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
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卷第四
元魏天竺三藏菩提留支譯
王論品第五之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者(國王)對出世間智慧導師(大師)的恭敬與請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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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施行「王論法」的時機。
王論法是指統治者應遵循的道德準則與治理之法,旨在以正義與慈悲治理國家,使眾生安樂。
- 大師:對德高望重之僧侶或佛陀的尊稱。
- 王論法:指國王應遵循的治國準則與道德法度,即王道。
王言:「大師!於何時中,諸小王等行王論法?」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說法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體現了佛法在不同社會階層(如王室)中的傳播與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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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的社會與精神特徵:當具備德行的理想統治者(轉輪聖王)消失,社會缺乏正義與真理的引導,導致邪見盛行,眾生陷入貪婪與錯誤的價值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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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貪欲的根源在於「顛倒」,即對事物本質的認知偏差(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因錯認對象為真實且恆常的快樂,進而產生執著與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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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面臨的障礙,指出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法門(邪法)如同羅網般將心靈束縛,使其陷入迷妄,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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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出於慈悲,為缺乏治理能力與智慧的統治者提供正義的治國準則。
其核心在於將「正法」引入政治治理,使權力轉化為護持眾生、安定世間的工具,而非滿足私慾的手段。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末世:佛法衰退、正法不再盛行的時代。
- 轉輪聖王:佛教理想中的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不使用暴力。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邪法:違背真理、導致輪迴或痛苦的錯誤見解或教法。
- 顛倒:指對事物本質的認知偏差,將錯誤的視為正確,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貪心: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利益的強烈執著與渴求。
- 羅網:比喻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障礙。
- 聖人:指覺悟者,在此語境中指佛或具有高度智慧的導師。
- 護世:保護世間,使其免於混亂與苦難。
答言:「大王!於末世時,轉輪聖王隱沒不現,正 法不行,邪法競興,眾生心惡起三種過:一者、 樂於非法貪心;二者、起於顛倒貪心;三者、邪 法羅網纏心。彼諸小王自無智慧,退失明解, 是故聖人說諸小王治國論法,為行正法護 世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呈現世俗權力(王)對精神導師(大師)的恭敬與請益,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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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定義一種錯誤的心理狀態。
所謂「非法」是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或不道德的事物;而「樂於」與「貪心」則描述了對此類對象的執著與快感,這在佛法中被視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或不道德的事物。
王言:「大師!云何名為樂於非法貪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恭敬稱呼,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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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心的具體表現:當對違背正法、導致痛苦的十種惡業感到愉悅或嚮往時,此心理狀態即為「樂於非法」的貪心,屬於錯認痛苦為快樂的迷妄。
- 十不善惡業道:指十種不善的行為路徑,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惡口、兩舌、挑間、綺語)及意業(貪、瞋、癡)。
答言:「大王!於十不善惡業道中生於樂心,是 名樂於非法貪心。」
此句是在詢問關於「顛倒貪心」的定義。
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而「貪心」則是基於這種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與渴求。
因此,顛倒貪心是指對虛妄、無常之物產生錯誤認同而產生的貪欲。
「云何名為顛倒貪心?」
本句說明獲取生活資材的正當條件:需自力、合時、合正法且如法。
強調即便獲取過程正當,若內心不滿足而起貪念,追求他人財物,即是違背真理的「顛倒」貪心,將貪欲誤認為滿足的途徑。
- 資生:維持生活所需的物資或財產。
- 足心:知足之心,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而不再貪求。
「自己 手力得諸資生,依時節得、依正法得、依如法 得,不生足心,更求他財,如是名為顛倒貪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出家聖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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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何謂被錯誤見解或誤導之法所困住的心。
在佛法中,「邪法」指導致迷妄、遠離覺悟的錯誤觀念,「羅網」則比喻這些見解如何像網一樣將心靈緊緊束縛,使其無法見到真理而陷入輪迴。
王言:「大師!云何名為邪法羅網之所纏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說法者對國王提問的回應,展現出對世俗統治者的恭敬與對答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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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辨析過程:透過觀察外道不合義理的論述(非義論),反向激發並建立對正確佛法義理(義論)的認知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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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產生錯誤認知,將無法導向解脫的無益議論(如無謂的形而上學爭論)誤認為是有益的,這會導致在修行上產生執著並浪費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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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錯誤的見解、不善的環境或非真理的狀態(非法)時,能反觀並生起對正法(真理)的思維與覺照。
這是一種在逆境或迷妄中轉化心念,以正法對治非法的修行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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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在末法時代應謹慎辨別教法。
若將錯誤的見解(邪見)誤認為正確的真理(正論)並加以信奉,不僅無法獲得解脫,反而會因錯誤的認知而加深執著,將「錯認」當作「功德」,最終導致心靈被邪法束縛,難以脫離輪迴。
- 外道:指非佛教的各種宗教或哲學教派。
- 非義論:指不符合正法、缺乏正確義理的論述或爭論。
- 義論想:指對正確義理的思考、觀想或概念建構。
- 無益論:指不能導向離苦得樂、不能令心解脫的議論或理論。
- 想: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取相、認知或概念化。
- 法想:對正法(真理)的觀想、領悟或思維。
- 正論:正確的見解或論述,符合佛法真理的論點。
- 燻修:指透過反覆的思考、練習或接觸,使某種意識或習氣深植於心中。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法相反,是導致輪迴痛苦的主要原因。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獲得的善果,在本句中指修行者誤以為持有邪見能帶來福報。
答 言:「大王!於諸外道非義論中起義論想;於 無益論生利益想;於非法中生是法想;於末 世時,非是智者所作論中以為正論,生於信 心,熏修邪見,以為福德,是名邪法羅網纏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出世間聖者的恭敬與請益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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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統治者應遵循的正法。
在佛教政治觀中,真正的「王論」並非權力之術,而是基於慈悲、公正與正義的法度。
當統治者依正法治國,能使社會安定,使眾生脫離苦難,這纔是真正的「如法護眾生」。
- 王論:君主治理國家應遵循的法理或準則。
- 如法:符合正法、符合真理或正確的規範。
- 護眾生:指透過正義的治理,保護眾生免於苦難,使其獲得安樂。
王言:「大師!以何等法名為王論,令諸小王依 彼論法治國理民,是名如法能護眾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回應。
在佛教經典中,國王常作為求法者或對話對象,象徵世間權力的頂端在佛法面前亦需謙卑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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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需同時破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以及由此產生的執著(貪欲),從而使心靈回歸清淨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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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瞋恚(憤怒)的根源在於「顛倒」,即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需透過正見破除顛倒,才能從根本上消除瞋恚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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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消除愚癡與顛倒見的四種路徑:首先是以對治法消除特定煩惱;其次是以實體(實相)破除幻象;第三是以差別(辨析)消除對法相的混淆;最後是以利益(利樂)激發修行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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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善根」的成立基礎。
善根是指能對治煩惱且具有正向實質特性的心法,分別對治貪、瞋、癡三毒,從而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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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病與藥的因果相依關係。
在佛法修行中,煩惱或痛苦(所治法)的存在,促使了對解脫方法(能治法)的尋求與產生,說明瞭問題與對策之間互為條件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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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指出修行中需要對治的兩種心理狀態:一是導致修行停滯、失去正念的「放逸」,二是缺乏對眾生關懷、易生嗔恨的「無慈」。
消除這兩者是建立精進與慈悲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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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不放逸心」作為修行之首(行法行王)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透過觀照身體與生存條件的無常,覺察自身過失,從而減少對物質資生的執著。
真正的自在是指在擁有能力時仍能自律,不行非法,以此體現不放逸的真義。
- 貪欲:對感官快樂或對自我的執著與渴求。
- 瞋恚: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情,為佛教三大煩惱(三毒)之一。
- 愚癡:對真理與實相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對治:以相應的對立法來消除特定煩惱的方法,如以慈悲對治瞋心。
- 實體: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相。
- 善根: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心理基礎或潛能。
- 不貪、不瞋、不癡:對治貪欲、瞋恚、愚癡的三種正向心理狀態。
- 所治法:指需要被治療、消除的對象,通常指煩惱、痛苦或病苦。
- 能治法:指能夠治療、消除所治法的手段或法門,如正法、藥師法或修行方法。
- 放逸心:指懈怠、不精進、放任自流的心態。
- 無慈心:指缺乏慈悲心,對眾生沒有愛護與憐憫之心的狀態。
- 不放逸心: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修行,防止惡法生起,勤求正法。
- 自在:指在修行上達到一種不受束縛、能隨意掌控或圓滿的狀態。
答 言:「大王!離諸顛倒貪欲之心;離諸顛倒瞋恚 之心;離諸顛倒愚癡之心,依對治、依實體、依 差別、依利益。依對治、依實體者,對所治法,所 謂名為不貪善根、不瞋善根、不癡善根。云何 能起所治法、能治法?所治法者,謂:放逸心及 無慈心;能治法者,謂:行法行王,不放逸心、大 慈悲心,知身無常、資生無常,善自觀身,見諸 過失,能如實知,如是遠離受用資生,行法行 王,雖得自在不行非法,如是名為不放逸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隨後闡述的法義或事實做鋪墊,體現了說法者與聽法者(大王)之間的對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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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誠實與清淨的戒律,說明不應貪圖不正當之財,即便機緣巧合獲得,亦應剋制貪欲,不予佔有,以維護內心清淨與社會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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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取資具或供養時的謹慎與自律,必須符合律儀或適當的時機,不可貪婪或隨意取用,體現了對戒律的尊重與對貪欲的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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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獲取正當財物時,亦需兼顧慈悲心。
即便在時節或權利上應得,但若對方處於貧困狀態,不應以強勢手段逼迫,以實踐不害與慈悲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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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極端艱難的逆境中,修行者不應僅追求自我生存,而應實踐「慈心」,將利他精神提升至不惜犧牲自我的境界,以慈悲心救護眾生,化解仇恨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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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慈心」的具體實踐方式。
慈心不僅是內心的憐憫,更包含外在的物質救濟(財施)與內在的正向導正(法施),旨在消除他人的痛苦並引導其走向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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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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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將「不放逸」的警覺心與「大慈悲」的利他心結合,即為最殊勝的實踐法門(行法行王),是正向守護眾生的關鍵。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或不符合戒律規定的時間(例如僧侶在規定時間以外乞食)。
- 逼惱:強迫、威脅或使人感到痛苦不安。
- 慈心:指慈悲中的「慈」,意為給予樂處,願眾生得樂。
- 眾生:指所有處在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善法:指符合正理、能導向解脫或良善結果的教法與行為。
- 行法行王:指實踐法門中最殊勝、最核心的修行方式。
- 不放逸:指心不懈怠,時刻保持警覺,不隨情慾或散亂而流轉。
- 大慈悲:對一切眾生具有深沉的憐憫心與救拔之願。
「大王當知!依王論法,不應得物,得不應取;所 應得者,非時不敢取。若依時節應得之物, 於貧窮人不逼惱取。至於儉難、賊難、返逆 難、相害難——如此難時,當起慈心不避危害,護 諸眾生。於貧窮者施與衣食、於惡行者教以 善法,是名慈心。大王當知!依此二法,是則 名為行法行王,正護眾生,不放逸心、大慈悲 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出世間聖者或導師的恭敬請益之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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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慈悲心與度化惡人的關係,詢問具備大慈悲心的修行者如何運用慈悲力來對治並轉化造惡眾生的心念,強調慈悲是化解惡行的根本藥方。
- 慈悲心:佛教核心精神,慈為給予樂,悲為拔除苦。
- 治:指對治、感化或轉化眾生的惡習與業障。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有慈悲心,云何而能治 彼惡行諸眾生等?」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說法者開始針對大王的提問或請法進行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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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救度眾生前必須兼具「慈悲」與「智慧」。
救治惡行眾生不可盲目,需先以慈心作為動機,再以智慧分析對象,並思惟適當的法門(五法),方能對症下藥,達成轉化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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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教法,透過提問引導對象對特定的「五項」法義進行說明或確認,以釐清概念並進入深層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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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存在與虛幻的辯證關係。
