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雜譬喻經
舊雜譬喻經卷上
吳天竺三藏康僧會譯
(一)
的名字嗎?還想通道。」薩薄說:「知道你在這裡所以來找你,該和你比試,如果你贏了就可以吃我,如果我贏,能讓萬姓通道,利益天下。」鬼說:「誰該先動手
呢?」商人說:「我來找你,所以應該先下去。」鬼聽從了。用右手刺入,手進入鬼腹中卻無法拔出,左手再打也陷入,如此兩腳和頭都進入鬼體內,無法再動。於是閱叉便以偈頌詢問:
此段為本經緣起,描述薩薄商人因經商因緣得以親近佛門弟子的居所,為後續聞法與信心生起埋下伏筆。
展現出早期佛典中「因緣湊巧」引發度化契機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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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在家修行者應護持僧眾、聞法修福。
法義框架以「因果業感」(罪福由三業所生)為基礎,進而深究「四諦」核心,透過觀察世間非常(無常)、苦、空,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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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因聞法而生起清淨信受之心,從一般信眾轉變為正式受持五戒的在家弟子,體現了佛法傳播中「聞、思、修」的初步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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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持戒與行善的感應功德。
修行者若能防護三業並具足十善,則能感得護法善神隨身庇佑,不僅能化解現世的橫難非命,更是成就涅槃(無為大道)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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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法種子由近及遠的傳播過程。
商人因深切體悟法益而生自覺,進而產生覺他的動力。
在缺乏佛法基礎的環境中,先從家庭倫理關係出發,透過化導至親來建立信仰基礎,體現了佛法傳播中「親親而仁民」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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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道途因惡業(鬼神阻礙)而斷絕,象徵眾生通往福德(豐樂之國)的道路被貪欲或惡緣所遮蔽。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困境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智者或佛法救拔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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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戒的功德力。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持戒者能獲得護法神(二十五神)的守護,使其具足無畏的力量去克服外在的恐懼與障礙(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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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領導者以超自然能力為號召,給予追隨者信心與利益承諾,反映出早期佛教敘事中,智慧領導者能化解恐懼並引導大眾獲取福德或資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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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因利而動,冒險前往久不往來之國。
在《舊雜譬喻經》的脈絡中,常以此類世間冒險與求財過程,比喻修行者克服困難尋求法益,或作為因緣故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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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薩薄面臨死亡威脅時的心理反應,展現了菩薩即便在危難中,仍先憂慮他人安危而非僅考慮自身的慈悲心。
同時反映了早期雜譬喻經中常見的無常與險惡因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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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經中主角)展現大無畏的精神與慈悲心,為了保護眾人安全,決定獨自面對未知的險難,並預先交代後事,叮囑眾人不可冒險,體現了捨己為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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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舊雜譬喻經》中透過「念佛」產生的守護力量。
當修行者面臨外在恐怖境(鬼怪)時,藉由繫念佛德使心志安定,從而化解畏懼,展現早期經典中念佛作為護身與定心的實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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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餓鬼(或鬼道眾生)與故事主角遭遇的對話開端,反映因緣果報中的情境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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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通道」指引領眾生出離生死、趨向解脫的覺悟之路;「導師」為佛之德號,指佛能引導眾生斷惑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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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鬼魅展現威勢,試圖以其名聲或過往威嚇事蹟來動搖對方的定力或心志,為譬喻故事中衝突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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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當事人雖有某些行為偏差或障礙,內心仍希冀達成解脫或成就道業。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對比凡情執著與修道志向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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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菩薩大布施的精神,薩薄(菩薩化身)以身為質,不僅是慈悲心的展現,更強調透過降伏惡勢力(羅剎或障礙)來成就廣利眾生的社會利益與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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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二鬼爭奪屍體的關鍵對話。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句話引發了後續找行路人(主角)作證的發展,用以隱喻五蘊身心的非我與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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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商人(菩薩前生)捨己為人的慈悲與擔當,在生死危險之際,主動承擔風險以救護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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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鬼神在聽受教誡或協議後,心生順從並表達認可,反映了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鬼神亦能受教化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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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五繫」之喻,象徵眾生因貪、嗔、癡、慢、疑等煩惱或對五欲的執著,試圖對抗或掌控外境,反而被境所縛,越陷越深,終至全身受困,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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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了「閱叉」發起法義請益的動作,採用偈頌體裁,展現出《舊雜譬喻經》中透過問答展開教化的典型結構。
- 薩薄:梵語 Sārthavāha 之音譯略稱,意譯為商主、導師,指帶領商隊的首領。
- 齎貨:隨身攜帶、準備販賣的財貨。
- 賈人:指行走各處做生意的商人。
- 五戒:指在家弟子所受持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之五種基本戒律。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之音譯,指清信男,即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
- 上座:指僧團中資歷深、德行高或職位較高的長老比丘。
- 善男子:佛經中對皈依佛法、行善積德男子的親切稱呼。
- 十善: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五神:指受持一戒所感得的五位護戒善神。
- 枉橫:指非命而死或無辜遭受的災禍。
- 無為大道:指超脫生滅、寂靜涅槃的最高境界。
- 重喜:倍加歡喜,形容法音入心後產生的極大喜悅與信受。
- 宣化:宣揚佛法並感化眾生。
- 中外:指家族內部的成員與親戚,或指朝廷內外,此處意指親疏遠近的所有親屬。
- 否塞:閉塞不通。
- 閱叉:即藥叉(Yaksha),此經中指稱食人之兇惡鬼神。
- 賈:指商人,在此指共同結隊經商的團體。
- 異力:指超乎常人的特殊力量或神力。
- 不及:指在極短的時間內,意同「不久」。
- 大利:指巨大的財富或功德利益。
- 不訾:量大而不可計算、不可估量之意。
- 相可:互相認可、達成共識。
- 進道:上路、出發前行。
- 職當:應當如此、本分所當。此處指面對業果或命運的自覺,認為自己死亡是職責或因緣所定。
- 狼籍:雜亂不堪、散亂的樣子。形容殘骸遍地之狀。
- 眾輩:指隨行的眾人、同伴。
- 遇害:遭到傷害或殺害,此指被惡鬼所害。
- 方:才、剛剛。
- 正心:端正心念,使其不散亂、不偏邪。
- 念佛:憶念佛陀的功德或名號,以此作為安定心神、消除災難的方法。
- 志定:意志堅定不移。
- 鬼:此指鬼道眾生,常隨業力受苦。
- 卿:古代對人的第二人稱尊稱或平稱,此處為問話用語。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通道:通達法道,指修行得證、破除障礙而契入覺悟之路。
- 萬姓:指眾多百姓、大眾。
- 益天下利:使天下眾生獲得利益,符合菩薩自利利他的行願。
- 下手:指動手搬移、處置屍體。
- 相求:尋求、尋訪。指商人為救度或貿易目的而主動尋找對方。
- 可:應允、許可。
- 扠:刺、打或以手抓取。
- 鬼腹:此經語境中指受業力感召而見的異類形體,此處象徵陷溺眾生的煩惱境。
- 不能復動:比喻眾生被五欲或業報束縛,失去自主解脫的能力。
- 頌:指偈頌(Gatha),為一種定字句數的詩歌體裁,常用於讚嘆或提問。
昔無數世有一商人,號曰薩薄,時適他國 賣齎貨,所止近住佛弟子家。佛弟子家時 作大福,安施高座眾僧說法講論罪福,善惡 由心身口所行,及四諦非常苦空之法。遠 道賈人時來寄聽,心解信樂便受五戒,曰優 婆塞,上座以法勸樂之,言:「善男子!護身口 心十善具者,戒有五神,五戒有二十五神, 現世衛護令無枉橫,後世自致無為大道。」賈 人聞法重喜無量,後還本國,國中都無佛法, 便欲宣化恐無受者,以所受法教化父母兄 弟妻子及諸中外,皆便奉法。去賈人土千里 有國,民多豐樂寶物饒好,二國否塞絕不 復通百餘年中,所以故有閱叉居其道中,得 人便噉前後無數,是故斷絕無往來者。賈人 自念:「吾奉佛戒,如經所道,及有二十五神 見助不疑,聽彼鬼唯一人耳,吾往伏之必獲 也。」時有同賈五百餘人,便語眾人:「吾有異 力能降伏鬼,汝等能行詣彼者,不及有大利。」 眾人自共議:「二國不通從來大久,若得達者 所得不訾,便相可適進道而去。」來至中路見 鬼食處,人骸骨髮狼籍滿地,薩薄自念:「鬼 神前後所可食人今證驗現,我死職當,恐此 眾人。」便語眾輩:「汝等住此吾欲獨進,得勝 鬼者當還相迎,不得來者知為遇害,便各還 退勿復進也。」於是獨前,方行數里,逢見鬼來, 正心念佛志定不懼。鬼到問曰:「卿是何人?」 答曰:「吾是通道導師也。」鬼大笑曰:「汝聞我 名不?而欲通道。」薩薄曰:「知汝在此故來相 求,當與卿鬪,若卿勝者便可食我,若我得 勝,通萬姓道,益天下利矣。」鬼言:「誰應先下手 乎?」賈人言:「吾來相求,故應先下。」鬼聽可 之。以右手扠之,手入鬼腹堅不可出,左手 復打亦入,如是兩脚及頭都入鬼中不能復 動。於是閱叉即以頌而問曰:
完全是為了度化眾生的導師,圓滿成就將不久於人世。願以此身投歸,頂禮稽首。
此偈頌以五體被縛喻指眾生身陷業力與死苦之必然,強調在果報現前或命終之時,徒勞的驚懼與掙扎無濟於事,應以定心面對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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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肉體苦難或威脅時,內心對道跡的堅定意志。
透過「五事(五體)」受縛與「心如金剛」的對比,強調內在覺性的解脫與不可動搖性,不因色身的受難而放棄信仰或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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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天神對凡夫的威懾,反映《舊雜譬喻經》中神權與業報因緣的敘事框架,用以警示眾生生命脆弱且受制於更強大的神力與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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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警示之語。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多以因緣果報與無常警醒世人。
此處指眾生身處無常死難之中,卻仍心生顛倒,不識宿命或真理,故斥之為「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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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初期佛教「捨身求法」與「視身無常」的修持觀。
行者體悟五蘊身非永恆,故能突破對肉體的執著,將魔難轉化為實踐布施波羅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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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緣」在成就佛果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說明行者依循正確的路徑修習,最終必然能圓滿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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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大乘修行者(摩訶薩)的超勝心志,預言其必然成佛。
在《舊雜譬喻經》的脈絡下,強調行者發菩提心後,其功德為三界所尊,且成道的果位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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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持者徹底的捨我與歸敬。
『身自歸』代表行為與生命的依止,『稽首』則是佛門最高禮節,象徵調伏慢心、至誠禮敬。
- 五事:指五體,即兩手、兩足與頭。
- 金剛:喻指堅固不可摧毀,常用於形容菩提心或定力的質地。
- 擘:分開、破裂,此指動搖或摧毀志向。
- 神中王:天神之首,此經語境中指具有最高權能的神靈。
- 多力旅:指擁有強大力量的鬼神部眾。
- 正覺:指正確的覺悟,即佛陀的智慧。
- 無上智:至高無上、無與倫比的智慧,特指佛果的智慧境界。
- 摩訶薩:摩訶菩提薩埵的簡稱,意為大覺有情、大菩薩。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生存環境。
- 度人師:度化眾生、指引解脫路徑的導師,通常指佛陀。
- 得備:功德圓滿、資糧具足,指成就佛果。
- 自歸:歸依、歸命,指將身心投向真理或覺者。
- 稽首:古禮中最尊崇的禮節,指頭頂觸地停頓一段時間,表示極度的尊敬。
「手足及與頭,五事雖絆覊, 但當前就死,跳踉復何為?」 「手足及與頭,五事雖被繫, 執心如金剛,終不為汝擘。」 「吾為神中王,作鬼多力旅, 前後噉汝輩,不可復稱數。 今汝死在近,何為復闇語?」 「是身為無常,吾早欲棄離, 魔今適我願,便持相布施。 緣是得正覺,當成無上智。」 「志妙摩訶薩,三界中希有, 畢為度人師,得備將不久。 願以身自歸,頭面禮稽首。」
此處描述閱叉(藥叉)因聽法而受戒、發慈悲心的轉化過程,體現佛法能感化異類眾生,使其捨棄暴戾而修持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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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薩薄以德行感化異域,展現《舊雜譬喻經》中「五戒十善」不僅是個人修持,更是能降伏邪惡、感召國泰民安的具體法力,體現早期佛教經集強調戒行與現世果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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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受持五戒與堅定信心的功德,能使人轉生善道並進一步證悟解脫,體現「信為道源功德母」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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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本生故事的結尾(授記),佛陀揭示自己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身分,說明往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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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的總結,說明菩薩透過嚴持淨戒(尸羅)來圓滿波羅蜜,並以此因緣成就度化眾生的事蹟。
- 五戒十善:佛教基本的倫理與修行準則。五戒為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十善則涵蓋身、口、意三業的良善行法。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
- 直信:正直、不諂曲的信心。
- 得道:在此經典語境中指證得聖果或覺悟。
- 我身是:指佛陀的過去生,常見於本生經結尾用以點明因果。
於是閱叉前受五戒慈心眾生,即為作禮退 入深山。薩薄還呼眾人,前進彼土,於是二國 並知,五戒十善降鬼通道,乃識佛法至真無 量,皆共奉戒延敬三尊國致太平。後昇天 得道,乃五戒賢者直信之恩力也。佛告諸比 丘:「時薩薄者我身是。菩薩行尸波羅蜜,所 度如是。」
(二)
我面對一座山的黃金卻不取,反而說國王應將婦女和黃金都給自己,這是獵人的愚癡。國王得到了神醫王,夫人、太子以及國中的人民,凡是有病的人,都能痊癒,且變得更加端正。國王既然得到了神醫,卻不珍惜,反而放任他離去,這就是國王的愚癡。孔雀便飛走了。佛告訴舍利弗:「當時的孔雀王就是我的前身,當時的國王就是你的前身,當時的夫人就是現在調達的妻子,當時的獵人就是調達。」
此段以寓言形式揭示眾生因貪執美色而生起捨近求遠、喜新厭舊的貪欲心,為後文因貪受縛的果報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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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的發起因緣,藉由夫人的病與夢境,啟動後續獵人捕獲孔雀王的因果情節,體現世間欲求與宿緣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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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貪欲而懸賞捕捉孔雀王,體現世間貪愛對解脫者的威脅與五欲對人心的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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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因緣的締結,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以此類人間情狀作為後續因果轉折或教化契機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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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獵人掌握眾生之習性與貪欲,設下陷阱。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譬喻警戒世人應慎防五欲之誘,避免因貪著感官享樂而落入生死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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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藉由孔雀因貪戀食物、習於玩樂而喪失警覺,最終落入陷阱的行為,誡視眾生應觀照「貪欲」與「習氣」帶來的危險,莫因一時的愛好而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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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故事中的情節,展現眾生在面臨生死危難時,企圖以世俗財寶換取生命解脫的心理,反映財富在無常與苦難面前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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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獲得世俗資財與眷屬後的滿足感,反映出眾生易對五欲樂產生「足夠」的錯覺,卻不知世間福報仍屬無常,以此對比後續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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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將所見或所獲之物呈報給權威者(國王)的動作,為敘事經文中常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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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孔雀以慈悲與智慧化解生命危機,並展現密教早期「呪術」於世俗疾病醫治的應用,體現佛法隨緣度眾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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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典中常見的「咒水」治病情節,展現神咒力與清淨水結合的感應力量,體現早期佛教經傳中透過信仰實踐解決疾苦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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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水具備拔除病苦的殊勝功德,象徵佛法如藥水能醫治眾生煩惱身病,感召無量大眾渴仰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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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孔雀王為了利濟眾生,甘願承受身體的束縛(木繫我足)以換取民眾取水的便利,體現了菩薩道中自我犧牲與慈悲度眾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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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某種見解或行為表示高度讚嘆與認可,反映隨喜功德的正面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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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神咒術法攝受外物,展現佛教譬喻文學中常見的威神力與方術互動,用以制衡特定對象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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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神力或聖物感應所帶來的神蹟,展現消除世間病苦與肉體障礙的功德力,為早期譬喻經典中常見的靈驗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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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孔雀以其福德力或神威感應,使國中疾疫消滅,體現佛典中靈禽神異能力對世俗福利的感應,以及眾生因獲得利益而產生的恭敬追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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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本生故事中的鸚鵡(或鳥類身分)向國王請求自由,展現眾生皆有求生與渴求自由之本能。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以鋪陳後續的守信行為或教化國王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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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取實情後生起慈悲心或公正心,體現轉念與寬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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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業報而轉生為精靈或鬼神者,因見世人愚癡造業而不自知,故於梁上發出帶有譏諷意味的大笑,反映出因果報應的荒謬與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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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察覺梵志(或智者)行為有異而發起的詢問,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世事無常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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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癡」(無明、愚昧)貫穿寓言主旨,指出眾生因執著於眼前的小利或虛幻的目標,而忽視了潛在的危險與更大的生命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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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射獵者」譬喻煩惱或外境誘惑,說明心念一旦生起貪欲(追逐青雀),便會失去定力與智慧,進而被外境所束縛。
