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道地經
榆迦遮復彌經晉名修行道地 卷第一
此段為《修行道地經》譯者眾護(僧伽羅剎)的讚辭,說明其通達法藏、具三達智,並以慈悲心翻譯經典,引導眾生證悟,顯示此經為菩薩智慧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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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修行道地經》的作經緣起,旨在為後世根機較弱的修行者提供綱要,透過分析五陰的成敗規律與生死的微細苦因,引導修行者進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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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經典特色與修行宗旨。
強調以禪修(三昧、禪數)為根本,透過解空無相來達到寂滅無為的境地,體現「文約義豐」的修證體系。
- 沙門:指剃髮出家修道者。十二部經:佛陀教法依形式分為十二類。三達之智:宿命、天眼、漏盡三種通達智慧。甘露:比喻佛法能令人不死(解脫)。權現:大聖為引導眾生而顯現化身。
- 後賢:指後世修學佛法的賢者。
- 庶幾:指希望、希求。
- 大較:指大略、綱要。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成敗:指事物的生起與滅失。
- 幾微:指極其細微、隱約的動向或徵兆。
- 三昧:心定於一處。禪數:禪定與數息。無為:無造作、寂滅之境。
造立《修行道地經》者,天竺沙門,厥名眾護,出 于中國聖興之域,幼學大業洪要之典,通盡 法藏十二部經,三達之智靡不貫博,鈎玄致 妙能體深奧,以大慈悲弘益眾生,助明大 光照悟盲冥,敘尊甘露蕩蕩之訓,權現真人, 其實菩薩也!愍念後賢庶幾道者,儻有力 劣不能自前,故總眾經之大較,建易進之徑 路,分別五陰成敗所趣,變起幾微生死之 苦,勸迷勵惑,故作斯經。雖文約而義豐, 採喻遠近,防制奸心,但以三昧禪數為務, 解空歸無,眾想為宗,真可謂離患之至寂,無 為之道哉!
修行道地經卷第一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集散品第一
德行積累極其高大,勝過帝王的血脈。諸天以及神仙,專心修行在顯露中成就,
廣泛學習通曉眾多義理,大家都禮敬最為安穩者。天人、龍、鬼神,在世間都精進修行,
恭敬迎接世尊,三界之中無人能比。以無比的智慧救度,對生死的恐懼已徹底消除,
佛、正法、眾僧,這三種功德無人能超越。應當觀察這正道之眼,真實宣說平等之法,
用心領受並宣揚尊貴的教法,就像甘露湧現一般。有些人專心修行,觀察世間俗事,
各種紛擾眾多,生死之中總是不安。沉溺在世間根本,就像破舊的車陷在泥裡,無法自己脫困渡過,應該依靠經典的要義。也像採集各種花朵,因憐憫世間所以宣說,專心聽聞修行的經典,去除有而令達到無。
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因地發心與修行所得之殊勝功德,其光明與德行超越世間最高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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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仙依苦行而成道,廣學多聞,並對佛陀生起禮敬。
突顯修行與智慧成就後,終歸敬順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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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世間諸多天龍八部眾在世間勤奮修行,並奉迎世尊的場景,頌揚世尊無上、無與倫比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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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三寶功德,強調無比智慧能斷生死恐懼,彰顯三寶作為眾生皈依處的究竟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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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意指修行者應以道眼觀察平等之真理,並以虔誠心宣揚佛陀教法,使法音如甘露般利益眾生,契合修道地之精進與法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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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世間相,覺知世俗生活的紛擾與變動,進而體證生死輪迴的本質是苦與不安,以此激發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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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受欲所縛,陷溺世間難以自拔,唯有依持佛陀經典教法方能脫離輪迴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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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如採花般攝取法義,慈悲憐憫世人故演說修行法門,專注修行可令眾生超越三有輪迴,契入無為的涅槃境界。
- 厥:其、那個。元由:根源、因由。灼灼:明亮耀眼的樣子。巍巍:高大的樣子。帝王種:剎帝利種姓,指世間尊貴者。
- 諸天:居住在天界的眾生。神仙:隱居修道之人。專精:專一精進。暴露:修行者修曝露法,顯露身體,以去除羞恥心與貪愛。最安:指最安穩者,即佛。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無等倫:無與倫比,無人能比。
- 無比慧:無法相比的最高智慧(般若);生死懼:生死的恐懼畏懼;三德:指佛、法、僧三寶的功德。
- 道眼:能見真理之智慧眼;平等法:諸法實相,無高下分別;甘露:喻佛法能滋潤眾生,除熱惱、得不死。
- 專修行:指一心一意投入於禪觀或道業的修行者。
- 世俗:指凡夫所居、生滅遷流的有為世間。
- 眾閙:形容世間種種紛亂、喧囂與煩惱交織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受生與死亡的循環過程。
- 世根:指世間之根門,即五欲(色、聲、香、味、觸)或眼、耳、鼻、舌、身等貪著處;拔濟:拔除苦難並救濟。
- 有:指三有,即欲有、色有、無色有,為因緣生滅之相;無:指無為涅槃,超越輪迴之境。
厥元由顯興,灼灼踰日光, 德積甚巍巍,勝於帝王種。 諸天及神仙,專精暴露成, 多學博眾義,咸皆禮最安。 天人龍鬼神,在世而精進, 奉迎於世尊,三界無等倫。 濟以無比慧,生死懼了除, 佛正法眾僧,是三德無踰。 當觀此道眼,諦說平等法, 意採宣尊教,猶如出甘露。 或有專修行,觀察於世俗, 眾閙若干種,生死之不安。 沈溺于世根,猶朽車沒泥, 不能自拔濟,當從經典要。 亦如採諸花,愍世是故演, 專聽修行經,除有令至無。
此句為講經的起首,指出當時應說法的主題為修行道地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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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專志修行的行者,無論在家出家,欲斷除生死老病等眾苦,唯有堅持不退,依清淨法修行,方能趨入甘露無為的涅槃境地,滅除一切煩惱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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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無依無靠的情境下,唯一的出路是斷除外求,專注於依循本經修行以離煩惱。
精進奉行是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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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經文語氣,引入偈頌,表示以韻文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修行道經:即《修行道地經》,闡述修持禪定與智慧之進階階位。
- 不可意:意不適悅,不合心意。甘露:喻指不死之法,即涅槃。眾患:指生、老、病、死等各種痛苦煩惱。
- 說頌:即說偈頌,以詩句形式宣說法義。
於是當講修行道經。生死老病憂結啼哭,諸 不可意眾惱集會,專修行者在家、出家,欲令 究竟清淨之法,志不轉還遂至甘露,眾患為 絕。其無救護無所依仰,唯當棄捨一切諸求, 是故修行欲離惱者,常當精進奉行此經。即 說頌曰:
想要得到解脫渡過而不再輪迴,學習修行正道千萬不要厭倦。
此句指出凡夫受生老病死所苦的現狀,強調欲出離生死苦海(濟度),關鍵在於對修行佛道持之以恆,不可厭倦。
- 生老死:指四苦,輪迴之本。濟度:度脫生死的痛苦。修道:學佛修習法行。
墮生老死而憂惱,身心所興有眾苦, 欲得濟度不復還,學修行道莫有厭。
此句發問「無行」之定義,旨在探究修行道地經中關於無行(無所造作、無所執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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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行」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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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的方法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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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道」的修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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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行」(戒行缺失),列舉從心念、言語、生活行為到修持態度上的諸多過患。
這是一種導致無法成就道果的放逸與邪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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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脈絡中,強調若心存造作或滯於有名之法,則與無為法之寂滅本性不相應,故云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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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 prose(長行)與 verse(偈頌)轉換的連接詞,表示接下來內容將以詩歌體裁呈現。
- 無行:指不造作諸業,亦無行相執著,即修行道地經中無相、無願之理。
- 行:指修行、造作,此處特指修行道地經中規範的修持行門。
- 修行:依修行道地經之意,即為依照佛法修正身口意行。
- 修行道:依修行道地經,指修習清淨心、智慧以達解脫的途徑。
- 無為:指非因緣造作、無生滅遷流之法,亦即遠離煩惱繫縛之涅槃境界。
- 不可行:意指無法以此方式契入或達成,強調方法與法性的不相應。
- 頌:指偈頌,即佛經中規律性的詩體句式。
何謂無行?何謂為行?云何修行?云何修行道? 其無行者,謂念淫怒欲害親屬,諸天國土弊 友毀戒,習惡麁言聽于不善,不好學問自輕 自慢,興有著想起邪計常,貪樂有身所居之 處,習近女色放逸懈怠,而著情欲不離怒癡, 多緣眾求人捨遠避,縱恣自是放心睡疑,失 于精進常懷恐怖,根門不定追逐眾事,多於 言語無有節度,思樂長路反論邪說,樂說戾 事順逐非法,遠于道義是謂無行;此於無為 而不可行。於是頌曰:
用錯誤的見解違背正道,內心充滿各種過失,佛陀說這種人不值得效法。
此偈明示貪、瞋、邪見等惡行,屬於身口意的不善法,能障礙修行道地。
強調應遠離貪欲、害心、邪智,以免造作不可行的惡業。
- 瞋恚:憤怒心;貪欲:貪婪心;邪智:不正的知見;不淨想:對身不淨的錯誤認知或貪染想
瞋恚貪欲念害命,常有樂身不淨想, 邪智反順若干瑕,佛說是輩不可行。
此句為提出詢問,意指在修行道地上,何種行持是真正能實踐並通達佛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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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應具備的戒行、禪定與智慧,透過遠離煩惱(瞋恚、女色、放逸)、親近正法(善友、經道)、持戒修定(根門、少食)與觀行(無常、苦、空、非身),達到平等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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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為法(無為之道)體性本寂,行者依此修習相關法門,因接近無為之法,故為正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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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修行安住之處或因緣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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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修行的最終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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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指說法者在敘述完一段經文後,用偈頌形式總結義理。
- 可行:指在修行道地經語境下,符合教理、能被實際踐履以證菩提的方法。
- 善友:指能指導正法的良師益友。非身:即無我、無我所。根門: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眾緣:煩惱雜緣。諦:真實無謬之理。法化:佛法的教化。
- 泥洹:即涅槃,意為息滅、滅度,在此經語境中指修行所證之終極狀態。
何謂可行?不起瞋恚不念加害,親近善友奉 戒清淨,言輒以道受教學問,不自輕慢念計 無常,苦空非身處於可居,不習女色除其放 逸,常志精進滅於塵勞,少食知節救攝身行, 宿夜覺悟斂心不忘,無有狐疑不懷恐怖,寂 定根門無有眾緣,所說輒正平等解脫,樂于 閑居所觀如諦,所未獲法當以懷來,諸可逮 法堅持不忘,歡心採取法化之要,於諸衣食 而知止足,志存經道而無厭極,習計非常, 不樂世間穢食諸想也。無為之道所為寂然, 如是輩法近於無為,是謂可行。行在何許?謂 之泥洹。於是頌曰:
此偈總結修行無為道之四要素:戒律清淨以奠基,無我觀智以離執,親近善友聽聞正法,審諦觀察如法修行。
此四者缺一不可,乃證得無為法之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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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修習慧觀與禪定,即對境生念、定心離厭,能聚集講說佛法的功德,並收攝六根,以此作為真正的修行。
- 無我想:無我之觀想;審諦:審慎觀察真理;無為道:契合寂滅無為之修行道路。
- 諸法:種種佛法義理;意:心識思想;德所聚:功德聚集之處;諸根: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行:修行行為。
戒淨志樂無我想,唯聽經義隨善友, 所見審諦如教行,佛說此則無為道。 諸可所趣眾法念,定若干意無苦厭, 是為講說德所聚,攝定諸根是謂行。
此處提問修行道地經中修行的根本定義,旨在開顯如何依經修持以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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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道地經語境下,詢問行(修行、行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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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義修行的本質在於將所聞法義真正落實於身口意,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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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行」的定義,強調修行與習學即是實踐之行。
- 修習遵奉:依照所學之法實踐與遵循。
何謂修行?云何為行?謂能順行,修習遵奉,是 為修行;其修及習,是謂為行。
此問旨在尋求修行方法的定義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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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專注於追求寂靜無為的解脫之道,此即為真正修行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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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簡述修習道地中修行者的層次,依煩惱斷除與智慧證悟的程度,區分為凡夫、學向道(有學)與無所學(無學)三種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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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道地經》的受眾為尚在修行過程中、尚未證果的凡夫與初學者,旨在指導修行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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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未經實修卻生大慢心、自以為通達佛法者,無實質修證,故無從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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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道地)中,依據經典教導,實踐寂靜觀照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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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何為止觀一體,專注沈靜而觀察真理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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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修行者趨向成就沙門的四種果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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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修行道地中,關於四種功德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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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尚有煩惱餘依的涅槃境界,即阿羅漢見道後,雖斷煩惱,但前世所感之身體果報尚未滅盡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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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詢問關於剩餘、未盡之煩惱或果報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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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將達到的歸宿,即超越生滅、不假造作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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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對如何證得涅槃解脫的提問,探討通往不再受因緣造作遷流之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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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滅除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因(如煩惱、貪愛),令苦徹底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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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欲脫離劇苦,需「專精」依教奉行,持戒並修習禪定觀行(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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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戒律與寂觀對修行者的重要性,若無此二者,修行則無實質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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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修行若散亂而不精進,無法成就道果,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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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譬喻,說明若懷著懈怠心追求無為的解脫境地,如同緣木求魚,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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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修行情境下,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
- 寂道:指寂靜無為之涅槃或無漏法。修行道:趨向解脫的正確實踐路徑。
- 凡夫:未入聖位之人。學向道:指有學位,尚需修習聖道。無所學:指無學位,煩惱已盡,證阿羅漢果。
- 不學:不修習教理或未實踐禪修;通達:通曉明達。
- 修行道地:指依修行道地經所教導的實踐次第。寂然:寂靜、止息妄想。觀:如實觀察思維。
