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四百二 十三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二分無邊際品第二十三之四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在請法前對佛陀的稱呼與禮敬。
。
本句描述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的認知狀態。
透過觀察諸法空性,菩薩在面對物質現象(色)時,能斷除受、取、住、著的心理慣性,最終破除將現象虛構為「我」的執著,達到無我之境。
。
本句闡述對四蘊(受想行識)的離欲與無執。
修行者應觀察心理現象的生滅,不對其產生反應、抓取、停留或黏著,從而破除將變遷的五蘊建構為恆常「我」的錯覺。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義。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教化世間之至高尊崇。
。
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禪定狀態中,超越了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識)的感知與執著,不再被感官對象所牽動,體現了空性智慧對現象界的超越。
- 具壽:比丘的尊稱,意為具足長壽。
- 善現:梵文 Subhūti,般若系經典中代表空性領悟力的重要弟子。
- 世尊:梵文 Bhagavan,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菩薩摩訶薩:大乘佛教中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大菩薩。
- 般若波羅蜜多:完美的智慧,能令眾生到達彼岸。
- 色:物質現象或色法。
- 施設:心靈將現象虛構或設定為某種特定概念(如「我」)的過程。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個心法蘊,分別指感受、辨識、意志造作與覺知。
- 取: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
- 住:心在某個狀態或對象上停留不放。
- 著:對對象產生黏著、依附。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慣用語,意為「理由是什麼」或「為什麼」。
- 色乃至識:指六種感官對象,從物質的色境(視覺)一直到心意識境(意識)。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若時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觀察諸法,是時,菩薩 摩訶薩於色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 為我;於受、想、行、識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 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 爾時不見色乃至識故。
本句描述對「眼處」(視覺感官及其對象)的正觀。
透過觀察視覺運作,體悟其中並無恆常的感受或執著,從而破除將感官經驗誤認為「我」或「我的」之我執,以斷除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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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五根(感官)達到完全不執著的境界。
透過消除對感官經驗的受領、執取、停留與執著,進而破除將感官經驗視為恆常「我」的虛妄分別,是解脫痛苦的核心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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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邏輯推演,以明瞭法義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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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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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智慧或禪定狀態下,超越了對六內入(六根)的分別感知。
「不見」並非指生理上的失明,而是指不再將眼、耳、鼻、舌、身、意這些感官處視為實有、獨立或恆常的實體,從而破除對主客體對立的執著,契入空性。
- 眼處:十二處之一,指視覺感官及其對象。
- 受:對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
- 耳鼻舌身意處:五內處,指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認知功能。
- 我:對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認知。
- 意處:六內入(六根)之一,指意識的感官功能或其處所。
- 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此處指從眼處開始,涵蓋至意處的所有六種感官處。
「於眼處無受無取無 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於耳、鼻、舌、身、意處無 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眼處乃至 意處故。
本句描述對色法(物質現象)達到完全不執著的境界。
透過消除受、取、住、著四種心理黏著,最終破除將物質現象視為恆常「我」的錯覺,是解脫色執、破除我執的修行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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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感官與對象接觸時,能斷除從「受」到「著」的心理執著過程,進而破除將現象虛構為實體「我」的妄想,達到不被外境所縛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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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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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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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特定的修行狀態下,不被色界乃至無色界(法處)的定境所束縛或侷限,強調其心境已超越世間禪定的範疇,以利於進一步的覺悟或方便行。
- 色處:指物質世界的境界或對色法的感知。
- 施設為我:將現象虛構並認定為恆常不變的「自我」。
- 法處:指意識所接觸的對象(心法),為六處(六根/六境)之一。
「於色處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 設為我;於聲、香、味、觸、法處無受無取無住無 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 薩當於爾時不見色處乃至法處故。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感官領域的超越。
透過觀察眼界(視覺領域)的無常與空性,斷除從「受」到「取」的心理慣性,最終消除將現象實體化為「我」的妄想,從而打破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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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五根(感官)及其對象的超越狀態。
透過消除受、取、住、著的心理過程,斷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進而破除將感官現象視為恆常「我」的虛妄分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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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誡的因緣解釋,透過問答形式導引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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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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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禪定或證悟狀態下,超越了對六根六境(眼、耳、鼻、舌、身、意)的感知與執著,不再受感官世界的對象所牽引,進入一種不被外境擾動的空寂狀態。
- 眼界:眼根與視覺對象所構成的領域。
- 意界:心識的感官領域,即第六識。
「於眼界 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於耳、鼻、 舌、身、意界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 我。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 見眼界乃至意界故。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色界現象的解脫狀態或高度禪定境界。
透過消除對色界對象的感受(受)、執取(取)、停留(住)與執著(著),從而打破對「我」的虛構認定,斷除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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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執著的覺悟狀態。
修行者在面對五境(聲香味觸法)時,能保持心不隨境轉,不產生受領,進而斷除取、住、著的執著心,最終破除將現象界實體化為「我」的妄想,達到離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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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誡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邏輯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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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功德與智慧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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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禪定或證悟狀態下,超越了對色界乃至法界等現象世界的感知,進入一種不對立、不執著於境界的深層定境,說明其心意識已脫離對外境的分別與攀緣。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但無慾念的定境世界。
- 法界:此處指心法(意識)所接觸的對象領域。
「於色界無受無取無住 無著,亦不施設為我;於聲、香、味、觸、法界無受 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色界乃至 法界故。
本句描述對視覺認知過程的徹底解脫。
透過在眼識(視覺意識)生起時,消除隨之而來的感受(受)、執取(取)、停留(住)與黏著(著),從而打破將感官經驗虛構為恆常「我」的錯覺,是斷除我執的修行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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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五根(感官)及其對象的離欲與不執著。
透過消除受、取、住、著,斷除對感官經驗的貪著,進而破除將這些現象視為恆常「我」的錯覺,是達成解脫的核心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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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後續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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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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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禪定狀態中,超越了對六識(從眼識到意識)的分別感知。
這是一種非分別智的狀態,不再被識界的對象與主觀認知所束縛,從而脫離了意識的侷限。
- 眼識界:視覺認知及其所屬的意識領域。
- 意識界:指心意識的感官領域,與耳、鼻、舌、身並列為五根。
「於眼識界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 施設為我;於耳、鼻、舌、身、意識界無受無取無 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 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眼識界乃至意識界 故。
本句描述斷除十二因緣鏈條的修行狀態。
在「觸」的階段即止息「受」與「取」,防止貪愛與執著的生起,進而破除將現象實體化為「我」的妄想,從而截斷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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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感官接觸(觸)發生時,如何透過修行切斷由「受」導向「取」與「著」的連鎖反應,進而破除將感官經驗實體化為「我」的妄想,是典型的破除我執與斷除煩惱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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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分析,以啟發聽者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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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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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定境或覺悟狀態下,不再受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境相接而產生的「觸」之影響,從而斷除由觸而生的受與愛,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
- 眼觸: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的接觸。
- 觸: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 意觸:意根與法境相接觸而產生的觸受。
「於眼觸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 我;於耳、鼻、舌、身、意觸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 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薩 當於爾時不見眼觸乃至意觸故。
本句描述對眼根觸發之感受的覺察與超越。
在十二因緣的鏈條中,「受」是「觸」的結果,而「取」是「受」的後續。
修行者透過覺知,使感受不再導致執取與我執,從而截斷輪迴的因果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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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受」的超越。
當感官與對象接觸(觸)而產生感受時,修行者不對該感受起心執著,不將其視為恆常或屬於自我的所有,從而斷除取著,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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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深層原因,透過因果分析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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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佛陀在世間具有至高無上的覺悟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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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智慧境界中,不再對由六根觸對六塵而產生的「受」(感受)產生執著或認同,從而切斷了從「觸」到「受」再到「愛」的輪迴因果鏈,達到不被感官反應所轉的狀態。
- 緣: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依據。
「於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 為我;於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受 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本句闡述佈施的「三輪體空」境界。
真正的波羅蜜佈施需超越對對象的執著(受、取)、對結果的留戀(住、著)以及對主體「我」的認同(施設為我),如此方能契入空性,不生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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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波羅蜜時應具備「無我」與「不住」的觀照。
真正的圓滿不在於積累功德,而是在於修行過程中不對法產生執著,不將修行成果視為自我的所有,旨在同時破除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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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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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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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空性後,不再將六波羅蜜視為對立或獨立的修行對象,而是體悟到其本質的空性,達到「不見」之境,即超越了對法相的執著,體現非二元的覺悟視角。
- 佈施波羅蜜多:指達到彼岸的佈施修行,旨在透過捨棄執著而證悟。
- 無受無取無住無著:指在修行中不產生領受、奪取、停留與執著的心念。
- 淨戒:清淨的戒律,修行之基礎。
- 安忍:忍辱耐勞,不隨境轉。
- 精進:恆久不懈地努力修行。
- 靜慮:禪定,心神專注且寧靜。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
- 佈施波羅蜜:透過無私給予來達到覺悟的圓滿修行。
- 般若波羅蜜:透過最高智慧(空性)來達到覺悟的圓滿修行。
「於布 施波羅蜜多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 為我;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 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布施波 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故。
本句描述對內根(心)的空性觀察。
透過消除對「受」的執著,進而斷除取、住、著的心理過程,最終打破將現象構造成恆常「我」的妄想,是破除我執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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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列舉多種「空」的義項,旨在全面破除對「我」的執著。
無論從現象(有為)或本質(無為)、個別(自相)或共性(共相)的角度分析,所有法皆無自性,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我」可以被設定或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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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或原因,使法義論述具有邏輯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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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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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深層體悟。
菩薩在修行至一定階段後,不再將「空」視為一種可觀察的法相或對象,而是超越了對「空」的概念化執著,契入無分別智,故不再「見」到空相。
- 空空:指對「空」這一概念本身也進行否定,避免對空產生執著。
- 勝義空: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理層面的空性。
- 有為空: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有為法)本質上是空的。
- 無為空:指不依因緣而生的法(無為法)亦無自性而空。
- 自共相空:自相指個體的特徵,共相指類別的特徵,兩者皆空。
- 內空:指內在心法或現象的空性。
- 自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
- 無性:指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
「於內空無受 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於外空、內外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 際空、散無散空、本性空、自共相空、一切法空、不 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無受無取 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 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內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故。
