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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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伽經

T21n1300_001
1

摩登伽經卷上

2

吳天竺三藏竺律炎共支謙譯

3

度性女品第一

4
白話直譯
我親自聽聞佛陀是這樣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我親耳聽到的:
法義解析
  • 經典開頭的「證信序」。
    指阿難尊者結集經典時,表明此內容確為親自從佛陀處聽聞,以示經典真實不虛,具備傳承的權威性與可信度。

名相註解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標準開頭,表示傳持者親自聆聽佛陀說法,即「如是之法,我親從佛聞」。

如是我聞:

5
白話直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眾比丘圍繞說法。清晨時分,尊者阿難穿上衣服,手持缽入城乞食,分別接受供養後,返回祇洹林。在途中,有一大池,村落眾人聚集於池邊遊玩。池邊有一位栴陀羅女,手持瓶器,剛來取水。長老阿難走到她身邊說:「姊妹!我現在口渴,非常需要飲水。請施捨我一些清水。」這時施女說:「大德!我並不吝惜。只是我身為栴陀羅女,若施水給您恐怕不合禮法。」阿難說:「姊!我名為沙門,內心平等,對於尊貴或卑賤皆無分別。只是在此時接受施予,不宜久留。」當下那女子便以淨水遞給阿難。阿難飲畢,返回原來住處。他離開後,這女子便對阿難的容貌、聲音、言語、威儀等深生愛慕,情欲強烈,心想:「如果能讓這位比丘成為我的丈夫,那該多好。」又想:「我母親擅長咒術,也許能讓他成為我的丈夫。我應該向母親詳述此事。」這女子取水回家,去見母親並說:「阿難比丘是佛的弟子,我非常愛慕,想讓他成為我的丈夫。若母親有能力,請幫我成就此事。懇請憐憫,一定要滿足我的心願。」母親對女兒說:「有兩種人,即使施以咒術也無法改變。哪兩種人?一是斷除欲望者,二是死人。其餘的人,我都能調伏。沙門瞿曇威德高遠,波斯匿王極為信敬。若讓他知道我將阿難帶來,栴陀羅族人都會遭到滅絕。再者,瞿曇已斷盡煩惱,他的眷屬也都遠離欲染。我過去曾聽說,對於斷除生死者應當恭敬。怎能對他起惡念造作惡業呢?女子聽後悲泣說:「若母不能讓阿難來,我必定會捨棄性命。即使瞿曇違背我願,也無法久留於世。若能如願,眾願皆得滿足。」母親聽後神色慘然不悅,對她說:「不要輕易捨棄性命。我必定能讓阿難來到這裡。」這時女子的母親在自家屋內用牛糞塗地,鋪上白茅。在這場地中燃起猛烈大火,準備一百零八朵妙遏迦花,每誦一遍咒語便投一枝花入火中。她所誦的咒語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時候,佛陀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眾多比丘圍繞在旁,佛陀正在為大眾講說法義。。清晨的時候,阿難尊者穿上僧衣、拿著缽,進入城裡乞食。化緣結束後,回到祇洹林。。路邊有個大池塘,附近村落的人們聚在那裡玩樂休息。。池塘旁邊有個栴陀羅種姓的女子,她拿著水瓶,剛好走到這裡來打水。。長老阿難走到她那裡,說:「姊妹!」。我現在覺得很渴,非常需要喝水。。希望能施捨一點點水,這纔是真實的。。這時候,施女開口對他說:「大德!。我沒有任何吝嗇與不捨。。「只是我的身分是賤民階級的栴陀羅女,如果把水佈施給您,恐怕很不妥當。」。阿難說:「姐姐!。我自稱是出家修道人,內心保持平等,看那豪門權貴與卑微下賤的人,都是沒有分別的。。只是應著當時的情況給予佈施,不應該在這裡停留太久。」。那時那個女子立刻把乾淨的水遞給了阿難。。阿難喝完了水,就走回他原本停留休息的地方。。在阿難離開以後,這個女子就一直回想著阿難的容貌、聲音、說話的樣子和走路的姿態,內心生起深深的貪愛與執著,淫慾的念頭非常強烈,心裡這樣想著:「如果我能讓剛才走掉的那位比丘當我的丈夫,那該有多好啊!」。心裡又這樣想:「我的母親很精通咒術,或許有辦法讓那個人來當我的丈夫。」。我應該回去向母親詳細說明這件事。。這女子提著水回到家,走到母親那裡說:「阿難比丘是佛的弟子,我非常喜歡他,想讓他當我的丈夫。」。就像母親具備養育子女的特殊力量一樣,只有這樣的能力才能辦成這件事。。希望您能憐憫我,一定要滿足我的願望。」。母親對女兒說:「有兩種人,即使對他們施展咒術、魔法,也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是哪兩種呢?。第一種方法是徹底斷除情慾,第二種方法是變成死人。。剩下的其他人,我都能夠調伏他們。。沙門瞿曇的威德高尚深遠,波斯匿王對他生起了極大的信心與尊敬。。如果他們知道是我帶着阿難過來,栴陀羅族的人都會遭到殘殺滅絕。。況且釋尊已經斷盡了一切煩惱,他的隨行弟子們也都遠離了貪欲的污垢。。我以前聽別人說過,對於已經解脫、斷絕生死輪迴的聖者,我們應該對他們特別恭敬。。為什麼反而要對那個人生起惡念或做出惡行呢?。那女孩聽完這些話,傷心地哭著說:「如果母親沒辦法把阿難請過來,我一定會結束自己的生命。」。如果瞿曇違背了我的心願,他也不可能在世間活得長久。。如果能夠得到他,我所有的心願就都能夠實現滿足了。。母親聽到這話,心情慘傷不悅,便對她說:「不要就這樣放棄生命。」。我一定有辦法讓阿難來到這裡。。這時候,女子的媽媽在自己屋裡把地面用牛糞塗抹一遍,然後在上面鋪好了白茅草。。在這個壇場裡升起熊熊大火,準備一百零八朵妙遏迦花;每唸完一遍咒語,就將一朵花投進火裡。。那道咒語是這樣說的:
法義解析
  • 此為經文常見之「通分」,即序分,記錄講經之時間、地點、說法主(佛)與聞法眾(比丘),確立經典說法之時空背景與共學情境。

    描述僧眾依循傳統持戒生活,透過乞食維持色身,並展現出家僧侶離欲、平等受施的行儀。
    文中記錄阿難尊者日常行止,為隨後經中發生事件的背景。

    此句為經典敘事場景的鋪陳,顯示出當時社會生活的自然狀態。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多作為故事背景,襯託後續法義展開的時空因緣,並無深層隱喻。

    此句描寫故事背景情境。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強調該女子出身「栴陀羅」種姓,旨在鋪陳後續與阿難尊者因緣邂逅的社會階級背景,並非談論特定深奧法義。

    此處展現阿難尊者對待摩登伽女的態度,雖為出家比丘,然面對未出家之女性,仍依隨佛教禮儀以「姊妹」稱呼之,顯示僧團在人際應對上保持清淨、平等且合宜的態度。

    此句為《摩登伽經》中,阿難尊者因乞食至摩登伽女舍時,遭咒術所困前的敘事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敘事部分常為後續咒力救護或因緣開展之鋪陳,此處表現阿難尊者示現凡夫相,遭渴乏之苦的實況。

    此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語境。
    句中「見」作「願」義(祈願),表達請求意圖。
    「真」指代真實利益或修行之真實義。
    此處為婆羅門女摩登伽向阿難索水時的對話,表達對水的渴求與對施與行為的看重,在密教或咒術敘事語境中,此類對話常與法術的緣起或因緣建立相關。

    此處為經典敘事起首,由受持特定法門或經歷奇遇的女性(施女,又作摩登伽女)對出家修行者(大德)發出的敬稱。
    在密教語境下,此類稱呼常帶有請益、啟請或表白心跡的先行動作。

    本句為阿難之母或相關敘事者(此處依《摩登伽經》咒術因緣,為阿難遭摩登伽女咒術所迷,佛陀派遣文殊往救,其後尊者或尊者母等之對話語境)表達心無慳吝之語。
    在密教部經典的敘事中,此句展現出捨離貪著、甘願施捨的決心,是破除咒術迷執與成就法施、財施的心理基礎。

    此句反映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四姓階級)。
    摩登伽女(本名本吉施)屬於社會底層的「栴陀羅」階級。
    在當時的社會觀念中,高階姓(如身為剎帝利的阿難)接受低階姓的供養或與其接觸,被視為一種污染。
    因此,當阿難尊者向她乞水時,她出於階級隔閡而產生顧慮與遲疑。
    此經典語境雖屬密部,但此處為事件之敘事緣起,應依當時印度社會背景與阿含、律部之歷史事實解讀,不宜過度延伸至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此為阿難尊者出外托鉢乞水時,對首陀羅種姓女子(摩登伽女)的稱呼。
    在原始佛教與密教部初期經典的敘事語境中,僧侶對俗家女性常依年齡或禮貌稱呼為姊、妹,體現佛法平等、不分種姓之精神。

    本句展現佛陀慈悲平等的本懷,打破古印度森嚴的種姓階級制度。
    沙門以斷除貪瞋癡、清淨其心為要,故能超越世俗的階級、貧富與貴賤,以無分別的心對待一切眾生。

    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對摩登伽女或阿難之行為所作的勸誡或評述。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主要講述阿難尊者與摩登伽女(本為首陀羅種姓)之間的因緣,涉及密教部的咒術與轉化。
    此處「時見施」意指因應當下的時機、因緣而給予物質或法施的互動,但隨即告誡不應執著、耽染於世俗因緣之中而久留,以免障礙出家修行之清淨業。

    本句為本經敘事脈絡之情節描寫。
    阿難尊者託缽乞食至井邊,向首陀羅階級之摩登伽女(本處指本尊或其母)乞水,此句描述該女子聽聞後即以淨水供養阿難之動作。
    此情節為後續摩登伽女對阿難生起愛著,以及其母施咒迷幻阿難之起因。

    本句為《摩登伽經》開端之敘事語境,記錄阿難尊者於乞食途中向旃陀羅女(摩登伽女)乞水並飲用後的動態。
    雖本經編入密教部,然此段落屬於典型的事緣敘述,顯示阿難尚未受咒術迷惑前的日常生活行止,為後續魔咒制難與佛陀宣說神咒之因緣作鋪墊。

    本句敘述本經核心事件的起因。
    摩登伽女(本經作本姓女)因見阿難尊者乞食之威儀,遂對其清淨相貌與舉止產生男女情慾之執取。
    密部經軌往往以此類世俗強烈情感為引子,後續藉由佛陀顯現神咒(如楞嚴咒、六字咒等)彰顯降伏愛欲、轉染成淨的法力,說明密教法門在面對凡夫熾盛煩惱時的對治與轉化力量。

    本句描述摩登伽女(本名本性)在路上見到阿難尊者後心生愛慕,回家後生起執念,企圖藉由其母外道娑毗迦羅的幻術、咒語來迷惑阿難,以滿足個人的情慾。
    這在佛理上體現了眾生因非理作意而引發貪愛與執著,並試圖以世俗邪術來幹擾清淨梵行的癡迷狀態。

    本句為敘事性經文,記述阿難遭遇摩登伽女(本經作摩登耆女)之母以「娑毗迦羅先人咒」迷惑後,脫困並表明需向長輩或教團如實稟告此因緣,以便尋求遮止與護持。
    密教部經典常以世俗情感、咒術因緣為發起,展現佛陀咒願力高於外道咒術之威力。

    本句為《摩登伽經》核心情節的開端。
    敘述摩登伽女(本經作本姓女)在井邊邂逅阿難並為其端水後,因受其容貌與風度吸引而心生愛染。
    此段情節在密教部典籍中,是引出後續其母使用「莎枳帝陀羅尼」(本尊大梵天咒)迷惑阿難,進而由佛陀宣說更強大的「佛頂咒」來解救阿難的緣起,展現了以咒語破除世俗愛欲與外道咒術的密教部經典特徵。

    本句出自密教部《摩登伽經》,語境涉及咒術、本尊功德力或特定真言的成就因緣。
    此處以「母力」比喻一種具備出生、攝受、撫育一切功德的決定性力量,說明欲成就此密法或特定事業,必須仰賴如母一般的慈悲與大威神力方能成辦。

    本句為阿難因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性女)之母施展莎毘迦羅先道咒術所困,內心默祈佛陀施予慈悲救護的祈願。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凡夫遭遇外道咒術惑亂時,至誠皈依佛陀、祈求佛力加持以解除障礙的依仰心境,亦是引出後續佛陀宣說神咒救護的發起因緣。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摩登伽女(本經譯為鉢吉帝)央求其母以娑毗迦羅先人咒術迷惑阿難,其母對其勸誡之語。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雖然承認外道咒術具有一定的世俗效驗,但明確指出其世俗神咒對於「證得聖果、斷除貪欲者」以及「具有大威神德的佛菩薩」是無法發揮任何迷惑或控制作用的。
    這體現了佛教縱然融入早期陀羅尼(咒術)元素,仍堅持「佛法威德與漏盡聖者超越世俗神咒」的教理立場。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語,承接前文分類或法數,用以引出接下來對於「二」這種雙重分類、對立名相或特定二法(如密教部中相關的星曆、宿曜二分法,或事理二法)的具體說明。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為阿難因過去生宿緣遭摩登伽女(本經作本姓女)咒術所迷,佛陀派遣文殊師利菩薩持咒救回後,摩登伽女之母至佛前求佛將阿難給予其女。
    佛陀開示若要娶阿難,須如阿難般出家修行,並以此句明示解除世俗欲愛迷戀的兩種根本途徑:要麼依循佛法修行以智慧斷除淫慾,要麼身死命終不再受欲情牽絆。
    在密教部早期帶有阿含、因緣說法的脈絡中,此句直示斷欲之必要性與世俗情愛之虛妄,唯有斷欲方能入道。

    此句為迦旃延婆羅門或幻化師等展現咒術神力之語,宣稱除了特定難以化導的對象外,其餘眾生皆能以法力或咒術使其臣服。
    於《摩登伽經》密教部語境中,多涉及外道咒術與佛陀神力之對比,此處呈現出對自身調伏能力的自信。

    本句敘述當時波斯匿王對佛陀的崇敬。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雖屬密教部初期經典,但本段敘事帶有阿含與早期佛典的歷史背景。
    瞿曇為佛陀的本姓,沙門瞿曇是當時印度社會對佛陀的普遍稱呼,而波斯匿王作為舍衛國國王,是佛陀重要的外護護法,此句展現了佛陀在當時王室與政界所受到的崇高敬仰。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敘述摩登伽女之母(具幻術者)警告其女,若國王或權貴階級得知佛陀或其聖弟子阿難被誘至家中,將引發嚴重的政治與階級衝突,導致社會地位低下的栴陀羅族人橫遭當權者屠殺。
    此情節反映了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背景,以及佛法平等攝化眾生時,在世間俗諦層面所面臨的現實險境與社會衝突。

    本句為婆羅門或外道對佛陀及其僧團的評論,反映出當時社會對佛陀及僧團清淨德行的認知。
    在義理上,『煩惱已盡』指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的無漏境界;『鹹離欲穢』指僧團斷除五欲、修持清淨梵行。
    雖然本經歸於密教部,但此處敘事帶有早期阿含經典的背景故事色彩,應依聲聞聖者的解脫境界來理解此處的清淨無染。

    本句為外道或凡夫表述對佛法聖者的普遍認知。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強調「斷生死者」(即證得阿羅漢果、脫離六道輪迴的聖者)具備崇高的德行與精神境界,依世出世間因果與禮法,皆應受到眾生的尊重與禮敬,以此積集福德資糧。

    本句為經文中質問阿難或相關因緣的語句,探討為何在面對特定對象(如具足戒德之出家人或特殊因緣者)時,不思回報或恭敬,反而生起不善之惡業。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因緣語境中,強調業果的不可思議以及消除惡緣、轉化心念的重要性。

    本句敘述本經核心事件的起因。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但保留了初期佛典中關於阿難尊者與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性女)的因緣故事。
    此處展現了世俗貪愛、執著所帶來的熱惱與逼迫感,此一強烈的愛欲執著隨後引發其母施展莎毘迦羅咒,是全經啟建咒術、展現密教大威德力以及宣說宿緣的發端。

    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或其所事外道、咒術神力者)在施展幻術、咒語時的傲慢誑言。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敘述外道欲以幻術迷修阿難,並輕蔑佛陀(瞿曇),認為佛陀若阻礙其咒術心願,亦將難逃咒力反噬或命終。
    此句生動反映了初期密教經典中,佛陀正法與世間外道咒術之間的交鋒對立,亦顯現外道對佛陀無上威德的無知。

    本句為摩登伽女(本經女主角)向其母(本那婆私)表達對阿難尊者的強烈渴求。
    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序分語境中,此處展現世俗情愛之執著與貪戀,為後續其母為之誦持咒術(先梵天咒)以迷惑阿難的因緣。
    此處的「眾願滿足」在語境中特指世俗欲樂與情感願望的達成,而非大乘菩薩法界圓融或廣度眾生之大願,解讀時須依此初始敘事脈絡,不可過度發揮為清淨法義。

    此處記述摩登伽女因愛慕阿難而求死,其母聞之產生極大憂悲。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此段突顯世間凡夫執著於情愛渴求,一旦不得便生厭世之心,反映了欲界愛染對於心識的束縛與擾動。

    此句反映《摩登伽經》中摩登伽女對阿難生起愛染之心,欲藉由咒術力量令其順從前來。
    在該經語境下,此為敘事性情節,顯示外道咒術與修行者定力之對峙。

    此段描述印度當時進行祭祀或修法儀軌前的淨地準備。
    以牛糞塗地在印度文化中被視為潔淨儀式,白茅則是常見的祭祀鋪墊材料,此處為儀軌實作的環境佈置。

    此段描述密教護摩火供之儀軌。
    藉由咒力加持與花卉作為供物,於象徵清淨的壇場中燃火,將供物投入火中,寓意以智慧之火焚燒煩惱,並以此殊勝供養感通本尊,成就息災、增益等悉地。

    此處引出下文具體的密咒內容。
    在密教語境中,咒語(陀羅尼)被視為佛菩薩真實功德的音聲顯現,具有攝持修行者心念、防護障礙及感通本尊的殊勝作用。

名相註解
  • 一時:佛經發起序之開端,意指佛陀說法之因緣成熟,而非特定曆法時間。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說法教化之重要據點。
  • 祇樹給孤獨園:全稱祇陀太子給孤獨園,為須達長者為供養佛陀而購置,以祇陀太子之樹與給孤獨長者之園命名之精舍。
  • 比丘:指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此處為隨佛修學之常隨眾。
  • 晨朝:清晨時分。
  • 阿難:佛陀的侍者,釋迦牟尼佛的堂弟,以多聞第一著稱。
  • 分衛:梵語 pindapata 的意譯,即乞食、化緣,意指僧人為資養色身而向信眾受取食物。
  • 祇洹林: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的重要道場。
  • 路次:路途之中,或行進的途徑旁邊。
  • 聚落:指當時人們羣居的村落或社區。
  • 栴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被列為最卑賤的族羣,從事清理穢物等工作,常被社會排斥。
  • 長老:對德高望重或出家戒臘久長之僧人的敬稱。
  • 姊妹:本經中比丘對一般女性的稱呼,體現對異性保持適當且平等之觀照與敬意。
  • 見:在此語境下為「願」或「請求」之意,並非視覺之見。
  • 真:指真實、誠實或具備實質利益之事物。
  • 施女:即摩登伽女,本經中與阿難尊者結緣之重要人物。
  • 大德:對具德出家僧眾或修行成就者的尊稱,意為具足戒德。
  • 悋:同「吝」,慳吝、捨不得,對於己所有之物或法產生執著而不願施予他人。
  • 姊:古代僧侶對世俗年輕女性的尊稱、禮貌性稱呼,相當於現代所說的姐姐。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指遠離世俗、勤修善法、息滅惡業的出家修道者。
  • 無異相:沒有差別的外相。在此指超越貧富、貴賤等世俗階級的對立與分別。
  • 時見施:指因應特定時機、因緣而行佈施或給予施捨。
  • 淨水:清淨無雜質之水,此處指供養出家人飲用之井水。
  • 所止:指其停留、駐止或住宿之處。
  • 威儀:比丘在行、住、坐、臥中所表現的莊重整齊之儀態與戒律風範。
  • 染著:心識因貪愛而黏著於外境,此指對男女色慾的執著。
  • 善呪:擅長、精通外道咒術或幻術。在此特指摩登伽女之母所修習的娑毗迦羅先人咒術。
  • 時:此處為發語詞,表示承接上文情節,不宜刻意譯為「那個時候」。
  • 詣:前往、造訪,此指走到母親身邊。
  • 母力:比喻能生、能育、具足慈悲與決定成就的威德力量,於密教語境中常與真言明咒之成就功德或本尊慈悲力相關。
  • 哀愍:悲憐慈愍。指佛菩薩等尊長感念眾生受苦而生起慈悲救護之心。
  • 母:指摩登伽女(鉢吉帝)的母親,在經典中精通外道神咒。
  • 女:指摩登伽女,本經中亦譯為鉢吉帝(Prakṛti),屬首陀羅種姓,因執著阿難尊者而求母施咒。
  • 呪術:指外道所傳持的禁咒、神咒。本經中特指娑毗迦羅先人所傳的大梵天咒。
  • 斷欲:斷除世俗的貪欲與淫慾,為出家修持梵行的核心要求。
  • 死人:指失去生命、無知覺的屍體,在此喻指唯有肉身消滅或徹底不起慾念,方能不受外在情慾咒術之牽制。
  • 自餘:其餘、剩下。指除了前面所提及的特定對象之外的其他所有人。
  • 調伏:佛教術語。調和控御身口意三業,降伏一切內在煩惱或外在惡魔、外道,使其歸順正法。
  • 瞿曇:佛陀的氏族名,又譯為喬答摩,此處為古印度社會對佛陀的通稱。
  • 威德:指威神與功德,即內在斷德與外在威儀令眾生敬畏佩服的力量。
  • 波斯匿: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名為和悅或勝光,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皈依弟子與護法王。
  • 眷屬:此處指佛陀的隨身弟子或僧團大眾。
  • 欲穢:貪欲的污垢,尤指障礙清淨梵行的淫慾與五欲。」
  • 斷生死:指斷除煩惱障與生死因緣,不再受生於三界六道之中,即證得阿羅漢果或寂滅解脫。
  • 惡業:指身、口、意三業中所作的造作,能招感未來苦報的不善行為與心念。
  • 身命:身體與壽命,此處指生命。
  • 久留於世:長久留在世間,意指存活、壽命長久。
  • 摩登伽:指《摩登伽經》中的核心人物,為首陀羅種姓的女子,因愛慕阿難而求其母運用咒術,後經佛陀教化而得證果。
  • 牛糞塗地:古印度婆羅門教及民間習俗中,認為牛糞具淨化功能,於修法、祭祀或供養前須以此清理地面。
  • 白茅:一種禾本科植物,在古印度儀軌中常作為潔淨的鋪設物或座具。
  • 場:指護摩壇場,即修法所設之專門區域。
  • 妙遏迦花:梵語 Utpala 之音譯(或相關名詞),為護摩供養時常用之聖潔花卉,具特定象徵意義。
  • 誦呪:指誦持本經所載之真言,為儀軌的核心力量來源。
  • 護摩:雖然原文未直接寫出,但此類投花入火之儀式即為密教之護摩(Homa)供養法。
  • 咒言:即陀羅尼(Dharani),指包含佛菩薩深廣法義的祕密音聲,不可思議,能持善法、防護惡法。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與諸比丘圍遶說法。於晨朝時,尊者阿難著 衣持鉢入城乞食,分衛已訖,還祇洹林。於其 路次,有一大池,聚落人眾遊集其上。池側有 女栴陀羅種,執持瓶器,始來取水。長老阿 難往到其所語言:「姊妹!今我渴乏,甚欲須飲。 見惠少水真。」是時施女言:「大德!我無所悋。但 吾身是栴陀羅女,若相施者恐非所宜。」阿難 言:「姊!我名沙門,其心平等,豪貴下劣觀無異 相。但時見施,不宜久留。」時彼女人即以淨 水授與阿難。阿難飲訖,還其所止。其去已 後,此女便取阿難容貌音聲語言威儀等相, 深生染著,欲心猛盛,作是念言:「若使我得向 去比丘以為夫者,不亦善乎。」復作是念:「我母 善呪,或能令彼來為吾夫。我當向母具宣斯 事。」時此女人持水還家,詣其母所而作是 言:「阿難比丘是佛弟子,我甚愛樂,欲得為 夫。如母力者,能辦斯事。唯願哀愍,必滿我 願。」母語女言:「有二種人,雖加呪術無如之 何。何者為二?一者斷欲、二是死人。自餘之 者,吾能調伏。沙門瞿曇威德高遠,波斯匿 王極生信敬。若脫知我將阿難來,栴陀羅輩 皆被殘滅。且復瞿曇煩惱已盡,及其眷屬咸 離欲穢。我昔曾聞,斷生死者宜加恭敬。如何 於彼反起惡業?」女聞是已,悲泣而言:「若母不 得阿難來者,我必定當棄捨身命。假令瞿曇 而違我願,亦復不能久留於世。設得之者,眾 願滿足。」母聞斯言慘然不悅,而告之曰:「莫便 捨命。我必能令阿難至此。」爾時女母於自 舍內牛糞塗地,布以白茅。於此場中燃大猛 火,百有八枚妙遏迦花,誦呪一周輒以一莖 投之火中。其呪言曰:

6
白話直譯
「阿磨利毘磨利鳩鳩彌三磨禰移\n 那婆頭賜頻頭彌車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為咒語原文,依漢譯音韻讀誦即可,無需另譯。)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為《摩登伽經》中記載之咒語內容。
    密教部經典中之咒語(陀羅尼)多為音譯,意在藉由聲聞持誦以攝心祈請,或作為破除魔障之威神力。
    此類咒語不依文義解釋,而重在音聲攝持與感應。

名相註解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密教中指藉由特定的音聲排列,凝聚心力以達修行效果的咒語。
  • 摩登伽經:此經包含多種密咒,多用於守護與修行之輔助。

「阿磨利 毘磨利 鳩鳩彌 三磨禰 移  那婆頭賜 頻頭彌車養」

7
白話直譯
「提菩跋利沙提毘地踰多提揭闍提毘三\n磨耶磨羅闍三磨提跋陀夷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咒語音譯,含有「燈光映照」、「智光通達」、「違背誓約」、「魔王」、「三摩地」與「賢善」等語意。
法義解析
  • 本段為《摩登伽經》密咒音譯。
    密咒特徵在於保留古音以維持咒力感應,不進行字面意義的義理轉換。
    其結構包含對咒力、定境與調伏魔眾之祈請,屬密教部藉由陀羅尼音聲攝伏煩惱與外道的修法。

名相註解
  • 三摩地:譯為等持、定,指心專注一境不散亂的狀態。
  • 磨羅闍:即魔王,此處指障礙修行、破壞正法的力量。
  • 毘地踰:對應梵語 vidyā,意為明、智慧,此處指能破除黑暗的咒力。
  • 跋陀夷:對應梵語 bhadrayi,意為賢善,指修法所感召的功德。

「提菩跋利沙提 毘地踰多提揭闍提 毘三 磨耶 磨羅闍 三磨提 跋陀夷闍」

8
白話直譯
「若天、若魔、若乾闥婆、火神、地神聽聞我此咒語及祭祀,應當速令阿難來此。」說完這些話後,尊者阿難心神迷亂,不自覺知,便前往栴陀羅家。這時女子的母親遠遠見到阿難安詳而來,對女兒說:「阿難比丘已經來到這裡了。你現在應該鋪好坐墊、焚香散花,使環境極為莊嚴清淨。」女子聽母親的話,歡喜踴躍,莊嚴堂閣、安置寶座、清掃灑淨、散布各種名花。這時阿難來到她家,悲咽哽咽流淚說:「我何其薄福,遭遇此苦難。大悲世尊難道不會垂憐加持護念,使我免於困擾嗎?」這時如來以清淨天眼觀見阿難被那女子迷惑,為了保護他,便說咒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管是天神、魔眾、乾闥婆,還是火神、地神,只要聽到這段咒語和祭祀儀軌,都應該立刻讓阿難來到這裡。。說完這番話後,阿難尊者的心智立刻陷入混亂,失去清醒的自我察覺,隨即不由自主地前往栴陀羅家。。這時候,女子的母親遠遠看見阿難平靜地走過來,就對女兒說:「阿難比丘已經走到這裡附近了。。你現在應該鋪好坐墊,點燃香品並撒上鮮花,把環境佈置得極其莊嚴清淨。」。女子聽到母親說的話,心裡非常高興,於是裝飾房屋客堂、擺設精美的座位、打掃清潔乾淨,並撒上各種名貴的花朵。。那時候阿難一到了摩登伽女的家裡,心裡非常悲傷,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來,流著眼淚說:「我的福報怎麼這麼微薄,竟然會遇到這種困厄災難。」。大悲世尊難道不垂憐、加持並護念我,讓我不受任何干擾與傷害嗎?」。如來用清淨的天眼看到阿難正被那個摩登伽女的咒術所迷惑和幹擾,為了保護阿難,隨即持誦神咒說:
法義解析
  • 此段經文屬於密教儀軌語境。
    經中藉咒力與特定的祠祀儀軌作為召喚或感應的媒介,體現密法透過特定音聲、符號與儀式以驅使非人或神祇協助修法之特性。
    文中要求阿難來到現場,是為了透過密咒力量與儀軌運作,解決當前經中敘事之危機。

    此段描述阿難受摩登伽女咒力影響,導致心智昏迷、失去正念與定力,進而引發後續受持咒法等情節。
    在密教部類語境中,此處強調咒術對行者心識的強制控制作用,使原本持戒清淨的修行者暫時喪失自主權。

    此段經文為敘事結構,描述摩登伽女之母見到阿難尊者到來的場景,旨在推進故事發展,說明阿難尊者行止威儀安詳,與隨後情節對照。

    本句為佈置修法壇場(曼荼羅)的具體前行準備指令。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設壇供養是召請、作法的重要依據,透過敷設座墊、燒香、散花等事相儀軌,能令修法空間轉化為神聖且清淨的壇城,以利後續持咒與請神。
    此處強調「極令嚴淨」,事相上的極致嚴飾即是內心恭敬與清淨心的顯現。

    本句記述本經典核心敘事中,摩登伽女(本經作鉢吉帝)聽聞其母承諾將以咒術(首陀羅咒)魅惑阿難前來,因而滿心歡喜,隨即精心佈置居所、敷設座席以迎阿難。
    此處情境雖為密教部經典所攝之神咒因緣,但敘事層面反映凡夫耽著男女情愛、心生渴仰之相。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因受摩登伽女之母(旃陀羅女)所持大梵天咒術所迷,不由自主來到其住處,深感自身修行未證四果、定力不足,因而感傷自身福薄而墮入此險境。
    雖經文出自密教部之《摩登伽經》,但此段屬於敘事背景,主要顯現阿難在未證聖果前,仍受業力與外在咒術牽制之苦難。

    本句為阿難遭受摩登伽女咒術所迷時,其母(或相關祈求者)對佛陀的仰仗與呼求,屬於密教部早期經典中,藉由佛陀威神力與真言來消除災難、免除障礙的語境。
    表現出修行者在遭遇外道咒術嬈害時,一心祈請佛陀大悲加持以破除迷妄、獲得庇護的迫切心境。

    本句敘述如來以天眼通察覺阿難尊者遭遇摩登伽女(本經作本白旃陀羅女)以幻術惑亂的危急情況,進而示現密教部以神咒救護弟子的因緣。
    展現如來慈悲救苦、以密咒降伏障礙的教法特質。

名相註解
  • 乾闥婆:天龍八部之一,為天界樂神,以香為食,此處指與咒力相應的超自然眾生。
  • 咒:梵語陀羅尼(Dhāraṇī)之意譯,在此指具有特定護持或感應力量之音聲組合。
  • 祠祀:指透過祭祀儀式以感通神祇或成就法事的作法。
  • 尊者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
  • 栴陀羅舍:栴陀羅,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極低之賤民;舍,即住處、家宅。合稱指摩登伽女的住所。
  • 茵褥:鋪在座位或地上的墊子、毛毯。
  • 燒香散花:密教修法中常見的供養儀軌。燒香藉由香煙傳遞敬意並淨化磁場,散花則用以莊嚴法場、供養諸尊。
  • 嚴淨:莊嚴清淨。指使修法壇場或空間達到事相與理體上的神聖純淨。
  • 寶座:此處非指佛菩薩之嚴飾法座,而是指為所尊貴、渴仰之人(即阿難)所精心敷設的精美上好座席。
  • 薄祐:福德微薄、缺乏庇佑。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 的意譯,指佛陀為世間所公尊。
  • 護念:護持與憶念,指佛菩薩以慈悲心護佑眾生。
  • 嬈害:幹擾、惑亂與損害,此處特指受到外道咒術或魔障的侵擾。
  • 爾時:那個時候。此處指阿難乞食遭遇障礙之時。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淨天眼:清淨無暇的天眼通,能見六道眾生遠近粗細等相,不受肉眼視界限制。
  • 擁護:保護、庇護,此處指救護阿難免受咒術與愛欲所迷。
  • 呪:即密咒、神咒。密教部中諸佛菩薩真言,具有降伏、救護、障除等威德力。

「若天、若魔、若乾闥婆、火神、地神聞我是呪 及吾祠祀,宜應急令阿難至此。」作是語已,尊 者阿難心即迷亂,不自覺知,便行往詣栴陀 羅舍。爾時女母遙見阿難安詳而來,告其女 曰:「阿難比丘已來近此。汝今應當敷置茵褥、 燒香散花,極令嚴淨。」女聞母言,歡喜踊悅,莊 飾堂閣、安置寶座、淨治灑掃、散眾名花。爾時 阿難既到其舍,悲咽哽塞泣淚而言:「我何薄 祐,遇斯苦難。大悲世尊寧不垂愍加威護念, 令無嬈害?」爾時如來以淨天眼觀見阿難為 彼女人之所惑亂,為擁護故,即說呪曰:

9
白話直譯
「悉挮帝 阿朱帝 阿尼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悉挮帝 阿朱帝 阿尼帝」
法義解析
  • 「悉挮帝 阿朱帝 阿尼帝」

名相註解
  • 「悉挮帝 阿朱帝 阿尼帝」

「悉挮帝 阿朱帝 阿尼帝」

10
白話直譯
世尊說完此咒後,又說:「我以此咒安穩一切恐懼眾生,也願利益安樂一切受苦者。若有眾生無所歸依,我必為其作真實歸依。」這時世尊又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眾生找不到依靠的地方,我應當成為他們真實的依靠。。此時,世尊接著說偈言:
法義解析
  • 此處闡述菩薩或佛陀發願成為眾生無上依止的悲心,體現救度眾生脫離苦難、引導趣向正法的慈悲誓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此種歸依非僅是心靈安頓,更包含導引修持以證得真實成就之意。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標示佛陀在敘述完一段事蹟或教法後,進一步以偈頌(韻文)形式精要總結義理。
    偈頌在佛典中具有易於持誦、攝受大意的作用。

名相註解
  • 歸依:音譯歸命、歸投,指身心投靠、依止三寶或尊者,作為生命與修行的依靠。
  • 眾生:指受諸煩惱纏縛、輪迴於六道之有情生命。
  • 偈:即「偈陀」,指韻文形式的佛經文句,長度通常為四句,每句字數固定。

於是世尊說此呪已,而作是言:「吾以斯呪安 隱一切怖畏眾生,亦欲利安諸苦惱者。若有 眾生無歸依處,我當為作真實歸依。」爾時世 尊復說偈曰:

11
白話直譯
「戒池清涼潔淨無垢,能洗滌眾生煩惱熱,\n若有智者進入此池,無明黑暗永遠滅盡,\n因此三世諸賢聖,皆頂戴稱歎。」「若我真實沐浴此流,必令侍者速速歸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戒行就像清涼的池水,清淨沒有污垢,能夠洗除眾生心中的煩惱熱惱。如果有智慧的人進入這個戒池,無明與障礙就會永遠消滅。所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聖賢,都共同尊敬並讚歎戒行的功德。。如果我真的在這一水流中沐浴了,就應當讓侍者趕快回去。
法義解析
  • 此處以「池水」譬喻「戒法」,強調戒能對治煩惱火,使內心清涼。
    透過持戒,智者能斷除無明障礙,此為三世聖賢所共許的修持基礎。

    此處語境為摩登伽女透過咒術與世俗迷信試圖影響阿難,句中展現了對於水流洗滌身心或藉由儀式獲取靈驗的執著。
    本句顯示當時社會對神聖水流的信仰與咒術信仰之結合,修行者應辨識此類外道知見。

名相註解
  • 戒池:以池水譬喻戒法,象徵戒行能洗滌塵垢、平息煩惱熱惱的功效。
  • 無明:不明白真理、對生命真相的迷惑,為一切煩惱之根源。
  • 三世:指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流:指具備神聖性或咒術功效的水流,在此語境下帶有儀式洗滌之意。
「戒池清涼淨無垢,能浴眾生煩惱熱,
若有智者入此池,無明闇障永滅盡,
是故三世諸賢聖,咸皆頂戴共稱歎。
若我真實浴此流,當令侍者速還返。」
12
白話直譯
這時阿難憑佛神力及善根力,栴陀羅的咒語無法作用,便離開其家,返回祇洹林。那女子見阿難離去,對母親說:「比丘已經走了。」母親對她說:「沙門瞿曇必以威力護念他。因此能使我的咒語斷絕失效。」女子問母親:「沙門瞿曇的神德之力能勝過母親嗎?」母親對女兒說:「沙門瞿曇德行深廣,非我之力所能相比。即使一切世間眾生所有咒術,他若發心,皆能斷滅,永無遺餘。他所做的一切,沒有任何障礙能阻擋。以這個因緣,應當知道那種力量是無上的。這時阿難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站立在一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阿難靠著佛陀的神力加持以及自己過去修行的善根,讓栴陀羅女施展的咒語無法產生作用,於是馬上離開她的住所,回到祇洹精舍。。那時候,女子看見阿難離開,就對她母親說:「那位比丘已經走了。」。母親告訴她說:「沙門瞿曇一定會運用他的神通威力,來加持、守護著他。。所以(這些因素)能讓我的咒語失效、失去效力。。女子問母親說:「那位沙門瞿曇的神通德行力量,能勝過媽媽妳嗎?」。母親對女兒說:「沙門瞿曇的功德高深寬廣,這絕對不是我的法力能夠相比的。」。假使世間所有眾生所施展的一切咒術,只要持誦此咒者一動念,那些咒術都會完全斷絕熄滅,不留下一點痕跡。。他所進行的種種修法與作為,任何力量都無法產生阻礙。。因為這個原因,應當明白那種力量是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超越的。」。這時候阿難走到佛陀居住的地方,用自己的頭和臉來頂禮佛陀的雙腳,然後恭敬地站在一旁。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阿難受咒困擾後,因佛陀神力加護及其修行善根感應而破除邪咒。
    修行者面對障難,外藉佛力加被,內具善根功德,方能不受障礙幹擾。

