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四百八 十七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三分善現品第三之六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展開新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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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與聲聞、獨覺之根本差異在於「作意」(志向)。
菩薩不以個人解脫為目標,而是以成就「一切智」來救度眾生。
其中「無所得」是般若空性的體現,即在修行中不執著於功德或果位,如此才能將善根平等地迴向給所有有情,達成大乘佛教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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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精進與佈施的相應關係。
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若能以精進心去克服困難、完成艱難的給予,這種不退轉的努力便轉化為強大的功德,如同鎧甲般保護修行者免受魔障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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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與持戒的相輔相成。
持戒被比喻為「鎧甲」,意指清淨的戒律能像鎧甲一樣保護修行者,使其在精進修行過程中免受煩惱與魔障的侵害,是修行路上的最強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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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精進與忍辱的相輔相成。
真正的精進體現於能持守難行的忍辱修行,而這種忍辱力如同鎧甲一般,能保護修行者在面對逆境與煩惱時心不動搖,是成就菩提的重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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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精進波羅蜜的實踐路徑。
真正的精進並非盲目努力,而是透過修習「有益的苦行」(如剋制慾望、持守戒律)來鍛鍊心志。
這種修行被比喻為「鎧甲」,意指透過精進所積累的功德能保護修行者,使其在面對煩惱與障礙時能堅定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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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精進與靜慮的相輔相成。
修行者以精進心修習定境(等至),能使心靈獲得如鎧甲般的安定與保護,使其在面對煩惱與外境幹擾時不被動搖,是成就靜慮波羅蜜的關鍵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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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的正確方向應在於修習「無取著」的智慧。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法相,這種智慧便如同堅固的鎧甲,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侵害,是達成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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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通常在闡述深奧智慧或空性法義之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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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波羅蜜多的核心作用。
精進是所有功德的推動力,當菩薩專注於精進修行時,能將六波羅蜜的功德整合為如鎧甲般的防護,使其在修行道路上不受煩惱與魔障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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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波羅蜜時需配合全知智慧(一切智智)的觀照。
真正的精進不在於形式上的努力,而是在於對修行過程(六波羅蜜)不產生「我執」與「法執」(無取無得)。
這種空性的實踐使修行者免於煩惱與障礙的侵害,如同穿上「功德鎧甲」般堅固。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體現。
- 菩薩摩訶薩:菩薩之大者,指具有大願、大行、大智的修行者。
- 精進波羅蜜多:以不懈怠的努力將自身度向彼岸的修行。
- 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
- 作意: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意向或志向。
- 聲聞、獨覺:指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修行者,前者依師聞法,後者獨自覺悟。
- 無所得:指體悟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是防止執著、成就大方便的關鍵。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正等正覺,即佛果。
- 精進:勤奮不懈地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志。
- 佈施波羅蜜多:透過無私的給予,將眾生接引至彼岸。
- 功德鎧:以鎧甲比喻功德,指修行積累的功德能保護修行者免受煩惱與魔障侵害。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 波羅蜜多:意為「到彼岸」,指菩薩圓滿成就佛果的修行法門。
- 忍行:忍辱修行,指面對逆境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亂、不嗔恨。
- 安忍波羅蜜:圓滿的忍辱修行。
- 苦行:指透過剋制感官慾望、忍耐艱苦來磨練心志的修行。此處強調「有益」,指能導向解脫而非盲目自虐的修行。
- 靜慮:指禪定,使心安定、排除雜唸的修習。
- 等至:指心進入一種平穩、統一且專注的定境。
- 鎧:比喻保護修行者免受魔障或煩惱侵害的法力防護。
- 無取著:不對任何現象產生執著或貪著的心態。
- 般若波羅蜜多: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從此岸到達彼岸(涅槃)。
- 六種波羅蜜多: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
- 無取無得: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得到,指超越對果位的貪著與對法相的執取。
- 大功德鎧:比喻圓滿的功德能像鎧甲一樣保護修行者,使其不受魔障與煩惱侵擾。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精進波羅 蜜多時,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而修精進波 羅蜜多,不雜聲聞、獨覺作意,持此善根,以無 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 上正等菩提。修精進時,能勤修學難行施行, 是為布施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精進時,勤 護淨戒終無毀犯,是為淨戒波羅蜜多大功 德鎧;修精進時,能勤修學難行忍行,是為安 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精進時,能勤修學 有益苦行,是為精進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 精進時,能勤修學靜慮等至,是為靜慮波羅 蜜多大功德鎧;修精進時,能勤修學無取著 慧,是為般若波羅蜜多大功德鎧。舍利子!如 是菩薩摩訶薩修行精進波羅蜜多時,具被 六種波羅蜜多大功德鎧。若菩薩摩訶薩以 一切智智相應作意,修行精進波羅蜜多時, 於六波羅蜜多相無取無得,當知是菩薩摩 訶薩被大功德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闡述的進一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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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修行禪定(靜慮)與小乘(聲聞、獨覺)的根本區別。
菩薩的禪定並非追求個人寂滅,而是以「一切智」為導向,且在修行中體悟「無所得」的空性,將修行成果迴向給所有眾生,體現了悲智雙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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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靜慮)與佈施的結合。
當佈施是在心靈寂靜的狀態下進行時,能直接根除內心的雜亂與吝嗇,將佈施昇華為一種強大的精神保護力(功德鎧),使其具有遮蔽煩惱、護持修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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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靜慮)與戒律的相輔相成。
透過在禪定中安定心神以守護戒律,能杜絕惡念與惡行的生起。
這種純淨的戒行被比喻為「鎧甲」,象徵其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與外魔幹擾,是成就波羅蜜道的關鍵保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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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將禪定、慈悲與忍辱結合的修行方法。
真正的忍辱並非強行壓抑,而是建立在慈悲定之上的自然不惱。
將此功德比喻為「鎧甲」,意指此種心境能保護修行者不受憤怒與煩惱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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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精進波羅蜜多的實踐路徑:將「定」的安住與「勤」的實踐結合。
將不懈的修行比喻為「鎧甲」,意指精進能像盔甲一樣保護修行者,使其在面對煩惱與魔障時能堅定不退,是成就覺悟的必要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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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修習靜慮(禪定)來達到勝定(深定)的過程。
當心靈脫離擾亂、進入安定狀態時,這種定力如同鎧甲一般,能保護修行者不受外在幹擾與內在煩惱的侵害,體現了靜慮波羅蜜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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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以定生慧」的修行次第。
透過修習靜慮(禪定)使心安定,進而生起能洞察實相的勝慧,並以此消除由無明或偏見構成的惡慧。
這種智慧被比喻為「鎧甲」,意指般若智慧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魔障與外境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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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體現與對空性義理的探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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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習靜慮(禪定)時,並非單獨修行,而是以六波羅蜜的圓滿功德作為保護,如同鎧甲般屏蔽外在幹擾與內在煩惱,使定力穩固,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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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波羅蜜時應保持「無相」與「無執」。
當菩薩在禪定修行中,不再執著於六波羅蜜多的形式或追求獲取的結果(無取無得),即達到了高度的精神自由,這種無執的狀態如同堅固的鎧甲,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與魔障的侵害。
- 靜慮波羅蜜多:禪定波羅蜜,指透過禪定達到覺悟的圓滿。
- 慳悋:吝嗇,不願分享或佈施的貪婪心態。
- 慈悲定:以慈心(願眾生得樂)與悲心(願眾生離苦)為對象的禪定。
- 安忍波羅蜜多: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或誹謗時,心不波動且能圓滿度彼岸的智慧。
- 有情:指具有情識的眾生。
- 淨定:純淨且不雜染的三摩地(Samādhi),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且無雜唸的定境。
- 勝定:極其深沉且穩固的定境。
- 勝慧:超越凡夫之見,能洞察實相的卓越智慧。
- 惡慧:指錯誤的見解、偏執的認知或由無明引發的虛假智慧。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洞察一切法相。
- 相應作意:心念與特定的智慧或對象契合而產生的專注意識。
- 六波羅蜜多:大乘佛教的六種圓滿修行,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 薩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以一切智智相應 作意,而修靜慮波羅蜜多,不雜聲聞、獨覺作 意,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 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修靜慮時,靜 心行施,亂心、慳悋不復現行,是為布施波羅 蜜多大功德鎧;修靜慮時,定心護戒,令諸惡 戒不復現前,是為淨戒波羅蜜多大功德鎧; 修靜慮時,住慈悲定,而修安忍不惱有情,是 為安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靜慮時,安住 淨定,勤修功德離諸懈怠,是為精進波羅蜜 多大功德鎧;修靜慮時,依靜慮等,引發勝定 離擾亂心,是為靜慮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 靜慮時,依靜慮等,引發勝慧離惡慧心,是為 般若波羅蜜多大功德鎧。舍利子!如是菩薩 摩訶薩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具被六種波 羅蜜多大功德鎧。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 智相應作意,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於六波 羅蜜多相無取無得,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被 大功德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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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作意」的純淨。
菩薩追求的是一切智智(佛之全知),而非聲聞、獨覺僅求個人解脫的意向。
透過「無所得」的空性觀作為方便,打破我執,將修行成果平等分享給所有有情眾生,體現大乘利他精神與空有不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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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佈施的核心義理——「三輪體空」。
修行者在佈施時,若能不執著於施者(我)、受者(他人)、所施物(法)這三者,將佈施行為轉化為般若智慧的實踐,如此所得的功德如同鎧甲般能保護修行者,使其不受我執與煩惱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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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與戒律的圓融。
修行者在現象層面護持戒律,但在實相層面體悟到「持」與「犯」皆是空相,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這種超越對立、不著相的境界,纔是真正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侵害的「淨戒波羅蜜」功德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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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與安忍波羅蜜的結合。
真正的安忍並非強行壓抑情緒,而是基於對「空性」的體悟。
當修行者意識到「能忍」(主體)與「所忍」(客體)皆無自性、本自空寂時,便不再有對立的執著,從而達到絕對的平靜。
這種不二的境界如同鎧甲,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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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與「大悲心」的圓融。
修行者在體悟諸法空性的同時,並不墮入虛無或消極,而是以大悲心驅動,勤修善法。
這種智慧(空)與行動(有/善)的結合,構成了精進波羅蜜多的核心,如同鎧甲般保護並強化修行者的道果,使其在修行路上不被魔障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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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等持。
修行者在進入深定之時,不可執著於定境的安樂或相狀,而應以般若觀照定境之空性。
如此將「定」轉化為「慧」,使靜慮波羅蜜多成為能遮蔽煩惱、保護心心的功德鎧甲,避免落入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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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觀空」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將一切法比喻為幻夢、陽焰等,旨在揭示其「自性空」的特質。
當修行者不再對現象產生取著(執著)時,便能生起真正的般若智慧。
這種智慧被比喻為「鎧甲」,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與輪迴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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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以智慧修行者之身,進一步領悟深層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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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其他五種波羅蜜多相結合。
六波羅蜜多共同構成一種精神上的「鎧甲」,使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能有效防禦煩惱與魔障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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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無執」。
菩薩雖實踐六波羅蜜多,但若能以佛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觀照,不對修行的過程(相)產生執著(取)或對果位的追求(得),這種「無所得」的空性境界即是最強大的精神防禦,能令修行者不受魔障與煩惱侵害,故喻為「大功德鎧」。
- 般若:超越世俗的最高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
- 施者等三:指佈施中的「三輪」,即施者、受者、所施物。
- 持犯:指遵守戒律(持)與違犯戒律(犯)的對立狀態。
- 勝空慧:指超越一般的、對空性深刻體悟的智慧。
- 安忍:指在面對逆境或煩惱時,能保持心境不動搖的定力。
- 能忍:指修行忍辱的主體(我)。
- 所忍:指引起忍辱需求的對象或情境(境)。
- 畢竟空:指萬法在究竟義上皆無自性,完全空寂。
- 大悲: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的無盡慈悲心。
- 一切行:所有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陽焰:蜃氣樓,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虛幻。
- 尋香城:指在沙漠中因渴求而幻視的城市,比喻對虛假目標的追求。
- 無取著慧: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抓取的智慧。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而 修般若波羅蜜多,不雜聲聞、獨覺作意,持此 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 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修般若時,雖施一切, 而能不見施者等三,是為布施波羅蜜多大 功德鎧;修般若時,雖護淨戒,而能不見持犯 差別,是為淨戒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般若 時,依勝空慧而修安忍,不見能忍、所忍等事, 是為安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般若時,雖 觀諸法皆畢竟空,而以大悲勤修善法,是為 精進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修般若時,雖修勝 定,而觀定境皆畢竟空,是為靜慮波羅蜜多 大功德鎧;修般若時,觀一切法、一切有情及 一切行,皆如幻夢、光影、響、像、陽焰、變化及尋 香城,而修種種無取著慧,是為般若波羅蜜 多大功德鎧。舍利子!如是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具被六種波羅蜜多大功 德鎧。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於六波羅蜜多相無 取無得,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被大功德鎧。
