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五十二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比丘中優波離問部問婬第一
本段記載律儀問答。
優波離長老就比丘利用咒術偽裝身分以滿足私慾之行為,詢問是否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根本罪),旨在釐清戒律在特殊手段下的適用範圍。
。
本句討論比丘在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其內心對自身身分與罪行的認知。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犯罪後的自覺以及對僧團身分認定之法律狀態。
。
此為律儀中的規範,說明在執行特定行為時,若未能保持對戒律或條件的覺知與記憶,將會導致「偷蘭遮」的過失。
強調了「憶念」在律儀實踐中的重要性。
- 毘耶離國:古印度城市,今尼泊爾特萊地區之維沙利(Vaishali)。
- 優波離:佛陀弟子,以精通律儀著稱。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根本罪,犯者立即失去僧格身分。
- 行婬:指進行色慾行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憶念:指對戒律規範、條件或特定情境的記憶與覺知。
- 蘭遮:音譯自 Lāñchā,指違犯戒律所產生的過失或罪行。
- 偷蘭遮:指隱密地犯下蘭遮罪,或指某種特定性質的過失。
佛在毘耶離國,長老優波離往詣佛所,頭面 禮足於一面坐,問佛言:「若比丘呪術自作 畜生形行婬,得波羅夷不?」佛言:「若自憶念 我是比丘,得波羅夷。若不憶念,偷蘭遮。」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殊情境的法義詢問。
核心在於探討比丘即便利用神通或咒術改變外相(化為畜生),只要其實質行為仍是行婬,是否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行為本質的判定,而非僅看外在形式。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比丘身分認定與心念的戒律規範。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資格,比喻為「敗北」,無法在僧團中恢復身分。
此處強調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對身分之錯誤認定或心念可能導致的嚴重後果。
。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若因疏忽或不憶念相關規定而導致違犯,將構成「偷蘭遮」罪。
這強調了僧團對戒律細節的嚴謹要求與正念的重要性。
- 咒術:指利用咒語或神通改變形相或影響事物的術法。
又 問:「若二比丘呪術,俱作畜生形共行婬,得 波羅夷不?」佛言:「若自憶念我是比丘,得波 羅夷。若不憶念,得偷蘭遮。」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性 misconduct 的戒律規定。
在比丘戒中,無論對象是人類或非人類(如天女、夜叉女等),只要行婬,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立即喪失。
。
此句為詢問「非人女」的定義。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形態(如天、龍等非人類存在)之辨析,以確定其身分及其在律法規範中的適用情況。
。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案例的問答,旨在透過「可被捉住」這一物理特徵來界定或確認對象,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違犯條件。
- 非人女:指非人類的女性,如天女、夜叉女、乾闥婆女或鬼神等。
- 云何:梵語問句,意為「如何」或「什麼」。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等。
- 捉:指物理上的抓取或捕捉,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行為的具體操作方式,以判定罪相之成立。
又問:「如佛所說: 『與非人女行婬,得波羅夷。』云何是非人女?」 答:「可得捉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界限的詢問。
探討以言語表達色慾(口行婬)在何種條件下會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旨在明確界定僧侶言行之禁忌與處罰標準。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性 misconduct 之標準。
在波羅夷罪的判定中,以進入之深淺(是否過齒)作為界定是否構成最重罪行的法律準則。
- 口中行婬:指透過言語表達色慾、挑逗或進行性暗示等不淨行為。
- 節:在此指男性生殖器官的部位。
- 齒:指陰道或肛門口處的褶皺,作為判定進入深淺的標準。
又問:「口中行婬齊何處得波 羅夷?」答:「節過齒,得波羅夷。」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波羅夷罪(僧團最重之罪)的細節判定。
討論在極端情況下(身體受損或截斷),比丘若仍進行性行為,是否符合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旨在明確界定禁戒的適用範圍與界限。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得」通常用於確認某項行為是否被允許(許可),或某種條件是否達成。
又問:「女人身作 兩段,比丘還續行婬,得波羅夷不?」答言:「得。」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性行為(婬行)的判定界限。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最嚴重的罪行,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討論在極端生理狀態下,若仍有性行為之實踐,是否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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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程序,用於確認某項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或是否獲得許可。
- 得: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許可」、「可行」或「符合規定」。
又問:「女人頭斷,口中行婬,得波羅夷不?」答 言:「得。」
本句屬於律藏中對「婬行」定義的極端邊界判定。
旨在釐清在對象已失去生命徵象(頭斷)且非經由正常生殖道的情況下,比丘的行為是否仍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破戒)的法律認定。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某項行為、資格或程序是否符合規定而作的肯定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得」字通常表示該項事宜在律法上是允許的或可行的。
又問:「女人頭斷,於大小便道行婬,得 波羅夷不?」答言:「得。」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性行為定義的細節討論。
旨在釐清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判定標準是否僅限於自然生殖器官,還是包含任何人工開孔的性行為,體現了律法對禁慾戒律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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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程度的判定。
針對某項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名,判定為不構成該罪(不得),但仍構成較輕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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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使精液排出,屬於較重的犯錯,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出精:指故意使精液排出。
- 僧伽婆屍沙:律藏中比丘戒的第二重罪,意為「僧團所殘留」,犯此罪者需經僧團處置,受戒禁後方能恢復清淨。
又問:「餘身分處作孔於 中行婬,得波羅夷不?」答言:「不得,得偷蘭遮。 若出精,得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細節的嚴格辨析。
律部需精確界定「行婬」的物理接觸範圍與進入程度,以判定比丘觸犯的是波羅夷(最重罪)或其他較輕的罪相。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部位接觸時的定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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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犯罪類別的認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罪屬於較重的罪行,其嚴重程度低於波羅夷罪與僧伽羅罪,但高於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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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應禁絕色慾,若故意導致精液排出,屬於較重的過失,須經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 得何罪:指觸犯了哪一項戒律以及罪名之輕重。
又問:「若齒外脣裏 行婬得何罪?」答:「得偷蘭遮。若出精,得僧 伽婆尸沙。」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性行為的禁戒。
在律部規範中,無論透過何種途徑(三道)進行性行為,均被視為最嚴重的違犯,導致僧侶失去資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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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若透過三道(口、肛門、生殖器)進行性行為,是否在所有情況下皆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或存在不構成該罪的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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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如牀鋪或衣物)使用規格的界限。
若物品之狀態不符合規定(如未觸及四邊或有彎曲),則構成「偷蘭遮」類別的罪 of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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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比丘戒律的具體規定,明確指出故意導致精液排出的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犯,需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三道:指性行為的三種途徑,即口、肛門、生殖器。
又問:「如佛所說:『三道中行婬,得 波羅夷。』頗有比丘三道中行婬不得波羅夷 耶?」答言:「若不觸四邊、若屈,得偷蘭遮。若出 精,得僧伽婆尸沙。」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性行為禁忌的界限。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
此處明確規定,即便對方已死亡,只要屍體尚未腐爛,與之行婬仍構成波羅夷罪,強調戒律對禁慾要求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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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形壞」的定義。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形壞」通常指生物體的物理結構毀損或死亡後的身體腐敗,用以判定生命終結或處理遺體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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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性行為罪行的判定。
在律法中,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成立需滿足特定的生理條件(如進入)。
若對方的生殖器官因病變而嚴重損毀,則判定未達波羅夷之成罪條件,但因其行為仍違背清淨戒律,故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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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排出精液,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律藏中屬於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 形壞:指身體的毀壞或死亡後的腐敗。
- 女根:指女性的生殖器官。
又問:「如佛所說:『女人命 終形體不壞行婬,得波羅夷。』云何名形壞?」 答:「若女根爛、若墮、若乾、若虫嚙,是處行婬不 得波羅夷,得偷蘭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 沙。」
此句詢問關於修行者在命終後,其肉身能保持不腐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深厚的定力或功德對色身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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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行婬」罪行的判定標準。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身分。
此處界定若對象的身體器官功能尚存(未腐爛、乾枯或被蟲蛀),則其性行為被認定為構成波羅夷罪的行婬。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形體不壞:指肉身在死亡後不腐爛,通常與高深的禪定或功德相關。
又問:「云何命終形體不壞?」答:「若女根不 爛、不墮、不乾、不虫嚙,是中行婬得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性行為禁忌的極端情況。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明確規定,即使對象是死者,只要身體尚未腐爛,仍被視為行婬,屬於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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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情境的詢問,旨在釐清「死女人身壞」的具體定義或物理狀態,以便判定僧眾在處理或面對屍體時的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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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性行為罪行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的成立需滿足特定條件。
若對方的生殖器官處於嚴重病變狀態,導致行為性質不符波羅夷之構成要件,則降為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對生理狀況的細緻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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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使精液排出(如自慰等),屬於較重的犯錯,稱為「僧伽婆屍沙」,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身壞:指身體的毀壞,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死亡或屍體腐爛的狀態。
又 問:「如佛所說:『若死女人身體不壞共行婬,得 波羅夷。』云何死女人身壞?」答:「若女根爛、若 墮、若乾、若脹若虫嚙,是中行婬不得波羅夷, 得偷蘭遮。若出精,僧伽婆尸沙。」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關於身分認定與名相的技術性詢問,探討人在死亡後,其社會或法律上的名號(身分認定)在何種條件下仍能維持而未被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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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成立條件。
律藏在判定罪業時極為嚴謹,需考量生理狀態。
若生殖器官因病損而失去正常功能,可能影響罪名的判定;而此處明確規定,若器官狀態正常而行婬,即構成波羅夷罪。
- 名:指稱對象的身分、名稱或社會認定。
- 不壞:指身分或名號依然有效,未被毀損或廢除。
又問:「云何 死女人名不壞?」答:「若女根不爛、不墮、不乾、不 脹、不虫嚙,是中行婬得波羅夷。」
此為律儀中的問答,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如接觸熱豬肉)下進行性行為,是否會觸犯僧侶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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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程度的判定。
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名時,若不滿足較重罪名的構成要件,則稱「不得」;但若該行為仍符合較輕之「偷蘭遮」罪的定義,則稱「得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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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使精液排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
此類罪行雖次於波羅夷罪,但仍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又問:「若於 熱猪肉中行婬,得波羅夷不?」答:「不得,得 偷蘭遮。若出精,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
探討比丘在特定環境(空舍)下的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具體條件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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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事實的存在。
。
此句為律典中列舉具體比丘的實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特定情況、類別或案例。
- 藍婆那比丘:律典中記載的特定比丘名。
- 弱脊比丘:律典中記載的特定比丘,其名或特徵為脊背弱或佝僂。
又問:「有比丘 獨入空舍,得波羅夷不?」答言:「有。如藍婆那 比丘、弱脊比丘是。」
此為律儀中的疑義問答,旨在釐清在女性身體受損(破裂)的特殊情況下,比丘與其發生性行為是否仍觸犯僧伽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藉此精確界定罪名成立的具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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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程度的判定。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立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偷蘭遮則屬較重之罪,雖不至被逐,但仍需依律懺悔與處置。
。
本句規定比丘若使精液排出,即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比丘戒中次於波羅夷罪,需經僧團處置並在一定期間內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又問:「若女人身破裂,比 丘還合共行婬,得波羅夷不?」答:「不得波羅夷, 得偷蘭遮。若出精,僧伽婆尸沙。」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性行為禁戒的具體界定。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明確規定,即使採取包裹男根的手段,只要在三道(口、肛門、陰道)中行婬,仍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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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構成要件的詢問。
探討在採取「包裹」等隱匿手段獲取物品時,是否在所有情況下都必然構成波羅夷罪,旨在精確界定罪名與處罰的邊界。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制度、法規或事實是否存在。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簡短的肯定回答通常是為了確立後續律則的適用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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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典對性行為定罪的細節區分。
波羅夷罪的成立通常要求有直接的肉體接觸;若兩者之間隔著厚實的遮蔽物,使得肉體未直接接觸,則罪相減輕,由波羅夷罪降為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觸」之定義的嚴謹界定。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慾之規定,明確指出故意排出精液者,將犯下僧伽婆屍沙罪,需依律接受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又問:「如佛 所說:『若比丘裹男根於三道中行婬,得波羅 夷。』頗有裹而入不得波羅夷耶?」答曰:「有。以 厚衣、厚皮、厚木皮、若竹𥯤葉裹,如是行婬不 得波羅夷,得偷蘭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 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界限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行婬(性行為)的情況下,是否存在某些特殊條件或例外,使其不至於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導致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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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某種事實、戒律或情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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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三種身分或狀態:破戒者、賊住者以及在家居士。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判定某人是否具備特定的資格(如受戒、參與法會或行使權限),強調戒律純淨度對僧團身分之重要性。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
- 賊住:指犯了波羅夷等重罪而應除名,卻隱瞞不報,繼續披袈裟、受供養,如同盜賊般生活。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居士。
又問:「頗有比丘行婬不得波羅夷耶?」答: 「有!若先破戒、若賊住、若先來白衣。」
此句旨在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
波羅夷(Parajika)是針對受具足戒之比丘所設的極重罪,此問在探討未受具戒者(如沙彌或在家眾)是否會因同樣的行為而觸犯此項比丘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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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或某項規定的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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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僧侶身分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沙彌是指尚未受具足戒,而是在師長指導下學習戒律的初級出家者。
- 具戒:指具足戒(Upasampada),使出家人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受戒儀式。
- 與學沙彌:指學習戒律的初級出家僧,即沙彌。
又問:「頗 有不受具戒人行婬得波羅夷耶?」答:「有!與 學沙彌是也。」
問盜事第二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表決(羯磨)的程序規定。
在進行集會表決時,比丘的出席與表決方式(口頭或取籌)必須符合律法規定,否則可能導致表決無效或比丘犯戒。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人數組成下的表決合法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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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判決,明確指出特定違犯行為在戒律中所應承擔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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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妄語」罪相的細節判定。
在僧團管理中,若比丘因被計入某項人數統計(如集會、分派或法定人數)而說謊,需依其主觀意圖與對僧團秩序的影響來判定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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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判定,指比丘在特定違規情境下,犯下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向同伴懺悔來淨化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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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構成「波羅夷」罪行的具體條件。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犯下即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喪失僧侶身分,永久不得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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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強調物品所有權的非法轉移(從他手入己手)是判定該罪名的物理依據。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佛陀講經與僧團聚集之重要地點。
- 取籌:僧團在進行羯磨表決時,使用籌碼或標記來表示意願的投票方式。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是佛教五戒之一。
- 數中:指被計入人數之內,通常指僧團在進行集會、分派或執行律法程序時的人數統計。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比丘犯的輕罪,雖不至於失去僧籍,但必須懺悔方能淨化。
佛在王舍城,優波離問佛:「若比丘於二部眾 各八十人,身在眾數中,若口語、若取籌,得 何罪?」佛言:「得偷蘭遮。若言:『我在數中故妄 語。』得波逸提。」「云何得波羅夷?」答:「若物從 他手入己手,得波羅夷。」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盜罪的界定。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犯後即失去僧籍。
此處討論盜心的認定:即便盜取對象非錢財衣物,且非採取典型的覆藏手段,只要具備盜心並移置物品,是否仍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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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針對前文之詢問,確認該項行為或狀態在律法上是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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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博弈遊戲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核心在於「意圖(心)」與「行為」。
若參與者具有非法佔有的意圖(盜心)並採取作弊手段(轉齒),則在律法上被認定為盜竊。
- 盜心:意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念。
- 樗蒲:古印度的一種博弈遊戲,類似於棋類或骰子遊戲。
- 轉齒:指在博弈遊戲中操縱棋子或骰子以作弊。
又問:「有比丘非錢、 非衣物不覆藏取,以盜心移置異處,得波羅 夷不?」答:「得。若樗蒲以盜心轉齒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詢問(問答式),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與盜賊接觸並發出邀請)的言行是否構成違犯戒律,體現了律部對僧團行為界限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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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僧眾在管理僧團財產或個人資具時,對物品存放位置的認知,體現律儀中對資具管理之實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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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中,此句探討行為人對於違犯戒律之事實是否知情,以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其行為所構成的罪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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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律定故意說謊的處分。
在律部體系中,「故」指主觀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核心條件,若無意而誤說則不在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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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面對財物失竊或相關陳述時的言行規範。
若比丘明知賊無法取得該物,卻仍作不恰當或不實的陳述,雖未達嚴重罪相,但仍屬於違背律儀的輕微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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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偷盜罪構成波羅夷(根本罪)的金額門檻。
在律藏中,偷盜價值達五錢(或相當價值)之物,即被視為嚴重違犯,導致比丘失去僧籍,不得留在僧團。
- 賊:指犯盜罪之人。
- 物處:物品存放之處。
- 罪:指違犯戒律所構成的過失或罪名。
- 波夜提:梵語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比丘犯之較輕罪,需透過向同伴僧侶坦承並懺悔來消除。
- 突吉羅:梵語 Duṭkṛta,意為「造作不善」,是律藏中一種較輕的罪相,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五錢:律典中設定的偷盜罪量標準,指當時貨幣單位的五倍量,作為判定是否構成根本罪的界限。
又問:「若 比丘到賊所語賊言:『去來!我知物處。』而實不 知,得何罪?」答:「故妄語,得波夜提。知賊不能 得彼物不應說故,得突吉羅。若示是物得五 錢、若直五錢物入手中,得波羅夷。」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具體行為定罪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探討比丘在世俗法律(如繳納關稅)與僧團戒律之間的關係,重點在於判定逃避國家稅收是否構成偷盜或不誠實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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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如同敗軍之將,失去僧侶資格,必須立即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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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人與比丘之間關於物品交付的對話場景。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在處理財物、接受供養或代為保管物品時,其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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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規界定了比丘在涉及稅收相關物品時的違法標準。
若違法涉及之稅物價值達到五錢以上,即構成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須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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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人請求比丘協助運送貨物並承諾分予報酬之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律法中關於處理金錢、參與世俗貿易及受贈財物的禁忌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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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比丘犯偷盜罪導致「波羅夷」的價值門檻。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法定限度(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破戒罪,導致僧格喪失,必須離開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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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人企圖以稅金賄賂比丘以求通關之情境。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世俗財物、稅收或面對賄賂時的戒律邊界,探討其行為是否構成貪欲或違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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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比丘犯偷盜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的嚴重程度取決於財物的價值。
若偷盜之物價值達到或超過「五錢」的法定限度,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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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協助他人逃稅。
在律藏中,偷盜或協助他人非法獲利(損害他人或國家財產)若達到一定金額(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這體現了比丘應遵守世間法律,不以不正當手段獲利或助人獲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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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定比丘不得協助他人逃稅。
出家人應遵守世間法律,不應利用其身分或知識協助他人損害公帑,以免損害僧團名聲並造成社會不安。
- 關邏:古代的關卡或檢查站,用於監控出入並徵收稅賦。
- 輸稅:繳納稅金或稅物。
- 估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稅物:指與稅收、賦稅相關的物品。
- 關:關口,指貨物進出需繳稅的檢查站。
- 稅直:貨物的稅金或關稅價值。
又問:「若 比丘過關邏應輸稅物而不輸,得何罪?」答: 「得波羅夷。若估客語比丘:『與我過是物。』比 丘與過,若稅物直五錢以上,得波羅夷。若 估客到關邏,語比丘言:『與我過是物,稅直 當與比丘半。』比丘若過是物,稅直乃至五錢、 若直五錢,得波羅夷。若估客到關,語比丘 言:『與我過是物,稅直盡與汝。』比丘若過是稅 物,乃至五錢若直五錢,得波羅夷。若估客 到關,應輸稅物,比丘示異道令過,斷官稅物, 是稅物乃至五錢、若直五錢,得波羅夷。若估 客應輸稅物未到關,比丘示異道令過,是稅 物乃至五錢、若直五錢,斷官稅物故,得偷 蘭遮。」
本句探討偷盜罪的判定界限。
在律藏中,偷盜價值五錢或以上的財物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處詢問在過關納稅的特定情境下,涉及五錢之數是否仍判定為波羅夷罪,旨在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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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情況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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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法判定中關於主觀意圖的原則。
在律藏中,罪相的成立通常需以知情且故意為前提。
若物品由他人擅自放置且比丘不知情,則不構成違犯律儀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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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判定之細則。
在特定禁制情境下,若比丘持物而飛越(跳過),則不判定為違律之罪,顯示律法在判定罪行時對具體行為方式的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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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律法中,若持有數量難以計算的物品(如種子、沙礫等)且不合正當取得方式,其過失被歸類為「偷蘭遮」(偷盜罪),旨在防止僧眾利用物品難以計數之特性來掩蓋偷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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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盜竊罪(偷盜)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並非所有偷盜皆為波羅夷,唯有盜取價值達到一定標準(如不可數之物或規定金額)時,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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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偷蘭遮的判定,說明其行為並不構成該項特定的過失(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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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私密部位(關處)觸犯戒律之處置。
在律藏中,涉及私處的性違犯被視為最嚴重的過失,將導致僧侶身分喪失。
- 波羅夷罪: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失去僧團資格,不可恢復。
- 無罪:指未觸犯律儀,不構成罪相。
- 不可數物:指價值極高,或超過律法規定之最低金額門檻的物品。
- 處過:指在特定情況或地點所犯的過失或違律行為。
- 關處:指生殖器或私密部位。
又問:「頗有比丘過關應輸稅物乃至五 錢、若直五錢,不得波羅夷罪耶?」答曰:「有。若 餘人著衣囊中若針筒中,是比丘不知,無罪。 若持物飛過,無罪。難數物持過,偷蘭遮。 不可數物持過,波羅夷。非關處過,偷蘭遮。 關處過,波羅夷。」
此段屬於律部內容,透過分類說明六種不當取得他人財物的手段,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財物處理上的行為準則,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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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的界定。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四種罪之一,犯之即失去僧籍。
此處旨在釐清在多種取物行為中,哪些符合構成波羅夷罪的法定要件(如財物價值、主觀意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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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偷盜罪(波羅夷)的判定界限。
在律典中,若拿取物品僅是為了維持基本生存(出息),不具備偷盜的惡意,則不構成波羅夷罪;除此之外的非法佔有,若達到規定價值,即屬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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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行為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取決於所偷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特定的門檻(即「具足」之額)。
若價值達標且具備偷盜心,即判定為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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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中「偷盜」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凡是未經所有者同意或不符合正當取得程序而獲取的行為,均被定義為「偷蘭遮」(偷盜)。
