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譬喻經
雜譬喻經
比丘道略集
本段為《雜譬喻經》的目次性質文字,透過具象的生活故事(譬喻)來闡述抽象的佛法道理,如因果報應、修行的態度(禪定與多聞並重)、世間無常(劫盡火燒)以及布施與持戒的功德。
這種「以喻顯理」的方式是早期佛教教化大眾的重要手段。
- 雀離寺:古代著名寺院,多指犍陀羅的雀離浮圖。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耆闍崛山:即靈鷲山,佛陀常在此說法。比丘:受具足戒的男眾僧人。阿修羅:六道之一,性好鬥。婆羅門:古印度祭司階級。劫盡:指世界毀滅的週期。輪寶:轉輪聖王的七寶之一。
雀離寺師將沙彌下喻 聖王生九百九十九 子喻 兄弟二人共為沙門喻 伎兒作種種 伎喻 比丘被擯喻 目連與弟子下耆闍崛 山喻 喜根喻 木師畫師喻 大迦葉婦因 緣喻 兄好禪弟好多聞喻 羅云珠喻 龍 昇天喻 於僧淨地大行喻 與貴人蹋唾喻 佛與弟子入舍衛乞食喻 醫師治王病喻 惡雨喻 阿修羅因緣喻 王子入山喻 鹿林喻 尸利求多喻 從婆羅門乞食喻 田舍人喻 呪龍喻 石當道喻 蛇頭尾共 諍喻 捕鳥師喻 五百力士為沙門喻 三 堅要喻 賣酪自存喻 五百賈客入海求寶 喻 劫盡燒因緣喻 貴人為比丘尼因緣喻 草木皆可為藥喻 屠兒喻 王好布施喻 龍藏水喻 聖王得輪因緣喻 梵王長壽喻
(一)
此段描述尊者與隨從沙彌的互動背景。
雖然長老已證聖果,但仍保有色身負擔,透過師徒同行的情境,引出後續關於心念流轉與位階變化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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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初步觀照「苦諦」的覺醒過程。
透過對世間皆苦的觀察,引發出離心與求道動機,體現了從見苦到尋求解脫道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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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由「聞法」轉向「發心」的轉折,強調菩薩道的殊勝性足以引發行者的自發性願力,為大乘佛教核心的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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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師徒間的心力感應。
師父展現阿羅漢具備的「他心通」神通,即時覺察弟子生起的退轉心或分別心,並透過收回衣缽的行動來啟發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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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生活中師徒間的日常互動與禮儀。
師長令弟子前行,往往隱含著對弟子修持狀態的觀察或特定教化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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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見證菩薩道「難行能行」的利他精神時,因畏懼犧牲的艱難而產生退轉心,轉向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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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師長具備他心通,能即時觀察弟子心念的起伏。
當弟子退失大乘菩提心、轉向小乘自利之心時,師長依據尊卑禮節與發心層次,要求其退回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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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彌面對導師不尋常舉動時的心理反應。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教化或悟道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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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向導師請益的威儀與過程,展現求法者恭敬的態度,並藉由問答帶出經文的譬喻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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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師徒間因心念轉向菩薩道而產生的尊卑易位。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發菩提心(菩薩道)的功德遠勝於求自利的聲聞心。
即便弟子尚為凡夫,只要心向菩薩道,其位階便超勝於止步小乘的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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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不爽與心念的即時影響,強調修行者的心念精進與否,直接決定其在教團或法會中的位序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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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發心」的位階。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菩薩志求佛果、救度眾生的初發心,其志向之廣大遠超聲聞羅漢,故其功德願力評為最上。
- 長老:指受戒多年、德學兼備的大比丘。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聖者位階。
- 沙彌:已受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年幼修行者。
- 衣鉢:僧侶必備的袈裟與食鉢,泛指修行者的生活資具。
- 作是念:產生這樣的動念或思惟。
- 興:發起、建立、修習。
- 思惟:指思考、考慮,此處為內心的省察與決斷。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自利利他、追求佛果的覺悟有情。
- 發菩薩心:即發菩提心,誓願成就佛道以度化眾生的心願。
- 適:剛、恰好。
- 他心通:六神通之一,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的力量。
- 持:拿、取。
- 菩薩之道:即菩薩行,指以成佛為目標,廣修布施等六度萬行的修行路徑。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聖果。
- 疾得離苦:指快速證入涅槃,脫離生老病死的輪迴之苦。
- 知其所念:指證得他心通,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想之事。
- 三反:指同樣的動作或過程反覆進行了三次。
- 怪愕:驚怪愕然,心中充滿疑惑與震驚。
- 叉手:即合掌,印度傳統表示恭敬的禮節。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所止處:停留、居住或休息的地方。
- 三退:指心念產生了三次退轉或畏縮。
- 推:排斥、移動位次或推諉。
- 功德:因行善或修持而獲得的清淨福力與果報。
- 三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宇宙觀單位,指極大的空間範圍。
昔雀離寺,有一長老比丘得羅漢道,將一 沙彌時復來下入城遊觀,衣鉢大重,令沙彌 擔隨從其後。沙彌道中便作是念:「人生世間 無不受苦,欲免此苦當興何等道?」作是思惟: 「佛常讚歎菩薩為勝,我今當發菩薩心。」適作 是念,其師即以知他心通照其所念,語沙彌 言:「持衣鉢來。」沙彌持衣鉢授與其師,師語 沙彌:「汝在前行。」沙彌適在前行,復作是念:「菩 薩之道甚大勤苦,求頭與頭求眼與眼,此事 極難非我所辦,不如早取羅漢疾得離苦。」師 復知其所念,語沙彌言:「汝擔衣鉢還從我後。」 如是三反,沙彌怪愕不知何意。前至所止處, 叉手白師請問其意。其師答曰:「汝於菩薩道 三進故,我亦三反推汝在前;汝心三退故推 汝在後。所以爾者,發菩薩心,其功德勝滿 三千世界成就羅漢故也。」
(二)
此段描述轉輪聖王福德所感之子嗣情形。
轉輪王雖具威德,其子亦相貌堂堂且具多種相好,然相較於佛陀具足之「三十二相」,聖王及其子孫之相仍屬未圓滿之世間福報。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聖王之子,帶出後續第一千子(佛陀前身)更為殊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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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投胎之初的處境,藉由胎內環境的垢穢不淨,引導修行者觀想色身之苦與無常,屬於不淨觀的範疇,強調世間處境之卑下與漏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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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殊勝功德感召的瑞相。
因菩薩或具德者示現,故感得八部鬼神自發護持;王之供養則體現世間對此殊勝因緣的極致恭敬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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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具法眼者)面對世間人倫喜慶時,觀察到生命無常與幻化,故能不為情執所動,保持平等安穩的心境,與世俗追求五欲、後代繁衍的欣悅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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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旁人對於具德者或大菩薩轉世初期所展現的異象感到疑惑,亦體現出凡夫僅從外相評判價值,未能洞察胎中聖者的因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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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眾多優秀子嗣中,特別看重尚未出生或年幼的小兒子,反映出經典中常見的「異於常人」或「聖王資質」的敘事結構,強調承擔王位者須具備特殊的法性或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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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的類比手法,以家庭成員的位階與順序,說明佛、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三者在法道上的角色與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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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發心」的殊勝功德。
即便修行者尚未斷除煩惱(雜塵垢),只要其志向廣大(發大意),即能感得佛力加持與護法神守護。
這體現了《雜譬喻經》中重視大乘發心與諸佛護念的法義框架。
- 轉輪聖王:指威德極大、以正法統治世界的君主,擁有七寶與千子。
- 端正殊好:指相貌端嚴,超越常人的美好。
- 二十八相/三十相/三十一相:指轉輪王之子雖具足多種隨好與功德相,但仍少於佛陀圓滿的三十二相。
- 八部:指天、龍、藥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
- 供養:以香花、飲食等資具虔誠奉事三寶或尊者。
- 參倍:三倍,指程度遠超尋常。
- 母胎:指受生之處,於此經脈絡中特指聖者託胎之處。
- 供給:指供養與侍奉,包含衣食及種種生活所需之照料。
- 大子:指年長的王子、儲君。
- 大位:指國王的王位。
- 末後子:指最小的兒子、最晚出生的孩子。
- 堪任:足以勝任、能夠承擔。
- 聖王:轉輪聖王,此處比喻具足萬德的佛陀。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菩薩而言,其自解脫之志較小。
- 處子:指年幼的孩子,此處比喻發心求取佛果、猶如王室後裔的菩薩。
- 塵垢:比喻世俗的煩惱與不清淨的環境。
- 大意:即大乘發心、菩提心,指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志願。
- 諸佛所念:得到諸佛的加被、護念與垂詢。
昔有轉輪聖王,先生九百九十九子,皆悉 成大端正殊好,聰明黠慧兼有身力,或有具 二十八相者,或具三十相者,或具三十一相 者。末後一子始入母胎,處于惡露不淨之間。 時有八部大力鬼神,鼓樂絃歌侍衛其母,王 亦宣勅左右令具供養,種種嚴飾參倍於常。 時人白王曰:「王先諸子,今皆成大,智慧聰 徹身相殊妙,王心平然未常欣慶。今此一 子始處母胎,有何奇特供給異常耶?」時王答 曰:「吾大子等雖才美過人,未有堪任登大位 者,吾末後子若生長大,必當堪任嗣大位也。」 時聖王者喻如佛也,諸大子者喻如下二乘 也,末後處子喻菩薩也。言菩薩雖雜塵垢, 但能發大意者,必為諸佛所念,天龍鬼神皆 興敬愛之也。
(三)
哥哥喜歡持戒打坐,一心追求解脫,但不熱衷布施;弟弟則
樂於布施修福,但卻常常破戒。釋迦牟尼佛出世時,哥哥遇到佛陀,
出家修行很快證得羅漢果,但福報很薄,經常為衣食不足而煩惱,和同伴們一起外出乞食,總是只有他一個人吃不飽回來。弟弟則投生為大象,因為力氣大能夠擊退敵人,受到國王寵愛,
獲得許多金銀珍寶和瓔珞裝飾,還有數百戶人家專門供養,滿足這頭大象一切所需。這時哥哥比丘正好遇上大饑荒,外出乞食七天都沒得到東西,最後才得到一點粗糙的食物,勉強維持生命。他早就知道這頭大象是前世的弟弟,於是前去見大象,親手抓著象耳,對牠說:「我和你都曾造過罪。」大象便開始思考比丘的話,隨即自己領悟了宿命,看到前世的因緣,於是憂愁不已,不再進食。象子的心中充滿恐懼,便去向國王稟告說:「大象不再進食,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國王問象子:「以前是否有人冒犯過這頭大象?」象子回答國王說:「沒有其他人,只見到一位沙門來到大象身邊,停留片刻便離開了。」國王立即派人四處尋找這位沙門。有人在樹林間找到沙門,便將他帶到國王面前。國王問沙門說:「你到我的大象身邊說了什麼話?」沙門回答國王說:「沒什麼好多說的,我就直接說吧:『我和你都一樣有過錯罷了。』」。這時沙門就向國王詳細說明前世的因緣,國王心裡就明白了,於是放這位沙門回到原來住的地方。
此段描述福慧雙修之偏差。
兄長偏重止觀內省(持戒、坐禪)以求解脫,卻忽略了資糧位中廣結眾生緣與培植福德的重要性,為後文「修慧不修福」的因果對照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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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徒修行不圓滿的狀態:雖具備「布施」的善行,卻缺乏「持戒」的自律。
在《雜譬喻經》的因果邏輯中,這往往預示其未來雖有財富果報,卻可能墮於異類或受限於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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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雖證阿羅漢果,但因過去生中未修布施資糧,導致受報時「修慧不修福」,呈現羅漢果位與貧困報應並存的因果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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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果報應的特殊呈現。
雖因過去生布施而獲得廣大財富供養(封邑、珍寶),但因持戒不嚴或心念偏差而墮入畜生道(象中)。
體現了「修福不修慧,大象掛瓔珞」的經典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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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受過去生業力影響,雖已出家仍遭遇極端外境(大儉)之考驗,強調因緣果報在現實生活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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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果受報的對應關係。
儘管轉生路徑不同(一為比丘,一為大象),但因昔日共同造作之業力,今生再度相遇並相互感懷,強調了「業力不失」與「因緣果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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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聞法與思惟,觸發宿命通(自識宿命),體悟因果不虛之法理。
象之「愁憂」源於對前世造業而墮入畜生道的深刻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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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象卒察覺大象異狀後的反應。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因果與情節轉折的前兆,呈現出世俗恐懼與對現象不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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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犯」字意指驚動、侵擾或激怒。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國王透過詢問來探究大象行為改變的外在誘因,反映出因緣生法的觀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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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象師向國王稟報大象性格轉變的起因。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聖者的威儀與慈悲氣場(沙門)能感化暴戾之氣,使受影響者(象)自然變得調和、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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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聽聞教法或感於靈異後,生起渴仰之心,積極尋求法師指引,展現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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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懷疑沙門對戰象施加影響(或咒術、教導)而進行訊問。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世俗權力對出家修行者行為的猜忌與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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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門以簡單的言語感化大象,展現修行者透過覺知自身業力,與眾生達成心靈共鳴的力量,說明罪業本質在於未解脫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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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果感報」與「轉迷開悟」的過程。
沙門透過揭示過去世的宿緣,化解現世的誤解或厄難;王之「悟」體現了聞法後對因果理則的信受與行為的導正。
- 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坐禪:指端坐習禪,修習定慧。
- 布施: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為六度之首,旨在破除貪吝。
- 破戒:毀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未能守護身口意業。
- 生象中:指轉生於畜生道中的象類。
- 瓔珞:由珠玉等編織而成的首飾,此指裝飾於象身的華麗飾物。
- 封數百戶邑:將數百戶人家的賦稅收成封賞給特定對象,作為其供養來源。
- 大儉:指嚴重的饑荒,物資極度匱乏。
- 麤食:粗糙、低品質的食物。
- 殆:幾乎、差一點;此處指勉強、總算。
- 先知:指預先得知或具備宿命通力察覺往昔因緣。
- 罪:此處指過去所造作的惡業,導致今生受此苦報或畜生道報。
- 詣:前往、到達。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因緣:事物生起的主要原因與輔助條件。
- 象子:指負責馴養、管理大象的卒役。
- 犯:侵擾、觸犯或驚動。
- 不:語助詞,同「否」,表示疑問。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遣:指差遣、派遣。
- 將詣:帶領前往。
- 悟:心意覺醒,明白實相或理解法理。
昔迦葉佛時有兄弟二人,出家俱為沙門, 兄好持戒坐禪,一心求道而不好布施;弟好 布施修福而喜破戒。釋迦文出世,其兄值佛 出家修道即得羅漢,而獨薄福,常患衣食不 充,與諸伴等遊行乞食,常獨不飽而還。其 弟生象中,為象多力能却怨敵,為國王所愛, 以好金銀珍寶瓔珞,其身封數百戶邑,供給 此象隨其所須。時兄比丘者值世大儉,遊行 乞食七日不得,末後得少麤食殆得存命。先 知此象是前世兄弟,便往詣象前,手捉象耳 而語之言:「我與汝俱有罪也。」象便思惟比丘 語,即得自識宿命,見前世因緣,象便愁憂 不復飲食。象子怖懼便往白王言:「象不復飲 食,不知何意?」王問象子:「先有人犯此象不?」象 子答王言:「無他異人,唯見一沙門來至象邊, 須臾便去耳。」王即遣人四出覓此沙門。有人 於林樹間得,便攝此沙門將詣王前,王問沙 門言:「至我象邊何所道說?」沙門答王言:「無 所多說,我直語象言:『我與汝俱有罪耳。』」時沙 門便向王具說前世因緣事,王意便悟,即 放此沙門令還所止。
(四)
此段為喻言之起,描述長者以不可能達成的條件誘使他人徒勞。
在《雜譬喻經》語境中,多以此類世俗故事譬喻凡夫追求幻法或外道修無益苦行,終不可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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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經中人物對話的轉折,藝人展現其具備某種技藝或承諾完成某項任務的能力,推動故事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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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能聽」不僅指感官的聽覺,更隱含受法、信受的意涵。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說法者在開示前對聽眾誠心的檢驗或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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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對提議或要求的正面回應,展現其隨順與承諾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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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伎兒受教化或感化後,產生信受奉行的歡喜心,並以精進不懈的精神投入其本業(作樂)作為供養或修持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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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長者因不堪其擾而行施,雖非出於純淨利他心,但在因果與譬喻架構中,仍表現了捨財救煩的行為,同時體現世俗面對纏擾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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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進度取決於精進程度。
雖然經論常提三大阿僧祇劫,但那是指一般速度;若修行者心念至誠、精勤不懈,能縮短成道時劫,快速感果。
- 伎兒:指以歌舞、演戲等技藝為生的藝人。
- 長者:指年高德重且富有財產之人。
- 伎樂:音樂、歌舞等才藝表演。
- 復:又、再次。
- 能聽:此指是否願意且能夠專心受教。
- 能:在此語境下表示同意、許諾或具備相應的能力。
- 勅:命令、吩咐。
- 子弟:指家中的年輕後輩或子孫。
- 劫數:指極長的時間單位,佛典中常用來形容成佛所需經歷的漫長週期。
- 精勤:精純勤奮,指在修行路上不懈怠、不雜亂的心志與行動。
- 彌:更加、愈發,在此表示精進程度與感果速度的正比關係。
昔有伎兒作種種伎樂,從一富長者乞牛, 長者了無與心,故語之言:「汝能如是勤作伎 樂晝夜不息滿一歲者,我當與汝牛。」伎兒答 言:「能。」復語主人:「能聽不?」長者亦言:「能。」於是 伎兒聞是歡喜,一心作樂,三日三夜未甞休 懈。長者厭聽已,即勅子弟牽牛與之。此喻 行道作福者,不以劫數為遠,精勤彌篤報至 彌疾,不必皆經爾數劫也。
(五)
本句描述兩位因犯錯被排斥者的相遇,建立「同病相憐」的敘事背景。
在佛法誡律中,『擯』是極為嚴厲的懲罰,象徵失去清淨團體的庇護與修學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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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鬼與比丘的互動。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以此類對話引出因緣故事,用以警示業力或教化人心。
比丘的悲傷反映了凡夫或初學者在面對困境時的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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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因違犯戒律或僧團規定(僧事)而受處分(擯),導致失去利養與名譽,呈現出凡夫僧尚未解脫時,對世俗名利與僧團地位的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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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鬼魅與比丘之間的利益交換,反映了為求世間供養而依附邪道、捨本逐末的負面典型,亦體現了外境誘惑對修行者戒行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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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力變現與隱身術的運用。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展現神通力的不可思議,並作為後續因緣果報或點化世人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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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中人物間的約定或要求,體現了世俗貪著或同修間的物質分配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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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鬼受比丘誠信感化後,以神通力護送比丘。
‘被擯’對應經文中比丘因堅守戒律不食肉而被同伴驅逐的背景,展現持戒者雖受人排斥卻受鬼神敬重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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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大眾對神變現象的反應,因見其神異而產生恭敬心,轉而對先前驅逐該比丘的僧眾產生不滿與指責。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外在神力對導正偏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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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轉變與信眾反應。
大眾因不平而介入僧團事務,表彰德行者終得其應有之護持,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中民眾對僧侶威儀與修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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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信守與鬼之約定,體現修持者即便對非人眾生亦應持守信用與慈悲分享,進而感得鬼神報恩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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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業報與天界秩序。
比丘雖因宿業被鬼所抓,但因天王部屬巡狩之威德,使惡鬼驚怖逃遁。
然而比丘業報已至,最終仍難逃命終身碎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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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透過譬喻警示,修行應以「自依止」為根本。
若心存僥倖、攀附權貴,當外在因緣消散時,不僅無法成就道業,更會隨之墮落。
此乃強調法義的實踐必須建立在自身的戒定慧,而非外在的豪勢背景。
- 擯:音ㄅㄧㄣˋ,指驅逐、排斥。在佛教戒律中是指將犯重戒者逐出僧團,不准其與大眾共同生活。
- 毘沙門天王:即北方多聞天王,為佛教四大天王之一,負責守護北方與管理鬼神。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佛教出家男眾。
- 涕哭:流淚哭泣。
- 僧事:僧團內部的事務或應守的規矩制度。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義合譯,指施主、資助佛教修行者的人。
- 滅惡名聲:指消除因先前過失或外界誤解所造成的負面聲譽。
- 虛空:指沒有障礙的空中,在此處描述飛行神通所行之處。
- 不見我身:指透過神通力遮蔽形體,使凡夫肉眼無法察覺隱身者的存在。
- 擔:扛抬、負載。
- 聚落:村莊、人群聚居之處。
- 得道:指證得聖果,通常指阿羅漢果。
- 無狀:沒有道理、無端、無理。
- 抂擯:抂通「枉」,冤枉;擯指擯出、驅逐出僧團。
- 呵責:大聲責備、排遣。
- 官屬:指天王的部下、隨從,負責執行巡邏或司察任務的官員。
- 捐棄:捨棄、拋下。
- 行者:指修行佛法的人。
- 自修:依靠自身的力量修持。
- 豪勢:指世間顯赫的權勢或豪強背景。
- 傾覆:指權勢垮台、崩潰或滅亡。
昔有一比丘被擯,懊惱悲歎涕哭而行, 道逢一鬼,此鬼犯法亦為毘沙門天王所擯。 時鬼問比丘言:「汝有何事涕哭而行?」比丘答 曰:「我犯僧事,眾僧所擯,一切檀越供養盡失, 又惡名聲流布遠近,是故愁歎涕泣耳。」鬼語 比丘言:「我能令汝滅惡名聲大得供養。汝可 便立我左肩上,我當擔汝虛空中行,人但見 汝而不見我身。汝若大得供養,當先與我。」彼 鬼即時擔此比丘,於先被擯聚落上虛空中 行。時聚落人見皆驚怪,謂其得道,轉相謂言: 「眾僧無狀抂擯得道之人。」時聚落人皆詣此 寺呵責眾僧,即迎此比丘住於寺內,遂大得 供養。此比丘隨所得衣食諸物,輒先與鬼不 違本要,此鬼異日復擔此比丘遊行空中。正 值毘沙門天王官屬,鬼見司官甚大驚怖,捐 棄比丘絕力而走,此比丘遂墮地而死,身首 碎爛。此喻行者宜應自修所向,不應恃託豪 勢,一旦傾覆,與彼無異也。
(六)
虛空中有一個餓鬼,身形極為高大,樣貌醜陋,有七顆灼熱的鐵丸,從口中進入,直直落下,然後又從口中出來,全身燃燒著火焰,痛苦地翻滾掙扎,倒下又爬起,爬起又倒下,所以我笑了。不僅是我看到,佛也看到了。」弟子問:「是什麼因緣讓你受這樣的苦?」目連回答:「你自己去問佛世尊吧。」弟子立刻向佛陳述,請問其中的因緣。當時佛回答:「這個餓鬼前世曾經是沙彌,那時世道非常困乏,大家以豆子為食,沙彌負責為僧眾分發食物,到了他師父那裡,特意多給了七顆豆子,因為這個罪,才受餓鬼之身這樣的痛苦。」佛說:「我也常常看到這種事,只是不說,怕人們不相信,反而造下極大的罪業。」這個譬喻是佛說般若時,不信還誹謗,這種罪比五逆還重,要受地獄最苦的報應。
本段描述佛陀弟子目犍連尊者日常的遊化生活。
乞食(托缽)是僧團攝受眾生、修習資生知足的重要修持方式,同時也體現了僧團與王舍城居士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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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犍連尊者以天眼觀察到特定因緣後的外在反應,展現阿羅漢在定慧中觀照世間實相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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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典中,尊者或佛陀無故不笑,笑必有其觀察到的特殊因緣。
此處弟子依慣例請問,以啟請後續的說法或因果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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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阿羅漢謙下與尊師之德。
目犍連尊者雖有神通智慧,但面對甚深因緣或需佛陀親自印證之事,仍引導眾生歸投佛陀尋求最終解答,體現僧伽以佛為師的依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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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以天眼通見到餓鬼受苦的慘狀。