本句闡述正念觀察的最高境界:在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進行正念觀察時,不產生心理上的接收、執取、停留與執著,且不將這些現象虛構為一個恆常的『我』,從而徹底破除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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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習「三十七道品」(覺悟之法)時,應保持無執著的心態。
即便這些法門是通往解脫的必要工具,若對其產生執著或將其視為自我的所有(我執),反而會成為新的障礙。
這體現了「法尚應捨,何況非法」的空性義理,旨在防止修行者落入對聖道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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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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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佛陀在世間具有至高無上的覺悟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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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境界中,已超越對修行次第的執著。
四念住與八聖道支雖是解脫之基,但對於達到高階 realizations 的菩薩而言,不再將其視為對立或外在的法門而執著,體現了「離相」或「法空」的境界。
- 四念住:佛教修行中四種正念的確立,即對身、受、心、法四者的觀察。
- 四正斷:四種正確的努力,指止惡、除惡、修善、增善。
- 四神足:四種成就神通的基礎,指心、意、願、慮。
- 五根:五種修行根基,指信、精進、念、定、慧。
- 五力:五根成熟後所轉化為的強大精神力量。
- 七等覺支:七種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又稱七覺支。
- 八聖道支:佛法修行的核心路徑,即八正道。
「於四念住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 設為我;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 支、八聖道支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 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 時不見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故。
本句闡述對一切法(包括佛的最高能力)皆不執著的空性境界。
強調即便在佛的十力等至高法相中,亦不產生受取、停留或將其認作恆常自我的妄想,體現了徹底的無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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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雖具足至高無上的功德與能力,但對此完全不生執著心,不將這些功德視為自我的所有。
這體現了即便在圓滿覺悟的境界中,依然保持空性,無我相、無所有相的最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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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後續的法理分析或原因說明,旨在闡明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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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功德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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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雖然修行位階高,但尚未證得佛果,因此無法直接領悟或具足僅屬於佛陀的特殊能力(十力)與特質(十八不共法)。
- 佛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圓滿知曉世間萬法。
- 四無所畏:佛陀對自身覺悟與教化能力的絕對自信,無所畏懼。
- 四無礙解:佛陀能自在運用語言、心法,無礙地與一切眾生溝通的能力。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指對眾生無條件的愛、同情、共喜與平等心。
- 十八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足、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同的十八種特有功德。
「如是乃至 於佛十力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 我;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 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當 於爾時不見佛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故。
本句描述進入禪定時的高度空靈狀態。
修行者在所有三摩地之門中,不對境界產生受領、執取、停留或執著,且不將此種狀態或境界虛構為一個恆常的「我」,體現了破除我執與法執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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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持陀羅尼時應保持的空靈心境。
強調在運用陀羅尼之時,不應對其產生的感受、結果或法門本身產生受、取、住、著的執著,且最重要的是不將此修行過程或果位設定為一個實有的「我」,以達到無我、無執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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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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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功德圓滿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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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圓融的境界,不再將三摩地(定)與陀羅尼(總持)視為需要刻意進入的「門」或手段,而是超越了對特定修行工具的執著,體現了法界無礙、不二的證悟狀態。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陀羅尼:一種能攝持心念、防止散亂的咒語或法門。
- 受、取、住、著:佛教中描述對對象產生執著的遞進過程,指感受、執取、停留與黏著。
- 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習得某種能力的途徑、方法。
「於一切三摩地門無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 施設為我;於一切陀羅尼門無受無取無住 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世尊!是菩 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一切三摩地門、一切 陀羅尼門故。
本句描述覺悟者對『一切智』的超越狀態。
真正的圓滿智慧並非一種可被獲取或執持的對象,而是在無受、無取、無住、無著的空性中運作,且不將此智慧視為『我』的屬性或所有,從而徹底破除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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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覺悟者在運用道相智與一切相智時,心境處於完全無執的狀態。
強調智慧的運作不伴隨主觀的受領與執著,且不將此智慧狀態構造成一個實體性的「我」,體現了空性與無我的義理。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以闡明因果關係。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之地位的尊崇。
。
本句解釋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尚未圓滿「三智」,因此無法獲知或證悟某些法義。
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是成佛必備的圓滿智慧,代表對法性、修行次第及萬法相狀的全面認知。
- 一切智:梵文 Sarvajñā,指佛陀圓滿的遍知智慧。
- 道相智:指對解脫道之特徵的智慧。
- 一切相智:指對一切法相之特徵的全面智慧。
「乃至於一切智無受無取無住 無著,亦不施設為我;於道相智、一切相智無 受無取無住無著,亦不施設為我。何以故? 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當於爾時不見一切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故。
不見色,亦不見受、想、行、識。世尊!色等性空,
無生滅故。不見眼處,亦不見耳、鼻、舌、身、意處。世尊!眼處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色處,亦
不見聲、香、味、觸、法處。世尊!色處等本質是空性,因為沒有生起和滅盡。看不到眼界,也看不到耳、鼻、舌、身、意界。為什麼呢?因為眼界等本質是空性,沒有生起和滅盡。看不到色界,也看不到聲、香、味、觸、法界。世尊!因為色界等本質是空性,沒有生起和滅盡。看不見眼識界,也看不見耳、鼻、舌、身、意識界。世尊!眼識界等性空,因為沒有生滅。看不見眼觸,
也看不見耳、鼻、舌、身、意觸。世尊!眼觸等性空,
因為沒有生滅。看不見以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看不見
以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世尊!眼觸
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等性空,因為沒有生滅。看不到布施波羅蜜多,也看不到清淨持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世尊!布施波羅蜜多等本性空寂,因為沒有生起和滅盡。看不到內空,也看不到外空,乃至於無性自性空。世尊!內空等本性空寂,因為沒有生起和滅盡。看不到四念住,也看不到四正斷,乃至於八聖道分。為什麼呢?四念住等性空,因為沒有生滅。如此乃至於看不見佛的十力,也看不見四無所畏,乃至於十八種佛不共法。世尊!佛的十力等性空,因為沒有生滅。看不見一切三摩地門,也看不見一切陀羅尼門。為什麼呢?因為一切三摩地門等性空,沒有生滅。看不到法界,也看不到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穩界等等。為什麼呢?因為法界等本性空寂,沒有生起和滅盡。看不到一切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看不到諸佛的無上正等菩提。為什麼呢?因為一切菩薩摩訶薩的修行等本性空寂,沒有生起和滅盡。不見一切智,也不見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世尊!一切智等的本性是空,因為無有生滅。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尊崇與禮敬。
。
本句闡述般若修行的核心:透過智慧觀照,體悟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為空性,不再將其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從而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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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後續對其因緣、理由或法理的詳細解釋。
。
本句闡述物質現象(色)及其他蘊的本質為空。
因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在實相中不存在實質的生起與滅盡。
。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智慧狀態,修行者不再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視為實有的主體或執著對象,體現了對感官基處之超越或空性的體悟。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由的詳細解釋。
。
本句闡述般若空義。
眼處(眼根)及其餘五根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因此其自性為空。
既然自性空,便不存在實質上的「生」與「滅」,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變遷的執著。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六根六塵的禪定或解脫狀態,修行者不再感知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感官對象,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空靈。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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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色處(物質領域)等現象的本質是空性的。
由於其本性空,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真正的生起與滅盡,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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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智慧狀態,修行者不再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感知領域(界)視為實有或獨立存在,體現了對感官執著的超越與對現象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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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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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八界(以眼界為代表)的空性。
由於一切法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ava),因此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真正的產生與消失,所謂的生滅僅是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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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六根感官知覺的禪定或解脫狀態,修行者不再感知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對象(六界),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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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法理依據或邏輯推導,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因果關係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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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般若空性義理,闡明色界等法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性空)。
既然無自性,則不存在實質上的生起與滅盡,所謂的生滅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現,從實相觀之,本就無生亦無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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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智慧境界,修行者不再感知或執著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所構成的認知領域,從而超越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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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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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與「不生不滅」的因果關係。
眼識界等現象因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性空),故在實相層面上並非真實地產生或消失,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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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六根觸覺的禪定或解脫狀態。
在佛法中,「觸」是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過程,是產生「受」(感覺)與「愛」(渴愛)的起點。
不見六觸,意味著修行者已止息感官對外境的反應與執著,從而切斷苦輪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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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邏輯深入探究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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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義。
眼觸等六根接觸現象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性空」。
既然無自性,則不存在實質的「生」與「滅」,僅是因緣的顯現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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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受」(感受)的生起必須依賴於「觸」(感官與對象的會合)作為條件(緣)。
透過對六根觸所生感受的觀察,揭示感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五蘊的條件依賴性,進而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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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法理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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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空性。
說明由眼觸所引起的感受雖在現象上存在,但因其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自性,故在實相中並無真正的生起與滅盡,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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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六波羅蜜時,處於「無相」或「空性」的境界。
雖在行佈施、持戒等修行,但心中不執著於「我在修行」或「有波羅蜜可得」的相,即是離相而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不住相」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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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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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波羅蜜多修行的空性。
佈施等修行若執著於有實體,則仍處於生滅輪迴中;唯有體悟其本性空,方能超越生滅,契入真如,不落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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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名相執著。
修行者不應將空性對立地看待為內在或外在的屬性,亦不應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性質(如無性或自性空)。
這體現了般若中道,即「空亦空」,避免將空當作另一種實體而落入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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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陳述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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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性空義。
