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
雜寶藏經卷第七
元魏西域三藏吉迦夜共曇曜譯
此為《雜寶藏經》中的緣起事略,強調布施珍寶供養佛陀的殊勝功德,能轉化為出家修道、解脫煩惱的增上緣。
- 婆羅門(梵語身分)、如意珠(摩尼寶珠)、施佛(供養布施)、出家(捨俗修道)、得道(證悟果位)、緣(事由、因緣)
婆羅門以如意珠施佛出家得道緣
此句出自《雜寶藏經》中提婆達多投石傷佛之記載。
描述十力迦葉運用「實語(Satyavacana)」的功德力,藉由陳述不變的真理(如佛陀大悲心等)來產生神力效果,化解佛身的創傷。
- 十力迦葉:佛陀弟子,因具足十力功德或威儀而得名,非指大迦葉。
- 實言:指實語咒,透過說出真實語(Truth Act)來產生不可思議的力量。
- 血緣:此指流血的狀況或傷口,緣於提婆達多惡心傷佛。
十力迦葉以實言止佛足血緣
此句為《雜寶藏經》中記錄佛陀成道前遭遇魔擾的緣起。
魔王波旬象徵欲界之主,其欲阻礙悉達多太子證悟,以免其勢力範圍(生死輪迴)縮小。
- 菩提樹(覺悟之樹)、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惱(惱亂、干擾)
佛在菩提樹下魔王波旬欲來惱佛緣
此句為序分,標示說法主題。
佛陀警示修行者,世俗的利敬供養若貪求無度,會如同毒箭般損害清淨心,成為修行的障礙。
- 利養:指名利與供養,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具。
- 災患:指因貪著利養而引發的災難或佛法修行上的障礙。
- 緣:事由、因緣,指說明此道理的具體事蹟或背景。
佛為諸比丘說利養災患緣
此處展現《雜寶藏經》中「一念淨信」的功德。
即便罪人臨終,若能至誠瞻仰佛相並生歡喜心,亦能轉化業報,體現了佛法不可思議的救拔力與心念對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賊臨被殺遙見佛歡喜而生天緣
此段描述眾生處於極端苦難(殘廢)中,若能生起清淨的感恩心與對佛陀的信心,此心念足以轉變業力,成為往生善道的關鍵助力。
- 刖:古代的一種刑罰,指斬斷肢體,此處指斬斷手腳。
- 感念:心懷感激並繫念不忘。
- 生天緣:指能感應往生天界的業力條件或契機。
刖手足人感念佛恩得生天緣
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與佈施功德觀。
透過誠心供養清淨修行者(行人),能累積殊勝福報,成為未來脫離惡趣、升入天道的增上緣。
長者以好蜜漿供養行人得生天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七中,敘述波斯匿王之使者因恭敬供養佛陀並承辦王事,感得生天果報的開端。
波斯匿王遣人請佛由為王使生天緣
此句為本緣故事之緣起,彰顯布施不論貧富,若能發誠心施予所需,其福報廣大足以感召生天之果。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佛陀重要護法)、勸化(勸人為善或募捐)、㲲(細緻的棉織布料)
波斯匿王勸化乞索時有貧人以㲲施王得 生天緣
此經文展現勸導他人修行即便對方不從,勸說者本身仍因其淨心與善行而累積生天之福德,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 三寶:指佛、法、僧,為佛教徒皈依修行之核心。
兄常勸弟奉修三寶弟不敬信兄得生天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七中「父聞子得道歡喜即得生天」故事之標題,旨在說明見他人成道而生隨喜心之功德,足以感召往生善道之果報。
- 得道:指證得涅槃果位或聖道。
- 生天:指轉生於天界善道。
父聞子得道歡喜即得生天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記述因緣果報的篇目,說明即便初衷是被動出家,若能依教奉行,仍能獲得生天之勝報。
- 出家:捨離世俗家眷,修持解脫之道。
子為其父所逼出家生天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七中,記錄祇夜多尊者以神力與德行降伏惡龍的本生或事蹟開端。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阿羅漢的威德能令剛強難伏的眾生攝伏。
- 羅漢(阿羅漢)、祇夜多(尊者名)、驅(驅逐)、緣(因緣/事蹟)
羅漢祇夜多驅惡龍遠入海緣
此句點出本篇緣起,描述兩位比丘目睹祇夜多尊者展現神通或瑞相,得知其後世生天的果報因緣。
在《雜寶藏經》中,此類因緣故事旨在強調業力不失與修行的功德。
- 祇夜多(尊者名)、生天緣(往生天界的因緣或徵兆)
二比丘見祇夜多得生天緣
此段記述月氏國王(迦膩色迦王)因聞祇夜多尊者之德名,生起恭敬心而前往求見的緣起。
- 月氏國王:指大月氏國之迦膩色迦王。祇夜多:人名,北印度高僧,為禪宗西天第十九祖。
月氏國王見祇夜多緣
此句為本緣故事的開端,強調「善知識」與「善友」在行事與修持中的重要性,透過國王與智臣的互動,導出後續關於處世智慧與佛法道理的辯證。
- 月氏國:古代西域國家名,在《雜寶藏經》背景中常作為佛法流傳與王事典範的舞台。
- 智臣:具備世間智慧與善巧方便的大臣。
- 善親友:指良師益友、善知識,能互相勉勵行善、增長智慧的人。
月氏國王與三智臣作善親友緣
(七九)婆羅門以如意珠施佛出家得道緣
此為經文發起序,交代說法地點。
舍衛國為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是佛陀常駐說法的重要場所。
。
此段描述如意珠之稀有與世人識見之淺薄,以此譬喻佛法真理或殊勝功德,若非具足智慧眼者(如善別之婆羅門),難以識得其真正價值。
。
此段描述使者受王命尋求能識寶之人,體現佛典中以寶珠喻本心或勝法,需具眼識者方能辨之的敘事背景。
。
此處描述波斯匿王面臨難題時,雖求助於世俗臣僚與智者,但世俗智慧仍無法解讀特定因緣或法義,為後文求助佛陀埋下伏筆。
。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引領婆羅門請求佛陀開示,佛陀藉由詢問珠名作為破除執著、顯發實相的契機。
。
此為長者測試窮子(或特定對象)是否明瞭財寶之本源。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問答導引出因緣報應或智慧觀察的道理。
。
此處「耐」字意指承擔或禁受。
語境中多指寶珠具備神祕力量或威德,詢問對方是否有足夠的福德或能力去感應、持有或承受其影響。
。
在《雜寶藏經》的故事脈絡中,此處為角色間的對話,表達對特定事跡或因緣的無知或隱瞞。
。
此段描述寶珠的神聖來源與稀有性。
以磨竭大魚之巨大對比寶珠之精華,並以『金剛堅』命名,象徵其質地極其堅硬、不可毀壞,用以譬喻佛法或功德之堅固。
。
此處以「力耐」神藥為喻,說明佛法或大威德力具有極強的消災解毒功能。
在《雜寶藏經》的感應與因緣故事脈絡中,這類描述常用來彰顯佛菩薩或殊勝寶物的救苦能力,強調其「見即除患」的不可思議功德。
。
此處描述佛陀(或神力)之光的第二種威德力,強調佛光具備消除眾生生理熱惱與病苦的實體與精神轉化能力,體現佛菩薩慈悲救苦的功用。
。
此處描述如意寶珠的神異功德,象徵佛法慈悲之力能化解仇恨,使冤親平等,轉惡緣為善緣。
。
此段描述婆羅門因領受佛陀智慧教化,生起決定信心,進而捨棄財寶、追求解脫,體現了從『聞法生信』到『捨財趨道』的過程。
。
這是佛陀直接為弟子授戒的簡易儀式(善來得戒)。
當佛陀對具備出家誠心與善根者說出此語時,對方即刻圓滿具足戒體,得比丘身。
。
此處描述「善來比丘」證果之神異過程,顯示其過去世宿種成熟,於佛陀說法當下即斷盡煩惱,成就解脫。
- 南天竺:指古代南印度。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首,此指具備專業知識或世間智者。
- 如意珠:梵語末尼(maṇi),能隨意現種種財寶、滿足願望之寶珠。
- 善別:精於辨識、鑑定。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教著名之大護法。
- 分別識:辨別、識知,指具備鑑定事物的能力。
- 識:辨識、知曉。
- 珠:指寶珠、珍珠等珍寶。
- 出處:產生或來源之處。
- 不:語助詞,置於句末表示疑問,相當於「嗎」。
- 珠力:寶珠所具備的威神力量。
- 耐:禁受、承擔、忍受。
- 答言:回答道。
- 不知:不了解、不曉得。
- 磨竭(Makara):傳說中的海中巨獸。金剛堅:形容如金剛石般堅硬不壞。
- 力耐:藥名。在《雜寶藏經》等典籍中,多指一種具有強大消炎、解毒或治癒能力的殊勝藥劑。
- 被毒:遭受毒害或中毒。
- 消毒:除去、化解毒素。
- 熱病(由四大不調引起的高熱病症)、除愈(消除疾病)、差(病癒之意)。
- 怨家:仇人、冤家。親善:親近和睦。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而來。
- 一切智人:指佛陀具備能如實了知一切世間、出世間法之智慧。
- 善來比丘:佛陀早期親自為弟子授戒的特定用語,稱「善來得戒」。
- 法服:指符合佛教戒律規定的僧侶服裝,即袈裟。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盡一切煩惱、永出輪迴的四果聖者。
- 法要:佛法的核心精要。
佛在舍衛國。爾時南天竺,有一婆羅門,善 別如意珠,持一如意珠,從南天竺,至東天 竺,遍諸國土,無能別者。如是次第,至舍衛 國,到波斯匿王所,而作是言:「誰能分別識 此珠者?」波斯匿王,集諸群臣,一切智人, 無有識者。波斯匿王,共至佛邊,佛語婆 羅門言:「汝識珠名字不?知珠生出處不? 知珠力耐不?」答言:「不知。」佛言:「此珠磨 竭大魚腦中出,魚身長二十八萬里,此珠名 曰金剛堅也。有第一力耐,使一切被毒之 人,見悉消滅,又見光觸身,亦復消毒。第 二力者,熱病之人,見則除愈,光觸其身,亦 復得差。第三力者,人有無量百千怨家,捉 此珠者,悉得親善。」時婆羅門,聞此語已, 甚用歡喜,如來真實一切智人,即以此珠, 奉上於佛,而求出家。佛言:「善來比丘!」鬚髮 自落,法服著身,為說法要即得羅漢。
此句讚嘆佛陀具有「能事」與「善巧」。
佛陀不僅具備世間智慧(辨珠),更能轉世間事相為出世間法(說法),引導眾生從感官認知轉向實相的證悟。
- 分別:此處指辨識、裁決,指佛陀對事理具備清澈的觀察力。
- 道證:指修習佛道而證得果位或契入真理。
諸比 丘言:「如來善能分別此珠,復能說法,使得 道證。」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或因緣轉折的開場語,說明眾生當前的遭遇並非偶然,而是與宿世的因緣業力相契合,強調因果貫穿三世的普遍規律。
。
此處記述故事背景,說明外道修行者透過禪定功夫可獲得五種神通(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但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
。
此段描述婆羅門以樹葉為題試探仙人,為《雜寶藏經》中常見之「智力辯證」或「因緣度化」的開端。
。
本段以金頂樹的神力比喻佛法或善知識的救度力量,能使眾生脫離苦難與煩惱之毒。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多以類比手法彰顯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慈悲救拔。
。
此句以「熱病」比喻眾生心中的貪嗔癡煩惱火,以「樹」比喻佛法或善知識的庇蔭。
說明依止佛法修持,能息滅煩惱熾熱,獲得身心清涼。
。
此段描述神樹具有拔除眾生苦難的殊勝功德,象徵佛法如藥草能除卻煩惱毒害與生老病死之苦。
。
此段描述外道轉向具德者求法的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誠心依止與實踐修行法要,即便原本具有特定身分者,亦能獲得相應的禪定功夫與神通成就。
。
佛陀以此本生故事說明因緣果報,指出昔日的五通仙人即是佛陀的往昔身,用以證明修行功德與法緣的延續。
。
此為佛陀揭示因緣果報的結尾,說明過去生與今生的身分對應,體現佛門因果不虛的法義。
。
此經文描述佛陀(或說法者)對弟子修行果位的印證。
