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舍黎娑擔摩經
大乘舍黎娑擔摩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 傳法大師臣施護奉 詔譯
為阿難尊者結集經典之開場語,表示此法親自聽聞自佛陀,確切真實。
- 如是:指下方所載之經典內容;我:阿難尊者自稱;我聞:親聞佛說。
如是我聞:
此為經序(通序),交代說法時間、主尊、處所及聽眾,標明此法會具備信、聞、時、主、處、眾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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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會眾,顯現大乘法會之殊勝莊嚴,慈氏菩薩代表慈心廣大與未來佛的殊勝地位。
- 一時:說法時;世尊:佛陀尊稱;王舍城:摩竭陀國都城;鷲峯山:耆闍崛山;大苾芻眾:具德比丘團;千二百五十人:常隨從眾。
- 菩薩摩訶薩:意譯大菩薩,指大乘修行者。慈氏菩薩:彌勒菩薩之名。上首:領頭、首席。
一時世尊在王舍城鷲峯山中,與 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復有菩薩摩訶 薩眾,慈氏菩薩而為上首。
此句強調觀察十二緣起(十二緣生)作為正見法性的標誌,為證悟的核心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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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法為佛,見法即見佛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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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宣說教法後保持沉默,代表所說已圓滿,或以此示現不可言說的法性,促使聽法者思維。
- 舍黎娑擔摩:經題所指特定對象或教法;苾芻:即比丘;十二緣生:十二緣起;見了:智慧照見明瞭;見法:見到正法(緣起性)。
- 見是法:見此如實之法。見佛:體認到佛的法身。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世間與出世間共尊;默然而住:佛陀說法後的安靜狀態,表法不可言說或說法圓滿。
爾時世尊觀舍黎娑擔摩已,告諸苾芻言:「若 有苾芻於十二緣生而能見了,是名見法;見 是法已,即名見佛。」世尊作是說已,默然而住。
描述舍利子在聽法過程中,內心隨即產生的思維與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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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法義內容提出詢問,尋求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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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應透過何種方式或認知路徑,來徹底明瞭上述或後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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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親近菩薩之情境,展現尊卑有序、言談謙卑的儀軌。
坐於大石下寓意於清淨、穩固處親近法教。
- 爾時:在此時,指說法當下的時序。
- 舍利子:佛陀大弟子,智慧第一,此經之發起者或對話者。
- 義:法義、意旨。
- 云何:如何、怎樣。了知:了達認識,指依智慧確實明瞭。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軟語:柔和的語言、慰問語;問訊:佛教禮儀,互相請安問候。
爾時舍利子尋作是念:「今我世尊說如是法。 當云何義?云何了知?」即往詣慈氏菩薩所,到 已相見,各用軟語互相問訊,即與慈氏菩薩 坐大石下。
本句描述舍利子與慈氏(彌勒)論及世尊說法。
核心在於見「十二緣生」(十二因緣)即是「見法」(見佛法核心),強調智慧觀照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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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身與佛同體之理,依於大乘真理的覺悟即是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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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修持大乘佛法之覺有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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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受教者對佛法深義的暫時性困惑與請示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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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關於十二支因緣(十二緣起)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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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詢問「法」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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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依本經義理界定「佛」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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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菩薩作簡要的法義開示。
- 菩薩:指求覺悟的眾生(菩提薩埵)。
- 斯義:指前文所說的深奧法義。
- 十二緣生:即十二緣起,指十二支感果的因緣。
- 法:指能持自性、軌生物解的所緣對象。
- 佛:此處指稱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需依本經上下文定義。
時舍利子白慈氏言:「今者世尊為 諸苾芻說《舍黎娑擔摩經》,言:『諸苾芻若於十 二緣生而能見者,是名見法;見是法已,即 名見佛。』菩薩!我今不解斯義。何等名十二 緣生?云何名法?云何名佛?唯願菩薩略 為解說!」
此句說明佛陀(法王)因具足一切智,能依眾生不同根機與能力(隨宜),宣說甚深微妙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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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應持鬘子(或詢問者)之請,表示願意對「舍黎娑擔摩」(身骨、屍骸)之法進行扼要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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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意在引發對下文法義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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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十二緣起的如實知見,即是見到佛法核心。
見法非僅理論,乃是明見緣生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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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法即是佛身/法身之理,悟法即是見佛,強調法身理體即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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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發注意,準備宣說下文之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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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釋迦牟尼佛所說十二有支(十二因緣)的流轉次第,即無明至老死之因果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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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有情投生即伴隨著無量苦聚(苦蘊),係從蘊聚與苦報的角度說明生死即苦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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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舍利弗,引導其注意力以聽受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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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二因緣之「還滅門」。
