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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T23n1440_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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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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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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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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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比丘可以持有雨衣,比丘尼可以持有浴衣,但不得持有雨衣,因為比丘尼體力較弱,攜帶困難,所以不允許持有雨浴衣。持有雨浴衣有兩種情況:遇到下雨時,用來遮擋四周在中間洗浴;天氣炎熱時,也可用來自我遮蔽在中間洗浴;第二是因為夏季多雨,經常要包裹三衣隨身攜帶行走。沙彌、沙彌尼、式叉摩尼都不允許持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條比丘與比丘尼不同的規定。比丘可以儲存雨衣,而比丘尼可以儲存浴衣,但不能儲存雨衣。因為比丘尼體力較弱,攜帶雨衣較為困難,所以不允許儲存雨浴衣。。使用蓄雨浴衣洗澡共有兩種情況:一是下雨時,用浴衣遮住四邊在裡面洗澡;二是天氣炎熱時,同樣用浴衣遮擋在裡面洗澡。。第二個原因是夏天雨水多,所以經常把三件僧衣包裹起來,用擔子挑著走過來。。沙彌、沙彌尼以及式叉摩尼,都不允許飼養動物。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儲存衣物的規定。
    所謂「不共戒」是指比丘與比丘尼適用的戒律有所區別。
    此處針對雨衣的儲存權限,考量到比丘尼的生理條件,為減輕其攜帶負擔,故禁止其儲存較重的雨衣,而允許儲存較輕的浴衣。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畜雨浴衣」的實際使用方法。
    其功能一方面是用於收集雨水,另一方面是在洗澡時提供遮蔽,以符合僧團對私密與端莊的律制要求。

    此句描述僧侶在雨季行旅時的實際生活狀態。
    說明因應氣候環境,僧人需將衣物包裹以防雨水損壞,並以擔持方式攜帶,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為律部禁制規定,旨在防止出家修行者因飼養動物而產生執著,或因照顧畜類而耗費精力,影響專注於解脫的修行。

名相註解
  • 不共戒:指比丘與比丘尼不共同遵守、有所區別的戒律。
  • 畜:儲存、保留。
  • 雨衣:僧侶在雨季所穿的衣物。
  • 浴衣:洗澡時所穿的衣物。
  • 畜雨浴衣:僧侶用來收集雨水並在洗澡時遮蔽身體的浴衣。
  • 三衣:指僧侶的基本三件僧袍,通常包括下衣(安陀會)、上衣(鬱多羅僧)與外衣(僧伽梨)。
  • 沙彌:男性初出家者,受十戒。
  • 沙彌尼:女性初出家者,受十戒。
  • 式叉摩尼:在受具足戒之前的實習比丘。

此是不共戒,比丘得畜雨衣,比丘尼得畜浴 衣、不得畜雨衣,以尼弱劣擔持為難,是故 不聽畜雨浴衣。畜雨浴衣凡有二事:天雨時 以障四邊於中澡浴,若天熱時亦以自障於 中澡浴;二以夏月多雨,常裹三衣擔持行來。 沙彌、沙彌尼、式叉摩尼不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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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春殘一月應該申請雨衣,半月應持有者,從三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是春殘一月,從三月十六日至三月底應該申請並製作,若已取得成衣,從四月一日至十五日應持有。依規定持有者,可以用來洗浴並隨身攜帶行走。若還沒完成衣服,一直到四月十五日都允許申請和製作。如果三月十六日申請衣服,到十八日或十九日完成,律師說:也可以持有使用。根據本意規定,這一個月內可以申請也可以持有,但主要規定是半月應申請、半月應持有。若是前安居,應於四月十五日前依法受持。到七月十五日應該集中放在一處,不可再持有使用,若持有則犯突吉羅罪。也不必捨棄,等到來年安居時如前持用,不必再重新受持。若是後安居,從四月一日至五月十五日,四十五天可以持有。到七月十五日應集中放在一處,不可再持有使用,程序如前安居規定。若遇閏三月,比丘不應在前三月申請製作雨衣,應在後三月十六日申請製作雨衣。若比丘事先不知道有閏月,已在前三月十六日申請製作雨浴衣,完成後,在中間多出的一個月內不得持有使用,應集中放在一處。這是百一物中的一項,不必給人,也不必作淨。若遇閏四月,於前四月十六日安居,當天就應受持雨衣。到七月十五日,在這一百二十天內都可以持有,因為夏季有閏月多雨且炎熱。超過半月持有未捨而犯墮罪者,律師說:諸論師認為遇閏三月時,在前三月十六日申請製作雨衣,到三月底完成後,等到後三月才開始使用。到後三月底起算,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從申請到製作,皆屬突吉羅罪。這就叫做超過半月持有,這件衣服應該捨棄。波逸提罪懺悔過後,從四月一日即可持有使用到四月十五日,不得超過四月十六日,受持程序如前所述。超過半月的衣服,從申請製作起就屬突吉羅罪。在閏月中持有,屬於一尼薩耆波逸提罪。若還未捨棄衣服也未懺悔,從四月一日至七月十五日之間不再犯新罪。若在無閏月地區的比丘申請雨浴衣,後往有閏月地區安居,這人從申請到製作都屬突吉羅罪,受持衣服後應捨棄犯墮罪。有閏月者為閏三月,無閏月地區的比丘從三月十六日申請雨浴衣,在有閏月地區這是前三月,比丘在無閏月地區取得雨浴衣後,到有閏月地區才進入後三月,在這中間多出的一個月,還沒到申請衣服的時候。因為不是申請衣服的時期,從申請到製作都屬突吉羅罪。過半月仍舊存放畜養,從畜用來,屬於尼薩耆波逸提。因為事先已有此心,比丘不畜雨浴衣則無罪。雨衣至四月十六日,能接受也可以,不接受也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春末這一個月裡,應該準備雨衣,其中半個月是用來儲存的。從三月十六日到四月十五日被定義為春末之月。從三月十六日到三月底,應該去尋找或製作雨衣;如果雨衣已經做好了,那麼從四月一日到十五日就應該將其儲存起來。。關於存放物品的規定,可以使用洗澡用的擔子來搬運。。如果衣服還沒做好,在四月十五日之前,都允許申請材料並進行製作。。如果在三月十六日請求製作衣服,到十八或十九日完成,律師認為這樣也可以儲存使用。。觀察這項規則的本意,在一個月之內可以請求獲取並儲存資具;但根據主要規定,應將半個月用於請求,另外半個月用於儲存。。如果之前已經安居,到四月十五日應依照律法受持。。到七月十五日之前應留在同一處,不可儲存物資供後用,若儲存使用則犯突吉羅罪。。也不需要把它丟掉,到明年安居的時候,可以像之前一樣儲存使用,不需要重新領取。。如果是後安居,時間從四月一日到五月十五日,總共四十五天。。到七月十五日應選定一個地點,該處不應是畜牲使用之處,其餘程序與之前的安居規定相同。。如果遇到閏三月,比丘不能在第一個三月申請做雨衣,而應該在第二個三月的十六日申請。。如果比丘之前不知道有閏月,在之前的三月十六日就已經把雨浴衣做好了,那麼在多出來的這個閏月期間,不能儲存或使用這件衣服,否則應被視為一項違規。。這是百一種允許持有物品中的其中一項,不需要交給別人,也不需要進行淨化處理。。如果遇到閏四月,在第一個四月的十六日開始安居,就應在當天領受雨衣。。到七月十五日為止,這中間的一百二十天可以儲存物資,因為夏天有閏月,且雨水多、天氣炎熱。。關於超過半個月存放材料而違規的情況,律師解釋說:論師們認為在閏三月時,可以在第一個三月的十六日申請製作雨衣,在該月結束前完成,然後在接下來的三月開始使用。。直到三個月的受罰期滿,這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突吉羅,請求將其帶來,並採取行動使其到來。。這就叫做儲存超過半個月,這樣的衣服應該捨棄。。在懺悔完波逸提罪之後,從四月一日開始累積使用直到四月十五日,不能超過四月十六日,接下來的受持步驟就按照之前的規定執行。。超過半個月後,突吉羅請求製作僧衣。。在閏一月期間蓄藏(衣物),犯一項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還沒有捨棄僧衣,也沒有對過錯進行懺悔,那麼從四月一日到七月十五日這段時間內,不能再犯錯。。如果比丘在不適當的地方尋求雨季洗浴用的衣服,隨後又前往有適當處所的地方進行安居;那麼這個比丘從尋找衣服到取得衣服的過程,都屬於突吉羅罪,特別是受持衣物後又將其丟棄。。在有閏月的地區,閏月設在三月。在沒有閏月的地區,比丘從三月十六日開始申請雨浴衣。對於有閏月的地區來說,這時是前三月。如果比丘在沒有閏月的地區領到雨浴衣後,來到有閏月的地區,才進入後三月。因為中間多出一個月,所以還沒到申請衣服的時間。。因為不是請求衣服的時間,所以請求衣服就成了突吉羅(輕罪)。。因為儲存食物超過半個月並使用了這些儲存物,所以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因為先前已有意向,所以比丘沒有儲存雨浴衣並不構成犯戒。。雨衣在四月十六日之前,可以領受,不領受也沒有過錯。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屬於律藏中關於雨衣獲取與儲存的時間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雨季(安居)前,有條理地準備雨衣,確保僧團生活之規矩,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搬運必要生活用品時的工具使用規範。
    律法對持物工具有嚴格限制,以防止追求奢華,此處明確規定在特定儲物需求下,準許使用浴擔。

    本句規範僧侶製作僧衣的時間期限。
    在律藏中,對於僧服的獲取與製作有嚴格的時間管理,旨在使僧團生活規律,避免因過度追求衣物或在不適當的時間處理雜務而影響修行。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獲取與儲存衣物之時間限制。
    針對求衣與成衣的時間間隔,律師判定在該時限內完成者,符合規定,允許儲存使用,以避免違犯關於過度儲蓄或不當獲取衣物的戒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與儲存僧伽資具(如衣物)的時間限制。
    其目的在於防止僧侶過度積累財物,同時確保基本生活所需,透過將時間劃分為「求」與「畜」兩個階段,以維持出家人的節制與清淨。

    本句規定安居後的受持時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在特定日期(四月十五日)必須嚴格依照律法程序完成受持,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一致。

    本句規定比丘在雨安居期間應在同一處安住,且不得私自儲存食物或物資,以維持僧團清淨並依止供養。
    違反此規定者,犯屬輕微的突吉羅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儲存與領受的規定。
    在特定條件下,僧侶所獲之允許物品無需在期滿時捨棄,可保留至次年安居時繼續使用,無需重新申請或領受,體現了律法在實務操作上的彈性與對資源的合理利用。

    本句規定後安居的具體日期與總天數。
    安居(Vassa)是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體居住以專心修行的制度,律藏中對其起止日期有嚴格規定。

    本句規定雨安居地點的選擇時限與條件。
    要求地點需清淨,不得選擇畜牲使用之處,以維護僧團修行的莊嚴,具體程序則參照前述安居律則。

    本句規定在閏月年份中,請求製作雨衣的正確時間點,旨在規範僧團物資申請的時限,維持律制之嚴謹與統一。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衣物製作時限的詳細規定。
    強調比丘在處理物資時需嚴格遵守時間規範,即使因不知閏月而提前完成,在閏月期間仍不得蓄積或使用,以維持僧團紀律的統一性與對物慾的剋制。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可持有物品(百一物)的規定。
    針對該特定物品,律法規定其無需移交他人,亦無需經過特定的淨化程序即可使用。

    本句規定在閏月年份中,若於前四月十六日開始安居,僧眾應在同一天領受雨衣,以符合律制對雨季資具的準備要求。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雨安居期間物資儲備的許可。
    因夏季氣候惡劣(多雨、炎熱)且曆法有閏月,為保障僧團修行且避免頻繁乞食擾民,故允許在特定期間內儲蓄必要物資。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雨衣製作時間的規定。
    僧團為防止私藏材料或奢侈,對製作雨衣的申請與完成時間有嚴格限制。
    此處針對「閏月」時的時間計算方式進行說明,以確保僧侶在合法時間內完成雨衣,避免觸犯律則(墮)。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特定處置程序中,違犯者需經過三個月的受罰或處置期滿後,方能完成該項尼薩耆波逸提罪的懺悔與除罪過程。

    此句出於律部對違律案例的詳細分析,描述當事人「突吉羅」在行為上同時具備「請求」與「實作」的意圖與動作,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的罪相。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僧侶儲存衣物的規定。
    為防止貪著與囤積,若衣物儲存時間超過半個月,則應將其捨棄或佈施。

    本句說明律儀中波逸提罪懺悔後的具體時間限制與操作程序。
    在律藏中,針對特定罪行的補救或儀軌執行通常有嚴格的時間規定,以維持僧團紀律的統一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關於僧侶請求製作衣物之時間限制的案例。
    律典對僧伽獲取衣物的時間與程序有嚴格規定,旨在杜絕奢侈與貪欲。

    本句規定僧伽蓄藏衣物的時間限制。
    在律部規範中,若在不允許的期間(如閏一月)蓄藏超過限額的衣物,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先捨棄該物後方能懺悔除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犯戒比丘在特定期間的行為準則。
    強調在尚未完成捨衣(脫離僧團)或悔過(懺悔)之前,必須嚴格禁戒,不得再次造罪,以確保淨化過程的嚴肅性與戒律的純淨。

    此條文規範比丘在雨季安居期間,對於衣物取得與使用的戒律。
    若比丘在不適當的處所尋求雨季洗浴衣物,隨後又前往正式安居處,且在取得衣物後隨即捨棄,此種行為在律儀中被視為不當,屬於「突吉羅」罪,旨在防止比丘藉由不當的藉口獲取衣物。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物質管理(衣物)的時間規定。
    討論在不同曆法(有閏月與無閏月地區)之差異下,比丘申請雨浴衣的合法時間判定,以確保僧團在跨區域移動時,其領衣程序仍符合律制。

    本句說明比丘在非規定時間請求衣物,屬於違背律儀的輕微過失。

    本律旨在防止比丘囤積物資,以維持清淨的乞食生活。
    若儲存食物超過規定期限(此處為半月)並將其使用,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修行者需先捨棄該違律之物,隨後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意圖」(cetanā)對定罪的影響。
    在律部判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心念。
    若先前已有特定心念或正當理由,則即便未執行儲存衣物的規定,亦不視為犯戒。

    本句規定了雨衣領受的期限。
    在四月十六日之前,比丘領受雨衣是合法的,而選擇不領受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領受時間的具體規範。

名相註解
  • 春殘一月:律典中定義的特定時間段,指春季末尾的一個月。
  • 畜法:指關於儲存、存放物品的律法規定。
  • 浴擔:指用於搬運洗浴用品的擔子。
  • 成衣:指製作完成符合律制要求的僧服。
  • 聽:律典術語,意為準許、允許。
  • 律師:精通律藏、負責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專家。
  • 畜用:儲存以備後用。
  • 意制:指律則背後的立法原意或精神。
  • 求:指請求獲取必要的僧伽資具。
  • 大制:指律典中較為核心或主要的正式規定。
  • 安居: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集體在寺院修行研習的制度。
  • 如法受持:依照佛律規定,正確地接納並持守戒律或法規。
  • 著一處:指雨安居期間比丘應在同一處安住,不得隨意移動。
  • 突吉羅:梵文 Dukkaṭa,意為「妄作罪」,屬比丘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 後安居:指在規定時間較晚才開始的雨季安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雨浴衣:比丘在雨季洗浴時所穿的衣物。
  • 舉一處:律典術語,指舉出一個違犯案例或判定為一項罪過。
  • 百一物:律藏中規定比丘可持有的一百零一件物品清單。
  • 作淨:在律典中指對違犯的戒律或持有之物進行淨化、懺悔或依照規定處理的程序。
  • 閏:指閏月,用以調整曆法與季節的差異。
  • 畜捨:指存放、積蓄製作衣物的材料。
  • 墮:指因違反律則而陷入過失或違犯狀態。
  • 尼薩耆波逸提:僧伽律中的罪名,意為「應捨離而懺悔」。違犯者必須先捨棄違律所得之物,隨後進行懺悔方可除罪。
  • 捨:捨棄或佈施。在律典中,不合規的財物通常要求捨棄或轉贈他人。
  • 波逸提罪: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是比丘戒中較輕的罪類,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受持:指接納並持守戒律或法門。
  • 捨衣:指比丘因犯重大罪行而捨棄僧袍,象徵脫離僧團或承認失去僧侶資格。
  • 悔過:指對所犯之罪行進行懺悔,是律儀中淨化罪障、恢復清淨的必要程序。
  • 閏處:指不適當或非正式的處所。
  • 捨墮:丟棄或拋棄。
  • 閏三月:指在曆法計算中,於第三個月後增加一個閏月。
  • 無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或過失。
  • 無過:指沒有觸犯律儀,不構成罪過或過失。

春殘一月應 求雨衣、半月應畜者,從三月十六日至四月 十五日是春殘一月,從三月十六日至三月 盡應求應作,若得成衣,從四月一日至十五 日應畜。畜法者,得用浴擔持行來。若不成衣, 乃至四月十五日聽求聽作。設三月十六日 求衣,至十八日十九日成衣者,律師云:亦 得畜用。察其意制,此一月內得求得畜,而 大制半月應求、半月應畜。若前安居,至四月 十五日應如法受持。到七月十五日應著 一處,不應畜用,若畜用者突吉羅。亦不須捨, 至來年安居時如前畜用,不須更受。若後安 居,從四月一日至五月十五日,四十五日 畜。至七月十五日應舉一處,不應畜用,次第 如前安居法。若閏三月,比丘不應前三月求 作雨衣,應後三月十六日應求作雨衣。若比 丘先不知有閏,前三月十六日求作雨浴衣 已竟,於其中間長一月內不得畜用,應舉 一處。此是百一物中一事,不須與人,不須 作淨。若閏四月,前四月十六日安居,即日應 受持雨衣。至七月十五日,於其中間百二十 日常得畜,以夏有閏多雨熱故。過半月畜捨 墮者,律師云:諸論師謂閏三月,於前三月十 六日求作雨衣,至三月盡作衣已竟,至後三 月便受用。至後三月盡從受來,尼薩耆波逸 提。求來作來,突吉羅。是名過半月畜,是衣 應捨。波逸提罪懺懺悔過已,從四月一日便 畜用至四月十五日,無過四月十六日,受持 次第如前法。過半月衣從求作衣來,突吉羅。 於閏一月中畜,一尼薩耆波逸提。設未捨衣 未悔過,從四月一日至七月十五日中間更 不得罪。若無閏處比丘求雨浴衣,往有閏處 安居,是人從求衣來作衣來皆突吉羅,受持 衣來捨墮。有閏者閏三月,無閏處比丘從三 月十六日求雨浴衣,於有閏處是前三月,比 丘於無閏處得雨浴衣已,至有閏處始入後 三月,於其中間長一月,未至求衣時。以非求 衣時故,從求作來突吉羅。過半月畜故,從 畜用來尼薩耆波逸提。以先有心故,比丘不 畜雨浴衣無罪。雨衣至四月十六日,能受亦 可、不受無過。

第二十九事

7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都屬於尼薩耆波逸提,三眾則是突吉羅。此戒的本質是,若物品送向僧團,並告知前人讓物品自行歸入,若捨棄則墮,物品就歸還僧團;送給三位、兩位或一位比丘,屬於突吉羅。若比丘知道這物品是送給比丘尼僧,自行請求轉向自己,則屬於捨墮;送給三位、兩位或一位,屬於突吉羅。若比丘知道檀越以物品供養僧團,轉向那座塔,物品即歸入該塔,不須再取回,因為福德相同,比丘應作突吉羅懺悔。若比丘知道檀越以物品供養此僧團,轉向其他僧團,物品歸入該其他僧團,不須再取回,因為僧團相同,比丘應作突吉羅懺悔。若比丘知道檀越以自恣臘物品給此眾僧,轉向其他僧團,自恣物應歸還此僧團,因為自恣物所屬不同,比丘應作突吉羅懺悔。若不歸還此僧團,則以價值計算成罪。面門臘也是如此。若比丘知道物品送給一人,轉向他人,應取回,這物品已屬於原主,應作突吉羅懺悔;若不歸還該物品,則以價值計算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項共同的戒律。對於比丘和比丘尼來說,這屬於薩耆波逸提罪;而對於三種僧眾來說,則屬於突吉羅罪。。關於這條戒律,如果物品是獻給僧團的,只要告知之前的持有者,讓其按照規定將物品交還,在對方放棄所有權後,物品就回到了僧團手中。。對著編號三二一的比丘突吉羅。。如果比丘知道這件物品屬於比丘尼僧團,卻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將其據為己有,這就構成了捨墮(盜取)的行為。。請參閱編號三二一中關於突吉羅的記載。。如果比丘知道施主將物品佈施給僧團,並將功德迴向給某座佛塔,那麼這些物品就屬於該塔,不應取回。因為這樣做功德是一樣的,所以比丘應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比丘知道施主雖然將物品施給某位僧人,但意願是迴向給其他僧人的,而物品已由其他僧人取得,則不需要再要回來,因為僧團成員在法義上是相同的。但該比丘仍需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比丘知道施主將自恣臘的供養品給了這羣僧眾,卻將其轉贈給其他僧侶,那麼這些供養品應該還給原來的僧眾。因為自恣供養品的歸屬權是特定的,因此該比丘需要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不將錢還給這位比丘,而是在計算金額,就構成了律法上的罪過。。在直接對應的類別中,關於臘月的規定也是一樣的。。如果比丘明知某樣東西是給某個人的,卻把它轉送給其他人,就應該把它拿回來;因為這件東西已經屬於原本的那個人了,比丘必須進行突吉羅懺悔。。如果不歸還該物品,而以金錢價值來計算,就構成了戒律上的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在界定特定戒律的違犯等級。
    在律部體系中,同一行為根據受戒身分之不同,其罪名(定罪)亦有差異。
    此處說明該行為對比丘與比丘尼而言是波逸提罪,而對三眾而言則是突吉羅罪。

    本句論述僧團財產回收的法律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物權的轉移必須符合律法程序,透過告知原持有者使其自願納入並放棄所有權(捨墮),方能使物品合法地回歸僧團所有。

    本句為律師論中對特定個體的指稱,旨在明確涉案或被討論比丘的身分,以便在複雜的律法案例分析中精確定位並判定義理。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非法佔有比丘尼僧團的財物。
    其判定重點在於「知」與「自求」,即在明知所有權的情況下,仍起貪心並採取行動將其據為己有,此舉違反律儀,構成罪相。

    此句為律典註釋中的索引標記,指引讀者參閱特定編號(三二一)中關於人物『突吉羅』的相關案例或法義討論。

    本段討論佈施物品的所有權歸屬。
    根據薩婆多律,當施主明確將佈施給僧團的物品迴向給佛塔時,在律法上該物即視為屬於佛塔。
    比丘若在已知此意的情況下擅自取回或處置,即構成違律,需依規定進行「突吉羅」懺悔。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施物歸屬的判定。
    當施主的意願(迴向)是指向僧團整體或其他僧侶時,即便物資由特定比丘接收後轉交,其所有權已隨意願移轉。
    因僧伽(Sangha)具有共同體性質,故不視為非法佔有而無需還回,但處理過程若有失當,比丘仍需依律作輕微的懺悔。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自恣臘」供養品的歸屬問題。
    自恣臘(Pavarana)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儀式,其供養品具有特定的對象性。
    若比丘擅自將指定給特定僧團的供養品轉移給他人,違反了供養的初衷與歸屬規定,雖不構成重罪,但需透過「突吉羅」懺悔來清淨心垢。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處理金錢的禁忌。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原則上不得持有、交易或計算金錢;若未歸還欠款且涉及金錢計算之行為,即違反戒律,構成罪業。

    此句為律典論釋之簡略表述,用於類比判定。
    在討論某項戒律的適用範圍時,指出「面門」(直接對應的類別)中關於「臘」(特定時節)的處理方式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條文規範僧侶對於供養物歸屬的處理原則。
    若明知受贈對象卻違背原意將物轉贈他人,即屬錯誤處置,須歸還物資並進行突吉羅懺悔,以維護僧團財物分配的清淨與公正。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關於財產處置的戒律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或非法佔有物品是否成罪,通常需將該物品折算成貨幣價值(計錢),以對照戒律中規定的金額門檻,從而決定罪名的輕重(例如判定是否達到波羅夷罪的金額標準)。

名相註解
  • 共戒:不同僧團身分共同遵守的戒律。
  • 尼俱尼:比丘尼。
  • 薩耆波逸提:Sāghātika-pācittiya,指涉及擊打行為且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
  • 三眾:指比丘、比丘尼及沙彌等三類出家眾。
  • 戒體:此處指該條戒律的法理結構或具體規定。
  • 僧: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
  • 比丘尼僧: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檀越:施主,指樂於佈施的信眾。
  • 迴向:將佈施或修行的功德轉移給特定對象。
  • 塔:佛塔,在此指受贈的聖物建築。
  • 僧者:指僧伽成員或僧團。
  • 自恣臘: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指過、自願接受批評的儀式及相關時節。
  • 罪:指違反律藏(Vinaya)規定而產生的罪過,需依律處分。
  • 面門:律論中對特定判定類別或情況的稱謂,指直接對應的門類。
  • 臘:指特定的時節(如臘月),在律典中常與受供或飲食規定相關。
  • 成罪:指觸犯佛法戒律,構成可處分的罪名。
  • 計錢:指將物品折算為貨幣價值,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 吉羅。此戒體,若物向僧,與前人說法令物自 入,捨墮,物則還僧;向三二一比丘,突吉羅。若 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尼僧,自求向己,捨墮;向 三二一,突吉羅。若比丘知檀越以物施僧, 迴向彼塔,物即入彼塔,不須還取,以福同 故,比丘作突吉羅懺。若比丘知檀越以物施 此僧者,迴向餘僧者,物入此餘僧者,不 須還取,以僧者同故,比丘作突吉羅懺。若 比丘知檀越以自恣臘與此眾僧,迴向餘僧, 自恣物應還與此僧,以自恣物所屬異故,比 丘作突吉羅懺。若不還此僧,計錢成罪。面門 臘亦如是。若比丘知物向一人,迴向餘人,應 還取,此物已歸此物主,作突吉羅懺;若不還 彼物,計錢成罪。