- 苦切取:指以強硬、暴力或令對方痛苦的方式奪取財物。
- 輕慢取:指因輕視財物價值或所有者而進行的取用。
- 以他名字取:指冒用他人名義或權威來取得財物。
- 觝突取:指趁人不備、突然或隱蔽地奪取財物。
- 受寄取:指將受人託付保管的財物據為己有。
- 出息取:指透過利息、借貸或高利貸等方式不當取得財物。
- 取: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即偷盜行為。
- 具足:在此指偷盜財物的價值達到律法規定的最低標準金額。
- 不具足取:指未經所有者同意或未按正當程序而取得物品。
又問:「有六種取他物:苦切 取、輕慢取、以他名字取、觝突取、受寄取、 出息取。是六種取中,何等取得波羅夷?」答: 「除出息取,餘取得波羅夷。若具足取,得波 羅夷。不具足取,偷蘭遮。」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行為的問答。
在律藏中,偷盜的罪名通常依盜物價值而定,而盜取佛舍利涉及對至高聖物的不敬與非法佔有,旨在釐清此類行為在僧團律法中的定罪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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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了說法者對特定對象(偷蘭遮)的稱呼,屬於律典中敘事對話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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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建立對佛陀的恭敬心,並在心中確立佛陀作為根本導師的地位。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心念是修行者依止聖教、嚴持戒律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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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中「意圖(cetana)」的決定性作用。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關鍵在於心念。
若拿取物品時心念清淨,無貪欲、無盜心,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 舍利:佛陀或高僧圓寂後,火化遺骨中自然形成的珠狀晶體,被視為聖物。
- 尊敬心:對三寶或聖者生起的恭敬與信賴之心。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正法並導向解脫的導師。
- 清淨心:指無貪、無嗔、無癡,且無違背戒律之意圖的心態。
又問:「若盜佛舍利得 何罪?」答曰:「偷蘭遮。若尊敬心作是念:『佛 亦我師。』清淨心取無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竊罪行的問答。
在律藏(Vinaya)的判定框架中,盜竊(不與而取)的罪名輕重通常取決於所盜之物的價值(如五卡沙比等標準)。
此處是在詢問偷竊經卷在律法上的具體定罪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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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針對盜竊或非法取得財物的罪名輕重,通常需依據該財物的實際市場價值(價直)來決定其所屬的犯禁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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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物交易與偷盜罪行的判定規範。
說明在特定交易情境下,若未依規定之五錢價值進行等值交換,該行為即被判定為偷取「蘭遮」之罪。
- 經卷:記載佛法教義的書卷。
- 價直:指物品的貨幣價值或市場價格。
- 犯:指違反戒律,構成罪犯。
- 直:指按價值交換或等值支付。
又問:「若盜經卷得 何罪?」答曰:「隨計價直犯。若不直五錢,偷 蘭遮。」
本句在討論偷盜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之價值若達到特定標準(如五金或相當價值),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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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判罪準則,說明在判定侵犯財物之行為時,若該物已有守護,則依據其計量或價值,直接判定為違犯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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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財產價值門檻。
在律藏規定中,偷盜財物價值需達五錢(masakas)或以上,才構成波羅夷罪;若價值不足五錢,則不屬於此項重罪。
- 精舍:梵語 Vihara,指僧侶居住的住所或寺院。
- 供養具: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
- 隨計:依照計量、數量或價值來判斷。
- 直犯:直接構成違犯律條的罪行。
又問:「若盜塔寺精舍中供養具,得波 羅夷不?」答:「是物若有守護,隨計直犯。若不 直五錢,偷蘭遮。」
此段落屬於律典中的問答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與在家女信徒往來時,關於領受供養之陳述是否構成違律,用以規範僧團與信眾之間的界限及誠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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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戒律體系中對應的違犯類別(罪相),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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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語的處置。
在律藏中,誠實是修行基礎,詐稱身分(如丈夫)屬於妄語,將導致相應的律法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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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藏語境下,規定了取得特定價值(五錢以上)之物與獲得「波羅夷」之間的關聯,可能涉及財物取得的規範及其對修行或戒律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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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一定限度(如五錢),即構成極重的罪行(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團資格。
- 檀越家:指經常提供供養的在家信徒家庭。
- 物直:指物品的價值或等值金額。
又問:「常入出檀越家比丘 語婦言:『汝夫與我爾所物。』得何罪?」答:「若 詐稱夫語,故妄語得波夜提。若得物直五錢 已上入手,得波羅夷。若減五錢,偷蘭遮。」
本句探討集體偷盜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波羅夷(最重罪)之關鍵在於是否具備「盜心」以及財物的價值。
此處詢問四人共同偷盜時,每個人是否均需承擔波羅夷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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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判決,說明某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若行此行為,則構成「偷蘭遮」罪。
偷蘭遮屬於僧殘罪,必須經過僧團會議(羯磨)進行處理,方能消除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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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偷盜罪中,若財物價值達到五錢之標準,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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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偷盜罪行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物品的價值決定了罪名的輕重。
若價值達到五錢或以上,可能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若不足五錢,則定為「偷蘭遮」罪,屬於較輕的遮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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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罪(波羅夷)的法律要件:必須同時具備「盜心」(主觀意圖)與「取離本處」(客觀行為),將他人財物移出其所有權範圍,即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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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法判定(選擇)過程中,若比丘的行為符合特定條件,則被判定為犯下「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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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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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了特定盜竊或攜取行為的罪名。
若在攜走某物時,連同相關的木樁(橛)一併帶走,則構成僧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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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修行者何時能證得究竟涅槃,即徹底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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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橛」比喻使人受縛、停滯不前的障礙或執著。
若能斷除此種束縛,便能跨越生死,達到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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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藏中,偷盜罪的成立需具備「盜心」(主觀意圖)且將物品「離本處」(客觀行為,即移離原位)。
波羅夷是律法中最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格,不得留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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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判定程序。
在對比丘的違犯行為進行審核與定罪(選擇)時,若其行為被判定為屬於「偷蘭遮」這一級別的罪業。
。
本句規定了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若偷取之財物價值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構成波羅夷罪,這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將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除了主觀意圖,亦需考察如「架持」(搬運、攜帶)等具體行為,以判定罪業是否成立及其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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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波羅夷罪(最重之罪)成立條件的詢問。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被砍斷,無法再恢復僧身。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界限。
在律典規定中,將物品從原有的支架或存放處移開,若具備盜心,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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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情境設定,描述比丘間詢問關於居士財物狀況的對話,通常用於引出關於處理財物、言行規範或防止貪唸的戒律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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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程序性敘述中,此句表示比丘對所詢問、所告知或所要求的內容表示知悉與確認,是僧團生活中常見的簡潔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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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之間關於盜竊行為的指控。
在律部語境中,偷盜是嚴重的違犯(依金額可至波羅夷罪),此處為對違律事實的直接指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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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犯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具體構成條件。
在律典關於偷盜罪的判定中,「取物」與「離開原處」是判定罪名成立的關鍵行為指標,此處強調其在他人教唆或指示下完成此行為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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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獲取僧伽資具或物品時必須遵循佛法或僧團的教導,若不依循而擅自取得,則被判定為「偷蘭遮」,即屬於粗重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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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規定在律法中,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偷盜)屬於最嚴重的違犯,將導致僧侶失去僧籍,無法在僧團中生存。
- 並橛:併同木樁或木橛。
- 橛:比喻使人受縛、停滯不前的障礙或執著。
- 選擇:指在律法程序中,對違犯行為進行審核、辨析並判定其罪名的過程。
- 架持:指搬運、攜帶或使用器具承載物品移走。
- 離架:指將物品從原有的支架或存放處移開,在律典中通常與盜竊罪的判定相關。
- 居士:在家受持戒律的信徒。
- 重物:指價值較高或重量較大的物品。
- 知:在此指對所言事項的認知、瞭解或確認。
又 問:「若闇處有衣,四比丘以盜心俱取,得波 羅夷不?」佛言:「不得,得偷蘭遮。若分割取直 五錢已上,得波羅夷。若不直五錢,得偷蘭 遮。若橛上有衣物,以盜心取離本處,得波 羅夷。若選擇時,得偷蘭遮。若選擇已取,乃 至五錢、若直五錢物,得波羅夷。若并橛持 去,得偷蘭遮。」問:「何時得波羅夷?」答:「若離橛 時,得波羅夷。若衣物在架上,比丘盜心取離 本處,得波羅夷。若選擇時,得偷蘭遮。選擇 已乃至取五錢、若直五錢物,得波羅夷。若并 架持去得偷蘭遮。」問:「何時得波羅夷?」答:「若離 架時,得波羅夷。若比丘語餘比丘言:『汝知某 甲居士有重物不?』比丘言:『知。』是比丘語言: 『汝盜取來。』彼比丘隨教取離本處,得波羅 夷。若不隨教取者,偷蘭遮。取者,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偷盜財物時,若財物價值未達波羅夷罪的法定標準(如五瑪舍),是否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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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表示對前文詢問之事項給予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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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規定了盜竊罪轉化為「波羅夷」罪的價值門檻。
在律儀中,盜竊行為若達一定金額(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身份喪失。
- 不具足物:指價值未達波羅夷罪判定標準的財物。
問:「頗有比丘取不具足物得波羅夷耶?」答:「有! 若取不具足物價直五錢,得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成立條件的法律詢問。
重點在於探討當盜物過重,無法一次搬走而需分多次、分地點移轉時,其「盜心」與「移轉」的行為是否足以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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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表示對前文詢問之事項、法條或事實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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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旨在規範比丘對上師(和上或阿闍梨)財物的處理態度。
若在搬動衣囊物品時,藉由改變物品位置來掩飾行為,且心中存有盜竊意圖,即便對行為是否構成盜竊有所猶疑,仍依律儀判斷其具備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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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判定,明確指出非法取得特定財物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喪失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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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確認物品的所有權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取得等罪業的核心。
此句旨在釐清財產歸屬,以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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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物品所有權的質詢。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明確判定物品的「所有」權屬,是決定僧侶是否構成偷盜罪或違犯律儀的核心法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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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偷盜罪的成罪條件。
在律藏中,非法佔有他人財產屬於波羅夷罪,是僧伽中最嚴重的違犯,犯者將失去僧侶身分。
- 和上:僧團中地位崇高、具備指導能力的長老。
- 阿闍梨:具備高度戒律與教法知識,能傳授戒律的導師。
- 衣囊:盛放僧侶衣物的袋子。
- 所有:指對物品的擁有權。在律藏中,明確所有權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重要標準。
又問: 「頗有比丘重物以盜心處處移轉,不犯波羅夷 耶?」答:「有!若比丘持和上阿闍梨衣囊,移 上著下、移下著上,一一重物以盜心,若疑惑 是耶、非耶?若取是者,波羅夷。是彼所有耶? 非彼所有耶?若取是彼所有,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界限。
波羅夷(Parajika)是比丘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明確規定了構成偷盜罪的最低價值標準(五錢),強調了「盜心」(主觀意圖)與「財物價值」(客觀事實)的共同判定標準。
。
此句為詢問律法中關於金錢數額的具體定義。
在律藏(尤其是十誦律)中,對比丘或比丘尼可持有或使用的金錢數量有嚴格規定,此處旨在釐清「五錢」的具體標準或用途。
。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貨幣價值換算的具體界定。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對金錢數額的精確定義至關重要,因為這直接影響到僧眾是否違犯關於持有金銀財寶或接受佈施之限額的戒律判定。
。
此律條規範未受具足戒者在偷竊行為中的罪名判定。
若其生起盜心並取走物品,且隨後離開原處,則構成突吉羅罪。
。
本句規範受具足戒前後之行為責任。
若在受戒前有偷盜之意並取物,且該物在受戒時仍處於非法佔有狀態(離本處),則在律法上判定為突吉羅罪,體現律藏對僧侶清淨度的嚴格要求。
。
本句闡述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對未受具足戒者,以盜心取物為準;對受具足戒者,以物品「離本處」為判定標準,一旦移位即構成偷盜,犯波羅夷罪而喪失僧格。
。
此條文規範受戒儀軌中的行為準則。
受戒者在受戒過程中,若心生盜念取物,或未依規在受戒處停留而擅自離去,皆屬違犯戒律,須受突吉羅罪之處分。
。
本句論述在受具足戒過程中,若心起盜意並取物,待受戒儀式完成且離開原處,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處強調盜心、取物與離處之因果關係,判定罪名之成立條件。
。
本句定義了律法中「偷盜罪」成立的構成要件:身分(受具戒人)、主觀意圖(盜心)、行為(取物)以及結果(離本處)。
一旦滿足上述條件,即構成波羅夷罪,屬僧團中最重的處分。
。
本句規定盜罪的成立條件:受具戒者(比丘)需具備「盜心」方成罪;而非具戒者則以「移離原處」這一行為作為判定標準,體現了律法對不同身分者在罪業界定上的嚴謹區分。
- 銅錢:古印度當時流通的貨幣單位,律典中常以此界定財產限額或罰金之標準。
- 未受具戒人:指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如沙彌等。
- 受具戒人:指受過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又問: 「如佛所說:『若比丘盜心取他物,乃至五錢若 直五錢物,得波羅夷。』云何是五錢?」答:「若一 銅錢直十六小銅錢者是。未受具戒人盜心 取是物,未受具戒人離本處,得突吉羅。未 受具戒人盜心取是物,受具戒時離本處,得 突吉羅。未受具戒人盜心取是物,受具戒人 離本處,得波羅夷。受具戒時盜心取是物, 受具戒時離本處,得突吉羅。受具戒時盜心 取是物,受戒竟離本處,得波羅夷。受具戒 人盜心取是物,受具戒人離本處,得波羅夷。 受具戒人盜心取是物,非具戒人離本處,得 偷蘭遮。」
此處為律部經文,透過問答形式引出佛陀對於「盜取」行為的分類。
所謂「盜取地」,在此指涉盜取行為的種類或法理依據。
「相言取」是指利用言語上的虛假陳述或欺騙手段,使他人誤以為是正當交易或贈與,進而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財物認領的程序規定。
當僧眾的財物遺失或被盜,在認領時需透過描述該物品獨有的標誌或特徵(標相)來證明所有權,方可取回,以防止冒領。
。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的規範。
在比丘戒中,若比丘透過虛假地主張權利、聲稱擁有或以勝過他人的理由而將不屬於自己的財物據為己有,其本質仍屬偷盜。
若盜取財物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
本句說明在律藏規定中,若取得財物的價值超過法定限度(如五瑪舍),即構成「偷蘭遮」之罪相。
這體現了律部對財產所有權與取得限度的嚴格界定,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違犯。
。
本句規定了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特定限度(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出於律典,說明前文所述的規範(如所有權、使用權或維護之規定)同樣適用於僧眾的房舍。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資產的處理,以杜絕貪欲並維持清淨。
。
本句規範比丘不可隨意搖樹取果,以免損毀他人財產。
在律法判定中,若一次搖動導致多個果實掉落,其違犯的輕重將根據掉落果實的總量或價值來計算。
- 盜取地:指盜取行為的種類、方式或法理依據。
- 相言取:指透過言語上的欺騙、虛假陳述來非法取得財物的行為。
- 標相:指物品上特有的標記、形狀或特徵,用於辨識所有權。
- 得勝取:指透過主張權利、聲稱擁有或以勝過他人的理由而取得財物。
- 房舍:指僧眾居住的住所,如精舍、庫房或小室。
- 隨計直犯:指依照所獲財物的數量或價值(直,指價格/價值)來判定違犯的程度。
問:「如佛所說:『有二種盜取地:一、相 言取;二、摽相取。』」「若相言得勝取,得波羅夷。 不勝取,得偷蘭遮。若不勝已更作相,若所 得地乃至直五錢,得波羅夷。房舍亦如是。 若比丘搖樹落果,若一時墮、隨計直犯。」
此問旨在釐清比丘在取用特定地區(拘耶尼)的人或物時,觸犯波羅夷罪(即導致失去僧籍的最嚴重罪行)的具體數量或程度標準。
。
本句規定了盜竊罪構成波羅夷罪的價值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物品的價值若達到法定限額(五錢),即屬最嚴重的破戒,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
此句出於律典之案例比對,說明在特定條件未達成或程度未及之情況下,其判定結果與前述案例相同。
- 拘耶尼:地名。
問: 「若比丘取拘耶尼人物,齊幾許得波羅夷?」 答:「計彼物價直五錢已上,得波羅夷。弗于逮 亦如是。」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化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偷盜需達到特定價值門檻(如欝單越物之量)才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團資格。
。
本句闡明罪業產生的根源在於「我執」與「我所執」。
在律部語境中,罪過(罪)源於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外境的貪著依附。
若能達到無我且無所屬的狀態,則不再產生染污心,自然不會造作違犯戒律或不善的業力。
- 欝單越物:律典中設定的一種特定價值標準,用以判定偷盜罪是否構成波羅夷。
- 無我:指不執著於有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Anatta)。
問:「若取欝單越物,齊幾許得波羅 夷?」答:「彼國人無我,無所屬故無罪。」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持有或使用特定材質(如鐵、銅)器具時,是否符合戒律規定。
律部注重對物質持有之細節規範,以杜絕奢侈與執著。
。
本句出於律部,討論盜罪之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嚴重違犯(如波羅夷罪),需根據所盜物品的實際計算價值是否達到法定標準而定。
- 鐵器銅器:指以鐵或銅製成的器具。
- 計價直:指物品經計算後的貨幣價值。
問:「若比 丘取鐵器銅器?」「隨計價直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盜竊金額與罪名等級的判定詢問。
在律藏中,盜竊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資格喪失。
此處在討論盜竊三錢是否已達此標準。
。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回應,表示某種行為、條件或狀態在律規中是被允許的,或是已經達成。
。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涉及僧團在處理財物、補償或購置必需品時對貨幣價值的認定。
律典在制定規範時,需考量貨幣購買力的波動(錢貴或錢賤),以確保在不同經濟環境下,律法的執行能符合實際情況且公正。
- 答曰:回答說。
- 錢:指當時社會流通的貨幣。
- 貴:指貨幣的購買力較強或面值較高。
問:「頗比丘盜 三錢得波羅夷耶?」答曰:「得。若錢貴時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罪量之詢問。
在律藏規定中,盜竊財物若達一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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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貨幣價值對律條適用的影響。
在律典規定財物價值或金額時,需依據貨幣的實際購買力(錢賤或錢貴)來判定是否符合規定。
。
此條文說明盜竊罪行的判定標準。
若比丘在製作物品(如衣架)之初便已具備盜心,隨後在行為過程中意圖進一步完成盜竊,則構成「偷蘭遮」之罪。
強調了犯罪意圖與心理狀態的連續性對罪名判定的影響。
。
本句說明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的成立核心在於「盜心」(偷竊意圖)。
若最初並無盜心(例如誤以為該物是自己的),但隨後生起偷竊之心並採取行動,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斫:雕刻、砍伐。
問: 「頗比丘盜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錢 賤時是。若比丘先以盜心斫衣架,後生自 心,得偷蘭遮。若先以自心斫衣架,後生盜心, 得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行為的法義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比丘是否得罪(犯戒),需考量其行為手段(如破壞財產)與財物價值,以決定該行為屬於波羅夷等重罪或其他類別的輕罪。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法取得財物的判定標準。
強調「取」的行為與「計」(意圖佔有)一旦同時成立,不論時間早晚,即直接判定為犯戒。
- 得罪:在律藏語境中,指行為觸犯戒律而構成罪業。
- 計:指起心計較,意圖將他人之物視為己有。
又問:「若比丘破穀倉取穀,云何得 罪?」答:「隨時取隨計直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戒律界限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取得財物時,其數量或價值達到何種程度才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用以判定僧團成員的戒律犯錯程度。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例是否存在,是確立律制基準的必要程序。
。
此句於律典中用於界定物品的狀態。
若物品尚未經過分類、區別或拆解,而是一併被取用,則應以其「未分」的整體狀態作為判定行為性質(如是否構成盜竊或違規)的依據。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的罪業輕重(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通常與所盜物品的貨幣價值掛鉤,因此規定盜用木器時,需依據其實際價值來決定適用的處分。
- 未分物:指尚未經過分類、區別或拆解的物品。
- 眾:指數量眾多或集聚在一起的狀態。
- 計直:計算物品的貨幣價值。
問:「頗有比丘取多 物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取眾未分物是。若 盜木器,應隨計直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行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盜金鬘在何種特定條件下會構成波羅夷(根本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團資格,無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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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事實或情況是否存在。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簡潔的肯定回答是用於確立法理依據或判定違犯與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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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偷盜罪的對象。
在律法規定中,非法取得財物的行為不論其所有者是人類或非人類(如天龍八部等),均屬偷盜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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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典中對財物價值的量化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盜竊等罪相的輕重,常以特定貨幣金額(如五錢)為基準。
此處說明金飾若價值不足五錢,亦納入該項律則的判定範圍。
。
本句規定比丘盜水之罪,其罪相輕重應依據所盜之水的價值(計直)來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的罪名(如波羅夷罪)通常與財物的價值高低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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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物損壞與盜竊的處罰規定,說明破壞水渠以盜取水資源的行為,應根據所盜水量的價值來衡量其罪責。
- 金鬘:金製的項鍊或花環裝飾品。
- 決渠:破壞或挖開水渠。
問:「頗有比丘盜金鬘 不犯波羅夷耶?」答:「有!取非人金鬘是。又復 若金鬘不直五錢亦是。若比丘盜水,應隨計 直犯。若決渠盜水,應隨計直犯。」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罪判定之詢問。
討論比丘在面對財物時,若因畏懼犯戒而選擇不採取獲取行為,是否能免於構成波羅夷罪。
這涉及律法中對「意圖」與「行為」之判定,強調不取財即不構成盜罪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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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違犯條件及處置方法,以確立僧團行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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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律法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缺乏偷盜之心(如誤認、獲準、暫借或無主)或缺乏意識控制能力(如狂亂、病錯),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判準中,判定罪名的核心在於「盜心」(偷盜的意圖)以及實際採取行動(方便取),此處設定金額與情境是用以界定違犯律條的具體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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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居士聲明財物所有權並進行贈與的陳述,用於律典中判定財物歸屬或行為性質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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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已知情(聞語)後仍採取違規行為(取),將構成「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罪業。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名時,對於主觀意圖與知情狀態的重視。
- 己物想:指主觀認定該物品為自己所有,缺乏偷盜他人財產的意圖。
問:「頗比丘持 戒清淨畏罪不與取千錢不得波羅夷耶?」答: 「有。若生己物想、若同意取、若暫取用、若知 是物無所屬、若狂、若心亂、若病荒錯,無罪。若 居士有千錢在一處,比丘以盜心方便取。居 士言:『是我物,持與汝。』比丘聞是語已若取,得 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罪界限的詢問。
在律藏中,盜竊財物且價值達到一定標準(如五錢)並使其離原處,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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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對前文之詢問予以肯定回答,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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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取」的動作以及財物是否「離本處」(移位),以此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
。
本句規定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金額達五錢(卡沙巴那)或以上才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若金額不足五錢,則不犯此重罪。
- 一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單位,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偷盜罪的金額門檻。
- 離本處:指財物被移離原有的存放位置,是判定偷盜罪成立的重要法律要件。
- 不犯:指不構成該項律條所定義的罪犯。
問:「頗比丘取五錢離本處不犯波羅 夷耶?」答:「有!若一時取一錢離本處。若二、若 三、若四,不一時取五錢不犯。」
本句界定律儀中偷盜罪的構成要件:必須具備主觀的「盜心」以及事後的「隱匿」行為,如此即構成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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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偷盜罪的構成要件:必須具備主觀意圖(自心)、非法取得(取他物)以及隱匿佔有(覆藏)。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四種最嚴重的罪行之一,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 覆藏:將所得之物隱藏,或在心中掩蓋事實。
「有比丘盜心取他物,自心覆藏,得偷蘭遮。 自心取他物,他心覆藏,得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針對財產所有權或盜竊罪定義的法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旨在釐清物品的性質(真寶或似寶)及其存放狀態(藏於地中),以判定相關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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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禁戒的詢問,探討利用非正當手段(如咒術、藥物或物理破壞)損害他人利益時,在律法上應如何定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眾行為規範的嚴謹要求,禁止任何形式的惡意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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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程度的判定。
偷蘭遮罪屬於中級罪行,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如波羅夷),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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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接受僧團集體請食時的行為準則。
討論在其他受邀僧侶尚未到達時,比丘若私自決定離開的行為判定,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集體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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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規定在律藏的戒律體系中,比丘若故意妄語,將構成「波夜提」類別的罪相,需經由懺悔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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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不得私自派遣使者或傳遞書信以與世俗或不當對象聯繫。
此規範旨在使僧團遠離世俗紛擾,保持清淨,違反者則構成「突吉羅」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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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違規獲取或持有物品時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某些罪相的輕重(如波羅夷或波逸提等)會根據該物品的市場價值(直)來決定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級。
- 五寶:指古印度當時認定之五種貴重寶物,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珊瑚、瑪瑙或珍珠等。
- 破他利:損害他人的利益或好處。
- 檀越:施主,指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信眾。
- 僧:僧團,在此指受邀用餐的僧侶羣體。
又問:「若 諸人有五寶、若似五寶,藏在地中。若比丘, 以呪術力、若藥草力,若破壞、若變色,破他利 故得何罪?」答:「得偷蘭遮。若比丘檀越請僧 食,次未至,自言:『我應去。』故妄語得波夜提。 若遣使、若與信、若遣疏,得突吉羅。若是食, 隨計直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細節判定。
在律法討論中,判定罪相輕重之關鍵在於盜取之物的「價值」與「所有權」。
此處探討的是:若盜取之物對原主而言已失去使用價值(不中用),在律法上是否仍構成偷盜罪,以及應定為何等級的罪名。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金錢獲取的違犯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及其輕重,往往需依據該物品的實際市場價值(計價直)來衡量,而非僅看其形式。
- 不中用錢:指無法在交易中使用、失去流通價值的貨幣。
又問:「若比丘取他不中用錢得 何罪?」答:「是錢應隨計價直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界限的詢問。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Parajika)是最嚴重的罪行,此處在討論單純移動他人重物之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被判定為偷盜而導致波羅夷。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是否存在。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簡短回答通常接續在對僧團規矩、戒律細節或特定事實的詢問之後,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
