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譬喻經
雜譬喻經卷上
失譯人名附後漢錄
(一)
此比喻出自《雜譬喻經》,以乳母養育幼子的慈愛與周全,譬喻菩薩度化眾生時,不僅除其垢穢(洗浴),亦資長法身慧命(乳哺),並給予依止安守與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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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四事」指父母教養子女的四種慈愛法。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父母對子女色身與人格成長的照護與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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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譬喻,說明菩薩如慈母或良醫,透過清淨心垢、增長法身慧命、定力養成及利他行(四恩即四攝法)來完整育養眾生,使其身心得以調適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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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教法(四事)來慈悲引導大眾,目的是讓眾生在修行上逐步成長,最終達成涅槃或覺悟的目標。
- 度人:指救度、化導眾生脫離苦海。
- 乳母:在此喻指具備慈悲心與方便法門,能養育眾生法身慧命的菩薩。
- 臥寐:睡眠。於法義中或比喻禪定之安穩或心神之寂靜。
- 四事:指經文前述之四種養育、教導子女的具體事行。
- 長養:養育、滋長,使之成長壯大。
- 成就:完成、實現。指子女在世間或法義上的成器與圓滿。
- 長育:指長期滋養並培育眾生的善根或法身慧命。
- 至道:指至高無上的解脫境界或佛道。
菩薩度人,譬若巧乳母養子,有四事:一 者洗浴使淨、二者乳哺令飽、三者臥寐安穩、 四者抱持出入恒使歡喜。以此四事長養其 子令得成就。菩薩亦復如是,有四事育養 眾生:一者以正法洗浴心垢、二者以經法飲 食使飽、三者禪定三昧隨時興立、四者以 四恩饒益一切恒令歡喜。以此四事勸誨一 切,長育眾生使得至道。
(二)
本經強調『外緣』對修行與業力的影響。
善知識引導正道,惡知識誘發貪瞋,說明命運與罪福往往繫於所親近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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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譬喻經》等早期漢譯經典中,「知識」常指代「善知識」(Kalyāṇamitra),即對修道有益的朋友或導師。
此處提問是為了引出後續對於益友與損友性質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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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影響修行者的外部因緣分為兩大類。
惡知識指引導人趨向邪見或墮落者;善知識則指能教導正法、助人成辦道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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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惡知識」或「惡友」的危害。
正如跟隨造逆的賊師會受牽連而獲重罪,修學佛法者若與不善友共事,亦會被其惡行感召的苦果所毒害,強調遠離惡友、不造逆罪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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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釋迦牟尼佛在因地修行時的慈悲願力,透過具體的修行法門(四等、四恩)遍及所有生命層級,體現佛法普度眾生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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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親近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善知識能引導學人遠離惡業、趨向佛法,因此與之共事、學習是累積功德與慧命的重要基礎。
- 知識:指朋友、導師。此處泛指影響自己的善惡外部對象。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輔助條件與時機。
- 惡知識:指引導眾生造作惡業、增長煩惱,障礙解脫之負面友伴。
- 善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正知正見、能教示佛法並提攜修行之良師益友。
- 賊師:賊寇的首領,此處引申為引導眾生造惡的惡知識。
- 惡逆:指違背倫常、極其嚴重的罪惡,如弒父、弒君等五逆之類。
- 從事:追隨其人並參與、往來其所做的事業。
- 福:此處指因親近善道而產生的福德、果報。
世間有二知識,常與人為因緣,令人得大 罪,亦令人得大福。何謂二知識?一者惡知 識、二者善知識。譬如賊師造惡逆,殺害君 父破亂天下,眾生被毒殃無不加,與之從事 令人得大罪。如釋迦文菩薩發意求道救護 眾生,四等四恩接護一切,三界五道靡不蒙 度也!所謂善知識與之從事,令人得大福。
(三)
「以前隨心供養眾僧,現在突然陷入困境,想布施卻做不到,心裡很難過。」先向道人行禮,問候完畢:「不知僧眾今天早上有沒有得到供養?」道人回答說:「今天早上進城乞食,什麼都沒得到,所以就回來了!」老母心想:
「想要供養眾僧,自己卻什麼都沒有。」對眾道人說:「我現在進城看看,如果能辦到供養,會回來告訴你們!如果沒有,也會讓你們知道情況。」於是大家同意,各自解開坐具,住在樹下。
此處交代譬喻故事的背景設定,透過極其廣大的國土與特殊的地理位置,鋪陳佛典中常見的宏大世界觀,用以引發受眾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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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處於世間苦難中流轉無依的狀態,以此襯托後續長者施予救助的因緣,體現布施法門中的救急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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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長者婦展現慈悲心主動關懷,而老母則因機緣成熟,得以傾訴自身所受之苦。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段反映了眾生受苦與善知識接引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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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展現慈悲心(悲無量心),實踐布施波羅蜜,主動提供貧苦者物質資助與安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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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受惠者感念佛恩、願以身奉獻作供養的誠心,反映出早期佛教經藏中常見的「以身供養」與「報恩」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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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隨緣止息,於該處安住,展現行為的轉折與定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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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因家道中落,面對供養機緣卻力不從心的心理掙扎,體現了「貧窮布施難」的困境與對福田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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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居士見到出家修行僧(道人)時的標準威儀,先禮拜、後問訊,並表達對僧團色身資具(飲食供養)的關懷,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在家眾護持僧寶的社會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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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早期佛教修道者依止乞食律儀(頭陀行)的生活實況,面對空缽而回,心無怨尤,體現隨緣自在與對物欲的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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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女見僧生起清淨布施之心,卻因世俗資產匱乏而感到遺憾。
體現了布施法門中「心願」與「物施」的因緣交織,強調發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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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典故事中僧團或修行者之間的互動,展現了分工合作與信守承諾的行持,同時反映早期佛教對供養物籌備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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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在特定事件或教化過程中,應確保資訊的傳遞周全,使未參與者也能獲得教示或知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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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聽受教誡或達成共識後,放下原有的執著或負擔,選擇在清靜的樹下修習安住。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體現了隨順教化、歸於寂靜的過程。
- 南天竺:古代印度五天竺之一,指印度南部地區。
- 私呵絜:國名,音譯字,為本經特定譬喻背景之處所。
- 海渚:海中的小島或沙洲。
- 縱廣:指長度與寬度,常用於形容城市或國土的面積規模。
- 長者婦:指大富長者的妻子。
- 問訊:佛教禮節,指問候對方安樂與否。
- 窮厄:貧窮困苦、處境艱難。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豐盈且具道德名望之人。
- 愴然:悲傷哀感貌。
- 愍:哀憐、慈恤。
- 資給:供給衣食等生活物資。
- 上報:報答恩德。
- 作使:供人差遣使喚的人,指僕役或隨從。
- 憚勞:畏懼勞苦。
- 停止:止息行動。
- 住:安居、停留。
- 供侍:指提供生活所需並隨侍左右來供養。
- 隨意:指隨其心願,不論物資多寡皆能如願準備。
- 施心不達:指布施的心願因為外在物質匱乏而無法實現。
- 道人:此經語境指稱出家修行者。
- 不審:不知、不確定的客氣用詞。
- 朝中:指早晨、今日上午。
- 乞匃:即乞食、化緣,梵語為 piṇḍapāta。
- 所解:指止息之處、住處或原來的居所。
- 飯眾僧:以飲食供養僧團。在此指設齋供僧。
- 了無所有:完全沒有財產資助。形容極其貧窮。
- 白:對尊長或同僚陳述、告知的意思。
- 供辦:籌備、辦理供養物資。
- 消息:指音信、資訊或情況的告知。
- 許可:聽從、答應或同意。
- 解:解除、解開,此處指卸下行裝或解開心中、身上的束縛。
- 樹下:佛教傳統中阿蘭若處的典型修習場所,代表遠離世俗喧囂。
昔南天竺有一國名私呵絜,處海渚之上, 其城縱廣八萬餘里。時他國有一老母名阿 龍,遭難荒亂流離在此國,孤單無所歸,依 乞匃生活,詣長者家欲求寄附。時長者婦 見之,問訊老母,老母具自陳說窮厄之意。長 者愴然愍之,語老母言:「可住我家耳,當相資 給。」老母喜曰:「吾無以上報,當以小小作使, 所作眾務不敢憚勞也!」便停止住。意有悲喜: 「昔日供侍眾僧隨意所設,今日忽爾窮厄,施 心不達,內自感傷。」前禮道人,問訊已訖:「不 審僧朝中得供未也?」道人答曰:「朝來入城乞 匃了無所得,是以便還所解耳!」老母即念: 「欲得飯眾僧,而自了無所有。」白諸道人:「我 今入城視之,若得供辦者,當還白之!若無 者亦當使知消息。」於是眾許可,各各解住樹 下。
「如今我雖然在這裡做工,但願意賣身,終身為婢,可以立下契約。」長者的妻子問道:「你在這裡依靠我供給衣食,怎麼突然又需要用錢呢?拿去做什麼用?」老母回答說:「這是私事,急需用錢,無法告訴您。」於是長者的妻子將錢給了她,並說:「拿去用吧,如果有機會可以還就還,我何必立契約呢?」老母拿到錢後,去找她平日熟識的朋友,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他們:「我用這些錢,請大家幫忙,供養六十戶人家。」很快就準備好了,帶著東西去見道人。「原本以為沒有真心,沒想到竟然這麼誠懇。」大家都覺得她很精進,出乎意料,就問老母:「你住在哪裡?我每天托缽乞食,沒有一個村落沒去過,怎麼從來沒遇見你呢?」老母就把來龍去脈都說了:「我是某個國家的人,家裡一直供奉佛、供養僧眾。遇到世道混亂流離到這裡,家產全沒了只剩我一個人,依靠這個國家的大長者家,幫他們做事,靠他們給衣食,身無分文只靠寄身過活。見到道人時,悲喜交加,心裡有所牽掛,悲願沒能實現。對夫人說:「願意賣身,只求一點點錢,想供養眾僧吃飯。」慈惠見狀生憐憫,這份真誠才得以實現罷了!」道人感嘆說:「這真是完全信心布施啊!」大家互相說:「我們也是五蘊之身,靠行乞維生,今天這頓飯就像是在吃人肉一樣,應該各自發心來回報這份布施。」眾人齊心發願,專注禪修,真誠感應立刻得到超脫定力,神通威靈震動整個境界,樹木都彎曲下來像是在跪拜。修行者見證,讚揚並述說施主。
此段描述貧窮老母為求法施僧而不惜捨身為奴,展現《雜譬喻經》中強調的至誠布施與捨己求道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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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對於修道或布施需求的不理解。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對話常用於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誠心布施的教化,體現了凡夫對物質價值的執著與對出世間資糧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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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中常見的設問口吻,用以引發後續對於財物或行為意義的辯證,於本篇語境中多指向對世俗資具用途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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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故事中的角色對話,展現出凡夫因執著私欲或特定因緣而不願公開意圖的心理,為後續劇情發展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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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婦展現無私的布施與信任,不要求質押或憑據(券),體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強調的慈悲救濟精神,而非世俗的商業借貸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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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老婦人布施的實踐方式。
她在獲得資具後,並非獨自完成,而是透過與「知識」(志同道合者)合作,將財物分配以成就廣大的供僧功德,體現了隨喜與眾緣和合的布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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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施主行動迅速且具誠心,完成供養的準備後立即親自前往法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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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至誠」的力量可以感通因果,改變原有的預期或定業,體現譬喻經中強調誠心能轉化果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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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眾見老母修行成就後的驚訝反應。
透過詢問住處,帶出修行不分場所、不分身份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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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世比丘托缽行乞的日常生活與規矩,同時透過「不相值見」的疑問,引出後續因緣或神變之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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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老婦人自述身世與善根,強調其長年薰修佛法、廣植福田的因緣,為後文的果報或轉折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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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災亂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失去善根法財,流轉五道。