意指事物雖然在世俗層面可能是虛幻或無自性的,但若依據究極的真實(實相)來觀察,則並非完全不存在,旨在防止修行者將「空性」誤解為徹底的虛無(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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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條件或因緣時,強調某種現象或法則是與時間條件相關聯的,否定了「不分時間」或「隨時隨地」的可能性,說明時間在此處是必要的決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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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義理的相依關係,指出事物雖是依託義理而成立(依義),但其本身仍具有意義,並非全然空無或毫無意義(非無義),旨在說明依他而成立的義理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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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溝通時應實踐慈悲,使用溫和、柔順的言語以化解對立,使對方心開且易於接受法義,避免因粗魯言語造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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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某種修行或心法之條件,強調必須以慈心(Metta)為基礎,並排除瞋心(Dvesha)。
慈心能化解對立並產生正向能量,而瞋心則是修行中最大的障礙,兩者互為對立。
- 法行王:指在修行與教化眾生方面具有極高成就的導師或修行者。
- 五法:指救治眾生時需思惟的五種準則或方法。
- 五:指佛教中某組五項的教法(如五蘊、五力、五智等),具體內容需依據前後文語境而定。
- 實:指究極的真實、實相或事物的本質。
- 不實:指缺乏自性、虛幻或不存在。
- 依時:指事物之發生或運作需符合特定的時間條件。
- 不時:指不分時間、不依時機或不合時宜。
- 依義:依據義理或意義而成立。
- 非無義:並非沒有意義,以雙重否定強調意義的成立。
- 柔軟語:指溫和、柔順、不粗暴的言語,能使聽者心悅且易於接受。
- 麁獷語:指粗魯、暴躁、尖銳或令他人不快的話語。
- 瞋心:對不悅之物產生排斥、憤怒或仇恨的心態(Dvesha)。
答言:「大王!彼法行王若 欲治彼惡行眾生,先起慈心,智慧觀察,思惟 五法,然後當治。何等為五?一者、依實非不實; 二者、依時非不時;三者、依義非無義;四者、依 柔軟語非麁獷語;五者、依慈心非瞋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出家聖者或佛陀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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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證式的詢問,探討「實」(真實相/空性)與「不實」(虛妄相/假名)的關係。
旨在分析當事物依止於真理或實相時,其性質是否仍被視為不真實,藉此破除對「實」與「虛」的二元對立執著。
王 言:「大師!云何依實非不實?」
來質問,採納他自己所說的,根據事實來糾正過失,不依據虛假,這就叫做依據真實而不是虛妄。」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了說法者對請法者(大王)的正式回應,體現了佛法在世間統治者與修行者之間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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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處理僧團過失或爭端時的公正原則:必須透過合法的詢問程序,以當事人的自認(自言)為準,並根據客觀事實進行處置,杜絕憑空臆測或虛假指控,確保處置的公正性與真實性。
- 依實:根據真實的情況或客觀事實。
答言:「大王!如法 詰問,取其自言,依實過治,不依不實,是名依 實非不實。」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的恭敬,反映出佛法在當時社會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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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詢「依時」與「不時」的義理區別。
在佛法修行或教化中,「時」不僅指時間的流逝,更指適當的因緣、時機與條件。
依時即是隨緣而行,在最恰當的時刻採取最合適的行動或教授,以達到最佳的修行效果;反之,不時則是指違背因緣、不合時宜的行為。
王言:「大師!云何依時非不時?」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回應。
在佛教經典中,國王常作為請法者或對話對象,象徵世間權力的頂端在佛法面前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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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世俗權力與法律的運作邏輯,說明在世間法中,違背統治者的合法命令將導致相應的法律制裁,旨在區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在不同情境下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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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採取行動必須觀察條件是否成熟。
在佛法或治理中,若條件不足(無力)而強行操作,反而違背法理。
因此,在不適宜的時機選擇「停止」,反而是最符合時機的正確做法。
- 治其罪:指依據世俗法律對違法行為進行懲處。
答 言:「大王!王有力時,彼違王命,應治其罪;若 王無力,應止不治,是名依時非不時。」
此處為國王對佛法傳播者或高僧的尊稱,體現世俗權力對出世間智慧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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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義」(義理、名相)在修行中的辯證作用。
在究極空性的視角下,一切名相本無自性(無義),但為了引導眾生,必須依據暫時的義理(依義)作為路標。
此問旨在釐清「假名義理」如何能在不執著的前提下,發揮導向實相的功用。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含義或名相。在此處對比「依義」(依據義理)與「無義」(指空性或無自性之義)。
王言:「大 師!云何依義非無義?」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正式回應。
在佛教經典中,國王常作為聽法者出現,象徵世俗最高權力者亦需依止佛法以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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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造業之根源在於心念。
佛教認為一切業由心造,探詢「何心」即是分析造罪時的心理動機(如貪、嗔、癡),以從根源處理解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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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處理違規行為時應審視其動機。
若行為源於惡心(不善根),則必須依照律法或正法進行適當的懲戒與導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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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判定犯戒或治罪時,「意圖」(心)的核心地位。
若行為雖觸犯形式上的規定,但主觀上並無惡意,則不應視為罪過。
這體現了佛法在執行戒律時,重視其立法精神(義)而非僅拘泥於文字表象。
- 起罪:指因不善的心念而造作罪業。
- 惡心:指由貪、嗔、癡等不善根所驅動的心理狀態。
- 如法治:指依照佛法、律儀或僧團規矩進行處置。
- 治罪:指對犯戒者進行處罰或要求懺悔。
答言:「大王!當問前人, 何心起罪?若從惡心,應如法治;若非惡心,不 應治罪,是名依義非無義。」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者對出家聖者的恭敬,通常是請法或請教佛理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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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正語」的實踐,詢問如何定義溫和且不粗魯的言語。
在佛教修行中,柔軟語能令聽者心開,有利於法義的傳達,而避免粗獷語則是為了防止造口業及傷害他人。
王言:「大師!云何柔 軟非麁獷語?」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說法者對詢問者(大王)的正式回應。
在佛經敘事結構中,國王常扮演求法者或對話對象,體現佛法超越世俗權威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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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犯錯者的教導方式。
強調在面對違反世俗法律的眾生時,應以導正為目的,採取呵責而非懲治的慈悲手段。
同時強調「正說不隱」與「苦言」,即在慈悲心中保持真誠,不因顧慮對方感受而掩蓋過錯,以善巧的嚴厲指正促使對方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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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慈悲呵責」的義理。
真正的「軟語」並非僅指言辭溫婉,而是基於對他人利益的考量。
若為了對方的成長而給予適當的指正(呵責),即便形式上看似嚴厲,實則包含慈悲心,故屬於軟語;反之,若因縱容而不指正,雖表面溫和,實則對他人不利。
- 王法:世俗國家的法律。
- 餘治:其他的懲罰或處置手段。
- 苦言:指雖然聽起來不悅、令人痛苦,但能促使對方改過遷善的真誠忠告。
- 軟語:指溫和、柔和且能令他人心悅的言語,在正語中是指能給予他人安慰與鼓勵的說法。
答言:「大王!知此眾生所犯王法, 但應呵責不合餘治,應如其過正說不隱,善 說苦言。如是呵責、非不呵責,是名軟語、非 麁獷語。」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呈現世俗統治者對出世間導師的恭敬稱呼,設定了請法或對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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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慈」與「瞋」這兩種對立心態的本質區別。
慈心是以願眾生安樂為基調的善心,而瞋心則是對不滿之境產生的厭惡與排斥,兩者在心所的性質上完全相反。
王言:「大師!云何慈心非瞋心?」
「大王!智者知道這不僅是呵責,還要斷絕這些罪過,除了斷命之外,不得割截手、腳、眼、耳、鼻、舌,應依靠大慈大悲之心,允許關押在牢獄中,使用枷鎖捆綁,施以各種呵責,奪取生活資源,驅逐到其他地方,目的是讓他們改過悔改,而不是懷著惡意捨棄這些眾生,這才叫慈心,而不是瞋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尊稱,並準備就問題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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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慈悲在面對罪犯或犯錯者時的正確應用。
真正的慈悲並非盲目的寬容,而是在不殘害身體(除死刑外)的前提下,透過適當的懲戒促使對方覺悟並斷除罪業。
其核心在於動機:若目的是為了令其改悔,則屬於慈心;若出於憤怒或惡意,則屬於瞋心。
答言: 「大王!智者知此非但呵責,斷此罪過,除却斷 命,不得割截手、腳、眼、耳、鼻、舌,依於大慈大悲 之心,聽繫閉牢獄,枷鎖打縛,種種呵責,奪取 資生,驅擯他方,為令改悔,非常惡心捨此眾 生,是名慈心,非瞋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與請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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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質詢揭示慈悲心的真實定義。
慈悲的核心在於除苦與給樂,而囚禁、毆打與驅逐等殘酷行為與慈悲完全相悖。
此處旨在警示執政者,真正的慈悲應體現於對生命的尊重與憐憫,而非僅在口頭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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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兩種法在性質、功能或存在狀態上完全相反,彼此排斥,無法同時共存。
在佛法論理分析中,常用於界定兩種對立狀態的互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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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旨在探詢「行法」的定義,以及為何該法被尊稱為「行王」。
在佛教修行語境中,「行」指實踐的法門或心法,而「行王」則是指在所有修行方法中最殊勝、能主導並統領其他行法的核心法門(通常指正念或特定的觀法)。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 相違:指兩種性質或狀態互相排斥,不能同時成立。
- 行法:指實踐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 行王:指在所有修行法門中最殊勝、能主導其他行法的核心法門。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 云何如是苦他眾生,繫閉打縛,驅擯他方,而 復說言有慈悲心?二法相違。云何名為行法 行王?」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大薩遮尼乾子與國王對話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請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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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法者在闡述深奧義理後,為使聽者易於領悟,而運用譬喻法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是佛教中常見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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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佛或弟子對國王說法,常以如此稱呼以示尊重,同時確立教導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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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父母管教子女為喻,說明「大悲」與「苦治」的關係。
在佛教教化中,有時為了根除根深蒂固的惡習,需採取較為嚴厲的手段(方便苦治),這並非出於嗔心或惡意,而是基於深沉的慈悲心,旨在使對象能真正覺悟並止惡。
此即「以苦為藥」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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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動機的重要性。
即便某些行為在形式上可能不符規範,但若其出發點是基於對子女的深切思念與慈悲心,則在法義上不被視為「非法」,體現了佛法對慈悲心與意圖(思)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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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核心法義。
在佛經中,佛或弟子對國王說法時常以此稱呼,在尊重世俗權威的同時,引導其進入對法義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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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慈悲」與「治罪」的辯證關係。
強調真正的慈悲並非盲目的寬容,而是在不毀壞生命與根器的前提下,為了令眾生止惡行善、救拔其靈魂而採取必要的嚴厲手段(權宜之法)。
只要動機是純淨的慈悲而非私憤或惡意,即便採取看似殘酷的手段,在法義上仍屬於慈悲的範疇,旨在防止更多人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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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兩種修行路徑(二行)在名相或方向上雖有差異或看似對立(返),但在實質義理與最終目的上是契合且互補的,並不存在矛盾。
- 大薩遮尼乾子:經中人物名。
- 譬喻:以已知之物比喻未知或深奧之理,使之易於理解的說明方法。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
- 苦治:指採取嚴厲、使人感到痛苦的管教或治療手段。
- 諸根: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或身體的肢體器官。
- 捨心:在此指冷漠、放棄關心或遺棄的心態。
- 不壞諸根:指不損毀對方的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或身體機能,不造成永久性殘疾。
- 二行:指兩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
爾時大薩遮尼乾子告言:「大王!如此之 義,我今為汝說於譬喻。大王當知!譬如父母 於惡行子,為念子故,欲令改悔,方便苦治,除 不斷命、不壞諸根,餘打罵等隨心苦治,不名 捨心、不名惡心、不名惱心,以念子重,為令改 悔更不作故;而彼父母不名非法,名為念子, 不失慈心。大王當知!行法行王,治諸一切惡 行眾生,亦復如是,慈心重故,為令改悔,除却 斷命,不壞諸根,生大慈心,起大悲心,繫閉、打 縛、惡口、呵罵,奪其資生,驅擯他方,為令改悔, 捨惡從善,亦令其餘念惡眾生不作非法,非 常惡心捨此眾生,亦不故心為惱眾生而行 苦切,如是名為行法行王,以慈悲心行惡口 等治罪眾生,不名非法、不失慈心。是故二行 名雖有返,而不相違。」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出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與請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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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請佛或大德定義「惡行眾生」的具體特徵。
在佛法中,惡行通常指由貪、嗔、癡三毒驅使,違背正道並導致痛苦與惡報的不善行為。
- 惡行:指不善的行為,通常指違背戒律、造成傷害或導致惡果的行為。
王言:「大師!何等是惡行眾生?」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標誌著說法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體現了佛經中常見的請法對話結構與當時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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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之總綱,旨在將造作不善業的眾生依其特質或程度略分為五類,以便於修行者識別並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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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旨在請教前文所提及的五種法義之具體內容,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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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慈悲或正法治理的狀態,指出領導者(王)未能對眾生產生正向的利益。
在佛法語境中,「利益」包含物質的救濟(世間利)與引導覺悟的法益(出世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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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負面的共同行為,指個體或羣體合作進行對眾生無法產生正向利益(如解脫、安樂或正法)的活動,這與佛教核心的「利他」精神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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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煽動他人對正法產生敵意或叛逆之心,在佛法中被視為極重的業障,不僅損害他人,亦會嚴重阻礙自身的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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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為違背正道、造作不善業的眾生。