描述當斷除生死的根本動力(無明)後,後續的連鎖反應隨之瓦解,最終達至眾苦寂滅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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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示緣起流轉的逆向過程,說明當前述種種緣起支分止息時,整體苦果之聚集亦隨之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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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提示其注意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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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說的內容即是十二緣生(十二因緣)的法義。
- 汝:指詢問者,即持鬘子。我:指釋迦牟尼佛。略說:概要、扼要地解說。
- 苾芻:比丘,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十二緣生:即十二因緣,十二支緣起。見了:明見、通達。見法:通達真理、見四聖諦。
- 是法:指本經所明之舍黎娑擔摩(身體/法身)之法;見佛:悟入法性理體即是見佛。
- 生:有情之投生;苦蘊:眾苦聚集處,指五蘊身。
- 無明滅:指對實相的無知徹底消除。
- 行:指遷流造作的業力。
- 名色:指構成生命的五蘊,名為精神,色為物質。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功能。
- 有:指能招感未來果報的業因存在。
- 憂、悲、苦、惱:指伴隨老死而生的各種身心憂戚與煩惱。
- 滅:指因緣止息而不再生起。
- 大苦蘊:指純大苦聚,即色受想行識五蘊所構成的痛苦聚集體。
爾時,慈氏菩薩告尊者舍利子言:「如來法王 具一切智,隨宜所說甚深微妙。汝今問我,我 今略說。舍利子!如世尊言:『若有苾芻於十 二緣生而能見了,是名見法;若見是法,即 名見佛。』舍利子!十二緣生者,所謂無明緣 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 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 生緣老、死、憂、悲、苦、惱;如是生者,即一大苦蘊 生。舍利子!彼無明滅即行滅,行滅即識滅, 識滅即名色滅,名色滅即六入滅,六入滅即 觸滅,觸滅即受滅,受滅即愛滅,愛滅即取 滅,取滅即有滅,有滅即生滅,生滅即老、死、 憂、悲、苦、惱滅;如是滅,即一大苦蘊滅。舍利子! 世尊如是說,為十二緣生。」
舍利子請示「法」的定義,開啟對法相的探討。
舍利子言:「云何名 法?」
定義「法」即是導向涅槃的八種正向修行準則(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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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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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八正道為通往涅槃之正因果報,此乃世尊所說法之精要。
- 聖八正道:指正確的八種修行路徑。法:此處指聖八正道。
- 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涅槃:滅盡煩惱與生死之境界。
菩薩告言:「聖八正道名之為法,所謂正 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勤、正念、正定。舍 利子!是八正道果報涅盤,是故世尊略說 名法。」
舍利子為大眾請示佛陀「佛」的定義,旨在釐清「佛」的本質與涵義。
舍利子言:「云何名佛?」
此處強調佛陀的覺悟在於對一切現象本質的徹知。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事物與現象,知即是般若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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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修習前述之菩提分法,成就聖智(慧眼)通達,以此親見真理(法身)而證入。
- 一切法: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事物。佛:具備無上自覺與覺他智慧的覺者。
- 聖慧眼:聖者清淨之智慧眼。菩提分法:趨向覺悟之行法,如三十七道品。法身:顯現真理之自體。
菩薩告言:「若知 一切法,名之為佛。如是得聖慧眼,見菩提 分法,乃證法身。
此句發起問端,詢問觀察與如實知見十二緣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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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經說明觀察十二緣起(十二有支)的實相即是無生無滅的無自性空,能體認緣起無性方為真正見法,而非執著於十二緣起有實體之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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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如實觀照諸法實相時,親證法性真如,即是見到無上法身。
此處列舉多種法性之別名,顯現超越生滅、作為、執著的寂靜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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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的果德特徵,即體證正確法義、具足正智,並安住於止息妄想雜染的定境中。
- 十二緣:指十二因緣,即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無生無滅:法性本不生滅;無作無為:遠離造作之有為相;如實:真實如此,不顛倒執;法無性:諸法無自性;法身:法性所成之身。
- 正法:正確的教法與體證;正智:如實知見的智慧;止息三昧:止息煩惱與妄想的定境。
「復次云何見十二緣?如佛所說:『若人恒見此 十二緣無生、無滅、無作、無為、無取、無著、如實、 不顛倒、寂靜、無怖、大聖、無盡、止息、悉皆無性, 若如是見,是人見法;若能如是,恒見無生、無 滅、無作、無為、無取、無著、如實、不顛倒、寂靜、無 怖、大聖、無盡、止息、見法無性,彼人是見無上 法身。』佛是得正法、正智、止息三昧。」
舍利子請問關於十二因緣的名義與緣由。
復次舍利子白言:「以何故名為十二緣?」
此句說明十二緣生法的基礎在於因、緣的具備,即是十二因緣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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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提示其注意聽聞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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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本性超越因緣對待,即是不生不滅的實相,然在現象上又依緣而顯現。
此為雙非雙亦的空性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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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集者紀錄佛陀指示「子」說明如前所述「舍黎娑擔摩(身骨、骨鎖)」的特徵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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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因緣法)乃是法爾如是的真理。
無論佛陀是否降生世間,宇宙間的緣起法則(因果、空性)恆常不變,不依佛陀的出現與否而改變,此即「常住」與「真實法」的意涵。
- 因緣法:緣起法則。常住:恆常存在,不變不移。真實法:不變異之理。離顛倒:遠離錯誤妄執。
菩薩 告言:「以有因有緣名十二緣。舍利子!是法 亦非因非緣,亦非不因、緣,又從緣有。子今 略說其相。如來出生及不出生,是因緣法常 住、平等、如實、非虛,是真實法,離顛倒故。
承接上文,進一步對舍利弗尊者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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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指出緣起(緣生)的法理可歸納為兩種主要面向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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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所言之二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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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生起之二種依據。
