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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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49
1

十誦律卷第四十九

2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共羅什譯

3

毘尼增一之二 三法初

4
白話直譯
有三種羯磨統攝一切羯磨:即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都可以歸納為三類:單次宣告的程序、兩次宣告的程序以及四次宣告的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在處理行政或法律事務(如接納新僧、處置違犯等)時,依據事情的輕重與正式程度,將所有法律程序(羯磨)分為三類。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管理之嚴謹性與程序正義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羯磨:梵語 Karma,在律部中特指僧團依法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行政行為。
  • 白羯磨:指僅需一次宣告即可通過的法律程序。
  • 白二羯磨:指需經過兩次宣告方能通過的法律程序。
  • 白四羯磨:指需經過四次宣告方能通過的最正式法律程序。

「有三羯磨攝諸羯磨: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 四羯磨。

5
白話直譯
有三種人必定墮入惡趣地獄。哪三種?若有人犯無根波羅夷,誹謗清淨梵行比丘,這是第一種必墮地獄的人。有人生起惡邪見,說:「諸欲之中無有罪過。」因此,他深造放逸,縱情五欲,這是第二種必墮地獄的人。有人出家為比丘,破戒內心腐爛流出,不是沙門卻自稱沙門,不是梵行卻自稱梵行。這是第三種必墮地獄的人。這時世尊,為了闡明此事,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三類人一定會墮入惡趣的地獄之中。。是指哪三種呢?。如果有人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行持清淨梵行的比丘,這個人一定會墮入地獄。。有些人產生了惡劣的錯誤見解,說:『在追求慾望的事情中沒有罪過。』。所以,這個人非常放縱,沉溺於五種慾望之中,這樣的人必然會墮入地獄。。有人出家當比丘,卻因為犯戒導致身體內部潰爛流膿,這樣的人已經不再是真正的沙門,卻還自稱是沙門;不再修行清淨的梵行,卻還自稱在修行梵行。。這樣的話,第三個人一定會墮入地獄。。那時,世尊!。為了把這件事說明白,於是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警示犯下特定重罪者將承受墮入地獄的果報,旨在透過揭示惡果來勸誡修行者謹慎持戒,避免造作極重之業。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三項具體戒律、類別或法義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強調誹謗僧眾之罪業極重。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若在對方清淨無辜的情況下,惡意誣陷其犯波羅夷罪,屬於極其惡劣的口業,故其果報為墮地獄。

    本句描述一種否認因果報應的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見解否認感官慾望之行為會產生罪業(罪),屬於嚴重誤導修行者、破壞戒律基礎的錯誤認知。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深陷放逸、不守戒律且縱情於感官慾望,將導致極其沉重的惡果,必然墮入地獄。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比丘若嚴重犯戒,在法義上已失去沙門身分,甚至在生理或精神上呈現潰爛之相。
    此處旨在說明:真正的沙門與梵行在於對戒律的實踐與內心的清淨,而非僅在於出家的形式;若違背戒律,自稱沙門即為虛妄。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或惡業之果報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旨在警誡僧眾嚴守戒律,避免因造作重罪而墮入三惡道。

    此句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時的開場稱呼,用以引起佛陀注意並表達恭敬。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表示在詳細說明某項律則或法義後,以偈頌的形式進行總結或強調,以便於弟子記憶與領悟。

名相註解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地獄:惡趣中最為痛苦、受苦最深重的境界。
  • 波羅夷:律藏中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資格,不可恢復。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此特指持戒禁慾。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惡邪見:導致痛苦且妨礙解脫的錯誤見解,此處特指否認罪業、否定因果的見解。
  • 諸欲:指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慾望的追求。
  • 罪: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的過失(apatti)或不善業所導致的惡果。
  • 放逸:指心不繫於正法,懈怠不精進,任由妄想與慾望牽引。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的貪欲。
  • 沙門:原意為「捨門」,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偈言: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常用於總結義理或方便記憶。

「有三人必墮惡趣地獄中。何等三?若 人以無根波羅夷,謗清淨梵行比丘,是名初 人必墮地獄。有人生惡邪見作是言:『諸欲中 無罪。』以是故,是人深作放逸,自恣五欲,是第 二人必墮地獄。有人出家作比丘,犯戒內爛 流出,非沙門自言沙門、非梵行自言梵行。是 第三人必墮地獄。」爾時世尊!欲明此事,而 說偈言:

6
白話直譯
妄語會墮地獄,還有其他重罪,這些惡人將來都要受罪報。人生在世,斧頭從口中生起,因為惡語自斬其身,這都是造作惡言所致。該呵責卻讚歎,該讚歎卻呵責,因口過而受衰損,衰損故不得安樂。如同突然失去財物,這種衰損已經很少,惡口對善人,衰損更為嚴重。尼羅浮地獄,數目有十萬,阿浮陀地獄,三十六加五。以惡心說惡語,輕慢毀謗聖人,壽終必定墮入這些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妄語會墮入地獄,以及犯下其他重罪的人,這些惡劣不善的人,之後都會承受罪業的報應。。人在世間,口中就像生了一把斧頭,用這把斧頭砍傷自己,這就是說惡話的結果。。該責備的卻去稱讚,該稱讚的卻去責備。因為口頭上的過錯而導致衰敗,而衰敗則使人無法獲得快樂。。就像突然失去財物,這種衰運還算輕微;但對好人說惡劣的話,這種衰運比前者嚴重得多。。尼羅浮地獄有十萬個,阿浮陀地獄則有三十六個以及五個。。心懷惡意並說出惡言來毀謗聖人,壽命結束後,必然會墮入這樣的地獄。
法義解析
  • 本句闡明口業(妄語)與其他重罪的因果報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違犯戒律、造作不善業將導致墮落三途的果報,旨在警誡修行者嚴守戒律,遠離惡業。

    本句以「口中生斧」為喻,說明口業(尤其是惡言)的危害。
    說惡言不僅傷害他人,更如同在口中持斧自砍,強調口業之果報最終由自身承擔。

    本句強調口業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指對人評價顛倒(讚不當讚、呵不當呵)屬於口業過失,將導致個人福德或威儀的衰損,進而失去安樂。

    本句論述業報之輕重。
    失去財物雖為世間之衰損,但對善知識或德高之人口出惡言,其造業之深、感召之衰敗遠重於物質損失,旨在警示修行者慎言,強調口業之危害。

    此段落描述地獄的種類與數量。
    在《十誦律》的宇宙觀中,地獄不僅有大類,還細分出數量極其龐小的子地獄,用以說明業報之繁複與深重,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本句闡述口業之果報。
    以惡意毀謗聖者(如佛、弟子、阿羅漢)屬於極重的業障,其果報為死後墮入地獄,旨在警示修行者謹慎言行,敬畏因果。

名相註解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屬十不善業之一。
  • 重罪:指造成嚴重損害或違背根本戒律的罪業。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惡言:指不實、粗陋、兩舌或挑唆等不善的言語,屬於口業的一種。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在此指輪迴的娑婆世界。
  • 呵:責備、呵斥。
  • 口過:口業之過錯,指不當的言語行為。
  • 衰:衰損、衰敗,指福德、名聲或生命力的降低。
  • 惡口:十不善業之一,指用粗魯、惡劣、侮辱性的言語傷害他人。
  • 尼羅浮地獄:律部記載之特定地獄名。
  • 阿浮陀地獄:律部記載之特定地獄名。
  • 聖人:指證悟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者。
「妄語墮地獄,及餘作重罪,
是惡不善人,後俱受罪報。
夫人生世間,斧在口中生,
以是自斬身,斯由作惡言。
應呵而讚歎,應讚歎而呵,
口過故得衰,衰故不受樂。
如奄失財物,是衰為尠少,
惡口向善人,是衰重於彼。
尼羅浮地獄,其數有十萬,
阿浮陀地獄,三十六及五。
惡心作惡言,輕毀聖人故,
壽終必當墮,如是地獄中。」
7
白話直譯
有三種證罪:見證罪、聞證罪、疑證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證明犯錯有三種方式: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以及根據疑點推斷。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典的司法程序中,判定比丘是否犯戒的三種證據類型。
    這為僧團處理違律行為提供了明確的判定標準,確保定罪有據。

名相註解
  • 證罪:證明比丘違反律儀而犯下罪過。
  • 見證罪:以親眼目擊作為證據而定罪。
  • 聞證罪:以親耳聽到作為證據而定罪。
  • 疑證罪:以合理的懷疑或間接跡象作為證據而定罪。

「有三種證罪:見證罪、聞證罪、疑證罪。

8
白話直譯
有三種行為:毘尼中歌唱如哭泣,毘尼中露齒而笑如瘋狂,毘尼中揮臂舞動如小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三種禁忌行為:在律法中,唱歌像哭泣、露齒大笑像瘋癲、揮動手臂跳舞像小孩。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律藏中禁止出家眾採取的不莊嚴行為。
    這些行為(如哭泣般的歌唱、狂笑、孩童般的舞蹈)被視為缺乏威儀,有損僧團形象,故在律法中予以規範。

名相註解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法。
  • 法:在此指律法中的規定或禁令。

「有三 法:毘尼中歌如哭法、毘尼中露齒笑如狂 法、毘尼中掉臂舞如小兒法。

9
白話直譯
如來有三種不需防護、無人能知無人能見:如來身行清淨,無有不清淨,這是如來不需防護、無人能知無人能見;如來口業與意業清淨,無有不清淨,這是如來不需防護、無人能知無人能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來有三種情況,是不需要刻意遮掩,卻也沒有人能發現缺點的:如來的身體行為完全清淨,沒有任何不清淨之處,這就是所謂的「不遮掩而無能知、無能見」。。如來的言語和心念完全清淨,沒有不清淨之處。即便如來不刻意守護,也沒有人能發現或看到任何不清淨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如來的絕對清淨。
    凡夫有過失時會試圖遮掩(護),而如來已斷除一切煩惱,身行完全清淨,因此無需遮掩,且他人亦無法發現任何不清淨之處,彰顯其律儀圓滿。

    本句闡述如來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其口業與意業處於絕對清淨之狀態。
    凡夫需透過刻意護持來避免造業,但如來已證究竟清淨,無需防護亦無瑕疵可見,以此彰顯佛陀圓滿的功德。

名相註解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與動作。
  • 清淨:指遠離煩惱與垢染,符合戒律的狀態。
  • 口業:透過言語所造的業。
  • 意業:透過心念所造的業。

「如來有三種不 護無能知、無能見:如來身行清淨,無不清淨, 是如來不護無能知、無能見;如來口業意業 清淨,無不清淨,是如來不護無能知、無能見。

10
白話直譯
世間有三種大盜無人能及,長壽造作大罪的人無人能捉。哪三種?有人住在野外,有人住在險處,有人仗恃強力而住。什麼是住在野外?就是住在草林聚集之中。什麼是住在險處?就是住在山嶮水曲之中。什麼是仗恃強力而住?就是依靠手力腳力。這三種就是世間的大盜,長壽造作大罪的人無人能捉。如是三事,若有惡比丘長久造作大罪,僧團也無法將其驅逐。有野住、山嶮住、強力住三種。所謂野住,就是破戒內心腐敗流露,不是沙門卻自稱沙門,不行梵行卻自稱梵行,這就叫野住。所謂嶮住,就是持有邪見、不如實說,如此見解與言語,否定布施與果報、否定善惡報應、否定父母世間、否定阿羅漢、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否定今世與後世、否定證得正法,這就叫嶮住。所謂強力住,是依靠語言的力量、依靠廣博理解的力量,這就叫強力住。這三法,若有惡比丘長久造作大罪,僧團也無法迅速將其驅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上有三種最難對付的「大賊」,其中一種就是那些壽命長久卻犯下大罪的人,他們很難被抓獲。。是指哪三種呢?。有些人住在野外,有些人住在險峻的地方,有些人住在需要強大體力或毅力才能居住的地方。。什麼叫做在野外居住?。指的是在草林聚落之中。。什麼叫做住在危險的地方?。指的是在山路陡峭、河流蜿蜒曲折的地方。。什麼叫做強行居住?。是指雙手和雙腳的力量。。這三種法被稱為世間的大盜,即使長壽且犯下大罪,世間的人也無法捉拿。。在這三種情況中,有些惡劣的比丘長壽且犯下大罪,長期留在僧團中,而僧團卻無法將他們驅逐。。有住在野外、住在險峻山區,以及在艱苦環境中精進居住這三種方式。。所謂的「野住」,是指那些破了戒律、身心腐敗的人,明明不是真正的修行者,卻自稱是沙門;明明沒有實踐清淨的梵行,卻自稱在修行梵行,這樣的人就稱為「野住」。。所謂的「嶮住」,是指持有錯誤的見解且不按事實說明。也就是持有並宣稱:佈施沒有果報、善惡沒有報應、沒有父母親緣的世間、沒有阿羅漢以及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這三種聖者、沒有今生也沒有來世、也沒有可以證悟的法。這樣的情況就叫做「嶮住」。。所謂的「強力住」,是指依靠說法的能力以及廣博的理解力而能安住的人。。這稱為三種情況:有惡劣的比丘長壽且犯下大罪,而僧團無法快速將其驅逐。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業報的隱蔽性與危險性。
    長壽本是福報,但若在長壽期間持續造作大罪,可能在現世暫時逃避法律或因果的制裁(無能捉),然而這反而會使其累積更深重的惡業,導致未來承受更劇烈的果報。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戒律或條件之三種分類的詳細說明。

    本句描述僧眾在修行時選擇的不同居住環境。
    律藏記錄比丘為了遠離喧囂、精進禪定,會選擇在野外、險峻山區或艱苦環境中居住,體現早期佛教修行者對簡樸與耐勞的追求。

    本句為律典中詢問修行居住方式的問句。
    「野住」是指僧侶不居住在正式的寺院或精舍中,而選擇在森林、山野等自然環境中修行,以實踐簡樸生活並遠離塵囂,是律藏中關於僧侶居處規定的重要討論。

    此句為對特定地點的定義,在律典中用於明確界定行為發生的環境,以判定違犯之輕重或適用之條文。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居住環境的詢問,旨在釐清「險處」的定義,以便僧侶在選擇住處時能遵循律制,避免居住在危險或不適宜的場所,以保障修行安全。

    此句描述地理環境的特徵,在律藏中多用於界定特定地形,用以規範僧侶居住、行走或避難時的場所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屬於對僧伽居住規範的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探討僧侶在居住地(如精舍、僧房)的權限與行為準則,此處詢問的是何種情況被定義為「強行居住」,以判定是否違背律法或僧團共識。

    本句出於律典對名相的具體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為了精確判定違律與否或身體狀況,必須對術語進行明確定義。
    此處將「力」具體化為肢體的物理力量,以排除其他抽象或心靈上的力量解釋。

    本句將內在煩惱(三法)比喻為世間的大盜,意指其能悄悄偷走修行者的功德與福報。
    雖然作惡者在世間可能因長壽或狡詐而逃避法律制裁(無能捉),但無法逃脫因果報應。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慎於戒律,勿被內在煩惱驅使而造業。

    本句描述律法執行中的現實困難:當比丘犯下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卻因長壽而長期留在僧團,且僧團因種種原因無法將其驅逐時,會對僧團的清淨與紀律造成威脅。

    本句列舉比丘修行時選擇的不同居住環境。
    野住與山嶮住旨在遠離世俗幹擾,尋求清靜;強力住則強調在艱苦環境中依持強大的精進心與意志力而居住。

    本句定義「野住」之義。
    在律藏語境中,野住不僅指居住環境在野外,更強調其行為與身分的不符。
    指那些破除戒律、失去僧團認可,卻仍披著僧侶外衣欺瞞世人的偽修行者,「內爛流出」則象徵其道德崩潰或身心敗壞的狀態。

    本段定義了「嶮住」的內涵。
    「嶮」意為險峻。
    在律部語境中,持有否定因果、否定聖者、否定輪迴的極端邪見(斷見),使修行者處於極其危險的精神狀態,如同站在險峻之處,極易墮入惡道,故稱之為「嶮住」。

    本句定義律儀中「強力住」的條件,強調一名修行者或僧團領導者需兼具傳達佛法的口才(語力)與對教義的廣泛領悟(廣解力),方能穩固地在法中安住並有效教化他人。

    本句描述僧團管理之困境。
    當犯下嚴重罪行(大罪)的比丘因壽命較長而長期留在僧團中,且僧伽缺乏有效手段或共識能迅速將其驅逐時,會對僧團的清淨與律儀造成損害。

名相註解
  • 三大賊:以「賊」喻指損害自身福德或危害世間之人。
  • 大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等。
  • 野住:指在沒有建築物的野外空曠處居住。
  • 嶮處住:指在山崖、險峻或危險的地形中居住。
  • 強力住:指在環境艱苦、需憑強大體力或毅力方能維持生活的處所居住。
  • 草林聚:指種植有草木、林木的村落或僧團居住的聚落。
  • 嶮處:險峻或危險的地方。在律藏語境中,指對僧侶居住而言具有風險、不安全的環境。
  • 山嶮:指山勢陡峭、險峻。
  • 水曲:指水流蜿蜒、曲折。
  • 手力:指雙手的物理力量。
  • 腳力:指雙腳的物理力量。
  • 三法: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貪、嗔、癡三毒,或導致失戒的三種心法。
  • 世間大賊:比喻能奪走眾生福德、導致墮落的煩惱或惡業。
  • 擯:驅逐、除去,指將犯戒者從僧團中開除。
  • 山嶮住:居住在險峻的山崖或山洞中。
  • 嶮住:指持有危險的邪見,使心處於不穩定的險境,易墮惡道。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
  • 斯陀含:二果聖者,意為「一次來」。
  • 阿那含:三果聖者,意為「不還」。
  • 阿羅漢:四果聖者,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
  • 語力:指善於說法、能以言語清晰傳達佛法的能力。
  • 廣解力:指對佛法教義有廣泛且深刻的理解能力。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世間有三大賊無能及者,久壽作大罪人無 能捉。何等三?有人野住、有嶮處住、有強力 住。云何野住?謂草林聚中。云何嶮處住?謂 山嶮水曲中。云何強力住?謂手力脚力。是 名三法世間大賊,久壽作大罪人無能捉。如 是三事,有惡比丘,久壽作大罪久住,僧不能 擯。有野住、山嶮住、強力住。野住者,破戒內爛 流出,非沙門自言沙門,非梵行自言梵行,是 名野住。嶮住者,邪見、不如實說,如是見如 是語,無施無果、無善惡報、無父母世間、無阿 羅漢、無須陀洹、無斯陀含、無阿那含、無今世 無後世、無得證法,是名嶮住。強力住者,依 語力、依廣解力,是名強力住。是名三法,有惡 比丘久壽作大罪,僧不能疾擯。

11
白話直譯
有三法,名為大賊,長久造作大罪,世人無法迅速捉拿:野住、嶮處住、多有財物。什麼叫野住?如前所說。什麼叫嶮處住?如前所說。什麼叫多有財物?擁有大量田宅、人民、財寶,這人心想:「若有人來害我,我就給他財物。」這就叫多有財物。這三法,名為大賊,長久造作大罪,世人無法迅速捉拿。如是三法,若有惡比丘長久造作大罪,僧團也無法迅速將其驅逐:野住、嶮住、依物住。什麼叫野住?如前所說。什麼叫嶮住?如前所說。什麼叫依物住?若多得施物,如衣被、飲食、臥具、醫藥等各種物品,心想:「若有人來害我,我就給他這些東西。」這就叫依物住。這三法,若有惡比丘長久造作大罪,僧團也無法迅速將其驅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三種情況被稱為「大賊」,會讓犯下大罪的人長壽且不被快速發現:一是住在荒野,二是住在險峻之地,三是擁有過多財物。。什麼是指在野外居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什麼叫做住在危險的地方?。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什麼叫做擁有許多財物?。有一個擁有大量房產與財富的人,心裡想著:『如果有人能指引我修行,我就把財產捐給他。』。這就叫做擁有許多財產。。這被稱為三種情況:大盜長壽且犯下重罪,導致人們無法快速將其逮捕。。這三種情況是指:有些惡劣的比丘雖然長壽且犯下嚴重罪行,但僧團卻無法快速將他們驅逐,這包括住在荒野、住在險峻之地或依附於特定物品而住。。什麼是野外居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什麼是所謂的危險居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要如何依賴事物來安住呢?。如果得到了很多施捨的東西,像是衣服被褥、飲食、臥具和醫藥等各種物品,就這樣想:「如果有能指導我的人,我就把這些東西給他。」。這就稱為依靠物品而停留。。這就稱為三種情況:有些惡劣的比丘壽命長且犯下重罪,僧團無法快速地將其驅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警示僧眾避免孤立或過於富裕的生活環境。
    在荒野或險地居住,或因財富而與大眾隔絕,容易使犯戒者逃避僧團的監督與規勸,導致大罪積累而未被及時發現,最終損害自身修行與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修行生活方式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野住」是指比丘離開村落,在森林、山野等幽靜處居住修行,旨在遠離喧囂、減少社交,以便專心精進。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參照語,旨在避免重複敘述已定義的戒律條文、程序或判定標準,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居住環境的詢問,旨在釐清何種環境被定義為「危險之處」,以便依律制定居住的禁忌或規範,確保修行者的安全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參照語,用以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詳述的戒律條文、程序或判定標準,以避免重複敘述,維持律典的簡潔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義詢問,旨在明確「多有財物」的具體標準與界限,以便在判定僧團律則適用與否時,有統一且明確的量化或質化基準。

    本句描述一名富有的在家眾在尋求精神導師時的發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供養與受供之因緣,體現了出離心(尋求正道)與佈施心(願捨財物)的結合。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界定或定義財富的狀態,通常出現在討論比丘接受供養的規範、或描述在家信眾經濟條件的條文中,旨在明確物質資產的量級定義。

    此句描述在律制執行中面臨的困難,指某些重罪犯因壽命較長且罪行深重,卻能長期逃避,使法律無法及時將其緝捕。

    本句說明在律法執行中,若犯大罪的比丘選擇居住在偏遠、險峻或不穩定的環境,會導致僧團在實務操作上難以迅速將其驅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居住規定的詢問。
    野住是指僧侶選擇在森林、原野等偏遠地區居住,旨在遠離世俗幹擾,專注於禪修與精進,是律部中關於修行環境的規範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戒律條文、問答程序或判定標準,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居住規範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嶮住」是指在危險、不適宜或違反律制之處居住,可能導致身心危險或觸犯戒律的居住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用以指涉前文已詳細說明之戒律條文、判定標準或程序,以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探討安住的依止條件,詢問如何透過依賴特定的對象(物)來達成停留或存在的狀態。
    在律學或論學語境中,這涉及心識或身心狀態與所緣對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出家者對獲贈資具應持無執著心。
    將物質需求視為修行之輔助,並願意將其分享給能給予法導(指導)的人,體現對法益的重視高於物質擁有。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身體狀態或姿勢。
    在律典的威儀規範中,描述僧眾在坐、臥或停留時,若身體依託於外部物品(如牆壁、靠墊等)而維持姿勢,即定義為「依物住」。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時面臨的現實困境。
    當犯下重罪的比丘長壽且在僧團中生存,若缺乏有效的監督或程序,僧伽可能無法迅速將其剔除,導致律制難以維持,影響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大賊:比喻導致修行敗壞、使罪業隱匿而難以救治的危險因素。
  • 財物:指僧侶或在家者所擁有的物質資產、生活用品或金錢等外在財產。
  • 道:在此指解脫之道或正法指引。
  • 疾擯:迅速驅逐或排除。
  • 依物住:依託於特定物品或簡易設施而居住。
  • 依物:依賴於事物或對象。
  • 住:安住、停留或存在的狀態。
  • 施物:信眾佈施給僧眾的物品。
  • 衣被、飲食、臥具、醫藥:出家修行者維持生命的基本四種資具。
  • 僧伽:出家眾的集體,在此指具有管理權限的僧團。

「有三法,名大 賊,久壽作大罪,人不能疾捉:野住、嶮處住、多 有財物。云何名野住?如先說。云何名嶮處 住?如先說。云何名多有財物?大有田宅人 民財寶,是人作是念:『若有道我者,我當與財 物。』是名多有財物。是名三法,大賊久壽作大 罪,人不能疾捉。如是三法,有惡比丘,久壽作 大罪,僧不能疾擯:野住、嶮住、依物住。云何野 住?如先說。云何嶮住?如先說。云何依物住? 若多得施物:衣被、飲食、臥具、醫藥種種諸物, 作是念:『若有道我者,我與是物。』是名依物住。 是名三法,有惡比丘久壽作大罪,僧不能疾 擯。

12
白話直譯
又有三法,名為大賊,長久造作大罪,世人無法迅速捉拿:依野住、依嶮處住、依力住。什麼叫依野住?如前所說。什麼叫依嶮住?如前所說。什麼叫依力住?若依靠國王,或依靠王等,心中作此念:「有人護持我,這人是我的助力。」這稱為依靠權勢而安住。這就是三種情形,大賊長久造作重罪,世人無法捉拿。同樣有這三種情形,若有惡比丘長久造作重罪,僧團無法迅速驅逐:依靠荒野安住、依靠險地安住、依靠權勢安住。什麼是依靠荒野安住?如前所說。什麼是依靠險地安住?如前所說。什麼是依靠權勢安住?若比丘依靠誦習修多羅、誦毘尼、誦阿毘曇,心中作此念:「有人護持我,這人是我的助力。」這就是三種情形,若有惡比丘長久造作重罪,僧團無法迅速驅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三種情況被稱為「大賊」,是指那些長壽卻犯下大罪,且他人無法快速捉拿的人:住在荒野、住在險峻之地,以及依仗權勢而住。。怎樣在野外居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什麼是住在危險陡峭的地方?。就像前面所說過的一樣。。該如何依靠力量而生活?。如果依賴國王或國王身邊的人,心裡想著:「有人在指引我,這個人能幫助我。」。這就叫做依靠支持而生活。。這就是所謂的三種情況:大盜如果長壽且犯下重罪,人們就無法將其捉拿。。這三種情況下,有些惡劣的比丘雖然長壽且犯下大罪,但僧團卻無法迅速將他們驅逐出去:一是住在荒野,二是住在險峻之地,三是依仗權勢。。如何在野外居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什麼叫做依賴險峻之地居住?。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該如何依靠力量來安住?。如果比丘依賴那些誦讀經藏、律藏、論藏的人,心裡想著:「有人在教導我,這個人是在幫助我。」。這就稱為三種情況:若有惡劣的比丘長壽且犯下重罪,而僧團無法快速將其驅逐。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三種使罪犯得以長期逃避法律或戒律制裁的條件。
    強調環境的偏遠、地形的險峻或權勢的庇護,會使造大罪者難以被及時緝捕,以此警示罪業之隱蔽與逃避之難。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居住規範的詢問,旨在探討在遠離村落的野外環境中,應如何依循佛制進行居住與修行,以符合律儀且利於禪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參照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詳述的戒律條文、判定標準或程序,以維持文本的簡潔並確保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出自律典,是在詢問關於僧眾居住環境的具體定義。
    旨在釐清何謂「依嶮住」(住在險峻之處),以便判定該居住方式是否符合律制規範或修行之需求。

    此句為引用前文已述之內容,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指引先前已確立的戒律、程序或規範,以維持教條說法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詢問關於比丘或修行者在生活中,如何依託特定的支持、力量(如信眾的供養、師長的指導或自身的修行力)來安住與維持生活之方法。

    本句描述出家者若對世俗權力產生依賴心,並將其視為指引或助力。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分析旨在審視僧侶的依止對象是否正確,警示不應對世俗權勢產生執著或錯誤的依止觀。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在維持生活所需時,依賴信眾的供養或外在的支持力量而生存的狀態,說明瞭出家者與供養者之間的依存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罪犯與世俗法律捉拿之關係。
    描述大盜若長壽且持續作大罪,可能導致世人難以捉拿,用以說明罪業與世間因緣之複雜。

    本句描述律儀執行中的困難。
    當犯大罪的比丘利用地理環境(荒野、險地)或個人權勢(依力)來逃避僧團的集體處分時,會導致淨化僧團的程序(擯除)受阻。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居住規範的詢問,旨在探討在非村落或寺院的野外環境中,應遵循何種律儀與方式居住,以符合清淨修行之要求。

    在律典編纂中,為避免重複冗長的條文、戒律細節或僧團程序,常以「如先說」簡略指代前文已詳述的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居住環境的詢問,旨在釐清何謂「依嶮住」,即在危險或險峻的地勢中安住的具體定義與情況,以規範僧眾的居住行為與安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戒律條文、程序或解釋,以維持文本的精簡並確保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如何利用內在的精進力或定力,使心神安定且不退轉地安住於律儀與禪定之中。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自律與努力來維持清淨的僧伽生活與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在學習三藏(經、律、論)時,對教導者應有的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傳法者的依止與正向心念,以利於正法傳承與修行。

    本句論述律制執行之困境。
    在僧團管理中,若犯下重罪的比丘因壽命較長而長期留在社羣內,且僧伽無法迅速將其驅逐,將導致僧團清淨受損,法紀難以維持。

名相註解
  • 依野住:居住在荒野僻地以避人耳目。
  • 依嶮處住:居住在險峻危險之地以防止他人接近。
  • 依力住:依仗權勢或武力而居住,使其免受制裁。
  • 嶮:險峻之處,指懸崖、峭壁或陡峭的山坡。
  • 依力:指依託他人的支持、供養或自身的修行力量。
  • 作是念:佛教術語,意為生起這樣的念頭或如此思考。
  • 惡比丘:指行為不端、違背戒律的比丘。
  • 依嶮住:居住在山嶽險峻之地,利用地形阻隔僧團的追緝或管理。
  • 修多羅:經藏,指佛陀的教言。
  • 阿毘曇:論藏,指對經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論述。

「復有三法,名大賊,久壽作大罪,人不能疾 捉:依野住、依嶮處住、依力住。云何依野住?如 先說。云何依嶮住?如先說。云何依力住?若依 王、若依王等故,作是念:『有道我者,此人助我。』 是名依力住。是為三法,大賊久壽作大罪,人 不能捉。如是三法,有惡比丘,久壽作大罪,僧 不能疾擯:依野住、依嶮住、依力住。云何依野 住?如先說。云何依嶮住?如先說。云何依力 住?若比丘依誦修多羅者、誦毘尼者、誦阿毘 曇者,作是念:『有人道我者,此人助我。』是名三 法,有惡比丘久壽作大罪,僧不能疾擯。

13
白話直譯
世間有三種大賊。哪三種?第一種是成為百人之主,百人恭敬圍繞,或成為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之主,五百人恭敬圍繞;進入城鎮村落,穿牆越壁,截斷道路搶奪、攻破城池殺人,這稱為第一種大賊。第二種是有比丘取用四方僧園林中的竹木、根莖、枝葉、花果、財物、飲食,拿去販賣自活,或給在家知識,這稱為第二種大賊。第三種是有比丘為了飲食供養,明明沒有超越凡夫的聖法,卻妄語自稱已得,或被百人乃至五百人恭敬圍繞,進入城鎮村落接受他人供養,無論是少量還是中等飲食,這稱為第三種大賊。其中百人賊主、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受人恭敬圍繞,進入城鎮村落,穿牆越壁,截斷道路搶奪、攻破城池殺人,這稱為小賊。若有比丘取用四方僧園林中的竹木、根莖、枝葉、花果、財物、飲食,拿去販賣自活,或給在家知識,也稱為小賊。佛說:「這第三種賊,在天、人、世間、魔界、梵世、沙門、婆羅門、天人眾中,最是大賊。就是為了飲食,明明沒有超越凡夫的聖法,卻妄語自稱已得。若被百人至五百人恭敬圍繞,進入城鎮村落,接受他人供養,無論是少量還是中等飲食,這稱為大賊。」佛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間有三種巨大的賊。。是哪三種呢?。第一種情況,是因為擔任一百人的領導者,所以有一百人恭敬地隨侍在側;若是擔任二百、三百、四百或五百人的領導者,則有五百人恭敬地隨侍在側。。潛入城市或村落,翻牆破壁,在路上攔截搶奪,甚至攻破城池殺害他人,這被稱為「初大賊」。。這兩種情況中,若有比丘利用僧眾共同擁有的園林資源,如竹木、根莖、枝葉、花果、財物或飲食,將其賣掉來維持生計,或是送給在家居士,這就是所謂的第二大賊。。第三種情況是,有些比丘為了得到飲食供養,本身卻沒有任何超越常人的聖德或修行成就,卻說謊自稱已經證得果位,聲稱有百人到五百人恭敬地圍繞著他,藉此進入城鎮聚落,接受別人的小食或中食供養,這就是所謂的第三大賊。。在這些人當中,帶領一百人,或是兩百、三百、四百、五百人的賊首,由手下恭敬地圍繞隨從,進入城市或村落,翻牆破壁,在路上攔截搶奪,甚至攻破城池、殺害他人,這被稱為「小賊」。。如果有比丘將四方僧團園林裡的竹木、根莖、枝葉、花果、財物或飲食,拿去賣掉來維持生活,或是送給熟識的在家信徒,這也稱為「小賊」。。佛陀說:「這是第三個賊,在天人世界、魔界、梵天世界,以及沙門、婆羅門和天人眾之中,他是最厲害的賊。」。為了得到飲食,在實際上並沒有獲得超越常人的聖法境界時,卻說謊聲稱自己已經得到了。。如果與一百到五百人一起,在眾人的恭敬簇擁下進入城市或村落,並接受他人供養的早點和正餐,這就稱為「大賊」。。佛陀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將「貪、嗔、癡」三毒比喻為「賊」,意指這三種煩惱會像小偷一樣,奪走修行者的功德與正覺,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此為提問句,用於引出後續要說明的三種特定項目、分類或規範。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描述因在世間或僧團中擔任不同規模的領導職務,而獲得相應人數恭敬隨侍的現象,用以說明福報與身分之對應。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大賊」的具體行為標準。
    透過列舉潛入、搶奪、破城及殺人等極端暴力犯罪,將其定格為最嚴重的盜賊類別,以便在律法判定中區分罪行的輕重。