佛典中「笑」往往是說法或揭示因果的契機,透過描繪餓鬼受熱鐵丸貫身的劇烈痛苦,警示眾生造作惡業必感極其苦痛之果報,強調業力不失與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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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神通見證的一致性。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表達法語或神蹟的真實性,並非出於個人私見,而是與佛陀的證量與智慧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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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雜譬喻經》核心的因果報應思想。
弟子透過請法,引出佛陀或長老對具體苦難現象背後善惡業力的解析,強調業果不虛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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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阿羅漢謙遜並尊崇佛陀作為最高覺者與導師的地位,引導眾生直接向佛求法以獲得最究竟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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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見到奇特跡象或受教後,依循禮法向佛陀發問,以求釋疑並揭示背後的業力或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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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雜譬喻經》中「微業重報」的因果觀。
沙彌雖僅偏私分發「七枚豆」,但因對象是僧團(公物)且具私心,損害了平等施予的戒律與僧物公正性,故招感長久極苦的餓鬼報。
強調因果報應絲毫不爽,即便微小私心亦有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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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之慈悲與善巧方便。
因某些業報真相(如餓鬼痛苦狀)過於駭人或超越常人經驗,若聽者生起疑慢或毀謗之心,將受重罪,故佛陀視時機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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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般若法門為成佛之本,毀謗正法會斷絕眾生慧命,故其報應較破壞倫常的五逆罪尤甚。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藉由強烈的對比來警示毀謗智慧教法的嚴重性。
- 目連:即大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兩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囅然:笑的樣子,形容欣喜或不自禁地微笑。
- 笑:佛典中多指「含笑」,預示將有因果事蹟的揭示。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通常指精舍或講堂。
- 更問:再次詢問、進一步請益。
- 乞食:僧侶修行制度,挨家挨戶托缽以資養色身,同時讓信眾布施種福田。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因生前慳貪、嫉妒等惡業,感得長受飢渴、火焰貫身等劇苦之報。
- 熱鐵丸:地獄或餓鬼道中常見的苦具,象徵罪業深重所感召的極度痛苦。
- 婉轉:形容因極度痛苦而在地上翻來覆去、身體蜷曲的樣子。
- 見:此處指肉眼以外的定力或神通觀察。
- 佛亦見:指佛陀以正等正覺的遍知能力,印證當前所發生的事態。
- 受苦:感受身心的痛苦果報。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指具備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覺者。
- 行食:在僧團中負責分發、配給食物的職務。
- 餓鬼身:六道輪迴之一,因生前貪婪、吝嗇或偏私而墮入,常受飢渴焚身之苦。
- 不信:指對佛所說之實相生起疑心、毀謗或不以為然,於因果法中屬障道之罪。
- 般若:指佛陀所說能斷除煩惱、成就覺悟的智慧。
- 五逆: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種極重罪。
- 誹謗:以虛妄言論惡意中傷、否認佛法教義。
昔目連與諸弟子俱,從耆闍崛山下到王 舍城乞食。目連於道中仰視虛空囅然而笑。 其弟子問:「何因緣笑?」目連答曰:「卿欲知者,須 還到佛所,可更問也。」於是乞食訖還到佛所, 其弟子更問目連向所笑意,目連答曰:「我見 上虛空中有一餓鬼,身極長大其狀醜惡,有 七枚熱鐵丸,從口中入直下過去,既下過已 還從口入,舉體火然苦痛婉轉,絕倒復起起 復還倒,是故笑耳。非我獨見,佛亦見也。」弟子 問言:「以何因緣受苦如是?」目連答曰:「汝自以 是問佛世尊。」其弟子即時白佛問其因緣。時 佛答言:「此餓鬼者前世曾為沙彌,時世極儉, 以豆為食,沙彌者為眾僧行食,至其師前偏 多七枚豆,以是罪故,受餓鬼身苦毒如是。」佛 言:「我亦常見,所以不說,恐人不信得極大罪 也。」此喻佛說般若,不信誹謗,其罪重於五逆, 受地獄極苦也。
(七)
此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
喜根菩薩為大乘行者,其教法特質在於隨順法性、不立戒相之執著,此處「摩訶衍」即指其宣導的大乘實相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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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文殊菩薩過去生修持小乘苦行時,轉入大乘實相法門的契機。
喜根菩薩所傳達的是「煩惱即菩提」的深義,強調萬法本性空寂,因此婬怒癡等煩惱在實相層面與涅槃無二無別,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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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在特定情境下,對所聞法義或言論展現出不予採納、直接離去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因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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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小乘「不淨觀」與大乘「實相真空」的教法衝突。
喜根弟子以大乘空宗觀點,挑戰傳統對治欲染的惡露觀,主張法性平等,不應在幻化法中執著淨與不淨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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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未能當下化解負面情緒,導致瞋念在內心深處積累並固化為煩惱束縛(結)。
本經強調即便外表示現修持(如頭陀行),若心念未轉,仍會受煩惱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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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空宗(喜根)與有宗(頭陀比丘)的法義衝突。
頭陀比丘執著於苦行與事相,聽聞超越相狀的「實相」教法時,因法執未破而生起強烈瞋心,反映出修行者若執著於特定法門,反而容易對不合己見的真理產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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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報應之迅捷與不信正法的嚴重後果。
比丘因生起不信與毀謗之心,現身陷墜地獄。
文中的「無擇泥梨」即無間地獄,強調其受苦無有間斷,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對甚深法門保持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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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出家後的修證成就。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透過「專精學問」(聞思)導向「大智慧」(修證),最終成就「解空第一」的殊勝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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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屬「逆增上緣」之意。
般若為諸佛之母,功德極大,眾生即便因無知而誹謗,亦因聽聞佛法而於識田中種下種子,故云後有大益。
- 十二頭陀:指十二種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方式,用以磨鍊意志、去除貪著。
- 實相法:指揭示宇宙萬法真實本體(空性、如如)的教法。
- 婬怒癡:即貪、嗔、癡三毒,是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煩惱。
- 不異:沒有差別、本質相同,指在空的本性上是一致的。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不信:此指未生起認同或信受之心;捨去:離開、離去。
- 惡露:指身體排出的膿血、糞尿等不淨物,於不淨觀中用以對治貪欲。
- 不淨之法:指觀察肉體污穢以去除執著的禪修方法。
- 無所有:指諸法自性不可得,反映大乘法性空的究竟真理。
- 諸法皆空:指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
- 頭陀:意為「抖擻」,指修持捨棄貪著的苦行法門。
- 默然:沈默、不出聲的狀態。
- 瞋:對不順己意之境產生的憤恨心。
- 憤結:內心積聚不散的忿怒與煩惱繫縛。
- 說偈:宣說佛法偈頌。
- 無擇泥梨:即阿鼻地獄或無間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斷、無有選擇出離機會的地獄。
- 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數的時間單位。
- 專精學問:指一心不亂地研習佛法教理。
- 解空:體悟諸法實相皆悉空寂的智慧。
- 不信誹謗:指對正法不產生信心,進而以言語或心念進行毀壞與污衊。
- 損:指因謗法造業而感召的現世或往世惡報。
- 益:指佛法種子植入心中,終將成為未來解脫成佛的遠因。
在昔過世無量塵數之劫,時有菩薩名曰 喜根,於大眾中講摩訶衍。文殊師利時為凡 人,出家修道專精苦行,行十二頭陀福度一 切,遇值講法,因而過聽喜根菩薩說實相法, 言婬怒癡與道不異,亦即是道亦是涅槃。文 殊爾時聞而不信即便捨去。到喜根弟子家, 為說惡露不淨之法,喜根弟子即時難曰:「無 所有者法之真也,諸法皆空,云何當有淨與 不淨?」頭陀比丘默然無對,含瞋心內,遂成憤 結。時喜根弟子說七十偈讚實相法,頭陀比 丘聞一偈,瞋恚生一增,竟七十偈,瞋恚七十 增。說偈適竟,地即劈裂,無擇泥梨於是悉現, 頭陀比丘即墮其中,過無量劫罪畢乃出,然 後乃知不信妙法其罪重也。後為比丘,專精 學問,得大智慧解空第一。此喻明佛說般若, 不信誹謗,今雖有損,後大益也。
(八)
此譬喻藉由技藝高超的木匠製作出栩栩如生的木女,象徵世間法與五蘊身皆由因緣業力所造,雖具外在形態與運作功能,實則如幻如化,缺乏真實的主體(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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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位工匠技藝的交集,為後續木匠以木像戲弄畫師的譬喻故事鋪陳背景,體現世間技藝互相比試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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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木女喻「色塵」之虛妄與「凡夫」之迷執。
畫師因未能如實了知事物的空假本質,對機關木偶生起實有想,進而引發貪愛與取著,展現了「無明」導致「愛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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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木工以精湛工巧製成的木女戲弄畫師。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常用於比喻世間幻相與感官執著的虛假性,說明凡夫易被外境所惑,如畫師因不知其為木偶而生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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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非眾生想」而生起貪執與煩惱。
客人將無情的木偶誤認為有情的美女,反映出凡夫被外相所惑,生起虛妄的愛欲與隨之而來的瞋恨報復心,體現了五欲幻化無常、虛妄不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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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畫師利用極其逼真的繪畫技術(方便)來營造死亡假象,藉此測試或戲瞞他人。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常用於比喻世間幻相之真實與人心對虛妄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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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眾生由於「非實計實」的妄想執著,將虛幻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因而產生無謂的驚怖與徒勞的救拔。
佛陀以此警示世人,凡夫往往被假相所惑,不能洞見事物虛妄不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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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位工匠互相鬥智的結局。
畫師識破木工機關後,以現身回應木匠的自負,展現了世間智巧的相互較量,也揭示了虛榮心帶來的負面情緒(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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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雜譬喻經》中以世間巧智對治欺詐的譬喻。
透過「以幻對幻」的結果,揭示世俗情執與名利追求皆屬虛妄,最終賓主互不相負,暗示因果相應、虛妄不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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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雜譬喻經》中對於世俗無常與虛假本質的觀察。
透過寓言故事揭示世人因貪欲或無知而產生的互相欺瞞,強調認清世間幻相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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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悟無常與虛假後生起出離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覺察世俗的幻化與誑惑,轉而追求真實的解脫之道。
- 北天竺:古代印度地理劃分中的北印度區域。
- 木師:木匠、木工師傅。
- 嚴飾:莊嚴的修飾、裝扮。
- 行酒:依次向賓客斟酒。
- 南天竺:古印度五印度之一,指印度半島南部。
- 善:指精通或擅長某種技藝。
- 木女:木製的機關偶人,比喻眾生色身之假合或虛幻無實的境界。
- 欲心:對於感官欲望(色欲)的貪著心。
- 念之不忘:心識持續繫縛於所對境,產生深重的取著與憶念。
- 畫師:指畫工,在此故事中與木師展現工藝競爭。
- 誑:欺誑、迷惑。指外相欺瞞感官,亦指眾生心識受假象所蒙蔽。
- 向中觀:朝向室內(屋中)觀察、窺視。
- 絞死客像:吊死之人的圖像,此為經中比喻之幻象。
- 大怖:極度的驚恐害怕。
- 客主:指畫師與主人(或對方),代表契約或社交關係中的雙方。
- 情畢:情理、心思或意圖已經完全顯露或了結。
- 不相負:互不虧欠。在此指欺詐的行為抵銷,雙方回到平等的地位。
- 誑惑:欺騙、迷惑。指眾生因煩惱而產生的虛假行為與認知。
- 世人:世間的凡夫眾生。
- 出家:離開世俗之家,捨棄家屬與愛欲,專心修行佛法。
昔北天竺有一木師大巧,作一木女端正 無雙,衣帶嚴飾與世女無異,亦來亦去亦能 行酒看客,唯不能語耳。時南天竺有一畫師, 亦善能畫,木師聞之,作好飲食即請畫師。畫 師既至,便使木女行酒擎食從旦至夜,畫師 不知謂是真女,欲心極盛念之不忘。時日以 暮木師入宿,亦留畫師令住止,以此木女立 侍其側,便語客言:「故留此女可共宿也。」主 人已入,木女立在燈邊,客即呼之而女不來, 客謂此女羞故不來,便前以手牽之,乃知是 木,便自慚愧,心念口言:「主人誑我,我當報之。」 於是畫師復作方便,即於壁上畫作己像,所 著被服與身不異,以繩繫頸狀似絞死,畫作 蠅鳥著其口啄,作已閉戶自入床下。天明主 人出,見戶未開,即向中觀,唯見壁上絞死客 像,主人大怖便謂實死,即破戶入以刀斷繩。 於是畫師從床下出,木師大羞。畫師即言:「汝 能誑我,我能誑汝,客主情畢,不相負也。」二人 相謂:「世人相誑惑,孰異於此?」時彼二人信知 誑惑,各捨所親愛出家修道。
「本生」指佛陀或其弟子過去世的生平事蹟;「因緣」說明特定果報所由之始末,此句為該則譬喻故事之標題。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本生:過去生之事。因緣:事出之由。
迦葉本生因緣事
(九)
是因為想讓這件事無法完成。
此段描述展現了佛教「業力感果」的觀點,強調今生的富貴與前世的修福(宿命福德)直接相關。
同時以「比國王財富千分少一」的具體對比,突顯其家族在世俗社會中的極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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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人因執著世俗子嗣而產生的迷信行為,以及面對祈求不遂時所生起的嗔恨與威脅之心。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通常以此引出因緣果報的正確觀念,對比盲目祭祀無情之物的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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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樹神面對凡夫求子願望時的無力感與驚懼,反映了諸神亦有其能力侷限,必須向上界天王請示。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出後續因緣果報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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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息意天王作為中間協調者,將基層神祇(樹神)的訴求向上呈報予天界統治者(天帝釋),體現了天界層級間的互動與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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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帝釋天欲求子而觀察因緣。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聖賢或天主投生需具備相應的福德資糧,若欲界眾生中無人具備此等業緣,則無法感應轉生。
帝釋與梵天商議,顯示了早期佛教文學中天界階級間的互動與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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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王運用神通觀察六道輪迴,引導即將捨報的梵天眾生投生人間,以成就特定因緣,體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天界與人間互動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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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天界眾生對「邪見」的厭離。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清淨的天人與執著邪見、計較身分的婆羅門之間存在界限,說明法緣與見地對投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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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展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梵王與帝釋作為佛教護法神的角色。
強調了高尚德行者投生時,因欲界眾生福報不足,需由天界力量介入守護,以確保其不因外境而迷失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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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梵天王對佛陀或聖者教法的心悅誠服與絕對追隨,體現了守持教誡、依教奉行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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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帝釋介入後,透過樹神對長者進行安撫,體現佛典中天界與人間、自然靈祇(樹神)之間的互動,以及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憂、不懼、不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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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或具德者因應信眾至誠求法、行善布施後所給予的感應預示,展現因果報應中「善因必得善果」的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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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殊勝果報之受生相。
因過去世布施、持戒或特殊願力,感得殊勝身相(金色、光明),體現佛典中善業感召異熟果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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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典中常見的「異相感召」,強調宿世福德(宿福)是成就威德與出離心的基礎。
文中「登聖道」在《雜譬喻經》語境下,多指證得阿羅漢果或遠離生死輪迴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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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恩愛對修行之障礙。
父母因耽溺於情執與對老無所養的恐懼,試圖尋求世間權宜之計阻止兒子追求解脫。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家庭牽絆常是出家道上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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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旬或當事者觀察欲界眾生對色欲的執著,企圖利用感官欲樂作為束縛,阻礙修行者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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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往昔修行的宿緣,展現其天性樂於遠離欲染、趨向清淨梵行的出離心,不為世間情欲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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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葉實踐佛制「三諫」之禮,即便至誠請求多次,仍面臨世俗情執的阻礙,突顯出家求道之難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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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過去生中具足清淨修行的志向,不染世俗欲樂,故提出極高條件以婉拒婚事,亦體現其與金地女(後來的妻子)因過去生共同修補佛像而感得紫金色身的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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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行為背後的動機與目的。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以揭示因緣果報中,特定行為是為了達成某種破壞性或轉折性的結果。
- 尼俱律陀:梵語 Nyagrodha,意譯為縱廣或無節,此處為大迦葉父親之名。
- 摩竭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常在此說法。
- 婆羅門種:印度四姓之首,負責祭祀與傳誦吠陀的祭司階級。
- 宿命福德:指過去生中所造作的善業與累積的福報。
- 兒息:子嗣、後代。
- 三生:指牛、羊、豬三種犧牲祭品。
- 本末:此處指事情的結果或因果的回應。
- 揃伐:砍伐。
- 都道頭:大路口或人煙稠密處的街道轉角。
- 樹神:依附於樹木而居的神祇。
- 子息:子嗣、後代。
- 息意天王:本經脈絡中的天界統領者,負責裁決或處理下屬神祇無法解決的事務。
- 釋:指釋提桓因,即欲界忉利天之主。
- 天眼:五眼之一,天趣之眼,能遠近、前後、內外、晝夜皆能觀照。
- 欲界:佛教三界之一,具有食欲、淫欲等眾生所居住的世界。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於此經中具備智慧與抉擇力。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首,此處特指執著世俗祭祀與外道見解者。
- 邪見:不正、偏差的見解,尤指不信因果、執著實我之論。
- 下生:指天人由上界降生於人間。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欲界忉利天之主。
- 瞋恨:對違逆己意之境生起憤怒、怨恨之心,為三毒之一。
- 却後:從此以後、過後。
- 必令:必定使、一定讓。
- 有娠:懷孕。金色:指色身殊勝,為福德莊嚴之相。光明:身放光照,表徵內德外顯。
- 相師:觀察色身相貌以預測吉凶、成就的人。
- 宿福:過去生所積累的福報。
- 大威德:具備強大的威勢與福德,能使人敬畏。
- 聖道:通往解脫、證悟聖果的修行道路。
- 方便:此指世間的手段或方法,用以達成特定目的。
- 端正:指容貌嚴整、姣好。
- 繫:繫縛、束縛,指以此牽絆其心使其不得解脫。
- 清淨:指遠離世俗欲染、不著情愛的修道境界。
- 紫金色:形容膚色金光閃耀且帶有紫色光澤,於佛典中常指勝妙之相,為殊勝福報所感得。
- 凡女人:指世俗一般的女性,相對於具足殊勝德相或夙緣的女性。
- 所以然者: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 不可辦:無法成就、不能辦妥或無法圓滿。
迦葉父者名曰尼俱律陀,摩竭國人也,出 自婆羅門種,宿命福德生世大富,其珍奇寶 物於彼國第一,比國王財富千分少一耳。夫 婦孤獨乏無兒息,近在舍側有大樹神,時彼 夫婦為欲有兒故求彼樹神,三生祭祠歲歲 不絕,故其所求,永無本末,其人遂忿便急 與之,期告樹神曰:「我更盡心七日相事,若 復無驗當揃伐汝,棄都道頭以火燒之。」樹神 聞其言甚大驚怖,不知何方令得子息,即便 上告息意天王,具以事情向天王說。息意天 王即將樹神詣天帝釋,以其所告白天帝釋。 釋即以天眼觀欲界中,未有堪任為彼子者, 帝釋便告梵天王,具以事情向梵王說。梵王 即以天眼觀視其界,見一梵天臨當壽終,便 告之曰:「汝可下生閻浮提,為摩竭國尼俱律 陀婆羅門作子。」梵天對曰:「婆羅門者多諸邪 見,我若下生,不能為其作子。」梵王答曰:「婆 羅門宿時大德,欲界眾生無有堪任為作子 者,汝若往生,吾當勅天帝釋,令擁護汝,不使 中道墮邪見也。」梵天曰:「諾,不違聖教。」時天 帝釋即還欲界,具以此意告勅樹神,樹神歡 喜還告長者:「勿憂勿懼勿見瞋恨!却後七日 必令有子。」如其所言七日已滿,其婦人便覺 有娠,滿十月已其子乃生,軀身金色而有光 明。相師占曰:「此兒宿福有大威德,志力清 遠不貪世務,若後出家必登聖道。」父母聞之 復大愁憂,恐兒長大棄吾出家,以何方便當 制止之?復自思惟:「欲界所重遂在美色,當為 擇取端正好女以繫之耳。」至年十五欲為娶 婦,迦葉聞之甚大愁憂,語父母言:「我志樂清 淨,不須婦也。」迦葉辭至三,父母答如初。於時 迦葉語父母言:「我不用凡女人為婦也,若能 得紫金色女端正無比,爾乃取之耳。」所以然 者,欲必令此事不可辦故也。
又有什麼損失呢?」這時諸位女子就帶著這位女子一起來到金女神像前。這位女子一到,光彩明亮潔淨,光芒壓過金女神,金女神的光彩都不見了。這時婆羅門們看見後,就回去向長者詳細報告。於是長者立刻派媒人,到那女子家裡表達長者的意思,
那女子的父母本來也聽過迦葉的名聲,恭敬接受這個意思,於是答應了。那女子聽到後非常憂愁煩亂,被父母強迫,無法拒絕,
只好前往長者家。既然到了與迦葉相見,兩人相對心志專一,彼此清淨無染,雖然是夫妻卻毫無恩愛之情。他的妻子便與迦葉立下誓約:「我與你平等,各自住在不同的房間,絕不互相接觸。」當時夫妻各自住在一個房間,他的父親趁迦葉外出時,暗中派人拆掉一間房,只留下與妻子共用一室,雖然共用一個房間,但仍然分床而睡。他的父親隨後又派人將其中一張床搬走,於是夫妻雖然共用一張床,但他的妻子再次與丈夫立誓:「如果我睡覺時,你必須經行;如果你睡覺時,我必須經行。」當時他的妻子睡著了,一隻手臂垂到地上,有一條大毒蛇想要咬她,迦葉見狀心生慈悲,用衣服包住她的手,將手放回床上。她隨即驚醒,立刻大怒,對迦葉說:「我之前已經立下誓約,你怎麼能違犯?」迦葉回答說:「你的手臂掉在地上,毒蛇想咬你,所以我才救你,並不是故意碰你。」毒蛇還在旁邊,
他指給她看,她這才明白。於是夫妻倆彼此商量:「我們
為什麼不出家修行呢?」當時夫妻兩人就向父母辭別,
一起出家到山林修行。
此段描述反映了古代印度對「金色身」與「相好」的重視,認為外相的殊勝源於往昔善業的積累。
父母開出的嚴苛條件,預示了後續與同樣具有金色身的「金光女」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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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利用世俗對容貌、婚姻與財富的追求,透過鑄造神像與誘導式宣傳(權策)來吸引信眾。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佛法智慧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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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德者之感召力,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受之心,並透過禮拜與供養等身語意行,累積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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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過去布施、供養或持戒等功德所感得的勝妙果報,呈現出如佛身般的「金色」殊勝相貌,並以此對比後續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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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因貪著外相利益與世間福報,而對不隨眾求神者感到不解,對比出主角內心的定力或不同於俗情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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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離欲寂靜的追求。
隨心自在,不為五欲、世間名利等「餘願」所動搖,體現了《雜譬喻經》中淡泊明志、趣向解脫的處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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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宮女們以好奇心與隨順大眾的心理,勸說他人參與世俗活動。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勸說往往是後續因緣轉折的開端,反映出眾生容易受環境誘惑而游移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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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中人物轉移地點的行動,預備進入在神像前祈求或驗證因果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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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光色的殊勝對比,彰顯福德業力所感召的外相差異。
