 心顛倒:指心識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觸:佛教術語,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此處指身體與寒冷環境的接觸。
  • 地獄火:地獄中對眾生造成劇烈痛苦的業火。
  • 可愛:此處指因心智顛倒而產生的錯誤愛著或嚮往,而非客觀上的美好。
  • 煖觸:指溫暖的觸覺感受。在此語境中,指地獄眾生因心顛倒而將熾熱之火誤認為溫暖的觸感。
  • 熱風光:指地獄中由極端高溫產生的熱風與灼熱光芒,在此處指眾生感知到的痛苦狀態。
  • 炙:灼燒,指被火燒灼。
  • 寒冷地獄:指地獄中極寒之處,眾生在此受極大寒苦。
  • 胎生:由胎盤營養,在母體子宮內發育而生。
  • 卵生:由卵殼包裹,在母體外孵化而生。
  • 變異事:此處指生物學上的生理變化,特指胎卵二生在受孕與發育過程中,父母身體所產生的物質變異與組合。
  • 赤白:指精與血,在佛教傳統中代表構成胎生或卵生生物身體的物質基礎。
  • 愛著: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受生的核心動力。
  • 所生處:指眾生依業力與愛著而投生、受生的環境或地點。
  • 業:指眾生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是決定輪迴受生之主因。
  • 淨穢:指清淨與汙穢。在此指受生環境或感應之香氣的性質,由業力決定。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受生與輪迴的核心動力,指對特定對象或環境的強烈執著與追求。
  • 所依之處:指受生時所依附的物質環境或空間條件。
  • 樂:此處指「愛著」或「親近」,非指快樂的享受,而是指業力驅使下的心理傾向。
  • 愛處:指眾生因愛著、渴求而趨向並投生的環境或處所。
  • 造作:指身口意的行為,即業(Karma)。
  • 感:指業力成熟,感召而來的果報。
  • 位:指受生之處、境界或地位。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在此指眾生的受生狀態與前文所述一致。
  • 彼: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受生之處(如愛處或特定位處)。
  • 諸師:指傳承佛法、教授弟子的前輩導師或論師。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造業受報的所有有情生命。
  • 殺生業:指蓄意奪取生命之行為,在佛教因果論中屬於不善業,會導致惡道受生。
  • 行:在此指實踐、造作,特指造業之行為。
  • 伴類:指共同造業、具有相同業力的同伴或羣體。
  • 地獄生:指投生於地獄之中。
  • 網捕:指使用網具捕捉水產或動物的殺生行為。
  • 昔伴:指過去共同造業的同伴。
  • 江湖諸伴:指生前共同從事捕魚等殺生業的同伴。
  • 類等:指具有相同或相似業力、性質的眾生。
  • 相牽:指業力的牽引作用,使共業者相互吸引並共同趨向某種果報。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在此指累積導致惡道投生的因。
  • 後解:此處指後續的解釋或分析。
  • 一業:指導致受生的特定主導業力,而非所有業力的總和。
  • 牽:指業力的牽引、導向作用,使意識流向特定的受生處。
  • 作業:指造業,即身口意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少老:指年少與年老,此處指造業時的年齡狀態。
  • 年時:指年齡、年歲。
  • 起變:指心念發生變化,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親近、愛著或吸引之情。
  • 就:靠近、趨向。
  • 經部師:指採取「經量部」(Sautrāntika)見解的論師或學者。經部強調依據經文而推論,在輪迴與中陰等問題上有其特定論述。

第二受生方法者。依俱舍論云。為行至應生 道處故。起此中陰。眾生由宿業勢力。所生眼 根。雖住最遠處。能見應生處於中見父母變 異事。若變成男。於母即起男人欲心。若變 成女。於父即起女人欲心倒。此心起瞋。此中 有眾生由二起顛倒心。故求欲戲往至生處 是即樂得屬己。是時不淨已至胎處。即生歡 喜。仍託彼生。從此剎那。是眾生五陰和合堅 實。中有五陰即滅。如此方說受生。若胎是男。 依母左脇。面向母背蹲坐。若胎是女。依母 右脇面向母脇而住。若胎非男非女。隨欲 類託生。住亦如此。無有中有異。於男女皆具 根故。是故或男或女。託生而住。後時在胎中 增長。或作黃門。若託生胎卵二生。道理如此。 若眾生欲受濕生。愛樂香故至生處。此香或 淨或不淨。隨宿業故。若是化生。愛樂處所 故至生處。如是若爾地獄眾生。云何生樂處 所。由心顛倒故。此眾生見寒風冷雨觸惱身。 見地獄火猛熾盛可愛。欲得煖觸故往入彼。 復見身為熱風光。及火焰等所炙。苦痛難忍。 見寒冷地獄清涼。愛樂冷觸故往入彼。胎卵 二生。於父母變異事生處。濕化二生。不由 託赤白為身。故無此變。濕生但愛著香故。至 所生處。隨業善惡。所愛之香自有淨穢。化生 但愛所依之處。地獄雖是苦處。然罪人樂。亦 得愛處於中受生。何以故。非愛不受生故。論 云。如往昔造作能感如此生。樂見身是如此 位。見彼眾生亦爾。是故往彼。先舊諸師作如 此說。若眾生年三十時。行殺生業。網捕眾生。 行此事時。必有伴類。此業能感地獄生。後於 中陰中見自身。如昔年三十行網捕時。故言 位。又見昔伴與昔不差。見地獄時。如昔見江 湖諸伴。類等相牽共入其中。緣此起變。即於 中受生。後解昔所造業雖多。必以一業牽地 獄生。或於年二十時作此業。或三十時作此 業。後於中陰中見自身。如昔作業少老。見 地獄眾生。並如己年時。年時既相似。於此眾 生起變。即往就彼。由此愛故受生。依經部師 作如此釋。

67
白話直譯
又《瑜伽論》說:若有人福報微薄,將會出生在卑賤之家。他在臨終及入胎時,便會聽到各種紛亂的聲音,並且自己產生錯誤的見解。進入叢林、竹葦、蘆葦等地方。若是福報深厚的人,將會出生於尊貴之家。他在那時,便會聽到寂靜美妙、令人愉悅的聲音,並且自己產生錯誤的見解。見到宮殿等可意的景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如果是一個福分較少的人。。將會投生在社會地位低下、卑賤的家庭中。。那些人(福薄者)在死亡的時候以及進入母胎的時候。。就會聽到各種混亂嘈雜的聲音。。並且自己產生幻覺。。感覺自己進入了叢林,以及竹子、蘆葦、荻草之類的地方。。如果一個人福報較多。。會投胎出生在富貴顯赫的家庭。。那個人在那個時候。。就會聽到寂靜、美妙且令人心悅的聲音。。並且自己產生了幻覺。。看到像宮殿一樣令人愉悅的景象升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引用完經部師的解釋後,進而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補充或對比說明受生之理。

    本句描述因果律中,個體因過去累積的善業不足(薄福),而導致在輪迴受生時處於不利條件的起始狀態。

    本句依據《瑜伽師地論》之脈絡,說明業力與福德對投生環境的決定作用:福德薄弱者,其業力導向投生於卑賤之處。

    本句描述福薄者在生命轉折點(死亡與投胎)的心理與感知狀態,屬於瑜伽師地論關於業力感應與受生的論述。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說明業力感召的現象。
    指福德較薄者在死亡或入胎的臨界狀態,因業力牽引而產生不安、混亂的聽覺幻象,反映其心識在受生前的躁動與痛苦狀態。

    此處描述福薄者在死時或入胎時,因心識混亂而產生的錯誤感知(妄見),屬於中陰或轉生過程中的心識投射,非真實外境。

    此處描述福薄之人於死時或入胎時,因心識紊亂而產生的妄見(幻覺),將環境感知為荒涼、雜亂的叢林草地,與後文多福者見宮殿的景象形成對比。

    本句與前文「居薄福者」相對,說明個體因過去累積的福德量不同,在臨終與入胎時會產生不同的經驗與果報。

    本句依據《瑜伽師地論》之因果論述,說明福德之業力對投生環境的決定作用:多福者在死後或入胎時,其業力導向高層次的社會地位與物質環境。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多福者」在臨終或入胎之時的狀態。

    此處描述多福之人於死時或入胎時,因善業果報而感得安詳、愉悅的聽覺經驗,與前文下賤家者聞「紛亂之聲」形成對比。

    此處描述人在臨終或入胎時,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非真實視覺經驗(幻象),與前句的「音聲」相對,說明業力感應之視覺表現。

    此句描述臨終時因多福而產生的正報前兆。
    在佛教臨終相的觀察中,見到美妙的音聲與景象(如宮殿)通常預示將生於天界或尊貴人家,但此處接續前句之「妄見」,提示此類景象雖為福報所現,仍屬意識之幻相,非實相。

名相註解
  • 薄福:指累積的福德較少,導致在現世或來世獲得的物質與環境條件較差。
  • 下賤家:指社會地位低下、受人輕視的卑賤家庭。
  • 入胎:指意識(或中陰身)進入母胎受孕的過程。
  • 紛亂之聲:指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混亂、嘈雜之音,非外在真實聲響,而是心識之妄現。
  • 妄見:非真實存在的錯覺或幻象。
  • 尊貴家:指社會地位高、財富豐厚且受人尊敬的家庭。
  • 可意:令人滿意、心悅的。
  • 可意相:令人心滿意足、愉悅的相狀或景象。

又瑜伽論云。若居薄福者。當生下賤家。彼 於死時及入胎時。便聞種種紛亂之聲。及自 妄見。入於叢林竹葦蘆荻等中。若多福者。 當生尊貴家。彼於爾時。便自聞有寂靜美妙 可意音聲。及自妄見。昇宮殿等可意相見。

68
白話直譯
又《俱舍論》說:若有人臨終時生起邪見之心,這人因為過去的不善業為因,邪見為緣,因此墮入地獄。有論師說:一切不善都是墮地獄的因。這些不善業的餘報,會讓人出生於畜生、餓鬼之中。又因過去業力強大,會墮入畜生道。如貪欲強烈,便生於鴿、雀、鴛鴦等中。若瞋恚強烈,便生於蚖、蝮、蛇、蠍等中。若愚癡強烈,生於豬、羊、蜯蛤之中。因為憍慢旺盛。生於獅子、老虎、狼之中。因為掉戲旺盛。生於獼猴之中。因為慳嫉旺盛。生於餓狗之中。若有少分布施善行與餘福。雖然生於畜生道,仍能在其中得到些微快樂。身業與語業雖然都以心為主導。但多數是因語業而受報。如同罵人、輕浮躁動。就像獼猴一樣。便會生於猴子之中。若說貪婪愚鈍如鳥。言語如狗吠。愚蠢如豬、羊。聲音如驢鳴。行動如駱駝。自高自大如大象。兇惡如脫韁的牛。淫亂如鳥雀。膽怯如貓狸。諂媚如野狐。像這些各種惡行。都會隨著語業而受報。但根本還是三毒為本。三毒之中以貪愛最為嚴重。就像抓住布的一頭。其餘的自然都會跟著過來。《智度論》說:如果不斷除愛欲,愛欲就會隨著一起生起。因此,四種生命都是由愛欲而生。如經中所說,多欲會生於鳥雀類中。因為貪戀美味,所以在廁所中受生。又因愛欲而有卵生、胎生。因貪戀香味而受濕生。隨著所愛之物而生起強烈的業力。因此感得化生。如果強烈地心生歡喜而造作罪業,臨終時會妄見地獄。因此感得化生。如果強烈地受福報,則於上界化生。所以《成論》說:如同樹根不拔,樹就會繼續生長。貪欲的根本不拔除,痛苦之樹就常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俱舍論》中提到:。如果有人在臨終之時,心中產生了錯誤的見解。。這個人是因為之前造了不善業作為原因。。並以錯誤的見解作為助緣。。所以會墮入地獄。。有位論師這麼說。。所有的不善行為,全部都是導致墮入地獄的原因。。除了上述會導致墮入地獄的不善業之外,其餘的不善業。。投生在畜生道或餓鬼道之中。。也是因為過去累積的業力強大。。墮生在畜生道之中。。例如因為色慾心強烈。。會投生在鴿子、麻雀或鴛鴦這類動物之中。。因為瞋恨心強烈。。投胎成為蚖蛇、蝮蛇、毒蛇或蠍子。。因為愚癡的程度很深。。投胎變成豬、羊、蜯魚或蛤蜊。。因為傲慢心太強。。投生在獅子、老虎、狼等猛獸之中。。因為輕浮躁動的心態太強。。投胎變成獼猴。。因為吝嗇與嫉妒心太強。。投胎變成飢餓的狗。。如果還存有少量的佈施善行所留下的福報。。即使投生在畜生道中,其中仍會有一點點的快樂。。雖然身體和言語的兩種行為是以心念為主導的。。然而在這些業力中,因為口頭造業而承受果報的情況較為普遍。。例如辱罵別人,且態度輕浮躁動。。就像獼猴一樣。。就會投生在猴子之中。。如果說話貪婪且吝嗇,就像鳥類一樣。。說話像狗叫一樣。。愚笨得像豬和羊一樣。。聲音像驢子叫一樣。。走路的樣子像駱駝。。自以為高傲就像大象一樣。。性格兇暴就像脫了韁繩的牛一樣。。淫慾就像鳥雀一樣。。膽小得就像貓和狸一樣。。諂媚奉承就像野狐狸一樣。。像這樣種種惡行。。隨口說出的惡言,隨之承受果報。。然而,這些惡行都是由三毒作為根源的。。在貪、嗔、癡這三種毒害心中,貪愛是最嚴重的一項。。就像抓住了布的一端。。其餘的惡業則全部隨之而來。。《智度論》中提到:。如果不能斷除對慾望的執著,這種愛欲就會在輪迴中不斷地跟著產生。。所以,四種生物的誕生全部都是由貪愛引起的。。就像說的,慾望較多的人,會投生在鳥類之中。。因為過度貪戀味道,所以投生在廁所之中。。此外,因為有愛欲的牽引,才會在卵生或胎生的生命形式中受生。。因為貪戀香味,所以投生在濕生類中。。因為隨順心中所愛好之物,所以造就了深重的業力。。於是就以化生的方式投生。。如果一個人深深執著於慾望,並且樂於去做那些造罪的行為。。在死亡之時,會錯覺地看到了地獄。。就因此而在那裡化生。。如果強烈地執著於享受福報,就會在天界等上層世界以化生的方式出生。。所以《成論》中說:就像樹根如果不被拔除,這棵樹就還會繼續生長。。如果貪心的根源沒有被拔除,痛苦之樹就會一直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論述完前一段內容後,引用《俱舍論》的觀點來進一步佐證或補充關於臨終心念與業報的論述。

    本句說明臨終心念(近死之念)對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關鍵影響,特別強調「邪見」作為導向惡道的直接緣分。

    說明業果運作的機制:臨終的心態(如邪見)並非孤立發生,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不善業(因)而觸發。

    本句說明墮入地獄的條件:除了過去的不善業作為「因」之外,臨終時起邪見心作為「緣」,因緣具足而導致墮地獄的果報。
    此處體現了佛法中「因緣果」的運作機制。

    本句說明業果的運作機制:以過去的不善業為「因」,臨終時的邪見心為「緣」,兩者共同作用導致墮入地獄的結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不同論師對不善業與墮地獄因果關係的觀點。

    本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指出所有不善業在潛在性質上都具備導致墮入地獄的因果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不善皆是地獄因」之論述,旨在區分不善業導致的不同果報。
    說明並非所有不善業都必然導致地獄,其餘程度較輕或性質不同的不善業則會導致生於畜生或餓鬼道。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除墮入地獄外,其餘的不善業會導致眾生投生於畜生道或餓鬼道,闡述不善業與三惡道果報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眾生墮入畜生道的因果機制,除了當下的心念,過去生所積累的業力(往業)若力量強大,將主導其投生方向。

    本句說明因業力強盛而導致投生於畜生道的果報,屬於三惡道之一的輪迴描述。

    本句說明業力與輪迴果報的對應關係,指出強烈的貪欲(婬欲)會導致生於特定類型的畜生道中。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具體表現:因貪欲(婬欲)強盛,導致投生於具有強烈配對或情愛特徵的鳥類畜生道中。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對應關係,指出強烈的瞋恚心會導致生於具有毒性或兇猛特性的動物之中。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果報:因瞋恚心強盛,導致在畜生道中投生為具有毒性或兇猛的爬行類與節肢動物。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對應關係,指出因愚癡心較重,故會感得生於豬、羊、蛤等較為遲鈍的畜生道中。

    本句描述因愚癡心盛而導致的業報,使眾生墮入畜生道中較為遲鈍或低等的生物類別。

    本句說明業力與輪迴果報的對應關係,指出強烈的傲慢心(憍慢)會導致生於具有強勢、兇猛特質的動物(如後句所述之師子虎狼)之中。

    本句描述因憍慢心盛而導致的畜生道果報,說明特定的心理習氣(憍慢)會導向對應的生命形態(猛獸),體現業感召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業力與輪迴投生的對應關係,指出心念中若充滿躁動、不專一且輕浮的習氣(掉戲),將導致投生為獼猴等動物。

    本句描述因「掉戲盛」(心神不寧、輕佻躁動)的業力,導致在畜生道中受報為獼猴。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強烈的慳(吝嗇)與嫉(嫉妒)之心會導致特定的惡道果報。

    本句描述因特定的惡業(依前文為「慳嫉」)而導致的果報,使眾生墮入畜生道中飢餓之狗的身分,體現業感召報的因果律。

    本句說明在惡業導致墮入畜生道時,若過去曾有佈施等善行,其殘餘的福報能起到緩衝作用,使受報情況有所不同。

    本句說明業報的細微差異。
    即便因惡業而墮入畜生道,但若生前曾有少量的佈施善行,其餘福將使其在畜生道中的處境相對較好,能獲得微小的快樂,而非全然受苦。

    說明業力的生成機制,強調心(意業)是身業與口業的根源與主導,符合佛教「心為法本」的基本義理。

    本句說明雖然身口兩業皆由心主導,但在具體的果報顯現上,口業(如惡言、毀謗等)導致轉生畜生道的案例非常多。

    本句描述口業中的惡行,說明辱罵他人且心態輕躁之行為將導致相應的惡報(依上下文指將生於獼猴之中)。

    此處為業報的比喻,說明口業中「罵人輕躁」的行為特質與獼猴相似,故導致投生為獼猴的果報。

    本句說明口業之報應。
    依前文「罵人輕躁,喻如獼猴」之因,導致其果報為投生於猴類畜生道中。

    本句描述口業之報應,說明言詞中顯現的貪婪與吝嗇心態,將導致投生為鳥類畜生。

    本句描述口業受報的果相。
    依上下文脈絡,指因造口業(如惡言、毀謗等)而墮生畜道,其言語表現將如同狗吠一般,以此警示眾生慎言。

    本句描述口業導致的果報,指因言行愚鈍、缺乏智慧而受報生於豬羊等畜生道。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口業受報的論述,以動物的特性比喻口業之惡果,說明特定不善的言行會導致轉生為驢或具有驢鳴之特徵的報應。

    本句處於描述口業受報的語境中,以動物比喻惡業受報後的形態或行為特徵,說明因口業而導致的果報呈現。

    本句透過動物比喻來描述人的惡行或心態,此處以大象比喻傲慢(慢心),說明其自視甚高、不 humility 的狀態,屬於對惡業及其果報的敘事描述。

    本句以動物比喻人的惡劣心態,將不受控制的兇惡之情比作脫韁的牛,強調其破壞力與難以馴服的特質,用以說明惡業之相。

    本句將淫慾之惡比喻為鳥雀,旨在說明特定惡業與其對應的動物習性,用以闡述隨口受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將人的「怯」心比擬為貓狸,屬於對惡習或心態缺陷的譬喻說明,旨在揭示心靈被恐懼或缺乏勇氣所束縛的狀態,隨後將此類行為歸結為三毒之本。

    本句以野狐之習性比喻人的諂媚之惡,屬於對惡行果報之類比描述,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虛偽諂媚的習氣。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以各種動物比喻的惡劣行徑(如騃、聲惡、行態不端、婬、怯、諂等),指出這些皆屬於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種種惡行(如諂媚、怯懦等),強調口業之惡會直接導致相應的果報,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各種惡行與受報,其根本原因皆在於貪、嗔、癡三毒。
    這符合佛教關於煩惱導致業力、業力導致受報的因果邏輯。

    本句指出在導致輪迴與受報的三毒(貪、嗔、癡)中,貪愛是最核心且影響最深重的根源,後文以「捉布一頭」比喻只要斷除貪愛,其餘煩惱將隨之消滅。

    此句以「抓布」為喻,說明貪愛之強大牽引力。
    比喻一旦被貪愛牽引,其餘的煩惱與業力便會像布料一樣被全部拉隨而來,揭示貪愛是輪迴與受報的核心驅動力。

    本句承接前文「捉布一頭」的比喻,說明貪愛是三毒之首且最為沉重,一旦貪愛被牽引,其餘的煩惱與惡業便會隨之而來,如同拉動布的一端,整塊布都會被拉動一般。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愛」與「四生」關係的論述,證明前文所述三毒中貪愛為重的觀點。

    本句說明「愛」是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根據十二因緣,愛(tṛṣṇā)導致取與有,進而導致生。
    若不能從根源斷除愛欲,眾生將在六道中持續受生,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說明眾生在四種不同形式的誕生(四生)中受生,其根本驅動力在於「愛」(貪愛),強調愛欲是導致輪迴受生的核心原因。

    本句說明愛欲(貪愛)是導致眾生受生於不同類型的關鍵因素。
    在此脈絡中,強烈的慾念會導向特定的畜生道受生形式(如鳥雀)。

    本句說明業力與受生的關係,指出對味覺的過度貪著(貪味)會導致受生於汙穢之處(廁中),體現了「隨欲受生」的因果法則。

    本句說明眾生受生於不同形式(四生)的根本原因在於「愛」。
    愛欲作為一種強烈的執著與渴求,驅動業力使眾生在卵生與胎生之類的身軀中輪迴。

    本句說明眾生因特定的貪欲(此處為對香味的執著)而導致相應的業力,進而決定其投生於「濕生」之類別,體現了「愛」與「受生」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眾生受生於不同類型的原因在於「愛」(渴愛)。
    因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愛著與執著,進而造作相應的深重業力,決定其投生之處。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隨其所愛而起殷重業力,導致在六道中以「化生」的方式受生。
    此處強調業力與受生形式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心理機制:當個體對某種慾望產生強烈的執著(殷重)並在其中獲得快感(心樂)時,會驅使其反覆造作罪業,進而決定其未來的受生狀態。

    本句描述因殷重行罪業,在死亡臨界時刻,心識受業力驅使而產生地獄的幻象(妄見),此為受生於地獄前的業力顯現。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殷重行罪業且死時妄見地獄,導致意識被業力牽引,在該處受化生。
    此處強調業力與意識投射決定受生之處。

    本句說明業力與受生的關係。
    在佛教的受生理論中,心念的強度(殷重)與對福報的渴求,會導致意識在死後導向對應的境界(上界),且其出生方式為「化生」(非胎、卵、濕、胎生)。

    本句以樹根比喻煩惱(特別是貪欲)的根源。
    說明若不從根本上斷除煩惱,則輪迴的苦果將持續產生,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以植物生長的比喻說明因果關係:貪欲是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根),只要貪心不除,由其衍生出的苦果(樹)便會持續生長且無法根除。

名相註解
  • 邪見心: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如否認因果、否認輪迴等,在臨終時起此心會對投生產生負面影響。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墮落的惡業,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不善行為。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論師:指對佛法經論進行研究、分析並撰寫論著的學者或高僧。
  • 地獄因:指能導致受生於地獄道的業因。
  • 往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婬欲:指對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屬貪心之類。
  • 蚖蝮:指兩種有毒的蛇類。
  • 蛇蠍:泛指毒蛇與蠍子,在此代表瞋恚業感召的惡劣畜生相。
  • 蜯:一種像魚的海洋生物,古指一種大魚或海魚。
  • 蛤:指蛤蜊等雙殼類軟體動物。
  • 憍慢:指傲慢、自大,不尊重他人,在佛教中屬於煩惱之一,是導致惡道輪迴的心理因素。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威猛,此處指代猛獸類畜生。
  • 掉戲: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缺乏定力且輕浮的狀態。
  • 獼猴:此處指畜生道中的猴類,在佛教因果論中常象徵心猿意馬、躁動不安之報應。
  • 慳:吝嗇,不願佈施,對財物或法寶執著不捨。
  • 嫉:嫉妒,不願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
  • 餓狗:指處於飢餓痛苦狀態的犬類,在此作為慳嫉業報的象徵。
  • 施善:指佈施等善行。
  • 餘福:指先前行善後,尚未耗盡而殘留的福報。
  • 畜: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之一,以愚癡為主根的報道。
  • 微樂:極少量的快樂,指在惡道中因殘餘善業而獲得的暫時或微小舒緩。
  • 身口二業: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口業)。
  • 口業: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業力,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輕躁:指心神不安、輕率躁動,在此指辱罵他人時表現出的傲慢與不耐煩之心態。
  • 生猴中:指因業力牽引,投生為猴類畜生。
  • 貪悷:貪婪與吝嗇。此處指在言語表現中流露出的貪欲與不捨。
  • 騃:愚鈍、笨拙之意。
  • 駱駝:此處指受報後行走姿態如駱駝,用以比喻特定惡業之果報。
  • 自高:指自視甚高,即佛教中所說的「慢」或「傲慢」。
  • 逸牛:指脫離控制、奔跑失控的牛,此處比喻兇暴且不受約束的惡態。
  • 婬:指淫慾、貪愛之慾。
  • 貓狸:指貓與狸貓,此處用以譬喻膽小、怯懦的特質。
  • 諂:指諂媚、奉承,以虛偽的言行討好他人以獲利。
  • 諸惡:指各種不善的行為、心念或習氣,在此特指前文所述之種種惡劣行徑。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在此指三毒中主導輪迴生死的關鍵力量。
  • 四生:佛教將生物的誕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多欲:指強烈的貪欲或愛欲,在此為導致特定受生形式的業因。
  • 鳥雀中:指投生為鳥類等畜生道眾生。
  • 貪味:對味道的貪著,此處指對物質感官享受的執著。
  • 愛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輪迴受生的核心動力。
  • 殷重業:指強烈、深厚且具有決定性影響的業力,通常指因強烈的貪愛或嗔恨而造作的業。
  • 殷重:指強烈的執著、沉溺或深重的業力傾向。
  • 罪業:指違背佛法、導致痛苦果報的惡行。
  • 上界:指色界或無色界等較高層次的天界。
  • 成論:指《大乘成唯識論》,一部系統論述唯識學義的論典。
  • 貪根:指貪欲的根本,即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
  • 苦樹:比喻由貪欲而產生的種種痛苦與輪迴之果。

又俱舍論云。若人臨終起邪見心。是人以先 不善為因。邪見為緣。故墮地獄。有論師言。一 切不善皆是地獄因。此不善之餘。生畜生餓 鬼中。又往業盛故。墮畜生中。如婬欲盛故。生 於鴿雀鴛鴦之中。瞋恚盛故。生於蚖蝮蛇蝎 中。愚癡盛故。生猪羊蜯蛤中。憍慢盛故。生 於師子虎狼中。掉戲盛故。生獼猴中。慳嫉盛 故。生餓狗中。若有少分施善餘福。雖生畜 生於中微樂。身口二業雖由心為主。然其口 業受報者多。如罵人輕躁。喻如獼猴。即生猴 中。若言貪悷如鳥。語如狗吠。騃如猪羊。聲如 驢鳴。行如駱駝。自高如象。惡如逸牛。婬如 鳥雀。怯如猫狸。諂如野狐。如是諸惡。隨口 受報。然由三毒為本。三毒之中貪愛為重。如 捉布一頭。餘則盡隨故。智度論云。若不斷愛 愛則同生。是故四生皆由愛起。如說多欲生 鳥雀中。多貪味故廁中受生。又愛欲故卵生 胎生。貪香味故受濕生。隨其所愛故起殷重 業。則受化生。若殷重心樂行罪業。死時妄 見地獄。受其化生。若殷重受福上界化生。 故成論云如樹根不拔其樹猶生。貪根不拔 苦樹常在。