- 寂觀:指止觀雙運,於寂靜中觀察法相。
- 沙門四德:指沙門果,即四沙門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
- 四德:指修行道地經中列舉的四種功德。
- 有餘泥洹:指有餘依涅槃。界:指境界、法門或性。
- 有餘:指修行後尚有煩惱或果報未盡。
- 無為之界:指寂滅、無生無滅的涅槃境界。
- 云何:佛典常用疑問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眾苦本:指痛苦的根源,如煩惱或執著。
- 行者:修行之人;劇苦之惱:強烈劇烈的苦惱;異行:與本修法門不符的旁雜行;教禁:教理所禁止的戒條;寂觀:寂靜的觀察、禪觀。
- 毀戒傷教:毀犯戒律並損害教理。寂觀:寂靜觀照,即止觀。唐捐:虛度、徒勞。
- 鑽木求火:喻修行。專一:指精進不懈。唐勞:徒勞無功。
何謂修行道? 專精寂道是為修行道。其彼修行而有三 品:一曰凡夫,二曰學向道,三無所學也。所 謂凡夫修行,新學舊學未成,為此輩說修行 道經;其不學者,以為通達,何所復論。彼所以 謂,修行道地經寂然而觀。云何寂觀?趣於沙 門四德之果。云何四德?謂為有餘泥洹之界。 云何有餘?謂其當至無為之界。云何當至無 為之界?謂眾苦本一切除盡。是故行者欲捨 一切劇苦之惱,常當專精不興異行,不傷教 禁修建寂觀;假使行者毀戒傷教,不至寂觀, 唐捐功夫。譬如有人鑽木求火,數數休息而 不專一,終不致之,既不獲火唐勞其功;其 懈怠心欲求無為,譬猶亦然。於是頌曰:
此偈頌強調修行人應以寂靜禪定為基礎,消除憍慢輕浮的心態,持守戒律專精修行,並以智慧(開目)在無明(冥夜)中明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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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具備見地與智慧下,堅持精進奉行正法,最終能證得寂靜無為的佛道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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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作者總述造論緣起。
表明通達微妙法理,採納聖教,定義本經宗旨為「寂觀」,並說明這是從諸多經典中匯編總結而演說。
- 寂然:寂靜、無雜念。定:禪定、專注。憍慢:憍傲輕慢。輕戲:輕浮戲論。冥夜:喻眾生處於無明黑暗中。開目:喻智慧明照。
- 如是行者:此處指依修行道地經修行之人;正化:正確的教化、正法;靜漠無為道:指寂靜無為的涅槃境界。
常得寂然行於定,當捨憍慢及輕戲, 以奉修行莫毀失,譬如冥夜開目行。 如是行者見所趣,智慧若斯精進前, 奉于正化未曾懈,乃致靜漠無為道。 徹覩眾玄微妙事,觀採大德所說教, 此經洪訓名寂觀,吾鈔眾經以演說。
修行道地經五陰本品第二
此偈頌意為匯集諸經心要,確立能證得無死涅槃的教法。
透過聽聞佛法並如理修行,以清淨智慧斷除煩惱垢染與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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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繪修行者進入寂定境界,智慧光明如日光;其德行如月,能引導眾生(如眾星)。
修行者已得解脫,並處於受佛正教之境,成就具足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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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達對羅漢與能仁(佛)的至高敬意,透過敬禮與歸命,修行者能獲得超越生死之甘露法味,並斷除世間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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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樹為喻,指眾生所受的苦樂果報與欣憂情緒(果實、枝條),實乃由五陰和合而生,而五陰本質為空。
修行應依經教,觀察五陰本空之理,斷除貪憂之本。
- 甘露:喻不老死、涅槃之法;垢冥:煩惱與無明。
- 羅漢:阿羅漢,指斷盡煩惱之聖者。能仁:釋迦牟尼佛的尊號。甘露:喻指佛陀的無上教法(不死法)。
從若干經採明要,立不老死甘露言, 耳所聽聞明者行,清淨之慧除垢冥。 入於寂然若日光,譬如月行照眾星, 已獲度世當受教,是盛無量如秋月。 恭奉羅漢而稽首,能仁如空頭面禮, 歸命巍巍獲甘露,除世根芽種種欲。 生若干種之果實,欣樂憂慼為諸枝, 佛解五陰而本無,當觀眾經從其原。
此句說明修行者應深入觀察五陰(五蘊)之生起因緣,從根本處透徹色身之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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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眾生身心現象的五類聚合,即色法與四心法(受、想、行、識),為修行道地經中觀身心虛妄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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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城」非實體,是由眾多家居聚集而成。
喻「我」或「五陰」非實有單一主體,而是眾多法和合而成,藉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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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以「非一非異」的觀察方式,說明色法是多種現象的集合(陰/蘊),非單一色法即能代表整體色蘊,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單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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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受(痛)、想、行、識四蘊同樣是不恆定、非實我的身心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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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中,識陰不僅指意識,而色陰則結合了十入(五根、五塵)的色法觀行,將色陰定義為所觀之色法與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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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五陰(五蘊)的數量結構,將痛陰(受陰)以及想、行、識陰依據修行道地經之數目細分,合計而成陰的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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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色身或四大之觀照,說明理解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根本實相,亦應比照同樣的觀察與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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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出偈頌以總結前文教理,通常承接長行經文之義。
- 修行道者:指依循《修行道地經》所教導之法門,實踐禪觀與道地層次的人。
- 本:指五陰生起的源頭、因緣或本質。
- 城:喻指我、身或五陰和合之實體;若干:指眾多、許多。
- 色:身心現象之一,物質現象。色陰:指色蘊,色法的聚合。一色:單一的色法。
- 痛:即受陰,身心感受。想:取像思惟。行:遷流造作。識:了別認識。
- 識陰:六識聚集,此處指非單一識。十入:五根與五塵。色陰:與色法相應之五陰中之色蘊。
- 痛陰:即受陰,苦樂之感受。陰:五陰、五蘊,覆蔽真如之意。想行識陰:想陰、行陰、識陰。
- 如斯:如同這樣,指代前文所述的觀察法要或空寂本質。
修行道者,當復觀身五陰之本。色、痛、想、行、識, 是謂五陰也。譬如有城若干家居,東西南北 合乃為城。色亦如是,亦不一色為色陰也;痛、 想、行、識亦復如此。非但一識名為識陰,彼有 十入,或色觀法,是為色陰也。八百痛樂名之 痛陰,想、行、識陰各有八百,乃名為陰。解五陰 本亦當如斯。於是頌曰:
此偈以大城喻身,家喻色等五陰。
在修行道地經語境下,說明五陰(色、痛、想、行、識)是身心現象的起因,而「色」法猶如城中的眾多人家,為五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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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細微差別。
色蘊包含十色入,受(痛樂)、想、行、識四無色蘊則各分八百種,意在分析五蘊之廣大繁雜,引導修行者觀照蘊處界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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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透過觀照五陰(五蘊)的非單一性、多樣性,來破除對自我(我執)的錯覺,乃是修道者(行者)的正確觀念與修行方法。
- 十色入:指十種色處,即眼、耳、鼻、舌、身五根與色、聲、香、味、觸五塵,為色蘊所攝;八百:形容受、想、行、識四蘊差別繁多;痛樂:指苦受與樂受,即受蘊。
- 慧人:具智慧、能如實觀察的修行者。陰:五陰、五蘊(色、受、想、行、識)。非一:非單一、無固定不變之體。
色痛想行識,五陰之所起, 譬如有大城,若干家名色。 非一色為色,凡有十色入, 痛樂有八百,想行識亦爾。 慧人解此法,若干乃名陰, 分別知非一,行者之所念。
修行道地經五陰相品第三
此偈以樹喻五陰(五蘊),說明眾生若不依智慧,如盲從般合集五陰,就像無方便法之樹,枝葉繁茂而無實質。
應當了知五陰如同五角之樹,本質無常,智者方能明辨,解脫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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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佛陀說法之妙,能令眾生聞法而開悟,如蜂採蜜般吸取法味,心開意解猶如蓮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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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佛陀智慧圓明、功德超勝且心無罣礙,具備如蓮之清淨,以此殊勝功德故當歸依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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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達到無相定的境界,內心清淨無染,不退轉,以利他行成就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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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秉持內在的覺悟引導眾生,言行一致地教化。
因悲憫而開示法要,非僅為當世,更為後世眾生能聞法修行。
- 五觚:指五陰、五蘊,喻如樹生五枝。巧便:指方便、方便智。五陰:色、受、想、行、識。黠人:明智之人、有智慧者。
- 法言:佛陀所說的法、法語。華:花。開剖:指心開意解,領悟佛法。
- 其慧:指佛之智慧;勝日出:喻智慧光明;無所著:指無執著;稽首:頂禮;歸命尊:歸依命根之尊,即佛。
- 無礙:心無障礙;無想:無思想分別;定:禪定;退:退轉;無為:無為法、涅槃。
合集眾事而相連,用離慧言捨佛教, 習於愚癡不了了,譬如有樹多枝葉, 其五觚生而分布,無巧便種亦如是, 當了五陰為若斯,黠人解慧明知此。 所以生長有姓地,所講法言如蜜塗, 比丘譬蜂採華味,猶若蓮華之開剖。 其慧覺了勝日出,佛復超越勝蓮花, 佛之清潔無所著,是故稽首歸命尊。 其相淡然達無礙,寂寞無想而得定, 未曾有退還墮落,而以救濟至無為。 秉意將導而示現,教訓群萌如己行, 以愍傷吾是故說,乃為當來眾生類。
明白這就是識。就這樣分別清楚五蘊的特徵。於是偈頌說:
在此修行道地經之語境下,修行者需觀照色、受、想、行、識這五種積聚的陰相,以破除對身心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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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探討修行者應如何辨識組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合物及其各自的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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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色」的廣泛定義,涵蓋光影、形相、可執持物及展示之物,皆屬物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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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受皆苦的道理。
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皆具無常變易性,故皆歸於痛受(苦)的範疇,以此正觀苦、樂、捨皆是虛妄的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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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思想的形成,識(認知、識別)作用於境(男、女、物)時,透過想(概念、取相)來識別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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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行」(sankhāra)為心所造作,包含善、惡、無記(不善不惡)三性,是依緣起而造作的思心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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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法門中,明確指出「識」即是那種能明瞭、分別的想念(曉想),涵蓋了善、惡、無記等各種狀態,強調識的識別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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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如實觀察,明瞭五陰(五蘊)為虛妄和合,非我、非我所,以達成修行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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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偈頌總結或重述法義。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相或狀態。
- 習樂:習慣追求快樂;痛:此指苦受,亦指變易無常之苦;痛想:對於苦受的認識與知覺。
- 識相:識的相貌、作用。想:五陰之一,取相、想像。思想:此處指意識對境界的識別與取相作用。
- 曉想:明瞭的想念;識:能分別的識蘊。
其修行者當解五陰相。云何各知五陰之相? 有光明為色,有像相亦復為色,手所獲持亦 名為色,若示他人亦復是色也。習樂為痛,不 樂、不苦亦復是痛,是為痛想也。識相為想,若 男、若女及餘眾物,是曰思想。有所造作名之 為行,若作善行、若作惡行,亦不善惡,是謂為 行。曉想為識,善、不善、亦非有善亦非不善, 曉是為識。如是各了五陰之相。於是頌曰:
此偈明色身虛妄不淨,佛言真實。
教導應依教奉行,觀照五陰身心非我、不淨、苦、無常。
色者不安多瑕穢,佛說經教實如應, 如其所言隨順行,分別五陰若干相。
修行道地經分別五陰品第四
以法滅煩惱,除蘊苦,顯佛智如日,普令眾生歸依,得清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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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讚嘆佛陀以深廣的智慧力,明達清淨境,並能觀機逗教,運用佛法教理對眾生做相應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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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聽聞佛法需經由「分別聽」與「善思維」,在定心(順定意)的狀態下,觀照五陰的緣起(本所興),以智慧破除對五陰的執著。
- 能仁:佛陀的稱號,指能生慈悲愛育之情,仁愛眾生;智黠:智慧明察。
而以甘露滅盛火,消除五陰諸苦本, 其慧光明喻日光,三界普奉吾亦歸。 佛能仁尊深慧力,解了清淨之智黠, 順其所知而現義,採佛法教隨應說。 當分別解聽其講,今者導彼順定意, 別了五陰本所興,博引眾義善思之。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運用智慧觀察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生滅與虛妄本質,不執著於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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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如何從根源上洞徹色、受、想、行、識五蘊的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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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見到佛法或修持功德時,內心生起希求與執著取相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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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觀察珍珠串為喻,說明五陰(色、受、想、行、識)在認識對象的過程中相應而起。
色陰為色法之積聚,痛陰為領納,想陰為取相,行陰為造作思惟,識陰為分別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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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五陰(色、受、想、行、識)雖有不同,卻如一貫珠般同時運作與消退,皆從心生起,說明五陰和合而造作諸行,並非個別單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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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前論述「眼見色五陰」之理,將六根對應六境所產生之五陰(眼對色,則色陰為主;其餘耳聲、鼻香、舌味、身觸、心法,則以受想行識為主)統攝為因緣生法。
心中之「四陰」即受、想、行、識,因其無形質,故名無色陰。
此揭示了六根、六塵、六識與五陰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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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前面所論述的內容,指明如何區別色、受、想、行、識五蘊的本質,為修行道地經中觀察五陰緣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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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敘事,轉入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四衢:四通八達的街道,喻眾生雜居處;斂取:收斂、拾取,喻生貪愛執著。
- 色陰:顯色、形色之相;痛陰:即受陰,領納苦樂喜憂;想陰:取相、認識;行陰:造作、思惟欲求;識陰:分別、了別。
其修行者當分別了五陰行本。何謂曉了五 陰之本?譬如四衢墮貫真珠,有人見之,意中 欣然欲往斂取。其人目見真珠之貫謂應色 陰,愛樂可意是謂痛陰,初始見之識是貫珠 名為想陰,其人生意欲取貫珠是為行陰,分 別貫珠是為識陰,如是五陰。如是五陰,如一 貫珠一時俱行,造若干行,若從心出,如一貫 珠同時俱興,退從五陰。一切諸人亦復如 是,目所見色五陰皆從,如是耳聲、鼻香、舌味、 身更、心法,心中四陰為無色陰。如是為別五 陰之本。於是頌曰:
此偈明說法者依據經典道理,針對迷失於貪欲的眾生,順應佛法本懷進行教化與傳承。
- 無極之德:指不可限量、無窮盡的佛菩薩功德。
無極之德分別說,如其所講經中義, 貪欲者迷不受教,吾今順法承其講。
修行道地經五陰成敗品第五
此偈頌讚嘆佛陀通達空義(無)與中道調順的功德,表述佛陀已超越一切世間邊界限制,達至不可限量的解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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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說法,如日照耀,使弟子明瞭世間塵勞之煩惱本質,從而斷除恐懼,如同萎謝之花不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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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世間現象的生滅(起滅)與色受想行識的成敗,體證無常無我,進而對佛陀致敬並祈請垂聽修行體悟。
- 世尊要:指佛陀教法中的核心精要。
- 調順:指修行者修治其心,使其質直柔順、不剛強難化。
- 獲其際:指證得法性的邊際或究竟實相。
- 稽首:佛教最崇敬的禮節,以頭觸地頂禮。
- 塵勞:喻世間煩惱污垢;萎華:喻煩惱執著斷除。
- 起滅:指諸法生起與滅盡的生滅無常現象。五陰:色、受、想、行、識,為構成眾生身心現象的五種要素。稽首:頂禮,恭敬致禮。彼佛:指所觀察、敬仰的佛陀。
明智之無世尊要,調順無低獲其際, 已超境界無邊岸,稽首世尊稱無量。 所講猶日明,照弟子若茲, 了知于塵勞,除畏如萎華。 其覩諸起滅,了五陰成敗, 願稽首彼佛,聽我說尊言。
頌曰:
