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
雜寶藏經卷第九
元魏西域三藏吉迦夜共曇曜譯
本句為經文標題或敘事開端,描述佛弟子中「論議第一」的迦栴延尊者,運用智慧為因惡夢而憂慮的惡生王釋疑,展現佛法化導眾生、轉憂為智的功德。
- 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善於分別法義、演說教理。
- 惡生王:北印度阿般提國國王,因其性情暴戾或受業報感召而得此名。
- 緣:指事情發生的起因、條件或背景故事。
迦栴延為惡生王解八夢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藉由金色貓顯現的奇特果報,引出過去生布施獲福的因緣故事。
金猫因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的緣起敘述,說明惡生王因過去世的佈施功德,於此世感得神異果報之開端。
惡生王得五百鉢緣
(一〇二)迦栴延為惡生王解八夢緣
此句描繪惡生王尚未受法教化前的剛強難化狀態,強調其「無悲」與「邪見」互為因果,為後續轉化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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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佛陀運用大悲願力,令弟子依其地緣與種姓背景回鄉化眾。
迦栴延尊者以論議第一著稱,受佛囑託回惡生王國(阿槃提國)度化其主與民眾,展現隨機教化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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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弟子迦栴延尊者依教奉行的過程。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強調弟子對佛陀敕令的隨順與即時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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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生王因缺乏正知正見,心向外道,展現其愚昧且迷信的特質,為後續劇情鋪陳其性格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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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栴延尊者運用神通化現,旨在透過威儀與方便法門引導剛強的惡生王生起恭敬心,進而接受佛法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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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變之應用,藉由示現沙門身分以啟發國王的恭敬心與求法契機,符合《雜寶藏經》中藉事顯理的化導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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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過去世的習氣與當下的誤解,對出家沙門產生強烈的瞋心(恚),並動了殺念。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反映了眾生隨煩惱起現行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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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王因瞋心與誤解,對證果聖者生起殺害之心,展現世間無明引發的惡行。
迦栴延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此處情境體現了聖者在弘法過程中所遭遇的世俗王權迫害與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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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栴延尊者在面對國王無理迫害時,以平靜且直接的態度詢問因由。
展現了修行者在面臨生死恐懼時,依然保持清晰的覺察與質詢,並非盲目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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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中部分婆羅門或王室成員對佛教沙門的偏見,認為出家人的外相是不祥之兆,並以此作為殺害僧侶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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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阿羅漢以神通洞察因緣後,慈悲擔當果報,令國王安心,展現出世間法與世間王權的互動與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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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句或徵詢句,用以引起下文,解釋前述事理的原因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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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罽賓國王因見到醜陋的離越(離婆多)尊者而自覺不吉,欲行殺害。
尊者以「誰受損害」的因果事實反駁,說明真正面臨災禍(不吉)的是即將被殺的自己,以此點醒國王的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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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中「聞思」的力量,國王因聽聞正法(賢臣之語)而生智慧,當下止息貪瞋,體現《雜寶藏經》中轉惡為善、速證信解的教化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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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因疑慮而採取觀察行動。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舉反映了凡夫對隱修者或異象的探求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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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迦栴延尊者修持頭陀行及慈悲布施的威儀,呈現出佛弟子隨緣乞食、不貪多餘物、愛護眾生的生活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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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回報國王關於尊者(阿羅漢)修行生活的實況。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透過世俗王權對修行者的關切,引出尊者少欲知足或神通感應的聖德,為後續國王生起信心或佛法教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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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欲測試尊者修行的定力與平等心。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透過外在惡劣環境的考驗,對比出聖者不為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所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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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尊者對飲食持知足、少欲的精神。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接受供養後,僅以維持生命所需為度,不貪求過量或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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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施主(國王)對受施者周全的供養與慰問。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不僅強調物質供養(上味細食),更強調對受施者身心安適的「慈心」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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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食者在獲得供養後,身心得到資益,感官與體力恢復滿足的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用於表達供養功德或布施後的直接色身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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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聖者(尊者)對飲食供養抱持平等心與知足心,不論食物品質如何,皆以無分別心接受。
這符合《雜寶藏經》中強調的恭敬心與隨緣自適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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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請益某種現象或因緣背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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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爐灶為喻,說明修行者應破除對食物美味與否的貪著。
身體僅是四大假合的器皿,進食的本質是為了維繫生命以資修行,而非追求口欲享受,體現了律部與阿含經系中『受食當如服藥』的知量與平等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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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句,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標示即將以重複或總結性的韻文再次宣說法義。
- 邪見:指不正的見解,特別是不信因果、毀謗聖賢的思想。
- 熾盛:形容火勢猛烈,比喻煩惱或錯誤見解極端強烈。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佛陀乘真如之道而來,成就正覺。
- 婆羅門種:古印度四姓之首,指祭祀階級。
- 佛教:此處指佛陀的教敕、教導。
- 尋:隨即、不久。
- 正真:指正確真實之理,亦即正法。
- 邪道:指不符合佛法正理的外道教法。
- 天祠:祭祀天神、婆羅門教神祇的廟宇。
- 開化:教導開演使之感化。
- 異人:變幻成不同於本體的人。
- 端政:同「端正」,指相貌莊嚴正直。
- 還服本形:恢復原本的形體或相貌。
- 沙門:音譯,意指勤息,指捨離世俗、勤修善法、息滅惡業的出家修行者。
- 垂:表示程度或時間的接近,意為「將要」或「臨近」。
- 迦栴延(摩訶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論議第一);白(下對上的陳述);見害(被殺害,此處「見」字表示被動運作)。
- 剃髮人:指佛教出家沙門,因其剔除鬚髮的外貌特徵而稱之。
- 不吉:不吉祥、晦氣。此處指世俗對沙門外相的負面成見。
- 所以者何:連詞性短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損減:指利益、色身或福德上的耗損傷害。
- 領其意:領悟、理解其中的義理。
- 惡心:此指瞋恨、損害他人之念。
- 密遣:暗中派遣。尋逐:追蹤跟隨。住止:居住停留之處。
- 乞食:出家人為資養肉體、蠲除貪欲,向大眾化緣食物的修行方式。
- 尊者:對具足德行、智慧之修行者(通常指阿羅漢)的尊稱。
- 具白:詳盡、完全地稟告。
- 尊者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
- 麤澁:形容食物品質低劣、粗糙且難以入口。
- 適意:符合心意、感到舒適滿意。
- 勢力:指食物產生的效能、飽足感或維持身體的力量。
- 充足:飽滿具足,不再有所短缺。
- 上味細食:指最上等、精製且美味的飲食。
- 可適:指身心感到安適、舒服或順心。
- 不:古漢語疑問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或「否」。
- 麤細:麤(粗)與細;指食物的品質優劣、粗糙或精美。
- 迦栴延(摩訶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論議第一)、栴檀(高級香木,比喻精美食物)、糞穢(穢物,比喻粗劣食物)、麤細(食物的品質等級)。
- 偈言:即偈頌(Gatha),佛經中具備節奏與韻律的詩句體裁。
昔惡生王,為行殘暴,無悲愍心,邪見熾盛。 如來大悲,遣諸弟子,遍化諸國,迦栴延者, 即是惡生王國婆羅門種,佛尋遣迦栴延, 還化其國王,并及人民。時尊者迦栴延,受 佛教已,尋還本國。時惡生王,不覩正真, 奉事邪道,常於晨朝,不欲見人,先拜天 祠。時迦栴延,將欲開化惡生王故,於 清朝早起,化作異人,狀如遠使形貌端 政,到王門中。當王見時,還服本形,作沙 門像。王於道士剃髮之人,特復憎惡,王大恚 言:「汝今定死。」尋便遣人,將迦栴延,垂欲 加害。迦栴延白王言:「我有何過,乃欲見 害?」王復語言:「汝剃髮人,見者不吉,是以 今者欲殺於汝。」尊者迦栴延即答之言:「今 不吉者,乃在於我,不在於王。所以者何? 王雖見我,都無損減,我見於王,王欲見 殺,以此推之,言不吉者,正在於我。」王素 聰明,聞其語已,即領其意,放迦栴延,不 興惡心。密遣二人,尋逐其後,觀其住止, 食何飲食?見迦栴延,坐於樹下,乞食而 食,若得食時,分與二人,有小餘殘,瀉著 河中。二人既還,王即問尊者住處及以飲食, 二人如上所見,具白於王。王於後日,而請 尊者迦栴延,與麤澁飲食,遣人問言:「而今 此食,稱適意不?」尊者答言:「食之勢力,便以 充足。」後與上味細食,復遣人問言:「可適以 不?」答言:「食之勢力,便為充足。」後王問尊者 言:「我所施食,不問麤細,皆言充足。此事 何謂也?」尊者迦栴延即答王言:「夫身口者, 譬如於竈,栴檀亦燒,糞穢亦燒,身口亦爾, 食無麤細,飽足為限。」即說偈言:
此偈以「車」喻「身」,強調身體本無自性與分別心,其本質是中性的物質組合。
透過香油與臭脂的等同對待,說明修行者應破除對身體的愛染與執著,體悟色身處於世間僅是隨緣受用、維持運作的載具。
- 調利:指塗抹油脂以潤滑車輪,使其便於轉動、有利行進。
- 此身猶如車: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譬喻,以此說明身體由眾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主體。
「此身猶如車,好惡無所擇, 香油及臭脂,等同於調利。」
此段描述國王具備識人之智,因婆羅門展現的智慧或德行(如經文語境所述)而生起恭敬心,並以實際的飲食供養來表法,體現了布施度與尊賢重德的佛學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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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因未獲得預期的優渥供養,隨即生起瞋恚心,顯現出凡夫對物質供養的執著與貪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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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布施的過程與果報連結。
藉由高品質的「細食」供養,令受施者身心愉悅,進而引發讚嘆,完成隨喜功德的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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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凡夫對世俗欲樂(飲食)的貪(喜)瞋(怒)反應,對比出聖者迦栴延內心的平靜與定力,進而引發國王的清淨信。
- 大德:指具有高度道德、智慧或修行成就者。
- 麤細之食:指品質較差(麤)與品質精良(細)的多樣食物。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之一,此處指具備修養的僧侶或智者。
- 麤食:粗糙、低劣的食物。
- 忿恚:憤怒怨恨。
- 作色:臉色變得很難看,顯現怒容。
- 罵詈:辱罵、咒罵。
- 細食:指精美、優質、易於消化的好食物。
- 讚嘆:以言語稱揚、歌頌他人的功德或善行。
- 信敬:內心生起清淨的信心與恭敬之心。
王聞其語,深知大德,便以麤細之食,與婆 羅門。諸婆羅門,初得麤食,咸皆忿恚,作色 罵詈;後與細食,歡喜讚嘆。王見婆羅門等 於飲食中心生喜怒,於迦栴延,倍生信 敬。
就剪下自己的頭髮去賣,得了五百金錢,請迦栴延尊者夏安居時接受供養。尊者迦栴延夏安居結束後,回到城裡。這時惡生王在宮門裡,突然有隻雉雞死了,就像轉輪王吃的那種雉雞一樣,惡生王就想吃它。有位聰明的大臣,
對國王說:「這隻雉雞,不適合馬上吃,應該先試試看。」國王聽從了他的建議,於是派人割下一小塊肉給狗吃,
狗吃到肉後貪戀肉味,連舌頭一起吞下,結果就死了。又割下一小塊肉,用來試探一人,那人吃了肉後,也覺得滋味美好,竟然最後自己咬食自己的手而死。國王見到這一幕後,心中深感恐懼,聽到有人說:「這種肉,只有轉輪聖王或具備無漏智慧得道之人才能食用。」於是立刻派人調製美味的食物,送給尊者迦栴延。當時迦栴延吃了這些食物後,身體立刻感到舒適安穩。國王隔天派人觀察,看到迦栴延面色和悅,比平時更加光彩奪目。國王聽聞後,深感奇特,對其更加尊敬,並輕視外道的婆羅門等人。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引出尊者親屬(外甥女)因其秀髮而引發後續與佛法因緣的敘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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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女以極難捨之身分物(頭髮)行布施之至誠。
迦栴延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
文中「夏坐」即指結夏安居,是僧團因雨季蟲蟻繁生,為免傷生而定居修行三個月的戒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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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尊者依律儀完成雨季安居修學後,重新開始在聚落間遊化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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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生王因貪欲而引發的行為,體現出凡夫為物欲所牽引,見境生貪,即使是轉輪王等級的珍饈,亦是導致後續業報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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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典故事中常見的「審慎」智慧,提醒在面對外在利誘或不明事物時,應先觀察思惟,不應隨順貪欲而輕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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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警示貪欲之害。
狗因貪戀少分肉味而忘其身,終至自食其舌而亡,比喻眾生因貪圖短暫世俗五欲之樂,不覺損害自身法身慧命,招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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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極端譬喻說明「貪欲」的毀滅性。
眾生因貪著五欲(此處以肉味為喻)而產生強烈執著,這種執著會令人喪失理智,最終導致自殘與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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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因緣果報或特殊神異境象時的驚懼反應。
經文強調特定資產或供養(肉)具有特殊的業力屬性,唯有具足大福德的轉輪王或斷除煩惱的無漏聖者方能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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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受教法後生起清淨信心,即時以優質飲食供養僧伽,體現布施法門中的及時供養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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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受供養後,色身得到資養而恢復安穩的狀態,體現了適時受食對於修行者維護色身、成就道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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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內心離欲、具足法喜,即便處於逆境或受罰,外在神情仍能保持寧靜愉悅,體現定慧產生的色身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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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佛法勝德後產生的轉變。
因親證或聽聞佛法之殊勝,對治了往昔對外道的盲目崇信,體現了「歸依正法、遠離邪見」的信力增長。
- 爾時:彼時,指故事發生之時。
- 外生女:外甥女,指姐妹的女兒。
