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四百 八十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三分舍利子品第二之二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義的轉接語,顯示法義的次第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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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是獲取殊勝功德的核心路徑,說明智慧的修習能直接轉化為修行上的成就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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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大天王對菩薩的至高敬意。
以供養「鉢」象徵對修行者核心法器的尊重,並透過對比過去佛的傳統,體現法脈延續與對菩薩果位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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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欲界五天對菩薩威德的崇敬。
天眾希望透過供養菩薩來獲得加持,以制衡阿修羅的侵擾並增加天界的繁榮。
這體現了菩薩的福德與威神能令外道或嗔心強烈的眾生(如阿修羅)損減,而令正法眷屬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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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色界各層天眾對菩薩修行之歡喜與期許。
色界天雖處高位,但仍處輪迴,唯有菩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佛果)並轉法輪,方能真正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這體現了佛法超越色界之至高地位。
- 舍利子:佛陀的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菩薩摩訶薩:指大菩薩,強調其願力與智慧之廣大。
- 般若波羅蜜多:指以大智慧度一切眾生至涅槃彼岸。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清淨的法能。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個極大空間單位。
- 四大天王:護法神,分別主管東、西、南、北四方。
- 鉢: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是出家人的重要法器。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忉利天。
- 夜摩天:欲界第二天。
- 覩史多天:欲界第三天,又稱兜率天。
- 樂變化天:欲界第四天。
- 他化自在天:欲界第五天,欲界之最高天。
- 阿素洛:即阿修羅,具有神通但多嗔怒、好爭鬥的非人。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也是色法之頂端。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之覺悟。
- 轉妙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流傳。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已能引發如是功德。爾時,三千大千世 界四大天王,歡喜踊躍作是思惟:『我等今者 應以四鉢奉此菩薩,如昔天王奉先佛鉢。』是 時,三千大千世界三十三天、夜摩天、覩史多 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歡喜踊躍作是思 惟:『我等皆應給侍供養如是菩薩,令阿素洛 兇黨損減,使諸天眾眷屬增益。』是時,三千大 千世界梵眾天乃至大梵天、光天乃至極光 淨天、淨天乃至遍淨天、廣天乃至廣果天、無 繁天乃至色究竟天,歡喜悅豫作是思惟:『我 等應請如是菩薩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 法輪饒益一切。』
此句為佛陀在講經時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進一步闡述的法義,對話對象為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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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在六波羅蜜中的核心地位。
修行智慧並非孤立,而是能以此為導向,使佈施、持戒等其他善法在空性見地中得到昇華與增益,使之成為真正的「波羅蜜」(度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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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對菩薩產生的強烈嚮往,希望透過願力建立親緣或友誼等深厚因緣,以便在未來世能親近菩薩,承接法益。
這體現了菩薩之功德能感召眾生,以及眾生透過發願來建立善緣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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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眾對菩薩修行的護持願心。
天眾希望菩薩能徹底斷除婬欲,並在整個菩薩道(從初發心到成佛)中保持清淨的梵行,特別是針對「順結法」(即看似正向但仍能導致執著與束縛的法)不生貪染,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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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觀點、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對法理依據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眾進入深層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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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清淨度與所獲果位的對應關係。
若修行不純(非梵行),即便追求較低層次的梵天果位亦會成為障礙,更不可能達成最高層次的佛果(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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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與梵行在追求無上正等菩提中的必要性。
梵行指離欲、清淨的修行。
文中主張要達到最高覺悟,必須透過斷除世俗慾望並出家修行,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 佈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六波羅蜜中的前五項,分別指給予、持戒、忍耐、努力與禪定。
- 善男子、善女人:大乘經典中對具有菩提心、修行佛法的男女信眾的稱呼。
- 思惟:指深思、思考或在心中作打算。
- 梵行:清淨的修行,指遠離色慾、心身清淨的行持。
- 順結法:指那些雖然看似吉祥或正向,但仍能導致心靈束縛(結)的法。
- 所以者何:古漢語設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在譯經中常用於承接上文並啟發下文的法義說明。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的高層天界,由修持梵行者投生。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增益布施、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及餘善法。時,彼世界 諸善男子、善女人等歡喜踊躍作是思惟:『我 等當為如是菩薩作父母、兄弟、妻子、眷屬、知識、 朋友。』時,彼世界四大王眾天乃至他化自在 天、梵眾天乃至大梵天、光天乃至極光淨天、 淨天乃至遍淨天、廣天乃至廣果天、無繁 天乃至色究竟天,歡喜悅豫作是思惟:『我等 當設種種方便,令是菩薩離婬欲法,從初發 心乃至證得所求無上正等菩提常修梵行, 於順結法不生貪染。所以者何?行非梵行,於 生梵天尚能為礙,況證無上正等菩提!』是故 菩薩斷欲出家修梵行者能得無上正等菩 提,非不出家行非梵行。」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向佛陀請法,旨在引出後續的義理討論或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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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的過程中,與世俗親緣關係的必要性或其性質,辨析出離心與世間情愛之關係。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被世間尊崇的人。
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為 要當有父母、妻子、諸親友耶?」
此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對話開端。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闡述空性與智慧的對話對象,代表了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與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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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的修行並不侷限於出家或捨棄家庭,即便在世俗生活中承擔家庭責任,亦能修習大菩薩的行願,體現了佛法在世間與出世間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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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的一種清淨行持,即從發心之初至圓滿成佛,始終持守梵行,不染欲樂,以絕對的清淨作為成就佛道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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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之法,先示現對世間五欲的受用,隨後展現厭離心並轉向精進修行,以此示現從欲界到覺悟的次第,以利於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 摩訶薩:大菩薩,指在願力、智慧與行持上達到更高境界的菩薩。
- 行:指修行的方法、行為或道行。
- 初發心:指菩薩首次生起菩提心,誓願成佛救度眾生。
- 童真:指保持處子之身,在此指絕對的清淨不染。
- 方便善巧:菩薩為度眾生而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
- 五妙欲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精妙的欲樂境界。
佛言:「舍利子!或 有菩薩具有父母、妻子、眷屬而修菩薩摩訶 薩行;或有菩薩無有妻子,從初發心乃至成 佛,常修梵行不壞童真;或有菩薩方便善巧, 先現受用五妙欲境,後方厭捨勤修梵行,乃 得無上正等菩提。
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準備就深奧的法義進行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化身,用以引出對空性或般若智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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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幻師化現五欲為喻,說明世間種種感官享樂皆如幻影,雖看似真實且能帶來快感,實則無實體,旨在警示修行者勿執著於虛幻的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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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是佛陀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透過詢問來引導聽者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在心中產生疑問或初步見解,從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所說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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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幻術」比喻世間現象,旨在探討現象界的虛幻性。
幻術所造之物雖有顯現(假名),但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實相),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空,破除對實有性的執著。
- 五妙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幻師:擅長幻術之人,在佛經中常用以比喻能製造虛幻現象的心識或業力。
- 於意云何:經典中慣用的詢問語,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的想法是什麼」,用於啟發對方的思考。
- 幻:指幻化或幻術,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如同魔術般虛假。
- 實:指實有、自性,即指獨立、恆常且不變的真實本質。
「舍利子!如工幻師或彼弟 子善幻術者,化作種種五妙欲具,於中自恣 歡娛受樂。於意云何?彼幻所作為有實不?」
此句為對話的否定回應。
在般若系經典的對話結構中,舍利子常透過否定表象的認知或初步的見解,以引導出對空性或實相更深層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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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或回答佛陀問題的結尾。
舍 利子言:「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呼喚,旨在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智慧的代表,由佛陀對其進行深層的空性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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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運用「方便」之法,為了接引根機較粗或深陷欲界的眾生,故在形式上示現享受世俗慾望,以消除眾生的隔閡並引導其修行,但其內心處於清淨之中,不被慾望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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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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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透過「不淨觀」與「對治法」來對治五欲。
透過將慾望比擬為火、糞、腐肉等令人厭惡或危險的事物,以此破除對感官享樂的執著,生起厭離心,從而脫離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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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智慧第一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在揭示深奧法義或進行對話前,通常先呼喚對方的名字以喚起其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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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觀察慾望的無量過患(缺陷與危險),從而生起厭離心。
當對慾望的本質有深刻的洞察後,自然不會再真實地被慾望所牽引或受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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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方便」義。
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採取非絕對真理但能導向真理的臨時手段(化現),以達到利益眾生的目的。
- 成熟:指使眾生的根基達到能領悟正法、獲得解脫的狀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塗染:被煩惱或惡習污染,使心靈不再清淨。
- 魁膾:腐爛發臭的肉。
- 訶毀:在此指透過分析其缺陷而否定、摒棄。
- 諸欲:各種感官的慾望。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巧妙方法(Upaya)。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所有生命。
- 利樂:指利益與安樂。
- 化現:佛菩薩依眾生根機而變現的身相或情境。
佛言:「舍利子!菩薩摩訶 薩亦復如是方便善巧為欲成熟諸有情故, 示受五欲而實無染。所以者何?諸菩薩摩訶 薩於五欲中深生厭患,不為彼過之所塗染, 以無量門訶毀諸欲,謂作是念:『欲如熾火,欲 如糞穢,欲如魁膾,欲如怨敵,欲如毒器,欲如 闇井。』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以如是等無量 過門訶毀諸欲,豈有真實受諸欲事?但為方 便饒益有情,令獲利樂化現斯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佛陀的弟子舍利子發起請法或對話,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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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系經典之典型設問,表達菩薩對實踐深奧智慧以達覺悟之渴求,強調般若波羅蜜多非僅是理論,而需透過「行」(實踐)來證悟。
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云 何應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菩薩的名稱也是空性。為什麼呢?色本性是空性,不是因為空性才如此;受、
想、行、識本性是空性,也不是因為空性才如此。色的空性不是色本身,受、想、行、
識的空性也不是受、想、行、識本身;色不離空性,空性也不離色,受、想、
行、識不離空性,空性也不離受、想、行、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識。為什麼呢?舍利子!這只是名稱被稱為菩提,這只是名稱被稱為薩埵,這只是名稱被稱為菩薩,這只是名稱被稱為空,如此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諸菩薩摩訶薩如此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不見生、不見滅、不見染、不見淨,為什麼呢?舍利子!只是暫時建立客體的名稱,對法產生分別,暫時建立客體的名稱,隨著而起言說,如同如如地言說,就這樣生起執著。諸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時候,對於這些名稱以及所指的內容都不執著,因為不執著,所以不會生起執著。
此句為佛陀開啟對話的開端。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經典中,佛陀對舍利子的教導通常涉及深奧的法義或對空性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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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般若空性的觀照方法。
透過「實有」與「不見」的對比,體現世俗諦(假名存在)與勝義諦(本質空性)的不二。
修行者需在認可世俗運作的同時,破除對「菩薩」這一身分與名稱的執著,以契入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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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系經典中「破相」的特質。
真正的般若(智慧)並非一個可被感知、定義或捕捉的實體對象。
透過否定「見」與「名」,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智慧的概念化執著,體悟空性,避免將般若視為一種可得的法門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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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行」(有為法)及其對立面「非行」,破除對現象存在或不存在的二元執著,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與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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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果理據或法義分析,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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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揭示深奧法義或進行對話前,以此喚起對方的注意,並依其智慧身分引出後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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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空宗之義,強調不僅是修行者的實體(自性)無常且空,連用以定義其身分的語言標記(名相)亦無實體。
旨在破除對「菩薩」這一神聖身分的執著,避免落入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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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自問或由他人詢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使論述邏輯層層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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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原因的誤區。
色法之所以「空」,是因為其依緣而起,缺乏獨立自存的本質(自性),而非被某種外在的「空性」所作用或導致。
這體現了中觀思想中「空亦為空」的邏輯,防止修行者落入「空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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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蘊中後四蘊(心法)的空性。
強調其「自性空」是本然狀態,而非由外部的「空」所造就或導致,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原因或外在作用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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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現象」與「本質」。
色受想行識為五蘊之假名現象,而其「空性」則是其實相本質。
當體悟到五蘊皆空時,便不再執著於五蘊的假相,從而超越對色受想行識的實有執著,體現破相顯性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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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色空不二」及「五蘊皆空」的義理。
強調空性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而是現象本身的本質(自性空)。
色(物質)與受想行識(精神)與空性互為表裡,不可分開,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以及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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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色」與「空」的不二關係。
色(物質)與五蘊(受想行識)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其本質是空;而這種空性並非虛無,而是透過色與五蘊的現象顯現。
此為般若中道之核心,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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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以利於聽者理解法義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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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經典語境中,舍利子通常代表智慧的象徵,佛陀在開示深奧法義(尤其是關於空性或智慧的教法)前,常以此稱呼啟動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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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菩提、薩埵、菩薩乃至「空」本身,皆為方便的稱呼(假名),並非實有的實體。
一旦體悟到名相皆空,便能契入自性本然的狀態,超越生滅與染淨的對立,契合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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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般若波羅蜜至深之境界。
當菩薩體悟空性,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故不再執著於生滅與染淨的相狀,進入不二之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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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闡述空性與智慧的對話對象,象徵智慧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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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名言」導致「執著」的心理機制:首先透過假名對法進行區分(分別),接著將此區分轉化為語言描述(言說),最後對這些語言所建構的虛擬實體產生認同與抓取(執著)。