因是主因,緣是助緣,兩者共同作用致使結果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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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緣起之義可從內緣起與外緣起兩方面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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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外在的因緣法(如植物生長)遵循因果規律,由前一階段(因)生出後一階段(果),展示緣起相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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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法喻,說明因緣生滅之理,無因(種子)則無果(苗、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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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說明因緣法中,「因」為種子,「緣」為其他助緣,以此依序生出果報,說明因緣果報的自然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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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提示其注意後續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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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緣法中,「種子」為無情法,並無主觀意志能主動生芽,藉此破除生因的自我主體執著,彰顯緣起無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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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稻稈為喻,說明外因緣法雖依序生起,但法法之間並無主觀造作之意願,體現法無我與自然相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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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緣和合的無我性。
花與果是因緣生滅,花本身不具備「我」能自主生果的實體能力,顯示無作、無依的空性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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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萬物因緣而生,並無「自我」的主觀意圖去主導產生過程,旨在破除實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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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的世間因緣果報法,是可以依據前述邏輯被觀察與辨識的。
- 緣生:指依賴因緣而生起之諸法。二義:此處指後文將述的二種分類。
- 何等:疑問詞,問是何物。
- 因:事物生起的主因。緣:事物生起的助緣。
- 二種義:指前文所述緣起之理的兩種觀察面向。
- 內外:在此經典語境下,指內緣起(有情生命流轉)與外緣起(世間無情器界)之別。
- 外緣從因所生:指非內在的精神作用,而是依賴客觀條件產生的現象;種生芽:指緣起中因果相續的具體過程。
- 種子:引生結果之因。華:花。果:結果。
- 芽:種子萌發後、苗莖生長前的階段。
- 作念:生起心念或主觀意圖。
- 華:同花,在此喻為因;果:喻為緣起之法。
- 果:因緣和合所生之結果
- 外因緣:指心法之外的物質、自然等條件;從因生法:指依循因果律而生起的現象。
「又 舍利子!如是緣生分為二義。何等為二?一 者從因,二者從緣。此二種義分為內外。外 緣從因所生者,謂從種生芽,從芽生苗,從 苗生莖,從莖生枝葉,從枝葉生華、果。若無 種子即不生苗,乃至華、果亦無所有。若有種 子即生苗、莖,乃至華、果無不有故。舍利子! 彼種子不作念:『我能生芽。』芽亦不作念:『我能 生苗莖。』如是乃至華亦不作念:『我能生果。』果 亦不作念:『我能從華生。』如是外因緣從因生 法可見。
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繼續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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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萬事萬物(外因緣)非無因生,而是依賴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的聚集而產生,屬因緣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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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構成有情身心之六種基本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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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構成緣起生長的六種外在因素(外六界),說明內法種子生長所需的物質與時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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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界(地、水、火、風、空、時)各自的特質與功能,顯示物質與現象的運作依此六法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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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物非自然生,亦非無因生,而是依六界(能造)和合而生種子(所造),展現因緣生法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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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種子生長依賴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的和合。
六界缺一則因緣不具,無法產生果報。
強調緣起性空,非單一因素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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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界為緣起之法,無主宰之自性我,地界亦然,破除對色法與自身存在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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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諸法(水)無有我執與主觀造作(不言),空無自性,不應於此執著有滋潤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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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萬物雖有功能作用,但無自性執持,亦無我執之言說,破除對現象界生起實有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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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風無「我」與「主宰」之實體。
動搖現象是因緣和合,而非風有主動發言或動搖的自我意識,藉此破除對自然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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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智慧,證悟者不執著「我有能力」的無礙相,纔是真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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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我執。
在因緣成就的過程中,不執著有一個實體的「我」在執行或完成「成就」這件事,即是體悟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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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種子生芽非由主觀意願或自性功能而生,展現緣起無自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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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我」與「緣起性空」。
芽本身並無主體意識去宣告自己的生起過程,生起的過程只是諸緣和合的現象,而非芽「自己」的造作,藉此破除芽有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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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運用中觀「破四句」(自、他、共、無因)及排除特定因果論(自在天、時、一事、緣),說明緣起法本質為空性,不落入任何實體性的因果見解。
芽等即象徵緣起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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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因緣和合生果,其因果關係非為一體(不即),亦非分離(不離),呈現無窮盡的生滅相。
- 六界:指地、水、火、風、空、識,為構成客觀外境的六種要素。
- 地界:指能支持與堅固事物的物質基礎。
- 水界:指具有攝受、潤澤作用的流體特質。
- 火界:指能使事物成熟、增長溫度的熱能。
- 風界:指能使事物移動、變化的動力氣息。
- 虛空界:指不造成障礙、容受生長發育的空間。
- 時界:指事物隨季節、時間推移而轉變的因緣。
- 水:此處喻指無自性之法。
- 火:喻能燒、能暖之現象;溫煖:火之作用,非實有自性。
