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譬喻經
雜譬喻經
後漢月支沙門支婁迦讖譯
(一)
「是否已成為應真?」回答說:「還沒有。」「是否已達不還果?」「還沒有。」弟子問道:「師父
道行高深,名聲遠播,為何還未達成呢?」師父回答說:「已經達到頻來果,
但二果還未通達。」有人問:「已經能夠頻繁來到,為何有什麼障礙無法見到真人?」回答說:「若想見到彌勒佛,當時三次大會中有二百八十億人得見真人,並且還有無數菩薩。彌勒如來的身形巨大無比,尊貴無上,身高一百六十丈。他的國土中的人民皆為桃花般的膚色,壽命皆為八萬四千歲,土地平坦,衣食自然充足。閻浮提的土地廣闊,東西南北各三十萬里。」「若想見到這一切,卻不追求成為真人。」「在彌勒佛的時代,有兩位尊貴的弟子,一位名叫雜施,另一位名叫數數。我也想見到他們,這樣的願望與我有何不同?」弟子又問:「從何處聽聞這些?」和上回答說:「從佛經中聽聞。」弟子問道:
「生死勞苦,彌勒若有不同的法門,是否應該前往依止他呢?」回答說:
「沒有不同。」「六度、四無量心、四種恩德、四聖諦,難道有什麼不同嗎?」回答說:「沒有。」「假如這些法門彼此之間沒有差異,那為什麼還要等待呢?如今承受佛陀的恩德,卻反而歸依彌勒,也可以直接得度,不必等待他。」和剛才所說:
「停!你且出去,我將思考。」弟子剛走出還未到門
外,已經成為真人。弟子回來說:「怎麼回事?」師父說:「已經成為
真人。」弟子行禮說:「在被叱責的一瞬間已經成就果證。」
本句描述一位具足慧根的比丘在臨終之際,弟子關切其修行證量,詢問是否已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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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經中常見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位階或功德的辨析。
「未得」特指尚未契入聖果或成就所修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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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經中常見的詰問語境。
在法義上,「不還」通常指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後不再轉生欲界,但在本經故事脈絡下,則是指人離去後是否復返的雙關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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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表示動作或狀態尚未完成、尚未達成的簡短答覆。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回應關於某種進度或證悟狀態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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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親近德高望重修行者的渴求,並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具德比丘的敬重與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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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頻來」指斯陀含(Sakadāgāmin),意為一來。
雖然已斷除部分煩惱,但尚未完全通達二果所應斷盡的惑業,故云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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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弟子在修行階段中的停滯,旨在探究修行者雖已斷除部分煩惱(證得二果),但仍有剩餘微細惑業阻礙其成就不生滅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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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彌勒菩薩未來成佛時,國土(淨土)的莊嚴與殊勝。
包含成道者眾多(三會度生)、佛身相好(巨身)、人民福報(長壽、膚色好、衣食自在)以及國土環境的安穩廣大,展現了彌勒信仰中人間淨土的解脫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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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常隨順愛欲或好奇心而行,不願受具德真人的化導或依從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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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因聽聞未來佛弟子的名聲,產生欲與之相互參照、比較修持與威儀的心念,反映出佛弟子在修行過程中對尊者風範的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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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常見的啟請與溯源語式,用以帶出後續法義或故事的來源可靠性,體現佛門注重「聞思修」中『聞』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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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戒師(和上)依教奉行的態度,強調佛法智慧的來源應以佛經為準據,而非自憑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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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佛弟子對脫離生死苦海的渴求,以及當時對彌勒菩薩下生成佛救度眾生的信仰,探詢是否能藉由彌勒菩薩的特殊法門(如往生兜率天)來避開長期的生死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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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問者針對前文之對比或質疑,表示在本質或結果上並無不同,強調法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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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反問,強調大乘與小乘佛法在核心義理(如慈悲與覺悟)上的共通性與統一性,說明修行路徑雖有不同名目,其歸趣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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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或錯誤見解,引導出正確的法義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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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多用於喻指因緣或果報之辨析。
若法性或情境已完全相等、無有優劣差別,則不應存在遲疑或延宕的理由,用以促使對治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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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因緣的承接與當下的得度機會。
即便彌勒尚未成佛,受現世佛之恩德者若能歸向彌勒,亦能依此勝緣提前修行解脫,而不必拘泥於等待遠未來的時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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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長輩或導師對弟子行為、言語的即時制止,體現戒律規範與導師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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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長者在面對問題時,要求安靜的空間以進行內省或禪思,反映了佛教強調「靜慮」與自覺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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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果之神速,在極短的行動間契入法性,斷盡煩惱。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宿世善根與當下聞法因緣成熟時,證道不需遠求或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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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在執行師長交待的任務或觀察後,因未達預期結果或心生疑惑,返回向師長請益、追問事由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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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真人」指證得阿羅漢果或達到無漏境界的修行者。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印證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位,取得實質的解脫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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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機與頓悟的特質。
藉由導師的「咄叱」(斥責聲)作為契機,弟子在極短的時間內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說明機緣成熟時悟道之迅速。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應真:即阿羅漢(Arhat),意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不再受生生死的真空真理契合者。
- 得:指證得,特指修行者成就了某種禪定、智慧或沙門果位。
- 不還:梵語 Anāgāmin,指不再回到欲界受生的果位,亦指世俗意義的不再復返。
- 未:否定副詞,指事情尚未發生或目標尚未達成。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此處特指具備德行且受國王景仰的出家導師。
- 道高名遠:修行證果之位次(道)深厚,聲譽傳播廣遠。
- 頻來:斯陀含果,意為往返人間天上一次即可解脫。
- 二果:沙門四果中的第二果,即斯陀含果。
- 真人:指阿羅漢,已證得解脫、永斷煩惱,不復受生於輪迴的聖者。
- 弟子(Sravaka,依教法而覺悟者)、聞(聽受經教)
- 聞:指聽聞,此處特指從經典中領受教法,為三慧(聞思修)之首。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流轉。勤苦:在輪迴中長期受到的勞苦與憂逼。彌勒:即彌勒菩薩,被預言為釋迦牟尼佛後的下一尊補處佛。異法:指特殊的、超勝的教法或救度法門。
- 無異:無差別、相同,指事物在自性或理則上沒有差異。
- 六度(六波羅蜜)、四等(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四恩(父母、眾生、國王、三寶恩)、四諦(苦集滅道)
- 不也:否定詞,意為「不是」、「不對」或「並非如此」。
- 一等:平等、均等,指兩者程度或性質相同。
- 彼此無異:雙方沒有差別。
- 佛恩:指釋迦牟尼佛的教化與恩德。
- 歸:歸依、投向。
- 取度:獲得度化,成就解脫。
- 止:制止之意,在經文中常用於長輩對晚輩不當言行的當頭喝止。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此處指對方。
- 思惟:指對法義或事理進行深入的觀察與思考,是轉迷開悟的重要心理過程。
- 適:剛、才。
- 還:返回、回報。
- 何乎:疑問詞,意為為什麼、何故。
- 咄叱:大聲喝喝斥,佛教中常用於警醒弟子、打斷妄念的手段。
- 頃:形容極短的時間。
- 果證: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實效,如阿羅漢果等聖位。
昔有比丘聰明智慧,時病危頓,弟子問曰: 「成應真未?」答曰:「未得。」「不還?」「未也。」問曰:「和上 道高名遠,何以不至乎?」和上告曰:「已得頻 來,二果未通。」問之:「已得頻來,礙何等事不 至真人?」答曰:「欲覩彌勒佛,時三會二百八十 億人得真人時及諸菩薩不可限載,彌勒如 來巨身至尊長百六十丈,其土人民皆桃華 色,人民皆壽八萬四千歲,土地平正衣食自 然,閻浮土地廣長各三十萬里。意欲見此,不 取真人。彌勒佛時二尊弟子一曰雜施,二 曰數數,復欲見之,知何如我?」弟子復問:「從 何聞此?」和上答曰:「從佛經聞。」弟子白曰: 「生死勤苦,彌勒設有異法當往待之乎?」答曰: 「無異。」六度、四等、四恩、四諦寧有異乎?」答曰:「不 也。」「設使一等彼此無異,何為復待?今受佛 恩反歸彌勒,亦可取度不須待彼。」和上言: 「止!卿且出去,吾當思惟。」弟子適出未到戶 外,已成真人。弟子還曰:「何乎?」師曰:「已成 真人。」弟子禮曰:「咄叱之頃已成果證。」