此句強調修行人需審查五蘊身心之無常,瞭解其從生起(成)到滅盡(敗)的變遷過程,以此生起厭離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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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修行課題,即觀察色、受、想、行、識五蘊的生起(成)與滅盡(敗),屬觀五蘊無常之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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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臨終時身體四大不調(四百四病)引發心理恐懼與夢兆的現象,象徵壽命終結的病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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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夢境中諸多意象,依修行道地經語境,多表心理散亂、業力顯現或因煩惱導致的危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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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於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夢境象徵,描述夢中色身與畜生類及土地接觸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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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境象徵行為趨近不清淨、惡道之緣,若有此夢則需檢視日常行為與心念是否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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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外道常見的苦行或修法,藉由外在的油脂塗身與內服,試圖達到某種潔淨或禪定身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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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禪修者在定境中或日常生活中,對生起之貪嗔煩惱(蛇)進行警覺與即時處置的譬喻。
見蛇纏身喻煩惱現前,倒掣入水喻迅速以慧力止息煩惱,不使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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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出現的身心輕安現象,或因體悟而產生的喜悅反應,此為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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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業報,飲食受污水灰燼所污,且行為顛倒,以不淨之灰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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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行持中,可能因疏忽而從蟻羣上跨過,未生起警惕愛護之心,反映行者在微細處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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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所述之業報境界,意指前世業力感召,致使在特定境遇中遭受追逐與咬嚙之痛苦,反映因果報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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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夢境中不吉祥的徵兆,象徵家庭、事業或依報環境的不穩定與敗壞,反映心中對守護力量消失或生活秩序崩解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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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象徵修行者在耕耘心田之時,除斷煩惱習氣(鬚髮),放下世俗執著,象徵離俗出家或煩惱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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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夢境或境界中出現身體毀損及著白衣的現象,多為業障顯現或不吉祥之徵兆。
伍白衣指代不合戒律之裝束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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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於禪觀中可能產生的不善境界或夢相,描述身心失序、垢穢纏身的負面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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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象徵修行者在夢境中顯現過去世所積累的業障與福報損減之相,皮草弊壞象徵虛偽的福報已盡或墮落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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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象徵修行者可能因見地不真或守戒不嚴,致使修行根基動搖,恐遭業力(他人/朽敗車)牽引而離開修行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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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境顯示親人過度享用亡者所留資具,導致亡者生前執著難捨而現惡色,表現出嗔怨執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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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夢境中尋得飾物、獲蓮花與身陷險境的因緣,隱喻對染污世間樂的追尋與虛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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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象徵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因心識紛擾或定力不足,陷入迷茫、無法把握修行核心或佛法深度(底)的狀態,心有所滯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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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餓鬼道眾生生前慳貪、造惡業,死後墮入惡趣,受飢渴與外物傷損的惡報,反映因果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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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修行道地經》中提及關於夢境的異相,反映因顛倒妄想所生的虛妄幻境,暗示心境有所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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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眾生因顛倒妄想,於無常世間錯認無知樹木為樂,並執著其枯朽之法(枯枝),象徵世間愚癡行者之執著與遊戲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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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因心散亂或執著,導致內心昏闇,迷失方向,無法自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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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偏僻處禪修,處於迷悶、失去方向或定境中無法自拔的情境,喻指心識陷入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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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夢境中遭受巨大痛苦與恐懼的意境,喻修行者在定境或夢境中顯現之業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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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夢見惡兆,於修行道地經中表示身心為煩惱或業力所壓制、迫害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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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境象徵修行者內心有垢染或資具不足、福報未圓滿的狀態,在修行道地上屬於需要警惕與清除心垢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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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夢境中不祥或愚癡的象徵,夢乘虎暴奔,意指被猛烈的業力所驅使,心情恐懼不安;夢乘驢狗,則是心性墮落於下劣、愚癡的狀態,無法行走於正道,反映修行者內心不專定或業障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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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觀死無常的境相,見自身戴枯華喻身如死屍,象徵對肉體執著的破除,最終面見閻王是面對業力審判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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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事,轉入偈頌體形式的法義總結或讚嘆。
- 四百四病:佛教觀點指身體地、水、火、風四大不調,各有百一病,總稱四百四病。
- 鵰鷲:猛禽,夢中常見意象,喻煩惱或不祥;亂䭷馬:指受驚擾、不馴服之馬,隱喻心意散亂。
- 獼猴:指長尾猴一類的猿猴,於經中常比喻心識躁動或特定的夢兆對象。
- 土上:指地面或泥土之上,於夢相中具有特定的地大或處境意涵。
- 除溷者:清理廁所污穢之人,在經文中常喻為處理不清淨物者。
- 醍醐:精製的乳製品,此處指油脂;數數如是:多次重複此類行為。
- 蛇:喻貪嗔等煩惱。
- 拍髀:拍打大腿,形容極度歡喜的動作。
- 坌身:以灰塵坌污身體。
- 蟻子:指微細生命,象徵眾生;越:跨越、超越。
- 嚼鹽:暗喻口業或享用不當之物;狗犬、獼猴:喻指瞋恚或業力化身之報應景象。
- 祠:祭祀祖先或神明的場所;神寺:指奉祀神明之所。
- 耕犁:喻修持心田、破除煩惱;鬚髮:象徵世俗煩惱、執著;墮:削落、掉落。
- 伍白衣:指五種白衣,在此處多喻指白衣居士之裝束,在修行情境中常暗示偏離沙門戒律。
- 倮跣:裸體且赤足,形容失去威儀、困苦或瘋癲之貌。
- 宛轉:在此指於地上翻轉、打滾。
- 皮草:皮毛製品。弊壞:損壞、破舊。
- 朽敗車:喻指破戒、邪見或無常所敗壞的修行根基。
- 甲煎:古時一種由多種香料合成的名貴香料;嚴其身:裝飾身體;現顏色青黑:顯現臉色青黑,形容憤怒或憂苦相。
- 丘塜:墳墓區;華瓔:花製瓔珞;赤蓮華:紅蓮花
- 五湖九江:泛指廣大深邃的水域,象徵難以測度的境界或煩惱淵藪。
- 叢林:指茂密的樹林,在此象徵無果實的險地;荊棘:喻惡報刺身;鎮:以重物壓覆。
- 廟壇:指供奉神明祭祀之處。
- 叢樹:茂密之樹林,此處喻世間法境;枯枝:枯萎枝條,喻無常變壞之法。
- 冥室:比喻昏暗無明、心神迷惘的狀態。
- 山嶽巖穴:指深山幽隱處,常喻禪修環境或心境的幽隱。不知出處:形容迷失方向,未能了知心識的來去。
- 山崩:象徵業力毀壞的強大力量。
- 羣象:象徵眾多煩惱或業力;躡蹈:踐踏、蹂躪。
- 坌:塵土灑布。弊衣:破舊衣服。曠野:空曠荒涼的野外。
- 乘虎:象徵受猛烈嗔恚或強烈不安之業力驅使;乘驢狗:象徵心行墮入愚癡或下劣處。
- 「塜間」:墳墓之間,不淨觀的場所;「枯華」:枯萎的花,喻身無常;「閻王」:掌管死刑與業報的神。
修行道者當知五陰成敗之變。何謂當知五 陰成敗?譬若如人命欲終時,逼壽盡故,其人 身中四百四病前後稍至,便值多夢而覩瑞 怪,而懷驚恐;夢見蜜蜂、烏鵲、鵰鷲住其頂上, 覩眾住堂在上娛樂,身所著衣青、黃、白、黑,騎 亂䭷馬而復嗚呼;夢枕大狗,又枕獼猴,在 土上臥;夢與死人、屠魁、除溷者共一器食,同 乘遊觀;或以麻油及脂醍醐自澆其身,又服 食之,數數如是;見蛇纏身,倒掣入水;或自覩 身歡喜踊躍,拍髀戲笑;或自覩之華飾墮灰, 以灰坌身復取食之;或見蟻子,身越其上;或 見嚼鹽,狗犬、獼猴,所見追逐各還嚙之;或見 娶婦,又祠家神,見屋崩壞,諸神寺破;夢見耕 犁,犁墮鬚髮;或時牙齒而自墮地,又著伍白衣;或見己身倮跣而行,麻油塗身,宛轉 土中;夢服皮草弊壞之衣;夢見他人乘朽敗 車,到其門戶欲迎之去;或見眾花甲煎諸香, 親屬取之以嚴其身,先祖為現顏色青黑, 呼前捉抴,數作此夢;遊丘塜間拾取華瓔,及 見赤蓮華落在頸,墮大河中為水所漂;夢倒 墮水五湖九江,不得其底;或見其身入諸叢 林,無有華果,而為荊棘鉤壞軀體,以諸瓦石 鎮其身上;或見枯樹都無枝葉,夢緣其上而 獨戲樂,在於廟壇而自搏舞;或見叢樹,獨樂 其中欣欣大笑,折取枯枝束負持行;或入冥 室,不知戶出;又上山嶽巖穴之中,不知出處; 復見山崩,鎮己身上,悲哭號呼;或見群象忽 然來至,躡蹈其身;夢見土塵坌其身首,或 著弊衣行於曠野;夢見乘虎而暴奔走,或乘 驢狗而南遊行;入於塜間收炭爪髮,自見 其身戴於枯華,引入大山,閻王見問。於是 頌曰:
此偈描述無常之理,即使生前安樂,面臨病苦死難時亦無能為力,因執著命根而生恐懼,顯示有情受業力疾病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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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修行者若心生熱惱,會感得夢中恐懼的惡境,如同被惡人追逐,說明心境會投影於境(夢境),強調內心清淨的重要。
- 命對:死期臨頭或死相現前。不自在:無法自我主宰、受制於業力疾病。
- 心熱:心中燥熱、熱惱,指煩惱生起;見夢:夢中見到。
處世多安樂,命對至乃怖, 為疾所中傷,逼困不自在。 心熱憂惱至,見夢懷恐懼, 猶惡人見逐,憂畏亦如是。
此處描述夢見死相(死墮夢),因覺知壽命將盡而生起極大恐懼,心不疑怪,象徵修行者在特定定境或果報境中對死亡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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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內心恐懼(意懅)而引發身體與病情的劇烈負面連鎖反應,如同脆弱的芭蕉(喻色身)遭巨象踐踏,比喻病情在心理恐懼下急速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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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病苦臨身時的無助與尋求外緣救助的情景。
喻世人為煩惱病所困,不知求出世間法,而徒求世間法(醫生)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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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修持者處於極端骯髒、破舊、損壞的外部環境與自身狀態,顯示破除對身體與外在感官執著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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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持時所現之種種身心狀態、煩惱或業相(青、黑喻雜染,白喻清淨),皆為修道過程中之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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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臨終急迫,渴望解脫痛苦或延長壽命的慌亂狀態,反映眾生對死苦的恐懼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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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由散文轉為韻文(偈頌)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頌體總結前文法義。
- 心覺:心中自知死相。計命欲盡:計算壽命將終。夢:指死墮夢。
- 意懅:內心恐懼、畏懼。
- 窮迫:境遇極度困頓。歸醫:歸投醫生求救。昆弟:兄弟。族親:家族親戚。
- 木跂屣:古代木製的鞋履,此處指破舊的鞋。
- 青、黑、正白:指牛的顏色,喻修行者心境或業相之差異。
- 急急呼:急迫叫喚。醫:醫生。
其人心覺已,心懷恐怖身體戰慄,計命欲盡, 審爾不疑:「今吾所夢自昔未有。」以意懅故, 衣毛為竪,病遂困篤震動不安,譬如猛象、群 眾普至踏蹈芭蕉,病轉著床其譬如是;窮迫 無計便求歸醫,昆弟、族親見困如此,遣人呼 醫,所可遣人;體多垢穢,衣被弊壞,或手爪 長戴裂繖蓋,其足履決木跂屣破,乘朽 壞車,顏色正黑兩眼復青,而數以手摩抆鬚 髮;所可駕牛,或青或黑,又有正白。急急呼 醫捉來上車。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世人沉迷於感官享樂,在無常的遊樂中放縱慾望,忽略了修行以醫治生死病苦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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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修行者應防微杜漸,如同病重才求醫,已受苦楚。
喻世間凡夫不知未病先防,直至身困才求醫治。
- 遊觀:行遊觀光。放恣:放縱。醫:指醫治生死病苦的佛法或導師。
- 困篤:病情嚴重。療:治療。
人行遊觀時,唯樂無益事, 放恣於所欲,未曾念於醫。 體適有疾病,困篤著床席, 然後乃請醫,欲令療其疾。
描述醫師透過如實觀察現象,預知因緣果報的必定走向,顯示生死時節因緣無法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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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果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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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診病時觀察外相與時日禁忌,屬外緣所感之不祥徵兆,意指醫者若在星宿惡日診治兇險之象,不合時宜,故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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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醫者面對異象,仍試圖依專業診治,展現出在業力(星宿吉凶)顯現時,透過外緣(治療)努力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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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文道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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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業報不可思議。
縱然盡力看護、期望痊癒,若業報臨頭,醫藥護理亦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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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依正法,不應執著世俗星相曆日吉凶,真正的吉祥在於智慧與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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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世間神仙之言,指出修行應尋求相應的權巧方便,非指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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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由於特定因緣(如受持大悲咒),可消除業障帶來的橫死,恢復命根,展現佛法不可思議的救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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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報壽終的必然性,世間法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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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面對困難,精進修行、嘗試應對仍優於消極逃避,體現於艱難處堅持修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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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醫師在思惟病人狀況後,即刻採取行動的狀態,展現因緣生滅的剎那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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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以偈頌體總結前文法義。
- 以意察之:運用智慧或心思觀察判斷。
- 怪應:奇特的徵兆;繖蓋:傘狀的遮蔽物;星宿:指與日子相對應的占星神煞;神仙先聖:傳說中具有神通的古代聖賢。
- 怪星宿:指不祥的星象,象徵突發的災禍或業報顯現。
- 方便:權巧適當的方法與調護;消息:慰問、調養護理;對至:業報相對臨至。
- 風寒病:感受風寒之疾;橫死:壽未盡而因災禍意外死亡。
- 命:指果報壽命
- 治:治理、對治、處置。
- 醫:指治病之人,此處比喻指導修行的善知識或醫師。