這說明瞭世間的對立與痛苦源於將「假名」實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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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的核心:破除對「名」(概念符號)與「所名」(被定義的對象)的二元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名稱與實體皆為空,不再被語言與名相所遮蔽(即「不見」),便能從根本上斷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深入的觀察與洞察。
- 何以故:梵文 kutaḥ 之譯,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經文中典型的設問式引導詞。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獨立存在的本質。
- 名空:指語言所定義的概念或名稱並不等同於實體,亦無自性。
- 色:指物質現象或一切有形之法。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獨立、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空:指缺乏自性,即緣起性空,並非指虛無或不存在。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後四蘊,分別指感受、知覺、意志活動與意識。
- 受: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智慧。
- 薩埵:梵文 Sattva,指有情眾生。
- 染: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
- 淨:指脫離煩惱、清淨的狀態。
- 客名:指暫時設定的假名或稱號,並非事物的本質。
- 分別:心將事物區分、對立並賦予定義的認知過程。
- 執著:對假名或分別後的概念產生實有感而產生的抓取心。
佛言:「舍利子!諸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 觀:實有菩薩,不見有菩薩,不見菩薩名;不見 般若波羅蜜多,不見般若波羅蜜多名;不見 行,不見不行。何以故?舍利子!菩薩自性空, 菩薩名空。所以者何?色自性空,不由空故;受、 想、行、識自性空,不由空故。色空非色,受、想、行、 識空非受、想、行、識;色不離空,空不離色,受、想、 行、識不離空,空不離受、想、行、識;色即是空,空 即是色,受、想、行、識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 識。何以故?舍利子!此但有名謂為菩提,此 但有名謂為薩埵,此但有名謂為菩薩,此但 有名謂之為空,如是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 淨。諸菩薩摩訶薩如是修行甚深般若波羅 蜜多不見生、不見滅、不見染、不見淨,何以 故?舍利子!唯假立客名別別於法而起分 別,假立客名,隨起言說,如如言說,如是如 是生起執著。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於如是等名及所名一切不見,由不 見故不生執著。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後續進一步說明或新論點的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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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名相空」的義理。
透過觀照菩薩、佛乃至五蘊皆僅為假名,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體現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觀,即一切法無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設定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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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用以引出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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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假名」與「實相」的區別。
佛教認為,世間對個體的稱呼(如我、眾生、個人)僅是為了溝通而設定的方便名相(prajñapti),若以分析法觀察,在五蘊或因緣中找不到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
此即「諸法無我」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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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假名」與「空性」的關係。
萬法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不可得),故其本質為空。
世間對事物的稱呼僅是為了溝通而設定的暫時名稱(假名),並非實體。
修行者應體悟此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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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核心:破除對主體(我、見者)與客體(法性)的執著。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旨在體悟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從而超越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但有名:指假名,意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名稱。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體、人格或獨立的個體實體。
- 士夫: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在家之人。
- 實不可得:指在實質分析中無法找到恆常、獨立的實體。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法被真正捕捉或定義。
- 假立:指暫時地、約定地設定名稱或概念,而非對實相的描述。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心理活動。
- 法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在此語境中,指破除對「實有本性」的執著。
「復次,舍利子!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觀:菩薩但有 名,佛但有名,般若波羅蜜多但有名,色但有 名,受、想、行、識但有名,餘一切法但有名。舍利 子!如我但有名,謂之為我實不可得,如是有 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廣說乃至知 者、見者,亦但有名,謂為有情乃至見者實不 可得。以不可得空故,但隨世俗假立客名,諸 法亦爾不應執著。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時,不見有我乃至見者,亦不見 有一切法性。
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代表智慧第一,佛陀常透過與他的對話,由淺入深地揭示空性與般若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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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所修般若智慧的深廣,其境界超越了小乘聲聞與獨覺的智慧,僅次於諸佛的圓滿智慧,以此凸顯般若波羅蜜多在成佛路上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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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描述一個現象後,立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並使法義的論述邏輯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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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名相上的空性見地。
名(稱號)與所名(對象)在實相中皆是空,不應將其視為獨立實體。
因不以分別心觀見,故能斷除執著,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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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經常對以智慧第一著稱的舍利子開示空性、破除執著之深義,以此引導聽眾進入對般若智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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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必須從理論認知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
「善行」在此並非指世俗的行善,而是指契合空性、無執著的正確實踐,以此達成圓滿的覺悟。
- 聲聞:聽聞佛法而得解脫的修行者。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道者,亦稱緣覺。
- 名、所名:指稱號(名)與被稱呼的對象(所名),在佛學中常用於討論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 無所得:指體悟到一切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
「舍利子!菩薩摩訶薩如是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除諸佛慧,一切聲聞、獨覺等 慧所不能及。所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於名、 所名俱無所得,以不觀見、無執著故。舍利子! 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甚深般若波羅蜜 多,名為善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或大乘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智慧的代表,由佛陀對其開示以闡明深奧的空性或智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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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與聲聞智慧的量級差異。
聲聞雖能證得解脫,但其智慧侷限於個人;而菩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旨在覺悟法界實相以度盡眾生,其智慧之廣大深邃,遠非聲聞之和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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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分析,以啟發聽者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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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常在闡述深奧義理或進行對話前稱呼舍利子,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能領悟並轉達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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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之智慧具有普度眾生的功德。
在 Mahayana 語境中,大菩薩的智慧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是能導引一切有情脫離生死、證悟涅槃的救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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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進一步的闡述或補充前文的義理,顯示教法之次第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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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之大菩薩所獲智慧的殊勝。
聲聞與獨覺追求個人解脫(小乘),而菩薩以利他為本,其智慧之廣大與深邃,遠超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大聲聞:指修行程度較高、能聽聞佛法並證果的聲聞弟子。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部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方洲。
- 鄔波尼殺曇:梵文 Upaniṣad 的音譯,在此指極其微小的單位或分數。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意指整個宇宙空間。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舍利子!假使汝等諸大聲聞滿贍部洲如竹、 蘆葦、稻、粟、甘蔗、諸麻、林等所有智慧,比行般 若波羅蜜多菩薩智慧百分不及一,千分不 及一,百千分不及一,數分、算分乃至鄔波尼 殺曇分亦不及一。何以故?舍利子!是菩薩摩 訶薩所有智慧,能使十方一切有情趣涅槃 故。又,舍利子!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一菩薩摩 訶薩,於一日中所修智慧,一切聲聞、獨覺智 慧不能及故。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常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前,先呼喚舍利子,以示該法義與智慧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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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之物或法被安置於佛教宇宙觀中的人類居住地——贍部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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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至高無上。
大聲聞雖已證果,但其智慧仍屬小乘之限;而菩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所證之智慧,是徹悟空性、圓滿覺悟的無上智慧,兩者之間存在量級上的絕對差距,不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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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背後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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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或大乘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智慧的代表,由佛陀對其開示深奧的空性義理,以示法義之精準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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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摩訶薩之智慧具有普度眾生的實踐力。
這種智慧並非僅止於個人的解脫,而是能將慈悲與方便轉化為引導一切有情脫離輪迴、證悟涅槃的救度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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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進一步的教導或補充說明,對象為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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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與聲聞、獨覺之智慧在層次上的根本差異。
聲聞與獨覺追求個人解脫(小乘),而菩薩以空性智慧度化眾生(大乘),其智慧之廣大與深邃,遠超前兩者之總和。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主大陸(東洲、西洲、南洲、北洲)。
「舍利子!置贍部洲。假使汝等諸 大聲聞滿四大洲如竹、蘆葦、稻、粟、甘蔗、諸麻、 林等所有智慧,比行般若波羅蜜多菩薩智 慧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分不及一, 數分、算分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何 以故?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所有智慧,能使 十方一切有情趣涅槃故。又,舍利子!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一菩薩摩訶薩於一日中所修 智慧,一切聲聞、獨覺智慧不能及故。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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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聖物(如舍利、經卷)或佛法之影響力分佈於世界四大洲,象徵佛法普照、利益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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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至高無上。
透過將聲聞(追求個人解脫者)的智慧總和與菩薩(追求普度眾生之大智慧)進行對比,使用極端數量級的比喻(如三千大千世界、植物之多、極微之分),揭示小乘智慧與大乘般若智慧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質與量之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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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之原因與理由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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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接下來將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前,以此喚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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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菩薩智慧的功德與作用。
這種智慧並非僅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具有普度眾生的力量,能作為引導所有有情眾生脫離輪迴、證悟寂靜涅槃的關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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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繼續向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子闡述法義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更深層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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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之殊勝。
菩薩以利他心與空性見修行,其智慧之廣大深邃,遠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體現了大乘與小乘在智慧境界上的根本差異。
- 鄔波尼殺曇分:極微小的單位,用以形容數量之少或差距之大。
「舍利子! 置四大洲。假使汝等諸大聲聞滿一三千大 千世界如竹、蘆葦、稻、粟、甘蔗、諸麻、林等所有 智慧,比行般若波羅蜜多菩薩智慧百分不 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分不及一,數分、算分 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何以故?舍利 子!是菩薩摩訶薩所有智慧,能使十方一切 有情趣涅槃故。又,舍利子!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一菩薩摩訶薩於一日中所修智慧,一切 聲聞、獨覺智慧不能及故。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呼喚,開啟對法義的對話。
在般若系經論中,舍利子常作為智慧的代表,佛陀對其開示通常涉及深奧的空性與般若義理,旨在透過其智慧之身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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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佛力、菩薩願力或淨土之廣大,說明能將整個宇宙系統(三千大千世界)容納或放置於某處,旨在顯現法界之不可思議與超越空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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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大乘空性智慧)與「聲聞智慧」(小乘分析智慧)之間巨大的量級差異。
聲聞之智雖高,但仍侷限於對法相的分析與個人解脫;而菩薩之般若智則是徹悟空性、利他圓滿的無上智慧,兩者在層次與廣度上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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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深層義理,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詳細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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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接下來將闡述深奧的法義或對其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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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之智慧具有普度眾生的效能,說明大乘菩薩的智慧並非僅為自利,而是能導引一切有情脫離輪迴、證悟涅槃的關鍵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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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完成前一論點後,準備進一步向舍利子闡述新的法義要點,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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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之殊勝。
聲聞與獨覺之智偏向個人解脫的分析與觀察,而菩薩之般若智旨在體悟空性以普度眾生,其境界與廣度遠超前者。
- 殑伽沙:梵語,意為「沙」,常用於形容數量極多。
「舍利子!置一三千 大千世界。假使汝等諸大聲聞充滿十方殑 伽沙等諸佛世界如竹、蘆葦、稻、粟、甘蔗、諸麻、 林等所有智慧,比行般若波羅蜜多菩薩智 慧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分不及一, 數分、算分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何 以故?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所有智慧,能使 十方一切有情趣涅槃故。又,舍利子!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一菩薩摩訶薩於一日中所修智 慧,一切聲聞、獨覺智慧不能及故。」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佛陀的弟子舍利子發起請法,準備就特定法義向佛陀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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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智慧」在究極真理(實相)層面上的同一性。
雖然在修行階段(乘)與果位(從預流到如來)上有名稱與功能的區分,但其核心的覺悟本質皆是空性。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打破對不同果位之執著,強調萬法圓融、自性皆空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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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般若經系典型的「空有」辯證。
提問者指出:若從絕對真理(第一義諦)來看,一切法皆空且無差別,則不應有智慧高低的區分;但從世俗或修行次第(世俗諦)來看,菩薩的般若智慧與聲聞、獨覺的智慧在層次與廣度上確實有顯著差異。
此問旨在探討空性與修行果位之間之關係。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修行路徑。
- 預流、一來、不還:聖道四果中的前三果,分別指進入聖流、一次還來、不再還來。
- 阿羅漢: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者。
- 獨覺乘: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修行路徑,亦稱緣覺。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分別指從真理而來、應受供養、正等覺悟。
- 自性皆空: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