本句規定關於非法挪用他人財物的律則。
在律藏中,偷竊的罪名依據財產價值、意圖及是否移出界限而定。
此處指將他人之物拖走但未出界,雖未構成波羅夷罪(大偷),但仍屬中度過失,故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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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相之關鍵在於「盜心」(偷竊的意圖)以及採取欺騙手段(作相言)來將他人之物據為己有,此屬違犯戒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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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若故意妄語,將犯波夜提罪。
波夜提罪屬於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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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常見的設況,居士以方便法門向比丘提供衣物。
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受贈物品的合法性、所有權歸屬及戒律規範,以防止貪欲或不正當獲取財物。
。
本句規範比丘取物的界限。
在律典中,即便物品被原主捨棄,若比丘在不合宜的情況下取得,仍構成「偷蘭遮」罪,旨在杜絕僧眾對財物的貪念,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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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以偽造金屬欺騙關卡,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操守,禁止比丘採取欺詐手段以規避法律或獲取不正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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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法,透過窮盡式的詢問,旨在明確界定某項規矩、名相或物品的涵蓋範圍,以確保律制定義之嚴謹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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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妄語的判定標準:若某物確實存在,卻故意宣稱不存在,即構成妄語,應受波夜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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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在借貸關係中應保持誠實。
故意否認借物之事實屬於妄語,損害僧團信譽與個人清淨,故定為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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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波羅夷盜罪的成立時機。
在律典規定中,盜竊財物必須達到一定的價值限度(即「當」)才成立波羅夷罪。
若採取分次使用或逐漸消耗,則在總價值累計達到該限度之時,罪業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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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罪業成立的判定時間點。
在特定違律情境下(如盜竊),若「斷絕(所有權或連接)」與「離開原處」有時間差,則以完成最後一個構成要件(離開原處)的時刻,判定為正式犯波羅夷罪。
。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他人寄託之物時,對原主人說謊否認收受的情況。
在律藏中,誠實是僧團紀律的核心,此類行為涉及妄語,將依據其主觀意圖與結果判定相應的罪相。
。
本句明確規定在律儀中,比丘若故意說妄語,將構成「波夜提」等級的罪業,必須透過懺悔來淨化。
。
本句討論波羅夷罪(比丘最重之罪)中關於盜竊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典判定中,「斷」是指將物品從原主所有權中切斷或奪取的決定性行為。
此處說明即使先使用了物品,只要隨後完成了奪取的法律定義行為,仍判定為波羅夷罪。
。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波羅夷罪成立的時機。
若違規行為(斷)已先發生,隨後才離開現場,則在離開之時正式判定為犯波羅夷罪。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金錢的認定標準。
若比丘取得具有貨幣價值之物,在律法上即被認定為「錢」,以適用相應的禁戒條文(如禁止比丘持有或交易金銀錢財之律)。
。
本句說明在判定偷盜罪時,若盜取之物雖非貨幣本身但具有貨幣性質(似錢),其罪相之輕重仍應依該物品的實際價值(直)來計算判定,以決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嚴重違犯。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用品,指袈裟與託缽。
- 方便:此處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手段或計謀。
- 物:在律典語境中,指涉被討論的具體物質、物品或特定的類別。
- 斷當:指達到或超過律法所規定的財物價值限度(如五瑪舍迦)。
- 寄物:將物品暫時託付他人保管。
- 斷:在律藏盜竊罪的判定中,指將物品從原主所有權中切斷、奪取或使其失去所有權的決定性行為。
- 本處:指發生違規行為的原始地點。
- 錢直:指金錢或貨幣的價值。
- 似錢:指具有貨幣功能或可作為貨幣流通的物品。
問:「頗比丘移 他重物離本處不得波羅夷耶?」答:「有。他人若 衣鉢、若衣物在地,曳去不出界,得偷蘭遮。若 居士衣在比丘所,比丘盜心方便,作相言:『是 我衣。』故妄語得波夜提。作方便居士來語比 丘言:『此是我衣,汝欲得者當相與。』知居士 捨已取,得偷蘭遮。若比丘治銅作金色過關, 得偷蘭遮。若問:『更有物不?』實有物而言無, 故妄語得波夜提。若比丘貸他物,觝言不貸, 故妄語得波夜提。若先用盡後斷當,斷當已 得波羅夷。若先斷當後離本處,離本處時得 波羅夷。若比丘受他寄物,若主問,觝言:『不 受。』故妄語得波夜提。若先用盡後斷當,斷當 已得波羅夷。若先斷當後離本處,離本處 時得波羅夷。若比丘取錢直,應計是錢;若取 似錢,亦應隨計直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額的法律詢問。
在律藏中,偷盜物品的價值或數量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的關鍵標準,此處在討論判定罪名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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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通常出現在對比丘進行詢問或審理違律情況時的正式回答,表示對前文提問的肯定。
。
此律條界定未受具足戒者之盜竊行為標準:即便物品數量眾多,若價值未達五錢,仍視為具備偷竊意圖;若此人在犯案後離開現場,則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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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前行為對受戒後戒律影響的判定。
若在受具足戒前已策劃盜竊,受戒後為了掩蓋或逃避而離開原處,雖非直接在受戒後實施偷盜,但因其心念與行為的延續性,仍構成律典中的「突吉羅」罪,強調僧侶應保持清淨與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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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偷盜罪的成立標準。
對於未受具戒者,策劃偷盜即屬違規;對於受具戒的比丘,一旦將財物移離原處,即構成偷盜,犯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
本句規範比丘在受具足戒過程中的行為準則。
律典要求受戒者必須誠實且在場,若在受戒過程中採取欺詐手段或擅自離席,雖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但仍構成「突吉羅」之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
此條文描述在受具足戒的過程中,若以盜竊作為手段或藉口,並在受戒後離開原處,其行為即構成波羅夷罪,屬於導致失去比丘資格的最重罪行。
。
本句界定偷盜罪的構成條件。
在律藏中,策劃偷盜(作方便)或將他人財物移離原處(離本處)均視為偷盜行為之成立,且屬於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團資格。
。
本句規定判定「偷蘭遮」罪的條件:受具足戒者若採取盜用手段,或未受具足戒者離開原處(指為盜而離),均屬此罪。
這體現了律典針對不同戒體身分所設定的違犯判定標準。
。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中家畜的實用價值。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財產的性質,以便進而規範比丘對於財物的持有、接受供養或處理動物的戒律準則。
。
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特定情境(如管理或拘禁)時,不得因心急、不耐煩而採取暴力傷害他人身體,或擅自放走應受限制之人。
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判定為較重的過失,需依律懺悔淨化。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擅自將他人所有且對社會有益的牲畜放生。
即便動機是出於慈悲(快心),但因侵害他人財產權,仍依律犯偷蘭遮罪,旨在規範僧團尊重世俗財產,避免因私自放生而造成他人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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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以偽裝身分作為偷盜的手段,且實際離開原處執行,其行為性質嚴重,構成律法中最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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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若以偽裝身分(變形作比丘)作為偷盜的手段,且離開原處實施,其行為嚴重違背戒律,構成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身分。
- 盜方便:指具有偷竊的意圖或手段。
- 受具戒:指受具足戒,即正式成為比丘的出家儀式。
- 作盜方便:指策劃、協助或提供手段以達成偷盜目的。
- 畜生:此處指供人役使的家畜或牲畜。
- 快心:指心急、不耐煩或衝動之心。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問:「頗比丘取多物不得 波羅夷耶?」答:「有!物雖多不直五錢,是未受 具戒作盜方便,未受具戒人離本處,得突吉 羅。未受具戒人作盜方便,受具戒時離本處, 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作盜方便,受具戒 人離本處,得波羅夷。受具戒時作盜方便, 受具戒時離本處,得突吉羅。受具戒時作盜 方便,受具戒已離本處,得波羅夷。受具戒 人作盜方便,受具戒人離本處,得波羅夷。 受具戒人作盜方便,非具戒人離本處,得偷 蘭遮。若諸人有象馬、牛羊、驢騾、駱駝,如是等 畜生利益人民。若比丘快心故,若截其足、 若壞餘身分、若放令去,得偷蘭遮。若諸人 有象馬、牛羊、驢騾、駱駝,如是等畜生利益人 民,比丘快心故,解放令去,得偷蘭遮。若比 丘為盜方便,變形作比丘尼,比丘尼離本 處,得波羅夷。若比丘尼為盜方便,變形作 比丘,比丘離本處,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罪行的法律詢問。
在律藏中,盜取達到一定價值標準(重物)的物品,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立即失去僧侶身分,不得在僧團中修行。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格式,用以肯定地回答前文之詢問,確認某種情況、戒律或法相確實存在。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用以界定特定身分或違犯戒律之類別,用以判定其在僧團中的法律地位、資格或處分標準。
問:「頗比丘盜 他重物不得波羅夷耶?」答:「有!先破戒、若賊 住、若先來白衣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適用對象的法律詢問。
旨在釐清波羅夷(最重罪)的處分是否適用於尚未受具足戒的人。
在律制邏輯中,波羅夷罪是針對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所制定的,未受具戒者雖有盜竊之惡業,但並不適用比丘的波羅夷處分。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項戒律、制度或特定事實是否存在,以作為後續判定或議事之基礎。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界定身分,指在導師指導下學習戒律與僧團規範的初級出家修行者。
- 沙彌:受十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是正式成為比丘之前的初級階段。
- 與學:指在導師或師長指導下學習戒律與修行法門的過程。
問:「頗有不受具戒人盜他 重物得波羅夷耶?」答:「有!與學沙彌是。」
問殺事第三
本句探討律法在特殊手段(如咒術變身)下的適用性。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行的核心在於行為的本質(奪人命)與意圖,而非其形式或手段。
即便透過變身隱匿身分,只要造成殺生結果,仍需依律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念與罪名的認定。
在特定的律則情境下(通常涉及身分喪失或禁忌狀態),若修行者在心中仍自認或主張比丘身分,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典對「意業」以及身分認定之嚴格要求。
。
本句出於律部,強調比丘對戒律(波羅提木叉)應保持憶念。
偷蘭遮在此作為一個特定案例,指代因疏忽而未能憶念戒律的比丘,用以警示僧眾不可在持戒與誦戒上懈怠。
優波離問佛:「若比丘以呪術,變身作畜生形 奪人命,得波羅夷不?」答:「若自憶念我是比丘, 得波羅夷。若不憶念,偷蘭遮。」
本句探討殺母之重罪與因果律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殺父母屬於五逆重罪,此問旨在詢問是否存在任何特殊情況能使此類極重惡業轉化為福報或免除罪責,用以釐清因果不虛的原則。
。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情況或法相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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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生死之根源,故稱其為「母」。
「殺」是指透過修行斷除對世間的執著與渴愛。
斷除渴愛能使人脫離苦海,故稱得大福且不造罪。
- 愛:指渴愛(taṇhā),即對感官享受或生存的強烈執著,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問:「頗有比丘殺 母得大福、不得罪耶?」答:「有!愛名為母,若殺 得大福,不得罪也。」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業報與戒律的詰問。
殺父屬於五逆重罪之首,在佛教因果律中屬於極重之惡業,此問旨在探討在因果法則下,是否存在任何例外能使此類重罪不招致惡果或不構成罪業。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事實、戒律條文或特定情況是否存在。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明確的肯定回答是判定違犯或釐清事實的重要依據。
。
本句出自律部案例,討論殺害對象的身分認定與業果。
在律典的特定案例中,若對象僅在名義上被稱為父,而非實質血親或具有父恩之人(或該對象實為惡道化身),則不構成殺父之重罪;且若該行為在特定因緣下具有除惡之效,則被判定為獲福而非造罪。
- 漏名:指僅在名義上被稱呼,或因錯誤而冠以某種身分,而非實質身分。
問:「頗有比丘殺父得大福、 不得罪耶?」答:「有!漏名為父,殺得大福不得 罪也。」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意圖」與「結果」的罪名判定。
在律藏中,殺人間會犯波羅夷罪(最重處分);而殺母則屬於五逆罪(極重業報)。
此問旨在釐清:當比丘具有殺母之意圖,但實際殺害對象非母時,在律法上是否同時成立波羅夷罪與逆罪。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針對某項行為是否合規而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強調律法的禁制性。
。
本句描述出家者通過受戒,獲得沙彌(初級出家僧)的身分。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進入僧團的初步階段,需遵守沙彌十戒。
- 逆罪:指五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是極重的惡業。
- 不得:在律典語境中,指不被允許、禁止或不合律儀。
問:「若比丘作方便欲殺母而殺非母,得 波羅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律法中「意圖」與「結果」的判定關係。
比丘雖無殺母之意,但具有殺人之心且造成殺母之實,詢問其在僧團律法(波羅夷)與因果業報(逆罪)上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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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合規的明確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得」即指該行為違反戒律,不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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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因犯律而需接受「偷蘭遮」之處分。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一種特定的懺悔程序或禁足期間,旨在讓犯錯的比丘透過特定的修行與反省來恢復清淨,以維持僧團的純潔。
。
本句規範比丘殺生罪的判定。
比丘雖有殺人的主觀惡意,但客觀結果是殺死非人,未構成殺人的波羅夷重罪,故依律判定為偷蘭遮罪。
。
本句討論比丘在殺生意圖與實際結果不符時的律法判定。
雖然主觀意圖是殺死非人而非人類,但因實際造成人類死亡,仍構成違律,依律判定為「突吉羅」類別的罪。
問:「若 比丘作方便,欲殺非母而自殺母,得波羅 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蘭遮。若比丘作 方便,欲殺人而殺非人,得偷蘭遮。若比丘 作方便,欲殺非人而殺人,得突吉羅。」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意圖」與「實際結果」的判定。
核心在於比丘雖具備殺聖者的惡意(逆罪意圖),但實際殺害的對象並非聖者,在律法定義上是否仍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與五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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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合規的問答,明確判定該行為不符合律制,故予以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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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侶獲得一種名為「偷蘭遮」的服飾。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規定了僧侶可穿著的衣物種類與材質,旨在維持簡樸生活並符合戒律規範。
- 作方便:此處指籌謀、設法或採取手段。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問:「若 比丘作方便,欲殺阿羅漢而殺非阿羅漢, 得波羅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蘭遮。」
此為律儀中的疑難問答,探討殺生行為中「意圖」與「結果」不符時的罪責判定。
重點在於判斷當殺生對象與預期對象不一致時,該行為在律儀上如何定罪,以及是否構成對聖者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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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合規的判定,明確表示該行為在律法上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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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侶獲得「偷蘭遮」衣之情況。
在律藏中,對僧侶所能持有與使用的衣物種類、數量及獲取方式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清淨,避免對物質的執著。
問: 「若比丘作方便,欲殺非阿羅漢而殺阿羅漢, 得波羅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對罪業判定之影響。
重點在於:當殺害對象實為阿羅漢,但行為人誤以為其非阿羅漢時,在律法上是否仍需承擔最嚴重的波羅夷僧格罪,以及在業果上是否構成殺聖者的五逆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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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法判定之問答,指出特定違規行為之嚴重程度,不僅觸犯了導致僧籍喪失的波羅夷罪,且同時觸犯了極其沉重的逆罪。
問: 「若比丘實是阿羅漢比丘,謂非阿羅漢生惡心 殺,得波羅夷并逆罪耶?」答:「得波羅夷,亦得 逆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業判定的法律詢問。
核心在於探討比丘在身分不實(非阿羅漢卻自稱阿羅漢)的情況下,若行殺戮,其罪名是否同時成立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與五逆罪(極重之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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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籍;逆罪則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罪)。
此處判定該行為雖導致僧籍喪失,但未達逆罪之程度。
問:「若比丘實非阿羅漢比丘,謂是阿 羅漢,生惡心殺,得波羅夷并逆罪耶?」答:「得 波羅夷,不得逆罪。」
此句為律部中關於母子關係認定之法律詢問。
旨在探討生物學上的母親應是以胚胎之來源(遺棄者)為準,還是以懷胎生產者(取用者)為準,用以釐清親屬關係之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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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答,用以確認前文所提及的人、事或物,屬於典型的對話確認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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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案例詢問。
在佛教律法中,殺害父母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罪,犯後立即失去僧侶資格;而殺母則屬於「五逆罪」之一,其果報極其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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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害母親的罪業。
在律藏規範中,此行為不僅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立即喪失),且在因果法中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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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出家需得父母許可的規定。
在僧團律法中,確認出家者的合法身分時,需考量其是否獲得監護人的同意,此處在討論應以哪位母親的許可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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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對答,用於明確指示在面對兩種選項或情況時,應針對後者進行詢問或審查。
- 加羅邏:梵語 Kālōla 的音譯,在此律典語境中指胚胎或胎兒。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後者:指前文所列舉之兩項事物或情況中的第二者。
問:「有一女人棄加羅邏, 一女人還取用,後生子,何者是母?」答:「先者 是也。」問:「比丘殺何母得波羅夷并逆罪耶?」 答:「殺先母得波羅夷并逆罪。」問:「若是子欲出 家應問何母?」答:「應問後者。」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致人墮胎之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這一最嚴重的僧伽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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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情況或違犯之有無,是判定僧團處分或清淨與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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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界定違犯條件的敘述,旨在討論比丘攜帶動物是否構成犯戒之情況。
律部注重行為的具體界定,以判定其罪相與量級。
問:「頗比丘墮人胎 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人懷畜生是。」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導致畜生胎兒墮產時,是否觸犯波羅夷罪。
在律部中,殺害人類(含胎兒)屬波羅夷罪,而針對畜生胎兒的判定則需依據具體律條界定,以區分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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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情況或對象是否存在,是制定律條或判定違犯前確立事實基礎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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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不同類別生物間懷孕之特殊情況,用以界定律法適用之對象或生命轉生之界限。
- 墮畜生胎:指導致畜生胎兒墮產或死亡。
- 懷:懷孕。
問: 「頗比丘墮畜生胎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畜 生懷人是。」
此問旨在釐清比丘在企圖殺害父母後,透過製造殺害條件並隨後自殺,其罪名判定的法律界限。
探討殺生意圖與行為完成後,自殺行為是否會導致同時觸犯波羅夷罪與其他性質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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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殺父母之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導致父母死亡,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且因殺父母屬於五逆罪之一,故稱為逆罪,犯者將被逐出僧團並承受沉重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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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部中關於比丘與父母生死順序對投生影響的業報說明,指出比丘若先於父母去世,將會投生至名為「偷蘭遮」的特定境界或苦域。
問:「若比丘欲殺父母,方便作殺 因緣,作已自投深坑,得波羅夷并逆罪耶?」 答:「父母先死、比丘後死,得波羅夷并逆罪。 若比丘先死、父母後死,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意圖」與「因緣」的定罪問題。
重點在於比丘雖未親手完成殺父母之實行,但已具備殺心並設下殺因,隨後自殺,是否仍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僧團除名)與五逆罪(極重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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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父母之重罪判定。
在律法邏輯中,若父母先死而比丘後死,證明殺業已然完成,因此在僧團律法上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喪失僧格),在因果法義上則構成『逆罪』(極重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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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藏,論述比丘死後之業報。
依據此處語境,比丘若先於父母去世,被視為一種特定的業果,導致其墮入名為「偷蘭遮」的痛苦境界。
問:「頗比丘 欲殺父母,方便作殺因緣,作已持刀自殺, 得波羅夷并逆罪耶?」答:「若父母先死、比丘後 死,得波羅夷并逆罪。若比丘先死、父母後死, 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探討殺害父母之罪行對修行果位的影響。
殺父母屬於極重罪,不僅破壞戒律,亦會阻礙修行者證得解脫(波羅夷),屬於違背戒律與天理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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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對象的存在,是建立律則(制戒)過程中的事實確認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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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關於意外傷害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比丘因病且在經行中意外跌倒,並無殺心或故意傷害之意,故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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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意外傷害的判定。
比丘因病導致肢體不便,在無意間踉蹌倒下壓死父母,因缺乏主觀殺心(意圖),故在律法上不構成罪相,無需受戒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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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比丘殺父母罪的主觀認定。
在律藏中,罪名的成立與否需考量行為人的意圖(欲殺)以及對對象身分的認知。
若心中對對象身分存有疑慮,將影響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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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殺害父母的律則。
在律藏中,殺害父母不僅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且在因果法上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其沉重的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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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討論在辨識對象身分時,若不確定對方是人類還是非人類(如天龍八部等化身)時的處理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接納新眾或處理僧團外部關係時的審慎辨識,以確保僧團的純淨與規矩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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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波羅夷罪的主觀心態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必須具備明確的殺意與對殺害對象為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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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分析殺心與行為結果的案例。
在律部判決中,重點在於「意圖(cetana)」與「結果」的關係。
此處雖有殺意且採取行動,但因對象逃脫而未造成死亡結果,用以討論該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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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追捕盜賊時,可以動用官府或地方聚落的力量。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追捕行為的合法性或特定情境下的程序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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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因緣)來討論比丘在面對世俗詢問時的應對方式,以及與誠實、不妄語等戒律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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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指認賊人時的心理動機。
在律藏的判決中,行為的定罪或果報往往取決於其「心」(意圖)。
此處強調比丘並非出於正義或保護物資而舉報,而是基於個人的惡心與瞋恨,這在律法判斷中是關鍵的心理狀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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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致死亡的因果鏈結。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行為與結果之間的關係,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殺害眾生)的條件,重點在於審視其主觀意圖與客觀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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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行。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犯錯或獲罪。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喪失僧格,被視為從僧團中被逐出,無法再透過懺悔恢復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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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世俗法律追捕或刑事案件時的應對準則。
此情境是用於討論比丘在面對世俗追捕時,其回答與行為是否違背戒律,以釐清出家者在社會責任與戒律清淨之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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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指認賊犯時的情境。
文中提及「瞋恨」,旨在說明指認者與被指認者之間存在私人恩怨,這在律典中通常用於討論證詞的公正性或判定違犯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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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殺生行為在不同心理動機下的罪相。
在律部判定中,殺害並非因瞋心而起之對象者,其罪名被判定為『偷蘭遮』。
- 問訊:探問病情,即探視。
- 經行:一種行走禪法,比丘在行走中保持正念,亦可用於休息或消食。
- 父母:在律藏中,殺父母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屬於波羅夷罪。
- 欲將殺:指具有殺害對方的意圖(殺心),在律典判定罪業時,意圖是核心考量因素。
- 官力:官府的力量或權力。
- 聚落力:地方聚落或社區的力量。
- 惡心:指心懷不良、企圖傷害他人的心念。
- 瞋恨心:對他人產生強烈不滿、憤怒或希望對方受苦的心理狀態。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瞋恨: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喜歡的人或物產生排斥、憤怒的心理狀態。
問:「頗比丘殺父母不得波羅夷并 逆罪耶?」答:「有。若比丘病,父母來問訊,比丘 經行倒父母上,父母若死,比丘無罪。又 復比丘病,父母扶將歸家,比丘蹴蹶倒父 母上,父母若死,比丘無罪。若比丘欲殺 父母,心生疑是父母非?若心定知是父母 殺,得波羅夷并逆罪。若生疑是人非人?若 心定知是人殺,得波羅夷。若人捉賊欲將 殺,賊得走去。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 賊。比丘逆道來,追者問比丘言:『汝見賊不?』 是比丘先於賊有惡心、瞋恨心,語言:『我見 在是處。』以是因緣令賊失命。比丘,得波羅夷。 若人將眾多賊欲殺,是賊得走去,若以官力、 若聚落力追逐,是比丘逆道來,追者問比丘 言:『汝見賊不?』是賊中或一人,是比丘所瞋 恨者,比丘言:『我見在是處。』若得殺非所瞋 者,偷蘭遮。」
此問旨在探討比丘在殺害母親時,若主觀認知(想)與客觀事實(實為生母)不一致時,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中,殺母屬於極重的波羅夷罪,此處討論主觀意圖對罪名構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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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即為「犯」。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喪失僧格,被視為從僧團中「敗北」而被驅逐,無法透過懺悔恢復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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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之判定。
在律藏中,殺父母屬於極重罪。
此問旨在釐清:若比丘主觀上認定對方為母(作母想)而行殺害,即便客觀上對方並非其母,是否仍依其主觀惡意而判定為波羅夷罪(僧團除名)及逆罪(五逆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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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判定,區分了「波羅夷」與「逆罪」。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重的罪,犯者喪失僧侶身分(敗損);而逆罪(通常指五逆罪)則是指在因果業報上極其沉重的罪行。
此處判定該行為雖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尚未達到五逆之重罪。
問:「若比丘作非母想殺母,得波 羅夷并逆罪耶?」答:「得波羅夷并逆罪。」問:「比 丘作母想殺非母,得波羅夷并逆罪耶?」答:「得 波羅夷,不得逆罪。」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殺害人類」罪名的構成要件。
重點在於比丘的「認知(想)」與「意圖(心)」:當比丘誤認對象為非人,但仍持有惡意進行殺害時,是否仍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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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被視為從僧團中除名,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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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殺生罪的認定。
重點在於「想」(認知)與「心」(意圖)。
在律部判定中,犯波羅夷罪的關鍵在於是否具有殺害「人」的意圖,此處討論的是當認知與事實不符(誤認)時,其罪名如何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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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犯罪類別的判定。
指涉某種行為雖未構成先前討論的特定罪名(不得),但仍觸犯了「偷蘭遮」這一等級的罪行(得)。
- 非人想:誤以為對方不是人類的認知。
問:「若比丘非人想惡心殺 人,得波羅夷不?」答:「得波羅夷。」問:「若比丘作 人想惡心殺非人,得波羅夷不?」答:「不得,得 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確認比丘殺人之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奪人命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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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的存在。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簡短的肯定回答通常是為了確立後續戒律制定或判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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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典對特定情境的判定中,說明在該特定條件下,比丘自殺之行為不構成律法定義的「罪」(即不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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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之行為禁忌。