- 婆羅門聚落:印度四姓中婆羅門種姓所居住的村莊。
- 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三個月)聚居一處,不出界外,精進修行的制度。
- 夏坐:指結夏安居期間的坐禪修行,亦指在此期間對僧眾的供養。
- 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論議第一)、夏安居(僧團於夏季雨期定居修行的制度)。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佛教傳說中以正法統治世界的君主,此處用以對比食物的尊貴。
- 卒:突然、忽然之意。
- 白:對上級或尊者的敬稱,意為稟告、陳述。
- 智臣:指具備世間智慧與辨別能力的臣子,在經文中常作為引導國王修持正法的角色。
- 臠:切成塊的肉。
- 貪著:對於欲境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愛染。
- 合舌俱食:形容貪心極重,在吞食肉塊時連同自己的舌頭也一起咬下吞食。
- 滋味:此處指五欲之樂的觸受,強調感官的誘惑力。
- 著:執著、貪著。指心識沈溺於境,無法自拔。
- 怖畏:恐懼。在此指見到不尋常景象後的心理震撼。
- 轉輪聖王:世間最具福德之統治者,擁有七寶並以正法治理四天下。
- 無漏智:斷除煩惱(漏)、證悟真理的清淨智慧。
- 得道之人:指證得聖果、成就解脫的修道者。
- 迦栴延(摩訶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論議第一);安(安適、色身調和)。
- 奇特:指希有難得、超尋常之妙事。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修道派別。
爾時尊者,有外生女,先在城外,住婆羅 門聚落,甚有好髮。以安居時至,心懷供養, 剪己髮賣,得五百金錢,請迦栴延,夏坐 供養。尊者迦栴延,夏安居訖,還至城中。 時惡生王宮門之中,卒有死雉,如轉輪王所 食之雉,而惡生王,即欲食之。時一智臣,白 於王言:「然此雉者,不宜便食,應先試之。」 王用其言,時即遣人,割小臠以用與狗, 狗得肉已貪著肉味,合舌俱食,遂至于死。 又復割少肉,用試一人,人食肉已,亦著滋 味,遂至自噉其手而死。王見是已,深生怖 畏,聞有人言:「而此肉者,唯轉輪聖王,有無 漏智得道之人,乃可食之。」即便遣人,調 和美食,送與尊者迦栴延。時迦栴延,食 是食已,身體便安。王於後日,遣人伺看, 見迦栴延,顏色和悅,倍勝於常。時王聞已, 深生奇特,益加尊重,輕賤外道諸婆羅門 等。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禮晤問候。
安居(Vassa)指僧眾於夏季雨期,為避免外出踩傷草木蟲蟻,聚集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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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見到歸家者或來訪者的詢問語,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表達對遲來者的關注或情境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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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向國王揭示外生女以至誠心捨髮供僧的殊勝因緣。
國王透過世俗價值的對比(數枚銅錢與五百金錢),察覺到此女定有非凡的福報與相貌,進而引發後續見面與聞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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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尋訪賢女的經過,強調透過實地觀察與驗證,確認其德行與相貌是否與傳聞相符,體現事理觀察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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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布施或給予聘禮時的權宜思惟,顯示其對於財物得失的權衡,反映出凡夫在行施予時,心中仍存有獲得與歸屬的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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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的時機成熟,國王順應事勢將女子許配,完成世俗地位的轉移。
- 今方:現在才、始。
- 貿:交換、交易。
- 直:同「值」,價值的意義。
- 金錢:當時的高面值貨幣,與銅錢相對,顯其價值極高。
- 娉:指婚娶之禮,古代婚禮中男方向女方下聘。
- 大索:大量索求、索取。
- 城邑聚落:指城市與村莊。在古代佛經語境中,常用以代表國土或極具價值的領地。
- 思惟:思考、盤算。於此指國王內心的計慮。
- 夫人:古時對王妃或尊貴女性的稱呼。
- 納:收受、娶進之意。
王問迦栴延言:「尊者此夏,何處安居?今 方來耶?」尊者具說以外生女賣髮貿錢供 養眾僧,王聞是語,而作是言:「我宮中人,極 美髮者然直銅錢不過數枚,今言彼女之 髮,直五百金錢者,彼之女人,美髮非常,容 儀必妙。」即問其女父母姓名,尋遣使人,往 至於彼親見女身,姿貌超絕,果如所量。王 即遣使,將娉為婦,而彼女家,大索寶物 城邑聚落,王復思惟:「若與彼者,女來之時 還當屬我。」即便與之,納為夫人。
萬一說出真相,對方要是知道了,可能就會拋下我飛走。」夫人懇切請求,
國王無法拒絕,只好同意讓她去。
此處描述迎請賢臣或勝者歸國時,舉國生起隨喜心與安樂相。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善法因緣感得大眾同心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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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因緣之感應。
因夫人宿世及當下的善行,感得國王之寵遇與舉國之恩赦。
生子喬婆羅,象徵家族命脈之延續與福報之具體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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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棄老國」故事的開端,國王因夢見八種異象而心生驚怖。
此八夢實為國政與世相衰敗的預兆,需依智慧方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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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餓鬼境界之苦相,描述罪報之身受蛇纏繞,象徵過往慳貪或惡業所招感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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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慳貪、嫉妒等煩惱結使如鐵網般緊束身心,使人不得自在,強調業報受苦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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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沙彌見長者受報」之典故。
經中描述長者因過去生之慳貪或惡業,於受報時感得此變相,赤魚吞足象徵其所受之苦楚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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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記述因緣故事的敘事片段,以白鵠(天鵝)的出現作為事蹟發展的開端或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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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或苦報之境的慘狀,以「血泥」象徵眾生因造作惡業(如殺生、傷害等)而感召的痛苦果報,身陷其中難以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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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過去生為忍辱太子時,為了修行或避世而多次往返雪山的歷程,體現其堅韌不拔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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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典中異相或神異感應的景象,鸛雀群聚於頭頂上方,多用以表徵德行感召或特定神力顯現之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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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境引發的心理不安與後續行動。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國王或長者常因夢見異象而產生憂慮,反映出未聞正法前對吉凶預兆的執著,並以此帶出後續婆羅門的錯誤解夢與佛陀的正確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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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婆羅門因心中存有嫌隙與嫉妒等煩惱(惡心),藉由解夢之機行欺誑之實,欲陷害尊者並恐嚇國王。
反映出凡夫受瞋恚心驅使,將夢境轉化為行惡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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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無明與畏懼,聽信外道或奸臣之言,欲透過世俗祭祀(禳厭)來求得平安,反映了凡夫在困境中易生邪見、依止非法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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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婆羅門以試探性的言語誘發國王的施捨心,同時預伏後文國王大布施(如施捨眼、首等)的劇情轉折。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行布施波羅蜜時,即便面對極難捨棄的珍愛之物,亦能心無吝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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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聽信婆羅門邪說後,因極度恐懼自身的安危而產生極端的自私心。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因無明與我執,在面對災禍時容易生起捨棄他人的惡念,以此鋪陳後續佛法與外道邪見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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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利用國王對惡夢的恐懼,提出殘酷的祭祀要求。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外道邪見與慈悲王道之間的衝突,以此帶出後續國王如何棄捨邪法、轉向正信的教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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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描述惡人所造之惡業,透過具體殺害至親與王室繼承人的行為,彰顯其罪業之深重與違背倫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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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王因不聽勸諫、受人挑撥或疑心而殺害忠良。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輔相象徵引導正法、守護國家的賢臣,殺害忠臣屬於違背世間倫理與王法的重大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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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雜寶藏經》卷九,描述四位國王(象、馬、車、步四種兵力之喻或特定因緣王)與其輔臣(烏鴉)的寓言關係,用以比喻惡知識或特定業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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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五殺王所坐擁的殊勝寶象,以象之神速譬喻王之威勢與福德,為後文調伏大象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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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殺王所擁有的特殊坐騎,用以展現其權勢或作為後續故事情節的鋪陳。
在《雜寶藏經》中,此類具備超凡能力的動物常與王者的福報或特定因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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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用以喻指眾生心性或特定業緣背景的描述。
在經典敘事中,良馬常比喻利根眾生或具足善因之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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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罽尼吒王所敘述的昔日惡行之一。
經文中提到國王曾因生氣而殺害證果聖人,以此彰顯業果之可畏及後來的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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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婆羅門誤導國王,主張以殺生祭祀的邪見來祈求免除惡夢預示的災難,反映了當時社會迷信血食祭祀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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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恐懼死亡、貪戀報身而產生的決策,反映凡夫於生死關頭時以自身利益為首要考量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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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不如意境遇時,內心產生的負面情緒與煩惱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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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經文,描述波斯匿王之夫人末利夫人見王神情或狀態有異,進而啟問其緣由,於經文中承接後續因緣法義之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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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薩多王因受婆羅門教法誤導,欲透過殺生祭祀來化解噩夢的轉折,體現了凡夫因畏懼無常而產生的錯誤依止,與後文佛陀以正法導正視聽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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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了夫人對國王的極度忠誠與自我犧牲的精神,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常用以彰顯賢德女性的崇高人格與福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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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死緣現前時,行者把握餘生依止聖賢,透過「受齋」清淨身口意業,並藉由「聽法」啟發智慧,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對死生轉折與聞法獲益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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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國王對請求所作的否定答覆,展現對話中的決斷或戒律上的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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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愛欲或執著而產生的憂慮心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往往透過因緣故事展示凡夫面對得失時的恐懼與計較,體現了世俗情感的無常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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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情志對行為決策的影響。
國王因感於夫人的慇懃之情,故捨棄原本的堅持,聽任其行。
- 咸:皆、都。大吉:極為吉祥,指善因緣帶來的殊勝果報。
- 大赦:國王下令赦免全國罪犯,通常見於喜慶或報恩之際。
- 尸婆具沙:夫人之名號,音譯字。
- 喬婆羅:太子之名號,意譯可能與守護或光明有關,依本經文義為主。
- 八事:指國王夢中所見的八種徵兆。
- 火然:火燒、燃燒。在此預示內心憂慮或國難將至之相。
- 二蛇:此指變現之苦具。絞腰:纏繞腰部,表極度束縛與痛苦。
- 三細:指三重細密,形容網目極為精細。
- 鐵網:比喻極其堅固、難以脫離的束縛或業報苦具。
- 赤魚:紅色的魚。在此經脈絡中,為長者惡業所感召、令其受苦的化現生物。
- 白鵠:指白色的天鵝或大型水鳥。
- 鸛雀:水鳥名,似鶴而大,在佛教典籍中常作為瑞鳥或靈性動物出現。
- 夢寤:從夢中醒來。
- 不祥:不吉利、惡兆。
- 慘悴:神情憂慮、面容憔悴。
- 禳厭:以祭祀或法術祈求消災、鎮壓凶邪。
- 憂惱:憂愁與苦惱,指內心焦慮不安的狀態。
- 珍愛:指極為看重、愛惜的人或物,此處暗示即將要求的布施物非比尋常。
- 甚惡:指夢兆極度不祥,預示大災難。
- 殃及:禍害牽連到某人身上。
- 無所惜:完全不吝惜,指為了保命願意犧牲一切人事物。
- 慇懃:形容情意深厚,此指國王求教時的誠懇態度。
- 禳災:祈禱神靈以消除災殃的祭祀儀式。
- 太子:國王的法定繼承人。
- 殺王:指奉行殺戮或性格凶殘的王,此經文中多具寓言性格。
- 烏臣:以烏鴉為臣子,隱喻趨炎附勢、預兆凶災或智慧偏邪的近臣。
- 五殺王: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國王名。
- 三千里象:指具備一日行走三千里神力的壯健大象。
- 六殺王:經中記載之國王名。
- 三千里駝:指能日行三千里的名貴駱駝。
- 七殺王:經中記載之古代國王名。
- 良馬:優良的馬匹,經中常用以比喻調伏自心或資質敏銳者。
- 禿頭:指佛教出家修行者,因其剃除鬚髮,故以此稱之。
- 却後:指從現在起經過一段時間之後。
- 消災:指透過特定儀式或行為,試圖化解惡夢所預示的災殃。
- 即便:立即、隨即。
- 許可:答應、准許。
- 如是:指代國王當下的特定狀態或行為。
- 妾:古代女子對自己的謙稱。
- 賤身:謙詞,指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
- 受齋:指受持八關齋戒,包括過午不食及禁絕世俗嗜欲,用以修習出離之業。
- 不得:不可以、不能夠。在律典或因緣故事中,常用於表示禁止或不許可。
- 其實:真實的情況、事情的真相。
- 捨:拋棄、離開。
- 聽:任憑、許可、答應。
初迎之日, 舉國欣慶,咸稱大吉。於其後日復放大赦, 即號為尸婆具沙夫人,王甚悅敬,後生太 子,字喬婆羅。時王於寢,夢見八事:一頭 上火然。二兩蛇絞腰。三細鐵網纏身。四見 二赤魚吞其雙足。五有四白鵠飛來向王。 六血泥中行泥沒其腋。七登大白山。八鸛 雀𭕵頭。於夢寤已,以為不祥愁憂慘悴,尋 即往問諸婆羅門。婆羅門聞王此夢,素嫌 於王,兼嫉尊者,因王此夢,言:「大王不吉, 若不禳厭,禍及王身。」王聞其語信以為然, 益增憂惱即問之言:「若禳厭時,當須何 物?」諸婆羅門言:「所須用者,王所珍愛,我若 說者,王必不能。」時王答言:「此夢甚惡,但恐大 禍殃及我身,除我以外,餘無所惜,請為 我說所須之物。」諸婆羅門等,見其慇懃,知 其心至,即語王言:「所可用者,此夢有八,要 須八種可得禳災:一殺王所敬夫人尸婆 具沙。二殺王所愛太子喬婆羅。三殺輔相 大臣。四殺王所有烏臣。五殺王一日能行三 千里象。六殺王一日能行三千里駝。七殺王 良馬。八殺禿頭迦栴延。却後七日,若殺此 八,聚集其血,入中而行,可得消災。」王聞 其言,以己命重,即便許可。還至宮中,愁憂 懊惱。夫人問王:「何故如是?」王答夫人,具 陳說上不祥之夢,并道婆羅門禳夢所須。 夫人聞已,而作是言:「但使王身平安無患, 妾之賤身豈足道耶?」即白王言:「却後七日, 我歸當死,聽我往彼尊者迦栴延所,六 日之中,受齋聽法。」王言:「不得。汝若至彼, 或語其實,彼若知者,捨我飛去。」夫人慇懃, 王不能免,即便聽往。