首先是令其獲得世間的神通(五通),進而指引其斷除煩惱、了脫生死,達成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 非但:不只是。
- 亦爾:也是如此。
- 迦尸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波羅奈城為國都。
- 五通仙:指得五種神通(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的長壽外道修行者。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指祭祀階級)、仙人(指修行有成就者,此處多指佛陀前生或佛教聖者)。
- 仙人:指具足神通、修得長壽或超凡能力的修行者。
- 消滅:此處指毒害或痛苦的消除、化解。
- 熱病:比喻煩惱熾盛,使身心不安如火焚燒。
- 依:依止、依靠,指依循佛法或善知識的引導。
- 毒氣:指體內有害的毒素或受外物侵害的毒感。
- 悉皆:全、都。表示無一遺漏。
- 五通:指五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
- 爾時(彼時)、五通仙人(具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五種神通的修行者)。
- 爾時:那時,指過去生故事發生的時間。
- 五神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
- 生死之難: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災難。
- 阿羅漢: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聖者。
佛言:「非但今日,過去亦爾。昔迦尸國, 仙人山中,有五通仙。時有婆羅門,持一樹 葉,問仙人言:『此何樹葉?』仙人答言:『此樹 名金頂,若人被毒,垂命欲死,此樹下坐, 即得消滅。熱病之人,依此樹者,亦復得除。 以此樹葉觸人身者,所有毒氣,及與熱病, 悉皆得除。』婆羅門歡喜,求與仙人而作弟 子,修習其法,亦得五通。爾時五通仙人者, 我身是也。爾時持樹葉婆羅門者,今此婆 羅門是也。我於爾時,教其使得具五神通, 今亦免其生死之難,獲阿羅漢。」
(八〇)十力迦葉以實言止佛足血緣
此段敘述佛陀入涅槃前受金槍刺足之報。
即便如來法身清淨,為示現因果不虛及報身之無常,仍顯現受業緣果報之相。
。
此段描述世間醫學手段對因緣果報所致病苦的侷限性。
即便由具足神通功德的阿羅漢以香山殊勝藥草醫治,若宿世業力未盡,肉體病痛亦難以立即消除,彰顯業力不可思議之理。
。
此為『誠實誓願』(Satyādhiṣṭhāna)的法門。
藉由宣說佛陀具足絕對平等心的真諦,以此功德力感應神跡,使佛足傷處止血。
。
此處描述因至誠心或佛力加被產生的感應,顯示惡報消除後生理狀態迅速回復清淨。
。
此處展現「實語」(真諦言)的力量。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具足德行的修行者透過宣說不虛假的真實道理,能產生超自然的感應與治癒效力。
- 迦陀羅刺:迦陀羅(Khadira)樹的硬刺。
- 差:病癒、康復。
- 香山:即香醉山,傳說中出產種種神異藥草之處。
- 不降:指病勢或痛苦並未消退、平伏。
- 世尊:佛陀的尊稱,指具備萬德、為世間所敬重者。
- 羅睺羅:佛陀之子,在此代表親愛之人。
- 提婆達多:佛陀堂弟,曾多次加害佛陀,在此代表冤仇之人。
- 平等心:無有親疏、恩怨分別的大悲心。
- 即時:立刻、隨即。
- 平復:病癒或傷口康復。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
- 尋:隨即、立刻。
爾時如來,被迦陀羅刺刺其脚足,血出不 止,以種種藥塗,不能得差。諸阿羅漢,於 香山中,取藥塗治,亦復不降。十力迦葉,至 世尊所,作是言曰:「若佛如來,於一切眾生, 有平等心,於羅睺羅、提婆達多等無有異 者,脚血應止。」即時血止,瘡亦平復。比丘歎 言:「種種妙藥,塗治不止,迦葉實言,血則尋 止。」
此為佛陀揭示因緣果報與宿世聯繫的常用啟引語,說明當前的事件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業力或願力的延續。
。
此段描述「無害」之名與其實際慈悲行徑相符,體現佛法中「不殺生」與「慈心」的基礎教誡。
透過父子對話,展現出守護眾生性命的宗教自覺。
。
此處反映《雜寶藏經》中世俗父子間的對話,『仙人』指具備神通或長壽的修行者,父親以此詢問兒子的志向。
。
此句反映佛弟子在行持慈悲戒殺時,對於日常生活與護生之間產生衝突的疑慮,探討如何在維持生存的同時實踐不殺生戒。
。
此處展現了佛典中『孝親以道』的法義,強調真正的安樂需建立在正法與聽從良善勸誡的基礎上。
子對父的進言,體現了追求自他兩世利樂的慈悲與堅持。
。
此處描述尊者遭遇極度困境後,生起捨壽之念,前往險難之處尋求終結生命。
。
此處以毒龍比喻世間惡緣或煩惱之毒,其性兇戾,一旦接觸感官(見)即能損害眾生之身心與善根。
。
此段描述因果報應或業力顯現的緊迫性,以毒龍象徵極大的危害或嗔恚之毒,毒遍身體象徵報應發作之速,命欲斷則顯示世間無常與業果不虛。
。
此句描述《雜寶藏經》中長者因子失散後的焦急心境,體現世間父子恩情之深,亦為後續感應故事之鋪墊。
。
此段描述「誓真言」(Sacravajja)的法義,藉由表述過去行為的真實性(無害心),產生轉化現狀的威神力量,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孝行與誠實語的感應觀念。
。
此處展現佛法中「誠實言」或「神咒」的感應力,當願力與實相相應時,能消除世間毒害與苦難。
。
此為《雜寶藏經》中譬喻故事的結尾,將故事人物與現實中的僧團尊者進行對應,以說明因緣果報的真實性。
。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Jataka)的結尾,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與現今成佛之身的因緣連結,體現因果不虛與菩薩願力。
。
此處展現「實語」(真諦言)的力量。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佛陀或大德過去生曾因誠實不妄語的功德,在面臨苦難或疾病時,透過宣說真實之理(或自證實言)來感得現世的福報與病苦的平息。
- 生活之法:指謀生、經營產業的方法。避虫:指避免殘害、傷及微細眾生。
- 毒龍泉:傳說中有毒龍棲息的泉水或池泊,常以此代表極其危險、足以致命之處。
- 取死:尋求死亡,此處指主動走向死地以求解脫痛苦。
- 毒龍:指性情兇惡、帶有毒氣或惡視之龍,佛教常以此隱喻貪瞋癡等劇毒或險惡的環境。
- 婆羅門子:婆羅門階級出身的男子或後代。
- 命即欲斷:生命即將終結,形容情況極其危殆。
- 憂惱:憂愁苦惱。
- 求覓:尋找、搜索。
- 無害心:指心中不生起惱害眾生的念頭,為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所:處所、地方。在此指兒子所在之處。
- 作是語已:說完這些話之後。
- 平復如故:指身體受損後重新恢復到原本健康的狀態。
- 實語:真實而不虛誑的話語。在佛典中,實語常具有不可思議的加持力,能轉化環境或消除業障。
- 現世:當前所在的這一生、這一世。
佛言:「非但今日,過去世時,亦復如是。昔 有一婆羅門,生一子,名曰無害,而白父 言:『田中行時,莫害眾生。』父告子言:『汝欲 作仙人也?生活之法,云何避虫?』子言: 『我今望得現世安樂、後世安樂,不用我語, 用是活為?』即向毒龍泉邊而坐,欲求取死。 世有毒龍,見之害人。時婆羅門子,即見毒 龍,毒遍身體,命即欲斷。父時憂惱,不知兒 處,尋即求覓。見兒欲死,父到兒所,而作 是言:『我子從來,無害心者,此毒應消。』作 是語已,毒氣即消,平復如故。爾時父者, 十力迦葉是也。爾時子者,我身是也。於過 去世中,能作實語,消除我病,於今現世,亦 以實言而愈我病。」
(八一)佛在菩提樹下魔王波旬欲來惱佛緣
描述佛陀成道前遭受魔軍騷擾的試煉。
此處「壞佛」指魔王企圖以武力或威嚇手段,阻礙悉達多太子證悟正覺。
。
描述外道或特定對象來到佛前請求開示或進行對話的行為,『瞿曇』為佛陀俗家姓氏,常為當時外道對佛陀的稱呼。
。
此處為質疑對方福德或威德是否足以攝受、安住於特定法座或地位之語,體現出在雜寶藏經敘事語境中,身分與德行相稱的重要性。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敕令語,要求當事者在特定因緣下迅速行動,不宜遲留。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指示避開災禍或執行特定任務。
。
此句描述外道或惡人以暴力威脅修行者,展現世俗瞋恚之相,對比佛門弟子慈悲忍辱的修持環境。
。
此句彰顯佛陀具足大威神力與無礙自在,任何世間力量皆無法動搖或遷轉佛身。
。
說明魔王波旬能享天界福報,皆因往昔微小但清淨之善業(造寺、持戒、供養聖者)累積而來,以此彰顯因果不虛。
。
此段經文描述佛陀成道前長時劫的難行苦行。
透過「三阿僧祇劫」的量化時間與「無有針許非我身骨」的空間譬喻,彰顯菩薩為求菩提、廣修供養與捨身布施的無量功德與堅固誓願。
。
此處記述魔王波旬對佛陀的直呼。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魔王代表障礙解脫的邪見力量,其直呼佛陀族姓而非尊稱,顯示其尚未調伏且存有慢心。
。
此處經文強調布施與持戒功德的真實性。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即使是短時間(一日)的清淨持戒與對聖者(辟支佛)的誠心供養,其福德力用亦不可思議,且為當事人與具眼者所共知。
。
此為質疑之詞,在《雜寶藏經》敘事脈絡中,用於要求對方提出具信力的證明,以驗證其說詞之真實性。
。
此為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面對魔王質疑其功德時,以「地神見證」展現其歷劫修行之真實不虛,最終降伏魔眾。
。
此段描述佛陀感應大地的神聖時刻。
六種震動象徵佛陀功德感動天地,地神現身作證則體現了佛陀歷劫修行之真實不虛,強調法身的堅固與法義的信實。
。
此句強調佛陀具備「如語者、實語者」的功德,表達信眾對佛陀智慧與真理的高度信受與印證。
。
此句展示佛陀以神通力加持洗手瓶,使其重不可拔,藉此降伏魔王波旬的傲慢與神力,證明日月之光、佛之威德非魔力所能撼動。
。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降魔的威力。
波旬代表欲界煩惱與生死障礙,即便動員龐大魔軍,在具足定慧力的佛陀面前也無法造成任何影響。
魔軍的「顛倒自墮」象徵邪不勝正,煩惱在般若智慧觀照下自然瓦解。
。
此處記述比丘們感嘆波旬雖長期試圖障礙佛陀修行與成道,但在佛陀的定慧力面前,魔擾終究徒勞無功,彰顯佛陀的正覺不可動搖。
- 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常行障礙正法之事。
- 八十億眾:形容魔軍眷屬數量極多。
- 瞿曇:佛陀之姓,梵語 Gautama。此處多指外道對佛陀的直呼或稱謂。
- 獨一身:形容孤單一人,無隨從或依怙。
- 坐:指安座、佔據位置,常隱喻果位或權力地位。
- 急:急速、趕快。
- 起去:起身離去。
- 海外:指極其遙遠、國境之外的地方,在此語境下象徵徹底驅逐。
- 八戒:即八關齋戒,在家眾一日一夜所受持的八種戒律。
- 辟支佛:指無師自悟,出於無佛之世,自覺而不能覺他的聖者。
- 六天:欲界第六天,即他化自在天,為魔王所居之處。
- 三阿僧祇劫:菩薩成佛所需經歷的三個極長時程。供養:以財物或法施奉事三寶。聲聞緣覺:指二乘聖者。身骨:指菩薩於往昔生中捨身布施的遺骸。
- 魔:指魔王波旬,專門障礙修行者、擾亂佛法正道的力量。
- 一日持戒:指於一日一夜中受持清淨戒律(如八關齋戒)。
- 真實:指因果業力的不虛假性,確信善行必得福報。
- 噵:同「道」,說法、言說之意。
- 證知:證明並知曉。
- 指地:即觸地印。佛陀以此手印感召地神,證明其累世行菩薩道的功德。
- 證:見證、證明。指大地女神由地湧出,為佛陀成道前的功德作證。
