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一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總序戒法異名等
本句解釋「佛陀」之名義。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語境下,佛陀的覺悟是指對所有法(dharmas)的相狀(characteristics)達到完全的認知與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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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覺」的定義。
眾生因無明而沉淪於三界,猶如長眠不醒;佛陀透過修行開啟智慧(道眼),在成就自覺的同時,亦能引導眾生覺悟,故稱佛為「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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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種智)。
在說一切有部律典語境中,佛陀不僅能遍知一切有為與無為法的實相,且能隨機接引,圓滿地運用各種教法來開導眾生。
- 佛陀:覺悟者。
- 秦言:指當時的中文譯法。
- 法相:諸法(現象)的特徵或相狀。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
- 道眼:指佛陀洞察真理、通達法性的智慧。
- 覺:指覺悟者,即佛陀的別稱。
- 一切法:指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宇宙間一切現象與真理。
- 一切知:指佛陀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
佛陀者,秦言覺,覺了一切法相故。復次一 切眾生長眠三界,佛道眼既開,自覺覺彼,故 名為覺。佛於一切法,能一切知、能得一切 說。
本句探討佛陀教法的「隨機接引」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標準,而是根據時機、聽眾的根機以及具體情境而靈活調整,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理解並有效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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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論述,旨在探討佛陀說法的動機,質疑或澄清佛法是否為了建立派系、促使僧眾依附於特定部黨而設。
其核心在於強調佛法之宗旨在於眾生解脫,而非建立世俗意義上的黨派或權力結構。
- 應時:指根據時機的成熟與適切而教導。
- 適會:指根據聽法眾生的根機與組成而教導。
- 隨宜:指根據當時環境與具體情況而教導。
- 部黨:指僧團中因見解或教義分歧而形成的派系。
- 相從:指彼此追隨、依附或結黨。
問曰:「佛云何一切說,為應時適會隨宜說 耶?為部黨相從而說法耶?」
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特點為「隨機設教」,即根據聽法者的根機(隨物)與時機(適時)而開示。
而後世所見的經律論體系,是由弟子們將這些分散的教法按類別整理而成的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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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的由來與結構。
佛陀採取「隨緣制戒」的方式,根據弟子違犯的情況而制定規則。
透過對罪業輕重以及「有殘」(可懺悔恢復)與「無殘」(不可恢復,如波羅夷罪)的區分,建立了僧團的法律體系與管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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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毘曇藏的內容範疇,包含因果運作、束縛心靈的「結」與驅使心靈的「使」,以及業力的特徵(業相)等法義的系統性彙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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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編排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將針對不同對象、在不同時機所說的法,依照數量遞增(如一法、二法...)的方式集結,即為「增一」之法。
這是一種有效的教化手段,方便傳法者根據對象的根基選擇適當的法門進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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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中阿含經的特質與對象。
說明中阿含旨在為悟性較高的眾生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是修行者與學者研習的核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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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關於禪定修行的各種方法,其理論依據見於《雜阿含經》,且為實踐坐禪修行者的核心學習內容,體現了律典在論述時對經藏(阿含)的引用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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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長阿含經》的主要特點在於論破當時印度各種外道的錯誤見解,以確立正法之正義。
- 隨物: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
- 適時:選擇最合適的時機開示。
- 集法藏:收集、整理佛法教義的典籍。
- 制戒:制定僧團遵守的戒律(波羅提木叉)。
- 輕重:指戒律中對違犯程度的區分,如重罪與輕罪。
- 有殘無殘:律藏術語。有殘指違犯後仍可留在僧團或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無殘指極重之罪,違犯後即失去僧格,不能恢復。
- 律藏:三藏之一,專門記錄佛陀制定的戒律及其解釋。
- 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 使:指驅使心靈產生錯誤行為的煩惱。
- 業相:指業力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
- 阿毘曇藏:指對法義進行細緻分析與系統整理的論藏。
- 諸天世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增一:指「增一阿含」,一種將教法按數量由少到多遞增編排的集結方式。
- 勸化人:指致力於勸導、感化眾生使其信奉佛法的人。
- 利根:指悟性高、理解力強,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中阿含:指中長度的阿含經,記錄佛陀對不同對象所說的教法。
- 學問者:指修行佛法、研習經論的弟子或學者。
- 隨禪法:隨順禪定而行的修行方法。
- 雜阿含:指《雜阿含經》,是以主題分類的早期佛教經典集。
- 坐禪人:指透過坐禪修行以求定慧的修行者。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通常指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
- 長阿含:指《長阿含經》,阿含經中篇幅較長的部類。
答曰:「佛隨物適時 說一切法,後諸集法藏弟子以類撰之。佛或 時為諸弟子制戒輕重有殘無殘,撰為律藏。 或時說因果相生諸結諸使及以業相,集為 阿毘曇藏。為諸天世人隨時說法,集為增一, 是勸化人所習。為利根眾生說諸深義,名中 阿含,是學問者所習。說種種隨禪法,是 雜阿含,是坐禪人所習。破諸外道,是長阿含。」
此處引用著名的「拈葉比喻」,旨在說明佛陀所教之法僅為解脫所需之精要(如手中之葉),而非涵蓋世間所有瑣碎知識(如樹上之葉),強調教法之針對性與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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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佛陀以「葉喻」說明其所證之法極其廣博,但僅教導弟子對解脫有益之法,旨在強調佛陀隨機設教、擇法而說的智慧,避免弟子因追求無用之知而耽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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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佛陀所證悟的真理(法)是廣大無邊、如樹上繁茂之葉;而佛陀為了教化眾生所宣說的教法,則是從廣大真理中擷取、具體且可供修行的部分,如同手中所持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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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法權威性的質詢,旨在探討為何將所有教法均認定為佛陀的親口宣說(佛說),涉及對經律典籍真實性與範圍的認定討論。
-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說一切有部律師論,是對律藏的詳細解釋與論述。
- 白:對佛或高僧的敬稱,意為稟告。
- 佛:覺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法:指佛陀所證悟的真理或教法。
- 樹上葉:比喻廣大、無量且難以盡收的真理總體。
- 手中葉:比喻為了教化目的而選取、宣說的具體教法。
- 佛一切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所有教法,即「佛說」的全部內容。
問曰:「佛若一切說者,有經云:『佛坐一樹下捉 一枝葉,問弟子曰:「此枝葉多、樹上葉多?」白佛 言:「樹上葉多。」佛言:「我所知法如樹上葉,我 所說法如手中葉。』」云何言佛一切說耶?」
此句討論法相(lakṣaṇa)的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框架中,將特徵分為「別相」(指個別法獨有的特質,用以區分不同之法)與「總相」(指同類法共有的普遍特質),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來界定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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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後續討論的法相或律則之特定特徵(別相)進行全面性的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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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的說法能力與眾生根器的關係。
強調佛陀具足一切智慧,能宣說所有法,但由於眾生根機不同,無法全部領悟或承受,因此並非佛陀有說不出的法,而是受限於受法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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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佛陀智慧與說法關係的名相定義。
在律部毘婆沙的論辯中,強調佛陀雖具備「一切知」的圓滿智慧,但其說法是隨機化導(對機),並非將所有知曉的法全部宣說。
因此,在術語使用上,應區分「知」的全面性與「說」的選擇性。
- 別相:指事物個別、獨特的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法門的特質。
- 總相:指一類事物所共有的普遍特徵。
- 眾生:處在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
- 說: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進行的教化宣說。
答曰: 「有別相一切、總相一切。今言別相一切。有言: 佛能一切說,但眾生不能一切盡受,佛非不 能說。有言:應云一切知,直云說也,不得言一切 說。」
本句旨在探討「佛」之定義的區別。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雖然聲聞與辟支佛同樣具備覺悟的知識(知)且能將其傳達(說),但「佛」特指正等覺者(Samyak-Sambuddha),其核心差異在於能自悟且能開創教法、度化眾生的圓滿能力,而非僅僅是具備知與說的功能。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修行者。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獨覺者。
問曰:「若佛知而能說,聲聞、辟支佛亦知而 能說,何不稱佛耶?」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觀點、假設或問題。
在律部經文中,常用於釐清戒律的適用條件或判斷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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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對於律儀的認知與宣說皆已完備,無有遺漏。
在律部語境中,這旨在說明律藏教法的完整性,確認所有必要的戒律已由佛陀悉數開示,修行者無需尋找額外的隱祕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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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與辟支佛雖能證悟解脫,但其對法(Dharma)的認知與教化能力有限,無法像正等覺佛(如來)那樣完全遍知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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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能洞悉所有法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佛陀能將所有法(包括有為法與無為法)精確地定義與命名,以此作為教化眾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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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聲聞與緣覺(二乘)在特定的法義或律則要求下,缺乏達成該目標的能力或資格,強調其修行果位與佛乘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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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功德與能力。
佛陀能證得無量無邊的法(包含智慧、功德與真理),並能以無量無邊的方式宣說教法,以廣度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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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因其修行目標與願力之限制,無法達成特定的法義要求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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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證果後的共相與別相。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教義中,區分聲聞與辟支佛在某些解脫果位上的共同性,以對比其與佛陀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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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所證得的智慧、功德或果位具有唯一性,不與聲聞、緣覺等聖者共用,旨在說明佛果的殊勝與獨特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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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果位的包含關係。
小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解脫法門或果位,對於菩薩而言亦是已知且包含在內,三乘在基礎法義的體悟上具有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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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律學論述語境中,說明不同修行乘者的認知範圍。
中乘(通常指緣覺)所證得的法義或果位,是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所共同能理解與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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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與二乘在智慧層次上的根本差異。
佛陀具足一切智,能證得二乘所無法觸及的深奧法義與境界,二乘無法知曉,唯有佛陀能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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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函」與「蓋」之大,比喻法相(現象之特質)的廣大無邊。
在薩婆多論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的遍知能力,能以對等的無邊智慧,完全洞悉所有無邊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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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雖能證果,但其智慧與佛的圓滿智慧不同,仍有侷限性,無法全面通達一切法相的微細特徵,故不稱其為完全知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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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認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根據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意識的生起必須具備「根」(感官)與「義」(認識的對象/境)這兩個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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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明確指出文中提到的「根」是指「慧根」,即修行者領悟佛法、生起智慧的先天能力或基礎,這在律部論述中常用於說明不同個體在接受教法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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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義」在說一切有部論典中的技術含義。
在認知過程中,慧(prajñā)作為能緣(認知主體),而其所對應的認知對象(所緣)即稱為「義」。
這說明瞭智慧的運作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法)才能產生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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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圓滿的智慧特質。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佛陀具備最完美的根基(佛根)以及對所有法義的全面掌握,使得其智慧在面對任何所緣法(認知對象)時,都能達到完全的通達與徹悟,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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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述中,分析特定對象或情況是否符合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條件。
指出其在先天根機(根)與法義目的(義)這兩個方面均不充足,因此不符合相關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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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被稱為具足「如實智」的定義與原因。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論述框架下,如實智是指能毫無偏差地洞察一切法(現象)的特徵(相),使其真實本質完全顯現,不被妄想或錯覺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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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證悟解脫,但其智慧範圍有限,未能如佛陀般遍知一切法之深微與周全,故其認知不能稱為「如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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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體系中,聲聞與緣覺雖能證得解脫,但因缺乏正等覺者(Samyak-Sambuddha)所具備的圓滿智慧與教化眾生的能力,故在名相與位格上不能稱為佛陀。
- 不爾:指非如此,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內容。
- 俱盡:指全部完整,沒有遺漏。
- 不盡:指未完全遍知、未窮盡。
- 作名:指對法的性質進行定義與命名,以揭示其真實本質。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追求佛果的兩種修行路徑。
- 復次:用於承接前文,表示接下來的說明。
- 無邊法:指無量無邊的諸法,包含佛所證得的智慧、功德與真理。
- 共不共:指不同果位者之間,所得之法或果位是共同擁有或各自獨有的。
- 不共:指獨有、不與他人共有的特質。在佛學術語中,特指佛陀獨有的功德或智慧,用以區別於聲聞、緣覺等聖者。
- 小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以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中乘:在此語境中指緣覺乘(獨覺),其地位介於聲聞與佛之間。
- 無邊智:佛陀遍知一切、不受限制的智慧。
- 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義:指認識的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六境。
- 慧根:指領悟真理、產生智慧的先天能力或基礎。
- 慧:指辨別法相、分析真偽的智慧能力。
- 所緣法:指被心識所對待、認知或觀察的對象。
- 佛根:佛陀圓滿的精神能力或資質。
- 如實智:如實知見,指對事物真實狀態的正確認知,不使其相違。
- 如實知:如實地認知事物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答曰:「不爾。佛知、說俱盡; 聲聞、辟支佛知說,於法有所不盡。復次,佛解 一切法,盡能作名;二乘不能。復次,佛得無邊 法,能無邊說;二乘不能。復次,有共不共,聲聞、 辟支佛所得共;佛所得不共。小乘所得,三乘 同知;中乘所得,二乘共知;唯佛所得,二乘不 知,獨佛自知。復次,函大蓋亦大,法相無邊, 佛以無邊智知彼無邊法;二乘智有邊故,不 稱知法相。復次,有根、有義。根者,慧根。義者, 慧所緣法。佛根、義俱滿,慧所緣法無所不盡; 二乘根、義二俱不滿。復次,佛得如實智名,於 一切法相如實了故;二乘知法不盡深底, 兼有所不周,是以不得稱如實知。以是種種 義故,二乘不得稱佛陀。」
本句解析「婆佉婆」(Bhagavān)之名義。
在律部論釋語境中,佛陀被稱為世尊,其核心義理在於佛陀具備能對治一切煩惱與苦難的圓滿智慧與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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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佛陀被稱為「世尊」的原因之一。
強調佛陀具足通達世間一切語言的能力,能以此跨越語言障礙,度化不同地域與背景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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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的類別。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體系中,將此類比丘定義為「凡二乘」,即尚未證得聖果、修行聲聞或緣覺道的凡夫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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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獲得法義後,因個人偏好(靜默)、修行狀態(禪定)、外在因素(餘緣)或心理障礙(祕惜)而未予傳播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分析修行者在面對法義傳承時的不同心態與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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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成就正覺並傳播法義的根本動機,即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與利他願力,強調佛法之產生是為了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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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世尊」這一尊稱的法義依據。
佛陀因徹底斷除貪、嗔、癡三毒,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覺悟,因此在世間最為尊貴且受崇敬。
- 婆佉婆:梵語 Bhagavān 的音譯,通譯為「世尊」。
- 對治法: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或錯謬,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或矯正。
- 世尊:佛陀的尊稱,梵文 Bhagavan,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勒比丘:此處「勒」為音譯,指聲聞比丘(Sravaka-bhikshu)。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凡夫: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禪定:心神專注、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祕惜:私心吝嗇,不願將所得之法分享他人。
- 慈悲力:指佛陀對眾生產生憐憫心並欲拔除其苦的強大精神力量。
- 樂為他:指以利他、救度他人為樂的願力。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婆佉婆者,不可以 音轉,可以義解,義云世尊,以能知一切對治 法故。復次,世法言音不同,世人自不相解, 佛悉知之,故云世尊。復次勒比丘,亦云凡二 乘。凡夫自說得法,或樂靜默或入禪定,或以 餘緣,或秘惜不說;佛所得法,以慈悲力故、 樂為他故。復次云已破三毒故,得稱世尊。
此問旨在探討二乘修行者與佛陀在果位與稱號上的區別。
雖然二乘能斷除貪、嗔、癡三毒,達到解脫,但「世尊」是佛陀特有的尊稱,象徵其具足無量功德與廣大教化能力,二乘在智慧圓滿與度生功德上與佛仍有分別。
問曰:「二乘亦破三毒,何不名世尊耶?」
此句為律典論議中的對答轉折,表示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引出正確的律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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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乘(聲聞與緣覺)與佛在證悟穩定度上的差異。
在說一切有部的律部語境中,強調佛之圓滿覺悟具有絕對的不可退轉性,而二乘的果位在某些層面上與佛的絕對狀態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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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中「退轉」的類別。
在律部毘婆沙的體系中,將退轉區分為已得果位後之退轉(果退)、未得果位時之退轉(不果退),以及因修行所依之手段或條件而產生的退轉(所用退),用以精確界定修行狀態的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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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小乘修行中果位的穩定性差異。
在特定論述中,聲聞乘的前三種果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被視為可能退轉,而作為下乘最終目標的阿羅漢果位則是不退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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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辟支佛(中乘)成就後的穩定性。
根據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區分了兩種成道路徑:一種是長期專修辟支佛道者,其果位堅固不退;另一種是從聲聞三果轉而成就辟支佛者,其果位在特定條件下可能發生退轉。
這反映了律部對修行次第與果位性質的細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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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一旦證得佛果(正等覺),其智慧與功德已圓滿,絕不會再墮回低於佛位的境界或失去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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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退轉」的情況。
在律部論義中,區分已證果位(不可退)與未證果位(可能退)的差異。
此處指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路徑上,尚未達到最終果位而產生退心或墮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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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若失去精進心,導致已習得的修行進度下滑,進而無法獲得預期的果位,此種狀態在律藏中被定義為「不果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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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的具足與「運用」之區別。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擁有某種能力(所得法)並不等於在每一刻都同時啟動所有能力。
即便如佛或小乘聖者,在處理特定事務時,僅會啟動對應的單一力量或智慧,而非全部同時現前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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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持續性。
誦經所得之功德與名相,若缺乏恆常的實踐與維持,則會隨時間而消逝或退轉,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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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乘修行者在證悟最終果位之前的穩定性。
小乘與中乘在未達果位前仍有退轉(失去正信或修行退步)的可能性;而佛陀(或菩薩行至佛果)因在一切行法中皆具足無餘的精進心,故絕無退轉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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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退轉(regression)問題。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論述中,二乘(聲聞、緣覺)在達到最終解脫前,在特定條件下可能存在退轉的可能性;而佛陀已證圓滿覺,其境界不再有此類退轉之虞,或其運作邏輯與二乘截然不同,故稱「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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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退」的定義。
在律部毘婆沙的分析中,將「退」解釋為佛陀在行使能力時,僅運用十力中的一種,而未全面運用其餘九種力量的狀態。
這是一種對特定名相的技術性定義,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或行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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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律法之適用程序。