以此譬喻更高階的清淨功德能映蔽凡俗或較低層次的福報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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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擊者將所見的神異或特殊事蹟如實傳達,作為後續劇情轉折或長者生起信心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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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依父母之命行世俗禮法。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尊者即便宿世具足出離心,但在成道前的世俗生活中,仍遵循社會倫理與父母之命,同時也反映出其名望受當時社會普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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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處於世俗業緣與親情束縛中的無奈。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以鋪陳後續轉機或因緣果報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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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迦葉與其妻妙賢女雖行世俗婚嫁之禮,但兩人皆具清淨梵行之志,一心向道,故能處於房室而無欲染,體現出離心與梵行之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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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迦葉與其妻雖依世俗禮法成婚,但因心志清淨,兩人協議分房清修,以維持梵行不染,體現出離欲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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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雖依父母之命娶妻,但其心清淨求道,即便在父親刻意安排的同室環境下,仍嚴持淨行,展現出遠離欲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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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道者即便在世俗家庭環境中,仍透過「分時修行」的方式,嚴持淨行,避免耽溺於欲樂,體現了精進與離欲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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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尚未出家前,雖與妻子有名義上的婚姻,但仍恪守清淨梵行。
其行為展現了面對急難時,既能生起慈悲心護生,又能嚴謹持守戒律、避免與女性直接肢體接觸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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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修行或禪定過程被中斷而產生的強烈瞋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呈現了凡夫即便有心求道,仍易受外境影響而生起煩惱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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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嚴守戒律,即便在救人急難之時,亦心中清淨無染,以此辯正其行為出於慈悲救難而非愛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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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現量的實證消除無明與執著。
婦人起初因愚癡或不信而心存幻相,經由善知識的指引與親眼目睹,方能破除迷惑、轉迷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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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感悟世間無常或因緣成熟,產生厭離心,進而發心捨離世俗家業,尋求究竟解脫的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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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捨離世俗恩愛與家庭生活,選擇隱遁自然的「山澤」環境,專志於解脫之道的實踐,展現了早期佛教強調的「出離心」與「精進修行」。
- 金色:皮膚呈現黃金般的色澤,在佛典中象徵極大的福報與清淨的功德。
- 具足女相:指女性圓滿且符合法度的相貌特徵,象徵福德具足。
- 權策:權宜的計謀或策略。
- 舁:共同抬舉、扛抬。
- 聟:同「婿」,指丈夫。
- 聚落國邑:指大大小小的村莊與城市聚居地。
- 虛心:指消除傲慢,生起恭敬與謙卑的信受之心。
- 奉迎:恭敬地出來迎接。
- 閑室:幽靜、無人擾動的房間。
- 諫:勸告、規勸。
- 如願:滿足心願、隨心所欲。
- 閑淨:指心境安閒、清淨,遠離世俗紛擾與煩惱渴愛。
- 餘願:指除了清淨解脫以外的世俗欲望或祈求。
- 無所願:指心中沒有特定的祈求或願望。
- 何損:指不會有任何虧損或壞處。
- 爾時:當時,指前述對話或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 金女:此處指金色的女神像,為本經中人物崇拜或祈求的對象。
- 具足:圓滿、詳盡之意。
- 然可:應允、許可。表示同意對方的請求或提議。
- 愁憒:憂愁而心意煩亂。
- 不獲已:不得已,指在壓力或環境限制下無法照自己的意願行動。
- 凝潔:形容志向凝聚且清淨,專注於梵行而不受染污。
- 恩情:此處特指世俗夫婦間的愛欲與情執。
- 結誓:指雙方共同立下莊嚴的誓約。
- 不相觸:指守持淨行,避免男女間的肢體接觸與淫欲行為。
- 異床:分床而臥,象徵即便外境逼迫,內心仍堅守梵行、互不染污。
- 經行:指在一定的地方循環步行,用以調適身心、防止睡眠或攝心修道。
- 誓:此指在佛法修行中的自制與約定,非一般世俗盟誓。
- 慈愍心:慈愛憐憫眾生之心。
- 尋時:隨即、不久。
- 瞋怒:心中忿恨激動。
- 要:約定、契約。
- 相犯:侵犯、干擾。
- 報:回答、回覆。
- 嚙:咬。
- 故:特意、蓄意。
- 修道:修習通往涅槃解脫的教法與實踐。
於是其父母召 諸婆羅門,令循行國中,其有女子身體金色 具足女相端正殊好,爾乃取之。於是諸婆羅 門設權策鑄作金女神,顏貌端正光色微妙, 舁天像行,從國至國高聲大唱:「諸有女人得 見金女神禮拜供養者,後出嫁時當得好聟, 體黃金色顏貌殊妙智慧無比。」聚落國邑諸 有女人,聞此唱者莫不虛心,皆出奉迎禮拜 供養。唯有一女軀體金色端正殊好,獨處閑 室不肯出迎。諸女諫曰:「其有見金女神者皆 得如願,汝何以獨不出迎?」答曰:「吾志閑淨,不 好餘願也。」諸女復曰:「雖無所願,暫共一觀當 復何損?」爾時諸女遂共此女出到金女神前。 此女既到光色明淨,映奪金女神光金不復 現。於是諸婆羅門見已,還報長者具足廣說。 於是長者即遣媒人,到其女家宣長者意,其 女父母先亦聞迦葉名,敬承往意遂相然可。 彼女聞之甚大愁憒,父母所逼事不獲已,遂 便適長者家。既到與迦葉相見,二人相對志 各凝潔,雖為夫婦了無恩情。其婦遂與迦葉 結誓:「我與君等,各處異房,要不相觸。」爾時夫 婦各處一房,其父伺迦葉出時,密遣人壞去 一房,唯令與婦共同一室,雖共同室而復異 床。其父尋復遣人持一床去,於是夫婦雖共 同床,其婦更與夫誓:「我若眠時君當經行,君 眠時我當經行。」時其婦臥,一臂垂地,有大毒 蛇欲來嚙之,迦葉見已有慈愍心,持衣裹手 舉著床上。尋時驚覺,便大瞋怒語迦葉言:「我 先有要,如何相犯?」迦葉報言:「汝臂落地,毒蛇 欲嚙,是故相救,非故觸也。」毒蛇故在邊住, 指而示之,其婦乃悟。於是夫婦自相與議:「我 等何不出家修道?」時夫婦二人遂辭父母,俱 共出家山澤行道。
此段描述外道婆羅門因不了解大迦葉與其妻(妙賢)雖名義為夫妻,實則共同修持梵行、並無世俗欲事的真相,而以世俗眼光產生誤解與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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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迦葉尊者捨離世俗恩愛與財富,換取象徵出家修行的衲衣,展現其追求解脫、修持苦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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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女子因受外教影響而轉向求法之行為。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往往為後續因緣果報情節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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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生受業力或環境所迫而「不得自在」的苦境,同時展現導師(師父)因應情境建立規範,引導弟子由放逸轉向自律(節欲)的過程。
- 毀謗:以言語惡意中傷、破壞他人名譽。
- 貞潔:此指守持不淫的清淨梵行。
- 衲衣:由破碎布片縫補而成的僧服,象徵清廉與出家身份。
- 貿:交易、換取。
- 依止:依靠、投向或依附於師長以求教導。
- 弟子:隨師受教的人。
- 不得自在:指身心受到外在因素或業力束縛,無法依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 戒約:建立規約與誡條,用以約束行為、防範過失。
時有婆羅門將五百弟子 亦住此山,見迦葉夫婦便生毀謗言:「出家之 法宜各貞潔,何有夫婦共相隨理?」於時迦葉 便捨其婦,以五百兩金貿緻衲衣,別處一林; 其婦即依止婆羅門求為弟子。婆羅門五百 弟子,見此女人形色端正日日行婬,此女人 不得自在,遂不能堪,便告其師,師便為之戒 約弟子,令節其所欲。
此段描述迦葉尊者於佛世得度的因緣。
在證得阿羅漢果後,他不捨故舊,接引曾有婚約的妻子共同歸依佛門,展現了法親屬間的度化與佛法的平等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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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出家」之相,展現佛陀說法威德令弟子當下證果,並由神力感應圓滿僧相(髮落衣現),隨即履行僧伽教化大眾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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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藉由國王設齋的契機,將佛法戒律引入王宮內部,體現了僧團向王室階層傳播教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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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欲求未滿而生起瞋恚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以此類衝突引出後續因果教化或展現持齋功德。
此處的「齋」指受持八關齋戒,包括過午不食與離諸世俗放逸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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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間的對話往來,交代特定比丘尼的身分銜接。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透過具體身分的指稱來推動因緣果報或誡勉寓言的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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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貪著感官享樂(婬欲),將他人視為滿足慾望之工具。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多用以呈現世俗貪愛的無常與過患,以及因緣業力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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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雜譬喻經》中「業力不可思議」與「定業難轉」的法義。
說明宿世的因緣與負面誓願力極強,一旦因緣成熟,即便是解脫生死的阿羅漢,其肉身仍須受報,無法憑藉神通或果位免除宿世的債務。
- 值佛:遇到佛陀在世。
- 受化:接受佛陀的教化。
- 梵志:志求生於梵天之人,泛指當時的出家外道或婆羅門。
- 詣佛:前往佛陀所在之處頂禮、請益。
- 法服:符合法度的僧侶服裝,即袈裟。
- 比丘尼:佛教中受過具足戒的出家女性。
- 教化:教導、感化,指傳播佛法以導人向善。
- 波斯匿王: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重要的護法名王。
- 一日齋:指在一天一夜中受持清淨戒律,通常指八關齋戒,包含過午不食及相關淨行。
- 持齋:指受持齋戒,通常指八關齋戒,包含清淨自心及過午不食。
- 使人:指奉命傳達命令的侍從或差役。
- 某甲:代名詞,指稱特定但此處不具名的人,相當於「某某」。
- 誓願:此處特指往昔所發出的堅固心願,產生的後續引導力。
- 追還:業報如影隨形,追逐而至要求償還。
迦葉後值佛出世,聞 法受化即得羅漢,聞其本妻在梵志邊,便將 來詣佛。佛為說法得羅漢,頭髮自落法服在 身,成比丘尼,遊行教化。正值波斯匿王大會, 諸比丘尼便得入王宮裏,教化諸夫人皆令 持一日齋。王暮還宮命諸夫人,皆云持齋無 肯來者,王便大瞋怒語使人言:「誰教諸夫人 齋?」使人答言:「某甲比丘尼!」王便呼來,令九 十日代諸夫人受婬欲。此皆是昔之因緣誓 願所追還也,故使雖得羅漢不能相免。
(一〇)
此段描述佛弟子因精專禪修而證果。
『行禪』為其修行主軸,最終達成『阿羅漢』之無學位階,並具備『六通』之證量,展現出早期禪修與果位對應的法義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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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學法動機不純,非為斷惑證真,而是落入世間名利心,將「多聞」轉化為增長慢心與虛榮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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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本緣經中常見的『人身難得』與『佛世難遇』思想,旨在勸誡眾生把握當下因緣,精進修持以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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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早期佛教中「先學後修」或「經師」與「禪師」修行次第的爭議。
弟弟主張應先具備深厚的教理基礎(多聞)與說法能力,才進行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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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雜譬喻經》中核心的「無常」觀。
透過「出息不反」的極短間隔,警示生命就在呼吸之間,藉此破除凡夫對壽命的長久幻想,導向即時修行。
弟弟的「執其本意」象徵眾生難以捨棄的常見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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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無常與業力果報的不可避性。
即便有世間良醫,若眾生報盡或業力深重,醫術亦難以轉化。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通常作為引發後續悟道或顯現因緣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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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業報在臨命終時的顯現。
弟弟因生前造業且不聽善知識(兄)之教導,死前產生強烈的恐怖感(臨終中陰境界前的畏懼),並對未來的去處感到迷惘與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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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悔過後轉生善道的過程。
在《雜譬喻經》的因果觀中,臨終前的發露悔過能轉變其生前罪業,使其免墮惡趣而轉生人道長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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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兄長運用「方便法」,藉由與長者建立善友關係(善知識),創造契機以達成度化家人的目標,展現了佛教中因材施教與循序漸進的化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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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顯現業力與無常之理。
縱使幼童具備布施與皈依之善根,仍難逃過去生或現世因緣所致之橫死惡報,說明生死無常,不分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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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臨終心念」的重要性。
即便本無大惡,若在命終瞬間生起強烈的瞋恚心,會成為決定受生的強大業力,導致其直接墮入地獄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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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或故事中之兄長)以神通觀察親人因果。
強調地獄業報一旦成熟,極其慘烈且難以輕易轉化,即便是具足神通者或諸佛,亦受限於眾生自作自受之因律而難以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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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透過譬喻強調實修(修禪)重於虛名。
於《雜譬喻經》之因果框架中,業力自作自受,外在的名望與血緣親情在因果報應面前無法起到救拔作用。
- 行禪:修習禪定。指心神專注於法義或定境。
- 羅漢果:阿羅漢果。小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意為殺賊、應供、不生。
- 六通:六種神通。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廣學多聞:指博學並記持佛法教義;名聲:世間的聲望名譽;自榮:使自己獲得榮耀或虛榮。
- 曉喻:開導、勸諭。
- 難值:難以遭遇、遇見。
- 宜曼時:應當趁此時機;曼時指時機尚在或及時。
- 三藏:經、律、論。人師:足以教導大眾的導師。行禪:實踐禪修、修習定慧。
- 非常:即無常(Anitya)。指世間萬物遷流不住,無有常恆。
- 出息不反:呼出的氣息不再返回。比喻生命脆弱與死亡的迅速。
- 後世:指來生、下一世。
- 篤疾:沈重且危險的疾病。
- 加救:施加醫治以救助。
- 小小:在此指稍稍、陸續,或形容醫生逐漸放棄的行為。
- 不用:不採納、不聽從。
- 命終:壽命結束,死亡。
- 適何道:往生至哪一個趣向(如天、人、畜、鬼、地獄等五道或六道)。
- 悔過:承認並改過其過失。在佛教因果律中,真心悔過具有轉變業力的功德。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在定中能產生神通功德(如天眼通)以觀察眾生生死的去處。
- 所趣:投生之處,即六趣或五趣。
- 善知識:正直而有德行,能導人於正法、令人止惡修善的朋友或導師。
- 度:引導、救度,使其脫離迷途或苦難,轉向正法。
- 乳母:受雇哺育、看護幼兒的婦女。
- 瞋恚:因不如意而生起憤恨、惱怒的心情。
- 徑墮:直接墮入,形容因果報應迅速且中間無所阻隔。
- 大地獄:指極其深重、受苦劇烈的地獄果報。
- 地獄:六道中最受苦處,因惡業感召而墮入。
- 修禪:修習禪定。此處泛指斷惑證真的止觀實踐。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處。
昔有兄弟二人出家學道,兄常念行禪精 專修道,得羅漢果六通清徹。其弟常念廣學 多聞,好賣名聲欲己自榮。其兄常曉喻弟言: 「人身難得,佛世難值,既得人身,宜曼時為。」弟 語兄言:「須得廣學具足三藏堪任人師,爾乃 行禪。」兄復為弟廣宣非常之義,出息不反便 屬後世,弟故執其本意不肯隨教。未久之間 弟得篤疾,良醫數十不能加救,醫知其必死 小小捨去。弟便恐怖自知當死,語其兄言:「在 昔愚短不用兄教,今將命終知適何道?」涕淚 交流向兄悔過,未久之間其人命終,兄即入 定觀其所趣,見處長者胎。彼長者家接近寺 廟,兄便數詣此家求作善知識,欲度其弟故。 長者兒始年三歲,便持布施為作弟子,至四 歲乳母抱詣師所住寺,寺在山上累石作道, 乳母抱兒不堅失手落地,頭側石上腦出而 死。兒臨終時便生惡念,恨其抱不堅以致此 禍,因起瞋恚命終徑墮大地獄中。兄復入定 觀之,見生地獄,於是慨歎此必了矣,地獄苦 切難可度也,諸佛尚不能奈何,何況我乎?此 喻人者名聲不能修禪後墮惡道,雖父兄之 親不能救也。
(一一)
此段經文闡述因果業報的嚴峻,即便是大弟子之徒,若往昔曾對聖者行不布施或毀辱(奪食),仍須承受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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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力的餘報(殘報)效應。
即便脫離惡趣轉生為人,過往慳貪、不信布施的宿業仍會形成強大的障礙,導致其即便具備出家沙門的外相與資質,仍須承受極端貧乏的果報,用以示警惡業之難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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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以神通觀察並救拔受苦眾生,但因受報者業力深重,福薄不能消受,即便聖者給予食物亦被外力奪走,彰顯業果自受、神通難敵定業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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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惡業果報導致福德不足,即使面對大阿羅漢的慈悲布施,清淨食物也會隨業力轉化為不可食之物,彰顯業力不可思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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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業力障礙導致受報者雖遇聖僧施捨,仍因宿世惡業(如慳貪或毀謗)產生的現世報應,使其生理功能產生違常障礙而無法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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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攝受眾生的路徑:先以「財施」滿足其生理需求,並以大悲願力改變其感官覺受(入口氣味殊特)以生信心,進而行「法施」導向覺悟,體現了慈悲與智慧並行的度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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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產生強烈宗教情感(悲喜交集)後,透過「一心思惟」的正隨法行,最終斷除煩惱,證入聖果。
- 羅云珠:人名;舍利弗:佛陀大弟子,智慧第一;辟支佛:指獨覺聖者;無量劫:形容極長久的時間單位。
- 畢:結束、盡。指餓鬼道的業報已受盡。
- 五百世:形容時間極長或轉生次數極多,此處指餘業未盡的報應時間。
- 末後身:最後一世。在此指受完飢餓罪報、得以值遇佛陀的最後一段肉身生命。
- 三法衣:指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中宿衣、內衣),為出家人的標準服飾。
- 愍:哀憐、慈悲同情。
- 搏:攫取、抓取。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鉢:出家人隨身盛飯的器皿。
- 大迦葉: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
- 入處:此指食物進入身體的通道或開口。
- 大悲力:佛陀救拔眾生苦難的不可思議願力;方便:為了契合眾生根器而採用的彈性教化手段。
- 羅云:即羅睺羅,佛陀之子。
- 上妙法:指最殊勝、能令人解脫的佛法。
- 應真道:阿羅漢果的舊譯,意指感應真諦、德合真理之道。
羅云珠者,舍利弗弟子也,本曾奪辟支佛 食,以是罪故生餓鬼中,無量劫受苦。畢餓 鬼身生人中,五百世受飢餓罪,以末後身值 佛在世,出家學道服三法衣,遊行乞食無肯 施者,或五日或七日不得。目連愍之乞食持 與,適墮鉢中為大鳥搏去。舍利弗乞食施之, 適入鉢中變成泥土。大迦葉乞食施之,適持 向口,口即時合無有入處。佛以食施,以大悲 力故,即得入口氣味殊特,復以種種方便兼 為說法。時羅云珠聞上妙法悲喜交集,一心 思惟得應真道。
(一二)
此喻說明「一境隨心」,強調外境並非絕對客觀的存在,而是隨眾生各自的業力與福德展現不同的相狀。
透過龍雨在三界(天、人、餓鬼)的不同呈現,彰顯業力決定果報受用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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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透過譬喻說明眾生色身之相狀乃業力所成,無有恆常不變之本質,強調因果感應決定生命存在的形態。
- 七寶:佛經中常指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此處指天人福報感召的莊嚴具。
- 潤澤:滋潤,指人間眾生感受雨水帶來的生機與利益。
- 燒然:焚燒,描述餓鬼因極重慳貪業力,感召水變為火的痛苦。
- 變異:轉變、差異,指同一個因(雨)隨不同對象(根機/業力)而產生不同的果相。
- 定質:固定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感:感應、感召,指業因招感果報的運作過程。
- 罪福:惡業(罪)與善業(福),指決定果報優劣的兩種對立業力。
有龍昇天降于大雨,雨落天宮即成七寶, 雨落人中皆為潤澤,落餓鬼身上變成大火 舉身燒然,俱是一雨而所墮變異也。此二事 明眾形無定質,隨罪福之所感也。
(一三)
本則譬喻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因瞋心而採取極端、自取其辱的方式來彰顯他人的過失。
後者雖欲揭露他人不淨,但其執著於忿恨而採取的卑劣手段,反而使其身心更受染污,失卻修行人之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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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口業的自反性。
在揭露他人過失的同時,若心懷惡念或語帶瞋恨,則自身先成惡行,警示修行者應守口護意,避免在評斷他人時造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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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透過譬喻誡勉修業者應嚴於律己,莫執著於他人的過失。
口業的造作雖看似在攻擊他人,實則在損害自身的清淨心與戒行,是損人不利己的愚癡行為。
- 道人:指修道之人,於本經脈絡中多指僧侶或出家修行者。
- 淨地:僧團共同居住或修法的清淨場所。
- 大行:指排泄大小便。
- 彰:顯揚、揭露。惡其口:使自己的口業變得邪惡、不淨。
外國有住處,眾中有一道人,當眾僧淨 地大行,更有一道人性多瞋恚,便以舌舐之 用示眾人。雖欲彰人之罪,不知自惡其口。此 明人好言他惡其喻若是,唯知彰人之罪,不 知自毀其行也。
(一四)
此譬喻旨在譏諷世人盲目趨炎附勢、不辨是非的諂媚行徑。
透過對權貴卑微的奉承,揭示眾生因貪求利益而喪失人格尊嚴,最終不僅無益於修行,反而落入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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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雜譬喻經》,用以比喻愚人不明時機、不識輕重。
本欲展現身手或討好,卻在最錯誤的時機做出魯莽且無禮的行為,反而招致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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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因緣果報中的對立情境,貴人因疑慮而對下屬或他人發出質問,體現了世俗心中權力關係與猜忌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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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因緣情節的對話,描述眾生因業力或無知產生的行為衝突,用以引出後續因果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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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凡夫往往以自以為是的「好意」行事,卻因愚癡與貪欲而導致損人利己或背信棄義的後果,體現了眾生在因果造作中的無明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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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表象與事實間的詰問。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貴人的疑問反映了世俗常見的邏輯:若無造業(反叛),何來受報(至是)。
此對話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緣、誤解或業力轉化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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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極端的荒謬行徑,諷刺世人因急功近利、諂媚心切,而不辨是非、不計後果的愚癡本質。
在佛學脈絡中,這屬於「譬喻」教化,用以誡勉修行者應明辨時節因緣與行為的分寸,不可盲目隨從或急於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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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論辯的邏輯與次第。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意指不可盲目爭執,必須先確立(出口)論點的實質義理,後續的詰難與思辨才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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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生動的比喻,警示修行者在聽法或論辯時應具備基本的求法禮儀與耐心。
若不等對方語義完整便急於斷章取義或惡意刁難,不僅無法契入真理,更是極其失禮且阻礙法義流通的行為。
- 健勦:指動作敏捷、靈活。
- 蹹:同「踏」,此處指踢、踩踏。
- 貴人:指地位顯赫、有權勢的人。
- 反:指背叛、造反或違反常規之道。
- 小人:指地位低下者或心志狹劣的僕從。
- 不欲反:無意謀反或背叛。反,指違背本意或背叛主從關係。
- 何以至是:為何演變到這種地步,用以詢問導致現狀的具體原因。
- 論議:辯論、評析經義理路。
- 難:詰難、問難。指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或反駁。
- 興難:發起詰難、反駁或質問。
- 蹋:同「踏」,踩踏之意,在此形容行為的粗魯與不當。
外國小人,事貴人欲得其意,見貴人唾 地,競來以足蹹去之。有一人不大健勦,雖欲 蹹之初不能得,後見貴人欲唾,始聚口時便 以足蹹其口。貴人問言:「汝欲反耶?何故蹹吾 口?」小人答言:「我是好意,不欲反也。」貴人問 言:「汝若不反,何以至是?」小人答言:「貴人唾時 我常欲蹹唾,唾纔出口眾人恒奪,我前初不 能得,是故就口中蹋之也。」此喻論議時,要須 義出口然後難也。若義在口、理未宣明便興 難者,喻若就口中蹋之也。
(一五)
重述之前的偈問眾人,眾人默然無法回答。長者便用七寶裝滿一盤,並宣佈說:『若有人能回答,這些寶物就給他。』當時有一位婆羅門,雖然形體端正但智慧淺薄,因貪圖珍寶便說:『我能回答。』她的女兒聽到這事,立刻用偈語問婆羅門,但婆羅門也不懂這首偈的真正意思,只直接說:「這件事根本什麼都沒有。」女兒於是思考,馬上證得無所有定,自己說:「這位真正的大師給我很大幫助。」這位女兒後來命終,往生到無所有處天,經過四十劫,享盡那裡的天壽後,又再投生到這個世間。當時那位長者的女兒,就是這隻老母豬,天福享盡、過去的業報現前,所以在這一世受生為豬。這位女兒當初用偈語發問時,如果遇到明師就能證道;但這女兒雖然修禪定卻沒有智慧,定的果報結束後還是墮入惡道。
此段經文為譬喻之緣起。
佛陀藉由城中極其污穢的糞坑與母豬處於其中的景象,引發後續對於眾生沉溺感官慾望、不覺其苦的教化。
在《雜譬喻經》的脈絡中,這種強烈的對比常用來警示世人執著於假象之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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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放光現瑞之相。