此段描述夫人對具德比丘(尊者)的恭敬供養心。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信眾親近善知識、聽受教法的虔誠態度,並以「經三日」表達其求法或供養之心殷切,非草率即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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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觀察到王妃行為異常後的詢問。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此問往往是揭開後續業力因果或事件轉折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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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在面臨死亡威脅時,體悟無常迫切,生起難遭難遇之想,將聽法視為生命最後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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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臣子向迦栴延尊者請示國王夢境的吉凶,尊者以佛法智慧預示其為善兆。
在《雜寶藏經》中,迦栴延以善於論議、解夢化導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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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轉化心境,體認到善法或勝緣的成就,以此對治無謂的憂苦,保持正向隨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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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占夢之釋。
在佛典文學中,夢境常作為未來事變或果報的先兆,此處將「火然」之光顯意象連結至貴重珍寶「天冠」的到來,展現國王威德所感召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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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面臨生死迫命的急迫狀態,反映出凡夫在因果業力與無常逼迫下的驚恐不安,亦是推動情節發展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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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尊者預言或告知特定人物抵達時間的對話,展現出尊者對時空因緣的預知或掌握,符合《雜寶藏經》中聖者與凡夫往來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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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罽賓國王夢兆占驗之情節。
經中透過夢境預言現實中財寶與外交的獲益,體現因果感應與夢兆示警之意,說明夢境與現世變化的連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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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關於預言與神異感應之敘述,展現聖者或具德者能預知遠方來使與供養之事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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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棄老國大臣為國王解夢之情節。
透過智慧辯才,將夢中異象(赤魚吞足)與即將發生的現實事件(各國進獻寶物)相對應,展現其卓越的預知與解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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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夢兆應驗之解釋,說明外在物象與國運、利養之對應關係,展現占夢預示未來果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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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尊者展現神通預言之情節,藉由精準預知世間稀有寶物的到來,來印證佛法神通的真實不虛,並引導眾生對因果與聖者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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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關於預言或因緣果報的敘述,顯示特定時間與事件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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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雜寶藏經》中仙人為國王占驗之語,體現了因緣果報在尚未顯發時的隱密性,以及聖者能察覺細微徵兆的預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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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受佛法教誡後產生的應驗。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報與誠信的感應,說明尊者的預言真實不虛,國王因見到善果成就而生起淨信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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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宮廷生活中的互動與國王的戲言舉動,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因緣果報或夫人德行對比的背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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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婆具沙夫人因嫉妒而生起瞋心。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凡夫對於名利、莊嚴具的執著與計較,即便在福報現前時,若無平等心與無我見,仍會墮入煩惱結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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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果報中的突發瞋心與避難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眾生因煩惱(瞋忿)而引發的暴戾行為,以及因果轉折中的具體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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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當下的因緣(見聞特定情境)而與先前的預言(尊者的占夢)產生對應,達成心理上的領悟。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感應或驗證來強調賢聖語言的真實不虛。
- 信宿:連住兩夜,泛指留宿。
- 禳:祭祀神靈以求消除災禍。
- 聽法:專心聆聽佛陀或法師宣說教法。
- 歡慶:指內心法喜與對善事的慶賀。
- 憂:憂愁、憂慮,屬心所法中的負面情緒。
- 晡時:十二時辰中的申時,約為下午三點至五點,即日落前的時段。
- 兩蛇絞腰:夢中兩蛇纏繞腰間,此處作為雙劍入貢之徵兆。
- 月支國:古代西域國家(大月氏),在此經語境下為鄰近之藩屬或友好國家。
- 日入:指傍晚、太陽下山之時。
- 大秦國王:古代對羅馬帝國或西域大國之稱。珠瓔珞:以珍珠編織而成的頸飾或身飾。價直:價值的古字。
- 跋耆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由多個部族組成的共和制國家。
- 金寶車:以黃金等寶物裝飾的車輛。
- 安息國:古代西域國名,即帕提亞帝國(Arsacid)。
- 鹿毛欽婆:指用鹿毛或獸毛織成的名貴毛褐、織物(Kambala),為當時珍貴的供品。
- 日昳:指日過中午、太陽偏西的時間,約下午一點至三點。
- 價直:同「價值」,指物品的估價。
- 太白山(山名)、曠野國王(地方首領)、晡時(申時,指下午三點至五點)。
- 私密之事:指不為外人所知的隱密行為或計畫,此處特指王室內部的私人事務。
- 尸婆具沙夫人:經中記載的一位王妃名。
- 天冠:裝飾華美的王室冠冕。
- 交戲:嬉戲、開玩笑或相互戲謔。
- 金鬘夫人:經中另一位地位崇高的王妃。
- 瞋恚:對違背自己心意的人事物生起憤怒、怨恨的心態,為三毒之一。
- 酪器:盛裝乳酪或乳製品的容器。
- 瞋忿:心中忿怒不平,為佛教三毒中「瞋」的表現。
- 斫:砍削、擊打。
- 占夢:觀察夢兆以斷吉凶或隱情。
- 私密:指隱密不為人知的事物或情狀。
夫人到彼尊者所 已,禮拜問訊,遂經三日。尊者怪問:「王之夫 人,未曾至此經停信宿,何故今者不同於 常?」夫人具說王之惡夢,却後七日,當殺我 等用禳災患,餘命未幾,故來聽法。因向 尊者,說王所夢,尊者迦栴延言:「此夢甚吉! 當有歡慶,不足為憂。頭上火然者,寶主之 國,當有天冠,直十萬兩金,來貢於王,正為 斯夢。」夫人心急,七日向滿,為王所害,懼 其來晚,問尊者言:「何時來到?」尊者答言:「今 日晡時必當來至。兩蛇絞腰者,月支國王, 當獻雙劍價直十萬兩金,日入當至。細鐵 網纏身者,大秦國王,當獻珠瓔珞價直十 萬兩金,後明晨當至。赤魚吞足者,師子王 國當獻毘琉璃寶屐價直十萬兩金,後日食 時當至。四白鵠來者,跋耆國王,當獻金寶 車,後日日中當至。血泥中者,安息國王,當 獻鹿毛欽婆,價直十萬兩金,後日日昳當 至。登太白山者,曠野國王,當獻大象,後 日晡時當至。鸛雀𭕵頭者,王與夫人,當 有私密之事,事至後日自當知之。」果如尊 者所言,期限既至,諸國所獻一切皆到,王 大歡喜。尸婆具沙夫人,先有天冠,重著寶 主國所獻天冠,王因交戲脫尸婆具沙夫 人所著一重天冠,著金鬘夫人頭上。時尸婆 具沙夫人,瞋恚而言:「若有惡事,我先當之, 今得天冠,與彼而著。」尋以酪器,擲王頭上, 王頭盡污,王大瞋忿,拔劍欲斫夫人,夫人 畏王,走入房中,即閉房戶,王不得前。王 尋自悟:「尊者占夢云有私密,正此是耳。」
因為相信了不正當、邪惡的話,差點對尊者、妻子、大臣和心愛的東西,做出大惡事。現在蒙尊者講解真理,為我開啟黑暗無明,得以見到正道,遠離惡事。於是請尊者接受恭敬供養,並驅逐所有婆羅門等人,讓他們遠離國界。隨即問尊者:「是什麼因緣,讓這些國家都把珍貴的東西,拿來獻給我?」
此段描述國王在覺醒後生起悔意,向聖者發露懺悔。
說明眾生若缺乏正知見,易受惡友、邪言惑亂心志,導致毀壞賢聖與親屬眷屬之「大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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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聞法後的轉變,從無明(盲冥)轉向智慧(正道)。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尊者的教化能破除眾生心中的痴闇,使其迷途知返,斷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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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具德沙門的敬信,並藉由驅逐外道(婆羅門)來確立對正法的護持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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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育王見到諸國貢獻珍寶時,並未生起慢心,而是先探詢因緣果報的道理,體現佛法中對於世間善果必有其宿世福德因緣的見解。
- 非法惡邪之言:指違背佛法正理、足以誤導他人造業的毀謗或邪見。
- 大惡事:在此語境下指殺害聖者、毀滅家國眷屬等極重罪業。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具奉事長輩或三寶。
- 因緣:指造成結果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奉獻:恭敬地交付、供養。
王 與夫人,尋至尊者迦栴延所,具論上來 信於非法惡邪之言,幾於尊者、妻子大臣、所 愛之物,行大惡事。今蒙尊者演說真實,開 示盲冥,得覩正道,離於惡事。即請尊者, 敬奉供養,驅諸婆羅門等,遠其國界。即問 尊者:「有何因緣,如此諸國,各以所珍,奉 獻於我?」
此句說明尊者開始追溯往昔因緣,引出毘婆尸佛時期的典故,展現佛教因果跨越時空的時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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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見佛後生起大歡喜心,不貪戀世俗權位與珍寶(以太子之身具備的資具為象徵),立即行廣大布施,展現其信樂精進的修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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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布施或善行所感得的現世與後世果報。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福業感應的必然性,由於福慶因緣成熟,故能世世尊榮且財寶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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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聞法後的轉變,展現了「聞法生信」的過程。
透過禮拜(作禮)表達對真理的尊重,並將法喜帶回日常生活中。
- 劫:佛經中的極長觀念時間單位,此指大劫。
- 毘婆尸:過去七佛之首,譯為「勝觀」或「維衛佛」。
- 槃頭:古印度國名,係佛典中常見之王都名。
- 信樂:內心深信而生欣樂。
- 瓔珞:由珠寶編織而成,掛於頸項或身上的飾品。
- 欽婆羅衣:一種由綿羊毛或精細毛料織成的名貴織物。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歸依處。
- 敬信:虔誠恭敬並深切信受。
- 作禮:行禮,通常指頂禮或虔誠的敬禮。
尊者答言:「乃往過去,九十一劫,爾 時有佛,名毘婆尸。彼佛出時,有一國名 曰槃頭,王之太子,信樂精進,至彼佛所,供 養禮拜,即以所著天冠,寶劍,瓔珞,大象, 寶車,欽婆羅衣,用上彼佛。緣是福慶,生生 尊貴,所欲珍寶,不求自至。」王聞是已,於 三寶所,深生敬信,作禮還宮。
(一〇三)金猫因緣
從東北角走到西南角。國王立刻派人去尋找並挖掘,
挖到一個銅罐,罐子能裝三斛,裡面裝滿金錢。繼續慢慢往下挖,
又挖到一個罐子,就這樣依次挖到三層罐子,每個都能裝三斛。又繼續往旁邊挖,也挖到銅罐,接著不停地挖,五里範圍內,全部挖到裝滿金錢的銅罐。這時惡生王感到非常驚奇,
就去見尊者迦栴延,當面向尊者詳細說明得到金錢的因緣:「我正好想用這些錢,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和國人帶來災禍?」尊者回答說:「這是國王過去的善因所得到的福報,
只管用,不會有苦難。」國王便問道:「不知過去的因緣,事情是怎麼樣的?」尊者回答說:「仔細聽,仔細聽!在過去九十一劫之前,
毘婆尸佛遺留下的教法中,當時有一些比丘,在四條道路交會的地方,設置了一個高大的座位,將鉢放在上面,並說道:
『有誰是世間之人,能夠從堅牢的寶藏中,取出錢財?如果進入這個寶藏,水不能沖走,火不能焚燒,國王不能奪取,盜賊不能搶劫。』當時有一個窮人,之前靠賣柴剛好賺了三個錢,
聽到這話後,心生歡喜,便將這三個錢,恭敬地放入鉢中,誠心發願。離家五里路,當他回家時,步步充滿喜悅,到了家門口,向勸化的地方,至心發願後,才進入家中。」尊者說:「當時的窮人,就是現在的國王。」因為過去三錢布施的因緣,世世都尊貴,常常能得到這樣三重的錢罐,並且在五里之內,每走一步都很歡喜,總是在這五里內,有這些金錢。國王聽到過去的因緣,很歡喜地離開了。
此為《雜寶藏經》中記載惡生王遇金貓之緣起,藉由此異象引出國王過去生布施功德與果報之因緣。
。
此段描述福德因緣果報之相。
前文所述施主因往昔布施功德,感得財寶隨身,即便國王意欲取之,依循業力法則,金錢依舊隨福業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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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人因過去布施及誠心之福德果報,於耕作時連續獲得地下寶藏,體現「福不唐捐」與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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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具足者隨處掘寶的感應,呈現大布施所得之現世果報,強調功德力之廣大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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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生王在獲得意外之財後,因心中存疑而向聖者請示,展現出凡夫面對福報時的畏懼與不安,同時也反映了佛教中福禍相依及因果業報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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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現世的榮華富貴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前世累積的善業,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性,且此種福報能使其免受貧窮或災難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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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欲了解當下果報背後的宿世因緣,反映《雜寶藏經》中強調「業果報應」與「往昔因緣」的教示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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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於說法前以此警語勸誡聽眾,強調聞法應具備至誠、專注、審慎思惟的心態,是入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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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堅牢藏」喻布施功德。
世間財物屬於「五家共有」(水、火、官、賊、敗家子),隨時可能散失;唯有透過布施轉化為福報功德,才是真正能帶走、不被外力奪取的永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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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布施」的殊勝不在於財物多少,而在於發心的純淨與及時。
貧者能將僅有的全部家當(三錢)盡數施捨,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強調的淨信心與捨心,是成就功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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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教法後回歸世俗生活的心境。
展現了因聞法獲益而生的「法喜」,以及對善知識與教法來源的恭敬感恩。
透過「至心發願」將修行功德與生活結合,體現了《雜寶藏經》中重視報恩與實踐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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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緣經果的揭示,說明往昔貧人施捨之善因,感得今生為王之勝果。
展現《雜寶藏經》中強調的因果不虛與福報轉化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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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福不唐捐」與「心量大小」的關係。
布施的財物雖少(三錢),但因心念純淨且歡喜心持久(五里步步歡喜),故感得的福報極大且如影隨形。
展現了《雜寶藏經》中強調的因果報應不爽與布施心態的重要性。
。
此處展現佛法中「宿緣」對當下的啟示作用。
國王透過了解過去生的因果聯繫,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或執著,故生起法喜,領受教化而退。
- 林苑:指王家的園林風景區。
- 金猫:金色之貓,於此經中象徵過去布施金錢所感召之福報異象。
- 瓮:陶製的容器,此指盛裝財寶的罐子。
- 次第:順序、依序。
- 斛:古代容量單位,十斗為一斛。
- 銅瓮:銅製的大罈子,此處指盛裝財寶的容器。
- 不已:不停止、不罷休。
- 災患:指因惡業或不當受用而引發的災難與憂患。
- 宿因:指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業因。
- 福報:指修行善業後,在現世或後世所感召的平安、富足等優良果報。
- 不審:不清楚、不了解。
- 往因:過去世的因緣或造作。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諦聽:仔細、審慎且如實地聽聞法義。
- 毘婆尸佛:過去七佛之第一尊佛。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與社會影響力。
- 四衢道: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
- 堅牢藏:比喻布施所獲之功德,因其性質穩固,不為外力所壞。
- 賣薪:販賣柴火,指底層勞動者維持生計的方式。
- 適得:剛好獲得。
- 歡喜心:指清淨、踴躍的隨喜心,為布施能得廣大果報的動力。
- 發願:將布施功德導向特定目標的誓願。
- 勸化處:指當初引導、勸說其修善或聞法的地方,此處代表法脈來源或善知識所在之處。
- 至心:極其誠懇、專一的心念。
- 三重錢瓮:指三層重疊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罐。
- 歡喜:布施時的淨信心與隨喜心,是決定果報優劣的重要因素。