強調「癡」是源於內心對色相境象的執著與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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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經譬喻中,修行者視財色如幻、不為所動的境界。
透過對比獵人的貪婪與無知,突顯出凡夫以小利揣度聖者之心,不知解脫之樂遠勝世間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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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佛法如良醫,能治眾生生死煩惱之病。
國王比喻修行者,神醫比喻佛陀或正法。
若遇正法卻不精進受持,反而任其流失,是為缺乏智慧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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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中孔雀在完成教化或應對後的行動。
在《舊雜譬喻經》的本生或寓言脈絡中,通常象徵因緣轉化或菩薩行者隨機應變後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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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本生故事的結尾,佛陀揭示過去生中各個角色與現世人物的對應關係,展現因緣流轉與宿命通的教法,說明眾生在輪迴中互有關聯。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孔雀王:孔雀群中的首領,此經中多指佛陀過去生化現的雛形。
- 甘露:形容極其甜美、長養生命的漿液。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重募:提供優厚的賞金或條件來招募人手。
- 射師:指捕獵者。金百斤:古代豐厚的財物賞賜,代表極大的世俗誘惑。
- 女女:前一「女」字為名詞(女兒),後一「女」字作動詞用,指將女子嫁與他人。
- 青雀:一種體型較小的鳥類,孔雀因與其相隨而暴露行蹤。
- 玩習:習慣於遊戲或熟習於某種行為而產生懈怠。
- 得:此指捕獲、獲取。
- 一山金:形容極其大量的黃金財富。
- 相與:給予、送給。
- 捨:在此指放過、釋放。
- 金并婦:指國王賞賜的黃金財寶與女子,代表世俗的財、色二欲。
- 自畢:指度過餘生或了結此生之事,隱含對現世安穩的追求。
- 呪:咒語、神咒。在《舊雜譬喻經》背景下,指具有特殊效驗的祕密語,用於消災除病。
- 不差:病未痊癒。「差」同「瘥」,指病癒。
- 令呪:使人持誦咒語加持。
- 授與:給予、交付。
- 百病:泛指世間各種生理與心理的疾病。
- 悉:全部、完全。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常用於描述受法眾生之盛。
- 方呪:正在持誦咒語。在此指透過咒力護佑或加持水源,使水不枯竭或具備特定功德。
- 自恣:隨順自己的心意,不受限制。
- 大佳:古漢語佛典常見語,意為極好、甚善。
- 制方:指制伏、克制特定對象的法術或方法。
- 跛傴:跛為足殘,傴為背曲,泛指肢體殘疾。
- 伸:舒展、恢復,指原本蜷縮或殘缺的肢體得到治癒。
- 除愈:消除病苦,恢復健康。
- 供養:以身口意三業或財物恭敬奉事。
- 解:解開、釋放。
- 暝:日落、天黑。
- 宿:棲息、過夜。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梁:房屋的橫樑,常為非人、鬼神棲息之處。
- 何等: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什麼」。
- 癡:指愚昧無知,不明因理,為三毒之一。
- 獵師:以狩獵為業的人。
- 五百婦:隨行的眾多眷屬。
- 射獵者:譬喻能捕捉人心、引發煩惱的外境或魔事。
- 神醫王:醫術極其高明、如醫中之王的醫生,此處隱喻佛陀。
- 端正:指身體康復、相貌平整嚴好。
- 牢持:牢牢地掌握或守護。
- 便:即時、於是。
- 去:離開所在地。
- 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弟子。
- 調達:即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常與佛為難。
- 我身:指佛陀的過去生(本生)。
過去無數劫,爾時有孔雀王,從五百婦 孔雀,相隨經歷諸山,見青雀色大好,便捨 五百婦追青雀,青雀但食甘露好果。時國王 夫人有疾,夜夢見孔雀王,寤則白王:「王當 重募求之。」王命射師:「有能得孔雀王來者, 賜金百斤;婦以女女之。」諸射師分布諸山, 見孔雀從一青雀,便以蜜處處塗樹。孔雀 日日為青雀取食,如是玩習,人便以蜜塗 己身,孔雀便取蜜,人則得之。語人言: 「我以一山金相與,可捨我。」人言:「王與我金并 婦,足可自畢已。」便持白王。孔雀白大王:「王 重愛夫人故相取,願乞水來呪之,與夫人 飲澡浴,若不差者相殺不晚。」王則與水令 呪,授與夫人飲,病則除。宮中內外諸有百 病,皆因此水悉得除愈,國王人民來取水者 無央數。孔雀白大王:「寧可木繫我足,自在 往來湖水中方呪,令民遠近自恣取水。」王言: 「大佳!」則引木入湖水中,自極制方呪之。人 民飲水,聾盲視聽,跛傴皆伸。孔雀白大王:「國 中諸惡病悉得除愈,人民供養我如天神無 異,終無去心。大王可解我足,使得飛往來 去入湖水中,暝止此梁上宿。」王則令解之。 如是數月於梁上大笑。王問曰:「汝何等笑?」 答曰:「我笑天下有三癡:一曰我癡,二曰獵 師癡,三曰王癡。我與五百婦相隨,捨追青雀, 貪欲之意為射獵者所得,是為我癡。射獵人 我與一山金不取,言王當與己婦并金,是射 獵者癡。王得神醫王,夫人太子國中人民諸 有病者,悉得除愈皆更端正,王既得神醫, 而不牢持反縱放之,是為王癡。」孔雀便飛去。 佛告舍利弗:「時孔雀王者我身是也,時國王 汝身是,時夫人者今調達婦是,時獵師者調 達是也。」
(三)
遠遠看到有房子和樹木,就走過去。裡面有個女人,
國王向她要吃的喝的和水果,所求都得到了。國王請女人
出來見面,侍從回報說:「她沒穿衣服。」國王就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
結果衣服自動被火燒掉,這樣連續三次。國王驚訝地問那女人:
「為什麼會這樣?」女人回答說:「前世我是國王的妻子,國王供養沙門和婆羅門,還想給他們衣服,當時我說:『只要供飯就行,不
需要給衣服。』因此承受了這樣的罪報。如果國王能夠憐憫,製作衣物給國內的沙門道士,若是通曉佛經的人,為女人誦經祈願,便能使她擺脫這些辛勞與痛苦。國王聽從了這番話,回國製作衣物,尋找沙門道人,卻找不到合適的人。當時國內沒有通曉佛經的人,國王回憶起來,詢問舍度的父親是否知道。舍度的父親說:「從前有人度化窮人,曾用一卷五戒經與他們誦讀罷了。」國王說:「既然你知道佛經,那就將衣物給你吧。」度父施咒願:「讓裸身女人獲得無量福報,解脫辛勞痛苦。」女人當時便有新衣穿在身上,因此在鬼道中壽命結束,將轉生於第一天界。
此段為本經喻言之開端,描述國王因追求感官娛樂(射獵)而陷入困頓(飢渴疲極),隨後尋求依止(屋樹木)的過程。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此類敘事常轉向對世俗無常或貪欲代價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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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因緣的展現。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女子代表具足福報之身,能隨念應現或隨求供給,展現因果報應中功德資糧的具體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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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的顯現,說明該女子雖有福報轉生,卻因往昔慳貪或毀謗之業,導致處於無衣蔽體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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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布施的決心與超自然感應。
雖然衣服被焚,但國王並未生起瞋恨或吝嗇心,而是持續實踐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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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緣法之初步觀察。
國王目睹不可思議之現狀,心生驚異而探詢其背後的因緣與業力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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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業力,說明其貧窮報應源於前世阻礙他人行布施。
即使只是言語上的慳貪干預,也會招致缺乏衣物供養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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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說明當下的痛苦境遇是由過去的惡業行為所導致的直接結果,符合《舊雜譬喻經》中常見的因果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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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早期佛教「布施供養」與「呪願(祝願)」的功德觀。
透過供養修行者並請其迴向,以此福業感應來消除當事人的惡報或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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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雖有布施供養之心,卻因緣不具足,反映出尋求正信僧寶之難,以及實踐佛法需時機因緣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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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法尚未廣傳時,大眾對經義的匱乏,以及國王尋求具德長者指引的過程。
反映出早期佛教典籍傳播仰賴特定有緣信眾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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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度父(渡船老人)因過去受贈並讀誦《五戒經》,以此因緣福德而獲得超自然的神通或異能。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受持、讀誦佛經(特別是代表世俗道德基礎的五戒)具有現世的感應與護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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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以法供養為先的態度,強調受施者應具備相應的佛法素養,以測試對方是否為真正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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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布施與祝願的功德,透過清淨的迴向,使受施者能轉化窮苦罪業之身,趨向安樂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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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業力與受生的關聯。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架構中,女子因過去生或當下的威儀、福德心態(以新衣為相),使其脫離餓鬼苦趣後,依善業力上升至天界。
- 射獵:古代王侯常見的感官娛樂,在佛典中常象徵對感官欲望的追求與殺生之業。
- 曠澤:廣大荒蕪的沼澤或野地。
- 欝然:形容草木繁盛茂密的樣子。
- 趣:趨向、前往。
- 悉得:全然獲得、完全如願。在此指因過去植福,感得今生資具無乏的果報。
- 飲食果實:泛指維持生命的各種資養物質,於譬喻經中常作為布施或福報之對象。
- 白言:下級對上級恭敬地稟告、說明。
- 裸形:身體赤裸,在經典語境中常對應過去生中不布施衣物或特定惡業的果報。
- 自然火:非由人為點火,而是因應緣分或業力感應而自發產生的火。
- 如是至三:形容同樣的情況反覆發生了三次,強調試煉或神異現象的持續性。
- 何因(何種因緣)、如此(指代經文中出現的特定神異或突發狀況)
- 飯:動詞,指施食、供養飲食。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梵志:婆羅門或一般的清淨行者。
- 罪:指惡業所感召的苦報或刑罰。
- 相念:哀憐、顧念。
- 沙門道士:泛指當時的佛教僧侶與出家修行者。
- 呪願:僧侶接受供養後,為施主誦經、說法或祈福,願其如意。
- 勤苦:指極度的辛勞與痛苦,在此指女子所受的災厄。
- 道人:早期佛典對出家修行人的通稱。
- 了不得:完全得不到、遍尋不獲。
- 曉(通曉、明白)、憶念(思惟回憶)、舍度(人名,此經中之關鍵人物)。
- 度父:指擺渡的老人。
- 五戒經:記載佛教五種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的經典。
- 佛經: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典。
- 衣:指衣服,此處作為布施或賞賜之物。
- 倮形:即裸體,在此語境中形容極度貧窮、無衣蔽體的窘迫色身。
- 鬼道:六道之一,指餓鬼趣,為受飢渴之苦的惡道。
- 第一天上:指欲界六天中之第一天,即四天王天。
- 命盡:壽命終了,指在該道報盡轉世。
昔有國王,行射獵於曠澤中,大飢渴疲極, 遙望欝然有屋樹木,即往趣之。中有一女人, 王從求飲食果實之輩,所求悉得。王請女人 與相見,侍人白言:「裸形無衣。」王即解衣與 之,有自然火燒衣,如是至三。王驚問女: 「何因如此?」女人答言:「前世為王妻,王飯沙 門梵志,又欲上衣,我時言:『但設飯則可,不 須與衣。』故受此罪。若王相念,作衣與國中 沙門道士,若曉佛經者,呪願女人得脫此勤 苦。」王受其言,還國作衣,求沙門道人了不 得。時國無曉佛經者,王憶念,問舍度父當 知之。度父言:「乃昔有人度無錢,以五戒經 一卷相與讀之耳。」王言:「汝知佛經則以衣與。」 度父使呪願:「令倮形女人得福無量解脫勤 苦。」女人則時有新衣著身,故在鬼道中命盡, 當生第一天上也。
(四)
本段描述國王因無明而輕慢僧寶,將修行者視為娛樂工具。
沙門雖處逆境仍不廢修持,其誦經聲展現了佛法的威德,反映出早期譬喻經典中,佛法如何感化世俗權力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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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不重法義、僅重音聲娛樂的國王,將沙門視為藝人,反映當時佛法衰微或教化偏差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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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婆塞法喜充滿,且其德行感召他人不惜重金贖其自由,體現了求法者的精進與信眾的護持。
在《舊雜譬喻經》的脈絡下,強調因緣果報與捨身/捨財求法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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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神通力之示現與「福田」概念。
修道者透過騰空顯現非凡成就,並指出施主的布施行為實則是自種福田、自獲其益,並非受施者有所渴求,導正施者對布施功德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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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前文所述原因或道理的進一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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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過去生中的因果債務關係。
佛陀揭示國王與求法者、侍者之間,並非只有當下的權力關係,而是深受過去生中微小金錢糾葛(宿緣)的影響,說明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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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透過債主索債的譬喻,說明業因雖小,但隨時間增長與因緣演變,其果報(利息)將變得極其廣大,強調因果業力不失與增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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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後的轉變:由內心的領悟(意解)引發對罪業的止息(悔過),最終透過具體的儀軌(受五戒)完成身分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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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報的嚴謹性,即便是微小的債務(業緣)也必須清償,以此教導弟子應守信用並明辨因果,不應在世俗財物或業力上有所虧欠。
- 伎:指表演歌舞、戲曲的藝人或伎樂。
- 梵聲:清淨之聲,指誦經時莊嚴和諧的音調。
- 踊躍:形容內心極度歡喜,常指聽法後的法喜。
- 在所到:任憑其往,即獲得行動自由之意。
- 彈指:手指相彈發聲,為佛教中常用於警覺、讚嘆或於瞬間示現神通的動作。
- 踊:躍身、騰空。
- 贖:此指透過施捨、供養或悔過來補償過失、求得解脫或累積功德。
- 所以者何:古譯經文中常用的疑問詞,意同「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任卿:指在國王身邊擔任親信、官員或輔助性的職務。
- 不畢:指未付清、不完整或欠缺。
- 子息:指借貸所產生的利息。
- 本:指最初借貸的本金,此處譬喻最初造下的業因。
- 意解:心意開通、領悟法理。
- 悔過:悔改過失,於佛前發露懺悔。
- 負(虧欠、違背承諾)、任(放任、聽憑)
昔海邊有國王行射獵,得一沙門,持作 伎,沙門夜誦經作梵聲,王言:「此伎大工歌, 有客輒伎歌。」時有異國優婆塞賈,往到其國, 王請之,出沙門令歌。優婆塞聞說深經,內心 踊躍即去,國人以千萬往贖,至三千萬王乃 與之,賈人作禮曰:「我以三千萬相贖在所到。」 道人即彈指踊在空中,曰:「卿自贖,不贖我也。 所以者何?往昔王為賣葱人,汝來於王買葱 不畢三錢,我時任卿,卿遂不還三錢。今此 生子息,乃至三千萬,汝當還本三錢也。」主 則意解悔過,受五戒為優婆塞。師曰:「債無 多少不可負,亦不任人也。」
(五)
此段描述佛世時眾生聞法心切,雖受世俗親眷阻礙,仍能精進不懈、恆常親近佛陀受持教法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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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因對佛法產生誤解或心生怨恨,以暴力對待親子並出言諷刺三寶,反映出凡夫在遭遇苦難或試驗時,若正見不穩固,易對三寶產生懷疑與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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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至誠歸依佛法僧,即便在危難恐懼中亦能與法相應,證得初果聖位並感應佛力加持,獲得超越物質限制的神通自在。
展現了《舊雜譬喻經》中強調的因緣感應與信力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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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感化過程。
因神通或至誠之顯現使造惡者生起畏怖與慚愧心,進而透過說法引導,使其由惡轉善,最終歸向佛法僧三寶,落實於戒律的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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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令眾生知曉夙世因緣,使其破除執著、心垢清淨,從而證入小乘四果之首位的過程。
- 佛所:指佛陀所居住、說法的地方。
- 受經戒:領受佛教經典的教導與應守的戒律。
- 諫:勸告、規勸,此指兄嫂對小孩學佛行為的阻撓與勸誡。
- 佛比丘僧:指佛陀與其出家弟子組成的僧團,即三寶中的佛寶與僧寶。
- 當:應當、會。此處帶有質疑或諷刺的語氣。
- 須陀洹道:聲聞乘四果中的初果,意為預流,指已斷除見惑,預入聖者之流。
- 佛威神:佛陀廣大無邊的威德神力。
- 自在:通達無礙,不受外物或業力束縛的境界。
佛在世,有小兒與兄嫂共居,兒日日至 佛所受經戒,兄嫂諫不止。後取兒牽抱之, 以杖捶之言:「佛比丘僧當救汝。」兒啼呼恐怖, 自歸三尊,則得須陀洹道,乘佛威神,便與 木抱縛相隨俱飛去,出壁入壁出地入地自 在所為。兄嫂見之,惶怖叩頭悔過,兒便為 兄嫂說善惡之行,俱到佛所受戒。佛則為 現宿命本末,兄嫂歡喜,心開垢除,得須陀 洹道。
(六)
此句交代故事背景,描述早期佛教僧團師徒共同在山林棲宿、實踐頭陀苦行的生活形態,並呈現了出家人依靠在家居士供養以維繫色身、信眾藉由供養三寶修福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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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在艱困環境中展現出極致的恭敬心與節儉美德。
面對意外,他選擇將淨食供養師長,自己承擔污食,體現了律儀中尊師重道與不浪費信眾施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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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老師針對弟子異常行為發問,藉由詢問棄食之舉,引導弟子觀察內心之貪欲與執著。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以此類問答揭示業報或修行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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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所遭遇的逆境(外在天氣變化與內在身心失衡導致的意外),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日常挫折來引出對業力、無常或宿世因緣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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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展現神通力與定力。
透過「禪思」能洞察隱蔽的實相(龍的惡作劇),並以「持杖叩擻」之舉動進行調伏或警示,反映出早期佛教典籍中阿羅漢或導師具備止觀與感應神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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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王以神通變化人形示現,並以佛門最高敬禮(頭面接足禮)向佛陀或尊者表達至誠的恭敬與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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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神通沙門察覺非人或惡意勢力干擾僧團後,以平直心進行詰問,體現慈悲守護後學的長者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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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感官欲樂的執著。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國王因見色起心而產生愛樂之情,描述了凡夫受外相吸引而生起貪愛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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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龍對沙門頻繁乞食或遊行產生的疑惑,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反映了聖凡交際時,龍類對修行者威儀與習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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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世僧團托缽乞食的戒律與生活常規,旨在教導弟子以此去除我慢、感念施主供養,並作為修行之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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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受法益後生起至誠供養之心,表達其願盡形壽供養聖者的希冀,體現佛典中施者與受施者間的因緣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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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是律典與早期佛典中表示「許可」或「接受」的標準禮儀,象徵出家眾清淨且無貪求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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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對沙彌的教誡。