即便主觀意圖為戲笑而非蓄意殺害,但若因打擊他人而導致死亡之結果,在律法上仍需承擔相應罪責,此處判定為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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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說明在律儀規範中,對於尚未受持具足戒者(如沙彌等),若涉及殺人意圖或奪取生命之行為,其罪名判定為「突吉羅」,即較輕微的違犯,而非比丘之重罪。
這體現了律藏中根據身份與行為性質來區分罪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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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業成立時間的判定。
若殺人的準備行為發生在受具足戒之前,而實際奪命行為發生在受戒之時,依律判定為突吉羅罪,而非更重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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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殺生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嚴重的罪行。
此處強調若受具戒者在他人(未受具戒者)提供條件的情況下奪取他人生命,仍構成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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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受具足戒(出家正式受戒)的過程中,若涉及殺生或協助殺生之行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受戒過程中的行為規範,任何違背戒律的行為都會導致相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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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生罪的判定。
即便殺人的計畫是在受戒過程中制定,但只要實際的奪命行為發生在受戒之後,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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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律定比丘殺生之重罪。
無論是直接奪命,或是提供手段、教唆他人殺人(作方便),均屬波羅夷罪,將導致僧籍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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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間接導致他人死亡的罪名判定。
在律藏中,直接殺人屬最重的波羅夷罪;但若比丘僅是提供方便(如指引、策劃),而實際執行奪命行為的是非具戒人,則其罪相較輕,判定為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直接行為」與「間接促成」在罪業判定上的區分。
- 殺人方便:指為了殺害他人而設下的手段、藉口或預備行為。
問:「頗比丘奪人命不得波羅夷耶?」答: 「有!自殺身無罪。若比丘戲笑打他,若死得 突吉羅。未受具戒人作殺人方便,未受具戒 人奪命,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作殺人方 便,受具戒時奪命,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作 殺人方便,受具戒人奪命,得波羅夷。受具 戒時作殺人方便,受具戒時奪命,得突吉羅。 受具戒時作殺人方便,受具戒已奪命,得波 羅夷。受具戒人作殺人方便,受具戒人奪命, 得波羅夷。受具戒人作殺人方便,非具戒人 奪命,得偷蘭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比丘在殺人之情況下,是否仍有不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可能性,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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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對前文之詢問予以肯定回答,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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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於界定不具備合格僧格的人員類別,包括破戒者、偽裝出家者及未受戒的在家者,以便在僧團法律程序中判定其身分與處分。
問:「頗比丘殺人不得波羅夷 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賊住、若先來白衣是。」
此問屬於律學上的法律適用問題,旨在確認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若犯下殺人罪,是否會被判定為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進而導致失去僧侶身分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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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事實、情況或法條是否存在。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這種明確的肯定回答是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或釐清制度細節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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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界定僧團成員的身分,指尚未受具足戒、仍處於學習律儀與修行次第階段的沙彌。
- 波羅夷耶:即波羅提枝(Pārājika),指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侶資格。
問:「頗有不受具戒人殺人得波羅夷耶?」答:「有! 與學沙彌是也。」
問妄語事第四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開端。
優波離作為精通戒律的弟子,代表僧團向佛陀請教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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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大妄語」之判定詢問。
旨在釐清在何種條件或界限(邊)下,虛構修行果位的妄語會被判定為重罪(如波羅夷)或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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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自稱失去已證得的聖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討論旨在判定比丘若聲稱聖果退轉,在律法上應如何定罪或處理,涉及對聖者是否會退轉的教義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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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表述。
指該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雖然沒有在言辭上犯錯(未得言失),但其整體行為仍構成「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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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眾妄稱證得聖果之違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虛構聖果之成就屬於嚴重妄語,若故意欺瞞,可能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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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持戒與修行,斷除煩惱,從生死流轉的此岸到達覺悟解脫的彼岸。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崇者。
- 大妄語:指對佛法修行果位(如阿羅漢等)的虛假陳述,屬律藏中嚴重的口業。
- 邊:指界限或特定條件,在此指判定罪名輕重的標準界限。
- 輕重罪:指律藏中對違犯戒律後所定之罪名等級,如波羅夷(重罪)或波逸提(輕罪)等。
- 須陀洹:初果,意為「入流」,不再墮入三惡道。
- 斯陀含:二果,意為「一次還來」,將在人間僅再生一次。
- 阿那含:三果,意為「不還」,不再回到欲界。
- 退失:指已證得的聖果因某些原因而消失或退轉。
- 言失:指在言語上犯下的過錯或違犯律儀的說法。
- 果:指聖果,即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預流果、一次果、二次果、三次果及阿羅漢果。
優波離問佛言:「世尊!大妄語邊云何得輕 重罪?」答:「比丘言:『我退失須陀洹、斯陀含、阿 那含果、阿羅漢果。』未得言失,得偷蘭遮。 若言:『我得果。』得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探討比丘若自稱證得聖果(四果)時,在律法上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妄語」或「虛妄誇大」罪行的界定,即比丘是否在未實際證果的情況下宣稱已得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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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法詢問或對質過程中,當事人否認某項指控或身分之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對質時的誠實與否是判定戒律違犯與處分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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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請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判定是否違反戒律,以及該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哪一種等級的罪犯(ap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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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之判定。
偷蘭遮罪在律藏中屬於中型罪過,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失去僧格,但仍需依律進行懺悔以除罪障。
問:「若比丘言:『我 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有人急 問便言:『我非。』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比丘若自稱失去已證得的聖果(退失),在律法上應如何判定其罪相或修行狀態。
。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特定行為在戒律體系中被判定為哪一類罪過,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方式或處分。
在律藏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所受持之戒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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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律儀程序中,若因無法完成必要的言說動作而導致戒體退失,此行為被判定為「偷蘭遮」,即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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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關於「妄稱得果」的律則。
在佛教聖果體系中,聖果一旦獲得即不可退轉。
若比丘故意謊稱自己的修行境界(如稱得低果或稱失高果),屬於嚴重欺瞞,破壞僧團清淨,故判定為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除名罪。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斷盡煩惱,不再輪迴。
- 阿那含果:第三聖果,稱為不還果,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
- 下果/上果:指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中的較低或較高境界。
問:「若 比丘言:『我退失阿羅漢果、阿那含果。』得何罪?」 答:「若不得而言退失,得偷蘭遮。若自言我有 下果失上果,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旨在探討一名已受具足戒的比丘,若在特定情境下自稱為尚未受具足戒的「學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妄語或違犯戒律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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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學人」身分定義的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必須明確區分不同階段的出家者(如沙彌、學人、比丘等),以確定其應遵守的戒律規範與僧團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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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修行者即便在聞思(多聞)與實踐(坐禪)上已有成就,仍保持謙卑心,認同比丘應全面精進一切善法,不自滿而視自身為持續學習的「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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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旨在詢問特定行為在戒律法典中被定義為哪一種類別的罪過(如波羅夷、波逸提等),以便決定相應的處置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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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之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罪行,其嚴重程度介於僧期(Sanghadisesa)與波逸提(Pacittiya)之間,需依律進行懺悔以除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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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討論「學人」身分的定義與名相。
旨在探討修行者是否因獲得「無漏」(即不帶煩惱、導向解脫)的學習法門,而使其在僧團中的身分被定義為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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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因犯下最嚴重的戒律禁忌,導致僧格喪失。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罪被視為不可恢復的毀犯,犯者即時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 學人:在受具足戒之前,處於學習與試用階段的出家弟子。
- 多聞:指聽聞佛法廣博,對教理有深厚知識。
- 利根:指領悟能力強,根器聰穎。
- 坐禪:指修習禪定,以達到心神專注與智慧開顯。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失,指代解脫的境界或法門。
問:「比丘言:『我是學人。』 有人急問:『云何學人?』比丘答言:『我多聞利 根讀誦通利,若坐禪無勝我者,比丘法應學 一切善法,是故我是學人。』得何罪?」答:「得偷 蘭遮。若言:『我得無漏學法故名學人。』得波羅 夷。」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妄稱聖果」之討論開端。
在律藏語境中,探討比丘若虛構自己已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境界(無學),將涉及何種罪相(如妄稱三昧或聖果之罪)。
。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探討聖者位次。
「無學」是指達到阿羅漢果位的聖者,因已圓滿所有修行、斷盡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故稱之為無學。
。
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人)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有學」者需透過多聞、誦讀與禪定來除煩惱;而證果後的「無學」者已圓滿所有修習,不再需要這些手段。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典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得罪」即指行為違犯了比丘或比丘尼的戒律(波羅提木叉),詢問之目的在於釐清該行為所對應的罪名及其嚴重程度(如波羅夷、僧期、波逸提等),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等級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罪行,但程度輕於波羅夷(除僧罪)與僧期(需僧團處置之罪),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本句定義了「無學人」的義理。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分為「有學」與「無學」。
阿羅漢因已斷除一切煩惱(漏),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訓練,故稱為「無學人」。
。
此句出於律典,指比丘觸犯了最嚴重的禁戒,導致其僧格喪失,如同戰敗般無法恢復,必須離開僧團,不可再受戒。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完成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故稱無學。
- 無漏法:指能消除煩惱、斷除漏盡的法門,與受煩惱影響的「有漏法」相對。
問:「若比丘言:『我是無學人。』有人急問:『云 何無學?』比丘答言:『我不復學,多聞利根讀 誦通利及坐禪,是故我是無學人。』得何罪?」 答:「得偷蘭遮。若言:『我不復學無漏法,是故名 無學人。』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比丘在聲稱不擁有財物時,其言論的真實性及其在律法上的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對物質所有權的界定與誠實原則,而非大乘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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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學式的設問,旨在引出對「無所有」之義理的解釋。
在律部及早期佛教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空無狀態或特定禪定境界(如無所有處定)的定義,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說明其生活狀態時,透過列舉不持有任何私人財產、私人居室設施及不持有律法中規定可存放的藥品等,以證明其徹底實踐無私產、無所有之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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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以及該違犯屬於何種罪級(如波羅夷、僧期等),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事物存在,或指一種空無的狀態。在禪定中可指「無所有處定」,即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的高深禪定境界。
- 戶鉤:房門的門鉤,在此指代私人居室的所有權或私有空間。
- 七日:律藏中關於藥品或食物存放期限的特定規定。
- 盡形藥:指可長期使用或各種形式的藥品。
問:「若比丘言:『我無所有。』 若人急問:『云何無所有?』比丘言:『我無衣鉢、 無戶鉤、無時、無時分、無七日、無盡形藥, 是故名無所有。』得何罪?」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過失,雖不至於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仍需依律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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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在分析修行者對「無所有」狀態的定義。
此處提出一種見解,認為只要消除了三毒(貪、瞋、癡)即可稱為「無所有」。
這通常是為了後續辨析正確的解脫義,以防止修行者將單純的煩惱消除誤認為最終的空性或斷滅見。
。
此句指比丘或比丘尼犯下律典中最嚴重的罪行,導致其僧格喪失,必須被逐出僧團。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滿意之物的憤怒與排斥。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識別四聖諦。
答:「得偷蘭遮。若言: 『我無貪欲、瞋恚、愚癡,是故名無所有。』得波羅 夷。」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若宣稱自己處於「末後身」(即不再輪迴的最後一生),在律法語境中,此類言論若非事實,則涉及「妄稱聖果」的違律處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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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關於解脫前最後一次投生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末後身」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而不再輪迴之前的最後一個生命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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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證果位,將不再受生於六道。
在律部語境中,指該比丘已斷除所有煩惱,此身為最後一次輪迴,死後將入圓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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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違犯戒律的具體性質。
在律藏體系中,「罪」是指僧侶違反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戒條而產生的過失,需依據罪行的輕重(如波羅夷、僧期等)來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末後身:指最後一次投胎,即此生修行後將證果而不再輪迴。
- 生死身:在輪迴中不斷生滅的肉身。
問:「若比丘言:『我是末後身。』有人急問:『云 何名末後身?』比丘言:『我於過去無數生死身, 此為末後身,是故言末後身。』得何罪?」
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類別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律時,會依據過失輕重將其歸類,此處判定為犯了「偷蘭遮」這一等級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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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末後身」的定義。
指個體在輪迴中的業力分量(身分)已全部耗盡,此身之後不再受生,即為最後一次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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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導致其僧格喪失,如同在戰爭中徹底潰敗,無法再回歸僧團。
- 身分:指生命在輪迴中受業而生的定數或業力分量。
答:「得 偷蘭遮。若言:『我身分盡更不受後身,是故名 末後身。』得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禁戒。
在僧團中,要求他人將自己稱為聖者(四果位)若不符合事實,屬於違律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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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被詢問證果情況時,如未證果,應如實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避免「妄稱證果」之戒律規範,強調誠實與不誇大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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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以及該違犯屬於何種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以便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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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判定。
偷蘭遮罪屬於中級罪行,雖不至失去僧格,但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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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自身證果的陳述。
在律法中,比丘若妄稱已證得聖果(四果),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如妄語罪)。
此問旨在確認該比丘證果的依據或其聲稱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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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對言論來源的詢問,用以釐清事實,是律法判定或僧伽管理中的基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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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聲聞四果的修行位次。
說話者在質詢或確認自己是否尚未達到聖者之果位,反映出對自身證悟境界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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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語句,用於在判定僧眾行為時,釐清其具體觸犯了哪一項戒律條文,以及該罪相的性質與輕重。
問:「若比丘語比丘言:『汝 當稱我為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若 問已便言:『我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 漢。』得何罪?」答:「得偷蘭遮。」「若人問一比丘言: 『誰道汝是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比 丘言:『誰作是語?我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阿羅漢?』得何罪?」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侶犯規程度的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罪行,雖未達到波羅夷(最重罪)或僧伽梨遮(次重罪)的程度,但仍需透過懺悔等程序來消除罪障。
答:「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若自稱在不同地點證得聖果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討論旨在判定比丘若虛構修行成就(妄稱證果)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妄語罪,以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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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證悟特定果位(須陀洹果)的具體因緣與時空背景,強調修行證果的因果次第與實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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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方法與目標。
透過「讀誦」(學習經文)、「思惟」(深思義理)與「精進」(勤奮實踐)三者結合,旨在達成聖道的第一階段——須陀洹果,以確保不再墮入三惡道。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
在律部語境下,僧眾將具體行為或言論呈請佛陀判斷是否違犯戒律,以及應得何種處分(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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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義、條件或結果,不僅適用於初果聖者,且一直延伸至最高果位阿羅漢,涵蓋了所有聖果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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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僧眾妄稱得果的罪相。
在律典規範中,若修行者未實際證悟而謊稱已獲得從初果(須陀洹)到最高果(阿羅漢)的聖果,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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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界定罪相的標準判定語。
指比丘若說出前文所述之特定言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 耆闍崛山:古印度著名山名,意為「禿鷲峯」,是佛陀經常講經的場所。
- 讀誦思惟精進:佛教修行的基本次第,指誦讀經文、深思義理以及勤奮實踐。
- 須陀洹果:初果,意為「入流」,指證得此果者已進入聖道,最多在七次轉世內必能證悟阿羅漢。
- 薩鉢那求呵山:古印度地名,山名。
問:「若比丘言: 『我耆闍崛山中須陀洹果,毘婆羅婆山中斯 陀含果,薩婆娑羅頗羅山中阿那含果,薩 鉢那求呵山中阿羅漢果。』若問:『汝何因緣 說耆闍崛山中須陀洹果?』比丘便言:『我在耆 闍崛山中,讀誦思惟精進,求覓須陀洹果。』作 如是語得何罪?」答:「得偷蘭遮,乃至阿羅漢 果亦如是。若言:『我在耆闍崛山中得須陀洹 果,乃至薩鉢那求呵山中得阿羅漢果。』 作如是語得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面對他人詢問是否已證得聖果時的應對準則。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若妄稱已證得聖果(妄稱得果),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因持有實體果實而說出「得果」之語。
此處涉及名相的雙關,在佛教語境中「得果」通常指證悟聖果(如須陀洹果),但在本案中是指獲得食物果實,此情節是用以判定該比丘的言論是否構成妄語或欺瞞的律法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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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言行是否觸犯戒律,以及該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何種等級的罪相(Apatti),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判定。
偷蘭遮屬於中級罪行,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 菴婆果:芒果。
- 瞻婆果:印度一種常見果實,似玫瑰蘋果。
- 那梨羅果:椰子。
- 得果: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在此則指獲得實體果實。
問:「若他問比丘言:『汝 得果不?』比丘爾時手中有菴婆果、瞻婆果、 婆羅頭果、緊頭果、那梨羅果,因是故言:『我得 果。』作如是語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是否能對他人(原為施主之出家比丘)宣稱其已證得四聖果。
在律藏中,對聖果的認定與宣稱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妄稱聖果之罪。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假設性的提問,用以引出對特定戒律、名相或定義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修行者對自身證果狀態的誠實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區分聖果(四果)與凡夫之別,對於戒律的適用與身分認定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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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言行是否觸犯戒律,以及其對應的罪相(Apatti)等級,以確立僧團的紀律標準。
。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僧侶違犯戒律之判定。
在律部體系中,根據行為的嚴重程度將罪名分級,此處判定該行為構成「偷蘭遮」級別的罪業。
- 舍入:梵語 gṛhastha,指在家居住的人,即居士。
問:「若 比丘言:『某甲檀越舍入出比丘,是須陀洹、斯 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若問:『何者是?』答言:『我是, 我亦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作如 是語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是否能以特定的外在行為(如在施主家受食後離開的方式)來判定或宣稱該人已證得四果聖位。
在律藏中,對聖果的宣稱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妄稱聖果之罪。
。
此句出於律典之程序描述,指在僧團處理違規或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對涉事人員身分進行核實的詢問過程。
。
此句出於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對自身是否證得聖果的陳述。
在律藏規範中,妄稱證得四果(須陀洹至阿羅漢)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此處記錄的是回答證果狀態的陳述形式。
。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特定的言論是否觸犯僧團戒律,以及該違犯行為在律法體系中被定義為何種等級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期、波逸提等),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之判定。
偷蘭遮罪屬中級罪行,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如波羅夷罪),但仍需依律進行懺悔以除罪障。
問:「若比丘言: 『某甲檀越舍入坐受水飲食已隨意而出,是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若問:『誰是?』答 言:『我是,我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作如是語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對比丘言行禁忌的問答。
此處在探討比丘若對提供坐處的施主(檀越)預言其能獲得四聖果,是否構成違律之妄語或不當言說。
。
此句出於律藏語境,涉及僧團中關於座次優先權的規範。
在律儀中,座次通常依據受戒年資或聖果高低而定。
說話者在此承認自己未證得四果聖位,以確定其在座次安排中的順序,體現對聖者與資深比丘的尊重。
。
此句體現了律典(Vinaya)的判定邏輯。
在僧團中,針對具體的言行是否違犯戒律,需請佛陀或羯磨會議判定其是否構成「罪」(Apatti)以及該罪的等級與處分。
。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眾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的法律體系中,判定行為的罪名等級是為了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此處明確判定該行為屬於『偷蘭遮』級別。
問:「若比 丘言:『某甲檀越舍敷莊嚴坐處,若得須陀洹、 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是人得坐是座,我次 得坐是座,我亦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 羅漢。』作如是語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探討比丘獲取生活必需品的合法性與來源。
在律藏中,比丘的資具必須依據正法獲得(如託缽乞食或信眾供養),不得透過不正當手段取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尊重。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領受供養的特定條件。
施主將物品的獲取權與修行境界(四果位)掛鉤,用以衡量領受者的聖者身分,涉及律部對合法獲取財物的規範。
。
此句出自律典,為違犯戒律者在陳述事實時,同時交代自身的修行位階。
在律藏的判定中,違犯者的聖果位階(是否為四果聖者)會影響到罪相的認定、處分方式以及懺悔的程序。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請佛陀或上座判定特定的言行是否違反僧伽戒律,以及該違犯行為對應的罪名與處分等級。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違戒時,會明確指出其所犯之罪名及其嚴重程度。
- 資生之具: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生活用品。
問: 「若人問比丘言:『汝衣被、飲食、臥具、湯藥、資生 之具,從何處得?』比丘言:『某甲檀越舍其有 此物,檀越言:「若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 羅漢者,便取是物。」我取是物,我亦非須陀 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作如是語應得何 罪?」答:「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比丘對五種基本恐懼的超越。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界定比丘的心理狀態或其言論是否符合實相,以判定其是否犯戒或誇大其詞。
。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環境(如行路或居處)中對恐懼的表述。
在律法判定中,比丘是否誠實陳述其心理狀態(是否產生恐懼),是決定其行為是否合律或能否請求特殊許可的重要依據。
。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是指針對特定行為詢問是否觸犯戒律,以及應判定為哪一種程度的罪犯(如波羅夷、僧期等),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違犯戒律之定罪回答。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罪行,但程度輕於波羅夷罪與僧伽梨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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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侶若聲稱已斷除特定的五種恐懼,在律典語境下,重點在於審核該言論是否屬實,以判定是否構成妄語或妄稱證果的罪相。
。
在律藏中,「得」指犯下某種罪行。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類,一旦犯下,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無法恢復僧籍,必須立即離僧。
- 不活畏:對生命不能延續或無法生存的恐懼。
- 惡名畏:對名聲受損或被毀謗的恐懼。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大眾畏:在眾多人羣面前感到不安或恐懼。
- 五畏:律典中指比丘在行路或居處時可能產生的五種恐懼(如鬼神、猛獸等),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條件。
問:「若比丘言:『我無不活畏、 無惡名畏、無死畏、無惡趣畏、無大眾畏。』若 言:『我不畏是五畏。』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若言:『我斷是五畏。』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自稱證果的詢問。
結使、欲縛、蓋纏皆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種種煩惱。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詢問通常涉及比丘是否妄稱證果(妄語罪)的判定。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探討「盡」的義理。
在律部語境中,「盡」通常指煩惱的盡除(漏盡)或苦的滅盡,即達成涅槃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聲稱已斷除所有精神束縛與煩惱。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侶證果或清淨狀態的自述,用以判定其法相或是否犯戒(如妄稱證果)。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請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以及該行為應被歸類為哪一種程度的罪過(如波羅夷、僧期等)。
。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定罪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即為「犯」,指該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被判定為屬於「偷蘭遮」等級的罪行。