- 風:四大之一,指流動的特質。言:作意、言說。我:恆常不變的主體。動搖:現象的遷移變化。
- 空:指諸法空性,無實體可得;無礙:心性離執,無障礙。
- 成就:此處指修法、果位或諸法因緣和合的具體顯現。
- 諸緣:指種子、水、土、日照等產生嫩芽的各種條件。
- 自在天:指大自在天,婆羅門教視為創造萬物之最高神;時:指時變論,認為時間是萬物生起之原因;緣生:在此語境下指誤認為單一緣可生出果報的觀點。
- 時分:指時間的間隔或機緣。不即不離:因與果非單一實體,亦非毫無關係。無盡滅:因果相續,生滅不窮。
「又舍利子!外因緣從緣生者,謂緣 六界合集故。云何六界?所謂地界、水界、火界、 風界、虛空界、時界。彼地界能安立,水界能滋 潤,火界能溫煖,風界能動搖,空界能無礙,時 界能成就。如是六界各各緣合,種子得生芽、 苗、華、實,無不具足。如是六界一不合者,種即 不生,乃至華實亦不可得。然彼六界各無有 我,彼地不言:『我能安立。』水亦不言:『我能滋潤。』 火亦不言:『我能溫煖。』風亦不言:『我能動搖。』空 亦不言:『我能無礙。』時亦不言:『我能成就。』然彼 種子不言:『我能生芽。』芽亦不言:『我從諸緣得 生。』彼芽等所生,非自作,非他作,亦非自他 合有,非自在天所化,亦非時化,亦非緣生, 亦不一事生,亦非不因生。然彼地、水、火、風、虛 空、時分及種子、華、實而彼從生,不即不離、無 盡滅故。
承接前文,指出緣起法在現象上有五種層面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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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教法所包含的五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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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種義相來詮釋法相,旨在闡明緣起因果相續的相貌,非單一的斷、常二見,而是滅而無盡、因果相依、互為緣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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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旨在釐清「不常」的法義。
在無常觀的語境中,「不常」意指諸行法皆具剎那生滅、遷流變異的性質,並非恆久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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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言假立的差別,種子與芽雖相續而生,但因名相(名稱)不同而顯現為別異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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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何為不斷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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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生法之相續,種子為因生芽,芽為因生枝葉,展現因果相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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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因緣生滅中,前法雖謝滅,但其功能或種子仍能引發後果,故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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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不變隨緣之義,世俗所見的滅,僅是種子條件敗壞的表象,而非自性真正斷滅,故稱「似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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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緣起中「不盡」的概念,特指種子傳承、生生不息的現象,用以譬喻業感緣起相續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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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問題,詢問為何微小的業因能導致廣大的果報,即因果相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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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因果法則,微小的因能產生廣大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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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主觀認識(心)與客觀對象(境)如何形成相互依賴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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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種緣起,因種子連續不斷地產生相似的華實(果),再回歸為種子,呈現因果相續的相貌。
- 五:指代下文即將列舉的五個名數。
- 不常:相續遷流;不斷:因果連續;滅不盡:業力不亡;少因多果:業因與果報的異熟;互為所緣:緣起相依。
- 種子與芽:指相續相生中,名相名言之差別。
- 不斷:指不中斷或相續不斷的狀態。
- 種:因緣種子;芽:因緣生之初期狀態。
- 不盡:指未完全斷絕,仍有後續續起的可能性。
- 少因多果:指微小的業因能感得廣大的果報。因果:業因感果的道理。
- 一子:指單一的一顆種子;因:產生結果的最初條件;果實:因緣和合所產生的結果。
- 互為所緣:心與境互相成為依緣
- 因種:產生果實的最初原因;相似連鐶:因果相似、連續不斷地循環;種子:能生起名言種子之芽的本因。
「此外緣生復有五義。何者為五?謂不 常、不斷、雖滅不盡、少因多果、互為所緣。云何 不常?謂種子與芽名別異故。云何不斷?謂從 種有芽,芽生枝葉故。云何雖滅不盡?雖滅者, 謂種壞似滅;不盡者,謂傳種生芽。云何少 因多果?謂一子為因,果實繁倍。云何互為所 緣?謂因種有芽乃至華實,相似連鐶復為 種子故。
此句發起問端,欲探討與眾生自身生命流轉相關的十二支緣起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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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對十二因緣的描述,進一步標示其內涵可分為兩種關鍵的法義性質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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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舉法數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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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法生起有二種根據,一為親因緣(因),二為疏緣(緣)。
此句點出因緣和合生起萬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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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從因所為」此種特定造作行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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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因前支「無明」為緣,導向後支「行」,乃至依序引生「生」至「惱」等苦果的因果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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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若去除根本煩惱無明,則後續的行支乃至老死等苦果皆不成立,即滅十二因緣以證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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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明並非主動、有目的性的造作者,無明本質是惑,非主體性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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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行者修習無我、空性,超越了對十二因緣中無明生行的見解,不執著於「我」有生起或從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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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生、老、死等法是緣起現象,非有主體(我)在創造或主宰它們。