在佛世律制中,乞食不僅是為了資身,亦是修行的一部分。
此處指示沙彌在處受食,展現了僧團生活中隨機教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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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觀察到其師(羅漢)受供之飯食異常,反映出阿羅漢因斷除煩惱、具足威德,能感得非人間所有的殊勝供養(如天供),以此啟發沙彌對勝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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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說法者或導師在特定情境下,以「默然」作為一種回應方式,可能意在引發弟子自省或表示不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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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通感應與聖者受供的情境。
即便沙彌是藉由抓持床腳隨行,但在龍宮這種具備法緣的場所,眾生皆對受戒修道者(沙門與沙彌)展現高度尊崇,體現了佛法中「敬僧」的功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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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導師對弟子的即時點化。
弟子因見幻相而生執著,師父教導其觀照「非常之像」(無常、虛妄之相),強調修行應保持心念端正,不隨外境遷流而生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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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對比物質受用的奢華與眾生業報身分的卑微,強調「報應」之實。
即使在福報顯現時擁有類似天人的物質享受,若業報本質屬畜生道,其生命本質仍受限於三惡道之苦。
。
本句旨在勉勵修行者認清戒行與福報的因果關係,即便尚處於初階修行位(沙彌),其持戒功德亦遠超世俗凡夫,藉此提醒學人應守護心念,勿受世俗五欲汙染而失轉生善處之機。
。
此段描述神通力所顯現的業力果報幻相。
透過將美食化為穢物(蝦蟆),警示因果報應之可畏,並呈現當事者因心生厭惡而產生的生理排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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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示現色欲虛妄與無常的教法。
透過極端美色轉化為驚悚(蛇)的對比,令眾生體悟愛欲本質的汙穢與變幻,進而斷除對女色的執著。
。
此處以「龍有逆鱗之苦」喻指眾生因業報所感的色身之苦,即便擁有神通神力的龍類,仍難逃生理結構帶來的微細且深徹的苦受。
。
此處經文旨在開示龍族雖具神力與福報,仍受制於業報之苦。
透過揭示龍的「三苦」,勸誡修行者不應生起貪求轉生為龍的世俗欲望。
。
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沙彌守持戒律、不染欲塵,因面對強迫時無力抗衡,選擇以絕食堅守清白,最終捨命守戒。
體現了早期譬喻經典中對於「守戒重於生命」的極致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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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隨業受報的神識流轉。
龍雖具大威神力,仍屬畜生道受報,待業盡方能轉生為人。
末段強調佛法與世俗禮法之分際,未證果之凡夫若輕易接觸神異,恐生執著或亂法,故主張嚴謹守密。
- 羅漢:指阿羅漢,佛教修行者斷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高果位。
- 沙彌:已受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
- 行道:指實踐佛法修行,如經行、坐禪或持戒等。
- 道人家:指信奉佛法、護持三寶的在家居士家庭。
- 歷堤基:經過河堤高處。
- 躃地:跌倒在地。
- 澡洗:洗滌,此指將沾染泥土的飯用水洗淨。
- 澡棄:洗滌後捨棄。
- 飯味:食物的滋味或營養成分。
- 行乞:指比丘托鉢乞食,為佛陀所定之清淨活命方式。
- 堤基:堤防、土石築成的高路。
- 覆飯:傾倒、翻覆了鉢中的米飯。
- 化作:以神通力幻化轉變。
- 頭面著地:即五體投地,為佛教最尊崇之禮節。
- 嬈:指戲弄、干擾或煩擾他人,使其心不安穩。
- 行乞飯:即托缽乞食,是僧眾依止佛法攝受色身與修持知足的方法之一。
- 室:指龍宮、居所。
- 食:此指受供、用齋。
- 畢:終結、盡。
- 沙門(修行者)、默然(默許、接受之意)。
- 乞:乞食(托缽),僧侶向俗人求乞食資以維持生命。
- 默:沈默、不說話。
- 不應:不予回答或不作反應。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此處指沙彌的師父。
- 禪定:攝心不亂,進入寂靜的修持狀態。
- 作禮:行禮、頂禮,表示最尊崇的敬意。
- 正汝心:守持正念,不令散亂。非常之像:非恆常、虛妄不實的幻象。污意:心生貪著或妄想,失去清淨。
- 七寶:佛教經典常指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玫瑰等寶物。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供役使、娛樂的女子。
- 畜生:五道或六道之一,指因愚癡業力而墮入異類受生的眾生。
- 忉利天:欲界第二層天,又稱三十三天,為持戒清淨者常往生之處。
- 污意:指被世俗貪欲、瞋恚或不平之氣所蒙蔽的汙濁心念。
- 夫婦禮:指男女間的房事或婚配行為。
- 化成:幻化、轉變,指事物的相狀發生了超自然的神力變化。
- 逆鱗:龍頸或背部倒生的鱗片,在佛典譬喻中常描述為沙礫易入其中,引發極大苦楚。
- 三苦:指龍族特有的三種痛苦:一、熱沙灼身;二、惡風奪飾與熱風吹身;三、金翅鳥食。
- 欲之:指對轉生龍身的貪欲或希求。
- 魂神:指眾生輪迴轉世的主體識見,於本經語境中與「神識」同義。
- 威神:指龍族與生俱來的神通力與威勢。
- 國王內:指王室內禁或國家的政令法規,意指神異之事不宜干擾世俗秩序。
昔有羅漢,與沙彌於山中行道,沙彌日日 至道人家取飯。道經歷堤基上行,崎嶇危 嶮常躃地覆飯污泥土,沙彌取不污飯著師 鉢中,取污飯澡洗食之,如是非一日。師曰: 「何因澡棄飯味?」答曰:「行乞去時晴還雨,於 堤基躃地覆飯。」師默然禪思之,知是龍嬈沙 彌,便起到堤上,持杖叩擻之。龍化作老 翁來,頭面著地。沙門言:「汝何因嬈我沙彌 乎?」答曰:「不敢嬈,實愛其容貌耳。」龍言:「何以日 見其行?」師曰:「行乞飯。」龍言:「從今日為始,願 日日於我室食,畢我壽命。」沙門默然受請。還 語沙彌:「汝往乞,止彼食,勿復持飯來。」沙彌 日日於彼食,後見師鉢中有兩三粒飯,香美 非世間飯,問和上曰:「於天上飯乎?」師默不 應。沙彌便伺師知於何許飯,便入床下持床 足,和上坐禪定意,床相隨俱飛到龍七寶 殿上,龍及婦諸婇女,俱為沙門作禮,復為 沙彌作禮。師乃覺呼出:「正汝心勿動,此非 常之像,何因污意?」飯已即將還,語之:「彼雖有 殿舍七寶婦人婇女,故為畜生耳。汝為沙彌, 雖未得道,必生忉利天上,勝彼百倍,勿以污 意。」復謂沙彌言:「此百味飯入口即化成蝦蟆, 意惡吐唾,逆反已乃却,飯不復入。二曰婦女 端正無比,欲為夫婦禮,化成兩蛇相交。三 曰龍背有逆鱗,沙石生其中,痛乃達心胸。 龍有此三苦,汝何因欲之?」沙彌不應,遂晝 夜思想,於彼不食,得病而死。魂神即生為龍 作子,威神致猛,其父命盡得脫生人中,師 曰:「人未得道,不可令見,道及國王內也。」
(七)
一路走到大國。那時國王去世沒有太子,夫妻倆坐在城外,
來往的人問:「你們是什麼人?你叫什麼名字?從哪個國家來?」回答
說:「自然。」這樣過了十幾天。當時大臣派八位婆羅門在都城門口,觀察進出的人,發現「只有這對夫妻最相配。」這時全國群臣一起迎接他成為國王。國王夫妻用正法治理國家,百姓安樂,各地小國國王都來朝見。月女的父王在宮中用餐後準備離開,月女特地留住父王,用七寶做成魚形機關帳,拉一條魚,百二十條魚就會出現,推一條魚,門就會打開,月女在下方向父王行禮,對父王說:「我現在已經得到自然自在了。」父王說:「夫人所行確實如此,我做不到啊。」師說:「月女和乞兒的前世——夫妻一起耕田,讓妻子去送飯,丈夫遠遠看到妻子在河岸邊遇到沙門,妻子把飯分給沙門,沙門就停下來吃飯。丈夫遠遠看見兩個人,未曾想到有惡意,拿著杖走過去看,道人卻飛走了。妻子說:『你分得自在,不要生氣。』丈夫說:『這兩份,是我和你一起吃的啊。』師父說:『丈夫有惡念,因此墮入貧窮之家為子,後來見到道人心生歡喜,自己悔過責備,因此才共同享受這福報罷了。』
此段描述月女具有宿世福德,因此生於王室且資具具足。
月女所言「自然」,強調的是因緣果報的成熟,並非無因論,而是指功德圓滿者不需苦求,受用自至。
。
此段描述王世子堅持福報源於自身過去業力的「自然」獲得,而非國王恩賜,引發國王對其我慢與權威受挑戰的不滿。
此處「自然」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而非無因論。
。
此處展現因緣果報的轉折。
國王透過神通或實證,向女子揭示眼前落魄的乞丐即是其宿世或名義上的丈夫,用以點出世事無常與業力牽引的本質。
。
此處表現出月女對教誡的信受與順從,在經典敘事中作為承接後續行動的轉折。
。
此處「自然」多指因緣成熟後的必然趨勢或不假造作的反應,描述情節中角色隨順當下情勢的動作。
。
此段描述貧窮果報者面對突如其來的福報時的畏懼心理。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緣業報的轉變,以及勸誡眾生應隨順善緣,不應因自卑而斷絕改進境遇的機會。
。
描述兩人行事謹慎,避開眾人視線以求安全抵達目的地,體現了在險難環境中權宜變通的行動過程。
。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中的國權空缺與轉折點,透過行人的詢問引出後續因緣之展開。
。
此為經典敘事中,佛陀或長者詢問對方身份的常用對話,用以開啟後續的因緣說法或教化。
。
此為經典敘事中,國王或尊者詢問來者身分背景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談或因緣果報的敘述。
。
此處「自然」指涉事物的本然狀態或必然的因果規律,強調事物依其本性運作,非外力強加。
。
描述特定情境或行法持續的時間長度,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交代事件進程的轉折點。
。
此段描述透過具備看相能力的梵志,驗證福德之人即便身處貧困或凡俗,其具足的清淨報相(福報)仍會顯發於外,為後續因緣作鋪陳。
。
描述太子或賢者因德行感召,在國無君主或時機成熟時,受大眾擁戴而繼承王位,體現世間法中善因善果的成就。
。
此段描述「轉輪聖王」式的德化領導,強調君主若奉行正法(如十善業),國家自然感得太平盛世與外邦歸順的果報。
。
此段描述月女透過巧妙的機關比喻,向父王展現「萬法由緣而生,亦由緣而滅」的道理。
雖看似神奇,實則以此引導父王理解佛法中「自然」之法性,即法爾如是、不假外求的真理。
月女以神異手段作為方便,目的是為了破除父王的執著,使其歸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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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見到夫人精進持戒或行善後的自省。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比來彰顯佛法對人格修養的提升,連一國之君也會對如法行事的弟子表示敬佩。
。
此段經文旨在說明現世果報的宿世因緣(宿命)。
透過講述前世布施沙門的行為,解釋今生地位與福報變遷的業力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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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了早期佛典中常見的「神足通」或修行者避世的特質。
當普通人試圖以世俗意圖(持杖往見)接近時,具備神通的修行者(道人)選擇示現神通並遠離,反映出修行者與世俗環境的互動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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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因果業力的觀念,勸誡眾生應面對自作自受的果報,保持內心平靜而不生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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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家譬喻故事中,凡夫對於財產分配或利養分享的直白描述,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施捨或業報的教化,反映早期譬喻經中強調分享與去執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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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因果業力的轉化與懺悔的功能。
惡意導致貧窮之報,但即時的「歡喜」與「悔責」能產生善業,使人在惡報中仍有機會遇善緣、受福樂。
- 自然:在此語境下指隨順業力因緣,功德感應而自發獲得,非外力強加或刻意追求。
- 恚:憤怒、怨恨。
- 乞兒:指乞討食物或財物的人,在此經語境中多指卑賤或受苦的眾生。
- 王言:指國王的宣示,在《舊雜譬喻經》中,國王常作為因果公案的見證者或裁決者。
- 惶怖:恐懼不安貌。
- 乞人:以乞討為生的人,於此經脈絡中多指受貧窮業報者。
- 讓:推辭、拒絕。
- 晝藏夜進:指為了安全或避人耳目,在白天隱蔽行蹤,利用夜晚趕路。
- 崩:指國王逝世。太子:王位的法定繼承人。
- 汝:代名詞,指「你」。
- 姓名:指世俗的家族姓氏與個人名字。
- 何國:疑問詞,指哪一個國家。
- 相:觀察、辨識。指根據外在身相特徵來判斷人的貴賤或福報。
- 是時:在這個時候。
- 群臣:百官大臣。
- 奉迎:恭敬地迎接。
- 正法:此處指合乎佛法真理的治國之道,通常指推行十善、悲憫眾生的政令。
- 朝:臣服、禮敬並朝貢。
- 機關:指巧妙設計的機械構造,在此指月女製作的奇異帳幕。
- 行:指行為、造作,此處特指符合教法的德行或修行實踐。
- 宿命:指前世的生命經歷或因緣。
- 餉:送給在田間工作者的食物。
- 飛去:指展現神通力(神足通)騰空離去。
- 卿分:指個人應得的果報、名分或命運位分。
- 兩分:指將所得之物均分為二。
- 共食:共同分享、進用食物。
- 悔責:內心追悔過往的錯誤並自我責備,是消除罪障、轉變業力的關鍵心態。
- 福:指因善念或供養而獲得的安樂報應。
昔有國王夫人生一女,父母名為月女,端 正無比,王與衣被珍寶,輒言自然也。至年 十六,王恚言:「此是我與,汝何言自然?」後有 乞兒來丐,王言:「此實汝夫。」月女言:「諾!」自然 便追去。乞人惶怖不敢取,女言:「汝乞食常 不飽,王與汝婦,何為讓?」便俱出城,晝藏夜進, 行到大國。國王時崩無太子,夫婦於城外坐, 出入行人問曰:「何等人?汝何姓名?何國來?」答 曰:「自然。」如是十餘日。時大臣使梵志八人於 都城門行人出入以次相之,「唯有此夫婦應 相耳。」是時舉國群臣共奉迎之為王。王夫婦 以正法治國,人民安寧,諸小王來朝。月女父 王在中飲食已去,月女特留父王,月女以七 寶作魚機關帳,牽一魚,百二十魚現,推一魚, 戶則開,下為父作禮,白父:「今已得自然。」曰: 「夫人行然,臣不及矣。」師曰:「月女與乞兒宿 命——夫婦俱田作,令婦取餉,夫遙見婦與沙 門相逢於岸水邊止,從乞婦食,則分飯上 道人,道人止飯。夫遙見兩人,不謂有惡,持 杖往見,道人飛去。婦言:『卿分自在,勿恚。』夫 言:『兩分者,我與共食也。』」師曰:「夫有惡意,故 墮貧家作子,後見道人歡喜自悔責故,同受 此福耳。」
(八)
此段描述佛陀與弟子遊化人間時遇到的具體情境,以此為因緣展開對眾生煩惱(酒色財氣等)的教化。
在《舊雜譬喻經》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對比眾生的執著與佛陀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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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罪咎感引發的自省與慚愧修行,透過肉體的懲罰(搏頰)與口頭的發露(言無狀)來表達對毀犯戒法的深切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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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或無信者對佛教戒律的輕慢,認為未領受佛法教化(以酒漿為喻)便不受因果或威德約束的傲慢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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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出自《舊雜譬喻經》,以三種人的行為隱喻善根與因緣之遲速。
佛陀藉由觀察眾生當下的心念與行止(避難、沉思、歌舞),預示其未來解脫的時間點,強調因緣果報之差異。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醉人:因飲酒而神志不清者,經中常以此喻眾生被無明煩惱所蒙蔽。
- 博頰:即「搏頰」,以手拍擊、掌摑臉頰。
- 無狀:指沒有禮貌、行為失當或不合法度。
- 犯戒:違反佛所制定的戒律規定。
- 酒漿:酒水飲料。於此經脈絡中,喻指佛陀所施予的教化或戒法。
- 應真:即阿羅漢(Arhat),意譯為應真,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符合真理之聖者。
- 彌勒:未來佛,現於兜率天修行,將繼釋迦牟尼佛後於人間成佛。
- 未央:尚未結束、遙遠、無期,此處指得度的時機還非常遙遠。
昔佛從眾比丘行,逢三醉人,一人走入 草中逃;一人正坐博頰言無狀犯戒;一人 起舞曰:「我亦不飲佛酒漿,亦何畏乎?」佛謂 阿難:「草中逃人,彌勒作佛時當得應真度脫, 正坐博頰人,過千佛當於最後佛得應真度 脫,起舞人,未央得度也。」
此段描述眾生因至誠聽聞佛法之功德,得以消除業障、轉化畜生道身分,體現了《舊雜譬喻經》中「聞法獲報」與「六道輪迴」的因果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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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過去生布施修福的習氣,使此生見僧即生清淨施心與喜悅,體現了「宿世善根」對現世行為與情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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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受感化後轉變身分,從世俗追隨教團修行,最終透過持之以恆的精進(四正勤)達成漏盡解脫的果位。
- 舍衛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常在此說法。
- 分衛:梵語 pindapāta 之音譯,即托缽乞食。
- 歡喜:施捨時內心產生的清淨喜悅,是布施功德圓滿的要素之一。
- 比丘尼:指受過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 道:在此特指解脫的果位或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
昔有沙門,晝夜誦經,有狗伏床下,一心聽 經不復念食,如是積年,命盡得人形,生舍 衛國中作女人。長大見沙門分衛,便走自 持飯與歡喜。如是後便追沙門去,作比丘尼, 精進得應真道也。
(九)
此段描述過去佛住世時,社會上層階級普遍護持佛法的盛況,展現當時佛法傳播的影響力與福報。
維衛佛即過去七佛之首的毘婆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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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雖世俗資財匱乏,仍發心隨力供養僧伽醫藥(四事供養之一),體現布施之誠心與對病僧之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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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與因緣的具體呈現。
透過資具(甘果)的供養,使修行者轉化病苦,體現了布施與受施之間色身調和的因緣,亦強調了修行者與優婆塞(大姓)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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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行善積德之人(大姓)轉生天界後的勝報。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報的具體展現,說明生天之果報並非單一,而是涵蓋了生理、心理及外在環境的全面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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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布施或持戒之殊勝果報,能令眾生在極長的時間內(九十一劫)於天界與人間受勝妙樂,斷除墮入惡道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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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多寶在釋迦佛時期的最後身因緣。
透過見佛生喜、出家精進,最終成就阿羅漢果。
體現了宿世善根與現世精進合力證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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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勝田」的重要性。
布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更取決於受者的德行。
供養具足戒德與智慧的修行者(精進沙門),其福田勝過供養眾多無德之輩。
- 維衛佛:即毘婆尸佛(Vipaśyin),過去七佛的第一尊佛。
- 大姓:指地方上有聲望、有權勢的豪門貴族或名門望族。
- 比丘眾: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僧團。
- 某:第一人稱自稱,此處指該位大姓居士自稱。
- 安隱:指身心安定、沒有憂慮與苦痛的狀態。
- 勝諸天:指其福德、威力超越一般的常天或同層次的天人。
- 九十一劫:佛教計算時間的單位,此指極長久的時間。
- 大姓家:指印度的婆羅門或剎帝利等高貴種姓,亦泛指富貴之家。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處所。
- 釋迦文佛:釋迦牟尼佛。四姓:印度傳統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此指權貴家族。沙門:出家修行者。應真:阿羅漢(Arhat)的意譯,意指應受供養、契合真理者。
- 高行沙門:指精進持戒、德行清淨高尚的佛教出家修行者。
- 波邪:指不正、邪惡或違背正道。在此語境下對應不信正法、行為不端的世俗人。
- 穢濁:指身心垢染,充滿煩惱與惡行,不具清淨戒德。
昔維衛佛在世時,國中諸大姓,各各一時 供佛及比丘眾。時有一大姓,貧無以供佛者, 白言:「願比丘眾有欲得藥者,某悉當給之。」 時有一比丘,身體有疾,大姓以一甘果與之 食,比丘得安隱除愈。大姓後壽盡生天上,勝 諸天有五事:一者身無病,二者端正,三者 命長,四者得財富,五者智慧。如是九十一 劫中上為天、下生大姓家,不墮三惡道。乃 至釋迦文佛時,為四姓家作子名曰多寶,見 佛歡喜,作沙門精進得道,號為應真。夫施 高行沙門一,踰波邪穢濁一國人矣。
此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身分。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在家信眾透過「持戒」與「事師」作為修行基礎,展現早期佛教重視在家居士實踐德行與護持僧寶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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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對僧寶的恭敬與渴求佛法。
即便面對不擅講經的新學比丘,信眾仍展現出虔誠的供養心與請法心,反映出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居士與僧團互動的純樸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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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因自覺修行有虧或深感世間輪迴之苦,在對話中陷入自我反省,發出對五受陰盛等世間逼迫性的真切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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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現當事人歷經變故後,體悟佛法所言「八苦」之實相,產生厭離心,為發心修行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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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佛法後,心開意解,立時斷除煩惱結使,證入聖者之流。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法感化之速與證果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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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證他人清淨布施與法喜後,深受感動而斷除煩惱,證入聖者之流。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道迹』通常指四向四果中的初果須陀洹,強調見道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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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同願同行」的修行資糧。
說明證果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往昔生中共同積累的願力與助緣,展現了因果不虛與法親眷屬共同增上的特質。
- 新學比丘:指剛出家不久,對於佛法教義與經典尚不純熟的僧侶。
- 蔽闇:指心智受無明蒙蔽,不明事理、愚昧無知的狀態。
- 苦哉:感嘆詞,表達極度的痛苦或憂悲,對應苦諦之體悟。
- 實苦:真實不虛的苦難,對應四聖諦之苦諦。
- 應時:指當下、隨即,表示證果的速度與聞法同步。
- 道迹:指聖道的痕跡,於早期佛典中常特指證得「須陀洹」果位,即預入聖人之流。
- 宿命累世:指過去生中經歷的多個世代。
- 道證:修道的證悟與成就。
昔有夫婦,俱持五戒事沙門。有新學比丘不 知經,至其門乞,夫婦請道人前坐,作飯食 已畢,夫婦俱下地作禮言:「少小事道人,未曾 聞經,願開解蔽闇不及。」比丘低頭無以答, 曰:「苦哉苦哉!」夫婦心意俱解,言:「世間實苦。」 應時俱得道迹。比丘見兩人歡喜,亦得道迹 也。師曰:「宿命累世三人兄弟,願學道迹,同 行故俱道證。」
