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
雜寶藏經卷第十
元魏西域三藏吉迦夜共曇曜譯
此為《雜寶藏經》卷十中,記載優陀羨王(Udāyana)相關事蹟的篇章開端,「緣」指涉該人物或事件的本末因果。
- 優陀羨王:即優填王(Udāyana),古印度勒那婆底國國王,佛陀時代著名的護法國王。
- 緣:指因緣、事緣,在此指記述某人、某事之本末事蹟的體裁。
優陀羨王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十中記載羅睺羅尊者過去生業力感召之緣由,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不失之理。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出家前之子,後隨佛出家,為佛弟子中「密行第一」。
- 因緣:指事物的起因與緣由,在此指特定的往世事蹟。
羅睺羅因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緣敘事開端,藉由敘述特定人物(婆羅門)的行為(諂偽),引出隨後的教化內容與果報關係,強調心行不實之過。
婆羅門諂偽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的緣起開端,記述惡心起意而造作損害親屬之業的教誡故事。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指祭司階級或淨行者。
- 姑:指丈夫的母親,即婆婆。
婆羅門婦欲害姑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緣說法,藉由動物寓言揭示眾生因宿世怨結而生生世世互相殘害的輪迴實相,警示不可結下惡緣。
- 梟:指貓頭鷹,在經文中常與烏鴉被設定為世仇。
- 報怨:指冤冤相報,因過去的仇恨而進行報復行為。
烏梟報怨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的緣起開端,藉由生活中的微小衝突(婢女與羊相爭),說明因果報應的連鎖反應與瞋心帶來的禍害。
- 婢:指家中供人役使的女僕。
婢共羊鬪緣
(一一六)優陀羨王緣
當下生起三種想法:第一個想法是回想自己原本是什麼身分?第二個想法是回顧過去因緣,
修了哪些功德?第三個想法是明白現在確實是天人的身分。有了這些想法後,
就完全明白過去的因緣以及和國王的誓約,因為先前的誓言,便前往國王
那裡。
此句介紹故事背景。
優陀羨王(Udayana)在佛典中常被描述為具足善根、世間與出世間智慧兼備的賢明君主。
。
此段描述福德果報。
外相的『姿容奇特』與內在的『德行』兼備,方能感得長久的尊榮與敬愛,體現了《雜寶藏經》中重視宿世因緣與現世德行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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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國家的法度禁忌。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此法律設定是為了後續引出國王因思慕而違法彈琴,進而展開教化或因緣故事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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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利用世俗情愛干預國王,反映出《雜寶藏經》中常透過人情往來演述因緣果報與愛欲束縛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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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情感與五欲之樂的互動。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以此類情節襯托出世間樂的短暫與遷流,或作為後續因緣轉折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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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具備世間智慧(善相術),因見色身無常、死徵已現,引發對生離死別的深沉感觸,為後續求道或體悟無常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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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觀察到國王的反常行為(放琴長嘆),故以婉轉關懷的語氣探詢原因。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類對話往往是導向後續法義辯證或因果揭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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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請求國王開示或說明真相的祈請語。
在因緣故事中,體現了求法者或當事人對真相與教誡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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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古典敘事中階層與性別角色的界線,王以「非爾所聞」強調其憂慮之事涉關重大,非後宮所能分擔或干預,反映出因緣業報中世俗職責的沉重與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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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夫人對國王(夫主)的至誠與順從,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信義與正理在人倫關係中的體現,並表達願受教誨的謙遜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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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臣屬或親近者的至誠與信任,強調平等看待、無有欺瞞的處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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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家對無常與死相的觀察。
敘述乾闥婆王因見及天子壽命將盡、五衰相現,體悟生命脆弱,故止樂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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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夫人因聽聞王之死期將至而生起的無常恐懼感,並以此對話引出後續面臨死亡的抉擇與教化。
在《雜寶藏經》的情境中,強調了眾生對愛別離苦的真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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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出家功德之殊勝,即便時間極短,只要信心真切,其善根足以感召生天之果報。
此處體現《雜寶藏經》中對於微小善行能感得廣大果報的酬因感果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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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體悟世間無常後,生起堅定的出離心,並向父王正式請求允許其加入僧團修行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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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恩愛對修行之障礙。
國王因「恩愛不息」而生難捨之心,反映出眾生耽著於情感繫縛,難以立刻成全他人的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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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夫人堅持求道下的折衷條件。
國王要求夫人若因出家功德生天,須回報瑞相,方肯放行。
這反映了世俗情感與解脫願望之間的拉鋸,也體現了當時對『生天』作為出家果證的一種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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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增(佛陀過去生)因過去世供養與發願之緣,雖得於命終前及時出家受戒,卻仍因宿世業力果報(曾給予病僧過量石蜜)而導致腹疾命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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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生天者之「初生三念」。
依《雜寶藏經》敘事框架,凡修善因者命終生天,必先省察自身來處與過去之業,以彰顯因果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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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念本緣」指追溯過去世或往昔所造之業因,探討業力與現前果報之間的關聯。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問引出佛陀宣說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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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描述天人往昔修福後,生天時進行的「三念」(自思惟:我從何處來、以此何業生此、現今為何身)。
此句描述其確認當下果報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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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門重視「本緣」(過去生因緣)與「信守誓願」的特質。
即便在輪迴轉世中,先前的業力與承諾仍是引導行動的核心動力。
- 有相:夫人之名,意指具足勝妙之相。
- 德行:指內在的道德操守與行為規範。
- 愛敬:愛護與尊敬,指國王對夫人不僅有私情之愛,更有對其德行的敬重。
- 國法:國家的法律制度。
- 為王者:擔任國王、統治者的人。
- 爾時:那個時候,指當下發生的時機。
- 白:下對上的陳述,指稟告或對王說話。
- 不免意:指無法拒絕或無法違背他人的心意、意願。
- 曲室:隱密的私室或內室。
- 不適:不順心、不愉快,或身體、心情不舒服。
- 願:請求、希望之意。
- 見告:對我告知。其中「見」字具有代詞性助詞的作用,表示動作對向自己。
- 時:指當時,為佛經敘事中標示事件發生的起點。
- 爾:代詞,意指「妳」或「妳們」。
- 白言:對尊長或地位高者稟告、陳述。
- 至誠:極其真誠,無有虛偽。
- 不理:不合道理、不合情理或處理不當。
- 告勅:上對下的告誡、指示或命令。
- 慇懃:誠懇、周到,此處指不斷地懇切請求或詢問。
- 有異:有差別、有二心,指心生隔閡或對待不公。
- 死相:即將死亡時所顯現的徵兆(如天人五衰相)。
- 計:推算、估計。
- 不云遠:指距離死亡的時間不遠,命在旦夕。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具有清淨的信解。
- 出家:遠離世俗家庭生活,受持戒律修習梵行。
- 生天:因修習善業,命終後轉生於天道受勝妙樂。
- 聽許:指尊長者聽取並許可下屬或後輩的請求。
- 道次:指修行的位次或階段,此處特指進入解脫道的程序與證果的機會。
- 恩愛:指世俗間深厚的感情與愛執。
- 聽:准許、聽任。
- 入道:進入佛道修行的行列。
- 善緣:指能感召善果的業因與助力。
- 三念:指初生天者自省的三種心念:憶本何身、憶本何處、憶本何業。
- 天身:指生於欲界或色界天道的眾生色身。
- 本緣:指過去世的因緣或往昔的事蹟。
- 詣:前往、到達。
- 王所:國王所在地。
昔優陀羨王,住盧留城,聰明解達,有大智 慧。其一夫人,名曰有相,姿容奇特,兼有德 行,王甚愛敬,情最寵厚。時彼國法,諸為王 者,不自彈琴。爾時夫人,恃已愛寵,而白王 言:「願為彈琴,我為王舞。」王不免意,取琴 而彈,夫人即舉手而舞。王素善相,見夫人 舞,覩其死相,尋即捨琴,慘然長歎。夫人即 白王言:「如我今者,受王恩寵,敢於曲室, 求王彈琴,我自起舞,用共為樂,有何不 適,放琴而歎?願王莫隱,而見告語。」時王答 言:「我之長歎,非爾婦人之所可聞。」夫人白 言:「我今奉王,至誠無二,若有不理,宜應告 勅。」慇懃不已,王以實答:「我之於爾,豈容 有異?爾向起舞,死相外現,計其餘命,不 過七日,由是之故,捨琴而歎。」夫人聞已, 甚懷憂懼,即白王言:「如王所說,命不云遠。 我聞石室比丘尼說,若能信心出家一日, 必得生天。由是之故,我欲出家,願王聽 許,得及道次。」時王情重恩愛不息,語夫人 言:「至六日頭,乃當聽爾出家入道,不相免 意。」遂至六日,王語夫人:「爾有善心,求欲出 家,若得生天,必來見我,我乃聽爾得使 出家。」作是誓已,夫人許可,便得出家,受 八戒齋,即於其日,多飲石蜜漿,腹中絞結, 至七日晨,即便命終。乘是善緣,得生天上, 即生三念:一念憶本為是何身?二念本緣 修何功德?三念現今定是天身。作是念已, 具知本緣并與王誓,以先誓故,來詣王 所。
便說:「現在那位天人,原本是我妻子,因為心地善良,
渴望追求佛法,出家一天後就去世,憑著這份功德,
得以生到天界,心智高遠,反而看不起我。我現在為什麼,
不去出家?我曾經聽說,天界一片指甲,價值就超過整個閻浮提,
何況我這一個國家,又有什麼值得貪戀的?」說完這些話,就立兒子為國王,
帶領軍隊,繼承王位,自己出家修行,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描述感應神異之相,光明象徵佛菩薩或大功德者之降臨或加持,預示將有神異之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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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祈請之辭,表現出求法者或下位者對尊者的恭敬與渴求教導的心態。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見此類謙卑請益的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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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往生天界的有相夫人,因過去世供養與持戒之功德,感得天人果報,並回向昔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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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受善言後,生起恭敬心與親近之意,以平等與禮遇之姿招引對方,為後續求法或聽聞因緣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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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界與人間色身的差異。
天人清淨,故視凡夫國王之肉身為臭穢,強調世俗色身之不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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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者不違本誓、守信不虛的德行,即便在因緣變遷中,仍依循往昔所發之願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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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聽聞前因後果後,體悟到「出家功德」的殊勝。
即便出家時日極短(一日),其清淨之心的力量仍能超越世俗王權的福報,強調佛法修行的質勝於量,並展現了天界與人界在志向、威德上的巨大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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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人物自省之語,反映出面對世俗與解脫道時的內心抉擇,強調出家對於離苦得樂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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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界與人間福報的極大落差,顯發國王體悟世間財位無常且微劣,進而生起無私布施、不執著國土王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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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交接權力後精進修行的結果。