69
白話直譯
又《瑜伽論》說:什麼是生起我愛?因為無間已經生起。自無始以來,樂於執著戲論為因。已經長久熏習的緣故。清淨與不淨業為因。已經熏習的緣故。依止於那個本體。由於兩種因的增上力量。從種子而來。就在這個地方中有異熟果報。無間地得以出生。臨終時,如同秤的兩端一樣有高有低。而在這其中必定具足諸根。造作惡業的人,在中有時會現出如黑羺光。或是陰暗的夜晚。行善業的人。如同白衣的光明。或是晴朗明亮的夜晚。俱舍論說。此中有具足五根的人。連金剛等都無法障礙。在須彌山下的金剛之中。有蟾蜍在其中受生。其中有細微色的金剛也無法障礙牠。有天眼的人能見到這件事。再舉一件所聽聞的事。證明確實聽人說過。把鐵燒熱。打破後能見到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對『我』的執著與愛染是如何產生的呢?。是因為無間業已經產生了。。從無始以來,就習慣於沉溺在虛妄的戲論之中,這成了原因。。是因為已經形成了習氣(種子)。。清淨或不清淨的業力原因。。是因為已經形成了習氣。。那個被依附的本體。。是因為兩種原因的強大力量影響。。由種子(業力)而起。。就在這個處所中,產生了異熟的果報。。立即獲得新生。。死亡發生的時刻,就像天平兩端上下擺動最終達到平衡的那一瞬間。。在這種狀態(中陰)之中,必然具備各種感官根源。。造惡業的人,在進入下一世之前的中陰狀態中,所見的光芒如同黑色的煙霧一般。。或者像陰暗的夜晚一樣。。而行善業的人。。就像白色衣服的光芒一樣。。或者像晴朗明亮的夜晚一樣。。《俱舍論》中這麼說:。在中有身中,具備完整的五根。。連金剛石之類堅硬的物質也無法阻擋。。在須彌山底下的金剛石之中。。有蝦蟇在裡面投胎出生。。在其中有著細微色相的金剛石,無法阻擋它的進入或存在。。擁有天眼能力的人,能夠看到這樣的情況。。再舉一個聽說過的例子。。證實曾經聽別人說過。。將鐵燒紅發熱。。將其破開之後,可以看到裡面有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業力與化生的法義。

    此句為引出對「我愛」產生原因的探討。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下,探討眾生如何因無始以來對虛構之「我」產生執著(愛),進而導致輪迴的心理機制。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如何產生我愛」的問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此處指由於過去累積的、連續不斷的業力(無間)已經生起,導致意識對「我」的執著與愛染持續存在。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我愛」之生起原因。
    在瑜伽行派的語境中,指眾生由於無始以來對虛妄名相、戲論的執著與樂著,形成了深層的習氣(種子),導致對「我」的愛著持續不斷地產生。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我愛」與「戲論」的產生原因,說明心靈中已存在過去行為所留下的潛在影響(燻習),使其在現前條件成熟時得以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我愛」與「燻習」的討論,指出眾生在無始以來,因清淨(善)或不清淨(不善)的業力種子而產生不同的燻習,這些業因決定了後續的果報與生死輪迴。

    此處接續前句「淨不淨業因」,說明淨業或不淨業之所以能成為因,是因為過去已在心識中留下了種子(燻習),導致業力在相應條件下得以生起。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戲論」與「業」的燻習,指稱業力種子所依附的基礎(如阿賴耶識或心相),說明後續生起異熟果的依據。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我愛」之生起,說明個體在輪迴轉生(彼所依體)時,是由於前述的兩種因(戲論因與業因)所產生的增上力而驅動。

    此處說明生命在無間輪迴中,由先前燻習的業種子作為因緣,促使異熟果在中有身中顯現。

    本句描述業力種子在特定條件下成熟,導致眾生在「中有」狀態下承受相應的業報(異熟)。

    此處描述異熟果報的迅速性,指在特定因緣增上後,意識在沒有時間間隔的情況下立即於中有得生。

    此句以天平稱量為喻,說明生命在死亡瞬間,前世業力與現前果報在因果律的運作下達到臨界平衡點,隨即由死轉生,進入中有狀態。

    本句描述意識在死後、投生前(中陰)的狀態,指出即便尚未獲得肉身,其意識體中仍具備感知世界的根源(根),使其能對環境產生反應。

    本句描述造惡業者在死後至投生前的「中陰」階段,其心識所感知的環境特徵。
    依業力感召,惡業者所處的狀態呈現陰暗、混濁之相,以此對比後文善業者的光明之相。

    此句描述造惡業者在中有身(中陰身)時,其所處環境或身色呈現的陰暗狀態,用以對比善業者的光明狀態,體現業力對受生前狀態的影響。

    本句與前文對比,說明在中有身(中陰身)階段,個體的業力會透過光色呈現,行善業者所現的光色與行惡業者截然不同。

    此處描述造善業者在中有身時的狀態,以「白衣光」象徵其清淨、明亮,與造惡業者的「黑羺光」形成對比,顯示業力對中陰身色相的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作善業者」於中有生之景象,以「晴明夜」比喻善業者在中有生時,其環境或心境之光明清淨,與造惡者所得之「黑羺光」或「陰暗夜」形成對比。

    此句為引經句,標誌著後文將引用《阿毗達磨俱舍論》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關於中有身(中陰身)的特質。

    此句引用《俱舍論》說明中陰身(中有)的特質,指出其雖為微細身,但依然具足五根(眼、耳、鼻、舌、身),使其能感知環境。

    此處依據《俱舍論》關於中陰身(中有)之特性的描述,說明具足五根的中陰身具有一種微妙的物質屬性,能穿透金剛等極其堅硬的實體,不受物質阻隔。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微細的生命存在狀態,說明即便在最堅硬的物質(金剛)之中,仍有眾生受生,用以佐證微細生命之存在與天眼通的觀察能力。

    此句引用《俱舍論》說明物質世界的微細與生命受生的現象,指出即便在極其堅硬的金剛之中,仍有微小生物(蝦蟇)能受生,用以說明物質之礙與生命形態之多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蝦蟇受生於須彌山下金剛中的敘述,旨在說明某些微細的物質(細色金剛)並不能成為阻礙受生者進入的障礙,用以論證物質世界的微細層次與天眼能見之實相。

    本句說明天眼通之功能,可用於觀察肉眼無法看見的微細物質或被遮蔽的生命狀態(如前文所述金剛石中的生物)。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一案例後,準備引用另一則傳聞或記載的事例來進一步佐證論點。

    此句承接前文「更舉所聞事」,旨在舉出由他人傳述而得知、而非親自觀察到的事例,用以論證特定現象的存在。

    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描述一種現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微小生物(蟲)在極端環境中生存或存在的討論,旨在說明生命受生的奇特與廣泛。

    此句接續前文「燒鐵令熱」,描述一種現象或傳聞,旨在說明眾生受生之處之廣泛與不可思議,即使在極端環境(如燒紅的鐵)中亦有生命存在。

名相註解
  • 我愛:對自我的執著與愛染,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煩惱之一。
  • 無間:此處指無間業或連續不斷的心相,指業力在時間上的連續性,使習氣與執著得以承接並生起。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久遠過去。
  • 樂著:指對某事物產生喜好並執著其中。
  • 戲論:指對虛妄名相的妄想、爭論或不實的推論,不能導向解脫的言論。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種子。
  • 燻習:指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使後續能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習氣。
  • 所依體:指法相中作為依據的本體,在此語境下指業力種子所依附的基礎。
  • 增上力:指一種強大的、能主導或決定結果的影響力,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常用於說明業力或習氣如何驅使心識轉生或產生特定心理狀態。
  • 種子: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能量或習氣,是導致未來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
  • 處中:指中有,即中陰身,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過渡狀態。
  • 異熟:指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其特點是果與因在時間與形式上有所不同。
  • 得生:指獲得新生,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在中有受報而生。
  • 低昂:指天平兩端上下起伏的狀態。
  • 此中:指前文所述的「中有」,即中陰身,死後至投生前的過渡狀態。
  • 諸根:指感官根源,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根,在此處指中陰身所具備的感知能力。
  • 造惡業:指造作不善的行為,導致負面的業力果報。
  • 黑羺光:羺指煙霧。指如黑色煙霧般昏暗、不透明的光芒,象徵惡業導致的心識昏暗與痛苦。
  • 陰暗夜:此處指造惡者在中有身時,其環境或色相如黑夜般昏暗,象徵惡業之果。
  • 善業: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身體、言語或心念行為。
  • 白衣光:此處指造善業者在中有(中陰身)階段所呈現的明亮色相,象徵善業之果。
  • 中有:指眾生死後至投胎受生前之中間狀態,亦稱中陰。
  • 礙:阻礙、遮擋或限制。在此指物質上的不通透。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蝦蟇:此處指微小的生物或昆蟲。
  • 細色金剛:指極其微細的金剛石物質,在此處強調物質結構的微細程度。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視遠方或穿透障礙物,看見常人不可見之物。
  • 蟲:此處指微小生物或受生之眾生。

又瑜伽論云。云何生我愛。無間已生故。無 始樂著戲論因。已熏習故。淨不淨業因。已 熏習故。彼所依體。由二種因增上力故。從種 子。即於是處中有異熟。無間得生。死時如 稱兩頭低昂時等。而此中必具諸根。造惡 業者所得中有如黑羺光。或陰暗夜。作善業 者。如白衣光。或晴明夜。俱舍論云。此中有 具足五根。金剛等所不能礙。須彌山下金剛 中。有蝦蟇於中受生。中有細色金剛不能礙 之。有天眼者能見此事。更舉所聞事。證曾聞 人說。燒鐵令熱。破之見蟲。

70
白話直譯
第三,關於壽命長短。俱舍論說。若是不定生處,會在其他地方出生。在這條道中都能受生。譬如牛在夏天欲望特別多。狗在秋天。熊在冬天。馬在春天。野干等動物的欲望沒有特定時節。這時這些眾生應當生於牛中。若不是夏天,則生於野牛中。若應生於狗中。不是時節則生於野干中。又有俱舍小乘師說。有四種不同的解釋。一說是促時而死,已經立刻受陰身而生。二說能停留七七日,圓滿後才進入中有。沒有時間限制。三說能停留四十九日。生緣未具時雖已死亡,卻又再度受生。同樣沒有限定時節。四說隨著受生的因緣而定。乃至於經過一劫都能存活不命終。第五依據《瑜伽論》所說。若還未具足生緣。最多能停留七日。死亡後又再生。乃至於七七日之間受死與生。從此之後。必定獲得生緣。這與前面四種說法都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要討論生命壽命的長短問題。。《俱舍論》中這麼說。。如果不能確定具體出生在什麼地方,就會出生在其他地方。。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在其中投胎受生。。就像牛在夏天的時候,發情的現象比較多。。狗在秋天的時候。。熊在冬天的時候。。馬在春天的時候。。像野狗之類的動物,發情沒有固定時間。。在這個時間點,這個眾生應該會投生在牛體內。。如果不是在夏天,就會投生在野牛身上。。如果應該投生在狗的身軀中。。如果不是在那個時節,就會投生在野幹之中。。另外,根據俱舍論的小乘老師們的觀點。有四種不同的說法。。有一種觀點認為,眾生在死亡後的極短時間內,就立即在五陰中投生。。第二種說法是:死後可以停留到四十九天,時間滿了之後進入中陰狀態。。不受時間限制。。第三種觀點認為,死後可以在中陰狀態停留四十九天。。在投生所需的條件尚未成熟時,死亡之後會再次受生。。同樣也沒有時間上的限制。。第四種觀點認為,是隨著獲得投生條件時才受生。。甚至可能經過極長的時間(劫)仍停留在那裡,而沒有結束生命。。第五種觀點,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記載。。如果還沒有獲得投胎受生的條件。。最多停留七天。。死亡之後再次獲得生命。。甚至在四十九天之內,經歷死亡與投生。。從這個時間點之後。。就一定能獲得投胎受生的條件。。這與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完全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不同眾生或在不同處受生時,其壽命長短的差異及其決定因素。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俱舍論》中關於壽量長短與受生處的論述。

    此句引用《俱舍論》討論眾生受生之處的決定因素。
    在壽量與受生之處的討論中,說明當特定的受生條件(如特定的時節或業力)未完全定格於某一處時,眾生會依據餘下的業力在其他適當處受生。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生處不定的討論,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條件(道)下,眾生會依其業力在對應的生命形式中受生。

    此處引用動物發情週期之自然現象,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受生於特定動物身時,受時間(時節)影響而導致受生機率或狀態的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受生處與壽量長短的討論,引用《俱舍論》之比喻,說明不同動物在特定季節因欲事(生理慾望)增多而影響受生機率的現象。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受生處與時節關係的譬喻,說明不同動物在特定季節欲求較強,用以比喻眾生受生於特定處之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受生處與時節關係的譬喻,說明不同動物在特定季節有較強的欲求(欲事),用以類比眾生依業力與時機受生於不同處的道理。

    此處引用《俱舍論》關於受生條件的討論,說明動物因生理習性(欲事)的不同,影響其在特定時間受生的可能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動物發情時節的討論,說明眾生投生特定動物(如牛)與該動物的生理時節(如夏時)具有對應關係,體現了業力感召與受生條件的具體運作。

    此句討論眾生受生之時機與類別的對應關係,說明若不符合特定動物(如家牛)的受生時節,則會投生於相近的野獸類(如野牛)之中。

    本句描述眾生依業力與時節因緣決定受生之類別,屬於論述受生條件的敘事部分。

    本句描述眾生依業力與時節條件投生不同動物的因果關係。
    在此脈絡中,若不滿足投生家犬的特定時節條件,則會投生為野生的犬類(野幹)。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俱舍論(Abhidharma-kosa)中關於小乘佛教對死後受生時間與條件的不同見解。

    此句承接前文提及的俱舍小乘師,指出關於眾生死後受生時機或過程,在該學派內部存在四種不同的見解或解釋。

    此句描述小乘俱舍師關於中陰(或投生時間)的一種見解,主張死亡與受生之間沒有間隔,即死即生。

    此句描述關於死亡後受生時間的不同見解,此處記錄的是一種觀點,認為眾生在投生前會經過一個為期七七日(四十九天)的過渡階段,隨後進入中陰狀態。

    此處討論俱舍小乘師關於死後受生時間的不同見解,本句指其中一種觀點認為受生並不侷限於特定的時間週期。

    此句記述俱舍小乘師關於死後受生時間的不同見解,此處指其中一種說法,認為中陰停留的時間最長為四十九日。

    此句討論小乘俱舍論中關於中陰(或受生時機)的不同見解。
    此處指在投生之因緣尚未完備時,意識在死亡後仍會經歷再次受生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小乘俱舍師對死後受生時間的不同見解。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如生緣未具)下,中陰或受生前的等待時間並非固定,而是不限時節。

    此句描述小乘俱舍師關於中陰(或死後受生)時間的四種不同見解之一。
    此說法強調受生並非由固定時間決定,而是取決於「受生緣」(投生條件)是否成熟。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死後受生之四種不同說法,描述第四種說法中,若受生緣分尚未成熟,意識在中陰狀態(或待受生狀態)停留的時間極長,甚至可達劫數之久。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第五種關於中陰或受生時間的論述,且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來自於《瑜伽師地論》。

    此句討論中陰身(處中有)在投胎前的狀態。
    依據《瑜伽師地論》之脈絡,說明若受生條件尚未成熟,意識在中陰狀態下的停留與轉化過程。

    此句依據《瑜伽師地論》之脈絡,討論中陰身(中有)在未獲得受生緣時的停留時限。
    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中陰身停留的時間上限為七日。

    此處依據《瑜伽師地論》關於中陰(間隙)狀態的討論,描述在尚未獲得正式受生緣分前,生命狀態在死亡與再生之間可能的循環或暫時性現象。

    此句依據《瑜伽師地論》之觀點,討論中陰身(或未得生緣者)在特定時間範圍內,因緣未具而反覆經歷死生狀態的極限時間。

    此句為承接語,在討論中陰身受生之時限脈絡中,用以標誌時間順序的轉折,引出後續必然受生的結果。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中陰狀態的討論,說明在經過特定時間或條件後,意識體將確定獲得投生於下一世的因緣。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區分目前討論的第五種情況(依據《瑜伽師地論》關於中陰得生緣的論述)與先前所述之四種情形之差異。

名相註解
  • 壽量:指眾生在特定生命週期或受生處所擁有的生命時間長短。
  • 欲事:指對異性的渴求或發情現象。
  • 野幹:此處指野狗或野生犬類。
  • 生牛中:指投生為牛,此處討論的是受生於畜生道中的具體條件。
  • 應生:指因業力牽引而應當受生。
  • 俱舍:指《俱舍論》,是小乘佛教論師世親所著的阿毗達摩(毘曇)總論,系統整理了當時小乘各部的教義。
  • 小乘師:指持有小乘佛教觀點的論師或學者。
  • 促時:極短的時間,指幾乎沒有間隔。
  • 受陰生:指在五蘊(陰)中重新受生,即投胎轉世。
  • 七七日:指七個七日,共四十九天,為佛教傳統中對中陰期間的常見計算方式。
  • 處中有:指進入中陰身(Antarābhava)狀態,即死亡後尚未投生到下一世之間的過渡狀態。
  • 時節:指時間、時機或特定的時間週期。
  • 三說:指前文提到的四種不同解釋中的第三種觀點。
  • 四十九日:佛教傳統中認為中陰身(死後至投胎前)停留的最長週期。
  • 生緣:指投生到特定胎殖或境界所需具備的條件,如業力、父母、時機等。
  • 受:指受生,即意識進入新的胎體或境界。
  • 受生緣:指能導致眾生在死後投生到某個世界的條件或因緣。
  • 復生:指在死亡後重新獲得生命或進入下一個生命階段。
  • 受死生:指經歷死亡與再次投生的過程。

第三壽量長短者。俱舍論云。若不定生處於 餘處。此道中皆得受生。譬如牛於夏時欲事 偏多。狗於秋時。熊於冬時。馬於春時。野干 等欲事無時。是時此眾生應生牛中。若非夏 時則生野牛中。若應生狗中。非時則生野干 中。又俱舍小乘師。有四釋不同。一說促時死 已即受陰生。二說得住七七日滿已處中有。 不限時節。三說得住四十九日。生緣未具死 已更受。亦不限時節。四說隨受生緣。乃至經 劫住不命終。第五依瑜伽論云。若未得生緣。 極七日住。死而復生。乃至七七日受死生。自 此已後。決得生緣。此與前四皆不同也。

71
白話直譯
第四是通力遲速的問題。《俱舍論》說:此中陰能在虛空中遊行而遠去。就像人捨棄生命一樣。應當能到無量世界之外受生。一瞬之間就能到達。二乘的通力還未離開一個世界,中陰已經到達無量世界之外。即使有佛的神力,也無法加以阻止,使其不去往生。只能停留在其他道中。因為業力決定的緣故。論中通力更勝。根據勝義凡夫與二乘的神通。《婆沙論》說。神足最為殊勝。根據佛的神通極為迅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來說說神通能力的快慢差異。。《俱舍論》中這麼說:。這個處於中陰狀態的意識體在虛空中移動而前往目的地。。就像一個人死亡一樣。。應該要到無數個世界之外的地方投胎受生。。很快就到達了。。聲聞與緣覺的神通能力,還無法超出一個世界的範圍。。中陰身已經到達無數個世界之外。。即使是佛陀的神通力量。。即使是佛陀也無法阻攔。。使其無法前往投生。。能夠留在其他的路徑上。。是因為業力的牽引已經確定了。。接下來討論所謂的「通勝」是什麼意思。。根據勝凡夫和二乘聖者所擁有的神通能力。。《婆沙論》中這麼說。。在神足神通方面較勝的人。。這是依靠佛陀的神通力而快速達成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討論中陰身移動速度與聖者神通力(通力)在空間位移上的快慢對比。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阿毗達磨俱舍論》中關於中陰身移動速度與通力之論述,作為前文「第四通力遲速」的論據。

    本句描述中陰身(意識體)在決定投生處後,於虛空中移動的狀態。
    此處強調中陰身移動速度之快,與後文對比二乘聖者通力之遲速。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中陰身(中陰遊空)的論述,以死亡作為觸發中陰狀態的起點,說明意識離開肉身後的運行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業力驅使下,投生至極其遙遠之世界的過程,用以對比中陰身移動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二乘聖者的通力。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業力驅使下,即便目的地在無量世界之外,亦能迅速到達,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之強大與迅速。

    此句對比中陰身由業力驅動的速度與二乘聖者的神通速度。
    說明即便具備神通的二乘聖者,其空間移動能力仍有限制,無法像業力牽引的中陰身那樣迅速跨越無量世界。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業力驅使下,其移動速度極快,能迅速跨越無量世界以尋找受生之處,用以對比二乘聖者神通速度的侷限性。

    此句在討論中陰身受生之速度與業力之強大。
    意指當業力決定受生處時,其推進力極強,即便佛陀運用神通也無法強行阻攔其去往既定的受生處。

    此句強調業力之強大與決定性。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中陰身受業力驅使前往受生之處,其速度與必然性極高,即便佛陀的神力也無法強行改變其既定的業力去向。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佛陀擁有神力,也無法遮攔或阻止已由業力驅使、正往無量世界外投生的中陰身。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在業力定型的情況下,即便佛力也無法阻止其往生,使其只能依業力而處於其他的去向或路徑之中。

    本句說明中陰身受生之去向是由其過去所造的業力決定,一旦業力成熟並確定方向,即便佛力或二乘神通也難以改變其往生之趨勢。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通勝」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後文隨即對比凡夫、二乘與佛的神通差異。

    此句在討論神通能力的強弱對比,指出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是以勝凡夫(具神通之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的神通能力作為基準或依據來進行比較。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神通速疾的論述。

    此句為引用《婆沙論》之論點,討論在神通能力上的勝劣區分,此處特指在神足通方面具有優勢者。

    本句在討論不同層次神通的差異,指出佛陀的神通速度與能力遠超凡夫或二乘聖者。

名相註解
  • 通力:指神通力,此處特指能使身心快速移動或穿梭空間的超常能力。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神力:指佛陀所具備的超自然神通能力。
  • 遮:指阻攔、阻止或幹預。此處指以神通力阻止中陰身前往受生之地的行為。
  • 餘道:指除原定目標或特定方向之外的其他去處或路徑,此處指受業力驅使而前往的其他受生處。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其未來受生之處與果報。
  • 定:此處指業力已成熟且方向確定,不可更改之狀態。
  • 通勝:此處指神通的勝劣、強弱之分。
  • 勝凡夫:指在凡夫之中,因前世修行而獲得神通、能力較一般凡夫卓越之人。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婆沙論: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部)極其重要的論書,詳細解釋佛經義理。

第四通力遲速者。俱舍論云。此中陰遊空而 去。如人捨命。應至無量世界外受生。俄頃即 到。二乘通力未出一世界。中陰已至無量世 界外。縱佛神力。亦不得能遮。令不往生。得住 餘道。以業力定故。論通勝者。據勝凡夫二乘 神通。婆沙論云。神足勝者。據佛神通速也。

72
白話直譯
第五,互相見到的不同情形。依據《俱舍論》所說。若同在生道中的中陰身。必定能互相見到。若有人具備最清淨的天眼。這是屬於一道慧類。此人也能見到彼中陰的生起。若是因果報應所得的天眼。則因中陰極為微細而無法見到。因此如薩婆多部所說。若同在人道中受生。同樣是人道中的中陰身。彼此能互相見到。這個道理是確定的。無法見到其他道的中陰身。若有人修行得天眼。這種天眼屬於道類。能見到中陰身的色相。若是因果報應所得的天眼。則無法見到中陰身的色相。因為中陰身的色相比其他色法更為微細。根據正量部所說。天道的中陰身,能完全見到五道的中陰身色相。人道的中陰身,能見到其餘四道。排除天道的中陰。不是他們所能見到的。如此依次排除前面的。一直到地獄道的中陰。排除前四道的中陰。不是他們所見。只見地獄道的中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點,討論在轉生過程中,彼此能否互相看見的不同情況。。根據《俱舍論》的記載。。如果同樣出生在道中的陰間。。就一定能夠互相看見對方。。如果一個人擁有最清淨的天眼神通。。這屬於一種智慧的類別。。這個人也能夠看見對方的中陰身。。如果是因為過去的福報而獲得天眼通。。就無法看見,因為(中陰身)太過微小。。所以就像薩婆多部所說的。。如果同樣是在人道中投生。。同樣處於人道的中陰狀態。。彼此能夠互相看見。。這個道理是確定的。。無法看見屬於其他道(生命形式)的中陰身。。如果有人透過修行獲得天眼。。這種天眼屬於透過修行而獲得的類別。。能夠看見中陰身的形態。。如果是因為往世福報而獲得的天眼。。就無法看見中陰身的色相。。因為中陰身的色相比其他色相更為細微。。根據《正量部》的記載。。處於天道的中陰身。。能夠完整地看到五道中陰的身相。。處於人道中陰狀態的存在。。能夠看見四個道中的中陰身。。除了天道的中陰身之外。不是它所能看見的。。就按照這樣的順序,依次排除前面提到的道。。一直到地獄道的中陰身。。除了前面提到的四種道的中陰身之外。。不是他能看見的。。只能看到地獄道的中陰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接續前文關於神通與業力的討論,旨在分析眾生在往生道中,因天眼清淨程度或業力不同而導致的互見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互見不同」的論述來源於《俱舍論》。

    此句討論眾生在受生過程中的見面條件,探討在特定的受生路徑(道中)或中間狀態(陰)中,是否能互相看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中陰」的討論。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若兩者同處於同一道(如人道)的中陰狀態,其心識層級相近,故能彼此感知並看見。

    本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中陰身狀態)能否互相見到的能力,此處指透過修行獲得的清淨天眼神通,可用於觀察非凡夫能見之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眼最清淨」的描述,說明這種能見中陰身的能力屬於智慧(慧)的範疇,而非單純的神通或報得之能。

    本句討論在中陰階段(中陰身)的互見條件。
    根據上下文,若一個人擁有最清淨的天眼(慧類天眼),則能看見同樣處於中陰狀態的其他眾生。

    此處區分天眼的來源。
    相對於透過修行(修得)而獲得的清淨天眼,此句指因前世福德報應而自然獲得的天眼,其能力層次與觀照細膩度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中陰身(tintermediate state)的可見性。
    根據《俱舍論》的論述,區分「道類天眼」(慧力)與「報得天眼」(果報)。
    報得天眼之能力不足以觀察到極其微細的中陰身,故無法相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薩婆多部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中陰身相見之議題。

    此句討論中陰身在投生過程中的相見條件,指出若兩者皆將投生於人道,則具備互相見面的前提。

    本句描述在相同的受生道(人道)中,處於中陰狀態的眾生之間具有相互感知的可能性,強調受生道類別的一致性是互見的前提。

    此處討論中陰身(死後至投胎前)的視覺能力。
    根據薩婆多部的觀點,若兩個中陰身同屬於人道,則具備互相能見的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薩婆多部對中陰身相見之論述,確認該種見解在該部派體系中為定論。

    此處討論的是中陰身(命終後至投胎前)的相見條件。
    根據前文薩婆多部的觀點,若兩者同在人道中受生,則能互見,但若屬於不同道(如人道與天道),則無法相見。

    此句區分了「修得」與「報得」兩種天眼的差異。
    此處指透過禪定或修行而獲得的神通天眼,後文將說明此類天眼能見到中陰身。

    此處區分天眼的來源。
    將天眼分為「道類」(透過修行、禪定而得)與「報類」(依報身、天生而得)。
    文中強調修行所得的天眼具有能見中陰身之能力,而報得之天眼則不能。

    此句說明透過修行獲得的「道類天眼」具有極高的辨識能力,能觀察到極其微細的中陰身之色相。

    此句區分了「修得」與「報得」兩種天眼的差異。
    前者指透過禪定修行獲得的道類天眼,後者指因善業果報而自然獲得的天眼,兩者在能見的範圍(如能否見中陰身)上有所不同。

    本句區分「修得」與「報得」天眼的差異。
    指出僅憑業力報應而獲得的天眼,其能力不足以觀察到極其微細的中陰身色相。

    本句解釋為何「報得天眼」者不能見中陰色。
    在該論述脈絡中,中陰身的物質組成(色)極其細微,超過了普通報得天眼的感知範圍,唯有修得道類天眼者方能見到。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中陰色可見性的論述是引用自正量部(Pramāṇa)的論著或觀點。

    此句在討論不同道之中陰身在視覺感知上的差異,指出天道中陰身具有最高等級的視覺能力,能見到所有五道的中陰色。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道中陰」的論述,說明處於天道中陰狀態者,其視覺能力最強,能看見包括自身在內的所有五道中陰之色相。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道之中陰身在天眼能力上的差異,指將要投生於人道的中陰狀態。

    此處討論中陰身(tintermediate state)的視覺能力。
    根據正量部論述,不同道的中陰身能見之範圍不同,人道中陰之視覺能力僅能涵蓋除天道以外的四種道中陰。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人道中陰能見之範圍的論述,說明人道中陰雖能見四道中陰,但唯獨無法見到層次更高、色身更細的天道中陰。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人道中陰的視覺能力,說明人道中陰無法看見天道中陰的色身,強調不同道之中陰色身的細膩程度差異導致的視覺限制。

    此句為論述中陰身能見之範圍的承接語。
    根據上下文,是在說明不同道的中陰身能見之能力隨道位降低而遞減,以此類推排除較高道的中陰色。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道中陰身能見範圍的遞減描述,將討論範圍延伸至最低層級的地獄道中陰身。