佛陀微笑放光通常預示即將宣說重要法義或授記。
光繞三匝後由胸口入,象徵法義圓滿與佛陀內證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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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收光」的儀軌,象徵佛法智慧與六道眾生及三乘聖者的感應關係。
光明由下而上代表境界的昇進:下肢對應三惡道,軀幹對應人天善道,五官與頭頂則對應出世間聖者境界,以此預示即將宣說的法要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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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經敘事中,佛陀放光與收光的部位代表即將說法的內容。
光入胸部通常預示將宣說諸天或中層境界的事理。
阿難作為侍者,依此瑞相發起請問(發起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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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本緣經之開端,透過敘述長者對獨女的深厚愛重,鋪陳世間恩愛與後續因緣轉折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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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了對生命無常與輪迴根源的追尋。
以「駛水流」喻遷流不居的諸行,進而探索苦樂產生的因緣及其滅盡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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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父母對宿世具有智慧者(其子)所說法语的反應。
反映出具足宿慧之人所顯現的超凡特質,令世俗父母驚嘆且無以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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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求法者因無法領悟深義且求教未果,產生強烈的情緒反應與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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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父母因愛執而產生的憂慮,以及依循當時印度社會傳統,透過祭祀大會與求助外道及賢智者來尋求問題的解決。
反映了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即在危機中尋求智者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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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主人在法會後,以佛法偈頌考驗大眾。
眾人默然反應出其智慧不足以解悟偈語中的深義,也以此襯托出後續能答者或佛法真理的殊勝。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導出因緣果報或深層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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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以重賞徵求法義之解答,體現布施財物以求法、法重於財的價值觀,也是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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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外相端正而生慢心,又因貪欲遮蔽理智,在缺乏實證智慧的情況下輕率應諾,種下後續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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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或外道因執著於世俗表相,無法洞察佛法偈頌中深層的空性或因緣轉化的真諦,故以『無所有』之斷滅見或世俗見解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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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女子藉由聞法後的思惟修行,迅速證入四空天中的「無所有處定」,並對導師生起極大的感恩與敬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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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報應與輪迴的過程。
因修行或福報感得無色界高層天(無所有處)的果報,其壽量極長,但仍屬有漏之法,天壽終盡後仍須隨業力流轉,回到人間或其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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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因果報應的轉折。
長者女因過去供佛之福暫生天上,但若未斷除根本惡業,一旦天福享盡,往昔未了的罪報仍會現前,強調福報與罪業各自受報、因果不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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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法者雖具備利根與夙世慧業(能說偈問法),仍須具備「外緣」即明師的點化,方能契入聖道。
反映《雜譬喻經》中重視因緣湊合與導師指引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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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定慧等持」的重要性。
若僅有禪定功夫而無無漏智慧,其果報仍屬世間有漏法,定力消散後無法超脫生死輪迴,仍受業力牽引墮落。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不淨:指糞尿、涕唾等穢物,於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世間官能欲望之本質。
- 肫子:指小豬。
- 四十齒:佛三十二相之一,表言無虛妄、法輪常轉。
- 四牙:指佛的四顆犬齒,質地潔白且鋒利,能降伏眾生煩惱。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所化度之疆域。
- 繞佛三匝:環繞三圈,表示最虔誠的敬禮或光相圓滿的回攝。
- 膊:指肩膊或手臂部位,此處對應畜生道。
- 髀:大腿,此處對應餓鬼道。
- 聲聞:聞佛聲教而覺悟之弟子,主要修習四聖諦。
- 緣覺:又名辟支佛,指觀悟十二因緣而獨自覺悟的聖者。
- 眉間相:佛三十二相之一的白毫相,位於兩眉之間。
- 長跪:兩膝著地,豎直身軀的敬禮方式。
- 白佛:下對上的陳述,此指阿難向佛陀請法。
- 無數劫:形容極其遙遠的時間單位。
- 端正殊妙:形容長相極為莊嚴、出眾。
- 駛水流:疾流之水,比喻諸行無常,念念遷流。
- 休息:此處指苦樂情緒或輪迴流轉的止息、滅除。
- 奇雅:指辭藻或義理異於常人且高雅不俗。
- 答:酬答、應對。
- 偈: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的語言形式,用以結集義理。
- 解此義:明白、領悟其中的道理或法義。
- 不蒙答:沒有得到回覆或解答。
- 恐懅:恐懼、驚慌。
- 大會:指大型的祭祀、施捨或論議集會。
- 多智長老:指具備豐富知識、經驗與智慧的年長修行者或賢達人士。
- 婆羅門(祭祀階級)、尠少(稀少、貧乏)、珍寶(指懸賞之物)。
- 義之所歸:義理最終的歸趣或宗旨。
- 都無所有:完全沒有、不存在;在此境中亦暗示婆羅門以虛無、否定之見回應其所不解之法。
- 無所有定: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指觀一切法無所有,心無所依的禪定境界。
- 大師:對佛陀或具足德行與教化能力者的尊稱。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天。進入此定境時,觀諸法無所有,故名無所有處。
- 劫:佛教極長的時間單位。
- 天壽:天界眾生的壽命。
- 天福:生於天界所享之福樂,具時限性,受盡仍須輪迴。
- 罪至:惡業果報成熟現前。
- 明師:指具備正見、能指引解脫正道的善知識。
- 禪定: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修持。
- 智慧:此指能斷除煩惱、了脫生死的般若智慧。
- 定報:修習禪定所感得的世間福報。
昔佛與諸弟子,入舍衛城欲乞食,道邊見 有一坑舉城污露,諸不淨物悉在其中,見一 老母猪將諸肫子,共臥不淨坑中。時佛微笑 現四十齒并出四牙,從四牙中放大光明,遍 照三千周及十方,其光明還繞佛身三匝從 胸上入。諸佛之法,說地獄事光從足下入,欲 說畜生事光從膊入,欲說餓鬼事光從髀入, 欲說人事光從臍入,欲說諸天事光從胸入, 欲說聲聞事光從口入,欲說緣覺事光從眉 間相入,欲說諸佛菩薩事光從頂入。阿難見 光從胸入,知佛欲說諸天事,即時長跪白佛 請問其意。佛語阿難:「過去無數劫有一長者, 乏無兒息,唯有一女端正殊妙聰明辯慧,其 女父母甚愛重之。女年既大,便說一偈問父 母言:『一切駛水流,世間苦樂事,本從何處出, 何時當休息?』父母聞之慶其奇雅,不知何言 以答此偈。其女欲解此義而不蒙答,便大愁 憂不復飲食。父母見女愁憂,便大恐懅,即時 為設大會,請諸婆羅門及多智長老,眾人雲 集。供設既畢,於眾會中施一小床,女坐其上, 還說前偈以問眾人,眾人默然無能答者。長 者即以七寶盛滿一盤而宣令曰:『其有能答 者,以此與之。』時有一婆羅門,形體端正而智 慧尠少,貪其珍寶便言:『我能答也。』其女聞之 即說偈以問婆羅門,亦不解此偈義之所歸, 直言:『此事都無所有也。』女即思惟,即得無 所有定,便自唱言:『此真大師益我不少。』女 後命終上生無所有處,過四十劫,盡彼天壽 來生此間。」爾時長者女者,此老母猪身是也, 天福已盡宿命罪至,於此世受猪形也。此女 本說偈問時,若遇明師即可得道;此女雖行 禪定無有智慧,定報既終還墮惡道也。
(一六)
此段描述世間色身之苦與無常,並以此為引子,引申出世間醫藥難治業報或因緣重症,唯有佛法大醫王能解脫身心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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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良醫喻指佛陀或善知識,說明眾生若能依止善知識並隨順教導,其生死煩惱之病便能迅速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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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感念醫治之恩,欲以世間珍寶、資產與人力作為供養,體現報恩之情,同時反映當時社會對「大功」的具體回報方式。
在佛典敘事中,此類厚賞常與後續情節形成對比,用以襯托法施或無執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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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對證果者眷屬的優渥供養。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世間王權對德行或殊勝因緣的敬重,透過豐厚的物質供養來表達對上命的體現與對賢者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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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醫師在行醫後產生了執著於功勞與期盼果報的心念。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心態往往是後續情節轉折或法義教誡的伏筆,反映出眾生尚未解脫名利束縛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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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病癒後對救命恩師的輕慢與吝嗇,體現出凡夫忘恩負義與執著財物的習氣,與後續因果報應情節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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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醫師因未獲回報而生起煩惱與怨恨,體現了世間人情在面對利害得失時的反應,反映出未達無相布施或無求之心時,易受外境對待而生起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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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失去善緣或錯失教化良機後,產生的深切追悔與苦受。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警示因緣稍縱即逝,若不即時把握,將陷入無盡的憂苦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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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角回國初期的見聞,透過詢問象的歸屬,引出後續因緣與國王財產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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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象子誠實回答國王提問,反映在佛典譬喻故事中,透過幼童之口揭示事物歸屬或真相的敘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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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透過因緣問答引發教化的敘事過程,藉由追溯事物的來源,引導眾生思考法與事物背後的因緣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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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因果報應的世間法理,強調功不唐捐,有其因(治病之功)必有其果(獲得酬報),用以說明財物來源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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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角在遊歷過程中的見聞,透過詢問馬匹歸屬,帶出後續業力與報應的因緣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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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馬子」(阿說示)向舍利弗表明其法源傳承,強調其教法皆出自其師(佛陀)。
在《雜譬喻經》背景下,這展現了初期佛教弟子對導師教誡的忠實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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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主角在尋求真相或特定目標的過程中,透過觀察世俗現象並主動發問,以獲取進一步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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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由牧童之口,譏諷外道修行者不求正法,反而效法畜生的行為(如牛戒、狗戒),誤以為模仿動物的無知或無欲狀態即可解脫,實則落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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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轉化後,凡夫肉眼見物產生的認知落差。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譬喻修行或布施所獲之勝報,遠超凡俗之舊有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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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故事中的對話場景,交代特定場所的歸屬,用以推展後續劇情。
。
此處描述感官察覺之變化。
在《雜譬喻經》的因緣敘事中,外相的豐悅與寶衣通常與布施功德或因緣果報轉化有關,用以引出後續教化。
。
此處經文描述故事中誠實的當事人如實交代對方身分,反映早期譬喻經中強調質直與不妄語的人格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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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顯現後,受報者因見報償之優厚,反思因地布施或修善之不足。
反映了因果對應關係,功德之大小決定果報之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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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國王生病為喻,說明修行者若過於執著世間福德,或因福德圓滿而生起慢心、耽溺安樂,反而會成為修道上的「留難」(障礙),使其無法進趨無漏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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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醫師治病救人的特性,比喻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報來對治人生的苦難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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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治王病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良醫對治病根般,透過修習福事來斷除煩惱與業障,累積成佛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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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國王病癒作為譬喻,說明眾生若能修習善行、累積資糧,當因緣成熟(福德已成)時,痛苦與業障自然消除,獲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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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國王賞賜為喻,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眾生在過去或當下修集善業(福積於此),必然會在未來或他處獲得相應的安樂果實(報成於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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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求法或求願時的急躁心理。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因緣成熟有其時節,心急求速反而成為修行或感應的障礙。
。
此段以「醫師見象馬」為喻,抨擊凡夫短視、對因果缺乏正信。
眾生因急求現報不成而否定因果,卻不知善業力會感召中陰善相與後世天界果報,因果法爾如是,不因暫時未見而消失。
。
描述眾生隨業力轉生的過程。
中陰為死後至往生前的過渡狀態,生陰則指投生之初的五蘊身。
此處強調生天後見福報莊嚴,反觀過去行善不足而生悔心,具勸善之意。
。
此比喻出自《雜譬喻經》,用以誡勉修行者應當精進。
若平時不努力積累功德、勤修法要,待到果報現前或見到解脫利益時,才後悔當初付出的心力太少,已是追悔莫及。
- 不差:病未痊癒。差,通「瘥」,指病癒。
- 大醫:指醫術高明的醫師。
- 統屬:指地方政權在行政或地緣政治上歸屬於中央大國的管轄。
- 除降:指病苦或災障的消除與平息。
- 奉宣:奉行並宣揚、傳達。
- 嚴具:莊嚴校飾之具,指裝飾品。
- 師婦:此指導師(阿羅漢)在俗時之妻子。
- 功夫: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所投入的時間、精力與心血。
- 平復:指疾病痊癒,身體恢復健康。
- 聽:許可、答應之意。
- 羸馬:瘦弱、衰弱的馬。
- 乘具:指馬鞍、韁繩等騎乘用具。
- 恩分:指施予恩德的情分或彼此間的恩情關係。
- 料理:指對人或事物的關照、處理或給予適當的安排酬勞。
- 循道:沿路、順著道路。永恨:終身的悔恨或長久的遺憾。
- 某甲師:對某位特定老師或尊長的代稱。
- 差:病癒、康復。
- 功報:功勞的果報或工作的酬勞。
- 小復:稍微、再。表示動作在短時間或短距離內的延續。
- 馬子:此處指牧馬人或負責養馬的僮役。
- 師馬:指以大沙門(佛陀)為師;或指師承於大龍(象徵佛陀的力量與智慧)。
- 群牛羊子:指牧羊人或負責看護牛羊的年青人。
- 師:在此作動詞用,指效法、拜師學習或以之為榜樣。
- 本舍:原有的房舍、舊居。
- 重閣:多層的樓房,古代視為富貴或殊勝的建築。
- 殊異:特別不同、迥異,此處指因福德力而產生的殊勝變化。
- 門人:弟子,或指守門之人。
- 舍:房屋、住處。
- 閤內:內室、閨房。
- 形色:容貌與色身表現。
- 怪:驚奇、覺其異於尋常。
- 直人:指性格質直、誠實且不虛偽的人。
- 夫人:此指妻室,在經典脈絡中常用於稱呼具一定身分之婦女。
- 追恨:事後感到後悔、遺憾。
- 福德:指修習善行所感得的清淨果報,如人天福報。
- 留難:指障礙、阻難,使修行進度停滯不前。
- 修福人:指藉由布施、持戒等善行來累積福德資糧的修行者。
- 行人:修行之人,指實踐佛法的人。
- 修福事:修習布施、持戒等能感召福報的善行。
- 已成:因緣成熟、圓滿成就。
- 福積:累積善業福德。
- 報成:業因成熟而顯現的果報。
- 望速:希求快速成就或見到結果。
- 應:感應、報應,指因緣果報的顯現。
- 少信:信心淺薄、不堅固。
- 望朝夕報:渴望短時間內、立竿見影的果報。
- 中陰:指眾生死亡後至投胎前之過渡狀態(中蘊)。
- 善應:善業所感召的感應或徵兆。
- 生陰:指投生最初一念之五蘊身,與死陰、本陰、中陰合稱四有。
- 醫師:比喻能對治眾生煩惱、病苦的修行者或教導者。
昔有一大國王,身得重病十二年不差, 一切大醫無能治者。時邊方小國統屬大王, 有一醫師善能治病,王即召來令治己病,未 久之間即蒙除降。王便念欲報此師恩,屢遣 使者宣令彼國:「此師治王病差,應有大功宜 應賞賜,象馬車乘、牛羊田宅、青衣直人、嚴飾 之具,皆給與之。」彼小國王奉宣上命,為設 舍宅、高堂重閣,給其師婦衣裳、飲食、珠環嚴 具,及象馬牛羊一切備足。師在王邊無有語 者,師便思惟:「我治王病大有功夫,未知王當 報我與不?」復經數日王轉平復,其師請辭欲 還本國,王便聽之,給一羸馬,乘具亦弊。師大 歎恨:「我治王病大有功夫,而王不識恩分不 相料理,令我空去。」循道愁歎以為永恨。適至 本國見有群象,問象子曰:「此誰家象?」象子答 曰:「此是某甲師象。」復問象子曰:「某甲師何 從得此象?」象子答曰:「某甲師治大王病差,功 報所得也。」小復前行見有群馬,問馬子曰:「此 誰家馬?」馬子答曰:「某甲師馬。」小復前行見有 群牛羊,問群牛羊子曰:「此誰家牛羊?」羊子答 曰:「某甲師牛羊。」小復前行見其本舍高堂重 閣殊異本宅,問門人曰:「此是誰舍?」門人答 曰:「此是某甲師舍。」便入其閤內,見其婦形色 豐悅身服寶衣,怪而問曰:「此誰夫人?」直人答 言:「此是某甲師夫人。」從見象馬及入舍內,皆 知是治王病功報所得,便自追恨,本治王病 功夫少也。喻福德也——福德留難,如王病也;醫 師喻修福人也;治王病者,喻如行人能修福 事也;王病差者,如福德已成也;王宣令賞賜 象馬室宅者,言福積於此報成於彼也。夫望 速者,常患應遲也。如人少信,有時作福便望 朝夕報也,老病死至便謂自然無善報也,得 天中陰善應具至,如彼醫師見象馬也。乘此 中陰既到天宮,受彼生陰,目見天堂種種嚴 飾,乃知追恨往昔不多作也。如彼醫師既見 賞賜,恨其治病功夫少也。
(一七)
此段為「惡雨寓言」的開端,以惡雨導致舉國發狂比喻末法或邪見盛行之時,世人皆受外境染污而喪失本性清明,唯有定力或智慧足夠者能免於此難。
。
此段描述國王具備先見之明,能識破致狂惡雨的徵兆並提前防護,在寓言中象徵具足智慧者能不受世俗顛倒夢想(毒雨)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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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毒雨致使眾人喪失理智的異象,與國王因預先防範而保持清醒形成對比。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此寓言常用來比喻世人受煩惱或邪見浸淫而顛倒行事,唯有覺者或持戒者能自拔於共業,保持心志清明。
。
此句喻指世間眾生處於無明顛倒中,以妄為真,反而認為覺悟者的清淨行徑是異類,呈現出「眾生濁」與「見濁」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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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大眾面對重大因緣時的集體反應。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遇事不應輕忽,須透過共議與審慎思維來尋求解決之道,體現了因緣果報中「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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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內心恐懼而產生猜忌,反映出眾生因貪生怕死、執著身命,而在危急時刻以妄語作為權宜之計的心理狀態。
。
此譬喻出自《雜譬喻經》,旨在說明「眾生共業」與「無明」的影響。
當所有人皆受顛倒見(狂水)影響時,正確的行為反被視為怪異,荒謬的行徑(塗泥)卻被視為規範。
展現出凡夫於生死輪迴中,因同陷於無明,故不自知其見地之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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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臣從醉酒的昏亂中恢復覺知(醒悟),對比出國王以「赤裸」的極端行徑作為教化手段,引發臣子反思。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以破除執著或揭示世俗虛假禮儀的譬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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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佛菩薩心境常定,不為世俗顛倒所惑。
世人因無明惑亂(飲狂水),反而認真為假、認假為真,視聖者的清醒為瘋狂。
國王在此代表覺悟者,臣子代表被煩惱所亂的眾生。
。
本句以「狂人與毒水」的譬喻說明眾生受無明遮蔽,執著於虛妄的生滅表象。
當如來揭示超越世俗認知的「不生不滅」實相時,處於顛倒見解中的眾生因無法理解,反而視真理為荒謬。
。
此句說明如來基於「隨順眾生」的教化原則,運用方便權說,將本質平等的諸法區分為善惡、有為無為,以利眾生修持與斷惑。
- 惡雨:比喻有害的環境、邪見或能敗壞人心智的外部因緣。
- 狂醉:指失去理智、心神混亂的狀態,喻指眾生因煩惱或邪見而顛倒。
- 解:消除、散去。指毒性或醉意消退。
- 善相:善於觀察、占測徵兆或事相。
- 天冠:天人或國王所戴之莊嚴頭冠。
- 本床:原本的座席或王位。
- 不自知狂:比喻眾生陷於無明,對自己的顛倒妄見毫無覺察。
- 所著:指衣服穿戴,此處喻指國王守持正法、不隨俗沉淪的行止。
- 相謂:互相告知、討論。
- 宜:合宜、妥適、應當。
- 怖懅:恐懼、害怕。
- 法應爾:指事物的法則、規律或本該如此的樣態。此處形容群臣誤將狂亂行為視為正當法度。
- 醒悟:指從昏醉或迷妄狀態中清醒並覺悟。
- 慚愧:佛教七聖財之一。對內自省為慚,對外覺羞為愧。
- 朝會:臣下朝見君主商議國事。
- 心常定:指心境恆常安定,不隨外境或煩惱而轉移。
- 變易:改變、更動。此指心智狀態的轉變。
- 實心:真實的心意或實情;在此指臣子所言非真實情況。
- 無明水:比喻障礙智慧、令人產生執著與顛倒見解的癡煩惱。
- 大聖:此指佛陀,因佛具備超越世俗、證悟實相的最高智慧。
- 不生不滅:指諸法實相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兩極現象,是本自寂靜的狀態。
- 一相無相:指萬法雖然表現出各種差別相,但其本質(一相)卻是空性、無固定特質(無相)的。
- 隨順眾生: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性、愛好和理解能力,採取適當的教化方式。
- 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滅變化的現象。
- 無為:指非因緣造作、遠離生滅變化的常住法,如涅槃。
外國時有惡雨,若墮江湖河井城池水中, 人食此水,令人狂醉七日乃解。時有國王多 智善相,惡雨雲起王以知之,便蓋一井令雨 不入。時百官群臣食惡雨水,舉朝皆狂脫衣 赤裸,泥土塗頭而坐王廳上,唯王一人獨不 狂也,服常所著衣天冠瓔珞坐于本床。一切 群臣不自知狂,反謂王為大狂,「何故所著獨 爾?」眾人皆相謂言:「此非小事,思共宜之。」王 恐諸臣欲反,便自怖懅語諸臣言:「我有良藥 能愈此病,諸人小停,待我服藥須臾當出。」王 便入宮脫所著服,以泥塗面須臾還出,一切 群臣見皆大喜謂法應爾,不自知狂。七日之 後群臣醒悟大自慚愧,各著衣冠而來朝會, 王故如前赤裸而坐,諸臣皆驚怪而問言:「王 常多智,何故若是?」王答臣言:「我心常定無變 易也,以汝狂故反謂我狂,以故若是,非實心 也。」如來亦如是,以眾生服無明水一切常狂, 若聞大聖常說諸法不生不滅、一相無相者, 必謂大聖為狂言也。是故如來隨順眾生,現 說諸法是善是惡、是有為是無為也。
(一八)
此段經文敘述阿修羅因緣的開端,強調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身分轉換。
阿修羅雖具大威神力,其過去世亦曾身為凡夫貧民,藉此引出後續因布施或發願而成就果報的緣由。
。
此比喻描述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困境。
深疾的水流象徵強大的業力與煩惱,漂溺代表在五趣中輪迴不得自在,失去所持象徵失去善法與智慧,最終觸岸隱喻在苦難中尋求出離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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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田與布施之殊勝。
辟支佛雖不說法,但透過顯現神通令施者生大歡喜與信受,進而確立其施予之福德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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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因見隨願」的特質。
貧人因見到如來或神異之相(依前後文意),產生對色身殊勝(長大、水不過膝)的質直嚮往,體現了凡夫依世俗欲求而發願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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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或神變所感得的巨大身相,藉由具象的比例(如海水過膝、身過須彌)來彰顯因緣果報之殊勝。
此處展現了譬喻經中常見的超凡身形描述,用以引發大眾對佛法因緣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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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修行的因果。
因有無量劫的誓願修行,故得法身遍滿虛空的果報,以此顯發佛法之神力實非虛妄,而是深厚功德的體現。
- 阿修羅:梵語Asura,六道之一,此指尚未墮入非天道前的過去身。
- 擔薪:挑運柴火,在此語境中象徵勞苦的基層生活。
- 駛疾:形容水流速度極快,比喻業力牽引之迅猛。
- 數數:音「碩」,意為頻繁、多次,象徵眾生在生死河中不斷輪迴受苦。
- 宛轉:隨水流翻轉掙扎,描述在欲海中沉淪、無法自主的樣貌。
- 得初:意指觸及岸邊或根基,在危急之中找到依託,隱喻尋得解脫的轉機。
- 辟支佛:指無師自悟,因觀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沙門形:出家人的形象。
- 澡水:飯後洗手漱口之淨水。
- 虛中:指虛空、空中。
- 發願:心中懷著特定目標立下誓願,是修行或成就果報的驅動力。
- 後生:指來世、下一輩子。
- 無過膝者:形容身材極其高大,使深水在視覺或比例上僅及膝部,屬譬喻經中常見的色身成就描述。
- 四大海:指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海洋。
- 須彌:意譯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的中心。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無央數劫:形容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
- 法身:佛陀清淨本性或修行的功德成就身,在早期經論中常指佛法所集之身或遍在的真實體性。
- 大誓願:菩薩修行時所發出的宏大弘願。
阿修羅前世時曾為貧人,居近河邊常渡 河擔薪。時河水深流復駛疾,此人數數為水 所漂,既亡所持身又沒溺,隨流宛轉急而得 出。時有辟支佛作沙門形詣舍乞食,貧人歡 喜即施,飯食訖已行澡水畢,置鉢虛中飛行 而去。貧人見之因以發願:「願我後生身形長 大,一切深水無過膝者。」以是因緣得極大身, 四大海水不能過膝,立大海中身過須彌,手 據山頂下觀忉利天。況佛無央數劫積大誓 願,法身滿虛何足怪乎?