於時其醫以意察之,病者必死。所以者何? 見此怪應,視來呼人服色、語言、持壞繖蓋、鬚 爪毛亂,又其日惡,若四日、六日、十二日、十四 日,以此日來者皆為不祥,醫即不喜,以觝星 宿,失於良時,神仙先聖所禁之日。醫心念言: 「雖值此怪星宿吉凶,或可治療。所以者何?雖 有病者方便消息,本命未盡想當除愈,若對 至者不能令差。以是言之,不必在善日星宿 吉凶,是故慧人,不從曆日而求良時。神仙常 言:『當求方便。』或風寒病,命未盡者,儻有橫死, 是者可治。設命應盡,無如之何;雖爾,往而治 之,猶勝不行。」醫念此已,即起欲去。於是頌曰:
以此喻說明修行者同發心修行,因精進與否或善根差異,導致有證果與退轉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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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世人被病苦所纏,如入大海難出。
雖暫時病癒,依然難逃無常死亡,揭示生死輪迴中疾病與無常的無盡循環。
- 彼岸:喻涅槃或修行成就之目的地
- 疾病海:譬喻病苦深重且無盡如大海。
譬如有二人,俱發行入海, 或有到彼岸,或而中斷絕。 墮于疾病海,其譬亦如是, 儻時從病差,而有更死者。
此喻行者修法過程遭逢魔擾或魔障現前,病家喻修行身心,惡怪兇聲指魔境幹擾。
諸多災禍喻魔王破壞修行,至此地步定力不足,業障現前而失於修持,無法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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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夢境的徵兆,屬於夢見不祥之事,預示可能會有惡事、紛爭或身心不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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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修習不淨觀後,見死屍變壞之相,再觀察重病之人困頓的相貌,用以思惟生老病死之變異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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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偈語總結或讚嘆佛法義理。
- 惡怪:指障礙修行的惡鬼神或魔魅。兇聲:不祥的聲音,預兆魔障。佔之:觀察、占卜兆象以判斷死生。療:修習、治療心病。
- 烏梟:烏鴉與鴟鴞,被視為不祥之鳥。坌:塵土堆積、丟撒。
於是其醫,已到病家,則有惡怪,便聞凶聲,亡 失、焚燒、破壞、斷截、剝撥、掣出、恐殺、曳去、發行、 拘閉,當以占之,不可復療,以為死已。南方狐 鳴,或聞烏梟聲,或見小兒以土相坌,而復裸 立相挽頭髮,破甖瓶盆及諸器物;見此變 已,前省病人,困劣著床。於是頌曰:
有時坐著,有時起身又回到床上,煩躁難耐,感覺熱得像皮膚被燒一樣。
此偈描述病重時身心交瘁的痛苦狀態,惶惶不安與煩悶如燒,顯示身體業報帶來的熱惱與內心驚怖,為世間病苦相。
- 煩懣:心煩意悶,熱惱相。熱極如燒皮:形容色身四大不調所引發的劇烈病苦。
醫則占視病者相,驚怖惶惶而不安, 或坐或起復著床,煩懣熱極如燒皮。
本段描述修行者觀察病者命終前的生理變異,即醫學與佛學觀點下的死亡預兆(死應),以此修習無常觀與不淨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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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銜接散文與詩歌體的常見轉接句,預告後文將以偈頌形式重申或總結前述法義。
- 經本末:指醫經或經籍中關於疾病因果、始末的記載。
- 死應:死亡的感應或徵兆,指色身衰竭時顯現的臨終相狀。
- 目冥昧昧:形容雙目昏花、視覺模糊不清。
- 鼻孔騫黃:鼻翼因氣絕而收縮、枯黃。
- 其貌如地:形容面色如土,失去血色與生命光采。
醫覩如是,便心念言:「如吾觀歷諸經本末,是 則死應:面色惶懅,眼睫為亂,身體萎黃,口 中涎出,目冥昧昧,鼻孔騫黃,顏彩失色,不 聞聲香,脣斷舌乾,其貌如地,百脈正青,毛髮 皆竪,捉髮掐鼻,都無所覺,喘息不均,或遲 或疾。」於是頌曰:
描述修行中出現身心失調或遭遇障礙的異相,顯現不正常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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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臨終色身衰敗、病苦逼迫之狀。
病苦如火焚身,壽命速盡,隱喻色身無常,需如實知見。
- 舌強:舌頭僵硬,形容失控狀態。
- 疾火:比喻急劇強烈的病苦,如火焚身。
面色則為變,毛髮而正竪, 直視如所思,舌強怪已現; 病人有是應,餘命少少耳, 疾火之所圍,如焚燒草木。
說明臨終景象無常多變,不論臨終前是否淨化身體,都可能出現特定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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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若業障現前,雖處殊勝境亦感惡劣,心境不淨則感知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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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臨終前地大不調,因氣息變異而出現的各種異相,非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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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定心不專或觀想不定,導致身心狀態隨之變幻,失去修行應得之定境與願景。
身柔軟常關聯定境,麁堅則關聯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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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臨終變怪非同時具足,乃因緣各別,唯壽命將盡者感召。
此經講述修行道地,此處提示對死亡徵兆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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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散文敘述,轉而用偈頌體(詩歌體)來總結或讚嘆法義。
- 終:臨終,死亡。怪之變:奇異的景象變化。
- 栴檀:一種香木名;糞除:指糞穢或廁所。
- 病者聲變:臨終地大變動的徵候
- 端政:端正、莊嚴。麁堅:粗糙、堅硬。志性:心志與性情。身柔軟:指身安樂,為定相之一。
- 變怪:指臨終前出現的奇異災變徵兆。值:值遇、遇見。
復有異經,說人終時,諸怪之變:設有洗沐,若 復不浴;設燒好香、木櫁、栴檀、根香、花香,此諸 雜香,其香實好,病者聞之,如燒死人骨、髮、毛、 爪、皮膚、脂、髓、糞除之臭也,又如梟、鷲、狐狸、 狗、鼠、蛇、虺之臭也。病者聲變,言如破瓦,狀如 咽塞,其音或如鶴、鴈、孔雀、牛、馬、虎、狼、雷、鼓之 聲;其人志性,變改不常,或現端政,其身柔 軟,或復麁堅,身體數變,或輕、或重而失所願。 此諸變怪,命應盡者,各值數事,不悉具有。於 是頌曰:
內心充滿恐懼,遇到災難就是這樣。人的本性就是這樣敗壞,身體的變化也不只一種,
就像竹子和蘆葦的果實,自然生起也自然壞滅。
描述行者或眾生在變異中遭受苦惱逼迫,心生恐懼而遭逢厄難的境況,顯示娑婆世間無常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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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器物比喻身心處於無常之中,生滅皆有其自然法則,非人力強行主宰。
- 若干變:種種變異。眾惱:多種苦惱。厄:苦難。若斯:如此、像這樣。
- 人性:此指身心性態;自然:自然而然,因緣和合。
覩見若干變,眾惱趣逼身, 志懷於恐怖,遭厄為若斯。 人性敗如此,身變不一種, 猶如竹葦實,自生自然壞。
描述四大分解(臨終現象)時身根與受陰的轉變,顯示死時身心失調、感官功能衰退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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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色身因病苦而轉向衰敗、氣血耗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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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淨觀中關於身體衰變或因業報而致的身相特徵,身卒肥、血脈隆起等皆是身體變形、不淨的跡象,用以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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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臨終前夕身根變壞、四大分散的生理現象,表示意識活動減弱,眼根、身根功能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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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臨終前四大分離(風大不調)之身相,顯示身苦逼迫的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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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或境界中出現的各種異相,顯示境界皆有特定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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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承接前文敘事,轉入頌文(偈頌)部分。
- 血氣:指體內的氣血運行;羸瘦:身體消瘦。
- 頰車:指下顎骨、兩頰。戰掉:指頭部搖晃震顫。可憎:指外貌令人厭惡,生起厭離感。
- 眼童子:瞳孔;諸節欲解:形容臨終時骨節鬆弛之相;諸根: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氣結:氣息凝滯不暢。
- 怪變:奇特的異象。此句描述現象,無特別專有名詞。
今我所學,如所聞知,人臨死時,所現變怪:口 不知味,耳不聞音,筋脈縮急,喘息不定;體痛 呻吟,血氣微細,身轉羸瘦,其筋現麁;或身卒 肥,血脈隆起,頰車垂下,其頭戰掉,視之可憎, 舉動舒緩;其眼童子,甚黑於常,眼目不視,便 利不通,諸節欲解,諸根不定;眼口中盡青,氣 結連喘。諸所怪變,各現如此。於是頌曰:
就像水侵蝕樹根,應當憐憫如同拔除裁剪。
此偈頌描述眾生受生老病死等苦逼迫的實相。
以水侵蝕樹根比喻病苦對生命根基的慢性損耗,強調身心枯竭的危脆與無常,用以啟發觀察苦諦的慈悲心與出離心。
- 精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根本能量與元氣。
- 嚙:侵蝕、毀損之意,形容病苦對肉體的消磨。
- 拔裁:指植物被連根拔起或修剪損傷,比喻生命受苦受損的狀態。
其病惱無數,血脈精氣竭, 如水嚙樹根,當愍如拔裁。
描述醫師對病患病情判斷的心理狀態,顯示對世間生死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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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古醫經典與醫者,以比喻佛陀為能療眾生身心煩惱病之大醫王,善說種種法藥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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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情節後,以詩歌形式的偈頌(頌)來總結或讚嘆佛法。
- 古昔良醫:古代高明的醫生,喻指佛陀。造結經文:編撰彙整經典。如是等輩:指代前述眾多醫學著作名與醫者。
於時醫心念言:「有如此病,必死不疑。」古昔良 醫,造結經文,名曰:於彼除恐、長耳灰掌、養言 長育、急教多髯、天又長蓋、大首退轉、燋悴 大白、最尊路面、調牛、岐伯、醫徊、扁鵲,如是等 輩,悉療身病。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梵志仙人及世間能醫者,運用其法救護眾生所依之果報,展現世間智慧與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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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與智慧為世間成敗關鍵,能拔濟眾生厄難,其法殊勝珍貴。
- 梵志仙:指修行清淨道的婆羅門仙人;正救:正確救護;果:所依報應、果報。
- 梵:指梵天,喻最高法度;度厄:度脫災難。
於彼之等類,尊法梵志仙, 正救所有果,及餘王良醫。 此為主成敗,博知能度厄, 愍以經救命,猶如梵造法。
此經文列舉七位專治耳目疾病的「上醫」名號,象徵能治癒眾生耳根、眼根之病苦(迷執),隱喻如來智慧能拔除眾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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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詩歌體裁(偈頌)總結或重述佛法義理。
- 上醫:喻指能拔除眾生根源病苦的殊勝醫師或智慧。眼眴動搖等:七位醫生的名號,依據《修行道地經》脈絡代表療癒眾生耳目顛倒執著的法門。
復有其醫,主治耳目,名曰:眼眴動搖、和鬪鈴 鳴、月氏英子、篋藏善覺、調牛目金、禿梟力氏、 雷鳴,是上醫名,主治耳目。於是頌曰:
此喻行者如良醫,依佛法精準修行,能消除心中煩惱惑障,如同光明滅除黑暗。
- 瑕冥:喻指眼部疾病或煩惱障礙。諸冥:喻指眾多煩惱昏暗。
眼眴醫之等,造合藥分明, 除疾之瑕冥,如日滅諸冥。
此處列舉三種能治病(喻修行者治心垢)的瘡醫名稱,比喻教法或善知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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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旨,以偈頌形式總結。
- 法財稚弟:法財為稚嫩且持守戒法的賢弟;端政辭約:言辭端正簡約;黃金言談:言談如黃金般珍貴。
復有瘡醫,治療諸瘡,名曰:法財稚弟、端政辭 約、黃金言談,是為瘡醫等。於是頌曰:
此處喻佛法或菩薩妙智具備拔苦與樂的能力,能速平眾生身心之瘡痍厄疾,亦喻煩惱業報之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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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經典的本質在於對治,以法作藥,解決眾生身心之苦病。
- 瘡痍:比喻眾生煩惱疾苦;厄疾:危難與疾病。
- 法財:指佛法財富;瘡病:喻指眾生身心之苦與煩惱。
其有能療治,百種之瘡痍, 能除眾厄疾,如以脚平地。 法財所以出,於世造經書, 正為治瘡病,令眾離患難。
提及能治癒小兒疾病的特殊名醫,象徵佛法能對治眾生不同的煩惱與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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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以詩頌形式總結教法。
- 小兒醫:專治孩童疾病的醫生。耆域:指耆婆,善醫者。尊迦葉耆域、奉慢速疾:具體的名醫稱呼。
復有小兒醫,其名曰:尊迦葉耆域、奉慢速疾, 是等皆治小兒之病。於是頌曰:
因此生於世間,憐憫照顧小孩。這位尊者迦葉等人,以正法行仁慈,
因為憐憫年幼無知,所以撰寫醫學經典。
此喻喻佛陀自降身心,為度眾生,如同老僕照顧幼童,愍念眾生如小兒般無知,而為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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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迦葉等為化導眾生,依據正法慈悲行仁,因憐憫如童幼般愚癡的眾生,慈悲著作醫學經典以療治病苦。
- 蒼頭:指年老的僕人;捐務:放下職務事務;貢高:貢高我慢,傲慢心;愍傷:憐憫、慈悲心;小兒:喻指無智慧、迷茫的眾生。
- 迦葉:指大迦葉或尊者迦葉;正法:佛陀所說正確的教法;醫經:治療疾病、拯救身心病苦的經典。
譬如有蒼頭,捐務除貢高, 故生於世俗,愍傷治小兒。 此尊迦葉等,行仁以正法, 哀念童幼故,則作於醫經。
此句描述具備特殊威德或能力的鬼神醫,其職責與專長在於守護並排除非人鬼魅對修行者或世人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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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道地經文中,承接前文內容,以詩歌偈頌的形式總結或重述佛法義理。
- 鬼神醫:指專門處理、醫治由鬼神引起之病患或調節鬼神部眾的特殊醫者。
- 嬈人:指鬼神對人的騷擾、惱亂,使人心神不寧或產生障礙。
復有鬼神醫,名曰:戴華、不事火,是等辟除鬼 神來嬈人者。於是頌曰:
本句以星宿運轉喻世事無常,說明因心生恐懼(煩惱)而感召危害的因果關係,體現無常與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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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造經功德在於運用佛陀正法,破除眾生無明煩惱,從而解脫患難,得智慧明。
- 諸宿:指星辰。轉周行:周而復始的運行。危害:因恐怖心而生的禍患。
- 造立:指書寫、印製或建置經典;正法:佛陀所說能契合真理的教法;愚:無明、不明佛法真理。
諸宿轉周行,人生猶亦然, 主有所恐怖,而多有危害。 造立是經者,悉為解其患, 如佛以正法,除愚令見明。
此句強調業報重病時,世間醫藥與幻法咒術皆難以違背業力令病痊癒。
業力成熟時,非外力所能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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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幻蠱道:幻術與蠱毒;巫呪說:巫師的咒語。
正使合會此上諸醫,及幻蠱道并巫呪說, 不能使差,令不終亡。於是頌曰:
疾病折磨讓心志混亂,污垢增多生命一天比一天短。被病苦所淹沒,臨死時見到證據就會恐懼,
天帝和諸神都無法拯救,更何況是我。
此句描述凡夫眾生因無明造業,導致身心備受折磨、煩惱糾纏、病苦擾心,且業障深重導致壽命減損的因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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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面臨死苦時的恐懼,以及世間天神亦無法免除生死輪迴的無常事實,強調無常法理。
- 病所漂沒:喻為病苦摧折。死證:死亡的徵兆或徵候。天帝:指帝釋天等欲界天主。安況吾:何況是我(凡夫)。
造作罪塵勞,勤苦懷眾惱, 病痛亂其志,多垢命日促。 為病所漂沒,死證見便怖, 天帝諸神等,不救安況吾。
此處描述醫者觀察病患情況,雖知病重但尚未命終,故暫不採取最後處理,體現對因緣變化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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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護理病患時的慈悲與方便,以順應病患需求來減少其痛苦與瞋心,體現修行道地中對病者的護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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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世間諸緣生法之遷流,雖處世俗急務,亦表應世之機緣與隨緣處理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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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法中,因特定條件(緣)的促成,導致捨棄原有堅持而退出的因果現象,體現無常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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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偈頌總結或讚嘆義理。
- 曼命:指生命、命根。
- 恣意:隨意、盡情。逆:違背、反對。
- 吾:我,指佛陀或說者。急事:緊急事務。當還:應當返回。
- 緣:因緣、條件;捨退:放棄並離開。
醫心念言:「曼命未斷,當避退矣!」便語眾人:「今 此病者,設有所索飯食美味,恣意與之,勿得 逆也!吾有急事而相捨去,事了當還。」故興此 緣,便捨退去。於是頌曰:
描述臨終因病痛苦,心隨煩惱(塵勞)流轉,在渾噩中承受業報,突顯臨終正念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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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怪異陰熱之業力顯現,業報極重,連護法神執金剛亦無法扭轉因果宿命。
命欲向斷時,得病甚困極, 與塵勞俱合,罪至不自覺。 怪變自然起,得對陰熱極, 正使執金剛,不能濟其命。
描述病家對病情危急的恐懼與世俗愛別離苦情境,因聞佛法之醫(醫王)說法,放棄世俗醫治手段(湯藥、咒術),準備面對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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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世間有情見聞同類受苦,而生起恐懼與警覺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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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在輪迴(猛虎羣)中見到他人死亡(搏牛),產生恐懼(驚怖),尋求各種錯誤的避難所(深谷樹間),卻無法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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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警覺無常與惡道危險,如餘魚見網般速尋解脫之道(依據修行道地經之警覺修行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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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眾生處於世間,若遇無常或強大因緣(如蒼鷹)逼迫,見同類受害,則心生恐懼而散失,象徵對無常的怖畏與眾生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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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法無常,命終時色身敗壞,且因貪愛眷屬而生離別之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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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亡者臨終時的業力現前情境。
