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201卷-第4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百二 十四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真如品第四十七之七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關注。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用以引導、啟發對方探討隨後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等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般若法義。
。
此句詢問在修行佈施時,是否會因為困難或其他因素,導致對成佛目標產生退轉之心或退縮屈服。
- 舍利子:即舍利弗,佛陀的智慧第一大弟子。在此經典對話中為受話者。
- 於意云何:經典中常見的問句,意指「對這件事你怎麼想」。
- 佈施波羅蜜多:以無所得觀修持佈施;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等覺,即佛果;退屈:退轉或屈服,指心生怯弱、退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布施波羅蜜多於無上正 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善現前句問布施波羅蜜多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退轉),舍利子對此進行否定回答,表明布施波羅蜜多於無上正等菩提並無退屈。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承接上句的否定回答,並引出后续的對話脈絡。
- 善現:梵語 Subhūti,即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著稱。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用以發起新一輪的提問,探討其餘五波羅蜜多(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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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尊者提出的詢問,用以引導對方法義思維。
善現接續前文對六波羅蜜多的探討,以此常見之審問句提請舍利子思考隨後提出的法義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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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波羅蜜多是否會對成就佛果產生退轉心。
強調若般若波羅蜜多不現前,前五度可能因缺乏般若智慧引導而產生退縮,無法達成無上正等菩提。
- 淨戒:指無缺漏的持戒波羅蜜。安忍:忍辱波羅蜜。精進:精進波羅蜜。靜慮: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多:智慧波羅蜜。無上正等菩提:佛的無上正覺。退屈:退轉與退縮。
「舍利 子!於意云何?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不是這樣!善現!」
此處為受話者舍利子尊者針對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所提之問題進行否定回答。
舍利子明確表示,隨後句中所提及的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等法,在般若空性框架中,對於無上正等菩提而言是沒有所謂「退屈(退轉或縮減)」之情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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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承接上文,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質詢,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稱呼發問者善現的名字。
- 不也:不、不是這樣。表示否定的答話。
舍利子言: 「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向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
呼喚受話者舍利子的名字,以引出隨後的問句,探討法性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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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對接下來所提法義的看法。
這句經典常見問語是用來徵詢受話者(舍利子)的見解、意向或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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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提問。
探討除了佈施波羅蜜多之外,是否另有獨立存在的法能在無上正等菩提中產生退轉。
此處旨在透過層層設問,引導理解諸法皆空、無有自性可得,因此本質上並無任何能退屈或所退屈的法存在。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又譯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退屈:指在修行道上產生畏縮、懈怠,導致進度退失或甚至放棄追求大乘圓滿覺悟。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布施波羅蜜 多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依《大般若經》般若智慧,否定前述語境中可能出現的執著或二邊見,直顯般若空性。
此「不也」表示否定,非實有法可得。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接著稱呼發問者「善現」,表示對發問主體尊者須菩提的尊敬與應答酬對。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弗,引發下文對空性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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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尊者發問,用以引導、徵詢對方的看法,以開顯波羅蜜多不生不滅、無可退屈之空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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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善現尊者問舍利子,若離開了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是否還有任何實有的法會在求取無上菩提的過程中產生退轉或屈劣。
這是透過反問來彰顯諸法性空、無所得,在遠離六度之外別無實法可得,故無所謂退屈者,以此破除對退轉、修行的法相執著。
- 離:遠離;淨戒:清淨持戒;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無上正等菩提:最高正覺佛果;退屈:退轉與屈劣。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淨戒乃至 般若波羅蜜多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情境或觀點。
此處「不也」表示否定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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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呼格。
在般若經此段對話中,善現為發問者,舍利子為答話者,此處由舍利子直接稱呼善現,表明雙方正就諸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之義理進行深入問答。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接續前文對話時,呼喚受話者舍利子的名字。
善現在此處作為發問者,隨後將提出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詰問,藉此引導雙方深入探討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妙理。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尊者的發問語。
在般若經的對話語境中,善現引導舍利子探討六波羅蜜多等諸法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退屈的情況,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彰顯法性空寂、無所得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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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佈施波羅蜜多的「真如」(法性)是否會因追求佛果而產生退轉心或退屈心。
在《大般若經》義理中,真如本身不退不屈,此問旨在顯發般若智慧體認法性平等。
「舍利子!於意云何? 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句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舍利子以「不也」否定了波羅蜜多真如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會有退屈的可能性,契合般若波羅蜜多一切法本性空寂、無動轉、無退屈的空性與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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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尊者(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發話者是舍利子,受話者是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尊者(須菩提)反問舍利子尊者時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發話者是善現,受話者是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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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尊者向舍利子尊者提出詢問,用以引導思維、探討空性與波羅蜜多真如之理。
發話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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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
真如乃諸法不變之實相、空性之異名,本無生滅動搖,故於無上正等菩提亦無所謂退轉或屈伏。
般若語境以此破除對波羅蜜多法相之實體化執著,顯發真如離相、無所得之理。
「舍利子!於意云何?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否定了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可能性,以此契合真如無生無滅、畢竟空寂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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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尊稱。
兩人透過問答深入闡發般若波羅蜜多與諸法真如離相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對話脈絡中,善現透過呼喚其名,引導舍利子思考隨後關於法性空寂、無退屈的法義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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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用以徵詢、啟發對方對隨後所述法義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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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佈施波羅蜜多與真如不二的實踐中,是否存有脫離真如理體而能導致退失佛果法心(退屈)的法。
意在彰顯一切法皆即真如,佈施真如即是通往菩提之法,離開真如無有可退之法。
「舍利子!於 意云何?離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有法於無上 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前文提及的情境表示否定,指出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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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在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此時由舍利子對善現說話,表明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此時由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詢問,表明受話者為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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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用語。
藉由連續的設問,引導舍利子探討諸法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之間並無相互離異、亦無退屈的空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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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有無離於波羅蜜多真如之法,能在求取無上菩提的過程中產生退轉。
意在強調六波羅蜜多即是真如實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法法平等、無可離法。
「舍 利子!於意云何?離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對前文提問作否定回答,顯示在般若法門中對特定法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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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善現先前向舍利子提出質疑,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以此表達對話的承接與互動。
舍利 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
善現在承接上文的對話後,再次呼喚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空性義理的反問,用以破除對法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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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的啟始語,意為「在你的想法中是怎麼認為的呢?」藉此引導舍利子思考接下來關於「內空」等諸空理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所退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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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在證悟或安住於「內空」時,是否仍對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心生退怯。
內空指觀身、受、心、法為空,無我無我所,在此境界中理應無所退屈。
- 內空:十八空之一,指眼、耳、鼻、舌、身、意之內六處為空。無上正等菩提:佛之無上正覺。退屈:退轉與怯弱,指失去精進心。
「舍利子!於意云何?內空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舍利子針對先前問題直接否定,表示不認同或情況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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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此段對話中,善現尊者作為發問者(施事者),向舍利子(受話者兼答話者)詢問各項法門是否會在無上正等菩提中退屈,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接著呼喚發問者的名字「善現」,以此表示對其問題的直接回應與承接。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的呼喚,用以發起後續關於諸空法門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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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提問的發端語,意在詢問舍利子的見解與看法,以此引導對般若空性義理的深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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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大般若經所說的「十八空」名相,最後詢問以此空性智慧修持,是否會對追求佛果產生退轉或恐懼。
旨在確認空性智慧與無上菩提的關係。
- 十八空:本經所說的十九種空觀(含無性自性空)。無上正等菩提:佛的無上正覺。退屈:退轉心與畏縮心。
「舍利子!於意云 何?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 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 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 空、無性自性空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前文所問之事表示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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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經的此段問答中,善現作為發問者、對話者,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稱呼善現,以承接後續關於諸空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探討。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在接續的對話中,善現作為對話發起與提問者,呼喚舍利子之名,準備針對「離內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等甚深般若空義進行進一步的設問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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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提出詢問、徵詢其見解的固定用語,用以引導後續關於「離內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般若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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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質詢「法」與「菩提」之關係。
在般若經中,討論是否有所謂法(除了已論述的內空外)會在追求佛果的過程中產生退屈,意在顯發諸法自性不可得,無法可退。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內 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受話者舍利子尊者針對善現尊者上一句「離內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提問進行否定的回答,表明在般若實相中,並沒有任何離開了內空之法會在無上正等菩提中產生退轉。
此處施事者為舍利子,受事者(對話對象)為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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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完問題後,反過來稱呼與對話的對象善現(須菩提)。
在《般若經》的此段脈絡中,是舍利子與善現兩大弟子彼此之間的問答與論辯,並非佛陀親喚其名。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論辯,呼喚舍利子的名字,準備向他提出下一個關於空性義理的詢問,為對話中的受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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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徵詢意見的發問用語,意在引導舍利子思考接下來關於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是否有法於菩提退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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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若離開般若所明「十八空」之空性義,執著有為法,是否會導致菩提心退轉或退屈。
- 外空:十八空之一,指離內法之空。無性自性空:十八空之一,指諸法體性無自性空。無上正等菩提:即無上正覺,佛果。退屈:退轉與畏懼退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否定某種法義見解的特定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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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善現的尊稱。
根據上下文,此段對話是善現發問,舍利子作答,因此舍利子在此呼喚對方的名字。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講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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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舍利子或阿難等發問,旨在引導觀察、確認其對般若空義之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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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般若空性智慧(內空真如)是否會因修行困難而退心。
在大般若經脈絡下,真實的空性智慧是不生不滅、不退不轉的。
- 內空真如:十八空之一,指主觀內在法(如眼耳鼻舌身意)為空之實相。無上正等菩提:佛陀的最高覺悟。退屈:退轉與畏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 內空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前述觀點給予否定的回答,否定了某種不符般若義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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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此段般若對話中,善現尊者作為發問者(施事者),舍利子作為受話者與答話者(受事者),兩位尊者正透過一問一答,依空性、無所得的般若中道義理,探討諸法真如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
舍利 子言:「不也!善現!」
無性自性空的真如,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會有所退屈?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尊者接續對話、主動呼喚舍利子時的稱呼語。
在此段般若法義的辯證中,此時由善現尊者轉為說話者(施事者),舍利子尊者為受話對象(受事者),準備針對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是否對無上菩提有所退屈進行深入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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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舍利弗)尊者提出詢問,用以引導思惟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之真如是否會對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旨在藉由問答顯發般若空性與真如離相、無退無轉的般若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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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修習甚深空性(十八空、真如)是否會導致菩薩對追求佛果產生畏懼退縮。
依大般若經旨,深空性即是般若,非但不會退屈,反能堅固無上菩提心。
「舍利子!於意云何?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針對先前之提問,依般若經空義直接否定所問內容,表示不認同或情況非如此。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兩位尊者在對話中探討真如與般若波羅蜜多等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舍利子在此承接上文的否定回答,並呼喚發問者善現的名字。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時的稱呼。
在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善現再度呼喚舍利子,以引出下一個關於般若空性與菩提有無退屈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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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的啟始句。
意在徵詢舍利子對於接下來所要提出的「離內空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這一問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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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語旨在確認,若依內空真如(內在的本性空)來觀察,修行者是否會對成就佛道產生怯弱退轉之心。
意指真正的空性體悟應能使人勇猛精進,而非退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內空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對世尊的提問表示否定,意為「非」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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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經的對話脈絡中,此處是由舍利子尊者對著須菩提尊者進行回應,以表達否定答覆後的稱呼。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
