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生死經
了本生死經
吳月氏優婆塞支謙譯
此偈強調見緣起與見法、見佛的因果同等性。
見緣起即通達無我,通達法性即見如來,見法身非見色身。
- 緣起:諸法由因緣而生,無獨立常住體性。法:指世尊所證之真理(緣起無我)。見我:見到法身如來。
佛說是:「若比丘見緣起為見法,已見法為見 我。」
記錄法會情境,舍利弗尊者發起言論,以「諸賢者」稱呼大眾,顯示法友間的平等與敬重。
。
此偈強調緣起為法之核心,亦為佛陀法身所在,見緣起法即是真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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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針對前文意旨請求進一步開示,欲明瞭「了本生死」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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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由因緣而生,並非無因。
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起滅,皆依循「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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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緣起無我,若能體認緣起法中無有主宰之「命」與「非命」,即是契入佛陀所說之真理(見法)。
。
此句強調「見法」即「見佛」。
深入觀察「法」的本質是無命(無自我、無靈魂)且非命(非生命體),體悟此緣起無我的法性,即等同於親見佛陀所證悟的真理(法身)。
。
意指於前述法義中,依止所生起的觀察慧,隨順實相而行。
- 賢者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弟子;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
- 有緣:指事物之生起必依賴緣,即緣起法。
- 無命:指諸法空寂,無獨立不變之生命體(人我執空)。非命:指法亦非生命形式之累積(法我執空)。
- 是慧:指依前文修行所生起觀照實相的智慧。
於是賢者舍利弗謂諸比丘言:「諸賢者!佛 說:『若諸比丘見緣起為見法,已見法為見我。』 此謂何義?是說有緣。若見緣起無命、非命,為 見法;見法無命、非命,為見佛。當隨是慧。
此句說明觀察緣起的方法,分為外在(色法)與內在(心法)各兩事,總成四種觀察角度,用以了知緣起法。
- 外緣起:指身外色法相依而生的因果關係。內緣起:指內心身心相依而生的因果關係。緣起:緣緣相依而起,無有主宰。
「彼 有二事見外緣起,有二事見內緣起,合為四。
此句為提出問題,詢問關於「二事見外緣起」的定義與內容。
。
此句說明眾生受因緣法(因相、緣相)所束縛,未能解脫生死。
因、緣相為生死輪迴之根本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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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縛著眾生、導致生死輪迴的因相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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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植物生長序列,具體比喻因緣相續、環環相扣的生滅過程,展現世間法因果相生之理。
。
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運作法則,構成生死流轉的束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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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緣所生之相的執著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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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種(地、水、火、風、空)為構成世間的基礎元素。
因這五種條件的因緣和合,導致眾生在此因緣下產生,強調世間現象的因緣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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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大(地、水、火、風、空)對於種子(世間萬物生起之因)所具備的五種功能作用,以此展現五大和合促使現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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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因緣具足,果報得以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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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法,說明種子與根(果)互為緣起、互相依待而無自主性,用以破除對生滅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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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生死因緣中,諸法互不自知其生滅因緣,展轉不相知,以明無我、無造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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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萬物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獨立之主體(無我),互為因緣而不知彼此,顯示「緣起無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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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能生的大地與所生的種子皆無「我執」與「作意」,喻示萬物生滅皆是因緣自然,非有主觀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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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現諸法緣起無自性,能潤之水與所潤之種皆無主觀思維與造作意圖,顯示法無我、非作意之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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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真如本性或空性中,地、水、火、風、空等五大要素皆無造作、無意識、互不相知,顯示現象界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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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賢者與萬物皆非自然有,而是依賴因緣與時節相應方能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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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法非自作、非他作、非無因作,顯現「非自非他」的離四句絕百非之空性智慧,打破對因緣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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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藉由五種特定層面來如實觀照外在現象的緣起相,是了知生死本際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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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出問題之引句,用以引出後文五種特定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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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五種觀察生死與業報的甚深觀點,用以破除對五蘊、因果的恆常、斷滅、空間移動、滅盡、承襲舊有的執著,契入緣起無自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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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因果法義:壞滅相即是非常(無常);生根芽即是不斷。
