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問聖大乘法無我義經
外道問聖大乘法無我義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 試鴻臚少卿傳教大師臣 法天奉 詔譯
此為佛教經典共同的發起序，表示結集法會時阿難尊者親自聽聞佛陀宣說此法，以昭信後世。
- 如是我聞：指佛弟子於結集法會時親聞佛陀宣說之語，表信實無訛。
如是我聞：
斷除。。佛陀您所說的「身」與「本性」，它們到底是有、是無，還是怎麼樣呢？
描述外道因對大乘修行產生疑惑，前來佛所請益無我義理的緣起與情境，並引出其對佛陀「一切智」及「無我」教法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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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外道對「無我」教義的質疑。
既然身體與本性皆無實質自我，便認為應當無法產生哀啼、戲笑、憎愛、兩舌等種種身語行為與心態。
以此詰問來突顯有我與無我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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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萬法生起之處，破斥實有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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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問者對所見現象或義理產生懷疑，請求聖者解惑，藉此引出無我義理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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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佛陀或聖者施予加持，使煩惱或無明能夠被完全去除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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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佛陀關於身相與本性的存在狀態，探討諸法究竟是有或無的實相。
- 外道：佛法以外追求真理或修行其他宗教的行者。|大乘：求成佛之道的教法。|稽首：跪下並將頭觸地的最高敬禮。|一切智：佛的智慧，通達一切法。|無我：一切現象中無獨立常一之主體。
- 兩舌：挑撥離間的語言。哀啼：悲傷哭泣。
- 疑：對真理或法義未能明瞭而產生的迷惑猶豫。
- 除斷：去除並斷除煩惱或業障。
- 如來：指佛陀；身：指色身或五蘊和合之身；本性：事物真實不變的自性
一時佛在大眾中，爾時外道有疑 欲決，迷大乘行，來至佛所稽首恭重，合十指 掌問無我義：「大丈夫是一切智，常說此身無 我。若身無我，本性亦無，云何說有哀啼、戲笑、 憎愛、兩舌等事？當何所生？是我所疑。願賜除 斷。 如來所言身與本性，有無云何？」
佛陀開啟對話，稱呼異教修行者為外道，準備為其宣講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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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要求聽法者具備專注與接受的態度，以此法義基礎來開示教法。
- 諦聽諦受：仔細聆聽並領納受持
佛言：「外道！諦 聽諦受，當為汝說。」
說明身與本性體性皆空。
若執著於實有或實無的邊見，則會落入二元對立的戲論，無法契入無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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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外道執著實有之見，指出若認為事物具有真實的自性存在，此種見解乃是虛妄分別。
- 二法：對立的兩種觀念或現象，此指執著於『有』與『無』的邊見。
- 有：指真實存在的自性或實體。
佛言：「身與本性，體本空故，說或有或無，斯成 二法；言是有者，斯更虛妄。」
此段經文教導修習「身念處」的觀法，透過分析身體的各個組成部分，打破對自身（四大假合）為實體、有主宰性的執著，從而體悟人體的無常與無我，達到破除身見的目的。
- 本性：指真實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此處旨在說明於身相中尋求不到常一主宰的自性。
佛言：「當觀全身， 髮、甲、皮、毛、兩手、雙足，至於脂、筋、脾、腸、骨髓等 事，周遍內外，不見本性。」
記錄外道對佛陀或聖者的尊稱與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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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外道與聖者的問答，探討以肉眼能否見到諸法本性的核心問題，藉由反問口吻否定以凡夫肉眼觀見法性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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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詢問是否能以天眼通觀察諸法實相或眾生境界。
- 肉眼：凡夫依物質肉體所具備的視覺能力。
- 天眼：五眼之一，能見六道眾生生死苦樂及一切遠近諸物。
外道言：「大丈夫！若彼 不見本性，以我肉眼云何能見？或以天眼而 能見乎？」
說明勝義境界超越世俗的認識範圍。
天眼雖能觀見彼境界，但該境界本質遠離色相與執著，故所謂的見相實非實體之見。
佛言：「天眼見彼，無色、無相、無住，此見 非見。」
此為外道對佛陀（大聖）所宣說的教法進行質疑與詰難，認為若依前述論點，佛陀的說法即構成虛妄不實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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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問難，指出若無受報之主體或果報不虛，則世間各種情緒與言語造作的現象將無法解釋，藉此反詰對方觀點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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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之因果與法相，說明諸法皆有其義理與作用，並非虛無，破除常見的「撥無因果」或「一切皆空」之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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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對有與無的執著會導致二元對立的見解，質疑此種觀點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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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修行者的用語，用以引導其進入真實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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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斥戲論之語。
