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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T21n1301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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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2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3
白話直譯
我親自聽聞佛陀是這樣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是這樣聽聞的:
法義解析
  • 此為經典開頭的「證信序」之一。
    阿難尊者以此表述,強調此經內容親自從佛陀處聽聞,以證明此經之真實性與傳承可靠。

名相註解
  • 聞如是:經典開頭之證信序,梵語為Evam maya śrutam,意指此經內容為結集者親自聽聞,非憑空臆造。

聞如是:

4
白話直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賢者阿難清晨著衣持缽進城乞食。飯食完畢後,前往中流泉。有一位凶呪女,名叫波機提,正前往流泉取水。阿難見到她,便上前請求飲水,說:「大姊,請賜我一些水。」那女子回答:「我是凶呪之家。」阿難答道:「只要給我水就好,我不問你是否凶呪。」女子便給了他水。阿難喝完水後,便離開返回。剛走不久,女子便思量阿難的手足、容貌、音聲、舉止行步。她懷著深切思念,心生染著,心中自想:「讓我母親持大神呪,使這位仁者成為我的夫婿。」回去告訴母親:「有一位沙門名叫阿難,是沙門瞿曇的侍者。我想讓他成為丈夫,母親能辦到嗎?」母親回答女兒:「除了已死者和離欲之人,才有可能。這國王早晚恭敬沙門大道,奉行他所宣說的教法。若被他知道,會危及我們性命。沙門瞿曇遠離色欲,我曾聽說過。對於離欲之人,一切眾生都無可奈何。」女子對母親說:「若能得阿難為夫才活,不然就自盡。」母親對女兒說:「你不要傷害自己。我現在就讓他來。」於是女母用牛糞塗抹庭院,然後點火,變化屋舍,儲存八瓶水,顯現十六兩,隨即生出各種花朵。拿著花轉念咒語,把每一朵花撒在水中,同時誦念神呪並讚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段時間,佛陀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教化眾生。。那時,阿難尊者在清晨穿好僧衣、拿著缽,進入城裡乞食。。喫完飯後,前往中流泉。。有一位會施兇惡咒術的女子,名叫波機提,她正前往流動的泉水處取水。。阿難見到她,就向她討水喝,說:「好啊,大姊!。以水的相位(水宿)來施予感應或功德。。那女子回答說:「我們家是專門從事兇惡咒術的。」。阿難回答說:「只要佈施水給我就好,我不過問吉凶好壞的事。」。那位女子隨即把水遞給了他。。阿難喝完水後,就離開那裡走回去了。。阿難才剛離開不久,摩登伽女就開始思念並在腦海中勾勒他的模樣,回想著阿難的雙手雙腳、容貌、聲音,以及他一舉一動、行走步態的端正威儀。。她急切地思慕著,心中生起愛染的念頭,私下想著:「我的母親懂得強大的神咒,一定有辦法讓這位仁者成為我的丈夫。」。回來告訴母親說:「有一位名叫阿難的出家人,是出家人曇曇的侍者。」。「我想嫁給他當妻子,媽媽您能幫我把他找來嗎?」。母親回答女兒說:「除了已經死去的人以及徹底斷絕男女情慾的人之外,普通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有這位國王,日夜都非常敬重沙門修持的清淨大道,並奉行沙門所宣說的教導與號令。。如果這件事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就會對我的生命造成危險。。我曾聽說過,沙門瞿曇已經遠離了對色慾的執著與追求。。能夠遠離男女情慾和色唸的人,一切眾生不論如何都無法破壞或動搖他。」。這時女兒對母親說:「如果能娶阿難作丈夫,我才能活下去,否則我就要自殺。」。母親對女兒說:「妳千萬不要折磨、傷害自己。」。現在應該把她招集前來。」。這時候女子的母親用牛糞塗抹在房子的中庭,接著點燃火,變化建造出屋舍,並準備了八瓶水,出示了十六兩,藉由這些作法的感應而生長出各種花朵。。手裡拿著鮮花並持誦咒語,把一朵一朵的鮮花撒進水裡,同時持誦神咒並唱誦讚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發起序,說明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與正在進行的教化活動。
    「遊」在此處意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遊歷各地,並非漫無目的的遊玩。

    此段描述比丘行儀。
    僧人清晨入城乞食(分衛),為維持修行生活之正當途徑,亦是與眾生結緣、廣開福田之方便,體現僧團生活之規律與清淨。

    此段描述修法前行之日常作息。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敘事中,修法者於進食後前往水源處進行淨身,作為修習儀軌前的清潔準備,象徵內外清淨。

    此處記述密教經典中關於咒術運作的背景敘事,呈現當時對於咒術力量的認知,並作為後續修法或護持咒語敘述的鋪陳。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因乞食或行道途中遇見女子(摩登伽女),基於行乞之儀軌或身心需求向其求水。
    此情境為相關經典中著名的序分故事,意在引出後續關於持咒與修行守護的教法。

    此處涉及密教經典中對於二十八宿之相位與修法對應的觀念。
    經文藉由特定的宿位(水相,即與水有關的星宿)作為修法或佈施的加持依據,展現密教對於星宿相位在法術與儀軌上的應用。

    此處經文揭示特定種姓或族羣所傳承之術法屬性。
    於密教部典籍中,涉及咒術類別時,常有正法與邪法或世間法之區分,此句說明對方之家學背景屬於咒術中具殺傷力或厭魅性質的類別。

    此句源自摩登伽女經系的敘事背景。
    阿難尊者託缽乞水時,面對本經中涉及印度婆羅門占星、星宿吉凶等世俗迷信語境,展現出佛教出家眾依循正命、內心平等,不受世俗星相占卜、吉凶預兆所縛的解脫態度。
    修行者唯行慈悲與正道,不參與外道之相命佔吉凶。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摩登伽經》同本異譯)中,阿難尊者向旃陀羅種姓女子(摩登伽女)乞水時的敘事脈絡,描述女子隨即佈施淨水之動作。
    於密教部所收此類經典中,此敘事為引出後續咒術、星曆與法義之因緣。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向旃陀羅女乞水並飲用完畢後的行為。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中,此敘事為後續展現咒術與星宿因緣的開端,文字純屬敘事,不宜作過度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延伸解說。

    本句敘述摩登伽女(本經譯為女)對阿難尊者產生愛染之心後的心理活動。
    在密教部所收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摩登伽經異譯本)語境中,此段生動描繪了情慾引發的「憶念」與「執取相狀」過程。
    女因惑於阿難之端正,於其手足、顏貌、音聲、進止等外相生起貪著,此為十二因緣中「愛」、「取」的具體展現。
    此處的「思察」偏指世俗情愛的憶念與思維,而非佛法中的正思惟或如實觀察。

    本句描述本經(虎耳尊者因緣)中摩登伽女對阿難尊者生起愛染之心後的心理活動。
    她寄望於其母(摩登伽女性之母)所掌握的世俗神咒(旃陀羅咒術)來成辦私慾。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處反映了佛教對外道咒術與愛欲執著的敘事背景,以此引出後續佛陀以佛頂神咒淨除障礙、度化迷情之法義。

    本句敘述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性女)見到阿難尊者後,乞水回家向母親述說之語。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敘事引出後續的咒術持誦與因緣。
    句中「沙門曇曇」指釋迦牟尼佛,阿難作為其常隨侍者,其身分在此經中作為啟動情節的關鍵。

    本句為本經敘事主線「本生因緣」中,摩登伽女(本生為本摩女)見到阿難比丘(本生為阿難太子)後心生愛染,因而向其母(本 slave 婆羅門之妻,具咒術者)提出央求之對話。
    在密教部此類「持明咒術」背景的經典中,此句推動了後續其母為其持咒作法、誘動阿難的因緣,展現世俗情愛執著對修行者的考驗,亦為佛陀開示星宿運行、業報因緣的契機。

    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對其女欲以咒術惑亂阿難尊者時的警誡之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星曆與因緣語境中,強調修持梵行、證得聖果(如阿難之清淨戒德)者,其心清淨,世俗咒術與欲樂難以動搖。
    除非是生命止息者,或已證聖果、永離色慾之人,方能不受凡夫愛欲與咒術之拘繫。
    母以此勸誡其女,聖者之清淨非外道凡夫所能壞。

    本句敘述經中故事背景之國王對佛法的虔誠態度。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信仰的敘事脈絡中,國王對出家沙門與佛法大道的日夜敬重與依教奉行,是國家獲得護持、星曜順行與災禍消弭的根本政治與宗教前提。

    本句為本經敘事脈絡中的對話。
    此時主講者(或劇中人物)正處於高度戒備、密傳知識或關乎家族尊卑祕密的語境中,表達此星曆天文、種姓密意或特定咒術事理不可輕易外洩,若被外人或統治者得知,將引來殺身之禍。
    此非屬形上法義,而為經典敘事中之情節轉折與戒慎之詞。

    本句為外道或大眾對佛陀(瞿曇)修行德行的轉述與認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隸屬早期密教部,融合天文星相與阿含背景)的語境中,核心仍在展現佛陀超越世俗情慾的清淨梵行。
    「無為」在此處非指無為法,而是指「不造作、不追求、無所作為於」世俗色慾,展現其斷欲去愛的出家沙門特質。

    本句經文在敘述能斷除情色慾望者的功德。
    在密教及大乘早期經典中,情色慾念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束縛,也是諸魔障礙修行的破綻所在。
    若能真正遠離、斷除情色之慾,則內心無執,外在的一切惡緣、魔眾或眾生,便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誘惑或侵害他的機會,因此說「無如之何」。

    本句敘述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捺陀女)對阿難尊者產生極深的情執與貪愛,向其母表達非阿難不嫁、否則不惜尋短的決心。
    在密部本生或緣起經典中,此情節為啟建陀羅尼神咒(如大佛頂首楞嚴咒或本經咒術)以度化難關、破除凡夫淫慾貪愛之因緣,展現世俗情愛之執著與佛法超拔的對比。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母親見女兒因求法或特定心願而過度憂傷、自殘身心時,所發出的慈愛勸慰。
    在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大宗多與天文、星宿、婆羅門種姓因緣相關)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世俗情感與事件推進的過渡情節,不宜過度解讀為深奧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此句為密教星曆與咒術經典中,王或咒師下達召請、致引特定對象(此處指本經中本姓摩登伽之女)前來的命令語句。
    在密教部脈絡中,『致來』多對應於勾召法、召請法之行法語境,意指運用威德或咒力使目標對象至此。

    本句描述密教早期事續部經典中的持明成就或悉地作法儀式。
    在早期密教中,牛糞被視為清淨、能除穢並結界的聖物,用於修法壇場(曼荼羅)的塗抹準備。
    透過特定儀軌、火供及盛水器物、特定分量供物的配合,生起相應的世間或出世間神變悉地,如化造屋舍與令花開放,展現真言咒術的成效。

    本句描述密教儀軌中的事相修法。
    行者透過「持華」與「轉呪」的身密與口密相應,將加持過的鮮花投於水中,作為供養或淨化之用,並隨後宣說神呪、唱誦讚偈。
    此處展現了早期密教事續部(Kriyā tantra)結合外在物質(水、華)與真言(呪、歎頌)以成就法事的特點。

名相註解
  • 一時:佛教經典共通的開頭,指佛陀說法之機緣成熟的特定時刻。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祇樹給孤獨園:全稱祇陀太子樹給孤獨長者園,為須達多長者買下祇陀太子的樹林,供養佛陀與僧團作為精舍。
  • 賢者:對聖者的尊稱,亦譯作「尊者」。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
  • 分衛:意譯為乞食,為出家僧人維持生活之乞化制度,旨在去執守節、廣結善緣。
  • 飯食既訖:意即用餐完畢。
  • 中流泉:指位於水流中央或水源處的泉水,在儀軌中常用作修法前洗濯淨身之處。
  • 兇咒女:指擅長或以施展惡咒為業的女性,在密教經典的敘事中常作為咒術力量的對象或背景人物。
  • 波機提: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專名,為音譯詞。
  • 唯:應答詞,此處為答應、應諾之意,亦可作請求時之語助詞,表祈請應允。
  • 水相:指二十八宿中屬水性的星宿,或與水元素相應的方位、時節相位。
  • 惠:意為給予、佈施,此處指藉由該相位提供加持、救度或修持功德。
  • 兇呪:指具備損害、厭魅、降伏等性質的咒術。
  • 家:在此語境指傳承特定術法或職業的家族、家系。
  • 相施:佈施、施捨。此指給予、佈施水。
  • 兇與不兇:吉凶、好壞。指印度當時盛行的星相占卜所推算出的命運吉凶。
  • 適去:才剛離開、剛剛離去。
  • 思察:思念並觀察、憶念想像。此處指女心中不斷回想阿難的形貌。
  • 進止行步:舉止與步態。進止指一舉一動、前進停止的威儀。
  • 慇懃:此處指急切、懇切,形容思念之深。
  • 瑕穢念:指染污的心念,特指男女間的貪愛執著。
  • 斯仁者:這位仁者,此處指阿難尊者。
  • 大神呪:指世俗的幻術咒語,此處特指摩登伽女之母所持能迷惑他人的旃陀羅咒術。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意譯為勤息、淨志,泛指古代印度出家修道者,在此特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曇曇:梵語 Gautama(瞿曇)的早期特殊音譯,即釋迦牟尼佛的佛族姓氏,此處代指釋迦牟尼佛。
  • 致:招致、引來。此處指透過某種手段或咒術將特定之人吸引或召喚前來。
  • 眾歿者:指所有已經死亡、生命止息的人。
  • 離色慾:遠離、斷除對男女美色與情慾的貪執。此處暗指如阿難尊者般清淨修持梵行的出家聖者。
  • 大道:此指沙門所修習、弘傳之佛法大教或解脫正道。
  • 所演命:指沙門所演說、宣佈的佛法教導或誡命。
  • 或儻:副詞,意為或許、倘若、萬一。
  • 危我身:使我的身體、生命遭逢危險。
  • 瞿曇:佛陀的姓氏(Gautama),此處為外道或世俗對佛陀的稱呼。
  • 無為:在此處語境作動詞用,指不追求、不造作、遠離之意。
  • 情色:指男女間的愛染情慾與美色色慾。
  • 眾生:此處特指能帶來障礙或誘惑的世間有情,包含諸魔、惡人等。
  • 自損:指折磨、損害自己的身心健康。
  • 致來:招引前來。在密教經典中多與勾召、召請之行法相關。
  • 牛屎:即牛糞。在印度傳統及密教儀軌中,牛糞被視為淨化壇場、驅除污穢與結界的重要淨物,修法前常以此塗地。
  • 然火:點火。指修習火供(護摩)或特定咒法時的啟火儀式。
  • 八瓶水:密教修法中用於結界、供養或灌頂的八個水瓶,盛滿清淨水或含有藥草、香料的水。
  • 十六兩:指供物或修法道具的特定重量或分量,在此代表符合儀軌要求的精準計量。
  • 轉呪:誦持咒語。轉字此處有運轉、持誦、連續稱誦之意。
  • 神呪:指具有威德靈驗的祕密真言、陀羅尼。
  • 歎頌:以偈頌的方式讚嘆、歌詠佛菩薩、本尊或法法的功德。

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賢者阿難,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飯食既 訖,詣中流泉。有凶呪女,名曰波機提 , 趣流泉汲。阿難見之,便從求飲,言:「唯大姊!以 水相惠。」其女報曰:「我凶呪家。」阿難答曰:「唯 水相施,吾不問凶與不凶。」女即與水。阿難飲 已,便捨退還。適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難手 足顏貌音聲、進止行步。慇懃思想,興瑕穢 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 者為吾夫婿。」還白母曰:「有一沙門名曰阿難, 沙門曇曇之侍者也。欲以為夫,母能致乎?」母 答女曰:「除眾歿者及離色欲,乃可能耳。有斯 國王,夙夜敬重沙門大道,奉所演命。或儻聞 之,則危我身。沙門瞿曇無為色欲,吾曾聞 之。離情色者,一切眾生無如之何。」時女白 母:「設得阿難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 「汝勿自損。今當致來。」於是女母以牛屎塗舍 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儲八瓶水,示十六 兩,應而生諸華。持華轉呪,以一一華散于 水中,並說神呪而歎頌曰:

5
白話直譯
「阿遮梨莫摩犁維摩犁句鳩摩鳩摩門那非頭閉頭摩遮彌蹄和陂沙提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羅閉抄慢頭陀提波菩若大神天及揵陀羅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無理各以威神化阿難來令至此間。」此時阿難心中思念那女子,生起染著之想,便離開精舍,前往呪女家。母親遠遠看見,便對女兒說:「瞿曇弟子已經來了。快準備座位。」女子聽後歡喜,立即設置座席。阿難來到女家,獨自坐著哭泣,心中自責:「我的罪過實在太重了,世尊也無法救我。」當時世尊即刻憶念阿難,\n以覺悟智慧破除凶惡咒語,隨即誦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遮梨、莫摩犁、維摩犁、句鳩摩、鳩摩、門那非頭、閉頭摩遮彌、蹄和陂沙提、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羅閉、抄慢頭陀等諸大咒術神明,以及天眾、揵陀羅眾之中,那些性情最為急躁、兇暴、粗魯且不講道理的神靈,請各自運用你們的威德神力,迷惑、引導阿難,讓他來到這裡。」。阿難心裡思念著那個女子,生起了不淨的染污念頭,於是離開精舍,前往那個行使咒術的人家。。母親遠遠地看到他,就對女兒說:「瞿曇的弟子現在已經走過來了。」。就安排敷設座位。」。那名女子隨即感到十分歡喜,立刻為他敷設了座位。。這時候,阿難來到那女子的家裡,一個人坐著大哭,心裡想著:「我的罪過真是太深重了,竟然得不到佛陀的救助。」。那時候世尊立刻心念著阿難,用他覺悟的智慧破除了兇惡的咒術,隨即說出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新譯《摩登伽經》之同本異譯),語境屬於密教部早期帶有外道咒術背景的經典。
    此段為摩登伽女(本經稱本性旃陀羅女)的母親,為了滿足女兒對阿難的愛戀,而誦持大梵天咒、幻惑召引阿難的咒語及祈請文。
    經文前半段為梵音轉譯之神名或咒語音節,後半段則是敕令這些性情暴烈、行動迅疾的鬼神與天眾,立刻以幻術、神力迷亂阿難的心智,將其強行召引至旃陀羅女的居所。
    此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佛法與古印度民間、外道咒術相互交織與對治的歷史背景。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因受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摩女)的咒術所惑,心生染著,失去正念,因而離開僧眾居住的精舍,走向施術者的住所。
    此處呈現密教部初期經典中,展現佛陀與弟子受持神咒以破除世俗迷妄咒術的因緣背景。
    阿含語境中多強調貪欲對定慧的侵蝕,此處則結合了咒術引發的心理染著(瑕穢想)。

    此句為敘事性經文,記載母女遠望佛陀弟子(阿難)前來之情景。
    語境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主體敘事帶有早期部派佛教與摩登伽女故事的背景。
    此處「瞿曇弟子」即指佛陀的弟子,此稱呼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世俗階層對釋迦族佛陀及其僧團的普遍稱呼。

    本句描述接待賓客時準備座席的日常威儀。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中,雖含有星宿佔算與世間法門,但其基本敘事與律儀仍遵循早期佛教僧伽與居士互動的接待禮節,展現對說法者或來訪者的恭敬。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生故事部分)的敘事經文,記述摩登伽女(本處指前世之女)見到本生主角(阿難前世)時,內心生起歡喜並恭敬接待的行為。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早期星曆經懺中,此段屬因緣敘事,不涉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後期大乘法義,應依質樸的本生故事語境理解其恭敬供養之意。

    本句敘述阿難因遭逢魔女咒術之難,陷入困境時所生起的極度悔恨與孤立感。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情境展現了行者未證得究竟定力前,易受外在因緣幹擾而生起障礙。
    阿難的「號泣」與「自責」,一方面彰顯其尚未斷盡煩惱的凡夫心態,另一方面也作為引出後續世尊彰顯神咒、施予救濟的緣起。

    本句敘述佛陀察覺阿難尊者遭遇摩登伽女的咒術侵害,隨即安住於聖智(覺意慧),以正覺之光與神咒之力破除外道邪咒。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處展現了佛陀以息災、破邪的智慧悲願救護弟子,為後續宣說破除邪咒之法(明咒或偈頌)的緣起。

名相註解
  • 阿遮梨:咒語音譯,此處指受祈請的某種神靈或具有咒力之神名,早期密教經典常包含此類梵音音譯。
  • 提波:梵語 Deva 的音譯,意為「天」或「天神」。
  • 揵陀羅:即乾闥婆(Gandharva),佛教八部眾之一,為天界的香神或樂神,此處指其部眾中性情暴烈者。
  • 威神:威德與神力。
  • 化:在此特殊語境中指「幻化、迷幻、幻惑」,即透過咒術力量迷惑對方的神智,使其行為受制於咒力。
  • 瑕穢想:指心中生起不清淨、受染污的貪愛念頭。
  • 精舍:僧伽居住修行之處,此處指阿難原本安居的清淨處所。
  • 呪家:指行使外道咒術、幻術的人家,此處特指本摩女(摩登伽女)母親的住所。
  • 座具:指供人坐臥的敷具、坐墊或席位。在佛門禮儀中,為尊者或來訪者敷設座位是基本的接待禮節。
  • 尋:副詞,隨即、不久之意。
  • 設坐席:敷設座位,古印度接待尊貴客人的基本禮節。
  • 女舍:指本經中旃陀羅女(摩登伽女)的住處、房舍。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 的意譯,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佛陀。
  • 覺意慧:指正覺、覺悟的智慧,能破除一切無明癡暗與邪術。

「阿遮梨 莫摩犁 維摩犁 句鳩摩 鳩摩 門那非頭 閉頭摩遮彌 蹄和陂沙提 祇 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羅閉 抄慢頭陀 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羅 急志神明其 最暴卒唐突無理 各以威神化阿難來令至此間。」於時阿難心 思彼女,興瑕穢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遙 見之,即謂女言:「瞿曇弟子已今至矣。便設 座具。」女尋歡喜即設坐席。於是阿難往至女 舍,獨坐號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 矣,不為世尊之所救濟。」彼時世尊尋念阿難, 以覺意慧壞除凶呪,即時頌曰:

6
白話直譯
「絺抵阿周啼羞尼抵舍抵薩波尼\n那薩和修絺抵」
白話口語化新譯
願一切皆能安住、永不退轉、具足寂滅,並獲得所有的一切安樂。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密教早期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的梵語真言(Mantra)。
    在密教部四之星曆、息災語境中,此段咒語主要用於祈願、結界與守護。
    其法義核心在於透過真言的音韻與觀行,引導眾生斷除惡業、遠離星曜障礙,進而證得身心安穩、不退轉於善法,終至契入寂滅與圓滿安樂的境界。

名相註解
  • 絺抵:梵語 sthiti 之音譯,意為安住、堅固或住持。
  • 阿周啼羞尼抵:梵語 acyuti-niti 類似音譯,意為不退、不墮、永不失落的引導。
  • 舍抵:梵語 śānti 之音譯,意為寂滅、寂靜、平息(息災)。
  • 薩波尼那:梵語 sarveṣāṃ 或 sarvāna 相關音譯,意為一切、所有人。
  • 薩和修絺抵:梵語 sarva-susthiti 之音譯,意為一切皆得善安住、一切安樂。

「絺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薩波尼 那 薩和修絺抵」

7
白話直譯
「令一切安穩,使眾生歡悅,無瑕疵寂靜,消除一切恐懼。又能遠離灼熱,常得安穩不動。為諸天所讚歎,帶來一切吉祥。於此至誠,所說不虛,使阿難安定。」此時阿難離開施咒之家,返回精舍。女子見阿難離去,便對母親說:「阿難已經回來了。」母親回答女兒:「沙門瞿曇暫時救了阿難,所以破除了咒語,使其無法發揮作用。」女兒問母親:「沙門瞿曇的咒力很大嗎?」母親說:「最為殊勝。」「可以用什麼來比喻呢?」母親回答說:「佛是天中之天,道德之力不可限量。即使三界一切世間,所有神咒奇異之力、各種異術,只要佛一動念,全部都會消失,哪有誰能動搖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所有的生命都得到安穩,讓大家都感到歡喜快樂;心境清淨無染、寂靜不動,去除各種恐懼不安。。此外,能脫離熾熱的幹擾,經常保持不動的境界。。受到天人的讚嘆與護持,所有事情都會變得吉祥如意。。在這當下展現至誠,所說的話絕無虛假,使阿難內心安定下來。。當時,阿難離開那戶施作兇咒的人家,回到了修行處所。。那女子看到心中的疑惑解開了,就跟母親說:「阿難已經回來了。」。母親回答女兒說:「那位沙門瞿曇尚且能救度那些不懷疑的人,所以祂破壞了咒術,使咒術無法生效。」。女兒問母親:「沙門瞿曇的咒術力量大嗎?」。母親回答說:「這是最殊勝的。」。該用什麼作譬喻呢?。他的母親回答說:「佛陀是諸天神明中最至高無上的佛,祂的功德與法力是無法稱量與限制的。」。即使是三界之內所有世間的神咒、奇特力量和奇異法術,在動唸的短暫瞬間就能讓它們全部消失,既然如此,哪裡還有任何有心識、有智慧的人能夠動搖他呢?」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中,透過儀軌與持誦願力,創造出清淨、穩定且無恐懼的修持環境,使修行者或受加持者身心處於安寧與寂靜的狀態,進而平息災障。

    此處指修持者經由咒力或法門,能平息如火般惱亂身心的熱惱(煌灼),進而證得心性安穩、不受外境動搖的「不動」狀態。

    此處展現密教經軌中透過祭祀或修持儀軌,感得天眾護佑,從而促使世間法成就、災厄消除的功德利益。

    本句描述透過誠信與真實的語句,達到安撫受教者、令其心境穩定的過程。
    在密教語境中,真實語(諦語)具有攝持心意、令法義契入的功能,確保聞法者如實領受。

    此段描述阿難受佛陀指派,於乞食途中遭遇摩登伽女母以咒術困擾的事件。
    在密教部經典中,咒術常被視為幹擾修行或導致染著的因緣,此處呈現阿難在戒律與神通運用上的情境。

    此段描述故事進程,非核心法義闡述。
    語境中阿難的歸來對應於故事中消除懷疑與解決問題的轉折點。

    本句描述透過對佛陀(沙門瞿曇)的淨信(不疑)作為破除咒術障礙的因緣。
    在密教與咒術類經典中,常強調佛陀的威神力或正信者的正念,能使外道邪咒或宿業障礙失去效力。

    此處展現經典敘事中,世間對於佛陀(沙門瞿曇)神通咒力的一種探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強調咒術與宿曜之法對應的威神力,反映當時印度文化中對修行者咒力之普遍關切。

    此處對話顯示對於特定宿曜或修法之判斷,強調其卓越殊勝的位階,符合密教儀軌中對於次第位階的嚴謹定義。

    此句為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尋求適當的譬喻,以說明前文所提及之法義,使其易於理解。

    本句彰顯佛陀的至高尊特與不可思議威德。
    在早期星曆、占星密教部經典(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常面臨諸天、星宿神祇崇拜的背景,故強調佛為「天中天」,其「道德之力」(功德、法力、神威)超越世間一切天神與外道咒術,無法被凡情所度量。

    本句彰顯本經所涉咒術、天文星曆與宿曜威德之究竟。
    在密教部早期大乘經典語境中,核心之大威德(或本尊、大咒力)超越三界一切世間凡夫、外道或天魔之神咒異術。
    只要發意之頃,便能消泯一切世間奇術,顯現出佛法威神之不可動搖。
    具有識知智慧者,皆能明辨此力量之不可摧毀與不可動搖。

名相註解
  • 無瑕:指心性或行為清淨,沒有垢染。
  • 寂然:指身心平靜、安穩,沒有妄想與躁動。
  • 煌灼:指熾熱、火燒,亦譬喻貪瞋癡等煩惱如火燃燒,令人身心不安。
  • 不動:指心境穩固,不為外境或業力所動,在密教語境中常與三昧定力相關。
  • 天:指欲界、色界之諸天眾,在此語境下指具有護法功能的各類天神。
  • 吉祥:指遠離災禍、具足福德、所求順遂的狀態。
  • 至誠:真實不偽的意念與行為,為感通與修法的基礎。
  • 兇呪家:指施作邪術、惡咒的人家,在經文中特指摩登伽女母親受其女之託,為阿難施作咒術之處。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意指勤息,瞿曇為佛陀的姓氏。
  • 壞呪:指破除咒術之效力,使其失效。
  • 呪力:指修行者誦持真言、密咒所顯現的特殊感應力量。
  • 最上:意指位階最高、殊勝無比,常用於密教對法門、本尊或修法之稱讚。
  • 以奚喻乎:意指「用什麼作為比喻」,此為引發教導或解釋的問句格式。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指佛陀的功德威神超越一切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為諸天神中之至高尊者。
  • 道德:此處指佛陀修持戒定慧、具足萬德的功德力與威神力,非指世俗的倫理道德。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一切生死輪迴的世間界域。
  • 發意之頃:指動念、起心想的極短暫時間。
  • 識者:指具有辨別、認知能力或智慧的人。

「令一切安、使眾歡悅,無瑕寂然、除諸恐懼。又 離煌灼,常獲不動。為天見歎,一切吉祥。於 是至誠,所言不虛,使阿難定。」爾時阿難出凶 呪家,還歸精舍。女見疑去,便語其母:「阿難 已還。」母答女曰:「沙門瞿曇且救不疑,是故壞 呪令不得行。」女問母曰:「沙門瞿曇呪力大耶?」 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 德之力不可稱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間,所有 神呪奇力異術,發意之頃悉令不見,安有識 者誰能動乎?」

8
白話直譯
當時那女子,第二天清晨沐浴,精心打扮,佩戴寶飾,容光煥發,前往舍衛城住處門邊,等候阿難經過,因他必定會從此路往返。當天清晨,眾比丘穿衣持缽入城乞食,阿難也是如此。女子遠遠看見阿難,心中歡喜雀躍,便跟隨在後。阿難剛停下來,她也隨即站立;阿難前行,她便跟著走,到阿難乞食的地方守在門口。阿難見她進退跟隨,心生慚愧,便迅速出城,返回祇樹給孤獨園。隨即前往佛所,頂禮後退坐,向世尊稟白:「我外出乞食時,這女子進退追隨,甚至進入乞食之家守在門口。唯願天中之尊安住護念。」世尊告訴他:「阿難,不要害怕,也不必恐懼。」女子來到佛前禮拜,然後退居一旁。佛問女子:「你常常追隨阿難,有何所求?」女子白佛言:「願成為他的妻子。」世尊又問:「父母同意了嗎?」「是的,大聖!這是我長久以來的心願。」佛說:「應當讓父母當面親自允許。」女子立即接受教誨,繞佛三圈,頂禮後退下。她帶著父母一起到佛前,頂禮後退坐下,女子啟稟:「已經到了。」佛問父母:「你們願意讓你們的女兒成為阿難的妻子嗎?」父母回答:「是的。」佛說:「既然同意,就回家安心吧。」父母領受教誨,頂禮佛足,繞佛三圈,然後回家去了。親人剛離開不久,世尊問女子:「你很想得到阿難比丘嗎?」「是的,大聖!」「我確實渴望得到他。」佛告訴女子:「若真想得到,就要依照法規披上僧服。」女子說:「遵命。」於是世尊允許,為她剃除頭髮,使她成為比丘尼。佛隨即呼喚:「比丘尼,過來。」她便成為出家沙門。這時諸佛天中天的法,確實沒有什麼隱藏,隨著她的喜好,讚歎布施、持戒,並說明上天愛欲的過失、塵勞爭執所染的污穢,完整地宣說佛法。佛知她心中歡喜踴躍,內心無有障礙,便順應她的心志,為她分別講說四聖諦:苦、集、滅、道。就像潔白無瑕的絲帛,染上顏色就能顯現美麗。當時比丘尼見法得慧,斷除一切疑惑,不依靠他人信仰、不歸依諸天,永遠無所畏懼,證得道果。她頂禮佛足:「唯願世尊,原諒我的罪過。我愚劣如孩童,沒有智慧方便,想求賢者阿難作為夫主。自知罪孽深重,因此懺悔。」佛說:「善哉!比丘尼!能自知自身不足,改正過去修持未來,這對佛法有益無害。佛因大悲,便接受你的懺悔。」佛說法時,志性比丘尼煩惱斷盡,心得解脫。舍衛城內的長者與梵志,聽說佛世尊讓凶呪女成為比丘尼,都驚訝讚歎:「怎麼會讓凶呪女成為比丘尼?她怎麼能在四眾弟子中立足?又怎能與梵志大族、尊貴士大夫之家同類?」王波私匿聽聞佛世尊度化凶呪女出家為沙門,心中也感疑惑,便命人準備車駕,與無數國中的長者及梵志一同前往精舍,想見世尊,問候致禮。國王遠遠見到佛,便下車步行,前去拜見後退坐。長者與梵志行禮後退坐,其中有人作揖,有人合掌,有人報上姓名,也有人遠遠看著默然坐著。此時天尊因王波私匿心中有所疑惑,知曉舍衛城長者梵志的心願,便宣說志性女本來過世的因緣,對諸比丘說:「你們是否想聽志性比丘尼前世的因由?」如來將要講說。比丘們都說:「唯,世尊!現在正是時候。唯願為我們說明她前世的本起因緣,我們聽後必定奉持宣揚,廣為流布。」佛說:「你們要細心聽,善加思惟。」比丘白言:「唯,世尊!我們願意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那女子在清晨梳洗完畢,穿上整潔的衣裳,戴上珍貴的瓔珞裝飾,整個人看起來光彩奪目。她走到舍衛城僧團住處的門口等待,認定阿難一定會經過這條路。。那時候,比丘們在隔天早上穿好法衣、帶上鉢,進城去乞食,阿難也是這樣做。。那女子遠遠地看見,心裡高興得雀躍不已,隨即跟隨而去。。阿難停在合適的地方,隨順行儀,走到要去乞食的人家門口,就站在那裡等待。。阿難看到他的行止舉動後,心生愧疚,隨即快速離開城門,返回祇樹給孤獨園。。我於是到佛陀那裡,先禮拜、退坐在一旁,向世尊報告:「我在外出託缽時,這女子一直跟前跟後,還跟進我託缽的那戶人家,守在門口。。懇請世尊安住於此,慈悲關注並守護我們。。佛陀對阿難說:「阿難,不要恐懼,不用害怕。」。那名女子來到佛前禮拜,隨後退到一邊安坐。。佛陀對那女子說:「妳總是跟在阿難後面追逐,妳到底想要追求什麼呢?」。女子對佛陀說:「我希望能讓他成為我的丈夫。」。世尊又問他:「你的父母允許你出家了嗎?」。「是的,偉大的聖者!。過去以來內心深處的願望。」。佛陀說:「應當讓他的父母當面親自答應這件事。」。女子隨即聽從教導,順時針繞著佛陀走了三圈,然後以頭面接足的最高禮節向佛陀問訊頂禮,這才轉身退下。。女子回家叫了父母,大家一起來到佛陀這裡,向佛陀頂禮問訊後退向一旁坐下,女子向佛陀稟告說:「父母已經到了。」。佛陀問她的父母說:「你們答應讓女兒嫁給阿難作妻子嗎?」。回答說:「好的,我知道了。」。佛陀說:「聽聞這部經法的人,回到家裡自然會得到平安。」。父母聽受了佛陀的教誨,向佛陀頂禮接足,並順時針圍繞世尊走了三圈,隨後就回到了家裡。。女子的母親剛離開不久,世尊就對這名女子說:「妳急切地想要得到阿難比丘嗎?」。「是的,偉大的聖者!。我確實很想娶她為妻。」。佛陀對那女子說:「如果你想得到他,應當效法他的出家裝束(指自己也應出家修道)。」。女子說:「遵照您的話去做。」。世尊答應了她的請求,剃除她的頭髮,讓她成為比丘尼。。佛陀立刻呼喚她說:「比丘尼,妳過來吧。」。就成為了出家修行人。。這時候,依照諸佛、天中天的說法常規,審察到沒有特定要單獨講述的特別法,於是隨順聽眾的意願與喜好,讚歎宣說佈施和持戒的功德,並說明昇天的愛欲缺陷,以及世俗塵勞、爭執訴訟所帶來的污穢,圓滿地為他們宣說了佛法。。佛陀知道他的內心非常歡喜激動,且心智清明,沒有任何煩惱障礙,於是順應他的面部表情與內心志向,為他詳細分析解說苦、集、滅、道這四種聖諦的道理。。就像白色的絲綢潔白沒有瑕疵,把它放進染料裡,就能染上好看的顏色。。那時比丘尼親見正法而獲得智慧,度越了種種狐疑,不再依賴他人的信仰,不再皈依天神,永無恐懼,成就了真實的道果。。頂禮佛陀的雙足,並說道:「唯願世尊慈悲,原諒他所犯下的罪錯。」。就像不懂事的孩子,缺乏運用靈巧的權變方法,竟要求賢能的阿難尊者作為自己的丈夫。。自覺所造罪業深重,因此誠心懺悔。。佛說:「太好了!。出家的女眾修行人!。自覺察到自己的缺點,便改過自新、修持未來,認為這麼做對嚴守戒律規矩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佛陀因為有大慈悲心的緣故,便接受了你的懺悔。。當佛陀講完這段經法時,志性比丘尼當下證得阿羅漢果,煩惱盡除,心靈獲得了解脫。。舍衛城裡的長者們和梵志們,聽到佛陀竟然讓那名擅長兇險咒術的女子出家當比丘尼,大家都感到非常驚訝且質疑:「怎麼可以讓這種會施兇咒的女子成為比丘尼呢?」。什麼叫做身處四眾的學處之中?。應當如何分類梵志大姓、尊貴長者以及名門士大夫的家庭?。波斯匿王聽說佛世尊感化了那個兇惡的持咒女子,還讓她出家做了尼僧,心裡感到懷疑。他隨即下令準備好車馬,帶領著無數國內的長者和許多婆羅門,一起前往精舍,想要拜見世尊,向他問安並行禮。。國王遠遠地看見佛陀,立刻走下馬車步行上前向佛陀問候致敬,然後退到一旁坐下。。長者和婆羅門在禮拜後都退下就座,他們之中有人拱手作揖,有人雙手合十,有人通報自己的姓名,也有人在遠處見到後就默默地坐著。。世尊因為波斯匿王心中懷著疑惑不解的結,也知道舍衛城裡的長者和婆羅門心裡的想法,為了要宣說志性女過去世的因緣,就告訴各位比丘說:「你們想不想聽聽志性比丘尼前世的因緣果報呢?。請如來為我們宣說。」。比丘們都回答:「是的,世尊!」。現在,時機到了。。只是為他們解說過去前世種種變化的因緣。比丘們聽了之後,便信受奉行,並廣泛地傳播流通。。佛陀說:「仔細聽,好好地放在心上思惟。」。比丘對佛說:「是的,世尊!。我非常希望聽聞這些內容。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為經文敘事背景,記載女子為求愛欲或達到特定目的,刻意莊嚴身相至阿難處所等待。
    在密教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類描寫常為後續因緣開展的鋪墊,需注意其為情境描述,非關實修義理。

    描述僧團日常行持。
    分衛即乞食,為出家眾維持身命及與眾生結緣之行儀。
    此處敘述佛陀侍者與大眾同樣依律行持,顯示即便為佛陀侍者,亦不離僧團集體修持之規律。

    此段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緣際會產生的心理感應與隨行行為。
    在密教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描寫常作為引發後續法事或授法的動機,體現「見相起信」或「隨逐教導」的因緣起頭。

    此段描述阿難尊者行乞時的威儀。
    出家僧人進行分衛(乞食)時,須維持正念,不可輕率,於適當處站立待供,展現僧人隨順行止、安住當下的修行狀態。

    此處記述阿難因見他人(如外道或占卜者)的行止而自覺不足或未達佛法深義,故生慚愧心並急於向佛陀請益。
    強調修行者對境觀察自心,即便於細微行儀亦應生起警策心。

    此段描述比丘行乞時遭遇女子追隨的日常情境,體現了出家眾在實踐持戒、乞食生活中,需面對世俗幹擾並向導師請示法義的過程。
    依《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密教語境,此類互動亦常作為引發後續針對宿命、因緣或禳災法事開示的機緣。

    此處為修法祈請之句,表達修持者對於佛陀威神加持的仰賴。
    祈請佛陀『安住』意指願佛威德力駐守於修行道場,『見護』則指佛陀以悲智眼觀察並護念修持者,使其遠離障礙。

    此處世尊安撫阿難,顯示佛陀面對外在不祥徵兆或險境時,以慈悲平定弟子不安的教化,體現佛者心境安穩、不為境動的定力。

    此句描述經典儀軌中,與會者向佛行禮後依序就位的標準程序。
    「卻住一面」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固定句式,意指退居一側,顯示對佛陀的恭敬與聽法的準備。

    此句為佛陀對摩登伽女(本經稱本遮底女)的直接詰問。
    佛陀藉由詢問其追逐阿難的動機,引導她反思自身貪愛執著的虛妄,是佛陀展開度化、令其體悟愛欲無常的前置教化。

    此句為摩登伽女(或本經中相應的本生人物)向佛陀陳述其世俗貪愛之願。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但此段敘事承襲早期佛典中摩登伽女因執著阿難而求佛成全的故事背景,展現眾生因情愛無明而生起欲染,為後續佛陀對其慈悲度化、令其證果的因緣鋪墊。

    本句為世尊依循僧團律制,詢問欲求出家者是否已獲得父母的同意。
    在佛教戒律中,為了維繫社會倫理與家庭和諧,凡欲剃度出家者,皆須先取得父母的許可,此為成就出家身分的重要程序之一。

    此句為聽法者對佛陀(或法會主尊、大仙人)的恭敬讚歎與應答之詞。
    「唯然」表示高度認同與順從;「大聖」在密教部初期星曆經典中,多指具備超凡智慧、通曉天地星象因緣的佛陀或大仙仙人。

    此句為經中人物陳述其過往所立下的誓願。
    在密教部早期天文星曆與世俗本生故事交織的語境中,「宿心之願」強調此願望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積漸已久或過去世所累積的志願,具有感應星宿天時或因緣成熟的背景。

    本句為佛陀對於婚姻或出家等重大決定時所提出的戒規與倫理要求。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行事需獲得父母的直接首肯,體現佛法不背離世間孝道與社會倫理的原則。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經典中,雖多涉及星曆、佔嫁娶等世俗法,但佛陀的指導依然建立在清淨、合法的世間律儀之上。

    本句描述信眾聽聞佛陀教法後,依循當時印度最尊崇的宗教禮儀,向佛陀表達至高無上的敬意與感激。
    圍繞三匝與稽首代表身業的恭敬,受教代表意業與語業的臣服,展現出聞法後心生歡喜、依教奉行的威儀。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此段敘事屬於印度佛教共通的傳統禮法儀軌。

    此段經文記述女子(即本經主角本遮羅之女,或稱摩登伽女之原型)聽從佛陀教導後,返家帶領父母前來見佛的過程。
    「稽首卻坐」是佛典中常見的見佛禮儀,展現對佛陀的恭敬,也為隨後聽聞佛陀開示法要作好身心準備。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含有星曆、咒術成分),但在敘事層面仍保持早期佛教歷史敘事的質樸風格。

    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摩登伽女故事之同本異譯)。
    經中記述摩登伽女因前生宿緣而迷戀阿難,其母以咒術迷其心。
    佛陀為度化此女,不直接拒絕其求愛,而是順應其情執,詢問其父母是否同意婚事。
    佛陀此舉實為慈悲設化、隨機引導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其父母與摩登伽女前來見佛,進而為其說法,令其出家證果,化解世俗癡愛。

    此句為經典中弟子、下位者或對話者聽受教示後的恭敬回應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敘事語境中,表示對話者完全順從並接受對方所說的話。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本句屬常規對話過渡語,重在表現雙方授受關係的成立。

    本句為佛陀開示聽聞此宿曜經法的功德利益。
    在密教部世間法與星曆護摩語境中,聽聞、受持此等星宿吉凶抉擇之法,能使眾生規避災禍、消災解厄,故能各還本處,獲得家宅安寧、身心平安。

    本句描述父母聽受佛陀教導後,依循古印度最尊崇的佛教禮儀向佛陀表達敬意並離去的過程。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脈絡中,此處展現了佛法世間教化中對於孝道與歸依的具體實踐。
    密教部此類經軌往往融入早期經教的敘事風格,強調依教奉行與敬佛之儀軌。

    本句記述世尊在摩登伽女之母離去後,直接針對摩登伽女對阿難的貪愛執著進行詰問。
    此經典雖歸於密教部,但本段敘事背景與阿含經系之《摩登伽經》同源,展現佛陀善巧因材施教,先順應其貪愛之慾以安撫其心,進而引導其剃度出家、破除愛欲並證得果位的度化方便。

    此句為對話中的應答之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星曆與因緣語境中,此處為當機者對佛陀(或法會中具大神通之主說者)的尊稱與恭敬應諾,表示完全贊同並領受上師、佛陀所說的法要或星宿因緣。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部類之宿曜星曆與因緣故事經典)中,摩登伽女(本經譯為性女)的父親或相關當事人表達欲求娶、獲得本姓階級較高之女子,或指涉特定追求目標之直接陳述。
    於密教部因緣經軌之語境中,此類經文多處於敘事背景中,反映出世俗欲樂與階級通婚之現實情境,用以引出後續佛陀以宿緣、星曆或佛法化導之因緣,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之象徵義。

    本句為佛陀對本經女主本姓女(摩登伽女)的開示。
    女子因愛戀阿難而求佛成全,佛陀藉其愛執,開示若欲與阿難成就眷屬,須先如阿難般剃髮染衣、受持出家戒法。
    此為佛陀順應眾生欲求而降伏其心、引導其入道修行的方便教化。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錄摩登伽女對其母(或相關尊長)教導之順從與回應。
    經文此處展現西域或古印度社會女子依循長輩或咒術師指導之情境,為敘事進程中的銜接語,不涉及抽象法義象徵。

    本句敘述世尊允許特定女性出家並為其剃度、授戒的過程。
    在佛典語境中,「聽」特指佛陀應允、許可;「除去其髮」為佛教出家之首要儀軌,象徵斷除世俗煩惱與執著;「為比丘尼」則指正式取得女性出家眾的僧伽身分。
    此處反映初期佛教僧伽制度中,女性依止佛陀教法受戒出家的客觀歷史敘事。

    本句描述佛陀召喚女子之經典敘事。
    在佛典語境中,此為佛陀接引或直接授戒之常用制式語句。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具備早期星曆與因緣故事之特徵,此處之「比丘尼來」即是佛陀直接以神力與慈悲引導其出家或證果之關鍵呼喚。

    本句描述依特定因緣或法式後,身心轉換而正式具備沙門的身分或成就出家修行的特質。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的語境中,此經雖含有星宿抉擇與世俗法,但其核心仍歸向佛法之出家修道果位。

    本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依循「諸佛常法」(天中天法),在審察聽眾根基後,採取「漸次說法」的次第。
    先從世俗資糧的佈施、持戒說起(隨厥所樂,歎說佈施、奉戒),隨後指出欲界天及人世間貪愛、瞋恚諍訟的過患與不究竟(上天愛欲之瑕、塵勞諍訟所著之穢),最後引導進入四諦等出世間的圓滿法義(具足說法)。
    此處雖編入密教部,但此處說法框架承襲早期佛教經典中佛陀對在家大眾說法的「端正法、正法」次第。

    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受化眾生的根機成熟,其心已遠離五蓋(陰蓋)等煩惱障礙,生起極大清淨歡喜心,故佛陀順應其心志,為其宣說佛法核心的「四聖諦」,使其趨向解脫。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此段敘事具有早期經典中佛陀隨機說法、導向漏盡解脫的阿含及佛傳語境特色。

    此句以白色絲帛極易受染為喻,於本經密教宿曜與星曆權借的語境中,多用以比喻眾生根機純淨者,若受善法或真言教化,便能迅速契合、生起功德;亦可引申為心性本淨,隨緣受燻的道理。

    本句描述比丘尼聽法後證果的聖者境界。
    「見法得慧」指現量證悟正法而引生無漏智慧;「度諸狐疑」指斷除對四聖諦、三寶的疑惑;「不由他信」指依自身證量產生決定解,不盲從他人的說法;「不歸於天」指斷除視天神為救度者的外道邪見,唯皈依三寶;「永無所畏」與「成道果實」代表已證得沙門果,於正法中得大安穩,此處展現密教部早期佛傳類經中,聽法斷諸結使、證得初果或以上聖果的典型特徵。

    此句記述經中人物向釋迦牟尼佛至誠頂禮,並為他人代向佛陀求哀懺悔、請求寬恕罪愆。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宿曜經軌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外道或信眾由最初的傲慢、質疑,轉而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威德生起全然依投、求免罪咎的皈信過程,體現懺悔得清淨、佛法慈悲包容之義。

    此處記述對應密教部經典中,對於欲求果報者因缺乏智慧方便,而產生不當希求之譬喻,強調修習解脫道需具備相應的智慧與權變,否則易流於世俗妄想。

    此處闡述懺悔之發心基礎。
    懺悔的前提在於行者能夠自省,深刻認識到過往行為所感召的罪業障蔽,從而生起厭離心與改過心,這是密教及各部派懺法中消除障礙、清淨心性的必要步驟。

    「善哉」是佛陀對於請法者或提問者表示讚許、隨喜與認同的慣用語,意指所言契合正法、殊勝且恰當。

    此處為經典中對受具足戒之女性修行者的稱呼,用於對話或開示對象的召喚。

    此段強調修持者應具備覺察自身過失的能力(自見身短),並以「改往修來」的積極態度實踐懺悔與修行,藉由調整身口意行為,確保自身修行符合戒律標準,以維持戒法的清淨與正向增上。

    此句強調佛陀以大悲為本,對於眾生的懺悔,只要誠心發露,佛即予以攝受,顯現佛法慈悲救拔的本懷。

    此句描述聽法者在佛陀說法後,當下證得「漏盡通」與「心解脫」。
    在原始佛教及部派教義中,這是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受煩惱(漏)困縛的具體體現。
    屬於聽法即證果的典型敘述。

    此段描述當時社會大眾對佛陀破除種姓與身分限制,度化各類人士出家的反應。
    在印度傳統婆羅門教社會觀中,特定身分或行為者被視為不潔或具有危害性,對於此類人士的接納,反映了佛教「四姓平等」及「度化不分種姓與過往」的慈悲平等觀,與當時社會保守價值觀之衝突。

    此處詢問有關「四輩」(即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在修學階段的處境與規範。
    此經語境涉及星宿與儀軌之教示,強調修行者應當嚴守與四眾相關的學處與威儀。

    本經涉及與宿命、分類與社會地位相關的論述。
    此句提問旨在釐清社會階級與種姓(梵志即婆羅門)在宿命或教義分類中的定位,用以建立對不同身分階層的理解架構。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度化央掘摩羅之母或兇惡咒女出家的傳聞後,因疑惑而親自率眾造訪佛陀的因緣。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融合了星宿曆法與阿含風格的敘事背景。
    文中展現世俗王權對佛陀度化邊緣或危險人物(兇呪女)時的審慎與懷疑,進而引發後續佛陀為其說法除疑的契機。

    本句描述古印度國王見佛時的傳統禮儀。
    國王身為一國之君,在遙見具足德行與神力的佛陀時,亦須放下世俗的尊貴身分與車乘,步行上前以示恭敬,並遵循退坐一旁的侍坐之禮。
    此處展現外在王權對佛法與出世間聖者的皈依與敬重。

    本句描述古印度社會各階層及宗教人士(長者與梵志)晉見佛陀或智者時的種種社交禮儀與態度。
    展現出當時不同身分背景的人,依各自的習俗與敬意表達方式(如禮拜、作揖、叉手、報姓名或默然),共同集會的世俗實況,屬於經典中的敘事背景,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密教密意或特定法界象徵。

    本句敘述佛陀因應波斯匿王及舍衛城大眾的疑惑,準備開示志性比丘尼(即本經主角本奴之女,或譯為性女、摩登伽女)過去生中的業因。
    在佛法中,一切現世的遭遇與果報皆非憑空發生,而是過去生中所造業因的呈現。
    佛陀具備他心通與宿命通,故能了知眾生心意並開示宿世因緣,引導眾生破除執著、理解因果。

    此句為聽眾(如經中的大梵天王、諸仙人等)向佛陀請法之語,祈請佛陀應機示現,宣說本尊、星宿、世間與出世間之因緣法要。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通常由大梵天等世間主或利根眾生發起請啟,以啟開後續的密法宣說。

    此處為佛陀說法後,大眾比丘聽聞領受,並對佛陀的開示表示應諾與隨順,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應答格式。

    此處指涉修持密法或祈請感應的關鍵契機。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法者須掌握因緣合和的特定時節,以成就儀軌功德。

    此段描述佛陀為弟子講述宿世因緣,並叮囑弟子將此法門廣為流傳,使大眾知曉因果變化之理,屬於密教部經文中關於傳持經法之規範敘述。

    此為佛陀說法前常用之警策語,意在令受法者止息妄念,專注於法義並進行深入的禪定思惟,以確保理解正確並能如實領受。

    此句為經中常見的啟請用語,表現出比丘對佛陀教誨的領納與順從。
    「唯然」表示誠懇地應承,表達對佛陀開示的確認與恭敬。

    此為聽法者表達恭敬、專注及希求法義的誠懇態度,是啟請佛法開示前常見的祈請用語,顯示聽眾已具備受持教法的資糧與意願。

名相註解
  • 舍衛:古印度拘薩羅國國都,佛陀常駐弘法之處。
  • 瓔珞:指用珠玉、寶石串連而成的裝飾品,佩戴於頸、胸等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喜踊:指內心極度歡喜,形之於外而手舞足蹈或身體雀躍的狀態。
  • 隨逐:指跟隨、追隨之意,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依隨尊者或法師修習的行動。
  • 進止:指進退之威儀或行為舉止。
  • 稽首:恭敬禮拜,以頭觸地。
  • 天中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乃諸天與世間之至尊。
  • 安住:修行者祈請佛法威德力恆常駐守於特定處所或心念之中。
  • 見護:佛陀以無礙智眼觀察並護持眾生,使其不受魔障侵擾。
  • 禮佛:向佛陀行禮,表達恭敬與皈依。
  • 一面:指佛陀法座旁的一側,此為聽法時依據尊卑身分所排列的固定位置。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處為法會的主說者與度化者。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白、陳述。
  • 夫主:丈夫、配偶。
  • 聽:此處意為允許、許可、同意,指父母對子女出家修道的準許。
  • 唯然:表示恭敬應答、完全認同的語詞。
  • 大聖:指佛陀,或指證得大神通、通達宇宙真理的聖者。
  • 宿心:過去、平素的心願或志向。
  • 面自許之:當面親自答應、允許。其中「面」指當面,「許」指聽許、應允。
  • 繞佛三匝:一種古印度的尊崇禮拜儀式。繞佛時需右繞(順時針方向),將自己的右側對準尊者,圍繞三圈以表三業虔誠與最高敬意。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卻坐:退坐一旁,以示不與尊者平起平坐的恭敬儀軌。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聽者:指聽聞佛陀宣說此經法的人。
  • 自安:自然安寧、平安。於密教宿曜經軌中,特指免除星曜作祟、星曆不順所帶來的災禍而獲得世間安穩。
  • 受教:聽受、接受佛陀或長者的教導、教誨。
  • 繞尊三匝:圍繞世尊順時針旋繞三圈,是古印度表示極度尊崇與敬意的禮節。
  • 親:此處特指摩登伽女的母親。在相關經文脈絡中,其母曾以梵天咒術迷幻阿難。
  • 疾:急迫、迅速之意。
  • 法:效法、模仿,此處指依循、遵循特定的外在儀軌與內在法度。
  • 被服:衣服、裝束。在此處特指出家僧眾所著的袈裟染衣,象徵出家修道的身分。
  • 如命:古漢語修辭,意為遵從命令、依教奉行。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天中天法:指諸佛說法的常法或常規次第(即漸次說法)。
  • 審無所講:審察當時的聽眾根基,並無需要特別開示的特殊大法,故依常規次第而說。
  • 奉戒:持守戒律。
  • 塵勞:世俗的煩惱、牽絆,因世事如塵埃般能染污清淨心,且令人勞累,故名。
  • 陰蓋:即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因能覆蓋心性、障礙聖道,故稱陰蓋。
  • 應面合志:順應眾生的面部表情(外在顯現)並契合其內心志向(內在根機)。
  • 四諦:即四聖諦。苦(眾生界逼迫之苦)、習(苦之因,即集)、盡(苦之滅盡,即滅)、道(導向滅苦的八正道)。本經在此使用早期譯名「苦、習、盡、道」。
  • 帛繒:絲織品的總稱,此指白色的絲綢。
  • 著之於染:將其放入染料或染缸之中。
  • 見法:親自證悟正法、現量契入真理,通常指初見四聖諦之理。
  • 不由他信:不假手他人、不盲目依賴他人的信仰或說法,而是由自身證量所生的自證自知。
  • 道果:沙門四果等修行證悟的果位。
  • 罪釁:指所犯下的罪錯、過失。
  • 權方便:指能隨機應變、善巧達成教化或修行目的的智慧手段。
  • 懺悔:梵語 ksama,意譯為忍、寬恕,指承認並悔過所造之罪業,以求清淨身口意三業。
  • 善哉:梵語 Sadhu,意譯為好、善、快哉,為佛典中表示讚嘆、印可、隨喜的固定用語。
  • 身短:喻指自身的缺點、過失或業障。
  • 改往修來:指懺悔過去的錯誤,並於未來積極修行。
  • 法律:此處指戒律、法規,即佛陀制定的規範。
  • 大哀:即大悲,指佛陀欲拔除眾生苦難的廣大慈悲。
  • 漏盡:指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即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意解:指心靈獲得解脫,不受煩惱繫縛的自在狀態。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長者:古印度社會對富有、有德望者的敬稱,亦指長老。
  • 梵志:泛指婆羅門教修行者,修持清淨梵行者。
  • 兇呪女:指擅長使用兇險、危害性咒術之女子。
  • 四輩:指佛教的四眾弟子,包含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學:指學處或戒律規範,修行者所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 大姓:指出身名門望族、種姓尊貴的族羣。
  • 士大夫:古印度對受過教育、具知識與社會地位的貴族階層之泛稱。
  • 王波私匿:即波斯匿王(Prasenajit),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佛陀的大護法。
  • 下乘:走下所乘的馬車或座駕,在佛典中是覲見佛陀或尊長時用以表達極高敬意的行為。
  • 謁:拜見、參見,此處指上前向佛陀頂禮或致敬。
  • 叉手:一種表示恭敬的禮節,通常指兩手手指交叉或合掌。
  • 天尊:此處為佛陀的尊稱,即世尊。在早期漢譯密教或天文類經卷中,常借用本土術語「天尊」來對譯 Bhagavān(世尊)。
  • 志性女:即本經主要人物,通譯為摩登伽女(Mātaṅgī),此處指其出家前的稱呼;後文出家後稱為「志性比丘尼」。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Tathāgata,意為乘真如之道而來,此指釋迦牟尼佛。
  • 正是時:指修法、啟請或契合因緣的關鍵時刻,對應密教儀軌中關於時辰與因緣觀照的規範。
  • 本變:指宿世因緣變化的根源與經過。
  • 奉持:信受經法並嚴格守持。
  • 諦聽:意指專心致志地傾聽,不雜妄念。
  • 思念:在佛法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持續、深入的觀察與思惟,非世俗之掛念。
  • 願樂欲聞:意指心中生起歡喜、希求,並渴求聽聞教法,是佛典中聽眾表白求法心情的標準用語。