不落入「我能生」的執著,即是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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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老死與生之間並非主觀意志的因果造作,老死雖緣於生,但無我、無作者,顯示法住法位、因緣和合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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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強調法由因緣而生,此相即是「從因所生」。
- 內十二緣:指有情自身內在的十二支因緣,即無明至老死之順逆觀。
- 二義:指本經後續將展開說明的兩種義理分類。
- 從因所為:指基於過去之因所產生的作為。
- 無明:不明白四諦、緣起等真理。行:造作諸業。十二因緣: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憂悲苦惱)。
- 老、死:十二因緣之最後二支,指衰老與死亡。生:十二因緣中指眾生在此處彼處之出生與存在。
- 從因所生之相:指諸法因緣而生起的特性。
「復次,云何內十二緣?此十二緣復 有二義。云何為二?謂一從因,二從緣。云何 從因所為?因於無明乃生於行,乃至生、老、死、 憂、悲、苦、惱。若無無明,行亦不立,乃至無老、死、 憂、悲、苦、惱。而彼無明不作念:『我能生行。』行亦 不作念:『我從無明生。』乃至生亦不作念:『我能 生老、死、憂、悲、苦、惱。』老、死等亦不作念:『我從生 生。』是謂從因所生之相。
此句發問,旨在引導觀察事物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緣起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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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體(「所」代指前文身)之組成依循六界和合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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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隨後將列舉的六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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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構成「舍黎娑擔摩」(肉身/軀體)的六種要素,即六界,包括物質的五大與精神的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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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界和合即構成「因緣生」的定義,非實有常恆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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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地大(堅硬性)的定義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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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六界中的「地界」,以「堅實」作為物質性(色法)中地大(地界)的特徵,屬於身處的物質層面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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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四大之定義,說明身體中屬於流潤、攝受性質的部分歸屬於水大(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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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大中火大的特性為溫暖,身體有溫暖感即是火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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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確界定呼吸現象在五大(地水火風)中屬於風界,即運動、風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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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空界」。
在身、心不被阻礙的情況下,所展現的空靈、通透狀態,即是空大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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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識界」,涵蓋前六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總括眾生精神認識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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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身(有情)是由地水火風空識六種本質元素(界)依據因緣條件和合而成,非單一因素或單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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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地界(地大)作為四大之一,雖然具備堅硬、實體等特質,但其本質是無心、無意識的緣生法,並不具備自我意識或主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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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地、水、火、風四大皆無主觀意圖,不執著其作用,顯現緣起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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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火大自身無我執、無造作主宰之意,火性溫暖係依緣而起,非有主體在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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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風界(地水火風四界之一)僅是物質運作,本身沒有主觀的意圖或「我」的執著,不應對其產生「我能」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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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界本身無自性、無我執,非由自主作意而能無障礙,顯現空界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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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智慧(或般若)觀照下,識執著於「我」與「能作」的念頭止息,展現無我、非能作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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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身」的自性見,即使是觀察「從緣生」的觀點也不執著,體現無我、無造作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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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身體是依緣而起(緣起),並非單一或無因緣可獨立存在,闡明身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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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地界(四大之一)的空性特質,透過否定補特伽羅(人我)與法我的種種假名安立,顯示界性本質並非如凡夫所見的具有實體主宰或性別、自他之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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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界(即五大)本性空寂,不具備恆常的「我」及種種差別相,破除對五蘊組成之身心世界有實體的執著,顯示因緣假名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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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起顛倒想即是無明。
凡夫對無我、無常的六界起常、樂、我、淨之想,皆因無明(無智)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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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無明(不明白真理)的情況下,內心會直接引發貪(執著)與瞋(憤恨)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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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十二因緣中,從「無明緣行」到「行緣識」的過程。