承接前文,善現繼續透過一連串的問答,引導舍利子體證空性真如離相、無所得、無退屈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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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善現詢問受話者舍利子的意見,用以啟發對方思維,探討在遠離空性真如的前提下,是否有任何實法能於無上正等菩提中產生退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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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善現對舍利子發問。
基於般若波羅蜜多無所得與離相破執的原理,真如即是諸法實相,本無生滅退屈。
若設想離開了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的真如而另有實法存在,那麼這個虛妄的「有法」是不可能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有所謂退屈或不退屈的,以此破除對真如以外仍有實法可得的執著。
- 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指般若經中闡述的十八空或二十空等空性範疇,包括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等,用以徹底破除一切法執。
- 真如:諸法真實不虛、如常不變的本性。在般若語境中,真如即是空性、離相、無所得的代名詞,非實體本體。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有法於無上正 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承接前文,善現詢問遠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之法,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會有所退屈,舍利子對此給予否定的回答,表明依般若波羅蜜多之空性真如理體,無有法可得,亦無退屈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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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在回答問題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尊稱,用以提起對方的注意,承接上文的否定答語,並開啟後續的問答對話。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
善現承接舍利子前句的否定回答,再次呼喚舍利子之名,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發問。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用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真如之法性於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退轉或屈劣。
。
此問句探討真如法性在趣向佛果的過程中,是否具備動搖、退減或屈劣的性質。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是不動、不變、無退轉的法性,故本問意在顯真如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此處為受話者舍利子回答說話者善現(須菩提)的否定答語,表明真如體性法爾如是,於無上正等菩提中絕無退轉或屈劣的可能性。
。
此處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此段對話為舍利子與善現兩人相互問答,此句是舍利子在回答善現之前的提問「不也」之後,緊接著對問話者善現的稱呼,非佛陀對弟子的稱呼。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關注。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時的徵詢語。
接續前文,由善現呼喚「舍利子」後,詢問其心意如何,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界、法性等諸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問答,非佛陀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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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十一種形容諸法實相的術語,說明真如法性本自不動。
真如不生不滅、法爾如是(法定法住),因此在「無上正等菩提」的追求與證悟上,無有退轉或屈服(退屈)的餘地。
這是在問「真如」本身是否會退失。
- 法界:諸法之體性或所依,即真如法性。
- 法性:諸法真實不變的本性。
- 不虛妄性:真如真實不虛、非顛倒的體性。
- 不變異性:真如始終如一、無有變異的體性。
- 平等性:真如在一切法、一切眾生中皆平等無差別的體性。
- 離生性:真如遠離生滅、本不生滅的體性。
- 法定:諸法真理本自決定、不可改易。
- 法住:諸法真理本自安住於法位,法爾如是。
- 實際:真如法性的究竟邊際、真實顯現。
- 虛空界:以虛空無障礙、無邊際來譬喻法性空寂。
- 不思議界:真如絕待、非語言思維所能企及的境界。
「舍利子!於意云 何?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 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於無上 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所問內容給予否定回答,表示「不」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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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對須菩提(尊者善現)的稱呼。
根據上下文,此時是舍利子在回答須菩提的提問後,緊接著呼喚須菩提的名字,為接下來的對話作承接,對話的發言者是舍利子,受話者是須菩提。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藉此引起對方的注意,以展開後續關於「離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般若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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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提問時的探詢語氣,意在詢問對方對於接下來所問法義的見解與看法,是般若經中常見的問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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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是否在離於絕對真理(真如)之外,還能有任何法導致佛果智慧產生退轉或恐懼。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即是一切法實性,離真如即無實法,故無「法」可令菩提退屈。
「舍 利子!於意云何?離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對佛陀的問話,否定特定見解或情況,顯示般若智慧下對實相的確認。
。
此處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上下文的問答中,由善現提出問題,舍利子回答「不也!善現!」,以此表達否定並向善現重申論點,而非佛陀所說。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
善現在承接前文後,再次呼喚舍利子並提出進一步的反問,用以探討法界、不思議界等諸法空相的義理。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進行法義問答時的發問慣用語。
善現藉由此問,引導舍利子思維隨後關於「離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之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義理,以彰顯諸法離相、無所得的般若空性。
。
此句詢問是否在真如法界之外存在任何法能導致菩提心退轉。
依大般若經觀點,諸法即法界,無離法界之法,故無退屈。
「舍利子!於 意云何?離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有法於無上 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尊者否定前述觀點或因緣,表明真實義非如此。
。
佛陀呼喚當機眾善現(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會上,善現與舍利子展開對答,此句為善現承接前文舍利子的回答後,再次稱呼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真如空性是否對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詰問。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發問的啟始語,意在引導舍利子去思惟、審察接下來關於「真如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法義問題。
。
此處承接大般若經之空性教義,探討真如的體性是否會對佛果產生退轉。
真如本身常住不變,無所謂得失或退屈,此問旨在顯發自性清淨之理。
「舍 利子!於意云何?真如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舍利子回應對方提問,表示否定。
。
此句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尊者的呼名。
承前文對答,善現尊者向舍利子發問,此處則為舍利子回答時對發問者善現的稱呼,而非佛陀在說法。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的對話脈絡中,善現引導舍利子探討諸法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的關係,此處為主客問答的起始稱呼。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的詢問句,意在徵詢舍利子對於隨後將提及的般若法義有何見解與看法。
。
此問在勘驗是否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存在對立,或是否有因體性不堅而退轉、畏縮的情況。
基於般若思想,真如(實相)為法界體性,不增不減,離退屈,詢問目的是為了彰顯法性的不二與恆定。
「舍利子!於意 云何?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真如於無上正等 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針對先前之提問,否定了其可能性或同意語意。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呼格。
在本段對話中,善現提出一連串與法界、真如相關的問難,舍利子依序回答「不也」(不是的),此句即是舍利子呼喚並回應善現的對話語境,而非佛陀或第三者的發言。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反問或進一步詰問舍利子時的尊稱呼格。
承接前文,舍利子回答完上一個問難後,善現隨即再次呼喚舍利子,並提出下一個關於「離真如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般若空性問難。
。
佛陀或說法者在論述過程中徵詢聽法者的見解,用以引發後續法義的辨析。
。
本句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的問題。
意在透過「離真如真如」是否別有他法,來破除對真如與諸法之間存在分離或實體依恃的妄執,藉此彰顯一切法皆以空性為本、不可得、無有法可退屈的般若中道法義。
「舍利子! 於意云何?離真如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舍利弗)對問話作否定回答,顯示在般若觀照下,所問之法非如表面所見的狀態,以此顯示空性義。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時對尊者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上下文的問答中,此處為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對提問者善現進行呼喚與應答。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弗,引發下文對般若深義的講述。
。
此句為尊者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提出質詢時的問話。
善現透過此問句引導舍利子思考隨後關於「離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所退屈」的法義判斷。
。
此句問語旨在彰顯真如法界(離法界...真如)即是無上正等菩提的本性,二者不二,故依真如而行菩提道,必無退轉或畏縮。
此問確認真如的究竟與堅固性。
「舍利子!於 意云何?離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真如有法於 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觀點。
。
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
舍利子言:「不也!善 現!」
此句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中,善現尊者以此呼稱引導舍利子進入關於四念住等法不退屈於無上正等菩提的問答思惟。
。
此句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的提問發端,意在詢問舍利子對於隨後將提出的法義(即四念住等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有何見解,用以啟發當機者的思惟與確認。
。
此句問詢在修習四念住邁向佛果的過程中,是否會產生喪失信心、停滯不前或畏難退縮的心理。
- 四念住:身、受、心、法四種審查觀念。無上正等菩提:佛陀自覺聖智之最高覺悟。退屈:退轉與退縮,指信心減退、心生畏懼。
「舍利子!於意云何?四念住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此處是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針對前文善現所問「四念住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給予否定的回答,表明以般若空性觀之,四念住等諸法本性清淨、了不可得,因此於無上正等菩提並無所謂退屈可言。
。
此處是舍利子尊者在回答問題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尊者的尊稱。
雙方透過一問一答,共同闡發諸法皆空、無所得的般若中道法義。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轉由善現(須菩提)尊者呼喚舍利子尊者的名字,準備承接上文的否定回答,繼續對舍利子提出關於四正斷、四神足等其餘三十七菩提分法是否會退屈的深化提問。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發問時的固定問話,用以徵詢、引導對方表達對隨後所提法義的見解。
。
此句詢問三十七道品是否會使修行者在追求佛果的過程中退失道心或力量軟弱。
大般若經語境中,強調修習這些法門應配合般若波羅蜜多,而不應產生對佛果的畏懼或退轉。
- 於意:意為「對於你的意思」、「在你的心意中」。
- 四正斷:四種正確的努力(勤);四神足:四種定力與神通的基礎;五根:信、進、念、定、慧這五種根本;五力:五根所生之力量;七等覺支:七種正確覺悟的支分;八聖道支:八種正確的修道方法;無上正等菩提:最高的佛果;退屈:退轉與軟弱。
「舍利子!於意 云何?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 聖道支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尊者舍利子承接前文,針對佛陀的提問表示否定之回答。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是善現向舍利子發問,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發問者「善現」,表示對其問題的直接回應。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再次向舍利子發問時的呼喚語。
善現在聽完舍利子的否定回答後,緊接著再次稱呼「舍利子」,引導出下一個關於般若空性與無所得的問句。
。
此句為善現向舍利子徵詢看法的問話語。
承接前句對舍利子的稱呼,意在詢問舍利子對於接下來所要提出的法義(即「離四念住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有何見解與評判。
。
此句詢問在四念住之外,是否還有其他方法能成就無上菩提且無退屈。
依《大般若經》義,四念住爲修行之根本,離開此法並無其他無上菩提的退屈(退轉、畏縮)之處。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念住有 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為舍利子對前文佛陀所提問項的否定回答,表達其對空性或般若法義的現行觀察。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
在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者,向舍利子詢問諸法及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舍利子一一作答「不也!善現!」,表明一切法及法性本空,皆無退屈之處。
此呼喚語的主事者(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 也!善現!」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尊稱,用以引導其思惟後續法義。
。
此處為善現對舍利子發問,意在詢問對方在心中的見解如何,藉此展開探討。
。
此處善現提問舍利子,探討離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是否還有任何一法會在無上菩提中退屈。
意在顯示諸法本性空寂、無所得,在空性語境中,沒有一個離開菩提之法可以產生退屈,以破除對法的執著。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正斷乃至八 聖道支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回應上文之問,直接否定所問內容,表示「不」如此。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先前的問答中,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質疑,舍利子於此處回答「不也(不是的)」,並稱呼善現,表明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語。
說話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引導下文關於四念住真如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問答。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發問的常用啟問語,意在引導舍利子思惟隨後關於四念住真如是否會對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法義。
。
此句詢問四念住的法性(真如)是否具備退轉或畏縮的性質。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是不生不滅、無退無屈的法性,故答案應為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四念住 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不是這樣!善現!」
舍利子回應前文提問,直接否定該設定或情況。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對話結尾。
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再次稱呼對話者「善現」,表示對其問題的否定回答與法義印證。
舍利子言: 「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重新發問時,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
善現以此引出下文關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詰問。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徵詢意見的問句,意在引導舍利子思考並回答接下來關於三十七道品之法性(真如)無退屈、無變異的般若空性智慧。
。
此句問及三十七道品中四正斷至八聖道支所代表的「真如」(法性)是否會退墮。
依大般若經空性觀點,真如即本性如是,不生不滅,故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四正斷乃至八 聖道支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直接否定對方提出的觀點或假設。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上下文對話中,善現尊者提出各類法及其真如是否對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疑問,舍利子於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表示這是在針對善現尊者所作的答覆。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尊稱。
善現透過一連串的問答,引導舍利子體證空性理體中並無退屈與不退屈之別。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的看法,藉由問答層層剝離對名相的執著,顯發般若中道空義。
。
此處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在遠離四念住真如之外,是否另有實法可得而會產生退屈。
真如超越一切法且不增不減,離開真如本無一法可得,故不可對「退屈」或「不退屈」產生實有的法執。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 念住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事項。
在般若經語境中,常見於確認空性或否認法相之執著,強調離言分別。
。
此句是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善現為發問者,舍利子為答話者與施事者,故舍利子以此稱呼語來回應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與會的舍利子,以引起注意並宣說法要。
。
佛陀詢問弟子對前述法義的理解或看法,用以引發深入思惟。
。
此句詢問若超越四正斷至八聖道等修行階段的真如法性,依然執著有獨立的「法」相(實有法),是否還會退失對無上菩提的信心或產生畏懼,意在闡述實相真如無退屈之相,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答覆否定句,表示未依於世間名言所建立的觀念,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觀點的否定邏輯。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提問時的稱呼。
在《大般若經》此段對話中,此句是舍利子對善現尊者的申明答語之結尾,表明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接著向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
說話者為善現,受話與被詢問者為舍利子,藉由呼喚其名而展開下一段關於四聖諦等法義的問答。
。
此句是善現尊者向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
意在請對方表達對接下來即將提出的問題(關於苦聖諦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見解與看法。
。
此句詢問菩薩在觀修「苦聖諦」時,會否因深知輪迴之苦,導致對追求「無上正等菩提」產生退縮之心。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對苦的真實正確認知;無上正等菩提: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正覺;退屈:退轉與心生退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苦聖諦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承接前文善現所問「苦聖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對此進行否定回答,表明苦聖諦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沒有退屈的,符合般若經一切法本性空寂、無有退轉的義理。
。
此句是舍利子在回答完善現尊者的提問後,對受話者善現尊者的尊稱。
兩人透過問答深入顯發般若波羅蜜多中「一切法不可得、無生無滅」的空性智慧。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尊者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中,善現尊者承佛神力,與舍利子展開對談,透過問答來闡明諸法空相、於無上菩提無可退屈的道理。
。
此處由說話者善現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尊者提出詢問,用以引導對方思維接下來關於集、滅、道聖諦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法義。
。
此處善現問舍利子,集、滅、道等聖諦在無上正等菩提的框架下,是否會有退縮或不究竟之處。
般若語境依空性、無所得立論,諸法皆空,聖諦亦由假名而立,本自空寂,故於無上菩提本無退屈可言。
- 集、滅、道聖諦:苦集、苦滅、苦滅道聖諦,四聖諦中之三項。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等覺,佛陀之覺悟。退屈:退墮與氣餒,指信心退失。
「舍利子!於意 云何?集、滅、道聖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針對善現詢問「集、滅、道聖諦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舍利子給予否定的回答,表明聖諦之法在般若空性語境下,皆無退屈可得。
。
此處是舍利子回答問題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承接上文的否定回答,繼續對善現說明法義。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呼喚舍利子之名,準備發起下一輪對般若法義的詰問,主動發話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
。
此句是說話者須菩提(善現)向受話者舍利子徵詢意見的常用問句。
在般若會上,須菩提受佛威力加持,與舍利子展開對答,以此問句引導對方思維一切法皆不可得、無有退轉的法義。
。
此句探遷「離苦聖諦有法」在追求菩提過程中,是否會因法而生起退心(退轉)或怯弱心(退屈)。
依大般若經旨,真理本身不應致使菩薩退轉。
- 離苦聖諦有法:指在「苦聖諦」之外,另外有所謂實有的法。般若語境中強調法性不二,離苦聖諦別無實法。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 苦聖諦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所問之事給予否定的回答,表示不認同或情況非如此。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結語。
在此段問答對話中,發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藉由回答「不也!善現!」,表明其同意善現先前關於法性空無退屈的提問。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對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此段脈絡中,是由善現尊者發問、舍利子回答。
善現在此處重新發起下一輪關於聖諦法性的問難,故先稱呼對方的名字以引起注意。
。
此句為善現向舍利子徵詢看法的問句。
善現透過此反問,引導舍利子去思惟、抉擇接下來關於「離集、滅、道聖諦是否有法於菩提有退屈」的空性法義,以此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詢問是否在集、滅、道三諦之外,尚有法可證得無上菩提,且若無此三諦法,是否會導致退心。
- 集聖諦:苦之成因。滅聖諦:苦之消滅。道聖諦:滅苦之方法。無上正等菩提:佛之無上覺悟。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集、滅、 道聖諦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否定某種情況或見解。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滿慈子(或此處對話脈絡中的發問者善現,此處上下文為舍利子對善現的呼喚)時的稱呼語。
舍利子針對善現先前提出關於法界及諸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提問進行否定回答,並在此處呼喚善現的名字以承接下文。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是說話者須菩提(善現)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經典的此段對話中,由尊者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藉以顯發諸法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皆無退屈的空性法義。
。