內在現象與萬法平等的本質皆無自性,正因一切法皆空,不具實體,故不存在絕對意義上的生起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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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未能覺察或實踐佛法解脫的核心法門,從基礎的四念住、四正斷,到完整的八聖道支,皆未能體證或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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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旨在透過因果分析使聽者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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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四念住(身、受、心、法)時,應體悟其觀察對象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
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不存在真實的「生」與「滅」。
體悟此空性,方能從對現象的執著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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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分別心的深層覺悟境界。
修行者不再將佛陀的殊勝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等)視為獨立的對象或標誌來觀察,而是進入一種不對立、非二元的狀態,體現了空性與圓融的義理,即不再執著於「佛」與「功德」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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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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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的殊勝能力(十力)並非實有之法,而是處於空性之中。
由於空性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因此這些能力不隨因緣而生滅,體現了般若智慧對一切法(包括佛法)的空性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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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特定修行手段的境界。
當修行者達到高度的覺悟或非二元狀態時,不再將「三摩地」(禪定)或「陀羅尼」(總持)視為獨立的工具或進入路徑,而是與法界融為一體,不再執著於特定的修行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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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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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所有禪定(三摩地)的境界在本質上都是空性的。
由於空性超越了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因此三摩地的門徑不具有生滅的特性,揭示了定境與空性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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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非二元境界。
修行者在高度覺悟中,不再將法界、真如等真理視為可被觀察的對象,從而破除對「絕對真理」的執著,體現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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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深層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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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法界(一切現象)的本質是空性。
由於萬法缺乏獨立的自性,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真正的生起與消失,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契合般若系空性與中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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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相狀的境界。
當修行者進入空性或非二元的視域時,不再將菩薩的行持與佛的覺悟視為獨立存在的對象,體現了「離相」的智慧,即不執著於修行過程(行)與最終目標(菩提)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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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體現佛法論證中對因果邏輯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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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行之空性。
菩薩雖在世間行廣大事業,但深知所有行相皆無自性,不執著於「行者」與「所行」,故能超越生滅之輪迴,在空性中運作而無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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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佛之「三智」。
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對空性的觀照中,若將「智」視為可見的對象,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執著中;或指未證悟者無法領悟佛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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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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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所體現的平等本性即是空性。
由於空性超越了現象界的生起與消亡,因此稱為「無生滅」,揭示了真如本性的不變與超越。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分別為物質、感受、知覺、意志行動與意識。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ava),是依緣而起的。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
- 耳、鼻、舌、身、意處:指除視覺外的其餘五種感官基處(內處)。
- 處:梵語 Ayatana,指感官與對象相接的基處或領域。
- 耳、鼻、舌、身、意界:分別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與意識的感知領域。
- 界:梵文 dhātu,指構成經驗的基本元素、性質或領域。
- 聲、香、味、觸、法界:分別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意識所感知的心法領域。
- 識界:意識所屬的界域或範疇。
- 眼識:視覺的認知意識。
- 意識:綜合其他五識之資訊而產生的心靈認知。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知外界的器官或功能。
- 佈施:捨棄財產、法寶或給予無畏,以利他為目的的給予。
- 般若:最高層次的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
- 內空/外空:將空性區分為主體內部或客體外部的對立觀念。
- 等性:指諸法平等的本性,或指萬法皆具備相同的空性。
- 十力:佛陀所具有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正確知曉世間一切因果與實相。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實際:至高無上的真實境界,對立於世俗諦。
- 不可思議界:超越語言思維、無法以邏輯推論而知的境界。
- 安隱界:寂靜、遠離一切煩惱與痛苦的解脫境界。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指虛無,而是依緣而起。
- 無上正等菩提:佛之最高覺悟,指超越一切凡夫與聖者之完全且正確的覺悟。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見色,亦不見受、想、行、識。何以故?色等性空, 無生滅故。不見眼處,亦不見耳、鼻、舌、身、意處。 何以故?眼處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色處,亦 不見聲、香、味、觸、法處。何以故?色處等性空,無 生滅故。不見眼界,亦不見耳、鼻、舌、身、意界。何 以故?眼界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色界,亦不 見聲、香、味、觸、法界。何以故?色界等性空,無生 滅故。不見眼識界,亦不見耳、鼻、舌、身、意識界。 何以故?眼識界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眼觸, 亦不見耳、鼻、舌、身、意觸。何以故?眼觸等性空, 無生滅故。不見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見 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布施 波羅蜜多,亦不見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等性空,無 生滅故。不見內空,亦不見外空乃至無性自 性空。何以故?內空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四 念住,亦不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何以 故?四念住等性空,無生滅故。如是乃至不見 佛十力,亦不見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何以故?佛十力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 一切三摩地門,亦不見一切陀羅尼門。何以 故?一切三摩地門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法 界,亦不見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隱界等。何 以故?法界等性空,無生滅故。不見一切菩薩 摩訶薩行,亦不見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何以 故?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等性空,無生滅故。不 見一切智,亦不見道相智、一切相智。何以故? 一切智等性空,無生滅故。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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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般若系「破相」邏輯。
色與五蘊(受想行識)的特質在於因緣和合、生滅無常。
若將其視為「不生不滅」的恆常實體,則與其本質相悖,故其「即非」色或五蘊。
此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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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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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界(以色等為代表的五蘊)與絕對實相(不生不滅)在本質上並無區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相對」與「絕對」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空性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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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深層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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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數量(一、二、多)與差異(別)的對立,說明不生不滅的真如法性超越了所有概念性的區分與數量衡量,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法性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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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般若系經典的「否定之否定」邏輯。
透過宣稱五蘊(色受想行識)不生不滅,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
若現象無生滅之實相,則其本質即為空,故稱「即非色」,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空相,離相而住。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生起與消亡的對立狀態,在此指空性的本質。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四蘊(受、想、行、識)。
- 無二:指沒有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狀態,即不二。
- 不生不滅法:指超越因緣生滅、不被造作的真如法性。
- 非一、非二、非多、非別:一種否定式的論述,用以破除對實體的數量化或類別化執著。
- 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或表象。
- 行:意志活動或心理造作。
- 識:對對象的覺知或分辨。
「世尊!色不生不滅即非色,受、想、行、識不生 不滅亦非受、想、行、識。所以者何?以色等與 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 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色不生不滅 即非色,受、想、行、識不生不滅亦非受、想、行、識。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請益時,表達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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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破相」的邏輯。
眼處(眼根)等六處屬於因緣和合的現象,本質必然是生滅無常的。
若將其設想為「不生不滅」的永恆實體,則違背了其生滅的本質,因此不再是真正的「眼處」。
此法旨在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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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定型句,用於在陳述一個事實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導出後續對該現象之深層原因、法義或邏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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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相對的感官現象(眼處等)與絕對的真理境界(不生不滅、無二處)在實相上並無區別,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圓融不二,破除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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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以建立邏輯上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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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描述絕對真理(法性)超越了所有數量與區分的概念。
透過否定「一、二、多、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指引修行者進入非對立的空性境界。
。
此句說明六處(感官與意識)皆屬因緣所生,具有生滅變化的特性。
若六處是常住、不生不滅的,則不符合因緣法,亦不具備感官的功能,藉此破除對感官或感官主體之常住執著。
- 所以者何:經典中常用的詢問原因之定型句,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世尊!眼處不生不滅即非眼處,耳、鼻、舌、身、 意處不生不滅亦非耳、鼻、舌、身、意處。所以者 何?以眼處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 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 眼處不生不滅即非眼處,耳、鼻、舌、身、意處不 生不滅亦非耳、鼻、舌、身、意處。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或開場時的敬稱,表達極高的恭敬心。
。
本句運用否定邏輯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的本質是因緣和合、生滅不斷的有為法。
若其性質是「不生不滅」的,則已超越了有為法的定義,因此不再是所謂的「色處」等現象範疇。
此法義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生滅的現象轉向無為的真如實相。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邏輯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起導引作用。
。
本句闡述現象界(色處)與勝義諦(不生不滅)的非二元性。
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物質現象與絕對真理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旨在破除對相對與絕對的執著,體現空性圓融的義理。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事物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描述法性的絕對狀態。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維度的生滅相;『非一、非二、非多、非別』則是透過否定數量與差異的概念,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真如之空性與不可分性。
。
本句運用「破定義」的邏輯來揭示空性。
色、聲、香、味、觸、法(六境)作為有為法,其本質特徵即是「生滅」。
若某物被定義為「不生不滅」,則它不再具備有為法的基本屬性,因此不能被稱為色處或其餘處。
此論述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
- 聲、香、味、觸、法處:指除視覺外的五種感官對象(耳、鼻、舌、身、意)所構成的領域。
- 非一非二:指超越單一與對立的二元觀念。
「世尊!色處不生 不滅即非色處,聲、香、味、觸、法處不生不滅亦 非聲、香、味、觸、法處。所以者何?以色處等與不 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 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色處不生不滅即 非色處,聲、香、味、觸、法處不生不滅亦非聲、香、 味、觸、法處。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是經典中對話的開端。
。
本句採用般若或中觀的否定邏輯。
眼界等六界屬於有為法,其本質特徵即是生滅。
若其性質變為「不生不滅」,則失去了作為「界」(有為法)的定義。
此論證旨在破除對感官領域具有實體或永恆性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理據或法義的詳細解釋,旨在建立邏輯因果,引導聽者深入思考。
。
本句闡述現象界(以眼界為代表的十二處)與絕對真理(不生不滅的空性)之間並無對立,揭示了色空不二、生死涅槃即一的般若智慧,破除對相對與絕對的二元執著。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法義深層原因的探究。
。
本句旨在破除對真如實相的數量與差異之執著。
不生不滅的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論(一與二)以及數量上的多寡或個體間的區別,揭示了空性之非二元特質,不可用世俗的計數或區分來定義。
。
此處運用辯證邏輯,說明感官境界(六界)皆是依因緣而生滅的現象。
若將眼界等感官境界理解為不生不滅的常住實體,則該概念已脫離了感官境界的本質,不再是真正的感官境界。
此旨在破除對感官現象存在永恆實體的執著。
「世尊!眼界不生不滅即非眼界, 耳、鼻、舌、身、意界不生不滅亦非耳、鼻、舌、身、意 界。所以者何?以眼界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 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 多、非別。是故眼界不生不滅即非眼界,耳、鼻、 舌、身、意界不生不滅亦非耳、鼻、舌、身、意界。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
本句運用般若系「破相」的邏輯。
常識中的色界等六界皆是以因緣生滅為特徵的現象;若其本質是不生不滅的,則不再符合「生滅」的定義,因此即非原先認知的色界等。
旨在揭示現象界的空性,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深層原因的探究。