閻王使者代表死緣,縛鐵箭與生死船象徵因罪業受報,業力牽引無法自主,必須隨業受生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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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法中臨終或親人離別時的極度悲苦相,呈現「愛別離苦」的真實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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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與善知識或正法分離的原因,強調不應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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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親友面對重病或臨終者時的情緒表現。
由於對恩愛別離的執著,產生身心的憂苦與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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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以偈頌體總結前文法義。
- 知識:指善知識或親友親近的人。觀念:此處指觀察、看著情形。
- 惶懅愕視:驚恐愕然注視的樣子。
- 猛虎:喻五陰或生死之無常。搏:抓取、殺戮。
- 魚師:捕魚之漁夫。
- 蒼鷹:喻強大的無常逼迫或惡緣;爴取:撕裂攫取,指破壞與死亡。
- 無常:指死亡(死主)到來。身壞散:命終色身分解。
- 閻王使者:指勾攝亡靈之冥吏。縛鐵箭:象徵業力拘縛如箭。生死船:喻指輪迴流轉的狀態。
- 家室:指親屬家人;塵坌其面目:指古代悲哀致儀容不整,塵土沾污臉面。
- 相捨:指修行人與善知識或正法相互離開、放棄。
- 椎胸:搥打胸膛,表示極度憂傷或憤慨的動作。
- 欝𢛡:憂愁鬱結的樣子,形容內心極度壓抑不安。
- 稱歎:宣揚讚美,此處指回憶並述說病人的過往善事。
是時病家大小男女,聞醫所說,便棄湯藥及 諸呪術,家室、眷屬、宗黨、比隣、親厚、知識,悉 來聚會,圍遶病者,悲哀啼哭,觀念病困。譬如 屠家群中捕猪,牽欲殺之,餘猪悉聚驚怖,側 耳聽聲,惶懅愕視;譬如猛虎群中搏牛,餘牛 見之,驚怖而走,或入山巖,或投深谷,又入樹 間,跳騰哮吼;譬如魚師持網捕魚,餘魚見之, 怖散沈竄石岸草底;又如蒼鷹臨其眾鳥,有 所爴取,餘鳥見之各散飛去。其人如是,無常 對至,其身壞散,家室、親屬念當別離,悲哀 若斯。命臨欲斷,閻王使者自然來至,其到見 縛鐵箭所射,上生死船罪所牽引,即欲發去。 家室繞之,放髮悲慟,塵坌其面目,哀泣歎 息,涕淚流面,皆言:「痛哉!奈何相捨?」椎胸欝 𢛡,稱歎病者若干德行,心懷懊惱。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臨終苦狀。
冷消離熱形容命終時火大與暖觸逐漸消失的過程,家人團聚舉哀顯示世間死別的無常與悲苦。
。
此偈意指眾生因貪著境緣造作諸業,心隨境轉而受苦惱,不僅自身憂苦,更牽累親眷(宗門)共同受報。
譬喻執取花味,深陷其中。
- 身冷:指死時體溫散失;室家:指家眷親屬;悲哀:因死別而產生的哀痛。
- 造業:造作身口意善惡諸業;宗門:指宗族、親戚眷屬。
人其疾苦困,身冷消離熱, 室家悉聚會,舉聲而悲哀。 造業更苦樂,如蜂採華味, 心遂受憂慼,并惱一宗門。
描述臨終或重病時身心痛苦的狀態,刀風指風大不調之劇痛,骨節解象徵身支分崩離析的色身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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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體內風大運作的生理現象,特別是導致關節離解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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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中描述人體四大不調時,風大對身體產生的具體影響之一。
風氣失去平衡會直接作用於肢體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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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風大不調所生之特殊病相,喻煩惱或業力如狂風般損壞身心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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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道地經中,死時風大失調(減風)所致的身體色身敗壞現象,表現為面色青瘀、孔竅斷絕與肢體剝落,為死相呈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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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體內「止脇風」運作不調導致臟腑受損的病理狀態,屬於修行道地經中觀身內風運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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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旋風病理,指其令內臟脂肪、血液、排泄物與消化系統滯礙乾枯,導致生理機能失調,乃修行中觀身不淨及風大不調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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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道地經中臨終風大不調之「節間風」相,導致身心分離過程中的四大(地水火風)消散相與根識作用停止,但心下尚煖表示第七、八識尚未完全離散的生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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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示經文由散文(長行)轉為詩歌體裁的偈頌,用以總結或讚嘆前文。
- 刀風:喻指風大不調,其痛劇如刀割。骨節解:喻死相,骨節分離。
- 科:指名為「科」的風,具破壞身體結構的能力;斷諸節解:指風使身體關節離散斷絕。
- 風:指構成人體的四大元素之一,具備動能與支撐性質。
- 震:此處特指一種致病的風相,其功能與導致筋脈弛緩有關。
- 筋脈:指身體的肌肉筋膜與經絡系統。
- 破骨:風病名,指能破壞骨骼之風;骨髓:骨骼中之精髓。
- 減風:指體內風大失調,會導致面色變青、孔竅閉塞的風(氣)。
- 止脇:指涉一種導致肋骨或臟腑斷絕感的風(風大);藏:指臟器、器官。
- 旋:一種導致身體機能乾枯不通的風;生藏:胃(未消化的食物);熟藏:腸(已消化的食物);寒熱:指體內冷熱功能的調節。
- 節間:因風大不調而導致肢體骨節受損之風。;魂神:指識神、阿賴耶識。;心下尚煖:臨終業力依報相,識未完全離體之徵。
其人疾病如是身中刀風起,令病者骨節解。 有風名科,斷諸節解;有風名震,令筋脈緩;有 風名破骨,消病人髓;有風名減,變其面色,眼、 耳、鼻、口、咽喉皆青,出入諸孔斷絕破壞,㓟剝 其身;復有一風名曰止脇,令其身內及膝、 肩、脇、背、脊、腹、齊、大小之腸、肝、肺、心、脾并餘 諸藏,皆令斷絕;有風名旋,令其肪血及大 小便、生藏熟藏,所食不通,寒熱悉乾;有風名 節間,令諸支節,或縮或伸,而舉手足欲捉虛 空,坐起煩憒,有時笑戲,又復大息,其聲懇 惻,節節以斷,筋脈則緩,髓腦為消,目不見 色,耳不聞聲,鼻不別香,口不知味,身冷氣絕, 無所復識,心下尚煖,魂神續在,挺直如木,不 能動搖。於是頌曰:
描述臨終最後時刻,四大分離的刀風解體之苦,此時身心痛苦,病緣齊至,神識陷入昏迷不覺知狀態。
。
以弓弦的比喻說明修行或生活應持中道,若極端則如身遭苦惱、命終之相,無法發揮道用。
- 若干惱:種種苦惱;窮盡:盡頭、結束。
其刀風起時,身動多不安, 眾緣普皆至,悉不自覺知。 身遭若干惱,命乃為窮盡, 譬如弓弩弦,緩急不可用。
描述臨終時四大分解,生命力極度衰微的狀態。
。
論述身意根與善惡業報的關係。
心為造作諸業的主體,能知曉自身造作的善惡殃福,並決定今世與後世的果報。
業力會顯現於外在面貌上,善心則面色和悅,惡心則面貌不悅。
。
描述修行者在臨終或禪定中心境坦然,由內而外顯現喜相,根據此顯相判斷其必能感召善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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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相由心生,若心懷惡念形之於外(面色惡),則招感墮落惡趣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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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執着色身,若以此清淨智慧鏡觀察,便能顯現衰老相。
此句強調色身無常,終歸老朽,意在破除對色身常住的執着,以此喻示觀色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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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修行者因心生虛妄執著,見境而生煩惱羞恥,未能客觀照見空性,反被妄境所縛。
閉目放鏡象徵逃避境緣,非真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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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壽命無常,隨著時間流逝,餘壽已然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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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老苦逼迫、世間無常,心生憂苦、依怙安穩不再,陷入極度的身心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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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造惡者命終前的「變怪」之相。
因業力所感,心識現起恐怖境界,產生對後世果報的預知與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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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觀身無常,見老態而自知色身衰變之理,體悟世間法衰老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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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前文義理之後,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宣。
- 四大:地、水、火、風,組成身體的四種元素。
- 身意根:指身體的感官與意識根門;殃福:災禍與福報;面色和解:面容和悅。
- 善道:指天、人等樂果的投生去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趣:趨向、投生。
- 淨鏡:喻指清淨智慧的鏡子;戰𤴨:形容年老身體顫抖的樣子。
- 羞鄙:羞恥卑下之心。閉目放鏡:喻對虛妄幻境生起厭惡逃避之心,未能如實知見。
- 安隱:安穩、不動盪。窮極:窮盡、艱難之極境。
- 素行:平時的行為造作。
- 惡變:臨終之際,感官與意識所覺知到的惡劣異變景象。
- 剋責:自責、悔恨。
- 衰至:衰老狀態的到來,指色身無常。
爾時彼人其心周匝所有四大,皆為衰落,微 命雖在如燈欲滅。此人心中有身意根,其生 存時所為善惡,即心念本殃福吉凶,今世、後 世所可作為,心悉自知,奉行善者面色和解, 其行惡者顏貌不悅。其人心喜,面色則好,當 知所歸,必至善道;其面色惡,心念不善,則趣 惡道。如有老人而照淨鏡,皆自見形,頭白、面 皺、齒落、瘡痍、塵垢、黑醜、皮緩、脊僂、年老戰 𤴨;設見如是,還自羞鄙,閉目放鏡;吾已 去少!衰老將至,心懷愁憂,已離安隱,至於窮 極。素行惡者,臨壽終時,所見惡變,愁慘恐怖, 深自剋責:「吾歸惡道,定無有疑。」亦如老人照 鏡,見身知為衰至。於是頌曰:
如果有人造作惡行,就會沉淪在深淵之中。已經沉沒的人即使再生,也會發現自己無所依靠,
就像被水沖走一樣,臨死時也是如此。
此偈闡述業力果報。
世間萬物(金寶)乃眾生業力所造(巧拙不同),造惡業因緣者,必受沈淪惡道之果報。
。
此偈描述眾生於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與業力,即便投生也處於無依無靠的狀態,喻世間諸法無常,臨終時唯業隨身,無人能代,強調生死無常與孤獨。
- 金寶:泛指世間財富物資;深淵:喻指惡道或痛苦深淵。
- 沒:沉淪、墮落。更生:死而復生,指輪迴。所依:依怙、依止處。漂:漂流,喻業力牽引。斯:此,指代前面的狀況。
金寶等所作,巧拙成不同, 設有行惡者,沈沒於深淵。 已沒雖更生,顧視無所依, 如為水所漂,臨死亦若斯。
描述行善之人修持三業、累積功德,臨終時因持法清淨而生起定生天界的喜悅,反映修行者的因果心境。
。
以此喻對比修行者克服煩惱險路,達成解脫成滿後的法喜。
賈客喻修行人,度厄道喻克服修行中的種種艱難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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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修行能把握法時,得因緣具足,法財豐盈,心生法喜。
。
以此譬喻修行者解脫煩惱繫縛、終止生死流轉的歡慶心情。
。
以喻顯法,說明積累功德(福業)之因,必得生天(果報)之果,故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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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以詩歌體裁(偈頌)總結或重申法義。
- 三輩:行善者的三種等級差別;攝身口意:收攝身、口、意三業使不造惡;以法為財:以佛法功德為真正財富。
- 賈客:指商人,在此譬喻精進修行的佛弟子。
- 治生:經營生計,比喻修習功德法財。
- 厄道:險難的道路,比喻生死的險阻或修行中遇到的障礙。
- 篅:盛裝穀物的圓形穀倉。
- 中心踊躍:形容內心充滿喜悅。
- 積德:積累福德、善業。上天:生於天界。其意大悅:指因確信善果而生的喜悅。
其有行善,為有三輩,攝身、口、意,淨修眾德,以 法為財,臨壽終時,心懷喜踊:「吾定上天。」譬如 賈客遠行治生,得度厄道多獲財利,還歸到 家心悅無量;又如田家犁不失時,風雨復 節多收五穀,藏著篅中意甚歡喜;如困病 得愈得畢償債,中心踊躍亦復如是。猶蜂採 花以用作蜜,積德亦爾,其意大悅:「我定上天!」 於是頌曰:
強調修行真實法能度脫眾患,進而證得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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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習止觀成熟,能如實知見死後趣向。
因定慧力故,如站在高處俯瞰,臨終時對趣向善趣之情景明確無疑。
- 學正士:學習正法的修行者;行真法:修習真實的佛法;眾患:種種苦難患難;明道:明慧之道、證悟的道路。
其有學正士,積累行真法, 以度於眾患,自致得明道。 譬如閑居者,高山望其下, 彼人命盡時,見善道若斯。
描述凡夫壽命盡時,身根識滅,轉入中陰(中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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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善惡業報的客觀必然性,如同秤物般,隨業力之輕重而決定升沈,善業升、惡業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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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死亡時神識脫離肉體,進入中陰身(中止)狀態。
此時的中陰身仍保有五陰身分,具足五蘊的運作,而非無形無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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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五陰相續,生死流轉過程並非物理上的徹底斷滅,也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來去,詮釋身心相續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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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體用不二或因果不二的狀態,非即非離,形容因緣法中細微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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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因果相續的關係:果不是因本身(種子已滅),但也離不開因的延續(由因所生),說明變異而相續的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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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死時,主體性的神識(精神魂魄)並非與五陰身心俱滅,即「神不滅」的觀點,同時又與本有之體(本)不相離,強調識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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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業力牽引。
行善作惡各有其果報歸處,世俗凡夫難以遍知,唯有證得道眼(聖者智慧)方能徹見三世因果。
- 爾時:那時;身根:身體的感覺器官;識:八識心王;中止:中陰身或中陰身之止住。
- 秤:喻善惡業的衡量機制;輕重:喻善惡業力的大小;上或下:喻升降或果報。
- 神:神識。中止:指中陰身。五陰:色、受、想、行、識。
- 印章:喻體或因。印泥:喻用或果。
- 五穀:指麻、麥、稻、稷、菽等農作物;種:指緣起之因;本:指最初的種子。
- 精神魂魄:指主觀的精神主體,即識;五陰:即五蘊,身心現象的總和;本:指原有的本體或心性。
爾時其人命已盡者,身根識滅,便受中止;譬 若如稱,隨其輕重或上或下,善惡如是。神離 人身住於中止,五陰悉具無所乏少。死時五 陰不到中止,中止五陰亦不離本也;譬以 印章以用印泥,印不著泥亦不離之;如種 五穀苗生莖實,非是本種亦不離本;如是人 死精神魂魄,不齊五陰亦不離本也。隨本所 種各得果報,其作德者住善中止,履行惡 者在罪中止,唯有道眼乃見之耳。
此句描述中陰身時期攝取滋養的方式,不同於欲界的段食,而是透過感觸、心念與意識來維持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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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中陰身(中止者)停留時間、投胎因緣與根據本業受報的去向(三塗、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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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作惡眾生於中陰身受業力感召,見火圍繞與惡類追擊的恐懼地獄景象,顯示業報自作自受,惡因得惡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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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喻為於迷夢中尋求世間依靠(叢樹),終歸虛幻(即失),最終仍困於色、受、想、行、識五陰假合的幻境中。
喻示欲求解脫而錯認假相為依止,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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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罪人於刀劍樹地獄中,因業力所感,神識錯覺將樹視為所愛或依怙,而招致砍殺割截之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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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頌子)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處於中止:指處在中陰身狀態。觸軟:觸受柔和之食。心食:以思心所攝受滋養。意識:以分別意識攝受滋養。
- 中止者:指中陰身。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本行:過去生所造之業行。
- 中:指中陰身。烏、鵰、鷲:惡道所化眾生。兵仗:指刀、矛等兇器。
- 刀劍樹:地獄名,罪人為業力所感,見此樹而趨之,枝葉皆為刀劍,砍削其身。神:指神識、心識。若此:像這樣。
處於中止 而有三食:一曰觸軟,二曰心食,三曰意識。在 中止者,或住一日極久七日,至父母會隨其 本行,或趣三塗、人間、天上。行惡多者,在中止 中,見大火起,圍遶其身,猶如野火焚燒草木, 塵雨其形,見烏、鵰、鷲、惡人之類,爪齒皆長面 目醜陋,衣服弊壞頭上火然,各執兵仗為所 撾棒,矛刺刀斫心懷恐懼;欲求救護遙見叢 樹,走往趣之,爾時即失,中止五陰。入刀劍樹 泥犁之中,墮地獄者,神見若此。於是頌曰:
內心染污混濁像積水,心思混亂就是如此;經常捨棄正道,放縱自己走入邪路,
這種人會遭受各種痛苦,死後墮入地獄。
此喻行者因愚癡迷惑,遠離正法教導,導致心念染污混亂,如狂象與濁水,無法安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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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背正向邪的因果報應。
捨棄正法、放縱心念入邪徑(如不善法、邪見)者,依於因果業力,必感召現世及後世的極大痛苦(眾苦),死後墮入地獄惡道。
- 聖法教:聖者(佛)之正法教導。潦水:因雨而積的泥濘污水,喻心染污。
- 正道:指佛陀所教導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邪徑:指不善、非法、背離正道的思想或行為;地獄:惡趣之一,極苦之處。
迷惑如醉象,違失聖法教, 染濁如潦水,心憒亂若斯; 常捐於正道,放心入邪徑, 此人遭眾苦,命終墮地獄。
頌曰:
描述行惡者臨終時的恐怖相與中陰身受生前的景象,因業力牽引陷入驚怖情境而亡,五陰在此世中止,趨向下一期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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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若轉生為畜生,因見身形改變,而意識到自身已受畜生之形體,此句強調對自身受報之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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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出偈頌的承接語。
- 行小惡:指造作輕微不善業;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生命體之構成;中:此處指中陰身階段。
- 畜生:三惡道之一,指依靠他人、無智之獸類;獸身:畜生道之形體。