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若聲聞乘預流、一 來、不還、阿羅漢所有智慧,若獨覺乘所有智 慧,若菩薩摩訶薩所有智慧,若諸如來、應、正 等覺所有智慧,如是一切皆無差別,不相違 背,無生無滅,自性皆空。若法無差別、不相違、 無生滅、自性空,是法差別理不可得,云何世 尊說行般若波羅蜜多一菩薩摩訶薩,於一 日中所修智慧,一切聲聞、獨覺智慧所不能 及?」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通常隨後將闡述深奧的智慧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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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對話啟發式問句,由導師(通常為佛陀)向弟子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反思並表達其對法義的理解,透過對話促使對方自覺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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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獨覺)在智慧層次與應用範圍上的差異。
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其智慧不僅用於自利,更用於利他度生,因此其事業之廣大與效用,遠超僅求自了的聲聞與獨覺。
- 意:指心念、想法或對特定法義的領悟與見解。
佛言:「舍利子!於汝意云何?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一菩薩摩訶薩,於一日中所修智慧所 作事業,一切聲聞、獨覺智慧有此用不?」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舍利子以否定之詞起首,旨在透過質詢以引出更深層的法義,是般若系經典中常見的辯證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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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結尾。
舍利 子言:「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進一步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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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在接收答案前先進行自省與思考,透過主動的認知參與來深化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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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獨覺)在智慧層次上的根本差異。
菩薩透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能獲得四種圓滿智慧,使其不僅能自覺,更能覺他,將一切有情導向究竟的無餘涅槃。
這強調了般若智慧的普適性與強大的救度能力,遠超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獨覺之智。
- 一切相微妙智:能觀察一切法相之細微特徵且不失其本質的智慧。
- 一切智: omniscient,指遍知一切法之真理的圓滿智慧。
- 道相智:對修行成佛之道路、次第及其特徵的智慧。
- 一切相智:能遍知一切現象之特徵與性質的智慧。
- 無餘依般涅槃界:指完全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世間的究竟涅槃境界。
- 聲聞、獨覺:佛教中兩種解脫者。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者;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者。在 Mahayana 語境中,其智慧被視為較局部且有限。
「又,舍利子!於意云何?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一菩薩摩訶薩,於一日中所 修智慧,具能引發一切相微妙智、一切智、道 相智、一切相智,利益安樂一切有情於一切 法覺一切相,方便安立一切有情於無餘依 般涅槃界,一切聲聞、獨覺智慧有此用不?」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舍利子以否定之詞回應,旨在透過辯證討論,進一步釐清法義之精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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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舍 利子言:「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義的轉折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闡述新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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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陀或大菩薩)使用,旨在引導聽法者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在心中對即將揭示的法義產生期待或自我檢視,是典型的教學對話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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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與獨覺者轉向大乘菩提心的過程,強調即便最初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亦能發願成就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達至最終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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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之結尾,通常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旨在引導對方的認同或進一步的闡釋。
- 無餘依涅槃:指斷盡一切煩惱且不再受生之最終寂滅狀態。
「又,舍利子!於意云何?一 切聲聞及諸獨覺能作是念:『我證無上正等 菩提,方便安立一切有情於無餘依涅槃界。』 不?」
此處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
在般若系經論的辯證體系中,通常透過否定對象的錯誤見解或慣常認知,以引出深層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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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表達至高的敬意,通常出現在請法、對答或陳述結束時的結尾。
舍利子言:「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承接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或補充相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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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是佛陀或大德在揭示深奧法義前,用以引導聽者進入思考狀態、激發其內在省察的教學技巧(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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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聲聞與獨覺轉向菩薩道(大乘)的願力。
原本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在此發願修行六波羅蜜,追求圓滿佛果而非僅是阿羅漢果,旨在救度所有眾生,使其進入最終的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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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之結尾,在佛典對話中常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狀態或事實是否正確,以引導對方認同或進一步闡述。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
- 佛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具備的四種無畏心。
- 四無礙解:佛陀在說法與解脫上四種無礙的能力。
- 十八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與聲聞、獨覺不同的十八種特質。
- 無餘依涅槃界:完全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輪迴的最終涅槃狀態。
「又,舍利子!於意云 何?一切聲聞及諸獨覺能作是念:『我當修行 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成 熟有情、嚴淨佛土,滿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方 便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於無餘依涅槃界。』 不?」
此處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在般若系經典的辯論結構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便進一步闡明空性或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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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之情。
舍利子言:「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開啟教導的開端。
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在經典中通常扮演承接深奧法義、代表弟子請法或被佛陀以此對話來揭示空性、智慧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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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與終極目標。
菩薩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來積累福德與智慧,其目的不僅是個人證悟佛果(無上正等菩提),更包含利他行(成熟有情、嚴淨佛土),最終將所有眾生導向最高境界的「無餘依般涅槃」,體現了自利利他的菩提心。
- 六波羅蜜:佈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是菩薩成佛的六種修行方法。
- 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
佛言:「舍利子!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皆作是念:『我 當修行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成熟有情、嚴淨佛土,滿佛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證得無上正等菩 提,方便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於無餘依 般涅槃界。』
佛陀對其智慧第一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預示著接下來將闡述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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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螢火之微光比喻個體能力或淺薄智慧的侷限性,警示修行者不可心高氣傲,應正視自身實力與法界廣大的差距,避免產生不切實際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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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聲聞、獨覺(小乘)與菩薩(大乘)在願力上的根本差異。
聲聞與獨覺追求個人解脫,而菩薩則發大願修習六波羅蜜,旨在圓滿佛果,以救度一切有情,使其同入究竟涅槃。
- 六種波羅蜜多:菩薩修行六種圓滿到彼岸的法門(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舍利子!譬如螢火不作是念:『我光 能照遍贍部洲普令大明。』聲聞、獨覺亦復如 是,曾無一心能作是念:『我修六種波羅蜜多, 成熟有情、嚴淨佛土,滿佛十力、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方便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於無餘依般涅 槃界。』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對舍利子的開示通常涉及深奧的智慧、空性或法義的邏輯分析,因為舍利子被公認為智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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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出照亮大地比喻佛法或智慧的威力,一旦顯現,能迅速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普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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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願力與目標。
菩薩不單追求個人解脫,而是透過六波羅蜜的實踐,旨在圓滿佛陀的所有功德(十力等),最終證悟菩提,並以大悲心將所有眾生導向最終的涅槃境界(無餘依涅槃)。
- 日輪:指太陽,在佛經中常比喻佛之智慧或法力。
「舍利子!譬如日輪光明熾盛,纔出便 照遍贍部洲。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 訶薩亦復如是,皆作是念:『我修六種波羅蜜 多,成熟有情、嚴淨佛土,滿佛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證得無上正等菩 提,方便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於無餘依 般涅槃界。』」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佛陀的弟子舍利子發起請法,準備就特定法義向佛陀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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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乘修行者(菩薩)與小乘修行者(聲聞、獨覺)在果位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如何從追求個人解脫提升至大乘的「不退轉」境界,即一旦進入此階段,便不再退回小乘或凡夫地,直至成就佛果。
- 不退轉地: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凡夫狀態的定境。
- 菩提道:覺悟之道,指通往佛果的修行路徑。
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 能超聲聞、獨覺等地,能得菩薩不退轉地淨 菩提道?」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旨在開啟後續關於法義的對話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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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核心路徑:以六波羅蜜為實踐手段,以「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為心法。
透過對空性的體悟,菩薩能超越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境界,進入不退轉地,確保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再後退。
- 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指對法空、無相、無願的體悟,用以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執著。
佛言:「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從初 發心修行六種波羅蜜多,住空、無相、無願之 法便超聲聞、獨覺等地,能得菩薩不退轉地 淨菩提道。」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轉接,顯示舍利子作為智慧第一弟子,透過不斷請益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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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詢菩薩需達到何種修行位階(地),方能成為他人種植善因、獲取福德的對象。
在佛法中,「福田」是指具足功德的聖者,使供養或依止他們的人能獲得巨大的福報。
- 福田:比喻能讓眾生種植善因、獲取福德的聖者或對象。
時,舍利子復白佛言:「世尊!諸菩薩 摩訶薩住何等地,能為一切聲聞、獨覺真淨 福田?」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開啟對話的開端。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諸多經典中常作為佛陀闡述深奧義理(尤其是般若空性)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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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從發心至成佛的修行歷程。
菩薩在實踐六波羅蜜的過程中,其慈悲與智慧的行持,使之成為聲聞與獨覺等修行者獲益、積累功德的對象(福田),體現了大乘菩薩對三乘修行者的導引與利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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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深層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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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呼喚,通常在傳授深奧法義或解答疑問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確立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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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摩訶薩作為正法在世間的承接者與推動者,其願力與行持使各種解脫道與聖賢法門得以流傳。
文中列舉的法門涵蓋了從基礎道德(十善)、初步戒律(近事戒)、禪定(靜慮、無色定)、修行次第(四念住、五根等)到最高覺悟(如來十力、佛不共法)的完整體系,顯示菩薩行是所有善法之根源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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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之福德功德(善法)能感召並成就多種生命層級的顯現。
從人類的四種種姓到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天層,皆是由於菩薩的善業力所感應而生,體現了善法與世間果報的深層關聯。
- 妙菩提座:象徵圓滿覺悟、成佛的境界。
- 十善業道: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
- 五近事戒/八近住戒:為出家僧侶服務的在家信徒所受的戒律。
- 四靜慮:四種禪定狀態。
- 四無量:慈、悲、喜、捨。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式的四種深層禪定。
- 四聖諦智: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圓滿智慧。
- 四念住: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
- 四正斷:止惡、斷惡、修善、增善的四種正勤。
- 四神足:能令修行者迅速成就神通的四種定力。
- 五根/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的五種根基與力量。
- 七等覺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等八項正道。
- 如來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
- 六波羅蜜多:菩薩達到彼岸的六種修行方法(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為王族與武士。
- 婆羅門: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祭司與學者。
- 非想非非想處天:無色界最高天。
佛言:「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從初發心, 修行六種波羅蜜多,乃至安坐妙菩提座,常 為一切聲聞、獨覺真淨福田。何以故?舍利子! 依諸菩薩摩訶薩故,一切善法出現世間,所 謂一切十善業道、五近事戒、八近住戒、四靜 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四聖諦智、四念住、四正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如來十力、六波羅蜜多、十 八佛不共法,諸如是等無量無數無邊善法 出現世間。由此菩薩諸善法故,世間便有 剎帝利大族、婆羅門大族、長者大族、居士大 族、四大王眾天乃至他化自在天、梵眾天乃 至大梵天、光天乃至極光淨天、淨天乃至遍 淨天、廣天乃至廣果天、無想有情天、無繁天 乃至色究竟天、空無邊處天乃至非想非非 想處天出現於世。
本句說明菩薩之善法具有強大的功德力,能成為種種聖者與佛出世的因緣。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菩薩的利他行能為眾生創造修行條件,甚至促成諸佛出世的圓融因果關係。
- 預流:初果聖者,指進入聖道之流。
- 一來:二果聖者,指僅再回世間一次。
- 不還:三果聖者,指不再回到欲界。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如。
- 應、正等覺:應正等覺者,指能隨機教化、正等覺悟的佛。
「復由菩薩諸善法故,便有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菩薩摩訶薩及 諸如來、應、正等覺出現世間。」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描述舍利子在先前的法義討論後,再次向佛陀請益,體現了弟子對真理不懈的追尋與佛弟子間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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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大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是否仍需透過淨化自身的「福田」(即積累與淨化功德之基礎),以進一步圓滿菩提心並成就佛果。
時,舍利子復白 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為復須淨自身福 田不?」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開啟教導的開端。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經文中常作為承接深奧法義(尤其是空性與智慧)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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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大菩薩已達到極高境界,其內在的福德資糧已圓滿或本自清淨,因此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修行來淨化自身的福田,顯示其證悟程度已超越初步積累福德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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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或法義邏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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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主體已完全除去一切煩惱與垢染,達到絕對純淨的狀態。
在般若系語境中,這通常指證悟空性後,心境與法性契合,不再受任何染污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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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解釋,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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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第一的弟子,用以引出對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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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被稱為「大施主」的深義。
其佈施不限於物質財富,更核心在於「法佈施」。
佈施分為兩種層次:一是「世間法」,指能帶來世俗安樂、福德的善行;二是「出世間法」,指能導向解脫、斷除輪迴的真理。
菩薩能隨機化導,圓滿兩種施予,以利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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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了菩薩作為「大施主」的深層義理。
一般的施捨多指物質的財施,而菩薩的施捨核心在於「法施」,將能導向解脫的種種修行法門、定慧能力及佛果特質施予有情,使其能自覺覺他,故稱之為最偉大的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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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善行,能清除內在障礙,使自身的「福田」變得清淨,進而能像肥沃的土地一般,生長出無量無邊的福德果報。
- 極淨:指完全除去一切煩惱、垢染,達到絕對純淨的狀態。
- 世間:指輪迴中的世俗法,包括世俗的福德、道德與安樂。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的真理,如解脫道、空性與涅槃。
- 善法:能導向安樂、消除痛苦且不造業的正向法門。
- 福聚:指由善業所聚集而成的福德果報。
佛言:「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不復須淨 自身福田。所以者何?已極淨故。何以故?舍 利子!諸菩薩摩訶薩為大施主,施諸有情世、 出世間多善法故。謂施有情十善業道、五近 事戒、八近住戒、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四 聖諦智、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等覺支、八聖道支、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六波羅蜜多、十八佛不共法,施如是等 無量無數無邊善法故,說菩薩為大施主。由 斯已淨自身福田,生長世間無量福聚。」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舍利子向佛陀請法或作白之情境,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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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菩薩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具體心法,詢問達到「與般若相應」之境界所需契合的法義或心境,強調般若非僅是理論,而是需與心意識實際契合的體悟。