。
本句闡述現象界(以色界為代表的有為法)與絕對真理(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在實相上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揭示了生死與涅槃、色法與空性不二的深層義理。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分析,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
此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不生不滅法)超越了所有數量與區分的概念。
透過否定「一、二、多、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其非二元、不可分且不可定義的空性特質。
。
本句運用般若系「破相」的邏輯:色與五界(聲香味觸法)的定義在於其因緣和合、生滅無常的特性。
若其「不生不滅」,則違背了這些現象界的根本定義,因此不能稱為色界或五界。
此論證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存在永恆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世 尊!色界不生不滅即非色界,聲、香、味、觸、法界 不生不滅亦非聲、香、味、觸、法界。所以者何?以 色界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 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色界 不生不滅即非色界,聲、香、味、觸、法界不生不 滅亦非聲、香、味、觸、法界。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此句運用般若中道的否定邏輯:凡定義為「界」的現象必具生滅特徵。
若其本性不生不滅(空性),則不再是世俗認知中具有生滅相的「界」。
旨在破除對六識實有的執著,揭示現象與本質的非同一性。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提出詢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起承接與啟發聽眾思考的作用。
。
本句闡述現象界(以眼識界為代表的感知世界)與勝義諦(不生不滅的空性境界)之間並無對立,體現般若系中「色空不二」的義理,即現象即是真理,不應將兩者截然分開。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理由說明與詳細解釋。
。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數量與區分的執著。
不生不滅的實相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論(一與多、同與異),說明真如之法不可透過數量或區分來定義,是超越語言概念的空性。
。
本句運用「破相」的邏輯:常識中的「識界」是依緣而生、隨緣而滅的現象;若其性質為「不生不滅」,則已脫離了現象界的定義,因此不再是世俗意義上的識界。
此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感官意識的執著,體悟空性。
「世尊!眼識界不生不 滅即非眼識界,耳、鼻、舌、身、意識界不生不滅 亦非耳、鼻、舌、身、意識界。所以者何?以眼識界 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 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眼識界不 生不滅即非眼識界,耳、鼻、舌、身、意識界不生 不滅亦非耳、鼻、舌、身、意識界。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功德的至高敬意。
。
本句採取般若系經典的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感官接觸(觸)的實有執著。
從空性觀之,觸並無獨立的生滅實體,若能體悟其不生不滅,則能意識到其非實有之觸,進而離相。
。
此句為漢譯佛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的詳細解釋,旨在揭示其背後的因果邏輯。
。
本句闡述現象(眼觸等)與本質(不生不滅)的非對立性,指出感官經驗與絕對真理在實相中並無二別,旨在破除相對與絕對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空性或真如的實相。
透過「不生不滅」破除對時間與因果的執著,再透過否定「一、二、多、別」等數量與差異的概念,破除一切對象化的分別心,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語言與邏輯的非二元境界。
。
本句採取般若系「破相」的邏輯。
在佛法中,「觸」是有為法,其本質必然具有「生」與「滅」的特徵。
若將其定義為「不生不滅」,則已脫離了有為法的定義,因此不再是世俗認知中的「觸」。
此論述旨在透過否定有為法的特徵,導向對空性(Sunyata)的體悟。
- 耳、鼻、舌、身、意觸:除眼觸外的其餘五種感官接觸。
「世尊!眼觸不生 不滅即非眼觸,耳、鼻、舌、身、意觸不生不滅亦 非耳、鼻、舌、身、意觸。所以者何?以眼觸等與不 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 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眼觸不生不滅即 非眼觸,耳、鼻、舌、身、意觸不生不滅亦非耳、鼻、 舌、身、意觸。
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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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即非」的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感官接觸(觸)與心理感受(受)之間因果關係的執著。
透過指出「受」在實相上是不生不滅的,揭示現象上的生滅僅是假相,而其本質(空性)超越了因緣的生起與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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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自問或詢問,以引出後文對該論點的詳細解釋或因果分析,起承接與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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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
在世俗諦中,感受是由眼觸等條件所生;但在勝義諦中,這些感受的本質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是同一的,並無二相。
旨在破除對生滅相與常恆相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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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並為隨後揭示的因果關係或法義解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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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數量與差異之執著。
不生不滅的真理(空性)超越了數字的量化(一、二、多)以及對立的區分(別),說明絕對真理不可被概念化或語言定義,以破除一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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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經典的「破相」邏輯。
透過指出「受」(感受)在實相中不生不滅,進而否定其作為「緣起產物」的實體性。
旨在讓修行者體悟到,感官觸發的感受僅是假名,並無自性,從而脫離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世尊!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生不 滅即非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耳、鼻、舌、身、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不生不滅亦非耳、鼻、舌、身、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所以者何?以眼觸為緣所生 諸受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 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不生不滅即非眼觸為緣所生 諸受,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生不 滅亦非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地位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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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空性」邏輯。
真正的波羅蜜多修行必須超越對「我在修行」或「有法在生滅」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六度在實相中是不生不滅、無自性的,便不再執著於「佈施」等名相,如此才能達到真正的圓滿。
這是一種「破相」的教法,旨在消除修行者的法執,使之從對形式的執著轉向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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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並循序漸進地揭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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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路徑與目標的統一:以波羅蜜多(圓滿修行)作為手段,旨在契入超越生滅對立、能所雙亡的真如實相(無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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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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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實相的超越性。
不生不滅法超越了所有概念性的定義與對立,因此不能用數量(一、二、多)或差異(別)來衡量,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法相的執著與分別心,導向非二元論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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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經典典型的「否定法」來破除對修行法門的執著。
波羅蜜多在世俗義上是需要透過實踐而達成的修行過程(有生有滅的行法);但在勝義義(絕對真理)中,一切法皆空,本性不生不滅。
當修行者體悟到波羅蜜多的本質即是空性(不生不滅)時,便不再執著於「我在修行」或「有波羅蜜多法」的相,如此才能真正圓滿。
- 無二處:指超越主客對立、能所雙亡的絕對境界。
「世尊! 布施波羅蜜多不生不滅即非布施波羅蜜 多,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生 不滅亦非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所以者何?以布施波羅蜜多等與不生不 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 非二、非多、非別。是故布施波羅蜜多不生不 滅即非布施波羅蜜多,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不生不滅亦非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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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系「空空」之義,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若將空性視為一種「不生不滅」的恆常實體或固定狀態,則陷入了「空見」。
真正的空是連空本身也空,以此達到徹底的離相與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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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其原因、理據或深層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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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體悟內在空性,使其心境與超越生滅的真如本性契合,消除主客對立,最終達到無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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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因果解釋或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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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數量(一、二、多)與差異(別),破除對法相的實體執著,揭示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超越一切對立與區分,屬於非二元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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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之名相的執著。
強調真正的「不生不滅」(真如)超越了所有對空的分類(如內空、外空等)。
若將真理等同於某種特定的空,仍屬法執,故需透過否定名相來導向真正的空性。
- 外空:指外部物質世界或客觀對象的空性。
「世尊!內空不生不滅即 非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不生不滅亦 非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所以者何?以內空 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 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內空不生 不滅即非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不生 不滅亦非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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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法門本身的執著(法執)。
真正的四念住與八聖道支皆是建立在對「生滅」實相的觀察之上。
若修行者將這些法門視為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實體,便會落入對「法」的執著,未能體悟緣起無常的真理,因此這種錯誤的認知並非真正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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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原因說明,旨在引導聽者思考並聚焦於接下來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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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方法(四念住)與最終證悟的本質(不生不滅)之間並無對立或區別。
修行過程本身即是體現真如本性的過程,修行與證果在無二的法界中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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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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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超越生滅的法性,其特質在於超越了所有數量(一、二、多)與差異(別)的對立概念,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真如的不可分與不可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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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法門的空性與非實體性。
若修行者將四念住或八聖道支等法門,誤認為是某種恆常、不生不滅的實體或定相,便落入了對「法」的執著,從而背離了法門原本旨在破除執著的本意。
「世尊!四念 住不生不滅即非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不生不滅亦非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 所以者何?以四念住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 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 非別。是故四念住不生不滅即非四念住,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生不滅亦非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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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中道的「否定法」,說明佛的種種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在實相中皆是空性的,不具生滅之相。
若執著於這些功德是實有的,則不能稱為真正的佛法。
透過「即非」的邏輯,破除對佛法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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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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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的殊勝能力(十力)並非獨立於真如本性之外,而是與「不生不滅」的空性完全融合,不分彼此。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事」與「理」的圓融,即功用(力)與本體(不生不滅)的無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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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詳細原因解釋,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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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法性)超越了所有數量與差異的概念區分。
不生不滅代表其恆常且空寂的本質,而「非一、非二、非多、非別」則是以否定法破除對法性的數量化或實體化執著,揭示其非二元、不可分、不可定義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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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中觀破執的邏輯,旨在說明佛的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並非具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
若將其視為「不生不滅」的恆常實體,便落入實有之執,反而背離了這些功德的真實空性。
「世尊!如是乃至佛十力不生不 滅即非佛十力,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不生不滅亦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所以者何?以佛十力等與不生不滅無二、 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 多、非別。是故佛十力不生不滅即非佛十力,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不生不滅亦非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尊貴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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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破執」的邏輯,旨在破除修行者對「不生不滅」這一名相的執著。
若將三摩地或陀羅尼視為一種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實體,則落入另一種邊見,反而背離了空性的真義。
真正的解脫是超越對「生滅」與「不生不滅」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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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問句,通常在陳述一個事實、現象或結論之後,由佛陀或弟子提出詢問,以引出後續對該事物的因緣分析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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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手段(三摩地門)與究竟實相(不生不滅)之間並無對立。