昔惡生王,遊觀林苑,園中堂上,見一金猫, 從東北角,入西南角。王即遣人,尋復發掘, 得一銅瓮,瓮受三斛,滿中金錢。漸漸深掘, 復獲一瓮,如是次第,得三重瓮,各受三 斛。漸復傍掘,亦得銅瓮,轉掘不已,滿五里 中,盡得銅瓮盛滿金錢。時惡生王,深生奇 怪,即詣尊者迦栴延所,即向尊者,具論得 錢所由因緣:「我適輙欲用,將無災患於我 及國人耶?」尊者答言:「此王宿因所獲福報, 但用無苦。」王即問言:「不審往因,其事云何?」 尊者答言:「諦聽諦聽!乃往過去九十一劫, 毘婆尸佛,遺法之中,爾時有諸比丘,於四 衢道頭,施大高座,置鉢在上,而作是言: 『誰有世人,能於堅牢藏中,舉錢財者,若入 此藏,水不能漂,火不能燒,王不能奪,賊 不能劫?』時有貧人,先因賣薪,適得三錢, 聞此語已,生歡喜心,即以此錢,重著鉢 中,誠心發願。去舍五里,當還家時,步步 歡喜,既到其門,向勸化處,至心發願,然後 入舍。」尊者言:「爾時貧人,今王是也。以因 往昔三錢施緣,世世尊貴,常得如是三重 錢瓮,緣五里中步步歡喜,恒於五里,有此 金錢。」王聞宿緣,歡喜而去。
(一〇四)惡生王得五百鉢緣
「我過去做了什麼善行,才有這樣的果報?」尊者回答說:
「你在過去九十一劫前,於仙人山中,遇到一位辟支佛,當時下大雨,他的瓦鉢摔壞了。那時辟支佛,來到瓦匠家,向他請求一個瓦鉢。瓦匠馬上拿出五個器皿,都裝滿了水,歡喜地布施給他。辟支佛拿到後,把鉢拋到空中,身體升起在空中,變化出十八種神通,瓦匠的妻子、孩子,還有買瓦的人,看見這些神變,都非常歡喜,心中充滿無量的喜悅。當時的瓦匠,就是你這一世的國王。當時的婦人,就是尸婆具沙夫人。當時的孩子,就是喬波羅太子。當時的買瓦者,就是輔相富盧闚。買瓦的婦人,就是輔相的夫人。
此句為本緣故事的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背景人物與地點。
惡生王(Brahmadatta)與欝禪延城(Ujjayinī)是北傳佛教聖典中常見的敘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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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生王因過去世布施之福報,感得非人或天神暗中運送財寶前來,體現了「善業種子成熟,果報自然現前」的法義。
。
此處描述因緣發起的開端,展現世間因果福報的顯現。
守門人的詢問反映了對王命的尊重,也預示了後續佛法教化的情節展開。
。
此處展現國王面對橫財時的謹慎與自省心,不因貪欲而盲目領受,體現佛法中對於「利」與「害」的辨證思考,並連結「施受」需具備功德因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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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生王之父在面對異象(刻有惡生王名的寶鉢)時,因心中疑慮、恐懼其子未來之果報,故尋求具備智慧與神通的阿羅漢迦栴延指點迷津,展現出凡夫對業果徵兆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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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性,說明國王現世享有的富饒與權位,皆源於過去生所積累的善業功德,故受用此果報乃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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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家「業感緣起」的因果觀。
國王透過請示尊者,尋求當下殊勝果報與過去世造作功德(往因)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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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以宿命通觀察過去世的因緣。
辟支佛為出無佛之世、自覺自證的聖者,供養或毀損聖者資具皆具極大業報。
此處點出受報者往昔與聖者的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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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辟支佛依止於世間資具(鉢)的因緣,展現聖者隨緣乞化、不擇貧富的行持,並為後續瓦師供養之福德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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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布施者的「歡喜心」與「即時性」,強調隨緣盡力、不遲疑的施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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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辟支佛受供後顯現神變以報法施。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聖者透過「擲缽」與「十八變」等神足通引發眾生清淨信心,使其生起廣大歡喜心,種下解脫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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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本生故事的結尾點睛,說明過去生與現在生的因果連結,顯示佛陀與周遭眾生的宿世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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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本生故事」的結尾交代,將過去生的人物與現世佛陀身邊的人士進行對應,以顯明因果不虛與宿命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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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緣說法結構,透過揭示人物的前世今生(本生故事),用以證明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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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結尾的「結會」,揭示本生故事中人物與佛陀時代人物的宿世因緣,說明當時的買瓦者即是現今的富盧闚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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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故事末尾的點睛之筆,揭示因果報應或隱喻身分之轉換。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敘事說明業力與因緣的不可思議。
- 欝禪延: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阿槃提國的首都,今譯為烏闍衍那。
- 晨朝:指天剛亮的時候,是古印度計時的時段之一。
- 五百乘車:五百輛車。在佛經中,「五百」常作為表示眾多、圓滿的固定數量詞。
- 金粟:如粟米般大小的碎金顆粒,常用於描述古代布施或供養的黃金形態。
- 告白:稟告、陳述。
- 為當:應當、是否應當。
- 往詣:前往拜訪、趨向聖者之處。
- 宿福:過去生所修積的福德。
- 果報:過去所造之因,於現在或未來感得的結果。
- 但取:儘管、只管取用。
- 報:果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現實報應。
- 九十一劫:佛教計算時間的極長單位,此處指過去維衛佛(毘婆尸佛)出世的時代。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指生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瓦鉢:出家眾依律所持的食具,通常由陶土燒製而成。
- 瓦師:製作陶器的工匠。
- 施與:布施、給予。
- 十八變:指神足通所現的十八種神異變化,如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
- 神變:指不可思議的神通變化。
- 喬波羅太子:經典中的人物名,指與釋迦族或相關因緣有涉的特定王室後裔。
- 輔相:官職名,指輔佐國王的宰相或重臣。
- 富盧闚:人名,此經中記載的當代人物,對應故事中的角色。
- 買瓦婦:指故事中購買瓦片的婦女,此處指其前世或特定因緣下的身分。
昔惡生王,住欝禪延城。時守門者,晨朝開 門,門外忽然有五百乘車,各載寶鉢,盛 滿金粟,皆有印封題言:「此鉢與惡生王。」時 守門者,告白王言:「外有寶鉢,題鉢言與 王,不審今者,為當取不?」王自思惟:「此寶 忽至,或是不祥,我若取者,將不為我家 國災害?」作是念已,即往詣尊者迦栴延所, 而問之言:「今晨開門,忽見寶鉢,其上印題 云與惡生王,未知吉凶,為可取不?」尊者答 言:「是王宿福果報,但取勿疑。」王白尊者: 「我於往因,修何功德而致此報?」尊者答言: 「汝於昔日九十一劫,仙人山中,有一辟支 佛,值雨脚跌,即破瓦鉢。時辟支佛,詣瓦 師家,從乞瓦鉢。瓦師尋以五器,皆盛滿水, 歡喜施與。辟支佛得已,擲鉢空中,踊身騰 虛,作十八變,瓦師妻子,并買瓦者,見此 神變,咸皆踊悅歡喜無量。爾時瓦師者,王身 是也。爾時婦者,尸婆具沙夫人是也。爾時 兒者,喬波羅太子是。爾時買瓦者,輔相富 盧闚是也。買瓦婦者,輔相婦是。」
「這個缽,不知道是自然出現的,還是從哪裡來的?」
此處反映出國王對聖物來源的疑惑,探究其背後的因緣。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國王的發問引出後續關於福德因緣與法物來源的教法。
- 自然出:非經由人力或世俗造作,而是隨福德力或神力化現而出。
- 從來:來源、出處。指事物產生的由來或經過的處所。
王復問言: 「不審此鉢,為自然出,為有從來?」
「這個鉢不是本來就有的,是從恒河水裡的龍宮來的。為什麼這麼說?從前,羅摩王的舅舅婆羅門,修行清淨,在恒河邊。那時羅摩王,每天用寶鉢送飯給舅舅。按照婆羅門的規矩,器皿不能重複使用,吃完飯就把鉢丟在恒河裡。一條盲龍撿起寶鉢,裝滿金粟,放在自己的宮殿裡。就這樣被棄置的鉢,日漸增多,因此獲得了五百車的鉢。盲龍去世後,沒有子嗣來繼承這些鉢,天帝知道國王過去布施鉢的因緣,所以將這些鉢留給國王。國王聽到這話,立即取回寶鉢,用來行善,廣泛布施,供養三寶,因這個因緣,後來生於善處。
此句體現因緣生法之理,強調事物的出現必有其來源與因緣(此指龍宮因緣),非無因自生。
同時反映出聖者與非人(龍族)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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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透過設問來帶出進一步的因緣或道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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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本生故事的背景,描述往昔修行者於聖河邊棲隱修道的情境,體現出雜寶藏經中重視宿緣與清淨業行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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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羅摩王雖處於流亡或變故中,仍恪守世間孝道與尊賢之禮,以具足恭敬心的「寶鉢」供養長輩,體現佛法中尊親助親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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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代印度婆羅門教徒對於潔淨觀念的嚴格執著,認為食具一經使用即受染污,故須棄置於聖河以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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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盲龍對佛陀(或聖者)教法或福田的供養行為,以金粟充盈寶鉢,象徵誠心布施與福報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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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的顯現,說明布施或捨棄的行為,隨時間累積能感召廣大的福報資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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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家因果報應思想。
國王過去種下施鉢的善因,在盲龍(受惡報者)命終且無後繼者的時機,由天帝介入使善果成熟,將寶鉢歸還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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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財物」轉化為「法財」的過程。
國王透過實際的布施與供養行動,將世俗寶物轉為解脫與生天的資糧,強調布施功德對未來世果報的直接影響。
- 鉢:梵語鉢多羅,指僧尼隨身持有的應量器,用於乞食與盛物。
- 自然有:無因自生或憑空存在。此處強調萬法皆由因緣所生,否定無因論。
- 龍宮:傳說中龍王所居住的宮殿,於此經脈絡中代表供養鉢的來源處。
- 何以:憑什麼、為什麼。
- 羅摩王:此經故事中的主角,以仁孝著稱。
- 寶鉢:指以珍寶裝飾或材質高貴的食具,在此體現供養的誠心與尊貴。
- 婆羅門法(婆羅門教的戒律規矩)、鉢(盛裝食物的器皿)。
- 盲龍:因宿世業報(如瞋恚、毀法)而感得失明果報的龍族。
- 五百車:形容數量極多。
- 命終:死亡,指五蘊身心壽命告終。
- 天帝:即忉利天主釋提桓因,常在經典中扮演護法與體察世間善惡的角色。
- 作福:造作福德資糧。
- 善處:指人、天等善道。
尊者答言: 「而此鉢者非自然有,從恒河水龍宮中來。 何以知之?乃往過去,羅摩王舅婆羅門,修 清淨行,在恒河側。時羅摩王,日以寶鉢,送 食與舅。婆羅門法,器不重用,食竟棄鉢 於彼恒河中。盲龍收取寶鉢,盛滿金粟,著 己宮中。如是所棄,日日漸多,由是獲得 五百車鉢。盲龍命終,又無兒子賞領此鉢, 天帝知王往昔施鉢因緣,故用遺王。」王聞 是語,尋取寶鉢,以用作福,廣修布施,供養 三寶,從此因緣,後生善處。
此句描述凡夫依止外道天神以求世俗利養的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子,藉此對比佛法中真正的因果觀或展現佛陀之威德聖蹟。
- 毘摩天:即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的異名或相關神祇,在此經語境中屬民間或外道崇拜的威德天神。
求毘摩天望得大富緣
此句為本緣故事的標題。
記述鬼子母雖為暴惡之鬼、掠人子女,但在自己孩子失蹤後亦感極度痛苦,佛陀藉此機緣點化其體會眾生愛子之心皆同,令其皈依戒殺。
- 鬼子母:梵語 Hārītī(訶利底),原為掠食他人子女的羅剎鬼女,後受佛感化成為守護幼童的護法神。
鬼子母失子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用以引出特定人物(天祀主)過去生與佛法或因果相關事蹟的敘述開端,說明其職分與業力之關係。
- 天祀:指祭祀天神的事宜或祭壇。
- 主:主持、負責該項事務的人。
天祀主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藉由敘述祭祀樹神的故事,引出因果報應與破除邪信的法義。
在佛典標題中,「緣」指涉特定事件發生的始末由來。
- 祠:祭祀、供奉。
- 樹神:依附於樹木而住的鬼神。
祠樹神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記述佛陀教化婦女令其體悟欲愛無常、心生厭離並歸向解脫之教示。
反映大乘初期強調對治欲貪、轉化繫縛為菩提心之特色。
- 厭欲:指對世俗貪欲、愛欲產生厭離之心,是修行出離道的起始。
- 出家:辭親割愛,加入僧團修行。
婦女厭欲出家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用以警示眾生忤逆父母將感召惡果的緣起敘述,強調因果報應不爽的法義。
- 受苦報:因過往惡業(此處指不孝)而感召的痛苦果報。
不孝子受苦報緣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錄了國王與聖者之間關於佛教核心教義「緣起」的對話背景。
- 難陀王:指彌蘭陀王(Menander),古希臘在印度的統治者。
- 那伽斯那:即那先比丘,與彌蘭陀王對答佛法的高僧。
難陀王與那伽斯那共論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藉由惡心害人終自受害的因果故事,警示世人孝道之重要性與業果不虛的道理。
不孝婦意欲害姑反殺夫緣
(一〇五)求毘摩天望得大富緣
此段描述凡夫捨本逐末,不務實際生產而單向外求神力加持。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邏輯中,強調福報需由自力布施或辛勤勞作而得,而非單純祈求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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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求法或請求慈悲化導時,展現出的堅韌恆心與誠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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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段描述毘摩天以神通力變幻身相,藉此機緣對當事人進行教化或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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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凡夫因貪著世俗產業而生瞋心,亦為故事中兄弟業緣轉折的開端。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類衝突常用以對比世俗貪執與求道捨離。
。
此為《雜寶藏經》中常見的問訊語,用於詢問對方來訪的目的或動機,在因緣果報的敘事框架中,往往是開啟後續法義對話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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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利弗前生為弟,對其執著於向外神祈求財富的兄長進行對話,反映出凡夫迷信外力、不解因果的行為。
。
此處反映《雜寶藏經》中藉由世俗欲求(求富)引導眾生實踐布施或齋戒等善法的感應敘事,體現因果報應的教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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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農耕為喻,說明「無因不果」的業感緣起道理。
若不修習因行(下種),則無法獲得福報之果(獲獲)。
。
此處以世俗耕種的因果律,譬喻佛法中「因緣果報」的必然性。
弟弟的疑問是用以引發後續關於布施福田與果報關係的對答。
。
此處展現世間恩義與愧赧之心。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描述角色因受弟之深厚恩德或犧牲,自覺能力有限,難以回饋等同的恩情報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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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毘摩天現身指引貧者,強調「布施為獲福之本」的因果法要。
天力僅為助緣,唯有當事人親自實踐布施法門,方能轉變貧窮之果報。
。
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思想,強調現世的貧窮境遇是由於過去生(往因)未行布施善業所致。
。
此句反映眾生渴求世俗財富之希冀。
在《雜寶藏經》的業果與因緣框架下,強調財富之獲得非僅憑現世之勞苦精勤,更繫於往昔之布施功德與善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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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因緣未具足時,外求神力亦無法違背時節因果。
修行與得果須待時節因緣成熟,非強求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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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雜寶藏經》一貫的「因果業報」為法義框架,強調獲取果報必須先植其因。
若無往昔布施之業因,縱使向佛或他人求索財富,終不可得,藉此勸誡眾生應及時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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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果實成熟為喻,說明業力因緣一旦具足,其報應必然現前,非外力或妄求所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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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入唱頌部分的固定銜接語,預示後文將以偈頌形式重申或總結前文法義。
- 精懃:精進勤奮。
- 種殖:耕種生產,此指獲取世俗生活資具的實踐行為。
- 求請:懇切地請求、祈請。
- 多時:長久的時間。
- 化作:以神通力幻化轉變身相。
- 瞋:瞋恚、生氣,為三毒之一。
- 墾殖:開墾荒地並種植作物,泛指經營家業。
- 何為:為何、做什麼。此處指詢問來意。
- 天寺:指供奉天神的廟宇。
- 祈請:向神靈求告、請願。
- 効:效法、模仿。
- 齋戒:指清淨身口意三業,通常包含持守八關齋戒,是求福德的實踐手段。
- 大富:廣大的財富,為世間福報的具體表現。
- 下種子:播種。於本經語境中常比喻布施或修善因。
- 何由:憑藉什麼、從何處。強調因果的必然性。
- 種:種子,譬喻造作的因。
- 收獲:收穫,譬喻感召的果報。
- 天像:天人的本相、原貌。
- 布施:財施、法施、無畏施之總稱,此處指行資財之施以植福。
- 修行:依照教法實踐法門。
- 富饒:財產豐足廣多。
- 修因:指過去世或先前所種下的善業行為,此處特指布施。
- 不可得:指因緣不具足,果報無從生起。
- 偈:梵語「偈陀」(Gatha)之簡稱,指佛經中具有固定節奏與韻律的詩歌體裁。
昔有兄弟二人,家計貧困,兄常日夕,精懃 禮拜求毘摩天,望得大富,而遣其弟,耕田 種殖。如是求請,經歷多時。時毘摩天,化 作其弟,至其兄邊。兄瞋弟言:「何不墾殖? 來此何為?」時弟答言:「兄在天寺,晝夜祈請, 望得大富;弟於今日,亦欲効兄,齋戒求 願,望獲大富。」兄語弟言:「卿不耕田下 於種子,財穀豐有,何由可獲?」弟答兄言: 「實以種故,而收獲耶?」兄不能報。於是毘 摩天,還復天像,而語之言:「今我之力,正可 助汝,及於今日,修行布施,然後可富。而 汝往因,不修布施,故使貧窮。今雖日夜精 懃求我富饒財寶,將何可獲?如菴婆羅樹, 若於冬時,雖復奉事百千天神欲求於 菓,菓不可得。汝亦如是,先不修因, 而於我所,欲求大富,亦不可得;菓若熟 時,不求自得。」而說偈言:
人們乘著持戒之車,最終能到達天界,
禪定與智慧如同燈火熄滅,能達到無為之境,
一切皆由修行得來,為何還要求助於天神?
