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母子經
五母子經
吳月氏國居士支謙譯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位已證果位的阿羅漢在山林中隱居修行,體現了早期佛教修行者追求清淨、遠離喧囂以維持定慧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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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幼年出家者的修行起步。
強調其對法心的純淨與強烈,以及修行之基礎:對師長的恭敬侍奉與持之以恆的精進。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修行中,師徒傳承與勤奮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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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幼年即獲得神通慧眼,能突破物質空間的限制,洞察無邊的宇宙或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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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具備天耳神通,能超越空間限制,徹聽三界眾生之善惡業行,體現其全知之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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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大菩薩的神通力,特別是「分身」與「化身」的能力。
透過分身與化現,能隨機方便地在不同時空、以不同身相度化眾生,體現了慈悲與方便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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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涵蓋了「宿命通」(知自身過去生)與「天眼通」(知他者輪迴)。
透過觀察眾生(從人類到微小生物)因善惡業力而導致的轉世路徑,揭示了輪迴與因果律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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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過去世中的狀態,強調業力與意識在輪迴中的延續性。
透過對前世記憶的描述,揭示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深厚的業緣關係。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道業:指修行解脫之道的事業或功課。
- 沙彌: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受十戒者。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的人,後成為佛教出家僧侶的通稱。
- 懈:懈怠,指在修行中缺乏精進心或鬆懈。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或具備超凡視力、能見遠方與微細之物的神通眼。
- 無極:指沒有邊際、無限廣大的空間。
- 天上天下:指所有天界與人間,涵蓋整個三界。
- 善惡:指眾生所造的善業與惡業。
- 分身:指將一個身體分出許多個,以在多處同時活動的神通。
- 自化:指化現出適合眾生根機的身相,以進行教化。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來歷。
- 蚑行蠕動:指各種爬行、蠕動的微小生物,代表畜生道中的低級生命。
- 善惡之道:指眾生因造作善業或惡業而經歷的輪迴路徑。
- 五母子:本經中特定的五組母子,用以說明輪迴與業報的關係。
昔者有阿羅漢,在山中奉行道業。有一小 兒年始七歲,大好道法,辭母出家,求作沙 彌,隨大沙門於山中學道,給師所須,誦經 行道,時無有懈。至年八歲得慧眼,能通視 無極;耳能徹聽,天上、天下所為善惡,皆 聞知之;身能飛行,所在至到能分一身及 人自化,無所不作;自知宿命所從來生,及人 民、蚑行蠕動之類所經歷善惡之道,皆悉 知之。先世宿命為五母子時,便坐自笑。
此句為敘事轉折,透過老師對學生反應的詢問,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老師或導師。
其 師問:「何等而笑?」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沙彌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表現其心境平穩,不隨境而起戲笑或輕慢之心,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正念。
沙彌答言:「無所笑也。」
「這座山中也沒有歌唱和音樂表演,你是在嘲笑我嗎?」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修行環境的清靜與世俗娛樂的對立。
透過詢問對方是否在嘲笑,揭示出修行者在面對世俗價值觀衝突時的對話情境,強調遠離伎樂、專注內省的修行氛圍。
- 伎樂:指歌舞與音樂等娛樂活動,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代會引起貪著、妨礙禪定的世俗感官享受。
師曰: 「是山中亦無歌唱、伎樂,汝笑嗤我耳?」
此句展現修行者謙卑自省的態度。