在深層的定慧中,修行過程與覺悟本性本就合一,打破能修與所修的二元對立,進入圓融無二的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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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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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空性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數量的概念(一、二、多)以及區分的對立(別)。
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數量執著,揭示絕對真理的非二元性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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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中道的否定邏輯,說明三摩地與陀羅尼的實相。
當修行者體悟到這些法門的本質是不生不滅(空性)時,便不再執著於「法門」這個名相,從而超越了對修行手段的對立執著,達到無住的境界。
- 三摩地門:進入三摩地(定)的各種修行方法或門徑。
「世尊!一切三 摩地門不生不滅即非一切三摩地門,一切 陀羅尼門不生不滅亦非一切陀羅尼門。所 以者何?以一切三摩地門等與不生不滅無 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 非多、非別。是故一切三摩地門不生不滅即 非一切三摩地門,一切陀羅尼門不生不滅 亦非一切陀羅尼門。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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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不生不滅」這一名相的執著。
若將「不生不滅」視為法界或真如的固定屬性或實體,便落入對相的執著(相執)。
真正的法界與真如是超越一切對立概念(包括生滅與不生不滅)的,此為中道義理,旨在導向無所得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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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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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界(萬法之本體)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在實相中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區分,以此揭示絕對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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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理據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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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數量(一、二、多)與差異(別),說明不生不滅的真理(實相)超越了所有概念性的區分與對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不可言說的空性或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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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不生不滅』這一名相的執著。
即便是不生不滅這種高度的描述,一旦被視為一種屬性或定義,便成了概念上的分別,而真正的法界與真如是超越一切名相與定義的,不可透過語言邏輯來限定。
- 不思議界:超越語言邏輯與意識能思議的境界。
「世尊!法界不生不滅即 非法界,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隱界等不生 不滅亦非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隱界等。所 以者何?以法界等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 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 是故法界不生不滅即非法界,真如、實際、不 思議界、安隱界等不生不滅亦非法界真如、實 際、不思議界、安隱界等。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教化世間之功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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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般若系經典典型的「即非」論理,旨在破除對「修行(行)」與「覺悟(菩提)」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菩薩行與佛之覺悟在實相上是空性的(不生不滅),因此不能將其視為一種獨立存在、具有實體的對象。
透過否定對立面,揭示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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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法義分析或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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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透過修行實踐(行),證悟並契入超越生滅對立、主客不分的絕對真理境界(無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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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理據,是佛教論述中典型的教學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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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數量(一、二、多)與差異(別),破除對法性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真如之法超越了對立與計量,不可透過二元對立或數量邏輯來定義,旨在導向超越語言概念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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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般若系經典典型的「中道」邏輯,透過否定名相來破除執著。
其核心義理在於:菩薩行與佛之菩提在實相上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不生不滅),因此不能以對立或執著的觀念將其定義為某種「行」或「菩提」。
此種「是而非」的論述旨在導向空性,避免修行者對法產生法執。
「世尊!一切菩薩摩訶 薩行不生不滅即非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諸 佛無上正等菩提不生不滅亦非諸佛無上正 等菩提。所以者何?以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等 與不生不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 滅法非一、非二、非多、非別。是故一切菩薩摩 訶薩行不生不滅即非一切菩薩摩訶薩行, 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生不滅亦非諸佛無上 正等菩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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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破執」的邏輯。
旨在說明若將「一切智」等智慧視為一種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實體,便落入對法相的執著,而非真正的智慧。
透過否定對智慧的定相,導向空性之義,避免將智慧對象化或實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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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對其因緣、原理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以啟發聽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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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的「一切智」並非僅是知識的周遍,而是與法性(不生不滅)完全契合。
這種智慧直接證悟到超越對立、無二無分的實相境界,顯示出智慧與實相的同一性。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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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數量(一、二、多)與差異(別),破除對實相的數量化與對立化執著。
若執著為「一」則落入恆常單一之相,執著為「多」或「別」則落入碎片化之相。
此處旨在揭示不生不滅之法超越一切語言概念的界定,體現空性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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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中觀式的否定辯證法,旨在破除對「智」的實體化執著。
若將佛的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賦予「不生不滅」的恆常屬性,即是將其視為一種固定不變的實體(法執),而真正的智慧應是空性的,不應被任何定義或屬性所限。
「世尊!一切智不生不滅即非一切 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生不滅亦非道相智、 一切相智。所以者何?以一切智等與不生不 滅無二、無二處。何以故?以不生不滅法非一、 非二、非多、非別。是故一切智不生不滅即非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生不滅亦非道 相智、一切相智。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尊貴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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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不二」之理破除對五蘊的實體執著。
當意識到「色」與其對立面(如空性或其他法)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時,原本執著的「色」之自性便被否定。
此邏輯適用於五蘊全體,旨在導向空性,消除對「我」與「法」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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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不二」的破執邏輯:若眼處(感知功能)與其所緣之境不二(不分離),則無法成立一個獨立、恆常的「眼處」實體。
透過否定二元對立,進而破除對六處實有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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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六處」(六根與六境的對應領域)的執著。
當意識到感官對象與覺知本質是不二(無分別)時,原本被定義為獨立存在的「色處」等名相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礎,從而揭示萬法空相,回歸不二之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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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不二」與「否定」的邏輯,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若能體悟到與客體、法界不二(無分別),則不再是執著於自相的實體。
透過否定對感官界限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破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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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不二」的邏輯,說明當色、聲、香、味、觸、法六界被體悟為不二(即空性、無對立)時,便不再是執著於對立、實有的六界。
旨在透過否定對立來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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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般若系「不二」之邏輯,說明識界與其對象、或與空性並無對立分離。
因其不具獨立自性(不二),故其作為獨立實體的「識界」之相即被否定,旨在破除對意識實有的執著,體現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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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不二」邏輯破除對六根觸的實有執著。
當體認到感官(根)與對象(境)並非兩個獨立實體時,原本認知的「眼觸」等分別相即被消解,進而契入空性,不再被感官經驗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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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或中觀的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因」(觸)與「果」(受)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強調「不二」,揭示觸與受在實相中並非兩個獨立實體,進而否定其作為實有現象的成立,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
。
本句運用般若系經典的「否定之否定」邏輯。
所謂「不二」,是指超越了施者、受者、施物三者(三輪)的對立。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我在佈施」的二元對立時,這種佈施才脫離了世俗的名相與執著,因此在空性的意義上「非佈施」。
此即是以不二法門體現六波羅蜜的空性,旨在破除對修行名相的執著。
。
本句運用般若系「破相」邏輯,透過否定「空」的對立概念(內空、外空)及其「不二」的狀態,旨在消除對「空性」本身的執著,避免將空落入另一種法相,以達成真正的離相。
。
此句透過否定邏輯,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法門名相與「不二」境界的執著。
當修行者達到「不二」的境界時,若仍將此境界視為實有的「四念住」或「聖道支」,便會產生法執。
此處強調修行應超越對名相與境界的停留,不應將「不二」本身視為一種可執取的實體。
。
本句運用般若中道之理,說明佛的種種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在實相中皆為「不二」。
若執著於這些功德的名稱或相狀,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妄想中。
因此,真正的佛功德必須超越對「功德」本身的執著,方能契入空性。
。
此句運用般若系「破相」的邏輯。
三摩地與陀羅尼雖為修行之門,但若能體悟其「不二」(即超越主客對立、法相之分),則不再執著於「門」的相狀,從而契入空性,故說「即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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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破相」的邏輯,說明真正的「不二」不能被任何名相(如法界、真如等)所定義或捕捉。
若將不二視為一種特定的「境界」或「實體」,便再次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因此,透過否定名相來揭示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理。
。
本句採用般若系經典典型的「即非」邏輯,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其核心義理在於:當修行(行)與覺悟(菩提)達到「不二」(超越對立、無分別)的境界時,便不再具有獨立、實有的自性,因此在空性義理上,不能將其視為實有的「行」或「菩提」。
。
本句採取大乘般若式的否定邏輯,強調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當超越了對立與區分,便不再執著於「智」的名稱與相狀,以此破除對佛智的法執,體現空性。
- 不二:非二元對立,指事物在實相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或同一。
- 為緣:作為條件或因緣而產生。
「世尊!色不二即非色,受、 想、行、識不二亦非受、想、行、識;眼處不二即非 眼處,耳、鼻、舌、身、意處不二亦非耳、鼻、舌、身、意 處;色處不二即非色處,聲、香、味、觸、法處不二 亦非聲、香、味、觸、法處;眼界不二即非眼界,耳、 鼻、舌、身、意界不二亦非耳、鼻、舌、身、意界;色界 不二即非色界,聲、香、味、觸、法界不二亦非聲、 香、味、觸、法界;眼識界不二即非眼識界,耳、鼻、 舌、身、意識界不二亦非耳、鼻、舌、身、意識界;眼 觸不二即非眼觸,耳、鼻、舌、身、意觸不二亦非 耳、鼻、舌、身、意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二即 非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耳、鼻、舌、身、意觸為緣 所生諸受不二亦非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布施波羅蜜多不二即非布施波羅蜜 多,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二亦 非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內空 不二即非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不二 亦非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四念住不二即 非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二亦非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如是乃至佛十力不 二即非佛十力,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不二亦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一切三摩地門不二即非一切三摩地門,一 切陀羅尼門不二亦非一切陀羅尼門;法界 不二即非法界,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隱界 等不二亦非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隱界等;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二即非一切菩薩摩訶 薩行,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不二即非諸佛無 上正等菩提;一切智不二即非一切智,道 相智、一切相智不二亦非道相智、一切相智。
此為弟子或菩薩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經典中常見的請法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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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二入的法相分類。
指出色入(物質基礎)以及心理的四入(受、想、行、識)在特定的法數計算法中,均被視為單一類別,而不分為兩種不同的法數,強調其在該分析框架下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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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六處(六根)在體悟空性後,不再被視為獨立、對立的實體,而是進入到「不二」的法理境界,旨在破除主客對立(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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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摩(論典)的法相分析,討論六外入(六種外部感官對象)在特定法數分類中的歸屬。
將其定義為「入無二法數」,旨在說明這些感官對象在該分類體系中被視為單一的法數單位,不作進一步的二分。
。
此句在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進行法相分析,指出每一種感官界在法數的歸類上並非由兩種法組成,旨在強調其在特定分析維度下的單一性,避免將其誤認為由兩種不同性質的法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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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論典,討論「十二入處」與「十八界」的關係。
所謂「無二法數」,是指在分析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個外入處時,其作為「入處」(āyatana)的定義與作為「界」(dhātu)的定義,在法相的數量計算上是同一的,並非兩種不同的法,旨在說明兩者在實體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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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界」(Dhātu)與「入」(Āyatana)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六根既被定義為「界」也被定義為「入」,但這兩種稱呼是指向同一個實體。