第三十事

9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都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畢陵迦婆蹉的弟子,有剩餘不淨的酥、油、蜜、石蜜,隔夜食用,拿取不當、不接受、留宿於內。佛陀最初只制五種正食及類似食物,尚未制定七日藥的規定。凡是不接受、留宿等,都是先前的作法。此戒的本質是,若病比丘需要七日藥,自己無法從淨人處求得,應親自從淨人手中接受。從比丘口中接受後,隨身放在一處,七日內可自行取用食用。若病情嚴重,無法口受,也可以服用。若照顧病比丘以手受或口受,也算完成受法。若已接受,淨人若觸碰,需重新接受。若當日接受,若因未受藥而墮落,應重新接受。若受藥已過二日三日,有新藥加入,應重新接受,並從新的一日開始,依次至第七日。若藥品眾多,不知哪些已受、哪些未受?應再以手受或口受,然後服用。若六日、七日內有不同病的比丘,不得再接受藥品超過七日。此藥至七日,應將藥品淨化,或給他人,或自行服用。若未作淨、未給予他人、未服用,至第八日地時,屬於尼薩耆波逸提。若非病人服用七日藥,於淨人處作淨後,便可隨時與其同處受食。若自行受用後,隔夜再取食,便犯殘宿食戒,應作波逸提懺悔。這四種藥,日中以後任何時候服用皆無過失。若以時藥、終身藥來助成七日藥,則作為七日藥服用無過,因七日藥勢力較大,且又有助成七日藥之故。如用酥煮肉,則此酥肉汁可作七日藥服用。如石蜜或時藥,或以終身藥製成石蜜,皆可作七日藥服用。同理,若以時藥或七日藥製成終身藥,則作終身藥服用無過。或以終身藥、或以七日藥製成時藥,則作時藥服用,依其勢力大小及相互助成之故。若分量、勢力等同者,則依名稱來決定。如石蜜丸,雖然勢力相等,仍以名稱決定,作七日藥服用。如五石散,依所用石藥命名,作終身藥服用。同理,若勢力較大者,則依勢力命名。若勢力相等,則依名稱決定藥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的波逸提戒。。畢陵迦婆蹉的弟子,若將不乾淨的剩酥油、油、蜂蜜或石蜜存放過夜後食用,或是不正當地取得、不接受、或在室內存放過夜。。佛陀最初只規定了五種正食和類似食物的類別,還沒有規定關於七日藥的條例。。凡是無法獲得或內在潛伏的業力等,全部都是過去世所造的業。。關於這項戒律:如果生病的比丘需要七天的藥物,但找不到可以幫忙的淨人,就應該直接從淨人的手中領取藥物。。從比丘那裡領受之後,留在同一處,在七天之內自行取用食用。。如果病情嚴重,無法用口服用藥,也可以服用。。如果照顧病人的比丘用手接過或用口接納,也算作是「接收」的行為。。如果已經領受了,但之後被清淨的人觸碰,就需要重新領受一次。。如果當天就服藥,或者因為沒有服藥而導致病情惡化,就應該重新服藥。。如果已經服藥兩三天,中途又服用了藥,應該重新開始服用,從第一天重新起算,直到第七天。。如果藥品很多,不知道哪些是可以接受的,哪些是不可以接受的。。應該先用手接過,再送到口中,然後才服用。。如果比丘在六、七天內患了不同的疾病,那麼在七天之內不能再次接受藥物。。這味藥在七天後,應經過淨化處理,無論是給他人或自己服用。。如果沒有進行淨化、沒有向他人告知、也沒有承認過錯,直到過了八天,就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病人七天沒有用藥,並在淨人的協助下完成淨化後,就可以在同一地點隨時與他人一同用餐。。如果親自承接了先前已取用的食物,違反了殘宿食戒,則須進行波逸提懺悔。。這四種藥在中午之後的任何時間服用,都不算違反戒律。。如果使用時限藥或終身藥來配製成七日藥,並將其視為七日藥服用,則不違規。因為七日藥的藥效較強,且此舉是為了完善七日藥的效能。。如果用酥油來煮肉,這煮出來的酥肉汁可以作為七天的藥來服用。。像是石蜜在某些時候被當作藥用,或者原本是長期服用的藥物後來變成了石蜜,這些都可以作為藥品在七天內服用。。像這樣,無論是按時服用的藥或是七天療程的藥,只要被認定為終身藥,那麼像終身藥一樣服用就沒有違規。。可以用長期服用的藥,或用七天份的藥,來組成「時藥」並服用。這樣做是因為藥效會更強,且藥物能互相配合,達到更好的療效。。如果分量或影響力相等時,就依照名稱的規定來決定。。就像石蜜丸一樣,雖然藥效的強度相同,但會依照名稱來區分,並製成可以連續服用七天的藥。。就像五石散這種藥,根據所使用的礦石來命名,並作為終身服用的藥劑。。就像這樣,如果規模或影響力較大,就根據其程度來命名。。如果藥效相同,就根據藥品的名稱來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為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適用的「共戒」,且其違犯性質屬於「波逸提」,即犯後需透過懺悔來除罪的類別。

    本句屬於律典對飲食規定的詳細解析。
    針對酥、油、蜜、石蜜等高價值且易保存的食物,禁止弟子存放不淨殘食過夜後食用,或以不正當手段取得並私藏,旨在防止貪心並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清淨。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飲食與藥品規定的制定順序。
    佛陀先確立了正食與似食的界限,隨後才針對藥品的服用期限(七日藥)制定相關律則,體現了律法隨事而制、循序漸進的特點。

    本句闡述因果律。
    在律部討論中,個體在現世所遭遇的缺失(不受)或內在潛伏的業力傾向(內宿),皆是由於過去世的行為(先作)所導致的果報。

    本句討論病比丘領藥的律儀規定。
    在律藏中,為避免比丘直接接觸不淨之物或不適當之人,通常需透過「淨人」轉交。
    此處說明在缺乏專屬淨人可聘請時的領藥程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飲食領受與儲存的規定。
    比丘領受食物後,應在限定的時間(七日)與空間(一處)內食用完畢,以防止貪著或過度儲蓄,體現出比丘生活簡樸、不蓄積物資的修行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在醫療救治時的律則適用。
    說明當病患病情嚴重至無法口服藥物時,對服藥方式或規定予以寬限,體現了律法在維護生命與醫療需求上的靈活性。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接收)的定義。
    在照顧病人的情境下,無論是透過手接或口接,只要產生了接收的行為,在律法上即認定為「受法」,用以判定是否觸犯相關戒律(如非法受領)。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資具領受的程序細節。
    在薩婆多部律的規範中,對於僧侶領受衣物等資具,若在領受程序中或特定狀態下被他人(即便該人身分清淨)觸碰,可能被視為領受過程不完整或狀態改變,因此需重新執行領受儀軌以確保其在律法上的合法性。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說明關於藥物服用的程序規定。
    針對即時用藥或因未用藥而導致病情惡化(墮中)的情況,規定應重新予以服藥治療,以維護僧眾健康。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醫療管理或服藥程序的規定。
    旨在規範服藥的週期與連續性,確保療程完整。
    若中途變更或加入藥物,為確保藥效或符合律制,需重新計算服藥天數。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藥品受用之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對藥品的領受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奢侈或不當獲利。
    當藥品種類繁多且無法分辨其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時,需依律判斷其是否屬於可領受的範圍。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服用藥品或飲食時的接納儀軌。
    強調接物與服用的程序,旨在使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中保持正念與莊嚴,避免隨意或貪婪之相。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受藥的制度,防止比丘以疾病為藉口頻繁索求藥物或濫用藥品,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節制與清淨的要求。

    本句規範律儀中藥物的處理程序。
    藥物存放至七日後,需經過「作淨」方可使用或分贈,旨在確保醫藥之清淨與合律,體現僧團對藥物使用的嚴謹規範。

    本句規定比丘犯戒後,若未在規定時間內(八日)透過作淨、告知他人或自認過錯來處理,則該罪名定為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規定病僧恢復共食的條件。
    在律典語境中,病中或用藥可能涉及淨穢之分,需經過七日且由淨人協助淨化後,方能恢復共食,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條文規範僧侶對於「宿食」(先前已取用的食物)的取用規範。
    若違規取用,觸犯了殘宿食戒,則屬於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程序來清淨戒體。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飲食禁時的例外規定。
    比丘通常在正午後禁食,但針對特定的四種藥品,則允許在任何時間服用而不會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藥品類別與服用期限的規定。
    在薩婆多律中,藥品依其性質與許可期限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說明若將其他類別的藥品(時藥、終身藥)用於補充或配製成「七日藥」,只要是以七日藥的規範服用,則不構成違律之過失。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醫療與飲食的規範,說明瞭利用酥油與肉烹煮後的油脂汁液,可作為藥物使用,並限定其作為藥物的有效期限為七日。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藥」與「食」的區分。
    石蜜(糖塊)通常被視為食物,但若其用途為醫療,或藥物性質轉化為石蜜,則在律法規定的期限內(如七日)可視為藥品服用,以兼顧比丘的飲食禁制與醫療需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藥品服用的規定。
    在律法中,藥品分為短期(如七日)與長期(終身)之分。
    若某種藥品因病況需要而符合終身藥的認定條件,僧侶服用此藥即不構成違犯律儀。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醫藥使用的細節。
    說明在調配藥物時,可將長期藥與短期藥結合為「時藥」,旨在透過藥力的疊加與互補提高療效,體現律法在醫療實務上的靈活性與對病苦的關懷。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伽在處理事務或表決時,若各方在分量或勢力(如人數、資歷或權限)上完全相等而無法直接判定時,應依照既定的名義、稱號或法規之名稱來做出最終決定。

    此句描述藥物的分類與服用規範。
    說明即便藥物的效力(勢力)相同,仍須依據名稱進行界定與區分,並規定了特定的服用週期(七日),體現了律藏對於醫療與藥物使用之嚴謹規範。

    此處以醫藥類比,說明名相的定名原則及其長期適用的性質。
    在律部論述中,常使用世間事物的類比來闡明法義的分類、定義或規定的適用範圍。

    本句討論律典中名相的界定原則。
    說明在定義某種行為或狀態時,若其規模、數量或影響力較大,應依據其實際程度來給予相應的名稱,以確保名相與實相相符。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團醫療藥品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關於藥品使用的規範中,當兩種或多種藥物的療效(力)相當時,判定其類別或選擇使用時,應依照該藥物的名稱定義來決定,以確保醫療管理之嚴謹與統一。

名相註解
  • 酥: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常見之高營養食品。
  • 石蜜:結晶糖或巖糖。
  • 殘宿:將食物存放過夜。
  • 內宿:將食物留在室內或僧房內過夜。
  • 五正食:律藏中規定比丘可食用的五種正餐類別。
  • 似食:外形或性質類似食物,可用於充飢或療病的物質。
  • 七日藥:律法中允許比丘在生病時,可連續服用最長七日的藥品。
  • 不受:指未能獲得或不被接納的狀態,在此指因果中的缺失果報。
  • 先作:指在過去世所造的業行。
  • 淨人:專門為僧團服務、負責處理飲食雜務且保持淨潔的在家信眾。
  • 求倩:請求或聘請。
  • 自取而食:指在領受許可後,自行取用食物食用。
  • 服:指服用藥物。
  • 受法:律藏中指接收物品或供養的行為,是判定違犯戒律的法律要件。
  • 受:指僧侶依照律法程序正式領受衣物、缽等資具的儀軌。
  • 墮中:指陷入疾病或病情惡化之狀態。
  • 受藥:服用藥物。在律典中,「受」常指接受或服用。
  • 第七日:律典中常見的週期計算方式,許多醫療或禁食規定以七日為一單位。
  • 手受口受:指先用手接過,再送入口中的接納過程,是律典中對接納供養之動作的具體規範。
  • 異病:指不同的疾病。
  • 受食:佛教術語,指進食或接受供養。
  • 宿食:指先前已取用過的食物。
  • 殘宿食戒:關於不當取用或處理先前食物之戒律。
  • 波逸提:僧侶戒律中的一種罪名,須透過懺悔來消除。
  • 日中後:指正午之後,是律藏規定比丘禁食的起始時間。
  • 時藥:指僅在特定時間內可服用的藥品。
  • 終身藥:指可長期保存並終身服用的藥品。
  • 分數:指分配的份額或比例。
  • 勢力: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表決權、人數優勢或僧伽中的影響力。
  • 隨名取定:指根據既定的名義、稱號或法規條文來確定結果。
  • 五石散:古代一種由五種礦石研磨而成的藥劑。
  • 作名:賦予名稱,即對特定的法相或行為進行定義與命名。
  • 力:指藥物的療效或藥力。
  • 定藥:確定藥品的類別或選定特定的藥物。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畢陵迦 婆蹉弟子,有殘不淨酥、油、蜜、石蜜,殘宿而 食,惡捉、不受、內宿。佛先但制五正食、似食,未 制七日藥。凡不受、內宿等,盡是先作也。此 戒體,若病比丘須七日藥,自無淨人求倩難 得,應自從淨人手受。從比丘口受已,隨著一 處,七日內自取而食。若病重,口不受,亦得服。 設看病比丘手受口受,亦成受法。設受已,淨 人若觸,更受。若即日受,若以不受藥墮中, 應還更受。若受藥已經二日三日,有藥入中, 應還更受,更從一日作始,次第七日。若藥眾 多,不知何者是受、何者不受?應更手受口受 然後服之。若六日七日異病比丘,不得復受 藥經七日。此藥至七日,此藥應作淨、若與 人、若服。若不作淨、不與人、不服,至八日地了 時,尼薩耆波逸提。若不病人七日藥,得於 淨人邊作淨已,得共一處隨時受食。若自受 已經宿取食,犯殘宿食戒,作波逸提懺。此 四種藥,日中後一切時食無過。若以時藥、終 身藥助成七日藥,作七日藥服無過,以七 日藥勢力多故,又助成七日藥故。如以酥煮 肉,此酥肉汁得作七日藥服。如石蜜或時 藥、或以終身藥已成石蜜,得作七日藥服。 如是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藥,作終 身藥服無過。或以終身藥、或以七日藥以成 時藥,作時藥服,隨勢力多故、相助成故。若分 數勢力等者,隨名取定。如石蜜丸,雖勢力 等,以名定,作七日藥服。如五石散,隨石作 名,作終身藥服。如是若勢力多者,隨力作名。 若力等者,隨名定藥。

10
白話直譯
三十事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三十項事項已經討論完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表示前文針對特定律義或僧團程序所詳細分析的三十個要點已全部論述完畢。

名相註解
  • 三十事:指前文所列舉的三十項律義、規範或程序事項。

三十事竟。

九十事初戒

12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屬波逸提,三眾屬突吉羅。有的妄語屬於波羅夷,是因明明無過人法卻說有過人法。有的妄語屬於僧伽婆尸沙,是因以無根據之法誹謗他比丘。有的妄語屬於偷蘭遮,如說過人法不圓滿,或以無根據之法誹謗他人不圓滿。有的妄語屬於波逸提,如以無根據僧殘誹謗他人。在這九十事中,各種妄語,皆稱為妄語入波逸提。有的妄語屬於突吉羅,如三眾妄語。有的妄語無罪,如先前所作、在家無師僧、原已破戒後再成比丘。有七事可構成妄語:一、先起妄語意;二、口中發妄語;三、妄語已說即是妄語;四、異見;五、異欲;六、異忍;七、異知。又有四事可構成妄語:一、異見,後三事同前述。有三事可構成妄語:一、先起妄語意;二、設詞妄語;三、妄語已說即是妄語。若比丘未見卻說見,屬波逸提。若見卻說不見,或見而說不見並告訴他人見,或不見卻說見並告訴他人不見,或見後懷疑是否見而告訴他人不見,或不見懷疑是否見而告訴他人見,因心中如此想,皆屬波逸提。聽聞、覺知也是如此。凡一切隨心所想而說,皆無犯。見、聞、覺、知:以眼為見,以耳為聞,鼻、舌、身為覺,意根為知。由於三根的性質、銳利程度和作用各有偏重,因此分別有不同名稱。三根性鈍、作用少時,統稱為覺。再者,三根能遠距離取境界,因此各自有不同名稱;三根若是近距離取境界,則合稱為一個名稱。若妄語,或書信中妄語,皆屬突吉羅。若先無心妄語,或因失誤口誤而妄語,皆屬突吉羅。若講說法義、傳述他人語言,或凡是評論一切是非,不要自認為正確,應常讓所說有所依據,這樣就沒有過失。若因狂心、亂心或心病壞亂,則不算犯戒。有些妄語並非兩舌,例如像旋風或土鬼來到我處,自稱持戒清淨、無婬欲,或自稱超越他人法,若前人未聽聞未接受,則屬重偷蘭。若想用無根據之事誣衊他人,先與同伴商議說某比丘犯了某罪,請與我一同作證,這是重偷蘭。如同破僧時協助僧殘,若未達成則為偷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條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以及式叉摩那這三類出家眾若違反,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較輕的罪行。。有些人因為說謊而犯了波羅夷罪,是因為他們明明沒有觸犯世俗法律,卻謊稱自己觸犯了。。或者因為說謊而犯下僧伽婆屍沙罪,是因為用沒有根據的話來誹謗其他比丘。。有些妄語會構成「偷蘭遮」罪,例如說別人的法門不完備,或用沒有根據的說法來誹謗他人不圓滿。。有些妄語會構成波逸提罪,例如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誹謗他人犯了僧殘罪。。在這九十種情況下說各種謊話,就屬於「妄語」這項波逸提罪。。有些妄語被歸類為「突吉羅」罪,例如三種類型的妄語。。有些妄語並不構成罪,例如:先前已經受過戒的人;在家時沒有合格導師而受戒的人;以及原本已經破戒,後來又重新出家為比丘的人。。構成「說謊」共有七個要素:第一,先在心中打算說謊;第二,口頭說出謊話;第三,說完謊後再次對該謊言進行陳述;第四,對事實的看法與真相不符;第五,內心的慾望與真相不符;第六,對事實的接納與真相不符;第七,對事實的認知與真相不符。。另外還有四種情況會構成說妄語:第一種是持有異見,後三種則與前面提到的相同。。構成「妄語」這項罪業包含三件事:第一,先有說謊的意圖;第二,實際說出謊話;第三,在說完謊後再次陳述該謊言。。如果比丘沒有看到某件事,卻說自己看到了,就犯波逸提罪。。如果看到了卻說沒看到;或者先說沒看到,後來又告訴別人看到了;或者沒看到卻說看到了,後來又告訴別人沒看到;或者看到了但猶豫不確定是否看到,而告訴別人沒看到;或者沒看到但猶豫不確定是否看到,而告訴別人看到了。因為有這種心念,這些行為都屬於波逸提罪。。聽覺、覺察與認知也是一樣的。。只要是隨心所想而說的話,都不算違反戒律。。所謂的見、聞、覺、知,是指:眼睛負責視覺,耳朵負責聽覺,鼻子、舌頭和身體負責感覺,而意根則負責認知。因為這三類感官的性質與功能有所不同,所以分別給予不同的名稱。。在三種根基性質中,根器鈍的人在修行上的力量與作用較少,這整體被稱為「覺」。。此外,有三種感官能夠感知遠處的對象,這三種感官各自有其名稱。。這三種感官能近距離地感知其對應的境界,因此被合稱為這個名稱。。教唆他人說謊,或是透過書信傳達謊言,這些都屬於突吉羅(輕微)的罪行。。如果先前沒有故意要說謊,而是因為混亂或失口而說錯話,這些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過失。。無論是在討論佛法義理、轉述他人的話,或是評論是非對錯,都不要把這些話當作是自己原創的見解,而應該清楚說明出處,這樣就不會有過失。。若是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因病導致心智損壞,則不構成違犯戒律。。有些人說謊但並非挑撥離間,就像旋風土鬼突然來到我這裡一樣,自稱持戒清淨、沒有淫慾,宣稱自己擁有超越常人的法門或成就,而先前的人並未聽聞也不接受,這如同偷蘭的情況。。如果想用沒有根據的話來誹謗他人,會先找人同意,說:「某某比丘犯了這樣的罪,偷蘭,請你幫我。」。例如破壞僧團的人互相幫助犯下僧殘罪,或是偷盜物品但金額未達標準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罪相等級。
    說明此戒為三種出家身分共有的規範,且違犯後的罪名定為「突吉羅」,屬於律典中較輕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妄語」導致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特定判定。
    在律部論議中,分析妄語的性質時,會區分聖果妄語與世俗妄語。
    此處指涉一種特殊案例:即便實際上並未觸犯世俗法律(人法),但若謊稱自己觸犯了,在特定律義分析下仍被討論其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本句說明比丘若以毫無根據的虛假言論誹謗同法比丘,其妄語之罪嚴重到足以構成「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方能除罪。

    本句說明在律部判定中,特定的妄語行為會被歸類為「偷蘭遮」。
    其重點在於誹謗他人的法義或使用無根之論進行攻擊,這在僧團紀律中被視為較嚴重的過失。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妄語罪分的判定。
    在律法中,妄語的嚴重程度依其對象與內容而定。
    若在沒有事實根據(無根)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了較重的「僧殘罪」,此行為被判定為「波逸提」類別的罪 offense,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界定律儀中妄語罪的適用範圍。
    指在前面列舉的九十種具體情境中,若僧眾故意說謊,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妄語的罪相分類。
    在薩婆多部律中,「突吉羅」是一種特定的罪名類別,此處說明某些妄語行為會被判定為此類罪犯,並以三類妄語作為例證。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妄語」罪行的認定條件。
    在律藏中,若一個人宣稱自己是比丘,但其受戒程序不合法(如無師僧)或僧格已失效(如犯波羅夷破戒),則其身分在法義上不成立。
    此處說明在特定身分缺陷的情況下,其妄語不依一般比丘律定罪。

    本段出自律部論典,詳細分析構成「妄語」的心理與行為組成要素。
    妄語不僅是指口頭的謊言,更包含從起心(意)、執行(口)到認知偏差(見、欲、忍、知)的完整過程。
    這顯示律典在判定罪相時,極其重視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的背離程度。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詳細界定「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律典的分析中,妄語不僅指事實上的虛假陳述,持有並宣揚違背正法的「異見」亦被視為一種對真理的歪曲,故納入妄語的範疇。

    本句依律部定義妄語成立的構成要件。
    強調妄語之罪由起心(意)、造作(口)及後續確認三個階段組成,用以判定比丘在律法上的違犯程度與心態。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在未目擊實情的情況下虛構目擊,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律儀,防止因虛假證言而影響僧伽的法制與清淨。

    本段詳述律儀中關於妄語的判定細節。
    無論是直接否認事實、前後矛盾地陳述,或是因遲疑而導致說法與事實不符,只要主觀上有不實之意並對外表達,即構成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眾言行誠實的高度要求,強調心念與言說必須一致。

    此句延續前文對認知過程的分析,指出「聞」(聽覺)、「覺」(覺察)與「知」(認知)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對象相同。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感官與心識如何接觸對象的細分。

    本句屬於律部對違戒條件的判定。
    在律典分析中,判定是否「犯禁」需考量意圖、行為與結果;此處指出在特定情境下,隨心而發的言說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段分析感官(根)與其對應功能的關係。
    將六根的功能分為四類:眼根為「見」,耳根為「聞」,鼻、舌、身三根統稱為「覺」,意根為「知」。
    此處將物理感官分為三類(視、聽、覺),說明因其性質與作用不同而有不同之名相。

    本句探討修行者的根器(根性)分類。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將眾生依領悟能力分為三類。
    其中「鈍根」者,其心靈敏銳度與實踐力較弱,但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這種認知狀態仍被納入「覺」的範疇討論。

    根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義理,感官(根)分為「近取」與「遠取」。
    此處的「三根」是指眼根、耳根與意根,因為這三者能感知遠離身體的對象(色、聲、法),與必須直接接觸才能感知的鼻、舌、身三根相對。

    本句說明名相定義的邏輯。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的分析體系中,名稱的建立通常基於感官(根)與其對應對象(境)的接觸與感知關係,因其功能相近而將其歸類命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語」的延伸定義。
    不僅直接說謊構成罪業,教唆他人說謊(使妄語)或利用文字媒介傳遞謊言(書信妄語)同樣違犯戒律。
    在薩婆多律中,此類行為被歸類為「突吉羅」,屬於較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承認或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語」的意圖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心」(意圖/造作)。
    若無主觀故意而僅因失誤、混亂而說錯話,不構成重罪,而僅被視為「突吉羅」,即一種輕微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強調在傳播教法或評論是非時,應秉持誠實與嚴謹的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地引用出處(推寄有本)能避免妄語或誤導他人,確保法義傳承的純正,防止因私自篡改或冒領而產生律儀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對違犯認定之影響。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通常需具備主觀意圖(作意)。
    若比丘處於精神失常或病損心智之狀態,缺乏正常的認知與意圖,故其行為不被認定為違犯。

    本段探討律部中關於妄語的細分。
    重點在於區分單純的妄語(為了個人名聲或掩飾)與挑撥他人的「兩舌」。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虛報修行境界的行為,即自稱已斷除淫慾、獲得超越常人的成就,這在僧團律儀中被視為嚴重的欺瞞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企圖透過尋找共犯,利用虛構的罪名來誹謗他人。
    在律藏中,惡意指控他人犯下未曾犯過的重罪,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旨在說明造口業與毀謗他人之惡劣心態。

    本句在論述律法中關於罪名判定的標準。
    破僧(僧伽分裂)與僧殘均屬重罪。
    關於偷盜,律典依據所盜物品的價值(額度)來區分罪名,若未達波羅夷罪的法定標準,則判定為較輕之罪。

名相註解
  • 俱波逸提:即式叉摩那(Siksamana),指在正式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尼前,需經過兩年試行期的見習尼。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妄語:指故意說謊。在律藏中,最嚴重的妄語是指謊稱獲得聖果(如阿羅漢果)。
  • 人法:指世俗的法律、規範或社會道德準則。
  • 僧伽婆屍沙:比丘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 無根法:指沒有根據、缺乏事實依據的言論或主張。
  • 偷蘭遮:梵文 Thullaccaya,意為「粗重的罪」,是律藏中一種介於僧伽羯摩與波逸提之間的罪類。
  • 僧殘:梵文 Saṅghādisesa,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並經過一定的修行期方能恢復清淨。
  • 無根:指沒有根據、缺乏事實支持的指控。
  • 三眾妄語:指三類不同的妄語罪相。
  • 師僧:指授戒導師(Upadhyaya),比丘受具足戒必須由合格的師僧指導並認可。
  • 破戒:指違反戒律,尤其是犯了波羅夷(Parajika)等重罪,導致喪失比丘身分。
  • 異見/異欲/異忍/異知:此處之「異」指「與事實相違背」。分別指對事實的見解、慾望、忍受、認知與真實情況不一致。
  • 異見: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見地的錯誤見解。
  • 心想:指主觀的意圖或心理造作,是律法判定罪名之關鍵。
  • 聞:指耳根與聲法接觸而產生的聽覺認知。
  • 覺:指對對象的覺察或意識到其存在。
  • 知:指對對象性質的確定認知或辨識。
  • 犯:指違反僧團戒律而構成的罪犯或過失。
  • 意根:指心王或心所,作為認知對象的根源。
  • 三根性:指修行者領悟法義的根基性質,通常分為利、中、鈍三種。
  • 鈍:指根器遲鈍,對法義的領悟較慢,修行進展較緩。
  • 三根:指眼根、耳根、意根,此三者能感知遠離自身的對象。
  • 境界:指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如色、聲、法)。
  • 使妄語:教唆或令他人說謊。
  • 法義論:對佛法義理的討論或論述。
  • 推寄有本:將言論推回並寄託於其原始出處,即明確標註來源。
  • 狂心:精神失常或發狂的狀態。
  • 亂心:心智混亂、不能自持的狀態。
  • 病壞心:因疾病導致心智功能損壞或喪失理智的狀態。
  • 無犯:指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不需受處分。
  • 兩舌:挑撥離間,在兩人之間說不同的話使之不和。
  • 過人法:指超越常人的神通、境界或修行成就。
  • 偷蘭:音譯人名,指律典中提及的特定案例人物。
  • 謗他:誹謗他人,在律典中特指惡意指控他人犯罪。
  • 破僧:指造成僧伽分裂、破壞和合的行為或之人。
  • 未滿者:指偷盜物品的價值未達到波羅夷罪的法定標準。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或有妄語入波羅夷,實無過人法說有過人 法故。或有妄語入僧伽婆尸沙,以無根法謗 他比丘故。或有妄語入偷蘭遮,如說過人法 不滿、以無根法謗他不滿。或有妄語入波 逸提,如無根僧殘謗他故。如此九十事中種 種妄語,是謂妄語入波逸提。或有妄語入突 吉羅,如三眾妄語。或有妄語無罪,如先作、 如在家無師僧、本破戒還作比丘。或有七事 以成妄語:一先作妄語意、二發口妄語、三 妄語已說是妄語、四異見、五異欲、六異忍、 七異知。復有四事以成妄語:一異見,後三事 如前。或有三事以成妄語:一先作妄語意、二 設言妄語、三妄語已說是妄語。若比丘不見 事言見,波逸提。若見言不見、若見謂不見 語他言見、若不見謂見語他言不見、若見 已疑為見不見語他言不見、若不見疑為 見不見語他言見,以是心想故,皆波逸提。 聞、覺、知亦如是。一切隨心想說,無犯。見聞覺 知,以眼為見、以耳為聞、鼻舌身為覺、意根為 知,以三根性利力用偏多,各分為名。三根性 鈍力用處少,總名為覺。復次三根能遠取境 界,各分為名;三根近取境界,故合為名。若 使妄語、若書信妄語,盡突吉羅。若先無心 妄語,誤亂失口妄語,盡突吉羅。若說法義論、 若傳人語、若凡說一切是非,莫自攝為是,常 令推寄有本,則無過也。若狂心亂心病壞心, 無犯。或有妄語不兩舌者,如旋風土鬼來至 我所、自言持戒清淨婬欲不起、如自稱過人 法,前人不聞不受,重偷蘭。若欲以無根法 謗他,先向同意說,某甲比丘犯如是罪,與 我相助,重偷蘭。如破僧相助僧殘,未滿者偷 蘭。