。
本句描述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持戒與修行,將束縛心靈的結使、欲縛與蓋纏徹底根除,以達到解脫之果。
。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喪失僧侶身分,如同樹根被斬,無法再生,必須立即離開僧團。
- 結使: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 欲縛:由慾念所造成的束縛。
- 蓋纏:遮蔽真理、纏繞心神的煩惱障礙。
- 盡:指煩惱、苦或輪迴的滅盡,即涅槃或阿羅漢果的境界。
問:「若比丘言: 『我盡結使欲縛蓋纏。』若問言:『云何盡?』若言: 『我過去結使欲縛蓋纏敗壞盡。』應得何罪?」答: 「得偷蘭遮。若言:『斷結使欲縛蓋纏盡。』得波羅 夷。」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宣稱自身已獲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聖弟子之位)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比丘是否虛妄宣稱未得的聖證,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妄語罪或其他違犯的詢問。
。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比丘在接受供養或持有物品時的誠實與透明度,旨在規範僧團成員不得隱瞞獲物,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律儀的清淨。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與智慧獲取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坐禪精進不懈,能使心念專注,進而達到對經典的熟練掌握(讀誦通利)以及解決法義難題的能力(問難)。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請佛或長老針對特定行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以及該行為對應的罪相(處分等級)。
。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眾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偷蘭遮罪在律藏中屬於中級罪行,雖不至於失去僧格,但必須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成員證悟境界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聖弟子法」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而具備的特質或境界。
此類討論通常涉及對證悟聲明的判定,或在特定律則下辨析該人是否已進入聖道。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觸犯律法而導致最嚴重的處分。
在律藏中,波羅夷被視為「敗北」,一旦犯此罪,即喪失僧侶資格,必須被逐出僧團,無法再恢復僧身。
- 聖弟子: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弟子。
- 讀誦通利:指對佛法經典能流利地誦讀且熟練掌握。
- 問難:指針對深奧或困難的佛法問題進行解答。
- 精進:指在修行中不懈努力,恆心不移。
- 聖弟子法:指聖者(Arya)的法相或境界,即證得初果及以上聖果的狀態。
問:「若比丘言:『聖弟子所應得,我得是事。』 若人問言:『汝得何物。』若言:『我得讀誦通利 問難,若坐禪精進不怠故,名我得是事。』應 得何罪?」答:「得偷蘭遮。若說:『得聖弟子法。』得 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宣稱修行境界的問答,旨在判定比丘若自稱修習五根、五力、七覺支等法,是否涉及妄語或違犯律儀。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詢具體的修行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修習」通常指對戒律的持守、正法的實踐以及對心法的反覆訓練。
。
本句說明僧伽修行中「修習」的具體內涵,包含對教典的讀誦、對疑義的請教、坐禪的定力培養以及持之以恆的不懈怠,強調理論學習與實踐修持並重的修行次第。
。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規行為的判定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當某種行為被提出討論時,需經由僧團或律師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以及觸犯的是哪一級別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類別的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較嚴重的罪行,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導致失去僧格,但仍需透過懺悔等程序來清淨。
。
本句描述修行者聲稱已證得五根、五力及七覺意。
在《十誦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討論僧眾是否妄稱修行果位或誇大成就,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律的罪相。
。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嚴重的罪行。
一旦犯下此罪,即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喪失僧侶資格,必須立即被逐出僧團,且終身不可再出家。
- 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五力:五根修行至成熟,能對治煩惱而產生的五種力量。
- 七覺意:即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因素。
- 修習:指對佛法或戒律的修行與反覆練習,使其內化為習慣並在生活中實踐。
- 讀誦:閱讀並誦讀經律,以達到記憶與理解。
- 通利:熟練、流暢且通達義理。
- 修集:修行並集聚定力或功德。
問:「若比丘說:『我修習五根五力七覺 意。』若人問言:『云何修習?』便言:『我讀誦通利 問難坐禪修集,不怠故名修習。』應得何罪?」 答:「得偷蘭遮。若言:『我得五根五力七覺意。』得 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虛妄說聖法」之罪相詢問。
在律藏中,比丘若謊稱已證得四果聖位(如阿羅漢等)而實際上未證得,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
此問旨在釐清在何種特定條件下,此類行為是否仍不構成波羅夷罪。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事實的存在。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確認通常是為了釐清違犯之情或作為制定戒律的前奏。
。
本句描述比丘在陳述聖果等級時發生口誤。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聖果稱述的準確性,用以區分是有意妄稱聖果(屬波羅夷罪)或僅是無心之誤,對其律法處置有重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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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陳述證果時發生口誤。
在律藏的語境中,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果位(如將較低的斯陀含果誤說為較高的阿那含果)涉及對戒律違犯程度的判定,核心在於區分該行為是「故意欺瞞」還是「無心之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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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陳述自身證果時發生口誤。
在律部語境中,關於「超人法」(超出凡夫的聖果)的陳述有嚴格的戒律規範,需判定該行為是屬於故意的妄語欺瞞,還是無心的口誤,以決定其違犯戒律的程度。
- 聖法:在此指聖者所證的果位或修行境界。
- 斯陀含果:二果,意為「一次還來」,指證得此果者在欲界僅再投生一次即可解脫。
問:「頗有比丘虛妄說聖法不得波羅 夷耶?」答曰:「有。比丘欲說須陀洹果,誤說斯陀 含果。欲說斯陀含果,誤說阿那含果。欲說阿 那含果,誤說阿羅漢果是。」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於不修習或不進入「世間禪定」的表態是否涉及違律或特定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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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妄語(說謊)判定之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對時間(如「昨日」)的精確界定是判定僧眾言論是否屬實、是否構成違律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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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針對具體違犯案例的判定過程。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對事實(如時間、地點、行為)的精確認定,以判定比丘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是否符合免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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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用於釐清特定言行是否觸犯戒律,以及應判定為何種程度的罪犯(Apatti),是制定戒律時判定過失與處分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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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違戒行為的判定。
「得」在律藏語境中是技術性用語,指「犯下」或「獲致」某種罪名。
偷蘭遮屬於中級罪行,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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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指比丘若虛構或謊稱自己已證得禪定境界(禪法)以欺瞞他人,屬於極其嚴重的造口業,故判定為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 世間禪定:指不以解脫為目的、屬於世俗範疇的禪定狀態,與導向涅槃的出世間禪定相對。
- 入:在此律典語境中,指進入特定的場所或符合律法定義的行為狀態。
- 禪法:指禪定之方法或所證之定境。
問:「比丘若言:『我 今日不入世間禪定。』若人問言:『昨日云何?』 若言:『昨日亦不入。』作如是語應得何罪?」答: 「得偷蘭遮。若說禪法,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比丘自稱「大師」是否違背戒律。
在僧團紀律中,妄稱身分或自誇可能涉及違犯,需依律判定其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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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與他人互動的日常情境。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以規範僧眾在面對信眾或同道問候時,應保持的儀節與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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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師」稱號的定義與正當性。
在律藏語境中,討論若以實際從事教化他人之職責(作事)作為理由而自稱為大師,其義理是否成立,強調稱號應與實際行為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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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以及觸犯的是哪一級別的罪相(如波羅夷、僧伽胝等),以便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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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程度的判定。
「得」在律語境中指「犯下」或「獲致」某種罪相。
此處判定該行為構成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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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虛構或謊稱已獲得高階的修行境界(大師法)。
在律藏中,虛構聖果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會破壞僧團的誠信與純潔,故定為波羅夷罪,犯者將被逐出僧團。
- 大師:指具有教導資格的導師或高階僧侶。
- 說法:傳授與闡釋佛法。
- 大師法:指高階的修行境界或聖果(如四禪、四果等)。
問:「若比丘 言:『我是大師。』若人問言:『云何大師?』若言:『我 為人說法教化作大師事故名大師。』應得何 罪?」答:「得偷蘭遮。若說大師法,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妄稱聖果的案例討論。
在律藏中,比丘若妄稱佛果等超人類的成就(Uttari-manusa-dhamma),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需依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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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式教法的開端,旨在透過定義「佛」的特質,使修行者明確覺悟者的定義與目標。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身分、功德或覺悟狀態的基礎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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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佛」之定義的假設性錯誤見解。
在律部與小乘義理中,僅僅意識到應避免三不善根(貪嗔癡)與十不善道(十惡業),並不等同於佛的覺悟境界。
佛之成就需完全斷除煩惱並證悟實相,而非僅是對不善法的認知或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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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詢問語境,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以及該違犯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哪一種等級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以便採取相應的處置或懺悔程序。
。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犯下某種罪業,此處判定該行為屬於「偷蘭遮」類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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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指在特定違規情境下(如虛構聖果、妄稱神通或在禁忌之時處),若宣說佛法將導致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籍,不得留在僧團中。
- 佛:覺者,指證悟圓滿真理、解脫生死之至聖。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三毒,是所有痛苦與惡業的根源。
- 十不善道: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包含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欲、嗔恚、邪見)。
問: 「若比丘言:『我是佛。』若人問言:『云何名佛?』若 言:『我覺三不善根、十不善道不應作,故名為 佛。』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若說佛法,得波 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特定言論是否構成犯戒的法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題旨在判定比丘宣稱自己是過去佛之弟子的行為,是否屬於妄語或其他違律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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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敘述,透過詢問過去佛(毘婆屍佛)之弟子的情況,用以說明聖弟子之特質或僧團之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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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皈依佛的普遍性。
由於諸佛所證之正覺與所教之法一致,因此皈依當下的釋迦文佛,實則等同於皈依過去七佛及一切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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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
比丘就特定的言行向佛陀詢問是否違犯戒律,以及該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何種程度的過失,旨在確立僧團的清淨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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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的問答。
在律藏語境中,「得」常用於表示「犯下」某種罪行。
偷蘭遮罪是僧伽戒中較重的罪類,雖未達至波羅夷(除僧)之程度,但仍需透過特定程序懺悔或受戒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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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虛構或謊稱自己擁有宿命神通。
在律藏中,謊稱得道或具備神通以欺騙他人,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造作,屬於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團資格。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首。
- 歸命:皈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佛法僧三寶。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本劫的教主。
- 過去七佛:指本劫中出現的七位佛,包括毘婆屍佛、屍棄佛、維葉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及釋迦文佛。
- 宿命神通:能知道自己或他人過去世生命狀態的神通。
問:「若比丘言:『我是毘婆尸佛弟子。』若 人問言:『云何毘婆尸佛弟子?』便言:『若人歸 命釋迦文佛,是人亦歸命毘婆尸佛、尸棄佛、 維葉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如 是等一切諸佛。』作如是語應得何罪?」答:「得 偷蘭遮。若說宿命神通,得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問答,討論比丘表達對四聖果之希求或嚮往時,在律法上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比丘的言說是否符合其實際修行境界,以及是否構成妄語或不當言說。
。
此句描述修行者被詢問是否已證悟解脫之道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侶對自身修行境界的誠實陳述,旨在規範僧團成員不得妄稱證果,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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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聲聞四果的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對比丘進行詢問或確認其修行證果狀態的對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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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針對特定言行向佛陀請教是否違犯戒律,以及該違犯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何種量級的罪犯(Ap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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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程度的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過失,但程度輕於僧伽弟子罪。
- 道:指導向解脫、滅苦的修行路徑或證悟的境界。
問:「若比 丘言:『我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 若人問言:『汝得是道耶?』答:『我不得須陀洹、 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作如是語應得何 罪?」答:「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問答情境。
在律藏中,比丘若虛構或謊稱自己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妄稱聖果),因此對於他人詢問修行進度時的回答方式,有嚴格的律制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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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妄稱得果」的判定。
比丘在持有實體水果的情況下使用「得果」一詞,產生了語義歧義(是指獲得實體果實,還是指證悟聖果)。
律部在此分析其主觀意圖與表達方式是否構成違犯律儀的妄語罪。
。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得」在律典語境中即為「犯」或「獲罪」之意,此處明確將該行為判定為「偷蘭遮」級別的罪行。
。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若比丘故意謊稱已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或禪定等果位,屬於最嚴重的妄語罪,將導致失去僧籍。
- 菴羅果:芒果。
- 波那薩果:波羅蜜果(Jackfruit)。
- 閻浮果:一種印度常見的果實(Jambu)。
- 那利耆陀果:椰子。
- 果事:指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如四向四果或禪定境界。
問:「若人問比丘言:『汝得果 耶?』爾時比丘手中,有菴羅果、波那薩果、閻 浮果、那利耆陀果,因是故說得果,應得何罪?」 答:「得偷蘭遮。若說果事,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妄稱聖果」的問詢。
在律藏中,比丘若虛構或妄稱自己已證得四聖果,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旨在防止僧團中出現欺瞞與不誠實之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真實性。
。
本句描述某人引用書面記錄來聲稱自己已證得聖果。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這通常與判定「妄稱聖果」之罪行有關,探討以書信作為證據是否構成對聖果的虛假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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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對自身證悟境界的陳述,明確表示尚未證得聖果(四果)。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對比丘證果之誠實申報,以避免妄稱證果的罪業。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言行是否觸犯戒律,以及該違犯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何種等級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規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中級罪行,其嚴重程度低於波羅夷(最重)與僧期,但高於塗泥,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問:「若比丘 自作書言:『我是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 漢果。』作如是語已語比丘言:『此書說我得 果。我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作 如是語者,應得何罪?」答:「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虛妄說法」的界限,特別是指比丘謊稱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的違律行為。
在律典中,此類行為被視為嚴重欺瞞,涉及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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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特定行為是否觸犯律典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行。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格,被視為在僧團中徹底失敗,必須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問答中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情況或法條之存在,是律部在判定違犯或確立制度時常見的標準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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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列舉不符合特定資格或需受律法處置的人員類別,旨在區分清淨僧與不清淨者(破戒、賊住)以及未出家者(白衣),以維護僧團的純潔性與律制。
問:「頗比 丘虛妄說:『我得聖法。』不得波羅夷耶?」答:「有! 若先破戒、若賊住、先來白衣是。」
本句探討關於妄稱聖果的律義。
在律藏中,虛構自己證得聖位(如四向四果)屬於嚴重的妄語,此處詢問未受具足戒之人(如沙彌或在家者)若如此妄稱,其法義判定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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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請佛確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這一最嚴重的破戒罪行,以判定該比丘是否仍具備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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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的存在。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簡潔的肯定回答是確立戒律適用對象或事實認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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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修行者的身分,指其已出家但尚未受具足戒,仍處於基礎訓練與學習階段的初級僧侶身分。
問:「頗有不受 具戒虛妄說:『我得聖法。』得波羅夷耶?」答:「有!與 學沙彌是。」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問,旨在探討比丘在特定情境(獨入空房)下,其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四種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進而導致立即失去僧籍。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違犯條項是否存在,是確立律制基準與判定罪相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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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身體疾病比喻婬欲對身心的損害,說明過度追求欲樂會使人陷入衰弱狀態,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慾念,以免身心墮落。
。
本句描述盜竊行為的構成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分析「作方便」(準備手段)與「入舍」(實施進入)的行為次第,旨在精確判定盜罪的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之成立。
。
本句分析殺業的構成過程,指出殺戮行為需先有主觀的「因」(殺心或殺意),隨後在客觀「緣」(如進入被害者住所等具體條件)的促成下,使殺業得以完成。
。
本句舉例說明妄語的具體形式,即虛構聖果之謊言。
在律部語境中,謊稱自己或他人已證得阿羅漢果屬於嚴重的違犯(如波羅夷罪之類),此處旨在界定妄語的行為範疇。
。
此句為肯定之答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律則、事實或法義之正確性。
- 藍婆羅:一種肢體下垂或萎縮的疾病。
- 弱脊:脊椎虛弱,指身體缺乏支撐力,在此象徵意志消沉或體質衰敗。
- 舍:房屋、住所。
- 殺因:指殺人的意圖或行為所產生的業因。
- 緣:指促成結果的助緣或條件。
問:「頗一比丘獨入空房,一時得四 波羅夷耶?」答曰:「有。婬欲者如藍婆羅及弱脊; 盜者,先作盜方便已入舍;殺者亦先作殺因 緣已入舍;妄語者自唱言:『阿羅漢在此房中。』 是也。」
問十三事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了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教律義的場景。
。
本句出自律典,明確規定比丘若故意排精,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相屬於重罪,但非不可恢復,需透過僧團的處置與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色慾禁戒的問答,旨在釐清在睡眠或半夢半醒狀態下,因觸弄導致精液流出是否構成違律之罪,重點在於判定主觀意圖與生理反應的責任歸屬。
。
本句說明律儀中「覺知」與「行為」對定罪的影響。
在律部判定中,若修行者在意識到違規之時立即止息(不動),則不構成罪業;若在明知違規的情況下仍採取行動(動),則構成偷蘭遮罪。
這強調了覺知後的止息是免除罪責的關鍵。
。
本句規範比丘關於精液流出的戒律。
在清醒時故意刺激導致精出,或在睡眠中精出,依律定為偷蘭遮罪。
。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身體瘡口時,若心存貪欲而故意導致精液排出,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僧伽婆屍沙是律藏中除波羅夷之外最重的罪行,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規範比丘在觸摸或剔除瘡口時,若生起排精之慾,雖隨後後悔而停止,但因已有意圖且採取行動,仍構成偷蘭遮罪。
此屬律部對性行為禁忌之細節規範,強調意圖與行為的關聯性。
。
本句規範比丘對身體瘡疤的處理。
律法禁止比丘出於追求皮膚細滑(美化)的目的而觸摸或刮除瘡疤。
即便在行為過程中產生悔意而停止,但由於起心動念且已採取行動,仍構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藏要求僧眾遠離愛美、追求簡樸生活的戒律精神。
。
本句規範比丘在性禁戒方面的細節。
即便未達到性交之重罪(波羅夷),但與未受具戒者有親暱接觸或導致出精,仍屬違犯律儀,判定為突吉羅罪。
。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受戒時身心淨穢的規定。
指在受具足戒前有過性行為,若在受戒過程中精液排出,雖非受戒後故意破戒,但仍被判定為突吉羅(小罪)。
。
本句規定比丘在被他人觸弄而導致精液流出時的罪相。
在律藏體系中,此行為雖非主動追求,但因產生結果,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集會處置方可恢復清淨。
。
本句規定在受具足戒的莊嚴儀式中,必須保持恭敬與專注。
若以嬉鬧或擅自離場等不莊重行為幹擾儀式,雖不至於失去僧籍,但屬於違犯律儀的輕罪。
。
本句規範比丘在受具足戒這一莊嚴儀式中的行為。
在受戒過程中嬉戲或在程序未完畢前擅自離去,被視為對僧團與戒律的不尊重,因此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較重的罪業,需經過僧團的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規定了兩種導致僧伽婆屍沙罪的行為:一是對已受具足戒的比丘進行性方面的挑逗或玩弄;二是誘使或導致已受具足戒的比丘脫離僧團(還俗)。
此類行為嚴重損害僧團清淨與和諧,故定為重罪。
。
本句規定了特定物品或程序的管理權限。
若由具足戒比丘不當操弄,或由未受具足戒之人擅自取出,即構成「偷蘭遮」之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財產或儀軌管理之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秩序。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說法。
- 捉瘡:觸摸、撥弄瘡疤。
- 㮈瘡:刮除、清理瘡疤。
佛在舍衛國,優波離問佛言:「世尊!如佛所 說:『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睡眠中弄、 覺已出精,得何罪?」佛言:「若覺已不動無罪, 若動得偷蘭遮。若覺時弄、睡眠已出,得偷蘭 遮。若比丘捉瘡、㮈瘡故弄出精,得僧伽婆 尸沙。若比丘捉瘡、㮈瘡欲出精,心還悔休, 得偷蘭遮。若比丘捉瘡、㮈瘡欲受細滑,心還 悔休,得偷蘭遮。未受具戒人弄,未受具戒 出精,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弄,受具戒 時出,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弄,受具戒人 出,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時弄,受具戒時 出,得突吉羅。受具戒時弄,受具戒已出,得 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弄,受具戒人出,得 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弄,非具戒人出,得 偷蘭遮。」
本句討論僧伽婆屍沙罪的淨化程序。
此類罪業雖重,但不同於波羅夷罪,可透過特定的懺悔與禁戒(治罪)來恢復清淨。
當犯者遺忘犯罪日期時,需確定淨化程序的起算時間,以確保律儀的嚴謹。
。
本句說明僧伽對比丘的規制與管理,是以受具足戒作為正式起算的時間點。
一旦受具戒,即須完全遵守律法之約束與管理。
- 治:在律典中指對犯戒比丘進行的淨化、懺悔或禁戒程序。
問:「若比丘作僧伽婆尸沙罪,不憶日 月,應從何日來治?」答:「從受具戒來治。」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
在律藏(尤其是《十誦律》)中,必須精確定義「出精」的行為與狀態,以判定比丘是否觸犯相關戒條(如故意出精之僧伽梨色罪),此為律法判定之基礎。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違犯情節的問答紀錄。
在律藏中,需詳細釐清身體分泌物(如血、膿)的來源,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屬於醫療救治之範疇。
- 齊:此處為對話對象之名。
- 瘡:指皮膚上的潰瘍、傷口或腫瘡。
問:「齊 何名出精?」答:「從瘡出。」
本句探討律法適用的主體問題。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的罪名僅針對受具足戒者。
此處在討論非比丘身分者若做出違犯比丘律的行為,是否能依比丘的律法程序來獲得罪業的解脫或清淨。
。
本句探討比丘犯下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後,失去僧團身分(非比丘)是否即意味著脫離了律法的約束或該身分的責任。
這涉及律部中關於「失戒」與「身分喪失」的法律判定。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探討作罪(犯戒)與得脫(解脫)之間的關係,質詢犯過之人是否仍有解脫的可能性,旨在討論罪業對修行解脫的影響及其化解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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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規定是否適用。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罪業脫離的特殊情況。
針對比丘尼專有的(不共)僧伽婆屍沙罪,若該比丘尼在後來的生命或狀態中轉根成為比丘,由於該罪項僅適用於比丘尼,不再適用於比丘,因此在身分轉換後即視為脫離該罪。
。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身分轉換與除罪(得脫)的特殊邏輯。
在律藏規定中,某些罪項僅適用於特定身分(如比丘尼)。
若比丘因轉根(身分改變)而變為比丘尼,則其身分變更後適用比丘尼的除罪程序,從而達成「非比丘身分」的得脫。
。
本句說明律儀的目的在於清淨。
犯戒者只要願意麪對並依照僧團的律法程序進行處置,即可消除罪障,恢復清淨,強調律法在修行中具有「治病」與恢復的功能,而非僅是懲罰。
。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僧伽婆屍沙」罪行的處理原則。
此類罪行雖重,但只要經過正當的律法程序(如懺悔、受戒等治罪過程)使其消滅,犯戒者即可恢復清淨身分,不至於永久失去僧格。
。
本句規範比丘在睡眠中無意識觸弄私處導致精液流出的情況。
律法區分主觀意圖,若醒後立即停止且不再觸動,則不具備故意,故不構成罪業。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獲取衣物之規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若能取得「偷蘭遮」此類衣物之情況。
- 得脫:指透過懺悔或律法程序,從罪業或罪名中解脫,恢復清淨。
- 作罪:違反戒律而犯下過失。
- 不共:指僅適用於特定身分(如比丘尼)而其他身分(如比丘)不適用的戒律。
- 轉根:指性別的轉換或轉生為不同性別。
- 治滅:指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對罪業進行處置,使其消除或恢復清淨狀態。
問:「頗非比丘作罪比丘 得脫耶?頗比丘作罪非比丘得脫耶?頗是人 作罪即是人得脫耶?」答:「有!非比丘作罪比 丘得脫者,若比丘尼得不共比丘僧伽婆尸 沙罪,是比丘尼轉根作比丘,即時得脫,是 名非比丘作罪比丘得脫。比丘作罪非比 丘得脫者,若比丘得不共比丘尼僧伽婆尸 沙罪,是比丘轉根作比丘尼,即時得脫,是 名比丘作罪非比丘得脫。是人作罪即是人 得脫者,若比丘作僧伽婆尸沙,如法治滅。 若比丘尼作僧伽婆尸沙,如法治滅,是名是 人作罪即是人得脫。諸比丘眠中弄、覺已出, 若覺已不動無罪;若動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戒律的詢問,旨在釐清「出精」這一行為在何種情況下不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主觀意圖(是否故意),此處是在確認其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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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事實、情況或違犯之項。
在律藏的問詢程序中,肯定的回答是判定後續處分或釐清事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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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尚未正式受戒(進入僧團)之前,若採取某種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及其嚴重程度,取決於當事人的受戒身分(如比丘、式叉摩那或在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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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被在家人挑逗而導致精液流出,雖未達交接之實,但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判定為偷蘭遮罪。
- 結戒:指正式受戒,將自身與戒律結合,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問:「頗比丘 故出精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未結 戒作是。四人本白衣,弄一比丘出精,是比 丘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戒律的詢問。
在僧伽婆屍沙類別中,故意排精被視為嚴重違犯,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此問旨在確認該行為的定罪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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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事實或特定對象的存在,是制定律條或釐清僧團規範時的必要確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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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用於界定僧侶的違犯狀態。
破戒是指實際違反戒律之行為;賊住則是指僧人破戒後,仍偽裝成持戒之相,欺瞞大眾以獲取供養,其心態與行為如同盜賊般潛伏在僧團中,屬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
- 故出精:指有意識地、故意地使精液排出。
問:「頗比丘故出精不得僧伽婆 尸沙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賊住是。」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僧伽婆屍沙罪的適用對象。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的重罪,此問旨在確認尚未受具足戒之人(如沙彌或在家眾)是否適用此項比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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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是否存在。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簡潔的肯定回答通常是為了確立後續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或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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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用於界定僧團中特定身分的修行者,指稱尚未受具足戒、仍處於學習律儀與修行次第階段的見習比丘(沙彌)。