在佛教中,「邪」是指偏離正法或正道的行為,這類眾生因其不善的行為而受苦或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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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命是指以不符合正法、違背道德或損害他人的方式來維持生存。
在佛教修行中,「正命」是八正道之一,而「邪命」則是其對立面,會造成惡業並妨礙修行。
- 利益:指給予眾生物質上的幫助或精神上的覺悟,尤其是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法益。
- 無利益:指不能使眾生獲得解脫、安樂或正法之利益。
- 起逆:煽動他人對佛法、佛菩薩或僧團產生反對、敵視或叛逆之心。
- 邪行:違背正法、不符合正道的行為,通常指造作不善業或採取錯誤的修行方法。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違背佛教戒律或道德準則的生活方式。
答言:「大王!惡 行眾生略說有五,如是應知。何等為五?一者、 於王無利益眾生;二者、迭共作無利益眾生; 三者、起逆眾生;四者、邪行眾生;五者、邪命眾 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說法者以恭敬且堅定的語氣提醒國王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旨在引起聽者的正念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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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列舉對統治者與一般眾生均無益的特質或行為,用以警示應避免此類不善之法,以符合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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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旨在請教關於前文提及之「十一」項法義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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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教化對象或眾生類別,指涉那些對正法持有反對、叛逆之心,不願接受教導的眾生。
這類眾生通常因強烈的我執或偏見,成為度化中較為困難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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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道的利他精神,指修行者在證悟或獲得解脫後,不追求個人寂靜,而以大悲心返回輪迴世間,接引眾生同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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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重大罪業之情形。
在佛教倫理中,蓄意投毒謀害他人,尤其是對國王或廣大眾生施害,屬於極重的殺業,將感召深重的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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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奪取統治者資源以救助眾生的行為。
在佛教的因果或倫理分析中,此類行為通常被用來討論「手段」與「目的」之間的矛盾,以及在不同動機下所產生的業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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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之「破」是指破除妄執或反駁錯誤見解。
意指針對身處統治地位、應承擔治理責任的眾生,破除其對權力的執著、傲慢或對治理的錯誤認知,使其能以正見行使職權,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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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一種嚴重的不道德行為。
在佛教倫理中,強行奪取他人(尤其是具有社會地位者)的配偶或眷屬,屬於嚴重侵害他人權利且違背戒律的惡業,將導致沉重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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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特定類別的眾生,指不服從世俗統治者合法命令的人。
在佛教因果論中,違背正法統治者的命令通常被視為一種不恭敬或破壞社會秩序的行為,會導致相應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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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密教度化眾生的手段之一。
透過顯發具有至高威力的「王密語」(即至尊真言),將佛的智慧轉化為特定的聲音符號,以接引或救度眾生,使其獲得加持並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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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或菩薩在度化眾生前,先以神通觀察該國土眾生的根機、業力與處境,以便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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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惡業之一,強調口業(尤其是惡口)的危害。
辱罵統治者或一般眾生皆屬惡口業,違背慈悲心,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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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不應行之惡業(口業)之一。
毀謗權威(國王)或他人(眾生)皆屬於口業中的惡行,會造成負面業力並破壞社會與心靈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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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啟發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隨後揭示的法義或事實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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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統治者若缺乏正法與慈悲心,僅具備名義上的權力(稱王),則無法對眾生產生真正的利益,指出權力若不導向覺悟與安樂,則毫無意義。
- 返逆眾生:指違背正法、心存叛逆或不願皈依的眾生。
- 毒藥:指用以謀害生命的劇毒,在法義上代表極深的嗔恨心與殺心。
- 資:指財產、資源或生活所需之資材。
- 破:在佛學論述中,指破除執著、摧毀妄想或反駁錯誤的見解。
- 王所應作事:指國王或統治者應盡的職責與義務。
- 侵奪:強行搶奪或非法佔有。
- 王命:指世俗統治者的法令或命令。
- 王密語:指至高無上的祕密咒語或真言,通常具有強大的加持力與度化能力。
- 覘伺:觀察、審視。指佛菩薩以神通察覺眾生的根機。
- 國土:佛所化導的範圍或眾生居住的世界。
- 惡口:佛教口業之一,指用粗魯、侮辱性的言語傷害他人。
- 毀呰:毀謗、惡言中傷他人。
- 利益眾生:指使眾生獲得安樂、脫離苦海,是佛教修行者與覺者的核心目標。
「大王當知!於王無利益眾生有十一種。何 等為十一?一者、返逆眾生;二者、教他返眾 生;三者、與王毒藥眾生;四者、奪王資生眾生; 五者、破王所應作事眾生;六者、侵奪王妻宮 女眾生;七者、違王命眾生;八者、出王密語眾 生;九者、覘伺國土眾生;十者、罵王眾生;十一 者、毀呰王眾生,如是等。大王當知!是名於王 無利益眾生。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與提醒,通常作為接下來闡述法義或揭示真相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使其正心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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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列舉共同行不利益眾生之事的十種情況。
在佛法中,「利益」是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善行;而「無利益」則是指無法提供精神救贖、甚至造成損害或阻礙修行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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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用以引導出後文將要詳細列舉的十種特定法門、事物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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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殘酷的共業行為或果報,強調殺戮的重複性(迭)與集體性(共),顯示出深重的惡業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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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業力或外道見等負面力量,如何交替作用於眾生,使其喪失覺悟的機會或被困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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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違背戒律的淫行,即非法侵犯或佔有他人的配偶。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行為屬於破除清淨戒,會造成深重的惡業,導致未來在輪迴中承受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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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為了名聞利養或欺瞞他人,虛構自己已達到某種禪定或聖果的境界。
在佛教戒律中,這屬於嚴重的虛妄語,不僅損害自身修行,更會誤導他人,是應予杜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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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一種不善業,即透過虛假的言論來誤導或欺騙他人。
在佛教倫理中,誠實是修行的基礎,欺誑他人不僅會損害他人的利益,亦會為自身造下惡業,成為修行覺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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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離間他人親友之情,屬於不善業。
破壞他人和諧關係會造成眾生痛苦,種下惡因,導致未來在人際關係中遭遇同樣的離散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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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種不善業:一是口業中的「惡口」,即以言語傷害他人;二是身業中的欺詐行為,特別是指在商業交易中透過操縱度量衡(鬥秤)來獲利,屬於貪婪與欺瞞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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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陷入互相殘殺、毀滅的惡劣狀態,揭示在缺乏慈悲與正念的環境下,生命之間陷入暴力循環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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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或極苦之境的受難狀態,強調痛苦的循環性與持續性,揭示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之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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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轉折,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教導。
在佛教經典中,佛或菩薩對國王說法,常以提醒其覺知作為開端,以建立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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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某些錯誤的名相或見解,若被執著或誤用,無法為眾生帶來真正的解脫與利益,反而可能造成誤導。
- 何等:疑問詞,意指「什麼」、「哪些」。
- 十:指代後文即將展開說明的十種特定項目。
- 劫奪:強行奪取,在此指煩惱或業力使眾生失去清淨本性或正法機緣。
- 侵妻:指非法佔有或與他人之妻發生不正當關係,屬破除戒律的淫行。
- 虛妄:不真實、虛假,指違背事實的言行。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並獲得聖果或禪定境界。
- 誑:欺騙、誘騙。
- 鬥秤:古代衡量重量與容量的器具,此處指商業交易中的度量衡。
- 欺誑:用虛假的手段欺騙他人。
- 迭相:指交替、輪流或接連不斷地。
「大王當知!迭共作無利益眾生者,有十種。 何等為十?一者、迭共相殺眾生;二者、迭相 劫奪眾生;三者、迭相侵妻眾生;四者、虛妄證 他眾生;五者、虛妄誑他眾生;六者、壞他親友 眾生;七者、惡口罵他眾生,八者、惡業斗秤欺 誑損他眾生;九者、迭相毀呰眾生;十者、迭相 焚燒眾生。大王當知!如是等名迭共作無利 益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重要的法義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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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返逆眾生」的具體範疇,指在社會或法制秩序中,拒絕服從正統統治(根本大王)之權威與教導的人,用以說明其身分與處境。
- 根本大王:指最高統治者或象徵正法核心的領袖。
- 教命:指教導與命令。
「大王當知!返逆眾生者,謂諸邊地、城邑、小王、 聚落主等,不臣根本大王教命,如是名為返 逆眾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說法者以尊稱喚起聽法者(大王)的注意力,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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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邪行」定義為「無戒」。
在佛教倫理中,戒律是修行之基,缺乏戒律的眾生容易在行為上偏離正道,從而造作不善業,故將其定義為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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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探討缺乏戒律或破戒的具體定義及其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是基礎(資糧),若無戒律則無法建立定力,進而無法獲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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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了違背「不殺生」戒律的具體行為。
從職業(屠獵)到生活習慣(畜養、捕獵)以及蓄意傷害的手段,說明凡是以殘害生命為業或樂於作惡之人,皆屬於「邪行」之類。
此處強調行為與業力的關聯,指出殘害生命將導致生命狀態趨向邪行。
- 無戒:沒有受持戒律,缺乏道德自律與行為規範。
- 戒: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儀,旨在調伏身口意,為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 律儀:原指僧侶遵守的戒律,此處指習慣性的行為準則或生活方式。
- 魚鼈:魚類與鱉類(水生爬行動物)。
- 鷂:一種猛禽,類同於老鷹。
「大王當知!邪行眾生者,謂無戒眾生。何等無 戒?所謂:具足諸惡律儀,屠兒、獵師,畜養猪、羊、 鷄、犬、鵝、鴨、猫、狸、鷹、鷂,釣射魚鼈,造諸羅網、火坑、 毒箭,劫奪虫獸,斷害他命,自恣作惡,如是名 為邪行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說法者以恭敬且堅定的語氣提醒國王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旨在引起聽者的正念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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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邪命」,特別針對那些披著出家外衣(剃髮、修無著行)卻違背戒律、追求名利的人。
強調修行者若將宗教身分作為獲取利養的工具,而非為瞭解脫而住於法中,即落入邪命,是修行中的嚴重偏差。
- 無著行:指不執著於世間財物或名利的修行行為。
- 禁戒:指佛教的戒律,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行為。
- 利養:指世人對修行者的供養與尊重。
「大王當知!邪命眾生者,所謂出家剃除鬚髮, 斷諸資生修無著行,著諸種種異相衣服,不 護禁戒起種種見,行諸異行種種方便,求諸 利養非法活命,各各不能自法中住,如是名 為邪命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是請法或請教問題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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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問行法行王,針對五種不同根機或特質的眾生,應採取何種對機的教化方法(方便法門)以使其解脫。
- 五種眾生:指根據根機、習氣或心態分為五類的眾生。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云何治彼五種眾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說法者開始回應國王的詢問,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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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為本的司法原則,主張在處置罪犯時應避免極端殘酷的刑罰(如死刑或肢體殘缺),轉而採取能讓罪人悔悟且保留生存機會的治法,體現佛法中對生命的尊重與救贖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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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由詢問者提出問題,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法」的定義、分類或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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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違犯戒律或有過失者採取的第一種處置手段,即透過口頭的呵責使其知錯並承擔責任,屬於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的懲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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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懲戒手段,透過沒收違規者的生活資產來實施處罰,旨在透過物質上的損失使其警覺並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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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法律處罰中所涉及的各種肉體與精神痛苦,旨在揭示受報之苦或修行者在世間可能面臨的艱難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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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惡業的原則:依據眾生作惡的類別與罪業深淺(上中下),採取對應的治理手段。