- 相應:心與法契合、統一或同時運作的狀態。
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與 何法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對其智慧第一弟子舍利子的對話開端。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經常透過與舍利子的對話,由淺入深地闡釋空性與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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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色空不二」的體悟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
當菩薩的心意識與色法之空性相契合時,即是實踐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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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路徑:當修行者意識到構成心理活動的受、想、行、識四蘊皆為空(無自性)時,此種認知狀態即是與大智慧(般若)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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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智慧的實踐路徑:當菩薩能體悟到眼處(視覺功能)並非實有而是「空」時,這種對空性的現量體認即是與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相契合。
智慧並非抽象的理論,而是對感官現象空性的直接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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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核心:透過體悟五根(耳鼻舌身意)的空性,使心意識與空相契合,即是進入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境界。
這強調了智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對感官經驗之空性的直接現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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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核心:即對「色」(物質現象)之空性的體悟。
當修行者能使心與色法的空相契合(相應)時,即是真正地與般若智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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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義:般若並非抽象概念,而是指在面對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時,能直接體悟其「空性」而非執著於實有。
當心念與這種空相結合時,即稱為與般若智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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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路徑:當菩薩能體悟到視覺感官及其對象(眼界)的空性,不再執著於色相的實有,這種對空性的直接體認即是與圓滿智慧(般若波羅蜜多)相契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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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核心:般若並非抽象的理論,而是對感官世界(五界)之「空性」的直接體悟。
當修行者的心不再執著於感官經驗的實有,而與其空相契合時,即是進入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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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體悟「空性」與「般若」的等同關係。
菩薩若能體認到色界(物質現象界)的本質為空,這種認知狀態即是與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智慧)相契合,說明般若的實踐就在於對空性的現量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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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體現:當修行者在面對感官對象(聲、香、味、觸、法)時,能直接契入其空性而非執著於實有,此種心境即是與般若智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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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如何透過對特定識界的觀照來契入般若智慧。
當菩薩在面對眼識(視覺認知)時,能直接體悟其「空」的本質(無自性),而非執著於色相,這種心意識的狀態即是與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相契合(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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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核心在於對「空性」的體悟。
當修行者體認到內在的感官領域(六界)並無實體、皆為空時,此種認知狀態即是與圓滿智慧(般若)相結合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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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四聖諦與般若智慧的統一性。
菩薩並非僅僅認同苦的現象,而是洞察苦聖諦的「空相」(無自性),這種對空性的體悟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將對苦的認知昇華為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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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在於將聖諦的領悟與空性相結合。
當修行者對集、滅、道三諦的認知不再執著於實有,而契合空相時,即達成了與般若智慧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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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般若智慧的實踐核心:當修行者能徹悟「無明」(根本愚癡)本身亦無自性、即是空時,這種對無明空性的體認,正是與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智慧)相契合的狀態。
這是一種透過破除對無明的執著而直接進入智慧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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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在於對「十二因緣」之空性的洞察。
十二因緣描述了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而般若(智慧)的功能在於破除對這些因緣環節的實有執著,體悟其「空相」,從而斷除輪迴,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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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體悟一切法空」與「般若波羅蜜多」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菩薩若能契入萬法皆空的實相,即是實踐般若波羅蜜多,兩者是實踐與體悟的互為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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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與般若相應」的具體內涵。
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徹悟「空性」。
無論是受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或是超越因緣的無為法,其本質皆為空。
當修行者的心意識與此空性契合時,即是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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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對「空性」的體悟。
菩薩若能與萬法本質的空相契合,即等同於實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空相即是般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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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進行法義開示。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常在經文中擔任佛陀對話的對象,用以闡明深奧的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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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標誌:修行者若能與「七空」的義理契合並體悟,即代表其心意識已與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相應。
這將抽象的智慧具體化為對七種空性的層次體悟。
- 色空:指物質現象(色)與其本質的空性(空),強調兩者不二。
- 眼處:十二處之一,指視覺器官及其功能。
- 耳鼻舌身意處:指五內根,即接收外界訊息的五種感官器官及其功能。
- 色處:指物質現象的範疇或色法之處。
- 法處:指意識所對的對象(法塵)及其感官領域。
- 眼界:視覺的範圍,包含眼根(視覺器官)與所見之色境。
- 耳鼻舌身意界:指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認知領域。
- 空相: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其本質為空的相狀。
- 色界:三界之二,指具有物質形態但無欲樂的定境。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心法之境界。
- 眼識界:眼識所屬的界域,指視覺認知的功能與範圍。
- 意識界:指意識所屬的領域,與眼、耳、鼻、舌、身界合稱六界。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苦的真理。
- 集、滅、道聖諦:四聖諦中的三項,分別指苦之因(集)、苦之滅(滅)及滅苦之途(道)。
- 無明空:指無明(根本愚癡)亦是空性,無自性可得。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之因果鏈條,由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組成。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是般若系經典的核心義理。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為法:非因緣所造,不具有生滅特性的法(如涅槃)。
- 本性空:指一切法在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七空:般若經系中對空性由淺入深、由相到性的七種分析層次。
佛 言:「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與色空相應故,當 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與受、想、行、識空相 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諸菩薩摩 訶薩與眼處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 相應;與耳、鼻、舌、身、意處空相應故,當言與般 若波羅蜜多相應。諸菩薩摩訶薩與色處空 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與聲、香、 味、觸、法處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 應。諸菩薩摩訶薩與眼界空相應故,當言與 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與耳、鼻、舌、身、意界空相 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諸菩薩摩 訶薩與色界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 相應;與聲、香、味、觸、法界空相應故,當言與般 若波羅蜜多相應。諸菩薩摩訶薩與眼識界 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與耳、 鼻、舌、身、意識界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 多相應。諸菩薩摩訶薩與苦聖諦空相應故, 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與集、滅、道聖諦 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諸菩 薩摩訶薩與無明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 蜜多相應;與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 老死愁歎苦憂惱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 蜜多相應。諸菩薩摩訶薩與一切法空相應 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與有為無為 法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諸 菩薩摩訶薩與本性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 羅蜜多相應。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與如是 七空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不會看見色,不論是相應還是不相應,也不會看見受、想、行、識,不論是相應還是不相應;不會看見色,不論是生起的法還是滅盡的法,也不會看見受、想、行、識,不論是生起的法還是滅盡的法;不會看見色,不論是染污的法還是清淨的法,也不會看見受、想、行、識,不論是染污的法還是清淨的法。不會看見色和受結合,不會看見受和想結合,不會看見想和行結合,不會看見行和識結合。為什麼呢?舍利子!沒有任何一法與另一法相合,因為一切法的本性皆為空性。
佛陀對舍利子進行呼喚,準備展開法義的對話或教導。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智慧的代表,承接佛陀對空性或深奧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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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體悟「七空」之空性後,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著徹底消除。
無論心意識處於與空性相應(定境)或不相應(日常狀態)的狀態,皆能徹悟五蘊皆空,不再將其視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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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生滅觀察的定慧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五蘊視為在時間維度中生起或滅去的獨立法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契入不生不滅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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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在觀察五蘊(色、受、想、行、識)時,不再將其區分為「染污」或「清淨」的對立相,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不染不淨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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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逐一分析其不相結合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觀察各蘊之間並無恆常統一的融合,揭示生命現象僅是由不同組成要素暫時聚集而成,並無一個獨立、永恆的主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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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一個事實、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因緣)的分析與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律的角度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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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智慧的領悟與對空性義理的探討,佛陀以此喚起其注意,準備闡述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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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
由於一切法(現象)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不存在實有的實體,因此不存在兩個實有的法相互結合的情況。
此論點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着,揭示緣起性空的真理。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要素。
- 生法:處於生起狀態的現象。
- 滅法:處於滅去狀態的現象。
- 染法:被煩惱污染的法,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狀態。
- 淨法:清淨無染的法,指解脫、覺悟或無漏的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與如是七空相應時, 不見色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受、想、行、識若 相應若不相應;不見色若生法若滅法,不見 受、想、行、識若生法若滅法;不見色若染法若 淨法,不見受、想、行、識若染法若淨法。不見色 與受合,不見受與想合,不見想與行合,不見 行與識合。何以故?舍利子!無有少法與法 合者,以一切法本性空故。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常作為佛陀闡述空性與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對話對象,代表對深奧義理的領悟與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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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色」(物質現象)與「空」(其本質)。
雖然色法本性空,但「空」這一法義並非指色法本身,而是指色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破除將「空」視為另一種實體或與現象混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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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破相」的邏輯。
透過揭示受、想、行、識四蘊的「空性」(無自性),進而否定其作為獨立實體的存在。
其目的在於破除對五蘊的執著,體現萬法無自性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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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法相或結論後,引導出後續的因果解釋或法義分析,旨在讓聽者在心中產生疑問,進而對隨後的解答產生深刻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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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常在開示深奧法義(尤其是關於智慧與空性)前稱呼舍利子,以示該法義與智慧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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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色法與空性的關係。
因一切物質現象(色)本性空,不具備實有的自性,故而不會產生物質世界中常見的、因實有而導致的相互阻礙或受限於特定形態變化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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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受蘊」的空性。
指出感受僅是因緣生滅的現象,並不具備一個能主動接收、容納或執持經驗的恆常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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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體悟到「想」(認知與標記)的空性,因此不再被外在的表象所牽引,不再對現象的特徵產生執著,從而脫離妄想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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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義。
諸行(有為法)因緣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故名為「空」。
既然無自性,則不存在真實的「造作者」或「被造之物」的實體相狀,以此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闡述意識的空性。
意識的功能在於辨別(了別),但從般若空性的角度視之,意識本身並無恆常自性,因此其「辨別」的功能亦非真實存在的實相,旨在破除對意識主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正確的法義。
。
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常在開示深奧的智慧、空性或法義之前稱呼舍利子,因其在弟子中被譽為「智慧第一」,能領悟深層義理。
。
本句揭示「色空不二」的核心真理。
色(物質現象)與空(本質空性)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現象的本質是空,而空性透過現象顯現。
此理同樣適用於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的執著,體悟中道。
- 變礙相:指物質在變化過程中產生的相互阻礙或受限的特徵。
- 領納相:指接收、容納或執持的特徵。
- 像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表徵。
- 諸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造作相:指被製造、被構築而成的特徵或實相。
- 諸識: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各種意識。
- 了別相:辨別、區分主客對象的特徵。
「舍利子!諸色空,彼 非色;諸受、想、行、識空,彼非受、想、行、識。何以故? 舍利子!諸色空,彼非變礙相;諸受空,彼非領 納相;諸想空,彼非取像相;諸行空,彼非造作 相;諸識空,彼非了別相。何以故?舍利子!色 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 想、行、識亦復如是。
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開示深奧法義(尤其是智慧與空性)的對話對象,象徵著對智慧之極致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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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空性」的特質。
諸法因其本性空,故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生滅、染淨、增減)以及時間的限制(三世)。
這揭示了超越現象世界的絕對真理,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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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空性或無色狀態下,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皆不存在,旨在揭示現象界在究極真理中是空寂且無執著對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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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感官的境界(如無色界或滅盡定),在該狀態中,六根及其對應的感官領域(處)均不存在,不再受感官對象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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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色界(或無色定)的特徵,指該境界已完全超越物質形式(色)及其餘五種感官對象(聲、香、味、觸、法),處於極其精微的純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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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組成與心識分別的狀態。