反映了《雜寶藏經》中強調的捨離世間報、追求解脫道的價值觀,最終達成小乘佛教的最高果位。
- 光瑞:光明的祥瑞預兆。
- 告示:指點、教導或說明。在經文中多指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開示或回覆。
- 時天:當時化現為天人的有相夫人。
- 王婦:國王的妻子。
- 有相夫人:本經中具備殊勝相好且行持善業的王后名號。
- 就坐:趨前坐下。在經典語境中常用於長者、尊者或國王對來者的禮遇接待。
- 天(天人)、臭穢(不淨之身)。
- 先誓:往昔所發出的誓言或願力。
- 開悟:心意開通領解,此處指明白因果道理。
- 求索入道:尋求進入解脫之門,指發心修行。
- 功德:指行善、出家等清淨業所成就的福利功能。
- 尋:不久、隨即。
- 何故:詢問因緣、理由之辭。
- 天:指欲界天或天眾,其福報遠勝人間。
- 閻浮提:音譯為贍部洲,指人類所居住的世間。
- 貪惜:指對財物或地位的貪戀、吝惜。
- 王軍(人名)、嗣(繼承)、阿羅漢(斷盡煩惱、應受供養而永出輪迴的覺者)
爾時光明遍滿王宮,時王問言:「今此光 瑞,為是誰耶?願見告示。」時天答言:「我是 王婦有相夫人。」王聞是,語:「願來就坐。」天答 之言:「如我今者,觀王臭穢,不可親近。我 以先誓,故來見王。」王聞是已,心即開悟, 而作是言:「今彼天者,本是我婦,由有善心, 求索入道,出家一日,尋即命終,由是功德, 而得生天,神志高遠,而見鄙賤。我今何故, 而不出家?我曾聞說,天一爪甲,直閻浮提, 況我一國,何足貪惜?」作是語已,立子王 軍,用嗣王位,出家學道,得阿羅漢。
接受命令後,又舉刀再砍,斬下父王的頭,帶回自己的國家。這時王軍王,
看到父親的頭,臉色沒有變化,知道父親已經得道,不貪戀王位。悔恨之情一旦湧現,內心充滿懊惱,啼哭不止,悲痛欲絕,過了很久才緩過來,詢問栴陀羅父王所說的話。當時栴陀羅,依照父王的命令,向王稟告說:「你既然殺害了父親,又害死了羅漢,犯下這兩種大逆不道之罪,應該好好懺悔。」聽到這番話後,內心更加痛苦斷絕,並說道:「如今我的父王已經證得羅漢道,有什麼貪戀國位的理由,竟讓我殺害父親?」當時那些奸臣,害怕國王加害於他們,便對國王說:「這世間哪裡會有羅漢?」國王聽信了這些虛假的話語,反而讓自己陷入痛苦之中。當時國王回答說:「如今我父親的頭顱,死去多日,面色卻毫無改變,若非證得道果,怎麼可能會這樣?」還有我父親,當時,大臣婆咥師、優波咥師,也都出家,證得羅漢果,展現各種神通變化,我們都親眼見過,這些舍利建塔的事,如今還在,怎麼能說沒有呢?」奸臣回答說:「世間幻術、咒語,還有藥力,也能變出神奇的事。那兩位大臣,其實不是羅漢。再過幾天,就讓國王親自驗證。」說完這話,就在塔裡造了兩個洞,各放一隻貓,在塔裡餵養,然後喊著讓咥師出來,貓就出來吃肉,再叫牠回去,牠又回洞裡。就這樣訓練,貓很快就聽話了,然後對國王說:「現在國王想見咥師他們嗎?希望一起去看看。」國王立刻下令備車,
前往塔那裡。那個奸詐的人,馬上叫咥師出來,貓就
從洞裡出來,對牠說讓牠回去,貓就又鑽回洞裡。國王見到以後,
心裡更加迷惑,隨心所欲,不相信有罪福。
此段描述優陀羨王出家後,見其子王軍王執政昏庸,基於慈悲心回國引導其改邪歸正,展現佛教父慈子孝與化導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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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軍王表現出極大的孝心與恭敬心。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種對長輩或尊者的「踊悅」與「往迎」,是積累福報與表達敬意的具體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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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佞臣為保全權位,利用宮廷禮法與王位威嚴作為藉口,試圖限制國王的行動,反映出世俗權力鬥爭中的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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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闍世王身邊惡友(提婆達多等)之唆使與恐嚇言論,反映出權力欲望與五逆重罪(弒父)的因緣,體現出凡夫為保權位而產生的顛倒心與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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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軍王因無明、疑心與煩惱障蔽,導致逆倫重罪的心理轉折。
展現了眾生在貪嗔癡驅使下,即便面對至親亦能生起惡意,終至造下五逆重罪。
這反映了《雜寶藏經》中常見的因果業報與眾生剛強難調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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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劊子手在業力與王命威脅下的內心矛盾。
雖感念恩義(善根),卻因畏懼世俗懲罰(惡緣)而面臨殺生的抉擇,反映出世間因緣糾葛與眾生不自在的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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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慈悲心與「身教」之化法。
父王寧可捨身亦要感化爾王,體現六度中「布施」(捨身)與「忍辱」之精神,旨在以此德行令惡王悔悟,而非執著於自身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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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修行布施波羅蜜與忍辱波羅蜜的堅定決心。
即便面對肢解之苦,仍以神力顯現無畏,令色身受辱而心無動搖,圓滿忍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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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受刑者因其德行或福德感應,使其肉身產生超乎常理的防禦力,令刑具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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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父王以慈悲心攝受造惡之子。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五逆重罪(弒父、殺阿羅漢)的嚴重性,但也開示了透過至誠「懺悔」能轉重令輕的佛法功能,展現出止惡向善的救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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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惡友太子(或相關惡行者)唆使屠夫殺害父王的悲劇情節,用以警示眾生利令智昏、違背倫常的業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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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門孝子在面對親人示寂時,以法眼觀察生死,體悟無常與道果的超然境界。
王軍王因明白父親已得解脫之利,故能超越凡情的悲戚與對世間權力的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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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無明造業後,生起強烈的追悔與憂惱(憂受),展現眾生在面對不可挽回的過錯時,身心遭受劇烈折磨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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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栴陀羅依遺命警醒國王其罪業深重。
殺父與害阿羅漢皆屬五逆重罪,在此語境中,是為引導犯過者生起悔悟之心,以免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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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辨明是非、道心堅定的反應。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阿羅漢已斷盡貪嗔痴,故太子以此反駁讒言,強調已證道者不可能再有世俗權力之貪欲,藉此展現其孝心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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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佞臣因恐懼國王威權,企圖以毀謗聖賢之語來掩飾過錯或規避責罰,展現凡夫為求自保而造口業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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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缺乏智慧辨別虛妄,聽信無義之語(空語)而生起執著,進而產生不必要的心理煎熬。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多強調行者應遠離妄語、明辨是非,以免自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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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父圓寂後肉身不腐的瑞相。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種超自然的「顏色不變」被視為內在證悟、斷除煩惱(得道)的外在實證,用以啟發眾生對佛法功德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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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當事人親身見聞作為證據,駁斥否定因果或聖賢存在的邪見。
強調阿羅漢所證之果位與神通並非虛傳,且有具體的舍利塔作為歷史見證,展現出《雜寶藏經》重視感應與實證的教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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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外道或愚癡者將佛菩薩的慈悲神力與世俗幻化之術混為一談,試圖以此削弱正法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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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二臣尚未斷盡煩惱、脫離輪迴,未具備阿羅漢之無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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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或行者為化導國王,預告將以實際的靈感或神變作為佛法真實不虛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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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為了毀謗舍利弗(咥師),設計圈套訓練貓隻,以此製造舍利弗食肉的假象。
反映出毀謗聖者之惡行與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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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特定方法馴化眾生習氣的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喻指若能掌握正確教法,即便剛強難化的心性也能得到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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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眾生對佛法感應或稀有之事的渴求,表達了欲求證實、共霑法益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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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法要或感應後,生起恭敬心,立即親自前往聖蹟(佛塔)供養或禮拜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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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佞人利用受過訓練的貓(假冒為咥師)來欺騙國王與大眾,展現外相與名號的虛假欺誑性,警示修行者應明辨真偽,不可被表象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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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貪欲蒙蔽自性,產生顛倒見,導致行為失去倫理規範,否定業果法則,是陷入無明與墮落的開端。
- 讒佞:指善於說人壞話及阿諛奉承的奸惡之人。
- 教化:透過引導與教育,使人改惡向善、轉迷成悟。
- 王軍王:經中之人物名,即摩訶波闍波提之子。
- 踊悅:形容極度歡喜,心神跳躍。
- 勅:君王發布命令。
- 佞臣:善於諂媚阿諛、不忠直的臣子。
- 師子座:原指佛陀說法之座,此處指國王至高無上的寶座,象徵威嚴。
- 還復王位:重新回到國王的位置。
- 必殺於王:必定會殺害現任的國王(指阿闍世)。
- 須害父王:必須加害、除掉自己的父親。
- 栴陀羅:梵語 Candāla,指從事屠宰、行刑等所謂「下賤」職業的人,此處指受雇的殺手或劊子手。
- 憂愕:憂愁與驚愕。形容內心極度不安與恐慌的狀態。
- 頭面頂禮:佛教至高禮儀,以頭部觸地禮敬對方足部。
- 恩遇:施予恩德與厚待。
- 誅罸:因違抗命令而受到的死刑或嚴厲處分。
- 化:教化、感化。指引導眾生捨惡向善,轉迷開悟。
- 愛身:顧惜、執著於自己的身體性命。
- 誅:殺戮、處死。
- 引項:伸長脖子。
- 斫截:砍斷、截斷。
- 愍:憐憫、慈悲哀憫。
- 逆罪:指逆倫重罪,如弒父、殺阿羅漢等,屬必墮地獄之極惡業。
- 懺悔:發露過失並自責,止斷相續心,使罪業轉輕或消滅的法門。
- 既受勅已:指已經接到了上位者(如惡太子)下達的命令。
- 齎:攜帶、持有的意思。
- 得道:指證悟解脫的果位,超脫生死輪迴。
- 顏色不變:形容心境平穩,不為外在劇變而動搖面色神情。
- 懊惱:因過失而心生焦慮、悔恨與苦悶。
- 悶絕:氣塞昏厥,失去知覺。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不再受生死的聖者。
- 二逆:指此處所犯的殺父與害阿羅漢,均屬於極重之罪「五逆罪」的範疇。
- 斷絕:此指意志堅定,決斷且拒絕惡行。
- 羅漢道:阿羅漢果位。依《雜寶藏經》等阿含/部派語境,指斷盡煩惱、不生不滅,永無貪欲之聖者。
- 貪國:對國家權位與領土的貪戀。
- 空語:虛妄不實、無有實義的話語。
- 苦惱:因內心焦慮、憂愁而產生的身心折磨。
- 顏色:指面容的色澤、神采。
- 婆咥師、優波咥師:經典中所記載之大臣名,後隨佛或隨法出家。
- 神變:神通變化,指聖者依禪定力所顯現的超自然能力。
- 涅槃:此指阿羅漢肉身之入滅(有餘涅槃或無餘涅槃)。
- 世幻:指世間虛假、不實的幻化之法。
- 證驗:指修行或誓願所產生的實際效應與證據。
- 咥師:即舍利弗(Śāriputra)之別譯,此處為提婆達多欲毀謗之對象。
- 塔所:安置佛舍利或紀念聖者之建築處所。
- 調伏(調和受伏,指心性或獸性去邪歸正)、白(下對上的稟告)、咥師(此經中指特定的樂師或演藝者)
- 命駕:下令準備車馬出行的動詞。塔所:指安置佛陀舍利或紀念聖物的建築處所。
- 佞人:指善於巧言諂媚、奸詐不實的人。
- 語令:說話指示或命令。
- 迷心:受貪欲、無明遮蔽而失去理智的正念。
- 罪福:即因果業報,惡行感罪苦,善行感福樂。