此處是發問者須菩提尊者徵詢聽法者舍利子尊者的看法。
透過連續的問答,引導對方審視苦聖諦真如等法是否於無上菩提有所退屈,藉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問在勘驗空性智慧。
真如是無為法、平等法,非因緣生,故無退屈之相。
旨在說明般若智慧與菩提果性不二,無有退減。
「舍利子!於意云何?苦聖諦 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不是這樣!善現!」
此為舍利子對前文佛陀或他方菩薩問話的否定回答,表達對特定法義界定的否定。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是善現向舍利子發問,此處為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發問者善現,表明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 「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接續向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語。
在上文舍利子回答完畢後,善現重新發起下一輪提問,此處呼喚聽者舍利子,表明說話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
。
佛陀對舍利子(或弟子)的提問,意在檢視其對前述法義的體悟。
。
本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詢問受話者舍利子。
善現承接前文,針對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的「真如」(不變異的真實空性)進行反問,探討其在無上正等菩提的語境下是否會有退轉或屈屈的現象。
般若經旨意在於說明諸法真如本自空寂,超越增減、進退,因此不可說其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集、滅、道聖諦真 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前文所提之觀點,表示否定、不認同。
。
此句為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之後,對提問者善現(須菩提)的呼喚,確認並回應其問話。
舍利子言:「不 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在發起下一個問題之前,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提問,徵詢他對於下一個法義問題的見解。
。
此句詢問般若觀點下,離苦聖諦真如法性是否會相應於無上菩提而產生退屈心。
在此經脈絡,真如為不動之法,應無退屈。
- 離苦聖諦:滅諦真如,即依離苦而顯之理性;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覺,即佛果;退屈:退轉與心怯弱。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苦聖諦真如有 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前文之提問表示否定,表示「不」符合所論定之觀點。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對話。
承接前文善現所提出的詰問「離苦聖諦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回答「不也」,並以此句稱呼發問者善現,表明離開苦聖諦真如之法,在無上正等菩提中也是不退屈、不減少的。
舍利子言:「不 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弗,引發下文智慧之談。
。
佛陀於說法時,為啟發聽眾思維、導向法義辨正所用的徵詢語。
。
此句問語在於確認:若法契合離集、滅、道三聖諦之真如法性,該法即無退轉,意指一切法真如性本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集、滅、道聖諦真 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前文提問,否定了所問之法,表述「不」、「無」之義。
。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稱呼發問者「善現」,表示對對方的敬稱與應答,確認離集、滅、道聖諦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並無退屈。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承接上文的對答,轉而向舍利子尊者提出下一個關於「四靜慮」的問難。
這是對話中發問者對受話者的呼喚,用以引導其思考接下來的法義判斷。
。
此處為說話者須菩提(善現)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
意在引導舍利子思維與審視接下來所要問的法義,即四靜慮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所退轉或畏縮。
。
此處為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
從般若部空性與無所得的語境來看,諸法皆空、離相破執,故作為修持名相的「四靜慮」,其本性不可得,亦無可實體化的主體可言,因此在趣向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本質上並不存在所謂的退轉或畏縮。
此問旨在破除對世間定法的執著,彰顯中道離相之理。
- 四靜慮:指四種禪定。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的無上正覺。退屈:退轉與畏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四靜慮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先前的假設或提問。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在對話上下文中,由善現先提出詢問,此處為舍利子表明否定回答「不也」後,再次稱呼對手尊者善現,用以加強語氣並展開後續論辯。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時的呼喚。
承接上文舍利子的回答,善現再度稱呼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四無量、四無色定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問題。
。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發問語。
意為「在你的心意中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用以引導舍利子去思考接下來關於法性空寂、無退屈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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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般若波羅蜜多行者在修習世間定(四無量、四無色定)時,是否會因此種對世間禪定的耽著或以為已經滿足,而退失對無上佛果的追求,或對漫長的菩薩道產生畏懼心。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量心。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無上正等菩提:佛果,即無上、平等、正確的覺悟。退屈:因怖畏困難而退縮、退轉心境。
「舍利子!於意 云何?四無量、四無色定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此為舍利子對佛陀提問的反饋,表達其對前述法義的否定或不認同。
在《大般若經》的對話結構中,常用於引導出空性或無所得的深層義理。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上下文對話中,善現就諸法(如四無量、四無色定)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進行詰問,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發問者善現,以印證諸法本性空寂、無有退屈的般若中道義理。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尊者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的問答對話中,善現尊者作為發問者,以此呼喚引導舍利子思維後續的法義。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尊者提出詢問時的徵詢語,意在引導受話者舍利子反觀並表達其對後續法義內容的見解。
。
此句詢問在四靜慮之外,是否仍有法可導致修行者對成就最高佛果產生退縮或低劣的心理,旨在辨明最高菩提與定力的關係。
「舍利子!於意云 何?離四靜慮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尊者對提問直接否定,表示所問非如來意或非實際情況。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後,再次呼喚其名。
對話雙方為舍利子與善現,此句為舍利子對善現的稱呼。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時,呼喚其名。
說話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開啟下一段關於遠離四無量、四無色定之法的對答。
。
佛陀詢問尊者(通常為舍利子)對前述法義的見解,以此引導開示般若空性。
。
此句詢問由於修持福定(四無量)與深定(四無色)而產生的法(有爲法)對追求佛果之信心是否有退縮,屬般若波羅蜜多經中對於法執的質詢。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四無量、四無色定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舍利子(舍利弗)否定了先前的假設或提問,意為「無」或「不符合」。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先前的對話脈絡中,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質詢,舍利子於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以此表明說話對象。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弗(舍利子),提示其專注聆聽般若波羅蜜多深法。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的常用問句。
承接前句善現呼喚「舍利子」,此處善現進一步向舍利子發問,詢問其對於接下來所欲探討之法義對境的見解與認知。
。
此句詢問在四靜慮(四種禪定)的空性真如本質上,是否會對追求佛果產生退轉心,意在確認真如是恆常不變、無退屈的本性。
「舍利子!於意云 何?四靜慮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對世尊或尊者所問,作否定回答,表示「不是如此」。
。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問話時的稱呼語。
在前後文的問答中,善現尊者提出種種法義詢問舍利子,舍利子尊者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問話者「善現」,表示對對方的尊稱與直接回應。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用以發起後續問答。
在此般若法會的對話語境中,善現引導舍利子探討諸法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的關係。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藉此徵詢舍利子對於即將提及的般若空性義理有何見解與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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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基於四無量(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所顯的真如(法性空性),是否會像世間有為法般,於追求佛果的過程中產生退轉或心力不足。
大般若經觀點為真如平等無二,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四無 量、四無色定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情境或觀點,表示否定。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
在上下文的問答中,由善現發問,舍利子作答「不也!善現!」,表示舍利子對善現說明諸法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並無退屈之理。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著對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
善現呼喚舍利子之名,隨後進一步詢問「於意云何?離四靜慮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藉此展開關於般若空性與中道無所得的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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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句型。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用以啟發對方思維,探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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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在四靜慮的真如法性中,修行者是否會對追求無上菩提產生退心或恐懼退縮。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平等無二,於中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 靜慮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前方之提問或假設。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後的呼喚語。
在般若會上,此段對話是由善現尊者向舍利子尊者發問,舍利子作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發問者「善現」,用以承接續向其表示或確認其意。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對話並提示聽聞重點。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接續對舍利子尊者提出反問與探討的設問語,用以引導對方思惟諸法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之間不離不即、無退屈可得的空性法義。
。
詢問不執著定境的「真如法性」是否會影響成佛。
意指真如法性不因定境有無而退減。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無 量、四無色定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對所問之事表示否定,強調非如此。
。
此句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承接前文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以此呼喚尊者的名字以表敬意與對話的延續。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法者須菩提(善現)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尊者的呼喚,以此引導出下文對於八解脫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所退屈的問答,用以顯發般若空性與離相破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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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說法者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尊者徵詢看法的問句,旨在引發對方思維八解脫等修持法門與無上正等菩提之間的真實關係,進而探討其是否具備實體性的退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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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須菩提尊者問舍利子,八解脫法門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所謂的退轉或低屈。
從般若波羅蜜多的立場來看,諸法皆空、無所得,八解脫本身亦無自性,不應將其執為實體,因此在畢竟空寂的無上正等菩提中,本無實質的法可得,更無所謂退屈可言。
- 八解脫:八種遠離障礙、解脫繫縛的禪定。無上正等菩提:佛陀的最高覺悟。退屈:退轉與屈下,指懈怠或心力衰退。
「舍利子!於意云何? 八解脫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表示否定句義。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此段對話中,由善現尊者發問、舍利子尊者作答,因此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般若波羅蜜多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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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尊者對上述法義的理解與看法,旨在啟發聞法者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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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三種定慧相關的修法,是否會使修行者在追求無上正等菩提(佛果)的道路上產生退心或畏懼怯弱,強調定力與智慧追求的關係。
- 八勝處:制伏外境貪欲的八種觀想;九次第定:從初禪至滅盡定,無間雜的九種禪定;十遍處: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周遍於一切處之修法;無上正等菩提:佛之無上智慧覺悟。
「舍利子!於意云何?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對方所問,明確表示否定。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上下文的對話中,善現提出問難,舍利子依據般若空性之理作答,並在此稱呼善現,以示尊重大眾並引導彼此的法義討論。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承接上文舍利子的回答後,善現繼續針對八解脫等法門的空性本質提出進一步的問難,以此發起後續對話。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的意向與看法。
善現藉由此問句,引導舍利子去思惟接下來關於「遠離八解脫等諸法後是否仍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空性抉擇。
。
此句探討八解脫是否為證得佛果的唯一必要條件。
若非此八種解脫,是否能不退失追求佛果之心。
旨在辨明八解脫在修道中的地位。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八解 脫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Sariputra)對前文問話直接予以否定的回答,表示不認同或不符合實相。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在《大般若經》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者向舍利子提出一連串關於諸法空性與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所退屈的問難,舍利子於逐一否定後,皆呼喚發問者「善現」之名以承接其答語。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須菩提(善現)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問答對話中,須菩提藉由稱呼舍利子,引導其思維後續關於法性空寂、無退屈轉的法義。
。
此句為說話者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用以啟發對方對接下來所問法義的觀察與判斷。
。
此句為般若經中探討法性與菩提心的關係,詢問若不依止或偏離特定的禪定與勝處法門,是否會導致在追求成佛的路徑上產生退轉。
- 九次第定:指色界四禪、無色界四定與想受滅定,依序進入的九種定境。
- 十遍處:指以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十種對象進行周遍觀察的禪定。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情境,表示並非如此。
此處為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對甚深般若空性的即時回應。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的稱呼語。
在此段對話中,由善現發問,舍利子作答,故此處的說話者是舍利子,受話者是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接續向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語。
在此段對話中,由善現主導提問,舍利子為受話者,故此處說話者是善現,呼喚對象為舍利子。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發問。
善現透過此問,引導舍利子思維隨後關於「八解脫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法義,藉以顯發諸法真如本無生滅退轉之理。
。
此句探討「八解脫」(八種殊勝的定慧解脫)之「真如」(絕對真理、法性)的體性。
真如是無為法,恆定不變,不會因為對象是佛果(無上菩提)而產生退轉或怯弱的心。
這是強調真如的平等與恆常。
「舍利子!於意云何? 八解脫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尊者的提問。
舍利子以智慧洞察,否定了「八解脫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可能性,契合般若波羅蜜多空性、無所得、本不退轉之中道法義。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發問後的稱呼語。
在對話上下文中,主導提問者為善現,受話並作答者為舍利子,此句為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發問者善現,以示尊重的承接語。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語。
善現經由前句舍利子的回答後,再次稱呼舍利子,並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空性真如是否退屈的問句。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詢問受話者舍利子的思維、看法。
善現藉由一連串的問答,引導舍利子及大眾深入思維一切法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皆無退屈、無所得的般若空性智慧。
。
此句承接大般若經之空性義理,詰問修行者對於特定的禪定境界及其法性真如,在趣向佛果時是否仍有退轉的可能性。
「舍利子!於意云何?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對佛陀的提問表示否定,意為「無」或「不如此」。
依此處語境,指其所觀察之法非如前問所設情境。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是由善現提出詢問,而由舍利子作答,因此舍利子稱呼對方為「善現」,而非佛陀與弟子間的對話。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開啟下一段關於般若法義的問答。
善現作為發問者,引導舍利子思維諸法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的關係。
。
此句為發問者善現(須菩提)詢問受話者舍利子的看法。
意在引導對方深入觀察諸法畢竟空寂、無所得的般若中道原理。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提問。
依般若空性與無所得的原理,法性(真如)平等無二,若欲在八解脫真如之外另尋求一個實有的法,這在畢竟空寂的法界中是了不可得的,因此根本不存在能於無上正等菩提生起退轉或心力屈弱的自體法。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八解脫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回答(否定)前文提出的觀點。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時的稱呼。
在《大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善現尊者提出詢問,而舍利子尊者依據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進行回答,並在此稱呼對方的名字。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尊者在承接前文後,再度呼喚舍利子的名字,準備向其提出下一階段的詢問,探討特定法門的真如是否對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
佛陀詢問尊者對法義的理解或對當下情境的看法。
。
本句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
意在透過否定「離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之真如而另有實法」的謬論,來彰顯真如的遍滿與不二。
在般若空性語境中,一切諸法皆不離真如,亦無獨立於真如之外的實有法可得,因此並不存在一個能從無上正等菩提退轉的實體主體。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有法於無上 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對方之言,否定前述觀點或情況,表示「不」或「無」。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發問時的稱呼語。
在當前對話上下文中,主要是由善現發問、舍利子作答。
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表示對對話者的尊重並加強語氣。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善現承接前一輪問答之後,再次呼喚舍利子的名字,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空解脫門」法義的反問或詰難,藉此展開深一層的空性對話。
。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看法的問話。
意在引導舍利子思考隨後提出的問題,即「空解脫門」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所退屈或執著,以此破除一切法相的實有見解。
。
此句詢問修習「空解脫門」(觀一切法空)是否會導致對佛果的追求產生退墮或怯弱心。
在大般若經語境下,深入空性非但無退,反能堅固菩提心。
- 空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觀察諸法皆空。無上正等菩提:佛陀的無上正覺。退屈:退轉與心力怯弱。
「舍 利子!於意云何?空解脫門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舍利子回答否定句,表示不認同前文觀點或否定假設。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經文中由善現提出問題,舍利子回答「不也!善現!」,表示對善現所問的「空解脫門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給予否定的答覆。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般若深義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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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意在引導舍利子思維接下來關於無相、無願解脫門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退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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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持無相(不取相)、無願(無所欲求)解脫門者,是否會因追求極深奧的佛果而生起退怯心。
在般若經觀點,若真契入空性,應無退屈。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相,不取相而得解脫;無願解脫門:觀一切法無所欲求,無所願求而得解脫;無上正等菩提:佛陀圓滿覺悟的最高智慧;退屈:退縮、怯弱。
「舍利子!於意 云何?無相、無願解脫門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明確表示否定,否定前文所述之特定觀點或情形。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者,舍利子依據空性與無所得的道理回答其提問,確認無相、無願解脫門於無上正等菩提並無退屈。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話時呼喚舍利子的稱呼語。