    此句處於描述中陰身(死後至投胎前之狀態)能見之範圍的次第論述中。
    根據上下文,此處是指地獄道中陰無法看見天、人、餓鬼、畜生等前四道的中陰身。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中陰身見相的次第說明,指在特定的見相能力層次中,無法看見前四道(天、人、阿修羅、畜生)的中陰色身。

    本句描述特定層次或狀態下的感知能力,指出其視覺範圍僅限於地獄道的中陰身,無法見到其他道的中陰。

名相註解
  • 互見:指兩個或多個意識在轉生或處於特定狀態時,彼此能夠感知或看見對方。
  • 道中:指從死亡到重新受生之間經過的路徑或過程。
  • 慧類:指智慧的種類。在此脈絡中,指透過修行或天分獲得的認知能力(如清淨天眼),使其能洞察常人不可見的境界。
  • 彼生:此處指對方的中陰身(Antarābhava),即死亡後至投胎前之狀態。
  • 報得:指因過去世的善業而感得的果報,而非透過現世禪定修行所得。
  • 最細:指中陰身(antarabhava)的物質形態極其微小,非一般天眼能察覺。
  • 薩婆多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梵文 Sarvāstivāda,主張「一切有」論。
  • 互得相見:指相同類別的中陰身之間具有相互感知的視覺能力。
  • 道類:指透過修行、實踐道業(如禪定)而獲得的能力或果位。
  • 中陰色:指處於死亡後至投生前(中陰階段)之眾生所具有的微細色身形態。
  • 餘色:指除中陰色以外的其他色相或色身。
  • 正量部:指研究量論(Pramāṇa)的部門或論著,量論旨在探討正確認知的標準與方法,用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 天道中陰:指死後將投生於天界,但在尚未正式投生前,處於中陰狀態的意識形態或身軀。
  • 五道:指天、人、阿修羅、畜生、地獄五種輪迴道。
  • 人道中陰:指死亡後尚未投生,且將要投生於人道的中陰身(Antarabhava)。
  • 四道:此處指除天道以外的四種輪迴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道)。
  • 能見:指中陰身具備的視覺感知能力。
  • 除前:排除前面所提到的對象(此處指較高道的中陰身)。
  • 地獄道中陰:指死後尚未投生到地獄道,處於中陰狀態的意識形態(中陰身)。
  • 見:此處指天眼或神通能力所能觀察到的視覺感知。

第五互見不同者。依俱舍論云。若同生道中 陰。定互相見。若人有天眼最清淨。是一道慧 類。此人亦得見彼生。若報得天眼。則不能見 以最細。故如薩婆多部云。若同於人道中受 生。同是人道中陰。互得相見。此義為定。不能 見餘道中陰。若人修得天眼。此天眼則是道 類。能見中陰色。若報得天眼。則不能見中陰 色。中陰色細餘色故。依正量部云。天道中陰。 備能見五道中陰色。人道中陰。能見四道。除 天道中陰。非其所能見。如是次第除前。乃至 地獄道中陰。除前四道中陰。非其所見。唯見 地獄道中陰。

73
白話直譯
第六,關於身形大小。《俱舍論》說:身形如六七歲的小孩。但識解聰明敏捷。菩薩處於中陰時,如同剛康復的病人。具備大小的特徵。因此雖在中陰,正要進入母胎,卻能遍照無數剡浮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來說說身體的大小尺寸。。根據《俱舍論》的記載:。身體的大小就像六、七歲的小孩。。而且意識非常聰明靈敏。。菩薩處在死後到投胎之前的中陰狀態。。就像一個身體發育完整的小病人。。具有完整的大小形相。。所以即使還在中陰狀態。。正準備進入母胎。。而且能夠普照萬億個贍布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論述之標題,接續前文對中陰身之討論,準備進入關於中陰身具體形體大小的說明。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阿毗達磨俱舍論》中關於中陰身量大小的論述,作為本經論證的依據。

    此處引用《俱舍論》說明中陰身(中陰狀態下的身形)之具體特徵,描述其外在形相之大小。

    此處描述中陰身(特別是地獄道中陰)在身量如幼童之時,其意識功能依然保持敏銳與聰慧,說明中陰身的精神認知能力並不隨身形縮小而減損。

    本句描述菩薩在輪迴轉世過程中,處於死亡後與投胎前之間的中間狀態(中陰身)。

    此處描述菩薩在中陰身時的身量特徵,以「圓滿少病人」為比喻,說明其雖處於中陰狀態,但身形具備完整且特定的形態,用以對比一般中陰身與菩薩中陰身的差異。

    此處描述菩薩在中陰身時,雖身量如小兒,但其形相完整,並非殘缺或模糊,以此對比一般中陰身的狀態,說明菩薩即便在投胎前的中陰階段,仍保有圓滿的特質。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菩薩即便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的中陰階段,仍保有特殊的能力或相狀(接續後文之遍照能力)。

    描述菩薩在中陰身階段,即將投生進入母胎的臨界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中陰身階段,雖將入胎,但仍具備超越凡夫的神通能力,能以光明遍照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名相註解
  • 身量:指身體的尺寸或體積。
  • 小兒:小孩。
  • 識解:指意識的理解能力或認知功能。
  • 聰利:指聰明、靈敏、敏銳。
  • 圓滿少病人:此處為比喻,指身形如發育完整但體弱或年幼的病人,用以形容菩薩中陰身之具體相貌。
  • 大小相:指身體的尺寸與外在形貌的特徵。
  • 俱胝:印度數詞,指千萬,在佛教經典中常泛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剡浮洲:即贍布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第六身量大小者。俱舍論云。身量如六七歲 小兒。而識解聰利。菩薩在中陰。如圓滿少 病人。具大小相。是故雖在中陰。正欲入胎。 而能遍照萬俱胝剡浮洲。

祭祠緣第九

75
白話直譯
我私下聽聞金玉與各種珍寶,在人間都被視為寶物。儒家學者有不同的見解,遠近都共同遵循。難道一定要死生於本國,才想要學習他們嗎?佛陀住在遙遠的國度,內心卻願意捨棄一切。無法壓抑內心的渴望。僅將愚見和是非之理陳述出來。不敢自作主張。過去孔丘辭別逝廟,千年以來成為典範。釋迦牟尼前往寺院。萬世流傳的靈塔。希望見到形像以專注思念。見到佛像便能歸心。恭敬師長,忠誠於主。其義理是一致的。如同丁蘭束帶自律。孝順地侍奉木母的形像。無盡地解開瓔珞。虔誠奉養多寶佛塔。遙想遠古時代。遙遠地思念清淨塵世。已經接續成為林木。在道理上並無違背。又根據《禮經》所說。天子設有七座宗廟。諸侯設有五座宗廟。大夫、卿、士各有不同等級。所以天稱為神。祭天於圓丘。地稱為祇。祭地於方澤。人稱為鬼。祭祀於宗廟之中。龍鬼降雨的功勞。牛畜耕犁的貢獻。因此有時在村市立像,在城門樹立形像。何況是天上天下三界的大師。此方他方四生的慈父。威德為無數眾生所敬仰。風範成為百靈的典範。因此善人發願迴向。如同眾流匯入大海深淵。大光明攝受一切。如同日月陪伴眾星。自月支國遺留的影像。那竭國的遺骨。舍利遍布流傳。祇桓精舍終於建成。既是聖者也是賢者。憑藉這份殊勝福德。或尊貴或顯赫。希望因此獲得安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聽說金子和玉石是稀有的珍寶。。是人們共同認可的寶貴之物。。深奧的儒家學說與獨到見解。。無論遠近的人都同樣遵循。。難道一定要在自己的國家出生或死亡嗎?。就想要拜他為師。。佛陀在遙遠的國家。。心中想要捨棄。。心中感到非常迫切,無法承受。。於是就陳述自己淺薄見解中關於對錯的道理。。不敢擅自決定。。以前孔子去世之後,人們為他建立廟宇。。流傳千年的典範與規模。。釋迦牟尼佛說要去寺廟。。能流傳萬代、具有神聖意義的佛塔。。希望人們看到(佛像或塔的)形象,就能激發深切的思念。。面對著佛像或聖像,讓心專注地歸向其中。。尊敬老師,忠於主人。。這兩者的意義是一樣的。。就像丁蘭用蘭草束帶一樣。。以孝心侍奉木製的母親像。。無盡的解瓔珠飾。。虔誠地供養與侍奉多寶佛的舍利塔。。遙遙地追尋遙遠的古代。。遙遠地思念那清淨無染的世界。。既然已經追隨並成就瞭如森林般繁茂的境界。。在道理上沒有偏差。。另外參考《禮經》中的記載。。天子可以設立七座宗廟來祭祀祖先。。諸侯可以設立五座宗廟。。大夫和卿士這些官員,各自有不同的等級之分。。所以天被稱為神。。在圓丘這個地方舉行祭天儀式。。大地被稱為「祇」。。在方形的澤池中祭祀地神。。人死後被稱為鬼。。在宗廟中祭祀這些祖先鬼神。。龍神與鬼神降雨所付出的勞苦。。就像牛隻拉犁耕地的功效。。所以有些人會在村莊、市場設立形像,或在城門口豎立神像。。更何況他是天上、天下以及三界之中最偉大的導師。。是本世界與其他世界中,所有四生眾生的慈悲父親。。其威儀與德行被無數萬億的眾生所遵從。。佛陀的教化如同春風般自然普及,成為所有眾生靈魂的榜樣。。所以,心懷善意的人會將功德迴向。。就像許多條河流最終都匯集到深邃的大海一樣。。以巨大的光明包容接納。。就像太陽和月亮陪伴著眾多星辰一樣。。從月支(佛陀的遺物或聖跡)所留下的影像開始。。身體呈現那竭灰色的樣子。。佛陀的舍利子被廣泛地分發給各處。。祇桓因此而造就。。能成為聖人或賢才。。依靠這份巨大的福報。。有些人地位崇高,有些人財富豐厚。。希望能夠透過這個方式得到平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以世間對金玉珍寶的普遍認同作為類比,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追求佛法(佛處遠邦)即便跨越國境也願捨棄一切的強烈願望。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描述世人對金玉等物質珍寶的共同追求與認同,用以對比後文對佛法真理的追求。

    此句處於作者論述求法心切的脈絡中,以金玉之寶與儒家深奧之學比喻,說明即便價值高或義理深奧之物,只要被公認,遠近之人皆會追隨學習,以此類比佛法之殊勝,即便佛在遠邦,求法者仍願捨棄一切前往學習。

    此句在文中描述世間對珍寶或儒家義理的普遍認同與遵循,用以對比後文對佛法追求的熱切,說明真理或價值之影響力不分地域。

    此句在文中採取反問形式,強調真理、寶物或聖賢的影響力超越國界與地域限制,死生之處不應成為追求真理的障礙。

    此句描述對真理或名師的渴求心,在追求正法、尋找導師的脈絡下,表達出強烈的學習意願。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佛陀身處於遙遠的國土,用以對比後文修行者或求法者願捐棄家產、遠赴異邦求法的決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佛法時,願意捨棄世俗執著或物質利益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說話者面對佛法或修行之急切心境,表現出強烈的渴求與感觸,屬於敘事性的情感表達。

    此句描述說話者在面對佛法或真理時,以謙卑態度提出自己的看法以供討論,體現了在探求真理過程中,透過辨析是非來釐清法義的過程。

    此句表達說話者在陳述見解時保持謙卑,不以個人主觀意識獨斷是非,體現了對法義或師長的恭敬與謹慎態度。

    此句為敘事引例,旨在透過世俗對聖賢(孔丘)的追思與建廟,類比後文對佛陀造像與建寺的意義,說明「敬師忠主」之義理相通。

    此句在文中將孔子辭逝廟的行為與後世對佛陀的崇敬對比,旨在說明無論是儒家之典範或佛教之信仰,其核心在於敬師忠主、心懷感恩的義理是一致的。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前往寺廟之行為,用以對比前文孔丘之事例,說明對師長或聖者的敬意與追思之理。

    此句在文中將佛塔比作精神寄託之處,強調透過建立佛塔使佛法與信仰能跨越時間長久流傳,使後世之人能藉此產生憶念與歸心。

    此句描述透過視覺上的形象(如佛塔、造像)作為媒介,引導修行者產生對聖者的憶念與恭敬心,將物質形式轉化為內心的信仰動力。

    本句描述透過視覺上的像相(形像)作為媒介,引導心念專注並回歸於對聖者的恭敬與憶念,是以相入心的修行或禮敬方式。

    此處將世俗的倫理道德(敬師忠主)與對佛像、佛塔的恭敬心相類比,說明透過外在形式的恭敬能導向內心的歸依與忠誠,其本質意義是一致的。

    此句位於敘述孔丘辭廟與釋迦建寺、面像歸心、敬師忠主之脈絡中,旨在說明世間的忠孝與對佛法、師長的敬重,在根本的道德義理上是相通且一致的。

    此句引用儒家典故,旨在以世俗的孝道與禮節類比對佛塔、聖像的恭敬心,說明無論是世間的孝親還是出世間的敬佛,其內在的恭敬之義是相通的。

    此處將世俗的孝道(如侍奉父母像)與佛教的供養(如奉承佛塔)類比,說明透過具象的形體(像、塔)來激發內心的敬意與念想,其精神本質是一致的。

    此句處於描述供養、禮敬之物或象徵之脈絡中,以「無盡」與珍貴的珠飾「解瓔」比喻供養之心的至誠或功德之圓滿。

    本句描述透過對佛塔的供養與承事,以表達對佛法及聖者的敬意,在文中與孝親、忠主等敬意之義相類比。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奉承佛塔之行,描述透過對聖物(佛塔)的禮敬,使心念能跨越時間的限制,追溯至遠古的聖德或佛法源頭。

    此句接續前文之追懷,表達對遠古或清淨境界的嚮往與思念,體現修行者欲脫離塵垢、回歸清淨本心的心境。

    此句處於《諸經要集》事彙部中,脈絡在討論對佛塔、聖賢的奉承與禮敬。
    此處「成林」意指修行者或信眾在追隨聖教後,數量眾多或功德圓滿,如同森林般繁茂盛大。

    此句指前述的種種行為或現象,在法理的規範或邏輯上是相符的,沒有超出正理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儒家經典《禮經》以佐證其觀點,顯示出該文本在編撰時採取了佛學與儒家禮制相互參照的論證方式。

    此處為引用世俗禮制(禮經)以論述等級與祭祀之別,用以對比或類比修行者在不同階位上的禮敬與實踐,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引用世俗禮制(禮經)來對比說明等級與階級,用以類比佛法中不同位階的禮敬或法義層次,並非在闡述佛教核心教理。

    此句為敘述世間禮制之等級差異,用以對比或類比後文祭祀天、地、人的不同規範,說明不同身分有其對應的禮法。

    此處為引用禮經之論述,說明天、地、人三者的稱謂與祭祀對象之區分,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禮制與名相的敘述,非深奧之佛法教理。

    此處為引用世俗禮制(禮經)之敘述,用以對比世人對神鬼的祭祀與對佛法大師的崇敬,並非在闡述佛教核心教理。

    此處為引用禮經之說,說明古時對自然神格化的稱呼,將大地之神稱為「祇」,用以對比天、地、人的祭祀對象與區分。

    此處引用古代禮制,說明對不同對象祭祀有其對應的場所,旨在以世俗禮法類比,進而對比佛菩薩之威德更應受尊崇。

    此處依據上下文對應天、地、人的祭祀對象,論述古時對亡者的稱謂,將人死後的靈體定義為「鬼」,以對比天神與地祇的祭祀體系。

    本句描述世俗對鬼神的祭祀習俗,旨在透過對比世人對鬼神、畜生之勞力的敬畏與祭祀,進而對比出對佛菩薩(天上天下三界大師)應有的恭敬與迴向。

    此句處於論述世人對自然神靈(天、地、鬼)有所祭祀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人們因感激龍鬼等神靈降雨的辛勞而予以祭祀,進而對比出佛陀作為三界大師、四生慈父,更應受到善人的迴向與尊崇。

    此句為比喻敘事,接續前文關於龍鬼降雨之勞,旨在說明世間眾生或神靈在各自職能中所產生的功用與效能,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作為三界大師之威德與攝受力。

    本句描述世人因感念自然或神靈之功勞(承接前文龍鬼、牛畜之效),而採取立像祭祀的世俗行為,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作為「三界大師」與「四生慈父」更應受尊崇的道理。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佛陀作為「三界大師」的至高地位與威德,遠超前文所述之祭祀對象,以此說明迴向佛陀之功德之大。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陀(三界大師)的讚嘆,強調佛陀對所有生命形式(四生)的普世慈悲與救度,將其比擬為眾生的慈父。

    本句描述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威儀與德行,具有極大的感召力,使無量眾生心悅誠服並隨之修行。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的威德與教化力,將「教化」比作「風」,意指其影響力無孔不入、自然且廣泛,使三界眾靈皆能依循其正道而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對聖者威德與教化之描述,說明因感佩其德,善知識或修行者將所積之功德轉向(迴向)於聖者或眾生,以求共沾法益。

    此句以自然界水流匯聚大海為喻,說明眾生在善人的迴向與佛菩薩威德的攝受下,能共同歸向聖道或獲得福德,強調一種集體匯聚與圓滿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羣流之歸溟壑」,以比喻方式描述佛陀或聖者的威德如大光一般,能將眾生攝受、包容於其中,使其獲得救度。

    此句以天文現象為喻,形容佛陀或聖者的威德與光芒能攝受、照耀眾多弟子或眾生,使其在聖者的影響下獲得安穩與導引。

    此句描述信眾透過佛陀遺留的聖物、影像或聖跡(月支)來獲取精神依止與福德,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佛陀威德與遺產的敘事。

    此句為描述聖者或特定對象之色相,屬於事彙部中對外相的具體描寫,無深層教理推演。

    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其舍利子被分贈至各地,使信眾能透過供養舍利而獲益,延續佛法之影響力。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舍利遍流、大光攝受之描述,說明眾生憑藉佛法之功德與加持,最終得以造就如祇桓般的高尚境界或福德。

    此句描述透過迴向或依止佛舍利等福德,修行者可獲得的果位或人格昇華,指達到聖者或賢者的境界。

    本句描述眾生因接觸或頂禮聖物(如前文所述之舍利)而獲得的福德,使其在後續生命中能成就聖賢或獲得尊貴地位。

    此句接續前文「憑茲景福」,說明因依止聖物或獲得福德而產生的世間果報,表現為社會地位的提升(尊)與物質財富的增加(貴)。

    本句描述眾生依止聖賢之福德或遺物,希冀能從中獲得身心的安寧與庇佑。

名相註解
  • 異珍:指稀有、珍貴的寶物。
  • 共寶:指被大眾共同視為珍貴、具有價值的寶物。
  • 玄:深奧、幽遠。
  • 儒:指儒家學說或儒者。
  • 別義:獨到的見解或特殊的義理。
  • 遐邇:遠與近,指所有地域的人。
  • 死生:指生命的出生與死亡,在此處指代個體的生存地域。
  • 遠邦:遙遠的國家。
  • 捐棄:指捨棄、佈施或拋棄對世俗之執著。
  • 事切:指事情緊迫、心情急切或感觸深切。
  • 愚見:謙稱自己的見解淺薄。
  • 是非之理:判斷對錯、正誤的道理或理據。
  • 自專:指擅自決定,不與他人商議或不依循準則而獨斷專行。
  • 孔丘:即孔子。
  • 辭逝:指去世、辭世。
  • 規模:此處非指建築尺寸,而是指典範、規範或可供後世效法的標準。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寺:此處指供奉聖像或遺骨的寺廟、祠堂。
  • 靈塔:指具有神聖力量或能使人產生虔誠憶唸的佛塔。
  • 見形:指看到佛像、塔像或聖者的外在形象。
  • 剋念:此處「剋」意為深切、強烈。指強烈的思念或深刻的憶念。
  • 面像:指面對佛像、聖像或具有代表性的形像。
  • 歸心:指心念專注、歸依或回歸於對對象的虔誠信仰。
  • 丁蘭束帶:典出《孝經》,丁蘭為古代孝子,因喪母而用蘭草束帶以誌哀思,後成為孝道的象徵。
  • 木母之形:指用木材雕刻的母親像。
  • 解瓔:瓔珞的一種,指佩戴在頸部或胸前的珠寶飾品,在此處用以象徵珍貴的供養物或莊嚴之飾。
  • 奉承:指虔誠地供養、侍奉或承事。
  • 多寶佛塔:指多寶佛的舍利塔,象徵佛陀的法身與功德。
  • 眇尋:遙遠地尋找或追溯。
  • 曠古:指極其遙遠的古代。
  • 清塵:指清淨、無染的境界或世界,對比於充滿煩惱的塵世。
  • 成林:比喻人數眾多或功德圓滿,呈現繁茂之相。
  • 不越:指不逾越、不偏差,意指符合標準或理路。
  • 禮經:指儒家關於禮制、典章的經典總稱。
  • 天子:古代中國對最高統治者的稱號。
  • 七廟:指天子祭祀祖先的宗廟數量,依禮制規定為七座。
  • 諸侯:古代封建制度中,受天子封賞而統治一方的領主。
  • 五廟:指諸侯根據禮制所能建立的宗廟數量,用以區分等級。
  • 大夫:古代官職名,地位次於卿。
  • 卿士:指卿級及以下的高級官員。
  • 階級:指官職的等級或品秩。
  • 圓丘:古代祭天之壇,因天圓地方之觀念而建為圓形。
  • 祇:指地神,古人將大地神格化後的稱呼。
  • 方澤:古代祭祀地神所設的方形池塘或祭壇。
  • 宗廟:祭祀祖先的廟宇。
  • 龍鬼:此處指掌管風雨的龍神與鬼神。
  • 勞:指辛勞、勞苦,指神靈為世間降雨所付出的努力。
  • 挽犁:拉著犁具耕地。
  • 立形:設立具象的形體或偶像以供祭祀。
  • 樹像:豎立神像或偶像。
  • 大師:指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至高導師,此處指佛陀。
  • 此方他方:指本世界(本方)以及其他所有世界(他方)。
  • 慈父:比喻佛陀以大慈大悲之心攝受眾生,如同父親對子女般關懷救度。
  • 威德:指威儀與德行的合稱,在佛教中指修行者因定慧而自然流露出的莊嚴氣息與慈悲德行。
  • 萬億:佛教慣用詞,指極其巨大的數量,非精確數字,意指無量。
  • 風化:此處指教化如風般普及,並非指自然風化,而是以風喻化導之力。
  • 百靈:泛指各種類別的眾生靈魂,涵蓋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六道眾生。
  • 善人: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或指菩薩、善知識。
  • 羣流:眾多河流,此處比喻眾生。
  • 溟壑:深海、大海,此處比喻佛法、聖道或大威德的攝受處。
  • 大光:指佛菩薩之智慧光明或威德之光。
  • 攝受:指以慈悲與智慧將眾生接納、包容並導向正道。
  • 兩曜:指日與月。
  • 月支:此處指佛陀遺留的聖跡、影像或具有象徵意義的聖物,用以供後世信眾頂禮膜拜。
  • 那竭:一種植物(可能是指那竭樹),其產出的染料或色澤常被用來形容特定的灰色或深色。
  • 遍流:指廣泛地分發、流傳至各處。
  • 祇桓:此處依文脈指代一種高尚的境界、福德或特定的聖賢身分,用以比喻修行後所獲之成就。
  • 賢:指尚未證果但已具足善法、修行精進的修行者,通常指預備進入聖果階段的修行人。
  • 景福:巨大的福分,或美好的福報。
  • 尊:指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
  • 貴:指財富豐厚、處於顯貴之位。
  • 獲安:獲得平安、安寧,指擺脫苦難或獲得心理與環境的安定。

竊聞金玉異珍。在人共寶。玄儒別義。遐邇同 遵。豈必死生自國。便欲師之。佛處遠邦。有 心捐棄。不勝事切。輒陳愚見是非之理。不敢 自專。昔孔丘辭逝廟。千載之規模。釋迦言往 寺。萬代之靈塔。欲使見形剋念。面像歸心。敬 師忠主。其義一也。至如丁蘭束帶。孝事木 母之形。無盡解瓔。奉承多寶佛塔。眇尋曠古。 邈想清塵。既踵成林。於理不越。又案禮經云。 天子七廟。諸侯五廟。大夫卿士各有階級。故 天曰神。祭天於圓丘。地曰祇。祭地於方澤。人 曰鬼。祭之於宗廟。龍鬼降雨之勞。牛畜挽犁 之効。由或立形村市樹像城門。豈況天上天 下三界大師。此方他方四生慈父。威德為萬 億所遵。風化為百靈之範。故善人迴向。若群 流之歸溟壑。大光攝受。如兩曜之伴眾星。自 月支遺影。那竭灰身。舍利遍流。祇桓遂造。 乃聖乃賢。憑茲景福。或尊或貴。冀此獲安 者矣。

76
白話直譯
如《長阿含經》所說。一切人民所居住的房舍。都有鬼神存在。沒有空無的地方。街巷道路屠宰市場。以及各種山陵墳塚。也都有鬼神。沒有空曠之處。一切鬼神都依所依處而住。就以此為名。若有人剛出生。都有鬼神隨行守護。若人將死,鬼神收取精氣。行十惡的人,不論百人千人。都由一位神明守護。行十善的人,就像國王有百千人侍衛守護。又十方譬喻經說。天上天下。鬼神知道人的壽命、罪福。將至未至。不能讓人生存,也不能殺人。不能讓人富貴或貧賤。只想讓人作惡犯殺。因人衰弱而使其狂亂。說出他的禍福。讓人為了欲望而設置祭祀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長阿含經》中所說的。。所有人們居住的房屋住宅。。都有鬼神存在。。沒有一個地方是空的。。街道巷弄、賣肉的屠宰場以及各種市集店鋪。。還有各種山上的墳塚。。這些地方都有鬼神存在。。沒有任何地方是空的。。所有的鬼神都是根據他們所依附的地方或對象來稱呼的。。就以此來命名。。如果一個人剛出生。。每個人都有鬼神在身邊隨時跟隨並保護。。如果一個人快要死亡,鬼神會收走他的精氣。。那些做出十種惡行的人,不管是幾百個還是幾千個。。共同由一位神靈來守護。。實踐十種善行的人。。就像國王有成千上萬的人在身邊保護一樣。。另外,《十方譬喻經》中提到:。在天上的世界以及人間的世界。。鬼神知道人的壽命長短以及所造的罪業與福報。。知道(壽命或果報)快要到來或是還沒到來。。(鬼神)既不能讓人起死回生,也不能主宰人的生死。。不能決定一個人會變得富貴或是貧賤。。只是想要誘導人們去做惡事或犯下殺戮。。趁著人的身體或精神衰弱時,使其陷入狂亂不安的狀態。。告訴他們關於災禍或福氣的事。。只是為了讓人傾向於建立祠堂來祭祀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長阿含經》的內容來佐證後文關於鬼神分佈的論述。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說明鬼神分佈的普遍性,指出人類居住的空間皆有非人類生命存在。

    此句描述世間空間的普遍狀態,指出人類居住的環境中皆有非人類的靈體(鬼神)共存,強調空間並非空無一人。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世間人類居住的舍宅中,處處皆有鬼神存在,沒有任何地方是空無鬼神的。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列舉,旨在說明鬼神遍佈於世間各種生活場域,無論是公共道路或充滿殺戮之氣的屠宰場,皆有鬼神存在。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列舉,接續前文之街巷市肆,說明鬼神依止之處遍佈於世間各種環境,包括荒野山塚。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山塚等處,說明世間各處皆有非人類的靈體(鬼神)棲息,強調空間中並無絕對的空虛,處處皆有其對應的依止神靈。

    此處依據上下文敘事,說明鬼神遍佈於世間各處(如山塚、市肆等),強調空間上沒有不被鬼神佔據的空白之處,而非指般若經中的「空性」之理。

    本句說明鬼神之名相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其所處的環境、依附的對象或職能而得名,強調名相隨緣而生的特質。

    本句承接前文「鬼神皆隨所依」,說明鬼神因依附於不同的場所或對象,而產生相應的稱呼或名稱。

    本句為敘事之起首,描述眾生在出生之初與鬼神護法之關係,屬於事彙部中關於鬼神隨逐之說明。

    本句描述眾生在生命不同階段(如初生)皆有非人類的靈體(鬼神)隨時伴隨並提供保護,說明世間生命與不可見之靈體的共生關係。

    本句描述在當時的宇宙觀中,鬼神對人類生命狀態的影響,說明人在死亡之時,其生命能量(精氣)會被鬼神採取。

    本句描述作惡者在鬼神護持方面的匱乏,與後文「共一神護」相對,強調行惡者缺乏正神擁護,僅由少數或低階鬼神隨逐。

    本句描述行十惡之人因罪業深重,其守護力量微弱,僅由單一神靈守護,與後文行十善者由百千人侍衛之比喻形成對比,說明善惡業力對生命守護狀態的影響。

    本句與前句(行十惡人)相對,說明修行者若能實踐十善,將獲得與行惡者截然不同的護法守護力量。

    本句以國王受眾多侍衛保護為喻,說明行十善之人能獲得大量鬼神(護法)的擁護與守護,與行惡者僅由單一神護形成對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十方譬喻經》的內容,作為前文關於鬼神護持與因果論述的佐證。