- 六種震動:指大地產生的動、起、湧、震、吼、擊等六種感應現象,通常於佛陀顯現神變或說法時發生。
- 金剛際:指大地的最底層,底部如同金剛般堅固不壞,此處代表地神從極深處湧出。
- 地神:守護大地的神祇,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陀成道或誓言的見證者。
- 真實不虛:指法義契合真理,沒有任何欺誑或錯誤。
- 澡瓶:即軍持,盛裝洗手淨水的瓶子,為比丘隨身十八物之一。
- 不能令動:指佛陀禪定功深,心境如山,不為外界威脅或誘惑所動。
- 顛倒:此處指身心混亂、失去平衡而跌仆的狀態。
- 長夜:喻生死輪迴之漫長黑暗,或指極長的時間。
- 惱亂:干擾、迷惑,使心神不安。
昔如來在菩提樹下,惡魔波旬,將八十億 眾,欲來壞佛。至如來所,而作是言:「瞿曇!汝 獨一身,何能坐此?急可起去。若不去者,我 捉汝脚,擲著海外。」佛言:「我觀世間,無能擲 我著海外者。汝於前身,但曾作一寺, 受一日八戒,施辟支佛一鉢之食,故生六 天,為大魔王。而我乃於三阿僧祇劫,廣修 功德,一阿僧祇劫,我曾供養無量諸佛,第 二第三阿僧祇劫,亦復如是,供養聲聞緣覺 之人,不可計數,一切大地,無有針許非我 身骨。」魔言:「瞿曇!汝道我昔,一日持戒,施辟 支佛食,信有真實,我亦自知,汝亦知我;汝 自噵者,誰為證知?」佛以手指地言:「此地 證我。」作是語時,一切大地,六種震動,地 神即從金剛際出,合掌白佛言:「我為作證, 有此地來,我恒在中。世尊所說,真實不虛。」 佛語波旬:「汝今先能動此澡瓶,然後可能 擲我海外。」爾時波旬及八十億眾,不能令 動,魔王軍眾,顛倒自墮,破壞星散。諸比丘 言:「波旬長夜,惱亂如來,而不得勝。」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開場白,旨在揭示「宿緣」的概念。
佛陀觀察當下發生的因緣,指出其背後的因果規律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業力與願力的延續,進而引出本生故事或過去世的因緣教化。
。
此段描述過去世佛陀(五通仙人)教化眾生的因緣,呈現佛教早期修行環境中,仙人山作為修行聖地以及仙人對俗世年少輩的接引教化。
。
此段描述城神因煩惱與邪見產生瞋心,試圖以武力威嚇阻礙聖者弘法度生,體現了凡夫神祇尚未斷除瞋恚心的性格特徵。
。
此處描述仙人展現神通或應對考驗前的定心動作。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澡瓶常為修行者隨身之物,此舉動具有引導神祇注意其定力或法力的意味。
。
此句描述外道或惡力在佛法威德面前,即便用盡世俗神通亦無法動搖正法分毫,展現佛力不可思議,令其自省改過。
。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的結局,說明過去生修行因緣與今生證果的關聯,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
此為佛陀揭示因緣往事的結局,指出故事中化現為城神者,實為障礙佛法的魔王波旬之過去生或其變現身。
- 波羅㮈:古印度重要地名,意譯為江繞城,是著名的說法之地。
- 城神:守護城邑之神。
- 瞋忿:憤恨不平,五蓋中之瞋蓋。
- 神力:神通之力。
- 慚愧:內心自省感到羞恥為慚,對他人感到羞恥為愧,此處指因技不如人且心懷惡念而生的悔悟心。
- 歸伏:歸依並服從、投誠。
佛言: 「非但今日,過去亦爾。 昔迦尸國,仙人山中,有五通仙,教化波羅 㮈城中諸年少輩,皆度出家,使修仙道。 爾時城神,極大瞋忿,語仙人言:『汝若入城, 更度人者,我捉汝脚,擲於海外。』彼仙人 捉一澡瓶,語城神言:『先動此瓶,然後擲 我。』盡其神力,不能得動,慚愧歸伏。爾時 仙人,我身是也。爾時城神,波旬是也。」
(八二)佛為諸比丘說利養災患緣
名叫貪莊嚴,為了避開名利供養,前往林中。林中有座寺院,
當時有位羅漢,名叫那弋迦,是這座寺的住持。佛來到那片林子,
到下午時分,有許多人,帶著衣物來供養,整個林子都充滿了供養的人,
佛說:「我不想要名利供養,可是這些名利供養總是跟著我來。」有一萬二千位比丘,也來到那裡。佛對比丘們說:
「名利供養是很大的災害,會造成障礙,連羅漢也會被名利供養所障礙。」比丘問道:「能造成什麼障礙?」佛說:「利養的危害,就像破皮、破肉、破骨、破髓。什麼是破壞呢?破壞持戒的皮,禪定的肉,智慧的骨,微妙善心的髓。」一萬二千比丘,共同持有三衣六物,修行阿練若,不接受其他物品。佛即讚歎:「善哉,善哉!能夠實行阿練若的修行方法。我這個法,是少欲的法,不是多欲的;是知足的法,不是不知足的;是喜愛安靜的法,不是喜歡喧鬧的;是精進的法,不是懈怠的;是正念的法,不是邪念的;是專注的法,不是散亂的;是智慧的法,不是愚癡的法。當時那些比丘,聽了這些話後,全都證得了阿羅漢果。
此句描述佛陀為了避開眾生過度的追捧與物資供養,展現出遠離喧囂、守護清淨心的身教。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名利對修行的干擾,佛陀以此示現「出離」的重要性。
。
此處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塵囂,進入深林修行,旨在實踐「遠離行」,透過空間上的隔絕來斷除外在名利的干擾,專注於內心解脫。
。
此段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身分。
羅漢指證得聲聞四果、脫離輪迴的聖者;寺主則指負責管理僧團事務與寺院財產的職位。
。
此段體現佛陀功德圓滿,雖無貪求利養之心,但因過去世修行的福報,利養自然感應而至。
強調「無求而自得」的佛法福德觀。
。
描述法會或集會的盛況,眾多僧團成員隨佛或依教而集,展現佛法化導之廣。
。
本句強調「利養」對修行人的危害。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利養不僅是物質誘惑,更是心靈的束縛,能使已證果者亦受其牽累,警示弟子應遠離貪著。
。
此處為比丘針對惡行或煩惱所產生的具體障礙後果進行追問,探討因果報應中的阻礙力量。
。
本句出自《雜寶藏經》,以身體組織由表及裡的毀傷為喻,警示利養心會逐步由外而內摧毀修行者的戒德與清淨心,最終斷除覺悟的根基。
。
此處承接上文討論「破和合僧」之義,詢問構成「破」的具體定義或行為特徵。
。
此處以人體組織為喻,由外而內說明修行功德受損的層次。
戒、定、慧三學與內在善心是修行的核心,若因煩惱或惡業而毀壞,則會由表層(持戒)深入至核心(微細善心),使修行基石全毀。
。
此句描述僧團嚴持戒律、修持頭陀苦行的清淨樣貌。
透過限制隨身物品並遠離喧囂(阿練若),展現出少欲知足、專注於禪修與解脫道的精神。
。
此處「善哉」為佛陀對眾生契合正理之言行的深切認可與嘉許,重疊使用表極度讚嘆。
。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具備遠離塵俗喧囂、身心寂靜的能力,並依循阿練若(無諍、寂靜)的規範來修持。
。
此段經文總結佛法修行的八大核心特質(類似於大人物八覺),強調對治煩惱與執著的實踐路徑,從生活態度(少欲、知足、樂靜)到心性鍛鍊(精進、正念、定、慧),區分了覺悟者與迷茫者的行為差異。
。
描述聽法者因契悟佛陀教法,漏盡煩惱,達到小乘修行的最高果位(無生)。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此常作為聞法獲益的圓滿結局。
- 深林:幽遠的森林,在佛典中常作為阿蘭若(寂靜處)的象徵。
- 那弋迦:人名,此經中記載之羅漢名。
- 寺主:寺院的首長,負責綜理寺內事務與維護僧團秩序。
- 日中:指正午時分,僧伽過午不食,故供養多於此時進行。
- 彼處:指經文脈絡中佛陀或大眾所在地。
- 障難:妨礙修行的災難或阻礙。
- 障:指障礙聖道、遮蔽正法的煩惱或業報。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什麼。
- 破:指破壞,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團結。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為修行的基礎。
- 禪定:攝心不亂,令心專注一境的定力。
- 微妙善心:極其微細、精妙且純淨的善念,是修行的內在核心。
- 三衣:指比丘合法持有的三種法衣,包括僧伽梨(大衣)、郁多羅僧(上衣)及安陀會(內衣)。
- 六物:指比丘隨身必備的六種生活資具,包含三衣、缽、尼師壇(坐具)及漉水囊。
- 阿練若: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寂靜修行的地方。
- 齊畜:眾人整齊劃一地保有或持守。
- 善哉:梵語 Sadhu,意指對、好、正確,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嘆語。
- 法:指修行的法門或規範。
- 少欲:對於未得之物不生希求。
- 憒閙:指紛亂喧噪的人群或環境,障礙清淨修行。
- 正念:心不忘失法義,對於當下的觀照清晰不亂。
- 定心:內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
爾時如來,在舍衛國,厭患利養。有一深林, 名貪莊嚴,逃避利養,往至林中。林中有寺, 時一羅漢,名那弋迦,作此寺主。佛至彼林, 到後日中,有諸人等,持衣供養,滿於林中, 作是言曰:「我不用利養,而此利養常逐我 後。」有萬二千比丘,亦至彼處。佛語諸比丘: 「利養者是大災害,能作障難,乃至羅漢,亦 為利養之所障難。」比丘問言:「能作何障?」佛 言:「利養之害,破皮,破肉,破骨,破髓。云何 為破?破持戒之皮,禪定之肉,智慧之骨,微 妙善心之髓。」萬二千比丘,齊畜三衣六物, 作阿練若,不受餘物。佛即讚歎:「善哉,善哉! 能作阿練若法。我之此法,是少欲法,非是 多欲,是知足法,非不知足,是樂靜法,非樂 憒閙,是精進法,非懈怠法,是正念法,非邪 念法,是定心法,非亂心法,是智慧法,非愚 癡法。」時諸比丘,聞說此語,皆得阿羅漢。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達弟子對佛陀所展現的德行或神變感到驚歎與崇敬。
- 諸比丘:指在場的眾位出家男眾弟子。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希有:指世間罕見、極為難得。
諸 比丘白佛言:「希有世尊!」
此句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Jataka)的開場語,說明因緣果報的貫穿性,當前的事件往往是過去宿世因緣的重現或延續。
。
此處記述《雜寶藏經》中賢者之往昔因緣,藉由歷史人物引出隨後的法義教化或因果故事。
。
此句描述夜兒達多發心的轉折點。
「非常」即無常,是佛法核心教義,強調因緣所生法皆處於變遷中,不具恆常性。
以此體悟為契機,他選擇了「出家學仙」的修行之路,這在當時背景下泛指追求超脫世俗的梵行。
。
此段體現《雜寶藏經》中以「捨心」對治「貪欲」的實踐。
修行者透過物質上的自我犧牲(捨好取醜),破除對資具的執著與對立心,當內心轉為清淨無染、不與人諍時,心力隨之提昇而發起神通。
這也反映了佛典中強調修行在於「心念」的轉變,而非僅是外在物質的積累。
。
此段描述榜樣的感化力量。
修行者透過觀察他人離欲的實踐,轉而內省修持,從外在的『少欲』進步到內在心靈能力的成就(五通)。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報與苦行、離欲之間的因果關係。
。
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運用慈悲與智慧,循序漸進地引導具備一定修行基礎的眾生趨向正法。
。
此句描述報應或禪定修行的生處果報。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業力或定力導向特定的報土,此處指無色界四空天中的第三天。
。
此為佛陀在說法中揭示「本生」因緣,說明過去生中所扮演的角色,藉此連結宿世業緣與今生果報。
。
此為佛陀揭示過去生與現世的因緣對應(本生故事結會),說明昔日修行仙道者,今生皆隨佛出家證果。
- 非適:不只是、不單是。