善現以此引出下文的提問,探討若離開空解脫門,是否還有其他法能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藉此辨析諸法本性空寂、無可退屈的道理。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提出的發問。
在般若經的問答語境中,善現以此常規句型來引導舍利子思維隨後關於空解脫門等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深意,用以審查對空性與離相破執的領悟。
。
此句詢問是否在空解脫門之外,存在其他法會導致無上菩提退轉。
基於大般若經語境,空解脫門即是無上菩提的基礎,若離空解脫門而求菩提,則無有是處。
「舍利子!於意云 何?離空解脫門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應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舍利子以否定詞「不也」來回答,表明依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智慧審視,遠離空解脫門之法在無上正等菩提中是根本不存在且無從退屈的,體現了諸法無所得、非斷非常的中道義理。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當前對話上下文中,是舍利子對善現提出詰問的答覆與呼喚。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話,呼喚舍利子之名,準備提出下一輪關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等空性法義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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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的啟問詞,意在引導舍利子思考隨後關於遠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等法是否於菩提有退屈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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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是否在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外,尚有法能導致菩薩對追求無上正等菩提產生退心或畏懼。
意指真正的解脫智慧必須安住在這三種空性智慧中,若離此則非真般若,會導致退轉。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無相、無願解脫門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舍利子回應問難,否定對方觀點,表示情況並非如此。
。
本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結語。
上下文脈絡為善現向舍利子提問「離無相、無願解脫門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對此回答「不也!善現!」,表示否定。
此處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問答語境中,善現藉由呼喚其名,引導舍利子思維隨後關於空解脫門真如是否會對無上正等菩提產生退屈的發問。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詢問受話者舍利子的意向與看法。
承接上句的呼喚,用以引出後面針對般若空性與法性真如義理的正式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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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解脫門(以空為門的解脫)所證的真如實性,是否會退失對無上菩提的追求。
意指真如法性本不動搖,空性亦不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 何?空解脫門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舍利子針對前文「空解脫門真如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問題做出否定回答,表明真如本性寂滅,無有退屈可言。
。
此處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尊稱,用以承接前文的回答,並對話中的發問者表示尊重與專注。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呼喚舍利子的名字,作為當機眾的稱呼,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的般若法義詰問。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提出的法義詰問。
善現藉由連續的問答,引導舍利子思惟諸法真如在無上正等菩提中皆無退屈的空性道理。
。
此句問及空性(真如)在無相、無願的解脫境界中,是否會因為證悟後而對無上菩提產生退心或低劣心。
依般若經義,真如是不動的,故不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無 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回答(否定)問話。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佛陀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般若經》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或引導者,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稱呼善現以完成其答話表態。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此處依上下文為發問或引導對話的善現)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用以提起對方的注意,準備發起下文的詢問。
。
此句為善現對舍利子提出的徵詢語,意在詢問舍利子對接下來即將提出的般若法義(如離空解脫門真如有法於菩提是否有退屈)抱持何種見解。
。
此問在探討「離空解脫門」之真如(空性、實相)是否具備退轉的可能性。
依大般若經旨,真如法性本不動搖,並無退屈。
- 離空解脫門:指以「空」為門(體悟方式)而得解脫,強調空性之實相。真如:法性真實如是。無上正等菩提:即佛陀的無上正覺。退屈:退轉或意志屈就退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空解脫門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前述觀點。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呼格。
在上下文問答中,由善現提出詰問,舍利子作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善現,以示雙方正在就法義進行深入的對答。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者,引導舍利子探討法性與菩提無退屈的道理。
。
此句為發問者善現詢問受話者舍利子的意向與見解,用以引出隨後關於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之法在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問答。
。
此句探討若無「無相」、「無願」之智慧空性相應,是否仍有真實法能趣向佛果而產生退屈。
意指唯有相應空性,方能不退無上菩提。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對佛陀所問之法義否定答覆。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此段對話中,是舍利子與善現兩大弟子之間的相互問答,並非佛陀對大眾的開示,因此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的稱呼語。
延續前文的問答脈絡,此處由善現發話,稱呼並反問舍利子關於五眼、六神通等法門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的詢問,用以引導對方思考後續關於五眼與無上正等菩提關係的法義問答。
。
此句是善現詢問舍利子,代表佛陀清淨智慧的五眼,在無上正等菩提的廣大證境中是否會有所退轉或自生屈劣。
此問旨在透過否定五眼的退屈,彰顯般若語境中一切法自性空、無所得,於無上正等菩提中皆無動搖的道理。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無上正等菩提:佛陀的至高智慧與覺悟;退屈:退轉與屈劣,指信心動搖或自卑。
「舍利子!於意云何?五眼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舍利子(舍利弗)回答前文提問,否定該觀點。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上下文對話中,由善現向舍利子發問,舍利子於答話(「不也!」)後,再次稱呼發問者善現,以示尊重大眾與彼此探討法義的語境。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時的呼喚語。
在此段對話脈絡中,行為發出者(說話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善現以此引出後續針對法性是否退屈的問答。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徵詢意見、提出反問的慣用語。
善現藉此引導舍利子思考隨後關於「六神通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般若空性法義。
。
此句為問句,探討六神通作為修行的功德表現,在趨向究竟佛果的過程中,是否會產生退失或畏難。
在大般若經框架下,旨在引導觀照神通與覺智的關係。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舍利子!於意云 何?六神通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直接回答否定句,表示否定先前假設,對應大般若經空性教理,此處為實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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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承接上文善現所提出的詰問「六神通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先回答「不也!」,隨後呼喚善現之名以表達其否定的觀點。
在般若空性語境中,諸法皆空、無所得,故六神通及一切功德法在究竟意義上皆無所謂退屈,此對話體現了兩大弟子對空性中道義理的相互辯證。
舍利 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
承接上文的對話脈絡,善現繼續以問答方式引導舍利子探討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法義,破除對功德法相的執著。
。
此句為善現向舍利子發問的啟始語,意在徵詢對方的見解,藉由連續的反問來啟發對諸法皆空、無所得、無退屈之理的現觀。
。
此句為善現問、舍利子答的抉擇。
探討在般若語境中,不論是「五眼」本身,或是「離開五眼」之外的任何法,因諸法本性皆空、無所得,故本無一法可得,亦無實體之法能在無上菩提中產生退轉或屈服。
此處依般若部離相破執之理,顯發不二、無退、無證的中道義。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五眼有 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觀點,對教義表示否定或否定存在。
。
此句為對答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發話者為舍利子(舍利弗),其答覆「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發問者善現(須菩提)。
此處「善現」為受話者,非發話者。
舍利子言:「不 也!善現!」
此句為對答對話中的呼喚語。
在此般若法會的問答脈絡中,發話者為善現(須菩提),此處他呼喚受話者舍利子,準備對其提出進一步的詰問(於意云何)。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發問的啟始語,用以徵詢、引導對方思維接下來關於「離六神通有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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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六神通」與「無上正等菩提」的因果關係。
在般若觀點下,菩提由無漏慧而成,非神通所得,故離神通法亦無退屈之理。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六神通有法於 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觀點,表示否定之意。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完前問後,反過來稱呼發問者善現(須菩提)。
此對話為雙方一問一答的脈絡,舍利子藉由稱呼善現來承接下一句由善現提出的詢問。
舍利子言:「不也!善 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發問,呼喚受話者舍利子的名字,準備提出關於法性空寂、不退屈的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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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發問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端語,用以徵詢舍利子對於接下來法義問題的見解。
。
此句詢問般若波羅蜜多指導下,修行者所得之五眼、真如(法性)是否會因遇到困難而對追求佛果退轉或畏懼。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法性本不退,然指修行人所證真如之智慧與果位,在此處探討其堅固性。
「舍利子!於意云何?五眼真如於無上正等 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答覆佛陀提問,否定了前文所提及的狀況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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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所作的稱呼。
在上下文的問答中,由善現尊者提出問題,舍利子尊者依般若空性之理進行回答,此處呼喚其名以承接其對『五眼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否定性回答。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對聽法者舍利子的呼喚,承接上文的對話,展開關於般若波羅蜜多核心空性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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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詢問受話者舍利子的見解,以此引導其思維諸法真如在無上正等菩提中的不退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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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善現(須菩提)問舍利子,六神通的真如是否會對無上菩提產生退縮。
般若語境中,真如本性離相寂滅、常如其性,並非有情的心識或實體,故其於無上正等菩提本無所謂退屈。
以此破除對神通及真如的實體化執著。
「舍利子! 於意云何?六神通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否定某種特定見解或情況,顯示般若智慧對於執著的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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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在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者提出問題,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表示其回答是針對善現所提的問難。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承接前句舍利子的回答後,善現重新掌握發言權,稱呼對方的名字「舍利子」,並準備引導出下一階段關於法性、空性的深入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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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尊者對前述法義的見解,以此引導其自行觀察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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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眼真如的決定性。
依大般若經義,五眼真如即是佛果位,是一切智智的依處。
離此真如,無有超越之法可退。
意指若無五眼真如法,則菩提道無從談起,故問有無退屈之法。
- 五眼真如:佛陀之五種智慧真理(肉、天、慧、法、佛),喻清淨無漏智;無上正等菩提:即佛陀自覺聖智,最究竟之覺悟;退屈:對佛果產生退轉或畏懼而不前。
「舍利子!於意云 何?離五眼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答覆尊者之問,否定了前述的觀點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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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完前問後,反過來稱呼、對答話者善現(須菩提)的稱呼語,承上啟下以帶出後續的論辯,並非佛陀在對大眾說話。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話,呼喚舍利子的名字,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般若空性與法性不退屈的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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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意在徵詢舍利子對接下來所提法義問題的見解與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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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與「六神通」的關係,以及是否因法相的具備與否而影響對菩提心的修持。
強調真如法性不依賴神通。
「舍利子!於意云 何?離六神通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舍利子對前文所提之情境或法義表達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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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由尊者善現提出質問,尊者舍利子依序針對各項法門(此處為六神通真如)進行不退屈的否定回答,並於回答後稱呼對話者善現,以維持彼此論辯問答的對象關係。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般若深義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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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發出的問訊語。
善現以此經典常規句型,引導舍利子思辨接下來關於三摩地門與無上正等菩提之間關係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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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由三摩地門(定)所引發的深定狀態,在邁向無上菩提的菩薩道上,是否會產生喪失信心、不再精進(退)或懼怕難行(屈)的心態。
- 三摩地門:定之門戶,指引發三摩地之行相。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覺,即佛果。退屈:退轉與怯弱,指修道精進心喪失及恐懼心。
「舍利子!於意云何?三摩地門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對方的提問,直接否定所問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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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呼喚語。
上下文為善現提出問難,舍利子依據般若空性之理予以否定回答,並在此稱呼對方的名字。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發問時,對舍利子的尊稱。
善現以此呼喚語作為開頭,準備進一步詢問有關陀羅尼門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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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的詰問發語詞。
善現藉由連續的問答,引導舍利子探討諸法在無上正等菩提中皆無退屈的空性法義,以此檢驗與啟發對般若波羅蜜多的甚深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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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陀羅尼法門(總持法門)是否會導致菩薩在修行佛果的道路上產生退心或畏懼。
依大般若經旨,正行陀羅尼門應能堅固道心,而非導致退屈。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持無量善法、不失無量惡法之法門。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退屈:退轉與畏縮,指道心退失或畏懼艱難。
「舍利子!於 意云何?陀羅尼門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舍利弗)對佛陀的提問給予否定回答,表示「不」同意或「不」是如此。
通常用於確認法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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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前文中,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詢問「陀羅尼門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以此展開後續的對話與探討。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通常為宣說般若深法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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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對法義的理解,意在引導受教者深思所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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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是否在定外法中會對佛果生起退縮心,探討定中與定外禪修品質的穩定性,以及有無對無上果位退轉的情境。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 三摩地門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回答(否定前文假設),顯示對空性理趣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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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先前的對話中,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詢問,此句為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對方的名字,用以加強語氣並展開後續的論辯脈絡。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會上,善現透過連續的問答,引導舍利子及大眾體悟諸法性空、無所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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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善現對舍利子的提問,意在徵詢對方的見解,藉由層層詰問來顯發一切法不可得、無自性的般若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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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善現提出,問舍利子若離開了「陀羅尼門」,是否還有任何實有的法會在修證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產生退屈。
依般若部空性、離相之理,陀羅尼門亦是假名施設,離陀羅尼門更無片法可得,故不可說有法會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陀 羅尼門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直接否定對方所說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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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尊稱的結語。
上下文呈現的是善現與舍利子兩大弟子之間的法義問答,善現提出提問,而舍利子對其問題作出否定的回答。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門真如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會有退轉或屈服嗎?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在聽完舍利子的回答後,再次稱呼舍利子並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空性法義的問答。
在此對話結構中,發問者為善現,受話者為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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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菩提(善現)尊者對舍利子(舍利弗)尊者提出發問,用以引導、探詢舍利子對於後續法義的見解。
在般若經的問答語境中,藉由交互問答來彰顯諸法空相、無所得的道理。
。
此句詢問真如法性是否會退減。
真如法性平等、無增無減,故不可說有退轉(退)或怯弱(屈)於菩提心。
「舍利子!於意云何?三摩地 門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發問者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舍利子深達般若空性,深知三摩地門真如本自清淨、無生無滅,在法性上絕無所謂的退轉或怯弱,故給予否定的回答。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此對話脈絡中,善現尊者向舍利子發問,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隨即呼喚發問者「善現」以示尊重並承接對話。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承接上文的問答,善現再次呼喚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空性與真如法義的反問。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的意向與看法。
用以引導舍利子思考隨後關於「陀羅尼門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般若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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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法會大眾,對「陀羅尼門」的「真如」理體,以及「無上正等菩提」的追求,是否在甚深般若理境下產生退心或畏縮。