在此語境下,「退」指對某項主張、申請或法律狀態的撤回或取消。
此句強調在該討論的特定情境中,所有案例均適用於「撤回」之規定,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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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律部論述中,旨在說明誦讀大量經典時,需考量凡夫在體力與時間上的實際限制,用以界定誦經的時限或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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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具備即時完成誦持的能力。
在律部語境下,指佛陀在宣說或持誦戒律時,能迅速且完整地結束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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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十力」的特性。
在律部論述中,佛力的「能」(能力)與「用」(實際運用)是合一且即時的,不存在遲延或阻隔,因此能將一切障礙悉數排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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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或聖者在穿著僧袍時的威儀。
在律部(薩婆多)的觀點中,聖者的行儀與凡夫有所區別,其穿衣過程包含特定的儀軌(如「退」),以示莊嚴,而非隨意地如凡人般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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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律儀或法門之運用應以「利他」為最高準則。
強調行法之靈活性:選擇使用與否是基於對眾生益損的判斷,而非能力不足。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方便」與「實益」的考量,說明不採取某種方法時,是基於智慧的選擇而非能力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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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詮釋過程中,面對同一條律則或情況,不同僧眾雖有各自的理解,但因缺乏絕對權威的依據或共識,故判定為無法定論。
這體現了毘婆沙(論釋)記錄不同見解、不強行統一的嚴謹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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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的智慧與教化意圖深奧難測,超越了凡夫的邏輯與感官認知,無法透過常規的思維方式來完全理解。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或得果後,失去正位而後退。
- 果退:指已證得某種果位後,因特定原因而失去該果位的狀態。
- 不果退:指在尚未證得果位的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退轉。
- 所用退:指因修行所依止的手段、方法或條件而導致的退轉。
- 三果:指聲聞乘中的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果位。
- 下果:指下乘(聲聞乘)的最終果位,即阿羅漢果。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長期累積的修行。
- 小乘三果:指聲聞四果中的前三者,即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來果)、阿那含(不還果)。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墮回低階或退轉。
- 佛果:指證得正等覺的最終果位,即佛陀的境界。
- 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證悟境界(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構成行為的三種管道。
- 懈墮:指精神萎靡、懶惰,缺乏精進心。
- 佛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世間萬法之因緣。
- 小乘十智:指聲聞、緣覺等小乘聖者所證得的十種智慧。
- 名所用:指因誦經而獲得的功德、名聲或修行上的效益。
- 一切行:指所有造作的行為或修行實踐。
- 十力:佛陀所具有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世間一切因果與法相。
- 誦:大聲誦讀經典。
- 言:在此指文字單位,即字數。
- 訖:表示結束、完結。
- 無障礙:指佛力運作時,不受任何內在或外在條件的限制。
- 泥洹僧:指已證涅槃的僧侶,即阿羅漢。
- 凡人法:指世俗凡夫穿衣的習慣方式。
- 利眾生:指以救度、利益他人為目的的慈悲行。
- 不用退:指因能力不足或法門失效而導致的退轉或無法施行。
- 不可定:在律典解釋中,指因缺乏明確依據或意見分歧而無法做出最終定論的狀態。
- 佛意:指佛陀的智慧、意圖或教化眾生的心念。
- 不可思議:指超越語言、邏輯與感官認知,無法以常理推測或言說的境界。
答曰:「不 爾。二乘有退,佛不退故。退有三種:果退、不果 退、所用退。果退者,小乘三果退,下果不退。 中乘二種:若百劫習行成辟支佛不退,若本 是小乘三果作辟支佛則果有退。佛果不退。 不果退者,若向三乘人未得而退。若比丘 修三業懈墮不進,凡所修習退而不懃,名不 果退也。所用退者,凡有所得法不現前用, 如佛十力小乘十智,用一餘則不用。如誦 十萬言經,若不誦時盡名所用退也。小 乘不果退,中乘亦有不果退,佛無不果退, 於一切行中無不勤故。二乘有所用退也,佛 則不定。又云:佛十力中用一不用九,故名 退也。又云:無不用退。如誦二十萬言經,凡 人力劣故,或一日二日誦訖;佛能即時誦 訖。十力亦爾,用能即用,無障礙故,無不 用退。又云:佛無不用退,如著泥洹僧時不 直爾著,如凡人法。皆為利眾生故,凡所用 法,有益則用、無益則不用,非不能用,故無 不用退也。雖各有所解,而云不可定也。 佛意不可思議。」
本句探討小乘聖者證果後是否會退轉。
在部派佛教(如薩婆多部)的論議中,重點在於分析「下果」(須陀洹)證得後不再退轉的特質,並與其他果位之狀態進行對比。
問曰:「小乘何故三果退、下 果不退?」
本句探討修行果位是否會退轉。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體系中,分析不同成就的穩定程度。
此處強調「下果」(初果)具有不退轉的特性,並以「未曾得」(未曾獲得退轉之因)來解釋其不退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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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飢餓得食為喻,說明當修行者在強烈渴求或迫切需要時,所領悟的法義或接收的教導會留下深刻印象,不易忘記。
在律部論述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法義的深刻程度與記憶的持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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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薩婆多部關於聖果證悟過程中的道次第。
區分了「忍」(證悟真理時的耐受與確認)與「智」(實際斷除煩惱的智慧)。
文中分析下果(初果)與三果(初果、二果、三果)在無礙道與解脫道的對應關係,用以解釋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心智狀態的運作邏輯以及產生「退」(退轉或狀態轉換)的法義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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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辨析了證悟層次的差異。
見諦(直接證悟四聖諦)屬於不退轉的境界,而思惟(透過理性的思考與觀察)則仍具備退轉的可能性。
其判準在於是否已斷除對於「淨」與「不淨」之分別觀念(想)所產生的心理執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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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進入聖道時的心理狀態。
在「思惟道」(對真理進行邏輯推演與思考的階段)中,心靈承受著強烈的壓力或逼迫感,這是破除煩惱、趨向證悟的過程。
而「見諦道」(直接現量證悟四聖諦的階段)則超越了這種壓力。
文中強調見諦道的產生依賴於先前的思惟,說明瞭修行次第中壓力與突破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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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諦智(現量)與思惟智(比量)的力量對比。
在律部毘婆沙的論述中,當直接洞察真理的現量智慧極強時,傾向於邏輯分析的思惟智慧會因力量不足而被壓制或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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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見道時忍智(Kshanti-jnana)斷除煩惱的數量與層級。
依說一切有部分析,修行者在不同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證得忍智時,所能斷除的煩惱品類數量不同。
當結使在無色界被徹底斷除後,即達到不退轉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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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世尊」稱號由來的總結。
在律部論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因具足殊勝功德且受天人共敬,在世間具有唯一的尊貴地位,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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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與二乘(聲聞、緣覺)在斷除習氣上的差異。
在律部與小乘義理中,佛陀完全除盡一切潛在的習氣,而二乘雖能斷除煩惱以證阿羅漢果,但仍有殘餘的習氣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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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世投生動物所留下的習氣(種子)會影響今生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用以解釋某些比丘不自覺出現的異常習性,是由於過去生中的業力與習慣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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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證得阿羅漢果(漏盡),過去世的習氣(業力慣性)仍可能在肉身未滅前殘留。
此處以照鏡子的習慣比喻過去世身分對現前行為的慣性影響,說明業力習氣之深,即便解脫亦不能立即消除生理或行為上的舊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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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世習氣(Vasana)對現前行為的影響。
即便出家為比丘,若前世長期處於動物道(如獼猴),其深層的行為慣性仍可能在現世顯現,用以論證業力與習氣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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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嚴格界定名相的使用。
在律典語境中,「世尊」是專指正等覺佛的尊稱,若不符合佛陀之身分或條件,則不得使用此稱號,以維持名相的精確與莊嚴。
- 忍:指忍道(Kshanti-marga),指在初次證悟真理時,能耐受並確認其真實性的心態。
- 無礙道:指修行過程中不再受特定障礙阻隔、能順暢進入證悟狀態的道次第。
- 解脫道:指直接導致煩惱斷除、獲得解脫的道次第。
- 見諦:指直接證悟四聖諦的境界。
- 思惟:指透過理性的思考、觀察來理解法義。
- 想:指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觀念或分別。
- 淨不淨:指對事物清淨與污穢的分別觀念。
- 思惟道:指在直接證悟真理前,透過思考、推論來接近真理的修行階段。
- 見諦道:指首次直接現量證悟四聖諦的聖道階段。
- 逼迫:指修行過程中,心靈在對抗煩惱或追求真理時所感受到的緊張、壓迫或強烈的心理衝擊。
- 見諦智:直接洞察真理的智慧,指對法相的直接現量認知。
- 思惟智:透過邏輯分析與思考而得的智慧,指對真理的比量推導。
- 忍智:對真理的領悟並能確認而不再懷疑的智慧。
- 習氣:指過去種種行為所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慣性殘留(Vasana)。
- 牛呞:指比丘發出如牛般的鳴叫聲。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證得阿羅漢果。
- 獼猴:猴類,此處用以說明動物道之習氣。
答曰:「三果以曾得故退,下果未曾 得故不退。如人飢得美食,久則不忘,此義 亦爾。又云:下果忍作無礙道、智作解脫道,三 果智作無礙道、智作解脫道故退。又云:見 諦道無退,思惟道有退,淨不淨想斷結故。思 惟道有逼迫,見諦道無逼迫,見諦結見理 思惟生,故逼迫不退也。有云:見諦智力強, 如大梁鎮物,思惟智弱故退也。有云:見諦 欲界忍智二心能斷九品,上界忍智二心 斷七十二品,結盡無色界故不退也。以是義 故獨名世尊也。復次,佛習氣盡,二乘習氣不 盡。如牛呞比丘常作牛呞,以世世牛中來 故。如一比丘,雖得漏盡而常以鏡自照,以世 世從婬女中來故。如一比丘常跳棚躑閣, 以世世獼猴中來故。不得名世尊。」
本句在討論經文開頭慣用的「如是我聞」之表述時機。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經文紀錄的傳承時間,探討該表述是指佛在世時的即時記錄,還是佛滅後由弟子回憶誦出。
- 如是我聞:經文開頭的標準格式,表示誦經者陳述其親耳聽到佛陀所說之法。
- 滅後:指佛陀進入般涅槃(Parinirvana)之後。
「凡言如是 我聞者,佛在世時言我聞、為是滅後?」
此處討論佛法之來源。
強調佛陀是以自覺悟而說法,而非依循他人之教導而轉述,旨在闡明佛陀作為正覺者的自證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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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由編纂經藏之人記錄教法。
其中「我聞」是佛教經典的標準開端(梵文 evam mayā śrutam),用以證明教法的傳承可靠性與真實性。
- 滅:指佛陀的般涅槃,即肉身滅盡,不再輪迴。
- 法藏:指佛法的收藏或經藏。
- 我聞:梵文 evam mayā śrutam,是經文開頭的標準格式,表示敘述者親耳聽到或傳承自師長。
答曰: 「佛自說法,何由言聞?是滅後也,撰法藏者言 我聞。」
此句在律部論議語境中,旨在質疑阿難對佛陀所有說法內容的掌握程度,強調在傳承律法與教義時,必須嚴謹核實,不可因部分聞法而自認全知,以確保教法傳承的準確性。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在第一次結集時負責誦出佛陀的經法。
「佛二十年中說法,阿難不聞,何得言我 聞?」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毘婆沙),屬於對律典文字的解析過程。
透過引用經文(以「雲」字引出)來回答前文提出的疑問,旨在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或法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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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他心通」感知世俗眾生的心念,並將其告知阿難。
在律部論釋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解釋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說明佛陀如何洞察眾生根機而制定相應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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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則或傳統的傳承來源。
在律毘婆沙(論釋)中,常需辨析某項規定是直接源於佛陀的教誡,還是透過比丘之間的口耳相傳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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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阿難尊者在侍奉佛陀時,展現出對物質需求的淡泊與對法義的純粹追求。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出家者應以求法為唯一目的,而非將侍奉佛陀視為獲取物質供養的手段,體現了捨離執著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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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請求者希望獲得超越一般比丘(每日早晚兩次面見佛陀)的特權,以便隨時能請益世尊。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的規矩與特定對象的特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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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法的完整傳承。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受法者所獲之教導涵蓋了佛陀特定期間的所有教法,以確立戒律與法義傳承的權威性與全面性。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世俗心:指尚未出離輪迴、受煩惱驅使的凡夫心念。
- 邊聞:指從他人處聽聞,而非直接從佛陀口中聽到。
- 故衣:舊衣服,指僧侶之間傳承或捐贈的舊袈裟。
- 請食:邀請僧侶到家中或特定場所供養飲食。
答曰:「云:諸天語阿難。有云:佛入世俗心 令阿難知。有云:從諸比丘邊聞。有云:阿難從 佛請願,願佛莫與我故衣、莫令人請我食, 我為求法恭敬佛故,侍佛所須不為衣食。諸 比丘晨暮二時得見世尊,莫令我爾,令我欲 見便見。有佛二十年中所說法,盡為我說。」
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佛陀在弘法期間所宣說法義之數量龐大,其教化之方式與機緣。
- 二十年:指佛陀成道後弘法利生的主要期間。
- 何由:詢問原因或方式,意為「如何」或「憑什麼」。
問 曰:「二十年中所說多,何由可說?」
本句說明「方便」的運用能力。
在律部論述語境中,指能根據對象與需求,將簡約的戒律或教理擴展為詳細的實踐指南,或將繁複的法義精煉為核心要義,以達到教化與規範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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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難尊者在領悟與記憶方面的卓越根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教導有時僅需提示要點,弟子若具備強大的持力(記憶力)與智慧,即可將其完整體會並保存。
- 善巧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靈活運用的巧妙手段或教學方法。
- 端緒:指教法的要點或線索。
- 持力:指記憶與保持法義的能力,阿難尊者以多聞第一、持力強著稱。
答曰:「善 巧方便能於一句法中演無量法,能以無量 法為一句。佛粗示其端緒,阿難盡得,以智 速利強持力故。」
本段解釋「法藏」的定義。
以樹的比喻說明,雖然佛法內容繁多,但針對單一眾生的根機,從起始到完成的完整教法體系,可被視為一個獨立的「藏」。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對症下藥的教化方式。
。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項目的數量總結。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的語境中,此類總結旨在明確規範或分類的範圍,體現律典對制度與細節的嚴謹計數。
。
此處討論佛法教義的數量定義。
在律部論釋中,將佛陀單次說法的內容視為一個「藏」,藉此解釋佛法總數八萬四千法之構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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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偈頌的組成與數量計算方式。
在律部論著(如毘婆沙)中,常對教典的字數與偈頌數量進行量化統計,以確證教法之完整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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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文編排的數量規律,說明其以三十兩個字構成一偈頌,總計有八萬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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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教法的計數或分類標準,將每半個月舉行一次的誦戒儀式所涵蓋的內容視為一個『藏』,以此方式計算共有八萬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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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教法之廣大,將佛陀所說的偈頌以六萬六千首為一單位(藏)進行分類,總計有八萬個這樣的單位,用以呈現佛法教義的規模與結構。
。
此句說明煩惱與對治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所謂「塵勞」指使眾生受縛於世俗煩惱與勞苦的事物;「法藥」指能消除這些煩惱的佛法教法。
以「八萬」象徵數量極多,意指佛法教義廣大精微,足以對治世間一切煩惱,故稱「八萬法藏」。
- 八萬法藏: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演說的八萬四千種法門。
- 藏:原意為儲藏處,在此指針對單一對象所說的完整教法體系。
- 八萬:指佛法教義之數量,通常與「八萬四千法」相呼應,象徵法門廣大,能對治各種煩惱。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讚頌或方便記憶。
- 半月說戒:指僧團每半個月舉行一次波羅提木叉(Uposatha)誦戒儀式。
- 塵勞:指使心受染污、受世間煩惱與勞苦的事物。
- 法藥:指能對治煩惱、引導修行者解脫的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
八萬法藏者,又云,如樹根 鬚枝葉多名為一樹,佛為一眾生始終說法 名為一藏。如是八萬。有云:佛一坐說法名 為一藏,如是八萬。有云:十六字為半偈、三十 二字為一偈,如是八萬,有長短偈。三十二 字為一偈,如是八萬。有云:如半月說戒為一 藏,如是八萬。有云:佛自說六萬六千偈為一 藏,如是八萬。有云:佛說塵勞有八萬,法藥亦 有八萬,名八萬法藏。
本句探討三藏(經、律、論)成立的先後順序。
問者提出疑問:為何僅有律藏被認定為在佛陀傳法之初即已存在,而經藏與論藏則非如此。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戒律作為僧團基礎之必要性的論述。
- 契經:佛陀所說的經藏(Sutra),記錄佛陀的教導。
- 阿毘曇:論藏(Abhidharma),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析的教法。
- 律誦:律藏(Vinaya),記錄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佛在初:指佛陀傳法之初或三藏成立的最初階段。
問曰:「契經、阿毘曇不以 佛在初,獨律誦以佛在初。」
此句解釋了某種戒律或規範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分別從其優越性(勝)、其深奧隱密性(祕),以及佛陀作為教主獨自制定(佛獨制)這三個面向來說明其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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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弟子說法為例,說明在宣說教法時,會提及自身在特定功德(如佈施)上的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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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律則、法義或結論的理由說明與邏輯論證。
。
本句闡明因果律,說明佈施之善業能導向天界的高位投生,並獲得權勢與福報。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說明善行與果報之對應關係。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事實或戒律規定的確認與認可。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確立某項制度的合法性或確認弟子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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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足神通者,能隨機應變,化現出化佛的身相來宣說教法,以示現方便手段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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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釐清律儀的規範與教言的權威性,強調所論述之法皆出自佛陀之口,而非違背律則或僅是後世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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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論釋,在討論戒律制定、僧團程序或權威順序時,強調佛陀的地位或其教法在序列中處於首位,作為後續規範與判斷的最高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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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與律的性質差異。
契經的義理判讀可依據不同情境進行彈性調整,但律儀的規範必須嚴格一致,不可隨機應變。
。
此條文規範在進行結界等儀軌時的環境要求。
若室內仍有雜務或不適宜之情事,則不宜立即進行,應移至室外,以維持儀軌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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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處理在家信徒(白衣)相關事宜時,必須在僧團大眾面前公開進行,以確保程序的公正透明,避免私下處理而產生爭議或嫌疑,符合律部對僧團管理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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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聚落內發生的事務,亦存在於集體聯繫或規範約束(眾結)的範疇內,強調了個體事件與集體關係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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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程序中爭端(事)的處理權限。
若爭端涉及「五眾」(指五蘊法義或相關羣體),其裁決與結案程序必須由具足戒的比丘與比丘尼來執行,以確保法義與律法的嚴謹性。
。
此句為因果連接詞,說明因前述之緣由,導致佛陀於事物的起始階段或儀軌之初在場。
- 勝:指法或規矩的殊勝、優越。
- 祕:指法義深奧隱密,不輕易外露。
- 佛獨制:指佛陀依其智慧,獨自制定特定的戒律或規範。
- 釋提桓因:天帝名,即帝釋天。
- 佈施:佛教六度之一,指施予財物或法義以利眾生。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積累福德。
- 天王:天界中具有領導地位的尊者,象徵極大的福報。
- 化佛:指佛陀以神通力化現出的佛身,用以應機度化眾生。
- 律:指僧伽戒律,規範出家眾行為的準則。
- 佛說: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具有絕對的權威性。
- 出外:指離開室內,前往室外。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不著僧服而得名。
- 眾:指僧團大眾(Sangha)。
- 聚落:指僧眾或信眾居住的集體聚居地。
- 眾結:指集體間的聯繫、結緣或共同的規範約束。
- 五眾: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涉及此法義的爭端或相關羣體。
- 邊:指方面、側,或在法律程序中指涉的當事方。
- 是以:因此、所以。
答曰:「以勝故、秘 故、佛獨制故。如契經中諸弟子說法,有時如 釋提桓因自說布施為第一。何以故。我以施 故得為天王,所願如意。佛言如是。有時化作 化佛,化佛說法。律則不爾,一切佛說。是故以 佛在初。有如契經隨處隨決,律則不爾。若 屋中有事不得即結,必當出外;若白衣邊有 事,必在眾結;若聚落中有事,亦在眾結;若於 五眾邊有事,必當比丘、比丘尼邊結。是以 佛在初。」
本句出自律典註釋,旨在說明地名「毘耶離」在當時社會的稱呼邏輯。
透過區分國名、地名與城名的差異,釐清律則中提及之地理範圍的定義,以確保對律義的理解準確無誤。
。
此句為對特定國土名稱的描述,說明該國是以「龍」作為其名稱。
- 毘耶離: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Vaiśālī),是當時重要的政治中心與佛教傳播地。
- 龍:指龍族或龍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居住於水界或特定領域的神靈。
毘耶離者,或有國以王為名、或以地 為稱、或以城為號。此國以龍名目。
此句說明地名之由來,指出迦蘭陀聚落是依據一種鳥類的名稱而命名,屬於律藏中對地理名稱的解釋。
。
此句屬於律部論釋(毘婆沙)的特徵,在討論律則適用對象時,針對特定名相提出不同的解釋方案。
此處旨在釐清某個術語是指稱「聚落的主管者」。
- 迦蘭陀:一種鳥的名稱。
- 聚落主:古印度村落的首領或管理者。
迦蘭陀 聚落者,以鳥名之。有云:聚落主名。
此句說明特定人名「須提那」的由來,解釋其名為「求得」的原因在於父母透過向神祇祈求而獲得此子。
- 須提那:人名。
- 神祇:指神靈、神明。
- 求得:此處指因祈求而獲得,亦為其名。
須提那 者,父母求請神祇得故,名曰求得。
本句在律典中對「富貴」之財富進行定義與分類,區分財富的屬性為「眾生」與「非眾生」,旨在為後續判定律則(如所有權、盜竊或供養等)的適用範圍提供明確的分類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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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律藏分類中,描述非有情眾生(或非眾生類別)所具有的物質財富,如金銀、財帛、田產與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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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定義「富」的具體範疇。
在當時的社會與法律語境下,將人力(奴僕)、畜產(象馬牛羊)以及不動產(村落封邑)均列入財富的組成,以便在判定律法所有權或供養標準時有明確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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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解釋「貴」字的內涵,說明其尊貴地位可源於社會職位(如村主)或個人的德行與名望(受人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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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物質條件(多財成就)的情況下,主動選擇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正式建立信仰,是成為佛教信徒(優婆塞、優婆夷)的基本程序。
- 眾生類: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有情眾生。
- 非眾生類:指無意識的物質對象、財物或無情法。
- 七寶:指金、銀、琉璃等七種珍貴寶物。
- 田疇:指田地。
- 舍宅:指房屋住宅。
- 封邑:由統治者封賜的領地或莊園。
- 村主:村落的首領或管理者。
- 宗重:受到尊敬與重視。
- 三寶:指佛、法、僧。
- 三歸法: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的儀軌或法門。
富貴者, 富有二種:一眾生類、二非眾生類。非眾生 類者,多有金銀七寶、倉庫財帛、田疇舍宅;眾 生類者,奴婢僕使、象馬牛羊、村落封邑,故 名富。貴者,或為村主、或有德美人所宗重,故 言貴也。多財種種成就,自歸三寶受三歸法。
此句探討皈依三寶(佛、法、僧)的本質或自性為何,旨在從法義層面界定皈依行為的核心定義。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核心特徵。
問曰:「三歸以何為性?」
此處探討三歸依的法性分類。
論者區分了教法的「功能」與「本質」,認為三歸依雖在功能上可歸類為教法,但在法性(本質)上並不具備所謂的「教性」。
。
此句描述受持三皈依儀軌中的身與口之表現。
透過特定的身體姿勢(胡跪合掌)與言語宣說(口說三皈依),將內心的皈依意願轉化為具體的儀軌實踐,故稱為身口教。
。