    此句為空間範圍的概括,指涉所有天界與人間的眾生及環境,在此脈絡中是用於界定鬼神知曉壽命罪福的影響範圍。

    本句說明鬼神具有觀察人類壽命與業力(罪福)的能力,但結合後文可知,這種「知」僅限於觀察,並不具備改變因果或主宰生死的權能。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鬼神能感知人類壽命之將盡或罪福果報之將至,但隨後之句則強調其雖能預知,卻無法改變生死富貴之定數。

    本句旨在破除對鬼神能主宰生命生死之迷信。
    強調人的壽命由其自身的業力決定,鬼神雖能知曉壽命之期,但並無權能改變或幹預生死之定數。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鬼神雖能知曉人的壽命與罪福,但並無權能主宰或改變人的富貴貧賤,強調個體的業力決定論,而非外在神靈的主宰。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鬼神能力的描述,強調鬼神雖不能直接決定人的生死富貴,但能透過誘使人造業(如作惡、殺生)來影響其生命狀態,揭示了業力主導與外在誘因的關係。

    本句描述鬼神雖不能主宰人的生死富貴,但能利用人身心衰弱的時機進行幹擾,使其心神不寧,進而誘導其進行祠祀等迷信行為。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鬼神在人衰耗狂亂時,利用告知禍福之手段,誘使人們進行祠祀,揭示鬼神無法主宰生死富貴,僅能以預言禍福來欺瞞人心。

    本句接續前文對鬼神能力的描述,指出鬼神雖不能主宰人的壽命富貴,但會透過告知禍福等方式,誘導人類進行祭祀,揭示了外道祭祀鬼神的虛妄與鬼神對供養的渴求。

名相註解
  • 長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以篇幅較長而得名,主要記載佛陀的教法與事蹟。
  • 舍宅:指房屋、住宅。在此指人類生活的物理空間。
  • 空者:此處指空無鬼神之處,而非般若經系中的「空性」義。
  • 屠膾:指屠宰牲畜與販賣肉類之處。
  • 市肆:指市集中的店鋪。
  • 山塚:山上的墳墓或塚類,此處指鬼神所依止的特定地理環境。
  • 空處:此處指物理空間上的空白、無人或無物佔據之處。
  • 隨所依:指根據其依附的處所、對象或條件而決定其性質或名稱。
  • 十惡:佛教中定義的十種極重惡業,通常指殺、盜、淫、妄、飲酒、毀謗、挑間、兩舌、慳吝、嗔恚(或依不同經典略有差異,此處指總體之惡行)。
  • 十方譬喻經:指一部以譬喻方式說明十方世界法義的經典。
  • 天上天下:指所有天界與人間的總稱,涵蓋了佛教宇宙觀中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人間。
  • 富貴貧賤:指世俗生活中的物質條件與社會地位,在佛教語境中由個體的善惡業力決定。
  • 犯殺:指違背戒律而進行的殺生行為。
  • 衰耗:指身體健康受損或精神意志衰弱。
  • 狂亂:指心神不安、失去理智或陷入混亂的狀態。
  • 禍福:指人生中所遭遇的災難與福報。
  • 祠祀:指建立祠堂或舉行祭祀儀式,以供養神靈或祖先。

如長阿含經云。一切人民所居舍宅。皆有鬼 神。無有空者。街巷道陌屠膾市肆。及諸山塚。 皆有鬼神。無有空處。凡諸鬼神皆隨所依。即 以為名。若人初生。皆有鬼神隨逐擁護。若人 欲死鬼收精氣。行十惡人若百若千。共一神 護。行十善者。猶如國王以百千人而侍衛之。 又十方譬喻經云。天上天下。鬼神知人壽命 罪福。當至未至。不能活人不能殺人。不能使 人富貴貧賤。但欲使人作惡犯殺。因人衰耗 而狂亂之。語其禍福。令人向欲得設祠祀 耳。

77
白話直譯
又普曜經說。當時迦葉以偈語回應佛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普曜經》中提到。。這時候,迦葉用偈頌來回答佛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引用之標題,用於承接前文,引出另一部經典《普曜經》的內容以資佐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迦葉尊者在聽聞佛法後,以佛教傳統的偈頌形式進行回應與確認。

名相註解
  • 普曜經:一部佛教經典之名。
  • 迦葉:此處指佛弟子迦葉尊者。

又普曜經。於時迦葉以偈報佛。

78
白話直譯
我自從祭祀以來已經八十年,奉侍風、火、水神、日月和諸山川,早晚不懈怠,內心沒有其他念頭,最終卻一無所獲,遇見佛陀才得安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想起來,我祭祀神靈已經過了八十年,一直供奉風、水、火神以及日月和各種山川之神。我日夜勤勉,從不懈怠,心中也沒有其他雜念,但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有得到,直到遇到佛陀之後,才真正獲得內心的安寧。
法義解析
  • 本偈透過對比「外在祭祀」與「遇佛得安」的結果,說明僅依賴對自然神靈的供奉與盲目的勤勉,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內心平安,唯有依止佛法才能獲得究竟的安寧。

名相註解
  • 風水火神:古印度及早期佛教語境中對自然力量擬人化的神靈稱呼。
  • 安寧:此處指脫離煩惱、獲得心靈平靜的狀態。
自念祠祀來已歷八十年
奉風水火神日月諸山川
夙夜不懈廢心中無他念
至竟無所獲值佛乃安寧
79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說。過去有一位婆羅門。侍奉廟宇諸天。晝夜奉事不懈。天神便問他說:你想求什麼?婆羅門回答:我現在想成為這天的祭祀主。天神說:那裡有一群牛。你去問最前面的那頭牛。他便依天神所說。前去詢問那頭牛。你現在覺得是痛苦還是快樂?牛便回答:極為痛苦。兩肋被刺,脊背被柴木壓傷。被駕馭拉車,載重從不休息。又問道。你因何因緣,受這牛身?牛回答說。我是天祀的主宰。任意揮霍,隨意使用天祀的供品。命終後轉生為牛,受此苦惱。聽完這話後,便回到天界。天人又問道。你現在還想成為天主嗎?婆羅門說。我觀察這件事。實在不敢再做。天人說。人行善惡,自受其報。婆羅門懺悔過失。便修諸善,改正過去的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提到:。很久以前,有一個婆羅門。。侍奉廟宇中的天神。。日夜不停地侍奉供養。。那位天神就問道。。你想要追求什麼?。那位婆羅門回答說。。我現在請求能成為這尊天神的祭祀負責人。。天神說:那邊有一羣牛。。你去問走在最前面的那隻牛。。就按照天神的指示。。去問問那頭牛。。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感到痛苦還是快樂?。那頭牛立刻回答說。。感到非常痛苦。。兩邊肋骨被刺傷,脊背也被柴火壓得破裂。。被駕挽著拉著重物,沒有休息的時間。。又問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投胎變成這頭牛的?。那頭牛回答說。。我以前是天界的祭祀主管。。隨心所欲地揮霍祭祀天神的供品。。生命結束後投胎變成牛,承受著這些痛苦。。聽完這番話之後,立刻回到了天上的住所。。天神立刻問道。。你現在想要重新擔任天主這個職位嗎?。婆羅門回答說。。我思考這件事之後。。我實在不敢擔任這個職位。。天人說道。。人們做了善事或惡事,自然會得到相應的果報。。這位婆羅門對自己過去的過錯感到後悔。。於是立刻修行各種善行,改正之前的惡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一個婆羅門作為故事主角,用以說明後續關於信仰與求願的因果。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對外道天神的虔誠侍奉,在《諸經要集》事彙部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外道祭祀與佛法修行之差異,揭示對天神依止無法獲得究竟解脫。

    此句描述婆羅門對廟室天之虔誠侍奉,在《諸經要集》此段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俗對外道或天神的執著供養,與後文佛法之安寧形成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長期奉事後,天神對其發問的情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求願與因果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神詢問婆羅門其奉事的目的,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世俗追求與真實解脫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天轉向婆羅門。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對天神的請求,反映出當時世俗信仰中透過虔誠祭祀以獲取特定身分或權力的心態,後文將透過天神的回答揭示此類追求的虛幻與苦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神指引婆羅門觀察牛羣,旨在透過牛的處境,讓其反思追求特定地位(如祀主)可能伴隨的苦難。

    此句為敘事承接,天神指示婆羅門透過詢問牛的真實處境,使其體悟即便身為祀主(領導者)亦有其苦,旨在破除其對權位之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遵循天神的指令採取行動,體現因果關係中的行為執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依天神的指示,前往詢問牛的處境,旨在透過牛的回答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對話,透過詢問動物(牛)的生存狀態,旨在揭示眾生因業力而受報的苦樂差異,為後文說明受報之因緣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動物在因果報應的語境中,對其生存狀態做出回應。

    本句為牛(前世天祀主)對其現狀的直接回答,揭示了因過去恣意揮霍、不修善業而導致墮入畜生道受苦的果報。

    本句描述畜生道中牛受的肉體痛苦,用以說明因過去世貪慾、揮霍(如天祀主自恣用物)而導致的惡果,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

    本句透過牛受苦的具體描述,揭示因果報應之苦,說明過去不善之業導致現前受苦的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詢問者在得知牛之苦狀後,繼續追問其受報之因緣。

    本句探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說明眾生所受之身形(報身)是由過去的行為(業因)所決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受詢問者(牛)開始回答關於其受生因緣的問題。

    本句為敘事之因果交代,說明該眾生在墮生為牛之前,曾處於天界並擔任祭祀主管之職位,揭示了即便在天界若心生貪欲或不慎,仍會因業力而墮落。

    本句描述因貪婪與傲慢,濫用祭祀之物而造業,導致死後墮入畜生道作牛受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因前世身為天祀主時恣意揮霍、不慎用物,導致壽終後墮入畜生道作牛,承受勞役之苦。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得知因果真相後,意識狀態或身分轉換,返回原有的天界居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神在聽聞前述因果後,對對話對象(婆羅門)進行詢問。

    本句描述天界眾生詢問曾因貪慾墮生為牛者,是否願恢復原先的地位,旨在透過對比天界之樂與畜生道之苦,引出後文關於善惡因果報應的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說話者的轉換。

    此句描述婆羅門在見證前例(天祀主因貪欲墮生為牛受苦)後,對因果報應產生省思與覺察。

    本句描述婆羅門在得知天祀主因貪用天物而墮生為牛受苦後,對權力與職位產生恐懼,體現了對因果報應的敬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天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善惡因果的教誡。

    本句明示因果報應的普遍法則,強調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不論善惡,其結果皆由行為者自身承擔。

    本句描述個體在體悟因果法則(善惡自得其報)後,產生對過去惡行的愧悔之心,這是轉向修行善法的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悔過後,透過實踐善業來對治並彌補過去惡業的行為,體現了因果律中透過後天努力改變業力趨向的實踐過程。

名相註解
  • 雜寶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廟室天:指居住在廟宇或神殿中的天神。
  • 奉事:恭敬地侍奉與供養。
  • 天祀主:指負責主持或管理針對特定天神祭祀活動的首領或負責人。
  • 行者: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在牛羣中行走、領頭的牛。
  • 柴戾:指被柴火或沉重的木材壓迫、碰撞。
  • 駕挽:指用車駕牽引、挽拉牲畜的行為。
  • 牛形:指牛的身體形態,即畜生道的報身。
  • 自恣:隨心所欲,不加節制。
  • 天祀物:祭祀天神的供品或祭物。
  • 作牛:指轉生、投胎為牛,屬於畜生道。
  • 天所:指天人的住所或所處的天界。
  • 天主:此處指天界的管理主職或領袖,對應前文提到的「天祀主」。
  • 修:指修行、實踐,在此指透過具體的行為來積累功德。
  • 善:指符合正法、能帶來安樂與解脫的行為(善業)。

又雜寶藏經云。昔日有一婆羅門。事廟室天。 晝夜奉事。天即問言。汝求何等。婆羅門言。我 今求作此天祀主。天言彼有群牛。汝問最前 行者。即如天語。往問彼牛。汝今何似為苦為 樂。牛即答言。極為大苦。刺刺兩肋柴戾脊 破。駕挽載重無休息時。復問言。汝以何緣 受是牛形。牛答之言。我是天祀主。自恣極 意用天祀物。命終作牛受是苦惱。聞是語已 即還天所。天即問言。汝今欲得作天主不。 婆羅門言。我觀此事。實不敢作。天言。人行 善惡自得其報。婆羅門悔過。即修諸善改往 前惡。

80
白話直譯
又《雜寶藏經》說。過去有位年老的長者,家中極為富有。這位長者想吃肉食。便巧立名目。指著田頭的樹對兒子們說。讓我家產業能和諧富足,是因為這樹神的恩德與福報。今天你們,應該從羊群中選一隻羊來祭祀。當時兒子們遵從父親的教導。隨即殺羊祭拜這棵樹。就在樹下建起天祀的祭舍。後來父親壽命終盡去世。因所造業力所牽。又投生到自己家中的羊群裡。正好遇上兒子們想祭祀神樹。便捉了一隻羊。正好遇到牠的父親準備殺牠。羊就笑著說道:這棵樹有什麼神靈?我過去因為想吃肉,妄自讓你祭祀。大家和你們一起吃這肉。如今我先受報償還罪業。當時有位羅漢來乞食。看見他已故的父親投生為羊。便借給主人道眼。讓他自己觀察。於是才知道是自己的父親。心中懊悔,便毀壞樹神。懺悔改過修福,不再殺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雜寶藏經》中這麼說:。以前有一個老人,他的家裡非常富有。。而這位老人想要喫到肉。。用詭計想出個辦法。。他指著田邊的一棵樹,對兒子們說。。讓我們家的家業能如此和諧且富裕。。是因為這棵樹的神靈賜予恩惠與福氣才這樣的。。今天你們。。你們應該從羊羣裡面挑一隻羊來祭祀。。當時兒子們聽從了父親的教導與命令。。他們立刻殺了羊,對著這棵樹祈禱並舉行祭祀。。立刻在樹下蓋了一座祭祀天神的屋舍。。他的父親後來壽終正寢。。被過去的業力所牽引。。重新投胎轉世,變成了自家羊羣裡的一隻羊。。正好遇到兒子們想要祭祀那棵神樹。。於是就抓了一隻羊。。正好抓到了轉世為羊的父親,正準備要將牠殺掉。。這隻羊就微笑著說道。。而且這棵樹真的有什麼神靈嗎?。我以前因為想喫肉。。胡亂地讓你們進行祭祀。。(當時)大家都和你們一起喫了這塊肉。。現在要償還災殃,這罪業由我獨自先承擔。。當時有一位羅漢在乞食時經過這裡。。看到他去世的父親轉生在羊的身體裡。。於是羅漢將自己的天眼能力借給對方。。讓他自己觀察看看。。於是就知道了那是他的父親。。心中感到懊悔與痛苦,這就是壞樹神。。對過去的過錯感到後悔並加以改正,努力做善事積累福報,從此不再殺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此句為故事開端之敘事,旨在設定人物背景,後文將以此富裕之境對比其貪欲與詭計。

    此句描述人物的貪欲與渴求,作為後文採取詭計、殺生祭祀的動機,旨在揭示因貪欲而造業的因果起點。

    此處描述人物因私慾(思得肉食)而採取欺瞞手段,屬於世俗意義上的「方便」而非佛教修行中的「方便法門」,旨在揭示貪欲導致的欺瞞行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父親為了滿足私慾(肉食)而採取詭計,誘導子女進行祭祀的開端。

    此句為故事中父親對子女的謊言,將家產富足歸功於外在神靈(樹神),而非自身的業力或努力,旨在引導子女進行祭祀以滿足其肉食之慾,後文將以此對比真實的因果報應。

    本句為故事中人物的對話,描述其將財富歸功於外在神靈的福報,用以鋪陳後文因殺生祭祀而導致惡果的因果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父親對兒子們下令的開端,無特定深層法義。

    本句為故事敘事,描述一名富翁為了滿足肉食慾望,詭計誘導子女以祭祀樹神為名殺羊,旨在說明貪欲與欺瞞所導致的惡業,為後文其死後轉生為羊被殺之因果報應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諸子對父親之指令的服從,為後文因果報應(殺羊祭祀導致父親轉生為羊)之鋪陳。

    本句描述人物因受欺瞞而進行殺生祭祀,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業力追隨」的因果報應:父親教子殺羊祭樹以獲肉食,死後即轉生為羊被子殺,體現殺生之業報。

    本句描述人物因迷信而建立祭祀設施,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業力追隨」與「妄信外道」的因果報應,說明即便以祭祀之名,若基於欺瞞與殺生,仍將導致惡果。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生命週期的自然結束,為後文提及「行業所追」與「還生」之因果輪迴做鋪陳。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運作,指眾生死後,其生前所造的業力(行業)將決定其下一世的投生方向與形態。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前句提到「行業所追」,指其生前誘導他人殺生祭祀的惡業成熟,導致其死後墮入畜道,且諷刺地轉生於自己曾掌控的羊羣之中,體現了業力牽引與報應的不可逃避。

    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時機。
    前文提到父親因妄令子孫殺羊祭樹而轉生為羊,此處描述其子孫再次祭祀,使父親在羊身時面臨被殺的果報,體現「業力追隨」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諸子在祭祀神樹時,從羊羣中挑選祭品之動作,後文將揭示此羊即為其父轉世,用以說明業報不爽。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父親生前教子殺羊祭樹,死後因業力牽引轉生為羊,再次面臨被親子殺害的處境,體現「業力不爽」與「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

    此處敘述前世之父轉生為羊,在面對將被殺祭祀的境遇時,以微笑與言語揭示因果,旨在說明業報不虛與迷信祭祀之無益。

    此句為故事中轉生為羊的父親對其子提出的質疑,旨在揭示過去因貪欲而妄立祭祀、迷信神靈的虛妄,進而引出業報不虛的道理。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說話者(前世之父)因過去對肉食的貪欲(思肉),導致其後在因果牽引下轉生為羊,最終面臨被宰殺的果報。

    本句描述前世因貪食肉而編造神靈之名,誘導他人進行祭祀以獲取肉食,揭示了因妄語與殺生而造業,最終導致輪迴受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情境。
    羊(前世之父)提醒對方,當初是大家共同分食了肉類,因此產生了共同的殺生業,而今其父先行承受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
    羊(前世為父)因過去誘導他人殺生食肉,導致現前受報,說明即便他人共同參與,但主導造業者須優先且獨立承擔其果報。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已證果位的羅漢在進行僧團傳統的乞食修行時,進入該情境,為後續揭示因果真相提供觀察者視角。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輪迴轉生,說明生前因貪食肉類、妄行祭祀而導致死後受報於畜生道(羊身)。

    此處敘述羅漢運用神通,使凡夫或畜生能暫時獲得洞察前世今生或隱祕真相的能力,以使其自覺悔改。

    此處敘述羅漢以神通(道眼)協助受苦者,使其能親自看清自身的處境與因果,從而產生覺悟與悔改之心。

    本句描述在羅漢的「道眼」幫助下,當事人認出受苦的羊身即是其亡父,揭示了因果報應與輪迴轉世的現實。

    本句描述個體因意識到過去罪業而產生的懊悔心態,並將此狀態或其轉生身分與「壞樹神」相聯繫,強調業報與心念的關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惡業果報後,透過「悔過」(心理上的懺悔與覺悟)與「修福」(實際的善行補救),達成行為上的徹底轉變(不再殺生),體現了佛教中轉苦為樂、由惡轉善的實踐路徑。

名相註解
  • 肉食:指動物的肉類食物。在佛教語境中,對肉食的渴求常與貪欲及殺生業相關聯。
  • 方便:在此處非指佛法引導眾生的『方便法門』,而是指世俗中的手段、方法或計策。
  • 家業:指家庭所擁有的財產與事業。
  • 諧富:和諧且富裕。此處指家庭內部和睦且財富豐盈。
  • 樹神:指寄居於樹木中的天神或靈體,在早期佛教故事中常出現作為世俗信仰的對象。
  • 恩福:指神靈所賜予的恩惠與福德。
  • 祭祀:指透過宰殺動物等方式向神靈祈求或感恩的儀式,在此處為故事中殺生之藉口。
  • 教勅:教導與命令。此處指父親指使兒子們殺羊祭祀樹神之指令。
  • 禱賽:祈禱並舉行祭祀活動,以求神靈庇佑或還願。
  • 天祀舍:祭祀天神或自然神靈所搭建的臨時或永久性屋舍。
  • 壽盡命終:指生命限度已至,身體機能停止,意識離開肉身,進入死亡狀態。
  • 行業:此處指造作的業力,即身口意三業之總稱。
  • 追:指業力的牽引與追隨,使眾生依業感得相應之報。
  • 還生:指輪迴轉世,在此指因業力牽引而重新投胎。
  • 祀:祭祀,指透過獻祭(如殺生)來祈求神靈庇佑或表達敬意。
  • 神靈:指民間信仰中被認為具有超自然力量、可接受祭祀的靈體。
  • 思肉:此處指對肉食的渴求或貪欲。
  • 償殃:償還因造業而招致的災殃或報應。
  • 乞食:佛教僧侶維持生活並修行謙卑、捨棄執著的傳統方式。
  • 受於羊身:指受生於羊身,即轉世為羊,屬於畜生道之報應。
  • 道眼:此處依上下文指天眼通(divine eye),能見三世、見微細之物或眾生轉世之相。
  • 壞樹神:指因業力而處於衰敗、受苦狀態的樹神,或指轉生為此類低階神靈的狀態。
  • 悔過:對過去所造之惡業感到後悔,並下定決心不再造作,是懺悔的核心。
  • 殺生:剝奪生命之行為,在佛教戒律中為最嚴重的惡業之一。

又雜寶藏經云。昔有老公其家巨富。而此老 公思得肉食。詭作方便。指田頭樹語諸子言。 令我家業所以諧富。由此樹神恩福故爾。今 日汝等。宜可群中取羊以用祭祀。時諸子等 承父教勅。尋即殺羊禱賽此樹。即於下立 天祀舍。其父後時壽盡命終。行業所追。還 生己家羊群之中。時值諸子欲祀神樹。便 取一羊。遇得其父將欲殺之。羊便笑而 言曰。而此樹者有何神靈。我於往時為思肉 故。妄使汝祀。皆共汝等同食此肉。今償殃 罪獨先當之。時有羅漢遇到乞食。見其亡 父受於羊身。即借主人道眼。令自觀察。乃 知其父。心懷懊惱即壞樹神。悔過修福不復 殺生。

81
白話直譯
又《優婆塞戒經》說:佛說:有人說:兒子修善法,父親造作不善,因為兒子修善,能讓父親不墮入三惡道。這個道理不正確。為什麼呢?因為身、口、意業各自不同。如果父親去世已墮入餓鬼道,兒子為他修福,應知就能得到利益。若生於天界。完全不再思念人間的事物。為什麼呢?因為天上具足殊勝珍寶。若墮入地獄受諸苦惱。也無暇思念。因此無法得到。畜生在人間也是如此。若問餓鬼為何能獨自得到。因為本來就有愛著、貪婪和吝嗇。所以墮為餓鬼。成為餓鬼後,常常懊悔過去的過錯。心中思念渴望獲得。因此能夠得到。若所作之人轉生於其他道中。其餘親屬墮為餓鬼的。也都能得到。因此有智慧的人。應當為餓鬼勸修福德。若有祭祀,誰是受者?隨著祭祀的地點而成為受者。若靠近樹林則由樹神接受。在房舍、河流、泉井、山林、土堆丘阜。也是如此。此人祭祀後也能獲得福德。為什麼呢?因為讓受者心生歡喜。這種祭祀的福德能護持自身與財物。若說殺生祭祀能得福德。這種說法不正確。為什麼呢?沒有人看見世人種下伊蘭子卻長出栴檀樹。以斷絕眾生性命來獲得福德。若想祭祀的人。應當用香花、乳酪、酥和果實。為亡者追求福德有三個時節。春天正月。夏天五月。秋天九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優婆塞戒經》中這麼說:。佛陀說道。。有些人這麼說。。子女修行行善。。父親做了不好的事情。。因為兒子修行行善。。讓父親不會墮入三種惡道之中。。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身體、言語和思想所造的業力,每個人都是獨立且不同的。。如果父親去世後,已經墮生在餓鬼道之中。。子女為(已故的)父親追回福德。。應該知道,這樣就能立刻獲得(福分)。。如果出生在天界。。他們都不會思念人間的東西。。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天上的世界擁有更殊勝美妙的寶物。。如果墮入了地獄,承受著各種痛苦。。沒有時間去思念。。所以無法得到。。畜生道和人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問到,為什麼只有餓鬼能得到(供養)呢?。因為他們原本就有愛欲、貪婪、吝嗇與自私。。所以才會墮落到餓鬼道中。。既然成了餓鬼,就經常後悔自己過去所犯的過錯。。心中思念並渴望得到。。所以他們能夠得到(供養)。。如果那個做功德的人轉生到了其他道中。。至於其他墮生在餓鬼道的親屬。。所有這些人都都能夠得到(供養)。。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勸導餓鬼去積累福德;如果有人舉行祭祀,那麼誰會是接收者呢?。根據祭祀所處的位置,會有相對應的對象來接受供養。。如果祭祀的地方靠近樹林,那麼就是由樹神來接受供養。。像是房屋、河流、泉水、井邊、山林或是土丘這些地方。。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的。。這個人完成祭祀之後,也能獲得福德。。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能讓那些接受供養的人或靈體產生歡喜的心情。。這樣做祭祀所獲得的福報,能夠保護自己的身體健康與財富。。如果說透過殺生來祭祀可以獲得福報。。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這是為什麼呢?。世上沒有人種下伊蘭子的種子,卻能長出栴檀樹。。殺掉眾生卻能得到福報。。如果想要進行祭祀的話。。應該使用香花、牛奶、乳酪、酥油以及水果來供養。。為已故者追薦福德,共有三個時節。。在春天的正月。。夏天五月。。秋天的九月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業報與修福的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針對《優婆塞戒經》中的特定議題進行開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當時社會或部分修行者對「子修善能否救父脫離惡道」的普遍看法,隨後佛陀將對此觀點進行否定與正義解析。

    本句提出一種觀點,探討子女修行善業是否能直接影響或抵消父母的不善業果。

    本句描述個體造業的情況,旨在與前句「子修善法」形成對比,用以討論親屬之間業力是否能相互抵銷或替代的法義問題。

    本句描述一種觀點,即認為子代修行善法能直接影響或改變父代的業報,使之不墮惡道。
    然而根據後文,佛陀對此觀點予以否定,強調身口意業各自獨立。

    本句描述一種觀點,即認為子女修善能直接改變父親的業報使其免於墮落惡道。
    然而根據後文「身口意業各別異故」,佛陀隨即否定了此觀點,強調業報自受的原則。

    本句旨在否定前文所述「子修善法可令父不墮三惡道」的觀點,強調業力自受的原則,即個體的善惡業報不因親屬關係而直接抵消或替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子修善不能令父不墮三惡道」之因果理據的解釋。

    本句說明業報自受的原則。
    強調個體的行為(身口意三業)是獨立的,因此子修善法不能直接抵消或改變父親所造的不善業,使其不墮三惡道。

    本句設定一個具體情境,討論親屬去世後墮入三惡道之一的餓鬼道時,後人修善追福的影響,用以論證業力個體性與追福效用的區別。

    本句討論親屬之間業力獨立與福德迴向的關係。
    在餓鬼道等特定情境下,子女透過修善將福德迴向給亡親,使其能獲得利益。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亡父墮入餓鬼道,子為其追回福德(追福),則該亡者能立即獲得此福分。
    此處強調在特定道(如餓鬼道)中,外在的追福具有即時生效的特質,與後文地獄道因受苦而「不暇思念」導致不得福分形成對比。

    此句在討論親屬追福(迴向)的效用,說明受福者若處於天界,因環境極其殊勝,將不再思念人間之物,進而影響追福的接收情況。

    本句說明生於天界者,因享有勝妙之樂,故不再對人間的物質或情緣產生執著與思念,因此無法接收後人追回的福德。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天人因處於勝妙寶境而不再思念人間事物的理由。

    本句說明生於天界者不思念人間之物的原因,是因為天界環境與資具遠勝人間,使其對低層次的物質不再產生執著或渴求。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墮入地獄道後,處於極端痛苦的狀態,導致其心神被苦惱佔據,無法像餓鬼道眾生那樣思念或接收親屬追贈的福德。

    本句描述墮入地獄者因承受極大的痛苦,心神被劇痛佔據,因而無法像餓鬼那樣產生對親人追福的思念與渴求,說明業力感召下的處境決定了心念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生於天界因享有勝妙之寶而不思念人中之物,或墮入地獄因受苦惱而無暇思念,因此無法獲得(指前文提到的追福或供養)。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天道與地獄道因不思念而無法獲得某種結果的論述,指出畜生道與人道在相同條件下亦然。