(一〇)
此段描述國王雖具世俗尊貴地位,卻能放下身段敬佛崇僧。
群臣的嘲笑反映了世俗對佛法功德的無知,與國王虔誠修福形成的對比是故事的教化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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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若不具備適當的方便(冷卻、止息),強行求取利益不僅徒勞,更會造成傷害。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這類生活化的譬喻來開示因緣與處事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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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因緣與實相中,凡夫所執著的貪欲、自性或特定結果,於法理上皆了不可得,無法強求或實有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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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沙門提出的質疑。
以「冷水投沸」比喻外在的補救措施是否能轉變業力或當下的因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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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因緣之承諾。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臣下對君主的應答反映了事相的進展與因果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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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罪福相抵的道理。
殺生等惡業力感召如湯沸的苦果,而清淨供養的功德力能對治、冷卻惡業的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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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之平衡與國王治世之責。
即便處於威權地位,行為仍不離善惡業報,勸誡應當棄惡修善,不可偏廢善政。
- 繞塔:旋繞佛塔以示敬禮,是佛教重要的禮拜儀軌。
- 覺知:察覺、明瞭。
- 釜:古代的一種烹飪器具,類似現在的鍋子。
- 不可得:指事物理法上無法成就、獲取,或指自性空寂無可執取。
- 投中:投進去;此指將水倒入釜中。
- 可得不:可行嗎?或能辦到嗎?「不」通「否」。
- 可得:表示許可、成就或具備可行性。
- 王事:國王處理的國政事務,此處特指因王權而產生的殺生或惡業。
- 湯沸:比喻惡業熾盛或地獄般的痛苦煩惱。
- 作王:擔任國王,指行使統治權力的位者。
- 善惡之行:符合或違背倫理、因果法則的行為造作。
昔有國王,出射獵還,過繞塔,為沙門作 禮,群臣共笑之。王覺知,問群臣:「有金在釜, 釜沸中以手取,可得不?」答曰:「不可得。」王言: 「汝冷水投中,可得不?」臣白王:「可得也。」王言: 「我行王事,射獵所作如湯沸,燒香然燈繞 塔,如持冷水投沸湯中。夫作王,有善惡之 行,何可但有惡無善乎?」
(一一)
此段描述沙門遊化異國的行止,展現早期僧眾隨遇而安、不廢禪修的威儀。
在佛教譬喻文學中,這類情境常作為後續因緣或神異事件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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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面臨惡鬼威脅的困境,在《舊雜譬喻經》中常用以引出後續因緣教化或展現業力、定力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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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沙門以空間上的距離隱喻修行境界與凡夫貪欲的本質差異。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清淨修行者與世俗染著之間是格格不入、不相契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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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鬼對長者所言「去爾甚遠」之反詰。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旨在引出關於「身處異道、善惡懸殊」而非空間距離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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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沙門面對死亡時的寂靜與對因果業力的堅信。
沙門以慈悲與定力預見善惡報應的必然性,說明行善者生天、行惡者墮地獄的速疾與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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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鬼神受佛教化或感於威德後,放下原有之惡念或執著,展現出恭敬歸依之儀表與行徑。
- 持:執持、捉住。
- 噉:吃、吞食。
- 相離遠:表面指距離遙遠,實指解脫道與世俗道在心性境界上的巨大鴻溝。
- 何以:疑問詞,此處指「為什麼」或「什麼是」。
- 置:放下的意思,指放棄原本的動作或執念。
- 辭謝:告別並表示謝意。
昔有沙門行至他國,夜不得入城,於外 草中坐。至夜閱叉鬼來持之:「當噉汝。」沙門言: 「相離遠。」鬼言:「何以為遠?」沙門言:「汝害我, 我當生忉利天上,汝當入地獄中,是不為遠 也?」鬼則置,辭謝作禮而去。
(一二)
此喻世人執著世俗財產,雖遇善知識或國王召喚,卻因憂心世財安危而錯失聽法或親近善友的契機。
在《舊雜譬喻經》中,此類故事多用以警示捨本逐末的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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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知識」指引導正見的善友。
經文描述國王因執著財物而對失去寶物感到驚怖,善知識則藉此機緣引導國王理解布施與財產無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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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與其知友(善知識)的互動。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平地象徵脫離險境或達到階段性的穩定狀態,方能進一步成辦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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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對貧人行為不解而發出的詰問,反映出世俗價值與修行捨報觀念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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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眾生以世俗財貨衡量價值的習氣,質疑說法者是否有私心或隱瞞珍貴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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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穿地作坑」比喻布施供養行為如同在地上挖掘深坑以蓄積資糧。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報的積累與因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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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舊雜譬喻經》,以「寶坑」譬喻福田。
將食物布施給貧窮、孤獨或受難之人(如困於坑中者),雖然對象並非羅漢聖眾,但仍是種下善業種子的「下寶坑」,能得相應之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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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平地」喻指修持資糧位與清淨心地。
透過外在的執役(掃地、澡水)與內在的法義薰修(闡經),消除我慢與煩惱之高下不平,達成修行基址的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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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功德之寶具有超越世俗財富的穩定性,不受世間無常力量(五家)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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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嘆之辭。
在佛典語境中,『善哉』常用於上位者對下位者正確見解或行為的印可與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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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凡夫執著於世俗財富的貪愛之心,在面臨無常損失時,首要反應仍是設法守護資財,而非覺察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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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布施供養後的法益轉化。
國王透過物質布施(飯佛)與佛陀的法施(呪願)產生感應,最終達成內心的覺悟轉向(發道意),體現了布施為入道之基的早期佛教思想。
- 知識: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正直而有德行,能導人入正道的朋友或師長。
- 謝:此處指推辭、謝絕。
- 屬:剛才、適才。
- 饌:飲食、食物。
- 斟布:注、倒並鋪設。
- 下寶坑:本經中將福田分為上、中、下。此指布施給窮厄、貧病者,雖屬較低位階之福田,仍具功德,喻為儲存寶物的坑穴。
- 行澡水:指準備或供養盥洗、潔淨用的水,屬事師或供養之禮。
- 闡經:宣說、解釋或弘揚佛經教義。
- 平地:比喻平整、無高低坎坷的心地或修行基礎。
- 五家:指王、賊、水、火、惡子,即世間財產容易被奪走的五種途徑。
- 辱:此指侵凌、奪取或損毀。
- 善哉:梵語 Sadhu,意為好、正確、稱讚之詞。
- 數:在此語境下意指多次或趕緊、頻繁地採取行動。
- 藏寶:指將財物隱藏儲存,以防止被官府、盜賊或意外災禍奪取。
昔有國王,令人呼知識,知識言謝王:「適 穿地作坑,欲藏七寶。」王聞大驚,令人復呼知 識,白王:「今適下寶著坑中。」王便復令呼知識, 白王:「今適下平地,平地已便往。」王問:「汝何 癡?藏七寶以語人耶?」知識言:「屬饌具甘美, 欲飯佛及比丘僧,是為穿地作坑。斟布羹飯, 是為下寶坑中。掃地行澡水闡經,是為平 地。」白王:「此寶五家不能辱也。」王言:「善哉善 哉!汝不當早相告我,當早相告,我當數藏 寶。」王則開藏大布施,飯佛及比丘僧,佛為 說清淨呪願,即發道意矣。
(一三)
此句為譬喻經文的開端,描述在家信眾修行布施供養的緣起,展現佛陀慈悲應供的化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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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大姓)對平民行財布施(供飯)與法布施(教戒聽經),體現早期經典中透過日常生活化導眾生受持齋戒、親近佛法之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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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婦人對其夫(貧人)表達守候之情與生活困苦之狀。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生活細節往往用以鋪陳後續遇佛布施或因果轉變的契機,體現早期佛教經藏中藉由世俗情境導向法義教育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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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妻子因不解佛法或起嫉妒、惱害心,以強迫手段使持齋者破戒。
持齋重在「意」,外在食欲的誘迫直接導致清淨心的動搖與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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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證得初果(須陀洹)後的果報受生情況。
初果聖者斷除了三結,即便尚未完全解脫,其投生次數已有限制,最多於天界與人間往返各七次即可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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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受持齋戒的功德,不僅在於未來長遠的物質受用(六十萬歲糧),更在於現世身心的轉化(少病、身安、薄欲、清醒)與未來世的精神覺醒(生天、識宿命)。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大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此處泛指多個家族或不同階層的信眾。
- 請佛飯:設食供養佛陀,亦稱「受請」或「應供」。
- 牛湩:牛乳。
- 齋戒:指佛教信眾於特定日期淨心守戒,如八關齋戒。
- 相待:等候、等待。
- 齋意:指持守齋戒(如過午不食、八關齋戒等)時的虔誠心志與清淨心境。
- 壞:毀損、破壞,指使戒行不成就。
- 七生:指「極七返有」,即證得初果後最多再經歷七次往返人天的生死。
- 世間:此處特指人道。
- 持齋:指受持八關齋戒,包含過午不食及相關淨戒。
- 身安隱:指身體沒有病痛或外在威脅,處於安定舒適的狀態。
- 婬意:指男女之間的性欲與染著之心。
昔有四姓請佛飯。時有一人賣牛湩,大 姓留止飯,教持齋戒止聽經,賓乃歸。婦言: 「我朝相待未飯。」便強令夫飯,壞其齋意。雖爾 七生天上、七生世間。師曰:「一日持齋,有六 十萬歲糧,復有五福:一曰少病,二曰身安 隱,三曰少婬意,四曰少睡臥,五曰得生天 上常識宿命所行也。」
(一四)
此句描述佛陀帶領僧團應供的場景,特別提到隨後的僧人,為後續譬喻情節的發展(如應供禮儀或教化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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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門未能嚴持戒律,在受供途中失足受惑。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負面行為作為因果報應或教化之引子,強調修行者應警惕外境誘惑與內心貪欲。
。
此為佛陀對弟子沙彌下達的具體指令,藉由前往神聖的須彌山取水,測試或展現弟子的神通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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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展現神足通或超凡的行動力。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得道」多指證得阿羅漢果或具備神通之位。
沙彌雖然年幼,但因內在證悟,能於極短時間內完成取水任務,體現道力不分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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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門中「慚愧」與「懺悔」的解脫力量。
修行者若能發起真切的自省之心,斷除慢心與過失,即便曾有錯誤,亦能迅速與法相應,證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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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業力因果的必然性。
宿世所造之業(宿命對)必須在機緣成熟時受報,罪業清淨後方不障礙解脫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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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育王虔誠供僧的歷史背景,引出後續年少沙門展現智慧或神變的因緣。
文中體現了早期佛教「福田」的思想,即透過供養僧伽來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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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沙門不尋常的舉止,旨在引發國王的疑慮與後續劇情發展。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行為往往是為了破除凡夫執著或展現神通感應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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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少年(羅漢化身)表現而心生煩惱(恚意),展現凡夫易受外相影響而起瞋心的情狀,同時透過詢問來源,帶出後續揭露因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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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世俗身份。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尊者或智者與他人建立對話、進而導向教化過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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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詢問對方傳承宗派與依止導師的問句,反映佛教重視依止善知識與法脈傳承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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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宮中守衛或旁人對身分不明者的質疑。
在《舊雜譬喻經》語境中,反映了宮廷禁地對出家身分的嚴格辨識,以及對外人入宮動機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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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觀察面相與眼神來判斷一個人的心境或狀態。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特定的肢體或面部特徵常作為內心德行或特殊感應的外部表徵。
。
此段描述展現修行者「平等觀」的境界。
透過智慧觀察,照見世間宮殿與天界勝境在本質上並無二致。
沙門因「明達經故」,不被外相的華麗程度所轉移,心無動搖,達成「適等無異」的定慧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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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舊雜譬喻經》中「貧窮布施」與「誠心供養」的福報觀。
雖是沙土,但因供養對象(佛)與發心至誠,感得殊勝果報,進而令今生能持續供養聖僧,展現因果循環與福德增長的法義。
。
此句體現佛法中「無常」與「業力」的觀點。
即便擁有極致的人間福報(如美貌與地位),若過去生之惡業現前且福報享盡,仍難逃輪迴墮落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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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核心的「無常」觀。
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生滅的過程中,以此正見觀察,方能破除對世俗幻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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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國王在面對不可抗力的變故或神威時,產生的畏怖心,並隨即生起尋求依止(歸依)的念頭。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轉迷成信、捨邪歸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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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法施」重於「財施」,即便廣行供養,若無法針對心結契理說法,仍難令眾生解脫。
文中「見諦道」指透過聽聞正法而迅速斷除煩惱、契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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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與夫人因畏懼因果而產生的懺悔行。
透過禮敬修行者(道人)並發心歸命,展現早期佛教中藉由悔過與敬僧來轉化定業、減輕罪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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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聞法證果的過程。
修行人透過闡述「宿命」(過去因緣)與「現法要」(當前解脫真理)使聽者心意開解。
夫人體現了信受法義時的生理反應(衣毛竪立),並在當下斷除見惑,成就小乘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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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家「宿緣」與「願力」的觀念。
修行者之間因過去世的親屬關係與共同願力,即使在輪迴中也能再次相遇並履行救度的諾言,強調了法緣重於血緣的轉化。
。
此處強調「宿緣」對於聞法悟道的決定性影響。
若無往昔善根或因緣,即便親近善知識或聽聞教理,亦難以產生信解與感通。
佛法重視因緣法,修行者的契悟往往取決於與導師、教法之間的宿世聯繫。
- 應請:接受施主的邀請供養。
- 道逢:在道路上遇見。
- 婬女人:指以色欲誘人或從事淫事的女子。
- 欲畢:指淫欲之事結束。
- 飯家:指準備齋飯供養僧人的施主家庭。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意為妙高山。
- 甘泉:清甜清淨的泉水,常比喻妙法或清淨之水。
- 挑鉢:以杖或手肩扛負應量器(鉢)。
- 叉手:兩手手指相交叉,為敬禮之相。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踧踖:形容恭敬、不安或局促未定的樣子。
- 阿育王:孔雀王朝的君主,以護持佛法、廣建僧伽供養聞名。
- 正夫人:國王的元配妻子,即王后。
- 師事:以師禮事奉,指拜師求法並隨侍左右。
- 將:帶領、引領。
- 占相:觀察、推相。透過外貌特徵來判斷吉凶或人格特質。
- 不轉休:形容目光專注、凝神而不動搖的狀態。
- 天竺:古代對印度的稱呼。
- 適等:恰好相等、完全一致。
- 佛鉢:佛陀隨身托缽乞食的應量器。
- 巍巍:形容功德或形象崇高偉大。
- 却後:指從現在起經過一段時間之後。
- 壽盡:指色身法數已盡,壽命終結。
- 地獄:指六道輪迴中最苦之處,因惡業牽引而投生。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隨因緣遷變,無有恆常、永恆不變的自性。
- 視:觀察、觀照,指以佛法智慧覺察事物的真相。
- 見諦道:指見到真理,即斷除見惑、進入聖者之流的證果境界。
- 歸命:意同南無,將身心性命歸投於佛法僧。
- 度:度化、救濟,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解脫。
- 從解:依隨教導而生起理解、領悟。
- 不入意:指教法無法進入心田,無法產生共鳴或認同。
- 本師:指與自己最有緣分、能導引開悟的根本老師。
佛及比丘眾應請,有一沙門與一沙彌後 來。道逢婬女人牽沙門,沙門與之有欲,欲 畢到飯家。佛呼沙彌:「汝到須彌山下取甘泉 來。」沙彌已得道,便挑鉢於前叉手追,須臾 得水來還。其師慚愧踧踖,悔過自責即得 羅漢。此女人宿命對也,逢對畢罪乃得道矣。 昔阿育王,日飯千羅漢,後有來年少沙門, 與千道人俱入宮。年少沙門坐已,上下視王 宮殿,復視正夫人不休。王有恚意,飯已各 自去,王留上座三人,問:「此年少從何來?姓 名為何?師事何人?此非沙門,何因將入宮? 占相正夫人眼不轉休。」答曰:「此沙門從天竺 來,師名某乙,姓某名某,有慧明達經故來, 以視坐起宮殿,復上視忉利天,適等無異念。 王前世以把沙著佛鉢中,巍巍乃爾,今復日 飯千羅漢,其福無量也。所以視正夫人者,萬 六千人之上端正無比,却後七日壽盡當入 地獄。世間無常,用是故視之耳。」王惶怖呼 夫人:「自歸三道人。」道人言:「王雖日飯吾等 千人,千人不能釋解夫人意,故當得年少沙 門為說經,可疾見諦道。」王使請道人,道人 還,王與夫人俱頭面著地,「願歸命,令重罪得 微輕。」道人則為夫人說宿命所可經見者,為 現法要,應時歡喜衣毛竪立,則得須陀洹 也。夫人本五百世為道人姊,宿共誓先得道 當相度。師曰:「人無宿命終不從解,亦不相見 語言,終不入意,人各有本師也。」
(一五)
此段描述「慳貪」之相。
在《舊雜譬喻經》的法義中,以此強調財富雖多,若無布施與正用的智慧,反而成為福報的障礙,進而引出後續因果教化的情節。
。
此段描述與國王大修供養形成對比。