(二)
又因為身心柔軟,所以火燒不到。有人入定時,弟子叫他吃飯,
他沒反應,弟子上前拉他的手臂,結果手臂被拉長了一丈多。弟子害怕,就把手臂綁起來,
又怕綁住後解不開,於是又解開了。師父禪定醒來後,手臂很痛,問
弟子,弟子就如實稟告。師父說:「你沒把我叫醒,反而把我手臂弄斷了。人能夠得定,心意柔軟如棉,在母胎中也是如此。
此段描述禪定力所引發的色身防護特徵。
當修行者進入深層「定意」(三昧)時,心念專一,色法隨心法轉變,產生如火不能燒、刀兵不能入的感應境界,展現定力的功德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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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因禪定力(用心一)與慈悲柔和心(柔軟)所感召的護體功德與境界,說明內在定慧修為能化解外在四大(金火)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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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禪定中身心高度專注,感官與外界隔絕(不覺),且展現出禪定引發的色身奇異變化(臂伸丈餘),反映早期譬喻經中對於定力的具體神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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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業力糾結時的恐懼與矛盾心理。
‘怖’反映了凡夫對生死繫縛的畏懼,而‘恐不可復解’象徵對解脫可能性的不確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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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禪修者出定後的生理反應與師徒間的互動,體現早期譬喻經教導中,即便是修行有成者仍具肉身苦受,並以此引發後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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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譬喻故事,描述弟子因執著於師父先前的教誡,在試圖喚醒師父時用力過猛導致受傷,隱喻修行者若死執法縛、不通權變,往往會適得其反,損害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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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定心」帶來的身心質變。
修行者成就定意後,其心識不再剛強躁動,而是調伏柔軟,這種定力狀態能貫穿生死位,使其在入胎、處胎時不失正念。
- 定意:指禪定、三昧。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斫:用刀斧砍削。
- 用心一:指心念專一、不散亂,即禪定之意。
- 柔軟:指心性調和無嗔、慈悲柔順,為遠離剛強、暴戾之狀態。
- 得定:指成就禪定,身心進入高度集中、寂靜的狀態。
- 不覺:指在定中,感官知覺(如聽覺、觸覺)暫時停止對外界環境的反應。
- 怖:恐懼、驚怖。
- 結:此指繫結,佛典中亦常比喻為煩惱之繫縛。
- 解:解開、離散,引申為解脫煩惱。
- 禪寤:從禪定狀態中醒覺、出定。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解寤:使其覺醒、叫醒。
- 折:折斷、損傷。
昔有比丘得定意時,野火燒不燒,人見之 謂是鬼,便斫之,刀折不入。用心一故不入, 柔軟故不燒。有人得定者,弟子呼之飯,不 覺,因前牽其臂,臂申長丈餘。弟子怖便取結 之,意恐結不可復,解之。師禪寤,苦臂痛,問 弟子,白如是。師言:「汝不解寤我,折我臂。人 得定意柔軟如綿,在母腹中亦爾。」
(三)
此段描述大士出世之異象。
在佛典語境中,菩薩投生常伴隨「地動」等瑞相,象徵其威德感格天地,預示此人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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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者對佛法或佛具展現的恭敬行持。
在本經語境中,真人多指阿羅漢,其透過禮拜與散花(供散)表達內心的清淨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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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境界或業緣。
主角雖具足智慧與說法能力(明哲辯慧),能引導眾生解脫(令得道),但自身律儀尚有缺失(蕩泆無法度)。
這反映了本經「譬喻」的特性,強調法性的力量不因說法者的行為瑕疵而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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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修行的初期狀態:雖具足外在的「尸羅」(持戒)清淨,但若缺乏因緣或正確的觀修,心靈仍可能處於縛著狀態,尚未啟發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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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神作為護法或導引者的角色,指引求法者前往有緣之處。
『化度』強調佛法教化能使眾生度脫苦海,是此經中常見的佛陀或僧侶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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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譬喻故事中的角色因生起信心或特定緣由,不辭勞苦地回到原點進行請法或求助,展現求法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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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淫女雖處於不清淨的業緣中,但憑藉聽法時「專心無異念」的極度專注與清淨心,契合佛法真理,故能超越外在形相與業障,即席證得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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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道者因生起分別心與染污想,僅憑外相便生厭惡與輕慢,反映出心念的偏差導致修行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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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因心生厭離或因故果斷捨棄當下環境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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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慈悲垂詢,指出眾生之苦往往源於對世間真相的錯誤認知(邪見),若能破除執著、回歸正見,憂愁便能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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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見到老師(比丘)疑似破戒行為後的憤恨與失落,反映了末法時期或修行不精進者對信眾造成的負面影響,以及弟子在未明真相前輕易生起毀謗心的凡夫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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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造業者的呵責。
在《雜譬喻經》的因果敘事中,強調個人行為(業)的善惡對應其報應,『非』指違背正理、道德或佛法教誡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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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學士)聞法時應具備的正確態度。
心若存有批判、傲慢或譏諷他人之是非,會遮蔽智慧的吸收,轉而生起不善業,導致無法證得實質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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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聞法的功德與心理預備。
透過「端心」(攝心、誠敬)的準備,使聽法者能契入經義,從而達到「得道迹」的修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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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學者證果後的境遇。
「應真」為阿羅漢之舊譯,意指應受供養、真諦之理。
經文體現了證果後受師長印可與供養的傳統,隨後依緣化導,回歸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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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師墮落之行。
身為管理寺院者(典寺)卻侵損僧團資產(僧物),並毀犯根本戒律(婬欲與戲樂),顯示其貪欲與放逸已逾越僧伽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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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依律議處違犯者時,具德者(真人)出面勸阻,展現慈悲攝受與對根機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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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為的最終利益與動機。
在特定因緣下,挪用僧物若能成就更大規模的度眾事業,其功德大於表相上的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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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中人物心念轉變或行動止息的狀態,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轉折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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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親友建議主角利用過去的師徒因緣,向已具備資源的弟子求取財物,反映出因緣業力中,過去的恩義關係可作為現前資生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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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實踐承諾的果報。
因當初向僧團借貸(或受恩惠)並發願求利,獲利後依約履行並加倍供養,體現了「誠信」與「布施」的功德,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 罽賓國:古代西域國家名,今喀什米爾一帶,曾為北傳佛教中心。
- 菩薩:此指修行大乘道、求取佛果的覺有情,文中特指該轉世之聖者。
- 地有大動:大地產生劇烈震動,佛典中常見的感應神蹟,表徵重要事件發生。
- 華蓋:裝飾華美的傘蓋,為佛門尊貴的供具。
- 供散:散花供養。
- 精舍:僧眾修行居住的清淨處所。
- 清白:指持戒嚴謹,沒有任何毀犯污垢。
- 開解:指心意豁然開悟,理解法義而不再受煩惱束縛。
- 天神:欲界或色界之神眾。
- 化度:教化度脫。指引導眾生改邪歸正、離苦得樂。
- 道迹:即須陀洹果,指初入聖道之流,見道位之果位。
- 稽首:最恭敬的禮拜方式,頭部觸地。
- 禮訊:禮拜與問訊,基本的佛教禮節。
- 唐苦:徒勞往返,白白受苦。
- 婬女:指從事色情行業或行為不檢的女子,在此情境中作為試煉修行者心念的對象。
- 邪見:指不符合佛法真理、不明因果與空性的錯誤見解。
- 我曹:我們、我輩。
- 涉曠:跋涉廣闊荒野。
- 蕩行:放蕩、違背戒律規範的行為。
- 學士:指求學佛法的人,即修行者。
- 正心:端正心念,使心不偏邪。
- 慧解:對智慧教法的領解。
- 無所得:此指未能獲得法益、功德或證果。
- 端心:端正心念,使心志專一、誠敬而不散亂。
- 設賓:指設宴招待、設供供養聖者。
- 典寺:掌管、治理寺院事務。
- 僧物:屬於僧團整體的公用財產,不可私自耗用或濫用。
- 通婬:指與他人私通,違反出家眾之不婬戒。
- 過度:超越限度、失去節制,指行為放蕩不羈。
- 眾僧:指清淨的和尚團體,即僧伽。
- 擯棄:依僧律將違法者趕出僧團,使其失去僧眾資格。
- 逐:追逐、跟隨。
- 親親:指親近的家屬或密友。
- 詣:前往、拜訪。
- 乞:乞求、化緣。
- 眾人物:各種生活所需的器物或物資。