眾生因無明而造作諸行,因執著假名而產生虛妄分別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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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二因緣之一,意指「識」為條件而生起「名色」。
在胎生中,前一剎那的識滅,下一剎那的識生,與名色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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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十二因緣中,依名色而生出六入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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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六根與六境相接,而生起觸(觸知、接觸)的現象,為十二因緣中從六入至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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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十二因緣中,因根境識三事和合的「觸」緣,進而產生對境的苦樂感受即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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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二因緣中「受緣生愛」的過程,因對境界產生領納,進而對樂受生貪,對苦受生瞋,即「受」為「愛」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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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愛」為緣,導致「取」支的生起,顯明惑業相續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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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取」為緣而生「有」的因果關係,表示因執著而形成存在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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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生」的定義,強調因為有了前因(有)的推動,導致後蘊(五蘊)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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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依「生」而有的「老」之衰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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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死之定義。
五蘊身散壞即是死,乃無常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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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癡為煩惱根本,因無明不見真理,故隨境生起種種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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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無明(無知、愚癡)的狀態,即眾苦逼迫、身心受限的黑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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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義五蘊中的『行蘊』。
指心之造作,即推動心識進行思慮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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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識體能對境進行差別認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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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十二因緣中,依識而有「名色」的生起與顯現狀態,指受、想、行、識等四無色蘊(名)與羯羅藍等物質(色)之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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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六根」即是「六入」(六入處、六塵),根境相依,共同構成感官認知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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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六入處(根)對應色、聲、香、味、觸、法(塵)及對應的名稱(名)時,因三事和合而產生「觸」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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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緣於特定原因,而產生了「苦受」或「樂受」的領納作用,屬五蘊中受蘊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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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將生理層面的飢渴狀態定義為「愛」(渴愛),指代對生存與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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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憑虛名而生執著,此乃導致繫縛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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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十二因緣中,因過去所造的生業為緣,進而招感未來之「有」(五蘊之體),即生業能招感名色等之果體。
此處之「有」特指業力所生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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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指新的一期五蘊身心持續不斷地產生,即是生死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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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五蘊隨時間推移而趨於成熟、衰變的過程,此即「老」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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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十二因緣中「老死」之「死」的定義,強調五蘊身心的散壞即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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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內心執著於恐懼的念頭,導致憂苦情緒的生起,屬於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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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悲」的心理機制,即觀見眾生受苦時,內心產生極度哀痛、感同身受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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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苦諦的本質,即世間林林總總的身心折磨,皆不離「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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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與紛擾促成了內心的苦惱(煩惱),屬於苦受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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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明之體相,即是認知顛倒、邪正不分。