於時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飾、著寶瓔珞光 曜其身,顏色煒燁,詣于舍衛住處門邊,須 待阿難來,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時眾比丘 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阿難亦然。女遙見 心懷喜踊,即隨逐行。阿難適住効之便立,適 進逐行,所詣分衛立守其門。時阿難見進止 逐後,即懷慚愧,速出城還祇樹給孤獨園。便 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衛,此女 進退追逐隨人,入分衛家住守其門。唯天中 尊安住見護。」世尊告曰:「阿難莫恐,勿以為 懼。」女到禮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 逐阿難,何求?」女白佛言:「欲為夫主。」世尊又問: 「父母聽未?」「唯然大聖!宿心之願。」佛言:「當令父 母面自許之。」女即受教,繞佛三匝,稽首而退。 歸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啟:「已至。」佛 問父母:「聽汝女為阿難婦不?」白曰:「唯然。」佛言: 「聽者還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繞尊三 匝,則歸其家。親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 阿難比丘耶?」「唯然大聖!實欲得之。」佛告女曰: 「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時世尊聽,除 去其髮,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來。」便成 沙門。於是諸佛天中天法,審無所講,隨厥所 樂,歎說布施、奉戒,上天愛欲之瑕、塵勞諍訟 所著之穢,具足說法。佛知其意歡然踊躍、心 無陰蓋,應面合志,為分別說四諦之事,苦、 習、盡、道。譬如帛繒皎潔無瑕,著之于染則 受好色。時比丘尼見法得慧,度諸狐疑,不由 他信、不歸於天,永無所畏,成道果實。稽首佛 足:「唯願世尊,原其罪釁。弊如小兒,無權方 便,求賢阿難以為夫主。自見罪重,是故懺 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見身短,改往修來, 計於法律有益無損。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 說是時,志性比丘尼漏盡意解。舍衛城內長 者梵志,聞佛世尊以凶呪女為比丘尼,即歎 驚怪:「云何凶呪女為比丘尼?云何處在四輩 學中?如何當類梵志大姓、尊者豪貴士大夫 家?」王波私匿聞佛世尊化凶呪女以為沙 門,心亦懷疑,便勅嚴駕,與無央數國中長者 及諸梵志俱詣精舍,欲見世尊,問訊設禮。 王遙見佛,下乘步行,前謁却坐。長者梵志禮 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說姓字者、遙見 默然坐者。於時天尊緣王波私匿所懷疑結, 知舍衛城長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 過世緣,便告諸比丘:「汝寧欲聞志性比丘尼 前世所因?如來當講。」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 正是時。唯為說元前世本變,比丘聞之,奉持 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諦聽,善思念之。」比丘白 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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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當時說道:「從前,有一國土名為虛荒,四周環繞著樹木花草。那國有位國王,名叫摩登,帶領無數弟子。摩登王自知宿世因緣,通曉四部經,能分別經典。他依論法性奉行,不失一義。當時摩登王有太子,名叫舍頭諫,容貌端正,品德純真,成就一切功德,威德遠播,眾人皆悅服,容貌第一,美如蓮花,通曉諸經,能分別四典。當時國王心想:『我這太子,容貌端正、功德圓滿、威德遠揚,眾人無法比擬。應該為他尋求賢婦,以延續國祚。該從何處迎娶持戒清淨、適合太子的妻子?』當時有位梵志,名叫弗袈裟,食用藥草,身有七合,合和草木,供奉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叫志性,容貌第一,仁德具足,世所罕見,遵行經道,最適合太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說道:「在過去極為久遠的時代,存在一個世界叫作『虛荒』,四周環繞著各種樹木與花卉。。那個國家有一位國王,名字叫摩登,身邊跟隨著數不清的弟子。。摩登王,他自己能回憶過去世的種種因緣,通曉四部經典,並且具備分析、辨別經中義理的能力。。依照其法性所論述的內容去執行,絲毫不差,不遺漏任何義理。。那時候摩登伽王的座下有一位太子,名字叫作舍頭諫。他長得端正英俊,為人誠實、性格純真,具備了種種美德。他的威德名聲傳得很遠,讓見到他的人都感到心生歡喜。他的容貌是數一數二的,就像蓮花那樣美好。他還博通各種經典,能夠明辨、解說印度傳統的四部吠陀經典。。國王心裡想著:『現在我的太子,容貌非常端正、福德圓滿具足、威德光芒照耀遠方,是眾人都比不上的。。應當為他尋找妻子娶妻成家,好讓那個安樂的國家能夠世代延續下去。。應該去哪裡迎娶一位遵守戒律、品行清淨,適合做太子妻子的女子呢?。當時有一位名叫弗袈裟的婆羅門,平日依靠服食藥草維生。他身上穿著用草編織的衣服,平日採集各種草木,用來祭祀、供奉水神、火神以及梵天王。。弗袈裟有一位女兒,名叫志性,她的容貌是世上最美麗的,同時具備完美的仁慈與德行,是世間少有的優秀女子。她日常遵從並修持佛經法道,非常適合與太子婚配。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經文開端之緣起敘事,透過設立一特定名號之世界,以鋪陳後續與星宿、佔算相關之密教法義內容。
    此處世界之描述符合一般世間緣起之敘述,無須強解為特殊法界意涵。

    此處記述密教經文中的敘事背景,摩登王及其眾多弟子為該經中相關法術或儀軌修持的參與主體。
    在此語境下,國王與弟子常代表受持或聽聞此類宿曜密法的世間有情。

    本經敘述摩登王具備宿命智,能知過去因緣,並通達四部經典之教理與判攝,顯示其非一般世間君王,而具有修習密法與占星術的資質與根器。

    此處強調修持需契合教法本有的法性(理則),奉行時應當精確嚴謹,貫徹經論所教導的義理,不可稍有偏離。

    本句敘述此經核心人物舍頭諫太子的世間圓滿德行。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本生故事帶有濃厚的印度社會背景與天文星曆知識。
    經文讚嘆太子不僅外貌端嚴、品德高尚,更具備博通印度傳統「四典」(即四吠陀)的世俗智慧,為後續與婆羅門階級展開關於種姓制度的辯論奠定智者形象。
    此語境展現佛法在破除階級執著時,亦能善巧運用世間學問與外道典籍。

    本句敘述國王心中讚歎太子所具備的超凡依正二報。
    在佛典語境中,太子的端正容貌與威光,皆是過去生修習善業、積累福德所感得的殊勝果報,其威德非一般凡夫眾生所能比擬。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含有星曆、世俗吉凶佔算與世間法教導的經典。
    此處依世間因緣與國家治亂之理,提示應當為當事人尋求婚配、娶妻生子,藉由繁衍後代來延續國家的命脈與安定。
    此教法體現了佛教在密教部世間法層面上,對於維繫世俗社會秩序、家庭倫理與國家穩定的關懷。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中涉及太子選妃及占星因緣。
    此處依世俗諦詢問擇偶與迎娶的適宜處所。
    雖屬密教部所收之大藏經文本,然其敘事融合古印度星曆佔算與世俗倫理,故「奉戒清淨」在此語境中,特指女子具備符合當時宗教與世俗律儀的貞潔與德行,以此作為選配皇家眷屬的標準。

    本句描述古印度外道梵志的苦行與祭祀樣貌。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弗袈裟梵志所修持的法門屬於古印度傳統的吠陀事火、事水及崇拜大梵天王之世間事部祭祀。
    其「服食藥草」與穿著草衣(身有七合)皆為當時苦行仙人或事火居僧的典型生活型態。
    此類外道雖具備世間定力或星曆知識,但在佛教視角中仍屬未了達究竟解脫的世間權法。

    本句敘述弗袈裟之女「志性」具備外在容貌與內在德行,且因「遵修經道」而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之善根,在因緣與德行上皆與太子相稱。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早期譯本具備印度星曆、種姓階級論辯與因緣業報之敘事背景,此處依因緣法度展示福德智慧相應之理。

名相註解
  • 土界:指國土、世界或地理空間區域。
  • 虛荒:此經文中設定的特殊世界名稱,無特別對應之佛學術語。
  • 摩登:此處為經文指涉之國王名號,為該經密教壇城或儀軌語境中的特定人物。
  • 無央數:意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常用以形容眷屬或眾生的數量。
  • 摩登王:本經中的君王角色。
  • 宿命:指過去世的種種造作與因緣經歷。
  • 四部經:此處指當時通行之經典分類或特定教法體系,具體所指需視當時印度學術語境,通常涉及吠陀經典或相關聖典知識。
  • 分別經典:具備對經文內容進行條理化、判教與解析的能力。
  • 法性:指事物真實之本性,或指經典所揭示之修法法則與理路。
  • 不失一義:指對教法與修持內容的領會與實踐,須精準周全,不可有所遺漏或錯解。
  • 舍頭諫:太子名,梵語 Śārdūlakūrṇa(意為虎毛)之音譯。在經中雖出身賤民階級,卻具備極高的智慧與德行。
  • 端政:同「端正」,指相貌極其端莊嚴正。
  • 四典:此處依古印度語境指婆羅門教的四大核心聖典「四吠陀」(Veda),即梨俱吠陀、娑摩吠陀、夜柔吠陀、阿達婆吠陀。經文用以形容太子博學,通達外道最高典籍。
  • 功德具足:指過去世修持善法所累積的福德與善業成果圓滿無缺。
  • 威曜:威德與光芒。
  • 求婦:尋求妻子、娶妻。
  • 續:延續,指傳宗接代或繼承國統以使國家命脈不致斷絕。
  • 安國:使國家安定,或指安樂之國。
  • 奉戒清淨:指嚴格遵守戒律規範,德行純潔無瑕。在本書印度占星與社會階級語境中,指女子具備清淨的品行與守戒的精神。
  • 弗袈裟:古印度人名,此處為修行苦行的梵志之名。
  • 身有七合:指以草編織、多處縫合以遮蔽身體的粗劣草衣,為苦行者所穿。
  • 供事水火:指古印度吠陀傳統中的事水與事火(Agni)祭祀,透過焚燒供品或水祭來祈福。
  • 梵天王:即大梵天(Mahābrahmā),色界初禪天之主,古印度婆羅門教尊奉的造物主。
  • 志性:本經女主角之名,音譯常作本加底(Prakṛti),此處依其性德意譯為志性。
  • 經道:指經法與佛道,此處特指其所遵循修持的宗教戒律與教法。

佛時說言:「乃往過 昔,有一土界,名曰虛荒,周匝圍繞有樹木 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與無央數弟子。摩 登王其王自識宿命從來,知四部經,分 別經典。如厥論法性奉行,不失一義。彼摩登 王時有太子,名舍頭諫,端政殊好,修 誠性真,成一切德,威神遠達,多所悅豫,色貌 第一,好如蓮華,博通眾經,分別四典。時王心 念:『今吾太子,顏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遠 照,眾所不及。當為求婦,續彼安國。於何迎 娶奉戒清淨宜太子妻?』時有梵志,名弗袈 裟,服食藥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 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顏貌第 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經道,適宜太 子。

10
白話直譯
「摩登王心中自念:『弗袈裟住在異國。其父母家世,種姓優良,言語聰慧,生來無瑕疵。推算至七世,父母始終圓滿無缺,應合章句,智慧明達。能誦三經,分別古事,並知四典,精於計算,能知天地災變吉凶,講解經書,字字通曉無所不博,章句次第毫無差錯。以藥草為食,常供奉水火諸神及梵天。有一女子,容貌端正,具足女相,正適合做我兒媳。』於是那位國王清晨整備車駕,帶領眷屬及眾多大獸,便向北出遊,前往東北園林,名叫蘇桓。於是吟詩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心裡默默地想著:「弗袈裟這個人,現在正住在別的地方。」。他的父母家族背景和階級出身都非常好,說話敏捷且有智慧,生下來就完美而沒有任何生理或門第的缺陷。。追溯到往上七代,他的父母血統源頭都純正圓滿、沒有缺陷,行為符合婆羅門經典的法規,並且聰明伶俐、通達明理。。他能背誦並領悟婆羅門的三種吠陀經典,辨明過去的歷史事件,並且通曉四種古籍與曆法推算技術,能夠預知天地的災異變化和吉凶預兆;如果由他來講解經書,每一個字都能透徹理解而無所不通,經文的章節順序也沒有任何出入和差錯。。平時喫藥草來維持生命,經常祭祀、侍奉水神、火神等各種天神以及大梵天王。。「有一個女子,長得端莊美麗,具備了女子所有美好的相貌與品德,非常適合做我兒子的媳婦。」。那時,國王在清晨準備好車馬,帶領著眷屬以及許多大型野獸出發向北遊歷,前往東北方一座叫做蘇桓的園林。。在這個時候,用唱頌偈詩的方式說:
法義解析
  • 此為敘事句,描述摩登王在心中的思維與推測。
    本經敘述摩登伽女之母以咒術欲攝受阿難,劇中角色以此推尋其行蹤,屬密教部大麥等宿曜經及早期咒法經典之敘事語境。
    應依實際世俗敘事理解,不宜擴大解釋為象徵義或高深法界義理。

    本句描述在宿曜與占星、相術語境中,優生與尊貴之人的出生條件。
    從世俗因果與密教相法來看,得生於父母世系清淨、種姓高貴的家庭,且具備口才與端正外相,皆是過去世修行福德之善果。
    密教部此經涉及世間宿曜占卜與種姓抉擇,故依據其世間相好與階姓圓滿來作論述。

    本句出自婆羅門占星與身分評鑑的語境。
    在古代印度(特別是婆羅門傳統中),判定一個人的出身是否尊貴清淨,必須嚴格考覈其家族上溯七代的血統與德行。
    此處指其父母兩系皆源流清淨、毫無瑕疵,且生而能順應、通達婆羅門應習的經典章句與學問,具備世俗的聰明與明辨之慧,用以證明其種姓或尊貴身分的合法性與殊勝性。
    密教部此類經典融入了當時印度的天文、曆算與世俗星相學,故應依婆羅門文化的社會背景來理解,而非大乘出世間的出離或解脫法義。

    本句描述舍頭諫太子(或經中婆羅門階級)所具備的世俗與宗教高級知識。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語境中,強調其通曉印度的吠陀經典、古史與天文占星術數,展現其在世間法上的博學與權威,為後續鋪陳其命運、星宿因緣及佛法度化作背景準備。

    本句描述古印度外道或仙人(Rishi)的苦行與信仰生活。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背景中,這屬於當時婆羅門或仙人階級的典型外道行持。
    他們透過採集天然藥草、果實為食來進行苦行,並將水、火以及梵天等自然現象與最高神格化,視為崇拜事奉的對象,以此求取神通、長壽或生天。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者(婆羅門)尋求婚配的描述。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大宗屬於星曆、相術、宿曜因緣教法)的語境下,「女相具足」涉及當時印度社會對於女性外相、體態與命相的審查,體現世俗因緣的抉擇,後文以此引出打破種姓階級與彰顯佛法平等的因緣。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經文,記述彼王率眾出遊之情景。
    此經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內容多涉及星佔、宿曜、王家因緣等,在此依語境作實質敘事判讀,不引申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此句為經文中由長行(散文體)轉入偈頌(詩歌體)的銜接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前文、宣說核心真言或展開法會中的讚歎、祈願,此處作為引導後文偈頌的發起語。

名相註解
  • 異土:他方、別的土地或地方。
  • 本末:指家族的世系、源流與根基背景。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體制(婆羅門、剎帝利等),此處特指出身階級優良。
  • 便聰:言語流利敏捷且聰慧。
  • 瑕穢:指生理上的缺陷、醜陋,或門第血統上的污點、不淨。
  • 計至七世:指向上追溯、計算到過去的七代祖先,是古印度考覈血統清淨與否的嚴格標準。
  • 始元:指家族血統的源頭或根本。
  • 章句:此處指婆羅門所研習的吠陀經典、法規、書本之文字與句義。
  • 了慧:指對世俗學問與法規具有明瞭、辨別的智慧。
  • 三經:指婆羅門教的三種早期吠陀經典,即《梨俱吠陀》、《沙磨吠陀》、《夜柔吠陀》。
  • 挍計算術:指曆法推算、天文數學與占星術數之學。
  • 藥草為食:指古印度修苦行者(如仙人、隱士)不喫熟食或五穀,僅採集山林中的草藥、根莖或果實維生。
  • 水火諸神:指古印度吠陀傳統中所崇拜的自然神祇,如火神(Agni)與水神(Varuna),在外道祭祀中具有重要地位。
  • 梵天:婆羅門教與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王(Brahmā),被視為色界初禪天之主,在外道信仰中常被視為造物主或至高神。
  • 姝好:美麗美好。
  • 女相:女性的相貌、體態或命相。在宿曜經等密教部雜密星曆經典中,常涉及相術與擇吉觀點。
  • 具足:圓滿、完備。
  • 子婦:兒媳、媳婦。
  • 嚴駕:整備車馬或天子出行前的戒備車駕。
  • 眷屬:指家屬、親族或跟隨的部屬、隨從。
  • 大獸:指大型動物或象馬等馱載、護衛之獸。
  • 蘇桓:古印度林園名,此處為音譯,屬於該經典語境中所指的特定地點。
  • 頌:指偈頌,佛經中一種字數固定、具備韻律的詩歌體裁,多用於重複宣說經義或表達讚歎。

「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處於異土。父母 本末,種姓佳良,言語便聰,生無瑕穢。計至 七世,父母始元具足無短,應順章句,了慧且 明。諷誦三經,分別往古,而知四典,挍計算 術,能知天地災變吉凶,設講經書,字字曉了 無所不博,次第章句無一差違。藥草為食,常 事水火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 相具足,宜我子婦。』爾時彼王明旦嚴駕,與諸 眷屬及眾大獸則發北遊,詣東北園,名曰 蘇桓。於是頌曰:

11
白話直譯
「樹蔭涼爽,百花盛開,群鳥悲鳴,如同天上音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種樹木遮蔽出清涼的樹蔭,各式各樣的花朵都普遍盛開,許許多多的飛鳥在林間鳴叫,那聲音就好像天上的音樂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星曆、宿曜與因緣故事經典。
    此處經文描繪的是自然環境或林野景觀的優美與殊勝。
    在密教部此類具有印度本土敘事風格的文本中,此處純粹描繪環境的宜人、繁茂與祥和,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高深法義,應理解為修持環境或世間福德所感召的殊勝外相。

名相註解
  • 悲鳴:此處不作「悲傷哭泣」解,而是指鳥類和鳴、啼唱。在古漢語及早期佛典譯語中,「悲鳴」常用於形容鳥獸發出和雅、婉轉、動聽的啼叫聲。
  • 伎樂:古代的音樂、舞蹈與樂器演奏,此處指天界的音樂。
「『若干樹蔭涼,眾花普茂盛,
諸飛鳥悲鳴,如天上伎樂。』
12
白話直譯
「國王到達梵志弗袈裟的領地,告訴眾人:『暫且停下等候。』並吩咐弟子必經此道。當時弗袈裟清晨起來整備車駕,乘坐白色馬車,與五百位梵志一同離開本土,準備教化弟子。那位國王遠遠看見弗袈裟前來,如同繁星中的明月,又如太陽照耀水面、油上著火,更加光彩奪目。他的容貌莊嚴美妙,像舉行祭祀時的寶物在大海中,又如高山積雪,四方普現;猶如毘沙門王在眾鬼神中,或大天王在諸天之中,像梵天王與眾梵志同在,威儀巍巍如此。這時摩登王便前去迎接,依禮設儀,對他說:「唯,弗袈裟!我有話想說,請暫且聽我一言。」弗袈裟說:「不是梵志,不得說『唯』。為什麼你要說『唯』?」摩登王說:「我能說『唯』,所以才這麼說。若不能,也不會開口。」國王對弗袈裟說:「人有四件事能利益自己,也能普及眾人獲得利益。救濟眾生,使其得到利益與方便,應該向你說明。你有一女,名叫志性,可以教導太子虎耳的妻子。希望能求娶她,彼此相隨,不計較多寡。」當時弗袈裟聽國王這麼說,心生憤怒不悅,臉色也變了:「你說『唯』,就像虎口中吐出惡言,簡直如兇惡鬼魅、惡犬狂吠,怎能說出這種話?婆羅門應當奉行清淨戒律,誦讀經典,應以此為正道。你已經拋棄本族,不是我這一類人,反而輕視我女兒。」於是他吟誦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來到了婆羅門弗袈裟的領地邊界,對隨行的大眾說:『大家先停下來,在這裡等候。』。完全地教導弟子,讓他們一定要遵行、修習這個法門。。這時,弗袈裟清早起牀,準備好車馬,乘坐著白色的車馬,帶領著五百名婆羅門弟子,一同離開他們居住的地方,想要去教化大眾。。那國王在遠處看到弗袈裟走過來,他的身相就像羣星拱托的明月,又像日光照在清澈的水面上、油脂澆在烈火上一樣,顯得更加光輝耀眼。。就像莊嚴美好的容貌,又像興辦盛大的祭祀,或者像大海中蘊藏的寶藏,以及高山上潔白的積雪,向四面八方普遍顯現;也猶如毘沙門天王統領眾多鬼神,譬如摩醯首羅大天王在諸天神中居於首位,又喻如大梵天王與其同類的諸梵天在一起,那樣高大巍峨、殊勝尊特。。摩登王立刻前去恭敬地迎接,依照法度向他行禮,並對他說:『大德弗袈裟!。「我有話想要說明,希望您能姑且聽一聽。」。弗袈裟說:『如果你自己不是婆羅門階級,就不能使用「唯」這個只有尊貴者才能自稱或回應的敬詞。。「為什麼只說『唯』這個字呢?」。摩登王說:『我能夠宣說代表究竟與真實的道理,所以才說這便是「唯」。。如果做不到的話,就不要隨意承諾或發言。。國王告訴弗袈裟:「人有四種善行,不僅能利益自己,推廣開來也能讓大眾獲益。。為了救度眾生,讓他們得到實際的利益與方便,應該要向仁者您稟告。。你有個女兒叫做志性,可以讓她嫁給太子虎耳作妻子。。想要談婚論嫁,雙方應該相互配合,不要為了聘禮或財物多寡而爭執。。當時弗袈裟聽完國王這番話,內心非常憤怒不快,臉色都變了,他指責道:「這話就像老虎嘴裡吐出的惡言,簡直像凶煞邪魅在狂吠,這種話是可以說的嗎?」。所謂的婆羅門,是奉行清淨戒律、誦讀經典的人,應當給予適當的禮遇。。你捨棄了自己的種姓,不再與我們同類,竟然還敢輕慢我的女兒。。接著以偈頌形式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文本,記述國王在率眾前往拜訪或尋訪婆羅門弗袈裟時,抵達其居所或管轄的邊界後,下令隨行大眾暫時駐留等候的過程。
    語境屬於早期星曆、因緣與密教宿曜經軌相結合的敘事風格,應依字面所述之情節與中天竺風俗客觀理解,不作過度延伸的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推導。

    此句強調導師在法道傳遞上的完備與絕對性。
    在密教部初期星曆與世間法交織的語境中,意指阿闍梨或導師將軌則與天文星算等教法完整地傳授給弟子,令弟子得以依循此特定法道與知識體系進行修持與實踐,不偏離傳承軌範。

    本句敘述弗袈裟帶領其梵志弟子出行的情景。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外道導師或仙人遊行教化、統領星宿與世間分野的世俗因緣,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中融合古印度天文、占星與梵志(婆羅門)文化的敘事背景。

    此句經文屬於早期密教部的宿曜經類,主要在敘述弗袈裟(此處指弗袈裟仙人或外道婆羅門之身相)出現時的威德與身相光明顯赫,藉由星月、日水、油火等生動的比喻,來彰顯其超凡的威儀與神異的氣質,在敘事中用以懾伏彼王之心。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星宿、佔算與密教法門之初基),此段運用一系列世間與天界的殊勝意象(如妙顏、祠祀、海寶、雪山、毘沙門王、大天王、梵王),來比喻某種法門、咒術、星宿威力或尊長之功德威神,極其巍峨高顯,在同類中獨一無二。
    密教早期經典常借用印度傳統信仰中的天神與崇高事物,來彰顯佛法或特定密咒之尊特威德。

    本句敘述摩登王親自前去迎接尊者,並依佛教與當時國家的法度與禮節,向尊者行禮致敬。
    此經典雖編入密教部,然其主體為西晉竺法護所譯之宿曜曆算古典,在此處語境為王見出家修士之世俗與宗教禮儀。

    此句為敘事文本中的對話語境,表達說話者請求聽眾暫且傾聽、專注受教的意願。
    在密教部經典及星曆術數等雜密經典的敘事中,此語常出現在向佛陀、智者或特定尊眾請益或陳述要事之前的啟白語,展現禮敬與祈請的態度。

    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印度種姓制度與社會階級禮儀的對話。
    弗袈裟依據當時古印度的婆羅門傳統,指出特定身分專用的敬稱或核心術語的使用限制,非婆羅門階級(梵志)者不得僭越使用。
    此處反映密教部外部天文書籍中所夾帶的印度傳統社會階級語境,不應套用大乘如來藏或唯識學派的「唯」字義理詮釋。

    此句為外道或問者針對經中特定教法、星曆或修法範疇中「限制性」或「唯一性」定義所提出的詰問。
    在密教部初期星曆經典的問答語境中,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天文、宿曜與命運因緣的決定性因果解釋。

    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與宿曜曆學之經典。
    經中主體為摩登伽女之父(摩登王)與舍頭諫太子間的辯論與法義陳述。
    此處的「唯」在經文脈絡中代表著一種決定性、唯一、至高無上的真諦或悉檀(宗義),摩登王宣稱自己掌握並能闡述此等決定性的智慧,故作此言。
    此經融匯了當時的印度婆羅門星曆知識與佛教因緣法,需依此早期密教之占星與論辯語境理解其「決定、獨一」之義,而非後期唯識學派之「唯識」義。

    此處強調身語意的一致性與守信之重要。
    在密教修持與戒律語境中,言行一致是實踐法的基礎,若所言無法付諸實行,不僅損害誠信,亦會導致修行受阻或違犯誓言。

    此段經文闡述利己與利他相輔相成的修持。
    強調修行者在成就自我資糧的同時,應具備關懷大眾的慈悲,藉由善巧的行為實踐,使個人與羣體共同獲得功德法益。

    此處展現了密教行者在進行救濟事業時,應秉持恭敬與求法心態,向具備福德智慧的仁者請益,以確保救度行為具備正確的方法與效益。

    此處涉及經典敘事中之宿命因緣與社會禮制,太子虎耳為此經敘事核心人物之一,涉及與宿曜信仰相關之因緣關係。

    此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中關於星宿佔法與世俗軌範的內容。
    此處論述男女婚姻之道,強調和合與隨順,主張在結縭過程中應捨棄對財貨數量的貪執,以維繫婚姻的和諧與進展。

    此段描述弗袈裟因不合己意而起瞋心,其言辭激進並帶有貶損,體現了煩惱隨境而起的心理反應。
    經文藉由具象化的比喻(虎口、兇魅、狗吠)來展現其瞋恚之烈,對比正法的平正語,顯示出「口業」在煩惱控制下如何造作。

    本經文列舉對不同對象的供養與待人原則。
    此處說明對於修行清淨且通曉經典的婆羅門,應依其身分與德行給予適宜的禮敬與對待,體現對修道者的尊重與護持。

    此處涉及古印度種姓制度下對身分認同與階級尊嚴的維護。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語境中,強調不同類別或種姓之間的嚴格界限,若背離原有種姓則被視為異類,並以此作為責難對方行為之依據。

    「頌」即偈頌,為佛教經論中常見的韻文體裁,用以總結或讚嘆前文所述之法義,便於記憶與傳誦。

名相註解
  • 界:指邊界、界限或管轄的範圍、領地。
  • 具教:完整、具足地教導。
  • 遊:此處作『依循』、『遵行』或『修習』解,指在法道中實踐與涉獵。
  • 道:此處指修行的路徑或特定的法門體系。
  • 袈裟:此處為人名音譯的一部分,不可誤解為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法衣(Kāṣāya)。
  • 光耀:形容身相或威德所散發出的光明與榮耀。
  • 祠祀:指祭祀天神、祖先或星宿的宗教儀式。
  • 毘沙門王:即北方多聞天王,於密教及印度傳統中,其統率夜叉、羅剎等諸多鬼神,為護法與財寶之神。
  • 大天王:在此經語境中,通常指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或威德至高之天界主宰。
  • 如法:依照如法的禮儀或法度。
  • 聽之:聽受、聽許。此處指希望對方慈悲開許並專注聆聽陳述。
  • 四事:指經文後續提到的四種特定行為,在此語境下指稱利益自己及大眾的善法實踐。
  • 義便:指利益與便利,即能產生積極作用或解脫門徑的方法。
  • 仁: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具備慈悲與德行之教導者或聽法者。
  • 太子虎耳:本經敘事主體,與宿曜信仰及相法相關之人物。
  • 求娉:指求婚、聘娶女子。
  • 不諍:即不爭執,此處指在婚姻相關的財物或禮聘事務上,不計較多寡。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對違逆不滿的事物產生憎惡、憤怒的心所。
  • 兇魅:指惡劣、害人的鬼魅或邪惡之物,此處用以形容粗鄙之言。
  • 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首,在此語境下指稱持戒修行、誦讀經典的知識階層或修行者。
  • 適之:指應給予合適的對待或禮遇。
  • 種:指種姓(Caste),在古印度社會中,不同種姓間的界限嚴格,拋棄或背離種姓被視為嚴重的社會與道德缺失。
  • 類:指族類或同類羣體,在此處指稱具有相同社會地位與族羣歸屬的羣體。

「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諸眾曰:『且住待之。』具 教弟子必遊此道。時弗袈裟旦起嚴駕,乘白 車馬,與五百眾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 弟子。彼王遙見弗袈裟來,如星中月,猶日照 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嚴妙顏,若興祠祀, 喻寶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顯,猶毘沙門王 在眾鬼神,譬大天王在諸天中,喻梵天王與 諸梵俱,巍巍如斯。時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 設禮而謂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說,願且聽 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說 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說唯。設不能 者,亦不發言。』王謂弗袈裟:『人有四事而為 己身,并普及眾亦獲利義。救濟眾生,令有義 便,當向仁說。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 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從而進,不諍多少。』 時弗袈裟聞王說此,瞋恚不悅,顏色則變: 『唯猶虎口出惡言,咄且凶魅狗吠之類,應 說斯耶?婆羅門者,奉修淨戒,諷誦經典,當以 適之。卿棄捐種,非吾之類,反輕我女。』於是頌 曰:

13
白話直譯
「有施愚鈍之種,為何不去尋找同類?不要貪求不可得之事,就像想讓種子在水中生根。精美的紫磨金,不會生於糞土,若明與暗相合,這樣的事怎能成立?你是兇惡咒術之種,我是妙生之類,尊卑本就不同路,愚人怎能強合?你興起兇惡咒術,我屬於高貴豪族,尊貴者不會與卑賤者結婚。尊貴者與豪族,修道而結婚,尊貴者不會隨從,卑賤者自結因緣。若具足智慧,嚴修清淨行,種性無瑕穢,梵志能度彼岸。弘揚教法持誦經典,誦讀三部經,這是梵志所應學習,依次分別經藏。應與這類人結婚,梵志締結姻緣,尊貴者不會隨從,卑賤者自結因緣。不要妄想不可得之事,就像想捆住風,怎能與我結親成婚?貧困遭遇諸多困厄,世人都會棄捨,你雖有大方便,也無法攀附這段姻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施主屬於愚癡的族類,為什麼不向跟你們一樣的族類祈求呢?。不要去渴求那些根本無法得到的東西,這就像是把種子種在水裡一樣徒勞無功。。那珍貴精妙的紫磨黃金,絕不會從污穢的糞土中生長出來。就像即使光明與黑暗混合在一起,黃金的本質與真理依然是真實可信、可以執持的。。你是搞兇惡咒術的低賤種姓,我是高貴的婆羅門階級,尊貴和卑賤的道路完全不同,你這愚蠢的人怎麼會想把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呢?。你竟然施展兇惡的咒術,要知道我是統領大眾的豪門貴族。尊者不願意把女兒嫁給我們,你卻讓她與地位下賤的人通婚。。高貴的人與豪門望族,本來應該是為了共同修持正道而結合的,如果高貴的人不順從正理,反而去與卑賤的人結為姻緣,那就不對了。。擁有圓滿智慧、嚴格奉持清淨修法的人,其種性本質沒有瑕疵與污染,這樣的修道者能超越煩惱生死,到達解脫彼岸。。宣講教法、持守經典,並誦讀三種根本經書,這是婆羅門(梵志)應當修習的內容,即是依照次第區分開來的經典體系。。按照身份,理應與門當戶對的人相處,並與婆羅門階層結為姻親。但尊者不肯聽從我的安排,偏偏要去和低賤的人結下因緣。。不要執著於無法實現的願望,那就像想把風綁起來一樣徒勞。何必執著於某人和我有什麼關係,進而要結成親家、締結婚姻呢?。那些處於貧困並遭遇各種厄難的人,往往被世人厭棄與減損,你們所擁有的方便法門,無法接引他們成就此種緣分。
法義解析
  • 此段源自密教部之咒法或宿曜相關儀軌經文,語境為對非人或特定星宿鬼神之呵責或質詢。
    經文意指若施主供養行為出於愚癡無明,則其祈求對象亦應為同等低劣之類,藉此駁斥非正信之祭祀與祈求。

    本句經文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虎耳譬喻經),藉由世間譬喻說明因果法則。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本生與占星譬喻經典中,此處以「水裡種植無法生長」來警示眾人,若一味執著於追求命中註定不可得、或違背因緣果報的事物,最終只會像在水中播種一樣,耗費精力卻毫無收穫。
    修行應當依循正確因緣,莫徒勞務虛。

    本偈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星曆因緣經卷),以「紫磨金不生於糞土」來比喻尊貴的種姓、智慧或清淨的法本不會出自卑賤污穢之處。
    後半句指出即便世間現象有時明暗交錯、清濁相混(設明與冥合),但真理與尊卑的法則依然清晰分明、有跡可循,是可以作為依據來抉擇與執持的。

    本偈頌反映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與階級觀念。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帶有星曆天文成分的經典)語境中,此為婆羅門對旃陀羅(賤民)階級求婚時的嚴厲斥責。
    婆羅門自視為「妙生」,將從事工巧、咒術、屠宰等階級視為「兇呪種」之卑賤者,強調尊卑有別、不應通婚。
    佛法在此經典的後續開展中,即是為了破除這種根深蒂固的階級執著,彰顯業力與法性的平等。

    本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帶有強烈的古代印度社會與星曆、咒術背景。
    此段經文反映了印度傳統種姓制度(四姓階級)的觀念衝突。
    劇中角色因不滿尊者(多指阿難或具有德行者)拒絕貴族的婚約,反而與地位低下的階級(如旃陀羅、賤民)產生關聯或成婚,因而心生怨恨,企圖以世俗豪族的權勢與兇惡咒術進行報復與詰難。
    此處體現了佛法打破種姓階級、倡導眾生平等的破立過程中的世俗阻力。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大安般守意經等密教部星曆大天文書籍之同本),主要講述旃陀羅(賤民)階級之主為其女向婆羅門(尊者/豪族)求婚之背景。
    此處反映印度傳統種姓制度下,對於婚姻應講求身分對等、志同道合(修道)的觀念,並以此鋪陳後續破除種姓階級、彰顯佛法平等的因緣。

    此偈頌敘述具備智慧與嚴格戒律行持的修道者,因其內在種性清淨無垢,故能成就出離,體現了密教行者對心性本淨與戒行護持的重視。

    此段描述當時作為婆羅門教育體系中的重要修行項目,即透過對經典的記憶、誦持與分類整理,掌握宗教教法的基礎。
    在密教部文獻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外道(婆羅門)傳統教育的記述,反映了當時智識修行以研讀經本與分類學問為主的特徵。

    此段反映世俗社會階級觀念與修行者超越世間世俗連結的衝突。
    經文中「梵志」代表當時社會崇尚的尊貴階級,而「下賤」則指受排斥的羣體,顯示角色在面對世俗名位與修行解脫抉擇時的價值觀差異。

    此段經文勸誡修行者應認清世間緣起幻化的本質。
    世俗對於婚姻與親族關係的追求,若基於強烈的貪欲與執著,本質上即是緣起不實的幻覺,如同試圖捕捉無形的風,最終必不可得且徒增煩惱。

    此偈句敘述眾生因業力感召貧窮與苦難,導致社會邊緣化及心理負擔。
    經文強調修持者若僅以一般的方便法,不足以利益這類極端困頓的眾生,暗示須有更為殊勝或對應特定根器的法門,方能攝受此類苦難眾生。

名相註解
  • 愚騃:愚癡、闇鈍、不明事理之意。
  • 種立水:在水中播種、種植。比喻因緣不具足,所作皆是徒勞,無法得到預期的果報。
  • 紫磨金:紫磨黃金,為黃金中之最精純珍貴者,帶有紫氣光澤。
  • 冥合:此處指黑暗與光明相互融合、混雜的狀態。
  • 兇呪種:指從事兇惡咒術、幻術或低賤工巧的種族階級,於經中特指旃陀羅(賤民)階級。
  • 妙生類:指自認為從事清淨梵行、神聖尊貴的階級,於經中特指婆羅門(祭司)階級。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或代稱,此處指責備、質問的對象。
  • 主豪姓:指統領大眾的大豪族、大姓,即印度傳統四姓中地位崇高的剎帝利或婆羅門階級。
  • 尊者:此處指經中受人尊敬的聖者(如阿難尊者)或其父(如比丘、長者),在婚姻事件中扮演關鍵角色。
  • 下賤:指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低下的階級,通常指首陀羅或不在四姓之內的旃陀羅(賤民)。
  • 豪族:指具有權勢、財富及高貴血統的家族。
  • 因緣:此處特指婚姻、姻親關係。
  • 慧具足:具備圓滿的正見與智慧。
  • 清淨行:依規範而行的嚴謹修持。
  • 種性:修行者的內在根器或特質。
  • 彼岸:指從煩惱生死之此岸,度越至解脫自在的境界。
  • 演教:宣講解釋宗教教義。
  • 三經本:指婆羅門傳統的三種根本聖典(吠陀)。
  • 次第分別藏:指對經典內容進行邏輯與順序的分類與編排。
  • 不可獲:指因緣條件不具足,或事物本性無常,而無法強求成就之狀態。
  • 結親為婚姻:指世俗中建立親緣或姻緣關係的執取行為。
  • 諸厄:指各種災難、障礙或不幸的境遇。
  • 方便:指引導眾生入道的善巧方法,針對不同根器有不同對應。
  • 階:音節,此處指藉由階梯而登,意指接引、契合或成就。
「『有施愚騃種,何不求汝類?
莫慕不可獲,猶令種立水。
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糞土,
設明與冥合,如此有可持。
汝為凶呪種,吾是妙生類,
尊卑各異路,愚云何令合?
卿則興凶呪,吾為主豪姓,
尊者不肯與,下賤俱結婚。
尊者與豪族,修道而結婚,
尊者不義從,卑賤結因緣。
其有慧具足,嚴修清淨行,
種性無瑕穢,梵志度彼岸。
演教執經典,諷誦三經本,
梵志所可習,次第分別藏。
當與此輩俱,梵志結婚姻,
尊者不我從,下賤結因緣。
莫願不可獲,猶如欲縛風,
何謂及與我,結親為婚姻?
貧遭諸厄者,世人所棄損,
卿大之方便,不能階此緣。』
14
白話直譯
摩登王以偈語回應弗袈裟,當面吟誦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用偈頌回答弗袈裟,當面唸誦道: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摩登王與弗袈裟間的問答互動,透過偈頌的形式進行法義或事理的交流,展現經典中透過宣說偈頌以表述觀點的敘事手法。

名相註解
  • 偈:即偈頌,為佛教經典中以固定句式、韻律編排的文字,用於宣說教法或義理。

「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說頌曰:

15
白話直譯
「若以土地與黃金相比,自有其特別之處,梵志也是如此,詳說人種差異,如同黑暗與光明,確實有差別產生。你所主張的說法,若這位婆羅門,從未見過梵志,卻說能在虛空中遊行。你不是從地裡出生,也不是因經典而生,所有梵志都是從胎中出生,凶惡咒術也是如此,其他眾生也一樣,這其中有什麼特別?我認為所有梵志,也都有瑕疵與污穢,尊者也沒有什麼不同,你認為有什麼特別?一切凶惡的行為,搶劫傷害令人厭惡,殺害人民,都是梵志所引起。這些危害眾生的事,都是梵志所制定,造作逆惡的因緣,卻自稱能帶來福祐。梵志心裡想著要吃肉,教人殺生祭祀,說牛羊能升天。如果這種法能升天,為什麼那些梵志,自己不親自殺生祭祀,甚至不祭祀自己重視的親族?可以用來祭祀父母、兄弟和姊妹,妻子兒女,為什麼不用這些來祭祀?如果舉行這種祭祀,就能得到天宮,還讓人殺生,說死者能升天,那還需要其他祭祀做什麼?那就應該自己去殺生祭祀。如果祭祀最終都能生天,就不該用祭祀殺牛羊來升天,這樣並不能得到天界,為什麼還要追求紫殿?諸梵志心懷凶詭,藉此作為方便,內心想吃肉,殺生祭祀卻說能生天。我現在要再說明,梵志所造的種種變化。他們自稱所學,梵戒有四條:不偷盜金錢、不飲酒、不侵犯師長之妻、不傷害其他梵志,這就是四條法則。只是不准偷盜金錢,其餘都沒有限制,若偷竊他人金錢,就不是梵志。只禁止飲酒,其餘都可以享用,若有人飲酒,就不是婆羅門。不應侵犯尊貴之婦,其他人則無妨,若侵犯師長之妻,就不是梵志。不傷害道士,若有危害就不是梵志,若傷害梵志,也不是婆羅門。梵志所說,就是這四條義理,若違背其中一條,就不是梵志,不得與之來往,也不應一起討論,應遠離其祭祀、水火,不得侍奉供養。現在我要分別說明,梵志所修習的行業,他們所學的技藝成就,梵志卻偏愛污穢。他們以十二年時間,披著驢皮,手持五種器物,用鹿頭作為飲器。十二年結束後,才算成為梵志,奉行這種法則,道士之法就算具足。梵志在路上遊行,宣揚異道的行為,他們所走的道路和邪徑,難以依靠卻自認安穩。之後在這些人中,有人自稱來自秦地,自誇自己最優越,認為自己的種姓最高。輕視四方的人,稱他們為夷狄,認為卑賤而棄之,不願與他們通婚。發動軍隊攻擊敵人,常常反而自取滅亡,因為驕傲自大,所以被賊人所害。身處邊境地區,卻自稱是中國,直到明白佛法,才了解人種平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泥土和黃金混在一起,一比就能看出兩者有顯著差異;梵志也是如此,他們詳細說明人種有高低貴賤之分,就像黑暗和光明放在一起相比,確實有明確的差別。。你所持守的便這麼說:如果這婆羅門,從沒見過有修行的梵志,能飛翔在虛空之中。。你並不是從地裡冒出來的,也不是從經典中生出來的。婆羅門都是胎生的,那些兇咒也跟胎生沒兩樣;其他的生命形式也都一樣,這有什麼特別的呢?。我認為那些婆羅門,也同樣有該捨棄的瑕疵與污穢,尊者您也沒什麼兩樣,您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之處呢?。所有種種兇惡的事情、殘害他人等令人憎惡的惡行,以及殘殺人民的暴行,全都是婆羅門所發起、製造的。。這些所有危害大眾的事情,本來都是受到婆羅門法所斥責的,但如今卻依此造作了叛逆、邪惡的惡業因緣,自己竟然還以為是在興辦能獲得福報與庇佑的善事。。婆羅門心裡自己盤算著,因為想要喫到肉,就教人宰殺牲畜來舉行祭祀,還欺騙大家說這些被殺的牛羊死後可以昇天。。這些祭品可以用在父母、兄弟、姊妹、妻子和兒女身上,為什麼不把這些物資用來奉養親人,反而拿去祭祀外在的神祇呢?。如果舉辦這種祭祀就能讓人升上天宮,甚至在祭祀中殺害生命,還說被殺死的人也能昇天,那何必還要用其他方法來祭祀呢?。如果舉辦祭祀就能達到解脫究竟,那麼大家應當都能生到天界。但事實上不可以用祭祀、宰殺牛羊的方式來求得昇天,這根本不是昇天的正確方法,又怎麼能憑藉這招來求得天宮紫殿的果報呢?。那些婆羅門外道心地兇惡、手段狡詐,藉著種種名目來實行他們的權宜手段。他們心裡其實是自己想要喫肉,卻藉由宰殺動物來祭祀神明,還聲稱這樣做可以讓被殺的動物昇天投胎。。我現在應當再次說明,婆羅門外道所施展的幻化變怪以及與之相應的吉凶徵兆。。自己宣稱所學習的婆羅門淨戒有四個要點:第一不偷盜黃金,第二不飲酒,第三不侵犯師長的妻子,第四不傷害任何婆羅門。這就是所謂的四條戒法。。只有金銀是絕對不能偷盜的,其他的東西則沒有這層限制。如果私自偷竊了別人的金銀,就不能再稱作是清淨的修道人。。只要禁止不喝灑,其他的規定都應該遵守,如果有人喝了酒,就不再是合格的婆羅門了。。不隨意傷害出家修道的人,即使自己身處險境也不失去清淨的操守,這纔算是真正的清淨修道者;若是去傷害修持清淨行的人,那就不能被稱作合格的婆羅門。。婆羅門所說的教法,指的就是這四句的義理。如果有婆羅門毀謗這件事,那他就失去了婆羅門的資格,大家不應該與他共同生活行事,也不應該與他聚會、向他諮詢或討論教理,應當剝奪他參與祭祀以及水、火等種種聖行儀軌的權利,不准他接受侍奉與供養。。現在我要一一分別解說,婆羅門平時所修習的種種行業,以及他們所學成並掌握的世俗技術。這些婆羅門表面上追求清淨,實際上卻耽著於有漏的、不清淨的世俗瑕穢之中。。他在十二年的時間裡,身上披著驢皮,手裡拿著五品器具,並使用鹿頭形狀的容器來飲水。。滿了十二年以後,就成為正式的婆羅門,像這樣奉行這種法要,便完全具備了外道修道者的法軌規律。。婆羅門在外表清靜的道路上遊走,這其實是外道的行持,他們所走的都是偏邪的歧路,明明是危險、不可依仗的,他們卻把它當作是安穩的歸宿。。在這之後,從這羣人當中,有人會自稱是秦人,讚美自己是第一等的,種姓階級最高貴。。出兵去攻打敵賊,往往因為內部的問題而自己走向毀滅;因為領兵者傲慢自大、自以為是,所以反而會被敵賊陷入危險之中。。住在偏遠落後的邊疆地區,卻自以為是文明的中心,後來如果能明白佛法,才能真正洞悉人類種姓階級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本經文引述外道對於種姓與賢愚之判斷邏輯,透過泥土與黃金的比喻,類比梵志對於人種貴賤的區分觀念。
    此處旨在客觀陳述外道世界觀中關於差別法的見解,即主張人天生存在種姓與素質上的本質差異。

    此偈語境涉及對婆羅門外道修行成就之質疑或論證。
    文中引用其觀點,指出其認知中是否存在具備神通力(遊生於虛空)的梵志,藉此釐清修證層次與真實見解的差別。

    此段以否定法破斥對特定咒術或種姓之神聖性的執著。
    透過觀察生命現象的共同性(胎生),指出所謂的特殊咒法在生命本質上與常人並無差別,以此破除對於異相或神祕力量的迷信。

    此偈為對抗婆羅門階級優越感的辯論。
    作者以「諸梵志亦有瑕穢」否定婆羅門身分的絕對清淨,並進一步質疑尊者若亦具煩惱垢穢,則與常人無異,以此破除對外在形式或身分執著的特權感。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早期佛教反對婆羅門階級特權與祭祀迷信的論辯。
    此句旨在揭露與批判當時婆羅門(梵志)假借祭祀或神聖名義,實則興辦種種殘害生靈、剝削人民的兇惡之事,彰顯佛教主張眾生平等、反對殺生祭祀的根本立場。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然其主體源自早期星曆佔算與階級論辯之經典。
    此處經文旨在破除當時外道(如某些墮落或流於邪見的婆羅門占卜、祭祀者)的迷信與惡行。
    經文指出,某些行為本質上是帶來危害、連正統婆羅門法(梵志所立)都加以呵責的悖逆惡業,但行事者因愚癡邪見,顛倒因果,反而自以為是在作福祈求庇佑。
    此句開示了「執惡為善、因果顛倒」的邪見危害。

    本偈頌批判了古印度婆羅門教以祭祀為名、行殺生喫肉之實的偽善與邪見。
    在佛法因果觀中,殺生祭祀乃是造作惡業,非但不能使受害者昇天,反而令祭祀者與被殺者結下怨結,落入惡道。
    經文藉此揭示外道為了滿足口腹之慾,編造「殺生祭神能令犧牲者昇天」的虛妄言論。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雜密部類),核心在於破斥當時婆羅門教殺生或耗費大量物資以血食祭祀天神的迷信行為。
    經文在此提出反問,強調將珍貴的財物與飲食直接用於奉養父母、照顧兄弟姊妹及妻兒等世間至親,其功德遠勝於虛妄的祭祀。
    這體現了佛教將傳統祭祀轉化為「孝道與家庭責任」的實際修行關懷,反對迷信外求,提倡恩田與悲田的實踐。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婆羅門與佛教論辯的背景。
    此處以反詰語氣批判當時印度婆羅門教血食祭祀的荒謬性。
    若單憑血腥祭祀或殺生獻祭就能讓人及受害者昇天,則因果法則將蕩然無存,其餘宗教儀軌亦成多餘。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此段語境重在破除外道邪見,顯發佛教反對殺生、重視業果的根本立場。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部類中帶有早期天文、星宿與破除外道邪見色彩的經典。
    此處經文旨在批判當時古印度婆羅門教以宰殺牛羊進行血食祭祀(祠祀)來求生天界的邪見。
    佛法依因果業報之理,指出殺生乃惡業,非生天之善因,嚴厲破斥外道妄求以殺生祭祀來感得天界福報與天宮(紫殿)的迷信,強調止惡修善方為正道。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對印度傳統階級與婆羅門祭祀文化的批判。
    此句揭露當時婆羅門外道(梵志)以宗教祭祀為藉口,實則為了滿足自身口腹之慾而宰殺生靈,並假借宗教權威宣稱被殺的祭品能因此獲得超生或昇天,屬於顛倒因果的邪見,此處重在破除外道殺生祭祀的迷信。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術經典。
    佛陀因應舍頭諫太子等眾生的機緣,宣說婆羅門外道所作的星相祭祀、幻化變怪及天地災異相應的規律,以此彰顯佛法對世間外道術數的全面通達與破斥,引導眾生捨邪歸正。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源於印度古代社會階級與星曆背景。
    此處經文反映古印度婆羅門(梵志)階層所宣稱並奉持的核心道德規範與宗教戒律。
    此「四句法」與佛教的五戒(去淫殺盜妄酒之別)在社會倫理上有其互通性,但也帶有鮮明的婆羅門階級與尊師色彩(如特別強調不犯師婦、不害梵志),用以彰顯其自恃的清淨身分。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摩登伽經系之密教部類,具婆羅門教背景與天文星相語境)。
    此處闡述外道梵志戒律中對於「盜」的特殊界定,強調在該修道體系中,偷盜金銀是破壞清淨梵行的核心重罪。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保留大量古印度社會與婆羅門階級的行法規範,對行為的禁忌有其特定律儀框架,不同於大乘佛法的一般十善戒或比丘戒。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外道婆羅門法與星宿吉凶,屬早期帶有密教色彩的經典)。
    此處依婆羅門法的戒律語境,強調「不飲酒」為其核心禁戒與身分認同之關鍵。
    若違反此根本戒條而飲酒,即喪失婆羅門的清淨身分與資格。

    本偈頌依據本經語境,重新定義了印度傳統階級中的「梵志」與「婆羅門」之實質內涵。
    經典指出,真正的修行者不在於其外在的血統與階級,而在於其「不害」的慈悲行持以及在逆境中仍堅守淨行的定力。
    若空有其名卻行傷害他人之實,即失去了作為一個修行人與婆羅門的根本資格。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背景涉及古代印度天文、曆法與婆羅門階級的種姓規範。
    此處經文建立在維護婆羅門傳統知識體系的語境下,強調若有婆羅門成員毀謗或否定此處所述的核心教義(四句義),則等同於背叛其自身階級與信仰。
    懲罰措施包含褫奪其婆羅門身分,並在宗教儀式與日常社羣生活中全面予以孤立。
    此處反映出早期印度社會對宗教傳承純潔性的嚴格規範。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星曆星佔類經典,此處正對婆羅門(梵志)所執著的世俗技藝、星相占卜與階級潔淨觀進行破斥或系統性彰顯。
    佛陀或說法者指出,婆羅門雖自詡清淨並成就種種世間學問,但其本質仍未斷除有漏煩惱,其所習之業與學術仍屬於世俗的、不究竟的「瑕穢」,藉此破除對婆羅門外道學說的盲目崇拜,導向佛法真正的無漏清淨。