- 彼國:指經文中商人們預定前往貿易的目的地。
- 眾寶:指金、銀、琉璃等各種珍貴財寶。
- 倍償:加倍償還。在此指對僧團的加倍供養或還債。
- 僧:指僧伽、僧團。
昔罽賓國有一菩薩,始生墮地,地有大動, 父母皆驚。時有真人,低頭面禮華蓋供散。 後長出家明哲辯慧,然多蕩泆乃無法度, 所說聞者輒令得道。時有二人共為比丘,精 舍守戒清白積年,意不開解。天神語之:「彼國 有比丘,多所化度。」二人即往故遠歸請。時此 比丘彼國有比丘與婬女通,二人求見,一人 先入禮敬却坐,婬女故臥端正極世,專心聽 經無他異念,便得道迹,稽首還出。復使一前 禮訊坐聽,見臥婬女,心念:「此人穢辱不良, 唐苦遠來。」便棄出外。比丘曰:「何愁乃爾,知有 邪見?」曰:「乃誤我曹涉曠辛苦,師此污濁有是 蕩行。」曰:「卿為大非。學士法但當正心聽受 慧解,焉譏是非自生惡念,令無所得?」更自端 心共入聽經,復得道迹。一得應真,師為設賓 便還本國。師後典寺,大用僧物,通婬戲樂過 度。眾僧議逐,有真人曰:「且莫擯棄!雖用僧 物能多化度。」便止不逐。親親詣曰:「卿前弟 子可往從乞,備眾人物。」即到彼國,大得眾寶 還倍償僧。
(四)
持戒、布施救助,大家都不再憂愁,都能得道,同時生到天界。
本段描述眾生對生死無常的執著。
賢者雖有精進之因,但其眷屬未體悟佛法真諦,在賢者沒後即落入世俗情見,以「殺生祭祀」等違背佛法的方式表達哀思,顯示出凡夫在面臨死別時,容易因悲慟而廢失正信、轉向迷信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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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業力與果報的觀念。
亡者因「戒德」升天,具備天眼通,能洞察世間真相;其「愍其笑之」反映出解脫者看破生離死別的執著,認為世俗的悲泣(笑之應指因愚癡而產生的種種悲喜行為,或特定譬喻情境)是無明愚癡的表現。
化身小兒放牛為典型的譬喻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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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因執著與愚癡,無法接受無常壞滅的現實,試圖以無效的手段挽回已逝的生命,顯現出對「生滅法」的無知與貪愛所帶來的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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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世人以常識眼光看待非常之舉的反應。
透過眾人的「怪笑」與「呵問」,對比出後文小兒回答中所蘊含的無常與輪迴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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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中「無常」與「務實」的教誡。
面對既成事實的死亡,憂惱悲泣無法令死者復生,應捨棄無益的執著,採取當下應做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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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對生命斷滅的質疑,探討色身死亡後心識或知覺是否存在,為後續譬喻法義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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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經中,國王對沙門教誡的回應,表達其對善惡果報已有覺知,非無知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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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的譬喻,以牛死留屍比喻雖遭逢不幸,但若根基或遺存尚在,則仍有轉機或取用的可能,藉此說明世間事物的相對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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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雜譬喻經》,旨在破除凡夫對肉身與祭祀的執著。
佛典常以「焦骨無知」譬喻亡者神識已隨業受生,留在世間的遺骸並無知覺,以此引導信眾理解無我與業感輪迴,而非流於形式上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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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法大眾在聽受譬喻教化後,心意開通、斷除疑惑的契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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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人回報恩德,強調佛法救拔之力能使人脫離苦趣、生於天道,並展現感應道交的孝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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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的顯現,天人藉由自身福報的恢復來垂誡眾生,強調修道(內修)與供養(外行)是獲致殊勝果報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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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神通變現或因緣散盡後的空寂狀態,強調法性遷流、不常住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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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教化後的實踐與果報。
透過「戒」與「施」的福慧雙修,能消除現世的憂惱,並達成轉凡入聖(道迹)與生天之善果。
- 奉法:信受並奉行佛法。
- 奄亡:忽然去世。
- 無聊:指生活失去依託、心中空虛感傷。
- 月旦晦朔:泛指農曆的初一、十五及每月的最後一天。
- 饌餟:準備豐盛的飲食祭品。
- 戒德:持守戒律所積累的功德。
- 天眼:天趣眾生或禪定者所得之神通,能遠見世間一切事物。
- 愚癡:無明,不明因果事理的真相。
- 卒死:指突然死亡,體現世間無常之速。
- 自搏:以手拍擊胸部,形容極度悲慟哀傷的樣子。
- 怪笑:因覺奇異、不合常理而發笑。
- 呵問:大聲責備並詰問。
- 誰家子:哪一家的孩子,指稱對方的出身血緣。
- 歸語:回去告訴、告知。
- 何益:有什麼利益或好處;指徒勞無功。
- 知:指覺知、神識或知覺作用。
- 愚:指無明、不辨是非善惡,此處特指對因果法則的無知。
- 有望:指仍有可資利用的價值或期待的可能性。
- 設:陳列、擺設。
- 焦骨:指乾枯的骨骸,意指失去生命的軀體。
- 何知:哪裡還有知覺?表示否定之意。
- 霍解:形容如雲霧消散般迅速開悟、疑慮冰釋。
- 蒙佛(受佛救拔)、生天(轉生天界)、釋(解除束縛、解救)
- 天身:指天人的色身,具備光明、殊妙等福報相。
- 道供:指修習佛道與行布施供養。
- 不現:指原本顯現的色相消失,回歸無相或隱沒的狀態。
- 內外:指家中與家族外的親屬眷屬。
- 布施拯濟:以財物或佛法救助貧窮困苦的人。
- 生天:因修善業或禪定,命終後投生於天道。
昔有賢者奉法精進,得病奄亡,妻子嘷 戀無聊有生,火葬收骨埋去既訖,廢忘經道 香燈不設,家財饒富,月旦晦朔烹殺饌餟,上 塚集會,相哭哀摧悲悼斷絕。亡者戒德終乃 昇天,天眼遙見,愍其笑之愚癡之至,便作 小兒於邊牧牛。牛便卒死,兒便嘷哭,刈草 著前曉喻令食,復打呼起,對泣自搏如此終 日。眾人怪笑,共往呵問:「汝誰家子?牛死當 歸語家,嘷哭何益?牛死豈知乎?」曰:「我不愚 也。牛死尚在,猶可有望;汝父早死,設百種食 共向嘷哭,焦骨何知?」眾聞霍解。曰:「吾本汝 父,蒙佛生天,故來釋卿。」因還復天身,「欲得如 我,加進道供。」已忽不現。妻子內外便還,精進 戒德、布施拯濟,一切不復憂愁,皆得道迹同 時生天。
(五)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以富庶國家卻缺少特定物產為背景,引出後續因果或智慧教化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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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因貪求更高利益而捨市場轉獻國王,引出後續因果喻示。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世俗行為對比修行的動機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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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慢心與期望落空而生起瞋恚。
其以「人皆平等」之理為由,卻忽視了世間福德因緣之差異,體現了凡夫在困境中易生怨懟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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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因緣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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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力。
王之所以為王,並非偶然,而是其過去生中修習布施、持戒等善法,累積了遠超常人的福報,方能感得尊貴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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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早期佛教中「功德」的感應觀,強調修行善業所產生的福德力量,能感化他人並改變外在因緣,使王自發性地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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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布施(供養三寶)與禪觀(思惟苦空非身)迅速證果的過程。
其修行核心在於觀照「苦、空、非身」(無我),這是早期佛教解脫煩惱的核心觀念。
證得阿羅漢果時引發的「地動」與「天人供養」,象徵修行成就對世間與靈界產生的強大感應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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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天人生活狀態的詢問。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透過比丘與天帝的對話,揭示天界雖有福報,但仍屬輪迴且有盡頭,以此對比佛法解脫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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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的生活型態並非純然享樂。
雖然大部分天園用於五欲享受,但仍保留「道德園」作為聞法修行的空間。
強調了即便在天界,精進修行與持法者仍是聖賢議論的重點,以此勸誡修行者不可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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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向佛陀(或長老)發問,探討修行者隨其心量、精進程度與對教法領悟力之不同,其受持法義所獲得的利益與層次是否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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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帝釋對善行的重視。
在佛陀入滅後的法滅盡期或無佛時代,能堅持佛法實踐與大慈悲行的善人極為罕見,故能引發諸天眾的關注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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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比丘見異象或特定人物時發出的詢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身分揭露的教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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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敘事者或當事人向聽眾交代訊息來源,強調所獲知的法義或因緣是由天帝親自傳授,具備可信度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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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展現極大的精進與決心,透過「不臥」的苦行方式,逼促自己在經行中斷除煩惱,求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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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頭陀苦行的極致與精進心。