因缺乏真實智慧,故將真妄、邪正翻轉,此種顛倒識心即是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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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造作之三類行為。
福行感樂報,非福行感苦報,無相行則是不落福非福之三輪體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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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業與智的因果關係,依據所造作的業行(福、非福、無相),而能證得對應的業智,即明白該業運作與果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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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十二因緣中從生而有的果報,顯示生為緣,進而產生衰老、死亡及心境上的種種痛苦。
此處遵循經文結構,敘述此苦蘊的累積,為生死流轉的必然歸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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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十二因緣法(緣起)的自性相:雖具因果卻非常非斷,超越有為又依有為,非屬主觀心法,具有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法爾如是),相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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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形容有為法相續不絕、生滅遷流的狀態。
- 從緣所生:指一切法依緣而起,非無因自然生起。
- 六:指即將列舉之六種特定法數。
- 地水火風空識:即六界(ṣaḍ-dhātavaḥ),指組成有情肉身的基本物質與精神元素。
- 出入息:呼吸的氣息。風界:四大之一,指流動、輕動之性。
- 空界:空間、空大,指虛空或體性通透無障礙之狀態。
- 識界:指八識本身,即認識、了別的功能領域;眼識:眼根認識色境之功能;第八識:指阿賴耶識,能含藏萬法種子。
- 不作念:指無心意識作用,強調法性自然運作而非出自造作的主觀意圖。
- 識:指能分別之六識或阿賴耶識;成就:完成、達成之義。
- 身:指色身、物質肉體。眾緣:指眾多條件、因緣。作念:產生心思、執著見解。
- 眾緣:指多種因緣條件;身:指果報身。
- 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即四相,說明地界中並無常一主宰的實體(我)、相對待的人、輪迴轉世的總體(眾生)及命根(壽命)。
- 自、他:指自體與他體,強調法性中無主客對待與分別。
- 五界:指水、火、風、空、識,為構成世界與身心的基本元素。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指「四相」不可得,即空性之義。
- 觸:根、境、識三和合;受:領納感受(苦、樂、捨)。
- 受:領納所緣境界,分苦、樂、捨三受;愛:貪欲,對境的染著與渴求。
- 愛:對境生起的染著、貪愛。取:因愛而生的執著、追求與佔有。
- 取:執取、執著。有:指三有,即業力引生的生命狀態。
- 後蘊:指相續中次後產生的五蘊體;生:此處特指因「有」而能產生後蘊的過程。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即組成人身的五要素;敗壞:崩解、散壞。
- 愚癡:不明因緣果報的無明;憂悲苦惱:身心受痛苦煎熬的煩惱狀態。
- 造作:指意志或思心所的運作;行:五蘊中的行蘊,造作之義。
- 分別:指心識對對境的區分與了別作用;識:此處指能分別之作用。
- 安立:指依據法性或名相而設立、確定其特質與名稱。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入:即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為根所入。
- 塵:指色、聲、香、味、觸、法之六境。名:指對境所生之名稱、概念。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作用。
- 名:名聲、語言概念。取:執著、貪著。
- 生業:能招感後世生之業;有:十二因緣中之「有支」,即招感果報之業力。
- 死:指五蘊之身散壞、命根斷絕。
- 思:心心所法的思慮。懼:恐懼、畏懼。
- 慘切:極度哀痛、感同身受。悲:觀見眾生痛苦而心生悽愴、欲拔其苦的心所。
- 眾苦:指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等無量諸苦。
- 勞擾:身體疲勞與內心紛亂;惱:煩惱、苦惱。
- 真實:諸法實相。虛妄:顛倒妄執。邪見:不正知見。正見:如實知見。無智:無真實智慧。無明:顛倒愚癡。
- 福行:帶來快樂果報的善業;非福行:帶來痛苦果報的惡業;無相行:不取相、超越善惡對待的修行;智:依業而生之明辨智慧。
- 老死:衰老與死亡。憂悲苦惱:心理與生理上的苦受、憂慮、悲傷、煩惱。
- 江河:喻遷流不停的諸法相續。
「云何從緣所生?所 謂緣於六界得和合故。何等為六?謂地、水、 火、風、空、識。此六界合時,是名從緣生故。云 何名地界?謂身堅實,此名地界。若身滋潤,此 名水界;若身溫煖,此名火界;若出入息,此名 風界;若身無障礙,此名空界。眼識乃至第八 識,此名識界。如是等六界緣和合故,乃生其 身。然彼地界不作念:『我能堅實。』水界亦不作 念:『我能滋潤。』火界亦不作念:『我能溫煖。』風界 亦不作念:『我能出入息。』空界亦不作念:『我能 無障礙。』識亦不作念:『我能成就。』身亦不作念: 『我從眾緣生。』然非眾緣,身亦不立。而彼地界 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非男、非女,亦無自、 無他;乃至水、火、風、空、識界,亦無我、無人、無眾 生、無壽命、非男、非女,亦無自、無他。又復,若於 如是六界而作一想、凡夫想、常想、實想、久想、 樂想、我想、人想、眾生想、壽命想、蠕動想,由無 智故,作如是等種種之想,是故說名無明。由 無明故,即生貪慾、瞋恚。無明緣行,行亦如 是著於假名,生諸妄想名識;識生名色;名 色生六入;六入生觸;觸故生受;受故生愛; 愛故生取;取故生有;以有故能生後蘊名生; 生已衰變為老;蘊敗壞故為死;以愚癡故,即 發生憂、悲、苦、惱。又以眾苦集聚逼切身心,處 大黑闇,名為無明;造作為行;分別為識;安立 相為名色;六根門為六入;對塵名觸;得苦 樂名受;飢渴名愛;追求名取;復生業為有; 後蘊生為生;蘊熟為老;彼壞為死;思懼為 憂;慘切為悲;眾苦為苦;勞擾為惱。又復翻 真實為虛妄,以邪見為正見,以是無智,故名 無明。行有三種,謂福行、非福行、無相行。作 福行得福行智,作非福行得非福行智,作無 相行得無相行智。如是乃至老、死、憂、悲、苦、惱。 此十二緣各各有因、有果、非常、非斷、非有為、 不離有為、非心法、非盡法、非滅法、本來自有、 所生不斷。譬如江河,流注無絕。」
本句指出十二緣起支的運作並非獨立,而是由無明、愛、業、識這四項核心因素推動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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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十二因緣中識的生起過程。
識種以自性為內因,業力為外緣(地),在煩惱(無明、愛、煩惱)的覆蓋下,於色身或三界中生起、運作。
。
此偈描述識投胎成新生命的過程。
業與識如同種子所需的土地,愛執與識如同灌溉的滋潤,無明則如覆蓋遮蔽,眾緣和合下,識即在此成就新的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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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無我」與「無造作者」的觀點。
業(行為)是因緣和合而成,自身並無主觀意識能作為識種子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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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愛」非主動運作之功能,不具備主動滋潤識種子的意圖或作用,強調緣起中無自性執,非由特定實體主動造作。
。
此處闡明「無明」本身亦無造作念頭的能力。
無明雖為十二因緣支,但不具備主動的意圖或實體功能去「覆蓋」識種子,意指無明非實有之能動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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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種子之因緣,說明識種子在條件具足下完成生起或成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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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作為緣起法,其生起雖依待眾緣,但其自性並無自覺的主體意識,不會執取自我的生起過程。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從業感緣起至名色生起的過程。
業為感報之處(識地),愛為滋潤(愛緣取、有),無明為覆蓋,促使種子(識)受生,於胎中形成名色(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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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七種情況否定名色芽(果)的實體產生,顯示名色芽是依緣而起、無有實體自性的緣起法,非固定之自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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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身體是由因緣(父母與各種條件)和合而成,無獨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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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名色(身心)的生起本無自主體,乃是因緣和合的虛幻現象,不應在此執著取捨。