此句強調修持(教)必須身、口、意三業一致。
若僅在心念上具備純淨莊重的修持,而在身、口二業上缺乏戒律約束,則此種修持是不完整的,故稱之為「教中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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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歸」與「三業」的關聯,意指皈依三寶的實質意義在於身、口、意三業本性的轉化與清淨。
。
此句說明三歸的內涵:皈依不僅是向外尋求三寶,也包含修行者自身五蘊中生起的善法(善五陰)。
這說明瞭皈依的實質是將自身的善法與三寶相契合,以三寶為最終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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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法律中的「尋求庇護」為喻,說明在律典討論的特定語境下,某種「歸依」或「投靠」的行為,其核心目的在於尋求保護以免受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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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王權所給予的條件式保護。
在律部敘事語境下,強調在特定的疆域與法令規範內,方能獲得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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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受煩惱(魔)所繫縛,陷入生死輪迴並背負罪業,故需皈依三寶以求得解脫與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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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至誠的信仰(信)與對教法戒律的遵守(行)能形成強大的精神防護,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魔障或內在邪見的幹擾時,能保持定力而不被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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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一則譬喻故事,描述弱小生物在危難時尋求具德之人的庇護。
在律部論釋中,常以此類比說明依止聖者可得安穩、免於恐懼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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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鴿子在佛影中不怖、不被大海之變所動為喻,說明在佛陀的威儀或加持力影響下,眾生能獲得極大的心靈安定與無畏感,即便面對巨大的外界變動亦能保持定力。
。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律則或採取特定行動的根本動機。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而是基於大慈大悲,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弟子墮落,進而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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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舍利弗不具備大慈大悲的特質。
在律部經典語境下,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討論特定情境中弟子的德行、性格特徵,或作為戒律判斷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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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已徹底斷除一切業力留下的慣性傾向,不再受任何潛在煩惱的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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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已證果位的聖者(如舍利弗),在斷除煩惱後,過去長期累積的行為慣性(習氣)可能依然存在,這在律部論述中用以解釋聖者在特定情境下仍有自然反應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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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成道之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透過修習菩薩行來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方能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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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舍利弗在漫長的修行歲月中,透過長期的苦行來磨練身心,為其後獲得智慧與成就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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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鴿子的反應,對比佛陀與阿羅漢在威德上的差異。
舍利弗雖為智慧第一的阿羅漢,但其威德不足以完全消除眾生的怖畏;佛陀則具足圓滿的慈悲與威神力,能令眾生即刻獲得絕對的安寧。
- 教性:指教法所具備的本質或特性。
- 胡跪:指一種特定的跪禮姿勢。
- 身口教:指透過身體動作與言語宣說來進行的教導或實踐。
- 教:指戒律、修持或學處。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即身業與口業。
- 身口意:指身體、言語與心念。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善五陰:指五蘊中具備善性的部分。
- 救護:在此指尋求庇護或免於處罰的保護。
- 無畏:指沒有恐懼、平安無事之狀態。
- 境界:在此指國王的統治疆域或管轄範圍。
- 魔:指障礙修行、引誘眾生墮落的煩惱或外在力量。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過程。
- 異向:指心志不堅定,或有其他追求與傾向。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佛影:指佛陀的影子,在經論中常象徵佛陀的威儀、影響力或加持的範圍。
- 大慈:給予眾生快樂,使其得樂。
- 大悲:拔除眾生痛苦,使其離苦。
- 大慈大悲:指對眾生極大的慈愛與悲憫。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意為無數,「劫」指世界毀滅與生成的週期。
- 菩薩行: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修行的實踐行為,核心在於利他與自覺的圓滿。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表示無量之久。
- 苦行:指透過嚴格的身體節制與艱苦生活來磨練心靈的修行方式。
- 怖畏:指眾生因無明或外在威脅而產生的恐懼心。
- 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有論者言:三歸是教、無 教性。受三歸時,胡跪合掌口說三歸,是名身 口教;若淳重心有身口無教,是謂教無教也。 有云:三歸是三業性身口意業。有云:三歸是 善五陰,以眾生善五陰為三歸,以三寶為所 歸。所歸以救護為義,譬如有人有罪於王, 投向異國以求救護。異國王言:『汝求無畏者, 莫出我境界、莫違我教,必相救護。』眾生亦 爾,繫屬於魔有生死過罪,歸向三寶以求救 護。若誠心三寶更無異向,不違佛教,於魔 邪惡無如之何。如昔有一鴿為鷹所追,入舍 利弗影戰懼不安;移入佛影泰然不怖,大海 可移此鴿不動。所以爾者,佛有大慈大悲; 舍利弗無大慈大悲。佛習氣盡;舍利弗習氣 未盡。佛三阿僧祇劫修菩薩行;舍利弗六十 劫中修習苦行。以是因緣鴿入舍利弗影中 猶有怖畏,入佛影中而無怖畏。」
此問探討皈依與罪業因果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具備皈依與受戒的身分,若造下極重的「三逆罪」,其業力仍會導致墮入阿鼻地獄,說明皈依不能抵銷已造之重罪的果報。
- 提婆達多:佛陀弟子,因分裂僧團並造惡業,成為重罪者的典型。
- 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
- 三逆:指造下極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或毀謗佛法。
- 阿鼻獄:地獄名,指罪業極重者所墮入的最深重地獄。
問曰:「若歸 向三寶能除罪過息怖畏者,提婆達多亦歸 依三寶,以信出家受具足戒,而犯三逆墮阿 鼻獄?」
此句強調救護行為的對象性與實效性。
在律部語境下,救護並非無差別的施予,而是指針對具備修行資質、能受教導並依止戒律的人(即「可救者」)進行護持,以確保救護行為符合法義與戒律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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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提婆達多因企圖分裂僧團及傷害佛陀,造作了極其沉重的惡業。
在律部觀點中,「定業」是指必然導致特定果報(如墮入地獄)的業力,即便後續修行也難以在當下改變其必然的果報,以此強調破僧與害佛之罪之嚴重性。
- 可救者:指具備修行資質、能受教導並依止戒律而獲得解脫的人。
- 定業:指必然導致特定果報的業力,不可在當下改變其結果。
答曰:「凡救護者,救可救者。提婆達多 罪惡深大,兼是定業,是故叵救。」
此句提出關於業力法則與三寶救護之間之矛盾質詢:若業力沉重至不可轉,則佛力難救;若本無罪業,則無需救贖。
旨在探討在因果律的框架下,三寶的救護功能如何實際運作。
- 大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等,在律部語境中指導致極重果報之罪。
問曰:「若有大 罪佛不能救,若無罪者不須佛救,云何三寶 能有救護?」
本句揭示提婆達多雖在形式上皈依三寶,但內心仍被貪欲與我執掌控,缺乏真實的信心。
其追求名聞利養與自封「一切智人」的行為,體現了對佛法正義的違背及對權力的渴求,說明瞭形式上的皈依若無心誠,無法獲得正法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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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之不可迴避。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當個體的惡業極重或已成定業時,即便三寶具有極大的加持力,亦無法強行改變業報的成熟,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謹慎律己,不可依仗外力而輕視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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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力的轉變與減輕。
極重的罪業雖有其定數,但透過誠心的皈依與悔改,其受報的果報可能發生位階的轉移,從最重的阿鼻地獄轉為較輕的黑繩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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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依止三寶並持守戒律所產生的法益保護力,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精神危機時,能獲得三寶的救拔與護持,不至墮落。
- 一切智人:指具足一切智慧的覺者,即佛陀。
- 利養名聞:指物質上的供養與世間的名聲。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曾殺父犯重罪,後皈依佛陀。
- 黑繩地獄:八熱地獄中的第二層,罪業程度輕於阿鼻地獄。
- 救護力:指三寶能救拔眾生脫離苦海、護持修行者免於墮落的力量。
答曰:「提婆達多雖歸三寶,心不 真實、三歸不滿,常求利養名聞,自號一切智 人,與佛共競。以是因緣,三寶雖有大力, 不能救也。如阿闍世王,雖有逆罪應入阿鼻 獄,以誠心向佛故,滅阿鼻罪、入黑繩地獄, 如人中七日重罪即盡。是謂三寶救護力也。」
此處提出律儀與經義間的矛盾點:一方面,在律儀中,某些重罪(如調達罪)一旦犯下,其僧籍與戒體便無法恢復(不可救);另一方面,經中又承諾皈依佛陀者可免於墮入三惡道。
此問旨在探討重罪者的業力與皈依功德之間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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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分析律則時,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規定提出疑問,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定義與法義解析。
- 調達罪:指僧團中極重的罪行,犯者失去僧籍,無法透過懺悔恢復戒體。
- 歸依佛:指信受佛陀為師,建立對佛的信心與依止。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境界。
問曰:「若調達罪不可救者,又經云:『若人歸依 佛者,不墮三惡道。』是義云何?」
本句說明皈依三寶之功德。
即便如調達般造下極重之業而墮入最深之阿鼻地獄,但因有皈依之心,能減輕受苦之程度,並在受苦中獲得暫時的喘息,顯示出佛法救度之深廣與皈依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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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憶唸佛陀的功德,可以轉化內心的恐懼。
藉由專注於佛陀的清淨與圓滿,能使心神安定,從而消除因外境引起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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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皈依三寶的真實效用。
修行者透過依止三寶並實踐教法,能獲得真實的解脫與護佑,而非虛幻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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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三寶(佛、法、僧)在四聖諦的分類體系中應歸屬於哪一項。
這類分析有助於釐清修行依止的對象與解脫路徑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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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將特定法項歸入說一切有部定義的「二十二根」體系中,以釐清其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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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典型的分析式問法,旨在將特定的法(dharma)精確地歸類於十八界之框架中,以釐清其性質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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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項在「十二入」這一分析框架下的歸屬類別,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分析法相時的典型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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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問法,旨在將特定的法(現象)歸類至五蘊(色、受、想、行、識)之中,以釐清其法義屬性與界限,是說一切法皆可歸於五蘊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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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寶(佛、法、僧)在四聖諦的框架下,其義理屬於「滅諦」(涅槃之果)與「道諦」(修行之因)的範疇,而非屬於苦諦或集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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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認知狀態對「根」進行分類,將其劃分為未知、已知與無知三種類型,屬於對根之性質的技術性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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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的架構下,將與心智功能相關的三個要素——意界(第六根)、法界(第六塵)與意識界(第六識)——歸納為「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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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相的歸類。
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框架下,將其判定為屬於十二入中的「意入」(內入)與「法入」(外入),說明該對象屬於意識層面的運作與對象,而非五根五境的物質感官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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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特定的法在五蘊的分類中,被歸類於不帶煩惱、通往解脫的「無漏五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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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寶與四聖諦的對應關係。
佛寶是四諦的發現者與宣說者,而道諦是指通往解脫的修行過程。
由於佛陀已圓滿覺悟,其身分重點在於「覺者」而非「修行中的路徑」,故在四諦的義理分析中,佛寶與道諦的涵攝關係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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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寶與四聖諦的關係。
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下,法寶的本質與歸宿被歸納在「盡諦」(即滅諦,指苦的止息)之中,強調佛法最終指向止息煩惱與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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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寶在四聖諦中的證悟程度。
在律部(薩婆多)的觀點中,佛寶完全證悟四諦,而僧寶(特指聖僧)則是透過對道諦的初步進入(少入),開啟解脫之門,以此區分佛與聖弟子在證悟深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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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寶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二十二根體系中的定位,明確指出佛寶並不被歸類為「知根」(指心根或意識),以區分佛寶的殊勝地位與一般心法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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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寶的本質為盡諦(滅諦),屬於無為法。
由於無為法不依賴因緣和合而生,因此無法透過色根或心根等感官(根)來攝受或感知,強調了真理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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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之義理,分析僧寶的組成要素。
在定義僧寶的二十二種「根」(主導功能)中,其核心的聖質是由三種「無漏根」(不染煩惱的根)所攝持,這三者是成就聖者、導向解脫的關鍵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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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說一切有部之分析,探討三寶與十八界的關係。
指佛寶(佛陀之身與特質)在十八界中,對於屬於心法類別的意界、意識界與法界,其「寶」的特質涵蓋或進入程度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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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律毘婆沙,在分析十二入(六內入與六外入)的性質時,將意入與法入區分為「少入」,用以區別於其他五種感官入(眼、耳、鼻、舌、身及其對應對象)在組成或數量上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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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律毘婆沙,討論五蘊(五陰)的細分。
無漏五陰是指在聖者或解脫狀態下,五蘊不再受煩惱(漏)驅使的純淨狀態。
「少入」在此為法相分析術語,指在對五蘊的分類進入(pravesha)分析中,無漏的部分屬於較為微細或特定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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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寶雖體現於十八界的現象分類中,但法界作為一切法的總體,其廣大性並非僅靠十八界的分析框架就能完全窮盡或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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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十二入(十二處)的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將法入(心法處)標記為「少入」,是用以區分其在數量定義或性質上與其他入的不同,強調其作為單一入口而涵蓋多種心法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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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五陰(五蘊)構成個體生命的現象,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與變異的特性;而法寶(佛法之真諦)在此被定義為無為法,是不生不滅、恆常的真理,因此法寶不能被納入五陰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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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薩婆多部律論,旨在分析三寶(佛、法、僧)與構成生命的「十八界」之對應關係。
在論述僧寶(聖僧)的特質如何分佈於十八界時,指出其作為「寶」的特質在意識界(第六識)與法界(心法對象)中的體現較少,這涉及律部對聖者心法與凡夫心法在界相分佈上的細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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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處(十二入)的分類。
在薩婆多部的教理體系中,將十二處依其地位或性質進行劃分,指出意處居於中位,而法處則被歸類為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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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蘊在無漏(清淨)狀態下的運作。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義體系中,「入」指對某種法相的進入、體現或包含,「少入」則是指在特定修行層次或定境中,無漏五蘊以較少或特定方式呈現的狀態。
- 調達:佛陀之表弟,曾企圖分裂僧團並傷害佛陀,後墮阿鼻地獄。
- 唸佛:憶念、觀想或稱誦佛陀的功德與名號。
- 功德:指佛陀所具足的清淨、圓滿與無量善法。
- 歸依:指虔誠信受並依止三寶。
- 四諦:苦、集、滅、道四聖諦。
- 攝:包含、歸納或涵蓋。
- 二十二根:說一切有部將根分為二十二種,涵蓋感官、心法及生理特徵等功能性根源。
- 所攝:被包含或歸類於某個法相範疇之中。
- 十八界:指六根、六境、六識,是佛教分析經驗世界的基礎分類。
- 十二入:指六內入(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入(色、聲、香、味、觸、法)。
- 二諦:在此語境指四諦中的滅諦與道諦。
- 未知根:指尚未被認知或覺察的根。
- 已知根:指已被認知或覺察的根。
- 無知根:指不具備認知能力的根。
- 意界:指第六根,即心靈的感官。
- 意識界:指第六識,即心靈的認知功能。
- 法界:指第六塵,即心靈所感知的對象。
- 意入:意識的感官基礎,屬內入。
- 法入: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屬外入。
- 無漏:指不帶煩惱、不生輪迴,屬於解脫境界的狀態。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
- 道諦:四聖諦中的第四諦,指消除苦因、達成滅苦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 法寶: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是解脫痛苦的寶貴教法。
- 盡諦:即滅諦,指煩惱與苦的止息,是四聖諦中指向解脫的真理。
- 僧寶:佛法僧三寶中的僧伽,在此特指證悟聖果的聖僧。
- 知根:指能覺知對象的心根(意識)。
- 無為: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無變異的法。
- 無漏根: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根,能導向解脫。
- 少入:說一切有部對十二入進行細分時的特定技術性分類術語。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現象。
答曰:「調達以歸 三寶故,雖入阿鼻獄,受苦輕微,亦時得暫息。 有如人在山林曠野怖畏之處,若念佛功德, 怖畏即滅。是故歸依三寶,救護不虛也。三 寶於四諦中,何諦所攝?於二十二根中,何根 所攝?於十八界中,何界所攝?十二入中,何 入所攝?於五陰中,何陰所攝?三寶於四諦 中,二諦所攝。根中,三根所攝:未知根、已知根、 無知根。十八界中,三界所攝:意界、意識界、法 界。十二入中,意入、法入所攝。五陰中,無漏五 陰所攝。佛寶於四諦中,道諦少入。法寶於 四諦中,盡諦所攝。僧寶於四諦中,道諦少入。 佛寶於二十二根中,無知根所攝。法寶是盡 諦,無為故,非根所攝。僧寶二十二根中,三 無漏根所攝。佛寶於十八界中,意界、意識界、 法界少入。十二入中,意入、法入少入。五陰中, 無漏五陰少入。法寶於十八界中,法界少入。 十二入中,法入少入。法寶非五陰所攝也,陰 是有為、法寶是無為故。僧寶於十八界中,意 識界、法界少入。十二入,中意入、法入少入。五 陰中,無漏五陰少入。」
此句為律部論議之開端,旨在探討「三寶」中「佛寶」的具體涵義,釐清歸依的對象是僅限於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還是包含一切佛陀或佛之普遍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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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某種行為或意圖是否旨在於三世佛中尋求依止。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受戒或出家時歸依三寶之動機與對象的確認。
- 釋迦文佛:釋迦牟尼佛的音譯簡稱,指本教之教主。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問曰:「歸依佛者,為歸 依釋迦文佛?為歸依三世佛耶?」
本句說明歸依三世諸佛的理據。
法身為佛之真實本質,超越時間空間且恆常不變,因此所有佛在法身層面上是同一的,修行者以此作為依止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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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歸依佛的普遍性。
在律部論述中,強調佛陀作為覺悟者的本質是統一的,因此對單一佛陀的虔誠歸依,在法義上等同於對所有時空中的佛陀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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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歸依三世諸佛之功德,能使眾生在輪迴中保持對佛法之記憶與信仰。
文中以天人能自述其為過去佛(如迦葉佛、拘留孫佛)之弟子為例,顯示深厚的歸依心可跨越時空,形成延續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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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過去七佛的歸屬認同,用以說明法脈傳承或在特定情境下的身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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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歸依對象的正確性。
在律部論述中,強調歸依應聚焦於特定的佛(如當下的導師或特定佛陀),而非泛指三世一切佛,旨在確立明確且具體的依止關係,而非抽象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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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學論辯中的否定語,用以判定前文所述之觀點、行為或法理不符合戒律規範或邏輯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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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戒律規定或法義現象的理由說明,在律部論書中常用於邏輯推導與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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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毘沙門經》以證明即使是天龍八部之首的毘沙門王亦皈依佛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引用旨在說明皈依三寶是獲得正法保護與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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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皈依佛陀的理據。
在律部語境中,皈依是修行之始,強調佛陀的覺悟超越時間限制,修行者應將心依止於三世一切覺悟者,以獲導向解脫。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代表絕對真理或法性,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改變。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迦葉佛:過去佛之一。
- 拘留孫佛:過去佛之一。
- 七佛:指過去七佛,即從毘婆舍佛起至釋迦牟尼佛止的七位佛。
- 不應爾:指不應當如此,用於否定不符合戒律或法理的觀點。
- 毘沙門經:記載毘沙門天王信仰與功德的經典。
- 毘沙門王:四大天王之一,北天王,亦稱多聞天王,是佛教的重要護法神。
- 過去未來現在佛:指在時間三世中所有成就正覺的佛。
答曰:「歸依 三世佛,以法身同故。若歸依一佛,則是歸 依三世諸佛,以佛無異故。又云:若歸依三世 諸佛者,有諸天自說:『我是迦葉佛弟子、我拘 留孫佛弟子。』如是七佛中各稱我是某佛 弟子。以是因緣,正應歸依一佛,不應三世佛 也。又云:不應爾也。何以故?如《毘沙門經》說: 『毘沙門王歸依三寶,歸依過去未來現在佛。』 以是義故,應歸依三世諸佛。」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討論佛法傳承或弟子身分時,針對前文的論點提出質疑,探討天人自稱是特定佛弟子之現象與其法義邏輯的相符之處。
- 某甲:指代不特定的某個人或某位佛,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
問曰:「若爾者, 如諸天各稱某甲佛弟子,此義云何?」
本句在律部論述中強調判定法義的權威性。
指出天人雖有福報,但其見解並非判定佛法真實義理(實義)的最終標準,權威應回歸於佛陀的教言或正統的僧團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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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對佛陀的依止關係:天人雖有特定的教導者(一佛為師),但其信仰並非侷限於單一佛陀,而是廣泛皈依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並以其所依的特定佛陀作為證明的核心依據。