種子(因)與根芽(果)分異,顯示非執著單一的「躇步」(停滯)觀點。
少種多生顯因果不敗亡(果報不虛)。
說明生滅的因果相續關係,非「常」的一物相續,亦非「斷」滅。
- 二事見外緣起:指兩種見解(二事)之外的因緣生起道理,出自《了本生死經》之特殊因緣法。
- 因相縛:因識、因性所產生的執著縛著。緣相縛:因外緣境而產生的執著縛著。
- 種:種子。華:華(花),植物開花。實:果實。
- 緣相縛:對依緣而生之相(諸法)產生執著,進而受到束縛。
- 五種:即地、水、火、風、空,為構成物質世間的五種基本元素(種子)。
- 持種:持載種子。潤種:滋潤種子。熱種:溫暖種子。起種:生起種子。令種無礙:使種子不相障礙。
- 時節:指合適的時機;種:比喻因,指因果之種子。
- 根:指草木之根,此處喻生死緣起中的前一環節或因。葉:指草木之葉,此處喻後一環節或果。
- 轉相生:指因緣條件轉換相續而生起,非有固定主體產生。
- 地:喻能生之因緣;生種:喻所生之果;持:載持、負載。
- 火風空:五大(地、水、火、風、空)中的三種,代表物質與空間的特性。不相知:指客觀存在之物無覺知能力,即顯境本空。
- 因緣:導致事物生起的條件與原因;時會:適當時機與會合。
- 自作:執著有主體自能造作。彼作:執著有他體能造作。無因生:否認因果關聯的自然論。
- 五事:指觀察外緣起的五種面向;外緣起:外在物質與現象的相依而生;見:觀察、如實知見。
- 不步:指果報非如人在空間中從一處走到另一處的轉移。相象非故:現象顯現而非源於舊有實體,指「非故」的相續。
- 非常:無常,遷流不居。不斷:因果相續,非斷滅論。種根分異:因與果性質不盡相同。不敗亡:業果不失。相象:因果相似而有相應關係。
「何謂二事見外緣起?為因相縛、緣相縛。因相 縛為何等?從種根,從根葉,從葉莖,從莖節, 從節懷華,從華實。是為因相縛。何謂緣相 縛?為地種、水種、火種、風種、空種,從是因緣有 種生彼。地為持種,水為潤種,火為熱種,風 為起種,空為令種無礙。如是得時節會,令 種生。彼種不知我生根,根不知從種有;根 不知我生葉,葉不知從根有;葉不知我生莖, 莖不知從葉有節懷華,實亦不自知轉相生 有。又地不知我生種,種亦不知地持我;水亦 不知我潤種,種亦不知水潤我;至火、風、空皆 不相知。是諸賢者,從因緣有,得時會,令種生。 為非自作,非彼作,亦非無因生。當以五事見 外緣起。何謂五?一非常,二不斷,三不步, 四種不敗亡,五相象非故。彼種已壞為非 常,有根出為不斷,種根分異為不躇步,少 種多生實為不敗亡,實生如種根非種為相 象非故。
指出內在緣起的兩種類縛,即因相與緣相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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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妄執因緣法相而受束縛,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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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無明之義,指因不明緣起道理,故有造作諸行(造業)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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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因緣之一,行是緣,識是所緣起。
指因前世造作之行,而招感投胎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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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因「識」的緣故,而導致「名色」的生起,顯現身心狀態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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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二因緣之一。
因前有名色之存在,故招感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生起。
此六根為接納六境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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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緣於六入而生起更樂(感受)。
六入即眼、耳、鼻、舌、身、意與境之對應,為生起苦樂感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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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樂受為苦因。
由於對感官享受的貪著與執取,在享受變異或消失時,會導致痛苦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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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二因緣中,因「受」(痛)而生起「愛」支,指對感受產生執著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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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因緣之一。
因貪著愛染,進而對境產生強烈的領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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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二緣起支之轉接,描述由對境之領受引發對生命存在的執取與積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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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和合而產生現象。
依了本生死經語境,指由前支條件的存在,導致生的現象出現,是十二因緣中支分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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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十二因緣中,「生」為緣而起老死等苦果。
凡有出生,即必然伴隨老死與種種身心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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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此身為我,其本質即是具足痛苦,顯現生老病死等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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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不明」與「行」為互為因緣、互相不識的相依相待關係,強調愚癡與造作皆無自性,不自知其來處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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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十二因緣中行與識的互為緣起而無自性。
行是造作(業),識是了別。
兩者雖互為因緣,但各無獨立、恆常的實我主體,亦無主觀的認識能力,皆是緣起性空。
。
此句描述識與名色之間的互為緣起關係。
識是主動的造作者,但「識」本身(此處指異熟識或染污意)並不自知其能造作名色;名色是識所造的結果,但「名色」本身並不自知其因緣來自於識。