    此偈頌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中,記述外道仙人或特定星宿持明者的苦行與修持儀軌。
    經文描述其在十二年的特定修持週期中,透過身穿獸皮、手持特定法器(五品)、使用顱骨或獸頭器皿(鹿頭器)飲食等特殊行儀,來達成特定的冥想、降伏或成就世間法的目的。
    此處應依密乘事續、行續之持明苦行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般若空性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早期印度天文、星曆、種姓及外道法的社會文化背景。
    此句記述印度傳統婆羅門(梵志)依循特定年限(十二年)修習吠陀與祭祀等法,完成法行後,即具備了外道修道者(道士)所應具備的完整法軌與資格。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佔、咒術成分的密教部經軌,在此脈絡下,主要是批判古代印度婆羅門(梵志)等外道所執著的星曆、占卜與修法路徑。
    經文指出外道表面上看似在修習清淨、安靖之法,實則落入非正解脫的「異道」與「邪徑」中。
    他們所依憑的世俗星佔或外道苦行,本質上是無常、危險且難以真正依恃的,但外道眾生因執著與愚癡,反將此險道視為安穩與究竟。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實為早期宿曜曆算與婆羅門種姓論辯之經典。
    此句經文承接前文對各族羣、種姓起源的敘述,描述在社會羣體演變過程中,出現自稱為「秦」的族羣,並產生自我高推、執著自身種姓最為尊貴的慢心。
    此處反映出世俗社會對階級與族羣的虛妄分別,與佛法大平等、反對婆羅門至上種姓論的根本立場形成對比。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早期世俗星曆、階級論辯與治國兵法之教誡。
    此偈頌說明世間兵法與修行的相通義理:作戰若輕敵傲慢,必將自毀。
    在密教與廣義修持語境中,亦象徵若起瞋心欲除外賊(或外在煩惱惡緣),卻內懷我慢、自是之執著,內心防線必先崩潰,反遭魔賊、煩惱賊所乘,故治國、用兵與修心皆應戒除貢高我慢。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部類之破除種姓迷思、論述星曆與因緣之早期經典),此處透過對邊地與中國、迷妄與覺悟的對比,闡述世俗之人往往盲目自大、受限於出身與地域,唯有藉由佛法智慧的啟迪,才能打破外在「人種」(印度傳統四姓階級、種族身分)的虛妄執著,了達眾生平等的因緣實相。

名相註解
  • 人種:指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等階級觀念,或指資質、賢愚之類別。
  • 棄捐:拋棄、捨棄。
  • 賊害:殘害、損害。
  • 殺生於人民:對人民進行殺戮、侵害生命。
  • 所興:所發起、所造作。
  • 呰:呵責、詆毀、流言責難之意。
  • 福祐:福德與庇佑,指藉由祭祀、修善等行為所帶來的安樂果報。
  • 妻息:指妻子與兒女。息,子息、兒女。
  • 男女:此處特指兒子與女兒。
  • 斯祠:此祭祀。指婆羅門傳統中耗費物資或殺生的祭祀儀式。
  • 天宮:天界眾生所居住的宮殿,此處泛指欲界、色界等天趣投生之處。
  • 究竟:在此指達到最終、圓滿的果位或目的。
  • 生天:指投生於天界。在佛教因果觀中,需修持十善業道等清淨善因方能生天。
  • 紫殿:形容天界的宮殿。此處借用中國傳統文學中「紫殿」指稱高貴天宮的語境,指代天眾所居之處。
  • 殺祠:宰殺動物以祭祀神明。
  • 應生:宣稱被殺的動物應當、或者將會藉由祭祀之功德而轉生到更好的善道(如天界)。
  • 吾:佛陀的自稱。
  • 造變應:指製造、引發幻化變怪或天地災異,以及與之相應的吉凶星相與人間徵兆。
  • 梵戒:指婆羅門(梵天後裔)所受持的清淨戒律或行為規範。
  • 四句:此處指戒條的四個項目、四個要點。
  • 師婦:師長的妻子。在古印度傳統中,冒犯師長之妻被視為極嚴重的罪惡。
  • 盜金:指偷竊金銀等貴重財物。在古典印度沙門與婆羅門律儀中,金銀常被視為引發貪著、破壞梵行的主要不淨物。
  • 道士:指一般的出家修道之人,在此指廣義的修行者。
  • 四句義:此處指婆羅門教法中核心的四種核心義理、句義,為其天文、曆法或宗教哲學的根本依據。
  • 祠祀水火:指婆羅門傳統的宗教祭祀儀軌,以及崇拜水(水行、沐浴淨化)與火(火供、事火)的修持法門。
  • 習業:平日所修習的行業、行為或祭祀儀軌。
  • 術:指婆羅門所掌握的世間技術,包含天文、星曆、占卜、咒術、醫方等學問。
  • 十二年:密教或印度外道修行、持咒、行苦行以求成就的常見時間週期。
  • 被著驢之皮:身穿驢皮。‘被’同‘披’。為古印度某些苦行者或特定密法修持者的裝束。
  • 五品:密教修法中特定的五種法器或供養具,此處指苦行持明者隨身攜帶的五種標幟物。
  • 鹿頭器:以鹿頭骨製成,或雕刻成鹿頭形狀的飲水器皿,為印度外道仙人或密宗行者行苦行時所用的特定器物。
  • 路靖:清淨、安靖、寂靜的道路,此處指外道表面上所奉行的清淨行法或修持路徑。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修持派別,即外道。
  • 邪徑:偏邪、不正的歧路,比喻無法導向真正解脫的錯誤教法或修行方式。
  • 秦:此指古印度西北部的邊境部族或外族(如Cīna),漢譯經典常借用「秦」或「震旦」指稱,於此曆算經典中用以標示特定族羣之起源。
  • 多憙:在此處意指多因、多傾向於,或指內部多有缺點、過失(憙通喜、憘,有習性或傾向之意)。
  • 貢高:傲慢、自大,內心高舉我慢。
  • 自是:自以為是,執著於自己的見解。
  • 邊方:指遠離佛法化導、文化落後的邊鄙之地,與「中國」相對。
  • 中國:指文明中心、佛法興盛的國度(如古印度的中印度中印度摩揭陀國等核心地帶),此處亦隱喻自詡為正統的狂妄心態。
「『計土與金俱,比之有奇特,
梵志亦如是,具說人種異,
猶冥比於明,實有差別起。
卿所持便說,若斯婆羅門,
未曾見梵志,遊生於虛空。
爾非從地出,不因經典生,
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猶胎,
餘生亦如是,於是有何特?
我意諸梵志,亦瑕穢棄捐,
尊者亦無殊,卿見有何特?
諸所凶惡事,賊害可憎惡,
殺生于人民,皆梵志所興。
是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
造作逆惡緣,自謂興福祐。
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
教人殺祠祀,言牛羊上天。
設是法昇天,何故諸梵志,
不自殺祠祀,及所重親族?
可加於父母,兄弟并姊妹,
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
設興此祠祀,致得上天宮,
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
復用餘祠為?轉當自殺祠。
若祠祀究竟,悉當得生天,
不可以祠祀,殺牛羊上天,
斯非獲上天,何因求紫殿?
諸梵志凶詭,緣此行方便,
意中欲食肉,殺祠言應生。
吾今當重說,梵志造變應。
自云所學習,梵戒有四句,
不盜金飲酒、不為犯師婦、
無害諸梵志,是為四句法。
唯不得盜金,其餘皆無限,
若竊取人金,乃為非梵志。
但禁不飲酒,其餘悉應服,
設有飲酒者,則非婆羅門。
不應犯尊婦,餘人皆無違,
若犯師妻者,乃非為梵志。
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
設害于梵志,則非婆羅門。
梵志之所說,斯為四句義,
其毀此一事,乃非為梵志,
不得與共通,弗應會咨講,
離祠祀水火,不得侍供養。
今當分別講,梵志所習業,
所學術成就,梵志愛瑕穢。
彼以十二年,被著驢之皮,
執持于五品,飲以鹿頭器。
十二歲竟已,乃成為梵志,
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
梵志遊路靖,布是異道行,
所道及邪徑,難依視如安。
然後從此比,有人自謂秦,
稱譽己第一,種姓為最上。
輕易四方人,謂之為夷狄,
穢賤棄捐之,不肯與婚姻。
興兵攻擊賊,多憙還自壞,
用貢高自是,故為賊所危。
處在於邊方,自謂為中國,
然後解佛法,乃了人種等。』
16
白話直譯
當時弗袈裟聽到摩登王這番話,默然陷入困境,心情低落低頭,憤怒不悅,便說道:『唉,愚蠢之人,凶惡之輩,你竟想以婆羅門種姓誦經知義,還反過來輕視他人,就像妖魅凶惡的黨羽,真是愚蠢。』認為諸國國王,應該志性聰明有別,了解各地風俗、聚落之法、國市交易法、道術之法。至於婚姻之事,諸婆羅門有四種妻子:一是梵志,二是君子,三是工師,四是細民,這就是四種。君子之家有三種妻子:一是君子,二是工師,三是細民。工師有兩種妻子:一是工師,二是細民。細民只有一種妻子,就是細民。梵志有四個兒子: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君子有三個兒子:君子、工師、細民。工師有兩個兒子:工師、細民。細民只有一個兒子,就是細民。梵志自稱是梵天的真子,從梵天口中出生;君子從胸出生,工師從臍出生,細民從足出生。梵天化現一切世間及眾生形類,\n因此我們是梵天尊貴的子孫,君子居第二,工師第三,細民第四。你不應該進入這四種族類,更何況自稱比丘種呢?唉,真是愚蠢之極。你所執著的,無法辯明。這時摩登王便用義偈回答弗袈裟,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弗袈裟聽了摩登王說的這些話,沉默無言地陷入窘境,氣勢與福報像縮了回去似地低下頭來,心中充滿瞋恨與不悅,隨即說出這番話:『呸!你這愚蠢的傢伙、兇惡的狂徒,你竟然想要對精通經書義理的高貴婆羅門種姓反加輕視與怠慢,簡直就像妖魔鬼怪的兇惡同夥,呸!真是愚蠢至極。。作為國王,應當心志聰敏過人,精通民間風俗、地方行政治理、市場物價評估,以及各種謀略技術。。在婚姻這件事上,婆羅門的妻子可以分為四種:第一是梵志女,第二是君子女,第三是工師女,第四是細民女,這就是所謂的四種階級。。這類君子之家,妻子分作三種:第一種是「君子」,第二種是「工師」,第三種是「細民」。。工師這類人有兩種類型的妻子:一種是工師,另一種是細民。。底層小民娶的妻子,也同樣是底層小民。。婆羅門有四種後裔,分別是:修持淨行的婆羅門、治理國家的剎帝利、從事商業農耕的吠舍、以及從事卑微勞役的首陀羅。。當時的統治者依階級將人民分成三種:貴族階級、工匠師,以及一般平民。。工藝師傅主要分成兩類:一種是工師,另一種是細民。。那個下層平民有一個兒子,也只是個平民罷了。。這些婆羅門(梵志),自稱是梵天的親生兒子,是由梵天的口中出生。。大梵天變化創造了整個世間和所有生物的形類。正因為如此,我們婆羅門是梵天所生的尊貴長子,而剎帝利王族排第二,吠舍工商階級排第三,首陀羅平民奴隸排第四。。你連世俗的四個階級(種姓)都排不上,怎麼還好意思自我稱讚、自詡為高尚的出家比丘種姓呢?。喂!你這個愚蠢、沒有智慧的孔穴(指凡夫的感官或凡夫自身)。。「你所計度的那些觀點和推論,是根本無法自我辯護且不能成立的。」。這時候,摩登王就用偈語來回答弗袈裟,並說了以下這些詩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大宗多編入密教部或時曆占星語境),敘述弗袈裟(即婆羅門)聽聞摩登王之言後的羞惱反應。
    其自恃婆羅門階級的種姓優越感與對經義的壟斷地位,在面對質疑時產生強烈的瞋恨心與我慢心。
    此處的「福縮」形象描繪了傲慢受挫時福德氣彰隱沒的狀態,其惡言相向則展現了尚未斷除瞋恚的凡夫境界。

    此段闡述作為治理國家的君王應具備的素質與必要知識,強調君王需知曉世俗治理與民生運作,以維護國祚安定,屬於君王治世的世間法教導。

    此段描述印度古代社會基於種姓制度對婆羅門婚姻對象的分類。
    經文係依社會階層(種姓)來區分婚姻對象之身份,反映當時婆羅門教社會結構中,對婚嫁對象身份地位的嚴謹規範。

    此經文藉由世俗層次的妻室類別,象徵性地比喻或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心態或法器特質,在舍頭諫太子相關語境中,強調對法理解與修持態度的差異,非僅指涉世間婚姻。

    此處指稱星宿與命運相關的宿命論語境,工師與細民在此處為職位或階級類別的術語,並非一般社會家庭關係之引申,主要在於劃分不同類型的宿曜影響與對應關係。

    此處語境指涉占卜與宿命對應之關聯,藉由「細民」配偶皆為「細民」之定數,隱喻在特定法術或宿曜推算中,各類對象皆有其對應之類別,不得混淆。

    此處經文借用印度種姓制度來類比描述,並非指個別具體的人物之子,而是以此四名詞對應印度的四大種姓,表達社會職能的分類。
    此語境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結構對階級觀唸的劃分,在經文中作為譬喻基礎,說明特定法門或儀軌的對象與適用性。

    此句語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反映該經時代背景下對社會結構的分類。
    此分類旨在界定當時社會權力與職責層級,並非佛法修行層次的劃分,屬該經用以闡述教化對象與社會治理的世間法內容。

    此處記述當時社會階層與職業類別的分類,針對特定工匠羣體進行界定,以符合經文對星宿或佔術對象的細分需求,屬於世俗法層面的敘述。

    此句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用於說明宿世因緣與身分之定性,描述該對象之卑微出身,為隨後的因緣敘事做鋪陳。

    本句描述婆羅門階級(梵志)對自身種姓起源的神話建構。
    在古印度婆羅門教思想中,婆羅門自視為從創造神梵天(Brahmā)口中出生,以此象徵其傳承吠陀教法與社會教化權力的神聖性與優越性。

    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
    此段經文背景為婆羅門階級向他人宣揚其四種姓階級制度的優越性,主張世界萬物皆由大梵天所創造,而婆羅門源自梵天之口,是最尊貴的元子;隨後依序為剎帝利(君子)、吠舍(工師)、首陀羅(細民)。
    此經透過佛陀與舍頭諫太子的對話,藉由講述星宿與種姓由來,最終目的在於破除婆羅門教階級傲慢的「非因計因」邪見,開顯眾生平等與因果業報的佛教核心法義。

    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融合星曆占星與打破階級的初期大乘思想)。
    脈絡為外道或世俗階級觀念對僧團階級的質疑,或是佛陀對不守戒律、名不副實者的嚴厲呵責。
    此處藉由印度傳統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社會階級出發,對比出家修行的「比丘種」或「釋迦種」更為尊貴。
    若連世俗四種姓的清淨規範或基本資格都無法列入,更無資格自稱是超越世俗階級、清淨高尚的比丘僧寶。

    此句為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對愚癡凡夫或其感官侷限性進行斥責的警示語。
    密教語境常以「穴」或「門」比喻凡夫執著於外境的感官通道(如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此處以此警醒修持者莫再耽溺於世俗妄想與愚癡執念之中。

    本句為經典中破斥外道婆羅門星宿、種姓等世俗妄計之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密教部所攝的早期天文曆算與因緣教法,用以對治外道依據宿曜、階級所生起的遍計所執,表明其所計度的宿命與吉凶並無實理,在正理上無法開解與辯明。

    此處記述摩登王針對弗袈裟的詢問或論辯,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在密教部經典中,偈頌常被用作總結教義、祈請或辯難的簡潔形式。

名相註解
  • 窮厄:困頓、窘迫,此指在言論或情勢上陷入毫無退路的窘境。
  • 福縮:指福德氣勢退縮、隱沒不彰的樣子。
  • 騃物:愚昧、愚蠢的人。騃,音 ái,愚笨之意。
  • 婆羅門種:印度四姓中的最高階級,自命為梵天之子,世襲負責祭祀與誦持梵經。
  • 輕易:輕視、慢待、不敬。
  • 枝黨:同黨、羽翼、同夥。
  • 方俗事:指各地方的民間習俗與事務。
  • 聚落:指人口聚集的村落或社區單位。
  • 國市估法:指國家對於市場交易、商品定價及市集運作的管理法度。
  • 道術:指治理國政的謀略、技術或方術。
  • 君子:此處指剎帝利種姓,即武士或統治階級。
  • 工師:指吠舍或首陀羅中從事工匠與技術勞動之階層。
  • 細民:指從事庶務、農耕或較低階勞動的基層平民。
  • 梵天真子:婆羅門自稱的尊號,意指繼承梵天神聖血脈與智慧的子嗣。
  • 吾等:此處為婆羅門階級自稱。依婆羅門教神話,婆羅門自梵天之口生,故自命為梵天尊子。
  • 四種之類:指古印度的四種姓制度(Cāturvarṇya),即婆羅門(祭司)、剎帝利(王族軍事)、吠舍(平民商賈)、首陀羅(奴隸階級)。
  • 比丘種:指依佛法出家受具足戒的僧侶階層。在佛教語境中,視出家修道為超越世俗種姓的「釋迦種姓」或「佛子種」,為最尊貴的修行羣體。
  • 咄:梵語「utaho」或「re」之譯。斥責、警醒或呼喚的感嘆詞,相當於「喂」、「咄」。
  • 愚穴:密教經典中對愚昧感官或凡夫執著之身心的特殊譬喻,暗指尚未開啟智慧、遮蔽真理的愚癡門戶。
  • 所計:指心識虛妄分別、計度所生起的執著或論點。
  • 不能辯之:指在義理上無法自我成立、無法辯駁而顯其正當性。
  • 義偈:指闡釋義理的偈頌,即四句或多句的詩體文句。

「時弗袈裟聞摩登王所說如是,默然窮厄, 福縮低頭,恚瞋不悅,則宣此言:『咄且騃物 凶害之類,汝乃欲持婆羅門種誦經知義,更 反輕易,譬於妖魅凶惡枝黨,咄且愚騃。計 諸國王,乃應志性聰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 之法、國市估法、道術之法。婚姻之事,諸婆羅 門有四種婦: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 師、四曰細民,是謂為四。其君子家,有三種 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師、三曰細民。工師有 二種婦:一曰工師、二曰細民。細民有一種妻, 唯細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師、細 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師、細民。工師有二 子:工師、細民。細民有一子,唯細民耳。厥梵 志,稱梵天真子,從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師 臍生,細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間及形類, 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師第三、細 民第四。汝不應入四種之類,況自稱譽比 丘種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計,不能辯之。』 時摩登王即以義偈答弗袈裟,而說頌曰:

17
白話直譯
「思量身體手足皆是骨肉,肋骨脊椎運作才成人,\n這樣想來有什麼可依靠?觀察如此,並無四種差別。即使強弱有些差異,你也只是隨意解說,\n我認為尊卑本無差別,所以我承認沒有四種分類。因此不應有瑕疵汙穢,你的說法本末倒置,\n聽我所說,平等順理,父子同體才合於道理。如你所說違背和諧,當為你講解善順之義,\n聽我之言奉行正法,修習順理經典為尊貴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分析我們的身體,手腳不過是骨頭與血肉,靠著脇肋與脊椎支撐運作才構成人形。像這樣去觀察思惟,這身體到底有什麼值得依賴的呢?。照這樣觀察來看,並不存在四種(類別或事項)。。如果覺得豪門顯貴與貧窮卑微之間有很大差別,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講出來。但我認為,尊貴與卑賤本質上並無不同,所以我對這四種分類並不在意。。所以不應該有絲毫瑕疵汙穢。你剛才說的話本末倒置了。應該聽我說的話,保持和順,父子本是同一體性,這才合乎真理。。既然你說現在情況違逆不和諧,那我就為你講授關於「善順」的道理。聽了我的話並確實去實行,按照經典去修習這種隨順法門的人,纔是值得尊崇的。
法義解析
  • 此段經文屬於觀身不淨的修行觀察。
    透過分析構成身體的物理結構,說明人體僅是物質堆疊,並無實體或恆常主宰,藉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依賴,達到修行的出離心。

    此處語境指透過星宿與觀測之法,辨析特定現象。
    依本經密教部星宿占候之義,係指經由觀測法門,確認並無此四類徵兆或變數。

    此段經文體現平等觀。
    主張世間名位、貴賤之分乃相對之假名,非實有自性。
    修行者若能體悟眾生平等之理,則不應執著於社會地位之高下,故言「尊卑無差特」。

    此段經文強調透過溝通消除隔閡,並揭示父子本質上的同一性,藉此糾正因觀念偏差而產生的倒錯言辭,說明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持者與本尊或因果之間的契合性。

    此處強調在面對違緣與衝突時,修行者應體悟「善順」的法義。
    善順並非無原則的退讓,而是契合佛法因緣與教導的順應,透過聞法、奉行與依法修行,將外在的衝突轉化為修道的契機。

名相註解
  • 骨肉:指身分四大假合的物理構造,強調非實有。
  • 有何恃:指無有真實、恆常之本質可供依靠執取。
  • 四種:指本經脈絡中所提及的特定四類法數或類別,應視前後文具體指示而定,不作寬泛解釋。
  • 豪羸:指富貴顯赫與貧窮卑微,對舉社會地位之高下。
  • 無四種:指不執著於社會階級、種性或世俗劃分的類別,展現解脫者對世俗分別心的超越。
  • 父子同體:指父子在法性、血緣或傳承上的同一性與不可分割的關係,並非指物理上的完全相等,在密教語境中常隱喻傳承與相續之深意。
  • 本末倒錯:指認不清根本與枝末,導致觀念產生顛倒與偏差。
  • 善順:指心境與行為能順應佛法、教義或因緣之理,不生違逆執著。
「『計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運乃成人,
如斯思之有何恃?猶此觀之無四種。
設使豪羸差特異,卿則從意講宣之,
吾謂尊卑無差特,吾故則荷無四種。
於是不應有瑕穢,卿辭本末則倒錯,
聞我所言和等順,父子同體乃應理。
如卿所說違不和,當為汝講善順義,
聞吾之言奉行法,修順經典為尊者。』
18
白話直譯
「摩登王說:『婆羅門!且聽我所說。你梵天王只有一個身體,從他所生的也只有一種。你說一體,我們也是一樣。為什麼呢?你說梵天化現世間一切眾生,現在又說有四種: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假如梵志特別優越,你應該分別有多少種形體性質、各自不同的膚色、不同的容貌、居住地點有差異,\n起居孔竅、飲食多寡,所產生的也應該不同。胎生也是如此。就像飛鳥有許多種類:一是卵生,二是胎生,三是濕生,四是化生。這些種類現有差別,形色大小、居處飲食、因緣出生都不相同;但人類本是一樣,沒有那麼多差別。這些樹木,名為安波、㮈、桃、李、枳、棗、栗、杏、瓜、櫻桃、胡桃、龍目、荔枝、梨、葡萄,根、莖、枝、節、花、果各自不同;但所有人卻沒有差別。這些樹木,名為優曇鉢、鉢和叉、尼拘類、松柏、五木、梧桐、合歡、各種蔬菜、斛速、槐樹、大㮈、澤㮈,根、莖、枝、葉、花、果都不相同;但人卻沒有差別。這裡的各種花卉,名為甚鮮、思妃、須門、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葉、酸斯,如此等許多種花,顏色、形狀、種類、生長處各不相同;但所有人卻沒有這麼多差別。還有水中花的名稱,有青蓮、芙蓉、莖蓮,花色有青、紅、黃、白,各自都有香氣,這些都不相同;但所有人卻沒有這麼多差別。這只是用比喻來說明。譬如有一位母親生了四個兒子,各自取名:一叫悅樂,二叫無憂,三叫壽考,四叫百年。母親的心願,是希望悅樂能常得安樂,無憂能永遠沒有憂愁,壽考能長壽,百年能活滿百年。四個兒子各自不同,出生時間也不一樣,父親是因緣,母親懷胎,同樣是父母所生,不能說是別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匠、平民,本來也是如此,只是世俗的說法罷了。其實一切本是一種,平等無有差別。只要允許把女兒嫁給我的太子虎耳為妻,隨意選擇聘娶,進行時不會違背。這時弗袈裟問摩登王:「你對於四典,力經、名聞諸經、平等章句、裸形諸經,這些都屬於四典。還有你是否熟悉先聖的經文、神呪、各種形呪、自在之呪、鳥獸之呪。能夠彼此分辨嗎?能否占卜分別吉凶、水旱、洪澇、穀米價格、疾病安危、國土傾危,還能懂得飛鳥語言?還有什麼明德能分別知道,日月運行、風雨得失、彗星出現時應對的方位,山崩地動、雷電變色以及各種突發怪異災患,都能徹底明瞭嗎?你是否也學過顯隆祠祀、占召鬼神,以及世理經、難逝人經,能分別義理並通達辯才嗎?」摩登王說:「是的,弗袈裟!我全都通達,甚至超越這些。你自認為對各種呪法都已通達,我也會依次如法演說。從前天地初開之時,還沒有不同的稱號,沒有梵志、君子、工匠、平民的名稱,一切都平等無法分別。那時人們彼此相似,各自耕田種植、精心培育稻米,因此稱這些人為剎利。剎利,就是五神農種之一,也叫君子。當時又有人厭倦憂惱與疾病,就進入空閒之地,搭建草屋,在裡面打坐禪修。天亮後進城,到聚落中乞食。當時人們見到他們,心裡都想:「這些人難得遇見。遠離世俗,厭患憂惱,安靜獨居思惟正道,專心精進。樂於布施給予他人。志向在於外在,因此稱為婆羅門。有時又有人,各自學習高超技藝,成就許多,因此稱為工師種。有時又有人,屬於細碎民眾的種姓。因此世間便有四種人。過了很久,北方出現一族,名為秦。各自更換姓氏,如張、王、季、趙、董。以牛、馬、螞蟻、雞、狗等動物為姓,隨形而變,經常喜歡更換。如此推算,數量無法計算。追溯本源,並無定數,只是地方的俗語而已。往昔有一婦人在異路行走,於曠野僻處車輪毀壞,眾人遇吉凶,因此世間有了凶咒種。又有人以編結頭髮為名,子孫相傳,因此世間有編髮種。有人出家剃除鬚髮,因此世間有異道沙門鉢波祇鉢。唯有婆羅門!我當為你說明世間的興起。梵天最為尊貴,開化天帝,以修學道術。天帝即是化阿梨念俱曇。阿梨念俱曇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教導嚴淨知仙士。嚴淨知仙士分別經典。又有梵志。姓氏為熾盛,創造鳥書,出現有欲姓、所乘有受,推算其行為信仰,布施因果,現今分明可見。有婆羅門名為無施,其梵志子孫眷屬皆姓無施,以一種姓分為一百一。有梵志名為所有,其一切子孫眷屬皆號所有,以一姓分為二十五,現今分明可見。有婆羅門名為所欲,推算其子孫眷屬皆姓所欲。鳥種以一種姓分為一千。有婆羅門名為於是,皆屬梵志種,以一種姓變為一千一百三十六。我現在觀察種姓的興起與變化,諸婆羅門本來的姓氏現今分明可知,名為所欲,又分別為欲。觀察這些章句,有什麼特別之處?因此我說,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都是世俗的稱呼罷了。其實本是一類,平等無有差別。聽任仁女與我太子結為夫婦,隨意求婚,不爭論多少。弗袈裟默然無語。國王見此情形,又進一步說:「婆羅門若有這種想法,認為不是我們同類。不要這樣看待。為什麼呢?我兒子持戒,智慧明達,世間最為尊貴,具足眾多功德。即使內心破除各種祭祀,馬祠、人祠、平等祠以及黃金祠,都是為了求生天界。不應該這樣看待。為什麼呢?那些多殺害含血眾生的行為,並非上天之道。我應當為你說明上天之法。」弗袈裟問:「什麼是上天之法?」國王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說:「婆羅門啊!。請聽我說。。卿梵天王只有一個身體,他所生出的眾生也屬於同一類。。你說的一體,我們也是一樣。。就好像飛鳥有很多種分類:第一種是從卵孵化出來的卵生,第二種是從母體生出來的胎生,第三種是因濕氣而產生的濕生,第四種是無所依託而化現的化生。。這些樹木的名號是:芒果、蘋果、桃子、李子、枳實、紅棗、栗子、杏子、瓜類、櫻桃、核桃、龍眼、荔枝、梨子、葡萄,它們的根、莖、樹枝、節理、花朵與果實都各有差別;。考量、看待所有的人,本質上其實都是一樣而沒有差別的。。這個人的命運或特質也是沒有差別的。。這個地方的各種花,名稱叫做甚鮮、思妃、須門、昌蒲、百合、葵花、紫花和百葉酸斯。像這一類的許多種花,它們的顏色、形狀、種類以及生長的地方都不一樣。。另外,水裡生長的花也有各種名稱,例如青蓮花、芙蓉花和莖蓮花。這些花的顏色有青色、紅色、黃色、白色,每一種都有自己獨特的香氣,這些都是它們互相不相同的地方。。現在用一個比喻來作說明。。就好像有一個人,他的母親生了四個兒子,各自為他們取了名字:第一個叫悅樂,第二個叫無憂,第三個叫壽考,第四個叫百年。。他母親的願望,是希望讓快樂的人能常保平安快樂,沒有憂慮的人能常無悲傷,長壽的人能常保長生,該活到百歲的人都能滿百歲。。雖然每個孩子都不同,出生的時間也不一樣,但都是藉由父親的因緣與母親的懷胎而出生,既然是同一個父母所生,人們就不能說他們是不同家族的孩子。。只要答應把您的女兒嫁給我的太子虎耳為妻,聘禮隨您任意要求,我一定會前來迎娶,絕不違背約定。』。這時弗袈裟問摩登王說:『你對於這四部吠陀經典,也就是《力經》、《名聞經》、《平等章句》、《裸形經》,這一類型的經典就被稱為四典。。占卜判斷運勢的吉凶、水旱災情的狀況、五穀米價的漲跌、疾病是痊癒還是危險、國家局勢是否動盪,以及聽懂飛鳥的叫聲所表達的意思。。還有什麼樣的明德與智慧,能分辨並預知這些現象:日月運行的軌跡、風雨的規律與變化、彗星出現對應的方位,還有地震山崩、雷電異象,以及種種短時間內發生的怪異災禍,這些全都徹底瞭解了嗎?。另外,您是否曾經學習過祭祀典禮、占卜召請鬼神的方法,還有《世理經》與《難逝人經》?對於這些經典的義理,您是否有通達的才華與辨析能力?。摩登王回應道:「遵命,弗袈裟!」。我已經完全通達,並且超越了這些境界。。仁者,您心裡想著:我已經完全通曉這些咒語了,應當依照儀軌次第將它們傳授出來。。在天地剛開始的時候,世界上沒有各種不同的稱呼,也沒有什麼婆羅門、貴族、工匠、平民的分別,所有人原本都是平等的,沒有差異。。那時候人民長相都差不多,各自耕種田地、辛勤種植粳米,所以就稱呼這羣人為「剎利」。。剎利種姓,就是神農氏族之後裔,又稱為君子。。天亮後進入城裡和村莊託缽乞食。。當時人們看見他們,心裡各自想著:「這些人很難遇到。。逃避世俗生活,厭惡並憂慮種種苦惱,選擇隱居清靜處修習正道,將心志完全集中、專注於此。。歡歡喜喜地將物品佈施給對方。。因為心思都向外攀求,所以稱作婆羅門。。另外有一類人,各自學習超越常人的特殊技藝,並在技術上取得多種成就,所以被稱為「工師種」。。這時候,另外還有人用細碎的百姓種子來進行。。所以世間就存在四種分類。。過了很久以後,北方有一個人,名字叫做秦。。每個人各自變換了原本的姓氏,變成了張姓、王姓、季姓、趙姓或董姓。。以牛、馬、螞蟻、昆蟲、雞、狗這些種類來說,根據牠們的外形來定名,(這些形體)頻繁地喜好變換。。另外有一種人的名字叫做髮編或者結髮,他們的子孫後代世襲繼承,所以世間就有了編髮這個種姓階級。。唯有婆羅門是這樣!。我應當為你解說這個世間是怎麼興起、產生以及發展的。。天帝釋化現為名為阿梨念俱曇的仙人。。名叫阿梨念俱曇的人,教化了白英仙人。。這裡說的白英仙人,是一位教導莊嚴清淨法門、具足智慧的仙人。。心靈莊嚴清淨又富有智慧的仙人,能夠詳細辨別和抉擇各種經典的義理。。這個種姓的名字叫做熾盛,曾經創造了鳥書文字,後來衍生出了有欲姓,他們所承襲的法包含著領受的特質。如果考量他們的行為和信仰,以及他們行佈施的根本與枝末,現在都已經開示得非常清楚明白了。。有一位婆羅門,名字叫做無施,這位梵志的後代子孫和親屬眷屬都以無施為姓氏,從這同一個族姓之中,後來又衍生分支出一百零一個氏族。。有一位名叫所有的婆羅門,他的所有子孫親族都以所有為稱號,從這同一個姓氏中又區分出二十五個分支,到今天仍然存在而且譜系分明。。有一位名叫『所欲』的婆羅門,他的子孫、家眷和同族分支,全部都以『所欲』作為共同的姓氏或稱號。。有一位名為於是的婆羅門,他們都屬於梵志階級,從這同一個宗族姓氏,後來演變分支出一千一百三十六個不同的姓氏。。現在我看清了各種姓興起與演變的過程,各個婆羅門家族最初源自何種姓氏,如今都清清楚楚,完全可以了知,這就叫做「所欲」,也叫做「分別欲」。。答應將您賢淑的 Maitraka 女兒嫁給我的太子作為妻子,聘金的數量任由您提出,絕不爭論計較多少。。國王見到這番情景,再次說明:「如果婆羅門心中產生這種想法,認為對方與自己並非同類,。不要產生這樣的認知與觀念。。為什麼呢?。我的孩子,你持守戒律,智慧通達明徹,在世間堪稱卓越,圓滿具備各種美德。。如果有人內心想要藉由破壞各種祭祀行為——包括馬祠、人祠、平等之祠和黃金祠——來達成讓祭祀者投生天界的目標。。不適合這樣作觀想。。為什麼呢?。那人若大量殺害有生命的眾生,這並不是能感召生天的行為。。我現在要為你解說關於上天的法則與教法。。弗袈裟詢問:「這是什麼意思?」。國王用詩偈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典對話開場,摩登王對婆羅門發語,展現對話情境。

    此為說法者於宣說密教儀軌或教法前,啟請聽眾攝心專注的慣用語,用以提示法義重要且需恭敬領受。

    此處論述梵天王與其眷屬、化生之眾生同類之關係。
    在密教部或宿曜相關經典語境中,梵天常被視為創生之主或宿曜的主宰,此句強調其化生之眾生與其本體具有同源之屬性,體現出主宰者與被造物在「類」上的同質性。

    此處表達共持同一立場或體性之意,在密教語境下,通常指涉行者與尊神、壇城或修法對象之間的本質相應,體現密教修法中不二之修持觀。

    本句藉由飛鳥為喻,說明世間眾生依據其出生方式(生類)的不同,皆可歸納為「四生」這四種基本型態,這是佛教用以分類情世間眾生受生方式的經典框架。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但此處涉及的「四生」為佛教各部派共同的核心世間論述,旨在客觀列舉眾生的存在形式。

    本句為經典中對於世間植物、星象、地理或修法曼荼羅相關環境的客觀列舉描述。
    在密教部天文星曆或世間法語境中,此處旨在條陳各種果樹、植物之名稱與生物特徵,強調其物質世界的多樣性與各別相,無須過度引申為形而上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打破婆羅門種姓制度之四姓平等說)。
    經文脈絡藉由分析人類的生老病死、骨肉血脈乃至情慾造業,說明一切人在生理結構與因果業報上皆等同無異。
    此處反駁了婆羅門教主張「梵天生四姓而有貴賤階級之別」的迷思,強調四姓平等、人類一體之法理。

    本經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類經典,此處語境為依據特定星宿、時節誕生之人,進行其相貌、性格或命運之推算。
    此句表示在特定條件下,此人所感應的吉凶禍福或特徵,與前述情況相同,並無差別。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宿曜佔算經典中,對於特定地理環境或星神示現區域內自然物產的具體描述。
    經文詳細列舉多種花卉名稱,並說明其色相、形貌、類別與生長習性各異。
    在密教語境中,這些世間植物常與壇城供養、息災修法或星宿神祇的對應祭祀相關聯,此處旨在客觀陳述物質世界的多元相狀,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此經在部類上屬早期星曆、佔算與密教交涉的經典,此處藉由水中生長的各類蓮花(青蓮、芙蓉、莖蓮等)在顏色(青、紅、黃、白)與香氣上的差異,作為分類、辨識世間法與宿宿屬性之比喻或基礎現象陳述。
    此段側重世間名物與法相的客觀分類,不應過度導向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空性象徵義。

    本句為經文在闡述深奧的天文學、星宿運轉或因緣吉凶等密教理法時,為方便聽眾理解,而承上啟下、轉入譬喻的銜接語。
    在此密教早期經典語境中,多以世俗常見的事物為喻,來顯現星曆抉擇或修法行事的內在軌律。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宿曜譬喻經典。
    此處經文以「一母生四子、各取吉利之名」為譬喻,用以說明世俗之名相、星象占卜或吉凶之詞,本質上皆是凡夫依據功德、壽命、安樂等世俗願望而假立的施設。
    正如四子雖有「悅樂、無憂、壽考、百年」之美名,但其名號本身並不能改變世間無常與宿業的本質,藉此引導眾生破除對世俗名相與宿命占卜的盲目執著,回歸佛法因果與解脫之正理。

    本句展現世間慈母為子女及一切眾生祈願的世俗善願,求取現世的安樂、無憂與長壽。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曆抉擇、消災祈福成分的密教部經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反映了順應世間悉地、透過慈心迴向或持誦特定教法以滿足現世消災延壽的修法背景。

    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文以「同父母所生之子,不可說是異家之子」為喻,在密教部星曆語境中,用以闡述萬物或諸星宿、諸法雖表現出各自相異的特徵與出生時節,但其根源與因緣理則一致,不可將其割裂視為互不相干的獨立個體。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星曆之經典)中的敘事對白,記述國王或尊長為太子虎耳向婆羅門求親的世諦言說。
    此經以虎耳太子(實為菩薩化現)與摩登伽女的宿世因緣為開端,引出後續二十八宿、占星曆法與密咒之教法。
    此句單純敘述人間婚嫁求娶之條件,不宜過度延伸為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象徵義。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屬於密教部。
    經中藉由弗袈裟(即主事人或外道婆羅門背景者)與摩登王的對話,展開對印度傳統婆羅門階級、星曆佔算、以及四吠陀經典內容的檢視。
    此處所提及的「四典」即是古印度的四部吠陀(Veda),通常對應《梨俱吠陀》、《夜柔吠陀》、《沙磨吠陀》、《阿闥婆吠陀》,在本經漢譯中被音義轉譯為力經、名聞、平等、裸形等名目。
    本經通過對這些外道典籍與占星術數的討論,最終旨在破除種姓階級執著,彰顯佛法的平等與智證。

    此段描述修持二十八宿經法所獲得的世間智與徵驗,主要指透過觀星佔察之術,預知自然環境變化、民生經濟、健康安危及國家政局,並具備特殊通力以理解禽獸言語,屬世間悉地範疇,為修法之感應。

    本經屬占星與宿曜範疇,此句詢問是否具備預測天文地理異象及災禍的智慧,意指欲通達此類世間、出世間之徵兆,需具備相應之「明德」(宿曜佔驗之智慧)。

    本句為此經中詢問對象是否具備外道典籍知識與辯才的徵詢語。
    在密教部經典脈絡中,佛陀或菩薩常以詢問對方對當時社會習俗、外道咒術、世俗知識的掌握程度,作為引入教化或衡量其具備受法根基的基礎,此處旨在確認其對特定外道經典與法術之瞭解程度。

    此處為經典中的對話場景,摩登王以尊重的語氣應答弗袈裟。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對話對象的稱呼與應答,反映了受法者對持咒者或法師的敬重與承諾。

    此處展現修持者對所觀之法或咒力已達圓滿通透之境,不僅明瞭其內容,更已具備超越該範疇之修證能力。

    此處涉及密教持咒者在修法傳承中,對自身修證與傳法職責的認知。
    強調演說咒法必須「如法」,即需遵循特定的壇城儀軌與傳承次第,不可隨意宣說。

    本經描述世界初成時眾生尚未形成社會階級,藉此破除階級優越感。
    原文旨在說明在法界緣起之初,社會名位與階級皆非實有,而是因緣造作後之假名,以契合平等法性。

    本句敘述印度種姓制度中「剎利」(剎帝利)名稱的傳說起源,屬於社會結構與名相由來的世俗諦描述,非關深層出世間修行法義。

    本句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語境下,將剎利(剎帝利)種姓與中國傳統神農氏傳說連結,係密教部經典於傳播過程中,將印度種姓制度本土化、轉譯為中國傳統文化概念之特殊現象,非原始佛教之種姓定義。

    本句描述出家僧眾清晨入城邑聚落乞食的修持生活。
    在早期佛教與早期密教部的宿曜經語境中,此句反映僧團依循戒律、過著日中一食並藉由託缽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原始生活形態。

    此段描述眾生見到異類或殊勝現相時,因稀有難得而產生敬畏或希求之心,反映對稀有顯現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道者欲求出離與專修的心理與行為模式。
    透過厭離世間苦惱,藉由環境的隔離(閒居)來斷絕外緣,進而將身心專注於修行,這是通往解脫與入道的基礎前行。

    此處強調佈施時應具備的心念,即「喜心」與「捨心」。
    在密教儀軌或修法語境中,佈施不僅是物資的給予,更重要的是內在對治慳吝的修持,以清淨的歡喜心進行供養或佈施,能增長福德並與法相應。

    本經在密教語境下,對於婆羅門的釋名採用了語源詮釋手法,強調其修行心態與追求向外,以此區別於追求內證的佛法修行者,此處呈現了當時印度語源釋名的常見邏輯。

    此段經文說明世間技術與專長之傳承與類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將具備特殊技藝的人歸納為「工師種」,係指依循職業或技術專長劃分的社會分類,而非佛教解脫法門中的道次修行。

    本經屬密教部類,涉及宿曜占卜與祭儀。
    此段描述特定修法儀軌中所需的材料或對象,指稱以「細碎民之種」作為法事操作的條件,反映了當時密教儀軌中對於供品或修法媒介的具體規定。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星宿或特定對象的分類敘述,指出因先前所提到的原因,世間現象可劃分為四個類別。
    在密教部相關經論語境中,此類四分法通常對應特定的儀軌、方位、屬性或調伏、增益等法門分類,需視前後文義而定。

    此段文字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星宿感應與世間因緣敘事的一部分,用以標誌時間推移與特定人物出現的因緣背景,為密教部中星宿占卜與世俗因緣結合的敘事體裁。

    此段描述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敘事中,透過外在姓氏的轉變以對應特定星宿或符咒力量的法門。
    此處強調的是名號與身分作為儀軌象徵的變易,而非佛法中關於無我或本性不變的義理探討。

    此段描述眾生因業力感召,隨外在形相之不同而流轉於各類生命形式,且這些形相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藉此說明眾生在六道中隨形受生、變換無常的現象。

    本句經文屬於敘述世間種族與姓氏起源的文義。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對應巴利經文《摩登伽經》)的語境中,主要是藉由敘述古印度諸多姓氏、種族與仙人的起源歷史,來破除婆羅門教傳統的四姓階級神話與種族優越感,展現佛法「四姓平等」與「以德行而非以出身決定貴賤」的根本立場。
    此處說明「編髮種」的由來,純屬古代社會氏族起源的歷史與世俗背景敘述。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又譯為虎耳、Shardulakarna)向婆羅門種姓提出質疑或對話之語境。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質為宣說星宿、四姓平等與密咒之經典)中,常用此反詰或強調之語氣,打破婆羅門階級自視至高無上的清淨與神聖性,突顯四姓本質平等、皆由業力所成之核心經義。

    本句為仙人(或佛陀)向外道或弟子宣告將宣說世間萬物、星宿運行及社會階級如何興起、建立的引言。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星曆語境中,「世所興」指涉的不僅是佛教世間成壞的宇宙論,更側重於星宿變遷、世俗吉凶以及人間制度的起源與運作規律。

    本句敘述天帝釋(因陀羅)為了試探或成辦因緣,化現為名為「阿梨念俱曇」之身。
    在密教部宿曜星曆類經典(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異譯本)中,多處記載古印度仙人、星宿與天神之神變因緣,此處依語境指涉天界至尊天帝化身世間仙人之事。

    本句敘述印度古代外道仙人之間的教化傳承。
    經文在此處講述星宿與仙人的淵源,說明阿梨念俱曇這位古仙人曾對白英仙人進行教導與化導,屬於密教部宿曜星算經典中的神話與仙人譜系敘事,而非一般大乘如來藏或阿含解脫道的義理演述。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宿曜經典中關於仙人譜系與外道歷史的敘述。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敘述了諸多古印度仙人(Rishi)的特質與其所傳播的教法,此處旨在點出「白英仙士」在仙人階層中具有傳授嚴明清淨戒行與智慧的崇高地位,屬於密教部引述天文曆法與仙人傳說的背景脈絡,不宜以外格的空性或如來藏義理過度解讀。

    此句記述具備清淨修為與世間智慧的仙人(星象外道或成就智者),具備通達並辨析天文、曆法或外道與佛法典籍的能力。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天文占星語境中,強調此類仙人對世出世間知識、星曆與法規的甄別與掌握。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婆羅門法之語境,記述特定仙人或種姓之起源、文化貢獻(造鳥書)與其法系特質(有欲姓、所乘有受)。
    經文從星宿、種姓之因緣,推論其行為、信仰與施捨行持的因果本末,說明一切世間種姓、法制之流變在佛陀的智慧觀察下皆悉明瞭。

    本句敘述印度古代婆羅門種姓分支的起源背景。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其本生為虎耳故事)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對婆羅門種姓歷史分衍與變遷的追溯,說明種姓並非天生神聖不變,而是後天家族繁衍與社會演變的結果,以此破除婆羅門教對種姓階級的傲慢執著,符合本經融匯星曆與破除階級的密教部早期經典特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記述古印度婆羅門(梵志)種姓與家族譜系的起源。
    經文透過對各姓氏分支的詳細羅列,說明印度社會階級與宗族的演變脈絡。
    在此脈絡下,應採印度古代氏族社會的背景來理解,無須賦予深奧的出世間法義或象徵意涵。

    本句為經典敘事文本,記載印度古代種姓階級中,某特定婆羅門家族的名稱與其族氏傳承。
    經文以此交代特定人物背景,不涉及深層密教修法或象徵義,應依歷史與社會語境如實理解。

    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星曆與種姓起源文獻。
    經文此處正在敘述婆羅門各個古代氏族與姓氏的分衍歷史。
    說明古代印度婆羅門(梵志)社會中,諸多發達的氏族支派,皆是由早期特定的單一祖先或核心姓氏逐漸繁衍、演變而來,以此交代婆羅門種姓內部的譜系結構。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異譯本),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與種姓破斥經典。
    經中主旨在於破除婆羅門教社會對「四種姓」的階級執著。
    此處闡述佛陀(或智者)以現量智觀察諸婆羅門種姓的真正起源與歷史流變,指出其本質不過是源於人類最初的種種欲求、世俗需求與職能分別,並非天生神聖或梵天所造。
    透過揭示「因欲而有分別」的演變史,從根本上消解婆羅門階級的絕對權威。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改編自印度經典,講述婆羅門主與國王之對話,內含天文星相與種姓破斥)中的敘事對話。
    主旨在表達國王為太子向婆羅門求親的誠意與允諾。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此處為劇情敘事之世俗層面,說明財物不為障礙,核心法義在後文將破除階級種姓之執著,此句則依文義直譯,不套用大乘深玄法界義。

    此段描述國王針對婆羅門執著於種姓差異或種族階級之偏見進行開導。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開示常旨在破除眾生執於身分、出身的差別見,以導入平等觀或特定修法之準備。

    此句為教誡之辭,指示修行者應止息對於外境、宿曜或吉凶生起的顛倒執著與錯誤妄想。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觀念與認知需契合真實相,避免產生偏差的心理投射。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透過設問來開啟對於前述義理的深層剖析或緣由說明,屬論理之轉折語。

    此段讚歎修持者應具備的素質,以持戒為根本,智慧為引導,最終達到德行圓滿的狀態。
    在密教儀軌或護法經論中,此類對受持者的讚歎,強調修行者須德智雙修,方能相應法義。

    此段經文描述透過對世俗祭祀儀軌的「破壞」來達成宗教目的,屬於密教或特定儀軌經中對外道祭祀形式的攝受或否定手段。
    這裡的「心」與「欲」指涉修行者針對祭祀進行轉化或制止的動機。

    此處指在密教修法或占星儀軌中,對於特定的觀法或徵兆,若不合乎儀軌規範或相應條件,則不應進行該類觀想,以免修法偏差或招致不良後果。

    此為佛教經典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義理或因緣之理由。

    此句說明業力果報,指出殺生行為障礙生天之善果。
    依本經語境,殺害眾生為惡業,與欲求生天之正道相違,故稱「非上天行」。

    此處指涉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天界體系、宿曜運行法則的開示,屬於權巧方便之說,用以引導受教者瞭解天道運行與相應的法門。

    此處為經典中的對話場景,弗袈裟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或法相進行提問,請求進一步解釋,屬於經論問答體中常見的啟請句式。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結構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國王隨後以偈頌形式表達的回答。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此類偈頌常作為宣說婆羅門天文、種姓制度或因緣法義的核心載體。

名相註解
  • 卿梵天王:指梵天,宇宙之主,此處作為宿曜或天界體系之主宰。
  • 一種:指種類相同、性質歸屬一致。
  • 一體:指本質相同、不分彼此,於密教中常指法身與行者之相應不二。
  • 若干種:許多的種類。
  • 卵生:由卵殼孵化而生的眾生。
  • 胎生:在母體子宮內成形後出生的眾生。
  • 濕生:依憑濕氣、水分而聚集化生的眾生。
  • 化生:不依託父母胎卵,因業力直接化現而生的眾生(如諸天、地獄眾生等)。
  • 安波:梵語 Āmra 的音譯,即庵摩羅果、芒果。
  • 㮈:古代指類似蘋果、沙果類的果樹。
  • 龍目:即龍眼,又稱桂圓。
  • 計:思量、考量、評估。
  • 無異:沒有本質上的差別。此處特指打破印度傳統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階級偏見,強調人類本質的平等性。
  • 甚鮮:花名,此處為音譯或意譯之植物名,指色澤極為鮮明之花。
  • 思妃:花名,古德譯自印度植物名之音譯。
  • 須門:花名,源自梵語 Sumanā 的音譯,通常指大花茉莉或善意花。
  • 昌蒲:即菖蒲,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在古印度與漢地皆常用於辟邪或醫藥。
  • 百葉酸斯:花名,指一種具有多層花瓣(百葉)且品類特殊的植物,多為西域或印度之物產音譯。
  • 青蓮:即優鉢羅花(Utpala),水生蓮花的一種,花色呈現青色。
  • 芙蓉:此處指水生荷花、蓮花(Padma 或 Puṇḍarīka),古德常以芙蓉稱之。
  • 莖蓮:水生蓮花之一種,依其莖幹或生長特徵命名之蓮類。
  • 假喻:藉助比喻、假託譬喻,是佛教契經中常用的教學權巧。
  • 作字:取名、命名。
  • 悅樂:喜悅安樂,此處為人名。
  • 無憂:沒有憂愁,此處為人名。
  • 壽考:長壽,考為老、長壽之意,此處為人名。
  • 百年:滿百歲、長壽,此處為人名。
  • 慼:憂愁、悲傷。
  • 胞胎:指母體孕育胎兒的處所,此處代表母體懷孕的生理過程。
  • 適:女子出嫁。
  • 娉:同「聘」,指訂婚時男方給女方的聘禮。
  • 力經: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以讚頌、力量為主的《梨俱吠陀》(Ṛgveda)。
  • 名聞諸經: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祭祀、名聞相關的《夜柔吠陀》(Yajurveda)。
  • 平等章句: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讚詠、歌詠平等的《沙磨吠陀》(Sāmaveda)。
  • 裸形諸經: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包含咒術、醫學、外道方術的《阿闥婆吠陀》(Atharvaveda)。
  • 佔別:占卜判別。指透過特定的儀軌或星宿觀察,推算未來的吉凶禍福。
  • 水旱潦:指水災、旱災與過多雨水造成的洪澇,泛指農業環境的氣候災變。
  • 傾危:指傾覆與危險,形容國家局勢動盪不安或面臨政權更迭的風險。
  • 飛鳥語:指鳥類的鳴叫聲所隱含的訊號,在古代占卜術中常被視為預兆或特定訊息的表達。
  • 明德:此處指通達天文曆算、佔驗異象之智慧與德能。
  • 日月道徑:指日月於天球運行之軌道,古稱黃道。
  • 得失:此處指風雨之合乎時令(得)或不合時令(失)。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或泛指突發的短暫現象。
  • 顯隆祠祀:指盛大繁複的祭祀儀式。
  • 佔召鬼神:指透過咒術或儀軌進行占卜與驅使、召請鬼神的法術。
  • 世理經:泛指世俗理法或外道關於世間知識的經典。
  • 難逝人經:指討論死亡、輪迴或與亡者相關的世俗或外道經典。
  • 分別義經:指具備嚴密邏輯分析、義理辨析能力的經典。
  • 悉達:此處意指通達、明瞭、成就,為密教行法中對於咒力或觀法運用純熟之狀態。
  • 踰超:指超越特定的障礙或修證層次,具備出離或昇華之義。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受法者或持咒者。
  • 諸呪:指經中所載之二十八宿咒法,為密教行法之一。
  • 次第:傳授或修持法門時所應遵循的嚴格順序。
  • 粳米:一種稻米,亦稱精米或良米,在此語境中指主要糧食作物。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為古印度四種姓之第二種姓,負責治理國家與防衛社會,此處經文採取詞源學的通俗釋義。
  • 五神農:傳說中的上古帝王,此處指代華夏種族源流的象徵。
  • 明旦:清晨、天亮時分。
  • 是等:指代前面所提到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代特殊的人物或現相。
  • 難值:值為「遭遇」或「遇到」之意,指佛法或聖者難以遇見。
  • 世俗:指世間一切煩惱、名利、家庭及社會關係等與修道相違之塵累。
  • 閒居:指遠離喧囂、環境清幽的獨處之所,有利於攝心修持。
  • 一心專精:指修行時不分心、不雜念,心志專一於所修法門而不散亂。
  • 施:佈施,為六度與諸多修法之基礎,指將財物、法、無畏等給予眾生,以捨離貪著。
  • 工師種:指專門從事技藝、工藝的階層或族羣,在本文語境中,特指具備超凡技術的人。
  • 民之種:指民間百姓或特定身份族羣所代表的種性、種類,在儀軌語境下指代特定修法所需的素材。
  • 張王季趙董:此處列舉五個漢姓,在該經典語境下,通常作為對應二十八宿或特定神祇力量的象徵性代號或符咒組成部分。
  • 隨形作姓:指根據個體所呈現的生命外形特徵,而給予對應的稱呼或區分其種類。
  • 數數:頻繁、多次、反覆之意。
  • 編髮種:指古代印度以編結頭髮為特徵的某一特定氏族、種姓或仙人後裔之羣體。
  • 世所興:世間萬物的興起、生起與運行規律,包含宇宙星曆的建立與人間秩序的演變。
  • 天帝:指天帝釋,即忉利天之主因陀羅(Indra)。
  • 阿梨念俱曇:古代印度仙人或尊名之音譯(其名常與「瞿曇/俱曇」相關,此指特定之仙人化身)。
  • 白英仙士:即白英仙人。「仙士」指成就外道神通的長壽仙人、修行者。
  • 嚴淨:威嚴而清淨,此處指其所教導的戒行或修法儀軌極為嚴謹清淨。
  • 知仙士:明智、有智慧的仙人,或指能了知、洞察諸法的仙人。
  • 分別:辨別、抉擇、詳細剖析其異同與義理。
  • 經典:此處廣指天文曆算、婆羅門吠陀典籍或佛陀所說的教法規律。
  • 熾盛:此處指特定仙人名或種姓之名,源於吠陀或星曆傳統中具大威德、光明熾盛者。
  • 鳥書:古代印度傳說中模仿鳥跡或鳥形所創造的文字。
  • 有欲姓:指帶有世俗欲求或特定欲染特質的世系分支。
  • 所乘有受:指其所修習或承襲的法門、教法,尚未解脫五蘊中「受蘊」或領受執著的範疇。
  • 無施:梵語 Adāna 或類似音譯之意譯,此處為古代婆羅門某家族始祖之名。
  • 所有:此處為古代印度婆羅門氏族之專有名稱,不應作一般名詞「擁有一切」或「所有物」解。
  • 支黨:宗族的分支、同黨或同族眷屬。
  • 於是:此處為古代婆羅門氏族祖先或核心氏族的音譯專有名詞。
  • 所欲:指眾生的欲求或世俗生活的需求,是導致社會分工與種姓階級形成的根本內在動因。
  • 分別欲:指因不同的欲求、愛好或職能分工而產生的種種差別與名相界定。
  • 仁女:指賢德、良善的女子,此處指婆羅門之女。
  • 太子:指國王之子,此處指舍頭諫太子。
  • 非吾等類:指執著於階級、種姓或立場差異,視他人為異類而非與己平等者。
  • 莫作斯觀:佛教常用語,指中止、禁止產生某種錯誤的認知、見解或心念。
  • 何以故:佛教經論中承接前文,啟發後文解釋因緣的轉折用語,意為「為何如此」。
  • 智慧明達:指對真理與實相有清晰、透徹的瞭解,無有障礙。
  • 眾德具足:指攝受並圓滿各種善良、殊勝的品格與功德。
  • 有為:指有造作、有生滅的世俗行為。
  • 馬祠:古印度婆羅門教盛行的祭祀儀式,以馬為祭品。
  • 人祠:古印度外道祭祀中,以人作為祭品之殘酷儀式。
  • 平等之祠:指稱求取世間平等果報或特定位階的祭祀。
  • 黃金祠:以珍寶黃金佈施或嚴飾之祭祀活動。
  • 觀:指修行中的觀想、觀法,或對特定現象的觀察與推演。
  • 含血之類:指一切有生命、能感知痛苦之眾生。
  • 上天行:指能感召生於天道之修持或行為。
  • 上天之法:指涉及天界運行、星宿(二十八宿)體系及其對應的儀軌或修持法則。
  • 王:此處指經中的大國王,即故事敘事中的對話主體之一。