- 非常:指世間萬物遷流變幻,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無常」之意。
- 夜兒達多:人名,此處指夜叉之子,其名反映了當時因緣下的稱號。
- 學仙:指修行求道。在早期佛典中,常以「仙」或「仙人」指稱具備神通或淨行的修行者。
- 鞭草:指粗硬、品質較差的草類,相對於「濡草」(柔軟好草)。
- 酢菓:酸味的果實。
- 方便:指為了契機教化眾生而運用的靈活手段與方法。
- 教化:教導、感化,使眾生改惡向善、離苦得樂。
- 命終:死亡,壽命結束。
- 不用處:即「無所有處」(ākiñcaññāyatana),無色界四空處天之一,以此天中無一切物質與心念繫縛,故名。
佛言:「非適今日,過 去亦爾。昔迦尸國有輔相,名曰夜叉。夜叉 之子,名夜兒達多,深覺非常,出家學仙。諸 仙多欲,皆諍菓草,夜兒達多,為欲令彼 少欲之故,捨其濡草,取彼鞭草,捨此甘 菓,取彼酢菓,捨己新菓,取他陳菓,捨 取菓已,即得五通。萬二千仙人,見其如 此,便學少欲,不復多求,亦皆得五通。夜兒 達多,漸作方便,教化諸仙。命終之後,生不 用處。爾時達多,我身是也。爾時萬二千仙人, 今萬二千比丘是也。」
(八三)賊臨被殺遙見佛歡喜而生天緣
此段描述世俗王法之嚴苛,展現波斯匿王治理國家的法度,亦為後續佛法化導之因緣。
。
此段描述世俗王法之執行,展現因果報應中現世報的急迫性,同時作為後續轉折之鋪陳。
。
此段描述罪人因緣際會見佛並生起淨信,雖然果報難逃須受王法處決,但因臨終前的善念與對佛的歡喜心,使其死後能直接生天。
體現了《雜寶藏經》中「信心」與「見佛」所帶來的殊勝功德,能轉化後世業果。
。
此段描述信徒因臨終繫念佛德(三念)而感得生天善報,並在天人身時回返聽法,契入見道位(須陀洹)。
強調臨終正念與佛陀教化對於轉化業力、證悟聖果的重要性。
- 舍衛國、波斯匿王、擊鼓唱令
- 將來:指送過來或帶過來。
- 將出:指帶領出去。
- 王法:國家的法律,此處特指處以極刑的法律裁決。
- 三念:指念佛、念法、念僧(三寶)。
- 垂殺:臨近被處死、臨刑之時。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為佛教四沙門果中的初果,已斷除見惑,入聖流之中。
爾時舍衛國,波斯匿王,擊鼓唱令,而作是 言:「若作賊者,捉得當殺。」時有一人,捉賊 將來,王便遣人將出殺去。在於城外,會於 道中,逢見如來,心生歡喜,至於殺處,即 伏王法,尋得生天。具修三念,知已由是 垂殺之時見佛歡喜命終生天,感佛恩德, 來下供養,佛為說法,得須陀洹。
「憑什麼業力,能生到天宮?」
此處展現《雜寶藏經》強調因果報應的敘事框架。
比丘透過詢問生天之因,引出後續對過去生造作善業的開示,旨在教化眾生知果溯因,修習善法。
- 業緣:指造作的行為(業)及其產生的助緣,是決定果報受生的關鍵。
- 天宮:天界眾生所居住的宮殿,此經中常用以象徵行善所得之殊勝果報。
比丘問言: 「以何業緣,生於天宮?」
此處展現因緣法中「臨終正念」的重要性。
即便身處橫死困境,若能見佛並生起清淨歡喜心,此善念即能轉化業報,成為後世解脫或往生善道的關鍵契機。
。
說明善業感召生天的福報,並強調天人因前世善根,能於佛前聞法修修行,最終斷除三結,成就小乘初果。
- 昔:指過去生中,強調因果報應的時間跨度。
- 人中:六道中的人道。
- 見佛歡喜:指臨終時對佛陀生起淨信與喜悅,是轉化識心、去向善道的淨因。
- 善因:能感召樂果的良善業力。
佛言:「昔在人中,為王 所殺,臨死之時,見佛歡喜。乘此善因,生 彼天宮,重於我所,聞法解悟,證須陀洹。」
(八四)刖手足人感念佛恩而得生天緣
此段描述世間刑法之苦,旨在鋪陳後續佛法救度的因緣,展現眾生因業力受報的悲慘處境。
。
此段描述佛陀具足大悲心,見眾生受苦即主動趨前慈悲慰問,展現佛陀隨機化導、拔苦與樂的實踐。
。
此句描述受刑者在肉體殘缺的痛苦之外,更深切感受到生存基本的飢餓煎熬,呈現出報應身在受苦時的真實狀態。
。
此處展現佛陀隨機教化的慈悲,先滿足眾生生理上的基本需求(食),而後方能安穩其心以聽受法要。
。
本段記述受刑者因佛陀慈悲度化,心生清淨信與慚愧心,以此善業命終生天。
其後迴向報恩供佛,聽法後斷除三結,證入聖者之流。
體現了《雜寶藏經》中惡業可因遇善知識與正法而轉化,最終導向解脫的因果觀。
- 佛(佛陀,覺者);苦(逼迫身心之苦惱、苦受)。
- 刖人:指受過刖刑(被砍斷腳足)的殘廢之人。
- 苦餓:指因飢餓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劇烈痛苦。
- 勅:上對下的命令或吩咐,此指佛陀對弟子的教敕。
- 阿難:佛陀的侍者,常隨佛側並執行佛陀所交辦的事務。
- 彼:代名詞,在此經文語境中指代正值飢渴或有需要的對象。
昔舍衛國,有人犯於王法,截其手足,擲著 道頭。佛行見之,即往到邊,而問言曰:「汝於 今日,以何為苦?」刖人答言:「我最苦餓。」即 勅阿難,使與彼食。其刖人命終生天,感佛 厚恩,來下供養,佛為說法,得須陀洹。
此句為因果教法之發問,探討生天的善因(業)與往生天趣(果)的關係,體現《雜寶藏經》強調業果報應的核心主旨。
- 業行:指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在此特指導向生天果報的善業。
- 天上: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道,為受勝妙樂之處。
比丘 問言:「以何業行,生於天上?」
此段體現《雜寶藏經》中強調的「布施與歡喜心」之功德。
即便在極度痛苦的殘疾境遇下,僅因對佛陀生起的一念淨信與歡喜心,便能成為脫離惡道、往生天界及往後解脫的勝因。
- 道頭:路口、路邊。
- 其所:他那裡,指受刑者所在之處。
佛言:「昔在人中, 被刖手足擲於道頭,佛到其所,勅與其 食,心生歡喜,命終生天,重於我所,聞法得 道。」
(八五)長者以好蜜漿供養行人得生天緣
此段描述佛陀時代長者欲於僧團安居之所(祇洹)附近修造房舍,體現出居士親近聖眾、尋求寂靜環境修行的緣起。
。
此段敘述須達長者(給孤獨長者)在圓滿供養僧團的精舍建設後,進一步行廣大布施,不分對象地照護所有行人的需求,展現其護持佛法且慈悲利他的願力。
。
此處描述佛陀依隨因緣與時節,接受信眾長期的供養或特定的布施行為,展現佛陀慈悲受供以廣利眾生的本懷。
。
此段描述因果報應之勝果。
眾生因生前的清淨布施或善業,命終後感召生天的福報(有大威德、乘天宮殿)。
更重要的是,生天後仍能見佛聞法,進而斷除三結,證得預流果(須陀洹),展現了佛法中「增上生」與「決定勝」的結合。
- 長者:指年高、德重、富貴且具足威望之人。
- 祇洹林: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講道場所。
- 空閑地:梵語阿蘭若(Araṇya),指遠離喧囂、適合修行的僻靜處。
- 須達:意為「善授」,即給孤獨長者。祇洹:祇樹給孤獨園。種種之作漿:指以多種材料調製的飲用漿液。
- 受:納受、接受供養。
- 大威德:指天人具有強大的神力、光明與威信。
- 天宮殿:天人居住或移動的處所,隨福力而自然化現。
昔舍衛國,有一長者,於祇洹林,求空閑 地,欲造房舍。須達長者,遍已作竟,無復 空處,便於祇洹大門之中,以好淨水,用種 種蜜種種之作漿,供給一切行人。九十 日後,佛亦受之。於是命終,生於天上,有 大威德,乘天宮殿,來供養佛,佛為說法, 得須陀洹。
威德這麼大?」
此句為因果追問。
比丘見天人相好莊嚴,故請問其過去生所修之福業因緣。
在《雜寶藏經》中,強調善惡報應絲毫不爽,生天果報必有其相應之善業清淨因。
- 威德:威勢與功德,指天人因往昔福報所感得的光明、地位與神力。
比丘問言:「以何業行,得生天上, 威德如此?」
此段經文旨在說明「因果報應」與「布施獲福」的法義。
佛陀透過自述前世於祇洹門外行種種漿施、廣結眾生緣並供養聖者的事蹟,揭示今日成就尊貴果報的宿世善因。
。
此句說明善業因緣的果報:先受生天之福,後遇佛聞法,達成解脫的終極利益。
在《雜寶藏經》中,強調如來與眾生往昔的因緣連結,促成今世聞法證果的機緣。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位於舍衛國,是佛陀重要的說法場所。
- 種種漿:指各種飲品、漿液。在律典與本生故事中,漿施是常見的清淨供養之一。
- 施與一切:指平等布施而不加分別。
- 因緣:指造成結果的主要原因與輔助條件。
- 我所:指佛陀自稱之處,即如來座前。
佛言:「本為人時,於祇洹門,作 種種漿,施與一切,佛亦自受。以是因緣,生 於天上,又於我所,聞法得道。」
(八六)波斯匿王遣人請佛由為王使生天緣
描述兩位護法居士對佛陀的殷切思念,並遵循僧團傳統,在安居圓滿後正式禮請佛陀說法化眾。
。
此段描述使者代為傳達祈請之意。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凡夫對佛陀的渴仰,以及透過正式禮節(恭敬白佛)來請求佛陀教化。
其法義框架強調因緣法的促成與請法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行動與目標地。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舍衛國(舍衛城)是佛陀頻繁遊化與說法的核心地點,此處展現了具體的空間移動與因緣合致。
。
此處展現佛陀具備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又稱神境智證通),能隨意現身、飛行或到達任何地方,以此說明佛陀不需依賴世俗的交通載具。
。
此處展現菩薩或聖者雖順應世俗言教,內心仍以慈悲為本,運用神通力示現奇蹟,旨在令眾生生起恭敬心以成就布施功德。
。
此處描述消息的傳遞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當時社會尊崇王權與賢能長者的禮儀與秩序。
。
此段描述世間王臣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國王不仗權勢,而是與長者「躬自」出迎,體現了對佛、法、僧三寶的虔誠恭敬與謙卑心。
。
此段描述信眾因善業生天,並在天界仍不忘聞法修行,最終在佛前證得初果。
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強調的因果報應與聞法獲益的法義。
- 須達長者:即給孤獨長者,舍衛國大臣,布施祇樹給孤獨園者。
- 夏坐:即結夏安居,指僧眾在夏季雨季期間集結靜處修行。
- 佛所:佛陀所在地。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
- 神足:指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謂能隨意變現、遠近皆達、自在無礙之能力。
- 得福:指造作善業後獲得相應的福德果報。
- 空中而行:指運用神足通等神通力,不依地面而於虛空中飛行。
- 便:即刻、隨即。
昔舍衛國,波斯匿王、須達長者久不見佛, 心生渴仰,於夏坐後,遣使請佛。使至佛 所,恭敬白佛言:「王與長者,欲見如來,唯願 世尊!乘此車上,往到舍衛。」佛言:「我不用 車,自有神足。」雖作是語,為其得福,當於 車上空中而行。使便在前,而告於王及 以長者。王與長者,躬自出迎,使亦與王,還 來見佛。命終生於天上,即乘寶車,來至 佛所,佛為說法,得須陀洹。
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對答開端。
比丘見天人福報廣大,故請示其過去生所修之業因,以此引出後續的報恩或布施等教化內容。
- 寶車:天人出行的莊嚴交通工具,隨其福力自然化現。
比丘問言:「以何 因緣,生於天宮,乘此寶車?」
被國王派遣,前往佛那裡,恭敬地讓佛乘車。因為這個業緣,現在能生到天上,常常駕駛寶車,經常在我身邊,聽法而覺悟,證得須陀洹果。」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以恭敬心供養如來的因緣,以此說明現世成就佛果、得大威德與神通力的福德來源。
。
此句說明因果不虛之理。
眾生依過去所種善業而獲感生天之報,並因宿世與佛法的因緣,能於天身狀態下再次聞法,斷除三結,成就小乘初果。
- 奉車使乘:奉獻車輛供佛乘坐,指以交通工具進行物資供養。
佛言:「昔在人中, 為王所使,到於佛所,奉車使乘。由是業 緣,今得生天,恒駕寶車,重於我邊,聞法 得悟,證須陀洹。」