這顯示了十二因緣中識、名色互為緣起的愚癡迷惘狀態,彼此互為因緣而不知,「不相知」即是不覺、迷妄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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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後續支分在流轉中的無明狀態。
眾生因無明而不知此等生命環節的生滅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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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十二因緣的流轉過程,由無明(不明)為始,引發一連串惑、業、苦的生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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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種狀態本質即是大苦的聚集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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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為一切苦因。
若無生,則十二因緣中後續的苦果(老死等)皆不發生,此為斷除生緣以止息苦因之理。
- 緣:緣起道理或客觀條件。行:造作、行為,十二因緣之一。
- 行:身、口、意造作。識:十二因緣中之識支,投胎之主體。
- 六入:即六內入處與六外入處之和合。更樂:指由根境接觸而生起之樂受。
- 愛:貪愛、渴愛。受:領納感受。
- 受:領受,指感官對境後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
- 有:存在或生存之業力潛能,指由感受引發執著後,構成未來受生的業因。
- 緣生:因「生」為緣而起。心惱:心生煩惱。本句顯明生與老死之因果關係。
- 大苦性:痛苦的本質。有病:顯現病態。
- 不明:指無明、愚癡;行:指造作、行為。
- 識:指能造作名色之業識或染污意;名色:身心現象之總稱;從識有:名色依識而生起。
- 更樂:即「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的感官經驗。
- 痛:即「受」,指感官接觸後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受覺。
- 轉:指生命在因緣環節中隨流轉動、循環不息。
- 生:指依緣而有之出生;老:依生而有的衰朽;死:依生而有的滅壞;懣心惱:煩悶、心中苦惱。
「當知是二事見內緣起:因相縛、緣相 縛。何謂因相縛?緣不明,行;緣行,識;緣識, 名色;緣名色,六入;緣六入,更樂;緣更樂,痛; 緣痛,愛;緣愛,受;緣受,有;緣有,生;緣生, 老、死、憂、悲、苦、懣心惱。如是是但大苦性具成 有病。彼不明不知我作行,行不知從不明 有;行不知我作識,識不知從行有;識不知 我作名色,名色不知從識有;六入、更樂、痛、愛、 受、有、生至于老死亦轉不知。是從不明有行, 從行有識,從識有名色,從名色有六入、更樂、 痛、愛、受、有、生、老、死、憂、悲、苦、懣心惱,如上說。是 但大苦性具成有。彼若無生,則無老、死、憂、悲、 苦、懣心惱。
說明萬法(「法」)非無因生,而是依賴條件(「因緣」)生起。
強調「緣起」的結構,即有此因緣而有此法生(「緣是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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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待緣而立)與緣生(依緣而現)的四種組合,分析世間與出世間法在因緣互動上的不同面向,總結法性無礙的四句分別。
- 因緣起:因條件和合而生起。緣是生法:依緣而生起諸法。
「是諸賢者,因緣起故,緣是生法。有 緣起不緣生法,有緣生法不緣起,有緣起緣 生法,有不緣起不緣生法。
詢問不生不滅、唯因緣和合而顯現的本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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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二因緣之一。
因不明緣起,而生業行(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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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因緣之一。
行是業的造作,因前一階段的行,引發了下一階段的識(結生相續)」,是為十二因緣的第二、三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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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十二因緣之說,指明從識、名色支至老死支的連鎖關係,乃是無明所引發的大苦惱集合成有,說明輪迴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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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法由緣而起,本質非單一因緣所生,故非固定實體。
- 為緣:指因緣;不明:即無明;行:造作之業行。
- 緣識:以識為緣;名色:胎兒發育階段(除根外之身心組合);老死:十二因緣之終點;大苦惱具:眾多苦惱的集合。
「何謂緣起不緣生 法?為緣不明,行;緣行,識;緣識,名色,至于老 死,大苦惱具成有,如上說。是謂緣起非緣 生法。
此句發問,意在區別「依緣而生起之法」(緣生)與「諸緣聚散的規律」(緣起)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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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十二因緣支,闡明生死流轉的次第與內容,即以此十二事為本的生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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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區分「緣生」與「緣起」,強調現象由緣而生,而非「緣起」本身之理,顯示緣生是法之相。
- 緣生法:依緣而生起之諸法。緣起:法依緣而生的規律、法則。
「何謂緣生法非緣起?為如不明、行、識、名 色、六入、更樂、痛、愛、受、有、生、老死。是謂緣生法 非緣起也。
此句發問的核心在於探究世間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起、依因緣而生的法則。
。
此段經文闡述老死與出生、住相續不斷的關係,並列舉多個相近的詞彙來描述老死生起的因緣性質,說明老死是由緣生起的十二因緣(有至行)所構成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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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的因緣關係,即一切事物均由因緣條件而生起、存在,非獨立自主。
- 緣起緣生法:依因緣條件而產生、存在的法(事物、現象)。
- 因緣相近:指生住不斷與因緣性質相似;緣起:由緣而生起,指十二緣起支;有、受、愛、痛、更樂、六入、名色、識、行:即十二因緣中的後十支,合稱為緣生法。
「何謂緣起緣生法?若出生住不斷 老死之生,是出生住因緣相近、因有相近、因 微相近、因諦相近、因如相近、無異相近、不 狂相近、緣起相近,以緣生如是法:有、受、愛、 痛、更樂、六入、名色、識、行。是謂緣起緣生法。
詢問不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存在之體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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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指修習特定觀行而契入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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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導致生死輪迴的無明(不明)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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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總結所舉出的六種相狀或因緣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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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因六種不同的業因(受),而在輪迴中感得男或女的果報。