九十事第二

14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屬波逸提,三眾皆為突吉羅。講述本生因緣,是為了證明輕毀過失之罪。二是為了止息誹謗,若不說本生,外道會說:「瞿曇沙門沒有宿命通。」三是為了成就十二部經。這就是本生,佛以願智知曉過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比丘、比丘尼和式叉摩那三種出家眾共同遵守的戒律,違犯此戒屬於較輕的「突吉羅」罪。。講述佛陀前世的故事,第一項目的是為了證明輕視或毀謗他人會造成過錯與罪業。。因為有人誹謗了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如果佛陀不講述過去生故事,外道會說:「瞿曇沙門沒有宿命通。」。第三,是因為這樣才形成了十二部經。。這是佛陀前世的故事,佛陀利用願智來得知過去的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為三種僧團成員,並明確其違犯後的罪相等級為「突吉羅」,屬於律典中較輕微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說明在律部論典中,佛陀講述本生故事的目的之一,是為了透過前世因果的實例,來證明輕視或毀謗他人會導致何種過失與罪業,藉此警誡僧眾遵守戒律,避免犯錯。

    本句說明佛陀宣說本生故事之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透過揭露前世經歷以回應外道質疑,證明其具備宿命通,藉此破除誹謗並確立正法之威信。

    本句在說明某種法義分類或編排的理由,指出其目的是為了符合早期佛教將佛陀教法分為十二類的傳統體系。

    本句說明佛陀在敘述前世經歷(本生)時,是依據其在菩薩道修行時所發願而成就的「願智」來憶起並知曉過去生之事。

名相註解
  • 本生因緣: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世中所經歷的因緣故事。
  • 輕毀:輕視、毀謗或低估他人或法義。
  • 過罪:律典中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本生:指佛陀在成道之前的過去生故事(Jataka)。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採取其他修行路徑的宗教或教派。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姓,沙門為出家人的通稱。
  • 宿命通:六神通之一,能知自己及他人過去無數世之生命情況。
  • 十二部經:早期佛教將佛陀的教法依其形式與內容分為十二類(如經、義品、偈品等)的分類方式。
  • 願智:指菩薩因發願修行而獲得的智慧,使其能知曉與願力相關的過去因緣。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說本生因緣者,一以證輕毀過罪故。二息誹 謗故,若不說本生,外道當言:「瞿曇沙門無宿 命通。」三以成十二部經故。此是本生也,佛用 願智以知過去。

15
白話直譯
問:「願智與宿命智有何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願智與宿命智之間有什麼不同?」
法義解析
  • 本句採取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辨析兩種認知能力的差異。
    宿命智是指回憶過去世生命經歷的能力;願智則是指對過去所發願心及其成就之狀態的認知。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的法義體系中,對智能的細分是用以精確描述覺悟者心識的運作。

名相註解
  • 宿命智:指能回憶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智慧,為三明之一。

問曰:「願智、宿命智有何差別?」

16
白話直譯
答:「宿命智能知過去,願智能知三世。宿命智能知有漏,願智則二者皆能知。宿命智能知自身過去,願智則能同時知自他。宿命智是一身、二身依次得知,願智則一念能超越百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宿命智能知道過去,願智則能知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宿命智(回憶前世的智慧)可以是帶有煩惱的有漏狀態,願智也是如此,這兩種智慧都能兼具有漏與無漏的性質。。宿命智能知曉自己過去的經歷,願智則能同時知曉自己與他人的情況。。宿命智是依序回憶前世的身軀而得知;願智則能在一念之間,跨越百劫之久而知曉。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兩種特定的智慧能力:宿命智專門用於回憶過去生;願智則能遍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相與因果。

    本句分析宿命智與願智的性質。
    在薩婆多律部的觀點中,這類智慧並不必然是覺悟後的無漏智,在禪定中亦可產生有漏的宿命智。
    因此,這兩種智均可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形式,並非僅限於聖者之無漏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具備兩種智慧:宿命智能回溯自身過去的生命歷程;願智則能藉由願力的功德,廣泛知曉自身與他人的狀態。

    本句說明佛陀在覺悟時兩種智慧獲知方式的差異:宿命智採取線性、次第的追溯方式,依序回憶過去的生命;而願智則能超越時間限制,瞬間洞悉過去無數劫中所發的願力。

名相註解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受業力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單位。

答曰:「宿命智知過去,願智知三世。宿命智 知有漏,願智二俱兼知。宿命智知自身過 去,願智自他兼知。宿命智一身二身次第 得知,願智一念超知百劫。」

17
白話直譯
古時畜生能說話,今時畜生不能說話,是因為劫初時先有人天,尚未有三惡道。最初三惡道的眾生,都是從人天中來。因為過去習氣接近,所以能說話。現今畜生多從三惡道而來,因此不能說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的畜生之所以能說話,現在的畜生之所以不能說話,是因為在劫初的時候,先有了人道與天道,還沒有出現三惡道。。最初的三種惡行,全部都是從人類與天人之中產生的。。因為過去世經常親近往來,所以現在能夠交談。。現在的動物,大多是從三種惡道中轉生而來,所以不會說話。
法義解析
  • 此段說明畜生語言能力的變遷,是基於劫初演化的時序。
    在劫初階段,生命形態以人道與天道為主,尚未出現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故當時的生命狀態與現今不同。

    說明惡業的來源,指出最初的三種惡行,皆是由於人界與天界眾生所造作。

    本句說明眾生之間能產生溝通或言語互動,源於過去世累積的親近關係(宿習),體現了因果相續與業力牽引的影響。

    本句說明畜生無法言語的業力原因,指出其多由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轉生而來,因果導致其喪失語言能力。

名相註解
  • 畜生:六道之一,指受困於本能、缺乏智慧的生命形態。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為六道中的善趣。
  • 三惡: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宿習近:指在過去世中長期親近、往來而形成的習慣或關係。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充滿痛苦的道。

古時畜生所以 能語,今時畜生所以不語,謂劫初時先有 人天未有三惡。初有三惡,盡從人天中來。以 宿習近故,是以能語。今時畜生,多從三惡 道中來,是以不語。

18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有八種:一是種姓,二是伎藝,三是行為,四是犯戒,五是疾病,六是想法,七是煩惱,八是辱罵。以這八種輕視比丘者,若以種姓、伎藝、行為三事輕毀剎利、婆羅門、商人三類人,屬突吉羅;以這三事輕毀其他人,則屬波逸提。以其餘五事輕毀剎利乃至栴陀羅,屬波逸提。若以八事當面輕毀,則屬波逸提;在僻靜處輕毀他人,犯突吉羅。若以八事輕毀比丘尼,犯突吉羅。以這八事輕毀三眾,犯突吉羅。以這八事輕毀狂心、亂心、病壞心、在家無師僧、越濟人、一切在家人、聾人,皆犯突吉羅,六罪人也犯突吉羅。若前人有這八事,被輕毀者犯波逸提。若無八事,只因惱怒而輕毀,犯突吉羅。若派人或用書信輕毀,犯突吉羅。若以八事輕毀說:「你有這八事,皆不應出家法。」因這樣說,犯波逸提。若直接以八事輕毀,犯突吉羅。除此八事外,以其他理由輕毀,如說:「你多吃多睡多說話,為何要出家受戒?」犯突吉羅。此戒本質,若聽聞者,犯波逸提;未聽聞者,犯突吉羅。凡是先出家後得癩病者,僧事皆可共作,但用餐時不可讓其坐在大眾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違犯戒律的類型有八種:第一是種姓,第二是技藝,第三是行為,第四是違犯,第五是疾病,第六是想念,第七是煩惱,第八是辱罵。。若比丘以這八種輕視他人的方式,利用各種伎巧採取三種行為,去輕毀剎利耶、婆羅門及商人這三類人,即犯突吉羅罪。。若利用這三件事來輕視或毀謗他人,就犯了波逸提罪。。用其餘五種方式輕視或毀謗從剎利階級到栴陀羅階級的人,屬於波逸提罪。。如果當面用這八件事來輕視毀謗,就犯了波逸提罪。。在私密處輕視或毀謗他人,屬於不正當的行為(突吉羅)。。如果用這八件事來輕視或毀謗比丘尼,就犯了突吉羅罪。。利用這八件事來輕視或毀謗三種僧眾,屬於「突吉羅」的罪過。。因為這八種情況:輕慢毀謗、精神失常、心神混亂、因病導致心智損壞、沒有老師的在家者、僧團中不合格的人、所有的在家者以及聾人,全部都被視為「突吉羅」(不淨或不合格);犯了六種罪的人同樣也是「突吉羅」。。如果前一個人具備這八種情形,若有人輕易毀謗,就會犯下波逸提罪。。如果沒有那八種正當理由,僅僅因為生氣而輕視毀謗他人,就屬於「突吉羅」的過錯。。如果派遣使者或發送書信,就稱為「突吉羅」。。如果用這八件事來輕視他人,說:「你有這八種情況,都不符合出家的規定。」。因為這樣說,所以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僅僅是用這八件事來輕視毀謗,就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違規罪。。除了這八件事之外,如果用其他方式來批評,例如說:「你喫太多、睡太多、話太多,出家受戒是為了什麼?」。突吉羅。。這條戒律,如果聽聞而觸犯,就屬於波逸提罪。。若未聽聞(相關戒律),即構成突吉羅罪。。如果是先出家之後才得癩病的人,所有的僧團事務都可以一起參與,但喫飯時不能坐在大眾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詳細列舉了判定違犯戒律時所考量的八種因素或類別,用以分析行為人的心態、身體狀況及外部環境,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

    本句規範比丘的言行禁忌。
    在律藏中,比丘應保持莊嚴,不得以不正當的手段(伎巧)輕視或毀謗社會中受尊重的三類人士。
    此類行為雖未達至嚴重罪行,但仍構成「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明確指出僧眾若利用前述三種事由來輕視或毀謗他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告白)來除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不可以特定方式輕視或毀謗不同社會階級的人(從高貴的剎利階級到最低層的栴陀羅),旨在防止僧眾因言語不慎而引起世間爭端,維持僧團與社會的和諧。

    本句規定比丘若在當面情況下,利用特定的八種事由來輕視或毀謗他人,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 offense。
    此為律藏中維護僧團和諧、規範言行之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行禁忌的判定。
    在私密或隱蔽之處進行輕毀、誹謗,被判定為「突吉羅」(duṣṭa),即不正或損壞的行為,強調僧眾無論在公開或私下場所,皆應保持正言正行,不可心存輕慢。

    本句規定比丘對待比丘尼的戒律要求。
    若以特定的八種事由輕視或毀謗比丘尼,雖未達嚴重罪行,但仍構成「突吉羅」類別的輕微過失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及對女性出家者的尊重。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言行過失的判定。
    指若利用前述八種事由來輕視或毀謗三眾,則構成「突吉羅」之罪。
    這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尊嚴,禁止以不當理由毀損他人名譽。

    本段屬於律部對資格審查的規定,列舉了在特定律法程序(如受戒或儀軌)中被視為「突吉羅」(不淨/不合格)的類別。
    其目的在於確保儀軌的嚴謹性與僧團成員的適格性,而非對人格的歧視。

    此句規定,若前述對象具備特定的八種特質,若有人對其進行輕慢毀謗,在律儀上即構成「波逸提」罪,旨在規範僧團成員應對具德者之尊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毀謗他人的判定。
    若缺乏特定的正當理由(八事),僅出於嗔心(惱)而輕視或毀謗他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一種過失。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名相界定,說明派遣使者或傳遞書信之行為在律法術語中被定義為「突吉羅」。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出家資格的判定。
    在律部規範中,若某人具備特定的不適宜條件(八事),則被視為不符合出家法。
    本句描述以這些條件來輕毀他人的情境,用以界定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規或爭議。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結語。
    意指若比丘的言行符合前文所述之條件,則判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毀謗他人的罪相判定。
    在律部體系中,根據毀謗內容的嚴重程度區分罪名;若毀謗之內容僅限於特定的八項事由,且未構成更重的罪相,則判定為最輕微的突吉羅罪。

    本段討論僧團內部對同修批評的界限。
    在律藏語境中,針對僧侶生活習慣(如飲食、睡眠、言談)的輕率批評,被視為一種不恰當的毀謗,旨在探討此類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應如何處理,以維護僧團和諧。

    此句為人名,在律部論釋中用於指稱特定個體,作為案例分析之對象。

    本句界定特定戒條的觸犯條件及其罪名。
    在律部體系中,波逸提屬於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罪,此處明確該行為在「聞」的條件下成立罪相。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的規範,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未聽聞相關教誡或規定,仍屬於突吉羅罪的範疇。

    本句規定患癩病比丘在僧團中的權利與限制。
    因其出家在先,僧格已確立,故在僧事(如羯磨)中仍保有參與權;但基於衛生考量,進食時需採取隔離措施。

名相註解
  • 姓:指種姓,涉及社會身分對律法適用的影響。
  • 伎:指歌舞或各種娛樂技藝。
  • 作:指具體的行為實作。
  • 病:指因疾病導致的行為異常或免責條件。
  • 想:指對對象的認知或心理意圖。
  • 煩惱:指導致心靈不安或產生貪嗔癡的心理狀態。
  • 罵:指言語上的辱罵或毀謗。
  • 剎利:指剎利耶(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中的武士與王族階級。
  • 婆羅門:指婆羅門(Brahmin),古印度四大種姓中的祭司與學者階級。
  • 估客子:指商人或富有的家主(Gahapati/Setthi)。
  • 栴陀羅:古印度社會中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不可接觸者。
  • 八事:指律典中規定的八種特定毀謗事由。
  • 現前:指當面,或在對方在場的情況下。
  • 屏處:指屏風遮蔽之處或私密、隱蔽的場所。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 狂心、亂心:指精神失常或心智混亂,無法正常認知法義或承接戒律。
  • 僧越濟人:指在僧團中不符合標準或處於不合格狀態的人。
  • 出家法:出家人的資格規定與律法準則。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受戒:接受佛法規定的戒律,以約束行為。
  • 僧事:指僧團內部依照律法處理的集體事務,如羯磨(Karmavācanā)。
  • 癩病:古代對麻風病的稱呼。

是中犯者,有八種:謂一 種姓、二伎、三作、四犯、五病、六想、七煩惱、八 罵。以此八種輕比丘者,若以種伎作三事 輕毀剎利婆羅門估客子三種人者,突吉羅; 以此三事輕毀餘人者,盡波逸提。以餘五事 輕毀剎利乃至栴陀羅,波逸提。若以八事現 前輕毀,波逸提;屏處輕毀,突吉羅。若以八 事輕毀比丘尼,突吉羅。以此八事輕毀三眾, 突吉羅。以此八事輕毀狂心亂心病壞心、 在家無師僧越濟人、一切在家人聾人,盡突 吉羅,六罪人亦突吉羅。若前人有此八事, 輕毀者波逸提。若無八事,但為惱故輕毀,突 吉羅。若遣使書信,突吉羅。若以八事輕毀 言:「汝有此八事,皆不應出家法。」如是語故 波逸提。若直以八事輕毀,突吉羅。除此八事, 以餘輕毀者,設言:「汝多食多眠多談語,用 出家受戒為?」突吉羅。此戒體,若聞者,波逸 提;不聞者,突吉羅。凡設有先出家而後癩病 者,一切僧事故得共作,若食時莫令坐眾 中。

九十事第三

20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犯突吉羅。其中犯者有八種:一種、二伎、三作、四犯、五病、六想、七煩惱、八罵。這八事皆有五項:名稱、性質、種類、行為、形相。這八事中,三事——種、伎、作,傳給剎利、婆羅門、商人、比丘,犯突吉羅。以這三事傳給其他比丘,犯波逸提。若以五事傳給一位比丘,犯波逸提。若以八事傳給四眾,犯突吉羅。傳給在家無師僧、派人或書信、狂心、亂心、病壞心、聾人、越濟人、六罪人、一切在家人,皆犯突吉羅。以五事者,若比丘將此比丘語傳給彼比丘說,乃至說:「他說你是惡罵人,為何要出家受戒?」便問:「他是誰?」回答:「某姓。」「某姓是誰?」回答:「某種。」「某種是誰?」回答:「某作。」「某人\n是誰作的?」回答:「某相。」若對方聽見,則犯波逸提;若未聽見,則犯突吉羅。之所以要依次分為五種,是因為同名同姓等情況較多,應該依次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三種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以及式叉摩那(見習比丘尼)若違反,均屬於突吉羅罪。。在這些情況中,違犯戒律的人分為八類:第一類是種,第二類是伎,第三類是作,第四類是犯,第五類是病,第六類是想,第七類是煩惱,第八類是罵。。這八種事項都包含五個面向:即如是之名稱、如是之性質、如是之種類、如是之行為,以及如是之相狀。。在這八種事當中,若有三種行為是對著剎利、婆羅門、商人或比丘而進行,就會構成突吉羅罪。。把這三件事告訴其他比丘,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將這五項物品(或事宜)傳給一位比丘,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以這八種事向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傳播,即犯突吉羅罪。。向沒有老師的在家僧侶傳話,或派遣使者送信,以及與精神失常、心智混亂、心神受損、耳聾的人,或是越濟人、六罪人及所有在家的人往來,皆屬於「突吉羅」的過失。。關於這五種情況:如果一名比丘把另一個比丘說的話傳達給第三個比丘,甚至說:「他說你這個人愛惡毒地辱罵他人,你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出家受戒?」。於是問道:「那個人是誰?」。回答說:「我的姓氏是某某。」。「那位姓某的人是誰?」。回答說:「是某一種(的情況或類別)。」。「這裡說的『某種人』是指誰?」。回答說:「是我做的。」。「這個人是誰?」。回答說:「是某種情況。」。如果他聽到了,就犯了波逸提罪。。突吉羅說:沒有聽說過。。所以第五種情況,是因為有同名同姓等問題,應該按照順序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違犯後的罪相等級。
    在律藏體系中,將此行為定為「突吉羅」,表示其屬於較輕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此處為律部對犯戒情狀的細分,旨在分析比丘在違犯戒律時的動機、手段、生理或心理狀態,以便精確判定罪相之輕重與處分方式。

    此處說明八種事項皆可透過五個維度來進行分析與界定,即分別從名稱、本質、種類、運作與外相這五個面向來觀察。

    此句說明律法中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的八種情況下,若涉及三種特定的行為方式,且行為對象為剎利、婆羅門、商人或比丘時,該行為即判定為突吉羅(不淨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罪相規定,明確指出將前文所述的三項事宜傳播給其他比丘,會構成波逸提罪。
    這類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和諧,防止不當信息的傳播。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處理特定物品或事宜(五事)時的傳遞禁忌。
    若違反此規定將其傳予另一位比丘,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 offense,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類律則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資產的流轉,防止貪欲或不當獲益。

    此條文為律儀規範,說明若將特定的八種事項傳達給僧團與在家信眾(四眾),在戒律上屬於突吉羅罪。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律儀情境下,與特定對象往來或傳遞訊息的禁忌。
    文中列舉了心智不健全者、有罪者及在家眾,說明與這些對象進行不當接觸或傳訊會構成「突吉羅」之罪,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淨度與溝通對象的嚴格管理。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傳遞他人惡言以引起爭端或質疑他人出家正當性的違規行為。
    在律法規範中,此類行為涉及口業過失,旨在分析在何種傳話情境下構成違律。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對象的身分,以便根據其身分(如比丘、優婆塞等)判定律則的適用性或處理方式。

    此句出於律部論述,描述在特定程序(如受戒或詢問身分)中,對詢問者如實回答其家族姓氏之情境。
    在律藏中,確認身分是為了確保受戒者的合法性與責任歸屬。

    此句出於律部,屬於僧團律儀程序中的身份確認,旨在透過姓氏辨識特定人士,以進行後續的律法審理或行政紀錄。

    此句屬於律部論書(毘婆沙)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對律法條文、違犯類別或定義進行詳細剖析時,針對前文的提問,給予明確的類別界定或肯定回答。

    此句為律論(毘婆沙)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律條中提及的特定對象或類別進行精確定義,以釐清戒律適用的具體範圍與對象。

    此句見於律部論典,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指控時,坦承自己實施了某項行為或觸犯了某項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身分之對話,旨在釐清涉事人員之身分,以判定其在律法程序(如羯磨或問詢)中所處之地位與責任。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是在分析律法條文的適用條件時,針對某種行為或情境的特徵(相)所作的回答。
    在律典判定中,「相」是指界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的具體外在表現或內在條件。

    此句為律典之判定,明確規定在特定禁忌情境下,比丘若聽聞了不應聽聞之內容,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記錄僧伽在討論戒律或法義時的對答。
    突吉羅作為參與討論的僧侶,針對前文提及的某項議題或規定,表示其並未聽聞。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身分辨識的技術細節。
    在僧團管理或執行律法程序時,為避免因同名同姓而導致對象錯誤,必須採取一種有系統的順序(次第)來核實與判定身分,以確保律法程序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名相註解
  • 犯者:指違犯戒律的人或其違犯行為。
  • 名:事物的名稱或稱謂。
  • 性:事物的本質或內在特性。
  • 種:事物的種類或種子。
  • 相:事物的外在特徵或相狀。
  • 估客:指商人或吠舍階級。
  • 五事:在薩婆多律的特定語境中,指五項禁止私自傳遞或處理的物品或事宜。
  • 四眾:指僧團中的四種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無師僧:指沒有正式授戒老師或缺乏指導導師的僧侶。
  • 越濟人:律典中指違反特定界限或犯有特定過失而失去資格的人。
  • 六罪人:指犯有六種特定罪行的人。
  • 某姓:指代特定的家族姓氏,在經典中作為代稱,表示回答者在此處告知其姓氏。
  • 毘婆沙:意為釋論,是對經典內容進行詳細分析與解釋的著作。
  • 某:古譯經典中之第一人稱謙稱,意指「我」。
  • 次第:指依循一定的順序或系統方法。
  • 定:指判定、確定或核實身分。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有八種:一種、二伎、三作、四犯、五病、 六想、七煩惱、八罵。是八事皆用五事:如是 名、如是性、如是種、如是作、如是相。此八事中 三事種伎作傳向剎利婆羅門估客子比丘, 突吉羅。以此三事傳向餘比丘,波逸提。若以 五事傳向一比丘,波逸提。若以八事傳向四 眾,突吉羅。傳向在家無師僧、若遣使書信、 狂心亂心病壞心聾、越濟人、六罪人、一切在家 人,盡突吉羅。以五事者,若比丘傳此比丘 語向彼比丘說,乃至言:「彼說汝是惡罵人,用 出家受戒為?」即問:「彼是誰耶。」答言:「某姓。」「某 姓是誰?」答言:「某種。」「某種是誰?」答言:「某作。」「某 作是誰?」答言:「某相。」若彼聞者,波逸提;不聞,突 吉羅。所以次第五種者,以同名同姓等多故, 宜次第定之。

21
白話直譯
有的兩舌不是妄語也不是惡口,如一比丘將此比丘的話傳給彼人,因為據實而說所以不是妄語,用柔和語言所以不是惡口,但因為有分離之心所以稱為兩舌。有的兩舌是妄語但不是惡口,如一比丘將此比丘的話傳給彼比丘,因為有分離之心所以是兩舌,因為虛妄而說所以是妄語,用柔和語言所以不是惡口。有的兩舌是惡口但不是妄語,如一比丘將此比丘的話傳給彼比丘,因為有分離之心所以是兩舌,用粗暴語言所以是惡口,據實而說所以不是妄語。有的兩舌既是妄語也是惡口,如一比丘將此比丘的話傳給彼比丘,因為有分離之心所以是兩舌,因為虛妄而說所以是妄語,用惡聲說所以是惡口。妄語與惡口也有四種組合,情況同上。如此解釋後再說,波逸提與突吉羅。解釋者應說:聽見後再說,若對方聽見則犯波逸提,未聽見則犯突吉羅。有兩種罵屬於突吉羅。在家人罵時,是說世間各種不清淨的話。出家人罵時,則直接說出家中的不如法之事。除了這八件事,若以其他事說:「你是愛睡愛吃、愛戲笑的人,\n出家受戒有何用?」也是突吉羅。若說:「你欺騙他人,心多詭詐。」如此傳給比丘,聽見則犯突吉羅,未聽見也犯突吉羅。若不傳彼此語,只在兩邊說使人分離,也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情況屬於「兩舌」,但並不屬於「妄語」或「惡口」。例如,一名比丘將某位比丘說的話轉告給另一位比丘,因為他說的是實話,所以不是妄語;因為他說話溫和,所以不是惡口;但因為他的目的是想讓兩人分離,所以這被稱為「兩舌」。。有些情況屬於兩舌和妄語,但不屬於惡口。例如一名比丘將這名比丘的話傳給那名比丘,因為想要讓兩人分離,所以是兩舌;因為說謊,所以是妄語;但因為說話語氣溫和,所以不是惡口。。有時候這屬於兩舌和惡口,但不算妄語。例如一名比丘把某位比丘說的話傳給另一位比丘,因為心中想讓兩人分離,所以是兩舌;因為說話粗魯,所以是惡口;但因為說的是事實,所以不是妄語。。有些情況同時包含兩舌、妄語和惡口。例如一名比丘將某比丘的話傳達給另一位比丘,若出於挑撥離間之心,即是兩舌;若內容虛假,即是妄語;若口氣惡劣,即是惡口。。關於妄語和惡口的四種判定情況,也是同樣的道理。。在這樣理解之後,再次說出,波逸提與突吉羅。。關於這部分的解釋應該這樣說:在聽完之後又再次說起,如果聽過規定而違犯,就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沒聽過,則屬於突吉羅罪。。辱罵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突吉羅」(惡劣的辱罵)。。在家人所謂的辱罵,是指使用世俗生活中各種粗俗、不潔的言語。。出家人如果辱罵他人,可以直接說這是出家眾之中不符合佛法規矩的行為。。除了這八件事之外,如果用其他事情來指責,會說:「你愛睡覺、愛喫東西、愛開玩笑,這樣出家受戒是為了什麼?」。突吉羅。。如果說:「你欺騙那些容易心軟的人,欺詐他人。」。這樣傳達給比丘,無論對方是否聽到,都屬於突吉羅(犯過之狀態)。。如果不互相溝通,只是各執一端說話,導致分裂,這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區分口業中「兩舌」與「妄語」、「惡口」的差異。
    兩舌的核心在於「分離心」(挑撥離間的意圖),而非言詞的真偽或語氣。
    即便傳達的是事實且語氣溫和,只要目的是使他人反目,仍構成兩舌。

    本段旨在區分不淨語(四種口業)的判定標準。
    兩舌的判定在於是否具有「別離心」(挑撥離間之意圖);妄語的判定在於是否「不實」;惡口則在於語氣是否粗魯。
    此例說明同一行為可同時構成兩舌與妄語,但若語氣溫和,則不構成惡口。

    本段旨在區分口業中「兩舌」、「惡口」與「妄語」的界限。
    兩舌的判定標準在於是否具有使人分離的動機(別離心);惡口的判定在於言語是否粗魯(麁語);而妄語的判定在於內容是否違背事實。
    若傳遞的是真實內容,即便動機不純或措辭惡劣,亦不構成妄語。

    本段說明口業中三種不善語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兩舌、妄語與惡口的關鍵在於:兩舌看重「別離心」(挑撥動機),妄語看重「妄說」(內容不實),惡口看重「惡聲」(表達方式)。
    同一行為可因具備不同要素而同時構成三種罪業。

    本句處於律部論述中,討論口業(妄語、惡口)在判定違犯時,如何適用於前文所述的四種分析標準或分類方式。
    強調律法在處理不同類型的口業時,具有一致性的判定邏輯。

    說明在理解罪業性質後,需再次進行言語陳述(懺悔)的程序,並指明其罪名為波逸提與突吉羅。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知情」與「不知情」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藏的判準中,若比丘在已知悉禁制(聞)的情況下仍違犯,其罪責較重,定為波逸提;若在不知情(不聞)的情況下違犯,則罪責較輕,定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會考量主觀的認知狀態。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對比或分類比丘在言語上的過失。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將辱罵行為進行細分,以判定其違犯律儀的程度與應對的處分,「突吉羅」即為其中一種特定的惡劣言語類別。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罵」的範疇。
    針對在家人,其辱罵通常涉及世俗生活中的粗鄙之言或不潔之語,用以區分不同對象與內容的言語過失,以便判定違律程度。

    本句強調出家人的言行應符合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辱罵他人被定義為「不如法」,即不符合僧團規範的行為,是用於判定違規與進行誡律校正的依據。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行持。
    多眠、多食、多戲笑被視為修行之障礙(如懈怠、貪欲與散亂),此處透過詰問,促使出家人反省出家之初衷與受戒的真實目的。