問:「頗不 受具戒人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曰:「有。 與學沙彌是也。」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觸摸女性的規定。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較重的罪類,需經僧團集會處置方能除罪,旨在要求出家者遠離色慾,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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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界限的詢問,旨在確認比丘觸摸女性身體之行為,在律法判定上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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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律藏的審問或確認程序中,受問者對特定事實或條件的肯定回答,用以確定違犯之情狀或事實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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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
在特定條件(如對方身根損壞)下,比丘若有摩觸行為,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構成偷蘭遮這一嚴重罪行,旨在要求比丘嚴守清淨,遠離色慾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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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即便因身體殘缺或功能損壞而無法進行性行為,但若仍與女性有觸摸等色慾接觸,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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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探討比丘與女性私下約定是否構成違律。
律部旨在規範僧侶行為,避免因與異性過度親近而產生情慾,以維護修行清淨與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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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比丘觸摸女性之行為及其罪名的判定。
在特定情境下,此類肢體接觸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屬於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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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侶在不確定對方身分時觸碰女性的律義判定。
若對象實為女性,即便主觀上存在疑慮,觸碰之行為仍構成僧伽婆屍沙罪,旨在要求僧侶嚴格持戒,遠離色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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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禁觸女人的戒律規定。
明確指出即使非以肉身直接觸碰,而是以指甲、牙齒等肢體末端或病瘡、骨骼觸碰女性,仍構成違犯,旨在杜絕一切不淨的親近與情慾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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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禁止與女性有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即使是觸碰非敏感部位或病損部位,亦屬違律,旨在要求出家者嚴守清淨,杜絕情慾萌發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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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心中已有情慾執著(愛一女人)的前提下,對其他女性進行身體接觸,屬於律藏中較重的過失,旨在要求出家人嚴格禁絕色慾與不當的肢體接觸,以維持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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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觸摸女性生殖部位,屬於違反律儀的嚴重過失,需依律處置並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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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觸摸女性身體。
在律藏中,比丘若因貪欲而觸摸女性,屬於較重的罪行,稱為「偷蘭遮」。
這旨在要求出家人遠離色慾,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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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即便在生理上不能男,仍禁止摩觸女性身體。
律法旨在要求出家者徹底斷除對色慾的貪念與肢體接觸,以維持清淨戒律,防止任何形式的色情傾向或引起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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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肢體接觸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修行中應保持莊嚴與清淨,避免不必要的身體接觸,以防生起不淨之心或引起世間毀謗。
故意觸摸男子的身體被判定為犯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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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比丘禁觸女性的嚴格規定及其特殊的罪相判定。
文中提到的「轉根」為一種特殊的律儀情境,用以界定在特定條件下觸摸行為所導致的罪業等級,強調比丘應遠離色慾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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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眾觸摸女性身體的罪名。
律藏旨在杜絕貪欲並防範世間毀謗。
比丘尼觸摸女人身被定為「偷蘭遮」罪,屬中級罪行,需經懺悔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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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觸女」罪行的特殊認定情況。
在律藏中,比丘觸摸女性身體會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處說明即使最初觸碰的是男子,但若對方在觸碰過程中轉變為女性,則在律法認定上等同於觸摸女性,因此構成罪業,體現了律法對行為結果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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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或轉根為比丘尼者,若與男子有不當的肢體接觸(摩觸),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律法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將立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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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尼觸摸異性或同性身體的果報與罪相。
前者描述一種特殊的業力轉化(轉根),後者則明確規定觸摸女性身體將構成律法上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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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中關於觸摸身體的律則。
比丘尼觸摸男子在處分上比照比丘處理(轉根);比丘觸摸男子則構成偷蘭遮罪,旨在維護僧侶戒律的純淨,杜絕情慾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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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戒律中關於觸摸異性的判定。
若觸摸對象雖外在為女但實則轉根為男,則依觸摸男子的律則判定,犯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破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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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在判定罪相時的類比邏輯。
將比丘尼觸摸女人的行為,比擬為比丘觸摸女人的情況(即「轉根」),以對照比丘觸摸女人而犯「僧伽婆屍沙」之重罪,用以界定比丘尼在類似行為下的罪責等級。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或肢體器官。
- 摩觸:用手撫摸或觸碰。
- 身根壞:指身體器官損壞,在此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失去生殖能力。
- 期:約定、約會。
- 二根:指男女的生殖器官。
- 不能男:指生理上失去性能力或陽痿。
問:「如佛所說:『摩觸女人身得 僧伽婆尸沙。』頗比丘摩觸女人身,不得僧伽 婆尸沙耶?」答:「有!若女人身根壞,比丘摩 觸,得偷蘭遮。若比丘身根壞,摩觸女人,得 偷蘭遮。若比丘與女人期,疑是、不是?若是, 摩觸得僧伽婆尸沙。疑是人非人,若是人 女,摩觸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爪、以齒、 以毛、以瘡、以無肉骨,摩觸女人身,得偷蘭遮。 若比丘以身摩觸女人爪、齒、毛、瘡、無皮骨, 偷蘭遮。若比丘愛一女人,而摩觸餘女人 身,得偷蘭遮。若摩觸二根女人身,得偷蘭 遮。若摩觸不能女人身,得偷蘭遮。若比丘 不能男,摩觸女人身,得偷蘭遮。若比丘摩觸 男子身,得偷蘭遮。若比丘摩觸女人身,是 女人即時轉根作男子,比丘摩觸男子,得偷 蘭遮。若比丘摩觸女人身,比丘轉根作比丘 尼,比丘尼摩觸女人身,得偷蘭遮。若比丘 摩觸男子身,是男子轉根作女人,比丘摩觸 女人身,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摩觸男子身, 比丘轉根作比丘尼,比丘尼摩觸男子,得 波羅夷。若比丘尼摩觸男子身,是男子轉根 作女人,比丘尼摩觸女人身,得偷蘭遮。若 比丘尼摩觸男子身,是比丘尼轉根作比丘, 比丘摩觸男子,得偷蘭遮。若比丘尼摩觸女 人身,是女人轉根作男子,比丘尼摩觸男子, 得波羅夷。若比丘尼摩觸女人身,是比丘尼 轉根作比丘,比丘摩觸女人,得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時,在律法判定上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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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問答形式的紀錄,表示對前文詢問之事項予以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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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在判定罪業時,核心在於考察行為者的「意圖」(cetana)。
本句說明若行為是出於生理生存需求(如避寒暑)而非出於貪欲或染污之心,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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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觸摸女性的具體規定。
根據觸摸對象的狀態(不能女,指未成年或無能力之女)判定其罪相為「偷蘭遮」,強調出家人應嚴守戒律,遠離色慾之觸,且對弱勢對象的侵害罪相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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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規定。
禁止比丘觸摸處於滅盡定中的女性,旨在防止貪欲起心,並維護修行者的定境,確保僧團的清淨。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的心,在此特指因色慾或貪著而起的心。
- 不能女:指尚未成年或無能力反抗、辨識的女性。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使心行與感受完全停止。
問:「頗比丘摩觸女人身,不得僧伽婆尸沙耶?」 答:「有!若為寒、為熱、為煖、無染心,無罪。若摩 觸不能女,得偷蘭遮。若摩觸入滅盡定女人, 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觸女之罪相詢問。
在律藏中,比丘與女性的肢體接觸依其意圖(如是否有貪欲)而定罪輕重,此處在討論觸摸女性身體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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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的存在。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簡潔的肯定回答旨在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或事實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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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緊急救助他人脫離危難時,基於慈悲心與救命之急迫,即便採取平時禁行的行為,亦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 刀兵:指戰爭或武器造成的傷害。
問:「頗比丘摩觸女人身,不得僧伽 婆尸沙耶?」答:「有!若救火、救水、救刀兵、救深 坑、救惡獸救、惡鬼諸難,無罪。」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對女性使用粗魯言語(麁語)時,在律法上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用以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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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是否存在,是判定僧團違犯與否或執行律法程序的必要確認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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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關於「麁語」的律則。
在律藏中,言語的傷害不僅限於親口說出,透過使者、書信或肢體動作傳達的惡意同樣構成違犯。
偷蘭遮屬於中級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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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與女性交往時應保持慈悲與尊重。
對弱勢或缺乏能力(不能)的女性使用粗惡言語,判定為「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保護弱者及要求僧團維持莊嚴、慈悲形象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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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與特定身分女性(二道合一道女人)禁止進行粗俗或色情的言語交流。
此類行為被視為違反清淨戒律,故判定為「偷蘭遮」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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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戒條,規定比丘不得對處於深層禪定(滅盡定)的女性使用粗魯言語。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並對修行者表示尊重,違者將獲偷蘭遮罪。
- 麁語:粗魯、惡劣的言語,屬口業之不善法。
- 示相:以表情、手勢等肢體語言表達輕蔑或憤怒。
- 二道合一道女人:律部術語,指處於特定修行階段或身分的女性(如沙彌尼或式叉摩那等)。
問:「頗比丘與女 人麁語,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為他 作麁語、若遣使、若本性麁語、若遣書、若示相, 得偷蘭遮。若與不能女麁語,得偷蘭遮。若 比丘與二道合一道女人共麁語,得偷蘭遮。 若與入滅盡定女人共麁語,得偷蘭遮。」
本句討論比丘在律儀上與女性交往的禁忌。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此處在詢問比丘若誘導或稱讚女性以身體(性關係)作為供養,是否構成此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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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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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規定,禁止比丘為了他人而向女性表達以身體供養的意願,旨在防範色慾之行,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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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禁忌情境下,無論是以派遣使者、書信往來或肢體動作示意等方式傳達訊息,均屬違律,將導致犯下「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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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規定僧侶若對非出家的女性進行言語稱讚,並以身體行為進行供養,即屬於嚴重的違犯,須受偷蘭遮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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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誘導或稱讚特定身分的女性以身體進行供養。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起色心,維護僧團清淨,避免陷入色慾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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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入滅盡定(心意識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下,若對女人的稱讚與以身供養產生反應或接受,則構成偷蘭遮罪,旨在要求比丘在任何狀態下均須守持清淨,杜絕色慾之緣。
- 以身供養:在此律儀語境中,指以身體(通常指性關係)作為供養。
問:「頗 比丘向女人稱讚以身供養,不得僧伽婆尸 沙耶?」答:「有!若為他故向女人稱讚以身供 養,得偷蘭遮。若遣使、若書、若示相,得偷蘭 遮。若向不能女稱讚以身供養,得偷蘭遮。 若比丘向二道合一道女人稱讚以身供養, 得偷蘭遮。若向入滅盡定女人稱讚以身供 養,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比丘介入世俗婚姻媒合的律則。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避免比丘參與男女情愛或媒合之事,以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貪欲。
此處重點在於討論當媒合之事已初步達成後,比丘才介入協助的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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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的定罪判定。
偷蘭遮罪在比丘戒中屬於較重的罪行,但程度輕於波羅夷(除名)與僧期,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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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被請求充當男女之間傳話者的情境。
律典旨在規範比丘與異性的接觸界限,避免因介入男女私情而產生不淨之嫌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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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比丘與女性互動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事實認定,重點在於對方的反應是否隨順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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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向居士陳述事實,說明某位女性未遵循其教導或指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陳述通常用於釐清事件經過,以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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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一名比丘觸犯了律藏中的「偷蘭遮」罪。
在律部體系中,此罪屬於較重的過失,雖未達至令僧侶失去僧格的波羅夷罪,但仍需依律進行處分或懺悔以淨化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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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比丘在傳遞不同社會階層間之訊息時的操守,旨在防止因不當傳話而引起社會紛爭或損害他人,體現律部對僧眾處世與言行規範的詳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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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在不同社會階層的人之間充當傳話者。
出家人應遠離世俗社交的紛爭與媒介職能,避免因傳遞訊息而捲入世俗權力關係或引起誤會,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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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與不同階層的人溝通時,應根據對象的社會身分與語言習慣來調整接納與表達的方式,屬於律典中關於應對世間人、適應對象而演說的處世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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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侶在特定情境下,若與社會地位低下者進行不當的資訊交流(受其語或向其說),將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這反映了古印度社會背景下,律法對僧團行為規範與社會互動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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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人物(齊)之身分,或對「富貴人」之定義進行確認,以判定其在律法適用上的身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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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對「富貴」的定義,強調其核心在於社會權勢與人脈,即能以極少的溝通成本(三語)便能驅使或影響官員,使其提供資源或便利。
在律藏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世俗價值觀,以對比出家者應遠離的權力執著。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在僧團中,誘導或建議他人從事買賣女性(通常指為了色慾或奴役)之行為,嚴重違反清淨戒律,屬於不應有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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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因違反律法而獲處以「偷蘭遮」之處分。
在律藏中,這是一種特定的懲戒狀態,使違律者在一定期間內被排除在僧團的某些權利或活動之外,直到完成淨化程序。
。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眾獲取物品之言詞界定。
在律藏中,交易的具體措辭決定了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故需對「買」等關鍵動詞的運用進行嚴格的法義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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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侶因犯戒而需履行特定的悔過程序(偷蘭遮),旨在透過一定的時間與修行來淨化罪障,恢復僧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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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以金錢購買女性並發生性關係,其罪業程度屬於「僧伽婆屍沙」,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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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不得介入世俗的男女媒合之事。
比丘應遠離情慾與世俗牽絆,若充當媒人促成男女關係,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故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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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與信眾(主人)往來時應謹慎守口。
若將主人的私密言論在他人之間轉傳,導致訊息擴散至第三人,即構成違犯律儀,需受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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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範比丘處理訊息的誠信與保密義務。
若將他人託付或由使者傳達的私密訊息擅自洩漏給第三方,即便事後告知原主,仍因損害信任且違背律儀而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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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不可介入世俗婚姻之媒合。
比丘應遠離世俗情愛與牽絆,作媒行為屬於干涉俗事,不符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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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獲受沙彌戒,正式進入僧團成為初級出家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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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規定比丘不得介入世俗的婚姻媒合,尤其是針對生理機能有缺陷之人。
此規定旨在使比丘遠離情慾牽絆與世俗紛擾,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
- 富貴人:指社會地位高或財富豐裕之人。
- 貧賤人:指社會地位低下或生活貧困之人。
- 富貴:在此指世俗的權勢與社會地位,特指能輕易影響官員的影響力。
- 合偶:指男女交合、發生性關係。
- 媒合:充當中間人促成男女婚姻或情慾關係。
- 作媒:指在男女婚姻之間牽線、媒合。
- 不能男、不能女:指生理上無法正常生育或行房的男女。
- 二道合一:指具有男女兩種生殖特徵的雙性人。
- 道女:指生理構造異常而無法正常行房的女性。
- 石女:指陰道閉鎖而無法進行性行為的女性。
優波離問佛:「若媒合男女事已成,比丘後 來佐助,得何罪?」答:「得偷蘭遮。若居士與女 人共期,語比丘言:『汝為我語彼女人來。』比 丘語彼女人,彼女人不隨語。比丘還語居士 言:『彼女人不隨我語。』是比丘得偷蘭遮。若 比丘受富貴人語,向貧賤人說;受貧賤人語, 向富貴人說,得偷蘭遮。受富貴人語,向富 貴人說;受貧賤人語,向貧賤人說,得僧伽 婆尸沙。」問:「齊何名富貴人?」答:「乃至三語令 官受用,是名富貴。若比丘語餘比丘言:『汝 買女人。』得偷蘭遮。若言:『買是。』得偷蘭遮。 若買已合偶事成,得僧伽婆尸沙。若女人一 懷妊男、一懷妊女,比丘媒合,得偷蘭遮。 若比丘持主人語,轉語餘人,展轉乃至第三 人,得偷蘭遮。若比丘從使邊受語,轉語餘 人,後還自來語其主,得僧伽婆尸沙。若比 丘與未有男家作媒言:『若男當與某女。』得 偷蘭遮。若比丘與不能男、不能女、二道合一 道女、石女作媒,得偷蘭遮。」
本句討論比丘在律法中關於「作媒」的禁制。
在律藏中,比丘不得為他人牽線媒合婚姻,若違犯,需視情況判定其罪相。
此處是在詢問該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需要僧團集體處置的嚴重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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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通常出現在對比丘或相關人員進行詢問、審核(如羯磨或問罪)時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某種事實或情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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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假設情境,用以界定在不同種屬(人與非人)之間發生關係時,應如何判定其違犯程度或適用之律則。
律部之特點在於透過詳細的條件設定,使戒律的適用範圍明確且無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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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律藏,旨在界定行為主體之身分,用以判定在人與非人(如天、龍、夜叉等)互動情境下,律條之適用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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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法律判定或情境分析的條件句,旨在討論當涉及的兩方當事人皆為非人類(如天人、鬼神等)時,在律法適用或證詞效力上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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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比丘不得參與世俗男女的媒合行為。
若比丘擔任媒人,即屬於違犯戒律,須受僧殘罪之處分。
問:「頗比丘作媒, 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女是人,男是 非人;若男是人,女是非人;若二俱非人。比 丘媒合,得偷蘭遮。
本句設定律典中關於比丘與居士互動的特定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面對居士詢問女性行蹤時,應如何處之以符合戒律規範,避免成為男女私會的媒介或陷入不恰當的社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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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答,旨在釐清事件發生的具體位置,以作為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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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僧侶的受戒次第,在受具足戒成為比丘之前,需先受沙彌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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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心理狀態不穩定(惶恐、狂亂)時,因受他人影響而對他人發表不當言論,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侶言行謹慎及心態對律法責任影響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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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關於精神狀態與言論責任的律則。
在律藏中,精神失常(狂心)者通常不負法律責任,但若在失常時獲知特定資訊,在恢復清醒(惺心)後將其洩漏給他人,仍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
本句規定比丘在與精神狀態不穩定者往來時的律儀。
旨在防止比丘受其影響而產生錯亂,或對瘋癲者進行不恰當的溝通,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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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偽裝精神失常以欺騙清醒的人。
在律藏中,真正精神失常者不論罪,但若故意偽裝以逃避戒律或欺瞞僧團,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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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請求僧團充當媒約中間人以求親。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是否能介入世俗婚姻之事,以及此舉是否違背戒律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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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罪名規定,說明比丘若接受了特定的言論並對在家居士說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屬於需經僧團會議處理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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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團集體行為的律制。
在律藏語境中,若僧團共同決定派遣比丘向居士傳達不當或違律之語,則該集體行為構成違律,導致參與決定的眾僧共同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強調集體責任與律制之嚴格。
- 狂心:指精神失常、發狂的狀態。
- 惺心:指清醒、恢復理智的狀態。
- 眾僧:聚集在一起的比丘僧團。
若一居士與女人期, 問比丘言:『是女人在何處?』比丘答言:『在外牆 邊。』比丘得偷蘭遮。若比丘惶心受語,狂心 語彼人,得偷蘭遮。若狂心受語,惺心語彼 人,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受惺心者語, 語狂心者,得偷蘭遮。若受狂心者語,語惺 心者,得僧伽婆尸沙。有一居士,到眾僧中 語眾僧言:『汝等與我語某甲居士:「與我兒若 女若姊。』」是中若有比丘受是語語彼居士, 得僧伽婆尸沙。若眾僧差遣一比丘,是比丘 持是語,語彼居士,眾僧得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兩位在家修行者(居士)之間建立的正向精神支持關係(善知識)及其家庭狀況,旨在為後續的戒律討論或因果教誡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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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位在家居士之間關於未來子女婚約的世俗約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判定僧團戒律適用範圍或說明當時社會習俗的背景案例,用以釐清法律或倫理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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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後代婚姻的約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呈現世間的執著與情結,以作為後續說明戒律規範或出家修行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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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條件情境,描述生育男嬰或女嬰的情況,通常用於後續討論相關的律則、因果或世俗法規之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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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惡業感召而導致的世間苦果。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不善業力所導致的報應,揭示輪迴中居家生活的無常與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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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規範,說明若生女之情況不符合法定的必要條件,則不予給予相關權利或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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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一名男子試圖透過比丘傳話,聲稱該女子在出生前已被父母許配或交予自己,用以主張對該女子的權利。
此類敘事旨在提供製定律則的背景事實,反映當時社會的習俗與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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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指責對方因見到受施者貧窮而產生吝嗇心、不願給予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揭示世俗對待貧富的差別心,並對不平等、缺乏慈悲的行為進行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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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之人對財富與地位的執著。
在律典的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對比世間富貴之虛幻與出家修行捨離之心的差異,揭示對物質慾望的追求如何成為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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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對女性使用特定言詞的行為。
在律典(Vinaya)的判定中,詳細記錄說法者的具體措辭至關重要,因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罪相)需依據說法者的意圖、對象以及實際所說之語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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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慾念生起至行為實踐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詳述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以作為判定罪相與量刑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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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是否違犯律儀產生不確定感。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若對違犯之罪名生疑,必須釐清罪相,以決定是否需要進行相應的懺悔或淨化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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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與定罪過程。