經行是佛教修行的重要方法,旨在對治昏沉、磨練意志。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唯有具備堅韌不拔的毅力與超越肉體痛苦的決心,方能最終感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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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具德者之感召力,其威德使天界眾生皆觀察隨順,表達佛法感格三界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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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展現極大的精進心與克期取證的決心。
透過『布草為蓐』的簡陋物質條件,對比出其追求『得道』(證悟)的堅定精神意志,是佛教中常見的精進修行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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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精進對治「五蓋」中之「睡眠蓋」的極端修行方法。
修行者透過肉體的苦痛來克服昏沈障礙,展現意志力對感官欲樂(休息欲)的調伏,最終在有限時間內轉化煩惱證得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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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法神力或殊勝事蹟引發諸天眾的驚歎,表現出法會或事件的非凡性質,屬「未曾有法」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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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沙門選擇極端幽僻、遠離人煙的環境修行,強調其精進苦行與避世清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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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遭遇魔障考驗。
魔王波旬以幻術化作恐龍或猛獸(此處為水牛)企圖驚擾比丘心神,破壞其定力與修持。
比丘透過覺察環境的合理性(此間牛所不能得至)來辨識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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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修行者在遇見異常境界或干擾時,生起的警覺與懷疑,擔心是「魔」為了障礙正道而變現的幻相或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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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以高度警覺心識破幻象,指認出阻礙修行的力量源自內心的貪著或外在魔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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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以幻術迷惑修行者不成,在詭計敗露後,因心生愧赧或神通力散而顯露原形,體現了「邪不勝正」與「妄不敵真」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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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面對魔擾時的正念與定力。
比丘深知魔之現身必有其干擾修行的目的,故直言破除其威勢,心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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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魔王波旬對修行者的阻礙,源於其不願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魔界)。
修行者的「精勤」是令魔驚怖、令宮殿震動的主因,故魔以威嚇手段試圖破壞其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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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修行者對佛陀威儀的渴仰。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佛已滅度,信眾仍透過各種因緣(如魔王變現)來緬懷佛陀相好,以此作為心靈的慰藉或修行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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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定力深厚,即便面對魔擾幻境也能轉為增上緣,藉由對佛德的思惟契入無漏慧而證果。
魔王本欲壞人道業,反而成就他人功德,故憂悔退散。
- 私訶疊:古印度國名,音譯。
- 石蜜:指冰糖或硬化的糖塊,在古代印度被視為珍貴的食品與藥材。
- 賈人:指從事買賣、攜貨往來的商人。
- 賞報:因進獻珍寶給權貴而獲得的賞賜與回報。
- 自陳:主動說明或陳述事情的緣由。
- 恚:瞋怒、恨意。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身體的基本元素。
- 俱爾:皆是如此、完全相同。
- 福德:指修積善行所獲致的功德與果報,在《雜譬喻經》中常作為決定世俗位階與遭遇的核心因素。
- 勝:超勝、優於。指層次上的顯著差異。
- 功德:指行善所累積的福德與果報之力。
- 天帝:指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帝釋天)。
- 四戲觀園:天界的四種遊樂園林,通常指忉利天之眾車園、粗口園、雜用園、喜林園。
- 五欲:眼耳鼻舌身對應之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四輩:指佛教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持:受持,指領受經教於心並守護不失,進而依教奉行。
- 泥曰:即涅槃(Nirvana),指佛陀入滅。
- 持論:持續討論、傳頌或評議。
- 斯:代名詞,指「這」或「此」。
- 一一:逐條、詳細地,表示說明過程完整且無遺漏。
- 波羅柰國:古印度迦尸國的首都,即今之瓦拉納西,是著名的佛教聖地。
- 沙門: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痴的出家人。
- 經行仿佯:在一定長度的路上來回行走,用以調適身心、避免昏沈的修行方式。
- 經行:在一定地點巡迴緩步,以調適身心、對治睡眠,是坐禪之外的輔助修行方式。
- 得道:指證得涅槃解脫或聖果(如阿羅漢果)。
- 諸天:指居住於欲界、色界、無色界各天之眾生。
- 奉承:敬奉、承順,指對教法或聖者的教導信受奉行。
- 蔭蓋:即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遮蔽自性與慧光的障礙,此處特指睡眠蓋。
- 兩髀:指雙大腿。
- 應真道:阿羅漢道的古譯,意指德行與真理相應,為聲聞乘之最高果位。
- 拘睒尼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曾在此說法。
- 卒:終究、竟然。
- 魔波旬:第六他化自在天之天主,常於修行者精進時設障,名曰波旬。
- 鳴鼻角目:指牛噴氣鳴響並怒目相視,欲以角抵觸,形容憤怒或威脅的樣子。
- 精進:於法勤行不息,勇往直前而不退轉。
- 得無:副詞,表示推測性的反問,相當於「莫非」、「該不會」。
- 魔:梵語 māra(魔羅),在此經語境下指奪命、障礙清淨修行的破壞者或幻象。
- 㖑:大聲呵斥或怒責之意。
- 弊魔:指惱害眾生、阻礙善法的邪惡魔眾。
- 本形:指魔王未經幻化偽裝之前的原始樣貌。
- 道人:指修行佛道之人,於《雜譬喻經》時代背景多指沙門、修道者。
- 精勤:精進不懈,勇猛修行。
- 我界:指魔王所支配的範圍,特指欲界。眾生若證果脫離生死,即不在魔王掌控之中。
- 相好:佛陀具備的莊嚴身相與細微特徵。
- 去世:指佛陀入般涅槃,離開世間。
海中有一國名私訶疊,中多出珍寶唯無 石蜜。時有賈人,持五百餘車石蜜往,念欲 上王,所得賞報必勝市賣,便以石蜜置王 宮門,作事自陳。如是月日之中無有問者,恚 曰:「彼王亦是人,我亦是人,眼耳鼻口四大 俱爾,乃不可得一見與言語也。何則?王福德 勝人故也。吾亦當作功德,當令王不覺來歸 我。」時遂行作沙門,以蜜供養三尊,求一靜 處思惟苦空非身,使其未半,意解無縛得六 通道,諸能一處不移成羅漢者,地為震動, 帝釋諸天應來慰問,於是天帝諸天人皆下, 作禮助其歡喜。比丘問天帝:「卿等天上盡何 所為?」答曰:「天上有四戲觀園,三處是五欲 處,一處是道德,在中或論佛貴典,或時論 天下四輩精進持法者。」比丘曰:「論持者為 一等也,為有深淺乎?」天帝曰:「普論善人耳, 佛泥曰以來有三人,諸天持論未曾廢捨。」比 丘曰:「斯何人也?天帝與我一一說之。」天帝 言:「波羅柰國有一人作沙門,自誓言:『當經行 仿佯,不得應真終不臥息。』於是晝夜經行,足 壞流血百鳥逐啄,三年得道;諸天稱察無不 奉承矣。有一人在羅閱祇國亦作沙門,布草為 蓐坐其上,自誓曰:『不得道終不起。』而蔭蓋 來但欲睡眠,使人作錐長八寸,睡來時便刺 兩髀,以瘡痛不睡,一年之中得應真道;天 亦歎未曾有也。復有一人在拘睒尼國亦作沙 門,在山石室峻險,卒無能得往來者。時魔 波旬見其精進,便化作水牛,在比丘前鳴鼻 角目,以欲觸之,比丘甚畏而思曰:『此間牛 所不能得至,何以有此?得無是魔所為也?』 即㖑言:『汝是弊魔所為耶!』魔謂已知便服 本形。比丘語魔:『卿恐我何求?』魔言:『見道人精 勤恐出我界去,故來相恐矣。』比丘說言:『我 所以作沙門者求度世間,佛有相好欲見之 耳,佛以去世無能見者,聞魔能變作佛身,為 吾現之,吾便不復精進也。』魔其當然即化為 佛,在前立,思惟即得應真,諸天空中稱善無 量,魔悔愁毒即時滅去。」
此句強調凡夫若能展現出超凡的善行或戒德,其名聲與功德足以動搖天宮,令天主及天眾生起恭敬讚歎之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常用於勉勵修行者善行的感應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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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教的「苦、空」觀,說明修行者若能洞察色身無常、終歸毀敗(朽身),便能破除對肉體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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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不甘受辱的增上緣,轉而精進求道,最終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
體現了將世間負面情緒轉化為出離心與菩提路徑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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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眾對持戒修行者的崇敬。
即便天人福報廣大,仍認為佛法修行者(道人)的德行與覺悟才是世間與出世間最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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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或教化結束後的儀節,展現天界眾生對佛法的恭敬心與受教後的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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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見證修行成就後的轉變,展現了「護持正法」與「懺悔罪咎」的功德,強調領導者皈依三寶能使國泰民安,並獲得無量福德。
- 歎:稱讚、讚嘆。
- 苦空:佛教基本法印,指世間一切皆苦且無實體(空)。
- 朽身:指危脆、必然壞滅的肉身。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範疇。
- 報:回答、答覆。
- 上頭第一:最為尊貴、居於首位。
- 石蜜主:本經故事主角,因往昔供養佛陀石蜜而得此號。
- 三寶:佛、法、僧,佛教信奉與皈依的核心。
- 得度:指脫離生死苦海,達到解脫的境界。
天帝語比丘:「是三 人諸天所歎,于今未休。」比丘語天帝:「此三人 者,明識苦空是以朽身。吾本無意為人所輕, 遂行求道得出三界,亦復奇妙亦得應真。」諸 天報曰:「今還天上以道人上頭第一。」於是諸 天作禮而去。於是國王聞石蜜主勤行得道, 即往稽首叩頭謝過,遂為國師,興隆三寶 國致太平,得福得度不可復計。
(六)
此段以世間疾病喻眾生之苦,眾醫無奈喻外道或凡法難救。
薩和檀(Sarvadatta,意為一切施)王象徵大慈大悲之覺者,具足救度眾生身心疾苦之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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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展現慈悲與權力,安排醫療資源救助眾生。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寓意佛陀如大醫王,隨順眾生病苦而給予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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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醫師們對國王尋求稀有藥物的回應,象徵世間醫術與物質藥石有其侷限,無法根治生老病死的根本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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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經中常見的啟問情節。