爾時 王軍王,統臨國已,信用讒佞,不恤國事, 優陀羨王,愍念其子并及國人,欲來教化 勸令修善。時王軍王,聞父將至,踊悅無 量,欲勅一切於路往迎。時諸佞臣,畏懼 被遣,即白王言:「如王今者,首戴天冠,坐 師子座,師子之座,法無再坐。若迎父王,還 復王位,必殺於王,王若立者,須害父王。」時 王軍王,心懷憂愕,疑惑轉生,勸諫不已,遂 作惡意,募栴陀羅,往殺其父。時栴陀羅, 既受募已,到父王所,頭面頂禮,而白之言: 「我之昔來,亦受恩遇於父王所,實無逆心, 而今被遣來殺父王,若不加害,必受誅罸。」 父王答言:「我今來者,欲化爾王,豈可愛身 使爾被誅?」便引項令長十餘丈,語栴陀 羅:「隨爾斫截。」時栴陀羅,極力斫之,刀不 能傷。父王愍故,而借神力,語栴陀羅:「爾 今為我往語爾王:『爾今殺父,復害羅漢,作 二逆罪,好加懺悔,可得輕罪。』」時栴陀羅, 既受勅已,舉刀復斫,斬父王首,齎向其國。 時王軍王,見父頭已,顏色不變,知父得 道,不貪王位。悔情既生,心懷懊惱,啼哭悶 絕,良久乃蘇,問栴陀羅父王所說。時栴 陀羅,以父王勅,而白於王:「爾既殺父,復害 羅漢,作是二逆,須好懺悔。」聞是語已,倍增 斷絕,而作是言:「今我父王,得羅漢道,有何 貪國,而使我殺父?」時彼佞臣,懼王加害, 而白王言:「世界之中,何有羅漢?王信空語, 用自苦惱。」時王答言:「今我父頭,死來多日, 顏色不變,自非得道,何由有是?又我父 時,大臣婆咥師,優波咥師,普皆出家, 得羅漢道,種種神變,我等所見,於此涅槃, 收骨造塔如今現在,云何噵無?」佞臣答 言:「世幻呪術,及以藥力,亦能神變。彼二臣 者,非是羅漢。比更數日,示王證驗。」作是語 已,便於塔所,造作二孔各置一猫,於塔養 食,喚言咥師出,猫出食肉,語令還去,還入 於孔。如是教之,猫便調伏,而白王言:「今 王欲見咥師等耶?願往共看。」王即命駕, 往至塔所。時彼佞人,便喚咥師出來,猫即 出孔,語令還去,猫便入孔。王既見已,迷 心遂盛,任意所作,不信罪福。
此句描述佛弟子在鬧市或路途邊際仍能保持高度定力的修持風範,展現出聖者隨處可入深禪定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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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慢心與無明,對阿羅漢生起瞋恨並毀辱之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強調了對聖者起惡念、施惡行將招感嚴重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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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在特定因緣下,被聚集的土石所掩埋的過程,體現事相的生滅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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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臣因信奉三寶,故能對尊者生起敬田之心,並以行動護持,體現了布施與事師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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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弟子或聖者透過實際的灑掃行動來表達對導師的追思與敬意,體現以清淨行事供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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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處於清淨禪定之境,其內在修持顯現於外相(神儀鮮澤),不為世間苦難所染。
大臣的問話則帶出《雜寶藏經》核心的因果報應思想,強調惡行必招致禍患的普世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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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尊者預言定業成熟之慘狀。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觀中,惡業感召之天災(雨土)具備毀滅性,且共業所感,令城中無人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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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臣聽受教誡或訊息後,因體察事態嚴重而生起憂心,並如實上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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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前世修行中,運用智慧與巧思預作規劃,以應對後續的危難或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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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果報的轉折與眾生相。
國王修行慈悲或布施導致祥瑞感應,而佞臣藉機奉承,對比出先前不信佛法、妄加臆測者的「無智」。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強調福德感應與口業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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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愚癡而易受迷惑,反覆掉入同樣的虛假陷阱中。
展現了眾生渴求善果(善瑞)卻不識真偽,在因緣流轉中輕易隨境起舞的躁動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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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惡業成熟時,罪人避無可避的景象。
‘冥緣力’特指宿世惡業所感的不可抗力,使環境與天災交迫,體現因果報應的嚴酷與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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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惡城因毀謗尊者而遭土雨覆埋之報。
大臣因曾護持尊者,依善心感得脫離災難,體現因果業力之差別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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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雜寶藏經》核心之業感緣起觀。
眾生所受之果報必有其對應之往昔業因(緣),強調因果報應不虛且自作自受。
- 尊者:指智慧、功德圓滿,受大眾敬重之人,是對阿羅漢的尊稱。
- 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
- 坐禪:指修行者端坐攝心,使心神專注於一境的修行方法。
- 入定:指心進入寂靜不動、不產生雜念的深層精神狀態。
- 惡心:指瞋恨、惱怒及不善的念頭。
- 坌:音同「笨」,指以塵土拋灑、掩蓋。
- 于時:當時;就在那個時候。
- 三寶:佛、法、僧。
- 念:思念、懷念。
- 除:掃除、清理。
- 神儀:神采容貌。
- 污坌:塵埃汙垢,比喻煩惱或世間雜染。
- 頭面禮足:佛教最尊崇的禮儀,以頭部觸地禮拜對方的足部。
- 惡逆:違背正道與倫常的極惡行為。
- 却後:過後、以後。
- 雨土:天空降下土沙,為一種災戾之兆。
- 憂惱:憂愁苦惱,指內心焦慮不安的狀態。
- 設計:籌劃謀略或安排佈局。
- 地道:挖掘於地下的通道,此處為避難或秘密往來之用。
- 天雨:指從天降下,如雨落下。
- 誹謗:毀謗、惡言中傷,此指先前對感應的懷疑與負面預言。
- 誑惑:以虛假手段欺騙、迷惑他人心志。
- 惡緣:指不吉祥、不順遂或引發惡果的外部因緣。
- 善瑞:吉祥的徵兆或瑞相。
- 雲集:形容人數眾多,如同雲朵般迅速聚攏。
- 冥緣力:指不可見的業力或宿世因緣的力量。
- 鐵關:鐵製的門關或柵欄,常用以象徵封鎖、無法逃脫的困境。
- 共有心者:指與尊者心意相通、同具善念或志同道合的人。
- 并命:一同喪命。
- 害:指眼前所受之災禍苦報。
時王出軍,遊 戲廻還,於其路次,而見尊者迦栴延,端坐 靜處,坐禪入定。時王見之,便生惡心,手自 把土,用坌尊者,語左右言:「爾等為我各 各以土坌迦栴延。」于時土聚,遂沒尊者。 有一大臣,信心三寶,於後而至,聞見斯事, 極大懊惱,即為尊者,除去其土。復語諸人: 「有念我者,而除此土。」爾時尊者,坐琉璃寶 窟,神儀鮮澤,無污坌色,大臣歡喜,頭面禮 足,白尊者言:「今王無道,作是惡逆,善惡 必報,何得無患?」尊者答言:「却後七日,天當 雨土滿其城內,積為土山,王及人民,盡 皆覆滅。」大臣聞已,心懷憂惱,即以白王;又 自設計,造作地道,出向城外;七日既滿,天 雨香華珍寶衣服,於其城內無不歡喜,佞 臣白王:「而今此瑞,皆由王德,無智之人,反 生誹謗,云當雨土,而獲珍寶。」如此誑惑, 前後非一,惡緣之後,聞有善瑞,皆來雲 集。時城四門,冥緣力故,盡下鐵關,逃隱無 地,天便雨土,滿城山積。而彼大臣,共有 心者,地道而出,向尊者所,而白之言:「感惟 此城,一日覆沒,雨土成山,君民并命。先 有何緣,同受此害?」
「仔細聽,仔細聽!我要為你說明。在很久很久以前,
那個國家裡,有位長者的女兒,住在樓上,清晨打掃,
把掃來的糞土倒在比丘頭上,沒有懺悔。後來她嫁了個好丈夫,當時其他女子就問她:『你做了什麼善因,
能遇到這麼好的夫婿?』那女子回答:『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我打掃樓上時,
把土倒在比丘頭上,因為這個緣故,遇到好丈夫。』其他女子聽了她的話,
也爭著聚土,想倒在比丘身上。因為這個業緣,大家都普遍受到這樣的果報。」說完這番話後,和功德天一起,前往花氏城。從過去以來,盧留城和那座城,彼此輪流興盛衰敗,這個國家滅亡後,那座城又興盛起來,因此,尊者等人前往花氏城,好音聲長者在城界迎接,供養尊者。當時長者本來就很富有,尊者到他家時,財寶更加豐盛,比以前還要殊勝。到了城裡後,尊者迦栴延就向佛陀稟白:「好音聲長者,因為什麼因緣,會有這麼好的音聲,財富無量,財寶充滿?」
此為說法前的誡許語。
尊者呼籲聽眾集中注意力,以恭敬心領受教法,預示後續將有重要的開示或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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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應允請求後,準備開示法義的承諾語,體現隨機教化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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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業力因緣的開端。
長者女因一時輕慢或疏忽,對出家修行者造成侮辱性的色身侵害,且當下缺乏覺照與悔意,種下日後感召苦果的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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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顯現的果報相。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強調現世的善果(如得好配偶)必有其往昔或當下的善業因緣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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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雜寶藏經》中「貧女隨喜或無心造福」的因果報應思想。
女子因誠心向比丘致歉並引發善緣,隨即獲得現世福報,強調恭敬僧寶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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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女因受誤導或戲謔心態,對修行者做出不敬的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引出後續的業報或度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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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眾生所造作的善惡業因,在時機成熟時,必然會感召相對應的苦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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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主角與隨行的護法神祇(功德天)展開行動,前往當時印度的重要都市花氏城。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凡夫與天人感應後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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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遷流不居、國土興衰無常的現象,並展現長者對修行僧伽的護持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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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阿羅漢)福德對世俗果報的感應。
長者因恭敬供養福田,使得現世資生財物隨之增長,體現了「隨順福德」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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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迦栴延尊者代眾生發問,探討「果報」與「前因」的關聯。
根據《雜寶藏經》的因果觀,現世的音聲好醜與財富多寡,皆源於過去世對三寶或眾生的布施與供養心念。
- 諦聽:留心、專注地聽。
- 當:應當、即將。
- 說:演說法要、開示。
- 劫:梵語 kalpa,指極長的時間單位。
- 長者:指財富雄厚、德高望重、年歲較大的居士。
- 比丘: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良匹:優良的配偶、伴侶。
- 值遇:遇到、碰上,多指因緣成熟的偶遇。
- 諸女:指故事中的眾多年輕女子。
- 業緣:指造作的行為(業)與促成報應發生的條件(緣)。
- 普:普遍、全面,指果報影響之廣。
- 斯報:此種果報。指與前述業因相對應的具體結果。
- 功德天:指吉祥天女(Lakṣmī),在北傳佛教中被視為施予福德與財富的護法女神。
- 花氏城:即華氏城(Pāṭaliputr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都城,是當時政治與佛教文化的中心。
- 盧留城:古印度城名。
- 界首:國境或城鎮的邊界。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具資助修行者。
- 殷富:形容家業深厚,資產豐裕。
- 尊者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白:下對上的稟告。長者:指財富、德行兼備的居家信士。因緣:指成就果報的內因與外緣。
爾時尊者,語大臣言: 「諦聽諦聽!當為爾說。乃往過去若干劫,時 於其國內,有長者女,住於樓上,清朝洒 掃,除棄掃糞置比丘頭,不知懺悔。會得 好夫,爾時諸女,而問女言:『爾作何緣,得 此良匹?』時女答言:『更無異事,由我掃樓,坌 比丘頭,由是之故,值遇好壻。』諸女聞已謂 如其言,競共聚土,用坌比丘。由是業緣,普 受斯報。」作是語已,共功德天,向花氏城。 自昔以來,盧留城而與彼城,迭互盛衰,此 國既滅,彼城復盛,由是之故,而尊者等,向 花氏城,好音聲長者於其界首,供養尊者。 爾時長者,素自殷富,尊者到家,財寶豐溢, 殊勝於前。既至城已,尊者迦栴延,而白 佛言:「好音聲長者,有何因緣,有好音聲,巨 富無量,財寶盈溢?」
此句記述佛陀開示往昔因緣,描述一位長者以大布施心,恆常供養眾多自修成就的聖者(辟支佛),展現出極為殊勝的財供養與敬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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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故事中的情節發展,說明使者與狗之間建立的慣性行為,為後續狗救主人或感應果報的橋段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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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俗間的因緣阻礙,導致原定的計畫(如設齋供養或請佛法事)無法如期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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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力因緣帶動的慣性行為。
在《雜寶藏經》因緣故事中,狗的吠叫往往是為了引起僧人注意以引發後續的教化或施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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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具足他心通或善體物情,不因受施遲緩而生怨,反而體諒白衣俗務繁忙,並藉由狗吠的緣起感應,作為受供的契機,展現辟支佛的寂靜智慧與隨緣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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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受教化或感召後,採取具體行動,前往具備德行或財富之長者處尋求解決之道或進一步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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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聽法或見蹟後產生清淨信心,進而實踐布施供養。
