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讚經
光讚經卷第十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摩訶般若波羅蜜問品第二十五
描繪三界諸天大眾雲集,象徵欲界與色界眾生對正法的渴仰與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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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天人之光與佛陀(怛薩阿竭)之光。
天人光明雖由宿世福德而生,但在佛陀無量劫修習之智慧與功德光明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佛光具有超越性、唯一性與徹底的穿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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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提桓因率領欲界、色界天眾集會,意在求法,展現般若波羅蜜法的殊勝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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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句,詢問如何將「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作為菩薩的安住點或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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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之具體實踐方法。
- 釋提桓因:帝釋天,欲界三十三天之主。焰天:夜摩天。兜術天:兜率陀天。尼摩羅天:化樂天。波羅尼蜜天:他化自在天。梵迦夷天:梵眾天。首陀衛天:淨居天,色界第四禪之五不還天。無央數:無數、極多。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或往昔的業緣。
- 怛薩阿竭:即 Tathāgata,音譯名號,意譯為「如來」。
- 無等倫:沒有可以與之同等類別者,形容獨一無二。
- 通達:通澈無阻,此指光明照耀無所障礙。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能至彼岸的智慧。
- 行:指修行、實踐。
爾時三千大千世界諸釋提桓因、諸四天王, 諸焰天、諸兜術天、諸尼摩羅天、諸波羅尼蜜天, 諸梵天、諸梵迦夷天、諸首陀衛天,各各無央 數億百千天人俱。諸天人宿命有德,光明巍 巍,比怛薩阿竭光,百億千億萬倍巨億萬倍, 為尊為上、為無等倫、為無殊匹,靡不通達。爾 時釋提桓因白賢者須菩提:「今三千大千世 界諸四天王、諸首陀衛、諸天人等皆來大會,欲 聽須菩提說般若波羅蜜法。云何菩薩摩訶 薩住般若波羅蜜中?當云何行?」
記錄須菩提應允帝釋天之請,將為喜好聽法的諸天子宣說法要,展現佛法應機施教的過程。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釋提桓因:帝釋天,忉利天主;諸天子:忉利天之天人。
須菩提謂釋 提桓因:「諸天子樂聽,我當說。」
此句強調須菩提受佛力加持宣說般若法門,並藉此殊勝因緣促使尚未發心的天子們發起菩提心,體現佛法感應與菩薩行願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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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墮於二乘正見者,心量狹隘,無法生起求證大乘佛果的大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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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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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持佛法斷除煩惱,滅除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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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喜他人的菩薩行,勸導並幫助眾生發無上菩提心,是成就自身菩提功德的方式,隨喜與助發心能增上自身福慧,功德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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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致力於引導眾生趨向真實的中道佛法,並期望眾生最終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無極之道。
- 正見:此處特指墮於小乘偏真之見。大道意:即無上菩提心、大乘心。
- 生死道: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轉世的道路。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意譯無上正等正覺心,即成就佛果的決心。菩薩道:為追求佛果而行持利他之法。
- 中正尊法:指不偏不倚的真實佛法。上佛無極之道:指修行至佛境,即無上正等正覺。
須菩提承佛 威神蒙佛恩助,說般若波羅蜜:「如諸菩薩所 應立行,何所天子未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心者,今皆當發。其入正見者,不能得發大 道意也。所以者何?以塞生死道故。正使是輩 人行菩薩道,我代其喜,勸助令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我終不斷功德。吾欲使取中 正尊法,正欲使上佛無極之道。」
此句為問答開端,明確指出般若波羅蜜與菩薩安住之關聯,強調修行般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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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空性智慧,超越色受想行識的兩邊執著(常無常等),遠離疹病憂惱與有害無害等世間因緣所生法,修行於空性,證得無諍念、無顛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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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此句意指受、想、行、識四陰(五蘊中的四者)同樣不生不滅,本性空寂,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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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此處略舉界之要素)本性空寂,遠離恆常、我執、苦樂、病惱等邊執與虛妄分別。
以般若智慧觀照,諸法虛妄不實,本無生滅,故無常無我等執著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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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在聲色、五陰、六衰中若能達「無思念、無顛倒」的寂然狀態(即空性),則起心動念去「察」佛法反而是執著顛倒,強調空無所住纔是法理。
- 薩芸若心:即薩般若心,指一切智心、佛智心。色:指物質現象、色身。空無之身:指通達身本質為空。顛倒:指四顛倒(常、樂、我、淨之妄執)。
- 痛癢思想生死識:指五蘊中的受、想、行、識四蘊。痛癢即受;思想即想;生死即行,指遷流造作;識即識蘊。
- 十八界: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六識界;界:範疇、要素;無常:遷流變異;無我:非實體;患:過患、煩惱。
- 五陰:色、受、想、行、識,集合體;六衰:聲、色、香、味、觸、法,六塵;寂然:無所得貌
須菩提謂釋 提桓因:「向者所問:『云何菩薩住般若波羅蜜 中?』菩薩摩訶薩發薩芸若心,不計色有常無 常、若苦若樂、有我無我,不計疹病憂惱之 患,有害無害、有縛無縛、有度無度,破壞恐懼 習會達於空無之身,盡無所信、無所諍訟,亦 無所念、無有顛倒;痛痒思想生死識亦復如 是。眼耳鼻舌身意,地水火風空及諸識界, 不見有常無常、有我無我、若苦若樂、疹病憂 惱之患。諸所聲色無所思念亦無顛倒,五陰、 六衰及識諸種,寂然恍忽,諸所想念察於佛 法,悉為顛倒也。
釋迦牟尼佛再次呼喚拘翼(釋提桓因)的名字,以此引導其注意,準備宣說下一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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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習六度時,應以般若智為導,於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等法門均達到三輪體空、無所執著的境界,以契合佛智。
- 拘翼:即釋提桓因,為忉利天之主。
- 薩芸若:即薩婆若,指一切智、佛慧。檀波羅蜜:佈施度。屍:屍羅,持戒。羼:羼提,忍辱。惟逮:惟逮耶,精進。禪:禪那,禪定。
「復次,拘翼!菩薩摩訶薩欲應 薩芸若心,行檀波羅蜜而無所著,尸、羼、惟逮、 禪悉無所著。
此為佛陀繼續講述教法,並再次呼喚法會中之拘翼大眾,意在引起注意、引導專注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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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深修般若波羅蜜的智慧,能對一切法進行觀察與徹底了知,明白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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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萬法緣起相依之理。
因為能夠透徹理解「諸法展轉相成」(互為緣起)的體性,所以能「具足」以此智慧應用於法,使得法法相依、相成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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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強調般若智慧現前時,體證人我與身相皆空,無真實恆定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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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菩薩即便為了修道而勸發心,但此修道之心亦無實體可得,契入空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展轉相成:互為因緣而成就。
- 道心:指求取佛道的發心。無所有:空無實體、空性。
「復次,拘翼!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觀察諸法了知諸法。了知諸法展轉 相成,因得具足展轉相成。曉了諸法,無有吾 我亦無有身。菩薩所用勸助道心,其道心者 亦無所有。」
此處闡述般若空性智慧,從體認道心無所有,進而到「體認」本身也需放下執著,達到因緣生、本性空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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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道心不可得,顯示佛法般若空性智慧,亦即不應對道心生起執著,勸導與助道皆不離不可得法,才叫真勸助。
拘翼為此經聽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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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
菩薩透過無上智慧觀察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發現其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執著。
須菩提謂拘翼:「所勸道心知無所 有,則知道心而無所有便不可得。設使勸助 道心不可得已,是為,拘翼!菩薩摩訶薩般若 波羅蜜觀一切法,不見諸法有可得者。」
此句發問的核心在於如何在「勸助道心」(勸發、幫助他人修行)的「有」為法中,體證「無所有」的「空」義。
體現般若經般若波羅蜜多「無相」的修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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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若有情善根不足,雖勸導亦難以發起相應道品之助道心,表達了度化眾生時機與因緣的不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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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於修持助道法時,契入諸法無所有、不可得之空性。
- 勸助道心:勸導發起輔助修習道品之念頭。
- 助道心:修持輔助菩提道心之念;無所有:諸法體性本空;不可得:無真實主體可取。
釋提 桓因問尊者須菩提:「云何勸助道心而無所 有?云何勸助道心而不可得?云何勸助道心 而無所有而不可得耶?」
此句為須菩提尊者與釋提桓因(帝釋天)的對話開端,顯示尊者直呼釋提桓因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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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勸助心(助發道心)、心本(心性本淨)與道心(菩提心)本質同為平等無差別,皆不離菩提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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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無生無滅的「無心」(真心、無為心)來輔助勸導,非世間妄想執著,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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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立思維。
無念並非斷滅,而是心無妄想執著。
以無唸的智慧來勸導眾生去除有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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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無心」。
無心非木石,而是指不起妄想分別之念。
當達到無唸的境界,即與般若波羅蜜相應。
- 勸助心:勸導助發道心。心本:心之本體。道心:求取菩提之心。
- 無有心/無心:指不生妄想執著、離相無為的真心。
- 無念:心不執著於相、無妄想分別的狀態。有念:心有所攀緣執著。
- 無心:不起分別執著的心;無有念:不生起虛妄分別之念;般若波羅蜜:菩薩依無所得智慧,渡至彼岸。
須菩提謂釋提桓因: 「拘翼!其勸助心及與心本、道心,如是無有異 心。無有心,則以無心而勸助之;無有無念,以 無念而勸助之。若以無心則以無心便無有 念,以無有念則為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
佛陀對提問者表示認可與讚許,通常引出隨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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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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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護持、助宣大乘般若經典之殊勝功德,與般若波羅蜜相應。
- 善哉:表示讚嘆、認可的用語。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若能勸助菩薩摩訶 薩說般若波羅蜜,乃如是乎。」
「我的身體,天中天!應當報答佛的恩德,實踐反覆的事業。這是為什麼呢?過去的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讓弟子們為諸菩薩講說般若波羅蜜。過去佛陀的時代,為諸菩薩勸導並幫助講解六波羅蜜,讚揚、敘述、引導並教化,使其建立於這些道品之中。當時的世尊,曾與諸菩薩共同修行六波羅蜜,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並達到阿惟三佛。現在我作為這樣的天中天,也應當勸助諸菩薩摩訶薩,生起信心與喜樂,修行六波羅蜜,啟發並建立佛道。我已經接受了,也已經勸導並使他們生起喜樂,懇切地勸導並建立,必定讓菩薩摩訶薩快速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尊者讚嘆佛身,以「天中天」喻佛陀超越世間所有天人,具極尊貴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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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感念並報答佛陀的教化恩德,實踐知恩報恩的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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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問詞,承接前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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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過去佛傳承教法,命弟子將般若智慧教授給菩薩,顯般若為修行必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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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教導菩薩六度,藉由講說、讚嘆與引導,使菩薩建立修學六度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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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尊因行六度而證得無上佛果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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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天中天)自述其教化職責,旨在激發菩薩之信願,使其透過六度萬行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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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表達對於菩薩行持的認可、勉勵,並叮囑精進立志,務使菩薩速疾圓滿佛果。
- 反復事:指反哺報恩、知恩圖報的道義行為。
- 所以者何:意為「何以故」、「為什麼」
- 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佛陀十號之三,意為如來、應供、正遍知。般若波羅蜜:智慧度、智慧到彼岸。
- 六波羅蜜:六度,菩薩修學的六種度彼岸法門;道品:修行的項目、品類;過去佛:前世之佛。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意指佛為諸天中最尊最勝者。
- 信樂:內心虔誠信仰並生起愛樂歡喜之心。
- 開化:開發本有的佛性並化導令其增長。
須菩提白佛言: 「我身,天中天!當報佛恩,行反復事。所以者 何?過去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使諸 弟子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蜜。過去佛時,為 諸菩薩勸助講說六波羅蜜,讚敘誘進而化 建立於是道品。彼時世尊,本與諸菩薩興 六波羅蜜,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逮阿惟 三佛。今我如是天中天,亦當勸助諸菩薩 摩訶薩,發起信樂受六波羅蜜,開化建立 於是佛道。我皆受已、皆勸樂已,慇懃勸立,當 令菩薩摩訶薩疾成阿耨多羅阿惟三佛。」
須菩提尊者在光讚經脈絡中對帝釋天(釋提桓因、拘翼)的稱呼與教導,開啟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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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問,探討般若智慧(智慧度)與無所執著(無住)的關係,即以不執著的智慧進行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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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對象之名,用於引起聽者注意以續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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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存在(色)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其本質就是空,呼應般若波羅蜜多「色空不二」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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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述五蘊,指出受(痛癢)、想(思想)、行(生死/遷流)、識這四蘊同樣無有實體,即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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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本質亦屬空。