    此律條旨在規範僧侶對僧團共有財產的使用。
    僧園之物屬於僧眾共有,比丘若私自變賣或贈與在家居士,屬於嚴重損害僧團利益與清淨戒律的行為。

    此段出自律部,描述僧侶為了獲取物質供養,不惜偽裝修行成就(妄語),利用信眾對聖者的恭敬心來獲取食物。
    這種行為嚴重破壞僧團清淨與信眾信心,故在律儀中被稱為「大賊」。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定義「小賊」的規模與行為特徵。
    在律典對盜賊規模的等級劃分中,領導人數在五百人以下者,即便其行為涉及破城殺人,仍被歸類為「小賊」,用以區分不同量級的罪行與處置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
    僧園林產屬於四方僧眾共有,個體比丘不得私自處分。
    無論是賣掉自用或贈予他人,皆屬侵佔公物,故定名為「小賊」,以警示比丘應嚴守清淨,不可貪著公產。

    本句出自律部,佛陀以「賊」喻指損害修行、奪走功德的煩惱或心魔。
    此處強調該種煩惱在所有生命層級(從凡夫到天梵)及修行階層(沙門婆羅門)中,具有最強大的破壞力。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罪相。
    比丘為了獲取更多供養(飲食),在未證悟聖果的情況下,故意謊稱自己已得聖法。
    這在律典中屬於嚴重的妄語罪,損害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持。
    比丘應保持謙卑與簡樸,避免以人數營造權威感,以免引起世人誤解或產生傲慢心。
    若刻意營造簇擁之勢並接受供養,被視為利用信仰獲利,違背出家精神,故稱之為「大賊」。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的教義。
    在律典中,偈頌常用於方便記憶或深化義理。

名相註解
  • 圍遶:恭敬地隨從在身邊。
  • 主:領導者、長官或負責管理的人。
  • 初大賊:律典中對嚴重盜賊行為的等級定義,指犯下極其嚴重罪行(如破城殺人)的盜賊。
  • 城聚:城市與村落的總稱。
  • 四方僧園:指僧團共同擁有的園林、林地等公共財產。
  • 白衣知識:指具備智慧、能助持佛法的在家居士。
  • 第二大賊:指在戒律中屬於嚴重違犯、損害僧團利益的行為。
  • 聖法:指聖者所修持的法或其成就的境界。
  • 小食、中食:指供養的份量或餐食的規模。
  • 賊主:盜賊集團的首領。
  • 小賊:律典中依規模劃分的盜賊等級,此處指領導人數在五百人以下者。
  • 四方僧:指四方所有僧眾的共同體,強調財產之共有性。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
  • 梵世:梵天及其眷屬所居住的高層天界。
  • 魔界:由魔王主宰,充滿慾望與障礙、阻礙修行之處。
  • 小食:指早晨或間隔時段的輕食、點心。
  • 中食:指正午的主餐。

「世間 有三大賊。何等三?一者作百人主故,百人恭 敬圍遶,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故,五百人 恭敬圍遶;入城聚落穿踰牆壁,斷道偷奪破 城殺人,是名初大賊。二者有比丘用四方僧 園林中竹木、根莖、枝葉、華果、財物、飲食,賣以 自活、若與白衣知識,是名第二大賊。三者 有比丘為飲食供養故,空無過人聖法,故作 妄語自說言得,若與百人乃至五百人恭敬 圍遶,入城聚落受他供養小食中食,是名第 三大賊。是中百人賊主,二百、三百、四百、五百 人主,恭敬圍遶,入城聚落穿踰牆壁,斷道偷 奪破城殺人,此名小賊。若有比丘用四方僧 園林中竹木、根莖、枝葉、華果、財物、飲食,賣以 自活、若與知識白衣,亦是名小賊。」佛言:「是 第三賊,於天人世間魔界梵世、沙門、婆羅門、 天人眾中,最是大賊。謂為飲食故,空無過人 聖法,故作妄語自說言得。若與百人至五百 人,恭敬圍遶入城聚落,受他供養小食中食, 是名大賊。」佛說偈言:

14
白話直譯
「比丘未得道,自稱已得道,天人中大賊,極惡破戒人,這愚癡之人身壞後,必墮地獄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還沒有證悟道果,卻自稱已經證悟,這是在天人之中最大的小偷,是最惡劣的破戒者;這樣愚笨的人在死後,將會墮入地獄。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誠實與戒律的嚴格性。
    在律藏中,虛構修行成就(妄稱得道)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不僅損害僧團信譽,更因其貪婪名聞的執著而造作重業,故稱其為「大賊」且預言其墮落地獄。

名相註解
  • 得道:指證悟聖果(如須陀洹等)。
  • 身壞:指肉身死亡。
「比丘未得道,自說言得道,
天人中大賊,極惡破戒人,
是癡人身壞,當墮地獄中。」
15

四法初

17
白話直譯
「有四種和上:有的和上只給法不給食,有的和上只給食不給法,有的和上既給法又給食,有的和上既不給法也不給食。其中只給法不給食的,應當依止這位和上。只給食不給法的,不應依止。既給法又給食的,應當終身依止。既不給法也不給食的,不應依止,即使在黑夜也應離開。阿闍梨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和上分為四類:一種是教導佛法但不提供飲食照顧的;一種是提供飲食照顧但不教導佛法的;一種是既教導佛法又提供飲食照顧的;一種則是既不教導佛法也不提供飲食照顧的。」。在這些人之中,提供教法而不提供食物的人,應該住在和上的旁邊。。對於只提供食物卻不傳授佛法的人,不應該住在他們那裡。。對於提供佛法教導與飲食供養的人,應該這樣終身居住。。對於不願聽法也不提供食物的人,不應該住在他們家,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應該離開。。導師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導師(和上)對弟子在精神(法)與物質(食)兩方面的教養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理想的導師應兼顧法義指導與生活照顧,以利弟子專心修行,此處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教養模式。

    本句規定僧團中不同職能僧侶的安置順序。
    在律藏的組織管理中,重視精神指導(法)的優先順序,因此授法者應靠近和上,以利於教導與管理。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出家僧侶修行的核心在於追求正法而非物質供養。
    若居住之處僅有物質滿足而缺乏法義指導,將不利於修行,故規定不應久住。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出家僧眾對於提供精神導師(法)與物質支持(食)之人的責任與感恩,應在該環境或關係中終身安住修行,以報恩並持戒。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居住的規定。
    比丘依賴供養生存並以傳法為業,若住處主人既不信奉佛法也不提供飲食,則不符合居住條件,比丘應果斷離開,即便在危險的闇夜亦然,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獨立。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規範、條件或處置方式,同樣適用於阿闍梨。
    在律藏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於不同職能指導者在戒律執行或禮儀要求上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和上:梵語 Upadhyaya,指負責指導弟子修行、生活及授戒的導師。
  • 食:指維持生命所需之飲食與物質資助。
  • 與法:指傳授佛法、指導修行。
  • 盡形住:指在現有身體壽命結束前,持續保持某種狀態或居住在某處,即終身如此。
  • 不與法:指不願聽聞或不提供學習佛法的機會。
  • 不與食:指不提供飲食供養。
  • 闇夜:指光線昏暗的夜晚,在古代印度旅行風險較高。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意為導師,指在僧團中負責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戒律並監督其行為的資深僧侶。

「有四種和上:有和上與法不與食、有和 上與食不與法、有和上與法與食、有和 上不與法不與食。是中與法不與食者,應住 是和上邊。與食不與法者,不應住。與法與 食者,如是應盡形住。不與法不與食者,不應 住,闇夜亦應捨去。阿闍梨亦如是。

18
白話直譯
有四種人經常犯戒又經常懺悔:一是無羞恥心,二是輕視戒律,三是內心無畏懼,四是愚癡無知。這就是所謂四種人經常犯戒又經常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類人會反覆地犯錯又反覆地懺悔:第一種是不覺得羞愧,第二種是輕視戒律,第三種是不害怕果報,第四種則是因為愚笨癡迷。。這就稱為四種人:逐一清點犯下的戒律,並逐一懺悔過錯。
法義解析
  • 本句分析修行者反覆犯戒且反覆悔過的四種心理根源。
    這四種特質使人對戒律缺乏敬畏,導致悔過僅成形式,未能從根本上斷除習氣,因而陷入犯戒與悔過的惡性循環。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於犯戒後的處理程序。
    在僧團中,修行者需透過清點(數)自己所犯的戒條與悔過的情況,以確保懺悔過程的完整與誠實,避免隱瞞過失,從而達到淨化身心、恢復清淨的目的。

名相註解
  • 悔過:對所犯之罪行表示後悔並懺悔。
  • 無羞:缺乏「慚」,即對自己的行為不感到內心羞愧。
  • 輕戒:輕視戒律,認為其不重要或可隨意違背。
  • 怖畏心:對犯戒後將導致之惡果(如失去僧團信任、墮落惡道)的恐懼感。
  • 愚癡:心智昏暗,不能正確辨別善惡與因果。
  • 犯戒:違反僧團制定的戒律。

「有四種 人數數犯數數悔過:一者無羞、二者輕戒、 三者無怖畏心、四者愚癡。是名四種人數數 犯戒數數悔過。

19
白話直譯
世間有四種人,見到犯罪會生起恐懼畏懼之心。是哪四種?若有人穿著黑衣,低頭奔向眾人,說:「我做了可恥的惡事,為了迎合眾人喜好才去做。」這時眾人就會責罵並驅逐他。有智慧的人見到後心想:「這人穿黑衣低頭奔向眾人,說『我做了可恥的惡事,為了迎合眾人喜好才去做。』」。因為造作惡業,被眾人責罵驅逐。我應當自我警惕,也教導他人,不要造作這樣的惡業。同樣地,有比丘在波羅提提舍尼中生起畏懼之心,應當如此明白,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應迅速依法懺悔。這就是第一種見罪生畏懼的人。有人穿黑衣低頭,扛著棍棒奔向眾人,說:「我做了可恥的惡事,為了迎合眾人喜好才去做。」這時眾人就拿起棍棒打他並將他驅逐。有智慧的人見到後說:「這人因造作惡業而受大罪,我應當自我警惕,也教導他人不要造作這樣的惡業。」同樣地,有比丘在波夜提中生起畏懼之心,應當如此明白,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應迅速懺悔。這就是第二種見罪生畏懼的人。有人穿黑衣低頭,扛著鐵鈧奔向眾人,說:「我做了惡事,為了迎合眾人喜好才去做。」這時眾人就拿鐵鈧打他,並用利刀威嚇,把他驅逐到城西門外,丟在壕溝中。有智慧的人見到後說:「這人因造作惡業而受大罪,我應當自我警惕,也教導他人不要造作這樣的惡。」同樣地,有比丘在僧伽婆尸沙中生起畏懼之心,應當如此明白,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應迅速懺悔。這就是第三種見罪生畏懼的人。如同捕賊官抓到真正的賊人,反綁雙手,擊鼓示眾,押出南城門,坐在標下,然後斬首。有智慧的人見到後說:「這人因造作惡業而受大罪,我應當自我警惕,也教導他人不要造作這樣的惡業。」同樣地,有比丘在波羅夷中生起畏懼之心,應當如此明白,未犯者終不敢犯。這就是第四種見罪生畏懼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上共有四類人,在看到有人犯錯或違規時會感到恐懼。。是指哪四種?。如果有人穿著黑衣、奔頭,走到很多人聚集的地方說:「我犯了惡行,是不善且可恥的,只要大家滿意,我願意去做。」。那時,那些人大聲責罵並將其趕了出去。。有一位有智慧的人看到後心想:「這個人穿著黑衣服、頭髮亂糟糟的,跑到很多人聚集的地方說:『我做了惡劣、不善且可恥的事情,我願意按照大家喜歡的方式來做。』」。因為做了壞事,被大家辱罵並趕走拋棄。。我會提醒自己,也會告訴其他人,不要做這樣不好的事。。如果有比丘對於波羅提提舍尼(懺悔)而感到害怕,他應該明白:如果實際上沒有違犯,就不算違犯。。如果已經犯了戒律,就要趕快按照規定的程序來懺悔。。這就是指一個人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犯了罪而產生的恐懼感。。有一個人穿著黑衣,肩上扛著棍子奔跑,走到許多人面前說:「我犯了惡行,做了不好的事,非常可恥,大家希望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那時候,那些人就拿起棍棒把他打了一頓,然後把他趕走了。。有智慧的人看到後說:「這個人因為做了惡事,所以遭受了巨大的罪報。我也要提醒自己,並且告訴其他人不要做這樣惡劣的行為。」。如果有比丘在波夜提這個地方感到害怕,應認定為:只要沒有實際違犯戒律,就不算犯戒。。如果已經犯錯,應迅速懺悔過失。。這被稱為第二種意識到犯錯而產生的恐懼。。有一個穿著黑衣、剃了光頭的人,肩膀上扛著鐵枷鎖,走到一羣人面前說:『我做過很多惡事,只要大家喜歡,我願意去做。』。那些人立刻用鐵鍊擊打他,拿利刀威脅他,將他趕出城西門,扔進溝渠之中。。有智慧的人看到後說:「這個人因為造了惡業而承受大罪,我也要提醒自己並教導其他人,不要做這樣壞事。」。如果有比丘對於僧伽婆屍沙的戒條感到恐懼,應當知道:只要沒有實際違犯,就不算犯戒。。如果已經犯了禁戒,就要趕快懺悔過錯。。這稱為第三種因意識到犯錯而產生的恐懼。。就像捕賊的人抓到了真正的小偷,將其雙手反綁,敲著鼓巡遊告知,出南城門後將其安置在標誌柱下,隨即砍掉其頭。。有個聰明的人看到後說:『這個人因為做了壞事而遭受嚴重的報應,我也要提醒自己並告訴其他人,千萬不要做這樣惡劣的事情。』。如果有比丘對波羅夷這類重罪感到恐懼,應該這樣理解:沒有犯過罪的人,最終是不敢去觸犯的。。這稱為第四種恐懼,即意識到自己犯了罪而產生的恐懼。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分析眾生對「罪」的認知與心理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罪」指違反戒律的過失。
    此處將對罪行的恐懼分為四類,用以說明不同根機或對因果認知程度的不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出後續對四項具體戒律、法義或類別的詳細定義,旨在使聞法者能循序漸進地掌握法義分類。

    本句描述一種公開悔罪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設定法律案例(Case Study),以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探討悔罪的適當形式。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公開承認過錯並接受大眾處置來表達懺悔之意。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對象因行為不當或不被接納,而遭到眾人的責備與驅逐,用以說明當時的處境或違律後的結果。

    本段描述一名智者觀察到某人以不整潔的儀容(黑衣、髮散)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過錯並表示願意接受處置。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特定違規行為的背景,或引出關於懺悔、處罰與禮儀的討論。

    本句描述作惡後所招致的現世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不善行為會導致名譽喪失與社會排斥,體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此句體現了律儀中「自律」與「利他」的結合。
    修行者在意識到惡業的危害後,不僅要求自身禁斷,更將此作為教誡,防止他人墮入同樣的過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律條明確了戒律判斷的實質原則:心理上的恐懼或疑慮,若無實際違犯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事實。

    在律儀規範中,強調犯戒後應及時依循法定程序進行懺悔,以防止過失擴大並恢復戒體的清淨。

    本句描述僧侶在意識到自己違反律儀(犯罪)時,心中產生的恐懼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見罪」是指對過失的覺察,而這種初次的恐懼是修行者面對律法威儀與果報時的自然心理反應。

    此段描述一人以極端卑微之姿態公開認罪,表現出強烈的悔恨與自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犯戒後的心理狀態或特定的懺悔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眾人對特定對象進行毆打並驅逐的過程。

    本句強調智者觀察因果之功用。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觀察他人因造業而受報的現狀,將其轉化為警示,達成「自誡」與「利他」的雙重目的,以防止他人重蹈覆轍,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因果律的敬畏。

    本句說明律制中對心理狀態與行為違犯的區分。
    比丘在特定環境(波夜提)中產生恐懼之心,屬於自然心理反應,只要未採取違背戒律的實際行動,則不構成犯戒。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面對過失不應掩蓋或拖延,而應迅速透過悔過(懺悔)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心,以維持僧團的純淨。

    本句出於律典對比丘犯戒後心理狀態的分析。
    指修行者在意識到自己違犯戒律(見罪)後,所產生的一種特定層次的恐懼心理(怖畏)。

    此段描述一名囚犯或自稱罪人之人的外貌與言行。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情境,用以討論行為的善惡、果報,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案例。

    此段描述對特定對象的暴力迫害與驅逐。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背景,或記錄修行者在世間遭遇的苦難與忍辱過程。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警示作用。
    智者透過觀察他人受報的現狀,將其轉化為自省與利他的契機,體現了律部中對惡業與罪報的明確認知,以及透過誡勉來避免墮落的修行態度。

    本句說明律儀判定的客觀性。
    比丘對違犯僧伽婆屍沙戒條而產生恐懼心理,並不等同於實際犯戒。
    判定是否犯戒應以實際行為為準,而非以心理的不安或恐懼為準。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戒律,應立即承認過錯並進行懺悔,以清淨心垢,避免罪障加深,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自己違犯戒律(見罪)後,心中產生的恐懼心理。
    這類怖畏通常與對罪業果報的憂慮或對清淨心喪失的不安有關。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一旦罪證確鑿(如捕獲實賊),則必然會受到相應的處罰。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強調戒律執行的嚴謹性與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之理,說明智者能以他人的惡果為鑑,藉此激發自省(自勅)並利他(教餘人),避免陷入同樣的惡業循環,體現律部對行為因果與戒律自律的重視。

    本句強調律制對僧團的威懾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對波羅夷等重罪的怖畏心能成為一種心理防線,使持戒者因深知罪果之嚴重而不敢輕易逾矩,體現了「怖畏」在維持僧團清淨中的正向功能。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自己違犯戒律(見罪)後,內心產生的恐懼感。
    這種怖畏心能促使修行者正視過錯,進而透過懺悔來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怖畏: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 著黑衣:穿著黑色衣服,在此語境中通常與悔罪或特定身分相關。
  • 奔頭:指一種特定的頭飾或髮式,常與當時社會中悔罪者或特定階級的裝束有關。
  • 呵責:大聲責備。
  • 驅出:強行趕出。
  • 智人:具有智慧、能正確觀察與判斷的人。
  • 惡不善:指不符合正法、會帶來痛苦果報的惡行。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自勅:自我誡勉,對自己下指令以禁止不善行為。
  • 波羅提提舍尼:指懺悔、陳述或承認違犯戒律的行為。
  • 如法:依照律儀規定的程序或法度。
  • 見罪:意識到自己犯了律法上的過失。
  • 惡罪: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惡行,會產生不良果報。
  • 不善:佛教術語,指由貪、嗔、癡驅動的行為,與善對立。
  • 波夜提:律典中記載的特定地名或環境。
  • 鐵鈧:鐵製的枷鎖或鐐銬,古代用於囚犯。
  • 塹:溝渠或壕溝。
  • 僧伽婆屍沙: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 犯:指違反佛律、犯下禁戒。
  • 捕賊師:專門緝捕盜賊的官員或人員。
  • 標下:指城門外設立的告示牌或處刑標誌之處。

「世間有四種人見犯罪生怖 畏。何等四?若有人著黑衣奔頭往至多人 所,作是言:『我作惡罪不善可羞,隨眾人所 喜我當作之。』時彼眾人呵責驅出。有智人見 已作是念:『是人著黑衣奔頭往多人所,作 是言:「我作惡不善可羞,隨眾人所喜,我當作 之。」作惡業故,眾呵驅棄。我當自勅亦教餘人, 莫作如是惡業。』如是有比丘於波羅提提舍 尼中生怖畏心,應如是知,未犯者不犯;若已 犯者疾如法悔過。是名初人見罪怖畏。有人 著黑衣奔頭捉棒著肩上,往多人所作是言: 『我作惡罪不善可羞,隨眾所喜我當作之。』時 彼眾人即取其棒打已驅出。有智人見作是 言:『是人作惡不善故得大罪,我當自勅亦教 餘人莫作如是惡業。』如是有比丘於波夜提 中生怖畏心,應如是知,未犯者不犯;若已 犯者疾悔過。是名第二見罪怖畏。有人著黑 衣奔頭捉鐵鈧著肩上,往多人所作是言: 『我作惡不善,隨眾所喜我當作之。』時彼眾人 即取鐵鈧打之,便捉利刀恐之,驅出城西 門,著於塹中。有智人見已作是言:『是人作惡 業故得大罪,我當自勅亦教餘人,莫作如是 惡。』如是有比丘於僧伽婆尸沙中生怖畏心, 應如是知,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疾悔過。 是名第三見罪怖畏。有如捕賊師捕得實賊, 反縛兩手打鼓循行,出南城門坐著標下,便 截其首。有智人見已作是言:『是人作惡業故 得大罪,我當自勅亦教餘人,莫作如是惡業。』 如是有比丘於波羅夷中生怖畏心,應如是 知,未犯者終不敢犯。是名第四見罪怖畏。

20
白話直譯
有四種羯磨:非法分別眾、非法和合眾、有法分別眾、有法和合眾。其中非法分別眾羯磨,這不稱為羯磨。非法和合眾所作的羯磨,也不稱為羯磨。有合法別眾所作的羯磨,也不稱為羯磨。有合法和合眾所作的羯磨,這才稱為羯磨。非法別眾所作的羯磨,這是羯磨中非法別眾,應當遮止並擱置。非法和合眾所作的羯磨,這是羯磨中非法和合眾,應當遮止並擱置。有合法別眾所作的羯磨,這是羯磨中合法別眾,應當遮止並擱置。有合法和合眾所作的羯磨,這是羯磨中合法和合眾,不應遮止也不應擱置。非法別眾所作的羯磨,是非法別眾羯磨不可作、不稱為羯磨、不善、不稱為善,應當遮止並擱置。非法和合眾所作的羯磨,是羯磨中非法和合眾不可作、不稱為羯磨、不善、不稱為善,應當遮止並擱置。有合法別眾所作的羯磨,是羯磨中合法別眾不可作、不稱為羯磨、不善、不稱為善,應當遮止並擱置。有合法和合眾所作的羯磨,是羯磨中合法和合眾應當作、稱為羯磨、是善、稱為善,不應遮止也不應擱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僧團法律程序:不合正法的分裂眾、不合正法的和合眾、符合正法的分裂眾、以及符合正法的和合眾。。在這些情況中,若別眾執行的法律程序不符合規定,則不能稱為正式的羯磨。。如果僧團不是依照規定達成共識而進行的法律程序,就不能稱作有效的羯磨。。如果是由不符合法定資格的別眾來執行法律程序,這不能被視為正式的羯磨。。依照規定,由僧團達成共識後共同進行的法律程序,就稱為「作羯磨」。。若在不符合「別眾」程序的情況下進行羯磨,這種羯磨因為不屬於別眾所行,應當予以禁止並廢止。。若非依法和合眾所進行的羯磨,此羯磨即屬非法和合眾之行為,應當予以禁止並廢止。。若有屬於別眾性質的羯磨,這種羯磨具有別眾的法規性質,應當依法進行遮止與安置。。若依據和合眾的程序來進行羯磨,這種羯磨是符合和合眾規定的,不應被阻礙或廢止。。若以不合規定的特殊僧團執行法律程序,此為非法程序,不應執行,亦不視為已完成,是不正確且不被認可的,應予以禁止並處置。。若是不符合法規的僧團聚集來執行法律程序,這種程序是不允許的,不能被稱為有效的程序,是不正確的,也不能被視為正確,應予以禁止並廢除。。如果合法的別眾執行了某項羯磨,但該羯磨本不應由其執行,則此舉不成立,不合法,應予以禁止並廢除。。如果是由符合法規且和諧的僧團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那麼這個程序就是應該執行的,且被認定為已執行,是正確的,也被認定為正確,不應被阻攔或廢除。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在進行法律程序(羯磨)時,依據其羣體狀態是否符合正法(有法/非法)以及是否團結(和合/別眾),分為四種類別。
    這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僧團議事合法性與效力的重要基準。

    本句強調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僧團的正式決議(羯磨)必須符合法定程序方能生效。
    若由分裂的別眾執行且程序不合法(非法),則該行為在律法上不被承認,不具備法律效力。

    本句強調律儀中「羯磨」的合法性前提。
    在律藏中,羯磨(僧伽法事)必須在符合程序且僧團和合(達成共識)的情況下進行才具有法律效力。
    若程序違法或僧團不和合,該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

    本句強調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羯磨(僧伽羯磨)必須由符合資格且人數達標的僧團執行纔有效。
    若由不合規的「別眾」執行,則該程序在法律上不被承認,視為無效。

    本句定義了僧團法律程序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語境中,正式的議事(羯磨)必須滿足「依法」(符合律則)與「和合」(僧團共識)兩個核心要素,其決定才具有合法效力。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羯磨(正式儀軌)時,必須符合特定的集會形式(如別眾)。
    若未依規定組成別眾而進行羯磨,該程序即屬無效,應當予以遮止與廢置,以維護戒律的嚴謹性。

    此條文規定僧團行事(羯磨)必須建立在合法的僧團組成(和合眾)基礎之上。
    若僧團組成不符合律法規範,則該羯磨程序無效,應當禁止此類行為並廢止其結果。

    說明若某種羯磨涉及「別眾」(即對僧眾進行區別或分開處理)的性質,則在執行該羯磨時,必須依照律儀規定進行相應的遮止與安置。

    此句說明僧團行事(羯磨)的合法性基準。
    若羯磨程序符合「和合眾」的規範與條件,即屬正當,僧團或他人不應幹預、阻礙或廢止此項決議。

    本句強調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任何正式的議事或處分必須在符合律法條件的僧團中進行,否則該行為在法理上無效,且違規者需承擔責任。

    本句強調僧伽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集會的合法性是前提。
    若集會程序不符律法(非法和合),則其所產生的決議或處置在律法上均屬無效,必須予以禁止與廢除。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合法性。
    強調即使執行者是「有法別眾」(符合資格的僧團),但若執行的程序內容不符合該別眾的權限或規定,該羯磨在法律上仍被視為無效(不名作、不好),必須予以制止或廢除。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羯磨」的合法性。
    強調只要僧團在法義上和合(和諧且符合程序),其所通過的決議即具有法律效力,其他僧侶不得擅自干涉或否認其正當性。

名相註解
  • 別眾:指僧團分裂、不和合的狀態。
  • 和合眾:指僧團團結、和諧一致的狀態。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與律儀的。
  • 有法:指符合佛法與律儀的。
  • 法別眾:指不符合法定僧伽組成條件或與正統僧團分離的羣體。
  • 和合:指僧團成員在心意與行動上達成一致,無分歧。
  • 遮止:指對不合規的行為或程序予以禁止。
  • 廢置:指將不合規的決議或行為予以廢棄、撤銷。
  • 遮:對違規行為的禁止或制止。
  • 置:對不合法行為或其結果的廢止或撤銷。
  • 應遮應置:指應予以禁止、阻攔,並將該非法程序視為無效而廢除。
  • 法和合眾:指符合佛法規定且彼此和諧、無爭端的僧團集會。

「有 四種羯磨: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有法別眾、 有法和合眾。是中非法別眾羯磨者,是不名 作羯磨。非法和合眾作羯磨者,亦不名作 羯磨。有法別眾作羯磨者,亦不名作羯磨。 有法和合眾作羯磨者,是名作羯磨。非法 別眾作羯磨者,是羯磨非法別眾應遮應置。 非法和合眾作羯磨者,是羯磨非法和合眾 應遮應置。有法別眾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 別眾應遮應置。有法和合眾作羯磨者,是羯 磨有法和合眾,不應遮不應置。非法別眾作 羯磨者,是非法別眾羯磨莫作、不名作、不好、 不名好,應遮應置。非法和合眾作羯磨者,是 羯磨非法和合眾莫作、不名作、不好、不名好, 應遮應置。有法別眾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 別眾莫作、不名作、不好、不名好,應遮應置。有 法和合眾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和合眾應 作、名作、是好、名好,不應遮不應置。

21
白話直譯
有四種人:一是粗人,二是濁人,三是中間人,四是上上人。同樣,在僧團中有四種斷事人:有僧斷事人無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有僧斷事人無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有僧斷事人有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有僧斷事人有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若僧斷事人無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這稱為粗人。若僧斷事人無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這稱為濁人。若僧斷事人有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這稱為中間人。若僧斷事人有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這稱為上人。若僧斷事人無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沒有人親近。若僧斷事人無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有人親近。若僧斷事人有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沒有人親近。若僧斷事人有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有人親近。若僧斷事人無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這稱為不可共語。若僧斷事人無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這是可共語。若僧斷事人有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這是不可共語。若僧斷事人有羞恥,善於義理,善於文句,這是可共語。若僧斷事人無羞恥、不善於義理、不善於文句,這樣的斷事人會被嫌棄、責難、排斥,是不好的人,心中迷亂、憂愁,生起悔恨。為什麼?這類斷事人,僧團中還未發生爭議時就引發爭端,已經發生的事也無法平息。若僧中斷事之人缺乏羞恥心、善於理解義理、善於表達文句,這樣的斷事人應當被嫌棄、責備、驅逐,這不是好人,會使人迷亂、憂愁,心生悔恨。為什麼呢?這類斷事人,僧團中還未發生爭議時就引發爭端,已經發生的事也無法平息。若僧中斷事人有羞恥心,但不善於理解義理、不善於表達文句,這樣的斷事人,應當教導其義理與文句。若僧中斷事人有羞恥心、善於理解義理、善於表達文句,這樣的斷事人應當讚歎稱善。為什麼呢?這人來到僧團中斷事時,未發生的爭議不會發生,已發生的爭端能夠平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人分為四類:第一類是根器粗糙的人,第二類是根器混濁的人,第三類是中等的人,第四類是根器最高的人。。因此,僧團中(不合格的)裁決者有四種:一種是沒有羞恥心的,一種是不懂法義深意的,一種是不精通律條文字的。。有些負責裁決僧侶爭端的人,有的不知羞恥,有的精通義理,有的擅長文句。。有些比丘在裁決僧團爭端時,結果令人羞愧,或法理不正確,或措辭不恰當。。有些比丘負責裁決僧團事務,這樣的人應具備羞恥心,且精通律法的義理與文句。。如果僧團中負責裁決事務的人沒有羞恥心,不精通義理,也不擅長措辭,就稱為粗魯之人。。如果負責處理僧團事務的僧人沒有羞恥心,且不精通義理與文句,就稱為濁人。。如果負責處理僧團裁決的人感到羞怯,或者對法義的含義與文字表述不夠精通,就被稱為「中間人」。。如果在僧團中負責裁決爭端的人,具備自律的慚愧心,且精通律法的深層義理與文字表述,就稱為優秀的人。。如果負責處理事務的僧人沒有羞恥心,且表達的義理不正確、措辭不妥,就沒有人願意親近他。。如果僧侶在處理事情時缺乏羞恥心,但擅長義理且能言善道,會有人親近他。。如果負責處理僧團爭端的人,性格羞怯、不懂法義精髓,或不擅長表達,就沒有人會親近他。。如果一名僧侶在與人交往時處事果斷,且懂得謙虛、精通佛法義理、能言善道,就會有很多人願意親近他。。如果負責處理僧團事務的僧人沒有羞恥心,且不精通法義的深意與律典的文字,這樣的人就不適合與之共同商議。。如果僧團中負責處理事務的人,既不畏縮、又精通義理、且擅長表達,就可以與他進行交流討論。。如果負責裁決案件的僧侶感到羞怯、不懂得法義的深層含義,或者不熟悉律法的文字表述,就不應該與這樣的人共同討論裁決。。如果僧團中負責處理事務的人,具備羞恥心、道理通達且言辭精確,就可以與他共同商議。。如果負責裁決僧團事務的人沒有羞恥心,不精通法義,也不擅長處理文句,這樣的人會受到嫌棄、責備與排斥。他不是個好人,最終會陷入迷茫、憂愁並產生悔恨之心。。這是因為什麼緣故呢?。如果這樣處理事情,僧團裡原本沒有爭執的地方會產生爭執,而已經發生爭執的事則無法解決。。如果負責裁決僧團事務的人沒有羞恥心,即便他精通義理、能言善道,這樣的人也是令人厭惡、值得責備且應被排斥的。他不是個好人,最終會陷入混亂與憂愁,心中產生悔恨。。為什麼呢?。如果這樣處理案件,僧團中原本沒有爭執的地方會產生爭執,而已經產生的爭執則無法平息。。如果僧團在裁決案件時,負責裁決的人感到羞怯,或是不擅長掌握義理與文句,這樣的人應該接受義理與文句的指導。。如果僧團在裁決事情的人表現得體,且理由正確、措辭得當,那麼這位裁決者應該受到讚賞。。這是為什麼呢?。當這個人來到僧團裁決事情時,還沒產生爭執的就不要讓它產生,已經產生爭執的則要將其平息。
法義解析
  • 本句將眾生依其根機(精神資質與領悟能力)分為四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分類是用於說明佛陀隨機接引、對不同根器者採取不同教化手段的依據。

    本句說明在僧團處理爭端或裁決違律案件時,裁決者(斷事人)必須具備德行與專業能力。
    若裁決者缺乏羞恥心(無羞)或不精通律義與文字(不善義、不善文句),將導致裁決不公或誤導僧團,影響法度之維護。