雖然老人外表貧窮,卻能日日殺生供食、款待賓客,反映出眾生對愛欲與名聞的執著,以及世間享樂背後的殺生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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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富貴者見老者布施或其德行後產生的慚愧與反省,體現佛法中「財富非真寶,功德勝金銀」的價值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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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帝釋為試煉或度化眾生而化現為犬,與世俗男子吝嗇且以此刁難畜生之舉形成對比,旨在透過因緣故事勸誡捨離慳貪與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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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異現象引發眾生畏懼。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超自然感官異象(如倒懸空中)作為轉折,用以破除凡夫的常規認知,進而引發對因果或佛法威德的警覺與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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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藉由極端的假設,引導當事人思考身體感官的虛妄與無常,破除對肉身美色的執著,轉向對清淨法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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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的顯現,藉由身體器官的毀損(狗眼脫落)展現業力的報應,隨後眾人散去,象徵一段因緣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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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帝釋以神通力化現幻相,藉此考驗或度化眾生,展現方便勝智。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常用於揭示世間無常與名相之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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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舊雜譬喻經》中四姓(婆羅門等)因遲歸而遭受門衛無禮對待的情境,反映世俗地位與境遇的無常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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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帝(指經中主角)過度且不理性的布施行為,導致資產枯竭,最終心智失控。
反映出早期譬喻經中對於布施與財富管理的極端案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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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帝(釋提桓因)觀察眾生根機後,運用神通化現凡夫身以進行試探或引導,為譬喻經中常見的啟發性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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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譬喻故事中人物在耗盡世俗資產後的困頓處境,於《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世俗損耗引申對貪欲或無常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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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財富的無常性與執著帶來的苦難。
透過「五家」的概念說明世間財物並非個人能永久保有的,藉此勸誡世人放下對財利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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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思想,強調「慳貪」為墮入餓鬼道的正因,且即便業報受盡轉生為人,仍有殘餘的「領受等流果」(下賤)。
同時警示世人「無常」隨時會到來,財富若不轉化為功德,對來世毫無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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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帝釋對不同階級的眾生進行化度。
所說法要圍繞「四諦」與「三法印」之延伸(苦、空、非身),強調色身的虛幻與無常。
眾生因契悟法理而證得心意清淨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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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在歸依後,透過懺悔心與竭誠布施的實踐,最終達成修行上的實質證果。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施」與「心」的轉變是通往證道的關鍵路徑。
- 慳貪:吝嗇且貪求,即對已得之財不肯施捨,對未得之財不知止足。
- 貧老公:指貧窮的老人。
- 不如此:比不上、不及。
- 天帝釋:即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常化現人間以試煉修行者或度化眾生。
- 天帝:即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
- 外人:指門衛、僕從或宅邸外的守候者。
- 罵詈:以粗惡言語辱罵。
- 大布施:廣大的施捨行為。
- 了盡:完全耗竭、絲毫不剩。
- 無期:沒有預定期限,指變故發生得非常突然。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非身:指無我,即色身並非永恆實有的自我。
昔有四姓名伊利沙,富無央數,慳貪不肯 好衣食。時有貧老公與相近居,日日飲食魚 肉自恣賓客不絕。四姓自念:「我財無數反不 如此老公。」便殺一雞炊一升白米,著車上到 無人處,下車適欲飯,天帝釋化作犬來,上 下視之,請謂狗言:「汝若不能倒懸空中,我當 與汝不。」狗便倒懸空中,四姓意大恐,「何圖 有此?」曰:「汝眼脫著地,我當與汝不。」狗兩眼 則脫落地,四姓便徒去。天帝化作四姓身體 語言乘車來還,勅外人有詐稱四姓驅逐捶 之。四姓晚還,門人罵詈令去。天帝盡取財 物大布施,四姓亦不得歸,財物盡,為之發 狂。天帝化作一人,問:「汝何以愁?」曰:「我財物 了盡。」天帝言:「夫有寶令人多憂,五家卒至 無期。積財不食不施,死為餓鬼恒乏衣食,若 脫為人常墮下賤,汝不覺無常,富且慳貪不 食,欲何望乎?」天帝為說四諦苦空非身,四 姓意解歡喜,天帝則去。四姓得歸,自悔前 意,施給盡心,得道迹也。
(一六)
「有女子像這樣的,我才會娶她。」當時,另一個國家有一位女子,也長得端正俊美,她也用金子做了一個男子的像,告訴父母說:「有男子像這樣的,我才會嫁給他。」雙方父母聽說了這件事,便遠道為這兩人訂婚,讓他們成為夫妻。當時,國王拿起鏡子照著自己,對群臣說:「天下的人,容貌能有像我這樣的嗎?」群臣回答說:「臣聽說那個國家有一位男子,端正俊美,無人能比。」於是國王派使者去請他來。使者來把國王的話告訴他:「國王想見賢者。」他就整理好車輛進宮,心裡想:「國王是因為我聰明通達才來請我。」他又回去拿書籍和重要的法術,卻看到妻子和客人在通姦,心裡感到失落難過,氣結胸口,臉色憔悴變得更難看。我看到這種人,走路困頓臉色消瘦,就把他安置在馬廄裡。晚上在馬廄裡看到國王的正宮夫人出來和馬夫私通,心裡頓時明白:「連國王的夫人都這樣,何況是我自己的妻子呢?」心情釋然臉色恢復,就去見國王。國王問:「為什麼在外停留三天?」回答說:「臣來迎接您時,忘了一件事,於是折返回去取,卻看到妻子與客人通姦,心中憤怒,情緒低落,面色憔悴,因此在馬廄中停留了三天。昨天在馬廄中看到正夫人來,與養馬的僕人私通,連夫人都如此,何況其他人呢?心情平復後,面色才恢復如常。」國王說:「連我的妻子都如此,何況普通的女人?」兩人便一同入山,剃髮出家為沙門,深思女人不可與之共事,精進修行不懈,最終都證得辟支佛道。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藉由主角對黃金女像的執著,引出後續貪執外相與因緣果報的譬喻,反映出凡夫對於色塵的虛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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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感應的宿緣背景。
男女雙方皆因往世修福(如供養佛像),感得相貌端正與黃金人像之奇緣,體現因果報應中「同類相求」與「福業相當」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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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因緣的成就,反映早期佛教經典中對於家族、婚嫁等社會倫理與因果關聯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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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自身的尊貴與美貌而生起憍慢心。
在佛典敘事中,國王的自負往往是後續接受佛法教化或感悟無常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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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對話,描述外國殊勝的人事背景,作為誘發後續情節(如貪欲、試煉或教化)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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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或長者在聞法或見賢之後,採取具體行動派人迎請,展現求法或求賢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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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傳達王命。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賢者往往代表具足戒德或智慧之人,而王者的召見則是因緣發起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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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常人易生「我慢」與「虛榮」之心理,將國王的召見歸因於自身的才智,反應出尚未解脫者的心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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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愛別離」或「怨憎會」引發的情緒衝擊,導致身體生理狀態(顏色、氣)隨心念憂慮而迅速衰敗,體現心色互影、因煩惱而受苦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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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佛陀前世)捨棄尊貴身分求道,外相雖顯得憔悴,實則展現修行者不畏艱辛、隨遇而安的求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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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主角因親見高位者的不忠,破除了對女性貞潔的盲目幻想,體現佛教對世俗恩愛無常與人性染著的深刻洞察,從而引發其出離心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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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心境轉變後,外在神態隨之安詳,展現出內外一致的定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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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沙門(或修行者)行為的詢問。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透過國王的發問引出後續關於業力、因緣或戒律的教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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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執著男女愛欲與家庭關係,在面對背叛時生起強烈的瞋恚心與優悲苦惱,導致身心狀態劇烈變化的現實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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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中「世間情欲無常」與「人心難測」的描述,透過王室醜聞的隱喻,說明凡夫受貪欲驅使,不分地位高低皆可能毀犯戒律或倫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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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在領悟教理後,內心的煩惱隨之消除,並表現在外在的神氣與面色上,達到身心調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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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國王見到王后不貞後的覺悟,以此體悟愛欲之心的無常與不可靠,進而對女性(及欲界眾生)的貪執產生出離心,符合本經藉譬喻顯發因果與誡欲的宗旨。
。
此段描述舍離愛欲、出家修道的過程。
透過觀察女色欲染的過患,遠離塵俗紛擾,並藉由個人的自覺觀察與精進修行(十二因緣觀),最終證得無師自悟的辟支佛果。
- 遠娉:指從遠方依禮媒妁、下聘求婚。
- 寧有:難道有。表反詰語氣,顯露國王對自身容貌的極度自信。
- 我:國王自稱。在此語境下不僅指涉肉身,更包含其傲慢的「自我」意識。
- 遣使:派遣使者或隨從。
- 賢者:指有德行與智慧的人,在譬喻經中常指稱修行者或具菩薩行之人。
- 嚴車:整修、準備車輛。
- 明達:聰明通達,具備智慧與見識。
- 結氣:指情緒憂慮、憤怒鬱結於胸,導致氣血不暢。
- 顏色:指面部的神采與膚色。
- 衰耗:身體氣力或容貌變差、枯萎。
- 轗軻:本指車行受阻,引申為行程困頓或處境不如意。
- 痟瘦:因病或疲累導致的消瘦憔悴。
- 安措:安置、妥善處理。
- 王正夫人:指國王的元配、正宮妻子。
- 馬下人:指在馬廄裡負責養馬、地位卑微的下僕。
- 心乃自悟:指內心因此事而獲得啟發、明白真相。
- 何因:詢問事物的起因、緣由。
- 止:停留、止住,指在特定地點暫時居住。
- 慘怒:形容極度悲憤、慘痛且憤怒的情緒狀態。
- 厩:馬房、馬廄。
- 私通:非法、不道德的男女關係。
- 復故: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 我婦:此指國王的妻子,即王后。
- 凡女人:指一般的世俗女性、平凡女子。
- 思惟:禪觀修行的思索與觀察。
- 精進:勇猛努力於斷惡修善。
- 辟支佛道:指緣覺或獨覺的果位。在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覺覺悟的境界。
昔有大姓家子端正,以金作女像,語父母: 「有女如此者乃當娶也。」時他國有女人亦端 正,亦以金作男像,白父母:「有人如此乃當嫁 之耳。」父母各聞有是,便遠娉合此二人為夫 婦。時國王舉鏡自照謂群臣:「天下人顏容寧 有如我不?」答曰:「臣聞彼國有男子端正無比。」 則遣使請之。使者至以王告之:「王欲見賢者。」 則嚴車進去已,自念:「王以我明達故來相呼。」 則還取書籍之要術,而見婦與客為姦,悵然 懷感為之結氣,顏色衰耗惟怪更醜。臣見其 如此人,行道轗軻顏色痟瘦,便斷馬厩以安 措之。夜於厩中見王正夫人出與馬下人通, 心乃自悟:「王夫人當如此,何況我婦乎?」意 解顏色如故,則與王相見。王曰:「何因止外 三日?」答曰:「臣來相迎,我有所忘,道還歸取 之,而見婦與客為姦,意忿為之慘怒,顏色 衰變,住厩中三日。昨於厩見正夫人來,與養 馬兒私通,夫人乃爾,何況餘乎?意解顏色 復故。」王言:「我婦尚爾,何況凡女人?」兩人俱 便入山,除鬚髮作沙門,思惟女人不可與從 事,精進不懈,俱得辟支佛道也。
(一七)
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因緣故事開端,透過「相術」引出後續因果轉折。
國王對幼女相貌的重視,反映了世間對色身圓滿與富貴位階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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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道人預見國王將因貪戀女色而不顧禮法,展現出世俗權力與貪欲對他人生活侵擾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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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故事主角在獲得寶物或訓誡後,因生起守護之心而作出的承諾,在法義上可引申為對善法或教誡應精進守護,不令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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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好奇而主動與天鵝溝通。
在《舊雜譬喻經》中,此類互動多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道德的教化。
國王的詢問是故事情節的轉折點,旨在探尋奇異現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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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獼猴王居住之處極其幽深艱險,以此對比出後文國王遣人捕捉之難,也象徵修行者所居之遠離塵俗、常人難及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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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因緣敘事結構,國王因特定緣由(如相術、災異或宿緣)將幼女寄託他人,體現了世俗緣分的流轉與後續果報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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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與業力的展現。
國王雖貴為人主,因過去生與該女有緣,故甘心供養。
此行為體現了世間緣分與恩義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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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眾生在生死苦海中尋求依止。
洪水象徵生死流轉與無常,大樹象徵可暫時依憑的善法或因緣,山則象徵穩固的解脫彼岸或歸宿。
描述男子抱樹隨流與脫困,指引修行者在愛欲洪流中需得依憑方能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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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男女私欲與隱匿罪咎的情狀。
在佛典譬喻中,常以此類世俗情欲的糾葛,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貪愛誤人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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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以身體的神通感應或物理重量變化,來象徵戒行清淨與否或愛欲對身心的染污影響。
。
此段描述宮廷內部的權力鬥爭與欺瞞,反映世間法中的虛偽與果報因緣,為後續劇情轉折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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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舊雜譬喻經》中常見的因緣故事背景。
國王觀察到修行者的智慧或神通,讚歎其具有透視他人根機或命運的能力。
。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即便當下有能力、權位,也難以違抗過去世所造下的業緣(宿命對)。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多以此類故事訓誡眾生當敬畏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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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凡夫若僅隨順感官慾望、缺乏禮法與克制,其行為模式與墮於畜生道者無異,強調人類應有別於動物的自律與明辨。
- 夫人:此處指國王的正妃或后位。
- 中:符合、足夠、夠格之意。
- 後之:指將女子安置於後宮,即納為妃妾之意。
- 牢藏:緊密、牢固地隱藏或存儲。
- 鵠:天鵝。在佛典譬喻中常象徵具有靈性或清淨特質的眾生。
- 所處:居住、棲息之處。
- 迴復水:指水中旋轉的急流或漩渦,形容地勢險阻交通斷絕。
- 撮持:抓取並持有。此處指老母取走國王所賜之食。
- 與:給予。
- 一聚:指聚落、村莊。
- 卒:突然、倉促。
- 迴水:旋轉的水流、漩渦。
- 鵠樹:即娑羅樹,此處指故事背景中男子攀爬的高大樹木。
- 通:指男女私通或性行為。
- 藏:指隱匿、藏匿,意指女子為了躲避他人知曉而將男子遮掩起來。
- 更:指經歷、交接,在此語境下特指男女合會之事。
- 子身:在此指肉身或指涉該女子之身。
- 重、輕:除物理重量外,亦象徵業力的沉重與清淨的輕靈。
- 左右:指隨侍在側的臣子或宮女。
- 工:擅長、精通。
- 相人:觀察人的相貌、神態以判斷其貴賤吉凶。
- 宿命對:指過去世所造業力在今世產生的對應果報或冤親債主。
- 制:控制、壓制或免除。
- 逢對:遇到相應、相對的對象,此處特指感官慾望的對象。
昔有婦人生一女,端正無比,年三歲,國 王取視,呼道人相,「後中夫人不?」道人言:「此 女人有夫,王必後之。」「我當牢藏之。」便呼鵠 來:「汝所處在何所?」白王:「我止大山半有樹, 人及畜獸所不得歷,下有迴復水船所不行。」 王言:「以此女寄汝養。」便撮持去,日日從王 取飯與女。如是久後,上有一聚,卒為水所漂 去,有一樹正倚追水下流,有一男子得抱 持樹,墮迴水中不得去,廻滿樹踊,出住倚 山。男子得上鵠樹與女通,女便藏之。鵠日舉 女稱之:「已更子身重,未者輕也。」鵠覺女重,左 右求得男子,舉棄之,往如事白王。王曰:「道 人工相人也。」師曰:「人有宿命對,非力所能 制也。逢對則相可,諸畜生亦如是也。」
(一八)
此段描述世俗情執與束縛。
國王以嚴厲手段管控,反映了當時社會環境下的禁錮,也為後續譬喻中對於愛欲、束縛與尋求解脫的因緣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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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固定句式,表示某種行為、請求或勸誡重複進行了三次,強調過程的圓滿或事態的確定。
。
此段描述太子在出遊或行事前的禮節與威德。
太子先向父王稟告(白)並獲得許可(聽),體現了世間法的孝道與禮制。
隨後其親自駕車與群臣的奉迎,展現了太子受人愛戴與莊嚴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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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夫人主動展露形貌,為後續因果故事的關鍵情節,展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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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透過觀察覺知世俗欲樂的虛假與醜陋(不淨觀之先導),產生厭離心,故以腹痛為藉口離開現場,反映其出離心的萌芽。
。