佛陀呼喚其弟子舍利子,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展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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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利他行中,透過積累廣大功德而獲得的保護力。
將「功德」比喻為「鎧甲」,意指菩薩在救度眾生的過程中,能以功德力化解障礙、免受魔擾,確保修行正覺之道的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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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
在經典中,佛陀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義理前,常以此喚起舍利子的注意,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能領悟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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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功德鎧」並非實體鎧甲,而是指菩薩透過修行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至圓滿境界,所積累的功德能如鎧甲般保護修行者,使其在菩提道上不受煩惱與魔障侵害。
- 利樂:指給予利益與帶來快樂。
「舍 利子!如是名為諸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一 切有情被大功德鎧。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 安住一一波羅蜜多,皆修六種波羅蜜多令 得圓滿,是故名被大功德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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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菩薩在修行定業時,能入深定而心不染著。
因不對定境的樂感產生執著(味著),故能免於被定力牽引而墮入無色界等天道,將定力轉化為解脫的工具而非輪迴的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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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智慧第一的弟子,用以引出對空性與般若深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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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般若與方便的保護與加持作用。
說明菩薩在修習靜慮(禪定)時,必須以般若智慧與方便善巧作為保障,使其修行不至偏離正道,並能將智慧轉化為實踐的功德防護,確保修行圓滿。
- 無量、無色:指無量定與無色界定,屬於深層的禪定狀態。
- 味著:指對禪定中產生的喜樂感產生貪著與執取。
- 方便善巧:指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採取靈活且有效的引導方法。
「復次,舍利子!諸 菩薩摩訶薩雖入靜慮、無量、無色而不味著, 亦不為彼勢力牽引,亦不隨彼勢力受生。舍 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時所被方便善巧般若波羅蜜多大功德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論點或教法要點的轉折語,顯示教法之次第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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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與聲聞、獨覺在證悟上的區別。
聲聞與獨覺雖能透過禪定與空見證悟實相,但因缺乏大乘菩提心,易止於個人解脫。
菩薩雖運用相同見地,但其目標為普度眾生,故不墮入小乘果位,而能超勝一切聲聞、獨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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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對舍利子的對話通常涉及對法義的精細分析或深奧智慧的闡釋,旨在透過智慧第一的弟子來引導聽眾理解深層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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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盔甲)為喻,說明般若智慧與方便善巧之功德具有保護作用。
當菩薩在修習靜慮(禪定)時,若能具備般若智慧的加持,便能像穿著盔甲一樣,免於魔障、錯覺或煩惱的侵害,確保修行不退轉。
- 無色住:指無色界四種定住。
- 空、無相、無願:指三空見,是聲聞乘修行中對法性的認知。
- 實際:指究竟的真理、實相。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者。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真理者(緣覺)。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雖於靜慮、無量、 無色住遠離見、寂靜見、空、無相、無願見,而不 證實際,不墮聲聞及獨覺地,超勝一切聲聞、 獨覺。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修行靜慮波 羅蜜多時所被方便善巧般若波羅蜜多大功 德鎧。
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舍利子常扮演請法者的角色,代表修行者對空性與智慧的探詢,其對話過程旨在破除執著、揭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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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摩訶薩」之名義來源。
菩薩以利他行(利樂有情)為核心,其廣大的慈悲願力與修行功德如同堅固的鎧甲,能防禦煩惱魔障並度化眾生,故稱之為「大」菩薩。
- 摩訶薩:梵語 Mahasattva,意為大菩薩,指願力與行持廣大的修行者。
「舍利子!以諸菩薩普為利樂一切有情 被如是等大功德鎧故,復名摩訶薩。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呼喚,開啟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代表智慧的修行者,由佛陀對其開示空性與般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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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大菩薩因其廣大的利他行與深厚功德(以「鎧甲」比喻不可摧毀的功德保護),而獲得十方諸佛及聖眾的公認與讚歎。
其核心在於「作所應作」,即菩薩根據眾生根機,運用神通與智慧,在淨化環境(嚴淨佛土)與提升眾生意識(成熟有情)之間靈活運作,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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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之願力或成就引起宇宙共鳴,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旨在「自覺覺他」的特質,即證悟佛果的最終目的在於令一切有情獲益。
- 殑伽沙: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分別指從真如而來、應受供養、正等覺悟。
- 被大功德鎧:「被」為穿著之意,「鎧」為鎧甲,比喻以深厚功德作為保護,使其在度眾生時不受魔障幹擾。
- 成熟有情:指透過教化使眾生的根機成熟,使其能領悟佛法。
- 作所應作:菩薩根據眾生需求,採取最恰當的手段完成救度事業。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象徵整個宇宙空間。
「舍利子! 如是普為利樂有情被大功德鎧菩薩摩訶 薩,普為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如來、 應、正等覺處大眾中歡喜讚歎,作如是言:『某 方某世界中有某名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 一切有情被大功德鎧,嚴淨佛土、成熟有情, 遊戲神通、作所應作。』如是展轉聲遍十方,人、 天等聞皆大歡喜,咸作是言:『是菩薩摩訶薩 不久當證所求無上正等菩提,令諸有情皆 獲利樂。』」
本句描述舍利子與滿慈子的對話,核心在於探詢菩薩如何基於對所有眾生的慈悲心(利樂有情),而生起追求覺悟、進入大乘法門的菩提心,強調大乘修行的起點在於利他精神。
- 滿慈子:大乘經典中出現的菩薩或修行者。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修行道路。
爾時,舍利子問滿慈子言:「云何菩薩摩訶薩 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段闡述菩薩將利他願力與禪定修行相結合。
菩薩以六波羅蜜為功德基礎,並將入定(四禪)作為利樂有情的手段。
文中由初禪的「離欲、有尋伺、生喜」描述至第四禪的「捨念清淨、不苦不樂」,強調菩薩在深定中保持清淨心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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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禪定(靜慮)的基礎上修習「慈心觀」。
修行者需將慈心從個人層面擴展至無差別、無量界的狀態,透過「勝解」(正確且堅定的認知)將慈心與法界融會一體,體現了由定生慧、由慧導向普世大悲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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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習四無量心時,不僅要生起悲、喜、捨等心念,更需對這些心法運作的特徵(行相)建立正確且堅定的領悟(勝解),將情感的修持昇華為智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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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色界定進入無色界定(第一層:空無邊處定)的過程。
修行者需透過「加行」(準備修行),捨棄對所有物質形態(色想)的執著與對立的認知(有對想),使心進入一種完全空曠、無邊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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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在無色界四定中的遞進過程。
修行者從第三定「無所有處」進一步超越,達到最高層次的第四定「非想非非想處」,並在該定境中完全安住,代表心意識達到了極其微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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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菩薩將個人的禪定成就(靜慮、無量、無色定)轉化為利他手段。
菩薩不執著於定境中的安樂或成就(即「無所得」),將此空性的定力作為「方便」,使功德不再是私有,而是與所有有情眾生平等分享,最終將所有功德迴向至佛果(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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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智慧的頂峯,用以引出對空性與中道義理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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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摩訶薩修行大乘的根本動機,即以「普利眾生」的大悲心作為發心之基,將追求個人解脫昇華為追求一切眾生的共同解脫。
- 六波羅蜜:菩薩修行的六種圓滿法門,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初靜慮:初禪,特徵為離欲、有尋(粗思考)、有伺(細審視)及生起喜樂。
- 第四靜慮:第四禪,特徵為捨念清淨,超越苦樂,心境極其平穩。
- 尋、伺:尋是指對對象的初步思考;伺是指對對象的持續審視。
- 慈心:梵文 Maitrī,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的願心。
- 勝解:梵文 Adhimukti,指強烈的信心或正確且堅定的理解。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境界。
- 悲、喜、捨: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的三種,指對眾生產生憐憫、隨喜與平等心。
- 行相:心法運作的特徵或表現狀態。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禪定狀態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 色想:對物質形態、顏色、形狀的感知與認知。
- 有對想:指具有對立性質的認知,如長短、美醜、好壞等二元對立的想。
- 無邊空處:無色界四定之首,指心捨棄一切物質對象,專注於無邊廣大的虛空狀態。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定,意識到沒有任何事物存在而得定。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第四定,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是色界與無色界定之最高層次。
- 方便:梵文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滿慈子言:「諸 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一切有情,已被六種 波羅蜜多大功德鎧,復為利樂一切有情,離 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入初靜慮 具足安住,廣說乃至斷樂斷苦,先喜憂沒,不 苦不樂,捨念清淨,入第四靜慮具足安住。復 依靜慮起慈俱心,行相廣大、無二、無量、無怨、 無害、無恨、無惱、遍滿善修勝解、周普充溢十 方、盡虛空、窮法界慈心勝解具足而住;起悲、 喜、捨俱心,行相勝解,亦復如是。依此加行,復 超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不思惟種種想,入無 邊空空無邊處具足安住;廣說乃至超一切無 所有處,入非想非非想處具足安住。是菩薩 摩訶薩持此靜慮、無量、無色,以無所得而為 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 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 情故發趣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新議題或進一步闡述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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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救度眾生前,需先具備深厚的定力與對禪定狀態的精準認知。
透過對「入、住、出」三階段以及其「行、相、狀」的觀察,菩薩能掌握心意識的運作,從而以正確的定力作為利他手段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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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以一切智與大悲心為動機,透過分別開示各種禪定(包括色界定、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細微特徵(如定之樂趣、過患、進退過程及相狀),引導眾生從煩惱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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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積累功德的關鍵:在持守善根時,必須體悟「無所得」的空性,不執著於功德的所有權。
以此空性見為方便,才能打破自他界限,將功德與一切眾生平等分享,並將其轉化為追求最高覺悟(無上正等菩提)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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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用以引出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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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的內在邏輯:以靜慮(禪定)作為心靈的依止與定力基礎,在此基礎上實踐佈施波羅蜜,而其核心動機是為了普利眾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定、行、願」三者的結合,即以定力支撐行願,以利他心導向大乘覺悟。
- 入、住、出:指進入禪定、安住在禪定中以及從禪定中出離的三個階段。
- 行、相、狀:指心法運作的過程(行)、顯現的特徵(相)以及具體的樣貌(狀)。
- 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 無色:指四無色定,即不依據色相的深層禪定。
- 愛味:指禪定中所體驗到的樂趣或滋味。
- 過患:指禪定本身存在的缺點或侷限性。
- 善根: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根本因。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如成佛)。
「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 普為利樂一切有情,先自安住如是靜慮、無 量、無色,於入、住、出諸行、相、狀,善分別知。得自 在已復作是念:『我今應以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大悲為首,為斷有情諸煩惱故,說諸靜慮、 無量、無色,分別開示,令善了知諸定愛味、過 患、出離及入、住、出諸行、相、狀。』持此善根,以無 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 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依止 靜慮波羅蜜多,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普為利 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在修習與教授禪定時,必須與小乘(聲聞、獨覺)的自利心區分。
菩薩雖運用禪定,但其核心在於「大悲」與「無所得」(空性),將修行成果轉化為普利眾生的方便,最終目標是成就佛果,而非僅追求個人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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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前,先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子,以示該法義的深度及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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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的路徑與動機:以定(靜慮)與戒(淨戒)為基礎,將個人修行轉化為利他願力,從而進入大乘之途。
- 淨戒波羅蜜多:持戒波羅蜜,指透過守持清淨戒律達到覺悟彼岸。
「若菩薩摩訶薩以一 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說諸靜慮、無量、 無色時,不為聲聞、獨覺等心之所間雜,持此 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 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 訶薩依止靜慮波羅蜜多,修行淨戒波羅蜜 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句描述大菩薩在教授深奧禪定法門時的心法。
其核心在於將「一切智智」(智慧)與「大悲」(慈悲)結合。
菩薩雖教導高深的靜慮與無色定,但並不執著於這些定境的獲得(無所得),而是將修行所得的善根轉化為普惠眾生的方便,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與「空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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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或大乘經典中,佛陀常對舍利子開示,因其被公認為智慧第一,以此設定對話對象,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空性或深奧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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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大乘修行的內在邏輯:以「靜慮」(禪定)作為心靈的穩定基礎,方能真正實踐「安忍」(忍辱)而不生嗔心;而這種修行的核心動力源於對所有有情的慈悲心(利樂有情),這正是發心趣向大乘的關鍵。
- 信忍欲樂:信(信心)、忍(忍辱/耐受)、欲(欲求/願)、樂(喜悅),指對正法產生的四種正向心理狀態。
「若菩薩摩 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說諸 靜慮、無量、無色時,於如是法信忍欲樂,持此 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 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 訶薩依止靜慮波羅蜜多,修行安忍波羅蜜 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核心機制:將「般若(一切智智)」、「慈悲(大悲)」與「定力(靜慮、無量、無色)」三者結合。