    此句為人名,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律法案例分析中,用以指稱特定的涉事人物。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關於欺誑與妄語的界限。
    此處描述的是指責他人利用他人的情感或信任進行欺騙的行為,是用以判定違犯律儀之情境的對話紀錄。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客觀判定。
    在特定的律則情境下,只要傳達行為已發生,無論受訊者主觀上是否接收到訊息,在律法判定上均成立「突吉羅」的過失狀態,強調律則執行的嚴格性與客觀事實。

    此律條規範僧侶間的溝通方式,禁止僅以對立立場的言論來造成分裂或離散,若有此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惡口:用粗魯、侮辱的語言傷害他人。
  • 分離心:使他人產生隔閡、反目成仇的心理動機。
  • 別離心:希望他人彼此分離、不和的心念。
  • 麁語:粗魯、暴躁的言語。
  • 四句:律典中用以分析、判定違犯構成的四種標準或組成要素。
  • 在家人:指未出家、在家修行或生活的普通民眾。
  • 不清淨:在此指粗俗、污穢或不雅的言語。
  • 出家人: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佛法的僧侶。
  • 不如法:指行為不符合佛法、律儀或僧團的規範。
  • 欺誑:以虛偽手段欺騙他人。
  • 詐:欺瞞、虛構,指以假充真以獲取利益或達成目的。
  • 二邊:指爭執中的兩方或對立的立場。

或有兩舌非妄語非惡口,如 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說,當實說故非妄 語,軟語說故非惡口,以分離心故名兩舌。 或有兩舌是妄語非惡口,如一比丘傳此比 丘語向彼比丘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 說故是妄語,以軟語說故非惡口。或兩舌是 惡口非妄語,如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比 丘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麁語說故是惡 口,當實說故非妄語。或有兩舌是妄語是 惡口,如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比丘說,以 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惡聲 說故是惡口。妄語、惡口作四句亦如是。如 是解已更說,波逸提突吉羅。解者,應言聞已 更說,若聞者波逸提,不聞突吉羅。二種罵 突吉羅。在家人罵者,說俗中種種不清淨。 出家人罵者,直說出家中不如法事。除此八 事更以餘事者,云:「汝是多眠多食人戲笑人, 用出家受戒為?」突吉羅。若言:「汝欺誑人多情 詐人。」如是傳向比丘者,聞則突吉羅,不聞 亦突吉羅。若不傳彼此語,但二邊說令離散 者,突吉羅。

九十事第四

23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皆犯突吉羅。此人有五種:一是舊人,二是客人,三是受欲人,四是說羯磨人,五是見羯磨人。其中犯戒者,若舊比丘在相言諍中有相言諍想,如依法滅盡後有依法滅盡想,卻又重新生起,則犯波逸提。在相言諍中有相助諍想,如依法滅盡後有依法滅盡想,卻又重新生起,則犯波逸提。在相言諍中有犯罪諍想、常所行諍想,也同樣如此。如相言諍有四種情形,相助諍、犯罪諍、常所行諍也各有四種,合計十六種,這些情形中各自都犯波逸提。如舊比丘於四種諍中有十六種情形,客人、受欲人、說羯磨人、見羯磨人也各有十六種,五人共八十種,每一種都犯波逸提。若舊比丘於相言諍中依法滅盡後有依法滅盡想,卻又重新生起,則犯波逸提。依法滅盡中卻有不依法滅盡想,卻又重新生起,則犯波逸提。依法滅盡中生起疑惑,卻又重新生起,則犯波逸提。如以爭論言語為相,有三種情形,每一種情形都犯波逸提。相助爭、犯罪爭、常所行爭也各有三種情形,共有十二種情形。如舊比丘、客比丘、受欲比丘、說羯磨比丘、見羯磨比丘也各有十二種情形,合計六十種,每一種情形都犯波逸提。若舊比丘對於相言爭法,未依法滅除爭論之想,卻又重新引發,犯突吉羅。依法滅除爭論時生起疑惑,卻又重新引發,犯突吉羅。如相言爭有兩種情形,其餘三種爭論也各有兩種情形,共八種情形,其餘四人也各有八種情形,合計四十種,每一種情形都犯突吉羅。若舊比丘於相言爭法未依法滅除時,未生滅除之想,卻又重新引發,不犯。如相言爭只作一種情形,其餘三種爭論也各有一種情形。如舊比丘於四種爭論中各作四種情形,其餘四比丘也各有四種情形,共二十種,每一種情形都不犯。此戒本身,不論是否作羯磨,只要僧團和合依法完成,之後又重新引發,不論是在大眾中還是私下,皆犯波逸提。若是僧團制定而不屬於佛法,卻又重新引發,犯突吉羅。若既非佛法、也非僧法,只是人為和合後,心懷非法,卻又重新引發,則無罪。除了五種人以外,外來與受欲比丘完全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適用於三種僧眾的共同戒律,比丘、比丘尼以及式叉摩那若違反此戒,皆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行。。這類人分為五種:第一是常住僧,第二是客僧,第三是接受請求的人,第四是宣佈羯磨程序的人,第五是見證羯磨程序的人。。在這些情況中,若資深比丘在名相爭論中產生爭論之念,在程序終結且念頭消失後,又重新挑起爭論,則犯波逸提罪。。在彼此爭吵時,心裡想著要幫對方一起爭論;即便在按照律法解決、爭執心平息之後,又再次產生爭執的想法,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在彼此爭吵時犯下過錯的爭執念頭,或是平時就習慣爭論的念頭,情況也是一樣的。。關於外相的爭論有四種情況,而關於協助他人、犯錯以及日常行為的爭論也各有四種情況,總共十六種情況,在這些情況中,每一項都會犯波逸提罪。。原本的比丘在四種諍論中各提出十六句;客人、受欲者、說羯磨者、見羯磨者這四人,在四種諍論中也各提出十六句;總共五個人,共計八十句,每一句都構成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在爭論事物相狀時,已經依法平息了念頭並滅除了妄想,卻又再次讓該念頭生起,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在應該依照規定讓念頭消失之時,若念頭未如法消失反而再次產生,即犯波逸提罪。。在依照規定結束程序時產生懷疑,而重新啟動執行,這屬於波逸提罪。。像這樣爭論的話有三種說法,每一句都會犯波逸提罪。。共同參與的爭端、犯戒的爭端以及應盡義務的爭端,這三類也各有三種情況,總共十二種。。像是舊比丘、客比丘、受欲比丘、主持羯磨的比丘、以及見證羯磨的比丘,每一類各有十二條規定,總共六十條,每一條規定中都包含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因為外相的差異而爭論法義,卻沒有依法平息爭議的念頭,反而再次挑起爭端,這就犯了突吉羅罪。。在依法解決爭議的過程中產生疑慮,隨後又再次犯下突吉羅罪。。關於「相」的爭論有兩種說法,另外三種爭論也各有兩種說法,總共八句。其他四個人也各有這八句,總計四十句。在每一句說法中,都犯了「突吉羅」輕罪。。如果比丘先前對法相的爭論之想沒有按照正確的方法消除,而再次產生這個想法,不構成犯戒。。關於「相言」的爭論被歸納為一句話,其餘三種爭論也各自有一句話。。就像之前的比丘在四個爭議點上各發表四句話,另外四位比丘也各自發表四句話,總共二十句話,而每一句話都沒有違反戒律。。關於此戒體的規定,不論當初是否有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只要僧眾和合且如法完成,事後若又重新發起,不論是在眾人面前或是在屏退處進行,都會構成波逸提罪。。如果僧團制定的規定不符合佛法,卻仍然推行,這就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違犯。。如果這件事不屬於佛法或僧伽戒律的規範範圍,即便經由他人合作,產生了不符合正法的念頭並進一步付諸行動,在戒律判定上並不構成罪過。。除了五種特定的人之外,其餘外來的人與一般的欲比丘完全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該戒律屬於「共戒」,即同時適用於三類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
    若違反此戒,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律典中較輕的罪類,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定義了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參與者的五種不同身分與角色,旨在明確人員資格,以確保僧團行政或懲戒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名相爭論的界限。
    爭論應在法定程序內完成,一旦程序終結(法滅)且心中不再執著(想滅),若再次發起爭論,即屬擾亂僧團和諧,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爭執的律則。
    重點在於心念的持續:即便爭端在形式上已依律法解決,但若內心依然存有爭執之想並再次發起,則構成波逸提罪。
    這強調了律儀不僅在於外在行為,更在於內心意業的淨化。

    本句分析律儀中關於「諍」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毘婆沙論中,判定罪業需考察其心所(心理因素)。
    此處說明無論是特定爭論情境下產生的爭執心,或是長期習慣性的爭論心,其在律法上的判定性質是一致的。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諍」(爭論)的分類。
    在律法判定中,針對外相、助人、犯罪或習慣的不同爭執情境,若觸犯戒律,則被細分為十六種情況,且均被判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段描述在律儀審理(諍論)程序中,若參與者(比丘及相關當事人)在四種諍論中各提出十六種不當言論,則每個人、每一句言論皆會觸犯波逸提罪。
    這強調了在僧團法律程序中,言論的準確性與誠實性對於戒律守持的重要性。

    此律條規範比丘在爭論事物相狀時的心理狀態。
    若比丘已依法平息了錯誤的念頭與妄想,卻又再次生起,即屬違犯戒律,需受波逸提之處分。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起滅與罪相的判定。
    在應當令某種心念(想)熄滅的時機或狀態下,若該心念未能如法熄滅且再次興起,則構成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侶內心意圖(Cetanā)與心理狀態之嚴格規範。

    本句論述律儀執行中的心態與行為。
    在依照律法完成某項程序的終止(滅)之時,若因生起懷疑而重新執行該程序,則構成波逸提罪。
    此處強調律儀操作的確定性,不應因心念不定而反覆操作。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規範僧眾在爭論(言諍)時的言詞。
    若在特定情境下說出三種違律的句子,每一句都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諍事」(Adhikaraṇa)的分類討論。
    在薩婆多部律中,針對僧團內部產生的爭端,依其性質分為不同類別,以便適用相應的處法(解決程序)。
    此處將相助、犯罪、常所行三類諍事各分三項,與前文提及的類別合共十二項。

    此段記載了針對不同身分的比丘在特定僧團情境下所應遵守的戒律數量。
    透過將比丘分類(如舊比丘、客比丘、參與羯磨者等),明確界定其在執行或參與僧團儀式時的責任範圍與對應的波逸提罪名,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謹性。

    此律條規範比丘在因「相」(事物的特徵或現象)而產生法義爭議時,應當依法止息爭議的念頭。
    若未能依法平息妄念或爭端,反而重新挑起爭議,即屬於違犯律儀,構成突吉羅罪。

    此條文描述在進行僧團法律程序(滅諍)時,若因生起疑心而做出違規行為,進而構成突吉羅罪的規範。
    強調在處理僧團糾紛時,必須嚴守程序,不得因疑慮而導致違犯律儀。

    本段屬於律部論釋,旨在精確計算僧眾在言諍中犯錯的數量。
    透過對爭論項目(5項)與參與人數(5人)的組合計算,說明每一句不合律儀的言論均構成突吉羅罪,體現律藏對言行細節的嚴格界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諍法」(爭論佛法或戒律)的犯規判定。
    重點在於「想」(認知/執著)是否已「如法滅」(正確地消除)。
    若之前的爭論或錯誤見解尚未被正確根除,而僅是再次浮現,在該律條判定下不視為新起的一次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說明對特定戒律爭議點的論證結構。
    將關於「相」的爭論歸納為一個要點,而其他三項爭論亦分別歸納為一個要點,體現了律典分析在判定罪相時的嚴謹與條理。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僧團處理爭議(諍)時的陳述程序。
    重點在於確認參與表決或陳述的比丘在發言過程中,其言論是否符合戒律規範,以確保法律程序的正當性與清淨。

    此條文說明戒體的違犯條件。
    強調僧眾依規律和合完成羯磨程序後,若事後再次發起相關行為,不論是在公開場合或屏退處進行,皆會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說明僧團制定制度必須以佛法為準則。
    若僧團內部約定的制度違背佛法且強行實施,雖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但仍構成律典中的輕微過失(突吉羅),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為律學中的判例邏輯。
    說明若某種行為或心念不屬於佛法與僧伽法規所界定的範疇,即便該行為在世俗或一般意義上是不法的,但在戒律的判斷標準下,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界定不同類別比丘在戒律適用上的差異。
    說明除了前文提到的五種特殊身分者外,其餘外來比丘在律法地位或規範上,與尚未斷除欲愛的普通比丘(欲比丘)沒有區別。

名相註解
  • 羯磨: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行政行為。
  • 舊人:指長期居住在該僧團或寺院中的常住僧。
  • 受欲人:指在羯磨程序中,接受他人請求或被提議執行某項事項的人。
  • 相言諍:指針對名相、文字或形式而產生的爭論。
  • 法滅:指依照律法程序處理爭論後,該爭論在程序上已終結。
  • 如法:依照佛法或律法的規定處理。
  • 諍想:指爭論、爭執時的心理狀態或意識。
  • 犯罪:在律藏語境中,指違反僧團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諍:指爭論、爭執。在律典中,不正當的爭執或在不適當的場合爭論可能構成罪業。
  • 四諍:律儀審理中涉及的四種爭議類型。
  • 說羯磨人:在羯磨程序中負責宣說或提議程序的人。
  • 見羯磨人:在羯磨程序中擔任見證的人。
  • 滅想:平息或消除對特定事物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言諍:指僧眾之間因見解、法義或規矩而產生的爭論或爭執。
  • 相助諍:指多人共同參與或協助而產生的爭端。
  • 犯罪諍:指因犯戒、違犯律儀而產生的爭端。
  • 常所行諍:指關於應盡的義務或常行之法而產生的爭端。
  • 客比丘:暫時寄居於他處僧團的比丘。
  • 受欲比丘:指有受戒意願或正在進行受戒程序相關的比丘。
  • 說羯磨:指主持或宣說僧團儀式(羯磨)的比丘。
  • 見羯磨:指在僧團儀式(羯磨)現場見證的比丘。
  • 滅諍:指依律法程序解決僧團內部爭議的過程。
  • 相言諍法:指針對法相或戒律條文之形式而產生的爭論。
  • 如法滅:指按照佛法或律法規定的程序,正確地消除錯誤的見解或爭端。
  • 不犯:指不構成律典中所定義的違犯(罪相)。
  • 相言:指關於事物特徵、形式或外相(相)的言論或爭論。
  • 僧和合:指僧眾和諧一致,無爭端。
  • 僧制:僧團內部約定或制定的管理制度。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正法教義。
  • 僧法:僧伽團體所依循的戒律制度。
  • 非法心:不符合正法或戒律的心念。
  • 欲比丘: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有欲愛煩惱的普通比丘。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人有五種:一者舊人、二者客人、三者受 欲人、四者說羯磨人、五者見羯磨人。是中 犯者,若舊比丘於相言諍中相言諍想,如 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逸提。相言諍 中相助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 波逸提。相言諍中犯罪諍想、常所行諍想亦 如是。如相言諍有四句,相助諍、犯罪諍、常所 行諍亦各有四句,凡十六句,此諸句中各得 波逸提。如舊比丘於四諍中作十六句,客人、 受欲人、說羯磨人、見羯磨人亦於四諍中各 有十六句,凡五人八十句,一一句中各得波 逸提。若舊比丘於相言諍中如法滅已如法 滅想,還更發起,波逸提。如法滅中不如法滅 想,還更發起,波逸提。如法滅中生疑,還 更發起,波逸提。如相言諍有三句,句句中得 波逸提。相助諍、犯罪諍、常所行諍亦各有三 句,有十二句。如舊比丘,客比丘、受欲比丘、說 羯磨比丘、見羯磨比丘亦各十二句,凡六十 句,一一句中波逸提。若舊比丘於相言諍法 不如法滅想,還更發起,突吉羅。如法滅諍中 生疑,還更發起,突吉羅。如相言諍有二句, 餘三諍亦各有二句,凡八句,餘四人亦有八 句,凡四十句,一一句中突吉羅。若舊比丘於 相言諍法不如法滅中不如法滅想,還更 發起,不犯。如相言諍作一句,餘三諍亦各有 一句。如舊比丘於四諍中各作四句,餘四比 丘亦各有四句,凡二十句,一一句中不犯。 此戒體,不問羯磨不羯磨,但僧和合如法作 已,後還發起,不問眾中屏處,盡波逸提。 若是僧制不入佛法,還更發起,突吉羅。若非 佛法、非僧法,人和合作已,作非法心,還更發 起,無罪。除五種人,外來與欲比丘盡同。

九十事第五

25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比丘尼與男子說法超過五六句,犯突吉羅。兩位男子,不犯。式叉摩尼、沙彌尼也犯突吉羅。沙彌與女人說法超過五六句,也犯突吉羅。女人指能受婬欲者,若是石女或年幼未能行婬欲者,犯突吉羅。五六句是指五種語句:色蘊無常、受想行識無常,這五句不犯。若超過五句,犯波逸提。六句是指:眼無常、耳鼻身意無常,這就是五六句。若超過五六句,犯波逸提。有智慧的男子,是指能理解人情語言和意趣的人。能作證明者,必須能理解語言,若語言類型不同則一律不允許。男子必須是白衣,所有出家人都不得作證,因為事理相同。即使大眾僧集會,若有女人無論多少,沒有有智慧男子,不得為其說法。可以為比丘尼說法,所有比丘尼眾因教誡法故無過失。若比丘為女人說法超過五六句,犯波逸提。若先坐處沒有有智慧男子,後來有其他女人來再為其說法,先來的女人也在場,兩人都聽法。若說法後從座位起身離去,途中又為其他女人說法,先前的女人也一起聽法。若為女人說法超過五六句後,離開此處再為另一女人說法,先前的女人若站在牆邊聽,或在其他屏風後聽,兩人都能聽聞法義。這三個地方說法,都因靠近先前的女人而犯戒。先前的女人已聽過五六句,之後再為其他女人說法,也同樣都能聽聞法義,因為有先前的因緣。若從一開始每句都說,則每句都犯波逸提。若不知道前面有女人在其中,則不犯戒。若是誦經,每件事都犯波逸提。若是誦偈,則每一偈都犯波逸提。偈,就是三十二字、或三十字、或二十字。若是轉誦經文,也是每件事都犯波逸提。不犯戒的情況:若說布施福報、咒願,或問答、受五戒八戒、或唱唄。若談論世間日常事,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比丘尼專有的戒律:比丘尼若與男子說法超過五六句話,即構成突吉羅罪。。如果是兩個男人之間,則不算違反戒律。。式叉摩尼與沙彌尼同樣屬於「突吉羅」(染污)的狀態。。沙彌與女人說法若超過五六句話,也屬於突吉羅罪。。所謂「女人」,是指能夠進行性行為的人。如果是石女或年幼女孩,還無法承受性行為的,則屬於「突吉羅」的罪類。。所謂的五、六種語,是指五種說法:即色陰無常、受想行識皆無常,這五種說法並不構成違犯。。如果說話超過五個詞句,就犯了波逸提罪。。所謂的「六語」,是指說明眼睛無常,以及耳朵、鼻子、身體、心念無常,這被稱為「五六語」。。如果說話超過五六句,就犯了波逸提罪。。所謂的「智男子」,是指能理解他人情感、言語以及內心意圖與傾向的人。。能夠擔任證人的人,必須能聽懂並理解所使用的語言;如果語言不通,則完全不採納其證詞。。如果這項規定適用於白衣居士,那麼所有出家人也同樣不能這樣做,因為行為的性質是一樣的。。當僧團集會時,若有女性在場(不論人數多寡)且沒有比丘在場,則不得進行說法或誦讀。。可以為比丘尼說法,所有比丘尼因為遵循教誡法而沒有過失。。如果比丘對女人說法超過五六句話,就犯波逸提罪。。原本坐著的地方沒有具備智慧的男子,後來又有一位不同的女性前來說法,原本的那位女性也坐在其中,兩個人都聽聞了法。。如果說完法後起身離開,在路上又為另一個女人說法,而之前的那個女人也一起聽法。。如果比丘對一名女性說法超過五六句話後,又到另一個地方對另一名女性說法,而第一位女性剛好在牆邊或屏風後聽到了,那麼這兩個人就都算是在聞法。。這三處提到的規定,都是因為先前與女性接觸而觸犯戒律的。。先前的女人已經說了五六句話,之後為其他的女人說法,她們同樣聽聞了法義,這是因為之前的因緣關係。。如果在第一次說話時,說錯了話,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不知道之前的女人在裡面,就不算犯戒。。如果經文中規定,每一項行為都屬於波逸提(需要懺悔的罪)。。如果以偈頌的形式來敘述,那麼每一句偈頌都屬於波逸提。。偈頌的組成,可以是三十二個字,或是三十個字、二十個字。。如果傳誦經文(而違規),每一次都構成波逸提罪。。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有:說明佈施的福報或誦咒發願、被問而回答、受持五戒或八戒,以及誦唱。。如果談論世間的日常瑣事,是不合規矩的。
法義解析
  • 本條文規範比丘尼與男子的言談界限,旨在避免不必要的親近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類戒律稱為「不共戒」,指僅比丘尼需遵守而比丘無需遵守的專有規定。

    此句屬於律典對戒律違犯條件的詳細分析。
    在判定是否構成「犯禁」時,行為對象的身分(如性別)是關鍵判定因素。
    此處明確指出若行為對象為兩名男子,則該特定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此處說明律法之適用範圍,指出式叉摩尼與沙彌尼在犯下特定過失時,同樣被判定為「突吉羅」(染污/有罪)之狀態,需依律處置。

    本句規定沙彌與女性交流的限制。
    律藏為防止情染與雜念,對僧侶與女性的對話長短有嚴格規範,若對話超過五六語,即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律法中「女人」的定義及其在性違犯判定中的適用範圍。
    律法根據對象的生理能力來區分罪名等級。
    若對象因生理構造(石女)或年齡(小女)而無法承受性行為,則不構成較重的罪名,而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段說明在律儀判斷中,關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無常性的五種言說,皆不屬於違犯律儀的行為。

    本句規定在特定律儀或情境下,言詞若超過五句(或五個詞),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眾言行精確度與節制的規範。

    本段討論對六根無常教法的稱呼。
    在薩婆多律部論述中,根據佛陀教導時所使用的詞句數量,將其區分為不同的「語」。
    此處說明將眼根單列,其餘根(原文此處未列舌根)合併表述,構成特定的稱名分類。

    本句規定在特定律儀情境下,說話若超過五六句,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輕罪,旨在要求僧眾在特定場合保持言行節制。

    本句定義律典中「智男子」的標準。
    在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語境下,此處的「智」並非僅指形而上的般若智慧,而側重於對人情世故與溝通意圖的洞察力。
    強調修行者或管理僧團者需具備辨識他人心理狀態與真實意圖的能力,以便在執行律法或指導他人時能恰如其分。

    本句規定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或進行證明時,證人的基本資格。
    強調溝通的準確性,若證人與審理者語言不通,其證言無法核實,故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討論律法適用的範圍。
    在律典解釋中,若某項禁令針對在家男信徒(白衣),由於行為的本質相同,該禁令同樣適用於出家僧侶,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與一致。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集會儀軌的規定。
    旨在規範僧團在有女性參與或在場時,必須有比丘(智男子)在場主持或監督,以確保法事或說法符合律制與威儀。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互動的規範。
    說明在符合教誡法(指導與規範)的前提下,比丘為比丘尼說法是允許的,且比丘尼眾在接受此類教導時並不構成律儀上的過失。

    此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的接觸,避免因過度交談而產生不恰當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段記載說法時的場景,描述在無智男子在場的情況下,由女性進行說法,且有兩位女性聽聞法義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記錄特定說法情境的組成要素。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討論比丘為女性說法時的違律情境。
    此處設定之情節是用於判定在特定條件下(如多名女性同時在場或連續說法),是否觸犯律藏中關於與女性接觸或說法的禁制條文。

    本段屬於律部對比丘與女性說法界限的詳細分析。
    旨在判定在特定空間條件下(如隔牆或屏風),即便比丘主觀上進入另一處說法,但若前一名女性仍能聽到,則在律法判定上,兩者均構成「聞法」之事實,用以核對是否觸犯關於與女性私下說法的禁制條文。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分析特定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
    說明在上述三種情況中,比丘之所以觸犯戒律,其起因皆與女性的接觸或互動有關。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比丘在處理與女性關係時的嚴格規範,以防止情慾障礙,確保修行清淨。

    本句描述說法對象的順序及其機緣,說明眾生能聽聞佛法並產生感應,皆是由過去所種植的因緣決定。

    本句規範律儀中特定程序(如誦戒或正式陳述)的言詞精確性。
    在律藏儀軌中,若在起始說話時出現錯誤或不當言說,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違犯與否之原則:違犯的成立需基於主觀認知。
    若比丘在行為時對特定條件(如女人在場)不知情,則缺乏主觀故意,故不構成違犯。

    此句討論律典中對罪相的界定。
    指當佛經明確規定某些特定行為屬於「波逸提」時,修行者若犯此項,必須透過懺悔(告白)來消除罪障。

    此句說明律儀罪名的界定方式:若規範是以偈頌形式呈現,則每一句偈頌所涵蓋的內容皆被歸類為波逸提罪種。

    本句說明偈頌(詩偈)的格律組成。
    在律部論典中,對偈頌的字數有明確規定,以利於僧團記憶與傳誦教法。

    本句規定在特定律則限制下,若違規傳誦經文,其罪相屬於「波逸提」,且採取「事事」計算方式,即每次違規行為均獨立計為一次罪業,需逐一懺悔。

    本段列舉在特定律則限制下,不被視為犯戒的例外情形。
    旨在說明為了導引眾生、應對詢問或執行宗教儀軌(如受戒、誦唱)時,其行為並不構成違犯。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侶的言行。
    在特定的律儀要求或修行環境中,僧侶應遠離世俗雜念,若談論與修行無關的世間常情,則被判定為「突吉羅」,即行為不正或不合律儀。

名相註解
  • 石女:指生理構造異常而無法進行性行為的女性。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性的身體或物質現象。
  • 受想行識:指感受、認知、意志與意識這四種精神作用。
  • 六語:指對六根無常的六種表述方式。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停,無永恆不變之本質。
  • 五六語:律部中對教法詞句數量的一種分類稱呼,指以五句或六句表述六根無常。
  • 智男子:指具備辨識能力、能洞察他人心意與情狀的人。
  • 意趣:指內心的意向、目的或言詞背後的深層含義。
  • 證明者:指在律法程序中提供證詞的證人。
  • 不聽:在律典語境中指不採納、不認可或不接納其證言。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不著僧袍而稱之。
  • 事同:指行為的性質或構成要素相同。
  • 眾僧集會:指比丘們為了誦戒或討論法事而聚集的正式集會。
  • 尼: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教誡法:律典中用於指導、勸誡與規範僧團行為的法條或制度。
  • 過:指違反律儀而產生的過失或罪犯。
  • 說法:指宣說佛法教義。
  • 異女人:指其他的女性。
  • 聞法:聽聞佛法教理。
  • 得罪:指比丘觸犯戒律,產生違犯(罪)。
  • 女人邊:指與女性接觸、相處或在女性身邊的情境。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能讓眾生在特定時間、地點聽聞佛法的前導條件。
  • 偈:指偈頌,即以韻文形式表達的教法或規範。
  • 轉經:指傳誦、宣說或教授經文。
  • 佈施福報:佈施後所得之善果。
  • 呪願:誦咒與發願。
  • 五戒: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
  • 八戒:在五戒基礎上增加三項禁忌的短期戒律。
  • 唄:宗教性的誦唱或讚頌。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與男子說法過五六語, 突吉羅。二男子,不犯。式叉摩尼、沙彌尼亦突 吉羅。沙彌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亦突吉羅。 女者,能受婬欲者,若石女、若小女未堪任作 婬欲者,突吉羅。五六語者,五種語名,色陰 無常、受想行識無常,此五語無犯。若過五語, 波逸提。六語名,眼無常、耳鼻身意無常,是 名五六語。若過五六語,波逸提。有智男子 者,謂解人情語言意趣向。可作證明者,要 是相解語言,若方類不同者一切不聽。男子 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亦不得,以事同故。 正使眾僧集會,若有女人若多若少,無有智 男子,不得為說。得為尼說法,一切尼眾以教 誡法故無過。若比丘以為女人說法過五六 語,波逸提。即先坐處無有智男子,更有異女 人來復為說法,先女人亦在中坐,二俱聞法。 設說法已從坐起去,道中更為異女人說法, 先女人亦俱聞法。若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 已,入餘處更為女人說法,先女人亦在壁 立聽、若在餘屏處聽,二俱聞法。此三處說 法,皆於先女人邊得罪。先女人已過五六語, 後為餘女人說法,亦同聞法,以先因緣故。若 初語時,語語波逸提。若不知前女人在中者, 不犯。若經說,事事波逸提。若偈說,偈偈波逸 提。偈者,三十二字、或三十字、或二十字。若 轉經者,亦事事波逸提。不犯者,若說布施福 報呪願、若問而答、若受五戒八戒、若唄。若 說世間常事,突吉羅。