    此處記述摩登伽女觀察阿難動向並稟告其母之情境,為後續求咒術令阿難迴心轉意之情節伏筆。
    經中此段顯現凡夫染著愛欲之心理狀態與行動依歸。

    此處展現密教經論中對於佛陀神力加持的認知,認為佛陀具備能感應並護持眾生之威力,透過願力與神通加持(護念),能令行者或特定對象免受災厄或得到護佑。

    此處語境指咒法遭到幹擾或破壞,導致無法產生預期的效驗。
    在密教語境中,咒語的效力與持咒者的三業清淨、壇城守護及儀軌嚴謹度相關,一旦違犯戒律或受到負面力量幹擾,即會出現「咒斷壞」的現象。

    此處展現摩登伽女對佛陀神通與德行的試探,反映當時對修行者證量的世俗化認知,將「神德力」視為一種可比較強弱的能量,用以確認佛陀是否足以破除外道咒術。

    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本經中為外道術婆伽,善持幻咒)見到佛陀威德後所發出的讚嘆與自慚。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佛陀的清淨功德與神力遠超世俗外道之幻術咒力,彰顯佛法大威神力對外道咒術的絕對降伏。

    本句彰顯密教部神咒的至高威德與摧破力量。
    在密教語境中,佛陀或特定本尊的神咒代表法界真理與本誓願力,其力量超越世間一切凡夫、外道或天魔的世俗咒術。
    只要此神咒之威力隨心念發動,世間一切雜染、邪祟的咒術皆會被徹底攝伏、消除殆盡,用以增長眾生對於佛法神咒的決定信心。

    此句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咒術語境中,意指依憑真言陀羅尼之威德力與法術實踐,能消除一切違緣,使行者在行持世間或出世間事業時,皆能無所阻礙、必定成就。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事相,藉此證明與強調特定咒術、真言或神祕威德力量的殊勝與極致。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語境中,常透過因緣敘事來彰顯真言神咒具有超越世間一切外道法術的至高威力,以此啟發聽眾的至誠信受。

    此句記述阿難向佛陀請益前的恭敬儀軌。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阿難遭遇摩登伽女的咒術迷惑,後蒙佛宣說六字神咒救回。
    此處阿難重回佛所,依印度傳統最尊崇的「頭面禮足」之禮表達感恩與敬意,退立一旁準備聽受教法,體現了密教部經典中對佛陀與法的高度依止心。

名相註解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意為勤修息心者,瞿曇為佛陀的姓氏。
  • 威力:指佛菩薩依修行所成就的超自然力量,即神通與威德力。
  • 斷壞:指咒法力量中斷、損毀或失去效力。
  • 神德力:指神通力與福德威力,在此語境下特指足以抵抗咒術的靈性力量。
  • 吾力:此處特指摩登伽女之母所持有的外道幻術與咒語力量。
  • 世間:指凡夫生死往來的因果世界,在此指世俗、外道而非出世間的範圍。
  • 發念:發動心念。在密法中指持咒者起心動念或運心作意以彰顯顯赫威德。
  • 斷滅:斷絕消滅,指使其失去效力或徹底止息。
  • 無能障礙:指諸魔、外道或惡業等一切障難皆無法阻擋或破壞其法力與所作事業。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原因與輔助條件。
  • 無有上:即無上,至高無上、沒有能超越其上的頂點。
  • 佛所:佛陀所居之處。
  • 頭面禮足:印度佛教最恭敬的頂禮儀軌,以己至尊之頭面頂禮佛陀至卑之雙足。

爾時阿難以佛神力及善根力,栴陀羅呪無 所能為,即出其舍,還祇洹林。時彼女人見阿 難歸,白其母言:「比丘去矣。」母告之曰:「沙門瞿 曇必以威力而護念之。是故能令吾呪斷壞。」 女白母言:「沙門瞿曇其神德力能勝母耶?」母 語女言:「沙門瞿曇其德淵廣,非是吾力所可 為比。假令一切世間眾生所有呪術,彼若發 念,皆悉斷滅永無遺餘。其有所作,無能障 礙。以是因緣,當知彼力為無有上。」爾時阿難 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13
白話直譯
佛告訴阿難:「有六句神呪,其力量非常殊勝,能夠守護一切眾生,消除邪道,斷除各種災難。你現在應當受持誦讀,用來自利也能安樂他人。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想要利益自己、饒益眾生,都應當受持六句神呪。阿難!這神呪都是過去六佛共同宣說,現在我釋迦牟尼三藐三佛陀也說這神呪,大梵天王、釋提桓因、四天王等都恭敬受持誦讀。所以你現在應更加修習、讚歎、供養,不要讓它遺忘失傳。於是說呪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阿難說:「有六句咒語,它的力量非常特別且強大,能夠全面保護所有的眾生,並且消除外道邪法、斷除各種災難與禍患。」。你現在應該接受、保持並讀誦這部經典,用來利益自己,同時也讓他人得到安樂。。如果出家的男僧、女僧,以及在家的男居士、女居士,想要讓自己獲得利益與安樂,並豐饒利益一切眾生,都應當接受並持誦這六句神咒。。阿難!。這個神咒都是由過去的六位佛陀共同宣說的,現在我釋迦牟尼佛、也就是正等正覺者,也宣說這個神咒,連大梵天王、忉利天主釋提桓因、以及四大天王等人,也都恭敬地接受、奉持、閱讀和誦念。。因此,你現在應當更加努力地修習、讚歎並供養,不要讓它忘記失落。」。隨即宣說咒語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展現密教部早期持明咒法的威力與功德。
    佛陀開示此六句咒語具有特殊的加持力,其修行意涵在於透過誦持神咒,於外能防護一切外道邪術的侵害,於內能平息身心的種種災患,達到守護眾生、遠離過患的實修功效。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佛陀叮囑或勸導修持者的經典結勸。
    受持讀誦是實踐陀羅尼與真言法門的基礎,修持密咒不僅能消除自身障礙、增長福慧以自利,更能以此功德迴向或施法於有情,達到普濟羣生、安樂他人的利他修行目的。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咒語持誦的普濟功能。
    經典指出,無論是出家二眾還是在家二眾,若欲圓滿自利利他的修行功德,達致自身安樂並救度廣大眾生,皆應依軌修持此特定的六句陀羅尼神咒。
    此體現了密教以持咒作為實踐菩薩道、總攝自他二利的殊勝方便法門。

    此句為釋迦牟尼佛對其侍者阿難的直接呼喚。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阿難遭摩登伽女(本為旃陀羅種姓)以咒術迷惑,佛陀特此開示、喚醒阿難,並藉此因緣破除印度的種姓階級觀念,彰顯佛法平等之理。

    本句彰顯此咒語的至高權威與神聖傳承。
    密教部經典強調咒術、真言的法統來源,此咒非唯現世釋迦牟尼佛所說,而是承襲自過去六佛的共同授受,形成「過去七佛」的完整傳承。
    此外,經文提及大梵天、帝釋天、四天王等世間與出世間護法神祇皆恭敬受持,用以證成此咒具有守護正法、驅除障礙之極大威德力,依此確立修持者的信心。

    此為密教部經典中,尊長或佛陀勸誡弟子受持、誦持陀羅尼咒術或本尊法門的叮囑。
    在密教語境中,對於真言、密咒或特定法門,除了依循儀軌「修習」之外,亦須透過「讚歎」與「供養」來增長功德、彰顯法威,並須時刻保持正念,「無令忘失」,以確保法脈傳承之相續與修法之效應。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引導持誦真言的承啟語。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此處乃是為了消除業障、攝受眾生而宣說特定神咒的前導語。

名相註解
  • 六句呪:指經中所載由六個語句組成的神咒。
  • 邪道:在此指不符合正法的邪術、外道或非正統的巫術、咒術。
  • 受持:接受經法於心並持久不忘,依教奉行。
  • 讀誦:對著文本閱讀稱為讀,背誦或熟練背出稱為誦。
  • 比丘尼:受過具足戒的佛教女性出家僧侶。
  • 優婆塞:皈依三寶並奉持五戒的佛教在家男居士。
  • 優婆夷:皈依三寶並奉持五戒的佛教在家女居士。
  • 六句神呪:指本經中由特定六個文句、音節組成的神祕章句(陀羅尼),具 letters 核心的法力與功德。
  • 過去六佛:指釋迦牟尼佛之前出現的六位佛陀,即毗婆尸佛、屍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 的音譯,意譯為正等正覺、正遍知,指真正覺悟宇宙人生一切真理的佛陀尊稱。
  • 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佛教中的重要護法天神。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常護持佛法。
  • 四天王:指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負責守護欲界四方護持正法。
  • 修習:依循密教儀軌或教法,反覆練習、觀想或誦持真言。
  • 讚歎:以言詞稱揚、讚美本尊或法門之功德。
  • 供養:以香花、燈明、飲食或自身修行等資具,奉獻於佛、菩薩或本尊,用表敬意並積聚資糧。

佛告阿難:「有六句呪,其力殊勝,悉能擁護 一切眾生,能滅邪道、斷諸災患。汝今宜可受 持讀誦,用自利益亦安樂人。若比丘、比丘尼、 優婆塞、優婆夷、欲利安己、饒益眾生,皆當受 持六句神呪。阿難!此呪皆為過去六佛所共 宣說,今我釋迦牟尼三藐三佛陀亦說是呪, 大梵天王、釋提桓因、四天王等皆悉恭敬受 持讀誦。是故汝今宜加修習讚歎供養,無令 忘失。」即說呪曰:

14
白話直譯
「耶頭多 安茶利 槃茶利 抧由利 他
彌曷賜帝 薩羅結利毘槃頭摩帝大羅毘
沙 脂利 彌利 婆膩隣陀 耶陀三跋兜
 羅布羅波底 迦談必羅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即說咒語:安茶利、槃茶利、抧由利、他彌曷賜帝、薩羅結利毘槃頭摩帝大羅毘沙、脂利、彌利、婆膩隣陀、耶陀三跋兜、羅布羅波底、迦談必羅耶。」。那個旃陀羅階級的女子極力地糾纏逼迫我,不論我走路、停下、前進或休息,她都緊跟在身邊不肯離開。
法義解析
  • 本段原文為《摩登伽經》中所記載的旃陀羅女(摩登伽女)之母為迷惑阿難所誦持的娑羅樹呪(六字神呪)。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中,梵語陀羅尼(呪語)通常保持音譯,其核心法義在於通過特定音聲的梵響,直接引發神祕的法界效應與威德。
    此處「耶頭多」為「即說呪曰」或「所謂」之意,後續則為呪語的核心章句。
    在經典語境中,此呪具有強大的系縛與迷惑力量,後由佛陀宣說大佛頂首楞嚴神呪方纔破除。

    此句為阿難尊者向佛陀述說其遭摩登伽女(本為旃陀羅種姓)以咒術迷惑並強行留難的經過。
    經文反映了密教部早期經典中,關於持咒、障礙與解脫的敘事語境,同時展現出尊者在戒律與外在因緣逼迫下的困境。

名相註解
  • 耶頭多:梵語tadyathā的音譯,意譯為「即說呪曰」、「所謂」或「如是」,是佛經中宣說呪語前的固定發語詞。
  • 密教部呪語:此段皆為梵語音譯之神呪章句。密教傳統認為呪語總持一切法德,諸字具有祕密威力,故不作逐字義譯,保留梵音以彰顯其本尊功德與神驗。
  • 栴陀羅女:指旃陀羅(Candala)階級的女子,此處特指摩登伽女。旃陀羅為古印度四姓制度之外的賤民階級,主要從事屠宰、抬屍、清除糞便等職業。
  • 嬈逼:糾纏、戲弄並加以逼迫。
  • 行住進止:行、住、進、止,指日常一切行動與舉止。

「耶頭多 安茶利 槃茶利 抧由利 他 彌曷賜帝 薩羅結利毘槃頭摩帝大羅毘 沙 脂利 彌利 婆膩隣陀 耶陀三跋兜  羅布羅波底 迦談必羅耶」

15
白話直譯
佛告訴阿難:「若有眾生受持這六句神呪,臨刑時,因呪力加持,即使被鞭打也能輕易脫險。如果將被鞭打,因這神呪的緣故,僅受呵責便能免除。若本應受呵責,憑藉這神呪威德之力,永遠不會被責難,能安然自在。阿難!我未曾見過沙門、婆羅門,或天、魔、梵、人及非人受持此呪而遭受擾害,只有定業例外,無法改變。這時栴陀羅女在夜裡沐浴身體,換上新淨衣服,頭戴花鬘,塗香莊嚴,身上佩戴金銀環珮瓔珞,步履安詳地前往舍衛國。到達城門後,停下來等候阿難。阿難清晨進城乞食,女子見到他來,內心非常歡喜,便一路跟隨,始終不離,無論進退出入都緊跟不捨。尊者阿難見到這種情況,感到非常慚愧,內心憂愁不悅,便離開城外到祇洹林,頂禮佛足,退坐一旁,對佛說:「世尊!栴陀羅女極力糾纏我,無論行住進退都不肯離開。唯願世尊慈悲加以護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阿難:「如果有眾生持誦並受持這六句神咒,在面臨快要被判處死刑的時候,因為神咒的威力,只會受到輕微的鞭打,就能免除死刑而得到解脫。」。如果面臨被鞭打的懲罰,因為這個神咒的威德因緣,只要受到責備就能免去肉體刑罰。。如果本來應該受到呵責,因為這個神咒的威德力量,就會永遠免除呵責與毀辱,內心坦然安穩快樂。。阿難!。我沒有看過任何沙門、婆羅門,或者是天神、魔王、梵天、人類以及非人,在受持這個咒語之後還會受到幹擾與傷害,只有已經決定且必須受報的定業除外,那是沒辦法的。」。這個時候,摩登伽女在夜晚過去、天亮之後,洗了澡,穿上乾淨的新衣服,頭上戴著花鬘,塗抹香料來端正莊嚴地裝飾自己。她的身上配戴著金銀環珮和瓔珞,步伐緩慢而安詳地朝著舍衛國走去。。走到城門之後,就在那裡停下來等待阿難。。阿難一大清早進城去託缽乞食,摩登伽女看到他走過來,內心生起極大的歡喜,便跟在阿難後面走,一刻也不願意離開,不論阿難是走是停、進去哪裡或出來哪裡,她都一直緊緊地跟著他。。阿難尊者看到這種情形,心裡感到非常羞愧,憂愁沮喪而不快樂。他立刻走出城外,回到祇洹精舍,恭敬地禮拜佛陀的雙足,然後退下一旁坐著,對佛陀說:「世尊!。只希望世尊能夠用慈悲心來加持和保護我。」
法義解析
  •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神咒的世間護佑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如法受持特定陀羅尼(神咒)能感得神祇護法加持,使眾生消除現世的重罪與災難,甚至將即臨的死刑重罪,轉化為輕微的鞭撻責罰,體現了密咒滅罪障、免消災厄的威德。

    本句彰顯密教部持誦神咒的世間護佑功德。
    在《摩登伽經》的密咒語境中,咒語具有消災免難、轉重報為輕受的實際效驗。
    眾生若因宿業或現行而面臨鞭撻等身體刑罰,能藉由持誦此神咒的善因緣,使災障減輕,僅透過言語的呵責批評便得以解脫肉體受苦的果報。

    本句彰顯密教部神咒的修法功德利益。
    在密教語境中,神咒具有不可思議的威神加持力,能轉化、消解修行者因過去惡業或現前過失所應受的責難與毀辱等違緣,令其免除障礙,獲得身心的安穩與喜樂。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用以提起受眾注意,下文將宣說與摩登伽女、大梵天咒及宿世因緣相關之法要。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敘事背景與阿含經系《摩鄧女經》同源,敘述佛陀救護阿難免受咒術迷入淫席之事,此處呼喚具足經文起承轉合之敘事功能。

    本句彰顯密教部咒語的威德與護佑力量。
    此處強調「持咒功德」能降伏外在的一切幹擾與侵損,無論是世間的修行者、天界天神、魔眾、梵天,還是人類與非人,都無法對持咒者造成惱害。
    然而,佛法不違因果,咒力雖大,仍不能違轉「定業」。
    當過去世所造的惡業果報已經成熟定型時,持咒亦無法免除,體現了密教依舊不離因果法則的早期密教思想。

    本句敘述栴陀羅女(即摩登伽女)受其母所作咒術感應後,於清晨精心打扮前往舍衛國欲親近阿難的過程。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中,此情節為引出後續佛陀宣說神咒、破除外道迷術,並彰顯愛欲染著皆歸空寂、終證聖果之因緣。
    此處對其服飾打扮的細緻描寫,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底層女子在特定事緣下的行儀,也與後文其剃髮染衣、皈依佛門的清淨相形成鮮明對比。

    本句敘述本經核心情節的開端。
    摩登伽女(本經作摩登耆女)因憍梵波提(或受母咒術所感)而對阿難產生愛染,於此處敘述其在城門口守候阿難。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敘事背景與大眾所熟知的《楞嚴經》前修大佛頂咒救阿難之因緣類似,皆涉及男女愛染與咒術,此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過渡句,不宜過度引申或附會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本句敘述摩登伽女對阿難一見鍾情並緊隨不捨的因緣,為後續其母施展娑毘迦羅先梵天咒、以及佛陀宣說楞嚴神咒(或相關密咒)救護阿難的起因。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情節多作為展現咒術轉化、消解世俗貪愛宿業的敘事背景。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在遭遇摩登伽女之女本尊咒術誘惑、後被佛陀神咒救回後的反應。
    阿難身為佛陀侍者且已證初果,因未能完全斷除欲界煩惱而陷入險境,故深感慚愧與憂傷。
    此處展現其知恥向道之心,並隨即返回僧團,向佛陀尋求教導與皈依,為後續請法之緣起。

    此句為祈請者向佛陀(世尊)至誠求助的祈願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加持擁護」具有特殊的修行與防護意涵,指涉行者透過導師或本尊的慈悲神力攝受,能消除障礙、遠離諸惡,使身心獲得庇佑與安定。

名相註解
  • 刑戮:依法律處以死刑。
  • 鞭撻:用鞭子或竹板抽打,在此指較輕的肉刑。
  • 此呪因緣:指持誦此特定神咒所產生的感應與保護力量。在密教部經典中,呪語常被視為具備直接救度世間苦難的功德。
  • 呵責:以言語斥責。此處指代替原本更嚴重的鞭撻肉刑,實現重罪輕受。
  • 神呪:指神妙不可思議的祕密真言,在密教部中具有特殊的威德與加持效力。
  • 威德力:指神咒、諸佛或本尊所具備的威嚴與功德力量,能降伏惡緣、利益眾生。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掌管祭祀與知識的祭司階層,亦指其修行者。
  • 天魔梵:指欲界天神、魔王波旬以及色界梵天等眾生。
  • 非人:指人類以外的八部鬼神、天龍八部等眾生。
  • 定業:指受報的時間與報應的輕重都已經決定、必然要受報的業因。
  • 花鬘:將鮮花穿綴成串的裝飾物,可戴在頭上或掛在胸前,為古印度常見的裝飾習俗。
  • 塗香:將香料(如檀香粉、香膏)塗抹於身體以除去體臭、滋潤皮膚,為印度古代禮儀與嚴飾身軀的方法之一。
  • 瓔珞:古代印度貴族或一般人編織珠玉、金銀而成的首飾,用以懸掛在頸項或身軀上作為裝飾。
  • 乞食:出家僧眾託缽乞討食物的修行儀軌,旨在資養色身,同時讓佈施者修集福德。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戒修的出家僧眾之尊稱。
  • 頂禮佛足:佛教最高敬禮,以自身至高之頭頂,禮拜佛陀至低之雙足,表達極致的恭敬。
  • 卻坐一面:退退而坐於一旁。古印度禮法中,聽法者禮拜後須退坐於適當位置,既不對正尊者以免不敬,亦不離得太遠以便聽法。

佛告阿難:「若有眾生受持如是六句神呪,臨 應刑戮,以呪力故,輕被鞭撻而得免脫。若 當鞭撻,此呪因緣,呵責得免。若應呵責,由此 神呪威德力故,永無呵毀,坦然安樂。阿難!我 不見沙門婆羅門、若天魔梵、人及非人受持 此呪而被嬈害,唯除定業,無如之何。」時栴 陀羅女於夜過已,沐浴其身,著新淨衣首戴 花鬘,塗香嚴飾,金銀環珮瓔珞其體,徐步安 詳向舍衛國。到城門已,住待阿難。阿難晨 朝入城乞食,女見其來,深生歡喜,隨之而 行,終不捨離,進止出入恒隨逐之。尊者阿 難見如是事,極懷慚愧,憂慘不悅,還出城 外至祇洹林,頂禮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 「世尊!栴陀羅女極嬈逼我,行住進止而不捨 離。唯願世尊慈加擁護。」

16
白話直譯
佛告訴阿難:「你不要憂愁煩惱。我會讓你脫離這個困難。」這時世尊對女子說:「你想以阿難為夫嗎?」女子說:「瞿曇!確實如聖教所說。」佛說:「善女!婚姻之法,必須稟告父母。你現在已經徵求過長輩同意了嗎?」女子回答:「瞿曇!父母已經同意我,所以我才來到這裡。」佛說:「若你的父母已經同意,可以讓他們親自前來見面並交付你。」女子聽到這話,禮拜佛後退下。回到父母那裡,行禮恭敬後,站在一旁對父母說:「我想讓阿難成為我的丈夫。唯願憐憫,請和我一起親自前去交付我。」於是父母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在一旁坐下。女子說:「瞿曇!我的父母已經來了。」這時世尊便問道:「你真的願意把女兒交給阿難嗎?」回答說:「世尊!確實如佛所教。」佛說:「你們現在可以回去原來的住處了。」當時女子的父母禮拜佛後退下。這時如來對女子說:「若你想以阿難比丘為夫,應當出家,學習他的儀容行持。」回答說:「是的!恭敬接受佛的教導。」佛說:「善來。」當下成為沙門,頭髮自然脫落,身著法衣。隨即為她說法,開示教導並令其歡喜,內容包括布施之論、持戒之論、生天之論,說明欲望是不淨,出離才是最善。又說這種欲望,是眾多痛苦的聚集,其快樂極少,過患卻極多。就像飛蛾因愚癡而投身烈焰,自取焚燒。凡夫顛倒,妄生執著,被渴愛逼迫,如同追逐火焰的飛蛾。因此智者會捨棄並遠離,從未生起愛樂之心。當時比丘尼聽聞這些教法後,心中歡喜,意念更加調柔調伏。這時世尊知道比丘尼心意柔軟、遠離煩惱障礙,便為她詳細說明四聖諦法,即是苦、苦集、苦滅、苦滅道。當時比丘尼心中豁然開解,領悟四聖諦,如同新淨白布容易染色,當下於座上證得羅漢果,不再退轉,也不隨他人教導。頂禮佛足,對佛說:「世尊!我過去愚癡,被愛欲所迷,擾亂賢聖,造作不善業。唯願世尊允許我懺悔。」佛說:「我已經接受你的懺悔。你現在應當知道,遇見佛陀出世極為稀有,得人身極難,能解脫生死、證得阿羅漢果也非常困難。如此難得之事,你已經獲得,在佛法中得到真實的果報,也就是生死已盡、梵行已建立、所作已完成、不再受後有。因此你現在應當精進修行,切勿放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阿難說:「你不用感到憂慮和苦惱。。我會設法讓你免除這場災難。。當時,佛陀問那位女子:「妳是想選阿難做妳的丈夫嗎?」。女子說:「瞿曇啊!。正如聖者教導的那樣。。佛陀說:「善女子啊!。締結婚姻的法則,必須先稟告父母。。你現在問過你所尊敬的人了嗎?。回答說:「瞿曇!。父母願意聽我的話,所以來到這裡。。佛陀說:「如果你的父母已經同意了,你可以讓他們親自過來,當面傳授給他們。」。那名女子聽了這番話,向佛陀恭敬作禮後便退了出去。。走到父母的面前,向父母恭敬地行禮完畢後,退到一旁對父母說:「我想和阿難結婚,讓他當我的丈夫。」。希望您能慈悲憐憫,跟我一起過去,親手把他交給您。」。這時候父母親一起去到佛陀住的地方,向佛陀頂禮接足,然後在一旁坐下。。魔登伽女對阿難的師長釋迦牟尼佛說:「瞿曇!。我的親人已經到了。。這時,世尊隨即問他:「你真的要把女兒許配給阿難嗎?」。回答說:「世尊啊!。確實正如聖者教導的那樣。。佛陀說:「你現在可以回到你住的地方去了。」。這時候,女子的父母向佛陀頂禮,隨即退下。。這時候,佛陀對那位女子說:「如果妳想讓阿難比丘成為妳的丈夫,那就應該先出家,學習他那樣的舉止儀態。」。回答說:「沒錯!」。我謹遵您的教導。。佛陀說:「歡迎來到這裡。」。就立刻為他宣說佛法,開示、教導、使他獲得利益並心生歡喜。也就是先說佈施的道理、持戒的道理、昇天的道理,接著說明世間慾望是不清淨的,唯有追求出離世間纔是最殊勝的解脫道路。。而且這種世俗的慾望是所有痛苦累積的根源,它帶來的快樂非常短暫,造成的禍害卻非常多。。就像飛蛾一樣,因為愚昧無知,自己撲向猛烈的火焰,遭受焚燒而受到傷害。。這時比丘尼心開意解,領悟了四聖諦,就如同乾淨的白棉布容易著色一樣,隨即在座位上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退轉,也不再隨順其他外道教法。。頂禮佛陀的雙腳,向佛陀稟告說:「世尊!。我以前愚癡無知,被貪欲的酒迷亂了心性,幹擾和冒犯了聖人,造下了不好的惡業。。只求世尊允許我前來懺悔。」。佛陀說:「我已經接受你的懺悔了。。你現在應該明白,佛陀出世是很難遇到的,得生為人身是很困難的,而能夠解脫生死、證得阿羅漢果,更是極其不容易的事。。這樣艱難不易的事,你已經做到了,並且在佛法中證得了真實的果位,也就是生死已經終結、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該做的修行都已圓滿,不再流轉於未來的生死輪迴。。所以你現在應當努力精進,千萬不要放縱懈怠。」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敘事開頭,佛陀見阿難因受摩登伽女之女難(或受咒術所迷)而生起憂愁熱惱,故慈悲開導,安撫其心神,為後續宣說破除咒術與開示因緣法義的啟始。

    此句顯示佛陀或具足威德者對受困眾生之悲憫攝受。
    於密教語境中,此種攝受不僅是語言安撫,更常與咒力加持相關,旨在協助眾生脫離業力纏縛或外道邪術所致之困厄,使其身心安穩,進而導向正道。

    此處為佛陀藉由對話引導摩登伽女,使其透過反思自身愛執對象與阿難出家身分之不相容,進而轉化愛染之心。
    此乃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攝受」方便,透過世間情慾的對境,揭示欲求之幻妄。

    此處展現《摩登伽經》敘事架構中,摩登伽女對佛陀的直接稱呼。
    在當時印度社會,婆羅門種姓對沙門(如釋迦牟尼佛)常以姓氏直稱,帶有特定的宗教文化語境。

    此句為對佛陀或聖者教法之印證與信受,表達行者對於所聞法義真實性的確認與承擔。

    此句為世尊對特定女性聽眾的慈悲稱呼,意指具備善根、能發起求法或修持善念的女子,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常作為開示法要前的引導,展現佛對修行者平等的慈悲與教化。

    此句說明在戒律與世俗倫理中,婚姻作為重大的人倫關係,其建立須依循尊重尊親的原則。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涉及出家者親屬或世俗婚姻議題時,仍應維持社會倫理與父母知情同意的必要性。

    此句為阿難尊者問詢摩登伽女之語,旨在確認其是否已向其尊崇之神祇或師長請益相關法義或請求,屬於日常交談中的確認句,不含複雜之教理含義。

    此處為問答對話之開端,對話者以「瞿曇」稱呼佛陀,為古印度婆羅門種姓對釋迦牟尼佛的通稱,常見於各部派經典中,反映當時宗教界對佛陀身分的認知。

    此句描述當事者以孝道善巧勸導父母,使其順從並抵達特定處所(依本經語境為指引其歸信佛法或受化導)。

    此處涉及出家戒律與世俗家庭倫理之互動規範。
    佛陀強調出家者受持法教須經父母同意,反映了佛教在弘法過程中,對於社會倫理與家庭責任的尊重,確保受戒者無後顧之憂或家庭糾紛。

    本句記述摩登伽女(本經主角,代表因情慾執著而受苦的眾生)在聽受佛陀慈悲與智慧的開導後,心開意解,依循佛門禮儀頂禮佛陀並恭敬退下。
    此舉象徵其心意轉變,為後續證果、化解欲愛執著之契機。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敘述本經核心事件的起因。
    摩登伽女(本為旃陀羅種姓之女)在河邊見到阿難尊者後,對其產生極深的愛染心,因此回家向父母請求,希望能與阿難結為夫妻。
    此情節隨後引發其母以摩登伽外道咒術迷攝阿難,以及佛陀宣說神咒(楞嚴咒之淵源)救護並度化摩登伽女的因緣。
    在密教部四《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敘事展現了世俗貪愛染著與佛法清淨解脫的力量對比。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摩登伽女之母(本經中為旃陀羅女)因愛女耽戀阿難,遂以幻咒(娑毗迦羅先人咒)迷導阿難至其家後,向阿難表達祈請之語。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處呈現出世俗愛染幻術與佛陀神咒破邪的對比前奏,此句展現出經中人物為遂其慾念而向聖者懇求的敘事脈絡。

    此句敘述阿難遭遇摩登伽女之難後,其父母親自前往佛陀之處尋求教導或協助。
    前半句為禮敬諸佛的常見儀軌「往詣佛所,頂禮佛足」,表現對佛陀的至高崇敬;「在一面坐」則符合佛門聽法禮儀,既不居正中,也不過於偏遠,以便恭敬聆聽佛陀開示。
    雖本經歸為密教部,此處仍依隨阿含及部派佛教常見的敘事與起手禮法。

    本句為摩登伽女(本經作本姓女)在佛陀面前陳述其求偶意願的開端。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阿含交涉語境中,摩登伽女因中了咒術而迷惑阿難,隨後在佛陀的神力與引導下進入僧團。
    此處女子直呼佛陀的釋迦族姓「瞿曇」,反映出其當時尚未皈依三寶、對佛陀仍視為一般沙門的世俗心理狀態。

    此句為世俗親情之表述。
    在《摩登伽經》的敘事語境中,涉及摩登伽女對阿難尊者的執著與相關家族成員的互動,此處「親」指涉血緣或家庭關係成員。

    此段經文敘述世尊向摩登伽女之母查證意圖。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此處涉及出家眾戒律與世俗眷屬關係之界線,世尊以問話形式導引其正視出家修道之本質,非關世俗婚姻。

    此處為經典對話中的應答語,由受問者對佛陀表示恭敬並準備回答的敬稱。

    此句為應答之辭,表達對佛陀或聖者教法全然的信受與印可,顯示修行者對法義正確性的確立與依止。

    此處為佛陀對求道者或對象的引導語,指示其結束當前的問答或停留,回到其安住或修行的處所,意在促成對象回到各自的修持軌道中。

    此處記述摩登伽女之父母禮佛後離席。
    依《摩登伽經》情境,此乃實踐佛弟子對佛陀應有的恭敬禮儀,並表達對佛陀教化的遵從與退讓,體現禮敬三寶之行儀。

    此處為《摩登伽經》情節,佛陀以權巧方便,引導追求執著的摩登伽女先透過出家修行,改變原本世俗的貪愛心態。
    透過「學其容飾」的教示,意在使其藉由僧團的威儀生活,轉化對於異性外表的執取,進而契入正道。

    此處「唯然」為應答之詞,表示完全認同、確認對方所言之義,在經典對話中常用於表示領受與印證。

    此句為弟子領受師長或佛菩薩教誨時的應答,展現對法與傳法者的高度恭敬與順從,為修行中成就法器、領受傳承的必要態度。

    此處「善來」為佛陀對求道者正式接納的儀式用語,表攝受其進入修道團體並成為正式比丘之意,不僅是口頭歡迎,亦具備授戒之義。

    此句雖出自《摩登伽經》(屬密教部收錄之早期經軌),但其說法核心完全承襲阿含經系常見的「漸次論」(次第法門)。
    佛陀對根基未熟的初機行者,必先說「施、戒、生天」等世間善法以奠定福德,隨後再說「欲為不淨、出要最善」以導向出世間解脫。
    此為佛陀接引眾生由淺入深的標準說法次第。

    此句雖出自密教部之《摩登伽經》,但其度化阿難的因緣與教法核心,皆承襲自早期阿含系與部派佛教對「欲」的教誡。
    經文指出「欲」的本質是引發眾苦的因,其所帶來的世俗感官享樂(味)微不足道,但隨之而來的生死輪迴與煩惱過患卻是無量無邊,旨在引導眾生斷除對欲樂的執著。

    此處以「飛蛾撲火」比喻眾生因無明愚癡,無法看清貪愛與執著的本質是痛苦,反而如飛蛾趨光般盲目追求感官慾望,最終招致自取滅亡的災禍。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喻常用於警示眾生不可隨順妄想執著,應透過智慧斷除引火自焚的惡業因緣。

    本句描述本為摩登伽女的比丘尼聽法後證果的過程。
    雖收於密教部,但此段語境屬於早期核心聲聞教法。
    以「新淨白㲲易受染色」比喻心無垢染、根基成熟者極易接受正法。
    其證果特質為「不隨他教」,意指已親證法性、具足正見,對佛法具備決定信心,不再依賴或隨從其餘世間導師或外道教理。

    本句描述佛教經典中典型的請法儀軌。
    弟子或請法者在向佛陀請示、陳述前,先以最恭敬的「接足禮」(以己之頂尊跪接佛陀之雙足)表達至高敬意,隨後稱呼佛陀的尊號「世尊」以展開對話。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此為祈請者(如阿難或相關尊者、天眾)向佛陀陳述事緣或請法時的標準威儀。

    本句為阿難或涉事者(如摩登伽女之母)在佛前表達懺悔之詞。
    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敘事語境中,核心在於破除因幻術、淫慾所引發的執著與障礙。
    「欲酒」將貪欲比喻為迷醉人心的烈酒,令眾生喪失清明理智,以致於對清淨僧團或聖者造作擾亂等惡業。
    此處表達出覺悟前非、發心懺悔的轉折。

    本句為摩登伽女(或相關當事人)在佛前發自內心的祈請。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面對佛陀展現的神通與慈悲,當事人認識到自身的愛染與愚癡罪咎,故至誠祈求佛陀作為證明,容許其發露罪愆、改往修來,以期消除障礙、清淨身心。

    此句記述佛陀慈悲攝受眾生改過遷善的教示。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摩登伽女(本為首陀羅種姓之女)因過去生因緣及本生愛執,以咒術迷惑阿難,後受佛陀開導,心生慚愧而至誠求懺悔。
    佛陀接納其懺悔,展現了佛法不分種姓、平等度化、斷除愛欲以導向解脫的根本精神。

    本句彰顯「三難」之理,即佛世難遇、人身難得、聖果難證。
    雖此經編於密教部,然此段語境重在勸誡與度化,強調在生死流轉中,能具足人身並遭遇佛法、修證解脫的因緣極其稀有難得,藉此催破凡夫的放逸與執著,令其生起希求出離、發心修道之正念。

    本句經文雖出自密教部《摩登伽經》,但記述阿難與本姓女(摩登伽女)的因緣,此處為佛陀讚歎本姓女出家證果之語,故法義完全契合早期聲聞阿羅漢聖者證果的四智特質。
    經文核心在於說明斷除一切煩惱、解脫分段生死的阿羅漢境界,以此印證其所獲之「真實果」非世俗福報,而是究竟的涅槃解脫。

    此為佛陀或尊長對弟子的警策之辭。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強調打破執著、剋制貪愛,修行者必須隨時保持覺照。
    精進為修持佛法的根本動力,放逸則是障礙善法、滋生煩惱的根源,故勉勵弟子應把握當下,切莫懈怠。