行小惡者,見火煙塵繞滿其身,及為師子、 虎、狼、蛇虺、群象所逐,又見故渠、泉源、深水、崩 山、大澗,心懷怖懅,赴趣其中,爾時即失,中 止五陰。墮畜生處,見是變者,知受獸身。於是 頌曰:
此偈明示因果,心行愚癡、惡口、暴力、無慈心者,依此不善業力,死後感招畜生道之果報。
- 癡:愚癡無明;慧便:智慧方便;冥道:幽冥惡道;撾捶:鞭打折磨。
習癡捨慧便,或醉墮冥道, 惡口常麁言,喜行撾捶人, 又為犯罪殃,樂為不善事, 如是無慈者,生於畜獸中。
描述中陰身或受罪眾生因微細業力現前,感知到熱風、飢渴及刀杖圍繞的恐懼境象,反映餓鬼或地獄境界的初期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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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念專注的重要性,若起妄心,修止息五陰之法即告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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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見解變異而確認墮入餓鬼道。
薜荔多(餓鬼)以業力感得飢渴變異的見解,以此判定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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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散文義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頌法義。
- 罪:指微細業報。熱風、飢渴:飢餓與焦渴的熱惱感受,為業力所感。刀杖矛戟弓箭:受刑具恐怖的境界現前。
- 薜荔:即薜荔多,意譯餓鬼,為餓鬼道眾生。變:指見解的顛倒轉變。
罪若微者,周匝四面有熱風起,身體欝蒸自 然飢渴,遙見人來皆持刀杖、矛戟、弓箭而圍 遶之,望見大城意欲入中;適發此心,即失 中止所受五陰。生於薜荔,其見如是變,當知 墮餓鬼中。於是頌曰:
違犯禁戒做出污穢之事,貪著食物只顧自己吃;墮落在膿血之地,極度飢餓煩惱,
要知道這類人,必定會墮入成為餓鬼。
此偈描述違背修行規範的惡行,指出剛戾、讒言、破戒、貪污與貪著物慾會造作惡業,遠離清淨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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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貪婪吝嗇者死後因業力感召,投生於穢污處,受飢餓之苦,確證餓鬼道之因果。
- 剛弊:性格剛強弊惡。譖人:說人壞話、讒害他人。遠戒:違遠戒律。穢濁事:不清淨的惡行。貪𮩚:貪求嗜慾。
- 膿血處:比喻汙穢、痛苦的餓鬼居所。餓鬼:六道之一,因貪業而受飢渴苦。
剛弊喜譖人,遠戒不順法, 犯禁穢濁事,貪𮩚而獨食; 墮於膿血處,飢餓煩惱極, 當知此輩人,定入為餓鬼。
此段描述修行善法所得之果報莊嚴境界,顯現清淨與功德所感應的環境(依報)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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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捨報(死亡)時,五陰色身滅盡,意識(精神)依其意念直接往生忉利天,顯示心念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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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接續前文以偈頌體裁敘述義理。
- 妓樂:指歌舞樂伎,在此指自動演奏的樂音;園觀:園林與樓觀樓閣。
清修德善,涼風四來其風甚香,若干種熏雨 其身上,諸妓樂音相和而鳴,瞻視園觀、樹木、 花果,而悉茂盛;發意欲往,即時便失,中止五 陰,精神自然上忉利天。於是頌曰:
以歌舞音樂自我娛樂,遊戲於各種花樹之間,
美麗的玉女眾多,端莊正直光彩從容,
常常觀照內心欣悅,居住於太山之巔。
此偈描述依循佛法修福修慧所感得的天界勝妙果報與歡愉心境,展示了欲界或色界天人以福德力所享有的殊勝環境與感官愉悅。
- 聖道:指趣向涅槃的八正道等;福業:種植福德的善行;玉女:形容天女的美好莊嚴;太山:即大山,喻指天界的最高處或殊勝處。
習法歸聖道,種福業生天, 妓樂以自娛,遊諸花樹間, 美豓玉女眾,端正光從容, 常觀心欣悅,居止太山頂。
此句描述投生人道的業因。
修行者若心念與行為不夠純淨專一,善惡業交雜,則感得人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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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受胎之因緣條件,謂父母和合與適當時機(精血不失時)為投胎之客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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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胎時父母心境清淨、德行相應,以及母體身心準備就緒的清淨狀態,呈現出善緣受生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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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持守正法,身心清淨,遠離輕慢、反逆及煩惱染污,能斷除一切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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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受胎時精血(精)的狀態與精神(中陰身)趨向入胎的現象,強調適宜受生的精氣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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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染污心起,對於未合的男子生起欲通之念,顯示貪欲煩惱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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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貪著女色而對情敵起瞋,反映煩惱並起、心境矛盾的業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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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中陰身在入胎前夕,因緣和合時產生的貪愛與錯覺。
神識因貪著而生歡喜心,誤認為父精母血是自己所求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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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中陰身滅後,隨業力投生,五陰(身心五蘊)遷流至下一期壽命的胞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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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受胎後胎兒五陰(身心現象)的持續與發展,處於延續舊有五陰並形成新五陰的過程,不即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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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識神入胎結生時,五陰(色、痛、想、行、識)具足之過程。
指明物質性存在(色)、感受(痛樂)、認知與念想(想)、造作罪福因緣(行)、神識處胎(識)在結生初期的對應。
- 淳一:指心行純粹、不雜染,此處指善行不夠專精純粹。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其特色為苦樂參半,因善惡雜行而感此報。
- 父母合會:指男女交媾;精:指精子與卵子;不失時:精血結合的正確時機;子:指投胎的識主;來生:投胎受生。
- 父母德想:父母雙方的德行與心念。𢤱悷:頑固、粗糙之意,此指胎兒狀態。
- 正法:契合真理、如來所說的教法。瑕穢之塵:比喻煩惱垢染。
- 其精:指父精母血之合體;精神:指欲投胎之識;趣:趨向、投向。
- 心自念言:內心自行思惟;設:假使;共俱合:共同結合,指男女交合;與通:與之通姦。
- 瞋怒:憤恨怨恨之心;恭敬:此處指因貪愛而生的敬重念頭。
- 精:指父精;其神:指中陰身或投胎之識;忻歡:歡喜;謂:以為、認為。
- 父母精合:受胎之因。胞胎:胎兒處所。五陰:色受想行識,身心綜合現象。
行不淳一,或善或惡,當至人道。父母合會,精 不失時,子應來生。父母德想而俱同時等, 其母胎通無所拘礙,心懷喜躍而無邪念,則 為柔軟而不𢤱悷,無有疾疹堪任受子;不 為輕慢亦無反行,順其正法不受濁污,即捐 一切瑕穢之塵。其精不清亦不為濁,中適不 強,亦不腐敗,亦不赤黑,不為風寒眾毒雜錯, 與小便別,應來生者,精神便趣。心自念言:「設 是男子不與女人共俱合者,吾欲與通。」起瞋 怒心恚彼男子,志懷恭敬念於女人,瞋喜俱 作,便排男子欲向女人;父時精下,其神忻歡, 謂是吾許。爾時即失中止五陰,便入胞胎。父 母精合,既在胞胎倍用踊躍,非是中止五陰, 亦不離之。入於胞胎是為色陰,歡喜之時為 痛樂陰,念於精時是為想陰,因本罪福緣得 入胎,是為行陰,神處胞中則應識陰,如是和 合名曰五陰。
說明眾生於住胎期間,即具備意識之根本(意根)與身體感覺之根本(身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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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定或特定修行狀態的七日期間,心境或特定法相維持穩定,未生起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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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兒在母胎內發育的第二階段,形體由凝結狀逐漸稍作轉變,形容其如薄酪般柔軟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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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修行次第中,心境由煩惱轉趨清淨,比喻如乳汁精煉成酪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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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道地經中描述胎兒發育的第四個階段(四七日),精氣聚集凝固,形狀如同乳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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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胎內演變的第五階段,描述胚胎質地由軟轉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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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第五個七日的形態演變,屬「五胞胎」階段之一,顯示色身虛妄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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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九想觀或胎兒成長過程中,受精卵隨時間演變的特定階段,形容形狀細碎如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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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道地經中胎兒發育的第五階段,肉體開始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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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兒在母胎中「九七日」的形體發育階段,皰結成形,四肢與頸部輪廓顯現,屬於五胞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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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道地經中,識胎住胎過程之五胞形狀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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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腹中第十一期七日(七十七天)的形體發育過程,四肢與五官(眼、耳、鼻、口)結構開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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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生長的階段性成熟過程,此時胞相趨於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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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內成形的過程,第十三個七日為身體形貌進一步成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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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第十四個七日(九十八天),五臟器官(五藏)開始生成,屬於修行道地經中觀身不淨的生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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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第十五個七日,即約第105天,開始生成大腸的階段,屬於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胎內身形成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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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過程,屬三十八日結胎經之「胎兒形體成形」階段,具體指稱小腸器官的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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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第十七個七日,胃臟器官已經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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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發育進程中,胎內營養與消化部位的形成,屬於修行道地經中觀身不淨之胎藏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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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第十九個七日(第十九週)的形體發育階段,屬修行道地經中九孔觀之不淨觀胎胞演變過程,詳述骨節、肢體與內臟之連結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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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生長發育的過程(羯邏藍到形體具足的階段),此處細化身體各部位形相的生成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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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九想觀」之「骨鎖觀」(或觀白骨),具體細分胎兒體內骨骼形成位置與數量,顯示身體由地大(骨骼)組成,以破除對肉身之執著,此階段骨骼尚未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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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第十二個七日(第八十四天)的骨骼形成狀態,屬於修行道地經中觀身不淨的胎兒發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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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發育的第二十一週(二十三七日),骨骼形成並連結,皮肉包裹,身體結構完整。
強調身形是由前世罪福因緣所感,此階段尚未有思維依止,僅隨業風而轉,展現色身之幻化與業力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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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轉換體裁的銜接語,表示將前面的長行散文內容,改以重頌或孤起頌的形式再次宣說。
- 二根:指意根與身根,為有情眾生之根身組成。
- 七日住:修行道地經中指在特定禪定狀態住止七日
- 二七日:即十四日,胎兒發育的第二個階段。薄酪:喻指胎兒初期形體柔嫩稀薄狀。
- 生酪:指乳汁初次提煉的酪,比喻修道過程中境界的轉變。
- 熟酪:形容胎兒凝結物黏稠的樣子。
- 五七日:指受胎後的第五個七天,即第三十五天。
- 胎精:指受胎於子宮內的精血演化物。
- 生酥:佛教描述胎位發展階段的譬喻,指胚胎質地濃稠如剛提煉出的酥油。
- 息肉:指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肉團形態。
- 七七日:指受胎後四十九天;段肉:指受精卵發育至初期凝結成塊的狀態。
- 八七日:五十六天。壞:未燒製的陶器,喻胎兒成形。
- 五皰:指人胎發育第九個七日,形成兩臂、兩髀、頭頸之五處胞結。
- 十一七日:指胎兒在母腹中的第十一個七日,即第七十七天;皰:指胎兒肢體器官發育初期如皰狀的組織。
- 十二七日:即第八十四天,胎兒發育階段。胞相:胎兒之形相。
- 十三七日:即九十一天,胎兒發育的特定階段;腹相:腹部的形體相貌。
- 十四七日:即九十八天,胎兒發育的第十四週。肝、肺、心、脾、腎:指五藏(五臟)。
- 十五七日:即一百零五天;大腸:胎兒身形發育的階段。
- 小腸:胎兒發育階段出現之肉體器官。
- 胃處:指胃臟所在的部位。
- 十八七日:即胎兒發育的第十八個星期。生藏:胎兒攝取營養處。熟藏:胎兒消化部位。
- 十九七日:指胎兒發育的第十九週(133天)。髀:大腿。骸:骨體。足趺:腳背。臂節:手臂關節。筋連:筋脈相連。
- 陰:指生殖器,此處指男女根相。頤:下巴。項:脖子。
- 體骨:身骨。髀:大腿。臗:跨部。微骨:微細骨骼。瓠:匏瓜。
- 二十三七日:即第二十一個七天(二十一週);本罪福:前世所造之罪業與福報;心元:本心、識;風:指業風,驅動業報身。
尋在胎時,即得二根,意根、身根 也。七日住中,而不增減;又二七日,其胎稍轉, 譬如薄酪;至三七日,似如生酪;又四七日,精 凝如熟酪;至五七日,胎精遂變,猶如生酥; 又六七日,變如息肉;至七七日,轉如段肉; 又八七日,其堅如坏;至九七日,變為五皰, 兩肘、兩髀及其頸項,而從中出也;又十七日, 復有五皰,手腕、脚腕及生其頭;十一七日, 續生二十四皰,手指、足指、眼、耳、鼻、口,此從中 出;十二七日,是諸胞相,轉成就;十三七日,則 現腹相;十四七日,生肝、肺、心及其脾、腎;十 五七日,則生大腸;十六七日,即有小腸;十七 七日,則有胃處;十八七日,生藏、熟藏起此 二處;十九七日生髀及、腸、骸、手掌、足趺、臂 節、筋連;二十七日,生陰、臍、乳、頤、項、形相。二十 一七日,體骨各分,隨其所應,兩骨在頭,三十 二骨著口,七骨著項,兩骨著髀,兩骨著肘,四 骨著臂,十二骨著胸,十八骨著背,兩骨著臗,四骨著膝,四十骨著足,微骨百八與體肉 合,其十八骨著在兩脇,二骨著肩,如是身骨, 凡有三百而相連結,其骨柔軟如初生瓠;二 十二七日,其骨稍堅,如未熟瓠;二十三七日, 其骨轉堅,譬如胡桃,此三百骨,各相連綴,足 骨著足、膝骨著膝、踝骨著踝、髀骨著髀、臗 骨著臗、脊骨著脊、胸骨著胸、脇骨著脇、脣 骨著脣,項、頤、臂、腕、手、足諸骨轉相連著,如 是聚骨猶若幻化,又如合車骨為垣牆,筋束、 血流、皮肉塗裹,薄膚覆之,因本罪福,果獲 致此,無有思想依其心元,隨風所由牽引舉 動。於是頌曰:
在身體上出現抽搐,就像被拉扯的蛇一樣;前世所造作的行為,善惡所引發的法,
就像人走在路上,有時平坦,有時滿是荊棘。
描述在禪定或修行中,身體因心念不專或放縱而出現的不穩定狀態,如掣抽、頓挫,喻如牽蛇般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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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業報感應的因果道理。
前世所造的善惡之「行」為因,感得今生苦樂之「法」為果。
人生境遇如同路況,完全取決於過去業力。
依《修行道地經》,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因果對應。
- 五骨積聚:指由骨骼等組成的身體。掣頓:抽搐、頓挫之狀。
- 前世所造行:指過去生所造作的善惡業因。法:此處指業行所引發的現象、果報。
其五骨積聚,隨心輕放恣, 在身現掣頓,猶如牽拽蛇; 前世所造行,善惡所興法, 譬如人行路,或平或荊棘。