強調治理需隨機而適,而「行法行王」則是指最高效或最根本的調伏法門。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器官,此處特指肢體與感官。
- 治法:此處指處置罪犯的法律手段或懲戒方法。
- 三法:指三種法(Dharma),在佛教語境中可指三種真理、三種現象或三種教法,具體義項需依前後文判定。
- 呵責:口頭上的責備或訓誡。
- 牢獄:監禁之處。
- 繫閉:束縛並囚禁。
- 枷鎖:古代用於囚犯頸部或足部的刑具。
- 驅擯:強行驅趕或排斥。
- 法治:指以佛法或特定的治理法門來調伏、矯正眾生的行為。
答 言:「大王!行法行王,治彼罪人不斷其命,不行 割截眼、耳、鼻、舌、手、足身根,有三種治法。何等 三法?一者、呵責以為治罪;二者、奪其所有資 生以為治罪;三者、牢獄、繫閉、枷鎖、打縛、呵罵、 驅擯以為治罪。隨彼五種作惡眾生,上中下 罪三種法治,是名行法行王治彼五種作惡 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者(國王)對出世間導師(大師)的恭敬與請益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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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統治者如何以正法治理那些不配合、不聽從或無法從現有治理中獲益的眾生,強調將世俗的權力治理轉化為以法為本的教化與調伏。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云何治彼於王作無利 益眾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恭敬稱呼,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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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對罪人的懲處規範,強調在不採取極端手段(如處死或毀損身體)的前提下,透過限制自由、沒收資產及驅逐等方式進行懲戒,以維護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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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傳達核心的法義或真理。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菩薩對國王說法,常以提醒其覺知作為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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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統治者將正法應用於治理的具體表現。
所謂「行法行」,是指國王在執行法律、處置罪犯時,是以「是否利益眾生」為準則,將政治治理與佛法公正、慈悲的義理相結合,使法律的執行能導向眾生的福祉。
- 行法行:依照正法(Dharma)的原則來採取行動或治理。
答言:「大王!如是罪人除不斷命、不壞 諸根,得繫閉、牢獄、枷鎖、打縛,奪其資生、驅擯 他處以為治罪。大王當知!如是名為行法行 王治彼於王作無利益眾生之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呈現世俗權力(國王)對精神導師(大師)的恭敬與請益之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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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益之問,探討如何教化或處理那些共同從事對眾生無益(或有害)行為的人,旨在尋求將無益之行轉化為利益眾生之正行的方法。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云何治彼迭共作無利 益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顯示說法者正針對國王的詢問進行回應,體現了佛法在世間權力體系中的對話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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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描述了對違規者或罪犯的處置準則。
其核心在於即便在懲戒時,仍需遵守不殺生、不殘害身體的基本慈悲原則,採取限制自由、部分沒收財產及放逐等處罰方式,體現了佛法在管理與懲戒中對生命權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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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或強調,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隨後闡述核心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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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一種至高無上的修行法門(行法行王),其功德足以淨化因未能利益眾生而產生的共業之罪。
在佛法觀點中,不救度眾生或阻礙他人獲益亦被視為一種過失,而透過正法修行可將此罪業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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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出家聖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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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對待對佛法持有敵意或反抗的眾生。
「治」在此指以方便法門調伏其心,化解其對立情緒,使其能接納正法。
- 無利益眾生之罪:指未能利益眾生或對眾生造成損害而產生的罪業。
答言:「大王!除不斷命、不壞諸根,得繫 閉牢獄、枷鎖、打縛,不得全奪所有資生,六分 之中奪其一分,驅擯他處。大王當知!如是名 為行法行王治彼迭共作無利益眾生之罪。」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云何治彼起逆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說法者對詢問者(大王)的正式回應,確立了對話的對象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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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理想的「法王」治國之道,強調以慈悲與正法化解對立,而非單純以暴力鎮壓。
透過寬恕感化眾生,體現慈悲與智慧並行的治理觀,旨在使眾生轉心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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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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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說明,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國王所處的三種特定情境或因緣,用以說明某種法理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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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法形式,旨在請教前文所提及的三項要義或條件,體現了佛教對話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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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Śraddhā)是修行之始,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進入佛法門徑、啟動修行進程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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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條件之二,強調「恩」在人際或師徒、親子關係中的重要性。
在佛教倫理中,認清恩情並生起感恩心,是調伏傲慢、積累功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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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所成就的強大精神力量或神通力,用以摧破煩惱、度化眾生,是成就正覺的必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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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化或威德力的作用:針對不同根機的人,分別予以調伏、防止復發以及杜絕退轉,確保修行者能穩步前進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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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隨後揭示的核心法義或事實做鋪陳,是經典中常見的教導轉折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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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善業或特定因緣使罪人獲赦並復位,強調以正法治理國家(如法王)能使人民安樂,且統治者能因此獲得巨大的福德與聲望,體現正法治理與因果福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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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世間治理中,即便對拒不認罪者採取嚴厲處分,仍應恪守不殺生、不殘害身體的慈悲底線,以沒收財產與驅逐代替死刑或肉體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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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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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採取特定的方便手段或忍辱態度,目的是為了避免讓眾生對正法或導師產生反感與敵對心理,從而消除教化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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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或聖者對國王的直接啟發,旨在引導對方進入正知正見的思考狀態,是法義闡述前的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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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殊勝的修行法門(行法行王),其功德足以對治並消除那些對正法心存反叛、造作嚴重罪業的眾生之罪障。
- 如法開示:依照佛法真理進行的教導與說明。
- 逆心:反叛、違背正道或對抗權威的心念。
- 事故:指事情、情況或因緣,非現代意義上的意外事故。
- 三事:指前文提及的三項法義、條件或修行要點。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或佛法真理的信心與確信,是修行成道的起始條件。
- 恩:指他人對己的慈悲、照顧、教導或救護之恩惠。
- 大力:指佛菩薩或修行者在定慧圓滿後,所獲得的強大精神力量或能隨意運用的神通能力。
- 降伏:指調伏心靈中的煩惱、傲慢或頑劣,使其歸於正道。
- 返逆: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反悔、背離正法或退轉的心念。
- 如法王:指依照正法、公正且慈悲地治理國家的君主。
- 安隱:平安且心靈寧靜,無憂慮之狀態。
- 福:指修行善業後所感召的吉祥果報。
- 伏罪:承認罪行,認罪。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慣用語,意為「為什麼」或「是什麼原因」。
- 逆:指對正法、佛菩薩或導師產生反對、抵觸或敵對的心態。
答 言:「大王!行法行王先以善言如法開示,若聞 王命即捨逆心,請罪王所者,王放大恩恕其 重罪,依其國土王領之處,不減、不奪亦不驅 出。何以故?為令知王有三種事故。何等三事? 一者、有信;二者、有恩;三者、大力。未降伏者為 令降伏,已降伏者令不更作,欲返逆者令不 敢起。大王當知!彼有罪人得免其罪,還伏 王位,人民安隱,彼如法王,得福無量,善名流 布。若彼罪人聞大王命不肯伏罪,當加重治, 不得斷命,不壞諸根,盡奪資生、國土、人民,驅 擯他處。何以故?為餘眾生不起逆故。大王 當知!如是名為行法行王治彼起逆眾生之 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出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準備請法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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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法之問,詢問如何以最殊勝的修行法門(行王)來矯正或治癒那些陷入錯誤見解與偏差行為(邪行)的眾生,將「邪行」視為一種需要被對治的病症。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云何治彼邪行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說法者對國王的稱呼,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結構,旨在透過與權力者的對話來傳播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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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規範了對犯錯者(惡人)的處置原則,強調即便在懲戒時也應秉持慈悲與剋制,禁止殘忍的肉體傷害或剝奪生存權,旨在透過警告與適度處罰使其悔悟,而非單純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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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種殊勝的修行法門(行法行王),具有強大的對治力量,能消除眾生因違背正道(邪行)而積累的罪業,使其得以解脫。
- 資生之物:維持生存所需的財產或工具。
- 罪:指因無明、貪嗔癡而造的惡業,是導致痛苦的因。
答 言:「大王!如是惡人不得斷命,不壞諸根,不 得驅擯,不得奪其資生之物,惟呵責治罪, 而作是言:『若汝更作如是如是事者,與汝重 罪。』是名行法行王治彼邪行眾生之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者(國王)對出世間導師(大師)的恭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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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如何對治「邪命」之法。
在佛教中,「邪命」是指違背正法、以不正當手段謀生的行為,對修行者而言是極大的障礙。
此處詢問行法行王(實踐法門之至尊)應採取何種方法來矯正這些眾生的錯誤行為。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云何治彼邪命眾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世俗統治者(大王)的尊稱,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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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與具足戒律、實踐正法的僧團保持一致,在正法環境中修行,以確保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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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接下來揭示的核心法義或事實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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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處理違犯戒律與持有邪見比丘的程序。
強調在處理個體過錯時,僧團必須先達成「和合」(一致同意),確保程序的公正性,並要求當事人親自陳述,體現了佛教僧伽管理中對正法維護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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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處理違犯戒律之程序:強調主動懺悔(自引)的重要性,並主張處置應與罪行輕重相稱,遵循戒律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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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對違犯僧規且擾亂道場之比丘的處置方式。
當內部勸誡無效且國主為擁護正法的法王時,可請求世俗權力介入以維持僧團紀律,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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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處理破戒比丘的法定程序。
強調在採取強制或裁決措施前,應先以慈悲心進行勸導,給予對方悔改機會。
若勸導無效,則進入正式的對質程序以核實事實,體現了律儀中「慈悲」與「法度」的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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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儀中對於處置犯戒比丘的限制。
強調即便在執行僧團紀律時,亦須尊重生命與基本人權,禁止任何殘酷的肉體刑罰或剝奪生存權的行為,僅允許在精神與社羣層面(呵責、驅逐)進行懲戒,體現佛法慈悲與法治的結合。
- 隨順:指心意與行為與對象相一致,不對抗,在此指遵循正法之導引。
- 僧眾:指出家眾或修行共同體(Sangha)。
- 破戒:違反比丘戒律。
- 和合:僧團成員意見一致,心意相通,不產生分裂。
- 自引:主動承認或陳述自己所犯的罪行。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僧命:僧團依法決定之指令或規矩。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修行、令其獲益的良師益友。
- 法王者:依照正法治理國家的君主。
- 破戒比丘:違反比丘戒律(尤其是波羅夷等重戒)的僧侶。
- 對實:指當面核對事實真相,即對質。
- 如法眾:指依照佛法與律儀規範行動的僧團成員。
- 袈裟:比丘的正式僧服,象徵出家身分與清淨。
答 言:「大王!應當隨順如法僧眾。大王當知!若彼 比丘破戒邪見,不依正法如實修行,邪命自 活者,僧當和合,喚令現前,取其自言。彼若自 引所作是罪,隨犯輕重當如法治。若彼比丘 拒違僧命,不從師友善知識語,惱亂眾僧不 得修道者,若彼國主是法王者,僧當往語 令王教勅,順從僧命。爾時行法行王先應喚 彼破戒比丘,善言勸喻,令順僧命,若其不從, 當集二眾現前對實。若得其罪,助如法眾,治 彼比丘,不得斷命,不得割壞一切諸根,不 得囚閉,不得枷鎖,不得撾打,不得脫袈裟, 不得奪其資生之物,得呵責,得驅擯。
此句為說法者對國王的稱呼與提醒,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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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羣體內部因失去戒律與正見而導致分裂與爭端的原因。
指出破戒、邪見、邪行與邪命是引發集體不和(諍訟)的根本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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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裁決者必須同時掌握法律的條文(法)與其核心精神(義),方能公正地解決爭端,避免僵化地適用法律而違背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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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領導者若缺乏辨別正邪與法義的能力,必須依止具足智慧與德行的導師。