名相註解
  • 愁惱:因世間雜染、執著或困境而引起的憂愁與熱惱,此處特指阿難受制於摩登伽女時內心的焦慮不安。
  • 難:指修行者或眾生遭受的外在災厄、業障、魔障或修行障礙。
  • 免:指透過戒、定、慧之力,或三寶威神加持,使其脫離困境與苦惱。
  • 聖教:指佛陀所宣說之正法,具有絕對權威與真理性。
  • 善女:意指具備善根、能行善法之女子,亦常作為對女性修行者或欲聞法者的尊稱。
  • 婚姻之法:指締結夫妻關係的禮節、規矩與程序。
  • 白:稟告、告知。在佛門用語中,下對上陳述事實或請求許可稱為「白」。
  • 所尊:指自己所崇奉、尊敬的人或神祇。
  • 付授:指師長將法教或具足戒法授予弟子之儀軌。
  • 躬見:親自相見,指當面進行授受程序。
  • 禮佛:以恭敬心頂禮佛陀。依佛典通例,多指雙膝跪地、兩手舒展、頭面接足的頂禮之禮。
  • 退:退下、離去。指弟子或請法者在聞法禮畢後,恭敬地向後退步離去。
  • 脩敬:行禮以示恭敬。
  • 卻住一面:退向一旁站立。卻,退、退避之意。
  • 垂愍:俯賜慈憫,此處為祈請對方生起憐憫之心的敬詞。
  • 在一面坐:聽法時的標準禮儀。指在佛陀身旁一側保持適當距離坐下,既不擋在佛陀正前方,也不因過遠而聽不見,以示尊重大德。
  • 吾親:指自己的親屬、家人。
  • 阿難比丘: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
  • 出家:指離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剃除鬚髮,受持戒律。
  • 容飾:指外在的儀表、舉止與威儀。此處特指阿難作為修行人所具備的僧人威儀。
  • 唯然:應答語,表示對言說內容的應允、確認或完全契合。
  • 尊教:尊長或佛菩薩所說的教法、教誨。
  • 善來:為佛陀接納弟子之「善來比丘」儀式用語,意指歡迎、攝受。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教化眾生的四個階段或功效。示即開示,教即教誡,利即令得法利,喜即令心生歡喜。
  • 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簡稱施、戒、生天。佛陀對在家眾或初學者宣說的漸次教法,即談論佈施福德、持戒善行以及因善業而投生天界的因果道理。
  • 出要:出離生死的關鍵要道,即通往涅槃解脫的方法。
  • 欲:指對世俗五欲(眼耳鼻舌身所對之色聲香味觸)或男女淫慾的執著與追求。
  • 味:指染著於世俗慾望、感官享受時所體驗到的短暫快樂或甜頭。
  • 過患:因貪著欲樂而產生的種種煩惱、罪業與未來受苦的果報。
  • 愚癡:心性迷暗、不明事理的無明狀態,為三毒之一。
  • 猛焰:猛烈的火焰,此處比喻熾盛的煩惱、慾望或惡業之火。
  • 四聖諦:佛陀闡述宇宙人生實相與解脫路徑的四種聖者真諦,即苦、集、滅、道。
  • 白㲲:細緻的棉布。佛典中常以此比喻清淨、無雜染的心相或根器。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聲聞乘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證此果者斷盡三界見思惑,永出輪迴。
  • 不隨他教:指證果聖者得法眼淨或證聖果後,自知自作證,不依外道神異或他宗言教而生信仰。
  • 頂禮:佛教至高敬禮,以頭頂禮拜對方足部,又稱接足禮、頭面接足禮。
  • 欲酒:將貪欲比喻為酒,形容貪欲能迷亂人的心智,使人沉醉昏昧。
  • 賢聖:指證得聖果或具足清淨德行的修行者,在此指阿難尊者或佛陀僧團。
  • 不善業:違背佛教戒律與倫理,能招感苦果的惡劣身口意行為。
  • 懺悔:梵語 kṣama(懺)與漢語「悔」的合稱,指對過去所作的過錯發露認錯(懺),並誓願未來不再重犯(悔)。
  • 佛世:佛陀出世的時代,在此特指能親近佛陀、聽聞正法的時節因緣。
  • 阿羅漢:梵語 Arhat 的音譯。指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輪迴、堪受人天供養的聖者,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
  • 梵行已立:梵行是指清淨無欲的修行。此處指斷絕淫慾等世俗染污,清淨的聖行已經成就。
  • 所作已辦:指應當修治的戒定慧三學、應當斷除的見思二惑皆已圓滿跨越,修行功德圓滿。
  • 不受後有:後有指未來的身心果報。意即煩惱已斷,業因不復存在,故不再受生於三界六道之中。
  • 精進:修善斷惡、勇猛向前的精神。
  • 放逸:縱容心意,不追求善法、不防範惡事的懈怠狀態。

佛告阿難:「汝莫愁惱。吾當令爾得免斯難。」 爾時世尊告女人曰:「汝用阿難以為夫耶?」女 言:「瞿曇!實如聖教。」佛言:「善女!婚姻之法,須白 父母。汝今為問所尊未耶?」答曰:「瞿曇!父母聽 我,故來至此。」佛言:「若汝父母已相聽許,可使 自來躬見付授。」女聞斯言,禮佛而退。向父母 所,修敬已畢,却住一面白父母言:「我欲阿 難以用為夫。唯願垂愍,與我俱往親自付之。」 於是父母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女 言:「瞿曇!吾親已至。」爾時世尊即問之曰:「汝實 以女與阿難耶?」答言:「世尊!誠如聖教。」佛言:「汝 今便可還歸所止。」時女父母禮佛而退。於是 如來告女人曰:「若汝欲得阿難比丘以為夫 者,宜應出家,學其容飾。」答曰:「唯然!敬承尊教。」 佛言:「善來。」便成沙門,鬢髮自落,法衣在身。即 為說法,示教利喜,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 欲為不淨,出要最善。又此欲者,眾苦積聚,其 味至少、過患甚多。譬如飛蛾,為愚癡故,投身 猛焰而自燒害。凡夫顛倒,妄生染著,為渴愛 所逼,如逐焰之蛾。是故智者捨而遠之,未曾 暫起愛樂之想。時比丘尼聞說是已,心憙悅 豫,意轉調伏。爾時世尊知比丘尼心意柔軟、 離諸惱障,即為廣說四真諦法,所謂是苦、是 苦習、是苦滅、是苦滅道。時比丘尼豁然意 解悟四聖諦,譬如新淨白㲲易受染色,即於 座上得羅漢道,更不退轉、不隨他教。頂禮佛 足,白佛言:「世尊!我先愚癡,欲酒所醉,擾亂 賢聖,造不善業。唯願世尊聽我懺悔。」佛言: 「我已受汝懺悔。汝今當知,佛世難遇,人身難 得,解脫生死得阿羅漢亦為甚難。如斯難事, 汝已得之,於佛法中獲真實果,所謂生死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故汝今 宜應精進,慎莫放逸。」

摩登伽經明往緣品第二

18
白話直譯
當時城中的婆羅門、長者、居士們,聽說佛陀度化栴陀羅女出家修道,皆心生嫌惡與憤怒,議論說:「這是卑賤種姓,怎能與四部眾一起修習梵行?怎能進入貴族之家接受供養?」如此輾轉議論這件事,甚至傳到波斯匿王耳中。國王聽聞後,極為驚愕,立刻整備車駕,眷屬前後圍繞,前往祇洹林。下車卸去車蓋,緩步前行。頂禮佛足,退坐在一旁。佛知眾人心中所想,為解決疑惑,告訴諸比丘:「你們想聽本性比丘尼過去的因緣嗎?」諸比丘說:「唯願聆聽。」「你們現在要專心聽,我將為你們說明。諸比丘!那是在過去無量劫以前!在恆河邊有一座園林!名叫阿提目多!園中花果繁茂,池水流泉俱足。園中有位國王,名為帝勝伽,是栴陀羅摩登伽種,與百千萬栴陀羅眾一同住在這園林。諸比丘!那位帝勝伽王具有大智慧,才華勇猛,自知宿命,世間一切事無不通達。我將簡略說明他的五種功德:第一,精通四圍陀經典,所有祕要無不通達;第二,善於理解詩書文頌,能分辨字句長短;第三,通曉各種論典,能掌握經義並度脫彼岸;第四,能理解世俗祭祀、咒術與醫藥;第五,善於分辨大丈夫的相貌。如此智慧,無法窮盡。這位國王有個兒子,名叫師子耳,容貌端正,戒行清淨,心地柔和仁慈,德行圓滿,見者皆歡喜。摩登伽王廣泛教導兒子經書與咒術,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傳授給他,因此師子耳的見識深遠,也與父親一樣無有差別。帝勝伽王夜間臥時忽然生起這個念頭:『我兒子容貌最為殊勝,德行圓滿,眾人敬仰。年紀漸長,應該為他娶妻。必須選擇端正良配、才德超群如我兒子這樣的人,然後才可以為他尋覓對象。當時有位婆羅門名叫蓮花實,家族高貴,父母正直,七代以來純淨無雜,通曉四吠陀,才藝無人能及。有一位國王,名叫大與,統領天下,威勢自在。他以一個聚落封賞給蓮花實,讓他統領,該地富饒,人民豐足。蓮花實有一女,名叫本性,德行與容貌都極為出眾,如同獅子一般。帝勝伽王心想:「唯有蓮花實,他的女兒最為殊妙。我應該為兒子向她求婚。」這樣思量後,到了清晨,乘坐大寶車,駕駛四匹白馬,栴陀羅眾前後圍繞,離開家向北行,前往那個國家。當時蓮花實所住之處南邊有一座園林,名為悅樂,花果繁茂,樹木榮盛,泉水池塘清澈充盈,各種鳥類在其中嬉戲,鳴聲和諧,聽者心生歡喜。那園林廣大可愛,極為令人喜愛,如同諸天的難陀園。摩登伽王前往那座園林,等待蓮花實。當時婆羅門也在清晨,駕駛四匹白馬,並帶領五百婆羅門隨行,圍繞著前往園林遊覽。那婆羅門在路途中,教導弟子各種技藝,一邊行走一邊誦習,來到園林。帝勝伽王見蓮花實安詳而來,威德卓越,心生歡喜,以偈讚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城裡的許多婆羅門、長者和居士,聽說佛陀度化了賤民階級的摩登伽女出家修行,都產生厭惡與憤恨,這樣說道:「這個下賤的種姓,怎麼可以和四眾弟子一起修持清淨的梵行呢?」。為什麼應當到各個豪門貴族家裡去接受他們的供養呢?」。眾人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地共同議論這件事,最後甚至連波斯匿王也聽說了。。國王聽了這件事以後,非常驚訝錯愕,立刻命人準備好車馬,在親屬隨從的包圍以及前後侍衛的引導隨侍下,前往祇洹林。。向佛陀頂禮跪拜雙足,然後退下坐在禮貌的一旁。。佛陀知道在場大眾心裡在想什麼,為了幫大家解除心中的疑惑,就對比丘們說:「你們想聽聽本性比丘尼過去世的因緣故事嗎?」。眾位比丘回答說:「是的,我們很想聽您宣說。」。「你現在仔細聽好,我應當為你說明。。各位比丘!。時間要回溯到過去無數個阿僧祇劫以前。。在恆河旁邊有一座園林。。名字叫做阿提目多。。花朵與果實生長茂盛,池水與流泉樣樣齊備。。這座園子裡有一位王,名字叫帝勝伽,他是栴陀羅摩登伽族的人,正和成千上萬的栴陀羅族眾一同住在這裡。。各位比丘!。帝勝伽很有智慧,才華出眾且勇猛,能知曉過去生之事,世間各種技藝與事物也都無不精通。。我現在簡要說明那五種功德:第一,廣泛地研修四部圍陀經典,對於當中的深奧祕密要旨,全部都能通曉領悟。。第二項能力,是能善於掌握各種詩歌、書籍、散文與讚頌文體的字數與句型結構。。第三種能力是完全明瞭各種學說論著和經典書籍,並且精通聲韻、語言等學問而達到最高境界;。像這樣的智慧,是永遠沒有窮盡的。。那位國王有一個兒子,名字叫師子耳。他的容貌端正,持守戒律清淨無瑕,內心調柔,仁慈而且和藹順從。他具備了種種美德,令人景仰,凡是看見他的人都感到十分歡喜。。摩登伽王傾囊相授,把所有的經典與呪術都教給了兒子。所以師子耳的學識見地極為深厚,和他父親一樣,完全沒有差別。。帝勝伽王在夜裡睡覺時,突然起了一個念頭:「我的兒子外貌長相極為出眾,各項品德也都齊全,深受眾人敬重仰慕。。孩子年紀大了,應該要幫他娶個妻子了。。一定要挑選容貌端正、門當戶對,且才華與德行都像我兒子一樣超羣的人,這樣之後纔去為他求親。。那時候,有一位名叫「蓮花實」的婆羅門。他家世顯赫,父母系譜純正,往上追溯七代都沒有混雜其他種姓,血統非常純淨。他精通四種《圍陀》經典,才華與技藝無人能比。。那時有位國王,名字叫大與,統管整個天下,擁有自主的威勢與權能。。將一個村落封賞給蓮花實,由他負責管理,當地因此物產豐收、百姓生活富裕。。那位蓮花實,女子的名字叫本性,她的德行與容貌都非常出色,就像獅子一樣優越。。帝勝伽王心裡想著:「只有蓮花實的女兒,長得特別端莊秀麗。」。我會幫你把她娶回來。。動了這個念頭之後,到了隔天清晨,他乘坐著珍寶大車、駕御著四匹白馬,由旃陀羅族人前後簇擁圍繞著,離開家門往北方行進,前往他的國家。。摩登伽王走到那個園子裡,等待著蓮花結出果實。。這時候,那位婆羅門也在大清早,坐著由四匹白馬拉的車子,和五百位婆羅門同伴一起,在侍從們的前導和隨行包圍下,去花園散步遊玩。
法義解析
  • 本句反映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對佛教平等教化的衝擊。
    佛陀打破階級藩籬,允許被視為不潔的賤民出家,引發當時社會上層階級(婆羅門、長者、居士)的強烈反彈。
    佛法主張眾生平等、皆可證果,此段記述體現了佛陀反對種姓不平等、堅持普度一切眾生的根本立場。

    本句為阿難尊者遭摩登伽女之母以咒術迷惑後,佛陀派遣文殊菩薩前往救護並宣說六星咒等法門之背景脈絡。
    此處藉由問答,探討沙門修道者出入世俗豪權貴族之家接受供養的因緣與威儀。
    雖編入密教部,然其語境融匯早期律儀與持咒救護之實用教法,故解釋應著重於修行人面對世俗名利供養時的戒律警惕與破除惑障。

    本句敘述阿難與摩登伽女(本經作摩登耆女)之事在舍衛城中引起軒然大波。
    雖然《摩登伽經》在部類上被歸為密教部(因其核心包含六密咒等持明咒術),但其敘事背景與《阿含經》及律藏的「本生/因緣」極為相似。
    此處描繪世俗輿論的擴散,進而驚動國王,是佛典中推動情節發展、引出佛陀正式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常見敘事結構。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聽聞阿難尊者遭摩登伽女之母以栴陀羅咒術迷惑的事件後,心生震驚,因而親自率領隨從前往佛陀所在的祇洹林尋求協助。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語境中,此段情節展現了世俗王權對佛法與咒術力量的關注,並作為後續佛陀宣說神咒破除外道咒術的發起因緣。

    此句描述古印度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見佛儀軌。
    信眾或弟子在見到佛陀時,先進行至高敬禮(頭面接足禮),隨後退至適當、不冒犯的地點安坐,準備聽聞佛法。
    此舉展現出弟子對佛陀的極高恭敬心與修學佛法的嚴謹態度。

    本句彰顯佛陀具備他心通,能悉知與會大眾之起心動念。
    佛陀為了破除大眾對阿難與摩登伽女(本性比丘尼)之間宿世因緣的疑惑,主動宣說其過去生之因果。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處藉由揭示宿世因緣,引導大眾理解法界因果之必然,並以此密教與因緣兼具之教法,度化摩登伽女證果。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語境。
    當佛陀或說法者示導將宣說重要法門時,聽眾表達至誠領受與渴仰聞法的心意,展現佛弟子對法音的恭敬與期待。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開導弟子、啟請聽眾專注引導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語不僅是言語的提示,更是宣說祕密神咒或法要前,要求聽者達至心神專注、相應觀想的關鍵契機。

    此為佛陀呼喚與會之出家眾,意在引起大眾注意,令其攝心專注,準備聽受接下來之教法。

    此句用於標示深遠的時間跨度,說明因果業力或發願的源頭極為久遠,超越一般世俗時間計量,顯示緣起之深長。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空間背景描述。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此類地理描述確立了法會或事件發生的處所,作為後續修行教導或戲劇性對話的物理場域。

    此句為經文中對於特定名稱的指陳,在密教語境中,名稱往往具有特定的象徵意義或表徵該名詞所對應的修法本尊與法義。

    此處描述外在環境的清淨與圓滿,係指依報莊嚴,象徵修行環境的清淨與具足,為修持相關儀軌之理想條件。

    本經背景設定於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下,透過描述摩登伽種姓與栴陀羅聚落的互動,鋪陳出後續因緣之開展。
    此處敘述旨在交代人物身分背景與其所處之社會結構。

    此為佛陀呼喚大眾的用語,旨在攝受聽眾,使其專注並準備領受隨後宣講的法義,是經典常見的開端與轉折句式。

    此句描述帝勝伽具備「宿命智」,即能回憶並知曉過去生中種種經歷與因緣。
    作為本經角色,其智慧與世間通達能力乃修持或本具能力的展現,在密教或相關敘事中,常作為具備一定程度超凡能力者的特徵描述。

    此處所指之「功德」係就婆羅門教傳統學識而言,作為修持該經所述密法或特定儀軌前所需具備的基礎條件(資糧)。
    四圍陀典為婆羅門教根本聖典,此處強調對傳統宗教知識的通達,是建立修法權威與理解宗教儀軌的前提。

    此句列舉具備世間文藝與聲韻知識之能力。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此係指修行者或特定職能者應具備的世間明處知識,以便於溝通、教學或建立威儀,屬於通達世俗諸藝之才華。

    此句描述婆羅門所應具備的第三種核心成就。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主要講述占星、曆法及諸種外道典籍與世間學問。
    此處強調對於世間各類論著、經籍制度(或曆法推算)的廣泛認知,並通達聲論(語言學、音韻學或梵音聲相之學)的最高造詣,體現出通達世間法的知識體系。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咒術與觀照智慧的深廣無量。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智慧指涉能通達星曆、災異、乃至能化解阿難神咒之難的廣大智德,其體用深非外道世智所能測度邊際,故云不可窮盡。

    本句描述摩登伽經經中故事人物(師子耳太子)的資質與德行。
    密教部經典之敘事與法義亦根植於菩薩行之世間示現,其具備外在相貌端正與內在戒行、慈悲心,為其未來承接佛法或引導眾生之資質表現。
    「眾德具瞻」意指其德行圓滿,堪為眾生瞻仰表率。

    本句描述師承關係中知識與技術的完全傳承。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此處強調呪術傳統的嚴謹授受,師子耳得益於父輩的傾囊相授,使其智慧與能力達到與父親同等的水平。

    此段描述世俗之愛與對子女的執著。
    經典透過國王對子女外貌與品德的讚嘆,引入後續關於異姓姻緣、種姓制度與修行戒律之對照與衝突,反映《摩登伽經》中關於世俗欲愛與出世間解脫間的張力。

    此句呈現世俗社會生活之常規,敘述家長對於成長中子女婚配之安排,為佛經中關於世間法之描述,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建立家庭倫理與傳宗接代之觀點。

    此段經文敘述摩登伽女之母對於婚配對象的嚴格標準,反映世俗法中對門第、才德與儀表的重視,為後續劇情中關於執著、因緣及出家修行的對比奠定基礎。
    在密教部或相關經論語境中,此類世間法敘事多為方便教法,用以對照出世間解脫道之超離。

    此段經文透過對婆羅門家世、血統純淨度及學識的描述,確立該人物在當時社會體系中的崇高地位與正統性,為後續敘述其與佛教僧眾的互動背景作鋪陳。

    本句為經文敘事背景,描述世間統治者具備自在威力的狀態。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類世俗王權的描述旨在建立敘事場域,對比後續法義與神通的超脫性。

    此處描述世俗統治與治理,體現了作為執政者或領袖,在保障社會生產與民生安定中的角色。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這類敘事屬於社會制度與因緣果報的世間法說明。

    此段描述特定對象的種姓背景與個人特徵。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強調對象於世俗層面的特質,作為後續因緣敘述的基礎,並不涉後期大乘法義之擴張。

    此處描述帝勝伽王對蓮花實之女外貌的讚嘆與執著,為後續敘事鋪陳。
    本經語境雖歸於密教部,然此段敘事偏向世俗情感與因緣描寫,應視為角色心理狀態的具體反映,不宜過度神聖化或進行深層法義引申。

    此句出於《摩登伽經》情節,描述摩登伽女之母為應允其女對阿難之渴愛,轉而向阿難請求締結婚姻之事。
    在經文語境中,此處呈現的是世俗愛欲纏縛的表現,與後文佛陀開示破除愛染、顯發清淨法眼之次第修行形成對照。

    本句記述主文王(或相關敘事主角)在心中思惟決定後,於次日清晨率領其族人(旃陀羅階級)啟程北行回國的情景。
    此經典屬於密教部初期帶有神話與諸星宿咒術背景的經典,此處記述為世俗敘事背景,宜依字面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出家修行或法界象徵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本,記載摩登伽王特定之行動。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此處涉及占星、物候及咒術儀軌之時機抉擇,摩登伽王依特定時節前往園林觀察蓮花結實,作為後續事相之預備。
    語境屬初期密教之天文星曆與世間法相應之應用,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描述摩登伽女之父(或相關尊貴婆羅門)於清晨率領龐大隨從出遊的場景。
    在《摩登伽經》的敘事脈絡中,此情節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中婆羅門階級的崇高地位、奢華生活與嚴格的階級排場,與佛陀門徒(如阿難)清晨託缽、樸素苦行的生活形成對比,進而開展後續階級消融與咒術破顯的法義劇情。

名相註解
  • 長者:指年長、財財具足、道德高尚且具備名望的在家男子。
  • 居士:指居家修道的佛弟子,或指富有且有德行的在家信眾。
  • 四部眾:指佛教的四類出家與在家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尤指斷絕淫慾、清淨高尚的道業。
  • 豪貴家:指世俗中具有高尚社會地位與豐厚財產的權貴豪門。
  • 展轉:次第相傳、連續不斷的樣子,此指消息在人羣中口耳相傳。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Kosala)國王,統治舍衛城,與頻婆娑羅王同為佛陀在世時的重要外護護法。
  • 嚴駕:整備車馬,特指帝王出行前準備車輿。
  • 導從:在前方引導、在後方隨從的侍衛人員。
  • 退坐一面:古印度弟子禮拜佛陀後,為示恭敬,不直接面對佛陀而坐,亦不背對佛陀,而是退至一旁適當的位置安坐。
  • 眾會:聚集在法會現場的大眾。
  • 本性比丘尼:指摩登伽女(Matangi)。她因愛戀阿難,後受佛陀教化,出家證阿羅漢果,佛陀賜法名為「本性」。
  • 往昔緣:過去世的因緣事蹟,即宿世的因果故事。
  • 不:同「否」,表疑問的語助詞。
  • 諦聽:審慎、認真且專注地聆聽。諦,意為真實、審實。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無數、不可計數,是印度計數單位中極大的數值,在佛經中常形容時間或數量極其漫長龐大。
  • 恆河:古印度聖河,常作為佛教經論中空間定位或譬喻的地理參考指標。
  • 阿提目多:音譯名詞,意譯為「勝解」,在經文中作為特定的專有名稱或法義代號。
  • 池流:指池塘與流水,在此象徵修行環境中水源的充沛與清淨。
  • 具足:指圓滿、不缺,常用於形容功德、資糧或環境條件的完備。
  • 帝勝伽:人名,此處指稱統治栴陀羅聚落之首領。
  • 摩登伽種:指栴陀羅族內的一個特定分支或族羣名稱。
  • 宿命:指過去生中的種種經歷、壽命與業因。
  • 宿命通:指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生中種種宿業因緣的能力,此處指其自識宿命之能。
  • 四圍陀典:即吠陀(Veda),包含《梨俱吠陀》、《娑摩吠陀》、《耶柔吠陀》、《阿闥婆吠陀》,為婆羅門教的四部根本聖典。
  • 祕密之要:指吠陀經籍中隱祕的儀軌法則、咒術或深奧哲理。
  • 詩書:指世間典籍與文藝作品。
  • 文頌:指具有文學修飾或節奏的讚頌性文體。
  • 諸論:指世間的各種學說、論著,在古印度語境中多指婆羅門的各類外道論書。
  • 經紀:經籍與綱紀,此處指各種經典書籍、法度或具有曆法推算性質的文獻。
  • 度聲彼岸:指通達並達到了「聲論」(古印度的語言學、音韻學與聲相學)的最高成就或彼岸。
  • 智慧:指斷惑證真、通達諸法實相,或於世出世間法皆悉了達的觀照與抉擇能力。
  • 師子耳:音譯為僧訶迦那,經中人物名,為國王之子。師子即獅子。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行為。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清淨的戒行為成就一切功德與法門的基石。
  • 調柔:內心馴服、柔和,遠離剛強、暴躁等煩惱粗重之相。
  • 具瞻:具備讓人瞻仰、景仰的德行。瞻,瞻仰、注視。
  • 摩登伽王:指摩登伽族的領袖或國王,在此經脈絡下為師子耳之父。
  • 帝勝伽王:本經記載之國王名。
  • 色貌:外在的色身、面貌。
  • 眾德具足:指具備多種品德或優良特質。
  • 宗仰:推崇與景仰。
  • 娉妻:娶妻、納婦。指為男子聘娶配偶之行為。
  • 良匹:指門第、身分相當且品德良好的婚配對象。
  • 吾子:指稱自己的兒子,此處指稱阿難尊者(在摩登伽經劇情中,母親視其為欲納為婿的對象)。
  • 圍陀:即吠陀(Vedas),為古印度最古老的宗教文獻總集,包含《梨俱》、《娑摩》、《夜柔》、《阿達婆》四部。
  • 大與:人名,此處指經中出現的一位統治者。
  • 威力自在:指國王擁有統攝一方的權柄與不被外力所制約的行動能力。
  • 蓮花實:本經中的人物名稱,應視為特定指稱,不宜拆解為蓮花之實。
  • 封:古代封賜土地、賦予統治權限的行為。
  • 本性:此處為該女子的名字,非指佛性或自性清淨心等大乘術語。
  • 師子:古代印度常用以比喻威儀具足、出類拔萃或殊勝卓越。
  • 求娉:古漢語中指請求婚娶。娉,意為媒約、娶妻。
  • 子:此處指稱對象,根據《摩登伽經》情節,為阿難。
  • 清旦:清晨、黎明時分。
  • 駟:古代一車駢駕四馬稱為駟。

爾時城中諸婆羅門長者居士,聞佛度於栴 陀羅女出家為道,咸生嫌忿而作是言:「此下 賤種,云何當與諸四部眾同修梵行?云何當 入諸豪貴家受於供養?」如是展轉共議斯事, 乃至聞於波斯匿王。王聞是已,極大驚愕,即 便嚴駕,眷屬圍遶前後導從詣祇洹林。下車 去蓋,徐步而進。頂禮佛足,退坐一面。佛知眾 會心之所念,欲決所疑,告諸比丘:「汝等欲聞 本性比丘尼往昔緣不?」諸比丘言:「唯然欲聞」。 「汝今諦聽,當為汝說。諸比丘!乃往過去阿僧 祇劫!於恒河側有園!名曰阿提目多!花果繁 茂、池流具足。園中有王,名帝勝伽,是栴陀羅 摩登伽種,與百千萬栴陀羅眾共住此園。諸 比丘!彼帝勝伽有大智慧、高才勇猛,自識宿 命,世所為事無不通達。我當略說其五功德: 一者博練四圍陀典,祕密之要無不了達;二 者善解詩書文頌字句長短;三者悉知諸論 經紀度聲彼岸;四者能解世俗祠祀呪術醫 藥;五善分別大丈夫相。如是智慧,不可窮 盡。其王有子,名師子耳,顏容端正、戒行清 潔,其心調柔、仁慈和順,眾德具瞻,見者歡 喜。摩登伽王廣教其子經書呪術,己所知 者悉教授之,故師子耳知見深遠,亦如其 父等無有異。帝勝伽王於夜臥中忽生是 念:『我子色貌最為殊勝,眾德具足人所宗 仰。年漸長大,宜為娉妻。必當選擇端正良 匹、才德超絕類如吾子,然後乃當而為求 之。』當是時也,有婆羅門名蓮花實,宗族高 美、父母真正,七世以來淨而無雜,通四圍 陀、才藝寡匹。時有國王,名曰大與,總領天 下,威力自在。以一聚落封蓮花實,令其統 領,其土豐盛、人民殷富。彼蓮花實,女名本 性,德貌殊勝,猶師子耳。帝勝伽王作是念 言:『唯蓮花實,其女殊妙。吾當為子而求娉 之。』作是念已,至明清旦,乘大寶車、駕駟白 馬,栴陀羅眾前後圍遶,出家北行,往趣其 國。時蓮花實所住處南有一園苑,名曰悅樂, 花果滋茂、樹木敷榮,泉流浴池淨水盈滿,異 類眾鳥遊戲其上,哀音相和,聞者歡悅。其 園廣博,甚可愛樂,猶如諸天難陀之園。摩登 伽王往彼園中,待蓮花實。時婆羅門亦於晨 朝,駕駟白馬,及與五百婆羅門俱,導從圍 遶至園遊觀。彼婆羅門於其路次,教授弟 子技藝等事,且行誦習而來詣園。帝勝伽王 見蓮花實安詳而來,威德殊特,心生歡喜,以 偈讚曰:

19
白話直譯
「如同初升的太陽,光明照耀,大士的威德,也正如此。如同雪山中的藥草,眾藥之中最勝,仁者高遠,無人能比。德行深妙,極為莊嚴顯著,如同秋月,在眾星中最為明亮。如同梵天王,智慧超群,為諸天共同瞻仰。如同天帝釋,眾人恭敬,端莊嚴美,無人能比。我只是略微讚歎你的功德,若要詳說,實在無法窮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太陽剛剛升起時,散發著明亮的光芒照耀世間,這位大士的威勢德行,也是這樣的。。就像雪山裡生長的藥草是所有藥物中最優秀的一樣,您的德行高尚遠大,沒有任何人能夠與您相比。。他的功德與威德力量深奧奇妙,非常莊嚴顯赫,就像秋天的明月一樣,在羣星當中最為出眾。。就好像色界的梵天王一樣,他的智慧極其超越殊勝,所有天界的眾生都共同對他恭敬瞻仰。。就像天帝釋一樣,受到所有人的恭敬,他的容貌端正莊嚴、美妙無比,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比喻。。我只是簡略地讚歎,如果要把你的功德詳細說出來,是永遠也說不完的。
法義解析
  • 本句以「旭日初昇、破除黑暗」比喻大士(此指具大威德之特殊本尊或聖者)降臨或顯現時的殊勝威德。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譬喻常結合持明、真言之成就力,展現其能破除一切障礙、執著與無明的不可思議威神力量。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早期帶有密教色彩的經典。
    此處為讚歎之詞,以「雪山藥」之王比喻對方(仁者)在智慧、威德或法力上的至高無上,於大眾之中最為殊勝尊貴,無人能及。
    經中常以此類譬喻來彰顯佛法、呪術或尊者的超勝威力。

    本句為讚歎尊者或本尊之德行。
    在密教部語境中,「德力」常指修行成就所感召的功德力與威神力。
    此處以「秋月」在「眾星」中最為皎潔顯赫,比喻其德相之莊嚴、光明與尊特,具足攝受與折伏眾生的力量。

    本句以梵天王在天界中的崇高地位與智慧,比喻修行者或具德者所達到的超勝境界。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星曆與咒術語境中,常藉由印度傳統神祇(如梵天、大自在天)的至高特徵,來彰顯法力、智慧或法門的尊特,說明其能為一切世間及諸天眾生所依仰。

    此處以忉利天之主天帝釋(釋提桓因)作為譬喻,形容尊勝、威德與相貌之極致。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常藉由天界至尊的威德具象化表達某種威神力、星曆或法相之成就,以此彰顯其在世間與諸天中無可比擬的殊勝尊貴。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具有大功德者的讚勵之詞。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常藉由宣說持誦神咒、成就法要或特定尊者的功德來啟發大眾的信心。
    此處強調功德之深廣,非言語所能完全稱述,以此彰顯法門或對象的殊勝。