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生長發育的過程,強調筋脈連繫身體的生理結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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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生理過程,強調脈絡尚未完全發育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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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日氣脈完全通暢、淨化,證得身心清淨的階段,喻如蓮藕之孔通透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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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階段,十九個七日(約133天)時筋脈生成,屬於修行道地經中觀身不淨、胎身成長的生理過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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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特定時間節點,顯現胎兒發育的過程與業報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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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過程,屬九句義中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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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胎兒發育過程,在特定的時間點(三十七日)才初次呈現出皮膜與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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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特定階段,形容色身逐漸成熟堅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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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胎兒在母胎中經歷特定時間週期,從原本的狀態轉化為成熟皮層的過程,顯示胎形變化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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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生長發育的階段,屬於胎兒期(胎內變)的生理結構形成過程,顯示色身因緣和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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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兒在母胎中「三十四七日」的生理發育狀態,細述毛孔生長而髮孔未成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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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胎兒在母胎中成長的階段,至第三十五個七日,身體的毛孔生長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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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生長發育的過程,屬修行道地經中觀察胎兒身形不淨、觀察自身(身念處)的內容之一,旨在說明胎兒形成過程中的身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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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結胎過程中,胎兒在三十七七日由風大作用,導致五根(耳、目、鼻、口)開啟的生理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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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在風大(因)接觸身體,導致外貌(果)產生端正或醜陋的差別,意指色身受外緣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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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體色相的殊勝與否,皆是前世業因所感召。
風大為造色之緣,白赤黑為色相之別,皆由宿業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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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身體產生相應的生理反應與身心淨化現象,屬於身受的生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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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轉接句,表示佛陀或造論者在闡述完前段義理後,以偈頌形式重宣或總結法義。
- 二十四七日:指一百六十八天,為胎相發展的階段。
- 二十五七:指一百七十五天。脈:指體內經脈、脈絡。
- 諸脈:體內氣脈;悉徹:全部通暢;蓮華根孔:喻脈絡通徹無礙。
- 二十七七日:指十九個七日,即133天;筋:指體內的筋脈、脈絡。
- 二十八七日:即一百九十六天,胎兒發育的一個階段。
- 二十九七日:指受胎後的第二十九個星期(約七個月又一週),屬修行道地經中胎兒發育的九個階段之一。
- 三十七日:指受胎後的第三十七天,為胎兒發育的特定階段;皮、像:指胎兒皮膚與外形初步形成。
- 三十一七日:指三十一個七日,即217天;皮轉厚堅:形容胎兒皮膚發育階段。
- 三十二七日:指三十二個七天,為胎兒成熟過程的時間單位;皮革:指胎兒的皮膚層。
- 三十三七日:依據此經語境,指胎兒發育的第三個階段(第23-33日)。
- 三十四七日:指懷胎的第二三八天(約八個月);毛孔:皮膚上的微細孔穴。
- 三十五七日:指受胎後第三十五個七天,即二百四十五天;毛孔具足:毛孔全部長齊完備。
- 爪甲:指胎兒手指或腳趾的指甲。
- 三十七七日:指懷孕的第三個七日,即第15至21天。風:指胎兒發育所需的「風大」(氣息)。
- 染:沾染、觸及。
- 宿行:指前世所造的善惡行為業因。
- 風寒熱:指風大不調所產生的寒熱病症。
二十四七日,生七百筋,連著其身;二十五七 日,生七千脈,尚未具成;二十六七日,諸脈悉徹, 具足成就,如蓮華根孔;二十七七日,三百六 十三筋皆成;二十八七日,其肌始生;二十九 七日,肌肉稍厚;三十七日,纔有皮、有像;三 十一七日,皮轉厚堅;三十二七日,皮革轉成; 三十三七日,耳、鼻、脣、指、諸膝節成;三十四七 日,生九十九萬毛孔,髮孔猶尚未成;三十五 七日,毛孔具足;三十六七日,爪甲成。三十 七七日,其母腹中,若干風起,有風開兒耳、目、 鼻、口;或有風起,染其髮毛,或端正,或醜陋; 又有風起,成體顏色,或白、赤、黑,有好、有醜皆 由宿行;在此七日中,生風寒熱,大小便通。於 是頌曰:
此偈為「身不淨觀」,強調身體乃筋骨血脈等污穢物質組成,並非真實清淨,用以對治貪愛肉身。
。
此偈形容凡夫心行虛妄,被煩惱覆蓋,所行巧偽如木偶機關,無真實體性,難以尋得真心。
- 不淨:指身體垢穢不淨,此處特指體內物質及腐爛現象。
- 虛覆心:虛妄覆蔽之煩惱心;木人:比喻無我實性、被業力牽引之色身。
是身筋纏裹,諸血脈所成, 不淨盛腐積,水洗諸漏孔; 虛覆心使然,巧偽而合成, 機關如木人,求之甚難得。
描述胎兒在母腹中即將臨盆前的身體狀態,說明受業力牽引產生風大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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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宿世修善的果報。
身心柔軟(無瑕)與骨節端正,為正報之莊嚴;香風、受愛敬,為環境與他人之感應,彰顯善因善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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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造惡業而導致身心感得醜陋、不適的果報,如身體佝僂、形貌不端等臭風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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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後,在樹下禪思的第三十八個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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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胎兒形體在母胎中發育成熟的時程,指明「形」的具足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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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以偈頌的形式總結前文教法。
- 三十八七日:懷孕約三十八個七日(約九個多月);本行:即本業,過去世所造之業;風:指身體內的風大變動。
- 宿行善:過去生修持善行。身意柔軟:心無煩惱障礙,身無剛強之氣。無瑕:清淨無染。
- 本行惡者:指過去世造作不善業。臭風:惡報的一種,比喻由惡業感得的骯髒、病態境遇。不能男:指喪失男性生殖能力。
- 九月不滿四日:指受胎後至骨節具全的時限;成為人:指胎兒形相完具。
三十八七日,在母腹中,隨其本行,自然風起。 宿行善者便有香風,可其身意柔軟無瑕,正 其骨節令其端正,莫不愛敬也;本行惡者則 起臭風,令身不安不可心意,吹其骨節令僂 邪曲,使不端正又不能男,人所不喜也;是為 三十八七日。九月不滿四日,其兒身體、骨節, 則成為人。於是頌曰:
此段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最後階段,身形已趨圓滿,即將具足出生條件,說明有情受報之形體成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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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由因緣成熟而逐漸成形具足的過程,以此譬喻修行成就在時間推移下自然成熟。
- 九月:指住胎的第九個月。體脈:身體的經脈。骨節:骨架與關節。
- 期:指胎兒成熟的期限。具足:六根具足、形體完善。
人在身九月,則具諸體脈, 骨節皆成就,滿足無所乏。 腹中漸自辦,稍稍而成長, 期至悉具足,如月十五日。
說明嬰兒肉體由父精母血(父成分、母成分)結合而成,非無因生,體現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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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身體的柔軟組織(如內臟、血液等)為「母分」,屬於五種內受形(受胎五種法)中說明物質組成來源的觀點,強調身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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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色身不淨觀中的地大成分與生理構成,說明身軀各部與父精母血之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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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段長行文字後,以韻文(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前述義理。
- 二分:指父親的成分與母親的成分。
- 母:指受胎時從母親所得的柔軟物質成分。
- 從父:指受胎時,身體中堅硬的部分由父親精氣化生。
其小兒體而有二分:一分從父,一分從母。身諸 髮、毛、頰、眼、舌、喉、心、肝、脾、腎、腸、血,軟者從母也; 爪、齒、骨、節、髓、腦、筋、脈,堅者從父也。於是頌曰:
許多關節骨節,都是因緣和合而成。依靠這些才有外貌顏色,但終究都會衰老損耗,
就像各種材料組合成車子,人的身體也是這樣。造作前世的兩種業因,建立這一生的身體就像這樣,
都是因為父母的果報,之後才能出生。
此偈明人身為父母所生之果報體,由諸多關節骨骼組合而成,本質上是因緣和合的假象,非有恆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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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偈頌闡明「人無我」之理。
色身與車子相同,僅是因緣假合,並無恆常不變的主體,終歸衰損壞滅。
。
此偈說明投胎受生之因緣。
指出眾生受生取捨前有決定性因素,並強調當前肉身乃是依附父母遺傳與過去業報結合而成。
- 因緣:導致結果生起的條件與直接原因。
- 衰耗:衰老損耗。眾材合起車:喻五蘊和合。計體:觀察自身(五蘊體)。
- 作前:指投胎造作前。父母報:指依附父母所感得的業報。
人體相連綴,皆由父母生, 若干之節解,因緣化成立。 依而致顏色,悉當為衰耗, 眾材合起車,計體猶亦然。 作前有二事,立身譬若斯, 因從父母報,然後乃得生。
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的位置,屬《修行道地經》關於不淨觀中「胎髒」的生理描述,說明身處不淨之處。
。
描述胎兒在母體內之姿勢與位置,此為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入胎受身之生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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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胎後處於胎獄之中的不淨與痛苦,以此觀察自身(身念處)的不淨,進而破除對身體的貪愛。
。
描述修行者因宿世善根,在特定時日發心,體悟到禪定或業力所現的殊勝境界,超越凡俗空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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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惡者死後墮入地獄,在因果業報中自認身處泥犁(地獄)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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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胎兒在母體內經歷生理變化與痛苦,為「胎胞受苦」的過程,顯示色身即是受苦的根源。
。
此喻行者修定,得身心輕安之樂,視欲界樂如幻夢,心不染著,如同在浴池享樂而無罣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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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無福者因煩惱熾盛,心生厭世或恐懼,產生墮落至種種險難處之念頭,顯示惡業牽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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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無常、苦或執著而生的內心苦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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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果之理,強調善惡業因所感召的報應果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
在此處承接上文情節,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生藏:胃(未消化的食物);熟藏:大腸/小腸(已消化的食物);左脇:左邊肋下。
- 右脇:指胎兒在母體內位於右側,是修行道地經描述胎位的方式。
- 革囊:比喻外皮囊,指身體。腹網:喻胎胞之纏裹。逼迮:逼迫狹窄。
- 宿有善行:過去世積累的善業。園觀:指禪定所緣之境或心靈遊樂處。
- 泥犁:即地獄,為梵語 Naraka 之音譯,受罪之處。
- 高牀華香:喻指世間極為柔軟、香潔的舒適住處,在此比喻定中身心輕安的舒適感。
- 無福者:缺乏善根與福報的人;蕀:刺叢,同棘;劍戟:指刀劍兵刃之處,象徵極大痛苦處。
- 愁憂不樂:指內心生起憂苦、煩惱,無法感到喜悅的心理狀態。
- 報:指因果相應而受之果報。
其小兒在母腹中,處生藏之下、熟藏之上, 男兒背外而面向內,在左脇也;女子背母而 面向外,處在右脇也。苦痛臭處污露不淨,一 切骨節縮不得伸,捐在革囊腹網纏裹,藏血 塗染所處逼迮,依因屎尿瑕穢若斯。其於九 月此餘四日,宿有善行,初日、後日發心念言: 「吾在園觀亦在天上。」其行惡者謂:「在泥犁世 間之獄。」至三日中,即愁不樂,到四日時,母腹 風起,或上或下,轉其兒身,而令倒懸,頭向產 門。其有德者,時心念言:「我投浴池,水中遊戲, 如墮高床華香之處也!」其無福者,自發念言: 「吾從山墮,投於樹岸、溝坑、溷中,或如地獄、羅 網、蕀上、曠野、石澗、劍戟之中!」愁憂不樂。善 惡之報,不同若此。於是頌曰:
描述放逸(不守規矩、懶散)的業報。
因不精進持戒,後世或死後墮入地獄,受熱火、煙燻等痛苦境遇,如同置身沸湯,喻苦境。
。
此偈明示業力因果,說明眾生當下與未來的苦樂境遇,皆源於過去所造之「罪」(惡業)與「福」(善業),而業力會隨著投生之處如實招感果報。
- 放逸:懈怠不守規律。果:業力產生的報應。
- 罪福:指惡業與善業;受身:投生受報之身。
如投燒熱火,亂煙來圍繞, 放逸果所致,處形若沸湯。 苦樂之所由,皆因罪福成, 在在生所作,受身各如是。
此句描述受生初的苦受,即胎兒離開母體受外境刺激之痛苦,顯示世間法中五蘊熾盛之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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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怖畏死亡之苦,產生愚癡迷惑(無明),進而迷失本性,不知生死輪迴的本質與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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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初生時身體虛弱,易受污穢環境及邪祟邪魔侵擾的因緣處境。
。
比喻守護戒法者若心生懈怠,便如遺失的肉塊,招致邪惡鬼魅伺機侵害。
。
強調業力因果,若宿世造善業則能防護邪法,宿世造惡則易招感邪緣。
。
此句說明色身存續依賴外緣(乳、食),闡述有情依因緣而住的世間實相。
。
以偈頌(韻文)形式總結前文教理,方便修持者記憶與誦持。
- 外風:指出生時接觸到空氣之風觸。逼迫毒痛:指受生時身根感受到的強烈痛苦。
- 癡惑:愚癡迷惑,無明所覆;迷憒:心神迷亂,昏迷不清。
- 血纏臭處:指出生時的污穢環境。飛屍:指遊走飄浮的惡鬼或邪魔。蠱道:指施放毒蠱妖術。癲鬼:指令人狂癲的惡鬼。
- 四交道:喻世間危險處;邪魅鬼:指擾亂修行的非人。
- 宿:過去世;邪:指惡業或不正之法;著:附著、招感。
- 因:因素、條件。
其小兒身既當向產,又墮地時外風所吹, 女人手觸煖水洗之,逼迫毒痛猶如瘡病 也。以是苦惱恐畏死亡,便有癡惑是故迷憒, 不識本來去至何所也。適生在地,血纏臭 處,鬼魅來繞,姦邪所中,飛屍所觸,蠱道、癲 鬼,各伺犯之。如四交道墮一叚肉,烏鵄、雕狼 各來諍之,諸邪魅鬼欲得兒便,周匝圍遶亦 復如是。宿行善者邪不得便,設宿行惡眾 邪即著。兒初生時因母乳活,稍稍長大因食 得立。於是頌曰:
描述身為欲界眾生從胎生到出生所經歷的身體苦果,說明生苦與處胎苦。
。
說明身體由業力諸根成就,卻是危脆無常,凡生者必死,揭示有為法苦、空、無常的本質,不可貪著。
- 胞胎:指胎生之處。苦惱:身心遭受痛苦折磨。百千:形容痛苦種類繁多。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危脆身:喻五蘊身無常脆弱。最不真:指有為身虛假不實。
在於胞胎時,遭若干苦惱, 既生得為人,其痛有百千。 諸根已成就,因出危脆身, 有生必老死,是為最不真。
描述胎兒出生成長後,隨著飲食攝取養分,生理結構開始產生共生或寄生的蟲類,說明肉身之不淨與眾緣合和之相。
。
此句描述修行中可能遭遇的身心細微狀態(可能與禪定或業報有關),列舉兩種針對髮根的特定現象。
。
此處喻修行人對持戒或修行之誓願,猶如頂戴,有堅守、雖傷不退、毀身不毀戒之三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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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三種擾亂心神的煩惱存在於腦部不同部位,屬於修行道地經中對於觀心、認識煩惱種類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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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道地經中,相應於特定心理狀態或業果,額頭顯現的兩種不良相貌(卑下相、朽腐相)。
。
此處列舉修行道地經中提到的眼部疾病或生理瑕疵,舌舐與重舐可能指眼部異常的黏膩或重疊感。
。
此處描述耳根對於聲音或音聲所帶來的感受/領納,分為對聲的認識(識味)與聲的顯現(現味英)兩種層次。
。
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列舉的耳根病變情形,為病相之描述。
。
描述修行者觀察身體(鼻根)垢穢的形態,指出兩種特定的穢垢名稱。
。
此處描述妄語或口過之形態,指出口業的兩種表現方式,即「搖」與「動搖」。
。
此處以「齒」喻心念之傷害性,惡弊指內心卑劣惡毒,兇暴指外顯行為的粗惡暴戾,皆為修行當斷之垢。
。
此處描述禪定修習中,觀照齒根處出現的三種細微生理或心理狀態,作為禪觀對象。
。
此處描述六塵中之「味塵」,舌根所對之甘美感受。
。
此處描述修行中舌根感官的特殊變化,柔軟為舌根清淨的徵相之一。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體(可能指牙齦)存在某種蟲的現象,屬於觀身不淨的修行觀察內容。
。
此處描述一種在咽喉部位的氣息狀態。
。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關於「瞳子」觀照的兩種狀態,分別為「生」與「不熟」,旨在說明定境觀法尚未熟練的情形。
。
此處描述修行者衣著裝飾的形狀,強調細節上的垂掛樣式,顯示威儀。
。
此處指示修行道地經中修習不淨觀或身觀的一種特定專注法門,將所緣境安置於手臂。
。
此處描述數息或修行過程中,心念與動作循環往復的狀態,稱之為周旋。
。
指稱在胸部位置的兩種不同狀態或現象,名為額坑與廣普。
。
描述心念中夾雜不純、混雜不清的狀態,為修定過程中的心境。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以乳喻心或修行階段的譬喻,為五乳喻之首,指乳汁剛擠出時的狀態。
。
描述修行中對體內風息運作的觀察,此處指位於臍部的「圍繞風」。
。
此處描述禪定中出現的景象,以月與月面形容相狀。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坐禪時脊背出現的特定身心體驗,屬禪定中精細的觸受。
。
此處描述禪坐時所使用的一種特殊具(坐墊)的擺放位置與名稱,用以輔助禪修坐姿。
。
此處描述皮裏生起的特定皮下病症(如疽、疔等)之一種,名為虎爪,用以說明身體垢染與病苦。
。
此句說明修習不淨觀(觀察肉身不淨)的兩種具體現象,屬於修行道地經中觀察死屍的不淨行法。
。
此處列舉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體(骨)所存在四種不淨或染污的種類。
。
此為《修行道地經》中骨鎖觀的細分階段,觀想骨髓中出現的五種色相變化,用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此處描述身內不淨之蟲,用以觀察身體不淨,生起厭離心。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觀身不淨,詳述人體內細腸中寄生的兩種寄生蟲名稱。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人體內寄生蟲(蟲施)的觀察,旨在說明身內不淨,屬於身念處觀察的一部分,藉由體悟身體的穢惡來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此處描述生藏(胃)中之蟲,指涉身內無常與苦之現象,說明身軀為不淨蟲聚所住。
。
此處指修行道地經中,修行層次至熟藏階段的一種特殊定境或狀態,稱為「太息」。