本偈強調「業果自負」與「修行為本」的佛法核心。
否定當時印度社會盛行的婆羅門祭祀文化,主張天界之福源於「持戒」,而解脫之果源於「定、智」。
說明唯有透過自覺的行為(行)與止觀(定智),方能達到無為的解脫。
- 福業:能感召感官樂受與世間福報的善業。
- 祠祀:祭祀天神或祖先,此處特指外道的祈求行為。
- 無為:指遠離生滅、造作的涅槃境界。
- 行:身口意的造作,即修行與業力。
「福業如菓熟,不以祠祀得, 人乘持戒車,後得至天上, 定智如燈滅,得至於無為, 一切由行得,求天何所為?」
(一〇六)鬼子母失子緣
此句介紹鬼子母的背景身分及其家族勢力。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鬼子母及其子眾原為具有強大威力的鬼神眷屬,後經佛陀化導而皈依。
。
此段描述鬼子母在皈依佛法前的惡行。
嬪伽羅是她最鍾愛的幼子,這也為後文佛陀以此子為契機,教化鬼子母體會慈愛與同理心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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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遭遇困境或災厄時,生起依止心,向具足圓滿智慧與慈悲的佛陀求援,展現了早期佛教中佛陀作為導師與救度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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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了化導鬼子母,以此方便法門讓其體會失去愛子的痛苦,進而引發慈悲心。
嬪伽羅為鬼子母最愛之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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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鬼子母因子失蹤而陷入極度憂苦,成為其後續求助於佛、受佛化度的契機。
「一切智」於此語境指佛能遍知世間一切因果與隱祕之事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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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鬼子母因失去幼子而焦急尋找,並以此因緣前來求助於佛陀,為佛陀後續以「失子之痛」感化鬼子母的關鍵情節。
。
此為佛陀化導鬼子母(訶利底母)的關鍵。
佛陀以此反問,旨在令其感同身受,覺察他人失子之痛,進而破除其殘害世人幼子的惡行,引導其發起慈悲心並皈依正法。
。
此句出自《雜寶藏經》中鬼母(訶梨帝母)因前生誓願而捕殺人間幼兒的故事。
佛陀以此呵責鬼母,令其體會失去愛子的痛苦,從而導向戒殺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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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鬼子母因痛失愛子而生起感同身受之心,由佛陀的慈悲引導,使其從殘害眾生的惡行轉向護念眾生的戒行,為其皈依受戒的轉折點。
。
此段描述佛陀以方便力示現,折伏鬼子母的憍慢與惡心。
透過讓其親身體會「失子之痛」與「神通不敵業力/佛力」的無奈,導引其反省並歸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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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佛陀化導鬼子母的關鍵轉折。
佛陀以「易地而處」教導慈悲後,進一步要求鬼子母受戒修善,透過建立正信與戒律,從根本消除其害人之心,以此作為歸還其幼子的條件。
。
此處展現鬼子母在失子之痛與佛陀化導下,從惡神轉化為護法。
受持三歸五戒是佛教徒入道的根本儀式,代表對佛法僧的依止與行為準則的承諾。
。
此處指完成特定的宗教儀軌或託付程序後,履行約定將孩子歸還,展現誠信與律儀之行。
。
此處強調「修福不修戒」的因果報應。
即便大作功德,若毀犯戒律,仍難免墮入惡道。
佛陀藉此開示女鬼其宿世因緣,勸誡持戒的重要性。
- 般闍迦:梵名 Pañcika,北方天王屬下的鬼神大將,鬼子母之夫。
- 大力士:指具足極大體力與神通力者,常用於形容天龍鬼神的威勢。
- 嬪伽羅:鬼子母五百子中最幼、最受寵愛之子。
- 噉食:吃、吞食。
- 患:憂慮、苦惱或災禍。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重的人。
- 一切智:指佛陀能通達諸法實相、無所不知的智慧。
- 世間人民:指有情世間的凡夫眾生;殺害:此指非法奪取眾生命根。
- 白佛言: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陳述用語。
- 三歸:指歸依佛、法、僧三寶。
- 五戒:佛教信眾應守的五種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盡壽:直到壽命終結,意指終身奉持。
- 佛勅:佛陀的教敕、教令。
- 受持:領受並執持,此處指完成相關儀式或接受託付。
- 已訖:已經結束、完畢。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賢劫第三尊佛。
- 持戒:遵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防非止惡。
- 功德:指布施、供養等善行所帶來的果報。
鬼子母者,是老鬼神王般闍迦妻,有子一 萬,皆有大力士之力。其最小子,字嬪伽羅, 此鬼子母兇妖暴虐,殺人兒子,以自噉食。人 民患之,仰告世尊。世尊爾時,即取其子嬪 伽羅,盛著鉢底。時鬼子母,周遍天下,七日 之中,推求不得,愁憂懊惱,傳聞他言,云佛 世尊,有一切智。即至佛所,問兒所在。時佛 答言:「汝有萬子,唯失一子,何故苦惱愁憂 而推覓耶?世間人民,或有一子,或五三子, 而汝殺害。」鬼子母白佛言:「我今若得嬪伽 羅者,終更不殺世人之子。」佛即使鬼子母 見嬪伽羅在於鉢下,盡其神力,不能得 取,還求於佛。佛言:「汝今若能受三歸五戒, 盡壽不殺,當還汝子。」鬼子母即如佛勅, 受於三歸及以五戒。受持已訖,即還其子。佛 言:「汝好持戒,汝是迦葉佛時,羯膩王第七 小女,大作功德,以不持戒故,受是鬼形。」
(一〇七)天祀主緣
馬上修行各種善法。
此段描述婆羅門教徒對外道神祇的極致虔信,為後續佛法感化或因緣果報的敘事作鋪陳。
。
此處描述天神感應行者之意圖,現身詢問其發心與願求,為後續法義對答之開端。
。
此處描述婆羅門為了名聞利養或特定的宗教目的,主動爭取主持祭祀權力的情狀。
。
此為《雜寶藏經》中天神指引主角解決疑難的橋段。
在佛典敘事中,天神常扮演助道或啟發智慧的角色,透過觀察自然界的秩序(如牛群隨領頭者)來隱喻解決問題的關鍵。
。
此處展現天人具備與異類眾生溝通之神通力。
透過詢問苦樂,引導眾生反思報應與受報之現狀,為《雜寶藏經》常見之因果教化啟發。
。
此段描述畜生道之苦。
透過牛的自述,展現眾生因宿世業力感召,墮入惡道後受體力役使、軀體殘害之具體苦報,強調業報之真實與不可逃避。
。
此句體現佛門因果觀,強調報應必有其業力之遠因與近緣。
。
此段體現《雜寶藏經》中因果報應的教示。
說明因「侵損常住物」或「私用祭祀公物」之不善業,導致墮入畜生道受報,強調業力真實不虛。
。
描述感官覺知後的立即行動。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敘事中,此處展現了天人聽受教誡或訊息後,依其神通力迅速往返天人兩界的常態。
。
此為帝釋天(天主)化現,見行者精進或處於考驗中,故以此顯赫位階試探其發心與定力,觀察其是否仍有世間名位之貪著。
。
此處展現婆羅門在目睹惡業受報的慘狀後,生起畏懼之心,反映了《雜寶藏經》中強調「見苦知因」、因果報應歷歷不爽的教化意旨。
。
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核心的業感緣起思想,強調因果自作自受,善惡報應絲毫不爽的法則。
。
描述修行者在覺知過失後,透過「悔過」清除惡業淨化內心,並緊接著以「修善」來積極累積資糧,體現了轉惡向善的修行歷程。
- 天:指居住於天界、具威德之神眾,此處特指感應此事的護法天人。
- 何等:什麼、何物,指代眾生所希求的目標或願望。
- 前行者:指走在最前方的領頭牛,在此語境中代表具備引領或知曉關鍵者。
- 天語:天人的語言,具足清淨音聲,且能令不同語系的眾生理解其義。
- 苦樂:指眾生對環境或果報的感受,佛法以此引導眾生認識輪迴中之感受皆由業因所感。
- 何緣:指導致此種報應的具體業力與原因。
- 受:指感召果報而領受身心之狀態。
- 形:指眾生隨業受報所呈現的外在軀體相貌。
- 天祀主:主持祭祀天神的人。
- 自恣極意:不受約束,隨順自己的欲望橫行。
- 天祀物:用來祭祀天神的供品或財產。
- 天所:指天人的住所或天界所在之處。
- 聞:聽聞,於五根中指耳根之作用。
- 天主:指天界之首,通常指忉利天之主帝釋天(Sakra)。
- 覩:看見、目擊。
昔日有一婆羅門,事摩室天,晝夜奉事。天 即問言:「汝求何等?」婆羅門言:「我今求作此 天祀主。」天言:「彼有群牛,汝問最在前行者。」 即如天語,往問彼牛:「汝今何以為苦為 樂?」牛即答言:「極為大苦,刺刺兩肋,柴戾 脊破,駕挽車載,重無休息。」時復問言:「汝以 何緣,受是牛形?」牛答之言:「我是彼天祀主, 自恣極意,用天祀物,命終作牛,受是苦惱。」 聞是語已,即還天所。天即問言:「汝今欲得 作天主不?」婆羅門言:「我覩此事,實不敢 作。」天言:「人行善惡,自得其報。」婆羅門悔過, 即修諸善。
(一〇八)祀樹神緣
就假裝有理由,指著田頭的樹,對兒子們說:「我們家
之所以富裕,是因為這棵樹神的恩德保佑,今天
你們啊!應該從羊群裡抓一隻羊來祭祀樹神。」當時兒子們,
聽從父親的教導,馬上就殺了羊祭拜這棵樹,還在樹下,
蓋了天神祠堂。後來他父親,壽命到了就去世了,因為自己的行為,
又投生到自己家裡的羊群裡。這時正好兒子們要祭祀樹神,
就抓了一隻羊,正好抓到他父親,準備殺牠時,羊就
笑著說:「這棵樹有什麼神靈?我以前,
只是想吃肉,才騙你們去祭祀,其實都是和你們一起,
吃這些肉。現在償還罪孽,只有我先承擔它。」當時有一位羅漢,遇到乞食時,看到他的亡父投生為羊,於是借用主人的肉眼,讓他自己觀察,才知道是他的父親,心中充滿懊悔,於是破壞樹神,懺悔修福,不再殺生。
本段敘述老翁為了滿足私欲(食肉),不惜以欺詐手段編造神蹟,誘導子孫,反映了凡夫為求口腹之欲而造作妄語惡業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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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世俗迷信,認為透過殺生祭祀可以求福或解決災難,但在《雜寶藏經》的因果觀中,這是造作殺業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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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子受父親方便權巧之計引導,為求長壽而行祭祀。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此為引導其後續入法的鋪墊,呈現當時民間信仰還願祭祀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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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因果報應與輪迴不失。
眾生隨業受生,即便是有親屬關係,若業緣成熟,亦可能轉生為畜生道並與家人相見,體現了「業力不壞」與「六道輪迴」的實相。
。
此段描述因緣業報之荒謬與無明。
諸子為求福報而殺生祭祀,卻不知所殺者竟是至親,以此凸顯輪迴中眾生互為親屬而不自知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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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之理。
因過去生之貪欲與殺生祭祀之惡業,導致現世受報,強調業力共同承擔與輪迴不息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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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家「自作自受」的業果法則。
當往昔惡因成熟,受報者須親自面對,無法由他人代受,強調業力不滅與個人責任。
。
此段描述透過阿羅漢示現神通,揭示輪迴果報之實相,破除凡夫對樹神之迷信,轉化殺生祭祀之惡業為懺悔修福之正行。
- 方便:此處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所使用的權宜手段、計畫,帶有詭詐之意。
- 諧富:指家產豐饒且運勢順遂、和諧。
- 恩福:指神靈給予的恩德與庇佑。
- 故爾:意為「因為這個緣故」或「正是如此」。
- 祭祠:設供品祭祀神靈。在佛教經典中,若涉及殺生祭祀,通常被視為不正當的「邪見」或「非因計因」。
- 教勅:教令、訓誡。
- 禱賽:向神靈祈求並在事後祭祀還願。
- 天祠舍:祭祀天神的廟堂。
- 行業:指生前造作的善惡行為與業力。
- 所追:業力如影隨形,在命終時牽引識神前往相應的受生處。
- 祀:祭祀,此指以牲禮祈求神靈。
- 神靈:此處指具有威德或感應能力的靈體。
- 往時:過去生、往昔之時。
- 殃罪:指過去惡業所帶來的災禍與罪報。
- 當:承擔、承受。
- 羅漢:阿羅漢,指證得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聖者。
- 道眼:此指阿羅漢以神通力加持,令凡夫能見到過去生因緣的特殊眼力。
昔有老公,其家巨富,而此老公,思得肉食, 詭作方便,指田頭樹,語諸子言:「今我家 業,所以諧富,由此樹神恩福故爾,今日 汝等!宜可群中取羊以用祭祠。」時諸子等, 承父教勅,尋即殺羊禱賽此樹,即於樹下, 立天祠舍。其父後時,壽盡命終,行業所追, 還生己家羊群之中。時值諸子欲祀樹神, 便取一羊,遇得其父,將欲殺之,羊便 笑而言曰:「而此樹者,有何神靈?我於往時, 為思肉故,妄使汝祀,皆共汝等,同食此 肉。今償殃罪,獨先當之。」時有羅漢,遇到乞 食,見其亡父受於羊身,即借主人道眼,令 自觀察,乃知是父,心懷懊惱,即壞樹神,悔 過修福,不復殺生。
(一〇九)婦女厭欲出家緣
只是從小就厭惡婬欲,所以今天才出家。我還在家的時候,
因為長得好看,很早就被分配婚事,很早就生了兒子,兒子長大後,樣貌也無人能比,卻越來越消瘦,看起來像生病一樣。我就問兒子生病的原因,兒子不肯說,我一直追問,兒子沒辦法,只好對母親說:『我本來不想說,怕會沒命;如果要我全說,實在太丟臉了。』便對母親說:『我想要得到母親,因為私情的慾望,因無法滿足,所以才生病。』母親便回應說:『自古以來,哪有這種事情?』又心中思量道:『如果我不答應,孩子可能會死,現在寧可違背道理,也要保住孩子的性命。』於是便叫來孩子,準備順從孩子的意思。孩子正要上床時,地面忽然裂開,我的孩子當下整個身體陷入其中,我驚恐萬分,用手拉住孩子,抓住了孩子的頭髮。而我孩子的頭髮,至今仍然留在我的懷中。感觸深刻這件事,所以選擇出家。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旨在說明即便具備世俗圓滿色身,若投向邪見外道,仍未得究竟解脫,為後續佛法引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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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觀念中,常以色身美醜評判一個人是否適合出家。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反差往往是用來引出後續關於宿世因果或出家志向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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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家修行並非因外貌殘缺或生活所迫,而是源於內心對欲染的自發厭離與清淨志向,強調出家的正向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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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福報(端正、早產貴子、家業成就)與無常變異的對比。
即便具備殊勝的色身與家產,仍難逃病苦與羸損的遷變,隱喻世間樂事不可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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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母親急切探詢子病因緣,展現世俗情愛之執著與憂心,同時引出後文因果報應之關鍵轉折,呈現眾生在業力牽引下的恐懼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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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在面對尊者或大眾時,因自覺過失或慚愧心生起,導致雖欲表白真相卻深感羞恥的心理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表現人物悔過或羞赧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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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惡子因生起違背倫常的貪欲心,進而導致身心失調的過程,展現五欲煩惱對人心的困擾與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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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老母對非理要求或異常現象的質疑,體現世間常理與因果邏輯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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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極端情境下,因護子心切而產生的權變心理。
雖自知行為違背正理,但在愛欲與危急迫切的驅使下,選擇了優先保全性命的妥協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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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因愛子心切,見子愁憂即心生不忍,表現出世俗親情中慈父對子女願望的無條件隨順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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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之報應迅疾,大地裂開使人身陷其中,乃是《雜寶藏經》中常見描述墮入地獄或惡道之相。
此情境展現了眾生在無常與業力現前時的驚恐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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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失子之母極度哀慟,藉由保留幼子的遺物(頭髮)來表現其深重的恩愛與不捨之情,反映世間生離死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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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目睹或經歷特定因緣(如生老病死或聖者威儀),心生強烈的感悟與出離心,進而捨離世俗欲樂,尋求佛道真理。
- 顏貌:容貌、面相。
- 在俗:處於世俗社會,指未出家的狀態。
- 分處:指分給住所或分家,使其各得其所。
- 羸損:身體瘦弱、衰損,指精氣神耗弱之狀。
- 由狀:原因與情狀。不獲已:不得已、無可奈何。
- 具道:具足道說,即完整、詳細地陳述事情的始末。
- 無顏:指內心感到極度慚愧、羞恥,自認沒有臉面面對他人。
- 私情欲:指非法的淫欲或不正當的情感欲望。
- 不得故:因為求之不得、無法滿足欲望的緣故。
- 何有:哪裡有、怎麼會有,表示否定或高度懷疑的詰問詞。
- 自古以來:從古代到現在,強調時間跨度之長且未曾見聞。
- 「違理」:指違背世間法理或修行準則;「存」:保全、使其存活。
- 從:隨順、順從。
- 生身:指活生生的身體。陷入:指墜落、深陷其中。