此處強調業報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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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列舉名數中的六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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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世間萬物與眾生身心的六種基本元素(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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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種」即地大,指能令身持定安住的堅性。
在此經境中,指受持身體、具備堅固性的物質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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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心識活動中,專注持守而不渙散的狀態,於《了本生死經》脈絡下,被歸類為「水」的特質(水種),象徵凝聚、持守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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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大(Tejo-dhātu)在人體中幫助食物消化吸收的作用,屬於身心「火種」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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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說明身體的呼吸動作即是構成身體四大要素中的「風」,屬於色蘊的一部份,藉此觀察身體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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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性非物質性,超脫物質的限制與執持,在此指稱離於四大相的空性智慧之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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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識隨順業力流轉生死,因業牽引而緊迫如雙箭笮,識種即是業識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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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運用「非」字句(否定句)來破除對「地大」(物質本質)的實體化執著。
強調地大本質是空性的,遠離性別、人類、個體(人、士、身)、行為主體(作、住、智)及主觀擁有(我、吾、主)的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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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地種之義,說明四種無形或非堅固之物質性元素(水、火、風、空)亦同地種一般,皆屬虛妄,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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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種(識的種子)之本性空寂,不具備任何性別、身分、人我、動作或主宰之實體特徵,旨在破除對識種的實我與實法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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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對於色身生起種種顛倒想的過程。
因執著這六種妄想,導致未能通達諸法實相,名為不明。
本經強調此乃受若干種妄想所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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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執著世間為淨、常、樂、我(身),實為愚癡顛倒,因懷疑嫌惡而生妄執,並非修行最高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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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明」的定義,指心因缺乏智慧而受外物染污,進而產生妄執,無法照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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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行」的生起根源。
因主體心念虛妄,非真實知見,故而產生種種造作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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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識」的定義,即依據「知物」(識知對象)的功能而建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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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名色(身心結構)的生成與五性(根性、本質)有關,屬於因緣生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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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名色緣六入」的環節。
說明精神(名)與物質(色)結合後,進一步發展出內在的感官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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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根、六境、六識和合(三和)時,接觸相應的法而生起的感官快樂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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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痛」(受蘊)的產生,是因為有情眾生不停止地追求世間樂行,此種欲求的造作(行)導致了相應的苦樂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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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愛」的生起,於痛苦(苦受)中追求、生起快樂(樂受)的渴求,即是貪愛(愛)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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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十二因緣中,從「愛」到「受」的推動機制。
因愛著範圍擴大,故進一步領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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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受」、「行」、「有」的因果鏈結。