    本句描述僧團中負責裁決(斷事)之僧侶的不同特質。
    在律典語境下,裁決者若缺乏廉恥心,或僅擅長文字技巧而缺乏對法義的正確掌握,將影響裁決的公正與正確。

    本句指出僧團在進行法律裁決(斷事)時,若缺乏公正的結果(無羞)、正確的法理依據(善義)及準確的文字表述(善文句),將導致裁決失去權威或產生爭議。

    本句說明在僧團中負責裁決爭端或判定違犯(斷事)的比丘應具備的資格:首先需有羞恥心(指對違律的自覺與正直),其次需能正確理解律典的深層含義(善義),最後需精通律典的文字表述(善文句),以確保裁決公正且符合律制。

    本句規定僧伽處理內部事務者的資格。
    強調斷事者必須兼具廉恥心(德行)與對義理、文句的精通(能力),否則會被視為「麁人」,暗示其不適任於裁決之職,易導致誤判或爭端。

    本句規定了僧團裁決者的基本條件。
    處理事務者必須兼具道德自律(羞恥心)與專業素養(精通義理與文句)。
    若缺乏這些條件,其裁決將導致僧團不清淨,故稱為「濁人」。

    本句說明僧團裁決者的能力分級。
    一名合格的裁決者需具備自信心以及對戒律精神(義)與條文(文句)的精通。
    若在心理素質或專業知識上有所欠缺,則被歸類為能力中等的「中間人」。

    本句說明僧團中擔任裁決者(斷事人)的理想條件。
    一名優秀的裁決者必須兼具道德自律(有羞)、對律法精神的深刻理解(善義)以及對律條文字的精準掌握(善文句),如此方能公正地處理僧團事務,不偏不倚。

    本句強調僧伽管理人員在處理公務時,需兼具道德操守(慚愧心)、正確的法義理解與得體的溝通能力。
    若缺乏這些條件,將失去同行的尊重與信任,不利於僧團的和諧運作。

    本句描述一種反差:某些僧侶雖具備處理事務的才幹、精通義理且能言善道,但缺乏基本的道德自律(無慚)。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在警示:僅有才華而缺乏德行(慚愧心)的僧侶,雖能吸引他人親近,但並非真正的修行者,且可能利用才幹誤導他人或違犯戒律。

    本句說明僧團裁決者需具備的條件。
    處理爭端需有自信、精通律義且能清晰表達;若缺乏這些能力,將失去僧團的信任與尊重,無法有效履行職責。

    本句說明僧侶在對外接引或處理人際關係時應具備的特質:處事果斷、內在謙遜(慚心)、深諳義理且表達得體。
    這些特質能使僧侶贏得信眾的信任與親近,有利於正法傳播。

    本句規定了僧團管理者的基本素質。
    處理僧團爭端或行政事務(斷事)的人,必須兼具道德操守(有羞恥心)與專業能力(精通義理與文句)。
    若缺乏這兩者,其裁決將失去公正性與準確性,因此被視為不適格的諮詢或商議對象。

    此句說明僧團中負責處理事務者應具備的素質。
    除了處理事務的能力,還需具備不因羞怯而不敢直言、精通義理以及擅長辭令的特質,如此方能勝任與人討論、交流教法或事務的工作。

    本句規定了僧伽裁決者的資格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裁決者必須具備心理上的坦然(無羞)、對律法精神的深刻理解(善義)以及對條文表述的精通(善文句)。
    若缺乏這些條件,其裁決將缺乏權威與準確性,故不可與之共議,以維護律法的公正與嚴謹。

    本句說明僧團中負責裁決或處理事務(斷事)的人員,必須具備三種核心素質:一、羞惡心(道德自律);二、善於義理(對律法與道理有正確理解);三、善於文句(能清晰表達法義)。
    具備這些特質的人,才適合參與僧團的共同商議與決策。

    本句強調僧團在處理爭端或裁決違規(斷事)時,裁決者必須兼具道德自律(慚愧心)與專業素養(精通義理與文句)。
    若缺乏這些條件,其裁決將不公正,不僅導致自身名譽受損、被僧團排斥,更會因錯誤的決定而陷入精神痛苦與悔恨。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管理公正性與專業性的嚴格要求。

    此為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戒律、事理或因果關係的解釋與說明。
    在律藏中,常用於銜接戒條的內容與其制定的理由。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處理爭端(斷事)必須遵循律法與正義。
    若裁決不公或不依律,不僅無法解決現有矛盾,反而會誘發新的衝突,導致僧團不和,破壞和合。

    本句強調僧團裁決者必須具備慚愧心。
    若僅有辯才而缺乏道德操守,其裁決將失去公正,不僅會被僧團排斥,自身亦會因違背正法而陷入精神痛苦與悔恨。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管理人員道德操守的高要求。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解釋。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處理違律案件(斷事)時,若方法不當或不公正,不僅無法解決衝突,反而會挑起新的爭端,導致僧團不和睦。
    這體現了律法執行中公正與程序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僧伽在進行法律裁決(斷事)時,決事者的素養至關重要。
    裁決者若缺乏自信或對律法條文的深層含義(義)與具體措辭(文句)掌握不足,將影響裁決的準確性與公正性,故律典規定須對其予以教育。

    本句強調僧伽在處理爭端(斷事)時,除結果公正外,亦需注重裁決者的態度得體、論據充分且表達清晰,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法制的威信。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過渡詢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規矩、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在律典中通常用以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制律因)。

    本句說明在僧團裁決(斷事)過程中,應以維持和諧為原則。
    其核心在於預防爭端與化解衝突,確保僧團在清淨無諍的狀態下執行律法裁決。

名相註解
  • 麁人:根機粗糙、較難教化之人。
  • 濁人:心靈混濁、煩惱深重之人。
  • 中間人:根機中等之人。
  • 上上人:根機極高、易於領悟之人。
  • 斷事人:指在僧團中負責裁決違律案件、調解爭端的人員。
  • 不善義:指不能正確理解律條背後的深層含義或立法原意。
  • 不善文句:指不精通律條的文字表述或法律條文的措辭。
  • 斷事:指在僧團中對違犯戒律或發生爭端的事項進行裁決與判定。
  • 善義:指能正確理解律典的深層含義與宗旨。
  • 善文句:指擅長運用文字表述或對律典字面條文熟稔。
  • 僧斷事:指僧團對違犯戒律或發生爭端的事項進行裁決與處理。
  • 義:指戒律的深層含義、目的與精神。
  • 文句:指戒律的文字表述與具體條文。
  • 羞:指「慚」,即內在的自律心,對違背道德或律儀之行為感到羞愧,是防止墮落的心理防線。
  • 上人:指優秀、卓越的人。
  • 有羞:指「慚」,即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是修行者不可或缺的心理品質。
  • 不可共語:指不適格,不能與之共同商議或交流法義。
  • 共語:指共同討論、交流或對話。
  • 僧斷事人:指在僧團中負責裁決、處理事務或執行律法的人員。
  • 可擯:指被排斥、被摒棄或不被接納。
  • 諍事:指僧眾之間因見解不同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執、紛爭。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僧眾聚集之處。
  • 諍:指爭執、爭論,在律典中特指因見解或利益而產生的衝突。

「有四種人: 一者麁人、二者濁人、三者中間人、四者上 上人。如是僧中有四種斷事人:有僧斷事 人無羞、不善義、不善文句。有僧斷事人無 羞、善義、善文句。有僧斷事人有羞、不善義、 不善文句。有僧斷事人有羞、善義、善文句。 若僧斷事人無羞、不善義、不善文句者,是名 麁人。若僧斷事人無羞、善義、善文句者,是 名濁人。若僧斷事人有羞、不善義、不善文句 者,是名中間人。若僧斷事人有羞、善義、善 文句者,是名上人。若僧斷事人無羞、不善 義、不善文句者,無人親近。若僧斷事人無 羞、善義、善文句者,有人親近。若僧斷事人 有羞、不善義、不善文句者,無人親近。若僧斷 事人有羞、善義、善文句者,有人親近。若僧 斷事人無羞、不善義、不善文句者,是名不可 共語。若僧斷事人無羞、善義、善文句者,是 可共語。若僧斷事人有羞、不善義、不善文句 者,是不可共語。若僧斷事人有羞、善義、善 文句者,是可共語。若僧斷事人無羞、不 善義、不善文句者,如是斷事人可嫌、可訶、 可擯,是不好人,迷亂、愁憂、生悔恨心。何以 故?如是斷事人,僧中未起諍事便起,已起事 不能滅。若僧斷事人無羞、善義、善文句者, 如是斷事人,可嫌、可訶、可擯,是不好人,迷 亂、愁憂、生悔恨心。何以故?如是斷事人,僧中 未起諍事便起,已起事不能滅。若僧斷事 人有羞、不善義、不善文句者,如是斷事者,應 教義、應教文句。若僧斷事人有羞、善義、善文 句,是斷事者應讚歎稱善。何以故?是人來僧 中斷事時,未起諍者不起,已起者滅。

22
白話直譯
有四種義理:有義非法,分別他人不檢查,檢查後不接受;有義非法,不分別他人,檢查後接受;有義如法,分別他人不檢查,檢查後不接受;有義如法,不分別他人,檢查後接受。其中,有義非法,分別他人不檢查,檢查後不接受,這稱為三種過失。如不合於法,是過失。如分別他人,是過失。如不檢查,檢查後不接受,是過失。其中,有義非法,不分別他人,檢查後接受,這是一種過失。如不合於法,是過失。如不分別他人,這不是過失。如檢查,檢查後接受,這不是過失。其中,有義如法,分別他人不檢查,檢查後不接受,這是兩種過失。如合於法,這不是過失。如分別他人,是過失。如不檢查,檢查後不接受,是過失。其中,有義如法,不分別他人,檢查後接受,這全都不是過失。如合於法,這不是過失。如不分別他人,這不是過失。如檢查,檢查後接受,這不是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情況:第一,判斷不合規矩且他人未調查,若調查則不被採納;第二,判斷不合規矩且未分辨,他人調查後被採納;第三,判斷合規矩但他人未調查,若調查則不被採納;第四,判斷合規矩且未分辨,他人調查後被採納。。這裡的含義是:沒有依照正法來分辨、不經過審查研究、經過審查研究後仍不接受,這就稱為三種過失。。如果不符合佛法或律條的規定,就算是一種過錯。。如果對他人起分別心,就是一種過錯。。如果沒有經過調查,就接受了那些經過調查後本來不應該接受的供養,這就構成了過失。。這裡有一種情況:若不能分辨是非法,在經過他人多次調查審核後才承擔結果,這算是一個過失。。如果做法不符合佛法規定,就是一種過錯。。如果沒有分辨出對方的身分,就不算犯錯。。就像經過調查覈實,認定有問題後,就確定是否犯了過錯。。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按照法理分析卻不去深入研究,或者研究之後卻不願意接受,這兩種都算是一種過錯。。符合律法規定的行為,不算過失。。如果像這樣對他人有所分別,就是一種過錯。。如果最初沒有審查,後來審查後才決定不接受,這仍是過失。。在這種情況下,只要符合律法,且不對他人的調查有所分別,經過反覆核對而接受,這些都不算違規。。所謂的「如法」,就是指沒有犯錯或過失。。如果沒有分辨出他人(或其他對象),就不算犯錯。。如果詳細地調查與審核,去詢問接受戒律的人,就能確定這是否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法審判中,判斷的正確性(如法/非法)與審查程序(審究)及最終結果(受/不受)之間的四種邏輯組合,說明實際判定結果可能與法理正確性不一致,強調審究程序對結果的影響。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在面對教法或戒律時應有的審慎態度。
    若在辨析時不依正法、不經考證或考證後仍執拗不從,即構成三種過失,旨在強調對法義需有正確的認知與謙卑的接納。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正否的準則。
    在律部語境下,凡是不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或正法規範的行為,均被定義為「過」(過失),需依其輕重程度進行對治或懺悔。

    在律儀修行中,若心起分別,將他人與己區分或產生對立認知,即構成律上的過失。

    本句強調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必須履行「撿究」(審查)的責任。
    若因疏忽未經調查,而誤受了律法禁止或不合規格的供養物,即構成違律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的認知責任。
    若比丘無法分辨行為是否違背戒律(非法),且在他人多次調查覈實(究撿)後才被認定或承擔責任,此種缺乏分辨力或疏忽之狀態在律典中被視為一種過失。

    本句說明律儀判定的基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斷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關鍵在於該行為是否符合佛陀制定的制度(法);凡是不合規矩的行為,皆被視為過失。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原則:在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罪過通常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認知。
    若因未能辨識對象的身分或情境而導致違規,缺乏主觀上的故意或認知,則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僧眾違犯戒律的審理程序。
    在判定僧侶是否犯戒時,必須經過正式的調查(檢究)與認定,方能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過失及其性質。

    本句討論面對法義或律則時的正確態度。
    修行者應具備如法分析的能力,但若缺乏深入審視(檢究),則易生誤解;若審視後仍因執著而不接受正確結論,則屬頑固。
    此處強調在律儀學習中,需兼具勤於探究與謙卑受教的態度。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判定過失的標準:凡是符合佛制律法(如法)的行為,均不被視為違犯或過失。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在律法語境中,「分別」指對他人產生歧視、區分或不平等的對待。
    這種心態違背了僧團平等與慈悲的原則,因此被判定為一種「過」(過失)。

    本句強調律儀中對供養物來源審查的必要性。
    比丘在接受物品前應先行審究其正當性;若最初疏忽未審究,即便事後審究後決定不接受,其最初的疏忽行為仍構成過失。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若行為符合規定,且在經過他人反覆調查、核實並接受後,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強調在僧團處理事務時,程序正義與如法操作是判定是否違規的關鍵。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定義「如法」的標準。
    在僧團律儀中,行為若符合戒律規定而未產生違犯,即稱為「如法」,其核心在於「非過」(無過失)。

    律部在判定罪相時,極其重視行為人的認知狀態與主觀意圖。
    此句說明若修行者在行為發生時,主觀上未能辨識或區分對象的性質與身分,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判定比丘是否犯戒時,必須經過嚴謹的調查(撿究)與對受戒者(或受過者)的詢問,以確定該行為是否確實構成律法上的「過」或「罪」。
    這體現了律藏在處理僧團違規時採取的是類似法律審理的程序正義。

名相註解
  • 非法分別:不符合法理的判斷或區分。
  • 如法分別:符合法理的判斷或區分。
  • 審究:對違律行為或法義進行詳細的審查與調查。
  • 受/不受:指審查後的結果是否被接納、認可或成立。
  • 檢究:詳細地審查、考證或研究。
  • 三過:指上述三種在對待法義時產生的過失。
  • 過:在律藏中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錯。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或對立的認知,在此指產生執著或歧視的分別心。
  • 撿究:指對供養物的來源、合法性或是否符合律制進行詳細的調查與核實。
  • 究撿: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嫌疑進行調查、審核與核實。
  • 受者:指接受戒律的人,或在特定語境下指承認犯過而接受處分的人。

「有四種 義:有義非法分別他不撿究撿究不受、有義 非法不分別他撿究撿究受、有義如法分別他 不撿究撿究不受、有義如法不分別他撿究 撿究受。是中義,非法分別他不撿究撿究不 受,是名三過。如非法者,是過。如分別他者, 是過。如不撿究撿究不受者,是過。是中 有義,非法不分別他撿究撿究受,是一過。如 非法者,是過。如不分別他者,是非過。如撿究 撿究受,是非過。是中義,如法分別他不撿究 撿究不受,是二過。如法者,是非過。如分別他 者,是過。如不撿究撿究不受,是過。是中義, 如法不分別他撿究撿究受,是皆非過。如法 者,是非過。如不分別他者,是非過。如撿究撿 究受者,是非過。

23
白話直譯
有四種行為會讓闥賴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貪愛、瞋恚、恐懼、愚癡。這就是四種讓闥賴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的行為。有四種行為能讓闥賴吒比丘平息爭端:不貪愛、不瞋恚、不恐懼、不愚癡。這就是四種讓闥賴吒比丘能夠平息爭端的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愛爭吵的比丘無法平息爭端,其原因在於: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這位名叫四行闥賴吒的比丘,無法平息爭端。。有四種實踐如來行道的比丘能夠平息爭端:那就是不貪愛、不憤怒、不恐懼、不愚癡。。這就稱為四種行法,闥賴吒比丘能夠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句分析了僧團中無法平息爭端的四種心理因素。
    愛(貪)、瞋(恨)、怖(恐)、癡(愚)是導致衝突持續的內在根源,指出若比丘被此四心驅使,將難以達成和解,導致爭端無法終結。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處理僧團衝突時未能成功調解。
    在律藏語境中,「滅諍」是指透過正法與程序平息爭議,以維護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這是維持僧團運作的重要能力。

    本句說明平息僧團爭端(滅諍)的四種心理特質。
    這四者分別對治貪、瞋、恐懼與無明,使比丘能以如來之行處化解衝突,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描述比丘闥賴吒運用特定的四種行法(處事方法)來調解僧團內部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當的程序與行持來消除諍論,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名相註解
  • 闥賴吒:音譯詞,指好爭端、好鬥或引起爭議的人。
  • 滅諍:平息爭端,使衝突停止。
  • 四行:指文中提及的四種調和或處事方法。

「有四行闥賴吒比丘不能 滅諍:愛、瞋、怖、癡。是名四行闥賴吒比丘不 能滅諍。有四行闥賴吒比丘能滅諍:不愛、 不瞋、不怖、不癡。是名四行,闥賴吒比丘能 滅諍。

24
白話直譯
有四種闥賴吒比丘:不善於觀察義理、不善於領會義理;不該稱讚卻稱讚,該稱讚卻不稱讚;不該清淨卻使其清淨,該清淨卻不令清淨;不該恭敬卻恭敬,該恭敬卻不恭敬。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善於觀察義理,善於領會義理;不該稱讚就不稱讚,該稱讚則稱讚;不該清淨就不給予清淨,該清淨則令其清淨;不該恭敬就不恭敬,該恭敬則恭敬。這就是四種行為,闥賴吒比丘能平息爭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愚笨的比丘:不擅長觀察義理,也不擅長領會義理;。不該稱讚的人卻去稱讚,應該稱讚的人卻不稱讚。。將不應該清淨的使其清淨,而將應該清淨的卻不使其清淨。。不應該尊敬的人卻去尊敬,而應該尊敬的人卻不尊敬。。有四位行闥賴吒比丘,分別是善觀義和善取義;。不應該稱讚不值得稱讚的人或事,而應該稱讚真正值得稱讚的人或事。。不清淨的人不應與清淨的人在一起,而應使那些應當清淨的人恢復清淨。。不要尊敬不值得尊敬的人,而要尊敬應該尊敬的人。。這稱為四種行持,闥賴吒比丘能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中四種對法義領悟力不足的比丘,指出其在觀察(分析)與取義(領會)佛法義理方面的缺失,屬於對修行者根器差異的說明。

    本句強調言語的真實與公正。
    在律部語境中,警誡修行者應避免因私情或不當目的而進行虛偽的讚美(諂媚),或因偏見而忽略對真正德行的肯定,旨在要求修行者實踐正語,不偏不倚,使評價符合事實。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清淨」程序的誤用。
    在律部語境下,指在處理犯戒與懺悔時,錯誤地賦予不符合條件者清淨之身,或對符合條件者不予清淨,強調執行律法需精準,不可隨意或錯誤地判定清淨狀態。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應依循法度與資歷(如戒臘、德行)來行恭敬。
    不應敬而敬或應敬而不敬,皆屬失儀,違背了律儀中關於尊卑有序、正向恭敬的修行準則,會影響僧團的和諧與威儀。

    此句記載律典中特定比丘的名號。
    其中「善觀義」與「善取義」揭示了該比丘在研習佛法義理時,分別擅長於「觀察」與「領會」的特質。

    本句強調律儀中「正語」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在評價他人時應秉持真實與客觀,不可妄稱讚譽(避免虛偽與欺瞞),亦不可忽略對真正功德的認可,以防產生口業。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清淨的必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清淨」是指比丘或比丘尼沒有未懺悔的罪犯(āpatti)。
    不清淨者不得參與清淨僧團的法事或集會,而應透過懺悔等程序恢復清淨,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法義純正。

    本句規範僧侶在社交與禮節上的準則,強調敬意應依據德行與法位而定,而非隨意或盲目地給予,旨在建立正確的價值導向與維護僧團秩序。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四種行持方法,並以闥賴吒比丘為實踐典範,說明運用此法能有效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恢復和諧。

名相註解
  • 觀義:觀察並分析佛法中的深層義理。
  • 取義:正確地領會並掌握法義的要旨。
  • 讚:稱頌、稱讚。在律典中,此處指對他人德行或行為的評價,要求必須符合事實,不可虛偽或刻意隱瞞。
  • 敬:指在僧團中依據戒臘(出家年資)或德行而表現出的恭敬禮節與行為規範。
  • 行闥賴吒:人名或特定稱號之音譯。
  • 應敬:指具備德行、資歷或法位,理應受到尊敬的人。
  • 不應敬:指缺乏德行或違背戒律,不應被尊敬的人。
  • 闥賴吒比丘: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有四行闥賴吒比丘:不善觀義、不善 取義;不應讚便讚、應讚而不讚;不應清淨 令清淨、應清淨不令清淨;不應敬而敬、應敬 而不敬。有四行闥賴吒比丘:善觀義、善取 義;不應讚不讚、應讚而讚;不應清淨不與清 淨、應清淨令清淨;不應敬不敬、應敬而敬。是 名四行,闥賴吒比丘能滅諍。

25
白話直譯
「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不善於觀察義理,不善於領會義理;以權勢說話,不請求他人聽取便直接指出他人過失;心中先有嫌隙與悔意,見解上也有嫌隙與悔意;只依自己意思行事。這就是四種行為,不能平息爭執。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能平息爭執:善於觀察義理,善於領會義理;不以權勢,請求他人聽取;心中本無嫌隙與悔意,見解上也無嫌隙與悔意;不依自己意思行事。這就是四種行為,能平息爭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愚笨的比丘:不擅長觀察義理,也不擅長領會義理;。利用權勢威脅他人,如果對方不順從,或在對方請求聆聽時,就立刻揭發對方的過錯。。首先產生厭惡之心與後悔之心,接著產生厭惡的見解與後悔的見解。。依照自己的意願而行。。這就是所謂的四種行為,無法消除爭端。。有四種能化解爭端、平息爭議的闥賴吒比丘:一是擅長觀察義理,二是擅長領會義理。。不要利用權力或勢力,強求別人聽自己說話。。首先,心中沒有厭惡感,也沒有悔恨心;沒有厭惡的見解,也沒有基於此見解而產生的悔恨。。不要擅自根據自己的想法而行動。。這就是所謂的四種做法,可以用來消除爭吵。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缺乏悟性、無法正確理解佛法義理的比丘特徵。
    在律藏的語境中,區分比丘的領悟能力,是為了在教導與管理僧團時能依其根機而定。

    本句描述律儀中應避免的惡劣行徑:利用職權或地位壓制他人,並以揭發他人過失作為威脅或報復手段,此舉違反了僧團和諧與慈悲的原則,屬於不正當的言行。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分析比丘犯戒後心理狀態的演變。
    區分了「心」(直覺的心理感受)與「見」(對該感受所形成的認知或定見),用以判別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是僅停留在情感上的厭惡與後悔,還是已形成特定的認知見解。

    在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其心念(意圖)至關重要。
    「自用意」強調行為者具有主觀的意識與造作意圖,而非無意或被動之舉,是判定罪相的重要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內部處理爭端之法。
    此處指出四種不正確的行為方式,無法有效平息衝突,強調在僧伽治理中,若採取不當的手段,則無法達成和合。

    本句描述能平息僧團爭議的比丘需具備的特質。
    其中「善觀義」指能正確分析法義的脈絡,「善取義」指能精準掌握核心要義,強調處理律法爭端時,必須具備深厚的義理分析能力,而非僅憑字面解釋。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持的規範,強調僧眾應保持謙卑,不可利用身分、地位或權勢強迫他人傾聽,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避免產生傲慢心。

    本句描述在律部懺悔或作法時所需的心態。
    強調在正式懺悔前,應排除對戒律、對人或對過程的厭惡心(嫌心),以及不正確的、帶有執著的悔恨心,以確保心境純淨,使懺悔真正有效且不至陷入精神苦惱。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出家眾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執行戒律時,應遵循佛制與僧伽共識,不可依循個人主觀偏好或私心擅自決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部,指在僧團內部發生爭端(羯磨)時,依律制定的四種處理程序或行法,旨在透過正當的律製程序平息衝突,恢復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名相註解
  • 出他罪:揭發他人的過失或罪業。
  • 嫌心:厭惡、不滿或排斥的心理感受。
  • 悔心:對過錯感到後悔、愧疚的心理感受。
  • 見:指對事物所形成的認知、看法或見解。
  • 意:指心意或造作的意志(Cetana),在律典中是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因素。
  • 力勢:指權力、地位或強勢的影響力。
  • 乞聽:請求他人傾聽。
  • 嫌見:基於厭惡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偏見。
  • 見悔:因持有錯誤見解而產生的悔恨。
  • 自用意:指不依循律法或僧團共識,而擅自根據個人主觀想法採取行動。

「有四行闥賴 吒比丘:不善觀義、不善取義;以力勢語,不從 他乞聽便出他罪;先有嫌心悔心、有見嫌見 悔;自用意。是名四行不能滅諍。有四行闥 賴吒比丘能滅諍:善觀義、善取義;不以力勢, 從他乞聽;先無嫌心悔心、無見嫌見悔;不自 用意。是名四行能滅諍。

26
白話直譯
「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有罪過:因為貪愛、瞋恚、恐懼、愚癡而有過失。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無罪過:不貪愛、不瞋恚、不恐懼、不愚癡,所以沒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心神不寧的比丘會犯錯:因為貪愛、瞋恨、恐懼和愚癡而產生罪過。。有四種像如來一樣行事的比丘沒有罪:因為他們沒有貪愛、沒有瞋恨、沒有恐懼、沒有愚癡,所以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比丘若未能調伏內心,受貪愛、瞋恨、恐懼、愚癡四種煩惱驅使而心神不寧,進而導致違犯戒律,即構成罪過。
    這強調了心念的安定與持戒之間的關係。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罪過時對心態的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業需考量其動機(心)。
    若比丘在行為時不具備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等煩惱,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強調了心法在律法判定中的決定性作用。

名相註解
  • 愛、瞋、怖、癡:四種導致心神不安的煩惱,分別為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
  • 不愛、不瞋、不怖、不癡:指不具備貪、瞋、怖、癡四種煩惱,是判定無罪的心理條件。

「有四行闥賴吒比 丘有罪:愛、瞋、怖、癡故有罪過。有四行闥賴 吒比丘無罪:不愛、不瞋、不怖、不癡故無罪過。

27
白話直譯
「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有過失:不善於觀察義理,不善於領會義理;不該稱讚卻稱讚,該稱讚卻不稱讚;不該清淨卻使其清淨,該清淨卻不令清淨,這就是四種有過失的行為。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無過失:善於觀察義理,善於領會義理;不該稱讚就不稱讚,該稱讚則稱讚;不清淨就不給予清淨,該清淨則給予清淨。這就是四種無過失的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名叫四行闥賴吒的比丘有過錯:他不擅長觀察義理,也不擅長領會義理。。不該稱讚的人卻去稱讚,該稱讚的人卻不稱讚。。不應該被判定為清淨卻使其清淨,或者應該被判定為清淨卻不使其清淨,這就屬於四種行為組閤中的罪過。。有四種精通佛法且沒有過失的比丘:一是擅長觀察義理,二是擅長領悟義理。。不應該稱讚不值得稱讚的人,而應該稱讚值得稱讚的人。。不清淨的人不應該與清淨的人在一起,而清淨的人則應該與清淨的人在一起。。這就稱為四種沒有罪過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在法義的理解與分析上存在缺失。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若不善於觀察與領會法義,可能導致在教導他人或自身修行時產生偏差,因此被視為一種罪過(過失)。

    此句強調口業的誠實與公正。
    在律儀中,要求修行者不應為了私利而諂媚(不應讚而讚),也不應因偏見或傲慢而否認他人的功德(應讚不讚),旨在防止造口業並培養正知正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清淨」判定與執行的準則。
    在僧團的懺悔或淨化程序中,若將不符合條件的人判定為清淨(誤判),或將符合條件的人拒絕清淨(漏判),均屬違律。
    所謂「四行」是指「應/不應」與「令/不令」交錯組合出的四種情況,其中不相符的兩種即為罪過。

    本句說明在律藏語境中,具備正確觀察與領悟教義能力的比丘,能避免因誤解而產生的罪過。
    強調對法義的精確掌握是修行與持律的基礎。

    本句強調「正語」的實踐。
    在律典的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中,要求修行者在評價他人時必須基於事實與德行,不可為了私利或盲目而讚美無德之人(避免妄讚),亦不可吝於肯定真正有功德之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義。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清淨度的維護。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是指僧侶未犯戒,或犯戒後已依律懺悔恢復清淨。
    為了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法義純正,要求在特定儀軌或共處時,清淨與不清淨者應有所區分。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類別的總結。
    指在符合前述四種行持條件下,比丘不構成戒律上的罪過,強調依律行事以免獲罪。

名相註解
  • 罪過:指違反律儀或在修行、教導上出現的過失。

「有四行闥賴吒比丘有罪過:不善觀義、不 善取義;不應讚而讚、應讚不讚;不應清淨 令清淨、應清淨不令清淨,是名四行有罪 過。有四行闥賴吒比丘無罪過:善觀義、善取 義;不應讚不讚、應讚而讚;不清淨不與清淨、 應清淨與清淨。是名四行無罪過。

28
白話直譯
「有四種行為的闥賴吒比丘有過失:不善於觀察義理,不善於領會義理;以權勢不請求聽取;心中先有嫌隙與悔意,見解上也有嫌隙與悔意;自己用心思考。這就是四種行為有過失。有四種闥賴吒比丘沒有過失:善於觀察義理,善於領受義理;不依靠權勢,向他人請求聽聞;內心沒有嫌惡與悔恨,也沒有表現出嫌惡與悔恨;不自作主張。這就是四種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四種在修行上不夠熟練的比丘會犯錯:一是不能正確觀察經義,二是不能正確領會經義;。利用權勢,而不請求對方聽取或同意。。首先心中產生厭惡與後悔的想法,接著對這種厭惡與後悔有了明確的覺知。。運用自己的心意。。這就稱為在四種行為類別中犯了過錯。。有四種遵循如來教法的比丘沒有過失:一是擅長觀察義理,二是擅長領悟義理。。不要利用權力或勢力,強求別人聽你說話。。起初沒有厭惡之心與後悔之心,沒有意識到厭惡與意識到後悔。。不要隨意按照自己的主觀想法來行動。。這四種情況都沒有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法義領悟上不足的比丘容易在行持中產生偏差而導致罪過。
    強調「觀義」(觀察)與「取義」(領悟)是正確修行與持戒的基礎,若缺乏對義理的正確掌握,容易在實踐戒律時產生誤解而犯錯。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準則。
    強調不可利用地位、權力或強勢的態度強行主導,而應遵循僧團內部的溝通程序(如乞聽),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內心產生懺悔的心理次第。
    首先是潛在的厭惡(嫌)與後悔(悔)之心,隨後對此心態產生明確的覺知(見),這是進行正式懺悔前必要的心理準備與認知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核心在於其主觀意圖(cetanā)。
    此句強調行為是由於個體的意識驅動而作出的決定或操作。

    此句為律典對違犯情節的總結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的行為符合前文所述的四種錯誤條件或類別時,即被判定為「有過」,即違反了律儀規定。

    本句闡述比丘在法義修習上的圓滿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之「無過」不僅指戒律無缺,亦需在義理上具備正確的觀察與領悟能力。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在與他人溝通時應保持謙卑,禁止利用地位或權勢強迫他人聆聽,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恭敬之德。

    此句分析僧侶對過失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中,區分『嫌』(厭惡)與『悔』(後悔)及其對此的『見』(認知),用以判定心念的狀態或懺悔的成立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出家眾在處理僧團事務或修行時,應遵循既定的戒律與法規,而非根據個人的主觀偏好或私心採取行動,旨在杜絕我執並維持僧團的和合。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無過」是指行為符合戒律規定,不構成違犯(罪),因此不需要進行懺悔或受罰。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四種特定情況的總結,確認其在律法上是正當且合規的。

名相註解
  • 有過:指行為違背戒律,產生過失或罪相。
  • 善觀義:指能正確觀察並分析佛法義理。
  • 善取義:指能準確領會並掌握佛法義理。
  • 無過:指行為不違背戒律,沒有過失或罪犯。

「有四行 闥賴吒比丘有罪過:不善觀義、不善取義; 以力勢不乞聽;先有嫌心悔心,有見嫌見悔; 自用意。是名四行有過。有四行闥賴吒比 丘無過:善觀義、善取義;不以力勢,從他乞 聽;先無嫌心悔心,無見嫌見悔;不自用意。 是四無過。」