- 猶故:依然、仍舊。
- 感切:內心深處受到強烈的感觸或觸動。
昔有一婦女,端政殊妙,於外道法中出家 修道。時人問言:「顏貌如是,應當在俗,何 故出家?」女人答言:「如我今日,非不端政, 但以小來厭惡婬欲,今故出家。我在家時, 以端政故,早蒙分處,早生男兒,兒遂長 大,端政無比,轉覺羸損,如似病者。我即 問兒病之由狀,兒不肯道,為問不止,兒不 獲已,而語母言:『我正不道,恐命不全; 正欲具道,無顏之甚。』即語母言:『我欲得母 以私情欲,以不得故,是以病耳。』母即語言: 『自古以來,何有此事?』復自念言:『我若不從, 兒或能死,今寧違理,以存兒命。』即便喚兒, 欲從兒意。兒將上床,地即劈裂,我子即 時生身陷入,我即驚怖,以手挽兒,捉得兒 髮。而我兒髮,今日猶故在我懷中。感切是 事,是故出家。」
(一一〇)不孝子受苦報緣
此句為本緣故事的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背景,描述母子唯一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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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忤逆重罪的開端。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對父母生瞋甚至加害,是極重的惡業,將迅速招感現世或後世的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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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雜寶藏經》強調的孝親法門與因果報應觀。
說明不孝之罪不僅會引發慘烈的「現報」(現世報),更有往後漫長深重的「後報」(地獄苦),警示因果不爽。
- 迦默國:古代國名,此經所述故事之發生地。
- 鳩陀扇村:迦默國內的一處村落名稱。
- 勃逆:違戾叛逆,指行為乖張且不順父母。
- 仁孝:仁慈與孝順,佛法中視為人倫之本。
- 賊:強盜、劫賊。
- 現報:此生造業,此生即受果報。
- 不孝之罪:違背孝道、損害父母所感召的惡業。
- 不可稱計:形容數量極多,無法用言語或計數來衡量。
昔迦默國,鳩陀扇村中,有一老母,唯有一 子。其子勃逆,不修仁孝,以瞋母故,舉手 向母,適打一下,即日出行。遇逢於賊,斬 其一臂,不孝之罪,尋即現報,苦痛如是,後 地獄苦,不可稱計。
(一一一)難陀王與那伽斯那共論緣
想問關於自身的事,我是常還是無常,請照我的意思回答。」斯那反問:「就像王宮裡,有菴婆羅樹上的果子,是甜還是酸?」國王說:「我宮裡根本沒有這種樹,怎麼問我果子是甜還是酸?」斯那說:「我現在也是這樣。一切五蘊,本來就沒有我,怎麼問我是常還是無常?」這時國王又問:「所有地獄裡,刀劍分解身體,散落各處,命還能存在,真的有這種事嗎?」斯那回答說:「就像女人,吃下餅、肉、瓜、菜,這些食物都能消化。等到懷孕,胚胎剛成形時,像微塵那麼小,為什麼會慢慢長大卻不被消化?」國王說:「這是業力。」斯那回答說:「地獄裡也是靠業力,命根才能存在。」國王又問:「太陽在天上,本體是一樣的,為什麼夏天特別熱,冬天特別冷,夏天白天長,冬天白天短?」斯那回答說:「須彌山有上下兩條路,夏天太陽走上面的路,路遠走得慢,照到金山,所以白天長而且天氣熱。太陽在冬天時,走在低處的路上,路近所以走得快,照到大海的水,因此白天短而且非常冷。
此段描述難陀王雖具世俗聰辯,卻產生「我慢」心理,認為世上已無人能及。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引出後續因緣,說明世間智慧仍有其局限,需透過佛法啟迪。
若自滿於現狀而不求進步,便是修行上的障礙。
。
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大臣供養老比丘」的故事背景。
強調老比丘雖「履行清淨」(具足戒德),卻「不廣學」(缺乏聞持佛法的廣大知見),為後續國王請其說法、老比丘因慚愧而證果的轉折鋪陳。
。
此句反映了佛陀時代信眾對於修行果位與生活型態(在家與出家)之間關係的常見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實踐佛法核心在於內心而非外相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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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得道」指證悟佛法真諦,脫離煩惱束縛。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其他聖果。
。
此為國王針對修行功德所提出的質疑,探討在家修行與出家修行在證果或獲福上的必然性與差異性。
。
描述老比丘在面對詰難或特定情境時,因思維不及或理窮而無法言說的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化或轉折。
。
描述難陀王在受到勸諫或經歷特定事件後,不僅未生省惕,反而增長了依仗權勢而生的傲慢心(憍慢)。
。
本句描述大臣向彌蘭王舉薦僧伽先那(那先比丘)的過程,展現出聖賢之德名聞遐邇,為後續王與比丘的佛法問答伏下因緣。
。
此段描述國王以「滿瓶酥油」隱喻自身智慧已達飽和,表現出貢高我慢的心態,認為世間無人能再啟迪他,為後續法義的辯證或點化作鋪陳。
。
此段描述那伽斯那尊者以「針入滿酥而不溢」的譬喻,回應國王對「智慧如何容納萬法」或「心性空寂」的考驗。
展現聖者圓融無礙的辯才與智慧,體現法不相礙的深義。
。
此句描述國王具備敏銳的觀察力與求法的誠心,在得知賢者心意後,立即採取具體行動以示尊重與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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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那伽斯那(那先比丘)展現出隨緣度眾、不違世間禮法的態度,迅速響應國王的邀請,為後續的法義辯論(彌蘭王問經語境)展開序幕。
。
此段描述那伽斯那與彌蘭王初次相遇的情境。
國王因其傲慢與偏見,雖見沙門威儀嚴整,卻因不願自降身分而刻意迴避,展現出凡夫因「我慢」而錯失聞法契機的樣態。
。
此處描述那伽斯那以肢體動作強調自證自知的境界,展現其面對詰問時的高度自信與對法義的獨到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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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難陀王以權力設局,企圖以此毀掉智者的威儀與自尊,而斯那以智慧與機敏應對,維護了修行者的尊嚴與人格,展現出不畏權勢、隨機應變的特質。
。
此段描述難陀王布施飲食的情境。
透過「粗食」與「易飽」的描寫,體現出受施者(或修行者)對於飲食的知足與不貪著,符合《雜寶藏經》中藉由世間事相導向守節、少欲的教化意旨。
。
此段描述國王以此測試對方的誠實度與對物欲的反應。
透過「先言飽而後復食」的行為落差,引出後續關於貪欲與滿足感的教誡,體現《雜寶藏經》以事喻理的風格。
。
此處斯那以「粗」與「細」比喻教法或供養的層次。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意指眾生往往容易停留在表相或粗淺的功德(粗),而尚未領悟更深層、精微的佛法真諦(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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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尊者或智者為展現神通或化導國王,要求聚集大眾作為見證或受法對象的過渡情節。
。
此處描述空間因人數眾多而達到飽和狀態,於《雜寶藏經》中多用以對比物質空間的侷促或展示神力、果報顯現的景象。
。
此處描述因國王的威德與眾人的敬畏,產生了空間感官上的變化,體現了《雜寶藏經》中藉由威德感召或神異情境來彰顯國王地位與法緣的敘事特徵。
。
此處斯那以譬喻說明因果與尊卑之理。
透過飯食粗細與社會階級的對比,巧妙地回應國王關於飯食變化的疑問,展現其智慧與隨機應變的說法能力。
。
此處反映《雜寶藏經》中對於修行身分與證果關係的探討。
國王欲確認佛法修行的核心在於心法亦或外在身分之別。
。
此處指斯那針對佛陀詢問其父母現況的回答,表示其父母透過聽聞佛法或修行,皆已獲得聖者的果位。
。
此句反映世俗對修行形式的疑惑。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旨在引出佛陀說明出家修行環境與資糧對斷除煩惱的殊勝性,即便在家可得證,出家仍有其必要之功德與便利。
。
此處斯那以「具足條件方能成辦」為喻,說明修行或達成目標需要健全的色身、資糧(功德)與防護(戒定慧),才能在漫長的生死遠路中速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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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得」字意指國王對請求者的應允與許諾,展現國王作為權威者行使布施或準允的決斷,符合《雜寶藏經》中常見的因緣對話風格。
。
此為譬喻修法。
斯那以老、瘦、無糧三種困境,比喻若修行者年老力衰、福報薄弱且缺乏功德法財,則難以成辦佛道、抵達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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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行路需依賴糧草為喻,說明修行或成就善果必須積累福德資糧;若無資糧,則難以度脫苦難或成就道業。
。
此比喻強調修行環境對證道的影響。
出家者捨離俗務,專注修法,如少壯之人力強神足,成就較易且速;在家者受世俗牽累,修道阻礙較多,故如老人般步履蹣跚。
。
此處國王提出關於「我」之本質的疑問,涉及佛法中核心的「常」與「無常」之辨,旨在探討生命主體是否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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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那先比丘與彌蘭王論辯之譬喻。
以果實的滋味(甜或酸)作為法義討論的切入點,旨在引導國王理解事物本質或因果現象,屬於「以世俗事喻顯第一義」的對話策略。
。
此處以「無樹何來果」喻指無因則無果。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多用生動的比喻來闡述因緣法,強調凡事必先有其根本(因),方能論及其後續的性質或結果(果)。
。
此處為斯那向對方表示認同或現狀之契合,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表達因緣果報的感應或個人處境的類比。
。
此處承接《雜寶藏經》中對「我」之虛妄性的破斥。
佛法主張五陰(色、受、想、行、識)皆是因緣所生,其中並無恆常主宰的本體。
既然「我」的本體並不存在,則針對「我」去討論其屬性為常或無常,在邏輯上便失去了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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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憍尸迦王向尊者請益之辭,旨在探詢地獄眾生因業力所感,雖受極刑而神識不散、受苦不斷的特殊業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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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飲食消化比喻因果與業力的轉化或隱伏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常透過生活化的譬喻來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
此句出自《雜寶藏經》中關於胎生過程的問難。
藉由描述胎兒在母體內最初始且極度微小的狀態,探討生命如何依憑業力與四大增長,而不被母體體溫或消化力(火大)所毀壞,體現佛經對生命起源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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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即便貴為國王或擁有大能,也無法違背或阻擋自身過去所造下的業力顯現。
。
說明地獄眾生雖受極大痛苦卻不立即命終的原因。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隨業受報,業報未盡前,命根受業力攝持而不壞,故能持續受苦。
。
此為《雜寶藏經》中,國王針對自然界現象(時節更迭與日照長短)背後的因緣道理向智者發問。
在佛典語境中,此類問題通常用以引出業力、果報或自然法爾的深層教義,說明現象雖有自性,但隨緣展現不同相狀。
。
此段源自《雜寶藏經》中關於世間宇宙觀的描述,透過斯那(Sena)與國王的問答,說明季節變化與日照長短的成因,展現佛教傳統世界觀中對於自然現象的理解。
。
此段經文以當時的宇宙觀解釋季節成因。
太陽運行的路徑(道)隨季節改變,冬季時日行軌道偏移,導致日照時間縮短並產生寒氣。
- 詶敵:對等、匹敵之意。
- 我不:「我否」,即「我嗎」的疑問代詞。
- 履行:指修行實踐,此處特指持戒與威儀。
- 廣學:廣泛博覽、聽聞經律論三藏。
- 得道者:指透過修持佛法而證得聲聞四果或相應覺悟境界的人。
- 在家:指受持五戒、過著一般社會家庭生活的居士身分。
- 比丘(Bhikṣu):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得道:指證得聖果,成就不生不滅之解脫境界。
- 二俱得:指在家身與出家身皆能獲得某種功德或利益。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默然:沈默、不說話的樣子。
- 轉復:更加、反而。
- 憍慢:因自恃顯赫、才位而產生的傲慢心。
- 齎:持、送。
- 瓶酥:盛滿酥油的瓶子。酥油在佛典中常比喻最上妙法或高度智慧。
- 湛然:形容水或液體平靜、充盈的樣子。
- 酥:由牛乳精煉而成的油脂,此處用以比喻滿盈、無以復加的狀態。
- 解其意:指領悟國王以滿盆酥油隱含的禪機或詰問。
- 既獲:已經得到,此指得知訊息或獲得某物。
- 遣使:派遣使者。
- 王命:指國王的命令或召請。
- 五三匙:形容食量極少,此處非精確數字,意指極短時間內即止。
- 細美:指精美上好的飲食。
- 向:剛才、先前。
- 斯那:人名,此經中對話的人物。
- 粗:指粗淺、表象或基礎的層次。
- 細:指精微、深奧或究竟的法義。
- 王殿:國王處理朝政或居所的大殿。
- 充塞:填滿、塞滿。
- 懾伏:因恐懼而順從、伏在地上的樣子。
- 轉寬:變得寬敞、寬闊。
- 麤飯:粗劣、不精緻的米飯。
- 得道:指證悟真理、成就聖果。
- 少健:指年輕壯健的人,喻指修行者需有勇猛精進的體力與心力。
- 齎糧:攜帶糧食,喻指修行所需的福德資糧。
- 器仗:武器裝備,喻指能斷除煩惱、防守心城的戒法與智慧。
- 得:許可、應允之意。在《雜寶藏經》敘事脈絡中,常用於上對下的應許。
- 糧食:在此指資糧,比喻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功德。
- 不達:不能到達目的地。
- 常:指恆常不變、永遠存在。
- 無常:指世間一切事物皆在剎那遷變,無有固定永恆的實體。
- 都無:完全沒有。
- 甜醋:甜或酸。此處「醋」同「酢」,指酸味。
- 亦爾:也是這樣,表示類同之意。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類要素。
- 無我:指一切法中無有主宰、常住、真實的自我實體。
- 解形:指身體被分割、支解。
- 其命猶存:指地獄眾生因業報未盡,雖經痛苦折磨,命根仍不壞滅。
- 悉皆:全部、完全。
- 歌羅羅:梵語 kalala。指胎兒受孕後第一周的狀態,意譯為「凝滑」或「雜穢」,形容精卵結合後如黏液般的初期形態。
- 微塵:佛教度量單位中極小的物質單位,此處形容胎兒初期體積極其細微。
- 業力:指行為(身、口、意)產生的造作力量,此力能招感未來的果報。
- 體:指事物的本體或本質,此處指太陽的物理實體。
- 夏時/冬時:指時節的更迭,於佛經中常用以比喻因緣遷變的相狀。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之中心,周圍有七金山環繞。
- 上道:指太陽在夏季運行的軌道,路徑較長。
- 金山:指須彌山周圍的七重金山。
- 下道:指太陽運行位置較低的軌道,對應冬季的天文路徑。
- 行速:指太陽在短路徑上移動,相對顯現出運行快速、白晝短促的現象。
昔難陀王,聰明博通,事無不練,以己所知 謂無詶敵,因問群臣:「頗有智慧聰辯之人, 諮詢疑事,能對我不?」時有一臣,家先供養 一老比丘,履行清淨,然不廣學,即談於王。 王問之言:「夫得道者,為在家得,為出家 得乎?」時老比丘,即答之曰:「二俱得道。」王 復問言:「若二俱得,何用出家?」彼老比丘,即 便默然,不知何對。時難陀王,轉復憍慢。時 諸臣等,即白王言:「那伽斯那,聰慧絕倫, 今在山中。」王於爾時,欲試之故,即遣使 人,齎一瓶酥,湛然盈滿,王意以為我智滿 足,誰復有能加益於我?那伽斯那,獲其酥 已,即解其意,於弟子中,撿針五百,用刺 酥中,酥亦不溢,尋遣歸王。王既獲已,即 知其意,尋遣使請。那伽斯那,即赴王命。 那伽斯那身體長大,將諸徒眾,在中特出, 王心驕豪,詭因遊獵,路次相逢,見其姝 長,即自搖指異道而去,竟不共語,默欲 非之,一切長者,都無所知。時那伽斯那, 尋以己指,而自指胸言:「而我獨知。」難陀王 將延入宮,即鑿小屋,戶極令卑下,望使 斯那曲躬向伏,然此斯那知欲陷己,即自 却入,不受其屈。時難陀王,即設飲食,與 麤食數種食,食五三匙,便言己足。後與細 美,方乃復食,王復問言:「向云己足,何故今 者猶故復食?」斯那答言:「我向足麤,未足於 細。」即語王言:「今者王殿上,可盡集人令 滿其上。」尋即喚人充塞遍滿,更無容處。王 在後來,將欲上殿,諸人畏故,盡皆懾伏, 其中轉寬,乃容多人。斯那爾時即語王言: 「麤飯如民,細者如王,民見於王,誰不避 路?」王復問言:「出家在家,何者得道?」斯那答 言:「二俱得道。」王復問言:「若俱得道,何必 出家?」斯那答言:「譬如去此三千餘里,若遣 少健,乘馬齎糧,捉於器仗,得速達不?」王 答言:「得。」斯那復言:「若遣老人,乘於瘦馬, 復無糧食,為可達不?」王言:「縱令齎糧,由 恐不達,況無糧也?」斯那言:「出家得道,喻如 少壯,在家得道,如彼老人。」王復問言:「今我 欲問身中之事,我為常無常,隨我意答。」斯 那返問:「如王宮中,有菴婆羅樹上菓,為 甜為醋?」王言:「如我宮中,都無此樹,云何 問我菓之甜醋?」斯那言:「我今亦爾。一切五 陰,既自無我,云何問我常以無常?」時王復 問:「一切地獄,刀劍解形,分散處處,其命猶 存,實有此不?」斯那答言:「譬如女人,噉食 餅肉瓜菜,飲食悉皆消化。至於懷妊,歌羅 羅時,猶如微塵,云何轉大而不消化?」王言: 「此是業力。」斯那答言:「彼地獄中,亦是業力, 命根得存。」王復問言:「日之在上,其體是一, 何以夏時極熱,冬時極寒,夏則日長,冬則 日短?」斯那答言:「須彌山有上下道,日於夏 時,行於上道,路遠行遲,照于金山,是故長 而暑熱。日於冬時,行於下道,路近行速,照 大海水,是故短而極寒。」
(一一二)不孝婦欲害其姑反殺其夫緣
現世就有這樣的報應,將來還會墮入地獄,受無量痛苦。
此段描述眾生因煩惱習氣(佷戾)與無明,導致人際關係失和,並展現了「瞋心」與「不平之心」的心理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這通常是後續惡業或因緣轉化的起點。
。
此段描述眾生因瞋恚心所蒙蔽,導致喪失理智與倫理,甚至造下殺親之逆罪。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強調心念的惡化(轉盛)與計謀的遂行,終將感召極重的惡報。
。
此段描述受貪愛與無明遮蔽者,因聽信親近者的惡言而喪失孝親本心,甚至動念造下殺母之逆罪,顯現愚癡造業之相。
。
此段描述惡業感召惡果的現報。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觀中,極重的逆罪(如不孝或殺生)能引發天地的異象與迅疾的報應,用以警示世人惡業不失。
。
此段描述媳婦因貪執與惡見,迫不及待詢問殺母進度,顯現其殺心之重與無明煩惱之深。
在《雜寶藏經》中,這體現了眾生因惑造業,甚至違背世間倫常的迷亂狀態。
。
此處描述《雜寶藏經》中,惡姑為奪家產或出於嫉妒,謊稱已害死嫂嫂所生之子,展現眾生因貪瞋癡而造作惡業的過程。
。
此處描述無常猝不及防,眾生往往在愛別離苦發生後才後知後覺。
。
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顯著與連貫性。
不孝是重罪,不僅在現世會招感貧窮或不順的「現報」,死後更須承擔地獄惡趣的「後報」,體現了《雜寶藏經》宣揚孝道與業果不壞的法義。
- 稟性:天賦的性格。
- 佷戾:乖張不馴,頑固且暴戾。
- 姑:指婆婆。
- 不分:不平、憤恨、不服氣。
- 瞋心:仇恨怨怒之心,為三毒之一。
- 方計:方便計策,指設計謀略。
- 夫主:丈夫。
- 愚癡:指無明、不明理,此處特指缺乏分辨是非善惡的能力。
- 曠野:空曠荒無人煙之地。
- 加害:傷害,於此語境指欲行殺害之意。
- 殺未:詢問是否已完成殺害之事,此處指殺害母親的惡行。
- 明日(次日)、方知(始知)。
- 無量:形容空間、時間或程度極大,無法測量,此指受苦時間極長且程度極深。