(一九)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強調王子自幼離俗求道,缺乏世俗治國經驗,為後續譬喻其對政事生疏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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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王權傳承的危機,以及大眾對具德領導者的渴求。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修道者的德行能感化世間,甚至成為治理國家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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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仙人因往昔福德因緣成熟,受眾人感戴而重獲王位。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果報自受與福德之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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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職責應各歸其位,不可因偏愛某一長處而混淆法度或過度要求。
於法義上亦暗示眾緣和合,各司其勳,不應門戶見窄、法亂紀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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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契理契機,不同經典針對不同根器與情境有其特定的化導功能。
譬喻經中常用具象故事引申此理,說明眾經相輔相成,不應產生門戶之見或以偏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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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對於『法』的兩種認識進路:一是直接證悟諸法實相(無相),二是如阿毘曇般對諸法存在進行分類與分析(有相)。
兩者相異之處在於說法的門徑不同。
- 仙道:指長生不老或解脫世俗的修行法門。
- 百官之任:指朝廷各級官吏所擔負的職務與權責。
- 壽終:壽命結束,即死亡。
- 仙人:此指在山林中修道的出家人或隱士。
- 道德:指修持者的戒德與行持。
- 率土:指國境之內,全境土地。
- 王輿:國王所乘坐的座駕或轎子。
- 食官:負責掌管君主飲食的官員,相當於御廚。
- 饗:以盛宴款待、祭祀或供養。
- 百官:古代朝廷中各種官員的總稱。
- 所司:所主管的職務或部門。
- 責備:此指責求完備、要求負責。
- 諸法實相:萬事萬物真實而不虛妄的本體狀態。
- 阿毘曇:即阿毗達磨(Abhidharma),意譯為對法,側重於對諸法名相與自性的分析。
- 有:指諸法的存在、自性,阿毘曇多從此角度建立理論體系。
昔有一國王子,年始七歲,便入深山求學 仙道,未曾知朝廷百官之任。後國王壽終,便 無堪任為國王者,群臣共議:「山中仙人本是 王子,兼修道德,以此為王,萬國有賴也。」率土 臣民皆出詣山,拜此仙以為國王,乘以王 輿迎還本國,宣勅食官妙饌盛味以饗大王。 王以食味可口故,其餘諸物事事從厨士索 之,群臣具皆笑,故謂王曰:「百官之任各有所 主,厨官自主食、衣官自主衣,兵事寶藏各有 所司,不可以食美故責備一人也。」此喻明眾 經各自有所明,不可責備於一經也。彼若自 明諸法實相,阿毘曇明諸法有,各各相異,勒 相、無相而說也。
(二〇)
此處展現菩薩隨類化生之法義。
菩薩為度脫眾生,不惜示現畜生身(鹿王),與一般凡夫鹿王共同領眾,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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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為鹿王時,面對族群滅絕危機,展現慈悲與智慧的「捨身」方便。
透過與國王協商,將原本混亂的屠殺轉化為有秩序的供應,暫時保全多數鹿隻,並為後續感化國王埋下伏筆。
展現菩薩於輪迴中為度眾生,不惜犧牲自我並善用權宜之計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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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眾生在生死危難中求生與祈請憐憫的心態,於譬喻文學中常用以引出後續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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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受鹿王(菩薩化身)慈悲與誠信感化,展現了佛法中「仁慈」對治「殺生」的轉化力量,體現布施生命(無畏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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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二鹿王為保護群體免於因獵捕而全體覆滅,採取自願排序、每日遞補的權宜之計,體現出自我犧牲與維持秩序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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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鹿王面臨慈悲與規矩之衝突。
懷孕母鹿因護子心切請求延期,但鹿王基於公平原則,認為不能隨意更換他人順序,這也為後文鹿王決定親身代死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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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鹿王本生故事中,眾生因感佩菩薩的慈悲與智慧,在遭遇世俗王法不公時,轉而尋求菩薩的庇護與法理裁決,展現菩薩攝受眾生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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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菩薩「捨己救人」的本生事蹟。
鹿王以同體大悲之心,不忍見眾生受苦(尤其是一門二命),故以肉身代償,展現布施度中最高的「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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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見到鹿王捨身代命的慈悲壯舉而深受觸動,引發其敬畏與好奇心,為後續聞法受化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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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化身的鹿王以大無畏精神感化國王,展現佛法中慈悲具足力量,能令頑劣轉為信奉,體現波羅蜜行持的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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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雜譬喻經》中鸚鵡救火或善惡報應等譬喻故事,旨在強調眾生皆有佛性或良知,透過對比禽獸的善行,勉勵人類應具備更高的道德覺悟與修持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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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國王感佩鹿王(佛陀前身)捨身救護鹿群的慈悲,轉化殺戮之地為護生之所,展現不殺生戒與慈悲布施的感化力量。
- 真鹿王:相對於菩薩化現的鹿王,指世間一般具備福德與體魄的鹿群領袖。
- 人王:指人間的統治者。方計:方便計策。闕:缺失、遺漏。
- 見聽:被聽許、准許的意思。
- 延命:延續生命。
- 妊身:懷孕。
- 次:輪值的順序。
- 菩薩鹿王:釋迦牟尼佛在前世修行菩薩道時,化身為鹿群之首。
- 怪之希有:對此事感到非常驚奇、少見。
- 厨士:掌管烹飪、王室膳食的人員。
- 將:帶領、引導。
- 鹿王:經典中佛陀前世行菩薩道時的化身。
- 信心:指對佛法道理產生清淨的信受與認可。
- 修德:修養道德品行。在《雜譬喻經》背景下,多指實踐慈悲、布施、持戒等善業,以累積解脫或升天之福報。
- 射獵:指捕殺禽獸。此處強調停止傷害眾生的行為。
- 長施:長期、永久的布施,意指將林地所有權與使用權徹底轉向護生。
- 鹿林:即鹿野苑(Mṛgadāva),意為群鹿棲息之林,後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鹿林昔有五百群鹿,在此林中有鹿王, 一是菩薩,一是真鹿王。時有國王出城獵, 見此群鹿引兵圍之,彼二鹿王共設方計,俱 詣人王,長跪白人王言:「今在王界分受屠割, 若王一時併殺諸鹿,噉不時盡或臭爛,意欲 日送二鹿以供王食,餘者次第當日日奉送 不敢有闕也。願王見聽,小得延命,此豈是非 大王之恩耶?」於是人王聽如所白,開圍放之。 從此以後,彼二鹿王自相料簡,遂為次第,日 送二鹿詣王厨下。更數日後,有一妊身鹿次 應就死,彼鹿詣其王所求待產竟,彼王報言: 「餘鹿次第未至,誰代汝者?」彼鹿便詣菩薩王 所,白菩薩言:「我王不仁,不以理恕,今來歸 命,願為理之。」菩薩鹿王愍其如此,遂便自詣 人王厨下,厨士白王言:「鹿王自來詣厨,求代 彼妊身之鹿。」王乃怪之希有,語厨士言:「將彼 鹿王來。」於是鹿王詣人王所,遂向王廣說其 意,於是人王信心遂生。「禽獸猶尚修德,何 況人乎?」令一國之內永不射獵,以此林野長 施群鹿,從是以來遂以鹿林為名也。
(二一)
「為什麼不吃?」六師回答說:「沒有羹怎麼吃?」主人說:
「你眼睛能看到五萬里外猴子掉進水裡,怎麼沒看到飯下面有羹呢?」這時六師非常生氣,最後沒吃就回去了,直接去找尸利求多詳細說明。那人姐姐嫁給求多,尸利求多聽說後也很生氣,對六師說:「瞿曇是他們的老師,我是被大師請來羞辱他的。」所以才設火坑、毒飯。這個譬喻非常廣泛,沒辦法一一全部列舉,所以只簡單舉出重點。
此段描述佛陀時代居士請法之緣起,呈現當時信眾遇家事仍依慣例向佛陀求教,也引出後續佛陀以法智示現超越世俗占卜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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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信眾往昔佈施福德的果報預言,展現了由世間福報(相貌、財富、快樂)進而轉向出世間解脫(羅漢道)的因果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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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因對佛陀(瞿曇沙門)的預言缺乏決定信心,故轉而尋求當時印度社會常見的其他外道導師(六師)進行驗證,反映出凡夫對因果與聖言量尚未建立堅固信根的心理。
。
此處記述六師外道對太子妃懷胎性別的預言,與隨後佛陀的預言形成對比,用以展現佛陀的正遍知與外道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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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六師因名聞利養的爭奪,對佛陀產生嫉妒心,並試圖透過預言生男或生女的競爭,來挽回信眾的供養,反映出當時不同教派間的尖銳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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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角色為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不誠實的言語手段,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用以引出後續的因果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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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關於「業力」與「定業」的觀念。
智者(或占卜者)預見特定眾生入胎將帶來的家族共業果報,為避凶而暫以方便妄語(詭言)應對,顯示出宿命因緣對現實處境的支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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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居士在聽聞因果報應或無常變故後的心理反應,展現凡夫面對業果顯現時的驚惶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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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六師外道以世俗吉凶禍福之說誘導居士,展現其非正見的教導方式,與佛法因果正見形成對比。
。
此段描述外道六師因嫉妒佛陀及毀謗佛法,採取極端手段試圖以此神蹟或手段陷害佛教。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外道與正法之間的鬥爭,以及外道心懷惡念、造作惡業的行為。
。
此段描述因果報應之特殊性。
居士婦雖因外力傷重而亡,但胎兒憑藉自身往昔所種之善業福德(宿命福德),在極端困境中仍得以存活,體現了業力自作自受、各別受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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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神異景象,展現佛陀感應與因緣願力的不可思議,即便在火中身體毀壞,其子仍能化生於蓮花,體現佛法超脫生死表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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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或展示因緣,指示具備醫術與隨侍身分的耆域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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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醫耆域將救治後的嬰兒歸還給原主,展現其不僅醫治肉體,亦圓滿世間倫理與生命撫育之責任,契合《雜譬喻經》中善因善果與神異感應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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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譬喻經》中主角以財供養測試外道六師。
六師因凡夫心念動搖或預見某種世俗狀況而失笑,顯露其未達阿羅漢之寂靜,亦為後續顯現佛法智慧之鋪陳。
。
此處描述六師以此誇大或虛假的「天眼」神通來掩飾先前的失態,試圖在國王面前維持其神祕與權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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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孩子以機智揭露對方的虛假心態。
透過「飯覆羹」與「羹覆飯」的對比,諷刺外在表現與內在真實不符的情況,呼應文中「虛妄」之主題,教誡行者應當內外一如,不可虛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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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六師外道因嫉妒佛陀受勝供養,心生不平與瞋恚。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對比了佛陀的慈悲與外道的狹隘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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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敘事性的問話,主人見客(或施予對象)未進食而發出詢問,用以引發後續的譬喻或因緣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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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六師受請而不得如意飲食,其言行反映出外道執著於世俗口腹之欲,缺乏修行者應有的清淨與知足,亦對應經中佛法與外道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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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雜譬喻經》,透過主人的質疑,揭露偽稱得道者或誇大神通者的虛妄。
主人以近在眼前的實物(飯下羹)對比遙不可及的宣稱(五萬里外獼猴),以此諷刺其言行不一、缺乏實證,旨在勸誡修行者應踏實修持,勿以虛假的神通感應惑眾。
。
描述外道六師因設陷害佛不成反受羞辱後的憤怒反應。
此處展現了外道因煩惱未斷,面對挫折時產生的強烈瞋心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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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尸利求多受外道六師教唆及家親影響,對佛陀產生惡意,企圖透過設宴陷害來毀壞佛陀的名譽,反映出當時外道對佛法興盛的忌憚與排斥。
。
此處記述尊者為破除眾生對食物的貪著或試探,以神通力將飲食示現為火坑與毒飯,警示利養之危害,引導其生起厭離心並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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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雜譬喻經》採取「取要記錄」的編撰原則,強調經文重點在於透過譬喻傳達佛法義理,而非窮盡所有故事情節。
- 天上樂:比喻人間最極致、優渥且無憂的物質與精神享受,如同天界眾生般生活。
- 居士:在家修行的信徒,此處指具備一定財產與地位的信眾。
- 六師:指佛陀時代六位主要的外道導師,其學說多涉及宿命、無因論或極端苦行。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其姓氏,「沙門」為出家修道者之通稱,此處為外道或未信者對佛的稱呼。
- 占:占卜、推算吉凶或未來的徵兆。
- 憎疾:憎恨與嫉妒。
- 瞿曇:佛陀世俗家族之姓,外道常以此直呼佛陀以示不敬或平交。
- 奉事:恭敬事奉並提供供養。
- 詭語:虛假、欺詐的言辭。
- 七世:指父系或家族往上或往下推算的七代親屬。
- 絕滅:指血脈斷絕、家族滅亡。
- 詭言:欺詐之言,此指為了特定目的而說的謊話。
- 居士(梵語:Gṛhapati,指在家修行的信徒);不知所如(不知去向或無所適從)。
- 落:在此指墮胎、使胎兒產下或流失。
- 居士婦:在家修道者的妻子。
- 死人處:指棄屍或火化遺體的場所,如塚間、屍陀林。
- 佛:指釋迦牟尼佛,覺悟真理之尊。
- 命:命令、吩咐。
- 耆域:佛陀時代著名的醫王(Jīvaka),常侍佛左右並為僧團診治。
- 長育:養育、使其成長。
- 獼猴:猴子。
- 虛妄:指不真實、虛假欺誑。在此語境中指對方的行為或心態具有欺騙性。
- 羹:帶汁的肉或菜肴。在佛經譬喻中常用於描述供養的食物。
- 何故:疑問詞,相當於「為什麼」。
- 食:指吃東西、進食。
- 五萬里:形容極其遙遠的距離,在此脈絡下用以指稱誇大的遠視神通。
- 飯下羹:指藏在飯碗底下的肉羹,比喻近在眼前、應當覺察的平凡事實。
- 尸利求多:當時的一位居士,受外道蠱惑而設計陷害佛陀,後轉而歸依佛法。
- 求多:即尸利求多,經中記載受外道影響而試圖害佛的人物。
- 火坑:比喻極度危險或痛苦之處,亦指利養如火能燒毀功德。
- 毒飯:比喻雜染貪心或不淨之供養,於修道者有損無益。
- 喻:指用以說明法義的寓言或故事。其要:指譬喻中最能啟發智慧或說明戒律的核心重點。
昔有一居士,其婦妊身,請佛到舍供養 畢,欲令如來占其妻後生子欲知男女。佛言: 「後當生男,端正殊好,及至長大,當於人中受 天上樂,後當得羅漢道。」居士聞之心疑不信, 後復請六師供養畢,復令占之,居士語六師 言:「前使瞿曇沙門占之,言後當生男,不知 實為男不?」六師言:「當生女。」彼六師等憎疾 佛法,苟欲相反還自思惟:「若彼生男者,彼 居士便當棄我奉事瞿曇。」便作詭語:「居士! 君婦當生男,生男之後方大凶禍,家室親屬 七世絕滅,以不吉故,我前詭言是女也。」居士 聞之,心用惶怖不知所如。彼六師等便語居 士:「欲得吉利,惟當除去之耳。」六師便為居士 婦按腹,按腹欲令落之。按腹不止,居士婦遂 命終,而兒不死,宿命福德故也。居士便棄 其婦著死人處,大積薪燒之,火焰既盛,佛 便將諸弟子就往觀之,居士婦身破壞,便見 其兒在蓮花上坐,端正殊好顏貌如雪。佛命 耆域:「取此兒來。」耆域即取來,出還本居士, 居士遂便長育之。至年十六才美過人,便廣 設多美飲食請彼六師,六師既坐,未久之間 便失笑,其人問:「何故笑也?」六師便答:「吾見 五萬里有山,山下有水,有一獼猴落水,是 故笑耳。」此兒知其虛妄,便鉢中盛種種好羹 以飯覆上,使人擎與之,餘人鉢中下著飯上 著羹。諸人皆食,唯六師獨瞋不食。主人問: 「何故不食?」六師答言:「無羹云何食?」主人言: 「君眼乃見五萬里獼猴落水,何不見飯下羹 耶?」於是六師大瞋,竟不食而還,徑向尸利 求多廣說。其人姉與求多作婦,尸利求多聞 之亦瞋,告六師言:「瞿曇是彼師,我為大師 請來毀辱之也。」是以作火坑、毒飯也。此喻極 廣,不能一一出,故略舉其要也。
(二二)
本句描述佛教寓言中常見的乞食場景,作為後續因緣教化的開端。
在《雜譬喻經》語境下,「道士」泛指一般的出家修行者,「婆羅門」則代表當時社會中的祭祀階級。
。
此處展現修行者面對色塵誘惑時的心行轉變。
道士雖一時心動,但隨即以佛法「味、患、離」的觀察法來警惕,說明欲望的本質。
此為《雜譬喻經》中常見透過具體情境演述愛欲無常與自制之理。
。
此處婆羅門針對佛法中觀察世間欲樂的核心架構「味、患、離」提出疑問。
這也是《雜譬喻經》中引導眾生認清欲望本質並尋求止息的關鍵對話節點。
。
此段描述以感官層面的親暱行為體現「欲味」。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透過具體情境揭示五欲之事的本質與執著的相狀,說明凡夫受困於感官享受的「味」(迷人之處)。
。
此處展現修道者面對暴力侮辱時的忍辱與覺察。
道人指出對方的瞋恚行為(過)本身即是自我傷害的病苦(患),強調因果自負。
。
此處語境承接前文婆羅門詢問何謂「出離」,修道人以實際行動示範:避開瞋恚的暴力(入)而得解脫(出),藉此點化對方出離之實義在於遠離煩惱苦迫。
。
此句強調眾生根器不同。
對於無法直接契入「玄解」(深層理體)的人,佛陀或導師需採「指事問義」的教學法,透過譬喻或具體事蹟來啟發其智慧。
- 道士:此處指一般的出家修行者或沙門,並非後世專指道教之士。
- 造:前往、拜訪的意思。
- 擎食:兩手高舉、恭敬地捧著食物。
- 欲味過患出:即「味、患、離」。欲味指欲樂的享受;過患指欲樂帶來的災禍與痛苦;出指脫離欲累的出離之道。
- 欲味:欲之甜美處,指感官享受帶來的短暫快樂。
- 過患:欲望背後隱藏的危險、苦果與不深沈的變異性。
- 出:出離,指斷除對欲樂的貪著而獲得解脫的方法。
- 患:禍患、病苦或煩惱的根源。
- 玄解:深妙、直接地領悟理體。
- 義味:義理的旨趣與滋味。
- 指事:藉由具體的事實或事例來指引。
昔有一道士造婆羅門家乞食,婆羅門使 婦擎食食之,婦在前立。其婦端正,道士觀之 心便生變,語婆羅門言:「欲味過患出。」婆羅 門不解,便問言:「何等欲味過患出?」道士便抱 其婦咽共嗚嗚已,語婆羅門言:「此是欲味。」 婆羅門大瞋,以杖打此道人一下,道人復語: 「此過是患。」復欲重打,道人走到門外,復迴 頭語婆羅門:「此是出也。」喻人不能玄解義味, 要須指事然後悟之也。
(二三)
此為《雜譬喻經》中的寓言開端,以田舍人的無知比喻凡夫不識因果。
此處描述的行為看似怪異,實則隱喻世人為求速效或聽信偏方,以苦治苦,反而增加痛苦。
。
此處以醫治瘡傷為喻,說明修行或處理煩惱應求徹底消除痕跡,不留餘習。
。
此段描述凡夫對「智慧」的誤解。
故事中的田舍人將世俗的投機取巧(如欺詐或表象模仿)誤認為佛法所指的實相智慧,諷刺不求實質修行而僅執著於虛名或表相的行徑。
。
此處描述當事人修法或聞法後,家屬對其轉變或所得法益產生的好奇與質詢。
。
此處描述當事人因自省過失或欲破除執著,採取激烈的自責行為,展現悔過或警誡之意。
。
此段描述《雜譬喻經》中愚人自殘其身的荒謬行徑。
故事中主人為了測試「馬糞治傷」的偏方,竟不惜自受重刑,以此比喻世人執著於錯誤的邪見或無益的苦行,不僅身體受苦,更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脫。
。
此處為敘事經文的轉折,主角欲引導家人關注特定事件或道理,開啟後續的教化或因果說明。
。
本經透過譬喻說明,能認清事理真相、判斷正邪而不被表象所蒙蔽的能力,即稱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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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譬喻,說明修行應守護本戒,不可因妄想、攀緣或比較心而輕易捨戒還俗,否則將導致法身慧命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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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凡夫愚癡,為求世間微小利益或短暫解脫痛苦,反而造作更多惡業,如同用馬糞塗傷,雖得一時清涼卻導致更嚴重的腐爛與毒害。
- 田舍人:指居住在鄉村、見識較少的農夫,經文中常比喻不聞佛法的凡夫。
- 都下:國都、京城。
- 若是:像這樣、如此。
- 瘡:瘡傷,比喻煩惱或業障。
- 瘢:疤痕,比喻煩惱斷除後殘留的習氣(餘習)。
- 奴:指在家宅中服侍的僕役或家奴。
- 痛與:在此語境下指嚴厲、沉重地施予懲罰。
- 大家:古時奴僕對主人的稱呼。
- 語:告訴、對……說。
- 下戒道人:指戒法修持層次較低或意志不堅定的修行者。
- 白衣:指在家居士或世俗凡夫,此指捨戒還俗之態。
- 被背:覆蓋、遍及於背部。
- 馬屎塗:以馬糞塗抹傷口。在經文中常比喻愚人採取錯誤、汙穢的手段來處理痛苦,反增其害。
昔有田舍人暫至都下,見被鞭、持熱馬屎 塗背,問言:「何故若是?」其人答:「令瘡易愈而 不作瘢。」田舍人密著心中,後歸家語其家人 言:「我至都下大得智慧。」後家人問言:「得何 等智慧?」便呼奴言:「持鞭來痛與我二百鞭。」 奴畏大家不敢違命,即痛與二百鞭流血被 背,語奴言:「取熱馬屎來為我塗之,可令易 愈而不作瘢。」語家人言:「汝知之不?此是智 慧。」此喻下戒道人,本遇明師受戒即得,見 他受戒便捐棄本戒,更作白衣以壞法身。喻 受二百鞭流血被背也,方求更受如馬屎塗 也。
(二四)
此段描述咒術的神力感應,以火起於水池喻指咒力能破除龍之常態。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神異現象引出後續關於業力、定力或佛法更勝於世間咒術的對比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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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龍避火喻指眾生在生死火宅中尋求救護。
龍雖有神通,但在遍布山澤的業火逼迫下亦感無力,唯有趨向代表清淨與教法的「軍遲」水方能得脫,象徵唯有依止佛法修持,方能於無常苦難中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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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以譬喻法對應三界與修持。
透過觀察龍池、山澤與山頂,對應眾生墮入的欲界、色界與無色界。
菩薩如咒師,運用方便(咒術)與涅槃法水(軍遲水),引導眾生認清無常(大火),並教誡應捨棄憍慢(大身)而行謙卑(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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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菩薩利用「劫燒」作為教化手段(方便法門)。
透過呈現世界毀滅的無常景象,破除眾生對世間的執著與我慢,使其心性轉為謙下後,方能受法契入涅槃。
這符合《雜譬喻經》以具體情境喻示法義的特點。
- 呪龍師:精通降伏、役使龍類咒語的法師。
- 軍遲:梵語 kuṇḍikā 的音譯,指僧侶或修行者隨身攜帶用以儲水或淨手的瓶子。
- 然:同「燃」,燃燒之意。
- 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欲界具五欲;色界無欲但有物質形色;無色界則唯有禪定心識,無物質形體。
- 憍慢:對自我的優越感產生執著並輕視他人。
- 劫燒:指世界壞滅時,由火災焚毀世間的情狀。
- 欲色洞然:指火災蔓延,使欲界與色界(初禪天)皆陷入火海。
- 涅槃:滅除煩惱、跳脫生死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
外國有呪龍師,軍遲盛水詣龍池邊,一心 誦呪此龍,即時便見大火從池底起,舉池皆 然。龍見火怖出頭望山,復見大火燒諸山澤, 仰視山頂空無住處,一切皆熱逃身無地,唯 見軍遲中水可以避難,便滅其火,身作微小 形入軍遲中。彼龍池者喻欲界也,所望山澤 喻色界也,視山頂者喻無色界也,呪龍師者 喻菩薩也,軍遲水者喻涅槃也,彼呪術者喻 方便也,大火然者喻現無常,龍大身者喻憍 慢也,作小形者喻謙卑也。言菩薩示現劫燒 欲色洞然,無常大火恐怖眾生,令除憍慢謙 卑下下,然後乃悉入涅槃也。
(二五)
此為譬喻開端,以石頭受車馬踐踏象徵世間有情或無情眾生在輪迴或世緣中,受外境長期的磨難與消損。
於《雜譬喻經》語境中,通常以此引出因緣報應或修行心態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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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故事中的情節,藉由路人因「妨道」而毀壞器物的行為,引申凡夫對於障礙修行的事物,往往生起厭離與摧毀之心,亦可延伸比喻斷除煩惱障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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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典型的寓言式意象。
毒蛇象徵煩惱或惡業,起初看似微小(石中出),但因外境助緣(得風)而迅速擴張蔓延,最終充斥心田與世間(滿閻浮提),以此警示眾生須防微杜漸,慎防三毒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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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因緣轉變下,世間眾生遭受集體毀滅的慘狀。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極端的譬喻來警示世人生命無常與業報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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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惡報之迅速反襯修習菩薩道者,若功德圓滿,其感應成佛、度化眾生的速度更為神速。
強調因果業力與功德願力之感應皆極為迅疾,不應以凡夫見解質疑成佛之神速。
- 外國:指印度以外或佛法流傳之遙遠異地。
- 踐蹈:踩踏、磨損,喻指受外力干擾或磨難。
- 妨道:阻礙道路,於譬喻中亦象徵修行的障礙。
- 打壞:擊碎、毀損。在《雜譬喻經》的敘事風格中,常用以表現行為的果決或業力的轉折。
- 毒蛇:譬喻貪嗔癡三毒或惡業。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指人類居住的世間。
- 塵數之劫:形容極其漫長、數量多如微塵的時間單位。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熄滅、圓滿解脫的境界。
- 利疾:快速、神速。此處指修行成就與感應的迅捷。
昔者外國從來久遠,曾有一石當人路側, 時為車馬踐蹈小小損減。彼世有人嫌其妨 道,務欲除之,時即打壞。見有毒蛇從石中出, 得風轉大,須臾之間身滿閻浮提。閻浮提中 眾生人物,一日之中悉皆噉盡然後乃死。此 是惡報尚速疾如是,況之菩薩本為凡人,積 功累德動經塵數之劫,適從發意便成佛道, 說法度人而取泥洹,此之利疾豈足怪乎?