在領受境界時,若再度生起造作行為,便會引發導致下一輪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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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死的根源在於五性(五性差別或五種根性)的具足成就,因緣和合而有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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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五陰根身成熟、衰變的狀態,為十二因緣中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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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命根停止作用(封閉)即是死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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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內心因執著而生熱惱,即是憂苦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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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虛誑妄語而生起情執悲哀,陷入生死輪迴,非指菩薩悲憫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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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中意指前五識與感官結合,引發對應苦受,是生死根本之一。
。
此句描述名色(心識與身)結合後,產生了煩惱的感受,強調身心和合即是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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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煩惱的根源在於執著的念頭勞動。
當心被妄念牽動、操勞,心即不得安寧,此即煩惱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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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二因緣中「緣有故有生」的因果連鎖。
描述由業力的積集(有),進而引發未來世的受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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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於「障」的顯現若能如實知見,便能體認到這即是具足了圓滿的大苦之本性,意指認清障礙的本質即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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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執著(愛取)而受報,因貪愛造業而輪迴不息的因果法則。
兇衰指惡道果報,復生指繼續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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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生死或法性之本源,超越感官認識與有限的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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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冥」字的含義,指因惑而不明道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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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造作而形成的行為規範或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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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簡明詮釋「知」與「識」在該經語境下為同義詞,皆指對境的分別認識功能。
。
此句說明識與名色為互依共生的關係,識緣名色而住,名色亦依識而有,為十二因緣中互緣互依的狀態。
。
此句強調「主」(主體)的超越性,不單以「六入」的生起為其唯一的功能或定義,顯示心性具備超越六根識的層面。
。
此處解釋「更」(觸)的法相,說明觸是以三事合會為性,並能引發後續受樂的義理。
。
意指從覺知、觀察痛苦的體性,而理解其生滅道理。
。
此句說明「愛」(渴愛)的特徵如同火渴求燃料一般,永無止境,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本。
。
在十二因緣中,取支(執著)的運作即構成了受支(領受、接納)的實質內容,二者因果相連。
。
勸導修行者在修行中應更進一步趨向具體有實質意義的法門。
。
說明五種種性(五性)是生起法義依據的根本,因性而顯義。
。
在此語境下,以「熟」詮釋「老」的義理,指五陰成熟、衰變的過程。
。
在此經語境中,指未能如實圓滿「了本生死」之行持,即失其真實意義,淪於生死之本。
。
說明所講述的法義與十二緣起(十二因緣)的法則相符。
- 得道:契合真理、斷除煩惱的證悟狀態。
- 六種:指前文所列舉的六種相應狀態或法數。
- 六種受:指前文所列之六種受生業因;受:指領納業報。
- 六:指上下文所列舉之六種特定法數。
- 彼身:指前述受持的物質色身;地種:即地大,堅固性、支持性的物質因素。
- 持不散:心專注而無渙散。水種:地水火風四種之一,此指具備凝聚持守性的心理元素。
- 火種:指體內能消化食物的火元素,即身內火大。
- 風種:四種構成身形的色法(地、水、火、風)之一,在此處特指呼吸之相。
- 四大:地、水、火、風;空種:指空大,超越物質持性之空間與本質。
- 隨轉:隨順流轉生死。雙箭笮:比喻緊迫、狹窄。識種:識的種子,即業識。
- 地種:地大的本質或種性;士:指男性的士夫;身所:身所屬、身所有;作、作者:行為與行為者;住、住者:安住與安住者;智、智者:智慧與具智者;眾生:有情;吾、我:自我概念。
- 水火風空種:四種非堅固之物質因素;亦如是:同於前文所述(虛妄無實)。
- 識種:指識的因緣種子,為生命流轉之根源。
- 非身所:指並非屬於身體所擁有的部分或附屬物。
- 無作者:指在識的運作中,並沒有一個實體的主宰者在進行造作。
- 非我、非我有:否定了「我」的實體性以及「我所」的領有關係。
- 淨、常想、樂想、身想:指四顛倒,即於非淨、非常、非樂、非我執著為淨、常、樂、身;非上要:非最究竟之佛法要領。
- 無明:指缺乏真智慧,是不明事理的煩惱;染於物:心為外境所染污;無慧生妄:缺乏智慧而生虛妄分別。
- 妄:虛妄顛倒,不真實;行:十二因緣之一,身、口、意造作。
- 知物:認知外境;識:六識或八識之體,即能識別之本性。
- 五性:指眾生本具的五種根性;名色:身心要素的總稱。
- 猗:意指依附、依賴,於此指因緣的連結關係。
- 名色根:指名色與諸根。名色為心識與色身的結合,根則為感官機能的基礎。
- 三合:即根、境、識三事和合,此處特指能生受之因。更樂:在此情境下指受法而生的更細緻或進一步的喜樂。
- 更樂行:指不斷追求世間享樂的造作;痛:指感受,此處指受蘊。
- 諸種:指五根、五陰等色身諸種子;熟:成熟、衰變。
- 命根:維持壽命的作用與依據;噤閉:閉塞、封閉不通。
- 熱中:指內心因貪瞋癡等煩惱而生的焦躁熱惱。
- 誑語:虛妄不實的言語;悲:情執上的哀痛、悲憂。
- 五識身:眼、耳、鼻、舌、身識。五苦:對應五根所感受之五種痛苦。
- 心識:指識別、了別的意識主體;懣:心煩悶、積聚、執著之意。
- 心念:內心的思慮勞作;惱:心內熱惱的煩惱。
- 障:指障礙聖道之煩惱、業、報;大苦性足:指具足深重痛苦之本質。
- 著:指貪愛、執著,為生死的根本。復生:指死後又投生,輪迴不止。
- 不可見知:無法透過感官知曉;不可度量:無法用有限的概念去衡量。
- 冥:指愚闇、不明瞭道理的狀態。
- 作:造作、行為。行義:行持的規範、儀則。
- 知:指對境的分別認識功能;識:能分別的識知作用。
- 名色:指心理(名)與物理(色)的現象;相倚:相互依賴而不獨立的狀態。
- 更:即「觸」,指根、塵、識三者和合的心理作用。
- 合會: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的聚集和合。
- 渴:指渴愛、強烈的慾望;愛義:愛欲的定義、愛欲的體性。
- 取:十二因緣之一,指對境執著;受:十二因緣之一,指領納順違之境。
- 為:作為、行持;有義:有實質意義、法義。
- 熟:指五陰身心成熟衰老。老義:老之意義。
- 行虧:修行不圓滿;死義:死滅之義,失本意。