昔有一婦,稟性佷戾,不順禮度,每所云 為,常與姑反,得姑瞋責,恒懷不分。瞋心 轉盛,規欲殺姑,後作方計,教其夫主,自 殺其母。其夫愚癡,即用婦語,便將其母,至 曠野中,縛結手足,將欲加害。罪逆之甚,感 徹上天,雲霧四合,為下霹靂,霹殺其兒。母 即還家,其婦開門,謂是夫主,問言:「殺未?」 姑答:「已殺。」至於明日,方知夫死。不孝之罪, 現報如是,後入地獄,受苦無量。
此句為本段敘事的開場,引出國王因聽到墳塚間的特殊聲響而探尋背後善惡業報的緣起。
- 波羅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塚間:指棄置屍體或埋葬死者的處所,即墓地。
波羅奈王聞塚間喚緣
此為本章標題,記錄一名晚年出家的比丘,如何透過精進或特殊機緣證得小乘佛教最高果位「阿羅漢」的過程。
- 四果:指聲聞四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此處特指第四果阿羅漢。
老比丘得四果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九中〈女人至誠得道果緣〉之篇題目次,強調「至誠」為修行契入聖果的關鍵心態與動力。
- 至誠:極其誠懇、無偽造作之心。
- 道果:指修習佛法後所證悟的聖者果位。
女人至誠得道果緣
(一一三)波羅奈王聞塚間喚緣
不能追求,即使想要勉強得到,也完全得不到。就像壓沙子
想取油、把冰攢在一起想得酥油,既然不可能得到,只是白白辛苦。比如
從前波羅奈國,有位國王名叫梵譽,常常在半夜,聽到墳塚
間有人呼喚,喊著:「咄王咄王。」這樣一夜裡,三次聽到這個
聲音。國王聽到異常的聲音,心裡非常驚怕,這聲音沒停過,持續了很
久。國王召集所有婆羅門、占星師和相師,跟他們商量說:「我常常在夜裡,耳朵聽到墳塚那邊有人叫我,我一直很害怕,不敢回應。」大家回答說:「那墳墓之間,一定有妖怪,發出這種聲音,現在應該派個膽子大的人去墳塚看看。」國王立刻懸賞:「如果有人晚上能到墳塚那邊,我就賞他五百金錢。」當時有一個人,孤單沒有父親,家裡很窮,但膽子很大,就馬上答應去做。他穿著鎧甲,手裡拿著刀杖,晚上到了墳塚聽到有人叫國王的聲音,就大聲說:「喂!你是誰?」回答說:「我是貝耳伏藏。」對募人說:「你是健壯的男子,
我在夜裡經常呼喚那位國王,如果那位國王能夠回應我,
我就想要前往他的庫藏中。然而那位國王膽怯,從未回應過我,而
我現在,將帶著七個人,明天清晨,會到你家。」募人問道:「明天來的時候,我應該用什麼來迎接你們?」貝耳回答說:「你只需打掃屋內,清除污穢,用香花裝飾,讓環境極為清淨,
準備葡萄汁、酥乳和乳糜,各盛在八個器皿中,還有八位道人,
應該用杖敲打上座的頭,告訴他們進入角落,依此順序,將他們全部驅入角落。」募人聽後,
便立即回家。向國王請求拿五百金錢,準備用來供養設宴。國王問他說:「那個聲音,是什麼東西?」招募的人假裝回答,說那是鬼魅。被招募的人,聽到貝耳這麼說,心裡暗自高興,請理髮師來替自己裝扮莊嚴。到了第二天中午,供養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有八位道人來吃飯。吃完飯後,敲打上座的頭,把他趕進角落,立刻變成一盎金錢,依次趕進去,變成八盎金。當時剃髮師,從門縫中,看見他獲得寶物,心中默想:「我懂這個方法,試著效仿一下。」於是後來,他準備好一切如前,邀請八位道人,設宴供食後,關門遮窗,打上座的頭,希望能像之前那樣獲得珍寶堆積。然而這位道人,頭破血流,染污了床座,被驅趕到角落,驚慌失措地逃跑。接著第七個人,也都被棍棒毆打,倒在地上翻滾,其中有一人力氣強壯,立刻掙脫,衝到外面,大聲喊叫:「某主人想要害我們!」當時那國王,派人前去查看,隨即抓住主人,詳細詢問事情經過。當時剃髮師,將以上的事情,全部向國王稟報。國王派人,到募人的家裡,看他的金銀財寶,正想要徵收搶奪時,財寶就變成毒蛇,又變成火團。國王就說:「這是你的福報。」世間的普通愚人,也是一樣,只要有精進,受持八戒,就能得到善果,漸漸修行八正道,最後證得無漏的果位。但如果只是想模仿別人,受持八戒,內心沒有真誠信心,只是想求利益快樂,這樣不但得不到善果,反而會招來災禍,就像那個愚人,沒有什麼不同。
此處強調因果不虛與「方便」的重要性。
說明世間與出世間法的成就並非隨機,而是在具備正確因緣(方便)的前提下,定能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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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凡事皆有其因緣,若缺乏相應的善因與福德,僅憑主觀的強求或貪欲,是無法改變結果的,藉此勸誡世人應隨順因緣而非執著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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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說明修行若方向錯誤(如外道苦行或心外求法),如同在無因之處求果,無論如何努力,終究無法解脫,僅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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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本緣故事的開端,藉由國王於靜夜聞聲,引發後續對無常、因果或教化的敘述,展現佛典中常見的透過異象啟迪智慧的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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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因緣事件的發生頻率,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重複的聲響往往作為啟發教化或顯露業緣的契機。
。
此處描繪因緣報應發生前的異象,透過國王對不尋常音聲的畏懼,引出後續對於業果與無常的警示,展現《雜寶藏經》以敘事傳遞佛法因果觀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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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對死亡與無常的畏懼(塚間聲),引發內心的不安與恐懼,呈現出凡夫面對未知因緣時的心理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類情境常作為後續佛法引導或因果開示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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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面對未知音聲產生的畏懼與猜測,反映凡夫易將異象歸結於外在妖邪的心理,亦是情節發展中「尋找真相」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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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以重金為誘因,測試臣民的膽識,反映出凡夫對於險惡環境(塚間)的畏懼,以及世俗賞賜對於行為的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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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角的背景,強調其雖處於世俗貧窮孤苦的逆境(八苦之中的貧窮苦),卻具備勇氣與擔當,為往後展現精進與報恩的德行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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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者的勇氣與威勢。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塚間常為考驗修行者或王者膽識之處,此處展現其面對驚恐怖畏而不動搖的剛強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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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人物對話的開端,用以辨別對方的身份或來歷,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尊者或長者對來訪者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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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守護寶藏之神明自報家門。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伏藏常有守護神或特定的名稱,用以顯示功德果報之具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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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賊首誘使他人參與偷盜國庫的計謀。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多以因緣故事寓意世間善惡業報與人心之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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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或尊者等角色在化導過程中的對話,反映世俗權力(王)與宗教需求間的互動,以及法會或乞食等行動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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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長者子為供養佛陀與僧眾而預先詢問需備辦之物的語境。
體現了信眾對供養修福的謹慎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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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雜寶藏經》中貝耳(或譯舍利弗之弟子)指引長者子調伏慳貪或化解難關之情節。
其行為雖看似無理(擊打上座),實為特定因緣下之教化或止息災患之方便法,體現了《雜寶藏經》中透過奇特行徑傳達因果與智慧的特色。
。
此句描述《雜寶藏經》敘事中,派遣出的募人(打聽或徵召之人)在達成任務或明瞭實情後,迅速做出相應動作,體現了因緣流轉中行動的果決與對時機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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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法者或布施者積極籌辦供養的心態。
在《雜寶藏經》中,此舉動多與『廣修供養』及『植福田』的因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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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因聽聞殊勝或奇異之聲而生起疑念,向身旁臣子或知情者發問,屬於佛典敘事中引發後續法義教化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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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欺詐手段掩蓋事實真相,利用迷信說法(鬼魅)來迷惑大眾,屬於十惡業中的妄語範疇,意在誤導他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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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教化者在聽聞佛法或善知識導引後,產生渴仰之心,並透過剃髮染衣等外在行儀的改變,表現出捨棄世俗裝飾、趣向清淨法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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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齋主如期備辦供養,以清淨心布施僧伽或修道者,體現佛法中『布施波羅蜜』的實踐與對三寶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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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變與果報之轉化,呈現羅漢以神通力教化眾生,將色身轉化為財貨之戲劇性情節,寓意福報與神力之不可思議。
。
此段描述理髮師因生起貪心與輕慢心,誤以為僅憑觀察外相即可掌握獲得福報的方法,體現了凡夫見利忘義、盲目效仿的愚癡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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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因貪心所致的愚癡行徑,盲目模仿聖者的外在跡象(如供養、擊頭),卻不解因緣果報之理,妄想以暴力與投機手段獲取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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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慘狀。
文中「道人」因過往業力或現世遭難,身處極度恐懼與痛苦中,藉此彰顯眾生於輪迴受苦時的無助與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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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難者在困境中的掙扎與求救,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用以鋪陳後續轉機或揭露真相的關鍵情節,展現眾生在危難時刻的自救本能與真相的傳播。
。
此句描述因果顯現後世間法律的介入。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行為的善惡終將導致外在環境與人事的相應反應,國王的審問代表了業力轉化為世間果報的過程。
。
此處描述理髮師作為中間人,將見聞之事實向權威(國王)呈報,為後續因緣果報或法義示現之開端。
。
此段描述因國王生起貪婪惡念,欲強奪三寶淨財,感得財寶隨其惡心變現為毒蛇火聚之相,顯現業力對境之轉變與非法財不可得的教誡。
。
此處展現《雜寶藏經》中強調的因果觀。
國王見證了貧女或施主因過去與當下的善行感召而得的殊勝果報,故發此言以印證因果不虛。
。
本句以譬喻轉入法義,說明修行者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的次第。
從世俗善法(八戒)開始累積資糧,進而趨向出世間聖道(八正道),最終達到斷盡煩惱的無漏境界。
。
此段警示修持戒律應具備清淨動機。
若僅為世俗利益而偽善效法,缺乏內在真實的信解與誠信,則無法感召清淨功德,反而因欺誑與貪欲而招致惡報。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與事物。
- 不可求:指不合乎因果道理或缺乏得標因緣,非分之想。
- 強得:以勉強、違背因緣的方式企圖獲取。
- 都:完全、終究。
- 責油:索求、壓取油脂。
- 攢:攪拌、鑽研,此指製作酥油的加工過程。
- 波羅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江繞城,是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梵譽:國王之名,象徵其名聲如清淨之梵天。
- 咄:感嘆詞,用於呼喚、驚嘆或呵斥的語助詞。
- 三聞:多次、三次聽聞。在經文中常表示事態的重複性與嚴重性。
- 異聲:不尋常、奇異的聲響,在經文中常作為吉凶或業力顯現的徵兆。
- 塚墓:安置死者的處所,在佛典中常作為修習不淨觀或無常觀的場所。
- 妖物:指非人的精怪或變異之物,此處代表眾人因未知恐懼而生的主觀判定。
- 詣:前往、到達。
- 煢獨:孤獨無依。
- 應募:接受召募、應徵。
- 汝:代名詞,指「你」。
- 貝耳:伏藏名或守護神名。
- 伏藏:埋藏於地下的寶藏。
- 健丈夫:指體格強健、有膽識的男子。
- 庫藏:指國家存放財寶、物資的倉庫。
- 應:應允、答應。
- 有七:人數共有七位。
- 承迎(迎接、供養招待之意)。
- 嚴飾:以香、花等莊嚴具裝飾環境,使其殊勝。
- 道人:本經中指修行人或出家比丘。
- 上座:指僧團中戒臘高或地位領先的修行者。
- 募人:此指受命前往尋訪、徵召或打聽消息的人。
- 知已:已經得知實情或完成了解。
- 俟:等待、準備之意。
- 供設:陳設供具、準備供養。
- 音聲:指耳朵所聽到的聲音。在《雜寶藏經》敘事語境中,常指能引起聽者注意並觸動其心念的特定聲響。
- 為是:亦即「到底是」、「究竟是」,用於詢問判斷。
- 詭答:虛假欺詐的回答。
- 鬼魅:鬼怪、妖魅,此處指藉由超自然現象來推諉責任或掩飾真相。
- 受募:接受勸勉、招募。貝耳:人名。剃髮師:理髮或為僧尼剃頭的匠人。莊嚴:以此功德或法相裝修其身。
- 明日已:到了隔天。
- 供設備具:指供養的器具、食物與各項事務皆已完備。
- 就其食:前往接受並進用該供養之食物。
- 訖:完畢、結束。
- 盎:一種腹大口小的盛物容器。
- 剃髮師:理髮匠。在佛典語境中常作為卑賤或具特定性格轉折的身分象徵。
- 默自念言:在內心中獨自思惟、盤算。
- 設食:設齋供養飲食。
- 宛轉:形容在地上翻滾、掙扎的樣子。
- 掣手:抽手、掙脫手部的束縛。
- 揚聲:大聲呼喊、發出聲音。
- 具問:詳細、完整地詢問。
- 事狀:事情的情狀、經過與細節。
- 稅奪:以課稅為名行強制奪取之實。
- 火聚:熾熱燃燒的火堆。
- 福:指福德、福報。係由行善累積而成,能感召世間殊勝、安樂之果。
- 八戒:即八關齋戒,為在家眾體驗出家生活的戒法。八正:指八正道,通往涅槃的八種正確途徑。無漏果:指不再漏失功德、斷除煩惱的解脫果位。
- 受持八戒(受持八關齋戒)、悕求(希求、貪求)、殃咎(災禍罪報)
凡一切法,於可求處,若以方便,可得;若 不可求,雖欲強得,都不可獲。譬如壓沙 責油、攢冰求酥,既不可得,徒自勞苦。如 昔波羅奈國,有王名梵譽,常於夜半,聞塚 間喚聲,喚言:「咄王咄王。」如是一夜,三聞其 聲。王聞異聲情甚驚怕,音聲不絕,經歷多 時。王集諸婆羅門太史相師,而與議言:「我常 於夜,耳聞塚間喚我之聲,我常恐懼,怖不 敢應。」諸人答言:「彼塚墓間,必有妖物,作此 音聲,今宜遣使有膽勇者詣塚往看。」王即 募人:「若有夜能至塚間者,吾當賞賜五 百金錢。」時有一人,煢獨無父,家甚貧寒,有 大膽力,即便應募。身著鉀冑,手捉刀杖, 夜至塚間聞喚王聲,即便㖑言:「叱!汝是誰?」 答言:「我是貝耳伏藏。」語募人言:「汝健丈夫, 我於夜常喚彼王,彼王若當應和於我,我 欲往至其庫藏中。然彼王怯,未曾應我,而 我今者,將從有七,明日清晨,當至汝家。」 募人問言:「明日來時,我當以何事共相承 迎?」貝耳答言:「汝但灑掃舍內,除去糞穢,香 華嚴飾,極令清淨,蒲桃漿酥乳之糜,各 盛八器,有八道人,當以杖打上座頭,語 言入角,如是次第,盡駈入角。」募人知已, 即便還家。從王請取五百金錢,用俟供設。 王問之言:「彼音聲者,為是何物?」募人詭答 言是鬼魅。受募之人,聞貝耳言,私懷歡喜, 請剃髮師,以自莊嚴。至明日已,供設備具, 有八道人,來就其食。飲食既訖,打上座頭, 駈令入角,即變作金錢一盎,以次駈入,作 金八盎。時剃髮師,在門孔中,見其得寶,默 自念言:「我解此法,試効為之。」便於後時,備 具如前,請八道人,設食已訖,閉門遮戶, 打上座頭,望同前者獲珍寶聚。然此道人, 頭破血瀝,沾污床座,駈令入角,得急失 糞。次第七人,皆被打棒,宛轉于地,中有 一人氣力盛壯,即時掣手,突出至外,揚聲 大叫云:「某主人,欲害我等。」時彼國王,遣人 往視,即捉主人,具問事狀。時剃髮師,具以 上事,而白於王。王尋遣人,到募人舍,看其 金寶,正欲稅奪,化為毒蛇,變為火聚。王即 語言:「此是汝福。」世間凡愚,亦復如是,具有 精進,受持八戒,獲善果報,漸行八正,得無 漏果。便欲效他,受持八戒,內無誠信,悕 求利樂,既無善果,反獲殃咎,如彼愚人,等 無差別。
(一一四)老比丘得四果緣
此句強調佛法慈悲普被與因果不虛。