(二六)
有眼睛能看,有嘴巴能吃,行走時總是在最前面,因此應該是大的;你沒有這些本事,不應該是大的。」尾說:「是我讓你能走,
所以你才能走,如果我用身體纏繞樹木三圈,連續三天不停止,
頭就無法去尋找食物,餓得快要死了。」頭對尾說:「你可以放開,
我承認你是大的。」蛇尾聽了牠的話,立刻放開牠。又對蛇尾說:「你既然自認為大,就讓你走在前面。」蛇尾走在前面,沒走幾步就掉進火坑死了。這比喻僧團中有些聰明有德的上座,能夠斷定戒律,下層的人卻不願意服從,上座也無力約束,只能說:「你想怎樣就怎樣吧。」結果事情沒辦成,大家一起墮入非法,就像那條蛇掉進火坑一樣。
此為《雜譬喻經》著名的「蛇頭尾諍」寓言,以此譬喻眾生因我慢與名利心產生的內部分歧,若執著於虛妄的領袖地位而互不相讓,終將導致整體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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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喻指眾生因執著「我慢」與「名位」,不依因緣果報之序,妄求上位,最終將招致自他毀滅。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顛倒見與無明對和諧關係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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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寓言方式,描述眾生色身的不同部位(眼、耳、口等根機)各執己見、心生慢心。
這反映出凡夫未能了知「五蘊皆空」與「緣起無我」的真諦,因執著於自身的功能與相狀而產生高下競爭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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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指群眾中的首領或尊者。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德行或通達某種術法(如幻化、治病或教化之能)是獲得尊位的資糧,若無實質能力則不具備領導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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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寓言出自《雜譬喻經》,透過蛇頭與蛇尾爭奪領導權的爭執,喻指眾生因我慢、嫉妒而互不相讓,最終導致兩敗俱傷。
尾巴以此威脅頭部,展現了慢心與癡害的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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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隱喻執著於爭逐領導權而無視本分與現實,終將導致整體的傾覆與災難。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用以誡止不當的爭鬥與名位之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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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感應與機緣成熟後的轉變。
透過法義感化,使原本的束縛或危險狀態立即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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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蛇頭與蛇尾爭執誰應領導。
在《雜譬喻經》的寓言框架中,以此喻指不自量力或顛倒上下位序,終將導致災難,警示莫因慢心而爭逐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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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出自《雜譬喻經》,誡勉大眾不可爭領導之位。
若無智慧者(如蛇尾)強行領頭,不聽聞具眼者(如蛇頭)之勸導,最終將導致自他俱損、墮入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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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僧團內部管教失靈的情況,比喻法治與教化若缺乏受教者的順從與敬畏,即便上位者具備智慧與德行,也難以維持綱紀,隱喻末法或人心頑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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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蛇墜火坑為喻,說明若執持佛法(如捉蛇)方法錯誤,不僅無法獲得利益,反而會因邪見或誤解法義而自傷,並與他人一同墮入惡道或非法之處。
- 諍:爭論、鬥爭。此指由我執產生的執著與不和睦。
- 應大:應當作為首領或處於主導地位。
- 大:此處指領袖、首位或支配者,暗喻五蘊身中對於主宰權的執著。
- 術:指特定的方術、技能或通達事理的能力。
- 遶木三匝:圍繞樹木旋繞三圈。
- 不已:不停止、不罷休。
- 為大:居於領導地位或作為首領。
- 即時:當下、立刻。
- 放:釋放、捨棄束縛。
- 未經數步:形容時間短暫、距離極短,強調盲目行動必然迅速招致禍端。
- 上座:指僧團中戒臘高、具德望與地位的年長僧侶。
- 法律:在此指佛陀制定的教法與戒律。
- 斷:裁決、判定。
- 非法:指違背佛法正理、不符合解脫道的錯誤行為或見解。
昔有一蛇頭尾自相與諍,頭語尾曰:「我應為 大。」尾語頭曰:「我亦應大。」頭曰:「我有耳能聽、 有目能視、有口能食,行時最在前,是故可 為大;汝無此術,不應為大。」尾曰:「我令汝去, 故得去耳,若我以身遶木三匝三日而不已, 頭遂不得去求食,飢餓垂死。」頭語尾曰:「汝可 放之,聽汝為大。」尾聞其言即時放之。復語尾 曰:「汝既為大,聽汝在前行。」尾在前行,未經 數步墮火坑而死。此喻僧中或有聰明大德 上座能斷法律,下有小者不肯順從,上座力 不能制,便語之言:「欲爾隨意。」事不成濟俱墮 非法,喻若彼蛇墜火坑也。
(二七)
此譬喻藉「捕鳥」說明眾生因貪著五欲之「味」,互相糾集追逐利益,最終反被欲網束縛,無法解脫。
強調貪欲是墮落受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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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展現「和合」之力量。
單鳥難以脫困,然眾鳥齊心協力,便能破除外在束縛(捕鳥網),令捕獵者無可奈何。
在《雜譬喻經》的脈絡下,此喻常用於說明僧團和合或大眾同心的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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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出自《雜譬喻經》,以「步逐飛鳥」之徒勞與不切實際,比喻凡夫執著於無常之法,或修行方法不對,難以契合佛法實相,終屬無益之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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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若心志不一、缺乏協同,則容易陷於煩惱或魔網。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集體行動的協調性與目標的一致性是避免災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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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眾生追求世間名利、流轉於五趣,色身力盡(命終)之時,終被無常魔(鳥師)所捕殺。
強調貪欲無厭與無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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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捕鳥為喻,說明修行者若不除斷結使(煩惱),即便有心求道(負網而飛),仍會受魔王掌控。
若進一步心生懈怠或執著於種種偏邪見解(六十二見),最終將受惡報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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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譬喻說明煩惱(結使)對覺性的繫縛與遮蔽。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內在貪瞋癡等垢染,受制於魔力而難以解脫。
- 捕鳥師:譬喻誘惑眾生墮落的魔事或煩惱緣。
- 澤:沼澤,此處代表眾生聚集且易於沉溺的世俗環境。
- 羅網:捕鳥工具,譬喻束縛眾生生死、令不得出離的煩惱或欲網。
- 命侶:呼喚同伴,形容眾生因習氣相近而聚集,共造業緣。
- 波旬:第六天魔王,常障礙修行者,在此喻為引誘並捕捉眾生的惡人。
- 結使:煩惱的別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驅使眾生流轉諸趣。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即指涅槃解脫。
- 六十二見:佛陀時代對各種外道邪見的歸納,代表種種偏離中道的錯誤見解。
- 邪報:因邪見、邪行而感召的惡性果報。
昔有捕鳥師張羅網於澤上,以鳥所食物 著其中,眾鳥命侶競來食之,鳥師引其網,眾 鳥盡墮網中。時有一鳥大而多力,身舉此網 與眾鳥俱飛而去,鳥師視影隨而逐之。有人 謂鳥師曰:「鳥飛虛空而汝步逐,何其愚哉?」 鳥師答曰:「不如是告,彼鳥日暮要求拪宿, 進趣不同如是當墮。」其人故逐不止,日以轉 暮,仰觀眾鳥飜飛爭競,或欲趣東或欲趣西, 或望長林或欲赴淵,如是不已須臾便墮,鳥 師遂得次而殺之。捕鳥師者如波旬也,張羅 網者如結使也,負網而飛如人未離結使欲 求出要也,日暮而止如人懈怠心生不復進 也,求拪不同者如起六十二見恒相反也,鳥 墮地者如人受邪報落地獄也。此明結使塵 垢是魔羅網也。
(二八)
此句交代故事背景,描述群體修行的盛況。
力士出家象徵捨棄世俗勇力,轉向內在心性的鍛鍊,而「坐禪」與「誦經」則是當時沙門修持的兩大核心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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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人遭遇外難、財物被劫的情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困境往往用以引出後續修行者對世俗財物無常的觀照或止觀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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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述僧眾遭遇劫掠後的反應,佛陀以此詢問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者應如何面對危難與護法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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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弟子對戒律與威儀的嚴格遵守,凡事須經佛陀聽許,表現出對導師的恭敬心與修行的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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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賊人剝衣喻指煩惱或外道對修行功德的損耗,佛陀誡勉修行者應勇於正視並去除障礙,若一味退縮,則法身慧命之資具將會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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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在戒律應用上的靈活性與慈悲觀。
佛陀教導弟子在面對危害時,可採取必要的防衛手段(如威懾、驚嚇)來保全自身,但核心在於護持慈悲心,不可生起惡意傷害或殺害眾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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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雜譬喻經》中對「中道」與「無常」的教誡。
身命財雖是幻化無常、不應執著(不足惜),但又是修行與行布施的資糧,故不可隨意糟蹋(不可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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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常」與「破我執」的法義。
強調世間萬物皆具生滅性,若將無常之物誤認為永恆的「我所」,會因貪執引發惡業,進而招致輪迴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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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不可輕」的實踐邏輯:人身是修行成道的工具。
藉由現世凡夫身的恭敬行持,能以此因緣趨向不生不滅的解脫果位。
強調外在的禮敬與內在的法性覺醒是相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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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命不足惜」的因果邏輯。
若為了保全短暫的身命而造作十惡業(身三、口四、意三),將導致長遠的地獄苦報。
此語境強調「惡業代價」高於「生存價值」,警示修行者不可因愛惜生命而毀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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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人身難得」與「藉假修真」的道理。
雖色身無常,但它是修行、遇佛聞法的工具。
若能依教奉行,便能從短暫的肉體生命(命)轉化為永恆的解脫境界(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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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雜譬喻經》教誡信眾應破除對世俗財物的貪著。
透過「五家共有」的譬喻,說明財富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與無常性,並非個人能永久掌控,以此導向行布施、求法財的修行觀。
。
此段闡述「因小果大」與「福田」的觀念。
強調布施時若能具備清淨心與良福田,即使起初看似微小,終將感得不可思議的廣大果報,足以救拔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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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大乘佛教的修持觀,福德不應作為功利性的世間報償交換,而應導向解脫與圓滿覺悟(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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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引發下文對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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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種穀得實」喻「發心求道」。
核心法義在於強調「主從關係」:修行應以涅槃成佛為根本目標(實),而人天福報(莖葉)僅是修習布施等世間福德所產生的自然副產品。
行者不應執著於中途的福報,只要方向正確,世間樂果自然隨之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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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不應以此世或天界的福報為滿足。
人天果報雖是善行所得,但仍未脫離輪迴,本經以此警示應追求更究竟的解脫。
- 力士:指力氣強大、體格魁梧之人,此處指其出家前的身份。
- 不善賊:指心懷惡念、行不義之事的盜賊。
- 泥洹僧:梵語 antarasaka 之音譯,指僧侶穿在裡面的內裙(內衣)。
- 喚:此處指發現盜賊時呼喊示警,喻指修行者應自覺並警示煩惱的侵擾。
- 給:指衣食等生活物資的供養與給付。
- 至誠:在此處指發自內心的真實意圖,即「存心」或「蓄意」要造成對方的傷害。
- 不足惜:指世間法虛幻無常,不應生起貪愛執著心。
- 不可輕:指不應輕易毀棄,應藉此有限身命修集功德。
- 賢聖:指證得果位的修行者,如阿羅漢或菩薩。
- 金剛寶身:比喻佛的法身,極其堅固且永不毀壞。
- 擎跪曲拳:形容極其恭敬的禮拜姿態,包含擎手、跪地、彎身等動作。
- 口犯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失: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貪恚邪見:意業的三種惡行:貪欲、瞋恚、邪見(不信因果)。
- 值遇:遭遇、碰見,特指有緣遇見佛菩薩或聖賢。
- 精義入神:精研微妙的義理而達到神會、靈通的境界。
- 寶命:指清淨、永恆的法身慧命,相對於凡夫無常的肉體壽命。
- 五家:指威脅財產安全的五種因素:水、火、賊、官、惡子。
- 縣官:指官府或統治者,此指因法律沒收或賦稅徵調而失去財產。
- 分:份額、共有之意。
- 良福田:指能生長福德之對象,如佛、法、僧三寶或具德之人。
- 四大藏:喻極其廣大、取之不盡的財富寶藏。
- 修福德:修習布施、持戒等善行以累積福分。
- 擬心:立志、發心或專注心意於某一目標。
- 人天果報: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雖屬善趣,但仍未出離生死。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何如此。
- 不應但求:不應只以此為目的,強調目標應在於出世間的道果。
昔佛在世時,有五百力士俱為沙門,共在 一處坐禪誦經。有不善賊盡奪諸沙門衣鉢 蕩盡,唯有泥洹僧在。是賊去後,諸沙門輕著 泥洹僧,俱詣佛所具白此意,佛語諸沙門言: 「汝何不大喚?」諸沙門答言:「佛未聽,是故不敢 喚。」佛語諸比丘:「汝若不敢喚者,賊當日剝汝 衣,誰當能常給者?從今日後,聽汝見賊來時 大喚,捉杖塼石恐怖令去,但莫至誠傷害之 耳。」人之所重者身也命也財也,此三事皆不 足惜、不可輕也。不足惜者,以其非常敗壞無 有堅固,愚惑惜之以為我物,貪愛悋惜起不 善因緣,後墮惡道,故不足惜也。不可輕者,以 有身故遇值賢聖,擎跪曲拳承迎禮拜,後得 金剛寶身不可毀壞,故曰不可輕也。命不足 惜者,人為命故殺生、強盜、婬妷,口犯四過, 心生貪恚邪見,後墮地獄,故曰不足惜也。而 亦不可輕者,以有命故值遇聖賢,得聞法言 精義入神盡壽修行,後得寶命無量無窮,故 曰亦不可輕也。財不足惜者,以財是五家之 分——盜賊、水、火、縣官、惡子——,五家忽至一旦便盡, 故曰不足惜也。不可輕者,遇良福田持用布 施,種種供養無所遺惜,後得寶財四大藏, 周窮濟乏求得無盡,故曰不可輕也。夫修福 德皆當擬心求成佛道,不應但索人天果報 也。所以者何?譬如種穀但求其實,實雖未 熟,莖節枝葉自然已得,布施作福亦復如是, 發意擬儀但求成佛泥洹之道,道雖未成,人 天中樂金輪聖主、帝釋、梵王自然並至,亦如 種穀不期莖節枝葉自然而得也。所以不應 但求人天果報之樂者也。
(二九)
此段描述僧團規模之盛與修行成就之高。
文中強調阿羅漢證量為「六通清徹」與「諸漏已盡」。
而「下三道」在此語境下指沙門四果中較阿羅漢為低的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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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化社會中典型的布施求福行為。
長者代表具備財富與地位的在家信眾,其動機是為了獲得「人天福報」(世俗意義上的樂果),行為則是透過「施設飯食」與「供養眾僧」來累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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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德行與資歷深厚的「上座」,雖外相示現老邁枯朽,卻是具足解脫功德與神通力的聖者,強調修行成就與肉身強健與否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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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僧侶受供後的標準儀軌:先呪願(布施獲福),再行澡水(淨手),最後對施主(檀越)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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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因果顛倒的邪見或特定情境下的反諷。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描述眾生因不解因緣、心生慳貪或受惡緣誤導,對佈施功德產生錯誤的認知,認為布施不但無福反而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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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與未證果者僅憑外相與世俗邏輯判斷聖者的言論。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對於甚深法義或聖者示現的疑慢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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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上座以誠實語印證事實,強調其所言非虛,展現出修行者不妄語的特質與對事實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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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對因果報應的直觀疑惑。
在《雜譬喻經》的因果觀中,強調業果報應的複雜性,福報與罪報並非互相抵銷,而是各自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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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上座長老藉由對比,指出眾人對佛法或事理的認知僅停留在片面或表象(其一),尚未契入核心或整體的真義(其二),用以啟發聽者進一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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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富貴修行難」的因果陷阱。
修行者若僅求有漏福報,雖能感得人天樂果,但若無智慧引導,往往會在安逸中生起憍慢與放逸,斷送修道因緣。
一旦福報享盡,過去因放逸造作的惡業隨即現前,導致長久墮入惡道,以此警惕世人不可貪著世俗果報而廢棄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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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發心」決定果報的性質。
若修行者志在聖道(出世間法),其所修福德將轉化為解脫的資糧,而非僅僅是世間的人天福報。
- 阿羅漢:小乘修行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
- 諸漏:指一切煩惱。「漏」比喻煩惱流注不絕。
- 下三道:指阿羅漢果之下的三種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人天中福樂:指在六道輪迴的人道與天道中所享有的清淨、富足與快樂。
- 塔廟:安置佛舍利或佛像的建築,為信徒禮敬布施之處。
- 施設:陳設、準備,此指準備供養用的飲食物品。
- 呪願:受食後為施主誦經祝願,祈求福報。
- 施:布施。指將財物、體力或智慧施與他人。
- 方:反而、才。在此表示因果不如預期的轉折。
- 大罪:重大的罪報或惡業果報。
- 未得道者:指尚未證得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凡夫或修行者。
- 狂言:原意為瘋狂、不實之語。此處指聽眾主觀認為上座所言違背常理。
- 種福:指修習布施、供養等善業,如種植田地般期待未來福德的果實。
- 得罪:此處指遭受惡業的果報,即陷入困苦或災難之中。
- 識:認知、了解、辨識。
- 阿僧祇劫:意譯為無數或極長的時間單位。
- 大報:此指巨大的世俗福報、果報。
- 受報:因果感應,承受先前造業的結果。
昔者天竺有一住處有十萬沙門,五萬餘 人已得阿羅漢,六通清徹諸漏已盡,餘有五 萬人,或有得下三道者或未得者。有一長者 欲求人天中福樂自恣,來詣塔廟施設飯食 供養眾僧。時有一上坐得六神通大阿羅漢 也,其人極老,鬚白齒落形體枯朽,於十萬人 中最為上首。為此長者呪願畢,飲食已竟行 澡水訖,便語長者言:「檀越!今施方得大罪。」於 時會中未得道者皆謂:「上座老故出此狂言 耳?」上座答曰:「其事實爾,非狂言也。」眾人問 言:「此人種福,云何得罪?」上座答曰:「汝等識 其一未識其二。此人種福復受人天中樂,於 受樂中大生憍慢,自謂為足,不求解脫,覩佛 不奉、見經不讀、見沙門無虔敬之心,放逸自 恣,食福既盡,當墮惡道無量阿僧祇劫,罪畢 乃出,所以得種大罪者,因受世俗大報故也。 若擬心聖道而為此福者,後受報時終無此 報也。」
(三〇)
此段為譬喻故事的開端,以『貧人』象徵缺乏功德法財的眾生,以『賣酪』代表辛苦經營世間資財以求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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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應具備預見風險的智慧。
在生死險道中,福德與善根(酥油)若不即時運用、供養或迴向(取出),一旦遭遇無常色身毀壞(瓶破),恐將一無所得。
強調應及時修善,以防資糧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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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面對同樣的逆境(俱倒),「少智」者執著於已發生的挫折而深陷痛苦,具智慧者則能隨緣無執、不生煩惱,強調心態對受苦程度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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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旁觀者的提問,對比出凡夫執著於已失之物的苦惱,與覺悟者了達無常、不生無益熱惱的解脫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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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瓶破酪失」比喻凡夫執著於世俗財產或尚未成就的功德,一旦遭遇無常毀損,便生起強烈的憂悲惱苦,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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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若能及早精進修持,從無常的色身(瓶)與世俗資糧(酪)中萃取出正法功德(酥),縱使遭遇無常變故,亦能心無罣礙,不生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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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說明身如盛物之器,終將破碎;財如器中之物,不應執著器身而忘卻修習實質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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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身瓶」喻生命脆弱無常,警示大眾不可耽溺於世俗財利而忘記修習佛法,強調無常觀是破除慳貪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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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警示世人應及時修行或把握善緣,一旦錯失良機,事後追悔亦無法改變結果,強調「因緣易失」與「當下覺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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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身瓶」為喻,說明肉身無常如脆瓶易碎,但布施所積累的福業(財去福存)能跨越生死,故云喪失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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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輕重之辨」。
若能了知所失之物微不足道,或體悟世間無常之理,心便能不為物轉,遠離因執著而產生的苦受與悔恨。
- 天竺國:古印度的通稱。酪:古代乳製品,類似現在的優格或凝乳。詣市:前往集市。
- 酥:酥油,在此喻中常象徵珍貴的功德或善法資糧。
- 傾倒:跌倒、摔倒,寓意遭遇變故或無常。
- 少智:缺乏佛法智慧或對世間實相的正確認知。
- 懊恨:心中悔恨、惱怒。
- 酪瓶:盛裝乳製品的瓶子。
- 等:相等、無差別。
- 靜然:寂靜、安詳貌,此處指心境不受外物毀損影響。
- 酪:乳製品,五味之一,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成果。
- 自勝:自我克制、自我調伏。
- 坦然:內心安穩、無所畏懼或憂慮的狀態。
- 慳貪悋惜:吝嗇且貪求不捨,為貪欲的具體表現。
- 身瓶:譬喻色身脆弱如瓦瓶,極易破碎毀壞。
- 酥酪:由牛乳加工製成的精華,在經典中常比喻妙法、殊勝的利益或珍貴的果位。
- 無所及:指追趕不上或來不及,形容事後補救已無濟於事。
- 後世果報:指眾生隨其生前善惡行為,在未來世所受的苦樂報應。
- 惠施:以慈悲心將財物散給他人,為六度波羅蜜之首。
昔天竺國有二貧人,營生計儉常賣酪自 存,二人各頭戴酪瓶詣市欲賣。時值天雨道 路泥滑,一人有智自思惟言:「今日泥雨道路 難行,我或傾倒瓶破失盡,今並出酥,若我 當倒所失無幾。」一人少智全持詣市,中路泥 滑二人俱倒,一人愁憂涕泣宛轉臥地,一人 都無愁色亦不懊恨。有人問言:「汝等二人酪 瓶俱破,所失亦等,彼此無異,何故一人獨愁 涕泣懊恨,一人靜然都無恨色?」一人答曰: 「我所持酪都未出酥,今日瓶破所失蕩盡,是 以懊恨不能自勝。」一人答言:「我所持酪先已 出酥,今瓶雖壞所失無幾,是以坦然無所恨 也。」瓶喻身也,酥喻財物也。有人慳貪悋惜 財物,貪求現利不念非常,身瓶頓壞財物失 盡。喻若彼人忘失酥酪,懊惱追恨悔無所及。 有人深信後世果報,所有財物並用惠施,身 瓶雖壞喪失無幾。亦如彼人酪瓶雖壞所失 甚少,其心坦然無所追恨。