五法初

30
白話直譯
佛婆伽婆住在釋迦國,大愛道比丘尼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站在一旁,對佛說:「世尊,善哉!願請簡要說明法與非法、毘尼與非毘尼,使我能分辨何者是法、是毘尼、是佛法。」佛說:「瞿曇彌!若知道這法是隨著欲望、不隨無欲,隨著過失、不隨無過,隨著增長、不隨不增長,始終不轉變,隨著煩惱而不離開。大愛道!你應確知這不是法、不是毘尼、不是佛法。瞿曇彌!若知道這法不隨欲,隨無欲,不隨過,隨無過,隨不增長,不隨增長,不隨煩惱。大愛道!你應確知這是法、是毘尼、是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婆伽婆住在釋迦國,大愛道比丘尼前往佛陀那裡,頂禮後站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您太殊勝了!」。希望您能簡略說明什麼是法、什麼不是法,什麼是律、什麼不是律,讓我能分辨出哪些纔是真正的法、律以及佛法。。佛陀說:「瞿曇彌!」。如果知道這種狀態是:順從慾望而不順從無欲,傾向過錯而不傾向無過,使煩惱增長而不使其停止,一味地不轉向,一直隨順煩惱而無法脫離。。大愛道!。你要確切知道,這不是法,不是律,也不是佛法。。瞿曇彌!。如果知道這個法門是不追求慾望而追求無欲,不犯錯而追求無過,不讓煩惱增加而追求不增加,且不隨順煩惱。。大愛道!。你要確定地知道,這就是法,這就是律儀,這就是佛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開端,記載比丘尼大愛道禮訪佛陀之情景,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如頂禮、側立)。

    此句表達了請求建立辨別標準的願望,旨在區分正法與非法、正律與非律。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明確律制(毘尼)的界限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至關重要。

    此句為佛陀對瞿曇彌的直接稱呼,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例進行指導、詢問或裁斷的開端。

    本句描述一種被煩惱主導的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自身心念的觀察。
    若修行者發現自己的心念傾向於慾望、過錯以及煩惱的增長,且無法轉向正道,則處於被煩惱束縛的狀態,需警覺並加以對治。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人物「大愛道」的稱呼,屬於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詢問。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對特定行為或見解進行嚴厲的否定,明確指出其不符合正法與戒律的標準,要求修行者正視該行為的非法性,不可將其誤認為佛法。

    此句為直接呼喚對方的名號。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或長老在對特定對象進行教導、詢問或裁定戒律之前的稱呼。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應對慾望、過失與煩惱的抉擇方向。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戒律的遵守與心念的調伏,旨在透過「不隨」煩惱與慾望,轉向「隨」無欲與無過,從而停止煩惱的增長,達到清淨的僧團生活與個人解脫。

    此句為稱呼語,指稱一名號為「大愛道」的弟子或僧侶。

    本句旨在強調所傳授之教法與戒律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將「法」(教義)與「毘尼」(律儀)並列,說明戒律與教義同等重要,共同構成完整的佛法體系。

名相註解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t 的音譯,意為「世尊」或「有相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出家女僧。
  • 釋迦國:佛陀出生之國,位於古印度。
  • 瞿曇彌:人名,此處指佛陀對話的對象。
  • 隨欲:順從感官慾望或貪欲。
  • 一向不轉:指心念執著於單一方向,無法轉向正法或覺醒。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
  • 大愛道:人名,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佛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正道。
  • 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佛婆伽婆住釋迦國,大愛道比丘尼往詣佛 所,頭面作禮在一面立,白佛言:「善哉世尊! 願略說法非法、毘尼非毘尼,令我知是法、是 毘尼、是佛法。」佛言:「瞿曇彌!若知是法隨欲不 隨無欲、隨過不隨無過、隨增長不隨不增長、 一向不轉隨煩惱不離。大愛道!汝定知是非 法、非毘尼、非佛法。瞿曇彌!若知是法不隨欲 隨無欲、不隨過隨無過、隨不增長不隨增長、 不隨煩惱。大愛道!汝定知是法、是毘尼、是佛 法。」

31
白話直譯
這時瞿曇彌比丘尼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站在一旁,對佛說:「世尊,善哉!願請簡要說明法與非法、毘尼與非毘尼,使我能分辨何者是法、是毘尼、是佛法。」佛說:「瞿曇彌!你若知道這法隨著貪欲、不隨無貪,隨著無厭、不隨厭足,隨著多欲、不隨少欲,隨著難以滿足、不隨易滿足,隨著難以供養、不隨易供養。瞿曇彌!你應確知這不是法、不是毘尼、不是佛法。瞿曇彌!你若知道這法隨無貪、不隨貪,隨少欲、不隨多欲,隨有厭、不隨無厭,隨易滿足、不隨難滿足,隨易供養、不隨難供養。瞿曇彌!你應確知這是法、是毘尼、是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瞿曇彌比丘尼來到佛陀面前,頂禮後站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太好了!」。希望您能簡要說明什麼是法、什麼不是法,什麼是律、什麼不是律,讓我能分辨出真正的法、律以及佛法。。佛陀說:「瞿曇彌!。如果你知道這種法是傾向於貪婪而非無貪,傾向於不厭離而非厭離,傾向於多欲而非少欲,傾向於難以滿足而非容易滿足,且傾向於難以供養而非容易供養。。瞿曇彌!。你要確信地知道,這不是正法,不是戒律,也不是佛法。。瞿曇彌!。你要知道,這種法門是:追求無貪而非貪婪,追求少欲而非多欲,追求厭離而非執著,追求容易滿足而非難以滿足,追求容易供養而非難以供養。。瞿曇彌!。你要確信,這就是教法,就是律儀,也就是完整的佛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尼禮佛的標準儀軌:詣佛前、作禮、恭敬佇立後再啟言。
    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禮儀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此句表達了對辨別正法與非法的渴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必須明確區分佛陀制定的正統教法(法)與戒律(毘尼),以確保修行者能依循正確的規範,避免在教義理解或僧團管理上產生偏差。

    此句為佛陀對瞿曇彌的直接稱呼,是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修行或僧團管理之教導。

    本句描述一種被貪欲主導的法相或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煩惱的特質或描述難以調伏之人的心態,強調其特徵與解脫道(無貪、厭離、少欲)完全相反,處於強烈的執著與渴求之中。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佛陀的姨母兼養母大愛道瞿曇彌。

    此句旨在強調辨別正法與偽法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判定某種行為、說法或規矩是否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與教義之標準,防止誤導與偏差。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常見於佛陀對比丘、比丘尼或在家信眾的對話開端。

    本句闡述出家人的生活準則,強調應培養無貪、少欲與厭離心。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應使自己成為「易滿」且「易養」之人,以減少對物質的依賴,避免增加供養者的負擔,從而專注於解脫修行。

    此句為對話中的直接稱呼。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語境中,此名通常指佛陀的姨母兼養母大愛道瞿曇彌,或該姓氏之女性。

    本句旨在確立所傳授內容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佛陀宣說的真理教義,「毘尼」指僧團的戒律規範,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完整的佛法體系,確保修行者在正見(法)與正行(律)中前行。

名相註解
  • 瞿曇彌比丘尼:佛陀時期的著名女弟子。
  • 無貪:不貪婪,是貪欲的對治法。
  • 厭:厭離心,指對輪迴或五蘊之苦產生厭離,是解脫的開端。
  • 少欲:慾望少,不追求過多物質或感官享受。
  • 難滿:指貪欲強烈,無論獲得多少都無法滿足。
  • 難養:指對物質要求高,難以供養或維持其生活需求。
  • 有厭:對輪迴與世俗慾望產生厭離心。

爾時瞿曇彌比丘尼往詣佛所,頭面作禮 在一面立,白佛言:「善哉世尊!願略說法非法、 毘尼非毘尼,令我知是法是毘尼是佛法。」佛 言:「瞿曇彌!汝若知是法隨貪不隨無貪、隨無 厭不隨厭、隨多欲不隨少欲、隨難滿不隨不 難滿、隨難養不隨不難養。瞿曇彌!汝定知是 非法、非毘尼、非佛法。瞿曇彌!汝知是法隨無 貪不隨貪、隨少欲不隨多欲、隨有厭不隨無 厭、隨不難滿不隨難滿、隨不難養不隨難養。 瞿曇彌!汝定知是法、是毘尼、是佛法。」

32
白話直譯
這時長老優波離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在一旁坐下,對佛說:「世尊!有幾種法,會導致正法滅亡消失?」佛說:「優波離!有五種情形,會導致正法滅亡消失。哪五種?有比丘沒有欲求,這是第一種;根器遲鈍,這是第二種;雖然誦持義句,卻不能正確領受,也無法讓他人明白,這是第三種;不能讓受法者具備恭敬威儀,說法者也不能依法教導,這是第四種;爭論對立,不住於阿練若處,也不愛敬阿練若處。優波離!這就是五種會導致正法滅亡消失的情形。有五種情形,正法不會滅亡、不會消失:有欲求;根器利捷;能誦持義句,能正確領受,能為人解說;能讓受法者具備威儀恭敬,說法者能依法教導;沒有爭論對立,住於阿練若處,愛敬阿練若處。這就是五種讓正法不滅、不亡、不消失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長老優波離走到佛陀面前,頂禮後坐在旁邊,對佛陀說:「世尊!」。有哪些原因會導致正法滅亡?。佛陀說:「優波離!。有五種原因,會導致正法滅亡。。是指哪五種?。有些比丘沒有慾望,這被稱為第一種。。第二種是根機遲鈍的人。。雖然能誦讀經文的句子,但自己不能正確領會,也無法讓別人明白,這被稱為第三種情況。。不能讓接受教法的人表現出恭敬的儀態,或者說法的人無法按照正確的法義來教導,這就是所說的四種情況。。彼此爭吵,不在寂靜處,且不尊重寂靜處。。優波離!。這就是導致正法滅亡的五種因素。。有五種法,正法不會滅亡、不會消失、不會沒落:有欲。。悟性高,領悟力強。。能夠誦讀義理的句子,能夠正確地領受傳承,並且能為他人解釋說明。。能讓接受的人具備端莊的威儀與恭敬心,也能讓說法的人能依照正法來教導。。沒有爭吵之言,住在森林寂靜處,且喜愛敬重森林寂靜處。。這稱為五法,使正法不滅失、不消亡、不沒落。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藏中弟子向佛請法或報告的標準禮儀程序,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與律儀。

    此句為詢問導致正法衰退與滅亡的具體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存續與僧團對戒律的持守密切相關,戒律的崩壞通常被視為正法滅亡的先兆。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準備開始對話或教導。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律儀而常被佛陀選作律法詢問或宣講之對象。

    本句指出導致正法(佛陀正確教法)衰退並最終消失的五種具體條件或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與僧團戒律的崩壞、對教義的誤解或修行者的懈怠有關,強調正法傳承需依賴清淨的戒律與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項律則、類別或法義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對比丘的修行境界或類別進行分類。
    「無欲」是指斷除對世間感官慾望的執著,是修行解脫的基礎條件。

    此句為根機(修行能力)之分類敘述,指對佛法領悟較慢、修行進展較遲的類別。

    本句描述在誦持律典時,僅能機械式地誦讀文字,卻缺乏對法義的正確領悟(正受),且缺乏教導他人的能力。
    這強調了誦持律典不僅在於形式的誦讀,更在於對義理的正確掌握與傳承。

    本句描述傳法過程中,受法者缺乏恭敬心或說法者缺乏正確教導能力之過失,強調身心威儀與法義正確性對法傳承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僧侶違背律儀之狀態。
    阿練若處(寂靜處)是為了遠離塵囂、專心修行而設,若僧侶陷入鬥諍,且不在寂靜處修行或對寂靜處缺乏敬畏心,則背離了出家修行之本意,損害僧團和諧。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常在律義討論或制度制定時被佛陀點名詢問或交託任務。

    本句指出導致正法衰退與滅亡的五種具體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僧團不依律行事或出現不正之法,將導致正法在世間消失。

    此處所述之「五法」為不滅之正法,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性。
    其中「有欲」為五法之一,指欲求之法在正法體系中是恆常存在的。

    指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優良,能快速領悟佛法,對教理的理解力強。

    此句描述學習經律的三個核心階段:首先是能誦讀義理(記憶與誦習),其次是能正確領受傳承(正受),最後是能將其義理清晰地解說給他人。
    這在律部語境中,是確保戒律傳承準確性與延續性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律儀與正法傳承的相應。
    在律部語境中,受法者的「威儀」與「恭敬」是接納法義的基礎,而說法者的「如法」則是傳承的關鍵。
    兩者相應,方能使教法在僧團中正確地延續與實踐。

    本句描述修行比丘應有的生活狀態:遠離口舌爭端,選擇在寂靜的森林處所修行,並對這種清淨的修行環境持有敬愛之心,以利於禪定與內省。

    本句說明維持正法延續的五種條件(五法)。
    強調當這些條件具足時,正法將不會滅失或消失,確保佛法能長久傳承。

名相註解
  • 優波離:佛陀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為律部之首。
  • 正法: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無欲:指斷除貪欲,不再被感官慾望所牽引。
  • 鈍根:指根機遲鈍,對法領悟較慢的人。
  • 義句:指具有法義含義的經文或律典句子。
  • 正受:正確地領受、領悟或接納法義。
  • 恭敬威儀:指在佛法環境中,身心端正、恭敬謙卑的儀態。
  • 如法教:指依照佛陀的教義、順序與正確的方法進行教導。
  • 阿練若處:梵語 Aranya,指寂靜處或森林處,是僧侶修行禪定、遠離喧囂的場所。
  • 鬥諍:指彼此爭論、爭吵,在律藏中被視為妨礙僧團和諧的行為。
  • 五法:指此處所述五種不滅的正法。
  • 利根:指根機銳利,即領悟佛法能力強的資質。
  • 威儀:指出家眾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行為上的端莊儀態,是律儀與內在定力的外在體現。
  • 阿練若:梵語 Aranya,意為森林、寂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修行禪定的幽靜場所。

爾時長老優波離往詣佛所,頭面作禮在一 面坐,白佛言:「世尊!有幾法,正法滅亡沒?」佛 言:「優波離!有五法,正法滅亡沒。何等五?有比 丘無欲是名一;鈍根是名二;雖誦義句 不能正受,亦不能令他解了是名三;不能 令受者有恭敬威儀,有說法者不能如法教 是名四;鬪諍相言,不在阿練若處,亦不愛敬 阿練若處。優波離!是名五法,令正法滅亡沒。 有五法,正法不滅、不亡、不沒:有欲;利根;能誦 義句、能正受能為人解說;能令受者有威儀 恭敬、有說法者能如法教;無鬪諍相言,在阿 練若處、愛敬阿練若處。是名五法,正法不滅、 不亡、不沒。

33
白話直譯
優波離!還有五種情形,會讓正法滅亡消失。哪五種?有比丘不依隨法教,卻依隨非法教;不依隨忍法,卻依隨不忍法;不敬重上座,沒有威儀,上座也不以法教授;上座說法時心懷憂惱,導致後來眾生無法學習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上座命終後,比丘放逸,習於非法,失去諸善法。這就是五種會讓正法滅亡消失的情形。佛告訴優波離:還有五種情形,正法不會滅亡、不會消失:有比丘依隨法教,不依隨非法教;依隨忍法,不依隨不忍法;敬重上座,具備威儀,上座能以法教導;說法時不憂惱,使後來眾生能學習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上座命終後,比丘不放逸,習於善法。這就是五種讓正法不滅、不亡、不消失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另外還有五種因素,會導致正法滅亡消失。。是指哪五種呢?。有些比丘不遵循正確的佛法教導,反而遵循錯誤的教導。。不遵循忍耐的法門,反而遵循不忍耐的法門。。如果不尊敬長輩比丘且缺乏威儀,長輩比丘就不會以正法來教導。。資深比丘在說法時心情煩躁,導致後來的修行者無法學習經、律、論三藏。。在導師去世之後,比丘變得懈怠,從事不符合佛法的事,失去了所有的善法。。這就稱為正法依據五種跡象而滅亡。。佛對優波離說:「還有五種條件能讓正法不滅亡、不消失:那就是有比丘遵循正確的法教,而不隨從錯誤的教法;」。順從地忍耐,或是既不順從也不忍耐。。要尊敬資歷深的上座比丘,並保持端莊的儀態,這樣上座才能以佛法來教導。。在說法時不會感到煩惱,讓後來的眾生能夠學習經、律、論三藏。。在恩師去世之後,比丘依然保持勤勉,修行善法。。這就稱為五法,有了這五法,正法就不會滅失、消亡或沒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對優波離比丘的直接呼喚,旨在開啟對律法問題的對答或教導。

    此句指出導致正法(佛陀正確教法)在世間衰落並最終消失的五種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與教法傳承的純淨度及僧團的實踐狀況相關。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導出後續對五項具體項目(如戒律、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描述比丘背離佛陀的正法教導,而追隨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或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紀律的崩壞或對教義的誤解,是修行中需警惕的偏差。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忍辱心、無法調伏心中嗔恨或躁動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捨棄不忍之習,而依循忍辱之法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本句強調僧團中恭敬心與威儀的重要性。
    在律部傳統中,弟子對上座的尊重是獲取法義傳承的前提;若行止失儀且心存不敬,則無法獲得上座的法義指導。

    本句強調傳法者心境對受法者的影響。
    若指導老師在教學時心有愁惱,將形成心理障礙,使弟子無法有效地受領並學習三藏教法,影響正法傳承。

    本句描述弟子在失去導師(上座)的指導與監督後,因缺乏正念而陷入放逸,進而違背戒律並喪失修行成果,強調了在律儀修行中,導師對弟子維持正行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正法衰退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五法」是指判斷正法是否滅亡的五種具體徵兆,當這些跡象顯現時,即標誌著正法時期的結束。

    本句強調正法延續的關鍵在於僧團成員(比丘)對教法的辨析與實踐。
    若比丘能區分正法與非法,並堅持依循正法修行與傳承,則正法得以長久保存。

    此處描述面對逆境、責備或痛苦時的兩種心理狀態。
    隨忍是指能依循正法而忍耐;不隨不忍則是指心不隨順正法且無法忍耐,容易產生嗔心。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尊卑有序與威儀的重要性。
    在律部傳統中,後學對上座的恭敬與自身的端正儀態,是獲取法教的基礎,體現了僧伽和合與法脈傳承的次第。

    此句描述說法者心境安詳、無礙,能使正法順利傳承,讓後世眾生得以學習佛法的三大體系(三藏),確保教法延續。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失去導師(上座)的直接指引後,仍能依止自律與正念,維持不放逸的精進狀態,持續修習善法以求解脫。

    本句強調維持正法延續的關鍵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存續依賴於僧團對戒律的持守與正法實踐的傳承,而非僅靠文字記錄。

名相註解
  • 法教: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正法教導。
  • 非法教:與正法相違背的錯誤教導或邪見。
  • 忍法:指忍辱的修行方法,即在面對逆境或挑釁時,能保持心不被嗔恨所動的能力。
  • 不忍法:指缺乏忍耐、容易起嗔心或躁動的行為模式。
  • 上座:指在僧團中受戒年數較長的長輩比丘。
  • 以法教授:指依照佛法與律儀進行指導。
  • 善法:能導向解脫、具足功德的正確修行方法或心理狀態。
  • 忍:指忍辱,在面對痛苦、侮辱或逆境時,心不產生嗔恨而能安住。
  • 不放逸:勤勉不懈,時刻警覺,不讓心隨煩惱而流轉。

「優波離!更有五法,正法滅亡沒。何 等五?有比丘不隨法教、隨非法教;不隨忍法、 隨不忍法;不敬上座、無有威儀,上座不以法 教授;上座說法時愁惱,令後眾生不得受學 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上座命終已後比丘放 逸習非法失諸善法。是名五法正法滅亡 沒。」佛語優波離:「更有五法,正法不滅、不亡、不 沒:有比丘隨法教、不隨非法教;隨忍、不隨不 忍;敬上座、有威儀,上座能以法教;說法時不 愁惱,令後眾生得受學修多羅、毘尼、阿毘曇; 上座命終已後比丘不放逸習善法。是名五 法,正法不滅、不亡、不沒。」

34
白話直譯
長老難提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白佛說:「世尊!正法滅盡、像法時期,世間會有幾種非法?」佛說:「難提!正法滅盡、像法時期,世間有五種非法。」「哪五種?」佛說:「正法滅盡、像法時期,有比丘心中僅得微小止息,便自以為已得聖法,這就是第一種非法。難提!正法滅盡、像法時期,白衣能生天界,卻有出家人墮入惡道,這就是第二種非法。難提!正法滅盡、像法時期,有人捨棄世間事業出家卻破戒,這就是第三種非法。難提!正法滅盡、像法時期,破戒者有多人幫助,持戒者卻無人協助,這就是第四種非法。難提!正法滅盡、像法時期,沒有人不被毀謗,乃至阿羅漢也會被他人毀謗,這就是第五種非法。」又有比丘再問此事,佛便將此事告訴諸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難提走到佛陀那裡,頂禮之後坐在旁邊,對佛陀說:「世尊!」。在正法滅盡、進入像法時代時,世間會有多少種非法存在?。佛陀說:「難提!。在正法滅盡、進入像法時代時,世間出現了五種非法。。「請問是哪五種?」。佛陀說:「在正法消失、進入像法時代時,有些比丘只獲得了淺層的禪定,就以為自己已經證悟了聖法,這就是非法時代開始顯現的徵兆。」。難提!。在正法消失、進入像法時代時,在家信徒能往生天界,但有些出家人反而墮入惡道,這就稱為第二個「非法在世」的時期。。難提!。在正法消失、像法出現的時期,有些人雖然放棄世俗生活出家,卻破壞戒律,這就稱為第三階段的「非法」在世間流行。。難提!。在正法消失、進入像法時代時,破戒的人反而有很多人支持,而持戒的人卻沒有人幫助,這就稱為第四個階段:非法在世。。難提!。在正法消失、像法盛行的時期,沒有人不被辱罵,甚至連阿羅漢也會被他人辱罵,這就稱為第五階段的非法在世。。又有比丘再次詢問這件事,佛陀便就這件事對所有的比丘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先詣訪、再頂禮、後於側邊端坐,最後才啟口請法,體現律部對僧團禮節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本句探討佛法衰減的過程。
    佛教將法滅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個階段。
    此處詢問在「像法」時期(形式尚存但實義缺失)會出現哪些違背正法的現象。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難提的稱呼,旨在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這類對話通常是針對具體違犯戒律的情況進行詢問或給予指導。

    本句描述佛法衰減的階段。
    正法是指僧眾能正確實踐並證悟的時期;像法是指僅剩佛法之形式(像),而缺乏實質證悟的時期。
    此處指出在像法時代,會出現五種違背正法的現象。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佛或長上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五項法義或規範。
    在律典中,常用於釐清戒律的具體內容或修行要項。

    本句描述佛法衰減的過程。
    在「像法」時代,修行者容易將初步的定境(小止)誤認為是真正的聖果(聖法),這種對修行境界的誤認,標誌著真正的正法逐漸消失,而偽法(非法)開始在世間流行。

    此句為直接稱呼,係對名為「難提」的比丘之呼喚,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詢問之前。

    本句描述佛法衰減的過程。
    在像法時期,修行者僅追求形式而失去實質,導致在家者因基本善行仍能生天,但出家人若僅持形式而無實修,反而因違犯戒律或傲慢而墮入惡道,揭示了法義衰退時形式主義的危險。

    此句為呼喚名相,係對名為「難提」的人之稱呼,為律典對話之開端。

    本句描述佛法衰減的次第。
    在像法時代,出家形式依然存在,但修行者不再嚴持戒律,導致法義墮落,進入「非法」在世的狀態。

    此句為對比丘「難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展開後續的對話、教導或戒律說明。

    本句描述佛法衰減的次第。
    當正法消失進入像法時代,社會價值觀扭轉,導致不守戒律者反而受到擁護,而真正持戒者卻被孤立,最終演變為法義蕩然無存的「非法」時代。

    此句為直接呼喚名為「難提」的人。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或長老在對該比丘進行教導、詢問或誡勉之前的稱呼。

    本句描述佛法衰減的過程。
    在「像法」時期,真正的正法已滅,僅剩形式上的模仿。
    此時世風日下,對聖者的尊重消失,即使是證果的阿羅漢也會受到世人的毀謗與辱罵,象徵法義徹底沒落,進入非法盛行的階段。

    描述比丘針對特定事態再次請益,佛陀隨即針對該事向僧團進行說明,體現律儀教誡的澄清過程。

名相註解
  • 長老:指受具足戒多年、德高望重的比丘。
  • 難提:僧團中一名長老的名稱。
  • 像法:佛法之正義已失,僅剩形式外相的時期。
  • 小止:指較淺層的禪定或暫時的心靈寧靜,非真正的解脫聖果。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非法在世:指真正的正法不在世間,僅存偽法或殘餘之法。
  • 捨世間業:指放棄世俗職業與生活,選擇出家修行。
  • 佛:指釋迦牟尼佛。

長老難提往詣佛所, 頭面作禮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正法滅 像法時,有幾非法在世?」佛言:「難提!正法滅 像法時,有五非法在世。」「何等五?」佛言:「正法 滅像法時,有比丘心得小止,便謂已得聖法, 是名初非法在世。難提!正法滅像法時,白衣 生天,或有出家者墮惡道中,是名第二非 法在世。難提!正法滅像法時,有人捨世間業 出家破戒,是名第三非法在世。難提!正法滅 像法時,有破戒者多人佐助,有持戒者無人 佐助,是名第四非法在世。難提!正法滅像法 時,無不被罵者,乃至阿羅漢亦被他罵,是 名第五非法在世。」更有比丘重問此事,佛即 以是事語諸比丘。

35
白話直譯
佛告訴優波離:「未來會有五種怖畏,現在尚未出現,應當明白此事並設法滅除。哪五種?將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慧。這些人既不修身戒心智,卻度他人出家受戒,不能令其修身、修戒、修心、修智。自己未調伏,還度他人出家受戒,也同樣不能令其修身、修戒、修心、修智。這是法中的過失、比尼中的過失,毘尼中的過失、法中的過失。優波離!這就是未來第一種怖畏,現在尚未出現,將來會有,應當明白此事並設法滅除。優波離!將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慧。這些人既不修身戒心智,卻讓他人依止、畜養沙彌,不能令其修身、修戒、修心、修智。這些人未調伏,還讓他人依止、畜養沙彌,也不能令其修身、修戒、修心、修智。這是法中的過失、毘尼中的過失,毘尼中的過失、法中的過失。優波離!這就是第二、第三種怖畏,應當明白此事並設法滅除。優波離!後世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這些不修身戒心智的比丘,與清淨人、沙彌住得很近,卻不了解三種情況:掘地、斷草、用水灌溉。這是法中的過失,也是毘尼中的過失;毘尼中的過失,也是法中的過失。優波離!這稱為第四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出現,應當知道這件事要設法滅除。優波離!後世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這些不修身戒心智的比丘,一起誦讀修多羅、毘尼、阿毘曇,將前後內容混雜,把中間內容放到前後,現前卻不明白白法的犯與不犯,這就是法的過失、毘尼的過失;毘尼的過失,也是法的過失。優波離!這稱為第五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出現,應當知道這件事要設法滅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優波離:「未來會出現五種恐懼之事,雖然現在還沒有,但應知曉此事,並尋找適當的方法來消除。」。是指哪五種?。之後有些比丘不修行身體、不持守戒律、不修行心靈、也不修習智慧。。若自己尚未修行身、戒、心、智,就領導他人出家受戒,便無法讓對方修習身、戒、心、智。。自己尚未調伏,卻引導他人出家受戒,這樣也無法讓對方真正地修行身體、戒律、心靈與智慧。。佛法中的過錯,律儀中的過錯,律儀中的過錯,佛法中的過錯。。優波離!。這就是所謂未來的初步恐懼。現在還沒有未來會有的情況,應該知道這件事要透過尋求方便法門來消除。。優波離!。後來有些比丘不再修行身體的端正、不再遵守戒律、不再修行心靈,也不再培養智慧。。如果一個人還沒有修行身體、戒律、心靈和智慧,卻去依止一位不精進的僧侶,就無法讓自己在身、戒、心、智這四方面有所進步。。這就是沒有調伏好習氣,反而讓他們依附他人或收納沙彌,卻無法讓他們在身體、戒律、心靈與智慧上有所修行。。教法中的過失即是律法中的過失,律法中的過失即是教法中的過失。。優波離!。這就是所謂的第二與第三種怖畏,應當知道這件事,並尋求方法來消除它。。優波離!。後來有些比丘不修行身體、不持守戒律、不修行心靈,也不培養智慧。。若未修行身心、戒律與智慧,卻與淨人或沙彌近住,且不知道掘地、砍草、澆水這三項禁忌。。在教法上的過錯即是律法上的過錯,而律法上的過錯同樣也是教法上的過錯。。優波離!。這就稱為第四種恐懼。。現在還沒有未來會有的存在,應該知道這件事要透過尋求方便法門來使其消滅。。優波離!。後來有些比丘不修行身體、不持守戒律、不修行心靈,也不修行智慧。。那些沒有修行身體、戒律、心靈與智慧的人,在共同誦讀經、律、論三藏時,將順序搞錯,把前後段落放中間,或將中間段落放前後,導致在面對法條時,分不清哪些是違犯、哪些是不違犯。這就稱為法上的過失與律上的過失。。優波離!。這就稱為第五種恐懼。。現在並沒有所謂的未來存在,應知道針對這件事,要尋求能令其熄滅的方便方法。
法義解析
  • 本句顯示佛陀對未來僧團可能面臨之困境的預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問題發生前預先知曉,並透過制定制度或採取適當手段(方便)來防範與解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請教前文所提及的五項具體法義或戒律條目,以進一步釐清定義與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後世的退化現象,指出比丘在身、戒、心、智四個核心修行面向上的缺失。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在強調修行者若不從基礎的戒律與身心調伏入手,將無法達成解脫,亦會導致僧團紀律敗壞。

    本句強調導師身教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領導他人出家受戒者若自身缺乏身、戒、心、智的實修,則無法有效指導弟子達到相同的修行境界,凸顯了修行次第與師資資格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導師自身修行的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若引導者(如授戒比丘)自身缺乏調伏,則無法在實踐上有效指導受戒者完成身、戒、心、智四方面的全面修行,警示不可在未自律的情況下輕率度人。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法」(一般教義與真理)與「律」(具體的戒律規範)兩方面均不可有過失。
    透過重複對稱的句式,凸顯法與律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僧團清淨的標準。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呼喚。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而成為律典傳承的核心人物。

    此句描述對未來時代(如法滅、修行環境惡化)的預見與憂慮。
    所謂「初怖畏」是指預見到未來修行環境艱難或法脈衰落的徵兆。
    面對此種趨勢,應當運用善巧的方便法門來應對與化解,以求消除此種負面狀態。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律儀而被視為律法的權威,佛陀常在涉及僧團規矩與律法問答時對其發問或指示。

    本句描述僧團在後世出現的墮落現象,指出比丘在身、戒、心、智四個維度的修行全面缺失,強調律儀(戒)與內在修持(心、智)以及外在儀軌(身)必須同步兼顧,不可偏廢。

    本句強調選擇導師(依止對象)的重要性。
    在律部修行體系中,若依止不精進或缺乏實修的僧侶(畜沙彌),修行者將無法獲得正確的指引,導致在身、戒、心、智的修行上停滯不前。

    本句強調指導者(如阿闍梨)的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調伏」是修行的基礎。
    若指導者未能調伏學人的習氣,僅提供物質依止或盲目收徒(畜沙彌),而不能導引其進行身、戒、心、智的全面修行,則屬失職。

    本句強調「法」(教義)與「律」(戒律)的不可分割性。
    在律部語境中,違反戒律即是對正法之損害,而對教義的誤解亦會導致律儀的缺失,兩者互為表裡,共同構成僧團清淨的標準。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後續的律義教導或詢問。

    此句指明瞭特定的怖畏(恐懼或戒律相關的畏懼)之名稱,並要求修行者應覺察此種事態,並透過適當的手段(方便)來予以消除。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持戒嚴謹著稱,是佛陀在制定與解釋僧團戒律時經常對話的對象。

    本句描述僧團衰落之現象,指出比丘若缺失身、戒、心、智四方面的修行,將無法達成解脫之目的。
    這四者構成了出家修行者最基礎的修習體系,缺一不可。

    本句描述一名缺乏基本戒律與智慧修行的僧侶,在與初級出家者(淨人、沙彌)共同生活時,不瞭解律藏中關於保護植物與土壤的禁令(三相),顯示其修行不足且未能盡到指導之責。

    本句強調教法(Dhamma)與律法(Vinaya)的不可分割性。
    在僧團生活中,對教理的誤解會導致行為違律,而違犯律儀則顯示其對教法的領悟不足,兩者互為表裡,共同構成修行者的規範。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律儀而被佛陀選中,負責誦說律典,是僧團律法的權威。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恐懼狀態的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四種怖畏中的第四項,旨在透過明確分類使修行者能識別並對治特定的心理恐懼。

    此句說明目前尚未出現未來將有的狀態或存在,並指出對於此種情況,應當透過尋求方便法門來使其止息或消滅。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常在律義問答中作為對話對象。

    本句描述僧團衰落之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身、戒、心、智」的修行構成了比丘完整的修行體系,缺失其中任何一項皆導致修行不完整,無法達成解脫目標。

    本段描述在僧團共同誦習三藏時,若修行不足且不夠謹慎,導致誦讀順序混亂,進而無法正確辨識律法的犯禁與非犯之處。
    這強調了對律典精確掌握的重要性,因為順序的混亂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進而產生法過與律過。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常在關於律儀的問答中被佛陀點名或由他人請教。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恐懼情境的總結與編號,將其定義為第五種怖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編號旨在清晰界定不同類別的心理狀態或外部威脅,以便於對應相關的戒律規範或修行對治方法。

    本句旨在分析「有」(Bhava)的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體悟未來之存在並非實有,或旨在斷除未來的輪迴,進而尋求熄滅苦因的修行方法(方便),以達成涅槃之滅。