- 實義:指真實的義理或正確的法義,相對於名義或權宜之論。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的所有佛。
- 為證:作為證明的依據。
答曰: 「諸天所說何足以定實義?有諸天各稱一佛 為師,亦歸依三世諸佛,直以一佛為證耳。」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精確定義「歸依佛」的內涵與對象。
在律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釐清歸依的對象是確立僧團身分與修行基礎的首要步驟。
- 歸佛:特指將佛陀作為至高無上的導師與依止對象。
問曰:「何所歸依名為歸佛?」
本句強調「歸依」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宣告歸依三寶,修行者將其志向與業力導向最高目標,即佛陀的遍知智慧(一切智)與阿羅漢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無學)。
- 一切智:佛陀遍知一切的智慧。
- 無學:指阿羅漢,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
答曰:「歸依語迴 轉一切智無學功德。」
本句探討歸依對象的本質。
在律部論述中,區分佛陀的「色身」(有形之身)與「法身」(真理之身),旨在釐清修行者在發心歸依時,其心念所依止的是佛陀的物質形態,還是其所證悟的究竟真理。
- 色身:佛陀以物質組成、有形相的身體。
問曰:「為歸依色身、歸 依法身耶?」
本句區分了佛的「色身」與「法身」。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觀點中,色身是由五蘊組成、因緣和合的有為法,並非永恆的覺悟本身;而法身代表佛的功德體或真理。
因此,真正的歸依應是對法身的歸依,而非對物質形態的依止。
答曰:「歸依法身,不歸依色身,不以 色身為佛故也。」
此問旨在探討律藏中罪名判定的邏輯基礎。
若從物質層面看,色身可能被視為非佛的本質實體,但律藏將傷害佛身出血定為「逆罪」,反映了對佛身所具備的尊嚴、戒律威嚴以及對佛身所代表之教法權威的重視。
- 逆罪:指違犯戒律中較為嚴重的罪行,或對尊貴對象所犯的冒犯罪。
問曰:「若色身非佛者,何以 出佛身血而得逆罪?」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解釋傷害聖者色身為何構成重罪。
其邏輯在於色身並非單純的物質,而是法身(聖者之功德與法性)的承載工具與依託處。
因此,對色身的毀損等同於對法身的毀損,故被判定為極重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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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逆罪」的判定標準,強調判定罪業之核心不在於對方的物理形態(色身)是否為佛,而是在於行為本身的性質。
這體現了律部在界定違犯律儀條件時的嚴謹與精確。
答曰:「以色身是法身 器故、法身所依故,若害色身則得逆罪;不以 色身是佛故得逆罪也。」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精確定義「歸依法」的對象。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歸依三寶是建立僧團與修行者的基礎,此處透過詢問「何所歸依」來釐清歸依佛法的具體義理內涵。
- 歸依法:指將佛法(Dharma)作為依止與修行解脫的準則。
「歸依法者,何所歸 依名歸依法?」
本句解析「歸依法」的實質義理。
在律部論述中,歸依不僅是口頭的表述,而是一種心念的轉向(迴轉),透過斷除對世間的貪欲,最終證悟盡諦(滅諦)的涅槃境界,方為真正的歸依法。
- 斷欲:斷除貪欲,指消除導致輪迴的渴愛。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煩惱盡除、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答曰:「歸依語迴轉斷欲無欲 盡諦涅槃,是名歸依法也。」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釐清律則中關於行為觸及範圍的定義。
在判定違犯與否時,需精確界定「盡處」(邊界),此處在討論判定標準應是以行為者自身的身體界限為準,還是以對方的身體界限為準。
- 盡處:指身體或空間的邊界、盡頭或極限之處。
問曰:「為歸依自 身盡處、他身盡處?」
此句說明歸依的法義。
意指歸依的範疇與極限,不僅限於個體的自我,也與他人的存在狀態相通。
透過體認自身與他人在存在極限上的共通性,方能掌握正確的歸依之道。
- 自身:指個體的生命或肉身。
- 他身:指他人的生命或肉身。
答曰:「歸依自身盡處亦他 身盡處,是歸依法。」
本句提出關於「歸依僧」之對象的疑問,旨在探討在律部義理中,歸依僧伽時其依止的實體是指僧團的整體,還是指具足解脫功德的聖僧(聖僧伽)。
- 僧:指僧伽(Sangha),在歸依義中通常特指具足四果位的聖僧。
問曰:「若歸依僧者,何所 歸依?」
本句定義「歸依僧」的義理。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被視為「福田」,歸依是指將心念與言語迴向至聲聞聖者(包括修行中的「學」與已證果的「無學」)所具備的功德之上。
- 福田:指能令佈施者獲福的對象,比喻如良田能產出豐收。
-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
答曰:「歸依語迴轉良祐福田聲聞學無 學功德,是名歸依僧。」
本句探討皈依對象的性質。
在律部論述中,區分「俗諦僧」與「第一義諦僧」,旨在釐清修行者在皈依時,其心念所指向的是制度上的出家僧團(受戒者),還是具備解脫證悟能力的聖者(阿羅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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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歸依僧團的真實性。
若以第一義諦(勝義諦)的角度看待僧團,則應如佛陀與弟子受持三皈依般真實,而不應以「未來會有僧團」或「僧團常在世間」等世俗或未來的理由來辯論歸依的對象。
- 俗諦僧:指依世俗約定、受戒出家的僧團。
- 第一義諦僧:指證悟勝義真理、達到聖者果位的僧團(聖僧)。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的約定或相對真理。
- 第一義諦:勝義諦,指絕對的、究竟的真理。
- 三自歸:即三皈依,指皈依佛、法、僧。
- 提謂波利:音譯人名。
問曰:「為歸依俗諦僧、 為歸依第一義諦僧?若歸依第一義諦僧者, 佛與提謂波利受三自歸,不應言:『未來有僧, 汝應歸依第一義諦僧,常在世間故。』」
本句區分了「俗諦僧」與「第一義諦僧」。
俗諦僧指具足戒律形式的僧團,第一義諦僧指證悟解脫的聖者。
由於聖者需在僧團制度中顯現,故俗諦僧為第一義諦僧在世間存在的依託,由此說明歸依未來僧團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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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法或規定的動機,是為了在世俗諦的層面上,對僧伽保持尊重與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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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所有不同種類的羣體(眾)之中,佛陀所屬的羣體(佛眾)在地位與殊勝性上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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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乳製品加工過程的層次遞進,比喻事物由粗到精、由質到純的演進過程,藉此說明在特定序列中,最高層次的狀態具有最卓越的品質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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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集會中,必然存在證悟聖果的聖者。
根據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證得聖道與聖果者是最高級的「福田」,信眾對其供養能獲得最大功德。
文中提到的「九十六種」是指該部類對修行者或心法狀態的詳細分類,而證果聖者處於此分類的最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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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止僧團的重要性,並說明此舉是為了保障未來僧團的存續,且其本意符合佛法正義,不致損害戒律與真理。
- 佛眾:指佛陀所屬的羣體或佛陀的眾生類別。
- 諸眾:指各種不同的羣體或眾生類別。
- 酪:乳製品的一種,指凝乳。
- 酥:由酪進一步加工而成的乳製品。
- 醍醐:乳製品加工的最高階段,即澄清後的精華。
- 四向四得:指四向(預流向、一度向、不還向、阿羅漢向)與四果(預流果、一度果、不還果、阿羅漢果),即四個階段的聖道與聖果。
- 九十六種: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對僧眾或修行狀態的特定分類法。
- 正義:指符合佛法戒律與真理的正當義理。
答曰: 「以俗諦僧是第一義諦僧所依,故言未來有 僧汝應歸依。有欲尊重俗諦僧故如是說。佛 自說一切諸眾中佛眾為第一。譬如從乳出 酪、從酪出酥、從酥出醍醐,醍醐於中最勝最 妙最為第一。佛弟子眾亦復如是,若有眾僧 集會,是中必有四向四得無上福田,於一切 九十六種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是故言未 來有僧汝應歸依,不傷正義也。」
此處探討三寶(佛、法、僧)與「法」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義理中,「法」指構成萬物的基本要素(dharmas)。
此問旨在分析三寶在實相上是否皆由法之聚合而成,區分其作為「名相」與「實體(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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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議,旨在探討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質詢在實體(法)相同的情況下,為何在定義或分類上仍有區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強調對法之本質的統一性認定。
- 一法:指單一的法(Dharma),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語境中,指構成現象的最小基本元素或特定的法相。
問曰:「佛亦 是法,法亦是佛,僧亦是法。正是一法,有何 差別?」
本句說明在分析律法或名相時,即使對象在形式上是同一項(一法),但根據其內涵、適用情況或義理分析,仍可區分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這體現了論書(毘婆沙)對律則進行精細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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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佛寶的法義內涵。
在律部視角下,佛寶的核心在於其「自覺」的特性(無師大智)以及圓滿不再需學習的境界(無學地),以此界定佛寶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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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法寶」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義理中,法寶不僅是指佛陀所傳的教法,更深層地是指能使修行者解脫的究極真理(盡諦)及其不生不滅的無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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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僧寶」的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僧寶的核心不在於人數或組織,而在於聲聞弟子(含學人與阿羅漢)所證得的清淨功德與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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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佛寶」的內涵。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律學觀點中,佛寶的核心在於其「自覺」特質。
佛陀成道時無需導師指引或學習他法,而是自力覺悟,此種圓滿狀態即為佛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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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說一切有部律典定義「法寶」。
法寶被界定為「盡諦」(究極真理)中的「無為法」。
這種法具有客觀性,不依賴於修行者的證悟階段(無論是仍在學習的聖者「學人」,或是已完成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阿羅漢),其本身即是真理,指涉涅槃等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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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僧寶」的組成。
在律部義理中,僧寶特指證得聖果的聲聞,包含仍需修習的「學人」(學法)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修習的「無學人」(無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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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寶(佛、法、僧)是否屬於「根法」(Indriya)。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根法是指主導心靈功能的能根。
僧伽代表信、精進、慧三種無漏根;法寶是教法,非能根;佛陀雖為三寶之首,但就心法(mental factor)的定義而言,佛本身並非單一的根法,故此處對佛的定義與僧伽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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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三寶」對應至「四聖諦」。
在說一切有部的律論體系中,將佛與僧視為實踐道諦的體現(少入),而將法寶視為滅諦的體現,旨在闡明三寶與解脫真理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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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與法寶的邏輯關係:佛作為最高覺悟者,是實踐修行(沙門)的主體;而佛所證悟並傳授的法寶,則是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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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述中對三寶的內涵進行定義。
將「僧」定義為實踐修行的沙門,而將「法寶」定義為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強調法寶不僅是教法,更是修行證悟的實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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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重新定義「婆羅門」的涵義。
在佛教視角下,真正的婆羅門並非指由出生決定的種姓身分,而是指在德行與心靈上達到至高純淨、證悟解脫之人。
佛陀因其覺悟而成為真正的婆羅門,而其所傳的法寶則是這種清淨境界的成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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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婆羅門」作為比喻,指代精神上的高貴與清淨。
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中,旨在強調僧團的聖潔地位,以及法寶作為修行最終成就的至高價值,將出家修行者視為真正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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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與法在「梵行」(清淨行)這一維度上的關係。
佛陀是圓滿梵行的主體,而法寶則是這種清淨修行所產生的圓滿果位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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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伽與佛法在修行體系中的關係。
僧伽透過實踐戒律,體現了清淨的「梵行」;而佛法則是透過這種清淨修行所能證得的最終果位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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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與法之邏輯關係:佛陀作為覺悟者與教導者,是法寶產生的根本原因;而佛法(法寶)則是佛陀覺悟後,為利眾生而宣說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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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伽(僧團)與法寶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無具足戒律的僧團作為承接、實踐與傳承的基礎(因),則佛法之寶無法在世間得以延續與顯現(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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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三寶之義依「道」(修行路徑)與「果」(修行成果)區分。
佛陀作為覺悟者與導師,是引導眾生修行的道標(道);而法寶則既包含導向解脫的教法(道),也包含教法所成就的涅槃果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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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三寶的功能與修行階段相對應。
僧伽作為實踐者的羣體,象徵著通往解脫的「道」;而法寶(佛法)則是覺悟的真理,是修行最終要達成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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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的客觀性與至高性。
在律部及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語境中,「法」指涉宇宙的真理與解脫的道徑。
佛陀雖是正覺者,但其覺悟是基於對法的實踐與體現,因此法被喻為「師」與「母」,說明佛陀的成就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真理之必然結果。
- 無師大智:指佛陀在成道時,無需外在導師指引而自行覺悟的最高智慧。
- 無學地: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或訓練的境界,即無學之位。
- 無師無學:指佛陀成道時,無需導師指引,亦無需學習他法,而能自力覺悟。
- 非學非無學:指該法不依賴於修行者的證悟階段(學人或阿羅漢)。
- 學法: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那含)。
- 無學法: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根法:指屬於「根」類別的法(dharmas)。
- 三無漏根:指信根、精進根、慧根,能導向解脫且無煩惱漏失。
- 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即佛教的核心真理。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痛苦完全熄滅的涅槃狀態。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沙門果:指修行沙門道後所獲得的證悟果位。
- 婆羅門:原指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但在佛法語境中,指代具足清淨德行、證悟解脫之人。
- 梵行:梵指清淨,行指實踐。指遠離染污、清淨的修行生活。
- 梵行果:指透過實踐梵行所證得的清淨果位或解脫境界。
- 因果:指條件與結果的必然聯繫。
- 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方法或過程。
- 道果:修行之道路(道)所產生的最終結果(果),指解脫或涅槃的成就。
- 佛母:比喻法是產生佛陀覺悟的根本源頭。
答曰:「雖是一法,以義而言有種種差別。 以三寶而言,無師大智及無學地一切功德, 是謂佛寶。盡諦無為,是謂法寶。聲聞學無學 功德智慧,是謂僧寶。以法而言,無師無學 法,是謂佛寶。盡諦無為非學非無學法,是名 法寶。聲聞學無學法,是名僧寶。以根而言,佛 是無知根,法寶非根法也,僧是三無漏根。以 諦而言,佛是道諦少入,法寶是滅諦,僧是道 諦少入。以沙門果而言,佛是沙門,法寶是沙 門果;僧是沙門,法寶是沙門果。以婆羅門而 言,佛是婆羅門,法寶是婆羅門果;僧是婆羅 門,法寶是婆羅門果。以梵行而言,佛是梵行, 法寶是梵行果;僧是梵行,法寶是梵行果。 以因果而言,佛是因,法寶是果;僧是因,法寶 是果。以道果而言,佛是道,法寶是道果;僧是 道,法寶是道果。佛以法為師,佛從法生,法是 佛母,佛依法生。」
此句探討三寶(佛、法、僧)的次第與關係。
在律部論議中,討論佛陀雖是法的發現者,但教導弟子應依法而行,故產生關於「法」與「佛」在地位上誰先誰後的邏輯辯論。
問曰:「佛若以法為師者,於三 寶中何不以法為初?」
本句論述「法」與「佛」的辯證關係。
法作為宇宙真理與解脫路徑,是佛陀成就覺悟的依據(故稱佛師);然而,真理若無佛陀的發現與宣說,則無法在世間顯現並傳播。
因此,在傳法與教化之次第上,佛陀具有不可或缺的先導作用。
- 佛師:指法是佛陀成就覺悟的依據,故稱法為佛之師。
- 弘:指弘揚、傳播佛法。
答曰:「法雖是佛師,而法 非佛不弘,所謂道弘由人也,是以佛在初。」
本句討論受三歸依時的儀軌順序問題。
在律部規範中,探討稱頌三寶的先後順序是否會影響皈依的法律效力(成否)。
問曰:「若受三歸,或時先稱法寶、後稱佛者, 成三歸不?」
本句討論在皈依三寶時,若因無知而導致誦念順序錯誤,在律法上是否構成罪業以及皈依是否有效。
依律部判準,判定罪業需考量主觀意圖;若無心且不知順序,則不獲罪,且皈依之效力依然成立。
。
本句說明皈依儀軌的嚴謹性。
在律部規範中,皈依三寶的表述必須正確。
若因主觀理解而擅自更改順序(倒說),雖非惡意,但仍屬違律,且在法義上不成立有效的皈依。
- 不次第:指不按照正確的順序(通常為佛、法、僧之序)進行誦念。
- 突吉羅:梵語 dutgila,指律藏中較輕微的罪行,需透過懺悔消除。
答曰:「若無所曉知說不次第者, 自不得罪,得成三歸。若有所解故倒說者, 得突吉羅,亦不成三歸。」
本句探討皈依儀軌的完整性。
在律部論義中,討論若在宣誓皈依時僅提及佛與法,而遺漏僧伽,在法理上是否能被認定為完成了「三皈依」的程序。
。
本句討論皈依儀軌的成立條件。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討論中,旨在探討若缺失其中一寶(如佛寶)的宣稱,在法義與律制上是否仍能被認定為完成了完整的「三歸依」之行為。
。
本句討論皈依儀軌的完整性。
在律部規範中,三皈依(佛、法、僧)需完整成立方能視為正式皈依。
此處在探討缺失其中一項(法寶)時,在法理上是否仍能認定為「三歸」。
- 稱:在此指口頭宣稱或誦念皈依的誓詞。
問曰:「若稱佛及法 不稱僧者,成三歸不?若稱法、僧不稱佛寶, 成三歸不?若稱佛、僧不稱法寶,成三歸不?」
此處討論皈依儀軌的有效性。
在律部論述中,若皈依的程序、對象或心念不符合規定,則判定為「不成」,即未正式建立皈依關係。
答曰:「不成三歸。」
此句探討受持五戒的前置條件。
在律部傳統中,皈依三寶是建立戒律的基礎,此處在討論未建立皈依之心的情況下,能否正式成立五戒的法義。
。
本句探討受持八齋戒的律法前置條件。
在律部體系中,討論受持特定戒律(如八齋戒)是否必須先建立三皈依的基礎,以判定該戒法在律法上的有效性與成立條件。
。
本句探討受戒的先決條件。
在律部體系中,皈依三寶(三歸)是進入僧團、受持更高階戒律(如沙彌十戒)的基礎前提,必須先確立信仰對象方能受持戒律。
。
本句探討比丘受具足戒時的程序合法性。
在律藏規範中,受戒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議決(羯磨),若缺乏必要的程序宣告,其受戒之效力將不成立。
- 五戒: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八齋:八齋戒,指在齋日受持的八項戒律。
- 十戒:指沙彌、沙彌尼受持的十條基本戒律。
- 四羯磨:指僧團在處理法律事務時採用的四種正式議決程序。
- 具戒:指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受持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問曰:「若不受三歸,得五戒 不?若不受三歸,得八齋不?若不受三歸,得十 戒不?若不白四羯磨,得具戒不?」
此句出於律部論議,針對某項行為或物品的獲取、使用是否合規而作答。
「不得」在律典語境中特指不被允許或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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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戒的程序順序。
在律部傳統中,皈依三寶(佛、法、僧)是進入佛教門戶的基礎,受持五戒則是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故須先確立皈依心後方可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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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信徒入道的程序:首先完成皈依三寶(三歸)以確立信仰方向,隨後領受五戒以建立基本的倫理規範與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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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在律典中列舉五戒名稱的意圖,旨在讓修行者能明確辨識五戒的名稱,為持戒實踐與法義辨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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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完成清淨且符合律儀的僧團決議程序(白四羯磨),受戒者即正式獲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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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戒律中的重要分類,如四種依止、四種重罪(波羅夷)與十三種僧殘罪,旨在讓僧眾明悉戒律規範,以利於律儀與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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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受戒程序中「得戒」的精確時點。
此觀點主張,在完成三皈依並宣說完不殺生戒後,戒律即正式成立。
。
本句說明戒律持守的整體性。
在律部邏輯中,能嚴格持守單一戒條,顯示其具備持戒的定力與心志,因此在實踐上能將此種持戒能力擴展至五戒全體。
。
本句分析受戒者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論述中,區分受戒是基於對戒律威儀(勢)的認同,或是基於內在的發願(本意),用以判定受戒的成立與效力。
。
此句討論受戒儀軌與「得戒」時間點的關係。
在律部論議中,旨在釐清戒體是在受戒過程中逐步成立,還是在整個儀式完結後才正式獲得。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明確界定在家弟子(優婆塞、優婆夷)的資格標準。
在不同的見解中,此處採取最嚴謹的定義:必須同時滿足「皈依三寶」與「受持五戒」兩個條件,方能符合該身分的定義。
。
說明在受持不同數量的戒律(如八戒或十戒)時,其羯磨(僧團決議程序)的施行方式,應比照五戒所規定的白四羯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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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程序。
在律部規範中,對於五戒、八戒及十戒等,受三歸依被視為獲得這些戒律的前提或基礎,一旦受歸依,即能得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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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比丘具足戒的合法獲取程序。
在律部體系中,受具足戒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方為有效,而三歸(皈依三寶)僅是入道的初步步驟,不能替代具足戒的授戒程序。
。
本句強調受戒程序的嚴謹性。
在律部語境中,受戒並非僅靠個人願力或偶然機緣,而必須透過僧團的集體認可與法定程序(羯磨),以確保戒體的合法性與純淨。
。
本句強調三歸依(皈依佛、法、僧)是得戒的根本且最簡捷的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三歸是所有戒律的基礎,一旦確立皈依心,即可建立持戒的基礎,而不需要依賴繁瑣的儀軌或極高的功德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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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完成具足戒(Upasampada)的授戒程序,正式由沙彌或式叉摩那轉為比丘身分,成為僧團的正式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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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律典編排或討論重點的質詢,探討為何在特定語境中僅聚焦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與僧殘罪,而略過其他較輕的戒律篇章。
這通常是為了強調重罪對僧侶身分與僧團資格的決定性影響。
。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重」是指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罪業程度及其處分之嚴厲。
此句旨在強調該兩篇所列之戒條在僧團規矩中屬於最高等級的禁忌,違犯後將面臨最嚴重的處罰(如波羅夷等)。
。
本句討論薩婆多部律中關於罪業成立的構成要件。
某些罪名需滿足多個條件(篇)纔算完全成立(起)。
若罪業已成且涉及隱瞞,則需經過「波利」與「沙摩那埵」的法定程序,並在足夠人數的僧團見證下才能獲得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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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的邏輯:若修行者能克服強烈習氣或困難環境而持守難戒,其戒心與定力已足夠強大,自然能涵蓋所有簡易的戒條,無需贅述。
。
此句說明在律典的論述或編排中,僅針對兩個特定篇章進行說明,而省略其餘篇章,旨在聚焦於當前討論的律義重點。
- 不得:在律典中指不被允許、禁止或不合規。
- 前人: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先前受戒或修行之人。
- 白四羯磨:指僧團在進行決議或受戒時,必須遵循的四種清淨、透明且符合律儀的程序。
- 四依:指僧侶修行時所依賴的四種依止。
- 四墮:指四種導致僧侶失去戒體(波羅夷)的重罪。
- 十三僧殘:指十三種需經僧團懺悔方能恢復戒體的罪行。
- 不殺一戒:指五戒中的第一戒,即不殺生戒。
- 得戒:指戒律正式生效、受持成立的時刻。
- 持:指對戒律的守護、實踐與不違犯。
- 分相:指事物的不同面向、特徵或區分狀態。
- 誓受:正式發願領受戒律。
- 羯磨:指僧團中依律制進行的正式決議或儀軌程序。
- 八戒、十戒:指修行者所受持的特定戒條數量。
- 八戒:在家者在特定日期受持的八項戒律。
- 三師:受戒時必須在場的三位導師。
- 十僧:受戒時需在場見證的十位比丘僧。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指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僧殘:梵文 Saṅghādisesa,指僅次於波羅夷的嚴重罪行,犯者需經僧團處置並受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戒:僧團為維持清淨、調伏身心而制定的行為準則。
- 重:律典中對罪過嚴重程度的分級,指違犯後難以恢復僧格或需經過嚴格懺悔程序之重罪。
- 波利婆沙:梵語 Parivasa,指禁閉或別住。僧侶犯僧伽羯磨罪而隱瞞時,在正式懺悔前須經過的禁閉期。
- 摩那埵:梵語 Manatta,指懺悔或悔過。在禁閉期滿後,向僧團請求懺悔以除罪的程序。
- 出罪:指透過律法規定的程序使罪業消除,恢復清淨身分。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指對戒條的實踐與守護。
- 篇:指律典或論書中的章節、篇章。
答曰:「一切不 得。若欲受五戒,先受三歸。受三歸竟,爾時已 得五戒。所以說五戒名者,欲使前人識五戒 名字故。白四羯磨竟,已得具戒。所以說四 依、四墮、十三僧殘者,但為知故說也。有言: 受三歸竟說不殺一戒,爾時得戒。所以說一 戒得五戒者,為能持一戒,五戒盡能持故。有 以五戒勢分相著故,兼本意誓受五戒故。有 言:受五戒竟然後得戒。於諸說中,受三歸已 得五戒者,此是定義。如白四羯磨法,若受八 戒、若受十戒,如五戒說。若五戒、十戒、八戒,但 受三歸便得戒。若受具戒,要白四羯磨而得 具戒,不以三歸也。凡具戒者,功德深重,不以 多緣多力無由致得,是故三師、十僧、白四羯 磨而後得也。五戒、八戒、十戒,功德力少,是故 若受三歸即便得戒,不須多緣多力。受具 戒已。何以但說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不說 餘篇耶?此二篇戒最是重者。一篇戒若犯永 不起,二篇雖起難起,若波利婆沙摩那埵, 二十眾中而後出罪。若難持而能持者,餘易 持戒不須說也。是故但說二篇,不說餘篇。」
此問旨在探討波羅提木叉戒的法性,釐清戒律是否具備「無漏」(不帶煩惱流出)與「禪」(與定力相應)的特質。