- 十二緣起:指無明緣行、行緣識乃至生緣老死等十二支因果相。亦稱十二因緣。
「何 謂不緣起不緣生法?謂得道者。彼何謂不明? 為如六種。六種受若女、若男。何謂六?為地 種、水種、火種、風種、空種、識種。彼身得住,是為 地種;如持不散,是為水種;飲、食、嘗、啖臥得善 消,是為火種;身中出息、入息,是為風種;四 大所不能持,是為空種;隨轉如雙箭笮,是為 識種。如彼地種,非女,非男,非人,非士,非身, 非身所,非人生,非少年,非作、無作者,非住、 無住者,非智、無智者,非眾生,非吾,非我,非 彼有、無有主。水、火、風、空種亦如是。識種非女, 非男,非人,非士,非身,非身所,非人生,非少 年,非作、無作者,非住、無住者,非智、無智者, 非眾生,非吾,非我,非我有、無有主。如是但 從六種為一想,為合想,為女想,為男想,為 妄想,為身想,為自在想,為強自在,受若 干種,故為不明。時說曰性癡,淨、常想、樂想、 身想,疑嫌妄,非上要。佛說是不明,亦為染 於物,無慧生妄,故為不明;妄故為行;知物 故為識;五性故為名色;猗名色根故為六 入;三合故為更樂;更樂行故為痛;痛而樂 故為愛;愛彌廣故為受;受當復有行故為有; 五性具成故為生;諸種熟故為老;命根噤閉 故為死;熱中為憂;誑語為悲;臨五識身合 為五苦;心識身合為懣;心念勞為惱;有故 生有。如是見知,障顯是,說具滿,大苦性足。 從是受凶衰,著故復生。其始不可見知,不 可度量。又冥為不明義;作成為行義;知為 識義;緣住彼,彼相倚,為名色義;主亦不專為 六入義;更亦合會為更樂義;從知痛義;渴 欲得物,如火無厭,為愛義;取為受義;當復有 為有義;五性仰為生義;熟為老義;行虧為 死義。如是義說,亦為十二緣起相。
此句說明在無明(不明)的狀態下,無論造作世間福業或罪業,皆屬於無明之緣。
重點在於行為背後的認知是不明淨的,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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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的「行緣識」。
諸行指身口意造作,招感相應的福與非福,引發染汙之識(投胎續生),因前一階段的造作,導致此識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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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十二因緣中,因名色之生,具備了識的造作作用,解釋「緣識名色」的形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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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緣而生起名色之過程。
前一「作」指前緣所引發的造作,後一「受」指對應的果報或領受,顯示名色相續。
在「了本生死經」語境下,強調此因果運作形式即名為「緣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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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從「六入」到「觸」而產生「樂受」的過程,即根、境、識三者和合產生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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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觸」為「受」緣的機制,當觸境發生,領納感知的「受」便隨之產生。
在《了本生死經》語境中,指緣此苦樂觸受,而有生死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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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若未覺知,會因過去業行(行)導致貪愛生起(愛),進而執著攝取(取),解釋從痛受演變為愛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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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由「愛」緣「取」進而「有」的過程,因深重的貪愛使心被牽縛,導致進一步的執取與業力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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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從「受」緣「有」的過程。
受蘊(苦、樂、捨)直接導向身、口、意的行為造作(三行,即是業),這些行為成為「有」(形成未來業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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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有」緣「生」。
造作(行)積累為「有」,進而導致果報的「生」起。
在《了本生死經》脈絡中,強調此因果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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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成熟(五性)而導致果報(老死)的產生,表明輪迴與眾生之根性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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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運作下,眾生於心田中造作善惡業種,因無明而產生對待二元之造作,推動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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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四大(地、水、火、風)與空大共同作用,促成種子的生長成熟,意指物質現象的運作依賴四大五大的相互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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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耕為喻,說明業行(行)受愛欲(愛)滋潤而感得果報(田業)。
行本身是無明造作,故不知其造業果報,喻示行蘊無我、無知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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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渴愛是盲目的,不自知其貪欲正在滋養造作世間業行,導致生死輪迴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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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識」處於無明狀態,未能覺知自身正處於業行造作之中,說明瞭識與行的因果關聯在於無明。
種行指種種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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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無明(不知)而於境上造作諸行,並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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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性空寂、無我執,大地與持載皆屬因緣,本無『我』之主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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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明水、火、風、空四大的性質同樣如前所述,具有如幻、非實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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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感緣起,由於身口意有為的造作(行、勞),必然會招感相應的果報具體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