「摩登王曰:『婆羅門!且聽我所言。卿梵天王有 一身耳,其從生者則為一種。卿言一體,吾等 亦同。所以者何?汝謂梵天化作世間一切眾 生,今說四種之義,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假 使梵志奇特者,仁當分別有若干形體性、各 異顏色、當別顏貌、當差居止,臥起孔竅、多少 飲食,所出則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飛鳥有 若干種: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濕生、四曰 化生。是為種類者,現有差別、色像大小,所處 飲食因生不同;計人一等無有若干。是諸樹 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棗栗杏瓜、櫻桃、胡 桃、龍目、荔枝、梨、葡萄,根莖枝節花實各別; 計一切人而無異。是諸樹木,名曰優曇鉢、鉢 和叉、尼拘類、松柏、五木、梧桐、合歡、諸菜、斛速、 槐樹、大㮈、澤㮈,根莖枝葉華實不同;人而無 異。此地諸華,名曰甚鮮、思妃、須門、昌蒲、百 合、葵花、紫花,百葉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種花, 其色形類生處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干。又 水中花名,一曰青蓮、芙蓉、莖蓮,華色青紅黃 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 干。假喻說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為作字: 一曰悅樂、二曰無憂、三曰壽考、四曰百年。其 母之願,欲令欣樂常得安樂,其無憂者常無 所慼,其壽考者常獲長生,其百年者使滿 百年。諸子各異,生不一時,父為因緣、母懷 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異家之子。梵志、君 子、工師、細民,計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種, 等無有異。唯聽以女適吾太子虎耳為妻,恣 意求娉,則進不違。』時弗袈裟問摩登王:『卿於 四典,力經、名聞諸經、平等章句、裸形諸經,如 是等類斯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聖之文、安 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鳥獸諸呪。能 相相不?占別吉凶水旱潦、穀米貴賤、疾 病安隱、國土傾危、知飛鳥語。又何明德能別 知之,日月道徑、風雨得失、彗星出時別應其 方,山崩地動、雷電色變及諸須臾眾怪之患, 悉了是未?又仁頗學顯隆祠祀、占召鬼神及 世理經、難逝人經,分別義經通才辯未?』摩登 王曰:『唯弗袈裟!吾悉達了,又踰超斯。仁者 自謂,我於諸呪具足度,我當如法次第演之。 昔者天地始元初時,未有異號,無有梵志、君 子、工師、細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別。爾 時人民各悉相類,各治田種嚴治粳米,因號 其人名曰剎利。剎利者,五神農種也,一曰君 子。時復有人厭憂惱病,便入空閑,造作草 屋,於下坐禪。明旦入城,聚落分衛。時人見 之,各心念言:「是等難值。避于世俗,患厭憂 惱,閑居思道,一心專精。」喜施與之。志在於 外,是故名曰婆羅門也。時復有人,各習技巧 超異之術,多所成就,是故名曰為工師種。時 復有人,以細碎民之種。是故世間便有四種。 然後久久,北方有人,名曰為秦。各各變姓,張 王季趙董。以牛馬蟻蟲鷄狗之屬,隨形作姓, 數數喜變。如是計之,不可稱數;察於本起,無 有若干,但方俗語。乃往古世,有一婦人行在 異路,曠野屏處破壞車轂、眾人吉凶,是故世 間得凶呪種。復有人名髮編結髮,子孫相承, 是故世間有編髮種。有人棄家除去鬚髮,是故 世間有異道沙門鉢波祇鉢。唯婆羅 門!我當為卿說世所興。梵天則尊,開化天帝, 以學道術。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曇。阿梨念俱 曇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導嚴淨 知仙士。嚴淨知仙士,分別經典。復有梵志。姓 曰熾盛,為造鳥書,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計彼 行信,惠施本末,今現分明。有婆羅門,名曰 無施,其彼梵志子孫眷屬皆姓無施,以一種 姓分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孫 眷屬號曰所有,以一姓分為二十五,今現分 明。有婆羅門,名曰所欲,計其子孫眷屬支 黨皆姓號所欲。其鳥種者,以一種姓分為一 千。有婆羅門名曰於是,皆梵志種,以一種姓 變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觀見種姓所興若 干種變,諸婆羅門本所由姓今現分明,皆 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別欲。觀此章句,有何 奇特?以故我說,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方 俗語耳。計悉一種,等無有異。聽以仁女與吾 太子得為夫婦,恣意求娉,不諍多少。』弗袈裟 默然無言。王見如是,復為重說:『婆羅門意設 有是念,非吾等類。莫作斯觀。所以者何?我子 奉戒,智慧明達,於世為上,眾德具足。假使心 壞諸有祠祀,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黃金 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觀。所以者何?彼多殺害 含血之類,非上天行。吾當為汝說上天之法。』 弗袈裟問曰:『何謂?』王答偈曰:

19
白話直譯
「賢者謹慎持戒,行有三種安穩,名聲帶來利益,然後得以生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智慧的修行人謹守清淨的戒律,奉行戒律能帶來三種安穩快樂,現世能獲得好名聲與物質供養,未來世則能投生到天界。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早期帶有星宿佔算與業報教導的經典,其法義核心仍與早期佛法中「持戒、修福、生天」的次第教法相通。
    經文強調持戒為一切功德之根本,修行者若能謹慎守持戒律,於現世及後世皆能獲得世出世間的安樂與福報,遠離惡趣。

名相註解
  • 慎戒:謹慎守持戒律而不毀犯。
  • 三安:指持戒所帶來的諸多安穩、安樂,在諸多經典中通常指現世安樂、後世安樂、以及究竟涅槃安樂;或指身、口、意三業得到安穩。
  • 利養: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與修行資具的供養。
「『賢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
名聞致利養,然後得生天。』
20
白話直譯
國王說:「過去世間所行祭祀,不論人祠馬祠,各種祭祀,雖有所得學術,希求未來來世的祭祀,甚至加上人馬,終究無益,只會損耗衰敗,甚至遭遇大禍破敗。我所說是真誠之言,應與仁德之家結為婚姻,然後才能升天。為什麼呢?奉持正法的人不會增長穢惡。世間本有八位母親,平等的大姊是梵志之女。世間有這樣的人,以戒、聞、見、慧作為規範。且聽八母:一是為天,二是布施阿須神,三是所樂,四是伊羅,五是離吼鳥獸之母,六是善味為親龍母,七是善樂為金鳥母,八是大迦葉母。世人心中所愛,我認為有七種。哪七種呢?一是俱曇,二是言辭,三是好叉,四是俱夷,五是迦葉,六是宿止,七是揩緩。這就是七姓,各自不同,分為七七。因此可知,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都是世俗的說法罷了。其實本是一類,平等無有差別。只要仁女作為我太子之妻,隨意求婚,不爭論多少。弗袈裟聽聞後默然不語。這時摩登王見弗袈裟沒有回應,也沒有加以反駁,便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說:『過去生所做的各種祭祀,用人口和馬匹來祭神、建造祭壇並澆酒奠祭,以及所學到的那些占星術數,如果想依仗這些來追求後世的福報而繼續搞祭祀,甚至再加上宰殺活人與馬匹,全都是毫無利益的。這只會讓資財損耗、福報衰退,反而會招致極大的災難和家破人亡的禍害。。我說的話完全是真誠的,應該與您家結為親家,完成婚禮之後我再回到天上去。。這是什麼原因呢?。修行受持此法的人,不會看見污穢之氣有所增長。。追溯世間人的起源,有八位母神,她們都是平等大姊,是梵志的女兒。。世間的情況就是這樣,要將戒行、聞法、見地、智慧作為修行的準則與依據。。請聽聽關於八母的內容:第一是天母,第二是佈施阿須神母,第三是所樂母,第四是伊羅母,第五是離吼鳥獸母,第六是善味為親龍母,第七是善樂為金鳥母,第八是大迦葉母。。世間人內心喜好的事物,依我看來總共有七種。。什麼是七個?。第一是俱曇,第二是言辭,第三是好叉,第四是俱夷,第五是迦葉,第六是宿止,第七是揩緩。。以上就是七種姓氏,每一種都各自獨立,接著又再細分為七七四十九類。。所以我們知道,像是梵志、君子、工師、細民這些稱呼,都只是各地風俗習慣用的名詞而已。。這些計算方式本質上都是同一種,都是平等的,沒有差別。。「只要能讓您的女兒嫁給我的太子,作為他想迎娶的妻子,不論你們要求多少聘金,我們都不會計較。」。弗袈裟聽了這些話之後,保持沉默,沒有說話。。那位摩登王看到他沒有說任何話來回報贈送袈裟的恩德,就說了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婆羅門占星術數與佛法正見之辨析)。
    此處國王聽聞正法後覺悟,指出婆羅門傳統中以殺生(人馬犧牲)進行血食祭祀(祠祀、祭醊)以及迷信世俗星相占卜(學術),以此祈求來世福報的做法,在佛法因果正見來看是完全錯誤的。
    這種邪命與殺業不僅無法獲得福報,反而會因造作惡業而損耗現世福德,導致未來世遭受破敗與災禍的惡報。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此處法義核心在於破除外道邪祠與迷信,建立不殺生與正業之因果觀。

    此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舊譯《摩登伽經》之同本異譯)中,天人或具大神通者(如本經脈絡中的主智者)向人間長者求婚或表明心意之敘事。
    密教部此類經典融入古印度天文、星宿、婆羅門教相術與神話背景,此句體現了天人界與人間通過婚姻建立關聯的敘事框架,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中夾帶的印度社會風俗與神話誌異。
    法義上並非開示出世間無漏法,而是隨順世間法的因緣敘事。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與徵詢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密教部星曆因緣經系)的語境中,此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於星宿、曆法、災異或因緣果報等祕密規律的深入釋義。

    此句指出修持密教儀軌或咒術者,因具足正法的護持,能不受污穢障難的侵害,令清淨之境界不被損減。

    此處涉及本經中關於宿曜與世間生源的敘事脈絡,指出世間眾生之形相或根源與特定天神、星宿之化身或眷屬(八母)相關。
    在密教星曜占卜語境下,將此八位母神視為與生俱來的力量源頭。

    此句強調在世間行持中,應以「戒、聞、見、慧」四法作為衡量言行與修持的標準。
    在密教與占星相關經典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知見與戒律來作為身心活動的節制與規範,以防範邪謬。

    此處列舉《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的八位神母。
    在密教典籍語境中,此類「母」多指護法神、天神或特定異類眾生的母神,與二十八宿及占星、護摩等儀軌相關,代表特定力量的源頭或守護者。

    此處指涉世俗眾生對於欲界境界的執取,藉由歸納七種世人所樂之法,以作為後續論述因緣果報或避兇趨吉的基礎。
    密教部此經強調透過對應二十八宿與世間現象的觀察,來回應眾生慾望與執著。

    此處為經文發起問端,引領下文列舉關於七數的相關法數或名相,作為密教儀軌或數理分類的基礎。

    此段列舉七個名稱,依《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內容,此處係指涉與宿曜、曆法或星佔相關的具體指稱,用於標示特定星宿之名或相關神格化稱謂。

    此段描述星宿與姓氏分類的體系結構,說明分類的嚴謹性與層次,係屬於密教天文曆算或占星相關儀軌中,對應世間法分類的說明,非關於出世間破執法義。

    此段經文旨在破除對名相身分的執著,指出種姓或階級的稱呼皆為假名施設,並無實體自性,顯示諸法隨緣假立、本質空寂之意。

    此處強調在占星或曆算體系中,不同名目或計法在根本理趣上是一致的,意指法門或修法的根本理體平等,不應起分別執著。

    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主中主(或相關身分者)為太子向他人求婚的過程。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婆羅門教背景語境下,展現世俗法中求婚時的懇切與財財不計,為後續引入星宿因緣與佛法教化作鋪墊。
    此句為純粹的敘事句,不應過度解讀為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

    本句敘述經典主要人物弗袈裟在聽聞對方的論述或勸誡後,以「默然」作為回應。
    在佛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默許、思惟、或是無言以對、無可反駁的狀態。
    此處依脈絡展現其聽聞教法或言論後的內心反應。

    本句敘述摩登王在贈予袈裟或面對與袈裟相關的情境時,見對方未作言語酬答,因而以偈頌來表達心意或探問。
    此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與因緣經軌,敘述阿難與摩登伽女的宿世因緣,此處的「弗」為代名詞「彼」,指代事件中的另一方。

名相註解
  • 祭醊:醊音zhuì,祭祀時將酒灑在地上以奠神。指各種建造祭壇、奉獻酒肉的祭祀儀式。
  • 學術:在此指婆羅門所傳授、研習的星相、占卜、吉凶預測等世俗術數、占星學。
  • 仁家:對他人家族的尊稱、敬稱,相當於「您家」。
  • 上天:指回到天界或上升天庭,在此經語境中指天神或具星宿神格之存在返回其本位。
  • 穢:指不淨之障礙、災厄或負面能量。
  • 八母:密教及相關占星術語中,指稱與八方神位或星宿相應的八位女神。
  • 平等大姊:此處指代一類神祇稱號,在占星或神話語境中象徵特定的能量體。
  • 戒:指戒律,為修行之基礎。
  • 聞:指聞法,親近善知識或聽受佛法教導。
  • 見:指正見,對因果與事理的正確認知。
  • 慧:指智慧,能抉擇善惡、辨明正邪的思維能力。
  • 節度:指準則、尺度、節制或依憑。
  • 阿須神:即阿修羅,古印度神話中的特殊神祇族類,此處指稱阿修羅之母。
  • 伊羅:疑為特定神名或部族之譯音。
  • 龍母:指龍族之母。
  • 金鳥:指金翅鳥,即迦樓羅,此處指稱金翅鳥之母。
  • 大迦葉母:特指大迦葉尊者之母親,在特定儀軌中被視為受敬奉的對象。
  • 世人:指陷於六道輪迴、受世俗慾望驅使的普通眾生。
  • 七:指下文所列之七種世俗樂事,為本經特定語境下的歸納。
  • 俱曇:音譯名,常見於古印度星佔及曆法體系中對特定星宿之稱謂。
  • 迦葉:此處指涉為二十八宿相關星名之一,不可與佛弟子大迦葉混淆。
  • 宿止:指星宿運轉停止或方位停留之處,於星佔學語境中具特殊術語意義。
  • 七姓:本經語境中與星宿配對之分類系統,指七類不同之姓氏羣體。
  • 七七:指七個七,即四十九數,為此星宿分類體系中的細分層級。
  • 等:謂平等、均等,顯示諸法在理趣上無有高下分別。
  • 不諍多少:指不計較、不爭論聘金或財物的數量多寡。
  • 默然:沉默不語。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表示默許、深思、或在辯論、聽法後無言反駁或內心信服的狀態。
  • 弗:此處為古漢語代名詞,意指「彼」或「之」,指代對方的他。
  • 無辭加報:沒有言辭用來增益回報、酬答。

「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馬、祠祀,諸造祭醊,有 所受獲學術,求欲後當來世諸可祠祀,加以 人馬,皆為無利,損耗衰耳,則遇大患破敗之 禍。我言至誠,當與仁家共結婚姻,然後上天。 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見穢增。計世間人本 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茲,戒聞 見慧以為節度。且聽八母:一曰為天、二曰布 施阿須神、三曰所樂、四曰伊羅、五曰離吼鳥 獸母、六曰善味為親龍母、七曰善樂為金鳥 母、八曰大迦葉母。世人心所樂,吾計有七。何 謂為七?一曰俱曇、二曰言辭、三曰好叉、四 曰俱夷、五曰迦葉、六曰宿止、七曰揩緩。是為 七姓,一一各別,分為七七。是以知之,所謂梵 志、君子、工師、細民,方俗言耳。計皆一種,等無 有異。唯以仁女,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諍多 少。』弗袈裟聞之默然。其摩登王見弗袈裟無 辭加報,則說頌曰:

21
白話直譯
「人如同所種的種子,收穫的果實也是如此,且觀察如同有七種,我的仁德沒有時限,不用就沒有差別,所作之事會生起各種疑惑。梵志本無差別,彼此平等沒有區別,不會自我誇耀,具足成就尊貴與榮耀。都是從精氣而生,認為胞胎也一樣,我說這四種是一體的。仁者宣揚邪法,以姊姊作為妻子,這種道理並不相符。即使是在世間,由梵志所生,梵志又怎能有妻子?君子能自己娶妻嗎?工匠又怎能娶妻?平民百姓的想法又是什麼?假如是梵天所生,又怎能成為夫妻?梵天不會生人,都是因為愛欲而生;若有貴賤之分,都是隨著行為而來。世人無法明瞭,所謂君子、梵志,以及工匠和平民,其實都是地方上的俗稱。依據經典和名聲,規範平等的章句,如同佛形經所說,這些興起其實都無益處。我們所誦持的神咒、讚頌和持誦,名聲終究會回轉,最終都被女色所覆蓋。鬼神各種異咒,以及其他自在的咒語,一切都具有威光,都是道術所教導。我們也有學習,成就大神通,仙人名為明珠光,過去曾有大神通,因得道而能飛行,為何還要依靠咒術?又學習梵志之道,名為師子順跡,有名為香山神,是仙咒所生,超越一切咒術,卻也不是梵志之子,何謂婆羅門?曾有梵志仙人,名叫取異道士,是迦惟所生,超越一切咒術,也不是梵志之子,何謂婆羅門?開門的仙人,有名叫魚息,從魚蟲所生,勇猛通曉世間經典,也不是梵志之子,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所成就,生為婆羅門,聰慧無所不通,通達一切經法,也不是梵志之子,何謂婆羅門?如此修行大明,威德修大業,聰慧多偈語,成為世間仙人之師,也不是梵志之子,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梵志,世人只是這樣稱呼而已,工匠和平民,也只是地方上的俗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就好像自己所播下的種子,收穫的果實也是隨其種類而定。請觀察這如同七種因果的道理,我的仁德與因緣是沒有時限的,不需要因為表面看似沒有差別,就對自己所造作的業果產生其他懷疑。。真正的婆羅門和一般人其實沒有不同,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差別;他不靠自我吹噓稱讚,而是依據自身圓滿的戒德來成就真正的尊貴與豪族。。既然人的身體都是經由父母的精氣結合而出生,在母胎中發育的過程也完全一樣,因此我說世間的四大種姓在本質上都是平等沒有差別的。。您宣揚這種錯誤的邪法,竟然想娶自己的親姐姐做妻子,這種行為在法理上是完全說不通的。。如果說這個世間的一切都是梵天所創造、所生養的,那麼梵天自己又是從哪裡得到妻子來生育後代的呢?。您這位君子是自己要娶妻,還是為他人求娶呢?。做工的匠人怎麼能夠娶得到妻子呢?。這些普通百姓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們的意向和趨勢又是如何呢?。就算人是由梵天所創造或化生的,梵天本身清淨無欲,他的後代又怎麼會結為夫婦並產生情慾呢?。大梵天並不能創造人類,人類其實是依憑著種種因緣與愛欲的驅使而投生世間的;。如果人的命運有高貴或卑賤的差別,這都是隨著每個人過去的行為所帶來的果報。。世間的人們不能明瞭,不論是高貴的君子、修道的婆羅門,還是各行各業的工匠與普通百姓,他們所使用的其實都是世俗各地的方言。。像《力經》、《名聞經》、宣說平等之法的經典章句,以及《佛形經》這類外道世俗的典籍,它們被建立、流行起來,對於解脫生死來說都沒有實質的利益。。我們所背誦、讚歎並持守的神咒,其威力與名聲將會迴轉,覆蓋並制約女色的誘惑與障礙。。鬼神的各種特殊咒術,以及其他大自在天等神祇的咒術,所有這些具有威德靈驗的咒法,都是通過方術道法所傳授教化的。。我們也是有修行的人,同樣證得了強大的神通。有一位名叫明珠光的仙人,安住在深厚的神通力中,已經證得道果而能自由在空中飛行,你為什麼還要用咒術來燒灼、逼迫他呢?。另外,有人學習婆羅門外道修行,名號叫做師子順跡;也有名為香山神的人,是依仙人的咒術所生,他們都通達各種咒術且達到了極致,但他們其實也不是婆羅門所生之子。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稱他們為婆羅門呢?。過去有一位名叫取異道士的梵志仙人,他是迦惟所生的。他精通各種咒術能力無窮,但他其實也不是血統純正的梵志之子,憑什麼稱他為婆羅門呢?。那位守護城門的仙人,名字叫做魚息,是從魚類和蟲子裡出生的。他雖然英勇威猛且精通世間的各種經典書籍,但他根本不是婆羅門的後代,這樣的人怎麼能被稱為婆羅門呢?。有德行的人若要有所成就,出生於純正的婆羅門階級,聰明有智慧且對世間事理無所不通,明白所有的經典法規,如果他其實不是婆羅門後代,那為什麼還稱他為婆羅門呢?。像這樣修行大明咒、具備雄豪威德並成就廣大事業,聰明有智慧且精通許多偈頌的道理,能成為世間仙人們的導師,但他又不是梵志的後代,為什麼還稱他為婆羅門呢?。高尚的婆羅門和君子,只是世俗社會給予的稱呼罷了;就像手工業者與一般平民,也都是地方上的通俗名稱。
法義解析
  •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實則包含早期印度天文、占星、宿曜與種姓制度的論述,並以佛教的業報因果觀加以融攝。
    此偈頌核心在於闡明「善惡因果,如種獲果」的宇宙鐵律。
    文中「七種」於本經語境中,多指涉與宿曜、時節或眾生業力相應的七種類別(如七曜或七種業報因緣)。
    佛陀以此誡勉大眾,因果感應是不會隨時間而錯失的,不應因短時間內不見差別而對善惡業報產生懷疑。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在於破除印度四姓階級制度。
    此處佛陀闡明「婆羅門」(梵志)的本質並非建立在種姓血統的優越上,眾生自性平等、無有差別。
    真正的尊貴與高尚,絕非來自自吹自擂的虛名,而是源於內在清淨戒行與智慧的具足圓滿。
    此法義與《阿含經》中「不以生處為婆羅門,以業行、戒德為婆羅門」的思想完全一致。

    本句經文屬於佛陀破斥婆羅門教階級制度的論述。
    當時印度社會將人分為四個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並主張婆羅門天生高貴。
    佛陀從生理學與因緣法的角度切入,指出所有人從受孕(精氣)到胎居(胞胎)的過程完全相同,本質上並無貴賤之分。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中,此段亦體現了佛法打破世俗階級執著、彰顯眾生平等的根本精神。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攝的宿曜曆算與因緣經典。
    經中主要講述摩登伽女之母以咒術誘惑阿難,佛陀進而開示其過去生中的因緣。
    此處為外道或特定種姓階級間的對話,指責對方宣揚違背世間倫理與正法的邪見(如血親通婚等惡俗),強調此種主張與修行的正法(義)完全不相應、不符合道德與法理。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但其內容多承襲早期佛典中佛教徒與婆羅門的論辯。
    此句為反詰婆羅門教「梵天創世說」的邏輯謬誤。
    若主張世間萬物與人類皆由梵天神格化的獨一創造而生,則梵天本身若無配偶便無法進行生育繁衍;若梵天有妻,則「梵天為唯一宇宙本源」的教義便無法自圓其說。
    藉此破除外道神創論之執著,導向緣起無生之理。

    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星曆與世俗婚嫁佔問之語境),為摩登伽女之母詢問前來求親的阿難陀(或指涉求婚者)之語。
    在此非指儒家修養之君子,而是對來訪尊貴男子的世俗尊稱。
    此處「取」通「娶」,詢問其是否為自己締結姻緣。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星曆與種姓制度相關經典。
    此處經文脈絡為首陀羅種姓的旃陀羅(工師、賤民階級)欲向婆羅門種姓之女求婚,遭婆羅門以種姓階級森嚴、不相通婚的世俗觀念進行質疑與拒絕。
    此句反映了古印度社會對下層階級(工師)的階級歧視,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階級、倡導眾生平等之法義鋪墊。

    本句源自密教部中具備天文婆羅門背景的經典,屬於大天文書及占星本生語境。
    此處為上層階級或佔問者針對社會階層中「細民」(基層平民、賤民或下層勞動階級)的心理狀態、命運走向或意向所作的提問。
    在密乘涉俗的星曆、占候或神話敘事中,此問旨在判讀不同階級人民的意趣與吉凶預兆,須依據當時世俗階級與星象因緣來解析,而非探討大乘出世間的法界意趣。

    本句經文屬於破斥婆羅門教「梵天創世說」與階級論的論辯。
    經文依據天文、星宿與世間因緣來破除外道迷執。
    此處以反問語氣指出:婆羅門教宣稱人類或特定階級為梵天所生,但梵天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色界,已離淫慾、無有男女相,若眾生真是梵天所生,本質應同於梵天,根本不可能有男女交媾、結為夫婦的情形。
    以此論證梵天非創世主,人類階級亦非神創。

    本句旨在破除當時印度婆羅門教以梵天為萬物造物主的思想。
    經典指出人類的誕生與繁衍並非源於神明創造,而是由於眾生自身的業力因緣與愛欲所招感,體現了佛教因緣生滅的核心教義。

    本句闡述密教部星曆因緣經中關於人生命運的根本因果律。
    經典雖論及星宿、生時對人壽命與命運的影響,但核心仍歸結於業力決定論。
    人的社會地位與貧富貴賤,非由外在神祇或純粹偶然決定,而是依循各自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行(隨行)而感召的果報。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星曆、因緣與密咒類經典)。
    經文脈絡在於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對特定階級語言(如婆羅門視梵語為天神之語)的神聖化執著,指出上至君子梵志、下至工師細民,世人皆未能明瞭所有人世間的語言,本質上都只是地方世俗的方言與名相演變,不應視其為絕對、神聖不變的真理。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為佛陀為消除階級、種姓制度執著,對婆羅門外道所宣說。
    此處偈頌旨在破斥外道世俗典籍之無益。
    婆羅門教傳統中執著各類世俗韋陀、星相、祭祀或自稱由梵天所生之經典(如偈頌中提及的各類經名、典章句),佛陀指出這些經典與教法對於證得涅槃、斷除煩惱並無真正助益,唯有佛法之無漏清淨教法方能導向解脫。

    本句展現密教部早期經典中,以誦持咒術、真言來護持身心、防護染污的特色。
    經文敘述透過諷誦、讚詠與受持特定神咒,能產生迴轉、防護的力量,從而遮蔽、降伏或不受女色等世俗欲染的幹擾,用以維護梵行清淨。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經典,含有大量印度天文、星曆與婆羅門方術成分)。
    此處說明世間一切鬼神所持的異術、大自在天等天神所持的自在咒,其顯現的種種威德與光明靈驗,本質上都屬於世間道術方伎的範疇與教化。
    此經語境在於釐清世間星曆、神咒之來源與效力,屬於早期密咒與世間技術相結合的法義框架。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早期星曆、咒術相關的經典。
    此處經文脈絡為外道或仙人展示其通過修行(有學)所獲得的「神足通」等五通能力,並對以咒法互相較量、逼迫的行為提出質疑。
    在密教早期經典中,佛教常攝受並重塑古印度的天文、星宿與仙人傳說,此處反映了修持神足、道法飛行與世俗咒術(熇,指以火咒或炙熱之咒逼迫)之間的抗衡與對話。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帶有密教色彩的經典。
    此處經文脈絡在於破除當時印度社會以血統、階級(生為梵志之子)作為評判婆羅門身分的傳統觀念。
    經文藉由「師子順跡」與「香山神」這兩位依後天修習梵志道或由咒術化生的例子,說明其本質並非傳統婆羅門血統所生,以此詰問、破除外道對於種姓階級的執著,進而導向以行為、智慧與戒行來定義真正婆羅門的佛法義理。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早期星曆經典,語境涉及佛陀與四姓(特別是婆羅門)階級制度及咒術起源的辯論。
    此處透過質疑名為「取異道士」的仙人,其出身並非純正梵志血統卻能精通咒術,藉此破除婆羅門教階級以血統高貴自居、自誇獨佔吠陀咒術的傲慢,暗示真正的修行與內在成就無關乎外在血統出身。

    本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與階級論辯經典,此處藉由舍頭諫(Shardulakarna)太子的故事,探討並破除印度傳統種姓制度中「以血統決定階級」的迷思。
    經文舉出古印度傳說中起源低賤或非人所生的諸多「仙人」(仙子)為例,說明他們雖然精通世間法(世典),甚至具有大威神力,但依血統來看並非「梵志子」(婆羅門之子),藉此質問並反思何謂真正的婆羅門,打破階級的唯一性。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但其核心情節源自破除印度四姓階級不平等制度的敘事。
    此處為詰問之詞,質疑當時社會僅憑血統、出身(生垂)來評斷一個人是否為「婆羅門」的荒謬性,指出若一個人具備高尚品德(君子)與通達經法的智慧,即便其血統非純粹的婆羅門後代(非梵志子),何以不能稱為真正的婆羅門?反之,若無實才實德,單憑出身亦無意義。
    此處旨在導向以業行、智慧與戒德來界定真正婆羅門的佛法立場。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背景為破除印度傳統以血統階級界定婆羅門的迷思。
    經文透過詰問,指出真正的「婆羅門」不在於是否為「梵志之子」的血統身分,而在於其是否依密教軌則修行大明真言、具足威德業用、成就黠慧、能為世間仙人所宗仰。
    此為密教部結合星曆、明咒與打破婆羅門階級的特殊語境。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但主體承襲《虎耳經》破斥印度種姓制度的宣示。
    此處旨在論證印度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階級劃分並非天生神聖,而只是世俗社會因應職業、身分而約定俗成的稱呼與方言俗語,本質上皆是平等的假名,不可引申為靈魂或階級的貴賤。

名相註解
  • 猶如所種,獲果亦若斯:佛教基本的業果比喻,指播種何種種子便收穫何種果實,等同於善因善果、惡因惡果。
  • 七種:此處依經文宿曜與因緣脈絡,指與眾生業報或星曆時節相應的七種因果類別。
  • 吾仁:此處字面指「我的仁德」或對「仁者」之稱呼,但在本經星曆因果的對話語境中,亦隱含「我所說之因(仁因音近)」或佛陀自尊的悲愍展現。
  • 無殊、無差特:意指平等無別。指各階級在佛法因果與解脫機會上完全平等。
  • 尊豪:尊貴與豪門。此處轉喻為精神上的高尚與功德的殊勝,而非世俗的財富或地位。
  • 精氣:指父母交會之精血,為構成有情肉身之物質基礎。
  • 四種一:指四大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本質上是平等、沒有階級優劣之差別的。
  • 講揚:宣講與讚揚。
  • 邪法:違背因果正理、倫理道德的錯誤教法或習俗。
  • 不相應:不相符合、不相契合。在佛學中指兩者性質相違,無法相容。
  • 取:通「娶」,指男子成婚、迎娶妻子。
  • 那得婦:那得,怎能、如何能夠。婦,此處作動詞用,指娶妻。
  • 趣:趣向、傾向或歸宿,此指心思的落處或命運的走向。
  • 愛欲:眾生對貪愛執著的慾望,在十二因緣中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驅動力之一。
  • 貴賤:指人世間社會地位、身分或經濟條件的高貴與卑賤、富有與貧窮。
  • 隨行:跟隨、依照個人的行為業作。此處指過去世或今生所造作的善惡業因。
  • 工師細民:工師指各類工匠、技藝者;細民指底層的普通平民。泛指世俗社會中的中下階層。
  • 方俗語:地方世俗的語言、方言(Prakrit或各地土俗語),相對於被神聖化的梵語(Sanskrit)而言。
  • 名聞經:指外道記載有關求取世間名譽、聲望之祭祀與修法典籍。
  • 平等典章句:此處非指大乘平等法門,而是指外道(如婆羅門或數論、勝論等)宣稱其教義規律平等的世俗論書與章句。
  • 佛形經:指外道宣稱記載神靈、梵天、或其外道導師(此處假託佛形或外道所尊之尊形)生起、形象與祭祀之典籍。
  • 諷誦:音調抑揚頓挫地背誦、誦讀經咒。
  • 歎詠:讚歎、歌詠,此指以梵唄或特定音調讚詠咒語功德。
  • 女色:此處特指女性容色、欲染,在早期佛教及密教修持語境中常視為障礙修道、引生貪執的對象。
  • 異呪:指外道、鬼神所持有的特殊咒術、方術。
  • 自在呪:指大自在天(Maheśvara)或諸天神祇所屬的、能隨心所欲展現威力的咒法。
  • 有學:在此指已有修行、研習道法。在早期密教與外道語境中,指對仙道、神通過程的修習者。
  • 神足:即神足通,又稱神境智證通,佛教六通或外道五通之一,指能自由變現、飛行自在、來去無礙的能力。
  • 明珠光:此處指涉的仙人名號(Mani-prabha 或類似含義的仙人名),為古印度傳說中具大神通之成就者。
  • 熇:音「賀」,意為火熱、燒灼。在此指以持咒之法產生熾熱、逼迫的力量來加諸於他人。
  • 師子順跡:經典中的外道人物名,以修習梵志之道著稱。
  • 香山神:此處指誕生於香山(Gandhamādana,阿那婆達多池附近的香醉山)的仙人或神祇,在經文中作為由仙咒化生、非父母血統所生的範例。
  • 仙呪:指仙人所持誦、修練的祕密咒術、真言。
  • 仙:指印度古代具備神通或長壽的仙人(Rishi),在密教語境中常與星曆、咒術的創始人相關聯。
  • 迦惟:人名、族名或地名之音譯,此處指該仙人的生身父母或家族源流。
  • 度諸呪無極:指通達、證得各種世間咒術與吠陀經典,達到極高的造詣。
  • 仙子:即仙人(Rishi),指古印度具有神通、隱居修道的聖者,非指中土女性神仙。
  • 魚息:古印度傳說中的一位仙人名,相傳其出生與魚蟲有關。
  • 世典:世間的經典、書籍、法規或吠陀世俗學問。
  • 生垂:指純粹的出身、純正的血統,此處特指生而為傳統階級認定的婆羅門。
  • 梵志子:梵志為婆羅門的異譯,此指婆羅門的後代、子嗣。
  • 大明:指大明咒、真言(Vidyā)。密教中具有破除無明、顯發智慧與威德能力的咒語。
  • 仙人:指印度古代具神通、長壽或隱居修道的聖者(Ṛṣi)。
「『人猶如所種,獲果亦若斯,
且觀如七種,吾仁而無時,
不用無異故,所作生別疑。
梵志則無殊,適等無差特,
不以自稱譽,具足成尊豪。
因從精氣生,計胞胎一等,
吾說四種一。仁講揚邪法,
以姊欲為婦,是義不相應。
設使是世間,梵志之所生,
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
工師那得婦?細民意何趣?
假使梵天生,安得為夫婦?
梵天不生人,因緣愛欲生;
若得貴賤者,隨行之所致。
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
及工師細民,悉是方俗語。
力經名聞經,平等典章句,
如是佛形經,所興為無益。
吾等所諷誦,神呪歎詠持,
名聞旋還返,覆蓋于女色。
鬼神諸異呪,及餘自在呪,
一切有威光,道術所教化。
吾等亦有學,獲成大神足,
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
以得道飛行,何為以呪熇?
又學梵志道,號師子順迹,
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
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曾有梵志仙,
號取異道士,迦惟之所生,
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開門之仙子,
有名曰魚息,從魚蟲所生,
勇猛曉世典,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所致,
生垂婆羅門,黠慧無不了,
解一切經法,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如是行大明,
豪威修大業,黠慧多偈道,
為世仙人師,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梵志,
世人所名耳,工師及細民,
亦是方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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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摩登王對弗袈裟說:「所以我說,所謂君子、梵志、工匠、平民,都是地方上的俗稱。其實都是同一類,沒有什麼差別。應該把仁女嫁給我太子,讓他們成為夫妻。隨意求婚,不必爭論多少。」這時弗袈裟聽到這番話,便反問:「仁者是什麼種姓?」回答說:「就是這樣。」「是因為什麼?」答曰:「從水而來。」「最初造作的是什麼行為?」答曰:「作賦頌。」「這有幾種?」答曰:「三種。」「哪三種?」答曰:「宿止。」「依靠什麼養育?怎樣才算清淨行?」曰:「指的是次有。」「次有有幾種?」答曰:「六種。哪六種?一是好平頭,二是所乘,三是臥寐,四是善於行動,五是赤色,六是八兵。這就是六親。」又問:「為什麼稱度為秋?仁者是否學過諸宿的變化?」答曰:「學過。」「是哪些?」答曰:「一是名稱,二是長養,三是鹿首,四是生眚,五是增財,六是熾盛,七是不覲,八是土地,九是前德,十是北德,十一是象,十二是彩畫,十三是善元,十四是善挌,十五是悅可,十六是尊長,十七是根元,十八是前魚,十九是北魚,二十是無容,二十一是耳聰,二十二是貪財,二十三是百毒,二十四是前賢迹,二十五是北賢迹,二十六是流灌,二十七是馬師,二十八是長息。這就是二十八宿。」又問:「每一宿有幾顆星?形貌像什麼?有幾個須臾?平時吃什麼?姓氏是什麼?主掌哪一天?」摩登王說:「名為名稱宿,有六顆主要星,形象突出,晝夜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以酪為食,主於火天,姓居火。」長養宿有五顆主要星,形狀如車,行四十五須臾便隨侍,以牛肉為食,主有信天,姓俱曇。鹿首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像鹿頭,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鹿肉,主掌善志天,姓長育。生眚宿,有一顆主要星,形狀圓潤,光色黃,運行十五須臾便隨侍,食生酪,主掌音響天,姓最取。增財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相對,運行四十五須臾便隨侍,食醍醐,主掌過去天,名為材出。其熾盛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如鉤尺,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蜜餳,主舍天神,姓烏和若。不覲宿,有五顆主要星,形如曲鉤,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乾魚,主醍醐天,姓慈氏。以上七宿,屬於東方。土地宿,有五顆主要星,形狀如曲河,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油與粳米,主父天,姓邊垂。前德宿,有三顆主要星,南北對立,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李果,主善天,姓俱曇。北德宿,有二顆主要星,南北對立,運行三十五須臾便隨侍,食豆,主種殖天,姓十里。其象宿,有五顆主要星,形狀如象,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韮子,主臥寐天,姓迦葉。彩畫宿,有一顆主要星,形圓色黃,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主細滑天,姓伊羅所乘。善元宿,有一顆主要星,形圓色黃,運行十五須臾便隨侍,食果,主風天,姓善所乘。善挌宿,有二顆主要星,形如牛角,運行四十五須臾便隨侍,食油花,主伊羅天,姓已彼。以上七星,屬於南方。尊長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如麥,邊小中大,運行十五須臾便隨侍,食粳米,主因帝天,姓長所乘。根元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如蝎,低頭舉尾,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根果,主泥梨提天,姓所乘。前魚宿,有四顆主要星,形狀如象,南寬北窄,食尼拘類樹皮師,運行十五須臾便隨侍,主木天,姓財所乘。北魚宿,有四顆主要星,形狀如象,南寬北窄,運行四十五須臾便隨侍,食蜜餳,主種殖天,姓向所作。無容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如牛頭步,運行六須臾便隨侍,食風,主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又名耳聰,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如麥,邊小中大,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鳥肉,主種殖天。以上七宿,屬於西方。貪財宿,有四顆主要星,形如調脫之珠,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造眼。百毒宿,有一顆主要星,形圓色黃,運行十五須臾便隨侍,食粥,主養育天,姓乘魅。前賢迹宿,有二顆主要星,相距遙遠對立,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餅肉,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賢迹宿,有二顆主要星,相距遙遠對立,運行三十五須臾便隨侍,食牛肉,主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顆主要星,形圓色黃,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鹿麋,主富沙天,姓妙華。馬師宿,有三顆主要星,形狀如馬案,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魚麥飯,主香神天,姓馬師。長息宿,有五顆主要星,形狀如軻,運行三十須臾便隨侍,食麋,主炎天,姓佳。以上七宿,屬於北方。摩登王對弗袈裟說:「這就是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須臾便隨侍,分別為長育、增財、北德、善挌、北魚、北賢迹,這就是六宿。五宿行十五須臾便隨侍,分別為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這就是五宿。一宿行六須臾便隨侍,稱為無容宿。其餘諸宿,皆行三十須臾便隨侍。東方諸宿,名稱在前,前魚在後。南方諸宿,土地在前,善格在後。西方諸宿,北魚在前,耳聰在後。北方諸宿,貪財在前,長息在後。這就是二十八宿。有四宿性質輕微,分別是前魚、賢迹、善元,這就是四宿。有三宿性質弊惡,分別是生眚、長育、不覲,這就是三宿。有四宿主行思,分別是北魚、北德、賢迹、長息,這就是四宿。有五宿性質柔軟,分別是耳聰、貪財、百毒、尊長、根元,這就是五宿。有四宿主治業,分別是象宿、彩畫、流灌、無容,這就是四宿。有四宿主急疾之事,分別是名稱、鹿首、熾盛、馬師,這就是四宿。這二十八宿中,有三宿在前引導,行宿在前時月宿則在後,這稱為導御。所謂三宿是哪些?流灌、馬師、前賢。又有十二宿隨侍,分別是善元、善挌、悅可、尊長、根元、前魚、後魚、耳聰、貪財、前賢迹、北賢迹、無容,這就是十二宿。與月同行的有十二宿,分別是名稱、長育、鹿首、生眚、增財、熾盛、不覲、土地、前得、象宿,這就是十二宿,各有其所主。有七宿主現怪異,會產生擾動變化。所謂七宿是哪些?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藥、藥閑寂、阿須倫,這是另外的七宿。弗袈裟又問:「宿在世間,如何運行以安和晝夜?」「為何有時長,有時短?」摩登王說:「冬季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須臾,白天正好有十二須臾。」「春季四月八日,白天有十八須臾,夜有十二須臾。」「夏季七日,至第八日,白天十五須臾,夜也十五須臾。」又問:「什麼是節氣?」「什麼是限度?」什麼是須臾?摩登王說:「譬如有人裁剪三尺長的細線,不長不短,這就叫作一節。計算六十節,稱為一限。計算十二限,稱為一須臾。如此計算,晝夜流轉又經過三十須臾。」又問:「這些須臾,各自名稱是什麼?」回答:「太陽剛升起時,人自量身影,為九丈六尺。那時的須臾,名為『為四』。六尺影的須臾,名為『為勝』。一丈二尺影的須臾,名為『富樂』。六尺影的須臾,名為『臥首』。五尺影的須臾,名為『富安』。四尺影的須臾,名為『離樂』。三尺影的須臾,名為『等善面』。日中時的須臾,名為『金剛』。日中以後的須臾,名為『犁呵』。四尺影的須臾,名為『強力』。五尺影的須臾,名為『得勝』。六尺影的須臾,名為『皆實』。一丈二尺影的須臾,名為『治業』。六丈影的須臾,名為『善仁』。初日落時九丈六尺影的須臾,名為『最猗』,心懷恐懼。現在我要說夜間的須臾。日落時的須臾名為『凶弊』,第二個須臾名為『妙女』,接著名為『家英』,再來是『憂合』,然後是『無底』,接著是『驢鳴』,再來是『惡鬼』。夜半的須臾名為『阿摩』,過半夜的須臾名為『梵矣』,接著名為『彩畫』,再來是『無懷』,然後是『棄意』,接著是『安樂』,再來名為『火』,最後名為『種火』。這樣依晝夜次序計算,共有三十個須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對弗袈裟說:「所以我的看法是,不管是君子、梵志,還是工匠、平民,這些階級劃分都只是各地不同的世俗習慣罷了。」。全都屬於同一種性質,並沒有什麼不同。。應該讓仁女嫁給我的兒子太子,結為夫妻。。想結婚就隨意去求婚,不需要計較聘禮要多少。。弗袈裟聽了這番話,隨即反問道:「請問您是屬於哪一種階級的種姓呢?」。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這是因為什麼緣故呢?」。回答說:『是從水產生的。』。「他本來是做什麼行業的?」。回答說:「這叫做賦頌(或是指以詩歌讚頌的形式)。」。「關於這件事,總共分為幾種類型呢?」。回答道:「總共有三種。」。「什麼是三?」。回答道:「星宿停留之處。」。「你是奉事、祭祀哪一個星宿以求護佑養育的呢?。什麼叫做淨行?。說:「這稱作『次有』。」。「接下來請問有為法有多少種呢?」。回答說:「一共有六種。」。這裡所說的六種是指什麼呢?。第一種是頭部平整端正,第二種是牠所乘坐的坐騎,第三種是睡眠時的姿態,第四種是善於奔跑活動,第五種是身體呈現紅色的特徵,第六種是配備或能防禦八種兵器。。這就是所說的六種親屬。。又問:『為什麼會把這個星宿運行的度數稱為秋天呢?。「您這位仁者,有沒有學習過各種星宿運行的異常變化呢?」。回答說:「去學習它吧。」。「這是指什麼呢?」。回答說:「這二十八星宿的名稱分別是:第一是名稱宿,第二是長育宿,第三是鹿首宿,第四是生眚宿,第五是增財宿,第六是熾盛宿,第七是不覲宿,第八是土地宿,第九是前德宿,第十是北德宿,第十一是象宿,第十二是彩畫宿,第十三是善元宿,第十四是善挌宿,第十五是悅可宿,第十六是尊長宿,第十七是根元宿,第十八是前魚宿,十九是北魚宿,第二十是無容宿,第二十一是耳聰宿,第二十二是貪財宿,第二十三是百毒宿,第二十四是前賢跡宿,第二十五是北賢跡宿,第二十六是流灌宿,第二十七是馬師宿,第二十八是長息宿。」。這些就是所說的二十八星宿。。接著又問:「在二十八宿當中,每一個星宿各自包含了多少顆星?」。祂的形體與相貌長得像什麼樣子?屬於哪一種類型?。總共有多少個須臾呢?。他們平時喫些什麼、服用什麼藥物?。您的姓氏是什麼呢?。是主管哪一位天神呢?』。摩登王說:『這尊星宿的名字叫做宿,它包含了六顆主要的星曜,形狀看起來像加字。它在白天和夜晚不停運行,有三十須臾的時間圍繞侍從。它以乳酪作為供養的祭食,主宰著火天,它的族姓號稱為居火。』。那個長養宿擁有五顆主要的星辰,形狀看起來像一輛車。它運行四十五個須臾的時間來隨侍在旁,平日以牛肉作為供奉的食物,主管有信仰的天神,其姓氏稱號為俱曇。。鹿首宿這顆星座,由三顆主要星體組成,形狀長得像鹿的頭部。它運行三十個須臾的時間,身旁有侍從星跟隨。此宿以鹿肉作為供養祭食,主掌善志天,其家族姓號稱為長育。。在眚宿值日出生的人,其本命主宰星形狀接近圓形,光芒顏色是黃色的。此星運行十五個須臾的時間且有侍從星跟隨,它以生乾酪為供養祭食,主宰著音響天,姓氏號稱為最取。。增財宿這顆星宿由三顆主要的星組成,它們的形狀是相對而立的。這顆星運行四十五個須臾的時間,並且有侍從星伴隨。它以醍醐作為供養的食物,主管過去天,它的別名叫做材出。。那個熾盛宿,包含三顆主要的星辰,它們的排列形狀就像鉤尺。這三顆星運行三十須臾的時間來隨侍主星,以蜜糖作為供養的食物,主管舍宅的天神,姓氏叫做烏和若。。不覲宿這尊星宿,有五顆重要的星曜隨行,形狀就像彎曲的鐵鉤,運行三十須臾的時間來隨侍身旁。祂以乾魚作為供養的祭食,主管醍醐天,姓氏是慈氏。。這就是隸屬於東方青龍的七個星宿。。「土地宿」這類星宿,由五顆主要的星星組成,形狀像彎曲的河流。它們運行三十個須臾後便會出現侍從,喫的是油粳米,由父天主宰,姓氏號稱邊垂。。前德宿這個星宿,由三顆主要星辰組成,南北相對排列。它運行的時間是三十須臾,作為侍從。它以李果為食物,是善天的守護主,姓氏稱為俱曇。。北德宿這顆星,擁有兩顆關鍵的星,南北相對,運轉三十五須臾的時間後就會隨侍在旁。它以豆子為食物,負責掌管種植的天界事務,姓氏稱號為十里。。象宿這個星宿,是由五顆關鍵的星星組成的,排列的形狀就像一頭大象。它在天空中運行三十個須臾的時間來隨侍守護。它以韭子作為供養,是掌管睡眠的天神,姓迦葉。。繪製這顆星宿時,要畫出一顆關鍵的主星,形狀圓、顏色黃。這顆星運行三十須臾的時間後,會有隨從星跟隨,它主管細滑天,是伊羅姓的神所乘座的。。善元宿(星宿名),對應一顆重要的星,外觀圓形、顏色黃色,在運行十五須臾後會出現隨從。這顆星以果實為食,掌管風天,是善姓眾生所乘用的。。善宿,由兩顆主要的星構成,形狀像牛角。它們運轉四十五須臾後會彼此相隨。它們以油花為供養食物,這宿的主宰是伊羅天,姓氏稱為已彼。。這些就是七星,歸屬於南方方位。。關於尊長宿,它是由三顆重要的星組成,外形像麥粒,兩頭尖小中間大。運行十五個須臾的時間後就會移動到侍從的位置。它以粳米作為供養,主宰是帝釋天,也是姓長所乘的星宿。。「根元宿」是由三顆關鍵的星所構成,形狀看起來像蠍子,姿勢是頭部向下、尾巴向上。這宿在天空中運行三十個須臾之後,便會進入侍從狀態。它以根果為食,負責掌管泥梨提天,並且是該天道姓氏名號所乘載的星宿。。前魚宿包含四顆主要的星體,它們排列的形狀像大象,南方寬廣而北方狹窄。此宿以剝取尼拘律樹皮為生的苦行者為其祭祀飲食,在天空中運行十五須臾的時間,並有侍從神祇隨行。它由木天(木星之神)所主宰,屬於財姓族羣所乘託的星宿。。北魚宿包含了四顆主要星宿,它的形狀看起來像大象,南部寬闊而北部狹窄。它運行四十五須臾的時間,並且有侍從星跟隨。這個星宿以蜜糖為祭祀的食物,主管掌管種植的諸天,在神話體系中姓向,這些是關於它的記述。。無容宿這顆星宿,由三顆主要的星體組成,它的外形看起來就像牛頭走動的模樣。它每運行六個須臾的時間,就會有侍從星前來跟隨。無容宿以風作為食物,由大梵天王所主宰,並以梵作為它的姓氏,也是大梵天王的坐騎。。沙栴宿這個星宿,另一個名字叫做耳聰。它由三顆主要的星曜組成,外形看起來就像麥粒,兩頭尖小而中間寬大。它運行一個晝夜的三十須臾時間,並且有侍從星跟隨。此星宿以鳥肉作為供養的祭食,並由主管農業種植的天神所主宰。。這就是隸屬於白虎西方的七個星宿。。貪財星宿,由四顆關鍵的星星組成,樣子像脫開的珠子。牠們運行三十須臾的時間就會過來侍從,飲食是卑豆羹,掌管寐天,姓氏稱作造眼。。百毒宿這一個星宿,當中有一個重要的星,形狀是圓的、顏色是黃的。它運行十五須臾的時間就會隨從出現。它以粥作為食物,主管養育天人的事務,姓氏為乘魅。。關於前賢跡宿,有兩顆重要的星宿,互相對立、距離遙遠,運行了三十個須臾之後,它們就會轉為相隨的狀態;以餅和肉為祭品,供奉的主人是天,姓氏是生。。北賢跡宿星區裡有兩顆重要的星,它們遙遙對立,運行三十五須臾的時間之後,就會過來侍從。這類星宿喫牛肉,統轄米天,姓氏是「不」。。流灌宿這組星宿裡,有一顆重要的星,形狀圓、顏色黃,在天體運行三十個須臾後,便會來到侍從的位置。這顆星以鹿麋作為供養,由富沙天主宰,姓氏稱為妙華。。馬師宿,由三顆重要的星組成,形狀像馬案,運行三十須臾的時間後會隨之侍從。此星宿的供養是魚與麥飯,是主管香神的天宿,姓氏為馬師。。長息宿,由五顆要星組成,星星形狀像軻。這些星運行三十個須臾後,就會隨侍在側。以麋肉為食,主管炎天,姓氏稱作佳。。這些就是七個星宿,位置在北方。。摩登王對弗袈裟說:「這些就是二十八宿。」。這六個星宿運行四十五須臾的時間就會隨侍在側,它們分別是:長育、增財、北德、善挌、北魚、北賢跡。這就是所謂的六宿。。那五個星宿各自運行十五個須臾的時間來隨侍,也就是指生眚、前魚、善元、尊長和百毒,這就是所謂的五宿。。那一個特定的星宿,每次運行六個須臾的時間就會伴隨侍從在旁,所以被稱作無容宿。。其餘的星宿,都是以三十須臾的時間來隨順侍從。。那東方的星宿,是名稱宿排在前面,前魚宿排在後面。。屬於南方的星宿,是由土地神在前面引導,善格神在後面跟隨。。在西方星宿的排列中,北魚宿位置在前,耳聰宿位置在後。。出生於北方星宿的人,往往先表現出對財物的貪求,隨後則會熱衷於放貸以賺取長期的利息。。這就是所說的二十八星宿。。這四個是:宿姓輕、前魚、賢跡、善元,這就是所說的四種。。這三個星宿是兇險邪惡的,分別叫做生眚、長育、不覲,這就是所說的三種惡宿。。北方四個星宿的運行思慮(或指其運作軌跡與主掌範圍)是:北魚、北德、賢跡、長息,這就是所說的北方四宿。。這五個星宿的性質屬於柔軟,分別是耳聰宿、貪財宿、百毒宿、尊長宿和根元宿,這就是所說的五宿。。這四個星宿所掌管治理的世間行業,分別是象宿、彩畫宿、流灌宿和無容宿,這就是其中的四個星宿。。那四個星宿主要掌管危急和快速的事務,它們的名字是名稱宿、鹿首宿、熾盛宿以及馬師宿,這就是所說的四宿。。這二十八宿當中,有三個星宿是在前面引導帶路的,當這羣運行的星宿在前面走,月亮就在後面跟著,這就叫做「導御」。。所說的三種是指什麼呢?。這三顆星宿分別是:流灌宿(星宿)、馬師宿(張宿)與前賢宿(翼宿)。。另外還有十二個星座在周圍隨從侍奉,分別是:善元、善挌、悅可、尊長、根元、前魚、後魚、耳聰、貪財、前賢跡、北賢跡、無容,這就是所謂的十二星座。。與月亮一同運行的有十二個星宿,分別是名稱宿、長育宿、鹿首宿、生眚宿、增財宿、熾盛宿、不覲宿、土地宿、前得宿和象宿,這十二個星宿都各自有所主掌的事物。。北斗七星的星主顯現怪異的星象,會帶來一些幹擾與災祥變異。。所說的這七種是指什麼呢?。「清帛宿主掌著舍恣力宿。這個星宿的屬性是水,水主掌著火,火主掌著草藥,草藥則主掌著安祥寂靜的阿修羅。以上是這七個星宿各自的職掌劃分。」。弗袈裟又問:『世間的星宿,是怎麼運行並調和白晝與黑夜的?。怎麼判定什麼是長,如何判定什麼是短?。摩登王說:「在冬天十二月八日這一天,黑夜長達十八個須臾,白天則剛好只有十二個須臾。」。春天四月八日這天,白天有十八須臾長,晚上有十二須臾長。。計算夏天的日子共七日,到了第八天時,白天有十五須臾,夜晚也有十五須臾。。又問:「什麼是時節氣候的劃分呢?」。什麼是界限?。什麼是須臾?。摩登王說:「就像有人剪下一段三尺長的繩子,不多不少剛剛好,這就叫做『節』。」。把這六十個刻度單位加起來,就叫做「限」。。將十二限累積起來,稱為一個須臾。。照這樣計算,晝夜循環流轉,又過去了三十個須臾。。(舍頭諫太子)接著詢問:「這些須臾,分別叫什麼名字呢?」。回答說:「當太陽剛升起的時候,人測量自己影子的長度,是九丈六尺。」。那個須臾的長度,稱之為四(羅婆)。。當人影測量為六尺時的這一小段時間,在時法中被稱作『勝』。。當人影測量為一丈二尺長,這個短暫的時刻,在星曆占候中就稱作「富樂」。。當影子的長度為六尺或經過須臾的時間,這時的影相便稱為臥首。。以五尺長的日影變化所經歷的時間,稱為須臾;這段時間又名為富安。。投影長度為四尺的時間非常短暫,這在占星術語中稱為「離樂」。。那影長三尺、轉瞬即逝的現象,指的是「等善面」這顆星宿。。中午那個時刻,被稱為金剛。。中後這段時間,名稱叫作犁呵。。以四尺影作為計時的須臾單位,這個單位稱為強力。。那長度為五尺的影相,持續的時間非常短暫,被稱為「得勝」。。當太陽照射的影子長度為六尺的這個須臾時間,名稱叫做皆實。。測量日影長一丈二尺,以及這段須臾的時間,在天文曆法與修法上被稱為「治業」。。長度為六丈的這一段須臾時間,名稱叫做善仁。。太陽剛升起沒多久的時刻,測量出的日影長度是九丈六尺,這段時間被稱為『最猗』。在這個時辰出生的人,性格通常容易心生恐懼。。現在我應當來宣說接近夜晚時段的各個須臾分限。。太陽落山後的第一個須臾時段叫做『兇弊』,第二個須臾時段叫做『妙女』,接下來的時段依序叫做『家英』、『憂合』、『無底』、『驢鳴』和『惡鬼』。。半夜時的這個須臾時間稱為阿摩,過了半夜之後的須臾時間稱為梵,接下來的相繼稱為彩畫、無懷、棄意、安樂、火,以及種火。。以這一個晝夜來計算,總共包含三十個須臾的時間。
法義解析
  • 此段經文透過摩登王之口,表達階級與身分並非與生俱來或絕對不變的真實,而是隨地域與文化背景而異的約定俗成。
    在密教部四《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世間名位、種姓的固執與迷信,引導修行者超越形式上的身分差異,回歸對真理與修證的關注。