名相註解
  • 大士:指具大志願、大威德的菩薩或聖者,在密教語境中常指稱具足大力量的本尊或成就者。
  • 雪山藥:指生長於雪山(喜馬拉雅山)的珍貴藥草,在印度傳統與佛教經典中常被視為具足神效的藥中之王。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代被讚歎的對象,意為具足仁德、智慧之人。
  • 德力:功德與威力,指內在修行成就顯發於外的威神力量。
  • 嚴顯:莊嚴而顯赫、鮮明。
  • 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常被視為具足清淨、智慧與造化世間的最高神祇之一。
  • 諸天:天界的眾生,包含欲界、色界等各天部眾。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居於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具大威德與福報,為佛教重要的護法天神。
  • 功德:指修行善法所獲得的果報與功能德行。
  • 廣說:詳細、廣泛地宣說演繹。
「『如日初出,光明照曜,大士威德,
亦復如是。如雪山藥,眾藥中勝,
仁者高遠,更無能比。德力深妙,
極為嚴顯,猶如秋月,眾星中最。
如梵天王,智慧超勝,悉為諸天,
所共瞻仰。如天帝釋,一切恭敬,
端嚴殊絕,更無能喻。我但略讚,
汝之功德,若廣說者,不可窮盡。』
20
白話直譯
說完這首偈後,便起身迎接,互相慰問,然後一同入座。蓮花實說:「你是栴陀羅,極為卑賤,竟然來到這裡,想做什麼?」回答說:「仁者!世間有四件事,應當修習。哪四件事?第一是本來要做的事,應該記住不忘;第二是應當讓自己獲得利益安樂;第三是利益一切眾生;第四是努力修習婚姻之事。因此我今天特地前來拜訪。我有一子,名叫師子耳,容貌俊美,智慧精妙。想為他娶妻,仁德賢慧的女子,心中非常渴望,想託付婚姻,希望能得到垂青與允許。當時蓮花實聽到這話後,怒火中燒,極為憤怒,臉色陰沉、眉頭緊皺,說道:『摩登伽種族,為人所輕視,非常卑賤污穢,如同毒藥與烈火。我現在是婆羅門種姓,尊貴無比,沒有人能超越,通達吠陀,智慧無雙。你如今為何想來羞辱我?就像天空中的月亮與螢火蟲的光明,有眼之人都能分辨其不同。栴陀羅種與婆羅門相比,尊貴與卑賤也正是如此。你如今愚癡,不懂尊卑,不該心生妄想妄求。你是栴陀羅,自有你的族類,為何想玷染清淨高貴之人?況且婆羅門若戒行不具,不能通達吠陀妙典,其他婆羅門都不與之交往,何況你這凡庸卑賤之人竟生此念。快點離開,不宜久留,別讓外人聽到這些異常的話語。這時帝勝伽聽聞此事後,說道:『仁者!金玉珍寶、土木粗劣,貴賤差異一切都能分明。但我現在並不見婆羅門與栴陀羅有什麼差別。為什麼呢?你婆羅門不是從虛空而生,栴陀羅種也不是只因大地而生。婆羅門從母胎出生,栴陀羅種也是如此,卻說有殊勝,這說法不成立。婆羅門死時,眾人畏懼厭惡;栴陀羅死時,也沒有人想見。若說貴賤有別,為何生死卻無差異?你大概認為,栴陀羅造作惡事、兇暴殘害、欺誑眾生、沒有慈悲心,因此被稱為卑賤。我現在要說你婆羅門所造的惡業虛妄之事,發起爭訟、擾亂賢善、造作妖異、占星觀月、合軍興戰、殺害眾生。總而言之,一切惡事都是婆羅門所為。你婆羅門本性貪愛美味,卻說:「若祭祀時咒殺羊,羊必能生天。」如果咒殺就能生天,你為何不自己咒身,殺身祭祀,求生天呢?為何不咒父母、親友、妻子眷屬,全部屠殺讓他們生天?不殺自己只殺羊,應知全是婆羅門為了吃肉而妄說此理。虛妄欺誑之人自稱尊貴,這根本不合道理。婆羅門法若犯四種罪,名為極惡,就不再是婆羅門。哪四種呢?一是殺害諸婆羅門,二是與師妻邪淫,三是偷盜黃金,四是飲酒。唯有這四種惡行稱為罪,其他殺害都沒有果報。而你們法中所說的殺生之罪,是因為斷絕他人性命。若殺害他人也叫斷命,為何殺了卻獨獨沒有罪?乃至飲酒也是如此。應當知道你們愚癡無智,妄起邪想,不能因此自稱高貴。又婆羅門犯前面四種罪,若能至心懺悔,還可以滅除。手持床腳,穿破舊衣,以人頭骨懸掛在頭上,如此懺悔滿十二年,戒律便能具足,成為婆羅門。如此愚癡,隨順邪見而生傲慢,自以為尊貴。由此可見,種姓本來平等,可以讓仁女嫁給我兒子。這時蓮花實聽到這番話後,憤怒更加劇烈,對帝勝伽說:「你不加思考,妄自說這些話。你身為國王,應該知道三種法:一是國土法,二是貴賤法,三是貢稅法。世間有四種姓,皆從梵天而生。婆羅門從梵天口中出生,剎利從肩出生,毘舍從臍出生,首陀從足出生。因此,婆羅門最為尊貴,可以娶四位妻子,剎利三妻,毘舍二妻,首陀一妻。這樣區分,各種姓各有不同。你本來卑賤,甚至不屬於這四姓之中,卻說諸姓沒有差別,違背聖教想擾亂我,應該立刻退下,不要再說話。」帝勝伽說:「仁者!如果說世間四姓都從梵天而生,而婆羅門獨從口出,因此最尊貴無人能及,那麼為什麼諸婆羅門也有手足四肢,還有四種威儀、語音語言?由此可知,並無差別。假如真的有差別,應該能分辨出來。譬如蓮花有各種不同,所謂水陸生花、優鉢羅花、瞻蔔香花、目多伽花、蘇蔓那花。這些花,顏色各異,香氣也不同。但你們四姓,卻看不出差別,應知這都是妄想分別。就像小孩在路上遊戲,聚集沙土當作城舍,或稱這是金、銀、酥酪、米麥。但這些沙土,並不會因小孩的稱呼就變成珍寶。你也是如此,愚癡蒙蔽內心,生起傲慢,尊貴或卑賤並非因你所說就能成立。又說婆羅門從梵天口中出生,應當慈悲忍耐、仁愛眾生,怎能殺害、咒詛、憤怒?假如四姓都從梵天而生,就應該是兄弟,怎麼還會互相通婚?這種混濁的禮法違背道理,與禽獸無異。一切眾生隨著自身善惡業力而承受果報,像是容貌端正或醜陋、貧窮或富貴、壽命長短、愚癡或智慧,這些情況都是由業力所產生。如果眾生都從梵天而生,理應平等無異,為何會有這些差別?又你們法中的自在天,說是創造世界,以頭成為天、雙足成為大地、雙眼為日月、腹為虛空、頭髮為草木、流淚成河、骨骸為山、大小便都化為大海。這些全是你們婆羅門妄自編造的說法。其實世界是由眾生的業力而成立的。哪有梵天能成辦這些事?你們愚癡敗壞,妄生想像自稱尊貴,世人不會信受。又說婆羅門死後能獨自生天,其他人不能,這就算是殊勝。但你們經典中說,修行善業都能生天上。如果修善業就能生天,一切眾生都能行善,理應都生天,為何還有其他人卻卑劣?大婆羅門!譬如有人生了四個兒子,分別取名安樂、長壽、無憂、歡喜。雖然同父所生、同一姓氏,卻有四個不同的名字。世間四姓也是如此,雖然同樣受業報、煩惱、欲望,卻有婆羅門、剎利、毘舍、首陀四種名稱,名字雖異,本質並無貴賤之分。諸婆羅門學習圍陀典籍,恭敬尊重,仗著出身而生傲慢,還因此認為性質就此決定。我現在要說,這圍陀典籍其實沒有真實義理,很容易分散消失。過去曾有人名叫梵天。他修習禪定,有大智慧,創作了一部圍陀,流傳教化世人。之後有位仙人名叫白淨,出世後創作了四部圍陀:一是讚誦,二是祭祀,三是歌詠,四是禳災。接著又有一位婆羅門名叫弗沙,他有二十五位弟子,將一部圍陀詳細分為二十五部。再後又有婆羅門名叫鸚鵡,把一部圍陀分為十八部。又有婆羅門名為善道,他有二十一位弟子,也將圍陀分為二十一部。又有婆羅門名叫鳩求,把一部圍陀分為二部,二部再分為四部,四部再分為八部,八部再分為十部。如此輾轉分化,總共有一千二百一十六種。所以應當知道,圍陀經典極易變動分散。大婆羅門!當圍陀典籍分散時,婆羅門的本性會隨之消散還是依然存在?如果現在還存在,就不該說婆羅門因圍陀而本性決定;如果隨著分散而消失,你又怎能說婆羅門的本性真實不變?所以你說我獨自尊貴、他人卑劣,這是不正確的。又婆羅門自以為有智慧,擅長咒術,輕視他人,心生高貴自大之想。然而你們現在所知道的,別人學習也能通達,應知一切眾生皆是尊貴,為何只稱婆羅門為尊?過去有位仙人,名叫婆私吒,他的妻子就是栴陀羅女。生下兩個兒子,長子名為純,次子名為飲,兩人都證得仙道,具足五通,能變化圍陀經典,擅長建宅圖法。你能誹謗這兩位聖人說他們不是仙人嗎?你先前說「栴陀羅種卑賤下劣」,那為什麼她的兒子卻被稱為仙人?過去有漁夫捕到一條魚,剖開魚腹時,發現裡面有一位女子,膚色純黑。波羅勢仙與她結合,生下一子,名叫提婆延,具足五通自在,威德圓滿。像這樣的例子,難道不是仙人嗎?過去久遠有剎利種姓的人,名叫毘摩,也證得仙道,神力殊勝,智慧深遠,善於言辭,能教導所有婆羅門。像這樣的人,難道會是卑賤之人嗎?有位剎利女,名叫微塵,與婆羅門讇婆持尼生下一子,名叫羅摩,具有大神力,通曉諸經論。在盛夏時與母親外出,日光炎熱,大地炙熱,燙傷了母親的腳,無法前行。羅摩說:「請上我肩膀,這樣才能繼續前進。」母親當時沒有接受他的話,又勉強前行,仍然被地熱所苦。羅摩發誓說:「如果我真有仁愛孝敬之心,願讓太陽自然隱沒。」說完這話,太陽立刻消失不見。母親之後採花,花朵全都合閉不開。母親對他說:「你今天讓太陽隱沒,所以花朵沒有開放。」他又發誓說:「如果我有仁孝之心,太陽應當重新升起。」話一說完,太陽立刻重新顯現光明。像這樣的仙人,並非婆羅門,神力變化無量,怎能說是卑賤之人?因此,所有種姓本來平等。你可以讓你的女兒嫁給我的兒子,財物珍寶隨意互相贈與。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完這首偈頌之後,立刻站起來迎接,彼此互相問候關懷,然後才坐了下來。。蓮花實說:『你是個極其下賤的栴陀羅,怎麼會來到這裡,究竟想要做什麼?』。回答說:「德高望重的人啊!。世間有四件事情,是大家應當要修行學習的。。是哪四種呢?。第一種能力是對於過去所做過的事,都能清晰記憶而不會忘記;。第二點是,應當讓自己得到利益和身心平安;。第三種是利益、造福所有的眾生;。第四種是專門操辦、撮合男女結婚的事情。。所以,我今天特地前來拜訪你。。我有一個兒子,名字叫做師子耳。他的容貌不凡,長得非常魁梧堂皇,而且他聰明過人,具 有深奧神妙的智慧。。想要娶她做妻子。您的女兒賢慧優秀,他的心裡非常愛慕,希望能結為姻親,盼望您能考慮並答應這門親事。』。當時,蓮花實聽完這番話,心裡的瞋火瞬間暴漲,憤怒到了極點。他面色慘白且僵硬,眉頭緊鎖,對對方說:「摩登伽族的人,向來被人輕視,實在是下賤骯髒,簡直就像毒藥和烈火一樣危險可怕。」。我現在的身分是婆羅門種姓,在社會上地位最高貴、最尊榮,精通圍陀經典,智慧高深到沒人能比。。你現在為什麼想要來羞辱我?。就像天上的明月和螢火蟲、蠟燭的光芒相比,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它們之間的差別。。栴陀羅種姓和婆羅門種姓,兩者之間尊貴與卑劣的劃分也是這樣的道理(並非由出生決定)。。你現在因為愚癡,分不清尊卑貴賤,竟然對那些不該追求的事物心生妄想。。你身為栴陀羅,本有自己的種姓,為什麼想去染污那些清淨殊勝的人?。再說了,就算是婆羅門,如果持戒修行不完善,也沒辦法精通神聖的圍陀典籍,其他婆羅門都不會跟這種人往來,更何況是你這個身分低微的人,怎麼會有這種非分之想呢?。趕快離開,這裡不能久待,別讓外人聽見這些奇怪的話。。帝勝伽聽完這件事後,說:「仁者!。不論是黃金美玉等珍貴寶物,還是泥土木材等粗劣物品,它們尊貴或低賤的各種特徵,全都看得很清楚、完全明白。。我現在看不出婆羅門和賤民階級之間有什麼不同。。這是什麼原因呢?。你們婆羅門階級並不是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難道首陀羅階級就只是從大地出生而與你們不同嗎?。婆羅門同樣是由母親懷胎所生,被視為下賤的栴陀羅種姓也是這樣出生的,既然兩者的出生方式完全相同,卻偏要說婆羅門種姓最為高貴殊勝,這是不合道理的。。婆羅門死的時候,大家都會感到畏懼與厭惡;。如果是旃陀羅死了,也不會想要再見到他。。如果你們認為社會地位的高低貴賤是天生的差異,那為什麼所有人出生與死亡的過程卻完全一樣,沒有差別呢?。你心裡一定認為,栴陀羅就是那些做盡壞事、殘暴害人、欺騙大眾又沒有同情心的人,因為這些行為和心理,才被稱為下賤的階級。。我現在要來揭露你們婆羅門那些虛妄的惡業行為,包括:爭論訴訟、擾亂賢良善人、造作妖邪幻術、占星望月預測吉凶、策劃組織軍隊,以及殺害眾生。。簡單來說,所有的惡事都是婆羅門做出來的。。你們婆羅門,本性就是貪喫肉食美味,卻對人說:「如果舉行祭祀,用咒語殺羊,那隻羊就一定能往生天界。」。如果施咒真的可以讓人往生天界,那你為什麼不對自己施咒,然後把自己殺了來做祭祀,好讓自己昇天呢?。為什麼不對你的父母、朋友、妻兒眷屬施咒(給予護佑),反而把他們全都殺了,卻說這樣能讓他們昇天?。如果有說法認為「不殺害自己只殺羊是合理的」,這都是婆羅門為了想喫肉,才故意編造出來的藉口。。一個說話虛妄、欺騙他人的人,卻說自己是高貴優越的,這在道理上是完全說不通的。。在婆羅門的法規中,如果犯了四種嚴重的罪行,就被稱為極惡之人,失去了身為婆羅門的資格。。是哪四種呢?。第一種是殺害婆羅門,第二種是與師長的妻子發生不正當性關係,第三種是偷盜黃金,第四種是飲用酒類。。只有這四種惡行才被稱為罪業,除此之外的其他殺害行為,都不會招感任何果報。。但是在你們的法門規定裡,之所以會構成殺生罪,是因為切斷了對方的生命。。如果殺害其他人同樣是斷人壽命,為什麼偏偏殺害這個人卻不算有罪呢?。甚至連飲酒這件事也是一樣的道理。。你們應當知道,自己愚癡而沒有智慧,平白生起虛妄的執著與想法,不能憑藉著這些外在的階級尊卑而自命為豪門高貴。。另外,婆羅門如果犯了前面所說的四種重罪,只要以最真誠的心悔改認錯,這些罪業還是可以消滅的。。手裡拿著牀腳,穿著破舊不堪的衣服,把人的頭蓋骨懸掛在腦袋上。以這種方式懺悔滿十二年,就能讓受損的戒律重新圓滿具足,成為清淨的婆羅門。。這樣愚昧無知的人,順從錯誤的見解而生起驕傲自大的心,自己認為高貴而了不起。。從這一點來看,所有的種姓階級都是平等的,您可以將您的愛女嫁給我的兒子。」。蓮花實聽了這些話之後,更加憤怒,對帝勝伽說:『你沒有經過思考,胡亂說出這種話。。你做為一國之君,應當瞭解三種治國的法度:第一是管理國土的法度,第二是辨別尊卑貴賤的法度,第三是課徵賦稅的法度。。世間有四種階級種姓,據說都是從梵天化生出來的。。婆羅門階級是從梵天的口中生出來的,剎帝利階級是從肩膀生出來的,吠舍階級是從肚臍生出來的,首陀羅階級則是從腳底生出來的。。因為這個道理,婆羅門階級在社會上最為尊貴,依法可以娶四個妻子,剎帝利階級可以娶三個妻子,吠舍階級可以娶兩個妻子,而首陀羅階級就只能娶一個妻子。。像這樣來區分,各個階級的身份與起源都是不同的。。「你自己的身分卑微下賤,甚至不屬於這四個階級之列,竟然說各個階級之間沒有差別。你這樣違反了聖人的教導,想要來擾亂我,應該趕快回去,不要再說了。」。帝勝伽說:「仁者啊!。如果說世間的四個階級都是從梵天所生,而婆羅門獨自從梵天的口中生出來,所以最為尊貴,沒有人能超越他們,那麼為什麼這些婆羅門也同樣擁有手腳肢體,以及走住坐臥四種威儀、聲音和語言呢?。憑藉這種因緣關係,便可知道兩者並無差別之相。。如果這兩者是有所不同的,就應該把彼此的差異分辨清楚。。就好像蓮花有各種不同的種類,也就是所說的水生和陸生花卉、青蓮花、瞻蔔香花、目多伽花、以及蘇蔓那花。。這些花,顏色各有不同,散發的香氣也各不相同。。至於你們四種姓的人,若看不出彼此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就該知道,這一切階級尊卑的差別觀念,都只是心裡的妄想分別罷了。。就像小孩子在路邊玩耍,把沙土堆起來當作城堡房屋,有的時候還指著這些沙堆說,這是金銀,這是酥油乳酪或米麥食物。。那本質上就是沙土,不會因為小孩子把它叫作珍寶,它就真的變成珍寶了。。你也是一樣,被愚癡矇蔽了內心,才會生起傲慢的想法。一個人尊貴還是低賤,並不是你隨口說了就算的。。既然婆羅門自稱是從梵天口中出生的人,就應該對眾生慈悲、忍辱且充滿仁愛,為什麼反而做殺生、詛咒、發怒這些事呢?。假設四個種姓的人都是梵天所生,那大家就是兄弟,怎麼還能互相通婚呢?。若禮儀中混雜了染濁、不正確的心念,就背離了事理,這樣和禽獸沒有分別。。所有眾生都會隨著自己過去所做的善業或惡業,而承受對應的結果。像是相貌端莊或醜陋、家境貧賤或富貴、壽命長或短、愚笨或聰明,這些人生際遇的差別,全都是由業力所造成的。。如果所有眾生都是梵天造出來的,那大家應該都一樣才對,為什麼實際上會有這麼多差別呢?。另外,在你們的信仰法門裡,大自在天創造了這個世界,祂的頭化為天空、雙腳化為大地、眼睛化為太陽和月亮、腹部化為虛空、頭髮化為花草樹木、眼淚化為河流、骨骼化為山脈,而大大小小的排泄物則全部化為海洋。。這些說法都是你們婆羅門不實地捏造出來的言論。。我們所居住的世界,是因為所有眾生的業力召感而建立起來的。。怎麼可能會有梵天能夠成就這樣的事情呢?。你們愚昧無知,平白生出虛妄的念頭而自以為尊貴優越,根本沒有人會相信和接受你們的說法。。再者,若婆羅門在壽終之後,只有自己能往生天界,而其他人卻無法生天,這便稱作殊勝。。反觀在你們的經典教法裡,修行善業的結果,都只是往生到天上界。。如果修善業就保證能生天,那麼既然所有眾生都有能力行善,理應大家都生天了;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有其他人處於卑劣的地位或狀況呢?。大婆羅門啊!。就好比有人生了四個兒子,分別取名叫安樂、長壽、無憂、歡喜。。雖然都是同一個父親所生,姓氏也都一樣,但因為四種名稱的區別,而產生了差異。。世間的四種種姓也是一樣的。大家同樣都會受業力果報、煩惱和慾望所束縛,卻因為稱呼不同,被分成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這四類。名號雖然不一樣,但本質上是沒有尊卑貴賤之分的。。婆羅門研習《吠陀經》,對經教極為尊崇,卻因自身的種姓背景而產生傲慢,甚至認定這種出身就是高貴的本質。。我現在要說明,這些《圍陀》典籍並不具備真實的義理,很容易被推翻破解。。過去曾經有一個人,名字叫梵天。。他修習禪定之道,擁有極高的智慧與見識,編寫了一部吠陀經,並在世間流傳以教化大眾。。在這之後有一位名叫白淨的仙人出現於世,他編造了四種圍陀經典:第一種是讚美神明的讚誦,第二種是主持儀軌的祭祀,第三種是配合祭典的歌詠,第四種是消災解厄的禳災。。接下來,另外有一位叫做弗沙的婆羅門,他有二十五位弟子,他們對一部圍陀經典進行了廣泛的研究與解析,接著就把這部經典分成了二十五個流派或章節。。接下來還有一位叫做鸚鵡的婆羅門,他把原本的一部圍陀經典拆分整理成十八個部分。。接下來,又有另外一位名叫善道的婆羅門,他門下的弟子有二十一個人。他也把原來的《吠陀》經典,重新拆分、改編成了二十一個部分。。接下來,又有一位名叫鳩求的婆羅門,他把原本的一部圍陀經拆分演變成了兩部分,接著從兩部分變成四部分,四部分變成八部分,最後由八部分演變成了十部分。。像這樣互相推演變化,總共有一千二百一十六種。。所以應當明白,婆羅門的吠陀經典是很容易被篡改和變動的。。大婆羅門啊!。當這些吠陀經典散失破壞的時候,婆羅門的階級特質是跟著一起敗壞,還是依然能夠保持不變呢?。如果那些最初的法至今還存在,就不應該說:所有的婆羅門因為擁有吠陀經典,他們的階級身分就是命中註定的。。如果婆羅門的身體也是隨著死亡而散滅敗壞的,你憑什麼說婆羅門的血統與階級體性是真實且永恆不變的呢?。所以你說只有你自己的種姓最高貴,其他人都下賤低劣,這種說法是不對的。。另外,婆羅門仗著自己有智慧,又很擅長使用咒術,因此輕視別人,心裡產生了自以為豪門貴族的優越感。。但是現在你們所知道的這些知識,其他人只要經過學習也同樣能夠明白。大家應當瞭解,所有人都是一樣尊貴的,為什麼偏偏只稱讚婆羅門高貴呢?。過去有一位名叫婆私吒的仙人,他的妻子就是栴陀羅女。。生下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名叫純,二兒子名叫飲。他們兩個人都成就了仙人的道果,圓滿具備五種神通,能夠修改吠陀經典,並且創制了建造房屋的星圖方位之法。。你怎麼能夠毀謗這兩位聖人,說他們不是仙人呢?。可是你前面說「栴陀羅階級非常卑微下賤」,為什麼他的兒子卻能被稱為仙人呢?。以前有一個漁夫抓到一條魚,剖開魚肚子來看,發現裡面有一個女嬰,她的皮膚非常黑。。波羅勢仙人與她交合,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叫提婆延。這個孩子具足五種神通且運用自如,擁有圓滿的威勢與功德。。拿這些例子來比較,難道他們不也是仙人嗎?。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屬於剎帝利階級的人,名叫毘摩,他也成就了仙人的道法,擁有殊勝的神通力量與深遠的智慧,而且非常擅長言辭辯才,能夠教導所有的婆羅門。。像這樣的人,難道應當被歸類為下賤的階級嗎?。有一位名叫微塵的剎帝利階級女子,與名為讇婆持尼的婆羅門生下一個兒子,名字叫羅摩。這個孩子擁有極大的威神力,並且通曉各種經典與論書。。在盛夏時節與母親出門,陽光非常強烈,地面被曬得滾燙,燙傷了母親的腳,導致她無法繼續行走。。羅摩向對方說:「請坐到我的肩膀上,這樣我們才能走。」。當時母親不聽她的話,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依然感到地熱難耐。。羅摩發誓說:「如果我的仁慈、和順與孝心都是真實無欺的,就讓今天的太陽自然隱沒吧。」。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人(或形象)隨即不見了。。母親隨後去採花時,花朵全都閉合起來了。。母親告訴她說:「你今天運氣不好,所以花沒有開。」。於是再次發誓說:「如果我真的做到仁愛孝順,太陽就應當會重新升起來。」。說話完畢後,太陽隨即顯現出光芒。。這些仙人,並非婆羅門,他們展現的神通變化不可限量,怎麼能說他們是低賤下劣的人呢?。因為這個緣故,所有的種姓階級都是平等的。。「可以把妳的女兒嫁給我的兒子做妻子,不論妳想要多少財寶、錢幣或珍奇珍寶,我都會任憑妳的心意送給妳。」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敘事中的基本佛教社交禮儀與和合相處之道。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的敘事脈絡中,佛弟子或與會者在宣說完偈頌表達對佛陀或尊者的敬意或法義後,以起立、奉迎、互道慰問等動作,展現僧團成員或法會大眾之間的恭敬心與和諧秩序,隨後方依序就座,為後續的法會或密法宣說奠定威儀具足的氛圍。

    本句為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性女)之母蓮花實,對前來求乞的阿難尊者所說之話。
    在經典敘事語境中,阿難尊者因乞水而與首陀羅、栴陀羅等下階級種姓接觸。
    蓮花實以此世俗階級觀念斥責,彰顯了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種姓制度與階級偏見。
    此段情節在《摩登伽經》中,是引出後續密咒修法與消除階級分別教法的重要敘事背景。

    此句為經典中人物對話的敬稱開頭。
    在《摩登伽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出當時印度社會不同階級或羣體間對話的尊稱儀軌,即便在涉及咒術、星曆等密教部特有情境的對話中,仍保持佛教經典一貫的禮貌與莊重對答風格。

    本句為經文的總標,提示世間有四種應當修持、學習的法要。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四事」緊接著下文所展開的具體修行法門(即六波羅蜜中除般若外之前五度、或經中所指之特定四種德行與梵行),旨在勸導眾生依循此四法進行修持,以期斷除煩惱、成就功德。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於承上啟下,提起下文即將詳細展開的四種法義、事相或密教修法範疇。

    此句經文屬於密教部《摩登伽經》中,婆羅門女所展現或論述的種種成就與特異功德之一。
    在此語境下,此處非指大乘法界圓融或唯識之阿賴耶識功能,而是指在特定修法、持咒或宿世業因下,所獲得的一種超常記憶力(或宿命通之初階顯現),能對過去經歷之事歷歷分明,永不忘失。

    本句屬於密教部《摩登伽經》中,婆羅門或修行者在闡述特定觀行、星曆或戒行軌則時所應具備的條件。
    此處強調修行或行法時,除了外在因緣外,第二個要點是必須對自身的道業、慧命或身心帶來實質的利益與安穩,方能成就法器。

    本句為修持特定法門、持誦神咒或發菩提心時所應具備的第三種功德、心願或效能。
    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強調密咒與法門的實踐不僅為了自身,更兼具大乘慈悲度眾、拔苦與樂的實際利益,使一切有情皆能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護佑與善利。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經典。
    經中此處正由外道(如婆羅門)或世俗星宿、相術之法,說明世間凡夫或特定種姓所依循的四種世俗事務之一。
    在密教部的早期經典中,常融攝古印度天文、地理、曆算與世俗吉凶占卜等知識體系,此處所指即是將男女婚配、營辦婚嫁之事視為世間重要職務或佔測論斷的範疇,屬於處理世俗姻緣的規範。

    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或相關涉事者)在述說因緣時的敘事對白,表達其登門造訪的特定目的與動機。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敘事脈絡中,此情節多涉及為滿足世俗愛欲而求助咒術,或後續引發佛陀宣說神咒以度化難陀、摩登伽女的因緣,為推動後續法會與咒語宣說的前置敘事,不宜過度延伸出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後期大乘玄理。

    此句為摩登伽女之母(大幻化外道主)向阿難或大眾陳述其子師子耳的世俗才德與端正相貌。
    在密教部經典《摩登伽經》的敘事語境中,此段展示了外道之法及世間圓滿相,藉由描述子女的殊勝外相與世智辯聰,作為後續彰顯佛法威神力與究竟智慧的對比襯託。
    此處的智慧非指佛教解脫道的無漏智,而是世間的聰明與外道玄術之智。

    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本經作摩登伽,實為鉢吉帝之母)受女兒所託,前往阿難所出身之釋迦族或向阿難之長輩(依情節發展為摩登伽女對阿難生起貪愛,央求母親成就婚事)代為求婚的表白。
    此處呈現了世俗情愛中的貪執,是誘發後續尊者涉入險境與佛陀宣說神咒、開示因緣的關鍵敘事節點。

    此段描寫瞋心生起時的身心狀態。
    蓮花實因聽聞令其不悅之言,瞋恚如毒火燒心,不僅內心熾盛,外在相貌亦顯現出相應的醜陋與痛苦,體現了煩惱對身心的染污與變異作用。

    此段經文反映了婆羅門教的世俗社會價值觀,強調種姓的尊貴與對婆羅門經典的通達,是《摩登伽經》中用以建立人物身分與權威的典型敘事。

    本句為《摩登伽經》情節中的對話,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愛染或遭遇惡意毀謗時,對於「毀辱」之相的執持與對峙。
    依密教部經典脈絡,此處強調對抗外境侵害時的態度與動機。

    此喻用以襯託法義深淺與功德優劣之懸殊。
    以明月比喻殊勝法義,螢燭比喻低劣之見,藉由明察之士能辨別光度之殊,警示修行者當於邪正、淺深之法進行簡擇,不應混淆。

    本句承接《摩登伽經》破斥婆羅門階級優越感的論述。
    佛陀指出,所謂的種姓高下並非生而註定,而是取決於個人的行為與品格,旨在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絕對化執著與種姓歧視。

    此段經文透過指責愚癡以彰顯種姓與執著之過患。
    意指修行者或凡夫若執著於非分之想(不可求處),即是因無明(愚癡)未能洞察事理的貴賤本質,從而衍生無益的貪求與煩惱。

    此句對話出自《摩登伽經》,反映當時印度社會階級制度對宗教修行者與栴陀羅之間的嚴格區隔。
    文中藉由種姓觀唸的質問,顯現出身分階級與宗教聖潔性之間的張力,此為該經敘事中探討愛欲與階級束縛的核心背景。

    此段反映了當時印度的婆羅門種姓制度與社會階級觀念。
    經中透過對種姓與持戒的要求,對比出當時社會對低階層者的排斥。
    在法義上,修行者的解脫與否在於戒定慧的實踐,而非單純的出生種姓,此處語境在於揭示當時世俗社會與佛法修行對身分認知的差異。

    此段經文處於世俗敘事語境,涉及摩登伽女母之咒術操作。
    經文強調持咒或修持祕法時,應保持隱密,避免未經受持之俗人因不解而產生幹擾或非議,此為密教傳承中對法義隱蔽性與護持傳承的必要戒律。

    此句為經文中敘事語,指帝勝伽聞法後對修行者進行回應。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強調對話者之間的對應關係與禮儀,展示教法的傳遞過程。

    本句經文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脈絡通常涉及世間星宿、相術、世辨占卜等知識的全面掌握,或指菩薩、尊者具備世間智,能洞察萬物的好壞、貴賤等差別相狀,顯示其智慧周遍,世法與出世法皆能悉知。

    本句體現佛法眾生平等的根本精神。
    在印度傳統的種姓制度下,婆羅門為最高階級,栴陀羅則是最低賤的階級。
    佛陀指出,從生命的本質、業果與解脫的可能性來看,高級種姓與低級種姓之間並沒有實質的尊卑差異,徹底否定了以血統決定階級高低的世俗觀念。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上啟下,提起聽眾注意,隨後將詳細闡述密教部修法、星曆因緣或事相之深意。

    此句出自《摩登伽經》,為阿難因持咒解脫摩登伽女之難後,佛陀針對印度傳統四姓階級制度進行的平等批判。
    經文以反問語氣打破階級的神話迷思,指出不論是高階的婆羅門還是低階的栴陀羅,其生理起源與四大色身並無二致。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經軌中,常藉由破除世俗階級執著來彰顯佛法眾生平等的根本精神。

    本句經文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部中含有早期部派阿含背景的經典。
    佛陀在此駁斥印度傳統的種姓制度,指出無論是最高階級的婆羅門還是最低階級的栴陀羅(賤民),在生理上都是同樣懷胎而生,不因出身而有本質上的貴賤之分。
    佛法強調眾生平等,反對以血統論高低,而是以個人的業行與戒德來評斷其真實的殊勝與清淨。

    此句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對於婆羅門階級死亡現象的普遍心理反應。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強調此類種姓偏見與世俗執著,以對比佛法打破種姓、平等度生的慈悲義理。

    此段經文語境為摩登伽女對比丘所產生的情感執著與厭惡分別。
    此處透過對旃陀羅(賤民種姓)死後的心理反應,揭示對特定對象生起愛染或嫌惡的心念,皆屬於執著與無明。

    此處運用因緣觀察法,破除種姓制度中關於貴賤階級為天然本質的執見。
    透過觀察生命現象的共通性(生與死),指出眾生在生理本質上並無本性差別,藉此否定種姓貴賤的絕對性。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或大德婆羅門等眾的破執之談,旨在重新定義印度的階級觀念。
    在經典語境中,佛陀打破了當時印度社會以血統、種姓(四姓)決定人貴賤的傳統觀念,指出「卑賤」並非天生,而是由於造作惡業、心無慈愍等惡劣行之所致,屬於依業受報、依行定名因緣觀。

    此處批判婆羅門教傳統中依賴星象占卜、操弄幻術及介入軍政殺伐的行為,認為這些屬於與解脫之道相違的虛妄惡業,是導致修行者迷失、造作苦因的行為。

    此句出於《摩登伽經》,語境涉及對當時婆羅門階級操弄祭祀、權威與種姓制度的批評,屬於世間論辯層面,而非針對婆羅門作為修道者身份的教義評價。

    此段批判當時婆羅門教以祭祀殺生為手段,藉由邪咒聲稱能使被殺者生天,揭示其宗教行為背後隱含貪著世俗口腹之慾的動機,並指出此類外道知見違背正法慈悲與因果之理。

    此段經文透過邏輯詰問,破除迷信咒術與祭祀之功效。
    佛法強調業力感果,生天需具備持戒、修福等正因,非外在咒術或殺生祭祀所能強求,此處以「若有效則何不自用」的辯證法,點破迷信者自欺之妄想。

    此處質疑「屠害殺生」與「使其生天」的矛盾邏輯。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針對持咒者將殘害生命謬稱為度化生天的邪見,進行理性的詰問與破斥,強調因果業報不因咒術或詭辯而改易。

    本句批判當時婆羅門教為了滿足口腹之慾,透過扭曲道德教條來合理化殺生行為。
    經文指出其論述皆屬為了私慾而編造的虛妄言論,強調殺生本質的惡行,不因對象差異而能免除罪業。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類中破除外道階級迷信的語境。
    經中藉由佛陀與婆羅門等人的對話,駁斥當時印度社會以種姓、咒術自詡「尊勝」的虛妄,點出判斷尊卑應依據其實際的言行與真理(理),若本質是虛誑之人,無論其身分或自稱如何,在法理上都無法成立為尊勝。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早期經典,常借用星宿、婆羅門法等背景來破除階級與外道執著。
    此處指出婆羅門自身法規中亦有嚴格戒律,若觸犯四種核心重罪(類似佛教之四波羅夷罪),即失去淨行婆羅門的身份。
    經文以此為基礎,進一步論述真正決定階級與解脫的在於自身行為(業)而非種姓出生。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預備列舉、說明接下來的四種法義或事相,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星曆宿曜抉擇語境中,多用於引出特定的四種分類。

    本句經文列舉了婆羅門教傳統或當時印度社會視為最嚴重的幾種根本罪惡(常與五大重罪相關)。
    此處並非直接等同於佛教的五戒或五逆,而是因應《摩登伽經》與婆羅門教神話、星曆、咒術對話的特定密教部語境,用以指陳世間惡業的重大品相,作為續論因果或破除外道執著的基墊。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為外道闡述其撥無因果的邪見。
    外道宣稱只有特定的四種惡行(通常指外道自創或特定禁忌)纔算犯罪,其餘如殺生等行為皆無善惡因果報應。
    此屬「無果報論」之邪見,經典記載此說旨在對治、破斥外道執著,非述佛教核心之因緣業報正理。

    本句為外道與婆羅門依據其教法對「殺罪」定義的自陳。
    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論辯語境中,此處涉及對世俗律法、婆羅門教法與佛法中「殺生」定義與業報判定的思辨。
    此句強調傳統觀點中殺罪的成立,偏重於外在「斷絕他人命根」的客觀行為結果。

    本句為外道或質疑者依常理提出辯難。
    在佛教業報因果中,殺生均屬斷人壽命之惡業,質疑者以此反問,若殺一般人都構成殺生罪,為何特定對象(如特定梵志或具有特殊咒術、階級背景者)被殺卻能免除罪報,藉此探討業報的普遍性與特殊因緣。

    本句承接上文的戒律或行為規範,強調不只是前述的核心重罪或特定行為,甚至連飲酒這一項行為,其遮禁的原理、果報或不應作的限制也完全相同。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事相語境中,強調持戒與修法的清淨性,飲酒能亂人心性、障礙修法,故其禁戒原則與前述條文一致。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經中佛陀針對當時印度根深蒂固的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階級制度進行破斥。
    佛陀指出,真正的尊貴取決於內心的清淨與智慧,而非外在的種姓階級。
    凡夫依仗血統或社會地位而自以為高人一等,在佛法語境中皆屬缺乏實相智慧的「橫生妄想」。

    本句彰顯佛法懺悔功能之殊勝。
    在婆羅門教的傳統階級觀念與法典中,某些核心罪線往往被視為不可逆的業行;然而在本經密教部星曆因緣語境下,佛法強調因緣生滅之理。
    即便是身為最上階級的婆羅門犯了前述的四大重罪,只要能夠發起「至心」——即極其深切、毫無保留的誠心來懺悔改過,其罪業依仗清淨懺悔力與法爾如是的因果轉變,依然能夠獲得滅除,體現了佛法不捨任何眾生的平等與慈悲。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記載了印度當時特定持明咒者或外道修行者的極端苦行與懺悔法。
    文中描述的「持牀足」、「著弊衣」、「懸髑髏」是古印度一種特殊的罰惡或贖罪苦行儀軌(類似於後世某些部派如「髑髏外道」或密宗某些特殊行法),透過極度的自責與苦行來消除毀犯戒律的重罪。
    在密教部特定語境中,這種依軌修持的罪行轉化,是為了達到「戒還具足」的清淨狀態,此處的「婆羅門」借指淨行者或成就者,而非單指世俗階級。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古印度種姓制度的階級迷思。
    經文指出,那些自恃血統高貴、看不起他人的婆羅門,本質上是被無明愚癡所矇蔽。
    他們執著於婆羅門至上的外道邪見,因而生起傲慢心,自我標榜為尊貴與豪門,這在佛法因緣法與一切眾生平等的觀點來看,正是缺乏智慧的表現。

    本句為婆羅門與摩登伽女之母(或相關尊長)對話中的關鍵訴求,體現了《摩登伽經》打破印度傳統四姓階級制度的核心思想。
    在密教部此類具有社會背景轉換的經典語境中,強調佛法平等的實踐,反對以出身種姓作為評斷人尊卑或決定婚姻的依據,彰顯「法性平等、不擇階級」的教義。

    本句描述摩登伽女之母蓮花實(栴陀羅咒術女子之母)在聽聞帝勝伽(佛陀過去生為外道仙人時之同行者,此處指與其對話之智者)的勸誡後,因執著與無明而生起猛烈瞋心,拒絕接受正理。
    在《摩登伽經》的敘事語境中,此情節展示了世俗凡夫受制於煩惱、缺乏正思惟,進而對善言生起排斥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婆羅門對國王開示的治國之道。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主要透過星宿、世俗法則等外道知識來顯現智慧並進行對比與化導。
    此處的三法屬於世俗政治與社會階級的治理知識,國王必須通達此三法,纔能有效治理國家、維持社會階級秩序並確保財政稅收。

    本句為經中外道婆羅門敘述其宗教世界觀之階級論,非佛教之根本主張。
    摩登伽經此處引用古印度傳統的婆羅門教創世神話(源自《原人歌》),認為世間的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個種姓皆是由造物主大梵天王所創造與生出,藉此確立婆羅門至高無上的階級神聖性。
    佛陀隨後在經中對此種姓制度進行破斥,提倡眾生平等與依業受報的法義。

    本句引述古印度傳統的婆羅門教階級起源神話。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說法是用來作為被破斥與彰顯眾生平等的反面論點。
    經文透過對此傳統四姓階級神話的解構,論證四姓在生理與法性上並無本質差異,從而否定婆羅門階級的血統優越論,體現佛法平等、反對階級壓迫的立場。

    本句經文反映了古印度婆羅門教傳統的種姓制度與社會階級特權。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段正由外道或傳統觀點陳述四種姓因尊卑不同而享有不同的社會權利(如多妻制特權),藉此與隨後佛陀所倡導的「四姓平等」、打破階級神話的佛法義理形成對比。
    密教部此類經軌常攝持世間天文、地理、曆法及印度社會背景,此處依其實際社會階級制度進行客觀敘述,不宜作密教壇城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本句源自《摩登伽經》,敘述印度傳統的婆羅門外道依據神話與世俗職業,將人類劃分為不同的種姓階級。
    密教部此類經典往往夾敘印度當時的星曆、世俗婆羅門法與社會階級制度,此處為佛陀因應摩登伽女之緣,論述世俗種姓制度的劃分與差異,並非佛教主張的解脫法義,而是對世俗妄執階級的客觀陳述與後續破斥的鋪墊。

    本句為婆羅門對阿難(或持平權觀點者)的質疑與斥責,反映了古印度傳統階級制度(四姓)根深蒂固的觀念。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處呈現了世俗階級偏見與佛法「眾生平等、四姓出家同稱釋氏」核心教義的劇烈衝突。
    婆羅門以此指責佛法反對傳統階級的平等主張為違背聖教。

    此句為經典中人物對話的啟始。
    帝勝伽為本經發問者之一,此處他向對話對象(多數情況下為舍頭諫,或在此語境中尊稱對方)發言,展開關於星曆、因緣或呪術等密教部初期經典的對話。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摩登伽經》中,此類對話多涉及外道、星宿、階級與佛法智慧的辯詰。

    本句為佛陀駁斥婆羅門教「神創階級說」的論證。
    婆羅門教宣稱四種姓皆源於梵天,並以婆羅門出自梵天之口來證成其至高無上的神聖地位。
    佛陀從現實的生理構造(手足支節)與日常行為(四威儀、語言)切入,指出婆羅門在生理與行為特徵上與其他種姓並無二致,藉此破除階級神聖化的虛妄迷思,彰顯眾生平等的根本立場。

    本句於《摩登伽經》語境中,核心在於透過對星宿、占候、天文或相術等因緣徵兆的觀察與論證,推導出特定事物在本質、類別或果報上具備同一性,即「無異相」(沒有差別、完全相同)。
    此處不可套用大乘般若「諸法實相、無相無不相」或華嚴「生佛不二」之法界圓融義,應依本經密教部天文星算之因緣推論語境,解作因果或特徵的相符一致。

    此句處於《摩登伽經》中破除婆羅門種姓階級高下之辯證語境。
    此文承接上文對「婆羅門」與「其餘種姓」在生理、本質上是否等同的質疑,若主張兩者本質「相異」,則必須在邏輯與事實上具體分判、指明其相異之處;若無法指明,則不應妄執階級勝劣。
    此屬密教部經軌中破斥外道邪執的思維論證方法。

    本句以世間種種不同的花卉為譬喻,說明事物雖同有名稱或大類,但其中仍有諸多品種與特性的差異。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類譬喻多用於辯明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本質無異,如同諸花雖有名稱、形色、生長環境之別,但皆不離花之自性,用以破除階級種姓的妄執。