王代表求道者或世間權力者,諸師代表具備專業知識的引導者,透過問答引出後續對特定法藥或事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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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雜譬喻經》,以極端的喻體(無五毒者之肉)來說明罕見或近乎不可能的治病條件,用以襯托法義中的難得性或特定的因緣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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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提及的危害,以問句形式引發對五種貪執與惡行根源(通常指貪、瞋、癡、慢、疑或本經特定譬喻)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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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五者為修行者應具備的清淨心態。
前三者即「無三毒」(無貪、無瞋、無癡),後兩者則是由此延伸出的待人處事德行,強調內心安定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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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病喻指佛法之救拔。
意指眾生若能依循教法修行,如同病人遇到良醫對症下藥,其煩惱與身心之疾必能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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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毒」隱喻惡緣或禍患。
在譬喻經的語境中,國王展現了庇護者的角色,強調唯有依止具德的覺者或清淨之地,方能免受世間毒害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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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捨身救苦的六度波羅蜜精神。
透過財施與身施解除眾生病苦,進而引導其發起救度一切眾生的大乘心(摩訶衍),體現法施的最終目的。
- 薩和檀:即 Sarvadatta,意譯為「一切施」。在《雜譬喻經》等本生故事中常指釋迦牟尼佛往昔為國王時的聖號。
- 治差:治癒。「差」同「瘥」,指病癒。
- 以身歸:全身心地投靠或歸依,表示徹底的信任與求助。
- 啟: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不可得:無法獲取或尋求不到。
- 諸師:指具備醫術或專業知識的多位導師、醫師。
- 何等:疑問詞,相當於「什麼」。
- 五毒:指貪、嗔、癡、慢、疑五種根本煩惱,能毒害眾生身心,障礙修行。
- 差:病癒,音同「瘥」。
- 貪婬:貪戀淫欲。瞋恚:忿怒恨戾。愚癡:蒙昧無知,不明因理。妬嫉:對他人的長處或好運感到不平。剋虐:苛刻虐待。
- 愈:病癒、康復,於此譬喻中象徵滅除煩惱罪業。
- 合湯:配合藥劑煎熬成湯藥。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譯為「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彼岸之大教。
昔有一病人,眾醫不能治差,徑來投國 王,王名薩和檀,以身歸大王:「慈願治我病。」 王即付諸師,勅令為治病。諸醫啟王:「此藥 不可得。」王問諸師曰:「其藥名何等?」「世無五 毒人其肉中作湯,服此便得差。何等為五 毒?一者無貪婬心,二者無瞋恚心,三者無 愚癡心,四者無妬嫉心,五者無剋虐心。若 有此人者,其病便愈。」王告諸師曰:「此人來歸 我,唯我無此毒。」即割身上肉與之令合湯, 病者服愈便發摩訶衍。
(七)
此句開啟典故背景,描述修行者因仰慕大智慧,而生起見聖尋師的殷切願心。
迦羅越代表具備世間財富與出世間清淨信心的在家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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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布施者因執著於受施者的外相與身分(沙門與醜惡老翁之對比),而生起輕慢心與分別心。
反映出凡夫布施時易落入「著相布施」的窠臼,未能體現平等心,是修行中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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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為之動作,在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具體動作導向後續的譬喻教誡,展現從執著或特定狀態轉向實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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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信眾在完成財施後,進一步以香燈供養與發願作為迴向,展現了「行願結合」的修持方式,即透過清淨的施捨與供養功德,祈求感應大智慧的象徵——文殊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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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肉眼凡胎、先入為主的「相狀」執著,導致面對聖者化身時當面錯過。
旨在說明佛菩薩化現無定相,以此誡惕行者應破除外相執著,修持平等心與自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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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雜譬喻經》,強調聖者常隨緣化現於凡夫身邊,若因執著相狀、缺乏智慧,即便聖者多次示現於前,亦會當面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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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道的根本在於「平等心」。
修持者不應根據對象的身分、親疏或好惡而產生差別待遇,這是廣度眾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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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修行者在發心求道過程中,常會遭遇如文殊菩薩等善知識的逆增上緣或考驗,用以磨練志節,修行者需具備智慧來覺察並通過考驗。
- 迦羅越:梵語 Kulapati,意譯為居士、長者或家主。
- 布施:以慈悲心、平等心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
- 高座:法座,指為說法者或尊貴受施者準備的高廣座位。
- 牽:指牽引、帶領。
- 訖:完結、終了。
- 然燈:點燈。然同「燃」。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象徵智慧的第一大菩薩。
- 七反:指往返七次。
- 不識:未能認出對方的真實身分。
- 菩薩道:即求取佛果、成就利他圓滿的修行路徑。
- 等心:平等之心,指遠離愛憎、親疏等偏見的無差別心。
- 試:試探、考驗,旨在驗證修行者的道心是否堅定。
昔有迦羅越,常願見文殊師利。迦羅越便 大布施并設高座訖,便有一老翁甚大醜 惡,眼中眵出、鼻中洟出、口中唾出,迦羅越見 在高座上便起意:「我今日施高座,高尚沙 門當在其上,汝是何等人?」便牽著地。布施訖, 迦羅越便然燈燒香著佛寺中,言:「持是功德 現世見文殊師利。」便自還歸家疲極臥,夢有 人語言:「汝欲見文殊師利,見之不識,近前高 座上老翁正是文殊師利,汝便牽著地。如 是前後七反,見之不識,當那得見文殊師利?」 若人求菩薩道,一切當等心於人。求菩薩道 者,文殊師利便往試之,當覺是意。
(八)
此句強調佛法因材施教的特點。
針對身處「無常」(如親友亡故或家道中衰)而生起苦受的眾生,以形象化的故事(譬喻)使其理解世間遷流不息、不可執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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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旨在說明因緣果報的無常與不可避免。
透過果熟自然墜落與烏鴉偶爾停駐的時空巧合,顯現命運中業力成熟時,即便看似偶然的意外,實則皆有其定數與因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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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樹神感應當前情境,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觀察或教化之意。
- 無常家:指正在經歷變故、衰亡或親人過世等無常苦難的家庭。
- 譬喻:契經九部(或十二部)之一,透過寓言或類比的方式,讓艱澀的法義變得易於領悟。
- 二升瓶:古代的一種容量單位計量瓶,形容果實碩大。
- 垂熟:果實成熟而下垂,預示果報即將現前。
- 殺:此處指致死、斷命,表現無常之速。
- 樹神(依附於樹木之神靈)、偈言(佛經中的韻文體裁,用以重述義理或讚嘆)
為無常家說譬喻。有一大樹,其果如二升 瓶,其果垂熟,有烏飛來住樹枝上方住,果 落烏頭殺。樹神見此,而作偈言:
此偈頌旨在說明「諸法因緣生」的道理。
世間萬事的發生並非偶然,亦非單一因素主宰,而是由多種業因與條件(緣)在特定時空下交織而成的必然結果,強調因果報應的無常與準確性。
「烏來不求死,果墮不為烏, 果熟烏應死,因緣會使爾。」
本段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罪福會合)與不可逃避性。
修行者應具備「黠人」的智慧,即對因果有定解,故能處變不驚,不被順逆境所轉,以此體現對佛法的真實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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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外道(九十六種道)與佛法正道的區別。
指出世俗信仰多求利、求神,屬「未曉為福」的迷信或邪見,缺乏解脫因緣與真實德行,無法達成究竟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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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利成就方能利他」的法義。
若人內心不具備對三寶、五戒及八正道的正知正行,則缺乏救拔眾生的福德與智慧資糧,無法真正成就利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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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薄田」比喻福德微薄、難以生長善法功德的處境,說明因緣不具足或心念不純正,如同在貧瘠的土地耕種,難獲豐碩果實。
- 罪福:惡業與善業,及其感召的苦樂果報。
- 前却:指偏差、出入或逃避,意指因果絲毫不爽。
- 黠人:聰明、具備智慧能明辨因果之人。
- 諦信:真實、審慎且堅定的信仰。
- 九十六種道:泛指佛陀時代印度的各種外道宗派。
- 執德:執守或成就真實的法性功德。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為世間最尊貴者。
- 五戒:佛教信眾所應遵守的五種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八正:即八正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 薄田:比喻福報淺薄、不植德本或非正法的田地,無法生長廣大福德。
人在世間罪福會遲速合,無有前却,黠人得 罪不怨、得福不喜,爾乃為諦信佛言受持不 離。三界之中有九十六種道,世人各奉其所 事,冀神有益,此諸小道未曉為福,豈能執 德?所以爾者,不識三尊之上明,不執五戒之 清真,無有八正之深見,豈能祐濟於人乎?是 以名之薄田耳。
(九)
本段強調「信、慧、施」三者結合的實踐論。
首先建立正確的因果觀(天堂與太山地獄),以此激發對三寶的信心(至信)以斷惡。
接著強調內在的修持(強智慧、修六淨)以轉化無明與感官欲望。
最後落實於外在的「等施」(無差別布施),說明布施非但不是損失,反而是種植來世福報最快速、最豐饒的方式(良田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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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讀者進入隨後的譬喻說明,藉由具體的例證來顯發抽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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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強調「至誠供養」的功德。
阿育王前世雖僅以沙土供佛,但因其「至心」且遇「勝田」(佛陀),微小的施捨亦能感得統治世間的巨大果報,體現了因果感應的不可思議。