    本句為承接之問句,探討在六道中,為何唯有餓鬼道眾生能接收到親屬或他人所施予的供養,而天、地獄、畜生、人道則因種種原因無法獲得。

    說明墮入餓鬼道的因果條件,強調貪欲與吝嗇(慳悋)是導致該道果報的核心心理習性。

    說明因果關係:前句提到的「愛貪慳悋」(貪婪與吝嗇)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本句說明餓鬼道眾生因生前愛貪慳悋而墮落,在受苦中對過去的業因產生強烈的悔悟心,這種悔意與思念成為其能接收供養的心理基礎。

    此處描述餓鬼因其本性貪婪,在受苦時能強烈思念並渴望獲得供養,這種強烈的意念使其在特定條件下能接收到祭祀的福德。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餓鬼因常悔悟本過並強烈思念欲得,故在特定條件下能獲得供養。
    此處強調心念與悔過對受供的影響。

    本句討論迴向功德的受用對象。
    在為餓鬼做福德的語境下,說明即便原先發心做功德的人(所為者)已不在餓鬼道而轉生至其他道,其功德依然能惠及墮入餓鬼道的眷屬。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導致的生命狀態,指在特定的福德迴向或祭祀情境中,那些因過去業力而墮入餓鬼道的親屬。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親屬為墮入餓鬼道的眷屬作福德供養時,這些餓鬼道的眷屬都能夠獲得該功德利益。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餓鬼因果的敘述,引出後文對智者應如何實踐(為餓鬼作福德)的建議。

    本句強調對餓鬼道的救濟,一方面勸導餓鬼自身積福以脫苦,另一方面提出關於祭祀供養之受者的疑問,為後文說明不同環境下受供者的身分做鋪墊。

    本句說明在為餓鬼或靈眾作福德祭祀時,供養的受者並非隨機,而是與祭祀的地理環境(祠處)相關聯,後文隨即舉例說明如樹林則由樹神受。

    本句說明祠祀供養的受者依據地理位置而定。
    在為餓鬼或亡者作福德的祭祀中,若祭祀地點位於樹林附近,則該處的樹神會成為供養的受者,進而產生喜心而令施者獲福。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祠祀受者的說明,列舉各種可能的地理環境,指出在這些場所進行祭祀時,對應的當地神靈或受者將會領受福德。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祠祀受者的說明,指在舍、河、泉、井、山林、堆阜等處進行祠祀時,其受者(如當地神靈)的獲益與運作邏輯與前述樹神受祀的情況相同。

    本句說明在為餓鬼或神靈進行祭祀時,即便受者是樹神等非人,只要能令受者生喜心,施予者亦能獲得福德。
    這強調了佈施與供養行為本身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祀已亦得福德」之原因。

    本句解釋前文「祀已亦得福德」的原因。
    在佛教的福德觀中,佈施或祭祀能否獲福,關鍵在於施者與受者雙方皆能生起歡喜心,受者的歡喜心是施者獲得福德的重要條件。

    本句說明在不殺生的前提下,透過祭祀令受者(如樹神等)生起歡喜心,從而獲得福德,而此福德具有保護修行者世間身心與財產的功德。

    本句提出一種當時社會存在的錯誤觀念,即認為透過殺生祭祀能獲福,為後文否定此觀點(是義不然)做鋪陳,強調因果律中殺生不可得福。

    本句針對前文提到的「殺生祭祀能獲福德」之觀點予以否定,強調因果律的公正性,即惡行(殺生)不能產生善果(福德)。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殺生祠祀不能得福」之理由的論證。

    以植物種種得果的自然法則,比喻因果不亂。
    此處用以反駁「殺生祠祀能得福」的謬論,說明惡因(殺生)絕不可能產生善果(福德)。

    本句承接前文,以種子比喻(種伊蘭子不能生栴檀樹)來反駁「殺生祭祀能得福」的錯誤觀念,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惡因(殺生)絕不可能產生善果(福德)。

    本句承接前文對「殺生祭祀」之否定,轉而說明正確的祭祀方式,強調應以非殺生之供養來積累福德。

    本句說明在進行祭祀或供養時,應捨棄殺生,改以植物與乳製品等清淨之物作為供品,以符合佛教不殺生的福德原則。

    本句說明為已 deceased 者進行追薦福德(追福)的特定時機,後文隨即列舉春、夏、秋三季的具體月份。

    此句為敘述為亡者追福之三時中的第一個時間點,屬於事彙部之儀軌說明,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述為亡者追福之特定時節,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福德與祭祀儀軌的具體時間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接續前文關於為亡者追福的特定時節說明。

名相註解
  • 戒經:記載受戒規則與修行準則的經典。
  • 修善:修行善法,指透過身口意三業實踐正向的行為、言語與思想。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 身口意業:指透過身體(行為)、口(言語)、意(思想)所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餓鬼中:指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其特徵為極度飢渴與痛苦。
  • 追福:指後人透過修善行,將所得之福德迴向給已故親屬,使其在受苦之境中獲得救濟或改善處境。
  • 天中: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由善業導致的六道之一,其環境極其享樂且殊勝。
  • 人中之物:指人類世界中的物質財富、親情、情感等世俗之物。
  • 勝妙寶:指天界中極其殊勝、美妙的寶物或資具。
  • 何緣:原因、理由。
  • 愛貪:對物質或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
  • 慳悋:吝嗇不捨,不願佈施或分享,對財物過度執著。
  • 本過:指生前造成墮落的根本過錯,此處指愛貪與慳悋。
  • 所為者:指採取行動、進行祭祀或作福德的人。
  • 智者:指具備正知正見,能洞察因果法則並採取正確行動的人。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可用於改善來世或脫離苦境。
  • 祠處:指進行祭祀、供養的特定地點。
  • 受者:指接受祭祀供養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該處的神靈或餓鬼。
  • 堆阜:指土堆、小山丘或高起的土方。
  • 喜心:指歡喜、滿足的心情,是產生福德果報的心理因素。
  • 伊蘭子:一種植物的種子,此處代表低價或普通之因。
  • 栴檀樹:檀香樹,以香氣著稱,此處代表高貴或殊勝之果。
  • 斷眾生:指殺害、終結眾生的生命。
  • 祠:指祭祀、供養。在此語境中指為了獲取福德或追薦亡者而舉行的祭祀儀式。
  • 乳:指牛奶。
  • 酪:指由牛奶發酵而成的乳酪或酸奶。
  • 果:指各種水果。
  • 亡:指已故之人。

又優婆塞戒經云。佛言。或有說言。子修善法。 父作不善。因子修善。令父不墮三惡道者。是 義不然。何以故。身口意業各別異故。若父喪 已墮餓鬼中。子為追福。當知即得。若生天中。 都不思念人中之物。何以故。天上成就勝妙 寶故。若入地獄受諸苦惱。不暇思念。是故不 得。畜生人中亦復如是。若謂餓鬼何緣獨得。 以其本有愛貪慳悋。故墮餓鬼。既為餓鬼常 悔本過。思念欲得。是故得之。若所為者生餘 道中。其餘眷屬墮餓鬼者。皆悉得之。是故智 者。應為餓鬼勸作福德若有祠祀誰 是受者。隨其祠處而為受者。若近樹林則樹 神受。舍河泉井山林堆阜。亦復如是。是人祀 已亦得福德。何以故。令彼受者生喜心故。是 祀福德能護身財。若說殺生祠祀得福。是義 不然。何以故。不見世人種伊蘭子生栴檀樹。 斷眾生命而得福德。若欲祠者。當用香華乳 酪蘇果。為亡追福則有三時。春時正月。夏時 五月。秋時九月。

82
白話直譯
若以房舍、臥具、熱湯和藥物。園林、池塘和水井。牛、羊、大象、馬等各種資生之物。布施給他人。布施之後命終。此人福德隨所布施之物而生。所布施之物住用時間長短,福德就常常生起。這福德追隨此人,如影隨形。有人這麼說。命終後福德就失去,這說法不正確。為什麼呢?物品壞了就不能再用。在兩個時節中失去。不是命終就失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用房屋、牀上用品或藥品,。園林、池塘和水井。。包括牛、羊、象、馬以及各種種子等能維持生存的資材。。將這些東西佈施給他人。。在完成佈施之後,這個人去世了。。這個人所獲得的福德,會隨著他所佈施的物品而決定。。只要受施者持續使用這些物品,佈施者的福德就會不斷地產生。。這種福報會一直跟著這個人,就像影子跟著身體一樣。。有些人這麼說。。有人認為生命結束後,佈施的福德也就消失了,但事實並非如此。。這是為什麼呢?。東西壞掉而沒辦法使用。。在兩種情況下才會失去福德。。並不是因為生命結束才失去這些福德。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佈施的物質對象,強調透過提供基本生存所需(住、藥)來積累福德。

    此句列舉可供佈施的物質財產,強調透過提供對大眾有長久利益的公共設施(如水井、園林)來積累福德。

    此句列舉佈施的對象物,強調施予能產生持續效益、維持生命生存的資產(資生),以積累長久的福德。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房舍、臥具、資生等財物,說明將這些物質財產施予他人的行為,旨在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佈施行為與生命終結的時間順序,旨在後文說明佈施所積累的福德在人死後依然能持續追隨,而非隨生命終結而消失。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與施物的性質及效用相關。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強調物質佈施的功德會隨著施物的存在與使用而持續產生影響。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與受施物之效用正相關。
    當佈施的物品(如房舍、藥品等)被長期使用且對他人有益時,佈施者所獲的福德便會隨之持續生起。

    說明佈施所獲之福德具有持續性與必然性,善業之果將恆常追隨施者,不至遺失。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當時對佈施福德持續時間的不同見解,隨後將對該觀點進行反駁與正義說明。

    本句旨在反駁一種錯誤觀點,即認為佈施的福德會隨著肉體死亡而終結。
    經文強調福德具有延續性,不會因生命終結而立即喪失。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福德不會因生命終結而立即消失」之論點的理由說明。

    此句在討論佈施福德的持續性。
    針對「命終即失福德」的觀點予以反駁,說明福德隨施物而住,除非施物本身損壞而無法使用,否則福德不會因施主死亡而消失。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施捨之福德是否隨命終而消失。
    文中指出福德並非因生命結束而喪失,而是指在特定條件(如施物毀壞或特定時機)下才喪失,用以說明福德隨物而住的特性。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施捨之福德。
    針對「福德是否隨物毀或人死而消失」的疑問,此處明確指出福德的喪失並非因為壽命的終結,強調福德具有超越單一肉身壽命的延續性。

名相註解
  • 房舍:指供人居住的房屋。
  • 臥具:指牀鋪、被褥等睡眠用品。
  • 資生:指能夠維持生存、生產或生計的資材與資源。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
  • 終:指生命終結、死亡。
  • 不然:指並非如此,用於否定前述的錯誤見解。
  • 命盡:指壽命終結,死亡。

若以房舍臥具湯藥。園林池井。牛羊象馬種 種資生。布施於他。施已命終。是人福德隨所 施物。住用久近福德常生。是福追人如影隨 形。或有說言。終已便失是義不然。何以故。物 壞不用。二時中失。非命盡失。

83
白話直譯
若出家人效仿在家人。在歲節之日捨棄飲食。只是隨順世間習俗,並非真實義理。也相信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緣故。若能隨順家中所有的好惡。常樂於布施者,名為一切布施。若以自身、妻子及所珍重之物。布施給他人。這就稱為不可思議的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出家的人模仿在家人的行為。。在傳統節日期間禁食或捨棄飲食的人。。因為是隨從世俗的習俗而做,所以並非真正的修行。。也是因為信奉世俗的習俗,而不是信奉出世的法門。。如果能夠順應在家人所喜歡或厭惡的傾向。。經常以快樂的心情來佈施的人,這才叫做真正的全方位佈施。。如果用自己的財產,以及妻子非常重視的東西。。將這些東西佈施給他人。。這樣做就叫做「不可思議施」。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警示出家人應保持出世間的清淨與法度,不應隨順世俗的習氣或生活方式,以免失去出家的本分與修行之義。

    此句接續前文「若出家人効在家人」,旨在批評出家人若盲目效法在家人的世俗習俗(如在特定節日禁食),屬於隨順世法而非真實的修行。

    本句指出出家人若僅是模仿在家人在歲節之日棄食(禁食),其動機是基於世俗習俗而非出離心,因此這種行為在法義上不被視為真實的修行或功德。

    本句接續前文,批評出家人若在歲節之日棄飲食,是隨順世俗習氣而非遵循出世解脫之法,指出其行為的根源在於對世法之執著而非對出世法之信仰。

    此句在討論出家人與在家人之區別,警示出家人不可隨順世俗的好惡之情,以免陷入世法而失去出世間的真實義。

    本句強調佈施的心態與持續性。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對比前文隨世法而行的施捨,此處指出唯有恆常且心懷喜悅的佈施,才具備圓滿的功德,故稱之為「一切施」。

    本句描述佈施的對象與條件,強調捨棄對自身及親近之人具有強烈執著(所重)的財物,以對比前文的世法施,進而引出後文的「不思議施」。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佈施的對象。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強調的是捨棄自身及親屬所珍視之物而進行的佈施,以此對比一般的施捨,旨在說明「不思議施」的捨離精神。

    本句接續前文,指捨棄自身分限或妻子所珍視之物予以佈施,因其捨離之心超越常人能想像的執著,故稱為「不可思議施」。

名相註解
  • 在家人:指在世俗家庭中生活,同時信仰佛教的信徒。
  • 歲節:指一年中的傳統節日或特定時令日期。
  • 世法:指世俗的習俗、慣例或世間的法度。
  • 真實:在此指符合佛法真義、具有真實修行功德的狀態。
  • 出世法:指超越世俗、旨在解脫輪迴的佛法或修行法門。
  • 隨家:此處指隨順在家人(家主)的生活方式或心理傾向。
  • 好惡:指對事物的喜好與厭惡,即世俗的情緒反應與偏好。
  • 常樂施:指恆常不斷且在佈施時心懷喜悅、不吝嗇的佈施行為。
  • 一切施:指圓滿、完備的佈施,超越了特定時間或條件的限制。
  • 所重之物:指對當事人具有高度情感依戀或價值認同的物品,在佈施法義中,捨棄此類物品能更有效地對治貪執。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寶或自身所有之物無私地給予他人,以除貪心、修福德。
  • 不可思議施:指超越一般世俗認知、極其殊勝且難以用言語描述的佈施行為。

若出家人効在家人。歲節之日棄飲食者。隨 世法故非真實也。亦信世法出世法故。若能 隨家所有好惡。常樂施者名一切施。若以身 分及以妻子所重之物。施於人者。是則名為 不思議施。

84
白話直譯
又《婆沙論》說。為餓鬼造福。餓鬼能獲得飲食。也能增益其身體。有臭味者得以變香。惡劣的容色變得美好。又經中說。如諸餓鬼等,所食各不相同。有的吃膿,有的吃糞。得到這種布施後,一切都轉變為殊勝美妙的色香味。若餓鬼在他處受生,親人為其施食時,那餓鬼憑業力能遙知而生起歡喜。若仍在家中受苦報者,親人為其施食時,餓鬼能親自見到而生起歡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婆沙論》中提到:。為餓鬼道眾生做功德。。餓鬼們能夠得到食物和飲料。。也能讓身體變得更好。。原本散發臭味的人(鬼)能獲得香氣。。原本相貌醜陋的人,能變得容貌端正美觀。。另外有經典記載說:。就像各種鬼類,所食用的東西各不相同。。有的喫膿液,有的喫糞便。。在得到這次佈施之後。。所有的食物都轉變成了最極致美妙的顏色與味道。。如果投生在鬼神等異類所在的處所。。當親屬代其佈施的時候。。那個鬼神憑藉著業力的感應,能從遠方知道(親人為其施捨)而感到高興。。如果(這些鬼眾)還在人間受苦報。。由親屬為他們進行佈施。。鬼神親眼看到親人為其佈施,心中感到歡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佈施與福德的論述。

    說明透過修行或佈施等善行,將所獲之功德迴向給處於餓鬼道的眾生,以緩解其飢渴痛苦並改善其處境。

    說明為餓鬼作福(迴向功德)後,能令受苦的鬼眾轉化其處境,獲得生存所需的飲食。

    此處描述為餓鬼作福後,受施者不僅獲得飲食,其原本因業報而枯槁、醜陋的身體(色身)也能得到改善與增益。

    此句描述為餓鬼作福施捨後,受施者能轉化其痛苦狀態,將原本惡劣的身體特徵(臭味)轉變為美好的狀態(香氣),體現福力對業果狀態的改善作用。

    此處描述為餓鬼作福後,受施者因福德力而改變其業報之身相,將醜陋的色身轉變為美好的色身。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為餓鬼作福之效用。

    本句說明餓鬼道眾生因業力不同,其受食之物亦有差異,旨在為後文說明施福能將惡食轉變為妙食做鋪陳。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業力導致的飲食困苦,說明其所食之物極其汙穢,用以對比後文得施食後轉化為妙色味之奇蹟。

    本句描述餓鬼在接受親屬或他人迴向的佈施後,其處境發生轉變的時機點,體現了佈施功德對受苦眾生的即時救濟作用。

    此句描述透過親屬或他人依法佈施,使受苦的鬼眾能將原本惡劣的飲食(如膿、糞)轉化為極其美妙的食物,體現了佈施功德對受者苦果的即時改善作用。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投生至非人類的異類境界(如鬼道),用以對比後文親屬施予供養時,受生者如何感應與獲益。

    本句描述親屬為受苦的鬼類進行佈施,使其能獲得利益,體現了佛教中透過親屬迴向佈施以救拔亡者或受苦眾生的實踐。

    本句說明受生於異處的鬼眾,雖不能親見施捨過程,但能透過業力的感應(業力感應)得知親屬的佈施,從而獲得心理上的慰藉與喜悅。

    本句描述鬼眾在受報的不同狀態。
    依上下文,指部分鬼眾雖屬鬼道,但其受報形式仍與人間(在家)相連或處於人間環境中,能直接感知親屬的施捨。

    本句描述餓鬼在人間受苦報時,若有親屬為其進行佈施,能使其獲得利益並生歡喜心。

    本句說明受報者若在人間受苦,能親眼見到親屬為其行佈施,會因此產生歡喜心,此心念之轉變有助於減輕苦報。

名相註解
  • 作福:指進行善行以積累功德,此處指將功德迴向給他人。
  • 增益身:指改善或增強身體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餓鬼脫離極端痛苦的形相,使身體變得健康或美觀。
  • 臭者:此處指處於餓鬼道中,身體散發惡臭的眾生。
  • 惡色:指醜陋、不美觀的相貌或色身。
  • 好色:此處指美好的相貌、端正的容貌,非指對美色的貪欲。
  • 膿:指傷口或病處流出的膿液,此處指餓鬼所食之汙穢物。
  • 糞:指排洩物,此處指餓鬼所食之汙穢物。
  • 上妙色味:指最高級、最美妙的顏色與味道,在此指轉化後極其美味的食物。
  • 鬼異處:指鬼道或其他非人類的異類生存境界。
  • 在家:此處指在人間、世間環境中。
  • 生喜:產生歡喜心。

又婆沙論云。為餓鬼作福。鬼得飲食。亦增益 身。臭者得香。惡色得好色。又經云。如諸鬼等 所食不同。或膿或糞。得是施已。一切變成上 妙色味。若鬼異處受生。親為施時。彼鬼業力 遙知生喜。若還在家受苦報者。親為施者。鬼 自親見生喜。

85
白話直譯
又《婆沙論》說。有人不依法求財,即使得財也因吝嗇,對自己親屬都不願施與,更何況其他人。因為沒有布施之心,身壞命終便墮入餓鬼道。若在原本的住處附近,就住在不淨糞穢的廁所中。諸親屬因此生起苦惱之心,作如是思惟:他積聚財物自己卻不享用。又不施捨給他人。因為苦惱,才想要布施食物。請所有眷屬、親友、知識、沙門、婆羅門等知曉。施與他人飲食。這時餓鬼親自看見了。對於眷屬的財物生起自己擁有的想法。心中這樣思量。這些財物是我自己積聚的。現在布施給他人。內心非常歡喜。對福田生起信心與恭敬心。若生於其他道,多半得不到力量。即使亡者也未必能得此福報。因此,修善能自得大利益。就像生起慈心,自己常能獲得福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婆沙論》中提到:。有些人獲取財富的方式不符合佛法。。等到他得到財富的時候,因為內心吝嗇、不捨得施捨。。對自己的親人甚至都沒有施予的心。。更不用說其他的人了。。因為沒有佈施的心念。。身體死亡,生命結束後,墮生在餓鬼道之中。。如果(餓鬼)住在自己家附近。。住在充滿糞便穢物的廁所之中。。親戚朋友們心中產生了苦惱。。心裡這麼想著。。他積攢了這麼多財富,自己卻沒能享用。。而且也不願意把財產佈施給別人。。因為感到苦惱,所以想要佈施食物給他。。邀請所有的親屬、朋友、熟識的人,以及出家的沙門和婆羅門。。佈施食物和飲料。。這時候,餓鬼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對親屬的財產產生了那是屬於自己的想法。。心裡這麼想著。。這些財物是我積攢下來的。。現在將這些財物佈施給他人。。內心感到非常歡喜。。對能帶來福德的對象產生信仰與尊敬的心。。如果轉生到其他的道中,大多無法獲得這樣的力量。。就算去世的人沒有得到這份功德。。所以,透過修行善行,自己能獲得巨大的利益。。就像生起慈悲心一樣,自己能經常獲得福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施與受報的論述。

    本句指出獲取財富的手段若違背正法(如欺詐、偷盜等),將與後文的慳惜心共同導致惡道果報。

    說明因果關係:即便獲得財富,若心存慳惜而不行佈施,將導致後續的惡果(如墮餓鬼道)。

    本句描述因「慳惜」心過重,導致對最親近的人也缺乏慈悲與佈施心,以此說明慳貪之業力深重,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直接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慳惜心之深重:若對至親眷屬都無心佈施,則對陌生他人更不可能施予。
    此處旨在揭示慳貪之業力如何導致心靈枯竭,最終導致墮入餓鬼道。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因缺乏佈施的善心(對應前文之慳惜),導致後果墮入餓鬼道。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因生前求財不法且心存慳惜、缺乏佈施心,導致死後感得餓鬼道的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慳惜而墮入餓鬼道的描述,說明該餓鬼若出現在原先眷屬的住所附近,將導致後續親友因其苦相而產生憐憫心並進行佈施的因果情境。

    此句描述因生前慳惜、不願佈施而墮入餓鬼道後的苦果,具體呈現其生存環境之卑劣與不堪,用以警示眾生應捨離慳貪。

    本句描述因親友發現死者生前慳惜不施,死後墮入餓鬼道且處於極其卑賤之處(糞穢廁溷),而對此情況感到悲憫與苦惱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親友在面對死者墮入餓鬼道之苦況時,心中產生的想法與念頭。

    本句描述貪婪者因執著於積累財富而吝嗇,導致即便擁有財產也無法在生前獲得真正的享受,且死後墮入餓鬼道,更無法受用其財,揭示貪吝之果報。

    本句描述一種極端吝嗇的心理狀態:不僅財富在生前不為自己享用,亦不願分享給他人。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種強烈的貪著與吝嗇心是導致死後墮入餓鬼道的直接原因。

    本句描述親友在面對墮入餓鬼道的親人時,出於憐憫與苦惱之情而發起佈施心,說明瞭世俗情誼在面對業報苦果時的反應,以及透過佈施來緩解苦難的實踐。

    本句描述親友為墮入餓鬼道的亡者進行佈施的準備過程,透過邀請不同社會階層與宗教身分的人(從世俗親友到出家聖職者)參與,以增加布施的福德功德,使亡者能藉此獲益。

    此處描述親友等因憐憫而代為進行的佈施行為,旨在透過對沙門婆羅門的供養,將功德迴向給受苦的餓鬼。

    本句描述餓鬼在親屬為其施食時,能感知並見到施食之舉,是敘事性的轉折,用以引出後文餓鬼對財物的執著與歡喜心。

    此處描述餓鬼在見到眷屬施食時,對財物產生「我所」的執著心。
    這種「己有想」即是貪著與我執的表現,但在後續脈絡中,這種想法轉化為施予的歡喜,進而產生功德。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餓鬼在對眷屬財物產生「己有想」後,隨即產生的具體心理活動與念頭。

    此處描述餓鬼因強烈的執著與貪心,將眷屬施捨的財物誤認為是自己過去積累的財產,體現了餓鬼道眾生深重的執著與錯覺(生己有想)。

    此處描述餓鬼在見到眷屬佈施時,因產生「財物是我所有」的錯覺(生己有想),而將他人的佈施行為視為自己的施予,從而產生歡喜心以獲福報。

    此處描述餓鬼在產生「己有想」(將施捨之物視為自己積聚之財)後,因能將此財物施予他人而產生的喜悅心。
    這種歡喜心是修行佈施、積累福德的重要心理基礎,能轉化貪著為喜捨。

    本句說明佈施之福報取決於對象(福田)的清淨與受施者的德行。
    當施者對具德之人(如沙門婆羅門)生起信敬心時,其佈施的功德將大幅增加。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餓鬼對福田生信敬心的描述,說明在正確的修行路徑(福田)上生信能獲大利,而若走其他不正確的道路或轉生至其他道,則難以獲得同等的功德力量。

    本句強調施予者的心念與信敬心纔是獲福的核心。
    即便受施的亡者因種種原因未能受用此福報,施予者因生起歡喜心與信敬心,依然能獲得自身的善果。

    本句強調修行善法(如前文所述的佈施與信敬)能為修行者自身帶來深厚的福德利益,說明善因必得善果的因果律。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內心意樂。
    說明如同修習慈心觀能為自身帶來福德一般,前文所述的佈施與修善亦能使修行者自身獲得大利與福報,強調善業之果報回饋於自心。

名相註解
  • 慳惜: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施的心態,是貪婪的一種表現,在佛教中被視為妨礙解脫的煩惱。
  • 無心與:指缺乏佈施、施予的意願。
  • 施心:指佈施的意願或心念,在佛教中佈施是破除貪婪、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肉身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舍:住所,此處指該人生前居住的房屋。
  • 廁溷:廁所、洗手間。
  • 親裡:指親屬與鄰裡,通指親友。
  • 積聚財:指透過貪婪、吝嗇而積攢起來的財富。
  • 知識:指熟識的人或友人。
  • 己有想:指將外物視為自己所有、屬於自己的一種認知或執著(我所執)。
  • 積聚:指長期累積、儲存財物,在此語境中強調對物質財富的執著。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通常指具備高德行的聖者或出家人。
  • 不得力:指無法獲得足夠的功德、效力或精神力量。
  • 亡人:指已 deceased 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受施的餓鬼或亡者。
  • 大利:巨大的利益,指修行善行後所獲得的福德與功德。
  • 起慈:指生起慈心,即願眾生得樂的慈悲心。

又婆沙論云。有人不如法求財。及其得時以 慳惜故。於己眷屬尚無心與。況復餘人。以無 施心故。身壞命終墮餓鬼中。若在本舍邊。不 淨糞穢廁溷中住。諸親里等生苦惱心。作如 是念。彼積聚財自不受用。又不施人。以苦惱 故欲施其食。請諸眷屬親友知識沙門婆羅 門。施其飲食。爾時餓鬼親自見之。於眷屬財 物生己有想。作如是念。如此財物我所積 聚。今施與人。心大歡喜。於福田所生信敬心。 若生餘道多不得力。縱令亡人不得此福。故 為修善自得大利。如似起慈自常獲福。

86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如以慈心憶念眾生,令其獲得快樂。眾生雖然沒有得到什麼。但憶念者卻能獲得大福德。如果不樂於布施,即使生天或得聖果,仍會缺乏衣食。因此《優婆塞戒經》說:持戒雖能證得羅漢,卻不能免於飢餓之苦。若樂於行布施,即使墮入鬼道或畜生道,也常能飽足無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這麼說:。就像用慈悲心願所有眾生都能獲得快樂一樣。。雖然眾生並沒有實際得到什麼。。只要能生起這種慈悲心,就能獲得巨大的福報。。如果一個人不喜歡佈施。。即使投胎到天界並成就聖果。。依然會缺乏衣食。。所以,《優婆塞戒經》中這麼說:。即便透過持戒達到了羅漢的果位,如果缺乏佈施的福德,依然無法免除飢餓的痛苦。。如果樂意地實踐佈施。。即使墮生在鬼或畜生道中,也能經常飽足,不會缺乏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修善與獲福的論述。

    本句說明修習「慈心」的功德。
    慈心是指願眾生得樂的心念,即便眾生尚未實際獲得快樂,但修行者因起心念而能獲得巨大的福德。

    此句接續前文「慈心念諸眾生令得快樂」,說明慈心佈施的特質:即便受唸的眾生在物質或實質上沒有直接獲得東西,但發心者仍能獲得巨大的福德。
    強調福德的來源在於「念」的純淨與慈悲心,而非在於對方的實際獲益。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慈心念諸眾生」的論述,強調即便受念者(眾生)尚未實際獲得快樂,但發心願眾生得樂的修行者,其起心念的行為本身即能產生巨大的福德。