其關鍵在於「無所得」的空性觀,使修行者在積累善根時不生我執,將個人功德轉化為普利眾生的共業,最終導向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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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闡述深奧法義或對特定問題進行解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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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大乘的具體路徑:以「靜慮」(定)為依止,以「精進」(行)為實踐,並以「利他」(普為利樂有情)為發心目標,體現了定、行、願三者的統一。
「若菩薩摩 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修諸 靜慮、無量、無色時,於諸善根勤修不息,持此 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 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 訶薩依止靜慮波羅蜜多,修行精進波羅蜜 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句描述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以「一切智智」與「大悲」為驅動力,透過精進各種禪定(靜慮、無量、無色)來獲得深層的定力(等至、等持等)。
關鍵在於「入、住、出」的自在,確保修行不被小乘的寂靜所束縛(不墮聲聞、獨覺)。
最終透過「無所得」的空性觀(方便),將個人成就轉化為普利眾生的迴向,體現大乘不二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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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對智慧與空性義理的深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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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靜慮(禪定)的宗旨:靜慮並非為了個人的寂靜或解脫,而是將其作為利他的基礎。
菩薩透過修行靜慮波羅蜜多來獲得定慧,進而以普利眾生為目標,將修行方向導向大乘的覺悟之路。
- 等持:samādhi,指心保持在定境中不散亂。
- 勝處、遍處:指特定的禪定境界,如四無色定或四梵住。
「若菩薩摩 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依諸 靜慮、無量、無色引發殊勝等至、等持、解脫、勝 處、遍處等定,於入、住、出皆得自在,不墮聲聞、 獨覺等地,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 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 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依止靜慮波羅蜜多,修 行靜慮波羅蜜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 大乘。
本段闡述菩薩在修習禪定(靜慮)時的正確心法。
核心在於將「大悲心」與「空性觀察」結合。
一般修行者若僅追求定境而缺乏大悲心,容易墮入小乘(聲聞、獨覺)的個人解脫;而菩薩在定中觀察定相的無常與空性,使定力不成為執著,並透過「無所得」的空觀將功德平等迴向給一切眾生,將個人定力轉化為成就佛果的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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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以智慧著稱,佛陀在宣說深奧法義或進行邏輯分析時,常以此稱呼開啟對話,以示對其領悟能力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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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大乘菩薩修行的三要素:以「靜慮」(定)為依止,以「般若」(慧)為實踐,以「利他」(願)為動機。
定慧等持,並將其轉化為普度眾生的菩提心,方能真正進入大乘之途。
- 靜慮支:禪定的組成要素或支分。
「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大悲為首,修諸靜慮、無量、無色時,於諸靜慮、 無量、無色及靜慮支,以無常、苦、無我行相及 空、無相、無願行相如實觀察,不捨大悲,不墮 聲聞及獨覺地,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 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 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依止靜慮波羅蜜 多,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 發趣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接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要點,具有承接上文、開啟新義的邏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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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修習慈定之心法。
強調慈定之修持並非單純的情感投射,而是以「一切智智」的圓滿智慧為導向,並以「大悲」為核心驅動力,旨在將個人的定力轉化為救度一切眾生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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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悲定」的觀想方法。
修行者將心專注於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願力,將慈悲心轉化為定力,使心境在利他願中達到安定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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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四無量心」中的「喜心」。
透過讚嘆他人的善行與成就,消除內在的嫉心,並將此喜悅擴展至一切眾生,以願力導向眾生共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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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習捨定(平等心定)時,應將心念導向大悲願,將中立的平等心轉化為利益眾生的動力,旨在使所有眾生都能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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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修行的核心:在積累善根的同時,體悟空性(無所得),不執著於功德之所有。
以此無執的心作為方便,將功德平等地分享給所有眾生,最終將其轉化為追求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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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著對智慧與空性的深刻領悟,此稱呼通常用於開啟深奧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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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大乘菩薩修行的核心動機與方法:以「無量」為依止,實踐佈施波羅蜜,其目的在於普利眾生,這正是發心進入大乘道的特徵。
- 慈定:以慈心(願他人得樂)為對境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悲定:以悲心(欲除他人之苦)為對境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喜定:基於「喜心」(Mudita)而進入的禪定狀態,指對他人的快樂或成就感到由衷歡喜而不再嫉妒。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痛苦的狀態。
- 捨定:一種不偏不倚、心境平穩且不執著的禪定狀態。
- 盡漏:漏指煩惱(asava),盡漏即指斷除一切煩惱,達到解脫境界。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以一 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修慈定時作如 是念:『我當濟恤一切有情皆令得樂。』修悲定 時作如是念:『我當救拔一切有情皆令離苦。』 修喜定時作如是念:『我當讚勵一切有情皆令 解脫。』修捨定時作如是念:『我當等益一切有 情皆令盡漏。』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 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 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依止無量,修行布施 波羅蜜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修習四無量心的特質:其修行由一切智智導引,以大悲心為核心。
在禪定入、住、出的過程中,菩薩不以個人解脫(聲聞果)為目標,而將功德迴向於成就佛果,以達成普利一切眾生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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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義理前,常以此喚起舍利子的注意,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能領悟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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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以「無量」(通常指無量慈悲或功德)為依止,實踐淨戒波羅蜜以清淨自心,並以利他為核心動機,發心追求大乘圓滿覺悟。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聲聞等地:指聲聞、緣覺等小乘聖者的果位。
「若 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 首,於四無量入、住、出時,終不趣求聲聞等地, 唯求無上正等菩提,欲盡未來利樂一切。舍 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依止無量,修行淨戒 波羅蜜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只對無上正等菩提生起信心、忍耐和渴望,保持這份善根,以無所得的心作為方便,平等地和一切有情眾生共同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這就是菩薩摩訶薩依止無量心,修習安忍波羅蜜多,為了普遍利益和安樂一切有情而發心走向大乘。
本段闡述菩薩修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正確心法。
其核心在於將「大悲」與「一切智」結合,且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排除小乘(聲聞、獨覺)僅求個人解脫的作意。
最關鍵的修行要點在於「以無所得而為方便」,即在實踐慈悲時體悟空性,不執著於施予者、受予者及所施之法,如此才能將功德真正平等地迴向給所有有情眾生,以成就圓滿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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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對話者,由佛陀向其闡述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義,以其智慧第一的身份代表聽眾進行深層的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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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修行安忍波羅蜜的核心動機。
菩薩的忍辱並非消極承受,而是依止於無量慈悲與願力,將忍辱作為普利眾生的手段,以此發心趣向大乘佛道。
「若 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 首,於四無量入、住、出時,不雜聲聞、獨覺作意, 唯於無上正等菩提信忍欲樂,持此善根,以 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 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依 止無量,修行安忍波羅蜜多,普為利樂諸有 情故發趣大乘。
本句描述大菩薩修行之核心:將全知智慧與大悲心結合。
在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動態過程(入、住、出)中,保持不斷的精進與求菩提之心。
最關鍵在於「無所得」,即在行善與修定中不執著於自我與果報,以空性為方便,使功德能真正平等地迴向給所有有情眾生,以達成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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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智慧的體現,用以引出對空性或深奧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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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的核心路徑:依止無量之法(如無量願、無量心),透過精進波羅蜜的實踐,將利他願力(利樂有情)轉化為進入大乘道的動力。
「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 相應作意,大悲為首,於四無量入、住、出時,勤 斷諸惡勤修諸善,求趣菩提曾無暫捨,持此 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 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 訶薩依止無量,修行精進波羅蜜多,普為利 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段描述菩薩在修習「四無量心」時,如何結合「一切智智」與「大悲心」來超越一般的禪定。
一般修行者易陷入定境而產生執著(被引奪)或隨定力受生(如色界天),但菩薩透過「無所得」的空性觀(方便),將定力轉化為自在的工具,並將此功德平等地迴向給所有眾生,以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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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闡述深奧法義(尤其是關於智慧或空性的教法)之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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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以「無量」(指無量功德或智慧)為依止基礎,透過「靜慮」(禪定)的圓滿修行,在利他心(利樂有情)的驅動下,發心追求大乘的覺悟。
「若菩薩摩訶薩以一 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於四無量入、住、 出時,引發種種等持等至,能於其中得大自 在,不為彼定之所引奪,亦不隨彼勢力受生, 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 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 薩摩訶薩依止無量,修行靜慮波羅蜜多,為 欲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本段闡述菩薩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時必須結合空性智慧的要領。
若僅修四無量心而缺乏對「無常、苦、無我」及「空、無相、無願」的如實觀察,容易陷入小乘聲聞或獨覺的個人解脫(寂靜地)。
菩薩需透過「悲智雙運」,以「無所得」的空性觀作為方便,將修行成果與一切眾生平等共有,方能成就大乘的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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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般若類經典中,佛陀常對其開示深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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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以無量之法為依止,透過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實踐,將利他願力(普利樂有情)與求覺悟的發心(趣向大乘)相結合,體現了大乘佛教「悲智雙運」的核心。
「若菩薩摩訶薩 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於四無量入、 住、出時,以無常、苦、無我行相及空、無相、無願 行相如實觀察,不捨大悲,不墮聲聞、獨覺等 地,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 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 菩薩摩訶薩依止無量,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佛陀在開示深奧法義前,首先呼喚其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子,以示接下來將討論關於智慧或空性的深刻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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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修行者的核心路徑:以「方便善巧」為手段,以「六波羅蜜」為實踐,以「利樂有情」為動機,最終達成「發心趣向大乘」的覺悟目標。
「舍利子!諸菩 薩摩訶薩依如是等方便善巧,修習六種波 羅蜜多,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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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圓滿覺悟的修行路徑。
其核心在於將「大悲」作為驅動力,以「一切智智」為導向,系統性地修習從基礎的三十七菩提分法到最高階的佛不共法。
最關鍵的轉折在於「以無所得而為方便」,即在積累種種功德時,心中保持空性,不執著於功德之實體,如此才能將個人修行轉化為與眾生共有的普世利益,最終達成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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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對話對象,象徵智慧的代表,藉由對他的開示來闡明深奧的空性與般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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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菩薩摩訶薩的核心特質,強調其修行動力源於「大悲心」。
菩薩不追求個人解脫,而是將「利樂有情」作為發心(菩提心)的根本,以此進入大乘的修行路徑。
- 三十七菩提分法:覺悟成佛所需的三十七種修行法門,包含四念住、四正勤、四正知、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 三解脫門:空門、無相門、無願門。
- 十力:佛陀所具有的十種殊勝力量。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具有的四種無所畏懼。
- 四無礙解:佛陀在教化眾生時,能隨機自在、無礙地演說法門。
- 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 十八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的十八種特殊功德。
「復次,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大悲為首,修一切種四念住等三十七種 菩提分法、三解脫門,乃至十力、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持 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 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 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接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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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核心路徑:將「全知智慧」與「大悲心」結合,並在修行過程中採取「無所得」的觀點(即不執著於任何果位或功德),以此破除我執。
透過修習「內空」與「真如」之智,將個人的善根轉化為普利眾生的能量,最終導向最高正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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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開示法義。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經典中常作為佛陀闡述深奧理則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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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發心的核心動機,即以大悲心為基礎,將普利眾生作為修行大乘的根本目的,區別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之志。
- 真如:事物的本然狀態,指絕對的真理或佛性。
「復次,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大悲為首,用無所得而為方便,修內空等 智及真如等智,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 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 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 故發趣大乘。