- 識種子:第八識中能引生現行的功能;自性:指阿賴耶識之本性;地:生處、生處;無明:不明白四諦真理;愛:渴愛;煩惱:雜染之心。
- 彼業:指過去世所造作的業;識:指投胎的執持識;地:喻生長處;滋潤:喻愛執助緣;無明:癡,不明白四諦;成就:即投胎與名色生起。
- 業:造作之行為;識種子:前七識之親因緣,即阿賴耶識種子;地:能持、依託之義。
- 識種:指具備認知與投胎功能之業識種子。成就:種子具足條件,生起或成熟之意。
- 名色芽:指名法與色法之初萌,緣起之果。自在天:被視為創世主之神。時:指時間變遷。無因緣:無因無緣,亦即無因論。
爾時慈氏菩薩復告舍利子言:「彼十二緣復 以四緣增長,所謂無明、愛、業、識等。彼識種 子以自性為因,以業為地,以無明、愛、煩惱 覆蓋,識種發生。彼業與識為地,愛與識為 滋潤,無明覆蓋,識得成就。彼業不作念:『我能 與識種子為地。』愛亦不作念:『我能與識種子 為滋潤。』無明亦不作念:『我能與識種子為覆 蓋。』以是緣故,識種成就。識亦不作念:『我從 眾緣生。』復次,業為識地,愛為滋潤,無明覆蓋, 種子乃生,處母胎中為名色芽。彼名色芽非 自生,非他生,非自、他合生,亦非自在天生,亦 非時化生,亦不從本所生,亦非無因緣生。是 法實從父母、眾緣和合得生。然彼名色芽本 無主,亦無取捨,自性因緣如虛空幻化。
此處列舉導致眼識生起的五種具體條件,說明認識作用是因緣和合而成。
。
此為發起問句,旨在標舉隨後即將說明的五種法義內容。
。
此處列舉識生起的五個要素(五緣),意指依此五法和合,眼識始得生起。
。
說明眼識的生起依賴於空、根、境、作意、種子(或依此經文語境指涉之五種緣)的聚合,非單一原因。
。
說明眼識生起的因緣,包含根、境、光明、空間、意欲(作意)等條件,在這些條件下眼識產生,揭示了識的生起是因緣和合的過程。
。
說明眼識的生起依賴多種條件(緣),缺一不可,顯現無常與無我之理。
。
此句強調根境識的互動中,根體無我、無作者、無作意,破除對於「眼」是主動依止者的執著,顯示眼根與眼識的依他起性,並非眼根主動容納眼識。
。
色法無情,無思慮,不主動令識產生攀緣執著。
強調物質與認識主體的非因果關係。
。
此句闡明緣起法性無作者、無作意。
明(智慧)與識的生起是法爾如是的緣起關係,明本身並無主體意識去主宰或令識生起特定的功能。
。
此處強調在證悟空性時,並沒有一個能動唸的「我」去操控識運作。
空性不生念頭,若起「我能」之念,即非真無我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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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與識在此處指代不同的認識功能,顯示意識生起非由意主動控制,旨在破除以「意」為恆審思量的主宰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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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本身亦無自性,非真實能生之主體,與前述諸法一樣不具主動造作功能,顯現識亦是緣生無我。
。
闡明眼識非自然生、非無因生,而是依賴根、境、作意等眾緣和合而生起,以此破除「有我(眼識主體)」之執。
。
承接前文,闡明六根(諸根)依序生起的識,其生起機制與前述相同,皆是緣起性空。
- 眼識:依眼根而生之了別境識。因緣:產生結果的直接與間接條件。
- 眼:眼根。色:色境。明照:光明。虛空:空間。意念:作意、思惟。
- 五緣:指產生眼識的五種條件;眼識:眼根依色境所生之認識作用。
- 眼、色、明照、虛空、意念:眼識生起之五緣。眼識:眼根識色之了別作用。
- 色:指物質現象、色蘊。識:指認識主體、六識。所著:執著之處。
- 明:指無漏智慧,在此經語境中與無明相對,為緣起還滅的關鍵。
- 觀照:指智慧的察照作用,在此說明識與明之間的緣起關係而非主從主宰。
- 意:指第七識恆審思量;識:指前六識的認識功能。
- 眾緣和合:指多種因緣條件的共同配合。眼識:依於眼根而了別色境的認識作用。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復次,眼識所生有五種因緣。何者為五?謂眼、 色、明照、虛空、意念。以此五緣而生眼識。以眼 為所住,以色為所著,以明得觀照,以虛空 得無礙,是故意念起諸為作,以是緣故眼識 得生。若眼、色、明照、虛空、意念等緣不和合,眼 識不生。然眼不作念:『我能為眼識所住。』色亦 不作念:『我能令識之所著。』明亦不作念:『我能 令識得觀照。』空亦不作念:『我能令識無障礙。』 意亦不作念:『我能令識起為作。』識亦不作念: 『我能從眾緣生。』然眼識實從眾緣和合而生。 如是諸根次第所生,皆亦如是。
強調諸法無我與緣起性空。
生命體的身心相續非實體遷移,而是依循因果法則(業果、因緣)與虛妄分別(妄想)而顯現的虛假現象。
。
喻萬法唯心所現,境實不來不去。
色相顯現非有實體入,乃因緣假和合,空而不無。
。
此喻顯示萬法唯心所現。
如月中影不在水,非月沒彼生此,影象顯現乃妄想與因緣假合,說明凡夫執著虛妄對象為實有,實則是因緣和合的假象。
。
以此喻說明世間法依緣而起、緣盡即滅的因緣生滅法則。
- 業果:造作行為所招感的果報;因緣:促成現象生起的條件;妄想:虛妄的分別執著。
- 妄想:虛妄分別,不實之想。因緣:事物生起所依之條件。
- 滿月:喻體;虛空:喻空間;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影現:影像顯現;妄想:虛妄分別;因緣:條件與主導因素。
- 薪:燃料,喻指招感果報的因緣。
「復次,無有法從今世至後世,但以業果、因緣、 妄想所生。又如明鏡照面,面現鏡中,實無面 入鏡內,由妄想、因緣而顯現故。又如滿月高 處虛空,去地四萬二千由旬,影現眾水,非 月沒彼而生此水,亦由妄想、因緣故現。又如 取火,得薪即燃,薪盡即滅。」
世尊在此處接續前文,再度召喚舍利子以引導聽聞下文法義。
。
此句強調「無我」與「無常」,眾生非實體輪迴,而是業力牽引識種子遷流受生,為大乘緣起之義。
。
此句描述受生過程。
識託胎後,名法(受、想、行、識)與色法(物質身)開始發育,猶如種子萌芽。
。
闡述因緣法性空與業果不失的「空有不二」道理。
因緣所生法無實體(空),但依因果律運作,報應分明(有)。
- 母胎藏:母體胞胎;名色芽:喻名與色如種子萌芽生長。
「復次舍利子!無有眾生從此世至後世,亦非 後世至此世,但以業結成識種子,處處得生。 託母胎藏生名色芽。此因緣法本來、無主、無 我、無取、無捨,如虛空、如幻化、無有實法,而 善惡之業報應不亡。
此句說明在特定教法中,十二緣起義理可以用五事來歸納闡述。
。
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的五種具體內容。
。
此句描述緣起因果的五種特性,顯示因果非一非異,在變遷中相續,非實有恆常亦非徹底斷滅。
。
詢問有關無常的定義與相貌。
。
此句解釋無常義,蘊在時間序列上連續相續,前蘊滅與後蘊生為不同法,非同一時間,故此生滅相異的過程稱為無常。
。
此句銜接前文對因緣生法性質的探討,追問在無主宰、無作者的前提下,因果鏈條如何保持相續、不生斷滅之失。
。
以此世間秤高下喻,說明因緣生滅中無有間斷相,非有真實體性之斷滅或恆常。
。
詢問不滅的法義與理據。
。
此句闡述業力不失的因果法則,眾生所造之業為業因,因果相續,業力不會消失。
。
此句問明因少果多之義,意指微少之善因(如一粒種子),能招感廣大之果報(如豐收穀實)。
。
比喻因果法則,造因時若能專注努力(如耕田般用心),必能得到豐碩的果報。
。
詢問相似名相的定義,即非真正具體之相,而是有類似跡象。
。
解釋業果相似的含義,即因果性質一致(如善因得善報,惡因得惡報),而非苦因得樂報、樂因得苦報,故稱相似,非異報。
- 無常:非恆定;不斷:非斷滅;無滅:無斷絕;少因多果:因小果大;相似:因果性質類同。
- 秤高下:喻因緣生滅相;不斷:指相續無間斷。
- 不滅: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實相。
- 眾生界:指有情眾生的身心世界。因業:造作的業因。不滅:業力恆存,不失壞。
- 相似:指外表或跡象相近,但非本質相同。
- 異報:因與果性質不同,如善因得惡果,此處否定此情況。相似:因果性質同類。
「又十二緣復以五事說。何等為五?謂無常、不 斷、無滅、少因多果、相似。云何無常?謂此蘊滅, 彼蘊生,滅即非生,生即非滅,生、滅異故,故名 無常。云何不斷?謂如秤高下,此滅彼生,故 云不斷。云何不滅?謂眾生界所作因業皆不 滅故。云何少因多果?謂凡所造因亦如事田, 專心勤力故,獲果廣多。云何相似?謂所造因 業不獲異報,故云相似。
此為佛陀再次呼喚舍利弗,意欲銜接下文,宣說更深入的法義。
。
強調觀照十二因緣(惑業苦的連鎖)是產生正確知見與智慧的關鍵,此為大乘法中體認世間虛妄的途徑。
。
詢問正確觀察實相與如實知見的定義。
。
此段教導如何觀察三世所生法,由於萬法皆因緣生,本性空寂,故不應在法上起有無之執著,並以此體達生滅實相為「來無所從、去無所至」之空性。
。
此偈明示以無生滅、無作無為等實相智慧觀照緣起法,能頓除我見執著,如同多羅樹斷頭後不再生長,喻指我見根除後,不再受後有輪迴。
。
描述修行者通達緣起空性,不再受制於遷流變化的生滅相,證悟寂靜涅槃的本質。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深法。
。
此處描述得法忍的修行者,將獲得十號具足的佛陀授記成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法忍」即對無生法忍之契入,「具足」意為圓滿成就。
- 十二因緣:生死流轉的十二個環節;正觀:如實觀察緣起空性的正確觀點;正智慧:契合實相的根本智。
- 正觀:正確的觀察實相;正智慧:如實知見的正確智慧。
- 三世:指過去、未來、現在三種時間狀態;有無之想:執著於法體有實或空無的虛妄分別;來無所從、去無所至:形容諸法本無來去,緣起性空之實相。
- 沙門: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的修道者。婆羅門:指此處泛指世間修行者。法:指緣起寂靜之空性。無作無為:指法本性無造作。無性:無自性、空。我見:執著有常一之我。多羅樹:喻指能再生之煩惱根源。
- 不生滅法:指超越生起與滅失、恆常寂靜的涅槃法性。
- 法忍:於佛法中忍可、安住之智慧;十號:如來至世尊之十種尊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的預言。
「復次舍利子!如佛所 說:『若有能觀十二因緣者,名為正觀正智慧。』 云何正觀正智慧?謂觀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所生,不作有無之想,來無所從、去無所至。若 沙門、婆羅門及世間人能觀是法不生、不滅、 無作、無為、無取、無捨、不顛倒、寂靜、止息、無性, 若能如是見法,寂靜了知,無病,無瘡,如眴 息間我見即除,如斷多羅樹頭,不復更生。是 得不生滅法。舍利子!是人獲法忍具足,如 來、應供、正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 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當為授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記。」
記錄法會結束時的場景。
說明大乘佛法受持後,法會大眾生起法喜並堅固信心,遵循儀軌禮敬而退。
慈氏為彌勒菩薩,舍利子表聲聞智慧,兩者交融顯現大乘與小乘的和合,「歡喜信受」代表了法門的普被。
爾時慈氏菩薩說是法已,尊者舍利子,及天、 人、阿修羅、乾闥婆等,歡喜信受,頂禮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