。
此處描述身內蟲寄生之處與蟲名,重身蟲多集於直腸,喻眾生身內皆有無量寄生蟲,應生厭離心。
。
描述蟲類寄生於不淨處,用以喻身中不淨,令觀身如蟲處穢。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體部位「尻」所生的兩種「瘡」名,用以說明身體的不淨與疾病現象,屬於身念處修行中觀察身體不淨的內容。
。
此指胎兒在母體中受業力牽引的五種狀態,顯示胎中苦與業報的延續。
。
描述修行道地經中描述的地獄刑罰景象,顯示身受罪業苦報的具體情境。
。
此處描述《修行道地經》中特定坐姿對身體造成的影響或名相,現傷指膝部顯現受傷狀態。
。
描述修行道地中,關於身體脈絡(鍼𭉨)的位置與名稱。
。
此處描述修行不淨觀時,觀身腳趾部位產生燋然(焦爛、枯乾)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觀身不淨時,所列舉寄生於人體部位的蟲名之一,以此顯示身體為蟲聚,本質不淨。
。
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體不淨的觀想,意在說明身體本為寄生蟲所依附,晝夜受其損耗,藉此對治貪愛身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上啟下,預示將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揣哺:指揣食(段食),以手團食入口,為欲界眾生支撐肉體之主要資具。
- 穀氣:指由五穀營養所轉化之能量或精微物質。
- 八十種蟲:佛典中描述人體內共生的各種微細生物,用以觀察身體內部的垢穢與無常。
- 舌舐:指舌頭舐動的感覺;重舐:指重複舐動的感覺。
- 堅固:喻誓願牢不可破;傷損:喻身體受損亦不退願;毀害:喻毀滅生命亦不毀犯誓言。
- 𧎴咮:心念躁動不安之相;耗擾:消耗精氣神並擾亂心神;憒亂:心識混亂昏昧。
- 卑下:指心行低劣、卑賤的相貌。朽腐:指心智腐敗、墮落的相貌。
- 識味:對聲音的識別與領納;現味英:聲境的顯現與勝妙。
- 耳根: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之一,此處指聽覺器官。赤:病態紅腫、發炎。復赤:再次出現紅腫或更嚴重的發炎。
- 肥:指鼻中垢膩、脂膏等穢物。
- 搖:指口部微動而發虛妄語;動搖:指更為激烈或頻繁的妄語口業。
- 惡弊:心念邪惡卑劣;兇暴:行為粗暴兇狠。
- 捽搣:摩擦、揉搓之意,指齒根處出現的摩擦感覺。
- 甘美:舌根所感之美味。
- 柔軟:修行道地經中指舌根處於柔軟狀態,清淨無礙。
- 上齗:上牙齦;來往:一種蟲的名字。
- 嗽喉:在此處特指一種在咽喉處的氣息現象。
- 瞳子:眼瞳。生:生疏、澀滯。不熟:不熟練、不純熟。
- 垂:指衣物自然下垂的樣式。復垂:指重疊下垂的樣式。
- 住立:修行道地經中指在特定部位安住觀想的修持名目。
- 周旋:指循環往復、迴旋運動的狀態。
- 額坑:特定名相,指胸部位置;廣普:特定名相,指胸部位置。
- 班駁:指心念混雜、不純淨的狀態。
- 湩現:乳汁剛擠出之貌,喻修行最初階段。
- 圍繞:指體內風息在臍部運轉的特定形態。
- 在脇:脅下,此指禪定修持中感受的身體部位。月面:月亮表面,形容相狀。
- 月行:坐禪時脊背出現的特定感觸體驗。月貌:坐禪時脊背出現的特定形貌感觸。
- 安豐:修行道地經中指稱一種置於背胸間的禪坐輔助具。
- 虎爪:指皮下發生的一種特定類型腫痛病症。
- 消膚:死屍皮肉消爛的狀態。燒樹:死屍皮肉焦乾如燒枯之樹的狀態。
- 四種在骨:指修行者觀身不淨時,所分析骨骼中存在的四種毒害。
- 五種在髓:指骨鎖觀中針對骨髓的五種觀法。殺害:觀骨髓變色或變質的狀態。無殺:觀骨髓未被破壞的狀態。破壞:觀骨髓破碎分裂。離骸:觀骨髓與骨骼分離。白骨:觀骨髓淨盡,僅餘白骨之相。
- 蜣蜋:即糞蟲、屎殼郎。蜣蜋𭉨:蟲名,疑為蜣蜋之變異或種類。
- 兒子、復子:修行道地經中細腸寄生蟲的名稱。
- 嚚喍:修行道地經所述存在於肝臟的蟲類名。
- 熟藏:修行位階名,指已成熟的定力或心境層次;太息:特指此位階中的一種定心現象。
- 穀道:指肛門或直腸。重身:一種寄生在穀道的蟲名。
- 筋目、結目、編髮:修行道地經所載三種寄生蟲名,具體形象依經文描述。
- 尻:屁股或臀部。流下:病名,指膿血下流。重流:病名,指流膿不止且加重。
- 五種在胞:指胎兒在胞胎中的五種狀態(宗姓、惡族、臥寐、不覺、護汁)。宗姓:因父母家世而受報。惡族:受惡業族人影響。臥寐:昏沉睡眠狀態。不覺:愚癡矇昧狀態。護汁:受母體所攝之體液滋養。
- 撾杖:地獄刑具名,指鞭打、杖擊的刑罰。
- 現傷:指因特定坐姿致使膝蓋受傷的狀態。
- 鍼𭉨:修行道地經中描述的一種脈絡名。
- 燋然:焦爛、焦乾之意,指觀身受之相。
- 食皮:此處指寄生於足心,以皮為食的蟲類。
兒已長大揣哺養身,適得穀氣其體即時,生 八十種蟲。兩種在髮根:一名舌舐,二名重 舐。三種在頭,名曰:堅固、傷損、毀害。一種在腦,兩 種在腦表:一名𧎴咮,二名耗擾,三名憒亂。 兩種在額:一名卑下,二名朽腐。兩種在眼:一 名舌舐,二名重舐。兩種在耳:一名識味,二 名現味英。兩種在耳根:一名曰赤,二名復赤。 兩種在鼻:一名曰肥,二名復肥。兩種在口中: 一名曰搖,二名動搖。兩種在齒中:一名惡 弊,二名凶暴。三種在齒根,名曰:喘息、休止、捽 搣。一種在舌,名曰甘美。一種在舌根,名曰 柔軟。一種在上齗,名曰來往。一種在咽,名 為嗽喉。兩種在瞳子:一名曰生,二名不熟。 兩種在肩:一名曰垂,二名曰復垂。一種在 臂,名為住立。一種在手,名為周旋。兩種在 胸:一名額坑,二名廣普。一種在心,名為班駁。 一種在乳,名曰湩現。一種在臍,名為圍繞。 兩種在脇:一名為月,二名月面。兩種在脊:一 名月行,二名月貌。一種在背胸間,名為安 豐。一種在皮裏,名為虎爪。兩種在肉:一名消 膚,二名燒樹。四種在骨,名為:甚毒、習毒、細骨、 雜毒。五種在髓,名曰:殺害、無殺、破壞、離骸、 白骨。兩種在腸:一名蜣蜋,二名蜣蜋𭉨。兩 種在細腸:一名兒子,二名復子。一種在肝,名 為嚚喍。一種在生藏,名曰帔忞。一種在熟 藏,名為太息。一種在穀道,名為重身。三種在 糞中,名曰:筋目、結目、編髮。兩種在尻:一名流 下,二名重流。五種在胞,名為:宗姓、惡族、臥 寐、不覺、護汁。一種在髀,名為撾杖。一種 在膝,名為現傷。一種在踝,名為鍼𭉨。一種 在足指,名為燋然。一種在足心,名為食皮。 是為八十種蟲,處在人身,晝夜食體。於是頌 曰:
這樣思考就會覺得骯髒,就像渾濁的水一樣。自己生出來的東西反而傷害自己,就像刀子帶著怨恨傷人,
總是不斷咬噬自己的身體,就像流水沖刷著兩岸。
此處運用身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從頭到腳有蟲啃食、垢穢不淨,體悟色身瑕穢,如同濁水,藉此對治貪愛。
。
以此喻說明貪欲等煩惱內生,反害自身,為害甚巨,無時不刻不在侵蝕修行者的身心,應速斷除。
- 蟲:指身內所寄生、損害色身的諸蟲;瑕穢:骯髒污穢;濁水:比喻不清淨的色身。
- 從己生:煩惱自內心產生;怨患:怨敵與病患
從頭髮下至足,遍中蟲消食人, 計念之為瑕穢,譬喻比如濁水。 從己生反自殘,如刀怨患害人, 常來齧傷其身,若流水侵兩岸。
此句說明人身四大(風、火、水、地)不調生病之理。
指出身中疾病種類,強調「風」病之多種及「寒熱合病」之數,最終歸納出「四百四病」的佛法醫學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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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因緣生法,煩惱與執著(火)生起後,反過來傷害自身的身心(木),強調輪迴之苦本於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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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貪欲等煩惱亦是依身而起,最終卻反過來損害身心,應如防病般防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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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內部八十種蟲作祟引起的內在病苦,強調比起外在環境的折磨,這種內在的蟲擾更難以忍受。
說明色身乃眾苦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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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凡夫對於身心無常與苦患缺乏正知正見,將「苦」執為「安」,由於無明而未能感知解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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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果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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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流轉的根源在於對四聖諦等如實法義的無知與未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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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以詩偈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木生火:喻因緣生法;還自燒然:喻煩惱損害自身。
- 體:指人的身體或物質組成。危人:危害人的身心或生命。
- 計:思量、計度、觀察;凡夫之士:未能斷除煩惱的世俗之人;安:安穩、安樂。
- 不見:未親證、無明。諦:真實真理,指四聖諦。
其人身中,因風起病,有百一種,寒、熱、共合,各 有百一,凡合計之,四百四病,在人身中。如木 生火,還自燒然;病亦如是,本因體興,反來 危人。及身中表八十種蟲,擾動其身,令人 不安,豈復況外諸苦之惱也!計身如是,常有 憂患,凡夫之士自謂為安,不聞不解。所以者 何?不見諦故。於是頌曰:
精液與血液因寒熱而生,骨髓、大腦、脂肪有生熟之別,
各種寒性分泌物如鼻涕、唾液、眼淚,大小便常常流出,
這些無常且不潔之物,愚昧之人卻認為是珍貴的。
此偈為《修行道地經》中的「身不淨觀」,列舉人體三十六物(略舉)來破除對身體的貪愛。
說明身體由種種穢污物組成、常漏不淨,且本質無常,非修行者所應執著的珍寶。
- 三十六物:指髮、毛、爪、齒、皮、肉、骨、筋、血、脂、髓、腦、淚、涕、唾、汗、大小便等,常作不淨觀的觀察對象。
髮毛諸爪齒,心肉皮骨合, 精血寒熱生,髓腦脂生熟, 諸寒涕唾淚,大小便常漏, 非常計不淨,愚者謂為珍。
此句教導觀身不淨與無常,觀察身體皮層薄弱的特性,破除對身體的愛執與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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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剝皮喻,揭示人身外相為皮囊所覆,若離皮相,人身不過是困頓的肉團,不可執著此假合之身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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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骨鎖觀中觀骨骼相連如鐵鎖,即使專心觀察此不淨相,修行者仍因愛慾深重而不足以生起斷除貪著的決心(蹈),遑論親近觀看。
強調面對骨鎖不淨相,觀行尚且難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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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由長行(散文形式)轉入偈頌體裁,用以重申或讚詠前文義理。
- 薄皮:指人體表皮層,喻虛假不實;合棗奈:喻身體皮薄如特定果實之皮;計念:觀察、思惟。
- 困鈍肉:指皮下無知覺、無能作的肉團,喻無常之身實體。
- 骨節相拄:骨骼關節相連;鐵鎖:喻骨骼相連狀;諦見:審諦專心觀察;蹈:踐踏,指斷除對色身的貪愛。
- 偈:即偈陀,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的音節與字數組成。
- 歎頌:以歌詠、讚美的方式來宣說教法或德行。
計念人身,覆以薄皮,如合棗奈,皮甚薄少 耳!以為蓋之,人而不知,假使脫皮如困鈍 肉,何可名之為是人身?骨節相拄如連鐵 鎖,諦見如是尚不足蹈,況復親近而目視 之!於是以偈而歎頌曰:
也像各種塵垢,連同體內的蟲子也都是如此;也像畫出來的美好形象,終究會腐敗,
如果真實觀察就會明白本來就沒有,怎麼還能親近它呢。
此偈為《修行道地經》所傳授的不淨觀法門,教導修行者思惟自身本質即為不淨,破除對身體的貪愛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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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世間色身或一切為緣而生之法皆屬無常,若能以智慧觀照其本質為「空」(本無),即不應對其生起依附的執著。
- 諦見:真實審諦的見解。本無:本質為空。附近:執著依附。
計本為瑕穢,譬如臭爛屍, 亦如諸塵垢,體蟲俱復然; 亦如畫好像,會當歸腐敗, 以諦見本無,安可附近之。
說明世間死生不完全依照預期的壽命,會受到所作禍福業力影響而有中夭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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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間萬物悉歸無常。
瓦器喻五陰身或諸有為法,壞因緣各異(從成至用),喻生死不拘年歲、緣熟即散。
不論善護與否,凡有為法,其性終歸破滅,警示應悟無常而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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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胎兒成長過程(歌羅邏等五位)比喻修行者初發心至死亡的各種狀態,說明生死無常,修持因緣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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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嬰兒出胎落地之際,象徵投胎入世的生苦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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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眾生壽命無常,短促者一日即亡,長者十歲,在此期間皆可能死,意在警示學道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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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命終將趨向死亡(無常),無論年齡大小或壽命長短,皆無法脫離死亡的必然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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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陰(色、受、想、行、識)為緣起性空,非實有不變之體,因展轉相依而生滅,剎那間皆顯無常,故不可執著為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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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凡夫因無明(不聞不知)而起我執,將無常的身心(五蘊)執為常一之「我」或「我所」,未察覺身體處於持續的「非常」(無常)變異中,此為貪愛與輪迴之根源。
- 中夭:壽命未盡而中途夭折。
- 陶家:指陶師;壞:未燒的陶器;拍:製作陶器之手法;熟破:燒製成熟後破損;用破:使用中破損。
- 二根胎:指在胎中尚未分化明顯男女性別的狀態。六情: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墮地:指嬰兒出胎落地,喻生苦。
- 學業:指學道、修學的壽命與期間。
- 歸盡:指死亡、壽命終止。
- 愚癡:指不聞不知緣起正法;我所:執著身心為自我所有;非常之變:無常的變異。
計人在世所作禍福,不盡其壽,亦有中夭而死 傷者。譬如陶家作諸瓦器,或始破者,向 欲刀治坏時破者,或塼上破、或下時破、或著 地破、或拍時破、或坏燥破、或陶中破、或熟 破者、或移時破者、或用破者,設使不用久 久會破也!人亦如是,有初發意向來未至死 者,或有二根胎如生酪,有如熟酪、息肉、段 肉,具足六情,或不具足而有死者;向欲生時, 又適墮地;一日、百日、一歲、十歲學業死者;二 十、三十、四十、五十,從一歲死至到百歲,雖 復長壽會當歸盡也!如是五陰計本皆空,展 轉相依,須臾有起、須臾有滅,舉足、下足而皆 無常。愚癡之人,不聞不知反計有身,從少至 老皆謂我所,呼為一種,不知非常之變也!
此句強調因緣法則(十二因緣或業果),修行者需思惟因果之「有則有,無則無」的邏輯關係,以破除無因論或邪因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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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過程中,從一個狀態或階段過渡到下一個狀態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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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死亡是過去行為(業)的結果,生命因業報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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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形成至出生、成長、老病死的一期壽命。
五陰身在生死輪迴中相續,如川流不停,其實質本性皆空,猶如幻化,因執著此虛妄現象為真實,故有老病死之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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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諸行無常,現起之果相非即前一剎那之因,展轉相續而不斷,強調因果相續而非同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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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雖處煩惱焦燃狀態,其自性與佛道本體並未分離,本具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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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受過去業因影響,隨順禍福果報。
此句闡述因緣生法之義,需觀察禍福皆由因緣而起,即顯現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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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緣起法中,前因滅故後果滅的滅盡義,旨在破除執著,闡明現象依緣而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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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明與業力是生死輪迴的根源(兇福塵勞)。
滅除貪嗔癡等塵勞,則斷絕死與生(中止)的因果鏈,不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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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若息滅「生」支,則後續的「老病死」苦亦隨之息滅,強調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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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瞭解生死流轉的本質後,修行者應進一步觀照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生滅與成敗,以契入無常與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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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敘事,引出偈頌內容,為經典常見的轉折語,用於轉換敘事體裁。
- 從是致是:指修行中從此階段達到彼階段的遷移過程
- 殃福:指禍與福,即惡業與善業的果報。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陰:色、受、想、行、識,亦稱五蘊。
- 大城:比喻人之身心或世間。灰燼:比喻毀壞、滅盡。初火:比喻最初起因。
- 燋燃:焦灼燃燒,比喻煩惱煎熬。本火:原本的火,比喻真如本性。
- 無是則無:指緣起法中的「此無故彼無」,顯示因滅果滅的相依關係。
- 兇福:指導致感報惡果或善果的造作;塵勞:煩惱的異名,指擾亂心神之塵垢;中止:指死後生前之中陰身狀態。
- 生:十二因緣之一,身心五蘊的形成;老、病、死:十二因緣最後的苦果。
- 生死流: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往返,如流水般遷流不息的過程。
修 行道者思惟計之,從是致是,無是則無。何謂 從是致是者?因本之行所作殃福,故致死亡 而在中止。至于胞胎精神處之,形如薄酪、息 肉、段肉,稍至堅肉因有六根,六根具足則 便出生,從少小身及至中年,乃到老、病當復 歸死,其五陰轉於生死之輪,常如川流無有 休息,一切皆空譬如幻化,如是顛倒至于老、 病、死。譬如有大城西門失火,從次燒之乃 到東門,皆令灰燼,計東門火非是初火也!然 其燋燃不離本火也!人亦如是,從本因緣隨 其禍福,當觀如此從是有是也!何謂無是則 無也?無有凶福及餘塵勞則不歸死,已不 歸死不在中止,設無中止何從有生?已不有 生,其老、病、死何由而有也?計生死流本末如 此,修行道者當觀五陰所從成敗。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修行者具備智慧明辨、心境澄明、堅定專注與大悲度眾的功德體性,即智慧與慈悲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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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習慈心者語業清淨,言語柔軟且具智慧,能令聽聞者生歡喜心、生信解心,契合佛法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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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佛陀能分別演說緣起之本,通達諸法寂滅之性,以徹底究竟的智慧,基於悲憫眾生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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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明經典內容源自佛陀教誨,依佛所說精選鈔錄而成,強調本書依循佛法而非個人杜撰。
- 明識:明瞭通達。慧義:智慧之理。月盛:圓滿之月。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蓮花:喻法語之清淨無染;甘美柔軟:喻語言之和雅柔軟、不粗惡;欣達:歡喜通達,指生起歡喜信解。
- 分別演本起:分析演說諸法緣起生滅之根本;能仁:佛陀之尊號;究竟:徹底通達;愍:哀憫、慈悲。
明識諸慧義,心淨如月盛, 秉志而專一,愍哀三界人。 如蓮花於水,甘美柔軟上, 口之所宣說,聽者則欣達。 分別演本起,了之歸滅盡, 能仁悉究竟,以愍眾生故。 吾從佛經中,省採而鈔取, 因佛之講說,故造修行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