長者家比喻佛法或善知識的庇護,使流轉者得以暫時安身。
說明眾生若不修福慧,在生死中實為貧窮孤露,唯有依止佛法方能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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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見到僧人或道人時激發的宗教情感。
悲喜交集源於對正法的希求與自覺功德未圓滿的慚愧;『悲願不果』反映了行者在實踐慈悲誓願過程中,因緣尚未具足的內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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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窮女子為了實踐布施而捨身自賣,體現了《雜譬喻經》中強調的至誠布施與捨心,即便是微薄的供養,其功德亦源於清淨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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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求法者或布施者的謙卑心態,將願望的達成歸功於佛菩薩或尊者的慈悲加持,而非一己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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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道者對施主純淨且毫無保留之信心的讚嘆。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主是否具備竭盡心力的清淨信心與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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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信眾供養的慚愧心與責任感。
經文中「食肉如食子」的意象,旨在警惕修行者若不精進修行,受人供養便如同吞食苦肉,故須「建意」(發菩提心或定慧之心)以迴向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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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集體修習「八惟務」(即八解脫)所得之禪定威力。
強調透過內心的「精誠」與禪法的結合,能產生超越凡常的定力與神通感應,甚至影響外在物質世界的草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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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典中常見的「隨喜讚歎」與「迴向祝願」情境,道人透過敘述施主的善行,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心。
- 券要:契約、憑據。
- 仰:依仗、依託。
- 欻:忽然。
- 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呢」或「為什麼」。
- 持:執持、拿取。
- 何等:什麼、為何。
- 私宜:私人事務或隱私的需求。
- 券:指借據、契約或憑證。此處指用來證明債務關係的書面文字。
- 詣:前往、拜訪。
- 供:供養,指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奉獻給僧寶。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形容動作迅速。
- 辦:指準備、備辦供養之物。
- 齎:音同「基」,指持物或攜帶。
- 實定:真實、固定不變的事實或定論。
- 至誠:極其誠懇、毫無虛假的心念。
- 精進:勤勉修行,斷惡修善。
- 居止:居住停留之處。
- 分衛:梵語 Piṇḍapāta 之音譯,即乞食、托缽,指出家人乞食以資身命之行。
- 值:遭遇、碰見。
- 都:副詞,表示完全、全然。
- 本末:事情的始末、原委。
- 素:向來、平素。
- 供養:以物資或誠心供給與奉事三寶。
- 悲願:慈悲救度眾生的誓願。
- 不果:未能實現、沒有結果。
- 以身自賣:典賣自身為奴婢;飯:供養飲食;眾僧:出家修行團體。
- 慈惠:慈悲仁愛。
- 見愍:被哀憐、被憐憫。「見」字在此表示被動。
- 微誠:微小的誠意,為自謙之詞。
- 得遂:得以實現、達成。
- 信施:基於對三寶之信心而行布施。
- 盡:竭盡、完全,形容信心達到極致且毫無保留。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類要素。
- 建意:發心、立志。在此語境指生起修行報恩的正念。
- 八惟務:即八解脫(aṣṭau vimokṣāḥ),舊譯為八惟務。指透過八種禪定觀想,排除對色與無色的執著。
- 超定:指殊勝、超越一般層次的禪定境界。
- 神足:六神通之一,指能隨意現身、往來或變動外境的力量。
於是老母還舍啟長者婦,宜用數千錢: 「今我雖在此作使,願身自賣終身為婢,可立 券要。」長者婦問曰:「卿在此仰我衣食,欻復 用錢為?持作何等?」老母白言:「私宜急用,不 可得說。」於是長者婦以錢與之,語言:「為持 去用,若有時自可還,我以券何為?」老母得錢, 詣其左右先素知識者,具以情告之:「以錢 人人付,使為供六十家。」須臾已辦,齎詣道 人。「本謂無實定,至誠乃爾。」皆怪其精進,出 於不意,而問老母:「居止何處?吾朝分衛無 里不遍,何以都不相值見耶?」老母具自陳說 本末:「我是某國中人也,家素奉佛供養眾 僧。值世荒亂流離至此,室家蕩盡一身孤獨, 依附此國大長者家,給其使令,仰其衣食, 空身寄命了無一錢。向見道人悲喜交集,心 有所懷,悲願不果。白夫人:『以身自賣,求 索少少,欲飯眾僧。』慈惠見愍,微誠得遂耳!」道 人歎曰:「真可謂盡信施矣!」皆相謂曰:「吾等 亦為五陰之身行求分衛,今日之食便為噉 人肉也,宜各建意以報施功。」眾人齊心立八 惟務禪,精誠感通即獲超定,神足威靈振 動境界,樹木曲躬有似跪拜。道人見證,讚敘 施主。
此處展現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世俗王權面對超自然「感瑞」時的反應。
透過國王的驚異與諮詢,引出後續解釋因果報應的教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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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派遣臣下考察福德之源,呈現出大乘早期布施風氣盛行、眾生互助共修的社會景象,體現了福德由集體善行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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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法感應或賢者與王權的交會,體現出法緣具足時,世間尊長生起渴仰之心並迅速迎請的過程,展現法義傳播的順遂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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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故事中的情節轉折,展現世間法中權力意志的傳遞與執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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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老母受制於世俗階級與奴婢身分的繫縛,呈現眾生於世間法中身不由己、常懷憂懼的苦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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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取臣下回報後,展現出接納與邀請的態度,反映出因緣具足下佛法得以弘化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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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眷屬在接到王命後,表現出恭敬與服從,隨即前往指定地點以解決後續的事端或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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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本末」的敘事結構,強調因果業力的完整呈現,透過老母的自述來揭示行為背後的動機與過去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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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國王見到貧女施燈感應後的自省。
在《雜譬喻經》語境中,強調福報並非權位者專有,而是源於對三寶與修行者的恭敬心與實際供養(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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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能啟發智慧、指引正道者的尊崇,體現佛法中『能教導我者即為師』的平等求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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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具德者極高的尊崇禮遇,符合本經藉由世間尊師重道之行來彰顯佛法福報與教化之旨。
香湯沐浴與就導師位,體現了求法者對智慧引導者的至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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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率領全宮廷眷屬集體皈依佛法,展現法化之盛,強調國王身為一國之主在受戒入道上的表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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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佛緣或神變感化下,舉國大眾共同發起菩提心(道意)的盛況,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化導力。
- 驚肅:驚奇且心懷敬畏。
- 感瑞:因誠心或宿緣所感召的吉祥徵兆。
- 所由:事情發生的原因或來源。
- 施者:行布施的人。
- 濟濟:形容眾多且莊重的樣子。
- 慶賴:慶賀與蒙受恩惠、依賴。
- 宣:宣布、傳達。
- 王命:國王的命令或教旨。
- 怖悸:內心驚慌不安。
- 非禍:意外的災難或橫禍。
- 繫屬:隸屬、附屬,指身分上的從屬關係。
- 自由:指自作主張、隨意而行。
- 命:召喚、邀請。
- 勅命:國王的命令或詔旨。
- 王所:國王所在地。
- 具:悉、盡,完整詳盡之意。
- 三尊:即佛、法、僧三寶。
- 道士:指佛教的修行人、出家人。
- 致感:招致感應,指布施所得的功德顯現。
- 師:指引善法、傳授覺悟之道者。
- 香湯:以多種香料煎煮而成的水,常用於佛教灌頂或尊貴的沐浴儀式。
- 師位:指說法者、導師或上師的專屬坐位,象徵對教導者的尊重與法統的推崇。
- 婇女:宮中負責娛樂或服侍的女子。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之音譯,指受持五戒的清信男,即在家男居士。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 之音譯,指受持五戒的清信女,即在家女居士。
- 普:普遍、全面地。
- 道意:即菩提心,指追求佛道、成覺悟者的志向。
國王驚肅怪其所以,召諸群臣共議:「原 其感瑞,何緣致茲?」臣下四出觀察其所由,見 城門外道人群集,施者濟濟,其共相慶賴。即 入白王,王曰:「正是所為,速請呼來!」臣下還宣 王命。老母怖悸懼有非禍,報答臣曰:「吾身 繫屬長者婦,不得自由。」臣還白此意,王曰: 「并請命來。」於是長者婦聞王勅命,即與老母 詣王所。王問其意,老母具以本末白王言。 王曰:「吾為國主富有自在,然不知奉敬三尊、 供養道士,如此老母致感若斯!」王曰:「此母 則吾師。」迎着宮內,香湯洗浴坐於師位。宮人、 婇女合二萬人,王身受戒為優婆塞,夫人、 婇女為優婆夷。國人一切普發道意。
(四)
此為譬喻經常用之開場,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於寂靜處趣向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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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障礙(蛇患)時,採取物質手段(高架床座)以求安穩修行,反映早期佛教修道生活中的實際困難與應對。
在本經語境中,多以這類具體情境引出隨後的因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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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被「五蓋」中的「睡眠蓋」所覆蔽,心神昏沈、意志薄弱,導致無法精進修持,失去對身心的主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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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人以神變或音聲示現「方便法門」,旨在破除修行者的五蓋之一「睡眠蓋」,導正懈怠修行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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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靜慮中,天人現身警示外在威脅,於本經語境中多以此類譬喻勸誡修行者應常懷警覺,防範如毒蛇般能毀人法身的煩惱或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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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人面對未知恐懼時的反應,反映出凡夫心境在無明與驚怖中尋求外在光明的本能,同時也暗示了執著之物不可得的空性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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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道人因瞋心起而失去正念,將天人的善意提醒誤解為挑撥離間(兩舌)。
這體現了修行者若不調伏瞋恚,即便面對善知識的勸誡也會產生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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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因貪欲掩蓋真相,將佛陀所指誡的禍患(黃金如毒蛇)誤視為虛妄或不以為意,表現出凡夫與聖者觀點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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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蛇比喻構成色身的「四大」(地、水、火、風),警示修行人應觀照自身虛妄且具侵害性,不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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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四蛇」譬喻構成色身的「四大」(地、水、火、風)。
四大互不相能、隨時可能失調,猶如四條毒蛇共處一篋,是苦與患的根源。
佛典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內觀自身之幻垢,而非向外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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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外部啟示轉為內觀,體悟色身(四大)受制於五陰(五蘊)與六衰(六入、六情)的束縛。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強調對自身虛幻與無常的覺醒,是斷除輪迴苦惱的關鍵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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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教示,速疾生起智慧,通達四聖諦並斷除對色身的執著,體證苦、空、無我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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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黎明前達成究竟解脫。
「漏盡」指斷盡貪嗔癡等流漏煩惱;「意解」指心不隨煩惱轉,獲得心解脫;「六通」為阿羅漢自證之神通力;「得羅漢」象徵僧伽果位的圓滿。
- 學道:修習佛道,包含戒、定、慧等實踐過程。
- 坐禪念定:指靜坐思維,攝心於一處以進入禪定狀態。
- 苦睡:指深受睡眠之擾,或沉溺於昏沉狀態。
- 自制:自我節制、約束,指以正念調伏身心。
- 天人:欲界或色界天之眾生。
- 方便:權巧教化之方法,此指天人為警醒比丘而設的手段。
- 咄咄:感嘆詞,用以表示驚訝、警誡或喚起注意。
- 然:同「燃」,點燃之意。
- 數數:頻繁、屢次。
- 恚:憤怒、瞋恨。
- 兩舌:十惡業之一,指在兩者之間搬弄是非,令其產生不和。
- 云何:為何、為什麼。
- 毒蛇:比喻財寶。佛典中常將金銀財寶比喻為毒蛇,因其能引發貪欲、招致禍患,敗壞修行者的法身慧命。
- 道人(修行者)、內毒蛇(比喻身中四大)
- 四大:地、水、火、風,構成色身的四種基本元素。