因此,在計算法相數量(法數)時,它們被視為同一種法,而非兩種不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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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構成的微觀分析。
探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產生『觸』這一心所時,其組成要素(法數)的數量,指出每種觸入均由兩種法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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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象接觸(觸)後所產生的感受(受),在法相分類上均被納入「無二法數」之中,旨在說明無論感官路徑如何,其產生的受在性質或分類上具有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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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修行必須基於「無二」的智慧。
所謂「入無二法數」,是指在實踐佈施、持戒等六種圓滿道時,需超越施者、受者、所施之三輪對立,不落入二元執著,方能將凡夫的行持轉化為究竟的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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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內外兩空的體悟,打破主客對立。
內空指心法空,外空指境法空,最終導向自性空,使修行者進入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無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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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中的各種對治方法與路徑(如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在究竟義上皆非獨立存在,而是統一於「無二」的真理之中,強調修行手段與最終目標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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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所具備的種種殊勝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在究竟義理上並不相互分離,而是全部攝入「無二」的法界之中,體現了圓融不二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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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路徑雖多,無論是透過定力(三摩地)或持咒記憶(陀羅尼),其最終歸宿皆是體悟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無二法數),揭示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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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進入「法界」的體悟境界,強調超越對立的「無二」特質。
真如、實際、不思議界與安隱界皆是究極真理的不同稱謂,最終皆歸於不二的法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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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二」是修行路徑與覺悟果位的共同核心。
無論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行入」,還是佛陀最終證得的「菩提」,其本質皆在於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契入不二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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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的三種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在究極義理上皆歸於「無二」,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心的圓融境界。
- 色入:指物質的感官基礎或物質界。
- 受、想、行、識入:心理層面的四種感官基礎,分別為感受、知覺、心行(意志造作)與意識。
- 法數:佛教中對現象(法)的數量化分類或計數方式。
- 無二法數:指不分對立、不二不異的法理數量或範疇,強調萬法在空性中並無差別。
- 入:梵文 Āyatana,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處所或門徑,譯作「處」或「入」。
- 界入:指「界」(dhātu)與「入」(āyatana),在此指六根感官的範疇。
- 色界入:指色法(物質)的入處,在此語境中指視覺的對象。
- 法界入:指心法(精神對象)的入處。
- 觸入: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觸』心所的進入過程。
「世尊!色入無二法數,受、想、行、識入無二法 數;眼處入無二法數,耳、鼻、舌、身、意處入無 二法數;色處入無二法數,聲、香、味、觸、法處 入無二法數;眼界入無二法數,耳、鼻、舌、身、 意界入無二法數;色界入無二法數,聲、香、味、 觸、法界入無二法數;眼識界入無二法數,耳、 鼻、舌、身、意識界入無二法數;眼觸入無二法 數,耳、鼻、舌、身、意觸入無二法數;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入無二法數,耳、鼻、舌、身、意觸為緣 所生諸受入無二法數;布施波羅蜜多入無 二法數,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入無二法數;內空入無二法數,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入無二法數;四念住入無二法數,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入無二法數;如是乃 至佛十力入無二法數,四無所畏乃至十八 佛不共法入無二法數;一切三摩地門入無 二法數,一切陀羅尼門入無二法數;法界入 無二法數,真如、實際、不思議界、安隱界等入 無二法數;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入無二法數, 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入無二法數;一切智入 無二法數,道相智、一切相智入無二法數。」
第二分遠離品第二十四之一
本句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請益,旨在探討菩薩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圓滿)以觀察諸法實相時,具體的修行心法與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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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最高智慧(般若)及其圓滿實踐(波羅蜜多)的定義詢問。
在般若系經典中,此問旨在引出對「空性」的體悟,說明唯有透過洞察萬法皆空、不執著於相的智慧,才能使修行者從生死苦海(此岸)到達涅槃解脫(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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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請法問詢,旨在請教如何運用正觀(Vipassana)的方法,去洞察一切現象(諸法)的真實本質,以達到破除執著、解脫痛苦的目的。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物質與精神現象。
爾時,具壽舍利子問善現言:「如仁者所說,若 時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觀察諸法 者,云何菩薩摩訶薩?云何般若波羅蜜多? 云何觀察諸法?」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善現尊者複述對方的提問,旨在針對「菩薩摩訶薩」的定義、特質或修行境界展開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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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佛教經典中,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佛陀在闡述深奧法義或進行詰問時,經常以此方式開啟對話,旨在引導弟子透過邏輯與智慧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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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菩薩」與「摩訶薩」的定義。
菩薩側重於「願」與「行」,即追求覺悟與利他之心;摩訶薩(大菩薩)則側重於「智」與「空」,即具備如實覺的智慧,能洞察萬法相狀而心不染著,體現了從發心到具足般若智慧的昇華。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意為「覺有情」。
- 如實覺:如實地覺悟,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真實認知。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形態。
- 摩訶薩:大菩薩,指在智慧與行願上達到更高境界的菩薩。
爾時,具壽善現對曰:「尊者所 問『云何菩薩摩訶薩?』者,舍利子!勤求無上正 等菩提利樂有情故名菩薩,具如實覺能遍 了知一切法相而無所執故復名摩訶薩。」
本句探討般若智慧的核心:如何在認知現象特徵(法相)的同時,體悟其空性,從而達到「了知」與「不執」的圓融狀態,避免落入對相的執著。
- 無所執:不對所認知的現象產生執著心。
時, 舍利子又問善現:「云何菩薩摩訶薩能遍了 知一切法相而無所執?」
此句為兩位佛弟子——善現(須菩提)與舍利子(舍利弗)之間對話的開端。
在般若經系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透過問答,揭示空性義理並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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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的高度認知狀態:透過「如實知見」洞察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
在不否定現象存在的前提下,能清晰辨識其相狀,卻不對其產生貪著或認同,從而破除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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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六處」(六根)的如實觀察。
修行者在感官接觸對象時,能清晰辨識其特徵(相),但心不隨之起貪嗔或認同,達到「知相而不執相」的境界,從而斷除對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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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六處(六根六塵)的修行方法。
透過「如實了知」對象的特徵,在覺知中保持不執著,從而斷除因感官接觸而生的貪嗔癡,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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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感知的現象進行如實觀察。
透過洞察感官界相的本質,在認知過程中不產生貪著或執取,從而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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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如實的智慧觀察感官對象(六塵),看清其本質,從而達到不對任何現象產生貪著或執取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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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界相進行如實觀察。
透過洞察識相的本質,斷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是達成解脫的核心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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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如實知」(Yathābhūta)的智慧,觀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界對象接觸時產生的現象(觸相)。
當修行者能如實觀照這些現象的空性或無常,不再將其視為實有或「我」的擁有,即可斷除執著,從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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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六觸」與「受」的觀照修行。
修行者需觀察感官與對象接觸(觸)後所產生的心理感受(受),在認知其因緣生滅的過程中保持不執著,從而截斷由「受」導向「愛」與「取」的輪迴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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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六波羅蜜」時,必須結合「如實知」與「無執著」的智慧。
修行者在佈施、持戒等行持中,若能洞察其空性特相(相),而不對施者、受施者、所施物或修行功德產生執著,方能將世俗的善行轉化為超越世間的波羅蜜(圓滿),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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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內在(主觀心法)與外在(客觀世界)兩者皆能如實體悟其空性。
透過破除對內外自性的執著,消除對「我」與「法」的實有感,進而達到無執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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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四念住、四正斷及八聖道時,必須達到「如實知」的境界,即對修行法門的特徵有正確的認知,且在實踐過程中不對法門本身產生執著,避免將修行手段誤認為目的而產生新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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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高度的智慧境界:能如實觀察並認知佛陀的殊勝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但在認知的同時,心不對這些相狀產生任何執著,體現了「知相而離相」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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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摩地(定)與陀羅尼(總持)時,必須洞察其運作的特徵與路徑(門相),但不可對這些方法或所達到的狀態產生執著。
若對修行手段產生執著,則會形成新的障礙(法執),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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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最高真理時,必須達到「了知」與「無執」的統一。
即便面對真如、實際等至高境界,若仍有執著(將其視為實有或我所),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覺悟。
這是一種在全然覺知中保持空性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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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覺悟的狀態,能透徹認知圓滿智慧(一切智)、修行路徑(道相智)及萬法特徵(相智)的相貌,且在認知過程中完全不產生執著,體現了「知相而離相」的空性智慧,是證悟三智且不落於法執的境界。
- 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色相:物質現象的特徵或外相。
- 相:事物的特徵、外貌或顯現的狀態。
- 執:對對象產生認同、貪著或認為其為真實不變的心理狀態。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處。
- 如實了知:如實知見,指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正確認識事物的真實面貌。
- 聲、香、味、觸、法:指感官所對應的六塵對象。
- 眼識界相:眼識(視覺意識)在界(領域/範疇)中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 觸相:感官(根)與對象(境)相遇並產生意識(識)時的接觸現象及其特徵。
- 受相:接觸後產生的苦、樂、捨等心理感受。
- 內空相:指內在五蘊等主觀心法本質空寂的相狀。
- 外空相:指外部物質世界及感官對象本質空寂的相狀。
- 門相:指進入某種修行狀態或法門的特徵、路徑與相狀。
- 法界相:法界(Dharmadhātu)的特徵或顯現。
- 相智:了知一切法相(現象特徵)的智慧。
善現對曰:「舍利子! 諸菩薩摩訶薩如實了知一切色相而無所 執,如實了知一切受、想、行、識相而無所執;如 實了知一切眼處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 切耳、鼻、舌、身、意處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 切色處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聲、香、味、 觸、法處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眼界相 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耳、鼻、舌、身、意界相 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色界相而無所執, 如實了知一切聲、香、味、觸、法界相而無所執; 如實了知一切眼識界相而無所執,如實了 知一切耳、鼻、舌、身、意識界相而無所執;如實 了知一切眼觸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 耳、鼻、舌、身、意觸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 一切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相而無所 執;如實了知一切布施波羅蜜多相而無所 執,如實了知一切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內空 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四念住 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四正斷乃至八 聖道支相而無所執;如是乃至如實了知一切 佛十力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四無所 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相而無所執;如實了 知一切三摩地門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 切陀羅尼門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法 界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真如、實際、不 思議界、安隱界等相而無所執;乃至如實了 知一切一切智相而無所執,如實了知一切 道相智、一切相智相而無所執。」
此句為舍利子對善現(須菩提)的請益。
在般若經體系中,探討「法相」旨在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進而體悟萬法皆空、無定相的實相。
時,舍利子問 善現言:「復何名為一切法相?」
此句為兩位佛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
在般若經系中,善現(須菩提)與舍利子常作為對話主體,透過彼此的問答來闡明空性與智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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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觀察現象的行相與狀態,將其歸納為佛教基本的法相分類(如六塵、內外、漏與有無漏、有為與無為),藉此對萬法之本質建立正確的認知,是分析法相的基礎過程。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無漏:指脫離煩惱污染,達到解脫的狀態。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
- 無為:非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性質的法(如涅槃)。
善現對曰:「舍 利子!若由如是諸行、相、狀表知諸法是色、是 聲、是香、是味、是觸、是法、是內、是外、是有漏、 是無漏、是有為、是無為,此等名為一切法 相。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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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般若波羅蜜多定義的請益。