此處強調「如法」,即供養的心態與行為皆契合佛法規範,不違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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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的結尾,說明故事中的主角即是佛陀的前世。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常用此方式來連結因緣故事與現世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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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說明宿世因緣之結語,點出故事主角在過去生中所扮演的角色,展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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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果報的成熟,揭示過去生中的畜生道眾生與現世長者之間的宿命關聯,體現《雜寶藏經》中因緣業力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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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示因果感應。
說明眾生若能以清淨心供養或行善,其功德力能感得世間圓滿,包含「名聲」的尊榮與「財寶」的物質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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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循因果智慧,在具足功德與恩德的對象(福田)上精勤修布施,以累積成佛或轉勝的資糧。
- 辟支佛:梵語音譯,指生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覺覺悟的聖者,又稱「緣覺」或「獨覺」。
- 設食:指準備飲食以供養佛菩薩或僧伽、聖者。
- 使人:指受指派、被差遣的人,即僕役或隨從。
- 將:帶領、攜帶。
- 事緣:事情的因由或阻礙的緣故。
- 往請:前往迎請、邀請。
- 時節:指特定的時間或季節,此處意指因緣成熟的定時。
- 僧坊:僧眾居住的處所,即寺院或精舍。
- 俗內:指世俗之家或居家生活之事務。
- 脫:或許、倘若之意。
- 如法:指合乎佛法的標準與道理。
- 我身:指佛陀自己的前身。
- 由是之故:承接前文,表示因為上述布施或供養的因緣。
- 好聲:指優良的聲望、名譽,或指具備悅耳的音聲。
- 財寶:指世間的各種財富物資,為布施所感得的果報之一。
佛言:「乃往過去,有一長 者,日日遣人,請五百辟支佛,就家設食。 而彼使人,常將狗往。會有事緣,不得往 請。狗依時節,獨詣僧坊,向僧而吠。時辟支 佛等,而作是言:『俗內多事,脫能過忘,向狗 來吠,似喚我等。』即便相將,詣長者家。爾 時長者,甚大歡喜,如法供養。爾時長者,我 身是也。爾時使人,阿那律是。爾時狗者,好 音長者是。由是之故,世世好聲,而多財寶。」 是故智者,應於福田所懃力供養。
(一一七)羅睺羅因緣
此處記錄了北傳經論中關於羅睺羅入胎時間的一種傳統說法,強調佛陀是在悉達多太子身分時,於離家出家之夜令耶輸陀羅懷孕,以此說明佛陀盡了世俗繼承的責任後才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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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從苦行到成佛的歷程,強調佛陀所成就的特殊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以彰顯佛果之尊勝與圓滿,並區別於二乘(聲聞、緣覺)之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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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與羅睺羅出生之時空巧合,引發外界對耶輸陀羅貞潔的誤解與毀謗。
在《雜寶藏經》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因不知實相(佛陀六年苦行與羅睺羅六年處胎)而產生的偏見與瞋恚,亦是耶輸陀羅與佛陀共同承擔的宿世業緣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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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大眾對悉達多出家後其妻耶輸陀羅懷孕生子(羅睺羅)的質疑與世俗觀點。
在《雜寶藏經》背景下,這段敘述是用來引出後續證明清白與羅睺羅宿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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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釋迦族親屬在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對耶輸陀羅產生的誤解與憤怒情緒,反映出世俗親情執著與對出家修道的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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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為違背孝道或尊師重道之禮,不僅傷害親長,更有損自身福德與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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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宮廷與大眾對於羅睺羅出生時機的質疑。
依《雜寶藏經》敘事,羅睺羅處胎六年,其出生正值太子成道之時,故引起不貞之誤解與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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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責備造惡者無慚無愧,不僅毀壞個人名譽,更連累先祖門第。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故事中,強調個人行為與家族榮辱及未來果報緊密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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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因宿世福德所感得的世間尊榮與威望,並藉由他人的責難或勸誡,對比出毀謗功德者的無知與過失。
- 佛子:指佛之親生子。羅睺羅:佛之嫡子,意譯「覆障」。入胎:指神識進入母胎受孕。
- 四魔:指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魔。
- 陰蓋:指蓋覆心性、障礙善法的五種煩惱(五蓋)。
- 十力:佛陀所具足的十種智力。
- 四無所畏:佛於大眾中說法時,具有四種坦然無畏的自信與能力。
- 十八不共之法:唯佛陀具備,不與聲聞、緣覺及菩薩共有的十八種功德法。
- 諸度:即諸波羅蜜,指能到達涅槃彼岸的修行法門。
- 初成道夜:指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當晚。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供役使的女子。
- 耶輸陀羅:佛陀出家前的正妃,羅睺羅之母。
- 染污:指名譽受損或行為不清淨,此處指因流言而蒙受的恥辱。
- 悉達菩薩:即悉達多太子,此處稱菩薩指其成道前之身分。
- 卒:突然、竟然。
- 釋女:指釋迦族的女子。
- 椎胸拍髀:搥打胸口、拍擊大腿,形容極度憤慨或悲慟的樣子。
- 瞋恚:內心憤怒怨恨的心理狀態。
- 悉達太子:即悉達多(Siddhārtha),佛陀出家前的身分。
- 非時:指時間不相合、不合時宜,此指受孕與出生的時間間隔不符常理。
- 慚愧:內省覺羞為慚,發露向人為愧;此指對惡行缺乏羞恥心。
- 種族:指家族、門第或宗姓。
- 惡名:醜惡的名聲,指因毀犯戒律或道德而招致的負面評價。
- 名稱:指名望、聲譽。
我昔曾聞,佛初出家夜,佛子羅睺羅,始入 于胎。悉達菩薩,六年苦行,於菩提樹下,降 伏四魔,除諸陰蓋,豁然大悟,成無上道,具 足十力、四無所畏,成就十八不共之法,具四 辯才,悉於諸度得到彼岸,解了一切諸 佛之法,過諸聲聞緣覺之上。於初成道夜, 生羅睺羅,舉宮婇女,咸皆慚恥,生大憂惱, 而作是言:「怪哉大惡耶輸陀羅,不慮是非, 輕有所作,不自愛慎,令我舉宮都被染污。 悉達菩薩,久已出家,而於今者,卒生此子, 甚為恥辱。」時有釋女,名曰電光,是耶輸陀 羅姨母之女,椎胸拍髀,瞋恚呵罵:「耶輸陀 羅!汝於尊長所親,何以自損?悉達太子,出 家學道,已經六年,生此小兒,甚為非時,從 誰而得?爾無慚愧,辱我種族,不數種族, 不護惡名。悉達菩薩,有大功德,名稱遠聞, 汝今云何,不護惜彼,而方恥辱?」
在樓閣上,看見大地出現六種奇異震動,
白淨王見到這些徵兆後,以為菩薩去世,憂愁如箭刺心,感到極大痛苦,說:「我兒子的戒德芬芳,充滿四方,相貌莊嚴,就像蓮花花串,現在卻被死亡之日曬枯,戒行深厚如根,慚愧如枝葉,名聲如香氣,大悲如濃蔭。我兒如大樹,被死亡之象踐踏;像金山那樣高大,
眾寶莊嚴,我兒是金山王,身相莊嚴,卻被無常的金剛杵擊碎;又如大海,滿是珍寶,
像摩竭魚攪動海水,我兒如大海,也同樣被死亡的摩竭魚擾亂;又如滿月,眾星環繞,我兒同樣有無量功德,身相莊嚴,如今卻被無常的羅睺羅吞噬。我這一脈,從大丈夫、丈夫盧越,純淨無染,這些王代代相傳,難道今天就要斷絕我的血脈嗎?特別希望我的孩子成為轉輪聖王,或成佛,現在怎麼可能死呢?如果失去我的孩子,憂愁悲傷,命一定保不住,只盼他能出家披法服持缽,宣說甘露法語,像這樣種種事情,一定都看不到了。」因為思念孩子,各種憂愁思緒湧現。這時聽到王子宮裡傳來大聲哭泣,國王更加驚恐,以為太子死了,問前面跑來的侍女說:「這是什麼哭聲?難道是我的孩子死了嗎?」侍女稟告國王:「太子沒死,耶輸陀羅現在生了一個兒子,滿宮羞愧,所以才哭。」國王聽到這話,更加憂愁痛苦,大聲哭泣,
高聲呼喊,說:「真奇怪!實在太丟臉了。我兒子已經出家,
都過了六年,怎麼今天還會有孩子出生?」當時那個國家
的法律是,敲一下鼓,所有軍隊集合,九萬九千位釋迦族人全都到齊,於是就叫耶輸陀羅來。
此段描述淨飯王誤解地震異相為菩薩圓寂之兆,引發極度悲慟。
文中以植物譬喻菩薩德行:戒為根基,慚愧為防護(枝葉),名聞為薰染(香),慈悲為庇護(蔭),展現雜寶藏經中強調菩薩人格特質與父子情感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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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記述舍衛國長者喪子之痛的譬喻。
以樹木比喻孩子嬌嫩、具成長潛力,以死象比喻無常與死亡的沈重摧殘,表達生命在強大業力與無常面前的脆弱。
。
此句以金山崩塌與金剛杵擊碎寶物為喻,描述肉身雖極致莊嚴尊貴,在「無常」律則面前依然脆弱不堪,強調世間無有一物能常住不滅。
。
此處以大海譬喻人生或具足福德之身,以眾寶譬喻功德或生命之美,而以摩竭魚譬喻無常死王。
即便具備再多世間珍寶或美好特質,一旦遭遇死歿之苦(死魔),就如同大海被摩竭魚攪動般,陷入崩潰與動盪,展現了「無常」對一切生靈的平等威脅。
。
此處以「羅睺羅(蝕神)吞月」譬喻「無常」對生命的侵奪,表現出佛陀家親在面對死亡時的極度哀慟,並藉此凸顯世間相好功德終歸無常的教法語境。
。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是釋姓王族)對族姓傳承的責任感,對應佛陀出家前作為剎帝利種姓對色身血緣延續與轉輪聖王傳統的思維。
。
此句出自《雜寶藏經》,描述父母對子女寄予極高世俗或出世間的期望(王權或佛果),面對愛子面臨死亡時的悲慟與不可置信,體現了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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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親屬對太子可能捨世出家的深切期盼與失落,展現了世俗親情與解脫法利之間的掙扎。
文中的「甘露」象徵佛法能滅除生死煩惱,達到涅槃境界。
。
本句描述凡夫因愛別離苦而生起的心理反應。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此處表現了眾生因執著親情恩愛,當失去所愛時,內心產生的憂苦與纏縛。
。
此段描述國王在憂慮太子的情境下,因聞哭聲而產生強烈的憂悲苦惱,體現了世間愛別離苦與對無常的恐懼。
。
此處展現凡夫面對無常與愛別離苦時的驚疑與恐懼,反映出對親情眷屬的執著與面對死亡威脅時的心理反應。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多年後,其妻耶輸陀羅才產下羅睺羅,導致王室疑慮與宮人羞慚的轉折。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此情節旨在鋪陳後續證明清白並彰顯太子神德的因緣。
。
此處描繪國王在得知無常變故後的極度情感反應,體現凡夫於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中的真實情態,為後續導入佛法因緣教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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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果報應或煩惱繫縛下,眾生身心所呈現的卑劣與不堪狀態,強調業力對色身與尊嚴的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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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羅睺羅出生時間的疑惑。
在《雜寶藏經》背景中,這反映了當時王室與大眾對耶輸陀羅懷胎六年的質疑,亦為後續證明其清白及羅睺羅宿世因緣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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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古代釋迦族國家動員與召集族人的嚴格法令和高效程序,展現當時群體生活的社會秩序與對耶輸陀羅事件的重視。
- 六種震動:經典中常見的大地動搖相狀,通常象徵佛菩薩神力或重大事件發生。
- 白淨王:即淨飯王,悉達多太子之父。
- 戒香:喻持戒清淨之德,其名聲如香氣般隨風遠播,不受限制。
- 相好:指菩薩具足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外貌莊嚴。
- 死象:比喻死亡或無常的沈重打擊。蹋:踐踏、壓倒。
- 金山:比喻佛身或轉輪聖王身色金燦且高大巍峨。
- 無常金剛杵:將「無常」比喻為堅硬犀利的金剛杵,能摧毀世間一切堅固、美好的形質。
- 摩竭魚:梵語 Makara,指海中極大的魚,常以此喻威力強大、能摧毀一切的障礙或死魔。
- 擾惱:指混亂、侵擾,使原本安穩的狀態變得痛苦不安。
- 大丈夫:此處指「摩訶三末多」(Mahāsammata),意譯為大眾所共許,是劫初的首位國王。
- 真淨:即淨飯王(Śuddhodana),悉達多太子的父親。
- 我種:指釋迦族(Sākya)的王室血脈與種姓。
- 轉輪聖王:傳說中以正法統治世界的至高君主。
- 佛道:指無上正等正覺的覺悟境界。
- 寧可:在此為反詰語氣,意為「難道竟然」。
- 法服:指僧侶所穿著的袈裟,象徵離欲與解脫的標誌。
- 持鉢:僧侶乞食時所使用的應量器,代表淨行與降伏貪欲。
- 甘露:梵語 amṛta,比喻佛法能讓人脫離生死的乾渴,達到不死、清涼的涅槃境界。
- 敷演:意指廣泛宣說、散佈教法。
- 憶:憶念、思念。
- 故:原因、緣故。
- 思惟:此處指內心的思考、慮念,含有耽溺於愁苦想法之意。
- 倍:加倍、更加,形容恐懼程度的加深。
- 走:在古漢語中指奔跑,此處指使女急忙跑來。
- 使女:指在宮中侍奉、供驅使的婢女。
- 將非:難道、莫非,表推測與懷疑之詞。
- 我子:指稱自己的孩子,在此情境中代表恩愛纏縛的對象。
- 醜辱:貌醜且受人輕賤,多指惡業所感之苦果。
- 六年:指悉達多出家修行至成道前的時間,此處亦對應羅睺羅處胎之年限。
- 法:指國家的法律、規章。
- 諸釋:指釋迦族的眾多成員。
淨飯王當 于爾時,在樓閣上,見此大地六種震動奇異 相現,白淨王見是相已,謂菩薩死,憂箭入 心,生大苦惱,而作是言:「我子戒香,充塞 四遠,相好莊嚴,如蓮花鬘,今為死日之所 乾枯,戒深固根,慚愧枝葉,名譽之香,大悲 厚蔭。我子如樹,為死象所蹋;大如金山, 眾寶莊嚴,我子金山王,相好莊嚴身,為無 常金剛杵之所碎壞;猶如大海,滿中眾寶, 如摩竭魚擾亂海水,我子大海,亦復如是, 為死摩竭魚之所擾惱;猶如滿月,眾星圍 繞,我子如是無量功德,相好莊嚴,今為無 常羅睺羅所吞。我種從大丈夫、丈夫盧越 真淨,如是等王,相續至此,今日將不斷 絕我種耶?特望我子為轉輪聖王,或成佛 道,而於今者,寧可死耶?設失我子,憂愁 憔悴,命必不全,冀其出家法服持鉢,敷演 甘露,如此種種諸事,必不得見。」以憶子 故,種種愁思思惟。是時聞子宮中舉聲 大哭,王倍驚怖,謂太子死,問前走使女言: 「是何哭聲?將非我子死耶?」女白王言:「太 子不死,耶輸陀羅今產一子,舉宮慚愧, 是以哭耳。」王聞是語,倍增憂惱,發聲大哭, 揚聲大喚,唱言:「怪哉!極為醜辱。我子出家, 以經六年,云何今日,而方生子?」時彼國 法,擊鼓一下,一切軍集,九萬九千諸釋悉 會,即喚耶輸陀羅。