這體現了佛教中「正見」的重要性,說明即使是世俗權力最高者,在精神與道德準則上仍需依止通達法義的聖者,以確保治理與行為符合正法,避免因無知而誤導眾生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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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決衝突的先後順序:必須先建立正確的認知與理解(知),隨後才採取符合法理與正道的方法(如法)來消除爭端。
這體現了修行與處世中「先覺後行」的原則,避免在未明真相或缺乏智慧的情況下盲目介入,導致爭端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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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啟承轉合,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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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修行法門具有至高無上的效能,能對治並消除因採取不正當生存方式(邪命)而產生的罪業障礙。
- 諍事:指爭端、爭議或法律糾紛。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出家修行的人,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斷諍:調解爭端,使對立的觀點在法義上得到釐清。
- 犯非犯:指行為是否違反戒律(犯)或不違反戒律(非犯)。
- 諍:指爭論、爭執或見解上的分歧。
「大王當 知!若有二眾朋黨諍訟,依破戒、依邪見、依顛 倒邪行、依種種邪命,起種種異諍、種種異說、 種種異語。行法行王若自知法、若自知義,應 當如法斷彼諍事。若彼國王闇鈍無知,不自 知法、不自知義、不知正法、不知邪法、不知如 法眾、不知非法眾、不知如法語、不知非法語, 爾時彼王應問國內大德沙門知法、知義、有 大智慧、常行正法利益眾生、善知斷諍、能如法 語者,問其正法知犯非犯。如是知已,然後如 法為滅彼諍。大王當知!如是名為行法行王 治彼邪命眾生之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是請法或請教問題的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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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缺乏明君領導的環境下,修行者易陷入我執與名利之爭。
當修行者將「正道」與「福田」視為競爭的標籤而非實踐的目標時,便會產生宗派之爭與互相毀謗,揭示了執著於名聞利養對修行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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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己見,陷入互相評判、爭論對錯的紛爭狀態,揭示了由無明與我執所導致的對立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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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辨別正法與邪法的標準。
在佛教修行中,區分修行者的真偽、教法的正邪以及言論是否契合正法,是避免誤入歧途、確保能導向解脫的關鍵。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或學者。
- 福田:比喻德行高深之人,供養此類人能獲較多功德,如同在肥沃的田地播種。
- 是非:在此作為動詞,指爭論對錯或互相評判。
- 如法語: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言論。
王言:「大師!若彼國王闇鈍無智,國內多諸沙 門、婆羅門,所行各異,互相是非,各各自言:『我 是沙門修正道者,能利眾生,我是福田應受 供者。』如是各各互相是非。云何得知是真沙 門、非真沙門,是正道、是邪道,是如法語、非法 語?」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與提醒,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論述,建立教導的權威感與專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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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真沙門」的標準。
真正的修行者不應僅止於形式出家,而應追隨覺悟者(如來)的教法,將修行轉化為利益眾生的實踐。
文中強調佛陀的圓滿覺悟(正遍知)以及弟子承接正法後,成為能令供養者獲福的「福田」,以及具備傳播正確法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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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導引語,用於在揭示核心法義前引起聽法者的注意,建立教導的權威感與對話的專注度,顯示佛法對世俗統治者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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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唯一正確性,將當時印度其他宗教(如婆羅門教)的教義視為「邪道」,旨在指引修行者專注於佛陀所揭示的解脫之道,避免被錯誤見解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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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緣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關係去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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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導引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大王)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所闡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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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證悟與外在言說的必然聯繫。
若缺乏對正法的領悟與實踐,其言論便無法真正符合法義,指出「如法之語」必須建立在「正法」的基礎之上。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以正道來到此世或進入涅槃。
- 應:即應供,指配得上世間與出世間供養的聖者。
- 正遍知:指完全且正確地覺悟一切真理。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Sramana)指出家修行者,瞿曇(Gautama)為其姓氏。
- 邪道:指違背正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修行路徑。
- 法語:指符合真理、能令眾生解脫的正確教法。
「大王當知!有大沙門釋迦子出家為道, 得神通證,有大名稱如來、應、正遍知,彼諸弟 子比丘、比丘尼於彼瞿曇法中住者,是真沙 門,能行正道利益眾生,是福田者,能知正法, 是如法語者。大王當知!除彼沙門瞿曇法外, 餘諸一切婆羅門等,是名邪道,非實沙門,非 法語者,不應取語。何以故?大王當知!彼無 正法,云何能得如法之語?」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出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準備請法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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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統治者的道德責任與因果律。
即便身為世間最高權力的國王,若違背正法、恣意作惡,仍需面對罪業的審判,強調正法(法理)高於王權,且因果律不論身分高低而有所區別。
王言:「大師!若彼國王闇鈍無智,不知王論, 不行正法,自在作惡,是國王罪誰應當治?」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記錄說法者對國王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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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教的因果自負原則。
業力由造業者自受,即便身分尊貴如國王,亦無法逃避或由他人代受其所造之罪業之果報。
- 自罪自治:指個體對自身所造之罪業承擔責任,符合因果不爽的法理。
答 言:「大王!彼王自身自罪自治。」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與請益之姿態。
。
此句質詢自我審判的公正性與可能性。
在佛教戒律(律藏)的脈絡中,罪過的處置與懺悔通常需要僧團的見證或依循特定程序,以避免主觀偏袒,確保修行者的清淨與法規的嚴謹。
王言:「大師!云 何自身而自治罪?」
什麼樣的法沒有利益?我的心愚昧遲鈍,沒有智慧,請為
我解說。當時那位沙門應當為國王詳細解說過去的行法、國王所應行的法,以及諸王討論的法,以柔和的語氣對國王說:
「這樣這樣的法應當奉行,能帶來極大的利益,就是十善
法,例如不殺生等;這樣這樣的法不應該實行,沒有任何利益,
就是十惡法,例如殺生等;如是如是,這些是行法的行為,國王所應遵行的法則。國王如今不明白,應該捨棄十種惡行等不善行法,應該實行十種善行等善行法。聽聞之後,接受並遵守,依照法則改正過失。如果能如此,便稱為依靠外力而自我懺悔、自我修正。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說法者對詢問者(大王)的正式回應。
在佛經敘事結構中,這種對答形式常用於透過世俗權力者(大王)的疑問,引出深奧的佛法義理。
。
本句強調統治者應以正法(Dharma)為準則,而非憑個人主觀意志治理。
在佛教的政治觀中,理想的君主(如轉輪聖王)需將世俗法律與精神覺悟相結合,以慈悲與智慧治理眾生,使國家安定且符合正道。
。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前文所提及的兩種「法」之具體內涵與定義,以引出後續的詳細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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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精進、禪定與智慧來達成解脫,不依賴外在的加持或他人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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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獲益的途徑,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
其中「依外力」是指不單憑自身的修行努力(自力),而依託佛菩薩的願力、加持或外部的助緣來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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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念」與「自省」在治理與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要求領導者(王)在行動中保持覺察,透過對放逸與否、慈心與否、善惡與否的審視,將行為導向正道,體現了佛法中「正知」的實踐。
。
本句闡述修行者面對過錯時的懺悔次第:首先是覺知(知不應作),其次是止息(即止不作),接著是內省(生慚愧心、悔過自責),最後是生起對惡果的畏怖心,藉此轉化心念,以保護自身不墮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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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揭示修行中應警惕的心理障礙。
「放逸」是指心神散漫、懈怠,缺乏正念與精進,是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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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缺乏慈悲心是一種缺失或障礙。
慈悲心是佛教修行的核心,其中「慈」是指願眾生得樂,「悲」是指願眾生離苦。
缺乏此心則難以實踐菩薩道或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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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的自力救濟,主張修行者應運用自身的智慧來辨識並化解自身的罪障或過失,而非僅依賴外力,體現了自覺與自省的修行核心。
。
本段強調統治者若缺乏自省能力與智慧,應以謙卑之心尋求具備正法與智慧的導師。
這體現了佛法中「親師」與「正知正見」的重要性,說明即使是世俗權力的最高者,在精神與道德層面仍需依止正法行者以獲得正確的指引。
。
此段描述世俗權力(國王)對出家修行者(沙門)的恭敬態度,體現了佛法中「法貴於位」的原則,即修行之德高於世俗之位。
。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請教關於導致不善果報之具體行為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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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對佛或聖者的請益,旨在詢問正確的修行路徑與方法,以期獲得能導向解脫或消除苦難的實質益處。
。
此句為對修行實踐的詢問,旨在探討哪些法門或行為無法帶來解脫或正向的靈性成長,用以區分正行與妄行,或正法與邪法。
。
此句表現出求法者的謙卑心。
在佛教修行中,承認自身的無明(闇鈍)與缺乏智慧,是打破我執、開啟領悟並接納正法的前提。
。
本段描述彼沙門天王以「柔軟語」引導國王實踐正法,強調以「十善法」作為治國與修行的基礎倫理,透過淨化身口意三業來獲取世間與出世間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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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不善法(惡業)的禁戒。
十惡法是導致輪迴苦果的主要原因,修行者應遠離此類行為以獲益。
。
本句強調修行在於實際的行為轉化。
指出對方的行為偏離正道,建議以「十善」取代「十惡」,將基本的道德修養作為實踐正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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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懺悔的次第:首先是聞法並受持,接著依循正法進行悔改。
所謂「依外力自罪自治」,是指修行者在面對自身罪業時,透過依止佛菩薩的願力或法力(外力),來達成罪業的淨化與轉化。
- 二法:指治理國家或修身所需的兩種核心原則或法門。
- 自治:此處指國王治理其領土或自我管理。
- 自力:指修行者憑藉自身的努力與智慧而達到覺悟,與依託佛菩薩願力救度之「他力」相對。
- 外力:指修行者自身以外的助力,如佛菩薩的願力、加持力或外部環境的助緣。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對正法精進。
- 非放逸:即「不放逸」,指勤奮精進,時刻保持覺察。
- 善業:能帶來正向結果、消除痛苦的行為。
- 惡業:導致痛苦、增加煩惱的行為。
- 慚愧心: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在他人面前感到羞愧。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自智力:指修行者自身的智慧能力。
- 禮拜:以身體的恭敬動作(如頂禮)表達對法或聖者的敬意。
- 行:指實踐、修行或運作。
- 闇鈍:指心靈被煩惱遮蔽,無法明辨真理的遲鈍狀態。
- 智慧:指般若,能洞察事物本質並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彼沙門:四大天王之一,亦稱毘沙門天,是護法神且主管財富。
- 十善法:佛教基礎的十項善行,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與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十惡法:佛教中定義的十種不善行為,涵蓋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及意業(貪、嗔、癡)。
- 殺生:剝奪生命,是十惡法之首。
- 十惡:指十種惡行,通常包括殺、盜、淫、妄、惡口、兩舌、綺語、貪、嗔、癡。
- 十善:與十惡相對,指十種善行,如不殺生、不偷盜、不妄語等。
- 受持:接納並持守佛法。
- 改悔:意識到錯誤並決定不再犯,即懺悔。
答言:「大王!彼王當依二法 自治。何等二法?一者、依自力;二者、依外力。 依自力者,彼王應當如是思惟:『我今所行為 是放逸、為非放逸,為有慈心、為無慈心,為是 應作、為不應作,為是善業、為是惡業。』若知所 作是不應作、是惡業者,即止不作,生慚愧心, 悔過自責,畏惡名稱,畏墮惡道,當依二法 護惜自身。何等二法:一者、放逸;二者、無慈悲 心。如是名為依自智力自罪自治。若王無智 不能如是自思惟者,應於國內處處推求有 大智慧、善知王論、常行正法、能如實語諸沙 門等,王應自往彼沙門所,若不自往,當遣大 臣、王子、貴人、人所重者,詣彼沙門宣王渴仰 尊重之心,將至王所。若彼來者,王應迎送、 禮拜、問訊,盡恭敬心、盡尊重心問沙門言:『何 等善行?何等惡行?行何等法能有利益?行 何等法無有利益?我心闇鈍,無有智慧,願為 我說。』時彼沙門應當為王廣說過去行法行 王所行之法、諸王論法,以柔軟語語彼王言: 『如是如是法應當奉行,有大利益,謂十善 法,不殺生等;如是如是法不應行,無有利益, 謂十惡法,如殺生等;如是如是等是行法行 王所行之法,王今不知,應捨十惡等惡行法, 應行十善等善行法。』聞已受持,如法改悔,若 能如是,名依外力自罪自治。」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者(國王)對出世間導師(大師)的恭敬心。
。
此句為詢問關於如何護持「器世間」的方法。
在佛法中,器世間是指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護持器世間旨在維持適宜的環境,使眾生能在此中修行並趨向解脫。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環境,如山河大地,是眾生投生與修行之處。
王言:「大師!行法 行王云何護器世間?」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說法者對國王之回應與尊稱。
。
本句強調對佛法象徵物(法器)的恭敬與維護。
將不毀損聖物視為一種「世間行」,意指透過對物質象徵的保護來培養恭敬心,從而積累功德,是修行中的基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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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詢問其原因,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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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因果律,說明一切痛苦、困境或不良狀態的根源,皆是由於過去或現在造作了不善的業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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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方式告誡修行者,應悉心呵護最殊勝的修行法(行王),不可採取極端或錯誤的手段使其毀損,強調修行需在正道中溫和地培育,不可過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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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強調對環境與生命的尊重,體現佛教的「不殺生」與「慈悲」精神。
禁止破壞自然環境與人類基礎設施,旨在減少對眾生生存空間的侵害,實踐無傷害(Ahimsa)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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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理由說明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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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與不傷害的原則。
指出物質環境與眾生共用,即使是畜生等低級生命,其生存需求亦應受尊重。