- 波羅提木叉戒:僧團所依循的具體戒條,即比丘或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律儀。
- 無漏戒:指不帶煩惱、不生漏失的戒,與解脫及無漏智慧相關。
- 禪戒:指與禪定(Samadhi)相應、能助於成就定力的戒。
問曰:「是波羅提木叉戒,是無漏戒、是禪戒 不?」
此處透過否定法,明確界定所論之法不屬於「無漏戒」或「禪戒」的範疇,用於律學中對戒律性質的精確辨析。
。
此句說明波羅提木叉戒的存在與佛陀在世之關係,探討戒律權威或制度化依據與佛陀教法之關聯。
。
此處區分了依制度而設的世俗戒(有漏戒)與依智慧而生的無漏戒。
禪無漏戒是指透過禪定斷除煩惱而自然獲得的清淨,這種清淨屬於法性本然,不依賴於佛陀在世的教導或制度的維持,具有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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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律儀戒與定慧戒的來源。
波羅提木叉戒屬於律儀,需依循外在的教規與教導來維持;禪無漏戒則屬於禪定中自發的清淨,是透過內在禪修實踐而成就,而非單靠外在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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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授戒」與「自證」兩種戒律的性質。
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屬於制度上的律儀,需經僧團正式授予方能成立;而禪無漏戒則是指透過禪定修行,斷除煩惱而自然獲得的清淨戒行,屬於內在的證悟,無法由他人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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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波羅提木叉戒的恆常性。
在律部義理中,戒律的約束力(戒體)不依賴於個體的意識狀態,無論是處於睡眠、清醒,或是心念處於善、惡、無記之狀態,戒律的效力始終存在,不隨心念的轉移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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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漏(不染煩惱)的禪定與戒律之間的緊密關係。
在無漏的境界中,禪定與戒律是相輔相成的;唯有在具備無漏戒的心中,才能生起無漏的禪定,其餘不具備戒律的心境則無法成就此種無漏之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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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了律儀戒與心法戒的範疇。
波羅提木叉戒是具體的律儀規範,僅限於人類(因天人無此形式之戒律);禪定無漏戒則是透過禪定所證得的清淨心法,人與天人皆可修習並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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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不同類別的戒律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主要針對欲界眾生的行為規範;禪戒與無漏戒的適用範圍較廣;而無色界因已離色法,僅能成就無漏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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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佛教特有的律儀與普遍的禪定戒律。
波羅提木叉是佛法特有的僧團規範,旨在淨化身口意以證解脫;而禪戒(如禁慾、禁食等輔助禪定的戒律)在當時的印度修行傳統中,非佛教的外道亦有實踐,用以進入禪定狀態。
- 波羅提木叉:僧侶應當遵守的戒律條文。
- 禪無漏戒: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無煩惱漏失的清淨戒行。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惡的心理狀態,不產生善惡業報。
- 禪:指禪定,即心神專注、不散亂的定力。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天界眾生)。
- 欲界:三界之首,充滿慾望與感官享受的境界。
- 色界: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色法)的禪定境界。
- 無色界:超越色法,僅有心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答曰:「非無漏戒,亦非禪戒。此波羅提木叉 戒,若佛在世則有此戒,佛不在世則無此戒。 禪無漏戒,若佛在世若不在世,一切時有。波 羅提木叉戒從教而得,禪無漏戒不從教得。 波羅提木叉戒從他而得,禪無漏戒不從他 得。波羅提木叉戒,不問眠與不眠、善惡無記 心,一切時有;禪無漏戒,必無漏心中禪心中 有戒,餘一切心中無也。波羅提木叉戒但人 中有,禪無漏戒人天俱有。波羅提木叉戒 但欲界中有,禪戒無漏戒欲色界俱有,無色 界成就無漏戒。波羅提木叉戒但佛佛弟 子有,禪戒外道俱有。」
此句為律部對優婆塞(在家男信徒)五戒之違犯性質進行探討的開端,旨在區分五戒中哪些違犯構成真正的律法罪業(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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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罪相分類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罪行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旨在釐清「遮罪」的數量或具體種類,以確立僧團管理與懺悔的標準。
- 優婆塞:Upasaka,指在家受戒的男信徒。
- 實罪:在律部語境中,指真正構成罪業、需受處置的違犯行為。
- 遮罪:律學術語,指禁制性的罪行。違犯此類罪行會使其在某些法事、權限或資格上受到限制(遮蔽),而非僅是單純的過失。
問曰:「優婆塞五戒,幾是 實罪?幾是遮罪?」
本句區分了律法中「實罪」與「遮罪」的性質差異。
實罪是指行為本身即屬違背道德或法性的罪業;遮罪(遮止罪)則是為了防止產生其他罪行、維護僧團威儀或避免世間毀謗而制定的禁令。
飲酒被列為遮罪,是因為飲酒會導致心智不清,進而容易犯下其他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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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飲酒戒在五戒中的特殊地位。
飲酒被視為「放逸之本」,意指酒能使人喪失覺知與自制力,進而導致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其他四種戒罪的發生。
因此,飲酒戒不僅是獨立的一戒,更是守護其他四戒的重要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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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飲酒如何導致理智喪失,進而觸犯殺、盜、淫等多項戒律。
在律部教法中,此例旨在警示酒戒之重要性,因酒能使人失去自制力而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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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透過設定質詢者(他人)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戒律條文、判定標準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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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飲酒對戒律維護的危害。
因酒醉導致神智失常(亂),會使人在短時間內同時觸犯多項戒律,強調了戒律中對於神智清明與防範飲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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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飲酒對戒律影響的程度。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雖非破僧之直接原因,但因其導致神志不清,可能誘發犯下「四逆」等極重之罪。
此處旨在區分飲酒的誘發作用與「破僧」這一特定波羅夷罪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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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區分精神失常(狂亂)的成因,明確指出該特定情況並非由宿世業報所致,而是由其他因素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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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飲酒與心智失控之間的因果關係。
飲酒會導致神智迷亂與行為紊亂,使人喪失理智,其狀態如同瘋狂之人,這也是律部中說明飲酒危害、規範戒律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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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飲酒會導致僧侶神智不清,進而廢棄應盡的修行與僧團職責,包括個人的禪定、經文研讀及公共事務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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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之準則。
指某些行為雖未完全符合罪名的構成要件(非實罪),但因其動機或情節(因緣)與實罪相近,為了維護僧團紀律,在處分上比照實罪處理。
- 放逸:指心神散亂、不加防護、缺乏覺知與自律的狀態。
- 四罪:在此語境下指除飲酒外,五戒中的其他四種戒罪。
- 邪婬:指不合正道、違背倫理的性行為,此處指姦淫他人妻子。
- 四戒:指經文脈絡中所討論的四種特定戒律或罪行。
- 酒亂:指因飲酒導致神智不清、行為失序的狀態。
- 四逆:佛教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法。
- 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使和合僧分崩離析,屬於波羅夷( defeating)四罪之一。
- 宿業:前世所造的業力。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狂亂:指精神失常、心智錯亂的狀態。
- 飲酒:指飲用會導致神智不清的酒類。
- 迷惑:指心智迷失,無法辨別是非真偽。
- 倒亂:指行為舉止失常、紊亂不法。
- 正業:僧侶應盡的正當職責與修行義務。
- 坐禪:透過靜坐進行禪定修行的法門。
- 誦經:誦讀佛經以增長智慧。
- 佐助眾事:協助處理僧團內部的公共事務。
答曰:「四是實罪,飲酒一戒是 遮罪。飲酒所以得與四罪同類結為五戒者, 以飲酒是放逸之本也能犯四戒。如迦葉佛 時,有優婆塞以飲酒故,邪婬他婦、盜他雞殺。 他人問言:『何以故爾?』答言:『不作,以酒亂故, 一時能破四戒。』又以飲酒故,能犯四逆,唯 不能破僧耳。雖非宿業有狂亂報。以飲酒故, 迷惑倒亂猶若狂人。以飲酒故,廢失正業坐 禪誦經佐助眾事。雖非實罪,以是因緣與實 罪同例。」
此處為律部經文中的問答,旨在探討優婆塞(在家男弟子)所持戒的適用範圍與對象,釐清戒律在與眾生互動時的性質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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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受戒的資格條件。
在律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法義討論中,受戒必須具備心識能力且屬於「眾生」範疇,此處質詢非眾生是否亦能獲得戒律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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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違犯殺、盜、婬、妄四種罪行後,是否仍能維持或獲得戒律的資格,屬於律部中關於戒體完整性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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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議,旨在探討持戒之對象條件。
其核心在於討論:若對象本身即屬法律或倫理上絕對不可侵害之類,在不侵害該對象時,是否能成立「得戒」的功德或戒體狀態。
- 可殺、可盜、可婬、可妄語:指殺生、偷盜、淫亂、妄語四種違犯戒律的行為。
- 欺誑:以虛偽手段欺騙他人。
問曰:「優婆塞戒,但於眾生上得戒? 非眾生上亦得戒不?但於可殺可盜可婬可 妄語眾生上得戒耶?若於不可殺不可婬不 可盜不可欺誑眾生亦得戒耶?」
此句在律部語境下,透過區分「眾生」與「非眾生」兩種存在性質,說明戒律適用對象與範疇的差異,展現了律典對於不同存在類別在戒律規範上的精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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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成立的邏輯基礎。
在律部分析中,若某種行為在客觀上不可能發生(例如眾生不可被殺),則禁止該行為的戒律便失去意義。
因此,正因為眾生在現實中「可殺」,但在法理上「不可殺」,戒律才得以成立並具有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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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特定戒律或法規的適用範圍極其廣大,涵蓋了從最苦難的地獄到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天,從宏觀的宇宙空間到至高無上的如來,凡是具有生命活動的眾生,皆在該戒律的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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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初次受戒時,對四項基本戒律的承諾是絕對且全面的,不設任何例外或限制,強調律儀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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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的可能性具有普遍性。
在律部(薩婆多)的語境中,說明在法義的層面上,所有眾生都具備受戒的潛能,沒有誰是絕對無法獲得戒律規範的,以此確立律法對所有修行者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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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前需進行心理建設。
在正式授予戒律前,應先以法義引導,使受戒者建立慈悲心,確保其出家動機是基於對眾生的憐憫與救度,而非個人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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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戒的因果關係。
在律學修持中,修行者的心態(增上心)是戒律品質(增上戒)的基礎與動力,心力的提升會直接帶動戒律修持層次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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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薩婆多律中戒法的結構。
說明對待一切眾生的基本戒律分為四類,而這四類戒律再經由細分(差別),演化出十二種具體的戒律規範,體現了律藏對行為規範的嚴密分類與系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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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基本的倫理戒律,要求修行者在面對所有生命時,應守護其生命、財產、貞潔與誠信,是戒律體系中道德行為的基礎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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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惡行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分析中,行為的定性需考察其心所狀態。
貪、瞋、癡為三毒,是導致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核心根源,此處將四惡的起因歸納為這三種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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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治眾生本有的十二種惡劣心態或行為,進而建立相對應的善法戒律。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律學體系中,戒律被視為一種能改變心身狀態的「色」(物質/形式),透過反轉惡業來建立善的戒色,以達到淨化心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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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前文所描述的狀態、規律或法理,普遍適用於所有無邊際的眾生。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界定某種描述或規範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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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戒律效力的獨立性。
在律部體系中,受戒一旦圓滿成就,其效力便與授戒者的生存狀態脫鉤。
即便授戒的阿羅漢入滅(涅槃),受戒者所獲的戒體依然成立,不因此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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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持不飲酒戒之功德。
因受戒時斷絕飲酒,使原本可能飲用的行為,轉化為在三千世界生命歷程中,持續成就戒律清淨(戒色)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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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酒戒的維持條件。
在律部論述中,強調若禁忌之物(如酒)已不存在,則修行者在該項戒律上的清淨狀態得以維持,不構成破戒。
- 非眾生:指不具備眾生特徵的存在。
- 不飲酒戒:禁止飲用酒精飲料的戒律。
- 阿鼻地獄:指極其痛苦、無間斷受苦的地獄。
- 非想處:無色界最高天,眾生處於無分別想的狀態。
- 三千世界:指由三千個小千世界構成的宏大宇宙。
- 如來:佛陀的尊稱,指已證得真如境界者。
- 有命之類:指所有具有生命或生命活動的眾生。
- 受戒: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使修行者承諾遵守特定規範。
- 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佛教基本戒律中的四項核心禁制,分別指禁止殺生、偷盜、邪淫與說謊。
- 限齊:指限制、界限或範圍。
- 受戒法: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與程序。
- 慈愍心:慈悲與憐憫之心,指願眾生得樂、離苦的慈悲心。
- 增上心:指超越凡夫、具備高度精神力量或志向的心態。
- 增上戒:指隨心力提升而更為清淨、嚴謹的戒律品質。
- 戒法:指持守戒律的法門、規範或獲得戒律的方法。
- 差別:指對法相的區分、分類或細分。
- 不殺:不殺害生命。
- 不盜:不偷取他人財物。
- 不婬:不進行不道德的性行為。
- 不妄語:不說虛假的話語。
- 四惡:指律典中定義的四種惡行。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分別指對對象的渴求、對不滿之物的厭惡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十二惡:指眾生普遍存在的十二種不善法或惡行。
- 反惡:指對治、轉化或相反地實踐,將惡行轉為善行。
- 戒色:指戒律在心身中形成的物質形態或相狀(rūpa),指修行戒律後所產生的善法物質基礎。
- 無邊眾生:指數量無窮、無邊際的眾生。
- 如是:指如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情況。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涅槃(泥洹):梵文 Nirvana 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成就:指法義或程序的圓滿成立,此處指受戒程序完成且戒體成立。
答曰:「於眾生 上得四戒,於非眾生上得不飲酒戒。若眾 生可殺不可殺、可盜不可盜、可婬不可婬、可妄 語不可妄語,一切得戒。下至阿鼻地獄,上至 非想處及三千世界,乃至如來,一切有命之 類盡得此四戒。以初受戒時一切不殺、一 切不盜、一切不婬、一切不妄語無所限齊。以 是故,一切眾生上無不得戒。凡受戒法,先 與說法引導開解,令於一切眾生上起慈愍 心。既得增上心,便得增上戒。夫得戒法,於 一切眾生上各得四戒,四戒差別有十二戒。 於一切眾生上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凡起 四惡,有三因緣:一以貪故起、二以瞋故起、三 以癡故起。於一切眾生上有十二惡,以反 惡故,得十二善戒色也。一切無邊眾生上亦 復如是。後有百萬千萬阿羅漢入於涅槃, 先於此阿羅漢上所得戒,始終成就,不以羅 漢泥洹故此戒亦失也。得不飲酒戒時,此一 身始終三千世界內,一切所有酒上咽咽得 戒色,以受戒時一切酒盡不飲故。設酒滅盡, 戒常成就而不失也。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的法律詢問。
討論受戒者在承諾不與女性發生性關係(涵蓋三門)後,若採取世俗婚姻形式(取婦),是否構成對不婬戒的違犯。
- 不婬戒:禁止一切性行為的戒律。
- 三瘡門:指女性身體的三個開口(口、肛門、陰道),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性行為的範圍。
「先受戒時,於一切女人 上三瘡門中得不婬戒,而後取婦,犯此戒 不?」
在律藏的問答語境中,「不犯」意指所討論的行為或情境並不違反僧伽所制定的戒律規範,不構成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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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戒律制定的緣由。
在律藏中,戒條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件而制定(隨緣制戒),此處說明「不邪婬戒」的建立是基於對女性互動中可能產生的不正當性行為而設,以維護出家者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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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邪婬」的定義。
在律典的判定中,若性行為的對象為合法配偶,則不構成「邪婬」(不正當性行為)的定義,因此不觸犯針對不正當性行為而設的特定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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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常見的邏輯推導表述。
意指前文所分析的特定案例或法義,可作為通用準則,類推至所有性質相似的律則或情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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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如八戒、十戒)的適用或獲得規律,對於眾生與非眾生這兩類存在,其得戒的法理或規律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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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戒律的分類邏輯。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將二百五十戒依據特定規律進行層次化劃分,透過特定的數量(如七、二十一)來界定戒律的性質與分類,以建立嚴密的律制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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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特定違犯情境的案例分析。
在薩婆多律的判準中,需詳細考察身、口、意三業的結合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身體動作(起身)之後,隨即產生的口業(七惡)之定罪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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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惡行產生的心理根源。
在律部教義中,一切不善法皆由「三毒」(貪、瞋、癡)驅使而生,此為判定業力與心態的基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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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惡行的構成結構。
藉由身、口、意三種因緣與七種惡行相結合,總計產生二十一種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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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條件與戒律的性質。
在薩婆多律(說一切有部律)的分析中,戒律被視為一種具有特定相狀的「色法」(戒色)。
當眾生轉離惡行並受戒時,即能獲得此戒色,且此理對所有眾生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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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詳細規定破壞植物種子或部位所產生的罪業。
強調即便僅是微小的破壞(如一粒種子或一片葉子),只要觸犯律則,即構成一次罪業,體現律法對生命與自然資源的嚴謹保護及對僧眾行為的細膩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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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戒律修復的機制:僧侶依據所犯罪行的性質,透過相應的對治程序,即可恢復戒體的清淨,重新獲得原本因違犯而受損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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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戒律在行為上的延伸與圓滿。
受戒者若能不殺害草木,便能在與草木相關的行為中,完整地體現戒律的清淨與功德(戒色)。
以「不掘地戒」為例,透過不挖掘土地來避免傷害植物,進而達成戒律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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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關於「戒色」的觀點,說明戒律的物質顯現(色法)具有極其微細且遍佈空間的特性,從微塵到宇宙底層的金剛地,皆能體現此法相,用以說明法相之精微與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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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戒律適用的範圍。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針對不同類別的眾生能否受戒及其數量,並非每種情況都詳盡列舉,而是提供基本原則,讓修行者能依據法義進行類比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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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的特性:受戒者在領受單一根本戒律的瞬間,該戒律所包含的所有細節禁制與具體應用情況(即無量戒)亦同時成立,而非逐一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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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律部分析殺生行為的心理動機。
說明即便同一條不殺生戒,其違犯之因緣可分為貪、瞋、癡三毒,旨在分析造業時的心理狀態及其對戒律影響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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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屬於律部對波羅夷戒( defeat)的詳細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第三波羅夷戒(色慾戒),旨在界定何種行為構成「交接」。
文中分析即使是反向的插入行為,只要符合交接之定義,即犯三種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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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精確界定「犯戒」的範圍與對象。
在薩婆多部的律學分析中,犯戒的判定需依據對象(一人)與動機(貪)來區分。
此處說明殺業的觸犯僅侷限於該特定對象及對應的戒項,並不因此而導致對所有眾生或所有類別的不殺戒全部觸犯,體現了律部對罪業界定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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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處罰等級。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無法再透過懺悔恢復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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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若因戒律或資糧不具,如同破漏之器無法留住水,將無法證得聲聞四果,故在法義上不稱為真正的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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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最嚴重的罪類。
波羅夷罪是指因犯下極重之戒而導致修行資格徹底毀損,如同器皿破碎無法再承載法水,因此失去僧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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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中對重複犯殺生罪的判定。
在特定律義情境下,再次殺人會使修行者處於「突吉羅」的染污狀態,損毀其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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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罪名認定的邏輯。
波羅夷罪( defeating offense)是指使比丘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的最高級別重罪。
在律法定義中,波羅夷的「破」是指破壞比丘的僧格(道器)。
若一名比丘此前已犯波羅夷罪而失去僧格,或已不再具備比丘身分,即便其後續行為在性質上極其嚴重,亦不能再次被判定為波羅夷罪,因為其僧格早已毀損,無從再次被「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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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犯戒者在律學上的身份界定。
說明犯戒的比丘仍保有比丘的身分,僅是歸類為「破戒比丘」,而非已喪失比丘身分的「非比丘」。
這在判斷戒體存續與僧團成員資格時具有法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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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戒律在「領受」、「違犯」與「捨棄」三者在時間與行為上的邏輯差異。