    本句強調佈施之功德與物質匱乏之因果關係。
    即便修行其他道業(如持戒或生天),若缺乏佈施的福德,在未來生命中仍會面臨衣食不足的困苦。

    本句強調佈施福德的重要性。
    說明若不樂於佈施,即便透過其他修行(如持戒)在天界獲得聖者身分,仍無法解決物質匱乏的果報。

    本句強調佈施功德的重要性。
    說明若不樂於佈施,即便透過其他修行(如持戒)生至天界或得聖果,在物質供養的果報上仍會有所缺失,以此對比佈施能使人即便墮入惡道亦能飽足的強大果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佈施功德與持戒之關係的論述。

    本句強調「福德」與「聖果」的區別。
    持戒雖能導向解脫(得羅漢果),但物質層面的衣食無憂屬於「福報」範疇,需透過佈施等善行積累。
    若僅有戒行而無福德,即便成聖,在果報上仍可能遭遇物質匱乏的苦楚。

    本句強調佈施時內心的「樂」與自願,說明心態對果報的影響。
    與前文「不樂施」相對,指出樂於佈施者即便墮入惡道,亦能因其佈施功德而免於飢餓之苦。

    本句強調「佈施」之功德。
    說明樂於行施者,即便因其他業力墮入三惡道中的鬼道或畜生道,其佈施的福報仍能使其在苦難境遇中免於飢餓之苦。

名相註解
  • 慈心:指願他人獲得快樂的慈悲心,與悲心(願他人脫苦)相對。
  • 所得:指實際獲得的物質利益或具體好處。
  • 念:此處指「慈心念」,即以慈悲心觀想、思念眾生,願其得樂的心理活動。
  • 樂施:指以歡喜心進行佈施,不吝嗇且不強求,是積累福德的核心條件。
  • 優婆塞戒經:指規範在家信徒(優婆塞)應遵守之戒律的經典。
  • 不遮:不能遮蔽、不能免除。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等給予他人。
  • 鬼畜:指鬼道與畜生道,屬三惡道之二。
  • 無乏:指不缺乏、不匱乏,此處特指食物之充足。

又智度論云。如慈心念諸眾生令得快樂。眾 生雖無所得。念者大得其福。若不樂施。縱生 天得聖。還乏衣食。故優婆塞戒經云。持戒雖 得羅漢不遮飢苦。若樂行施。雖墮鬼畜常飽 無乏。

87
白話直譯
又《未曾有經》說,有國王白佛言:我父先王奉事外道,常常布施,祈求梵天的福報。如此功德會生於哪一天界?佛陀告訴國王說。前任國王現在因果報而在地獄中。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沒有遇到善時。沒有遇到善知識。缺乏善巧方便。雖然修行功德,卻無法免除罪業。布施的功德並未失去。等到後世罪業受盡,才會獲得福報。應當知道,修福與罪業不會相互抵消。先帝大王,有五種惡業會導致墮入地獄。第一是傲慢橫暴。無論事情大小,都動輒鞭打懲罰。因為不能忍受侮辱。第二是貪愛財寶。判斷事情不公正。導致天下人心懷怨恨。第三是遊獵嬉戲,讓百姓受苦。傷害眾生所珍愛的生命。第四是沉溺女色。得新厭舊,對待不公。因此招致怨恨。第五是破戒。由這些經文可知。行為邪惡或修福,善惡始終分明。苦與樂的果報,彼此不會混雜。更何況是利根、多聞、正信三寶的人,怎會招感苦報?又《惟無三昧經》說:佛陀告訴阿難。善男子若想追求正道與安定禪定。首先應當斷除雜念。人生在世所以無法證得正道,只是因為總是坐著胡思亂想,雜念太多。一個念頭來,一個念頭去。一天一夜,有八億四千萬個念頭生起。每個念頭都不曾停止。只要有一個善念,也能獲得善的果報。有一個惡念,也會得到惡的果報。就像回聲隨著聲音而來。如同影子跟隨形體。因此,善惡、罪福各自分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部經記載,有一位國王請問佛陀:。我的父親,也就是先王,以前信奉外道。。經常實踐佈施,希望能獲得梵天世界的福報。。這樣的功德會讓人投生在什麼天界呢?。佛陀對國王說道。。先王現在的果報是在地獄中。。為什麼會這樣呢?。沒有遇到好的時機。。沒有遇到好的朋友(良師益友)。。沒有正確的修行方法。。即使修習了功德,也無法免除罪業的報應。。佈施所累積的功德也不會因此消失。。等到之後的罪業全部償還完畢,才會開始享受福報。。應該知道,累積的福報與所造的罪業是分開的,不會互相抵消或融合。。之前的國王。。有五種惡行會讓人墮入地獄。。第一種情況是性格傲慢且乖戾偏激。。不論事情是大是小,立刻就用鞭子處罰。。是因為不能忍受屈辱。。第二種情況是貪婪地愛著財寶。。處理案件不公正。。這導致天下的人們都對他心懷怨恨。。第三種是沉溺於狩獵與嬉戲,使百姓陷入痛苦困苦之中。。因為傷害了眾生所珍視的生命。。第四種是沉溺於女色。。得到新的就厭惡舊的,對待對方的態度不公正。。因此導致他人產生怨恨。。第五種是破壞戒律。。根據這段文字的證明就可以知道。。做邪惡的事或修行福德,善與惡的果報永遠是區分的。。痛苦與快樂兩種果報,是各自獨立、不會混淆雜亂的。。更不用說那些悟性高、博學且對三寶有正確信仰的人了。。進而招來痛苦的果報。。另外,在《無三昧經》中提到:。佛陀對阿難說。。善男子,如果想要追求修行道路上的安定禪定,。應該首先斷掉心中的雜念。。人們生活在世上,之所以無法證悟正道,。只是因為心中思慮太多,雜念太繁。。一個念頭升起,接著一個念頭消失。。一天一夜。。(一天一夜之中)有八億四千萬個念頭。。念頭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只要起一個善念,也能得到善的果報。。只要起一個惡念,也會得到惡的果報。。就像回聲對應聲音一樣。。就像影子跟著身體一樣。。所以,善行與惡行、罪業與福報,其結果都是截然不同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入一段關於國王詢問佛陀關於外道佈施果報的對話,用以論證佈施對象與正信之重要性。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國王向佛陀詢問其父親(先王)因信奉非佛教的教法(外道)而產生的果報問題。

    本句描述外道修行者透過佈施來追求天界福報的傾向。
    在佛教觀點中,若佈施僅是為了追求天福(有漏之福)而非為了離欲與解脫,且缺乏正見(不值善時、不遇善友),其果報仍受業力牽引,不能保證免於墮落。

    本句為國王向佛陀請教,關於在奉事外道且行佈施的情況下,所積累的功德會導致投生於哪一個天界。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對「福報」與「投生」關係的討論,以及對外道佈施果報的探詢。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國王關於其父王信仰外道而行佈施之果報疑問,開始給予解答。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之結果。
    即便前王曾行佈施,但因其信仰外道且缺乏正法引導,導致其目前的果報仍需在地獄受苦,體現了業報的複雜性與正信的重要性。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前王雖行佈施卻墮地獄之因果關係前的自問自答,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時機、善友與方便之重要性。

    此處指前王雖行佈施,但因生於不適宜聞法或修行正法的時代,導致其善行未能轉化為解脫之因,仍需承受先前惡業之果。

    說明前王雖行佈施,但因缺乏正法導師或善知識的指引,導致其修行方向偏差(奉事外道),雖有功德卻不能免除罪報。

    本句說明前王雖行佈施,但因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引與適當的修行方法(善巧方便),導致其功德無法抵銷惡業之果,仍墮地獄。

    本句說明業力運行的獨立性,即善業(功德)與惡業(罪)各自存在,善業不能直接抵銷或抹除已造的惡業,受報時仍需依業力之先後順序而定。

    本句說明業果的獨立性。
    即便修行者因惡業深重而暫時墮入地獄,但先前所修的善業(如佈施)依然存在,不會因為受罪而抵銷或消失,待惡業消盡後,善業的果報仍會顯現。

    本句說明業報的先後順序。
    即便修行了功德,但若有較重的罪業在前,必須先受罪報,待罪業消盡後,先前積累的福報才會顯現,強調福罪不相抵銷的業果法則。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獨立性:福業與罪業各自存在,不會因為修福而使既有的罪業消失,亦不會因為造罪而使已修的福報喪失。
    兩者在果報的呈現上是分開受用的,需依業力成熟的先後順序分別承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前任的國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統治者因惡業而墮入地獄的因果事例。

    本句明示因果律,指出特定的五種惡業(後文詳述)是導致受報於地獄的直接原因。

    此句描述導致墮入地獄的五種惡業之首,強調統治者因傲慢與乖戾的性格,導致後續對他人施加不公正的懲罰。

    此句描述因慠慢(傲慢)且不忍辱的惡業,導致在地獄中受報,表現為對任何微小之事皆遭受嚴厲處罰的果報狀態。

    本句描述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業原因之一。
    在此語境中,「不忍辱」是指心胸狹隘、缺乏耐心的嗔心,導致對他人施加鞭罰等暴力行為,進而造作惡業。

    此句列舉導致墮入地獄的五種惡業之一,強調統治者因貪著財富而導致後續不公正處事(斷事不平)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統治者因貪愛財寶而導致司法不公,屬於導致墮入地獄的五種惡業之一,強調權力者若缺乏公正心,將種下深重的惡因。

    本句說明統治者因貪愛財寶而斷事不公,進而種下眾多眾生的怨恨心,此為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業因果。

    本句描述統治者因追求個人娛樂(遊獵嬉戲)而忽略政務或強徵人力,導致人民受苦,屬於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業行為之一。

    本句描述導致墮入地獄的第三種惡業,強調殺害他人所愛之生物(如寵物或依賴之畜牲)會產生強烈的怨恨與業力,屬於不忍與殘忍之業。

    本句列舉導致惡報的四種過錯之一,強調對色慾的執著與沉溺會導致心念不平,進而招致怨恨與苦報。

    此句描述耽著女色後產生的心態變化,指因貪欲驅使而對人產生差別心,導致對待他人不平等,進而種下怨恨的惡因。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耽著女色、對待新舊寵妾不公平的行為,說明此類不公正的處事方式會種下怨恨的因,進而招致苦報。

    本句列舉導致惡報的第五種行為,即違背所受之戒律或破壞基本的道德規範。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列舉的行為(如斷事不平、遊獵、耽色、破戒等)已有經典文字作為依據,可用以證明後續關於善惡報應的論述。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說明無論是造作邪惡還是修行福德,其善惡性質截然不同,不會混淆,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嚴謹性,強調善因得樂報、惡因得苦報,兩種果報在性質與歸屬上分明,不會相互混淆或隨意抵消。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善惡報應不雜亂的論述,以反問形式強調:若一般人行惡必受苦報,那麼具備利根、多聞、正信等優良條件的人,若不依正法而招致苦報,更是不合理(或指其更應能避免苦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具備利根、多聞、正信等條件,若仍造作惡業(如前文所述之耽著女色、破戒等),依然會依照因果律招致痛苦的果報,強調業報不論身分而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教導。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教導開端,指出修行者若欲獲得安定之禪定(道安禪),必須先採取特定的心法(接續下文之斷念)。

    本句強調在求道與安禪(禪定)之初,必須先止息心念的散亂與雜染,因為後文明確指出「思想穢念多」是導致不得道的主因。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眾生在世間修行時,阻礙其證悟(得道)的核心原因,後文隨即指出其主因在於「思想穢念多」。

    說明修行者無法證道的主因在於心念不專,被種種染汙的雜念(穢念)所牽引,導致心神散亂而無法進入禪定。

    描述心念生滅極快且連續不斷的狀態,說明凡夫心意識之流轉不息,是導致無法入定、不得道的主要原因。

    此句與前後文相接,旨在描述凡夫心念之頻繁與不息,說明在一個晝夜的時間單位內,心念生滅的數量極其龐大。

    本句旨在說明心念之極其迅疾且數量龐大,強調凡夫心意識之紛雜與不息,以此說明為何「思想穢念多」而難以入禪得道。

    此處描述凡夫心念之頻繁與連續狀態,強調心念之流轉不曾停歇,為後文說明善惡念皆能感召果報之基礎。

    本句說明因果法則之微細與絕對,強調心念作為業力的起點,即便僅是一個善念,亦能產生相應的善果。

    本句強調心念與果報的直接對應關係,說明即便僅是一個微小的惡念,在因果律的作用下亦會產生相應的惡果,旨在警惕修行者時刻守護心念。

    此句以「響應聲」為喻,說明善惡念與其果報之間具有必然且即時的對應關係,強調因果不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惡念與果報的關係,以「影隨形」比喻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不可分離,說明善惡之業一旦造就,其果報必然隨之而來,絕不脫離。

    本句基於前文對「念」與「果報」之對應關係(如響應聲、如影隨形),說明因果律的嚴謹性:善因導致善果(福),惡因導致惡果(罪),兩者在性質與結果上互不相容,各自獨立。

名相註解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或指對佛陀說話的對話開端。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教派或修行體系。
  • 梵天福:指生於梵天(色界最高天)的福報,在當時的印度宗教語境中,被視為極高層次的福德成就。
  • 善時:指適逢佛出世或有正法傳播的時機,使人能獲正知正見,將福德轉化為智慧。
  • 善友:指能引導眾生走向正道、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或善知識。
  • 功:指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潛能。
  • 受福:指承受先前所修功德所產生的正報(福報)。
  • 先帝:指前任的皇帝或國王。
  • 生地獄:此處「生」為動詞,指投生、墮入地獄之境。
  • 慠慢:傲慢、自大,不尊重他人。
  • 姤弊:乖戾、偏激或行徑古怪且有害。
  • 麁細:粗大與纖細,此處指事情的輕重或大小。
  • 忍辱:佛教修行中對待侮辱、苦難而保持心不亂、不嗔恨的能力。此處指缺乏此能力而起嗔心。
  • 寶貨:指金銀珠寶等物質財富。
  • 斷事:指裁判、判決或處理訴訟案件。
  • 遊獵:指統治者為了娛樂而進行的狩獵活動,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殺生及對眾生缺乏慈悲心相關。
  • 命:指生命,此處特指被他人珍視、愛護的生命。
  • 耽著:沉溺且執著不捨。
  • 撫接:指撫慰、接待或對待對方的態度。
  • 不平:指不公正、不平等或有差別心。
  • 怨恨:指因受到不公正對待而產生的憤怒與仇恨之心理狀態,在因果論中屬於不善業的種子。
  • 文證:指以經典中的文字記錄作為證據或證明。
  • 事邪:指從事不正當、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邪惡行為。
  • 恆別:指永遠區分,不相混淆。此處指善因與惡因所產生的果報具有明確的區別性。
  • 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力強,能快速理解佛法。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有豐富的經論知識。
  • 正信:指對佛法正確的信仰,不偏不倚,無迷信或邪見。
  • 無三昧經:指一部討論三昧(定)之法門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通用稱呼,此處指阿難。
  • 道安禪:指在追求解脫之道中,使心神安定、不被雜念擾亂的禪定狀態。
  • 斷念:指斷除散亂、穢染的妄念,使心進入安定狀態。
  • 但坐:僅僅因為,此處「坐」為古漢語助詞,表示原因。
  • 穢念:染汙的念頭,指受貪、嗔、癡等煩惱驅使的雜念。
  • 善念:指正向、良善的心理活動或意識狀態。
  • 惡念:指不善的起心動念,如貪、嗔、癡等不淨之念。
  • 響:指回聲、回響。

又未曾有經云有王白佛言。我父先王奉事 外道。常行布施求梵天福。如斯功德生何天 耶。佛告王曰。前王果報今在地獄。所以者何。 不值善時。不遇善友。無善方便。雖修功德 不得免罪。布施之功亦無失也。後罪畢時方 當受福。當知修福不與罪合。先帝大王。有五 種惡業生地獄中。一者慠慢姤弊。事無麁細 便起鞭罰。不忍辱故。二者貪愛寶貨。斷事不 平。致令天下懷怨恨故。三者遊獵嬉戲苦困 人民。傷害眾生所愛命故。四者耽著女色。得 新厭舊撫接不平。致怨恨故。五者破戒。以 此文證故知。事邪修福善惡恒別。苦樂兩報 不相雜亂。何況利根多聞正信三寶。而招苦 報。又惟無三昧經云。佛告阿難。善男子人求 道安禪。先當斷念。人生世間所以不得道者。 但坐思想穢念多故。一念來一念去。一日一 宿。有八億四千萬念。念念不息。一善念者亦 得善果報。一惡念者亦得惡果報。如響應聲。 如影隨形。是故善惡罪福各別。

88
白話直譯
又《中阿含經》說:若是為亡者布施祭祀,若亡者投生為餓鬼,便能得到食物。若投生其他趣則無法得到。因為各自有自己的活命之食。若親族未投生其中,那麼布施者只會自己獲得福報。乃至於施主投生六道之中,所布施的物品常隨其身。因為持戒的緣故,即使得人身,也必須有其他福德來助成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中阿含經》中也提到:。如果為了去世的人而進行佈施或祭祀。。如果死者投生在餓鬼道中,就能得到佈施的食物。。除了轉生到餓鬼道之外,其他道的人都無法得到(這些祭祀的食物)。。這是因為各個生命維生的食物不同。。如果親屬沒有投生在那個(餓鬼)道之中。。只有佈施的人自己能得到這份福報。。直到施主投生到六道輪迴的任何一個世界中。。佈施所累積的福報會一直跟隨其人。。是因為持守戒律的緣故。。即使投胎做人,也必須有之前的餘福來幫助報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善惡果報的論點。

    本句討論為亡者行善佈施的果報,在阿含經語境中,強調佈施的效用取決於受者的重生狀態(如是否生於餓鬼道)。

    本句說明佈施祭祀的果報:針對已故者的佈施,僅在該受者投生為餓鬼時能直接獲益,體現了不同生命形式(趣)對物質供養接收能力的差異。

    本句說明佈施祭祀死者的果報之侷限性。
    在阿含經的語境中,祭祀之食僅能被生於餓鬼道的亡者受用,而生於天、人、畜生或地獄等其他趣(道)的眾生,因生理構造或處境不同,無法受用此類祭品。

    本句解釋為何佈施祭祀之食僅餓鬼道能受用而其他趣不能。
    依阿含系因果論,不同生命形式(趣)有其對應的生存條件與食物形態,若食物性質與該生命形式不相符,則無法受用。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為死者佈施的討論,說明佈施的受用條件:若死者(親族)未投生於能受食的餓鬼道,則無法獲得該佈施之食。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個別性。
    在為亡者佈施的語境中,若受施者(亡者)因投生處之限制無法受用,則佈施的功德仍歸於佈施者本人,不會因此消失。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佈施福德的討論,說明施主(造福者)在死後根據業力投生至六道(六趣)中的任何一處,其所造之福報依然存在。

    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具有持續性,無論施主投生於六道何處,其所造的善業福德將持續隨其而行,成為其生存的依據或助力。

    本句說明施主所造之福報(施物)能隨其投生六趣而常隨,其核心原因在於施主本身具有持戒的功德,使福德得以穩固且持續跟隨。

    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指出獲得人身這一基本果報後,具體的生存品質與處境仍需依賴過去累積的餘福來支持。

名相註解
  • 中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與事蹟。
  • 餘趣:指除餓鬼道以外的其他三道(地獄、畜生、天人),此處指其他輪迴的生命形態。
  • 活命食: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食物。
  • 生中:指投生於前文所述的特定生命形式(餓鬼道)之中。
  • 施主:指進行佈施、造福的人。
  • 六趣:指六道輪迴,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施物:此處指佈施之行為及其所產生的福德果報。
  • 常隨:指善業的果報不因死亡或轉生而消失,恆常跟隨造業者。
  • 人身:指輪迴六道中的人類身分。
  • 助報:指餘福對現前果報的輔助作用,決定了在該生命形式中的具體境遇。

又中阿含經云。若為死人布施祭祀者。若生 入餓鬼中者得食。除餘趣不得。由各有活命 食故。若親族不生中者。但施自得其福。乃至 施主生六趣中。施物常隨。以持戒故。雖得人 身必須餘福助報。

89
白話直譯
又《往生經》說:亡者去世後,為其修福,死者僅能獲得七分之一,其餘的福報都歸於現世造福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往生經》中提到:。在人死後為其做功德。。去世的人能獲得七分之一的功德。。剩下的福報,則屬於現在進行造福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往生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關於死後造福與獲福的法義。

    此句描述為亡者進行追薦功德的行為,旨在透過後人的善行將福德迴向給已 deceased 者,以改善其投生處境。

    本句說明後人為亡者造福(作福)時,功德的分配比例。
    根據此處語境,亡者可分得其中一部分,而大部分的功德則歸於現世的造福者。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亡者獲福的比例,說明後人為亡者造福時,福德並非全部歸於亡者,大部分仍留在現世的造福者身上,體現了因果報應中「誰造業誰受報」的原則。

名相註解
  • 往生經:此處指記載關於死後往生、造福等事宜的經典。
  • 死者:指已 deceased 的亡者。
  • 七分獲一:指在七等份中獲得一份,即七分之一。
  • 現造者:指在現世為亡者進行佈施、誦經等造福行為的人。

又往生經云。亡後作福。死者七分獲一。餘者 屬現造者。

90
白話直譯
又《灌頂經》說:阿難請問佛陀:若有人臨終後被送往山野,為他建造墳墓或塔,這人的精魂是否就在其中?佛說:也在,也不在。若人生前未曾培植善根,不認識三寶,但也未造作惡業,沒有善業可得福報,也沒有惡業會受災殃,又無善知識為他修福,因此精魂停留在墳墓或塔中,暫時沒有去處,所以說是在其中。或者他前世在世時,曾大力修福行善,精進修道,或生於三十三天,在天界享受福報,或生於人間豪門大族,隨緣自在地投生於各處,又所謂不在者,或其前世在世時,信奉邪道、祭祀邪神,不信正法,以邪命維生,虛偽欺騙他人,墮入餓鬼或畜生道,受盡各種痛苦,經歷地獄,所以說不在墳墓或塔中。或有不在者。或是五穀的穀骨尚未腐爛時。因此還有微弱的靈氣存在。骨頭若完全腐爛,這靈氣就會消失。便沒有氣勢存在。也無法為人帶來禍福。靈氣尚未消失時,有時是同鄉已逝之人。生前沒有福報。又行邪曲諂媚,應當墮入鬼神道。或成為樹木雜物的精靈。沒有天界福報可享。地獄也不攝受。即使離開人世,四處漂泊在人間村落。既然沒有食物,便恐驚擾人間,造成各種怪異現象。煽動人心。有時魑魅或邪師依靠這些靈體求取福報。尋求各種福祐。想要獲得長生不老。這是愚癡與邪見。殺生祭祀。死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無有出離之時。豈能不謹慎對待。又如人在命終之日,應當燒香點燈,使光明不斷。在塔寺中表剎之上,懸掛命終幡。誦讀尊貴經典滿三七日。其所以如此的原因是,命終之人正處於中陰之中。身如嬰兒,罪福未定。應當為亡者修福,發願令其神識生於十方無量剎土。承此功德,必定得以往生。亡者尚在人世時,若有罪愆,應墮八難。以幡燈功德,必能得解脫。若有善願,應令父母生於異方。不得迅速往生。以幡燈功德,皆能迅速往生,不再有障礙。若已得往生,當成為有福德之人的子女。不會被邪鬼所侵擾。種族尊貴強盛。因此應當修福,積集善幡燈功德。又若四輩男女,臨終時或已命終,正是亡者之日,應製作黃幡,懸掛於剎上,使其獲得福德,遠離八難之苦。得以往生十方諸佛淨土。以幡蓋供養,隨心所願,直至成就菩提。幡隨風旋轉,破碎殆盡,化為微塵。風吹微塵,其福德無量。幡每轉動一次,即轉輪王之位。乃至風吹微塵,得小王之位。其果報無量。燈四,十九能照亮一切幽暗。受苦的眾生蒙受這光明。都能彼此看見。依靠這福德拔濟那些眾生,讓他們都能安息。又《淨度三昧經》說:八王日,諸天、帝釋、鎮守臣共三十二人。四方鎮守大王。司命、司錄。五羅大王與八王使者。全都出動,四方巡行,覆察隨行。四王於每月十五日、三十日。所奏報的案卷,核查人民所行善惡。地獄王也派遣輔臣與小王。同時一同出巡。有罪的立即記錄。齋戒前的八王日若有犯過。福德強大者能得救。安然無事。以福德原諒赦免。等到齋戒日之後。重罪多次者。減少壽命並記錄名冊。確定死亡的年、月、日、時。送交地獄,地獄依據文書執行。立即派遣獄鬼持名冊記錄姓名。獄鬼毫無慈悲。即使死期未到,也會強迫作惡,使壽命加速終結。福德多者則增長壽命,延長年歲。天界派善神守護其身。移出地獄,拔除罪名。消除必死之罪,來世得生天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灌頂經》中這麼說:。阿難向佛陀請問道。。如果一個人去世後,遺體被送到山野之中。。建造墳墓或佛塔。。這個人的精魂是否還在墳塔之中?。佛陀回答說:既在也在不在。。如果一個人活著的時候沒有種下善根。。不認識佛、法、僧三寶。。而且也沒有做過壞事。。沒有積累善業,因此無法享受福報。。也沒有因為造惡而承受災殃。。沒有好的導師或朋友幫他修習福德。。所以靈魂就留在墳墓或塔中。。還沒有投生到下一個去處。。所以才說他們還在(塚塔之中)。。或者是在他前一輩子還活著的時候。。廣泛地修行福德善事,勤奮地實踐正道。。或者投生在三十三天的天界中。。在那個地方享受福報。。或者投胎到人間顯赫名門的家庭中。。在各處自然地隨意投生。。另外,有些人則不在其中。。或者是在他前一輩子還活著的時候。。然而卻去祈求祭拜那些錯誤的信仰路徑。。不相信正確的真理與正法。。靠不正當的手段來維持生活。。用諂媚和虛偽的方式來欺騙別人。。墮落到餓鬼或畜生的世界裡。。承受了各種種的痛苦,在地獄中受苦。。所以說,(這種情況下)靈魂不在墳塚或塔裡面。。或者有些靈體不在塚塔之中。。或者是當死者的骨骸還沒有腐爛的時候。。所以會產生微小的靈體。。如果骨骸腐爛,這種微小的靈體就會隨之消失。。不再擁有任何能量或影響力。。也無法為人們帶來各種災禍或福氣。。在這種微靈尚未消失的時候。。或者是鄉裡親族中已經去世的人。。在世間生活時沒有福氣。。而且如果行為狡詐、心術不正,死後會墮入鬼神道。。或者變成了樹木或各種雜物的精靈。。沒有天界的福報可以承受。。地獄也沒有將其收納。。即便離開了原本的處所,在人類居住的村落中四處遊蕩。。既然沒有東西可以喫。。擔心會干擾到人們,於是做出各種怪異的現象。。擾亂人們的心神。。有些妖魔鬼怪或邪惡的師傅,把依附在他人身上獲利當作一種福氣。。尋找各種能帶來福氣與庇佑的方法。。想要獲得長生不老。。因為愚笨癡迷而持有錯誤的見解。。殺生來進行祭祀。。死後會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這三惡道,且長時間無法脫離。。應該要小心謹慎。。另外,如果有人在臨終之日。。應該為亡者燒香、點燈,讓光明持續不斷。。在塔寺裡的表剎上方。。懸掛祈求亡者平安度過中陰階段的幡旗。。輪流誦讀尊貴的經典,直到滿二十一天為止。。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在於:。死亡之後的人處在一個稱為中陰的狀態中。。身體就像小孩子一樣,罪業與福報尚未確定。。應該為亡者修集福德,祈願亡者獲得神聖的身軀,使其能往生到十方無數的佛土中。。承接了這些功德,一定能夠往生到淨土。。去世的人還留在世間。。如果(亡者)有罪業過錯,就應該墮入八難之中。。依靠佈置幡旗與點燈的功德,一定能獲得解脫。。如果心中有善意的願望。。可能會投生在父母不在身邊的遙遠地方。。無法快速地投胎轉世。。依靠佈置幡幢與點燈所積累的功德。。都能夠快速地投胎轉世,不再被困在中間狀態而受苦。。如果在投胎後出生了。。將會投胎轉世,成為一個擁有深厚福報的人類孩子。。不會被邪鬼所掌控或利用。。出生在權勢顯赫且強大的家族中。。因此,應該修行佈置幡旗與點燈的福善功德。。另外,如果四種身分的男女。。如果在臨終之際,或是已經去世了。。就是在他們去世的那一天。。製作黃色的幡旗,將其懸掛在塔頂的剎竿上。。讓他們獲得福德,脫離八種難行的痛苦。。能夠投生到十方諸佛的清淨國土中。。用幡旗和遮陽傘來進行供養。。能隨心願達成目標,直到最後成就佛果。。幡旗隨著風而飄動。。(幡蓋)破碎到最後,直到變成微小的塵埃。。當風將這些微小的塵埃吹散時,所產生的福德是無量無邊的。。幡旗每轉動一次,就能獲得轉輪聖王的地位。。甚至連數量如同風吹微塵般多的小國之王地位,都能夠獲得。。這所獲得的果報是無量無邊的。。供養四十九盞燈,能照亮所有幽暗的地方。。受苦的眾生得到了這道光明的照耀。。大家都能夠互相看見。。憑藉著這份福德,將那些眾生從苦難中救拔出來,使他們都能得到安息。。另外,《淨度三昧經》中提到:。包括八王日諸天,以及帝釋天麾下的三十二位鎮臣。。四位鎮守方向的大王。。負責管理人的壽命以及記錄善惡功過。。五羅大王以及八位王的使者。。全部出來,用四塊布覆蓋著,隨後跟著行走。。四位大王以及十五日、三十日(的考覈期)。。將呈報的案件進行核對,記錄人們所做的善行與惡行。。地獄之王也派遣了協助他的臣下以及地位較低的小王。。在同一時間一起出發。。只要犯了罪,就會被記錄下來。。在之前的齋日,由八王巡視之日犯下了過錯。。如果累積的福報夠強,就能得到救助。。平安無事。。利用累積的福報來請求寬赦。。到了後面的齋日。。那些犯下嚴重罪行且次數很多的人。。將減少壽命的人名記錄下來。。確定死亡的年份、月份、日期與時辰。。關於要墮入地獄的事項,地獄方面接到了相關的文書通知。。立刻派遣地獄的鬼使,拿著名單去記錄姓名。。地獄的鬼使沒有慈悲心。。還沒到死亡的日期。。強行逼迫其做惡事,導致壽命提前結束。。福報多的人會增加壽命,延長生存的時間。。天界派遣善良的神靈來營救並保護他的身體。。將其從地獄名單中移出,並消除其罪名。。取消原定的死亡期限,之後轉生到天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死後福報的討論,引入另一部經典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由弟子阿難向佛陀提出疑問。