。
此處運用「福田」的比喻,強調向佛布施、供養所能產生的功德最為深廣,如在良田中播種必得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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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難陀修得聖果的宿世因緣。
強調「一洗眾僧」之布施功德,能感得今生身相莊嚴及與佛同世、速證神通之果報。
展現了因果不虛與供養僧寶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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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雜譬喻經》一貫的「因小果大」思想,以古人微小施捨獲得大報的事實作為對比,激勵當下的檀越應深信布施功德,廣行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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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普等之行」(平等心與普度願)是成就佛果(尊號)的關鍵因行。
透過具備平等心的實踐,修行者內心生起廣大歡喜,進而實踐大乘菩薩道之廣度眾生,體現了因果相循與利他圓滿的本意。
- 三尊/三寶:指佛、法、僧。
- 太山:指泰山地獄,漢傳佛教早期對地獄的稱呼。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六淨神水/六患:「六淨」指對治六根煩惱的六度法門;「六患」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生的過患汙穢。
- 等之施:平等布施,不擇對象、不存執著的心念。
- 大道:此處指佛法覺悟之道。
- 明:闡明、證明、顯發。
- 良田:喻指佛為最勝福田,眾生於此植福,能獲極大果報。
- 難陀:佛之親弟。惟衛佛:即毘婆尸佛,過去七佛之第一尊。五六之相:指三 healing 十相(五乘六為三十)。六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六種神通。
- 施一:指極微小的布施,如一錢、一飯或一件物品。
- 弘報:廣大、深遠的果報。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義合譯,指施主,即行布施供養的人。
- 普等之行:普遍且平等的修行,指不分親疏、無差別對待眾生的菩薩行。
- 尊號:此處指佛陀的名號或成佛的果位。
- 逮:及、達到、成就之意。
有能敬佛三尊,監通三世,明天堂之福, 審太山之罪,至信三寶以塞三塗,強智慧之 力以消三界癡冥,修六淨神水以蕩六患之 穢,故能輕財損身口分,行等之施,以樹來 世之本,施一萬報疾若響應,故言:「大道三界 之良田也。」何以明之?昔阿育王曾作小兒,時 道遇佛不勝歡喜,以少沙土至心奉佛,由此 之福故得為聖王,典主四十萬里十六大國。 以此明之,佛最為良田。昔佛弟難陀,乃往 昔惟衛佛時人,一洗眾僧之福,功德自追 生在釋種,身珮五六之相,神容晃昱金色, 乘前世之福與佛同世,研精道場便得六通。 古人施一猶有弘報,況今檀越能多行者乎? 普等之行必逮尊號,加增歡喜廣度一切。
(一〇)
帶他進宮,吃完飯後非常高興。師父知道他的心思,就說這飯不能隨便吃,沒有人能夠誠心誠意地吃這飯,否則將在無數劫中為國王當牛馬奴婢。五百位新學比丘聽了都很害怕,於是發奮精進,九十天內全都證得阿羅漢果。比丘們已經得道,想要自己說出前因後果,就大步快走,喊著進入王宮門口,「一起來比試吧!三毒、十二因緣、五蘊、六衰我都能戰勝,誰能跟我對抗?」大家都愣住了:「這是什麼話?」比丘說:「我們原本學習技藝,是為了獲取那些財寶和利益,作為沙門而成就羅漢,三界中的一切邪惡我們已經消滅,承蒙大師的恩德,快樂無比。」
此處強調「染神」(受污染的神識)是輪迴流轉的動力源,說明業力與習氣在生死中具有長久的延續性,唯有透過修道證果才能斷除生死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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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敘佛滅後正法與像法時期的王臣布施功德。
國王以殊勝資具供養僧團,而僧團中亦有具足世間學問(博綜群籍)與出世間果位(應真)之大德作為福田,體現了財法二施的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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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對外道婆羅門的極度尊崇與奢華供養,展現其財富與護持之心,亦為後續佛法與外道之對比埋下伏筆。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種世間財施雖廣大,仍屬有漏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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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譬喻故事中,長者或王設定條件,以賞賜為誘因尋求具備特定才能者,於法義上常比喻求法或修行的因果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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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民起初懷揣貪欲欲奪世俗之寶,後因緣際會(資財匱乏)轉向求索佛法之寶。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化導眾生從世俗貪求轉向佛道修行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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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教的宿命通觀察與因果觀。
即便在久遠劫前(惟衛佛時期)僅是作食與聽法的微小善因,也能感得長久的天人福報,且佛法的薰習(法言)具有不滅的導引力,成為未來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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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家儀軌的完成與受供的過程。
透過剃落鬚髮、受持戒法完成僧侶身分的轉變,隨後進入王宮受食,展現佛法與世間王權的互動,以及修行者法喜充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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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信施難消與因果業報之理。
修行者或受施者若無實德與誠心,受人供養即是負債,受者須以勞力或轉生為畜生、奴隸等方式償還其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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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修行者因畏懼生死輪迴或墮落之苦,轉化為修行的動力(恐怖發心),透過短期、高強度的「精進」修行,最終達成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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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透過特殊的「反常行為」(如邀人相撲)來引起國王與眾人的注意,以此作為引導大眾聽聞佛法、揭示因緣本末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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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佛陀)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繫縛的威德。
透過摧破三毒與因緣流轉,解脫五陰與六衰的干擾,達到無能勝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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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眾對於突如其來的說法或反常理的情境感到震驚與不解,反映出凡夫境界與開示內容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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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們回顧修行歷程,從最初追求世俗物質財富,轉向追求佛法真理,最終斷盡三界煩惱(眾邪),證得解脫果位(羅漢),並表達對導師的感激。
- 染神:指被煩惱、習氣所污染的心神或神識。
- 億劫: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
- 煎熬生死:在六道輪迴的生死流轉中受種種痛苦,如同被火煎熬。
- 上座:僧團中戒臘高、法臘深或德行尊崇的導師。
- 技藝:指才藝、技術或表演的能力。
- 與:給予、賞賜。
- 雲集:形容人數眾多,如雲般從各處匯聚。
- 惟衛佛:即毘婆尸佛,過去七佛中的第一尊佛。
- 法言:佛法教誨或經中法義。
- 可度:具備接受教化、解脫煩惱或證果的因緣。
- 下鬚髮:指剃度,除去世俗的表徵,象徵出家修道。
- 戒法: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為修行者的行為準則。
- 妄食:虛妄、隨便地受食供養,指無德或無誠心而受施。
- 至誠:極致的真誠與恭敬心。
- 累劫:經歷極長遠的時間。
- 新學比丘:剛出家受戒、修行資歷尚淺的比丘。
- 恐怖:因體察無常或惡趣之苦而生起的警惕與畏懼心,是推動修行的動力。
- 三毒: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
- 十二因緣:描述生命流轉與苦結集的十二個銜接過程。
- 五陰: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類要素。
- 六衰:即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因其能損耗人之真性、引發衰患,故稱六衰。
- 撲:擊倒、摧毀。
- 利養:世俗的財物與供養。
- 羅漢:阿羅漢,指斷盡煩惱、不再受生於三界的解脫者。
- 眾邪:指各種煩惱、偏見或不正的邪惑。
法言:「染神億劫不朽,煎熬生死,得道 乃止。」昔佛泥曰後五百十年,有一國王,精進 勇猛世所希有,供養六萬沙門三月一時,甘 香餚饍極世之味,最上座道人博綜群籍探 古達今,得應真。去此國東四百八十里有一 國王,供養五百婆羅門,亦盡世之美,作百 種幢幡裝挍繒綵、綿潔、金寶、雜物,一幢直五 百兩金,以此伎樂而娛樂之。其有能作此技 藝者,便以與之。諸國貧人聞彼國王有此寶 物,各各四面雲集合五百人,路由精舍,各 習技藝欲取彼寶,糧食乏盡不能得達,便詣 上座前求作沙門。上座即觀之,乃惟衛佛 時賢者家奴客,曾為道人作食飲,又聞法言, 從是以來天上人中受福自然,福今始盡法 言故存,此等可度。便下鬚髮授以戒法,將 入宮,食還大歡喜。師知其意,為說此飯不可 妄食,人無至誠而食此飯者,當累劫為王作 牛馬奴婢。五百新學比丘,聞此恐怖,厲志精 進,九十日皆得應真。比丘已得道,欲自說 本末,便大走行,喚入王門,「共相撲來!三毒、十 二因緣、五陰、六衰我皆撲之,誰能與我對者?」 眾坐愕然:「此何言也?」比丘曰:「吾等本習技 藝,欲取彼寶利養,為沙門自致羅漢,三界眾 邪吾等已撲滅之,蒙大師恩快樂無極。」
(一一)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展現世間財產雖多,但親緣無常、愛別離苦的生命實相。
即便擁有極大世俗權勢與財富,面對生死仍會陷入失去依恃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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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兄弟二人的宿世因緣與心性差異,「志念」指內心的歸向。
兄長展現出追求佛法、修持善業的特質,與弟弟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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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五欲」與「世間法」的深重執著。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因貪愛五欲(財、色、名、食、睡)而產生的繫縛,與出家修行、追求解脫的心態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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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故事背景人物的居住地,強調其與僧團修行場所(精舍)的地理親近性,通常預示其後續與佛法或僧眾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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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生計與出世間求道間的衝突。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此矛盾常用來鋪陳後續因緣果報的教化。
弟弟的嫌恨反映了未聞法者對「捨家修行」價值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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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對沙門清淨、無財生活的認知,強調沙門以修道為本,不積蓄世俗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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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不修福德、放逸懈怠的現世果報。