(八七)波斯匿王勸化乞索時有貧人以㲲施王 得生天緣
本段記述國王效法賢者,體現大乘布施度的精神。
國王不僅自己修福,更意識到教導眾生「種福田」的重要性,透過「教導乞索」讓施者與受者皆能結下解脫與福德的善緣。
。
描述僧伽或修行者遊行人間、廣度眾生的生活實踐,透過乞食與眾生建立法緣。
。
此段描述貧者捨棄僅有之物的至誠布施心。
在《雜寶藏經》中,強調即便物薄,若心誠切,其功德亦不可思議,此舉動反映了對王或佛法僧三寶的極大敬信。
。
此句體現了轉勝供養的功德。
國王雖貴為一國之君,在獲得稀有寶物(細棉布)後,不生貪著私藏之心,而是第一時間生起恭敬心,將世俗珍寶轉化為解脫資糧,展現了對佛寶的無上尊崇與捨心。
。
此段彰顯「布施貧窮」與「感佛恩德」之果報。
貧人因生前清淨布施之業力,命終升天,並因其報恩之心與佛陀教化之緣,證得小乘初果。
- 福業:指能感召世間福報的善行。
- 乞索:此指乞討或請求施捨,於此語境中強調藉由布施行為使施受雙方增長福德。
- 行化:巡迴遊行以教化眾生。
- 㲲:指細棉布或棉衣。此處指貧者唯一的遮體之物。
- 施:布施。以此處語境指將自身珍視或僅有之物奉獻他人。
- 奉佛:以虔誠恭敬的心,將物品供養給佛陀。
- 命終生天:指捨報後因福德業力往生欲界或色界天。
- 供養:以財物、香花或至誠心奉事三寶。
昔舍衛國,波斯匿王,作是言曰:「須達長者, 尚能勸化一切人民,作諸福業,我今亦當 為眾生故,教導乞索,令其得福。」於是行 化,處處乞索。時有一人,貧窮多乏,唯有一 㲲,即便持施波斯匿王;王得㲲已,轉以奉 佛。其後貧人,命終生天,感佛大恩,而來 供養,佛為說法,獲須陀洹。
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緣對話。
透過比丘對天人往昔業因的詢問,引出「因果報應」的教法,強調當下的福報皆源於過去的善行。
- 業:指身口意的造作,此處特指能感召生天果報的善業。
- 彼天:指經文中提到的特定天界或天宮。
比丘問言:「昔作 何業,生於彼天?」
此段描述天人過去世種下的善因。
透過國王的「勸化」(外緣)激發其布施心,並以清淨心布施質地優良的「白㲲」,以此福德感得後世殊勝果報。
。
此句強調「因果感應」與「聞法得度」的關聯。
說明過去所造的布施或恭敬善業是升天的遠因,而生天後值遇佛陀、聽聞正法則是證果的近緣。
- 值:遇到、逢遇。
- 勸化:勸勉感化,指引導他人行善。
- 白㲲:白色細質棉布,為當時珍貴的衣料。
- 證果:通過修行與聞法,證悟聖者之位(如須陀洹果等)。
佛言:「在人中時,值王 勸化,即以白㲲,而布施之。乘此善因,今 得生天,遂於我所,聞法證果。」
(八八)兄常勸弟奉修三寶弟不敬信兄得生 天緣
本句描述兄弟二人信仰選擇的對立,哥哥選擇正信佛法,弟弟則信奉當時六師外道之一,以此鋪陳後續因果故事的對比。
。
此段描述兄弟因信仰見解不同而產生違諍,導致家庭破裂分居。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奉事三寶為正信,而親屬間若缺乏共同信仰與和合之心,易生世俗紛爭。
。
此段體現《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與現身得道的敘事框架。
透過清淨心的供養功德,先得生天之樂(世間福報),再因佛陀說法而證得見道位的須陀洹果(出世間聖果),強調福慧雙修的重要性。
- 富蘭那:指富蘭那迦葉,為當時著名的六師外道之一,主張無因果論。
- 隨順:順從、聽從教導或勸告。
- 分活:指分家,各自獨立謀生。
昔舍衛國,有兄弟二人,而第一者,奉修佛 法,第二之者,事富蘭那。兄常勸弟,使事 三寶,弟不隨順,恒共鬪諍,情不和合,各便 分活。第一者供養於佛,後遂命終,生於天 上,即來佛所,報恩供養,佛為說法,得須陀 洹。
此處展現佛典中常見的因果詢問結構。
比丘透過觀察天人的現世果報(生於天宮),進而追溯其過去世所修集的善業因緣。
比丘問言:「昔為何業,生此天宮?」
此句揭示佛法「因果連續」與「解脫關鍵」的教理。
首先說明生天的「世間福報」源於過去生對三寶的護持與正法的嚮往;其次強調生天雖具福報,但仍須透過「聞、思、修」與對佛法的「信解」,才能從天界進一步證悟出世間的道果。
- 正法:指佛陀所說真實不偏的教法。
- 福因:招感世間人天福報的善因。
- 信解:對佛法生起堅定的信心並領悟其義理。
- 道果:指修習佛法所證得的聖者位階或解脫果位。
佛言:「往 在人中,心樂正法,奉修三寶,以是福因, 今得生天,又於我所,聞法信解,而證道 果。」
(八九)父聞子得道歡喜即得生天緣
本句描述凡夫因貪執財產或利害關係,引發瞋恚與鬥諍的世俗相,為後續佛陀以法教化的因緣。
。
此處展現佛陀隨機教化之功德。
修行者因宿世因緣,於路途中蒙佛點化,當下斷盡煩惱,證得聲聞乘之最高果位。
。
此段描述福報與法緣的轉化。
父親因聞子得道產生的清淨歡喜心(隨喜功德),成為往生天界的助緣;隨後更憑藉天人身分親近佛陀,透過聽法斷除三結,證得初果。
- 阿羅漢道:指阿羅漢果。在《雜寶藏經》語境下,強調斷除煩惱、永出輪迴的解脫狀態。
昔舍衛國,有兄弟二人,恒喜鬪諍,更相怨 惡,便共詣王,欲求斷決。道中值佛,佛為 說法,得阿羅漢道。父聞其子遇佛得道, 心生歡喜,遂即命終,生於天上,來至佛 所,佛為說法,得須陀洹。
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緣詢問,探討「業」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比丘透過觀察現前的生天果報,請示其過去世所修集的業因。
比丘問言:「往作何 業,今得生天?」
此段經文描述眾生因過去世聞法種下善根,即便轉生天界後仍不忘佛法,再次值遇佛陀聽法而證果,強調聞法功德之延續性與見道之因緣。
- 踊躍歡喜:形容心懷極大的喜悅,甚至手舞足蹈。
佛言:「昔在人中,聞我為其 子等說法得道,踊躍歡喜,命終生天,重於 我所,聞法信解,而證道果。」
(九〇)子為其父所逼出家生天緣
此段記述佛世時僧團勞作(作務)與修行信心之關係。
佛陀以掃地作為磨練心性與消除業障之方便法門,然弟子若願力不足、未能體悟勞動即修行,則易生退轉之心。
。
此句出自《雜寶藏經》中記述優波離出家之因緣。
反映了當時其父為成就子嗣出家修行,甘願承擔世俗勞務之慈心與護持。
。
描述父親受孩子感化或依約定,帶領孩子前往佛陀說法的道場,展現親近善知識的行動。
。
此段描述幼子初見清淨僧團所生發之清淨信心與出離心。
強調精舍莊嚴能引發眾生善根,使其生起捨身求法、終身不退之決心。
。
此句描述因緣果報的成熟,眾生因前世善業力生天,並具備聞法因緣,在佛陀教化下斷除三結,證得預流果。
- 使:派遣、令。
- 事佛:事奉、侍奉佛陀。
- 度:引導脫離生死苦海,此指接引出家。
- 罷道還俗:停止修行,退失道心而重新變回世俗平民。
- 代汝掃地:在此語境下指代子承擔本應由其執行的卑微勞務(掃除),以全其出家之志。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在舍衛國重要的講道場所。
- 共:在此指隨同、帶著。
- 精舍:指僧眾居住修行的清淨場所。
- 歡喜:指初見勝境或佛法時,內心產生的清淨喜悅(法喜)。
- 還俗:指已經出家的人重新回歸世俗生活。
昔舍衛國有人,使子出家事佛,佛即度之, 恒使掃地,不堪辛苦,罷道還俗。其父語 言:「汝但出家,從今已後,代汝掃地。」父即 共子,往彼祇洹精舍。兒見精舍,其中清 淨,心生歡喜,便作是言:「我寧殺身,出家 掃地,不復還俗。」其後命終,生於天上,即 來佛所,佛為說法,得須陀洹。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公式,旨在引出因果報應的教理。
比丘觀察到眾生受勝妙果報,故請問佛陀其過去生所修之業因。
比丘問言:「以 何業緣,生於天上?」
此句記述佛陀指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因意志不堅、畏懼苦行而生退轉心,欲回歸世俗生活的心理狀態。
。
此處展現《雜寶藏經》中慈父捨己救子之情操,並轉化世俗勞役為出家解脫之因緣,體現報恩與法利之轉化。
。
此句描述眾生因善業或佛緣,先獲人天福報(生天),後具解脫契機(聞法得道),展現了從世間福德邁向出世間解脫的修學次第。
- 不堪:不能忍受、無法承受。
- 辛苦:指修行的勞苦或世間的憂苦。
- 不聽:不准許、不聽從。
- 使役:服勞役、雜役。
佛言:「往在人中,不堪辛 苦,欲還於家。其父不聽,代其使役,強驅出 家,遂便歡喜。命終生天,又於我所,聞法得 道。」
(九一)羅漢祇夜多驅惡龍入海緣
「我和尊者一樣,都已經斷盡煩惱,證得解脫法身,大家都是平等,
可我們都用盡神通,卻沒辦法讓牠動。尊者,為什麼你只彈三下手指,就能讓阿利那龍遠遠地進入大海呢?」當時尊者回答說:「我自凡夫以來,受持禁戒,直至突吉羅,平等心護持,與四重戒無異。如今諸位之所以無法撼動此龍,是因為神力不同,所以無法撼動。」
此句交代故事背景,介紹《雜寶藏經》中重要聖者祇夜多的生平時空,強調其承襲佛法正統並出現於北印度一帶。
。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說明惡龍阿利那因其嗔心與惡業,對罽賓國的安寧與僧團修行造成極大的阻礙,為後文佛弟子降伏龍王伏筆。
。
描述因特定因緣(如惡政或災難)導致舉國上下陷入不安與痛苦的境地,體現世間無常與共業之苦。
。
此段描述眾阿羅漢欲以威德神力伏傲慢之龍。
即便具足漏盡通之阿羅漢,面對強力毒龍時,仍需集眾力或顯現大神通(如動地)以達成調伏之目的。
。
此處描述感應神通之相,光色通常代表功德、智慧或聖者現前的瑞相,此五百人因聞法或宿世善根,於當下顯現自性或加持之光。
。
描述僧團修行之盛。
禪定指心神寂靜不散亂;經行則是為調劑身心、對治睡魔,在一定範圍內緩步往返走動,與坐禪並行,是佛教傳統的修法之一。
。
此處描述眾人雖具世俗或初級神通,但在佛法神力或特定業力因緣面前,其自力仍顯不足,強調神通力有其極限。
。
此段描述祇夜多尊者展現威儀與神通,以「彈指」作為警示或召喚,準備與池中龍進行溝通或感化,體現阿羅漢具足德行足以攝受異類眾生。
。
此為擯出或遣離之語,表示因特定緣由(如過失或因緣已盡)而不允許對方繼續留止於原處。
。
此處描述龍王在聽受教誡或威德感化後,因心生敬畏或羞愧而迅速離去,體現了惡龍受伏、息滅瞋害之意。
。
此段描述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雖在斷惑與解脫境界(漏盡、法身)上與大尊者平等,但在神通願力或功德顯現上仍有差別,藉此引出後續法義。
。
此句為國王見到尊者以神通力降伏惡龍後的驚嘆與發問。
在《雜寶藏經》中,彈指常作為展現神變或示意之動作,顯示尊者定慧力之深厚,不需費力即可化解龍災。
。
此段經文強調持戒功德與神通力的直接關係。
尊者說明其神力源於對戒律的極致尊重,即使是極微細的戒條(突吉羅)也如同根本大戒(四重)般嚴謹守護,展現了律儀中『等心護持』的修行核心。
- 尊者、阿羅漢、祇夜多、罽賓國
- 罽賓國:古代西域國名,約在今克什米爾一帶,是北傳佛教的重要中心。
- 惡龍:指具備神通但心性凶暴、未受教化的龍類,常能興雲布雨或製造災異。
- 賢聖:指修行有成的人,包括證果的聖者(如阿羅漢)及具足德行的賢人。
- 國土:指國家境內的疆域。
- 患:憂慮、苦惱或災禍。
- 神通動地:以神通力使大地產生六種震動,多用於顯現威德或感化眾生。
- 五百人:佛經中常用的群體數量,代表眾多之意。
- 大光明:指強烈且殊勝的光照,象徵智慧、威德或神通力。
- 經行:於一定之地往還行走,用以修身養性、助益禪修。
- 使動:令其移動、搖動。
- 祇夜多(尊者名)、龍池(龍王居處)、彈指(表警覺、召喚或短暫時間的動作)
- 不得:不允許、不能。
- 住:居住、停留。
- 龍:指具有神力與業報的非人眾生,在《雜寶藏經》中常作為感化與教誡的對象。
- 停住:逗留、暫留。
- 漏盡:指斷盡所有煩惱(漏),不再流轉生死。
- 解脫法身:指由解脫煩惱所顯現的清淨自性或功德聚。
- 尊者:對德高望重之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此處指罽賓國的利越(離越)尊者。
- 彈指:手指相彈發聲。在佛典中常用於極短的時間單位,或作為運用神通、許諾、警示的動作儀軌。
- 阿利那龍:指當時在罽賓國惱害百姓、作惡的毒龍名。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律藏中最輕微的過失。