名相註解
  • 方便:指適宜的方法或手段,用以達成目的或解決問題。
  • 修身:指對身體行為的調伏,使其符合僧伽規範。
  • 修戒:指持守戒律,避免造作禁忌之事。
  • 修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調伏心念,消除煩惱。
  • 修智:指修習般若智慧,以斷除無明。
  • 度:在此指領導他人進入僧團出家。
  • 調伏:指透過修行調伏心身,消除煩惱與習氣。
  • 受戒:正式接受佛教戒律,承諾遵守僧團規範。
  • 修身、修戒、修心、修智:佛教修行的四個維度,分別指身體的律儀、戒律的持守、心念的定慧以及智慧的開發。
  • 毘尼/比尼:即「律」,指僧團遵守的戒律與儀軌。「比尼」為「毘尼」之異譯或音譯變體。
  • 當來:指未來,即將到來的時代。
  • 畜沙彌:指不精進、僅維持僧侶形式而無實修的僧侶。
  • 修身戒心智:指對身體(調伏)、戒律(持守)、心靈(定慧)與智慧(覺悟)的全面修習。
  • 依止:指弟子在精神與生活上依隨師長學習。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為比丘之預備階段。
  • 淨人:指受部分戒律但尚未成為正式比丘的修行者。
  • 三相:在此指律藏中禁止的三種行為:掘地、斷草、用水灌溉,旨在避免傷害微小生命。
  • 是法:指佛陀的教法、正法或教理。
  • 當來有:指未來將會出現的存在或生命狀態。
  • 滅:指止息、消滅。
  • 犯非犯:指對律條的判定,區分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 法過/毘尼過:指在理解法義或執行律法上所產生的過失。

佛告優波離:「當來有五怖 畏,今者未有,應知是事求方便滅。何等五?後 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 修身戒心智已,度他出家受戒,不能令修身、 修戒、修心、修智。自不調伏,復度他出家受戒, 是亦不能令修身、修戒、修心、修智。是法中過、 比尼中過,毘尼中過、是法中過。優波離!是 名當來初怖畏,今未有當來有,應知是事求 方便滅。優波離!後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 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與他依止 畜沙彌,不能令修身、修戒、修心、修智。是不調 伏,復與他依止、畜沙彌,不能令修身、修戒、修 心、修智。是法中過、毘尼中過,毘尼中過、是法 中過。優波離!是名第二、第三怖畏,應知是事 求方便滅。優波離!後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 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與淨人、 沙彌相近住,不知三相:掘地、斷草、用水溉灌。 是法中過、毘尼中過,毘尼中過、是法中過。優 波離!是名第四怖畏。今未有當來有,應知是 事求方便滅。優波離!後有比丘不修身、不修 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共誦 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以前後著中,以中著前 後,現見不知白法犯非犯,是名法過、毘尼 過,毘尼過、法過。優波離!是名第五怖畏。今未 有當來有,應知是事求方便滅。」

36
白話直譯
佛告優波離:「還有五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出現,應當知道這件事要設法滅除。哪五種?優波離!未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這些不修身戒心智的比丘,心無欲求、根性遲鈍,雖然誦持經文義理,卻不能正確領受。優波離!這是第一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出現,應當知道這件事要設法滅除。優波離!未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這些不修身戒心智的比丘,與比丘尼住得很近,或犯下重大過失而捨戒還俗。優波離!這是第二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出現,應當知道這件事要設法滅除。優波離!未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這些不修身戒心智的比丘,對如來所說甚深的修多羅、空、無相、無願,以及十二因緣等深奧法義,不能信受歡喜,雖然受持卻無法通達。如此說法時,內心沒有憐憫,沒有愛樂之心,就像擅長寫作詩頌、只追求章句莊嚴、樂於世俗法一樣,隨順世間所欲而生信樂心,談論世俗事時便有愛樂之心。因此如來所說極深的修多羅,關於空、無相、無願,以及十二因緣等深奧法義便會滅失。優波離!這是第三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有,應當知道這些事要設法滅除。優波離!未來會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慧。這些人既不修身、戒、心、智,為了衣食,便捨棄阿練若處、捨棄林樹下,進入村落之中。若為衣食所需,便多方尋求,尋求時心生擾亂。優波離!這就是第四、第五種怖畏。現在還沒有,未來將會有,應當知道這些事要設法滅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優波離說:「還有五種恐懼,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生,但未來可能會遇到,應該知道要尋找適當的方法來消除這些恐懼。」。所謂的五種是指什麼?。優波離啊!。未來將有比丘,不修行身體、不修行戒律、不修行心靈、不修行智慧。。若不修行身體、戒律、心念與智慧,且缺乏求法志向、根機遲鈍,即使誦讀經文的字句與意義,也無法正確領悟。。優波離!。這就是第一種恐懼。。現在還沒有未來的存在,應知道這件事是為了尋求方便的方法來使其熄滅。。優波離!。未來會有一些比丘,不修身、不持戒、不修心,也不培養智慧。。不修行身、戒、心、智,與比丘尼親近,或犯下大罪而捨棄戒律,還俗成為平民。。優波離!。這是第二種恐懼。。現在並沒有將來的存在,應該知道這件事要尋求方便的方法來消除。。優波離!。未來將有比丘,不修行身行、不修持戒律、不修行心法、不修習智慧。。如果沒有修行身體、戒律、心念與智慧,對於如來所說的深奧經文,像是空、無相、無願以及十二因緣這些核心要法,就無法產生信心、樂於接受並持守;即便接受了,也無法真正通達精通。。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中沒有世俗的憐憫或愛好。有些人喜歡寫文章、作詩,追求華麗的詞句,沉溺於世俗的學問,隨波逐流地產生信仰與喜愛,在談論世俗瑣事時感到快樂。但如來所說的深奧經文,講的是空性、無相、無願,以及如何滅除十二因緣等深奧的法門。。優波離!。這是第三種恐懼。。現在沒有所謂的未來存在,應知道以此道理尋求方便的方法來達到滅盡。。優波離!。未來會出現一些比丘,他們不修行身體的端正,不遵守戒律,不修行心靈,也不培養智慧。。這是不修行的人,放棄了戒律、禪心與智慧,為了獲取衣食,離開了清淨的森林與樹下修行處,進入村落之中。。如果為了衣食而過多地尋求,在尋求時會造成擾亂。。優波離!。這就是第四種和第五種恐懼。。現在還沒有,但未來會有,應知道這件事要尋找適當的方法來消除。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佛陀提醒優波離比丘,修行者在未來可能會遇到五種特定的恐懼。
    這強調了預先準備與運用「方便法」(適當的對治方法)來克服心理或環境的恐懼,以維持定力與戒律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請佛或長老對前文提及的「五」項具體內容(如五種資具、五種罪相或五種修行條件等)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以確立律制之標準。

    此句為對優波離的比丘之呼喚。
    優波離是佛陀弟子中以精通戒律聞名者,在律藏中常作為戒律規範的執行或討論對象。

    本句預言未來僧團之衰敗,指出部分比丘忽視了身、戒、心、智四項基礎修行,強調全面修習對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延續之重要性。

    本句強調學習佛法需具備基礎修行與正向志向。
    若缺乏身、戒、心、智的基礎,且根機遲鈍或缺乏求法之心,僅靠機械式地誦讀文字而無實踐,無法真正契入法義。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著稱,常由佛陀召喚以討論或制定僧團戒律。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對特定心理狀態或情境進行分類定義,將其判定為「初怖畏」的範疇。

    此句探討「有」(存在/輪迴)與「滅」(熄滅/停止)的關係。
    在律部教法中,強調不應執著於尚未到來的未來,而應在當下尋找適當的方便法門,使目前的苦或罪障得以熄滅。

    此為對僧侶優波離的呼喚,在律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對話、提問或針對特定戒律問題進行詢問。

    本句預言未來僧團的衰敗,指出部分比丘忽視了身、戒、心、智四方面的全面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若缺乏對戒律與心智的修持,將無法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正道。

    本句描述僧侶若廢棄身心修行與戒律,且在男女之別的律儀上失當,或犯下波羅夷等大罪,將導致失去僧格而必須還俗。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比丘以精通戒律著稱,常由佛陀詢問或由其主誦律典。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恐懼情境的編號說明,指出目前討論的是系列怖畏中的第二項。

    說明當前的狀態並不會導致未來的某種存在或結果,應當明瞭此理,並尋求適當的方法(方便)來使其平息或消除。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擅長解釋戒律而著稱,是僧團中律法的權威。

    本句警示未來僧團之衰敗,指出部分比丘忽視了身、戒、心、智四項核心修行,強調在律部語境下,持戒與內在修行的全面性對於維持僧團純淨至關重要。

    本句強調修行基礎(身、戒、心、智)與深奧教法(空、無相、無願、十二因緣)之間的必然聯繫。
    若缺乏基礎的律儀與心智修養,即便接觸到最高深的義理,也僅是形式上的「受」,無法在實踐中獲得通達與利益。
    這體現了律部對「戒基」作為理解深義前提的重視。

    本段旨在區分「世俗的修辭學問」與「佛法的解脫義」。
    世俗之人追求文字華美與世間法的認同(愛樂心),而佛法(修多羅)的核心在於破除執著(空、無相、無願)以及斷除輪迴的根源(十二因緣之滅)。
    這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從對世俗形式的追求,轉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律義的教導或對話。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恐懼類別的編號說明,旨在透過分析怖畏的種類,指導修行者如何面對並克服心理上的恐懼,以達到心靈的安定。

    本句旨在破除對未來存在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未來並非實有,不再被對未來的渴求或恐懼所牽引時,即可運用方便法門,導向煩惱的熄滅與涅槃。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而常被佛陀詢問或委以律法相關的教導任務。

    本句預言未來僧團的衰敗,指出修行者若缺失身、戒、心、智四項基礎,將無法達成解脫。
    這四者構成了律部修行中從外在行為到內在智慧的完整體系。

    本句描述僧侶若失去對戒、定、慧的追求,將物質生存(衣食)置於修行之上,從而放棄適合禪修的寂靜處(練若)而趨向世俗聚落,屬於違背出家本志、不修身行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告誡出家眾應知足。
    若過度追求衣食等物質需求,不僅會使心神不安,亦會擾亂他人與僧團的清淨,違背出家離欲的本意。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通常作為律法專家的代表,接受佛陀的詢問或傳達律令。

    本句為律典中的分類標記,將前文所述之情境歸類為第四與第五種怖畏。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將修行者可能遭遇的恐懼進行分類,以便針對不同類型的不安提供相應的對治方法與心理調適。

    本句強調對潛在過失或煩惱的預見與防範。
    即便現階段尚未顯現,但若預見未來會發生,應主動尋求適當的對治方法(方便)使其熄滅,以防止過失的形成或煩惱的增長。

名相註解
  • 身戒心智:指修行中對身體、戒律、心念與智慧的綜合修習。
  • 犯大事:指犯下極其嚴重的戒律違犯,通常指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
  • 捨戒還俗:放棄出家人的戒律,恢復為在家居士的身分。
  • 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指對萬法本質空寂、無相、無願求的體悟。
  • 十二因緣:佛教核心教義,描述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由無明起,經過十二個環節而遷轉的過程。
  • 受持:接受教法並在心中持守實踐。
  • 通利:指對教義通達、運用自在且能獲益。
  • 戒心智:指戒律、禪心(定)與智慧,是佛教修行的核心三要素。
  • 練若處:梵語 Aranya 的音譯,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 聚落:指人類居住的村莊或城市,在律典中通常與寂靜的修行處相對。
  • 衣食:指出家眾生存所需的基本資材(四事之二)。
  • 擾亂:指心境的躁動不安,以及對外在環境或他人的幹擾。

佛語優波離: 「更有五怖畏,今未有當來有,應知是事求方 便滅。何等為五?優波離!當來有比丘,不修 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 已,無欲、鈍根,雖誦句義不能正受。優波離!是 初怖畏。今未有當來有,應知是事求方便滅。 優波離!當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 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與比丘尼相近, 或犯大事捨戒還俗。優波離!是第二怖畏。今 未有當來有,應知是事求方便滅。優波離!當 來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 不修身戒心智已,如來所說甚深修多羅,空 無相、無願,十二因緣諸深要法,不能信樂受 持,雖受不能通利。如是說時無憐愍心、無愛 樂心,如好作文頌莊嚴章句樂世俗法,隨 世所欲有信樂心,說俗事時有愛樂心,是故 如來所說甚深修多羅,空、無相、無願,十二因 緣諸深法滅。優波離!是第三怖畏。今未有當 來有,應知是事求方便滅。優波離!當來有比 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 戒心智已,為衣食故,捨阿練若處、捨林樹下, 入聚落中。若為衣食故,多所求覓,求覓時 擾亂。優波離!是名第四、第五怖畏。今未有 當來有,應知是事求方便滅。」

37
白話直譯
當時有位迦羅比丘,喜歡前往不宜去的地方與他人交談,如大童女、寡婦、已婚婦女、婬女、比丘尼。佛說:「比丘有五種不應前往的地方。哪五種?童女、寡婦、已婚婦女、婬女、比丘尼。還有另外五種不應前往的地方。哪五種?賊家、栴陀羅家、屠夫家、婬女家、賣酒之家。若比丘前往這五種不應去的地方與他人交談,會讓人生疑,認為不是梵行。童女、寡婦、已婚婦女、婬女、比丘尼,這五種不應前往的地方,會讓人生疑,認為不是梵行。還有五件事,不應前往這些地方與他人交談,會讓人生疑,認為是在作惡法:前往賊家、栴陀羅家、屠夫家、婬女家、賣酒之家。這就是五種不應前往的地方,會讓他人生疑,認為是在作惡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位名叫迦羅的比丘,喜歡去不適合僧侶出入的地方,與年輕女子、寡婦、妓女以及比丘尼聊天。。佛陀說:「比丘有五種不應該去的地方。」。是指哪五種呢?。處女、寡婦、已婚婦女、妓女以及比丘尼。。另外還有五個不應該去的地方。。是指哪五種?。小偷家、賤民(旃陀羅)家、屠夫家、妓女家、賣酒的人家。。如果比丘去那五個不應該去的地方與人聊天,會讓別人懷疑他沒有遵守清淨的梵行。。童女、寡婦、已婚婦女、淫女以及比丘尼,這五種情況被稱為五種不應行處,因為會讓他人產生懷疑,認為這不符合清淨的梵行。。另外有五種地方不適合與他人討論佛法,否則會讓人家產生懷疑,認為這是邪法:那就是小偷家、賤民(栴陀羅)家、屠夫家、妓女家以及賣酒人家。。這就是所謂的五種不應採取行動的情況,以免讓他人產生懷疑,認為這是邪惡的法門。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違反律儀,出入不適宜之處並與女性私下交談。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易引起世間毀謗並滋生貪欲,違背僧伽清淨之戒律,旨在警示比丘應遠離誘惑,保持威儀。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要求僧眾避開不適宜的場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請對方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項規範、類別或法義,以確保律則的定義明確且無歧義。

    此句為律典中對女性身分的分類列舉,旨在明確界定不同社會與宗教身分的女性,以便適用相應的戒律規範與處置準則。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侶的行止。
    列舉出五種不宜逗留或前往的場所,目的是為了避免招致世間毀謗或陷入危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修行者的安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請對方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項類別、規範或條件,以確保律義之明確與精確。

    此段落列舉古印度社會中被視為低賤、不淨或違背道德的職業家庭。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這類名單通常出現在規定比丘不應隨意居住或接受特定供養的禁制條文中,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以及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
    比丘應遠離容易引起誤會或不潔的場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及自身的梵行,避免因不當的社交行為而令信眾對其持戒產生懷疑。

    此律條旨在規範僧侶應避免與特定身分的女性接觸或單獨相處,以防引起世間大眾對僧團清淨修行(梵行)的質疑,藉此維護戒律的嚴謹與僧團的聲譽。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宣說佛法時應注意場所的適切性。
    若在與不道德或社會卑賤職業相關的場所宣法,容易使大眾將佛法與該環境的負面印象連結,進而對正法產生誤解或輕視,損害教團聲譽。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僧侶在世間行住應謹慎。
    律法規定某些行為或場所為「不應行處」,旨在防止外在之人因誤解僧侶的行為而對佛法產生負面看法,將正法誤認為惡法,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佛法的尊嚴。

名相註解
  • 迦羅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不可行處:指不符合僧侶威儀、易引起世間毀謗或誘發貪欲的不適宜場所。
  • 不應行處:指不適合比丘前往或居住的場所。
  • 栴陀羅:梵文 Candāl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即賤民。
  • 沽酒:買賣酒類。在佛教律法中,酒類被視為不淨且易引起失戒的物質,故賣酒者被視為不宜親近的對象。
  • 五不應行處:律典中規定比丘不應前往或逗留的五種場所,通常指易引起色慾或不端之處。
  • 惡法:在此指被他人誤認為是不正當、邪惡或有害的教法。

爾時有迦羅比 丘,喜往不可行處與他共語,大童女、寡婦婦、 婬女、比丘尼。佛言:「比丘有五不應行處。何等 五?童女、寡婦、婦、婬女、比丘尼。更有五不應行 處。何等五?賊家、栴陀羅家、屠兒家、婬女家、 沽酒家。若比丘往五不應行處與他共語, 令人生疑謂非梵行。童女、寡婦、婦、婬女、比丘 尼,是名五不應行處,令人生疑謂非梵行。復 有五事不應行處與他共語,令人生疑謂作 惡法:行賊家、栴陀羅家、屠兒家、婬女家、沽酒 家。是名五不應行處,令他生疑謂作惡法。

38
白話直譯
「有五種惡法,應知為惡比丘:如小孩,不能善語,沒有男子行,所謂貪欲、瞋恚、恐懼、愚癡,不消受供養。因為這五種法,稱為惡比丘,如小孩、愚癡、不能善語、沒有男子行。同樣,惡比丘尼、惡式叉摩尼、惡沙彌、沙彌尼也如此,像小孩、愚癡、不能善語、沒有男子行,因為貪欲、瞋恚、恐懼、愚癡、不消受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應知道,具備以下五種惡劣特質的比丘是惡比丘:像小孩般不成熟、不會得體地說話、缺乏男子的威儀、被貪欲、瞋心、恐懼與愚癡所困,以及不能承接供養。。具備這五種特徵的人,就被稱為「惡比丘」,例如:像小孩一樣不成熟、愚笨、不會得體地說話,以及缺乏成年男子的端莊行儀。。像這樣的惡劣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和沙彌尼都是一樣的,因為他們幼稚、愚笨、說話不妥、缺乏僧侶應有的威儀、被貪欲、瞋心、恐懼和愚癡所困,因此不適合接受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惡比丘」的特徵。
    強調比丘若缺乏成熟心智、溝通能力與莊嚴威儀,且被煩惱(欲瞋怖癡)掌控,則不符合出家者的標準,亦不配接受供養。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惡比丘」的行為特徵。
    律部注重僧團的威儀與紀律,將缺乏成熟心智、缺乏智慧、言談失當及缺乏莊嚴行儀者視為不合格的修行者,以警誡比丘應精進修習威儀與正語。

    本段出自律典,列舉不適宜出家或應予懲戒的特質。
    強調出家人應具備心智成熟、言語端正、威儀莊嚴且能剋制煩惱的條件,否則不配接受信眾供養,以免損害僧團形象與正法。

名相註解
  • 男子行:指成年男子的威儀與端正行止,在此指比丘應有的莊嚴儀態。
  • 欲瞋怖癡:欲(貪欲)、瞋(憤怒)、怖(恐懼)、癡(愚癡),指導致比丘失格的四種心理煩惱。
  • 不消供養:指因德行不足或行為不端,而不能夠承接或不配接受信眾的供養。
  • 式叉摩尼:見習比丘尼,在正式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訓練的階段。
  • 沙彌/沙彌尼:男性或女性初出家者,受十戒者。

「有五惡法故應知惡比丘:如小兒、不能善語、 無男子行、所謂欲瞋怖癡、不消供養。是五法 故名惡比丘,如小兒、癡、不能善語、無男子行。 如是惡比丘尼、惡式叉摩尼、惡沙彌、沙彌尼 皆如是,小兒、癡、不善語、無男子行、欲瞋怖癡、 不消供養故。

39
白話直譯
「有五種法,惡比丘因此有罪過:貪欲、瞋恚、恐懼、愚癡、不消受供養,這五種法使惡比丘有罪有過。同樣,惡比丘尼、惡式叉摩尼、惡沙彌、沙彌尼,因為貪欲、瞋恚、恐懼、愚癡、不消受供養而有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惡劣的比丘犯有罪過,分別是:貪欲、瞋恨、恐懼、愚癡,以及不配接受供養。這就是所謂的五法惡比丘的罪過。。像這樣品行不端的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和沙彌尼,因為心中有貪欲、瞋恨、恐懼和愚癡,導致無法承受供養,因此產生了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比丘在心態與行為上的五種缺失。
    欲、瞋、怖、癡為心理上的煩惱障礙,而「不消供養」則是指因上述煩惱導致其人格或行為不配接受信眾的供養,或無法妥善處理供養,從而對僧團形象造成損害。

    本句說明出家眾若被貪欲、瞋恨、恐懼、愚癡等煩惱所驅使,將失去作為「福田」的清淨心,導致無法正當地受供養,從而在律法上構成罪過。

名相註解
  • 欲、瞋、怖、癡:四種心理煩惱,分別指貪欲、瞋恨、恐懼與愚癡。
  • 供養:信眾對僧伽的物質或精神奉獻。

「有五法惡比丘有罪過:欲、瞋、 怖、癡、不消供養,是名五法惡比丘有罪有過。 如是惡比丘尼、惡式叉摩尼、惡沙彌、沙彌 尼,欲、瞋、怖、癡、不消供養故有罪過。

40
白話直譯
「有五種不是毘尼。哪五種?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這五種不是毘尼。有五種毘尼:不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這就是五毘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不屬於戒律規範的對象。。是指哪五種呢?。犯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這五種罪,就稱為「五非毘尼」。。有五種律規:不犯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這就稱為五種律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文,用以引出五種不屬於僧團戒律(毘尼)規範的範疇或對象。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在詳細列舉五項具體規範、類別或條件之前,先以設問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內容。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五種不同程度的罪犯類別,從最嚴重的波羅夷到較輕的突吉羅,構成了僧團維持紀律與淨化身心的制度框架。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比丘應遵守的五類主要戒律(罪相),由重至輕排列。
    修行者若能不犯這五類律儀,即能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自身的戒體。

名相註解
  • 非毘尼:指不屬於戒律規範範疇的人或事物。
  • 突吉羅:較輕微的過失或不恰當行為。
  • 波逸提:較輕的罪,透過懺悔即可恢復清淨。

「有五非毘 尼。何等五?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 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名五非毘尼。有五毘 尼:不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 提舍尼、突吉羅,是名五毘尼。

41
白話直譯
有五種塵坌不需再受得噉:食塵、穀塵、水塵、衣塵、一切塵,這就是五塵坌,不必再受得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微小的碎屑或殘渣,不需要經過正式的領受程序就可以食用:包括食物的碎屑、穀物的碎屑、水中的殘渣、衣服上的碎屑以及所有其他的微小塵垢。這就叫做「五塵垢」,不需要再次正式領受就能食用。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領受飲食的細節。
    律法要求比丘領受飲食應有正式程序,但對於極其微小、如同塵埃般的食物殘渣(五塵垢),則放寬限制,允許直接食用而無需經過繁瑣的領受儀軌,體現了律法在嚴謹與實務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五塵坌:指五種微小的食物碎屑或殘渣。
  • 受得噉:指正式領受並食用飲食的程序。
  • 衣塵:指附著在衣服上的食物碎屑。

「有五塵坌不受 得噉:食塵、穀塵、水塵、衣塵、一切塵,是名五塵 坌,不須更受得噉。

42
白話直譯
有五種受:手來用手接受、衣裓來用衣裓接受、篋來用篋接受、器來用器接受、污賤國放地接受,這就是五種受。還有五種受:身身接受、身身相觸接受、身身並受、身並相觸接受、污賤國放地接受,這就是五種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收物品有五種方式:用手遞交並用手接收、用衣袋遞交並用衣袋接收、用箱子遞交並用箱子接收、用容器遞交並用容器接收,以及在污賤國家將物品放在地上接收。這就稱為五種接收方式。。還有五種感受:身體的感受、身體相互接觸的感受、身體同時承受的感受、身體同時相互接觸的感受,以及被放逐到污穢卑賤國度的感受,這就稱為五受。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典,詳細規定比丘接收供養或物品的具體形式。
    此類規定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確保接收過程符合禮儀且避免爭議,並考量當時印度不同社會階級(如污賤國)的習俗,將接收方式制度化。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詳細分類眾生在特定惡劣環境或受刑時所經歷的身體苦受。
    此類分類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苦難的具體形式或處分的程度,強調身體感官與外部環境(如放逐)對個體的直接影響。

名相註解
  • 受:在此指接收、領受供養或物品。
  • 衣裓:比丘用來存放衣物的布袋。
  • 篋:存放物品的木箱或小匣子。
  • 污賤國:指當時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低下的地區或人羣,因社會禁忌,物品通常不直接遞交而置於地面。
  • 五受:此處指五種特定的身體苦受或感受。
  • 污賤國放地:指被放逐到環境污穢、地位卑賤的國土或地區。

「有五種受:手來手受、衣 裓來衣裓受、篋來篋受、器來器受、污賤 國放地受,是名五受。更有五受:身身受、 身身相觸受、身身並受、身並相觸受、污賤 國放地受,是名五受。

43
白話直譯
有五種非法自言。哪五種?因為國王威脅而自言、因為賊威脅而自言、因為斷事人威脅而自言、因為惡獸威脅而自言、誣陷自己而自言,這就是五種非法自言。有五種如法自言:不是因國王威脅自言、不是因賊威脅自言、不是因斷事人威脅自言、不是因惡獸威脅自言、不是誣陷自己自言,這就是五種如法自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不符合戒律的自我陳述。」。是哪五種?。因為害怕國王而說謊、因為害怕盜賊而說謊、因為害怕執法者而說謊、因為害怕兇猛野獸而說謊,以及誣陷自己而說謊,這五種稱為五非法自言。。有五種符合規矩的自我陳述:不是因為害怕國王而說、不是因為害怕盜賊而說、不是因為害怕處理訴訟的人而說、不是因為害怕兇猛野獸而說、也不是因為害怕被誣陷而說,這就稱為五種如法自言。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律部語境下,指出了五種不符合戒律規範或不符合正法要求的自我言說方式。
    在僧團生活中,言說必須符合戒律,此處旨在界定何為錯誤或違規的陳述。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請佛或長老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項類別或規範,旨在明確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本段屬於律典規範,列舉比丘在恐懼壓力下採取的不正當陳述。
    強調持戒者即便在面臨威脅時,亦不可以恐懼為由而妄語,應維持誠實的品格。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在進行自白或陳述時,必須是在心志自由、無外在威脅的情況下進行。
    若陳述是基於恐懼(如權力威壓、暴力威脅、法律裁決或誣告)而被迫產生的,則不符合「如法」的標準,其自白在律法上的效力與真實性將不被認可。

名相註解
  • 自言:指個人的言說或自我陳述。
  • 非法自言:指不符合正法、不誠實的自我陳述或謊言。
  • 如法自言:符合律法規定、在自願且無壓力情況下的自我陳述或坦白。
  • 誣己:指被他人捏造事實而誣陷。

「有五非法自言。何等 五?以王怖自言、以賊怖自言、以斷事人怖 自言、以惡獸怖自言、誣己自言,是名五非法 自言。有五如法自言:非王怖自言、非賊怖自 言、非斷事人怖自言、非惡獸怖自言、非誣己 自言,是名五如法自言。

44
白話直譯
有五種非法見過。哪五種?向別住人、不共住人、非受大戒眾、犯無殘事、不見此事而悔過,這就是五種非法見過。有五種如法見過:不向別住人、不向不共住人、不向未受大戒眾、犯有殘事、見此事而悔過,這就是五種如法見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屬於非法見的過錯。。所謂的「五」是指什麼?。向獨自居住的人、不與大眾共住的人、未受具足戒的人、犯了非波羅夷罪的人,以及不按規定程序悔過,這五種情況稱為「非法見過」。。有五種符合律法規定的承認過錯方式:不向分開居住的人、不向非共同居住的人、不向尚未受大戒的人說明;以及在犯下尚未解決的過錯後,意識到此事並進行悔過。這就稱為五種如法見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非法見」之過失進行分類的開端,旨在列舉五種違背正法且構成過錯的錯誤見解,以便僧團辨識並予以糾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佛或長老對前文提及的五種分類或項目進行詳細定義,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則時有統一的標準。

    本句規定了僧伽在悔過(懺悔)時,對接收懺悔者(對境)的資格要求。
    為確保懺悔清淨有效,必須在共住的具足戒比丘面前,且接收者本身需清淨。
    若對象不符或程序錯誤,即為「非法見過」,指不合律法的悔過方式。

    本段規範在律儀中承認過錯(見過)的對象與條件。
    強調悔過應在同住且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面前進行,並針對尚未清淨的殘餘過錯進行悔改,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名相註解
  • 非法見: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
  • 別住人:指不與僧團共住,獨自居住的僧侶。
  • 不共住人:指雖在同一地區但未進入同一僧團共住的人。
  • 受大戒:指受具足戒(Upasampada),成為正式比丘的儀式。
  • 無殘事:指非波羅夷(Parajika)的罪行。波羅夷為殘事,會導致失去僧格;無殘事則指可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的罪行。
  • 見過:在律藏中指承認、揭露自己的過失,即懺悔。
  • 如法見過:依照律法規定承認或指出過錯。
  • 未受大戒眾:指尚未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如沙彌、沙彌尼或在家眾。
  • 殘事:指尚未透過悔過或處分而清淨的過錯。

「有五非法見過。何謂 五?向別住人、不共住人、非受大戒眾、犯無 殘事、不見是事悔過,是名五非法見過。有 五如法見過:不向別住人、不向不共住人、不 向未受大戒眾、犯有殘事、見是事悔過,是 名五如法見過。

45
白話直譯
有五種阿闍梨:出家阿闍梨、教授阿闍梨、羯磨阿闍梨、依止阿闍梨、受法阿闍梨,這就是五種阿闍梨。有五種弟子:出家弟子、教授弟子、羯磨弟子、依止弟子、受法弟子,這就是五種弟子。應當恭敬五種阿闍梨,若不恭敬則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闍梨有五種:負責讓弟子出家的出家阿闍梨、負責教導佛法的教授阿闍梨、負責主持僧團儀軌的羯磨阿闍梨、讓弟子依止學習的依止阿闍梨,以及傳授法義的受法阿闍梨。這就是五種阿闍梨。。弟子分為五類:出家弟子、接受指導的教授弟子、參與律法程序的羯磨弟子、依止導師的依止弟子,以及領受法義的受法弟子,這就稱為五種弟子。。應該要恭敬五種阿闍梨,如果不恭敬的話,就會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導師(阿闍梨)的五種不同職能。
    在僧團中,導師不僅是授戒者,更涵蓋了教學、行政(羯磨)以及長期的生活與精神指導,體現了僧團嚴謹的教育與管理體系。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對僧團成員的身分與關係進行分類。
    這五種弟子定義了出家人在僧團中扮演的不同角色,以及與導師、法律程序(羯磨)和法義傳承之間的關係,是管理僧團秩序與權責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律制中,對導師(阿闍梨)的恭敬是僧團紀律的基本要求。
    恭敬導師不僅是禮貌,更是確保正法傳承與修行順利的必要條件,不敬則視為違律之過失。

名相註解
  • 教授弟子:指在學習教法過程中,接受教授指導的弟子。
  • 受法弟子:指領受佛法或受戒的弟子。

「有五種阿闍梨:出家阿闍梨、 教授阿闍梨、羯磨阿闍梨、依止阿闍梨、受法 阿闍梨,是名五種阿闍梨。有五種弟子:出家 弟子、教授弟子、羯磨弟子、依止弟子、受法弟 子,是名五種弟子。應好恭敬五種阿闍梨, 若不恭敬者有罪過。

46
白話直譯
有五種布薩:說戒經布薩、心念布薩、獨自在住處布薩、清淨布薩、自恣布薩,這就是五種布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布薩有五種:誦讀戒經的布薩、心中默唸的布薩、獨自在住處進行的布薩、為了清淨而行的布薩,以及自恣時的布薩。這就是五種布薩。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布薩(Uposatha)的不同執行形式。
    布薩是僧團定期聚集誦戒、懺悔以維持清淨的制度。
    根據僧團人數、地理環境及特定時節(如自恣),採取不同的操作方式,以確保每位比丘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履行誦戒的義務。

名相註解
  • 布薩:梵語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聚集,誦讀戒本(波羅提木叉)以維持清淨。
  • 說戒經布薩:指僧團人數足夠,正式誦讀戒本的布薩。
  • 心念布薩:指人數不足無法正式誦戒時,比丘在心中默唸戒條的布薩。
  • 獨在住處布薩:指單獨一人在住處中進行的布薩。
  • 清淨布薩:指在正式誦戒前,先進行懺悔以求清淨的布薩。
  • 自恣布薩:指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開放接受指正的自恣儀式中所行的布薩。