在僧團教育中,弟子面對師長不應起輕慢心,而應將注意力轉向內在,反省自身的不足,將對外的評判轉化為對內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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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輪迴轉世中親緣的深厚與普遍。
透過描述五位母親對兒子的極端思念與痛苦,說明眾生在生死流轉中,彼此皆有深厚的血緣牽絆,以此激發對輪迴苦海的覺察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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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體察到個體與親緣牽絆之間的矛盾。
『憂毒』指憂慮之苦如毒般侵害心靈。
說話者意識到自己雖僅有一身,卻承受著多重家庭的憂苦,對此種執著的荒謬感而發笑,而非對師長不敬。
- 五母:指在過去五次輪迴中,曾作為我母親的五位女性。
- 愁毒:指深重的憂愁,如毒般煎熬心靈。
- 憂毒:指憂慮之苦,如毒般侵害心靈的煩惱。
沙彌 答言:「不敢笑師,但自笑耳。我一身為五母 作子,母皆為我晝夜啼哭,感傷愁毒,不能 自止,常念子憂思,未常忽忘。我自念一身 而憂毒五家,以是笑耳,不敢笑師。
本句描述輪迴轉世中個體間的業力牽絆,說明眾生因共業而於不同世間以特定關係(如鄰居、同日出生)再次相遇,揭示生命在生死流轉中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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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母子分離後深切的思念與悲慟。
在《五母子經》的語境中,旨在揭示對親情的執著如何導致強烈的痛苦,進而說明輪迴中生離死別的苦相,以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與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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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因愛別離所產生的極度痛苦,以「愁毒」與「淚如雨」象徵情感執著所帶來的深重悲苦與心理折磨。
- 第一母:指在過去多世輪迴中,第一位與說法者有母子關係的母親。
- 作子:投胎為兒子,指輪迴轉世的過程。
- 悲念:悲傷地思念或感嘆。
- 念子:思念、呼喚孩子。
「我與第 一母作子時,竝隣亦復生子,與我同日而生。 其子出入行步,我母見之,便悲念:『我子在者, 亦當出入行步如是。』愁毒淚下如雨,悲言念 子。
本句描述佛陀過去生中的輪迴經歷,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牽引,壽量不一且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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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母親見到他人乳兒時,因觸動哺育往事而引發的思念與悲傷,藉此展現世間母子情深與愛執所生的痛苦。
- 第二母:指佛陀在過去生中經歷的五位母親之一。
「我為第二母作子時,我短命又早死。我 母見人乳兒,便念乳我,悲哀涕泣,言念我子。
本句敘述佛陀過去生中的輪迴經歷,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即便如佛之因地,亦經歷過多次出生與夭折,以此揭示輪迴之無常與業力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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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繪喪子之母的極大悲慟,旨在揭示世間對親情之執著所帶來的深切痛苦,體現生死離別之無常與哀傷,以此引出對苦諦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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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在極端飢餓與貪欲驅使下,眾生對食慾的病態執著。
在《五母子經》的語境中,展現了貪婪如何摧毀親情,使人在瀕死之際仍試圖獨佔資源,體現了業力牽引下的深重苦難與心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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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親人離別時的極度悲慟,揭示了因愛而生的執著與痛苦,即佛法中所言之「愛別離苦」,展現了業力牽絆下的情感煎熬。
- 第三母:指佛陀在過去五次輪迴經歷中提到的第三位母親。
- 少死:年幼夭折。
- 獨食:獨自進食,在此處象徵極端的貪婪與對資源的獨佔心。
- 念:此處指思念、眷戀,與修行中的「正念」或「唸佛」之義不同。
「我為第三母作子時,我年十歲,復少死。母 臨食悲哭泣淚,言念:『我子在者,亦當與我共 食。捨我死去,使我獨食。』哽咽,言念我。
此句描述輪迴轉世的過程,說明生命在生死流轉中不斷重複,且壽命長短受業力影響,體現出生命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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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家庭中母親對子女的關懷與牽絆。