- 四重:即波羅夷罪,包含殺、盜、淫、妄,是戒律中最嚴重的根本大戒。
- 等心:平等無差別之心,在此指對待輕重戒律皆同等重視。
昔有尊者阿羅漢,字祇夜多,佛時去世,七 百年後,出罽賓國。時罽賓國,有一惡龍王, 名阿利那,數作災害,惱諸賢聖;國土人民, 悉皆患之。時有二千阿羅漢,各盡神力,驅 遣此龍,令出國界:其中有百羅漢,以神 通動地;又有五百人,放大光明;復有五百 人,入禪定經行。諸人各各盡其神力,不能 使動。時尊者祇夜多,最後往至到龍池 所,三彈指言:「龍!汝今出去,不得此住。」龍即 出去,不敢停住。爾時二千羅漢,語尊者言: 「我與尊者,俱得漏盡,解脫法身,悉皆平等, 而我等各各盡其神力,不能令動。尊者云 何,以三彈指,令阿利那龍遠入大海耶?」 時尊者答言:「我凡夫已來,受持禁戒,至突 吉羅,等心護持,如四重無異,今諸人等, 所以不能動此龍者,神力不同,故不能 動。」
本句描述祇夜多尊者以神通力見到烏鴉往昔因緣,故而微笑。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此微笑往往是揭示因果報應事實的前兆,用以教化隨行弟子。
。
此為《雜寶藏經》中弟子向證果聖者請法之常見開場。
在佛典語境中,聖者微笑必有其因緣(通常與觀察到過去世業因或未來果報有關),弟子藉由觀察尊者威儀,進而發問請示法義。
。
此為請法之語,展現求法者對於經義或因緣果報理趣的渴求,請求智者開示其內涵。
。
此處展現說法者對「時節因緣」的掌握。
佛法化導講求因緣契機,若聽者心念未熟或時機未至,即便宣說也難獲實益,故尊者以「時至」作為待機教化的回應。
。
此段描述尊者因預見城中眾生即將面臨的災難(如業報或無常),故於進出城門時感傷變色,展現慈悲心及對因果示現的哀憫。
。
此句描述佛弟子見佛微笑,依禮法請示佛陀微笑的本末因緣,為後續開示法義的發端。
。
此句描述觀察者發現對方情緒與外相產生劇烈波動的轉折,反映出內心因特定因緣而產生的憂慮恐懼。
- 尊者祇夜多:罽賓國的高僧,具大神通,為本經重要人物。
- 北天竺:古印度地理分區之一,指印度北部地區。
- 烏:即烏鴉。此處指墮於畜生道的眾生,後文揭示其前世曾為長者子。
- 說其意:宣說、解釋其中的道理或意旨。
- 時至:指說法的時機或因緣已經成熟。
- 石室城:古代西域或印度境內的城名。
- 慘然:憂傷、悲戚貌。
- 食時:指僧眾每日應時乞食受食的時間,通常為午前。
- 乞食:托缽化緣,為僧伽清淨活命之法,藉此與眾生結緣。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身軀的恭敬跪姿。
- 不審:不明白、不了解。
- 向者:剛才、剛過去的時間。
- 變色:臉部表情或臉色發生明顯改變,通常指因恐懼、憂慮或憤怒所致。
時尊者祇夜多,與諸弟子,向北天竺,道 中見一烏,仰而微笑。弟子白言:「不審尊者 何緣微笑?願說其意。」尊者答言:「時至當說。」 於是前行,到石室城,既到城門,慘然 變色,食時已至,入城乞食,既得食已,還 出城門,復慘然變色。諸弟子等,長跪白言: 「不審向者何緣微笑?復慘然變色?」
你應該站在門口,抓住父親說:「既然生下並養育了我,現在卻想拋下我去出家嗎?如果一定要走的話,希望父親現在殺了我,
然後再去。」』。父親當時立刻悲傷情感變化,對孩子說:
『我現在會留下來,不再離開。』因此,流轉於生死之中。我用道眼,觀察過去的宿命,天上、人間,以及三惡道,
相遇實在是非常困難!能相遇真的很難!現在終於見上一面。剛才那隻烏鴉,
就是當時的孫子。我剛才之所以臉色慘變,
是因為我在城邊,看到餓鬼的孩子,他對我說:「我在這城邊,已經七十年,我母親為了我,進城找食物,從來沒帶回來過一次。我現在又餓又渴,非常痛苦,請尊者進城,
如果見到我母親,請替我轉告她:『快來看看我。』」。當時我進了城,見到餓鬼的母親,對她說:「你兒子在外面,又餓又渴,非常危險,很想見你。」當時餓鬼母,回答說:『我來到這座城,已有七十多年,我自身福報淺薄,加上最近又生了孩子,飢餓瘦弱無力,雖然有膿血、涕唾、糞便等污穢不淨的食物,但那些強大的鬼早已搶先奪走,我根本無法得到。最後好不容易得到一口不淨之物,想要帶出城門與孩子分食,但城門內又有其他強大的鬼,不允許我帶出去。懇請尊者!慈悲憐憫我,讓我能與孩子相見,吃這些不淨之物。』當時尊者,便帶著餓鬼母出了城門,讓母子相見,並分食不淨之物。此時尊者,問這位餓鬼說:『你在這裡住了多久?』那時鬼回答說:「我看見這座城已經七次興起又毀滅。」」。那時尊者感嘆說:「餓鬼壽命很長,真是極大的痛苦。」
此段經文敘述祇夜多尊者向弟子自述往昔生中的因緣。
透過追溯至過去七佛之首的毘婆尸佛時代,引出後續有關修福與宿命的教化內容。
。
此句描述世俗親情與家業負累對修行的阻礙,展現佛典中常見的「出家須經父母同意」與「續佛慧命與世俗傳承」之間的矛盾對立。
。
此處反映古代印度及佛教傳統中,父母往往要求子女盡世俗倫理義務(如傳宗接代)後方准許出家的社會背景。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常作為出家前遭遇的親情障礙或開許條件。
。
此處描述因緣果報中的世俗行為,延續前文父母對子女願望的應允與執行。
。
此處展現了世俗家庭以「傳宗接代」作為阻礙或延緩子女出家的常見藉口,反映了佛陀時代及漢傳佛教背景下,出家與孝道、子嗣之間的張力。
。
描述因緣成熟,如願獲得子嗣,銜接前後敘事脈絡。
。
此段描述孩子在具備語言能力後,隨即重申志願,展現其求道心切。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了宿世善根與出家因緣的殊勝。
。
此段描述祖父母因情感執著與對家業繼承的掛念,試圖利用親情與倫理義務作為束縛,藉由稚子之口阻撓羅睺羅(或經中主角)出家修道,反映了世俗情愛對解脫道的障礙。
。
此句展現捨身與親情之極端對立,描述王太子以此決絕之語請求父王莫要離去,反映出世俗倫理與出離修行間的強烈衝突。
。
此處描述父親見子孝行後,內心深受感動,由原本的離去之情轉變為慈愛留守,體現了孝道感化人心的力量。
。
說明眾生因不明因果或執著妄見,致使業力牽引,在六道中無有出期,如同流浪者無家可歸。
。
此經文強調因緣與輪迴的無常。
佛陀(或說法者)透過道眼神通,明見六道眾生隨業受報,流轉不停,說明得人身或與善知識、親眷再次相逢的機率極低,應珍惜現世因緣。
。
強調因緣湊合之不易。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語感嘆佛世難值、善知識難遇或宿世因緣之殊勝。
。
此句描述久慕名聲後初次晤面的感懷,展現求法者或見賢者時至誠渴仰後終獲親近的喜悅。
。
此句揭示了因果業報與輪迴的真相,說明過去生中的親屬關係,隨業力流轉後可能轉生為異類,強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角色互換的無常。
。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見餓鬼受苦之狀。
餓鬼因業力感召,長年飽受飢渴之苦,且即便近在咫尺亦難相見,體現餓鬼道眾生極其困苦且福薄業重的特點,旨在啟發眾生慈悲心與對因果的敬畏。
。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於餓鬼道見到生前慳貪的母親,母親受極大苦楚而發出的哀求,展現餓鬼因宿世業力感召而遭受的苦報。
。
此段描述尊者入城傳遞訊息,展現目連尊者慈悲救拔眾生苦難,並引出餓鬼眾生因業力所感,雖為母子卻難以相見的苦境。
。
此段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慳貪罪業所受的極致苦報。
即便身處人間城邑,卻因業力遮蔽與福德匱乏,長年不得飲食,甚至連穢物都難以獲取,體現了餓鬼「內障」與「外障」的悲慘境遇。
。
描述餓鬼受業力所困,即便獲得極少且低劣的食物,仍因外障(大力鬼阻攔)而無法順利與親眷分享,體現極端匱乏與不得自在的苦狀。
。
此為祈請之辭,表達弟子或請法者對具德長老、羅漢聖者的至誠瞻仰與哀求。
。
此為鬼道眾生感懷宿世業報之語。
在《雜寶藏經》因緣故事中,描述眾生因過去世之慳貪或惡業,雖得相見卻受不淨食之報,體現輪迴中苦難與慈悲度化的關聯。
。
此段描述尊者以神通或引導力,使身處異道的餓鬼母子得以跨越障礙會面。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眾生因業力感召受苦,以及阿羅漢慈悲拔苦的具體作為。
。
此為《雜寶藏經》中尊者與餓鬼對話的開端,旨在透過詢問因緣果報的受苦時長,引出後續業力果報之教誡。
。
此句描述鬼神長壽且具宿命通,見證世間無常遷變。
城邑的「成壞」象徵器世間成、住、壞、空的循環過程,藉此強調生命與物質世界的短暫與不可靠。
。
此處描述尊者目睹餓鬼道眾生因業力所感,壽量極長且需長久忍受飢渴之苦,說明輪迴惡道的難忍與漫長。
- 九十一劫:佛教的時間計量單位,此處指回溯至過去毘婆尸佛出世的特定劫數。
- 毘婆尸佛:過去七佛中的第一尊佛,意譯為勝觀、種種觀。
- 涅槃:指佛陀捨報、止息一切煩惱與生死的圓滿境界。
- 長者子:指大富貴人家或有德望者的兒子。
- 後嗣:後代子孫,指血緣與家產的繼承者。
- 取婦:娶妻。
- 子胤:子嗣、後代繼承者。
- 聽:許可、答應。
- 為娶:替他人辦理婚娶、迎娶之事。
- 一息:指一個兒子。在此語境下特指用以延續家室的孩子。
- 其後:指前述事件發生之後。
- 男兒:男性的子嗣。
- 乳母:負責哺育、教養幼兒的僕役,此處指受命教導孫兒說話的人。
- 去:在此指父王捨棄國土家眷,欲前往阿蘭若或深山修行之意。
- 情變:內心的情感或原有的心意發生轉變。
- 當住:應當停留、居住於此。
- 由是之故:因此、因為這個緣故。
- 流浪:飄泊無定,喻指在輪迴中不得解脫。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生生滅滅的輪迴過程。
- 道眼:修行成就所得之眼,能照見真諦與眾生實相。
- 宿命:指眾生過去世的身分、行道與所受果報。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痛苦的受生處。
- 相值:互相遭遇、碰面。
- 向:剛才、先前。
- 慘然變色:形容神情憂傷哀痛,臉色發生變化。
- 餓鬼子:餓鬼道中的幼小眾生。
- 求食:尋找食物,此處指餓鬼因內外障礙極難獲取飲食。
- 困厄:艱難窘迫,指處於惡道受苦的狀態。
- 餓鬼:受極度飢渴之苦的六道眾生,因慳貪業力而感得此報。
- 甚危:指生理上因極度缺乏飲食而面臨生命威脅的危急狀態。
- 報:回答、答覆。
- 薄福:福德微薄,此指因過去生慳貪而導致的貧乏果報。
- 新產:剛生產完。經典背景中餓鬼母常有五百子,生產使其生理負擔更重、更為飢渴。
- 諸大力者:指鬼道中具有威德或氣力的大力鬼,相對於薄福鬼能優先獲取祭祀或不淨食。
- 不淨:指污穢之物,於此經典語境中常指餓鬼所食之涕唾、糞穢等極劣食物。
- 大力鬼:指具有較強威德或法力的鬼眾,常受命守衛或因福報差異而能欺凌、阻礙羸劣餓鬼。
- 慈愍:慈悲憐憫。不淨:指鬼道眾生因業力所見之污穢飲食,如膿血、糞穢等。
- 餓鬼母:墮入餓鬼道的女性眾生,常因慳貪業力受飢渴之苦。
- 七返:七次、七回。
- 成壞:指事物的建立與毀滅,在此特指器世間的週期性變遷。
時尊者祇 夜多,答諸弟子言:「我於往昔九十一劫,毘 婆尸佛入涅槃後,作長者子。爾時求欲出 家,父母不聽,而語子言:『我家業事重,汝若 出家,誰繼後嗣?吾當為汝取婦,產一子胤, 聽汝出家。』即便為娶。既娶婦已,復求出 家,父母復言:『若生一息,聽汝出家。』其後不 久,生一男兒。兒已能語,復白父母言:『願 尊先許聽我出家。』爾時父母,恐違前言,密 教乳母語孫兒言:『汝父若欲出家去時, 汝當在門,而捉父言:「既生育我,今欲捨 我出家去耶?若欲去者,願父今殺我, 然後當去。』」其父即時慘然情變,而語子言: 『我今當住,不復更去。』由是之故,流浪生死。 我以道眼,觀察宿命,天上人中,及三惡道, 相值甚難!相值甚難!今乃一見。向一烏者, 即是彼時孫兒也。我向所以慘然變色者, 我於城邊,見餓鬼子,而語我言:『我在此城 邊,已七十年,我母為我,入城求食,未曾 一得來。我今飢渴,甚大困厄,願尊者入城, 見我母者,願為我語:「速看我來。』」時我入 城,見餓鬼母,而語之言:『汝兒在外,飢渴 甚危,思欲相見。』時餓鬼母,而報之言:『我 來入城,七十餘年,我自薄福,加我新產, 飢羸無力,雖有膿血涕涶糞穢不淨之食, 諸大力者,於先持去,我不能得。最後得 一口不淨,欲持出門與子分食,門中復有 諸大力鬼,復不聽出。惟願尊者!慈愍將 我,使母子相見,食此不淨。』時尊者,即將餓 鬼母,得出城門,母子相見,分食不淨。爾時 尊者,問此鬼言:『汝於此住,為以幾時?』時鬼 答言:『我見此城七返成壞。』」時尊者歎言:「餓 鬼壽長,甚為大苦。」