此句為經文的轉接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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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如何運用「中道」智慧破除二元對立。
透過「無所得」的方便,使心不落入任何極端(如常與無常、空與不空),在超越對立的平等心中生起智慧。
這種修行不追求個人的獲取,而是將此超越對立的功德(善根)平等地分享給所有有情,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與「空性」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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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宣說深奧義理前,呼喚其弟子舍利子。
舍利子以智慧著稱,在此處作為對話對象,旨在透過其智慧的承接,引出後續關於般若或空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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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菩薩的核心特質:其修行動力源於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心(利他心),將解脫目標從個人提升至普度眾生,此即為「發菩提心」進入大乘道的關鍵。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以 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用無所得而 為方便,於一切法平等發起非亂非定智、非 常非無常智、非樂非苦智、非我非無我智、非 淨非不淨智、非空非不空智、非有相非無相 智、非有願非無願智、非寂靜非不寂靜智、非 遠離非不遠離智、非真實非虛假智,持此善 根,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 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 薩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進一步闡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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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之「妙智」具有超越時間性的特質。
此智慧的運作不隨時間流轉而遷移(非線性),但並不代表缺乏對三世因果法理的認知。
這體現了「在時間之外」且「通達時間之內」的圓融狀態,使其能超越時空限制而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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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輪迴但仍具備智慧的狀態。
修行者已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牽引與束縛,不再在其中流轉,但其智慧依然涵蓋對三界法性的認知,以便在不被束縛的情況下觀察或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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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業力驅動的境界。
修行者不再受善、不善、無記三種業力的牽引而造作,但這種「不行」並非源於無知,而是基於對三性法(善、不善、無記)的深刻洞察而達到的超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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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智慧境界。
修行者不再落入「追求染污(有漏)」或「追求清淨(無漏)」的執著之中,但其認知能力依然完備,能明辨兩者的差異。
這體現了不落兩邊的中道觀,即在具足辨別智慧的同時,心不隨之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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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境界。
修行者不執著於世俗的生存方式,亦不執著於脫離世俗的解脫相,但對兩者的法理皆完全通達,體現了「在世間而不染,出世間而不離」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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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超越有為(因緣和合)與無為(離因緣)的對立,在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情況下,仍能運用法門。
透過「無所得」的空性觀,打破自他之分,將修行功德平等分享給所有眾生,以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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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佛陀常對其開示空性與中道之理,藉此向聽眾闡明深奧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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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大乘菩薩的發心動機。
菩薩修行並非為了個人的解脫,而是基於大悲心,以利樂一切眾生為目標,進而發起追求究竟覺悟的大乘願力。
- 妙智:超越凡夫分別心、不落於時間空間限制的殊勝智慧。
- 三世法: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中的法理與現象。
- 欲界:受慾望驅使、具有感官慾望的生命層次。
- 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生命層次。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意識狀態的生命層次。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總稱,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範圍。
- 善:能除苦、導向解脫的良善心法或行為。
- 不善:增加苦難、導致輪迴的惡劣心法或行為。
- 無記: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中性狀態。
- 三性法:在此語境中指善、不善、無記這三種業力的性質。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仍有生死輪迴的狀態或法。
- 無漏:指脫離煩惱污染,不再輪迴的清淨狀態或法。
- 世間: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現象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達到解脫的涅槃境界。
- 法:指萬法的本質、規律或教法。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
- 無為:不受因緣影響,不生不滅的法(如涅槃)。
「復次,舍利 子!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 悲為首,所起妙智,不行過去、未來、現在,非不 知三世法;不行欲、色、無色界,非不知三界法; 不行善、不善、無記,非不知三性法;不行有漏、 無漏,非不知有漏、無漏法;不行世間、出世間, 非不知世間、出世間法;不行有為、無為,非不 知有為、無為法,持此善根,以無所得而為方 便,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 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 故發趣大乘。
佛陀對舍利子菩薩(或比丘)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開始對其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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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摩訶薩」(大士)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三者兼備:運用「方便善巧」的手段、具備「普利有情」的慈悲心,以及「發趣大乘」的願力。
這三者使菩薩能超越個人解脫,成為能救度眾生的偉大修行者。
「舍利子!以諸菩薩由如是等方 便善巧,普為利樂諸有情故,發趣大乘故,復 名摩訶薩。
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開示深奧的法義。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用以闡明空性與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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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大乘道上的利他行及其在法界中的名聲。
菩薩以「普為利樂有情」的菩提心為基石,透過「成熟有情」(教化眾生)與「嚴淨佛土」(建立清淨環境)的實踐,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救度事業,因此在諸佛與聖眾的大眾中獲得讚歎。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利他即利己」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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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之威德或法音感應。
當菩薩展現圓滿行願時,其影響力遍及十方,令天人等生起歡喜心,並預言其將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最終實現自利利他的終極目標。
- 嚴淨佛土:指菩薩透過願力與修行,使所處的世界變得莊嚴清淨,以利於眾生修行。
- 展轉:指聲音或法義不斷傳播、迴盪。
「舍利子!如是普為利樂有情發趣 大乘諸菩薩摩訶薩,普為十方殑伽沙等諸 佛世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處大眾中歡喜 讚歎,作如是言:『某方某世界中有某名菩薩 摩訶薩,普為利樂一切有情發趣大乘,成熟 有情、嚴淨佛土,遊戲神通、作所應作。』如是展 轉聲遍十方,人、天等聞皆大歡喜,咸作是言: 『是菩薩摩訶薩不久當證所求無上正等菩 提,令諸有情皆獲利樂。』」
本句描述舍利子尊者向滿慈子詢問菩薩修行的核心動機。
強調大乘之實踐必須建立在「普利有情」的慈悲心基礎之上,將追求覺悟的目標與利他行緊密結合。
- 具壽:梵語 Ayushmat,意為長壽,是對比丘的尊稱。
爾時,具壽舍利子問具壽滿慈子言:「云何菩 薩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故乘於大乘?」
本句闡述菩薩行佈施的最高境界,即「三輪體空」。
菩薩在佈施時,必須結合般若智慧(一切智智)與大悲心,並運用「無所得」的空性觀。
當修行者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這三者,且不執著於佈施這一行為本身時,才能真正契入般若,將佈施轉化為解脫的方便,而非累積福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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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法」與「證果」的區別。
僅在形式上實踐淨戒(乘)並不等同於內在證悟淨戒的智慧(得)。
若未達證悟之境,則無法透徹理解菩薩的行持、犯戒的本質以及戒律禁制之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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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系「無所得」的空性觀。
真正的安忍波羅蜜是體悟到修行者(菩薩)、修行對象(所忍境)以及修行結果(所遮法)三者皆無實體。
所謂「不得」,是指破除對「得」的執著,在無所得中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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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與「正法」的重要性。
若僅有盲目的努力(精進)而缺乏智慧的導引,即便在形式上修習精進波羅蜜,也無法獲得實質的成就,不能證得菩薩果位,且依然被懈怠的習氣與障礙(所遮法)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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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偏差或未達果位之狀態:修行者雖採取靜慮(禪定)的修行手段,但未能真正證得其圓滿果位,甚至連菩薩或一般散亂者在進入定境時用以排除雜唸的基礎「遮法」都未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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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的「無所得」義。
真正的般若修行是不執著於「得到般若」這個念頭,如此便能超越所有境界的遮蔽,無論是菩薩的微細執著或愚癡者的深厚障礙,皆不能成為其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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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或論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通常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之前,由佛陀以此稱呼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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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大乘菩薩的修行動機,即以「普利眾生」為核心的菩提心。
乘大乘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將利他行作為覺悟的唯一途徑。
- 所遮法:指因執著而遮蔽真理的法,或指在佈施過程中被妄想遮蔽的空性義理。
- 所忍境:指修行忍辱時所面對的對象、環境或逆境。
- 菩薩:指發菩提心,在追求自覺與覺他之間修行的覺悟者。
- 定境: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排除雜念而達到安定、不亂的狀態。
- 遮法:指遮止、排除妄想與雜唸的方法,是進入定境的必要手段。
- 慧境:智慧所觀照的境界或對象。
滿 慈子言:「若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用無所 得而為方便,雖乘布施波羅蜜多而不得布 施波羅蜜多,亦不得菩薩受者、施物及所遮 法;雖乘淨戒波羅蜜多而不得淨戒波羅蜜 多,亦不得菩薩及犯戒者并所遮法;雖乘安 忍波羅蜜多而不得安忍波羅蜜多,亦不得 菩薩及所忍境并所遮法;雖乘精進波羅蜜 多而不得精進波羅蜜多,亦不得菩薩及懈 怠者并所遮法;雖乘靜慮波羅蜜多而不得 靜慮波羅蜜多,亦不得菩薩及散亂者定境 遮法;雖乘般若波羅蜜多而不得般若波羅 蜜多,亦不得菩薩及愚癡者慧境遮法。舍利 子!是為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故乘 於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新議題或進一步闡述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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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核心心法:以全知智慧與大悲心為導向,最關鍵在於採取「無所得」的空性觀作為方便,避免在修行中產生對果位的執著。
所謂「為遣修故修」,是指修行是為了最終能超越修行本身,不落入法執,從而圓滿如來的所有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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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開示深奧智慧與空性義理的對話對象,象徵著對智慧之極致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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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摩訶薩的定義,強調其修行核心在於「利他」,將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作為選擇大乘道之根本動機。
- 遣修:指修習法門後,最終捨棄對修行的執著,達到無修之境。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 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用無所得而為方 便,為遣修故修三十七菩提分法、三解脫門, 乃至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舍利子!是為菩薩 摩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故乘於大乘。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銜接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準備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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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菩薩透過智慧、慈悲與空性的結合,破除對「菩薩」這一身分或實體的執著。
透過「無所得」的方便,體悟到菩薩之名僅為假名,其本質(自性)是空且不可得的,此即是以空觀來實踐大悲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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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皆空」的道理。
色(物質)到識(意識)這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僅是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假名),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本質(自性)。
因為缺乏自性,所以無法在實體層面上被找到或執著,此即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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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六處(六根)的空性。
眼、耳、鼻、舌、身、意在名相上雖存在,但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故稱其為假名,在實相中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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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空性的義理。
指出從物質的色處到精神的法處,所有存在僅是語言上的假名,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ava),因此在實相中無法被尋得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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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十二處」的空性。
指出感官與對象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因此在實相中不可得。
此為般若系破除對「法」之執著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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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界乃至法界之空性。
強調所有存在層級在實相上均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自性),僅是依緣而起的名相,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境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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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
六識界雖在經驗中顯現,但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
因其缺乏獨立自性,故在究極義理上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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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二因緣的空性。
雖然在世俗諦中,無明、行、識等環節看似次第相承,但在勝義諦中,這些環節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
揭示了即便在輪迴的因果鏈條中,其本質依然是空,以此破除對「我」與「苦」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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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性義理,指出即便最殊勝的修行法門與佛陀特質,在實相中亦無獨立實體,旨在破除對法與功德的執著,導向無住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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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空性的層次與結論。