說明佛法救度的範圍極廣,且「功不唐捐」,只要種下善因(即便心念微小或不嚴謹),在佛法的攝受下終將感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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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一老比丘因資質愚鈍且缺乏對法性的正確認知,誤將修行證得的聖果當作可以私下授受的世俗之物,反映出其對「果位」需經由自身實修而得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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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年輕比丘因慢心而戲弄老比丘。
他們利用老比丘對佛法果位的渴求與恭敬,以虛假的「擁有果位」為誘餌,索要美食,反映出當時僧團中部分弟子尚未調伏戲論與貪心的習氣。
。
此段描述老比丘因求法心切,不惜捨棄珍貴財物以供養法師。
其「求乞四果」反映了當時僧團對證悟涅槃果位的渴望,並展現了布施供養是為了求法與解脫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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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年輕比丘因輕慢心而戲弄長者的情形。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引出後續教化或因果示現的開端。
。
此句反映經典中人物互動的對話,展現布施或給予行為前的指示與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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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對尊者教誨的隨順與信受,聞法後心生踴躍歡喜並即刻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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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年輕比丘因輕慢而戲弄老比丘的行為。
文中之「須陀洹果」為戲謔之詞,並非實際證果,反映出當時僧團中部分成員對法義的無知與對長者的不尊。
根據《雜寶藏經》背景,此橋段旨在突顯後續老比丘因誤以為真、至心修習而最終證果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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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聞法」後進入「系念」的定慧修持,迅速斷除見惑而證得小乘第一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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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年少比丘對老比丘的戲謔。
須陀洹(初果)聖者雖斷除見惑,但仍需於人天之間往返七番生死方能解脫;比丘們利用老比丘對果位次第的無知,將換位靜坐戲稱為授予更高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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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老比丘在聞法或修行過程中獲得見道位的證悟(初果),因法喜與斷惑而使道心更為堅固,進而調整威儀繼續修行。
。
此處描述年少比丘對老比丘的戲弄。
在《雜寶藏經》此則故事中,少比丘們藉由拋球擊打,語帶雙關地諷刺老比丘尚未證得沙門四果,呈現出僧團中因輕慢而生的戲論。
拋球與「果」的連結,是典型的佛經敘事中以世俗物象對比法義修為的文學手法。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受教後,透過高度集中力的「專念」使心垢除盡,引發無漏智慧而進階果位。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信受奉行與精進念力的即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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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年少比丘以戲謔言詞,藉由佛教果位(斯陀含、阿那含)的修證特質來嘲弄他人,反映當時僧團生活中的互動情境。
斯陀含果尚須一往一來,而阿那含果則不再還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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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年少比丘以皮球戲謔,借用佛教修行階位「第三果(阿那含)」作為戲弄之辭,卻不知此舉正成就老比丘之證悟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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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聞法意解,心意轉趨精專純粹,使其斷惑證果的位階由原有的基礎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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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年少比丘對老比丘的戲謔。
文中提到的「不還果」指三果阿那含,雖不再生於欲界,但仍須在色界、無色界受生,故稱「受有漏身」。
少比丘以法義中「五蘊無常、念念是苦」的教理來嘲諷老比丘尚未究竟解脫,並戲言能「給予」果位,反映其輕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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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年輕比丘對老比丘的戲謔與無禮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僧對聖者(或求法者)的外相誤判,以及藉由「打頭」與「給果」的戲論,引出後續因緣轉化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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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高度集中的止觀實踐,斷除煩惱,獲得解脫果位。
在《雜寶藏經》語境下,強調精進思惟與當下契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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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證果後的報恩行為。
修行者透過少比丘的啟發而證得「四果」(阿羅漢果),隨即以物質供養與法義討論(論道品無漏功德)來實踐知恩報恩,展現自利利他的修學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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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初學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如辯論或回覆)時,因心存恐懼、智慧未開或定力不足,導致言語表達出現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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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老比丘在因緣成熟時,向他人揭示自己已斷盡煩惱、解脫生死,達到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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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資淺或年少者因聽受教誡而心生覺悟,展現佛法中「知過能改」與「向人發露」的懺悔精神。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即便是戲論或輕慢的口業,也應透過誠心懺悔來清淨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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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不亡失」的道理。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框架下,說明善惡業力極其微細且真實,即便無心戲耍亦有其果,藉此勸誡修行者應攝心念善,長養至誠心。
- 濟度:救濟度化,指佛法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 唐捐:虛耗、白費。不唐捐即指功德不會落空。
- 獲果:得到修行的成就或果報。
- 年少比丘:指受戒不久、年紀較輕或修持尚淺的出家人。
- 相與:給予、交付,此處指年輕比丘戲稱要將果位分給老比丘。
- 欽婆:指欽婆羅,意為羊毛織成的名貴衣服或毯子。
- 餚饍:指豐盛美味的飲食。
- 指麾:互相用手勢或眼神示意、調度。
- 一角頭:指房屋內的一個角落或特定位置。
- 爾:在此作為人稱代詞,指代「你」或「你們」。
- 果:指植物的果實,在此語境下為具體的食物賞賜。
- 如語:依照所說的話;遵照教示。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譯為預流,為聲聞四果之首。
- 七生七死:初果聖者斷除三結,若未進修,最遲需於人界與天界間往返各七次即可證得涅槃。
- 斯陀含:梵語 Sakṛdāgāmin,譯為一來,聲聞第二果,尚需於人天間往返一次。
- 初果:即須陀洹果,指斷除三結(我見、疑、戒禁取),初次見道證入聖者之流。
- 增進:指修行的境界或道心在既有基礎上更進一步。
- 少比丘:指受戒不久或年齡較輕的比丘,在此脈絡中代表尚未調伏心性、好戲弄者。
- 毱:球。古代用皮、毛等物填充而成的圓球,常用於遊戲。
- 專念:一心繫念,指心力高度集中於法義或禪觀而不散亂。
- 二果:即一來果(斯陀含),此處指修行階位中斷除欲界部分煩惱後的聖證。
- 斯陀含果:二果。意譯為「一來」,指修惑尚未斷盡,仍須於人天之間往返受生一次。
- 阿那含果:三果。意譯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思惑,死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 往來:指在欲界的天上與人間往返受生。
- 第三之果:指阿那含果,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階位。
- 皮毱:皮製的球,古代的一種玩具。
- 第四果:即阿羅漢果,為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此處為少比丘戲謔之詞。
- 一心思惟:心念專一而不散亂,深入觀察法理。
- 比丘(出家男眾)、滯塞(言語不流暢或思維受阻)。
- 羅漢果:即阿羅漢果,指斷盡三界見思教,永入涅槃、不受後有的修行位次。
- 行人:指修行佛法的人。
- 戲弄:指以戲笑、不嚴肅的心態所作的舉動。
- 實報:真實不虛的因果報應。
佛法寬廣,濟度無涯,至心求道,無不獲 果,乃至戲笑,福不唐捐。如往昔時,有老 比丘,年已朽邁,神情昏塞,見諸年少比丘, 種種說法,聞說四果,心生羨尚,語少比 丘言:「汝等聰慧,願以四果,以用與我。」諸 年少比丘,嗤而語言:「我有四果,須得好 食然後相與。」時老比丘,聞其此語,歡喜發 中,即解欽婆,用貿所須,尋即施設種種餚 饍,請少比丘,求乞四果。諸少比丘,食其食 已,更相指麾,弄老比丘語言:「大德!汝在 此舍一角頭坐,當與爾果。」時老比丘聞已 歡喜,如語而坐。諸少比丘,即以皮毱,打 其頭上,而語之言:「此是須陀洹果。」老比丘 聞已,繫念不散,即獲初果。諸少比丘,復 弄之言:「向爾雖得須陀洹果,然其故有七 生七死,更移一角,次當與爾斯陀含果。」時 老比丘,獲初果故,心轉增進,即復移坐。 諸少比丘,復以毱打頭,而語之言:「與爾 二果。」時老比丘,益加專念,即證二果。諸少比 丘,復弄之言:「汝今已得斯陀含果,猶有往 來生死之難,汝更移坐,我當與爾阿那含 果。」時老比丘,如言移坐,諸少比丘,復以毱 打,而語之言:「我今與爾第三之果。」時老比 丘,聞已歡喜,倍加至心,即時復證阿那含果。 諸少比丘,復弄之言:「汝今已得不還之果, 然故於色無色界,受有漏身,無常遷壞,念 念是苦,汝更移坐,次當與爾阿羅漢果。」時 老比丘,如語移坐,諸少比丘,復以皮毱,撩 打其頭,而語之言:「我今與爾彼第四果。」時 老比丘,一心思惟,即證羅漢。得四果已,甚 大歡喜,設諸餚饍種種香花,請少比丘,報 其恩德,與少比丘共論道品無漏功德。諸 少比丘,發言滯塞。時老比丘,方語之言: 「我已證得羅漢果已。」諸少比丘,聞其此言, 咸皆謝悔先戲弄罪。是故行人,宜應念善, 乃至戲弄,猶獲實報,況至心也。
(一一五)女人至誠得道果緣
本句強調修行成功的前提在於心念的純粹(精)與真實(誠)。
《雜寶藏經》中常透過本緣故事體現「至誠感通」的觀點,說明行者心念的質地直接決定了能否證得對應的解脫果位或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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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供僧的功德與制度。
其核心在於「深信三寶」的信心基礎,以及遵守「僧次」(輪流次序)的平等供養心,展現當時在家眾對僧團的護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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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老比丘因生理衰老與過去生缺乏熏習,導致領受佛法的能力(根性)較弱,且平日未曾深入經藏,反映出其修行狀態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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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供僧後求法的威儀。
女子齋僧結束後,展現渴仰法義之誠心,透過敷座與靜默,預備身心以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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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老比丘因缺乏法財而產生羞愧與畏難心理,反映早期僧眾素質不一及說法結緣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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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法印」或「三相」觀照有為法的本質,從而斷除見惑,證入小乘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位(須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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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證果後不忘本師,展現佛法中尊師重道與知恩報恩的德行,亦是成道後回向眾生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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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老比丘因自覺無德無學而產生的強烈慚愧心(慚恥),其避世行為反映了凡夫面對自身不足時的退縮與羞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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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感應的過程,女子展現極度的誠心(苦求不已),促使原本隱藏的對象顯露。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情節強調至誠能感通神異或轉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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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子證果後生起感恩之心,展現隨喜功德與報恩之行。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強調聞法獲益後,應以實際行動(供養)回饋教化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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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慚」與「愧」的心理轉化,促成煩惱的斷除與證果。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至誠懺悔與自我要求是轉凡入聖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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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至心」為感應道交的核心。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脈絡中,佛法強調心念的純粹與專一能超越物質貧乏或外在障礙,使善願得以圓滿成就。
- 求道:志向於佛法真理的修行。
- 精誠:精專而不雜,誠懇而不虛。
- 僧次:僧團受請的先後次序,依僧臘或抽籤等規定輪流。
- 就舍:來到家裡。
- 次到:指僧眾依據街道順序,挨家挨戶進行托缽乞食。
- 根鈍:指受教法的稟賦(五根)鈍拙,理解與修行佛法的效率較低。
- 素無知曉:指平素對佛法義理、戒律規範缺乏基本的認識與學習。
- 齋食:指如法之清淨飲食,此處特指供養僧眾的午膳。
- 敷座:鋪設坐具,為聽法或禪坐做準備。
- 靜默:止息言語,心境安定,為受法之必要前導。
- 愚闇:指智慧未開、不明法理的狀態。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泯眼:閉目,指對方正專心聽法或進入思維的狀態。
- 有為之法:指依憑因緣造作而生滅的一切現象與事物。
- 不得自在: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主宰性(無我),不隨人的意志為轉移。
- 得果:指證悟沙門果,如阿羅漢果等聖位。
- 報其恩:指感念導師指引修行的恩德而給予供養或度化。
- 審:詳細察覺、審察。
- 慚恥:指自省覺羞、對人覺辱,為善法之一,能止惡生善。
- 藏避:隱匿躲藏。
- 苦求:極其誠懇、迫切地哀求。
- 方:才、始。
- 慚愧:內省自省為慚,對他人感羞為愧,是進德修行的善法。
- 剋責:嚴厲地自我要求或責備,意指深刻的懺悔與反省。
- 行者:修行佛道的人。
- 所求必獲:所祈求的善願或功德必定能獲得。
若人求道,要在精誠,精誠相感,能獲道果。 如往昔時,有一女人,聰明智慧,深信三寶, 常於僧次,請一比丘,就舍供養。時有一老 比丘,次到其舍,年老根鈍,素無知曉。時彼 女人,齋食已訖,求老比丘為我說法,獨敷 一座,閉目靜默。時老比丘,自知愚闇,不知 說法,伺其泯眼,棄走還寺。然此女人,至心 思惟有為之法,無常苦空不得自在,深心 觀察即獲初果。既得果已,求老比丘,欲 報其恩。此老比丘,審己無知,棄他走避,倍 更慚恥,復棄藏避。而此女人,苦求不已,方 自出現。女人於時,具論上來蒙得道果,故 齎供養,用報大恩。時老比丘,以慚愧故, 深自剋責,即復獲果。是故行者,應當至心, 若至心者,所求必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