此處強調陀羅尼的體即真如,與佛果無二。
「舍利子!於意云何?陀羅尼門真 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尊者舍利子否定對方前述之觀點或回答,顯示法義上不存在該情況。
。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時的稱呼。
在前面對話中,善現提出問難,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表示這是兩位尊者之間探討般若法義的互動交流。
舍利子言:「不 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尊者對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的呼喚。
在般若會上,善現尊者以此呼喚引導舍利子進入關於空性與無上正等菩提無退屈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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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現尊者詢問舍利子尊者的想法,用以引導下文對於「離三摩地門真如是否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法義思辨,展現般若經中特有的問答審查式對話。
。
此句詢問是否在三摩地門真如之外,存在另一個法能對佛果菩提造成退屈。
意在強調三摩地門真如(定之真如性)是決定不退的根本,離此則無不退。
- 三摩地門真如:即「定真如」,謂定之自性真如。無上正等菩提:佛之無上正等覺果。退屈:退轉與退縮,指退失追求佛果之志與能力。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三摩地門真如 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不是這樣!善現!」
舍利子回應前文疑問,明確否定該語境下的設定。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對其所作的稱呼。
兩人在般若會上交互問答,此時由善現提出問題,舍利子作答,故舍利子稱呼善現以表明答話的對象。
舍利子言: 「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向舍利子提出提問時對其所作的稱呼。
由上下文可知,此處行為的發出者、發問者為善現,受話者、被稱呼對象為舍利子。
。
本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提出詢問、徵詢其見解的固定發問語,用以引導後續關於般若空性與法性無退屈的問答。
。
此問在探討「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與「真如」(諸法實相)之外,是否還有任何事物能使修持者對無上菩提心產生退心或畏怯。
意即,唯有依真如總持,方能不退無上道。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陀羅尼門真 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回應先前的提問,依般若義理否定了某種實體化或二分的看法。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對話中,此階段為舍利子與善現互相問答討論法義,此句為舍利子承接前文回答「不也」之後,對發問者善現的稱呼。
舍利子 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在連續問答中,善現接著提出新的法義問題,故先稱呼對方的名字以啟導下文。
。
此處為善現向舍利子徵詢看法的問話。
善現在引出關於「佛十力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提問前,先以此句徵詢舍利子的意向。
。
此問在確認佛陀的智力是否究竟堅固,不會在追求佛果上心生退卻或心力不足。
- 佛十力:指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深徹智慧與能力,即處非處智力、業報智力、禪定解脫三昧智力、根上下智力、種種解脫智力、種種入智力、遍入處智力、宿命智力、天眼智力、漏盡智力。無上正等菩提:佛陀證悟的究竟完美智慧。退屈:退轉或心力屈下。
「舍利子!於意云何?佛十力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否定某種假設或確認某種狀態。
。
此句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後,再次呼喚其名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的此段脈絡中,善現提出一連串關於諸法對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有退屈的問難,舍利子一一作答「不也(不是的)」,並呼喚善現之名以承接下文。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的呼喚。
在般若會上,善現尊者依據空性與無所得的道理,向舍利子發問,藉由連續的問答來彰顯諸法自性不可得、無有退屈的深義。
。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尊者詢問受話者舍利子,徵詢其對於接下來所提及之法義的見解。
此處主客關係為善現發問、舍利子作答,藉此引導出般若空性中一切法皆不可得的根本義理。
。
此句為善現尊者問舍利子。
從般若波羅蜜多的立場來看,四無所畏、四無礙解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等諸佛功德法,其本性皆是空寂、無所得的。
因為法性本空,不著諸相,故於無上正等菩提之中,實無任何法的自性可以有所謂的退轉或怯弱畏縮。
此問意在破除對佛法功德的實體化執著。
- 四無所畏:指佛陀於大眾中說法,具有四種無所畏懼的自信德能。
- 四無礙解:指佛陀演說法義時,具有法、義、辭、樂說四種自在無礙的理解力。
- 十八佛不共法:指佛陀特有的、不與聲聞、緣覺、菩薩共通的十八種功德。
「舍利子!於意 云何?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處舍利子回應先前的提問,以「不也」否定對方所持的觀點或假設,表達法性本如,不可按世俗執著而有。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上文由善現發問各種功德法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再次稱呼發問者善現,以承接後續的對話。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語。
在舍利子回答完前一個問題後,善現重新提起話題並呼喚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離佛十力有法」是否有所退屈的問難。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啟始語,用以引導後續針對「離佛十力之法是否會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法義討論。
。
此句強調佛陀十力(十種智力)是世間最究竟、無可超越的。
在追求無上正等菩提的道路上,除了佛的十力所展現的法(如教導、加持)之外,沒有其他世間法能真正幫助修行者不產生退屈(退轉、恐懼)。
意在指明唯佛陀教法為究竟依止。
- 十力:佛的十種智力,包含處非處智力、業報智力等,為成就正覺所必需。退屈:因困難或恐懼而產生退轉、屈服之心。無上正等菩提:佛的最高正覺。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 佛十力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觀點,表示不認同或不適用。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先前的對話脈絡中,是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詢問,此句為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發問者「善現」,表示其回答的對象。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反問舍利子時的呼喚語。
在舍利子回答之後,善現緊接著再次稱呼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般若空性與無上正等菩提是否退屈的問難。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見解的問話。
承接上句對舍利子的稱呼,善現藉由此句徵詢舍利子的看法,以此引導出後面關於「離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般若空義討論。
。
此問句旨在確認在佛陀所證得的究竟殊勝功德(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之外,是否仍存在會導致對求取佛果產生退縮、恐懼的法。
依大般若經義,佛果乃無上,功德圓滿,不應有退。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四無 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有法於無上正等菩 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觀點,表示不認同或不符合實情。
。
本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會上,善現尊者向舍利子提問「離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回答「不也」,並在此稱呼問話者「善現」,表示否定與認同般若空性之理,說明諸法皆空,無有法可得,故無退屈可言。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對受話者舍利子(舍利弗)尊者的呼喚。
善現尊者以此呼喚引導舍利子,準備就接下來的佛十力真如等法義進行問答,以彰顯諸法真如不生不滅、無退屈可得的般若空性智慧。
。
此句為善現尊者詢問舍利子尊者見解的問句。
善現尊者藉由連續的提問,引導舍利子去思惟、觀察在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框架下,諸法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的關係,藉此破除對於法相的執著,顯發無所得的中道實相。
。
此句詢問佛陀所依的真如法性,在證得無上菩提後,是否仍會因惑退墮。
經典此處旨在強調佛十力真如是恆常不變、無退無屈的。
「舍利子!於 意云何?佛十力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否定前面所提的假設或觀點,表示情況並非如此。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對話中,此時正由善現向舍利子發問,舍利子依空性無所得之理作答,故此處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呼喚語。
在此段般若法會的問答中,善現居於發問者的施事角色,接著提出關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是否於菩提有退屈的詰問,故受話者為舍利子。
。
佛陀詢問大眾對於法義的理解或對境的判斷。
。
此句為須菩提(善現)詢問舍利子的對話。
在此般若空性語境中,諸法之真如(空性、如實之性)本自寂滅、無生無滅,因此四無所畏至十八佛不共法等一切佛法的真如,在無上正等菩提中自然也是不可得、無有退轉或畏縮可言,用以破除對佛法名相的實體化執著。
「舍利子!於意云何?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於無上正 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明確否定對方提問的觀點。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尊者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此段對話中,善現尊者作為發問者、對話的主導者,而舍利子則是受話者與答話者。
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以示尊重與確認對話主體。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尊者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在舍利子回答完前一個問題後,善現尊者重新接回話權,稱呼舍利子,準備引導出下一輪關於般若空性與不退轉法義的問答。
。
此句為善現尊者向舍利子發問的啟發式問句。
善現尊者以此句徵詢舍利子的看法與見解,藉由一問一答的互動,逐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顯發無所得與不退屈的般若中道義。
。
此句探問真如法性本身是否具備退縮之可能性。
依般若經義,真如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平等法,故無退屈。
「舍利 子!於意云何?離佛十力真如有法於無上正 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針對先前所提或對方所問之問題,給予否定的回答。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經的問答對話中,由善現提出詰問,舍利子依空性無所得之理作答,此處為答話結尾之尊稱。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話者須菩提(善現)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經的此段脈絡中,是由須菩提尊者向舍利子尊者發問,藉由連續的問答來闡明空性與無所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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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徵詢見解、提起下文問話的發問用語。
此處的主詞(行為發出者)為須菩提,而非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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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大般若經之空性義理,詰問當修行者遠離(不執著)佛之功德法(如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的真如實相時,在趨向佛果的過程中是否會產生退屈心。
「舍利 子!於意云何?離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針對前文善現所問「離開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是否還有其他法會在無上正等菩提中退屈」,舍利子回答「不也」,意指依般若波羅蜜多空性之理,諸法真如離相,並無任何實法可以退屈。
。
此處是舍利子在回答時,對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尊稱,用以承接對答,展開後續關於般若空性與聖果不退屈的討論。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是善現(須菩提)接著對舍利子發問時的稱呼。
善現呼喚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預流果等聖果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否退屈的問難。
。
佛陀詢問尊者對上述法義的理解與看法,旨在啟發弟子對般若實相的思惟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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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預流果聖者於大乘菩提心上是否會退轉至聲聞、緣覺地或心生畏懼,檢驗預流果之不退轉特性。
- 預流果:聲聞四果之初果,又稱入流果、須陀洹,斷見惑,永不墮三惡道;無上正等菩提:佛陀無上正確的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屈:指心生退轉、怯弱或畏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預流果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舍利子回應否定前述情況,表示不認同或情況並非如此。
。
此處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大般若經》的此段脈絡中,是善現與舍利子兩大弟子相互對答、顯發般若空義,而非佛陀在說法。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話,反過來稱呼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聖果與無上菩提是否退屈的問難。
。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詢問舍利子的看法。
用以引導舍利子去思考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等聖果,於無上正等菩提中是否有所謂的退屈。
。
此句詢問已證小乘聖果者,是否還會對求取佛果產生退轉。
依大般若經旨,證果聖者於成佛之道已無退轉,但在此特別以此反問來強調菩薩道之殊勝。
- 一來:斯陀含果,小乘第二果;不還:阿那含果,小乘第三果;阿羅漢:殺賊、應供,小乘第四果;無上正等菩提:佛之佛果;退屈:退轉與屈劣心。
「舍利子!於意 云何?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善現前句問及「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舍利子對此給予否定回答,意指二乘聖果在無上正等菩提中並無所謂退屈,依般若波羅蜜多空性之理,諸法皆不可得,故無退屈之相。
。
此句為說話者舍利子對提問者善現(須菩提)尊者的稱呼,承接前文的回答,表明其答話的對象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須菩提(善現)對舍利子的稱呼,藉此發起詢問,引導其思維一切法在空性語境中皆不可得、無有退屈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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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須菩提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意在探詢其對接下來所問法義的見解與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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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須菩提提出,詢問在預流果之外是否另有實體法會於佛果退屈。
依般若部空性、離相之理,無論是預流果或其餘諸法,其自性皆空、不可得,因此並無一個真實的法能在無上正等菩提中產生退轉。
此處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實有執著,顯發中道無所得之義。
「舍利子!於意 云何?離預流果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提問。
針對前文善現所問「離開預流果是否另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舍利子給予否定的回答,表明一切法皆空,並無獨立於預流果外之實體法存在,亦無所謂退屈可得。
。
此處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尊稱,承接前文的否定回答,用以呼應對話者,展開後續關於般若空性與無所得義理的問答交流。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尊稱。
在聽取舍利子的否定回答後,善現再次呼喚舍利子,準備提出下一個關於聖果與菩提無退屈的般若法義詰問。
。
此處為說話者善現(須菩提)尊者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
善現尊者透過連續的反問,引導舍利子思維諸法空相、無所得之理,此句意在啟發對方對隨後問題(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之法是否有退屈)進行深層的般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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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已證得三果(一來、不還、阿羅漢)的聖者,在追求佛道(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是否還會產生退轉心或畏懼心。
依般若經空性觀,聲聞聖者雖證果,若未發菩提心,仍有退失大乘心之可能。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 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提問。
舍利子以否定詞「不也」作答,表明遠離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之外的法,在無上正等菩提中也是不曾有所謂「退屈」的。
此答語呼應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與無所得義,說明諸法本性非有非無,不可執著有實體之法及其退屈。
。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問題時,呼喚對話發問者善現(須菩提)的名號。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話時,呼喚舍利子的名號以準備提出新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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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徵詢舍利子的見解,意為「你認為如何?」,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聖果真如是否對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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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預流果」位階的「真如」(法性)是否會對求取佛果產生退轉與怯弱。
依大般若經義,證悟真如者法爾不退,但此處問句旨在顯發證位者對菩提心的堅固程度。
「舍利子!於意 云何?預流果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回答否定問句,表示不同意或情況非如此。
。
本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大般若經》的此段對話中,善現作為發問者,舍利子作為答話者,兩者共同探討諸法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皆無退屈的空性法義。
此處修飾為對答中的呼喚,明確行為發出者為舍利子,呼應受話者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會上,善現與舍利子展開對話,藉由問答來顯發法性空寂、無所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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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說法者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提出詢問的發問語,用以啟發對方思維接下來關於果位真如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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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聖果真如與佛果的關係。
真如為法性平等,三乘聖人所證真如無二無別。
此問旨在破除對聖果之執著,強調聖果真如之不退,均會趨向無上菩提。
「舍利子!於意云何?一 來、不還、阿羅漢果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針對上文提問,直接給予否定的回答,表示不認同或情況並非如此。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語。
在般若經的對話脈絡中,此時由善現提出問題,舍利子作答並稱呼善現,展現兩大弟子間探討空性與無所得法義的互動。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善現(須菩提)接續對話並呼喚舍利子的稱呼語。
善現以此引導出下文對於「離預流果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的進一步問答,共同闡發般若中道無退無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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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大眾對於法義的理解或體悟,旨在引發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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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是否在證得預流果後(或作為離預流果的真如),對究竟佛果會產生心力退失或畏懼。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法性無退屈。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預流果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觀點,表示情況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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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語。
在對話上下文中,由善現向舍利子提出質詢,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緊接著呼喚善現的名字,用以表明答話的對象。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語。
在承接上文舍利子的回答後,善現重新發起新的提問,並呼喚受話者舍利子,以引導其思考接下來的空性法義問答。
。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徵詢意見的問話。
善現在提出關於「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真如有法」是否對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法義之前,先以此經典常見語句徵問舍利子的看法。
。
此句探討已證得小乘三果(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聖者,在真如法性中是否還會退失對成佛(無上正等菩提)的追求或產生怯弱。
基於般若經不二法門,聖者證得無餘涅槃後,仍應發大乘心。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 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的內容或觀點,表示在般若智慧觀照下,該情況不成立。
。
此句是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上下文的問答中,善現正在對舍利子發問,而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接著稱呼發問者「善現」,表示其回答的對象。
並非佛陀對弟子的稱呼。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提示即將開示般若法門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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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弟子對於前述法義的看法或理解,藉此引發弟子深入思考與確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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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之詰問,探討已得獨覺(緣覺)果位的聖者,在面對究竟佛果(無上正等菩提)時,是否會因為心量或自力限制而產生退心或畏難不前。
- 獨覺菩提:指不依師教、自觀因緣而悟道之聖者的覺悟。
「舍利子! 於意云何?獨覺菩提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舍利子對前文提及的義理或提問給予否定回答,表示「非」、「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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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尊喚其弟子善現(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釋迦牟尼佛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
此處為經典常見的啟請或稱呼句。
。
佛陀詢問大眾對法義的理解,藉以引發般若智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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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勘驗是否對「一切智」有明確的正見。