菩薩雖行利他行,但其體性不可得、無自性,不執著於菩薩之相,故說「菩薩即空」,符合光讚經般若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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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色、菩薩皆依緣起而空,空性本無差別,無二無雜,體現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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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陰(痛癢、思想、生死、識)本質皆空,故菩薩與空本無二致,超越了相對二法與多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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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拘翼(釋提桓因)總結前文所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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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修行者應以般若波羅蜜智慧為根本修持,依止於此空性智慧之中而不離散。
- 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即徹底清淨的智慧。無所住:心無所執、不著相。
- 色:指物質現象、有形有相之法。空:指無常、無自性、不生不滅的法性。
- 痛癢:受蘊;思想:想蘊;生死:行蘊;識:識蘊;空:無實體、無自性。
- 菩薩:光讚經中指發心求無上菩提並行六度者;空:指無自性、不可得。
- 色空:色法依緣而空。無二無若干:空性平等,無二元對立與數量分別。
須 菩提謂釋提桓因:「且聽,拘翼!如向者問: 『菩薩當云何於般若波羅蜜中住,而無所住?』 拘翼!所言色者,色則為空;痛痒思想生死 識亦復為空。所言菩薩,菩薩則空。以色空 故菩薩空耳,悉無有二、亦無若干。痛痒思想 生死識空故,菩薩為空,悉無有二、亦無若干。 是為,拘翼!菩薩摩訶薩於般若波羅蜜中住。
此為轉入下一段論述的啟始語,再次呼喚聽法者的名字以提醒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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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光讚經》般若空義,指出眼根無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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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敘述六根之空性。
將耳、鼻、舌、身、意與眼根同列,強調六根皆不生不滅,本性空寂,皆如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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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之性無定實,非固定不變之實體,與諸法空性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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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六根與修行的主體(菩薩)在自性空上是平等的。
因法空故人空,內界之空與覺悟主體之空本質無二,不存在對立或多樣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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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基本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本性皆空,論證菩薩亦因觀空而不異於空性,強調因果皆空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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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身中六事(眼、耳、鼻、舌、身、意)從根本到枝末皆是空性,遠離二元分別與數量差別,呈現法性平等。
出自《光讚經》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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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拘翼(善現)所說法義的印可與確認,表示其所言與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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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修習無二相的智慧(般若),以無住而住的方式安住於空性實相中,能不退轉。
- 復次:再者、其次,用於連接前後法義的轉折詞。
- 空:無自性,無我性。
- 耳鼻舌身意:即五根(耳、鼻、舌、身)與意根,合前眼根為六內入處。
- 眼耳鼻舌身意:指六根,是眾生感受與認知的根基。
- 無有二:指兩者在空性本質上沒有分別或對立。
- 無若干:指沒有種種不同的差別相狀或數量上的差異。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屬性。空:指諸法無自性、無所得的法性。
- 六事: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或六內入)。本末:指根、莖、枝、葉,喻事物的始終、根本與現象。
- 如是:指稱前文所述之法義、實相或因緣。
「復次,拘翼!所言眼者,眼則為空;耳鼻舌 身意亦復如是。所言菩薩,菩薩亦空。眼耳鼻 舌身意空,故菩薩空,無有二、亦無若干。 地水火風諸為空,以是故菩薩為空。身中六 事悉無所有,本末悉空,亦無有二、亦無若干。 如是者,拘翼!菩薩摩訶薩住般若波羅蜜中。
佛陀以此喚醒拘翼子注意,準備宣講下一段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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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十二因緣法在般若智慧觀照下,皆自性空。
癡為十二緣起之首,由癡而生的十二支身心現象皆非實有,盡相不可得,故稱空。
這是對十二因緣滅盡的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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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的理性。
因十二因緣無自性,故其法亦空;菩薩體悟此空理,故名菩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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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與菩薩皆契入「空性」,在空性平等中,超越了二元對立與數量上的多種分別,展現平等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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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拘翼尊者所言正確,表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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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應安住於深妙智慧中,依此觀照諸法空性,不離智慧以行六度。
- 十二因緣:十二支緣起,即無明至老死。空:無自性。菩薩:發菩提心之眾生。
「復次,拘翼!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者,解 癡為空,色、六入、更樂痛、愛、受、有、生、老病死亦 復為空,十二因緣滅盡之故,故言曰空。 十二因緣空,故菩薩空。十二因緣空、菩薩空, 悉無有二、亦無若干。如是,拘翼!菩薩摩訶薩 住般若波羅蜜中。
佛陀呼喚拘翼以引發注意,準備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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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波羅蜜非實有,因其無自性空,故行佈施之菩薩亦不可得,皆屬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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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闡述後五波羅蜜(戒、忍、進、禪、慧)與前五度同樣具足空性,即自性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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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闡明六度與菩薩自身皆因無自性而空,真正契入空性即是安住於般若波羅蜜。
- 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空:無自性。菩薩:求道者。
- 屍:持戒波羅蜜;羼:羼提,即忍辱波羅蜜;惟逮:惟逮耶,即精進波羅蜜;禪: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空:諸法自性空。
「復次,拘翼!檀波羅蜜空,故 菩薩空;尸、羼、惟逮、禪、般若波羅蜜空,亦復如 是。六波羅蜜空,故菩薩空,是為菩薩摩訶薩 住般若波羅蜜中。
佛陀以此喚醒拘翼子,準備講述下一段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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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列舉七種空義(或七種空性觀),說明菩薩以此空觀觀察世間一切法,故名菩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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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諸法皆空,故菩薩空」的道理,指出從三十七道品至無上正等覺的佛法功德(術語),以及高深的三昧、陀羅尼,本質皆是空性。
既然所修、所得法皆空,則修行的主體「菩薩」亦隨之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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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空義,從修行位、智慧位至佛法位,皆是緣起性空,遠離二邊對待與差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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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起拘翼尊者注意,總結前文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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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菩薩修行與安住的內在心境與智慧狀態。
- 內空:觀眼、耳、鼻、舌、身、意六內處空;外空:觀色、聲、香、味、觸、法六外處空;近空:觀眼、色等處空;遠空:觀處處所緣空;真空:觀性空;所有空:觀有為法空;無所有空:觀無為法空。
- 四意止:四念處,觀身、受、心、法之四處。四意斷:四正勤。四神足: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信、進、念、定、慧。七覺意:七覺分。八道行:八正道。十力:佛的十種智力。無畏:佛的四無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三昧:定。陀羅尼門:總持法門。
「復次,拘翼!內空、外空、近 空、遠空、真空、所有空、無所有空,故曰菩薩空。 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道 行、十力、無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一切三昧、 陀羅尼門空,故菩薩空。六波羅蜜、三十七品 空,七空空、諸佛法空,諸三昧空、陀羅尼空,悉 無有二、亦無若干。是為,拘翼!菩薩摩訶薩住 般若波羅蜜中。
佛陀再次呼喚拘翼菩薩,準備講述下一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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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聲聞四果至佛果,乃至菩薩自身,因緣所生故皆無實性(空)。
基於果位名相不可得,菩薩修行亦不執著空相,顯現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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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四種空性(聲聞、辟支佛、佛、菩薩)在光讚經的空義中,皆歸於平等的空性,無有二致、無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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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菩薩安住於智慧度中,說明般若為菩薩摩訶薩行持之核心與境界。
- 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殺賊/無生;辟支佛:獨覺;怛薩阿竭:如來;阿羅訶:應供;三耶三菩:正遍知/佛道。
- 四空:指聲聞空、辟支佛空、怛薩阿竭空(如來空)、菩薩空。怛薩阿竭:如來、佛陀之稱。無有二、亦無若干:平等無分別。
「復次,拘翼!須陀洹、斯陀含、阿 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菩薩、怛薩阿竭、阿羅訶、 三耶三菩空,故菩薩空。其四空,聲聞、辟支佛 空,怛薩阿竭空及菩薩空,悉無有二、亦無若 干。是為,拘翼,菩薩摩訶薩住般若波羅蜜中。
佛陀以此喚醒拘翼子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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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的一致性。
由於菩薩追求佛智(薩芸若),若佛智空,則追求空智的菩薩亦空。
二者皆入諸法空相,非有差別或數量可分,體現「性空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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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拘翼(憍屍迦)之名,確認前文所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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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乘修行者依止甚深智慧而不離。
「復次,拘翼!薩芸若空,用薩芸若空故菩薩空, 其薩芸若空及菩薩空,悉無有二、亦無若干。 是為,拘翼!菩薩摩訶薩住般若波羅蜜中。」
釋提桓因請示關於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的安住方法,意在深入智慧實踐。
爾 時釋提桓因問尊者須菩提:「云何菩薩摩 訶薩於般若波羅蜜中住?」
強調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應不執著於五蘊(色、痛、思、生、識),體悟諸法空性,不落入對現象的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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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六根清淨無住。
不應於六塵境中生起慣性執著(更習),透過空性慧,令根境識不相染著,體現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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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大種(地水火風)本性空寂,不具備主動的染習功能,亦不依附、停住於任何法上。
闡述萬法緣起性空,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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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般若波羅蜜多相應行時,雖修三十七道品,然不應執著安住於其道相,應行於無相、無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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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超越對「一切智」名相或境界的執著,行持般若波羅蜜多不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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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菩薩道修學中,不應對任何階段的聖果或佛道生起執著住相,應體達諸法空性,方能通達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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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不應於五蘊執着「有常」或「無常」的邊見,旨在遠離對五蘊的戲論執著,體悟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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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不應於色法中生起任何執著,以離二邊執,達致對色法如實知見,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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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般若空性,不住於聖位之有無,遣除對聖果的執著,即是空無相無願之意,非謂無聖位,而是不執著有與無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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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導修行者莫執著於聲聞、緣覺二乘之暫時果報,應當追求無上菩提。
- 所更習:指六根對六塵所產生的經驗與慣性。無所住:心不執著於境。
- 地水火風種:指四大種,即組成物質的四種基本元素。習:染習、燻習。住:執著、停住。
- 意止:指四念處。意斷:指四正勤。覺意:指七覺支。八行:指八正道。
- 住:執著、安住。色:物質現象。苦樂、淨不淨、我所非我所、空不空、寂不寂、恍忽不恍忽:顯示色法上的對立觀念,皆屬戲論。
- 四道眾祐:指聲聞乘的四雙八輩,是世間福田;辟支佛佛眾祐:指緣覺乘,同樣被視為限制在自我解脫的福報中。
須菩提謂釋提桓 因:「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不當住色 中,不當住痛痒思想生死識中;不當住眼 所更習中,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無所更悉 無所住;地水火風種亦無所習亦無所住;不 當住意止、意斷、根、力、覺意、八行;不當住薩芸 若;不當住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 支佛及佛道;不當住色有常無常,不當住痛 痒思想生死識有常無常;不當住色苦樂, 不當住色淨不淨,不當住色我所非我所,不 當住色空不空,不當住寂不寂,不當住恍 忽不恍忽;不當住有須陀洹無須陀洹,不 當住有斯陀含無斯陀含,不當住有阿那含 無阿那含,不當住有阿羅漢無阿羅漢,不當 住有辟支佛無辟支佛,不當住有佛無佛;不 當住四道眾祐,不當住辟支佛佛眾祐。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呼喚詞,用以引起對象注意,準備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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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法門強調空性與無所得,行者若對菩薩階位(十地)生起執著住相,即非真行般若。
意指不住相、不執著階位,以契入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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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歷程中,從始至終體悟「三輪體空」,於一切位次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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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修行六度時,應體悟諸法空性,不執著於「我具足波羅蜜」的相狀,即《金剛經》所言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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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無所住」精神,即使是殊勝的三十七品或諸佛功德法,修行者亦不應產生取著心,應以無所得心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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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法乃無所入的空性法門,若生起「我能入」的法執念頭,即是相縛,非真入菩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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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不可因修行階位而產生我執與住著,應於不退轉地無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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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菩薩在修行禪定時,不應執著於五十陰魔(五旬)境界,應破除對境界的住著,方能親近諸佛、弘揚正法,不受魔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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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化世界時,不應執著於摹仿特定佛陀的淨土類型,應以無所得心,因應眾生根機而化現,避免落入對國土的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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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菩薩行處不應落入「有我」能開化、「有眾生」被開化的執著中,應體達諸法空性,無住而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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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不應生起求住他方世界供養佛的執著心,旨在破除對世間相、果報相的貪著,顯現般若空性。