    此處強調諸宿或法相在體性上的一致性與平等性,說明雖有不同名稱或位置的顯現,但在修法語境下,其本質是不二的,不存在質變的差異。

    此句出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經軌,記載眷屬因緣。
    文中「仁女」為特定指稱之女性,此處敘述婚配請求,意在說明世間法中眷屬緣起的約定與促成。

    此段描述在特定世俗婚嫁習俗或星佔術語境中,強調婚配行為的自由度與對物質條件(聘禮)的淡泊。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此類占卜婚嫁與星宿吉凶的內容中,此語句多用於論述特定星宿或時辰下,婚約訂定應以順應緣分為主,而非以財貨多寡為爭執焦點。

    此句記述弗袈裟聽受對方的陳述後,隨即探問其社會階級與世系背景。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然其主體融合早期佛教關於反對婆羅門種姓制度、倡導眾生平等之說,並夾帶古印度天文占星與相術之傳統。
    此處弗袈裟之問,為後續鋪陳不同種姓在佛法中一律平等的教理提供契機。

    此處「於是」為應答之詞,表示認同對方所言或確認現狀,在對話語境中用以確立共識,為後續儀軌或教示內容奠定基礎。

    本句為經典敘事中的設問句。
    在密教部天文星曆或事相因緣的對話中,用以引出下文對於特定現象、星象變異或果報成因的詳細論述,展現密教依諸法因緣觀照世間事相的問答體制。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早期星曆、占星、種姓起源相關經典)中的問答對話。
    此處根據上下文,是在探討某種自然現象、星象屬性、祭祀要素或世俗起源,以極為簡短的對答指出其根源或依憑在於「水」。
    密教部此類經典多涉及古印度吠陀占星與世間法的對應關係,此處應依字面所述之自然元素「水」作客觀理解。

    此句為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中,詢問特定出生背景或星宿對應者之過往宿業與世俗職業的問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主要用於推算眾生因果、星相與世俗行業、階級(婆羅門、剎帝利等)之關聯,此處的「行」特指世俗的生計、行業或所造作的業行。

    本句屬於問答體裁中的答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對應巴利聖典《Shardulakarna Avadana》)的密教星曆與婆羅門吠陀學術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古代印度社會的知識體系、學問分類或梵語文法中的特定文體(如讚頌、偈頌、詩賦)。
    此回答直接界定了前文所問內容的文體性質或學術類別。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句式,主要用於徵詢事物、名相或法義的分類與數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此句多用於提問星宿、星象、時節或占星術語的類別數,用以引出後續詳細的分類列舉與解說。

    此處為經中針對詢問所做的分類答覆,在密教儀軌或宿曜占卜語境中,意指將特定法門、類別或修法項目歸納為三種層次。

    此處為經文中針對星宿或相應法數的分類提問,屬於密教部經文編排中用於引導教法分類的常見問句,意在開啟對特定數量法數(即「三」)的闡述。

    此處回應詢問星宿運行或定位之問題。
    「宿」指二十八宿,「止」指星宿運行的方位或駐留位置,於密教占星語境中,涉及星宿對應地理或行事之吉凶判斷。

    本句為婆羅門對他人詢問其所信仰、祭祀的星宿宿值。
    本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的星曆佔曆經典,核心圍繞二十八宿、九曜與宿命、祭祀之關係,此處的「養育」特指星宿對人的護持、滋養與主宰作用,故其探問之本意在於詢問對方隸屬於哪一個星神座下、依何星宿修持祭禮。

    此處詢問「淨行」之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淨行通常指涉透過特殊修行儀軌,或身、語、意清淨法門,以達成消除障礙、身心純淨之果效。

    此處涉及密教占星術語或相關儀軌中,對於宿曜相生或順序位次的專有名詞定義,指涉順序排列中後續存在的狀態或規律。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摩登伽經語境中的大仙人子)與他人(或外道)問答諸法名相與數量的段落。
    此處依密教部星曆與世間法數的語境,提問關於「有為」(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滅、有造作的世間現象)的分類與法數,用以釐清法相與世間生滅之理。

    本句為問答體裁中的答示。
    在此密教部星曆佔佔卜與宿曜法則語境中,用以具體回答前文關於特定星宿、時節、或物象分類之數量提問。
    密教此類經典常以數目字總括事物的特徵或屬性分類。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發起,承接上文提及的特定數量法相,引導出下文對該「六」種具體名相(如六種星象、六種外道或六種修法等密教特定事相)的逐一列舉與詳細說明。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的天文星曆與相術、占卜文本。
    此處經文正在依據特定的六種相狀或特徵(好平頭、所乘、臥寐、善動、赤色、八兵),來評判或占卜牛馬等畜類、奴婢或特定身分者的優劣吉凶。
    早期密教經典常融合印度傳統的星相、形相之學(如相馬經、相牛經之古代相術),作為世俗諦上的方便施設,不可套用大乘中觀或法界圓融等純粹顯教義理來作過度詮釋。

    本句為總結之詞,承接前文所述的六種親族人倫關係。
    在本經(星曆、占候、大姓階級起源等印度社會文化語境)中,用以界定或總結與主體具備血緣或法理親緣關係的六種主要親屬範圍。

    本句為婆羅門向太子請問天文星曆之處。
    在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與《摩登伽經》同本異譯)的語境中,涉及古印度天文曆法、二十八宿運行度數與四季交替的對應關係。
    此處探討如何以太陽或月亮運行的天區度數,來定義並劃分出「秋季」的曆法基準。

    此句為密教部星曆經典中的問答。
    外道或婆羅門探問對方是否通曉占星術與星象吉凶變化。
    密教經典中常融攝古印度天文曆算,此處的「宿變」是指二十八宿等星辰的軌道變異與天象徵兆,用以推算人間的吉凶禍福。

    本句為經文中問答對話之應答。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或雜密部類,涉及星曆、占候與世間技能)的語境下,此處代表對某種知識、技能或法門的肯定與許可,表明該項內容是應當修習與掌握的。

    此句為經文中發問者提出疑問的過渡詰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於特定名相、星宿、占卜法義或法要的具體定義與詳細範疇。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多用於引導出對天文星象、吉凶時日或種姓階級的具體解說。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婆羅門主向太子依序開示印度天文書籍中所載的二十八星宿名稱。
    此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外道事相與宿曜曆算文獻,融合古印度吠陀占星術(Nakshatra),藉由對世間星象、曆法及命運吉凶的解析,作為引導眾生入佛正見的方便教法。

    本句為總結語,承接前文對各個星宿名稱、天文書算及神格特徵的詳細敘述,總括說明以上所列即是二十八宿。
    在密教部天文書算與占星經軌中,二十八宿與北斗七星、九執等共同構成龐大的星曜修法體系,用以推算世間吉凶、修持息災增益之法。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
    此經內容多以問答形式展開,由主神或智者開示天文、曆法、星象與命相之理。
    此處提問聚焦於印度傳統天文學中二十八宿的結構,探討每一個特定星宿(Nakṣatra)所涵蓋的星體數量,屬於密教占星與世間法曆算結合的具體展現。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摩登伽女之父)向外道或智者詢問星宿神祇、天眾或特定相狀之提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星曆類經典)的語境中,此句用以探詢諸天星宿或神靈顯現於世間的具體圖象、形態與相貌特徵,藉此辨識星象之吉凶與神格屬性。

    本句為經中關於時分、曆法或天文數量問答的常規問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等具有密教星曆、婆羅門天文志背景的經典中,常透過問答方式建立古代印度的時間度量衡體系,用以推算時節與星宿運行。

    此句為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西晉竺法護譯)中,關於古印度天文婆羅門僧團或特定種姓生活軌則、星象占卜相應行持的問話。
    經文此處探問特定對象的飲食習性與日常服餌,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中結合吠陀占星、神靈祭祀與外道生活相的記載,用以抉擇其戒行與宿曜因緣。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中,主事者或外道詢問其出身背景的問話。
    在密教部此類帶有婆羅門與天文星相背景的經典中,詢問「姓氏」(種姓或家族姓氏)是判定其社會階級、宿世因緣及修法相應資格的重要依據。

    本句為經中提問的末句,延續前文探討星宿與天神之對應關係,詢問特定的星宿或法界區位是由哪一位天神(天人)所主管。
    此經屬於早期密教部涉星曆、占星的典籍,此處語境旨在釐清星宿與諸天神明的隸屬支配關係。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敘述摩登王向大仙人闡述特定星宿(依前後文與天文對應為昴宿)的名稱、星數、形貌、運行週期、祭祀供品以及所屬的星神主宰與姓氏。
    這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將印度吠陀占星術、星神崇拜與佛教因緣教化相結合的語境,以星宿的特徵與主宰神格來彰顯天文星象的法義與世間因緣。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天文星象佔度之教法。
    經文描述「長養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糸*昂]宿」或相關星宿,依《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語境指代特定星羣)的星體數、形貌、運行週期以及其對應的祭祀飲食、主掌神祇與姓氏。
    密教占星教法將星宿人格化、神格化,藉由星體運行與祭祀屬性來推算世間吉凶與修法依據,反映了佛教傳入印度過程中吸收古印度吠陀占星與婆羅門教祭祀文化的密教部早期語境。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記述二十八宿中「鹿首宿」(即觜宿)的星象特徵、運行法度、神道祭祀、主掌天界及世俗姓氏。
    經文展現了密教融合印度神話、天文曆算法與真言密咒的獨特語境,將星宿視為具體的神格化存在,並說明其所屬的曼荼羅法界關聯。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經典,闡述在「生眚宿」(對應二十八宿之一)時節出生者的本命星辰特徵、運行規律、供養祭品、所主天界及星神姓氏。
    展現了早期密教經軌中,將印度天文曆法佔星術與佛法護世因緣相結合的語境,用以說明宿世業緣與星曜運行之對應關係。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調經典,描述二十八宿中「增財宿」(對應西方星象的特定星宿)的星體特徵、運行法度、祭祀供物、所主天界及異名。
    此類經典融合印度吠陀占星術與密教天體崇拜,透過對星宿形貌、運行時間(須臾)及主掌神格的闡述,作為建立壇城、觀星擇日或息災增益修法的依據,屬於密教外金剛部的天文曆法教權。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曆、占星與天神信仰的印度密教早期成分。
    經文記述二十八宿中「熾盛宿」(對應星官或星宿)的星體數量、外觀形貌、運行週期(侍從規律)、供養祭品(蜜餳)以及其守護神(主舍天神)的姓氏(音譯為烏和若),展現密教部經軌融合印度傳統天文占星與神格崇拜的特殊語境。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與占星經軌的記載,描述「不覲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阿僧伽」)的星體外形、運行軌跡、隨行星曜、供養祭品、主掌天界以及其種姓。
    此為早期印度天文曆法融入密教護摩與宿曜佔度體系的具體呈現,藉由星宿的形貌與特質來進行息災或祈福的修法依據。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的範疇。
    經文在此總結前面所涉的七個星宿(角、亢、氐、房、心、尾、箕),明確其在天象空間劃分中屬於東方青龍星區,為密法修持、擇日擇時及星祭供養提供天文依據。

    本經屬密教部星宿佔法,內容述及二十八宿各自的形相、運行週期、飲食與主宰天位。
    此段描述「土地宿」的特徵,屬於星宿信仰與民俗占卜之範疇,非關解脫道之核心義理。

    本經屬密教部之宿曜占星經典,此處描述「前德宿」的天文特性與其神格化的特徵。
    密教宿曜法將二十八宿視為具有神格與特定職能的天神,此段文字為該宿的具體特徵描述,包含運行規律、飲食習慣及守護領域。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卜類典籍。
    經文描述星宿的運行規律、職能與習性,反映古印度占星術對二十八宿的人格化描述,與大乘法義中的空性或圓融無直接關聯,應視為術數文本中的星宿儀軌說明。

    本經屬密教星宿佔法,此處敘述象宿(二十八宿之一的擬人化或神格化表徵)之形象、特徵、作法供養(韭子)及其職司(主臥寐),屬於星宿曼荼羅或護摩修法中的神格儀軌範疇,不涉大乘般若空性或圓融義理,應從密教星宿儀軌脈絡理解。

    本句描述《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星宿圖像繪製與其所屬職能、神格坐騎的觀法,屬於密教部星宿法的一環,說明星宿運行的時序與對應的天界職掌。

    此段出自密教占星相關經典,描述特定星宿(善元宿)的形貌、運行週期、食性、主掌天域及其乘用者。
    在密教語境中,星宿與天部及特定眾生的感應關係,常被用於修法觀想或吉凶判斷,此處為該星宿的具體特徵描述。

    本經屬密教部星宿占候類文獻,此段描述「善宿」(二十八宿之一)的星象特徵、運行週期及相關的祭祀供養與主掌天神,屬於特定星宿法之儀軌規範。

    本經屬密教部,敘述占星與宿曜術法。
    此處指明特定七星宿的方位歸屬,為密教中修持星宿法門的基礎定位知識,用以建立壇城或修法時的方位觀想。

    本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占星術語境。
    文中描述特定星宿(尊長宿)的形態、運行週期、供養物及對應天主,用於占候與修法對應,須依密教星佔體系理解其功能,非一般大乘法義。

    本經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卜類典籍,記述二十八宿的形相、運行規律及對應之天界主宰。
    此處描述「根元宿」的形體特徵(似蠍)、運行時序(三十須臾)及所主管之天界(泥梨提天),屬於古代星象信仰與佛教地理觀結合的表述,體現密教對宇宙萬物對應關係的建構。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記述二十八宿中「前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星相特徵、神格屬性與世俗佔應。
    經文從星體數量(四要星)、星形排列(南廣北狹)、祭祀與崇拜者階層(尼拘類樹皮師)、運行時間(十五須臾)、主宰星神(木天)以及所屬的婆羅門姓氏族羣(姓財)進行系統性規範,屬於早期密教天文書籍中將天文觀測與印度吠陀占星、種姓祭祀相結合的典型表述。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大乘密教部初期的天文星曆與佔演教法。
    經文描述北魚宿(即二十八宿中的壁宿或雙魚座相關星象)的星體數量、外觀形貌(南廣北狹)、運行週期(行四十五須臾)以及相應的密教供養(以蜜餳為食)與神職功能(主種殖天),展現了印度占星學與佛教密教相互結合的宇宙觀。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曆天文與密教占星的星宿特徵描述。
    文中記載「無容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胃宿」)的星體數量、外形特徵、運行規則、主宰天神(梵天)以及其神格化的生活習性(以風為食、姓梵所乘),展現了密教經典中將印度傳統天文占星與佛法護法體系融合的語境。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古代印度占星學(宿曜術)融入佛教密部經軌的語境。
    此處記述二十八宿之一的「沙栴宿」(即鎄沙陀、沙至,對應二十八宿中的「氐宿」)之星象特徵。
    經文從異名、星體數量與外形、運行規律、供養祭品以及所屬的主宰天神等五個維度,系統性地規範了該星宿在密教修法佔盤中的神格與天文屬性,用以推算時節吉凶與修法依據,不可混同於大乘顯教的象徵隱喻。

    本句說明二十八宿的空間方位歸屬。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體系中,將二十八宿依東西南北四方各配屬七個星宿,此處總結前面所述的七個星宿皆屬於西方白虎七宿的範疇。

    此段描述密教星宿信仰中,關於「貪財宿」的形象、運行時間、飲食喜好及所主管的天界。
    此類經文多用於星宿占卜與供養修法,屬密教部中關於天文曆算與星宿崇拜的儀軌類內容。

    此段描述《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特定星宿的形貌、運行時間、飲食習慣與職能,屬密教部天文占星類敘述,說明星宿對世間影響的特徵。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週期與相關祭祀儀軌。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占星語境中,特定的星宿運行至特定位置(三十須臾)象徵儀軌運作的時節,餅肉作為供養天人的祭品,展現了密教部中透過對應星宿與天神信仰進行祈福或避災的修法體系。

    此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占星類文本。
    文中所述非關修行教法,而是關於星宿運行之軌跡、習性與其所主宰之天界區域的占星紀錄,反映了古代密教經典中結合外道天文曆法以作徵兆推演的內容。

    本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星宿佔法。
    經文描述特定星宿的運行軌跡、對應食性、主宰天神及其名號,旨在說明二十八宿與天界主宰及星相影響力的對應關係,屬於傳統天文占星與密教儀軌的結合。

    此段描述密教星宿法中,關於馬師宿(即東方七宿之一的室宿或相關星位)的形貌、運行週期、相應供品以及其在天部系統中的職掌。
    此乃依據星宿佔法與密教修法語境,闡述星體的神格化特質。

    此段描述密教占星術中「長息宿」的星象特徵、運行規律、飲食習性及所管轄天界與姓氏,為古代宿曜占星法中的具體表徵。

    此處記述二十八宿中屬於北方方位之星宿歸類,在密教儀軌或相關天文經典中,星宿與方位的對應關係為修法壇城設置之依據。

    此處記述摩登王對弗袈裟指認天體星宿名稱,在密教經典脈絡中,二十八宿常與占星、護摩或息災增益等修法儀軌相關,涉及星曜對應之神格與力量。

    本經屬密教部,此段描述特定星宿運行時間及其與主尊或壇城之相應關係。
    須臾為古印度計時單位。
    文中列舉之星宿名稱對應二十八宿系統中的特定星體,具備占星與修法儀軌中的象徵與功能意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星宿運行的記載。
    經文描述特定五宿在天體運行中的時數(十五須臾)與其名號。
    此類經典將印度古星象學融入佛法,說明星宿運行與世間因緣的對應關係,屬於密教部處理世間法與宿曜吉凶的早期經典語境,不應以大乘高深空性或法界圓融義理作過度延伸詮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之教法,記述二十八宿中某特定星宿的運行規律與其特殊名稱之由來。
    經文藉由星體運行的時間長度(六須臾)與其軌道相應的隨從狀態,來定義該星宿的法界職能與名稱建立,此處屬於星曆神格化與天文推步的密教語境,非關大乘玄理。

    本句記述密教部星曆法中,其餘諸星宿運行軌道與時間的對應法則。
    在古印度天算與密教占星語境中,一日一夜劃分為三十須臾,此處顯示其餘星宿各以特定的時段與規律巡行並侍衛主神,展現天體運行與法界秩序的相應。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印度占星與天文曆法之語境。
    文中記述東方特定星宿的排列順序,以「名稱宿」為前,「前魚宿」為後。
    此為古代印度二十八宿與星象方位之對應,於密教修法中用以擇日、息災或推算吉凶,屬外金剛部之世間星曆法義,不宜作大乘玄理之引申。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護摩法類經典,記述二十八宿與諸天神祇的對應方位與守護關係。
    說明南方星宿所屬的守護神祇與前後排列方位,用以指導密壇修法與星祭的觀想方位。

    本句出自密教部印度占星與天文曆法經典,描述西方方位所屬星宿的排列前後順序,屬於古代印度二十八宿天文方位體系的一部分。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算經典,依據佔宿法預示北方星宿所屬眾生的性格與命運特質。
    此處描述該星宿下出生者的行為模式,具有先貪求現前財物,後追求長期利貸收益的功利傾向,屬於密教部描述世間宿曜業報與性格特徵的語境,而非闡述解脫道的空性或因緣教法。

    本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二十八座星宿名稱。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等密教部天文書籍中,二十八宿與宿曜曆法、占星吉凶密切相關,是觀測天象與推算時節的重要基準。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占星與宿曜經軌。
    經文在此處是以四種特定名號或星象屬性進行分類歸納。
    此經脈絡主要講述二十八宿、五星及諸天神靈對世間吉凶之影響,此處「四」為特定術語或星宿分類之總結,不應套用後期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義理詮釋。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關於印度天文星曆與占星吉凶的教法。
    經文此處指明在二十八宿運行或特定的星象週期中,有三個特定的星宿(或星象時段)性質屬於「弊惡」(兇險、不祥),並依序開列其專有名稱,用以指導眾生在世俗活動中避開凶日、趨吉避兇。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曆與密教占星結合的教法。
    文中記述北方四宿的名稱與其次第。
    此經以印度二十八宿佔曆為核心,將星宿運行、吉凶占候與佛法因緣結合,此處主要進行星宿名相的羅列與分類,不應導向後期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大乘抽象玄理。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曆法經典中對於二十八宿性質的分類。
    經文將特定的星宿依其佔 work 性質歸類為「柔軟」(或稱和軟、甘美),並列舉出屬於該類別的五個星宿名稱。
    此類分類用於推算世間吉凶、行事宜忌以及出生者的性格命運,屬於早期印度天文曆法融入密教體系的表現,解析時應依宿曜曆法語境,不應引入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等法義。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象與世間吉凶、行業因緣相應的教法。
    文中列舉二十八宿中特定的四個星宿(依密教宿曜體系所對應之星宿),並說明其各自所主治、對應的世間事業與行業類別,展現密教部將星曜運行與眾生世間業報相結合的語境。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說明二十八宿中特定四宿的職掌與名稱。
    此四宿性質屬於「急疾」,在密教占星與修法語境中,專用於祈請、應對或避開突發、快速發生的緊急事件。

    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星曆教法。
    此處解析星體運行與月宮、星宿之間的相對位置關係,說明二十八宿中特定星宿具有引導、開路之「導御」職能,反映出印度古天文學中星宿運行軌道與月亮週期的依軌關係,在密教體系中常作為擇吉、修法依據的星象原理。

    此句為經文的發問提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對於三種特定法義、現象或宿曜事相的具體條列與說明。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因緣語境中,多用於轉換論述主題或逐條解析法相之時。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與占星教法。
    此處為列舉印度二十八星宿名稱。
    此經系將天文星象納入佛法語境,用以說明時節因緣與世間法之對應關係,非關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深密法義,應依古印度天文占星體系解讀。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法經典,描述圍繞主神或天體的星象神祇體系。
    此處「十二宿」實指黃道十二宮(即現代所稱的十二星座),經文將其人格化為侍從,說明宇宙星體運行與世間因緣及密教修法之對應關係。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度數經典,記述古印度天文曆法中與月球運行(白月、黑月或特定週期)密切相關的星宿名稱及其職能。
    此處列舉的星宿名號屬於古譯,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將天文星象納入宿曜信仰、用以推算吉凶抉擇的教理語境,強調諸天星宿皆有其對應的主掌與神力。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經軌,說明星象變異與人間吉凶的對應關係。
    此處的「七宿」在密教星法語境中,特指主掌人間禍福、進退、壽夭的北斗七星(或指東、西、南、北四方星宿之特定分野)。
    當星主顯現不祥之異象時,世間便會產生相應的幹擾、困擾與災變。
    此類經軌旨在讓眾生了解天道運行與宿業果報的關聯,進而依修法來消災祈福。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發起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特定七種事相或星曜等密教法相的具體說明,承上啟下以利開闡法要。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外道法與星曆分野語境),主要記述印度古代天文星象學中,二十八宿與世間萬物、元素(水、火、藥)以及非人神靈(阿修羅)之間的配屬與主宰因緣。
    密教部此類經典依循星曆運行與萬物對應來推算吉凶,其法義框架在於顯示宇宙星宿力量對世間眾生、自然界具有相對應的支配與依存關係。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問答。
    弗袈裟向外道或智者請教世間天體運行的規律,探討二十八宿等星體如何在太空中運轉,從而決定並調和世間的晝夜長短與時節變化。
    此處語境為古代印度的天文曆法知識,並非純粹的大乘佛理義解,應依星曆法義理解。

    本句屬於婆羅門詰問或占星、相術等世俗法與宿曜因緣的辯論脈絡。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涉及大量關於宿曜、命相、生時等因緣對人壽、身形、吉凶之長短判定。
    此處探討事物或壽量長短的因緣與特徵。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之內容。
    記述摩登王對時節曆法的宣說,反映古印度以「須臾」(muhūrta)為計時單位的晝夜長短變化規律。
    古印度將一晝夜分為三十須臾,此處說明冬至前後夜長晝短的特定天文曆法現象,藉由說明世間星曆時節,作為密教修法、擇日與建立壇城等儀軌之世諦基礎,而非闡述後期大乘的玄妙法理。

    此段經文敘述古印度時間計量法中,隨季節變遷而導致晝夜長度變化之現象。
    在密教占星與時輪相關經論中,透過精確的時辰劃分(須臾)以對應天文曆法,屬於修持壇城法門或擇日觀察時需具備的基礎宇宙觀知識。

    此處記述古印度天文曆法與時間計量方式,用以說明時節變遷對日夜長度的影響。
    須臾為古印度時間單位,此處指出特定時間點(夏日之第八日)日夜時間相等。

    本句為婆羅門與太子問答中有關天文曆法與時令的提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世間星宿運行、一年四季與節氣時令的劃分法,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將印度天文曆算結合佛法教化、破除外道迷執的對話。

    此處詢問關於星宿運行或儀軌施行中,劃定區域、時節或狀態變化的界限所在,以界定修行或佔察的範圍。

    此處詢問時間單位「須臾」的定義,在印度傳統計時體系中,須臾為極短的時間單位,此經脈絡涉及占星與曆法,故對精確時間單位的定義有其實際應用意義。

    此處摩登王以譬喻說明「節」的概念,意指依據事物的特性或需求,劃定適當的限度與標準,體現了在修持或世間事務中,應掌握「適中」與「規矩」的原則。

    此處涉及曆法計算或方位計量單位,「限」在此處定義為六十節的總和,為本經中用於計算宿度或特定時空的度量基礎。

    本經在天文曆算與時制觀點上,定義時間單位的構成。
    此處說明「須臾」這一時間單位是由十二個較小的單位(限)所組成,反映了古印度天文曆法中細分時間長度的方法。

    此處敘述時間度量方式。
    須臾為古印度時間單位,在佛教經典語境中,一日一夜通常分為三十須臾,此句描述時間流逝之累積量。

    此處詢問關於時間單位的名號。
    在印度古代天文與曆法體系中,「須臾」為一時間度量單位,密教經典常以此作為修法與占星術語,用於界定吉凶時辰。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帶有占星、曆法與日影測量(曜路制度)的知識系統。
    經文透過問答形式,記載一日之中不同時段(如日初出、日升等)人影長度的變化,用以推算時間、吉凶或天文度數,此處說明太陽剛升起時的人影測量數值,屬於古代印度吠陀占星與時曆測量的具體應用,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延伸解說。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曆算經典中關於時間度量的定義。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白月品與黑月品中,論述了白晝與黑夜的時間推移與刻度。
    印度傳統天文學中,一日一夜分為三十個「須臾」(Muhūrta),而一個須臾又可細分為更小的單位。
    此處經文旨在確立時間單位的遞降與折算關係,屬於古代佛教密部經典中融匯印度天文曆法、用以推算持誦、修法、星象吉凶的世間法基礎知識,而非闡述大乘空性或如來藏之義理。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占星、歷算、時日吉凶的印度傳統科學語境。
    經文透過觀測人影長度(日晷測影原理)來界定一日之中的特定時段(須臾、漏刻)。
    此處指出當影長達六尺時的這段特定『須臾』時間,其名稱或時分性質名為『勝』(Jayā),用以作為天文歷算、星曆占卜或行事吉凶的判斷依據。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曆法與占候占星的星曆測量。
    經文中透過觀測日光下人影的長度(一丈二尺)來推算當下的時節與吉凶。
    「富樂」為該特定影長與時辰對應的占候名稱,用以表徵此時段的星相特質或世間吉凶,不宜套用大乘出世間法義來解說。

    本句屬於古印度天文、曆法與測影計時(星曆紀時)的範疇。
    密教部四《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含有大量婆羅門占星術與日影計時法,此處的「六尺」與「須臾影」是用以測定特定時段或方位、時辰的基準,並給予其特定名稱「臥首」,屬於世俗諦中的曆算與時分觀測,而非大乘空性或如來藏之法理。

    本句涉及密教典籍中對於時間單位的界定,將「須臾」與日影長度連結,並引用異名「富安」,作為修持或曆算時的時間基準。

    此段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占星術語體系。
    經文並非演述解脫義理的「離樂」,而是指二十八宿星位運行或觀測時的一種狀態或間隔,在此語境下,「離樂」為特定時節或星佔之名。

    此處涉及密教部經典中對於星宿儀軌的描述,透過觀測星宿運行(如影子長度)與特定星名之對應,作為修持或佔察之依據。
    等善面為二十八宿之一,在此語境下為術語,非指一般意義的善面容。

    本經為星宿占星相關之密教部經典,此處指涉的是將每日時段配對星宿或特定稱名,用於占候或修法,「金剛」在此為該時段之代稱,並非指稱佛果或實體法器。

    本經論述二十八宿與時間序列之關聯。
    此處指一日劃分中,屬於「中後」時段的特定名稱。
    「犁呵」為該時段在密教時分體系中的專有名稱,用於天文曆法與修法時辰之界定。

    此處記述密教曆法或占星中關於時間單位的定義。
    「四尺影」指影長為四尺的時間段,在該語境下作為計算時間長短的基準,稱為「強力」。
    這屬於儀軌與修法中對於天文曆算的具體規定,用以掌握修持或感應的時機。

    本經屬密教宿曜占星類文獻,此句描述觀測影長以判定時辰或吉凶相位的術語。
    所謂「得勝」為占星或修法語境中的特定吉時相位,指影長變化至特定尺度與短暫時段之交會點。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的時分測量。
    古印度以人體日影的長度來推算、劃分一天的時間。
    此處說明當晷影或人影長度為六尺時,該特定的「須臾」(時間單位)在曆法術語中被稱作「皆實」。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此段落透過觀測日影長度(一丈二尺)來定義特定時段(須臾)的名稱,用以推算白晝時間的增減與星曆吉凶,此時段之名稱即為「治業」,具有指導世間百業修治及密教隨時修法的曆法意義,故不可擴大解釋為一般的佛性、如來藏或單純的修行功德。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中對於時間制度的劃分。
    經文將一晝夜區分為若干個「須臾」(時間單位),並以漏刻、日影長度(如本句之「六丈」)來界定各個須臾的時間節點,且賦予每個須臾特定的神名或星宿主管之名。
    此處「六丈須臾」指日影長六丈時的時段,其名為「善仁」。

    本經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曆算經典。
    此處經文依據古印度占星學(星曆與日影測量法),以太陽剛升起時(初日入,入通『出』或指太陽剛進入特定時段)的日影長度(九丈六尺)來定義一天的特定「須臾」(時分),並依此時分推算該時間出生者的宿命與性格特相(懷恐懼)。
    此非後期圓融教理,應依天文占星之術語語境解讀。

    本句屬於早期星曆、時分佔測的密教部經典語境。
    此處「向夜」指接近夜晚、日暮時分或夜間的推移;「須臾」為古印度計時單位。
    經文此段旨在依據二十八宿與星象運行,宣說一日之中不同時段(須臾)的吉凶與法要。

    本句出自密教部印度占星與曆法經典,闡述日落後各個特定時間分段(須臾)的專有名稱。
    此類經典將一日一夜劃分為若干特定時段,並賦予不同的神格或吉凶名稱,用以作為擇日、占卜、修法或判定時辰吉凶的依據,屬於密教部中天文書算與世間外道共法的星曆教理。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曆法與時分佔星的印度傳統觀念。
    經文將一日一夜切分為特定的「須臾」(時分段落),並賦予各個須臾特定的神格化名稱。
    此處正依序描述從半夜至後半夜、黎明前的八個須臾名稱,用以作為推算時辰吉凶與星象運行的基礎,屬於密教部中外道天文書籍融入佛典的特殊星曆語境。

    本句經文屬於古代印度曆法與天文時間計量的敘述,說明一個完整的晝夜(一日一夜)被劃分為三十個時間單位(須臾)。
    這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攝受天文曆算、宿曜吉凶等世間世俗諦知識,作為輔助修法與理解時節因緣的基礎。

名相註解
  • 方俗:指各地不同的習俗、規範或觀念,非永恆不變的真理。
  • 若干:指多種、差別。
  • 逆問:迎面發問、隨即反問,或指不合常理地唐突提問。
  • 所因:指事物產生的原因或依據的因緣。
  • 本造:指原本、過往所造作或經營的根基。
  • 行:在此指行業、生計或行為造作。於本經星曆佔測語境中,多指涉其人所從事的世俗職業或階級行為。
  • 賦頌:此指印度文藝或吠陀學術中的一種文體或表達方式,相當於以詩歌、偈頌(Shloka/Stotra)形式進行的讚詠或鋪陳述說。
  • 宿:指天球赤道帶的二十八個星宿,即二十八宿。
  • 曷所:何處、哪一個,此處指哪一位星宿神祇。
  • 養育:指星宿神祇對人的庇護、滋養與主宰。在密教星曆與婆羅門法中,人依出生時的宿直而受特定星宿的護佑與制約。
  • 淨行:修持清淨法門,以斷除煩惱障、成就淨業之行持。
  • 次有:密教占星或宿曜體系中,描述星宿或位次排列順序的術語,指依序而生的存在或順位。
  • 好平頭:指頭部形狀平正、端正,在古代相法中多視為良相。
  • 八兵:指八種古代的兵器,此處或指其體相能抵禦、匹配八兵,或與特定的軍事防衛相狀相關。
  • 六親:指六種至親。在不同的古代經典與印度社會語境中其具體指涉(如父、母、兄、弟、妻、子等組合)略有差異,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六種親屬關係。
  • 度:指天體運行在黃道或赤道上的度數、位置,此處特指星宿的度數區間。
  • 秋:指四季中的秋季。古印度曆法將一年分為四時或六時,此處依二十八宿的宿度運行來定季節的始末。
  • 諸宿:指二十八宿等天體星辰。
  • 宿變:星宿運行的異常變化或天象的異變,在古印度占星學中用以預測災祥。
  • 二十八宿:古印度天象觀測將黃道帶劃分為二十八個星宿,與中國傳統二十八宿對應,但名稱譯法依時代與經典而異。
  • 名稱:即昴宿。
  • 長育:即畢宿。
  • 鹿首:即觜宿。
  • 生眚:即參宿。
  • 增財:即井宿。
  • 不覲:即柳宿。
  • 土地:即星宿。
  • 前德:即張宿。
  • 北德:即翼宿(此處北德常對應後世譯本之翼宿,因其梵名有吉德、北德之義)。
  • 象:即軫宿。
  • 彩畫:即角宿。
  • 善元:即亢宿。
  • 善挌:即氐宿。
  • 悅可:即房宿。
  • 尊長:即心宿。
  • 根元:即尾宿。
  • 前魚:即箕宿(印度占星中此處星羣與水或魚形象相關)。
  • 北魚:即鬥宿。
  • 無容:即牛宿。
  • 耳聰:即女宿。
  • 貪財:即虛宿。
  • 百毒:即危宿。
  • 前賢跡:即室宿。
  • 北賢跡:即壁宿。
  • 流灌:即奎宿。
  • 馬師:即婁宿。
  • 長息:即胃宿。
  • 形貌:指身形與面貌,於本經語境中特指星宿天神顯現的具體神相或圖象特徵。
  • 服食:指服用藥物或特定食物以維持生命或修持。在古印度背景下,常指婆羅門或仙人日常的飲食限制或服餌修練。
  • 姓:此處指印度傳統社會的家族姓氏或種姓階級,在古代印度背景中,姓氏直接關乎個人的階級身分與宗教祭祀權利。
  • 主:主管、主掌,指神祇對特定星宿、時段或區域的支配職能。
  • 要星:主要、關鍵的星曜。
  • 加:形狀描述詞,此處指星宿排列的幾何形狀如「加」字或叉狀結構。
  • 火天:即火神阿耆尼(Agni),婆羅門教及密教護法十二天之一,此星宿由火天所主宰。
  • 長養宿:二十八宿之一,在密教星曆經籍中對應特定的星宿名稱(多指[糸*昂]宿,於此經譯為長養)。
  • 鹿首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觜宿,位於西方七宿。
  • 善志天:指該星宿所主掌、對應的梵天或天界神祇。
  • 眚宿:梵文 Hastā 的音譯或義譯,二十八宿之一,常譯為翼宿或軫宿,此處依經文音義特指眚宿。
  • 生酪:未經精煉的原始乳酪或凝乳,於此作為星神祭祀的供品。
  • 音響天:指該星宿神祇所主掌或對應的特定天界或天眾名稱。
  • 增財宿:二十八宿之一,印度梵名為 Dhanisthā,通常指女宿或虛宿一帶,此處依經文音譯或義譯其星神特質。
  • 醍醐:酥油反覆精煉後的最高級乳製品,在密教護摩或星祭中用作高級供物。
  • 過去天:指該星宿所主掌、對應的古印度天神或天界時空維度。
  • 熾盛宿:二十八宿之一,此處依經文語境特指該特定星宿。
  • 蜜餳:蜜糖、麥芽糖或甜食,此處指用於祭祀該星宿天神的供品。
  • 主舍天神:主掌、守護陽宅舍宇的天界神祇。
  • 烏和若:主掌該宿天神的姓氏音譯。
  • 不覲宿:二十八宿之一,梵名 Āśleṣā,於此經中譯為不覲宿,即玄武七宿中的柳宿。
  • 五要星:指隨侍於該星宿旁的五顆主要行曜或伴星。
  • 醍醐天:指由該星宿所主掌的特定天界或天眾名稱。
  • 慈氏:此處指該星宿所屬的世族姓氏,非指彌勒菩薩。
  • 七宿:指二十八宿中屬於東方的七個星宿,即角、亢、氐、房、心、尾、箕。
  • 東方:此指天文方位中的東方星區,在中國傳統天文學中對應青龍,本經結合印度星曆與漢地天文語境進行宣說。
  • 土地宿:指二十八宿中的特定星宿,依本經佔法體系定名。
  • 父天:指主管該星宿的神祇或天位,即「主於父天」。
  • 油粳米:供養或祭祀該星宿神祇所用之飲食。
  • 前德宿: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天文上的軫宿。
  • 善天:該星宿所主管的領域或對應之天界。
  • 北德宿: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印度占星體系中的星官。
  • 種殖天:指主管農業、種植之神職或天界職能。
  • 象宿:二十八宿之一,在此經語境中被賦予神格化特徵。
  • 韭子:在密教特定修法或供養儀軌中,作為供養星宿的特定物資。
  • 細滑天:二十八宿所對應的天界或職司名稱。
  • 善元宿:密教二十八宿之一的音譯或稱呼。
  • 風天:護世八方天之一,掌管風力的神祇。
  • 善宿:二十八宿之一,即善宿星。
  • 伊羅天:本經中負責主掌該星宿的天神。
  • 油花:密教星宿法中,供養特定星神所使用的特殊供品。
  • 七星:指本經脈絡中與南方方位相應的七個星宿。
  • 南方:在密教星宿壇城觀想中,與火大或特定方位神祇相應的方位。
  • 尊長宿:二十八宿之一的占星稱謂。
  • 帝天:即帝釋天(Indra),三十三天之主。
  • 姓長:此經星佔體系中的特定指稱,指該星宿所屬之尊神或乘用者。
  • 根元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在此經語境下為占星術中的具體方位與星羣名稱。
  • 泥梨提天:佛教宇宙觀中,位於欲界或色界天之中的特定天界名稱,此處指該宿所掌管的領域。
  • 前魚宿:二十八宿之一,常對應於印度占星學中的前賢疾宿(Pūrva-bhādrapadā)。
  • 尼拘類樹:即尼拘律樹(Nyagrodha),印度的一種大榕樹,此處指以其樹皮衣食或採集其樹皮的特定外道苦行者(樹皮師)。
  • 木天:主宰木星的天神,於印度天文占星體系中常與歲星、布里哈斯帕蒂(Bṛhaspati)相關。
  • 姓財:指吠陀傳統或占星譜系中的特定種姓或氏族名稱(Dhanas)。
  • 北魚宿:古印度天文學二十八宿之一,在此特指北方玄武或雙魚宮對應之特定星宿(通常對應雙魚座或壁宿)。
  • 主種殖天:掌管農業、植物種植、五穀生育的諸天神祇。
  • 無容宿:二十八宿之一,即中國傳統天文中的「胃宿」。
  • 牛頭步:指星宿排列或運行的形狀如同牛頭行走的姿態。
  • 沙栴宿:二十八宿之一,梵名 Viśākhā,音譯又作毘舍佉、鎄沙陀,於中國傳統天文學中對應「氐宿」。
  • 西方:星曆與密教壇城方位中的西方,在天象上對應白虎星野。
  • 貪財宿:指涉二十八宿系統中與財運相關之星宿名。
  • 寐天:經文中指該星宿所主管之天界空間。
  • 造眼:此星宿之神格化姓氏稱謂。
  • 百毒宿:本經中提及的特定星宿名稱。
  • 養育天:主管滋養與培育的天神或職能。
  • 前賢跡宿:指特定的星宿組合或神格化星宿,在占星體系中作為吉凶判斷或修法對象。
  • 北賢跡宿:即北方的賢跡星宿,為占星學所指之星宿區域。
  • 米天:經文中指該星宿所管轄或對應之特定天界或星域範圍。
  • 流灌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參宿(部分語境對應),在密教星宿體系中具備特定方位與象徵。
  • 富沙天:掌管該星宿或時節的天神,為星宿運行的主宰者。
  • 妙華:富沙天的姓氏或稱號,體現該天神在星宿體系中的定義。
  • 馬師宿:即室宿,為東方青龍七宿之一,在此語境下視為具有神格的星宿。
  • 主香神天:指該星宿在天部體系中職掌香神之事務。
  • 長息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印度星佔系統中的星宿。
  • 軻:古時車轅前的橫木,此處形容星體排列形狀。
  • 炎天:指與炎熱相關的空間方位或天界。
  • 麋:鹿類動物,此處指該星宿所對應之犧牲或供養品。
  • 北方:在中國古代天文與傳統密教方位學中,對應北方的七宿通常為鬥、牛、女、虛、危、室、壁(北方玄武七宿)。
  • 六宿:指二十八宿中參與特定運行週期與職能的六個星宿。
  • 五宿:本經此處所指的特定五個星宿,即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
  • 一宿:指二十八宿中的某一個特定星宿。
  • 厥:代詞,意指「其」或「那」。
  • 南方宿:指二十八宿中屬於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的星宿系統。
  • 善格:密教星曆經軌中的特定神祇名,此處指與土地神共同守護南方星宿的另一尊天神。
  • 西方宿:指古代印度天文學中,屬於西方方位的星宿羣。
  • 北方宿:指二十八宿中位於北方玄武星區的星宿,如鬥、牛、女、虛、危、室、壁等宿。
  • 宿姓輕:早期宿曜經中對特定星宿姓氏、族屬或特質的音譯或意譯簡稱。
  • 賢跡:星宿名或神格名,指具備賢善徵兆之星象軌跡。
  • 三宿:指本段經文脈絡中所特定歸類的、性質屬兇的三個星宿。
  • 弊惡:兇惡、不吉利。在星曆佔判中代表不宜行事、多生災禍的時位。
  • 四宿:指經中依方位劃分的二十八宿之一組,此處特指北方四個星宿。
  • 柔軟:星宿運行與占卜屬性的一種類別,通常指性質溫和、吉祥,利於進行和合、沐浴、修福等柔性事務。
  • 治業:掌管、治理或對應的世間行業與事業。
  • 急疾事:指危急、快速、突發的事務。
  • 導御:指引領、駕馭或在前開路之意。在此特指在前引導月球運行的特定星宿位置。
  • 前賢:指二十八宿中的翼宿。與後賢宿(軫宿)相對,為印度天文學中的固定星宿譯名。
  • 十二宿:此處特指黃道十二宮,而非二十八宿。經文中的譯名對應如下:善元(白羊)、善挌(金牛)、悅可(雙子)、尊長(巨蟹)、根元(獅子)、前魚(處女,即室女宮古譯)、後魚(天秤,此處譯名有異,後文比對可考)、耳聰(天蠍)、貪財(人馬)、前賢跡(摩羯)、北賢跡(寶瓶)、無容(雙魚)。
  • 侍從:星宿神祇作為護法或眷屬,隨侍於主尊或主星周圍。
  • 與月侶行:指與月球運行軌道相伴隨的星宿觀測,為古印度曆法計算月座(Nakshatra)的依據。
  • 七宿主:指北斗七星之星主。在密教星曆與宿曜道中,北斗七星主掌眾生之命籍與人間之分野。
  • 嬈變:擾動與變異。嬈音rǎo,指幹擾、困擾、惱亂;變指反常的天象或災變。
  • 清帛:即二十八宿中的『奎宿』,此處為古譯音寫或意譯名稱。
  • 舍恣力:即二十八宿中的『婁宿』,為梵語Asvini之音譯。
  • 阿須倫:即阿修羅(Asura),六道眾生之一,此處冠以『閑寂』修飾其某類特定族羣或狀態。
  • 轉行:運行、流轉運行。
  • 安和晝夜:使晝夜和諧、調和,指決定晝夜的長短變化與時序更迭。
  • 春四月:指農曆春季四月,對應古印度曆法中季節流轉的時節。
  • 節:指時節、節氣或曆法中的時間區段。在印度星曆中,多用以劃分一年中的熱季、雨季、寒季等不同氣候週期。
  • 限:指疆界、時限或儀軌中特定的條件界線。
  • 六十節:指將特定週期或空間劃分為六十個刻度或單位。
  • 十二限:指將時間劃分為十二個區段的度量單位。
  • 度形:指測量人形的影子長度。在古代印度天文書中,常以人體或日晷表竿的比例來測量日影以定時間。
  • 九丈六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特定時段所測量出的日影長度數值。
  • 四:此處指四個「羅婆」(梵語:Lava)。依該經曆算法則,一須臾可分為四羅婆。
  • 六尺影:指在太陽光下觀測人身或表竿所投影出的長度為六尺,為古印度量度時辰的方法。
  • 勝:梵語 Jayā,此處為古印度星曆、時法或漏刻的專門稱號,用以指代特定的時分或吉凶刻度。
  • 一丈二尺:古代測量日影長度的單位。
  • 富樂:本經中特定日影長度與星象感應所對應的占候名稱,意指此時段具有富足安樂之吉祥兆頭。
  • 臥首:此處為特定日影長度或時辰的星曆專有名詞,指日影觀測中的特定相狀。
  • 富安:須臾的異名之一,為特定密教曆法或儀軌中所使用的稱呼。
  • 四尺影:古代日晷測量影長的計量單位,常用於定義特定時段。
  • 離樂:本經占星術語,指特定的星位運行狀態或時間點,並非佛教哲學中的離苦得樂。
  • 三尺影須臾:指觀測星宿時,其投射之影長及移動速度的量化描述。
  • 等善面:二十八宿之一,在此星宿佔察語境中,特指特定星體之稱呼。
  • 日中:指中午,太陽位於中天的時刻。
  • 犁呵:密教曆法中劃分一日時段的名稱,對應特定時辰。
  • 強力:此經文中特定的時間度量名稱。
  • 五尺影:指藉由晷針投射出的影長,為古代測定時辰與方位的工具測量數據。
  • 得勝:本經術語,指占星或方位相位中的吉利或關鍵時刻。
  • 皆實:此處為特定時段或星宿曆算法則的專門名稱。
  • 六丈:此處指日晷或立竿(髀)測日影的長度為六丈,用以作為計算時辰、須臾的依據。
  • 善仁:主管該時段的星宿神祇或時分之特定名稱。
  • 初日入:此處指一日之始,太陽剛升起進入地平線或進入首個觀測時段。在古代曆算中,『入』亦可指星體運行進入特定度數或時域。
  • 九丈六尺影:古代透過圭表測量太陽投射的影子長度,用以精確判定一日之中的具體時分。
  • 最猗:此時段的專有特定名稱,為古印度曆算中對該特定須臾或星象位置的音譯或意譯稱呼。
  • 向夜:接近夜晚,指日暮或入夜之際。
  • 兇弊:日落後第一個須臾的星曆神格化名稱,帶有凶兆特質。
  • 妙女:日落後第二個須臾的名稱。
  • 家英:日落後第三個須臾的名稱。
  • 憂合:日落後第四個須臾的名稱。
  • 無底:日落後第五個須臾的名稱。
  • 驢鳴:日落後第六個須臾的名稱。
  • 惡鬼:日落後第七個須臾的名稱。
  • 阿摩:半夜時分的須臾名稱,對應梵文名稱的音譯。
  • 梵:過半夜後的須臾名稱,與創造神梵天或相關星神星象的時分定義有關。
  • 晝夜:一日一夜,即一整天二十四小時。

「其摩登王謂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謂君子、梵 志、工師、細民,皆方俗矣。悉為一種,無有若干。 宜以仁女與吾太子,使為夫婦。恣意求娉,不 諍多少。』時弗袈裟聞說如是,則逆問曰:『仁 何種姓?』答曰:『於是。』『其所因乎?』答曰:『從水。』『本造 何行?』答曰:『賦頌。』『於是幾種?』答曰:『三種。』『何謂為 三?』答曰:『宿止。』『曷所養育?曷云淨行?』曰:『謂次 有。』『次有為幾?』答曰:『六。何謂為六?一曰好平 頭、二曰所乘、三曰臥寐、四曰善動、五曰赤 色、六曰八兵。是謂六親。』又問:『何由謂度為 秋?仁者頗學諸宿變乎?』答曰:『學之。』『何謂?』答 曰:『一曰名稱、二曰長育、三曰鹿首、四曰生 眚、五曰增財、六曰熾盛、七曰不覲、八曰土 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 彩畫、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悅 可、十六曰尊長、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魚、十 九曰北魚、二十曰無容、二十一曰耳聰、二十 二曰貪財、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賢迹、 二十五曰北賢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 馬師、二十八曰長息。是為二十八宿。』又問:『一 一宿為有幾星?形貌何類?有幾須臾?何所服 食?姓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稱 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晝夜周行,三十須臾 而侍從矣,以酪為食,主乎火天,姓號居火。 其長養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車,行四十五 須臾而侍從矣,牛肉為食,主有信天,姓號俱 曇。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鹿頭,行三十 須臾而侍從矣,鹿肉為食,主善志天,姓號 長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類圓,光色 則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生酪為食,主音 響天,姓號最取。增財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對 立,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醍醐為食,主 過去天,名為材出。其熾盛宿者,有三要星, 形像鉤尺,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蜜餳為食, 主舍天神,姓烏和若。不覲宿者,有五要星,形 如曲鉤,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乾魚為食, 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為七宿,屬于東方。 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類,猶如曲河,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 號邊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對立,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李果為食,主於善天,姓 號俱曇。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對立,行三 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豆為食,主種殖天, 姓號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類象,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韮子為食,主臥寐天,姓 曰迦葉。彩畫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 十須臾而侍從矣,主細滑天,姓伊羅所乘。善 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臾而 侍從矣,以果為食,主于風天,姓善所乘。善 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須 臾而侍從矣,油花為食,主伊羅天,姓曰已 彼。是為七星,屬于南方。尊長宿者,有三要 星,其形類麥,邊小中大,行十五須臾而侍 從矣,粳米為食,主因帝天,姓長所乘。根元宿 者,有三要星,其形類蝎,低頭舉尾,行三十 須臾而侍從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 號所乘。前魚宿者,有四要星,其形類象,南廣 北狹,尼拘類樹皮師為食,行十五須臾而侍 從矣,主於木天,姓財所乘。北魚宿者,有四 要星,其形類象,南廣北狹,行四十五須臾而 侍從矣,以蜜餳為食,主種殖天,姓向所作。 無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類如牛頭步,行 六須臾而侍從矣,以風為食,主于梵天,姓梵 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聰,有三要星,其形類 麥,邊小中大,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鳥肉 為食,主種殖天。是為七宿,屬于西方。貪財 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調脫之珠,行三十須 臾而侍從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 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 臾而侍從矣,以粥為食,主養育天,姓乘魅。 前賢迹宿者,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須 臾而侍從矣,餅肉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 北賢迹宿,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五 須臾而侍從矣,以牛肉為食,主於米天,姓不。 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十須臾 而侍從矣,鹿麋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華。馬 師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馬案,行三十須臾 而侍從矣,食魚麥飯,主香神天,姓為馬師。長 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類軻,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以麋為食,主于炎天,姓 號曰佳。是為七宿,屬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 裟:『是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須臾而 侍從矣,謂長育、增財、北德、善挌、北魚、北賢 迹,是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須臾而侍從 矣,謂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是為五宿。 其一宿者,行六須臾而侍從矣,謂無容宿。其 餘宿者,皆三十須臾而侍從矣。厥東方宿,名 稱在前、前魚在後。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 格在後。西方宿者,北魚在前、耳聰在後。北方 宿者,貪財在前、長息在後。是為二十八宿。四 宿姓輕,前魚、賢迹、善元,是為四。三宿弊惡,生 眚、長育、不覲,是為三。四宿行思,北魚、北德、 賢迹、長息,是為四。五宿柔軟,耳聰、貪財、百毒、 尊長、根元,是則為五。四宿治業,象宿、彩畫、流 灌、無容,是則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 稱、鹿首、熾盛、馬師,是則為四。此二十八宿,三 宿在前而御導,行宿在前行月則在後,是 謂導御。何謂為三?流灌、馬師、前賢。又十二宿 而侍從矣,善元、善挌、悅可、尊長、根元、前魚、後 魚、耳聰、貪財、前賢迹、北賢迹、無容,是為十二。 與月侶行有十二宿,名稱、長育、鹿首、生眚、增 財、熾盛、不覲、土地、前得、象宿,是為十二,皆有 所主。七宿主現怪,有所嬈變。何謂為七?清帛 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藥藥閑寂阿 須倫,是別七宿。』弗袈裟又問:『宿在世間,云何 轉行安和晝夜?云何得長、如何短?』摩登王 曰:『冬時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須臾,晝日適 有十二須臾。春四月八日,晝日有十八須臾 耳,夜有十二須臾。計夏七日,當其八日,晝 十五須臾,夜亦十五須臾也。』又問:『何所是節? 何所是限?何所須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 三尺縷,不長不短,是號為節。計六十節,名之 曰限。計十二限,名曰須臾。如斯計之,晝夜流 過又三十須臾。』又問:『是諸須臾,名曰何等?』 答曰:『日初出時,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 須臾,名曰為四。六尺影須臾,名曰為勝。一 丈二尺,其影須臾,名曰富樂。六尺須臾影,名 曰臥首。五尺影須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須臾, 名曰離樂。三尺影須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須 臾,名曰金剛。中後須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須 臾,名曰強力。五尺影須臾,名曰得勝。六尺影 須臾,名曰皆實。一丈二尺須臾,名曰治業。六 丈須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須臾九丈六尺影, 名曰最猗,而懷恐懼。今吾當說向夜須臾。日 沒須臾名曰凶弊,第二須臾名曰妙女,次名 家英,次名憂合,次名無底,次名驢鳴,次名惡 鬼。夜半須臾名曰阿摩,過半須臾名曰梵 矣,次名彩畫,次名無懷,次名棄意,次名安 樂,次名曰火,次名種火。是要晝夜則而計, 有三十須臾。』