    此句為阿難向佛陀請教問題的開端,描述一種特定的葬禮情境(將死者安置於山野),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死後精魂狀態與造業果報的討論。

    此句描述對亡者進行葬禮安置的行為,作為後文探討亡者精魂狀態與修福必要性的前提情境。

    此句為阿難向佛陀請益,詢問死者在被安葬於山野墳塔後,其意識或靈魂(精魂)是否仍停留於該處。

    本句針對死者精魂是否留在墳塔中的疑問而答。
    佛陀以「亦在亦不在」的矛盾表述,說明死後狀態並非單一固定,而是依其生前善惡業力與後人修福的情況而異,並非絕對地存在或不存在於某處。

    本句說明個體在生前若缺乏善業的積累,將影響死後的處境與去向,強調生前造業對後世果報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一種中性的生命狀態:生前既未積累善根、不認識三寶,但也未造惡業。
    這種狀態導致其在死後缺乏導引與福德支持,使其精魂滯留在塚塔之中,無法迅速轉生。

    本句描述一種中性的業力狀態:既未積累善根(不造善根、不識三寶),也未造作惡業。
    這種狀態導致其在死後既無善福可依,也無惡報之殃,處於一種缺乏導向的停滯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中性的業力狀態:因生前既未造善根(無善),亦未造惡業(不為惡),導致死後缺乏能導向善趣的福德資糧,處於一種缺乏推動力而滯留的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中性的狀態:由於生前既未造善根,亦未造惡業,因此在死後既不能受福,也不必受殃,處於一種缺乏導向的停滯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處境:死者生前未造善根且不識三寶,死後若缺乏善知識代其行善迴向,則無法獲得福德以脫離目前的狀態(如留在塚塔中)。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狀態:人死後因生前未造善根、不識三寶,且無善知識代其修福,導致其意識(精魂)無法迅速投生,而暫時滯留在遺骸所在的塚塔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狀態:由於生前既未造善根也未造惡業,且缺乏善知識引導,導致意識(精魂)在死後未能立即獲得投生之處,而暫時滯留在塚塔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人生時未造善根且無善知識導引,導致精魂滯留在塚塔之中,無法投生,故而得出「在」的結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個體在過去生中的狀態,用以解釋其後續受福或受殃的因果根源。

    本句描述個體在前世生前透過積累福德與勤勉修行,為後世獲得善果(如生於天界或豪姓之家)奠定因緣。

    本句描述因前生大修福善而獲得的善果,說明福報可導向天界投生,屬於輪迴中的善道果報。

    本句描述前生積累福德者,死後投生於天界(如三十三天)而享受其福報的果報狀態。

    本句描述前生因大修福善而獲得的善果,表現為在人間出生於具有社會地位與財富的權貴家庭,說明福報與投生處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前生積累福德之人,在輪迴投生時具有較大的主動性與優勢,能隨意出生在較好的環境中。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從前文「在(塚塔中)」的善業者,轉向後文「不在(塚塔中)」的惡業者,對比業力導致的不同去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個體因前世行為而導致現前處境的不同,體現佛教因果輪迴之理。

    本句描述個體在前生因執著於非正法的祭祀與祈求,導致造業,與前文修福善者形成對比,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描述因不信奉正法而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關係,與前句的「禱祀邪道」相對,強調信仰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個體在生前違背正法,採取不道德或欺詐的手段獲取生存資源,屬於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行為之一。

    本句描述導致墮入惡道的惡業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諂偽欺人屬於不誠實的口業與意業,與前句的「邪命自活」相承接,共同構成導致墮入餓鬼或畜生道的因。

    本句描述因前世信奉邪道、欺諂他人等惡業,導致死後墮入三惡道中的餓鬼道與畜生道,承受痛苦。

    本句描述因前世信奉邪道、欺諂他人等惡業,導致墮入三惡道(餓鬼、畜生、地獄)而承受極大痛苦的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前生信邪道、欺瞞他人而墮入餓鬼或畜生道,受地獄之苦,因此其靈體不再留在墳塚或塔內,而是處於惡道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靈體(微靈)所在位置的討論,說明並非所有死後的微靈都留在塚塔(墳墓或佛塔)之中,為後文說明靈體存在於其他狀態(如骨骸未朽)做鋪墊。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骨骸未朽),死者可能仍保有微細的靈識(微靈),用以說明靈體存在與肉身物質狀態的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骨骸未朽爛之狀態,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骨骸未腐),會存在一種微弱的靈體或意識殘留,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死後狀態與靈體存續的現象描述。

    本句描述一種依附於遺骸而存在的微細靈體(微靈),說明其存在條件與肉身殘餘(骨骸)的物質狀態相關,一旦物質基礎毀壞,該靈體便不再維持。

    此處描述微靈(殘留的意識能量)隨肉身骨骸的糜爛而消散,失去了維持存在與幹預物質世界的能量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微靈」在骨骸糜爛後即滅且無氣勢的描述,說明此類微弱的靈體已失去影響現實世界的能力,無法主宰或幹預人類的禍福。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骨骸未朽則有「微靈」的論述,說明在該種殘餘意識或氣息尚未消散的狀態下,可能產生的後續情況。

    此句描述靈體(微靈)存在的另一種情況,指那些在鄉裡親族中死亡,但因特定因緣而未脫離世間的人。

    此句描述個體在生前因缺乏福德,導致死後無法往生善道,而成為微靈或鬼神的因緣。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指出在世時若缺乏福德且心懷邪念、諂媚欺瞞,死後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鬼神之類的不幸境界。

    此句描述因在世無福且行邪諂,導致命終後墮入鬼神道中的一種具體形態,說明業力導致的轉生結果。

    本句描述因在世時缺乏福德且行邪諂,導致死後雖未墮入地獄,但亦不具備昇天之因,處於一種缺乏福報的邊緣狀態(如樹木雜物之精)。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處境:該類靈體因福德與罪業的特定狀態,既不能受天福,亦未被地獄之業力強行攝引,而處於一種遊移、不定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處於邊緣狀態的靈體(如前文所述之樹木雜物之精),因無天福可受且地獄不攝,只能在人間村落中無根地漂泊遊蕩,揭示了因業力牽引而處於不安穩、無歸屬之苦的狀態。

    此句描述處於鬼神或精靈狀態的眾生,因生前無福或行邪諂,導致死後處於飢餓且缺乏供養的困境,進而引發後文對人類作怪騷擾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處於無福、無天福且不被地獄攝受的亡魂或精靈,因缺乏供養而產生不安,進而透過製造怪異現象來驚擾世人,揭示了因果不善導致的生存狀態及其對世間的負面影響。

    此處描述墮入鬼神或成為雜物之精後,因缺乏供養而恐懼,進而透過變怪之術來擾亂世人,使其心神不安,以獲取關注或供養。

    本句描述邪師與魑魅利用他人對迷信的依賴,將這種不正當的依附關係誤認為福報,揭示了愚癡與邪見導致的錯覺,進而引導至後文的殺生祠祀與墮落果報。

    此處描述愚癡之人受邪師誤導,企圖透過外在的儀式或迷信手段來獲取福報與庇佑,而非透過正法修行。

    此處描述邪師或愚癡之人對世俗長生的執著,將其作為追求福祐的目標,隨後經文指出此類追求導致殺生祠祀,最終墮入三惡道。

    本句描述因缺乏智慧(愚癡)而導致對因果、真理產生錯誤認知(邪見),此狀態是導致後續殺生祠祀等惡業的心理根源。

    本句描述愚癡邪見之人,誤以為透過殺生祭祀能獲福祐或長生,實則造下極重業障,導致死後墮入三惡道。

    本句說明因愚癡邪見、殺生祠祀等惡業,導致死後墮入三惡道,且因業力深重而難以脫離的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邪師誤導、殺生祠祀導致墮入三惡道之果報,以此警示修行者或信眾應對此類邪見與行為保持高度警覺與慎重。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設定後續修福儀軌(如燒香、然燈、讀經)的適用時機,即針對亡者命終之時。

    本句描述為命終之人進行供養的儀軌。
    透過燒香與點燈的善行,旨在為處於中陰狀態的亡者積累福德,以光明象徵智慧與導引,助其脫離黑暗、往生淨土。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說明為亡者修福(如懸幡、讀經)的具體場所,旨在透過在聖域(塔寺)進行功德活動以利亡者往生。

    此處描述為亡者在命終後、投生前(中陰階段)所做的功德儀軌,旨在透過懸掛幡旗等外在儀式,配合誦經修福,幫助亡者順利度過中陰,往生淨土。

    此句說明為亡者修福的具體做法,透過持續誦讀經典以積累功德,旨在幫助處於中陰階段的亡者轉生淨土。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燒香、然燈、懸幡、讀經)之修行行為背後的法理依據與目的。

    說明生命在死亡後、投生前的一個過渡階段,此階段的意識狀態(中陰身)尚未決定最終的去處,因此是親友修福迴向、助其往生淨土的關鍵時機。

    此句描述亡者處於中陰狀態時,其意識形態如同幼兒般脆弱且不穩定,且其最終的去向(投生處)尚未由業力完全定格,仍有透過親友修福迴向而改變果報的空間。

    本句說明在亡者處於中陰階段、罪福未定之時,後人透過修福與發願,能將功德迴向給亡者,協助其脫離中陰狀態,往生淨土。

    本句說明透過他人(如親友)為亡者進行燒香、然燈、懸幡、讀經等修福行為,將所產生的功德迴向給處於中陰狀態的亡者,使其能脫離罪障,往生至十方無量剎土。

    此處指亡者尚未往生他方淨土,仍處於中陰狀態或在世間徘徊,故需透過懸幡、讀經等功德予以接引或解脫。

    本句說明亡者在中陰階段,若生前有罪業未消,將會墮入八難(指八種不利於聞法與修行的人間處境),使其難以脫離輪迴或往生淨土。

    本句說明透過外在的供養儀軌(幡燈)所積累的福德,能幫助亡者化解罪愆,從痛苦的處境或八難中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亡者在中陰狀態的描述,指亡者若具備正向的願力或善念,將影響其投生方向與速度。

    此句描述亡者若僅有善願而缺乏足夠功德,即便投生,也可能面臨與父母分離、生於異地的遺憾,強調修習具體功德(如幡燈功德)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在缺乏足夠功德的情況下,亡者即便有善願,若受限於業力或處於異方,亦無法迅速獲得新生。

    本句說明透過供養幡燈等外在福田之善行,能產生強大的功德力,用以化解障礙並加速亡者往生或轉生。

    本句說明透過修習幡燈功德,能消除阻礙投生的業障,使亡者能迅速脫離中陰狀態而投生,避免在轉世過程中遭遇留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疾生」之功德,說明亡者在透過幡燈功德消除留難、快速投胎並出生之後的果報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幡燈功德」的果報,說明修行者在脫離八難、快速投生後,能以具備福德的身份出生於人間,而非墮入惡道或生於貧苦,強調福德對決定投生狀態的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幡燈功德」使人得疾生且成為福德之子的果報,說明修此功德者在投生後,能具備正向的保護力,使其不至於被邪鬼等非人力量所擺佈或侵害。

    此處描述修習幡燈功德後,若投生人間,可獲得良好的世間條件(如出身名門),以便在具備物質與社會資源的環境中進一步積累福德與修行。

    本句強調透過具體的供養行為(如懸幡、點燈)來積累福德,以獲得往生或現世的善果。

    此句為承接語,導入關於為亡者造作功德(如懸黃幡)的對象說明,指涉社會中不同階層的眾生。

    本句描述施作福德功德(如懸黃幡)的適用時機,涵蓋了生命將盡的臨終階段以及已經死亡的狀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在亡者去世之日進行特定功德儀軌(如懸黃幡)的時機。

    本句描述一種具體的福德供養儀軌。
    在佛教傳統中,為亡者或臨終者製作並懸掛幡旗,旨在透過外在的供養行為積累功德,以期幫助受者脫離苦難、往生淨土。

    本句說明透過造作黃幡供養等善行,能為亡者或受者積累福德,使其能脫離八難的困境,為往後生於淨土創造條件。

    本句說明修習福善(如前文所述之懸黃幡功德)後,可脫離苦難,獲得往生諸佛淨土的果報。

    本句描述透過懸掛幡旗與設置蓋傘等儀式行為來積累福德,旨在為亡者或自身祈願,以獲取往生淨土或成就菩提的功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黃幡的功德,說明此種福德能使受報者在往生淨土後,依其願力修行,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最高境界。

    此處描述供養黃幡後的功德現象,強調幡旗隨風轉動能產生廣大的福德報應,與後文「轉輪王位」之果報相接。

    此處描述供養之黃幡隨風轉動而逐漸損耗、破碎,直至化為微塵。
    強調即便供養物在時間中毀壞,其所產生的福德依然存在且無量,體現了供養之功德不隨物質形式的消失而滅失。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懸掛黃幡供養的描述。
    指供養的幡蓋隨風轉動、破碎至成微塵後,即便僅是風吹動這些微塵,其所累積的功德依然無量。
    強調供養心誠則靈,即便物質形式化為微塵,其福德效力不減。

    本句描述供養黃幡所獲之福德果報。
    在佛教福德觀中,對聖物的供養能感召極大的世間福報,此處以獲得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王」的地位來比喻其福德之深厚。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幡蓋之福德,說明其果報之廣大。
    從最高等級的轉輪聖王位,一直延伸到數量極多、規模較小的國王之位,皆能因該福德而獲得。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幡蓋、風吹微塵等善行之描述,說明修行者因種植善因而獲得的福德果報極其深廣,不可計數。

    此句描述供養燈燭之功德,以燈光的物理亮度象徵智慧之光,能破除幽冥(無明與苦難之處)的黑暗,使受苦眾生得見光明。

    本句描述透過供燈等福德行為所產生的光明,能照耀幽冥,使處於苦難中的眾生獲得利益與救拔。

    此處接續前句「苦痛眾生蒙此光明」,指眾生在燈光的照耀下,擺脫幽冥的黑暗,得以互相看見,象徵福德之光能消除隔閡與無明之暗。

    本句說明透過佈施(如前文所述的燈光、幡等)所積累的福德,能產生救拔眾生的力量,使處於幽冥苦痛中的眾生脫離苦難,獲得寧靜與安息。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福德的論述,並引入另一部經典《淨度三昧經》作為權威依據,以進一步說明相關法義。

    此句為名單列舉,描述參與某種儀式或法事(依上下文為佈施或淨度)的天界眾神,旨在顯示法益之廣大與天神的參與。

    此處為敘事名單,列舉參與記錄善惡或執行職能的天神職位,指守護四方的天王。

    此處描述天界管理體系中,特定神職人員(如四鎮大王之屬下)負責監管眾生壽命與記錄其行為業力的職能。

    此句為名相列舉,描述在特定的淨度儀軌或冥界管理體系中,負責記錄、審核眾生善惡的職能神靈或管理官員。

    此句描述天神或使者在執行特定儀式或任務時的行進狀態,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天界職能與儀軌的敘事,無深奧教理,僅記錄其儀式行為。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界與地獄管理體系的敘述,列舉負責監察人民善惡的職能對象(四王)及其核對紀錄的時間週期(十五日、三十日)。

    此處描述天神或司命等職能者對眾生行為進行記錄與審核的過程,體現佛教中關於業力不虛、善惡有報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地獄管理體系中,地獄王派遣下屬(輔臣、小王)參與對眾生善惡業行的記錄與審核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地獄王派遣輔臣與小王,說明這些執行任務的官員是同步出行的過程。

    此處描述因果律在冥界行政體系中的具體運作,強調行為(業)被精確記錄,作為後續判定福報救贖或減壽處罰的依據。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宗教曆法(齋日)中,由負責監察善惡的八王(或其使者)巡視期間,個體所造的過失被記錄在案。

    本句描述在業報審核的語境下,個體雖有過犯,但若生前積累的福德深厚,可在受報時起到緩衝或救拔的作用。

    此處描述在冥界審核善惡時,因福德強大而獲得救護,使其處境平安,免於受苦或受罰。

    本句描述在冥界審判的語境中,個體若有較強的福德,可用作抵銷罪業或請求減免懲處的條件。

    此處描述地獄審判與記錄罪業的時間流程,指在特定的齋日(祭祀或清淨之日)進行最終的核對或處置。

    本句描述地獄判官在審核罪業時的標準,強調罪行的性質(重罪)與頻率(數多)是決定後續處罰(如減壽、入獄)的關鍵因素。

    此處描述因重犯罪數較多,導致福德不足以抵銷罪業,因而被記錄在減壽的名單之中,體現因果報應中罪業對壽命之影響。

    此處描述業力對壽命的決定作用。
    在特定的因果記錄機制中,因造罪而導致壽命減少,進而由業力決定具體的死亡時間。

    此句描述業力感召與地獄行政運作的擬人化過程,說明罪人因犯過而由上級機關下達文書,由地獄承接執行,體現因果報應之嚴格與程序性。

    本句描述地獄行政運作之過程,說明罪業一旦確定,地獄的執行者(獄鬼)會依據名錄進行對接與記錄,體現因果報應之嚴謹與不可逃避。

    本句描述地獄執法者的特質,強調其執行懲罰時之冷酷,用以警示眾生遠離罪業,以免受其強催與折磨。

    此處描述在因果報應的運作中,個體雖有罪業,但其定數的壽命尚未終結。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或業力牽引下,獄鬼等無慈心之存在透過強迫個體造惡,加速其壽命耗盡之過程,體現業報與外在惡緣共同作用導致命終的敘事。

    本句說明福報與壽命的正向關聯,與前文重罪減壽相對,指積累善業之福能對壽量產生正面影響。

    本句描述福德深厚者,能獲得天界善神的庇護,使其免於意外或提前夭折,與前句「福多者增壽益算」相承接,說明福報在世間的具體顯現形式。

    本句描述福德深厚者,能改變原定的地獄果報,使其免於墮落地獄,並消除名錄上的罪業記錄。

    本句描述在特定善因(如前文所述之福多、善神護持)影響下,改變原有的業力定數,使原本應受地獄苦的人免於死亡或地獄之災,轉而獲生天界。

名相註解
  • 灌頂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在佛教中,「灌頂」原指儀式性的授權或加持,而《灌頂經》則為相關教義的記載。
  • 墳塔:指埋葬死者的墳墓或為了紀念、存放舍利而建立的塔。
  • 精魂:此處指人死後尚未投生、仍殘留的意識或靈魂狀態。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因,指種種善業的積累。
  • 受殃:承受由惡業所導致的苦果或災難。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修行、使其脫離苦難的良師或益友。
  • 去處:指死後根據業力投生之處,即輪迴的去向。
  • 在:此處指精魂滯留在塚塔之中,尚未脫離而投生他處。
  • 前生: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輪迴中的前一世。
  • 福善:指能帶來善果的福德與善行。
  • 三十三天: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四天之首,又稱忉率天,由帝釋天主掌。
  • 豪姓:指顯赫、有權勢或富有的家族。
  • 所生:指投胎、轉生或出生於某種生命形態或環境。
  • 禱祀:指祈禱與祭祀。
  • 邪道: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信仰或修行路徑。
  • 真正:此處指正法、正確的真理,與「邪道」相對。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佛教戒律中,特指出家人或修行者利用宗教身分獲取不義之財,或一般人以欺詐、違背道德的方式維生。
  • 諂偽:指用虛假的言行來討好他人以獲取利益,屬於不誠實的行為。
  • 五穀之穀骨: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死者之骨骸。原文「五穀之穀」可能為抄錄或譯文冗贅,實指由五穀養育而成的肉身之骨。
  • 朽爛:指物質身體的腐朽分解過程。
  • 微靈:指微小、微弱的靈體或意識殘留。
  • 靈:此處指依附於屍骨而存在的微細意識或靈體,非指永恆不滅的靈魂。
  • 氣勢:此處指維持微靈存在及其對外作用的能量或生命力。
  • 邪諂:指不正當的手段、狡詐諂媚或欺瞞他人的行為。
  • 天福:指能使眾生往生天界、享受天界快樂的福報。
  • 攝:攝取、收納或吸引。在此指業力將眾生牽引至相應報道的強制力。
  • 浮遊:指靈體或鬼神在世間沒有固定居所,隨業力或環境漂泊不定。
  • 人村:人類居住的村落,此處指靈體遊蕩的空間範圍。
  • 食:此處指供養之物,指鬼神類眾生所依賴的能量或祭祀食物。
  • 變怪:指非正常的、怪異的現象或神通幻化,此處指鬼神類為了引起注意或表達不安而製造的異象。
  • 扇動:此處指擾亂、使不安或煽動,指鬼神以變怪之法使人心生恐懼或混亂。
  • 魑魅:山川之精,泛指妖魔鬼怪。
  • 邪師:指傳授錯誤教法、誤導眾生或利用迷信獲利的不正之師。
  • 以倚為福:指依附於他人或特定對象以獲取利益,並將此狀態誤認為是福德。
  • 福祐:指福德與庇佑,在此語境中特指迷信者所追求的世俗福報或神靈庇護。
  • 長生:指世俗追求的壽命永恆或長久生存,在此語境中被視為一種錯誤的執著(邪見)。
  • 地獄、餓鬼、畜生:佛教稱之為三惡道,是眾生因惡業而輪迴的痛苦境界。
  • 無有出時:指在惡道中受苦的時間極長,難以在短時間內脫離輪迴。
  • 燒香然燈:佛教傳統的供養儀式,以香代表淨化與虔誠,以燈代表智慧與光明。
  • 續明:指使燈火持續燃燒,在法義上象徵延續光明、消除無明之暗。
  • 塔寺:存放佛舍利或高僧遺骨的窣塔及其周圍的寺院。
  • 表剎:此處指塔寺中用以標誌或象徵剎土(佛國世界)的建築構造或標誌物。
  • 命過幡:一種特殊的幡旗,用於祈願亡者能平安度過命終後的過渡期(中陰),免於墮入惡道而往生善處。
  • 轉讀:輪流誦讀或反覆誦讀。
  • 三七日:指二十一天(3乘以7日)。
  • 未定:指在投生下一世之前,果報尚未最終確定,仍可受外在功德影響。
  • 生神:此處指亡者在中陰身狀態下,透過功德加持獲得較高層次的意識形態或神聖身分,以利於往生。
  • 十方無量剎土:指空間上十個方向中無數的佛國淨土。
  • 在世:指尚未脫離此世間的輪迴範圍,仍留在人間或中陰界。
  • 罪愆:指因不善心而造的罪業與過錯。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修行或往生的處境,通常包括:盲、聾、啞、殘、愚、貧、賤、處在邊地(或指地獄、餓鬼、畜生等八種苦難處境,依此處事彙部語境,指阻礙解脫的八種困境)。
  • 幡燈:指在佛寺或法會中懸掛幡旗、點燃燈燭的供養行為,象徵光明與導引。
  • 解脫:此處指脫離罪業之苦或免於墮入惡道、八難的束縛。
  • 善願:指基於善心而發起的願望,在投生過程中能起到正向的導引作用。
  • 異方:指遙遠的地方或不同的國土。
  • 疾生:快速投生,指在輪迴過程中迅速獲得新生,不被中陰或惡道阻礙。
  • 幡燈功德:指供養幡幢(象徵佛法旗幟)與點燈(象徵智慧光明)而獲得的福德。
  • 留難:指在投生之前的過渡狀態(中陰)中,因業力牽引而無法立即投生,或在投生過程中遭遇的種種困難與痛苦。
  • 福德之子:指因前世積累善業(此處特指幡燈功德)而投生為擁有良好物質條件或精神資質的人類子女。
  • 邪鬼:指心術不正、具有侵害性或誘導性的鬼神類非人。
  • 得便:指獲得便利、掌控或利用。在此語境中指邪鬼對人施加影響或使其受制於人。
  • 種族:此處指血緣家族、宗族。
  • 命過: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亡日:指人死亡的日期。
  • 黃幡:黃色的幡旗。在佛教中,幡旗常用於標誌聖域、供養佛菩薩或為亡者祈福。
  • 剎:指剎竿,位於佛塔(窣堵波)頂端的金屬裝飾桿,是塔頂最高處。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在此指成就佛果、圓滿覺悟。
  • 微塵:佛教中用以形容物質世界最小的單位,在此指幡蓋破碎後的極小碎片。
  • 轉輪王: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佛教中描述的理想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是世間福報的最高象徵。
  • 吹塵:指微塵被風吹散的狀態,在此用以比喻數量極其微小或極其繁多。
  • 小王:指統治範圍較小、地位低於轉輪聖王的國王。
  • 休息:指脫離苦痛後的安寧狀態,在此語境中指終止苦難、獲得解脫或安息。
  • 淨度三昧經:一部關於透過三昧修行達到清淨度化、超拔眾生的經典。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定心的狀態。
  • 八王日諸天:指掌管八個方向或特定時間週期的天神。
  • 鎮臣:指協助帝釋管理天界、負責鎮守或行政事務的臣屬。
  • 四鎮大王:指守護東、南、西、北四方的四大天王。
  • 司命:掌管眾生壽命之職能或神靈。
  • 司錄:負責記錄眾生善惡業報之職能或神靈。
  • 五羅大王:此處指冥界或司命體系中負責監察、記錄的職能大王。
  • 八王使者:指侍奉於八位王下的執行官或傳令使,負責傳達指令或記錄業報。
  • 四布:指四塊布料,此處指用於覆蓋身體或儀式用品的布。
  • 覆:覆蓋、遮掩。
  • 十五日、三十日:指定期核對、校閱人民善惡紀錄的時間週期。
  • 案校:指對記錄的案件或名冊進行核對、審查。
  • 行善惡:指眾生在世間所造的善業與惡業。
  • 地獄王:掌管地獄事務的最高統治者。
  • 輔臣:協助君主處理政務的臣下。
  • 記:指由司命、司錄等冥界官員對眾生善惡行為進行的登記記錄。
  • 齋:指佛教或傳統信仰中,為了清淨身心而禁食或持戒的特定日子。
  • 八王:此處依上下文指負責記錄人民善惡、巡視人間的八位大王或其使者。
  • 救:指在業報審判或受苦之時,因善根而獲得免除、減輕或救拔。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危險或痛苦的狀態。
  • 原赦:原,請求;赦,免除罪責。指請求寬恕或赦免罪業之懲罰。
  • 齋日:指定期的清淨日或祭祀日,在此語境中指地獄王核對罪業名錄的特定時間點。
  • 條名:指條列名單、記錄姓名。
  • 剋:此處指限定、確定或扣除(與前句「減壽」相承),指業力對死亡時間的精確定格。
  • 地獄承文書:指地獄的執法者或管理部門接收到關於罪人名單與處罰項目的正式通知文書。
  • 獄鬼:地獄中負責看管、懲罰罪人的鬼使。
  • 死日:指根據業力決定之死亡日期。
  • 命促盡:指壽命被加速消耗而提前結束。
  • 益算:指增加壽命的計算數值,即延長生存年限。
  • 善神:指具有正向能量、行善助人的天神或護法神。
  • 營護:指周密地計劃並保護。
  • 罪名:指在冥界或因果名錄中所記載的罪業記錄。
  • 死定:指由業力決定之死亡時間或必然的死亡定數。