佛陀針對具體行為判定其是否觸犯特定律條,並明確指出其罪名等級,以利僧眾進行相應的懺悔與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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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參與或縱容他人透過欺詐手段(偽裝性別)從事媒妁之業並獲利的違律情境。
律典旨在規範比丘應遠離世俗的利益交易與欺瞞行為,避免因涉及世俗媒妁而損害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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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
說明比丘若聽從女性之言,導致女性採取偽裝性別的欺瞞手段從事媒妁之業並獲取財物(偷蘭遮衣),此類行為涉及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與世間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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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隨意改變其僧團身分。
在律藏中,比丘與比丘尼有不同的戒律與職能,若比丘因他人誘導而企圖改變身分轉為比丘尼,被視為嚴重違反僧團紀律,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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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禁戒的具體情境。
禁止比丘尼縱容或協助男子透過偽裝性別來從事媒妁之業,此類欺瞞行為違反律儀,應依律處以「偷蘭遮」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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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尼不得參與或縱容媒妁行為。
出家者應遠離世俗婚姻的牽線與利益往來,尤其是涉及欺瞞身分以獲取物質報酬之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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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定比丘尼不得在他人誘導下,擅自改變其僧伽身分而自稱為比丘。
此舉破壞僧團的身分秩序,故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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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受具足戒程序的嚴謹性。
在律藏中,受戒的程序與時間點必須精確。
若在尚未正式獲得具足戒身分前,提前採取受戒者的言行或接受相關程序,屬於程序失當,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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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範在受具足戒儀軌中,對於尚未完成受戒程序的對象進行言說的行為。
若在受戒過程中對其說話,將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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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與未受具戒者(如沙彌或居士)之間的言行界限。
在律藏的特定情境下,若受具戒的比丘對未受具戒者做出不當的指示或誘導,導致對方接受並執行,該比丘需承擔相應的僧伽婆屍沙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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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受具足戒的儀式過程中,必須嚴格遵守程序與儀軌。
若在不適當的時機說出受戒詞或對他人私語,雖不至導致戒體喪失,但因違背儀軌之莊嚴與規範,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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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犯罪的時間界限。
無論是在受具足戒的過程中,或是受戒完成之後對特定對象說出該語,均被判定為犯僧伽婆屍沙罪,體現了律法對僧侶言行時間點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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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在特定違律情境下,若一名受具戒比丘接受了某種不當請求,且另一名受具戒比丘參與其中將其告知對方,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比丘之間相互勾結、促成違律行為的嚴格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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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內部不同戒位者的言行禮儀。
在律部體系中,未受具戒者(如沙彌)若對具足戒比丘使用不適當的言辭或指令,將被判定為犯偷蘭遮罪,以維持僧團的尊卑秩序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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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戒條,禁止比丘煽動父母造成不和或違背僧團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在此處指不正當的煽動或勾結。
偷蘭遮罪屬於較重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善知識: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給予正確建議的良師益友。
- 居家:指在家庭中生活,亦指在家居士的生活狀態。
- 違要:違背必要的條件或要件。
- 不與:不予給予。
- 施予:指佈施或給予物品。
- 爾:如此,在此指代前文所述「見貧窮而不願給予」的行為。
- 共和合:指男女發生性關係。在律藏中常用於描述觸犯色慾相關戒律的情境。
- 白:對佛或尊長稟告、報告。
- 自轉根:指擅自改變原本的身分屬性或根基。
- 具戒人: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有 二居士作善知識,二居士婦俱懷妊。是二居 士共作要言:「若我生男、汝生女,汝女當與我 男。若我生女、汝生男,我女當與汝男。」若 一人生男、一人生女。生男者死,居家貧窮。 生女者違要不與。此男子聞語其家入出比 丘言:「汝能為我語彼女人言:『汝未生時,汝 父母持汝與我。今見我家貧窮,不欲與我, 汝不應爾。汝今但來,我還當富貴。』」是比丘 持是語,向彼女人說。女人心濡,聞如是 事,走到男所得共和合。是比丘生疑:「我將 不犯僧伽婆尸沙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 犯,得偷蘭遮。若比丘受男子語,是男子轉 根為女,與二女人作媒,得偷蘭遮。若比丘 受女人語,是女人轉根為男子,與二男子作 媒,得偷蘭遮。若比丘受他人語,比丘自轉 根作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受男 子語,是男子轉根為女人,與二女人作媒, 得偷蘭遮。若比丘尼受女人語,是女人轉根 為男子,與二男子作媒,得偷蘭遮。若比丘 尼受他人語,比丘尼自轉根作比丘,得僧伽 婆尸沙。未受具戒人受語,未受具戒時語 彼,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受語,受具戒時 語彼,得突吉羅。未受具戒人受語,受具戒 人語彼,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時受語,受 具戒時語彼,得突吉羅。受具戒時受語,受 具戒已語彼,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受語, 受具戒人語彼,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受 語,非具戒人語彼,得偷蘭遮。若比丘和合 父母,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擔任媒約之人(促成男女婚嫁或性關係)時,是否會觸犯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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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情況或違犯項目的存在。
在律藏的審問或制定戒律的過程中,此類肯定回答是用以確立事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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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列舉了三種不具備合格僧侶身分或存在嚴重律法瑕疵的情況,用以判定其在僧團中的地位或受戒的有效性。
問:「頗比丘作媒不得僧伽婆 尸沙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賊住、若先來白 衣是。」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作媒」之犯罪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若為他人作媒促成男女私通或婚姻,可能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處詢問若媒人本身非具足戒比丘,該行為是否仍構成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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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戒相或情況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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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身分,明確指出該對象為尚未受具足戒、仍處於學習階段的沙彌。
問:「頗不受具戒人作媒,得僧伽婆尸沙 耶?」答:「有!與學沙彌是。」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房舍的建造規範。
要求比丘在請求建造房舍時必須遵守規定的尺寸(量),旨在防止追求奢華與貪著,確保出家人的生活簡樸,僅滿足基本修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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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罪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請求建造個人居室的行為中,若不符合律法規範,是否觸犯「僧伽婆屍沙」這一類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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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事實的存在。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簡潔的確認是建立戒律規範或釐清事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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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獲贈或請求土地後,若欲興建房屋,必須再次獲得僧團的正式許可。
擅自建房視為違背僧團共識與律制,故判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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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請求他人建造房舍時,必須同時請求土地的所有權或使用權,以避免因土地權屬不明而導致後續爭端或對信眾造成困擾。
若僅求建房而未求地,則屬違律,犯僧伽婆屍沙罪。
- 量作:指依照律法規定的標準尺寸進行建造。
優波離問佛:「如佛 所說:『若比丘為自身乞作房舍,當應量作。』 頗比丘為自身乞作房,不得僧伽婆尸沙耶?」 答:「有!從眾僧乞地不乞作房,是中作房, 得偷蘭遮。若乞作房不乞地,得僧伽婆尸沙。」
此為律儀問答,探討比丘親自乞求資材以建造房屋之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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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事例或特定情況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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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建築房舍時的禁忌。
即便房舍由他人發起,比丘若在後續參與使其完工,仍屬違律,旨在防止比丘追求物質安逸或產生對居所的執著,維持僧團簡樸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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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建造居室的律儀。
律藏對僧房的尺寸與構造有嚴格限制以防止奢靡,若在建造過程中或完工前違反規定,即構成偷蘭遮罪。
- 自乞:指比丘親自乞求資材或金錢。
問:「頗比丘自乞作房,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 「有!若餘人作房未成,比丘後成,得偷蘭遮。 若比丘作房未成反戒,得偷蘭遮。」
此句為關於僧伽生活設施的詢問。
在律藏中,對僧房、洗浴處等空間的定義與名稱有明確規定,以確保僧團生活的秩序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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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房(舍)的大小規定。
以「四威儀」(坐、臥、行、立)作為衡量空間是否合規的標準,確保僧房既能滿足基本生活需求,又不至過於奢華,體現律法對修行環境的節制與規範。
- 齊房:指僧團中用於沐浴、洗滌的房間。
- 四威儀:指坐、臥、行、立四種身體姿態,在律典中常用作衡量空間大小或行為端正的標準。
- 大舍戒:指關於建造或使用較大規模住所(大舍)的律條規定。
問:「齊何名 房?」答:「得容四威儀坐臥行立是,大舍戒亦 如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虛假指控的規定。
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最重的波羅夷罪,會對僧團和他人造成嚴重傷害,因此指控者本身會犯次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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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誣告」的處罰判定。
在律藏規定中,若比丘惡意且無根據地指控他人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其行為本身即構成較重的過失,通常應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此問旨在釐清該特定行為在律法上的罪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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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事實、規則或情況是否存在。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簡潔的肯定回答旨在明確界定違律判定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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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典,列舉了僧團中不應共同居住的人員類別與不當行為。
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避免因與不適格之人共住或採取不當溝通手段而導致內部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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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之原因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問句通常接在戒律條文或佛陀的指示之後,用以解釋制定該項戒律的具體因緣( Nidā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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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發生的原因,即由於心神不寧、無法保持平靜與安定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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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向同儕坦承犯下嚴重戒律違犯之情況。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自覺並坦承罪行是處理違犯、決定是否能留在僧團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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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缺乏事實依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下嚴重戒律(殺、盜、妄語)。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無根指控屬於嚴重的誹謗行為,不僅違背誠實原則,更損害僧團的和諧與他人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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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業在律藏中屬於嚴重罪行,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如受禁戒、受罪懺)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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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向同儕坦承犯下盜竊罪行的情境。
在律藏的制度中,坦承罪過是進行懺悔、淨化罪障以及接受相應處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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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
在律藏語境中,「無根」指缺乏事實依據,而指控他人犯下殺、妄、婬等重罪(通常涉及波羅夷罪),屬於極其嚴重的毀謗行為,違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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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屬於重罪,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般被逐出僧團,但不能僅靠單純懺悔而清淨,必須經過正式的禁戒程序(如出入禁閉)並由僧團認可後,方能恢復清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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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戒律情境中,向同修陳述其殺害他人的行為,用於判定戒罪之輕重或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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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缺乏證據(無根)的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下嚴重戒律(妄語、婬、盜)。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屬於嚴重的誹謗行為,不僅損害他人名譽,亦破壞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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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比丘因違犯律儀而獲致「僧伽婆屍沙」之罪。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令比丘失去僧籍(不同於波羅夷),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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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律法程序中承認自己犯下「妄語」罪行的情境。
在律藏中,坦承罪過(自首或懺悔)是淨化罪業、維持僧團純潔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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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誣陷他人犯下最嚴重的律條罪行。
在律藏中,誣告他人犯波羅夷罪(如婬、盜、殺)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嚴重損害僧團和諧與個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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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犯下了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此類罪行嚴重程度僅次於波羅夷罪,雖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禁戒、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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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旨在防止僧團內部利用最嚴重的罪名進行惡意指控。
波羅夷罪會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誹謗他人犯此罪,將嚴重破壞僧伽和諧與清淨,故規定指控者需承擔僧伽婆屍沙之罪。
- 無根:指沒有證據、缺乏事實根據。
- 擯人:被排斥、被驅逐或不被接納的人。
- 不共住:律法規定不可與之共同居住的禁忌。
- 安隱:指心境平靜、安定、無擾亂的狀態。
- 犯婬:指比丘違犯禁戒而與人發生性關係,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謗言:惡意毀謗他人的言語。
- 殺、盜、妄語:佛教基本戒律中的三項重大禁忌,在此指指控他人違犯此類戒律。
- 盜:指偷盜行為,在律典中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 謗:惡意毀謗他人。
- 殺、妄語、婬:指殺生、說謊與性 misconduct,在律藏中均為嚴重的禁戒項目。
- 奪人命:殺害生命。
- 婬:指不合正道的性行為(婬行),五戒之一。
- 婬、盜、殺:指波羅夷四罪中的前三項,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問:「如佛所說:『比丘以無根波羅夷謗比 丘,得僧伽婆尸沙。』問:頗比丘以無根波羅夷 謗比丘,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作書、 若遣使、若作相示、若謗先破戒、若賊住、若先 來白衣、諸擯人不共住、種種不共住人、狂人、 散亂心人、病壞心人是。何以故?是諸人等 心不安隱故。若比丘語比丘言:『我犯婬。』是 比丘以無根謗言:『汝犯殺、盜、妄語。』得僧伽婆 尸沙。若比丘語比丘言:『我犯盜。』是比丘以 無根謗言:『汝犯殺、妄語、婬。』得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語比丘言:『我故奪人命。』是比丘以無 根謗言:『汝犯妄語、婬、盜。』得僧伽婆尸沙。若 比丘語比丘言:『我犯妄語。』是比丘以無根謗 言:『汝犯婬、盜、殺。』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 以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誣告」的處罰判定。
在律藏中,惡意且無根據地指控他人犯下最重的波羅夷罪,本身即構成嚴重的違律行為。
此處在詢問此類行為是否應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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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或長老常透過詢問特定事實或行為是否存在,以確立制定戒律的根據(即「緣起」),此處為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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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在僧團生活中,因行為不端(如破戒、賊住)、身分不合(如先為白衣、涉及女性身分)或心智不全(如狂人、散亂心、病壞心)而應予以驅逐或不予共住的各種對象與情境。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維護僧團純淨性與和諧性的規範,確保僧團成員具備基本的戒律素養與健全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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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式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決定或戒律規定的原因說明,在律典中尤常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制戒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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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煩惱、罪障或違犯戒律,導致內心無法獲得寧靜平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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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在僧團內部坦承違犯戒律的情形。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自覺並承認過錯(懺悔)是淨化罪障或接受相應處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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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缺乏事實根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下嚴重戒律(殺、盜、妄語)。
在律藏語境中,無根之謗屬於嚴重的違規行為,損害他人名譽並破壞僧團和諧。
。
此句描述比丘因特定行為而觸犯律典中的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不同於波羅夷罪),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禁閉、懺悔等)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律法程序中向同儕坦承犯下盜竊罪行的情境。
在律藏中,坦承罪行是進行懺悔或判定罪相之起點。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造口業的違律行為。
在律典中,「無根」指缺乏證據或事實根據,指控他人犯下殺、妄、婬等重罪,屬於嚴重的誹謗罪,需依律處置。
。
本句指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嚴重程度僅次於波羅夷罪,雖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受禁閉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描述比丘尼向比丘坦承犯下殺人之重罪。
在律藏中,「故」指具備主觀故意,故意奪人命屬於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違犯,將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造口業的違犯情況。
在律典中,「無根謗言」是指在缺乏證據或證人之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戒,此舉本身即構成違律。
。
本句指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程度較重,不能僅靠個人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如出入禁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律儀程序中,針對「妄語」罪項進行坦承與告白的過程。
在律藏中,坦承罪過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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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進行「誹謗」的違犯行為。
在律藏語境下,指控他人犯下婬、盜、殺等重罪,若無事實根據,即屬無端毀謗,涉及對他人戒體清淨性的破壞。
。
在律藏中,「得」指犯戒。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此罪者不能單獨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分(如受戒禁住)後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論述關於誣告他人犯重罪的律則。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若在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此罪,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損害僧團和諧與他人名譽。
。
本句描述比丘觸犯律典中的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屬重罪,但不同於波羅夷罪(不可恢復),僧伽婆屍沙罪需透過僧團的處分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如住罪、出罪)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規定比丘若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誣陷其他僧團成員(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此行為構成違律,應受突吉羅罪之處置。
此律旨在防止僧團內部出現惡意指控與毀謗,維護僧伽的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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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旨在防止比丘尼利用最嚴重的罪名(波羅夷)惡意誹謗同道,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將他人誣陷為波羅夷罪,本身即構成嚴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尼不得隨意毀謗他人。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若在缺乏事實根據(無根)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此重罪,雖未達波羅夷之級別,但因損人名譽且違背戒律,仍構成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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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內部禁止無根據的指控。
波羅夷罪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會導致僧侶失去資格被逐出僧團。
因此,即便指控者僅是見習階段的式叉摩尼,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誣陷他人犯此重罪,亦構成突吉羅之過失。
。
本句規定式叉摩尼(見習比丘)不得虛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來誹謗其他僧眾。
此舉破壞僧團和諧且不誠實,故判定為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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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沙彌之間禁止惡意誹謗。
波羅夷是律典中最重的罪名,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此重罪,雖未達波羅夷之級,但仍構成突吉羅(作法不淨)之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
本條律規定沙彌不得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誣陷僧團成員犯最重的波羅夷罪。
此舉損害僧團和諧與他人名譽,故規定為突吉羅罪。
。
本句規定沙彌尼若虛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來誹謗同儕,雖屬惡劣的誹謗行為,但依律定其罪相為突吉羅罪(妄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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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沙彌尼若捏造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不同階級的出家眾,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構成突吉羅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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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虛假指控的處置。
在律藏中,若比丘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其行為本身即構成違律,需承擔相應的處分。
。
本句描述對他人進行極其嚴重的虛假指控。
在律藏語境中,殺父母與殺阿羅漢屬於「五逆罪」中最重的罪行,以此誹謗他人屬嚴重違律行為。
。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此類罪行不能僅透過自白消除,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分與懺悔程序(如受波羅夷、住禁戒等)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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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惡意指控他人犯下極重罪行的法律界定。
在律法中,若指控他人使佛身出血或破壞僧團而事實不符,則構成嚴重的誹謗罪,強調僧團內部對重大罪業指控的謹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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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犯錯後,依律採取的一種特定悔過程序。
偷蘭遮是一種禁戒或試用期,旨在讓犯錯者透過一段時間的自我約束與懺悔,重新獲得僧團的接納。
- 散亂心:指心神不寧、無法集中於修行或戒律的人。
- 無根謗言:指沒有事實根據的誹謗或指控。
- 式叉摩尼:受戒後、正式成為比丘前的實習僧。
- 沙彌/沙彌尼:初級出家男僧與女僧。
- 沙彌/沙彌尼:男性/女性初出家者,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僧。
- 沙彌尼: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十戒者。
- 如法得罪:指依照律法規定而構成罪業,應受處罰。
- 出佛身血:指以惡意導致佛陀身體出血,在律典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 壞僧:指破壞僧團和合,或做出損害僧伽整體清淨與名譽的行為。
問: 「頗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不得僧 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作書、若遣使、若作相 示、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先破戒、 若賊住、若先來白衣、諸擯人不共住、種種 不共住人、狂人、散亂心人、病壞心人是。何 以故?是諸人等心不安隱故。若比丘尼語比 丘尼言:『我犯婬。』是比丘尼以無根謗言:『汝 犯殺、盜、妄語。』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語比 丘尼言:『我犯盜。』是比丘尼以無根謗言:『汝犯 殺、妄語、婬。』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語比丘 尼言:『我故奪人命。』是比丘尼以無根謗言: 『汝犯妄語、婬、盜。』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語 比丘尼言:『我犯妄語。』是比丘尼以無根謗 言:『汝犯婬、盜、殺。』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 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 以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 彌尼、得突吉羅。若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 謗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以無 根波羅夷謗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比丘,得 突吉羅。若式叉摩尼以無根波羅夷謗式 叉摩尼,得突吉羅。若式叉摩尼以無根波 羅夷謗沙彌、沙彌尼、比丘、比丘尼,得突吉羅。 若沙彌以無根波羅夷謗沙彌,得突吉羅。 若沙彌以無根波羅夷謗沙彌尼、比丘、比丘 尼、式叉摩尼,得突吉羅。若沙彌尼以無根波 羅夷謗沙彌尼,得突吉羅。若沙彌尼以無 根波羅夷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得 突吉羅。若比丘以無根逆罪謗比丘,如法 得罪。若謗言:『汝殺母、殺父、殺阿羅漢。』得僧 伽婆尸沙。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若壞僧。』 得偷蘭遮。」
本句探討律典中關於誹謗他人之定罪邏輯。
在僧團法律中,指控他人犯戒必須有事實依據(根);若無根據而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則指控者本身即觸犯戒律。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敘事,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事項、法條或事實確實存在或成立。
。
本段屬於律部關於僧團共住規範的條文,列舉了比丘不應共住的對象。
其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紀律與修行環境,避免因共住而產生爭端、受不良影響或違反律制。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規定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說明。
。
本句描述個體因特定原因(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違犯戒律、心懷愧疚或處於紛爭)而導致內心無法獲得平靜與安穩的狀態,強調心境與行為或處境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討論比丘在犯下極重罪行(如殺母)後,向同道坦承或謊稱該行為時的律法判定與處理程序,用以界定罪業的承認與處置。
。
本句描述比丘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下最嚴重的「逆罪」(如殺父、殺阿羅漢)。
在律藏體系中,誣陷他人犯波羅夷等重罪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涉及對僧團清淨與他人名譽的嚴重侵害。
。
本句描述比丘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雖未達至波羅夷(破戒)而必須離僧,但其嚴重程度次之,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住罪、敷鉢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論述關於誣陷他人的律則。
在律藏中,惡意指控他人犯下極重罪(如傷害佛身或造成僧團分裂),屬於嚴重的口業,需依律處分。
。
本句描述僧伽成員因違反律則而獲罪。
在律藏體系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過失,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被逐出僧團,但仍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的處分來清淨。
。
本句出自律典,是用於判定妄語罪的案例情境。
在律藏中,比丘若虛構自己犯過極重罪(如殺父之波羅夷罪),即便實際上未曾殺父,其謊稱之行為仍構成違犯。
。
本句描述比丘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誣陷他人犯下最嚴重的「逆罪」。
在律藏語境中,惡意誹謗他人犯下五逆罪屬於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不僅損害他人名譽,更涉及對聖者的毀謗。
。
此句指比丘或比丘尼觸犯了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此類罪行不能單純透過自白懺悔而消除,必須依律在僧團中接受處置(如禁閉、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關於嚴重誣陷的罪名。
在僧團中,惡意指控他人使佛身出血或破壞僧伽和合(壞僧),屬於極其嚴重的誹謗行為,因其涉及對佛陀的極大不敬以及對僧團團結的破壞。
。
此句描述比丘犯下「偷蘭遮」罪。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過失,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導致失去僧格,但仍需透過懺悔等方式予以淨化。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討論比丘若自稱殺害阿羅漢(無論是事實或妄語),在律法上應如何判定其罪相與處分。
。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另一名比丘犯下最嚴重的逆罪(殺父母),此舉屬於毀謗他人,在律藏中是極其嚴重的違犯。
。