此段描述佛陀回宮後,耶輸陀羅展現出清淨與堅韌的威儀。
即便面對大眾議論與過往苦楚,仍能神色自若,以此襯托其清淨心與對佛陀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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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長者對耶輸陀羅的嚴厲斥責。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當時社會法度與族群紀律對個人行為的制約與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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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斥責之辭,意在喝醒對方認清自身卑劣的行徑與心態。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用此類直白的斥責來啟發當事人的自省心與「慚愧」心,使其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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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眾生對於家族名譽與門第階級的強烈執著,因慢心與瞋心而生起憤怒與羞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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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耶輸陀羅的親屬以世俗眼光與情感執著,批評其守節或修行之舉為愚笨,呈現出世俗價值與佛法解脫道之間的矛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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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疑之語,強調在家族親緣中「實語」的重要性,反映佛典中關於誠實(不妄語)的倫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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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在面對眾人質疑其守貞時,堅定表述羅睺羅確為悉達多之子。
在《雜寶藏經》的情境中,此情節旨在彰顯耶輸陀羅的清白以及羅睺羅與悉達多的父子身分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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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悅頭檀王因愛子心切,對報信者產生排斥與不信任,反映了凡夫於恩愛繫縛中易生瞋恚與猜忌。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此情節多用於鋪陳後續因緣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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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眷屬)為悉達多太子辯白之詞,強調太子自幼清淨,遠離世俗五欲之樂,以此論證其後續示現出家與清淨無染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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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責對方所說的話語極其不莊重,完全不符合佛法應有的威儀與誠實,屬於惡口與妄語之類,是令人輕蔑的卑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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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見到棄兒後,詢問該子來源之語。
在《雜寶藏經》因緣故事中,反映了眾生對於生命來源與因緣聯繫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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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心懷不正(諂曲),以毀辱他人為手段,違背了佛法中「正直」的核心德行。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行為與動機應契合質直,不應為私利或慢心而造作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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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展現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辯護。
強調太子具備宿世清淨自性,在極度優渥的環境下尚且不生貪著,以此論證其在極度清貧的苦行中,絕不可能有任何不合威儀或值得詬病之處,駁斥外界的無端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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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因誤解或受挫而生起強烈的瞋心,展現凡夫在面對違緣時,易被煩惱遮蔽心智而生起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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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族人在面對佛陀家族爭議時,展現出的極端憤怒與瞋恨心,以此反襯後續佛陀慈悲度化的威德與因果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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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雜寶藏經》本生故事中,眾人對某項德行或決策的一致認可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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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耶輸陀羅因被誣指不貞而面臨火坑考驗的情節,展現其清淨貞潔感應神力的前導過程。
- 白淨衣:潔白的衣服,象徵其心志清淨、守節不移。
- 親黨:指釋迦族中的親屬與眷屬。
- 執杖釋:指釋迦族中執掌法紀或具有威嚴、手持手杖的長者。
- 作色:臉上顯現出憤怒的神情。
- 叱:大聲喝斥的象聲詞,表示嚴厲禁止或不滿。
- 凡鄙:指凡夫之庸俗、卑鄙,缺乏智慧與德行。
- 可愧:應當感到羞愧。在佛法中,「慚」與「愧」是止惡行善的重要心理動力。
- 面目:臉面、顏面,比喻自尊心。
- 毘紐天:人名,此處指耶輸陀羅的舅舅。
- 嬰愚:形容如嬰兒般無知、愚昧。
- 釋種:指釋迦族。
- 悉達:即悉達多(Siddhārtha),佛陀出家前的本名。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求。
- 鄙媟:鄙陋輕慢。指言詞低俗、不莊重且具有侮辱性。
- 得子:獲得子嗣,此指發現並收養棄兒的因緣。
- 諂曲:心不正直,為取悅他人或掩飾過失而扭曲事實。
- 正直法:質直無偽、契合真理的教法或行為軌範。
- 染著:指內心對世間感官欲樂產生染污性的執著與貪戀。
- 苦行:指為了追求解脫,以極端刻苦、忍受身體飢渴或痛楚的方式進行修持。
- 麻米:形容極度簡約或微薄的飲食,在苦行敘事中常指每日僅食一麻一米。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的父王,迦毘羅衛國的統治者。
- 苦毒:形容手段極其殘酷、狠毒。
- 釋:指釋迦族人(Śākya)。
- 火坑:古代的一種嚴酷刑罰,亦象徵煩惱、瞋火所感之惡報。
- 遺餘:殘存、剩下的部分。
- 最良:極好、最善。
- 佉陀羅木:一種極堅硬且火勢猛烈的木材,常於經典中用以形容熾烈之火。
時耶輸陀羅,著白淨衣, 抱兒在懷,都不驚怕,面小有垢,於親黨 中,抱兒而立。時執杖釋,作色瞋忿,罵耶 輸陀羅:「叱!爾凡鄙可愧之甚!辱我種族,有 何面目,我等前立?」有釋名毘紐天,是耶輸 陀羅舅,語耶輸陀羅:「凡鄙嬰愚,無過於 爾。舅於種族,宜好實語,竟為何處而得此 子?」耶輸陀羅,都無慚恥,正直而言:「從彼出 家釋種名曰悉達,我從彼邊,而得此子。」悅 頭檀王,聞是語已,瞋恚而言:「不護所生, 便作異語,若實若虛,諸釋所知。我子悉達, 本在家時,聞有五欲,耳尚不聽,況當有 欲而生於子?如斯之言,深為鄙媟。從誰得 子?毀辱我等,實是諂曲,非正直法。我子 悉達,昔在家時,及眾珍寶餚饍,都無染著, 況今苦行,日食麻米,以此謗毀。」淨飯王極 大瞋恚,問諸釋言:「今當云何苦毒殺害?」復 有釋言:「如我意者,當作火坑,擲置火 中,使其母子,都無遺餘。」諸人皆言:「此事最 良。」即掘火坑,以佉陀羅木,積於坑中,以火 焚之,即將耶輸陀羅至火坑邊。
本段以「野鹿入圍」譬喻耶輸陀羅面對惡緣火坑時的孤立無援與極度恐懼。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描繪了眾生受業力或外境威脅時,感官與精神陷入窮途末路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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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耶輸陀羅在面對業果示現時的自省與憂苦。
即便世間表象看似無辜受害,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框架下,亦含有往昔業緣或當前考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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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絕境中,凡夫親族無力相救,轉而至誠歸依並稱讚菩薩的功德。
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強調感應與信心(信根)的法義,說明菩薩的慈悲遍及六道,是眾生唯一的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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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眾生在遭遇極端困苦時,對於「因果」與「聖者慈悲」的疑慮與渴求。
在《雜寶藏經》的感應敘事中,這類呼求往往是觸發菩薩示現或轉化苦難的關鍵契機,同時也體現了凡夫依賴外力救濟的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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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眾生在極度苦難中向具德者或神祇求訴的哀憫之情。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急迫的祈請引出後續的救拔或教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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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感應者在極度困苦或失去護持時的自覺。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語境中,多指福德力衰減或宿業現前,導致原有的天神護佑暫時遠離或不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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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菩薩身份時)入滅或離群後,信眾對其昔日威德容貌的追思與感懷,以「月處眾星」喻其超越凡俗的聖者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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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誠實語」(Satyavacana)的力量。
在佛典語境中,具足清淨戒行者在危難時,透過宣告真實無誤的事實,能感發法爾如是的威力化解災厄。
此處指羅睺羅之母耶輸陀羅面對大眾質疑與火坑考驗,以清淨自性與羅睺羅六年胎中之實相發願,展現母子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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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實語(Satyavacana)」的功德力。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修行者或具德者透過宣說真實不虛的語言,能感發不可思議的神通感應(如火變清池),證明其清白與佛法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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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釋迦族人透過觀察當事者的威儀與心理安定狀態(不驚不畏),來驗證其言行是否屬實,體現了《雜寶藏經》中藉由外在相貌推知內心德行的觀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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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蓮花色比丘尼(前身)遭人誣陷不貞時,因其清淨願力感得火坑化為清池,此神異現象成為洗刷冤屈、證明無過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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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在得知羅睺羅身世清白(經由石入水不沉等驗證)後,對耶輸陀羅由疑轉信,展現出高度的護持與尊重。
這也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中,透過感應事蹟轉化世俗誤解,並恢復佛子眷屬地位的敘事特徵。
- 圍:指獵捕動物的圍網或包圍圈。
- 恃怙:依靠、憑藉。
- 呵責:責備、怪罪。
- 禍患:災難或困苦。
- 慈悲:慈名與樂,悲名拔苦;菩薩救度眾生之本懷。
- 天龍鬼神:指天龍八部等護法及異類眾生,表菩薩德化廣大。
- 薄於祐助:指缺乏神明或善業力的庇護加持,在此語境下亦暗示自身福報微薄。
- 無過:指沒有罪咎或過失,強調受苦的無辜感。
- 云何:疑問詞,即「為什麼」或「如何」。
- 留意:指關注、垂憐或施予援手。
- 諸天: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眾。
- 善神:護持正法、利益眾生的鬼神護法。
- 無憶:不予憶念、不加眷顧,指失去神力的護念。
- 菩薩: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身份。
- 眾釋:指釋迦族的族人子弟。
- 滿月:比喻圓滿、殊勝,於眾人中最为尊貴傑出。
- 佛方所:指佛陀所在的方位處所。
- 實語:真實不虛之語。在佛教傳統中,宣說實語具有轉變現實、消災免難的力量。
- 六年在我胎中:指羅睺羅在胎中六年的傳說,此為《雜寶藏經》等北傳經論記載耶輸陀羅受質疑的關鍵情節。
- 菩薩子:指具備菩薩種姓或特質的後代,此處指具大功德之子。
- 釋言:解釋、說明之言。
- 清池:清涼澄淨的池水,常用於對比火坑,象徵業力轉化或清淨無染。
- 乳母:專門負責餵乳、照顧幼兒的女性。
- 供事:供養與侍奉。
時耶輸陀 羅,見火坑已,方大驚怖,譬如野鹿,獨在 圍中四向顧望,無可恃怙。耶輸陀羅便自 呵責:「既自無罪受斯禍患。」遍觀諸釋,無救 己者,抱兒長嘆,念菩薩言:「汝有慈悲,憐 愍一切,天龍鬼神,咸敬於汝。今我母子,薄 於祐助,無過受苦,云何菩薩不見留意? 何故不救我之母子今日危厄?諸天善神, 無憶我者。菩薩昔日,處眾釋中,猶如滿月 在於眾星,而於今者,更不一見。」即時向佛 方所,一心敬禮,復拜諸釋,合掌向火,而說 實語:「我此兒者,實不從他而有斯子,若實 不虛,猶六年在我胎中者,火當消滅終不 燒害我之母子。」作是語已,即入火中,而此 火坑,變為水池,自見己身,處蓮花上,都無 恐怖,顏色和悅,合掌向諸釋言:「若我虛妄, 應即燋死,以今此兒實菩薩子,以我實語, 得免火患。」復有釋言:「視其形相,不驚不 畏,以此推之,必知是實。」復有釋言:「而此 火坑,變為清池,以是驗之,知其無過。」時 諸釋等,將耶輸陀羅還歸宮中,倍加恭敬 讚嘆,為索乳母,供事其子,猶如生時,等 無有異。
描述白淨王(淨飯王)對孫輩的世俗恩愛與執著,反映世間親情繫縛之深,亦為後文佛陀度化王室成員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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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或宮中親眷因思念出家的悉達多太子而生愁苦,透過回憶太子與羅睺羅的父子親情互動,以此世俗情感的慰藉來暫時緩解離別的痛苦。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出家前的人倫關係及其對家人的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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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成道並度化眾生一段時日後,其父王白淨王因思念與恭敬,發起請佛還鄉的契機。