在般若系經典中,般若波羅蜜多不僅是知識的累積,而是體悟空性、破除執著,從而將眾生從生死此岸渡至涅槃彼岸的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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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其身分象徵著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智慧,透過與他的對話,佛陀進一步闡明深奧的空性或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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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般若波羅蜜多的定義:因具足超越凡夫的勝妙智慧,能遠離煩惱與對立的執著,故稱之為能將眾生渡至彼岸的圓滿智慧。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聖者的尊稱。
- 勝妙慧:指超越世俗認知、能徹悟空性的卓越智慧。
「復次,舍利子!尊者所問『云何般若波羅蜜多?』 者,舍利子!有勝妙慧遠有所離故名般若波 羅蜜多。」
舍利子在此提出疑問,旨在探詢達成「遠離」(即脫離煩惱、執著或輪迴)的具體修行方法或法理依據。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透過問答來揭示空性與解脫道的特徵。
- 遠離:指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的染污,達到清淨或解脫的狀態。
舍利子言:「此於何法而能遠離?」
回答說:「因為能夠遠離一切蘊、一切處、一切界、各種煩惱見和六道等,所以稱為般若波羅蜜多。還有,舍利子!擁有殊勝智慧,能夠到達彼岸,所以稱為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功用。
般若並非單純的知識,而是透過洞察萬法空性,徹底斷除對五蘊、處、界等現象的執著,以及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見,從而使修行者脫離六道輪迴,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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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相關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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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般若波羅蜜多」的義理:般若即勝妙智慧,波羅蜜多即到達彼岸。
指透過洞察空性的究竟智慧,能使修行者跨越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覺悟解脫的彼岸。
- 諸蘊、諸處、諸界:佛教分析現象的三種框架,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涵蓋身心一切組成。
- 六趣:六道輪迴,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善現 答言:「此於諸蘊、諸處、諸界、諸煩惱見及六趣 等皆能遠離故名般若波羅蜜多。又,舍利子! 有勝妙慧遠有所到故名般若波羅蜜多。」
舍利子針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或能力,詢問其達成之修行方法或理據,旨在探究實踐路徑。
- 法:在此指修行的方法、道理或路徑。
舍 利子言:「此於何法而能遠到?」
本段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第一義諦之智慧)的全面性與圓滿性。
般若不僅是單純的知識,而是一種能將修行者導向所有菩薩行、空性、佛德與佛智的終極能力。
透過「遠到」(遠達)一詞,說明般若智慧是達成所有聖道與佛果的根本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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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經常對舍利子進行開示,以引導其從對名相的執著轉向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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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的理據或條件,正是將該法門或智慧定義為「般若波羅蜜多」的依據。
-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佛的三智,分別為對一切法之知、對成佛路徑之知、對一切現象之知。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善現答言:「此 於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能遠 到故名般若波羅蜜多,此於內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皆能遠到故名般若波羅蜜多,此於 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皆能遠到故名般若波 羅蜜多,如是乃至此於佛十力乃至十八佛 不共法皆能遠到故名般若波羅蜜多,乃至 此於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皆能遠到故名 般若波羅蜜多。舍利子!由此因緣說為般若 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後續法義或進一步闡述要點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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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修行者對觀察法門的請教。
在佛教修行中,「觀察諸法」是指透過正知正見,分析一切現象(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本質,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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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某項義理(由「者」字承接前文)後,對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經常在解釋深奧法義時稱呼舍利子,以示該法義與智慧的關聯,或作為對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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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般若波羅蜜時,對五蘊(色至識)採取「非此非彼」的雙重否定觀察法。
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如常與無常、淨與不淨),旨在破除一切對法相的執著與分別心,以此契入中道空性,止息概念的戲論。
「復次,舍利子!尊者所問『云何觀察諸法?』者,舍 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觀察色乃至識,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 非無我、非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 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 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運用般若系經典典型的「雙重否定」辯證法,旨在破除對六處(感官基礎)的一切對立概念與二元執著。
通過否定「常與無常」等所有對立的極端見解,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與概念的分別心,體悟超越對立的空性實相,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
- 眼處乃至意處:指六處(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基礎。
- 常/無常:恆久不變與變易不定的對立觀念。
- 我/無我:對個體實體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
- 空/不空:對事物缺乏自性(空)與具有實體(不空)的對立認知。
「觀察眼處乃至意處,非常非 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不淨、 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 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運用般若系「雙重否定」的邏輯,旨在破除對一切法(從色處到法處)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是」與「非」的兩端,導向中道,揭示現象的實相超越了語言定義與概念對立,以體悟空性。
「觀察色 處乃至法處,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 無我、非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 相、非有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 非不遠離。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察法。
透過對六內入(眼、耳、鼻、舌、身、意)的觀察,否定任何極端的定見(如「是常」或「是無常」),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與概念化定義,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觀察,以體現超越名相的實相。
- 眼界乃至意界:指六內入(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基底。
「觀察眼界乃至意界,非常非無常、 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不淨、非空非 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非寂靜 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運用般若系經典典型的雙重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色界至法界所有境界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是」與「非」兩種極端,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概念的分別心,體悟超越對立的空性與中道實相。
「觀察色界乃至 法界,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 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 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 離。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察法。
透過對六識(眼識至意識)進行「非此非彼」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意識屬性的執著與分別心,使修行者不落入任何極端觀念(如執著於常或無常),從而契入超越對立的實相。
「觀察眼識界乃至意識界,非常非無常、非 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不淨、非空非不 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非寂靜非 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指導修行者對「六觸」進行深層觀察。
透過「非此非彼」的雙重否定,旨在打破對現象的二元對立認知與名相執著,使心不落入任何極端見解(如常見或斷見),從而契入超越對立的實相,達到心靈的解脫。
- 眼觸乃至意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相接觸而產生的六種觸覺經驗。
「觀察眼觸乃至意 觸,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 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 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此段指導修行者對「受」(感受)進行深層觀照。
透過將感受從所有二元對立的概念(如常與無常、樂與苦)中解脫出來,打破對感受的定義與執著,使其不再落入任何極端或標籤,從而體悟受的實相,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觀照。
「觀察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 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 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 離。
本句運用般若系經典典型的「雙重否定」論述方式,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波羅蜜多(修行手段)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所有對立的概念(如常與無常、空與不空),揭示波羅蜜多的實相超越了語言定義與對立邏輯,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空性,避免在任何一種極端見解中產生執著。
「觀察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 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 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運用雙重否定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修行者對任何對立概念的執著。
透過否定「是」與「非」的兩極,將心靈從二元分別心中拔除,以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體現般若空性的絕對境界。
- 非常非無常:指超越對「永恆」與「變遷」的二元對立認知。
「觀 察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非常非無常、非樂 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 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 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採取般若中道的破除法,將修行路徑(四念住與八聖道分)置於非二元對立的視角中觀察。
透過否定所有對立的屬性(如常與無常、空與不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萬法皆空、不落兩邊的空性義理。
「觀察四念住乃至八 聖道支,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 非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 有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 遠離。
本段描述透過對佛陀殊勝功德(十力、十八不共法)的觀察,體悟到其超越了世俗二元對立的認知。
這種「非此非彼」的否定法,旨在破除對任何極端法相的執著,揭示佛之實相超越於常、無常、苦、樂等一切對立概念之中,體現中道與非二元的智慧。
「如是乃至觀察佛十力乃至十八佛不 共法,非常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 淨非不淨、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 願非無願、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 離。
本句運用「雙重否定」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修行法門(三摩地與陀羅尼)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所有對立的極端(如常與無常、空與不空),引導修行者超越概念與語言的分別心,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體悟法性的真實狀態。
- 陀羅尼門:指運用總持(Dharani)來攝持心念、防止散亂的各種方法或門徑。
「觀察一切三摩地門、一切陀羅尼門,非常 非無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不淨、 非空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 非寂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本句描述對佛之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的深層觀察。
透過「非 A 非非 A」的雙重否定,破除對智慧之實體的執著,揭示三智的本質超越一切二元對立的概念,體現中道與空性的義理。
「如是乃 至觀察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非常非無 常、非樂非苦、非我非無我、非淨非不淨、非空 非不空、非有相非無相、非有願非無願、非寂 靜非不寂靜、非遠離非不遠離。
佛陀對其智慧第一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揭示深奧法義或對特定問題進行解答前,以此喚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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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定義,將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分析方法歸納為「觀察諸法」。
在般若系語境中,此觀察並非一般的視覺看見,而是指透過智慧洞察一切現象(法)的空性,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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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用以引出關於空性與智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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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路徑,即透過特定的觀照方式(如是觀察)來審視一切現象(諸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空性智慧。
- 觀察:指觀照、分析,即「觀」(vipashyana),旨在洞察事物的真實本質。
「舍利子!此等 名為觀察諸法。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作如是觀察諸法。」
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之「空性」義理。
透過否定「生滅」的對立,揭示現象(從五蘊到佛智)在實相中並無恆常自性。
若能徹悟不生不滅之理,則能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現「即非」的中道智慧,即:若執著於生滅,則在幻相中;若見其不生不滅,則脫離名相之束縛。
爾時,具壽舍利子問善現言:「仁者何緣作如 是說:色不生不滅即非色,受、想、行、識不生不 滅亦非受、想、行、識,如是乃至一切智不生不 滅即非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生不滅亦 非道相智、一切相智?」
此句為對話開端,記錄了兩位大弟子善現(須菩提)與舍利子之間的法義討論,旨在透過問答揭示空性與不執著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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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物質現象(色)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其本質為「空」。
這是般若中道觀的核心,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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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此處重點在後四蘊)的空性。
指出受、想、行、識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空相。
在空性的視角下,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且不再執著於從色法到識法的任何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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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般若空性義,旨在破除對五蘊實有的執著。
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在於生滅與無常,若將其視為不生不滅的永恆實體,則違背了五蘊的定義,故稱其為「非色」等。
此論述是用以否定「常見」與「實有」,導向對五蘊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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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佛陀在闡述深奧的法義或空性道理時,經常以此稱呼開啟對話,旨在引導其以智慧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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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的破執邏輯,指出即便達到最高境界的「一切智」,其本質依然是空性的。
這體現了般若中道之義:不僅凡夫的執著是空,連覺悟的智慧本身亦無自性,旨在防止修行者對「智」產生新的執著,達到徹底的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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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智亦空」的深義。
即便佛陀具備的道相智與一切相智,其本質亦是空性的。
當體悟到空性時,便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進而破除對「智慧」名相的執著,達到無所得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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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破相」的邏輯。
強調真正的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具有不生不滅的空性,因此不能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可執著的「智」之名相。