在《雜譬喻經》的因果邏輯中,貧窮與家道衰落常與「懈怠」及「不事布施」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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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教「孝道」不僅是供養,更在於「紹繼先志」。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正命與善行來延續家族或法門的德行,使父母的名聲與功德不因後代怠惰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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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出世間之大孝』,認為物質供養僅是世俗小孝,唯有引導父母修持戒定慧、遠離生死輪迴,方為究竟圓滿的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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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對立性。
修行核心在於捨離感官欲望與執著,這與世俗追求五欲享樂的方向完全背道而馳,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超越世俗眼光的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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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法性相違。
智慧能破除無明,兩者本質互斥,故在修行與處事抉擇上,智者與愚者志向不同,無法共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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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轉迷開悟」的實踐。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以『冥』喻無明煩惱,以『明』喻佛法智慧,說明修行者應透過抉擇智慧,斷除愚癡之業,方能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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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凡夫對於身心的錯誤執著。
眾生因無明將遷流不息、本質是苦的身心(五蘊)誤認為可愛樂的實體「我」,故經文點破其本質乃是苦惱而非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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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雜譬喻經》中「諸法皆空」的核心觀照。
說明眾生因「無明」產生妄見,將虛妄不實的因緣和合視為實有(計有),因而輪迴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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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執著與出世智慧的價值對比。
弟代表執迷於世間資財的凡夫,兄代表追求解脫智慧的修行者,展現了佛法中「慧命」勝於「身命財」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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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厭離世間』與『無常觀』。
強調世俗生活充滿罪業與危險,而唯有歸依三寶(福田)並修持出離,才能在無常侵襲時獲得解脫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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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對於世俗情感與利祿的淡泊,心志專一於解脫道,不再受世間往來酬答的束縛,體現出深沉的法誼與清淨的修持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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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者透過出家、精進、禪觀等具體修持路徑,最終圓滿三十七菩提分法並證悟果位,強調了身口意業的高度專注與教法實踐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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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世間福報(人天教)與出世間解脫(智慧)的層次。
五戒十善為生人天之因;布施能破除慳貪,學問則能建立正見,兩者皆為趣向成佛道智慧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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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利弗前世作為弟弟時,因貪著世俗家業且不解法益,對兄長的勸誡產生強烈的瞋恚心。
這展現了凡夫因無明與貪愛,將出離心的修持誤解為墮落與毀壞家門,進而造下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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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譬喻故事中的角色行動。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動作通常連結到因緣的轉變或教化過程中的段落銜接,表現出捨棄當下執著或完成特定世俗責任後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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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貪著世間財物而忽略心靈修行(不依佛法安住)的業報,說明貪欲與執著會使人墮入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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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為營生利潤而過度奴役畜生,表現出眾生在輪迴中受身為畜、為人勞役、不得自在的苦迫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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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兄長運用神通於虛空飛行時,見到弟弟所展現的神異景象,產生驚疑與探究因緣的念頭。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神通與宿緣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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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認清真相的過程。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觀察(觀見)來破除表象,進而辨識出親屬原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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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譬喻與詰問,揭示「無常」與「無我」的法義。
眾生於命終時,生前執著的財產、房舍皆無法帶走,藉此警示世人莫對世俗財物產生恆常不變的錯覺(顛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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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業力牽引或煩惱惑心,導致眾生隨業受報,於六道輪迴中墮入惡趣(畜生道)的具體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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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報應的現前。
當事人因過去生中具備「慳、貪、嫉、傲、不信」等五濁惡業,並違背善知識(兄長)與聖教,導致轉生畜生道的果報。
威神力使其憶起宿命,旨在強調業果自負與悔悟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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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實例。
因「不信三尊」(無正見)與「慳妬不施」(吝嗇放縱)之惡業,導致墮入畜生道的果報。
兄長請求救濟,體現了慈悲心與對因果業力的救拔。
。
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因果報應」與「臨終正念」的法義。
透過商人布施與營造清淨環境,使畜生道眾生在命終前能親近三寶(憶念三寶),轉化心念,從而脫離惡道轉生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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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賈客見到因果報應後的自我反省。
因貪著營生(治生)而無厭足,且缺乏布施(資糧)與法義認知(慧命),在《雜譬喻經》的業感緣起框架下,展現了對未來墮落惡道的恐懼與警惕。
。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出離心後,斷除世俗情愛與財物的繫縛(捨家),透過持之以恆的修行(精進),最終達成轉凡入聖的目標(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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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總結譬喻寓意,強調世間財產無常且無法帶往後世,唯有透過「信、戒、聞、慧」等資糧,才能成就真實的福德與解脫之利。
- 大勢:指世俗的權力、地位或威勢。
- 資財:指財產、生活物資。
- 依仰:依託與仰仗。
- 志念:內心的志向與憶念。
- 道誼:佛道之情誼,亦指對法義的追求與愛好。
- 家業:指家族傳承的產業與財富。
- 官爵:指世俗的社會地位與官職爵位。
- 世榮:指在世間享有的榮耀、名聲與顯赫地位。
- 色:指美色或物質上的感官享受。
- 波利弗:即華氏城(Pāṭaliputr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都城。
- 雞鳴精舍:位於華氏城的著名寺院(Kukkuṭārāma),為佛教重要弘法中心。
- 諮受:向師長請教、諮詢並領受教法。
- 經道:經典所載之佛法真理或修持途徑。
- 衣財寶:指衣服、錢財等世俗供養或物質資產。
- 蚩笑:嗤笑、嘲諷。
- 懈廢:懈怠荒廢,指不勤於修身與生計。
- 門戶絕滅:家族基業斷絕、家道衰亡。
- 立功效:建立功勞與成效,指在世間或佛法修持上有實質的貢獻。
- 功勳:父母長輩所留下的德行、事業或善業基石。
- 不廢:不荒廢、不墜落,指使先人的美德與基業得以延續。
- 道俗:指修道者(出家或求道之人)與世俗凡夫。
- 自然之數:自然的規律或必然的道理。
- 珍:指世俗所貪執的財物、名聲、美色等欲望對象。
- 智:指具備正見、明辨因果的智慧。
- 明冥:明指光明,比喻智慧;冥指黑暗,比喻煩惱或無明。
- 冥:指無明、愚癡,障礙真理的狀態。
- 就:趨向、靠近。
- 道真:真實的正道,或指道之極致、涅槃真理。
- 樂:喜好、愛染、貪著。
- 苦惱之我:指眾生妄執為「我」的五蘊身心,本質是逼惱且不安穩的。
- 空無:指諸法無自性。迷謬: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計有:執著於事物為真實存在的妄想。
- 含恚:內心懷著怨恨、忿怒。
- 䫌頭:低頭、垂頭,此處指不屑或不願接受教誨的樣子。
- 慧:般若智慧,指能破除煩惱、通達實相的覺知能力。
- 歸命:全身心歸向、投靠,指歸依。
- 福田:指佛法僧三寶,因能生長眾生之功德福報,猶如田地能長穀物。
- 無常:指世間一切法皆處於遷流變幻中,此處特指死亡的猝然來臨。
- 捨世:棄捨世俗生活,通常指入道或出家。
- 志趣:志向與趣味,指心靈所嚮往的目標。
- 寂然:寂靜、恬淡的樣子。
- 無報:指沒有世俗的回應或酬報。
- 根、力:指五根(信、進、念、定、慧)與由其產生的五種排遣障礙的力量。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指追求覺悟必須修行的三十七種法門。
- 成道果證:指修行功德圓滿,證得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等聖者位階。
- 十善:身三(不殺、不盜、不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學問:指聽聞、學習佛陀教法(多聞)。
- 道慧:通往解脫或成就覺悟的聖道智慧。
- 瞋恚:心中忿怒。為三毒之一,此處指弟弟因被觸及貪執之處而發火。
- 廢:此處指廢棄世俗家業,弟弟以此攻擊兄長不理家務。
- 門戶:家道、門風。在世俗語境中指代家族的興衰與名望。