此處「無相」並非指大乘空義的「無相三昧」,而是指外貌醜陋、缺乏福報之相。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業力顯現於外相的觀點,夫人因自慚形穢而發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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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見到生命無常的自省,由至親的衰老死亡進而體悟到世間一切眾生皆無法迴避此普遍性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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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傳主)捨棄世俗權力與國土,選擇出離世俗、進入山林修行的行為,體現了初期佛教經集故事中常見的「捨世」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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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神變情節,旨在透過梵志隱瞞女色、女子隨後又瞞著梵志另覓他人的連環情節,闡述愛欲無常、虛妄不實與眾生相互欺誑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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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變術中的「幻中幻」,用以比喻世間萬法皆由虛妄想像所生,重重包裹且具隱瞞性,展現《舊雜譬喻經》中「譬喻」引導斷除貪愛與識破虛妄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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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了《舊雜譬喻經》中常見的神通化現情節,強調幻化無常與神力自在,同時預示故事中「幻中之幻」的層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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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對修行者的尊敬及對法義的實踐,透過設齋供養與國王、臣民結緣,體現布施波羅蜜與恭敬沙門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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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志向國王或長者回話的過程,以「獨自」回應其修行或行動的狀態,展現其孤身前來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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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中太子對修行人持戒清淨性的考驗或質疑。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情境引出對道心、戒律與世俗欲求的對比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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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早期佛典中修行者面臨世俗情欲或環境障礙時,為維護梵行而做出斷捨離的抉擇,體現出離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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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布施與待客情境下的言行,展現出不疑不逆、廣行善待的長者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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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故事中的情節轉折,展現眾生業力牽引之下,即便多次勸誡或阻攔,若心意已決或業緣成熟,仍會順著情境發展。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風格中,這類重複(如是至三)常用於強調事態的不可逆轉或對方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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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對太子展現超凡智慧或預知能力的質詢,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緣或業力的教化內容,展現《舊雜譬喻經》透過對話寓言傳遞佛理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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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母御車的孝行,透過母伸手示人的動作,體現其欲令眾生親近並彰顯孝道典範的意圖。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以至孝感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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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經中對貪欲與詭詐行為的觀察,描述眾生為滿足私欲而行欺誑之事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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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幻師以幻術諷喻世間愛欲難斷。
即便身為修行人,若心存染著,亦難逃情欲牽纏;同時以此譬喻說明業力與習氣之深重,非外在形貌所能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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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聞佛法後生起清淨心,不僅自己求道,也布施自由予後宮眷屬,體現了「布施」與「不障礙他人修行」的法義。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捨棄世俗恩愛、轉向出世間法的果斷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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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舊雜譬喻經》中老師對弟子的警示,旨在誡欲防貪,提醒修道者應遠離色欲誘惑,避免因女色而退失道心。
- 急:嚴厲、緊迫,形容管控力道極大。
- 聽:許可、答應。
- 御車:駕駛車輛。
- 開帳:指掀開遮蔽用的帳幕,此處含有刻意示人以貌的意味。
- 太子:指未出家前的悉達多,此經中展現其超凡的覺察力。
- 詐:假稱、偽裝。此指太子為避開欲染環境而採取的方便手段。
- 還:返回,指回到宮中,不再受世俗娛樂所擾。
- 無相:此指缺乏莊嚴的相貌,即醜陋或無福德之相。
- 甚矣:程度副詞,表示「太過了」或「極點」。
- 自念:內心的省思與覺察。
- 何況餘乎:指推己及人,體現出無常法爾、眾生平等的佛教觀察法。
- 委國:捨棄國家、王位。
- 遊觀:遊歷觀察,在此語境下指進入山林後的活動,亦帶有遠離塵囂、尋求寂靜之意。
- 家室:指結為夫婦,建立家庭關係。
- 作術:施行幻術或神通法術。
- 內:通「納」,置入、放入之意。
- 著:放置、安放。
- 耳:語助詞,同「而已」,表示限定語氣。
- 出婦:令妻子出來,指世俗家眷的身份。
- 不得止:無法勸阻或令其停止。
- 知之:知曉這件事。之為代名詞,指代前文所述之情節。
- 多欲:指貪欲熾盛,此處特指對男女色欲或世俗情欲的執著。
- 姦:指不正當的性關係,此處強調愛欲習氣。
- 自在行來:不受限制地隨意走動、出入。
- 勅:國王的命令、詔令。
- 從志:聽任其志願,不加干涉或強留。
- 不可信:指世俗情愛虛妄不實,易使修行者產生執著與顛倒,故云不可依憑。
昔有國王持婦女急,正夫人謂太子:「我 為汝母,生不見國中,欲一出,汝可白王。」如 是至三。太子白王,王則聽,太子自為御車, 出群臣於道路,奉迎為拜。夫人出其手開帳, 令人得見之。太子見女人而如是,便詐腹 痛而還。夫人言:「我無相甚矣。」太子自念:「我 母當如此,何況餘乎?」夜便委國去,入山中 遊觀。時道邊有樹,下有好泉水,太子上樹, 逢見梵志獨行來入水池,浴出飯食,作術吐 出一壺,壺中有女人,與於屏處作家室。梵 志遂得臥,女人則復作術,吐出一壺,壺中 有年少男子,復與共臥已便吞壺。須臾梵志 起,復內婦著壺中,吞之已,作杖而去。太子歸 國白王:「請道人及諸臣下,持作三人食,著一 邊。」梵志既至言:「我獨自耳。」太子曰:「道人當 出婦共食。」道人不得止,出婦。太子謂婦:「當 出男子共食。」如是至三,不得止,出男子共食 已便去。王問太子:「汝何因知之?」答曰:「我母 欲觀國中,我為御車,母出手令人見之。我 念女人能多欲,便詐腹痛還。入山見是道人 藏婦腹中當有姦,如是女人姦不可絕,願大 王赦宮中自在行來。」王則勅後宮中,其欲行 者從志也。師曰:「天下不可信女人也。」
(一九)
我心裡想:「我和他一起跟老師學習,只有我沒看出關鍵。」後來回去稟告
老師:「我們兩個一起走,這人看到一個大象的足跡,還能分辨出許多細節,
但我不明白,請老師再為我詳細解說,不要偏袒誰。」老師就
叫一個人問:「你怎麼知道這些?」回答說:「這是老師平常教的
內容。我看到大象小便的地方,就知道是母象,看到右腳踩得特別深,就知道懷孕,看到路邊右側的草沒動,就知道右眼是瞎的。看到大象停留的地方有小便,就知道是母的,看到右腳踩得深,就知道懷孕,我只是用細心去推想罷了。」師父說:「學習應該以心意專注,深入細密地思考,才能真正領悟。」簡略學習無法達到目標,這並非師父的過錯。」
此句為喻故事的開端,描述修行者尋求法要並遠行實踐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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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了修行者或具智者透過微細跡象觀察萬物真相的能力。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細緻的觀察力往往與宿世積累的智慧或禪定觀察有關,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實相」與「因果」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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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常隨己見而生慢心,對他人的勸誡或智慧產生質疑與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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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意」的認知功能,說明眾生透過意識的思惟、分別與憶念,進而產生對事物的領悟與判斷。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常指涉心念感應或智慧辨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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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驗證的教誡,強調事實勝於雄辯,透過親歷其境來破除懷疑,符合譬喻經中藉由具體事蹟引導信心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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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力與因緣的如實相應。
眾生前世所造之因,定會感得後世相應之果報,即便轉生他道,彼此間的業緣連結依然緊密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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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自我省察與慚愧心,意識到同修者已得道或證果,而自己因業障或根器尚未契入佛法要義,進而激發精進求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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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向師父求法的過程。
透過兩人觀察力的差異(見象跡而知法要),體現出根器與悟性的不同。
弟子請求師父平等教導,反映了求法者對聞思修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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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導師對弟子認知過程的檢驗。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透過詢問「因」,引導弟子觀察事物的因緣與來源,屬於藉事顯理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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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指弟子認同並確認當前的教導與其師長平日所傳授的法義完全相符,展現法脈傳承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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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婆提(舍利弗前生)展現其超凡的觀察力與推論能力。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智慧表現常用以彰顯修行者具備敏銳的思維,也是日後成就智慧第一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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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展現超凡的觀察力與推理能力,說明透過微細的跡象並運用「精微思惟」,即可洞察事物的真相與隱含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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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思惟」與「乙密」(精微專注)在修學過程中的重要性。
修行不應流於表面,而需透過內心的深層省察與精進,方能轉化知識為真實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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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成就取決於學習者的態度與實踐(自力),若因懈怠或簡略法要而無成,責任在於學人而非導師。
- 學道:指修習佛法、追求解脫之道。
- 俱:一同、一齊。
- 象迹:大象走過後留下的足印。
- 一目盲:指其中一隻眼睛失去視力,此處為觀察者透過象印分佈不均等跡象所作的推論。
- 爾:你。
- 何知:知曉什麼;此處帶有輕蔑對方見識短淺之意。
- 意思:指意識的思惟與分別作用。
- 知:知覺、領悟或明辨。
- 不信:懷疑、不相信,在此指對他人所述因果事實的存疑。
- 當見:應當能看見,指必然會發生的驗證。
- 俱及:一同追上、趕上。
- 俱生:共同投生於一處,指因緣牽引而在同一時空轉世。
- 若干要:若干項重要的法義或關鍵要領。
- 不偏頗:指教導時保持公正平等,不因個人喜好而有所厚薄。
- 師:指教導者或導師。
- 常道:經常宣說、恆常教導的法要或道理。
- 小便地:指大象排尿於地面。
- 懷雌:懷有雌性的胎兒。
- 右目盲:右眼失明。因右邊草不動,推論象隻看不見右側食物。
- 纖密意思惟:指極其微細、周詳且縝密的思慮與觀察。
- 右足蹈地深:古代相術或觀察法中,以此跡象推斷胎兒性別或重心分布的觀察點。
- 意思惟:以意識進行深層的思考與禪觀。
- 乙密:形容修持精微、專注且不懈,或指深入微妙之處。
- 達:通達、領悟,指對法義透徹的理解。
- 簡略:指態度輕忽、不務實、省略應有的修持步驟或細節。
- 不至:未能抵達目的,指修證未能獲得結果或果位。
昔有二人從師學道,俱去到他國。於道 路見象迹,一人言:「此母象懷雌子,象一目盲, 象上有一婦人懷女兒。」一人言:「爾何知?」曰: 「以意思知也。汝不信者,前到當見之。」二人 俱及象,悉如所言,至後象與人俱生如是。一 自念:「我與俱從師學,我獨不見要。」後還白 師:「我二人俱行,此人見一象迹,別若干要 而我不解,願師重開講我,不偏頗也。」師乃 呼一人問:「何因知此?」答曰:「是師所常道者 也。我見象小便地,知是雌象,見其右足踐 地深,知懷雌也,見道邊右面草不動,知右 目盲。見象所止有小便,知是女人,見右足 蹈地深,知懷女,我以纖密意思惟之耳。」師 曰:「夫學當以意思惟乙密乃達之也。夫簡 略者不至,非師之過也。」
(二〇)
此段為喻言之始,以婦人貪戀私情、捨棄家業隨人而去,比喻眾生因惑染而生貪愛,捨棄善法與自性功德,隨逐煩惱妄想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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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男子心懷不軌,利用女子急於渡河的心理,設計誘騙其財產。
在法義上常以此類故事譬喻世間虛偽之情,或貪欲如何誤導眾生落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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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故事中的情節轉折,男子因畏懼或不再留戀而捨棄原本的處境,於譬喻中常指向眾生在因緣變遷下的行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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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誡斷貪心。
狐狸因貪圖更大的獵物而放棄現有的收穫,最終一無所得。
佛法以此警示眾生若執著於虛妄的貪欲,反而會喪失原有的福德或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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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癡」指無明、不明事理。
婦人以此責備狐狸因貪著眼前小利而失去原有收穫的愚昧行為,呼應佛典中對於「貪欲致失」的誡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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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誡人應當一心一意修行,若貪求多端、心存二路,最終將導致功虧一簣,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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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舊雜譬喻經》,以寓言形式對比兩者的愚癡程度。
狐狸藉此反諷對方(人)執迷不悟、是非顛倒的程度遠超獸類,強調眾生因貪欲或無明所生之癡暗,有輕重之別。
- 財物:指女子隨身攜帶的寶物資財。
- 不還:此處指未再返回原地,字面上指物理行為的離去,不同於阿那含果位之不還義。
- 狐:在此譬喻中象徵被貪欲蒙蔽心智的眾生。
- 捨取:指捨棄已有的而去追求未得的,表現出貪婪與抉擇的失誤。
- 捕:追逐或獲取,比喻修行者的追求目標。
- 劇:甚、厲害,指程度加重。
昔有婦人富有金銀,與男子交通,盡取 金銀衣相追俱去。到急水邊,男子言:「汝持 財物來,我先度之,當還迎汝。」男子便走去 不還。婦人獨住在水邊,見狐捕取鷹捨取魚, 不得魚復失鷹。婦謂狐:「汝何癡甚?捕兩不 得一。」狐言:「我癡尚可,汝癡劇我也。」
(二一)
七天後再來告訴你,千萬別讓別人知道。」就這樣,國王和夫人一起吃飯,看見母蛾對公蛾說要拿飯,公蛾說:「各自拿自己的。」母蛾說:「我肚子不舒服。」國王忍不住笑了,夫人問:「國王你為什麼笑?」國王沒說話,
後來和夫人一起坐著,看見兩隻蛾子沿著牆壁相遇,爭吵打鬥掉到地上,
國王又忍不住笑了。夫人說:「為何發笑?」如此重複三次,說:「我不告訴你。」夫人說:「若王不告訴我,我就自殺。」王說:「等我回來再告訴你。」王便出門去了。龍王化作數百隻羊渡水,其中一隻懷孕的母羊呼喚公羊:「你回來接我。」公羊說:「我實在無法渡你。」母羊說:「你不渡我,我
就自殺。你沒看到國王曾為女人而死嗎?」公羊說:「這國王
愚癡,為女人而死罷了,你若死了,豈不是讓我成為沒有母羊的公羊嗎?」國王聽到後,
心想:「我身為一國之王,難道還不如一隻羊有智慧嗎?」國王回宮,夫人
說:「國王若不為說話的人做主,我就自殺罷了。」國王說:「你竟然自己毀掉善根,
我宮裡有很多女人,不需要你來服侍。」師父說:「愚癡的人因為女人,
竟然想要自殺。」
此段描述龍女遇難受國王慈悲救贖的因緣,體現布施救苦與因緣果報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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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舊雜譬喻經》中龍王見其女憂惱而生之問。
在因緣法框架下,龍王欲探尋女子憂悲苦惱的具體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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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故事中的受難情境。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女子所受的苦難往往用以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化導眾生的法義,強調世間冤對與無常。
。
此句反映出佛教經典中對「仁王」德行的期待,並透過龍王的質疑,凸顯行為與一貫本性不符的矛盾,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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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具備通曉畜類語言的神通,並以此解釋其先前發笑的原因。
反映出國王行慈悲心救護弱小,也體現因緣法中龍王報恩與國王宿福的關聯。
。
此段描述龍王報恩的情節。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果報應與慈悲救生的感應,龍王化為人形體現了法界眾生間的互動與恩義補償。
。
此處展現世間王者的欲求轉向通曉異類語言的異能(神通或術法),反映《舊雜譬喻經》中常見的民間傳說與佛法教化結合的敘事風格,強調特定業緣下獲得的特殊感官能力。
。
此處龍王要求求法者先進行自我清淨(齋戒)以示誠敬,並強調修行與感應的私密性,避免因外人干擾或洩漏機密而失靈,符合譬喻經中神異感應的法義特徵。
。
此段描述王與夫人共食之情境,藉由觀察低等生物(蛾)的互動,暗示眾生皆受業力與習性支配,即使是微小生命亦有其生存與互動之法。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情節多為引發後續法義教化的契機。
。
此處描述因緣生滅中的色身苦受。
雌鳥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避開即將到來的危險,展現眾生受困於業報身與愛欲的無常境況。
。
此段描述國王因見聞特定因緣(如見蟻受食等)而生笑,引發夫人之問。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笑往往是後續揭示因果報應情節的開端。
。
此段描述國王因觀察到微小眾生(飛蛾)亦有爭鬥執著之相,對照自身境遇或先前所見,因體悟世間愚癡本質而再次發笑。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笑往往帶有對世事無常與眾生無明之深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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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經文,描述夫人對國王(或尊者)突如其來的笑聲產生好奇而發問,體現了因緣故事中啟動對話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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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羅漢觀察因緣後之應對,透過重複詢問與最終的拒絕,引導求法者反省或突顯法之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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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夫人因王沈默而採取極端情緒勒索的行徑,反映出凡夫因愛欲與慢心產生的瞋恚與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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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舊雜譬喻經》中敘事性的對話,國王以「行還」作為延後交付答案或承諾的時間點,展現世間因緣的延遲與無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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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教誡或處理政務後的行動轉折,體現世俗王權在譬喻故事中的動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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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以神通力化現羊群度水的故事情節,藉由牸羊與羝羊的對話,展現眾生在生死流轉或險難中的愛別離與依賴苦,屬於譬喻經中藉事顯理的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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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因緣果報的譬喻中,受報者雖有求救之心,但對象(羝羊)力有未逮,象徵凡夫自救尚且不足,遑論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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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畜生道眾生因受苦極深,生起強烈求拔之心,甚至以命相脅,顯現眾生在輪迴中渴求救贖的迫切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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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舊雜譬喻經》中透過國王墮入情欲、因色亡身的寓言,警戒眾生貪欲之害。
愛欲執著會使人喪失理智與尊貴地位,最終招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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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公羊之口,對比國王的執著與畜生的無情(或隨緣),藉以譏諷國王對情愛的過度執溺與愚癡,強調貪愛執著之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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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聽聞羊的行徑後產生自我反省。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動物的靈性或因果覺知來啟發王侯顯貴,強調智慧不在地位高低,而在於對罪福因果的明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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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后以死相逼,欲求得國王心中所藏之法義或祕密。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引出後續國王演說法要或展現宿緣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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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耽於色欲且心性冷酷,對他人生命視若草芥,展現出凡夫為欲染所蔽,缺乏慈悲心與對因果報應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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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坐」字意指「因、緣於」。