此句意在顯示不應執著於住世供養的相,而非否定供養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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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離我執與眾生相。
開化無量眾生而不住於「我能度」的相,以免落入「有為心」與「我慢」之中,應行無相佈施與無相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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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學過程中,不應執著於「我能建立」五眼的名相,以破除我執,體達五眼亦如幻相,若有執著即非真實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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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後文五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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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種不同層次的觀照能力與智慧,顯示從凡夫到佛果的認識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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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興立平等」的念頭,因為執著平等亦是心念的造作,無法真正成就三昧,反成為一種心智的自我娛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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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誡修行者在證得陀羅尼(總持)時,不可生起執著、自誇或慢心,應當不住相,視此為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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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應當遠離對「慈悲」修行的執著念頭,以免落入我執,心無掛礙纔是真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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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無所住」的智慧。
即使是佛的果報莊嚴(相好)、修行的法門(八等)、聖者的果位(四沙門果、辟支佛),菩薩皆不應執著安住,因為真實的般若智慧是離一切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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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不應僅滿足於須陀洹小果,需速疾成就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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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者不應沈滯於小乘阿羅漢(真人)斷盡煩惱、永入涅槃的境界,而應發大乘心,不以個人煩惱盡除為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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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當迴小向大,不以初果須陀洹的解脫為滿足,應繼續修學至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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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者不應執著於斯陀含果的修證位階,以免停滯而不求更上層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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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引發對前文因果或法義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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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此世間生死往復,最終斷盡煩惱(苦),證得無餘涅槃(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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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應滯留於阿那含果,應當繼續精進以證得更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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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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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那含(第三果)聖者於色界天入滅之情形,因不復還欲界受生,故稱不還,於天上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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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不應執著於小乘的涅槃果位(羅漢果),而應持續精進修持大乘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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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深層的因果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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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成就阿羅漢道後,不可停滯於滅盡的無餘涅槃狀態,因未究竟,故不應在此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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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辟支佛雖勝過聲聞乘,但因未具大悲度眾,無法像佛陀般徹底證入般泥洹,故鼓勵繼續修行佛道,不可停滯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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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應重視體悟「道慧」(道智),而非執著於外在的修持形式或「道事」(修行事務),強調在智慧中達到「無所著」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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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應遠離對「薩芸若慧」之執著,不應執著於一切智的定相中,因為若有所住,則非般若波羅蜜的無住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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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具足薩芸若慧(一切智),通達諸法實相而成正覺,從而斷除一切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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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佛陀成就佛果後,必須持續履行度化眾生的佛事,不可停滯或退轉,展現大乘菩薩道之精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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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持四神足與色像三昧,藉由定力引發殊勝能力,使壽命超越常規,長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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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般若智慧中,不應執著壽命之長遠或相好之顯現,以遠離壽者相與我相,達致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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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成就報身相好之功德,強調超越狹隘的處所住著(恆沙、十方、樹下),顯現色身散發香氣,能令眾生解脫三毒縛,並心向大乘佛果(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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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香後的境地,身心清淨且不執著於相(無所住),進而達到五陰(色、受、想、行、識)不生不滅、無色聲緣起的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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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六度時,不應執著於名相(聲),應離相無住,以達般若波羅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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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般若智慧中應無所住,不應對聲聞、緣覺乃至佛法之修行位次產生執著,以離一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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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強調菩薩行者應超越聲聞、緣覺的聲教與境界,不應安住於小乘涅槃,應以成就究竟佛果的「諸法聲」(佛法實相)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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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印可拘翼(橋陳如)所言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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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菩薩在般若空性智慧中,對聲塵不生執著停滯,應遠離聲境所引發的罣礙。
- 初發意:初發菩提心。阿惟越致:此雲不退轉,指位不退、行不退、念不退。無所住:心不執著於相。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位助道品,即修習聖道的三十七種法門。
- 十力:如來所具有之十種智力。
- 無畏:指佛於大眾中說法泰然自若、無所恐懼之四種功德。
- 十八不共諸佛之法:指唯獨佛陀所具備,而不與聲聞、緣覺、菩薩共通之十八種功德。
- 阿惟越致地:阿惟越致即阿毗跋致,譯為不退轉,指位不退、行不退或念不退的菩薩階位。
- 五旬:指五十種陰魔境界,即五陰(色受想行識)各十種魔境;無央數阿僧祇:極大數量,意為無量;天中天:對佛的尊稱;摩訶薩:大菩薩。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此處指五種清淨明照之智慧功能。
- 五:指下文將列舉的五種法數項目。
- 肉眼:凡夫肉身之眼;天眼:天人依報所感之眼;慧眼:聲聞緣覺照見無我之智;法眼:菩薩照見法性、善巧分別之智;佛眼:自覺聖智,無見不見、平等具足之境。
- 一切平等:指凡夫執著於建立一切法齊同的妄念;三昧門:三昧(定)之差別門徑;自娛:指執著於修行境界的自我欣賞。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總持一切佛法不忘。十力:如來十種智力。四無所畏:如來四種自信無畏。四分別辯:即四無礙辯才。四事不護:佛之四種不需防護的殊勝處。十八不共法:十八種唯佛獨有、不與聲聞緣覺共的法。
- 大慈大悲:能予樂拔苦的廣大心境。
- 三十二相:佛陀顯著的莊嚴身相;八十種好:細微的隨形莊嚴;八等: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須陀洹至阿羅漢:聲聞乘的四種聖果;辟支佛:獨覺果。
- 縛祇:指婆耆舍(Vangisa),佛陀弟子中以辯才、感興詩讚聞名的阿羅漢。
- 真人:指阿羅漢,已證得真諦、斷除煩惱的聖者。
- 塵勞:指煩惱,因煩惱能染汙心性且令人勞累,故名。
- 斯陀含:即斯陀含果,二果,譯為一來果。
- 往還於世:指在世間六道輪迴生死。盡苦:窮盡所有煩惱苦痛。滅度:即涅槃,指滅除生死之苦與度脫生死之瀑流。
- 阿那含果:指不來果,即聲聞第三果,斷除欲界修惑。果證:指證得聖果的境界。
- 阿那含:即第三果「不還」;般泥洹:即般涅槃、滅度。
- 羅漢果:阿羅漢果,小乘最高證果。
- 阿羅漢道:聲聞修道成就;無餘泥洹界:無餘涅槃界;般泥曰:般涅槃,即入滅。
- 辟支佛:獨自悟道之聖者;般泥洹:無餘涅槃,徹底的寂滅;聲聞地:聲聞乘的修行階位;不當於中住:不應停止於中間的修行階段
- 道事:具體的修行事務與外在形式。道慧:對道、空性的智慧體悟。無所著:心不執著於任何法與相。
- 薩芸若慧:舊譯一切智,指佛陀無上智慧。
- 四神足:修習定力以通神之四種基礎;色像三昧:特定之禪定狀態;恆沙劫:比喻極長之時間。
- 無央數壽命:無量久遠的壽期;三十二相:佛陀顯化色身所具足的殊勝莊嚴特徵。
- 一一相:指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之每一相。百福功德:成就佛身之莊嚴福德。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香薰:以此殊勝妙香薰習。淫怒癡:即貪、瞋、癡三毒。聲聞、辟支佛:小乘之二乘聖者。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意譯無上正等正覺,即佛之覺悟。
- 眾生:指受業力牽引的眾生;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痛癢:即受陰;思想:即想陰;生死:在此上下文指行陰的延續;識聲:識陰與聲塵。
- 檀:檀那(檀越),指佈施;屍:屍羅,指持戒;羼:羼提,指忍辱;惟逮:惟逮耶(毘梨耶),指精進;禪:禪那,指禪定;般若波羅蜜:智慧彼岸。
- 四意斷:四種正確斷除惡業的努力。四神足:四種通達禪定神通的方法。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根基。五力:信、進、念、定、慧五種力量。七覺意:修持菩提的七種要素。八道行:八種通往涅槃的正確道路。十力:佛陀擁有的十種智慧力。無畏:佛陀的四種無所畏懼。十八不共聲:佛陀特有、與聲聞緣覺不同的十八種功德。
「復次, 拘翼!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不當住第 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 十菩薩。從初發意至阿惟越致,亦無所住。 菩薩不當住具足檀波羅蜜,尸、羼、惟逮、禪、般 若波羅蜜,亦復如是。不當住三十七品、十力、 無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菩薩摩訶薩不當 作是念言:『我入菩薩法。』不當作是住:『我入 阿惟越致地。』菩薩摩訶薩不當住五旬,亦不 當住菩薩五旬,以得五旬諸無央數阿僧祇 諸佛國土,見諸佛天中天稽首作禮,聽所說 法,如所受法為眾會說。菩薩摩訶薩不當作 是住:『如彼佛天中天所現國土,我當如是化 世界。』菩薩摩訶薩不當作是住:『我當開化一 切眾生。』不當念言:『我當住諸無數阿僧祇世 界,見諸怛薩阿竭,供養華香擣香雜香、繒 蓋幢幡。』不當念言:『我當開化無央數阿僧 祇人,令起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心。』菩薩摩 訶薩不當作是念言:『我當成立具足五眼。』何 謂為五?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不當念言: 『我當興立一切平等,乃能成就諸三昧門以 此自娛。』不當自念:『得陀羅尼門,如來十力、四 無所畏、四分別辯、四事不護、十八不共諸佛之 法。』不當念言:『我當具足大慈大悲。』不當住 於三十二相、具足嚴身八十種好,不當住於 八等篤信持法,不當住於須陀洹、斯陀含、阿 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不當住須陀洹七死七 生而度;不當住縛祇一種等首真人盡諸塵 勞;不當住須陀洹中般泥洹;不當住斯陀含。 何以故?往還於世,盡苦滅度;不當住阿那 含果證。何以故?阿那含成已,便於天上般泥 洹;不當住羅漢果證。何以故?阿羅漢道成 已,便於是間無餘泥洹界於中住,不當而 般泥曰,是故不當住。辟支佛道,過聲聞地、 不能及佛道般泥洹,是故辟支佛道不當於 中住。不當住道事,在於道慧而無所著。不 當住於薩芸若慧,何以故?薩芸若慧了一切 法成阿惟三佛,斷諸罣礙塵勞之結,何以故? 怛薩阿竭成阿惟三佛便轉法輪,則作佛事, 度不可計阿僧祇人令般泥洹,是故佛不當 於中住。住四神足,以是色像三昧,三昧越而 得存在恒沙劫。不當住無央數壽命,不當 住三十二相。一一相百福功德而得成就,不 當住恒沙諸佛世界,不當住東、西、南、北、四 維、上下及一佛土,不當住十方佛界為一土, 不當住坐佛樹下,而出香時如是色像、令諸 眾生聞此香熏、不為婬怒癡所見縛,不發 聲聞、辟支佛意,悉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 心。其有眾生聞此香已,其身口心悉無有病, 於彼佛土亦無所住,則無色聲無痛痒思 想生死識聲。不當住檀、尸、羼、惟逮、禪、般若波 羅蜜聲;不當住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覺意、八道行、十力、無畏、十八不共聲;不當住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般泥 洹聲,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菩聲,成阿惟 三佛諸法聲。如是,拘翼!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不當住此諸所著聲。」
記錄舍利弗針對菩薩修學智慧法門發起提問的緣起。
- 賢者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弟子;菩薩摩訶薩:發大菩提心之佛子;般若波羅蜜:智慧彼岸,即菩薩修學的無上智慧。
爾時賢者舍 利弗心自念言:「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云何?」
「你認為,怛薩阿竭住在哪裡?」
此段顯示須菩提具他心智,知舍利弗之所念,並引導其思惟如來不可住之法性。
須菩提知舍利弗心所念,便謂舍利弗: 「於意云何,怛薩阿竭在何所住?」
此處闡述如來應如是住之實相,超越有、無執著的兩極邊見,顯現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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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超越一切執著,不住著於五蘊(色、痛癢思想生死識)、有為無為、諸法空性、三十七道品、佛陀殊勝功德(十力、無畏、不共法)乃至無上薩芸若慧。
意指「不住」即是真正般若相應的空境,不生任何染著分別。
舍利弗謂須 菩提:「怛薩阿竭無所住亦不無住。佛無心無 色,不住於色、不住痛痒思想生死識,不住有 為界、不住無為界,不住諸空、三十七品、十力、 無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不住薩芸若慧。」
對舍利弗所述表示高度認同與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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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習般若智慧時,應安住於無所住、不住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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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陀安住於無住之住,即空性與智慧的不二狀態。
菩薩修行般若時,應效法此境界,不住相、不住空,不執著於安住的念頭,體證超越執著的智慧。
須 菩提謂舍利弗:「如是,如是!菩薩行般若波羅 蜜當作是住。如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 住亦不有住,菩薩摩訶薩學般若波羅蜜,當 作是住無所住。」
此段描述會中天子藉由神通力,能感通夜叉之語言、心念與文字表達。