    此處描述外境現象之多樣性,花之色香味差別,象徵世間諸法之顯現各具獨特法相,互不混淆。

    此處運用般若空性的觀點破除婆羅門教的種姓執著。
    強調階級差別非實有,而是源於人心的虛妄分別與偏執,以此引導修行者從世俗的名相束縛中解脫。

    此段以喻顯法,藉由孩童將沙堆執為寶物、房屋之戲論,譬喻眾生於虛妄幻相中妄生執著,將無常且無自性之五蘊世間,視為恆常真實之所有,進而產生貪愛與戲論。

    此句藉由小兒執沙為寶的比喻,說明名詞假立與事物本質的差異。
    說明事物之性質取決於其本質,而非主觀的妄想或名稱安立,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闡述業感與事實本質的客觀性,破除因我慢心而欲定義他人貴賤之妄執。
    修行者應離棄愚癡與貢高,如實觀察世間名位尊卑乃宿業所感,非憑個人主觀臆斷或言論即可改變。

    本句藉婆羅門種姓自許「梵口生」的貴族血統觀,對照其違背慈愛義務之言行,指陳其名實不符。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強調持戒與慈心應高於種姓偏見,抨擊偽善之修行者。

    此段引述外道婆羅門教主張「種姓皆從梵天所生」的觀點,以其邏輯自相矛盾之處(同源則為兄弟,應忌亂倫),反詰種姓制度在倫理上的不合理性。
    以此破斥婆羅門種姓階級的合法性。

    此句強調禮儀的本質在於應合正理(真實的教法與清淨心行)。
    若徒具禮儀形式,卻內含貪瞋癡等濁染,則不僅無益於修行,反而迷失人性,淪同畜生道的無明狀態。

    此段闡述佛教核心的「業感緣起」說,強調個人在生命中的境遇差別,非關宿命論或外力主宰,而是各人過去身、口、意所造作行為之累積(業),透過因果規律感招而成的現實結果。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針對婆羅門教種姓制度的辯論內容。
    佛陀透過詰問「若造物主一致,所造物應一致」的邏輯,破除由梵天創世導致社會階級差異的觀點,說明眾生因業力與行為而有異,並非源自神權創造。

    本句為佛教經典破斥婆羅門教創世神話的典型論述。
    經文站在佛教因緣生滅的立場,批判外道所執著的「大自在天(濕婆神)創世說」,透過指出外道經典中將主神身體各部位化導為自然萬物的具體描述,引導其反思此類人格化創世說的非理與不究竟,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降伏、破斥外道執著的破邪顯正論辯語境。

    本句為佛教破斥婆羅門教階級與星相迷信之語。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語境中,核心在於瓦解婆羅門階級藉由梵天創世、星宿吉凶等理論來鞏固自身特權的「妄說」,彰顯佛法因緣生滅、眾生平等的真理。

    本句闡明密教部《摩登伽經》中所述之宇宙生成觀與業感緣起理。
    世界的存在非由梵天等外道所執的造物主所創,亦非憑空而有,而是由眾生過去所造的共同業力(共業)所感召,進而依因緣凝聚、轉化而成立。
    此處結合密教地、水、火、風等大種隨業轉變的特質,開顯依報世界與正報業力間的依存關係。

    此句出於《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中記述阿難遭摩登伽女咒術所迷,佛陀派遣文殊師利菩薩以神咒救回。
    此處語境在於彰顯佛法神咒力與密教壇城修法的殊勝,破除當時印度婆羅門教崇拜梵天的迷信,強調即便是世間至高無上的梵天神,也無能消解或成就如此深廣的因緣與佛法神力事蹟。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中帶有強烈敘事與論辯性質的經典。
    此處經文語境為破除婆羅門教階級傲慢與咒術迷信的對白。
    經文直指對方因無明愚癡而生起顛倒的妄想,自詡其種姓、教法或咒術最為尊勝,然而這種缺乏真理支撐的傲慢,在佛法智慧與事實面前是無法令人信服的。

    此處論述婆羅門教對於「殊勝」的界定,強調在輪迴果報中,唯有婆羅門獨享生天之權利,並以此作為其種姓優越性的論證。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剖析並釐清當時婆羅門對於種姓決定論與祭祀功德的觀點。

    此句對比出世間解脫道與世間善法。
    指出凡夫所依經典僅宣說修習五戒十善以求生天,此類果報雖屬善道,但仍在三界六道輪迴之內,未達徹底解脫。

    此段經文透過反詰法,質疑當時婆羅門教主張「種姓決定論」或僅依特定祭祀修善即能生天的觀點。
    指出若行善的結果僅為生天,且生天為唯一價值,則無法解釋現實中眾生地位、際遇的差異,意在破除執著於形式修持而忽視平等法界觀的偏見。

    此處為佛陀對婆羅門種姓中具德行或地位者之尊稱,用以引導其進入對話,非指世俗意義上僅憑身分而稱之。

    此段以譬喻說明因緣法中名號與實際顯現的對應關係,闡述事物假名安立的方便性,旨在說明世間法中種種稱謂皆為隨緣而設,並非本質固定。

    此處論述社會階級制度,指出儘管血統與姓氏源頭相同,但基於社會名號(四姓階級)的區分,導致了人際界限與差別。
    此為摩登伽經中論破當時婆羅門種姓優越論的論證之一,旨在破除執著於種姓高下的迷執。

    此段經文闡述種姓平等的思想。
    強調四姓眾生在生命本質與受煩惱束縛的現象上並無區別,僅是社會階級的名目劃分,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基於種姓制度的尊卑偏見。

    此段批判當時婆羅門階級對《吠陀經》的教條式尊崇,以及將種姓血統視為決定人格高下的實體性執著,指出此乃斷滅平等心、滋長我慢之因。

    此段經文展現了對婆羅門教傳統經典權威的否定。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佛陀透過揭示《圍陀》典籍的虛妄性,引導婆羅門學者跳脫外道種姓與儀軌的執著,轉而契入解脫的正知正見,強調外道經典缺乏究極的真實義。

    此處記述故事背景人物。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梵天為婆羅門教信仰中被尊崇為世界創造者的天神,此處以人名形式呈現,引出後續關於種姓與婆羅門教義的辯論與對話。

    本句敘述印度古代外道仙人或婆羅門先祖的修行與傳承背景。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處指其透過禪定修持獲得了超越常人的世俗知見,進而著述婆羅門教的核心經典「吠陀」,並以此作為教導弟子的依據。
    此經雖屬密教部,但編排上大量融入天文書、外道源流與種姓批判,此句即為對外道歷史背景的客觀陳述。

    本句記述婆羅門教起源與核心經典「四韋陀」(Veda,此處譯作圍陀)之流變。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佛陀向大迦葉等弟子揭示婆羅門教的歷史,將其經典視為世間仙人所造,非出於解脫正法,藉此破除婆羅門種姓對「吠陀天啟」之崇拜迷思,並釐清其本質僅為世間祭祀、唱誦與消災之術,非出世間了義法。

    本句記述印度古代婆羅門教經典《吠陀》流派分化的歷史。
    經文透過弗沙婆羅門及其弟子對「圍陀」(吠陀)的拆分,說明外道經典在傳承過程中如何因各人理解與分別而演變出眾多支派。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外道歷史語境中,此段用於交代世俗學問與外道教法的演變背景,而非闡述佛教內部的空性或解脫義理。

    本句敘述印度婆羅門教歷史中對於核心經典的流傳與演變。
    此處提到名為鸚鵡的婆羅門將「圍陀」(吠陀)經典進行分類與重組,化為十八種部類。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天文婆羅門背景語境中,這是為了鋪陳印度傳統知識體系(如四吠陀、十八明處等)的源流與分化,用以對比佛法的廣大與超越。

    本句記述古印度婆羅門教經典《吠陀》流傳與分派的歷史背景。
    密教部《摩登伽經》承襲了古代印度天文、地理、神話與外道經典演變的豐富文獻,文中藉由闡述婆羅門各派大師改編、分化《吠陀》經本的過程,用以破除婆羅門教自詡經典為天啟、神聖不可改動的執著,並作為佛法因緣教化、破斥外道階級與謬見的鋪墊。

    本句敘述印度婆羅門教經典「圍陀」(吠陀)在歷史上由簡入繁的演變過程。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段由外道婆羅門自述其經典之傳承與分化,用以展示其世俗學問的演變背景,也為後續與佛教智慧的對辯作鋪墊。
    此處的「變」指經典文句、篇幅或學派的拆分與演變。

    本句經文屬於天文占星、相術與真言密教交織的語境。
    經文透過數量的層層推演與相乘(展轉),系統性地列舉出星象、氣候或占卜吉凶的變化類別,展現出密教部經典將古印度天文術數納入佛教世界觀的特徵,說明世間因緣現象之錯綜複雜與規律。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類中帶有破斥外道、彰顯佛法真實的語境。
    經文在此處指出婆羅門教所依奉的聖典《圍陀》(吠陀)並非恆常不變的真理,而是隨著人為因素容易被更動、修改與偽造的,藉此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對吠陀天啟、神聖不可變動的迷信,引導眾生歸向真正如實、不可變易的佛陀正法。

    本句為經文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的大婆羅門(如本經中的首伽度等)之尊稱。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呼名常作為宣說核心教法、星曆占候或打破種姓階級偏執前的警醒之詞。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佛陀破除古印度婆羅門種姓制度謬論的對話。
    經中佛陀藉由質疑婆羅門所依憑的聖典「吠陀」若發生散失、混亂時,婆羅門自詡的神聖「種姓(階級)特質」是否也會隨之敗壞,以此揭示種姓階級並非天生神聖不變,而是人為建構的虛妄觀念,體現佛法眾生平等的根本立場。

    本句屬於《摩登伽經》中破斥婆羅門教階級與經典權威的論辯。
    經文指出,若婆羅門所宣稱的原始法規至今依然存在並一成不變,那麼婆羅門種姓的優越性就不應僅僅建立在後天對吠陀經典的領受或宣稱上。
    此處破斥「種姓天生決定」的非因計因執著,體現佛法眾生平等、因緣生法的核心思想,在密教部部類中屬於破除外道執法、彰顯佛法正見的破邪顯正論述。

    本句為佛陀回應或詰問外道之語,屬於《摩登伽經》中破除婆羅門種姓階級觀唸的論辯。
    經文立足於世間四大和合、無常敗壞的現實驗證,指出婆羅門的肉體同樣會歷經死亡與消散,藉此駁斥婆羅門教認為自身種姓高貴、源自梵天、具有神聖且永恆不變之「體性」的階級謬論,展現佛法諸行無常與眾生平等的根本立場。

    本句為佛陀或智者針對當時印度婆羅門教階級制度(種姓制度)的破斥。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中,雖有咒術與星曆等成分,但其核心敘事在於打破四姓不平等的執著。
    此處明確駁斥「婆羅門自視至高無上,視其他種姓為卑劣」的妄執,開示一切眾生皆由業力所成,無有天生貴賤之別。

    本句描述印度四姓階級中,婆羅門種姓因執著於世俗的世智辯聰與相傳的咒術能力,進而產生傲慢心、輕慢他人的心態。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語境中,此句揭示了世俗咒術與種姓階級的侷限性,用以對比佛法破除階級執著、平等普度的真理。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雖編入密教部,但其內容核心在於破除印度傳統的婆羅門階級制度。
    經文透過佛陀或智者之口,指出知識與智慧並非婆羅門所壟斷,其餘種姓透過學習亦能成就,藉此闡明眾生平等、不以出身論尊貴的佛法核心思想,打破四姓階級的迷思。

    此句為外道因緣與種姓背景的敘事。
    本經(摩登伽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核心由阿難與摩登伽女(本為栴陀羅種姓)的因緣展開,藉由講述歷史上高尚的仙人與低階種姓通婚的先例,用以破除古印度四姓階級的執著,彰顯佛法平等、不以出身論高低的義理。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述說婆羅門與外道歷史源流之語境。
    經文敘述古仙人後代修習成就,獲得世間五神通與仙道,並介入世間「圍陀典」(吠陀經典)的編纂與「宅圖法」(與天文、星相、風水相關的建屋法規),反映出密教部經典中容受並破斥印度神話與婆羅門傳統知識體系的背景。

    本句為外道或質難者對佛陀或他人的反詰,認為具有大神通或證得神仙果位者即是聖人,不容他人質疑或誹謗。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常涉及外道與佛教對「聖人」與「仙(外道仙人或神咒成就者)」的定義與優劣之辯。
    密教部經典常融攝古印度傳統的仙人、神咒、星象等元素,並以佛法之解脫慧加以超越。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佛陀針對婆羅門階級觀念提出質疑的關鍵問話。
    在古印度傳統種姓制度中,栴陀羅屬於最底層的賤民,而「仙人」通常指具有高尚德行、證得神通的修行者。
    佛陀藉由栴陀羅之子能成為仙人的事實,打破婆羅門以血統、出身決定尊卑的階級執著,彰顯密教部與大乘佛法中眾生平等、依業行而非依種姓決定貴賤的佛理。

    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故事敘事,記載特殊生命誕生之異象,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果報說法。
    依《摩登伽經》語境,此處旨在透過歷史敘事點出本經主角(如本經所述之本生人物)的出身與其特異形貌,作為後續展現因緣法、破除種姓階級與彰顯密教咒術因緣的敘事基礎,此時不宜過度引申為法界象徵義。

    本句敘述印度古代仙人波羅勢的子嗣背景。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此段落屬於交代占星與外道仙人傳承的歷史背景,說明其子提婆延成就不凡,擁有高深的禪定與神通力量,為後續占星術數與法化外道的因緣作鋪墊。

    此句為外道或大梵天王為辯護其種姓與祭祀傳統,以古代成就者、咒術師或外道苦行者為例,質疑並申論只要具備同等的修持、咒術或成就,即便出身或行為不符常規,亦應被尊稱為「仙人」,用以論證其婆羅門傳統或特定人物的合法性與神聖性。

    本句敘述過去世的一段因緣。
    在古印度社會階級中,唯有婆羅門階級專掌祭祀與神聖知識,剎帝利則為王族或武士階級。
    此處毘摩雖出身剎帝利,卻因修行外道仙法而獲得卓越的神通與智慧,反過來能夠教授居於宗教主導地位的婆羅門,顯示其成就之非凡,為後續鋪陳因緣故事的背景。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佛陀藉由對質首陀羅女(摩登伽女)之母,破除古印度四姓階級的迷思。
    佛陀指出人的高貴或下賤取決於自身的行為與道德,而非出生階級。
    若人具備清淨德行,便不應因其出身而被視為下賤。

    本句為《摩登伽經》敘述星曆由來與古代神話人物譜系之背景。
    經中藉由宣說羅摩的出身、族姓與特殊才能,開顯其後續占星、天文與咒術的權威來源,符合密教部經典交代法源與神格背景的語境,而非純粹的大乘空性或阿含因緣法義。

    此段描述世間苦受之境,透過具體的生活情境呈現身苦之緣,為後續敘述佛法救度或因緣轉折的鋪陳。

    此處展現摩登伽經敘事中,羅摩為協助對方而採取的行動,屬於經中異法運用或世俗幻術橋段的過程,非關解脫道或菩薩法門的義理。

    此段描述摩登伽女之母因受地界熱惱所苦,即便遭勸阻亦無法平息身受之熱,顯示凡夫身受苦報時,對外境幹擾的敏感與執著。

    此為經典中典型的「諦語」或「真實語」敘事。
    透過發願者自身修持的道德力量與真實不虛的誓言,感應自然界產生變化,以彰顯其德行。

    此處描述感應或異相發生後的場景變化。
    在《摩登伽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伴隨咒力或法術展現,此句意指因緣運作或外顯現象於言談結束後,迅速恢復常態或隱沒。

    此段描述摩登伽女之母採取咒術施法後的異相。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此類敘述常作為標示咒術效力或特定感應的瑞相或徵兆,反映咒力對物質環境的影響。

    此處涉及《摩登伽經》中關於咒術與吉凶徵兆的敘事背景。
    文中「沒」字指運勢低落或遭遇不祥(與「沒運」相通),藉由花朵是否綻放作為感應現象的象徵,呈現世俗術法與感應觀念。

    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信仰中,以誓願感通天象或自然規律的觀念。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此類誓願常與咒術、真實語(諦語)相關,旨在透過修行者的道德感召力(仁孝)與誓言的力量,達到特定的感應效果。

    此處記述儀軌或咒術施作後的徵兆。
    依據《摩登伽經》密教儀軌語境,咒語與言說達成特定功德後,日光顯耀作為一種外在顯現的瑞相,象徵咒法效驗的發動或排除晦暗。

    本句藉由質疑貶低仙人神通與身分的觀點,強調修行者的階級不應僅以傳統種姓(婆羅門)區分。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具備不可思議神通者,已超越世俗種姓的評價標準,破除對身分地位的執著。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佛陀藉由阿難與摩登伽女(旃陀羅女)的因緣打破當時印度嚴格的四姓階級制度。
    此處承接上文對各階級血統、生理及社會功能本質無別的剖析,指出四個種姓(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乃至賤民階級在佛法因緣觀下,其生命本質與解脫機會完全平等,破除種姓至上的神話。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首陀羅種姓的旃陀羅女(摩登伽女)之母,向首陀羅階級中富有者為女求婚時,對方父親所作的回應。
    在經文脈絡中,摩登伽女因迷戀阿難尊者而憂惑憔悴,其母欲以咒術及世俗婚嫁來滿足其女。
    此句反映出古印度社會種姓制度下,同種姓間論及婚嫁時,關於聘金與財物交換的世俗場景。
    此敘事旨在鋪陳隨後阿難遭咒術迷惑,以及佛陀宣說神咒救拔、進而化導摩登伽女出家證果的因緣。

名相註解
  • 奉迎:恭敬地起身迎接。
  • 四事:指四種應當修習的法要。此處依經文脈絡,特指下文所列舉之四種修行事相與德行。
  • 本所為事:指過去所作過的事、經歷過的事務。
  • 憶而不忘:記憶深切而不失落,於密教語境中常與持明、誦咒所得之「陀羅尼(總持)」或不忘失本願之功德相呼應。
  • 利安:利益與安樂,指令身心獲得益處與平穩安寧。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與安樂。
  • 婚姻:指男女結合、結為夫妻的世俗禮法與配對事務。
  • 相造:前來拜訪、造訪。此處「相」為單向指代之助詞,無互相之意。
  • 瓌瑋:形容容貌奇特、魁偉非凡。
  • 微妙:此處指深奧玄妙。於本經外道語境中,形容其世間智慧或外道法術之精深。
  • 仁女:對他人女兒的尊稱,或指賢德的女子。
  • 姻媛:姻親,亦指藉由婚姻結成親戚關係。
  • 瞋毒:瞋恚心如毒,能害自身及他人善根。
  • 種姓:指社會階級,此處強調其身分的高貴。
  • 毀辱:指言語或行為上的貶損、羞辱與毀謗,在修持過程中,面對毀辱應保持覺知,不為境轉。
  • 有目之士:指具備觀察判斷能力的人,於此隱喻具備慧眼或正知見的修行者。
  • 螢燭:指螢火蟲與燭火,在此處作為微弱、短暫光明的象徵。
  • 悕望:希求、盼望。在此處指對於不當追求之對象產生執著與期待。
  • 染:指受到慾望的沾染、毀壞或困擾,此處指對修行者清淨行的幹擾。
  • 圍陀妙典:即吠陀(Veda),古印度婆羅門教最核心的聖典。
  • 凡賤:指婆羅門種姓之外,被視為地位低下的階層。
  • 異言:指與世俗一般見解不同之咒術內容或祕密教說。
  • 金玉珍異:指黃金、美玉等世間看重且稀有的珍寶。
  • 土木弊惡:指泥土、草木等世間常見且粗劣低廉的物品。
  • 異相:不同的特徵、相狀。此指貴賤明細的差別。
  • 旃陀羅:古印度四姓制度之外的賤民階級,常被視為不潔、低劣的象徵。
  • 貴賤:指當時印度社會種姓制度下的階級分野。
  • 生死: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生理與生命過程,以此說明眾生在生命本質上的平等。
  • 慈愍心:慈悲憐憫眾生、願給予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念。
  • 造為妖怪:指製造虛妄不實的幻象或妖異之事以惑亂眾生。
  • 占星觀月:指占星術與天文觀察,在當時常與預測國運、軍事吉凶等世俗利益掛鉤,為佛教所排斥的雜術。
  • 和合軍陣:指參與或協助軍事策劃與動員,在戒律中屬於損害生命、助長戰爭的負面行為。
  • 生天:指往生欲界天或色界天,為世間福報,非究竟解脫。
  • 知識:佛典中指善知識,即教導正法、引導修行的師友。
  • 虛誑:虛妄不實、欺誑不真,指言行違背事實與真理。
  • 尊勝:尊貴、高尚、超勝。在此指外道或特定階級自封的優越地位。
  • 婆羅門法:指古代印度婆羅門種姓所信奉、遵守的宗教法規、戒律與行為規範。
  • 四種罪:此處指婆羅門法中的四種重罪,一般指殺婆羅門、飲酒、偷盜、與師長之妻通姦等失去種姓資格的極重罪。
  • 婬師妻:與師長的妻子行婬。在印度傳統法律(如《摩奴法典》)中,婬師妻與殺婆羅門、盜金、飲酒同屬最嚴重的罪業(大罪 mahāpātaka)。
  • 四惡:此處特指外道經典或其教派所定義的四種惡行,與佛教常規之十惡或四根本罪不同。
  • 果報:指過去所作之業因,在未來招感相應的苦樂果報。此處外道主張「無果報」,即是否認因果律。
  • 汝法:你的教法、法門,此處指對方所奉行的宗派教義或戒律。
  • 殺罪:殺生之罪。在佛教與印度諸宗教中,通常以斷絕眾生壽命為成立要件。
  • 斷他命:斷絕他人的生命、命根。
  • 斷命:斷絕眾生壽命,即殺生之意。
  • 無罪:此處指不承受殺生之惡業果報。
  • 乃至:表示類推的詞,意為「甚至到……」、「以至於……」。
  • 亦復如是:也是這樣、也是如此。
  • 愚癡無智:指缺乏明白因緣果報與破除我執的智慧,於事理迷昧不解。
  • 橫生妄想:平白、不合道理地生起虛妄不實的分別心與執著。
  • 豪貴:指社會地位高尚、出身尊貴的階級。此處特指印度傳統中自恃高貴的婆羅門或剎帝利等種姓。
  • 前四罪:指前文脈所指涉的四種重大罪業(通常比照佛教之殺、盜、淫、妄等根本重罪)。
  • 至心:至誠懇切之心,毫無雜念、毫無保留的真實心。
  • 牀足:牀的腳柱,在此指修行者作為苦行或標誌所手持的器具。
  • 弊壞衣:破舊毀壞的衣服,象徵捨棄世俗榮華、身行苦行的裝束。
  • 髑髏:人的頭骨。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無常、破除我執或特定法門的持物、裝飾。
  • 邪見:不符因果、不符實相的錯誤見解。此處特指古印度認為種姓階級有高低貴賤、婆羅門至高無上的錯誤觀念。
  • 憍慢:憍與慢的合稱。內心對自己的優勢產生染著執著稱為憍,對他人產生高傲輕蔑的心理稱為慢。
  • 尊豪:尊貴與豪門。此處指自以為地位崇高、血統高貴。
  • 姓:指印度傳統的「種姓」制度(Varna),包含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等階級。
  • 思惟:梵語 cintā,指思考、審慮、推度。此處指缺乏理性的抉擇與思量。
  • 瞋恚:梵語 pratigha 或 dveṣa,三毒之一,指對違背己意之境物生起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
  • 國土法:指治理國家疆域、土地區劃與行政管轄的法度與規律。
  • 貴賤法:指區分並維持社會階級、種姓尊卑與身分地位的禮法或法律。
  • 貢稅法:指國家向人民課徵賦稅、財物與各類貢品的制度與法令。
  • 四姓:指古印度的四個種姓階級,即婆羅門(祭司)、剎帝利(國王與武士)、吠舍(農工商庶民)與首陀羅(奴隸勞動者)。
  • 梵:此處指梵天、大梵天王(Mahābrahmā),古印度婆羅門教信仰中的宇宙創造神、造物主。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的第二階級,由國王、貴族與武士組成,掌管政治與軍事。
  • 毘舍:即吠舍,古印度的第三階級,由農夫、牧民、商賈等平民組成,負責生產與貿易。
  • 首陀足生:指首陀羅(第四階級,奴隸與僕役)從梵天足部出生。因代號關係,原文以首陀簡稱首陀羅。
  • 首陀:即首陀羅,古印度四種姓的第四階級,地位最低,主要從事奴僕與各種勞役。
  • 分別:此處指對人世間階級、身份進行條理化的劃分與區別。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日常生活的行為舉止。
  • 假令:設若、如果,屬於論辯中假設性的對答用語。
  • 優鉢羅花:梵語 utpala,指青蓮花。
  • 瞻蔔香花:梵語 campaka,又譯為佔博迦、瞻博迦,一種極具香氣的黃色花卉。
  • 目多伽花:梵語 muktaka,一種白色的香花。
  • 蘇蔓那花:梵語 sumanā,又譯為大花茉莉、須曼那,意譯為悅意花。
  • 妄想分別:指心識未能如實覺知諸法實相,而執著於虛妄不實的概念與區別。
  • 酥酪:即酥油與乳酪,古印度常見之珍貴乳製品,常被用來比喻上等的飲食與資具。
  • 名因緣:指由名稱概念所引發的執著或條件。在唯識與般若經論中,常藉此說明名言假名與實質法體之不同。
  • 貢高想:指傲慢自大,視己高於他人之心理執著。
  • 梵口生:指婆羅門種姓,依婆羅門教義,梵天造人時,婆羅門由其口中出生,象徵崇高與守護經典。
  • 呪咀:即咒詛,透過言語或儀式祈求鬼神傷害他人。
  • 婚姻之事:指男女結為眷屬,引申在倫理法度中,同胞兄弟姊妹不得通婚。
  • 濁禮:指帶有虛偽、世俗染污或執著不淨心念的禮節。
  • 違理:違背佛法教導的實相真理或道德規範。
  • 禽獸無別:佛教常以禽獸比喻無明、缺失理性與戒律的生命狀態。
  • 業:梵語 karma,指個人基於意志而產生的行為及其所積累的造作力量,是感招未來果報的主要因緣。
  • 梵天:婆羅門教信仰中視為創造宇宙與萬物的最高神。
  • 自在天:即大自在天(Maheśvara,摩醯首羅天),在印度教中為濕婆神,被視為毀滅與重生之神,外道常尊其為創造宇宙萬物的最高主宰神。
  • 妄:虛妄、不實、違背客觀事實的捏造。
  • 世界:指眾生依止居住的國土與空間,即依報器世間。
  • 癡弊:愚癡矇蔽。指缺乏智慧,被無明煩惱遮蔽心源。
  • 橫生:平白、妄自、不合理地產生。
  • 妄想:違背客觀事實的虛妄顛倒心念。
  • 善業:指能招感可愛果報的身、口、意三業,如持戒、佈施等。
  • 天上:即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為六道輪迴中的天道,雖享福樂,但非究竟涅槃。
  • 卑劣:指種姓制度下被認定為低賤、下等的身分或處境。
  • 譬如:常用於佛教教理中,用以說明抽象深奧教義的具體比喻。
  • 立字:指賦予名稱、命名。
  • 四名:指古印度社會的四種姓(吠陀階級),即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圍陀典:即《吠陀經》(Veda),古印度婆羅門教之根本聖典。
  • 定性:指執著於某種性質為固定不變的本質,此處指對種姓優越性的固化認知。
  • 實義:指真實不虛、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法義。
  • 禪道:指禪定修持的方法與途徑。
  • 知見:此處指修習禪定後所獲得的世俗智慧、洞察力或特殊知見。
  • 仙:指婆羅門教中修行具有神通、長壽或知識的仙人(Rṣi),在此特指外道修仙者。
  • 白淨:婆羅門傳說中的古仙人名。
  • 四圍陀:即婆羅門教的四部「吠陀」經典(Veda),通常指《梨俱吠陀》、《夜柔吠陀》、《薩摩吠陀》與《阿闥婆吠陀》。經文隨順其功能分為讚誦、祭祀、歌詠、禳災四類。
  • 禳災:祈求神明消災除殃、祓除不祥的祭祀儀軌。
  • 弗沙:外道婆羅門之名,此處指印度古代傳承或編纂吠陀典籍的某位大仙或學者。
  • 廣分別之:指對經典進行廣泛、詳細的註釋、剖析或教義抉擇。
  • 鸚鵡:此處指古印度的一位婆羅門學者名,或譯為首迦(Śuka)。
  • 十八分:此處指將吠陀知識系統化拆分或衍生的十八種學術部類,亦即古印度傳統的「十八明處」或「十八大經」。
  • 善道:婆羅門大師之名,此指《吠陀》經本傳承演變史中的某位外道大德。
  • 鳩求:古代印度婆羅門文獻或傳說中的人物名,此處指負責分劃、編纂圍陀經典的婆羅門。
  • 千二百十有六種:即1216種,為密教占星術數中特定法理推導出的變化總數。
  • 婆羅門性:指婆羅門階級所自恃的血統神聖性、高貴特質或階級身分。
  • 性得決定:指種姓、階級或本性是先天命定、不可更改的。
  • 散壞:指身體或物質在死後四大分離、消散敗壞的現象。
  • 獨尊貴:此處特指婆羅門種姓自詡在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中地位最高、最為清淨的階級傲慢。
  • 不然:不對、並非如此,表示否定與破斥。
  • 婆私吒:古印度著名的仙人名,常出現在諸經論中,亦為吠陀經典記載的古仙人之一。
  • 仙道:此指印度傳統外道仙人(Rishi)所修成之長壽、具有世間神通的境界,非佛教之聖果。
  • 五通:指五種世間神通,即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因未斷煩惱,故不具漏盡通。
  • 宅圖法:指依據星相、地理以建造房屋、規劃聚落的法規佔術,屬於古印度世間技藝。
  • 聖人:此指具足智慧、神通或高尚德行,為眾人所尊崇的修行成就者。
  • 息:指兒子。
  • 捕魚師:指以捕魚為業的漁夫。
  • 其色正黑:膚色極為純黑。此處形容女子的外貌特徵,與本經涉及的旃陀羅(賤民)種姓或特殊因緣背景相關。
  • 波羅勢仙:指印度古代著名的吠陀仙人(Rishi)Parāśara,常譯為破羅墮社、波羅奢羅,在經中被視為占星術的祖師之一。
  • 提婆延:仙人之子名,梵文為Devayāna,意譯為天乘或神道。
  • 等比:同類相比,或指與此類對等、相比擬。
  • 剎利種: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掌管政治與軍事。
  • 毘摩:人名(Bhīma),此處指過去世的一位剎帝利智者。
  • 若斯之人:像這樣的人。此處指具備良好德行或特定條件之人。
  • 下賤:指古印度四姓階級制度中地位卑下的階層(如首陀羅或賤民),在此亦指社會地位或道德品格的低劣。
  • 羅摩:Rāma,此指經中具備占星等神力的古代聖賢或神話人物,非指《羅摩衍那》的史詩主角。
  • 盛夏月:指農曆五、六月等夏季酷熱時節。
  • 爆:在此處指因高溫燙傷、裂開。
  • 啟白:佛教經文中對尊長或他人說明、稟告之敬語。
  • 地熱:指大地散發之熾熱感,為《摩登伽經》敘事中描述特定受報或地理環境之情境描述。
  • 誓:發重誓,此處運用「諦實力」的概念,即透過強調真實不虛的道德修養來促成奇蹟。
  • 日:在此處指「彼」或「那個人/物」,為早期漢譯佛典中常見的指代詞,非指太陽。
  • 尋:副詞,意指隨即、立刻。
  • 沒:意指運勢衰敗、遭遇不幸或不祥之兆。
  • 花不敷:指花朵未綻放,在術法語境中常被視為預示所求不遂或遭遇障礙的象徵。
  • 仁孝:指具備仁愛與孝道之德行,在此處被視為感通自然的道德基礎。
  • 誓言:指發起堅定意志以期達成某種感應或成就的言語,與修行者行持的真實力量有關。
  • 立語:指宣說咒語、誓詞或特定儀軌之言教。
  • 顯曜:光明顯著,照耀之意,此處指日光之光芒出現。
  • 仙人:指修行外道法而獲得神通的特殊人物,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具足世間禪定神通者。
  • 諸姓:指印度社會的各種姓階級,傳統上分為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等四姓,亦包含如旃陀羅(賤民)等不入流的階級。
  • 妻:此處作動詞用,指嫁女為人妻。
  • 財幣:世俗的財物與貨幣。
  • 珍異:珍貴奇特、少見的寶物。
  • 恣意:任憑己意,不受限制。

「說是偈已,即起奉迎,更相慰問,然後就坐。蓮 花實言:『汝栴陀羅,下劣之甚,而來至此,欲何 所為?』答言:『仁者!世有四事,宜應修習。何等為 四?一者本所為事,憶而不忘;二者應當利安 於己;三者饒益一切眾生;四者務修婚姻之 事。是以我今故來相造。吾有一子,名師子耳, 顏容瓌瑋、智慧微妙。欲為娉妻,仁女賢勝,意 甚相貪,欲託姻媛,幸能垂意而見許可。』時蓮 花實聞是語已,瞋毒熾盛,極生忿恚,顏容慘 結、色貌顰蹙,而語之言:『摩登伽種,人所輕 賤,甚可猥惡,如毒如火。我今身是婆羅門 姓,豪勝尊貴更無過者,通達圍陀,智慧無 比。汝今云何欲來毀辱?如空中月、螢燭光明, 有目之士咸知其異。栴陀羅種比婆羅門,尊 貴卑劣亦復如是。今汝愚癡,不識貴賤,不可 求處生心悕望。汝栴陀羅,自有種類,何故欲 染清勝之人?且婆羅門戒行不具,不能通達 圍陀妙典,諸婆羅門不與交遊,況汝凡賤乃 生是意。急可速去,不宜久留,莫使外人聞斯 異言。』時帝勝伽聞是事已,語言:『仁者!金玉珍 異、土木弊惡,貴賤異相一切悉知。我今不 見諸婆羅門與栴陀羅而有差別。何以故?汝 婆羅門不從空出,栴陀羅種獨因地生。婆羅 門者從胎而有,栴陀羅種亦復如是,而言 殊勝,是事不可。婆羅門死,人所畏惡;栴陀 羅終,亦無欲見。若言貴賤而有相異,何故生 死而無差別?汝意當謂,栴陀羅者造作惡事、 兇暴殘害、欺誑眾生、無慈愍心,以是因緣名 為卑賤。我今當說汝婆羅門所有惡業虛妄 之事,起於諍訟、擾亂賢善、造為妖怪、占星觀 月、和合軍陣、殺害眾生。舉要言之,一切惡 事皆婆羅門之所為作。汝婆羅門,性嗜美味 而作是言:「若祠祀者,呪羊殺之,羊必生天。」若 使呪之便生天者,汝今何故不自呪身,殺以 祠祀,求生天耶?何故不呪父母、知識、妻子眷 屬,而盡屠害使之生天。不滅己身但殺羊 者,當知皆是諸婆羅門欲食肉故妄為是說。 虛誑之人而言尊勝,於理不可。婆羅門法 犯四種罪,名為極惡,非婆羅門。何等為四?一 者殺害諸婆羅門、二婬師妻、三者盜金、四者 飲酒。唯此四惡名之為罪,自餘殺害都無 果報。而汝法中得殺罪者,由斷他命。若殺餘 人亦名斷命,何故殺之而獨無罪?乃至飲 酒亦復如是。當知汝等愚癡無智,橫生妄想, 不可以此名為豪貴。又婆羅門犯前四罪,至 心懺悔還可得滅。手持床足、著弊壞衣,以人 髑髏懸其首上,如是懺悔滿十二年,戒還具 足成婆羅門。如是愚癡,隨逐邪見而生憍 慢,自謂尊豪。由是觀之,姓皆平等,可以仁女 見與吾子。』時蓮花實聞是語已,倍增瞋恚,語 帝勝伽:『汝不思惟,妄作是語。汝為王者,應知 三法:一國土法、二貴賤法、三貢稅法。世有四 姓,皆從梵生。婆羅門者從梵口生,剎利肩 生,毘舍臍生,首陀足生。以是義故,婆羅門 者最為尊貴得畜四妻,剎利三妻,毘舍二 妻,首陀一妻。如是分別,種姓各異。汝自卑 賤,乃至不入是四姓中,而言諸姓無有異相, 違返聖教欲擾亂我,可宜速還,莫得復語。』帝 勝伽言:『仁者!若說世四姓者皆從梵生,而婆 羅門獨從口出,是以最尊更無過者,諸婆羅 門何故亦有手足支節,及四威儀、音聲語言? 以此因緣,知無異相。假令異者,應當分別。譬 如蓮花有種種異,所謂水陸生花、優鉢羅花、 瞻蔔香花、目多伽花、蘇蔓那花。如是等花,其 色差別,香氣亦異。而汝四姓,不見異相,當知 皆是妄想分別。譬如小兒於路遊戲,收聚沙 土以為城舍,或復名曰是金是銀、酥酪米 麥。而是沙土,不以小兒名因緣故便成珍寶。 汝亦如是,愚癡蔽心,起貢高想,尊貴下賤不 由汝言即便成就。又婆羅門梵口生者,應當 慈忍仁愛眾生,云何殺害呪咀瞋忿?假令四 姓皆從梵生,即為兄弟,云何共為婚姻之事? 濁禮違理,禽獸無別。一切眾生隨業善惡 而受果報,所謂端正醜陋、貧賤富貴、壽命終 夭、愚癡智慧,如此等事從業而有。若梵天 生,皆應同等,何因緣故如是差別?又汝法 中自在天者,造於世界,頭以為天、足成為 地、目為日月、腹為虛空、髮為草木、流淚成 河、眾骨為山、大小便利盡成於海。斯等皆 是汝婆羅門妄為此說。夫世界者,由眾生 業而得成立。何有梵天能辦斯事?汝等癡 弊,橫生妄想而言尊勝,人無信受。又婆羅 門命終已後,獨得生天,餘不生者,是則為 勝。而汝經中,修行善業皆生天上。若修善 業便生天者,一切眾生悉能行善,皆當生 天,何故餘人而獨卑劣?大婆羅門!譬如有 人生育四子,各為立字,一名安樂、二曰長壽、 三名無憂、四名歡喜。雖一父所生皆同一姓, 而有四名差別之異。世間四姓亦復如是,雖 同業報煩惱性欲而有四名,言婆羅門乃至 剎利、毘舍、首陀,名雖不同,體無貴賤。諸婆羅 門學圍陀典,恭敬尊重,恃生憍慢,而復因 之以為定性。我今當說此圍陀典無有實義, 易可離散。昔者有人,名為梵天。修習禪道, 有大知見,造一圍陀,流布教化。其後有仙,名 曰白淨,出興于世,造四圍陀:一者讚誦、二者 祭祀、三者歌詠、四者禳災。次復更有一婆羅 門,名曰弗沙,其弟子眾二十有五,於一圍 陀廣分別之,即便復為二十五分。次復更有 一婆羅門,名曰鸚鵡,變一圍陀為十八分。 次復更有一婆羅門,名為善道,其弟子眾二 十有一,亦變圍陀為二十一分。次復更有一 婆羅門,名曰鳩求,變一圍陀以為二分,二變 為四,四變為八,八變為十。如是展轉,凡千二 百十有六種。是故當知,圍陀經典易可變易。 大婆羅門!此圍陀典當分散時,婆羅門性為 隨散壞、當猶存耶?若今猶存,則不應言,諸 婆羅門因圍陀故性得決定;設隨散壞,汝云 何言婆羅門性真實不變?是故汝說我獨尊 貴、餘人卑劣,是事不然。又婆羅門自恃智慧 善能呪術,輕蔑他人,生豪貴想。然今汝等所 能知者,餘人學習亦得通達,當知一切皆 悉尊貴,何故獨稱婆羅門耶?過去有仙,名婆 私吒,其妻即是栴陀羅女。產生二子,長名為 純、二名為飲,皆獲仙道、五通具足,變圍陀 典、作宅圖法。汝能誹謗此二聖人言非仙耶? 而汝先言「栴陀羅種卑賤下劣」,何故其息名 為仙乎?昔捕魚師捕得一魚,剖腹而觀,見有 一女,其色正黑。波羅勢仙與共交會,生育一 子,名提婆延,五通自在、威德具足。如斯等 比,豈非仙耶?過去久遠有剎利種,名曰毘 摩,亦獲仙道,神力殊勝、智慧深遠,善於言 辭,悉能教授諸婆羅門。若斯之人,寧當下 賤?有剎利女,名曰微塵,從婆羅門讇婆持尼 生育一子,名曰羅摩,有大神力,通諸經論。於 盛夏月共母遊行,日光炎熾大地斯熱,爆 其母足,不能前進。羅摩白言:「上我肩上,然後 可去。」母於爾時不納其語,小復前行,猶患 地熱。羅摩誓曰:「若我真實仁和孝敬,當令此 日自然隱沒。」作是語已,日尋不現。母後採花, 花皆合閉。母告之曰:「汝今日沒,故花不敷。」 即復誓言:「若我仁孝,日當復出。」立語已訖, 日尋顯曜。如是等仙,非婆羅門,神力變化不 可限量,豈可名為下劣人耶?以是因緣,諸姓 平等。可以汝女用妻吾子,財幣珍異恣意相 與。』