- 六衰: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因其能使人耗損真性、墮落流轉,故以此譬喻。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苦空:指一切萬法皆是苦且無有自性。
- 非身:即無我,指色身並非永恆實有的主宰者。
- 漏盡:煩惱斷除,不再流轉生死。
- 意解:心意從執著中解脫。
- 六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羅漢: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是小乘修行的最高果位。
昔道人於山中學道。山中多有蝮蛇,道人 畏之,便依一樹下,高布床褥坐禪念定;而 但苦睡,不能自制。天人則於空中笑,覺之,遂 睡,不解天人因作方便,欲恐令不睡極。夜, 天人言:「咄咄道人,毒蛇來矣!」道人大怖,便 然燈火,遍求之不見。天人數數不止,道人乃 更恚曰:「天人何以犯兩舌?都不見物,云何 為言言毒蛇?」天人語道人:「何不自觀內毒蛇? 身中有四蛇不除,如何更從外求之乎?」道人 聞天人語,即自思惟:「觀身歷藏,乃知四大 為五陰六衰所沈沒,無數劫來至今未脫。」即 解四諦苦空非身。天未曉,漏盡意解,六通具 足,得羅漢。
(五)
此段描述阿育王雖有興教建塔之大功德,仍不免受世間無常與病苦之色身律則支配。
透過敘述國王遭遇,帶出後續因緣與福報的教化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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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面臨變故或苦難時,見到修行者所引發的情感波動,體現了世間法中恩愛別離或厄難所帶來的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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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意」指廣大的菩提心志或寬闊的心境。
修行者勉勵國王應體認功德已成,應保持心意清淨廣大,不應對已施捨的事物或結果產生懊惱、悔恨,以免損及功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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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法後生起堅定信念,體悟佛法真諦後對生死無所畏懼,亦無追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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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信眾因「事志未遂」而生的憂惱。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體現了信眾對布施功德與親自供養的重視,同時也反映了人生無常、病苦與願力之間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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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人」指涉具有神通或智慧的修行者,以簡短的回應認可國王的決定或行為,體現出隨緣度化的教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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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恭敬的神通感應,展現神聖境界於王前,旨在啟發信心。
「一界」於此語境多指一四天下或感化所及之國土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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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神足通(神變)展現威德,使神蹟化現以感化君王或大眾,是早期佛教經藏中常見的攝受眾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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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與誠心感應的神蹟。
國王因見塔生起清淨歡喜心,其惡業病苦隨即消滅。
塔寺「低仰就手」展現了佛法中「感應道交」的理則,強調至誠供養能突破物質限制,獲得諸佛靈感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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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信願感應而病癒後,不僅延壽,更將餘生用於資糧位的積累。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發大意」(發菩提心)與「作功德」是成就「不退轉」的關鍵路徑。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君主,以護持佛法、廣建佛塔聞名。
- 塔寺:安置佛舍利之塔及僧侶居止修行之寺院。
- 大困:指病情極其嚴重、困頓。
- 沙門:指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省:探望、問候。
- 不能自勝:指情緒激動,無法自我控制。
- 功德:指行善所累積的果報與德行。
- 大意:廣大的心志或開闊的胸襟,在此語境下指莫因私情或小節而侷限心量。
- 恨:此處指悔恨、遺憾或不捨。
- 正使:縱使、即便。
- 金縷幡蓋:以金線織成的長條形旗幟(幡)與傘狀供養具(蓋)。
- 本願:最初發起的心願或誓願。
- 叉手:即合掌,表示恭敬之禮。
- 一心:心志專一而不散亂。
- 一界:指一個世界或特定的化度空間。
- 應時:即時、立刻。
- 差:病癒、康復。
- 剎:此指塔上的柱子或旗桿,常用於標誌佛陀勝地的莊嚴具。
- 低仰:俯伏與仰起,形容建築物如生物般俯身靠近。
- 不退轉:梵語阿鞞跋致,指於修行位階中不再墮落、退失。
昔有阿育王,於境內立千二百塔寺,後得 病大困。有一沙門往省王,王與相見,悲不能 自勝。道人曰:「王前後所作功德不可計數, 當開大意,莫有恨也!」王言:「正使死至,不能有 恨也。所以悲者,前為千二百寺,各織作金 縷幡蓋千二百枚,欲自懸幡散華,於諸寺物 始得辦,而得重病,恐不卒本願,故自悲耳!」 道人語王:「好!」叉手一心,令王悉見一界中塔。 道人即現神足,應時千二百塔皆在王前。見 大歡喜,病即時差,取金幡金華懸諸剎上, 塔寺低仰皆就王手。王得本願身復病愈,即 發大意,延二十五年,遂作功德逮得不退轉。
(六)
此段描述阿育王作為轉輪聖王的威德,其福德力不僅感召世間領土歸順,更能威懾並役使具備神通的非人部眾(龍與夜叉),展現護法名王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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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育王在收集佛舍利造塔的過程中,遭遇唯一未隨順其威德的龍王。
顯示舍利供養具足大威德力,且龍王因守護舍利而有不屈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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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王權與非人勢力(龍)之間的對峙。
國王雖擁有人間最強大的武力(四兵),但面對具神通力的龍,若對方不現身,世間武力亦無用武之地,暗示了因緣與業力威德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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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之神通力強大,產生令人敬畏的威儀,令凡夫國王受其氣場震懾而不得進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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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譬喻故事中,行為者雖多次嘗試(三往)卻因因緣不具足或方法不對而未能達成目標,常用於警示修行或行事若不具備正因,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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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威神之力的來源在於福報,福德深厚者其威神自然尊勝,此乃因果自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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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早期譬喻經教中「依福起願」的觀念,透過供養佛法僧三寶積累廣大福德,作為達成世間或出世間願望的資糧與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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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信眾在感悟因果或生起信心後,透過外在的建廟與供僧等布施行為來積累福德資糧,並強調其持之以恆的虔誠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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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具象化(秤量化像)的方式來檢驗功德之大小。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功德並非抽象概念,而是能透過神通與法力顯化為重量對比,藉此警示修行的真實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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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尸毗王割肉贖鴿的過程中,即便割盡全身血肉,在秤秤上仍不及鴿子之重,直至國王全身投秤,心無罣礙,方使輕重平衡,展現其施捨生命的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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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實際修習功德,使色身或福報資糧增長,在象徵福德的法權博弈中,世間善法的力量超越了龍(異類眾生)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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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阿育王興塔供養舍利的威德感召。
龍王雖本欲守護舍利,但在阿育王護持佛法的神力與功德感化下,最終主動獻出舍利。
展現了世間君王以佛法威德攝受眾生,並透過廣建塔寺、供養舍利來續佛慧命的行為。
- 閱叉:即「夜叉」,指地居的一種威德鬼神。
- 拜為政位:指正式登基即位,掌管國政。
- 龍王:具大神通之八部眾,常守護佛法或寶物。
- 舍利:佛陀遺體火化後之靈骨結晶,為佛隨身功德之所依。
- 四種兵: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個組成部分: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龍:天龍八部之一,具神通,能興雲致雨,此處指居住於池中的龍王。
- 威神:威德與神力。指佛菩薩或諸天龍神顯現於外,足以令人敬畏且無法抗拒的力量。
- 三往:指反覆多次,此處特指三次嘗試。
- 得:獲取、捕獲之意。
- 不疑:指因果決定,對依福得果的必然性具足信心。
- 稱其輕重:利用天平或秤來衡量,隱喻對果報實質與修為深淺的評核。
- 衡平:指秤桿兩端重量相等,達到水平不傾斜的狀態。
- 稱:測量重量,此處指兩者在天平或法理上的輕重比較。
昔有阿育王,拜為政位,二十八萬里盡屬 之,陸地龍、閱叉等亦奉獻臣使,無不伏者。唯 有一龍王,北界所止之,池廣三百餘里,得 佛一分舍利晝夜供養,獨不降首於阿育王。 王即舉四種兵到其池上,龍不出應。龍有威 神,王亦不能得前。如是三往,不能得龍。「所 以威神并者,福勝我故也!吾今當大作功德 供養三尊,以往取必得不疑也!」於是修立 塔寺、廣請眾僧,數數不息。欲自試功德,便作 一金龍,作一王身,著稱兩頭稱其輕重, 作功德並稱二像,龍重王輕;後復稱之, 輕重衡平;復作功德,後王稱日重、龍稱日 輕。王知功德日多,興兵往討,未至道半,龍 王大小奉迎首伏,所得佛一分舍利者獻阿 育王,阿育王復興塔寺廣闡佛法。
(七)
本段記述阿育王於佛滅後百年興起,反映出部派佛教時期護法明君對僧團的護持盛況。
其重點在於強調「愛樂佛法」與「恒供養」的福德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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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非佛教的其他教派因見佛法弘傳,心生不滿而集結共謀。
此處展現佛法傳布過程中面臨的外道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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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以幻術為手段,欲干擾清淨修行者。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行為通常用來對比佛法神通與世俗幻術的本質差異,並展現修行者面對恐懼時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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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執迷者在比較法力或教義優劣後,最終認可佛法之殊勝而心生歸投。
展現了早期譬喻經典中,佛法感化異教或修正偏差信仰的對比性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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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信仰中具備大威神力的神祇形象,意在對比佛法與外道神祇之差異。
在《雜譬喻經》語境下,摩夷首羅(摩醯首羅)雖具備非凡色身與力量,仍屬輪迴中之鬼神類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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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梵志展現神通幻化之術,以神異且令人生畏的景象示人,用以威懾眾人並引發國人內心的驚恐,為後續劇情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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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異象時的恭敬態度。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世間王權對於具威德之神鬼力量的敬畏,並以此帶出後續因果教化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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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鬼魅展現其貪婪與殘暴的本性,直接向國王提出食人的要求,以此引發後續國王捨身或施政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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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對臣屬或旁人提議的反對與制止,展現其當下的決斷或對特定行為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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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鬼以「無益」為藉口,試圖誘使國王捨棄部分子民。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考驗君王慈悲心與平等心的情節,測試國王是否能不分貴賤、利害地守護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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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某種現象或因果關係的否定回答,反映出凡夫在未見實相前的斷見或無明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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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俗觀點對出家眾(沙門)不事生產、不服兵役的偏見。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考驗修道者慈悲心或展示佛法感化力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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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世俗情感與客觀事實之間的掙扎,最終仍須面對並處理與僧團及教法相關的事務。
- 般泥洹:即涅槃,指佛陀入滅。阿育王:孔雀王朝著名的護法君主。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恒供養:長久且持續地提供僧眾生活所需。
- 九十六種外道:指佛陀時代印度除佛教外的諸多異教流派,傳統合稱為九十六種。
- 幻化:指以術法變造虛假不實的現象。
- 散亡:驚散逃走,失去蹤影。
- 不如:指劣於、不及,此處指法力或教義的優劣對比。
- 歸:歸向、投誠、依止。
- 道:指修行的法門或真理路徑。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教派或信仰。摩夷首羅:即摩醯首羅天(Maheśvara),通常指大自在天。諸鬼之最:形容其在鬼神眾中威力最強大。