領受(得)與捨棄(捨)屬於心念的決定與誓願,可一次性完成;但犯戒(犯)必須依據具體的行為,由於不同戒條規範不同的行為,單一行為無法同時觸犯所有類別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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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之喪失與恢復。
在薩婆多律之語境下,若犯重戒(如波羅夷)且未能在法義上有所勝進,隨後又主動捨棄戒體,則其受戒資格喪失,即便再次請求受戒,亦無法重新獲得有效的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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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失效後的受戒資格問題。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若犯了八戒中的重戒,會導致受戒的資格喪失,使其無法再次有效受持從基礎的五戒到最高階的具足戒,乃至禪定與無漏戒,強調戒律的純淨與受戒條件的嚴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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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戒律的根本性與連貫性。
在律部語境下,若在最基礎的五戒中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罪),則失去了受持更高層次戒律(如八戒、十戒、具足戒)的資格,亦無法獲得清淨無漏的禪定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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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若已犯下五戒中的嚴重禁戒,不能透過「捨戒」後「重新受戒」的方式來抹除破戒的事實或規避律則的處分,強調戒律的嚴肅性與不可隨意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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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之嚴格性。
在薩婆多部律義中,若修行者正式捨棄戒律,將喪失受戒資格。
此處強調一旦主動捨戒,無論是基礎的五戒,或是高階的具足戒與聖者之無漏戒,皆無法重新獲受,以警示戒律不可輕率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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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犯戒後的救濟與恢復程序。
在律部體系中,犯重戒者若有悔心並希望恢復清淨以繼續修行(勝進),可採取捨戒後重新受戒的方式,其具體操作流程參照五戒的規定。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不邪婬戒:禁止不正當性行為的戒律,旨在令出家者遠離色慾,保持身心清淨。
- 犯戒:行為觸犯了佛教戒律的規定。
- 推:指邏輯上的類推或推論,將已確立的規則應用於相似案例。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所持有的戒律總數。
- 以義分別:指根據戒律的內涵、性質或義理進行分類。
- 口七惡:指口業中的七種惡行。在薩婆多律之詳細分類中,將口業進一步細分,用以精確判定違犯戒律的性質與程度。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之對象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三因:指身、口、意三種因緣。
- 七惡:指特定的七種惡行。
- 種子:在此指種植的作物或植物。
- 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業報。
- 罪處:指違犯戒律時所屬的罪名或罪的性質。
- 反罪:指透過懺悔或對治程序,來消除或抵銷已犯之罪。
- 不掘地戒:律儀中的戒條,禁止挖掘土地,以避免傷害地下的植物或生物。
- 微塵:佛教中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
- 金剛地:宇宙最底層、最堅硬的基底。
- 類解:類比理解,指根據已知的類似案例推論出未知情況的解釋。
- 無量戒:指由一條根本戒律所衍生出的無數具體禁制、細項規定或適用情境。
- 不殺戒:禁止殺害眾生的戒律。
- 三因緣:指導致行為產生的三種心理動機或條件。
- 三戒色:指三種色慾之路,即口、肛門、陰道。
- 反殺:於此律部語境中,指反向的插入或接觸行為。
- 三不殺戒:薩婆多部律學中將不殺戒依對象或動機細分為三類,用以精確判定犯戒的種類與程度。
- 穿器:指有孔洞、會漏水的容器。
- 四果:指聲聞修行所證得的四種聖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受道器:指修行成道所需的資格或心法容器。
- 道器:指能夠承載佛法、修行解脫的資質或身分,在此特指具足戒比丘的僧格。
- 破戒比丘:指犯了戒律但尚未喪失比丘身分者。
- 非比丘:指已失去比丘身分、不再屬於僧團成員者。
- 犯:指違背戒律的行為。
- 捨戒:指正式放棄或捨棄所受持的戒律。
- 破重戒:指犯下波羅夷等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 勝進:指在修行上有所進步或達到更高的聖果。
- 重戒:指戒律中罪行最重、會導致失去戒體的項目。
- 無有是處:律典術語,指在律法規定中沒有這種做法或沒有此類先例。
答曰:「不犯。所以爾者,本於女上得不邪婬 戒。今是自婦,以非邪婬故不犯此戒。以此語 推,一切同爾。以八戒、十戒,眾生、非眾生類,得 戒亦如是。二百五十戒,一切眾生上各得七 戒,以義分別有二十一戒。如一眾生上起身 口七惡。凡起此惡,有三因緣:一以貪故起、 二以瞋故起、三以癡故起。以三因緣起此七 惡,三七二十一惡。反惡心得戒,一眾生上得 二十一戒色,一切眾生上亦復如是。有五種 子,如一種子中破一粒麥一粒粟、斷一根果、 摘一枝葉,隨所破所斷,各得一罪。隨所得 罪處,反罪得戒得爾所戒。本受戒時不殺一 切草木,一切草木上盡得戒色,如不掘地戒。 一微塵上得一戒色,三千世界下至金剛地 際,一一微塵上得一戒色亦復如是。二百五 十戒中,若眾生非眾生類上得戒多少,以義 而推可以類解。得戒時,一時一一戒上得無 量戒。如一不殺戒,一眾生上各得三戒,凡殺 法以三因緣故殺:一以貪故、二以瞋故、三 以癡故殺。以反殺得三戒色。若以貪故殺 一人者,於一人上,三不殺戒中但犯一不殺 戒,二不殺戒不犯,一切眾生上一切不犯。而 犯此一戒,得波羅夷,以罪重故。譬如穿器不 受道水,不能得沙門四果故,名非沙門。初 犯一戒已毀破受道器,名波羅夷。後更殺人, 得突吉羅。實罪雖重,無波羅夷名,以更無道 器可破故。而此比丘故名破戒比丘,不名 非比丘也。以此義推,可一時得無量戒,不可 一時盡犯也,而得一時捨戒也。凡破戒法, 若破重戒更無勝進,後還捨戒後更受者,更 不得戒也。如破八戒中重戒,更受八戒、若受 五戒、若受十戒、若受具戒,兼禪無漏戒,一切 不得。若破五戒中重戒,若更受八戒、十戒、具 戒,并禪無漏戒,一切不得。若破五戒中重戒 已,欲捨五戒更受戒者,無有是處。若捨戒已, 更受五戒,若受八戒、十戒、具戒,并禪無漏戒, 一切不得也。若破十戒、具戒中重戒者,若欲 勝進、若欲捨戒還受戒者,如五戒中說。」
本句為律部論典中典型的比對式問答,旨在探討不同層次戒律的殊勝程度。
波羅提木叉戒為基礎行為規範,禪戒與無漏戒則分別指向定慧層次的清淨,透過比較以釐清修行次第與解脫之關鍵。
問 曰:「禪戒、無漏戒、波羅提木叉戒,於三戒中何 戒為勝?」
此句指出在戒律的層次中,與禪定相應的戒(禪戒)以及不夾雜煩惱、不生業障的清淨戒(無漏戒),其功德與地位較一般戒律更為殊勝。
。
本句討論關於「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的名相或定義。
在律部論典中,常針對同一法義的不同稱呼進行辨析,此處提及一種將其稱為「戒勝」的說法,旨在強調波羅提木叉作為僧團持戒標準的至高性與決定性。
。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典型的論證開端,旨在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理由。
透過設定「佛出世」與「有此戒」的條件,為後續推導該戒律的必要性或適用範圍做邏輯鋪陳。
。
本句說明在律部義理中,禪戒(與禪定相應的戒)屬於無漏戒。
無漏戒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戒行,與一般的有漏戒(受戒而持)不同,其特質是恆常不失,故稱「一切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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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不同層次戒律的適用對象。
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涉及具體的行為規範,其對象涵蓋了眾生與非眾生(如物質環境、器物等);而禪戒與無漏戒屬於心法修習與解脫之戒,必須依據有意識的眾生心才能成立與獲得。
。
本句區分了不同層次戒律的獲取條件。
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作為基礎律儀,可由對眾生的慈心驅動而受持;而禪戒(禪定之戒)與無漏戒(斷除煩惱之戒)則需透過深層的禪修與智慧觀照方能成就,不能僅憑慈心之情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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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無論是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中的哪一種,或處於七種聖者階位中的哪一類,其修行之始與維持佛法之基皆在於持戒。
禪定與無漏戒雖屬高階,但必須建立在波羅提木叉的基礎之上,故稱其為三界中最殊勝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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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薩婆多律中受戒的法義過程。
說明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使受戒者獲得「戒色」(戒律的特質),而該特質產生的第一念即被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業」或「業道」,以此確立僧伽身分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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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的心法分析,區分造業的「即時過程」與「後續結果」。
第一念是造業的行為路徑(業道),而從第二念起所產生的物質殘留(戒色)則屬於業力的結果(業),用以說明業力在時間序列上的性質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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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受戒或持戒時,意識如何形成業力。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最初的一念中若戒律的相狀(戒色)與願力契合,透過「思」(cetana,意志)的運作,便構成了意識層面的業道。
。
本句在辨析「業」與「業道」的差異。
在律部論述中,若某種行為(如戒色)是基於過去修行的慣性而自然顯現(任運自生),缺乏當下主動的造作意圖,則僅視為業力的習氣表現(業),而非能產生新果報的造作路徑(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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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典中「一念戒」的成立基礎,區分該戒律是依據佛陀的明確教導(有教)而制定,還是屬於無教(非由明確教導而定)的範疇,以釐清違犯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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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產生的次第與依據。
在律部論議中,旨在辨析某項戒律是源於佛陀的直接教導(有教),還是後來的慣例或次第而生,此處結論為並無佛陀的直接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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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典中對「戒」進行名相定義。
說明「戒」具有三重涵義:一是作為禁令的規範(戒),二是實踐層面的良善行為(善行),三是制度化且端正的自律儀軌(律儀),強調戒律不僅是禁止,更是積極的善行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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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在心識中生起後的延續過程。
在薩婆多律部的分析中,戒律的成立不僅限於初始受戒之時,其後續相繼生起的心念(後次續)若仍維持戒體,則同樣具備前文所述的三種法義特徵。
- 佛出世:佛陀在世間顯現,開始教化眾生。
- 慈心:梵文 Mettā,對眾生希望其獲得快樂的願心。
- 七眾:指修行達到聖果的七類聖者。
- 業道:指行為產生結果的過程或路徑,此處指受戒行為轉化為戒律身分的過程。
- 業:指由意圖驅動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力量或結果。
- 思:指 cetana,即意志、作意,是造業的核心因素。
- 思業道:由意識的意圖(思)所造作的業力路徑。
- 任運自生:指不需刻意努力,依循慣性自然而然地產生。
- 一念戒:指在極短時間(一念)內即成立或違犯的戒律。
- 有教:指由佛陀明確指示、教導而制定的戒律。
- 無教:指非由佛陀明確教導而定,或指在無教導情況下的判定。
- 次第生戒:指戒律並非一次性全部建立,而是隨緣而生,依循順序逐步制定的過程。
- 善行: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良善行為。
- 律儀:指遵守律法而建立的端正儀節或自律狀態。
- 後次續:指在前一心念之後,相繼生起的後續心意識流。
- 生戒:指戒律在修行者心中成立或生起的狀態。
答曰:「禪戒、無漏戒為勝。有云:波羅提 木叉戒勝。所以爾者,若佛出世得有此戒; 禪戒無漏戒一切時有。於一切眾生非眾生 類得波羅提木叉戒,禪戒無漏戒但於眾 生上得。於一切眾生上慈心得波羅提木叉 戒,禪戒無漏戒不以慈心得也。夫能維持佛 法,有七眾在世間,三乘道果相續不斷,盡 以波羅提木叉為根本,禪無漏戒不爾,是故 於三界中最為殊勝。初受戒時,白四羯磨 已成就戒色,始一念戒色,名業亦名業道。 第二念已後所生戒色,但是業,非業道。所 以爾者,初一念戒色,思願滿足,以思通故,名 思業道;以前戒色為因故,後戒色任運自 生,是故但名業,非業道。初一念戒,有教有無 教;後次第生戒,但有無教,無有教也。初一念 戒亦名為戒,亦名善行,亦名律儀;後次續 生戒,亦有此三義。」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探討受戒的時空屬性。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三世皆現存,此問旨在釐清受戒這一法相是在哪個時間維度上成立,以及戒體在三世中的存在狀態。
問曰:「三世中何世得戒?」
本句討論得戒的時機。
在律部論議中,探討受戒的生效時間,強調得戒發生在意識接收戒法的一瞬間(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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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
在律部討論中,區分「法」與「眾生」是為了確定受戒的資格。
戒律是針對具有意識、能作意(cetana)的眾生而設;過去與未來的狀態被視為法(dharma),缺乏主體意識與能動性,因此不具備受戒或犯戒的條件。
。
本句討論受戒的資格條件。
在律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受戒者在受戒的那一剎那,其心識狀態必須是「眾生」(即尚未完全解脫、仍處於輪迴中的修行者),如此方能建立戒律的約束力並獲得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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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項、戒律或行為,同時具備上述三種義理、目的或涵義。
在律部論釋(毘婆沙)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某項規定的適用條件或其法理依據。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一個心念的生滅瞬間。
答 曰:「現在一念得戒。過去未來是法,非眾生,故 不得戒;現在一念是眾生,故得戒。亦有此三 義。」
本句探討受戒時心念狀態對得戒有效性的影響。
在律部論述中,心念(意)的性質決定了行為的定性,此處旨在釐清得戒之時,心識應處於何種心理狀態。
。
此問探討受戒時的心態性質,詢問受戒是否屬於無記,或是指在心中處於無記(非善非惡)的狀態下取得戒律。
- 善心:指不雜染貪、嗔、癡的清淨心念。
- 不善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的心念。
- 無記:指非善非惡、非肯定也非否定的中性狀態。
問曰:「為善心中得戒、為不善心中?為無記 心中、為無心中得戒耶?」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回答,確認在特定律法條件或要求下,所有相關的權限、物品或法益均已完整獲得。
在律部論書中,通常涉及僧團對資具的獲取或對某項律則的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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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受戒的正式程序。
強調從內心的恭敬(禮僧足)開始,經過物質準備(衣鉢)與尋找合格導師(和上),並在確認導師清淨後方能受戒,體現律部對受戒程序嚴謹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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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薩婆多部律中受戒的成立條件。
強調受戒不僅需要完成外在的「四羯磨」法律程序,受戒者內心必須具備相續不斷的善心,才能使戒律的相狀(戒色)在心中成立,從而真正獲得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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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受戒時心念對戒體(戒色)影響的律義。
即使在之前的準備程序(次第法)中心念純淨,但若在最關鍵的正式法律程序(四羯磨)中起不善心,則該受戒過程被定義為「不善心得戒」。
這強調了受戒瞬間心念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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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因緣。
在律部義理中,受戒的成立需基於受戒者的善意(善心)以及傳授者的正確教導(善教),強調戒律的獲取必須建立在正向的心理動機與正統的教導之上,而非由不善的心念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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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在進行清淨的羯磨程序(如受戒)時,若心態並非全然的善心,而是在睡眠或昏沉的無記狀態下完成,雖然在形式上獲得了戒律的相狀(戒色),但其心態屬於無記,並非完全的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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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殊禪定狀態下受戒的法義。
在律部論議中,探討受戒者若在正式的僧團程序(四羯磨)進行時處於滅盡定(心意識暫停),是否能成就戒體。
結論是隻要起初有善心發起,即便在程序中入定,仍能成就「戒色」(即戒體),此為一種特殊的得戒情況。
- 禮僧足:禮拜僧眾的足部,是佛教中表達極高恭敬的禮節。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出家身分與法脈傳承。
- 和上: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出家人的師長或授戒師。
- 問清淨:確認授戒師在戒律上是否清淨,以確保受戒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 次第法:指受戒前必須依序完成的準備程序。
- 教業:指依據教法而進行的行為或儀軌。
- 善教:指由合格的導師或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導。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使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的狀態。
答曰:「一切盡得。先以 善心禮僧足已,受衣鉢,求和上,問清淨,乞 受戒。胡跪合掌白四羯磨已,相續善心戒色 成就,是謂善心中得戒。若先次第法中,常 生善心起諸教業,白四羯磨時或起貪欲瞋 恚等諸不善念,於此心中成就戒色,是名不 善心得戒也。以本善心善教力故而得此戒, 非不善心力也。先以善心起於教業,白四羯 磨時或睡或眠或於眠心而得戒色,是名無 記心中而得戒也。先以善心起於教業,白四 羯磨時入滅盡定,即於爾時成就戒色,是名 無心中而得戒也。」
此句探討律儀受持的次第問題。
在薩婆多部律學語境中,討論受戒是否具有遞進性質,即在受持較高階的十戒之前,是否必須先具備五戒的基礎,以判定其受戒的有效性。
問曰:「若白衣不受五戒,直 受十戒,得戒不?」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修行者可同時具足兩種不同性質的戒律,分別是屬於在家居士的優婆塞戒,以及屬於出家初學者的沙彌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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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部中受戒的次第。
通常受戒需由五戒、十戒逐步遞進至具足戒,但此處說明若直接受具足戒,在法義上視為同時獲受了五戒、十戒與具足戒三種層次的戒律。
- 優婆塞戒:在家男性的居士戒。
- 沙彌戒:出家修行者(男性)所受的初步戒律。
- 一時:指在同一時間或同一次場合。
答曰:「一時得二種戒:得優婆 塞戒、得沙彌戒。若不受五戒、十戒,直受具戒, 一時得三種戒。」
本句討論出家受戒的程序問題。
在律部傳統中,受戒通常有其次第(五戒 $
ightarrow$ 十戒 $
ightarrow$ 具足戒),此問旨在探討若具足戒在法義上已包含前兩者,是否在實踐上仍須採取分階段的受戒程序。
問曰:「若受具戒一時得三種 戒者,何須次第先受五戒、次受十戒、後受具 戒耶?」
本句強調修行之漸進性。
即便在形式上能快速領受多種戒律,但真正的法義體悟與修行實踐,仍需依照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次第進行,不可跳階,以確保根基穩固。
。
說明修行入道的次第:首先以五戒作為基礎進行自我調伏,待對正法的信心與歡喜心逐漸增長後,再進而受持更嚴格的十戒,體現了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律制要求。
。
描述出家修行者的受戒次第:首先受持十戒以建立基礎的善心與戒律習慣,待心念純淨且堅定後,再進而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循序漸進的修習,逐漸體會佛法的法喜(佛法味),從而產生深厚且穩固的信仰與熱忱,使心志堅定,不再容易在修行道路上退轉或墮落。
。
以大海比喻佛法之廣大深邃,說明修行者在研習佛法時,應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式,方能逐步契入深奧的義理。
。
本句討論出家受戒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規範中,受戒需遵循特定的次第(如先受十戒成為沙彌,後受具足戒成為比丘)。
若跳過步驟一次性受戒,在律法程序上被視為不圓滿,且損害了僧團的威儀傳統。
。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其根機與條件,可透過不同層級的戒律(如五戒或十戒)作為基礎,最終達成解脫的道果。
強調戒律是證悟的必要基石,但其形式可隨眾生的適應能力而有所不同。
。
本句說明佛陀在制定律法或闡述論義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當時具體的因緣(如僧團的需求、違犯之情狀或教理的邏輯)而設定的先後順序。
。
本句討論戒律受持的層次與成就關係。
在律部體系中,受持較高階的戒律(如十戒)並不取代低階戒律(如五戒),而是將其包含在內,使修行者在法義上同時具足兩種戒律的規範與功德。
。
說明受戒的次第與構成。
修行者在完成戒律學習後,進行具足戒的受持,此過程同時涵蓋了五戒、十戒與具足戒三種戒相的成就。
。
本句解析律藏中受戒程序的時序差異。
說明「白四羯磨」之受戒需經三時次第方能得戒,而其餘六種受戒方式則僅需一時即可完成,體現了不同受戒程序在嚴謹程度與法制流程上的區別。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捨戒的程序與宣告。
在律藏中,捨戒的意圖與言語表達是判定僧伽身分變更的重要依據。
此處探討受戒者在欲捨比丘戒而保留沙彌戒時的特定表述及其法律效力。
。
在律部語境中,指僧侶因犯下重大禁戒(如波羅夷罪)而喪失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資格,導致其僧伽身分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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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戒律分為兩種基本層級。
五戒為在家信徒的基本道德準則;十戒則通常指沙彌或追求更高自律者所持的戒條,旨在進一步斷除世俗慾望。
。
此句涉及身份判別,在律儀中,區分優婆塞(在家信徒)與沙彌(出家修行者)對於適用不同戒律規範至關重要。
。
本句討論戒律喪失的層級。
在律部語境中,若修行者因犯戒而失去較高階的十戒(沙彌戒),並不必然導致最基礎的五戒(在家戒)也隨之喪失,顯示戒律的破失具有層次之分。
。
此句描述皈依者表達捨棄世俗執著、全然皈依三寶的誓願。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皈依三歸之心的純粹與決心,不論其身分狀態,皆以捨離為前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過失的判定。
指特定的三種情況在同時消除時,雖被認定為有過失(失),但其嚴重程度尚未達到使人失去「三歸依」身分的程度。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與捨戒的程序。
在薩婆多部律中,區分了「次第受戒」與「一時受戒」兩種情況。
此處說明若採取次第受戒,其捨戒的程序應參照一時受戒的規定執行。
- 三種戒:指修行者在出家過程中領受的不同層級戒律(如三歸依或不同階段的出家戒)。
- 次第:指修行上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或順序。
- 調伏:指透過戒律與修行調理身心,制伏煩惱與習氣。
- 佛法味:比喻體悟佛法後所獲得的法喜與精神滿足感。
- 退敗:指在修行過程中失去信心、退轉或墮落。
- 佛法海:比喻佛法深廣無邊,如大海般深邃且包容。
- 受具戒:指受具足戒,是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的最終出家儀式。
- 威儀:指僧侶在生活與儀式中應遵守的莊嚴舉止與律法規範。
- 沙彌: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受十戒,尚未受具足戒。
- 失:律典術語,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障。
- 捨法:指捨棄戒律、還俗或退出僧團的法定程序。
- 一時得戒:指在一次受戒儀式中同時領受多種戒律。
答曰:「雖一時得三種戒,深習佛法必 須次第。先受五戒以自調伏,信樂漸增次 受十戒。既受十戒善心轉深,次受具戒。如 是次第得佛法味,好樂堅固難可退敗。如游 大海漸漸深入,入佛法海亦復如是。若一時 受具戒者,既失次第又破威儀。復次,或有眾 生應受五戒而得道果,或有眾生因受十 戒而得道果。以是種種因緣,是故如來說此 次第。若先受五戒、次受十戒,受十戒時亦成 就二戒:五戒、十戒。已學戒已,次受具戒,受 具戒時成就三種戒:五戒、十戒、具戒。七種 受戒中,唯白四羯磨戒次第三時得,餘六種 受戒但一時得,無三時次第得也。若一時得 三種戒,若欲捨時,若言:『我是沙彌、非比丘。』 即失具戒;二種戒在:五戒、十戒。若言:『我是優 婆塞、非沙彌。』即失十戒,五戒在。若言:『在家出 家一切盡捨,我是三歸優婆塞。』三種一時盡 失,不失三歸。若次第得三種戒,捨法次第如 一時得戒中說。」
此為律學關於戒律連續性的問題。
探討從在家優婆塞身份轉變為出家身份(受持十戒)時,原有的五戒在戒律體系中是被視為「捨棄」還是被新戒所涵蓋。
「若先受優婆塞五戒,後出家 受十戒,捨五戒不?」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修行者雖因特定原因失去名義上的稱號或在僧團中的資歷順序(次第),但其核心的戒體依然完好,並未真正捨棄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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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儀軌中的身分轉換。
在律部語境中,當一名在家男信徒(優婆塞)通過受戒程序正式成為沙彌時,其在僧團中的法律地位由在家轉為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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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從在家居士轉變為出家僧侶的儀軌流程。
在律部語境中,「白衣」象徵在家身分,捨棄白衣的步驟即構成出家的正式次第。
- 失戒:指因犯重罪(如波羅夷罪)而導致戒體毀損,失去僧侶身分。
- 出家: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答曰:「不捨,但失名、失次 第,不失戒也。失優婆塞名,得沙彌名。失白衣 次第,得出家次第。」
此句探討戒律位階遞進時的繼承關係。
在律部法義中,討論出家者從沙彌晉升為比丘(受具足戒)後,原有的低階戒律(五戒、十戒)是被高階戒律所涵蓋,還是被取代而失效的法理辨析。
「若沙彌受具足戒時,失十 戒、五戒不?」
此句為律典問答體之回應,針對前文關於某種資格、戒體或法相是否喪失的詢問,給予否定的回答,確認其狀態依然維持。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效力的判定。
指出若在受戒過程中僅是稱呼錯誤或程序順序有誤,雖在形式上不完備(失名、失次第),但其受戒的實質效力(戒體)依然成立。
。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通過具足戒儀式後,身分由見習的沙彌轉變為正式的比丘。
這不僅是稱謂的改變,更代表其權利、義務以及所須遵守的戒律體系由沙彌戒提升至比丘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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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出家受戒的「次第」(krama)。
指修行者在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後,其原有的沙彌身份與階段被比丘的身份所取代,完成從初級出家者到完全出家者的法律地位轉換。
。
本句說明律法之本質與名稱的關係。
在律藏中,同一條戒律在不同的情境、階段或分類下可能有不同的名稱,但其核心的禁制義理(戒體)始終是一致的,不因名稱的變更而改變其本質。
。
此喻用以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雖然外在特徵(顏色)隨條件(季節)而改變,但其主體(葉子)的同一性保持不變,用以論證在變遷中仍有恆常主體的邏輯,符合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對法體恆常而相隨緣變的分析框架。
。
此句說明戒律的特性:在法義本質上,同一條戒律的宗旨與原則是不變的(常是一戒);但在實際運用、判定或執行時,則需根據時間、環境及具體情境而有所區分(隨時有異)。
。
以乳製品的演變比喻事物的性質:雖然在不同階段(時)呈現出不同的形態與特質,但其根本實體始終是一致的。
此處用以說明法義或戒律在不同情境下的表現雖異,但其核心宗旨不變。
。
本句強調戒律的恆常性。
在律部論述中,說明雖然在不同時代或情境下,戒律的運用或表現形式可能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的禁制義與清淨本質在三世中是一致的。
- 失名:指在儀軌中稱呼或名義上的錯誤。
- 一戒:指單一的戒律條目或其核心禁制義理。
- 受名:指被賦予名稱或稱呼。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答曰:「不失。但失名、失次第,不失戒 也。失沙彌名,得比丘名。失沙彌次第,得比丘 次第。始終常是一戒,而隨時受名。譬如樹葉, 春夏則青、秋時則黃、冬時則白,隨時異故樹 葉則異,而始終故是一葉。戒亦如是,常是一 戒,隨時有異。有如乳、酪、酥、醍醐四時差別, 雖隨時有異,而故是一乳也。戒亦如是,雖三 時有異,戒無異也。」
此問探討優婆塞戒(五戒)的完整性與有效性。
在律儀規範中,受戒通常強調具足性,此處旨在釐清若僅能持守部分戒條時,受戒的法義與資格是否成立。
- 具受:指完整、圓滿地受持。
問曰:「凡受優婆塞戒,設不 能具受五戒,若受一戒乃至四戒,受得戒不?」
此句為律典論釋(毘婆沙)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特定情境,由論師或權威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戒律規定,故判定為「不得」(禁止)。
答曰:「不得。」
此處討論在家男信徒(優婆塞)依持戒程度而分的等級。
根據對戒律的遵守情況,分為僅持少部分、持大部分及完全持守三類,用以區分在家修行者的層次。
。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律則、名相或教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若不得者,有經說:『有少分優婆塞、 多分優婆塞、滿分優婆塞。』此義云何?」
本句旨在澄清前文的說法意圖。
在律部論釋的語境中,需嚴格區分「持戒所獲的功德(果報)」與「受戒的正式程序(法制)」。
此處說明前述內容是為了強調持戒的價值與利益,而非在制定或描述一種特定的受戒儀軌,以防止對律法程序的誤解。
答曰: 「所以作是說者,欲明持戒功德多少,不言有 如是受戒法也。」
此句探討受持五戒的期限問題。
在律部(毘尼)的討論中,重點在於釐清受戒的程序與期限是否符合律法規範,以確定其受戒的有效性。
- 受:指受戒,即透過正式儀式請求接納戒律。
問曰:「若受一日二日乃至十 日五戒,得如是受不?」
此句屬於律典論釋(毘婆沙)典型的問答體裁。
針對前文所詢之某項行為是否合律,在此給予明確的否定判定,表示該行為在律制中是被禁止的。
。
本段說明律部中關於受戒期限的規定。
五戒為在家眾的基本戒律,屬終身誓願;八戒(八關齋戒)則為短期修行戒,有明確的時間限制。
此處強調戒律的嚴謹性,受戒者必須依照規定的時限受持,不可擅自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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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正式程序(羯磨)的脈絡下,戒律的層級劃分。