由於無法實證對象的有無實體，自然無法立論主張該對象是有執或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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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空』的義理與狀態，旨在破除對於實體存在的執著，探求無我與空性的真義。
- 大聖：此處特指佛陀，為對佛陀圓滿智慧與崇高德行的尊稱。
- 妄語：不真實、虛妄的言語。
- 如是：如此這般，指前文所成立之理。
- 二義：指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對立的見解。
- 大丈夫：指具備勇猛精進、能荷擔佛法或追求無上菩提的修行者。
- 有所著：執著於實有。無所著：不執著於實有。
- 空：指無自性、無實體的真實本性。
外道言：「若如是說，大聖妄語。若彼非 者，云何現見有此啼笑、嬉戲、瞋怒、憎愛、兩舌 等事？以如是故，何得說無？又說或有或無，斯 成二義？」又言：「大丈夫！若彼有無不得說者，云 何說言彼有所著，彼無所著？」又言：「空者當何 所如？」
佛陀印證對方所言屬實，為後續開示無我法義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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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空性並非實有之境，亦非心所能取之相，其體性本不可得，藉此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
- 佛：覺悟真理者
佛言：「如是如是。空非所如，體不可得 故。」
外道質疑，若無實體「我」的主導，日常的行為與情緒反應將無法解釋，藉此詰難佛教無我之理。
外道言：「若此者，笑哭、嬉戲、瞋怒、憎愛、兩舌 等事，當何所見？」
此句以四種譬喻說明諸法自性不可得，皆是虛妄不實、無有主宰的呈現，用以破除外道對實有自性的執著。
- 如化：指如同神通力或業力所幻化出的事物，雖有其相但無實體。
- 影像相：指物體在鏡中或水中投射出的影像，隨緣而生，本質空寂。
佛言：「如夢、如幻、如化、如影像 相。」
外道對於夢境的本質發起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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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幻化相的定義，以破除對現象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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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影像相的定義。
- 幻化相：指虛幻不實、因緣和合而現的現象相貌。
外道言：「云何夢相？云何幻化相？云何影像 相？」
說明一切法皆如幻化、如夢，無實相可得。
真空之理不落執著，彰顯諸法體空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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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猶如陽焰與影像，看似存在卻無實體，本質皆是虛妄不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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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觀照世間萬法皆無實性，猶如幻影般虛妄不實。
修行者應於一切見聞覺知中，如實觀照其虛幻本質，以破除實執。
- 幻化：變化而無真實自性
- 非相：無真實相貌
- 執持：執取保持
- 夢：比喻諸法虛妄不實
- 陽焰：日光與地熱相蒸發所產生的幻影，常用以比喻事物的無實體與虛妄性。
- 如幻如化：比喻事物無真實體性，皆由因緣和合而生，虛妄不實。如夢如影：比喻一切現象如同夢境與影像，雖現起而無實體。
佛言：「幻化非相，空非執持，夢本體空。如 陽焰故，影像無色，虛假不實。如是所見乃至 一切事，皆如幻如化、如夢如影，當如是見。
說明菩提心或修持中，有兩種見解能夠莊嚴、淨化真如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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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外道虛妄執著的莊嚴相，其實皆建立在虛妄分別的『我』與『他』之相對概念上，未達法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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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某些見解將補特伽羅（有情）執為獨立的實體，並將其思想活動界定為世間層次的思惟，未契入無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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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生將外在的財產與眷屬，視為內心所思惟、計度而成的莊嚴，以此執著為實有，未達法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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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一切法皆無實體，破除對於自我、他人及世間諸相的實執，彰顯法無我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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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切事物皆無自性，即無實體可得，則質疑出世間法、莊嚴果報與善惡生滅之相如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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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真如實相的境界超越世俗的善惡、生滅與苦樂等相對二元對立，一切法皆真實如此。