地、水、火、風、空為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識為心識。
全無此六界,指涉空性或涅槃之境界,不再受物質與意識的執著與限制。
。
此句透過否定六界(六根及其對象),旨在破除對感官與認知對象之實有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說明現象界並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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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無色界(Arupajhana)的特質。
無色界為三界之最高,其特點在於完全超越了物質形態(色)以及其餘五種感官對象(聲、香、味、觸、法)的束縛,處於純粹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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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六識界,旨在破除對意識主體及其功能的實有執著,體現空性觀,說明意識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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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般若系破執之法,透過否定「無明」及其「滅盡」,揭示空性。
在究竟實相中,無明與覺悟的對立並不成立,旨在破除對對立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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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滅諦」。
當輪迴的驅動力(行)被消除,後續的識、名色等所有因果環節隨之依次滅盡,最終終結生老病死之苦,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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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否定法,旨在破除對「四聖諦」名相的執著。
在深層的空性義理中,聖諦是為了導向解脫而設的方便法門,而非實有的永恆實體。
當修行者證悟空性,則不再執著於這些教法框架。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觀照方式。
透過體悟「無得」(萬法皆空,無實體可獲)與「無現」(現象非實,無自性顯現),破除對對象與自我的執著,以此契入空性實相。
。
本句描述未達聖者境界之狀態,或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否定預流果的取得。
預流(Srotāpanna)是四聖果的第一階段,指進入解脫之流,能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苟三結,不再退轉。
。
本句旨在破除對「主體」與「果報」的實有執著。
依般若空性義,若無實有的主體(來者),則不存在遷轉的動作,自然也就沒有隨之而來的結果。
這是在闡述萬法皆空,無有實體的遷轉與得失。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階段中,必然能回歸覺悟之本質並獲得最終的證悟果位,表達了成佛或得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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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空性」義理。
其目的並非否定修行的事實,而是破除對「阿羅漢」這一身分或「果位」之實有的執著。
若修行者執著於追求特定的果位,則仍處於對立與分別之中,未能契入真正的空性與絕對的解脫。
。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的空性觀或一乘義,指出在究竟實相中,並不存在獨立於圓滿覺悟之外的「獨覺」或「獨覺之菩提」,旨在破除對不同覺悟層次的分別執著,揭示萬法一相。
。
此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空性」觀點。
在究竟實相(勝義諦)中,菩薩的身分與其修行行為皆是緣起而空,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若執著於「我是菩薩」或「我在修行」的名相,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無法契入真正的空性。
。
此句體現般若系「破執」之義。
旨在說明從究竟空性的角度來看,並無一個實有的「覺悟」狀態可供追求或獲取。
若執著於追求覺悟,則該執著本身即是障礙;唯有捨棄對「覺悟」的概念執著,方能契入真實的覺悟。
- 不生不滅:超越產生與消失的對立,指空性的恆常不變。
- 處:梵文 Ayatana,指感官的領域或根源,分為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處(色聲香味觸法)。
- 無色處: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三界之最高層,完全沒有物質形態。
- 地水火風空:佛教將物質世界構成的五種基本元素,稱為「五大」。
- 識界:指意識的範疇,是感知與分別的心理功能。
- 界:梵文 Dhātu,指事物的本質、範疇或組成要素。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指超越所有物質形態的精神境界。
- 無明:梵文 avidyā,指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滅:指熄滅、消除,在此指無明狀態的終結。
- 名色:名指精神(感受、想、行、識),色指物質身體。
- 六處: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
- 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 愛:對樂感的渴求。
- 取:對渴求對象的執著。
- 有:生存的狀態或業力的積累。
- 生:投生於某個境界。
- 老死:衰老與死亡。
- 集聖諦:關於苦之原因(集)的真理。
- 滅聖諦:關於苦之熄滅(涅槃)的真理。
- 道聖諦:關於導向苦之熄滅的修行路徑(八正道)的真理。
- 無得:指萬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執著或獲取。
- 無現:指現象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因緣和合的幻象,無自性之顯現。
- 預流果:進入聖流後所證得的果位。
- 來:指主體在空間或境界間的遷轉,或對趨向某種狀態(如涅槃)的執著心。
- 果:指由特定因緣產生的結果、成就或果報。
- 還:指回歸,即修行者回歸到本來清淨或覺悟的狀態。
- 阿羅漢果:證得阿羅漢身分所達到的果位或成就。
- 菩薩行: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修行法門,如六度萬行。
- 正等覺:梵文 Samyak-sambodhi,指佛陀所證的完全、正確且平等的覺悟。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 不滅、不染不淨、不增不減,非過去非未來非 現在。如是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處,無 耳、鼻、舌、身、意處;無色處,無聲、香、味、觸、法處;無 地界,無水、火、風、空、識界;無眼界,無耳、鼻、舌、身、 意界;無色界,無聲、香、味、觸、法界;無眼識界,無 耳、鼻、舌、身、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滅;無行、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無行乃至 老死滅;無苦聖諦,無集、滅、道聖諦;無得,無現 觀;無預流,無預流果;無一來,無一來果;無不 還,無不還果;無阿羅漢,無阿羅漢果;無獨覺, 無獨覺菩提;無菩薩,無菩薩行;無正等覺,無 正等覺菩提。
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對話者,用以引出關於空性與智慧的深奧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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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與般若相應」的實踐狀態:當菩薩的心意識與如實法(真理)契合且無乖離時,這種狀態即被稱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這強調了般若並非單純的知識,而是一種與真理契合的體證。
「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與如是 法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法的過渡語,顯示教義論述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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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義理。
修行者在體悟般若時,超越了對修行過程與法門之「相應」或「不相應」的二元對立執著,體悟到能修與所修皆空,無有實體之相應,從而達到無住、無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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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智慧觀照狀態,修行者超越了對五蘊的分別執著。
透過不將色法(物質)與心法(受想行識)視為「相應」(共同生起)或「不相應」的對立狀態,進而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體現空性或無我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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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分析或禪定狀態,觀察者不再感知感官根處(六處)與意識或心法之間的「相應」(共同運作)或「不相應」關係,旨在透過對感官運作模式的解構,破除對主客體互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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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不感知六處(六根或六境)的心理狀態。
其中「相應」與「不相應」是毘曇論典的技術性術語,指心王與心所是否共同生起並共享同一對象。
此處強調無論心法處於何種相應狀態,皆不對外境產生感知,表現出一種極深或特殊的定境/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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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觀照狀態,修行者對六根(內界)與六塵(外界)不再產生執著或感知其為實有。
無論這些界域是與心法「相應」(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或「不相應」,皆不再將其視為自我或實體,體現了對十二處空性的徹悟,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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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識六界的狀態。
指在特定的觀察或禪定狀態中,不見眼識及耳、鼻、舌、身、意識界之顯現,且不論這些識界與心所是否相應(即是否伴隨特定的心理特質),均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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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未能覺悟四聖諦的狀態。
無論心念處於何種相應(與特定心所結合)或不相應的狀態,都無法見到真理,強調對聖諦之無明程度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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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十二因緣輪迴的覺悟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從「無明」到「老死」的十二個環節視為實有的自我或獨立存在,無論這些因素是以心理狀態(相應)或非心理狀態(不相應)的形式出現,皆不再被執著。
這體現了對因緣生滅之空性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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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三十七道品」執著的般若境界。
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不再將這些修行工具視為獨立的實體或對象,不再區分這些法門是在運作(相應)或不在運作(不相應),從而破除對法執的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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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或禪定狀態,在該狀態下,修行者無法感知到六神通的運作,且這種「不見」的狀態不論神通是否處於與心相應(共同作用)的狀態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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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佛陀的殊勝功德(如十力等)視為實有,亦不執著於這些功德與心識之相應或不相應,體現了般若空性的觀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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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非dual境界。
修行者不再將「洞察相的智慧」與「智慧本身的智慧」視為獨立的對象,且超越了心法在運作時的「相應」(同時生起)與「不相應」之分別,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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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佛陀在闡述深奧義理、分析法相或進行邏輯推演時,常以此稱呼開啟對話,旨在引導其以智慧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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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具體內涵。
指修行者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時,其心境與智慧契合真實的法相(如是法),這種契合狀態即被定義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 不相應:指心法之間不具備上述共同生起的條件。
- 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五力:由五根成熟而成的五種強大的精神力量。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智智:對智慧本身的認知,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見布施波羅蜜多若相應若不相應, 不見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相 應若不相應;不見色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 受、想、行、識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眼處若相 應若不相應,不見耳、鼻、舌、身、意處若相應若 不相應;不見色處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聲、 香、味、觸、法處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眼界若 相應若不相應,不見耳、鼻、舌、身、意界若相應 若不相應,不見色界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 聲、香、味、觸、法界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眼識 界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耳、鼻、舌、身、意識界 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苦聖諦若相應若不 相應,不見集、滅、道聖諦若相應若不相應;不 見無明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行、識、名色、六 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若相應若不相應;不 見四念住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四正斷、四 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相應若 不相應;不見六神通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 佛十力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相應若不相應;不 見一切相微妙智若相應若不相應,不見一切 智智若相應若不相應。舍利子!諸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故,當 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接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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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修行的核心在於「無住」。
空、無相、無願雖為三解脫門,但若將其視為可觀照、可契合或可相應的對象,仍屬一種「法執」。
菩薩修行般若,旨在超越一切名相與定境,不落入任何一種狀態,以實踐真正的空性與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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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宣說深奧法義(尤其是般若空性)時,常以此稱呼其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子,旨在引導其思考並代表聽眾進行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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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二元對立(合與不合、相應與不相應),闡明實相超越一切概念建構與關係定義,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對立屬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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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經常對舍利子進行對話,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適合承接並討論關於空性與般若的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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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判定標準。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般若時,必須在心境或體悟上與般若的法相(空性、無相)契合,方能稱之為真正的「相應」,說明瞭實踐與法義一致的重要性。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與特徵的標誌。
- 無願:指不再有對特定結果的追求或執著。
「復次,舍利子!諸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觀空與空 合亦不與空相應,不觀無相與無相合亦不 與無相相應,不觀無願與無願合亦不與無 願相應,何以故?舍利子!空、無相、無願無合、無 不合,亦無相應、不相應故。舍利子!諸菩薩摩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故, 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轉接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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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修行的實踐: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五蘊)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性(自相空)後,便能超越對現象界「聚合」與「分散」的二元對立觀察,不再執著於生滅變遷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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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生滅與因果承接。
強調在探究色法的本質時,不應執著於表象上的「結合」或「分離」之相,而應關注其因緣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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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詢問原因,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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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輪迴無始的特性。
由於在生死流轉的過程中,無法觀察到眾生受苦的第一個起始時間點,因此在佛法中將輪迴描述為「無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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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導修行者在觀照時,不應執著於物質(色法)的生滅過程、時間上的界限(後際)以及物質組成時的聚合與分解現象,旨在超越對物質表象的執著,以達至更深層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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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文對其因果關係或深層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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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描述某種狀態(通常指輪迴、苦難或業力之報)極其漫長,以至於無法觀察到其終結之時,用以強調其無邊無際、難以脫離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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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色」(物質形態)及其「際」(邊界/界限)的執著。
透過不觀察其合散狀態,旨在超越對實體與邊界的二元對立認知,體現空性之義,避免落入對物質構造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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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因緣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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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無法觀察到事物之間或內在的固定界限(中際),故而打破了對實體的執著,體現般若空性中無分、無邊的觀照,指涉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有明確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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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心法(受、想、行、識)與前一念(前際)之間連續性關係的分析。
旨在說明不應執著於分析心靈組成要素在時間流轉中如何結合或分離,避免落入對心識運作的機械式分析或對「我」之連續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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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據或詳細解釋,以符合邏輯推演的教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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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輪迴的「無始」特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眾生的生死流轉沒有一個可追溯的絕對起始點,因此稱為「不見前際」,用以說明業力循環的深遠與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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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對心法生滅極微細時間的分析。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觀察或禪定狀態下,不再分析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與其後之時間間隙(後際)在時間序列上的結合或分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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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深層原因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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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說明某種狀態(如苦受、壽命或輪迴)因無法觀察到終結的邊際,而顯現為無盡或永恆的特質,強調其時間或空間上的不可衡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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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示在特定的禪修或分析過程中,不應執著於觀察心法(受、想、行、識)及其界限(中際)的聚合或分離狀態,旨在超越對心靈組成部分的微細分析,避免陷入對名相的死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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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理由說明,透過自問自答的形式,引導聽者深入理解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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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解釋某種認知狀態的成因。