此段描述佛陀說法後之感化力。
弟子因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厭患生死),斷除煩惱結使,契入聖道之流(得道迹)。
- 厭患:心生厭離並覺知其為憂患。
- 道迹:指須陀洹果,即初入聖道之位。
時諸弟子,聞說此語,皆 厭患生死,即得道迹。
(九二)二比丘見祇夜多得生天緣
就上山,來到山窟,看到剛才點火的比丘。這時兩位
比丘,感到疑惑奇怪,問那比丘說:「還有這麼有名德的人,怎麼
擔心不能比我們早到這裡?」這時有一位比丘就想解開疑惑,
問他說:「尊者有這樣的威德,是自然生火嗎?」尊者
回答說:「我想起過去生死的痛苦,如果我的頭、手、腳可以
拿來燒的話,還會為了僧眾而用來點火,更何況是燒木柴呢?」
此段敘述兩位比丘因仰慕祇夜多尊者的德行與神通名聲,遠道而來尋求教誡。
祇夜多為罽賓國著名的阿羅漢,以德行感化眾生。
。
此段描述尊者舍利弗因受難而示現的形貌,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遭遇違緣或病苦時,外相雖顯得憔悴,但其修行心志不改。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也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與因緣的鋪陳。
。
此句描述罽賓國二比丘尋訪祇夜多尊者的過程,透過詢問來確認對方身分,展現求法者尋訪善知識的動機。
。
此為《雜寶藏經》中敘事對答之辭。
在因緣故事的脈絡下,表達當事人對特定人物或過去因緣的認可與辨識。
。
此為《雜寶藏經》中比丘尋訪特定對象之對話,展現敘事過程中的詢問語境。
。
此處為敘事性對話,指明特定地點。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多以石窟作為修行或居住之所,反映當時僧俗生活與修行的地理背景。
。
此段描述尋訪者與被尋訪者的會面。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僧伽之間的互動與求法過程,此處的『然火』多指修行者在山間石窟中的生活樣態。
。
此段描述比丘見證神通或德行感應後產生的疑情,隨後藉由對大德威神力的肯定,化解對先後順序或能力的質疑。
在《雜寶藏經》中,常用此類對話引出因緣報應或聖者德能。
。
此處描述比丘見到尊者展現神通(火光三昧)後,生起希有之心,故進一步發問以辨明神變之由。
在《雜寶藏經》中,此類感應多用以彰顯持戒與禪定之功德。
。
此處展現尊者對輪迴之苦的深刻覺知,並將原本無益的色身受苦,轉化為對僧伽的至誠供養,強調捨身求法與精進服侍大眾的願心。
- 祇夜多:人名,罽賓國的高僧,具大威德與神通。
- 罽賓:古代西域地名,位於今克什米爾一帶,是北傳佛教的重要中心。
- 然火:即燃火,指點火燒灶。
- 窟:石窟,指山中天然或人工開鑿的洞穴,常作為修行者禪坐或居住的場所。
- 窟所:指山中供比丘修行居住的石窟、洞穴。
- 名德:指具有名望與功德的人。
- 所以:此處指事情發生的原因、緣由。
- 決疑:解決、破除心中的疑惑。
- 自然火:非由外在薪火點燃,而是由禪定神通力(如火界定)自體發出的火焰。
- 往昔生死:指過去無量劫以來在六道中流轉輪迴的狀態。
- 眾僧:指清淨的和合僧團。
- 然:同「燃」,燒之意。
時南天竺,有二比丘,聞祇夜多有大威德, 來向罽賓,到其住處。道由樹下,見一比丘, 形體甚悴,竈前然火。彼二比丘,而問之言: 「汝識尊者祇夜多不?」答言:「我識。」彼比丘言: 「今在何處?」語言:「在上第三窟中。」彼二比丘, 即便上山,往到窟所,見向然火比丘。時二 比丘,疑怪所以,比丘言:「尚有如此名德,何 憂不能於先來此?」時一比丘即求決疑,而 問之言:「尊者有如此威德,自然火為?」尊者 答言:「我念往昔生死之苦,若我頭手脚可 然之者,猶為眾僧而用然火,況復然薪?」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法,希望能了解輪迴中生死的實相與苦難的本質,作為修行警惕之因。
。
此為請法之語,表達聽法者渴仰佛法、希冀受教的至誠心與求法精神。
- 往昔:指過去世、從前。
- 願欲:心中渴望、志向所求。
- 聞:聽聞佛法,在此特指聽取尊者的教誡或公案。
時二比丘,即便問言:「不審往昔生死之苦, 其事云何?願欲聞之。」
此句描述尊者透過宿命通憶念往昔業報。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因果業力真實不虛,雖投生畜生道仍需償還昔日吝嗇或惡言之報,且其苦難深重,飽足難得。
。
此句描述餓鬼因前世業力感召,難得飲食,唯有遇到因緣(如醉人嘔吐)方能暫時緩解飢渴之苦,體現輪迴中苦難眾生之處境。
。
此段描述過去生中造作偷盜業的具體因緣,說明貧窮果報背後的盜心與行為,展現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
此段經文以「貪食受害」為喻,說明眾生因一時之貪欲(如蛇入小口瓶求食),雖獲得短暫的感官滿足(一飽),卻陷入進退維谷的險境,最終招致喪身之禍(剪頭),藉此誡喻世人應遠離貪著。
。
此處描述聽法者因領悟無常與生死的苦迫,產生出離心,進而斷除見惑,證入聖者之流(初果)。
- 念:指修行者以宿命智憶念、觀察過去生的經歷。
- 五百世:描述輪迴時間長久且受報次數眾多的數量詞。
- 飽滿:指飲食充足,在餓鬼或畜生道苦報中極難達成的狀態。
- 安樂飽:指原本長受飢渴之苦的鬼眾,難得地獲得了身心舒暢的飽足感。
- 生活:指營生、度日之意。
- 事緣:因某些事故或因緣。
- 盜:不與而取,屬於十惡業之一。
- 食器:盛裝食物的器具。
- 比丘(出家男眾)、須陀洹(預流果,佛法四沙門果之首)。
尊者答言:「我念往昔 五百世中,生於狗中,常困飢渴,唯於二時, 得自飽滿。一值醉人酒吐在地,得安樂飽。 二值夫婦二人共為生活,夫便向田,婦住 後作食,時彼婦人,事緣小出,我時即入, 盜彼飯食。值彼食器口小,初雖得入頭,後 難得出,雖得一飽,然受辛苦,夫從田還, 即便剪頭在於器中。」時二比丘,聞其說法, 厭惡生死,得須陀洹。
(九三)月氏國王見阿羅漢祇夜多緣
此段描述貴霜王朝名王迦膩色迦(栴檀罽尼吒)對聖德沙門的渴仰,展現其崇尚佛法、謙卑求道的君王風範。
。
此段描述阿育王在布施過程中生起了傲慢心(慢結)。
他以世俗權力與威勢衡量福田,認為受施者若無對等的功德,便不足以領受國王的供養,反映出凡夫布施時易落入「三輪」不空的執著。
。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心意決定後,依隨念頭產生行動,展現了由思維(意業)轉向行為(身業)的過程。
。
此句敘述罽膩伽王仰慕祇夜多尊者之道風,展現世間王權對於佛法聖賢的尊崇與求法之誠。
。
此為請法或祈請時的誠懇致詞。
「唯願」表達至誠與專一的希求;「尊者」是對具德比丘或高僧的尊稱。
。
此處描述人物在社交或宗教禮儀場合中,透過整理儀容(衣服)展現恭敬心,並表現出集體歡迎的禮節。
在《雜寶藏經》中,這類行為常反映出對尊者或長輩的敬重。
。
此處展現出家人應重內在德行之修持,而非外在形象之攀緣,強調「道尊俗表」的解脫精神,不應受世俗禮節或虛榮心所束縛。
。
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收攝身心,進入禪定或靜慮的狀態,不再受外界紛擾影響其行為。
。
此段描述世間君王對出家修行者的渴仰與恭敬。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內在威德足以感化權貴,並體現了佛門中見面時的標準禮儀:頂禮(稽首)與謙遜退立(卻住一面)。
。
此處展現國王因對尊者懷有極深恭敬,故於尊者起念欲唾時,能自然流露謙卑服侍之行,不計君王之尊。
。
此句展現祇夜多尊者面對王權時的謙卑與對「福田」資格的嚴謹態度。
福田指修行者具備德行,能讓施主藉由布施而生長福德。
尊者以此語婉拒國王的過度禮遇,亦是禪師自省與不攀緣權貴的風範。
。
本段描述月氏王因見罽賓王(或尊者)具足他心通,能觀照其微細心念,因而消除傲慢,產生敬畏與慚愧心。
這體現了佛法中「他心智」的威德,能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
。
描述眾生在見聞德行或感化後,內心轉化,對善知識或聖者再次建立堅定的信心與崇敬。
。
尊者祇夜多隨順時機與國王的請求,針對其根機與需求,進行重點式的佛法開示,體現了隨機散說、導向實踐的教學風格。
。
此處以「來去如一」喻指因果相應,勸誡大王修善不息,使後續果報如起初般良善,體現《雜寶藏經》中藉世間事理說明業力延續的教化特點。
。
此處展現國王對善知識或聖者教法的心悅誠服與依教奉行。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聞法後即時修正行為、回歸本分的果斷與受持心。
。
此處描述求法或尋寶過程中,隨行者因未見立即利益或實質收穫而生起退轉心與怨懟,體現凡夫短視、著相的心理狀態。
。
此處記述月氏王以智慧應對臣屬的質疑。
王以此反問引導臣屬思考,除了物質財寶外的更高價值,體現護法名王的修養與機鋒。
。
此處尊者以「來時路」隱喻行善積德之軌跡。
意指王若能以慈悲治理、持戒修身而來,亦應以此善法命終或離去,保持始終如一的清淨修行,不因境遷而失道。
。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大眾的詰問,用以啟發聽眾反思當下所宣說的因緣法或事理。
。
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思想,強調現世的尊貴地位源於往昔修持「六度」中的戒、施,以及護持三寶(造坊、立塔)的具體福業。
。
此處強調因果相續的觀念。
國王覺悟到自身的富貴源於前世修福,若要在未來世繼續享有福報,當下必須持續廣積善行,使「去時」的業力境界如同「來時」般良善。
。
此處展現凡夫以「妄想」揣度聖王或菩薩之行。
群臣因智慧不足(愚淺),無法識得國王捨身求法或深廣布施的真正動機,故生「妄解」。
此句強調凡情與法義之間的認知差距。
。
此句強調「福不唐捐」與「因果報應」的法義。
說明現世的顯赫王位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生中積累資糧、修行善法的必然結果,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常見的因緣業報觀。
。
描述法會或聽法後,大眾得法益、心生法喜並如法辭別的威儀。
- 栴檀罽尼吒:即迦膩色迦王(Kanishka),北傳佛教極其重要的護法名王。
- 中路:路途之中。
- 敬伏:恭敬並歸順服從。
- 大德:指具足戒定慧、有大威德修行的人。此處指受施者的資格。
- 堪任:足以勝任、承擔。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維。
- 徑詣:直接前往,不繞道、不遲滯。
- 唯願:一心祈請、唯一的希望。
- 整其衣服:整理、端正服飾,代表內心的恭敬與禮儀的莊重。
- 待接:接待、迎接之意。
- 靜默:身心安定,不發言語。
- 端坐:端正姿勢坐著,多指禪坐或攝心之態。
- 稽首:最恭敬的禮拜儀式,以頭觸地。
- 卻住一面:行禮後退向一旁站立,是佛弟子請法或待命時的標準威儀。
- 授:交付、呈給。
- 唾器:承接痰液、唾餘的器具。
- 福田:指具足德行的僧眾,能受人供養並使布施者獲得福報,如田地能生長五穀。
- 神駕:對國王車駕或降臨的尊稱。
- 抂屈:同「枉屈」,意指委屈、屈尊。
- 尊者(梵語 Ārya/Venerable):指具備智慧德行的長老或阿羅漢;重生:再次生起、加深信心。
- 教法:指佛陀的教義與修行準則。
- 如來時:如同來的時候。在此語境中強調始終如一,比喻善行與善果的相續性。
- 教:教誡、教導。指聖者或尊長所傳授的法義或訓勉。
- 還國:返回自己的國家。此處描述因緣故事主角在聞法獲益後的行動。
- 無所聞:沒有聽聞到教法或獲得預期的訊息。
- 空還:徒勞而返,沒有達成目的。