強調通達異類眾生之聲塵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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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般若空性智慧超越世間言詮,不可依文字名相理解。
- 悅叉:即夜叉,指能食鬼或捷疾鬼;音聲所奏書:指聲塵所表達的語言文字。
- 不可了知:指離四句、絕百非的般若實相,不可言宣體悟。
爾時會中諸天子等各心念 言:「諸悅叉輩所語所念,悉可了知音聲所奏 書者;須菩提所語言辭,不可了知。」
展現須菩提以神通或智慧知曉眾生心念,並以此啟發眾生。
須菩提知 諸天子心中所念,謂諸天子言:「不知乎?」
子回答說:「不知道。」
諸天子因智慧尚未究竟,面對所問法義表示不知,顯現對聖智的敬畏。
- 諸天子:指欲界、色界諸天之子,聞法而得度者。
諸天 子答曰:「不知也。」
此處闡述般若空義,文字相即非實相,不可言宣。
能說、所說、所聞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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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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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法性空寂,言語文字不可窮盡,體性亦無主觀聽者,非離文字而有,亦不執著於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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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理由。
語帶反問與承接前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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怛薩阿竭即如來,因如來法身空寂,離文字相,非言辭可及,故云無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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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句開啟譬喻,意在以世間事相解說甚深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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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化現化人,再由化人度化四眾,顯示佛法教化之廣大與殊勝。
。
釋尊詢問天子對於法義的體認,並反問是否真有能說、能解之人,意在檢驗天子對無所得智慧的領悟。
- 天子:指色界或欲界天之主,此處為佛陀對話對象。
時須菩提為諸天子分別說 言:「無一文字而可說者,不可分別亦無聞者。 所以者何?般若波羅蜜無文字說也,亦無聽 者。所以者何?怛薩阿竭無文字也。說喻如,天 子!怛薩阿竭化作化人,有彼化人化四部眾——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為化四部而說 法。於諸天子意趣云何,豈有說者、有解者乎?」
在此語境中,直接回答否定詞,表示所問之事體性為空,或無此法相。
- 無:指空無、非有,於光讚般若中常指勝義諦上的體性空。
答曰:「無也。」
對天子所言表示認同,印證其見解無誤。
。
闡述一切法如幻化而不真實,空性中無能說與所聽的實體。
。
以夢境喻指法性之虛幻與無所有,探討在無實體之境中所生起的聞法意識其真實性,導向諸法如夢、無自性的空義。
。
此句在光讚般若經中,意指般若空性之中,說法者與聽法者皆不可得,破除對說聽實體的執著。
- 一切諸法:世間與出世間所有現象;化:化現、虛妄不實。
- 於意云何:在你的意思中是如何看待的?用以徵詢對方見解的發問語。
- 說者:說法之人;聽解者:聽受而能明解之人。
須菩提言:「如是,天子!一切諸法 亦化,彼無說者亦無聽者。譬如夢中聞佛說 經,於意云何。寧有說者、聽解者乎?」
此句為應對之辭,表示否定。
答曰:「不 也。」
此為須菩提對天子稱呼之語句,顯示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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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相,夢幻泡影。
因諸法皆空,故言說、聽聞、認知之主客體均不可得,以破除對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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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至誠讚歎三寶之功德極大,雖處地獄門亦能感通,具震懾與導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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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詢問大眾對於聲塵的認知,引發對聲報與因果的思考。
- 二聲報第二聲:指前述的聲音報應與第二種聲音現象。
須菩提言:「天子!一切諸法悉亦如夢,無 說無聞、無有知者。譬如天子二人住地獄門 歎佛法僧,二人之聲俱而出現。於意云何,其 二聲報第二聲?」
此處為佛陀對問題的直接否定回答,表示不認同前文提出的觀點或情形。
- 不也:否定詞,表示不認同或無。
答曰:「不也。」
以此喻說明佛陀化身說法如幻非真,旨在破除對色身與所說法相的執著,顯現幻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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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問句引導菩薩破除我執與法執。
深入體悟空性時,說法者與聽法者皆不可得,顯示能所雙亡的真諦。
- 幻師:擅長幻術之人,比喻造作諸法者;四衢路:四通八達的街道,喻眾生往來處;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說法:宣講法義。聽解:聽受並理解。
「譬如幻師於四衢 路化作如來,為四部眾而說法。於意云何, 寧有說法、聽解者乎?」
「須菩提所講的般若波羅蜜,深奧至極,甚至達到微妙的境界。」
描述諸天子對於須菩提所說的般若智慧產生殊勝之感,領會般若法門的甚深微妙義。
諸天子心中復作是念: 「須菩提所說般若波羅蜜,甚深甚深,遂至微 妙。」
此句顯示聖者能知他心,並以反詰語氣引導天子觀照「色」法的空性與深妙,非僅指物質的表面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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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五蘊中之受(痛癢)、想、行(思想生死)、識,在此經語境下,指出這些意識作用的本質深奧微妙,不易透視,屬空性法門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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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色法非自然而有,屬深邃微妙之理。
。
詢問痛癢(受)、思想(想)、生死(行)、識這四陰非自然而生,且具有深微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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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文對於前五根(或諸法)的空性或如幻描述,此處指眼等六根同樣是空、不生不滅,不離自性。
。
此句讚嘆五度(佈施至智慧)自性深妙,非造作而成,顯示般若波羅蜜慧與前四度相應時之深妙特性。
。
此處列舉諸種空性與佛之功德法(如十力、不共法、一切智),強調這些法門並非造作而成,其本質即是遠離執著的自然、微妙境界。
- 六內入: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為認識對象的六種功能。
- 自然:此處指法性本然,非由外力造作而成的本來狀態。
須菩提知諸天子心中所念,謂天子言: 「色不甚深、非微妙乎?痛痒思想生死識不甚 深、非微妙乎?色不自然、深微妙乎?痛痒思 想生死識不自然、深微妙乎?眼耳鼻舌身意 亦復如是。檀、尸、羼、惟逮、般若波羅蜜慧,不自 然、深妙乎?內空、外空、近空、遠空、真空、所有空、 無所有空,十力、無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一 切三昧、諸陀羅尼門、薩芸若慧,不為自然、微 妙乎?」
此句描述天子觀察說法者面對五陰(色、痛癢、思想、生死、識)時是否能離欲,不生嗔恚(不決怒),展現對五陰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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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當斷除嗔怒,並修行佛法中從六度到諸佛果德的法門,強調因果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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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聲聞、緣覺聖者生起瞋心之過咎,應當警覺並斷除,屬護法與敬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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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反問句強調嗔怒會障礙佛智與無盡慧的生起,修行需斷除嗔怒。
- 佛慧:佛陀的智慧;無盡慧:能認識無盡法界、無量法門的智慧。
時諸天子心自念言:「其說法者,不決 怒於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乎?不決怒六波羅 蜜、七空、三十七品、十力、無畏、諸佛之法乎?不 決怒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 乎?不決怒佛慧無盡慧乎?」
須菩提以此心通,印證天子之念,顯示佛法殊勝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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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空寂,無所得故,說與聽皆為方便,無實體相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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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欲求聖果,卻因無法安忍於甚深般若教法而退失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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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辟支佛(緣覺)所得之菩提境界與前文所述情況一致,皆依因緣而生亦如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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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學佛道需要具足忍辱波羅蜜,若不能忍受修行種種艱難與度眾生的煩惱,便會退失道心或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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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認同前述所說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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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的實相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戲論,非言語所能描述,也無聽聞之實相,契入絕對無相的空性。
- 佛道:無上菩提。無得:無所得,即空性之理。如來:佛的稱號。法:所說的佛法。
- 須陀洹果:預流果,四聖果第一位;斯陀含:一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殺賊/無生果;不忍:指對甚深法不能安忍、信受。
- 辟支佛道:指緣覺乘的證悟境界。
- 初發意菩薩:剛發菩提心的菩薩。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指契入空性智慧。言說:指戲論、概念。
須菩提知諸天子 心中所念,謂諸天子言:「如是,諸天子!佛道 無得,如來亦不說法,亦無聽者、無有解者。 其有欲得須陀洹果、證須陀洹果,斯陀含、阿 那含、阿羅漢果證,不忍便出去;辟支佛道亦 復如是;佛道亦復如是,不忍便出去。如是, 諸天子!初發意菩薩摩訶薩住般若波羅蜜, 無有言說則亦無聞。」
摩訶般若波羅蜜法師如幻品第二十六
此句描寫天子聽法前的心境,顯示佛法殊勝難聞,聽法應具敬心。
爾時諸天子心中念言:「尊者須菩提說法乃 爾,當以何聽?」
強調諸法空寂,說法、聽法與所得法皆無實體,不可執著「證悟」之相,展現般若空慧。
- 法師:說法之人;如幻:喻諸法無實如幻術;如化:喻變現之物非真實;作證:執著為實證、證明。
須菩提知諸天子心中所念, 謂天子言:「法師如幻、聽者如化,此等所聞亦 不作證。」
描述諸天子對先前對話產生疑問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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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人)與說法者(法師)之本質,在空性觀中,一切皆無固定實體,猶如幻化,故問是否皆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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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問句比喻人與聽法者皆無實體,如幻化虛妄,非真實永恆的存在。
- 人:指眾生或凡夫;幻:幻化,指虛妄不實;法師:指演說佛法之人。
- 化:幻化,指如同魔術、夢幻般虛妄不實的現象。
諸天子心中復作是念:「云何,須菩提! 人如幻、法師如幻?人如化、聽者如化?」
尊者須菩提對佛陀所說表示贊同,確認前文義理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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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欲界、色界之諸天主。
在光讚經脈絡下,指前來聽法的諸多天界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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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無論是主體的人(包含行者)還是傳法的法師,皆不具實體性,猶如幻化,此處指「般若性空」的概念,即因緣和合而生,不可得。
依據《光讚經》脈絡,如幻是指「本無所有」而顯現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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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強調眾生與說法者本質皆為空無自性,如同幻化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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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說明五蘊中的吾我與色蘊,其本質皆如夢幻般無有實體,破除對我與色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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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五蘊(受、想、行、識)中之受蘊(痛癢)、想蘊、行蘊(思、生死)、識蘊均為因緣假合,不具恆定實體,故喻為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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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光讚經》空義,闡述六根與六塵(眼、耳、鼻、舌、身、意)皆無實性,空如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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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更」(指六根所緣之六境或種種經驗)如夢幻泡影,皆無自性,旨在破除對經驗境界的執著,體悟「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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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七種空性,皆為般若智慧所觀之境。
強調不僅外境如夢,即使是深細的「空」亦無自性、悉如夢幻,以此破除對「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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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空義,顯示即便是最高佛法(佛果功德),其本質也是緣起性空,不可執著為實有,皆如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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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位果報皆無實性,旨在破除對果位法的執著,說明即便是最高覺悟,其本性亦是幻化無實。
- 吾我:指主觀的自我執著;色:指物質的身體或現象。
- 眼色:眼根與色塵;亦復如是:同樣如夢境般虛妄不實。
- 諸更:指根身所緣之種種境界或經歷。如夢:喻世間法虛妄不實。
須菩提 言:「如是,如是!諸天子!人如幻、法師如幻;人 如化、法師如化。吾我如夢,色亦如是;痛痒思 想生死識亦復如夢。眼色如夢,耳鼻舌身 意亦復如是;所習諸更亦復如夢。內空、外空、 近空、遠空、真空、所有空、無所有空,悉亦如夢。 三十七品、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 共諸佛之法,亦復如夢如幻如化。須陀洹、斯 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亦如幻夢,辟支佛上 至三耶三佛亦復如幻夢。」
此句藉諸天子之問,引出「佛道」亦非實有、本性如幻的般若教理,強調一切法(包含最殊勝的佛道)皆依緣起而無自性。
諸天子謂須菩提: 「乃至佛道亦復如幻夢乎?」
此句說明一切法皆空,即使是最高修證境界的涅槃,若執著其為實有,亦屬虛妄。
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見。
- 泥洹:指涅槃(Nirvāṇa)。幻夢:喻世間與出世間法皆無實體。
須菩提言:「乃至泥 洹亦復如幻夢。」
以此問句破除對「泥洹」的執著,顯示涅槃亦屬空性,如夢幻泡影,不可得。
諸天子問須菩提:「乃至泥洹, 泥洹亦如夢?」
強調泥洹(涅槃)體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故為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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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說明萬法無實體,虛妄不實,表達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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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語,用於引出前述經文的原因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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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之理,不論是世間幻夢或出世間的泥洹(涅槃),在空性上平等一致,沒有差別相(二)或多種相(若干),此即《光讚經》之「空無所有」法門,以此破除對境的執著。
- 如幻如夢:比喻諸法虛妄、無有定實。
- 幻夢:喻世間虛妄相;泥洹:即涅槃,指寂滅無為;二:差別;若干:種種;空無所有:指一切法自性空。
須菩提言:「其泥洹本末法最為 尊,而無所有。我亦謂之如幻如夢。所以者 何?幻夢及泥洹,則無有二、亦無若干,空無 所有。」
記錄眾多阿羅漢與菩薩共同向須菩提請法,點出般若波羅蜜具有深奧、難解、寂靜微妙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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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光讚經》,詢問能受持殊勝深妙法門的修持者條件,顯示正法難值、信受難得。
- 深妙難及:形容法門之殊勝與相應修行境界之高。
於是賢者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 拘絺羅、摩訶迦旃延、邠耨文陀弗、摩訶迦 葉,及無央數眾千菩薩,問尊者須菩提:「是 般若波羅蜜甚深,難曉難了、寂然微妙。何所 深妙難及之人能受者乎?」
說明唯有達到不退轉位(阿惟越致)的菩薩,因具備相應的智慧與定力,方能信受、領納甚深般若波羅蜜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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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能領受深般若法門者的善根資糧。
修行者須具備過去生供養諸佛、種植德本的因緣,並獲善知識引導。
其核心法義在於「空」與「不想」:不僅觀照五蘊(色、痛癢、思想、生死、識)皆空,且在觀空時不生起法執之「想」,達到無所著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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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修習空觀時,仍存有對於無色、無相(五陰、神識)的特定心念,皆非究竟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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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無願」三昧(三三昧之一)的執著,不僅空掉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渴求,更不執著於無願本身。