23
白話直譯
摩登王說:「請再聽我為你分別說明。十五眴稱為一卒,二十卒為一時,三十時稱為一須臾,三十須臾為一晝夜,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年。合計一年中夜明的眴,共有一億一千六百萬五十次。這就是分別時節的數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說:『請您再暫且聽我為您詳細說明。。十五次眨眼的時間稱為一「卒」,二十「卒」的時間稱為一「時」,三十「時」的時間稱為一「須臾」,三十「須臾」組成一個晝夜,三十天為一個月,累計十二個月則為一年。。加總計算一年之內所有星宿的夜間明眴總數,一共是一億零一百六十萬零五十次。。這就是用來分辨不同時令、季節和時間數量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登王(即摩登伽女之母)對因陀羅(或對話者)的敘事性對話。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階級論辯語境中,此處為摩登王準備為對方詳細抉擇、分別解說占星天文或種姓階級法義的開場白。

    本句經文屬於古代印度天文曆法與時間計量單位的說明。
    密教經典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常涉及占星、曆算與世間法度,此處由小至大層層推算時間長度,建立起從瞬間(眴)到年度(年)的計時系統,用以作為修法、觀星或推算星曜運行之基準。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曆算經典,記載印度古代天學對時間微細單位的測量。
    文中透過對星宿運行的微細時間單位「眴」(眨眼、閃爍瞬間)進行累計,算出一年(以當時特定曆法週期計算)的總明眴數,反映出密教宿曜曆數中對時空觀的精準量化與法界律動的掌握。

    本句總結前文對於時間、曆法或星象週期推算的說明。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曆法語境中,佛陀藉由對外道闡述時節、星宿等數量與運行規律,展現對世間法的通達,以此引導眾生破除對外道星相學的迷信,最終導向佛法的正知正見。

名相註解
  • 眴:指眨眼。古代印度極短的時間計量單位。
  • 卒:時間單位,十五眴為一卒。此處非指士兵,而是特定時間長度的音譯或意譯名相。
  • 時:時間單位,二十卒為一時。
  • 宿夜明眴:星宿在夜間閃爍或運行的微細時間單位。眴,意為眨眼或閃爍,在此作天文時間的微細計量單位。
  • 一億百六十萬五十:古代印度的數詞表達,依文意與曆算結構,指一億零一百六十萬零五十。
  • 時節數:時間、季節的數量或曆法推算的節氣度數。

「摩登王曰:『且復聽吾為仁分別。十五眴名 曰為卒,二十卒則為一時,三十時名曰須臾, 三十須臾為晝夜,三十日為一月,計十二月 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億百六十萬 五十。是為分別時節數。』

24
白話直譯
摩登王說:「梵志,請聽我說由旬的里數。七個微塵為一阿耨,七個阿耨為一窗中的塵,窗中七塵為一兔上的一塵,兔上七塵為羊上的一塵,羊上七塵為牛上的一塵,牛上七塵才是一個蟣,七個蟣合起來是一個虱,七個虱為一顆麥,七顆麥為一指節,十二指節為一尺,二尺為一肘,四肘為一張長弓,一千張弓為一聲,三十里為一由旬。三十一億千六百億十四億五十億一萬二千個微塵,合起來是一由旬。這就是分別里數的起訖。」摩登王說:「分別稱量,三兩半為一段,這是摩竭國的計量方式。一段本來有八億四百七十萬個微塵。七千八十個微塵為一披羅。現在再請聽我分別各種味道。以十二斤酥為一升,摩竭國則以七十斤蜜為一升。一升中共有二百三億二百九十七萬四千七百二十個微塵,這就是一大升。這是計算味道的方法。請聽我分別穀米。十斤就是摩竭國的一升。計算一升的本微,共有一百二十八億二百二十六萬一千五百三十個微塵,這就是一升。這就是分別米穀的本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說:『淨行仙人,請你聽聽關於由旬的距離裏數。。七個極微聚集成一個阿耨,七個阿耨合為一個窗戶縫隙中的遊塵。窗戶中的七個遊塵合為一根兔子毛尖上的微塵,兔子毛尖上的七個微塵合為一根羊毛尖上的微塵,羊毛尖上的七個微塵合為一根牛毛尖上的微塵。牛毛尖上的七個微塵合為一隻蟣(蝨卵),七隻蟣合為一隻蝨子,七隻蝨子合為一粒大麥的寬度,七粒大麥合為一個手指關節。十二個指節為一尺,二尺為一肘,四肘為一張長弓的長度,一千張弓的距離為一聲(拘盧舍),三十里則為一由旬。。將三十一億、一千六百億、十四億、五十億、一萬二千個微塵加總在一起,就等於一由旬的長度。。這就是對里程數量的起頭與末尾進行詳細分別。。摩登王說:「詳細劃分稱量的單位,是以三兩半作為一個『段』,這是摩竭國當地所通行的度量衡計量標準。」。一個段落的長度,其本源的微塵數量合計為八億四百七十萬個。。七千零八十個「微」的長度等於一個「披羅」。。現在請您繼續聽我詳細辨別、分析各種味道和它們的特性。。以酥來說,算作十二斤,這在摩竭國就相當於一升;如果是蜜,則需要七十斤纔算作一升。。那一個「升」所包含的微塵數量,總共是二百零三億二百九十七萬四千七百二十個微塵,這就等於一個「大升」。。這是用來評量與辨別種姓特質、事物品味的方法。。接下來,請聽我來為您分辨、說明各種穀物。。十斤的重量,等於摩竭國當地的一升。。若要計算「升」這個單位的量,以「微」作為基礎的話,總共需要一百二十八億二百二十六萬一千五百三十個微,纔等於一升。。這就是分辨米穀最初微細差別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登王(即首陀羅階級之王)向梵志(婆羅門修行者)說明天文地理空間度量衡的開端。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古印度天文、曆法與種姓論辯。
    此處摩登王欲透過展現廣博的世俗與天文數量知識,來回應並破除婆羅門傲慢的階級觀念,引導其理解佛法之平等義。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此段落屬於古印度傳統的度量衡與宇宙空間物質構成的數論表述,在《俱舍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亦有類似記載。
    文中展示了從極小物質單位(微、阿耨)到宏觀地理距離(由旬)的七進位與倍數遞增系統,用以說明器世間物質現象的微細構成與空間尺度,建立行者對時空物理量級的客觀認知。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曆法與度量衡單位的說明。
    經文以佛教傳統的微細物質單位「微(微塵)」,透過層層倍數的累計,用來定義古印度的長度單位「由旬」。
    此處展現了早期密教經典中,融合印度婆羅門占星術與佛教宇宙觀時,對於空間尺度的具體量化與詮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曆算、地理尺度之範疇。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此處為總結前文對於世間地理、空間距離(如裏數、由旬等)的詳細推算與界定,用以彰顯天文地理知識的本末原委,作為世間法與修法時空座標之基礎。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含有大量古印度天文、曆法、度量衡等世俗世間法的記載)中,摩登王向他人解釋當時中印度摩竭陀國(摩竭國)所使用的權衡制度與單位換算。
    此語境並非闡述出世間解脫道,而是記錄當時古印度的社會制度與物質計量標準,在法義上屬於世俗諦的世間知識,用以建立經中文本的背景寫實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度量衡與天文星曆的微觀數量推算。
    經典中透過由大化小、由粗至細的次第,解析空間或長度單位的組成。
    此處承接上文的度量單位,指出「一段」之長度若細拆至最極微細的本源微塵(鄰虛塵或極微塵),其數額高達八億四百七十萬,用以彰顯物質世界的微觀積聚本質。

    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天文、曆算與度量衡系統。
    此處正進行古代印度微細長度單位的層級遞進推算,說明極微小計量單位之間的數量折算關係,為建立後續星曆度量與壇城空間的物質基礎,不宜作象徵性或形而上學的法界圓融解釋。

    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婆羅門主明志向大中(舍頭諫)宣說世間種種星曆、技藝、物理的內容。
    此處是由前文對世間諸法、飲食、醫學等領域的考察,進一步宣說如何辨別與分類世間的各種「味」(六味、藥味或物性),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中夾雜的古印度吠陀醫學(阿育吠陀)與世間世俗知識的範疇。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古代印度天文、曆法與度量衡知識。
    此處正進行不同物質在特定地域(摩竭國)的重量與容量單位換算,說明由於物質比重不同(酥與蜜),折算為同一容量單位「升」時所對應的重量「斤」亦有所差異。
    此類記載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中納入印度傳統世俗科學(婆羅門占星與度量衡)的特點,作為修法或理解世俗法制的基礎,不應導向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融通義。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星曆與度量衡教說。
    此處展現了古印度佛典中,對於微細物質單位(微、微塵)透過倍數遞增,進而構成日常容量單位(升、大升)的具體數量計算。
    這種數量級的推演,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極微建構,或作為觀想宇宙遼闊與細微的基礎,屬於本經天文曆算法與物質量度體系的一部分。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相術與婆羅門知識體系。
    經文此處正講述如何透過外在徵象來評判考量不同階級(種姓)或事物的內在特質、品相(rasa)。
    此類教法在密教語境中,多作為方便引導或世俗悉檀之用,依據星相與相法來斷定世間法的吉凶與體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星曆與天文世俗知識的經典記述。
    經文由虎耳(Shardulakarna)向大梵天或太子陳述,此處正要轉入對世間百穀、物產性質與其占卜應候的詳細分析,反映早期密教經卷中融合印度天文、婆羅門種姓與世俗事相的特色。

    此句為經典中關於度量衡單位的換算紀錄,反映了譯經過程或原文紀錄中對於地域性容量與重量單位的轉換說明,旨在釐清經文中涉及財施或供養物數量的實際基準。

    此處記述度量衡單位之換算,屬於密教經軌中關於壇場儀軌或供養所需之法數計算,旨在釐清供養物或法器尺寸之精確比例,非關心性法門。

    此段出於占卜或儀軌語境,旨在說明如何藉由觀測或判斷米穀(可能作為占卜標的物)的細微特徵,以進行法術操作或吉凶推演,體現密教部儀軌注重微細差別的操作理則。

名相註解
  • 由旬:古印度長度計量單位(Yojana),原意為一頭牛套上軛後所走的一日路程,在佛典中常隨不同經論語境而有不同的裏數換算。
  • 微:即極微,古印度物理學與佛學中物質分裂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幾何基點。
  • 阿耨:梵語 anu 的音譯,指微塵,由七個極微組成的微小物質單位。
  • 窓中塵:即隙遊塵,日光穿過牆壁孔隙時所顯現的漂浮微細塵埃。
  • 兔上一塵:指兔子毛尖端所能容納的微塵。其後羊上、牛上皆指該動物毛端的微塵空間。
  • 蟣:蝨子的卵或幼蟲。
  • 肘:梵語 hasta,古代印度長度單位,指從肘關節到中指尖端的長度。
  • 聲:梵語 krośa 的意譯,音譯為拘盧舍,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大牛鳴叫聲所能傳播的距離,通常為五百弓或一千弓。
  • 裏數:古代測量空間距離的單位數量。
  • 分別稱:指詳細區分、辨別各種稱量的單位與標準。
  • 段:古印度度量衡的重量單位名稱(由梵語 Pala 或相關單位漢譯而來),在此處被定義為摺合三兩半。
  • 摩竭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比哈爾邦南部,為佛陀度化眾生之中心地區,其所採用的度量衡在當時具有代表性。
  • 一段:此處指古代印度度量衡或曆法計算中的特定長度、時間或分段單位。
  • 本微:指物質最微細的本源,即「極微」或「微塵」,是構成物質的最小幾何與物理單元。
  • 披羅:古印度長度單位之音譯,為「微」之上的進位階乘單位。
  • 諸味:指各種味道或物性,在古印度醫學與外道知識體系中,通常指苦、酸、甘、辛、鹹、淡等六味,並與四大、持身、治病有關。
  • 酥:指從牛乳中精煉出的酥油(Ghee),是古印度重要的食物與供點。
  • 升:此處為古代印度容量單位的漢譯名稱,用以對應梵語的特定容量量綱。
  • 大升:古印度的容量單位,此處透過極細微單位的累積來定義其具體的標準容量總數。
  • 稱計:評判、考量、推算之意,在天文占星與相術中用以評定優劣吉凶。
  • 味:梵語 rasa 的意譯。在古印度術語中,除指飲食的滋味、味道外,亦延伸指事物的特質、情調、品味或內在屬性。
  • 穀米:世間百穀,泛指各類糧食作物。
  • 米穀:在密教占卜或祭祀儀軌中,常作為觀察對象或供品,此處指稱占卜用的穀物資具。

「摩登王曰:『梵志且聽由旬里數。七微為阿耨, 七阿耨為一窓中塵,窓中七塵為一兔上 一塵,兔上七塵為羊上一塵,羊上七塵為 牛上一塵,牛上七塵乃為一蟣,七蟣合乃為 一虱,七虱為一麥,七麥為一指節,十二指節 為一尺,二尺為一肘,四肘為長弓,千弓為一 聲,三十里為一由旬。三十一億千六百億十 四億五十億一萬二千微,合為一由旬。是為 分別里數本末。』摩登王曰:『分別稱,三兩半為 一段,此摩竭國所計稱量。一段本微八億 四百七十萬。七千八十微為一披羅。今復且 聽分別諸味。酥十二斤為計,摩竭國則為一 升,七十斤蜜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 三億二百九十七萬四千七百二十微,為一 大升。是稱計味。且聽分別穀米。十斤為摩 竭國一升耳。計升本微,百二十八億二百 二十六萬一千五百三十微,為一升。是為 分別米穀本微。』

25
白話直譯
弗袈裟又問:「仁君你學過星宿嗎?」回答說:「學過了。」又問:「什麼叫分別星宿?」當時國王回答:「名稱宿日出生的人,名聲遠播。長育宿日出生的人,財富極多難以窮盡。鹿首宿日出生的人,喜歡爭鬥訴訟。生眚宿日出生的人,常有豐盛飲食。增財宿日出生的人,喜歡耕作種田。熾盛宿日出生的人,奉行守護禁戒。不覲宿日出生的人,放逸多欲。土地宿日出生的人,能得大豪貴。前德宿日出生的人,福薄壽短。北德宿日出生的人,性情遵守齋戒,護持正法,願生善處。象宿日出生的人,性情喜歡偷竊。彩畫宿日出生的人,喜好自我莊嚴,擅長音樂歌舞。善元宿日出生的人,命運也較薄弱,且擅長計算和校對書籍。善挌宿日出生的人,身分多屬於縣官,或擔任吏卒。悅可宿日出生的人,喜歡經商,從事買賣以求利。尊長宿日出生的人,壽命也較短,財產事業較少。根元宿日出生的人,子女眾多,名聲與德行遠播。前魚宿日出生的人,樂於閒居,獨處能得安定。北魚宿日出生的人,擅長騎乘,精通五種兵器。無容宿日出生的人,年幼即有名聲,勇猛無人能及。耳聰宿日出生的人,受到國王之家恭敬禮遇。貪財宿日出生的人,性格剛強難以教化,暴戾自用,不知羞恥。百毒宿日出生的人,喜好行醫、符咒之術,或從事幻術蠱道。前賢迹宿日出生的人,喜作賊首,劫掠無辜。北賢迹宿日出生的人,喜愛音樂,擅長擊鼓和五音。流灌宿日出生的人,多為船師。馬師宿日出生的人,常以牧馬為樂。長息宿日出生的人,喜作屠夫首領。以上是分別諸宿的本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弗袈裟接著問:「閣下是否學習過星象占卜的學問?」。回答說:「我已經清楚明白了。」。接著問:「要怎麼分辨二十八星宿呢?」。國王回答說:「(這位)宿的名字叫日生,他的名聲傳得很遠。。出生在自己本命星宿的日子,這樣的人未來財富多到難以估計。。出生在鹿首宿的人,喜歡與人鬥爭訴訟。。若在所謂「病宿」的日子出生,這類人通常會有充足的飲食福報。。在增財宿當值這一天出生的人,特別喜歡從事農業耕作、犁田和播種等農事。。在熾盛宿值日這一天出生的人,會虔誠奉行並守護各種戒律。。在不覲宿這一星宿當值之日出生的人,性格容易放縱懈怠、貪欲較多。。出生在土地宿值日這一天的人,未來會得到極大的財富與高貴的地位。。出生在「前德宿」這一天的人,一生的福分和祿命都很微薄,而且壽命比較短。。出生在北德宿這一天的人,天生性格就喜歡持守齋戒,願意護持正法,並希望能往生到好的去處。。在象宿日出生的人,天性喜歡偷盜。。繪製星宿與日神像,這些神祇喜好裝飾自己,並樂於欣賞音樂與舞蹈。。出生在善元宿日的人,福分較薄,但很擅長算帳與處理文書。。如果在「善格」的星宿日出生,這個人可能會在政府機關任職,或是成為基層的公務員、吏卒。。出生在悅可宿的人,喜歡經商,靠販賣商品來賺取錢財。。出生在尊長宿這一天的人,壽命會比較短,而且缺乏財富和產業。。出生於這個星宿當值之日的人,天生根基深厚,而且會生育許多子女,名聲與德行會傳播到遠方。。出生在前魚宿那一天的人,喜歡居住在安靜清幽的地方,習慣獨自修行而獲得禪定。。北方宿度:
在魚宿掌管之日出生的人,擅長騎馬射箭等騎術,並且精通、熟練運用五種常規兵器。。在無容宿(阿舍利沙宿)這天出生的人,從小就擁有高知名度,其勇猛強悍的程度是旁人趕不上的。。在耳聰宿值日這一天出生的人,會受到國王與王室家族的恭敬對待。。出生在這個貪財星宿下的人,個性強硬難以勸導,頑固暴戾且獨斷獨行,沒有羞恥之心。。在百毒宿這一星宿當值之日出生的人,喜歡施行醫藥和符咒等術法,或者是幻術和蠱道。。在前賢跡宿值日這天出生的人,喜歡當強盜頭子,搶劫掠奪無辜的人。。在北賢跡宿當值這天出生的人,喜歡歌舞音樂,並且擅長演奏各種樂音。。在流灌宿值日這一天出生的人,大多會從事船長或航海導師的職業。。在馬師宿(宿直)這一天出生的人,通常會喜歡放牧馬匹。。在長息宿這一天出生的人,往往喜歡從事屠宰業並成為其中的頭目。。這就是用來辨別各個星宿的由來與其所主吉凶的始末。
法義解析
  • 此處展現了印度古代知識體系中,星宿占星(Jyotisa)作為通識或方術與王權、世俗知識之間的互動。
    在密教典籍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引入後續天文儀軌或宿命相關法義的契機,而非本體論上的探究。

    此處展現弟子或受法者對於師長所開示之法義、儀軌或咒法,已達領納與心證之境,故能如實承諾。

    此處詢問有關占星與星宿辨識的知識。
    在密教部經典中,星宿常與宿曜占卜、護摩修法或壇城感應相關,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環,用以探究時令、方位與吉凶之關聯。

    此處為經典敘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身分與其聲望。
    本經屬密教部類,涉及星宿與祈福消災之內容,此段為說明宿名及威望之背景。

    此處涉及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星宿感應與命運的說法,強調生辰星宿與個人福報之間的關聯,屬世間福德成就的範疇。

    此處依據《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對二十八宿影響生者性格之敘述,說明星宿特質對個人行為傾向的感應。

    此經屬於密教部占星類文獻,本句反映了古代星宿佔算中,特定星宿(宿)與個人命運、生年日期關聯的習俗。
    此處論述出生於特定星宿日者的生計狀況,屬星佔術語之範疇,非指修行法義。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吉凶之記載,說明在「增財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當值之日出生者的性格與志趣特徵。
    依此宿日之天象感應,其人天生傾向或喜好從事農耕墾殖之業,以此作為安身立命、增益財產之本。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與宿曜占卜的語境。
    經文依據二十八宿運行的特定日子,推算在該宿值日之時出生者的性格、命運與修行特質。
    「熾盛宿日生」指誕生於該星宿主值之日者,天生具有與該星宿相應的根器,此處表現為樂於「奉護禁戒」,即對佛法戒律具有恭敬心與守持力。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的語境,依據眾生出生之日的星宿(二十八宿)來推算其性格、命運與宿世業力。
    此處指出在「不覲宿」當值之日出生的人,其命格特質表現為行為放蕩、不加剋制,且世俗慾望較為強烈。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與宿曜占星部類之教法。
    此經主要敘述二十八宿與諸星曜之吉凶感應,此處說明若人於「土地宿」當值之日誕生,依其星曜感應之業力,命格當得大富大貴。
    此類教法旨在攝受重視世間吉凶之眾生,為密教隨順世間、方便導引之體現,不應以此處之宿命論擴大詮釋為大乘究竟空性或如來藏義。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類的經典,屬於佛教傳譯的古印度占星學語境。
    經文依據眾生出生之日的星宿(二十八宿)來推算其世間的宿命、福報與壽量。
    此處說明在「前德宿」值日之時出生的人,受其宿世業力與星體運行之感應,在世相上會呈現出少福祿、不長壽的果報特徵,用以彰顯因緣業報與時節星曜的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特定星宿出生者的宿世習氣與善願。
    依據密教星宿觀,各宿對應不同根性。
    此句強調透過持戒與護法,作為轉生善趣的因果資糧。

    本經屬密教宿曜占星類文獻,此處係依據出生時所值星宿,推論其人格特質與習氣。
    在宿曜術語中,特定星宿對應個體性格差異,此為占星術法的一環,非關修行戒律或法義,係基於當時術數觀點對眾生根性之分類。

    本經屬密教部,內容涉及星宿信仰與供養儀軌。
    此處描述星宿與日神的神格特性,透過莊嚴聖像與伎樂歌舞的供養,以達成感通與修法祈福之目的。

    此段描述占星術語中特定宿日出生者的性格與命運特質。
    在密教部類經軌中,常結合二十八宿與星曜運行,對應個人福報與性向特徵,屬於世間術數範疇,旨在運用星宿感應原理進行詮釋。

    此句出自占星術性質的經典,說明出生時的星宿影響個人的職業傾向與社會身分。
    屬於密教部中與宿曜占星相關的法義,強調星宿對世俗生命果報的影響。

    此段為密教部經典中,描述出生於特定星宿者之性格特徵與生計傾向。
    此類敘述屬於星佔術範疇,用於推斷宿命與世俗行止,與解脫道修行無直接關聯。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的占星語境,依據「尊長宿」掌管之日的星象感應,推論在該日出生者命格多屬短壽且缺乏財產資業。
    此類經文反映印度星曆占星術納入密教部經典中,用以說明世俗宿命之因緣表徵。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軌之教法,用以推算特定星宿值日誕生者的宿世因緣與現世命相。
    此處宣說若人於該星宿出生,則感得根基穩固、子孫繁衍及名德遠播之果報,展現密教依天文星象與世間法相應的因果顯相。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宿的語境,說明在「前魚宿」(二十八宿之一)掌管之日出生者的性格特質與修行宿緣。
    此宿出生者天性喜好清淨,能藉由遠離喧囂、獨自實修來引發定力,呈現出獨行修持的根器。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屬於北方七宿與星象吉凶之抉擇。
    經文依據眾生出生之日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此指魚宿,即雙魚宮相應宿度),推論其人領受之星相稟性與世間才能。
    此處指出該日出生者具備軍事與武藝天賦,長於騎乘且精通各種兵器。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占卜的語境,說明在特定星宿(無容宿)值日之時出生者的宿世業感與性格特質。
    此經融合古代印度占星學,依據嬰兒出生時的二十八宿位置來推論其一生的名譽、能力與命運趨向。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卜與宿曜吉凶的範疇。
    經文依據誕生之日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此處為耳聰宿),來推算該人一生的命運與社會地位。
    此處指出在該星宿值日降生者,具備尊貴的因緣,能獲得王室的器重與禮遇。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語境,說明在特定「宿日」(星宿值日)出生者所具備的先天性格與業力特質。
    此處描述該宿日出生之人因過往因緣與星宿影響,具有貪婪、剛強、頑固及缺乏慚愧心的稟性。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中「星曆占候」的語境。
    經文依據誕生時當值的二十八宿(此處為百毒宿,即柳宿)來推算人的性格、誌趣與命運傾向。
    此處說明在該星宿當值日出生者,天生傾向於喜好醫術、巫咒、幻術或蠱毒等偏向世間方術與神祕學的技能,反映了印度古代占星術與佛教密部早期的交融背景。

    本句為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之教法,依據出生之時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星象,推論其人的性格特質與宿世業緣傾向。
    此處說明在「前賢跡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值日出生者,受其星曜語境影響,性好劫掠,易流為盜魁。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曜的語境,說明在特定星宿(北賢跡宿)當值之日出生者的性格特徵與才藝天賦。
    密教星曜經典常將天體星宿運行與世間眾生的命運、稟性相結合,此處依據出生當日的星宿來推論其人具有音樂與藝術方面的天賦。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占卜的語境,說明二十八宿中「流灌宿」值日對出生者命運與職業的影響。
    依此經體系,星宿運轉與眾生業報相應,在此宿值日出生之人,天生具有引導航海、掌管舟船的特質與因緣。

    本句出自密部星曆、占星語境之經典,說明二十八宿中「馬師宿」(Aśvinī,即婁宿)宿日出生者的性格或業力傾向。
    此經融合印度天文占星與佛教因緣觀,非闡述出世間解脫法,而是說明世間宿曜與眾生秉性、職業之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占卜與宿曜信仰的語境。
    經文依據二十八宿運行的規律,推算人在特定星宿當值之日出生所賦予的性格特質與職業傾向。
    此處指出在「長息宿」出生的人,其習性喜好殺生,多從事屠宰、宰殺動物等行業且成為其中的首領。

    本句總結說明前文對於二十八宿起源、特質及所主世間吉凶的詳細剖析。
    在密教部星曆體系中,理解諸宿的「本末」有助於掌握天體運行與人間因緣的相應關係,為擇吉、避兇及修持密法的依據。

名相註解
  • 仁君:古代對尊貴者的稱呼,此處指受問者(舍頭諫太子)。
  • 星宿:指二十八宿及其相關的天文、占星技術,在當時被視為一種具備預測功能的神聖方術。
  • 了之:意指對於所聞法義心生領悟,具備知解與領受之意。
  • 日生:二十八宿中某星宿之專有名稱,亦可指稱該星宿所具備的象徵意義。
  • 長育宿:指與個人出生時對應的星宿,即本命宿。
  • 宿日:指二十八宿中,每一日輪值對應的星宿日。
  • 宿日生:指出生在該星宿值日之時的人。
  • 眚:音同「省」,指災禍、病患、過失。在星佔語境中,指帶有負面或不吉象徵意義的星宿(病宿)。
  • 佃作:農墾耕作。
  • 犁種:耕田與播種,泛指農事生產。
  • 禁戒:指佛教中禁止惡行、防非止惡的各種戒律條文與規範。
  • 放逸:放縱散漫,不追求善法、不自我剋制的心理狀態。
  • 多欲:世俗的貪欲、執著深重。
  • 豪貴:指世間的豪富與尊貴,此處特指因星宿吉日出生而感得的世間福報。
  • 薄祿:指世間的福報、資財與祿位微薄。
  • 短命:指宿世殺生等業力所感,導致今生壽量短促。
  • 齋戒:指遠離世俗欲染,遵守不非時食等規戒。
  • 正法:指佛陀所開示的如實教法。
  • 善處:指善趣,即天趣與人趣,相對於三惡道而言。
  • 宿曜:印度占星術的一種,根據日月星辰的位置推算眾生吉凶與性格。
  • 計挍書:指精於算術、籌算、簿籍核對與文書處理。
  • 善格宿:指特定的吉利星宿組合,影響出生者的命運。
  • 縣官:指古代的政府機關或執政當局,亦指掌權的官吏。
  • 吏卒:指協助行政事務的下級官員或基層差役。
  • 悅可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印度占星學中之星宿名。
  • 財業:指世間的財富與賴以謀生的產業。
  • 名德:名望與德行。
  • 閑居:遠離喧鬧、清淨安閒的居住處所,利於禪修。
  • 獲定:獲得禪定、心神凝聚不散亂的境界。
  • 魚宿:即雙魚座或二十八宿中與之相應的星宿度數,此經融合印度占星術,以星宿主管之日決定人的命運稟性。
  • 五兵:古代五種常規兵器,通常指矛、戟、弓箭、劍、盾(或鈹、殳等,依時代與傳譯略有不同),此處泛指各種兵器武藝。
  • 耳聰宿:二十八宿之一,即聽聰宿(另譯為「耳宿」或「羅 çravaṇā」),主管特定日期的吉凶與命運。
  • 𢤱戾:頑固、暴戾、不順從。「𢤱」音同瓏,此處指頑劣不化。
  • 符呪之術:指書寫符令與誦持咒語以驅邪治病或召神差鬼的方術。
  • 幻蠱道:幻指幻術(變幻形相的障眼法);蠱指蠱毒之術(利用毒蟲操縱或傷害他人的巫術)。道此處指術法或流派。
  • 憙:同「喜」,喜好、好作。
  • 賊魁:盜賊的首領。
  • 五音:指中國傳統音樂或古代印度音樂中的五種基本音階(如宮、商、角、徵、羽),此處泛指各種樂音與旋律。
  • 船師:掌管船隻航行、引導航路的船長或領航員。
  • 屠魁:屠宰業的首領、頭目。

「弗袈裟又問:『仁君頗學了星宿乎?』答曰:『了之 耳。』又問:『何謂分別星宿乎?』時王答曰:『名稱宿 日生,名聞遠達。長育宿日生,則富難極。鹿首 宿日生,憙鬪諍訟。生眚宿日生,多有飲食。 增財宿日生,憙佃作犁種。熾盛宿日生,奉 護禁戒。不覲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 得大豪貴。前德宿日生,薄祿短命。北德宿日 生,性遵修齋戒,護於正法,願生善處。象宿日 生,性憙盜竊。彩畫宿日生,憙自莊嚴,伎樂 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復薄命,又工計挍書。 善挌宿日生,身屬縣官、若作吏卒。悅可宿 日生,憙行估作,販賣求利。尊長宿日生,亦復 短命,少于財業。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 遠聞。前魚宿日生,樂在閑居,獨行獲定。北 魚宿日生,工便乘騎,通利五兵。無容宿日生, 幼有名稱,勇猛難及。耳聰宿日生,為國王 家所見恭敬。貪財宿日生,剛強難化,𢤱戾自 用,不知羞慚。百毒宿日生,憙行醫藥符呪之 術、若幻蠱道。前賢迹宿日生,憙作賊魁,劫掠 無辜。北賢迹宿日生,憙于伎樂,工鼓五音。流 灌宿日生,多作船師。馬師宿日生,常樂牧馬。 長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為分別諸宿本末。』

26
白話直譯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仁君能知安居土地與星宿的對應嗎?」回答說:「略有學習。」又問:「是什麼意思?」於是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說:『國王您能知道如何測量安置土地,並瞭解星宿運行與地面的相應關係嗎?』。回答說:「我稍微學習過一些。」。又接著問:『這是什麼意思呢?』。就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密教部印度占星經典。
    弗袈裟(婆羅門仙人)向摩登王提出詢問,考覈其是否掌握古代印度天文地理、星曆吉凶與土地分野的相應知識。
    此類經卷融合印度傳統婆羅門的星宿占卜學與佛教語境,展現密教部早期關於世間法(天文地理)的記載。

    此句為質詢或對話中的回應。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婆羅門法背景下,此處答話者表示自己對於對方所詢問的星相、占卜或特定世間技藝、法術,具備一定程度的修習與瞭解,並非完全一無所知。

    本句為經文中外道與太子(或智者)進行問答對話的過渡銜接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天文星曆與因緣問答語境中,此句用於引導下文對特定星宿、相術、或災異因緣的進一步細緻解析。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承前啟後語,預示接下來將以韻文(偈頌)的形式,重述或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與教誡。
    在本經(密教部星曆因緣語境)中,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星宿、世相或修法效應的偈文。

名相註解
  • 安處土地星宿應:指勘定測量土地,並推算天體星宿與地面分野、吉凶災異的相互對應關係。為古印度占星術與堪輿學的核心概念。
  • 頗學:略微、稍微學習。頗,在此作副詞,表程度,意為略微或相當。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仁君能知安處土地星 宿應乎?』答曰:『頗學。』又問:『何謂?』則頌偈曰:

27
白話直譯
「名稱日所建立的城邑,高大雄偉,珍寶眾多,最後會被火焚燒。長育宿所興起的地方,財物積聚豐厚,聰明有智慧,樂於布施持戒。鹿首所建的城邑,女人、牛與財物眾多,服飾華美,飲食豐盛,但繁榮不久即散。生眚宿所建之地,飲食財寶豐富,國人多弊惡,愚昧無智慧。增財宿所建之城,光輝壯麗,財米穀物興盛,剛豐足便衰敗滅亡。熾盛宿所建之地,城邑德行高尚,財穀豐足,喜好祭祀,飲食多無滋味。不覲宿所建之地,貧窮多爭鬥,居住困苦被遺棄,人民皆如此。土地宿所建之地,高明且財富豐厚,能養妻子,有所歸依祭祀。前德宿所建之地,女人喜愛花飾,香氣薰染財寶,成就皆如其心意。北德宿所建立的地方,多有珍寶和穀物,男子屈服於女子,城邑依靠此說。象宿所建立的城邑,雖貧困卻有大量財富,喜歡貪取他人物品,當地人皆如此。彩畫宿所建立的地方,女子最為出色且寶物豐富,女子常樂居首,之後卻遭火災。善元宿所建立的地方,財富事業普遍興盛,人性愚鈍惡劣,性情多像驢馬。善格宿所建立的地方,其城德行高尚,人多喜好祭祀,之後卻遭兵亂破壞。悅可宿所建立的地方,遵守根本奉行法禁,自行保護妻子,隨時祭祀不失禮。尊長宿所建立的地方,珍寶財物豐富,博學經典,信心日日增長。根元宿所建立的地方,土地多珍寶,人勢熾盛難以抵擋,卻因大雨而毀壞。前魚宿所建立的地方,財富穀物豐富,人性吝嗇貪婪兇暴,最終歸於愚鈍。北魚宿所建立的地方,財富五穀興盛,人精通醫術,性情常爭鬥。耳聰宿所建立的地方,財穀充足,人安穩少病,卻終為疾病所毀。貪財宿所建立的地方,當地人多為女性形貌,常穿花彩衣服,捨棄恩愛之業。無容宿所建立的地方,其城常難攻克,人勇猛熾盛,威勢常顯赫。百毒宿所建立的地方,當地人多愚昧,喜好女色酒色,後來遭水災。前賢迹所建立的地方,人財事業和諧,愚鈍之人侵犯他人妻子,喜好黑暗傲慢。北賢迹所建立的地方,日日常有利益,財米穀物豐盛,樂於布施奉持戒律。流灌宿所建立的地方,當地人喜好莊嚴,駱駝驢騾眾多,財富米穀豐足。馬師宿所建立的地方,土地極為興盛,人們安樂無患,容貌端正美麗。長息宿所建立的地方,土地貧困匱乏,喜好爭鬥,災厄導致失戒,居住情況如此。欲建立國城及房屋,應觀察星宿與時節,守護吉祥方可興建,我前世時便如此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座城市是由名為『名稱日』的人所建立的,城池高大雄偉,裡面有非常多的奇珍異寶,不過到了最後,這座城市會被大火所燒毀。。這個人受到前世所修善業的栽培,能積聚很多財產,有聰明的智慧,並且喜歡行善佈施、遵守戒律。。在鹿首星座照臨下所建立的城市,聚集了許多女人、牛隻與財物。那裡的居民穿著華美的衣服,享受豐富的食物,然而這種繁榮強盛的景象並不能持久,很快就會消散。。在眚宿值日或主掌時出生的人,會擁有豐富的食物和財寶,但是那個地方的人民性情兇惡狂弊,愚昧無知且缺乏智慧。。在增財宿當值的星象下所建立的城市,雖然會繁榮發達、規模巍峨宏大,財富與糧食穀物都非常興旺,但是往往才剛達到豐足的頂峯,很快就會走向衰敗與毀滅。。由熾盛宿這顆星宿所守護建立的城市,具有崇高的聲望與德行,城裡財寶、穀物豐足,人民喜歡舉行祭祀,不過這裡的飲食大多沒有什麼滋味。。如果不去參照、敬奉星宿所制定的法度,人們大多會陷入貧困,並且變得喜歡爭鬥與引發變亂,生活在痛苦中還會被他人拋棄,百姓的處境就是這般艱難。。這是在土地神祇所建立的位階,(此神)地位高貴顯赫且擁有龐大資財,能自給自足並養活眷屬,且有其依止處所可接受祭祀。。繼承了前世積累的德行宿緣,女子喜愛以花朵妝點,並以香氣薰染各類珍寶,因此成就了這樣的心境與狀態。。在北方德宿值守的地方,會有豐富的珍寶和穀物。男性因心性昏闇而屈服於女性,這正是城邑所依賴的自然現象。。在象宿管轄的城中,這類人雖然很有錢,但非常吝嗇,而且喜歡貪佔別人的東西,當地的人大多如此。。在「彩畫宿」(壁宿)當值時建立的基業,會擁有許多優秀的女子與豐厚的珍寶,通常這類女子帶來的娛樂極為殊勝,但最終會面臨火災的厄運。。此人因善元宿的影響,財富與事業發展得非常興旺;但此人行為惡劣、愚笨遲鈍,個性就像驢馬一樣固執且不明事理。。這座城市是根據「善格宿」建立的,城中充滿德行,非常壯觀。原本人們很喜歡在這裡舉行祭祀,後來這座城還是被軍隊摧毀了。。順應星宿命運的安排,調伏感官慾望並持守禁戒,自己要妥善照顧妻子,並依照適當的時節進行祭祀,確保儀式不出現差錯。。遵循尊長與先賢留下的教導,擁有眾多奇珍異寶,廣博學習並探究經典,信心一天比一天增長。。在星宿根源所立的地方,土地上滿是珍寶,那裡的人民勢力極強難以對付,最後卻被從天而降的土石所摧毀。。在前魚宿這個星宿所主宰的地方,雖然財物和糧食非常豐足,但是那裡的人們性格吝嗇貪婪、兇惡殘暴,最後還是流於愚昧和無知。。出生於北魚宿或受其主掌的人,財富、事業與五穀糧食都很豐足,他們精通醫學與術法,但心志與性情通常愛好爭鬥。。出生於耳聰宿(聆聽宿)星宿時的人,命格中財產與糧食都非常充裕,人人平安穩定且很少生病,但是最後依然難逃被疾病所侵擾破壞。。貪財宿這個星官所主宰的區域,土星神的形象呈現女子形貌,身上穿著許多華麗彩色的衣服,並且能夠讓人捨棄並消除世俗的恩愛執著。。這是無容宿所建立的城市,這座城池非常堅固,常常很難被敵人攻破。城裡的居民都極其勇猛且精力充沛,他們的威勢與榮耀經常表現得十分雄偉高大。。受到百毒星宿的影響,那裡的人大多愚癡不明事理,喜歡沉溺在女色與飲酒作樂中,最後招致水難的災禍。。若能效法先聖賢達的行為,生活中自然能在人際、財富與事業上處於和諧狀態;相反地,若因愚昧而行邪淫、侵犯他人妻室,或是沉溺於無明黑暗與傲慢執著,則會招感惡果。。在北賢宿的影響下,天天都能得到好處,錢財與糧食豐足,心中喜愛佈施並守持戒律。。在流灌宿所影響的地區,當地居民喜歡裝飾打扮,那裡有大量的駱駝、驢、騾,且財產與糧食非常充足。。在馬師宿(室宿)掌管的區域,土地豐饒興旺,人民安樂沒有災患,外貌長得端正美麗。。「長息宿」所主導的眾生,所在的地方物資窮困匱乏,且習於爭鬥;因為遭逢厄難而毀犯戒律,生在這些地方的人多半就是這般景況。。想要建造城鎮或是房子,必須觀察星辰宿位和適當的時節。等到這些吉祥的條件都齊備了,才能動工興建,我過去生中就是這樣學習的。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婆羅門術語與星宿吉凶占卜語境。
    此處經文藉由星宿(名稱日,即昂宿相關之神格或時間表徵)所對應的世間城池建立、繁榮至毀滅的過程,開示世間有為法(如城市、珍寶)皆具「成、住、壞、空」之無常本質。
    即便初始宏偉、珍寶充盈,最終亦難逃火災等劫難之壞滅。

    本偈描述在特定星宿影響下所生之人的命相與福報特徵。
    在密教部星曆語境中,宿世的因緣與星宿宿業,會決定今生世間財富之積聚、智商高低,以及對於佈施、持戒等佛法善行的好惡傾向。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宿經典,依據二十八宿中的「鹿首宿」(即嘴宿)所對應的世間吉凶作預言。
    法義上展現了世間一切繁華、財寶、美色與物質享受皆屬因緣和合,雖一時間看似熾盛繁榮,但本質仍是無常、不可保信,必定走向衰敗與消散,符合佛法無常觀之理。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相關經典。
    此處承接上文,依據眾生出生時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此處指「眚宿」,即柳宿)之星象果報,推算其所生之處的依報環境與依宿而生的眾生特質。
    經文顯示星曜之力雖能感召物質層面的富足(多飲食財寶),但因特定星宿的宿業障蔽,該地域之眾生在精神與道德層面呈現惡劣與愚癡的狀態(弊惡無智慧),體現了密教星曆經軌中,星宿運行與眾生共業、別業相應的命數與果報觀。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典,說明「增財宿」(Dhaniṣṭhā,即虛宿)所主宰的時空與事相特質。
    此宿雖具備帶來財富、糧食與城市興盛的福德力量,但其氣數亦帶有「成極致而後速壞」的無常變異特徵。
    在法義上,這體現了世間有為法(物質財富、外在城池)皆具生、住、異、滅之本質,縱使因星宿吉兆而獲得短暫的豐饒,若無內在福德與空性智慧支撐,亦難逃盛極而衰的因緣律。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天之經典,描述由特定星宿(熾盛宿,即北斗七星或特指某一主宿)所感應、建立之城邑的地理、風俗與物產特徵。
    經文結合印度占星術與佛教宿曜觀念,說明星宿運轉對人間城池興衰、人民習性(如喜好祭祀)乃至食物品質(如飲食無味)的依報影響。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的星佔與天文曆法語境。
    此處說明星宿運行與世間吉凶、人類命運有密切的感應關係。
    若人不遵循、不順應星宿的職掌與軌則,就會招致窮困、爭鬥、痛苦及遭人遺棄的惡報,用以彰顯星曆法度對世俗生活與治國治民的重要性。

    此段描述星宿神祇或土地神在密教體系中的位階特質,屬於依神祇階級、福報與眷屬供養之敘述,說明其具備接收祭祀的資格。

    本偈說明宿世因緣(前德宿)如何影響現世的審美傾向與喜好,透過對香與花的供養或裝飾行為(資具淨化),體現了內在意趣的顯發。

    此偈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星宿感應與世間吉凶的判斷。
    文中闡述星宿對應地理與人事之影響,指明特定星宿值守時,世間物質豐饒,但人際關係中呈現陰陽消長,即男性受制於女性的社會或情境特徵。
    此為密教部星宿佔法之體現,強調星位與世間現象的因緣相應。

    此偈為密教星宿佔相法,依據出生時值宿之星相,判斷個人性格與世間行為特徵。
    此處描述因宿命感應,使得該地人眾普遍具有慳貪之習性,乃是透過星宿對應人性的觀察,屬世間佔法而非出世間解脫法。

    本經為密教星宿占星經法,此段描述「彩畫宿」(即壁宿)下所進行的營造或行事之預兆。
    文中指出該宿位初期福報顯著,特別是財富與女色娛情方面,但結尾亦明確點出其破敗之因緣為「火災」。
    此類經文反映密教占星中關於宿位吉凶轉變的觀察。

    此段經文屬於密教占星術語境,論述宿曜對個人財富與性格的影響。
    文中指出物質上的成就(財業熾盛)與道德、智慧上的素質(弊惡騃穴)並無直接關聯,即使宿命造就豐厚財業,若無修持,心性仍可能陷入愚癡與頑固的獸性狀態。

    本偈語透過城市的興毀,說明世間事相皆依於因緣與時節(宿命)而生,即使具備善行與祭祀,若未能超越無常法則,終將難逃破壞與敗亡的命運。
    此處展現了世間法中因緣遷流、無法永恆的特性。

    本經屬密教部之宿曜佔法,此四句論述在家眾應循守的行止。
    強調人應順應星宿所主之運勢(宿所立),透過剋制感官(伏根)與持守戒律(奉法禁)來穩定身心,並履行作為丈夫的責任,同時遵循祭祀儀軌以維持福德與秩序。

    此偈句敘述修持者應繼承前代賢聖之立教,結合福德資糧(財寶)與智慧資糧(學問),並以持續研習經典為增上緣,從而令對佛法的淨信日日堅固不退。

    此處敘述二十八宿相關的地理與災變象徵,屬密教部經軌中關於星宿感應與災異示現的敘事,描寫了因勢力強盛而招致外力災厄的無常現象,並非指稱一般修行理路。

    本經屬於密教部的星曆占星經典。
    此句經文記述「前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所主管、感應的地域與人民特質。
    雖因星宿感應而使得該處物質生活富裕、財穀不分,但若缺乏正法教化,其眾生易耽溺於財富,感召慳貪與兇暴的煩惱惡業,最終仍無法解脫,依舊耽著於愚癡無知之中。
    這說明瞭世間福報若無智慧引導,仍難免流轉於惑業苦中。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宿經典,記述北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所主掌者的命格特質與果報。
    依密教部宿曜語境,星宿運行與世間眾生的依報(財業豐歉)與正報(才智、性格)具相應關係。
    此宿之人雖具足財富、精通醫藥技術,但受業力星象影響,性格上仍帶有易與人起衝突的習氣。

    本經屬於密教部之宿曜曆算經典,此處正對二十八宿中之特定星宿(耳聰宿,即聆聽宿,Shravana)所主之吉凶與命格進行講述。
    經文顯示即便依星宿福德能得財穀充裕、少病安隱之善報,但於世間有為法中,終究無法解脫無常與老病死苦的逼迫,具備密教星曜因緣與顯教無常觀之雙重體現。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的天文星曆與宿曜教法。
    經文描述二十八宿中「貪財宿」(為印度星宿之音譯或義譯名,對應西天竺星佔體系)所屬的星象表徵與神格特質。
    「土人」指土星之精(土星神),在該星宿的語境中呈現女子的外貌(女狀),並具備華麗服飾與引導遠離世俗恩愛、修持清淨業行的特質。
    此非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理,而是密部依星宿運行、神格特質來論斷吉凶與修行宿緣的特有教法。

    本偈屬於密教部星曆與世間吉凶佔測之語境,描述特定星宿(無容宿)所對應、建立或守護之城邑、國土的特質。
    此處經文非闡述出世間之如來藏或空性,而是說明在該星宿分野或影響下,其城池具有極高的防禦力(難勝),且其人民稟性勇猛、威德顯赫,屬於密法中占星曆法與世間護佑之具體展現。

    此偈語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敘述星宿運行的影響力與眾生業力感召的關聯。
    因眾生耽溺淫酒、心識昏暗,感得惡星宿之力量加持,最終導致災難性的因果報應。

    此段經文闡述宿業與行為對人生境遇的影響。
    依據《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占卜與因果語境,說明處世規範對應的福報與過患。
    強調身口意之業行若違背賢善法則,特別是涉及邪淫與慢心無明,將造成負面的人生軌跡與障礙。

    此偈頌為密教占星術語境,論述與「北賢宿」(北方的特定星宿)相關的行持感應與功德。
    說明若依據特定宿位行事或修法,能獲得世間福報(財穀豐盛)與修行資糧(佈施、持戒)。

    本句描述二十八宿中「流灌宿」(一般對應於虛宿或危宿相關之占星語境)所轄區域的地理環境與人文特徵,屬於密教占星法中關於宿曜影響力的範疇,用以判斷該地住民之財富與習性。

    此偈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描述二十八宿星位對應之國土民情。
    此處以占星術語描述星宿對應之地理與人文氣象,屬於密教部類中關於星宿感應與國土民生之範疇,反映當時印度對於星宿影響力之信仰體系。

    此偈乃舍頭諫太子經中關於星宿感應之說,描述特定星宿(長息宿)所感之土其眾生業力與習性。
    重點在於業報與環境之關聯,因煩惱招感鬥爭,復因環境困厄而難持禁戒,形成負面循環。

    本句敘述占星術在世俗建設中的應用。
    在密教部與雜密經典語境中,強調地理風水、時節配合及星宿運行與世間福德成就的關聯,屬世間法之方便。

名相註解
  • 名稱日:音譯自梵語 Krttikā(昂宿)之相關別名或星宿主管神。在早期密教星曆與宿曜佔術語境中,指特定星宿所對應的主管神或所立之吉日。
  • 巍巍:形容城牆或建築物高大宏偉的樣子。
  • 火所燒:指世間物質在成住壞空規律中遭遇的火災毀滅,亦指劫末的三災(火、水、風)之一的火災。
  • 佈施奉戒:大乘與密教共通之基礎修行,此指世間福報具足者往往樂於施捨財物並嚴持戒律。
  • 牛財:在古印度以牛隻數量作為衡量財富的標準,此指牲畜財產。
  • 愚蔽:愚昧而被無明、執著所矇蔽。
  • 適豐:剛達到豐裕、富足的頂峯狀態。
  • 憙祠:喜好祭祀、崇尚齋醮儀軌。
  • 覲:朝見、參拜、恭敬觀照,此處指尊奉或參照星宿的運行與法度。
  • 鬪變:爭鬥與變亂。
  • 高明:指地位崇高、德行顯著或神威顯赫。
  • 香薰:佛教供養儀軌之一,藉由香氣清淨身心及物體,象徵福德之薰習。
  • 男冥:指男性心智不明、受矇蔽,引申為處於弱勢或非主導地位。
  • 為女伏:意指受女性制約、控制或屈從於女性。
  • 弊了:指吝嗇、慳貪之習氣。
  • 彼土人:指生於該星宿影響範圍內的地域之人。
  • 彩畫宿:即二十八宿中的「壁宿」。在古代星佔術語中,常以裝飾意象命名。
  • 火所災:指星佔推算下,該時段所立之事終局將面臨火災破壞。
  • 騃:指愚癡、癡呆、反應遲鈍。
  • 穴:在此指洞穴、侷限之處,引申為見解偏狹、智慧閉塞。
  • 兵所壞:指世間戰爭或暴力破壞,象徵世間法的無常與不可恃。
  • 伏根:調伏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使其不受外境引誘。
  • 法禁:指持守戒律與禁忌。
  • 祠:祭祀,於宿曜語境中指對星宿或神祇進行祈禱、供養的儀式。
  • 珍琦:指珍貴稀有的寶物,在密教語境中亦可象徵福德資糧的圓滿。
  • 醫道術:醫學、治病之方術,或泛指古代與醫藥、養生、巫術相關的技術。
  • 宿所立:指由該星宿運行、主宰或出生於該宿時段內所建立、決定的命格命運與世間福報。
  • 安隱:即安穩。身心平安、局勢穩定,少有災禍。
  • 為病所壞:指世間福報雖大,仍不免受無常支配,身體最終仍會被疾病所侵害或衰壞。
  • 土人:指土星之精,即土星神。
  • 女狀:女子的形貌、形象。
  • 花綵服:華麗而色彩繽紛的衣服。
  • 恩愛業:世俗男女、家人之間的貪愛執著所產生的業力。
  • 難勝:難以戰勝或難以攻克,形容城池之堅固與防守能力。
  • 蔽冥:指心性昏昧、不明佛法正理、被無明所遮蔽。
  • 水所災:指遭受洪水或與水相關的災難,此處亦可視為惡業感召之果報。
  • 騃弊:愚癡而鄙劣、卑劣之意。
  • 北賢宿:指二十八宿中位於北方的宿位,在星佔術語中被認為與特定福德與運勢有關。
  • 佈施:六度之一,指給予他人財物、法義或無畏,以對治慳貪。
  • 持戒:防非止惡的規範,是修行的根本基礎。
  • 馲駝:即駱駝。
  • 莊嚴:在此語境指服飾、器具或居處的修飾與裝扮。
  • 毀失戒:指因環境困厄、煩惱熾盛而致使持戒毀壞,無法受持清淨軌則。
  • 時節:指適宜興建的日期、季節或運行週期。
「『名稱日所立,其城則巍巍,
多有眾珍寶,然後火所燒。
長育宿所興,多積諸財物,
有聰明之慧,好布施奉戒。
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財,
花服眾飲食,適盛不久散。
生眚宿所立,多飲食財寶,
其國人弊惡,愚蔽無智慧。
增財宿所立,城盛光巍巍,
財米穀興盛,適豐便壞滅。
熾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
財穀豐憙祠,飲食多無味。
不覲宿所立,多窮憙鬪變,
居苦見棄捐,人民處如是。
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財,
己將養其妻,有所歸祠祀。
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飾,
香熏諸財寶,厥成意如斯。
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寶穀,
男冥為女伏,城所倚謂然。
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財,
憙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
彩畫宿所立,女最勝寶豐,
常女樂第一,然後火所災。
善元宿所立,財業普熾盛,
人弊惡騃穴,性多似驢馬。
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
人多憙祠祀,然後兵所壞。
悅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
自將護其妻,隨時祠無失。
尊長宿所立,珍琦多財寶,
博學問經典,日日增進信。
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寶物,
人熾盛難當,為雨土所壞。
前魚宿所立,豐富饒財穀,
人慳貪凶暴,還歸于愚騃。
北魚宿所立,財業五穀盛,
人明醫道術,志性常鬪諍。
耳聰宿所立,財穀普具足,
人安隱少病,然為病所壞。
貪財宿所立,土人為女狀,
多有花綵服,棄除恩愛業。
無容宿所立,其城常難勝,
人勇猛熾盛,威耀常巍巍。
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
憙婬女酒色,後為水所災。
前賢迹所立,人財業諧偶,
騃弊犯他妻,憙闇冥貢高。
北賢迹所立,日日常有益,
財米穀豐盛,布施憙奉戒。
流灌宿所立,土人好莊嚴,
饒馲駝驢騾,多財米穀豐。
馬師宿所立,土地甚熾盛,
人興安無患,端政姝顏色。
長息宿所立,土窮匱憙鬪,
其厄毀失戒,處土為若斯。
欲立國城及屋宅,當察星宿及時節,
護是吉祥乃興立,吾前世時學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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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摩登王對弗袈裟說:「這就是分別諸宿的本末。」梵志又問:「你是否也學過雨宿?」回答:「已經通曉了。」「好,請解說雨的得失。」摩登王說:「名稱宿日,五月開始下雨,九斛之時,持續到第十天。」六月七月也是如此,多處茂盛,五穀豐收。秋冬水少,當時以火種,自然焚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對弗袈裟說:『這些就是用來分辨各個星宿的運行軌跡與本源命理。』。梵志又問:「您是不是也學習過關於雨宿的星象占卜之法呢?」。回答說:「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好的,請您先為我們解說降雨所帶來的利益與損害。」。摩登王說:「在名稱宿(奎宿)當值的日子裡,五月開始下雨,雨量達到九斛的時候,會一直連續下到第十天。」。到了六月和七月也是這樣,草木萬物都生長得非常茂盛,各種穀物也獲得大豐收而成熟。。秋冬季節雨水量少,那個時候只要有一點火星,自然就會順著乾旱的勢頭燃燒起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星曆與占星語境。
    摩登王(即首陀羅階級之王)向弗袈裟(即大智者梵志)總結說明二十八宿的占星法要與命運因緣,說明各星宿在天文曆法與因果吉凶上的根本與枝末。