在論述意識流轉或法相分析時,若無法觀察到兩個狀態之間的分界點(中際),則會將其視為連續或同一,說明瞭錯覺或特定認知產生的邏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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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佛陀在闡述深奧的法義(尤其是關於空性與般若的教理)時,經常以此稱呼開啟對話,旨在引導其以智慧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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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具體內涵。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者,其心境與空性之法(如是法)契合,這種契合的狀態即被定義為「相應」。
- 自相空:指事物本身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自性)。
- 合散:指事物的聚合與分解,代表現象界的生滅變化。
- 前際:指前一剎那的狀態或界限。
- 後際:指事物存在到終結的界限,或指前一念與後一念之間的交接點。
- 中際:指事物之間的邊界、界限或交接處。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入一切法自相空已,不觀色若合若散, 不觀受、想、行、識若合若散。不觀色與前際若 合若散。何以故?不見前際故。不觀色與後際 若合若散。何以故?不見後際故。不觀色與 中際若合若散。何以故?不見中際故。不觀受、 想、行、識與前際若合若散。何以故?不見前際 故。不觀受、想、行、識與後際若合若散。何以故? 不見後際故。不觀受、想、行、識與中際若合若 散。何以故?不見中際故。舍利子!諸菩薩摩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故, 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用於在既有論述之後,進一步引出新的法義要點或深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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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窮盡前、中、後三種時間或空間界限的所有組合(兩兩組合及三者全合),說明菩薩不再將現象視為由碎片化的片段所組成,亦不執著於現象的形成(合)與毀滅(散)。
此種觀法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順序與空間組成部分的執著,體悟現象的空性與非對立性,不落入二元對立的組成觀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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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時間的空性。
過去已滅,未來未至,現在剎那即逝,三世皆無獨立恆常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時間與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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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般若系或大乘經典中,常由佛陀對其闡述深奧的空性義理,以示該法義之深邃且需以大智慧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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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相應」的義理。
當修行者的心境與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智慧契合且不分離時,即稱為「相應」。
這強調了修行並非僅是理論認知,而是實踐中達到心法合一的狀態。
- 前際、中際、後際:指現象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中間與結束的界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復次,舍利子!諸 菩薩摩訶薩不觀前際與後際若合若散,不 觀前際與中際若合若散,不觀後際與前際 若合若散,不觀後際與中際若合若散,不觀 中際與前際若合若散,不觀中際與後際若 合若散,不觀前際與後際、中際若合若散,不 觀後際與前際、中際若合若散,不觀中際與 前際、後際若合若散,不觀前際、後際、中際若 合若散,何以故?三世空故。舍利子!諸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 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銜接語,表示佛陀在完成前一項說明後,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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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修行的非二元視角。
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合」(聚合)與「散」(分離)的對立執著,體悟到一切智與過去之實相並非由組成或分解而來,而是空性且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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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果關係或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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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反問邏輯論證空性。
若「過去」本身並非實有而不可見,則探討「一切智」與「過去」之間是否存在關係(合或散)便失去了前提,旨在破除對時間與智慧實體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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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一切智」(圓滿智慧)與「未來」(成就之時)的對立或統一之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智慧的獲得並非在時間的線性演進中(合或散),而應離相而觀,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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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法義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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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況論」的遞進論證法,旨在說明認知的層次差異。
若修行者或觀察者連基本的未來相都無法見到,則更不可能具備分析「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與「未來」之間體用關係(是合一還是分離)的高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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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示修行者不可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不應在心中衡量「全知智慧」與「當下心境」是已經融合還是依然分離,旨在超越對境界得失的執著,進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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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關係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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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空與智慧的實相。
若連『現在』這一當下狀態都無法被實相觀察(因其無自性),那麼對於『一切智』(全知智慧)與『現在』(當下時空)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合一還是分離——便更無法以分別心去觀察或界定。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智」(能知之體)與「色」(所知之相)視為合一或分離,旨在破除對心物二元的執著,進入不二的境界。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或法義依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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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a fortiori),指出若修行者尚無法洞察最基礎的「色法」本質,則更不可能具備足夠的定慧去觀察佛之「一切智」與物質色身之間的關係(是合一還是分離)。
此處強調認知能力的次第性,即必須先破除對物質色法的執著或能見色法,才能進一步探究佛智的深層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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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與「受、想、行、識」(心法五蘊)之間是統一(合)還是分離(散)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智慧與心法構造的分別心,進入非二元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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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
。
本句透過邏輯遞進,說明若對基本的心理組成要素(受、想、行、識四蘊)尚無觀照,則更不可能觀察到佛的「一切智」與這些蘊之間的關係(是合一還是分離)。
這是在探討覺悟的智慧與世俗五蘊之間的性質差異或非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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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一切智」的二元執著。
修行者不應將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誤認為是依附於生理感官(眼處)的產物(合),也不應將其視為獨立於感官之外的實體(散),以此導向中道空性的體悟。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接下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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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破除執著的邏輯:既然眼處(視覺感官)本身在空性義理中不可得(不見),那麼討論「一切智」與這個不可得的「眼處」如何結合或分離,便失去了前提。
旨在破除對感官與智慧之實有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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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智慧」與「感官」之間二元關係的執著。
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並非依賴感官的組合而產生,亦非與感官完全分離,修行者應超越「合」或「散」的分別心,以契入無分別智。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一個法相、結論或現象之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深層法理,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邏輯去理解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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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對感官處(內處)的能見,進而否定對「一切智」與感官處之間關係(合或散)的觀察可能性。
旨在說明一切智的運作並不依賴於凡夫式的感官機制,或是在分析空性時,破除對智慧與肉身器官之間存在實有結合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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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一切智)與客體(色處)的二元對立觀。
若認為兩者會「合」或「散」,仍是在執著於有相的分別心,而真正的智慧應超越這種對立的認知,體悟其非二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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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論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邏輯推演,使法義論證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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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法,指出若連最基礎的「色處」(物質現象或視覺領域)都無法正確見到,則更不可能觀察到「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與「色處」之間是合一還是分離的關係。
強調認知需由淺入深,基礎未成則無法進行高階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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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覺知(一切智)」與「感官對象(五處)」視為兩個獨立或可組合的實體,旨在破除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之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
本句採取遞進的論證方式,說明若修行者連基礎的五種感官對象(處)都無法正確觀照,則更不可能觀察到佛之「一切智」與這些現象界之間相互依存或分離的深層關係,強調觀照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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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的一切智並非依賴於感官(如眼界)的生滅、合散而運作。
真正的智慧超越了感官接觸的條件性,不落入主客對立的觀察中,顯示出圓滿智慧的非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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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深層原因的探究。
。
本句採用遞進論證(a fortiori),指出若連最基礎的感官領域(眼界)都無法洞察其本質,則更不可能觀察到最高智慧(一切智)與感官領域之間是統一還是分離的深奧關係,以此揭示認知能力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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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的一切智(圓滿智慧)超越了感官的聚合與分離。
智慧並非依賴感官的組合而生,亦非與感官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不落入「合」或「散」二元對立的非對待狀態,體現了智慧的非物質性與遍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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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果理據或深層法義,旨在引導聽者進入邏輯分析的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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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破除執著的邏輯:若基礎的感官界(五界)本身不可得、不實有,那麼「一切智」與這些感官界之間所謂的「聚合」或「分離」狀態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基礎。
旨在說明佛之智慧並不依賴於感官的組合而存在,破除對主客體關係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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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一切智」(絕對智慧)與「色界」(物質現象界)之間存在實體關係的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不應將其視為兩個獨立實體而產生「合」或「散」的對立概念,以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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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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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層次上的遞進關係。
若尚未能透徹觀照色界之實相,自然無法進一步觀察「一切智」(全知智慧)與「色界」(物質/色法境界)之間是否存在二元對立,或是處於一種似合非合、似散非散的非二元狀態。
這強調了從對象的認知到對「知」與「所知」關係的體悟,具有嚴格的次第性。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智慧境界。
修行者不再將「覺知(一切智)」與「感知對象(五境)」視為兩種獨立或融合的實體,而是在非二元的覺照中,不落入「合」或「散」的相狀執著,體現了空性與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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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法理之根源。
。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超越於感官境界之上。
若對基礎的感官法界尚無正見或不可得,則更無法觀察到絕對智慧與相對現象之間所謂的「結合」或「分離」,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說明一切智非由感官對象所組成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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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修行者不再將圓滿的遍知智慧(一切智)與個體的感知範疇(眼識界)視為兩個可以合併或分離的實體,從而超越能知與所知的對立,進入不二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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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並為隨後詳細闡述法義的原因或邏輯依據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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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空性。
既然單一的眼識界本身即是空、不可得(不見),那麼探討「一切智」與「眼識界」之間的關係(是同一還是不同)就失去了前提,因為討論的對象本身並不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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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圓滿的「一切智」與個體的感官經驗(六界)視為相互獨立或結合的對象,旨在破除對智慧與物質/意識界限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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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詢問式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理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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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以小推大」的論證邏輯。
若修行者對基本的五根意識界(感官世界)尚無法正確觀照或見其本質,則更不可能觀察到超越世俗的「一切智」與這些感官界之間是否存在結合或分離的關係。
此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對真實智的體悟需先從破除對感官世界的錯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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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與對苦之真理(苦聖諦)之間關係的二元分別心。
修行者不應將其視為兩種可合或可散的獨立對象,而應在超越對立的智慧中體悟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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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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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強調認知覺悟的次第性。
苦聖諦是四聖諦之首,是修行認知的基礎;若連最基本的苦諦都未能徹見,則絕無可能分析「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與「苦聖諦」在法義關係上是相互融合還是彼此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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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示修行者超越對聖諦的分析性觀照。
不應將佛的一切智與集、滅、道三聖諦視為可分或可合的對象,而應在非對立的覺悟中體會其整體性,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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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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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認知的次第性。
若尚未證悟基本的聖諦(集、滅、道),則不可能進一步觀察佛之「一切智」與這些聖諦之間是同一(合)還是相異(散)的關係,說明基礎證悟是深入分析高深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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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智」與「無明」的二元對立執著。
修行者不應將一切智(覺悟)與無明(迷妄)視為兩種獨立的實體,進而思考它們如何結合或分離。
這種「不觀」是為了超越分別心,體悟空性之不二,避免落入對立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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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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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使用遞進論證(a fortiori),指出若修行者連最基本的「無明」狀態都無法覺察或見到,就更不可能觀察到最高智慧(一切智)與無明之間如何相互作用或消長(合與散)。
這強調了認清無明是通往圓滿智慧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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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十二因緣因果鏈條觀察的境界。
十二因緣揭示了眾生輪迴生死的機制,而此處強調不將「一切智」置於因果合散的過程之中,體現了超越生滅、不落相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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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義或結論後,隨即詢問原因,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旨在導引聽眾進入深層的邏輯推演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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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說明若未能洞察十二因緣(從行到老死)的有為生滅實相,則更不可能理解佛之「一切智」與這些有為法之間的關係(合散)。
旨在強調對有為法空性或因緣的認識,是進一步探究究竟智慧與現象界關係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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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非二元觀。