在眾生無過的情況下,破壞其生存資源會導致其受苦,違背佛法慈悲不害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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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或淨土的環境特徵,強調其自然資源與建築設施並非私有,而是由不同層次的善天與鬼神共同分享與使用,體現了共業共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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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某種淨土或天界環境的共用特質,強調其莊嚴設施並非僅供特定階級使用,而是所有水陸生物乃至微小昆蟲皆能平等受用,體現了大悲願力所營造的無差別共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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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行法行王」的定義,強調修行者應與眾生共生,並維護物質世界的穩定。
器世間是眾生修行的基礎,保護環境與世間秩序即是實踐慈悲,使眾生能在此安樂修行。
- 護器:保護法器或聖物,指對佛法象徵物的恭敬與維護。
- 世間行:指在世間生活中可實踐的修行方式,雖屬世間法,但能積累功德。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惡業,涵蓋身、口、意三種不善的行為。
- 川澤:河流與湖泊、沼澤。
- 園觀:園林與觀賞之處。
- 窟宅:天然的洞穴或棲息之所。
- 澆灌:在此語境中指以水或液體造成破壞,而非一般的農業灌溉。
- 斫伐:砍伐樹木。
- 有命:指有情眾生,具有感受能力之生命。
- 畜生:六道輪迴之一,指動物類眾生。
- 罪過:指造作違背正法或道德的惡業。
- 善淨天:指品行善良、心念清淨的天人。
- 鬼神:泛指非人類的靈體,在佛教中包含多種層次的眾生。
- 樓觀:高樓與觀景閣,指華麗的建築。
- 諸蟲:泛指各種微小生物或昆蟲。
- 受用:指享受並使用該環境或設施。
- 依止:指依賴、依靠或共同生存的狀態。
答言:「大王!行法行王 不焚燒、不破壞、不澆灌,是名護器世間行。何 以故?一切皆是作不善業。是故行法行王不 應焚燒、破壞、澆灌。城邑、聚落、山林、川澤、園觀、宮 殿、莊嚴樓閣,一切行路及諸橋梁、自然窟宅,一 切穀、豆、麻、麥、花果、草木、叢林,不應焚燒、不應 破壞、不應澆灌、不應斫伐。何以故?以彼諸物 皆共有命畜生等有,無不用者,而彼眾生無 有罪過,不應損其所受用物,令生苦惱。又彼 一切外樹林等,諸善淨天、一切鬼神皆悉共 有,於中受用,屋舍、宮殿、莊嚴樓觀諸天共住; 又彼園池、屋舍、宮殿、莊嚴樓觀,一切水陸有命 諸虫悉皆共用,所謂雀、鼠、鷄、狗、鳩、鴿、鸚、鵡、象、 馬、牛、羊、猫、狸、蛇、蝎、鵝、鴨、魚、鼈、乃至一切微細 諸虫所共受用。行法行王與諸眾生共依止 此器世間活,不應破壞,如是名為行法行王 護器世間安樂眾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出國王對大師(通常指佛或高僧)的恭敬,準備請法或詢問義理。
。
本句透過對比天人與人類在力量上的懸殊,質詢「人護天」的可能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擁有較高的神通與壽命,通常扮演護法或保護眾生的角色。
此處旨在探討力量等級的差異及其邏輯矛盾,以反襯特定法義的殊勝。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具有神通與長壽。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無 量諸天侍從護王,天力自在能護於人,云何 而言人能護天?」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尊稱,準備針對其提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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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正的「護持」並非物質上的供養,而是透過傳授正法(如來正教、十善道等)來給予天人精神上的「淨食」,使其能斷除惡根,免於墮入惡道,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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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法力、咒語或修行功德,消除那些具有不善心且造殺業的鬼類等邪魔,旨在清淨環境或消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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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理由說明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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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類對象被歸入「惡命」的範疇。
在佛教倫理中,「正命」是八正道之一,而「惡命」則是指透過傷害他人、欺詐或違背戒律的方式來謀生,此類行為會導致惡業累積,阻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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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殊勝法門(行王)的果報。
強調透過實踐,修行者能直接在自身積累功德,其利益橫跨現前與未來,最終導向善果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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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與提醒,旨在引導對方進入正知正見的法義討論,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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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統治者應對佛教聖物與僧團資產的尊重與保護,體現世俗權力對正法傳承的護持。
除非是為了增進三寶利益,否則不應擅自處置或侵佔僧團資產,強調法治與敬聖的原則。
- 正命淨食:指符合正道的清淨飲食,在此比喻能導向解脫的正法教理。
- 甘露法門:比喻佛法如甘露能除煩惱之苦,使眾生獲得清涼與永恆。
- 十善道: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十項善行。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鬼:輪迴六道之一的鬼道,或指各種非人類的靈體。
- 惡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方式,與八正道中的「正命」相對,指那些會造成傷害或違背戒律的職業。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業與正向能量。
- 善果:指由善因所感得的正面結果或解脫之果。
- 如來塔廟: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唸佛陀的佛塔與廟宇。
- 淨行人:指持戒清淨的修行之人。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佛、法、僧)。
答言:「大王!行法行王能與彼 天正命淨食,所謂為說如來正教、甘露法門、 禪定解脫、十善道等,令其得離諸惡道苦,以 是為護;除諸不善殺生鬼等。何以故?攝在惡 命自活眾生分故。是故行法行王即身能集 無量功德,資益現在、未來,復能集諸善果。大 王當知!行法行王不應焚燒、破壞、除滅如來 塔廟,及諸沙門淨行人等房舍、窟宅、資生之 物,園觀、樓閣、樹林、華果亦不應取,亦不應貸, 除欲為利佛法僧者。」
有臣佐、宰官、禁司,不憂國計只求利己,或因私怨而損害公正的治理,或接受賄賂而顛倒治道,導致百姓互相欺騙作亂,以強凌弱、以貴輕賤、以富欺貧、以偏私顛倒公正,富人得以伸冤、窮人卻受委屈,諂媚的官員掌權、忠誠賢能的人隱退,有時在朝廷中因害怕危險而保持沉默,或是為了追求財物來安穩自己,百姓貧困痛苦無法支撐,厭倦苦難而萌生叛亂之心,不聽從王命,這些都是因為臣吏不行忠誠節操,欺上瞞下,冒領王祿。像這樣的人,應歸入哪一類眾生之中呢?」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通常是請法或請教佛理的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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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政治腐敗導致社會崩潰的因果鏈條。
從個體的貪欲(求利己)與嗔心(私忿)出發,導致治理失能,進而造成集體的苦難(百姓貧苦)。
這體現了「業」的運作:統治階層的不義行為(欺上亂下、冒受王祿)創造了惡劣的環境,最終導致社會動盪。
文末的提問旨在探討此類行為在佛教因果論中對應的生命層級或果報(攝在何等眾生數中)。
- 禁司:負責禁衛或治安的官員。
- 王祿:國王賜予官員的俸祿。
- 攝:歸類、納入。
- 眾生數:指眾生在不同果報或生命層級中的分類。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所 有臣佐、宰官、禁司,不憂國計但求利己,或從 私忿以害公政,或受貨財以抂治道,增長 百姓迭相欺亂,以強陵弱、以貴輕賤,以富欺 貧、以曲抂直,富者獲申、貧者受屈,諂侫宰政、 忠賢隱退,或時在朝懼危自默,或行求財貨 用安己,百姓貧苦不堪充濟,厭苦思亂不聞 王命,斯由臣吏不行忠節,欺上亂下,冒受王 祿,如是之人攝在何等眾生數中?」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說法者開始針對大王提出的疑問或請求進行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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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分類與定罪。
將犯下劫奪之罪的惡人歸入特定類別,並根據其罪行的嚴重程度(上品)來決定應受的果報或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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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以啟發聽者的智慧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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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接下來的法義或事實。
在佛教經典中,佛弟子或菩薩對國王說法時常使用此類稱呼,以示尊重並引導其進入正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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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為政者的倫理責任。
從佛法視角看,權力與職位是因緣聚集,若將公權轉化為私慾工具,即是造作極重惡業。
這種背叛公眾利益的行為導致社會動盪,在因果律上造成深重業障,故將其比喻為竊取國家安定與人民福祉的「惡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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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害法王(正法統治者)的罪業。
在佛教的因果或律法判準中,殺害具德之王被視為極重之罪,將其歸入「劫奪」類別並定為最高等級的處罰,強調對正法維護者的尊重與殺生之重罪。
- 上品:在此指罪行的等級,通常指最嚴重或最高級別的罪行。
- 公政:公正的政務管理或公共行政。
- 惡賊:在此非指單純的盜賊,而是指對國家與人民造成巨大損害的權力濫用者。
- 法王:指依照正法或法律治理國家的君主。
答言:「大 王!如是惡人攝在劫奪眾生數中,上品治罪。 何以故?大王當知!以其受王名官重祿,捨公 念私,不存公政,禍亂之生莫不由之,此是國 之最大惡賊。王是法王,不得斷命,是故攝在 劫奪數中,上品治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的恭敬,是請法或請教的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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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孝道在佛教倫理中的基礎地位。
將生存資源僅提供給妻兒而捨棄父母,被視為不念恩情、缺乏福德的行為,說明孝親是修行與積福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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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履行家庭責任(孝親與顧家)時,能保持心境坦然、不生厭憂,將世俗的照顧義務轉化為慈悲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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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親人的深情與捨己為人的心態。
在佛法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的愛著(愛欲)或作為對比,用以引出對出離心或大悲心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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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偷竊父母財產以供私慾之惡行。
在佛教倫理中,偷竊已是破戒,而偷竊父母之財則更兼具不孝之罪,屬於極重的不善業,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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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父母之善意教誨不予理會,屬於不孝或執著於我見之表現。
在佛教倫理中,隨順父母之善言是積累福德、實踐孝道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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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親情的深厚執著。
即便對方言語惡劣,仍因情感依附而無法捨離,揭示了情結之深與斷除執著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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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嚴重違背倫理道德的惡行,包括不孝與亂倫。
重點在於指出「無慚愧心」的危險,慚愧心是防止造業的心理防線,失去此心則會肆無忌憚地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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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眾生的分類與量化。
「攝」在佛學論理中指將個別對象歸納至特定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此處是在詢問具有特定特質的眾生應屬於哪一種數量級別或類別。
- 不孝:不盡對父母的責任與感恩,在佛教中被視為缺失福德的行為。
- 扶侍:在身邊照顧並侍奉。
- 美味:指味道好的食物。
- 妻子:在此泛指家庭成員(妻與子)。
- 食噉:飲食、消費,在此指將財寶用於物質享樂。
- 惡語:指粗暴、不和諧或傷害人的言語。
- 捨:指捨離、放下執著。
- 婬欲:對色慾的貪著與追求,在此指違背倫理的性行為。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國內若有不孝眾生,不 念父母生養之恩,捨背父母,與妻子居,所有 衣食、病瘦、醫藥念給妻子,不與父母。父母衰 老,出入無力,曾不生憂,親近扶侍,於其妻子 晝夜不離。得一美味,不敢自噉,持與妻子;或 偷父母所有財寶,私共妻子歡樂食噉。父母 善言,不肯隨順;妻子惡語,信用無捨。或為妻 子呵罵父母,或共親族母女、姊妹、尊卑、上下 行於婬欲,無慚愧心。如是眾生,攝在何等眾 生數中?」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恭敬稱呼,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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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行的因果分類與量刑。
將特定的惡行歸入「劫奪」類別,並依據罪行的嚴重程度(上品)來決定其應受的報應或處罰,體現了業報對應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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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法理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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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重要的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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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父母恩德之深,以此對比棄捨與違逆之大罪。
在佛教倫理中,孝道被視為修行的基礎,報恩是基本的道德義務,旨在警醒修行者不可忽視世間之恩,以免造下沉重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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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劫賊」為喻,指涉能奪走眾生生命、福德或修行機會的因素(通常指死亡、時間或無明),旨在警示眾生體悟無常,莫在耽溺中喪失解脫之機。
- 至心:全心全意,極其誠懇。
- 劫賊:比喻奪走生命、福德或修行機會的因素,如死亡、時間或煩惱。
答言:「大王!如是惡人,攝在劫奪眾生 數中,上品治罪。何以故?大王當知!父母恩 重,至心孝養猶不能報,何況棄捨、違逆教 命?是名世間最大劫賊。」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世俗統治者(王)向精神導師(大師)請法或對話的場景,體現了世俗權力對佛法智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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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缺乏慈悲心(無慈)與放逸(放縱自心)所導致的殘酷行為。
強調對親近之人(眷屬、奴婢)行不忍之事,是種下深重惡業的表現,對比佛法中強調的慈悲與忍辱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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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探討具有特定特質、業力或修行境界的人,在佛教對眾生類別的劃分(如根機、果位或類屬)中應歸屬於哪一類。
- 不忍:指缺乏慈悲心,不能忍受他人受苦,在此指殘忍、不忍人之心。
- 眷屬:指親屬及隨從。
- 眾生分:眾生的類別或分門別類。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國內有人放逸無慈,於 其妻子、奴婢、眷屬能行不忍,非法驅使、非時 驅使,不應作者強逼令作,至於打罵,無過能 行,衣食不充,眠臥無所,喚不及應、走則嫌遲, 出言常罵如似怨家。如是之人攝在何等眾 生分中?」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恭敬回應,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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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眾生行為的分類與判定標準。
將特定對象歸入「邪行」類別,並根據其罪業的輕重程度,判定為「中品」等級來予以處置或承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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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旨在導引聽眾進入對因果或理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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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重要的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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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對勞動者的公平對待與慈悲心。
在佛教倫理中,剝削他人勞力而拒不給予應得之報酬,屬於貪婪與不義,會造成深重的惡業。
這不僅是社會道德問題,更是修行者應杜絕的邪行。
答言:「大王!攝在邪行眾生分中,中品 治罪。何以故?大王當知!居家資生奴婢共報 有其半分,自分衣食恣意著噉,奴婢之分護 惜不與,設令給與不依時節,應多與少常令 不足,是名世間最大邪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國王對修行者的恭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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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三寶及佛教聖物進行毀損與誹謗的惡業。