大乘義中,無上正等菩提(佛果)是唯一歸宿,非如獨覺(辟支佛)等果位。
若認為離了獨覺果還有其他法(法執)會影響佛果,即是對無上菩提有退屈或退轉的見解,顯示未通達般若實相。
佛以此勘驗菩薩對於最高果位是否具備堅固信心,無有動搖。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獨覺菩提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處為舍利子對佛陀所問之法,回答否定或否認,強調自性空或無常的法義,不也即是「不」,表示「不如此」或「無此」。
。
此為佛陀對須菩提(善現)的稱呼,預示下文將開啟重要的般若法義教導。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引發關注,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
佛陀以此問句引導聽法者思惟前述教法,審視其對義理的領悟,非單純詢問意見,而是啟發智慧的觀照。
。
此句探問「獨覺」階位的真如本性是否具足佛道之退屈。
在大乘空性思想下,真如是無差別的,故真如本身不退不屈,退屈的是有情的煩惱分別,非真如本性。
「舍利子!於意云何? 獨覺菩提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提問,否定了某種觀點或情況,意指「並非如此」。
。
佛陀呼喚弟子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示。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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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尊者對上述法義的理解或見解,旨在引發對法義的思惟。
。
此句探問真如本身是否會退轉。
依大般若經義,真如平等無二,不受相對法影響。
離獨覺菩提的真如,即顯獨覺菩提之真實性不可退,亦無其他法可令其退轉。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獨 覺菩提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此句為舍利子對質問者的直接否定回答,表示不同意前述觀點。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為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進行法義問答時的呼喚語,意在引起對方注意,以進入對「一切智」等法義是否於無上菩提有退屈的審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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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尊者對上述法義的看法與領受,藉此引導進一步的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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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修行者是否對無上佛果的追求產生怯弱心。
- 一切智:指能知一切法之智慧;無上正等菩提:最高、平等之覺悟,即佛果;退屈:退轉與屈伏,指因艱難而喪失信心。
「舍利子!於意云何?一切智於無上正等菩提有 退屈不?」
舍利子對世尊的問話直接回答否定,表示不認同或不符合實相。
。
佛陀呼喚具壽善現(蘇毗呼多/須菩提),提示其專注聽受即將宣說之般若法義。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提醒即將開示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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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尊者對前述法義的見解,意在引導觀察諸法實相。
。
詢問這兩種大乘佛智是否會失去進取心或退失菩提果位。
- 道相智:聲聞、緣覺、菩薩道之智慧。一切相智:佛果的圓滿智慧。無上正等菩提:佛的無上正覺。退屈:退轉與停滯。
「舍利子!於意云 何?道相智、一切相智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前文提問,否定該假設或狀態。
。
佛陀呼喚尊者名號,開啟下文教導。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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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尊者對前述法義的見解,用以引發對空性或無常的思惟。
。
此句探討「一切智」(具足一切種智)與「無上正等菩提」(佛果)的不可分離性。
意指若無智慧,則無法堅定趨向佛道。
提問若有脫離了智慧的法,是否會導致對佛果的退轉或心生畏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 離一切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應前文,否定某種觀點或陳述。
。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善現)之名,表示將有重要法義開示。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舍利弗),以引發注意,準備宣講深奧法義。
。
佛陀以此問句引導弟子對前述法義進行審查、思惟,檢視是否真正理解所說之法。
。
詢問修行者或有為法在已具備離道相智、一切相智後,是否還會對證悟無上菩提產生退心或萎縮。
- 離道相智:遠離聲聞緣覺道的智慧;一切相智:通達諸法差別相的智慧(佛智);無上正等菩提:最高正覺;退屈:退轉與屈弱(心性萎縮)。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道 相智、一切相智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 不?」
舍利子否定前面的觀點。
此處為回應佛陀提問,表示否認。
亦可作「不、未」解,依上下文判定。
。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善現)的名字,準備開示。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提示即將開示般若深義。
。
釋迦牟尼佛詢問與會大眾或尊者(如舍利子)對於前述法義的理解與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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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的無為法體性。
真如是恆常不變、無增無減的。
因此,一切智真如在追求無上菩提的歷程中,其本性並無退轉(退)或畏縮(屈)的現象。
「舍利子!於意云何?一 切智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前述觀點,表達「不」的立場,通常在般若經中用以導向超越有無二邊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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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以引導其注意力,準備宣說甚深般若法門。
在此經語境中,善現常作為般若教法問答的對象。
舍利 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的問答中,善現作為發問與闡述空性的一方,以此稱呼引導舍利子思維隨後關於名相真如是否有所退屈的義理。
。
此句為具壽善現向舍利子徵詢意見、提出思維方向的問語。
承接上文的對答,善現以此發問來引導舍利子審視隨後關於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真如是否具有退屈相的法義。
。
此句探問智的真如(即空性、法性)是否會因緣而變異。
依大乘空宗義,真如平等無二,不受有為法之退屈所影響。
「舍利子!於意云何?道相智、一 切相智真如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Sariputra)在此情境中直接否定對方問句的假設,表示不同意或否定該情況。
。
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具壽善現(須菩提)的提問後,對善現的尊稱。
承接前句『不也!』,代表舍利子同意善現之前的論點,並在對答中稱呼對方,展現般若會上諸大弟子相互探討空性法義的互動。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稱呼,準備引導出下一個關於真如與無上正等菩提是否退屈的問答。
在般若語境中,善現透過連續的發問,引導舍利子體悟諸法真如離相、無所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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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提出的詢問。
承接前文對於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等種種法性與真如是否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的討論,善現以此發問引導舍利子思維接下來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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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離一切智真如」若被執為實有法(自性見),是否會障礙佛果(菩提)之追求,產生退心。
強調真如法性離實有見。
- 離一切智真如:指超越(離)一切種類智之真實性相,即無執著之真如;無上正等菩提:佛之無上正覺;退屈:退轉與恐懼(怯弱)。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一切 智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屈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觀點,表示不認同或情況非如此。
。
此句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提問時的稱呼語。
在上下文對話中,善現正在連續質問舍利子關於諸法真如是否會對無上正等菩提有所退屈,舍利子於此處回答「不也」之後,隨即呼喚善現之名,以承接對方的思維引導。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弗以引起注意,通常為宣說深法的前導。
。
佛陀詢問與會大眾對前述法義的理解或體悟,旨在引發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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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辯,探討佛性(真如)的常恆性。
真如作為諸法實相,本質無動搖、無增減,故於覺悟之路不生退屈。
- 一切相智:指佛陀於一切法、一切種相皆能圓滿通達之終極智慧。
「舍利子!於意云何?離道相 智、一切相智真如有法於無上正等菩提有退 屈不?」
此處舍利子對前面所提問題表示否定。
依據《大般若經》上下文,此為針對不合佛法義理的提問作答。
。
此處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先前的問答中,善現向舍利子詢問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等法是否有退屈,舍利子回答「不也」之後,緊接著稱呼對方的名字「善現」,表示其回答是針對善現的提問而發。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本句闡述「諸法空性」的觀點。
善現以「法性實、住」來論證「一切法無所有」。
意指從般若空觀來看,一切法真實體性上即是空、不可得。
既是一切皆空,便無所謂特定之「法」可退,也沒有真正的「退屈」可言,藉此破除對修證的執著。
- 具壽善現:長老須菩提。法:此處指稱一切客觀現象與教法。諦故:真實義,指空性。住故:安住、法住,指依此真實性而住。無上正等菩提:最高無上的佛果覺悟。退屈:因困難或執著而退縮、放棄。
爾時,具壽善現語舍利子言:「若一切法諦故、 住故都無所有皆不可得,說何等法可於無 上正等菩提而有退屈?」
本句為舍利子向善現提問。
善現(須菩提)在前面論述一切法不可得、無菩薩退轉的般若空義,舍利子依此提出詰難,詢問既然在「無生法忍」的空性中一切皆空、無有退屈,那麼佛陀過去依世俗諦所建立的「三種住菩薩乘補特伽羅」(定有退屈、定無退屈、不定)的教法,與此空性理體應如何融通,進而探討現象界的差別教說與究竟空性間的關係。
。
此句探討「一乘」與「三乘」的差別,主張破除聲聞、緣覺、菩薩的分別,體認本質上只有一種成佛的乘法(一佛乘)。
- 無生法忍:簡稱無生忍,指安住於一切法本自不生、不滅的空性真理中而堅固不動的智慧。
- 補特伽羅:意譯為數取趣、有情或眾生,此指修行佛道的不同類別個體。
- 三種住菩薩乘補特伽羅:指安住於菩薩乘的三類修行者,在後續經文中明示為「定有退屈」、「定無退屈」與「不定」三種。
-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正等覺乘:即唯有一佛乘,指最終的究竟覺悟。
時,舍利子語善現言: 「如仁者所說,無生法忍中都無有法,亦無菩 薩可於無上正等菩提說有退屈,若爾,何故佛 說三種住菩薩乘補特伽羅但應說一?又如 仁說,應無三乘菩薩差別,但應有一正等覺 乘。」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時,弟子間關於「菩薩乘」是否存在與定義的探討,具壽滿慈子引導舍利子去請教善現(須菩提),以確認大乘佛法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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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滿慈子(富樓那)對舍利子提出的建議。
滿慈子指出論辯的邏輯順序:舍利子應先問善現是否承認有「一菩薩乘」,接著才能根據善現的回答,進一步詰難「若一切法皆空,是否就應當取消三乘的差別建立,而只保留一正等覺乘」的論點。
此處緊扣般若經中探討名相建立與空性無所得之間的關係。
- 具壽:尊稱長老;滿慈子:富樓那;舍利子:智慧第一弟子;善現:須菩提,善現般若理;菩薩乘:求取無上正等菩提的法門。
- 正等覺乘:即佛乘、大乘,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教法。
- 難:論辯中的詰難、詰問。
時,具壽滿慈子語舍利子言:「應問善現:為 許有一菩薩乘不?然後可難:應無三乘建立 差別,但應有一正等覺乘。」
舍利子針對「菩薩乘」作為一獨立且實有的乘體提出質疑,意在探究「乘」的空性,是否為般若波羅蜜多所許可。
- 1. 舍利子:與會聞法弟子。2. 善現:即須菩提,此經說法主。3. 菩薩乘:以菩薩為乘體,期證佛果之教理法門。4. 一:在此處指單一、真實存在。
時,舍利子問善現 言:「為許有一菩薩乘不?」
描述佛陀時代,尊者善現(須菩提)主動發言對尊者舍利子開示的情境。
。
此句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發問的起頭語。
承接上文舍利子追問是否許有一菩薩乘,善現此處以反問的方式引導舍利子思維諸法真如的空性義理,藉以破除對於三乘、一乘或退屈與否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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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於真如平等的實相中,是否還有三種不同的菩薩行者(補特伽羅)層次相狀之差別。
為大般若經中關於「真如」平等法性與「菩薩乘」差別差別因果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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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在修行無上菩提過程中,對於法位是否會產生「退失勇猛心」(退屈)的狀況,分為「定有」、「定無」、「不定」三種可能性來詰問。
- 一切法真如:諸法真實之相,平等不二。補特伽羅:此指補特伽羅(意譯眾生、有情,此處專指修學者)。三種住菩薩乘補特伽羅:指修行菩薩乘之不同層次者(如異生、無生、不退,具體視上下文而定)。
爾時,善現語舍利子 言:「舍利子!於意云何?一切法真如中,為有三 種住菩薩乘補特伽羅差別相不?謂於無上 正等菩提定有退屈、定無退屈及不定耶?」
舍利子回應佛陀提問,否定了前文所提及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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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須菩提)的稱呼語。
承接上文善現所問:在一切法真如中,是否有三種住菩薩乘補特伽羅的差別相?舍利子對此提問回答「不也」(沒有),並稱呼發問者「善現」,表示在空性與真如的般若語境中,一切法皆不可得,實相中並無任何補特伽羅的差別相。
舍 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的問答中,善現藉由呼喚其名,引導舍利子探討一切法真如的空性義理,此時的說話者是善現,受話者是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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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說話者具壽善現向受話者舍利子的發問,意在詢問舍利子對於接下來將提出的問題有何看法,藉此發起關於三乘菩薩在真如中是否有差別的般若空性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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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的無差別性。
在空性(真如)層面,一切法平等不二,故問三乘證悟在真如法性中是否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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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般若經中對「菩薩」類型的細分詢問,區分修行者所依據的三乘(聲聞、獨覺、正等覺)法門目標,顯示般若道中對菩薩修行層次的具體分類。
應配合大般若經第324卷語境,理解為三乘菩薩皆可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真如:法性、空性、實相;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異:差別。
- 聲聞乘菩薩:依聲聞乘法修習之菩薩;獨覺乘菩薩:依獨覺乘法修習之菩薩;正等覺乘菩薩:依佛乘法修習之菩薩。
「舍利子!於意云何?一切法 真如中,為有三乘菩薩異不?謂聲聞乘菩薩、 獨覺乘菩薩、正等覺乘菩薩耶?」
舍利子對於前文內容表達否定之意,表明不認同該觀點或情況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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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具壽善現(須菩提)的提問時,對善現的尊稱。
承接上文,善現詢問一切法真如中是否有三乘菩薩的差別,舍利子回答「不也」,並稱呼「善現」,表示在一切法真如的空性語境中,確實沒有三乘菩薩的省別。
此時的說話者為舍利子,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 也!善現!」
此句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發起的呼喚。
在般若法會的論辯中,善現藉由呼喚舍利子,引導其進一步思維在一切法真如的空性語境中,是否還存在名相上的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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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具壽善現向受話者舍利子提出的反問與徵詢,意在促使對方審視接下來關於「一切法真如中是否實有一特定無退屈菩薩乘」的提問,藉此破除對於階位、乘別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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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菩薩乘於真如性中是否具有實體(自性)。
依般若系經典,「一切法真如」意指一切法無自性(空性),故無真實不變的乘可得,旨在破除對乘法之實有執著。
「舍利子!於意云何?一切法真如中為 實有一定無退屈菩薩乘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所問之情境或觀點,意指並非如前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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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尊者回答具壽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承接上文善現所提出的問話,舍利子在回答「不也(不是的)」之後,再次呼喚善現之名,以表示其對一切法真如中並無實有一特定無退屈菩薩乘的空性見解達成共識。
舍利子言:「不也! 善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般若深義的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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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所提出的反問。
善現承接前文關於一切法真如中並無退屈與乘別的論述,繼續引導舍利子思維真如本性中是否實有特定名相的建立,以此破除對菩薩乘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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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於法性平等真如中,是否有實體之正等覺乘菩薩。
依般若經義,真如性離言絕相,無實體之乘與菩薩可得,旨在破除對菩薩與菩提的法執。
「舍利子!於意云何?一切法真如中為實 有一正等覺乘諸菩薩不?」
舍利子否定對方提出的假定或論點,表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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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舍利子回答具壽善現(須菩提)的提問後,依據對話脈絡稱呼對方的結語。
舍利子否定了在一切法真如中有所謂正等覺乘諸菩薩的實體差別,故回答「不也!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 現!」
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發注意,開啟下文對般若波羅蜜多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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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具壽善現繼續對舍利子發問的啟始語,用以引導舍利子思維接下來關於「諸法真如有一、有二、有三相不」的問答,藉此破除對法相、乘別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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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向舍利子提出的反問。
善現為破除舍利子先前對於菩薩乘、三乘等名相數量的執著,進一步從諸法真如(空性、實相)的視角發問。
真如超越數量與差別相,不可說為一、二、三,藉此顯發離相、無所得之般若中道義。
- 諸法:一切有為、無為法。真如:諸法之實性,真實不變之理。相:差別相狀。
「舍利子!於意云何?諸法真如有一、有二、有 三相不?」
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問題,明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確認無此法,反映出般若空義中對虛妄分別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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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善現提問時的稱呼語。
承接上文,善現反問真如是否有一、二、三相,舍利子回答「不也!善現!」意指「不是的,善現!」,以此表明真如並無數量與差別相之分。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此句是說話者具壽善現(須菩提)對受話者舍利子的稱呼。
善現透過接續的發問,引導舍利子思維一切法真如的空性本質,進而破除對三乘與菩薩階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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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具壽善現向舍利子發問的啟始語,意在詢問舍利子對於接下來所提出關於一切法真如中是否有一法或一菩薩可得之問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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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詢問「真如」中是否可得「法」或「菩薩」體相,來辨明真如乃無相、無所得、平等法性,非凡夫所執之實體。
「舍利子!於意云 何?一切法真如中為有一法或一菩薩而可 得不?」
此處為舍利子對世尊所問的否定回答,顯示對佛法義理的特定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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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子回答具壽善現(須菩提)時的稱呼。
承接上文舍利子對善現所提問題的否定回答「不也」,此處再度呼喚善現之名,以表明受話者為善現。
舍利子言:「不也!善現!」
本句為善現(須菩提)針對「一切法空」的真理,質疑舍利子關於菩薩「退屈/不退」、「乘之差別」等分別見解。
旨在闡明若證得「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空性),即無生滅、退屈等差別相可得,破除對差別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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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呼喚。
善現透過一連串的問答,引導舍利子體證在一切法真如中皆無所得的般若空理,此處再次稱呼舍利子,以進一步開示真菩薩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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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無所得」。
菩薩不僅對現象界(一切法)不生執著,甚至對空性真理(真如)、修行主體(菩薩)及修行果位(無上菩提)皆不生法執,以此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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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同樣是具壽善現(須菩提)對舍利子的呼喚。
善現承接前文對於真菩薩摩訶薩的定義,繼續向舍利子說明,若能對諸法真如不可得相深信不疑,將能迅速成就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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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聽聞空性真理時,應具備堅定的心境。
真如不可得即空性,若能體證此理,心無恐懼退縮,便能迅速成就佛果。
- 菩薩摩訶薩:指發大心、具大智慧且已證入不退轉地位的大菩薩。
- 無所得:指體悟諸法自性空,不生起主體去執取客體的執著。
爾時,善現語舍利 子言:「若一切法諦故、住故都無所有皆不可 得,云何舍利子可作是念言:如是菩薩於佛 無上正等菩提定有退屈,如是菩薩於佛無 上正等菩提定無退屈,如是菩薩於佛無上 正等菩提說不決定,如是菩薩是聲聞乘,如 是菩薩是獨覺乘,如是菩薩是正等覺乘,如 是為三,如是為一?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於 一切法都無所得,於一切法真如亦善能信 解都無所得,於諸菩薩亦無所得,於佛無上 正等菩提亦無所得,當知是為真菩薩摩訶 薩。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聞說如是諸法真 如不可得相,其心不驚、不恐、不怖、不疑、不悔、 不退、不沒,是菩薩摩訶薩疾得無上正等菩 提。」
時值說法機緣成熟,佛陀喚起善現尊者注意,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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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之詞。