對五蘊皆行此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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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超越對「五陰」採取「無想」或「非無想」的二邊執著。
五陰(色、受、想、行、識)本質空寂,故不應在觀行中建立「有/無無想」的相貌,依《光讚經》般若法門,顯現無相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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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不應執著於色法的空性狀態,即不執著「無生」、「無滅」或「空寂」的相,顯現不執著空、有之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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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五蘊中的受、想、行、識四蘊,皆與色蘊一樣,本質是虛妄不實的,如同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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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之「無念」與「無生法忍」境界。
修行者不應對六根、修行位次及佛法名相產生取著。
透過觀照法性本空,達至無生無滅、寂然恍惚(形容深厚禪定中微妙難測的法性狀態),徹底超越二元對立之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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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薩芸若慧(佛智)的殊勝,與聲聞、緣覺不同。
聲聞緣覺雖知空,但仍存有想念(取相)空的想法。
薩芸若慧則證入空境而無想念、無執著,超越了有為的空觀,達到了無所願、無想念的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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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智慧(薩芸若慧)契合空性,主客體(智與空)互不對立,皆無想陰運作,體現空有不二的無差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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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無願(無作)與無想這兩種解脫門,亦與空三昧相同,皆是不生不滅、不來不去的空性無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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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無為界與空性二者不相異、不分別,顯示二者不二之理,非思想認識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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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空、無想、無願(三三昧/三解脫門)皆無自性,平等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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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破除對生滅、寂滅、恍惚、想念等邊執相的執著,顯示般若實相空寂、遠離言思的狀態。
- 阿惟越致:梵語阿鞞跋致,意為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意譯大菩薩,指覺有情中的修行大乘者;般若波羅蜜:慧度,即以甚深智慧到達彼岸。
- 見諦:指證悟四諦真理,入見道位。
- 殖眾德本:在佛法中種下眾多功德的根基。
- 將護:提攜、護念與照顧。
- 思想:此處對應五蘊中的「想」蘊。
- 生死:此處對應五蘊中的「行」蘊。
- 識/神識:此處對應五蘊中的「識」蘊。
- 不想:指不取相、不生妄想執著,心無所住。
- 無色:無色界或無色法。五陰:色、受、想、行、識。無相:空寂性。神識:執著有主體之識。
- 五蘊:色、痛癢(受)、思想(想)、生死(行)、識。
- 寂然恍惚:形容法性深廣微妙,超越感官覺知,心神與空性相應的狀態。
- 所更所習:指過去所經歷(更)與所修習的種種經驗與法門。
- 檀、屍、羼、惟逮:指六度中的佈施(檀)、持戒(屍)、忍辱(羼)、精進(惟逮)。
- 七空:指相空、性空、行空、無行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第一義空等七種空觀。
- 無願:三三昧之一,無所願求。無想:三三昧之一,無相想。
- 無為界:離生滅造作之絕對境。空:諸法無自性之本質。不想:指無分別、非思惟區分。
- 無想:無想解脫門,止息想心。無願:無願解脫門,不願求生死有為法。亦復如是:同於前空三昧之無自性義。
- 無所生:無自性生。寂然:寂滅相。恍惚悉:恍惚不定的狀態。想念:妄想心念。
須菩提謂諸弟子 及諸菩薩:「阿惟越致菩薩摩訶薩,乃能受是 深奧無念無思議行,出於玄遠,難及難了、寂 然巍巍,止於賢聖、知明識慧,乃能受此般若 波羅蜜。見諦之人為阿羅漢,志願具足,於過 去佛已造之行,供養無數百千諸佛,殖眾德 本,為善知識所見將護善男子、善女人,乃能 受是深般若波羅蜜,聽受此教,解知色空不 想,色空不想,痛痒思想生死識空不想,神 識空不想,著色亦不想。若念於無色,不念 著五陰無相,不念神識無相;不念識無願, 不念色無願,痛痒思想生死識,亦復如是。 不念五陰無想,不念五陰無無想。不念色無 所生,不念色無所滅,不念寂然恍惚;痛痒 思想生死識亦復如是。不念眼耳鼻舌身意 無所生、無所滅、寂然恍惚,不念所更所習眾 緣,檀、尸、羼、惟逮、禪、般若波羅蜜,不念所生亦 無所滅、寂然恍惚,乃至七空、三十七品、十力、 無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一切三昧、陀羅尼 門亦復如是,不念所生亦無所滅。須陀洹、斯 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及辟支佛、薩芸若慧, 悉了知空,薩芸若慧不想念空,薩芸若慧亦 無所願,其無所願亦不想念。薩芸若慧,其所 有者不想於空,其空亦不想於有;無願、無想 亦復如是。其無為界不想於空,其空亦不想 於無為界;無想、無願亦復如是。無無所生亦 無不滅,亦無寂然、無恍惚悉、無想念。」
說明般若智慧極深,非有相思維的賢聖明智可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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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或理由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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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諸法自性空寂,遠離能所執著,不可得、不可說,契入般若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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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聞法與說法對領受法義的因果關係,無教則無受。
- 法:指諸法實相;受:執著、領納;聞:聽聞教法;顯說:顯示明說。
- 無所聞:未聞佛法。無說法者:無人弘揚法音。
須菩提 謂諸天子:「是般若波羅蜜甚深微妙,非賢聖 明智所見受者。所以者何?法無所受、亦無所 聞、亦無顯說。設無所聞、無說法者,由是之故, 則無有人而無所受。」
此處舍利弗提出詢問,確認般若法門是否涵蓋並廣說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法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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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護持菩薩從初發心至住位(十住)的修行過程,涵蓋修學六度、三十七品、十力、四無畏等佛法功德,屬於菩薩道中行持與證量的總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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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般若的菩薩,因深厚德本而得神通,能遊歷諸佛國土並隨願供養,展現了般若與神通相應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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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持供養與聽聞正法,持法不忘,依此修行功德自然趨入並證得佛陀的薩芸若慧(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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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常三昧的境界,強調定慧等持,心無散亂故能辯才無礙、所說契理,其智慧殊勝超越世間。
- 三耶三佛:即「正遍知」或「等正覺」,指成就佛果之圓滿覺悟。
- 乘:指能運載眾生到達覺悟彼岸的教法。
- 常三昧:恆常不離三昧定境。三昧:心定止於一處的專注狀態。辯:辯才,智慧說法。明:世間智慧。
舍利弗謂尊者須菩提: 「此般若波羅蜜,不為廣說羅漢、辟支佛、三耶 三佛乘事乎?將護菩薩摩訶薩行,從新發意 至到十住菩薩之道,六波羅蜜、三十七品、十 力、無畏、諸佛之法。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所生神通無所忘失,順法如是,從一佛剎 到一佛剎,德本所致,欲得供養諸佛世尊,如 其所志悉而得之。供事已竟,則從諸佛聽受 經法,未曾忘失,自到逮成薩芸若慧。常三昧 定、心未曾亂,未常思念、辯無罣礙,有所說道 無能中斷,辯才如應、義趣尊妙,越於一切世 間之明。」
舍利弗隨順並印可須菩提所說的空義,連說兩次表示深切的認同。
。
此句強調菩薩在般若智的指導下,具備超凡辯才,且在修學三乘、六度時,能做到「心無所著」,體悟身心五蘊虛妄不實(無顛倒),甚至超越對「法」(六度)的執著,契入般若真空。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行者於法不著。
從七空等三十七品法乃至佛法皆不執著,更不依恃薩芸若慧,契入無所依止的真實空性。
- 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聲聞弟子。須菩提:佛陀解空第一的聲聞弟子。如是:佛法中印可、認同所說道理之詞。
- 仁:對他人的尊稱。般若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乘。菩薩摩訶薩:大菩薩。辯才:智慧流露的言說能力。五蘊:句中以色痛癢思想生死識代表。六波羅蜜:六度,菩薩修行的六種法門。
舍利弗謂須菩提:「如是,如是!如仁所 言,般若波羅蜜解說三乘,則為菩薩摩訶薩 辯才之智過於世間,尊無能及、心無所著,自 曉了身無有顛倒,亦不猗著所見,所見於色 痛痒思想生死識,亦不猗著於六波羅蜜。 不著七空、三十七品、十力、無畏、諸佛之法,亦 不依猗薩芸若慧。」
此處詢問般若實相中為何施設三乘差別,旨在顯發萬法平等、歸於一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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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得無礙辯才,並以此超越世間執著之境。
舍利弗謂須菩提:「般若波 羅蜜以何等故廣說三乘?則為菩薩摩訶薩 獲菩薩之辯,越一切世而無所著乎?」
說明三乘教法皆基於內空、外空等緣起性空之理,非獨立實有。
。
以此說明七空(七種空性)皆是空無自性(無所有),因為眾生根機不同,故而佛陀施設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教法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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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證悟「諸空」而具備守護行者的智慧。
以此無執智慧說法,故能超脫世間執縛,成就殊勝辯才。
- 內外空:指內空與外空,即吾人身心與器世間皆無固定實體;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教法。
須菩提 報舍利弗:「以內外空故,廣說三乘。七空亦爾, 悉無所有,故說三乘。菩薩摩訶薩悉了諸空, 故講說此護於行者,以是之故越一切世,辯 才最尊而無所著。」
摩訶般若波羅蜜雨法寶品第二十七
此句描寫釋提桓因聞法後,讚嘆須菩提說法能如雨滋潤,使從低層四天王天至最高色究竟天之所有眾生皆得法寶利益。
喻佛法普利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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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提桓因讚嘆須菩提的般若演說能潤澤眾生,如同法雨,故欲化現花雨供養聖眾,表達對佛法與說法者的無上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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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提桓因帶領諸天以鮮花供養佛陀、聖眾及般若法門,象徵欲界天人對於無上智慧的恭敬、歸依,為般若法會的瑞相與護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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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散花供養後,華雲化作空中樓閣的殊勝情景,顯示供養之功德與莊嚴。
- 法寶:佛陀所說的妙法;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華雨:以鮮花從空而降的供養方式。
- 二千佛土:二千個佛世界國土;重閣:多層的樓閣;快:殊勝、快樂。
爾時釋提桓因心自念言:「尊者須菩提今所 說者,為雨法寶三千大千世界、諸四天王上 至阿迦膩吒天。今須菩提所說法為雨法寶, 我寧可化作華雨佛、菩薩及諸聖眾及須菩提 上。」釋提桓因及三千大千世界諸天之眾,各 化作華散於世尊、諸菩薩摩訶薩、比丘聖眾、須 菩提上供養,自歸般若波羅蜜。適散此已,其 華遍布二千佛土,在上虛空化為重閣,巍 巍甚高,快不可言。
記錄須菩提見證殊勝莊嚴,驚嘆前所未有,突顯此花之稀有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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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見淨土景象由佛神通力幻化,顯示淨土依報殊勝,非同人間凡俗物質。
。
此處闡述華為心念所現,非實體花。
強調境由心造,諸法空寂。
- 化華:指以神通力變現之花,非由植物自然生長。
- 心樹:喻心能生萬法,如同樹之能生花。
尊者須菩提心自念言: 「昔吾曾遊遍諸天宮,初未覩見如此輩華。向 所散華,此為化華,不從樹生也。向諸天子所 散華者,從心樹生,不從樹生。」
以此說明「花」無生、無真實來處,闡釋諸法空性,非心為實體生出。
釋提桓因報須 菩提:「此華無所從出生,不從心樹出。」
此句強調諸法空性,無有定實出生處,非由實體(如心樹)所生,顯現法本不生之理。
。
此處為佛陀呼喚釋提桓因之詞,用於引出後文的假設情境。
。
此句闡明萬法「無生」的本質。
若法非從緣而生,亦無去處,則其體即空,故非真實之華(相)。
顯現諸法空寂,超越有無之境。
- 無所從生:本無來處,即無生法忍之境。非華:非真實之華相,指諸法實相空無相。
須菩 提言:「如拘翼言,此華無所從出生,不從心 樹生。設使,拘翼!無所從生,則為非華。」
在此經脈絡下,釋提桓因回應須菩提關於空性的教導,指出色蘊(華實為色法代表)與受、想、行、識四蘊(五蘊)皆無有實體來源,體現空性與無生義。
釋提桓 因報須菩提:「華實為無所從出,為色無所從 出,痛痒思想生死識無所從出。」
此處為須菩提尊者回應帝釋天,標示對話雙方。
。
說明萬物皆由因緣所生,非無因自生。
。
此句闡述色法無生(不生)的本質。
若依緣起觀,無實體可生,則該法即屬空無(無所有),彰顯色空不二之理。
。
此偈明五蘊(受想行識)為緣起性空。
若無生處,則體性為空,識蘊亦無自性可言,契入無生法忍。
。
此句闡述空性義理,指出眼根非自生、非他生,故無實體可得,呈現眼根不生不滅的空性面貌。
。
承接前文,說明六根中的其餘五根(耳、鼻、舌、身、意)皆為空性,不生不滅,本自寂靜。
。
此句依《光讚經》空性智慧,闡述佈施波羅蜜(檀波羅蜜)本性不生,若體達空性即無生,名為無檀,亦即般若波羅蜜的佈施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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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五度(前五波羅蜜)與般若波羅蜜之空性。
因一切法本不生,故五度亦無所生;能悟無生,即契入般若波羅蜜之空義,非實有法可得。
。
此句列舉大乘般若法門中重要修證內涵,包含七種空性之法與三十七道品,為佛陀向拘翼所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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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生」義。
由諸法空性,無有定法生起,故亦無空與道品的二元差別相,顯現空性非空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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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諸法實相」即是無生。
十力與無畏為佛果功德,此功德亦屬空性,不落生滅對待。
。
此處強調聖道果位及佛智皆是因緣假名,本質為「無所生」(無生法忍、空性)。
若悟得一切法空無生,則連「薩芸若」的名相也不可得,以此破除對果位及佛智的執著。
- 此華:指前文所提到之花;無所從出:沒有來源,非因緣生。
- 眼:六根之一,指視覺器官及其功能。
須菩提言: 「拘翼!此華不為無所從出。色無所生,無所 生者則無有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無所從出, 其無所生則無有識。眼無所生,其無所生則 無有眼;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檀波羅蜜 亦無所生,其無所生則為無檀;尸、羼、惟逮、禪、 般若波羅蜜亦無所生,其無所生則為無般 若波羅蜜。及與七空、三十七品,拘翼!無所從 生,其無所生則無七空、三十七品。十力、無畏、 諸佛之法,無所從生,其無所生則無諸法。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佛薩芸 若慧,亦無所生,其無所生則無薩芸若。」
釋提桓因(帝釋天)讚嘆須菩提契入般若智慧,體悟無諍法門,所說教法符合空性無二義。
釋提 桓因心自念言:「尊者須菩提所入慧甚深,所 可說法悉無所爭亦不錯亂。」
佛陀認可拘翼之言,並開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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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須菩提所證空慧深奧,依此智慧所開示的教法契合實相,無有對立爭執與顛倒錯亂。
時佛告釋提桓 因:「如是,拘翼!須菩提所入慧甚深,所可入 慧所說經法,悉無所爭亦不錯亂。」
釋提桓因請問關於須菩提深入般若慧的方法,及其所證、所說均達致無諍(無諍三昧)與不顛倒的殊勝狀態,體現空性智慧的體用。
釋提桓因 白佛言:「尊者須菩提云何深入慧,所可入 慧、所說經法,悉無所爭亦不錯亂?」
強調修行時若能正確觀照色蘊(所入於色),以此契入佛法(入此法),能證得遠離爭論、清淨無謬誤的法(無所爭、不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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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指明五陰(受、想、行、識)中之受(痛癢)、想、行(生死)、識,皆與前述色陰同法,皆無實體,如幻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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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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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如法」的實相,為超越世間二元對立、泯除和合與爭論的絕對狀態,即空性與不二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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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須菩提所演說之法與諸法實相相應,其本質無二無別,故稱不同;法性法爾如是,其理不失,故稱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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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表示六波羅蜜皆具備前述(如虛空、無盡等)的法性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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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陀所證得的不同法門,雖有多種差別(不同),但在法性中各有特色、不相雜亂(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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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聲聞、緣覺至佛陀的智慧(薩婆若慧)各有層次差別,但各安其位,不相混亂,強調慧的體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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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引發對前文因果道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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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性空寂,離四句、絕百非,不落入「和」或「爭」的二邊對立,故說不和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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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所說法義真實不虛,並呼喚拘翼(釋提桓因)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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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須菩提所得之般若智慧與其所說法義之殊勝尊貴。