摩登伽經示真實品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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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帝勝伽王對蓮華實說:「仁者請仔細聽!我將為你斷除邪見之網,開啟真實之路,淨化菩提道,啟發人天善行。在你的法中有五種祭祀法,說這祭祀是涅槃之因,能生天上。哪五種呢?第一,殺人取脂用來祭祀;第二,刑殺馬匹也用脂肪祭祀;三種廣大的祭祀;四種普遍開展的祭祀;五是隨心所欲的祭祀。這些全是虛妄,毫無真實意義,只是徒然勞累自己,讓大眾長久墮入惡趣。有八種善法,是真正的利益,必定能生天,獲得眾多善報。哪八種呢?第一是正信;第二是修持戒律;第三是廣泛行布施;第四是樂於智慧;第五是常恭敬一切同修梵行者;第六是樂於多聞;第七是防護身、口、意的行為;第八是常親近諸善知識。這八種是清淨法,一切眾生都應該修習。前面七種善法,都是從善知識那裡聽聞而得。因此你現在應與我共同締結婚姻,隨我修學這些妙法,不要因驕慢而失去這善利。現在我再為你說,各姓氏的起源與次第,你聽了之後應當去除傲慢。劫初形成時,眾生都能飛行,光明殊勝,飲食美味,莊嚴身具自然具足,無需造作。後來福報耗盡,這些事物都消失了。那時眾生開始耕種,劃分疆界,生起我人分別,有的自恃田產豐富,輕視他人,自稱豪富。因此,大家都稱這類人為剎利種。又有眾生不樂居家,進入山林修習禪法,穿著破舊衣服,乞食維生,清淨身心,奉行祭祀。因此,大家都稱這類人為婆羅門種。從事耕種、開墾、狩獵、漁撈等,這樣的人稱為毘舍。劫掠、盜竊、販賣,沒有悲憫忍耐心的,這類人稱為首陀羅。有時有人在路上行走,車子壞了,於是修理,這叫摩登伽。專門務農的,稱為田夫。往來於市集的,稱為商人。就這樣分為百千種,其實所趣無異,只是暫時施設名稱而已。為了區分不同的姓氏,對婆羅門也進行了細分。所謂瞿曇、牘子、憍蹉、憍尸迦、婆私吒、迦葉、蔓茶毘,這七個姓氏,又各自細分,皆有十種。第八種名為煙,沒有其他異姓。你們婆羅門雖然名義上是一種,實際上也能細分。劫初眾生也是如此,最初沒有差別,後來才分為多種姓氏。因此你現在應當仔細觀察,為了法益,為了斷除虛妄追求真實,應該讓貴女嫁給我的兒子。若有所求,必須彼此滿足願望。應當儘快成婚,不宜久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時候,帝勝伽王對蓮華實說:『尊貴的仁者,請您好好聆聽!。我會為你斷除錯誤見解的束縛,指引正確真實的道路,清淨通往覺悟的途徑,並讓你發起生於人間與天界的善行。。在你們的教法裡有五種祭祀的方法,宣稱這種祭祀就是證得解脫的因,並且能夠讓人出生到天界。。那五種是什麼呢?。第一種情形是,殺害他人來取得脂肪,用來做祭祀供養;。第二種,殺馬來獻祭,並且使用油脂作為祭品。。三種廣大盛大的祭祀方式;。四種普遍展開的祭祀儀式。。依照個人願望,進行五種特定的祭祀儀式。。這些都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本質,只會讓自己白白勞累,反而增長了招感惡道的業力。。這裡有八種好的修行方法,能帶來真實的利益,只要實踐,一定能生到天界,得到各種善的果報。。這八項是指什麼?。第一是正確的信仰。。第二種方法是修持戒律;。第三點是要廣行佈施,多作施捨;。第四種是喜好、追求智慧;。應該要常常恭敬那些和自己一同修持清淨梵行的同修;。第六個特徵是喜歡廣泛聽聞佛法、增長知識;。第七個方法是防範並保護自己的行為、言語和思想,不造作惡業;。第八是應當經常親近親近那些能引導我們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這八種事理是引向解脫的清淨法門,所有眾生都應當跟著修行學習。。前面所說的七種法,全都是從善知識那裡聽聞學習到的。。所以你現在應該和我結婚,跟著我一起修習這麼奇妙的法門,不要產生驕傲自大的心,因而失去了這個大好利益。。現在我應該再次為你說明,各個種姓產生的由來、因緣與先後順序,你聽了這些之後,應當消除心中的傲慢。。世界形成初期的成劫時候,各類眾生都可以自由飛行,身上散發著殊勝的光芒,喫著美味的食物,裝飾身體的衣物和器具都是自然產生的,不需要任何人去製造。。那之後福報享盡了,過去因福報而擁有的種種事物也就跟著消失滅盡。。這時候眾生開始從事農耕種植,因為劃分了土地的界線,便產生了「這是我的,那是別人的」這種人我分別心。有的人更憑著自己收割的莊稼特別多,就瞧不起別人,自封為富豪。。因為這個緣故,大家就把他們叫做剎帝利種姓。。另外有一些眾生,不喜歡過居家生活,於是進入山林裡修習禪定方法,穿著破舊的衣服,依靠乞食來維持生命,保持身體的清淨與潔白,並奉行修習祭祀儀軌。。因為這個緣故,大家就都稱呼他們為婆羅門種姓。。靠耕田種地、打獵捕魚來謀生,從事這類工作的人,就叫做毘舍。。行劫偷盜、販賣人口,沒有慈悲和仁忍的心,像這樣的人,就叫做首陀羅。。另外有一羣人在路上旅行,他們的車子壞了,於是就在原地動手修理,這羣人的後代就被叫做摩登伽。。只是專門從事農業耕作,這樣的人就被稱為農夫。。那些在市場和店鋪之間來來往往、被叫做商人或走商的人。。像這樣區分為成百上千種,但它們最終指向的真實本質其實沒有差別,只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建立假名、安立各種名稱。。為了標明並區別各個種姓的不同,對於婆羅門階級也同樣做了進一步的細分。。也就是瞿曇、牘子、憍蹉、憍屍迦、婆私吒、迦葉、蔓茶毘這七個古印度的種姓,它們各自再細分,分別又衍生出十個分支。。第八種名字叫作「煙」,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姓氏了。。婆羅門啊,雖然稱作一種相貌,但其中還是可以加以區別的。。劫初時的眾生也和現在一樣,本質上沒有區別,後來才分化出不同的種姓。。所以你現在應該仔細觀察,為了佛法利益、為了斷除虛妄以求取真實,應該讓你的貴族女兒嫁給我的兒子。。不管有什麼需求,都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趕快完成婚事,不適合在此久留。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敘事性對話的開端。
    帝勝伽王(梵語對音或意譯之君王名)與蓮華實(本經中重要之仙人或智者名)展開對話。
    在密教部經典中,多由國王、仙人、或外道執事與佛陀或大智者問答,以此引出星曆、咒術、種姓階級起源等世間與出世間法義。
    此處王勸請蓮華實專注聆聽,為後續宣說星曆法要與因緣作鋪墊。

    本句為佛陀(或宣說者)對眾生施予救度與導引的誓言。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核心在於破除阿難受摩登伽女咒術所惑的困局,並引導摩登伽女等外道及凡夫捨棄邪術見解。
    從斷除邪見開始,依次經歷示導正法(真實路)、修持出世覺悟(菩提道),乃至安立於世間善法(人天行),體現了佛法由淺入深、悲智雙運的教化次第。

    本句為佛教與婆羅門教(外道)的論辯對話。
    經文指出婆羅門教主張透過五種特定的祭祀儀軌,即可作為證得大涅槃(解脫)的根本因,並能獲得感生天界的果報。
    佛教密教部經典在此背景下,藉由對外道祭祀法的駁斥或轉化,來彰顯佛教真正的解脫因果與智慧。

    此句為承接上文列舉數目後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續針對特定名數(如五種咒法、五種界別等)的具體開展與解釋,屬論證與教示前的過渡。

    此處描述外道邪祭之行。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違背慈悲與清淨戒法,屬於損人利己、以暴力作為宗教手段的邪見惡行。

    此處記述婆羅門教傳統中的血腥祭祀儀軌,作為外道邪法與殺業的具體案例,與佛教強調不殺生、平等慈悲的戒律形成對比,以顯正邪之別。

    此處指稱婆羅門教傳統中三種具代表性的廣大祭祀儀軌,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常作為外道修行或祭祀文化背景的敘述,用以對比或引出後續密教儀軌的修持。

    此處指涉婆羅門教傳統中,為求特殊果報或祈福而舉行的各類祭祀形式。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多與外道求法的儀軌或咒術相關,反映當時宗教文化背景中透過祭儀祈求超自然力量的作法。

    此處涉及《摩登伽經》中關於世間法祭祀之描述。
    指依據求願者的欲求,施行特定內容的五種祭祀,屬密教部經文中對於世間咒術與祭祀儀軌的敘述,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於透過祭祀以達成現實欲求的習俗。

    本句指出執著於非真實現象的過患。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強調凡夫因無明而攀緣外境,不僅無益於解脫,反而造作惡業,導致輪迴於三惡道。

    此處強調透過持守八種善法,能感得生天之果報。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這類教法多屬世間善行之範疇,作為趣向解脫或後續修持的基礎,強調業果之必然性。

    此處為經文中進行名目列舉前的引導問句,旨在確立後續說明之法數範疇。

    此處指稱修行入門或建立戒律生活之首要基礎,即對佛法三寶及因果道理產生不顛倒、不疑惑的正確信念。

    本句為闡述成就特定法門或對治煩惱的諸多行法之一。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語境中,雖多涉及星曆、咒術與宿緣,但其核心仍不離佛法基礎。
    修戒是淨化身口意業、防非止惡的根本,亦是引導外道或世俗智見皈向清淨佛道的決定階梯。

    此句為經典中闡述修行或成就特定功德的條目之一。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天文星宿、世間諸法相應的語境中,強調佈施作為積集資糧、對治慳貪的核心世出世間善行,是成就諸多法門的基礎因緣。

    本句屬於經中宣說婆羅門法或特定觀行、占星星曆等世出世間法之分類條目。
    在此密教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四樂智慧」為多種功德、特質或法相分類中的第四項,強調對智慧(包括世俗智與出世間智)的樂欲與趣求。

    本句開示修行者對待同修應有的態度。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的戒律與行法語境中,強調尊重共同修持清淨法門的夥伴。
    修行者應放下慢心,時常保持恭敬心對待同參道友,以此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這也是成就清淨梵行的重要外緣。

    此句經文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早期經典,敘述印度種姓制度中婆羅門階級所應具備的六種特質或法行之一。
    在密教與星曆婆羅門語境中,『多聞』指廣泛誦持、聽聞吠陀典籍或佛陀教法,為學問與德行之基石。

    本句為修行者應成就的清淨法門之一。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強調依持戒律與正知正見來防護外在與內在的造作,使身、口、意三業不染惡因,為修持密法與遮除災障的清淨根基。

    本句為成就某種法門或善法之第八種行持。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如《摩登伽經》中,行者欲成就世出世間法、修習智慧或宿命通等,必須具備特定外緣,而親近、依止具德之善知識,能免除邪僻之見,增長善法,為修行佛法不可或缺的依怙。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八種清淨法(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雖然《摩登伽經》在部類上被歸為密教部,但其核心對話與教理包含大量與阿含經系重疊的原始佛教基礎教法。
    此處強調八正道是通往涅槃清淨的普世法門,一切渴望斷除煩惱的眾生皆應依此實踐。

    此處強調修持密教前置法門或特定宿世星曆、明咒之法,皆須依止具德的善知識。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善知識是引導眾生遠離邪見、如法修持明咒、成就善法的核心因緣。
    修行者無法閉門造車,必須透過聽聞善知識的教導才能掌握法要。

    本句為大演呪證得阿羅漢果後,向摩登伽女(本為旃陀羅女)開示,表面上順應其愛染之心而答應結為婚姻,實則是密教部中「以欲度欲」的方便法門,引導其入佛道修學神呪妙法。
    勸誡其不可因執著世俗欲樂或心生憍慢,而錯失能證得解脫的殊勝善利。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四姓(種姓)階級的破斥前導。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雖歸於密部,但其核心情節涉及旃陀羅女與阿難的因緣,並探討印度傳統階級制度。
    此處明示將宣說「諸姓所起本末次第」,旨在從歷史與因緣源頭,揭示種姓階級本屬人為建構、本質平等,以此促使具備階級優越感者破除「貢高」我慢,體證佛法之平等不二。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成、住、壞、空」四劫之「成劫」初期的世間狀態。
    此時人類等眾生多自光音天等禪定天界下生,仍保有部分天界特徵。
    密教部《摩登伽經》此段結合天文與星象神話,講述人類社會與階級的起源。
    依佛理,成劫初期的眾生非由造物主所創造,而是依各自業力與共業自然感得種種殊勝福報,但隨著貪執世間美味,其天眼神通、飛行與身光才逐漸隱沒。

    本句闡述因果業報與有漏福德的無常本質。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眾生因過去世的善業而感得現世的尊貴、神力或種種福報享用,然而這些有為法皆是無常。
    一旦過去的福因消耗殆盡,依持該福報而顯現的種種善妙事相與果報(如權勢、財富、壽命或咒術威力)亦會隨之壞滅、不復存在。
    此處提示修持者不可執著於世間有漏之福報,應體證因緣消長之理。

    本句描述人類社會初期私有制與階級觀唸的起源。
    在密教部所攝的《摩登伽經》星宿與歷史敘事語境中,此段反映了世界成劫至住劫時,眾生因貪執福報漸減,由自然化生、自然飲食轉為必須辛勤耕作,進而引發對土地、財產的佔有欲(疆界分別)。
    這種外在的劃分直接導致內心「我、人、眾生、壽者」等相的鞏固,衍生出貧富差距與傲慢、輕蔑等煩惱,是世間爭鬥與階級對立的根源。

    本句敘述印度四姓中「剎帝利」階級的起源緣由。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此處正透過星宿、業緣與歷史傳說,說明世俗階級(如剎帝利、婆羅門)的由來與名號的演變,展現密教經典中融合世間知識與佛法因緣觀的特殊語境,用以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階級非理性的神聖崇拜與執著。

    本句描述古印度時期不樂俗世、出家入山修道的沙門或婆羅門苦行僧之生活樣貌。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與星曆、外道法背景下,此處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除了佛教出家眾外,亦有諸多外道苦行者同時修習禪定、實踐清淨苦行(如穿弊衣、乞食)並兼行傳統祭祀(祠祀)的宗教現象。

    本句經文承接前文,敘述婆羅門階級或種姓起源的社會歷史背景。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佛陀藉由對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起源的歷史溯源,破除當時印度社會認為婆羅門生而高貴、源自梵天之口的階級神話。
    此句點出「婆羅門」名稱與身分的確立,本是基於特定的社會歷史因緣與職能分工,而非具有先天的、神聖不可變更的本質。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講述四姓(種姓制度)起源與階級劃分的語境。
    經文在此界定四姓中的第三階級「毘舍」之職業特徵,說明其以農耕、畜牧、捕獵等生產勞動為主要業行,屬於歷史與社會階級的客觀敘述,不應過度解讀為法界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佛陀針對印度傳統的四姓階級制度進行根本性的解構與重塑。
    婆羅門教傳統以血統與出生決定階級,首陀羅被視為最下階層的奴隸。
    然而佛陀在此依據行為、業力與道德(非血統)來重新定義階級:唯有造作搶劫、盜竊、販賣人口等惡業,且內心毫無慈悲與不忍之念的人,才真正符合「首陀羅」(賤民、惡行者)的定義。
    這體現了佛教因果業報與眾生平等的根本核心教法。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敘述四大種姓及諸多賤姓(如摩登伽、旃陀羅等)由來的歷史因緣與字源傳說。
    經文依據古印度社會分工或特定歷史事件,解釋「摩登伽」這一特定階級或族羣名稱的字面語源,旨在打破當時婆羅門至上的種姓制度,宣說四姓平等、皆可修行證果的道理。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論述世俗各種種姓、職業與階級分類的敘事句。
    經文透過對世間職業(如農夫、瓦師、木匠等)的定義,說明人的身分是由其所從事的業行所決定,而非天生具常恆不變的種姓階級,藉此破除婆羅門教的階級觀念,契合密教部早期經典中平等的法界觀與破除世俗執著的語境。

    此句經文屬於描述世俗社會階層、職業與生活樣貌的敘事,用以說明佛法或咒術等教化、引導對象的社會背景。
    此處無高深象徵義,純粹記錄當時社會上從事貿易、經商的羣體。

    本句闡述「名假實真」的道理,屬於密教部經軌中融匯早期佛教因緣法與大乘空性、實相說的語境。
    經文指出外在名相與世俗分別雖有百千種差別,但其本質、所趨向的終極實相(所趣實真)是一致無二的。
    百千名相皆是為了隨順世俗而作的「假設施」,不應執著於名相文字而迷失其真實核心。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類中帶有天文、星曆與印度社會種姓破斥與考察背景的經典。
    此處經文正在詳細敘述印度社會各個種姓(姓氏階級)的起源、標誌與差異,特別指出即便是地位崇高的婆羅門種姓,其內部也是有諸多不同流派與類別的分別。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在此處闡述古印度婆羅門的歷史與姓氏源流,屬於天文外道、占星與世間種姓制度的背景考證。
    經文指出婆羅門主要的七大核心姓氏,並且說明此七姓各自又可分化出十種分支,用以建立後續論述、星宿法與密教修法之對應框架,此非闡述大乘空性或阿含因緣法,應依世間史傳與密教背景理解。

    此處涉及《摩登伽經》中關於咒法、宿命或名稱定義的敘述,強調該第八項名稱之唯一性,不具備其他變異的姓氏屬性,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法數中具有特定指向。

    此處涉及摩登伽經中對於相、名、差別的辯證。
    意指儘管在名義上可統稱為單一法相,但在現象或實踐層次上,仍存在具體的類別與差異,不應執著於名目而忽略了內容的差別性。

    此段經文說明種姓並非先天固定或天生優劣,眾生在劫初之始皆為平等,種姓差別乃是隨後因緣變遷、社會發展而分化,旨在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階級的執著與優越感。

    此處語境為佛陀勸導摩登伽女之父,透過婚姻手段引導其子進入正法,將世俗情慾轉化為求法因緣,體現密教部經典中透過方便善巧以攝受眾生的原則。

    此句於《摩登伽經》語境下,呈現的是咒術或特殊修法所宣稱的感應效驗,強調法術能使祈求者滿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應視為特定咒力的加持呈現,而非指涉原始佛教的業力因果。

    此句出於《摩登伽經》情節,描述摩登伽女之母受咒術影響,催促摩登伽女與阿難成婚。
    在經文脈絡中,此非教義修行,而是世俗因緣的敘事,反映出咒術對心智的暫時性幹擾與世間愛欲牽纏的表象。

名相註解
  • 蓮華實:本經中之重要仙人或智者名,為對話中的被啟請者。
  • 善聽: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勸誡語,意為「諦聽」、「好好地聽」,要求聽聞者攝心專注。
  • 邪見網:指種種不符正道的錯誤見解,其繁複交織如網一般,能困住眾生令不得解脫。
  • 真實路:指符合宇宙實相與正法的解脫道路,相對於邪見外道之錯謬。
  • 菩提道:通往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至高覺悟)的修行路徑。
  • 人天行:能感得生於人間或天界的善業與修行,在密教及大乘早期經典中,亦常作為導引眾生入佛道的世間善法基礎。
  • 五祠法:指婆羅門教傳統中的五種重大祭祀儀軌,通常涉及火祭(護摩)、供養等儀式。
  • 涅槃因:導致證得涅槃(解脫、寂滅狀態)的因緣與方法。
  • 生天上:依憑福德或特定業因而感生於天界受樂。
  • 脂:指人體之油脂。
  • 祭:指古代外道以犧牲祭祀神祇之宗教儀式。
  • 刑馬:指殺戮馬匹作為犧牲,古印度婆羅門教祭祀儀式之一,常涉及大型動物犧牲,為佛教所排斥。
  • 脂祭:指以動物油脂燃燒或塗抹作為祭祀供品,常見於古印度吠陀信仰中的火供儀軌。
  • 廣大祭:指婆羅門教中規模宏大、講究繁複儀軌與供養的祭祀活動。在密教部經典中,有時會將此類外道祭祀轉化為內在的修行壇城或密法象徵。
  • 四普開祭:指四種普遍通用的祭祀儀軌。在相關語境中,常與婆羅門教的四吠陀祭祀或特定的民間祈禱儀式相關聯。
  • 五隨所欲祭:指經文中提及,為滿足特定欲求而施行的五種祭祀種類,為當時婆羅門教或民間祭祀儀軌之一部。
  • 虛妄:指現象界無恆常實體,因緣和合而生,體性本空。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為眾生因惡業而受生的去處。
  • 八善法:指具備八種特定條件或德行的修行規範,能招感生天之果。
  • 正信:對正確的佛法教義(如因果、三寶、四諦等)建立確信,不生邪見或迷信。
  • 修戒:修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藉由規範身心來防非止惡、增長善法。
  • 行施:行佈施,即將自己的財物、佛法或無畏分施給他人。
  • 樂:喜好、願求、樂於其中。
  • 五常:此處「五」為「常」之語助詞或指「吾(我)等應常」,於此語境解為「應當常時」或「恆常」。
  • 同梵行者:共同修習清淨梵行的同修、道友。
  • 多聞:梵語 bahuśruta,指廣泛聽聞佛法或世間正典而能憶持不忘。此處特指婆羅門或修行者所應具備的博學特質。
  • 身口意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言語的表達(口業)與內心的思維(意業),是眾生造作善惡業的三種途徑。
  • 善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正直而有德行,能教導正道、利益己之修行者,亦即良師益友。
  • 八事: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遠離二邊、趨向涅槃的八種正確路徑。
  • 清淨法:指遠離煩惱垢染、能導向解脫的無漏法。
  • 前七法:指前文所條列、闡述的七種修持法要或星曆星象相關的軌則。
  • 妙法:指經中能消災除難、成就解脫的祕密神呪法門。
  • 善利:指修習佛法、聽聞正法所獲得的清淨功德與解脫利益。
  • 本末次第:事物的源頭、發展與先後順序,此處指種姓制度的起源與演變歷史。
  • 貢高:傲慢自大,此處特指因自身種姓高貴而產生的階級傲慢心。
  • 劫初:指成劫的初期。劫為佛教時間單位(kalpa),此處特指世界重新形成並開始有眾生安住的時期。
  • 餚饍:指豐盛美味的食物,於此語境中通常指初期的地肥、地餅等自然化現的食物。
  • 嚴身之具:指莊嚴、裝飾身體的衣服、瓔珞等器具。
  • 福:指福報、福德,即過去世造作善業所感召的樂受果報。
  • 眾事消滅:一切依福報而存在的有為事相、世間利益或依正二報之享用,皆隨著因盡而果謝,歸於壞滅。
  • 我人想:對自我與他人的分別執著,即執著有真實的自我與他者存在。
  • 田稼:泛指田地裡種植的農作物、莊稼。
  • 婆羅門種:指古印度四姓階級之首的婆羅門(Brāhmaṇa)種姓,傳統上掌管祭祀、通達梵書,此處探討其名稱源由與社會身分之演變。
  • 田獵漁捕:狩獵與捕魚,指獲取動物資源的生計手段。
  • 劫盜:搶劫與偷盜,即非予而取,屬於不殺、不盜等五戒所禁戒的惡行。
  • 販賣:於此經典脈絡中特指販賣人口等不淨買賣。
  • 悲忍心:慈悲與仁忍之心,此處指對眾生受苦不忍的同理心。
  • 首陀羅:古印度四姓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中的第四階級,傳統上指奴隸、僕役或從事基層勞動的階層。在此經中被佛陀借用以指稱道德低下、造作惡業之人。
  • 農作:指耕種田地等農業勞動。
  • 田夫:指農夫、耕種土地的人。
  • 市肆:市場與店鋪。市指交易場所,肆指陳列貨物的店鋪。
  • 商估:商賈、商人。行商為商,坐賈為估,此處泛指從事商業貿易的人。
  • 所趣:所歸向、所趨往之處,此處指法性或實相的終極指向。
  • 假施設:又作假名施設,指為了便於世俗溝通引導,而依因緣和合之法,虛假建立的概念、言語或名相。
  • 記別:此處非指佛陀授記,而是指標記、識別、辨明之意。
  • 牘子:梵語 Vatsa,古印度婆羅門舊族姓氏,又譯為犢子。
  • 憍蹉:古印度婆羅門姓氏,為七姓之一。
  • 憍屍迦:梵語 Kauśika,古印度古老姓氏之一,多與憍薩羅或帝釋天之人間姓氏有關。
  • 迦葉:梵語 Kaśyapa,古印度極為尊貴的古仙人族姓,意譯為飲光。
  • 蔓茶毘:古印度婆羅門七姓之一。
  • 煙:在此語境下為特定的標示名稱或類別,非指實際燃燒產生的煙霧。
  • 異姓:指除了目前定義的名稱外,不再有其他的派別、種姓或名稱歸屬。
  • 一相:指名目上統一的單一特徵或概念。
  • 諦觀察:審慎、真實地觀察思維。
  • 法利:佛法的利益,指引導眾生入道。
  • 真實:指佛法之真諦或涅槃解脫。
  • 滿願:指達成所祈求的願望,在此處語境多與咒力之功效相應。
  • 婚:指世間男女結合之儀。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此處強調阿難因摩登伽女之母施咒,面臨破戒染污的危難情境。

「爾時帝勝伽王語蓮華實:『仁者善聽!我當為 汝斷邪見網、開真實路、淨菩提道、起人天行。 就汝法中有五祠法,言斯祠者是涅槃因,能 生天上。何者為五?一殺害人取脂用祭;二者 刑馬亦以脂祭;三廣大祭;四普開祭;五隨 所欲祭。此皆虛妄,無有真實,徒自疲勞,長眾 惡趣。有八善法,是真利益,必得生天,獲眾善 報。何等為八?一者正信;二者修戒;三廣行 施;四樂智慧;五常恭敬同梵行者;六好多聞; 七者防護身口意業;八常親近諸善知識。如 斯八事是清淨法,一切眾生皆應修習。前七 法者,悉皆從於善知識所而得聞之。是故汝 今應當與我共為婚姻,就吾修學如斯妙法, 勿生憍慢失此善利。今我復當更為汝說,諸 姓所起本末次第,汝聞是已宜除貢高。劫初 成時,諸眾生類悉能飛行,光明殊勝、餚饍美 味,嚴身之具自然而有,無造作者。其後福 盡,眾事消滅。是時眾生便修種植,疆界分 別生我人想,或復自恃田稼滋多,輕蔑餘人, 自言豪富。由是緣故,眾皆名之為剎利種。復 有眾生,不樂居家,入於山林修學禪法,著弊 壞衣、乞食濟命、清身潔己、奉修祠祀。由斯因 緣,咸皆謂為婆羅門種。耕種墾植、田獵漁 捕,行如此者,名曰毘舍。劫盜販賣,無悲忍 心,如斯之等,名首陀羅。時復有人於路遊 行,其車破壞,因便修治,名摩登伽。唯為農 作,名曰田夫。往來市肆,名商估者。如是分 別為百千種,而其所趣實真無異,但假施 設為立名字。為欲記別諸姓不同,就婆羅 門亦復分別。所謂瞿曇、牘子、憍蹉、憍尸迦、 婆私吒、迦葉、蔓茶毘如是七姓,復各分別 皆出十種。第八名煙,更無異姓。汝婆羅門 雖名一相,而得分別。劫初眾生亦復如是,根 本無異,別為多姓。是故汝今應諦觀察,為法 利故、為斷虛妄求真實故,宜以貴女用妻吾 子。欲有所求,必相滿願。可速為婚,不宜久留。』

摩登伽經眾相問品第四

24
白話直譯
當時蓮華實聽到這番話後,心生大歡喜,感到前所未有。對帝勝伽說:「善哉,仁者!你所說的確實真實。你過去曾經是什麼,為何智慧與言辭如此出眾?修習了什麼行門?做了哪些功德?唯願為我詳細說明。」帝勝伽說:「我憶念過去,曾為梵王,或為帝釋,也曾為淨蓋仙人、為婆羅門,將一部吠陀分為四部。在百千劫中曾作轉輪聖王,如此生處皆尊貴富有。在那時,修習慈悲、禪定與智慧,廣泛教化眾生,行持佛事。」蓮華實問:「仁者是否誦讀過婆毘多羅神呪?」回答:「曾經誦讀。你現在好好聽,我將詳細說明這神呪的由來。過去久遠的阿僧祇劫,我曾為仙人,名叫婆藪,具足五通,自在無礙,善於修習禪定,智慧殊勝。當時有一位龍王,名為德叉。這位龍王有個女兒,名叫黃頭,容貌美麗,具足人相。我見到那位女子,心中生起愛慕執著。因為生起這種心,便失去了神通和禪定法。深自懊悔,於是說出這神呪。這神呪共有三章二十一句,還有三章僅有八句。你現在好好聽,我將為你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蓮華實聽到這番話,心中感到非常歡喜,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殊勝感受。。帝勝伽說:「說得好啊,仁者!」。所說的話真實可靠,沒有虛假。。你過去到底是什麼身分,為什麼能有這樣的智慧與口才?。應當修持練習什麼樣的法門與行儀?。做過什麼樣的功德?。「只希望您能為我廣泛地宣說,並詳細地剖析辨明。」。帝勝伽說:『我回想過去無數流轉的生命,曾經做過梵天之王,也曾做過帝釋天主,還曾做過名為淨蓋的仙人,以及做過婆羅門,將原本合一的圍陀經典,演變劃分為四個部分。。在百千劫的時間裡得作轉輪聖王,像這樣所出生的地方都極其尊貴顯赫、富裕高貴。。在這段時間內,修持慈心與悲心,精進禪定與智慧,廣泛度化眾生,實踐佛陀的教法事業。。蓮華實在地問道:「修行人啊,您難道沒有持誦婆毘多羅神咒嗎?」。回答說:「曾經讀過。」。你現在好好聽著,我會詳細說明這段咒語的來龍去脈。。在過去極其遙遠的阿僧祇劫以前,我當時是一位名叫婆藪的仙人。我具備五種神通,運用自在沒有障礙,而且非常擅長修習禪定,擁有極其殊勝的智慧。。那時有一位龍王,名字叫德叉迦。。那國王有一位女兒,名叫黃頭,長得非常美麗,具備了女子所有圓滿的相貌。。我看到那個女孩子,心裡就生起了貪戀執著的愛意。。因為生起了這種執著、染污的心念,立刻就失去了原本證得的神通和禪定功夫。。心裡深深地感到後悔與自責,接著就持誦了這個神咒。。這段神咒總共包含了三章二十一個句子,另外還有一種版本是三章只有八個句子。。你現在好好聽著,我會為你宣說。
法義解析
  •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法後,內心契入法義所產生的法喜,以及對法教殊勝性的深刻體悟。

    此處展現了經典中對談的禮節。
    稱對方為「仁者」,是佛教中對同修或德行之人的尊稱,表達了謙卑與互相敬重的語氣,常見於阿含與早期密教經論中,作為開展對話的起首語。

    此處強調佛陀或宣說者所言具備真實性與權威性,在修法或教誡中,誠諦之語具有感通護法、證驗法義之功用。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對阿難尊者的詰問,意在探究其具足殊勝智慧與辯才之因緣。
    在密教與契經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導引出宿世因緣(宿命)的追溯,顯示果報之勝劣皆有深層因果根基。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探詢特定持明成就或密行修持方法的發問。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涉及星曆、咒術與密教儀軌的相應,此處提問旨在釐清達成特定悉地或轉化因緣所必須履踐的具體行法與規範。

    此句為摩登伽女的母親質問其女或詢問尊者阿難修行因緣之語。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主要講述阿難與摩登伽女(本為旃陀羅種姓)的宿世因緣與咒術牽纏。
    此處探詢其過去生或今生修習了何種福德、善業,進而感得當下的果報或因緣。
    經中雖屬密教部,但文本兼具早期部派佛教阿含經式的敘事風格,功德在此指能招感善果的清淨業因。

    此句為請法者向佛陀或說法者表達慇懃啟請之語。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通常為阿難因尊者身陷咒術陷阱,或婆羅門、天眾等為求破除障礙、解明因緣而祈請佛陀宣說神咒與法義。
    此處表達出求法者渴望獲得全面且深入的教導。

    本句為帝勝伽(又譯陀羅尼仙、持咒大仙)自述過去生中的轉世因緣與事蹟。
    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佛陀與星宿大仙等人對話,揭示古印度吠陀文化的源流。
    此處展現了眾生在六道、天界與人間不斷輪迴的實相,並說明印度傳統四部吠陀經典的形成起源,是由其前世轉生為婆羅門時所編纂劃分。

    本句彰顯持誦神咒或依持特定密法所能感得的殊勝世間果報。
    經文以長遠的時間(百千劫)與世間最高階位的統治者(轉輪聖王)為喻,說明依此功德能生生世世處於最尊貴、最具權勢與財富的環境中,以此修集資糧、護持正法。

    此段描述修行者應於特定時機,透過修持四無量心(慈悲)、三學(禪定、智慧)作為度化眾生的基礎。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此處強調修行與利他事業的結合,施作佛事即履行使眾生趣向解脫或進入教法的職責。

    此處蓮華(指摩登伽女之母)以密教咒術語境詢問阿難,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咒術力量的崇敬與依賴。
    在《摩登伽經》語境下,持咒被視為具有攝受力與防護力的修行方便,詢問對方是否持咒,意在探詢其是否具備特定法門的護持力或異能。

    此處為經典中對話場景,回應對方關於是否曾研習教法或典籍的詢問。
    強調對於傳承法教的熟悉與修習經驗,是後續展開教說或破邪顯正的基礎。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啟請與開示前奏。
    佛陀命聽者專注攝心,意在強調受持咒語不僅在於音聲,更須瞭解其修法內涵與因緣(本末),以具備正確的見地與行持。

    本段敘述本師釋迦牟尼佛過去世修習菩薩道之往昔因緣。
    經中藉由自身過去修證的歷程,顯示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即已具備高深的禪定與智慧,為後續闡述法義作鋪陳。

    此處記述參與法會的眷屬之一,德叉迦龍王為印度神話中著名的龍族之一,於佛教經典中常列為護法龍王。

    此句為敘事背景,記載鉢吉帝(摩登伽女)在前世身為國王之女的因緣。
    於密教部四《摩登伽經》中,透過此段因緣引出楞嚴咒之緣起及過去生之業報,旨在闡明眾生因緣業力的牽纏,而非闡述法界圓融或常樂我淨之象徵義。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因遭遇摩登伽女(本經中指本姓旃陀羅之女)而生起凡夫愛著之心的情節。
    在密教部四《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情節為引出後續呪術迷亂與佛陀制呪救度、乃至宣說星曆宿曜等法要的發端。
    從佛法義理而言,這展現了六根對六塵時,若缺乏正知正念,便會由「觸」生「受」,由「受」生「愛」的染污因緣。