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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流轉僅是因緣和合的虛妄相續,並無實體(我)在其中造作、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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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體本淨明朗,因內外境緣而現六塵妄相,非心生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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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如來藏」或「心性」非生非滅,現象的顯現(鏡中面)依賴因緣而有,因緣和合則顯,並非有實體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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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輪迴非斷滅,而是基於貪苦執著的因緣相續。
因果鏈中緣具即生,「受」為十二因緣之一,表示依前因緣而有感受、領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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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生死輪迴的機制。
如同火因燃料不斷而看似延續,實際上此時的火非彼時的火。
法義強調「無我」與「無常」,雖有前因後果之延續,但並無一個真實不變的「主體」在移動或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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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的本質非物質,不受肉體形相限制,依其造作而於五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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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緣起無我的道理,說明諸法依緣而生,非由主宰者創造或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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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生死」非實體之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
眾生如月中影,因業緣而在六道中顯現,無來無去,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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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的無常、虛妄等道理,當下如實觀察生死輪迴的本質即是如此,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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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緣起過程中,由於對因緣生滅相狀的執著與認知,進而產生的繫縛狀態。
- 地持:大地支撐負載;不散:凝聚不離散;種熟:種子成熟;種起:種子生長;無礙:沒有阻礙。
- 對行:針對境而造作行業。
- 有行勞:指有為、有造作的勞碌業行。具成生:指因緣具足而生起相應果報。
- 因緣相持:指現象由因緣相續支持,非實有主體。
- 苦情:指貪戀、執著苦境之心;因緣不虧:因緣具足、沒有缺失;受:十二因緣之一,領納對境之義。
- 如火以受:喻因緣和合產生現象;不步:喻相續假名,實無去來。
- 由延:即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四十里;緣:因緣,指水與清淨的條件;不虧:不缺少,指倒影完整。
- 觀:智慧觀察;生死:分段與變易生死;如是:指前文所述之相。
- 因相:指事物生起的因緣與其顯現的相狀。
- 縛:指眾生被煩惱或錯誤認知所繫縛,不得解脫。
「又從不明 近福德行作、近罪賊行作,是謂緣不明;行 有諸行故,近福、不福而有識,是謂緣行識;由 識作性行,名色具成生,是謂緣識名色;是緣 生作,作輒受,是謂緣名色;六入、眼識會更樂, 是謂緣六入更樂;如更樂,痛知亦爾,是謂緣 更樂痛死;不知痛者為行別故,從愛象輒 取,是謂緣痛愛;從愛象更吞,是謂緣愛受 有;受為三行身、口、意,是謂緣受有;有行勞, 當復有具成生,是謂緣有生;五性已成故有 老死。是為十二緣起,隨轉宛轉,造作田業,識 造種行,不明造對行。如地持種,水令種不 散,火令種熟,風令種起,空令種無礙。行造 田業亦如是,愛造潤行,彼行不知:『我造田業。』 愛不知:『我為潤行。』識不知:『我為種行。』不明不 知:『我為對行。』如地不知:『我持種。』水、火、風、空如 上說。從有行勞,當復有具成生。此亦無有 從是世躇步者,但因緣相持。譬如鏡淨、明 朗,緣內、外生面象。面亦不死此生彼,鏡中 從有面,因緣不虧。是不死此而生彼,為有苦 情,因緣不虧,從是有受。如火以受,不斷現晝 夜,然其炎不步。識亦如是,不身相縛,往來五 道。有緣故生,是法無主。譬如月圓四十九 由延,而圓形現於下水,有緣不虧,非月死彼 而於此生。觀生死當如是。是為因相縛。
指眾生因執著外緣相貌而受束縛,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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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而成識的因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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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眼根本身無知,不知不覺中參與了名色與因緣的運作。
依了本生死經語境,探討根身對因緣法之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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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本身無覺知性,不能自知其為心識作用的對象。
色法與識法為對立存在的關係,但色法本身是無情物。
說明凡夫執著物質為實有且能自知的認知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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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明」之時仍有不知,即未能識破「能照之識」纔是主體,誤以為明與識為二,強調識的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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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非主觀造作的實體,亦非空主動令識無礙。
識之無礙本性即空,非空「令」識如此。
顯示空與識(心)本性為一,無二主客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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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識在無明狀態下,不解因緣生滅,誤認有實體之「我」在受生造作,產生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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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眼識生起的五種法(根、境、明、空、作意),即眼識的生起需要這五種因緣具足,並非單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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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的產生依賴於根與境的互動,根為所依,法為所緣,根境相緣而生六識中的五識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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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