- 如法:指契合於佛法的真實相狀;無和無爭:即法性空寂,無相對的調和亦無相對的爭執。
- 亦復如是:指與前文所述之法性或實相完全一致。
- 不同:指法性無差別相,不相違異。
- 不亂:指法之本性安住不變,不雜亂散失。
- 慧:般若智慧。巍巍:高大巍峨,形容功德尊貴。微妙:深奧精細。
佛告釋提 桓因:「所入於色,以入此法,所可說法,悉無所 爭亦不錯亂;痛痒思想生死識亦復如是。所 以者何?如法者,無和無爭。須菩提所說,亦復 如是,不同不亂。六波羅蜜亦復如是。及與七 空、三十七品、十力、無畏、諸佛之法,不同不亂。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佛薩芸 若慧,亦復如是,不同不亂。所以者何?須菩提 所說法不和不爭,其無和爭則無所爭。如是, 拘翼!須菩提所入慧,所說微妙,巍巍如此。」
強調菩薩摩訶薩依循世尊教導,深入通達一切法之空性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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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修學的本質是「無學」,即不在五陰上計度修學,超越五陰執著即是真修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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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文道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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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五蘊(色、痛癢、思想、生死、識)的執著。
因不見五蘊為實有,故能無學,即不落入五蘊範疇的執取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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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般若波羅蜜」的空性境界中修學,若能無所住而學,則超越了名相上的六波羅蜜修行,不墮於有為法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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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前述法義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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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因未親近、修學大智慧(般若)的實踐,導致無法契入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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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未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所攝的七種空義,以及趨向菩提的三十七種輔助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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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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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菩薩行深般若時,了知七空與三十七品皆無自性,不生執著,即是通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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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不學習三乘聖者乃至佛果的功德智慧,無法契入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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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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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於般若波羅蜜中,不見有實體之「薩芸若慧」可修學,體達緣起性空。
若執著有法可學,即非真見真修。
- 羼:羼提之簡稱,意指忍辱。
- 惟逮:即惟離耶、毘梨耶之異譯,意指精進。
須菩提謂釋提桓因:「如世尊言說一切法,菩 薩摩訶薩曉了如是,解一切法。學般若波羅 蜜亦當如是,菩薩摩訶薩學如是者,為不學 色痛痒思想生死識。所以者何?不見色故, 不見痛痒思想生死識有所學故。菩薩摩 訶薩如是學者,不學檀、尸、羼、惟逮、禪、般若波 羅蜜。所以者何?不見學般若波羅蜜故。不 學七空、三十七品。所以者何?不見七空、三十 七品故。不學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諸佛 之法,不學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 支佛、佛薩芸若慧。所以者何?不見學薩芸若 慧故。」
釋提桓因(帝釋天主)恭敬稱呼並請示尊者須菩提,「唯」為答應、應諾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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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般若波羅蜜的空觀中,不僅世俗的五陰(色、受、想、行、識)不可得,連出世間的修行法位(如三十七品、聲聞、辟支佛)以及佛的圓滿智慧(薩芸若慧)亦不可得,破除對法性的執著。
釋提桓因謂尊者須菩提:「唯,須菩提! 何以故不見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七空、三十 七品、聲聞、辟支佛、佛薩芸若慧?」
此段宣說從物質(色)、精神(受想行識)到最高智慧(一切智)皆無自性空,強調般若空性智慧的徹底性,以顯現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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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拘翼(釋提桓因)之名,用於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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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不空不故不學空」的般若空性觀。
色受想行識五蘊當體即空,故無需作意在五蘊上外加一個「空」。
這空性涵蓋從物質、精神五蘊,直至最高深的一切智(薩芸若慧),強調諸法本性空,不需對法體作「空」的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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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稱呼拘翼子(即帝釋天)的名字,以引導其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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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若對空義不真學、不真參,僅在概念上以為是有所憑藉的「空」,未能體證真空,即是此處所言之「不學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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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說明學習空性、色空乃至薩芸若慧時,皆屬名相上的二法,非是一法,強調對空性亦不應執著為單一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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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佛陀呼喚拘翼(釋提桓因)之名,引導其注意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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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與佛智(薩芸若)皆是空性,性空故無二,顯現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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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本質上平等不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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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從聲聞到佛的一切法與一切智(薩芸若)皆是同一法性,無二無別。
修行者若修學佛之智,即是總持修行不可數之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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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已契入不可稱數阿僧祇佛法之菩薩,體達色法空性,故不須再執著於色法的生滅變異(有益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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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五蘊皆空」之義,指出除了色蘊外,受(痛癢)、想(思想)、行(生死)、識四蘊亦同為虛妄,乃至最高之「一切智」(薩芸若慧)本體亦無增減,顯示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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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通達五陰(色受想行識)不增不減的實相,是成就一切智(薩芸若慧)的基礎與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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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應專注學習一切智(薩芸若慧),當契入此智慧本性後,因體悟諸法實相,不再執著於相應的色法受用,也不會因此有所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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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不執著於五陰(受、痛、癢、思想、識),在佛法修行上不因不執著而有任何實質上的損失,意指解脫不依賴對五陰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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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的自性清淨與速疾,不必經過二乘地而能趣入佛智(薩芸若慧),且不失失法與功德。
- 阿僧祇:無央數、無量;色:質礙色,物質現象。
- 受痛癢思想生死識:指五陰或五蘊,此處列舉受、想、行、識的變體(受、痛癢、思想、生死識)。
- 聲聞:聞佛聲教而解悟之阿羅漢。辟支佛:緣覺,自覺自證者。薩芸若慧:薩婆若慧,佛的一切智、一切種智。
須菩提言:「用 色空故,痛痒思想生死識空故,上至薩芸若 亦復空故。拘翼!以色空故不學空色,痛痒思 想生死識空故,以識空故不學空識,上至薩 芸若慧亦復空故不學空慧。拘翼!是為以空, 其以空者不學於空故。設學空者,不為一 法則為二法,若學色空則不為一,上至薩芸 若慧,若學慧者則不為一。是故,拘翼!用色痛 痒思想生死識空故,則無有二,上至薩芸 若慧悉皆空故,無有二也。六波羅蜜亦復如 是,悉無有二。七空、三十七品、十力、無畏、諸佛 之法,聲聞、辟支佛,上至三耶三佛,亦無有二, 薩芸若慧亦無有二,其能學佛薩芸若慧,則 為悉學不可計數阿僧祇法。其已能學不可 稱數阿僧祇佛法,則不學色有益有損;痛痒 思想生死識亦復如是,上至薩芸若慧不增 不減。學五陰不增不減已,則便能學薩芸若 慧。已能學於薩芸若慧不增不減已,不學受 色亦無所失;不學受痛痒思想生死識,亦 無所失。不學受聲聞、辟支佛,上至薩芸若慧 亦無所失。」
強調般若空慧的修學,超越學與不學的對立,因無所得故無所失。
舍利弗謂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學 如是者,為不學受亦無所失。」
須菩提認可舍利弗對佛法義理的提問或論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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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不二之教,菩薩在修學中,體悟五陰(五蘊)及薩芸若(佛智)本性空寂,無來無去,故無需特意執著領受或修學,此即是不學而無失的般若真修。
須菩提言:「如 是,舍利弗!菩薩摩訶薩如是學者,為不學受 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亦無所失,不學受薩芸 若亦無所失。」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中「不取不捨」的空性道理,菩薩雖了知五陰空無自性而「不受」,但非斷滅而「無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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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空性智慧的修持狀態。
薩芸若即薩婆若,指一切智。
若體達諸法本空,不執著於有一個「薩芸若」可修,亦無所失去(因其本具)。
舍利弗謂須菩提:「何故菩薩摩 訶薩不受五陰亦無所失?不受學薩芸若亦 無所失?」
此句闡述色法為空性(無所有),不可執著受持,並否定了實體受持者的存在,體現般若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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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痛癢思想生死識(五陰之四)與薩芸若慧皆屬緣起性空,當體即空,故不可受持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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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正證得一切智者,超越對一切智相的執著,顯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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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實踐般若波羅蜜,能於一切諸法悉無所受、不生執著,由此因緣證得一切智(薩芸若)。
- 無受:無執著;薩芸若:薩雲若,譯為一切智。
須菩提言:「色無所有,不可受持,無受 色者;痛痒思想生死識、薩芸若慧,悉無所有, 不可受持。無受薩芸若者,是為,舍利弗!菩薩 摩訶薩於一切法悉無所受成薩芸若。」
此句藉舍利弗之問,引出般若波羅蜜與一切智(薩芸若)的因果關係,探討菩薩修行之宗旨。
舍利 弗謂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作是學者,為學般 若波羅蜜出生薩芸若乎?」
須菩提尊者印證舍利弗所言為實,顯現佛法共依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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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學習「無所受」的般若波羅蜜,能出生一切智(薩芸若),此為修學般若的內在因果。
須菩提言:「如是,舍 利弗!菩薩摩訶薩學如是者,為學般若波羅 蜜出生薩芸若,於一切法無所受故。」
出薩芸若。」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學習,謂真正體悟「無所受」的空性,即是最大的修學,不執著於相便無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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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學法之目的,在於成就佛的一切智。
舍利弗 謂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學如是者,於一切法 無所受學亦無所失。菩薩摩訶薩學如是,為 出薩芸若。」
此段闡述般若智慧的空性見(空相),強調菩薩在行深般若時,能遠離對色等五蘊的執著與戲論,證悟色法即生即滅而不生不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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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提出詢問教理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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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尊者,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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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諸法空相之理,因五陰(色痛癢思想生死識)本性自然空,無生無滅,超越一切相對執著與造作,顯現空性平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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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欲解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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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智」(薩芸若慧)實無具體實體可得,其本性即是自然、空寂。
此為般若空義,明一切法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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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前文所說的因緣道理,呼喚舍利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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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透過般若波羅蜜,徹見諸法實相中無對立、無增減的空性特質,最終成就佛果智慧。
強調「無所生」是法性的核心,因無生故無滅,亦無後續一切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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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提桓因(帝釋天)請示舍利弗關於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的處所,意在引出般若波羅蜜無所不在、不離色身五陰的實相。
- 無學:指修行圓滿,已達無可再修學、無所執取的境界。
須菩提言:「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不見色有所生亦無所滅,不受不捨、無 持無爭、不增不減。所以者何?舍利弗?色自 然故則無有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不見所生 亦無所滅,不受不捨、無塵無恨、無放無不放、 無增無減。所以者何?薩芸若慧則為自然,悉 無所有。是故,舍利弗!菩薩摩訶薩於一切法 而無所生亦無所滅,無受無捨、無塵無恨、無 放無不放、無增無減,學般若波羅蜜已,出生 薩芸若,則以無學、無所生故。」釋提桓因謂舍 利弗:「菩薩摩訶薩當於何所求般若波羅蜜?」
舍利弗尊者對拘翼(釋提桓因)的稱呼語,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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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示應向具德的聲聞聖者須菩提請法,顯示須菩提在般若智慧方面的權威性。
- 尊者須菩提: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在此處為智慧的代表。
舍利弗言:「拘翼!當從尊者須菩提求。」
釋提桓因詢問須菩提,關於舍利弗引導大眾向其求般若波羅蜜之事,是否因須菩提之威德與教化建立所致。
此處顯示般若法門與須菩提空性智慧的相應。
釋提 桓因問須菩提:「仁威神、仁所建立,使舍利弗 作是說言:『須菩提說般若波羅蜜,當從求之。』」
強調般若智慧之顯現是依仗佛陀威神力與法性,而非須菩提個人神通力,破除自我執著。
須菩提謂釋提桓因:「非我威神之所建立也。」
此句詢問佛陀放光現瑞等神變背後的威德來源,顯示佛法非無因,而是仰仗殊勝因緣力。
- 威神恩:指佛陀殊勝的威德與慈悲恩力。
又問:「誰威神恩之所建立?」
佛陀回答釋提桓因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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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一切善法或經典流佈,皆源於佛陀威神力的加持。
答曰:「拘翼!怛薩 阿竭威神之恩之所建立。」