說明從內在組成到本質自性皆為空,因此一切現象僅有方便的假名,而無真實可得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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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空」之義。
即便是在描述究竟真理時所使用的最高名相(如真如、實際),也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假名」。
若將這些名相視為實有的實體,則會產生新的執著。
因此,真正的覺悟是體認到連這些描述真理的詞彙本身也是自性空、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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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即便如「菩提」與「佛陀」這般至高的名相,亦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覺悟與佛果的實有執著,體現般若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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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承接者,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空性或般若智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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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修行的核心動機,即以普利眾生為前提的菩提心。
強調菩薩之「大」在於其願力的廣博與利他精神,將個人解脫與眾生救度合一。
- 假名:指事物僅有暫時的名稱,而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 自性空:指一切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
- 色乃至識: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部分。
- 眼處乃至意處:指六處(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功能。
- 不可得:指無法在實相中找到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
- 色處:指物質世界的範疇或色界。
- 法處:指精神、概念或法界的範疇。
- 眼界乃至意界:指十二處(Ayatana),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識界:意識的範疇,此處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
- 無明乃至老死:指十二因緣,從無明開始到老死結束的輪迴過程。
- 內空:指事物內在組成或特質的空性。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覺醒。
- 佛陀:梵文 Buddha,意為覺悟者。
「復次,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大悲為首,用無所得而為方便,如實觀察 諸菩薩摩訶薩但有假名,菩提薩埵俱自性 空不可得故;色乃至識但有假名,皆自性空 不可得故;眼處乃至意處但有假名,皆自性 空不可得故;色處乃至法處但有假名,皆自 性空不可得故;眼界乃至意界但有假名,皆 自性空不可得故;色界乃至法界但有假名, 皆自性空不可得故;眼識界乃至意識界但 有假名,皆自性空不可得故;無明乃至老死 但有假名,皆自性空不可得故;三十七菩提 分法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但有假名,皆自性 空不可得故;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但有假 名,皆自性空不可得故;真如乃至實際但有 假名,皆自性空不可得故;菩提佛陀但有假 名,俱自性空不可得故。舍利子!是為菩薩摩 訶薩普為利樂諸有情故乘於大乘。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後續法義或進一步闡述要點的轉折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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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完整路徑:以「無所得」的空性見地為核心方便,以此為基礎修習神通以利他(成熟有情、嚴淨佛土),並透過跨國供養與聽法,將實踐與正法理論(大乘相應妙法)結合,最終達成一切智智。
強調了空性見地、利他行與正法聞受三者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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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闡述深奧的法義。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對智慧與空性的探究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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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菩薩在實踐利他與求法的過程中,雖在現象界(佛國、供養、聽法)採取行動,但內心保持空性的覺知,不對特定的佛土產生執著或分別心,體現了「在色相中而離色相」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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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通常在闡述深奧法義或回答問題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確立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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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高階菩薩運用「方便」之法。
因已證悟不二法門(超越對立二元),能隨眾生根機,化現適宜的身相以接引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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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對話對象,象徵對智慧與空性義理的探詢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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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菩薩在修行路上的恆常性。
強調一旦進入大乘道,即便在輪迴投生過程中,其正法心與菩提志向亦不退轉,直至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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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準備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前,先呼喚被譽為「智慧第一」的舍利子,以示該法義的對象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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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圓滿後將證得佛果(一切智智),並在天界與人間宣說正法以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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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象徵佛法的傳播與運作。
此句強調唯有佛陀能轉動法輪(宣說正法),即便具備一定修行果位的聲聞、獨覺,或擁有強大神通的諸天、梵天、魔王與阿素洛,皆無力啟動或掌控此至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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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智慧第一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通常在接下來將闡述深奧的般若空性或對法義進行詳細解析之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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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摩訶薩」的涵義:其「大」體現於普度眾生的利他願力(利樂有情)以及所修持的殊勝法門(大乘)。
- 大乘相應妙法:與大乘空性、菩提心相契合的殊勝法門。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真理。
- 想:心念、概念或對對象的認知與執著。
- 不二地:超越對立二元(如生死、涅槃、能所)的高深覺悟境界。
- 度:指救度,將眾生從苦海接引至彼岸。
- 大乘正法:導向覺悟、利他救世的最高正法。
- 轉正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般普及世間。
- 法輪:象徵佛法教化,轉法輪指宣說佛法。
- 阿素洛:即阿修羅,指一種好鬥且具有神通的非人。
- 梵:指梵天,在佛教宇宙觀中為天界之首。
「復次,舍 利子!若菩薩摩訶薩從初發心乃至證得一 切智智,用無所得而為方便,常修菩薩圓滿 神通,成熟有情、嚴淨佛土,從一佛國至一佛 國親近供養諸佛世尊,於諸佛所聽受正法, 所謂大乘相應妙法,亦是菩薩所學法要。舍 利子!是菩薩摩訶薩雖乘大乘,從一佛國至 一佛國親近供養諸佛世尊,成熟有情、嚴淨 佛土,於諸佛所聽受正法,而心都無佛土等 想。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住不二地,觀諸有 情應以何身而得度者,即便現受如是之身。 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乃至證得一切智智, 隨所生處常不遠離大乘正法。舍利子!是菩 薩摩訶薩不久當得一切智智,為天、人等轉正 法輪。如是法輪,聲聞、獨覺、諸天、魔、梵、阿素洛 等所不能轉。舍利子!以諸菩薩普為利樂諸 有情故,乘於大乘故,復名摩訶薩。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對法義的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常作為佛陀宣說深奧空性理趣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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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大乘菩薩在諸佛大眾前宣揚其他菩薩功德的情景。
強調菩薩以「利樂有情」為核心,追求「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並能轉動「正法輪」。
特別指出大乘法輪的深奧與殊勝,是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Sravaka)所無法企及的,體現了大乘與小乘在願力與智慧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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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之願力或功德感應,其聲聞遍十方,象徵其修行已至圓滿之邊緣。
天人之歡喜與讚嘆,預示該菩薩將成就佛果(一切智智),並以正法(妙法輪)救度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宏願。
- 妙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能摧破煩惱、度化眾生,轉動法輪即指宣說佛法。
「舍利子!如 是普為利樂有情乘於大乘菩薩摩訶薩,普 為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如來、應、正等 覺處大眾中歡喜讚歎,作如是言:『某方某世 界中有某名菩薩摩訶薩,普為利樂一切有 情乘於大乘,不久當得一切智智,為天、人等 轉正法輪,其輪世間諸聲聞等皆不能轉。』如 是展轉聲遍十方,人、天等聞皆大歡喜,咸作 是言:『是菩薩摩訶薩不久當得一切智智,轉 妙法輪度無量眾。』」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弟子善現(須菩提)向佛陀請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空性或般若智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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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鎧」是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指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智慧與慈悲,能像穿鎧甲一樣,防禦煩惱、魔障與外道的侵害,在菩提道上安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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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大乘菩薩所修持的般若智慧與福德。
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修行者需面對種種煩惱、魔障與世間危險,「大乘鎧」象徵著能遮蔽煩惱、防禦魔障的堅固法力,使菩薩在救度眾生時不受損害。
- 善現:須菩提的譯名,佛陀弟子,以深解空性著稱。
- 世尊:梵文 Bhagavan,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大乘鎧:比喻大乘法門的防護力,用以對治煩惱與障礙。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如世尊說:『諸菩 薩摩訶薩被大乘鎧。』齊何當言諸菩薩摩訶 薩被大乘鎧?」
身體成為佛的形像,放射出強大光明照耀三千大千世界,乃至於十方如恆河沙數的諸佛世界,為一切有情眾生做利益的事,這就是菩薩摩訶薩披上大乘鎧甲。
本句以「鎧甲」比喻修行波羅蜜多所獲得的防護力。
菩薩透過實踐從佈施到般若的六度萬行,能將其轉化為精神上的防禦,使其在面對煩惱、魔障與生死輪迴的侵害時能堅定不退,這便是大乘行者的核心保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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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修行的功德與防護力。
將四念住與八聖道等基礎修行轉化為大乘菩薩的資糧,說明大乘修行並非捨棄基礎教法,而是將其昇華為成就佛果的堅固保障,使其在面對煩惱與魔障時能如披鎧甲般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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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空性智慧。
菩薩透過體悟內在空性以及萬法無自性的真理,將此智慧化為防護,能遮蔽煩惱、破除執著,因此將這種對空性的體證稱為「大乘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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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鎧甲」比喻智慧與覺悟的防護力。
當菩薩體悟並契入真如(萬法本質)與實際(絕對真理)的境界時,便能免於煩惱與妄想的侵害,這種由真理所構成的防護即是大乘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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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佛法功德的圓滿與保護。
菩薩若能體現如來的十力與十八不共法,即具備了最堅固的智慧與能力,能不受魔障幹擾而救度眾生,此即為「大乘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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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盔甲)比喻智慧的保護作用。
菩薩透過成就三種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能像穿鎧甲一樣防禦煩惱與魔障,使其在修行道路上不受侵害,這便是大乘修行者的最高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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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運用神通變身與光明遍照來救度眾生。
以佛形現前能令眾生生起信心,而將此種救度能力比喻為「大乘鎧」,象徵菩薩已具備強大的願力與法力,能保護自身不被魔障幹擾,並堅固地守護眾生。
- 四念住:四種正念的確立,包括身、受、心、法。
- 八聖道支:八聖道分,是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如來十力:如來所具有的十種殊勝力量,能遍知一切。
- 道相智:認識修行道路特徵的智慧。
- 一切相智:認識一切事物相狀的智慧。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描述單位,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被大乘鎧:「被」指穿著,「鎧」指鎧甲。比喻菩薩具備了大乘法門的保護力與救度能力。
佛告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能被 布施波羅蜜多鎧乃至般若波羅蜜多鎧,是 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若菩薩摩訶薩能 被四念住鎧乃至八聖道支鎧,是為菩薩摩 訶薩被大乘鎧。若菩薩摩訶薩能被內空鎧 乃至無性自性空鎧,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 乘鎧。若菩薩摩訶薩能被真如鎧乃至實際 鎧,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若菩薩摩訶 薩乃至能被如來十力鎧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鎧,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若菩薩摩訶 薩能被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鎧,是為菩 薩摩訶薩被大乘鎧。若菩薩摩訶薩能自變 身如佛形像,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乃 至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與諸有情作饒 益事,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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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習功德(以「鎧甲」比喻)而獲得的威神力。
其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能震撼世界(六種變動)並直接消除地獄之苦,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救苦救難的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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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以神通力救度地獄眾生。
透過化現「法音」將眾生從極苦中解脫,使其心念轉向佛陀,進而改變業力,由地獄轉生至天人道,並與諸佛菩薩相遇,開啟解脫之緣。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悲願與救度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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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聲)的普度力量。
即便處於畜生、餓鬼等惡道中的眾生,只要能聞法,即可消除痛苦,轉化業力,脫離惡道而生於善道(天、人),進而獲得諸佛菩薩的指引,開啟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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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對其開示般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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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指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法,能防禦煩惱與魔障的侵害,在救度眾生時獲得心靈的堅固保障。
- 六種變動:指佛或大菩薩現身或行法時,世界產生的六種震動或異象。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為如實而來或如實而去。
- 應:應供的簡稱,指配受供養者,佛的十號之一。
- 正等覺: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指佛陀的圓滿覺悟。
- 天、人:佛教六道中的天道與人道,屬於善道。
- 傍生:即畜生,指缺乏理智的動物眾生。
- 餓鬼:六道之一,以飢渴為特徵的苦難境界。
- 趣沒:指從某個生命境界(趣)中消亡或脫離。
「復次,善現! 若菩薩摩訶薩被如是等諸功德鎧,放大光 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乃至十方殑伽沙等諸 佛世界,亦令諸界六種變動,與諸有情作大 饒益,謂滅一切地獄熾火,令彼有情眾苦止 息。菩薩知彼眾苦息已,化作廣大歸佛音聲, 敬禮如來、應、正等覺,令彼地獄聞佛聲已,皆 得身心安隱喜樂,從地獄出生天、人中,逢事 彼界諸佛、菩薩;亦令一切傍生、餓鬼聞佛聲 已身心安樂,從彼趣沒生天、人中,逢事彼界 諸佛菩薩。善現!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佛陀對須菩提的稱呼,準備對其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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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幻術師為喻,說明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