在佛教義理中,此舉屬於極重的不敬,不僅破壞物質形式,更在心中種下敵視正法的種子,將導致福德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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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若供養的對象或方式不正確,不僅無法積累功德,反而會損耗現有的福報,且對未來的果報沒有任何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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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教聖物(塔、寺、像)的毀損或移置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毀壞佛事聖物通常被視為不敬或造業,此處可能是在列舉某些人的錯誤行為或特定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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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對三寶及修行者財產的毀損與盜取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毀壞僧房或盜取三寶財產被視為極重的惡業,因其對法社的傷害及對聖物的不敬,將導致深重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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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出家修行者的迫害情況。
透過強迫勞役與否定其修行志向(發調),試圖摧毀其信仰並強迫其放棄出家身分,反映了正法在某些環境下遭遇的種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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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出家修行者缺乏恭敬心,將其視為戲弄對象,反映出修行者或凡夫在心態上的傲慢與正念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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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不可對聖法、聖者或修行之事心存輕慢,將莊嚴之法視為戲弄之物,且因缺乏恭敬心而未能提供適時的供養。
輕慢心會成為修行與獲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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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欺瞞行為,即以虛假的承諾或邀請誘使他人前來,卻在對方到達後不提供基本的飲食接待。
在佛教倫理中,這屬於不誠實且缺乏慈悲心的行為,會造成他人痛苦並種下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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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僧伽飲食的律儀規範。
比丘在飲食上需遵守時節限制(通常指正午前)且不可食用禁絕之物。
若施予者在不合時節或提供非法之食,則涉及違犯律儀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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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弘法或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各種口業侵害。
旨在提示修行者應以忍辱心面對外界的毀謗與輕視,將其視為磨練心性、消解業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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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列對修行者(沙門)施加身體暴力的各種殘忍手段。
在佛教因果論中,傷害出家修行者被視為極重的惡業,此處旨在透過具體的惡行描述,警示眾生勿造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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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眾生分類的法義,探討具備惡業特質的人在整體眾生的區分體系中應如何歸類,旨在釐清不同業力特質對應的眾生範疇。
- 不利益:在此指造成損害、心懷惡意或採取敵對行動。
- 塔寺:佛塔與寺院,佛教的聖地與信仰中心。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三寶或有德之人。
- 虛損:指福德或財產的空耗與損失。
- 形像:指佛、菩薩、祖師等聖者的造像。
- 佛物、法物、僧物:指屬於佛陀、法寶(如經卷、法器)及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產,合稱三寶財產。
- 車璩:一種紅色的半寶石,即紅瑪瑙或紅玉髓。
- 發調:指出家之發心與對心念的調伏修行。
- 還俗:指放棄僧侶身分,重新回到世俗生活中。
- 時供:指在適當的時間、場合或根據需求而提供的供養。
- 虛誑:用虛假的言詞欺騙他人。
- 時節:指僧伽飲食的規定時間,通常指從早晨至正午。
- 非法食:指不符合律儀、被禁絕的食物。
- 罵詈:辱罵、咒罵。
- 誹謗:惡意毀謗,使人名譽受損。
- 刀槊:槊(shuò)指一種長矛。
- 鉾戟:鉾(hòng)與戟均為古代長柄兵器。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國內有人於佛法僧作 不利益,焚燒、破壞塔寺、形像及諸經書,惡言 毀呰,言:『造作者,無有福利;其供養者,虛損 現在,無益未來。』或嫌塔寺及諸形像妨礙處 所,破壞、除滅,送置餘處。或破沙門淨行人等 房舍窟宅,或取佛物、法物、僧物、園林、田宅、象 馬、車牛、驢騾、駱駝、奴婢、僮僕、衣服、飲食、金銀、琉 璃、車璩、馬瑙一切珍寶。或捉沙門策役、驅使, 責其發調,罷令還俗。或時輕心,弄諸沙門;欲 為戲笑,不備時供;虛誑請喚,不與飲食;設與 飲食,不及時節,與非法食。或時輕賤、毀呰、罵 詈、惡言、誹謗。或以杖木、土塊、瓦石及自手捲 打諸沙門,或捉刀槊、弓箭、鉾戟斫射傷害, 或推水中、或推火中、或推山澗、坑陷之中,或 放象、馬、虎、狼、師子、惡狗毒獸傷害其身。如是 惡人攝在何等眾生分中?」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顯示說法者以禮敬之態對應世俗統治者,準備就其所問之法義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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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分類與定罪。
犯下極重罪行者被歸入「惡逆」類別,並根據其罪業之深重程度,處以最高等級的果報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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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後文對其原因、理據或深層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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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行為在佛法律義中被定義為最嚴重的過錯,稱為「根本極重罪」,意指該行為會嚴重損害修行根基,導致極其沉重的惡果。
- 惡逆眾生:指犯下極重罪行(如五逆罪)而心志頑劣、背離正道的眾生。
- 上品治罪:指在該類罪業中,處以最嚴重的懲罰或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 根本罪:指最嚴重的違犯,在律藏中通常指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波羅夷罪。
- 極重罪:指業力極深、果報極重的罪行。
答言:「大王!如是惡 人攝在惡逆眾生分中,上品治罪。何以故?以 作根本極重罪故。」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世俗統治者以恭敬之心向精神導師請益的場景。
。
此句為詢問關於「根本罪」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根本罪通常指最嚴重且具有決定性影響的過錯。
若在律儀(戒律)層面,指足以使出家人失去僧格的重罪(如波羅夷);若在法義層面,則指導致眾生墮入輪迴、產生苦果的根本業因。
王言:「大師!何者根本罪?」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記錄說法者對國王提問的回應。
。
此處指佛教中極其沉重的五種罪業,稱為「根本罪」,通常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此類罪業果報極重,是修行中必須極力避免的重大過錯。
。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旨在請教佛陀或法師對前文提及之「五種」法義的具體定義與內容,是為了進一步闡明教義而設的對話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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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毀損三寶(佛、法、僧)之罪業。
破壞聖物、焚毀經像及盜取僧團財產,以及教唆他人或對此類惡行表示認同(助喜),皆因直接損害正法傳承與信仰基石,而被定為極其沉重的「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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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極其嚴重的違犯行為。
誹謗三乘佛法(聲聞、辟支佛、大乘)以及蓄意毀損、隱瞞正法,被列為「根本重罪」,意指會嚴重損害修行根基、妨礙解脫的重大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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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對僧團成員(沙門)的嚴重侵害行為。
在律藏規範中,對出家人的非法囚禁、虐待、強迫還俗或殺害,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根本重罪),旨在保護出家人的身分與僧伽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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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罪業的等級,指出犯下「五逆」之任何一項,即構成第四類根本重罪。
五逆罪在佛教中被視為最嚴重的業障,通常導致墮入阿鼻地獄,且在該生極難救贖。
。
本句描述否認因果報應的嚴重性。
因不信業報而失去道德約束,導致持續造作不善業,且將此錯誤見解傳播給他人,使他人亦陷入深重罪業,故被列為根本重罪之一。
。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以強調隨後將要闡述的法義或事實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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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之必要性。
根本重罪若不透過自悔轉化,其強大的惡業力將摧毀修行者的善根,導致墮入最深重的地獄並承受永恆且無間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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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啟承轉合,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闡述後續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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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共業」對社會環境與自然生態的影響。
當一個國家的集體業力極其沉重時,會導致正法與聖者遠離,失去天神與護法神的守護,進而引發政治動盪(內亂、叛亂)與自然災害(氣候失調)。
這體現了心法與物質環境、社會秩序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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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族離開後導致的自然災害。
在佛教宇宙觀中,龍族掌管雨水,此處揭示了自然環境與靈眾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亦常在經文中隱喻法雨停止或正法衰退時,世間隨之陷入枯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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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社會動盪、民生凋敝之景象。
在佛教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因眾生共業感召而導致的世間苦難或末法時代的徵兆,旨在警示眾生世事無常,應速尋正法修行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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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慘烈的飢荒或戰亂景象,在佛典中常用於揭示惡業感召之苦,或說明末法時代、地獄及餓鬼道的慘狀,旨在警示眾生遠離嗔恨與貪欲,體悟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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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因疫病而產生的巨大苦難,揭示生命之無常與病苦之艱難,通常用於對比佛法救度之功德或說明世間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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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知自省,將自身業報歸咎於外在神靈,陷入怨恨之苦。
行法行王採取治罪法,旨在透過矯正行為、消除業障來救度眾生。
- 助喜:看到他人作惡而感到高興或認同,在佛教因果論中亦視為參與造業。
- 根本重罪:指極其嚴重、難以消除的罪業,通常指導致墮入惡道或嚴重妨礙修行之罪。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辟支佛: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者。
- 大乘法: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教法。
- 染衣:指經過染色的僧衣。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之和。
- 善惡業報:善行與惡行所產生的果報。
- 十不善業:十種不善的行為,包含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挑撥)、意三(貪、嗔、癡)。
- 大地獄:指地獄中規模最大、苦難最深重的區域。
- 無間苦:指在無間地獄中,痛苦持續不斷,沒有任何間歇。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或指實踐梵行的人。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善鬼:指具有善心或護法傾向的鬼神。
- 天王:指掌管天界的領導神,如四大天王。
- 龍王:指掌管水分與雨水的龍族之首。
- 龍:佛教宇宙觀中掌管雨水、居住於水中的神通 beings(龍族)。
- 五穀:指五種主要糧食作物,泛指所有農作物。
- 疫毒:指瘟疫所帶之毒素或傳染之病原。
- 疫病:指大規模流行且具傳染性的疾病。
- 治罪法:消除罪業、矯正錯誤行為的修行方法或法律規範。
答 言:「大王!有五種罪,名為根本。何等為五?一 者、破壞塔寺,焚燒經像,或取佛物、法物、僧物, 若教人作、見作助喜,是名第一根本重罪。若謗 聲聞、辟支佛法及大乘法,毀呰留難、隱蔽覆 藏,是名第二根本重罪。若有沙門信心出家, 剃除鬚髮,身著染衣,或有持戒、或不持戒,繫 閉牢獄、枷鎖打縛,策役驅使、責諸發調,或脫 袈裟逼令還俗,或斷其命,是名第三根本重 罪。於五逆中若作一業,是名第四根本重罪。 謗無一切善惡業報,長夜常行十不善業,不畏 後世,自作教人堅住不捨,是名第五根本重 罪。大王當知!若犯如是根本重罪而不自悔, 決定燒滅一切善根,趣大地獄,受無間苦。大 王當知!以王國內行此不善極重業故,梵行 羅漢、諸仙聖人出國而去,諸天悲泣,一切善 鬼、大力諸神不護其國,大臣相殺,輔相爭競, 四方逆賊一時俱起,天王不下,龍王隱伏,水 旱不調,風雨失時。諸龍皆去,泉流河池悉皆 枯涸,草木焦然,五穀不熟;人民饑餓,劫賊縱 橫;迭相食噉,白骨滿野;疫毒疫病,死亡無 數。時諸人民不知自思所作是過,而怨諸天 訴諸鬼神,是故行法行王為救此苦行治罪 法。」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國王)對出世間智慧(大師)的恭敬與請益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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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一種關於「動機」與「行為」的辯論。
質詢者提出極端假設:若行為者的心念完全純淨(無染、無惡)且出於慈悲,是否能正當化殺生或毀損身體的行為。
在佛法邏輯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真正的慈悲必須與智慧相伴,不能以「慈悲」之名行違背戒律之實,因為毀損生命與身體本身即是造業,不能單憑主觀動機而否定行為的性質。
- 染心:被煩惱、貪欲等汙染的心。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若無染心、無惡心者,何 故不得慈心斷命、割截諸根?」
因此,像是囚禁、枷鎖、捆綁、呵斥等,並非永久的棄絕,
所以佛陀允許這些行為。執行法令的國王若要保護眾生,
但卻奪去他人性命、割斷肢體,
這樣並不能稱為真正滿足了保護眾生的責任。大王應當知道!奪去眾生性命、割斷肢體,這是世間最為恐怖的事情,
因此佛陀不允許執行法令的國王做出這樣的行為。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展現說法者與聽法者(大王)之間的互動。
在經典中,國王常扮演求法者的角色,藉由其提問引出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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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達到殊勝境界(行王)後,內心徹底淨化,不再有任何殘害眾生的惡念。
這體現了心淨則行淨的道理:當心靈不再被煩惱染污且無惡意時,殘忍的念頭自然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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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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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業力與心念在死亡瞬間的決定性作用。
瞋恨心作為強大的業力,會導致意識在死後導向惡道。
法行王透過觀察眾生的輪迴果報,體悟到生命與感官的重要性,因此不採取斷命或毀根之行,以避免在惡念中死亡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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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深層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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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證悟過程具有高度的困難度,旨在提醒修行者需具備恆心與正知正見,方能突破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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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處罰之原則,區分「不可逆之傷害」與「可恢復之懲戒」。
強調禁止造成死亡或殘疾等永久性損害,而對於禁閉、呵斥等非永久性處分,在維護僧團紀律之必要時,佛陀予以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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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的正向實踐。
真正的「護眾生」必須建立在不傷害、不殘害的基礎上。
若以暴力或殺戮為手段,即便主觀意圖是「保護」,在法義上亦不成立,因手段與目的相悖,違背了不殺生之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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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接下來揭示深奧法義或重要事實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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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殺生與不殘害肢體的基本戒律,特別針對統治者(行法王)提出要求。