- 莊嚴：以善法裝飾真如，使其顯現清淨相。
- 補特伽羅：數取趣，指有情或人。世間思惟：凡夫於世俗層次的分別思慮。
- 心：指意識的分別作用。思惟：指內心的籌量與計度。莊嚴：指用來修飾並使之美好的事物。
- 自性：事物恆常不變的真實體性。出世間：超越世俗迷染的境界。莊嚴：以功德修飾成就。果報：善惡行為所招致的結果。生滅：事物的生起與消滅。
- 真如：真實不變的本性，諸法的實相。果報：修行所招感之結果。
「復次，有二種見，莊嚴真如。彼莊嚴者，此即名 我，此即名他。是名人補特伽羅，名人世間思 惟。至於資財、男女、兄弟、妻妾等，名心所思惟 莊嚴。彼如是法，無自無他、無人無命、無補特 伽羅、無有情、無世間、無見者、無資財、無男 女、無朋友、無妻妾等。彼一切事不見自性，云 何彼出世間，莊嚴果報，善惡生滅？彼真如莊 嚴果報，無善無惡，不生不滅，無煩惱、無快樂， 而彼諸法各各如是！
闡明世間與出世間的莊嚴若遭執著，便會成為繫縛眾生、導致流轉生死的根源，障礙眾生體證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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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於苦受起疑，將之視為惡法而遠離解脫，則會障礙聖道的證悟。
修行者應正確觀照苦受，而不落入厭惡或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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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由於愚癡與迷執，造作世間有漏法而無法見到真如實相，導致在生死惡趣中如織網般不斷來回輪迴。
- 世間：依世俗法所安立的境界。出世間：超越世俗迷染的清淨境界。莊嚴：指修飾功德或福智。煩惱：令身心擾動不安的惑染。輪迴：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真如：諸法真實不變的本性。
- 知法者：通曉佛法之人。苦受：領納苦境的身心感受。解脫：脫離煩惱與輪迴。見道：見證真理而初次體悟聖道。
- 愚癡：不明真實事理的無明狀態。迷執：對世間法產生虛妄的執著。生死：有情眾生在迷妄中所經歷的連續流轉狀態。惡趣：痛苦的下三道。世間法：世俗的作為與現象。真如：真實平等的本性。輪迴：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息。
「又彼世間及出世間二 種莊嚴，令諸有情因莊嚴故，而生煩惱處於 輪迴，久久展轉不知真如。彼知法者思惟莊 嚴，疑此苦受，彼苦受惡、遠離解脫而不見道。 愚癡有情以迷執故，輪轉生死墮於惡趣，行 世間法不見真如，盡彼輪迴，由如織網用線 展轉復去復來。
以此日月運轉、晝夜交替的世間無常運作，比喻萬法生滅、遷流不息的現象，並非有常恆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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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有為法遷流無常、生死輪轉的現象，而真如本體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具備任何造作的相貌。
- 諸行：造作遷流之有為法。無常：生滅變異之法性。生死：於迷界中相續輪迴。真如：真實不虛、恆常不變之諸法實相。莊嚴句：用以修飾或描述事物的言句。
「又如日月二種行往，晝夜隱 顯出沒世間；諸行無常不久破壞，輪轉生死 來往亦然，而真如體離莊嚴句。
說明即使生於天上享有福報，但若執著於莊嚴果報而不悟無我，仍會受果報繫縛而墮入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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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縱使是具足神通與福報的非人眾生（夜叉、緊那羅、摩睺羅伽），若未出離三界，依然會隨順業力而受報，可能墮入地獄或善惡參雜的境界中。
- 天人：六道中居住於天界的眾生。乾闥婆：八部眾之一，天界的樂神。有：指三有或有為法，即輪迴的境界。
- 持明：成就明咒。夜叉：佛教護法神，或譯為勇健、捷疾鬼。緊那羅：天龍八部之一，以音樂聞名。摩睺羅伽：天龍八部之一，大蟒蛇神。惡精進天：精進於邪法或追求世俗果報，未獲正覺之天道。
「又彼天人、乾 闥婆等及彼女等，住於天上，以彼莊嚴果 報，墮一切有；復有持明成就夜叉、緊那羅、摩 睺羅伽，彼以一切莊嚴果報，復墮地獄、惡精 進天，以彼神通而作功德，以彼一切莊嚴果 報，或墮彼天。
說明即便位階如帝釋天或轉輪聖王，具足無上福德與教法，若仍貪著於世間莊嚴果報，命終依然會隨業流轉，墮入傍生道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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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捨離天界有漏之樂，時常觀照清淨覺悟的菩提心。
此心本體靈明廓澈，遠離實體自性與一切執著罣礙。
體悟諸法皆空，進而息滅所有虛妄的語言概念與戲論。
- 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轉輪王：統一天下、以正法輪化現世界的理想君王。傍生：即畜生道。莊嚴果報：因修善業而招感的美妙福報。
- 智者：具備覺悟與抉擇智慧之人。菩提之心：覺悟的心，即成佛的種子。自性：事物自身獨立不變的本性。罣礙：阻礙、牽掛。戲論：虛妄分別的語言概念與妄想。
「又若帝釋及轉輪王，具最上德 及最上句，以彼一切莊嚴果報復生傍生。智 者於一切時，宜應遠離天上最上大樂，恒觀 菩提之心，靈明廓澈，無自性、無罣礙亦無 所住，一切皆空，亦復遠離一切戲論。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來訪外道的直接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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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提心超越一切相對的分別與對立，體現遠離諸相、無分別與不執著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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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菩提心的勝義實相超越世俗形體與一切相對概念，無有邊界與對立相狀，顯明諸法實相離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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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提心超越世俗色彩與物質形相的相對概念，展現其絕對、無相、超越凡夫認知與對待的空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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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提心本質空寂，遠離一切相狀、自性與束縛。