透過揭示惡道的苦相(警策)與稱頌三寶的殊勝(引導),令眾生生起信心與安樂心,從而改變業力趨向,趨向善道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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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反思,隨後佛陀再揭示真理,使教化效果更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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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透過詢問「幻事」是否有「實」,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空,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 四衢道: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比喻眾生聚集之處。
- 三寶:佛、法、僧,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止。
- 趣:指六道輪迴的去向,此處指往生之方向。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的慣用語,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幻事:指如幻象般缺乏真實本質的現象。
- 實:指真實的本質、自性或實體。
「善現!如巧幻師或彼弟子,住四衢道對大眾 前,化作地獄、傍生、鬼界,復為稱讚佛、法、僧寶, 令彼聞已身心安樂,從彼趣沒生天、人中。於 意云何?如是幻事為有實不?」
此處為對話的轉折,善現(須菩提)針對佛陀的提問或前文的假設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否定破除對相的執著,引出空性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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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善現答言:「不也! 世尊!」
本句闡述菩薩行之「無相」特質。
菩薩雖以大悲心救度眾生脫離苦趣,但心中不執著於「救度」之相,不認為有實體的「我」在救度,亦不認為有實體的「眾生」被解脫,此即體現空性與無我之智慧,避免落入自滿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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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因緣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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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指出一切現象無論其內在本質(性)或外在顯現(相),皆不具實體,如同幻影般虛妄,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 諸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性相:『性』指內在的本質或自性;『相』指外在的顯現或特徵。
- 如幻: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是佛教描述空性的常用比喻。
佛告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雖 令無數無邊世界諸有情類脫三惡趣,而無 有情得解脫者。所以者何?諸法性相皆如幻 故。
此句為佛陀在與須菩提對話中,用於引出後續進一步教導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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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佈施波羅蜜所積累之功德之強大。
以「功德鎧」比喻佈施之功德能保護菩薩並賦予其能力,使其能化現為轉輪聖王,以物質與精神的圓滿施予,滿足眾生之需求,將世間化為清淨琉璃世界,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願力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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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行物質佈施後,進一步根據受者的根機(隨其所宜)進行法施,引導其修習六波羅蜜。
其核心在於將單純的施捨昇華為對覺悟路徑的指引,使受者能建立持續的修行習慣,直至達成佛果(無上正等菩提),體現了大乘菩薩救度眾生由淺入深、由物質到智慧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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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或接續關於空性與菩提心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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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鎧甲」為喻,象徵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大乘法門(如六波羅蜜)所構築的智慧與功德防護,使其在面對煩惱、魔障或世間艱難時,能不受侵害而堅定地度化眾生。
- 佈施波羅蜜:六度之首,指無私地給予,以破除執著,達到彼岸。
- 吠琉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在此象徵清淨、明亮且珍貴的境界。
- 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象徵最高權威與圓滿的福德。
- 七寶:金、銀、琉璃、玻璃、硨磲、珊瑚、瑪瑙,象徵極致的富貴與圓滿。
- 佈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六波羅蜜,指菩薩為了達到彼岸(覺悟)而修行的六種圓滿法門。
- 相應之法:與該法門契合、相配合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能被布施波羅 蜜多大功德鎧,普化三千大千世界如吠琉 璃,自身化作轉輪聖王,七寶眷屬無不圓滿, 諸有情類須食與食,須飲與飲,須衣與衣,須 乘與乘,須餘資具悉皆施與。作是施已,隨其 所宜,復為宣說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令彼聞已乃至無上 正等菩提,常不捨離波羅蜜多相應之法。善 現!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句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對其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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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幻術師化現貧乏者並施予所需為喻,說明佛法在度化眾生時,常運用「方便」之法,依眾生根機化現適當的形式以利導之,同時亦暗示世間現象如幻,不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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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進行內省思考並表達見解,以便隨後進行精準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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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現象的本質。
透過將事物比作「幻事」,引導思考現象是否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實有),是破除對現象實有執著的典型詰問。
- 化:指以神通或幻術變現,非真實存在。
「善現!如巧幻 師或彼弟子,住四衢道對大眾前,化作種種 貧乏有情,隨意所須皆化施與。於意云何?如 是幻事為有實不?」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前文之疑問進行否定回答。
在般若系經典的對話邏輯中,這種否定通常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為隨後闡述空性義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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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本段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的「化現」與「無執」之境界。
菩薩能運用神通化現世界或身份以度眾生,但其核心在於「雖有所為而無其實」,即在行善佈施的同時,體悟空性,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三輪體空),此即是大乘菩薩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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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事實或結論後,由說法者主動提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法義分析,起到啟發聽者、導引思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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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無論是內在的本質(性)或外在的顯現(相),皆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故以「幻」來比喻其不真實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輪王:轉輪聖王,古代印度理想中的正法統治者。
- 無其實:指空性,指雖然在現象上有所作為,但本質上不執著於實有的自我或法相。
- 所以者何:漢譯佛典中常見的固定句式,對應梵文的設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佛告 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能被布施波 羅蜜多大功德鎧,或化世界如吠琉璃,或化 自身居輪王位,隨有情類所須施與,及為宣 說波羅蜜多相應之法,如是菩薩雖有所為 而無其實。所以者何?諸法性相皆如幻故。
薩被大乘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理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或補充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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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透過修持「淨戒波羅蜜」獲得巨大的功德(比喻為鎧甲),使其能以輪王之身現世。
這是一種「方便法門」,利用世間最高權力與財富(輪王位)作為工具,將眾生從世俗慾望引導至十善業、禪定及菩提分法等聖道,最終導向成佛。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以世間法成就出世間法」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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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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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智慧與慈悲,能像穿上鎧甲一樣,免受煩惱、魔障與外道的侵害,在菩提道上獲得保障。
- 淨戒波羅蜜:清淨的戒律修行,能將眾生從煩惱中解脫的圓滿智慧。
- 俱胝那庾多:古印度數詞,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十善業道:十種善行(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四靜慮:四種禪定(四禪)。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
「復 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自被淨戒波羅蜜多 大功德鎧,為有情故生輪王家,紹輪王位富 貴自在,安立無量百千俱胝那庾多眾於十 善業道,或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或三十 七菩提分法,廣說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為 宣說如是功德相應之法,令其安住乃至無 上正等菩提常不捨離。善現!是為菩薩摩訶 薩被大乘鎧。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開啟關於空性與菩提心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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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幻師化現為喻,說明佛菩薩運用「方便」之法,在眾生聚集之處化現多身,以此引導眾生從基本的道德修行(十善業)提升至對佛陀殊勝特質(不共法)的認知,體現了化導眾生的靈活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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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產生反思或疑問,從而為隨後揭曉的正確答案做心理鋪墊,是典型的對機說法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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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透過詢問「幻事」是否「有實」,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善現!如巧幻師或彼弟子,住四 衢道對大眾前,化作無量百千有情,令其安 住十善業道,廣說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於意 云何?如是幻事為有實不?」
此處為善現(須菩提)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在般若經的對話結構中,這種否定通常是為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進而引出空性或非相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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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善現答言:「不也!世 尊!」
本句描述菩薩的「方便法門」。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會隨機化現於世間的高位(如輪王),利用世俗的權力與財富作為工具,將眾生導向善業,並進而教授深奧的佛法(不共法),體現了大乘菩薩「隨類化身」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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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行而無著」的境界。
菩薩在世間採取救度眾生的行動(有所為),但內心深知一切法皆空,行為本身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無其實),因此能自在地行願而不被執著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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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或理據的詳細解釋。
。
此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指出無論是事物的內在本質(性)或外在顯現(相),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喻為如幻。
- 俱胝、那庾多:古代印度的大數單位,用以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
- 其實:指真實的自性或實體。在此強調行為的空性,即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佛告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為有 情故生輪王家,紹輪王位富貴自在,安立無 量百千俱胝那庾多眾於十善業道,廣說乃 至十八佛不共法。如是菩薩雖有所為而無 其實。所以者何?諸法性相皆如幻故。
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理的轉接詞,準備進一步闡述般若空性的深義。
。
本句強調菩薩「自利利他」的實踐。
將「安忍波羅蜜」比喻為鎧甲,意指修行忍辱能使心靈堅固,在面對逆境、侮辱或魔障時,能如披鎧甲般不受傷害,保持定力,並將此法門傳授給眾生,使其共獲保護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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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在教導中引起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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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安忍波羅蜜」的保護作用。
忍辱並非消極忍受,而是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能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誹謗或痛苦時,心不被煩惱所動,如同披鎧甲般不受侵害。
菩薩的修行包含「自利」與「利他」兩個面向:首先自修安忍,隨後引導眾生同修,以達成共同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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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準備對其開示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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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全程(從初發心到成佛)中,必須將「忍辱」視為保護心靈的鎧甲。
即使面對極端的身體傷害,亦能保持心不被憤怒所染,將受苦轉化為度化眾生的契機,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慈悲與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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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稱呼,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無相之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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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菩薩透過修習「安忍」之定力,使其願力能圓滿成就,直至達成佛果。
此忍非消極忍受,而是心不被境轉的安定,且菩薩將此修行法門傳授給有情,體現大乘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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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對其開示般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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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威德與智慧。
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教法,能像穿上鎧甲一樣,在面對煩惱、魔障與生死危險時獲得保護,使其能安穩地在輪迴中救度眾生。
- 安忍鎧:比喻將忍辱精進化為如鎧甲般的保護,使心不被外境擾亂。
「復次,善 現!若菩薩摩訶薩自被安忍波羅蜜多大功 德鎧,亦勸無量百千有情令被安忍波羅蜜 多大功德鎧。善現!云何菩薩摩訶薩自被安 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亦勸無量百千有情 令被安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善現!若菩薩 摩訶薩從初發心乃至證得一切智智,被安忍 鎧,常作是念:『假使一切有情之類,皆持苦具, 謂刀杖等,來相加害,我終不起一念忿心,勸 諸有情亦修是忍。』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如心 所念皆能成辦,乃至無上正等菩提,常不捨 離如是安忍,亦令有情修如是忍。善現!是為 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菩薩的稱呼,準備就般若智慧或空性義理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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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幻師化現為喻,說明世間種種現象(無論是痛苦的加害或善行的忍辱)皆如幻影,旨在揭示輪迴世間的虛幻本質,破除對現象實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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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陀)使用,旨在引導聽法者在接收正式答案前先進行自省與思考,以激發其內在智慧。
。
此句旨在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透過詢問「幻事」是否有「實」,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以此揭示空性的義理。