    本句闡明心念生起對修持成就的直接影響。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修行者(如阿難或與之相關的咒術因緣者)一旦生起貪愛、世俗欲染或違背清淨修行的心念,其內心的定力與隨之引發的神通力便會立時退失。
    這說明神通與禪定皆依止於清淨心與戒行,若心生染著,定功即破,神通亦隨之消失。

    此句記述摩登伽女(或相關當事人)在覺知過錯後,內心產生強烈的懺悔與自責,並隨即藉由持誦密咒來消除罪障、淨化身心。
    在密教部語境中,咒語(陀羅尼)具有不可思議的加持力,能因應行者的虔誠懺悔而轉化惡業因緣。

    本句說明摩登伽經中所宣說之特定咒語(神咒)的結構與句數。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咒語的章句結構常有不同流傳版本,經文在此特別釐清與記錄該咒語的兩種章句組織形式,用以彰顯持誦與傳承的精確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聽之詞。
    佛陀或說法者在開示重要法門(此處為密教部的星曆、咒術與因緣法教)前,警策聽眾應當專注、諦聽,以領受真言法義,具備引導與警示的修行意涵。

名相註解
  • 得未曾有:指修行者因感受佛法微妙殊勝,產生從未有過的希有感與清淨心。
  • 誠諦:梵語 satya,指真實、不虛妄的道理或言語,亦為四聖諦中之「諦」義,指證悟真實之理。
  • 往昔:指過去世或過去的生平經驗。
  • 行:指修行者所體履的法門、戒行或密教儀軌。
  • 廣宣:廣泛地宣說、傳播教法。
  • 梵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即大梵天王,在印度傳統信仰中被視為造物主。
  • 帝釋: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即帝釋天,護持佛法的外護之神。
  • 劫:梵語 kalpa 之音譯。佛教的時間計算單位,此指極長遠的時間。
  • 轉輪聖王:梵語 cakravartin。簡稱輪王,古印度傳說中以輪寶統治天下的四洲之王,具足三十二相,不以兵刃而以正法治世。
  • 慈悲:指慈心與悲心,為四無量心中之前二項,願給眾生樂、拔眾生苦。
  • 禪定:攝心不亂,令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 佛事:指供養佛陀、宣說佛法、度化眾生等與修行及弘揚佛法相關的諸種行為。
  • 蓮華:指摩登伽女之母,在經中善於幻術與咒法。
  • 婆毘多羅神呪:經中記載之一種特定咒法,被認為具備特殊神力,用於感召或防禦。
  • 本末:事物的本源與演變過程,在此處指稱咒語的源起、傳承與修持法要。
  • 阿僧祇劫:意譯為無央數劫,指極長遠的時間單位。
  • 婆藪:人名,意譯為財富或尊貴,在此處為佛陀過去世之身分名。
  • 龍王:居住於水界或地下,擁有強大神通與威德的龍族統治者,常護持佛法。
  • 德叉:即德叉迦(Takṣaka),意譯為「截斷者」或「多舌」,為印度神話及佛教中著名的龍王。
  • 黃頭:本處為國王之女的名字。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此女即為摩登伽女(鉢吉帝)的前生。
  • 人相具足:指世俗凡夫在外表相貌上具備了圓滿、端正的特徵,符合當時社會對相好端正的審美標準,此處特指女子相貌極為殊妙,不可與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相混淆。
  • 彼女:指摩登伽女,本經中亦稱旃陀羅女。
  • 愛著心:對於順境或喜好之對象,生起染污的貪戀與執著不捨之心。
  • 神通:修行者因禪定力而引發的超自然感官與行動能力,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禪定法:指讓心專注不亂、息滅妄想的修持方法及所證得的定境。
  • 悔責:懺悔並責備自己的過錯。
  • 章:指咒語結構中的段落或章節。
  • 句:指咒語中的語句或真言字組。
  • 宣說:宣流佈說法要,此處指宣說摩登伽經中所含攝的密傳星相與咒術因緣。

「時蓮華實聞是語已,生大歡喜,得未曾有。語 帝勝伽:『善哉仁者!所說誠諦。汝於往昔曾為 何等,智慧言辭乃能若是?修習何行?作何 功德?唯願為我廣宣分別。』帝勝伽言:『我念過 去,曾為梵王、或為帝釋,亦復曾為淨蓋仙人、 為婆羅門,變一圍陀以為四分。於百千劫作 轉輪聖王,如是生處尊豪富貴。於爾所時,修 習慈悲禪定智慧,廣化眾生,施作佛事。』蓮華 實言:『仁者豈讀婆毘多羅神呪不耶?』答言:『曾 讀。汝今善聽,吾當廣說此呪本末。過去久遠 阿僧祇劫,我為仙人,名曰婆藪,五通具足、自 在無礙,善修禪定、智慧殊勝。時有龍王,名為 德叉。其王有女,字曰黃頭,容色姿美,人相具 足。我見彼女,起愛著心。生此心故,便失神 通及禪定法。深自悔責,即說此呪。而此呪者, 凡有三章二十一句,復有三章唯有八句。汝 今善聽,吾當宣說。

25
白話直譯
旦提他菴浮婆蘇婆旦娑婆鬪婆利茹被瞿提婆斯提麼提由那婆羅提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句咒語的意思是:即說咒曰:唵。婆爾、摩訶婆爾。迦帝、尾迦帝。摩訶迦帝。摩訶摩提、莎訶。」
法義解析
  • 此段原文為《摩登伽經》中所記載的娑婆羅咒(六字大明咒或救護咒之同型異譯),由密教部語境視之,此為旃陀羅女之母為迷惑阿難所誦持的梵咒音譯。
    密教咒語以聲密為核心,具有不可思議之威德與加持力,在經中作為推動阿難遭遇染緣並由佛陀救護的緣起因緣。
    此處音譯在不同譯本(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有其對應的梵音對譯。
    因咒語義在梵音聲相之祕密加持,法義上重在彰顯密咒的轉化與障礙生起之世俗功能。

名相註解
  • 旦提他:梵語 tadyathā 的音譯,意譯為「即說咒曰」或「謂」,為密教咒語開頭的常見定型語。
  • 菴:梵語 oṃ(唵)的音譯,密教咒語的根本字,具足皈依、警覺、攝持等諸多象徵義。
  • 浮婆蘇婆:梵音轉寫,對應後譯本之「婆爾、摩訶婆爾」等咒句音譯,為咒語之核心本尊名或威德展現。

「『旦提他 菴 浮婆蘇婆 旦娑婆鬪婆利 茹被瞿提婆 斯提麼提由那 婆羅提那』

26
白話直譯
「這就叫做婆羅門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是所說的婆羅門咒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外道事相與密教神咒之對比脈絡,經中文本指出該特定真言或禁咒在世俗中被冠以婆羅門之名,用以彰顯其源流或在當時社會所認定之屬性。

「『此即名為婆羅門呪。』

27
白話直譯
「菴闍致囉多波藪浮埵伽呵男婆那摩失多幹毘羅旦多羅毘利多婆豔提婆婆失利尸絺緘薩闍男憂波男婆羅陀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菴闍致囉,多波藪浮埵,伽呵男婆那摩,失多,幹毘羅,旦多羅,毘利多婆豔提婆婆,失利,屍絺緘,薩闍男憂波男,婆羅陀斯磨。』
法義解析
  • 本段原文為《摩登伽經》中,旃陀羅女之母為迷惑阿難尊者所誦持的六幻大明咒(娑婆羅咒)。
    在密教部早期文獻中,此類真言咒語多以音譯漢字呈現,主要依仗特定音聲的祕密威德力發揮效驗。
    真言通常不作字面意譯,而是直接保留其原始梵音誦持,用以達成特定的世俗或修法目的,於本經語境中則是用於施行攝伏、迷惑之男女咒術。

名相註解
  • 六幻大明咒:本經中旃陀羅女之母所持之咒術,亦稱娑婆羅咒,屬於早期外道或世俗相傳的男女攝伏幻術咒語。

「『菴闍致囉 多波藪浮埵 伽呵男婆那摩 失多 幹毘羅 旦多羅 毘利多婆豔提婆 婆 失利 尸絺緘 薩闍男憂波男 婆羅 陀斯磨』

28
白話直譯
「這就叫做剎利神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叫做剎利神咒。』
法義解析
  • 此句經文屬於密教部早期經典《摩登伽經》中的敘事或咒術宣說。
    在密教語境中,『神咒』代表具非凡威德、能護持特定階級或成辦特定世間與出世間事相的祕密真言。
    『剎利』即剎帝利階級,此處指該神咒與王權、統治階級或世間權力護持之法有直接關聯。

名相註解
  • 神咒:指具有神驗威德、能彰顯特定功德或護持力之祕密真言、陀羅尼。

「『此即名為剎利神呪。』

29
白話直譯
「菴質多羅摩醯帝毘舍斤若阿他娑斤若遏陀多婆羅毘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唵,質多羅摩醯帝,毘舍斤若,阿他娑斤若,遏陀多,婆羅毘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栴陀羅女(摩登伽女)之母所誦持的六字大明咒(或稱神咒、明咒),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的梵語音譯。
    在密教語境中,咒語為諸佛菩薩或諸天神祇的真言祕密教令,其核心義理在於音聲的梵德加持力與法界體性之總持,而非依字面作世俗邏輯的解說。
    此處咒語旨在以神咒力迷惑阿難,使其迷失正念,為全經「因咒設教」之起點。

「『菴 質多羅摩醯帝 毘舍斤若 阿他娑斤 若 遏陀多 婆羅毘那』

30
白話直譯
「這就叫做毘舍神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叫做毘舍神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中佛陀或敘事者宣說、引述特定咒語名稱的語句。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語境中,此處指稱特定具有威德或功能的神咒,用以彰顯該持明法門的名稱與效能。

「『此即名為毘舍神呪。』

31
白話直譯
「菴阿多波婆羅多波示毘陀貪婆利沙賒耽波貰陀貪菴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摩登伽女所誦持的梵咒:唵,阿多波,婆羅多波,示毘陀貪婆利沙,賒耽波貰,陀貪,菴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旃陀羅女(摩登伽女)之母為迷惑阿難尊者所誦持的娑毗迦羅先人呪。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咒語(陀羅尼)多以音譯漢字呈現,具備特定的威神力或幻術效力,在經中作為推動阿難歷緣對境、彰顯佛陀神呪救護的緣起。
    因屬祕密章句,法義上重在持誦的音聲感應與其引發的因緣,不作逐字字面世俗義的拆解。

名相註解
  • 阿多波:咒語音譯,此處為娑毗迦羅先人呪之語句。

「『菴 阿多波 婆羅多波 示毘陀貪婆利沙 賒耽波貰 陀貪 菴羅』

32
白話直譯
「這就叫做首陀神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是所說的首陀神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中敘述或宣說特定咒語名稱之詞。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文獻語境中,此處指稱特定族姓(首陀羅)或具備特定除穢、清淨功能之神咒,用以彰顯該明咒之名號與效能。

「『此即名為首陀神呪。』

33
白話直譯
「菴有形必有欲,有欲必有苦,若能遠離這些欲望,必定能得梵天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菴。只要有肉體存在就必然會有慾望,有了慾望就必然會帶來痛苦;如果能夠遠離這種男女情慾,就一定能夠往生到清淨的梵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本經中梵天神咒的偈語,體現密教部早期經典中藉由咒術與無欲清淨行相結合的修持觀。
    文中指出色身(有形)與貪欲、痛苦的因果鏈結,宣說斷除淫慾是成就梵行、開悟或往生梵天的核心關鍵,符合此經中破除阿難與摩登伽女情愛執著的特定語境。

名相註解
  • 有形:指具有物質色身的眾生,此處特指欲界中受縛於肉體與感官的生命形態。
  • 梵天處:指色界初禪天的清淨住所。在佛教宇宙觀中,梵天已斷除欲界淫慾,故離欲修行者死後可生於此處。

「『菴 有形必有欲 有欲必有苦 若能離此 欲 定得梵天處

34
白話直譯
「這就叫做大梵天王婆毘羅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被稱作大梵天王婆毘羅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宣說明咒名稱的敘事。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處為明咒的結名,用以彰顯該明咒的來源、威德與尊貴身分,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將婆羅門教神祇(如大梵天王)及其所關聯的真言神咒納入佛經體系、用以守護或宣說法要的典型表現。

名相註解
  • 婆毘羅:神咒之名,此處指與大梵天王相應或由其所持的明咒特定稱號。

「『此即名為大梵天王婆毘羅呪。』

35
白話直譯
蓮華實問:「你的姓氏是什麼?」回答:「姓三無。」又問:「仁者,你本來從哪裡來?」答:「本來從水中出生。」「你的師父是誰?」答:「我的師父名叫迦藍延。」「你宗族中,誰最勇健?」答:「我家族中有三人最為勇猛,一名叫獨,二名叫屢,三名叫婆羅陀闍。」「和你同師的是誰?」答:「讚詠。」又問:「讚詠有幾種?」答:「六種。」「你母親姓什麼?」答:「我母親姓婆羅設。如此仁者,我的德行,情況就是這樣。所以我先說一切眾生貴賤不定,雖然有尊貴身分但做惡事的仍稱下賤,若卑賤人能行善事就稱為豪傑。因此一切所謂尊貴者,是因修善業而得,不是因為種族而成為勝人。你既然明白了,應當去除傲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蓮華實問道:「你姓什麼呢?」。(阿難)回答說:「我的姓是『三無』。」。又問說:『您這慈悲的人啊!。你本來是從哪裡出身的?』。回答說:「這原本是從水裡產生的。」。「你的師長是誰?」。回答說:我的老師名叫迦藍延。。「在你們家的人裡面,誰最勇敢健壯?」。(他)回答說:「我們家族之中,有三個人最為威猛,第一個叫獨,第二個叫屢,第三個叫婆羅陀闍。」。「跟你師父相同的人,究竟是誰?」。回答說:「是用讚頌詠唱的方式。」。又問:「讚歎吟詠的方法,共有幾種不同的變化與格律?」。(對方)回答說:「總共有六種。」。你母親是什麼姓氏?。回答說:「我母親的姓氏是婆羅設。」。正是如此,仁者!。我所持守的德行,情況就是這樣。。所以我之前說過,眾生的尊貴或卑賤並不是固定的。就算身分尊貴的人做了壞事,還是稱為下賤;如果身分卑微的人能修善行,就稱為豪勝尊貴。。所以,所有被稱為尊貴的人,都是因為他們修持善業的緣故,而不是憑藉著高貴的出身種族而被稱為優秀的人。。你既然已經明白這個道理,就應當除掉心中的憍傲與自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婆羅門「蓮華實」(即蓮華實外道、鉢頭摩實)詢問旃陀羅女之階級姓氏的對話。
    密教部此類經典多借用古印度社會背景與天文星宿修法,此處問話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四姓階級制度,為後續打破階級流弊、彰顯佛法平等之因緣。

    本句為摩登伽女在路中向阿難乞水時,詢問阿難的姓名與種姓,阿難隨順佛法義理與自身修持所作的回答。
    在密教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此處表面上是回應世俗種姓與家族名稱的詢問,實則隱含阿難雖處於印度階級社會,但出家為佛弟子後,依循佛陀教法,不落入傳統婆羅門、剎帝利等四姓階級,而以表徵佛法核心智慧(如空、無相、無願,或遠離三毒等「無」的義理)作為自身法身慧命的氏姓。
    這不僅打破了世俗種姓的界限,也以此機緣向摩登伽女揭示超越世俗執著的佛法真諦。

    此句為經中文本對話的銜接與尊稱語。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阿難被摩登伽女之母(或相關人物)詢問,或是尊者間的對話問訊。
    「仁者」為佛教經典中對他人的尊稱,體現佛教慈悲為懷、視一切眾生皆具仁德的平等精神。

    此為《摩登伽經》中阿難尊者因咒力所迷,誤入旃陀羅女家後,旃陀羅之母對阿難出身、種姓的詰問。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本段文本屬於敘事語境,此句為世俗身分與階級起源的探問,不應泛化為如來藏、法界圓融等真如本源之理,須依文本字面之種姓制度與世俗出身背景來理解。

    本句為婆羅門外道或占星、星曆法體系中,回答事物質疑或占卜推演源起的語境。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背景中,包含了大量印度傳統天文、曆算與吠陀神話元素,此處依據外道學說或世間星宿法理論,闡述特定對象或物理現象的本源源自於水大(元素)。

    本句為外道或大德探詢對方傳承依止的常規問句。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此問涉及外道咒術傳承與佛法神咒威力之對比,用以引出後續對不同導師、教法勝劣的辨析,展現佛陀密咒超越世俗咒術的法義。

    此處記述對話情境,當事人回應關於其師承之詢問。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迦藍延指稱其所屬教派之導師。

    此處為經典敘事對話。
    文中以「勇健」詢問,意在考察對方種姓或宗族內是否有具備力氣、膽識或護法能力之人,為後續敘事之鋪陳,非指涉法義修行之勇猛精進。

    此段描述家族中勇猛人物之名號,為經文中鋪陳故事背景之敘事語句,屬世俗諦範疇,旨在交代相關人物背景,並非深層教理義蘊之表述。

    此句為摩登伽經中詢問師承背景的對話。
    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確認對方的師門傳承,以釐清其宗教背景與所學法門。

    此處回應關於祭祀或修行儀軌中聲音表達形式的提問,指稱透過讚歎、誦詠之音聲來彰顯法義或進行儀軌供養。

    此處詢問「讚詠」的「變」,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下,指涉印度古典婆羅門教或祭祀文化中,對讚歌(如《吠陀》贊詩)吟誦規律與節奏變化的探討。
    這是密教部文獻中吸收並轉化外道知識體系的體現,用以釐清法術或儀軌中的音韻聲調結構。

    此處為問答情境,針對特定法數或類別進行歸納。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涉及咒術儀軌與身心構造的分類,此處具體指涉後文即將開展的六種構成或分類範疇。

    此處為《摩登伽經》中關於種姓與身分的問答。
    在印度傳統社會語境下,詢問姓氏旨在探究其種姓背景(Caste/Varna),是判斷社會身分與行為規範的基礎。

    此句為阿難與摩登伽女之母(本經中稱為旃陀羅女、大能演咒者)對話中的敘事對答。
    阿難陳述自身家族世系與母姓,屬於佛典中交代人物背景的世俗因緣敘事,此處尚未涉及深層密教壇城或象徵義理,應依文本如實解讀其字面世系身分。

    此句為對話中的應答語,「如是」表示認同對方所說之法義,「仁者」則為對聽法者或對談者的尊稱,在此語境下體現了佛法中平等的禮敬態度。

    此句為持戒者宣示自身操守之語。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強調持戒之嚴謹與德行之實踐,展現修行者恪守規範之態度,藉此說明自身行為皆有準則依循。

    本經破除婆羅門教傳統以種姓(Caste)定貴賤的社會執著。
    佛陀主張貴賤取決於個人的行為(業),而非出生門第。
    此處闡述「業力決定論」,強調道德實踐是定義個體價值與尊卑的唯一標準,這在當時印度社會具有深刻的批判性與平等觀。

    本句闡明密教部早期經典中突破印度傳統四姓階級的平等思想。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佛陀針對旃陀羅(賤民)與婆羅門等階級觀念進行破斥,強調人的尊卑取決於自身所造作的善惡業行,而非生而具有的種族血統。
    這符合早期佛法以「業」為核心的因果觀與平等觀。

    本句為佛陀或智者對對方的訓誡,點出「知」之後的修行實踐在於斷除煩惱。
    在《摩登伽經》的語境中,多涉及打破種姓階級的憍慢(如阿難與摩登伽女、婆羅門等因緣)。
    明白法理或認清事實後,首要任務是放下因執著自我而生的傲慢心,如此才能契入佛法的平等與清淨。

名相註解
  • 三無:指佛教中以「無」為特徵的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或指遠離貪、瞋、癡等三毒的修持境界。此處阿難以此作為自己的姓氏,用以彰顯佛弟子超越世俗四種姓、皈依佛法真空之義。
  • 汝: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阿難尊者。
  • 原何出:指本源、出身或種姓階級從何而來。
  • 原:本源、源頭,指事物的根本由來。
  • 水生:從水元素、水大或與水相關的物理與神話背景中產生。
  • 師:指指引解脫、傳授教法或咒術的導師。
  • 迦藍延:即迦旃延(Kātyāyana),此處為經文特定音譯,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議論第一著稱,亦是當時著名之沙門導師。
  • 宗族:指血緣相近的家族團體,在印度種姓制度語境下,常與社會地位與職能相關。
  • 勇健:指身體強壯、勇敢有力,或具備護衛、戰鬥能力。
  • 婆羅陀闍:古印度常見之婆羅門姓氏,意譯為「持賢」或「施食者」。
  • 同師:指師承相同,即拜同一位導師或隸屬於同一傳承法派的對象。
  • 讚詠:指以讚頌、歌詠之音聲,表達對尊者或真理的恭敬與依止,亦是古代印度宗教儀式中重要的誦持方式。
  • 變:此處指稱吟誦時音調、節奏或格律的變化與分類。
  • 六種:指經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義所歸納出的六個類別,具體內容須視前後文脈而定。
  • 婆羅設:古印度姓氏或族氏名,此處指阿難母親的姓氏。依佛典記載,阿難為白飯王之子,其母之族姓在不同譯本中有不同音譯。
  • 如是:意為「如此」、「正確」,常用於確認對方所說法義無誤。
  • 德行:指修行者應恪守的戒律規範與道德操守。
  • 事:指具體的行為表現或持戒的事實。
  • 豪勝:指在德行上高尚、殊勝,足以超越血統出身的世俗定義。
  • 種族:指印度傳統的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等四姓階級制度。

「蓮華實言:『汝姓何等?』曰:『姓三無。』又問:『仁者!汝 原何出?』答曰:『原從水生。』『汝師是誰?』答言:『吾 師名迦藍延。』『汝宗族中,誰為勇健?』答曰:『我門 族中,凡有三人最為雄猛,一名為獨、二曰為 屢、三者名曰婆羅陀闍。』『汝同師者,為是何 人?』答曰:『讚詠。』又問:『讚詠為有幾變?』答言: 『六種。』『汝母何姓?』答曰:『吾母姓婆羅設。如是仁 者!吾之德行,其事若此。故我先說一切眾生 貴賤不定,雖有尊貴而為惡者猶名下賤, 若卑賤人能為善事便名豪勝。是故一切 稱尊貴者,由修善業,不以種族名為勝人。汝 既知已,當除憍慢。』

摩登伽經說星圖品第五

37
白話直譯
當時蓮華實問帝勝伽:「仁者你會占星嗎?」帝勝伽說:「大婆羅門!這些祕要我都通達,何況這些小事會不知道嗎?你應當好好聽,我現在為你宣說。星宿雖然眾多,主要的只有二十八個:第一名為昴宿,第二名為畢,第三名為觜,第四名為參,第五名為井,第六名為鬼,第七名為柳,第八名為星,第九名為張,第十名為翼,十一名為軫,十二名為角,十三名為亢,十四名為氐,十五名為房,十六名為心,十七名為尾,十八名為箕,十九名為斗,二十名為牛,二十一名為女,二十二名為虛,二十三名為危,二十四名為室,二十五名為壁,二十六名為奎,二十七名為婁,二十八名為胃,這就是所謂的二十八宿。」蓮華實問:「這些星宿,各有多少星?形貌是什麼樣子?有多久會與月亮同行?祭祀時用什麼供品?由哪位神明主宰?屬於哪一種姓氏?只願仁者再為我詳細分別。」帝勝伽說:「若你想聽,就專心聽,我現在要說了。昴宿有六顆星,形如散花,十二時都與月同行,祭祀用酪,火神主宰,姓毘舍延。畢宿有五顆星,形如飛雁,一天半與月同行,祭祀用麋肉,屬於梵王,姓婆羅婆。觜宿有三顆星,形如鹿首,一天內與月同行,祭祀用果實,屬於月神,姓鹿氏。參宿有一顆星,一天與月同行,祭祀用酥,屬於日神,姓安氏。井宿有兩顆星,形如人步,僅一天與月同行,祭祀用蜜,屬於歲星,也姓安氏。鬼宿有三顆星,形如畫瓶,一天與月同行,祭祀用桃花,屬於歲星,姓烏波若。柳宿一顆星,半天與月不分離,祭祀用乳,屬於龍神,姓龍氏。這七個星宿位於東方。這七顆星中,五顆顯現,兩顆隱沒。形如河曲,一天與月同行,祭祀用胡麻,屬於鬼神,姓賓伽羅。張宿有兩顆星,也像人步,一天內與月同行,祭祀用果實,姓善氏,屬於善神。翼宿有兩顆星,形如人步,一天半與月同行,祭祀用鮫魚,屬婆伽神,姓憍尸迦。軫宿有五顆星,形如人手,一天一夜與月同行,祭祀用稗穀,姓奢摩延,屬咀吒神。角宿有一顆星,一天與月同行,祭祀用花,屬咀吒神,姓質多延。亢宿一顆星,祭祀用酥麥,一天與月同行,屬咀吒神,姓赤氏。氐宿有兩顆星,形如羊角,一天半與月同行,祭祀用花,屬火神,姓桑遮延。這七個星宿位於南方。房宿有四顆星,形如珠貫,一天一夜與月同行,祭祀用酒肉,屬於親神,姓阿藍婆。心宿有三顆星,形狀如鳥,一日與月同行,以粳米祭祀,屬於天地神,姓迦旃延。尾宿有七顆星,形如蠍子,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水果祭祀,屬於沙陀神,姓迦旃延。箕宿有四顆星,形如牛行走,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尼俱陀果作祭品,屬於水神,姓迦旃延。斗宿有四顆星,形如象行走,一日半與月同行,以桃花祭祀,屬於凶惡神,姓伽羅延。牛宿有三顆星,形如牛頭,與月同時同行,不需祭祀,屬於梵天,姓於梵氏。女宿有三顆星,形如大麥,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鳥肉祭祀,屬於毘紐神,姓迦旃延。以上七宿位於西方。虛宿有四顆星,形如飛鳥,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豆糜祭祀,屬於婆藪神,姓憍陳如。危宿有一顆星,一日與月同行,以粳米祭祀,屬於水神,姓單茶延。室宿有兩顆星,形如人行走,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血肉祭祀,屬於富單那神,姓闍罽那。壁宿有兩顆星,形如人行走,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肉祭祀,屬於善神,姓陀闍延。奎宿有一顆大星,其餘小星為輔翼,形如半塊圭,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酪飯祭祀,屬於富沙神,姓八姝氏。婁宿有兩顆星,形如馬頭,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乳糜祭祀。胃宿有三顆星,形如鼎足,一日一夜與月同行,以胡麻祭祀,屬於閻神,姓拔伽。以上七星位於北方。大婆羅門!我已經詳細說明二十八宿。在這些星宿中,有六宿與月同行兩日一夜,分別是畢、井、氐、翼、斗、壁等。又有五宿,只與月同行一日,分別是一參、二柳、三箕、四心、五危。只有牛宿,半日與月同行;其餘全部都是一日一夜與月同行。東方七宿,最初從昴宿開始。南方七宿,最初從七星開始。西方七宿,最初從房宿開始。北方七宿,最初從虛宿開始。在這些星宿中,七宿最為殊勝,分別是張、室、氐、箕、房、井及亢。有三宿屬於凶惡,分別是參、柳與胃。有四宿和善,分別是翼、斗、壁、畢。有五宿柔弱,分別是女、虛、危、心,第五為尾。有五宿常定,分別是一觜、二角、三七星、四柳、五牛。四種星宿運行迅速,分別是昴、觜、婁、鬼。這些星宿與月亮同時運行,總共有三種情形:一是在月亮前方,二是在月亮後方,三是與月亮同時並行。現在再為你說明七曜,分別是日、月、熒惑、歲星、鎮星、太白、辰星,這就稱為七曜。加上羅睺和彗星,合起來則為九曜。像這些占星等名稱和事理,你應當深入細心觀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蓮華實問帝勝伽:『您知道占星預測的事情嗎?』。帝勝伽說:『大婆羅門!。比這更深奧的祕密心要我尚且都能完全通達,何況是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應該好好聽著,我現在要開示了。。天上的星宿紀錄雖然非常繁多,但最核心、關鍵的只有二十八個:第一是昴宿,第二是畢宿,第三是觜宿,第四是參宿,第五是井宿,第六是鬼宿,第七是柳宿,第八是星宿,第九是張宿,第十是翼宿,第十一是軫宿,第十二是角宿,第十三是亢宿,第十四是氐宿,第十五是房宿,第十六是心宿,第十七是尾宿,第十八是箕宿,第十九是鬥宿,第二十是牛宿,第二十一是女宿,第二十二是虛宿,第二十三是危宿,第二十四是室宿,第二十五是壁宿,第二十六是奎宿,第二十七是婁宿,第二十八是胃宿。這些就叫做二十八宿。。蓮華實問道:『像這樣的星宿,裡麪包含了幾顆星呢?。他的容貌與長相是什麼類型的呢?。那它又要運行多少時間,才會與月亮會合而處在同一個星宿的位置?。他們所舉行的祭祀,是用什麼樣的供品和方式來進行的呢?。是由哪一位神明來主掌這裡呢?。他是屬於哪一種種姓階級呢?。只希望您能再次為我詳細說明與辨析。」。帝勝伽說:『如果你們想聽的話,請好好專心聽,我現在就為你們解說。。昴宿由六顆星組成,形狀像散落的花朵,在十二個時辰的運轉中與月亮一同運行。祭祀它時要使用乳酪,它由火神主宰,氏族姓氏是毘舍延。。畢宿這個星座由五顆星組成,外形看起來像飛翔的雁鳥。月亮運行經過這個星座的時間是一天半。祭祀畢宿要用麋鹿的肉,它在天界隸屬於大梵天王管轄,在人間對應的氏族姓氏是婆羅婆。。觜宿由三顆星組成,外觀看起來像鹿的頭部。它在一天之內會與月亮重合運行,祭祀時要使用果實,此星宿由月神所主掌,對應的姓氏是鹿氏。。參宿包含一顆主星,還有太陽與月亮,祭祀時需要使用酥油,它們都隸屬於日神管轄,在婆羅門占星傳統中屬於安氏家族。。井宿包含兩顆星,形狀就像人跨步走路的樣子。它在一個月之中只有一天的時間會與月亮交會同宮。祭祀此星宿時必須使用蜂蜜。它在天體運行中隸屬於木星,在神格化的家族系統中則姓安。。鬼宿包含三顆星,形狀看起來像彩繪的水瓶。它在一天之內與太陽、月亮共同運行,祭祀時要使用桃花,在天體歸屬上屬於木星,它的姓氏是烏波若。。柳宿這顆星,在半天的時間裡與月亮貼近而不分離,祭祀它要用乳,這類星辰屬於龍神,因此被稱為龍氏。。有這七個星宿,位在東方的方位。。那七顆星中,有五顆星顯現出來,另外兩顆星則隱沒不見。。這種法術的形狀像河水彎曲的樣子,祭祀的時間設定為一日一夜或一個月,祭品使用胡麻,這是屬於鬼神的祭祀法,其姓氏名號為賓伽羅。。張宿的兩顆星辰,運行起來就像人在走路一樣,在一天之內和月亮一起移動。如果用這顆星宿所主導的果物來祭祀,而這顆星的姓氏為「善」,那麼它就歸類為善神。。翼宿由兩顆星組成,樣子看起來像人走路的腳步。這兩顆星會在一天半的時間裡跟著月亮一起運行。祭祀它們時要用鮫魚。它們屬於婆伽神管轄,婆伽神姓憍屍迦。。軫宿由五顆星組成,形狀像人手。這五顆星每晝夜跟隨月亮移動。祭祀時使用稗穀,其姓氏為奢摩延,屬於咀吒神所管轄。。角宿星羣裡有一顆星,它掌管著太陽和月亮,祭祀時要用花,這顆星歸咀吒神管,它的姓是質多延。。亢宿這顆星,要用酥油和麥子來祭祀。這種祭法與太陽和月亮有關,主管的神是咀吒神,這位神的姓氏是赤。。氐宿由兩顆星組成,形狀像羊角,月亮運行經過此宿需時一日半。祭祀此宿時應該用花。它是歸火神管轄的,姓氏是桑遮延。。這七個星宿,都是位於南方。。房宿由四顆星組成,形狀就像串起來的珍珠,在一天一夜之中與月亮運行相隨。人們用酒肉來祭祀它,它隸屬於親神管轄,姓氏是阿藍婆。。心宿由三顆星組成,形狀看起來像一隻鳥。當月亮用一天的時間運行到這個星宿的位置時,應當用粳米來祭祀它。這個星宿隸屬於天地之神,在神話體系中的姓氏是迦旃延。。尾宿有七顆星,形狀看起來像一隻蠍子,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裡與月亮運行相伴。祭祀它時應當奉獻水果,它隸屬於沙陀神管轄,姓氏為迦旃延。。箕宿由四顆星組成,形狀看起來像牛踩出來的腳印,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裡與月亮交會運行。祭祀時要用尼俱陀果當作供品,它在神靈中屬於水神所管轄,其星神的姓氏是迦旃延。。南鬥有四顆星,排列形狀像大象行走的步伐,每隔一日半會與月亮運行到同一位置。祭祀時使用桃花,這屬於兇惡神祇,姓氏為伽羅延。。牛宿這三個星,形狀長得像牛頭,運行時常和月亮在一起。這星宿不需要特別去祭祀,它屬於梵天管轄,名字屬於梵氏族。。女宿有三顆星,形狀像大麥。它們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裡隨著月亮一起運行。祭祀時使用鳥肉,這是屬於毘紐神的祭法,這個種姓的人姓迦旃延。。有這七個星宿,位在西方。。虛宿這組星羣由四顆星組成,樣子像飛鳥,每天跟著月亮運行。人們用豆粥作祭品祭祀,這屬於婆藪神所管轄,該神姓憍陳如。。危宿這顆星,要用一日與月粳米作為祭品,這顆星屬於水神,姓氏是單茶延。。室宿由兩顆星組成,樣子看起來像人走路的姿勢,它們晝夜跟著月亮運行。這種星宿需要用血肉來祭祀,它歸富單那神所管,這位神祇的姓氏是闍罽那。。壁宿那兩顆星,形狀像人走路的樣子,每天晝夜跟著月亮運行。用肉類來祭祀它們,這屬於善神類,姓氏為陀闍延。。奎宿是由一顆大星領頭,其他小星作為輔助,整體的形狀像半個玉圭。奎宿和月亮一起,在一天一夜之中運行。祭祀它時要用酪飯,它屬於富沙神管轄,姓八姝氏。。婁宿這兩顆星,形狀看起來像馬頭,每天與月亮一同運行,祭祀時要用乳糜。。胃宿由三顆星組成,形狀就像鼎的三隻腳。它在一天一夜的週期中與月亮一同運行,人們用胡麻來祭祀它。這顆星宿隸屬於閻羅神管轄,它的姓氏是拔伽。。有這七顆星,位在北方。。大婆羅門啊!。我已經詳細說明瞭二十八星宿的內容。。但是在這些星宿裡面,右列的六個星宿,月亮會在每個星宿停留二日一夜共同運行,也就是畢宿、井宿、氐宿、翼宿、鬥宿和壁宿。。另外還有五個星宿,它們只在一天之內與月亮會合運行。這五個星宿分別是:第一是參宿、第二是柳宿、第三是箕宿、第四是心宿、第五個叫做危宿。。只有牛宿這個星宿,所對應的時間是半天以及一個月;。其餘的星宿都是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裡,配合著月亮的運行而移動。。東方的七個星宿,是從昴宿開始算起的。。南方的七個星宿,是以七星(井宿)作為開始的。。西方的七個星宿,是從房宿開始算起的。。北方的七個星宿,是從虛宿開始算起的。。另外在所有的二十八星宿裡面,有七個星宿是最吉利、力量最強大的,分別是張宿、室宿、氐宿、箕宿、房宿、井宿和亢宿。。參宿、柳宿和胃宿這三個星宿,在星象佔算中屬於兇惡的星宿。。翼、鬥、壁、畢這四個星宿,在星曆占星中的性質是溫和慈善的。。這五個星宿的性質屬於柔弱:分別是女宿、虛宿、危宿、心宿,第五個叫做尾宿。。這五個星宿的運行位置是固定不變的:第一是觜宿,第二是角宿,第三名叫七星(也就是星宿),第四是柳宿,第五名叫牛宿。。這四個星宿屬於「速疾宿」,它們是昴宿、觜宿、婁宿和鬼宿。。這些星宿和月亮一起運行,一共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運行在月亮的前方,第二種是運行在月亮的後方,第三種則是與月亮並肩同行。。現在我應該為你再次解說七曜,也就是太陽、太陰、火星、木星、土星、金星和水星,這就叫做七曜。。如果把羅睺和彗星也算進去,總共就是九顆星曜。。像這一類的事就叫做占星等世俗技術,你應該要深入且仔細地去審查明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中文明之星宿占卜情境對話。
    摩登伽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帶有早期佛典對外道事相(如占星、咒術、種姓階級)的論辯與攝化背景。
    此處透過人物對話,引出後續關於天文星曆與世間術數的討論。

    此句為經典中人物的對話開頭。
    帝勝伽為外道或特定星宿婆羅門之名,其正對星宿、佔咒等法與大婆羅門進行對話。
    此處展現密教部早期經典中,佛法與印度傳統婆羅門思想、天文占星技術之間的互動與教化背景。

    本句展現密教部經典中,尊者或神祇強調其對核心密法與咒術神變的絕對掌控力。
    此語境承襲密教部重視「祕要」(真言、陀羅尼或深祕法印)的傳統,表明既然已證得、通達最高深的密法樞要,則世俗或世間一切權巧小事、小神變自然無所不知,用以引發聽眾的淨信心。

    此為說法者於開講前之常用語,用以提振聽眾恭敬心與專注力,攝受心識以利領解法義。
    在密教語境中,此提示亦隱含對應教法之傳承與契入機宜之必要。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關於天文星象與時節曆法的闡述。
    經文透過條列古代印度與中國相通的二十八星宿名稱,作為建立密宗壇城、行持息災、增益等法門時,觀察時分、推算吉凶的重要依據。
    此處並非大乘顯教的空性或如來藏理,而是密教部經典特有的世間星曆與外道法義判斷語境。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蓮華實梵志(外道學者)向其弟子或智者請教天文占星知識的問話。
    密教部《摩登伽經》含有豐富的古印度天文、曆法與占星術(星曆紀載),此處正針對二十八宿的星體結構進行細緻的點算與問答,屬於密教部借用或融攝世間天文星相學問的語境,用以彰顯佛法或進行化導。