猶如虛空無色，無法以凡夫的言思與觀察來定義，彰顯其離言絕相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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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告語，指佛教以外追求其他教法、尋求離苦解脫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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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法義的無知，在於不明白菩提心之相與般若波羅蜜多是相互應合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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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提心的體性清淨無染、離相絕待，超越一切語言與世俗認知，為諸法中最殊勝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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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提心的本體超越一切具體的物質與相貌，非世間諸法可比擬。
透過水泡、幻化、陽焰及泥團成器等譬喻，闡明一切現象皆是虛妄不實，雖有各種名稱相狀，皆是名言戲論，不離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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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貪、瞋、癡等煩惱皆屬幻化，因其實體皆空，故猶如閃電般剎那生滅，無法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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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與行持一切善法，其本質與效用皆無常、無我，猶如幻化，以此體會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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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世間的感官娛樂、飲食與貪愛等有漏執著，本質皆是虛妄不實，猶如夢境，應當覺悟其無常幻化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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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有為諸法的空性本質及心的無相體性。
針對體空與心如虛空的見地，引發對具體實踐般若法門的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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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說明觀照諸法實相之法門。
行者若能恆常如實觀察一切法自性空，即能息滅執著，自然契入解脫，證得最上無上的涅槃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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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諸佛所宣說的無上菩提，皆依此無我等勝義而生。
因此，修行者應當依照此理趣進行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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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依於聖教修持無我觀行的殊勝利益。
透由觀照真理，能滅除往昔罪業並增長福慧，進而在此生遠離過染，專注精進必能圓滿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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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察覺自身起心動念與真如理體相違，應依止相應的咒語與法印（如金剛鈴真如無生印等）來對治調伏，轉化妄想，進而發起相應於真如的行持，便能確保圓滿成就無上功德。
- 菩提心：求無上菩提的心，此處指離相無住的體性。
- 菩提心相：菩提心之相貌體性；般若波羅蜜多：至高無上的智慧，即到達彼岸之慧。
- 貪：對境產生染著之煩惱。瞋：對境產生瞋恨之煩惱。癡：愚昧不明事理之煩惱。幻化：因緣和合而無實體。一味空：諸法平等皆空之實相。電之住剎那不見：比喻諸法生滅無常，剎那即逝。
- 般若波羅蜜多：指到達彼岸的圓滿智慧。善：指順益此世與他世的行為或果報。
- 愛欲：貪著世間五欲的染污心理。夢：譬喻一切法虛妄不實、無有自性。
- 有情：指一切有情識的眾生。諸行：指一切有為造作之法。般若行：指以甚深智慧觀照空性之修行。
- 性：指一切法的本性。解脫：脫離煩惱與生死繫縛。最上句：指最殊勝的境界或涅槃。
- 無上菩提：指佛所證悟的最高覺悟。觀：指依教理進行的禪修觀察與觀想。
- 涅槃：指滅除煩惱與生死，達到清淨安樂的最上解脫境界。觀行：依止佛法教理，於內心專注觀察修習的實踐過程。
「外道！菩 提心相，不硬不軟、不熱不冷、無觸無執；又菩 提心相，非長非短，不圓不方、不肥不瘦；又菩 提心相，不白不黑、不赤不黃，非色非相。彼菩 提心，不作相非顯耀，無性無纏縛，由如虛空 而無色故，菩提心相而離觀察。外道！而汝不 知菩提心相與般若波羅蜜多而相應故；又 菩提心相，自性清淨，無物無喻，不可覩視，是 最上句；又菩提心相，非諸物像，無相似者，如 水成漚，雖覩非有，如幻化如陽焰喻，如泥團 作諸坯器，眾名雖具咸成戲論。貪、瞋、癡等亦 幻化有，一味空故，如電之住剎那不見。觀彼 般若波羅蜜多及作諸善，亦復如是！至於談 笑嬉戲，歌舞歡樂，飲食愛欲，一切如夢。有情 諸行畢竟體空，心喻虛空，疑當何立行般若 行？恒若此觀了一切性，自然解脫，得最上句。 諸佛所說，無上菩提由斯生出，當作是觀。作 此觀者得最上涅槃，乃至往昔造作諸過，咸 悉除滅生無量德，而於此生不染諸過，專精 觀行決定成就。若與真如不相應者，應念非 真如呪及金剛鈴真如無生印，而起真如相 應之行，決定圓滿如上功德。」
描述外道聽聞佛法後破除疑惑，生起歡喜心並歸信大乘法門的過程。
爾時外道聞是語已，審諦觀察，而彼疑綱皆 悉除斷，作是觀已獲住大乘，瞻奉歡喜，作禮 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