- 巧幻師:擅長幻術的人,在此比喻能製造虛幻現象的力量。
- 安忍法:安住於忍辱、不生嗔心的修行方法。
「善現!如巧幻師或彼 弟子,住四衢道對大眾前,化作種種諸有情 類,或持苦具更相加害,或有相勸修安忍法。 於意云何?如是幻事為有實不?」
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
在般若經的對話結構中,這種否定通常是為了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以便進一步闡明空性與實相。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善現答言:「不 也!世尊!」
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實踐:菩薩雖積極修行安忍波羅蜜並度化眾生(有所為),但其心處於無我狀態,不執著於修行者、修行法與所獲之果(無其實),此即在現象中行事而心不染著的「無相」修行。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文對其原因、理據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
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無論是內在的本質(性)還是外在的表現(相),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真實恆常,故以「如幻」來比喻其虛幻不實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佛告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 自被安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亦勸無量百 千有情令被安忍波羅蜜多大功德鎧,如是 菩薩雖有所為而無其實。所以者何?諸法性 相皆如幻故。
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義的轉接詞,準備進一步闡述般若空性的深義。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自利利他」原則。
以「鎧」喻指修行積累的功德能如鎧甲般保護行者,使其在面對煩惱與魔障時不被侵害;而精進波羅蜜則是驅動此種保護力、達成覺悟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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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其疑問做出回答。
。
本句以「鎧甲」比喻精進波羅蜜多的保護力。
菩薩不僅透過不懈的努力(自被)來對治煩惱、防禦魔障,更將此法傳授給眾生(亦勸),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圓融實踐。
。
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進而闡述般若空性與無相的深義。
。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中「智」與「悲」的結合。
以「一切智智」作為認知方向(作意),以「大悲」作為行動動力(為首),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具體的身心精進,並將此修行推廣至一切有情,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關於般若空性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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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指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教法,獲得能抵禦煩惱與魔障的威德,使其在度化眾生時不受外界幹擾與侵害。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自被 精進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亦勸無量百千有 情令被精進波羅蜜多大功德鎧。善現!云何 菩薩摩訶薩自被精進波羅蜜多大功德鎧, 亦勸無量百千有情令被精進波羅蜜多大功 德鎧?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大悲為首,發起種種身心精進,亦勸無量 百千有情發起種種身心精進。善現!是為菩 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般若空性義理的對話與開示。
。
本句以幻師化現為喻,說明覺者運用「方便法門」,依眾生根機化現種種形式,以吸引眾生關注並導向修行。
四衢道象徵眾生聚集的處所,強調教化需深入世間且適應不同對象。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審視內心、思考義理,使隨後的開示能契合聽者的心境,達到更好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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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將現象比喻為「幻」,質詢其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空,無有自性,藉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幻師:擅長幻術之人,在此比喻能以方便法門化現的覺者。
「善現!如巧幻師或彼弟 子,住四衢道對大眾前,化作種種諸有情類, 自修精進亦勸他修。於意云何?如是幻事為 有實不?」
此處為對話的開端,善現(須菩提)針對提問予以否定。
在般若系經典中,這種否定通常是為了破除對表象、名相的執著,進而引出深層的空性義理。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通常出現在請法或回答後的結尾。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本句闡述菩薩行的核心機制:以圓滿智慧(一切智智)作為認知基礎(作意),以大悲心作為行動的驅動力(為首),在自利(自修精進)與利他(勸有情)之間達成圓融,體現華嚴菩薩行智慧與慈悲並行的特質。
。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行於空」的境界。
菩薩在世間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有所為),但深知自他及所作之業皆由因緣和合,本質空寂,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無其實),從而達到不著相、不執著的自在境界。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描述一個現象後,立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符合佛陀教學中「設問—回答」的邏輯結構,旨在啟發聽者的思考。
。
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所謂「性」指內在本質,「相」指外在顯現。
指出一切現象無論從本質或形式上看,皆因緣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喻為「如幻」,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佛告善現:「諸菩 薩摩訶薩亦復如是,以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大 悲為首自修精進,亦勸有情令修精進。如是 菩薩雖有所為而無其實。所以者何?諸法性 相皆如幻故。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義的轉折語,用以進一步闡述空性與無相的義理。
。
本句強調菩薩「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
將「靜慮波羅蜜多」(禪定)比喻為「鎧甲」,意指深厚的禪定功德能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與外境幹擾;菩薩在自修定力的同時,亦度化眾生同獲此保護。
。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直接稱呼,旨在開啟或延續關於空性與菩提心的對話。
。
本句描述大菩薩的雙修實踐:一方面自修靜慮(禪定)以獲取功德的保護,另一方面度化眾生,使其同獲此益。
將「靜慮波羅蜜多」比喻為「鎧甲」,意指禪定之功德能像鎧甲一樣,保護修行者不受煩惱與外魔的侵害。
。
此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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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平等性」的修持。
當菩薩體悟到一切法在空性上是平等的,便能超越對現象界「安定」或「混亂」的二元對立執著。
以此平等心為基礎的靜慮(禪定)是通往無上正等菩提的必經之路。
。
此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就法義進行對話或開示。
。
此句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法,能像披上鎧甲一樣,免受煩惱、魔障與輪迴之苦的侵害,使其在救度眾生時能堅固不動。
- 平等性:指一切法在自性空上皆平等,無有差別。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自被 靜慮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亦勸無量百千有 情令被靜慮波羅蜜多大功德鎧。善現!云何 菩薩摩訶薩自被靜慮波羅蜜多大功德鎧, 亦勸無量百千有情令被靜慮波羅蜜多大 功德鎧?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住一切法平等 性中,不見諸法有定、有亂,而常修習如是靜 慮波羅蜜多,亦勸有情修習如是平等靜慮, 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離如是平等靜慮。善 現!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其疑問做出解答。
。
本句以幻師為喻,說明善巧方便(Upaya)的教化方式。
透過化現種種形式以契合眾生根機,引導其進入「諸法平等」的禪定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萬法本質的平等與空性。
。
此為佛陀或大德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法者先進行自我思考與反省,隨後再揭示真理,以達到更好的領悟效果。
。
此句旨在探討現象的本質。
透過將世間萬法比喻為「幻事」,質詢其是否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
這是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導向空性見的典型詰問。
- 諸法平等:指萬法皆空、無差別的真理。
「善現!如巧幻 師或彼弟子,住四衢道對大眾前,化作種種 諸有情類,令修諸法平等靜慮,亦令勸修如 是靜慮。於意云何?如是幻事為有實不?」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的提問或假設予以否定。
在般若系經典中,這種否定式回答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引出更深層的空性義理。
。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善現 答言:「不也!世尊!」
本句揭示了大乘菩薩的修行核心:首先在自覺上,透過般若智慧體悟「平等性」(即空性,破除一切對立與執著);其次在利他上,將此種超越相對的定力傳授給眾生。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自覺」與「覺他」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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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真空妙有」的境界。
菩薩雖在世間採取行動救度眾生(有所為),但內心深知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本質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無其實),從而能不執著於行為與結果,在空性中運作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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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法義解釋或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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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無論是現象的內在本質(性)或外在顯現(相),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故比喻為如幻,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定:指禪定,此處特指安住在平等性中、不被相所轉的寂靜狀態。
佛告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亦 復如是,住一切法平等性中,亦勸有情修如 是定。如是菩薩雖有所為而無其實。所以者 何?諸法性相皆如幻故。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義的轉折語,標誌著將進一步闡述更深層或相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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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般若波羅蜜多的保護力。
菩薩不僅追求自覺(自披鎧甲)以對治煩惱,更實踐菩提心,引導眾生同得智慧之護持,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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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通常出現在啟發其對空性或般若智慧的對話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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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般若智慧的保護作用。
菩薩不僅要透過修習般若來獲得能抵禦煩惱與魔障的功德,更需發菩提心,引導眾生同獲此智慧之保護,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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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稱呼。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須菩提以對「空性」的領悟深而著稱,是佛陀在經中對話的主要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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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的「無分別」特質。
所謂「無戲論」,是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虛妄對立與概念爭論。
當修行者進入甚深般若境界時,能體悟到萬法本空,不再執著於「此岸(生死)」與「彼岸(涅槃)」、「染(煩惱)」與「淨(覺悟)」的二元對立。
菩薩在自證此空性智慧後,進而度化眾生同樣進入不落言詮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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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其疑問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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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鎧」是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指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教法(如六度萬行),將智慧與慈悲化為防護,使其在面對煩惱、魔障與生死輪迴的侵害時,能堅固不動,不受損害。
- 無戲論: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虛妄爭論,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即「無分別智」。
- 此岸、彼岸:此岸指生死輪迴的迷途,彼岸指解脫涅槃的覺悟之岸。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淨指清淨無染的覺悟狀態。
「復次,善現!若菩薩摩 訶薩自被般若波羅蜜多大功德鎧,亦勸無 量百千有情令被般若波羅蜜多大功德鎧。善 現!云何菩薩摩訶薩自被般若波羅蜜多大 功德鎧,亦勸無量百千有情令被般若波羅 蜜多大功德鎧?善現!若菩薩摩訶薩住無戲 論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不得諸法此岸、彼岸、 染、淨差別,亦勸無量百千有情安住如是無 戲論惠。善現!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對話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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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幻師化現為喻,說明修行者運用方便法門(Upaya)在世間度眾。
其核心在於「無戲論」,即超越言語概念的虛妄爭論與心意識的妄作,進入真實的寂靜智慧,並以此導引他人同樣脫離概念執著,獲得解脫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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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
佛陀或大菩薩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以此詢問聽者,旨在引導其反思、審視內心,使聽者在主動思考後更能領悟隨後揭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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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幻事」的詰問,探討現象界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在佛教空性義理中,一切有為法皆如幻,無有實體,此問旨在引導對「空性」的體悟。
- 無戲論惠:超越虛妄概念、妄想與無謂爭論而獲得的智慧利益。「戲論」在佛學中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虛妄分別與繁雜建構。
「善現!如巧幻師或彼弟子,住四衢道對大眾 前,化作種種諸有情類,令自安住無戲論惠, 亦令勸他住如是惠。於意云何?如是幻事為 有實不?」
此處為對話的轉折,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的詢問或假設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錯誤認知,符合般若系經典破相、破執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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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最高敬意。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本句強調「無戲論慧」,即超越語言概念的戲論(prapañca),直接契入實相、不再於名相中爭論的智慧。
菩薩不僅自身證悟此慧,更具備度化眾生、令其同樣脫離概念執著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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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救度眾生時處於「真空妙有」的狀態。
雖在現象界採取行動(有所為),但在自性上體悟到一切皆空,無有獨立、恆常的實體(無其實),從而達到無執著的自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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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詢問其原因,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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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大乘佛教的空性觀。
指出一切法無論是其內在的本質(性)或外在的顯現(相),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幻化,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無戲論惠(慧):指超越言語概念、不落入虛妄爭論的實相智慧。
佛告善現:「諸 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自能安住無戲論惠, 亦勸有情住如是惠。如是菩薩雖有所為而 無其實。所以者何?諸法性相皆如幻故。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義的轉折語,用以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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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救度眾生前需先具備足夠的功德資糧。
以「鎧甲」比喻功德,意指修行者需以深厚的功德作為保護,方能無礙地觀察並進入無數佛世界救拔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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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大菩薩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
針對被邪法誤導的眾生,菩薩運用神通變現,以符合眾生習氣的方式,透過親身示範與勸導六波羅蜜的實踐,將其從惡行導向正道,最終使其在修行路上不捨離妙法,直至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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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無相之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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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鎧」是以鎧甲比喻大乘法門的保護力。