在《雜寶藏經》中,這展現了世俗親情與法緣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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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憐愍)的本懷,其行止皆以利益眾生為前提。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佛陀的回歸往往與化導親族或特定因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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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旨在顯發佛陀威德,令眾生生起恭敬心與奇特想,為後續說法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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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在佛陀成道還鄉後,引導其子羅睺羅認父的過程,體現世俗親緣與出世聖緣交織的經典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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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角色在故事情節中的具體行動,即趨向特定對象所在之處,為敘事轉折的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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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慈悲示現。
眾生因見佛陀撫摩羅睺羅頂,而以凡夫情見質疑佛陀尚有親疏分別之情,此為引出後續法義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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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能感應眾生心念,並因應眾生根機與當下心境,以偈頌形式開示佛法,體現隨機教化的慈悲與智慧。
- 解:排解、消除。
- 憐愍:慈悲哀念。佛陀觀察眾生苦難而生起的拔苦予樂之心。
- 本國:指佛陀成道前所屬的迦毗羅衛國。
- 釋宮(釋迦族宮殿)、比丘(出家僧眾)、佛身(具足三十二相之身)、光相(佛身之光明與相好)。
- 相輪之手: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手足掌輻輪相」,象徵圓滿功德。
- 摩頂:以手撫觸頭頂,多表示慈悲攝受、加持或授記。
- 偈言:即偈頌,佛經中一種音韻和諧、便於誦持的詩歌體裁。
祖白淨王,愛重深厚,不見羅睺 羅,終不能食;若憶菩薩,抱羅睺羅,用解 愁念。略而言之,滿六年已,白淨王渴仰 於佛,遣往請佛。佛憐愍故,還歸本國。來 到釋宮,佛變千二百五十比丘,皆如佛身, 光相無異。耶輸陀羅,語羅睺羅:「誰是汝父? 往到其邊。」時羅睺羅,禮佛已訖,正在如來 左足邊立,如來即以無量劫中所修功德 相輪之手,摩羅睺羅頂,時諸釋等,咸作是 念:「佛今猶有愛私之心。」佛知諸釋心之所 念,即說偈言:
此段經文強調修行者證果後,心行平等,已斷除世俗的情愛與嗔恨(愛憎)。
「摩頂」在此並非出自私情,而是慈悲的加持或安慰。
佛法認為「結使」是束縛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斷盡結使即能於世間法中不生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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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強調出家修行的殊勝因緣。
佛陀預言此人具備出家因緣,能承襲佛法(法子),並指出出家修道的最終果位是解脫生死的阿羅漢。
- 眷屬:指親屬、家人。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集生死,隨逐使役眾生,故稱結使。
- 猶預:猶豫、遲疑不決。
- 法子:指從佛法化生、繼承佛法事業的弟子。
- 真道:指佛陀所教導的真實解脫之道。
- 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極果聖者。
「我於生眷屬,及以所生子, 無有偏愛心,但以手摩頂, 我盡諸結使,愛憎永除盡, 汝等勿懷疑,於子生猶預。 此亦當出家,重為我法子, 略言其功德,出家學真道, 當成阿羅漢。」
(一一八)老婆羅門問諂偽緣
「我從小到大,只親近自己的丈夫,從未抱過其他男人,
為什麼突然要我抱這個男人的小孩?」老婆羅門
聽到這話後,認為她說的是真話,證明婦人清白,於是就在她家中舉辦大會,召集婆羅門。當時那少婦,便與人私通。老婆羅門聽到這件事後,心中充滿憤恨,便拿起財物,包裹在衣服裡,拋棄婦人離去。
此句強調修行與處世應遠離「諂曲」之慢心與偽善。
佛法教導直心是道場,若內外不一、心懷欺誑,則與解脫道相違。
智者應具備擇法眼,不被表象迷惑,透過觀察其言行一致性來判斷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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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雜寶藏經》中典型因緣故事的開端,以世俗貪欲與嫌惡之心引發後續果報,強調貪愛與邪淫為煩惱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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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煩惱欲執而生起欺誑心,為滿足私欲不惜欺瞞親眷,體現了貪欲引發偽善與家庭不和的過患。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警示欲火對清淨心與倫理關係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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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世俗情欲與貪愛之相,少婦運用心機計策以遂其私欲,體現眾生因貪愛執著而生種種虛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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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少婦因嫉妒心而生惡念,見前妻之子遇險卻見死不救,體現了貪愛、嫉妒如何蒙蔽慈悲本性,造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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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愚癡者在危急時刻對他人不即刻救援的質疑。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這類生活化的對話來引出因果道理或轉迷開悟的契機,體現凡夫面對突發災厄時的驚惶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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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婦人以「貞潔」與「禮教」為由拒絕與陌生男子有肢體接觸,反映當時社會對女性德行的規範,亦為後續驗證其母性慈愛本能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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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老婆羅門因對妻子的信任與依止,隨順世俗情見而發起佛事或供養集會。
在《雜寶藏經》中,此情節常作為因緣故事的轉折,展現世俗信心對行為的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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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合會下,凡夫受染污心驅使而生起愛欲行。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此行為往往是後續業報發展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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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老婆羅門因吝嗇與憤恨產生的執著與排斥心,展現凡夫在利益受損或情感遭背叛時,輕易棄捨恩義的煩惱相。
- 諂偽:諂媚逢迎與虛假不實,為心所法中「諂」與「誑」的表現。
- 詐惑:以欺騙手段迷惑他人,掩蓋真實情況。
- 智者:指具備正確知見、能辨別是非善惡的明理之人。
- 婆羅門(祭祀階級)、娉娶(正式迎娶)、傍婬(於正配之外私通邪淫)。
- 惑:迷惑、欺蔽。
- 前婦:指之前的妻子,即前妻。
- 捉取:抓握、救助挽回之意。
- 近:指親近、侍奉,此處意指夫妻間的親密關係。
- 捉:持、握、抓取。於此脈絡指肢體上的接觸。
- 大會:指設齋供養或聚集大眾的宗教性集會。
- 衣裓:指衣服的襟兜或袖袋,可用於盛放物品。
一切狡猾諂偽詐惑,外狀似直,內懷姦 欺,是故智者,應察真偽。如往昔時,有婆羅 門,其年既老,娉娶少婦,婦嫌夫老,傍婬 不已。欲心既著,誑夫設會,請諸少壯婆 羅門等,夫疑有姦,不肯延致。時彼少婦,設 種種計,用惑其夫。老婆羅門前婦之子,墜 於火中,爾時少婦,眼看使墮,而不捉取。 婆羅門言:「兒今墜火,何故不捉?」婦即答言: 「我自少來,唯近己夫,不曾捉他其餘男子, 云何卒欲令我捉此男子小兒?」老婆羅門 聞是語已,謂如其言信明婦故,便於其 家,而設大會,集婆羅門。爾時少婦,便共交 通。老婆羅門聞是事已,心懷忿恨,即取寶 物,盛裹衣裓,棄婦而去。
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人物因緣相遇、結伴同行的過程。
在佛典敘事中,此類相遇往往為後續法義對話或因果示現提供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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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對「不與取」戒律的嚴格守持,即使是微細如草葉之物,若非主人允許而攜出,亦生起慚愧心。
展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強調的清淨戒行與對微細罪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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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老婆羅門對佛法或善知識教誨的信心(深信)與恭敬心(愛敬),體現了受教者在法益中的心態轉變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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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以欺詐手段偽裝履行義務,實則懈怠偷安,以此譬喻凡夫表面修行、實則內心諂曲,違背誠實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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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信」而產生的情感轉向,展現凡夫在因緣流轉中,受言行影響而產生的貪愛執著與增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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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貪心而生的背信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世俗背信情節來對比因果報應的嚴謹,說明貪欲如何使人毀壞誠信與人格。
- 清旦:清晨,天亮之時。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指修行者)、不侵世物(不偷盜、不與取之意)、慚愧(對自省與對他人之羞恥心,是善心所的表現)。
- 偃腹:腹部朝下臥倒,指俯臥或趴著休息。
- 良久: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 信以為然:內心印可並認同對方的說法。
- 老婆羅門:年老的修行者或婆羅門種姓之人。
- 便利:指如廁、大小便之事。
- 尋後:不久之後、隨後。
離舍既遠,於其 路中,見一婆羅門,便共為伴,於其日暮,一 處共宿,至明清旦,復共前行。離主人舍,漸 漸欲遠,彼婆羅門,語老婆羅門言:「於昨 宿處,有一草葉著我衣裳,我自少以來,無 侵世物,葉著衣來我甚為愧,欲還草葉, 歸彼主人,爾並停住待我往還。」老婆羅門 聞是語已,深信其言,倍生愛敬,許當住 待。彼婆羅門,詐捉草葉欲還主人,未遠之 間,入一溝壑,偃腹而臥,良久乃還,云以 草葉還主人竟。老婆羅門信以為然,倍 增愛重。老婆羅門時因便利,洗大小便,即 以寶物,而用寄之,此人尋後,齎其珍寶,便 棄走去。
此段描述老婆羅門面對失物時的心境。
他不僅因自身損失而憂惱,更生起憐憫眾生造業之情(嘆惋彼人),展現了在逆境中仍保有慈悲與自省的心理狀態,同時也反映了凡夫未斷憂愁、惆悵的情緒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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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前世(菩薩)見聞眾生展現慈悲同理心的情境。
鸛雀的行為與言論,象徵著在因緣法中,眾生若能互助憐愍、和合共處,即是趨向善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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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信任而生起行動。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眾鳥比喻聽法或受教的群眾,展現信心的建立是法會或行動集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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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鸛雀行徑詭詐殘酷,旨在譬喻外現威儀、內懷邪惡的偽善者,透過殺生與欺誑之業感召後世惡果。
於《雜寶藏經》脈絡中,常用以誡人不可心懷不善而外飾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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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生在面對惡行被揭發時,往往因我執與覆藏心而產生妄語,拒不認錯,展現了眾鳥群體的公義判斷與個體的推諉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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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中,惡行敗露導致眾叛親離的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誠信」與「業果」,揭示以諂媚欺詐手段維繫的關係終將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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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或主角)在樹下觀察世間時,遇到示現的出家人,藉由「去去」二字引發對生死無常、捨離世間的對話與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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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外道亦有不殺生與慈悲之觀念,以「憐愍一切」為修持動機,強調對微小生命(蟲蟻)的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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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親眼見證出家人的言行合一(出家後所吐露的法言)而生起清淨信,進而採取行動隨行求法。