眼根本身是無知無覺的物質(色法),依於識(了別作用)而起作用,亦即眼與識的依持關係,眼根不知其為識所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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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因緣法本身無有主宰者,眾生因無明而不覺知「行」是「識」所牽引而造作,執著有我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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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與識別作用的因緣關係,心無法主動覺知其正在起作用,揭示識的造作主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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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與識的關係,強調空無造作性,亦無主觀作意,識之無礙運作雖依於空,但空並非有意識地令其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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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認識作用)處於無明狀態,處在因果之中卻不自知其造作,故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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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阿難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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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心識依緣而生,非自、非他、非共、非無因,顯示緣起無自性之理。
- 眼緣色:眼根與色境互為條件。眼識:眼根識知色境的明瞭心理活動。
- 眼:指六根之眼根。猗行:指輕安、止息的行作,為六行之一。
- 色:指物質現象或身體;識:指認知作用的主體;對:指對境、目標。
- 明:照見、智慧;識:了別、主觀認知;照:映現、顯現。
- 空:此處指空性,為無自性、空無主體之意;識:指識蘊,此處指心識、意識;無礙:沒有障礙,指心識本性通達無阻。
- 緣法:攀緣所對應的法境。心識:耳鼻口身心五根所生之了別認識。
- 彼眼:指眼根。識:眼識。猗:依止、依處。
- 法:指十二因緣的法性;識:指識蘊、執持種子者;行:造作、行為;我:執著的主體。
- 心:指認識作用的主體;識:識別、了別的心理活動;明:照明、識別的功能作用。
- 無礙:指沒有障礙或束縛,於此描述識在空中的運作狀態。
- 阿難:佛陀的堂弟,佛陀的侍者,多聞第一。
「何 謂緣相縛?如佛告阿難:『眼緣色生眼識。彼 眼不知:「我作猗行。」色不知:「我為識對。」明不知: 「我為識照。」空不知:「我令識無礙。」識不知:「我生 此作有。」眼、色、明、空、念,令眼識具成生。耳、鼻、口、 身、心緣法生心識。彼眼不知:「我為識作猗。」法 不知:「我為識作行。」心不知:「我為識作明。」空不 知:「我令識無礙。」識不知:「我成此因緣。」是,阿難! 緣心、法、明、空、念,令心識具成生,而此非自作, 非彼作,非兩作,非無因生,非我故,非彼故, 非無因有。』
此處教導應透過五事(五種觀察角度)來如實知見「內緣起」(自身身心內部的十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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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文所指的五個項目。
語境出自《了本生死經》關於生死因緣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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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生滅相續的特質。
說明生命流轉中,因果既非永恆(非常)亦非斷滅(不斷);因緣生法並無實體從前世移動至後世(不步),但微小的因能引發巨大的業果(少行多報),且前後相狀雖相似,在本質上已隨瞬息生滅而不再是原物(相象非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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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體因毀壞而顯示出「非常」(無常)的本質,即身不恆常,終歸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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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因緣和合而有色身生起,在生死輪迴中身相延續,未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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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不步」的義理,意指在「或同或異」的差別相(分異)下,並非單一動態,故名不步,形容萬法隨緣而生之差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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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功德的累積效應,即使所作功德在表面上看似較少,但其所感得的報應卻是巨大且不會隨時空而損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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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業力感報投胎,生死流轉,此世非究竟安住之處,體現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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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緣起無我,若能透視緣起法中無命、非命,即是真正契入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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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斷除命見即是真實見四聖諦。
體悟諸法無實體命運(無命、非命),能對治執著,如實契入苦、集、滅、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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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畫師作畫喻因緣所生法,畫為所顯之相(畫好),師為能作之因(師妙),喻佛法中能所分明、因緣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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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四諦」證悟者,生起法喜並與佛法僧三寶(戒)相應,達至內心與真理不離的修證狀態。
- 五:指上文未具體列出,待下文解釋的五種生死法數。
- 不斷:指因果相續,前滅後生,並非完全歸於虛無。
- 少行多報:指微小的業因,在因緣成熟時能感應廣大長遠的果報。
- 相象非故:相象指前後相狀相似。指事物的後相雖然看起來像前相,但其實已經過生滅變異,不再是原本的舊物。
- 有身:指執取五蘊為身,即業力所感之報身。
- 分異:差別、不相同。不步:不拘於單一步伐,指稱「非一」的生滅狀態。
- 行報生:因所作之行(業)而感生報
- 明人:明眼人,指具觀察力者。師:指畫師,喻因緣主體。妙:高妙、奇特,指技藝。
- 見四諦:親證苦集滅道;一切知一切現:佛陀具備無量智慧與現前覺知;得法眾至真:獲證真實法眾(僧寶)的功德;戒喜不離:因持戒生喜,心不離佛法。
「當以五事見內緣起。何謂五?非 常、不斷、不步、少行多報、相象非故。彼如 死際,身已壞為非常;出生有身分為不斷;或 同去、或異去,分異故為不步;少行多報,謂 行不敗亡。如行報生,非故家也。若見此緣 起無命、非命,為見法;見法無命、非命,為見 四諦:苦、習、盡、道。譬如明人見師成畫,歎其 畫好、師妙。見四諦者亦如是,佛一切知、一 切現,從是得喜不離佛,得法眾至真,戒喜 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