此句提出般若空性中「法無自性、無所依立」與「如來神力建立」之間的辯證關係,探討在空義中如化而現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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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本自空寂,並非由外在其他處所構造或建立,顯示諸法不自生、不他生的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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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法身遍一切處,不可從形相法中求,亦不可離法求佛,法性即是如來性。
- 無所立:指諸法空無自性,無有所依、亦無實體可安立。
- 威神:佛之神力功德,能化導眾生、建立法教。
- 異處:指不同於此法性之其他場所或他處。建立:構造、形成之義。
釋提桓因謂須菩 提:「一切諸法悉無所立,云何如是怛薩阿竭 威神之所建立?亦無異處之所建立。計於諸 法不得如來,亦無異處可得如來。」
此為須菩提印可釋提桓因(帝釋天)所言正確的開場白,延續般若教法之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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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如來之住即是無住,無二無別,破除對住所與所得的執著,顯現般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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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無住智慧,指出於「有為」、「無為」法皆無生滅執著,即是於一切法處無執著亦不捨離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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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光讚經》中的般若空義,打破對佛陀身相與「無本」概念的執著。
如來與怛薩阿竭(佛陀稱號)不可由「色」或「無本」的相狀來定義,應遠離有本、無本、色、非色之執,即顯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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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般若空義,說明萬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無有最初的、固定的根源。
因諸法總相無本,故具體的色法亦無根源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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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五陰(此處略為六法)與如來皆無真實本體,在般若法門中即是性空之義。
怛薩阿竭為如來之異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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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意指不可對五蘊(痛癢思想生死識)強加「無本」(空、無自性)的執見,若以無本之見去執著五蘊即非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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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如來法(佛法)非意識所能識知或認同的法,顯示佛法超越二執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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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義,無論是聲聞、緣覺至佛的「薩芸若」(一切智)果位,都沒有一個實體的「怛薩阿竭」(如來)為根本。
這種無根本狀態非因如來而生。
顯現法本性空,不立實體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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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一切智(薩芸若)與佛法(怛薩阿竭法)皆無本性可得,不可將兩者執著為實有且互為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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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拘翼(釋提桓因)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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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如來(怛薩阿竭)本體空寂,不被色、受、想、行、識五陰所繫縛,亦不離五陰而別有法,體悟諸法實相即是薩芸若法(一切智),無合散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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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智者及一切智法之自性空寂,遠離合散的戲論,非合、非散、非異、非不異,顯示般若智慧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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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拘翼的名字,以引起注意並繼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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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諸法實相不生不滅,不住合散的無常或恆常狀態,由佛法威力維持其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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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拘翼(釋提桓因)請法,探尋般若波羅蜜的體性與求取之處,在光讚經脈絡中,強調般若在何處尋求(非離五陰),引出後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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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於五陰(五蘊)中不起追求、取著。
非於色陰之外別求色,亦不於受想行識之外別求識,即是不取相、不二執,顯現般若波羅蜜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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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智慧照見五蘊(五陰)及一切法,本質上為緣起性空,無聚合亦無色見,故名一相、無所有相。
這是一切法平等空義。
- 本:指根本、根源或固定不變的自體。
- 薩芸若怛薩阿竭:一切智者、如來(薩雲若,此雲一切智;怛薩阿竭,此雲如來)。薩芸若法:一切智法、佛法。
尊者須菩 提謂釋提桓因:「如是,拘翼!怛薩阿竭則無所 住亦無異處,所當可住無異如來,當有所得 亦不離住。怛薩阿竭亦無所住,於一切法不 離所住。不以於色怛薩阿竭為如來也,不以 無本為怛薩阿竭,不以色無本為怛薩阿竭, 不以怛薩阿竭無本色,為無本色法為怛薩 阿竭,不以怛薩阿竭為無本。法無本故,諸色 無本;痛痒思想生死識無本故,怛薩阿竭 無本。不用怛薩阿竭無本,痛痒思想生死識 不以識無本。怛薩阿竭法也,不以怛薩阿竭 法為識法也。聲聞、辟支佛上至薩芸若,無本 怛薩阿竭也,不以怛薩阿竭無本。薩芸若無 本,不以薩芸若法為怛薩阿竭法也,不以 怛薩阿竭法為薩芸若法。又,拘翼!怛薩阿 竭於諸色法無合無散,於痛痒思想生死識 法無合無散,不於異五陰有合有散,不於 怛薩阿竭有合有散,不於薩芸若法有合有 散。於薩芸若怛薩阿竭無合無散,不於薩芸 若法有合有散,不於異薩芸若怛薩阿竭有 合有散。又,拘翼!於此諸法不合不散,以此 威神之所建立,而有所住。向者拘翼而復問 言:『菩薩摩訶薩當於何所求般若波羅蜜?』不 求於色、不求異色,不求痛痒思想生死識、不 求異識。般若波羅蜜於色痛痒思想生死識 一切諸法,無合無散、無色無見、不可受持,則 為一相無所有相。
佛陀再次叫喚拘翼(釋提桓因)名字,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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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與薩芸若(薩婆若)是不二的。
行者修行般若時,不論程度高低,皆應在空性中實踐,不應外求薩芸若。
薩芸若即一切智、薩婆若,乃菩薩所求之終極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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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產生前述法義因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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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智慧,從體認一切法緣起性空(無合、無散、無色、無見)入手,體證「一相」即「無所有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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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發問此一因緣或道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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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拘翼(僑陳如)之名,引導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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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與五蘊(色、痛癢思想生死識)以及薩芸若(一切智)為不二、不異之關係。
強調諸法性空,不二法門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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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與一切智無二無別,並顯明般若空性中,五蘊(色、痛癢思想生死識)皆無自性差別,體現「般若與佛智無異」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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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與識、薩芸若(一切智)的空性相即關係,並依據般若空義,指出如來智慧中色法與空性不二,即顯性空緣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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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皆如色蘊一般,是虛妄不實、非有獨立自體,非從異處而生,亦無真實本性(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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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明示五蘊(色、受、想、行、識)本性空寂,無獨立自性,亦無離五蘊而獨立存在之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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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的空性,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實體自性與異相,即五蘊皆空之理,強調智慧體性超越一切現象的分別與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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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聖者到佛的果位,色法本性空,與一切智平等不二,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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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與薩芸若(一切智)均無實體,因無實體故,不相異,顯現空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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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超越一切智的執著。
薩芸若非般若之本,薩芸若之外亦無本。
這是在破除薩芸若(一切智)為實有根本的執著。
「復次,拘翼!菩薩摩訶薩為 行般若波羅蜜,上至薩芸若悉無所求,不於 異處求薩芸若。所以者何?求般若波羅蜜薩 芸若,於一切法無合無散、無色無見、不可受 持,則為一相無所有相。所以者何?拘翼!般 若波羅蜜則無有色亦無異色,無有痛痒思 想生死識亦無異識,識不為異般若波羅蜜, 亦無有異薩芸若。非般若波羅蜜無異薩芸 若,般若波羅蜜、怛薩阿竭、般若波羅蜜,無色 亦無異色,亦無異痛痒思想生死識;般若波 羅蜜亦無異識,薩芸若非般若波羅蜜,般 若波羅蜜無異薩芸若,怛薩阿竭般若波羅 蜜無有色亦無異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亦復 如是,為無異識亦無無本。般若波羅蜜無 色法亦無異色法,痛痒思想生死識亦復如 是。般若波羅蜜無色無本,亦無異色無本, 般若波羅蜜無有色法,亦無異色法,痛痒思 想生死識亦復如是。聲聞、辟支佛上至薩芸 若亦復如是,無薩芸若色法,亦無異薩芸 若色法。般若波羅蜜無薩芸若無本,亦無異 薩芸若無本。般若波羅蜜無薩芸若無本,亦 無異薩芸若無本。」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平等無異性與無限性,表明大乘菩薩所修的般若智慧體性如一且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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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當通學聲聞、緣覺至佛果的一切道法,即法門無量誓願學之義,從初果至佛地皆為所學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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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修學般若波羅蜜等法門,實踐自利利他的行願,最終圓滿佛果。
釋提桓因謂須菩提:「是為 諸菩薩摩訶薩摩訶般若波羅蜜無異,波羅蜜 無限。菩薩摩訶薩所可學者,須陀洹、斯陀含、 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菩薩、佛,應是而學。菩 薩摩訶薩學此法,以開化眾生、嚴淨佛土,得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
「是的,拘翼!這就是諸菩薩摩訶薩的大般若波羅蜜,沒有不同的波羅蜜,沒有窮盡的波羅蜜,應當如此學習。因為三乘之人皆由此而生,菩薩摩訶薩自能達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就阿惟三佛。色法無有邊際,這就是諸菩薩摩訶薩的波羅蜜無有窮極。為什麼呢?過去的色法不可得,中間的色法也不可得,未來的色法亦不可得;痛癢的感覺、思想、生死的識別也是如此。識沒有邊界,波羅蜜也沒有極限。為什麼呢?無法得到過去的識,也沒有中間的識,亦沒有未來的識。聲聞、辟支佛乃至於佛,無極無邊,也是如此。因此,拘翼!這些菩薩摩訶薩具備無極波羅蜜。色法沒有邊際,般若波羅蜜也同樣無有邊際。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色法無法被限定。譬如說,拘翼!虛空無法被界定邊際,色法無有邊際也正是如此。虛空無窮無盡,因此色法也無窮無盡。色法無窮無盡,
因此般若波羅蜜也無窮無盡;一直到薩芸若境界也無窮
無盡。因此般若波羅蜜無窮無盡,這就是諸菩薩摩訶
薩的修行。為什麼呢?拘翼!薩芸若的智慧是無法觸及邊界的,因為有其限制。就像虛空無法觸及邊界,薩芸若的智慧也是如此。虛空是無限的,因此薩芸若也是無限的。薩芸若是無限的,因此般若波羅蜜也是無限的。因此,拘翼!般若波羅蜜是無限的,這就是諸菩薩摩訶薩的境界。虛空無邊,色無有底,波羅蜜無有底。所以者何?拘翼!色無邊際亦無中間,痛痒思想生死識亦無邊際亦無有中間,是故諸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有邊際無有端底。所以者何?神識不可得底,無有中間,上至薩芸若亦無有底,波羅蜜亦無有底,是為諸菩薩摩訶薩行。為什麼呢?拘翼?薩芸若是無法找到邊界,也沒有中間。波羅蜜無
底,是為菩薩摩訶薩。色是沒有底的,因此薩芸若也沒有底。再者,拘翼!事是無端的,波羅蜜是無底的。能
了是者,則為菩薩摩訶薩。」
須菩提尊者印證釋提桓因所言,並稱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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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修學大般若波羅蜜,其體性為平等無二(無異)與廣大無邊(無限),為菩薩學處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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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為三乘修行人成就的根本,菩薩藉此修行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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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法(色)的本性無邊,以此譬喻菩薩修持波羅蜜時,其心量與修持力亦是無有限量。
在光讚經脈絡中,強調觀色無邊即是修波羅蜜,通達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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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用以引出下文解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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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法(物質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無實體可得,顯示色法即空、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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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五蘊中的受(痛癢)、想(思想)、行(生死/遷流)、識蘊,皆與前述之色蘊同樣具備無常、空寂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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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強調認識主體與般若波羅蜜皆屬空性,故無邊際與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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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在引出後文解釋前述義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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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世識不可得,即空性之理,說明識無常、無實體,不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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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描述從聲聞乘、辟支佛乘直到佛乘的聖眾,其數量皆是無窮無盡,以此顯示大乘菩薩法門所感應之不可思議廣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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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再次呼喚拘翼(釋提桓因)以示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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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諸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無極波羅蜜,即無窮盡的度彼岸之行,強調菩薩大行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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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色法與般若波羅蜜皆因緣無性,體性寬廣無邊,體現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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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承上啟下的轉折問句,用以進一步闡發前述法義的深層因緣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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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法因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故顯現為有限、無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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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拘翼」(帝釋天)為喻,開啟下文的比喻,用以喻示法性或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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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喻色(物質現象)的性空無量,顯現法性平等,色與虛空皆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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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法與虛空法性對應,因空間無盡,故物質之顯現與邊際亦隨之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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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法與般若波羅蜜在「無有限量」的本質上是相應的。