經文藉由導師的訶責,揭示眾生因情愛執著而產生的無明愚癡,甚至為此毀傷肉身,陷於生死輪迴之苦。
- 龍王女:龍族之女,具神通力但在此表現為受難身。
- 行界:巡視國家的疆界。
- 解之:解除束縛,指救贖其困境。
- 啼泣:流淚哭泣,表現內心的哀痛或憂傷。
- 枉:冤枉、委曲,指無罪而受懲罰。
- 捶:擊打、鞭撻,指受肉體刑罰。
- 仁慈:慈愛眾生,不忍傷害。
- 橫:無理、非法、出乎意料。
- 冥作:暗中化現、變幻。
- 解使去:排解、救護並使其脫離困境。解,調解或救解。
- 人現:化現為人的形象。
- 我許:我處、我這裏。
- 在卿所欲得:任憑您想要得到什麼,表示願滿其願以報恩。
- 曉:明白、通曉、聽懂。
- 百鳥畜獸:泛指各種飛禽與走獸。
- 齋:指洗心滌慮、清淨身口的齋戒,通常指八關齋戒。
- 訖:終止、完結。
- 共飯:共同進餐。
- 語:告訴、對話。
- 不便:指身體不適、不輕安,此處特指雌鳥懷卵待產導致的行動不便。
- 失笑:不由自主地發笑,通常指因觀察到某種微細或荒謬的因緣而忍俊不禁。
- 默然:沉默、不說話的狀態,常指思惟或無言對對。
- 不語:不告知、不說明。在此脈絡下指不隨意顯露神通或解答,有其教化用意。
- 相語:交談、對話。
- 自殺:自行結束生命。
- 行還:出行並返回。
- 王:指故事中的國王。
- 出行:出外、巡行或離開居所。
- 龍王:具大神通之神眾,常於經典中化現各種形象以導引情節。
- 牸羊:母羊。
- 羝羊:公羊。
- 懷妊:懷孕。
- 牸:指母牛。度:度化、救拔,使其脫離苦難。
- 國王:世間權力最高者;婦:指引發貪愛執著的對象。
- 王念:國王心裡思維、考慮。
- 說者:指解說、述說其原委或法義。
- 善:此處作副詞,意指「好」、「甚好」,反映國王對他人輕生的冷漠態度。
- 不用:不需要、不需留用。
- 坐:因、緣於。此指因婦人之故。
- 殺身:自殺、毀傷生命。
昔龍王女出遊,為牧牛者所縛捶,國王 出行界,見女便解之便使去。龍王問女:「何 因啼泣?」女言:「國王枉捶我。」龍王曰:「此王常 仁慈,何橫捶人?」龍王冥作一蛇,於床下聽王, 王語夫人:「我行見小女兒為牧牛人所捶,我 解使去。」龍王明日人現,來與王相見,語王:「王 有大恩在我許,女昨行為人所捶,得王往解 之,我是龍王也,在卿所欲得。」王言:「寶物自 多,願曉百鳥畜獸所語耳。」龍王言:「當齋七日, 七日訖來語,慎勿令人知也。」如是王與夫人 共飯,見蛾雌語雄取飯,雄言:「各自取。」雌言:「我 腹不便。」王失笑,夫人言:「王何因笑?」王默然, 後與夫人俱坐,見蛾緣壁相逢,諍共鬪墮地, 王復失笑。夫人言:「何等笑?」如是至三,言:「我 不語汝。」夫人言:「王不相語者我當自殺。」王 言:「待我行還語汝。」王便出行。龍王化作數 百頭羊度水,有懷妊牸羊呼羝羊:「汝還迎我。」 羝羊言:「我極不能度汝。」牸言:「汝不度我,我 自殺。汝不見國王當為婦死。」羝羊言:「此王 癡為婦死耳,汝便死謂我無牸羊也。」王聞之, 王念:「我為一國王,不及羊智乎?」王歸,夫人 言:「王不為說者當自殺耳。」王言:「汝能自殺善, 我宮中多有婦女,不用汝為。」師曰:「癡男子坐 婦欲殺身也」。
(二二)
此段描述世間福報具足之相。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以此種極致的世間安樂作為背景,對比後續即將發生的無常轉折,用以警示福報不可長保。
。
此處展現國王因憂慮世間變異而發問,為後續因果教化之開端。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災禍多與眾生共業或國王治道有關。
。
此處為譬喻經文中大臣對國王詢問的回應,描述眾生在感官觀察上的侷限性,或用於引申心靈專注時對外界變化的不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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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珍寶(或靈禽)後產生的欲求心,並付諸行動派遣臣屬跨國尋求,體現世間法中追求外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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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天神運用神通力演化幻相,藉由具象的「豬被縛」形象,對比修行者或世人執著之苦,作為啟發教化的手段。
。
此為譬喻經中典型的敘事對話,藉由臣下之問啟動國王的教化或對事物的定義,引導出後續的譬喻寓意。
。
此處以「禍母」比喻貪欲或特定惡因為災禍產生的根本,強調世間苦難皆有其生起之因。
。
此為佛本生故事中,國王與賣鳥人之間的直接對話,體現國王欲救拔眾生生命之慈悲心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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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回答阿難關於隨從或布施數量的問答,體現早期譬喻經典中對於世俗數字與功德意向的描述。
。
此處描述因緣轉折中的觀察與詢問,體現世俗情境中對未知事物的探究,為後續譬喻法義的鋪陳。
。
此處描述餓鬼受報之苦,因生前造作惡業(如毀謗、吝嗇或惡言),感得口中噴火或吞食鐵丸、鐵針等痛苦果報,強調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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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昏庸王權或惡政下,因無理的索求(求針)導致基層社會秩序崩潰,體現了世間政令不當時給人民帶來的苦受與動盪。
。
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的惡因(禍母)引發社會性苦果,體現早期譬喻經中關於因果示警的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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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聽聞教法或見到善行後,表達高度認可與讚嘆之意,展現其隨喜功德之心。
。
此段描述展現了因緣果報中的神異與災厄相。
描述特定眾生因業力或特殊因緣,呈現出刀槍不入且具強大破壞性火力的現象,以此警示惡業引發的不可思議毀滅力量。
。
此句描述因惡行或動亂導致的世間災難,反映了眾生因業力或外境動盪而遭受的身心煎熬,體現五濁惡世中「飢饉劫」與「眾生苦」的現實。
。
本經透過譬喻警示世人,過度的貪欲與對世俗物質的執著追求,往往是痛苦與災禍的根源,故云禍患是由此產生的。
- 五穀熟成:指農產豐收,象徵國家經濟穩定、民生富足。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此處代表社會和諧與世俗生活的享樂。
- 禍:災殃、變故,於本經脈絡中常指因不善業所感之世間災難。
- 何類:何等類型,詢問災禍的具體樣貌或成因。
- 臣:古時王臣之稱,於此指國王身邊隨行的官員。
- 不見:未能目睹、看見,於譬喻中常指肉眼之侷限或因定力、專注而產生的視覺屏蔽。
- 使:派遣。
- 繫縛:綑綁束縛,在佛典中常比喻煩惱或業力對眾生的束縛。
- 名:名稱、名相。
- 禍母:災禍的根源或母體。
- 千萬:極大的數量詞,於此經脈絡中多指隨行大眾或布施財物的具體數額。
- 顧:回頭看。
- 日食:每日所吞食。在此脈絡下指地獄或餓鬼道眾生隨業力每日重複受取的苦報。
- 升:古代容量單位,用於量化其受苦之量極多。
- 患毒:指百姓遭受痛苦與毒害,形容處境極其惡劣。
- 無憀:指無所依託、走投無路,心中憂悶不樂而無可奈何。
- 失業:失去本業、無法營生,此處指常民生活的混亂。
- 大善:極好的讚詞,在經典中常用於讚嘆如法之言行。
- 斫:以刀斧砍削。
- 掊:打擊、擊發,此指物理性的傷害行為。
- 積薪:堆聚柴火。
- 里:古代基層行政單位,此指村落、里巷。
- 坐厭:指平白、無故地遭受困頓或壓迫。在《舊雜譬喻經》語境中,多指受環境所累而陷入痛苦境地。
- 擾亂:騷擾動亂,指破壞地方安寧,導致民生困苦的行為。
- 樂買:喜好、貪圖購買或獲取世俗財物。
- 致:招致、引起。
昔有一國,五穀熟成人民安寧,無有疾 病,晝夜伎樂無憂也。王問群臣:「我聞天下 有禍,何類?」答曰:「臣亦不見也。」王便使一臣 至隣國求買之。天神則化作一人,於市中賣 之,狀類如猪持鐵鎖繫縛。臣問:「此名何等?」 答曰:「禍母。」曰:「賣幾錢?」曰:「千萬。」臣便顧之,問 曰:「此何等食?」曰:「日食一升針。」臣便家家發 求針,如是人民兩兩三三相逢求針,使至諸 郡縣擾亂,在所患毒無憀。臣白王:「此禍母致 使民亂,男女失業,欲殺棄之。」王言:「大善!」便於 城外,刺不入斫不傷掊不死,積薪燒之,身 體赤如火,便走出,過里燒里、過市燒市、入城 燒城。如是過國,遂擾亂人民飢餓坐厭。樂買 禍所致也。
(二三)
此段描述眾生因感念德行或受環境薰修,生起慈心,展現出「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共生狀態,為後續鸚鵡報恩的情節鋪陳。
。
此段描述鸚鵡雖受他方優渥環境吸引,但仍保有對故土的責任感與無常觀,不因暫時的安樂而忘本。
。
描述故事人物在完成特定因緣或行為後,不作停留的動作,反映事相的進程。
。
此段描述鸚鵡雖然力量微小,卻發起廣大的慈悲心,不計成效地捨身救火,體現了菩薩不畏艱難、實踐利他的精神。
。
描述故事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重複性的動作行為,於《舊雜譬喻經》中多用於鋪陳因緣故事的過程。
。
此處描繪天神見鸚鵡救火之舉,發出驚歎或警示,揭開天神與鸚鵡對話的序幕,用以襯托鸚鵡的壯志。
。
此為經中人物對其行為不合情理的質詢,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以點破凡夫不明因果、執著表相的無明狀態。
。
此句出自《舊雜譬喻經》鸚鵡救火的故事,體現了菩薩行者即便力量微薄,仍不忍眾生受苦、勇猛精進的慈悲本願。
火喻生死劇苦,水滴喻微小的善行,以此對比出願力的不可思議。
。
此段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心」與「報恩心」。
鸚鵡不顧力量懸殊而滅火,源於對昔日同伴的仁愛與同體大悲,展現了早期佛典中菩薩因地的利他行徑。
。
此句體現「誠感天應」的感應論,強調行者內心的至誠(至意)能引發外界(天神)的護佑與神蹟,是《舊雜譬喻經》常見的因果感應表現。
- 飛集:飛翔並聚集或停留在某處。
- 重愛:深切的敬重與愛護。
- 殘害:傷害、殺害。
- 雖爾:雖然如此。
- 然:同「燃」,燃燒之意。
- 衣毛:指鸚鵡身上的羽毛。
- 往來:去而復返,指反覆的動作。
- 天神:居住於天界的眾生,具有神通力。
- 咄:感嘆詞,用於呼喚、驚訝或斥責。
- 寧:難道、豈。表示反問。
- 水滅:以水撲滅。此處指鸚鵡入水沾濕羽毛所帶的極微量水分。
- 不滅:此處指滅火的行動或救濟的心念不肯止息。
- 客:寄居、作客。
- 仁善:仁慈與善良,指山中眾生具備慈心,故感得鸚鵡報恩。
- 至意:極其誠懇、純一的心意。
昔有鸚鵡,飛集他山中,山中百鳥畜獸, 轉相重愛不相殘害。鸚鵡自念:「雖爾,不可久 也,當歸耳。」便去。却後數月,大山失火四面 皆然,鸚鵡遙見便入水,以羽翅取水飛上 空中,以衣毛間水灑之,欲滅大火。如是往 來。往來天神言:「咄鸚鵡!汝何以癡?千里之 火寧為汝兩翅水滅乎?」鸚鵡曰:「我由知而 不滅也,我曾客是山中,山中百鳥畜獸皆 仁善,悉為兄弟,我不忍見之耳。」天神感其 至意,則雨滅火也。
(二四)
此段描述佛陀與僧團在行進間的具體行動。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往往是為了避開世俗紛擾、惡人或特定緣由,以展開後續的教化或譬喻。
。
此為阿難見佛陀捨平坦大路而入荒草,心生疑惑而發問,引出後續佛陀對過去因緣的開示。
。
此句展示佛陀具備預知未來的「神足通」或「天眼通」力,能洞察即將發生的災禍,並以此作為教化因緣,引導眾生趨吉避凶並體悟因果。
。
此段描述眾生因貪欲而生害心。
金銀財寶在佛典中常被比喻為「毒蛇」,此處具體展現了財利引發內鬥與殺機的過程,印證貪愛為苦執之源。
。
此語反映眾生因貪欲(貪毒)而生起的自私與執著心,在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作為引發後續因果報應的貪婪動機。
。
本經文以此譬喻說明貪欲與瞋恚使人喪失理性。
三人各懷害人之心,最終因惡念自食其果,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嚴苛與貪執的毀滅性。
。
此句描述貪欲引發瞋心,進而導致殺生業報的因果循環。
展轉相殺體現了業力的連鎖反應與報應不爽。
- 俱行:指一同出遊或共同行進。
- 阿難:佛陀侍者,常隨佛側並代眾生發問。
- 捨道:離開原本行走的平坦道路。
- 賊:指劫掠財物的盜匪,在譬喻經中常對比法財之失。
- 聚金:聚集成堆的黃金。
- 聚中:指聚落、村莊之中。
- 市飯:購買飯食。
- 金(此指世俗財寶,喻指誘發貪欲之境)。
- 生意:在此指生起惡念或圖謀害人的心思。
- 毒飯:比喻被貪、瞋、癡三毒所染污的感官受用,最終引向自我毀滅。
- 展轉:循環、遞次,指因果相尋或動作連續不斷。
- 惡意:瞋恚、有害他之心。
佛與比丘俱行,避入草中。阿難問佛:「何 因捨道行草中?」佛言:「前有賊,後三梵志當 為賊所得。」三人後來,見道邊有聚金,便止 共取,令一人還聚中市飯,一人取毒著飯中 殺二人。「我當獨得金。」二人復生意,見來便共 殺之已,便食毒飯俱死。三人各生惡意,展轉 相殺如是也。
(二五)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描述當時印度社會階級與家屬觀念中,對婦女的嚴密遮護,用以引出後續因執著或禁錮而產生的果報或教訓。
。
此段描述在家人因貪欲而設計私通的行為。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情節多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報應,呈現世間愛欲所引發的執著與罪咎。
。
此段描述妻子試圖以虛假言詞掩飾過失,體現了凡夫因貪執與畏罪而造作妄語業的行為,同時反映了《舊雜譬喻經》中透過因緣故事勸誡修行的敘事特點。
。
此為《舊雜譬喻經》中敘事性文字,描述誘引或指引之過程,體現因緣轉折之始。
。
此處記述故事人物間的對話,展現出應允或隨順的態度,為敘事進程的一部分。
。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行動與心計。
男子依律受持齋戒(可能指八關齋戒)以求清淨,而其妻卻趁隙與銀匠私通謀劃,對比出持戒與造業的衝突場景。
。
此為長者教導其子執行特定計謀的指示。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看似荒誕的行為作為達成目的或化解困局的手段,此句描述了具體的詐狂動作。
。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展現世俗欲望對修行生活的滲透,情節轉向市場,預示後文對世俗名利的貪著與無常教誡。
。
此段描述銀匠因貪欲而生起非法行徑。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情節多用於點出凡夫色欲之害,以及後續業報與因緣的展開。
。
此句描述世俗凡夫對於實踐布施或持有超越常俗見解之人的鄙夷與不解,將修行者的行為視為狂亂。
。
此處反映民間信仰中求神庇佑的心態。
在佛學脈絡下,雖自述不作惡,但受『狂』(無明或業力引發的癲狂狀態)所縛,顯示眾生雖有善心,仍難脫業力與煩惱之困擾。
。
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婦人以詐術脫困的結果,並藉由丈夫的慚愧與經文的感嘆,點出世俗情欲中的虛偽與惑人心智的詭計,旨在勸誡修道者應覺察世俗表象下的諂曲與無常。
- 藏婦:隱藏、遮護其妻子。
- 青衣:指婢女或女僕。因古代婢僕多著青色衣服而得名。
- 地窟:地洞、地下通道。
- 琢銀兒:打金銀匠的兒子。琢銀指加工銀器的工藝。
- 後覺:事後發覺、察覺。
- 生不行:生性不為(惡行),指平時品行端正、不隨便。
- 妄語:虛妄不實的話。此處指妻子要求丈夫不要毀謗或隨口亂說。
- 佳:好、答應之詞。
- 齋室:靜心修齋、與外界隔絕的房舍。
- 云何:如何、怎麼辦,此處用於詢問對策。
- 詐作:偽裝、假裝。
- 狂亂頭:形容瘋狂且頭髮散亂的樣子,古代常以此作為精神失常的外在表徵。
- 市:鬧市、集市。
- 在所為:指隨心所欲地進行非法行為,此處特指非禮、侵害。
- 哮呼:大聲叫喊、驚叫。
- 狂人:指心智失常、行為乖違常理之人;耳:語助詞,意為「而已」。
- 神所:指供奉神祇的場所、神廟。
- 狂:指精神錯亂或因業力導致的瘋狂狀態。
- 抱:被纏繞、被困擾或被病症附身。
- 得活:保全性命。
- 姧詐:奸邪詭詐,指心術不正、虛偽不實的手段。
昔有四姓,藏婦不使人見。婦值青衣作 地窟,與琢銀兒相通。夫後覺,婦言:「我生不 行,卿莫妄語。」夫言:「當將汝至神樹所。」婦言: 「佳。」持齋七日入齋室,婦密語琢銀兒:「汝當 云何?汝詐作狂亂頭,於市逢人,抱持牽引 之。」夫齋竟便將婦出,婦言:「我生不見市,卿將 我過市。」琢銀兒便抱持臥地在所為,婦便哮 呼其夫:「何為使人抱持我?」夫言:「此狂人耳。」 夫婦俱到神所叩頭言:「生來不作惡,但為此 狂所抱耳。」婦則得活,夫默然而慚,婦人姧 詐乃當如是也。
(二六)
此段描述世俗婚嫁之聚會,為後文突發變故(墮樓命終)作鋪陳,以此對比世間歡愉之無常與變易。
。
此段描述故事中女子們對勇於取回掉落物者的承諾,體現出因緣與報償的互動關係,亦是情節發展的引子。
。
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女子展現施捨之心的情節。
在佛教本生或譬喻故事中,隨機的布施往往是種下未來善果的契機,體現了「捨」的實踐。
。
此處描述經典故事中童子以橘子為契機,與長者女立下往後相見的約定,體現因緣果報中早期業緣的鋪陳。
。
此處記錄故事人物間的對話與承諾,展現其順從與應允之意。
。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故事中,施者與受者之間的互動與事物的轉移,展現了早期佛典中質樸的佈施行為與群體生活的場景。
。
此處展現守信與布施的精神,女子即便在婚嫁之際,仍堅持履行對求法者(童子)的承諾,體現了初期佛教譬喻文學中強調的誠信與護法願力。
。
此處展現行者受感化後隨即實踐慈悲與不殺之精神,放下原本的執著與捕殺行為。
。
此處描述女子為了實踐對長者的承諾(受戒或供養),在遭遇生命威脅時仍一心掛念誓願,展現其持戒與信守承諾的決心。
。
此處描述因緣果報或慈悲感化之情節,賊人因特定緣由獲得釋放,體現了事相上的轉機。
。
此段描述女子遭遇險境時的至誠求生與因緣轉變。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以此類遇險情節作為後續報應或教化之引子。
。
此段描述長者對修行者或具德童子的恭敬供養,體現布施波羅蜜中「財布施」與「無畏施」的結合,同時展現其不吝財寶、誠心供養的德行。
。
此處承接經中譬喻,說明雖然眾人行為看似怪異或對立,但在特定的因緣與動機下,皆有其成就善法或助人之處。
師父以此點破事物的表面象,引導修行者理解因緣果報的良善面。
。
此處描述眾生心識運作的慣性,即便表面順從或環境改變,內在的意志與妄想仍會繫縛於特定目標或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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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對「勝」與「威權」的錯誤認知,認為力量來自於對他人的外在壓制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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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國王以此喻提醒,過度執著於世俗財物的「貪愛」與「守護」,反倒給了外境煩惱(盜賊)入侵的機會。
。
此處說明鬼道眾生的特質在於強烈的匱乏感與貪欲,其「勝」並非指功德殊勝,而是指在執著飲食方面的程度遠超他人。
。
此處強調佛教修行中「謙德」的重要性。
真正的勝出不在於世俗的權勢或力量,而是在於能伏除我慢,表現出恭敬謙卑的涵養。
- 適人:女子出嫁。
- 相娛樂:共同歡慶、取樂。
- 飲食:指各類食物與飲料,在此指作為勞務交換的報酬。
- 共為:共同、一起製作。
- 當嫁女:正要出嫁的女子。
- 童子:男孩子。
- 諾:答應、許可之辭。
- 重誓:莊重嚴肅的誓言。
- 夫:此處指故事中的男主人或當事人。
- 放去:指釋放、放生,體現佛教戒殺護生的行為。
- 當解:應當去履行或解除(誓約的束縛)。
- 放:釋放、放任。
- 噉人鬼:即羅剎或食人惡鬼。
- 解誓:請求免除或解除原有的承諾或必死的誓約。
- 不干:不干犯、不拒絕,表示接受他人的禮請或供養。
- 金一餅:古代的一種金幣單位,呈圓餅狀。
- 意:指心識、心志或意念。
- 有所:指心有所依、有所執著或有所傾向。
- 持飲食急:指對食物的強烈執著與迫切尋求,反映餓鬼道眾生的貪婪業力。
- 謙謙:形容極為謙遜、恭敬的樣子。
昔有一女行適人,諸女共送,於樓上飲 食相娛樂。橘子墮地,諸女共觀:「誰敢下取 得橘來,當共為作飲食。」當嫁女便下樓,見 一童子已取橘去,女言童子:「以橘相與。」童 子曰:「汝臨嫁時先至我,許我還橘,不爾不相 與。」女言:「諾。」童子便與橘,女得持還,眾人共 作飲食。送女至夫所,女言:「我有重誓,願 先見童子,還為卿婦。」夫便放去。出城逢賊, 女向賊求哀:「我有重誓當解。」賊放去。適前 逢噉人鬼,女叩頭願乞解誓,鬼放去。到童 子門,請前坐,童子不干,為設飲食,以私金 一餅送之。師曰:「如是夫、賊、鬼、童子,四人皆善; 雖爾,意有所在。或有言夫勝者,為持婦急;言 賊勝者,為持財物急;言鬼勝者,為持飲食 急;言童子勝者,為謙謙也。」
(二七)
此句為故事開端,描述婦人自恃其資產財物完好無損、未曾耗減。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種「無所亡」的認知往往與後文對世間無常、變易性的開示形成對比。
。
此段描述展現凡夫之貪婪與偽善,透過欺誑行為試圖掩蓋貪欲之跡,反映出眾生因有無明與貪執而造作惡業。
。
此處反映出經典中母親對世俗財物或感官執著的淡然,或指涉其心理狀態並無匱乏之感。
。
此段描述福德感應的靈異事蹟。
藉由供養阿羅漢的因緣,使原本失去或未曾有的財物(金鐶)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魚腹中)出現,體現了布施與福田結合所產生的現世報應。
。
此處展現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強調過去所修的善業(福德)即便歷經變遷亦不會隨意消滅,並藉由向佛請法來揭示福報的來源。
。
此段為譬喻經之開端,以仙人與大眾因避寒而遷移,引出後續有關環境遷徙與修行因緣的典故。
。
此句描述故事背景中受施者的艱困處境,以此對比後文佛法布施與救度之功德。
在《舊雜譬喻經》中,此類邊緣弱勢角色常作為啟發慈悲心與展現因果報應的關鍵對象。
。
此段描述居士之母守信用且圓滿處理財物,體現佛法中布施與誠信的善果,使眾人感佩。
。
此句揭示因果報應的直接關聯。
因前世布施守護之「因」,感得今生財物不失、福報隨身之「果」,強調福德的業力薰習與不失壞性。
- 指鐶:手指上的環飾,即戒指。
- 已:表示動作完成的助詞,相當於「之後」。
- 無所亡:沒有遺失、沒有丟失。
- 目連、阿那律、大迦葉:佛陀的三大弟子,分別以神通、天眼、頭陀行著稱,在此作為受供的福田。
- 金鐶:金製的圓環或戒指。
- 亡:遺失、失去。
- 不亡之福:指不會消失、毀壞的福德果報。
- 老獨母:指年老且無子嗣親友依靠的孤苦女性。
- 蓋藏:遮蓋並儲藏,指妥善保管財物以免遺失或受損。
- 悉(全、盡)、付還(交付歸還)
- 獨母:獨居的老婦人。無所亡:指財產或福德不會遺失、耗損。福:指善業感召的果報。
昔有婦人,常曰:「我無所亡。」其子取母指 鐶擲去水中已,往問母金鐶所在。母言:「我 無所亡。」母後日請目連、阿那律、大迦葉飯,時 當得魚,遣人於市買魚歸治,於腹中得金鐶, 母謂子:「我無所亡。」子大歡喜往至佛所,問: 「我母何因有此不亡之福?」佛言:「昔有一仙人 居北,陰寒至冬天,人人悉度山南。時有老 獨母,貧窮不能行,獨止為眾蓋藏器物。春, 人悉來還,母以物一一悉付還其主,眾人 皆歡喜。」佛言:「時獨母者是汝母,前世護眾 人物故,得是無所亡福耳。」
又建了一個經行的地方,後來壽命終盡,上生於忉利天,獲得一座寶殿,
周圍四千里,隨心所欲,自得其樂,歡喜地拿著天花,散在離越的屋頂上。天人說:「我只是建了一個小泥屋,卻得到了這麼好的殿舍,
因感念恩德,所以來散花表達感激。」
本故事體現「布施微小,獲報廣大」的法義。
雖僅為聖者提供極小之居所,但因受施者為淨戒比丘,且施主心懷恭敬,故感得天界廣大莊嚴之福報,並於成道後回饋供養。
。
此段體現《舊雜譬喻經》中「微因感大果」的業力觀。
天人過去生以清淨心布施簡陋的泥屋,因福德力感得天上宏偉宮殿。
散花則代表對教化者或福田的恭敬與報恩之心。
- 離越:即離婆多(Revata),佛陀弟子之一,以「坐禪第一」或「無諍第一」著稱。
- 經行:在一定的場所中往返迴旋漫步,用以調適身心、防止睡眠或思惟經義。
- 天:指居住於天界的眾生,此指由人間行善布施後轉生天界者。
- 殿舍:指天人的居所,即天宮,象徵善業所感的殊勝福報。
- 散華:散花供養,是佛教中表達敬意、修供養功德的一種儀式。
昔有四姓家子,為離越作小居處則足自容, 復作經行處,後壽盡上生忉利天上,得寶舍 周匝四千里,所欲自樂,歡喜持天華,散離 越屋上。天言:「我作小泥屋耳,乃得好殿舍, 念恩故來散華耳。」
(二八)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旨在引出修行者證悟的契機。
在《舊雜譬喻經》的脈絡中,「得道」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解脫聖果,強調透過觀察世間無常與因緣而獲得覺悟。
。
此段描述辟支佛因觀察自然界植物盛衰之相,體認到『色無常』與『生滅法』,由觀外境之變遷轉而內省,進而斷除煩惱,符合譬喻經中隨緣悟道的特質。
。
此段描述藉由觀察物質界的「因緣所生法」而體悟空性。
聲響非自性有,而是由臂鐶、搖動、空間等因緣和合而成。
以此類推萬法皆無常、無自我,進而斷除煩惱獲證道果。
。
此段以蓮花從盛開到被毀的轉變,譬喻世間事物皆處於剎那生滅、不得長久的「無常」實相。
修行者透過觀察自然界的成壞,由外境觀照內心,進而斷除對色相的執著,契入佛法真理。
- 晡時:申時,約下午三點至五點,泛指傍晚。
- 折搣:折斷採摘。
- 澡器:洗滌用的器皿。
- 臂鐶:戴在手臂上的環狀飾品,如手鐲。
- 因緣合:各種主客觀條件的和合。
- 晡:申時,指午後三點至五點,在此泛指傍晚。
昔有三道人共相問:「汝何因得道?」曰:「我 於王國中,觀蒲萄大盛好,至晡時人來折搣 取,悉敗狼藉在地,我見覺無常,緣是得道 也。」一人曰:「我於水邊坐,見婦人搖手澡器, 臂鐶更相叩,因緣合乃成聲,我緣是得道 也。」一人曰:「我於蓮華水邊坐,見華盛好,至 晡有數十乘車來,人馬於中浴,悉取華去, 萬物無常乃爾,我覺是得道也。」
(二九)
此段描述外道辯才雖高,卻傾向於「反駮」與「引虛為實」,反映出其論議並非基於實相,而是世俗的辯詰技術。
這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作為後續佛法點破其迷執的前奏。
。
此段描述尊者以「白日然火」的異行引起大眾注意,以此作為教化因緣。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這種反常行為通常是為了映襯眾生雖處世間卻心智昏暗,需要佛法慧光的引導。
。
此處以「國冥」比喻眾生處於愚癡無知的狀態。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藉由國王因國中黑暗而點火的行為,隱喻佛法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之闇。
。
此處展現世間國王對名譽的執著。
透過「懸鼓募才」的行動,描述外道與佛法博弈前,王權介入宗教辯論的背景背景。
。
此處描述沙門見到異狀後發起詢問,為後續因果教化的開端。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沙門往往扮演指引迷津、揭示業力因緣的角色。
。
說明國王對於梵志背離道德或威儀的行為產生了慚愧心與羞恥感,體現出世俗德行在因果敘事中的重要性。
。
此處「明者」在譬喻經的語境中,常用以指代具備智慧、能洞察事理的人。
擊鼓則象徵宣說教法或警示大眾,呼應佛經中「擊法鼓」的意象,引導眾生覺醒。
。
此段描述國王見沙門展現無所執著或不凡之行(踰越障礙)而生起清淨歡喜心,進而實踐布施供養,體現了福田與施主的互動。
。
此句體現了佛教對「真沙門」的定義,強調修行者的價值在於內在智慧與道德修持,而非世俗的階級身分或血統。
沙門向王讚歎梵志的解脫氣質,區別於世俗勞役之輩。
。
描述外道在佛法正理面前,因理屈窮詞或自省而產生的無言狀態,體現佛法智慧的攝受力。
。
此段描述梵志因其惡行或誤導受到世間果報的過程。
以「糞箕」載之與「掃迹」象徵對其邪見與晦氣的徹底排斥與清除,展現了善惡對立及因果報應的敘事功能。
- 然火:點燃火炬。此處象徵智慧之光,用以諷刺世人處於無明長夜而不自知。
- 無明:此處指缺乏光明(無明亮),字面上指物理環境的黑暗,亦隱喻眾生心中缺乏智慧真理之光。
- 懸鼓:古代官府招募賢才或受理申冤的告示方式,此指設擂台比試。
- 明人:指具備世間智慧、善於辯論的聰明人。
- 折:指在言詞辯論中挫敗、制服對手。
- 恥:指內心的慚愧與羞辱感,認為對方的行為有損尊嚴或德行。
- 明者:指有智慧、明理之人。捶鼓:擊鼓。
- 飯食:供養飲食,為四事供養之一。
- 糞箕:盛裝糞便垃圾的竹筐,於此帶有極大侮辱與除穢之意。
- 掃迹:掃除足跡,象徵不留餘地、徹底斷絕關係。
昔有梵志,大高才學問反駮論議,造立 無端彈易正要,引虛為實牽物連喻,莫當之 者,諸國遂師之。後到舍衛國,白日然火行, 城中人問曰:「何以故如是?」曰:「國冥無明,故 然火也。」國王大恥之,而懸鼓城門下,募求 明人有能折此人者。時有一沙門,入國問之: 「何以有此?」答曰:「王恥梵志所為。有明者捶 鼓。」沙門舉足踰之,王聞大歡喜,則請沙門 梵志上殿飯食。沙門語王:「善哉是梵志,智 慧明達真是道人,非奴非卒、非擔死人種。」梵 志默然無以答。伎樂同時作,便取梵志著糞 箕中,掃迹驅逐出國,相傳告語也。
(三〇)
此段描述沙門於飯食後,心生懈怠與虛榮,違背了僧侶應有的威儀與知足,轉而追求外在的華美與世俗的矯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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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見到比丘行徑荒謬後,向佛陀表達驚訝並質疑該比丘的行為違背了僧團應有的法規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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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原始佛教及早期譬喻經中關於「習氣」(殘餘習性)的觀念。