- 梵志:指志求生於梵天之人,為對婆羅門或外道出家人的通稱。
- 洋洋:形容得意、自得的樣子。
- 怖懼:恐懼、害怕。
- 稽首:佛教至敬之禮,頭面著地。
- 勅欲:上對下的命令或要求。
- 噉:吃、吞食。
- 王:指故事中的國王。
- 不可爾:不可以如此、不能這樣做。
- 無益:指沒有利益、沒有貢獻或無所作為的人。
- 付:交付、給予。
- 無有:不存在、沒有。在譬喻經文中常用於對話中的否定語。
- 祇桓: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舍衛國說法的重要道場。
昔佛般泥洹去百年後,有阿育王愛樂佛 法,國中有二萬比丘,王恒供養之。諸九十 六種外道生嫉妬意,謀欲敗佛法,自共聚會 思惟方便。中有一人善於幻化,便語眾人: 「吾欲作幻,變惡鬼形索沙門,聞之必散亡。 當知其不如,必來歸吾等道矣!」異道所奉神, 名摩夷首羅,一頭四面八目八臂,諸鬼之最 是可畏者。梵志即作是身,將諸醜鬼二百餘 頭,洋洋行於國中,徐徐進前至王宮門,一 國男女莫不怖懼。王出迎之,見大惡鬼,稽 首問曰:「不審大神何所勅欲?」鬼語王言:「吾 欲噉人。」王言:「不可爾也!」鬼曰:「若王惜人民 者,國中有無益王者付我噉之。」王言:「無有 也!」鬼言:「諸沙門等,亦不田作、亦不軍征、不臣 屬王,此則無益者,付吾噉之。」王心不樂,事 不得已,便遣使詣祇桓,道其消息。
要供養這些人。沙彌就取來兩萬人的食物,全部放進嘴裡,
用神通飛到祇桓精舍。因為還沒吃飽,又取兩萬梵志吞下,
同樣用神通送到祇桓精舍裡。這時幻化出來的梵志嚇得四處逃跑,
又變回人形,叩頭認錯,願意成為弟子。所有比丘
都把這些梵志的頭髮剃掉,為他們講經說法,全部證得羅漢果。全國人民沒有一個不歡喜、得福、得度的。王思惟說:「一個小沙彌都能如此感動,何況摩訶衍大海中有什麼是沒有的呢?」於是便發起了無上的正真道心。從那時起,佛法興盛,直到今天也未曾衰滅。
此段描述僧團中地位卑微、年幼的沙彌主動請纓,展現其勇氣與不凡的修持境界。
在此語境中,「應焉」指前往法會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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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尊者或長者在聽取祈請後,當下展現出隨緣度化或慈悲接引的印可態度,符合《雜譬喻經》中直白敘事的因緣教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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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與維那合謀,欲以強行剃度的方式使入園的異道婆羅門成為沙門。
這反映了經典中以幽默或戲劇化情節展現佛法降伏外道、使之歸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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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面對威脅時展現的大無畏精神與對僧伽法度的遵守,以自我犧牲與安詳的態度來應對鬼神的殘暴,體現出修行者的戒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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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沙彌面對死亡時的泰然自若,並以慈悲與智慧與羅剎周旋,藉由「先飽後食」的請求,尋求轉化危機或說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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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雜譬喻經》中業力與感應的觀念,描述修行者或具德之人因因緣具足,感得鬼神現身護持並給予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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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鬼梵志及其龐大隨眾準備供養之情境,展現其對外道眾之平等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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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足通(神通力)的不可思議功德,沙彌以法力納受巨量飲食並瞬間移動,化解供養的時空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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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相關神通者)化現大身,為攝受外道而展現不可思議之神變,將眾多梵志納入腹中並移送至佛陀說法處,象徵佛法威神力之廣大與攝化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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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幻術師因見識佛法神力,了知其幻術卑微,故生起敬畏之心,捨棄偽術而歸依正法。
。
此句描述外道轉入佛門的過程。
透過剃度(捨棄世俗標誌)與聞法(建立正知見),最終斷除煩惱,成就小乘佛教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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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法感化之深,使舉國上下皆能蒙受法益,從世間的福報進而達成出世間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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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見沙彌的威儀或智慧而對大乘法教產生正信。
以『海』比喻大乘教法(摩訶衍)之深廣與含攝萬有的特質,說明微小之處尚且動人,圓滿之教法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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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在感悟佛法或見證神異後,心意轉向,決定追求佛果的覺悟時刻。
「無上正真道」為早期漢譯佛經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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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緣感化後,正法得以延續傳承的歷史必然性。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以此總結某次化度事蹟對後世佛法傳布的深遠影響。
- 沙彌:已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此指未滿二十歲的幼年出家者。
- 最下:指資歷最淺或地位最低。
- 行應:前往應供,即接受齋主的供養。
- 聽許:聽任許可。在律典或譬喻經中,常指聖者應允他人的請法或請求。
- 維那:寺院中負責統攝僧眾、執行紀律與管理雜務的職事僧。
- 剃頭:指剃除鬚髮,是受戒出家、毀棄形好的具體象徵。
- 飯:此處作動詞用,指供養飲食或給予食物吃。
- 却:隨後、之後。
- 鬼神:指冥界具有威德或靈力的眾生;與:給予、施予。
- 鬼梵志:指奉事鬼神或習於鬼道法術的婆羅門外道。
- 大厨:指豐盛的筵席或大規模的飲食供應。
- 梵志(婆羅門志道者)、神足(神足通,如意飛行之神通)、祇桓(祇樹給孤獨園)。
- 佛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教理法規。
- 興盛:教法普及、僧團壯大、信眾廣布的狀態。
二万 比丘中有最下沙彌,年十三歲名端正,白諸 比丘:「我當行應焉!」即便聽許之。沙彌出外 語維那曰:「其有梵志墮祇桓中者,便共剃 頭,無令得脫。」便往其所,語鬼神曰:「知汝來欲 噉吾等,吾等是僧中最小,故來先相差次, 其餘比丘安次當來。」沙彌復言:「吾旦來未 得食,卿等飯我令得一飽,乃却噉我。」鬼神 與之。時從鬼梵志亦有二萬餘人,王作大厨, 當與此等。沙彌便取二萬人食,具皆著口中, 神足飛著祇桓。故未飽,復取二萬梵志吞之, 亦以神足送著祇桓中。時作幻梵志走大怖 懼,還復為人,稽首謝過,願作弟子。諸比 丘盡剃諸梵志頭,為說經法,皆得羅漢。一 國人民無不歡喜得福得度。王思惟言:「一小 沙彌感動如是,況摩訶衍海何所不有者哉?」 便發無上正真道意。從是以來,佛法興盛,于 今不滅。
(八)
此段描述暴虐之王因貪著味欲而造作殺生惡業,反映出眾生受貪欲支配時,會做出違背道德與慈悲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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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於「無常」中計執「常」的顛倒見,這是導致輪迴苦難的核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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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報應與德不配位的必然結果。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王者的德行與國家的興衰息息相關,當王的惡行敗露,便失去統治的正當性而遭眾人捨棄。
。
此段描述噉人王因惡業感召異形(生翅)且心智迷亂,反映其貪欲與暴戾。
其欲以殺生(祭祀)換取權位的行為,體現了當時邪見與外道祭祀的迷信,與佛教慈悲戒殺的教義形成強烈對比。
。
此段描述惡鬼或非人運用神通力侵害人類的過程。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極端情境對比佛菩薩的救度與因果轉機。
。
此段描述布施因緣的啟始。
國王雖在追求世俗享樂(浴池戲)的途中,但因遇修道人發心求乞而生起施心,展現了隨機布施的善根,但也為後續是否及時行施埋下伏筆。
。
此段描述噉人王(斑足王)趁國王毫無防備之際將其擄走。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情節多用於鋪陳菩薩守信與實踐布施波羅蜜的前導背景,展現世間無常與因緣果報的突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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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國王)因宿世功德與對無常、慈悲的體解,面對性命威脅時能保持心境如如不動,展現出「無所畏」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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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噉人王(劫摩沙波王)為履行祭天誓言,執迷於殘酷的邪見儀式,顯示其尚未聞法前的迷妄與殺業。
此境遇亦作為後續普明王(佛陀前身)以至誠感化噉人王、令其受持戒律的轉折點。
。
此為譬喻經中警示眾生察覺處境危險之辭。
以此問句引導聽者反思,若已明瞭無常或苦境之實相,理應生起警惕與遠離之心,而非耽溺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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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無常」與「四大不可避」的核心教義。
國王領悟到生滅、成敗、合離乃是世間自然運行的規律(法爾如是),透過對無常的理智觀察(對來分之),生起平靜與接受的心,從而消解因愛別離或物毀壞而產生的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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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對「布施」諾言的重視。
即便貴為太子,若應允布施而未成就,即視為內心的虧欠,體現了持戒與布施波羅蜜中「言行一致」的修持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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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早期佛教譬喻文學中,關於「信用(不妄語)」與「慈悲」的相互感化。
當事者以至誠的誓言感得國王的寬恕,體現了持戒(不違誓)在道德感化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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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故事中的角色對話,展現出威逼與約定的情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鋪陳往後因果報應或誠信修行的教化契機。
- 勅:帝王下達命令。厨士:負責烹飪供食的人員。
- 常:恆常、不變。在此指眾生對無常事物產生的錯誤見解(四顛倒之一)。
- 咸:皆、全部。
- 斥逐:排斥並驅逐。
- 捐:捨棄、拋棄。
- 更:重新、另行。
- 噉人王:即吃人王,經典中常指因嗜食人肉而失去王位、墮入非人行徑的國王。
- 祠:祭祀、供奉,此處指以人命為犧牲的邪祭。
- 五百人:此指五百位國王,在佛經中常以「五百」表示圓滿或眾多的數量。
- 飛行:指非人或具神通者在空中移動的能力。
- 密:此處作動詞用,指封閉、堵塞。
- 澡洗:沐浴。在經典中常作為日常活動背景,對比後續突發的變故。
- 顏色:指面部表情或神色。
- 如故:和原來一樣,形容安定不變。
- 祠天:以犧牲(此處為人)祭祀天神,屬於外道之邪法。
- 數已滿:指湊齊了先前發願祭天所要求的五百人之數。
- 恐懼:指面對無常、生死或惡道威脅時所產生的警覺與怖畏。
- 說偈:以偈頌(詩歌形式)宣說佛法教義。
- 弘慈:廣大的慈悲心。
- 要誓:約定的誓言,指雙方約定好的期限或諾言。
- 七日期:指約定的七天限期,在佛經故事中常作為關鍵轉折的時間跨度。
昔有國王喜食人肉,勅厨士曰:「汝等夜行 密採人來以供厨。」以此為常。臣下後咸知之, 即共斥逐捐於界外,更求良賢以為國王。於 是噉人王,十三年後身生兩翅行噉人,無復 遠近,於山中向山樹神請求祈福:「當取國王、 五百人祠山樹神,使我得復還國為王。」於是 便飛行取之,得四百九十九人,之山谷以石 密口。時國王將諸後宮詣浴池戲,始出宮門 逢一道人,說偈求乞,王即許之,還宮當賜 金銀。時王入池當欲澡洗,噉人王空中飛來, 抱王得去還於山中。國王見噉人王,不恐不 怖顏色如故。噉人王曰:「吾本捕取五百人當 持祠天,已有四百九十九人,今復得卿一人, 數已滿,殺以祠天。汝知是,何以不恐懼乎?」國 王對曰:「人生有死、物成有敗、合會有離,對來 分之,不敢愁也!旦出宮時,道逢道士為吾說 偈,即許施物,今未得與,以是為恨耳!今王弘 慈寬恕,假數日中布施訖還,不違要誓也!」即 聽令去,而告之曰:「與汝七日期,若不還者,吾 往取汝亦無難也!」
不可計量。
此段描述國王在捨離世俗王位前的最後示現。
透過布施結緣與確立繼承,展現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交接,體現《雜譬喻經》中常見的捨世修道與福德迴向的主題。
。
此處描寫噉人王(即羯磨馱沙王)見到菩薩(或行者)時產生的驚異之情。
「得無」為反詰語氣,顯示其察覺對方威儀或氣質與常人不同。
。
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中死而復生的現象,強調有情眾生依業力受生後,因特定的因緣或願力回到故地。
。
此段描述國王或長者對行者捨身求法行為的驚嘆。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極端捨施(如捨命)來彰顯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受,並藉由對答引出修行者的發心與歸趣。
。
此為請法之語,請求尊者或佛陀開示譬喻背後所隱含的真實法義。
。
此為菩薩發願之言,強調慈悲布施須與真實誓願(至誠信盟)相結合,方能成就成佛之因並達成廣度眾生的果。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因果不虛」與「願力成就」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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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國王對修行佛道(求佛)之宗旨與實踐方式產生的疑問。
在《雜譬喻經》的本生故事語境中,國王常作為請法者,藉由提問引出佛陀(或菩薩)對因果、布施或精進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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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雜譬喻經》中化導眾生的完整次第。
由基礎的世間善法(五戒、十善)進階至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框架(四等、六度),體現了從人天乘導向菩薩乘的教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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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當事人聽聞教化後心意開悟,自願歸依三寶受持五戒,並以慈悲心實踐布施與無畏施,釋放原本囚禁的人眾,體現了由迷轉悟後的行為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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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信」之德行的感召力。
罽夷王(或指經中主角)因守信不惜捨命,最終轉危為安並感化諸王。