在《雜寶藏經》中,這體現了「見行生信」與「信而求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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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世俗環境中仍保持修行特質,強調「閑靜」對於攝心與修行的重要性,同時展現佛陀慈悲指引與維持威儀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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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婆羅門在聽聞佛法道理後,因契合其求道之心而生起清淨的喜悅,展現出對佛法的高度認同與求法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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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親眼目睹外道表面現出家相,實則暗地破戒、耽溺色欲與歌舞娛樂的虛偽行徑。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對比佛法真誠與外道偽善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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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雜寶藏經》中對於世間無常與眾生心性不可靠的深刻觀察。
透過具體事件的感發,體悟到有情與無情世間皆具幻化不實、變易無常的本質,進而生起厭離心與對實相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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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用以重宣義理或讚嘆。
- 嘆惋:嘆息、惋惜。在此語境中含有對偷竊者造下惡業的悲憫之意。
- 進路:繼續趕路、前行。
- 住止:居住停留,於此指安定地共同生活。
- 鸛雀:水鳥名,此處喻指心懷諂曲之人。
- 巢窠:鳥類的窩。
- 銜草:口啣枯草,此處指偽裝修補巢穴以遮掩其罪惡行徑。
- 外道出家:指佛教以外的其他修行者。
- 納衣:又作衲衣,指拾取棄置的布片縫補而成的僧服,代表簡樸修行。
- 去去:此指離開、捨棄。在經文脈絡中暗示遠離世俗欲染或生死流轉。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修行者。
- 出家人:此指外道中捨離俗家、修習其法者。
- 閑靜:指遠離喧鬧、適合禪修的清靜處所。
- 修心:整理、調伏自心,使心不散亂。
- 行道:修行之道,即通往解脫的實踐方法。
- 慶悅:慶幸且喜悅,多指聞法後內心的法喜。
- 夜後分:古印度將夜晚分為初、中、後三時,後分指深夜至黎明前(約凌晨二時至六時)。
- 交通:指男女間的性交行為。
- 自念:內心的思惟考量。
- 不問:不論、不管是。
- 不可信:指世間法虛妄無實,不可作為永恆的依止。
- 偈:即偈陀(Gāthā),佛典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的字數與行數組成。
老婆羅門見偷己物,嘆惋彼人,又 自感傷,憂愁懊惱,惆悵進路。小復前行,憩 一樹下,見一鸛雀,口中銜草,語諸鳥言: 「我等應當共相憐愍,集會一處,而共住止。」 爾時諸鳥,皆信其言,而來聚集。時此鸛雀, 伺眾鳥等一切行後,就他巢窠,啄卵飲 汁,殺他子食,諸鳥將至,更復銜草。眾 鳥既還,見有此事,咸皆瞋責,而此鸛雀, 拒言我不。時諸鳥輩,知其諂欺,悉捨而去。 於此樹下,更經少時,見一外道出家之人, 身服納衣,安行徐步,去去眾生,老婆羅門 而問之言:「何以並行口唱去去?」外道答言: 「我出家人,憐愍一切,畏傷蟲蟻,是故爾耳。」 時婆羅門,見其出家口吐此言,深生篤信, 即時尋逐,往至其家。於其暮宿,語婆羅門: 「我須閑靜以自修心,爾止別屋於彼而臥。」 時婆羅門,憙聞行道,心懷慶悅。至夜後分, 但聞作樂歌舞之聲,便出看之,乃見出家 外道住室,有一地孔,中出婦女,與共交 通,若女人舞,外道彈琴,若外道舞,女人彈 琴。見此事已,而自念言:「天下萬物,不問 人獸,無一可信者。」說偈言曰:
鸛雀假裝叼著草,外道害怕傷害昆蟲,
這樣的虛偽言語,完全不可信。
此偈出自《雜寶藏經》中關於分辨虛偽、詐現威儀的教誡。
經文以具體的世俗偽善行為(如假意還草、偽裝不殺生)為喻,警示修行者應識破表象,不應被表面的清高或悲憫所蒙蔽,核心在於辨別「諂偽」之失。
「不捉他男子,以草還主人, 鸛雀詐銜草,外道畏傷虫, 如是諂偽語,都無可信者。」
有一晚失去了很多財物。國王聽說後,問長者:
「有誰來過或離開,導致財物遺失?」長者對國王說:「一開始沒有可疑的人來往,只有一位婆羅門,經常一起出入,行為清白,身心潔淨,不侵犯世間財物,穿著草葉做的衣服,東西都會還給主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國王聽完後,把婆羅門帶來審問。這時長者去對國王說:「那人行為清淨,世間少有,怎麼會突然被抓起來?」就算失去財物,也希望國王放他走。」當時國王回答說:「我以前曾經聽說,有這樣的人,表面上看似清淨,內心卻藏有奸惡,你不要憂愁煩惱,讓我來查明真相。」說完這番話後,便開始仔細調查,對方詞窮理屈,只能依實低頭認罪。因此,智慧的人,處世如同一面明鏡,能夠善於分辨真偽,成為世間的導師。
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故事的緣起,藉由世俗財產的「無常」與「得失」,引出後續關於業力、智慧或心態轉變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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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敘述國王追問長者財物失蹤原因的對話,體現因緣果報中的外缘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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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長者的證言,強調該婆羅門持戒極其精嚴,連「草葉」之微都不肯不與而取,以此反襯其人格之高潔,為後續劇情中對其清白的辯護提供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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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取陳述後,即刻採取行動以辨明是非。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因果對峙中對於證據與真相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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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長者對修行者清淨梵行的尊重與護持。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長者見到具德者受難而主動向權威者(國王)勸諫,體現了護法與明辨是非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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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道之布施與救苦精神,說明行者為解救眾生危難,不惜捨棄世俗資財以求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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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雜寶藏經》中對於偽善者的警示,強調國王具備明辨是非的智慧(治世智慧),不被表象蒙蔽,並體現公正裁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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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智慧與邏輯的檢驗(撿究),使虛妄不實之詞在事實面前無所遁形。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展現真理與事實的力量,令辯偽者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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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觀照的智慧。
智者心如明鏡,不被外境所惑,透過如實觀察(如鏡照物)來斷除煩惱,並以身教與言教導引迷惑的世人。
- 巨富:極為富有。
- 來去:此指人員的往來活動。
- 不犯世物:不侵犯、不貪取世間的財物,指持守不偷盜戒。
- 攝:扣留、拘捕或收管。
- 詰問:責難盤問,究查事情的真實情況。
- 放捨:釋放、寬宥。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多指免除他人罪責或生命威脅。
- 外詐清淨:外表偽裝成持戒清淨或品行高潔的樣子。
- 覈實:查核、審實。指對事實進行深入的考證與核對。
- 撿究:查核、究驗。指針對言論或行為的真實性進行詳細推敲與調查。
- 辭窮理屈:言語斷絕,理據虧缺。形容在事實面前無法再為自己辯解的窘態。
爾時國內,有一長者,居家巨富,多諸珍寶, 於其一夜,多失財物。時王聞已,問長者言: 「有誰來去,致令亡失?」長者白王:「初無姦 雜而與往返,唯一婆羅門,長共出入,清身 潔己,不犯世物,草葉著衣,猶還其主,自 此已外,更無異人。」王聞是已,攝婆羅門而 詰問之。爾時長者,往白王言:「彼人淨行,世 之無比,如何一旦,而被拘執?寧失財物,願 王放捨。」時王答言:「我昔曾聞,有如是比外 詐清淨內懷姦惡,爾勿憂惱,聽我覈實。」作 是語已,即便撿究,辭窮理屈,依實伏首。 是故智者,處世如鏡,善別真偽,為世導師。
(一一九)婆羅門婦欲害姑緣
「婆婆剛才因為投身火坑,得到了這些財寶。由於她力氣小,無法多帶,如果我去的話,一定能得到更多。」丈夫聽從她的話,為她挖了火坑,她投身其中,身體燒焦毀壞,當下永遠消失。當時諸天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描述眾生因「貪欲」與「我執」產生的惡念。
由於私欲無法滿足,進而生起「瞋恚」與「害心」,甚至對至親尊長動殺念,體現了煩惱遮蔽自性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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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惡婦透過虛假的行為(詐)來騙取信任。
在因緣果報的框架下,強調動機(意業)與外在行為(身、口業)不一。
其丈夫因執著於外相,未能明察真相,反映出凡夫易被外境與假象所蒙蔽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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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俗眾生對於現世資具的不足感,轉而希求欲界天之勝妙福報,展現了當時民間信仰中以『生天』為修法目標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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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外道誤以為透過極端的肉體苦行(自餓、投火、五熱炙身等)可以洗淨罪業或換取天界福報,屬於佛法所指的「戒禁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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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妻子對佛法功德力的質疑或反諷。
其論點在於若法門真能令人解脫生天,獲得天界無功用行的『自然供』,則不應執著於世間微薄且勞苦求得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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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惡媳婦誘騙丈夫殺母的具體經過。
丈夫受惑而起惡念,雖行供養大會之名,實則行弒母之逆罪,呈現出眾生因愚癡與惡友教導而造下深重罪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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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惡人誤導而產生的極端不孝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這展現了愚癡與惡友對人性的毒害,導致親情泯滅,造下重大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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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危急時刻,因特殊的因緣果報或佛菩薩感應,使母免於火坑之難,體現出因緣轉化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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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故事中的轉折情節。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下,這段文字描繪了人物在困境中依憑殘餘的線索(足跡)尋求歸路,象徵眾生在無明黑暗(日已逼闇)中尋找解脫出離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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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在生死長夜或艱險處境中,因恐懼惡道與羅剎(象徵煩惱或惡緣)而尋求暫時的依止。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常作為引發後續遇佛修行或受戒護佑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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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湊巧,讓故事主角與作惡的賊人相遇,為後續因果轉折或試煉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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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老母在樹上躲避時,因極度恐懼導致生理反應失控。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身心失措的狀態常作為引發後續因緣轉折的關鍵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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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轉化的過程。
由於修行者的無心舉動(咳嗽),導致盜賊產生錯誤的認知(謂是惡鬼),進而引發捨棄貪欲物並逃散的結果,體現了事相發展中的偶然與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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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貧女因聽受佛法、持咒護身,並在險境中保持正念,感得天神護佑,化險為夷並獲得世間福報。
體現了《雜寶藏經》中「信受法教、轉禍為福」的因果教化,強調內心安定(泰然)與外在加持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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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妄想產生的恐懼。
因其子先前欲陷害母親,心懷愧疚與邪見,故見母再生時不生歡喜反起恐怖,誤將慈母視為羅剎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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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供養與善行之功德,命終後感得轉生天道的善報,並在天界享受具足的福報財利。
這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因果報應與施捨獲福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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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丈夫在準備行施前,先釐清財產來源並與妻子溝通,展現世俗財物之歸屬分配,同時預示捨離貪愛、行檀布施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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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施主因自身限制而勸導受施者主動前來領受之意,體現布施的誠信與全然給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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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見利忘義、心生貪婪之相。