    本句為梵志(婆羅門)詢問對方是否通曉特定星象或占星術。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外道佔術語境中,此處涉及印度傳統的星象天文、天文曆法或天文占卜知識,非關後期大乘解脫道,應依古印度外道或密教天文佔度背景理解。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摩登伽經語境中的外道智者)或相關對話者在聽聞、思維世間星宿、曆法、災異等知識或佛法開示後,表示自己已經徹底理解與通達的對答。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天文曆算語境中,此處多指對於世間宿曜運行規律、吉凶預測等外道知識或其與佛法融攝理路的了悟。

    本句為經中人物請法之語。
    此經典屬於密教部宿曜星曆與占候之教法,全經多涉天文、星宿、降雨占卜及世間災變。
    此處「雨之得失」是指經由星象佔測降雨的多寡、合時與否,進而對世間農作、民生所帶來的利益(得)與損害(失),屬於密教部中涉世間法佔候的特定語境。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為《大摩尼寶陀羅尼經》等密教部星曆佔宿經典之同本異譯),語境屬於密教部的天文星曆占卜。
    經文借摩登王與大仙人的對話,闡述二十八宿(此處指「名稱宿」,即奎宿)當值時所感應的世間雨量、氣候與物候吉凶,屬於早期密教天文書籍中關於星宿與農事降雨的佔驗法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與世間法運的記述。
    經文依據二十八宿的運轉與時節變化,推演世間氣候與農業收成。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星象與時序下,六月與七月雨水充沛、氣候適宜,故能令世間植物、農作物皆繁茂滋長,五穀順利豐收,屬於密教經軌中關乎國計民生、時令物候的世間因緣果報觀點。

    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世間天文、曆法與星相氣候的客觀自然現象描述。
    在密教部的星曆、占候經典語境中,此處藉由秋冬季節乾旱少雨、天乾物燥的時令特徵,說明外在物質世界在特定因緣(少水與火種)具足下,必然產生相應的自然轉變,用以作為推算星相占卜、世間災祥或時令行事的依據,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

名相註解
  • 諸宿本末:指二十八宿等星宿的運行規律、神格特質以及對應人間吉凶的根本與枝末。
  • 雨宿:此處指古印度星象學、天文曆法中的特定星宿或與降雨、氣候相關的星象佔度之法。
  • 達:指通達、明瞭。在宿曜經系語境中,特指對天文、曆算、星象等世間學問或法理的澈底領悟。
  • 名稱宿:梵文 Revatī 的意譯,即二十八宿中的「奎宿」。
  • 斛: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作測量雨量或降水豐歉的基準。
  • 六月七月:指古印度曆法(或依星宿所對應)的時節,在此特指雨季、作物生長與成熟的關鍵月份。
  • 五穀:指稻、麥、豆、麻、稷等主要農作物,泛指世間養育命根的各種穀物。
  • 當時:指正值該時令、那個時候。
  • 火種:微小的火星或引火的媒介。

「摩登王謂弗袈裟曰:『是為分別諸宿本末。』梵 志又問:『仁頗復學雨宿不乎?』答曰:『達矣。』『唯,且 解說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稱宿日,五月始 雨,九斛之時,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復如 是,多所茂盛,五穀豐熟。秋冬少水,當時火 種,自然燒之。

29
白話直譯
長育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三斛一升半,高地因乾旱,低地可收成,米穀不豐。當時有兩種疾病:一是眼疾,二是腹痛,盜賊興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長育宿掌管的日子裡,五月下的第一場雨,雨量有三斛一升半。這導致高處的農田乾旱,低窪的農田能有收成,但整體而言糧食作物歉收。。這個時期會出現兩種疾病:一種是眼睛的疾病,另一種是肚子疼痛,同時盜賊也會非常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的經典語境,透過特定星宿(長育宿)所值之日的氣象變化(如五月的初雨量),來預測該年不同地勢農田的豐歉與社會經濟狀況。
    此處非論述空性或阿含因緣,而是體現密教部宿曜占星、世間吉凶預測的教法特色。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佔經軌的災異星佔語境。
    記述在特定星象或時節顯現時,世間將相應產生的身心疾病與社會動盪。
    眼疾與腹痛為當時常見的具體病症,盜賊興盛則反映國土治安的惡化,以此示現天人相應、時節因緣對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支配與影響。

名相註解
  • 初雨:指進入該月份或特定節氣後的第一場降雨。
  • 不登:指五穀不熟、歉收。
  • 二疾:指經文隨後列舉的兩種具體疾病,即眼病與腹痛。
  • 盜賊興盛:指世間盜匪、賊寇活動頻繁,社會秩序混亂。

「『長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升半,高田 為旱,下田得收,米穀不登。時有二疾:一曰眼 疾、二曰腹痛,盜賊興盛。

30
白話直譯
鹿首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升,五穀豐收。如果國家將兵器隱藏起來,不設置刀劍,則各國安穩平靜,沒有人遭遇無盡的災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鹿首宿當值的那一天,如果下起五月的首場大雨,雨量達到九斛六升,那麼各種農作物將會豐收成熟。。國家如果能把武器軍隊收攏隱藏起來,不四處展示、陳設兵器,各國之間就能平靜安定,不再有戰亂帶來的困苦與災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占候之教法,記錄特定星宿值日與氣象降雨量對世間農作產量的預測感應。
    經中結合印度二十八宿信仰與占星術,說明宿曜運行的天時變化會直接影響人間的災祥與五穀收成,屬於世間法的星曆占候觀點。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早期星曆與占候經典,此處屬於預測星象或行法感應的世間吉凶果報。
    在佛教經典語境中,強調免除刀兵劫的治國福德,指出君王若能收斂鋒芒、息滅戰爭動機(藏伏兵刃),就能感得諸國和平、免除兵災窮厄的現世安樂。

名相註解
  • 九斛六升:古代的容量計量單位,在此用作量測降雨量深淺或多寡的占候標準。
  • 藏伏:收攏、隱藏,此指將軍隊或武器隱匿不發。
  • 兵刃:兵器、武器,代表戰爭與武力衝突。
  • 不設:不陳列、不設置,意指不作軍事恫嚇或戰爭準備。

「『鹿首宿日,五月初 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豐熟。國若藏伏,兵刃 不設,諸國安隱,無窮厄者。

31
白話直譯
「生眚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二斛七升,高地無法收成,低地卻生長茂盛,應當及時準備儲糧。為什麼呢?因為盜賊會增多。那時各國國王會發動軍隊,興兵作戰。就會出現四種疾病:一是咳嗽,二是氣喘,三是風癢,四是熱病,這些多危害小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在眚宿值日的時候,五月初下了雨,雨量達到二斛七升,那麼高地上的農作物將會歉收,而低窪地上的農作物則會生長得非常茂盛,這時候應當趕緊做好儲備糧食的準備。。這是什麼原因呢?。會出現許多的強盜與小偷。。這時候各國的國王們,紛紛調動軍隊、發動兵力準備交戰。。就會引發四種疾病:第一是咳嗽,第二是呼吸急促、氣逆上衝,第三是風疹皮膚瘙癢,第四是發燒,這些疾病多數會危害小孩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性質的經典,屬於星佔、宿曜術的範疇。
    經文依據特定星宿(眚宿)值日之時的降雨量,來預測世間農業收成之好壞與澇旱災異,並提出相應的防災儲糧建議,體現了密教雜密部經典中結合印度占星術與世間法治理的特色。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設問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原因、理據或因緣的詳細解說。
    在本經密教星曆與因緣教法語境中,多用於引出某種天文星象、命運吉凶或法爾如是之理的深層原因。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中,用以推算特定星宿、時節或天文徵兆出現時,世間相應發生的災難或社會現象。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星相或時空因緣下,世間將會盜賊四起,屬於外在依報環境的動盪與災禍預測。

    本句描述舍頭諫太子(摩登伽女經同本)星曆因緣故事中,各國國王因種姓、婚娶或世俗利益等矛盾,導致世俗權力衝突而引發戰爭的場景。
    在密教部星曆與世間因緣的語境中,此處忠實呈現世間無常與眾生貪瞋癡引發的爭戰,作為佛陀開演天文星宿、世間因緣與解脫法要的敘事背景。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宿類經典,屬於外道法與密教世俗諦交織的星曆災異語境。
    文中描述特定星宿運行或時節轉變所對應的世間疾疫,說明因四大不調與宿曜感應,在身體上引發的四種具體病相,且指出此類病症特別容易侵害體質脆弱的小兒。

名相註解
  • 盜賊:強盜與竊賊。在宿曜經的世俗吉凶佔測中,常作為社會治安混亂、政局不穩或災荒時期的徵兆。
  • 興師:發動軍隊、調動兵馬。
  • 起兵:興兵、發動戰爭。
  • 四疾:指本段列舉的四種世間疾病。
  • 欬病:咳嗽病。欬,古同「咳」。
  • 上氣:中醫與佛醫術語,指氣逆上衝、呼吸急促或喘息的症狀。
  • 風癢:因風邪引起的皮膚瘙癢、隱疹或風疹。
  • 熱病:指身體發熱、高燒不退的急性熱性病症。

「『生眚宿日,五月 初雨,墮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當 急備儲。所以者何?多諸盜賊。時諸國王,興師 起兵。則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氣、三曰風 痒、四曰熱病,多害小兒。

32
白話直譯
「增財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十三斛又五升。從五月到八月,各國國王都收藏兵器,心懷慈悲,不加害盜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增財宿值日的日子,五月降下了第一場雨,雨量有十三斛又五升那麼多。。從五月到八月這段期間,各國的國王都會把兵器收藏起來,人人抱持慈悲心,不對他人進行殘害。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占候經修法語境,記載特定星宿值日與降雨量之對應關係。
    古印度依二十八宿星象變化預測世間氣候與豐歉,增財宿(又譯為室宿、前賢疾宿)值日時的降雨量,為推算該年農作收成之占候依據。

    本句描述古印度特定時節的慈悲戒殺傳統。
    在印度雨季(約為五月至八月,相當於僧眾安居期)期間,諸王息兵停戰,旨在順應時令、休養生息,並體現不殺生、不侵害眾生之慈悲法義,契合密教天文書籍中關於時節、星象與世間政令相應的星曆規範。

名相註解
  • 兵仗:指兵器、武器。

「『增財宿日,五月初 雨,墮十三斛又加五升。從五月至八月止, 諸國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賊害。

33
白話直譯
「熾盛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四斛八升,高地不滋潤,低地卻生長茂盛。各種外道樂於爭鬥,象與虎肆意傷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熾盛宿當值的那一天,五月降下了第一場雨,雨量有四斛八升。此時高處的田地無法得到滋潤,而低窪處的田地則草木生長茂盛。。各種外道修士喜歡互相爭吵戰鬥,大象和老虎等野獸也會殘暴地傷害人類。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經典,屬於古代印度宿曜占星術與物候預測的結合。
    依據特定星宿(熾盛宿)當值之日的降雨量,來預測當季高低不同地形的農作物收成與生長狀況,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攝受世間天文、曆算與世俗生活需求的特質。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的宿曜曆算經典,描述特定時空、星象或宿度顯現時,世間所產生的兇險與不祥徵兆。
    在此宿曜影響下,外道修行者之間易生爭端、衝突,且大自然中的惡獸如象、虎等亦會肆虐,暴戾之氣大盛。
    此處應依星曆占候之災祥語境判讀,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名相註解
  • 五月初雨:古印度曆法或特定曆算系統中,五月份所降下的第一場雨。
  • 斛、升: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以量化計算降雨量之多寡。
  • 異道人:指佛教以外的其餘出家修道者,即外道或婆羅門等修士。
  • 暴害:殘暴地傷害、侵擾。

「『熾盛宿日,五月初雨,墮四斛八升,高田不 滋,下田茂盛。諸異道人憙共鬪諍,象虎暴 害。

34
白話直譯
「不覲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三斛一斗五升。若有人明白,不要耕種高地,應該耕作低地。風雨不合時節,國王心懷怨毒,整個國家不和睦。雖然時常下雨,五穀豐收,但夫妻不和,常常爭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月亮運行到不覲宿的日子,五月份的第一場雨,降雨量會有三斛一斗五升。。如果是有經驗、懂智謀的人,就不會去耕作地勢高亢的旱田,而應當去耕種地勢低窪的水田。。風雨不順應時節而降,君王內心懷著惡毒,舉國上下完全不和諧睦鄰。。那時候雖然常常下雨,但五穀糧食還是大豐收;只是夫妻之間不和睦,經常喜歡爭吵爭鬥。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天文曆法經典中,關於二十八宿運行與世間天候、降雨量預測的記載。
    依據不覲宿(參宿)所值之日,預測五月初始之降雨鬥斛數量,用以佔測農業收成與世間吉凶,展現密教部星曆佔宿的教法語境。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帶有星曆、占卜、世俗工巧與宿曜吉凶抉擇性質的經典。
    經文以農耕抉擇為喻,說明具有智慧、通達時因與世間法規律的「知者」,在行事時應當審時度勢、避高就低,選擇順應自然因緣與利導環境的「下田」來耕作,以此隱喻世間善巧方便與修行依持因緣的抉擇。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災異相應經典。
    在密教星相與世間治亂相應的語境中,外在的天時變異(風雨不時)與內在的君王失德(國王懷毒)具有因果感應關係。
    君王若生不善心、不行正法,會導致天時失序、國家政治動盪、羣眾衝突不和,呈現災祥交感與世間宿業的現實果報。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相關經典,描述特定星象或時節感應下的世間徵兆。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天候星時下,物質層面的農業生產雖未受久雨破壞而獲得豐收,但眾生心理與人際關係卻受時節因緣影響,呈現不和諧、易生諍鬥的狀態,展現依報(環境、氣候)與正報(眾生身心、人事)之間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知者:此處指通達世間星曆、因緣或具備善巧智慧的人。
  • 高田:指地勢高亢、不易蓄水灌溉的田地,常用以比喻難以成就或因緣不具足的處所。
  • 下田:指地勢低窪、水源充足易於灌溉的田地,比喻易於收成、因緣和合的基礎環境。
  • 不時:不依時節,指風雨失調、氣候反常。
  • 懷毒:內心懷藏毒惡不善之念,特指君王失德、不依正法治理。
  • 和穆:和諧穆鄰。指人與人、朝廷與民間的和平安定。
  • 淋雨:指連綿不斷的久雨或霖雨。
  • 不穆:不和睦、不和諧。
  • 數喜:頻繁、常常。數,音「數」(shù),頻繁之意。

「『不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 若有知者,不犁高田,當耕下田。風雨不時, 國王懷毒,都不和穆。時雖淋雨,五穀豐登, 夫妻不穆,數喜鬪諍。

35
白話直譯
「土地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升。這一年多雨,五穀成熟。但婦女、飛鳥、羊畜常有流產,人也多死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土宿的日子,五月開始下雨,雨量共有九斛六升。。該年度如果降雨適時,五穀就能順利成熟。。這時候,婦女、鳥類以及羊羣等牲畜,開始頻繁出現傷胎流產的情況,很多人因此死亡。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天文曆算與降雨占卜的記載。
    在密教部天文曆算語境中,透過特定星宿(土宿)與節氣配合,推算降雨量以占卜農事豐歉,此類內容反映當時占星術與民間農業信仰融入經典的實務應用。

    此處描述自然節氣與農業豐收之因緣。
    在密教部經典中,星宿與氣候運行常與眾生福報、國土豐歉相關聯,強調時節因緣對物質生成的作用。

    此段描述星宿災異對有情眾生造成的損害,於密教部占星經中,通常作為修持息災法門的緣起,顯示星曜運轉對世間眾生生命力的影響。

名相註解
  • 傷胎:指因非自然因素或災變導致的流產或胎兒死亡。
  •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經屬於密教占星類經典,主要論述星宿對世間事務與眾生壽命的影響與對治。

「『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當歲淋 雨,五穀熟成。時女人飛鳥羊畜漸有傷胎,人 多死亡。

36
白話直譯
「前德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升。五穀茂盛,雖然當年豐收,遠方盜賊會來侵擾,逼迫國土,使人不得安寧。飲食隨心所欲,人與牲畜懷孕都沒有災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前德」這個星宿值日的日子,農曆五月開始下雨,雨量總共是九斛六升。。五穀長得很好,就算當年有豐收,也會有遠方的盜賊來侵略、騷擾,弄得這片土地無法安穩。。日常飲食能順心如意,人或家畜在懷孕生子時,都能永遠沒有災厄與危難。
法義解析
  • 此經屬密教星宿占卜類典籍。
    本句記載特定星宿值日與時節對應的降雨量佔驗,反映密教經典中結合天文星宿與世間農業占候的儀軌內容,藉由觀察自然徵兆以預示農事豐歉。

    此段描述世間變動不居,即便物質豐饒(五穀茂盛),亦難免外在威脅(賊來逼迫),顯示世俗福報無常且脆弱,無法給予生命終極的安穩,以此襯託宿曜法門中祈求安定之必要。

    此句出自密教部經文,敘述持誦神咒或依特定儀軌修行後所得之利益。
    指在護法與咒力加持下,不僅日常資具充足,連帶眾生繁衍之過程(胞胎)亦能獲得保護,免於障礙。

名相註解
  • 厥土:其土地、其國境之意。
  • 飲食自恣:指飲食隨心所欲,資養生命之物充足無匱。

「『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茂 盛,其歲雖收,遠方賊來,逼迫厥土,令不得 安。飲食自恣,人畜胞胎永無患難。

37
白話直譯
「北德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十二斛九斗一升。五穀豐盛,各國撤兵,刀劍不設,人民安穩,沒有人陷入貧困。諸梵志樂於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北德宿當值的日子裡,五月第一次下雨,降雨量總計是十二斛九鬥一升。。五穀收成極好,各國都撤掉軍隊,不再使用武器,人民生活安定,沒有人遭遇窮困匱乏。。這些婆羅門喜歡互相爭論鬥嘴。
法義解析
  • 此處內容涉及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星宿占候與降雨預測的術語,反映了當時透過觀測星宿運行以推算氣候與農耕豐歉的占卜傳統。

    此段描述國家在吉祥瑞象感應下的昇平景象,反映出在密教儀軌或福德感應中,國土安寧與物質豐饒的果報。
    其中「刀刃不設」象徵止息爭鬥與戰爭,是國家安穩的前提。

    此句描述外道修習者之習氣,在密教經典中,常作為對治、攝伏或區分正邪見解的背景描述,反映出當時外道修行者執著於論議與見解之爭。

名相註解
  • 斛、鬥、升:古量詞,此處用於精確計量降雨量。
  • 下兵:意指卸除武裝、停止軍事行動。

「『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九斗一升。五 穀熾盛,諸國下兵,刀刃不設,人民安隱,無窮 匱者。諸梵志憙共鬪諍。

38
白話直譯
「象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七斛三斗五升,然後就停止。這一年收成不好,五穀不豐,人民飢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象宿這一天,五月開始下雨,雨量總共是七斛三鬥五升,下完就停了。。那一年收成不好,各種農作物都沒有豐收,百姓們面臨著飢餓的災荒。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之占候預測類內容,記述透過星宿運行以預測氣候與降雨量之法,為當時天文占星體系在民間應用之體現,非關於解脫道之修持法義。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星曆災異、占候吉凶的語境。
    經文透過星象變異來預測世間的物理災難與社會變動。
    此處描述當特定星象失調時,將導致人間氣候不順、農業歉收,進而引發社會經濟的動盪與人民的飢餓困苦,體現了密教經典中天人感應與星曆占卜的世俗關懷面。

名相註解
  • 鬥:古代容積單位,十升為一斗。
  • 飢饉:因災荒而導致糧食缺乏的困境。穀物不熟稱為飢,菜蔬不熟稱為饉。

「『象宿日,五月初雨, 墮七斛三斗五升,然後便止。其歲不登,五穀 不豐,人民飢饉。

39
白話直譯
「彩畫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斗。五穀豐收,當時各國撤兵棄仗,刀劍不設,安穩無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彩畫宿掌管的日子裡,五月下第一場雨時,降雨量會達到九斛六鬥。。五穀糧食豐收成熟,這時各個國家都放下武器、收起兵器,不再陳列使用刀刃,全國上下平安穩定,沒有任何災禍。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星曜吉凶的教法。
    經文藉由二十八宿中的「彩畫宿」(即角宿)所主之日,結合特定月份(五月)的初雨,來推算並預測世間的降雨量。
    此類教法在密教部中多用於指導農事、息災、祈雨或預測年成,展現外道天文曆法被吸納入佛法後,用以隨順世間、方便度眾的特殊語境。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宿曜類經典,描述因星象調順、神咒護持或法會功德,世間感得風調雨順、兵燹消弭的祥瑞景象。
    五穀成熟代表免於饑饉,下兵去仗、刀刃不設則象徵世間共業轉化,各國止息戰爭、消解怨結,呈現國泰民安、無有外患內亂的太平治世,體現密教關懷現世安樂與國界和平的經典語境。

名相註解
  • 下兵去仗:放下兵器,免除軍事行動。兵指兵卒或武器,仗指執持的器械。
  • 無他:沒有其他意外、災禍或變故。

「『彩畫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五穀盛熟, 時諸國下兵去仗,刀刃不設,安隱無他。

40
白話直譯
「善元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三斛一斗五升。多有各種風疾,盜賊興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善元宿當值的日子,五月下的第一場雨,雨量有三斛一斗五升。。會颳起很多大風,這時候盜賊也會興盛起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天文星曆與占候預測的記載。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體系中,以特定星宿(此處為善元宿)值日之時的降雨量,來作為推算後續氣候、歲收或吉凶的依據。
    此不屬於顯教論述因緣空性的法義,而是早期印度婆羅門星曆占候學融入密教部經典的體現。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與星曆災祥的教法語境。
    經文透過觀察特定星象或時節的變化,來預測世間自然氣候(多諸風)與社會治安(盜賊興)的變異,屬於宿曜經中天人感應與星象預兆的世諦法義。

名相註解
  • 諸風:各種暴風、狂風或異常的氣候風災。
  • 盜賊興:強盜與小偷等犯罪活動盛行,社會治安敗壞。

「『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多有 諸風,時盜賊興。

41
白話直譯
「善挌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十二斛。當年大雨時,五穀就會茂盛生長。各國強盛時,會發生火災,許多動物死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選擇吉祥的星宿日,在五月初下雨,雨量合計有十二斛。。那一年雨水下的及時且充足,五穀生長得非常茂盛。。各個國家如果勢力強盛,就會發生火災,導致許多象羣死亡。
法義解析
  • 本經屬密教部,涉及星宿占候與降雨預測,此句記載透過星宿選擇與時節觀測以推算雨量的占卜法。
    此處之「斛」為古代容量單位,非佛法修證之義,乃經文中關於世間方術與天文曆法的表述。

    此段描述占星與農業之關聯。
    在密教占星經典語境中,特定的星宿運轉或祭祀儀軌被認為會影響氣候變遷,進而決定農業收成,體現了世間法中因緣和合的現象。

    此處語境為占星預測法,將國運的盛衰與自然災害、生物死亡等現象連結,呈現密教部早期典籍中結合世俗預測術與災異說的特點,並非探討解脫道義理。

名相註解
  • 善挌宿日:指透過觀測星宿運行,選擇合乎占卜或修法條件的吉祥日子。挌,通「格」,指推算、選擇之意。
  • 十二斛:斛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降雨量之多寡,作為占卜該年收成或氣候之指標。
  • 滋茂:形容植物生長繁茂、充滿生命力。
  • 諸國:指各個國家。
  • 火災:此處依據星象占卜語境,指代某種預兆性的災禍或特定的天災。

「『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當歲淋雨, 五穀滋茂。諸國強盛,則有火災,眾象死亡。

42
白話直譯
「悅可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此時五穀都將成熟,親友也都健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悅可宿執值的日子,五月初次降雨,雨量達九斛。。到那個時候,所有的五穀都會成熟,親戚朋友們也都身體健康。
法義解析
  • 本經屬密教星宿佔驗類,此句依曆法星宿與節氣降雨的關係,用於預測當年豐歉或吉凶。
    二十八宿在密教術法中常與世間休咎相關聯,此處為占星曆算術語,不涉及大乘解脫或圓融理趣。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對世間運勢的影響,屬於密教部經中關於息災增益法的世間福報描述,顯示星象與世俗農業收成及眷屬安康之關聯。

「『悅可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矣。時諸五穀皆 當熟成,親友強健。

43
白話直譯
「尊長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二斛四斗。不應再耕種田地。為什麼呢?所種不會生長,常有災害損及小孩,外敵突然來襲,造成損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尊長宿的那一天,五月第一次下雨,雨量測得二斛四鬥。。不要再去耕作田地了。。為什麼呢?。種下去的作物長不出來,容易有傷害小孩子的災禍,外面也有盜賊突然跑來侵擾,導致財物受到損失。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候之法,透過特定星宿對應之日進行氣象占卜與農事預測,係當時社會結合星佔與農業的實用技術,非關出世間解脫法義。

    此處語境為占星與修行之禁忌指示,勸誡在特定時節或因應相應星宿感應,應止息世間勞作,專注於法事或儀軌。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問答起首,旨在引導受法者追究事物的內在因緣或理趣,進而宣說後續法門。

    此段描述在特定星宿影響下所產生的負面現象與災障。
    在密教占星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說明修法或避忌之必要性,即因應星宿運作對世間作物、人口與財產造成的損害。

名相註解
  • 二斛四鬥:古代容量單位,在此處作為降雨量的計量指標。
  • 田:指耕種田地之農業生產活動,在密教儀軌語境中,常與世俗執著與勞役相關,於特定忌日或星宿運行時需禁止。
  • 外賊:指從外部侵擾的盜賊或惡勢力。
  • 小兒:指孩童,在此語境下常被視為易受鬼神或星宿負面能量幹擾的弱勢族羣。

「『尊長宿日,五月初雨,墮二斛四斗。不當復 田。所以者何?所種不生,多害小兒,外賊暴 來,有所損耗。

44
白話直譯
「根元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斗。五穀豐收,盜賊猖獗。當時會有三種疾病:一是喉嚨痛,二是脅痛,三是眼疾。花果繁盛。當時諸國國王,放下兵器,長久不再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星宿運行的根本法則來推算日子,五月的第一場雨,降雨量達到了九斛六鬥。。各種農作物都獲得大豐收,但同時盜賊也十分猖狂暴虐。。這期間會發生三種疾病:第一種是喉嚨痛,第二種是胸部兩側肋骨處疼痛,第三種是眼睛的疾病。。花朵與果實都長得非常繁密茂盛。。那時候各國的國王都放下了一切武器,永遠不再陳列設置兵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算、占卜吉凶與物候預測的範疇。
    經文藉由觀察特定星宿運行的日子與五月始雨的降雨量,用以佔測當年的豐歉、災異或社會世相。
    此體系將天體星象與人間的氣候、農業結合,展現密教隨順世間、善巧度眾的占星術數傳統,而非闡述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等純粹法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中關於星象天時災異的預言佔測。
    經文依據特定天象或時間節點,推演世間的吉凶流年。
    此處呈現了矛盾的社會現象:一方面物質資源極度充裕、五穀豐收,但另一方面社會治安卻極度動盪、盜賊羣起。
    這在曆算占卜中屬於「豐年有災」的特定徵兆,用以提醒統治者與民眾即便物質富足仍須警惕禍亂。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軌之敘事,記述在特定星宿、時節或天文天象運行的週期下,世間眾生容易感召或發生的三種生理病症。
    此非闡述解脫道之因緣或空性,而是密教宿曜經中關於時令天象與人體四大不調、疾病發生之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中,關於天象、星宿運行或時節所對應的世間物候佔驗。
    此處以花果的生長繁茂,來預示特定星宿或時節感應下的世間植物生長狀態與吉凶物產徵兆。

    本句描述因佛法或特殊星象現瑞、星曆教化影響,使世間各國君王息滅兵戈、愛樂和平的景象。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世間因緣語境中,展現出外在星曆天時與內在人心感應後,達到的天下太平、國無戰爭的祥和狀態。

名相註解
  • 根元宿日:指推算天文星象、星宿運行的根本法度與特定吉凶日子。
  • 豐登:形容農作物熟透、收成極佳、獲得大豐收。
  • 強盛:此處形容盜賊的勢力龐大、行徑猖獗、難以平定。
  • 脅痛:胸部兩邊肋骨部位的疼痛。
  • 眼疾:眼睛的疾病、眼病。

「『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五穀豐 登,盜賊強盛。時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脅 痛、三曰眼疾。花實滋茂。時諸國王,下諸兵 仗,永無所設。

45
白話直譯
「前魚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斗,五穀茂盛。六七月間將有大水,會引發兩種疾病:一是眼痛,二是腹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前魚宿掌管的日子裡,五月下起了第一場雨,雨量有九斛六鬥,使各種農作物都生長得非常茂盛。。在六月和七月之間將會發生大水災,接著會引發兩種疾病:第一種是眼睛疼痛,第二種是肚子疼痛。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相關經典,屬於早期傳入中國的摩登伽經同本異譯,融合古印度占星學與天文曆法。
    經文藉由二十八宿(此處為前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所對應的日期與降雨量,來推測世間氣候變化、雨水多寡以及對農業收成(五穀滋茂)的影響,屬於佛教世俗法中關於天文地理與宿曜占候的教法。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中與星曆、占候、宿曜相關的經典。
    此處經文透過天文氣象與時令的變化,預測特定月份(陰曆六、七月)因氣候異變(大水)對人體健康產生的直接影響。
    這反映了印度早期宿曜占星與醫學、天時相結合的觀念,說明自然界的外在大種(水大)異動會引發眾生四大不調的具體病相,屬於世間世俗諦的因果律與占候法要,而非闡述出世間解脫的如來藏或空性義理。

名相註解
  • 六七月:指印度曆法或中國傳統陰曆的六月與七月,正值雨季或夏秋交替之時。
  • 大水:指嚴重的洪澇、暴雨或水災。
  • 復痛:即「腹痛」,古代文獻中「復」常與「腹」通假,指腹部疼痛、腸胃不適。

「『前魚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五穀滋 茂。六七月中當有大水,則興二病:一曰眼 痛、二曰復痛。

46
白話直譯
「北魚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十五斛。不宜耕種低田,應該修整高田。天降大雨,河流泛濫,會有水災,沖毀低田,高田反而茂盛。當時會有三種疾病:一是咽喉病,二是臍痛,三是風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月亮運行到北魚宿的那天,五月下的第一場雨,降雨量達到了十五斛。。此時不適合在低窪的田地耕作,應當選擇在高處的田地進行修治耕種。。上天降下大雨,各條河流都滿溢出來,於是造成水災,淹沒並毀壞了低窪的田地,只有高處的田地特別茂盛。。那時有三種病症:第一種是咽喉部的疾病,第二種是肚臍周圍疼痛,第三種是風邪引起的全身發癢。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之法,出自西晉竺法護譯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此經為大麥子仙人為其子舍頭諫講說二十八宿、九曜、星曆與世間吉凶占卜之學。
    此處經文為透過特定星宿(北魚宿)出現之日的降雨量(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來佔測該年度的物價、收成與世間吉凶。
    此類經典反映了早期密教結合印度天文曆法與世間占候的特色。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與世俗吉凶依憑之經典。
    依據彼時天文星宿運行對地理環境、農耕作息的感應,指示當前時段在低窪潮濕的「下田」耕作會遭致不利或歉收,而應選擇地勢較高的「高田」進行農事,屬於密教部中觀星象以指導世俗生產生活的涉俗教化範疇。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星曆與世間吉凶占卜之語境,經文藉由天地氣象與星象變化來預測人間的旱澇吉凶,此處描述天降大雨導致水災,使低窪田地受損而高處田地獨好之世間災變與物候現象,非論述出世間解脫法義。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文內容涉及古印度星象學、時令與人體疾病之關聯。
    此處描述特定時令或因緣下人體易生之三種身體疾患(咽疾、臍痛、風癢),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融合古印度醫學(吠陀醫學/阿育吠陀)與占星學,用以觀察因緣、調和四大、息災除病的特點。

名相註解
  • 漏溢:指河水滿溢、氾濫出岸。
  • 咽疾:指咽喉部位的疾病。
  • 臍痛:指腹部肚臍周圍的疼痛症狀。

「『北魚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不宜下田,當 修高田。天大淋雨,諸河漏溢,則有水災,漂 壞下田,高田獨茂。時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 臍痛、三曰風痒。

47
白話直譯
「耳聰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九斛六斗。天雨反覆,五穀成熟。水中諸龍、鬼神、禽獸都遭災害,疫病流行。當時各國興兵作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耳聰宿(阿沙茶宿)當值的那一天,如果下了五月的第一場雨,雨量將會達到九斛六鬥。。上天降雨按時前來與退去,使各種農作物都能成熟豐收。。居住在水中的各類龍族、鬼神以及陸地上的鳥獸,全都遭受到災難與禍害,導致嚴重的傳染病到處傳播流行。。各個國家開始發動軍隊、建立兵力。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曆法與天文占卜的語境。
    經文透過二十八宿(此處為耳聰宿,即東方二十八宿或西方星宿對應之阿沙茶宿)當值之日與特定月份(五月)的降雨量進行關聯,用以占卜預測當年的雨水多寡與農作豐歉,屬於印度吠陀占星術(Jyotiṣa)傳入佛教後本土化的星曆佔測法義。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含有天文、曆法與世間星象占候特質的經典。
    此處描述天道運行與世間果報的相應,說明若星曆時節調和、天時順暢,則降雨能依時而來、依時而止,使人間的農作物得以順利生長並成熟,展現密教經軌中天人相應、護國息災與重視世間福祉的語境。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大乘密教部星曆因緣經卷。
    經文描述因星象異變、時節失調或特定業緣成熟時,世間眾生所共同面臨的共業災難。
    此處強調災禍不僅影響人類,更波及水居龍族、隱形鬼神以及世間禽獸等有情眾生,導致惡劣的疫氣(傳染病)大肆盛行,展現了密教經典中關於宇宙天體運行的外在變異與眾生內在共業、地水火風四大不調之間相互影響的災祥世界觀。

    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背景或星宿占卜應驗的徵兆。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世相佔度語境中,此句用以描述因特定星象變化或因緣具足時,世間各國引發戰爭、動員軍隊的混亂景象,以此警示眾生世事無常與共業之感報。

名相註解
  • 往反:此處指天雨依時而來、依時而退,形容降雨適時且調勻。
  • 諸龍:指居住於水中、具有神通力的龍族,在密教體系中常與降雨、氣候及水利密切相關。
  • 鬼神:泛指有威德或無威德的隱形眾生,包含天龍八部中的夜叉、羅剎、鬼王等。
  • 疫氣:指引發傳染病的惡劣邪氣、疫癘之氣。
  • 隆行:大為盛行、廣泛傳播之意。

「『耳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 斛六斗。天雨往反,五穀熟成。水居諸龍、鬼神 禽獸普遭災害,疫氣隆行。時諸國興師起兵。

48
白話直譯
「貪財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七斛六斗五升。那時天雨不多不少,低田有收成,高田收成較少。會有一種疾病,叫瘡痍病。當時諸國國王整備兵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在貪財宿所值掌的日期,五月下起當季的第一場雨,降雨量會達到七斛六鬥五升。。那位主管降雨的天子下雨時分量剛剛好,不多也不少,使得低窪的田地能有收成,而高處的田地則收成較少。。就會生一種病,也就是身上長瘡潰爛的疾病。。這時候各國的國王正在修造、整理兵器與防衛裝備。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經典。
    經文以二十八宿配當特定日期,用以佔測天時、雨量、農作物收成及人間吉凶。
    此處說明在特定星宿(貪財宿)當令之日,五月首場降雨的具體預測雨量,屬於早期印度占星學與密教星佔體系結合的世俗諦應用。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文主要講述星宿、天象、諸天神祇對人間氣候、農作收成與吉凶的影響。
    此處描述特定天神(彼天)司掌降雨時的情形,其雨量適中,但因地勢高低不同,導致低田(下田)獲得充足水分而有收成,高田(高田)因留不住水而收穫微薄。
    這反映了印度早期天文星宿信仰與佛教密部經典融合中,對於自然現象與世間因果的客觀描述,不宜過度引申為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曜經典中,關於時值、星宿所主生時或行事吉凶的果報描述。
    依經文脈絡,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星宿或時限內,人體相應產生的生理病變與惡疾果報,用以指導避兇趨吉,具備古印度天文醫學與密教星佔教法的特色。

    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帶有星曆、占卜、世間災祥預測性質的經典。
    此句為世間變局或星象徵兆下的相應人事表現,說明當時各國君王正積極整備軍需、修治武器以防備戰爭或動亂,屬於經中占星或時令預測的具體物候與社會現象描述。

名相註解
  • 彼天:指前文所對應、司掌氣候或特定星宿的天子、天神。
  • 瘡痍病:指皮膚或身體表面潰爛、生瘡的疾病。在古印度醫方明與星佔語境中,常作為特定星宿或惡業所感召的具體病症。
  • 修治:修造、整治或修理整備。

「『貪財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六斗五升。彼天 雨時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則有一 疾,謂瘡痍病。當諸國王修治兵仗。

49
白話直譯
「百毒宿日,五月初下雨,降下三斛四斗。應該修整低田,高田不宜耕種,稻米無法收成。那時人民驚懼不安,抱著孩子奔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百毒宿運行的日子裡,五月降下的第一場雨,雨量有三斛四鬥。。低窪的田地應當好好修整,高處的田地如果不去耕作,穀物就不會豐收。。那時候的人民感到非常恐懼與不安,紛紛抱著小孩驚慌地四處奔逃。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與世間災異的語境。
    透過觀測百毒宿(星宿)運行的時日,以及特定月份(五月)初雨的降雨量(三斛四鬥),用以推算與占卜世間的豐歉、吉凶與災祥,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中融合印度天文曆算與占候之世間法。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農耕、時令與星宿吉凶的世俗事相教導。
    以世間農耕為喻(亦通於修持因果),說明順應時節因緣,不論是低窪之田或高亢之田,皆須依時修治耕作,若廢弛不耕,則無所收成,強調積極修持與依時因緣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因特定星象變異、災異或異象發生時,世間凡夫眾生內心缺乏定力,隨外境生起強烈的恐懼與不安,呈現出世俗驚擾、執著骨肉親情的驚惶狀態。
    於密教部宿曜星曆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彰顯星曆災變對現實世間造成的實質動盪與災禍影響。

名相註解
  • 斛、鬥:古代的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用以量化雨量或作物的產出。
  • 怖懅:恐懼、驚慌。懅,驚恐之意。

「『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四斗。下田當 修,高田不耕,米穀不登。彼時人民怖懅不 安,抱子驚走。

50
白話直譯
「前賢迹宿日,五月初降雨,落下九斛六斗。先在五月初一日乾旱,之後又有大水,災害波及五穀和各種花果。當大雨傾盆時,怨賊興起,便會出現兩種疾病:一是心痛,二是熱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前賢」這個星宿運行的日子,五月若下初雨,雨量為九斛六鬥。。五月一日之前先出現乾旱,接著又發生大洪水,導致五穀雜糧以及各種花果受到災害。。遇到下這種雨的時候,敵對的盜賊就會興盛起來,而且會引發兩種疾病:一種是心痛,另一種是發燒的熱病;同時大臣們會互不和睦,大象等牲畜也會倒斃死亡。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與節氣氣候之關聯,屬於天文佔驗術數範疇。
    經文將星宿運行狀態作為判斷降雨量之依據,旨在說明世間法中天文曆算與物候現象的對應關係,反映早期占星術對自然現象的記錄與預測。

    本經為密教占候類經典,此句論述因時令氣候異常(旱澇交替)所引發的農作物減損,反映占候術中將自然氣候變異與世間災難連結的觀察模式。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類經典,屬於觀測天象、氣候異變以預言人間吉凶的教法。
    此處承接上文特定的星象與降雨型態,說明當該種不祥之雨降臨世間時,國家將面臨外患(怨賊興盛)、內憂(羣臣不和)、疾疫(心痛與熱病流行)以及軍事與經濟資源損失(象畜死亡)等災禍。
    此體現密教部宿曜經中,將天體運行、自然氣候與人間國土安危緊密相連的「依正不二」與占星明曜觀。

名相註解
  • 占候:依據日月星辰、氣候風雨等自然現象,推測世間吉凶禍福的術數方法。
  • 怨賊:指敵國的軍隊、仇敵或強盜土匪。
  • 心痛:於古醫學中指胸口心窩處的疼痛,此處指因氣候與運勢引發的急性疾病。
  • 象畜:大象與其他牲畜。在古印度,大象是國家軍事與財富的重要象徵。

「『前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先五 月一日旱,後有大水,災害五穀及諸花實。當 淋雨時,怨賊興盛,則有二病:一曰心痛、二 曰熱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51
白話直譯
「北賢迹宿日,五月初降雨,落下十五斛。低地田無收成,高地田生長茂盛,大水氾濫,沖毀城郭和危險聚落。當時有四種疾病:一是咳嗽,二是熱病,三是臉上長疱且膚色枯黃,四是眼病,多危害小兒,象畜死亡。花果都很茂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北賢跡」星宿值日的這一天,五月份開始下雨,降雨量總共有十五斛。。地勢低的農田沒有收成,地勢高的農田作物卻長得茂盛,大水四處氾濫,沖毀了城郭以及危險地帶的村落。。那時有四種主要病症:第一是咳嗽;第二是發燒的熱病;第三是臉上長瘡皰,導致面色枯黃、潰爛;第四是眼部的疾病。這幾種病常會傷害小孩子,也會導致大象等牲畜死亡。。花朵與果實都長得非常繁茂。
法義解析
  • 此段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候相關內容,旨在記載特定星宿與自然氣候變化的對應關係,屬於外道占星術轉入密教文獻中用於預測災祥或豐歉的占候法。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對應之世間災異現象,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占星與宿曜感應的世間法敘述,旨在說明星象變動對農作與環境的影響,並非內修義理。

    本段敘述經中提及的四種障礙性疾病,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常作為修法對治的對象,用以消除眾生(特別是幼兒)與資生畜類所受的災患障礙。

    此處描述外在環境的繁榮景象,在密教經典中常藉由自然界豐饒的表徵,隱喻修持相應於特定本尊或星宿法力後所感召的吉祥成就。

名相註解
  • 欬:指咳嗽之疾。
  • 皰面色萎黃熟:指臉部瘡皰化膿潰爛,使面色呈現枯萎黃濁狀。
  • 華實:指花與果實,常用以象徵因果相生或資糧豐足。

「『北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收, 高田滋茂,大水流行,漂破城郭及危聚落。時 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熱病、三曰疱面色萎 黃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兒,象畜死亡。華實皆 茂盛。

52
白話直譯
「流灌宿日,五月初降雨,落下九斛五斗。雖然大雨傾盆,五穀豐收,家中和樂,親友飲食相聚歡樂。各國停止用兵,廣施恩德,星宿運行順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流灌宿值日的這一天,五月初次降雨,雨量為九斛五斗。。雖然正在下雨,但五穀豐收,家庭和睦,還能與親友、善知識一起歡聚用餐。。各國停止戰爭,廣施恩惠、施行德政,星宿運行也恢復正常秩序。
法義解析
  • 此段經文屬占候與曆算內容,描述特定星宿對應的降雨占卜象徵,反映古印度星象學融入密教部經典之現象,非關於解脫或覺悟之法理。

    此段描述在修持相關星宿法後,所得之福報具足的現象。
    透過降雨(滋潤)、豐收(資生)、和穆(和諧)、相娛(善友交流)四者,顯示修行者在世俗層面所感得的善果與人際和諧。

    此處描述因國君修習德行、止息爭戰,感得天文變異平息,星宿回歸正常軌道。
    體現密教語境中「外象與內境相應」的觀念,即國家的政治秩序與自然界的天體運轉具有感應連結。

名相註解
  • 親知識:即親近之善知識或親友。於經文中指關係密切、志同道合或有助於修行的人。

「『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五斗。此雖淋 雨,五穀豐登,家室和穆,及親知識飲食相 娛。諸國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順行。

53
白話直譯
「馬師宿日,五月初降雨,落下七斛二斗。前一月更加乾旱,之後又遇乾旱,低地田多有收成,高地田無法成熟。大麥、小麥、稷、粟都成熟,稻穀卻不生長。各國勇猛,整備軍隊自我嚴整,怨賊勢力強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馬師宿當值的日子,如果五月降下第一場雨,雨量會達到七斛二斗。。前半個月旱災加劇,後半個月又同樣遇到乾旱,這導致低窪的田地反倒能有較多收穫,而高處的田地則無法成熟。。大麥、小麥、各類穀物和小米都成熟豐收,但水稻和帶芒的惡麥卻無法生長繁茂。。各個國家都非常勇猛,紛紛整頓修治兵器軍隊來防衛自己,而敵方賊寇的勢力也正強大興盛。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佔曆算經典,屬於外道與佛法交涉中關於二十八宿與氣象、農業豐歉之占卜法門。
    此處以「馬師宿」當值之日作為星曆基準,預測五月首場降雨之雨量,用以推算當年度之水文與農作收成,展現密教星宿運行與世間因緣果報相應之特殊宇宙觀。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舊譯《摩登伽經》同本異譯),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星曆、宿曜占候教法。
    經中藉由二十八宿運行、天象變化與月相盈虧,來預測世間的豐歉、旱澇與災異。
    此句說明特定星象或週期下所感召的氣候異變,前半月與後半月皆連續遭逢大旱,使得唯有水分較不易流失的低窪田地得以維持收成,而高處田地則因缺乏灌溉而歉收,體現了密教部重視宇宙天體與人間器世間依正二報相應的因緣觀。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災異、世間占候之經典,屬於宣說星宿運行對世間氣候、農作物收成影響的星曆預言。
    經文依據特定天象的出現,預測不同作物的榮枯,此處指出大麥、小麥及多數穀類能順利成熟,但需要充沛水澤的稻作與特定麥類則呈現歉收、不繁衍的狀態,以此反映天地運行對世間依報環境的直接影響。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與世間吉凶占卜語境。
    此處並非闡述出世間的空性或解脫法門,而是描述因天象變化或特定時節星宿運轉,在世間所對應引發的政治、軍事變局。
    經文客觀記述各國厲兵秣馬、邊境怨賊強盛的動盪局勢,作為世間星佔吉凶的徵兆判讀。

名相註解
  • 月增:指月亮由缺到圓的時期(白月),或指天文曆法週期中前半期的增長階段。
  • 禾粟:禾泛指穀類作物;粟指小米、稷子。
  • 穬:音kuàng,此處指穬麥,即一種帶芒且皮殼不易分離的麥類,或指品質較粗惡的麥。
  • 不滋:不滋生、不繁衍、無法生長茂盛。
  • 修兵:整頓、修治兵器與軍隊。
  • 自嚴:自我防備、武裝戒備。嚴,整備、防禦之意。

「『馬師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二斗。先月增 旱,後復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麥小 麥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諸國勇猛,修兵自 嚴,怨賊強盛。

54
白話直譯
「長息宿日,五月初降雨,落下十五斛。低地田不茂盛,高地田無法成熟,米穀昂貴,人民死亡。各國興兵,彼此爭鬥,子孫心生恐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長息宿當值之日,五月份下第一場雨,雨量達到十五斛。。下地裡的莊稼長得不茂盛,高地裡的莊稼結不出果實,導致糧食價格高漲,百姓因此死亡。。各個國家動員軍隊,互相爭鬥戰亂,導致子孫心生恐懼。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婆羅門占候之法,依據二十八宿星象與特定日期的氣象變化(如初雨量),來預測世間的豐歉與災異,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融合印度占星術與天文曆法的世間法教。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對農業與社會生存的影響。
    在密教占星典籍中,視天文現象為國運、災異的徵兆,此處強調因氣候或天時異常導致作物失收,進而引發飢荒與死亡的連鎖因果。

    此句描述戰爭動盪對社會造成的苦難,在宿曜占卜與密教儀軌的語境中,常作為災難預兆或祈禱息災的背景,強調鬥爭導致的不安果報。

名相註解
  • 鬪諍:指軍事衝突或暴力爭鬥,在佛經語境中常視為惡業與災禍之源。

「『長息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茂,高 田不成,米穀貴,人民死亡。諸國興兵,轉共 鬪諍,子孫恐懼。』

55
白話直譯
「摩登王回答弗袈裟說:『這就是諸宿降雨的變化。現在再說二十八宿各有其所主。名稱宿,主掌鄰國及摩竭國。長育宿,普照天下。鹿首宿,主掌卑提國。生眚宿,主掌弗吒國及諸梵志。增財宿,主掌金寶之家。熾盛宿,普主秦地。不覲宿,主掌雨雪龍王。土地宿,主掌各種織作。前德宿,主掌盜賊。北德宿,主掌阿槃提國。其象宿,主掌修羅國。彩畫宿主管野人與飛鳥。善元宿主管化仙之道,專注攝心。善挌宿主管幻術與蠱道。悅可宿主管行道人與車乘莊嚴之物。尊長宿主管各類守門人。根元宿主管步行之人。前魚宿主管月支國。無容宿主管一切南方諸國,以及多波洹小國、脂羅那小國、安加摩竭國。貪財宿主管拘留國與股闍國。百毒宿主管各種藥草及外道異教。前賢迹宿主管大秦國。北賢迹宿主管健沓惒。流灌宿主管將胎之事。馬師宿主管一切牧馬之事。長息宿主管諸粟散之國。當為二十八宿說明嬈亂變化之事。若名稱宿遭遇災厄,則加陵摩竭國國土不安。諸宿皆是如此。所主管之國,若其宿動搖,則該國遭遇災難。這就是分別諸宿所主之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回答弗袈裟說:「這現象是各星宿運作所造成的降雨變化。」。現在要接著說明,二十八宿每一宿各自所掌管的事務。。稱作「名稱宿」的這位星宿,祂掌管的區域是加隣國和摩竭國。。長育宿,其光普照大地。。鹿首宿這個星宿,負責掌管卑提國的運勢。。「生眚宿」這顆星宿,負責掌管弗吒國以及所有的婆羅門修行者。。所謂「增財宿」,主管掌管金銀珠寶的家族。。熾盛宿這個星宿,普遍掌管秦地。。不覲宿這顆星宿,是由主掌降下雨雪的龍王所管轄。。出生於土地宿星宿的人,主要掌管或擅長各種紡織與手工作業。。前德宿這顆星宿,主要掌管與盜賊相關的所有事務。。北德宿這顆星宿,負責主掌阿槃提國。。那個叫做象宿的星宿,主管阿修羅國。。彩畫宿這個星宿,主要掌管山野之人與飛行的鳥類。。善元宿這顆星宿,負責主管和教化外道仙人,其特點是專心精進並收攝心神。。善挌宿這顆星宿,主要掌管幻術和蠱毒之法。。屬於悅可宿星宿的人,主要掌管出行者的車馬、交通工具以及隨行的裝飾物品。。尊長宿這顆星宿,負責掌管所有看守門戶的事務。。根元宿這顆星宿,主要掌管或庇護在地面上步行的人。。前魚宿這個星宿,主要掌管、對應著月支國。。無容宿這顆星宿,負責主宰整個南方區域的國家,包括多波洹小國、脂羅那小國,以及安加摩竭國。。貪財宿這顆星,負責掌管拘留國和股闍國這兩個地區。。百毒宿這尊星宿,掌管世間所有的藥草以及各種外道異端。。前賢跡宿(即?宿)這顆星宿,主管大秦國這個地區。。北方的賢跡宿(即女宿),是由名為健沓惒的神祇所主掌。。流灌宿這顆星宿,主要掌管將領的受胎與孕育之事。。馬師宿(阿溼縛庾闍)這尊星宿,主要掌管所有放牧和管理馬匹的事務。。長息宿這顆星宿,主要是掌管世間各個像散落的粟米般微小的諸侯小國。。應當為這二十八位星宿神祇,宣說星象異動所帶來的幹擾與惱亂變異。。如果這個叫做「宿」的星宿遇到了災難厄運,加陵摩竭國這個國家就會動盪不安。。其餘的各個星宿也都是這個樣子。。這顆星宿所對應主管的國家,一旦這顆星宿發生不正常的運行或變異,該國就會面臨災難。。這就是說明各個星宿所主管的事物。
法義解析
  • 此段反映古代占星與氣象觀察的結合,將氣候現象(雨)歸因於星宿(二十八宿)的運行變異,屬密教部經論中關於宿曜占卜與自然感應的論述內容。

    本經屬於密教部,此句承接前文,預告將闡述二十八宿與世間諸事之對應關係,顯示密教中將星宿運行與世間吉凶、法術效驗連結之世界觀。

    此段描述密教占星體系中,特定星宿(名稱宿)所對應或守護的地理疆域,反映了密教將天體運行與地上國家疆界建立對應關係的曼荼羅思想。

    此句描述星宿對世間的影響,在密教星宿信仰語境中,特定的宿位被認為具有攝持、生長萬物並遍照世間的功能。

    此處運用密教星宿信仰框架,將特定的二十八宿配對人間地理區域,展現星象對應地理與眾生運勢的觀點。

    此處記述星宿信仰與地理、種姓之對應關係,屬於密教部類中關於宿曜占星與護摩法事的義理範疇,旨在說明星宿對特定國家與階級之影響力。

    本經屬密教部占星類經典,文中涉及二十八宿各自掌管的世俗領域或護持對象,此處指該宿星對財富積聚與金寶庫藏具有守護或影響之功用。

    本經屬密教部占星術類經典,此句論述特定星宿(熾盛宿)對應的地理管轄範圍,係基於星宿信仰與地緣對應的體系。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曆與神靈相應的教法。
    經典將二十八宿、天體運行與各類神祇(如龍王、天神)的職掌相互對應。
    此處指出「不覲宿」(即二十八宿之一)與主掌雨雪的龍王具有相應的支配與主屬關係,展現密教經軌中將自然天象與護法神祇結合的宇宙觀。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之記載,說明二十八宿中「土地宿」所主掌的世俗職能與運勢特徵,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將星宿神格化並與人間百業相應的生主信仰與宿曜教法。

    本經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星算經典。
    宿曜隨行具有各自職掌與顯現之世間徵象。
    前德宿(即二十八宿中之張宿)在星佔特質上,與盜賊、劫掠等世間闇昧、非法之活動相應,故稱其「主諸盜賊」,用以推算該星宿運行或值日之時的世間吉凶與應防範之事。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之敘述,展現星宿運行與世間地理區域、國土吉凶之對應關係。
    經文指出「北德宿」(即二十八宿之一)與古印度「阿槃提國」具備特殊的星野主掌關係,為密教宿曜道中進行占星、息災或擇日法會時的重要地理依據。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大類經軌,闡述二十八宿與世間及非人諸國的星佔對應關係。
    依經文密意,象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對應西方星象演變)的變異、運行與阿修羅國的國運興衰、福禍吉凶直接相關。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之語境。
    經文在此闡述二十八宿中「彩畫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軫宿)所主宰、對應的世間眾生與物象。
    在密教星曆體系中,各星宿皆有其特定的職掌與具體對應的占候對象,此處指明彩畫宿與野外生活之人及飛禽具有特殊的感應或主導關係,用於推算吉凶與時節。