- 捨去:離開、拋棄或放棄當下的處境。在敘事經文中指物理上的離開。
- 以法而住其心:指運用佛法教理來攝心、定心,使其不隨外境起貪執。
- 壽終:指此生報終命盡。
- 墮牛中:指因前世業力感召,轉生於畜生道中的牛類。
- 賈客:指從事貿易、往來各地販賣商品的商人。
- 羸頓:形容身體極度瘦弱且疲憊乏力。
- 躃臥:因體力不支或足部受傷而倒臥在地。
- 策撾:指使用馬鞭或杖木抽打、驅趕。
- 遊行:指自在往來、巡行。
- 虛空:天空、毫無障礙的空間。
- 觀見:仔細觀察並看見真相。
- 本:本來面目、原先的身分。
- 舍宅:指房屋住宅。
- 汲汲:形容急切追求名利或物質的樣子。
- 所在:此處指處所或去向,隱含消逝、不可得之意。
- 投身:指眾生依業力受生,投入五蘊身軀之過程。
- 墮:墜落,特指由上位往惡趣受生。
- 牛畜:畜生道中的牛類。畜生為三惡道之一。
- 本末:事情的起始與經過,即因果始末。
- 自恣:放縱私欲,不受約束。
- 惠:施予、賜予。
- 忉利:即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天。
- 治生:經營謀生之道。
- 恐然:恐懼、害怕的樣子。
- 出舍:離開家宅,指辭親割愛,出家修行。
昔者兄弟二人居,大勢富貴資財無量, 父母終亡無所依仰。雖為兄弟志念各異,兄 好道誼;弟愛家業官爵俸祿,貪世榮色。居近 波利弗雞鳴精舍,去之不遠。兄專行學諮受 經道,不預家計,其弟見兄不親家事恒嫌恨 之:「共為兄弟,父母早終,勤苦念生活,反棄 家業追逐沙門聽受佛經。沙門豈能與汝衣 財寶耶?家轉貧狹財物日耗,人所蚩笑,謂之 懈廢門戶絕滅。凡為人子當立功效,繼續父 母功勳不廢,乃為孝子耳。」兄報之曰:「五戒、 十善、供養三寶、行六度、坐禪念定,以道化親, 乃為孝耳。道俗相反自然之數,道之所樂俗 之所惡,俗之所珍道之所賤。智愚不同謀,猶 明冥不可共處。是故,慧人去冥就明以致道 真。卿今所樂,苦惱之我。一切空無虛偽不 真,迷謬計有,豈知苦辛?」其弟含恚䫌頭不 信,兄見如是便謂曰:「卿貪家事以財為貴, 吾好經道以慧為珍。今欲捨家歸命福田,計 命寄世忽若飛塵,無常卒至為罪所纏,是故 捨世避危就安。」弟見兄意志趣道誼,寂然無 報。兄則去家行作沙門,夙夜精進誦經念道, 一心坐禪分別思惟,未曾休息懈怠,即具 根、力三十七品,行合經法成道果證。往到弟 所勸令奉法:「五戒十善生天之本,布施學問 道慧之基。」弟聞此言瞋恚更盛,即答兄曰: 「卿自應廢,不親家業毀壞門戶,可獨為此勿 復教我,疾出門去莫預我事。」兄便捨去。弟 貪家業汲汲不休,未曾以法而住其心,然後 壽終墮牛中,肥盛甚大。賈客買取載鹽販之, 往返有數,牛遂羸頓不能復前,上坂困頓躃 臥不起,賈人策撾搖頭纔動。時兄遊行飛在 虛空,遙見如是,即時思惟:「知從何來?」觀見 其本,本是其弟,便謂之曰:「弟!汝所居舍宅田 地,汲汲所樂今為所在?而自投身墮牛畜中。」 即以威神照示本命,即自識知,淚出自責:「本 行不善慳貪嫉妬,不信佛法輕慢聖眾,快心 恣意不信兄語,違戾聖教抵突自用,故墮牛 中疲頓困劣,悔當何逮?」兄知心念愴然哀傷, 即為牛主說其本末事狀如是:「本是我弟,不 信三尊背真向偽,慳妬自恣貪求不施,墮牛 中,羸瘦困劣甚可愍傷,今已老極疲不中用, 幸以惠我濟其殘命。」賈人聞之便以施與, 即將牛去還至寺中,使念三寶飯食隨時,其 命終盡得生忉利。時眾賈客各自念言:「我等 勤勞治生無厭,不能施與又不奉法、不識道誼, 死亦恐然不免此類。」便共出舍,捐其妻子棄 所珍翫,行作沙門精進不懈,皆亦得道。由 是觀之,世間財寶不益於人,奉敬三尊修身 學慧,博聞行道世世獲安。
(一二)
上面結了幾串葡萄,心裡想要布施給修行人。當時國王早就請修行人吃飯
一個月,這貧窮人家力量比不上國王。國王已經答應供養一個月,
這家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位修行人就拿葡萄去布施,對修行人說:「我心裡想布施已經一個月,今天終於如願。」修行人對優婆夷說:「你已經在一個月內布施了。」優婆夷說:「我只是布施了一串葡萄,怎麼算一個月的布施呢?」修行人說:「只要你在一個月裡一直想布施,這就算是一個月的布施。」
此段描述布施心的發起,強調即便資財貧乏,若能對清淨道人產生施捨之念,即是植下福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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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因緣的差異。
國王擁有大資糧能長期廣修供養,而貧家雖有心,但在世俗資財與成辦能力上較為匱乏,體現了布施因緣中「力勢」的對比。
。
此段描述王布施之誠心與堅持。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布施者的「發心」與「願力」,即便因緣未具足(如一時尋不得受施者),其善念不退,終能成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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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指導在家女信徒(優婆夷)掌握布施的時節因緣。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往往扮演引導信眾種植福田的角色,強調布施的願心與時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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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信眾對「心量決定功德」之理尚未明瞭。
雖施物微小(一串葡萄),但若發心純正至誠,其福報感應可廣大深遠,如經文中僧人所言已供養一月之福。
。
強調心念的力量。
修行不在於形式上的物質多寡,而在於發心的持續與誠懇。
當布施的意願(念)持續不斷,其功德便與實際行持相等。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蒲桃:即葡萄。道人:指修行佛道之人,在此經典語境下多指出家僧侶。
- 請食:邀請僧眾接受供養飯食。
- 力勢:指財力、地位或成辦事情的權勢影響力。
- 正玄:恰好、正好之意。
- 施:布施,以財物或法施予他人,為六度之首。
- 得願:達成心願、滿足誓願。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指在家歸依三寶的女信徒。
- 蒲桃:即葡萄。
- 念:心念、意願,指內心的動機與定見。
昔者舍衛國有一貧家,庭中有蒲桃樹, 上有數穗,念欲布施道人。時國王先前請食 一月,是貧家力勢不如。王正玄許一月,乃 得一道人便持施之,語道人言:「念欲施來一 月,今乃得願。」道人語優婆夷:「以一月中施矣。」 優婆夷言:「我但一穗蒲桃施耳,那得一月 施。」道人言:「但一月中念欲施,則為一月也。」
此為《雜譬喻經》所述之「十八難」首位。
強調佛陀出現於世如優曇華開,曠劫難遇,眾生若非具足深厚善根,極難生逢佛世。
。
此處強調「人身難得」與「值佛難遇」的雙重希有性。
在譬喻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眾生即便佛法在世,若無宿緣善根成就人身,亦難以親近教法。
。
此為「八難」或「處世難」的法義框架。
強調得人身後,若生於邊地則無緣聞法,故生於『中國』(佛法興盛處)是修行佛道的重要順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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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八難之變體或延伸說明。
指修行者雖避開了邊地,卻因出生門第、階級貧窮或卑賤,導致缺乏修行所需的資源、社會地位或受教機會,形成修道的障礙。
。
此為描述人生「難得」的第五種處境,強調即便獲得了優越的社會階級(生於種姓家),若身體殘缺或感官功能不全,仍難以修持佛法。
。
此為佛說人生八難之一。
強調即便具備健康的生理條件(內因),若缺乏福德因緣,亦難以獲得資生財產(外緣),說明世間福報之難得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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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間財富易得,但能引導解脫、增長慧命的「善知識」極其稀有。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意指福報雖能感召財富,若無明師指引,財富亦可能成為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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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所列人生八難之一。
強調外在雖有「善知識」的助緣,但內在智慧的契入仍需個人根器與修行功深,感嘆法難求、慧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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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善」與「持心」的實踐難度。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即便具備了解脫或辨別法義的智慧(乾慧或理論認知),若缺乏定力與慈悲心的攝持,其心念仍易隨境轉動,難以恆久維持純淨無染的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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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的導引作用。
修行者因具備正確且清淨的善心念,方能克服貪惜與困境,完成他人難以做到的施捨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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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布施之難在於「受者難得」。
行施者雖有願力,但若無清淨、有德的福田接引,則布施之功德難以圓滿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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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過去業力或心性頑劣所致的障礙。
即便代表者具備完善的人格特質(賢、善、有德),仍無法順利化解阻礙或與對方溝通,強調惡緣或慢心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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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間追求圓滿之難。
即便具備了到達目的地的條件(至其所),但外在環境與內在因緣要達到「宜適」(契合、順遂)的境界,仍受多種業力與因緣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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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社交與法務往還中的「威儀」與「智應」。
指在聽受佛法與與人交往(問訊)時,能保持合宜的態度,並在討論教義時(說中)能精準破解難題(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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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能使心性安住於「中正」之位,不墮偏邪,並具備破除疑惑、通達深奧智慧的能力,解決修行中遇到的理路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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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聽聞或持誦佛法能開啟斷除煩惱的「解智慧」,使修行者具備深厚的法義根基,足以納受並通達甚深教法中的疑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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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教修證」之難。
僅僅聞法受持尚不足,必須將深奧法義轉化為實際修行並最終得道,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這是修行成就的極高門檻。
- 十八事:指經中所列舉的十八種難得或難行的事況。
- 值:遭遇、逢上。
- 佛世:佛陀住世化度的時代。
- 值佛:遭遇、逢遇佛陀出世。
- 為人難:指在六道輪迴中,獲得人身極為困難。
- 正使:即使、縱然。
- 中國:指佛法盛行、有四眾弟子建立教團的中心地區,與「邊地」相對。
- 種姓:指印度的階級制度。此處泛指家庭背景、門第血統。
- 家難:因出身家庭的貧賤或階級低落而導致修學佛法的障礙。
- 種姓家:指當時印度社會階級高貴的家庭,如婆羅門或剎帝利。
- 四支:指人體的兩手、兩腳。
- 六情: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指感官與知覺功能。
- 善知識:正直而有德行,能教人遠離惡法、修行正道的人。
- 智慧:指能破除煩惱、體證真理的般若之智。
- 善心:與善法相應之心,包含慈悲、無貪、無嗔、無癡等心理狀態。
- 賢善:指具備世間智慧與良善品格的人。
- 有德人:指修行有素、德行高尚的人。
- 其所:指對方的處所、住處。
- 難:指阻礙、刁難或難以達成目標。
- 宜適:合宜、舒適、稱心。
- 得宜適:指威儀、舉止恰到好處,符合法度。
- 問訊:佛教禮節,指問候對方安好、起居狀況。
- 正難:正確地應對或破解深奧、艱難的法義質詢。
- 中正:指中道正法,不偏執於兩邊的正確處事或修行狀態。
- 智慧難:指關於智慧法義的疑難或修行智慧時所遇到的障礙。
- 深經:指義理深奧、指向解脫的經典。
有十八事,人於世間甚大難:一者、值佛世 難;二者、正使值佛,成得為人難;三者、正使 得成為人,在中國生難;四者、正使在中國生, 種姓家難;五者、正使在種姓家,四支六情 完具難;六者、正使四支六情完具,財產難; 七者、正使得財產,善知識難;八者、正使得善 知識,智慧難;九者、正使得智慧,善心難;十 者、正使得善心,能布施難;十一者、正使能布 施,欲得賢善有德人難;十二者、正使得賢善 有德人,往至其所難;十三者、正使至其所,得 宜適難;十四者、正使得宜適,受聽問訊說中 正難;十五者、正使得中正,解智慧難;十 六者、正使得解智慧,能受深經種種難;十七者、正使能受深經依行得道難,是 為十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