在佛教倫理中,尊重生命是最高原則,權力者若以暴力統治,違背了正法的慈悲精神,將導致巨大的恐懼與惡果。
- 無染心:不受煩惱、貪欲等染污的清淨心。
- 業過:指因不善行為而產生的過錯或惡果。
- 長夜:比喻輪迴中漫長且無明的痛苦時間。
- 此事: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義、修行實踐或證悟狀態。
- 永棄捨:指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或永久性的捨棄。
- 怖畏:極度的恐懼。
答言:「大王!行法 行王以無染心、無惡心故,不能得起如是心 念:斷眾生命、割截諸根。何以故?彼法行王見 彼眾生至於死時,依自業過生瞋恨心,死已 命斷生惡道中,惡心隨逐,長夜不斷,是故行 法行王不行斷命、不壞諸根。何以故?此事難 故。若斷其命、割截諸根,一作已後不可收 故,繫閉、枷鎖、打縛、呵罵等非永棄捨,是故佛 聽。行法行王為護眾生,若斷其命、割截諸根, 不名滿足護眾生者。大王當知!斷眾生命、割 截諸根最是世間大怖畏事故,佛不聽行法 行王作如是事。」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國王以恭敬之稱呼向覺悟者或高僧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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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財產所有權之正當性,旨在區分公產與私產,用以分析獲取財物的行為是否符合法理或戒律,通常與討論「正命」或「不偷盜」之義理相關。
- 課調:指古代政府徵收的賦稅或貢物。
- 王物:指屬於國王或國家的財產。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國內人 民所應輸王課調物者,為是王物、為是他物?」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恭敬稱呼,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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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所有權」的執著。
透過否定「自物」(自己的東西)與「他物」(別人的東西),揭示事物本質上並無恆常的擁有者,以此導向無我(Anatta)的義理,說明世間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並非誰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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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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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邏輯分析,說明財產或物品是由他人的勞力(手力)所創造或獲取,因此在實質義理上,這些物品並不屬於國王的「自有」。
此論點旨在破除對「所有權」或「我所有」的執著,揭示事物的依緣而生,而非由某個主體絕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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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保護者(王)與被保護者(眾生)之間因護持而產生的關聯。
透過慈悲的保護行為,打破了絕對的對立與疏離,說明在因緣關係中,主體與客體並非完全獨立的「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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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關於權利分配的世俗約定,強調依據既定規則(法)而獲得相應之結果,在經文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果或社會契約的運作邏輯。
- 自物:指個體認為屬於自己的財產或所有物。
- 他物:指屬於他人之財產或所有物。
- 手力:指勞動力或實際操作的力量。
- 自有物:指本質上屬於自己的東西,在此指對所有權的執著。
- 一向:在此意指完全、絕對或始終如一。
- 輸王:經中提及的國王名號。
答言:「大王!非王自物、亦非他物。何以故?他自 手力能作能得,是故非王自己有物;非他物 者,以王能護彼眾生故,是故非是一向他物。 彼眾生等立如是法,是故輸王,王應得分,非 是他物。」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呈現世俗統治者對出家修行者或精神導師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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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法律與倫理的假設,探討「偷盜」的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偷盜是指非法取得他人之財。
此處討論的是對國家(王)的義務與財產權,旨在釐清欠繳公款是否等同於主動偷盜,用以界定罪業的性質。
- 輸王物:指繳納稅收、貢物或應盡的財政義務給國家。
- 偷盜:佛教五戒之一,指非法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王言:「大師!行法行王若有人民應 輸王物而不輸王,彼民為是偷盜王物、為非 偷盜?」
此句為對話的銜接,顯示說法者對國王的禮貌回應,是佛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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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中關於不偷盜的實踐,特別是指不侵佔或偷取屬於國家或統治者的公產,旨在培養誠實、尊重法律與社會秩序的品格,避免因貪婪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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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婪與欺詐所導致的惡果。
在佛教因果律中,貪心與欺瞞(涉及偷盜或妄語業)會產生沉重的業報,尤其是對公權力的欺瞞,其罪業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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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因果或理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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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交付義務的對象與性質,強調應依據物品本身的歸屬或交付之實質目的而行,而非僅因對權力者(國王)的服從而交付。
在佛法倫理或律儀討論中,這涉及對「正業」與「誠實」的辨析,即履行正確的義務而非盲從權威。
- 輸:在此指繳納稅金或貢品。
- 無量罪: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惡業。
答言:「大王!非偷王物。彼民貪惜,欺王不 輸,得無量罪。何以故?以應輸物不輸王故。」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權力者(王)對出世間導師(大師)的恭敬與請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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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關於「劫奪」的界限。
在律義討論中,分析權力行使(如國王強制執行)與非法奪取財產之間的區別,旨在釐清行為的正當性是否構成破戒。
- 輸物:交付物品,在此語境下指繳納稅賦或履行交付義務。
王 言:「大師!於王國內合輸物者而不肯輸,然王 即行鞭杖打責,若取彼物,為是劫奪、為非 劫奪?」
所以應該繳納給大王財物,因此這不算是搶奪。」
此句為對話的銜接,顯示說法者正針對國王的詢問開始作答,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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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某種獲取方式,強調其結果並非透過強行奪取或不正當的手段而得,用以說明其正當性或因果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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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對其背後的因緣或理據進行詳細解釋,起導引邏輯推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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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正式稱呼與提醒,旨在引導對方專注於接下來即將闡述的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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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劫奪」的定義與正當性。
從對價關係分析,國王提供安全保障(護其難),使百姓能安穩生活(安自業),百姓繳納稅金(輸王物)是對等的回饋,而非強行奪取,故在法義上不構成劫奪罪。
- 自業:指個人的生計、職業或日常經營活動。
答言:「大王!非是劫奪。何以故?大王當 知!以王有力能護其難,彼由王護得安自業, 應輸王物,故非劫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的恭敬,通常是請法或請教佛理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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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劫奪」的法義界限。
討論在具有合法徵收權力的前提下,若使用暴力手段強索不存在的財物,在戒律或法義定義上是否構成「劫奪」之罪。
王言:「大師!若貧窮人 應輸王物,以無物故,強加鞭打而責其物,為 是劫奪、為非劫奪?」
有些情況不是劫奪。有些情況不是劫奪的,這些人如果是
懶散怠惰,不努力經營家業,從事非法的邪婬、賭博、棋戲
等活動,輸掉財物導致貧窮,對於這樣的人,依法行事的國王
鞭打懲罰,甚至徵收他們的財物來補貼國庫,這並非劫奪。為什麼呢?國王這樣想:『是為了讓這些人不再敢做
非法的事情,避免財物損失。』如此一來,國王與百姓雙方都有益處。國王得到利益時,寶庫就會充足;百姓得到利益時,生活資源就會圓滿。另外,
能夠沒有罪過的緣故。」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大王)之間的對答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國王常作為求法者,透過對答來揭示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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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不同地域或人羣因共業不同,導致生存環境與社會秩序的差異,說明在某些地區存在強搶劫奪的亂象,而某些地區則相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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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關於「劫奪」的界定。
強調若個體因自身道德敗壞(如懶惰、邪婬、賭博)導致貧困,國王依法執行的懲處或追討,不構成非法劫奪,旨在區分合法執法與非法搶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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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之原因、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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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以財產損失作為懲罰手段,旨在透過威懾使人止惡。
在佛法語境中,「非法」指違背正法、法律或道德準則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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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某種行為或教法能使統治者與百姓雙方同時獲得利益,體現了利他與共榮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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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善或護法所獲之世間果報。
在佛教義理中,積累功德不僅能帶來精神上的解脫,亦能轉化為世俗的富足與安定,使統治者能以充裕的資源造福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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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利他與自利的因果關係。
透過使他人(民)獲益,能積累福德資糧,進而支持自身的成長與最終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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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戒律、懺悔或法義判定之語境,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程序或正當理由,使修行者在法義上不再承擔罪責,從而恢復清淨。
- 邊:指邊境、地域或特定的範圍。
- 窳墮:墮落、頹廢。
- 樗蒱、棊博:古代的賭博遊戲。
- 非法之事:違背正法、法律或道德準則的行為。
- 王:指統治者、國王。
- 民:指百姓、人民。
- 庫藏:指國庫或財寶儲藏之處,在此象徵物質資源的豐足。
- 成就:指達到預期的目標、圓滿果位或證悟。
- 無罪:指在戒律或因果律上不再持有過失或罪障,達到清淨狀態。
答言:「大王!有人邊是劫奪, 有人邊非劫奪。有人邊非劫奪者,彼人若是 窳墮懈怠,不勤家業,非法邪婬、樗蒱、棊博 如是等戲,輸他財物致貧窮者,如是人邊,行 法行王,鞭打徵責,乃至他邊貸物輸王,王非 劫奪。何以故?王作是念:『為令彼人更不敢作 非法之事,損失財物故。』如是王、民二俱有益。 王得益者,庫藏滿足;民得益者,資生成就。又, 得無罪故。」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國王以尊稱「大師」向佛或高僧請法,體現對正法與導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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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強權奪取他人財產之行為,在佛法倫理中涉及偷盜戒之違犯,用以揭示貪欲與權力濫用的因果果報。
王言:「大師!何等人邊,王是劫奪?」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與提醒,通常作為接下來闡述法義或揭示真相的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使其進入接納教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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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在債權或稅收關係中,應考量對方的實際處境。
若對方因不可抗力(天災、人災、蟲害)而導致資產盡失,債權人或統治者若仍強行徵收,則在法義上被視為「劫奪」。
這體現了佛教在處理世俗權利時應兼顧慈悲心,避免在他人陷入絕境時採取殘酷的追索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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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標準的詢問式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之原因與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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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的實踐不應有差別。
真正的「護眾生」必須包含對最貧窮弱勢者的關懷;若對特定對象缺乏慈愍,則其慈悲行尚未圓滿,揭示了修行者應具備無差別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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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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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說明深奧義理時,常運用「譬喻」作為方便法門,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
此句強調領悟譬喻需具備一定的智慧(智者),方能從比喻的表象推導至法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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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說明物質供養的不穩定性與無常。
強調外在條件(如火、水、賊)能輕易摧毀物質財富,以此對比法供養或內在功德的恆久,或警示對物質執著的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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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對施主的慈悲心與感恩心。
面對施主陷入困境,修行者不以獲取供養為目的,反而以自身的乞食來救濟施主,體現了無我、慈悲以及對供養者的回饋,而非單方面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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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自願性質。
施主若未能提供飲食,並不構成道德或宗教上的罪過,強調供養應基於自願而非強迫,不應將不佈施視為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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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啟發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接下來闡述核心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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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般的修行法門(行法)與最殊勝的修行法門(行王)在理路或運作規律上是一致的,強調修行核心真理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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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治理國家應遵循法治而非私慾。
即便身為國王,若對方的行為未觸犯法律,則不可強行索求或施以刑責。
這體現了佛教中「正法治國」的理念,主張統治者應以公正律己,不濫用權力,方能使百姓安樂。
- 家業:指家庭擁有的財產、土地及生產工具。
- 徵責:指催促還債或追究責任。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的同情並願使其脫苦。
- 具足:圓滿、完備,指修行或功德達到完整狀態。
- 智者:指具備足夠智慧、能正確領悟佛法義理的人。
- 施主:提供物資、食物等供養給修行者的信眾。
- 治化:治理與教化。
「大王當知!王雖合得,若知彼人所有家業為 賊劫奪,詐親人奪,非法王奪,失火焚燒,暴 風、疾雨、飛沙、雹石壞其家業,或時住處不得 安隱,人民走散失沒家生,或有虫、螟、雀、鼠、鸚、 鵡噉傷五穀,或時復值天旱不熟、水澇不 收,如是等緣,家業不立資生壞盡,於此人邊 應當默然不應徵責,若取此物名為劫奪。何 以故?以不慈愍此貧窮人,不名具足護眾生 故。大王當知!我為此事說一譬喻,智者於中 以喻得解。譬如有人欲以飲食供養沙門淨 行人等,備具種種一切美味,其家忽然失火 焚燒、風吹水漂、賊所劫奪,飲食都盡,或為不 淨惡物所污,不任食噉。諸沙門等食時既至, 到施主家見其損失,反助憂苦乞食來與,何 心敢責施主飲食。然彼施主,不與飲食亦無 有罪。大王當知!行法行王亦復如是。王雖合 得,彼人不與,不犯王法,不合打責,如是行法 行王在世治化民常願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