將五戒、十戒與具足戒依其嚴格程度與修行位階,分別定為下、中、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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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時「心念」(意樂)對戒體獲取的影響。
在律部義理中,受戒不僅是形式程序,受戒者的心念強度或質量的等級,會直接決定其所獲戒律的品級與效力。
。
本句說明受戒時的心念品質(心受)決定了所獲戒律的等級。
在律部論述中,受戒者的心態純淨度與專注程度,直接影響戒體成立的圓滿程度。
。
本句強調受戒時「心念」的重要性。
在律部義理中,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程序,受戒者的心理狀態(心受)決定了所獲戒體的品質與功德。
心念越純淨、至誠,所得之戒越堅固。
。
此句說明在律部體系中,對不同層級戒律(十戒與具足戒)的分類邏輯,與前述五戒的分類標準一致,體現了律典對戒律違犯或修持等級的系統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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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時「心品」(心念品質)對戒體影響的律義。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受戒時的心態決定了戒體的強度或品質。
若初次受戒時心念不足(微品),即便後來以更虔誠的心(中上品)受更高階的戒,先前已成立的戒體品質不會追溯而提升。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戒律等級的分類。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體系中,區分了基本戒律與增上戒律。
此處說明即便修行者進一步受持如「不非時食」等增上五戒,但若其基礎是先從基本五戒開始,在法義分類上仍被歸入「本微品」(基礎或微細的類別),用以界定戒體或受戒次第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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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五戒的定義與範圍,強調在特定的分析章節(先微品)中,五戒的內容保持原樣,沒有額外的增益或變更,以維持戒律的基礎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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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效力與受戒時的心態密切相關。
在律部體系中,除了基礎五戒外,其他戒律的成立需依賴受戒者心念的提升(增上),如此方能獲得具備更高威德與約束力的「增上戒」。
。
本句討論律儀的不可恢復性。
在律部義理中,若僧侶犯了極重的罪(如波羅夷罪),將導致戒體毀損而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身分,此種波羅提木叉戒一旦失去,在同一世中無法再次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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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修持的層次。
從最基礎的五戒,到十戒,再到具足戒,顯示出戒律由淺入深、由簡至繁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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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的品質與受持者的心態密切相關。
若能以高層次的覺悟心(上品心)來受持五戒,其戒律的品質即屬於上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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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部體系中,針對不同品級的修行者所設定的戒律標準。
中品修行者領受十戒,以此作為其持戒的基準,稱為「中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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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分類定義。
在戒律的等級劃分中,將透過內在心靈領悟而具足的戒,歸類為「下品戒」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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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領受戒律(得戒)的品質並非一律相同,而是隨領戒者當時的心念純淨程度或虔誠程度(上中下)而有所差異。
這顯示在律部觀點中,形式上的授戒程序雖一致,但內在的得戒果位則因心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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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部規定中,若受戒者已事先建立請法關係(先請),即便在正式受戒的瞬間和上未在場,其受戒之效力依然成立,強調了請法意願與程序的優先性。
。
本句規定受戒的程序條件。
在律藏中,和上(Upadhyaya)是授戒的核心指導者,其存在是受戒合法性的必要條件。
若和上死亡且受戒者知情,則授戒程序因缺乏法定指導者而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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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戒有效性的認定。
在律部語境下,若受戒者在受戒時不知曉授戒者已死亡,則該受戒程序在當時被視為成立,能獲得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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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要求。
依律藏規定,受戒必須有和上在場指導並參與,若和上缺席,即便有其他比丘,總人數亦被視為不滿法定額數,導致羯磨程序不成立,受戒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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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出家)的法定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受戒儀式的有效性首要在於僧團人數是否達到法定人數(僧數滿)。
雖然通常需要和上(授戒師)指導,但在人數充足的情況下,即便缺乏和上,該受戒程序在律法上依然成立。
- 盡形受:指直到身體死亡、生命結束為止,即終身受持。
- 三品:指等級或類別,此處指受戒心念強弱的三個層級。
- 微品:指最低或最輕微的等級。
- 中品心受:指領受戒律時,心念的純淨或專注程度處於中等水準。
- 中品戒:指因領受時心念中等而獲得的、效力或圓滿度為中等的戒體。
- 上品心:指受戒時極其純淨、至誠且專注的心理狀態。
- 上品戒:指因受戒者心念純淨而獲得的、具有高度效力與功德的戒體。
- 微品心:指受戒時信心較淺、心念品質較低的心態。
- 中上品心:指受戒時信心堅定、心念品質較高或中等的心態。
- 無增無勝:指戒體的品質沒有增加,也沒有變得更殊勝。
- 不非時食:律儀規定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進食。
- 增上五戒:在基本五戒之上,進一步增加的五項較嚴格的戒律。
- 本微品:律典中的一種分類名稱,指基礎或較微細的類別。
- 先微品:指該論書中先前分析細微義理的章節或品類。
- 重得:指在戒體毀損或失去後,重新獲得該戒位。
- 中品:指修行者或戒律等級中的中等層次。
- 下品:指戒律等級中的較低層次。
- 心得具戒:指透過內在心靈領悟或修持而具足的戒律狀態。
- 上中下:指領戒者心念的純淨或虔誠程度之等級分佈。
- 僧數滿:指受戒儀式中,出席的比丘人數達到律法規定的法定最低人數。
答曰:「不得。佛本制戒 各有限齊,若受五戒必盡形受,若受八戒必 一日一夜,是故不得異也。夫白四羯磨戒有 上中下,五戒是下品戒,十戒是中品戒,具 戒是上品戒。又五戒中亦有三品,若微品心 受戒,得微品戒;若中品心受,得中品戒;若 上品心受戒,得上品戒。十戒、具戒亦各有三 品,如五戒說。若微品心受戒,得五戒已,後以 中上品心受十戒者,先得五戒更無增無勝。 於五戒外,乃至不非時食等殘餘五戒,得增 上五戒,先得五戒仍本微品也。即先微品五 戒更無增無勝,仍本五戒;自五戒外一切 諸戒,以受具戒時心增上故得增上戒。以 是義推,波羅提木叉戒無有重得。以次第而 言,五戒是微品,十戒是中品,具戒是上品。 以義而推,亦可以上品心得五戒,是上品戒; 中品心得十戒,是中品戒;下品心得具戒, 是下品戒。以是義故,隨心有上中下得戒 不同,無有定限也。若先請和上,受十戒時 和上不現前,亦得十戒。若受十戒時和上死 者,若聞知死,受戒不得;若不聞死,受戒得戒。 若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和上不現在前,不得 受戒,以僧數不滿故。若僧數滿,設無和上,亦 得受戒。」
此句為律部之問答,旨在探討受持五戒的在家弟子在維持生計時,從事商業貿易是否符合戒律規範,通常後續會討論販賣之物品是否涉及違戒(如販賣武器、毒藥、活物等)。
問曰:「五戒優婆塞得販賣不?」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針對特定情境下比丘或僧團是否可從事買賣行為進行判定。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原則上禁止販賣,但此處針對特定案例給予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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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不正業。
禁止以販賣動物為業,是為了避免助長殺生之業。
允許自有畜生直賣,是基於財產處置的權利,但嚴禁賣給屠夫,以防止直接導致動物被宰殺,體現不殺生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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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侶不得從事武器貿易,因其違背不殺生之戒律且不符出家離欲之本志。
但若為處置原有的個人財產而非以營利貿易為業,則允許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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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禁戒的規定。
禁止將賣酒作為謀生手段,以避免助長他人沉溺酒色而失正念;但若為處理自有財產之酒,不視為經營酒業,故予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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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禁忌職業,指出壓榨油脂的製程會導致大量昆蟲死亡,違反不殺生之戒,故在律法中禁止以此為業,並說明此規定符合天竺(古印度)的法律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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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生」的判定。
在壓油過程中,若導致蟲類死亡則屬過失;但若能確定原材料(如罽賓之麻)中無蟲,則壓油行為不構成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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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對比丘禁行之業的規定。
其核心在於維護「不殺生」的戒律,因古代製作染料的過程中,常需加熱或使用化學藥劑,會導致大量昆蟲死亡,故禁止比丘將此作為營生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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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對外國習俗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染法」指違背清淨戒律、受世俗煩惱影響的行為。
因洛沙等外國習俗涉及大量殺生,違反不殺生之根本戒律,故在僧團中被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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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地區(秦地)的染布工藝中,因製程導致大量昆蟲死亡而產生的業果。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即便是在生活生產中,若涉及殺生,仍會導致心靈的染污與業障的累積。
- 得聽:律典術語,意為準許、允許。
- 販賣:指進行商業買賣交易。
- 五業:指五種不正業(Wrong Livelihood),通常指販賣武器、人、毒藥、酒及畜生。
- 畜生:指動物類眾生。
- 屠兒:指從事宰殺動物之職業者,即屠夫。
- 弓箭刀杖:泛指各種殺傷性武器。
- 以此為業:指將某種行為作為獲利手段的職業。
- 沽酒:買賣酒類。
- 為業:將某事作為謀生之職業。
- 聽:準許,允許。
- 壓油:指古代通過壓榨種子(如胡麻)提取油脂的工藝。
- 天竺法:指古印度當時的法律或社會習俗。
- 罽賓:古西域地名,位於今阿富汗與塔吉克斯坦一帶。
- 無過:指不構成律儀上的過失或罪犯。
- 五大色染:指製作五種主要顏色的染料。
- 洛沙:此處指具有特定習俗的外國人羣或其文化。
- 染法:受煩惱污染、不清淨的世俗行為或習俗。
- 不聽:律典術語,指不允許、禁止。
- 秦地:指古代中國的秦國或秦地。
- 染青法:指將布料染成青色的工藝,其發酵過程常導致大量昆蟲死亡。
- 五大染數:律部術語,指五種重大的染污或業障之數。
答曰:「得 聽販賣。但不得作五業:一不販賣畜生以此 為業,若自有畜生直賣者聽,但不得賣與屠 兒。二者不得販賣弓箭刀杖以此為業,若 自有者直聽賣。三者不得沽酒為業,若自有 者亦聽直賣。四者不得壓油為業,以油多殺 蟲故,天竺法爾。自罽賓已來麻中一切無 蟲,若無蟲處壓油無過也。五者不得作五 大色染為業,以多殺蟲故。洛沙等外國染法 多殺諸蟲,是故不聽。謂秦地染青法亦多殺 蟲,墮五大染數。」
本句為律部論典中的質詢,針對「過午不食」的具體執行細則,指出實際操作上有九種法門,但名稱上卻稱為「八事」,旨在釐清律則的定義與數量之差異。
- 齋法:關於禁食或持戒的規定。
- 過中不食:佛教僧侶的戒律,指從正午起至次日黎明前不進食。
問曰:「夫以齋法過中不食,乃 有九法,何故八事得名?」
本句定義了「八支齋法」的結構。
在律部語境中,「體」指事物的核心本質,「共相」指構成該法之共同特徵。
齋法的核心(體)是過午不食,而其餘八項戒律則是輔助性的,用以確保修行者能完整地維持齋戒狀態。
。
此句為律典對名相的界定,說明該項齋戒制度在名稱上定為「八齋」而非「九齋」,旨在明確律則的定義與範圍,避免在執行律儀時產生混淆。
。
此句為律部對修行者身分界定的詢問。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律法討論中,旨在釐清受持八戒者在「七眾」這一特定身分分類體系中所處的位置與法律地位。
。
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男信徒)的資格認定。
在薩婆多律的定義中,成為優婆塞並不一定要受持終身戒,只要受持一日一夜的短期戒律,即可獲得此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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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家信徒(優婆塞)受戒的性質。
在律部論議中,探討在家者的戒律是否如出家僧眾般具有終身不可撤回的強制性,或在實踐上具有較大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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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優婆塞(在家男信徒)的身分認定標準。
在律部規範中,若未正式成為優婆塞,而僅在短時間內(一日一夜)受戒,其身分並不完整,僅被視為處於過渡狀態的「中間人」,不能享有正式優婆塞的法義地位。
- 體:佛學術語,指事物的本質、核心或主體。
- 共相:指具有共同特徵的性質或相狀。
- 八支齋法:一種包含八項戒律的齋戒法門,其核心在於過午不食。
- 終身戒:指終身受持的在家戒律。
- 一日一夜戒:指短期受持的戒律,通常指八關齋戒。
- 中間人:律典術語,指未完全獲得正式身分,處於兩種狀態之間之過渡者。
答曰:「齋法以過中不 食為體,以八事助成齋體共相支持,名八 支齋法。是故言八齋,不云九也。若受八戒 人,於七眾中為在何眾?雖不受終身戒,以 有一日一夜戒故,應名優婆塞。有云:若名優 婆塞,無終身戒;若非優婆塞,有一日一夜戒, 但名中間人。」
此句旨在探討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的適用對象範圍,釐清除律典中定義的特定七類修行者(七眾)之外,是否仍有此戒律之適用。
問曰:「若七眾外,有波羅提木叉 戒不?」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戒律或修行法門的問答,確認了「八齋」的存在。
八齋(八關齋戒)是佛教中一種短期的禁慾修行法,旨在讓修行者在特定期間內暫時脫離世俗生活,專心修行。
。
本句在討論律法適用的對象範圍。
在薩婆多部律論的語境中,「七眾」是指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僧團成員類別。
此處旨在說明受持八戒者(通常指在家居士或短期受戒者)的身份,並不等同於進入了正式的七眾修行體系,因此在律法的適用對象或權限上有所區別。
。
本段強調受戒時誓詞的精確性。
八齋法屬臨時受持之戒,必須明確限定時間(一日一夜),以區分於出家僧侶終身受持的具足戒(終身戒相),避免在戒律的性質與效期上產生混淆。
- 八齋法:指八關齋戒,為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受持的八項戒律。
- 終身戒相:指出家僧侶受持的、終身不退的具足戒律。
答曰:「有,八齋是。以是義推,若受八戒,不 在七眾也。受八齋法,應言一日一夜不殺 生,令言語決絕,莫使與終身戒相亂也。」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八戒受持期限的技術問題,詢問是否能透過一次受戒程序,使戒體效力延續至多日,而非每日重新受戒。
- 八戒法:指八貫戒,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子受持的短期禁戒。
- 一時受:指一次性受持多日之戒,而非每日重新受戒。
問 曰:「受八戒法,得二日三日乃至十日一時受 不?」
此句強調律儀中對於時間限制的嚴謹性,說明佛陀在制定戒律規範時,對於特定行為或事項設有明確的時限,僧眾必須嚴格遵守,不可逾越規定的時間。
。
本句說明在律儀程序或特定法規的執行中,若修行者體能或心力足以負荷,可在一日之後,依循既定順序再次進行接收或承受的程序。
。
說明在執行特定儀軌或戒律事項時,應依據修行者的實際能力來決定其量,而不受固定天數的限制。
。
本句說明受持齋戒(Uposatha)的程序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齋法之領受不可自擬,必須由具資格的人授予,方能正式成立。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受戒程序之詢問,旨在釐清領受戒律時,必須在何種身分的人(如授戒師或具足資格的比丘)面前或由其傳授,方能成立法義上的有效性。
。
此處「五眾」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即五蘊),「邊」指其範圍或界限。
此語境用於界定個體生命的構成範圍。
。
說明受持戒律者若施加暴力,將導致其齋戒的清淨性受損。
戒律的核心在於止惡與慈悲,違背此精神則修行功德不圓滿。
。
本句討論律儀的清淨心。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指不犯戒律。
此處強調即便行為尚未發生,但若心中存有明日要鞭打眾生的意圖,其心已不清淨,不符合比丘的戒律要求。
。
本句強調齋日(Upavasa)的修行不僅在於禁食,更在於身口意的全面調伏。
若僅維持禁食而缺乏莊嚴的威儀,則無法達到律法意義上的「清淨」,說明戒律之實踐需由表及裡,身口行儀與內在禁制不可分離。
。
本句強調律儀的清淨不僅在於外在的身口行為,更在於內心的意業。
即便沒有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但若心中仍起貪瞋等染污心,則在深層義理上仍不構成完全的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對心法與行為同步清淨的要求。
。
本句強調齋日修行的完整性。
在律部義理中,清淨不僅是指不造作惡業的「消極清淨」,更需透過修行「六念」來達到心念的專注與昇華,即「積極清淨」。
若僅止於形式上的禁戒而缺乏正念修行,不能稱之為真正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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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部中「齋清淨」的達成條件。
強調清淨不僅在於受持八戒的戒律約束,更需配合六唸的定心修行,將戒與定結合,方能稱為真正的齋日清淨。
。
本句描述世間最高權力者的狀態,指若成為閻浮提的統治者,將擁有對人力與財富的絕對支配權。
在律部論述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權欲與出離心的差異,或說明特定善業所感得的世間果報。
。
本段旨在強調持八齋戒之功德極其深廣,遠超世間最高權力者(閻浮提王)的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此論述用以激發修行者對清淨戒律的重視,說明出離心的功德遠勝於世俗的權勢與財富。
。
本段討論受八齋戒前的身心狀態。
律部強調受戒需具備清淨心與對戒律的恭敬。
若在受戒前刻意追求感官享樂(放逸),則心念不淨,即便形式上完成了受戒儀式,在法義上亦無法獲得真正的齋戒功德。
。
本段論述受持齋戒(Uposatha)的資格。
說明若先前並非因「違背誓願」而放逸,而是根本「未曾發心」受戒,則在遇到善知識指引後,仍可正常受持齋戒,不受先前放逸行為的限制。
。
本段討論受齋戒(Uposatha)的時限與例外情況。
律典考量到修行者可能遇到不可抗力的緊急事務(事難),若因正當理由導致無法在規定時間受齋,只要在事情解決後受齋,其效力依然成立,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 制:指制定、規範,在此指佛陀所定的戒律規範。
- 隨力:指依照個人能力或力量。
- 齋:指齋戒、持戒的儀軌或修行狀態。
- 清淨:在律典中指修行者未犯戒律,心境無染,符合戒相的狀態。
- 破齋:指違反齋日(Upavasa)的禁制,通常指在禁食時間內飲食。
- 貪覺、欲覺、瞋恚覺、惱害覺:指心中生起的貪婪、慾望、憤怒與惱恨等心理狀態。
- 身口意三業:指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造業的途徑。
- 六念:齋日修行中需憶唸的六種對象,通常指佛、法、僧、戒、施、忍。
- 齋清淨:指在齋日中,透過持戒與修心而達到的身心清淨狀態。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部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自在:指隨意掌控、不受限制,在此指對權力與財富的絕對支配力。
- 不得齋:指無法獲得受齋戒的真實功德或法益。
- 受齋:指受持波羅時戒(Uposatha),通常為八戒,在特定日期受持以清淨身心。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趨向正法、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
- 事難:指不可避免的困難事務或緊急職責。
答曰:「佛本制一日一夜,不得過限。若有 力能受,一日過已次第更受。如是隨力多 少,不計日數也。夫受齋法必從他受。於何人 邊受?五眾邊。已受八戒,若鞭打眾生,齋不清 淨。雖即日不鞭打眾生,若待明日鞭打眾生, 亦不清淨。以要而言,若身口作不威儀事, 雖不破齋,齋不清淨。設身口清淨,若心起貪 覺、欲覺、瞋恚覺、惱害覺,亦名齋不清淨。雖身 口意三業清淨,若不修六念,亦名齋不清淨。 受八戒已精修六念,是名齋清淨。有經說:若 作閻浮提王,於閻浮提中一切人民、金銀財 寶於中自在。雖有如是功德,以八齋功德分 作十六分,閻浮提王功德於十六分中不及 一分,所謂最後清淨八齋也。若人欲受八齋, 先恣情女色、或作音樂、或貪飲噉、種種戲 笑,如是等放逸事盡心作已而後受齋,不問 中前中後,盡不得齋。若本無心受齋,而作種 種放逸事,後遇善知識即受齋者,不問中前 中後,一切得齋。若欲受齋,而以事難自礙、 不得自在,事難解已而受齋者,不問中前中 後,一切得齋。」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八關齋戒(Uposatha)在時間執行上的律則問題。
詢問者欲釐清,若僅在白天遵守齋戒規定而排除夜晚,是否仍符合八齋的律制要求,體現了律部對於修行程序與時間界限的嚴謹定義。
。
本句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八齋」持守時間的合法性問題。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討論中,對於持齋的起止時間有嚴格規定,此處在探討若僅在夜間持齋而忽略晝間,是否仍符合八齋的律儀要求。
- 晝日齋法:指在白天時間內遵守的齋戒規定。
- 夜齋:指在夜晚時間內遵守的齋戒規定。
- 晝齋:指在白天時分進行的持齋修行。
問曰:「若欲限受晝日齋法、不受 夜齋,得八齋不?若欲受夜齋、不受晝齋,得八 齋不?」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是在針對某種行為是否合律的詢問中,給予明確的否定判定,表示該行為違反戒律或不被允許。
。
本句說明律則的制定依據。
在律藏中,齋戒等修行法門通常有明確的時間規定。
此處強調佛陀所準許的「一日一夜」之時限具有規範性,修行者必須嚴格遵守,不可隨意逾越。
- 定限:指律法中明確規定的時間期限或界限。
答曰:「不得。所以爾者,佛本聽一日一夜 齋法,以有定限不可違也。」
本段出自《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屬於律部論釋。
此處在討論關於感知或果報呈現的特殊情況。
文中以「億耳」之比喻或案例,討論在餓鬼道中,眾生受福與受罪的狀態可能隨時間(晝夜)交替,探討業報在不同時間點的顯現及其被觀察到的方式,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業報細節的分析。
。
此處說明行為的時間性對戒律判斷或業力性質的影響。
在律藏語境下,修行者在特定儀軌時間與違犯戒律的時間點之錯位,會導致其行為在罪業性質或戒律判斷上產生差異。
。
此為經文中的提問語,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概念、定義或法義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
- 餓鬼:六道之一,以飢渴為特徵的受苦之類。
- 受罪:承受因過去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受福:承受因過去善業而導致的快樂果報。
- 惡行:指違犯戒律或不善之行為。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問曰:「若不得者, 如皮革中說,億耳在曠野,見諸餓鬼種種受 罪,或晝則受福、夜則受罪,或夜則受福、晝則 受罪。所以爾者,以本人中晝受齋法、夜作惡 行,或夜受齋法、晝作惡行,是以不同。此義 云何?」
在律部論議中,判定僧團戒律的標準必須基於佛陀在現世所制定的正式戒律(律藏),而不能依賴於描述佛陀前世事蹟的「本生故事」,因後者多屬教化敘事,不具律法上的嚴謹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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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婆沙》(論釋),旨在區分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與正式制定的「律」。
文中指出部分分析性文字屬於論師的解釋與推論,不屬於原典的經律範疇,因此在法相定義上不能將其歸類為經或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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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論議中討論特定事件的性質。
在分析經律記載時,常區分該現象是「實事」(真實發生)或「變化」(運用神通展現的教化手段)。
此處認為迦旃延尊者為了讓對方覺悟,而採取了權巧的神通手段,而非事實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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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齋戒結束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某些法事需特定人數或類別的僧團見證,但此處明確指出,結束齋戒(捨齋)並不強制要求必須經過五眾的程序,簡化了捨齋的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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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禁食限制的解除程序。
在特定的律則規定下,比丘若欲進食,需告知一名同伴以作見證,即可解除禁食的限制,體現了律法執行時的程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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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持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的生命條件。
在律部觀點中,受戒需具備特定的心智能力與環境,而五道中唯有人道具備此種條件,天、地獄、餓鬼、畜生四道因其業力特質,無法成立正式的受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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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天道眾生因處於極大的享樂之中,對感官與環境的執著深重,缺乏對苦的體悟與出離心,因此難以契入律儀,無法受持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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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大目揵連運用神通往來天界,為病苦弟子尋求救治或解答,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神通能力與天人關係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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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交代目連尊者在場之情境,以及諸天對其狀態的反應,旨在鋪陳後續事件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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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描述目連尊者以舉手示意,而對方乘車經過之情景。
律典詳細記錄此類生活瑣事,旨在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提供具體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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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福報與修行的矛盾:即便在天界受福,若沉溺於感官快樂(天樂),亦會產生執著而忘卻追求解脫的初衷。
這在律部語境中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因暫時的善果而產生懈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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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控制物質對象,使其停止。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展現佛或聖者的威儀與能力,以利於後續的法義傳承或事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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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者對出家聖者的恭敬禮節,體現佛教中對僧伽(尤其是具德長老)的尊崇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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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尊者依據律制或理路,對不合規的行為進行指正。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當的理由與論據來維護僧團紀律,使行為符合戒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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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對長上或大德的禮敬之情。
耆婆因尊重目連尊者的德行與地位,故採取舉手問訊的禮節,體現了律部對僧伽階級與禮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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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確認某種特定行為或特徵在天道眾生中是否存在。
在律典(毘婆沙)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不同境界眾生的習性,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判定標準或說明法義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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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道雖是福報之處,但若執著於天界的享樂,心仍被煩惱(染心)所縛,無法脫離輪迴獲得真正的解脫(自在)。
這裡的「使」是指驅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的煩惱,強調即使在天界,若不除染,依然受煩惱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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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於律部,顯示僧團對醫療實務的關注,體現了佛弟子在面對病苦時,尋求專業醫療協助以維持修行健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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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某種情況或規律的根本原因或基礎在於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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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世之稀有,以及親近善知識、勤求正法對修行之重要性。