修行者在實踐時,不再將「智慧」(覺悟)與「佈施」(慈悲手段)區分為合一或分離的對立狀態,而是超越這種二元對立,進入不二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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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於在提出某項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據或法理,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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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空性」與「非二元」的義理。
若單一的佈施波羅蜜多在實相中本無自性(不見),那麼它與一切智之間的關係(無論是結合或分離)就更沒有實體可言。
這揭示了修行手段(波羅蜜)與最終覺悟(一切智)在空性層面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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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系經論的空性觀,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修行法門(如六度與一切智)的形式組合或個別區分。
在圓滿的智慧中,這些法相皆是空性的,不應在「聚合」或「分散」的對立相中起心執著,旨在導向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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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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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空性義理。
在般若智慧的視角下,五波羅蜜並非實有之法,因此無法被「見」到其獨立自性。
既然基礎的五波羅蜜皆空,那麼將「一切智」與五波羅蜜進行「合」(結合)或「散」(分離)的觀察就更不可能成立,因為不存在實有的對象可供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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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修行手段」(四念住)與「覺悟結果」(一切智)的二元對立觀察。
在深層的定慧狀態中,不應執著於方法與智慧之合一或分離的相狀,以避免落入概念性的思維執著,進而契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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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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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強調修行證悟的次第。
四念住是基礎的觀照法門,而一切智則是佛的圓滿智慧。
若連基礎的四念住尚未證悟,則不可能進一步觀察圓滿智慧與基礎法門之間是合一還是區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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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修行路徑(三十七道品)與最終果位(一切智)的二元分別。
不將其視為單一整體(合),也不將其視為碎片化之個體(散),旨在破除對法門的執著,契入不落兩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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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分析,以啟發聽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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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指出若修行者尚無法觀照基本的修行路徑(四正斷與八聖道),則更不可能分析佛之「一切智」與這些路徑法門之間是同一(合)還是相異(散)的深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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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示修行者在進入深層覺悟或禪定狀態時,應超越對法相的二元分析。
不再以分別心去衡量「一切智」(全知智慧)與「六神通」(特殊能力)是統一的整體還是個別的分散狀態,以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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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極為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理據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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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一切智」與「六神通」在層次上的巨大差異。
若修行者尚無法感知較低層次的六神通,則更不可能觀察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與神通之間相互融合或獨立運作的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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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究竟境界中,佛的本體智慧(一切智)與功用(十力)本無二別,不應以分別心去觀察其是合一還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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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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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凡夫或修行者在未證悟佛果前,無法領悟佛之功德。
若連基礎的「十力」都無法體悟,則更不可能觀察到「一切智」與「十力」之間相互融合或獨立運作的微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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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名相的分別心。
修行者不將佛陀的圓滿功德(如一切智、不共法等)視為獨立的個體或聚合的整體,旨在破除對佛法功德的執著,進入不二的觀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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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現象或法義的因緣解釋,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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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圓滿覺悟之特質的深奧。
若修行者尚不能領悟單一的佛陀特質(如四無所畏等),則更不可能觀察到「一切智」與這些特質之間如何相互融合或獨立存在,強調了佛果之殊勝與凡夫認知能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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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佛」與「一切智」之間關係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認為兩者「合」,則隱含先前分離的前提;若認為「散」,則落入對立。
不觀合散,即是超越主體(佛)與屬性(智)的分別心,契入不二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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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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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與「一切智」的同一性。
佛的定義在於其具足遍知一切的智慧,而具足此智慧者即稱為佛,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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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一切智」(佛之全知)與「菩提」(覺悟狀態)之間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透過不觀察兩者的「合」或「散」,修行者能超越概念性的邏輯推演,進入不二的空性境界,體悟智慧與覺悟本就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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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因果邏輯的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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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一切智」(Sarvajñā)與「菩提」(Bodhi)在義理上的等同性。
一切智指佛陀對所有法相的圓滿認知,而菩提指覺悟的狀態。
兩者互為表裡,無別無異,強調覺悟的本質即是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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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常對舍利子開示,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適合承接並闡釋深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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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相應」的標準。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若其心意識能與般若的空性法理完全契合,此狀態即被稱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強調實踐與真理的統一。
- 若合若散:指現象在概念上的聚合與分離。
- 現在:指當下的時間或當下的狀態。
- 智:指能覺知、能認識的智慧或心識。
- 耳、鼻、舌、身、意處:五內處,指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感知功能。
- 聲、香、味、觸、法處:指五種感官對象及其對應的覺知處(五境)。
- 耳、鼻、舌、身、意界:五根界,指聽、嗅、嚐、觸、思五種感官的功能領域。
- 聲、香、味、觸、法界:指五根所對應的五境(色、聲、香、味、觸、法),此處聚焦於除色以外的感官對象與法界。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中的組成環節,描述生命輪迴的因果鏈條。
- 行乃至老死:指十二因緣中的環節,從「行」(造作/業)一直到「老死」,代表有為法的輪迴鏈條。
- 佈施波羅蜜多:佈施的圓滿,指無執著、無對象、無自我的給予。
- 淨戒:清淨的戒律,修行之基礎。
- 安忍:忍辱,指面對逆境時的耐受與平靜。
- 精進:不懈努力地修行。
- 靜慮:禪定,心意識的專注與寂靜。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觀一切智與過去若合若散。何以故? 尚不見過去,況觀一切智與過去若合若散! 不觀一切智與未來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 見未來,況觀一切智與未來若合若散!不觀 一切智與現在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現 在,況觀一切智與現在若合若散!不觀一切 智與色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色,況觀一 切智與色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受、想、行、 識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受、想、行、識,況觀 一切智與受、想、行、識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 與眼處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眼處,況觀 一切智與眼處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耳、 鼻、舌、身、意處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耳、鼻、 舌、身、意處,況觀一切智與耳、鼻、舌、身、意處若 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色處若合若散。何以 故?尚不見色處,況觀一切智與色處若合若 散!不觀一切智與聲、香、味、觸、法處若合若散。 何以故?尚不見聲、香、味、觸、法處,況觀一切智 與聲、香、味、觸、法處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 眼界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眼界,況觀 一切智與眼界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耳、 鼻、舌、身、意界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耳、鼻、 舌、身、意界,況觀一切智與耳、鼻、舌、身、意界若 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色界若合若散。何以 故?尚不見色界,況觀一切智與色界若合若 散!不觀一切智與聲、香、味、觸、法界若合若散。 何以故?尚不見聲、香、味、觸、法界,況觀一切智 與聲、香、味、觸、法界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 眼識界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眼識界,況 觀一切智與眼識界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 與耳、鼻、舌、身、意識界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 見耳、鼻、舌、身、意識界,況觀一切智與耳、鼻、舌、 身、意識界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苦聖諦 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苦聖諦,況觀一切 智與苦聖諦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集、滅、 道聖諦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集、滅、道聖 諦,況觀一切智與集、滅、道聖諦若合若散!不 觀一切智與無明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 無明,況觀一切智與無明若合若散!不觀一 切智與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若 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行乃至老死,況觀 一切智與行乃至老死若合若散!不觀一切 智與布施波羅蜜多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 見布施波羅蜜多,況觀一切智與布施波羅 蜜多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合若散。何以故?尚 不見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況 觀一切智與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四念住若合若 散。何以故?尚不見四念住,況觀一切智與四 念住若合若散!不觀一切智與四正斷、四神 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合若散。 何以故?尚不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況觀 一切智與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合若散! 不觀一切智與六神通若合若散。何以故?尚 不見六神通,況觀一切智與六神通若合若 散!不觀一切智與佛十力若合若散。何以故? 尚不見佛十力,況觀一切智與佛十力若合 若散!不觀一切智與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 八佛不共法若合若散。何以故?尚不見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況觀一切智 與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合若 散!不觀一切智與佛若合若散,亦不觀佛與 一切智若合若散。何以故?一切智即是佛,佛 即是一切智故。不觀一切智與菩提若合若 散,亦不觀菩提與一切智若合若散。何以故? 一切智即是菩提,菩提即是一切智故。舍利 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 是法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講經過程中,用以承接上文並開啟新議題的轉折語,對其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子進行進一步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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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修行的核心在於破除對「五蘊」的實有見(常見)與斷滅見(斷見)。
修行者不應落入「有」或「無」的二元對立執著,藉此體悟空性,從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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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五蘊的兩種極端見解: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之實體)與斷見(認為一切僅是無常或空無)。
透過不執著於「常」與「無常」的對立概念,導向中道,以體現般若空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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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五蘊」不生執著的修行狀態。
修行者需對物質(色)與精神(受、想、行、識)所產生的樂受或苦受保持中立,不被其牽引,從而斷除對自我的執著,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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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教導修行者超越對「五蘊」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僅要破除「有我」的常見,也要避免陷入「無我」的斷見,且不應將五蘊定義為「寂靜」或「不寂靜」。
透過不對五蘊進行任何名相的賦值,以脫離概念的束縛,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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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與「不空」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修行者不應陷入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之本質是空或實的二元對立中,以此超越對法相的所有執著,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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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五蘊」的徹底離著。
修行者在面對物質(色)與精神(受、想、行、識)時,不應落入「有相」或「無相」的二元對立執著中,因為對「無相」的執著同樣是一種相,唯有完全不著,方能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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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徹底不執著。
無論在心中是否有特定的願望或追求,都應保持不染著的狀態,以契合空性,斷除對五蘊的我執,進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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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稱呼舍利子通常預示著接下來將闡述關於智慧、分析或空性等深奧的法義,因為舍利子被公認為智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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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相應」的義理:修行者若能使心與般若的空性法理契合,即稱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強調實踐與法義的統一。
- 不著:不執著,指不陷入對特定見解的偏執。
- 常:永恆不變的見解,即常見。
- 無常:變易不定的性質,在此指對無常的執著或斷見。
- 我:指恆常不變的主體(常見)。
- 無我:指完全不存在主體(斷見)。
- 寂靜:指心靈的平靜或苦的滅盡狀態。
- 相:事物的特徵、外貌或心念中的表象。
- 著:執著、染著,指心靈對對象的黏著與認同。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著色若有若非有,不著受、想、行、識若 有若非有;不著色若常若無常,不著受、想、行、 識若常若無常;不著色若樂若苦,不著受、想、 行、識若樂若苦;不著色若我若無我,不著受、 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不著色若寂靜若不寂 靜,不著受、想、行、識若寂靜若不寂靜;不著色 若空若不空,不著受、想、行、識若空若不空;不 著色若有相若無相,不著受、想、行、識若有相 若無相;不著色若有願若無願,不著受、想、行、 識若有願若無願。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故,當言與 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法或進一步說明時的轉折語,標誌著論述進入下一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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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捨離「我執」。
真正的智慧修行必須超越「修行者」與「修行行為」的對立,若心中仍有「我在修行」的念頭,則仍處於我相之中,未達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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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告誡修行者不可生起否定或放棄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念頭,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維持正向的志向與實踐,避免陷入消極的「不修」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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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捨棄「我相」。
若心中仍有「我在修行」或「我不在修行」的對立念頭,即是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未能體現般若的空性與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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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中道」或「非二元」概念的文字執著。
修行者若陷入「非行非不行」的思維,仍是在概念的對立中打轉,屬於一種精巧的執著。
真正的般若應超越所有關於「行」或「不行」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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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常作為對話者,由佛陀向其闡述空性與般若之深義,以示該法義之深奧且需以大智慧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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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判定標準。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般若時,若其心境與般若之法相契合,即稱為相應,說明瞭修行實踐與法義體悟的統一性。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作是念:『我行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 念:『我不行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亦行、 亦不行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非行非 不行般若波羅蜜多。』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故,當 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不是為了外在的空性、內外的空性、廣大的空性、空性的空性、勝義的空性、有為的空性、無為的空性、究竟的空性、無際的空性、散與不散的空性、本性的空性、自相與共相的空性、一切法的空性、無自性的空性、無自性自性的空性而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是為了真如而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是為了法界、法性、實際而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為什麼呢?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因為不見諸法性有差別。舍利子!所有菩薩摩訶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因為與這些法相契合,所以應該說是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承接上文並引出新議題或進一步闡述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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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必須離於目的心與對法的執著。