展現出守戒與誠信能化解災厄,並令眾生心悅誠服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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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所感的勝妙果報,展現受化者或隨從皆能享受與王同等的資生供養,象徵佛法中平等饒益與福報具足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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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福報感召或功德化現,使一國之內建築精美如王舍城,反映出福德具足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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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經文,描述眾人向主角說明所見宏偉建築的歸屬,用以襯托後續因緣果報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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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行善、布施或具足德行,而獲得廣大稱譽的善果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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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王舍城」名稱的由來,反映出佛典中對地名緣起的歷史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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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因緣果報」與「宿命通」的關聯。
佛陀透過本生故事(本末),展現法不孤起,現世的度化建立在過去生所種下的善緣與因果軌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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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經末流通分語句,描述聞法者因契悟佛法而產生的法喜,以及佛法帶來的世間福德與出世間解脫利益,強調法施之功德深廣不可限量。
- 得無:古漢語副詞,表推測或反詰,意為「該不會」、「莫非」、「難道」。
- 異人:不同於平常的人,此處指具有特殊威神力或德行之人。
- 死得生:指命終之後隨業力再次受生。
- 故:特意、專程。
- 身命:指色身與壽命,世間法中最難割捨的貪愛對象。
- 所信:指內心所信受的教法或真理。
- 志趣:志向與歸趣,指修行者內心希求達到的境界或果位。
- 意:意旨、義理。
- 慈施:以慈悲心進行布施。
- 至誠信盟:極為真誠、可信守的誓約。
- 阿惟三佛: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果位。
- 十方: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全宇宙。
- 求佛:志求佛果或探尋佛法真理。
- 義:義理、旨趣或道理。
- 信誓:指誠信的誓言。在《雜譬喻經》語境中,強調菩薩或行者為守信用而不惜身命的特質。
- 蒙得濟命:指承蒙(對方的誠信)而使得性命得以救助與保全。
- 第一舍:指最上等、最尊貴的宅邸。
- 彫文刻鏤:形容建築裝飾極其精細美觀。
- 服御:指衣服及日常所使用的器物器具。
- 王舍: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以此形容建築宏偉壯麗。
- 四方來人:從各個地方來到此地的人們。
- 諸王:指多位國王或統治者。
- 舍:房屋、居所,在此指王宮或豪宅。
- 名:名聞、名聲。遠布:廣泛流傳。
- 王舍城:梵語 Rājagṛha,原意為國王的住所,是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得度:獲得救度,指脫離生死苦海或煩惱的束縛。
- 不可訾計:無法衡量、估計。訾,量也;計,算也。
王即還宮都中,內外莫不 歡喜,即開庫藏布施遠近,拜太子為王,慰 勞百姓辭決而去。噉人王遙見其來念曰:「此 得無異人乎?從死得生而故來還。」即問曰: 「身命世人所重愛者也,而卿捨命所信,世之 難有,不審何守志趣?願說其意。」即曰:「吾 之慈施至誠信盟,當得阿惟三佛度十方。」彼 王曰:「求佛之義其事云何?」便為廣說五戒、十 善、四等、六度。心開坦然,從受五戒為清信士, 放四百九十九人,各各令還國。諸王追是後 王共至其國,感其信誓蒙得濟命,各不肯還 於本國,遂便住止此國。於此國王,各為立第 一舍,彫文刻鏤光飾嚴整,法國王飲食服御, 與王無異。四方來人問言:「何以有此如王 舍,遍一國中?」眾人答曰:「皆是諸王舍也!」名遂 遠布。從此以來號言王舍城。佛得道已自說 本末:「立信王者我身是也,噉人王者殃崛 摩是,還王舍說法所度無量,皆是宿命作王 時因緣人也!」佛說是時,無不歡喜,得福得度, 不可訾計。
(九)
此處以「雪山」象徵清淨之地,以「白象王」及其「六牙」寓意菩薩圓滿的六度萬行與高尚德行,統領象群則顯示其福德與領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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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象王與其二夫人的生活情狀,為後續因緣果報情節之鋪陳,展現出象王當時所處之眷屬圓滿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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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貪著色欲與外在美飾,種下後續故事中因緣果報的開端。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透過世俗情節引出無常或業力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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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外在因緣(落花不均)產生計較與分別心,進而引發貪嗔癡中的「嗔恚」與「嫉妒」,說明煩惱由執著自我利益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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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象王前世(或與王室因緣)之靈性與福報感召,金色千葉蓮花象徵希有之瑞兆與尊貴之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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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貪愛落空而轉生嚴重的瞋恚心(妬忿),展現了煩惱由心念轉化為惡行的過程,符合《雜譬喻經》中常見的因果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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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小夫人因嫉恨而將供養辟支佛的淨業功德,導向世俗權力與復仇之惡願。
在《雜譬喻經》語境中,強調福報隨願力流轉,若發心不正,縱有福德亦會成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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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敘事中的極端捨身行為,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用以表達對世間苦難的決絕或特定因緣下的果報展現。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佛典中常比喻為清淨、苦行或大聖人居住之處。
- 白象王:大象中之尊者,常比喻菩薩,象徵威力與柔和兼具。
- 六牙:象徵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波羅蜜」。
- 象王:指大象群中的領袖,佛經中常以此喻指具有大福報或殊勝德行者。
- 遊戲:指自在出入、遊走散心,非僅指玩樂。
- 挾:在此指隨侍在旁、伴隨。
- 出戲:出外遊賞、娛樂。
- 光飾:光彩的裝飾。
- 下風:指風吹向的下方位置。
- 偏意:偏袒、不公正的心意。
- 毒心:惡毒、害人之心,此指因嫉妒生起的嗔恨心。
- 千葉蓮花:形容蓮花瓣數極多,極為殊勝壯麗,常比喻佛菩薩之法座或希有的妙華。
- 大夫人:指國王的正室或地位最高的后妃。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指在無佛之世自悟解脫的聖者。
- 福報:修行或布施所獲得的善果功德。
- 宿命:前世的生命經歷與記憶。
- 放身:指捨棄肉體生命,不加愛惜。
昔雪山有白象王,身有六牙,主二萬象。 象王有二夫人,一人年長、一人年少,每出遊 戲時夫人挾左右。時王出戲,道過一大樹, 樹花茂好,欲取二夫人身上以為光飾。鼻絞 樹而搖逍之,風吹樹花獨落大夫人上,小 夫人在下風不得華,謂王為有偏意,內生毒 心。後王池中生一金色千葉蓮花,小象見之 取持上王,王得以與大夫人使著頭上;小夫 人遂益妬忿,念欲害王。雪山中多有道士,於 是小夫人採取美果每供養百辟支佛,以後 山上臨一嶮處而自誓願:「持是前後施辟支 佛福報生於人中,有豪勢、自識宿命,害殺此 象王。」即便放身自投山下而死。
就能到達大象住的地方。觀察那裡適合暫時停留的地方,應該挖個深坑,
在上面薄薄地覆蓋一層土,在坑裡等大象來時,用箭射牠。這時要穿上
袈裟像出家人一樣,大象恭敬三寶,絕對不會傷害你。」獵人接受
教導後就上路,七年七月七日到達大象住的地方,挖坑自己躲進去。不久大象王回來,獵人用毒箭射牠,
大象中了箭沒有跑遠,就用鼻子撥開坑邊的土,看到坑裡有人,就問:「是誰?」那人非常害怕,自己坦白說:「我是
應徵來的人。」象王知道這是夫人所為,便自己折下象牙給了獵人。對人說:「你回去吧,其他大象見到你一定會傷害你,
教你退後離開,群象一定會循著你的足跡追趕你。」象王以威德神力
護送,七天之內走出部落邊界,回到自己的國家,將象牙交給夫人。夫人得到象牙後反覆端詳,既高興又後悔,不久
吐血而死。
描述此女子因前世功德,轉生人間顯貴之家,並具備福慧雙全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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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果報的轉折,說明往昔善行或業力牽引,使卑微者亦能獲致世間尊貴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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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夫人因過去生或往昔所累積的怨恨,在當前情境下生起報復之心。
反映了業力因果中,宿世冤業在因緣成熟時引發的負面心念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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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譬喻故事中人物為達目的而行詐偽。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結構中,常以人性的貪婪或欺瞞作為反面教材,藉此帶出後續的因果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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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后受過去怨心影響,以夢境為藉口,意欲誘使國王傷害具有六牙之相的菩薩化身(大象),展現了凡夫因貪嗔而起害心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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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王后以病為由,透過愛欲與威脅手段逼迫國王索取象牙,展現出凡夫為滿足私欲,不惜損害眾生性命。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引出後續因緣果報或菩薩捨身行徑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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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愛染與尊重,隨順王后的惡願(欲取象牙),引發後續的殺業與因緣。
六牙白象在佛典中常象徵菩薩的清淨與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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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雜譬喻經》常見的敘事風格,透過眾人的驚嘆來凸顯佛法感應或聖蹟的希有難得,強化聞法者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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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欲望未滿足而生起憂愁,並透過權力採取行動以達成目的,展現凡夫面對欲求時的心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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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故事中夫人對眾人的詢問,反映了凡夫因貪欲(欲得象牙)而驅使他人冒險的世俗心態,亦鋪陳後續獵人應徵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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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譬喻故事的因緣中,當事人主動請纓、自薦擔當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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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資助冒險者進入雪山的準備與指引。
雪山在佛典中常象徵高遠清淨或求法之地,巨蟒象徵修道途中的險難或煩惱,而「穿樹而過」則寓意以方便智慧開闢徑路,克服感官與外境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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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求法或尋寶過程中的具體路徑指引,象徵修行者在面對生死大河(大水)時,需借助適當的工具(鐵鉤)與方便法門(樹木與樹枝)方能克難前行,到達目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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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獵人設陷阱捕象為喻,在譬喻經的語境中,多用以對比眾生處於世間危險而不自知,或比喻降伏心象、煩惱之種種權宜手段與觀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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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三寶威德及護法精神。
象因敬畏袈裟所代表的清淨僧伽與三寶力量,故能止息惡心,轉化為恭敬,展現了感化與護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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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獵人受王命誘使,不遠千里尋覓象王欲取其牙。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象徵眾生因貪欲與邪教,造作惡業而不辭勞苦,亦為後續象王展現布施度生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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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象王遭受傷害時,展現其敏銳覺知與冷靜應對,為後文展現慈悲忍辱的德行鋪陳。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象王代表具足大乘根性的修行者,面對惡意與苦受時,仍能保持冷靜觀察而非盲目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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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因覺知過失或面臨威壓而產生極大驚怖,進而誠實發露,坦承自己的身份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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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菩薩道中「布施波羅蜜」的極致實踐,即便面對傷害,亦能洞察緣由並以慈悲心捨身供養,體現無我與忍辱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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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獵師生起憐憫心,不僅提醒獵物(人)遠離險境,更進一步傳授避開象群追蹤的生存技巧,展現了危急時刻的慈悲與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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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象王具足大慈悲心與超凡神力,不僅忍痛捨牙,更守護加害於己的獵人平安返國,體現菩薩修持布施波羅蜜時,無怨無悔且救度眾生的廣大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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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貪執與悔恨交織導致強烈的情緒波動,最終引發生理崩潰,體現了世俗貪愛與無常的苦果。
- 神:指神識,即眾生投胎轉世的主體。
- 明慧:指內心清明且具備分辨事理的智慧。
- 端正:指色身相貌莊嚴美好,多由前世持戒或修忍辱而來。
- 夫人:古印度王室之后妃稱號。
- 愛重:寵愛且看重。
- 梔子:一種植物果實,常作為黃色染料使用。