本句描述比丘因特定行為而觸犯律法,導致獲得「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般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禁閉、受戒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討論關於極重罪行的誹謗。
在律藏語境中,「使佛身出血」與「毀壞僧團」均屬極其嚴重的違犯,而對他人進行此類虛假指控(謗言),在律法裁斷中亦具有高度的嚴重性。
。
本句描述僧侶因行為違犯律儀而獲罪。
在律部體系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過失,雖未達至失去僧格的波羅夷罪,但仍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的處分來清淨。
。
本句描述比丘宣稱要造成僧團分裂(僧伽分裂)的行為。
在律藏中,破壞僧團的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旨在維護僧伽的團結與法統的純淨。
。
本句描述比丘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誣陷他人犯下最嚴重的「五逆罪」。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惡意誹謗不僅損害他人名譽,亦是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涉及對僧團清淨的破壞。
。
此句指比丘因違犯特定戒律而獲此罪名。
僧伽婆屍沙是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禁住、懺悔等)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毀謗他人的罪相。
在律典中,誣陷他人蓄意傷害佛身(使佛出血)屬於極其嚴重的毀謗,此處旨在界定毀謗的具體內容及其心態(惡心),以判定違律的程度與性質。
。
指比丘因違犯律儀,依律法規定而受到「偷蘭遮」的處分,這是一種特定的禁制或悔過程序。
。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妄語」罪相的判定。
在律典中,比丘若妄稱自己犯下極其嚴重且惡劣的罪行(如惡意使佛身出血),即便事實並未發生,其妄語的性質與對象(佛陀)將決定其違犯戒律的程度。
。
本句描述比丘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他人犯下五逆罪。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屬於嚴重的誹謗行為,不僅損害他人名譽,亦嚴重違背僧團戒律。
。
本句指比丘或比丘尼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嚴重到被逐出僧團(如波羅夷罪),但其罪性較重,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住罪、受戒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描述在僧團內部進行惡意指控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壞僧」指破壞僧伽的和合或毀損僧團的清淨,此類誹謗屬於嚴重的口業,律典在此討論其定罪或處置之條件。
。
在律藏的罪相分類中,偷蘭遮屬於較重的過失,其嚴重程度介於波羅夷罪(最重)與波逸提罪(較輕)之間,需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來消除。
。
本句規定比丘尼若在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則指控者本身將根據律法規定而受罰。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和諧,防止惡意毀謗與誣告。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毀謗他人犯下極重罪行的情境。
在佛教戒律中,誣陷他人犯五逆罪(如殺父母、殺阿羅漢)屬於極其嚴重的口業,涉及對聖者與至親的毀謗,在律法上具有嚴重的處分意義。
。
此句描述僧侶因違犯律法而獲(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在律藏中屬於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住罪、出罪)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描述在律藏語境中極其嚴重的誹謗行為。
指控他人惡意傷害佛身或造成僧團分裂(壞僧),均屬極重之罪名;若此指控為虛假誹謗,則構成嚴重的律法違犯。
。
此句描述僧侶因違犯律儀而 incur(得)了「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罪業,在律部體系中,此類罪行需依規定進行懺悔或處置。
- 破:在此指造成僧團分裂(僧伽分裂),使和合的僧團產生分歧。
- 如法:依照戒律的規定。
問:「頗比丘以無根逆罪謗比丘,不 如法得罪耶?」答:「有!若謗先破戒、若賊住、若 先來白衣、若作書、若遣使、若作相示、若諸擯 人不共住、種種不共住人、狂人、散亂心人、 病壞心人是。何以故?是諸人等心不安隱故。 若比丘語比丘言:『我殺母。』是比丘以無根逆 罪謗言:『汝殺父、殺阿羅漢。』得僧伽婆尸沙。 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若壞僧。』得偷蘭遮。 若比丘語比丘言:『我殺父。』是比丘以無根逆 罪謗言:『汝殺母、殺阿羅漢。』得僧伽婆尸沙。 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若壞僧。』得偷蘭遮。 若比丘語比丘言:『我殺阿羅漢。』是比丘以無 根逆罪謗言:『汝殺母、殺父。』得僧伽婆尸沙。 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若壞僧。』得偷蘭遮。 若比丘語比丘言:『我破眾僧。』是比丘以無 根逆罪謗言:『汝殺父母、殺阿羅漢。』得僧伽婆 尸沙。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得偷蘭遮。 若比丘語比丘言:『我惡心出佛身血。』是比丘 以無根逆罪謗言:『汝殺母、殺父、殺阿羅漢。』 得僧伽婆尸沙。若謗言:『汝壞僧。』得偷蘭遮。 若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比丘尼,如法得 罪。若謗言:『汝殺母、殺父、殺阿羅漢。』得僧伽 婆尸沙。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若壞僧。』 得偷蘭遮。」
本句討論比丘尼僧團內部關於誣告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若在缺乏證據(無根)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該指控行為本身即屬違律。
此問旨在確認此類誣告行為是否屬於不合程序的得罪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制度、條文或事實的存在。
。
本段出自《十誦律》,詳細列舉了僧團中不宜共住或需特別區分的對象。
其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秩序與修行環境,避免因共住而產生爭端、破戒或影響他人禪定。
列舉範圍涵蓋了道德操守(破戒、賊住)、行為規範(作書、遣使)以及生理或心理健康狀態(石女、狂人)等考量。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法義的理由與原因說明。
。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因違犯戒律、心懷愧疚或處於煩惱之中,導致內心失去平靜與安穩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心不安隱通常與犯戒後的心理壓力或對果報的恐懼相關。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比丘尼在言語上的違犯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承認或虛構犯下極重罪(如殺母,屬波羅夷罪)的言論,是用以判定該比丘尼是否構成妄語,或是否因承認重罪而需處以波羅夷處分的法律情境。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誹謗的罪相。
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下「五逆罪」(如殺父、殺阿羅漢)等極重之罪,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言行,防止惡意中傷。
。
本句指比丘觸犯了僧伽婆屍沙類別的戒律。
此罪雖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不同於波羅夷),但屬於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如受戒、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出於律部,討論關於「謗言」的罪相。
在律藏中,惡意誣陷他人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使佛出血或破壞僧團和合,皆屬波羅夷罪),其誹謗行為本身亦構成嚴重的違律行為。
。
此句描述出家者通過受戒,獲得沙彌的身分,是進入僧團、修習律儀的初步階段。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尼在僧團中關於重大罪行(如殺父)的陳述。
在律法中,殺父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此處旨在界定此類言論在律法上的判定與處理程序,區分真實犯罪與虛假陳述的法律後果。
。
本句描述比丘尼犯下誹謗罪,且誹謗內容涉及「五逆罪」。
在律藏語境中,無根(無根據)地指控他人犯下如此重罪,屬於極其嚴重的口業,將受律法嚴懲。
。
指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如受戒禁)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論述關於虛構他人犯下極重罪行的誹謗行為。
在律藏體系中,使佛身出血與破壞僧團和合(僧伽分裂)均屬最嚴重的罪行,惡意指控他人犯此類罪行亦屬嚴重違律。
。
本句描述僧侶犯下「偷蘭遮」罪。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此罪比波逸提(輕罪)嚴重,但未達波羅夷(極重罪)之程度,屬於中重之罪。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關於妄語罪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謊稱殺害阿羅漢(聖者)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對聖者的敬畏。
。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律法中犯下的誹謗罪。
在律部語境中,「無根」指缺乏證據或事實依據;「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行(如五逆罪)。
將他人誣陷為犯有五逆罪,屬於極其嚴重的誹謗行為,涉及律法中關於言語造業的處置。
。
本句指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業。
此類罪業雖不至於令比丘喪失僧格(不同於波羅夷罪),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分與懺悔程序(如住波羅提舍)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論述關於誹謗的罪相。
在律藏語境中,指控他人以惡意使佛身出血或破壞僧團和諧均屬極重之罪,而對他人進行此類虛假指控(謗言)亦構成嚴重的律法違犯。
。
本句指比丘犯了律藏中定義的「偷蘭遮」罪。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罪行雖未達到令僧侶失去資格的波羅夷罪,但屬於較重的過失,需透過懺悔等方式予以處置。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破僧」罪相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和合僧)是至高無上的,任何蓄意導致僧伽分裂(Sanghabheda)的言行均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尼以言語表達破壞僧團和合之意圖的具體情境。
。
本句描述比丘尼將他人誣陷為犯了五逆罪中的三項(殺父、殺母、殺阿羅漢)。
在律藏語境中,「無根」指缺乏事實根據,而誣陷他人犯五逆罪屬於極其嚴重的口業罪行,會導致嚴厲的律法處分。
。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犯此罪者不能單純透過自懺恢復清淨,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如受行禁戒、懺悔等)方能除罪。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虛妄指控(誹謗)的罪相。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嚴重的指控,即指責他人以惡意導致佛陀身體流血,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誹謗罪的成立條件與情節。
。
此句指僧侶觸犯了律藏中的「偷蘭遮」罪。
在律部體系中,這是一種嚴重程度介於波羅夷(破戒)與波逸提(輕罪)之間的違律行為,雖不至於喪失僧格,但仍需依律進行懺悔以淨化罪業。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尼關於傷害佛身的言說。
在律法中,惡意傷害佛身或對此類重罪進行虛妄陳述,均涉及嚴重的戒律違犯,旨在規範僧眾言行並維護對佛陀的至高恭敬。
。
本句描述比丘尼犯下誣告他人的律則。
在律藏中,無根地誣陷他人犯下五逆重罪(如殺父母、殺阿羅漢),屬於極其嚴重的口業,觸犯僧團戒律。
。
本句指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在律藏中屬於較重的罪類,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直接失去僧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如禁戒、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誣陷他人的罪相。
在律藏中,「壞僧」(破壞僧伽和合)是極其嚴重的罪行,若對他人進行不實的指控,稱其破壞僧團,則構成誹謗罪。
。
此句指僧侶觸犯了律藏中的「偷蘭遮」罪。
在律部體系中,這是一種程度較重的罪行,雖未達到被逐出僧團的波羅夷罪,但仍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的處分來清淨。
。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指控之準則。
在律藏語境中,若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而缺乏事實根據(無根),指控者將因誹謗而觸犯律法,需承擔相應的處分。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之言行,禁止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指控僧團中不同身分的修行者犯下重罪。
此舉損害僧團和諧且違背誠實,故判定為突吉羅罪,需經懺悔而除。
。
本句規範比丘尼之律儀。
在僧團中,若無證據而隨意指控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此行為本身即構成違律,須依照律典之規定接受相應處分。
。
本句規定比丘尼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其他僧團成員(包括見習者與比丘)犯下最嚴重的逆罪,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構成律法上的「惡作」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並防止惡意誣陷。
。
本句規範見習比丘(式叉摩尼)之間的言行,禁止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隨意指控同儕犯錯。
律藏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防止惡意誹謗導致內部不和,強調指控必須基於事實。
。
本句規定了式叉摩尼(見習比丘)在律法上的禁制。
在僧團中,若無事實根據而誣陷他人犯下嚴重罪行(逆罪),會破壞僧團和諧並損害他人名譽,因此被判定為「突吉羅」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本句規定沙彌之間不得進行毫無根據的嚴重指控。
在律藏中,毀謗同法之人會破壞僧團和諧,雖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但仍屬於不善的行為,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
本句規定沙彌在律法上的禁制。
若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指控其他僧伽成員犯下嚴重罪行(逆罪),屬於毀謗行為,在律典中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內部誠實與和諧,防止惡意指控。
。
本句規定沙彌尼不得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隨意指控同法域的修行者犯戒。
此舉破壞僧團和諧且違背誠實,故定為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
本條律則規範沙彌尼之言行,禁止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指控僧團成員犯下嚴重罪行。
此舉旨在防止惡意誹謗,維護僧團內部之清淨與和諧。
。
本句論述在僧團中以毫無根據的言論毀謗他人完全破戒之情況。
在律藏中,虛構事實毀謗他人犯戒(尤其是重罪)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指在特定情境下發現或獲得了一個小縫隙(culāntara),通常用於描述建築、邊界或物件的物理狀態,以作為後續律則判定之事實基礎。
。
本句出於律典,討論關於指控比丘犯下最嚴重罪行的情境。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指控他人犯戒需經過嚴格的審核與證明,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屬於較重之罪,不能僅透過對單獨比丘的懺悔而清淨,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受禁戒、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為律典對罪名判定之細節說明。
指出若犯下「片罪」,且其手段是採取「無根謗」(無根據的毀謗),其罪性或處置方式與前文所述相同,強調了在僧團中進行無根據誣告的嚴重性。
- 二道合一道:指女性生理構造異常,陰道與尿道合一。
- 殺母: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
- 殺父:在佛教律法中,殺害父母屬於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違犯,會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 佛身:佛陀的肉身或其代表(如佛像、舍利)。
- 無根逆罪:指缺乏根據的、足以導致失去僧團身分的嚴重罪行(波羅夷罪)。
- 四重戒:指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殺、盜、淫、妄),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樹根被斬,無法恢復。
- 片罪:律藏中特定類別的罪名,通常涉及毀謗或誣告他人。
- 無根謗:指毫無事實根據的毀謗或誣陷。
問:「頗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比 丘尼,不如法得罪耶?」答:「有!若謗先破戒、 若賊住、若先來白衣、若作書、若遣使、若作相 示、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石女、若諸 擯人不共住、種種不共住人、狂人、散亂心 人、病壞心人是。何以故?是諸人等心不安 隱故。若比丘尼語比丘尼言:『我殺母。』是比 丘尼以無根逆罪謗言:『汝殺父、殺阿羅漢。』得 僧伽婆尸沙。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若壞 僧。』得偷蘭遮。若比丘尼語比丘尼言:『我殺 父。』是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言:『汝殺母、殺阿 羅漢。』得僧伽婆尸沙。若謗言:『汝惡心出佛 身血、若壞僧。』得偷蘭遮。若比丘尼語比丘尼 言:『我殺阿羅漢。』是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言: 『汝殺父、殺母。』得僧伽婆尸沙。若謗言:『汝惡 心出佛身血、若壞僧。』得偷蘭遮。若比丘尼語 比丘尼言:『我壞僧。』是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 言:『汝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得僧伽婆尸沙。 若謗言:『汝惡心出佛身血。』得偷蘭遮。若比丘 尼語比丘尼言:『我惡心出佛身血。』是比丘尼 以無根逆罪謗言:『汝殺母、殺父、殺阿羅漢。』得 僧伽婆尸沙。若謗言:『汝壞僧。』得偷蘭遮。若 比丘以無根逆罪謗比丘,如法得罪。若比 丘以無根逆罪謗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 彌尼,得突吉羅。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比丘 尼,如法得罪。若比丘尼以無根逆罪謗式 叉摩尼、沙彌、沙彌尼、比丘,得突吉羅罪。若式 叉摩尼以無根逆罪謗式叉摩尼,得突吉 羅。式叉摩尼以無根逆罪謗沙彌、沙彌尼、 比丘、比丘尼,得突吉羅。沙彌以無根逆罪 謗沙彌,得突吉羅。沙彌以無根逆罪謗沙 彌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得突吉羅。沙彌 尼以無根逆罪謗沙彌尼,得突吉羅。沙彌 尼以無根逆罪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 彌,得突吉羅。若以無根謗言:『汝盡破戒。』得 偷蘭遮。若說:『汝破四重戒。』得僧伽婆尸沙。 犯片罪以無根謗亦如是。」
本句討論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正式決議前通常先進行「濡語」(非正式溝通),以達成共識,避免在正式程序中產生爭議,體現了僧團和諧與民主的運作原則。
。
本句為詢問某項約定或指令是否符合律法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如法」是指程序與內容均符合僧團的制度與佛制之戒律,是判定僧伽行為合法性與效力的核心標準。
。
本句討論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責任歸屬。
即便執行者是依照指令(約敕)操作,若該程序在律法上不成立或有瑕疵,執行者仍需承擔較輕微的過失罪(突吉羅)。
- 濡語:在執行正式羯磨前,先以非正式、溫和的語言進行預告或溝通,以達成初步共識。
- 約勅:約定、指令或委任。
- 白四羯磨:僧團採取正式決議的法定程序,需經過四次宣告,以確保程序公正且全體同意。
- 約敕:指佛陀或僧團所下的指令、約定或規定。
- 羯磨:梵語 Karma,在律藏中特指僧團依照規定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集會決議。
優波離問佛:「如佛 所說:『若諸比丘不先濡語約勅,便以白四 羯磨約勅。』是如法約勅不?」佛言:「是約勅,作 羯磨人得突吉羅。」
本句討論僧團處置成員的法律效力。
在律藏中,重大處分必須經過正式的議事程序(羯磨),若未履行法定程序而將僧侶驅逐,在法理上是否能被認定為合法的「擯出」。
。
此句為律典中的裁定,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確認某項行為(除去或捨棄某物)在律法上是被允許的,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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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若主持之人處於「突吉羅」(染污或不合格)的狀態,將影響該程序的正當性或使該人獲罪。
- 擯出:將犯戒或不合格的僧侶強制驅逐出僧團。
- 擯:除去、捨棄或排除。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物品的處理或對某種資格的排除。
又問:「若未作白四羯磨便 擯出,得名擯不?」答:「得擯。作羯磨人得突吉 羅。」
本句討論僧伽羯磨(法律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舉行正式羯磨前必須經過法定程序(如三語通知)以確保與會比丘之共識。
此處在詢問若缺乏此前置約定而另請他人參與,該程序是否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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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指僧伽成員在觸犯律儀或需要處理特定僧務時,由僧團依照律法所執行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
「得羯磨」即表示該法律程序已正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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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執行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若因操作不當或心存不軌而導致僧團分裂(破僧),即便未達最重的波羅夷罪,亦會構成偷蘭遮罪。
這強調了律儀程序之嚴謹性及其對維護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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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伽羯磨(僧團集體儀軌)的合法性。
在律藏語境中,若僧團在執行集體決議時,明知程序不符律法或有違規之處仍予以執行,則該集體行為導致參與的僧眾共同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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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出羯磨」(驅逐出會)的程序正義。
強調在正式的羯磨程序完成前,不應隨意對比丘定罪或指責其行為受四煩惱驅使,體現了僧團處理違律行為必須遵循法定程序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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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比丘犯戒後狀態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得」指犯下某種罪過或陷入某種法相;「突吉羅」指比丘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汙染或損毀狀態。
- 三語約敕:律儀中正式通知或約定三遍的程序,以確保與會比丘皆知情並同意。
- 界內:指結界(Sima)之內,是舉行正式僧伽羯磨的法定空間。
- 破僧:指導致僧團分裂,使和合僧團分崩離析。
- 出羯磨:將違犯嚴重律儀的比丘正式驅逐出僧團的法律程序。
- 愛、瞋、怖、癡:四種導致行為偏差的心理煩惱,分別為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
「若未作三語約勅,於界內別請人作羯磨, 得不?」答:「得羯磨。作羯磨者,得偷蘭遮,破僧 因緣故。若眾僧知,眾僧得罪。比丘若未作 出羯磨,出諸比丘過罪言:『諸比丘隨愛、隨瞋、 隨怖、隨癡行。』是比丘得突吉羅。」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旨在釐清特定對象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應受佛陀或僧團所頒布之敕令(指令)的約束,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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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不應」即表示該行為不合律儀,不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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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處分或離僧程序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出」指離開僧團(還俗或被驅逐),而「如法」則是指該程序是否嚴格遵守戒律所規定的法律流程,以確保處分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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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如法」是指行為、程序或決定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Vinaya)或正法準則。
「不如法」則是指該行為違反了僧團的律則或正法程序,在律法判定中具有重要的法律效力。
- 敕:在律典語境中,指佛陀的教令或僧團的正式指令。
- 出:指離開僧團,還俗或被驅逐。
問:「是人應約 勅不?」答言:「不應。」「若令出為如法不」?答:「不 如法。」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程序正義與指控時機的討論。
核心在於探討在正式的僧伽羯磨(法律程序)結束之後,比丘若揭發他人過失,並將其行為歸因於愛、瞋、怖、癡四種煩惱,此舉在律法上的定性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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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儀之處置。
比丘若犯偷蘭遮罪,應由僧團或上級比丘予以誡勉,使其意識到言行之過錯並停止該類不當言論,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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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之結尾。
在律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確認事實或誘導對方承認某種行為,以便隨後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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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的重視,強調出家眾應對佛陀或僧團權威的指令持有恭敬且服從的態度,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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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是指在執行僧團儀軌或處理僧事時,詢問該程序是否完全符合佛陀制定的律法(Vinaya)規範,以確保法事或決議的合法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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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如法」是指行為、程序或決定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Vinaya)或正法,表示對該做法正當性的認可。
問:「若先作出羯磨竟,是比丘出諸比丘 過罪,若言:『諸比丘隨愛、隨瞋、隨怖、隨癡行。』是 比丘得偷蘭遮,應約勅是比丘:『莫作是語。』不?」 答言:「應約勅。」「如法不?」答言:「如法。」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犯錯後不坦承的處置。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犯錯應主動舉報(自舉)以求清淨;若刻意隱瞞或忘記,且該行為屬於不可共語(極其羞恥或嚴重)的過失,則構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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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涉及僧團與世俗權力(國王)的互動。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在面對國王敕令時,需在維護僧伽戒律與尊重世俗法之間尋求平衡。
此處「約」意為遵從、約定或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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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僧伽制度或戒律適用範圍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約勅」指依據佛陀的特定指令而行。
此處強調某項規定或判定不能單純依賴於單一的敕令,而需考量律制之整體原則或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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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法條件的法理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約勅」指受限於或依循特定的指令,此處在討論某種行為在有指令的前提下,是否在法理上成立為「違背指令」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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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請求或法相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成」通常指該項提議不被允許,或該行為不構成特定的罪相,亦或是不符合律制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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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被提醒或指出其行為不當(不可共語)後,若仍執意違規,則構成「偷蘭遮」罪。
這強調了在律儀中,得知錯誤而仍故作違規的主觀故意程度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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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討論出家眾在面對世俗統治者(國王)的指令或邀請時,應如何依律處理以及是否應予應允,體現了僧團與世俗權力互動時的禮法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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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典中對指令或戒律的服從與承諾,強調在僧團管理或面對權威指令時,應保持恭敬並予以遵從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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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違律情節的法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旨在詢問某種特定行為或情境是否符合「約敕」(約定命令)的定義,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對指令的違背,進而決定其罪相輕重或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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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承諾與服從表達,記錄僧團成員對佛陀或上級指令的接納與執行意願,體現律制中的秩序與恭敬。
- 不舉:指不向他人舉報或坦承自己的過失。
- 不可共語:指因過於羞恥或嚴重而難以對他人啟齒的行為。
- 勅:指國王的命令,即敕令。
- 敕令:指佛陀對僧團所下的具體指令或命令。
- 不成:在律典判定中,指不成立、不符合規定或不構成某種法相。
- 敕(勅):指佛陀或上級僧伽所發出的指令或教令。
優波離 問佛:「如佛所說:『若諸比丘不舉不憶念,自 身作不可共語,是比丘得突吉羅。』可約勅不?」 答:「不得約勅。」「若約勅,成約勅不」?答:「不成。 若諸比丘若舉若令憶念,自身作不可共語, 聞是已故作自身不可共語,是比丘得偷蘭 遮。」「應約勅不?」答言:「應約勅。」「若約勅,成約勅 不?」答言:「成約勅。」
本句探討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羯磨)時,參與者與被處置者之空間位置(高低)是否會影響法律效力之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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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判定某項行為在戒律規範中是不被允許的,具有法律裁定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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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羯磨)中關於空間位置對法律效力的影響。
在律藏的法律實務中,參與者的物理位置與距離往往影響程序的合法性,此處探討垂直高度的差異是否會導致召集令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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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合規的判定。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不得」即表示該行為違反戒律或不被允許,屬於明確的禁制性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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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空間效力問題。
在律藏中,正式的羯磨必須在同一「界」(Sīmā)內共同參與方能生效。
此處討論當罪人與執行人分處界內外時,召集指令(約敕)是否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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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合規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得」即指該行為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僧團制度,故被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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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程序的空間限制。
探討當被處分者(罪比丘)與執行程序者(羯磨人)不在同一個僧界(Sima)內時,其召集令(約敕)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旨在規範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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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不得」明確表示該項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屬於禁止或不被允許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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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程序正義。
重點在於當所有相關人員(罪比丘及參與表決的僧眾)均已在法定界內(Sīmā)時,是否仍需或可以進行「約勅」(事先約定時間地點)。
這涉及律法對程序嚴謹性的要求,以確保羯磨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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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程序性對話,描述僧侶對佛陀或上級指令的承接與服從,體現律儀中對規矩的尊重與執行。
- 罪比丘:犯有律法禁戒、需接受處分或懺悔的比丘。
- 界:梵語 Sīmā,指僧團執行羯磨時所劃定的法定空間範圍。
「若有罪比丘在地,作羯磨 人在高上,得約勅不?」答言:「不得。」「若有罪 比丘在高上,羯磨人在地,得約勅不?」答言: 「不得。」「若有罪比丘在界內,羯磨人在界外, 得約勅不?」答:「不得。」「若有罪比丘在界外,羯 磨人在界內,得約勅不?」答:「不得。」「若有罪比 丘羯磨人俱在界內,得約勅不?」答言:「得 約勅。」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的居住場所(四住處)訂立約定(約勅)時,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以及是否會因此而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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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律藏的制定過程中,佛陀或比丘常透過問答來確認事實、界定罪相或釐清情況,以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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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空間使用與權限的詳細規定。
說明當傢俱(如牀榻)跨越四個邊界區域時,比丘若坐在其上並提出正式請求(約勅),其請求的效力可涵蓋該傢俱所連接的四個區域,旨在明確空間使用權以避免僧眾間產生爭端。
- 四住處:律藏中指四種可供比丘居住的處所。
- 四界:指空間的四個邊界或方位。
問:「頗有比丘於四住處作約勅,得約 勅不得罪耶?」答:「有!若材木、若床榻連接四 界,比丘坐上作約勅,得約勅四處。」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確認某種特定的僧團程序(在此為四處眾的約定)是否符合律法(如法)之規定,以判定該行為之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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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針對某項行為是否合律的問答。
「得」在律部語境中意指「許可」或「不違犯」,表示該行為在戒律規定下是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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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伽羯磨(法律程序)成立的空間與人數條件:必須在正確的結界範圍內,且參與的比丘人數達到法定最低要求(此處為四人),該程序才具有法律效力。
- 四處眾:指律法規定中涉及四個地點或四類僧團的集會要求。
問:「頗有 比丘足四處眾作約勅,得如法耶?」答:「得。 若材木床榻連接四界,比丘坐上足四處 眾,得如法約勅。」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指令」與「罪責」的法律辯論。
討論核心在於:一名比丘在不同地點執行他人指令時,若該行為在律法上構成違規,是否能以「聽從指令(約勅)」作為免罪理由。
這體現了律藏對行為動機與客觀違規之間關係的嚴謹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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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在確認戒律條文、事實認定或程序詢問時,由受詢者給予明確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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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使用牀榻的具體條件或擺放方式,體現律宗對僧眾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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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程序法中,只要符合法規,可以使用一次正式的羯磨(僧團議事程序)同時完成多人的職務委任,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嚴謹與效率。
- 不得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即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問:「頗一人於四住處,約勅 四人各各所作,得約勅不得罪耶?」答:「有!若 材木床榻連接四界,比丘坐上。若是比丘 能一時以一羯磨如法約勅,四人各隨所作 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