若為了追求特定波羅蜜多的果報而修行,則仍屬有為法,未達般若之空性與「無住」境界,真正的般若修行是不執著於任何修行目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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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修行的「無所得」心。
真正的般若波羅蜜多修行不應基於對特定果位(如正決定或不退轉地)的追求,因為若有追求之心,即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不符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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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修行的「無所得」與「無執著」特質。
真正的般若修行應超越對結果的追求,即使是「成熟有情」或「嚴淨佛土」等菩薩道的崇高目標,若心存目的,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之中。
唯有不執著於果報的修行,方能契入真正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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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無所得」與「非執著」義。
修行般若並非為了獲取三十七道品(如四念住等)等修行果位或功德,因為若心存對特定法門或果位的追求,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不符合般若空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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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應捨離對果位與神通的執著。
修行之目的不在於追求佛陀所具備的權能或特殊特質(如十力、四無所畏等),而是在於體悟空性,以「無所得」的心而行,方能契入般若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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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般若修行的最高境界是「不住空」。
修行者若將「空」視為一種可得的目標、境界或成就(無論是哪一種層次的空),便仍處於一種微妙的執著(空見)之中。
真正的般若智慧是超越所有對「空」的定義與區分,達到無所得、無執著的圓融狀態,而非將「空」當作修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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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修行的「無所得」義。
真正的般若修行不應將「真如」、「法界」等終極實相視為可追求的目標或對象,因為一旦生起「為了獲取某種境界」的執著心,便產生了主客對立,與空性相悖。
這體現了修行中破除對「法」之執著(法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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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種法相、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據或深層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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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代表智慧第一,佛陀常以其作為對話對象,藉此展開對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層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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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修行的核心:透過體悟空性,破除對現象差別的執著。
菩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能徹悟萬法皆空,故不再見到諸法在自性上的區別,此即是以空性視之,萬法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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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常在闡述深奧法義前呼喚舍利子,因其代表智慧,以此設定對話對象,旨在引導聽眾進入對智慧與空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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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相應」的狀態。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者,若其心意識能與般若之法(空性智慧)契合,即稱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強調修行實踐必須達到心法同步而非僅是形式操作。
- 正決定:指在菩薩道中達到確定、不再動搖的覺悟狀態。
- 成熟有情:指使眾生消除煩惱、具備聞法修行之條件,使其心靈成熟。
- 嚴淨佛土:指使佛國世界變得莊嚴且清淨。
- 空空:空之空,指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亦需被破除,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空見。
- 勝義空:究極真理的空性,超越語言描述與概念區分的絕對真理。
- 有為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本質為空。
- 無為空:不依因緣而生的法(無為法)亦在本質上是空。
- 自共相空:自相(個體特徵)與共相(類比特徵)皆無實體,本質為空。
- 真如:事物的本然狀態,指絕對的真理或實相。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狀態,即究極的真理。
- 性差別:指事物在內在自性(svabhava)上的區別。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不為布施波羅蜜多故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為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入菩薩正 決定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得菩薩不 退轉地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成熟有 情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嚴淨佛土故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四念住故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為佛十力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故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為內空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為外空、內外空、大空、空空、勝義空、有為空、無 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無散空、本性空、自共 相空、一切法空、無性空、無性自性空故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為真如故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為法界、法性、實際故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不見諸法性差別故。舍利子!諸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是法 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銜接語,表示佛陀在完成前一項說明後,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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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純粹動機。
修行智慧的目標不在於追求神通(如天眼、他心等)或個人的解脫(漏盡智),因為追求神通仍屬對法執著,而般若的本質在於破除一切執著,以達到真正的覺悟並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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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之原因解釋,旨在建立因果邏輯,引導聽者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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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頂端,用以引出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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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的空性特質。
般若波羅蜜多即是體悟空性,無自性可見;若般若之體不可得,則菩薩與佛之神通現象更不可執著為實有。
旨在破除對神通與法相的執著,導向無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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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常對被譽為「智慧第一」的舍利子開示深奧的法義,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空性或般若智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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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相應」的義理:當修行者的心境與般若波羅蜜多的實相契合時,即稱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強調實踐與法義的統一,而非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 天眼智: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如眾生生死輪迴之相。
- 他心:指他心通,能知曉他人心中之念。
- 宿住隨念:指宿命通,能隨意憶起過去世的所有經歷。
- 神境:指神足通,能隨意往來於各種神聖境界或展現神通。
- 漏盡智:指漏盡通,能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復次,舍 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為天眼智證通故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為 天耳、他心、宿住隨念、神境、漏盡智證通故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諸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尚不見般若波羅 蜜多,況見菩薩摩訶薩及諸如來、應、正等覺 六神通事!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與如是法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 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後續進一步說明或新議題的轉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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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保持「無我」與「不住」的心境。
菩薩雖具備天眼神通能觀照眾生生死輪迴的差異,但不會將此能力視為「我」的成就,亦不執著於所觀之現象,以契合般若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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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誡修行者在獲得神通後,不可生起『我』在運用的執著心。
即便能遍聞十方眾生之聲,若仍執著於『我以神通聞』,則仍處於我執之中,未能契入無我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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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誡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他心通」的神通力。
若生起「我能遍知他人心念」的念頭,會強化「我」與「他」的對立執著,反而成為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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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在獲得高深神通(如宿命通)後,不可生起「我」執。
即便能遍知所有眾生的過去生,若仍執著於「我」擁有此種能力,則仍處於微細的我慢之中,未能真正契入空性。
這是在修習高階智慧時,防止落入法執與我執的關鍵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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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誡修行者在獲得神通後,不可生起「我」的傲慢心。
即便是在十方世界弘法利生,若心存「我以神通成就」的執著,則仍未脫離我執,不利於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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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在證悟後不可生起對自身神通或智慧的傲慢心。
即便獲得了能知曉他人解脫狀態的能力,若仍執著於「我」能遍知,則仍未完全脫離微細的我執,這是一種對證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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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佛教經典(尤其是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闡述深奧空性義理的對話對象,象徵著智慧的承接與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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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相應」的義理。
指修行者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時,其心念與般若的空性法相完全契合,此種心法合一的狀態即稱為「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 天耳智證通:一種神通,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世界的聲音。
- 他心智證通: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他心通)。
- 心所緣:心所觀察、思考或依附的對象。
- 宿住隨念智:指能隨意憶起過去所有生世之智慧。
- 證通:證得神通,在此指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超凡能力。
- 宿住差別:眾生在過去世中所經歷的不同生命狀態與業力差異。
- 神境智證通:指透過神聖境界的智慧而證得的神通力。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實的教法。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 智證通:由智慧證悟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以天眼智 證通,遍觀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有 情死此生彼品類差別。』不作是念:『我以天耳 智證通,遍聞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 有情言音差別。』不作是念:『我以他心智證通, 遍知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有情心及 心所緣慮差別。』不作是念:『我以宿住隨念智 證通,遍憶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有 情宿住差別。』不作是念:『我以神境智證通,遍 往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為諸有情宣說正 法。』不作是念:『我以漏盡智證通,遍了十方殑 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有情漏盡不盡。』舍利 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如 是法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將在先前論述的基礎上,進一步向舍利子說明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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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功德。
當菩薩的實踐與般若智慧完全契合(相應)時,能運用「方便」將眾生導向最高境界——無餘涅槃。
這不僅能消除內在的煩惱,還能對抗外在的魔障,並在世間法中獲得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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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特定階段(通常指不退轉位)後,獲得十方諸佛與大菩薩的共同加持與護念,使其心志堅定,不再退轉至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小乘果位,而能堅持大乘菩提心直至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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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摩訶薩因其深厚的功德與願力,獲得從聖者(聲聞、獨覺)到欲界、色界各層天神的普遍擁護。
這種擁護體現為三方面的利益:事物的順利成就(無礙速成)、身心的健康(病苦痊除)以及業力的轉化(重報轉輕),體現了大乘菩薩在修行與度生過程中,天地神明對其正法事業的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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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邏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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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開示的起始,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針對特定法義進行指導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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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行願的內在動機。
菩薩摩訶薩之「大」,在於其慈悲心不分對象、不設條件地周遍於所有有情眾生,這是大乘菩薩成就佛果的核心特質。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周遍:遍佈一切,無有遺漏。
「復次,舍利子!如是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時,方便善巧 普能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於無餘依般涅 槃界,一切惡魔及諸眷屬不得其便,一切煩 惱悉皆伏滅,世間眾事所欲皆成。十方各如 殑伽沙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菩薩摩訶 薩眾,皆共護念如是菩薩,不令退墮一切聲 聞、獨覺等地。十方各如殑伽沙界聲聞、獨覺、 四大王眾天乃至他化自在天、梵眾天乃至 大梵天、光天乃至極光淨天、淨天乃至遍淨 天、廣天乃至廣果天、無繁天乃至色究竟天, 皆共擁衛是菩薩摩訶薩,諸有所為令無障 礙皆速成辦,所有身心種種病苦咸得痊除, 設有罪業於當來世應受苦報轉現輕受。何 以故?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於一切有情慈 悲周遍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其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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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是所有功德的根本。
當菩薩深悟般若波羅蜜多後,其心力強大,不再需要艱苦的刻意準備(加行),即可自然地開啟各種定力(三摩地)與持咒記憶(陀羅尼)的殊勝境界,說明智慧能直接導向定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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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法力或加持後,能自在生起世俗與出世的功德,並在輪迴過程中獲得佛菩薩的恆常導引,確保在通往覺悟的道路上不失正道,直至圓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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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叮囑,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準備揭示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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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果報。
強調「相應」是關鍵,即修行者的心意識與般若智慧完全契合,不再有對立或隔閡,進而能獲得超越凡夫境界的勝義功德。
- 加行:為了達到某種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刻意努力。
- 陀羅尼門:陀羅尼指能持住不散的咒語或法門,此處指以此為入口的修行境界。
- 三摩地門:三摩地即禪定,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定境法門。
- 世、出世間:世間指輪迴中的凡俗境界;出世間指超越輪迴的聖域或涅槃境界。
- 勝利:指在法義上的超越與圓滿,非世俗之勝負。
「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具大勢力少用加行,則能引發一 切殊勝陀羅尼門、一切殊勝三摩地門皆得現 起。由斯勢力,隨意引生世、出世間種種功德, 隨所生處常得逢事諸佛世尊及諸菩薩摩訶 薩眾,乃至無上正等菩提於其中間常不離 佛及諸菩薩摩訶薩眾。舍利子當知!是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與般若波羅蜜 多相應故,得如是等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功德 勝利。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後續法義、進一步闡述要點的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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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在於「離相」與「破執」。
修行者不應落入對「法」(現象)之間關係的二元對立思考(如相應與否、相等與否),因為在空性的視角下,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存在實有的對立或等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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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導聽者思考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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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通常在揭示深奧法義或針對特定問題進行開示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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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證悟空性後,超越了對一切法(現象)之間對立關係的執著。
不再將法與法區分為相應或不相應、相等或不等,體現了非二元、無分別的智慧,即體悟到一切法無自性,故無實然的關係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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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在闡述深奧的智慧、空性或分析法義之前,常以此稱呼引起舍利子的注意,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能領悟並轉達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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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相應」之義。
當修行者的心意識與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智慧契合且不分離時,即稱為「相應」,強調修行並非僅是理論認知,而是實踐中與真理的深度契合。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作是念:『有法與法若相應若不相應、 若等若不等。』何以故?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 不見有法與法若相應若不相應、若等若不等 故。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與如是法相應故,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 相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