- 委臥:身體疲憊、無力地躺臥。
- 釵:古代婦女束髮的飾物。
- 病日篤:病情沉重、危急。此處指病情隨時間推移而不斷惡化。
- 重:敬重、尊重。不:通「否」,疑問詞。六牙:六根象牙,象徵六度。
- 未曾見:指稀有、奇特,超乎尋常經驗的事物。在譬喻經中常用於表現佛事或果報之殊勝。
- 使:派遣或委託,在此指國王命令夫人執行任務。
- 能耐苦:指具備堅韌的意志,能忍受惡劣環境或生理痛苦。
- 大膽者:指無所畏懼、有勇氣執行困難任務的人。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身軀的敬禮姿態。
- 可:適宜、合適,指能力或條件足以勝任。
- 法衣:指如法之僧服,在此語境下可能具備避邪、標示身分或保護修法者的宗教功用。
- 蟒:指大蛇,於譬喻經中多用來表現險厄的自然環境或守護(或阻礙)寶藏的眾生。
- 鐵鉤:攀爬與固定用的工具,喻指修行的精進心或持戒的力量。
- 前度:向前渡過,指克服地理障礙。
- 頓止:停駐、安息之處。
- 伺:窺探、守候、等待時機。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法衣,在此經脈絡中象徵佛弟子與解脫之相。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的儀軌與身分法度。
- 受教:此指聽受、承接他人的指點或命令。
- 涉道:跋涉路途、經歷旅程。
- 自首:自行告白其罪或坦承實情。
- 應募人:順應招募、接受徵求而來的人。
- 布施:此處指財施與身施,即便犧牲身體器官也要成就他人的願求。
- 部界:指國家的疆界或特定的勢力範圍。
- 且喜且悔:形容貪欲滿足後的短暫歡愉與隨之而來的自責或擔憂。未幾:不久。
神來生人間, 為長者女,明慧遠識端正無比。其女長大,國 王聘為夫人,愛重之。夫人念言:「今真得報 宿怨矣!」便以梔子黃面委臥稱病。王入問 之,答曰:「夜夢見象,頭有六牙,欲得其牙持作 釵耳。王若不得此象牙者,病日篤矣!」王素重 之不敢違意,即召國中諸射獵者得數百人, 而告之言:「汝等山中頗見有白象身有六牙 者不?」皆言:「未曾見也!」王意不樂,使夫人呼 獵者共道此意。夫人言:「此間近處實無此象, 汝眾中誰有能耐苦大膽者乎?」有一人長跪 曰:「我最可矣!」於是夫人與萬兩金,與其鐵 鉤、斧鑿及法衣一具,告之:「汝徑詣雪山中, 道當有大樹,左右有蟒,身長數百丈不可得 近,斧鑿穿樹從中過去。前行當見大水,有 樹木臨水上,取鐵鉤鉤上樹,尋枝進而前度 至象所住。視其常可頓止處,當下作深坑 薄覆其上,在中伺象來時,以箭射之。即著 袈裟如沙門法,象奉三尊終不害汝。」獵者受 教即涉道去,七年七月七日到象所止處,作 坑入其中。須臾象王還,獵者以毒箭射之, 象被此箭不從遠來,便以鼻撈其邊地,見坑 中人,即問:「何人?」其人大怖懼自首言:「我是 應募人。」象王即知是夫人所為,自截其牙用 與獵者。語人言:「汝還去,諸象見汝即當害卿, 教却行去,群象必當尋迹追汝。」象王以威神 將護,七日之中得出部界,還至本國以象牙 與夫人。夫人得之反覆視之,且喜且悔,未幾 吐血死近。
本段記述佛陀說法會上的異常異象。
比丘尼的「笑」與「哭」反映了其觀佛時產生的深刻感應與宿命觀察,此行為引發大眾疑惑,進而帶出後續佛陀對因緣業力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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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難對眾生解脫因緣的關切。
比丘尼雖證得聖果,但在回首往昔業緣或感念佛恩時,仍顯露強烈的情感波動,阿難藉此請示佛陀開示其過去生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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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結構中,通常作為引發佛陀或長老宣說往昔因緣、譬喻或因果教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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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本生故事的宿命因緣,說明業力與修行的轉化。
小夫人雖曾因嫉妒加害,但最終因緣成熟出家證果。
佛陀以此教誡因果的複雜性,以及善惡業報在長遠修行路上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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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慈悲無量與因果之不虛。
即便惡因緣者,若遇佛慈悲引導亦有轉機;以此類推,具足修持道德之善因緣者,其解脫成就更為必然。
旨在激勵眾生廣結善緣、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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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大眾在聽聞法義後,心生嚮往,不僅追求個人的覺悟(發正真道意),更建立起宏大的慈悲願力(廣度一切)。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文」為音譯略稱。
- 四輩:指佛陀的四類出家與在家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大比丘尼:指受過具足戒、資歷較深或德行崇高的女性僧侶。
- 比丘尼:佛教中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
- 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永脫生死輪迴的聖者,為聲聞乘之極果。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後,世間所共同尊崇的稱號。
- 道德:指修行者的戒行與法度,即合乎佛法軌範的善行。
- 眾會:指聚集在法會現場聽經聞法的僧俗大眾。
- 無上正真道意: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追求至高無上、正確且真實的佛道覺悟之心。
釋迦文佛在世時,天、龍、鬼神、四輩 弟子大會說法,坐中有大比丘尼,遙瞻視 佛便大聲笑,須臾復舉聲哭,眾坐中無不怪 者。阿難問佛:「云何此比丘尼得阿羅漢,何因 且悲且喜不能自勝?願聞其事。」佛告阿難:「爾 時白象王者我身是,夫人者今瞿夷是,小夫 人者今比丘尼是,以得神通識往昔事,所以 悲者,不事心所喜,笑者,賊害善人更從得道。」 眾會聞,皆念曰:「與世尊作惡因緣猶尚得度, 況有道德之因緣乎!」一切眾會皆發無上正 真道意,願及十方廣度一切。
(一〇)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慈悲與神變的因緣。
佛陀為保護眾生免於自然災害(龍興雲雨造成的水患),在圓滿應供後移錫至聖地阿耨達池,展現了隨緣教化與守護眾生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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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於法會結束後,特意點出核心弟子舍利弗缺席,作為引發後續教化或譬喻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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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釋提桓因)對佛陀威德的讚歎。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不僅自身圓滿,隨侍弟子具備的神足(神通)與智慧亦能彰顯佛法之殊勝與佛陀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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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具備「他心通」之神通力,能即時感應弟子的心念與需求,並透過兩大弟子的協作來引導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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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犍連尊者在聽受教導或完成對話後,遵守僧團禮儀,向對方行禮致敬後才離去,展現佛弟子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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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大阿羅漢與天眾聚集的法會中,派遣具備神通的目犍連尊者召喚舍利弗,展現僧團紀律與佛陀對弟子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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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舍利弗在特定情境下的威儀表現與回應。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比丘對僧裝、威儀的重視,即便是因應他人的請求,仍需依照佛制律儀,完成基本的威儀(如著衣)後方進行後續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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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目犍連尊者身為「神通第一」的威力,旨在透過顯現神變來攝受或威懾頑固的眾生,使其歸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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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利弗以神力加持於小物(腰帶),展現阿羅漢證量之重不可輕易撼動,以此試驗目連之神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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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神通力與業力、法力之間的對比。
目連尊者雖有「神通第一」之稱,能震動大地,但在佛陀的法力(或特定因緣物)面前,其個人的神通仍有侷限,以此彰顯佛法威德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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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雜譬喻經》中強調智慧勝於神通的法義。
即便目連為神通第一,但在覺悟與時空解脫的層次上,舍利弗所代表的智慧(般若)更為根本且殊勝。
- 倮國:即裸國,指當地人民不著衣裳的國家。
- 須竭:長者名,為此次供養佛陀的發起人。
- 阿耨達池:意譯為無熱惱池,傳說中位於雪山之頂,為四大河流的源頭。
- 佛會:佛陀說法的集會。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天帝:即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在譬喻經中常作為請法或護法之角色。
- 光輝:指佛陀的威神力所顯發的光明與榮耀。
- 目揵連:即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所念:指心中所生起的念頭或想法。
- 護法衣:僧侶所穿著用於遮體、防護受法之衣,此處指舍利弗正在縫補的袈裟。
- 須:等待、停留之意。
- 衣竟:穿好衣服;完成著裝的動作。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舉:扛起、搬動。
- 振動:因強大神通力介入而導致大地的感應搖動。
- 帶:指經文情境中所提到的腰帶,在此作為法力或神力考驗的載體。
昔佛詣倮國受須竭請,其國近海,龍興雲 雨,佛恐漂沒人民,受飲食已,引眾詣阿耨 達池。佛會畢,眾坐已定,告:「舍利弗不在會中。」 天帝念曰:「佛左右常得神足智慧,益佛光輝。」 佛知其所念,告目揵連:「汝往呼舍利弗來。」目 連作禮而往。舍利弗補護法衣,目連曰:「佛 在阿耨達池天大會,佛使我來相呼,願以時 去。」舍利弗言:「須我衣竟。」目連答曰:「不時去 者,吾當神足取卿及山石室置右掌中,持詣 佛所。」舍利弗便解腰帶著地,語目連曰:「汝 能令帶離於地者,我身乃可舉。」目連即舉之, 地能為振動,帶不可舉。目連以神足還佛 所,舍利弗先坐佛邊,目連乃知神足之力 不如智慧之力也。
此段引出「比丘戒律」中關於威儀與遠離莊嚴飾物的規範(如八戒、十戒、具足戒中皆有『不著香華鬘』之規定),藉由大眾的疑惑,預示後續將展開關於此比丘過去生功德或特殊因緣的譬喻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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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因見到比丘身上佩戴花朵,與一般認知中出家人應遠離飾物的威儀不符,故向佛陀請示其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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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比丘貪著外相、裝飾色身的具體教誡,要求其去除不合威儀且生起執著的裝飾物,回歸修行者的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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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聞法即行的質直心,表達對善知識教誨的絕對隨順與斷除外在執著的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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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譬喻中的神奇現象或幻化特質,強調物質雖被取走,但因緣和合之相或幻力作用使原處依然如故,用以比喻世間法的虛妄或佛法神通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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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指示弟子運用修行的神變能力化解困境或變換處所。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神足通是修證境界的展現,常用於教化或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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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中的神通變化,說明三昧(禪定)能引發不可思議的變現力,以視覺化的奇蹟顯現佛法神異,藉此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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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神異現象(花落於身)背後的真實核心在於「道德」與「因緣」。
法會中的瑞相並非巧合,而是修行者內在德行感應外在環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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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
天帝(釋提桓因)代表大眾向佛請求開示因緣始末,以破除眾生對法義或因果的疑惑。
- 須曼花:梵語 Sumanā,譯作悅意花、大麥花,香氣極濃,常作為供佛或裝飾之用。
- 比丘之法:指出家男眾應遵守的戒律規範與威儀,其中包括禁止使用香料、花鬘裝飾身體。
- 比丘:指受過大戒的出家男眾。
- 遣:排遣、除去,此處指撥除或拿掉。
- 挽:拔除、牽引。
- 其處故有:在那個地方依然存在。
- 三昧力:指由深厚定力所產生的神通力量。
- 虛空:指半空中或廣大無礙的空間。
- 不盡:指無窮無盡,形容神通化現的不可思議特質。
時坐中有一比丘,耳中有 須曼花,眾坐皆疑:「比丘之法離於花飾,而 此比丘著花何謂?」天帝即白佛言:「不審比 丘何以著花?」佛告比丘:「遣耳中花。」比丘受 教即手挽去其花;續復如故,如是取去,其 處故有。佛語比丘:「以神足去之。」即以三昧力 作數千萬手,虛空中取耳中花,花故不盡。 眾坐乃知是道德因緣,非暫著花也。天帝白 佛:「願說本末,使眾會疑解。」
此段描述「一念隨喜」與「供養」之功德。
即便在神智不清(醉酒)的狀態下,只要耳根聞法並生起剎那歡喜心,進而對佛行供養禮拜,此種善根種子便能在漫長的劫數中作為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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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善或聞法之功德力極大,能令眾生長期脫離惡趣,在天人善道中流轉受樂,展現因果報應中善業的長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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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即便只是微小的「散一花」供養,其功德果報亦能跨越時空,成為未來成就道果的資糧,強調布施雖小而獲報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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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強調供養心的殊勝與因果福德的廣大。
即便是在無心或短暫的善行(如醉客散花)下,只要對境是佛陀,其產生的福報便極其深遠,藉此激勵大眾應更積極行善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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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智(薩芸若)的殊勝功德。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佛陀透過譬喻說明佛法智慧能普利群生,指引眾生脫離苦海,其利益是全方位且具決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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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後的殊勝果效。