即便身處天界之主,亦需把握機緣請法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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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帝釋天王試圖探詢目連尊者的心意,但目連尊者因特定原因而保持沉默或不予回應,體現其定力或特定情境下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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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慾念之強大,即便在天界,深重的染欲情愛仍能使人違背權威或律令。
說明執著(染)是跨越不同生命層級的共同束縛,是修行需克服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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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被迫採取行動,以及帝釋天對其原因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行為規範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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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涉及僧團在處理違律或爭議時的對質程序。
強調在面對質詢或審理時,必須基於客觀事實(實)進行回答,不可虛構或臆測,以確保律法裁決的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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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子因對少數陪伴者產生強烈依戀而無法自我解脫。
在律部(毘婆沙)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情慾與執著(Upādāna)即便在天界依然存在,是導致個體無法自拔、不能斷除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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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之享樂,旨在警示修行者,天道雖樂,但因過於沉溺於感官享受而容易產生懈怠,喪失正念(視東忘西),一旦福盡仍將墮落,故非究竟解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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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雖在理智上認知到佛法稀有,但因深陷感官慾望的束縛,導致知行不一,無法實踐解脫。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了破除染著、建立戒律以獲自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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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中常見的問法,用於在提出某項律則或案例後,進一步詢問判定該項違犯或執行律儀的具體標準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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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時心理狀態的重要性。
在律部傳統中,得戒不僅在於外在儀軌的完成,更在於受戒者內心必須具備強烈的意志力(勇猛心)與堅定的決心(自誓決斷),如此才能使戒體真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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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天人受戒之難。
天人因往昔善業而處於極樂狀態,雖具備善心,但因缺乏對苦的體悟與出離心,導致心力(意志力)不足以承擔嚴格的戒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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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餓鬼道的特徵。
餓鬼因過去造作貪婪、吝嗇之業,導致在該道中承受極大的飢渴之苦,這種痛苦不僅是生理上的飢渴,更導致心理上的極度焦慮與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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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承受極端的身心痛苦,導致心神不寧,缺乏安穩的心理狀態與外部條件(緣)來聽聞正法或受持戒律,強調地獄之苦對修行之嚴重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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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前提需具備一定的認知能力與心智成熟度。
畜生道眾生受業力牽引,意識昏沉,無法理解戒律的意義與承諾,故在律法上不具備受戒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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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非人天(龍族)亦能透過善心的驅動而實踐佛教的齋戒法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受戒的基礎在於內心的善意與發心,證明瞭修行不限於人類,龍族亦能藉由受持八齋來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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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對修行的幹擾。
即便在短時間內能生起善心並獲其功德,但若過去有深重的業障,仍會阻礙其達成特定形式的修行(如持齋),體現了律部對業障如何限制修行實踐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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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薩婆多部宇宙觀中,領受戒律的地理範圍。
指出在四大洲中,僅有三洲及其間的海洲之人具備得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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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派遣弟子賓頭盧前往瞿耶尼地區弘法,並成功建立起四部眾僧團,說明瞭早期佛教在各地的傳播與教團建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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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在東方的傳播與分佈情況,說明當地已有出家比丘在修行與弘法,並形成了由出家與在家構成的完整四部眾體系,顯示僧團的規模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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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地區無法接納佛法的原因。
在律部觀點中,過多的世俗福報有時會成為障礙(福報障),使人滿足於現世享樂而輕視出離,加上本質的愚癡,導致無法領悟或接受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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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律藏分類法,列舉了四種不同身分的人。
在律儀判斷中,區分身分(如男、女、黃門、二根)對於判定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以及違犯後的罪名輕重具有法律上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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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受戒資格的生理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受戒者必須具備明確的男女身分,而具有特殊生理構造的黃門與二根者,則不具備受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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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不能受戒的禁忌對象。
其中包含五逆重罪(殺父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輪)以及污比丘尼、賊住(冒充僧侶)與欺騙他人斷其善根等極重罪行。
依律部規範,犯此等罪業之人,因心性極度汙染,不具備受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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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普適性,說明無論種族、身分或業報(即使是身有殘疾或罪業深重者),皆能透過受三歸而進入佛門,不設門檻。
- 本生因緣:指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世中所經歷的種種故事(Jataka),用以說明積累功德的過程。
- 不可依:指在判定戒律違犯或制定律則時,不能將其作為正式的法律依據或準則。
- 修多羅:梵文 Sūtra,指佛陀宣說的經文。
- 毘尼:梵文 Vinaya,指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
- 定義:在此指將其歸類為特定的法相或類別。
- 迦旃延:指大迦旃延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詳細解釋經義著稱。
- 度:度化,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變化:指運用神通展現出非自然的現象,以達到教化目的。
- 捨齋:結束齋戒狀態,恢復平常生活或轉入其他修行。
- 趣語:告知、通知或請求。
- 捨:指放棄、解除或捨棄(指解除禁食的狀態)。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態,通常指天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天道:六道輪迴中的天界,以享樂為特徵。
- 著樂:對快樂的執著與沉溺。
- 大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耆婆:天界之神靈名。
- 歡喜園:天界中諸天神集會休憩的園林。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天福:指因過去善業而於天界所享有的福報。
- 本心:指修行解脫的初衷或正覺之心。
- 神力:指神通力(iddhis),指超出常人能力範圍的超自然力量。
- 目連足: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僧侶。
- 染心:被煩惱、垢染而失去清淨的心狀態。
- 斷食:停止飲食。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天王或因陀羅。
- 天子:天界的王子或較高階的天神。
- 伎樂:指擅長音樂舞蹈的表演者。
- 染欲:被慾望所染污,指對感官快樂的執著。
- 實:指實際的事實或真實的情況,在律典對質語境中指涉客觀真相。
- 妓樂:指提供音樂與娛樂的藝伎或舞女。
- 天須陀:指天人,此處為天界眾生之稱。
- 自然百味:天界中無需勞作而自然產生的各種美味食物。
- 視東忘西:比喻沉溺於享樂而心神分散,失去正念。
- 染樂:被煩惱污染的感官快樂。
- 勇猛心:指不退縮、堅定且強大的意志力。
- 焦然:形容如被火燒般焦灼、不安的狀態,指身心承受的劇烈痛苦。
- 楚毒:指地獄中各種劇烈的痛苦與折磨。
- 無緣:指缺乏達成某種結果所需的條件或因緣。
- 業障:由過去惡業所導致的心理或生理障礙,阻礙修行與覺悟。
- 善心功德:由正向、無貪嗔癡的心念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 四天下: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東、南、西、北)。
- 瞿耶尼:東方洲。
- 弗婆提:西方洲。
- 海洲:四大洲之間由海水環繞的陸地。
- 賓頭盧: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佛事:指弘法、度化眾生等佛教活動。
- 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四類信眾。
- 欝單越:地名。
- 福報障:指因世俗福報過盛而產生的滿足感或傲慢,反而成為修行與領悟佛法的障礙。
- 聖法:指由聖者所開示的、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黃門:指古代印度社會中具有特定身分或地位的人羣。
- 二根:律藏中用於分類特定身分或特徵人羣的術語。
- 破僧輪:指造成僧團分裂,使和合僧分崩離析。
- 賊住:指冒充出家人的身分以獲取供養,如同盜賊般生活。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心理傾向。
- 不得戒:指因犯重罪而失去受戒的資格,或受戒無效。
- 不男二根:指生理構造非純男性但具有兩種性徵的人(雙性人)。
答曰:「凡是本生因緣不可依也。此中說 者,非是修多羅、非是毘尼,不可以定義也。有 云:此是迦旃延欲度億耳,故作變化感悟其 心,非是實事。若受齋已欲捨齋者,不必要 從五眾而捨齋也。若欲食時趣語一人,齋即 捨。凡得波羅提木叉戒者,以五道而言,唯人 道得戒,餘四道不得。如天道以著樂深重不 能得戒。如昔一時大目揵連以弟子有病,上 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 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耆婆後 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 念:『此本人間是我弟子,而今受天福,以著天 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 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 婆答目連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 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生天上著樂 染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問耆婆曰: 『弟子有病,當云何治?』耆婆答曰:『唯以斷食為 本。』有時目連勸釋提桓因:『佛世難值,何不數 數相近諮受正法?』帝釋欲解目連意故,遣使 勅一天子令來,反覆三喚猶故不來。此一 天子唯有一婦有一伎樂,以染欲情深,雖復 天王命重,不能自割。後不獲已而來,帝釋 問曰:『何故爾耶?』即以實而對。帝釋白目連曰: 『此天子唯有一天女一妓樂以自娛樂,不能 自割。況作天王,種種宮觀無數天女,天須 陀食自然百味,百千妓樂以自娛樂,視東忘 西。雖知佛世難遇、正法難聞,而以染樂纏縛 不得自在。知可如何?』凡受戒法,以勇猛心 自誓決斷,然後得戒。諸天著樂,心多善、心力 弱,何由得戒?餓鬼以飢渴苦身心焦然;地 獄無量苦惱種種楚毒,心意著痛無緣得戒。 畜生中以業障故,無所曉知,無受戒法。雖處 處經中說龍受齋法,以善心故而受八齋。 一日一夜得善心功德,不得齋也,以業障故。 以四天下而言,唯三天下:閻浮提、瞿耶尼、弗 婆提,及三天下中間海洲上人一切得戒。如 瞿耶尼,佛遣賓頭盧往彼大作佛事,有四 部眾;東方亦有比丘在彼而作佛事,有四部 眾;唯欝單越無有佛法,亦不得戒,以福報障 故、并愚癡故,不受聖法。有四種:一男、二女、 三黃門、四二根。四種人中唯男女得戒,二種 人不得戒:黃門、二根。如是男女中,若殺父 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輪、污比丘尼、賊住 越濟人斷善根,如是等人盡不得戒。大而觀 之,愛佛法者蓋不足言,若天若龍、若鬼神、 若欝單越、若不男二根種種罪人,盡得受三 歸也。」
本句旨在探討不同時代的諸佛在受持戒律方面是否一致。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這涉及討論佛陀在成道前修行菩薩道時所獲的戒律,以及不同佛陀所制定的律儀是否具有普遍的同一性。
問曰:「三世諸佛得戒等不?」
此句出於律典論議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情況、對象或法相的差異,以精確釐清戒律適用的標準與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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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受戒後的禁斷效力不僅適用於與有情眾生的互動,對於無情(非眾生)的對象同樣適用,強調戒律在行為規範上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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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出世之宏大功德與成就,旨在引導無量眾生超越輪迴,達成最終的寂滅解脫。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語境中,強調解脫的徹底性與佛陀教化的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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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即便佛陀出世傳法,該類眾生仍因種種原因(如業障或資格不足)而無法受持戒律,強調受戒需具備相應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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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在成道之前的菩薩修行階段,領受戒律的時間點並非統一,而是根據各自的因緣與修行次第而有所差異,強調修行路徑的個體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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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對比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度化眾生的情況,說明不同佛陀在教化過程中,眾生獲取戒律的情況有所不同,用以討論佛陀教化特質或眾生根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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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所有佛在成就佛果的過程中,具有三項共同的特質。
這包括了修行路徑的共通性(行等)、覺悟後真實本質的同一性(法身等),以及救度眾生之大願與結果的普遍性(度眾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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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之必經過程與圓滿功德。
強調菩薩行之久遠(三阿僧祇劫)、佛果之殊勝(法身與諸力)以及度生之廣大,體現佛陀作為正等正覺者的至高地位。
- 阿僧祇:梵語 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無餘涅槃:指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世間,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的最終解脫狀態。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覺悟者(佛陀)。
- 行:指成就佛果所需的修行過程與功德。
- 度眾生:指佛以慈悲心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三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成就佛果所需經過的修行時間。
- 五分法身:構成佛之法身的五個組成部分。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具有的四種無畏能力。
- 十八不共法:唯佛才具備、與其他聖者不共有的十八種特質。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答曰:「不等。 凡得戒者,於眾生、非眾生類上得戒。而一 佛出世,度無量阿僧祇眾生入無餘涅槃。而 後佛出世,於此眾生盡不得戒。如是諸佛先 後得戒各各不等。如迦葉佛,度無數阿僧祇 眾生入無餘涅槃,而迦葉佛於此眾生盡 皆得戒,釋迦文佛於此眾生盡不得戒。一切 諸佛有三事等:一者行等、二者法身等、三度 眾生等。一切諸佛盡三阿僧祇劫修菩薩行, 盡具五分法身、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 盡度無數阿僧祇眾生入於泥洹。」
本句為質詢之開端,引用經文說明單尊佛陀在世期間,能度化極其巨大的眾生數量使其解脫進入涅槃,旨在探討佛陀度生之量能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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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眾生數量之極其龐大,以對比佛法救度之廣大或修行之艱難。
- 那由他:古印度大數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問曰:「經云: 『一佛出世度九十那由他眾生入於泥洹。』何 以言無數阿僧祇眾生耶?」
本句旨在釐清經文中關於度化人數的表述,說明「度九十那由他眾生」是指實際獲得解脫(得度)的眾生數量,而非泛指教化或接觸過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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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佛陀度化眾生的三種途徑:親自導引、弟子傳承及遺法導引。
在律部論著的語境中,將這三類得度者統稱為「直佛邊得度」,旨在強調所有解脫的根本源頭皆在於佛陀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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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法中「共相」與「別相」的區別。
即便三世諸佛在覺悟的本質(三事)上完全一致,但由於不同時代的眾生根機與環境不同,為了方便眾生修行,所制定的戒律則會有所差異,體現了律法隨時、隨處、隨眾生而異的特點。
- 得度:指透過佛法教導而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
- 無餘泥洹:即無餘涅槃(Parinirvana),指煩惱與生死之苦完全滅盡,不再受生於世間。
答曰:「此經說一佛 出世度九十那由他眾生者,但云從佛得度 者有爾所眾生。而眾生或自從佛得度、或從 佛弟子、或遺法中而得度者,言九十那由他 眾生,直佛邊得度者統而言之。無數阿僧祇 眾生入無餘泥洹,三世諸佛三事盡等,而得 戒不等。」
本句屬於律部論議,旨在探討「惡律儀」(律儀不淨)的法相歸屬。
在薩婆多部的分析框架中,需釐清某種狀態(如破戒或律儀缺失)是屬於「有情」(眾生)的特質,還是屬於「無情」(非眾生)的法相,以精確界定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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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的獲得與圓滿程度之關係,討論在無法完全成就或履行戒律規範的情況下,是否仍能獲得戒體或戒律地位。
- 惡律儀戒:指律儀不淨,即不遵守戒律、破戒或律儀缺失的狀態。
- 不能盡:指無法完全、圓滿地履行或成就戒律的要求。
問曰:「惡律儀戒,眾生類、非眾生類 上得耶?能以不能盡得戒不?」
此句旨在區分「個體行為」與「類別本質」。
惡律儀戒是指眾生在行為上的不善與違戒,這是發生在個別眾生身上的現象;但就「眾生」這一整體的範疇或定義而言,其本身並不等同於惡律儀,以此說明現象與類別定義的差異。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成立的條件。
在律部論議中,判定是否得「惡戒」(即觸犯戒律)需考量行為的可能性。
若客觀條件上根本無法達成殺生之行為,則不構成犯戒之因,故不得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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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行為在律學上的罪業歸屬。
律學中會依據眾生身分、地位或戒律規定,將其區分為可殺或不可殺之類別。
此處引述一種觀點,認為無論對象為何,皆會導致惡戒(不淨戒或惡業)的產生。
。
以屠夫殺羊為喻,描述一種心念持續處於殺戮意圖(作意)的狀態,且這種殺戮的行為或念頭並無界限。
。
本句說明業力的延續性與輪迴的不確定性。
即便當下不造殺業,但若往昔有業,在輪迴轉遷中仍可能墮落。
因此,修行者必須對所有眾生嚴持不殺戒,以截斷惡業,避免墮入三惡道。
。
本句為類比總結,指出前文所述的判定標準或法義,同樣適用於「十二惡律儀」之中。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對違律行為之統一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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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所述之「十二惡律儀」,係指在律部語境下,與殺生、盜竊或不善行為密切相關的十二種職業或習性。
這些行為因其涉及破壞生命或違背戒律,被歸類為不善的行為模式或習氣。
。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十二種違背律儀、不符合僧團紀律的行為予以定義。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界定惡律儀旨在讓僧眾能正確辨識過失,以利於懺悔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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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禁戒。
養蠶過程涉及殺生(取絲需殺蛹),違反不殺生之根本戒律,且屬於世俗營利活動,故在律儀(Vinaya)中被判定為不應為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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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律儀戒」(不正確或有缺陷的戒律操守)在何種情況下會終止。
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中,律儀是指對感官的調伏與守戒。
惡律儀的捨棄分為三種:一是生理死亡導致的終結;二是透過修行斷除欲愛,從根源上消除;三是以正確的律儀戒取代原有的錯誤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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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三歸依過程中的戒律更替。
在律部語境中,受三歸是入道的初步步驟,強調透過三歸的次第宣說,使修行者在法義上完成從「惡戒」(世俗或不善之禁)到「善戒」(佛法清淨戒)的轉換。
- 惡戒: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的罪障或犯戒狀態。
- 可殺、不可殺眾生:律學中依據眾生身分或戒律規定,區分其是否可被殺害的分類。
- 作意:指心念的指向或意圖。
- 展轉: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轉世。
- 惡律儀:指不符合正法、導致惡果的錯誤戒律操守或行為規範。
- 魁膾:指屠宰或販賣肉類的職業。
- 呪龍:指利用咒術來控制或驅使龍、蛇等生物。
- 十二惡律儀: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中定義的十二種違背戒律、不端正的行為準則。
- 律儀戒:指對感官的調伏與對戒律的守持(Sīla-saṃvara)。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渴愛(Taṇhā)。
- 善戒:指符合佛法、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戒律。
答曰:「但於眾 生上得惡律儀戒,非眾生類上不得惡律儀 戒。有云:但於能殺眾生上得惡戒,不可殺眾 生上不得惡戒。有云:可殺、不可殺眾生上,盡 得惡戒。如屠兒殺羊,常懷殺心作意,殺羊 無所齊限。設在人天中,今者不殺,而受生展 轉,有墮羊中理,是故於一切眾生盡得惡 戒。十二惡律儀亦如是。十二惡律儀者:一者 屠羊、二者魁膾、三者養猪、四者養雞、五者捕 魚、六者獵師、七者網鳥、八者捕蟒、九者呪 龍、十者獄吏、十一者作賊、十二者王家常差 捕賊人。是為十二惡律儀。養蠶皆不離惡 律儀也。惡律儀戒有三時捨:死時、欲愛盡 時、受律儀戒時。如受三歸時,始初一說即捨 惡戒,第二第三說時即得善戒。」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戒體損毀的時機。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分析中,旨在釐清修行者從清淨狀態轉為不清淨狀態的具體瞬間,以判定違犯的性質與處分。
- 善戒人:指持戒清淨、未犯過失的修行者。
- 惡戒人:指破戒或持戒不精淨的修行者。
問曰:「善戒 人作惡戒人時,何時捨善戒得惡戒?」
本句討論捨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若出家人明確表達將從事與戒律嚴重相悖的職業(如屠宰),即便尚未實際執行,其心意已決定背離僧團與戒律,故判定為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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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妄語或偽稱身分的戒律。
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若謊稱自己從事屠宰等不淨或違背戒律的職業,即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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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戒律守持的即時性。
在律部義理中,戒律的持有與喪失取決於心念。
一旦主觀上捨棄清淨的善戒,心念立即轉向違犯戒律的惡狀態,說明戒律的毀損在心念轉移之時即刻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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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犯戒」與「捨戒/得戒」的區別。
在律部邏輯中,單純的違犯(犯戒)與意識上的轉換(捨棄原戒並接納惡業之誓願)不同。
此處強調若無「自誓」成為屠夫,即便參與殺害,在法相上仍屬「犯戒」而非「轉戒」為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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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業之強大。
在律部語境中,「戒」不僅指正面的禁戒,亦可指心理上的束縛或誓願。
若刻意發誓從事殺生之業(如屠夫),則會形成一種「惡戒」,使心靈被惡業束縛,增加往後受苦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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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傳承的合法性。
在律部規範中,正式受戒必須由合格的授戒師或僧團依程序傳授。
若僅憑個人主觀誓願而自認得戒,在律法上被視為「惡戒」(非法之戒),缺乏正統的傳承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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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戒的受持中,除了終身受戒外,亦可根據修行者的需求與誓願,受持特定期限(如一日至二年)的短期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上的靈活性,允許修行者依其志願設定受戒的時間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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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惡法」與「善律儀」的本質差異。
惡法順應煩惱與業力的慣性(生死流),無需努力即可輕易獲得,但無法導向解脫(無勝進);而善律儀則需刻意修行以對治煩惱,是通往聖道、脫離輪迴的必要條件。
- 利養:指財富與供養。
- 自誓:指不經過正式授戒程序,僅由個人內心發願或宣誓而自認得戒。
- 生死流:指受煩惱驅使,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答曰:「一 說言我作屠兒,即捨善戒;第二第三說我作 屠兒,即得惡戒。又云,隨何時捨善戒即得惡 戒。若善戒人未自誓作屠兒,但以貪利養,共 屠兒作殺害事,爾時名犯善戒,未捨善戒、未 得惡戒。必自誓作屠兒,而得惡戒。若受惡戒, 自誓便得,不從他受。若欲受一日二日乃至 十日一年二年惡律儀戒,隨誓心久近隨意 即得。所以爾者,以是惡法順生死流無勝進 義,是故隨心即得,不同善律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