兒媳因貪著財寶,不察火坑之險與因緣果報之別,盲目效法他人行為,體現了眾生被利欲薰心後產生的錯誤知見與貪欲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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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錯誤的言論或邪見,導致極其嚴重的惡報果相。
火坑象徵地獄之苦,投身燋爛意指受苦之劇烈,永沒則強調惡業導致在生死苦海中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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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現場天人感德,以律動的偈頌形式讚嘆或申論法義。
在《雜寶藏經》中,這通常接在因緣故事的轉折點,由天人出面點出果報或道理。
- 姦謀:邪惡或不正當的計謀。
- 世供:世間的供養或生活資助。
- 天供:天界的勝妙供養或福報享用。
- 妙法:此指能獲致生天果報的殊勝教法或手段。
- 婆羅門法:指當時印度傳統宗教婆羅門教所傳授的修持規範。
- 五熱炙身:指外道的一種苦行,通常是在身體四周燃起四堆火,加上烈日曝曬,以此五種熱源折磨身心。
- 然熾:燃燒得非常猛烈。
- 逼闇:接近昏暗,指黃昏天黑。
- 跡:足跡、腳印。
- 會值:恰巧遇到、適逢。
- 賊人:強盜或偷竊財物的人。
- 畏懼:心中驚險不安。
- 自制:自我控制、克制。
- 欬:咳嗽。
- 賊:盜賊,指竊取他人財物的人。
- 欬聲:咳嗽聲。
- 謂:以為、認為。
- 起尸鬼:梵語 Vetāla,指藉由咒術或因緣,使死屍重新活動的鬼怪。
- 愕然:受驚而愣住的樣子。
- 瓔珞:以珠玉串成的頸飾。
- 金釧:金製的手鐲。
- 耳璫:耳飾,鑲有珠玉的耳環。
- 恣意:隨其所欲,不加限制。
- 當與:應當施予、給予。
- 欣然歡喜:指內心因聽聞自認有利之事而產生的強烈愉悅感,此處帶有貪欲色彩。
- 永沒:長久沉溺於生死流轉或惡道之中,無法出離。
昔有婆羅門,其婦少壯,姿容艷美,欲情深 重,志存婬蕩,以有姑在,不得遂意,密作 姦謀,欲傷害姑。詐為孝養,以惑夫意,朝夕 恪懃,供給無乏,其夫歡喜,謂其婦言:「爾 今供給,得為孝婦,我母投老,得爾之力。」 婦答夫言:「今我世供,資養無幾,若得天 供,是為願足,頗有妙法,可生天不?」夫答 婦言:「婆羅門法,投巖赴火,五熱炙身,行 如是事,便得生天。」婦答夫言:「若有是法, 姑可生天,受自然供,何必孜孜,受世供養?」 作是語已,夫信其言,便於野田,作大火 坑,多積薪柴,極令然熾,乃於坑上,而設 大會,扶將老母,招集親黨,婆羅門眾,盡詣 會所,鼓樂絃歌,盡歡竟日。賓客既散,獨共 母住,夫婦將母詣火坑所,推母投坑,不 顧而走。時火坑中,有一小隥,母墮隥上, 竟不墜火。母尋出坑,日已逼闇,按來時 跡,欲還向家。路經叢林,所在陰黑,畏懼 虎狼羅剎鬼等,攀上卑樹,以避所畏。會值 賊人多偷財寶,群黨相隨,在樹下息。老 母畏懼,怖不敢動,不能自制,於樹上欬。 賊聞欬聲,謂是惡鬼,捨棄財物,各皆散走。 既至天明,老母泰然,無所畏懼,便即下樹, 選取財寶,香瓔珠璣金釧耳璫真奇雜物, 滿負向家。夫婦見母,愕然驚懼,謂是起 尸鬼,不敢來近。母即語言:「我死生天,多獲 財寶。」而語婦言:「香瓔珠璣金釧耳璫,是汝 父母姑姨姊妹用來與汝。由吾老弱,不能 多負,語汝使來,恣意當與。」婦聞姑語,欣 然歡喜,求如姑法投身火坑,而白夫言: 「老姑今者,緣投火坑,得此財寶,由其力弱, 不能多負,若我去者,必定多得。」夫如其 言,為作火坑,投身燋爛,於即永沒。爾時諸 天,而說偈言:
就像媳婦想害婆婆,結果反而自取滅亡。
本偈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說明生起損害尊長之心,非但不能達成目的,反而會像自焚般感召自作自受的苦果。
- 尊所(尊貴者之處,指長輩或具德者)、姑(婆婆,此指應受尊重的長輩)
「夫人於尊所,不應生惡意, 如婦欲害姑,反自焚滅身。」
(一二〇)烏梟報怨緣
此句為寓言之開端,旨在說明眾生因往昔業緣或習氣,容易產生對立與瞋恨,為後續化解冤結的教化作鋪陳。
。
此段描述烏與梟因宿世怨結而互相殘害的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多以此類禽獸報復的故事來顯發業力果報、冤冤相報無有窮盡的教誡,提醒眾生應解怨釋結。
。
此段以梟烏宿怨喻指冤冤相報。
梟鳥乘人之危(烏鴉夜盲)行報復之實,展現眾生於輪迴中因瞋恚而互相殘害的慘烈實況,呼應經中戒除結怨之主旨。
。
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或陷入特定因緣果報中,身心恆常處於極度驚恐怖畏的狀態,且這種苦難循環往復,看不到盡頭。
。
此段描述眾生因宿世怨結引發的報復心理。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寓言多用以揭示因緣果報與世間紛爭的險惡,說明怨結若不以慈悲化解,終將陷入冤冤相報、勢不兩全的死局。
。
此為《雜寶藏經》中烏鴉與狐狸(或他獸)共謀報復之情節。
在法義上,此處展現了眾生因瞋恚心起而產生的「報復」心理,以及尋求世俗手段解決怨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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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於因位行化時,為了達成除害護眾的目標,不惜毀損自身形貌以行「苦肉計」的善巧方便與大無畏捨身精神。
。
此處指因緣和合下的行動響應,體現了對導師或智者教誡的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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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報或情境所逼,身心呈現枯槁之相,並以悲鳴表達內心的痛苦與哀傷,體現六道輪迴中憂悲苦惱的實相。
。
此段描述梟鳥(貓頭鷹)對受傷者的慈悲詢問。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眾生遭遇苦難時的對話與因果聯繫。
。
此段描述烏鴉為博取貓頭鷹信任,採取「苦肉計」與「詐降」的策略,反映出世間因果中常見的權詐與欺瞞,提醒修學者應具備觀照實相、辨識真偽的智慧。
。
此句出自《雜寶藏經》中烏與梟的宿怨因緣故事。
描述了雖有短暫的憐愍心(梟欲養烏),但因種族宿怨(怨家)的本質,同類群體會警覺潛在的危機。
在法義上體現了「怨對」關係的難以化解,以及眾生因執著於族群對立而產生的防備心理。
。
此處展現眾生在急難中尋求庇護的情狀。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透過對話呈現角色的處境與心理,此句反映了投奔者自陳卑微與無害,以求得對方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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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故事中的行為節節遞進,展現眾生因業緣而產生的互動關係。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具體行為往往是後續果報或緣覺成道故事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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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烏鴉以偽裝手段獲取敵人信任,屬於本經〈梟烏喻〉中關於權智與欺瞞的因緣情節,警示莫被外相之報恩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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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因緣果報的寓言中,梟鳥對烏鴉行為的質疑,體現出眾生因見地不同而產生的對話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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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寶藏經》中描述烏鴉雖然居於石穴,卻仍有基本的生存與避寒需求,展現眾生皆有趨吉避凶、護衛身命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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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故事中的角色反應。
「默然」代表對所陳述事實的默認或無言以對,反映出眾生在果報現前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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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烏鴉因感念救命之恩,採取權宜之計,以假裝服侍的方式來尋求報恩的機會,體現了因緣果報中「知恩報恩」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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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怨對相報之理,並警示智者應防患未然,不應因一時之利或躲避寒苦而陷入敵手之陷阱,亦喻煩惱火能燒盡無智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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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經文,銜接上文語境,引出諸天感佩佛法或聖蹟後所發出的歌詠讚歎。
- 烏梟:烏鴉與貓頭鷹。在佛經寓言中常以此二鳥代表天生不和、宿怨深重的雙方。
- 怨憎:怨恨與憎惡,屬十使中「瞋」心所之表現。
- 烏:指烏鴉。
- 無見:指看不見。此處指梟鳥在白晝光線下視覺受限的生理特性。
- 噉食:吞吃、食用。
- 眼闇:視力昏暗,指烏鴉在夜間無法視物。
- 竟已:終結、停止。
- 何方:指何種方法、手段。
- 讎賊:仇敵。在此經脈絡中指造成威脅或傷害的對象。
- 殄滅:指徹底根除、消滅,於此經文語境中特指消除危害群體的敵對勢力。
- 如其言:依照其教導或言語。
- 燋悴(形容乾枯、憂愁的樣子)、形容(指人的外貌、形體)、梟穴(梟鳥的巢穴)。
- 不得生活:指生存受到威脅,無法安穩度日。
- 相投:投奔、依靠。
- 怨惡:此指冤家對頭以及其帶來的惡意傷害。
- 怨家:指宿世有仇怨者,在此指烏、梟二鳥類天生不睦的關係。
- 何緣:為什麼、什麼緣故。
- 長怨敵:增長敵人的力量或助長仇恨的根源。
- 投造:投奔、依附。竟:終究、到底。
- 畜養:收容並養育動物。
- 殘肉:剩餘的肉食。
- 毛羽平復:指被拔除的羽毛重新生長完備。
- 方計:計策、謀略。
- 何用是為:何必這樣做、這有什麼用。表示質疑或否定的語氣。
- 孔穴:指山石間的洞穴。
- 風寒:指自然界中寒冷的風氣,於此代表危害生存的惡劣氣候環境。
- 默然:沈默的樣子,此處指無言以對或認同對方所言。
- 給使:供人差遣、使喚。
- 恩養:慈惠撫育之恩。
- 率爾:形容輕率、突然的樣子。
昔有烏梟,共相怨憎。烏待晝日,知梟無見, 踏殺群梟,噉食其肉。梟便於夜,知烏眼闇, 復啄群烏,開穿其腸,亦復噉食。畏晝畏 夜,無有竟已。時群烏中,有一智烏,語眾 烏言:「已為怨憎,不可救解,終相誅滅,勢 不兩全,宜作方便殄滅諸梟,然後我等可 得歡樂,若其不爾,終為所敗。」眾烏答言:「如 汝所說,當作何方,得滅讎賊?」智烏答言:「爾 等眾烏,但共啄我,拔我毛羽,啄破我頭, 我當設計,要令殄滅。」即如其言。燋悴形 容,向梟穴外,而自悲鳴。梟聞聲已便出語 言:「今爾何故,破傷頭腦,毛羽毀落,來至 我所,悲聲極苦,欲何所說?」烏語梟言:「眾烏 讐我,不得生活,故來相投,以避怨惡。」時 梟憐愍,欲存養畜,眾梟皆言:「此是怨家,不 可親近,何緣養畜,以長怨敵?」時梟答言:「今 以困苦,來見投造,一身孤單,竟何能為?」遂 便畜養,給與殘肉。日月轉久,毛羽平復, 烏詐歡喜,微作方計,銜乾樹枝并諸草木, 著梟穴中,似如報恩。梟語烏言:「何用是為?」 烏即答言:「孔穴之中,純是冷石,用此草木, 以御風寒。」梟以為爾,默然不答。而烏於是, 即求守孔穴,詐給使令,用報恩養。時會暴 雪,寒氣猛盛,眾梟率爾來集孔中,烏得其 便,尋生歡喜,銜牧牛火,用燒梟孔,眾梟 一時,於是殄滅。爾時諸天,說偈言曰:
就像烏鴉假裝善良,卻燒死了所有貓頭鷹一樣。
此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卷十「烏梟共怨喻」。
意在誡助修行者或世人應識破虛偽的表象,對於曾有過深重怨仇的對象應保持警覺,不可因對方的表面投誠而輕信,以免招致覆滅之災。
這反映了處事需具備智慧與觀察力,不可隨意生起「體信」(親信)。
- 宿嫌:指過去長期累積的怨恨或仇隙。
- 體信:親近並信任;實心信任。
- 烏詐託善:指烏鴉為了復仇,詐病或詐降以取得貓頭鷹信任的典故。
「諸有宿嫌處,不應生體信, 如烏詐託善,焚滅眾梟身。」
(一二一)婢共羊鬪緣
此段為因緣故事的開端,描述當事人的性格特質(廉謹)與職責(典熬),為後續情節中如何面對誘惑或處事態度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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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因緣果報故事中的起因,以公羊偷食的行為,引發後續墮入畜生道及償還業報的轉折。
在《雜寶藏經》中,這類情節常用來警示眾生業果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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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公案中的情境。
當事人利用主人的信任掩蓋過失,或藉由外在因素(羊)來轉移責任,體現了世間愚癡與欺誑之相,亦為後文果報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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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鏈鎖中的瞋恚表現,婢女因公羊偷食而產生的厭惡感,轉化為具體的暴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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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業力的惡性循環,雙方因瞋心起現行,反覆造作惡業,形成冤冤相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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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群羊與婢女結怨的因緣。
婢女因長期與羊相鬥,此次因無器械自衛而採取極端手段,引發後續羊身著火入草叢、焚燒長者財物的連鎖惡果,藉此譬喻微小的瞋心與惡行將導致廣大的毀滅性後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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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雜寶藏經》中用以比喻愚行帶來的廣大禍害。
如同羊隻因受苦而盲目奔竄,最終導致無可挽回的災難,象徵眾生因無明與貪瞋引發的惡業,不僅損害自身,更會廣泛牽連他人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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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業力與因緣匯聚,即便身處山林也難逃突發災厄。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因果報應的開端,展現命終時的無常與受報的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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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目睹事發經過後,感發於心而以偈頌的形式表達讚嘆或開示。
- 稟性:指天生的性格品質。
- 廉謹:廉潔公正且嚴謹細心。
- 典:主管、掌管之意。
- 羯羝:閹割過的公羊,在此指一般的公羊。
- 伺空逐便:窺視孔隙,趁著方便、沒人看管的時機。
- 斗量:以斗器測量糧食多寡。
- 折損:虧損、減少。
- 所瞋:被責怪、受怒目相對。
- 緣是:因為這個、由於此種因緣。
- 杖捶:木棍與捶打,形容具體的處罰工具與動作。
- 羝:公羊。
- 觝觸:以角撞擊,引申為冒犯或衝突。
- 非一:不只一次,指次數頻繁。
- 觸:指羊以頭角抵撞。
- 觸突:指羊隻因驚恐或疼痛而四處衝撞、抵觸。
- 延及:指火勢蔓延、擴散到其他地方。
- 熾盛:形容火勢極其猛烈、旺盛。
- 一時:同一時間,強調集體受報的過程。
昔有一婢,稟性廉謹,常為主人,典熬麥 豆。時主人家,有一羯羝,伺空逐便噉食麥 豆。斗量折損,為主所瞋,信己不取,皆由 羊噉。緣是之故,婢常因嫌,每以杖捶,用 打羯羝;羝亦含怒,來觝觸婢,如此相犯, 前後非一。婢因一日空手取火,羊見無杖, 直來觸婢,婢緣急故,用所取火,著羊脊 上。羊得火熱,所在觸突,焚燒村人,延及山 野。于時山中五百獼猴,火來熾盛,不及避 走,即皆一時被火燒死。諸天見已,而說偈 言:
像公羊和婢女打架,村民和猴子都會死。
此偈語出自《雜寶藏經》卷十,旨在誡人應遠離是非鬥爭之處。
佛法強調「遠離惡緣」,若因好奇心留在危險或充滿戾氣的環境,往往會遭遇預料之外的無常災禍,如同寓言中旁觀者反受其害。
「瞋恚鬪諍間,不應於中止, 羝羊共婢鬪,村人獼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