(三一)
此段以採寶喻修行或求財之險難。
摩竭魚在佛典中常象徵極大的障礙或業力,考驗行者的心志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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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航行中遭遇異常迅疾的情況,薩薄主(商主)展現其專業判斷與領導力,及時採取減速措施以應對潛在的航行風險。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因緣轉折或危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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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因緣業力或神通作用下,船隻展現了超越常規物理限制的狀態,即便去除動力來源(帆)仍無法止息,象徵業力牽引之勢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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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薄主(大導師)對受教導者的觀察與詢問,檢驗其在教法實踐過程中所見之境界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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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夢境或幻象之描述,在《雜譬喻經》的隱喻體系中,通常以此類異象象徵無常、生滅或特定的因果徵兆。
兩日並出常比喻世間無常之變或王權、威勢的並立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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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險難境遇中,眾生因面臨巨大威脅(如摩竭大魚)而生起的恐懼與無助感,反映出娑婆世界中命運的無常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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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面臨生死絕境時,導師勸誡應攝心不亂,依止各自的信仰建立精神支柱。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轉禍為福、感應神蹟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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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在生死關頭時的宗教反應。
雖然眾人至誠求救,但因業力或因緣驅使,船隻仍快速逼近危險(魚口)。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佛法救度的轉折或體現世俗信仰的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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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危難之際,導師引導眾人捨棄外道與世俗信仰,轉而皈依佛陀,強調佛陀神力與稱名功德。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轉迷啟悟與建立正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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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聞佛名號而啟發慈悲心。
魚聽聞佛名後產生自覺,對過往造作的殺業生起慚愧心與護生之念,展現了佛號具有轉化心性、止惡向善的威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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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中「念力」與「因緣轉化」的威力。
當大魚(摩訶羅)聽聞佛法、生起善念(思惟)並停止吞噬行為(閉口)時,原本必死的困境(水流入口)立即反轉,體現了心念轉變帶動外境轉移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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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業感緣起與宿命通的教理。
即便墮入畜生道,若往昔曾有修行因緣,遇佛名號之增上緣,仍能激發宿世善根,生起改悔與向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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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念佛功德的殊勝。
透過商人稱名避難的譬喻,對比出「念佛三昧」深層修行的力量,說明名號功德不僅能救世間苦難,更能滅除障礙解脫的罪業。
- 賈客:商人,此指結伴入海採寶者。
- 摩竭魚:梵語 Makara,大海中極大之魚,常比喻不可抗力的災難或強大業力。
- 薩薄主:即商主(Sārthavāha),指帶領商隊的首領,在佛典中常比喻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的佛菩薩。
- 下沈:指放下用以固定船隻、減緩船速的石錨或沉重器具。
- 輒:立即、隨即。
- 捨帆:放下或收起船帆,在此情境中指移除動力來源。
- 轉駛:輾轉行進、持續行駛。
- 何等:什麼、哪一樣。
- 兩日出:兩輪太陽同時出現,在佛典譬喻中常象徵災變、無常或強大勢力的並存。
- 白山:譬喻中常見的意象,可能象徵善法、清淨或特定的物質界限。
- 黑山:常比喻煩惱、惡業或障礙修行之法。
- 大魚:常指海中的摩竭大魚(Makara),在佛經中常比喻極大的障礙或災難。
- 困厄:遭遇艱難痛苦的處境。
- 復活:此指重獲生機或生還。
- 所事:平時所事奉、信仰的神祇或教法。
- 一心:意志專一而不散亂。
- 歸命:將生命歸投於所信仰的對象,表達極度的虔誠與信賴。
- 厄:災難、困苦或危險的處境。
- 魚口:指大摩竭魚之口,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毀滅性的災難或必死之境。
- 稱之:稱念佛的名號。
- 南無佛:梵語 Namo Bud-dhāya 之音譯,意為皈依、敬禮佛陀。
- 眾生:指一切受命、有情之生物。
- 閇口:閉口。指大魚停止張口吸水的動作。
- 賈人:商人。
- 一時:同時。
- 五百賈人:經典中常以此數代表眾多商人,此處指遭遇險難的群體。
- 念佛三昧:指一心繫念佛陀,使心住於定境而不散亂的修行狀態。
- 彌天之難:形容極大、遮天蔽日的災難。
昔有五百賈客,乘船入海欲求珍寶,值 摩竭魚出頭張口欲食眾生。時日少風而船 去如箭,薩薄主語眾人言:「船去太疾,可捨帆 下沈。」輒如所言捨帆下沈,船去轉駛而不可 止。薩薄主問樓上人言:「汝見何等?」「我見上 有兩日出,下有白山,中有黑山。」薩薄主驚言: 「此是大魚,當奈何哉?我與汝等今遭困厄,入 此魚腹無復活理,汝等各隨所事一心求之。」 於是眾人各隨所奉,一心歸命求脫此厄,所 求愈篤船去愈疾,須臾不止當入魚口。於是 薩薄主告諸人言:「我有大神號名為佛,汝等 各捨本所奉,一心稱之。」時五百人俱發大聲 稱南無佛,魚聞佛名自思惟言:「今日世間乃 復有佛,我當何忍傷害眾生?」適思惟已即便 閇口,水皆倒流轉遠魚口,五百賈人一時得 脫。此魚前身曾為道人,以罪故受此魚身, 既聞佛名聲尋憶宿命,是故思惟善心即生。 此明五百賈人,但一心念佛暫稱名號,即得 解脫彌天之難,況復受持念佛三昧,重罪令 薄、薄者令滅,如此之應未足為多。
(三二)
此段描述世界成、住、壞、空循環中,從「壞劫」過渡到「成劫」的過程。
即便世界燒盡,眾生共業與福德仍是推動新世界形成的動力,此處的「違細」應指開端之神(如大梵天王之原型或具象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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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化生或神變之相,以「千葉金色蓮華」象徵功德與清淨,並以「萬日俱照」之極致光明表現聖者的威德感。
蓮華中人「結加趺坐」為禪定與正覺之表徵,符合《雜譬喻經》中藉由異象顯發佛法神力與境界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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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此人在神通或德行轉化下顯現的身相特徵,以「梵天王」之名與「無量光明」表徵其清淨與尊貴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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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雜譬喻經》中萬法唯心所造的觀點,說明世間森羅萬象皆由心識妄動與變現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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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天之境界。
在佛教宇宙觀中,初禪以上之色界梵天已離欲界之粗漏,故言其淫欲與瞋恚之心已斷盡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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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梵輪」之名的由來,強調清淨行(梵行)與禪定對於斷除欲望的重要性。
佛陀所傳之法能引導眾生達到如「梵」般的清淨境界,故法輪與梵輪在清淨解脫的意義上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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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佛陀坐於蓮華台的因緣。
一者隨順世間(梵天王)之瑞相與威德,二者以此莊嚴法座宣說大乘核心「六波羅蜜」,強調聞法修行與成佛(無上菩提)的必然因果關係。
- 劫盡:指壞劫之末,世界遭遇火、水、風三災而毀滅之時。
- 眾生福德因緣:指眾生共業中善的部分,是形成新國土的根本動能。
- 風風相次:形容風力重疊、極其堅固,能承載後續生成的水輪。
- 違細:經中特定音譯名詞,指成劫之初出現的神格化身或造物主象徵。
- 千葉金色蓮華:形容極其殊勝、具足千瓣的金黃色蓮花,常為佛菩薩化生之處。
- 結加趺坐:即跏趺坐,雙足交叉盤坐的禪修坐法,是佛家最標準的坐姿。
- 無量光明:形容光芒極其盛大,無法計量。
- 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具足清淨、梵行的尊稱。
- 心(心識、妄心)、八子(心識變現之化生實體)
- 婬:淫欲,欲界之根本煩惱。
- 無餘:徹底斷除,不留絲毫習氣殘餘。
- 禪淨行:指修行禪定與清淨的梵行。
- 梵道:指向清淨、解脫或涅槃的修行路徑。
- 梵輪:法輪的異名,強調佛法具有如色界梵天般清淨、神聖且能摧破煩惱的特質。
- 隨世俗:隨順世間的習慣或認知。
- 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即六度。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圓滿覺悟。
劫盡燒時一切皆空,眾生福德因緣力故 十方風至,風風相次能持大水,水上有一千 頭人二千手足名為違細。是人臍中生千葉 金色蓮華,其光大明如萬日俱照,華中有人 結加趺坐。此人復有無量光明,名為梵天王。 心生八子,八子生天地人民。是梵天王於諸 婬瞋已盡無餘。以是故言:「若有人修禪淨行 斷除婬欲,名為行梵道,佛轉法輪或名梵輪。」 是梵天王坐蓮花上,是故諸佛隨世俗故,於 寶蓮花上結加趺坐,說六波羅蜜,聞此法者 必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三三)
此段描述一名具足福報與相好的女子,因捨離世俗榮華出家,最終證得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應真」,強調修行與果證不分男女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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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尼遭遇惡人色欲障礙的緣起。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修行者在獨行時可能面臨的外界誘惑與人身威脅,也為後文比丘尼展現智慧或神通以破除愛欲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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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不淨觀之教導。
比丘尼透過觀察色身組成(惡露)皆為不淨,以此對治貪欲,引導觀者體認身如聚沫,破除對外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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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執著女色之相而生起貪愛,為後文比丘尼示現「眼根不淨」以破除其執著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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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尼以「不淨觀」的極致實踐來破除他人的貪欲。
透過毀壞色身相貌的視覺衝擊,令觀者體悟肉身的虛妄與不淨,進而斷除對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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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尼受佛陀教導後,展示了神通與心念的力量,使受損的形體得以復原,並向佛陀求證與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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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記述因緣後所制定的戒律規則。
旨在保護比丘尼的人身安全,避免其在偏僻處遭遇危險或遭受譏嫌,體現了隨犯隨制的結戒原則。
- 面首:臉部容貌。
- 應真:阿羅漢(Arhat)之舊譯,意指其德才足以感應受人天供養,且契合真理。
- 愛著:對色塵生起貪戀執著之心。
- 士夫:指男子、男人。
- 欲意:指對色塵、淫欲的貪愛之心。
- 息:止息、滅除。
- 結戒:制定戒律條文。
- 不聽:不允許、禁止。
昔有一貴女人,面首端正儀容挺特,出家修 學得應真道。於城外林樹間獨行,道逢一人 見此比丘尼顏貌端正意甚愛著,當前立而 要之口宣誓言:「若不從我,不聽汝去。」比丘尼 便為說惡露不淨之法:「頭眼手足有何可貪?」 彼士夫便語比丘尼言:「我愛汝眼好。」時彼比 丘尼右手挑其一眼示彼男子,血流于面,彼 男子見之欲意便息。比丘尼手捉一眼,還到 佛所,以復眼本處,向佛具說。因是結戒,從是 以來,不聽比丘尼城外住及聚落外獨行也。
(三四)
有時用多種草藥治療一種疾病,天下的草藥沒有不能被使用的,
天下的疾病也沒有不能被治癒的。耆域去世後,天下的藥草一時都哭泣起來,齊聲說:「我們都可以用來治病,只有耆域能夠明白我們罷了。耆域死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明白我們,後世的人有時會錯誤使用,有時增減劑量,導致疾病無法痊癒,
讓世人都認為我們不靈驗,想到這些,所以哭泣罷了。」只有一種訶梨勒,獨自待在一旁沒有哭泣,並說:「我能治療所有的疾病,服用我的人疾病都會痊癒,不服用我的人自然不會痊癒,
不需要別人明白,所以我不哭泣罷了。」耆域就像佛,眾多藥草就像各種法,訶梨勒就像無常。說佛在世時,善於運用法門,能用貪、瞋、癡作為藥,治療人的病,還有其他善法也能隨情況運用。無常的規律已經確立,這就像病人遇到好醫生一樣。佛滅後,能善用各種法、隨時應變的人很少,觀無常的人多能治病,也能治貪、治瞋、治癡,善於運用就能去病,不善運用則沒效果,所以比喻為訶梨勒。其他法不容易運用,想用的人一定要有老師,善於運用就能減輕病,不善運用反而會加重病。
此比喻旨在說明萬物皆有其用,如同佛法觀點中,若具備智慧(醫藥知識),世間法皆能轉化為覺悟的資糧;眾生所以不覺,是因為缺乏分別真理與煩惱的智慧。
。
此段以神醫耆域為譬喻,說明聖者能隨順眾生根機化現(如作童子形),並以法藥醫治眾生身心之病,令見者生起清淨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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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法無定法」與「藥病對治」的道理。
佛陀隨機說法,如同大醫王隨病授藥,強調萬物皆有其功用,只要對症下藥,眾生煩惱皆能解脫。
。
此段以擬人化手法強調耆域醫術之高超,已達通達萬物本性的境界。
在佛典語境中,藥草喻法,醫者喻明師,意指妙法雖在,若無具眼者識之,則難以對治眾生之病。
。
此段反映佛典中對於「法隨法行」與「失傳誤傳」的憂慮。
耆域作為醫王,其醫方需依病授藥,若後人缺乏智慧而盲目增減,不僅無法救人,更會損害先賢名聲。
這也類比佛法教導若被後世錯解、增減,將使眾生無法依教得脫,甚至生起毀謗之心。
。
此譬喻藉訶梨勒果(藥草之王)的自白,說明真理或良藥的功用是客觀存在的。
醫法如藥,病癒與否取決於患者是否服藥,而非藥草本身是否悲傷。
以此比喻行者應對法性具足信心,不隨世俗情感起伏。
。
此處以醫藥為喻說明佛法功能。
耆域為醫王代表佛陀(法王);眾藥為對治煩惱的教法;訶梨勒能治諸病,在此經語境中特別指向觀察萬法『非常』(無常)的本質,為入道之核心。
。
本句體現佛陀教化之「方便勝智」。
佛能洞察眾生根機,知煩惱本性空寂,故能化煩惱為覺道(即以婬怒癡為藥),不拘泥於定法,體現了《雜譬喻經》中佛法治病救苦的靈活性與大悲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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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良醫喻佛法,強調體悟無常是醫治眾生生死重病的良藥。
佛陀示現無常之理,能令迷妄眾生如病得治,從執著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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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藥王「訶梨勒」比喻「非常觀」(無常觀)。
強調此法門具備普適性與安全性,能總治三毒,且藥性溫和,即便修行者運用不夠精熟,也不會像猛藥般產生副作用(無所傷)。
。
此處以醫病為喻,強調修持佛法需有善知識導引。
如藥雖能治病,若無良醫指示或不按法服藥,不但無法除病,反而可能傷身。
- 藥:能治病之物。在《雜譬喻經》中常以此比喻能對治眾生煩惱、解決困境的法門。
- 直:僅、只。表示限定。
- 別:辨別、區分。指具備對事物的正確認識與抉擇能力。
- 和合:指調配、組合多種藥物或因緣。
- 童子形:指變幻或化現成孩童的身相。
- 任用:指發揮效用、被採用。在此指草木皆具藥性。
- 治:醫治、對治。在譬喻經語境中,常比喻佛法對治眾生之貪嗔癡病。
- 明:指通達、明瞭,此處特指對藥草藥性與功用的精確掌握。
- 訶梨勒:梵語 Harītakī,又譯訶黎勒,指訶子。佛教經典中常譽為能治百病的藥王果。
- 諸法:指佛陀所說的一切教法與萬事萬物。
- 無常軌:指萬事萬物生滅變異、無有常住的自然法則。
- 病損:指煩惱、業障或病苦的減輕、消除。
天下草木皆可為藥,直不善別者故不知 耳。昔有聖醫王名曰耆域,能和合藥草作童 子形,見者歡喜眾病皆愈。或以一草治眾病, 或以眾草治一病,天下之草無有不任用者, 天下之病無有不能治者。耆域命終,天下藥 草一時涕哭,俱發聲言:「我皆可用治病,唯 有耆域能明我耳。耆域死後無復有人能明 我者,後世人或能錯用,或增或減令病不差, 令舉世人皆謂我不神,思惟此以故涕哭耳。」 唯有一訶梨勒,別在一面獨不涕哭,自言: 「我眾病皆能治,服我者病皆當差,不服我者 自不差耳,不須人明,故不涕耳。」耆域者喻如 佛也,眾藥草者如諸法也,訶梨勒者如非常 也。言佛在世時善用法能,即以婬怒癡為藥 差人病也,及諸餘善法隨宜而用。無常軌已, 喻病者良醫耳。佛去世後少有能善用諸法 應時而變者也,非常觀者多所治也,亦能治 婬亦能治恚亦能治癡,善用者則去病,不善 用者無所傷,是故喻如訶梨勒也。其餘諸法 不易用也,用之者宜必得其師,善用者則病 損,不善用者則增病也。
(三五)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怎麼證明呢?」回答說:「我能知道自己的過去世。」國王聽了,
不相信,認為這是胡說,心想這麼卑賤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前世呢?後來就去問佛,佛回答說:「確實像他說的,並不是妄語。這個人過去世曾經遇到辟支佛,見到佛心生歡喜,誠心觀察,
抬頭看佛的頭,低頭觀察佛的足,善心就生起,因為這個功德,
每一世都能生到六欲天。降生人間後能自知過去的宿命,因福德成熟的緣故,六次輪迴於天人之中。因罪業尚未成熟,尚未立即承受果報。此生結束後,才會墮入地獄承受屠羊之罪,地獄刑罰結束後,將轉生為羊,一一償還罪業。此人對宿命的認知淺薄,只能見到六天中的事,無法追溯到過去第七世,因此便誤以為屠羊即是生天的因緣。如此僅僅是識宿命,並非通達明瞭。
此段為典故的開端,描述屠夫主動向統治者提出請求,藉此展開後續關於宿命與業力的對話。
。
此為《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因緣對話。
國王見修行者或有德之人,主動詢問其心願,作為後續布施或成就其道業的契機,體現國王對求法者的護持。
。
此段描述獵師(屠夫)為了能合法獲取殺生權利並向國王討賞,主動請求承擔節慶時的屠宰職務。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凡夫因貪利而樂於造作殺業的癡闇心態。
。
此處展現國王對於眾生樂於造作惡業的疑惑,旨在引發後續關於宿命與因果報應的對話。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問答常用來揭示行為動機背後的業力影響。
。
此處展現《雜譬喻經》中因緣果報的轉折。
雖曾行殺業,但可能因後續之善因或特殊機緣(如經文前後文之受戒或供養)而轉生天界,說明業力果報之複雜與轉化。
。
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業果報應」的複雜性。
屠羊雖是惡業,但因其過去生中曾有強大的善業(如供養或持戒)尚未受報,故其福報先發,使其在人間屠羊後仍能依宿世善因升天。
這說明果報的先後並非僅看現世,而是依據業力的成熟時機而定。
。
此處反映《雜譬喻經》中業果報應的特殊轉折。
屠羊者因過去世曾修善法(或於屠羊過程中生起特殊善念),導致先受天福之果。
其主張「屠羊獲福」實為對因果先後順序的誤解,並非指殺生本身能感召天福。
。
此為《雜譬喻經》中典型的對話體裁,國王針對說法者(或當事人)提出的論點進行質疑,要求進一步的證量或理據,用以引出後續的譬喻或因緣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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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羅漢或具德者證得六神通之一的「宿命通」,能憶念並知悉自己或他人過去生中的種種經歷。
。
此處展現國王因階級偏見與傲慢,對貧窮者證得宿命通的可能性產生懷疑,不信眾生皆能透過業果或法緣覺知過去世。
。
此處展現佛陀對弟子或當事人觀察體悟的印證。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作為大導師,透過確認(印可)言說的真實性,來鞏固信眾對因果或法理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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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見佛生歡喜」與「諦觀相好」的福報因果。
透過對聖者(辟支佛)的身相生起至誠的恭敬心(仰首俯足)與善念,轉化為後世世報(生天)的強大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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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福德成熟而獲得「宿命通」的果報,並說明其餘生將於天道與人道中循環流轉,直至解脫,體現了因果不虛與福報對受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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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業果成熟需要時節因緣,在此之前果報不會顯現,此為早期佛教因果報應論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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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業報之不爽。
依《雜譬喻經》之教誡,現世造作殺業(如屠羊),死後先感召地獄苦果,待地獄報盡,仍須依「等流果」轉生為被殺之畜生,以命抵命,展現了業力不失、冤冤相報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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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道或凡夫因宿命智侷限,產生「非因計因」的邪見。
其觀察跨度不足,未能見及更早之前的善業果報,而將現前的善果誤植於錯誤的惡行(屠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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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若僅能憶持往昔片段而未斷除煩惱、體證法性,僅屬意識層面的憶識,不足以稱為「宿命通」或「宿命明」。
- 屠兒:從事殺生行業的人。
- 阿闍世王:摩揭陀國國王,佛陀時代的重要護法,亦有弒父篡位的著名典故。
- 願:指心中的志向或希求的事物。在佛典語境中,常指修行者的誓願或凡夫的祈求。
- 節會:指節日慶典的集會。
- 見賜:賜予我。這裡指請求國王將屠殺的任務交給他處理。
- 屠殺:指宰殺畜生。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觀中,屬於毀壞眾生生命的惡業。
- 願樂:主觀上的意願與心態上的喜好。此處指該屠夫對不善業產生的顛倒執著。
- 肆(場所、店鋪)、四天王上(指欲界第一層天,即四天王天)。
- 第二天:即忉利天(三十三天),位於欲界第二層天。
- 續復:再次、繼續。
- 六反:六次往返。遍生六天:周遍投生於欲界六天。受福:享受福報。
- 設:假設、若。
- 何以:憑什麼、如何。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識(此處指證知、憶念之能力)
- 妄語:虛假不實的話語。
- 實:真實、符合客觀事實。
- 值:遭遇、遇見。
- 諦觀:審慎、專注地觀察。
- 六天上:指欲界的六層天(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 熟:指業力成熟(業熟),因緣具足而將轉化為果報。
- 便:即、立刻。
- 受:承受、遭受果報。
- 方當:即將、應當。
- 償:抵償、歸還,指受報以還清業債。
- 識宿命:指追憶過去世生命狀態的通力(宿命通)。
- 六天:此指過去六世之事,或欲界六天之範疇。
- 第七身:指過去第七次受生之身,為此處觀察斷層之關鍵。
- 生天因:導致投生天界果報的業因。
- 通:神通,指超越凡夫障礙的自在化用。
昔有屠兒,詣阿闍世王所求乞一願。王 曰:「汝求何願?」答曰:「王節會之際宜須屠殺,願 王見賜我當盡為之。」王曰:「屠殺之事人所不 樂,汝何故願樂為之?」答曰:「我昔為貧人,因 屠羊之肆以自生活,由是之故得生四天王 上。盡彼天壽來生人中續復屠羊,命終之後 生第二天上。如是六反屠羊,因是事故遍生 六天中受福無量,以是故今從王乞。」王曰: 「設如汝語,何以知之?」答曰:「我識宿命。」王聞 不信謂是妄語,如此下賤之人何能識宿命 耶?後便問佛,佛答曰:「實如所言非妄語也。 此人先世曾值辟支佛,見佛歡喜至心諦觀, 仰視其首俯察其足善心即生,緣是功德故, 得一一生六天上。下生人間自識宿命,福德 以熟得故,六反生天人中也。罪未熟故,未便 受也。畢此身方當墮地獄受屠羊之罪,地獄 畢當生羊中一一償之也。」此人識宿命淺,唯 見六天中事,不及過去第七身故,便謂屠羊 即是生天因也。如是但是識宿命,非通非明 也。
(三六)
此段描述國王具備正見(深信因果)與六度之首的布施波羅蜜,展現了早期佛教寓言中理想在家居士的典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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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菩薩國王大慈大悲之願心。
國王寧捨己身而不忍殺生,以慈悲息災取代以暴制暴,體現布施波羅蜜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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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敵軍入侵時,因勢窮力竭而捨棄王位與國土,體現世間無常與王權之虛幻。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極端境遇作為後續修行或體悟因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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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典中常見的遇合情境。
透過國王的詢問,引出後續婆羅門的回答,作為譬喻教化的開端。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風格中,這類問答常用以帶出對生命無常或業力果報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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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大乘布施波羅蜜中『不逆人意』的實踐,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慈悲與無畏施的精神,滿足眾生之願。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測試或彰顯國王修持境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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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直承其事的果斷,在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揭示身分轉折或因果報應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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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見到國王行為異常後的反應,透過問答引出後續因果教化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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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如實陳述因緣,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用以交代情節的連結與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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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在面對重大變故(如喪親或聞法衝擊)時的情緒反應。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極端的身體反應來對比世俗情感的沉重,與後文國王的救助及最終的悟道契機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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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典型的敘事對話,旨在引發後續的因果緣由說明,體現國王對於現象背後業力或動機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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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求財不得而產生的強烈憂悲苦惱。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呈現眾生對世俗財物的執著,以及面對無常變故時的愛別離苦與求不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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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施主)對婆羅門(受施者)的布施意願與安撫,反映佛典中因緣果報前奏的轉折,強調透過世俗財施解決當下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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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國王(菩薩往世)慈悲利他、捨身救眾的崇高精神。