即便因果轉變身相,宿世積累的行為模式與氣質(餘態)仍會暫時殘留,用以解釋人物特定的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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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化度因緣後,示現證果並捨報入滅的過程。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印證佛法真實不虛並令觀者生起信心的神聖終結。
- 適:剛才、剛從。
- 女中來:指從女身捨報後轉生而來。
- 餘態:殘餘的姿態、習氣或行為特徵。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究竟覺悟境界,常伴隨神通顯現。
- 般泥洹:梵語 Nirvana 之音譯,意譯為涅槃、滅度,指息滅煩惱火後進入的不生不滅狀態。
昔有沙門,飯已減除,粧飾面目,整頓 衣被,闚視前後。阿難白佛言:「此比丘非法 乃爾?」佛言:「適從女中來,餘態未盡故耳。」 比丘則現羅漢道,般泥洹去也。
(三一)
種子像芥菜子那麼大。」回答:「很少很少。」佛說:「有一升嗎?」回答:「只有一顆種子。」佛說:「你這話怎麼會這樣呢?栽種一顆芥子,卻能長到四十里高,每年結出數十萬顆種子。回答說:「確實如此。」佛說:「大地尚且無知,卻能有如此的回報力量,更何況是歡喜地供養佛一鉢飯呢?這樣的福報是無法衡量的。」夫妻倆心意開解,當下便證得須陀洹道。
此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身分,強調該婦女不僅具備清淨信仰,且在行為上嚴格自我約束,體現了在家信眾「戒為本」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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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舊雜譬喻經》中強調的「布施獲報」與「因小果大」的觀念。
透過對佛陀的淨心布施,不僅獲得世間福報的倍增,更以此善根為基礎,引導至「見諦道」(證悟真理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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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以世俗知見衡量佛法加持力。
文中「呪願」指僧眾受供後為施主宣說法語、祝願福德。
丈夫因缺乏信根,故對佛陀廣大無邊的願力產生懷疑,視之為虛妄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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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小果大」的業力特性。
不僅獲得世間福報,更因淨心布施的功德與佛陀的教化,令施者契入四諦法理,即所謂「見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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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隨機化導之始,透過詢問來處引發後續法義之開示,屬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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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對話之實錄,描述角色間的行蹤往來,用以鋪陳後續因緣果報的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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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尼拘類樹巨大的身形與其微小的種子為對比,準備以此譬喻向弟子示現「由小生大」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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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果木之廣大與種子之微小作對比,比喻因小果大,說明微小的善惡業因,能感發巨大的果報。
符合《舊雜譬喻經》常見的因果譬喻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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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經中對話之應答,以「少少」形容所得或所知極微,常用於比喻凡夫對佛法功德或深義僅見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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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針對貧人所布施之物進行確認或啟發式的詢問,藉此引出後續關於布施心量與福報關係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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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舊雜譬喻經》中譬喻故事的對話,描述當事人對微小因果起始(種核)的認知,點出凡事皆由微小之因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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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對方的言論進行糾正或誡勉,指出其說法違背事實或不合道理,具有偏激或虛妄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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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因小果大」的業力法則。
在《舊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微小的善行或布施,若發心純正,其往後感得的福報將如芥子長成巨樹般,遠超初始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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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應答語,表示國王完全認同或承認對方(佛陀或智者)所提出的觀察、事實或因果道理,反映了聽法者生起信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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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報力」與「心力」的對比。
大地雖為無情眾生,但因地肥能生萬物,布施種子於地尚有大收穫;而佛為至高福田,以清淨歡喜心供養,所得福德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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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或善行所產生的功德極其廣大,超越世俗數量的計算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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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者因斷除煩惱惑業,心靈契悟真理,隨即證入聖者之流。
在《舊雜譬喻經》中常以此表達佛法感化之速與證果之實。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清信女:指在家信受佛法的女子,音譯為優婆夷。
- 戒行純具:指持守戒律清淨且圓滿,沒有絲毫毀犯。
- 道德:指佛法的教義與實踐規範。
- 瞿曇沙門:外道或大眾對佛陀的稱呼,瞿曇為佛陀所屬家族姓氏,沙門指勤息惡行之修行者。
- 過甚:指言語誇大、不實或太過分。
- 爾所福:如此之多的福報。
- 城:指聚落、城市,於本經語境中多指涉故事發生的世俗城鎮。
- 尼拘類樹(Nigrodha,指榕樹,種子極小卻能成長為廣闊的大樹)。
- 斛:古代容量單位,十斗為一斛。
- 實:指果實。
- 芥子:芥菜的種子,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極小之物。
- 少少:極微量、些許。
- 核:指果實的種子、果核,於此經脈絡中象徵事物初萌的「因」。
- 過:過分、越分,指言論超出了事實或道理的限度。
- 何若:如何、為什麼。
- 四十里:形容果報之巨大、殊勝,非世俗常理可衡量。
- 實爾:確實如此、果然如此。在《舊雜譬喻經》中多用於對話,表示對某種因果事實或教誡的肯定。
- 報力:指業力感召的果報力量。
- 上佛:奉獻、供養佛陀。
- 開解:指心意豁然開朗,領悟佛法真諦。
- 須陀洹:音譯,意譯為預流、入流。指斷除三結,始入聖者之流,為沙門四果之初果。
昔舍衛城外有家人婦,為清信女,戒行純 具。佛自至門分衛,婦以飯著鉢中却作禮, 佛言:「種一生十,種十生百,種百生千,如 是生萬生億,得見諦道。」其夫不信道德,默 於後聽佛呪願,曰:「瞿曇沙門言,何若過甚哉? 施一鉢飯乃得爾所福,復見諦道。」佛言:「卿 從何所來?」答曰:「從城中來。」佛言:「汝見尼拘 類樹高幾許?」答曰:「高四十里,歲下數萬斛實, 其核大如芥子。」答曰:「少少耳。」佛言:「一升乎?」 答曰:「一核耳。」佛言:「汝語何若過乎?栽種一 芥子,乃高四十里,歲下數十萬子。」答曰:「實 爾。」佛言:「地者無知其報力爾,何況歡喜持 一鉢飯上佛?其福不可稱量。」夫婦心意開解, 應時得須陀洹道也。
(三二)
此句描述聖者即便證果,仍過著自給自足、隨緣度日的清修生活。
阿那含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還」,指不再生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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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神通變現以顯露罪行。
藉由聖者(佛陀)的威神力,使隱藏的殺生食肉罪證顯化,讓大眾能見到事情真相,作為教化與警示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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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恪守僧團規矩與禪修本分,並在見師受難時展現佛門弟子尊師重道的威儀與關切,體現了初期佛教重視規矩與師徒情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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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思想,強調現世的遭遇(如病苦或果報)往往溯源於往昔無數劫前的業因,即便時隔久遠,業力仍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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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舊雜譬喻經》中沙彌對長者或比丘之語,體現僧團生活中隨順時節、護持色身的基本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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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運用「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變現飛行或快速移動的能力,展現其修行證果後的解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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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未斷除嗔心,在見到尊長受辱時引發惡念,欲藉神通(感應龍王)報復眾生,反映出凡夫僧尚未證得聖果前,情緒易受外界境界牽動而造作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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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之迅捷與無常,描繪惡業成熟時,國土與居處等「器世間」隨之毀滅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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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即便現世修行,若往昔造作重業(如殺生),緣熟時仍須償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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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追詢造業動機之詞。
在《舊雜譬喻經》語境中,強調因緣果報的具體聯繫,透過詢問「緣」來揭示眾生因無明或貪瞋而啟動的業力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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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追隨者明確示警或訓誡,要求其止步,不再進行身後的跟從,常出於斷除執著或特定教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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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舊雜譬喻經》中故事的結語,強調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勸誡世人應對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體現了佛教早期的業感緣起思想。
- 阿那含:聲聞第三果,此位聖者已斷盡欲界煩惱,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還生欲界。
- 染衣:指以草木之汁將布料染成壞色(避開正色),為佛制僧服之法。
- 釜(鍋具)、徇行(巡行示眾)、鉢(僧侶食具)、袈裟(法衣)。
- 楗椎:即犍稚,僧團中用以集眾、報時或行事的敲擊木製信號器具。
- 頭面著足:佛教最尊貴的禮節,以己之頭頂禮對方之足部。
- 久遠:指過去極其遙遠的時間。
- 清信士:即優婆塞(Upasaka),指在家受五戒的男居士。
- 雨沙石:令天空降下沙土與石塊,為古代經文中常見描述龍王發怒或神通顯現的災異現象。
- 念此:指起心動念,在此脈絡下指心中所思慮之事。
- 適竟:剛結束、剛完成。
- 雨沙:沙土如雨落下,為災厄之相。
- 城塢:城市與防衛性的營堡。
- 業:指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力量。
- 殃:災禍、罪報。
- 何緣:什麼樣的因緣或理由。
- 不須:不必、不需要。
- 相追:跟隨、追隨在後。
- 罪福:指惡業(罪)與善業(福)及其相應的果報。
- 慎:謹慎、警惕。指對因果律的敬畏,從而在起心動念處嚴加約束。
昔有沙門,已得阿那含道,於山上煮草染 衣。時有失牛者遍求牛,見山上有火煙,便 往視,見釜中悉牛骨,鉢化成牛頭,袈裟化成 牛皮,人便以骨繫頭,徇行國中,眾人共見 之。沙彌見日已中,捶楗椎,不見師至,便入 戶坐思惟,見師乃人所辱,則往頭面著足言: 「何因如此?」曰:「久遠時罪也。」沙彌言:「可暫歸 食。」兩人則放神足俱去。沙彌未得道,常有 恚未除,顧見清信士及國人,「國人乃取我師 如此,使龍雨沙石,動此國令之恐怖。」念此 適竟,四面雨沙,城塢屋室皆悉壞敗。師言: 「我宿命一世屠牛為業,故得此殃耳。汝何緣 作此罪乎?汝去,不須復與我相追。」師曰:「罪 福如是,可不慎矣。」
(三三)
那四位大臣前世是強盜,看見孩子在放羊,就叫孩子一起舉起右手,
指使他殺掉白羊母,五個人一起煮來吃。孩子哭泣悲傷,
殺羊給強盜吃,就這樣輪迴生死,這一世又聚在一起,
是要了結過去的罪業。」
此段描述《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事緣開端。
大臣請佛受供而佛未許,旨在鋪陳後續因緣與教化契機,展現佛陀隨緣度化、不隨意受請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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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眾生無常的洞察。
佛陀明示大臣命終在即,強調修福行善應及時,不可拖延至明日,因生死就在呼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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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預言與因果宿命的關聯。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相師的預言往往是為了帶出隨後因果報應或業力流轉的必然性,強調眾生難逃定業。
。
此段描述世間凡夫因貪執權位與生命而生起強烈疑心,雖嚴密防備他人,最終卻因無常與意外,死於自己最親信之人或防衛工具之手。
旨在警示世人,以外在兵刃自衛終不可靠,生死無常難以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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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王權對邊境與法紀的嚴格管控。
在《舊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此問話展現了因緣果報在世俗法律層面的執行與追究,暗示凡事必有其負責之職守與相應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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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信讒言後所施行的酷刑,反映了世俗因果中的惡緣與憤怒導致的殘酷果報,在《舊雜譬喻經》中多以此類情節來警示世人莫造口舌與嫉妒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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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之神異或轉折,由佛陀侍者阿難代表大眾啟請佛陀宣說因緣,體現佛法「法不孤起,仗境方生」的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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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揭示因果報應的具體因緣,說明今生親近或臣屬的關係,實則源於前世共同造作殺業的共業連結,強調業力不失、果報自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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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揭示因果報應與輪迴之實相。
強調眾生在六道中互為冤親,今生的親屬或飲食,可能源於前世的債務關係,透過受報來了結宿世罪業。
- 宿請:預先邀請。
- 不受:此指佛陀觀察因緣後,未應允對方的供養請求。
- 命當終:指壽命將盡,此處強調死緣已至。
- 作福:指修習布施等善業,以積累未來世的福報。
- 相師:指觀察人的面相、體態以預測吉凶禍福的占卜術士。
- 兵死:指死於兵器傷害或戰爭災禍。
- 兵:指負責守衛的士兵。
- 極欲臥:極度疲憊想睡覺。
- 付:交付、委託。
- 汝曹:你們、爾等。
- 營衛:營運守衛,指負責軍事或邊境的防務。
- 激修:激發與整治,此指查辦、處置。
- 在邊者:守衛邊境的人員。
- 四臣:指經文中陷害太子(或指事者)的四位奸臣。
- 因:指事物的原始動機或造作的種子,在此經脈絡下指涉事件的緣起。
- 前世:指眾生在過去生中的生命形態與身分。
- 共業:雖然文中未直言,但五人共同殺羊烹食的行為,即是導致今生共同相聚並受報的因緣。
- 賊(指前世怨家)、展轉生死(輪迴流轉)、宿命罪(往昔所造的罪障業報)
昔有國王,大臣五人,一臣宿請佛,佛不 受,臣則還。因王請佛,佛言:「此臣今必命當 終,明日將誰復作福乎?」臣嘗令相師相之, 云:「當兵死。」常以兵自衛,己亦拔劍持之,夜 極欲臥,以劍付婦持之,婦睡落劍斷其夫頭, 婦便啼叫言:「君死。」王則召四大臣問:「汝曹營 衛之,激修姦變,其婦與相隨而忽至此罪, 為誰在邊者?」便斬四臣右手。阿難問佛何因? 佛言:「其夫前世作牧羊兒,婦為白羊母,其 四臣前世作賊,見兒牧羊,便呼兒俱舉右手 指,令殺白羊母,與五人烹之。兒啼泣悲哀, 殺羊食賊,如是展轉生死,今世共會故,畢 其宿命罪也。」
(三四)
本句描述譬喻經中典型的佈施功德主形象,強調其具備「財施」的願力與不逆人意的慈悲心,為後續因緣果報的故事背景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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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過去世惡業所感召的異熟果報,呈現出殘缺且具非人特徵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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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主角在承接家業後的身處環境與孤獨情境,為後續感官或心念的變遷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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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力士雖有無窮氣力卻因宿世福報不足,致使勞苦而不得飽足,藉此引出後續向富貴四姓求助與對比業力的情節,屬《舊雜譬喻經》典型的因緣報應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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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印度階級制度下,乞者對世俗財富累積者的依附關係,亦暗示布施者具備資產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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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魚受佛法感化或因緣成熟,主動顯露真身以示眾,為典型的譬喻經敘事風格,藉由顯現身形引發後續的教化或果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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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力士在見證身障者以神通或特殊因緣輕易移物後,產生自我反省與驚嘆,用以襯托佛法中不可思議的業力或神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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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鬼趣中「有財鬼」之苦。
雖因過去生布施(殖富)與勇猛(筋幹)之因,感得富饒與強大,卻因布施時缺乏淨心或存有慳貪、瞋恚等雜染,導致受報時肢體不全且受飢渴之苦,以此彰顯因果雜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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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說明眾生宿世因緣。
魚與國王過去曾共修布施供佛之業,而貧者(現今之觀者或特定對象)當時僅為助緣勞役。
魚的前身極其重視供佛,將延誤供養視為極大毀傷,顯現其當時求法心切之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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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本生故事的因果對應,說明眾生因過去世的行為(業)決定了今生的果報。
修行與守信者得尊貴人身,違逆法教與妄語者墮入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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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舊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因果本生敘事,佛陀透過揭示過去生中的人物身分,來說明當下果報的宿世因緣,展現因果報應不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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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佛陀教化使心垢消除、智慧顯現(開悟),進而實踐出家生活並達到小乘修行之最高果位。
- 惠施:以慈悲心給予他人財物或利益的佈施行為。
- 不違:指不違背、不拒絕,在此形容佈施者心胸寬廣,滿人所願。
- 魚身:因形貌怪異而起的名號,反映其業報之相。
- 襲持:繼承並掌管。
- 家業:家族所遺留的產業與事務。
- 力士:指力大無窮的人,在經中常作為具備特殊體能但仍受業力制約的角色。
- 仰王厨食:依託王室的廚房提供餐飲維生。
- 乞匃:乞討、索求施捨。
- 形體:指眾生所受報應而顯現的生理軀殼。
- 聯:此處意指連同、隨即,形容動作快速或輕易。
- 豪尊:指地位顯赫、尊貴之人。
- 無手足:此處指死後轉生為肢體殘缺之鬼神身。
- 筋幹:指體格強健、氣力充沛。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為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陀。
- 飯佛:供養佛陀飲食。
- 驅使:受人雇傭、差遣勞作。
- 行者:修行佛法、實踐德行的人。
- 失言:違背諾言、說話不誠實或毀棄信用。
- 佐助:輔助、隨從辦事的人。在本經脈絡中多指在業力因緣中隨侍、協助之人。
- 汝身:指你,或你的前身。在佛典敘事中常用於指認本生故事中的主角。
- 阿羅漢道:斷盡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高果位。
昔有大姓,家富巨億,常好惠施所求不違。 後生一男,無有手足形體似魚,名曰魚身。父 母終亡襲持家業,寢臥室內又無見者。時有 力士仰王厨食,恒懷飢乏,獨牽十六車樵,賣 以自給,又常不供,詣此四姓求所不足,曰:「累 年仰王飲食,常不供足,恒抱飢餓。聞四姓 貲財巨億,故來乞匃。」魚身請與相見,示其 形體。力士退,自思惟:「力石乃爾,近不如無 手足人聯取其物。」往到佛所問其所疑:「世或 有豪尊如國王者死無手足,殖富乃爾,近 我筋幹國中無敵,而常抱餓飲食不足,何緣 如此?」佛言:「昔迦葉佛時,魚身與此王共飯佛, 汝時貧窮驅使助之,魚身具所當得已與王 行,而謂王言:『今日有務不得俱行,廢此事為 斷我手足無異故。』時行者今王是也,不行失 言者,魚身是也。時貧窮佐助者,汝身是也。」於 是力士心意開悟,即作沙門得阿羅漢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