又灌頂經云。阿難問佛言。若人命終送著山 野。造立墳塔。是人精魂在中以不。佛言亦 在亦不在。若人生時不造善根。不識三寶。而 不為惡。無善受福。無惡受殃。無善知識為其 修福。是以精魂在塚塔中。未有去處。是故言 在。或其前生在世之時。大修福善精勤行道。 或生天上三十三天。在中受福。或生人間豪 姓之家。到處自然隨意所生。又不在者。或其 前生在世之時。然禱祀邪道。不信真正。邪 命自活。諂偽欺人。墮在餓鬼畜生之中。備受 眾苦經歷地獄。故言不在塚塔中也。或不在 者。或是五穀之穀骨未朽爛時。故有微靈。 骨若糜爛此靈即滅。無有氣勢。亦不能為人 作諸禍福。靈未滅時。或是鄉親命終之人。在 世無福。又行邪諂應墮鬼神。或為樹木雜物 之精。無天福可受。地獄不攝。縱捨世間浮遊 人村。既其無食。恐動於人作諸變怪。扇動人 心。或有魑魅邪師以倚為福。覓諸福祐。欲得 長生。愚癡邪見。殺生祠祀。死入地獄餓鬼畜 生無有出時。可不慎之。又若人命終之日。 當為燒香然燈續明。於塔寺中表剎之上。懸 命過幡。轉讀尊經竟三七日。所以然者。命 終之人在中陰中。身如小兒罪福未定。應為 修福願亡者生神使生十方無量剎土。承此 功德必得往生。亡者在世。若有罪愆應墮八 難。以幡燈功德必得解脫。若有善願。應生父 母在於異方。不得疾生。以幡燈功德。皆得疾 生無復留難。若得生已。當為人作福德之子。 不為邪鬼之所得便。種族豪強。是故應修福 善幡燈功德。又若四輩男女。若臨終時若已 命過。是其亡日。造作黃幡懸著剎上。使獲福 德離八難苦。得生十方諸佛淨土。幡蓋供養。 隨心所願至成菩提。幡隨風轉。破碎都盡 至成微塵。風吹微塵其福無量。幡一轉時轉 輪王位。乃至吹塵小王之位。其報無量。燈四 十九照諸幽冥。苦痛眾生蒙此光明。皆得相 見。緣此福德拔彼眾生皆得休息。又淨度 三昧經云。八王日諸天帝釋鎮臣三十二人。 四鎮大王。司命司錄。五羅大王八王使者。 盡出四布覆行復隨。四王十五日三十日。所 奏案校人民立行善惡。地獄王亦遣輔臣小 王。同時俱出。有罪即記。前齋八王日犯過。 福強有救。安隱無他。用福原赦。到後齋日。 重犯罪數多者。減壽條名。剋死歲月日時。 關下地獄地獄承文書。即遣獄鬼持名錄名。 獄鬼無慈。死日未到。強催作惡令命促盡。福 多者增壽益算。天遣善神營護其身。移下地 獄拔除罪名。除死定生後生天上。

91
白話直譯
又《觀佛三昧經》說:當時曠野鬼神對佛說:我一直以來都吃人,如今不再殺生。那我該吃什麼?佛告訴鬼王:你只要不殺生。我會命令弟子們常常供養你食物。一直到佛法滅盡。憑我的力量,讓你得以飽足。鬼王聽後歡喜,受持佛的五戒。所以《涅槃經》說:規定所有聲聞弟子,要拿眾生的食物救濟野外鬼神。又《智度論》說:鬼神只要得到人們一點飲食,就能變化使其增多,讓自己獲得充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參考《佛三昧經》記載:。這時候,住在曠野中的鬼神對佛陀說。。我一直以來都以人類為食,現在若不再殺生,。那我應該喫什麼呢?。佛陀對鬼王吩咐道。。你只要不再殺生即可。。我會吩咐我的弟子們,經常佈施食物給你。。直到佛法在世間消失為止。。憑藉我的力量,會讓你們得到充足的食物。。鬼王聽了很高興,於是接受了佛陀所授的五條戒律。。所以《涅槃經》中提到:。吩咐所有的聲聞弟子。。拿出眾生的食物,來救濟野外的鬼神。。另外,《智度論》中提到:。鬼神只要得到人類供養的一點飲食。。就能讓這些食物變得很多。。讓他們能夠得到充足的飲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資證明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鬼神向佛陀請教或表達困境的開端,體現佛法對六道眾生(包括鬼神)的普度。

    本句描述鬼神在佛陀感化下,面對戒律(不殺生)與生存本能(食人)之間的矛盾,展現出從惡業習慣向持戒轉化的起點。

    此句為曠野鬼神在承諾不再殺生後,向佛陀詢問生存所需的食物來源,體現了從惡業(食人)轉向善法(受施)的轉折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針對鬼王詢問飲食之苦的疑問,給予指導與指令。

    本句為佛陀對鬼王的教誡,強調戒律的起步在於停止造惡(不殺),以此作為轉化生命狀態與獲受供養的前提。

    本句描述佛陀對鬼神的慈悲救濟,透過指令弟子進行佈施,使鬼神在捨棄殺生(噉人)後能獲得生存所需,體現佛法對一切眾生的普度與救濟。

    此句接續前文佛陀對鬼王的承諾,指佛陀派遣弟子施食給鬼神的這項安排,將持續直到正法在世間滅盡之時。

    此句描述佛陀以其神通力或願力,保障受戒不殺生的鬼神能獲得充足飲食,體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救濟。

    本句描述鬼王在佛陀承諾由弟子常施飲食後,生起歡喜心並願意受戒,顯示佛法透過慈悲救濟(施食)引導眾生由惡業(噉人)轉向持戒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佛陀教導鬼王不殺生及弟子應施食野鬼神的實踐。

    此句描述佛陀對其弟子下達指令,要求其履行對鬼神的佈施,體現了佛法中慈悲救濟與利他實踐的教導。

    本句描述佛陀教導弟子透過佈施食物,救濟處於飢餓痛苦中的野鬼神,體現慈悲心與佈施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濟度鬼神之義。

    本句描述鬼神類眾生接受人類佈施的狀況,強調即便數量極少,在特定條件下(如後文所述)亦能產生充足的效果,旨在說明佈施之功德與鬼神之特性。

    此處描述鬼神在獲得少量飲食後,透過某種力量使其量增加,以達到充足之效果,強調施捨之功德或鬼神之特殊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鬼神得飲食後能變多的描述,說明透過佛法或供養的力量,使原本飢餓的鬼神能獲得滿足。

名相註解
  • 佛三昧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三昧」即 Sanskrit: samādhi,指禪定或專注之狀態。
  • 曠野鬼神:指居住在荒野、非城市或村落區域的鬼神類眾生。
  • 恆:恆常,指長期以來持續的習慣或狀態。
  • 噉:喫,吞食。
  • 鬼王:鬼神之首領,在此指代表曠野鬼神向佛請教的領袖。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旨在培養慈悲心並停止傷害生命。
  • 弟子:此處指佛陀的聲聞弟子。
  • 法滅:指正法在世間的衰減與消失,通常指佛陀教法在世間不再被正確傳承與實踐的狀態。
  • 飽滿:指飲食充足,不再受飢餓之苦。
  • 五戒:佛教基本的五項道德規範,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制:此處指佛陀對弟子的指令、囑託或規範。
  • 聲聞弟子: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野鬼神:指在野外、無人供養而處於飢餓狀態的鬼神。

又觀佛三昧經云。爾時曠野鬼神白佛言。我 恒噉人今者不殺。當食何物。佛勅鬼王。汝但 不殺。我勅弟子常施汝食。乃至法滅。以我 力故令汝飽滿。鬼王聞喜受佛五戒。故涅槃 經云。制諸聲聞弟子。出眾生食濟野鬼神。 又智度論云。鬼神得人少許飲食。即能變使 多。令得充足。

92
白話直譯
又《譬喻經》說:佛與阿難一起在河邊行走,看見五百餓鬼邊唱歌邊走。又見數百善人哭泣而過。阿難問佛:鬼為什麼歌舞?人為什麼哭泣?佛回答阿難:餓鬼的家人為他們修福,讓他們得以解脫,所以歡喜歌舞。善人的家人只是一味殺生。沒有人為他造福。後來大火逼近他們。因此而啼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譬喻經》中這麼說:。佛陀和阿難一起走到河邊行走。。看到五百個餓鬼邊唱歌吟詠邊行走。。又看到數百個原本生活優渥的人在哭泣著走過。。阿難向佛陀請教。。鬼為什麼在唱歌跳舞?。這些人為什麼在哭泣?。佛陀回答了阿難。。這些餓鬼的子女和親屬為他們做功德,讓他們得到了解脫。。所以他們才唱歌跳舞。。那些出身好家庭的子弟和親屬,僅僅是因為被殺害而來到這裡。。沒有人幫他們做功德迴向。。後來被大火逼迫。。所以才會啼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鬼神受食之論述,進而引用《譬喻經》的具體故事來佐證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佛陀與弟子阿難在特定場景下的行走,旨在引出後續關於餓鬼與好人對比的譬喻教誡。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與阿難在河邊之見聞,旨在透過餓鬼(苦相者)之歌吟與好人(樂相者)之啼哭形成對比,進而引出後文關於「親屬作福」與「業力報應」的法義討論。

    本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透過「餓鬼歌吟」與「好人啼哭」的強烈對比,旨在說明業力之不思議:即便生前富貴(好人),若死後無人作福且自身造業,仍將受苦;而生前卑微者若得福力救濟,亦能解脫。
    此處強調福德迴向對亡者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阿難針對眼前所見之異象向佛陀請益,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的教理說明。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的詢問,旨在探究餓鬼在特定情境下表現出歡喜之態(歌舞)的因緣。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的詢問,旨在探究眾生處於不同生命狀態(如餓鬼與好人)時,其行為表現(歌舞與啼哭)背後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提出的疑問(關於餓鬼歌舞與好人啼哭的原因)開始進行開示。

    本句說明透過親屬在人間行善佈施(作福),將功德迴向給受苦的餓鬼,能使其脫離苦趣,體現了佛教中「迴向」與「福田」的因果作用。

    本句說明餓鬼因親屬代為行福而獲得解脫,故表現出歡喜的狀態。
    體現了佛教中透過親屬迴向功德可令受苦眾生脫離苦難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異途。
    前句提到餓鬼因親屬作福而得解脫(歌舞),本句則對比說明部分亡者因被殺害且無人作福,故陷入痛苦(啼哭),強調外在福田與內在業力的影響。

    本句描述因缺乏親屬或他人進行佈施、迴向等作福行為,導致受苦者無法獲得外力救助而繼續受苦,體現了因果與迴向功德在事彙部敘事中的作用。

    此句描述因缺乏親屬作福迴向,導致受苦者在業力牽引下遭受火災之苦,說明業報之無情與福德之重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遭受殺害且無人作福,最終被大火逼迫,導致產生啼哭的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名相註解
  • 譬喻經:指以譬喻方式闡述佛法之經典,此處為引經名。
  • 好人:此處指生前富裕、地位高或生活優渥之人,並非指道德上的善人。
  • 好人家:指出身高貴、富裕或具備德行的家庭。

又譬喻經云。佛與阿難到河邊行。見五百餓 鬼歌吟而行。復見數百好人啼哭而過。阿難 問佛。鬼何以歌舞。人何以啼哭。佛答阿難。餓 鬼家兒子親屬為其作福行得解脫。是以歌 舞。好人家兒子親屬唯為殺害。無有與作福 之者。後大火逼之。是以啼哭也。

93
白話直譯
又《宿願果報經》說:過去有一對婆羅門夫婦。沒有兒子。財富無數。臨終時彼此說道:各自要吞下錢作為資糧。那國的習俗是死者不埋葬,只放在樹下。兩人各吞下五十金錢。屍體腐爛後錢顯現出來。國中有一位賢者,路過見狀,憐憫而流淚。感嘆他們的慳貪,便為他們設福。請佛及僧,用全部金錢供養,親自捧飯至佛前。稱念名號並祈願。當時那對慳吝夫婦正受餓鬼之苦。立刻生到天上,為他設宴請四眾。當時生到天上的人,即得天眼,知道是因為有人為他作福。便從天界下來,化作年輕人,協助檀越。佛說:這廚房裡的年輕人就是真正的檀越。佛為他說法,當下證得道跡。那位賢者也證得道跡。眾僧歡喜,皆得生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宿願果報經》中提到:。以前有一對婆羅門夫婦。。沒有孩子。。擁有數不盡的財富。。在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們彼此對對方說。。兩人商量說,臨死前各自吞下金錢,好把它們當作往後的路費資糧。。那個國家的習俗是死後不埋葬。。只是把屍體放在樹下。。他們每個人都吞下了五十枚金幣。。身體腐爛之後,吞下的錢幣就掉出來了。。那個國家裡有一位德行高尚的人。。他在行走時看到這景象,感到非常可憐,忍不住流下眼淚。。對他們的吝嗇與貪婪感到悲憫,於是將那些錢財取來佈施設福。。邀請佛陀和僧團前來。。將所有的錢財全部用來準備供養,把飯菜供奉在佛陀面前。。稱唸佛名、誦讀咒語並發出願望。。那時,這對吝嗇的夫婦正承受著餓鬼道的痛苦。。隨即投生在天上,為請四眾弟子來受供養。。當時那些出生在天上的眾生。。立刻獲得了天眼神通,知道有人在為他們做功德。。從天上來到人間,幻化成一個少年的樣子。。幫忙那位施主。。佛陀說:這個在廚房幫忙的年輕人,纔是真正的施主。。佛陀為他開示佛法,他立刻就證悟了修行道上的果位。。那位賢明的人也得到了覺悟的道徑。。眾多的僧侶感到很歡喜,全部都得到了往生天界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關於過去願力與果報關係的具體事例,支持前文關於生命狀態與因果報應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一個關於業報與宿願的譬喻故事。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婆羅門夫婦缺乏後代,為後文提及他們在臨終前採取極端方式(吞錢)以為資糧之行為提供背景動機。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的世俗條件,用以對比後文即便擁有極大財富,在面對死亡與輪迴時仍無法將物質財產轉化為真正的修行資糧。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夫婦在面對死亡時的心理狀態與對話開端,後文將揭示其因慳貪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本句描述婆羅門夫婦因執著財富,誤以為物質金錢能隨身進入死後世界作為資糧,揭示了凡夫對財富的深厚執著與對生死輪迴真相的無知。

    此句為敘事背景,說明該國特定的喪葬習俗,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吞錢」與「身爛錢出」的因果情節。

    此句描述當時該國的喪葬習俗,即不採取土葬,而是將死者遺體棄置於樹下,為後文說明錢財隨屍身腐爛而顯現做鋪陳。

    本句描述婆羅門夫婦因執著財富,在臨終前將金錢吞入腹中,以此作為死後的資糧。
    此舉體現了極深的慳貪心,是導致其死後墮入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此句描述因慳貪而吞錢以為資糧的結果,揭示物質財富無法隨身至死後,且執著財富反而導致死後受苦的因果實相。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一名具備慈悲心與智慧的賢者,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慳貪夫婦,並作為後續設福救度之主體。

    此句描述賢者對眾生因慳貪而墮落之苦產生強烈的憐憫心(悲心),此心是後續為其設福、迴向之動機。

    本句描述賢者見到死者因執著財富而吞錢的癡愚行為,生起慈悲心,將其財產轉化為供養佛僧的福德,使死者能脫離餓鬼之苦。

    此處描述賢者將從死者身上取回的錢財用於設福,透過供養佛與僧伽來為亡者積累功德,以化解其因慳貪而受的苦果。

    本句描述賢者將從死者口中取出的金錢轉化為佈施之福德,透過供養佛僧來為慳貪者設福,體現了將貪欲之財轉化為功德的修行實踐。

    此處描述賢者在為慳貪夫婦設福供養佛僧時,配合進行的宗教儀軌,包含稱名、誦咒與發願,旨在將供養的功德迴向給受苦者以利其脫苦。

    本句描述因強烈的慳貪心(吝嗇)而導致墮入餓鬼道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貪慳」與「餓鬼道」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因賢者代為設福,使原受苦者脫離餓鬼道而生天,並以天人之身回饋,邀請佛僧四眾來受供養,體現了轉移功德與報恩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提到因受賢者設福而脫離餓鬼苦、轉生天界的眾生。

    本句描述受者在生天後,透過天眼神通得知其在人間的善行(由他人代為供養佛僧)已產生果報,體現了福德迴向的即時性與神通的驗證。

    描述天人利用神通化身來到人間,以適當的身分(少年)協助他人行善,體現佛法中因緣而生的化身運用。

    本句描述前文所述之天人化身為年少,在廚房中協助施主供養佛僧之情境,體現了善果感應與利他行為。

    本句透過佛陀的揭示,指出真正的佈施者(檀越)不在於表面的身分或財富,而在於其內在的純淨心念與實際的助道行為。
    此處年少為天人化現而來,其佈施之功德遠超常人。

    本句描述受法者在佛陀的教導下,迅速契入正道,獲得解脫或聖果的證悟過程。

    本句描述在佛陀說法後,除了前述人物外,在場的賢者同樣證悟了真理,體現了佛法對具備善根者(賢者)的普適效應。

    本句描述因參與善行或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正報,說明善因導致生天之果。

名相註解
  • 宿願果報經:指記載過去願望與其對應果報之經典。
  • 資糧:原指旅途所需的食物與物資,在佛教中常比喻修行解脫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但此處是指世俗意義上誤以為可隨身攜帶的物質財產。
  • 俗法:指該地區民間的習慣或傳統法律。
  • 金錢:此處指金幣或金製貨幣。
  • 愍:憐憫,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悲惻之心。
  • 慳貪:吝嗇與貪婪,指對財產過度執著不願捨棄。
  • 設福:指透過佈施、供養等善行來創造福德。
  • 供辦:準備供養所需之物。
  • 擎飯:將飯食舉起供奉,指代供養飲食的儀式。
  • 稱名:稱唸佛或菩薩的名號。
  • 呪:誦讀具有加持力或特定功能的咒語。
  • 願:發出願望,此處指將功德迴向給特定對象的願力。
  • 化作:指運用神通改變外貌或身分,即化身。
  • 檀越:指樂於佈施、供養僧團的在家信徒,即施主。

又宿願果報經云。昔有婆羅門夫婦二人。無 有兒子。財富無數。臨壽終時自相謂言。各當 吞錢以為資糧。其國俗法死者不埋。但著樹 下。各吞五十金錢。身爛錢出。國中有一賢者。 行見愍之泫然流淚。傷其慳貪取為設福。請 佛及僧。盡用供辦擎飯佛前。稱名呪願。時 慳夫婦受餓鬼苦。即生天上為請四輩。時生 天上者。即得天眼知為作福。從天下來化作 年少。佐助檀越。佛言此厨間年少是真檀 越。佛為說法即得道迹。賢者亦得道迹。眾僧 歡喜皆得生天。

94
白話直譯
又《百喻經》說:從前有商人想要進入大海。必須要有導師帶領。於是大家一起尋找,終於找到一位導師。便一起出發,由導師引領進入曠野。途中有一天寺。必須有人祭祀天神才能通過。於是眾商人一起思量商議。我們彼此都是親人。怎麼能殺害彼此?只有這位導師可以用來祭祀天神。於是殺了導師來祭祀天神。祭祀天神後結束。結果迷失方向,不知該往哪裡去。最終困窮而死,無一倖免。世間一切人也都是如此。想要進入法海獲得珍寶。應當修習善行作為導師。若毀壞善行。便會在生死曠野中永無出離之期。經歷三惡道長久受苦。就像那些商人準備進入大海。卻殺了帶路的導師。結果迷失渡口無法渡過。最終困死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百喻經》中這麼說:。以前有一位商人想要進入大海。。需要一位導師來指引。。於是大家一起尋找,找到了一位導師。。他們一起出發,由導師領著走到了曠野之中。。有一座祭祀天神的寺廟。。必須有人進行祭祀,之後才能通過這裡。。於是這羣商人聚在一起商量說。。我們大家都是親近的人。。該怎麼殺掉纔好?。只有這個導師可以用來祭祀上天。。於是他們就殺掉導師來進行祭祀。。祭天儀式已經結束了。。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陷入窮困,直到全部死光。。所有世間的人也同樣如此。。想要進入佛法的大海,去獲取其中的珍貴寶藏。。應該修行善行,將其視為指引方向的導師。。破壞了善行。。在生死輪迴的漫長道路上,永遠沒有脫離的期限。。在三塗中輪迴,承受長久且遙遠的痛苦。。就像那些商人準備進入大海一樣。。殺死了帶路的人。。迷失了過河的渡口。。最後會陷入困境而死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百喻經》中的譬喻故事,以佐證或延伸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商人慾入大海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尋求解脫、欲達彼岸的渴求,而後文將透過導師與路途的艱險來隱喻修行之必要與困難。

    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開端,描述賈客欲入大海需依賴導師,在法義上隱喻修行者若欲脫離生死大海,必須依止善知識的指引。

    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描述賈客在進入大海前尋找指路者的過程,在佛法寓意中,導師象徵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走向覺悟的善知識。

    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鋪陳,描述賈客與導師同行之情境,旨在透過後續導師被犧牲的劇情,隱喻某些對真理導師的誤解或背叛。

    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鋪陳,描述旅途中所遇之環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祭祀」與「迷失」的因果比喻。

    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描述商人旅途中的困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殺師祭天」導致迷失方向的因果,旨在警示對導師(正法)的背棄將導致毀滅。

    此句為譬喻中的敘事承接,描述眾商人面對困境時的集體反應,為後文殺死導師的錯誤抉擇做鋪陳。

    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中的敘事對話,描述賈客們在面臨祭祀抉擇時,以彼此親屬關係為由,試圖排除被選為祭品的可能性。

    此句為譬喻中的敘事轉折,描述賈客因迷信祭祀而產生殺害導師的念頭,用以比喻世人因缺乏正見,反而毀掉能引導其脫離苦海的善行或善知識。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眾人因迷失而殺害導師以祭天,象徵世人慾求法寶卻毀壞「善行」之導師,最終導致窮困死盡的悲劇。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眾賈因短視與迷信,殺死能指引方向的導師以求祭祀通關,最終導致迷路死盡。
    此處旨在比喻世人若毀壞「善行」這一真正的導師,將在生死輪迴的曠路中永無出期。

    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敘事承接,描述眾人殺死導師祭天後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因毀壞善行(導師)而迷失方向、受苦長遠的因果寓意。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商賈因殺死導師而陷入絕境。
    在後文的對比中,此處的「道路」與「所趣」象徵修行者若毀棄善行(導師),將在生死輪迴中失去方向,無法到達解脫之岸。

    此句為譬喻之結尾,描述商賈因殺死導師而迷失方向,最終陷入絕境而全數死亡。
    隨後經文將此比喻轉化為法義,說明世人若毀壞善行(導師),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無出路。

    此句為譬喻的轉折點,將前文商賈殺死導師而導致迷路、窮困死盡的敘事,類比至世人在生死輪迴中因毀壞善行(導師)而無法解脫的處境。

    此句以「法海」比喻深廣的佛法,將解脫的智慧或聖果比作「珍寶」,說明眾生追求真理與覺悟的願望。

    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若欲在生死法海中獲取解脫之珍寶,必須依止「善行」作為指引,如同旅人依止導師方能抵達目的地。
    強調善行在修行路徑中的導向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將「善行」比喻為進入法海取寶的「導師」。
    毀破善行即如同殺死導師,會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以「曠路」比喻輪迴的漫長與迷茫,說明若毀破善行(導師),將陷入無止盡的生死流轉,無法找到解脫的時機。

    本句描述毀破善行後,眾生因缺乏導師(善行)而迷失方向,最終墮入三惡道中承受漫長的苦果。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修行者比作商賈,將追求解脫或法寶比作入海取寶,用以說明在生死輪迴中若失去正道(導師/善行)將導致困死之危險。

    此句為比喻。
    承接前文「修善行以為導師」,將「善行」比作商賈入海的「嚮導」。
    殺死嚮導比喻毀破善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失去指引,無法到達解脫之岸。

    此句以商賈迷路為喻,比喻世人若毀破善行(導師),將在生死輪迴中失去解脫的途徑,無法到達彼岸。

    此句承接前文商賈殺死導師、迷失方向的比喻,說明毀破善行之人,在生死輪迴中失去正道指引,最終將在三塗中受苦而亡,以此警示善行之重要性。

名相註解
  • 百喻經:指以大量譬喻來闡述佛法義理的經典。
  • 賈客:商人。
  • 導師:指引方向的人。在此寓言中指領路人,在佛法隱喻中指善知識或導師。
  • 相將:共同、一同。
  • 發:啟程、出發。
  • 引:領路、導引。
  • 天寺:此處指祭祀天神的廟宇或祭壇。
  • 得過:能夠通過,指通過該處的關卡或路段。
  • 眾賈:指一羣商人。
  • 祀天:祭祀上天。此處指譬喻中為了通過天寺而進行的祭祀行為。
  • 所趣:指目的地或趨向之處。在此語境中,首先指商賈原本要前往的目的地,後續則隱喻修行者欲達到的涅槃或解脫之境。
  • 世人:指處在輪迴之中、尚未覺悟的凡夫。
  • 法海:以大海比喻佛法之深廣無邊。
  • 珍寶:比喻佛法中的殊勝真理、智慧或解脫之果。
  • 善行: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導向解脫的行為。
  • 出期:指脫離輪迴、獲得解脫的期限或時機。
  • 三塗:指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商賈:商人,在此比喻追求真理或解脫的修行者。
  • 導者:指嚮導、領路人。在此比喻能指引眾生脫離生死、獲取法寶的「善行」或「善知識」。
  • 津濟:指渡口,在佛教比喻中常指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救度途徑或方法。

又百喻經云。昔有賈客欲入大海。要須導師。 即共求覓得一導師。相將發引至曠野中。有 一天寺。當須人祀然後得過。於是眾賈共思 量言。我等盡親。如何可殺。唯此導師中用祀 天。即殺導師以用祭祀。祀天已竟。迷失道路 不知所趣。窮困死盡。一切世人亦復如是。欲 入法海取其珍寶。當修善行以為導師。毀破 善行。生死曠路永無出期。經歷三塗受苦長 遠。如彼商賈將入大海。殺其導者。迷失津 濟。終致困死。

95
白話直譯
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偈頌來說明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敘述結束,隨後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深化法義。

名相註解
  • 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理或表達感悟,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頌曰。

96
白話直譯
高堂信宿旅,懷業理常牽。玉匣方委觀,金臺不復延。挽聲隨徑遠,蘿影帶松懸。豈能留十念,唯應逐四緣。幻工作同異,變弄巧多身。愚俗爭人我,誰復非謂真。謬者疑久固,達者知幻賓。升沈苦樂異,徒祭哭蒼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高大的房屋就像臨時的旅店,業力的道理始終牽引著眾生。如同玉匣被捨棄,金臺的壽命不再延長。送葬的哭聲沿路遠去,蘿藤的影子懸在松樹間。怎能留住十念之久?只能隨著四緣而流轉。幻化之作製造出相同或不同的現象,巧妙地變幻出許多身體。愚笨的世人爭論著「我」與「他人」,誰能不將其視為真實?謬誤的人深陷懷疑且執著,通達的人知道這只是幻化的賓客。在升沈苦樂的差異中,人們徒然祭祀哭天喊地。
法義解析
  • 本偈詩以人生無常與業力牽引為主題。
    透過「逆旅」(旅店)比喻世間住處的暫時性,強調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變幻身形(幻工作同異)。
    文中對比了「謬者」對假名的執著與「達者」對幻象的洞察,揭示了對「我」之執著是痛苦之源,而徒勞的祭祀無法改變生死升沈的業果。

名相註解
  • 逆旅:旅店,比喻人生在世如同暫住旅店,寓意無常。
  • 業理:業力運作的道理,指行為導致結果的因果律。
  • 金臺:原指高貴之處,此處比喻壽命或地位的延續。
  • 十念:極短的時間,指意識連續的十個念頭。
  • 四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四種條件(因緣),此處指促使輪迴轉生的條件。
  • 幻作:指世間一切現象皆由幻化而生,非實有。
  • 達者:指覺悟、通達佛法真理的人。
高堂信逆旅懷業理常牽
玉匣方委觀金臺不復延
挽聲隨徑遠蘿影帶松懸
詎能留十念唯應逐四緣
幻工作同異變弄巧多身
愚俗諍人我誰復非謂真
謬者疑久固達者知幻賓
升沈苦樂異徒祭哭倉天

諸經要集卷第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