九十事第六

27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律,比丘、比丘尼都犯波逸提,三眾則犯突吉羅。為諸比丘制定此戒,是為了區別外道、師徒差別、讓語言分明,以及重實義不重音聲。指未受具足戒的人。除了比丘、比丘尼,其他人皆屬此類。此戒的本質,是以句法教導未受具足戒者會犯戒。句法有兩種:一是足句,二是不足句。足句,律師說:就是同句。若師父誦長句,弟子也誦長句,這叫同句。其中犯戒者,是指師父隨聲高低誦長句教弟子,弟子與師父齊聲誦長句,則犯波逸提。若誦短句,齊聲同誦,也犯波逸提。若師父誦長句、弟子誦短句,齊聲誦則犯突吉羅。若師父誦短句、弟子誦長句,齊聲誦也犯突吉羅。不犯戒的情況:若師父誦完,弟子再誦,不讓聲音合在一起,不論是否同句,都不犯戒。重點在於同句齊聲則犯波逸提,若句子不同齊聲則犯突吉羅。只要聲音有前後之分,一切都不犯戒。若兩人都能流利誦經,一起誦讀不犯戒,但不可合唱唄。若比丘無處可受誦,乃至可向沙彌尼受法,只要尋求持戒良好、德行高的人作伴證明即可。也可以向白衣受法,但不可稱其為阿闍梨,如此類推都可受法,只要注意不失威儀。足味、不足味、足字、不足字也是同理。若用同一偈頌教導具戒者,犯突吉羅。若師誦長句,弟子誤聽為短句,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條共同的戒律,比丘、比丘尼以及俱波逸提這三類僧眾若違反,都屬於突吉羅罪。。為比丘們制定戒律的原因,是為了讓佛教與外道有所區別,讓師父與弟子有明確的區分,使溝通的言語能被清楚理解,並且重視真正的義理,而不是追求好聽的聲音。。指尚未受持具足戒的人。。除了比丘和比丘尼以外,其他所有人都是如此。。這條戒律的性質是:若將特定的教法內容教給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即構成違犯。。句子的結構分為兩種:一種是完整的句子,另一種是不完整的句子。。所謂的「足句」,律師解釋說就是指「相同的句子」。。如果老師誦讀長句子,學生也跟著誦讀長句子,這就稱為「同句」。。其中犯者,若老師隨聲調高低誦讀長句來教導弟子,而弟子與老師齊聲誦讀長句,則得波逸提。。如果在誦讀短句時齊聲同誦,則犯波逸提罪。。如果老師誦讀長句,學生誦讀短句,且兩者同時發聲,則犯突吉羅罪。。如果老師誦讀短句,而弟子誦讀長句,且兩人同時齊聲誦讀,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如果老師誦讀完了,學生才開始誦讀,只要聲音沒有重疊,不管誦讀的句子是否相同,都完全不算犯戒。。在誦戒時,若義理正確且誦讀同步卻仍予以更正,則犯波逸提罪;若誦讀內容不同但聲音同步,則犯突吉羅罪。。只要發聲的順序正確,就不會構成違犯律儀。。如果兩個人都完成了誦讀程序,且誦讀過程中都沒有出錯,他們仍然不能同步合誦。。如果比丘沒有地方可以受誦戒律,甚至可以從沙彌尼那裡受法,只要找一個持戒嚴格且德行高尚的人在旁證明就可以了。。也可以從在家白衣弟子那裡學習法義,但不能稱呼對方為阿闍梨。透過這樣一代代傳承,大家都能學到法義,只要在傳遞過程中不要失去僧團的威儀即可。。無論味道是否充足,或是文字是否完整,情況都一樣。。如果以同樣的句式去教導已經具足戒律的人,這會構成突吉羅罪。。如果老師誦讀的是長句,而弟子卻錯誤地接收成短句,這就構成了「突吉羅」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戒條的適用範圍與罪性。
    此戒為「共戒」,即適用於僧團中不同身分者的共同規範,涵蓋比丘、比丘尼及俱波逸提(見習僧)三種身分。
    違反此戒的罪名定為「突吉羅」,在律典中屬於較輕的罪類,通常可透過懺悔而除罪。

    本段說明制定比丘戒律的四個目的:首先是建立僧團的獨特性以區別外道;其次是確立僧團內部的師徒秩序;第三是規範語言表達以確保法義傳承清晰;最後是強調修行應注重實質的真理(實義),而非形式上的言辭修飾(音聲)。

    指尚未完成比丘受戒程序的人,在律儀規範中,其身份與權限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有所區別。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用於界定某項戒律或定義的適用範圍。
    其核心在於明確排除已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比丘、比丘尼),而將該項規定適用於其餘所有類別的人(如在家眾或未受具足戒者)。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違犯條件。
    在律部規範中,某些特定的儀軌或法義(句法)僅限於受具足戒的僧眾學習,若對未受具戒者(如沙彌或在家眾)教導,則屬得罪。

    此處屬於律典對語言文法(句法)的分析。
    在解讀戒律條文時,必須區分句子是否完整,以準確判定其法律效力與義理涵義,避免因誤解句式而導致對戒律的錯誤執行。

    本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等律部論釋中,「足句」是指足以構成某種罪相或法相的完整表述(即滿足法律定義的措辭)。
    此處律師明確指出,該足句與前文所述之句式相同。

    本句說明律典誦習的對誦規範。
    在傳承律儀時,師徒雙方在誦讀長短上需保持一致,以確保誦讀內容的準確與同步,防止遺漏或錯漏。

    此條文規範了弟子在跟隨師長誦讀教法時的音律規矩。
    若弟子未能在音調起伏上與師長保持適當的差異,而是完全與師長齊聲誦讀,則被視為不守規矩,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僧團在誦讀特定短句時,不得擅自齊聲同誦,旨在維持誦讀秩序與莊嚴。
    違反此規定者犯波逸提罪,需經懺悔而除。

    本句規定僧團在共同誦經時的禮儀規範。
    師徒之間應保持誦讀的協調與莊重,若因誦讀長短不一而導致聲音雜亂、不合律儀,在律藏中被視為失儀行為,故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僧團在共同誦讀經文或戒本時的禮儀。
    為維持秩序與和諧,師徒誦讀之長短應協調一致,若不一致而齊聲誦讀,則構成輕微的違律行為。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誦經或誦戒的規範。
    重點在於「聲不相合」,即避免在師長誦讀時同時發聲,以示尊重並維持秩序。
    只要時間上有先後之分,且不產生聲音重疊,則不構成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在集體誦持波羅提木叉(戒本)時,僧團成員互相校正的律則。
    若誦讀內容正確且同步,卻仍妄加更正,屬較重的波逸提罪;若內容不同但聲音同步(指校正時機不當),則屬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和諧與誦戒嚴謹性的極高要求。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誦法或羯磨(僧團儀式)的程序要求。
    強調在特定的儀式或誦讀過程中,只要聲音的先後順序正確,即符合律法規定,不構成違犯。

    此處規範僧團誦讀律儀的程序。
    為了確保誦讀的清晰度與嚴謹性,避免因合聲而導致聽者無法辨識個別誦讀者的正確性,故規定即使兩人都誦讀無誤,亦不得採取合誦的方式。

    本句說明在缺乏合格授誦對象的特殊情況下,比丘受誦戒律的權宜之計。
    強調重點在於法義的傳承與證人的清淨,即便受法對象為沙彌尼,只要有德行高尚者在場證明,程序即為有效。

    本段討論律法傳承的彈性與規範。
    在特定情況下,允許從白衣(在家居士)處受法以確保法義不失傳,但為維護僧團階級與權威,白衣受法者不得將其稱為「阿闍梨」。
    其核心在於法義延續與僧伽威儀的平衡。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戒律判定細節的技術性討論。
    意指在特定的律法判定情境中,無論是味道的充足與否,或是文字表述的完整與否,其判定結果或法義邏輯均相同,不影響最終的定罪或免罪結論。

    此條文規範了教導戒律時的行為準則。
    若在教導已具足戒律的僧侶時,使用了不當的「同句教」(即以重複或相同的句式進行教導),則會觸犯突吉羅罪,藉此要求教導者必須嚴謹正確,不可敷衍或錯誤重複。

    本句規範律典傳承的精確性。
    在僧團誦習律法時,若弟子因接收錯誤而將長句誤記為短句,導致法義缺失,在律法上被判定為一種輕微過失。

名相註解
  • 結戒:制定戒律。
  • 實義:真實的義理、實質的內容。
  • 音聲:指形式上的言辭、聲音或修辭,與實質義理相對。
  • 具戒:指受持完整的比丘戒。
  • 句法:指特定的教法措辭、儀軌或詳細的律法條文。
  • 足句:指成分完整、意義完備的句子。
  • 不足句:指成分缺失、需依上下文推論意義的句子。
  • 誦:指誦讀佛經或律典,為早期佛教傳承教法的主要方式。
  • 同句:指師徒在誦讀時,句式長短一致,達到同步對誦的狀態。
  • 長句:指在誦經或教導時所使用的較長句式。
  • 聲合:指兩者同時發聲,聲音重疊在一起。
  • 同句齊聲:指在集體誦讀時,誦讀的內容與發聲節奏完全一致。
  • 合唄:指多人同步、合聲地唱誦或誦讀。
  • 受誦:指學習並誦習律藏中的戒條。
  • 證明:在律儀程序中,由合格僧侶在場見證以確保合法性。
  • 阿闍梨:梵文 Ācārya,指能指導弟子修行、傳授律儀的導師或教授。
  • 威儀:指出家僧侶在言行舉止上應遵守的莊嚴儀節。
  • 足味:指達到觸發戒律判定標準的足夠味道。
  • 足字:指達到完整義理或律法要求之最低限度的足夠文字。
  • 同句教:指以相同的句式或教條進行教導。
  • 具戒人:指已受具足戒、具備戒律的僧侶。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為諸比丘結戒者,為異外道故、為師與弟子 差別故、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為依實義 不貴音聲故。未受具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 餘一切人是。此戒體,以句法教未受具戒 人得罪。句法有二種:一足句、二不足句。足句 者,律師云:同句。若師誦長句,弟子亦誦長 句,是名同句。是中犯者,若師隨聲高下誦長 句授弟子,弟子與師齊聲誦長句者,得波逸 提。若誦短句,齊聲同誦,波逸提。若師誦長 句、弟子誦短句,若齊聲者,突吉羅。若師誦短 句、弟子誦長句,齊聲誦者,突吉羅。不犯者, 若師誦已、弟子後誦,不令聲合,不問同與不 同句,一切不犯。義正在同句齊聲得波逸 提,若句不同齊聲者突吉羅。但令聲有前後, 一切無犯。若二人俱經利,並誦無犯,不得 合唄。若比丘無處受誦,乃至得從沙彌尼受 法,但求好持戒重德人作伴證明耳。亦得 從白衣受法,但不得稱阿闍梨,如是展轉 皆得受法,但消息令不失威儀。足味不足味、 足字不足字亦如是。若以同句教具戒人,突 吉羅。若師誦長句、弟子誤受短句,突吉羅。

九十事第七

29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屬波逸提,三眾皆犯突吉羅。若為了利養而向具戒者說法,也犯波逸提。與比丘結戒,若是為了大人法、稱讚德行、或掩蓋過失,這是小人法。若為平等法,自己稱聖德,則賢愚有別,前人對僧眾無平等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三種羣體的共同戒律,指的是比丘、比丘尼以及優婆塞(優婆夷)這三種眾生所共同涉及的突吉羅罪過。。如果為了獲取利益與供養,而向持戒的人宣稱(某種成就),同樣屬於波逸提罪。。與比丘共同遵守戒律是聖者的行為;而誇讚德行或隱瞞過錯,則是凡夫的做法。。為了維持平等原則,如果一個人自稱擁有聖者的德行,就會將賢能與愚鈍區分開來,這樣做的人對僧團缺乏平等心。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瞭特定罪過(突吉羅)的適用範圍,指出這些戒律是比丘、比丘尼與優婆塞(優婆夷)這三種羣體所共同遵守或共同涉及的範疇。

    本句規範僧侶不得為了物質利益而向持戒者誇大或虛構自己的修行成就。
    此類行為屬於欺瞞,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因此被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持戒的坦誠與純淨。
    在律儀修行中,共同建立戒律標準並嚴格執行是聖者(大人)的特質;而追求名聲(稱德)或因恐懼、羞恥而隱瞞過失(覆藏),則是被煩惱束縛的凡夫(小人)之行為。

    本句論述律儀中禁止自稱聖德之理。
    在僧團中,維持平等心是和合之基;若自誇聖果,將導致僧眾之間產生賢愚之分,破壞平等原則,反映出自稱者心中存有傲慢,缺乏對同修的平等心。

名相註解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供養。
  • 大人法:指聖者或具有大志向的修行者所行的正道。
  • 小人法:指被煩惱束縛、缺乏正見的凡夫之行為。
  • 覆藏:隱瞞、遮掩。
  • 平等法:指僧團中不分貴賤、平等看待彼此的制度或原則。
  • 聖德: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後所具備的德行或功德。
  • 眾僧:指僧團中的所有出家比丘。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若為利養故向具戒人說者,亦波逸提。與比 丘結戒者,為大人法故、若稱德行、覆藏過罪 是小人法。為平等法故,若自稱聖德則賢愚各 異,前人於眾僧無平等心。

30
白話直譯
「是否有向未受具戒者說過人法而不犯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沒有人對還沒受具足戒的人說明過人法,且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的詢問,旨在確認向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員(如沙彌或在家眾)宣說人法(行為規範)時,在何種情況下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無犯)。

名相註解
  • 未受具戒人: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者(如沙彌、沙彌尼)或在家眾。

「頗有向未受具戒 人說過人法無犯耶?」

31
白話直譯
答曰:「有。若對知己同心、無所隱藏,不為名利而說,則不犯。若遇賊難,因畏懼喪命而說:『你若殺我,將得大重罪。』若因生病無人照顧,可對前人說:『若照顧我者,能得大福德。』如是等因緣而說則無罪,因為人身難得,所以不算有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有的。」。如果是跟志同道合的朋友私下討論,且不是為了追求名聲或利益而說的,則沒有違犯戒律。。如果遇到強盜危險,因為害怕喪命而說:「如果你殺了我,會造下很重的罪業。」。如果因為生病而沒有人照顧,對面前的人說:「能照顧我的人會獲得很大的福德。」。因為有這些原因而這麼說,所以不算犯錯;畢竟能投胎做人很困難,因此沒有過失。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之存在。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若討論之動機純淨(不為名利)、對象適當(志同道合)且環境私密(無外),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本句討論在極端危險(如遇強盜)時,為了保命而對對方警告其殺生之罪。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分析在特定情境下,說話的意圖(救命)與其結果(警告對方罪業)是否構成違律(如妄語),旨在釐清僧眾在面對生死威脅時的言行界限與業力影響。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中照顧病僧的功德。
    強調對病者提供看護是極具福德的善行,旨在鼓勵僧眾在病苦中彼此關懷與扶持,體現慈悲心與僧伽的共助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在特定因緣下,某些言行雖看似違規但並不構成罪業。
    其核心邏輯在於:考量到人身難得且珍貴,為了引導眾生或在特殊情境下採取行動,其正向利益大於形式上的違規,故判定為無過。

名相註解
  • 答曰:回答說。
  • 知識:指志同道合的朋友或修行同伴。
  • 賊難:指遭遇強盜搶劫或危險。
  • 大重罪:指極其嚴重的惡業,在此特指殺害他人所導致的沉重業報。
  • 看視:照顧、看護病人的行為。
  • 福德:修行善業而獲得的福報與功德。
  • 無罪/無過:在律典中指不構成犯戒或違規的過失。
  • 人身難得:佛教基本教義,指能獲人身極其困難且珍貴,是修行成佛的最佳機會。

答曰:「有。若向知識同 心無外,不為名利而為說者,無犯。若遇賊難, 畏失夭命故語言:『汝若殺我得大重罪。』若為 病故無人看視,得語前人:『若看我者得大福 德。』如是等因緣說則無罪,以人身難得故, 是故無過。」

32
白話直譯
未受大戒者,除比丘、比丘尼外,其餘皆是。實有者,確實有過人法。若比丘實證四向四果,向未受具戒者說,犯波逸提。若實得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不淨觀、阿那波那,向他人說,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受過大戒的人,除了比丘和比丘尼之外,其餘所有人都是。。所謂實有,是指真正超越了人類世俗定義的法。。如果比丘確實達到了四向四果的境界,卻對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宣稱,則犯波逸提罪。。如果確實證得了四禪、四種無量心、四種無色定、五種神通、不淨觀或安那般那呼吸法,卻向他人告知,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未受大戒人」的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大戒」特指具足戒(Upasampada),因此除已受具足戒的比丘與比丘尼外,所有人士(如沙彌、沙彌尼及在家眾)均被歸類為未受大戒者。

    本句討論法之實有性。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具有自性(svabhava),其真實存在之狀態超越了人類感官或世俗慣例(人法)的認知範圍與定義。

    本句為律部規定,禁止比丘向未受具足戒之人(如在家眾)宣稱自己的修行果位。
    此舉旨在防止比丘產生傲慢心,並避免在不適當的對象前誇耀法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謙卑。

    本句為律藏規定,禁止比丘向他人誇耀或透露自身的禪定成就。
    此律旨在防止修行者生起慢心,避免因追求名聞利養而損害修行,維持僧團的謙卑與清淨。

名相註解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Upasampada)。
  • 實有:指法具有自性,在三世中真實存在,為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觀點。
  • 四向四果:指預流、一次、二果、阿羅漢的四個向道(修行過程)與四個果位(成就結果)。
  • 四禪:四種禪定狀態,由初禪至第四禪。
  • 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的心量。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
  • 五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法。
  • 阿那波那:安那般那(Anapana),指觀呼吸法。

未受大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 一切人是。實有者,實有過人法。若比丘實得 四向四果,向未受具戒人說者,波逸提。若實 得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不淨觀、阿 那波那,向他人說,波逸提。

33
白話直譯
問曰:「不淨觀、阿那波那,是近小法。為何稱為過人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不淨觀與安那般那(調息法),是屬於較為基礎的修行方法。」。為什麼這被稱為『過人法』?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禪定方法的分類與層級。
    不淨觀(用以對治貪欲)與安那般那(調息定)在此被歸類為「近小法」,意指其為初步的對治手段或較低階的定法,用以對比更高階的禪定修行或更強大的對治法門。

    此句為律部論釋中的詰問,旨在釐清『過人法』這一特定名相的定義及其命名根據。
    在薩婆多律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僧團內部身分、權限或行為界限的界定與逾越之判定。

名相註解
  • 近小法:指較為基礎、初步或對治程度較淺的修行法門。

問曰:「不淨觀、阿 那波那,是近小法。何以名過人法?」

34
白話直譯
答曰:「這是進入甘露初門,一切賢聖皆由此入,因此稱為過人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是進入甘露(涅槃)的第一道門,所有聖賢都必須經過這裡,所以稱為『超越凡人的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律儀或初步修行是通往涅槃的必要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過人法」指超越世俗凡夫的規範,確立出世間的清淨戒律,是所有聖者解脫的共同起點。

名相註解
  • 甘露:喻指涅槃,意為不死之藥,能消除生死痛苦。
  • 賢聖:賢指尚未證果但已入正道的修行者,聖指已證果位的聖者。

答曰:「此是 入甘露初門,一切賢聖莫不由之,是故名過 人法。」

35
白話直譯
乃至為名利而說自己清淨持戒,犯突吉羅。若說天、龍、鬼神來到我處,為名利而說,犯波逸提。若說旋風、土鬼來到我處,為名利而說,犯突吉羅。若實誦三藏,為名利而向人說,犯突吉羅。隨所誦經、隨所解義、隨能問答,為名利而向人說,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甚至為了名利,謊稱自己持戒清淨,但實際上卻是污穢不淨的。。如果比丘為了追求名聲或利益,謊稱有天龍鬼神來到自己這裡,就犯波逸提罪。。若為了名利而謊稱有旋風土鬼來到我這裡,這就屬於「突吉羅」的妄語罪。。如果確實誦讀三藏,卻為了追求名聲和利益而向他人宣說,這屬於突吉羅罪。。根據自己誦讀的經文、理解的義理或能回答的問題,為了追求名聲和利益而向他人宣說的人,被稱為「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律儀中對「偽飾清淨」的批判。
    在律部語境下,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要求內心的誠實。
    為了名利而虛構清淨之相,屬於典型的偽善,嚴重違背了出家人的真實與清淨之本質。

    本條律禁止比丘虛構超自然現象(如天龍鬼神造訪)來欺騙信眾,以獲取名聲或物質供養,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杜絕貪名愛利之心。

    本句討論律藏中對妄語罪相的界定。
    比丘若為獲取名利而虛構超自然現象(如土鬼來訪)以欺騙他人,此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之妄語。

    本句強調僧伽傳法之動機。
    即便精通三藏教義,若心存名利之慾而宣說,則違背了清淨心,在律法上構成過失。

    本句規範傳法之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傳法應以利他為本;若將誦經、解義或問答作為獲取名利之手段,則違背出家清淨戒律,屬於失戒或有罪之行為。

名相註解
  • 天龍鬼神:指天人、龍族、鬼神等非人存在。
  • 旋風土鬼:一種特定的非人或鬼神。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為佛教教義之總稱。

乃至為名利故,言我清淨持戒,突吉羅。 若說天龍鬼神來至我所,為名利故,波逸提。 若言旋風土鬼來至我所,為名利故,突吉羅。 若實誦三藏,為名利故向人說者,突吉羅。隨 所誦經隨所解義隨能問答,為名利故向人 說者,突吉羅。

九十事第八

37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屬波逸提,三眾不犯。與諸比丘結戒,是為了大護佛法。若向白衣說比丘過失,則前人對佛法無信敬心,寧可毀塔壞像,也不可向未受具戒者說比丘過失,若說過失即是破壞法身。除僧羯磨外,凡羯磨有二種,如律文所說,若向未受具戒者說比丘重罪,犯波羅夷僧殘。向未受具戒者說二篇罪名,犯波逸提。說罪事,犯突吉羅。若說下三篇罪名,犯突吉羅。說罪事,也犯突吉羅。不論前比丘是否有罪,向未受具足戒者說其麁重罪,皆犯波逸提。若說四眾罪,犯突吉羅。若派遣使者、書信或印信,也犯突吉羅。若說出佛身血、破壞僧團,對首犯偷蘭遮。若說四事邊、十三事邊,皆犯偷蘭遮及突吉羅。若說四眾麁罪,犯突吉羅。若比丘見其他比丘犯波羅夷,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即為波羅夷。什麼是波羅夷即僧殘?邪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或對女人說惡語,這稱為波羅夷即僧殘。什麼是波逸提?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指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什麼是波羅提提舍尼?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指從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什麼是突吉羅?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指對女人說「你是瞎子」。若比丘見其他比丘對女人惡口,這稱為僧殘。什麼是僧殘中的波逸提?見比丘對女人惡口,若超過五六句,這就是僧殘中的波逸提。什麼是波羅提提舍尼?見比丘對女人惡口,指從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什麼是突吉羅?見比丘對女人惡口,指對女人說「你是瞎子」。什麼是波羅夷?見比丘對女人惡口,指說過人法。若比丘見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這就是波逸提。什麼是波羅提提舍尼?若見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指從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什麼是突吉羅?若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指對女人說「這是黑的,這是白的」。什麼叫做波羅夷?若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就是說了超越常理的話。什麼叫做僧殘?若見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就是與女人惡言相向。若見比丘在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這稱為波羅提提舍尼。什麼叫做突吉羅?見比丘在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就是對女人說此人是盲是瞎。什麼叫做波羅夷?見比丘在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就是說了超越常理的話。什麼叫做僧殘?見比丘在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就是與女人惡言相向。什麼叫做波逸提?見比丘在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就是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若見比丘對女人說這是白的、這是黑的,這叫突吉羅。什麼叫做波羅夷?見比丘對女人說此人是盲是瞎,就是說了超越常理的話。什麼叫做僧殘?見比丘對女人說此人是盲是瞎,就是與女人惡言相向。什麼叫做波逸提?見比丘對女人說此人是盲是瞎,就是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什麼叫做波羅提提舍尼?見比丘對女人說此人是盲是瞎,就是在女人精舍內接受飲食。若比丘見其他比丘犯波羅夷而心生疑惑,是波羅夷還是不是波羅夷?如見比丘與女人行婬,認為是故意出精,或認為是石女,之後斷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確定生起波羅夷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以及式叉摩那這三類僧眾都不能違反。。與各位比丘一起制定並遵守戒律,是為了能更好地保護佛法。。如果向在家信徒揭露比丘的罪過,會讓這些人對佛法失去信心與敬意。寧可毀壞佛塔或佛像,也不要向沒有受戒的人說比丘的過錯;因為揭露罪過就等於毀壞了法身。。除了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外,一般的法律程序分為兩種。根據律典規定,如果向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揭露比丘的嚴重罪行,會犯波羅夷或僧殘這兩種重罪。。對尚未受具足戒的人說明兩篇的罪名,屬於波逸提罪。。坦白交代所犯的罪錯,以消除染污(突吉羅)的狀態。。如果提到下三篇中所列的罪名,則屬於「突吉羅」類型的罪業。。談論罪行的事,同樣也是一種污穢。。不管那位比丘實際上是否有罪,只要向還沒受具足戒的人揭發他的嚴重罪行,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說四眾所犯的罪屬於「突吉羅」(惡作罪)。。如果派遣使者,或者發送書信與印信,同樣屬於違犯律儀的行為。。如果有人說自己讓佛陀流血或破壞了僧團的和合,這就相當於偷蘭遮的案例。。如果討論四種邊緣情況、十三種邊緣情況,以及所有的偷蘭遮(中罪)和突吉羅(輕罪)。。如果說四眾所犯的嚴重罪行僅僅是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犯了波羅夷罪,例如看到他與女人談論色情或不恰當的話語,這被視為犯了波羅夷罪。。什麼是波羅夷罪和僧殘罪?。持有邪見的比丘對女人說不恰當的世俗話語,也就是對女人使用惡劣言語,這在嚴重罪行中被定為僧殘罪。。什麼是波逸提?。看到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了規定的限度,也就是指與女人說話超過五六句。。什麼是「波羅提提舍尼」?。看到比丘與女人有不合規矩的行為,也就是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什麼叫做「突吉羅」?。看到比丘對女人指責世俗的過錯,對她說:「妳是瞎子,妳看不見。」。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對女人說惡劣的話,這就稱為「僧殘」罪。。在什麼情況下,僧殘罪會被稱為波逸提罪?。比丘對女人說粗魯的話,如果超過五六句,就屬於「僧殘」或「波逸提」這兩種罪別。。所謂的「波羅提提舍尼」是指什麼?。看到比丘對女人說粗魯的話,是指他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什麼是「突吉羅」?是指比丘對女人說粗魯的話,例如罵女人說:「妳是瞎子,妳看不見。」。什麼是波羅夷罪?。看到比丘對女性說粗魯的話,也就是指在說別人的缺點或過錯。。若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話,即構成波逸提罪。。所謂的「波羅提提舍尼」是指什麼?。如果看到比丘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話,例如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什麼是所謂的「突吉羅」(汙穢)?。如果比丘跟女人說話超過五六句,例如對女人說這個是黑色的、那個是白色的。。什麼叫做「波羅夷」罪?。如果比丘與女人說話超過五六句,就屬於違反戒律的行為。。什麼叫做「僧殘」罪?。如果看到比丘跟女人說話超過五六句,就被視為與女人進行不恰當的交談。。如果看到比丘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這就稱為「波羅提提舍尼」。。什麼叫做「突吉羅」?。看到比丘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便對那女人說:「這個人是盲目的,這個人是瞎的。」。什麼叫做「波羅夷」罪?。看到比丘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這被認為是違反了僧團的規定。。什麼叫做「僧殘」罪?。看到比丘在女人的住處內接受飲食,且對該女人說粗魯的話。。什麼叫做「波逸提」?。看到比丘在女人的住處接受飲食,或是與女人說話超過五六句。。如果看到比丘對女性說「這個白的」、「那個黑的」之類的話,這就屬於突吉羅罪。。什麼叫做「波羅夷」罪?。看到比丘對女人說:「這個人瞎了,那個也瞎了」,這就是指在說別人的缺點。。什麼叫做「僧殘」罪?。比丘如果對女人說「這個人瞎了」或「那個女人看不見」,就屬於對女人說惡劣的話。。所謂的波逸提是指什麼呢?。若比丘對女人說「這個盲人」、「那個瞎子」,是指與女人交談超過了五六句話。。什麼是波羅提提舍尼(告白承認過錯)?。看到比丘對女人說「這個人瞎了,那個也瞎了」,是指他在女人的住處裡面接受飲食。。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犯了波羅夷罪而產生疑問,這算不算波羅夷罪?。如果看到比丘與女性發生性行為,有人認為他是因為那樣才射精,或是認為他是石女,後來疑慮消除後,在進入涅槃的過程中,定會生起對涅槃的觀想。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該戒條之適用範圍為「共戒」,即比丘、比丘尼及式叉摩那三種僧眾身分均須共同遵守,不得觸犯。