般若智慧能照見色法空無邊際,非因色有限而般若有限,故顯般若波羅蜜之廣大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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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芸若意為一切智,此處指佛陀的無上智慧與境界,超越有限的量,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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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智慧超越時空限制,是菩薩修行的核心與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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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欲說明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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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對話者之名。
在《光讚經》中,「拘翼」即指「憍陳如」(Ajñāta-Kauṇḍinya),為佛陀初轉法輪時的首位弟子,以此呼喚引導其注意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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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芸若慧即佛的一切智,因其本體空寂、無為,故無法找到邊際或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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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佛之薩芸若慧(一切智)深廣無邊,超越世間有邊之相,體現大乘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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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無邊廣大喻指佛智的深廣無礙。
因諸法實相如虛空般無所不包且無界限,故對應此實相的薩芸若(一切智)亦同樣具備無限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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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的無限性源於其所成就的佛果智慧(一切智)之無限。
因果關係上,果德既無邊際,則能趨向此果的因位智慧亦同樣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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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因果關係,以此警醒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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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法門其功德與範疇無窮無盡,為大乘菩薩修行的核心與終極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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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三喻說明「色」與「波羅蜜」皆如虛空般廣大無邊,顯示般若智慧與所修法門的無量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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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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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帝釋天主之名,以引起其注意並準備教導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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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五陰身心(色、痛、思、生、識)之本性空寂,無邊際、無中間,進而說明般若波羅蜜多深法亦是無邊底,體現緣起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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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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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強調神識、修證階位(中間)、佛果(薩芸若)與波羅蜜皆無實體,於此無所得中而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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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欲說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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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疑問句,詢問拘翼(拘絺羅)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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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薩芸若(一切智、佛智)的體性非實有方所處所,無有邊際、中間之分,意指其本體空寂、離相,超越時空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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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波羅蜜多法門深廣無窮盡,非淺識所能測,為菩薩摩訶薩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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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有底」描述諸法自性不可得、無邊際,說明色法之本性與佛之智慧(薩芸若)同樣具有深遠、無極限的空寂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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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拘翼子(釋提桓因),準備講述下一段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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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世間法與波羅蜜多皆為不可得、無始無終、不二的空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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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能明瞭前文所述空性或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者,即堪稱為菩薩摩訶薩。
- 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智慧度。無異波羅蜜:殊勝不二之度。無限波羅蜜:廣大無邊之度。
-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菩薩摩訶薩:大菩薩。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無上正等正覺。阿惟三佛:正遍知佛。
- 中間色:指現在色,即處於過去與未來之間。
- 識:指能認識的主體或認識作用。波羅蜜:即波羅蜜多,意為度彼岸。
- 過去識:已滅之意識。中間識:現在之意識。當來識:未生之意識。
- 無極波羅蜜:光讚經中對無盡波羅蜜多或極致修行之表述,指菩薩大士所修無邊際的度彼岸行。
- 虛空:喻空間之廣大、無障礙。色:指物質現象、形質。無有量:謂不可數量計量,即無限。
- 無限:指沒有邊際、不限數量、不落入時空或法相的侷限。
- 神識:感知、主觀意識主體;薩芸若:薩雲若,意譯為一切智、佛智慧;波羅蜜:波羅蜜多,度無極,即六度。
- 波羅蜜:意譯度無極,即波羅蜜多,至彼岸之法;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大心眾生。
- 無有底:指法性深廣、無邊際,無法窮盡其底源。
- 能了:明瞭、通達。菩薩摩訶薩:意譯大菩薩,指大心眾生。
須菩提謂釋提桓因: 「如是,拘翼!是為諸菩薩摩訶薩摩訶般若波 羅蜜,無異波羅蜜,無限波羅蜜,應如是學。以 其三乘者皆由是生,菩薩摩訶薩自致阿耨 多羅三耶三菩,成至阿惟三佛。色無有邊, 是為諸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有極。所以者 何?不可得過去色,亦不可得中間色,亦不 可得當來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亦復如是。 識無有邊,波羅蜜無有極。所以者何?不可 得過去識,亦無中間識,亦無當來識。聲聞、 辟支佛上至佛無極無邊,亦復如是。是故,拘 翼!是諸菩薩摩訶薩無極波羅蜜。色無有量, 般若波羅蜜亦無有量。所以者何?色不可得 限故。譬如,拘翼!虛空不可得邊限,色無有量 亦復如是。虛空無限,故色無有限。色無有限, 故般若波羅蜜無有限;上至薩芸若亦無有 限。故般若波羅蜜無有限,是為諸菩薩摩訶 薩行。所以者何?拘翼!薩芸若慧不可得邊 限故。譬如虛空不可得邊,薩芸若慧亦復如 是。虛空無限,故薩芸若亦無有限。薩芸若無 限,故般若波羅蜜無限。是故,拘翼!般若波羅 蜜無限,是為諸菩薩摩訶薩。虛空無邊,色無 有底,波羅蜜無有底。所以者何?拘翼!色無 邊際亦無中間,痛痒思想生死識亦無邊際 亦無有中間,是故諸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 有邊際無有端底。所以者何?神識不可得底, 無有中間,上至薩芸若亦無有底,波羅蜜亦 無有底,是為諸菩薩摩訶薩行。所以者何?拘 翼?薩芸若者,不可得邊亦無中間。波羅蜜無 底,是為菩薩摩訶薩。色無有底,故薩芸若亦 無有底。復次,拘翼!事無端底,波羅蜜無底。能 了是者,則為菩薩摩訶薩。」
此處探討般若波羅蜜多深廣無量,非世間有為法所能衡量其邊際。
釋提桓因問須菩 提:「用何等故,事無端底,波羅蜜無底?」
訶薩波羅蜜無底。再者,拘翼!法無端底,是故
諸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底。」
須菩提尊者稱呼拘翼(帝釋天)發言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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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等同。
佛果智無盡,故菩薩所修無盡波羅蜜亦無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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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拘翼尊者以引導聽法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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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法」的本質為無限無盡(無端底),以此空性智慧為基礎,菩薩所修的波羅蜜多亦隨之顯現為無盡、無邊(無底),展現法法平等、畢竟空之義。
- 法無端底:諸法實相無盡、無邊際。菩薩摩訶薩:大菩薩、修大乘道者。波羅蜜:到彼岸,指菩薩所修之六度或十度行法。
須菩 提言:「拘翼!薩芸若事無端底故,諸菩薩摩 訶薩波羅蜜無底。復次,拘翼!法無端底,是故 諸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底。」
釋提桓因詢問法與波羅蜜的無限性,意在探究法性平等、空無相無作的深義,顯示般若智慧與菩薩行無邊無際。
釋提桓因謂須 菩提:「用何等故,法無端底,菩薩摩訶薩波羅 蜜無底?」
以此句說明修行內容(波羅蜜)與所依體性(法界)同樣是不可窮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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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深入空性,無有始終邊際。
因一切事物本無實體(無本),故無邊底,菩薩契入此「無底」之理,其波羅蜜行亦復如是。
- 法界:萬法之體性,無邊際;波羅蜜:菩薩之修行,至彼岸。
須菩提言:「法界無底故,諸菩薩摩訶 薩波羅蜜無底。復次,拘翼,無本之事悉無端 底,故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底。」
本句提出關於「無本」與「波羅蜜」關係的疑問,探討諸法性空(無端底)與菩薩無量行處的般若義理。
釋提桓因問 須菩提:「用何等故,無本之事悉無端底,諸 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底?」
蜜無底。再者,人因無有底,所以諸菩薩摩訶薩的波羅蜜無底。
佛陀呼喚釋提桓因(帝釋天主)之名,用於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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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真空之理,性空緣起,離諸邊執。
因不立實體之根本,故亦無定相之底止,彰顯一切法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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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因緣生,本性空寂,無實體之始末與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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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空寂,超越本末與底止。
若依現象界(事)而論,則無窮盡之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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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出世間諸事之無量無邊,顯示菩薩所行般若等波羅蜜多亦隨事而無量無邊,彰顯菩薩道之廣大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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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眾生)與波羅蜜的性空平等。
因人無自性,故波羅蜜亦無自性,二者皆無窮底止。
- 無本:無實體根本。無底:無終極底止。
- 無端:無開頭;無本:無根基;無底:無終點。
- 事:指所修行的事相、所度化之眾生事等。波羅蜜:指波羅蜜多,即智慧到彼岸。無底:意指無窮盡、無邊際。
「拘翼!無本無底,是 故無底。事以無端,無本無底。無本無底,以 事則無底。事無底,以故諸菩薩摩訶薩波羅 蜜無底。復次,人無有底故,諸菩薩摩訶薩波 羅蜜無底。」
人沒有底限,諸菩薩摩訶薩的波羅蜜也沒有底限?」
此問在探討眾生與菩薩摩訶薩修持波羅蜜皆無有窮盡的深層原因,旨在引出無底止的空性實相。
釋提桓因問須菩提:「用何等故, 人無有底,諸菩薩摩訶薩波羅蜜無底?」
此處詢問菩薩修行所依據的法教,欲釐清菩薩摩訶薩的定義與修學範疇。
須菩 提言:「於拘翼意云何,何所法中作是教者, 謂菩薩摩訶薩耶?」
此處展現般若空義,教導不執著於「有法」或「非法」的二元對立,超越名相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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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字」與「人」的概念皆是因緣和合的假有,無有自性(無本形像),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體現諸法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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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虛妄的名相,卻不知世間萬法皆由因緣而生,並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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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詢問拘翼之見,破斥將般若波羅蜜視為世間有為法(顯揚人處)的執著。
般若波羅蜜旨在顯現空性,非世間名相。
- 從緣客來: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非恆常實有
- 無本形像:沒有本質、固定、恆常的形相
- 假名:依因緣而暫立的虛妄假稱
- 因緣:依託諸緣而生,無獨立自性;立字:建立名句文身,執著言說相。
釋提桓因報須菩提言:「此 無法教亦無非法教。此名字者,從緣客來, 悉無所有、無本形像,但似假名,所謂言人。 人無因緣,橫為立字。於拘翼意所見云何,是 般若波羅蜜,寧為顯揚說人處乎?」
對提問作否定回答。
答曰:「不也。」
須菩提對釋提桓因(拘翼)的稱呼,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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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難,意在指出人的本體並非建立在人我執的語言說法上,即使不言說人,其性本具,非造作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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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拘翼(帝釋天)的名字,並詢問原因,用以引出後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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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詰問顯示佛陀法身壽命長遠,體悟諸法空性,實無生滅之本質。
- 底:指事物之本體、基礎或實性。
須菩提言:「拘翼!設不說人,豈無底乎?云 何,拘翼!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壽如恒 沙劫,口說人人,彼寧有人而有所生、有所滅 乎?」
佛陀回答須菩提的提問,否定其所持的觀點,用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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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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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眾生性空,本自清淨無染。
- 人本清淨:指眾生本性空寂,無有雜染。
答曰:「不也,須菩提!所以者何?人本清 淨。」
承接前文義理,對拘翼尊者(釋提桓因)進行呼喚以提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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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與般若波羅蜜多皆為空性、無窮盡、不可得之意,人與般若同樣契合於不可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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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習智慧時,應正確理解般若的法性,並按此相應的智慧來行持。
- 般若波羅蜜法:智慧到彼岸的修行方法。
「是故,拘翼!人無有底,般若波羅蜜無底。 菩薩學當作是知,行般若波羅蜜法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