大眾不僅心理愉悅(大歡喜),更進一步將此正向情緒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誓願(發道意)。
- 惟衛佛:過去七佛之第一尊,即毗婆尸佛。
- 散佛上:以花散於佛身,是一種致敬與供養的儀式。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轉生處。
- 散一花:以花散布供養佛、塔或聖者,為佛教常見的布施供養方式。
- 得道:指斷除煩惱,證得解脫果位(在此經語境中指證阿羅漢果)。
- 六波羅蜜:即六度,指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成佛的六種修持方法。
- 九十一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形容福報延續之久。
- 薩芸若:梵語 Sarvajña 之音譯,即「一切智」或「一切種智」,指佛陀圓滿無缺的智慧。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與安樂。
- 普發:普遍、全面地發起,顯示受化對象之廣。
佛告天帝:「昔惟 衛佛時,從來九十一劫,時佛大會說法,有一 醉客在會中聽,聞經歡喜,耳上著花取散佛 上,作禮而去。命終之後,九十一劫天上人中 受福,不復更三惡道。欲知彼時人者,今此比 丘是也,散一花福至今得道,故未盡也。」天帝 白佛言:「往日醉客不受戒,亦不行六波羅蜜, 一散花福乃九十一劫于今不盡,何況多作 者!」佛告天帝:「當知薩芸若饒益一切如是。」 一切眾會聞說如是,大歡喜,普發無上正真 道意。
(一一)
每三人輪流服侍三尊。當時維那讓所有沙彌各自拿著瓶子到江邊取水。沙彌們到了江岸,就脫下袈裟搭成屋子玩耍。這時國王波斯匿和夫人坐在樓上遠遠看到沙彌們這樣玩耍,就對夫人說:「我不信瞿曇,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瞿曇他們,自稱清淨沒有煩惱遮蓋,現在卻和我一樣在玩樂,怎麼能說是真的呢?」夫人回答國王:「就像大海裡的龍和蛇,摩訶衍法也是如此!」有些人已得道,有些人還沒得道,不能一概而論!」夫人話還沒說完,眾沙彌等穿好衣服,各自取水正要前往精舍,用神足把三百瓶水挑在空中,各自飛行跟隨,都進入精舍。夫人就指著大王說:「王剛才沒說完的意思,現在現出神足神通,怎麼樣!」國王看見後非常歡喜,立刻下來觀看,和群臣百官一起前往佛所,頂禮懺悔歸依。佛陀為大家說法,國王、夫人和所有大眾,都發起無上正等正覺的心。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普傳教法的盛況,並對比出舍衛國王(波斯匿王)初期剛強難化的因緣,體現佛法傳播中隨緣與時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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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居住環境與規模,強調沙彌在精舍中承擔供養與服勞事奉的本分,展現早期僧團的生活樣貌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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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日常執事活動。
維那為綱領僧職,負責管理僧眾雜務與法儀節次,派遣沙彌取水展現了僧團內部的組織管理與勞務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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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彌年幼尚存童心,在江邊嬉戲,以袈裟為界或構築沙屋,反映其日常生活的自然狀態,亦為後續教化或因緣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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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因見僧團年少沙彌的嬉戲表象而生起輕慢與不信之心,反映出凡夫易隨外相起分別見,尚未領會佛法內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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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凡夫對佛陀及其弟子的質疑。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世俗往往以表象的「戲樂」來評判修行境界,不解聖者自在遊戲與凡夫貪著樂受的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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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說明大乘法(摩訶衍)之廣大深遠,如同大海能同時容納龍蛇等不同性質與層次的眾生或法義,展現其法門的圓攝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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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眾生根機與修行進度各異。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因個人宿世因緣與現世精進程度不同,證果先後亦有別,評斷時應考量其實際證量而非一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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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沙彌展現神足通之情節,旨在透過神通感應展現出家修行的威德與法力,並對比夫人先前的輕慢或疑慮,體現佛法不可思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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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藉由神通力的展現,引導國王消除原有的疑惑與傲慢,旨在說明神變具有降伏疑根、啟發信心的攝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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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目睹佛陀威神或聖蹟後產生的「法喜」,進而引發皈依與懺悔的宗教實踐,體現了從見佛、生信到悔過除障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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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後的勝益。
聽聞佛陀親自說法後,聽眾體悟真理,從內心深處激發出趨向佛果、利益眾生的覺悟之心(菩提心)。
- 承勳:蒙受勳澤,指眾生受佛陀教化而獲得功德利益。
- 信解:對佛法生起信心並能領悟理解。
- 精舍:僧眾居住修行的地方。
- 使令:供人差遣、服勞務。
- 屋戲:指古代孩童堆沙土模仿蓋房子的遊戲,比喻世間遊戲無常。
- 波斯匿: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的重要護法。在本經語境中最初對佛法尚存疑慮。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此處為國王對佛陀的直稱,帶有尚未歸依敬信的語氣。
- 樓觀:指高層的台榭或樓閣,是古代王室休憩與遠眺的場所。
- 陰蓋: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能覆蓋心性、障礙善法。
- 戲樂:遊戲娛樂,此指表面上的歡愉行為。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意譯為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彼岸的廣大教法。
- 不可一論:不能以單一標準或視角概括全體。
- 王意未盡:指國王心中的疑惑尚未完全消除或信解尚未圓滿。
- 一切眾會:指當時在場參與集會的所有聽眾。
昔佛始得道,教化天下莫不承勳,唯舍 衛國王不時信解。佛之精舍與王園觀隔壁 相近,皆臨江水,精舍中有沙彌者三百餘人, 每給三尊使令。時維那使諸沙彌各持瓶於 江上取水。諸沙彌至江岸,便脫袈裟作屋戲。 時王波斯匿與夫人在樓觀上坐,遙見沙彌等 共戲如是,即謂夫人:「我之不信瞿曇,良以為 是。瞿曇之等,自稱清淨無有陰蓋,彼今戲樂 與我無異,那得言真?」夫人答王:「譬如海中 龍蛇,摩訶衍法亦復如是!有得道者、有未得 道者,不可一論也!」夫人語未竟,諸沙彌等著 衣服,各各取水正往向精舍所在,以神足挑 三百瓶著虛空中,各各飛逐皆入精舍。夫人 便指大王所言:「王意未盡者,今現神足何如 也!」王見大歡喜,即下觀,與群臣百官共詣佛 所,稽首作禮歸命悔過。佛為說法,王及夫人、 一切眾會,皆發無上正真道意。
(一二)
描述故事背景,交代人物(梵志與長者)與地點(祇桓),為後續見佛聞法或發生譬喻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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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以「他心通」觀察眾生機緣,並透過「神變輪」顯現光明異象,以此攝受人心,為後續說法度化創造清淨且具震撼力的環境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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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梵志被佛陀或佛法展現的神異光明所吸引,引發後續的啟問與教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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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隨從面對詢問時的直觀反應,反映出凡夫對於因緣果報或隱喻真相的無知,為後續劇情轉折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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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初見佛陀或神異光明時的直覺反應,反映凡夫慣以世間最強烈的自然光(日光)來類比佛法神異之光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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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感官經驗的對比,彰顯佛法或神聖光明(如佛光、化光)與世俗自然光線的本質差異。
世間日光雖亮卻帶有熱惱,而清淨光明則具備調和、清涼的德性,象徵法性光明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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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慣以世俗經驗(如火光)來臆測非世俗的異象或光明,長者透過詢問來確認對方所見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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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觀察光的物理特性(動搖與不動)來辨別世俗火與佛法威德之光的差異。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中,常用異象來襯托神異力量或禪定之境,此處強調「不動」之光以顯示其非凡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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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旁觀者透過理智思惟,體認到佛陀(瞿曇)不可思議的威德神力化現為光明,並以此向長者證實佛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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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長者對特定言論或情境的即時制止,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折情節或呈現角色對因果、世俗事相的直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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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世時外道或慢心者對佛陀的排斥心理。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橋段展現眾生根器不同或佛陀度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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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變化」之神通力化現險阻(大澗),藉此導引受教化者斷絕他路之妄想,一心向佛,體現了佛陀因材施教、善巧折伏眾生的慈悲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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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行化途中,隨行者指引路徑或觀察到佛陀所在之處即有解脫之道。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佛陀與弟子或眾生互動的寫實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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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牽制下,行為者雖非本心所願,卻必須做出選擇的無奈處境。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表達因世俗壓力或業緣牽引而不得不採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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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心存慚愧、畏懼者見佛時的避隱行為。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動作表現眾生因業力、慢心或羞愧而不敢直視佛陀威德慈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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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通,消除物質或感官的隔閡,令法會大眾能跨越空間限制與佛直接感應,體現佛力的自在與普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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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受教化者在體悟佛法真諦後的行為轉變,展現從內心的覺醒到外在對佛法僧之恭敬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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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獲益的過程。
因佛陀親自說法的威德與契機,使聽者從心性上產生根本轉變,由發心(菩提心)直接趨向位不退,強調教化之迅速與法力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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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佛法威德之廣大。
即便最初因緣不具而暫時離去,佛法的種子仍能使其獲益;對比之下,藉以勉勵信眾應堅定信心,其成就必更為殊勝。
- 可度:指眾生修行機緣成熟,具備接受教化而證果或解脫的條件。
- 金色:象徵佛光的清淨與殊勝,代表轉凡成聖的威德感應。
- 從者:隨行的侍從或弟子。
- 日光:於本經語境中,常作為世間光明之首,用以對比佛菩薩所散發的超世間身光。
- 日者:指太陽。
- 寒溫調和:形容光線柔和,不偏於極端的冷或熱,具有清涼舒適的感官特性。
- 從人:隨行的人員。
- 動搖不定:形容火光因風或燃料燃燒而產生的不穩定晃動。
- 不動然:寂靜穩定地照耀。然,在此指照耀貌。
- 迴車:調轉車頭。
- 變化:指佛菩薩以神通力化現出本來不存在的事物,用以教化眾生。
- 大澗:深邃的山溝或流水,在此比喻難以踰越的障礙。
- 道徑:指通路,在此語境中象徵通往佛陀、邁向救贖的唯一路徑。
- 白言: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不得已:無可奈何,迫於情勢而無法按照自心意願行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覆面:遮蓋臉部,於本經語境中多象徵逃避佛光化導或自慚形穢之意。
- 內外徹:室內外、遠近處皆通達透徹,無有障礙。
- 悟覺:指原本迷執的心靈豁然開朗,意識到先前的錯誤。
- 背佛:違背或轉身離開佛陀,指最初不信受或因緣未具足而離去者。
- 道慧:指通達佛道的智慧,亦即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悟能力。
- 信向:信仰並歸向。指內心生起清淨信,並朝向佛陀教法修行。
昔舍衛國梵志、長者出城遊戲,展轉到 祇桓邊。佛知其人有功德可度,佛即出坐 一樹下,放大光明照祇桓界,樹木土石皆 作金色。梵志見光,問從者曰:「此為何光乎?」 從者答曰:「不知。」長者曰:「非是日光耶?」從人 言:「日者光熱,此光寒溫調和,非日光矣!」長 者復問曰:「得無火光乎?」從人曰:「非火光,火 者動搖不定,此光不動然,不像火光也!」從人 思惟知之,語長者:「此是沙門瞿曇道德之光!」 長者即曰:「勿說此!吾不喜瞿曇,速迴車還。」 佛便作變化,三面皆自然有大澗,所向不得 過,唯於佛前有道徑。從人白言:「瞿曇邊有 道過矣!事不得已。」如前,遙見如來,即以扇 覆面;佛復以威神,使內外徹舉目,故與佛 相見。悟覺,下車,稽首作禮。佛與說法,便 發無上正真道意,尋得不退轉。背佛去者尚 得道慧,何況信向者哉!