「有五種布薩:說戒經布 薩、心念布薩、獨在住處布薩、清淨布薩、自恣 布薩,是名五種布薩。」

47
白話直譯
有些比丘未先乞聽就舉他人過失,令其憶念,這比丘心生嫌隙,因這事稟白佛陀,佛說:「從今起未先乞聽,不得舉他人過失令其憶念,若舉令憶念者,犯突吉羅罪。」有罪人於僧中,無恭敬心、無恭敬語,佛說:「若來者應教住於五法中:教從座位起身、偏袒著衣、脫去皮鞋、右膝著地、合掌在前。」舉罪者若無恭敬,佛說:「應教住於五法中:教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右膝著地、合掌在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在對方沒有要求傾聽的情況下,隨意提起他人的過錯,讓對方想起往事。被提及的比丘感到反感,於是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從今以後,若非對方請求傾聽,不得提起他人的過錯使其憶念;如果這樣做,屬於突吉羅罪。」。如果有犯過的人在僧團中,心中不恭敬,言語不恭敬,佛陀說:「對於這樣來的人,應教導他們遵守五項禮節:起身禮、單肩著衣、脫掉皮鞋、右膝跪地、雙手合掌。」。有些人舉報罪行或懺悔時不夠恭敬,佛陀說:「應該教導他們遵守五項禮節:從座位起身、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右膝跪地、雙手合掌。」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儀之制定。
    在僧團中,隨意揭露他人過錯會造成心理壓力或不快,損害和合。
    佛陀規定除非對方主動請求(如懺悔或請教),否則不得隨意提起他人之罪,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個體的心理安定。

    本段規範犯戒者在僧團中應持有的恭敬禮節。
    佛陀制定的「五法」透過具體的身體行為(如脫鞋、跪地、合掌),旨在調伏傲慢心,使罪人透過外在的謙卑表現,重新建立對僧團的敬意與正念。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舉罪(報告罪過)的禮節要求。
    在僧團中,承認或舉報罪行不僅是為了清淨,更需保持恭敬心,透過特定的身體儀軌來表達對法與僧團的尊重,使心進入謙卑狀態,有利於懺悔與淨化。

名相註解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報告。
  • 突吉羅罪:梵文 duttka,指律典中較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偏袒著衣:指將右肩裸露,僅以袈裟覆蓋左肩,為對尊者的恭敬著裝方式。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表示恭敬。
  • 舉罪:指比丘舉報自己的罪過或他人之罪,以求清淨。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將右肩露出,表示恭敬。

有諸比丘不乞聽,舉他 罪,令憶念,是比丘嫌,以是事白佛,佛言:「從 今先不乞聽,不得舉他罪令憶念,若舉令憶 念者,突吉羅罪。」是有罪人於僧中,無恭敬心 無恭敬語,佛言:「若來者應教住五法中:教從 坐起、偏袒著衣、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在前。」 有舉罪者無恭敬,佛言:「應教住五法中:教從 坐起、偏袒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在前。」

48
白話直譯
諸比丘不知如何乞聽。佛說:「有五事乞聽。應對彼說:『我現在告訴你、指示你、舉出你、令你憶念、你聽我。』」。諸比丘不知如何給予聽許。這事稟白佛陀。佛說:「有五事給予聽許。應說:『告訴我、指示我、舉出我、令我憶念、聽你。』這就是五事。」又現前時不知如何給予聽許。佛說:「有五種給予:『你怎麼舉出我?看見了嗎?聽見了嗎?有疑問嗎?身體犯了嗎?語言犯了嗎?還有五種現前應與聽:「你舉出我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嗎?」還有五種現前應與聽:「你舉出我犯惡口突吉羅嗎?」犯偷蘭遮突吉羅嗎?犯毘尼突吉羅嗎?犯眾學法嗎?犯威儀嗎?還有五法現前應與聽:「你舉出我何事?」有殘犯、無殘犯、有殘無殘犯、在聚落中犯、在阿練若處犯嗎?」如此現前詢問後生起恐懼,佛說:「有五事現前應安慰:不要害怕;不要驚慌;不要隱瞞;不要逃避;不要結黨,不要明明犯了卻說沒犯,不要結黨後又說犯了卻稱沒犯。還有五事應安慰:「我不會兇暴地說話、不接受不具足的事、也不直接接受、不接受不定的說法,我會三次詢問你。」如此安慰時,對方若用其他話回答,佛說:「應以五事檢查詢問此事:若用其他事回答要記住;若沉默也要記住;若有惱害他人之犯卻看不出過失,應視為未見而擯除;見到罪過卻不懺悔,應視為不作而擯除;檢查惡邪見,若惡邪見不捨,應視為不捨惡邪見而擯除。還有五法應檢查:該嚴厲時要嚴厲,該依止時要依止,該驅逐時要驅逐,該降伏心意時要降伏,該尋找罪相時要尋找罪相。就是這樣,優波離!這就叫乞聽安慰。有羞恥心或無羞恥心的人來時,應知要乞聽,也應知要給予聽。若非法者不應幫助,依法者應當幫助。優波離!我見到比丘舉發他人,卻不是實情不以實說,不是時機不以時說,語氣粗暴不以柔善,有瞋恨無慈悲,無利益不以利益。若比丘虛假指責他人有這五種情形,應教導他生起懺悔心;若並非虛假指責,內心無實懺悔,這件事就應擱置。於非時不以為時,粗暴不以柔善,有瞋恚無慈悲,無益處不以為利益。優波離!這位比丘以虛假之事指責他人,有五種情形應教導他生起懺悔心。優波離!這就叫做五種虛假指責他人的情形,應當斷除。被人虛假指責者,有五種情形不應懺悔:虛假不以為真實,非時不以為時,惡不以為善,瞋不以為慈,無益不以為利益。優波離!被人虛假指責者,有這五種情形不應懺悔。優波離!我見比丘指責他人,確實是真實非虛假,合於時非不合時,善非不善,慈非不慈,利益非無益,這就叫做五種真實指責,比丘不會生起懺悔心。優波離!被真實指責者有五種情形應懺悔:是真實非虛假,合於時非不合時,善非不善,慈非不慈,利益非無益,這就叫做五種被真實指責者應當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請求聽法。。佛陀說:「有五件事請你們聽。」。應該對他說:「我現在告訴你、指引你、提醒你,讓你回想起來,請你聽我說。」。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聆聽。。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有五件事請你們聽。」。應該這樣說:『請告訴我、指給我看、提醒我,讓我能想起(相關規定),我會聽你的。』。這就稱為五種。。而且在面對面時,不知道該如何準許對方陳述或聽取。。佛陀說:「給予有五種方式:『你要如何舉起我?』」。你看見了嗎?。聽到了嗎?。有疑問嗎?。是身體行為觸犯了戒律嗎?。是用言語犯了戒嗎?。還有五種當面告知的情況,詢問:『請指出我犯了哪些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耶罪?』。另外還有五種當面詢問的情況,例如問:「你是說我犯了惡口這項罪行嗎?」。是否犯了較重的突吉羅罪?。這算是犯了突吉羅罪嗎?。是否違反了眾學法(禮儀規矩)?。有違反威儀規定嗎?。還有五種情況出現在面前時應傾聽,(例如問):「你對我提出了什麼指控?」。是有殘留罪業的違犯、沒有殘留罪業的違犯、有或沒有殘留罪業的違犯,是在聚落中違犯的,還是在寂靜處違犯的?。在聽到這些話後產生了恐懼,佛陀說:「在面前有五件事可以用來安慰:不要害怕;」。不要驚慌。。不要隱瞞過錯。。不要走。。在沒有分黨派的情況下,說這樣的話就構成違犯;但如果黨派已經不存在了,說這樣的話就不算違犯。。還有五件事應該讓對方安心:「我不會用兇暴的態度說話,不會接受不完整的陳述,不會直接就認定事實,不會接受不確定的說法,我會對你詢問三次。」。在這樣安慰的時候,對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佛陀說:『應該用五項準則來詳細調查並詢問這件事,並且要把對不同問題的回答記錄下來。』。如果保持沉默,就應該記錄下來。。若有人被指控惱怒他人,但未發現明確的過錯,應當視為沒看到而不再追究。。發現自己犯了罪卻不悔改,就視同沒有進行懺悔。。調查其是否有惡劣的邪見,若拒絕放棄,應將其列為不捨惡邪見而予以驅逐除名。。另外還有五種處理方法需要審查決定:該採取嚴厲責備的就嚴厲責備,該要求依止指導的就依止指導,該驅逐出門的就驅逐出門,該要求謙卑悔改的就謙卑悔改,該調查罪證的就調查罪證。。就是這樣,優波離!。這就叫做請求聽取安慰的話。。當面對有羞恥心或沒有羞恥心的人來訪時,應知道如何請求聆聽,以及如何允許對方聆聽。。此外,不符合佛法規矩的人不應幫助,符合佛法規矩的人則應幫助。。優波離!。我看到比丘在指責他人時,不實卻當作實,不合時宜卻不顧時機,態度粗暴而不溫和,心懷瞋恨而無慈悲,且對他人毫無益處卻仍以此為益。。如果比丘誣陷他人犯了這五件事,應教導他生起悔心。若誣陷他人且沒有真正的悔意,這件事就應予以撤銷。。不在適當的時間不要勸誡,不要用粗魯惡劣的方式,而要用溫和善良的態度;不要帶著憤怒且缺乏慈悲心;如果沒有益處,就不要去做。。優波離!。這位比丘用不實的話來指控別人,有五個方面應該教導他產生悔意。。優波離!。這就稱為「五事不實」。如果舉報他人,應予以判定。。被誣告的人,在以下五種情況下不需要懺悔:不真實的事不應視為真實、不合時宜的事不應視為合時宜、惡行不應視為善行、瞋心不應視為慈悲、無益的事不應視為有益。。優波離!。被他人誣陷舉報的人,在以下五種情況下不需要懺悔。。優波離!。我看比丘在指正他人時,如果事實正確、時機適當、態度良善、心懷慈悲且對對方有益,這就叫做「五種正確的指正方式」,這樣做比丘就不會感到後悔。。優波離!。被正式指控罪行的人,在五種情況下應該悔悟:指控內容真實而非虛假、時機適當而非不適當、動機善意而非惡意、出於慈悲而非不慈悲、能帶來利益而非損害。這就是被正式指控者應悔悟的五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們雖有聞法之意,但因不熟悉請求聽法的禮儀或程序而猶豫,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儀軌與恭敬心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導引語。
    佛陀在宣說具體的戒律或指導之前,先告知聽眾將要說明的事項數量,使僧團能有條理地領受教法,體現了律部教法嚴謹、次第的特點。

    此句描述律典中指導或提醒僧眾的正式程序。
    透過「語(宣說)、示(指引)、舉(舉示)、憶念(回想)」四個步驟,循序漸進地使對方從接收資訊到產生記憶,確保對戒律或教法的理解正確且深刻。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佛陀的教誡或戒律誦習時,對於聆聽的正確儀軌或方式感到不確定,反映出律部對僧團行為規範與程序之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所聞之事呈報佛陀,通常隨後會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戒律或給予開示。

    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準備闡述具體戒律、規定或指導方針前的導引語,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即將提出的五項要點。

    此句描述僧伽在處理律儀或犯戒時,請求他人協助回憶或指明具體律條的正式請求程序。
    在律藏中,明確的告知與確認是確保戒律執行公正且正確的必要步驟。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總結性表述,用於在列舉完五項具體規範、類別或條件後,對其進行定名總結。

    本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當事人現前時,主事者或僧團對於如何正式準許對方陳述(與聽)的程序感到不確定。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處理僧團事務時,對程序正義與形式規範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十誦律》,佛陀在討論關於「給予」的五種類別,並詢問對方將如何「舉」其自身。
    在律藏的實務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侶或佛陀的身體照顧、搬運或特定的禮儀動作。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用於確認對方是否目擊或觀察到特定情境。
    在律典(Vinaya)語境中,這類詢問通常出現在覈實違規事實、對質或要求證人作證的程序中,旨在確立事實基礎以判定戒律之適用。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時,用以確認聽眾是否確實聞法、領會的詢問語,確保律則之傳達無誤。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律則或指導修行後,詢問對方是否對所說內容存有疑問,旨在消除疑慮,確保受教者能徹底理解並正確實踐律儀。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修行者是否透過身體的行為(身業)觸犯了僧團的戒律。
    在律藏的判定體系中,犯戒通常依據身、口、意三業來區分,此處特指由肢體動作引起的過失。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犯戒方式的問句。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可分為身、口、意三種方式,此處特指透過言語(口)而觸犯戒律的情況。

    本句描述比丘在進行罪懺或清淨儀式時,主動請求他人協助核對並指出其所犯的各級別律儀罪名,以求徹底懺悔並恢復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指控與對質的程序。
    在僧團處理違律行為時,需經過正式的詢問過程,讓被指控者對特定的罪名(如惡口)做出回應,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僧侶是否犯下「重突吉羅」罪行的問句。
    在律藏的罪相分類中,突吉羅(duṣkṛtya)屬於較輕的罪類,而「偷蘭遮」(stulana)意為沉重,故此處指較為嚴重的惡作罪。

    律儀中用於確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突吉羅」(duṣkṛta)罪過的詢問語。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僧侶行為進行詢問或審核的問句。
    眾學法主要規範僧侶在日常生活中的儀節與禮貌,旨在使出家人的舉止端莊,以維護僧團形象並獲世間尊重。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詢問修行者是否在行為舉止上不符合僧團規定的端正儀節。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外在的禮節,更是律儀的體現,旨在透過外在的莊嚴來調伏內心,並令信眾生起恭敬心。

    本句出自《十誦律》,涉及僧團處理違律或爭端時的法定程序。
    此處描述在對質或審理過程中,應予聽取的五種特定法律情況(五法),旨在確保處置過程公正且符合律制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情況的詳細詢問。
    其核心在於區分違犯的「狀態」(是否仍有殘留的罪業未除)與「地點」(是在人羣聚集的聚落或遠離喧囂的寂靜處),這在律藏中對於判定罪相的輕重以及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程序至關重要。

    本句描述在特定對話情境中,對方因佛陀的言說而產生恐懼,佛陀隨即以慈悲心給予安撫。
    這顯示佛陀在教導或施行律制時,會根據對方的心理狀態適時地進行安慰,以確保對方能心平氣和地領受法義。

    此句為安撫之語,旨在使對方心境平穩,以便接納後續的教導或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常出現於佛陀或長老面對比丘之不安時,以定心為先,再行開示。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覆藏」是指比丘犯戒後隱瞞過失,不向師長或僧團坦承懺悔。
    覆藏罪過會使心不安寧且妨礙淨化,是律儀中應極力避免的行為。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簡單指令,用於阻止對方離開,以便進行後續的詢問、裁決或傳達教誡。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違犯與否需視當時僧團的狀態而定。
    在僧團和諧無分裂(無羣黨)時,若說出挑撥之言則構成違犯;而當分裂狀態已消除後,同樣的言論則不再判定為違犯。
    這顯示律典在判定罪相時,重視事實環境的變遷。

    此段描述律典在處理指控或懺悔時的程序保障。
    為確保公正並防止強迫,接納方需提供五項保證,確保過程基於事實、清晰且耐心,而非透過威脅或草率認定。

    本段描述佛陀指導如何核實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程序正義與證據核實,透過特定的檢究程序與記錄對答,以確保處理結果的公正準確,避免主觀臆測。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處理違規或審理案件時的程序。
    若被詢問者對指控保持沉默,不予否認或承認,應將此事實記錄在案,作為後續判定或處分的依據。

    本句規定在處理僧團內部違律行為時,必須以事實為準。
    若指控他人「惱他」但缺乏具體過錯證據,則應採取不予追究的處理方式,避免主觀臆測導致的不公正,維護僧團和諧。

    本句強調律儀中懺悔的必要性。
    比丘若意識到自己犯錯(見罪)但拒絕悔改,在律法程序上仍被視為未完成淨化罪業的過程,其罪障依然存在,不能僅憑意識到錯誤而自動消除。

    本句說明律儀中處理持有邪見僧眾的程序。
    在律典中,持有惡邪見且拒不悔改者,需經過審查後採取正式的處置措施,以維護僧團的法義純淨。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處理犯戒比丘時,需根據罪情輕重與對象狀態,審慎選擇適當的懲戒或教化手段。
    這五法並非隨意施用,而是強調「應...作...」的對應原則,旨在透過適當的處置使犯戒者能真正悔悟並恢復清淨。

    此句為佛陀對優波離比丘的肯定回答,確認其對律義的陳述或理解正確無誤。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過失、懺悔或心靈不安時,請求上師或同修給予鼓勵與安撫,以達到心靈安定、消除愧疚之目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不同習氣(有禮或無禮)的訪客時,應具備適當的應對禮節,在請求與允許聆聽之間保持得體的儀態,以維護僧團威儀。

    本句強調在僧團管理與人際互動中應秉持的原則。
    在律部語境下,「法」指律儀與正法。
    協助違律或不合正法之人,可能導致法紀敗壞或助長惡行;而支持合律之人,則有助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比丘以精通戒律著稱,常在律義問答中作為對話對象。

    本句描述比丘在揭發他人過失時的錯誤行徑。
    在律儀要求中,指責他人之過應具備真實性、適時性、溫和的態度、慈悲心以及對他人有益的動機。
    若缺乏上述條件,則將指責變為傷害,違背僧團和諧與修行宗旨。

    本段描述《十誦律》中處理誣告他人犯戒的程序。
    若比丘不實指控他人,需導其悔過以淨化心念;若指控不實且指控者不悔改,則該指控案件應予撤銷,不予成立,以維護僧團法紀。

    本句闡述勸誡他人應具備的四個條件:適時、溫和、慈悲、益利。
    強調修行者在指正他人時,必須考量時機、態度與動機,避免因憤怒或不適當的手段而造成反效果,使勸誡真正達到利益他人的目的。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常作為佛陀宣說律法或解答戒律疑問的對象。

    本句論述比丘若以虛假之詞指控他人,在律制上應如何處理。
    強調在處置違律者時,需透過五項具體事宜引導其產生真正的悔心,以達成懺悔與淨化之目的。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關於律儀或法義的對話。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的規定。
    當指控內容涉及「五事不實」(五種不符合事實的情況)時,若舉報他人犯戒,必須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正式的判定與裁決,以釐清事實並決定處分。

    本段規範律儀中關於指控與懺悔的原則。
    當比丘被不實指控(非實舉)時,若指控內容與事實相悖,或將惡行強行定義為善行等,被指控者不應隨意承認或懺悔。
    這強調了懺悔必須基於真實的過錯,而非屈從於虛假的指控,以維護律制的公正與誠實。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而常被佛陀點名詢問或作為律法傳承的對象。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中關於罪過舉報與懺悔的法律程序。
    若一名比丘被他人以不實之詞舉報(誣告),在特定條件下,他無需為該項未曾犯下的罪行進行懺悔,以維護清淨與公正。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針對律法或僧團規矩進行教導或詢問。

    本句規範比丘指正同法侶過失的五項標準:事實正確、時機適當、方式良善、動機慈悲、結果有益。
    符合此五項準則的勸誡稱為「五實舉」,能使指正者在事後不生悔心。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通常隨後將就律法問題進行教導或詢問。

    本段規範律儀中「舉罪(指控)」的正當標準。
    在僧團中,若指控他人違律符合真實、適時、善意、慈悲、有益這五項條件,則該指控具有正當性,被指控者應正視過失並生悔心,而非執著於對抗,以利於個人淨化與僧團和諧。

名相註解
  • 憶念:指對已學之戒律或教法進行回想與記憶。
  • 聽受:指恭敬地聆聽佛法或戒律之教導。
  • 白:稟告、告知。在佛教經典中,弟子向佛陀或長上報告時使用的敬詞。
  • 五事:指佛陀即將說明之五項具體事項或規定。
  • 舉:指出、舉示,指將具體的違犯情況或律條條文明確地指出來。
  • 現前:指在面前出現,或指當下的情境。
  • 與聽:律典術語,指準許對方陳述、申訴或聽取其說明。
  • 與:指給予、施捨或授予。
  • 耶:疑問助詞,置於句末表示詢問。
  • 疑:指對法義或律則的不確定或不理解。在教學語境中,這是透過詢問來消除疑惑、達成正解的過程。
  • 身犯:指以身體行為觸犯戒律之過失。
  • 口犯:指透過言語行為而觸犯戒律。
  • 突吉羅耶:指不應做而做了的過失,屬較輕的罪行。
  • 偷蘭遮:梵語 stulana,意為粗大、沉重。
  • 眾學法:指律藏中關於僧侶日常禮儀、舉止、進食等細節的訓練規則(Sekhiya)。
  • 殘犯:指違犯戒律後,罪業尚未透過懺悔或處分而消除,仍殘留在僧侶身上的違犯狀態。
  • 覆藏:指隱瞞自己的過失或罪行,不向他人或僧團坦承。
  • 羣黨:指僧團內部結黨營私或分裂的狀態。
  • 不具足事:指不符合律法完整構成要件的事項,或陳述不完整之情事。
  • 不定說:指含糊不清、缺乏根據或不確定的說法。
  • 三問:律典中為確認事實而採取的重複詢問程序,以確保陳述之真實性。
  • 記識:記憶並記錄,以便後續對照核實。
  • 默然:指在被詢問或指控時保持沉默,不作回答。
  • 惱他:指使他人感到煩惱、不安或受辱的行為。
  • 擯舉:律典術語,指將違犯戒律或持有邪見而拒不悔改者,正式地從僧團中排除或予以譴責除名。
  • 苦切:以嚴厲的言詞責備或採取強硬手段,促使犯戒者產生羞愧心而悔悟。
  • 下意:表現出謙卑、服從的態度,或承擔卑微的工作以示懺悔。
  • 覓罪相:調查、尋找犯戒者在言行中表現出的罪證或心態跡象。
  • 安慰:指在律儀或懺悔後,由他人給予的心理安撫與鼓勵,使心不憂慮。
  • 有羞無羞:指訪客的性格或禮節程度,有羞指懂得禮貌,無羞指粗魯無禮。
  • 舉他:指揭發或指責他人的過失。
  • 益利:指對他人能產生真正的利益或幫助。
  • 不實舉他:指虛構事實,誣告他人犯戒。
  • 生悔:產生悔悟之心,是律儀中對過失的一種淨化方式。
  • 麁惡:粗魯、惡劣的態度或言語。
  • 軟善:溫和、善良的態度或言語。
  • 非實:指不真實的言論,即妄語或虛構的指控。
  • 五事不實:律典中指五種不符合事實的指控或不真實的情況。
  • 斷:律法上的判定、裁決或處分。
  • 非實舉:指以不真實的事實對他人進行指控或舉報。
  • 悔:指懺悔,在律藏中指承認過錯並請求僧團寬恕。
  • 五實舉:指指正他人過失時應具備的五種正確條件:真實、適時、良善、慈悲、有益。
  • 實舉:律藏術語,指正式地提出指控或揭發他人的違律行為。

諸比丘不知云何乞聽。佛言:「有五事乞聽。應 語彼言:『我今語汝、示汝、舉汝、令汝憶念、汝聽 我。』」諸比丘不知云何與聽。是事白佛。佛言:「有 五事與聽。應言:『語我、示我、舉我、令我憶念、聽 汝。』是名五。」又現前不知云何與聽。佛言:「有五 種與:『汝云何舉我?見耶?聞耶?疑耶?身犯?口犯?』 更有五種現前與聽:『汝舉我波羅夷、僧伽婆 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耶?』更有 五種現前與聽:『汝舉我犯惡口突吉羅耶? 犯偷蘭遮突吉羅耶?犯毘尼突吉羅耶?犯 眾學法耶?犯威儀耶?』更有五法現前應與聽: 『汝舉我何事?有殘犯、無殘犯、有殘無殘犯、聚 落中犯、阿練若處犯?』」如是現前語已生怖畏, 佛言:「有五事現前應安慰:莫怖;莫驚;莫覆藏; 莫走;莫群黨,莫不犯言犯,莫群黨已,犯言不 犯。更有五事應安慰:『我不兇暴說、不受不 具足事、亦不直受、不受不定說、我當三問汝。』」 如是安慰時,彼作異種語,佛言:「應以五事撿 究問是事:更以異事答當記識;若默然當記 識;有惱他所犯不見過,當作不見擯;見罪 不悔,當作不作擯;撿究惡邪見,惡邪見不捨 已,當作不捨惡邪見擯舉。更有五法應撿 究:應苦切作苦切、應依止作依止、應驅出作 驅出、應下意作下意、應覓罪相作覓罪相。如 是優波離!是名乞聽安慰。有羞無羞人來時, 應知乞聽、應知與聽。又非法者不應助,如 法者應助。優波離!我見比丘舉他,非實不以 實、非時不以時、麁惡不以軟善、有瞋無慈、無 益利不以益利。若比丘不實舉他有是五事, 應教令生悔:若不實舉他,無實有悔,是事 應置。非時不以時、麁惡不以軟善、有瞋無慈、 無益不以益利。優波離!是比丘以非實舉他, 有五事應教令生悔。優波離!是名五事不實 舉他,應斷。被非實舉者,有五事不應悔:非 實不以實、非時不以時、惡不以善、瞋不以慈、 無益不以益利。優波離!被非實舉者,有是 五事不應悔。優波離!我見比丘舉他,實非不 實、時非不時、善非不善、慈非不慈、益非不益, 是名五實舉比丘不生悔。優波離!被實舉 者有五事應悔:是實非不實、時非不時、善非 不善、慈非不慈、益非不益,是名五被實舉 者應悔。

49
白話直譯
有五種非法語:虛假不以為真實,非時不以為時,非善不以為善,非慈不以為慈,非益不以為益。有五種如法語:真實非虛假,合於時非不合時,善非不善,慈非不慈,利益非無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不正確的言語:不真實卻不按事實說、時機不對卻不顧時機說、不善良卻不以善意說、不慈悲卻不以慈悲心說、沒有益處卻不顧益處說。。有五種符合法義的說法:真實的並非不真實、適時的並非不適時、善的並非不善、慈悲的並非不慈悲、利益的並非不利益。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五種「非法語」(不正確的言語),強調說話應具備真實性、適時性、善意、慈悲心與益處。
    若缺乏這些要素而強行言說,即屬於違背律儀的錯誤言語。

    此五種如法語,是以雙重否定來強調法義的確定性。
    透過說明真實、適時、善、慈、益這五種特質本身並不矛盾,藉此確立符合法規與真理的言說標準,確保修行者的言行與法義一致。

名相註解
  • 非法語:不符合正法、不正確或不恰當的言語。
  • 如法語:符合法規或真理的言說。
  • 實:指真實、不虛妄。
  • 時:指適當的時機。
  • 善:指符合戒律、能增進福德的行為或言說。
  • 慈:指慈悲心,對眾生懷有愛護之心。
  • 益:指對他人或自身有益處。

「有五非法語:非實不以實、非時不以 時、非善不以善、非慈不以慈、非益不以益。有 五如法語:實非不實、時非不時、善非不善、慈 非不慈、益非不益。

50
白話直譯
有五種責備:責、無責、詢問、約束勅令、教誡。責備者,是有所責難,像是:不可淫欲、不可偷盜、不可殺生、不可身體接觸、不可殺草、不可過午食、不可飲酒,這就叫做責備。無責者,是指不淫欲、不偷盜、不殺生、不身體接觸、不殺草、不過午食、不飲酒。詢問者,是問說:『淫欲嗎?偷盜嗎?殺生嗎?身體接觸嗎?殺草嗎?過午食嗎?飲酒嗎?』約束勅令者,若犯淫欲,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中;若偷盜、殺生、身體接觸、殺草、過午食、飲酒,會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中。教誡者,是說:『不應淫欲、不應偷盜、不應殺生、不應身體接觸、不應殺草、不應過午食、不應飲酒。』還有五種責備:責、無責、詢問、揭示他人過失、激厲他人。責、無責、詢問,如前所說。現見他人犯戒時,我自己不行婬事,他人行婬,隨語而得突吉羅罪。我不偷盜、不殺生、不以身體接觸、不殺草木、不過午食、不飲酒,若他人飲酒,隨語而得突吉羅罪,這就叫現見他人過失。激列者,是指激烈地說:『我不行婬事、不偷盜、不殺生、不以身體接觸、不殺草木、不過午食、不飲酒。』這就叫激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指責或提醒的方式:直接責備、不直接責備、詢問情況、約定禁令、以及給予教導。。所謂的「責」,是指對特定行為進行告誡,即:不可色婬、不可偷盜、不可殺生、不可身體接觸、不可毀壞植物、不可在正午後飲食、不可飲酒,這就稱為「責」。。不會被責備的人,是指不犯淫慾、不偷盜、不殺生、不隨意肢體接觸、不砍伐草木、不在正午後進食,以及不喝酒的人。。問的人問道:「是不是有性行為?」。這是偷東西嗎?。你有殺生嗎?。是指身體的接觸嗎?。是殺死了草嗎?。現在已經過了中午用餐的時間了嗎?。你有喝酒嗎?。根據規定,如果因為犯了婬欲之罪而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道中;。如果偷盜、殺生、發生身體接觸(房事)、砍伐植物、在正午後進食或飲酒,將會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這三種惡道中。。教導內容是:不應淫亂、不應偷盜、不應殺生、不應身體接觸、不應砍伐草木、不應在正午後進食、不應飲酒。。另外還有五種容易引起反感或不妥的行為:責備他人、該責備而不責備、過度詢問、揭發他人的過錯,以及激憤地列舉他人的過失。。關於責備、不責備以及詢問的處理方式,都與前面說的一樣。。揭發他人過錯的人,若說「我不犯淫慾罪,但他人犯了」,說這種話會犯突吉羅罪。。我不偷盜、不殺生、不與人身體接觸、不砍伐草木、不在禁食時間進食、不喝酒。但看到他人喝酒時,我隨口評論而犯了「突吉羅」的小錯,這就叫做揭發他人的過錯。。激列說:「我不犯淫蕩、不偷盜、不殺生、不與人身體接觸、不砍伐草木、不在正午後進食、不喝酒。」。這就叫做激列。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對犯錯比丘進行指正、提醒或處置時的五種不同程度與方式。
    這體現了僧團在維護紀律時,會根據情節輕重採取不同的管教手段,以達到淨化僧團的目的。

    本句定義律儀中的「責」,是指對修行者在戒律上的告誡與提醒。
    所列項目包含基本禁戒及出家人的特定禁制(如不殺草、不過中食),旨在透過明確的禁令防止犯戒,維護僧團清淨。

    此段列舉律藏中關於「不責」(無過失)的具體行為標準,涵蓋基本五戒及出家人的特定律儀(如不殺草、過午不食),旨在透過約束行為使修行者遠離過失,保持清淨。

    此句屬於律藏中針對違犯戒律之比丘進行問訊的過程,旨在明確確認對方是否發生了性行為,以判定其所犯之罪相(如波羅夷罪或僧期罪)。

    此句出於律典詢問語境,旨在判定某行為是否構成「盜」罪。
    在律藏中,判定盜罪需考量財物價值、主觀意圖及取得手段,若構成波羅夷罪則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戒律違犯之詢問。
    在律藏語境下,殺生是衡量僧侶是否犯戒(尤其是波羅夷罪)的核心判定基準,此問旨在確認行為事實以定罪名。

    此句為律儀判斷中的疑問,旨在確認某種行為是否屬於身體感官與對象形相的接觸,用以釐清戒律中關於感官接觸的定義。

    此句出於律部,旨在釐清比丘是否觸犯關於毀損草木的戒律。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需考察行為是否導致植物死亡及其主觀意圖。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禁制。
    比丘在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禁止飲食(除水與藥品外),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避免因飽食而產生懈怠,以利於禪修。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會導致心神昏亂、失去正念,是比丘所禁止的行為,此詢問旨在確認違犯事實以判定罪相。

    本句說明違反戒律中關於婬欲禁令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下,婬行屬於極其嚴重的罪犯,其產生的惡業將導致修行者在死後墮入三惡道受苦。

    本句列舉律藏中禁止的種種行為(包含波羅夷罪與其他戒條),說明違犯戒律將導致惡業,墮入三惡道,強調持戒對免除惡道之重要性。

    本句列舉了基本的戒律規範,涵蓋對生命、財產、身體及自律的禁制。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修行者必須遵守的行為準則,旨在斷除貪嗔癡,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本段列舉僧團中應避免的五種不當行為(五嫌)。
    律儀要求在處理他人過失時需適度,過度責備或該責備而放任(不責)均不妥;而詢問、揭發或激憤地列舉他人過錯,則會破壞僧團的和諧與彼此的尊重。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簡化重複的程序說明。
    在處理僧團違規或審議罪相時,對於「責備」、「不責備」與「詢問」的具體操作規範,直接參照前文已記載的律則,以維持制度的一致性。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言語的禁忌。
    即便所述事實屬實,但若以對比自身清淨來揭發他人過失,仍屬於不恰當的言語行為,因此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嚴守基本戒律(如不殺、不偷、不飲酒等),但在面對他人犯戒(飲酒)時,因隨口指責而犯下「突吉羅」之輕罪。
    這強調了律藏中對於「現他過」的規範,提醒修行者在正視他人過失時亦需謹慎,以免自身亦陷入違律之境。

    本句記載名為激列的人所宣誓遵守的戒律。
    其內容涵蓋了基本的五戒,並增加了不殺草、不身相觸及禁中食等更為嚴格的修行禁條,體現了律部對戒律細節的規範與對清淨行持的追求。