    本句說明律儀(Vinaya)建立的核心目的。
    在僧團中共同制定並約定遵守戒律,不僅是為了規範個人行為,更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使佛法能在世間長久傳承,達成護持佛法的宗旨。

    本段強調律儀中保護僧團威儀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的過失應在僧團內部透過羯磨(僧事程序)解決,而非向外在的白衣揭露。
    此舉是為了防止信眾對三寶產生毀謗或失去信心,從而保護佛法的傳播。
    所謂「破法身」,是指毀損了佛法在世間的尊嚴與整體形象。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法律程序)的分類,以及對比丘保密義務的規定。
    律法禁止向未受具戒的外部人員揭露僧團內部的嚴重罪行(麁罪),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諧,違者將面臨最嚴重的處分。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不得向未受具足戒的人(如沙彌或在家眾)詳細說明律藏中關於罪名的分類與定義。
    此舉是為了維護戒律的莊嚴,避免未受具戒者因不完全理解而產生誤解或輕視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垢的處理。
    僧侶犯戒後,若不陳說罪事,則處於「突吉羅」(染污)狀態;透過陳說罪事(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涉及薩婆多律中對罪名的分類判定。
    將「下三篇」的罪名定義為「突吉羅」,是用以區分不同罪行的性質及其淨化(懺悔)的難易程度。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中關於罪事(過失)的處理。
    在律典語境中,不當地談論罪行或在未經正當程序時揭露,亦被視為一種律儀上的「污穢」(dūṣita),使其失去清淨心。

    本條律則旨在維護僧團的威信。
    比丘若將同道的嚴重過錯洩露給未受具足戒的人(如在家人或沙彌),會導致信眾對僧團產生輕視,因此規定此行為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罪名的界定。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探討特定行為是否被歸類為「突吉羅」,即一種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微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僧侶應遠離世俗行政事務。
    在律法規定中,僧侶若私自處理派遣使者或使用官方書信印信等世俗權力行為,被視為不合律儀,屬於違犯之舉。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對極重罪行的判定。
    使佛身出血與破壞僧團(僧輪)均屬極重之違犯,此處將其與偷蘭遮(Sthulabhadra)相關的律例或案例比對,以定其罪性之輕重。

    本句列舉了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界限(邊)以及兩種等級的罪名。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需透過對「邊」的分析,來精確判定僧眾的行為應歸類為哪一種罪業,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

    本句討論律法中對罪業類別的界定。
    在律藏體系中,「麁罪」指較嚴重的違犯,而「突吉羅」則指最輕微的過失。
    此處是在討論若將嚴重罪行定義為輕微過失的法義爭議。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波羅夷罪的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格。
    此處明確將比丘與女性之間不當的言語交流(過人法)列為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之一。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伽戒律最嚴重的兩類罪名——波羅夷與僧殘的定義詢問,旨在釐清這兩種罪行的性質、區別及其對僧侶身分的影響。

    本句說明律藏中比丘言行之禁制。
    比丘若持有邪見並對女性使用不當或惡劣的世俗言語,雖未達波羅夷之最重罪,但仍構成僧殘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為詢問律典中關於「波逸提」罪名的定義,旨在釐清該類別違犯行為的性質與界限。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
    為防止生起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比丘與女性交談應簡短且必要。
    此處將「過人法」具體定義為交談超過五六句,作為判定違犯律儀的量化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的定義詢問,旨在釐清「波羅提提舍尼」這一類別的罪相或懺悔程序。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下,這類過失需透過向同法師坦承、告知(告白)來予以淨化。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戒律上的禁忌。
    比丘不得在女人的私密空間(精舍)受飲食,以避免引起世間嫌疑或產生不淨之染污,此類行為被定義為「過人法」,即違反僧團規矩的過失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此類問答旨在精確界定違犯律儀的具體條件與對象範圍。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比丘在與女性交往時應遵守的言語規範。
    比丘不應以世俗的方式指責或侮辱女性(如稱其為「盲」、「瞎」),此類言語屬於不恰當的世俗之言(人法),違反了僧團的威儀與慈悲心。

    本句討論比丘犯下「僧殘」罪的認定。
    僧殘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指雖未導致永久失去僧籍,但嚴重違犯戒律,需經僧團處分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認定通常涉及對他人不當行為的鼓勵或共犯情節。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認定標準下,原本屬於重罪的「僧殘」是否會被判定為較輕的「波逸提」罪,涉及對罪相與量刑的細緻區分。

    本句討論比丘與女性交際時,若使用惡口(粗魯言語)的罪量判定。
    在律部體系中,言語的數量(如超過五六語)常被用作區分罪別(如僧殘或波逸提)的量化標準,以決定處分的輕重。

    本句為律典中的定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犯戒後,向他人坦承、告知罪過的特定程序與名相。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禁忌。
    惡口(粗魯言語)與在女性私密住處受食,皆涉及違犯僧團戒律中關於言行端正、避免嫌疑以及維護僧格的規定。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規範的具體違犯情況。
    比丘應保持莊嚴與慈悲,禁止對他人使用侮辱性或惡意的言語(惡口)。
    此處定義了「突吉羅」這一類別的具體表現,即以辱罵他人生理缺陷作為惡口之例。

    此句為詢問「波羅夷」的定義。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立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身分,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規範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下,「惡口」不僅指直接的辱罵,在此特指透過揭發或指責他人的過失來達成攻擊。
    這強調比丘在與女性交往時應保持莊嚴,避免使用不當言論。

    本句規定比丘與女性交談的限度,旨在防止不必要的親近以維持僧團清淨。
    波逸提為輕罪,需經懺悔方可消除。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定義律儀程序中的特定名相。
    在薩婆多律(說一切有部律)的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內部在執行特定律儀時,必須進行的正式宣告或通報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防止因過度交談或在私密空間(精舍)受食而產生染污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律)的語境中,「突吉羅」指衣物或物品處於汙穢、不淨的狀態,是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則的關鍵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
    透過限制交談的句數,並禁止討論瑣碎、無益的色相(如顏色),以防止生起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性提問,旨在闡明比丘、比丘尼所犯最嚴重的罪行類別。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修行者即失去僧團身分,如同敗軍之將,無法再恢復僧格。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談的禁制。
    為防止生起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律法對比丘與女性交談的篇幅有嚴格限制,超過規定句數即視為違犯。

    此句為詢問關於「僧殘」罪的定義。
    在律藏中,僧殘屬於重罪,但與波羅夷罪(永久喪失僧資格)不同,僧殘罪在經過僧團的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後,仍可恢復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異性的交往界限。
    為防止情慾生起或引起世間毀謗,律典對比丘與女人交談的篇幅有嚴格限制。
    此處的「惡口語」並非指辱罵,而是指違反戒律、不應進行的不當言談。

    本句定義律儀中的特定違犯行為。
    比丘在女性私人住處受飲食,易引起世間毀謗並違背清淨戒律,故將此行為定名為波羅提提舍尼。

    此句為律部論釋(毘婆沙)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
    在律典關於衣物淨穢的討論中,此處旨在釐清何種狀態被定義為「污垢」或「不淨」,以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與處置。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制,在女性私密空間受食,被指責為對律儀缺乏覺知,故以「盲」、「瞎」喻指其精神上的昏聵與對戒律的無視。

    此句為詢問律法中最高等級罪行「波羅夷」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中,波羅夷罪被視為修行上的徹底失敗,一旦犯下,即喪失比丘或比丘尼的身分,必須立即脫離僧團。

    本句論述比丘的威儀與戒律。
    比丘在女人的私密居所受食,易招致世間毀謗或產生不淨之念,故在律藏中被視為違犯戒律之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殘」罪名的定義之詢問。
    僧殘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是雖未導致永久失去僧侶資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特定的恢復程序(如住罪)才能恢復清淨。

    本句描述比丘在律法禁制的情況下(進入女性私人空間受食),且伴隨有「惡口」(粗魯、不恭敬之語)的行為。
    在律藏中,比丘應保持莊嚴,避免與女性在私密空間接觸,更不可使用不當言語,此舉違反僧伽的威儀與戒律。

    此句為詢問律典中「波逸提」罪名的定義。
    波逸提屬於比丘戒中的輕罪,雖不至於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必須透過懺悔方能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界定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禁忌。
    規定比丘不得在女性住所受食,且限制交談的篇幅,以防止情染,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規範的規定。
    比丘若與女性進行不當的顏色或身體特徵描述,涉及不雅或不莊嚴之言,即構成「突吉羅」罪,屬於輕微的過失罪。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定義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罪行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是導致出家人立即失去僧籍、無法在僧團中生存的根本罪行。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比丘言行之規範。
    在律法語境中,比丘若對他人(如女性)使用侮辱性或貶低性的言語(如稱人盲瞎),被判定為「說過」,即指責或揭露他人過失,屬於口業之禁制範疇。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相定義的啟問。
    僧殘罪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是犯者雖不至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與權利。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規範的判定。
    在律法中,對他人(尤其是女性)使用侮辱性或貶低性的詞彙(如「盲」、「瞎」)被定義為「惡語」,屬於違犯戒律的言行。

    此句為律學中的定義式提問,旨在引出對「波逸提」這一罪名之具體定義與分類的說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談的界限。
    文中討論比丘使用侮辱性語言(如稱人盲瞎)以及交談篇幅過長的情況,是用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的量化標準,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詢問,旨在釐清「波羅提提舍尼」的具體義理。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出家者在犯戒後,透過坦承過錯來恢復清淨的程序,是維持僧團紀律與個人修行清淨的重要機制。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受食的律儀規範。
    比丘原則上不得隨意進入女性私人居所受食,此處描述比丘以「盲瞎」為藉口或描述,以便在女人精舍內受飲食之情況,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法判定之詢問,探討在目擊他人犯重罪時,對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之疑慮,其本身在律法定義上如何定罪。
    這屬於律部中對罪名界限與判定標準的嚴謹討論。

    此段描述對比丘行為的觀察與疑慮的消除過程。
    在律儀中,對於行為的判斷需經過觀察與釐清,此處提及疑慮消除後,於涅槃境界中生起對涅槃的定見或觀想。

名相註解
  • 法身:此處指佛法在世間的整體形象或僧團的威儀,而非指究極真理的法身佛。
  • 麁罪:指嚴重的罪行,通常指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
  • 二篇:指律藏中將罪名分為兩大部分的編排方式。
  • 下三篇:指律典中後三部分的篇章,涵蓋特定類別的戒律條文。
  • 出佛身血:指導致佛陀身體出血,在律典中被視為極重罪行。
  • 壞僧輪:指破壞僧團和合導致分裂,屬波羅夷罪( defeating offense)。
  • 四事邊、十三事邊:律典中用於判定罪相界限的標準,用以區分不同等級的過失。
  • 邪見:錯誤的見解,違背正法。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sani 的音譯,指律法中規定必須向他人坦承、告知而能除罪的過失。
  • 精舍:原指修行處,此處指女人的住處或居所。
  • 惡口語:在此律典語境中,指不合戒律、不恰當的言談,而非單指辱罵之語。
  • 說過:指揭發、指責或批評他人的過失。
  • 惡語:指粗魯、侮辱、傷害他人的言語,在律藏中是需要禁止的行為。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不犯。與 諸比丘結戒者,為大護佛法故。若向白衣說 比丘罪惡,則前人於佛法中無信敬心,寧破 塔壞像不向未受具戒人說比丘過惡,若說 過罪則破法身故。除僧羯磨者,凡羯磨者二 種,如律文說,若向未受具戒人說比丘麁罪 者,波羅夷僧殘。向未受具戒人說二篇罪名, 波逸提。說罪事,突吉羅。若說下三篇罪名,突 吉羅。說罪事,亦突吉羅。不問前比丘有罪無 罪,向未受具戒人說其麁罪,盡波逸提。若說 四眾罪,突吉羅。若遣使、書信印信,亦突吉羅。 若說出佛身血、壞僧輪,對首偷蘭遮。若說 四事邊、十三事邊,一切偷蘭遮突吉羅。若說 四眾麁罪,突吉羅。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 夷者,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為波羅夷。 云何波羅夷謂僧殘?邪見比丘與女人說過 人法,謂與女人作惡語,是名於波羅夷謂僧 殘。云何謂波逸提?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 謂與女人過五六語。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 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從女人精舍內 受飲食。云何謂突吉羅?見比丘與女人說過 人法,謂語女人汝盲汝瞎。若比丘見餘比丘 與女人惡口語,是名僧殘。云何於僧殘謂波 逸提?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過五六語,是 謂於僧殘謂波逸提。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 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從女人精舍內受飲 食。云何謂突吉羅,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 語女人汝盲汝瞎。云何謂波羅夷?見比丘與 女人惡口語,謂說過人法。若比丘見比丘與 女人過五六語,是謂波逸提。云何謂波羅提 提舍尼?若見比丘與女人過五六語,謂從女 人精舍內受飲食。云何謂突吉羅?若比丘與 女人過五六語,謂語女人此黑此白。云何謂 波羅夷?若與女人過五六語,謂說過人法。云 何謂僧殘?若見比丘與女人過五六語,謂與 女人惡口語。若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 食,是名波羅提提舍尼。云何謂突吉羅?見比 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謂語女人此盲此 瞎。云何謂波羅夷?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 飲食,謂說過人法。云何謂僧殘?見比丘從 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謂與女人作惡口語。云 何謂波逸提?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 謂與女人過五六語。若見比丘語女人此白 此黑,是謂突吉羅。云何謂波羅夷?見比丘語 女人此盲此瞎,謂說過人法。云何謂僧殘?見 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與女人作惡語。云 何謂波逸提?見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與 女人過五六語。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見比 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從女人精舍內受飲 食。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夷生疑,為波羅 夷為非波羅夷?如見比丘共女人作婬,謂為 故出精、謂為石女,後便斷疑,於波羅夷中 定生波羅夷想。

38
白話直譯
問:「如何才能斷除疑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道:「要如何才能消除疑惑?」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毘婆沙)之問答體例。
    在律典語境中,「斷疑」是指針對戒律的適用、解釋或執行過程中的不確定之處,透過論證、依據經律或請教長上而獲得明確解答,以確保僧團行持純淨且一致。

名相註解
  • 斷疑:指消除對法義或戒律之不確定感,使心境明朗,不再猶豫。

問曰:「何由斷疑?」

39
白話直譯
答:「因遇到善知識而能斷除疑惑。」遇到善知識,能斷除不善法、滅除邪法、斷除不定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因為遇到了好的導師,所以解決了心中的疑惑。」。遇到好的導師,就能斷除不善的習氣,消除錯誤的見解,並斷除那些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不定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律義過程中,善知識(Kalyāṇa-mitra)的指引對於消除迷惘、正向導引至關重要,是斷除疑惑的關鍵因緣。

    本句強調在律部修行體系中,善知識的導引是解脫的關鍵。
    修行者需在導師指引下,依次斷除導致惡業的「不善法」、違背正理的「邪法」,以及雖非惡但仍需超越的「不定法」,以達成完全的清淨與解脫。

名相註解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修行、令其脫離煩惱且正向發展的良師益友。
  • 不善法: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
  • 邪法:違背正理、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法。
  • 不定法: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法,在解脫道中需透過智慧斷除以達至完全的寂滅。

答曰:「遇善 知識故斷疑。遇善知識,能斷不善法、能滅邪 法、能斷不定法。」

40
白話直譯
若見比丘犯僧殘而心生疑惑,見他與女人赤身相抱,懷疑是赤身還是穿著衣服?是石女還是不是石女?若比丘犯與女人交談超過五六句,懷疑是否真的超過五六句?是石女還是非石女?若比丘見比丘在學家中取食,懷疑是否已作羯磨或尚未作羯磨?若比丘見其他比丘對女人說「此人是盲是瞎」,心生疑惑,是否真說此人是盲是瞎?還是說了其他事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看到比丘犯了僧殘罪而產生懷疑,例如看到他與女人赤裸相抱,但懷疑當時到底是赤裸的還是穿著衣服的?。她是石女,還是不是石女?。如果比丘跟女人說話超過了五六個字,但他不確定到底有沒有超過五六個字,該如何判定?。她是石女,還是不是石女?。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在學生的家中取食,懷疑對方是否已經經過了正式的僧團程序(羯磨)許可?。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對女人說某人失明,因而產生懷疑,詢問:「他是不是說那個人失明瞭?」。是要說明其他的內容嗎?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殘罪」的判定標準。
    在判定比丘是否犯罪時,若目擊者對當時的具體狀態(如是否赤裸)產生懷疑,則影響到罪名的成立與處置。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業時對事實認定之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部對罪相判定的詳細討論。
    在判定是否構成性行為相關的違律(如波羅夷罪)時,必須確認對象的生理構造是否允許進入,因此需判定該女性是否為「石女」以決定法律適用之條件。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談字數限制的判定。
    在律藏中,對違犯程度的認定需基於明確的事實;若對是否達到違犯標準(如字數)產生懷疑,則涉及如何判定罪相的法律邏輯。

    此句出於律部對性行為及戒律違犯的判定。
    在判定僧侶是否構成破戒(如與女性發生關係)時,需確認女性的生理構造。
    若為「石女」(陰道閉鎖),則物理上無法完成性交,這將直接影響對違犯戒律程度(罪相)的判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取食的規範。
    在特定情況下,比丘在某些住處取食需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同意,否則可能違犯律則。
    此處在探討見到此情況時的疑義與判定。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目擊他人可能違犯戒律的言行時,如何透過詢問來確認事實。
    此處聚焦於比丘對女人的言談以及對他人身體缺陷(盲瞎)的描述,旨在釐清該言論是否構成違律之舉,體現律典對僧團言行規範的嚴謹審核。

    此句為詢問或轉折語,用於確認接下來的論述是否旨在說明剩餘的戒律條文或相關案例。

名相註解
  • 赤體:裸體,未著衣物。
  • 過五六語:指與女性交談的字數超過五六個字,在特定律條中被視為違犯。
  • 餘比丘:指除自己以外的其他比丘。
  • 事:在律部語境中,指涉戒律的條文、案例或相關的法規事項。

若見比丘犯僧殘生疑,見 與女人赤體相抱,疑為赤體為合衣?為石女 為非石女?若比丘犯與女人過五六語,疑為 過五六語為不過?為石女為非石女?若比丘 見比丘學家中取食,疑為作羯磨若未作羯 磨?若比丘見餘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生疑, 為言此盲此瞎?為說餘事?

九十事第九

42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戒律,是為了止息鬥爭、消除苦惱,並獲得安樂修行之道。這是共通戒,比丘、比丘尼都屬於波逸提,三眾皆為突吉羅。此戒的本質,若僧團和合已作羯磨或未作羯磨,與知事或執勞苦者,若僧團祈求物品、或自恣物品和合給予後,若再責備說是因親厚才給,則犯波逸提。凡在僧團中,若為僧團執勞苦者,或大德及貧困者,若僧團和合給予,皆可給與。若給予時,和合後又責備者,犯波逸提。若在外面來責備者,犯突吉羅。此戒不必說因親厚才給,只要說不應給予,皆屬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與其他比丘共同遵守戒律,是為了消除爭執與苦惱,以便在安樂中修行。。這是比丘、比丘尼與式叉摩那三種出家眾共同遵守的戒律,違犯後屬於突吉羅(輕罪)。。這條戒律是指:僧團無論有沒有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將僧團祈請來的物品或自恣後的剩餘物品,共同分給負責雜務且辛苦的人,但事後卻說是因為關係親近才給的,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在僧團之中,如果有人為僧團承擔辛苦的勞務,或是德高望重的人,以及生活貧困的人,只要僧團大家一致同意給予,就可以全部給予。。如果滿足了對方的性慾,在交合之後又呵斥對方,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是從外部來呵斥,就屬於突吉羅(垢染)的情況。。這項戒律不需要說成是「因為親近而給予」,只要說成是「不應該給予」,就屬於完全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闡明僧團共同結戒的宗旨:透過制度化的戒律消除內部衝突與心理不安,從而建立和諧的環境以利於修行。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違犯後的罪相性質。
    在律藏體系中,將此違犯定為「突吉羅」,表示其嚴重程度較低,屬於輕微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條戒律規範僧團共有財產的分配原則。
    分配僧伽財產應基於法理或對勞苦者的補償,而非基於私人情誼。
    若在分配後將其定義為因「親厚」而予,則違背了僧伽和合與公正分配的原則,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說明僧團物資分配的律則。
    在分配資源時,應優先考量對僧團有貢獻(勞苦人)、具備德行(大德)以及處境艱難(貧匱者)的人。
    其核心前提是必須經過僧團集體的共識與同意(和合),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侶在發生交合行為後,若對對方進行呵斥,則構成波逸提罪。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侶即便在犯戒之際,亦不可起嗔心呵斥他人,強調戒律對心念與行為的全面約束。

    本句屬於律典對特定行為(呵責)的定罪分析。
    在薩婆多律的判讀框架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需考量其起因與方式。
    此處指出若呵責行為源自外部,則判定為「突吉羅」,即一種垢染或不淨的違犯狀態。

    此處旨在釐清戒律犯行的判定標準。
    判定是否犯戒,重點不在於給予者是否基於親疏關係(親厚)而行,而在於該行為本身是否屬於「不應予」的禁令範疇。
    只要行為符合「不應予」的條件,即構成完整的犯戒。

名相註解
  • 行道:在修行之路上精進實踐。
  • 祈物:僧團向信眾祈請或信眾捐贈給僧團的物品。
  • 自恣物:僧團在自恣儀式(結夏安居結束)後,將未被領取的剩餘物品重新分配。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僧侶。
  • 和合:指僧團成員意見一致,無分歧,是維護僧團穩定與運作的核心條件。
  • 盡犯:完全犯下該項戒律的罪行。
  • 親厚:指與他人關係親近、情誼深厚。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滅鬪諍故、為滅苦惱故、 為得安樂行道故。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 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若僧和合作羯磨不 作羯磨,與知事執勞苦人,若僧祈物、若自 恣物和合與已,後便呵言隨親厚與,波逸提。 凡眾僧中,若為僧執勞苦人,若大德及貧匱 者,若僧和合與,盡得與之。若與欲,和合後呵 者,波逸提。若在外來呵者,突吉羅。此戒不必 言隨親厚與,但言不應與,盡犯。

九十事第十

44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三眾皆不犯。闡那是佛的異母弟,優填王的妹妹之子。俱舍毘國是闡那出生之地,白淨王安置的宮室。拘舍彌國也安置一座宮室,闡那的母親常住於此。有一位美女也嫁到此國,因此闡那多住在這個國家。又因這裡利益眾生較多,所以多住於此國。與諸比丘制定戒律,是為了尊重波羅提木叉、增長戒法、滅除惡法。闡那在十二年前,佛常說一偈,今說五篇,名為雜碎。其中若違犯者,若說四波羅夷而責備,或說一戒而責備說:「何必說這條婬戒?」則得一波逸提。若責備其他事情,則犯四波逸提。若四通責備,則犯一波逸提。若在說戒序時責備,則得一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的戒律,三類僧眾都不可違反。。闡那是以不同母親所生的佛陀兄弟,他是優填王妹妹的兒子。。俱舍毘國是闡那出生的地方,也是白淨王居住的宮殿所在地。。在拘舍彌國有一座宮殿,闡那的母親經常住在裡面。。有一位年輕女子也來到這個國家,因為這個因緣,闡那多住在這個國家。。此外,因為在這個地方能利益更多的眾生,所以經常住在這個國家。。與其他比丘共同遵守戒律,是為了尊重波羅提木叉戒本、讓戒行增長,並消除惡法。。闡那說:十二年前佛陀經常只說一首偈頌,現在則說五篇,稱為「雜碎」。。在這些情況中犯戒的人,如果提到四項波羅夷罪,或者針對其中一條戒律說:「為什麼要制定這條關於婬行的戒律呢?」。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呵斥關於職責或工作的事,會犯四項波逸提罪。。如果呵斥了四次,就犯一項波逸提罪。。如果在誦讀戒律序言時大聲呵斥或打斷,會犯一項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該戒律的適用範圍為「共戒」,意即此規則對三類僧眾均具有約束力,任何一類僧眾若違反此戒均構成犯戒。

    本句為律典中對人物身分的交代,說明闡那與佛陀的親屬關係,旨在明確其身分背景。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佛陀早年隨從闡那以及父王白淨王(淨飯王)的地理背景,旨在明確歷史人物的出生地與居住地,作為律部傳承中對佛傳事蹟的詳細記錄。

    本句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背景,交代人物(闡那母)與地點(拘舍彌國之宮室),為後續討論律則之案例提供情境說明。

    本句敘述人物遷徙之背景,說明個體的相遇與居所皆受因緣驅動,符合律部對事相因果的記錄方式。

    本句說明佛菩薩選擇在特定國度(通常指人間)駐留的原因,是基於對眾生利益最大化的考量,體現了以慈悲心為導向的救度實踐。

    本句說明比丘集體結戒的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共同承接戒律,能強化對戒本的敬畏心,使戒行在僧團的相互督促下得以長養,進而根除導致犯戒的惡法(煩惱)。

    本句記錄了佛陀教法形式的演變。
    闡那指出,佛陀早期常以單一偈頌概括,後擴展為五篇,稱為「雜碎」,顯示了律藏中對教法編纂與傳承過程的記述。

    本段討論律儀中對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認知與質疑。
    在律藏的分析中,若犯戒者對戒律的必要性或其內容產生質疑(如質疑婬戒之必要),將涉及對戒律權威的挑戰,這在判定罪相與悔過程序中具有重要意義。

    描述僧侶觸犯了波逸提等級的戒律罪過。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眾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職責時的言行。
    若以呵斥、責難的方式對待他人,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
    波逸提罪屬於需透過懺悔(告白)方能除罪的輕罪,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尊重。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言行規範的規定。
    在薩婆多律的語境下,比丘若對他人進行呵斥,達到四次之數,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彼此尊重。

    本句規定在進行戒律序言的正式誦說過程中,不得以呵斥或喧嘩等不恭敬之行為幹擾,違者需依律受波逸提罪,以維護僧團儀軌的莊嚴與肅穆。

名相註解
  • 闡那:佛陀的親屬,曾任佛陀的馬車御者。
  • 優填王:古印度名王,佛陀之叔父。
  • 俱舍毘國:古印度地名,即俱舍伐都(Kushavati)。
  • 白淨王:佛陀之父,即淨飯王(Shuddhodana),「白淨」為其名之譯義。
  • 拘舍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到訪的教化地點之一。
  • 姝:年輕女子。
  • 闡那多:人名,音譯自梵文。
  • 利益眾生:指透過教化、救度,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或解脫。
  • 此國: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國度,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人間或特定的佛土。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atimoksha,指比丘、比丘尼應遵守的根本戒律清單,亦稱戒本。
  • 惡法: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染污心法或不善行為。
  • 雜碎:此處指教法中零散、不屬於特定大類而分列的雜項篇章。
  • 婬戒:禁止一切性行為的戒律,屬於波羅夷四罪之首。
  • 呵事:指對職責、工作或事務進行呵斥、責難。
  • 戒序:指在授戒或誦戒前,對戒律之目的、意義或前導部分的說明。