- 月氏王:即迦尼色迦王(Kaniṣka),北印度貴霜王朝著名君主,積極護持佛法。
- 卿:古代君對臣或上對下的稱呼。
- 向時:方才、剛才。
- 道:此處兼指實際的行徑與修行的法道。
- 卿等:對眾人的稱呼。
- 僧坊:僧眾居住修行的地方。
- 王種:成就王者的業因或種子。
- 功德:行善所獲得的福利與果報。
- 當來之世:指未來的生世。
- 重受福:再次獲得或享有福報。
- 來時道好:比喻過去生因修善業,故今生感得尊貴之果(如王位)。
- 妄解:虛妄、不實的錯誤理解。
- 智慧愚淺:缺乏分辨實相的能力,認知層次低。
- 神德:指威神功德或不可思議的德行。
- 妙契:精妙地符合、契合。
- 言旨:言教的旨趣或法理的本意。
- 積德:累積善業福德。
- 退:辭別、退居,指禮畢而去。
月氏國有王,名栴檀罽尼吒,聞罽賓國,尊 者阿羅漢字祇夜多,有大名稱,思欲相 見,即自躬駕,與諸臣從,往造彼國。於其中 路,心竊生念:「我今為王,王於天下,一切 人民,靡不敬伏,自非有大德者,何能堪 任受我供養?」作是念已,遂便前進,徑詣彼 國。有人告尊者祇夜多言:「月氏國王,名栴 檀罽尼吒,與諸臣從,遠來相見。唯願尊者! 整其衣服,共相待接。」時尊者答言:「我聞佛 語,出家之人,道尊俗表,唯德是務,豈以服 飾出迎接乎?」遂便靜默端坐不出。於是月 氏國王,往其住處,見尊者祇夜多,覩其 威德,倍生敬信,即前稽首,却住一面。時尊 者欲唾,月氏國王,不覺前進授唾器。時尊 者祇夜多,即語王言:「貧道今者未堪為王 作福田也,胡為躬自抂屈神駕。」時月氏王, 深生慚愧,「我向者竊生微念,以知我心,自 非神德,何能爾也?」於尊者所,重生恭敬。 時尊者祇夜多,即便為王,略說教法。「王來 時道好,去如來時。」王聞教已,便即還國。 至其中路,群臣怨言:「我等遠從大王,往至 彼國,竟無所聞,然空還國。」時月氏王,報 群臣言:「卿今責我無所得也?向時尊者, 為我說法:『王來時道好,去如來時。』卿等不 解此耶?以我往昔,持戒布施,修造僧坊, 造立塔寺,種種功德,以殖王種,今享斯 位。今復修福,廣積眾善,當來之世,必重受 福,故誡我言:『王來時道好,去如來時。』」群 臣聞已,稽首謝言:「臣等斯下,智慧愚淺, 竊生妄解,謂所行來道。大王神德,妙契言 旨,積德所種,故享斯國位。」群臣歡喜,言 已而退。
(九四)月氏國王與三智臣作善親友緣
彼此是親密朋友,第一位是馬鳴菩薩,第二位是大臣,字摩吒羅,第三位是良醫,字遮羅迦,這三人,
都是國王親近信任的人,受到隆重厚待,隨侍在側。馬鳴菩薩,
對國王說:「如果能聽從我的話,讓國王來生之時,
常與善人為伴,永遠遠離災難,長遠脫離惡道。」第二位大臣,
又對國王說:「國王如果能聽從我私下的建議,不讓外人知道,四海之內,
都能征服掌控。」第三位良醫,又對國王說:「大
王如果能聽從我的話,讓國王一生之中,絕不會橫死,百種美味,隨心調配,沒有病患。」國王照他們的話做,從未有過一點小病。於是國王聽從大臣的建議,軍隊所到之處,無不被征服,四海之內,三方已經平定,只剩東方,還沒歸順,於是立刻整軍,準備前往征討。先派遣胡人和白象,作為前導,王在後方跟隨,準備前往蔥嶺,越過險峻關口。先前所乘的象和馬,卻不肯前進,王感到非常驚訝,對馬說:「我過去乘著你征戰,三方已經平定,現在你為什麼不肯前行?」當時大臣稟告說:「臣之前曾提醒,不要洩露秘密之語,如今大王洩露了,恐怕命不久矣。」如同大臣所言,王立刻明白自己確實命不久矣。這位國王過去征戰四方,殺害了三億餘人,自知未來罪業深重,必然無法逃避,心中生起恐懼,於是立即懺悔,修行布施持戒,建造僧房,供養僧眾,四事供養不缺,精進修行各種功德,毫不懈怠。當時有大臣們互相議論說:「國王廣造諸多罪業,肆意殺戮無道,現在即使行善積福,又怎能彌補過去的罪過呢?」當時國王聽到這話,想要解開自己的疑惑,就設法安排,吩咐臣下說:「你們要點燃一口大鍋,七天七夜,讓它一直沸騰,不能讓火斷掉。」國王就把一個指環丟進鍋裡,命令眾臣說:「請你們從鍋裡把這個指環拿出來。」臣子對國王說:「寧願再加別的罪名,直接去死,這個指環實在拿不到。」國王問臣子說:「有什麼辦法能拿到嗎?」這時臣子回答說:「把火熄滅,然後往上面倒冷水,用這個方法,就不會燙傷手,可以拿出來。」國王回答說:「我以前造惡,就像那熱鍋,現在修各種善行,慚愧懺悔再也不做壞事,為什麼還不能消除呢?三惡道可以止息,人天之道可以獲得。當下領悟,群臣聽後,無不歡喜,智者之言不可不採用。
此段記述貴霜王朝迦膩色迦王(罽尼吒)與其核心幕僚的緊密關係,呈現王法與佛法、政務及醫學的結合,強調賢臣、智者對護持王法與正法的重要性。
。
此句強調「聽受善知識教誨」與「修持善業」的果報。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馬鳴菩薩以此勸誡王權應依循佛法治理,方能轉禍為福,確保來世生於善處而非惡趣。
。
本句描述大臣以權謀利誘國王,展現世間法中追求權力與名利的常見手段,在經典敘事中往往作為引發後續因果轉折的伏筆。
。
此段以醫方明喻佛法之效,強調依教奉行能得「調適無患」之果。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良醫之言象徵如來教法能守護眾生壽命與諸根,使其遠離非時之死的危難。
。
此處描述國王因過去福德業力感召,色身康健,展現果報之殊勝,並為後續故事情節(尋求治病藥方)埋下伏筆。
。
此段描述世俗王權的擴張過程,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作為後續因緣果報或佛法教化之鋪墊,展現轉輪聖王或世間統治者威勢與尚未止息的征伐之心。
。
此段描述國王(罽膩吒王)欲前往蔥嶺(今帕米爾高原)時的軍事與出行佈署。
在《雜寶藏經》卷七中,此情節多與國王征戰或巡狩、欲成就威德之敘事相關。
。
此段描述國王在前往見佛途中遭遇的異狀,透過象馬的止步不前,引發後續與馬的對話,並帶出馬因過去生宿命而感知佛陀威德、不忍王造業的因緣。
。
此處體現因果報應與世間無常之理。
大臣的警告預示了不守秘密、違背戒慎所導致的現世惡果(命終),符合《雜寶藏經》中藉由本生與因緣故事勸誡世人應守口防意、依教奉行的教示。
。
此句描述國王聽受勸誡後,體悟無常迅速與業報將至的自覺,展現《雜寶藏經》中透過因緣故事勸誡大眾覺察生命無常的教化意旨。
。
本段描述阿闍世王(或泛指暴王)轉相示現,展現佛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與業果不虛的教義。
強調即便造下極重殺業,若能生起真實怖畏心與悔改心,透過修檀(布施)、持戒、供僧等功德,能轉變生命導向,體現《雜寶藏經》中因緣果報與改過遷善的法要。
。
此處反映出凡夫對於「定業」與「轉業」的疑慮。
大臣們質疑暴政留下的惡因,是否能透過事後的修福而抵銷。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觀中,這段對話是用來鋪陳後續佛法如何轉化人心與業果的背景。
。
此段描述國王為了破除他人執著與懷疑,運用「方便」(善巧手段)設定情境,透過實際的景象展示法義,這是《雜寶藏經》中常見以喻顯理的教化方式。
。
此段描述國王以此手段試驗臣子的智慧與福德,透過險難情境觀察臣子的應對。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多以具體事蹟彰顯善惡報應與機智應對。
。
此段描述大臣在取鈴任務失敗後,向國王表達情願受罰死也不可能達成任務的絕望與決心。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世間難得之物的珍稀,以及面對威權與現實困境時的抉擇。
。
此處「方便」指達成特定目的之巧妙手段或方法,展現國王欲求得某物時尋求可行方案的心理。
。
此處以「方便」喻指達成目標的巧妙手段。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以智慧化解困境,透過止火與投水的譬喻,說明對治煩惱或解決難題需觀察因緣,採取正確的先後步驟。
。
此處體現《雜寶藏經》中惡業可藉由至誠懺悔與止惡修善而轉化、消滅的因果觀。
以「熱鑊」隱喻過往惡業帶來的苦報,強調「慚愧」與「更不為惡」是滅罪的關鍵動力。
。
此句強調透過修持與轉念,能斷除墜入惡趣的因緣,轉而成就人天善果,展現因果轉變的可能性。
。
此處描述聞法後轉迷為悟的過程。
國王與臣民因聽受智者之言,破除先前的執著或誤解,產生法喜,強調依止善知識與善言教的重要性。
- 馬鳴菩薩:大乘佛教早期著名論師、詩人,曾感化迦膩色迦王。
- 遮羅迦:印度古代著名醫學家,被譽為醫聖,相傳為迦膩色迦王的御醫。
- 來生之世:指未來的轉世與生命歷程。
- 善俱:與善法、善緣、善知識同在。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密語:在此指私下議定的秘密計畫或計謀。
- 四海之內:古代地理觀念,泛指天下或國境內的所有土地。
- 剋獲:攻克並取得。剋意為戰勝、制伏。
- 良醫:喻指能治眾生身心之病的覺者或智者。
- 橫死:指非命而死,即壽命未盡卻因外緣或失調而導致的意外死亡。
- 百味:泛指豐富充足的飲食,於經中亦常比喻法味。
- 微病:指輕微的病痛或不適。
- 軍威:軍隊的威勢。
- 摧伏:摧毀並使之降伏。
- 嚴軍:整飭、嚴明軍隊,準備出征。
- 胡:指西域各民族。
- 蔥嶺:古代對帕米爾高原及其附近山脈的統稱。
- 關嶮:險要的關口或障礙。
- 三方:指除了國王所處方位之外的其他三個地理方向,此處代指天下。驚怪:對超乎常理之事的驚奇與不解。
- 啟:陳述、奏請。
- 命將不遠:壽命將盡,預示死亡即將到來。
- 自知:內心的覺察與省悟。
- 定死:確定壽命將盡,無法逃脫死王的追捕。
- 修檀(布施波羅蜜)、四事(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精惓(精進不懈)。
- 無道:不循正法、殘暴不仁。
- 作福:行布施、供養等增長福報之善行。
- 往咎:過去所犯的過失或罪業。
- 勅語:國王的命令、詔令。
- 大鑊:古代的大鍋子,常用於烹煮或作為譬喻地獄受苦之具。
- 指鐶:即指環、戒指。
- 鑊:古代的大鍋,通常用於烹煮或刑罰。
- 仰:在此為敬辭,意為命、請。
- 鐶:指經文脈絡中提到的金鈴、環狀物。
- 叵:不可、不能。
- 下止其火:從根本(下方)切斷熱力的來源,比喻斷除苦因。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人天:指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
- 解悟:理解並領悟其道理。
- 靡不:無不、全都。
- 智人:具有智慧的人,此處指能給予正確教導的善知識。
時月氏國有王,名栴檀罽尼吒,與三智人, 以為親友,第一名馬鳴菩薩,第二大臣,字 摩吒羅,第三良醫,字遮羅迦,如此三人, 王所親善,待遇隆厚,進止左右。馬鳴菩薩, 而白王言:「當用我語者,使王來生之世, 常與善俱,永離諸難,長辭惡趣。」第二大臣, 復白王言:「王若用臣密語,不漏泄者,四海 之內,都可剋獲。」第三良醫,復白王言:「大 王若能用臣語者,使王一身之中,終不橫 死,百味隨心,調適無患。」王如其言,未曾微 病。於是王用大臣之言,軍威所擬,靡不 摧伏,四海之內,三方已定,唯有東方,未來 歸伏,即便嚴軍,欲往討罰。先遣諸胡及 諸白象,於先導首,王從後引,欲至蔥嶺, 越度關嶮。先所乘象馬,不肯前進,王甚驚 怪,而語馬言:「我前後乘汝征伐,三方已定, 汝今云何不肯進路?」時大臣白言:「臣先所 啟,莫泄密語,今王漏泄,命將不遠。」如大 臣言,王即自知定死不久。是王前後征伐, 殺三億餘人,自知將來罪重必受無疑,心 生怖懼,便即懺悔,修檀持戒,造立僧房, 供養眾僧,四事不乏,修諸功德,精懃不 惓。時有諸臣,自相謂言:「王廣作諸罪殺 戮無道,今雖作福,何益往咎?」時王聞之,將 欲解其疑意,即作方便,勅語臣下:「汝當 然一大鑊,七日七夜,使令極沸,莫得斷 絕。」王便以一指鐶擲於鑊中,命向諸臣: 「仰卿鑊中得此鐶來。」臣白王言:「願更以 餘罪,而就於死,此鐶叵得。」王語臣言:「頗 有方便可得取不?」時臣答言:「下止其火, 上投冷水,以此方便,不傷人手,可取之 耳。」王答言:「我先作惡,喻彼熱鑊,今修諸 善,慚愧懺悔更不為惡,胡為不滅?三塗 可止,人天可得。」即時解悟,群臣聞已,靡 不歡喜,智人之言不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