    本句描述密教星曆中「善元宿」的職能與特質。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將天文星宿與世間神祇、修行法門相結合,指出該星宿主導仙道的教化,並以「專精攝意」這一禪定、攝心的修行功夫為其核心法義特徵,體現了密教部將世間星宿與出世間修持結合的早期星宿信仰轉化。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宿吉凶、世間占候與外道法的記載。
    經文描述二十八宿中「善挌宿」所主掌的世間職能與星象感應,其所對應的領域為幻術、巫蠱與咒術等法,屬於密教早期雜密中關於天文星曆與外道法俗諦的星宿特質描述。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典,記述二十八宿中「悅可宿」(即北方七宿之一的虛宿)所主掌的世間職能與命格吉凶。
    在密教星宿法中,星宿與人間的行事、職業、運勢息息相關,此處說明該星宿主宰交通工具與隨行修飾之物。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與印度天文占星相結合的經典。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將二十八宿分別對應不同的世間職能或吉凶主掌。
    此處明示「尊長宿」在占星與星神信仰中所主宰的世間職務為守衛門禁。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相關經典,說明二十八宿中「根元宿」所主掌的世間職能。
    在佛曆、占星語境中,特定的星宿與世間各類人羣的命運、活動(如旅行、步行)具有相應的宿緣與支配關係,此處明確其對「步行者」的守護或主導作用。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語境,闡述二十八宿或十二星座與地上諸國的分野對應關係。
    此處將「前魚宿」與古代西域的「月支國」相配,屬於宿曜占星學中『星野』或『國土分佈』的星象分野法,用以推算該國的吉凶禍福。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曜與世間地理相應的教法。
    經典將二十八宿(此處為「無容宿」,即星宿)與古印度的地理區域及國家相配對,認為特定星宿主宰並影響該地區的氣候、國運與眾生福禍,展現密教天人相應與宿曜占星的特色。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闡述二十八宿中的「貪財宿」(即虛宿)與地上國土之對應依存關係。
    在密教星宿信仰中,天體運行的星宿各自有其主掌的地域與眾生,此為星宿分野之觀念,用以推算該國之吉凶禍福與災異星變,非屬阿含教法之因緣,亦非般若空義,而是密教部特有的星祭與世間占候法門。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曆占星與密教曼荼羅神格化體系。
    百毒宿(即二十八宿中的柳宿)在經中被賦予特定的職能神力,主宰地上的植物藥草以及偏離佛法正道的外道異端,用以作為占卜吉凶與密法修持時的對應依據。

    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與星曆之學,將天空中的二十八宿與人間的地理區域(分野)相配對。
    此處指出「前賢跡宿」主管世間的「大秦國」,體現了密教經典中星宿運行與世間國土吉凶休咎緊密相連的星宿信仰與灌頂部星曆教法。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天文書籍,記述二十八宿中北方「賢跡宿」的主掌神祇。
    在密教占星與北斗曼荼羅體系中,星宿與特定神祇(天人)相對應,經文在此明確其隸屬與主宰關係,用以作為修法、推算吉凶或曜宿供養之依據。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象與世間吉凶、職官、人身胎育相應的占星語境。
    此處宣說二十八宿中的「流灌宿」在密教占星法中所主掌的世間職能,即主管將領、統帥之輩的孕育、出生或護佑。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之記載。
    馬師宿為二十八宿之一(即 Aśvinī,通常譯為婁宿或馬師宿)。
    在經典語境中,此星宿與馬匹具有對應的象徵與實際支配關係,職掌放牧、養育及管理馬匹等世間事務,展現密教經軌中星宿神格對世間百業與動物的職掌功能。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與佔吉凶教法。
    經文闡述二十八宿各自管轄的世間範疇。
    「長息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觜宿)在此經的星宿體系中,被賦予主宰、影響世間諸多「粟散國」國運的職能,反映了佛教密部經典融合古印度占星學、將天體運行與人間政治地理相對應的宇宙觀。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教法的語境。
    佛陀或說法者在此表示,將針對二十八星宿各自運行的規律、所主掌的世間吉凶,以及當星象遭遇刑沖、逆行或惡星侵犯時(即嬈亂之變),對地球、國家及眾生所產生的災異與心理幹擾進行宣說。
    在密教占星教法中,星宿不僅是天文現象,亦是具足職能的神格存在,其變異直接對應世間的禍福。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相關經典,呈現了早期佛經中天體運行、星宿吉凶與人間國土運勢相應的觀念。
    此處說明特定星宿(宿)若產生變異或遭逢厄運,將直接對應並影響到人間特定地域(加陵摩竭國)的安危與穩定。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之敘事,承接前文對特定星宿(如昴宿等)之神祇、屬性、供養法或占卜吉凶的詳細描述,以此句總括、指代其餘各星宿亦具備相似的宿曜法則與對應關係,展現密教經軌中星宿運行與世間因緣相互關聯的宇宙觀。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中星曆、占星與世間天王信仰的語境。
    經文指出天界星宿與人間國土具有對應關係(即「主國」),星宿的異動(如逆行、留、犯或失度)是人間災祥的先兆。
    此處反映了佛教傳入中國早期,與本土「天人感應」與星象占卜觀念相結合的特色,用以說明世間因緣之變異。

    本句為總結之詞。
    在密教部經典中,星曆、天文與宿曜吉凶為重要的外道世諦與方便法門。
    此處承接上文,總結對於二十八宿等諸星宿各自所主管、主宰之人間事務與時節吉凶的詳細分辨與說明。

名相註解
  • 加隣國:古印度地名,為二十八宿所對應的守護區域之一。
  • 卑提國:古代印度地名,亦稱提婆提國或婆提國,為當時的國家名稱。
  • 生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在此語境下為占星術中的特定星宿。
  • 弗吒國:古印度地名,為該星宿所主之地域。
  • 金寶家:指代金銀珠寶庫藏或掌管財寶的家族與場所。
  • 秦地:指古代中國之秦地,在占星分野中通常對應特定的星宿管轄區域。
  • 龍王:梵語 Nāgarāja,於密教部及印度傳統中具有降雨、管轄水域與氣象的神格能力。
  • 織作:紡織與縫紉等手藝工作。
  • 阿槃提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Avanti),位於中印度西面,是佛教傳播的重要區域。
  • 修羅國:阿修羅所居住的國度。阿修羅為天龍八部、六道眾生之一,具神通而好鬥,此處指其統領的領域。
  • 野人:此處指居住於山野、未受世俗禮教朝廷體制規範的人,或指山野遊民、獵戶等類羣。
  • 飛鳥:指空中飛行的鳥類。
  • 仙道:此處指古印度婆羅門或外道仙人、苦行者的修持途徑與法門,非指後世道教的仙道。
  • 攝意:收攝心神,使心念不散亂,屬於定學、禪定的修持範疇。
  • 善挌宿:二十八宿之一,即亢宿(意譯或音寫變體)。
  • 行道人:在路上行走或出行的人。
  • 車乘:車輛與馬匹等交通乘具。
  • 莊物:莊嚴、裝飾之物品。
  • 守門:看守門戶、防衛門禁的守衛或事務。
  • 月支國:即大月氏。古代西域遊牧民族所建立的國家,在佛經譯本中常寫作「月支」或「月氏」,此處作為地理分野的對應對象。
  • 安加摩竭國:指古印度的鴦伽國(Aṅga)與摩揭陀國(Magadha),此處將兩國合稱,皆為佛陀時代憂婆提舍等十六大國之一。
  • 拘留國:古印度北方大國,即拘留(Kuru)國,為十六大國之一。
  • 股闍國:古印度地名或部族名,依密教星曆語境為該星宿所分野、主宰之地域。
  • 外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流派或修行羣體,即外道。
  • 大秦國:古代中國對羅馬帝國(或廣義的西域、地中海東岸區域)的稱呼,在此作為星宿所對應主管的世間地理分野。
  • 賢跡宿:二十八宿之一,即北方七宿中的「女宿」。
  • 健沓惒:主掌賢跡宿的神祇譯名,為密教星曆語境中對應該宿的守護神或主宰天人。
  • 將胎:將領、統帥的胎孕或後代。
  • 牧馬:放牧、飼養並管理馬匹。
  • 粟散國:佛教對小國、諸侯國的喻稱。比喻國家國土狹小,數量繁多,如同散落的粟米一般,常與大國對舉。
  • 嬈亂:幹擾、惱亂、惑亂。在此指星象運行失序,或惡星侵入其軌道所引發的災變與不祥感應。
  • 加陵摩竭國:古印度地名或國名,為此星宿所對應、主宰的人間區域。
  • 主國:指特定星宿所主管、對應分野的人間國家。
  • 厥宿:指該星宿、其專屬的星宿。
  • 適動:剛好產生異動、不正常的運行或星象變化。
  • 遭患:遭受災難、禍患。
  • 所主:指各星宿所主掌、主管的職能、命運吉凶或世間事務。

「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為諸宿雨之變。今當 復說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稱宿者,主加隣 國及摩竭國。長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 者,主卑提國。生眚宿者,主弗吒國及諸梵 志。增財宿者,主金寶家。熾盛宿者,普主秦 地。不覲宿者,主雨雪龍王。土地宿者,主諸 織作。前德宿者,主諸盜賊。北德宿者,主阿 槃提國。其象宿者,主修羅國。彩畫宿者,主 野人飛鳥。善元宿者,主化仙道,專精攝意。 善挌宿者,主幻蠱道。悅可宿者,主行道人 車乘莊物。尊長宿者,主諸守門。根元宿者,主 步行人。前魚宿者,主月支國。無容宿者,主一 切南國,及多波洹小國、脂羅那小國、安加摩 竭國。貪財宿者,主拘留國及股闍國。百毒 宿者,主諸藥草及外異道。前賢迹宿者,主大 秦國。北賢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將 胎。馬師宿者,主諸牧馬。長息宿者,主諸粟散 國。當為二十八宿說嬈亂之變。其名稱宿若 遭厄者,加陵摩竭國,國則不安。諸宿皆然。所 可主國,厥宿適動,彼國遭患。是為分別諸宿 所主。』

56
白話直譯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仁者學習除罪律嗎?」回答:「已經通達。」又問:「除罪有幾個字、幾個節句?」王答:「除罪句共有二十四字,分三節,共四句。」又問:「是哪些?」回答:「當為你說明除罪律的根本。過去有位仙人,名叫宿止,得五種神通,變化無窮。有位名多連的女子,膚色黃色,宿止仙人生起瑕穢之心,便失去神足,遠離禪定。於是自覺苦惱厭惡,行為墮落反逆。當時便說此除罪之律:「羞恥慚愧,承擔所作,以怨結縛,終自束縛。」我有這個,失去神足,就是斷絕,稱為解脫。」這就是梵志除罪的律法。現在再為您分別說明其義。』又問:「是什麼意思?」回答說:「住在林中樹下,吃各種果實,深入於一種安樂。他們尊敬諸天,常行善德,施予,供給飲食。隨順一切人的所欲與快樂。這就是君子除罪的律法。再為您說明除罪的律法。』問:「是什麼意思?」當時國王回答說:「大種彩色,大家之女,因這個緣由,生下工巧之人,毀壞各種彩色。這就是工師除罪的律法。人在世間,以欲望為第一。如果不斷除欲望,就會有災殃與罪過。因此仁者應當斷除執著,便能進入甘露,得生梵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您有在學習消除罪業的律法嗎?」。回答說:「已經通達了。」。另外又問:「如果要消除罪障,咒語應該要有多少字、多少節、多少句?」。國王回答說:「用來消除罪障的咒句總共有二十四個字,這段咒語包含三個節拍,總共分成四個句子。」。又接著問:「這是什麼意思?」。回答說:「我現在就為你說明消除罪業的根本律法。」。過去有位修行者,名叫宿止,證得五種神通,有極大的變化能力。。這個星宿叫多連,它的顏色是黃色的。修行仙人如果在這個星宿的影響下生起不正當的貪欲邪念,就會失去原本擁有的神通,從禪定的境界中退失出來。。心生煩惱厭離,認為造作惡行會導致罪業反撲。。當時宣說了消除罪業的律法:「心中有羞恥與慚愧,能承擔自己所做的行為;若是抱持怨恨糾結,就像是用繩索將自己綁住。。「我要是執著或持有這個,就會失去原本的神通。但如果能將其斷除與截斷,就能獲得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婆羅門用來清除罪障、淨化身心的戒律規範。。我應該再為您詳細說明其中的道理。」。又問說:『這是什麼意思呢?』。回答說:『居住在樹林中,以各種水果和瓜類為食,深深沉浸在獨自修行的快樂中。』。那個人尊敬天神,經常修習佈施的功德,並供給飲食。。隨著每個人的心願與愛好,提供相應的順應。。這就是君子用來消除罪過的方法與準則。。再為您說明消除罪業的律法。。請問:這是什麼意思?。國王回答說:「地水火風四大種是彩色的本源,也是所謂的『大家之女』。從這個根源,產生了能運用技巧的工匠,他們反而能毀壞各種色彩。」。這就是工匠用來消除罪障的儀軌規範。。人在這個世界上,最看重的就是慾望。。如果不能斷除內心的貪欲,就會招致災難與罪業。。所以,您應當斷除心中的執著,就能證入不死之境,並投生到梵天。
法義解析
  • 此處詢問「除罪律」,反映密教語境中對於透過咒術、儀軌或戒律以消除罪障的重視。
    仁者為對尊者的敬稱。

    此處「已達」指修行者於咒術、法術或特定儀軌已獲成就,或已通達相關之法門與義理,為對詢問法術成就狀態之直接回應。

    此處詢問有關咒法(明咒)的結構與形式,顯示密教修行中對於咒語構成(字、節、句)的嚴格規範與次第。
    在密教語境中,字、節、句的配置往往與本尊相應的成就法門有關,並非隨意設定。

    本經屬密教部類,此處透過國王對咒語結構的說明,強調密咒在音聲與節奏上的嚴謹構成。
    在咒術傳統中,文字數量、斷句與聲律節奏是儀軌效能的關鍵組成部分,此為密教持咒法中關於咒語結構的具體描述。

    此處為經中對話的銜接用語,用以引發後續對於特定法門、名相或宿曜義理的開示。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問答旨在引導聞法者聚焦於所詢事項的實義。

    此句為應機說法之語。
    密教部經典中,「律元」指涉法門之核心法則或祕要,在此語境下為化解災厄、消除罪障的根本準則。

    此句描述一位具有神通力的仙人。
    五神通為佛教共通的基礎神變,包含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此類神通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修持初步成就的徵兆或敘事背景。

    本經屬密教部,藉二十八宿之時空特性對應修行者之心境。
    此處警示修行者在特定星宿影響的時空背景下,若無法攝持心念、生起欲染,將導致修行功德(神通與禪定)的喪失。
    此為修行守護根門、正念防護的具體教誡。

    本經屬密教部之宿曜占星類文獻。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怖畏,行者察覺惡業與其後果之必然關聯,心生厭離,認知到逆悖正道之行為必然招致負面果報。

    此句強調罪業的消除在於內心的覺察與承擔,而非外在的祈求。
    具備「慚」與「羞恥(愧)」是轉化的關鍵,若執著於怨恨與執念,則會形成自我綑綁的業力糾葛,無法解脫。

    此句處於密教部早期的宿曜星曆與因緣敘事語境中,核心在於表達對特定法或執著的捨棄。
    文中的「神足」指的是神足通或特殊的神通變化能力。
    在修行過程中,若生起執著心、持有不當之見解或法,便會喪失原有的神德。
    唯有實行「斷截」──徹底斷除煩惱與執著,方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本句總結說明前文所述梵志(婆羅門)羣體所應奉行、用以消除罪障與行持清淨的律法或儀軌。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星曆語境中,此處涉及婆羅門的外道行法與傳統修持規範,佛陀藉由對其傳統「除罪律」的敘述與抉擇,進而彰顯佛法真正的清淨與解脫義。

    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的承諾,表示將針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星宿或因緣,進一步作條理分明的詳細闡釋,以令大眾斷疑生信。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星宿語境中,多用於導出後續關於宿曜、業報或吉凶的具體條析。

    此句為經典中問答體裁的承接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多由太子或智者層層設問,用以啟請對方深入闡述特定星宿、骨相或世俗吉凶的具體內涵與法理。

    本句為婆羅門仙人或隱遁修行者描述其遠離俗世、依止自然的生活狀態。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中,常涉及與印度傳統仙人、外道星宿法相關的對話。
    此處展現隱者「深入一樂」的境界,指遠離塵囂、獨居一處的寂靜之樂(即獨一之樂),反映了早期印度沙門與仙人思潮中,以林野為家、少欲知足的修行風貌。

    此處記述作為世間善行,透過尊敬天神與履行佈施(德施),以獲取福德資糧,符合本經關於禮敬星宿與諸天以求護佑的儀軌背景。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或攝受眾生的語境中,行者運用方便權巧,依據不同眾生的根機、願求與喜好,給予對應的引導或加持,以此令眾生歡喜而得入法門。

    本句指出透過特定的儀軌或戒法(律),能夠達到淨化身心、消除宿世罪業的作用,這是通往解脫與修行的正當途徑。

    此處指涉密教部經典中,針對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後的懺悔、除障法門。
    此類除罪律法多包含儀軌、咒語或特定修行規律,旨在令修行者重獲清淨,以繼續修持密法。

    此處為經文對話中,承接上文對於宿曜名相或法數的詢問,請求釋義的過渡語句。

    此處涉及古代繪畫技術與物質組成的討論。
    經文借「大家之女」喻指四大種(地水火風)為產生萬物與色彩的根本母體。
    工巧人雖能運用四大以創作,然其技法亦能改變或毀壞物質原本的色相,顯示出造作與破壞皆依於物質本體之規律。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所謂「律」指涉的是經中敘述針對特定技術工匠所設的除罪法門或儀軌,非指戒律部之律藏。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針對工師之除罪修法。

    此處強調世間眾生受慾望(五欲)驅使,視其為生命活動的核心與動力。
    在密教經文語境下,此語常作為解析眾生輪迴繫縛之根源,說明慾望對於支配世間行為的主導性作用。

    本經屬密教部,此句強調修行應當防非止惡。
    在修習相關法門或佔察宿曜時,若內心存有貪欲染污,無法保持清淨,則感招不如意的果報與過失。
    這是修行基礎的戒慎心,提醒學人若貪著慾望,修行便無法與清淨法相應。

    本句強調透過斷除煩惱執著,以證得「甘露」(不死之境、解脫之果),並以此功德因緣感得生於「梵天」的果報。
    此經語境涉及對二十八宿與世間法運作的應對,修行者若能離執,即可超越世間的束縛與危難。

名相註解
  • 除罪律:指消除罪業的相關律法或咒術修持規範。
  • 已達:指成就、通達、領悟,於密教語境中常用以表徵對咒力或法門的掌握。
  • 除罪:指透過修持特定明咒或儀軌,消除業障、滅除罪垢。
  • 字、節、句:密教咒語的三種結構單位。字(akṣara)指音節,節(pāda)指咒語中的分段或語法結構,句(vākya)指咒語的完整語句。
  • 除罪句:指具備滅罪功能之咒語或真言。
  • 字:密教語境下,咒語之每一個音節皆被視為具有特定的法力與象徵意義。
  • 除罪律元:消除罪業之律法的根本或法則。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為禪定所生之自在力。
  • 極大變化:指具備隨意現身、變易物質或空間之神變能力。
  • 多連: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古印度占星系統中的星名。
  • 禪定:攝心一處,止息妄念的修行狀態。
  • 惡行:身、口、意所造作不合正法、導致苦果的行為。
  • 反逆:指行惡後遭致的報應反噬,即因果律中果報與行為性質相違的顯現。
  • 羞恥:指內心的自省與愧疚感,即佛教定義之「愧」。
  • 慚:指對自身行為的反省與畏懼過失,為心所法之一,能生善心、止惡業。
  • 除罪之律:指特定經文中關於懺悔、淨化罪障的方法與原則。
  • 斷截:指徹底斷除、截斷煩惱或惡業的修行過程。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達到寂靜無為的自在境界。
  • 律:指行為的規範、禁戒或儀軌法則。
  • 分別說:將法義條分縷析地詳細解說。
  • 果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為果,草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蓏,泛指各種水果、瓜類及蔬菜。
  • 一樂:指獨處、獨一之樂。在遠離人羣的隱修語境中,特指遠離喧囂、身心寂靜的獨修快樂。
  • 德施:指具備功德的佈施行為,或依善法而行的施予。
  • 欲樂:指眾生內心所嚮往的目標與愛好的事物。
  • 大種:即四大種,指地、水、火、風,為構成物質現象的基本要素。
  • 大家之女:經中隱喻,指四大為萬物之母,能生出世間一切形色。
  • 工巧人:指從事造像、繪畫等具備精細技術的人員。
  • 世間:指眾生存在與流轉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或指人類所處的迷惘境域。
  • 欲:指眾生對色、聲、香、味、觸等外境的貪求與執著,為障礙修行的根本煩惱之一。
  • 殃罪:指因行持非法或內心不淨而招致的災難、禍患及業力罪過。
  • 斷斷著:即斷除對於世間事物與自我的執著。
  • 甘露:梵語amṛta,意譯不死,喻指解脫、涅槃或長生不死之境界。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曰:『仁者學除罪律耶?』答 曰:『已達。』又問:『除罪為有幾字幾節句?』王答曰: 『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計節有三,其句有四。』 又問:『何謂?』答曰:『當為卿說除罪律元。昔有仙 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極大變化。名多連女 曰黃色,宿止仙人興瑕穢心,則失神足,離于 禪定。便自患厭,惡行反逆。爾時說是除罪 之律:「羞恥慚,荷所為,以怨結,還自縛。我有是, 失神足,是斷截,為解脫。」是為梵志除罪之律。 當復為仁分別說義。』又問:『何謂?』答曰:『在林樹 止,噉諸果蓏,深入一樂。彼尊敬天,常行德 施,供給飲食。隨一切人之所欲樂。是為君子 除罪之律。復為仁說除罪之律。』問曰:『何謂?』時 王答曰:『大種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 巧人,壞諸彩色。是為工師除罪之律。人在世 間,以欲第一。設不斷欲,則有殃罪。是故仁 者當斷斷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

57
白話直譯
「摩登王對弗袈裟說:『這就是懺悔除罪的律法。梵等句,是諸天分別所說。住於平等覺,皆勸助之。我有自在,獲得了解神通。能憶念過去無數世,乃至於過去那時,曾為宿住仙人、五通達者,就是我自身。我的外父之女,名叫赤色。身心生起欲念,就會失去神通。我在那一世,厭惡惡行,隨即宣說除罪的律法。如今再次為您分別說明。君子、梵志、工師、細民,這些只是世俗的稱呼。唯有女子與我的太子,隨心所欲求婚,不爭多少。」當時弗袈裟聽到這番話,便以偈讚歎摩登王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登王對弗袈裟說:『這就是懺悔過錯、消除罪障的戒律規範。。大梵天王等所使用的語句咒語,是由天神們分別詳細解說的。。安住於平等的覺悟之中,對於一切眾生都加以勸導與協助。。我擁有自由自主的力量,並且證得了通達無礙的神通。。回憶過去無數世以前,那時有一位安居修行、通達五種神通的仙人,那個人就是我的前身。。我岳父的女兒,她的名字叫做赤色。。只要身體生起了淫慾的念頭,就會立刻失去神通力。。我在那個時候,非常厭惡這些邪惡的行為,於是隨即宣說了能夠消除罪障的戒律。。我現在特別為了您詳細地解說這件事。。所謂的君子、婆羅門、工匠或平民,都只是不同地方的世俗稱呼而已。。只要把這名女子嫁給我的太子,聘禮任憑你們要求,絕不計較多少。」。弗袈裟聽完這些話,便用詩偈向摩登王讚歎說: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摩登王向弗袈裟說明悔過與除罪的軌則。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曆、咒術與宿世因緣的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語境中,此處展現了透過特定儀軌或法式進行懺悔以淨化罪業的宿緣背景與戒律、法則觀念。

    本句述及密教部早期天文星曆與神咒的來源背景。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語境中,將世間諸天(如梵天)所宣說的言詞、真言咒句或星曆法則,視為具有特定威德與法效的軌儀,表明此等外道世俗學問或治病驅邪之法,在經中是由大梵天等天神所分別彰顯、解說而流傳於世。

    本句彰顯密教與大乘初基之菩薩道精神。
    安住於無分別的平等正覺中,以同體大悲之心,普遍勸勉並資助一切眾生修習善法、走向解脫,體現了自利利他的修持要求。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常涉及星曆、咒術與外道論辯。
    此處多為敘事主體(如外道仙人或神祇)陳述自身修行境界與成就。
    在密教與世間法語境中,「自在」指心靈或法力不受束縛的自主狀態,「得解神通」則強調對神通力的證得與通達應用。

    此句為佛陀述說自身過去生因緣的「本生」敘事。
    在佛典語境中,佛陀常藉由回憶過去世的修行經歷,說明今世成就的因果關係,此處指明過去生中那位具足五神通的修行仙人即是佛陀的前身。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此處仍承襲早期佛典中佛陀敘述前生因緣的質樸風格,不作後世法身不滅或法界圓融等延伸解說。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占星、曆法與種姓宿緣的密教部早期經典)中,主講者敘述其家族與姻親關係的敘事句。
    此句屬於世俗背景的交代,並未涉及深奧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大乘法義,解讀應保持客觀的敘事立場。

    本句說明慾念對神通的破壞作用。
    在宿曜密教與印度早期觀念中,神通源於內在的清淨與禪定修行(梵行);一旦生起世俗的婬欲之念,身心清淨狀態即遭破壞,導致原本具足的世間神通隨之退失。

    本句彰顯佛陀在過去生(或特定時空)見眾生造作惡業而生起厭離與憐憫心,隨即因應因緣宣說淨化、消除罪業的律儀法門。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經懺的語境中,此律法通常與修持懺悔、星祭、持誦神咒以消除災祥罪咎的軌則相關。

    本句為經中主說者(如佛陀或大仙)對聽法大眾或特定請法者的開示宣告。
    在密教部星曆因緣經中,常由具德者為有緣眾生演說星宿、業報與世間吉凶之法,此處表示將對前述疑問或未盡之義,進行條理分明的詳細抉擇與宣說。

    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占星、種姓與破除階級迷思)。
    經文此處藉由階級稱號的本質,指出「君子、梵志、工師、細民」等印度傳統四大種姓或社會階層的劃分,本質上只是不同地域的世俗慣用語,並非神聖不可改變的階級本質。
    這呼應了佛教的核心思想,即眾生平等,種姓階級僅是世俗的名相與社會分工,而非決定生命解脫與高低的本質。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摩登伽女與阿難之因緣,並涉及星宿曆法與種姓平等的教誡)。
    此處為經典中敘事對話的脈絡,屬於主事者為太子向對方家族求婚的表白。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經典中,此敘事反映了世俗禮俗與階級互動,文字雖屬世俗敘事,但其後續引導出破除種姓階級、彰顯佛法平等的法義。
    此處應依字面如實理解其敘事背景,不宜過度延伸出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等大乘圓融義理。

    本句為本經敘事過渡,承接上文的對話,記述弗袈裟在聽聞特定言語後,以偈頌形式對摩登王進行稱揚讚歎。
    在密教部此類具有神話與天文星宿背景的經典中,偈頌常作為傳遞法義或表述重要情節的文體。

名相註解
  • 悔過除罪之律:指懺悔過失、消除業障的戒律、法度或軌則。
  • 句:指字句、言詞或咒句(Pada),在此特指具有神聖能力或特定法規的語句。
  • 平等覺:指無有高下、生佛一如的普遍覺悟,亦指菩薩或佛陀遠離執著分別的智慧境界。
  • 勸助:勸導與贊助,指在修行與善法上給予他人引導和協助。
  • 自在:指自由自在、不受障礙束縛,或指因修行而獲得的自主支配力量。
  • 得解:此處指證得並通達理解。
  • 神通:指超乎常人的神祕能力或法力。
  • 五通達者:指具足、通達五種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的人。
  • 外父:指岳父,即妻子的父親。
  • 赤色:人名。在此經典脈絡中指特定女性的名字,音譯可能對應梵語的 Rohiṇī 或 Lohitā,於本經占星語境中亦與星宿或特定身分相關。
  • 欲意:指婬欲或世俗貪欲之念。
  • 彼世:指過去生或特定的前世時空。

「摩登王謂弗袈裟:『是為悔過除罪之律。梵等 句,天所分別說。住平等覺,悉勸助之。吾有自 在,得解神通。憶念過去無數世,乃昔爾時宿 止仙人五通達者,則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 赤色。身興欲意,則失神通。吾於彼世,憎厭惡 行,尋便說除罪之律。今故為仁分別說之。君 子、梵志、工師、細民,方俗語耳。唯以女子與吾 太子,恣意求娉,不爭多少。』時弗袈裟聞說是 語,時以偈讚摩登王曰:

58
白話直譯
「仁者為長,仁者最尊,仁者無與倫比,計算天上人間,仁者是梵天中最博學者。如今以志性之女,與太子結為夫妻,隨順共同締結婚姻,依照世間習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您是最崇高、具備仁德的尊者,沒有任何人能與您相比。遍考天界與人間,您就像大梵天王一樣,具備極其廣博的知識。’」。現在把這位具有高尚志向與賢淑品德的女子嫁給太子做妻子,讓他們共同結為夫妻,順應世俗的傳統禮法。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之早期星曆星佔經典,為對智者(或佛、大梵、婆羅門首領)之極高讚歎。
    全句結合印度傳統大梵天信仰與佛教對覺者之尊崇,表達其於天人之中智慧、德行皆無與倫比。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帶有早期部派佛教與天文星曆成分。
    本句為敘事文本中尊者或長者表達順應世間法、成辦世俗婚嫁之詞。
    在法義上,這體現了佛教雖導向解脫,但於世間示現時,仍隨順世俗禮體與因緣(即隨順世諦、世習俗法)的處事態度。

名相註解
  • 等倫:同輩、同類,引申為可以互相對比、比擬者。
  • 博聞:具備廣博的知識與聽聞,此處特指通達世出世間一切曆法、咒術與學問。
  • 世習俗法:指世間的傳統習俗、禮法或社會規範。
「『仁為長仁尊,仁者無等倫,
計天上人間,仁為梵博聞。
今以志性女,與太子為妻,
隨共結婚姻,隨世習俗法。』
59
白話直譯
「當時梵志弗袈裟的諸弟子們,齊聲呼怨,對師父說:『和尚不可。現有三達清淨的梵志,為何竟與行使凶害咒術之家結為婚姻?這確實是錯誤,眾學人都會譏笑。當時弗袈裟告訴諸位學者:「依義理加以規勸,摩登王所說至誠,毫無偏差。現在就讓女兒嫁給太子為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婆羅門弗袈裟的弟子們大聲哭喊反對,向師父說:『和尚,您千萬不能這麼做。。現在有通達三明、行為清淨的婆羅門,是什麼原因竟然與施行兇惡詛咒、危害他人的術士家族結為姻親呢?。那樣就完全錯了,會被其他共同學習星曆占星的人所譏笑。。弗袈裟告訴各位修學者說:『根據道理來呵責勸諫,摩登王所說的話非常誠懇真實,完全沒有虛假不實。。現在把女兒嫁給太子做妻子。』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梵志弗袈裟的弟子們見到師父欲行某事(如欲受外道法、出家或作某種決策)時,羣起反對、高聲懇求的情境。
    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雖屬密部,但含有豐富的早期印度社會、天文星相與佛陀度化外道的故事背景。
    「弗袈裟」為外道梵志之名,其弟子稱其為「和上」,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對親教師、導師的通用尊稱,而非佛教專有。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曆與密咒成分的經典。
    此處經文情境為世俗階級與世間法的詰問,表達了婆羅門(梵志)階級對於自身清淨傳承與通達智慧(三達)的自負,因而質問為何與被視為行惡、下賤的兇害咒術之家通婚。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反映了外道或世俗觀念與佛教對於身分、智證的對比與破斥背景。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占星與婆羅門法術體系。
    經文此處正由主講者闡述天文星象、曆算吉凶的精確準則。
    若推算錯誤、背離星軌法則,即失去了術數的準確性,將會遭到同業或大眾的質疑與譏笑。
    此處反映出本經具有強烈的印度世俗婆羅門學問(如吠陀占星術)背景,修行或行事依據曆算若有差池,便是不智。

    本句敘述弗袈裟向眾弟子(學志)證實摩登王所言非虛。
    在密教部宿曜星曆類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處展現出對於世間事理與天文外道之見,若符合正理,亦應予以肯定與尊重,體現密教融攝與抉擇世間法的態度。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生故事與天文星相密教部語境)中,記述了長老或國王等人物依世俗禮法進行聯姻的對話。
    於密教部四的世俗事相或本生因緣中,此句屬於純粹的敘事與情節推進,無涉深奧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大乘哲理,應依原始敘事語境解讀。

名相註解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譯為親教師、近誦,指親自教授戒律與學問的師長。
  • 三達:又作三明。指證得能知過去、未來、盡漏之三種神通智慧。於本經梵志語境中,指婆羅門所宣稱精通之世間智慧或成就。
  • 兇害呪家:指以施行兇惡、詛咒、危害他人之符咒術法為業的家族或下賤階級。
  • 眾學:此處指共同學習星象曆算、婆羅門學問的同業者,或泛指當時具備知識的學者羣體。
  • 學志:指跟隨修學的弟子或志求學道之人。
  • 無有一異:意指完全相同、真實不虛,沒有前後不一或虛妄不實的成分。

「彼時梵志弗袈裟諸弟子眾,舉聲呼怨,白師 曰:『和上勿得。現有三達清淨梵志,何緣乃 與凶害呪家共結婚姻。即以誤矣,眾學笑人。』 時弗袈裟告諸學志:『以義呵諫,摩登王所言 至誠,無有一異。今以女與太子為妻。』

60
白話直譯
「那時弗袈裟對摩登王說:『梵等句王,講說四大之身。請您聽我說。」回答說:「請講吧。」於是弗袈裟便誦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弗袈裟對摩登王說:『梵等句王啊,請您為我們宣說地、水、火、風四大所組成的身軀。。仁者請暫且聽我說。。回答說:『請直接說吧。』。這時,弗袈裟便宣說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涉及婆羅門占星與階級論辯語境)中的對話。
    弗袈裟向摩登王(大能王)請教關於物質世間或人體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的原理。
    此處的「梵等句王」為對摩登王的尊稱或特定身分稱呼,需依經典脈絡理解其關於星宿、種姓與世間生滅的論述。

    此為對話中的勸聽之詞。
    在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多為外道、仙人或智者彼此間闡述星曆、占候、婆羅門法等教誡時的呼籲與引言,用以提醒對方專注領受接下來所說的法義或知識。

    本句為經典中對話者之間的承諾之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敘事語境中,此對答展現了聽法者或請法者開放、接納的態度,允許對方闡述關於星宿、因緣或相關法義的教說。
    密教部此類經軌多含有主客問答,此句為承接下文軌則或預言的關鍵對話過渡。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轉折的固定句式,承接上文情境,引出主要人物弗袈裟接下來所要宣說的核心偈頌內容。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星相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導引出關於星曆、因緣或教誡的讚頌。

名相註解
  • 梵等句王:對摩登王之尊稱,意指其言說、地位與梵天或梵法相等。
  • 四大身:由地、水、火、風四種物質基礎元素所構成的色身或世間形體。
  • 講頌:演說、宣說偈頌。頌為佛經中採定字句數的韻文體裁。

「爾時弗袈裟謂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說四大 身。仁且聽之。』答曰:『便說。』時弗袈裟則講頌曰:

61
白話直譯
「頭如千金,腹如虛空,雙腳如太山,足底猶如大地,雙眼為日月,體毛如樹木,身體如大海,小便如江河,眼淚如天雨。這就是等梵王,天尊所說,百脈如萬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祂的頭部廣大如同千金,腹部像虛空般廣闊,雙腳比擬為高聳的泰山,雙足方廣如同大地,雙眼化作太陽與月亮,身上的體毛如同樹木,身上的糞便如同巨海,排出的尿液如同江河,流出的眼淚和鼻涕就比作天上的降雨。。這就是等同於大梵天的天尊大自在天所說的法:人體內的所有脈絡,就如同大地上萬條奔流的河川一樣。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帶有天文、占星與神話色彩的經典。
    此處描述具有濃厚古印度宇宙巨人(Purusha)神話的身體化生世界觀,將巨人的身體各部位與宇宙自然萬物(日月、山河、大地、虛空等)一一對應,用以彰顯某種巨大神格或本尊之身相,此非一般顯教大乘的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密教部早期涉入世間星曆宇宙觀的脈絡解讀。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人相與天文相關的經典,屬於早期密教吸收印度婆羅門教天文、身相與外道思想的語境。
    此處「天尊」指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經文將人體生理結構(百脈)與自然宇宙(萬川)進行對應,體現了大宇宙(天界、自然)與小宇宙(人體)相應的密教基礎觀念,說明人體脈絡的分佈與運行規律如同大地的河流。

名相註解
  • 方千金:此處形容頭部的廣大或珍貴,‘方’有方廣、等同之意。
  • 太山:即泰山,此處用作古德中譯時借用本土高山來比擬天竺原典中的大山(如須彌山或持雙山)。
  • 身廁:指身體的排泄物、糞便,呼應後文‘溺’(小便)與江河的對應。
  • 等梵王:等同於大梵天王。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高階天神的尊稱或形容其地位之崇高。
  • 百脈:指人體全身的經脈、氣脈與血管。密教氣脈學說將人體生理網絡視為修行與宇宙相應的基礎。
「『其頭方千金,厥腹喻虛空,
兩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
兩目為日月,體毛如樹木,
身廁如巨海,溺下則江河,
涕淚譬天雨。是為等梵王,
天尊之所說,百脈譬萬川。』
62
白話直譯
「當時摩登王以偈頌回應弗袈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摩登王用偈頌回答弗袈裟: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經中人物透過「偈頌」這種文學體裁進行對話。
    在密教經典中,偈頌常被用於簡明扼要地闡述教理、祈請或宣說法義。
    此段為敘事脈絡,標示角色間的互動。

名相註解
  • 偈頌:一種韻文體裁,常見於佛經,便於誦持與記憶義理。

「彼時摩登王報弗袈裟以偈頌曰:

63
白話直譯
「本因父母的罪福,貪著愛欲而相互娛樂,兩種因緣結合成為胎兒,從未有人自然出生。因緣和合才有胎兒,從未見有人從風而生,何況梵志師與細民,這裡所說人民只是俗語。一切現有的有駝背、盲人、顛倒、愚癡、瘡痍、疾病,黑色、萎黃及白癩,各種人都不相同。身體都是骨肉皮爪,苦樂交雜成糞尿,根本容貌並無差異,所以我說沒有四種差別。」大名遠播次第分別,摩登王為大家解說,弗袈裟梵志說:「從摩登王受教奉行。仁者就是梵天帝,白英微淨智的上人,便是講說四部經典。仁者是過去的大仙所聞,仁者的智慧最為殊勝,通達一切經典,尊貴微妙的行持無所缺乏,在世間中最為尊貴。如今讓女兒嫁給太子為妻,持戒端正德行具足,虎耳賢者的志性女,兩人相互歡樂我也欣慰。」於是梵志歡喜踴躍,取金瓶盛澡水,親手牽女兒的手交給太子,讓她成為虎耳賢太子的妻子。摩登王心中歡喜,隨即促成婚姻,便返回本國如龍神,於國土中施行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受生這件事,原本就源自於父母雙方的業力因緣,也就是因為貪愛與情慾的交合;當這兩種因緣相會,結成胞胎,生命就在原本沒有的地方自然產生了。。生命是由因緣聚合而形成胎兒,從未聽過人是從風中出生,至於所謂的梵志、老師或平民,這些人的名稱也只是各地習慣的稱呼而已。。世間眾生有的駝背、有的單眼失明,或者因為顛倒愚癡而身染瘡痍惡疾,包括皮膚發黑、萎黃或患有白癩,各種病苦與狀態皆不相同。。人的身體構成都一樣,離不開骨肉皮爪,也同樣會經歷苦樂、排泄穢物;人的五官容貌也沒有本質差異。所以我說,人並沒有階級高低之分。。通曉大名聞的規矩次第,由摩登王來解說,那位穿著袈裟的梵志說:「我從摩登王那裡領受並奉行這些教法。」。這一位仁者正是梵天之主,也就是白英微淨智上人,他隨即為對方講授了四部經典。。您是宿止大仙所教導的,您的智慧最為傑出。您通曉所有經典,您那精妙的修行沒有絲毫缺失,您在世人之中最為尊貴。。現在為太子安排的這位妻子,持戒嚴謹、儀態端正,品德樣樣齊全。她是虎耳賢者的女兒,個性溫婉賢淑。看到他們兩人相處和睦快樂,我感到非常欣慰。。那位婆羅門聽了非常高興,立刻拿金瓶裝了淨水,親自牽著女兒的手交給太子,讓她成為虎耳賢太子的妻子。。摩登王心裡非常高興,隨後就讓他們結為夫妻,接著像龍神那樣回到自己的家鄉,就在那個國家裡依循正法來治理。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眾生輪迴受生的過程。
    強調投胎不僅是父母交合的生理現象,更基於眾生往昔所造的「罪福」業力。
    即使有父精母血的結合(二緣),若無相應的業力,亦無法結胎,體現了因緣法中「業感緣起」的觀點。

    本偈破斥當時社會對階級與起源的執著。
    強調生命起源於因緣,並非由特定元素(如風)或神力所造。
    名號身分僅是世俗假名,並無實體差異。

    此段描述眾生因往昔業力招感,導致外貌殘缺或身患各種惡疾之果報。
    在密教占星及除障修法語境中,此類病徵往往被視為與星曜運勢或宿世惡業相關,強調世間現象因緣果報之殊異與多樣。

    本經此處透過觀察人類生理構造的共通性,旨在破除四種姓制度(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種族階級偏見,強調眾生在生理本質上是平等的。

    本經屬於密教部,涉及星宿與相應教法之傳授儀軌。
    此段描述教法傳承過程,強調梵志依循摩登王所宣說之次第修持,體現了密教法門對授受次第與師承關係的重視。

    本經屬密教部,文中提及之「梵天帝」與「白英微淨智上人」為此特定法會之說法主。
    此處記述傳法之過程,顯示經法傳授之神聖性與傳法者之身份尊貴,針對特定對象演說四部經,屬於密教儀軌或傳法語境中的授法敘事。

    本句為稱讚修行者功德的讚頌語。
    稱其智慧高超、博學經典、修行圓滿,並以「尊中之尊」形容其修行果位或德行在世間的崇高地位。

    本句描述世間眷屬因緣的安排與圓滿。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往往作為儀軌或功德說明的背景,強調宿世福報感應與世間善法的成就,顯示善緣眷屬對於修法與生活安定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古印度授婚儀式。
    透過持瓶授水(洗手授水)作為締結婚約的儀式,象徵以清淨水盟定誓約。

    本偈敘述摩登王(摩登伽女之父)聽受世尊開示因緣後,心生歡喜並成就兒女婚事,隨後如具有威德的龍神般返回本國,依正法治理國家。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主體敘事帶有早期佛典(如阿含、因緣部)轉換外道、宣說世俗因緣與正法治國的色彩,強調因緣果報之理與佛法攝化各階級的力量。

名相註解
  • 罪福:指眾生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業與惡業,為受生之本。
  • 二緣:指父精與母血(亦可指父、母之業力),為結胎的必要條件。
  • 僂:指駝背,背脊彎曲之病。
  • 一盲:指單眼失明。
  • 顛倒愚癡:指內心對法義與實相的錯誤認知,是導致受苦的根本原因。
  • 瘡痍疾:泛指各種皮膚潰爛、創傷性的疾病。
  • 萎黃:皮膚枯槁發黃,常形容病態或營養不良之色。
  • 白癩:指癩病(麻風病)的一種,皮膚呈現白色斑塊。
  • 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覺器官。
  • 大名聞:指在此經語境中,關於二十八宿等具有大威德力、廣為世間所知之名號與教法。
  • 梵天帝:指色界初禪天的天主,在印度神話與佛教宇宙觀中具尊貴地位。
  • 白英微淨智上人:本經中出現之說法者尊稱,具備清淨智慧之長者或聖者。
  • 宿止大仙:本經語境中的尊者名號,指傳授教法的大仙人。
  • 微妙行:指精深、不可思議的修行功德與法門。
  • 戒禁:指持守戒律與禁忌,表現出嚴謹的行為規範。
  • 虎耳賢者:經文中指特定人物,並非指擁有虎耳之異形,為古印度式稱呼。
  • 澡水:即淨水,用於祈福或象徵契約清淨之水。
  • 虎耳賢太子:本經敘述的特定人物,為釋迦牟尼佛前世或相關故事中之角色。
「『本因父母由罪福,貪修愛欲相娛樂,
二緣合會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
因緣合會成胞胎,初未見人從風出,
況于梵志師細民,此人民者方俗語。
一切現有僂一盲,顛倒愚癡瘡痍疾,
黑色萎黃及白癩,一切各各異不同。
體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樂成屎溺,
其根顏貌無有異,是故我說無四種。』
大名聞通次分別,其摩登王為解說,
彼弗袈裟梵志言:『從摩登王受奉行。
仁者則梵為天帝,白英微淨智上人,
則為講說四部經。仁是宿止大仙聞,
仁之慧最以有勝,仁了一切諸經典,
尊微妙行無所乏,於世人間尊復尊。
今與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
虎耳賢者志性女,兩共相樂吾悅耳。』
於是梵志踊躍喜,則取金瓶盛澡水,
自捉女手授與之,為虎耳賢太子妻。
則摩登王心踊躍,尋則成立為婚姻,
便還本土如龍神,即在國土治正法。」
64
白話直譯
佛告諸比丘:「想知道當時在摩登王那裡的是誰嗎?那就是我。虎耳太子,就是阿難。弗袈裟的女兒,就是志性比丘尼。他們過去宿命時的情愛,至今未斷,所以見到阿難進出便跟隨。每當阿難到她家乞食,她就守在門口。」於是世尊因這個因緣,便讚歎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想知道當初那位摩登王是誰嗎?。那就是我的身體。。當時的虎耳太子,就是現在的阿難。。當年的弗袈裟女,就是現在的志性比丘尼。。她在過去世的因緣裡,對於情慾與恩愛至今仍未斷絕,所以才會看見阿難的舉止動靜就跟隨上去。。去到要去的人家乞食時,就守在門口等候。。這時候,世尊因為這個緣故,就說出了以下的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的銜接語,藉由揭示過去世的人物身分,引導聽眾理解因緣業報的延續性。
    此經典雖編入密教部,但本段敘事具備早期本生經典的架構,透過「爾時彼王今某是」的結構來點明前世今生的因果關聯。

    本句屬於密教部早期星曆與身心相應的語境。
    在此段落中,本尊(或說法者)將特定的星宿、天體或法界尊神之屬性與其自身的肉身或法身直接對應,展現出「外在星曆天神」與「內在自體」無二無別的密教相應思想。

    本句屬於本生故事的結會,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在今生的對應身分。
    佛陀開示過去生中的虎耳太子,即是現今隨侍佛陀的阿難尊者,藉由前後世的身分連結,彰顯因緣果報的延續性與密教部所收本生經之宿命因緣。

    本句屬於本生故事的結尾交代(結會),說明故事中過去生的人物「弗袈裟女」,其轉世即為現今佛陀弟子中的「志性比丘尼」,用以顯示因緣業報的延續,並非密教修法之象徵義,純為敘事句。

    此處闡述「宿習」對當下行為的影響。
    描述眾生因往昔留下的情執習氣(宿命時之情慾恩愛)未斷,導致在現世遇到特定對象(此處為阿難)時,因緣業力引發對境攀緣的行為,說明心意識受制於過去習氣的運作模式。

    此句描述乞食行儀之節制。
    在乞食制度中,比丘或修行者為避免幹擾施主生活或引起不必要的紛擾,至施主門前應保持安靜與定力,不可隨意窺視屋內或強行進入,展現修行者對居士的尊重與威儀。

    此句為經中「長行」轉入「偈頌」的過渡語,標示佛陀在敘述相關因緣後,以精煉的詩體形式總結教法或顯示義理。

名相註解
  • 我身:指說法本尊之自身,在密教語境中常象徵宇宙萬象與修持者身心相應的統合體。
  • 虎耳太子:本經主角,旃陀羅(賤民)階級的青年,實為智者「舍頭諫」之子,因其宿世福德與智慧,促成了破除種姓階級制度的因緣。
  • 弗袈裟女:本生故事中的女子名,為梵語音譯,於此經脈絡中為特定人物尊稱。
  • 志性比丘尼:出家修道的女性僧侶,名為志性。比丘尼為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乞:指受食,即託缽乞食,是出家修行者賴以維生並修持謙卑、破除我慢的修行方式。
  • 所詣家:即前往之處,指行乞的對象家庭。
  • 因斯緣故:指前文所敘述之特定事件或情境,作為引發說法的條件。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在彼摩登王不?則我 身是。虎耳太子,阿難是。弗袈裟女,則志性 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時,情慾恩愛,于今未 斷,故見阿難進止逐之;所詣家乞,輙守其 門。」於是世尊因斯緣故,便歎頌曰:

65
白話直譯
「由於過去宿命的習氣,今生現於此身,因這緣分而生恩愛,如蓮花依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過去累積的宿命習氣,纔有了現在這個身體;因為這些因緣,產生了恩愛親近的情感,就像蓮花長在水裡一樣自然。
法義解析
  • 本偈說明凡夫身心與情感之形成,皆由過去生之業力(宿命習)所驅使。
    以蓮花依水為喻,闡述情愛生起之緣起性與依附性,說明眾生因宿業感報而投生現世,並因緣分而生情感連結。

名相註解
  • 習:即習氣,由反覆造作而留下的心識慣性。
  • 緣:條件、原因,指緣起法中感召果報的關鍵因素。
「由本宿命習,今現在身斯,
緣此生恩好,如蓮花依水。」
66
白話直譯
佛告諸比丘:「因此應當學習四諦之法,時時思惟,樂於經典與法義,使心不失正念,靜修寂定。」就像有人頭上著火,卻還自己燃燒。這人非常著急,想要撲滅頭髮上的火。學習四聖諦時,也應如此急切,精進奉行,不可懈怠。什麼是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應常發願樂於修行,不可厭倦,分辨義理,由此得以解脫。佛說此經時,舍衛城中無數梵志與長者遠離塵垢,獲得法眼生起。無數比丘眾,證得無起餘,漏盡意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各位比丘:「所以,大家應該要修習四聖諦,不斷地反覆思惟;要樂於閱讀經典、發願修行正法,讓心念保持清明而不散亂,專注於寂靜的修持。」。就像有人頭上的火燒起來了,卻反而是在燃燒自己。。那個人非常著急,想要把正在燃燒的頭髮火勢滅掉。。要學習四聖諦,並且要像這樣迅速精進地修持,勤勉奉行,絕對不能懶惰懈怠。。這四種是什麼?。苦、集、滅、道這四種聖諦。。應當常常發願並樂於其中,修行不要產生厭倦,並且明辨其中的義理與歸趣,憑藉這些而得到度化。」。佛陀宣說這部經的時候,舍衛城裡無數的婆羅門和許多長者都遠離了煩惱塵垢,紛紛證得清淨的法眼。。無法計算的眾多比丘們,都達到了不再生起任何執著煩惱、斷盡一切煩惱而使心意得到解脫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四聖諦為修行之根本,透過反覆思惟以深化對苦、集、滅、道之體悟。
    藉由親近經典與發願,穩固修行心念,進而達到遠離雜染、寂靜專注的修行狀態。

    此句以「頭上火燃」譬喻災厄或煩惱迫切,警示人應當機立斷尋求救護與止息,而非耽溺於自損的狀態。
    此語境強調世間災變之急迫,應即刻修法或皈依以作對治,不可拖延。

    此句引用比喻,用「頭燃之急」喻行者修行應當精進刻不容緩,不能放逸或推遲。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譬喻中,常以此強調面對業力障礙或生死無常時,必須具備迫切的對治態度。

    此處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教法的掌握與實踐,並強調應把握當下,以精進心迅速如法修行,防止放逸。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之名目,透過疑問句引出對於後續四項具體內容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此即佛教核心教理「四聖諦」,為導向解脫之四種聖者真理。
    原文本作「習」、「盡」,於義理對應上即佛教之「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止息)」。

    本句為勸勉修行之語。
    說明行者於佛法應具備正確的心態與行持方法:先以「願樂」為動力,次以「莫厭」展現持之以恆的精進,再以「分別義趣」展現對法義的智慧思惟,最終依此因緣達到解脫度化的果證。
    此處雖歸於密教部(星曆、占星、宿曜相關經典),但此偈頌核心仍屬共通的修行要軌,強調解脫不離對法義的明辨與行持。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圓滿時的證果效驗。
    「遠塵離垢,得法眼生」是早期經教中描述現觀四聖諦、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標準術語。
    雖然本經編入密教部,但其核心敘事與阿含經、律部中的《摩登伽經》同本異譯,保留了早期佛教的證果語境,意指聽眾在此時斷除見惑,生起清淨的智慧之眼。

    本句描述法會中諸多比丘僧眾聞法後的證果境界。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此處經文語境保有早期阿含與生經類型的解脫道術語。
    「無起餘」指煩惱完全斷除、不再生起,亦即無餘涅槃的境界;「漏盡意解」指斷盡一切有漏煩惱,使心意獲得究竟解脫,即證得阿羅漢果。

名相註解
  • 思惟:指對教法進行深度的觀察與理性的推求。
  • 失意:在此語境中指失去正念、心神散亂。
  • 滅髮然:指撲滅頭髮上的火燃。此比喻源自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頭燃喻」,用以形容生死事大,應如救頭燃般精進修行。
  • 四聖諦:佛教根本教法,指苦、集、滅、道四種聖者之真理。
  • 怱怱:指行持應當迅速、把握時間,此處亦可與修法之精勤度相連結。
  • 精進:佛教修行之善心所,指勇猛修善斷惡,心無雜念。
  • 苦諦:指世間一切逼迫性與無常之現象。
  • 習諦:即集諦,指導致苦惱之煩惱與業因。
  • 盡諦:即滅諦,指煩惱與苦斷盡之寂靜狀態。
  • 道諦:指引向苦滅之修行方法,如八正道。
  • 願樂:願求與欣樂,指對佛法生起強烈的希求心與歡喜心。
  • 義趣:義理與旨趣,指經文、法規所蘊含的真實意趣與歸宿。
  • 得度:得到度化,指脫離生死苦海或免除障難、獲得解脫。
  • 遠塵離垢:指遠離世間客塵煩惱與見惑垢染。
  • 得法眼生:指證得清淨法眼,能如實照見諸法緣起、苦集滅道之理,為初果聖者之現觀境界。
  • 無起餘:指煩惱斷盡,不再生起後續的執著與生死業因,為阿含經中形容究竟解脫、證入無餘涅槃的古譯詞。

佛告諸比丘:「是故當學四諦之法,數數思惟, 樂經願法,令不失意,靜修寂然。譬如有人頭 上火然,而還自燒。其人甚急,欲滅髮然。學四 聖諦,怱怱亦然,奉行精進,無得懈怠。何謂為 四?苦諦、習諦、盡諦、道諦。常當願樂,修行莫 厭,分別義趣,因是得度。」佛說是經時,舍衛 城中無數梵志及諸長者遠塵離垢,諸得 法眼生。不可計數諸比丘眾,得無起餘,漏盡 意解。

67
白話直譯
佛說完這番話,王波私匿心中歡喜踴躍,梵志、長者及比丘們向佛頂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這些法要後,波斯匿王心裡充滿了歡喜與雀躍,在場的婆羅門、居士長者以及諸位比丘,也都紛紛向佛陀頂禮致敬。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本經的流通分結語,記述聽法大眾聞法後的歡喜奉行。
    此處雖歸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神咒等語境),但在結尾敘事上仍承襲早期經典之阿含、大乘過渡風格,呈現王臣、婆羅門、社會賢達及僧團共同聞法、同霑法益的莊嚴場面。

名相註解
  • 作禮:致敬之禮,通常指頭面接足禮或合掌頂禮。

佛說如是,王波私匿心懷喜踊,梵志、 長者及諸比丘為佛作禮。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