此是共戒,三眾不犯。闡那者,是佛異母弟,優 填王妹兒。俱舍毘國是闡那所生處,白淨王 安處宮室也。拘舍彌國安一宮室也,闡那母 常在此中。有一姝亦適此國,以是因緣闡 那多住此國。又以此中利益眾生多故,多住 此國。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尊重波羅提木叉 故、為長養戒故、為滅惡法故。闡那以十二 年前佛常說一偈,今說五篇名為雜碎。是中 犯者,若說四波羅夷呵者,若說一戒呵言: 「何用說是婬戒為?」得一波逸提。若呵事者,四 波逸提。若四通呵者,一波逸提。若說戒序時 呵者,得一波逸提。

45
白話直譯
問曰:「戒序不是戒,為何會犯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戒序並不是真正的戒律,為什麼違反它還會觸犯戒律呢?」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的程序正義。
    在受戒過程中,「戒序」是指正式受戒前的詢問與準備程序(如確認是否具備受戒資格)。
    雖然戒序本身並非核心戒條,但若在程序上有所缺失或不誠實,仍會被視為違律,因為正確的程序是受戒成立的必要前提。

問曰:「戒序非戒,何以得罪 耶?」

46
白話直譯
答曰:「戒序說明二百五十條戒義,若責備戒序即是責備一切戒,因此會犯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戒序中說明瞭兩百五十條戒律的意義,如果辱罵戒序,就等於辱罵所有戒律,因此會觸犯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戒序(律典清單)與戒律本身具有等同的法義地位。
    在律部視角下,對戒律清單的輕慢或呵斥,被視為對整體戒律的否定,故而構成得罪之因。

名相註解
  • 二百五十戒:比丘受持的完整戒律數量。

答曰:「戒序說二百五十戒義,若呵戒序 即是呵一切戒,是故得罪。」

47
白話直譯
如是依次有十三事、二不定、三十事、九十事、四悔過、眾學法,共有一百零八事,若一一責備,則犯一百零八波逸提。若一併責備,則犯一波逸提。七滅諍也是如此。若責備隨律經,也犯波逸提。若經中有隨律經時責備的,皆屬波逸提,唯獨隨律經除外。若說其他經時,無論多或少責備的,皆屬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這樣,包括次第十三項、二項不定、三十項、九十項、四項悔過以及眾學法,總共有一百零八項。如果每一項都被呵責指正,就會產生一百零八個波逸提罪。。如果呵斥他人,則犯一波逸提罪。。第七種,關於平息爭端的方法,也是一樣的。。如果在說著要隨順律儀時進行呵責,這也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在一般經文中,有人模仿律經的方式來呵責他人,這都屬於波逸提罪,除非該行為確實符合律經的規定。。在誦讀其他經典時,不論是多加或少減了內容,都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計算波逸提罪的成立數量。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某些違犯在被僧團或上師「呵」(呵責、指正)之後,該違犯才正式成立為波逸提罪。
    此處將各類違犯項目累計,說明其總數與對應的罪數關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言行禁忌的規定。
    在特定的僧團紀律情境下,若對他人採取呵斥、責罵等不恭敬之行為,即構成違律,需依律處以波逸提罪。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討論僧團處理爭端(滅諍)的程序或類別。
    此處指第七項關於平息爭端的規定,其處理方式或性質與前述項目相同。

    此條文說明,若在談論隨順律儀的過程中,若有呵責、責罵他人的行為,同樣會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在非律典(凡經)的語境下,若採取律典中的呵責方式,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在律部體系中,不當的呵責或誤用律法權限會導致波逸提罪(需懺悔的輕罪),除非該行為確實符合律經的法定程序或規定。

    本句規定在傳誦佛經時必須忠實於原意,不可隨意增減文字。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罪,旨在維護教法的純正,防止因隨意改動而導致義理偏差。

名相註解
  • 呵:指僧團或具德長老對違犯律儀者的呵責、指正或提醒,是使某些罪項成立的條件。
  • 眾學法:指比丘應共同學習並遵守的通用律條。
  • 隨律:隨順律儀。
  • 凡經:指除律典以外的一般佛經。
  • 隨律經:指依循律典規定或與律典相關的規則。

如是次第十三事、 二不定、三十事、九十事、四悔過、眾學法,有百八 事,若一一呵,百八波逸提。若通呵,一波逸提。 七滅諍亦爾。若說隨律經呵者,亦波逸提。若 凡經中有隨律經時說呵者,盡波逸提,除隨 律經。說餘經時隨多隨少呵者,盡突吉羅。

48
白話直譯
問:「為何責備戒時,隨律經等罪較重,其他經罪較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為什麼說在呵戒(誡勉)方面,違反律經的罪業較重,而違反其他經典的罪業較輕呢?」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典(Vinaya)與經典(Sutra)在戒律處分上的差異。
    在律部體系中,律經是僧團運行的根本準則,直接關係到僧團的清淨與存續,因此違反律經的罪業被視為較重;而其他經典多為教理指導,其違反程度在律法處分上通常較輕。

名相註解
  • 呵戒:指對犯戒者進行的誡勉、呵責或警告。
  • 律經:指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制度(Vinaya)。
  • 餘經:指除律典以外的教理經典(Sutra)。

問 曰:「何以說呵戒,隨律經等罪重,餘經罪輕?」

49
白話直譯
答曰:「戒是佛法的基礎,萬善由此而生。而且戒是一切佛弟子所依而住,若無戒則無所依,一切眾生因戒而存在。又戒是進入佛法的初門,若無戒則無法進入涅槃之城。又戒是佛法的瓔珞,能莊嚴佛法,因此罪較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戒律就像是佛法中的基礎平地,所有的善行都是從這裡生起。」。此外,戒律是所有佛弟子依循而生活的準則。如果沒有戒律,就沒有可以依靠的基礎;所有眾生能獲得正法或修行,都是依靠戒律而成就的。。此外,持戒是進入佛法的第一道門。如果沒有持戒,就沒有辦法進入涅槃之城。。此外,戒律如同佛法的瓔珞飾品,能莊嚴佛法,因此違犯戒律的罪過很重。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將戒比作「平地」,意指戒律能平息煩惱的起伏,使心安定,從而為後續的禪定、智慧等一切善法提供穩固的根基。

    本句強調「戒」在佛教修行與僧團運作中的基石作用。
    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修行者安住於正法、防止墮落的依託。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是維持僧團純潔與延續的必要條件,沒有戒律則無法建立聖道。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部視角下,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通往解脫(涅槃)的必要前提。
    若無戒律約束,心念散亂,無法建立定力與智慧,故無法到達涅槃境界。

    本句強調戒律在佛法中的核心地位。
    將戒律比喻為「瓔珞」,意指戒律能使修行者與佛法顯得莊嚴、純淨。
    因戒律是維護佛法尊嚴的基礎,故違犯戒律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過。

名相註解
  • 戒:佛教修行的基礎,指對身口意的規範,用以止惡行善。
  • 佛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修行解脫的僧侶或在家信徒。
  • 泥洹城:泥洹即「涅槃」(Nirvana)的音譯,此處將涅槃比喻為城池,象徵完全解脫、不再輪迴的寂靜境界。
  • 瓔珞:珠寶飾品,在此比喻戒律能使佛法莊嚴。
  • 莊嚴:使之顯得莊重、純淨且圓滿。

答曰:「戒是佛法之平地,萬善由之生。又戒,一 切佛弟子皆依而住,若無戒者則無所依,一 切眾生由戒而有。又戒入佛法之初門,若無 戒者則無由入泥洹城也。又戒是佛法之瓔 珞,莊嚴佛法,是故罪重。」

九十事第十一

51
白話直譯
此戒由二因緣合成一戒,第一因緣是拔寺中草,第二因緣是砍伐大卑跋羅樹破壞鬼神村落。那樹神在夜裡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側身而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是由兩個原因共同構成的:第一是拔除寺院裡的草,第二是砍伐巨大的卑跋羅樹,導致鬼神居住的村落被破壞。。這位樹神在深夜時分前往佛陀所在之處,低頭面拜佛足,然後站在一旁。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律則的成立條件。
    在律部體系中,某些罪相需滿足特定條件(緣)方能成立。
    此處指該戒律是由「拔除寺內草木」與「砍伐大樹毀壞鬼神居所」這兩個行為共同構成的違犯條件。

    描述非人(樹神)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拜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展現佛法對各類眾生的感化,並為後續的法義問答作鋪陳。

名相註解
  • 二緣:指構成某種罪相或戒律成立的兩個條件。
  • 卑跋羅樹:Bilva tree,即木蘋果樹,在古印度常被視為神靈居住之樹。
  • 鬼神村:指鬼神居住的場所或聚集地。
  • 後夜時:指夜晚的最後一段時間,即凌晨時分。
  • 禮佛足:佛教傳統的恭敬禮拜方式,象徵對覺悟者的極高尊重。

此戒二緣合結一戒,初緣拔寺中草、第二緣 斫大卑跋羅樹破鬼神村。是樹神後夜時 往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立。

52
白話直譯
問曰:「鬼神為何夜間來見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為什麼鬼神要在晚上纔去見佛陀呢?」
法義解析
  • 本句採律部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非人類眾生(鬼神)與佛陀接觸的時間特質,旨在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習性及其與覺悟者互動的條件。

名相註解
  • 鬼神:泛指天道與餓鬼道等非人類的眾生。
  • 佛所:佛陀所處之場所。

問曰:「鬼神何 以夜至佛所?」

53
白話直譯
答曰:「佛在世時,夜間多為天、龍、鬼神說法,白天多為人說法。原因是人若見到鬼神會生起恐懼,因此晝夜分別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陀在世時,晚上大多為天龍鬼神說法,白天則大多為人類說法。」。原因是人們如果看到各種鬼神會產生恐懼,所以白天與夜晚的情況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佛陀在世時根據不同眾生的習性與活動時間安排說法,體現其隨機化導的方便法門。
    天龍鬼神等非人眾生多在夜間親近,而人類則在白天活動,佛陀依此區分時段宣法,以利眾生聞法。

    本句說明晝夜之差異在於對鬼神感知的恐懼。
    在律部論述中,此類說明旨在解釋特定行為規範或現象背後的心理原因,強調外在環境(如時間)與內心怖畏感之關聯。

名相註解
  • 怖畏:指內心產生的恐懼感,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心理煩惱。

答曰:「佛在世時,夜時多為天 龍鬼神說法,晝多為人說法。所以爾者,人 若見諸鬼神則生怖畏,是以晝夜各異。」

54
白話直譯
側身而立,是因諸神對佛極為敬愛,有所請求,並且諸神多喜清淨,而地面不淨。由於這些種種因緣,所以不坐下。冬季八夜時寒風能折斷竹子,炎天竺的冬末八夜、春初八夜正值嚴冬。原因是寒氣將盡時必先盛後衰。又說:因太陽接近地面,熱力減弱,所以寒氣特別強烈。所以特別說折斷竹子,是因竹子最堅硬尚且會斷,更何況其他樹木。又說:竹子的本性屬於熱性,冬夏常青。因寒氣極盛而折斷,更何況其他樹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一種觀點認為,諸天神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對佛陀有著深厚的敬愛之心,或者是有事情想要請求,又或者是因為諸天神處於極其快樂清淨的狀態,而當時的地面並不清淨。。因為這些種種的原因,所以不坐。。在冬天的八夜期間,寒風強烈如破竹。在炎熱的天竺,冬末的八夜和春初的八夜,被視為最寒冷的盛冬時節。。原因是這樣:寒冷的氣勢在結束之前,必然會先變得強烈,隨後才逐漸衰減。。又說:因為太陽位置低且靠近地面,熱力較弱,所以非常寒冷。。所以特別提到「破竹」,是因為竹子最堅硬,連它都能破開,其他木材就更不用說了。。另外說:竹子的本性具有一種自然的熱能,所以無論冬天或夏天都保持常青。。因為天氣極冷而破裂,更不用說其他的木材了。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部論書(毘婆沙)的分析風格,透過「一面」引出不同的解釋路徑。
    文中分析諸天神在佛前之行為或狀態的三種可能原因:一是基於對佛的信仰與敬意,二是基於世俗的祈求,三則是基於天人清淨身分與物質地面不淨之間的對比。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因具備了前述的各種特定原因與條件,故導致不進行坐禪、坐定或參與特定的坐儀行為。

    本段文字旨在界定「盛冬」的具體時間與氣候特徵。
    在律典中,對季節與溫度的精確界定,是用以判定比丘在不同氣候下使用衣物(如三衣)或採取特定生活習慣之律則是否適用的標準。

    此句以自然界寒冬將盡前氣溫反而驟降的現象為喻,說明事物在消亡或轉化之前,往往會出現最後一次劇烈的強度增加。
    在律部論典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解釋法義的運作規律或僧團生活中的實際情況。

    此句為律部論典對自然環境的客觀描述,旨在說明寒冷之成因,用以作為制定或解釋僧伽衣著、取暖等律則之實務依據。

    此處運用類比論證,以「破竹」比喻克服最頑強的執著或困難。
    意指若最堅硬的竹子都能被破除,則其他較弱的障礙更易達成,用以強調律法或修行方法的徹底與有效。

    此處以竹子之「法熱」類比事物內在的自性。
    在律部論議中,常用自然界的特性來說明某些法義是內在固有的,不受外部環境(如季節更替)的影響而改變。

    此句出於律部對物品損壞原因的論辯。
    旨在說明若某種木材因極寒而破裂,則其他種類的木材更易破裂,用以判定損壞是由自然環境而非人為故意造成,從而判定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相。

名相註解
  • 立者:指在論議中提出某種觀點或主張的論師。
  • 諸神:指天道中的各種天人。
  • 地不淨:指物質世界的地面含有污穢,或不符合天人清淨身分之處。
  • 不坐:在律儀語境下,指因特定情況而不進行坐禪、坐定或參與特定的坐儀。
  • 炎天竺:指古印度,因氣候炎熱而得名。
  • 盛冬:指冬季中最寒冷的時節。
  • 寒勢:指寒冷氣候的強度或趨勢。
  • 破竹: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破除最頑強的阻礙或執著。
  • 法熱:指事物內在固有的自然熱能或本性特質,而非指修行上的熱忱。
  • 餘木:指其他種類的木材。

一面 立者,諸神於佛愛敬心重故,有所請求故,有 為諸神多樂清淨、地不淨故。以是種種因緣, 所以不坐。冬八夜時寒風破竹,炎天竺冬 末八夜、春初八夜是盛冬時。所以爾者,寒勢 將盡必先盛後衰。又云:以日下近地故熱 勢微少,是故寒甚。所以獨言破竹者,以竹 最堅尚破,況餘木耶。又云:竹性法熱,冬夏常 青。寒甚故破,何況餘木。

55
白話直譯
與諸比丘制定此戒,是為了不惱害眾生、止息誹謗、以及大力護持佛法。共有三條戒律,對佛法有大利益,記載於其他誦本:一是不得擔負,二是不殺草木,三是不掘地。若不制定這三條戒律,諸國王將會使比丘從事各種勞役;有了這三條戒律,帝王國主皆能息心。這是共通戒,比丘、比丘尼皆屬波逸提,三眾為淨人故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共同制定戒律,是為了不讓眾生感到困擾,停止外界的誹謗,並大力保護佛法。。一般有三項戒律,在其他律典誦讀中對佛法有很大益處:一是不可挑擔,二是不可毀壞草木,三是不可挖掘土地。。如果不制定這三項戒律,各國的國王就會強迫比丘去做各種雜役。。具備這三項戒律,帝王國主們都會平息心念。。這是三種僧眾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和式叉摩那這三類人都屬於清淨的人,所以這樣做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共同制定戒律的深層目的。
    律制之建立不僅是為了內部管理,更重要的是維護僧團在世間的形象,避免因行為不端而引起眾生反感或誹謗,從而保障佛法能長久傳承。

    本句說明三項關於保護環境與生命的戒律。
    禁止挑擔、殺草木與掘地,旨在實踐不殺生,避免在日常生活中傷害微小生物或破壞自然,體現律儀對生命的尊重。

    本句說明律藏制定特定戒律的必要性。
    為了保護僧團的清淨與獨立,避免比丘被世俗權力強徵勞役而影響修行,故需制定相應的禁制。

    本句說明持戒的威儀能感化世俗統治者。
    當僧團具足特定的戒律時,能使國王等權力者平息雜念、貪欲或幹擾之心,從而對佛法產生恭敬心。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共戒」的適用範圍。
    在特定的戒律條文中,若該行為被定義為三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共同遵守且不構成違犯的條件,則只要符合「淨人」的身份定義,即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對不同僧格身份在共戒適用上的詳細區分。

名相註解
  • 餘誦:指除了主律之外的補充誦讀或相關律典記載。
  • 不掘地:禁止挖掘土地,旨在避免殺死土中微小生物。
  • 三戒:此處指針對防止比丘被國王強徵勞役而制定的三項特定戒律。
  • 作役:指被強迫從事體力勞動或世俗雜務。
  • 息心:平息雜念、貪欲或不安之心。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 不惱眾生故、為止誹謗故、為大護佛法故。凡 有三戒,大利益佛法在餘誦:一不得擔、二 不殺草木、三不掘地。若不制三戒,一切國 王當使比丘種種作役;有此三戒,帝主國王 一切息心。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 眾是淨人故不犯。

56
白話直譯
有五種種子:根種子、莖種子、節種子、自落種子、實種子。根種子是指胡蘿蔔、蕪菁等根部生長的植物。莖種子是指安石榴、葡萄、楊柳等由莖生長的植物。節種子是指甘蔗、粗竹、細竹等由節生長的植物。自落種子是指蓼藍、羅勒、胡荽、橘、梨等由種子自然掉落而生的植物。所謂實種子,就是稻、麻、麥、大豆、小豆、粟𢇲等這些都屬於實種子。若比丘於五種子中,自己斷除或教他人斷除,自己損壞或教他人損壞,自己燒毀或教他人燒毀,皆犯波逸提。若教他人,教比丘或比丘尼,則犯波逸提;若教三眾,則犯突吉羅。若一次燒毀五種子,犯一波逸提。若分別一一燒毀,則每燒一種,各犯一波逸提。若摘取樹葉,若是一片片摘取,每摘一片即犯一波逸提。若一次砍斷樹木,犯一波逸提。如是等情況,依此類推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種子分為五類:由根部繁殖的種子、由莖部繁殖的種子、由莖節繁殖的種子、自然脫落後能生根的種子,以及果實中的種子。。所謂的根種子,是指像胡蘿蔔、蕪菁根這類從根部生長的植物。。所謂的「莖種子」,是指像石榴、葡萄、楊柳這類透過莖部來繁殖生長的植物。。所謂的「節種子」,就是指像甘蔗、粗竹子、細竹子這樣,生長時有節的植物。。所謂的「自落種子」,是指像蓼藍、羅勒、胡荽、橘子、梨子這樣,種子自然掉落在地上就能生長的植物。。所謂的「實種子」,是指稻米、麻、小麥、大豆、小豆、小米和稷等,這些都屬於實種子。。如果比丘在五種種子中,自行砍斷、破壞或燒毀那些被禁止砍斷、破壞或燒毀的植物,都屬於波逸提罪。。教導他人,也就是教導比丘或比丘尼(採取違律行為),會犯波逸提罪。。如果教導這三類羣眾,則被視為是不清淨的。。如果一次燒掉五顆種子,就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一件一件地焚燒,燒了多少件,就犯多少次波逸提罪。。如果摘樹葉,每摘一片,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一次砍斷樹木,犯一波逸提罪。。像這樣透過類比,就可以依照類別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對植物繁殖方式的技術性分類。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下,詳細定義種子的種類是為了明確界定關於種植、所有權、損毀或盜取植物等律則的適用範圍,確保判定準則之嚴謹。

    本句出自律師論,旨在對「根種子」進行明確的定義與分類。
    在律典中,對植物類別的精確界定是為了判定僧眾在飲食、種植或持有物品時是否違犯戒律,具有實務操作的判定意義。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莖種子」的範疇。
    在律典中,針對種植植物的禁制或規定,需區分種子繁殖與無性繁殖(如扦插),此處明確將石榴、葡萄、楊柳等以莖部生長的植物歸類為「莖種子」,以便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

    本句為律典中對「節種子」的定義。
    在律藏中,對種子的分類(如節種子、根種子等)是用於判定僧眾種植或處理植物時是否違犯律儀的技術性界定,旨在明確界定律條適用的對象範圍。

    本段為律典中對植物生長類別的定義。
    在律藏中,區分植物是屬於自然落種生長或人工播種,是用以判定比丘破壞植物是否違犯律儀(如破除植物罪)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對「實種子」的定義。
    在律藏(尤其是薩婆多部律)中,詳細界定種子的種類,是用以判定比丘在種植作物或處理種子時,是否觸犯關於禁毀損植物或禁從事農業等相關戒律的判定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保護植物的規範。
    比丘若故意砍斷、破壞或燒毀禁忌的五種種子或植物,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範中,若教導比丘或比丘尼採取不合律儀之行為,教導者亦須承擔相應的罪責,此處判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教導對象的限制。
    在特定律法語境下,若對三眾進行不當的教導,會被判定為「突吉羅」,即行為不淨或違背律規。

    本句規定比丘毀損種子的量級與相應的罪名。
    在律藏中,毀損植物或種子視數量而定罪名,燒毀五種種子達到波逸提罪的標準。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焚燒禁忌物品的定罪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是分次、逐一完成的,則每一件行為均獨立構成一次違犯,而非視為單一事件。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隨意毀損植物。
    在律藏中,摘取樹葉被視為對植物生命的傷害,因此規定每摘一片葉子即構成一次波逸提罪,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防止隨意毀損自然環境。

    本句規定比丘禁止毀損植物。
    在律藏中,砍伐樹木被視為對生命的傷害,依律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句說明律典解釋中的類比推論方法。
    在處理律則時,若遇到未明文記載的類似情況,可透過比對其性質(類)與既有案例(等比)來判定其義理或違犯程度。

名相註解
  • 根種子:指透過根部繁殖的植物個體或種子。
  • 莖種子:指透過莖部繁殖的植物個體或種子。
  • 節種子:指透過莖節繁殖的植物個體或種子。
  • 自落種子:指植物部分自然脫落後,能自行生根發芽的種子。
  • 實種子:指由果實內含的種子。
  • 蓼藍:一種草本植物,古時常用於染藍。
  • 羅勒:一種香草植物。
  • 胡荽:即現代所稱的香菜。
  • 粟:小米。
  • 稷:一種古老的穀類。
  • 五種子:律典中規定禁止破壞的五種植物或種子。
  • 等比:類比或比擬,指透過相似的案例來推論或解釋法義。
  • 以類:依照類別或性質進行分類分析。

有五種子:根種子、莖種 子、節種子、自落種子、實種子。根種子者,謂 胡蘿蔔、蕪菁根,如是等根生者。莖種子者,謂 安石榴、葡萄、楊柳,如是等莖生者。節種子 者,甘蔗、麁竹、細竹,如是等節生者。自落種子 者,謂蓼藍、羅勒、胡荽、橘、梨,如是等自落生者。 實種子者,稻、麻、麥、大豆、小豆、粟𢇲等比皆是 實種子。若比丘,五種子中,自斷教斷、自破教 破、自燒教燒,皆波逸提。教他者,教比丘、比丘 尼,得波逸提;若教三眾,突吉羅。若一時燒五 種子者,一波逸提。若一一燒,隨所多少一一 波逸提。若摘樹葉,若一一摘,一一波逸提。若 一下斷樹,一波逸提。如是等比以類可解。

57
白話直譯
凡是淨生果和生菜,若是合於種子食用的,這五種子都必須用火淨化。若不合於種子食用,即使是果或菜但非五種子,只要用刀或指甲淨化即可食用。律師說:一切果若合於種子食用,應當用火淨化。若不合於種子食用,任何時候都可食用,不必用刀或指甲淨化。佛親自說,生果和蔬菜不論有無種子,都必須淨化後才能食用。若不淨的果實合於種子而直接吞咽,犯突吉羅。若咬破食用,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純淨的天然果實與蔬菜,若與種子混合食用,這五種種子經火烹煮後皆為清淨。。如果不是屬於種子類食物,即使是水果或蔬菜且不屬於五種種子,只要切割用的刀具和指甲乾淨,就可以食用。。律師說:所有的果實如果屬於種子類食物,應該經過火烤或烹煮來淨化。。如果不是屬於「子食」類別的食物,就可以在任何時間食用,且不需要用刀或指甲清理乾淨後再喫。。佛陀親自教導,食用生果實和蔬菜時,不必在意是否有種子,只要乾淨就可以食用。。如果吞下了不潔淨的水果種子,就屬於「突吉羅」的違規。。如果咬破了,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旨在規範僧眾飲食的清淨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火淨」是指特定食物在經過火烹後,依然符合律法規定的清淨定義,不構成禁忌或不淨之類,可供食用。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的細節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對於種子類食物(子食)有較嚴格的限制,而對於非種子類的果菜,只要在準備過程中(使用刀具或指甲)保持清潔,不染污穢,則允許比丘食用。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食物淨化的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火淨」是指透過烹煮或加熱,使某些原本不被允許或不潔的食物在律法上變得清淨,使其符合律儀而可供比丘食用。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與處理方式的例外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正餐有嚴格的時間限制,但若該食物不屬於特定限制類別(子食),則不受時間限制,且在食用時無需經過繁瑣的清理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釐清僧眾食用生果菜的規範。
    強調判定食用之標準在於其「淨」與否,而非在於植物是否含有種子,體現律法對飲食實務的具體指導。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眾飲食的潔淨與正念。
    在律藏的飲食禁制中,吞嚥不潔之物被視為一種輕微的違規,旨在要求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上保持清淨,避免粗糙或不潔的飲食習慣。

    本句出自律部,針對僧眾對衣物或物品的維護規定。
    若因不慎或故意導致物品被咬破(嚙),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火淨:指食物經火烹煮後,在律法規定上仍屬清淨,可用於食用。
  • 子食:指種子類食物,在律典中通常有特定的定義與禁忌。
  • 刀爪淨:指切割食物的工具(刀)與手指甲保持清潔,避免接觸不淨之物。
  • 合子食:指由種子或穀類組成的食物。
  • 刀爪:指使用刀具或指甲清理食物雜質,律典對此類行為有威儀上的規範。
  • 淨:在律典語境中,指食物乾淨、無污染,且獲取方式符合戒律規範,非不正當得來。
  • 不淨果:指腐敗、髒污或不潔的果實。

凡淨生果生菜,若合子食,是五種子者一切 火淨。若不合子食,設果菜非五種子,但刀 爪淨一切得食。律師云:一切果若合子食應 火淨。若不合子食,一切時得食,不須刀爪淨 而食。佛自說,生果菜不問有種子無種子,要 須淨而食。不淨果若合子吞咽,突吉羅。若嚙 破,波逸提。

九十事第十二

59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則犯突吉羅。此戒的本體,是僧團先選出十四人,若有人因憤怒譏諷這些人,則犯波逸提。凡是選出十四人,不論是否經過羯磨,兩者皆無過失。若十四人尚未捨離羯磨,憤怒譏諷這些人,則犯波逸提。若已捨離羯磨,憤怒譏諷這些人,則犯突吉羅。乃至於分配別房或同事,指派作知食人,若憤怒譏諷這些人,則犯突吉羅。若遠距離憤怒譏諷十四人,聽到者犯波逸提,未聽到者犯突吉羅。所謂遠距離憤怒譏諷,是指不在面前說話,但語音仍能相互聽見。若派人或以書信譏諷,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比丘、比丘尼與見習比丘尼三類僧眾共同遵守的戒律,違犯後屬於「突吉羅」類型的輕微過失。。這條戒律的內容是:如果僧團已經先派遣了十四個人,而有人對這些人進行憤怒的批評或嘲諷,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派遣了十四個人,不管有沒有執行正式的羯磨程序,兩種情況都不算犯錯。。如果十四個人還沒有結束這項法律程序,就憤怒地批評這個人,會犯波逸提罪。。如果不依照正式的羯磨程序,而以憤怒之心譏諷這個人,就犯了突吉羅罪。。即使是住在單獨房間的人或同僚,被指派負責管理食物,如果對這個人產生瞋心並加以譏諷,就犯了「突吉羅」這類輕微的罪錯。。對十四種人進行遠距離的瞋恨與譏諷,若對方聽到了,則犯波逸提罪;若對方沒聽到,則犯突吉羅罪。。所謂的「遠處瞋心譏諷」,是指雖然不在對方面前說話,但聲音大到對方能聽到。。如果派遣使者傳遞書信,這是被禁止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與違犯性質。
    在律典中,將違犯程度定為「突吉羅」,表示其屬於較輕的過失,通常透過承認與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成立條件。
    在僧團執行某項任務而派遣十四名代表後,若有僧人對這些被派遣者心懷瞋心並加以譏毀,即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及對公務執行者的尊重。