對所說法理表示完全贊同與極致讚賞,亦含讚歎如理宣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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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他人所說正法或正確見解的極度讚歎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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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法者能宣說殊勝教法,皆是佛陀威神加持所致,應歸功於佛力而非僅靠個人修為,強調法施由佛力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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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欲提示下文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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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體悟「諸法真如(即空性、不可得)」後,於此法產生深信,並能保持心境平穩無差別,不對空性感到恐懼退縮,即能快速成就佛果。
- 爾時:指佛陀將說般若法門的特定時機。具壽:長老尊稱,尊稱具德福壽者。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梵名意譯,意為具足善妙顯現。
- 善哉:意為「好啊」、「太好了」,是佛陀對善法、合理說法的一種讚許與肯定。
爾時,佛告具壽善現言:「善現!善哉!善哉!汝今 能為諸菩薩摩訶薩善說法要,汝之所說皆 是如來威神加被,非汝自力。善現!若菩薩摩 訶薩於法真如不可得相深生信解,知一切 法無差別相,聞說如是諸法真如不可得相, 其心不驚、不恐、不怖、不疑、不悔、不退、不沒,是 菩薩摩訶薩疾得無上正等菩提。」
記錄聽法現場,舍利子尊稱佛陀並準備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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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探討成就特定法門(本經脈絡為般若波羅蜜多相關)與快速證悟無上菩提之間的因果關係。
旨在引發對該法門功德之確認。
爾時,舍利 子白佛言:「世尊!若菩薩摩訶薩成就此法,疾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大般若波羅蜜多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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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對前文義理的印可、確認,指所說之法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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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對於前文所說的法義、理體全然的印可、認同,強調教法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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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成就般若波羅蜜多(此法)與速證佛果、不退轉小乘因果關係。
- 如是:指佛所說的真理、實相,亦有印持之意。
佛言:「舍利子!如 是!如是!若菩薩摩訶薩成就此法,疾得無上 正等菩提,不墮聲聞及獨覺地。」
初分菩薩住品第四十八之一
此句記述在佛陀讚歎善現善說法要、並回答舍利子之問後,具壽善現(即須菩提長老)接著向佛陀請法。
說話者為具壽善現,受話者為佛陀(世尊)。
此句為發問的發起,為隨後展開關於菩薩欲證菩提當如何安住其心的法要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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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常見的啟問,詢問追求佛果的菩薩應當以何種心境或智慧(住)來修行,旨在引出般若波羅蜜多「不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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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應將心安住於何處(如「住」於無住、空性),以安住波若波羅蜜多。
- 住:心安住於空性、實相或無所住的狀態。此處關乎修習般若的安住之道。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若菩薩摩訶 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當於何住?應云何住?」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以提醒其注意接下來關於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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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欲成就佛果,因地修行需依般若智慧,在修持慈悲平等觀時,應超越親疏、喜嫌等世俗分別,安住於平等真心。
此平等心是成就無上菩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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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菩薩行中,對所有眾生一視同仁,不受親疏貴賤影響,平等觀照,乃平等心與智慧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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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修持般若波羅蜜多時,於溝通之際應安住於諸法平等性,遣除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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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菩薩在修持大乘波羅蜜多時,面對所有衆生應堅持平等慈悲,依此平等慈心對治嗔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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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者應在言語中修持慈悲,遠離瞋恨,這是「六度」中「慈悲語」的具體實踐,以利安樂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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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強調在修行中需堅守慈悲,以無害(不惱害)作為修行者處事待人的基本道德與悲智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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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言行中,應時刻不離大悲心,對一切有情平等慈悲,避免任何具備煩惱、傷害性質的言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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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喜無量心,對眾生功德成就生喜,破除嫉妒煩惱,展現大乘菩薩悲智雙運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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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菩薩修習四無量心之「喜無量心」。
應以歡喜、利他之語待眾生,遠離嫉妒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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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四無量心」中的「大捨心」(Upekṣā),即對一切有情眾生無怨親之別,平等捨棄親疏之執。
對比「偏黨心」(偏愛或偏恨),展現般若無住的平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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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持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的「捨心」,應平等平等對待所有眾生,不分親疏,不存偏見,平等施予無礙的智慧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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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學大乘菩薩道時,應平等對待一切眾生,以恭敬心消除我慢,體現平等慈悲之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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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在日常言談中應依循悲敬心。
對一切眾生持平等恭敬,不應起傲慢心,為菩薩道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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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菩薩道者在對待眾生時,應離虛偽(諂詐),持誠實(質直),是修行心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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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應修持語業清淨,以誠實質樸(質直)的心對待眾生,遠離虛妄虛偽(諂詐),屬於大乘菩薩道之誠實波羅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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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菩薩道者,在面對眾生時應恆持慈悲柔和之態度,調伏剛強煩惱,此為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之基礎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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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持中「身口意」的修養,面對眾生應生起慈悲溫和(調柔)的態度,摒棄粗暴(剛強)的行儀,以此行持自利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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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須菩提(具壽善現)說明菩薩欲求無上正等菩提時應安住的心態。
佛陀教導菩薩摩訶薩應當對一切有情眾生發起慈悲利他的利益之心,而不應生起任何損害、惱害眾生的不利益之心。
此處以利益心對治不利益心,是菩薩廣修六度萬行、行布施與四無量心的具體展現,亦為修習般若波羅蜜多、開顯無所得空性的世俗諦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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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在日常言談中,應保持利益眾生的慈悲心,不可抱持損人利己或惡意的心態進行言語交流,這是菩薩行中「口業」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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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習慈無量心,菩薩行者應對一切眾生心存安樂,遠離損惱,是修持慈悲利他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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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日常生活中對眾生之語言應採取「與樂」態度,即「慈語」,不應說出讓人苦惱的言語(「拔苦」之反面)。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對眾生慈悲與平等對待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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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菩薩行者應以平等無分別的心態對待眾生,在般若波羅蜜多中,無礙心即是無相心,能除執著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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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六度時,心行應通達無礙(不具分別執著、怨親平等),言語亦然。
無礙則能利他,有礙則生執著、障礙道果,故當遠離有礙之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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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菩薩在修行大乘波羅蜜多時,應以平等、親愛的心(如親族想)對待所有衆生,並將此內在的慈悲心融入於言語交流中(言語相應),體現菩薩道的大悲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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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眾生起慈心(朋友心),並將此內在的慈悲友愛落實於語言表達(軟言柔語),為菩薩行之友善、利他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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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一切眾生中,建立平等敬愛與尊重的慈悲觀,以此平等之心付諸語業,是修習菩薩道中攝受眾生的具體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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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應以四沙門果心對待一切有情,即菩薩應在面對眾生時,常住慈悲、平等、無煩惱的清淨心境,並以此心來言說對話,展現大乘菩薩法度之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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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菩薩行者,在日常交流中,心境應保持如同獨覺(辟支佛)般遠離執著、平等看待眾生的覺悟狀態,依此清淨心來行慈悲的語言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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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與眾生互動時,內心應安住於大菩薩的廣大願力與平等心,並使言教與此清淨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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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應發起「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心。
修行者在與眾生交流時,須恆以與佛平等的智慧與慈悲心來互動,不可有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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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需以平等心、慈悲心對待眾生,將尊重對方的修持落實於身、口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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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者應於日常起居中,常持慈悲心(救濟、憐愍、覆護)對待一切眾生,不論是心念或言語(慈語)皆應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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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典中,教導菩薩修習般若時,應對有情眾生起殊勝空性觀。
畢竟空、無所有、不可得,指空性體用。
即使在行日常語施(語言對談)時,心也應安住於此,不執著語言與對象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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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般若波羅蜜多者,即使在日常言談中,亦應安住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智慧,以無所得心面對眾生,說話應合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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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者須菩提尊者的名字,通常位於經典開頭或轉換話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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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修行大乘般若波羅蜜多者,欲證佛果,必須修習「無所得」方便,即離一切法相,不在世間與出世間法中生起執著,方為真實安住處。
- 一切有情:指所有具備意識的眾生;平等心:無差別之慈悲與智慧。
- 平等心:指遠離親疏、愛憎等二元分別,安住於諸法空性一致的心理狀態。
- 有情:即衆生,指有情感、意識的生命。大慈心:與樂心,欲使衆生離苦得樂的廣大悲願。瞋恚:嗔恨憤怒,爲三毒之一。
- 「有情」:即眾生,具貪嗔癡執著的主體;「大捨心」:四無量心之一,平等對待,無怨親疏別;「偏黨心」:偏頗、黨同伐異或親疏有別的執著心。
- 大捨心:指平等無偏袒、無親疏分、徹底放下對受施者對象化的平等施予心。偏黨心:指有親疏、黨同伐異、心不平等之自私心。
- 質直心:真誠無偽的心;諂詐心:虛偽、狡猾欺騙的心;有情:眾生。
- 預流:初果;一來:二果;不還:三果;阿羅漢:四果,指四種聖者無煩惱之清淨心;有情:眾生。
- 獨覺心:指獨覺聖者遠離憒鬧、無執著、平等平等的心境。一切有情:一切眾生。
- 以此心:指前文所述如菩薩摩訶薩般的大悲與平等心。
佛言:「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 提,當於一切有情住平等心,不應住不平等 心;當於一切有情起平等心,不應起不平等 心;當於一切有情以平等心與語,不應以不 平等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大慈心,不應 起瞋恚心;當於一切有情以大慈心與語,不 應以瞋恚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大悲心, 不應起惱害心;當於一切有情以大悲心與 語,不應以惱害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大 喜心,不應起嫉妬心;當於一切有情以大喜 心與語,不應以嫉妬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 起大捨心,不應起偏黨心;當於一切有情以 大捨心與語,不應以偏黨心與語;當於一切 有情起恭敬心,不應起憍慢心;當於一切有 情以恭敬心與語,不應以憍慢心與語;當於 一切有情起質直心,不應起諂詐心;當於一 切有情以質直心與語,不應以諂詐心與語; 當於一切有情起調柔心,不應起剛強心;當 於一切有情以調柔心與語,不應以剛強心與 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利益心,不應起不利益 心;當於一切有情以利益心與語,不應以不 利益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安樂心,不應 起不安樂心;當於一切有情以安樂心與語, 不應以不安樂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起無 礙心,不應起有礙心;當於一切有情以無礙 心與語,不應以有礙心與語;當於一切有情 起如父母、如兄弟、如姊妹、如男女、如親族心, 亦以此心應與其語;當於一切有情起朋友 心,亦以此心應與其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如 親教師、如軌範師、如弟子、如同學心,亦以此 心應與其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如預流、一來、 不還、阿羅漢心,亦以此心應與其語;當於一 切有情起如獨覺心,亦以此心應與其語;當 於一切有情起如菩薩摩訶薩心,亦以此心 應與其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如如來、應、正等 覺心,亦以此心應與其語;當於一切有情起 應供養恭敬、尊重讚歎心,亦以此心應與其 語;當於一切有情起應救濟、憐愍、覆護心,亦 以此心應與其語;當於一切有情起畢竟空、 無所有、不可得心,亦以此心應與其語;當於 一切有情起空、無相、無願心,亦以此心應與 其語。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 提,以無所得而為方便,當於此住。
釋迦牟尼佛再次對須菩提尊者開示,引導其注意後續法義。
顯示教導的連續性與善現尊者的啟發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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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欲成佛需修持不殺生戒,需自利利他,以稱揚與讚歎不殺生之法來護持生命,累積成佛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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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應受持不偷盜(不與取)與不邪淫(欲邪行)二戒,不僅自持,更進一步勸他、讚歎,恆持正法。
這是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修行法門,旨在建立清淨的行為準則,符合大般若經清淨持戒之旨。
- 復次:在此處意為重開端、再者。善現:須菩提尊者的別名,意指善法顯現。
- 不與取:意指未經同意而取他物,即偷盜。欲邪行:指非法的性行為,即邪淫。離:遠離、持戒之意。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 提,應自離害生命,亦勸他離害生命,恒正稱 揚離害生命法,歡喜讚歎離害生命者;應自 離不與取、欲邪行,亦勸他離不與取、欲邪行, 恒正稱揚離不與取、欲邪行法,歡喜讚歎離 不與取、欲邪行者。
釋迦牟尼佛在宣講般若波羅蜜多時,呼喚代表「解空第一」的須菩提,意為善法顯現、善巧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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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成就無上菩提的因緣,在於持守不妄語戒。
強調修行者不僅要自持,更要積極地勸他、稱揚、讚歎「遠離虛誑語」的清淨法門與奉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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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大乘菩薩修行中「口業清淨」的實踐與弘揚。
不僅自身需遠離語惡(粗惡、離間、雜穢),更要勸他、讚揚法、歡喜讚歎行者,以此成就清淨的語言業因。
- 麁惡語:粗魯、惡毒的咒罵語言。離間語:挑撥是非、破壞團結的兩舌語言。雜穢語:綺語,淫穢、無益的戲論語言。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 無上正等菩提,應自離虛誑語,亦勸他離虛 誑語,恒正稱揚離虛誑語法,歡喜讚歎離虛 誑語者;應自離麁惡語、離間語、雜穢語,亦勸 他離麁惡語、離間語、雜穢語,恒正稱揚離麁 惡語、離間語、雜穢語法,歡喜讚歎離麁惡語、 離間語、雜穢語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名字,指示開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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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成就佛道需修持「離貪」之行,強調自利利他、身口意相應的清淨修行法門,以斷除煩惱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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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於十善業道中,針對意三業(除貪外之二業)的自利利他修行。
透過自身實踐、教化他人、弘揚法門及認同同修者,全方位地清淨意業,斷除對違緣的憤怒(瞋恚)與對因果實相的誤解(邪見)。
- 瞋恚:對違逆己意之境產生的憤怒與怨恨之心。
- 邪見:否定因果、不信業報或違背實相的錯誤見解。
- 稱揚:公開宣說並讚美法門的功德。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 無上正等菩提,應自離貪欲,亦勸他離貪欲, 恒正稱揚離貪欲法,歡喜讚歎離貪欲者;應 自離瞋恚、邪見,亦勸他離瞋恚、邪見,恒正稱 揚離瞋恚、邪見法,歡喜讚歎離瞋恚、邪見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表示將說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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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四攝法與自利利他的實踐。
菩薩為成就佛果,不僅需自身安住於初禪(初靜慮)的定慧,更須透過身教(自修)、言教(勸他、稱揚)與隨喜(讚歎)來推廣此法,展現大乘般若與禪定結合的悲智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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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修行者應自修、勸他、稱揚、讚歎四靜慮法(捨念清淨、樂受清淨、苦樂斷、淨念一心),此為修持深定、成就殊勝功德的法門。
- 初靜慮: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