在經文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對比世間情愛之執著與出離心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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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出對親人喪命的極大悲慟與對命運的質疑。
從佛法視角看,此處反映了凡夫在面對苦難時,傾向將原因歸咎於外在神靈(蒼天)或不可知的命運,而未意識到這是由過去世的業力所感召,揭示了對因果律的無明。
- 薄命:指壽命短促。
- 娶婦:娶妻,指男子結婚。
- 蒼天:在此指代主宰命運的上天或神靈,反映出對因果未明時的宿命觀。
「復為 第四母作子時,我薄命先死。我等輩娶婦, 我母見之,即念:『我子在者,亦當為子娶婦。』言: 『我何負蒼天,而殺我子?』
我剛滿七歲,熱愛修行離開家庭,捨棄母親跟隨師父,進入山中尋求道法,最後證得羅漢果位。我母親每天都哭著說:「我生了一個兒子,
跟著師父去學道,不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否吃飽穿暖,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再也見不到他了。」她因為思念我而憂愁痛苦,心裡一直掛念著我這個兒子。
本句描述佛陀在過去生中的修行經歷,強調即便在幼年亦能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求道心,並透過隨師修行證得聖果,體現修行之因緣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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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親人之間深厚的執著與離別之苦,體現了佛教所說的「愛別離苦」,說明對親情的強烈依戀在面對分離時會轉化為巨大的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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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愁毒」為對孩子的強烈思念。
在佛法中,極度的悲傷與執著被比喻為「毒」,因其能深層侵蝕心靈,使人陷入痛苦且難以自拔,揭示了愛別離苦的深刻影響。
- 羅漢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道,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
- 學道:學習佛法或修行解脫之道。
- 生死:指死亡與投生,在此處指對生存狀態的未知。
「復為第五母作子時, 我始年七歲,好道辭家,捨母隨師,入山求 道,得羅漢道。我母日日啼哭言:『我生一子, 隨師學道,不知所在、飢飽寒溫,不知生死, 不復相見。』愁毒,言念我子。
每個人都說自己的孩子死了,彼此對著哭泣,誰也無法勸止對方。其實,
這是我同一個身體和神識,輪流進入五位母親的腹中成為孩子,這本來就讓人疑惑,
因此讓大家悲傷哭泣、幾乎發狂,只是一心只想著我這一個身體,
每個人都想自殺。所以我只是笑了。
此處為譬喻之開端,透過五位喪子的母親相會而產生的共同悲慟,揭示眾生因對親情的執著(我愛)而陷入深重的苦難,以此引出對無常與執著之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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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轉世的痛苦與執著。
透過「一身一魄」在五母腹中輪迴的極端情境,揭示眾生對「我」的執著(我執)如何導致巨大的精神痛苦與混亂。
當他人將情感過度寄託於一個不斷變遷的個體時,面對生死離別或異常輪迴,便會產生強烈的悲慟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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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笑」通常出現在對因果輪迴的荒謬感或對法義領悟後的淡然反應,以微笑表達對世間現象的洞察與超越。
- 亡:指死亡或喪失。
- 一身一魄:指單一的個體及其精神靈魂。
- 展轉: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以表示限定或強調。
「是五母適共一會, 各各言亡我子,相對啼哭,不能相止。是我 一身一魄展轉,而與五母腹中作子,固疑惑 人,而使眾悲哭發狂,但共念我一身耳,各 欲自殺。是故笑耳。
會到哪裡去,只是把死亡當作一個名詞罷了。凡人怎能知道死亡之後
還會有生命?行善的人自然會得到福報,作惡的人則會遭受災殃,並不會
留下什麼給他人。在世間的人都在造作惡業,毫無畏懼困難,死後必定
進入泰山地獄中,受極大的苦痛,後悔也無法挽回。我
厭倦了世間的辛勞與痛苦,因此辭別父母,進入山中精進修行以求得正道。如今
我親眼目睹畜生、餓鬼、地獄中的情景,為他們感到恐懼。如今承蒙
佛陀的恩德,得以聽聞佛經與法義。現在我日夜都感到憐憫和悲傷,五母都無法自己解脫,反而更加憂愁。我所祈求的願望全都已經實現,想到世間的人們不斷輪迴相生,也彼此嘲笑,永無止息。身體最終都歸於塵土,靈魂所做的一切會隨著善惡而去,誰都無法自己解脫。如果能斷絕恩愛,遠離貪欲,就能得到解脫。我因為不再與生死相會,對這個身體已經斷絕執著,就像人不再播種一樣,將走向涅槃之道最為安樂,永遠遠離辛苦。
本句揭示凡夫對生死輪迴的無明。
世人通常將死亡視為生命的終結,而未能洞察死後依業力而再生的真相,此種對輪迴的不知正是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且不覺醒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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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輪迴與因果定律。