(一三)
「已經叫他走了,沒看到他!」佛陀三次到門口都沒見到。佛陀於是
化現成一位年輕力士來比武,門人進去稟報,力士問:
「難道不是國內那八個人嗎?」門人回答說:「只是個年輕人罷了!從沒見過!」力士走到外面見面,帶他去比武場,因為輕視他年輕
就想撲殺他,對年輕人說:「有本事就上前,來跟我比手勁。」兩人一同向前,正要交戰之際,佛以神通之力將他們舉至空中,離地十餘丈。他們低頭看地,只見火焰刀刃,頓時失去了驕傲與憤怒的念頭,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遠遠地在空中向佛懺悔歸命。力士懇求保全性命,佛便將他們放回地面,他們重新見到佛的身影。力士知道是佛,便俯首頂禮,說:「我如今明白佛的神通力量如此之大,不敢再有任何驕慢之心,直到今日才真正醒悟。」「懇請佛陀慈悲原諒,以消除我的重大罪業。」佛即接受他的懺悔,為他講說深奧的佛法。他便因此發起無上的正真道心,當下證得阿惟越致果位。佛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就是這樣。
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以具象的「象力」來對比凡夫色身之力與後續法義中神通或業力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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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中有一位具備世間智慧與武力的佼佼者,因擁有過人的才能而產生「慢心」(自恃),在佛典敘事中,這類角色往往作為被化度的對象,用以對比世間武力、智謀與佛法出世間智慧的差距。
。
展現佛陀以慈悲神通觀察眾生因果,並在眾生即將墮落受苦的關鍵時刻,主動示現化導的慈悲本懷。
。
此句描述佛陀(瞿曇)前往見人時,由侍衛向內通報的情境。
在《雜譬喻經》中,這類對話展現了佛陀與世俗王權或外道互動的寫實過程。
。
此句描述力士自恃勇武或世智,對佛陀的智慧產生慢心與質疑,展現其尚未折伏的傲慢。
力士在經典中常象徵世間的力量,而佛陀則代表出世間的無上正智。
。
此句為經中人物自矜之語。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以對比凡夫的慢心或展現特定情節中的優劣比較。
。
此處描述國王或尊貴者因心生厭煩、傲慢或特定業緣,拒絕與來訪者(通常為求法者或諫言者)見面,反映出眾生情見與拒絕善緣的表現。
。
此處描述佛陀慈悲化世,雖具足圓滿智慧與神通,仍依世間禮節與緣分親自往訪,以此展現度化眾生的耐心與隨緣教化。
即便對方因業障或因緣未具而暫時錯失見佛機會,佛陀仍不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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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佛陀以「神通化現」與「應機攝受」的方便法門。
透過化身力士與傲慢者對比,準備以此降伏其心,使其歸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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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門人以世俗的年齡大小,而非以智慧或證量來衡量一個人的修行,突顯出凡夫容易產生輕慢心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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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人物目睹奇特事跡或神變時發出的至誠讚歎,用以強調佛法感應或譬喻情節之殊勝,前所未有。
。
此段描述力士因傲慢心而生起輕敵與殺念,展現了凡夫依仗體力優勢而產生的瞋恚與無明,為後續佛法化導傲慢的伏筆。
。
此段描述佛陀透過「神通輪」示現苦境,以此對治凡夫的瞋心與慢心。
當眾生察覺生命危脆與地獄苦果時,其剛強難化的惡念便能轉化為求道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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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以神力折伏外道或剛強眾生後,隨即顯現慈悲,令其心生安穩並回歸正見。
佛身之重現象徵障礙消除,重新感得佛陀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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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力士在見識佛陀神力後,降伏其自大心。
佛陀以神通力攝受眾生,令其捨棄世俗慢心,歸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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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懺悔之辭。
透過至誠向受害者或佛菩薩求哀懺悔,期能轉化原本應受的嚴重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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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隨順眾生因緣,在接受物質供養後,隨即以法供養回饋,體現慈悲度眾與福慧雙修的法義。
。
描述修行者因聞法或感悟,內心生起追求成佛的「菩提心」(無上正真道意),並因此功德或因緣,直接契入不再退失菩提心的「不退轉」(阿惟越致)境界。
。
總結譬喻故事的寓意,說明佛陀隨機應變、不拘一格的度化智慧(權實二智中的權智)。
- 波羅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大力士:指體健力強之人,在經文中常作為神通力或精進力的對比對象。
- 當:匹敵、抵擋之意。
- 權奇:指權變謀略與奇異的策劃。
- 六十四變:古印度或傳統敘事中常見的變幻之術或技藝名數。
- 自恃:依仗自己的才能而產生驕傲、自大的心態。
- 左右:指身邊的隨從、侍衛或近親人員。
- 發遣:打發、遣散,指令對方離開所在地。
- 不能見:此處指主觀意願上的不願接見或拒絕見面。
- 三詣:三次前往。在經典中常用「三」表示多次或誠意之極。
- 化作:指佛陀以神通力變化幻化出非真實的色身。
- 力士:指力大無窮、精通武技的人,此處為佛陀為了調伏對象而變化的形象。
- 捔技:比賽、競爭武藝或體力。
- 門人:指隨侍在側的弟子、學徒。
- 耳:語助詞,意同「而已」、「罷了」。
- 戲場:指進行角力、演戲或各類競技娛樂的場所。
- 手搏:指不持兵器,徒手進行的格鬥或角力。
- 全命:保全生命,免於死亡。
- 佛身:佛陀的色身相好,此指解除神力威嚇後恢復的常態莊嚴身相。
- 力士(大力者)、稽首(最恭敬的頂禮方式)、神足力(神通力之一,指飛行變現等能力)、憍慢(自傲自大)。
- 原恕:寬原赦免。重殃:深重的罪報或災禍。
- 受:接受供養。
- 深法:指佛陀所覺悟的甚深微妙道理,非一般常人所能輕易通達的解脫法。
- 阿惟越致:梵語 Avinivartaniya 之音譯,意為「不退轉」,指修行者已達不再退墮於二乘或凡夫地、必將成佛的階段。
- 權道:指為了應機教化而設的靈活方便手段,非固定不變的法條。
- 度:指度化、救拔,令眾生開悟或脫離苦難。
昔波羅奈國有大力士八人,一人當六十 象力。中有一人,獨多權奇兵法,六十四變 文武皆具,以是自恃無所畏難。佛觀其人 必墮惡道中,往到其所欲度脫之。守門人白: 「瞿曇在外,來欲相見。」力士聞之,語左右言:「瞿 曇所有智豈能勝我?不如我也!」語守門者: 「發遣令去,不能見之!」佛三詣門不見。佛於是 化作年少力士來捔技,門人入白,力士問 曰:「得無是國中八人耶?」門人答言:「年少耳! 未曾見也!」力士出外相見,將詣戲場,輕其年 少便欲撲殺之,語年少曰:「強來前,當共手搏。」 二人俱前,當欲合之間,佛以神足舉着空中 去地十餘丈,下向視地但見火刃,都失貢高 瞋恚之意,但恐畏死,遙於空中言歸命下 方。力士乞得全命,佛便著地還見佛身。力士 知是佛,稽首作禮:「我當知佛神足力如是,不 敢憍慢乃至於今也。願見原恕,以滅重殃。」佛 即受之,為說深法。便發無上正真道意,即得 阿惟越致。佛之權道所度如是。
(一四)
一天洗浴兩次,為什麼不能得道?而且水中有魚和鼈這類生物在水裡生活,為什麼也不能得道呢?」母親說:「你的意思是什麼?」孩子說:「只有如來八解脫池的三昧之水,洗浴此水才能達到無為啊!」於是回應母親說,應該前往佛陀所在之處,求得神化的洗浴。於是母子來到佛那裡,佛陀為他們說法,兒子出家成為沙門,證得羅漢果,回來又為母親說法,母親也證得須陀洹果。
此段為因緣說法的開端,描述婆羅門子成人後對其父輩信仰與家學傳承的追尋。
在《雜譬喻經》的語境中,這類詢問通常引發後續對於邪正信仰、布施果報或宿命因緣的教化。
。
此處指眾生觀察聖者或前人之德行後,萌生追隨與學習其修行典範的願心。
。
此段描述反映了古印度社會常見的沐浴習俗,或以此隱喻外在形式的潔淨。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日常行為常作為後續教化或因果故事的伏筆。
。
此為《雜譬喻經》中子對父行為的發問。
在譬喻文學中,此類對話常作為引出後續教化或因緣說明的契機,探討行為背後的動機與預期結果。
。
此處反映當時古印度婆羅門教的思想背景,認為在聖河中沐浴外在身體的塵垢即可淨化內心、獲取超自然力量,與佛教強調內心解脫的教義形成對比。
。
此處「子」指代佛陀(天尊),佛陀否定了前文提問者的錯誤見解,用以引導正確的法義觀察。
。
此處經文描述母親察覺兒子心意有異而發出的詢問。
在《雜譬喻經》的敘事脈絡中,『異見』多指違背常理或已有共識的特定想法。
。
此句採用反詰語氣,藉由生活化的例證駁斥「外水洗浴能除罪業」的邪見。
強調解脫在於內心的清淨與正見,而非外在儀式的身體潔淨。
。
此句為反詰語氣,旨在破除「僅靠外在苦行(如長時水浴)即可清淨得道」的錯誤知見,強調修行在於心法而非外境。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發對方表述內心的看法或志向。
。
此處以「池」與「水」比喻佛法的修持功德。
強調唯有依靠佛陀教導的禪定(三昧)與證悟(八解脫),徹底洗除煩惱垢染,才能證得解脫自在的無為法。
。
此句展現了發心向道的轉折。
在佛典語境中,「神化」指佛陀超凡的感化力,能使眾生去垢轉清,如同沐浴洗淨身心。
。
此段描述母子二人因聞法而獲得解脫。
子先證大果(阿羅漢),體現了法不分長幼;隨後子對母的法供養,則是最高的報恩方式,使母亦能入流(須陀洹)永不墮惡道。
- 羅閱祇國: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指祭祀階級或修行者,此處指其家庭階級身分。
- 奉事:指信仰、崇奉並事奉,多指對神祇或宗教教義的修持。
- 蹤:指行跡、足跡,於譬喻經中常用以比喻先人的德行或修行的榜樣。
- 三反:三次。
- 洗浴:沐浴、洗澡,在印度文化中常與宗教儀式或除垢有關。
- 作是:行此事,指代前面敘述中父親的具體行為。
- 希望:期冀、目的,指行為所欲達到的結果。
- 恒水:即恒河(Ganges),古印度視為聖河。
- 遣垢:除去污垢,此指透過聖水沐浴來淨化罪障。
- 神通:超自然的能力,此處指外道所追求的通力。
- 子:此經語境中對佛陀的尊稱,指覺者、天尊。
- 不然:否定詞,指並非如此,用於破除邪見或誤解。
- 異見:與他人不同或反常的看法、見解。
- 寧:難道、豈,表示反問的助詞。
- 再洗浴:指每日兩次(通常指晨夕)的洗沐,此處特指當時印度某些宗教主張以水洗去罪業的苦行儀式。
- 八解:即八解脫(aṣṭau vimokṣāḥ),指透過八種禪定捨棄對色與無色的貪執,洗除心垢。
- 三昧:定、正受,指心神專注不散的禪定狀態。
- 無為:指遠離生滅變化、遠離煩惱造作的涅槃境界。
- 報:告知、告訴。
- 神化:指佛陀神妙莫測的教化力量,能令眾生產生質變。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為小乘修行的最高果位,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 須陀洹道:意譯為預流果,為聲聞四果中的初果,已斷除見惑,初入聖者之流。
昔羅閱祇國有婆羅門子,獨與母居,年少 長大自問其母:「我父何所奉事?欲習其蹤。」母 語子言:「汝父在時,一日三反入水自洗浴。」子 言:「父作是,何所希望乎?」母言:「恒水遣垢,可 得神通矣!」子曰:「不然。」母謂子:「汝寧有異見 乎?」子言:「若其然者,水北居民日驅牛南渡, 於日再洗浴,何不得道?且水中有魚鼈之 屬在水活,何以復不得道耶?」母言:「汝意云 何?」子言:「唯有如來八解之池三昧之水,浴此 乃無為耳!」因報母言,當詣佛所求沐神化。 於是母子至佛所,佛為說法,子作沙門得羅 漢道,還為母說法,復得須陀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