透過否定名相,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智慧的概念化執著,契入真實的空性。
- 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總稱,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要素。
善現對曰:「舍利子!色, 色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性空,此性空中 無生無滅亦無色乃至識。由斯故說:色不生 不滅即非色,受、想、行、識不生不滅亦非受、想、 行、識。舍利子!如是乃至一切智,一切智性空; 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性空,此 性空中無生無滅亦無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 智。由斯故說:一切智不生不滅即非一切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不生不滅亦非道相智、一切 相智。」
此段經文展現了般若空性的辯證邏輯。
透過「不二即非」的句式,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同時也破除對「不二」這一概念本身的執著。
若執著於「不二」,則會落入「不二執」。
唯有當「不二」的概念也被超越時,才能真正契入空性,不落兩邊。
爾時,具壽舍利子問善現言:「仁者何 緣作如是說:色不二即非色,受、想、行、識不二 亦非受、想、行、識,如是乃至一切智不二即非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二亦非道相智、 一切相智?」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了善現(須菩提)與舍利子之間的法義對答。
在般若系經典中,此類對話旨在透過問答揭示空性與不執著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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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五蘊在「不二」義理下的狀態。
當色法與心法(受想行識)不再被視為對立或分離時,便超越了「相應」(心法與心法共同運作)與「不相應」的二元對立。
最終達到無色、無見、無對立的境界,即是般若智慧中的「無相」,旨在破除對名相與對立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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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不二」之理破除對五蘊的實有執著。
若色法(物質)與其他法不對立、不分離,則無法定義為獨立的「色」,故其自性空,即「非色」。
此邏輯適用於五蘊全體,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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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喚起智慧第一的弟子注意,以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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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智慧的非二元特質。
當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達到不二之境,便超越了相應與不相應的二元對立。
此狀態無物質色相、無主客對立之見、無比較對立,呈現為絕對的統一,即是空性中的「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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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破相」的邏輯,說明真正的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一旦進入不二的境界,便超越了對「智」的名稱與概念執著,故稱「即非」。
這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智慧本身的法執,體悟空性。
- 受想行識:除色蘊外的四個心法蘊。
- 相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
- 無相:無有可著之相,指超越一切概念區分的空性境界。
善現對曰:「舍利子!若色若不 二,若受、想、行、識若不二,如是一切皆非相應 非不相應,無色、無見、無對、一相,所謂無相。由 斯故說:色不二即非色,受、想、行、識不二亦非 受、想、行、識。舍利子!如是乃至若一切智若 不二,若道相智、一切相智若不二,如是一切 皆非相應非不相應,無色、無見、無對、一相,所 謂無相。由斯故說:一切智不二即非一切 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二亦非道相智、一切 相智。」
本句探討般若空性的非二元性。
在般若經的語境中,無論是構成現象的五蘊(色受想行識),還是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在空性視角下皆無對立與分別,不存在二元對立的數量或區分,故稱「無二法數」。
爾時,具壽舍利子問善現言:「仁者何緣作如 是說:色入無二法數,受、想、行、識入無二法數, 如是乃至一切智入無二法數,道相智、一切 相智入無二法數?」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開端。
在《金剛經》等般若系經典中,善現(須菩提)與舍利子之對話,通常是用以辯證空性、破除相執的智慧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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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般若系經論的破執邏輯,旨在消除對「現象(色)」與「本質(無生無滅)」的二元對立觀念,揭示色法與空性(不生不滅)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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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心法)與本質(真如)的不二關係。
將代表現象界的四種心所(受、想、行、識)與代表絕對真理的「無生無滅」進行對比並統一,旨在破除對「相對」與「絕對」的二元執著,揭示心之本性即是空性,空性亦不離心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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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六入(六處)的法相分類。
指出色入以及心理的四入(受、想、行、識)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各自僅計為一種法數,不存在二分的區別,強調其單一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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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著對智慧與空性的深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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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不異」與「即是」的邏輯遞進,闡明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與真理的本質(無生無滅)在體性上完全同一,體現了般若空性中智慧與真如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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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不異」與「即是」的辯證結構,闡明修行之智(道相智)與圓滿之智(一切相智)在體性上與真如(無生無滅)完全同一。
這強調了智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對本來無生無滅之自性的覺悟,體現了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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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在究極義理上並不相互對立或分離,而是共同歸於「無二」的境界,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智慧特質。
- 無生無滅:指超越生滅對立的真如本性,亦即空性的特質。
善現對曰:「舍利子!色不 異無生無滅,無生無滅不異色,色即是無生 無滅,無生無滅即是色;受、想、行、識不異無生 無滅,無生無滅不異受、想、行、識,受、想、行、識即 是無生無滅,無生無滅即是受、想、行、識。由斯 故說:色入無二法數,受、想、行、識入無二法數。 舍利子!如是乃至一切智不異無生無滅,無 生無滅不異一切智,一切智即是無生無滅, 無生無滅即是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 異無生無滅,無生無滅不異道相智、一切相 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即是無生無滅,無生無 滅即是道相智、一切相智。由斯故說:一切智 入無二法數,道相智、一切相智入無二法 數。」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善現(須菩提)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請法者,其身分象徵著對空性義理的深刻體悟與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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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般若波羅蜜多的觀察,體悟到「我」與「見者」(觀察的主體)皆無生起之實相。
無生即是空性,因不生不滅,故能脫離一切染污,達到究竟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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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觀照五蘊(從色蘊開始直到識蘊)發現其本質「無生」(即非實有生起),進而體悟到萬法在空性中本自清淨。
這是一種破除對現象界實有執著的修行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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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處」(感官根源)的觀察,指出眼處與意處在實相上並非真實生起,而是「無生」的。
因其本質空寂無生,故不被染污,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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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與「清淨」的邏輯關係。
透過般若智慧觀察,意識到所有感知對象(從物質的色法到精神的法法)皆是因緣和合,並非實有而生(無生),一旦破除對「生」的執著,便能顯現其本自清淨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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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觀照十二處(從眼界到意界)的「無生」本質,即體認到感官與意識並非由因緣而實生,從而契入其本自清淨的境界。
這是一種以空性觀照感官,將染污的感官轉化為清淨智慧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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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生」之見地。
透過體悟色界乃至法界皆非實有生起(即空性),而能契入其本自清淨的實相。
此即是以空性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進而顯現畢竟清淨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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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各識界(從眼識到意識)體悟其「無生」之本質。
當修行者意識到識的生起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即能契入其本來清淨的狀態,此為破除執著、回歸本淨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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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感官接觸(觸)的過程中,體證到其本質是「無生」(即無自性、不生不滅)的,進而體悟到感官經驗的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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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般若空性的視角解析「觸」與「受」的關係。
雖然在世俗經驗中,眼觸或意觸會引起感受,但從勝義諦來看,這些感受因缺乏自性而「無生」。
正因為其本質空寂,不具實體,所以纔是「畢竟淨」,即不受染污的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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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波羅蜜多的本質為「無生」。
當修行者體悟到佈施乃至般若等行相皆非實有而生,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即能契入無染的絕對清淨境界。
這體現了般若系中「空性」與「清淨」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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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體悟過程。
首先觀察內在(心性)發現其空且無生,進而深入到對「自性」本身的否定(無性自性),體悟到連「自性」這個概念本身也是空且無生的。
這種「無生」的狀態即是「畢竟淨」,意指因無實體而無垢染,是超越對立的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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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四念住與八聖道支之實相的體證。
所謂「無生」是指這些法門在實相中並無生滅與自性;「畢竟淨」則指其本質徹底清淨,不被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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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的功德(十力與十八不共法)並非由世俗因緣造作而生,而是處於超越生滅的「無生」狀態。
這種無生性即是「畢竟淨」,指其本質純淨,不染任何垢染,體現了佛果的絕對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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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摩地(定)與陀羅尼(總持)的本質皆是「無生」。
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不被生滅相所縛。
因其本性空寂,故而達到絕對的清淨(畢竟淨)。
修行者透過見到這種無生之相,而契入清淨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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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各種智慧(如一切智、見道相智、一切相智)之本性的體證。
強調這些智慧並非因緣生起的實體,而是無生且本自清淨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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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核心觀點:所謂的「生」(產生)在實相中並不存在,而是「無生」。
當修行者能見到生法異於常情之生而實為無生時,即是契入絕對清淨的本性,脫離了對存在與消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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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預流果(初果)的核心體悟在於「無生」。
當修行者見到法不生起(無生),便能斷除對我法之執著,從而進入究竟清淨的狀態,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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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禪定中的洞察力:當觀察到任何現象(法)現前(來)時,能立即體悟到該現象在實相中並非真正地生起(無生)。
這種「無生」的體悟與「究竟清淨」是同一義,說明空性即是絕對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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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還果位(Anāgāmin)對「無生」的體悟。
無生指體認到萬法空性,並非真實生起。
由於不還者已斷除欲界煩惱,心境達到畢竟清淨,故能直接見到法之無生相。
。
本句強調對「無生」之理的體悟。
首先是見到阿羅漢所證的法(真理或境界)是無生的,隨後進一步見到阿羅漢這個個體本身亦是無生的。
這體現了般若空性的觀點:一切法(包括解脫的狀態與解脫者本身)皆無自性,並非真實生起,因此是絕對清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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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體悟「無生」之理來達到絕對的清淨。
首先是見到獨覺所證的法(法性)無生,其次是見到獨覺者本身亦無生,從而證得超越一切染污的畢竟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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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生」之理,指出菩薩所運用的法(現象)以及菩薩自身(主體),在實相中皆無生滅之相,而這種無生狀態即是絕對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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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見佛的實相即是見到「無生」。
法無生是指現象在實相中不生不滅,而這種無生狀態即是究竟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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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生」與「畢竟淨」的同一性。
體悟到一切有情及其法性並非由因緣而生的實體(無生),是因為其本質即是絕對清淨(畢竟淨)。
這體現了空性與清淨本性的不二,即因本淨而無生,因無生而畢竟淨。
- 無生:指法性本空,不由因緣而生,亦不滅,是超越生滅的實相。
- 畢竟淨:指絕對的、究竟的清淨,完全不染煩惱。
- 自性:指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獨立存在的實體。
- 見道相智:指在證悟道位時,對法相實相的智慧。
- 生法:指現象產生的過程或其法性。
- 預流法:預流果(Sotapatti)之法,指初入聖道、不再退轉的境界。
- 不還:不還果,指證得三果之第二,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者,亦稱辟支佛。
- 法無生:指一切法在實相中不生不滅。
- 有情法:指有情眾生的心法、心理現象或其存在狀態。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若時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觀察諸法,是時菩薩 摩訶薩見我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見者無 生,畢竟淨故;見色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識 無生,畢竟淨故;見眼處無生,畢竟淨故,乃至 見意處無生,畢竟淨故;見色處無生,畢竟淨 故,乃至見法處無生,畢竟淨故;見眼界無生, 畢竟淨故,乃至見意界無生,畢竟淨故;見色 界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法界無生,畢竟淨 故;見眼識界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意識界 無生,畢竟淨故;見眼觸無生,畢竟淨故,乃至 見意觸無生,畢竟淨故;見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意觸為緣所生諸 受無生,畢竟淨故;見布施波羅蜜多無生,畢 竟淨故,乃至見般若波羅蜜多無生,畢竟淨 故;見內空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無性自性 空無生,畢竟淨故;見四念住無生,畢竟淨故, 乃至見八聖道支無生,畢竟淨故;如是乃至 見佛十力無生,畢竟淨故,乃至見十八佛不 共法無生,畢竟淨故;見一切三摩地門無生, 畢竟淨故,見一切陀羅尼門無生,畢竟淨故; 如是乃至見一切智無生,畢竟淨故,見道相 智、一切相智無生,畢竟淨故;見異生法無生, 畢竟淨故,見異生無生,畢竟淨故;見預流法 無生,畢竟淨故,見預流無生,畢竟淨故;見一 來法無生,畢竟淨故,見一來無生,畢竟淨故; 見不還法無生,畢竟淨故,見不還無生,畢竟 淨故;見阿羅漢法無生,畢竟淨故,見阿羅漢 無生,畢竟淨故;見獨覺法無生,畢竟淨故,見 獨覺無生,畢竟淨故;見一切菩薩法無生,畢 竟淨故,見一切菩薩無生,畢竟淨故;見諸佛 法無生,畢竟淨故,見諸佛無生,畢竟淨故;見 一切有情法無生,畢竟淨故,見一切有情無 生,畢竟淨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