    此句為密教部《摩登伽經》中,婆羅門詢問其子或特定對象之相貌特徵的問話。
    在密教早期經典及星曆、佔相的語境中,眾生的身形外貌、體相特徵與其宿世業力、星宿吉凶及所屬種姓階級(如婆羅門等四姓)密切相關。
    透過審察外相類別,用以判定其命運、特質或身份。

    此句源於密教部《摩登伽經》中關於天文星曆的問答。
    經中主要藉由婆羅門星曆知識的辨析,引導外道捨邪歸正。
    此處提出關於二十八宿(或二十七宿)星體運行中,特定星宿與月亮交會、共處之週期的天文詰問,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常見的世間天文、占星學說(星曆、宿曜佔)之論述範疇。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關於婆羅門或外道祭祀儀軌的問話。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常涉及對當時印度社會諸神崇拜與祭祀習俗的對話或破斥,此處探問其祭祀所使用的具體物品或法式,用以釐清或評破外道法執。

    本句為《摩登伽經》中占星與天文星宿神祇問答的對話,詢問某個特定星宿、時節或方位的對應守護神、主掌神是誰,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將天文曆法與鬼神信仰結合的特色語境。

    本句為阿難尊者因乞水而與旃陀羅女(本經女主角性德)之母探詢或對話的脈絡。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下,「姓」特指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等四大種姓階級,以及被排除在四種姓之外的賤民。
    此問反映了當時社會極度重視階級出身的背景,也是本經展開「打破種姓階級執著、彰顯眾生平等」之核心法義的起點。

    此句為請法者(阿難之母或相關當事人)向具德者或尊長表達慇懃請求之語。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中,多涉及星曆、咒術及因緣解析,此處請求針對先前未盡之義理或事相,再次給予條分縷析的開示。

    此句為帝勝伽向對眾準備宣說法要或星曆、呪術時的請聽之詞。
    要求聽眾「諦聽」,意在開導眾生應安住其心、專注不散,方能領受後續所說之法義與事相。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這表現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正式傳授知識的對答儀軌。

    本句出自密教部《摩登伽經》,屬於星曆、天文佔算與外道祭祀儀軌的記載,反映了密教融合古印度吠陀占星術(二十八宿)的背景。
    此處說明昴宿(Kṛttikā)的星體數量、外形特徵、運行規律,以及在密教密壇祭祀中所對應的供品(酪)、主宰神祇(火神阿耆尼)與其神格姓氏,用以作為修法、推算時節吉凶的依據。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實則融合了古印度天文星曆之學,為佛教順應世俗、破除外道迷信而宣說的星宿法門。
    此處詳細描述二十八宿中「畢宿」(Rohiṇī)的星體數量、星象外形、月亮運行的曆度(一日半)、祭祀所用的供品、所歸屬的天界主宰(梵王),以及世間與之相應的外道姓氏。
    此屬印度古代占星術與吠陀祭祀文化之記載,在經中作為佛陀展現遍知一切智、攝受外道之用。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所攝之星曆與天文占星教法。
    經中藉由婆羅門外道所精通的二十八宿天文知識,詳細列舉諸星宿的星數、形貌、與月亮交會之時限、祭祀供品、主掌神祇及所屬姓氏。
    此處說明「觜宿」(Mṛgaśiras)的星象特徵與其印度傳統宗教之祭祀、神話關聯,在經文脈絡中,佛陀以此展現對世間一切知識的無礙正遍知,進而折服外道之執著。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屬於密教部印度占星與天文曆法(星曆)的語境。
    經文在此開示二十八宿與日月星辰的本源、祭祀方法及所屬種姓神祇。
    此處說明參宿的星體構造、其祭祀需用「酥」(酥油、酪漿),並闡述其在星象神話中隸屬於日神,屬於「安氏」種姓。
    這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融合印度傳統婆羅門吠陀星象學,並以佛法智慧加以統攝、解析的特殊語境。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經典對古印度占星學(星曆、宿曜佔諦)的傳授。
    經文在此詳細描述二十八宿中「井宿」(Ardrā 或 Punarvasu,依曆法星數不同而異,此指井宿之天象特徵)的星體數量、外形、與日月運行的交會週期(一日與月而俱)、祭祀供品(蜜)、主掌的行星(歲星,即木星)以及其神名姓氏。
    此體現了密教經典融攝古印度天文曆法,並將其納入佛教世間法與護摩祭祀儀軌的特殊語境,非關大乘如來藏或阿含解脫道,純屬密教部的星宿法教。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中將天文星象與神格信仰結合的早期星曆教法。
    經文描述二十八宿中「鬼宿」(鬼有三星)的星體形態、運行規律、祭祀宜忌、星宿主屬及神名(姓氏),展現密教融合印度吠陀占星與天文曆算的獨特語境,用以說明世間星象之因緣與法理,而非大乘純粹的空性或如來藏義。

    此段描述天文星宿與神祇崇拜的對應關係。
    在《摩登伽經》密教語境中,將星宿祭祀與龍神信仰結合,反映了當時透過觀測天象與供養儀軌以調伏、祈請特定神祇的修法思維。

    此段經文出於《摩登伽經》,語境涉及宿曜占星法。
    在此經體系中,七宿與占星、天文曆法及護摩修法相關,係將世間天文現象納入密教修持之方便。

    此處記述星象運行之規律,在《摩登伽經》密教星佔語境中,用以推算宿曜與人事吉凶之對應。

    本句描述密教部經典中涉及的外道祭祀儀軌。
    此處記錄的祭法與特定鬼神信仰相關,並明確其名號及操作方式,屬於經典中對於當時民間或外道法術的現象描述,旨在區別正法與世俗咒術儀軌。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與祭祀相關的擇日法,屬於密教部中關於天文占星與儀軌祭祀之論述。
    文中將星宿擬人化,並透過特定祭祀物與星宿屬性(姓氏)來判別其屬於善神,體現了密教體系中對於天地星宿力量的攝受與轉化觀念。

    此段出自《摩登伽經》關於占星與宿曜之描述。
    於密教及古代星佔語境中,將二十八宿視為具有神格屬性之天體,此處係說明翼宿的形態特徵、運行週期及相關的祭祀儀軌與神祇歸屬。

    此段描述星宿崇拜與占星儀軌,屬於密教部經論中關於天文曆算與星宿壇法的內容,強調特定星宿的形貌、運行規律及對應的祭祀法則,以此建立對應宇宙秩序的修法體系。

    此處記述星宿崇拜與相關儀軌,屬於密教部經論中關於占星與祭祀供養的知識體系,非佛法核心修行義理。
    旨在說明特定星宿對應之神祇及其祭祀方式,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結合天文占卜與神祇供養的文化現象。

    此段描述密教經典中關於星宿祭祀的儀軌細節,透過供養特定星宿以祈求與日月運轉對應的神祇加持,反映了印度星宿崇拜與密教儀軌的結合,屬於密教部類中的息災或敬愛法門範疇。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關於星宿、曆法與祭祀儀軌的記載,描述了二十八宿中「氐宿」的形態、運行規律及相關的祭祀主神與族姓規範,體現了密教依據星象運作進行壇儀與供養的知識體系。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之經典敘事,記載二十八宿(或二十七宿)於天體方位的空間分佈,此指分佈於南方的七個星宿,在印度天文占星與密教修法中具有特定的方位與本尊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摩登伽經》中關於二十八宿占星與天文書寫的記載。
    密教部經典(特別是帶有婆羅門星曆背景的經典)常將星宿人格化,描述其星象形態、與月亮的運行關係、祭祀方式及神格族姓。
    房宿在二十八宿中屬於東方蒼龍七宿的第四宿,經中以此說明其天文特徵與印度的神話信仰背景。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屬於密教部經典。
    經文展現了印度古天文學、占星學(星曆紀法)與密教修法結合的語境。
    經文詳細說明二十八宿中「心宿」的星體數量、外觀圖騰、月行週期、祭祀供品、所屬神祇以及其神格化的姓氏背景,用以作為星祭修法、擇日與推算命運的依據。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早期含有天文占星成分的經典。
    此處經文正在系統性地介紹二十八宿中的「尾宿」(蠍座之尾)。
    經文依據古印度占星學(星曆紀法與宿曜道),說明尾宿的星體數量、外觀形貌、運行週期(與月亮共宿的時間)、相應的祭祀供品,以及其背後所依屬的神祇與神聖家族姓氏。
    此體系在後世常被用於密教的息災、增益等修法佔卜中。

    本句出自密教部《摩登伽經》,屬於外道天文占星與宿曜信仰的記載。
    密教經典常將古印度二十八宿天文星象與神格、祭祀、姓氏相結合,用以說明諸星宿的屬性、形象及相應的成就法。
    此處具體記述了箕宿的四星形象、運行週期、祭祀供物、所屬主神及星宿姓氏,為古代印度占星學融入大乘密教經典的具體展現。

    此處出自《摩登伽經》密教部語境,涉及占星與祭祀儀軌。
    經文描述特定星宿對應的凶神特性及對應祭儀,反映了當時密教經典對於天文運行與鬼神信仰的結合。

    此段描述印度天文術數中的宿曜觀念。
    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下,提及星宿隸屬梵天及姓氏,係將天體神格化與種姓階級結合,以此說明星曜運行與宇宙秩序的關聯。
    此處強調「不須祭祀」以破除對外道占星迷信的依賴,回歸對梵天法度之認知。

    此段描述印度吠陀體系中的星宿信仰與相關祭祀規矩,屬於《摩登伽經》中關於天文曆算與世間法術的記載。
    文中所述祭祀儀軌為世間外道法,非佛法之核心教義,係經中為了對應當時文化語境而記錄的占星與祭祀傳統。

    此處記述天文星宿之方位,於《摩登伽經》密教語境中,常與占星、宿曜法門相關,用以說明星象運行對世間緣起的對應關係。

    此段描述星宿崇拜與祭祀儀軌,屬密教部中關於天文占星與鬼神攝受之內容。
    文中將「虛宿」之運行與祭祀規範與婆藪神連結,反映了當時印度教占星術融入佛教儀軌或護法體系之特徵。

    本句出自密教部經典,記載關於星宿祭祀的軌則。
    危宿在印度占星學中與水神密切相關,經文詳細說明瞭特定星宿對應的祭祀供品及神祇歸屬,反映了密教體系中藉由供養星宿神祇以祈求相應功德的儀軌觀點。

    此段描述天文星宿與鬼神信仰之關係。
    在《摩登伽經》語境中,涉及婆羅門教傳統之星宿崇拜與鬼神祭祀,將特定星宿與特定鬼神(富單那)連結,並指出其祭祀方式(血肉祠祀),反映出密教部對於當時印度民間巫術與鬼神系統的分類與儀軌紀錄。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描述星宿信仰與祭祀儀軌。
    經文將特定星宿與善神感應連結,反映密教透過供養星宿以尋求庇佑的修法內容,非一般解脫道範疇。

    此段描述為密教占星術中對「二十八宿」之一「奎宿」的星象觀測與祭祀儀軌。
    在密教語境中,將天文星象納入神格化管理與修法體系,旨在透過相應的祭祀與觀想,與特定星辰的能量相應,屬於外修法範疇。

    本句敘述印度天文曆法中關於二十八宿之婁宿的觀測特徵及其對應的祭祀儀軌。
    在《摩登伽經》密教語境中,此類敘述與星宿占候及壇法儀軌相關,需依據當時的婆羅門文化背景理解,非關般若空義。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教法。
    經文描述二十八宿中「胃宿」(Bharani)的星體數量、外形特徵、運行規律,以及在印度傳統占星與宗教祭祀中的神格歸屬(主神為閻摩天)與種姓氏族,展現了佛典攝受並轉化古印度天文占星學的特殊語境。

    本句屬於密教部《摩登伽經》中的天文星象教法。
    經中藉由婆羅門階級所重視的星宿占候與世間學問,引入佛法的智慧。
    此處明確指陳北斗七星在天體方位中的北方座標,為密教星祭、星供或天文曆算之基礎基礎陳述,不應擴大詮釋為大乘圓融法界或象徵義理。

    此句為對婆羅門種姓中具有崇高地位、博學或年長者的尊稱。
    在《摩登伽經》的對話語境中,此稱謂用於稱呼特定對象,為密乘經典中展開對話、宣說因緣或咒術前的呼格語。

    本句為佛陀(或法會主說者)在宣說完二十八宿的名稱、分野、吉凶及修法等星象知識後的總結語。
    在《摩登伽經》等密教部早期經典中,佛陀順應古印度婆羅門的天文星相學說,廣說星宿運行與世間命運的關聯,並將其納入佛教的教化與護持體系中。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有關天文曆法的記載。
    在《摩登伽經》的「說星宿品」中,詳細描述了二十八宿與月亮運行的週期關係。
    此處指出在所有星宿中,有六個特定星宿的幅員較廣或運行軌道較長,月亮行經該星宿的時間需要花費「二日一夜」(即長宿),屬於印度古代天文占星學(Jyotiṣa)與密教宿曜道的核心基礎知識。

    本句屬於《摩登伽經》中的天文星曆記載,屬於密教部所攝的世俗外道學問與天文占星法。
    經文此處詳細說明二十八星宿運行時與月亮交會運行的日數週期。
    這五個星宿與月亮相會的行度時間極短,僅歷時一日,反映了古印度占星學中對月宮與二十八宿運行規律的細緻觀察,也是密教修持灌頂、擇日、息災等法門時所需參考的星曆依據。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部類,記載古印度天文占星與曆法。
    此處承接上文各星宿(二十八宿)所主掌、運行或對應的時節日數,說明在諸多星宿之中,唯獨「牛宿」所主的時間長度或曆法配當為「半日」與「一月」(月)。
    此經系將星宿運行與世間時節、吉凶、修法相結合,此句即為明確的曆法數量句,不應作過度的象徵義、如來藏或法界圓融闡釋。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早期密教部中關於天文星象(星曆、占星)的知識體系。
    經文此處正在論述二十八宿(或二十七宿)在白月、黑月期間與月亮運行的交會規律。
    此句指出除了特定具有特殊運行週期的星宿外,其餘多數星宿在恆星月與朔望月的週期運作中,皆呈現一日一夜與月亮交會同行的基本規律。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所攝之天文星曆教法。
    經中宣說印度傳統占星學與天文曆法,將黃道帶分為二十八星宿(或二十七宿),並依方位配屬四方。
    依本經語境,此處記述東方七宿的排列順序,是以「昴宿」作為開端,展現密教部經典融匯古印度天文占星知識,用以彰顯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不二之理。

    本句記述印度天文曆法中的南方七宿。
    在《摩登伽經》的密教星曆體系中,將白道(或黃道)區分為二十八宿,並依方位分為四組。
    此處指南方宿區的起頭星宿。
    此類星曆知識在密教部經典中,多用於修法擇日、護摩、占星觀吉凶等事相,屬於外道世俗法而被納入大乘密教方便法門之中。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屬於經中宣說印度天文、曆法與星宿占候的內容。
    密教部此類經典融入了古印度的婆羅門星曆學說,將二十八宿或二十七宿配屬不同方位與神格。
    此處記述西方七宿以房宿為始,反映了該經特定的星曆傳承與方位對應體系,在法義上屬於「世俗諦」中天文世學的開示,用以彰顯佛陀無所不知的智慧,並作為密教建立壇城、行法擇吉的依據。

    本句記述密教星曆與天文占星的基礎方位劃分。
    在《摩登伽經》的二十八宿體系中,北方七宿(鬥、牛、女、虛、危、室、壁)以虛宿為起始的排列位置,用以對應時節與修法之軌則。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天文曆法之語境。
    經文在此闡述星宿運行的吉凶抉擇,指出在二十八星宿中,張、室、氐、箕、房、井、亢這七個星宿具有最為殊勝、吉祥或強大的特殊效能,是密教修法、擇日、觀測天象時的重要依據。

    本句經文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算語境。
    經文在此列舉二十八星宿中性質屬於「兇惡」的三個星宿(參宿、柳宿、胃宿)。
    密教經典常融入古印度外道所傳的占星與天文曆法,用以隨順世間、借事顯理,或作為息災增益等持明修法的依據。
    此處依據天象運行與印度宿曜曆法,直接記述各星宿的吉凶屬性,不應視為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曆法與宿曜信仰的語境。
    經文將二十八宿依其占星特質進行分類,「和善」指這四個星宿所主導的時日或運勢具備溫和、吉祥、宜於行善或世俗吉事的特質,反映出早期密教經典融合古印度占星術(Vedic Astrology)與宿曜供養的修法背景。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語境,出自《摩登伽經》〈說星宿品〉。
    文中將二十八宿依其佔相與影響力的性質進行分類,此處指出女、虛、危、心、尾五宿在印度天文占星體系中,皆被歸類為「柔弱宿」(或稱安宿、和善宿),主和合、耕作、交友等調和性事物,反映了密教部經典吸收並融合古印度天文曆算,以作為擇日、修法與觀測因緣的教法背景。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所攝之天文星曆教法。
    經中大德向婆羅門開示二十八星宿與天體運行規律,此處特別指出在特定的星曆、方位或祭祀法要中,觜、角、星、柳、牛等五個星宿具有「常定」的特殊時曆特徵,以此彰顯佛法涵蓋世間一切工巧明與星曆之學,用以攝化重視占星術的婆羅門眾。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
    經中將二十八星宿依其性質與主宰天神的特徵分類,此處定義「昴、觜、婁、鬼」四宿具有快速、敏捷的體性,稱為「速疾宿」。
    在密教占星與擇日法門中,此四宿所主之日適合進行需要快速成就、迅速見效或與速度相關的世出世間法事。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屬於密教部四。
    經文脈絡為六尊大仙人為舍頭諫(Shardula)詳細解說天文、星象與曆法知識。
    此處正闡述二十八宿與月球在黃道上會合運行的三種相對位置關係,為印度古代占星學與曆算法的核心理論,用以推算吉凶與時節,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教法之範疇,並非論述大乘法界圓融或阿含因緣次第。

    本句出自密教部《摩登伽經》,屬於早期密教的天文星曆教法。
    經中藉由宣說世俗的天文星象(七曜、二十八宿等),展現密教融合印度吠陀占星學與天文曆法的語境,並以此作為攝化眾生、展現世間與出世間智慧的方便法門。

    本句出自《摩登伽經》捲上〈說星宿品〉。
    密教部的天文書籍常將印度天文學的星曜概念引入。
    經文在此前已述及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共七曜),此處說明若再加上「羅睺」與「彗星」(此處指計都),合稱即為「九曜」。
    此非大乘抽象法義,而是密教經典中記載的古印度天文星曆知識,用以作為灌頂、持咒或觀測時節因緣的依據。

    本句屬於佛陀對阿難或大眾的教誡,在《摩登伽經》的脈絡中,佛陀詳細開示了種種世俗的占星、天文、曆算等外道世俗技藝。
    佛陀開示這些外道知識,並非要弟子沉迷或依賴占星,而是要弟子以智慧「深諦觀察」其虛妄、無常與侷限性,明瞭世俗因緣的顯現,從而破除對星相、宿命的迷執,回歸內心的解脫正道。

名相註解
  • 占星事:觀測星象以預卜吉兇的術數。
  • 大婆羅門:對德高望重或階級高尚之婆羅門的尊稱。
  • 祕要:指深奧神祕的佛法心要,於密教語境中特指核心的真言、陀羅尼、梵咒或修法儀軌之關鍵。
  • 星紀:指天象星宿的紀錄與運轉軌跡。
  • 二十八宿:古印度與古中國將黃道與赤道附近的恆星劃分為二十八個星區,用以觀測日月五星的運行。本經採用的順序與中國傳統的「角、亢、氐、房…」起點不同,而是以「昴宿」為首,此為典型古印度占星術(Jyotiṣa)的體系特徵。
  • 宿:指二十八宿(星宿),古印度與中國古代將黃道及天赤道附近的星空劃分為不同的區域,稱為宿。
  • 形貌:指身體的容貌、體態與外相。
  • 類:類別、類型。此處指依佔相學或種姓體系所歸納的外相類別。
  • 幾時:此處指星體運行的特定時間週期、時數。
  • 與月共俱:指特定星宿(如二十八宿之一)與月亮會合、在天球上運行至相同度數而共同相處的現象,為古印度占星學中計算月亮運行宿度與吉凶的基礎。
  • 祭祀:指印度傳統婆羅門教或外道設壇供養諸神、焚燒供品以求福報的儀式。
  • 神:此處指主掌星宿、時令或方位的各天界神祇、星宿神。
  • 主:主掌、統治或守護。
  • 昴:二十八宿之一,即昴宿,梵名 Kṛttikā。
  • 十二時:指一晝夜的十二個時辰,此處亦對應印度古曆法的時間度量。
  • 酪:乳製品,此處指祭祀火神與星宿所用的酥酪或乳酪供品。
  • 火神:即阿耆尼(Agni),吠陀神話中的火神,在密教中為護法護摩法之主尊。
  • 毘舍延:梵語音譯,指該星宿或其主神所屬的氏族姓氏(Vaisāyana 或相似音譯)。
  • 畢:即二十八宿中的畢宿,梵名 Rohiṇī,印度天文學中視為極重要的星宿。
  • 五星:指畢宿由五顆主要恆星組成。
  • 一日半與月共行:指月球繞行軌道時,經過畢宿範圍的時間長度為一個半晝夜。
  • 婆羅婆:梵語 Bhāradvāja(或相近音譯)之轉寫,此指與畢宿相應的古印度婆羅門氏族姓氏。
  • 觜:二十八宿之一,即觜宿,位於西方白虎七宿。在印度占星學中對應為 Mṛgaśiras。
  • 鹿首:指觜宿的形狀。在印度天文學中,此宿之梵名意為「鹿頭」,故稱形如鹿首。
  • 月神:指主掌該星宿的印度傳統神祇,觜宿之主神為蘇摩(Soma,即月神)。
  • 參:指二十八宿之一的參宿。
  • 須酥以祭:指祭祀該星宿時,必須使用酥油(Ghrta)等乳製品作為供品,此為印度吠陀護摩祭祀的傳統。
  • 日神:印度神話中的太陽神(Surya),在此作為該星宿的守護神或主宰者。
  • 安氏:指該星宿所屬的婆羅門氏族或種姓源流(Gotra)。
  • 井:指二十八宿之一的井宿。
  • 人步:形容星宿排列的形狀如同人類跨步邁進的姿態。
  • 一日與月而俱:指月亮運行白道,每月巡迴二十八宿,在各宿各停留一日一夜,此處指月亮與井宿同宮交會的時間為一日。
  • 歲星:即木星,古代中國與印度皆將其視為重要行星,此處指井宿在占星系統中隸屬於木星所管轄。
  • 鬼:指二十八宿中的鬼宿(Pusya)。
  • 畫瓶:指彩繪或有裝飾的水瓶,此處形容鬼宿星羣排列的幾何形狀。
  • 烏波若:梵語Upavāsa或相關星神譯音,此處指鬼宿神祇的姓氏。
  • 柳宿:二十八宿之一,南方朱雀七宿的第三宿。
  • 龍神:護法善神,此處指與星宿對應、具司雨或守護功能的龍族神祇。
  • 七宿:指二十八宿中的特定七位星宿,在印度星佔學中,這些星宿的運行方位與人的命運及祭祀法事密切相關。
  • 七星:指北斗七星或星佔體系中的特定星曜組合。
  • 隱沒:指星曜運行至地平線下或因軌跡而不可見之狀態。
  • 胡麻:芝麻,在古代印度宗教儀軌中常作為供養神靈或鬼道的祭品。
  • 賓伽羅:此處為特定鬼神或祭法體系的姓氏名號,語境中指涉其隸屬之鬼神類別。
  • 張宿:二十八宿之一,南方朱雀七宿的第五宿。
  • 果用祭:指使用特定果實作為供品進行祭祀,以祈求該星宿的庇佑或與其相應。
  • 善神:指具有護持正法或利益眾生性質的神祇,此處對應特定星宿的性質。
  • 翼宿:二十八宿之一,南方朱雀七宿的第六宿。
  • 婆伽神:梵語 Bhaga 之音譯,即「分宿神」或「福神」,於古印度占星術中為特定星宿的主宰神。
  • 軫宿:二十八宿之一,南方朱雀七宿的最後一宿。
  • 奢摩延:音譯詞,文中指涉該星宿的特定種姓或分類。
  • 咀吒神:音譯名,文中指涉統攝該星宿的天神或星宿神。
  • 角:指二十八宿之一的角宿,位在東方青龍七宿之首。
  • 質多延:古印度人名或神祇姓氏,於本經中用於標識特定星宿神格化後的系譜。
  • 亢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青龍七宿的第二宿。
  • 祭之:指密教供養儀式,透過特定供品(如酥、麥)與咒法,與相應神祇建立連結。
  • 氐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青龍七宿的第三宿。
  • 桑遮延:梵文 Gārgya 的音譯,即瞿曇氏族的一支,在婆羅門傳統與此類經論中常作為與該星宿對應的特定姓氏。
  • 房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蒼龍七宿的第四宿,在古代印度天文曆法中亦為重要星宿。
  • 珠貫:形容星體排列如同串珠般相連。
  • 親神:房宿所依屬、隸屬的守護神祇或主宰神。
  • 阿藍婆:房宿神格化後的種姓或族姓名稱。
  • 心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蒼龍七宿的第五宿。
  • 一日及月:指月球在白道上運行,經一日一夜的時間通過該星宿的範圍。
  • 粳米:一種黏性較低的稻米,於此作為密教密法中祭祀星宿的供品。
  • 迦旃延:此處並非指佛陀的十大弟子「大迦旃延」,而是指心宿神格化之後所歸屬的古印度仙人家族姓氏。
  • 尾:即二十八宿中的尾宿,位於東方蒼龍七宿之第六宿,對應現代天文學的天蠍座尾部。
  • 沙陀神:主掌或守護尾宿的印度傳統神祇名。
  • 箕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青龍七宿的最後一宿。
  • 牛步:此處指牛的腳印或牛蹄形狀,形容箕宿四星排列的幾何輪廓。
  • 與月俱:指月亮運行進入該星宿的度數,兩者交會同處。
  • 尼俱陀果:尼俱陀樹(梵語:Nyagrodha,即孟加拉榕、印度榕)所結的果實,在印度傳統祭祀中常作為供品。
  • 水神:指掌管水界的神祇(梵語:Varuṇa,即水天或婆留拏),此處為箕宿的守護主神。
  • 鬥:此處指稱特定星宿,在密教星曜占卜系統中,常被賦予人格化神祇之屬性。
  • 伽羅延:經中記載之兇惡神姓氏,屬密教星宿占卜語境下的人格化稱號。
  • 牛宿:二十八宿之一,位於北方,由三顆星組成。
  • 梵氏:此處指稱該星宿在神格化系統下的種姓歸屬。
  • 女宿:二十八星宿之一,指與女性或特定祭祀相關的星區。
  • 穬麥:大麥,此處用於描述星宿的形狀。
  • 毘紐神:即毗濕奴(Viṣṇu),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
  • 西方:在天文方位學中指西方位,於此處係指觀察星象時所對應的空間位置。
  • 虛宿:二十八宿之一,在此指代星羣方位。
  • 婆藪神:梵語 Vasu 的音譯,意為尊貴、富有,在此指職掌財富或自然的諸神。
  • 憍陳如:梵語 Kauṇḍinya,此處作為星宿神祇之姓氏,與釋迦牟尼佛弟子憍陳如尊者為同名之音譯。
  • 危宿:二十八宿之一,在此語境下為占星術中的星官。
  • 月粳米:一種精良的粳米,常用於祭祀供品。
  • 室:二十八宿之一,即室宿,為北方玄武七宿之一。
  • 富單那:梵語 Pūtana,一種鬼神名,常被譯為臭餓鬼,與熱病或不淨相關。
  • 闍罽那:此處指稱該鬼神之種姓或名號,為音譯詞。
  • 壁宿:二十八宿之一,北宮玄武七宿的第七宿。
  • 陀闍延:本經音譯名,為此善神之姓,非佛法術語,為當時外道星宿信仰相關之稱號。
  • 奎宿:二十八宿之一,西方白虎七宿的最末宿。
  • 半圭:指半個圭玉的形狀,圭是古代玉製禮器。
  • 酪飯:以乳酪和米飯製成的供品,為常見的祭祀供品。
  • 富沙神:星宿的守護神或主宰神,此處指掌管該星宿運行的神格。
  • 八姝氏:此處指稱星宿神祇的族姓,屬密教星曜儀軌中的專有名稱。
  • 婁宿:二十八宿之一,位於白羊座方向。
  • 乳糜:由乳與米合煮而成的食物,為當時印度祭祀中常見的供品。
  • 胃:胃宿,印度占星學二十八宿之一,對應現代天文學的白羊座部分星體。
  • 閻神:即閻摩天(Yama),胃宿的守護神,在印度神話中掌管冥界與正義。
  • 拔伽:胃宿所屬的仙人氏族或神聖姓氏(Bhargava),此指與該星宿相應的印歐傳統神話譜系。
  • 二日一夜共月俱行:指月亮行經該星宿的歷時,此處特指「長宿」的運行週期。
  • 畢、井、氐、翼、鬥、壁:指二十八宿中的六個星宿,即畢宿(Rohiṇī)、井宿(Ardrā/Punarvasu,此指後者)、氐宿(Viśākhā)、翼宿(Pūrva-phalgunī/Uttara-phalgunī)、鬥宿(Uttarāṣāḍhā)、壁宿(Uttara-bhādrapadā)。
  • 五宿:指經文隨後列舉的參、柳、箕、心、危等五個星宿。
  • 柳:柳宿,二十八宿之一,南方朱雀七宿的第三宿。
  • 箕:箕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青龍七宿的第七宿。
  • 心:心宿,二十八宿之一,東方青龍七宿的第五宿。
  • 危:危宿,二十八宿之一,北方玄武七宿的第五宿。
  • 一日一夜:一晝夜,古印度天文曆法計算星宿運行與月臨特定星宿的時間單位。
  • 東方七宿:古印度天文學與佛經中將二十八宿分為四方,每方各配屬七個星宿。此處依本經特殊星曆系統,指由昴宿開始的東方七星。
  • 南方七宿:印度與中國古代天文學將南方天空的星宿劃分為七組,此處依經典語境指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張宿、翼宿、軫宿。
  • 西方七宿:密教星曆中所劃分位於西方的七個星宿集團。
  • 北方七宿:中國傳統天文與密教星曆中,守護北方玄武方位的七個星宿,即鬥宿、牛宿、女宿、虛宿、危宿、室宿、壁宿。
  • 虛:虛宿,北方七宿的第四宿,在此作為北方七宿序列的計算起點。
  • 張:張宿,南方七宿之第五宿。
  • 氐:氐宿,東方七宿之第三宿。
  • 房:房宿,東方七宿之第四宿。
  • 亢:亢宿,東方七宿之第二宿。
  • 四宿:指二十八宿中的翼、鬥、壁、畢四個星宿。
  • 和善:宿曜占星術中的星宿分類名,指性質溫和吉祥的星宿。
  • 翼:翼宿,二十八宿之一,南方七宿之第六宿。
  • 壁:壁宿,二十八宿之一,北方七宿之第七宿。
  • 柔弱:星宿的一種分類性質(梵語:Mṛdu),主和諧、柔順之事,利於進行溫和或建設性的活動。
  • 常定:指這五個星宿在特定的星曆計算或天文方位中,具有恆常固定的位置或運行規律。
  • 牛:牛宿,二十八宿之一,北方七宿第二宿。
  • 速疾:密教星宿星曆中的一種分類體性,指行動快速、性質敏捷。
  • 婁:二十八星宿之一,白虎七宿之一(婁宿)。
  • 諸宿:指古代印度天文學中的二十八星宿,用以標示日、月、五星運行的位置。
  • 共月合行:指星宿與月球在天球赤道或黃道上的視位置相近或相合,是古代曆算法中計算交會、推算星曆的重要觀測現象。
  • 七曜:指太陽、月球及五大行星(火、木、土、金、水)總稱,在密教星曆與息災儀軌中具重要地位。
  • 熒惑:火星的古稱。
  • 鎮星:土星的古稱,亦寫作填星。
  • 太白:金星的古稱。
  • 辰星:水星的古稱。
  • 羅睺:梵語 Rāhu。古印度天文學概念中的隱曜之一,指黃道和白道的升交點,能遮蔽日月而形成日月蝕。
  • 彗星:此處經文脈絡中指隱曜中的「計都」(Ketu,黃道與白道的降交點)。羅睺與彗星(計都)常與七曜合稱為「九曜」。
  • 占星:指藉由觀察星宿運行、位置與光芒變化,來推算世間吉凶禍福的世俗技藝。
  • 深諦觀察:深入、審慎且如實地觀察、審查。諦,意為真實、不虛。

「爾時蓮華實問帝勝伽:『仁者豈知占星事不?』 帝勝伽言:『大婆羅門!過此祕要吾尚通達,況 斯小事而不知耶?汝當善聽,吾今宣說。星紀 雖多,要者其唯二十有八:一名昴宿、二名為 畢、三名為觜、四名為參、五名為井、六名為 鬼、七名為柳、八名為星、九名為張、第十名 翼、十一名軫、十二名角、十三名亢、十四名 氐、十五名房、十六名心、十七名尾、十八名 箕、十九名斗、二十名牛、二十一女、二十二 虛、二十三危、二十四室、二十五壁、二十六 奎、二十七婁、二十八胃,如是名為二十八 宿。』蓮華實言:『如此宿者,為有幾星?形貌何 類?為復幾時與月共俱?其所祭祀為用何 等?何神主之?有何等姓?唯願仁者重為分別。』 帝勝伽言:『若欲聞者,諦聽,當說。昴有六星,形 如散花,於十二時與月俱行,祭則用酪,火神 主之,姓毘舍延。畢有五星,形如飛雁,於一日 半與月共行,麋肉以祭,屬於梵王,姓婆羅婆。 觜有三星,形如鹿首,於一日中與月共俱,以 果為祭,屬於月神,即姓鹿氏。參有一星,一日 及月,須酥以祭,係在日神,姓則安氏。井有 二星,形如人步,唯於一日與月而俱,祭必用 蜜,屬乎歲星,亦姓安氏。鬼有三星,形如畫 瓶,一日與月而共同遊,祭以桃花,屬乎歲星, 姓烏波若。柳宿一星,半日共月不相捨離,祭 之用乳,屬於龍神,因姓龍氏。有此七宿,在於 東方。其七星者,五則顯現、二星隱沒。形如河 曲,一日及月,胡麻祭之,屬於鬼神,姓賓伽 羅。張宿二星,亦如人步,於一日中與月俱 行,以果用祭,其姓善氏,即屬善神。翼有二 星,形如人步,於一日半共月而行,鮫魚祭 之,屬婆伽神,姓憍尸迦。軫宿五星,形如人 手,一日一夜共月俱行,稗穀祭之,姓奢摩 延,屬咀吒神。角有一星,一日及月,以花為 祭,屬咀吒神,姓質多延。亢宿一星,酥麥 祭之,一日及月,屬咀吒神,姓曰赤氏。氐宿二 星,形如羊角,於一日半共月俱行,以花用 祭,屬乎火神,姓桑遮延。有此七宿,在於南 方。房宿四星,形類珠貫,一日一夜與月共 俱,酒肉為祭,係於親神,姓阿藍婆。心宿三 星,其形如鳥,一日及月,粳米祭之,屬天地 神,姓迦旃延。尾有七星,其形如蝎,一日一 夜與月共俱,果以祭之,屬沙陀神,姓迦旃 延。箕宿四星,形如牛步,一日一夜而與月 俱,尼俱陀果,以用為祭,屬於水神,姓迦旃 延。斗有四星,形如象步,於一日半與月同 行,桃花祭之,屬凶惡神,姓伽羅延。牛宿三 星,形如牛首,一時與月而共同行,不須祭 祀,屬於梵天,姓於梵氏。女有三星,形如穬 麥,一日一夜共月而行,鳥肉用祀,屬毘紐 神,姓迦旃延。有斯七宿,在於西方。虛有四 星,形如飛鳥,一日一夜共月而俱,豆糜為 祭,屬婆藪神,姓憍陳如。危宿一星,一日及 月粳米為祭,屬于水神,姓單茶延。室有二 星,形如人步,一日一夜與月共行,血肉祠 祀,其宿屬在富單那神,姓闍罽那。壁宿二星, 形如人步,一日一夜及月而行,以肉祭之,屬 於善神,姓陀闍延。奎一大星,自餘小者為之 輔翼,形如半珪,一日一夜共月而行,酪飯以 祭,屬富沙神,姓八姝氏。婁宿二星,形如馬 首,一日一夜共月俱行,乳糜用祭。胃有三 星,形如鼎足,一日一夜共月而俱,胡麻為 祭,屬於閻神,其姓拔伽。有此七星,在於北 方。大婆羅門!我已廣說二十八宿。然此宿 中,右於六宿,二日一夜共月俱行,所謂畢、 井、氐、翼、斗、壁之等。復有五宿,但於一日共月 而俱,一參、二柳、三箕、四心、五者名危。唯有 牛宿,半日及月;自餘盡皆一日一夜共月而 行。東方七宿,初起於昴。南方七宿,初起七 星。西方七宿,初起於房。北方七宿,初起於 虛。又此宿中,七宿最勝,張、室、氐、箕、房、井及亢。 三宿凶惡,參、柳與胃。四宿和善,翼、斗、壁、畢。五 宿柔弱,女、虛、危、心、第五名尾。五宿常定、一 觜、二角、三名七星、四者為柳、五者名牛。四 宿速疾,昴、觜、婁、鬼。而此諸宿共月合行,凡有 三種:一在月前、二在月後、三共月俱。今當為 汝復說七曜,日、月、熒惑、歲星、鎮星、太白、辰 星,是名為七。羅睺、彗星,通則為九。如是等 名占星等事,汝宜應當深諦觀察。』

摩登伽經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