- 第二、第三、第四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後三禪,分別包含內等淨、捨念正知、苦樂斷等特色。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修初靜慮,亦勸他修初靜慮,恒正稱揚修 初靜慮法,歡喜讚歎修初靜慮者;應自修第 二、第三、第四靜慮,亦勸他修第二、第三、第四 靜慮,恒正稱揚修第二、第三、第四靜慮法,歡 喜讚歎修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教導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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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欲證佛果,必須修習「慈無量」之行(四無量心之一,與樂),且需做到自修、教他、稱揚、讚歎,具足自行化他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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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者需自修、勸他修、宣說讚歎「悲、喜、捨」三無量心(此處略去慈),以利他自利,屬《大般若經》中修學波羅蜜多者應行之法。
- 悲:拔苦與樂之心。喜:見人離苦得樂而歡喜。捨:平等無怨親之心。無量:心胸廣大,遍緣無量眾生。稱揚:稱讚發揚。
「善現!若菩 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修慈無 量,亦勸他修慈無量,恒正稱揚修慈無量法, 歡喜讚歎修慈無量者;應自修悲、喜、捨無量, 亦勸他修悲、喜、捨無量,恒正稱揚修悲、喜、捨 無量法,歡喜讚歎修悲、喜、捨無量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始講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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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菩薩為求菩提,應自修、教他修、稱揚、讚歎「空無邊處定」(四無色定之一,觀空無邊),此為成就般若波羅蜜多之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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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波羅蜜多時,於無色界定(識無邊、無所有、非想非非想)應有的自利、利他、讚嘆之行。
此為修習空性智慧時,不離方便之定學修持。
- 識無邊處:無色界定之一,緣識無邊際之相。無所有處:無色界定之一,緣無所有之相。非想非非想處定:無色界最高禪定,想念極微細,非單純有想或無想。定:止、定境。
「善現!若 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修空 無邊處定,亦勸他修空無邊處定,恒正稱揚 修空無邊處定法,歡喜讚歎修空無邊處定 者;應自修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 處定,亦勸他修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 非想處定,恒正稱揚修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非想非非想處定法,歡喜讚歎修識無邊處、 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之名,引導其注意即將開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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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人為求佛果,不僅需自身修持佈施至圓滿,更應積極勸導他人、稱揚讚歎佈施法門及修佈施者,顯現自利利他的大乘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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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自他兼利」,實踐並推廣五波羅蜜(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略去檀那),並對修行者表達讚嘆,屬於大乘菩薩道的修行範疇。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圓滿布施波羅蜜多,亦勸他圓滿布施波 羅蜜多,恒正稱揚圓滿布施波羅蜜多法,歡 喜讚歎圓滿布施波羅蜜多者;應自圓滿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勸他圓 滿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恒正 稱揚圓滿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法,歡喜讚歎圓滿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者。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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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欲成佛,必須修持並弘揚「內空」法門。
修行者須自他共修,恆常稱揚讚嘆,以此作為修行與弘法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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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應實修、勸修、稱揚、讚歎《大般若經》所開示的十八空法門。
強調不僅自身要在十八空中安住(實踐空性智慧),更要推廣、宣揚並讚歎此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境界與修行者。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住內空,亦勸他住內空,恒正稱揚住內空 法,歡喜讚歎住內空者;應自住外空、內外空、 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 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 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 亦勸他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恒正稱揚 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法,歡喜讚歎住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者。
佛陀呼喚當機眾善現尊者之名,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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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欲成佛,需自他並行、解行相應地契入「真如」實相,以此平等無二的本性作為修行的根本與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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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處,強調自安住於十一種真如法性(法界等),且能推己及人勸他安住,並對安住者恆加稱讚,展現定慧等持與自利利他的大乘法行。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住真如,亦勸他住真如,恒正稱揚住真如 法,歡喜讚歎住真如者;應自住法界、法性、不 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 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勸他住法界乃至不 思議界,恒正稱揚住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法, 歡喜讚歎住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以示即將對其宣說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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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追求成佛(無上正等菩提)過程中,修持與弘揚四念住(身、受、心、法)的重要性。
修行者不應僅滿足於自修,更需勸導他人並讚歎此修行,以落實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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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修行者不僅要自身勤修三十七道品(三十七菩提分),還需推己及人勸導他人修習,並恆常讚歎正確的修持與修行者,體現大乘菩薩自行化他的修行精神。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修四念住,亦勸他修四念住,恒正稱揚修 四念住法,歡喜讚歎修四念住者;應自修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 亦勸他修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恒正稱揚 修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法,歡喜讚歎修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者。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善現意為「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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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學過程中,必須實踐依止「苦聖諦」來體證因果,並以此化導眾生,為證無上菩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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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身與勸他依循集、滅、道三聖諦修行(戒定慧),並恆正稱揚、讚歎此法與修行者,展現《大般若經》中對法與法師的護持,以此福德因緣修行般若。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住苦聖諦,亦勸他住苦聖諦,恒正稱揚住 苦聖諦法,歡喜讚歎住苦聖諦者;應自住集、 滅、道聖諦,亦勸他住集、滅、道聖諦,恒正稱揚 住集、滅、道聖諦法,歡喜讚歎住集、滅、道聖諦 者。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準備告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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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為證得佛果,須自我修持並推廣能解脫煩惱繫縛的「八解脫」修行法門,並對法與修法者持正面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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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學《般若經》時,應自我實踐並勸導、讚嘆修習八勝處(超越境的禪定)、九次第定(順序禪定)、十遍處(遍滿境的禪定),此為大乘菩薩行持的具體定學與利他行。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修八解脫,亦勸他修八解脫,恒正稱揚修 八解脫法,歡喜讚歎修八解脫者;應自修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勸他修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恒正稱揚修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法,歡喜讚歎修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者。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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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為求無上正等菩提,於自身、教他、宣揚、讚歎四方面努力修持「空解脫門」,即觀一切法空,藉由智慧解脫煩惱,以成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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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修持般若波羅蜜多者,應以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為中心,進行自修、勸他、宣揚、讚歎的菩薩行,依據大般若經體現空性智慧。
- 無相:解脫門之一,觀察諸法無相貌。無願:解脫門之一,又作無作,於諸法無所願求。解脫門:三解脫門,通往涅槃的關鍵門徑。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修空解脫門,亦勸他修空解脫門,恒正稱 揚修空解脫門法,歡喜讚歎修空解脫門者; 應自修無相、無願解脫門,亦勸他修無相、無 願解脫門,恒正稱揚修無相、無願解脫門法, 歡喜讚歎修無相、無願解脫門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始講述大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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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初地菩薩(極喜地)自利利他、發揚初地修行法門的因果與行持,為證得無上佛果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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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自行、化他並讚嘆圓滿菩薩十地修行(從離垢地至法雲地,此處略去了第一地),展現自利利他的大乘願行與法行稱揚。
- 極喜地:菩薩五十二位中,十地之初地,因證法流喜慶而名。
- 圓滿:成就、具足。
- 恆正稱揚:恆常正確地稱讚宣揚。
- 離垢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地;發光地:菩薩十地之第三地;焰慧地:菩薩十地之第四地;極難勝地:菩薩十地之第五地;現前地:菩薩十地之第六地;遠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不動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善慧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十地;十地法:指此九地及其餘一地所修習的菩薩智慧與功德。
「善現!若菩 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圓滿極 喜地,亦勸他圓滿極喜地,恒正稱揚圓滿極 喜地法,歡喜讚歎圓滿極喜地者;應自圓滿 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 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亦勸他圓滿離垢 地乃至法雲地,恒正稱揚圓滿離垢地乃至 法雲地法,歡喜讚歎圓滿離垢地乃至法雲 地者。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善現)之名,表示將要宣說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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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欲求佛果,必須由修習「五眼」入手,此為般若波羅蜜多之觀照功用,不僅要自修,亦須教他,並宣揚、讚歎此智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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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大乘法中,應自修、教他修習能成就六神通(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住通、漏盡通)的般若波羅蜜多法門,並對修持者給予肯定與歡喜讚歎。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 提,應自圓滿五眼,亦勸他圓滿五眼,恒正稱 揚圓滿五眼法,歡喜讚歎圓滿五眼者;應自 圓滿六神通,亦勸他圓滿六神通,恒正稱揚 圓滿六神通法,歡喜讚歎圓滿六神通者。
佛陀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名字,以示即將告誡重要法義。
此處為大般若經中佛陀對當機眾的直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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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得無上菩提的菩薩,應自行、勸他、稱揚、讚歎圓滿「三摩地門」。
顯示三摩地(定)對證悟大般若波羅蜜多經所述之無上正等菩提具有決定性作用,定學為慧學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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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的教導,指出欲求無上正等菩提的菩薩摩訶薩,應當在自身圓滿成就總持法門的同時,實踐自利利他的菩薩道。
透過自行修持、化他同行、正法宣揚以及讚歎同修,以無所得的離相心流通般若法門、攝持一切清淨智慧。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圓滿三摩地門,亦勸他圓滿三摩地門,恒 正稱揚圓滿三摩地門法,歡喜讚歎圓滿三 摩地門者;應自圓滿陀羅尼門,亦勸他圓滿 陀羅尼門,恒正稱揚圓滿陀羅尼門法,歡喜 讚歎圓滿陀羅尼門者。
佛陀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名字,表示接下來的話是針對他而說的重點,通常用以提示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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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欲求佛果,須於因位自行成就十力法門,並推己及人,宣揚、讚歎此法,以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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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者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應自利利他。
不僅自身修持、成就佛陀的殊勝功德(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十八不共法),亦勸導眾生同修,並稱揚讚歎圓滿佛法的功德。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圓滿佛十力,亦勸他圓滿佛十力,恒正稱 揚圓滿佛十力法,歡喜讚歎圓滿佛十力者; 應自圓滿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亦勸他圓滿四無所畏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恒正稱揚圓滿四無所 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歡喜讚歎圓滿四無 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者。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通常在教導般若智慧前以示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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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欲證佛果,必須深入觀修十二緣起(順生、逆滅),並透過勸他、稱揚、讚歎等「自行化他」的方式,深化對緣起性空(無我)的認識。
這是依《大般若經》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空性智慧來實踐因果觀。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順逆觀十二支緣起,亦勸他順逆觀十二 支緣起,恒正稱揚順逆觀十二支緣起法,歡 喜讚歎順逆觀十二支緣起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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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欲成佛,必須實修並推廣四聖諦(知苦、斷集、證滅、修道),不僅自利,亦要利他,稱揚正法,讚歎修學四諦者。
「善現!若菩薩 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知苦、斷集、 證滅、修道,亦勸他知苦、斷集、證滅、修道,恒正 稱揚知苦、斷集、證滅、修道法,歡喜讚歎知苦、 斷集、證滅、修道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表示將開啟重要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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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大乘菩薩法門與小乘的不同。
菩薩雖具備證得預流果(初果)的智慧,但為度眾生,不應在聲聞乘中實際證果以致入涅槃(不證實際),而是以智慧權巧行菩薩道以求佛果,並引導眾生實證。
重點在於「智慧(智)」與「實際證果(實際)」的分離與權巧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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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乘菩薩行,行者修習聲聞三果(一來、不還、阿羅漢)的斷惑智慧,但不住於聲聞所證的「實際」(偏真涅槃),以智慧而不受生死,同時勸導、讚嘆他人修習聲聞法,雖修聲聞法而不失大乘心。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 無上正等菩提,應自起證預流果智而不證 實際得預流果,亦勸他起證預流果智及證 實際得預流果,恒正稱揚起證預流果智及 證實際得預流果法,歡喜讚歎起證預流果 智及證實際得預流果者;應自起證一來、不 還、阿羅漢果智而不證實際得一來、不還、阿羅 漢果,亦勸他起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智及 證實際得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恒正稱揚起 證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智及證實際得一來、不 還、阿羅漢果法,歡喜讚歎起證一來、不還、阿 羅漢果智及證實際得一來、不還、阿羅漢果 者。
佛陀呼喚當機眾善現尊者(即須菩提),準備講授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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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方便般若」。
菩薩雖修獨覺智慧(瞭解緣起),但為行菩薩道利他,不入「實際」果位(即不 prematurely 證涅槃),名為「不住涅槃」的智慧。
唯勸他人可因能力修證獨覺果,並鼓勵他人。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 應自起證獨覺菩提智而不證實際得獨覺 菩提,亦勸他起證獨覺菩提智及證實際得獨 覺菩提,恒正稱揚起證獨覺菩提智及證實際 得獨覺菩提法,歡喜讚歎起證獨覺菩提智 及證實際得獨覺菩提者。
佛陀呼喚當機眾善現(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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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若欲成佛,必須親證「入菩薩正性離生位」(即初地見道位,離生類煩惱),並落實自利利他、稱法讚歎,以顯發無上菩提。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入菩薩正性離生位,亦勸他入菩薩正性 離生位,恒正稱揚入菩薩正性離生位法,歡 喜讚歎入菩薩正性離生位者。
佛陀呼喚當機眾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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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者應以「嚴淨佛土」作為成佛的因行,不僅自身修持(自嚴),亦勸導眾生(勸他),並對此法進行弘揚(稱揚)與讚歎,體現自利利他的大乘精神。
「善現!若菩薩 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嚴淨佛土, 亦勸他嚴淨佛土,恒正稱揚嚴淨佛土法,歡 喜讚歎嚴淨佛土者。
佛陀呼喚當機眾尊者善現(即須菩提),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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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成熟有情」。
欲得佛果,必須親自且教導他人從事度化眾生的工作,並以歡喜心弘揚、讚歎此度生法門,將修行落實於利他。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 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成熟有情,亦教他成 熟有情,恒正稱揚成熟有情法,歡喜讚歎成 熟有情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下文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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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若欲證得無上菩提,不僅需自身修持能利他的菩薩神通,更需教導他人、宣揚並讚歎此神通法門,體現自利利他的大乘精神。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 等菩提,應自起菩薩神通,亦教他起菩薩神 通,恒正稱揚起菩薩神通法,歡喜讚歎起菩 薩神通者。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以引發其注意,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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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欲成佛需自利利他,恆持並讚嘆能生起佛智(一切智)的般若法門與修行者,展現福慧雙修與弘法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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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道,應自修、教他修,並讚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道相智、一切相智)之教法與行者。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 自起一切智,亦教他起一切智,恒正稱揚起 一切智法,歡喜讚歎起一切智者;應自起道 相智、一切相智,亦勸他起道相智、一切相智, 恒正稱揚起道相智、一切相智法,歡喜讚歎 起道相智、一切相智者。
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善現)的稱呼,標誌著法義開示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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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欲求佛果,須由自修、勸他、宣揚、讚歎等四種方式,將煩惱的根本——相續習氣(即煩惱種子)徹底根除,此為成就究竟覺悟之修行路徑。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 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自斷一切煩惱相續 習氣,亦勸他斷一切煩惱相續習氣,恒正稱 揚斷一切煩惱相續習氣法,歡喜讚歎斷一 切煩惱相續習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