指出凡夫因無明而不知死後仍有再生,而善惡業報之法則對所有眾生均平等適用,無人能逃避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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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造惡業且對果報缺乏畏懼,將導致死後墮入地獄承受極苦,旨在警示眾生對惡業起畏心,轉而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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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覺察世間輪迴之苦,生起厭離心,進而決定出家入山,以精進之心尋求解脫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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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目擊三惡道(畜生、餓鬼、地獄)的極端痛苦,旨在揭示惡業導致的果報,警示眾生遠離惡行以避免墮入此等恐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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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佛陀慈悲教化的感念,強調能遇聞正法是依止佛恩而得的殊勝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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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對眾生輪迴現狀的悲憫。
即便個人的願望已達成,但目睹眾生在生死流轉中不斷交替、嬉笑,卻仍陷於無止盡的輪迴,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故生起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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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肉身死亡後歸於塵土,但靈魂(或稱識)仍受生前善惡業力的牽引與支配,受業力牽引而無法脫離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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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解脫的必要條件:必須斷除對親情與愛欲的執著。
在佛法視角中,深厚的恩愛之情雖為世俗之美,卻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牽絆,唯有離貪方能度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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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
透過「不種」的比喻,說明若不修行(不種解脫之因),便無法進入最安樂的涅槃境界,而只能在生死的苦海中長久承受勤苦。
- 凡人:指未證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生:指死後依業力再次投生於六道之中。
- 福:行善所獲之正報。
- 殃:行惡所獲之苦報。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身體、言語或意念上的不良行為。
- 泰山地獄:經中提及的一種地獄名,象徵極其沉重且痛苦的處所。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輪迴世界,包含各種感官與精神的苦難。
- 精進:指在修行中不懈努力,專注於善法而不退轉。
- 求道:指尋求真理、悟得解脫之道。
- 畜生:畜生道,指因愚癡而墮入的動物界。
- 餓鬼:餓鬼道,指因貪婪而墮入的飢餓鬼界。
- 地獄:地獄道,指因瞋恚、造重罪而墮入的最痛苦境界。
- 佛恩:佛陀的慈悲與教化之恩。
- 經法:佛陀所說的經典與教法。
- 展轉相生: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接續而生的狀態。
- 魂:指死後依業力流轉的靈魂或識。
- 自拔:指從因果報應或輪迴中脫離。
- 恩愛:指對親人或所愛之人的情感依戀與執著。
- 貪欲:對感官享樂或生存狀態的渴求與貪著。
- 度脫:指超越生死輪迴,獲得最終的解脫。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勤苦:指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勞碌與痛苦。
「發念世間凡人,不知死 當有所至生,皆共言死耳。凡人何能知死 當有生,作善自得其福,作惡得其殃,不有 所遺人。在世間皆為惡業,無所畏難,死後當 入泰山地獄中,苦痛極哉,後悔無所復及。我 厭世間勤苦,故辭父母,入山精進求道。今 我目見畜生、餓鬼、地獄中,代之恐怖。今被蒙 佛恩,得聞經法。今我日夜憐傷,五母不能 自脫反憂,我所求願皆以得,念世間人展 轉相生,亦復相笑,無有休息。身皆歸土,魂 當所作隨其善惡,皆不能自拔。斷其恩愛, 能離貪欲,可得度脫。我以不復與生死會, 我恨身以斷,如人不種,當泥洹道最樂,長復 與勤苦。」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某種具飛行能力的眾生(如鳥或天人)向導師傳達訊息或法義後,隨即離去之情景。
為師說之,已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