    此句為律儀中的名相定義,旨在將前文所述之行為、事態或規範,正式命名為「激列」,以確立其在律儀中的名稱。

名相註解
  • 嫌呵:指對犯錯者進行的指責、提醒或警告。
  • 約敕:指約定禁令或下達正式的警告命令。
  • 責:在律典中指對違犯戒律或可能違犯者進行的告誡、訓誡。
  • 過中食:指在正午之後直到次日黎明前進食,為出家人的戒律。
  • 身相觸:指不恰當的身體接觸,在律儀中通常指男女之間或不合宜的肢體接觸。
  • 不身相觸:指禁止不恰當的肢體接觸,旨在防除淫慾或維持僧團莊嚴。
  • 不殺草:律部中關於保護植物生命的規定,禁止隨意毀損草木。
  • 婬:在律典語境中,特指性行為或色慾之行,是出家比丘必須嚴格禁斷的行為。
  • 盜:在律藏中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若盜取財物價值達到一定標準(如五瑪舍迦)且具備盜心,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殺生:故意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
  • 身相:身體的形相或外在特徵。
  • 觸:指六觸中的身觸,即身體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 殺草:指毀損或砍伐植物,在律藏中涉及對植物生命的保護及相關戒律的判定。
  • 飲酒:指飲用令人醉 intoxicated 的酒類。在比丘戒中,飲酒被視為破壞正念、導致失戒的危險行為。
  • 敕:佛陀的教令或律法規定。
  • 地獄、餓鬼、畜生:佛教中的三惡道,指受苦的輪迴處。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五嫌:指在僧團生活中容易引起反感、不快或不符合律儀禮節的五種行為。
  • 現他過:指在不適當的場合或以不適當的方式揭露他人的過錯。
  • 激列他:指以激憤、挑釁的態度詳細列舉他人的過失。
  • 問:指在審理罪相時,對當事人或證人進行的詢問程序。
  • 激列:律儀中用於定義特定行為或規範的專有名詞(音譯)。

「有五嫌呵:責、不責、問、約勅、 教。責者,有所責,謂莫婬、莫偷、莫殺生、莫身相 觸、莫殺草、莫過中食、莫飲酒,是名責。不責者, 不婬、不偷、不殺生、不身相觸、不殺草、不過中食、 不飲酒。問者,問言:『婬耶?盜耶?殺生耶?身相觸 耶?殺草耶?過中食耶?飲酒耶?』約勅者,若婬 墮地獄、餓鬼、畜生中;若偷、若殺生、若身相觸、 殺草、過中食、飲酒,生地獄、餓鬼、畜生中。教者, 言:『不應婬、不應偷、不應殺生、不應身相觸、不應 殺草、不應過中食、不應飲酒。』更有五嫌呵: 責、不責、問、現他過、激列他。責、不責、問,如先說。 現他過者,我不婬他婬,隨語得突吉羅。我不 偷、不殺、不身相觸、不殺草、不過中食、不飲酒、他 飲酒,隨語得突吉羅,是名現他過。激列者,激 列言:『我不婬、不偷、不殺生、不身相觸、不殺草、不 過中食、不飲酒。』是名激列。

51
白話直譯
有五種調伏:嚴厲責罰、依止、驅逐、貶抑、視而不見不予擯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調教方法:一是採取嚴厲手段,二是讓對方依止指導,三是將其驅逐,四是使其心態謙卑,五是不將其排斥在外。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對待難以調教之人(如不守戒律之僧)的五種調伏手段。
    根據對方的根機與過錯程度,採取從嚴厲到寬容、從驅逐到引導的不同方式,旨在使其回歸正道並服從僧團紀律。

名相註解
  • 不見擯:指不採取完全排斥或遺棄的態度,給予轉機。

「有五調伏:苦切、依 止、驅出、下意、不見擯。

52
白話直譯
有五種舉事:親見舉發、聽聞舉發、因懷疑舉發、身體犯戒、口頭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舉報或犯錯的情況:有人看到而舉報、有人聽到而舉報、因懷疑而舉報、身體行為違規、以及言語行為違規。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在認定犯戒行為時的五種途徑。
    前三者(見、聞、疑)為舉報的依據,後兩者(身、口)為違規的行為形式,旨在建立嚴謹的律制審查機制以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舉事:律典中指舉報、揭發或認定犯戒的事由。
  • 見舉:因他人目擊違規而舉報。
  • 聞舉:因他人聽聞違規而舉報。
  • 疑舉:因有合理懷疑而舉報。

「有五舉事:見舉、聞舉、疑 舉、身犯、口犯。

53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舉事: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需要處理的過失:包括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這五類罪犯。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比丘所犯的五類主要罪行,由重至輕排列。
    這些罪行決定了比丘在犯錯後需採取何種懺悔或處罰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復有五舉事:犯波羅夷、僧伽婆 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

54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舉事:惡口,突吉羅;偷蘭遮,突吉羅;毘尼,突吉羅;眾學法,突吉羅;威儀,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不好的行為:像是說難聽的話,以及毀謗他人。。粗糙的布料與精細的布料。。(比丘)毘尼與突吉羅。。修行者的學習法門,是非常艱難的。。舉止儀態不端正,缺乏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旨在規範僧眾的言行禁忌。
    此處列舉導致過失的五種言行(舉事),其中「惡口」與「突吉羅」均屬於口業的過失,旨在防止僧眾透過言語傷害他人或造成僧團分裂。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名相列舉,用以區分佈料的質地,作為制定比丘衣著規範與接受佈施標準的依據。

    此處為律典中記錄的僧侶名單,用於記載參與特定議事或相關事件的比丘姓名。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指出「有學」之僧眾在實踐戒律與修行法門時,過程充滿艱辛,強調持律與修行的不易。

    此句描述僧侶在日常行住坐臥的威儀上不符合戒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外在的威儀是內在持戒的體現,「突吉羅」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了戒律的操守,屬於失戒或不持戒的狀態。

「復有五 舉事:惡口,突吉羅;偷蘭遮,突吉羅;毘尼,突吉 羅;眾學法,突吉羅;威儀,突吉羅。

55
白話直譯
持律者有五種利益。哪五種?戒體堅固,沒有人能教誨,說戒經時無所畏懼,能斷除他人疑惑,能建立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遵守戒律的人有五種好處。。是哪五項呢?。持戒非常堅定,已無人能指導,在宣講戒律時沒有畏懼困難,能解答他人的疑惑,並能建立正確的法義。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持守戒律對修行者的具體益處。
    在律部語境中,持律不僅是為了維持僧團秩序,更是為了清淨心識、消除障礙,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此為提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即將列舉的五種特定項目,常見於律典中對戒律、罪名或分類的說明。

    本句描述合格導師或戒師應具備的條件:首先需有堅固的戒體(戒身),其次在傳授戒律時需具備足夠的自信與權威,能有效化解學僧的疑惑,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延續。

名相註解
  • 持律:指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Vinaya),包括對僧團規矩的實踐與持守。
  • 利益: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正向結果或功德。
  • 戒身:指持戒的狀態或戒體,即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清淨戒律基礎。
  • 說戒經:指宣讀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即僧團定期共同誦習的戒條。

「持律者有五 利益。何等五?戒身牢固,無能教者,說戒經 時無所畏難,能斷他疑,能立正法。

56
白話直譯
持律又有五種利益:知道何為犯戒、知道何為不犯、知道輕罪、知道重罪、善於廣泛誦持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遵守律儀還有五個好處:知道什麼是違犯、知道什麼不是違犯、知道哪些是輕微的過錯、知道哪些是嚴重的過錯,以及能熟練且廣泛地誦習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持律對僧伽的重要性。
    持律不僅是為了禁制,更是為了建立正確的辨識能力(知犯、知不犯、知輕重),使修行者能清楚自己的行為狀態,並透過廣誦戒律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統的延續。

名相註解
  • 知犯:能辨識哪些行為屬於違犯戒律。
  • 知不犯:能辨識哪些行為並不違犯戒律。
  • 知輕:能分辨輕微的違犯。
  • 知重:能分辨嚴重的違犯。
  • 誦戒:定期集體誦習戒律,以提醒僧眾並檢查是否有違犯。

「持律復有 五利:知犯、知不犯、知輕、知重、善廣誦戒。

57
白話直譯
持律有五種利益:明瞭出家法、明瞭羯磨、明瞭威儀、明瞭依止、明瞭障道法與不障道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遵守律儀有五項好處:瞭解出家的規定、熟悉僧團的法律程序、懂得儀節禮貌、知道如何依止導師,以及分辨哪些行為會妨礙修行、哪些不會。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持律對僧眾的實質益處。
    律法不僅是禁令,更是僧團運作的制度(羯磨)與個人修行的指南(威儀、依止),旨在排除修行障礙,確保出家生活正軌。

名相註解
  • 障道法:指會妨礙解脫、阻礙修行進展的行為或法門。

「持 律有五利:知出家法、知羯磨、知威儀、知依 止、知障道法、不障道法。

58
白話直譯
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以非法說成法、以法說成非法、以非毘尼說成毘尼、以毘尼說成非毘尼、以犯說成不犯。這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以非法說非法、以法說法、以非毘尼說非毘尼、以毘尼說毘尼、以犯說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情況,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將非佛法說成佛法、將佛法說成非佛法、將非律儀說成律儀、將律儀說成非律儀,以及將犯戒說成沒犯戒。。這就是所謂的五件事,但闥利吒比丘沒能解決這次的爭執。。有五種方式,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議:非法的言論即是非法、法的言論即是法、不符合戒律的言論即是非戒律、符合戒律的言論即是戒律、關於犯戒的言論即是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在僧團處理爭端(滅諍)時,若判定者對法義與律則缺乏正確認知,導致判定錯誤(如將錯認正、將正認錯),則無法真正解決爭議。
    這強調了在律部語境下,正確區分法、律與罪相是平息爭端的前提。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內部爭議時,即便提出了五項基準或要件(五事),但相關比丘(闥利吒)仍無法成功調解或平息爭端。
    這體現了律法在實際執行中,除了依據條文,亦需調解者的能力與僧團的認同才能達成和諧。

    此處描述闥利吒比丘透過辨析言論是否符合佛法(Dharma)與戒律(Vinaya)來平息僧團內的爭議。
    透過對言論性質的準確界定,以此作為判斷是非與處理糾紛的依據。

名相註解
  • 闥利吒比丘:文中提及的特定比丘名。
  • 闥利吒:比丘名。

「有五事,闥利吒比 丘不能滅諍: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毘尼言 毘尼、毘尼言非毘尼、犯言不犯。是名五事,闥 利吒比丘不能滅諍。有五事,闥利吒比丘能 滅諍:非法言非法、法言法、非毘尼言非毘尼、 毘尼言毘尼、犯言犯。

59
白話直譯
又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以不犯說成犯、以犯說成不犯、以輕罪說成重罪、以重罪說成輕罪、有殘說成無殘。這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又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以犯說犯、以不犯說不犯、以輕說輕、以重說重、有殘說有殘。這五件事,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不能平息爭端的闥利吒比丘:沒犯錯卻說犯錯、犯了錯卻說沒犯、把輕微的過錯說成嚴重的、把嚴重的過錯說成輕微的,以及明明還有餘罪卻說沒有。。這就是所謂的五件事,導致闥利吒比丘無法解決這次的爭執。。另外還有五種能平息爭端的闥利吒比丘:對犯戒的判定為犯、對未犯戒的判定為不犯、對輕微過錯的判定為輕、對嚴重過錯的判定為重、對殘餘過錯的判定為殘。。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能夠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在僧團處理爭端(滅諍)時,調解者若缺乏公正或對律法掌握不精,反而會造成不公,導致爭端無法平息。
    這強調了律儀執行者必須具備精確的判斷力與誠實的態度,不可隨意歪曲事實或輕重罪名。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處理僧團爭端時,若不符合特定的程序或要件(此處指五事),則無法有效地平息爭議。
    這體現了律法在僧團管理中對程序正義與規範的重視。

    本段描述在僧團中負責調解爭端(滅諍)的比丘。
    其能平息爭議的核心在於「依律準確判定」:能根據律典將過失精確地區分為犯、不犯、輕、重、殘,不偏不倚地裁定,使僧團恢復和諧。

    本句記載佛弟子中具有特定專長的比丘。
    在律部語境中,「滅諍」是指能調解僧團內部的衝突,維護僧伽的和合(Samagga),這是維持教團運作與修行環境至關重要的能力。

名相註解
  • 殘:指殘餘的罪業或尚未完成的懺悔、處罰程序。
  • 犯、不犯、輕、重、殘:律典中對犯戒程度與性質的不同判定類別。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 能滅諍:不犯言犯、犯言不犯、輕言重、重 言輕、有殘言無殘。是名五事,闥利吒比丘不 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犯言犯、 不犯言不犯、輕言輕、重言重、殘言殘。是名 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60
白話直譯
又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有殘說成無殘、無殘說成有殘、常行之事說成非常行之事、非常行之事說成常行之事、爭論不休,這五件事不能平息爭論。又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有殘說有殘、無殘說無殘、常行之事說常行之事、非常行之事說非常行之事、不爭論,這五件事能平息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五種情況,使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一是明明有殘餘問題卻說沒有,二是明明沒有殘餘問題卻說有,三是將慣常的做法說成是不慣常的,四是將不慣常的做法說成是慣常的,五是說話帶著鬥爭挑釁的口氣。這就稱為五種不能平息爭端的行為。。另外還有五種情況,可以由闥利吒比丘來調解爭端:第一,有剩餘就說有剩餘;第二,沒有剩餘就說沒有剩餘;第三,原本就慣常做的事,就說這是慣常做的;第四,不是慣常做的事,就說這不是慣常做的;第五,說明雙方不再爭鬥的狀態。這五件事就叫做能平息爭端的五件事。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在僧團處理爭端時,若調解者在事實認定上造假(關於殘餘問題或慣例)或在態度上挑釁,將導致爭端無法平息。
    這強調了律儀處理中誠實與公正的重要性。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爭端(滅諍)的具體程序。
    強調在判定爭端時,應基於事實(有無殘餘)與慣例(是否為常行事)進行如實陳述,並最終達成不爭鬥的共識,以恢復僧團的和諧。

名相註解
  • 常所行事:僧團中長期以來公認且慣行的制度或做法。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 不能滅諍:有殘言無殘、無殘言有殘、常所行 事言非常所行事、非常所行事言是常所行 事、鬪諍相言,是名五事不能滅諍。復有五事, 闥利吒比丘能滅諍:有殘言有殘、無殘言無 殘、常所行事言是常所行事、非常所行事言 非常所行事、不鬪諍相言,是名五事能滅諍。

61
白話直譯
又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不通達毘尼、不能分辨相似句義、不能善說戒律、不能令有疑者親近、不能建立正法。這五件事,闥利吒比丘不能平息爭論。又有五件事,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通達毘尼、能分辨相似句義、善於說戒律、能令有疑者親近、能建立正法。這五件事,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不擅長調解爭端的拙劣比丘:不熟悉文字記錄、無法分辨意思相近的句子含義、不能夠清楚地講解戒律、無法讓有疑問的人願意親近、不能夠維護並建立正法。。這就是所謂的五件事,闥利吒比丘沒能解決這次的爭執。。另外還有五種能平息爭端的人(闥利吒比丘):精通律法、能分辨相似的法義、擅長講解戒律、能讓有疑惑的人願意親近、能確立正法。。這五種被稱為五,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議。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中,若比丘缺乏必要的知識(如文字、法義辨析)與教導能力(如善說戒律、感化他人),將無法有效調解內部爭端(滅諍),進而導致無法維護正法。
    這強調了精通律法與溝通技巧對於維持僧團和諧的重要性。

    本句處於律部關於僧團爭端處理的語境中。
    「滅諍」是指依據律法程序平息僧團內部的紛爭,以恢復和諧。
    此處指出闥利吒比丘因未能妥善處理或滿足相關的「五事」(指特定的程序或條件),導致爭端未能得到解決。

    本段描述能平息僧團爭端(滅諍)的比丘應具備的五種能力。
    強調了律儀在維持僧團和諧中的核心作用:透過對戒律的精確掌握與善巧解釋,消除誤解,引導疑惑者回歸正道,從而維護正法的傳承。

    此句用於總結前述五種對象或情形,並指出闥利吒比丘具備平息僧團內爭端的能力。

名相註解
  • 利毘尼:音譯,指文字、書寫記錄或律典的文字記錄。
  • 相似句義:指意思相近但法律效力或義理有所不同的句子含義。
  • 立正法:指建立並維護正確的佛法與戒律制度。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不通利毘尼、 不能分別相似句義、不能善說戒、不能令有 疑者親近、不能立正法。是名五事,闥利吒比 丘不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通 利毘尼、能分別相似句義、善說戒、能令有疑 者親近、能立正法。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 滅諍。

62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破戒、破見、不能依法尋求止息爭端的方法、不能通達經典與阿毘曇相應、不能分辨句義是否相應。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的情形。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不破戒、不破見、能尋求止息爭端的方法、能通達經典與阿毘曇相應、能分辨句義是否相應。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五種不能調解爭端的闥利吒比丘:一是破了戒律,二是持有錯誤見解,三是不能按照佛法程序來尋求解決爭端的方法,四是不能將經藏與論藏的知識相結合,五是不能將句子的字面意思與深層義理相結合。。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無法平息爭端。。另外有五項條件,是指能平息爭端(闥利吒)的比丘:不破戒、不違背正見、能積極尋求化解爭端的方法、精通經藏且與論藏(阿毘曇)義理相符、能準確分辨文字含義且與法義相符。。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能夠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段規定了在僧團中負責調解爭端(滅諍)的比丘若缺乏德行(破戒)、正見(破見)或專業知識(不通經論、不能分析句義),則不具備調解資格。
    這強調了調解者必須兼具戒律清淨與經論造詣,才能公正且正確地解決僧團內部衝突。

    本句為律藏中記錄的具體案例,指出特定比丘在面對僧團爭議時未能成功調停,用以作為律法判定或僧伽管理之參考。

    本段記述在律藏中,擔任調解爭端(滅諍)職能的比丘所需具備的五種資格。
    這強調了調解者不僅需要具備道德操守(不破戒)與正確的見地(不破見),還必須擁有深厚的經論知識(通經、阿毘曇)以及精準的解析能力(分別句義),以確保調解結果符合佛法,而非僅是世俗的妥協。

    本句記載一名擅長調解爭端的比丘。
    在律藏語境中,維持僧團和合至關重要,能平息諍論的比丘對於維護教團的穩定與純淨具有重要作用。

名相註解
  • 破見:持有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
  • 句義:指文字的字面意思(句)與其背後的深層含義(義)。
  • 不破見:指不持有錯誤的見解,不違背佛法正見。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破戒、破 見、不能如法求滅諍事、不能通經與阿毘曇 相應、不能分別句義相應。是名五,闥利吒 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不破戒、不破見、能求滅諍事、能通經與阿毘 曇相應、能分別句義相應。是名五,闥利吒 比丘能滅諍。

63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不能使大眾和合、不能取得兩眾的意見、不能止息雙方爭執、不能斷除罪過所受的處分、不能依次說明。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的情形。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能使大眾和合、能取得兩眾的意見、能止息雙方爭執、能斷除罪過所受的經法處分、能依次說明。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無法調解爭端的闥利吒比丘:他們不能讓大眾團結、不能調和對立兩方的想法、無法停止兩方的爭吵、不能判定違犯戒律應受的處分,且無法有條理地說明。。這五種人被稱為「闥利吒」比丘,指的是無法平息爭端的人。。另外還有五種能化解爭端的闥利吒比丘:他們能讓大眾和睦、能理解對立兩方的想法、能停止兩方的爭執、能判定違犯戒律應受的處分,並能循序漸進地說明。。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能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處理僧團內部衝突時若缺乏調解能力,則被定義為「不能滅諍」。
    這五項指標涵蓋了凝聚力、調停力、止爭力、律法裁斷力及邏輯說明力,旨在強調僧伽和合之重要性及調解者應具備的專業素養。

    此段出自律部,是對僧團成員進行分類。
    所謂「闥利吒」比丘,是指在僧團發生紛爭時,無法發揮調解作用、不能平息爭議的比丘,反映了律儀中對於僧團和諧與紛爭處理能力的規範要求。

    本段描述律儀中調停比丘(闥利吒比丘)的五種能力。
    在僧團管理中,化解紛爭、維持和合至關重要。
    這五項能力涵蓋了心理調適、衝突管理、戒律判定與教育指導,旨在確保僧團在戒律框架下維持團結。

    此句出自律典,記載一名具備調停能力的比丘。
    在僧團管理中,「滅諍」即平息爭端,是維持僧伽和合、確保僧團穩定運作的重要能力。

名相註解
  • 受法:指比丘犯戒後,依律法所應接受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 次第說:依照邏輯順序、由淺入深地說明法義或律則。
  • 經法:在此指律藏中的規定、條文或處分標準。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 不能和合眾、不能取二眾意、不能止二諍、不 能斷罪所受法、不能次第說。是名五,闥利吒 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滅 諍:能和合眾、能取二眾意、能止二諍、能斷 罪所受經法、能次第說。是名五,闥利吒比丘 能滅諍。

64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不善於採取止息爭端的方法、不能善於了解爭執的因緣、不能善於調和爭執、不能善於止息爭執、不能止息後令其不再發生。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的情形。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能善於採取止息爭端的方法、善於了解爭執的因緣、能善於調和爭執、能善於止息爭執、止息後不再讓爭執生起。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不能調解爭端的闥利吒比丘:不擅長處理調解爭端的事務、不能正確瞭解爭端產生的原因、不擅長調和爭端、不能有效地平息爭端,以及在爭端平息後,無法防止再次發生。。這是第五種情況: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另外還有五種能平息爭端的闥利吒比丘:他們能妥善處理平息爭端的事務、清楚瞭解爭端發生的因緣、能善於調解爭端、能有效地平息爭端,並且在爭端平息後,不再讓爭端再次發生。。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能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滅諍」(調解爭端)能力的具體要求。
    在僧團管理中,化解衝突是維持和合的核心。
    此處列舉了五種缺乏調解能力的表現,涵蓋了從掌握事務、分析因緣、調和關係、平息衝突到防止復發的完整過程。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調解爭端案例的編號記錄,描述比丘闥利吒在處理僧團內部矛盾時,未能成功達成調停並平息爭議。

    此段描述具備五種能力的比丘,其核心在於處理僧團內部的紛爭(諍)。
    這五種能力包含:掌握處理程序、洞察爭端根源、進行調解、實際平息爭端,以及防止爭端復發。
    這是維護僧團和諧與戒律清淨的重要能力。

    本句列舉能平息僧團內部爭端的比丘。
    在律典語境中,「滅諍」是指透過調解與律法解決僧眾分歧,以維持僧伽的和合。

名相註解
  • 因緣:指導致爭端產生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 和諍:調解並使爭端雙方達成和解。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不善 取滅諍事、不能善知諍起因緣、不能善和諍、 不能善滅諍、不能滅已令更不起。是名五,闥 利吒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 滅諍:能善取滅諍事、善知諍起因緣、能善 和諍、能善滅諍、滅已更不令起。是名五,闥利 吒比丘能滅諍。

65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有愛、瞋、恐懼、愚癡,不能善於止息爭執。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的情形。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無愛、無瞋、無怖、無癡,能善於止息爭執。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笨拙的比丘無法平息爭端,分別是因為:貪愛、瞋恨、恐懼、愚癡,以及缺乏平息爭端的技巧。。這是第五種情況,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另外有五種能平息爭端的闥利吒比丘:他們不貪愛、不憤怒、不恐懼、不愚癡,且能善於化解爭端。。第五位是名為闥利吒的比丘,他能夠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在僧團管理中,某些比丘因內在心理障礙(如貪、瞋、怖、癡)或缺乏調解能力,而無法有效地化解僧眾之間的爭端。
    這強調了調解爭端需要心境的平穩與智慧的運用。

    本句出自律藏,記錄比丘在處理僧團爭端時未能成功調停的具體案例。
    在律典中,「滅諍」是指依照佛製程序(如七種滅諍法)解決僧團內部衝突的法定方法。

    本句描述能平息僧團爭端的比丘應具備的特質。
    其核心在於克服貪、瞋、怖、癡四種心理障礙,唯有在心境不受這些煩惱牽引時,才能公正、冷靜地調解衝突,維護僧伽的和諧。

    本句記載一名具備調解能力的比丘,強調在僧團中化解紛爭、維持和合的重要性。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 諍:愛、瞋、怖、癡、不能善滅諍。是名五,闥利吒比 丘不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不 愛、不瞋、不怖、不癡、能善滅諍。是名五,闥利吒 比丘能滅諍。

66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不能分辨相似的句義;不該讚歎卻去讚歎,該讚歎卻不讚歎;不該清淨卻令清淨,該清淨卻不令清淨;不該恭敬卻去恭敬,該恭敬卻不恭敬。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的情形。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能分辨相似的句義;不該讚歎就不讚歎,該讚歎則讚歎;不該清淨就不令清淨,該清淨則令清淨;不該恭敬就不恭敬,該恭敬則恭敬。這就是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執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不擅長調解爭端的笨拙比丘:他們無法分辨意思相近的句義。。不該讚美卻去讚美,該讚美卻不讚美。。對於不該被清淨的罪,不應進行清淨程序;對於應當清淨的罪,則不應不進行清淨。。尊敬不該尊敬的人,而不尊敬應該尊敬的人。。第五個是闥利吒比丘,他無法平息爭端。。另外還有五種情況:例如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端,且能分辨意思相近的句義。。不應該稱讚不值得稱讚的人,而應該稱讚真正值得稱讚的人。。不應該被認定為清淨的人,不要讓他清淨;應該被認定為清淨的人,則讓他清淨。。不應尊敬不值得尊敬的人,而應尊敬值得尊敬的人。。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能夠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缺乏調解能力之比丘的特徵。
    在僧團中,若無法精準分辨意思相近但義理不同的表述(相似句義),將無法公正地平息爭端,導致調解失敗。

    此句描述言行失當之處。
    在律儀規範中,強調對他人行為的評價應當依實相而定,不可在不當讚譽時隨意稱讚,亦不可在應當肯定其正當行為時卻不予稱讚。

    此句論述戒律清淨的適用原則。
    在律儀中,對於不同性質的罪障,其清淨的處理方式不同:對於不應被輕易清淨的罪,不應進行清淨程序;對於應當清淨的罪,則不應不進行清淨。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應依據法位與資歷正確地行敬。
    在律部語境下,尊敬的基準在於德行與出家年資,將尊敬錯置(對無德者恭敬,對長老或聖者輕慢)被視為失儀且違背修行秩序的行為。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特定比丘(闥利吒)未能成功調停僧團爭端之實況,用以說明僧伽內部處理紛爭的具體案例。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僧團爭端時的專業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滅諍」並非單純的調解,而是需建立在對律法文字精準的辨析之上,透過區分相似但不同的句義來釐清事實,從而達成僧團的和合。

    本句強調正語在律儀中的實踐。
    修行者在評價他人時應保持誠實與公正,不應為了迎合或私利而虛偽稱讚,亦不應對真正具足德行者吝於讚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向激勵。

    此句強調律制執行之公正與嚴謹。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指免於罪障或透過正確的懺悔程序恢復清淨身分。
    意指對於不符合清淨條件者不可隨意給予清淨之認定,而對於符合條件者則應使其恢復清淨,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法規的威信。

    本句強調在僧團與修行生活中,恭敬之心的對象應基於德行、法位與資歷,而非世俗的權勢或財富。
    修行者需具備辨別力,避免對無德之人盲目崇拜,並對真正具足德行者保持恭敬,以維護正法之威儀與僧團之秩序。

    此句記錄一名具備調解能力的比丘。
    在律部語境中,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滅諍)是維護僧伽和合、維持制度運作的重要能力。

名相註解
  • 令清淨:指透過懺悔、律儀等手段,使不淨之狀態轉為清淨。

「復有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 不能分別相似句義;不應讚而讚、應讚而不 讚;不應清淨令清淨、應清淨不令清淨;不 應敬而敬、應敬而不敬。是名五,闥利吒比丘 不能滅諍。復有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能分 別相似句義;不應讚不讚、應讚而讚;不應清 淨不令清淨、應清淨令清淨;不應敬不敬、 應敬而敬。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67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執:不能善於分辨句義;在僧團中仗勢發言;未經他人同意便揭舉他人過失;對他人有嫌隙,雖已懺悔仍懷嫌見,並因此說他人之事;無法止息爭論。這是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論。又有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論:善於分辨句義;不倚仗權勢發言;請求聽取意見並提出建議;對他人無怨恨,懺悔過失後不再心存嫌隙;能夠平息爭論。這是五種情形,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第五種是闥利吒比丘,他無法平息爭端,因為不能善於分辨話語的含義。。在僧團之中,仗著自己的權勢或影響力來發表言論。。沒有請求對方允許聽取,就直接揭發對方的罪錯。。對他人心存嫌厭;即便在懺悔過錯之後,心中依然持有嫌厭的看法;因為嫌厭而談論他人的事情。。無法停止爭執。。這是第五種情況,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端。。另外還有五位,其中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端,因為他擅長辨析句子的含義。。不要仗著權勢或力量強行說話。。請求對方聽取,然後提出議題。。對他人不再感到羞愧,在懺悔過錯之後,也不會再被他人輕視。。能夠消除爭執。。第五位是闥利吒比丘,他能夠化解爭執。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辨析能力的比丘。
    在僧團中,調解爭端需依據對律法與教義的精準理解(分別句義),若缺乏此能力,則無法有效滅諍,影響僧團和諧。

    此句描述在僧團議事時,不依據法義,而依仗個人地位、資歷或權勢來強行主導言論的行為,違反了僧團平等議事與依律而行的原則。

    本句描述僧團中揭發他人罪過時應遵循的程序。
    在律儀要求中,指陳他人違律前應有適當的詢問或請求聽聞之禮,若不依程序而直接揭發,被視為不合規矩且缺乏和合精神的行為。

    本句描述僧眾在律儀修行中,心中產生的嫌厭心及其後果。
    強調即便形式上完成了悔過,若內心仍存嫌厭之見,則易導致口業。
    警示修行者應根除嗔心,使內心清淨與外在律儀一致。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端且無法調停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僧眾若發生爭議而不能止諍,需依律定程序(如羯磨)進行處理,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僧團爭端處理的具體案例。
    在律法中,「滅諍」是指運用適當的程序來解決僧眾間的衝突,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描述比丘闥利吒具備調解僧團爭端的能力。
    其核心在於「分別句義」,即能精準分析律法或教義的文字含義,從而化解因對文字理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議,是律師或調解者必須具備的專業素養。

    在律儀或教導他人時,應以理服人,而非利用地位、權威或強勢的態度強迫對方接受,以維持和諧且正信的法氛圍。

    此句描述律儀中提出議題的正式程序,強調在僧團或對上級陳述前,需先請求許可,以維持僧伽的秩序與禮節。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悔過)來消除內心的羞愧感,並使他人不再以輕視或嫌惡的眼光看待,從而恢復在僧團中的清淨身分與尊嚴。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僧團的和合。
    透過遵守戒律或採取適當的調解手段,消除僧眾之間的爭端,以維護僧伽的團結與清淨,避免僧團分裂。

    本句出自律典,列舉能平息僧團爭端的人員。
    強調比丘在僧團中應具備調解紛爭、維護和合的能力,以維持僧伽的團結與清淨。

名相註解
  • 分別句義:分析並辨別語言文字背後的真實義理。
  • 恃力:指依仗自身的權勢、地位或影響力。
  • 嫌:指嫌厭、不滿或嗔心,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復有 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不能善分別句義; 僧中恃力而說;不從他乞聽便舉他罪;於他 有嫌,悔過已故有嫌見,有嫌說他事;不能止 諍。是名五,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闥 利吒比丘能滅諍:善知分別句義;不恃力說; 乞聽而舉;於他無嫌,悔過已無嫌見;能滅諍。 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68
白話直譯
「知食人有五種情形,尚未任命時不應任命,若要任命應加以考察:愛、瞋、怖、癡、不知是否能勝任。這是五種情形,知食人尚未任命不應任命,已任命應加以考察。又有五種情形,知食人尚未任命應該任命,若已任命則不必再考察:無愛、無瞋、無怖、無癡,知道是否能勝任。這是五種情形,應該任命知食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瞭解供養食物的人時,有五種情況需要考量。如果之前沒有指派僧侶前往,就不應隨意指派;如果已經指派,則應妥善安排。這五種情況是指供養者處於:愛染、瞋恨、恐懼、愚癡,或是不知道是否能得到食物的狀態。。這是第五點:要觀察病人的情況,如果還沒痊癒,就不能停止照顧;如果已經痊癒了,就可以停止照顧並讓其安置。。另外有五項指標,用來判斷受食者是否尚未痊癒而應予治療,或已痊癒而不需要安置:即無貪愛、無瞋恨、無恐懼、無癡迷,以及知道能否康復。。這是第五項規定:應該指派一個人來負責管理飲食。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在乞食時對供養者的觀察與派遣準則。
    強調僧侶在接受供養前,應先觀察供養者的心理狀態(如愛、瞋、怖、癡)以及獲食的可能性,以避免在不適當的時機或對不適當的人乞食,從而維持僧團的威儀並避免造成供養者的困擾。

    本句出自律部關於照顧病僧的具體規範。
    要求照顧者必須準確判斷病人的康復狀況,在病人尚未痊癒前不得擅自停止醫療或照顧,而應在確認痊癒後才停止,體現了佛法中慈悲心與責任心的結合。

    本段屬於律部關於病僧照護的實務規定。
    透過觀察受食者(病者)的心理狀態(無愛、瞋、怖、癡)及對康復的認知,來判定其病況是否好轉,以決定是否繼續提供藥食照護,體現律法對醫療照護的細膩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之規定,強調在組織飲食分配或管理時,應設立專門的負責人,以確保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公正。

名相註解
  • 食人:指提供食物的供養者(施主)。
  • 差:派遣。在律藏語境中,指指派比丘前往特定的住處乞食。
  • 無愛、無瞋、無怖、無癡:指病者心境平穩,不再受貪、瞋、怖、癡等煩惱困擾,視為康復的徵兆。
  • 知食人: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分配或監督飲食的人員。