指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法(如六度),能像穿鎧甲一樣,防禦煩惱、魔障與外道的侵害,在菩提道上安穩前行。
- 隨類音: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語言與習性,採取相應的教化方式。
「復次,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被如上說諸功德鎧,觀 察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一切有情。若諸 有情攝受邪法行諸惡行,是菩薩摩訶薩以 神通力自變其身,遍滿如是諸佛世界,隨彼 有情所樂,示現自行布施波羅蜜多,亦勸 他行布施波羅蜜多,如是乃至自行般若波 羅蜜多,亦勸他行般若波羅蜜多,作是事已, 復隨類音,為說六種波羅蜜多相應之法,令 彼聞已乃至無上正等菩提常不捨離如是妙 法。善現!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鎧。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現(即須菩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準備就般若空性等深奧法義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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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幻師化現為喻,說明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Upaya)示現種種相狀。
雖然示現的形相如同幻術般無實體,但其目的是為了在適當的環境(四衢道)中,透過榜樣與勸導,引導眾生實踐六波羅蜜,最終導向般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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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省察,使其在領悟法義前先建立自覺,達到以自力領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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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透過詢問「幻事」是否有「實」,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實體),從而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般若波羅蜜:圓滿的智慧,能破除一切執著,是六波羅蜜的總綱。
「善現!如 巧幻師或彼弟子,住四衢道對大眾前,化作 種種諸有情類,令自安住布施波羅蜜多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勸他住布施波羅蜜多 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於意云何?如是幻事 為有實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善現(須菩提)以否定方式回應,旨在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是般若系經典中常見的破相論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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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通常出現在請法或回答後的結尾。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所有菩薩摩訶薩也是如此,能在十方如同恆河沙數的佛世界中顯現自己的身形,隨順因緣安住於布施等六波羅蜜多,始終不曾捨離,也勸導他人安住於布施等六波羅蜜多,始終不曾捨離。」這樣的菩薩雖然有所作為,卻沒有真實的執著。為什麼呢?因為一切法的本性和形相都像幻化一樣。
本句描述大菩薩的行願:一方面在無數佛世界中普現身形以度眾生,另一方面在實踐佈施等六波羅蜜的過程中保持恆常不捨,並以此導引他人,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滿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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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行於空」的境界。
菩薩雖在世間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有所為),但內心深知一切法皆空,不執著於一個真實、恆常的自我或實體(無其實),體現了「真空妙有」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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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的詳細解釋,起導引聽眾思考與聚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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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指出無論是事物的內在本質(性)或外在顯現(相),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以「幻」來比喻其虛幻不實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佛告善現: 「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普於十方殑伽沙 等諸佛世界自現其身,隨宜安住布施等六 波羅蜜多常不捨離,亦勸他住布施等六波 羅蜜多常不捨離。如是菩薩雖有所為而無 其實。所以者何?諸法性相皆如幻故。
鎧。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教法要點的轉接語,用以承接前文並展開進一步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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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行道的核心特質:首先需具備功德作為保護(鎧甲);其次在心念上需與全知智慧相應,並以大悲心驅動;最關鍵的是採取「無所得」的空性觀作為方便,即在救度眾生時不執著於我、眾生、法三輪,如此方能真正利益有情,且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獨覺之志向有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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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應超越「我相」與「眾生相」。
菩薩不應執著於「我在救度他人」的主體意識,亦不應對眾生產生「應與不應」的分別心。
這種無分別、無執著的行願,纔是契合空性的圓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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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發心與願力,強調以大悲心將無盡的眾生導向佈施波羅蜜的修行,透過破除貪執與自我中心,為成就佛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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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經的核心「無所得」義。
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必須破除「我相」與「眾生相」。
若認為「我在救度眾生」或「眾生需要被救度」,仍落入對象化的執著。
真正的般若智慧是意識到眾生本自空寂,無有實體可被「安立」,從而達到無住、無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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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宏誓願。
強調以大悲心為基礎,發願引導所有眾生證悟般若波羅蜜多,從而破除執著,達成究竟的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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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度化眾生時應捨棄「我相」與「眾生相」。
若執著於「我在救度」或「眾生被救度」,即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真正的空性修行應超越「安立」與「不安立」的分別心,達到無所得、無所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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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發願與定心。
透過將意識集中於「安立眾生住於內空」,將個人的修行轉化為利他願力。
內空是指體悟內在自我的空性,破除對「我」的執著,是達成解脫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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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的最高境界,即在度化眾生時,必須捨棄「我」在救度以及「眾生」被救度的二元對立觀念。
若心中仍有「安立眾生於空性」的念頭,則仍有微細的執著。
真正的空性修行應達到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連「令其住空」的意圖亦需超越,方能契入真實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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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宏大誓願,其核心在於引導所有眾生體悟「空性」。
透過體認萬法皆無永恆不變的獨立本質(即無性自性空),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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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具備平等心,不可對眾生起分別心,認為某些人適合修行菩提分法而某些人不適合。
所有眾生皆有覺悟的潛能,應平等引導,不可主觀地將眾生區分出「應教」與「不應教」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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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大願,旨在將無量眾生導向覺悟。
透過安立眾生於「三十七菩提分法」,使其具備成佛所需的完整修行體系,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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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產生的「我相」與「人相」。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我在救度他人」的主體意識,亦不應對眾生能否獲得解脫產生分別心,以達到無相、無執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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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大願心,旨在將所有眾生導向解脫的根本路徑,使其透過對空、無相、無願的體悟而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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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無分別的境界,不再執著於「我」在「安立」他人獲得佛果的對立關係。
如來十力與十八不共法是佛的特質,在此語境中,強調破除對「施予」與「獲受」法力的二元執著,體現大乘空性與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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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大願,其目標不僅是自身的覺悟,而是將一切有情導向圓滿的佛果,使其獲得佛陀纔有的殊勝能力與特質,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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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我」與「眾生」的對立執著。
若心起「我」在救度「他」,或區分誰能得救、誰不能得救,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
真正的覺悟應超越主客對立的救度觀,體現無我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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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發願,旨在引導眾生進入聖道。
從最基礎的預流果(初果)開始,直至達到獨覺(辟支佛)的覺悟境界,體現了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與救度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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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二元對立心。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我」在救度,也不應將眾生視為「被救度」的對象,避免陷入主客對立的我執與法執,體現大乘佛教中「度一切眾生而無一眾生可度」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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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核心,即「菩提心」。
強調以救度一切眾生、使其同證佛果為最高志向,這是大乘佛教修行者成就佛道的根本動力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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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法義對話或對其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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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鎧」為比喻,指菩薩透過修行大乘法門(如六度萬行),獲得能遮蔽煩惱、抵禦魔障的智慧與功德,使其在追求菩提的過程中獲得保護,不被外境與內心染污所侵害。
- 安立:指引導、使之建立或安住在某種正法狀態中。
- 所有情:有情眾生,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
- 爾所有情:那些眾生。
- 無性自性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其本質即是空。
- 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共有的特質或能力。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的境界。
- 獨覺菩提:獨覺(Pratyekabuddha)的覺悟,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覺悟。
「復次,善 現!若菩薩摩訶薩被如上說諸功德鎧,以一 切智智相應作意,大悲為首,用無所得而為 方便,利益安樂一切有情,不雜聲聞、獨覺作 意。是菩薩摩訶薩不作是念:『我當安立爾所 有情令住布施波羅蜜多,爾所有情不當安 立令住布施波羅蜜多。』但作是念:『我當安立 無量無數無邊有情令住布施波羅蜜多。』如 是乃至不作是念:『我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 般若波羅蜜多,爾所有情不當安立令住般 若波羅蜜多。』但作是念:『我當安立無量無數 無邊有情令住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 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內空,爾所有情不當 安立令住內空。』但作是念:『我當安立無量無 數無邊有情令住內空。』如是乃至不作是念: 『我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無性自性空,爾所 有情不當安立令住無性自性空。』但作是念: 『我當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令住無性自性 空。』不作是念:『我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三十 七菩提分法,爾所有情不當安立令住三十 七菩提分法。』但作是念:『我當安立無量無數 無邊有情令住三十七菩提分法。』不作是念: 『我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三解脫門,爾所有 情不當安立令住三解脫門。』但作是念:『我當 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令住三解脫門。』廣說 乃至不作是念:『我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如 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爾所有情不當 安立令住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但 作是念:『我當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令住 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不作是念:『我 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預流果乃至獨覺菩 提,爾所有情不當安立令住預流果乃至獨 覺菩提。』但作是念:『我當安立無量無數無邊 有情令住預流果乃至獨覺菩提。』不作是念: 『我當安立爾所有情令住無上正等菩提,爾 所有情不當安立令住無上正等菩提。』但作 是念:『我當安立無量無數無邊有情令住無 上正等菩提。』善現!是為菩薩摩訶薩被大乘 鎧。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
在《金剛經》等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以對「空性」的領悟最深而著稱,佛陀以此稱呼開啟對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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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幻術師化現眾生為喻,說明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Upaya),在世間化現種種形式,引導眾生由淺入深,從修習六波羅蜜直至達成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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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教學詢問句式,旨在引導聽者在接受正式開示前先進行內在省察與思考,以激發其對法義的領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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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幻」喻世間萬法,透過反問的方式,引導修行者思考現象背後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體悟空性。
「善現!如巧幻師或彼弟子,住四衢道對大 眾前,化作無數無量有情,令住六種波羅蜜 多乃至無上正等菩提。於意云何?如是幻事 為有實不?」
此處為對話的轉折,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的詢問或假設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錯誤認知,符合般若經破相、破執的論述特質。
。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本句闡述菩薩度眾的內在機制:以「一切智智」為認知基礎,以「大悲」為動力,以「無所得」(空性)為實踐手段。
強調真正的救度必須基於空見,若有「我度眾生」的執著,則非真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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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真空妙有」的境界:在現象層面積極地行菩薩道(有所為),但在體悟層面深知一切法皆空,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無其實)。
這體現了悲智雙運,即在體悟空性的基礎上行使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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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事實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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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無論是事物的內在本質(性)或外在表現(相),皆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佛告善現: 「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以一切智智相應 作意,大悲為首,用無所得而為方便,安立無 數無量有情,令住六種波羅蜜多乃至無上 正等菩提。如是菩薩雖有所為而無其實。所 以者何?諸法性相皆如幻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