即便國破家亡,仍欲捨棄自身性命以成就他人的生計,體現布施波羅蜜中「內施」(捨身)的極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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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受人唆使後採取的具體行動,反映了因果敘事中因他人誘導而產生的業行。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往往是後續果報或法義點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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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幻術果報之展現。
佛典中常以幻術隱喻諸法如幻,此處情節反映出王權與婆羅門神咒力之間的交鋒與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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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對婆羅門展現的神異能力感到好奇,進而詢問其因緣與手段。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問答引出後續的法義教化或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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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家「宿命」與「業力」的觀點,說明眾生因過去世的習氣與因緣,決定了當下的行為動機,亦即布施的功德與習性會延續至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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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林間偶遇的情境,透過問答展開後續法義或因緣的敘述,展現早期譬喻經教中簡樸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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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故事中的對話,描述主角交代其行蹤與目的,反映出世間因緣往來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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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常見的宿命通敘事,透過揭露過去生的身分(國王),來證成因果報應與輪迴不虛的法理,為譬喻經中教化信眾的核心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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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主角因極度憂惱或驚懼導致的神識昏昧(絕死),展現了凡夫隨境轉後的情緒反應,以及他者慈悲救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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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業感緣起」與「三世因果」觀。
強調現世的貧富處境與過去世的布施因緣直接相關。
因果不虛,未植善因(布施)則難獲善果(財寶),導致求不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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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布施精神,透過安慰與具體的施捨承諾,消除受施者的憂慮與勤苦感,體現以身命供養眾生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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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迦蘭陀為了報答貧人的恩情,自願捨身讓貧人領賞,體現了佛典中常見的「捨身濟眾」與「知恩報恩」的菩薩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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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篡位者受婆羅門教化(如前文所述之布施或業果道理)後,內心生起慚愧心,並藉由具體的行動(避席下坐)表達懺悔與歸還王權之意,體現了佛典中「改過遷善」的教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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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轉化的結果。
原本失位或動盪的局勢,在特定因緣(如攝領還國)的具足下,重新回歸法治與秩序的常態,體現了世間事相生滅循環與復位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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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法滅盡」與「護法」之功德。
菩薩透過凡夫身的精勤修持成就至德,為眾生示範了感應與防護的原理。
只要修行者信心堅固、至心持經,自能與法契合,產生令惡勢力無法伺機而入的護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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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將賊分類,以「手力」指稱憑藉肢體力量或粗暴手段進行非法奪取者,與後續可能提及的「智力」或「詐稱」之賊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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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並非指大乘菩薩之度生勝智,而是指賊人利用種種巧詐手段、偽裝或機會,以達到竊取目的。
在《雜譬喻經》的寓言語境中,常用以比喻煩惱或惡人以偽善、取巧的方式侵害修行者的善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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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旨在說明即便是行惡之人(賊),若能存有一絲顧念他人、不事做絕的心念,仍會追求名聲上的「善」名。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常用此類生動的人間事相來對比法義或修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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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國王微服出巡以觀察世情。
在佛典譬喻文學中,透過國王親自調查竊案,引出後續對於業報、智慧或法制運行的教化意義。
此處展現了世俗對「巧」的讚嘆與國王實際觀察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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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賊」譬喻煩惱或不善巧之修行。
此處的「方便賊」指具有機變才智者。
經文中常透過此類譬喻,對比「徒勞無功」與「事半功倍」的修持差異,強調應掌握核心法義,而非徒增辛苦卻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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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以世間巧術為喻,說明若能掌握正確的方法(道、理),便能以少力獲大果,於法義上暗示修行應契合本心與正法,方能速得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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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手力賊對僧伽提婆所說的「方便賊」產生好奇,展現了從粗俗的體力犯罪轉向對智慧、手段(方便)關注的心理轉折,為後續法義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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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道人引導質疑者的對話,強調實踐與觀察(隨行)先於言教,且真理需經由時效的累積(一月餘日)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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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賊人利用身分偽裝與言語技巧(方便)來獲取利益,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譬喻來警戒世人察覺虛假的外相或修行的偽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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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譬喻故事中的對話過程,展現因緣往來中的承諾與應對。
長者要求償付財物(衣直),體現了世俗因果與信用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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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因貪著與不信任,反覆追問索求,體現了世俗心中對承諾的執取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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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長者慈悲攝受眾生,並以堅定的諾言給予眾生信心,符合《雜譬喻經》中長者作為覺悟者或施予者的典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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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債務糾紛的過程,藉以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智慧化解的譬喻情節。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世俗事例說明業力與信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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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因緣錯綜,惡人利用偽證陷害清白之人,體現世間法中冤親債主、虛妄不實之相,亦反映出凡夫易受偽證蒙蔽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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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譬喻經》中對話者的印證之詞,用以確認事實或道理的真實性,展現譬喻故事中從疑到信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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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隨喜」的影響力。
如同故事中梵志未親自勞動卻因機緣(或計謀)獲財,眾生若見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讚歎,雖未親自布施,亦能獲得相應的福報功德;反之,隨喜惡行亦然。
- 果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報應。
- 不抂:不使受冤枉或無辜受苦。抂,同「枉」。
- 王:指經文敘事中的國王,象徵世俗最高的權力與榮華。
- 林野:荒野森林,常作為遁世、修行或避難的場所。
- 問訊:佛教禮儀,指相互慰問、安候,以示禮貌。
- 遇值:碰巧遇見。
- 不逆人意:指施予者對於求索者的要求,能盡力滿足而不違背其願望。
- 我身:指代國王本人,在古典漢譯佛典中常以此稱謂表示自我或當事人。
- 驚怪:內心感到震驚且覺得不可思議。
- 具以:詳盡地、完全地。
- 事情:事物的原委、情狀。
- 躃地:仆倒在地。
- 絕死:氣絕昏厥,指陷入無意識狀態。
- 蘇:甦醒、復生。
- 堪勝:忍受、承受。
- 慰喻:安慰並以道理勸導。
- 財寶:指世俗的財富與珍寶。
- 異王:指敵對國家的國王。
- 遐裔:邊遠、偏僻的地方。
- 贈募:懸賞徵求、招募。
- 草索:以草編成的繩索。
- 王身:此處指受婆羅門咒術影響後,呈現出的國王形貌。
- 致:招致、使之到來。
- 術(法術、道術);布施(檀那,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乞(乞求、求索)。
- 欲何所至:想要去哪裡。
- 所:處所、地方。在此指國王所在之處。
- 不自覺:神識迷失,失去對自我的覺察力。
- 宿世:前世,過去生。
- 不施:未行布施,即不曾對他人行財施、法施或無畏施。
- 本願:原本心中的願望,此處指乞得財寶的心願。
- 懊惱:心生悔恨與苦惱。
- 勞:慰勞、慰問。
- 勒念:勒在此脈絡下意指勤苦、逼迫或憂苦之念。
- 王門:王宮的大門,此處指代朝廷或官方。
- 避席:古人席地而坐,為了表示恭敬或謝罪,離開原有的座席。
- 真人王:指真正具備德行或合法繼承權的君王。
- 賊:此處指非法奪取、侵佔他人財產或地位的人,帶有強烈的自責語氣。
- 攝:整頓、統攝。
- 復位:恢復原有的職位或王位。
- 如故:與過去一樣,恢復常態。
- 菩薩(發菩提心修持佛道者)、至德(至高無上的功德或德行)、書持(抄寫與受持)、不得便(找不到機會下手傷害)。
- 手力:指肢體的力量,此指以武力或體能為手段。
- 力賊:指勇猛、有技術或有勢力的竊賊。
- 鑿壁:挖掘牆洞,古代穿牆行竊的手段。
- 師子頭:獅子頭形狀。師子即獅子。
- 變服:指改變平時顯赫的裝束,換成平民服裝,以便微服出巡或隱藏身分。
- 失物家:指財物被盜、遺失東西的人家。
- 巧賊:指偷竊技術高超、手法精妙的竊賊。
- 微:隱藏真面目、喬裝改扮。
- 用力:指耗費勞力或心機。
- 巧:指巧妙、權巧,形容方法高明。
- 手力賊:指僅憑蠻力行竊的盜賊。方便賊:指運用智巧、手段而不費力行竊的盜賊,此處亦含有佛法「權巧方便」的對比意涵。
- 欲知者:想要了解、探求真相的人。
- 但:只要、僅管。
- 衣直:指衣服的價值或價錢。「直」通「值」。
- 相給:供給對方、給予對方。
- 許:應允、承諾。
- 當令:應當使、一定要使。表達一種必然的承諾。
- 文書:此指官司訴狀或契據類的法律證明文件。
- 詣官:前往官府、政府機關。
- 時人:指當時在場的見證人或當事人。
- 錄:於此語境指官府查扣、逮捕或收押。
- 實爾不:意為「事實是否如此」,為古漢語疑問句式。
- 實爾:確實如此、真實不虛。
- 隨喜:見人行善事而心生歡喜,或對他人之行為產生共鳴,進而獲得與其相應的功德或業報。
昔有一國王深識罪福信有果報,常好布 施不逆人意,名流四遠無不聞知。時鄰境起 兵以襲其國,王自思惟:「若我出戰必傷害,寧 自喪身不抂百姓。」彼軍已至從城東門入,王 便從西門出,單獨一身逃奔林野。時有一婆 羅門從遠方來,路由林間遇值此王,即時二 人對相問訊,王問婆羅門:「汝從何來欲何所 往?」婆羅門曰:「我聞某甲國王,志好布施不 逆人意,故從遠來欲有所求。」王即答言:「君 所言者,我身是也。」婆羅門聞之驚怪,即問 王曰:「王今如此,其故何耶?」時王具以事情 向婆羅門說。婆羅門聞之躃地絕死良久,王 即扶起以水灑之然後乃蘇。王問之曰:「何故 若是?」婆羅門言:「我自昔貧窮乏無財,故從 遠來欲乞財寶,如何今日值王如此,故懊惱 不自堪勝。」王即慰喻婆羅門:「汝莫愁憂,我當 令汝大得財寶。彼異王者雖得我國未獲我 身,宣令遐裔贈募甚重,汝便可縛我身送詣 王門,彼王歡喜必重賞汝。」於是婆羅門即如 其言,以草索繩縛其兩手,送詣王門。門人 見之速入白王,王聞驚喜,即命令前門士 即將所攝王身及婆羅門詣王坐前。王問婆 羅門:「汝有何術能致此人?」婆羅門答:「我無 他術,此人本為王時志好布施,故從遠來欲 有所乞。於林樹間遇值相見,彼問我言:『欲何 所至?』時我答言:『欲至某甲國王所。』彼答我 言:『某國王者我身也。』我聞是語即時絕死了 不自覺,彼扶我起以水灑之,復問我言:『汝 何故至此?』我答言:『宿世不施生世貧窮,故 從遠來欲乞財寶,本願不遂故自懊惱耳。』彼 勞我言:『勿生勒念,吾當以身給汝所須。』便 語我言:『汝可持繩縛我兩臂送詣王門,彼王 自當賞賜汝也。』」時王聞婆羅門語,即便淚出 避席下坐語本王言:「汝真人王,我為賊也。」於 是攝其所領還歸本國,前王復位令行如故。 此明菩薩本為凡人,所行至德其事如是,若 有書持經卷至心如是,天及惡人終不得便 也。有二種賊,一者手力賊。二者方便賊。手 力賊手自鑿壁,或作師子頭或作蓮花形,入 舍取物不盡持去要少多留,欲令主人得生 活也,欲使人稱此是好賊。還自變服與諸人 俱至失物家看,時彼眾人見賊鑿壁處,皆言 此是巧賊。時有一方便賊微梵志服,亦在其 中便作是言:「此非巧賊,用力多而得物少, 云何為巧?要不用力而得物多爾乃為巧。」時 手力賊密著心中,待眾人去隨而問之:「云何 為方便賊?」答言:「汝欲知者但隨我行,一月 餘日當使汝見。」於是方便賊便方便微梵志 服,造一大富長者家,告長者言:「我須少物,能 與我者不亦佳乎?」時長者謂索一衣直,便即 答言:「當相給與。」未得之間續後重往言:「君 前許我者意定可得不?」長者答言:「當令必得。」 如是至三已,便作文書詣官言之言:「某甲長 者負我十萬兩金不欲還我。」賊便取長者怨 家以為時人,時官錄其時人并長者身,問時 人言:「實爾不?」時人答言:「實爾也。」官遂令長 者輸金與此梵志,方便賊不用手力而大得 物,隨喜亦爾也。
(三七)
此處以龍王降雨的神通力為喻,說明依憑微小的因(一渧水),透過龍王(強大的業力或神力)的運作,能產生廣大的果(普降大雨),展現神通自在與緣起之妙。
。
此處以「一渧水」比喻微小的善行或福德,藉由龍的思慮引出如何使福報不盡、功德不枯的譬喻核心。
。
此處經文描述主角在遭遇困境或守護特定對象時的心念轉變,體現出「唯有歸投大處(或佛法大海)」方能永恆不失的譬喻義理,強調正確依止處的重要性。
。
本經強調布施的果報大小不在於物質多少,而在於發心。
若將布施的功德與「佛道」(成佛之願)結合,其福德便能超越世間生滅,成為無窮的資糧。
。
以此譬喻龍能以少水潤澤廣大世間,說明法力與神智契合時,能產生不可思議的功德化用,使所及之處蒙受利益。
。
強調「事資理顯」。
單純的布施僅得有限的人天福報,若能以般若空慧攝持,不著布施之相,則布施的功德將轉化為無盡的法身慧命之因,使其果報深廣無限。
- 不乾:不枯竭。在譬喻中常指功德或願力如水入海,永不消逝。
- 少施:微小的布施。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覺悟之路。
- 龍智:指龍的神通力或其特有的智慧感應。
- 水渧:水滴。在此譬喻極少量的法水或因緣。
- 不竭:指功德、福報無窮無盡,不隨時空或享用而耗盡。
有龍能以一渧水,雨一國者或二或三, 乃至雨一閻浮提者。龍心自念言:「我欲藏此 一渧水使常在而不乾,何處可得耶?」作是思 惟:「餘處不得,唯當安著大海中乃不乾耳。」此 喻少施而得大報無窮者,唯當安著佛道中 也。此明水渧與龍智合故,所憑得處而不乾 也。布施與般若合故,所置得處而不竭也。
(三八)
再交還給毘沙門天王,毘沙門天王再交給毘首羯磨,
毘首羯磨再放回寶藏裡。
本經強調善惡報應與天界監察的關係。
轉輪王得金輪感應,源於其治下眾生行善,並由四天王巡視記錄,體現了佛家「善業感召福報」的因果觀念。
。
本段描述天界巡察人間善惡的機制。
國王修持十善並具備四無量心(四等),能感得天神護佑與讚嘆,體現了佛家「為政以德」與「人天感應」的觀念。
。
此段描述帝釋天感佩凡人或修行者的善行與願力,展現護法神對世間善行的隨喜與獎掖。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金輪象徵轉輪聖王的權威與福德成就。
。
此段描述天界工巧神毘首羯磨將象徵轉輪聖王或守護權能的金輪,移交給北方多聞天王毘沙門,體現天界職能的交付與法寶的傳承。
。
此段描述毘沙門天王作為護法天神,護佑行仁政之國王的具體表現。
金輪象徵轉輪聖王的福德與統治權,夜叉持輪護頂則象徵天力庇佑與王權的神聖護持,展現了《雜譬喻經》中天人與人間國王互動的應感關係。
。
此處描述轉輪聖王福德感召,使得夜叉等非人願為其服役。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報與威德能令他類眾生順伏,隨侍左右而不違逆。
。
此段描述天界寶物或神聖器物隨業緣而現,當使用者的福報或壽命告一段落,寶物即依循天界職掌順序,歸還原處存放。
- 金輪:轉輪王七寶之首,象徵王權與福德的圓滿感召。
- 帝釋:忉利天之主,負責統領諸天、護持正法。
- 四天王:東方持國、南方增長、西方廣目、北方多聞天王,受帝釋之命巡察人間。
- 一月六日:指六齋日(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三十日),是天神巡行、考察善惡的日子。
- 十善: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痴。
- 四等: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因其心平等普利一切眾生,故稱四等。
- 毘首羯磨:天界的工巧之神,專司建築、器物打造與各種神變幻化。
- 飛行夜叉:具備飛行神通的鬼神,為天王的部眾。
- 夜叉:八部眾之一,此指具備威神力且受感化侍奉聖王的勇健鬼神。
- 進止:前進與停止,泛指一切行動舉止。
- 毘沙門天王(多聞天王,北方守護神)、毘首羯磨(天界的工巧神,負責營造與器物管理)。
轉輪聖王所以致金輪者,帝釋常勅四天 王,一月六日按行天下伺人善惡。四天王及 太子使者,見有大國王以十善四等治天下, 憂勤人物心喻慈父,以是事白天帝釋。帝釋 聞之慶其能爾,便勅毘首羯磨賜其金輪。毘 首羯磨即出金輪,持付毘沙門天王。毘沙門 天王持付飛行夜叉,飛行夜叉持來與大國 王,毘沙門天王勅此夜叉:「汝常為王持此金 輪,當王頂上畢其壽命不得中捨。」是夜叉常 為持之,進止來去隨聖王意。盡其壽命然 後還付毘沙門天王,毘沙門天王付毘首羯 磨,毘首羯磨還內著寶藏中。
(三九)
此段描述婆伽梵天因定力或宿世福德獲得極長壽命,卻因尚未斷除煩惱,在漫長的生命中迷失,將色界天的「暫時長壽」誤執為「永恆常住」,陷入常見(邪見)之中。
這是佛典中常見用以警惕修行者即便升天仍未解脫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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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具力者因獲得某種禪定或神通力(自在),生起慢心或展現威德,認為自己能掌控凡夫的視線與往來,反映出神通力對外境的支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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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力與智慧降伏梵王的慢心。
梵王自恃為世間主、恆常不變,佛陀透過「坐其頂上」的具體行動,打破其「自在」與「常」的邪見,展現佛法威力超越色界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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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對於「常」與「自在」的虛妄認知。
在佛學語境中,凡夫往往將無常之法誤執為常,將受業繫縛之身誤認為自在,故以此問啟發對實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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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梵天王因其壽命極長,見證了多次天人的更迭,因而產生了自己長生不死、常住不變的傲慢與邪見。
在佛法觀點中,這屬於「常見」的一種,強調即使是梵天之壽仍有極限,並非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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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敘述羅漢悲憫眾生之情,強調即便具備廣大福報的天人仍難逃無常命終。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下,以此展現六道輪迴之苦與修行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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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不解生滅變異的實相,於無常法中產生錯誤的計著,生起「常」的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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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揭示佛陀具備「一切智」,能洞悉輪迴真相,以此破除大梵天王認為自己是宇宙主宰且永恆不死的邪見,強調即便地位尊如梵王,仍屬無常生滅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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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大梵天王雖具宿命通,但對於「成佛」此等究竟解脫之果位,其預知能力是否具備絕對的決定性與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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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對於自身命根與宿世業因之間關聯的追問。
在《雜譬喻經》的脈絡中,強調「因緣果報」的具體性,即現在的壽命長短皆是由過去生中的特定行為(因)與助緣所感召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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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梵王過去生中行菩薩道的具體事蹟。
透過展現五神通救濟眾生於海難死厄,說明諸佛菩薩或大梵天王今日的威德成就,皆源於過去世廣修利他之行的因緣積累,符合《雜譬喻經》以因緣故事闡釋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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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過去生中慈悲救生之因,說明福報與善行的直接對應關係,強調「悲心」與「布施」能轉化殺業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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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壽命長短皆由特定因緣所決定。
當支持長壽的業力因緣耗盡時,生命即告終結,體現了因果報應與無常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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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天王經由『聞、思、修』的過程,在當下藉由專注思惟佛陀教義,斷除欲界結使,證得不還果(阿那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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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採「類比論證」,以梵王因小善而得長壽為對比,強調佛陀在過去生中行菩薩道,透過難行能行的「內施」(頭目腦髓)與長期的慈悲願力,所成就的法身功德與壽量是不可思議且超越數量限制的。
- 婆伽:梵名 Baka,色界初禪天之主,因生起常見而被佛陀度化。
- 常:恆常不變,與「無常」相對。
- 自在:指通達無礙,行動、變化隨心所欲不受障礙的力量。
- 神心道眼:指佛陀神妙不可測的心體與徹照真理的智慧眼。
- 陵虛:騰空、在空中飛行。
- 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常誤認自己為造物主及永恆不滅者。
- 壽盡:指命根斷絕,隨業力轉生他處。
- 天人:於六道中處於天趣的眾生,雖享有樂報但仍未解脫生死。
- 一切智人:指具備圓滿智慧,能遍知世間與出世間一切法相的佛陀。
- 無有錯謬:指佛陀對因果、生滅等法性的觀察極其精準,沒有任何偏差。
- 定知:確定地知曉、預知。
- 道地:指開通門徑或營求便利的門路。
- 全濟:使眾人得到保全與救助。
- 周給:普遍供給,指布施圓滿無缺。
- 塵數劫:比喻時間極長,如同微塵碎末的數量一般。
昔有大梵天王名曰婆伽,宿命種長壽因 緣故,其壽經七十二梵天人壽,終其壽故不 盡,因是壽故便生邪見自謂為常。復作是念: 「我得自在,從今以後人無能得妄見我者,若 我聽來則見,不聽則止也。」佛以神心道眼照 察其心,與舍利弗、目連等四大弟子,俱陵虛 而往坐其頂上,舍利弗在右、目連在左,大迦 葉在前、大迦栴延在後,告梵王曰:「汝自以為 常得自在者,吾今何得坐汝頂上?」又問言:「汝 見何等事,自以為常得自在耶?」梵王答言:「我 梵天中,次第有七十二人壽盡,我故不盡。復 有三大福德天人壽終,我故不盡。以是因故 自謂為常。」佛語梵王:「我是一切智人,見汝始 生時亦見汝死時,及一切諸法無有錯謬,汝 莫癡惑自以為常。」此梵天王亦識宿命,欲臨 成佛為定知不?便語佛言:「佛知我本何因緣 得此壽命?」佛語梵王:「汝本曾作五通仙人,見 有眾人乘船入海,暴風切起波浪滔天,以仙 通力救接眾人持著岸上,令此諸人得免死 厄,一因緣也。又汝曾為大國之臣,有一聚落 犯於王法,時王大怒盡欲誅此聚落,汝時愍 之竭家財產,為作道地令得全濟,二因緣也。 以是二因緣故得此長壽,却後復經三十六 劫汝壽當盡。」梵天王聞佛語已,信心即生,一 心思惟,即得阿那含道。此梵王以是因緣故, 尚得壽命如是,況佛於無量阿僧祇劫,積大 誓願慈悲眾生,求頭與頭求眼與眼,一切所 求盡能周給,身充虛空未足為大,塵數劫壽 未足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