「知食人有五事,先未差不應差、若差應置:愛、 瞋、怖、癡、不知得不得。是名五,知食人先未 差不應差、已差應置。復有五事,知食人先未 差應差、若已差不應置:無愛、無瞋、無怖、無癡、 知得不得。是名五,應差知食人。

69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知食人未任命不應任命,已任命不應再加約束:愛、瞋、怖、癡、不知是否能勝任,這是五種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情況:如果知道病人還沒痊癒,就不能說已經痊癒了;如果已經痊癒,也不應該私下約定或承諾。這五種情況是指:因為愛欲、瞋恨、恐懼、愚癡,以及不知道是否能治好。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僧侶在為他人醫治時的誠實與操守。
    強調不可因私情(愛)、憤怒(瞋)、恐懼(怖)或愚癡(癡),以及對療效的不確定,而對病情的恢復情況作虛假陳述或私下約定,以防止僧侶利用醫術獲利或產生不當糾紛。

名相註解
  • 約勅:約定、承諾或私下協議。

「復有五事,知 食人未差不應差、已差不應約勅:愛、瞋、怖、癡、 不知得不得,是名五。

70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知食人未任命應該任命,已任命應加以約束:不愛、瞋、怖、癡,知道是否能勝任。這是五種情形,應該任命知食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情況:當知道供養人尚未被派遣但應派遣,或已派遣而應遵守指令時,[需觀察心念是否]不貪愛、不瞋恨、不恐懼、不愚癡,以及知曉能否得到供養。。這稱為第五項:應該指派一名負責管理食物的人。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準則。
    強調在面對供養人的派遣與指令時,應保持心念清淨,避免產生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等染污心,並對能否獲得供養持有正知(知得不得),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出離心。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團在管理飲食時,應指派專人負責食物的接收與分配,以維持僧團紀律,避免僧侶因直接處理食物而產生貪欲或違反律條。

名相註解
  • 不愛:不產生貪著或渴求心。
  • 瞋、怖、癡:分別指瞋恨心、恐懼心與愚癡心,皆為修行中需克服的煩惱。

「復有五,知食人未差應 差、已差應約勅:不愛、瞋、怖、癡、知得不得。是名 五,應差知食人。

71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形,不應任命,已任命應解除:愛、瞋、怖、癡、不知是否能勝任,這是五種情形。又有五種情形,知食人未任命應該任命,已任命不應解除:不愛、瞋、怖、癡,知道是否能勝任。這是五種情形,應該任命但不應解除。如此應解除,如此不應解除。如此應呵責,如此不應呵責;如此應舉發,如此不應舉發;如此應毀謗,如此不應毀謗;如此迷亂,如此不迷亂;如此應嫌惡,如此不應嫌惡;生起疑悔,沒有疑悔;有犯錯,無犯錯;有事由,無事由;有煩惱,無煩惱;使他人煩惱,不使他人煩惱;有變異,無變異;炎熱、不炎熱;愛語、不愛語;有損、無損;偏離賢聖、賢聖所讚;趨向惡道、不趨向惡道;趣向地獄、趣向天上;生死久遠、生死不久遠;停留生死、進入泥洹。如同分派知食的人,這十三人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心態,如果還存在,就不能說已經痊癒了;而一旦身體痊癒後,這五種心態也應該被消除:那就是貪愛、瞋恨、恐懼、愚癡,以及對於是否達成目標而感到不確定。。還有五種情況,是指在瞭解施食者的情況後,原本沒派人去請食但應該派,或者已經派了人但不應該取消的情況:包括對施食者沒有好感、生厭惡心、感到恐懼、愚癡不覺,以及知道能否獲得食物。。這被稱為「五」的類別,應該採取區分處理,而不是直接將其廢除。。像這樣的情況應該算作滅除,像這樣的情況則不應算作滅除。。像這樣的情況應該予以呵責,而像這樣的情況則不應該呵責。。這樣應該提出,這樣不應該提出。。這樣的情況算犯戒,這樣的情況不算犯戒。。像這樣處於迷亂狀態,或像這樣不處於迷亂狀態。。這樣的情況應該被視為不妥,而這樣的情況則不應被視為不妥。。因懷疑而產生的後悔,以及毫無懷疑的後悔。。構成違犯,或不構成違犯。。有事情要處理,或沒有事情要處理。。分為有煩惱與沒有煩惱兩種情況。。使他人煩惱,或不使他人煩惱。。有所改變,或沒有改變。。炎熱或不炎熱。。溫柔親切的話,以及不溫柔或令人不快的話。。有損壞的,以及沒有損壞的。。與聖者以及被聖者稱讚的人不同。。會導致墮入惡道,或不會導致墮入惡道。。投生到地獄,或是投生到天上。。生死輪迴的時間極其漫長,但生死輪迴也可以並不遙遠。。處在生死的輪迴中,或進入涅槃的解脫境界。。就像派遣負責管理食物的人一樣,那十三個人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律部關於病僧與醫療的語境中。
    「差」在此指疾病的痊癒。
    佛陀指出,真正的康復不僅是身體上的痊癒,更應包括心理障礙的消除。
    若心中仍有愛、瞋、怖、癡及對成就的猶豫,則不能稱之為完全痊癒。
    這強調了身心一致的清淨,修行者在病後應進一步滅除內心的結使。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派遣使者請食的規範。
    比丘在面對不同心態(如不愛、瞋恨、恐懼、愚癡)或對獲食可能性的判斷時,應如何正確處理派遣使者的程序,旨在規範僧團與在家施主之間的互動,避免因個人情緒或錯誤判斷而失禮或違律。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某項規定的分類判定。
    在律法執行中,強調對特定的五種情況應採取「區分」(差)處理,而非將其視為無效而完全「廢除」或「消滅」(滅),以維持律法的嚴謹性與適用性。

    本句屬於律典的判定準則,用以區分在特定條件下,某種狀態(如罪過、處分或法相)是否應被認定為已滅除(結束),旨在建立明確的律法執行標準。

    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對比丘的過失應依律定標準判斷是否需要呵責,以確保戒律的執行公正且具教育意義,而非隨意指責。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在僧團處理法事或議事時,提出議題、舉出違犯之處或引用律條的正確程序與標準,以確保僧伽法制的嚴謹與公正。

    此為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的標準表述,用以明確界定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構成毀犯(犯戒),何種條件下則不構成,具有法律界定的嚴謹性。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比丘在行為時的心智狀態。
    律法區分「迷亂」(如意識不清、精神失常)與「不迷亂」(意識清醒),以判定行為是否具有主觀故意,進而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及其罪相輕重。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區分僧眾行為之適宜與否。
    在律部語境中,「嫌」指不合禮法、令人反感或不恰當的行為,用以界定特定行為是否符合戒律精神與僧團的規範標準。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的不同悔心狀態。
    一種是心中仍存有疑惑(如對罪名認定或懺悔效力有疑)而產生的悔意;另一種則是完全確定過錯且深切悔改。
    在律部語境中,心態的純淨程度直接影響懺悔的品質與淨除罪障的效果。

    此句指在律法判定中,針對僧眾的行為分析其是否觸犯戒律,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界限。

    此處指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的兩種狀態。
    「有事」是指有具體的議案、違律事項或請求需要透過正式程序處理;「無事」則是指目前沒有特定議案需討論。

    此處區分在特定行為或心念發生時,是否伴隨煩惱(Klesha)。
    在律典中,心態的有無或強弱常作為判定罪業輕重或處分標準的依據。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用於區分行為對他人造成的心理影響,以此判定業力的性質或違犯律儀的程度。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判定某種狀態、程序或規定是否發生更動,以確保僧團法事或戒律執行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此處描述環境溫度的對立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僧眾在不同氣候條件下,對於衣物使用、住處選擇或醫療處置的規範與適用情況。

    此處區分言語的兩種性質。
    愛語是指能令他人心悅、溫和的言語;不愛語則是指粗魯、令人生厭或不悅的言語。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僧眾或信眾的言行操守。

    此處為律典中對物品狀態的區分,用以判定相關戒律的適用情況或物品的完好程度,是律法判定中關於財物損益的基礎分類。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區分修行者的境界或身分。
    將特定對象與「賢聖」(已證果位者)以及「賢聖所讚」(雖未證果但行持殊勝而被聖者認可者)進行對比,以明確其位階或行為的差異。

    此句討論行為或心念的因果導向,分析其結果是否會使人墮入三惡道。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及其對未來生命去向的影響。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去向。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業)與果報的直接對應,眾生依其善惡業力而被導向不同的生存境界(趣)。

    此句揭示生死輪迴的兩種面向:對迷途眾生而言,輪迴是無始且久遠的;但對修行者而言,透過正法實踐,脫離生死的彼岸並不遙遠。
    強調修行能將久遠的苦難轉化為近在咫尺的解脫。

    本句對比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狀態:一是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不斷輪迴(住生死),二是斷除煩惱、熄滅痛苦而證得的寂靜解脫(入泥洹)。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內部的人員管理與職責分配。
    其義在於說明處理這十三個人的派遣或管理方式,應比照派遣「知食人」(負責管理飲食之職)的程序與標準來執行。

名相註解
  • 愛: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瞋:對不滿意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怖:因不安或恐懼而產生的心驚。
  • 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不知得不得:對修行成果或目標是否達成而產生的猶豫與不確定感。
  • 知得不得:判斷是否能獲得供養。
  • 毀:指毀犯,即違反戒律而構成犯戒。
  • 迷亂:指心智混亂、意識不清或精神失常的狀態,在律典中常用於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cetana)。
  • 有事:指僧團中有需透過羯磨程序處理的具體事項。
  • 無事:指僧團中無特定議案需處理。
  • 惱:指煩惱,使心不安寧、受擾亂的心理狀態。
  • 變異:指原有的規定、狀態或程序發生改變。
  • 不變異:指維持原狀,未曾更動。
  • 愛語:指溫和、親切、能令他人歡喜的言語。
  • 不愛語:指粗魯、嚴厲或令人不快、不悅的言語。
  • 損:指物品的損壞、缺失或在律法意義上的損減。
  • 賢聖:指具有賢聖果位的人,如須陀洹等聖者。
  • 賢聖所讚:指其德行或修行被聖者所稱讚的人,雖未必已證果,但具備高度的修行品質。
  • 趣:梵語 gati,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境界或輪迴的方向。
  • 天上:六道中享受福報的善道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的狀態。
  • 泥洹:涅槃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復有五,不應差、已差應滅: 愛、瞋、怖、癡、不知得不得,是名五。復有五,知食 人未差應差、已差不應滅:不愛、瞋、怖、癡、知得 不得。是名五,應差不應滅也。如是應滅,如 是不應滅。如是應呵、如是不應呵;如是應 舉、如是不應舉;如是應毀、如是不應毀;如 是迷亂、如是不迷亂;如是應嫌、如是不應 嫌;生疑悔、無疑悔;有犯、無犯;有事、無事;有 惱、無惱;惱他、不惱他;變異、不變異;熱、不熱;愛 語、不愛語;有損、無損;差賢聖、賢聖所讚; 向惡道、不向惡道;趣地獄、趣天上;生死久遠、 生死不久遠;住生死、入泥洹。如差知食人,十 三人亦如是。

72
白話直譯
「有五種情況,爭論難以平息:不求僧團裁決、不順從佛語、不依法陳述、二眾爭心不息、所犯不求清淨,這五種,爭論難以平息。又有五種,爭論容易平息:求僧團裁決、順從佛語、依法陳述、二眾爭心止息、所犯求清淨,這五種,爭論容易平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情況會讓爭端難以平息:不請求僧團裁決、不遵循佛陀的教誨、不按規定程序稟報、爭執雙方心中嗔心不息、對所犯過錯不尋求清淨。這就是讓爭端難以消除的五種原因。。另外有五種情況能讓爭端容易平息:請求僧團裁決、遵循佛陀的教誨、按照法規陳述、雙方爭執的心情平息、違犯者請求清淨。這就稱為五種諍易滅。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十誦律》,論述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時,若缺乏正確的處理機制與心態,將導致矛盾難以化解。
    其核心在於強調「程序正義」(如法白、僧斷)與「內心淨化」(諍心不息、求清淨)的結合。
    若僅在形式上處理而心不息,或僅在心中悔悟而無視律法程序,爭端皆難以根除。

    本段記述僧團內部爭端得以化解的五種條件。
    強調透過集體裁決(僧斷)、依循佛制(順佛語)、程序正義(如法白)、心理和解(諍心息)以及個人懺悔(求清淨),來恢復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體現律部對僧伽和合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僧斷:指由僧團依照律法對爭端做出正式的裁決或判定。
  • 如法白:指按照律律規定的程序與禮節向長上或僧團稟報、陳述事實。

「有五事,諍難滅:不求僧斷、不順佛語、不如法 白、二眾諍心不息、所犯不求清淨,是名五,諍 難滅。復有五,諍易滅:求僧斷、順佛語、如法 白、二眾諍心息、所犯求清淨,是名五,諍易滅。

73
白話直譯
「有五種情況不應發起爭論:爭心不息、依恃官勢、依恃在家人、有權勢者不依僧團、不依闥利吒比丘,這五種不應發起爭論。有五種情況應發起爭論:爭心止息、不依恃官勢、不依恃在家人、有權勢者依僧團、依闥利吒比丘,這五種應發起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情況不應採取正式爭端訴訟:對方爭鬥之心不停止、對方依仗官府權勢、對方依仗在家信徒、對方有權勢且不尊重僧團、以及對方是不依循規範的低階比丘。這就是所謂的五種不應取諍。。在處理爭端時,有五項原則應該被採取:一是平息爭執之心,二是不依仗官府權勢,三是不依仗在家信徒,四是有權勢的人應依循僧團,五是依循闥利吒比丘。這就稱為五應取諍。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十誦律》,旨在指導比丘在面對爭端時的處世智慧。
    律典建議在五種情況下不應採取正式的諍論(訴訟),因為這類對手(如執著爭鬥者、依仗外在權勢者或不尊重僧團者)無法透過理性的法義或僧團程序解決問題,強行取諍反而會損害僧團和諧或導致無謂的衝突。

    本段規範僧團內部處理爭端(諍)的正當條件。
    強調解決衝突應以平息心中嗔心為先,且必須排除世俗權力(官勢)與在家信徒(白衣)的幹擾,回歸僧伽內部法制與合格比丘的指導,以維護律制之公正。

名相註解
  • 取諍:指在僧團中針對爭議採取正式的訴訟或辯論程序。

「有五事不應取諍:諍心不息、依恃官勢、依恃 白衣、有勢力者不依僧、不依闥利吒比丘, 是名五不應取諍。有五事應取諍:諍心息、不 恃官勢、不恃白衣、有勢力者依僧、依闥利 吒比丘,是名五應取諍。

74
白話直譯
「優波離!闥利吒比丘發起爭論時有五種情況:自我觀察並觀察他人後應發起爭論、先來者戒律清淨、多聞廣知經法、僧團中多有持守妥善毘尼摩多羅伽者、有能說佛法之處可發起爭論。僧團中多有上座闥利吒比丘、中座比丘、下座比丘,二眾和合依法分別。僧團中多有持戒者,乃至不違犯小戒。依據修多羅,善於尋求並消除二種爭論,利益安樂眾生,憐憫世間眾生人天因緣,這就是自我觀察並觀察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闥利吒比丘在提出爭議或主張權利時,需具備五項條件:一是經過自省與觀察他人後認為應提出爭議;二是入僧以來戒律清淨;三是博學且廣知經法;四是僧團中有多人實踐妬路毘尼摩多羅伽之法;五是在有宣說佛法之處能提出主張。。僧團中有很多資歷深的上座比丘、資歷中等的比丘以及資歷淺的比丘,這兩類羣體彼此和睦,並依照律法區分等級。。僧團裡有很多持戒的人,甚至連微小的戒律也不會違反。。依照經中的教導,努力尋找方法來消除兩種爭端,讓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對世間的人與天人產生憐憫心並隨緣救度,這就叫做「自觀與觀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常作為佛陀對律義進行問答或指示的對象。

    本段說明在律儀程序中提出爭議(取諍)的資格要求。
    強調申訴者需兼具戒律清淨、經法知識與客觀觀察,且需在符合正法環境的僧團中進行,以確保爭議的處理是基於正法而非私慾。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依據受戒年資(法乘)劃分等級的制度。
    強調在維持等級區分(分別)以利管理與尊重的同時,必須保持僧團的團結和睦(和合),體現律法在維護組織秩序與和諧之間的平衡。

    此句描述僧團紀律嚴明、清淨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的程度分為不同層級,能做到「不破小戒」代表修行者對戒律具有極高的恭敬心與細膩的自律,是僧團整體修行氛圍良好的體現。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內在的省察與外在的利他結合。
    首先依據佛法(修多羅)消除內心的衝突或僧團的爭端(二諍),在自淨其心的基礎上,以慈悲心觀察人天眾生的因緣,給予適當的利益與安樂。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侶既要持戒自律(自觀),又要度化眾生(觀他)的雙重責任。

名相註解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備深厚的經論知識。
  • 妬路毘尼摩多羅伽:梵語音譯,指一種特定的律儀實踐或修行準則。
  • 持戒: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以防身心墮落,是修行的基礎。
  • 小戒:指律典中較輕微的禁制條目,雖不至導致失去僧籍(如波羅夷罪),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 二諍:指兩種爭端或對立,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內心的煩惱衝突或僧團內部的爭端。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代表世間較高的兩種生命形式。
  • 自觀觀他:指對內省察自身心態以除煩惱,對外觀察眾生根機以行方便。

「優波離!闥利吒比丘 取諍時有五事:自觀觀他已應取諍、先來戒 清淨、多聞廣知經法、僧中多有持修妬路毘 尼摩多羅伽者、有說佛法處能取。僧中多 有上座闥利吒比丘、中座比丘、下座比丘,二 眾和合如法分別。僧中多有持戒者,乃至不 破小戒。依修多羅,善求覓除滅二諍,利益安 樂眾生,憐愍世間生人天因緣,是名自觀觀 他。

75
白話直譯
「有五種情況爭論難以平息:與比丘爭論依恃官勢、依恃在家人、因依恃在家人而惱亂上座、與在家人只給衣食不給法、不依法發起爭論,這五種爭論難以平息。有五種情況爭論容易平息:不依恃官勢、不依恃在家人、不惱亂僧團、與在家人給予法不給衣食、依法發起爭論,這五種爭論容易平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很難消除的爭端:比丘在爭執時依賴官員、依賴在家信徒、因為依賴信徒而冒犯長老、只給信徒物質供養而不傳授佛法、以及不按正法程序解決爭端。這就是五種難以平息的爭端。。有五種情況能使爭端容易化解:不依賴官府、不依賴在家信徒、不擾亂僧團、對在家信徒傳法而不給予衣食、依照律法程序解決爭端。這就稱為五種容易化解爭端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若採取不正確的手段(如依賴世俗權力或物質關係),將導致爭端難以平息。
    律典強調比丘應依循正法(Vinaya)解決衝突,而非依恃外在勢力或以物質交換取代法義傳承,以免損害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段論述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時的化解原則。
    核心在於維持僧團的獨立性與清淨心:不依賴世俗權力(官員)或物質支持(白衣)來獲勝,避免外部幹擾;不以爭端擾亂僧團和諧;對在家信徒僅傳授正法而不給予物質利益,防止利益糾葛;最終必須依據律法程序(如法)解決。
    這體現了律藏中強調的僧團自治與依法處事。

名相註解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律法或正當程序的做法。

「有五事諍難滅:共諍比丘依恃官、恃白 衣、恃白衣故惱上座、與白衣衣食不與法、不 如法求諍,是名五諍難滅。有五事諍易滅:不 恃官、不恃白衣、不惱僧、與白衣法不與衣食、 如法求諍,是名五諍易滅。

76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況爭論難以平息:二眾以權力發起爭論、不善於發起爭論、不善於平息爭論之事、不善於平息爭論之義、爭論的比丘不恭敬上座中座下座比丘,這五種爭論難以平息。有五種情況爭論容易平息:二眾不以權力發起爭論、善於發起爭論、善於平息爭論之事、善於平息爭論之義、爭論的比丘恭敬上座闥利吒比丘中座下座比丘,這五種爭論容易平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很難解決的爭端:一是兩個羣體用強勢手段奪取而產生的爭執;二是不正當地取得而產生的爭執;三是針對消除不正當取得之爭端的「事實」而爭執;四是針對消除不正當取得之爭端的「義理」而爭執;五是爭論比丘不尊重上座、中座或下座比丘。這就稱為五種難以消除的爭端。。有五種情況能讓爭端容易化解:一是爭執雙方不強行用權力解決;二是能妥善處理爭端;三是能有效消除爭端的具體事件;四是能正確化解爭端的法理義理;五是爭執的比丘能恭敬上座(如闥利吒比丘)、中座及下座比丘。這就稱為五種容易化解爭端的事項。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典對僧團內部衝突的分類。
    這五種「難滅之諍」涉及權力強奪、不正當獲益以及對僧團資歷等級(上中下座)的不尊重。
    因涉及貪欲、權力與尊卑之爭,此類爭端極其複雜,難以迅速平息,故稱「難滅」。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發生爭端(諍)時的化解機制。
    強調化解爭端需脫離權力壓制(不以力取),採取智慧且妥適的手段(善取),並區分「事」(具體事件)與「義」(法理原則)分別處理。
    同時,維持僧團的尊卑秩序(恭敬上座、中座、下座)是穩定人心、促成和解的重要基礎。

名相註解
  • 不善取:指以不正當、不合律法或不道德的手段取得財物或權利。
  • 上座、中座、下座:指根據受戒年資(法乘)而區分的僧侶等級。
  • 二眾:指發生爭執的兩方當事人或兩個羣體。
  • 滅諍事:指消除引起爭端的具體事實或表面原因。
  • 滅諍義:指化解爭端背後的法理爭議或深層觀念。
  • 上座/中座/下座比丘:依據出家年資(法乘)劃分的僧侶等級。

「復有五事諍難滅: 二眾以力取諍、不善取諍、不善取滅諍事、 不善取滅諍義、諍比丘不敬上座中座下座 比丘,是名五諍難滅。有五事諍易滅:二眾不 以力取諍、善取諍、善取滅諍事、善取滅諍 義、諍比丘恭敬上座闥利吒比丘中座比丘 下座比丘,是名五諍易滅。

77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況不應發起爭論:依恃官勢、依恃在家人、惱亂僧團、與在家人只給衣食不給法、不依法發起爭論,這五種不應發起爭論。又有五種情況應發起爭論:不依恃官勢、不依恃在家人、不惱亂僧團、與在家人給予法不給衣食、依法發起爭論,這五種應發起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五種情況不應該發起爭端:依靠政府官員、依靠在家俗人、騷擾僧團、給予在家人物質供養卻不傳授佛法,以及不按照律法程序來爭論。這就稱為「五不應取諍」。。另外有五種情況可以採取爭端處理:不依賴政府官員、不依賴在家信徒、不讓僧團感到困擾、對在家信徒傳授佛法但不給予他們衣食、按照律法程序來解決爭端。這就稱為「五應取諍」。
法義解析
  • 本段規定僧團在處理爭端時應遵守的禁忌。
    強調出家人應保持獨立,不可依仗世俗權力或在家人的影響力來獲勝,亦不可以損害僧團和諧或違背律儀程序的方式進行爭論,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尊嚴。

    本段規定僧侶在處理爭端或請求權利(取諍)時應遵守的五項原則。
    其核心在於保持僧團的獨立性與清淨心,禁止利用世俗權力或信徒影響力來施壓,且在與信徒互動時應維持法義傳遞而非物質交換,確保爭端處理符合律法程序,不損害僧團和諧。

「復有五事不應取諍:依恃官、依恃白衣、惱 僧、與白衣衣食不與法、不如法求諍,是名五 不應取諍。復有五事應取諍:不恃官、不恃 白衣、不惱僧、與白衣法不與衣食、如法求諍, 是名五應取諍。

78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況不應發起爭論:二眾以權力發起爭論、不善於發起爭論、不善於平息爭論之事、不善於平息爭論之義、不恭敬上座中座下座,這五種不應發起爭論。又有五種情況應發起爭論:二眾不以權力發起爭論、善於發起爭論、善於平息爭論之事、善於平息爭論之義、恭敬上座闥利吒比丘中座下座比丘,這五種應發起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情況不應發生爭執:兩羣人以武力爭奪、為了不正當取得而爭執、為了平息不正當取得的爭端而爭執、為了平息不正當取得的爭端之理據而爭執,以及在爭執中不尊重上座、中座與下座的比丘。這就是所謂的五種不應取諍之事。。另外還有五項關於處理爭端的規範:兩方不以暴力啟諍、正確地提出爭端、正確地解決爭端事項、正確地解決爭端義理,以及恭敬上座闥利吒比丘與中下座比丘。這就稱為應啟諍的五件事。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十誦律》,規範僧團內部處理爭端(取諍)的準則。
    強調禁止以暴力解決衝突,禁止為不正當之得利而爭執,且在解決爭端時必須維持僧團的尊卑秩序,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本段記載律藏中處理僧團爭端(諍事)的法定程序。
    強調在處理法律訴訟時,必須排除暴力,遵循正當的啟動與解決程序(善啟、善滅),並在過程中維持僧團的尊卑秩序(恭敬上座),以確保僧伽的和合與法制。

名相註解
  • 取諍(啟諍):指在僧團中正式提出爭端或法律訴訟,以尋求裁決。

「復有五事不應取諍:二眾以 力取諍、不善取諍、不善取滅諍事、不善取 滅諍義、不敬上座中座下座,是名五不應 取諍。復有五事應取諍:二眾不以力取諍、 善取諍、善取滅諍事、善取滅諍義、恭敬上座 闥利吒比丘中座下座比丘,是名五事應取 諍。

79
白話直譯
「又有五種情況,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論:不善於誦持毘尼、不能說明相似句義、爭論的比丘執著所犯之事如鉤鎖難以解脫、不滿五年依止他人、不懂十直。這五種法,闥利吒比丘無法平息爭論。又有五種法成就,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善於誦持毘尼、善於分別相似句義、爭論的比丘不執著所犯、滿五年不依止他人、通曉十直。這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平息爭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五種情況,使得資歷不足的比丘無法調解爭端:一是不能熟練誦讀律典;二是不能解釋相似的法義句意;三是爭端中的比丘對所犯的過錯執著,像鉤鎖一樣難以解開;四是依止他人修行不滿五年;五是不瞭解「十直」的律法規定。。這就是所謂的五種方法,但闥利吒比丘無法以此平息爭端。。另外,若具備以下五種條件,這位能調解爭端的比丘(闥利吒比丘)才能平息爭議:第一,精通律典的誦讀;第二,能準確分辨相似條文的義理;第三,爭端中的比丘不執著於所犯的罪項;第四,出家滿五年且能獨立生活,不依賴他人;第五,通曉十項判定標準。。這是第五種,闥利吒比丘能夠平息爭端。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在僧團中調解爭端(滅諍)的資格限制。
    調解者需具備深厚的律典知識(誦毘尼、說相似句義)、足夠的資歷(五歲)以及對特定法律程序(十直)的掌握。
    若調解者資歷不足,或爭端當事人過於執著,則無法達成和解。

    本句記載律藏中處理僧團爭端的法定程序。
    即便有既定的五種調解方法,但在該案例中,闥利吒比丘未能成功平息爭端。

    本段規定了在僧團中調解爭端(滅諍)的比丘必須具備的資格。
    這包括對律典的精通程度(誦讀與分辨)、當事人的態度(不執著)、資歷(滿五年且獨立)以及對法律判定標準(十直)的掌握,以確保裁決的公正與權威。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列舉能維護僧團和諧的典範。
    在律藏語境中,平息諍論(滅諍)是維持僧伽和合、避免分裂的核心要求,此處提及闥利吒比丘具備此種調解能力。

名相註解
  • 十直:律典中關於處理爭端或判定過失的十種直接判定標準或程序。

「復有五事,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不善誦 毘尼、不能說相似句義、諍比丘執所犯事如 鉤鎖難解、不滿五歲依止他、不解十直。是名 五法,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法成 就,闥利吒比丘能滅諍:善誦毘尼、善能分 別相似句義、諍比丘不執所犯、滿五歲不依 止他、解十直。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80
白話直譯
佛告訴優波離:「闥利吒比丘遇到爭執時,應以五項來觀察:其中誰最先清淨持戒?誰最博學有智慧、善於誦念阿含?誰對導師最如法?誰信奉佛法僧?誰不輕視佛戒?這就是五項。闥利吒比丘應以這五項善加觀察爭執者。還有,優波離!有比丘發生爭執,來到闥利吒比丘處請求裁決時,闥利吒比丘應以這五項觀察後來判斷:誰最先清淨持戒?誰最博學善誦阿含?誰有值得尊敬的事?之前是否與闥利吒比丘無嫌隙?能否如佛法毘尼所說滅除爭執?這就是優波離!比丘們發生爭執時,闥利吒比丘應以這五項來觀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對優波離說:「當闥利吒比丘發生爭執時,應該從五個方面來觀察:在這些人之中,誰是先來到這裡且清淨持戒的?」。誰博學多聞且有智慧,並擅長誦讀阿含經?。誰對師長的行為是符合法度的?。誰相信佛、法、僧三寶?。誰沒有輕視佛陀的戒律?。這就是第五種。。闥利吒比丘應該用這五項準則,來仔細觀察那個爭論的人。。優波離,還有!。有些產生爭執的比丘去找闥利吒比丘請求裁決。在他們陳述爭執過程時,闥利吒比丘根據這五項準則觀察後,針對爭端詢問:「誰是先到這裡且持戒清淨的人?」。誰是聽聞廣博且能誦讀阿含經的人?。誰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你之前是不是跟闥利吒比丘有過節?。能不能按照佛法和律長的規定來解決爭端?。這就是優波離。。當比丘們發生爭執並互相爭論時,闥利吒比丘會用五項準則來觀察分析。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爭端(處)的判定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當比丘之間發生爭議時,需依據特定的標準(如資歷、戒律清淨度等)來審視,以平息爭端並恢復僧團和合。

    此句旨在詢問誰具備深厚的佛法知識(多聞)與辨析能力(智慧),且能熟練誦習阿含經典,以確保教法之正確傳承與運用。

    本句詢問誰在對待師長的態度與行為上符合律法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是指遵循戒律中關於弟子對師長應有的恭敬、侍奉與依止之規定。

    此句詢問對「三寶」的信仰。
    在律部語境中,信奉三寶是皈依佛教、進入僧團的基本前提,是所有修行與戒律實踐的基礎。

    本句為律典中之詢問,旨在確認對佛陀所制戒律之態度。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對戒律的恭敬與持守,對比輕視戒律所導致的違犯與過失。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條目總結方式,用以標記前述之內容為五項分類中的第五項。

    本句出自律典,指導比丘在處理僧團內部的爭議(諍)時,不應盲目反應,而應運用特定的五項觀察基準來分析對方的立場、動機或行為,以求公正地解決紛爭。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後續對律義的進一步說明或提問。

    本段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內部爭端(諍)的程序。
    比丘在發生爭議時,需尋求具備裁決能力的比丘進行調解。
    裁決者依據特定準則(五事)判定,其中「持戒清淨」與「先來」是判定正當性與優先權的重要標準。

    此句旨在尋找精通佛法、能正確誦習阿含經的僧侶。
    在律部語境中,「多聞」是指對教法有廣泛聽聞且能準確記憶者,是維持僧團法義傳承與律法判定的重要角色。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為僧團在集會或處理事務時的正式詢問,旨在確認是否有比丘持有重要、緊要或需集體決議的事項需要提出。

    此句出自律典之詢問,旨在釐清當事人之間是否存在先前的不和,以判定其行為動機或爭端起因。

    本句探討僧團內部爭端之解決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解決爭端(滅諍)必須依循佛陀制定的法規(佛法毘尼),而非隨意處置,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為對人物的指認。
    優波離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儀著稱,在佛滅後第一次結集中負責誦律,是律典傳承的核心人物。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時的處理方式。
    在律典中,維護僧伽和合至關重要,闥利吒比丘提出的「五事觀」是一種客觀分析爭議的方法,旨在透過理性的觀察化解衝突。

名相註解
  • 清淨持戒:指嚴格遵守戒律,無違犯之狀態。
  • 阿含:指佛陀最初的教法彙編,為佛教最基礎的經典。
  • 師:指授戒師或指導老師(Upadhyaya)。
  • 佛法僧:指佛、法、僧三寶。佛為覺悟者,法為覺悟之理(教法),僧為實踐教法之僧團。
  • 佛戒: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清淨戒律,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行為以達到解脫。
  • 諍者:在僧團中就律法或事宜產生爭議、進行辯論的人。
  • 求斷:請求裁決,指請具備資格的僧侶對爭議做出判定。
  • 持戒清淨:嚴格遵守戒律且無違犯,是判定僧團權限的重要標準。
  • 可貴事:指重要、緊要或需由僧團共同討論決議的事項。
  • 五事觀:一種用來分析、評判爭端以達成共識的五項觀察法。

佛 語優波離:「闥利吒比丘取諍時,應以五事觀: 此中誰先來清淨持戒?誰多聞智慧、善誦阿 含?誰於師如法?誰信佛法僧?誰不輕佛戒?是 名五。闥利吒比丘應以此五事善觀諍者。 又優波離!有諍比丘到闥利吒比丘邊求斷 諍相言時,是闥利吒比丘以此五事觀已取 諍:誰先來持戒清淨?誰多聞誦阿含?誰有 可貴事?先不與闥利吒比丘有嫌耶?能取 滅諍如佛法毘尼滅?是名優波離!有諍比丘 相言時,闥利吒比丘以五事觀。」

十誦律卷第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