    本句討論僧伽在特定派遣人數下的程序合法性。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特定情境下派遣十四人的規定,無論是否採取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在律法上均不被視為有過失。

    本句規範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的行為準則。
    在程序尚未正式結束或放棄前,若對相關人員產生瞋心並加以譏諷,會破壞僧團的和諧與程序的莊嚴,因此被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僧團在處理違規或爭端時必須遵循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
    若不依程序而以瞋心譏諷他人,雖非重罪,但仍構成律法上的輕微違犯,強調僧團處事應依律而非依私情或情緒。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職責的行為規範。
    強調即便在職務分配中,若對負責人員產生瞋心並進行言語攻擊,亦構成律法上的過失,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對職責的尊重。

    本句規定比丘在遠處對他人進行瞋心譏諷的律則。
    依據對方是否聽聞該言論,判定罪相輕重:聞者屬中級罪(波逸提),不聞者屬輕微罪(突吉羅)。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遙瞋譏」的判定標準。
    其核心在於行為的傳達:即便說話者與對象並非面對面,但只要聲音足以傳達到對方耳中,在律法定義上即構成「遙瞋譏」。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侶在傳遞訊息時的行止。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禁止僧侶透過派遣使者或書信等方式進行溝通,以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產生不必要的世俗牽絆或不當之往來。

名相註解
  • 僧伽:出家眾的團體。
  • 知食人:負責管理、分配僧團食物的職務人員。
  • 瞋譏:以瞋心對他人進行譏諷或毀謗。
  • 遙瞋譏:指在遠處以瞋心對他人進行譏諷或辱罵。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戒體,僧先差十四人,瞋譏是人者,波逸提。 凡差十四人,若羯磨若不羯磨,二俱無過。 若十四人未捨羯磨,瞋譏是人者,波逸提。若 捨羯磨,瞋譏是人,突吉羅。乃至別房乃同事 差作知食人,瞋譏是人,突吉羅。遙瞋譏十四 人,若聞者波逸提,不聞者突吉羅。遙瞋譏 者,不在面前言,音足相關了。若遣使書信, 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三

61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此戒有二種情形,憶念並認可羯磨,不依問答而惱害他人,或因惱害他人而作憶念羯磨。若已作憶念羯磨後,不依問答而惱害他人,則犯波逸提;若尚未作羯磨,不依問答而惱害他人,則犯突吉羅。第二種是因默然惱害他人而作憶念羯磨,已作憶念羯磨後又默然惱害他人,則犯波逸提;未進行羯磨而默然使他人煩惱,屬於突吉羅。五篇戒中有三條戒,兩條合併為一戒,如四事中的婬戒:一是與人行婬結戒,二是與畜生行婬結戒。這九十事中有兩條戒,兩條合併為一戒,如前面瞋譏戒,最初因瞋譏陀驃差會而結戒,這是一條戒。後來不在現前時瞋譏,而是遠處瞋譏,重新結戒,這是第二條戒。雖然前後有兩次結戒,實際上是一條瞋譏戒。這不隨問答戒也是兩次結戒,最初因不隨問答而結戒,這是一條。第二是默然使他人煩惱,這是第二次結戒。雖然是兩次結戒,實際上是一條不隨問答惱他戒。憶識法者,五眾全部都給予憶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這項戒律分為兩種情況:一是憑記憶進行的羯磨(僧團正式程序);二是未遵循問答程序,且在進行憑記憶羯磨時對他人造成困擾。。在執行完憶識羯磨的程序之後,若不按照問答規定而使他人煩惱,即犯波逸提罪。。在尚未執行正式羯磨程序時,若未依照問答規範而令他人惱怒,則屬於突吉羅(輕罪)。。第二,因默然地使他人受惱而進行憶識羯磨。若進行憶識羯磨且默然使他人受惱,屬波逸提罪。。沒有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就私下惱怒他人,這屬於突吉羅罪。。在五篇戒的分類中,有三種戒律是由兩個違犯條件合併而成的單一戒條。例如四種事項中的婬戒:一是與人發生性關係的違犯條件,二是與動物發生性關係的違犯條件。。在這九十項事項中,有兩種戒律和兩種組合被合併為一條戒律。就像前面提到的瞋譏戒,最初是因為瞋譏與陀驃被歸類在一起,所以被視為一個組合。。後來不再當面批評指責,而是私下或遠處指責,因此再次制定戒律,這就是所謂的兩種結戒。。雖然前後兩次都產生了這種心念,但仍視為一次因瞋心而觸犯的輕微過失(譏戒)。。這條關於「不隨問答」的戒律也有兩種構成犯戒的情況。第一種,是因為沒有按照規定回答問題而導致犯戒。。第二種是以沉默的方式讓他人感到煩惱,這就是兩種結縛之一。。雖然這涉及兩種不同的因素,但仍屬於同一項違犯,即不論是否在問答過程中,只要造成他人對戒律產生煩惱即可成立。。所謂的憶識法,是指所有的五蘊都與憶識(記憶意識)相關聯。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該項戒律屬於「共戒」,即比丘與比丘尼等不同身分的出家者均需共同遵守的規範,用以維持僧團的整體清淨與和合。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執行規範。
    強調正式程序不可僅憑記憶而隨意操作,若不遵循標準的問答確認流程且對他人造成困擾,則屬於違犯之類。

    本條文規範僧伽在執行憶識羯磨(確認決議之程序)後,必須遵循問答禮儀。
    若不依循程序而導致他人心生不快,則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法律程序的莊嚴與和諧。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言行過失的判定。
    在僧團尚未採取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之前,比丘若在問答過程中未遵循禮節而令他人惱怒,此行為雖不構成重罪,但被判定為「突吉羅」(duṣkṛta),即一種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本句討論僧團在執行正式法事程序(羯磨)時的律儀。
    若在進行憶識羯磨(依記憶提醒之程序)時,以不聲不響的方式使他人感到惱怒,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本句論述僧團紀律。
    比丘若未依律採取正式的羯磨程序,而私下或默然地使他人受惱,則構成「突吉羅」類別的輕罪。
    此規定旨在防止比丘濫用權力或隨意幹擾他人,強調僧伽處理爭端必須遵循法定程序。

    本段討論律典中戒律構成的邏輯分析。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某些單一的戒條(如婬戒)實際上涵蓋了多種不同的違犯行為(結)。
    此處說明「婬戒」是由「與人行婬」與「與畜生行婬」這兩種不同的行為條件合併而成的單一戒律。

    本段在討論律典中戒律條文的編纂與歸類邏輯。
    在律藏的分析中,「結」是指將性質相近或情境相關的違犯行為進行組合。
    此處說明某些不同的違犯因素(二結)如何被整合並定義為單一的戒律條文(一戒),並以「瞋譏戒」的組成過程作為例證。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瞋譏」行為的判定。
    指修行者若不採取當面正諫,而是在背後指責他人,此類行為被視為不妥,因而需要制定相應的戒律來規範。
    所謂「二結」是指針對此類行為而設定的兩種違犯情節或相應的戒律限制。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計算的認定。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若前後兩次行為是由於同一股瞋心所驅動,或在心理狀態上具有連續性,則在判定「譏戒」時,將其視為一次違犯,而非兩次。

    本段討論薩婆多律中關於「不隨問答」戒律的違犯構成。
    在此語境下,「結」是指使行為成立為犯戒的條件或因緣。
    文中正在分析該戒律構成犯戒的第一種路徑,即行為本身(不隨問答)直接導致了戒律的違犯。

    本句討論造成他人痛苦的心理機制。
    除了直接的言語攻擊,刻意的沉默(如冷暴力或拒絕溝通)亦能使他人心生煩惱。
    此處之「結」指導致此類行為的心理執著或束縛,使心念受限而產生不當反應。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即便觸發違犯的條件(結)有兩種不同情況,但只要結果均為使他人對戒律產生煩惱,則在律法判定上視為同一項違犯,不以是否處於問答情境來區分。

    本句說明憶識(記憶意識)的涵蓋範圍。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憶識是指對過去法相的記憶,而構成個體的五蘊在被憶起或運作時,皆與憶識相應。

名相註解
  • 憶識:指憑記憶、回想而進行,而非依據現有的正式紀錄或嚴格的程序確認。
  • 憶識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一種,指共同憶起並確認先前已通過的決議。
  • 五篇戒:律典中將戒律分為五個篇章的分類方式。
  • 結:在此指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或行為因素。
  • 四事:律典中針對特定類別(如婬行)所劃分的四種具體情況。
  • 二結:指兩種不同的違犯情境或因素,在律典編纂時被歸類在一起。
  • 瞋譏戒:禁止因憤怒而對他人進行譏諷、辱罵的戒律。
  • 陀驃:律典中記載的特定人物或案例名稱。
  • 相會(差會):指在類別上被歸在一起或相互關聯。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厭惡、憤怒的心態。
  • 譏戒:梵文 Kīca,指比正式戒律(波羅提木叉)較輕的過失,雖不至於被處以嚴厲處分,但仍會受到僧團的指責或譴責。
  • 不隨問答戒:律藏中關於回答問題之規範,若不依循規定回答而導致違犯的戒律。
  • 默然:指保持沉默,在此指刻意不發言以使他人不安或煩惱。
  • 惱他戒:指使他人因戒律而產生煩惱,或導致他人違犯戒律而心生不安。
  • 不隨問答:指不論是否在問答的特定情境下發生。
  • 五眾: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此是共戒。此戒有二,憶識羯磨,不隨問答,惱 他作憶識羯磨。作憶識羯磨已,不隨問答 惱他,波逸提;未作羯磨,不隨問答惱他,突吉 羅。二默然惱他故作憶識羯磨,作憶識羯磨 已默然惱他,波逸提;未作羯磨默然惱他,突 吉羅。五篇戒中有三戒,二結已合作一戒, 如四事中婬戒:一以共人行婬結戒,二以 共畜生行婬結戒。此九十事中有二戒,二結 合作一戒,如前瞋譏戒,初以瞋譏陀驃差會 故,是一結也。後不現前瞋譏,便遙瞋譏,復 更結戒,是二結也。雖前後二結,故是一瞋 譏戒。此不隨問答戒亦二結也,初以不隨問 答,因以結戒,是一也。二以默然惱他,是二結 也。雖是二結,故是一不隨問答惱他戒也。憶 識法者,一切五眾盡與憶識。

62
白話直譯
問:「這憶識,是現前還是不現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這個憶識,是現前顯現的,還是不現前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旨在探討「憶識」(記憶)的性質。
    其核心在於辨析記憶在運作時,該心法狀態是屬於當下顯現的(現前),還是非顯現的狀態,以釐清記憶之法相。

問曰:「此憶識者, 是現前、不現前?」

63
白話直譯
答:「比丘、比丘尼是現前,三眾是不現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比丘和比丘尼在場,但另外三類僧俗羣體不在場。」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在執行特定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出席人員的組成條件。
    此處區分了具足戒比丘、比丘尼與其他三類羣體(通常指沙彌、沙彌尼及優婆塞、優婆夷等)的在場與否,用以判定該程序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答曰:「比丘、比丘尼現前,三眾 不現前。」

64
白話直譯
必須在界內,如學家羯磨也在界內。覆鉢羯磨不現前,三眾也是如此不現前。作羯磨後,若捨戒成為沙彌則先作羯磨,若還俗後再成為比丘則依原本羯磨,若根變成為尼則依原本羯磨,若尼根變也同理。也可以作布薩自恣,百一羯磨全部都可以作。僧祈、自恣、面門臘,全部都相同。可以傳授他人經法,也可以從他人受持經法,完全沒有障礙。不得擔任和上、依止或畜養沙彌。未捨羯磨者可以受具足戒。不隨問答戒的本質,必須是比丘共同誦說波羅提木叉,因為為了惱亂而不隨問答,屬於波逸提。若尼三眾在問戒中之事時不隨問答,屬於突吉羅。若問其他經法之事不隨問答,屬於突吉羅。若說出所犯之罪,可以解決羯磨。六法中尼根變成沙彌,沙彌尼根變成沙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必須在結界範圍內進行;例如針對學僧的羯磨程序也必須在界內完成。。執行覆鉢羯磨時不需要在場,三種僧眾同樣不需要在場。。在完成法律程序後,如果捨棄戒律的沙彌要恢復,就依照之前的程序;如果還俗後再次成為比丘,就依照原本的程序;如果根基改變而成為比丘尼,也依照原本的程序;比丘尼的情況同樣如此。。也可以舉行布薩和自恣法會,所有需要一百零一名比丘參與的羯磨程序都能夠完成。。關於僧團的請求、自恣儀式以及面門臘的規定,全部都完全一樣。。能夠教導他人經法,也能夠從他人那裡學習經法,完全沒有任何障礙。。不能擔任和上、依止或負責教導管理沙彌的導師。。在沒有放棄法律程序的情況下,領受了具足戒。。「不隨問答」這項戒律的定義是:比丘在共同誦習波羅提木叉時,因為心中惱怒而拒絕配合問答,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尼三眾詢問關於戒律的事項,而沒有依照問題來回答,就構成「突吉羅」的過失。。如果被問到其他經法的內容卻不依照情況回答,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能從所犯的罪過中脫離,即可透過正式的僧團儀軌獲得赦免。。六法尼的根基轉化為沙彌,沙彌尼的根基也轉化為沙彌。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舉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對空間的嚴格要求。
    在律部傳統中,特定的僧伽羯磨必須在設定好的「界」(Sīmā)內進行才具有法律效力,此處強調即使是針對學僧的程序亦然,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統一。

    本句說明在執行「覆鉢」這一特定律法程序(羯磨)時,相關人員或三種僧眾不需要親自出席即可成立。
    這屬於律典中對羯磨程序出席要求的具體技術性規定。

    本段說明僧團在處理出家者身份變動(如捨戒、還俗、身份轉換)時,應如何追溯並適用之前的法律程序(羯磨),以確保僧團管理的一致性與合法性。

    本句說明在符合律法條件下,僧團可合法進行布薩(誦戒)與自恣(結夏後的懺悔儀式),以及最嚴格的「百一羯磨」法律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制。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規範中,關於僧團請求、自恣儀式以及雨安居結束時的特定程序(面門臘),其執行方式與規定在相關情況下是完全一致的。

    本句描述在法義傳承上的圓滿狀態,指修行者在傳授與領受佛法教義時,能達到雙向通達、毫無阻礙的境界,強調經法傳承的順暢與無礙。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犯特定罪行之比丘在處分或懺悔期間,喪失指導後學弟子的資格,禁止擔任具有教導、管理或依止性質的職位,以示警誡並維護僧團法度。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羯磨)依然有效且未被捨棄的前提下,出家者得以合法地領受具足戒。
    這強調了僧團儀軌的連續性與合法性對於受戒有效性的重要影響。

    本句定義「不隨問答」波逸提罪的成立要件。
    在僧團共同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的程序中,若比丘因惱怒而拒絕配合問答,即構成此罪。
    此律旨在維護僧團誦戒時的和諧與程序正義。

    本句規定在律儀指導中,面對比丘尼眾對戒律的詢問,若未能正確或隨問回答,即視為一種過失。
    這強調了律師或指導者在傳承與解釋戒律時必須盡責且準確,不可敷衍或誤導。

    本句規範僧伽在面對關於經法義理的詢問時,應盡責且正確地回答。
    若不隨機應變或不依正法回答,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被視為一種輕微的違規行為。

    本句說明律儀中罪過的消除機制。
    在律藏體系中,犯戒者若能符合特定條件(如懺悔或脫離罪緣),可經由僧團執行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來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關於受戒資格的「根基」(indriya)轉變。
    在薩婆多律部論述中,探討女性修行者(法尼、沙彌尼)的先天資質如何轉化為男性初出家者(沙彌)的資質,涉及性別根基與受戒身分的變更。

名相註解
  • 界:結界,指僧團舉行羯磨時所設定的法定地理範圍。
  • 學家:指學僧(沙彌、沙彌尼),尚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
  • 覆鉢羯磨:律藏中一種特定的僧伽法律程序(羯磨),涉及對鉢的處理或相關懲戒儀軌。
  • 根變:指修行者在身份、資質或戒體狀態上的轉換。
  • 布薩:每半月一次的僧團集會,旨在誦習戒本並清淨僧團。
  • 自恣:結夏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願指出彼此過失的儀式。
  • 百一羯磨:律藏中最高等級的法律程序,需一百零一名比丘在同一地點共同同意方能成立。
  • 僧祈:僧團在進行特定法事或儀式前,由比丘提出的正式請求。
  • 面門臘:指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在門前或特定場所進行的結集或結束儀式。
  • 經法:佛陀所說的教法,即經藏之法。
  • 授:傳授、教導他人。
  • 和上:指導比丘受戒及學習律儀的導師(Upadhyaya)。
  • 依止:指弟子在修行與生活上依從、依託的導師。
  • 畜沙彌:指負責供養、管理及教導沙彌(見習僧)的導師。
  • 尼三眾:指比丘尼社團中的三類羣體。
  • 餘經法事:指除本律之外的其他經藏或法義事項。
  • 解羯磨:羯磨(Karmas)指僧團的法定儀軌。解羯磨是指透過特定的僧團程序來消除罪障或恢復清淨的法律程序。
  • 根:指先天資質或能力(Indriya),此處指決定性別或受戒資格的根基。
  • 法尼:女性出家修行者。

要在界內,如學家羯磨亦在界內。覆 鉢羯磨不現前,三眾亦爾不現前。作羯磨已, 若捨戒沙彌即先羯磨,若返戒還俗後作比 丘即本羯磨,若根變作尼即本羯磨,若尼根 變亦如是。亦得作布薩自恣,百一羯磨一切 盡得作。僧祈、自恣、面門臘,一切盡同。得授他 經法,亦得從他受經法,盡無礙也。不得作 和上、依止、畜沙彌。不捨羯磨得受具戒。不隨 問答戒體,必是比丘共說波羅提木叉,為惱 故不隨問答,波逸提。若尼三眾問戒中事,不 隨問答,突吉羅。若問餘經法事,不隨問答,突 吉羅。若出所犯罪,得解羯磨。六法尼根變作 沙彌,沙彌尼根變作沙彌。

九十事第十四

66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屬波逸提,三眾屬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是為了行道安樂、增長信敬,以及令檀越善根成就。僧臥具是指粗細繩床、木床、各種被褥和枕頭。露地是指沒有遮蔽的地方。其中犯戒的情形有兩個時機:一是地了時,二是日沒時。若比丘在初夜初分於露地鋪設僧臥具,期間無論坐臥,離開時不自己收拾,也不教人收拾,直到地了時,屬於波夜提。一直到地面完成時,鋪設僧臥具,不可自己搬動,也不可指使他人搬動,直到地面完全鋪設結束,犯波逸提。地面完成時若在露地鋪設僧臥具,無論坐臥其中,離開進入房內休息,直到日落時,犯波逸提。若日落時仍在露地鋪設僧臥具,進入房內休息,直到日落結束,犯波逸提。若已在露地鋪設僧臥具,離開寺院超過四十九步,地面完成時,犯波逸提。若已在露地鋪設僧臥具,未囑託他人巡視各房,犯突吉羅。若是自己的臥具,未隨時搬動,犯突吉羅。若在露地鋪設,應隨時搬動的原因有三:一是怕雨淋,二是怕日曬,三是怕風吹,為了守護,應搬到遮蔽處。若在露地鋪設僧臥具,不論是否出寺,直到地面完成時,犯波逸提。若雖有遮蔽,但被日曬雨淋,皆犯波逸提。若鋪設僧臥具於寺外,不論遠近,地面未完成、日未落時,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三種出家眾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和式叉摩那若違反,都屬於「突吉羅」類別的罪過。。與各位比丘共同制定戒律,是為了讓修行道路更加安樂,培養人們的信心與尊敬,並讓施主們能圓滿其善根。。僧人的牀上用品,包括粗細不同的繩牀、木牀,以及各種的被子、褥子和枕頭。。所謂的「露地」,是指沒有遮蔽物的地方。。在這種情況下,犯戒的時間分為兩種:一種是行為完成之時,另一種是太陽下山之時。。如果比丘在深夜的第一時段於露天地面鋪設僧侶的臥具,在上面坐著或躺著,離開時既沒有自己收拾,也沒有叫別人收拾,直到該處清理完畢,這屬於波夜提罪。。直到地面準備好時鋪設僧人的臥具,若不自己搬開也不教人搬開,直到地面完全清理完畢,即犯波逸提罪。。在清理地面的工作完成後,如果將僧人的臥具鋪在露天地上,在上面坐著或躺著,而沒有進房休息,直到太陽下山,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在日落時分將僧侶的臥具鋪在露天地上,卻進入室內休息,直到日落結束,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在戶外鋪好僧侶的臥具後,離開寺院走超過四十九步,且將臥具留在地上,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在露天地方鋪好僧人的臥具,卻沒有交代別人幫忙看管,就這樣在各個房間走動,這就構成了「突吉羅」這項違規。。如果有自己的牀上用品,卻沒有在適當的時間收拾好,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將敷物鋪在露天地面,之所以需要將其拿起,是因為:第一怕被雨淋濕,第二怕被陽光曝曬,第三怕被風吹。為了保護資具,應該將其移到有遮蔽的地方。。如果在露天的地方鋪設僧人的臥具,不管有沒有離開寺院,只要鋪滿地面,就犯波逸提罪。。即使有遮蓋物,但若仍被陽光或雨水淋到,都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將僧團的臥具鋪在寺院之外,不論距離遠近,只要還在規定地界內且太陽尚未下山,即構成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該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違犯後的罪相等級。
    在薩婆多律中,將此戒定為三眾共守,且違犯後屬於「突吉羅」類別,需依律進行懺悔除罪。

    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的三重目的:對內使僧團修行安樂,對外增加信眾的信心與敬意,並讓供養的施主能藉此積累善根。
    這體現了律藏中戒律不僅是約束,更是為了維護僧團和利益眾生的功能。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明確定義僧侶可使用的臥具範圍。
    律典對生活用品的詳細規定,是為了讓僧團在維持基本生理休息需求與避免追求奢侈之間取得平衡,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生活原則。

    此句為律典對「露地」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空間性質(如露地與遮蔽處),是用以判定僧眾在特定場所進行生理排泄或處理污穢時,是否符合律儀規範的判定標準。

    本句討論律法中判定違犯時間的標準。
    在律藏的詳細分析(毘婆沙)中,判定罪名成立的時間點至關重要,此處區分了「行為完成(地了)」與「時間界限(日沒)」兩種判定基準,用以精確認定犯法之時。

    本句規定比丘使用公共露地時,應保持環境整潔,不得隨意遺棄臥具。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懶惰或傲慢,要求其對個人物品負責,避免妨礙他人使用空間,體現律藏對僧團紀律與公共衛生之要求。

    本句規定僧侶在處理公共空間(如鋪設臥具與清理地面)時的責任。
    若在應搬移臥具以完成地面清理時,既不親自執行也不指派他人,導致延誤,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完成地面清理等勞務後,應回房休息,不得在露天處鋪具坐臥,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規矩,避免引起世人誤解。

    本條律則規範僧侶在日落時分的臥具使用行為。
    禁止在露天鋪設臥具後卻不使用而入室休息直至日落結束,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生活秩序,避免不必要的鋪設或對環境的隨意使用。

    本律規定僧侶在戶外鋪設臥具後,不可在未收拾的情況下遠離。
    若離開寺院超過四十九步仍將臥具留在露地,即構成違犯律儀。
    此規定旨在防止物資損毀並維持僧團的規矩。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侶對臥具等物品的看管責任。
    要求在露天敷具後,若需離開前往他處(如遊行諸房),必須囑託他人看管,以防止遺失或損毀,體現律典對僧團財產管理之嚴謹。

    本句規定比丘應妥善管理個人臥具,保持環境整潔。
    不按時收拾臥具被視為缺乏規矩,故定為突吉羅罪,旨在培養僧團的自律與清淨。

    本段出自律部,說明僧伽對資具(如衣物、敷物)的保管規範。
    強調應避免資具因暴露於自然環境而損毀,體現了律儀中對資具愛護、不浪費的謹慎態度。

    本律規定僧侶在露天場所鋪設臥具的禁制。
    旨在維護僧團儀節,防止隨意鋪設臥具造成混亂或引起世間毀謗。
    其判定標準在於臥具是否鋪滿地面,而與是否在寺院範圍內無關。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物品遮蔽的細節。
    即便採取了遮蓋措施,但若遮蔽不完全導致日曬雨淋,仍構成波逸提罪,強調對戒律執行之嚴謹性與對資財的妥善管理。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財產(臥具)的使用規範。
    禁止僧侶在白天將臥具移至寺院範圍之外使用,旨在維護僧團紀律,防止財產濫用或行為散漫。

名相註解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根本因,如信、願、行等。
  • 僧臥具:僧侶睡眠時所使用的器具。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鋪,為古印度僧侶常見的簡陋臥具。
  • 露地:指沒有屋頂、牆壁或遮蔽物,直接暴露在外的地面。
  • 地了時:指行為完成或特定條件達成之時。
  • 日沒時:指太陽下山之時,通常作為律法中晝夜區分的界限。
  • 初夜初分: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
  • 波夜提:律藏術語,指一種較輕的罪過,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簡單寢具。
  • 守護:在此指對僧伽資具的妥善保管與維護。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與諸比丘結戒,為行道安樂故、為長養信敬、 為令檀越善根成就故。僧臥具者,麁細繩床 木床種種被褥枕。露地者,無覆障處。是中犯 者凡有二時:一地了時、二日沒時。若比丘初 夜初分露地敷僧臥具,在中若坐若臥,去時 不自舉、不教人舉,至地了時,波夜提。乃至地 了時敷僧臥具,不自舉、不教人舉,至地了 竟,波逸提。地了時若露地敷僧臥具,在中若 坐若臥,去入室休息,至日沒時,波逸提。若日 沒時露地敷僧臥具,入室休息,至日沒竟,波 逸提。若露地敷僧臥具已,出寺過四十九步, 地了,波逸提。若露地敷僧臥具已,不囑人遊 行諸房,突吉羅。若自臥具者,不隨時舉,突吉 羅。若敷露地,所以時舉者,一畏雨濕、二畏日 曝、三畏風吹,以守護故應舉覆處。若露地 敷僧臥具,不問出寺不出寺,至地了時,波逸 提。若雖有覆障,而日雨所及,皆波逸提。若 敷僧臥具,出寺外不問遠近,至地未了、日未 沒,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五

68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犯突吉羅。其中違犯者,若客比丘在房中鋪設僧臥具,離界而去,犯波逸提。若舊比丘在房中鋪設僧臥具,離界而去,心想即將返回,因緊急事由無法立刻回來,離界直到地面完成時,犯突吉羅。臥具指粗細繩床、木床、被褥、氈。鋪設者,指在房內鋪設僧臥具。出寺無論遠近皆應囑託他人,若未囑託,應自行捲起帶走。囑託的次第方法皆載於律文。善於持戒的大沙彌也可以受囑託。若客比丘在房內鋪設臥具,離界預計返回,直到地面完成時,犯突吉羅。若未預計返回,離界直到地面完成時,犯波逸提。若舊比丘鋪設臥具後,離界未預計返回,直到地面完成時,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以及俱波逸提這三類僧眾若違反,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較輕的罪行。。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客比丘在房間裡鋪好僧團的臥具,卻直接離開寺院界限,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在房中鋪好臥具後離開界限,原想立即返回,但因緊急原因未能即還,直到在目的地完成事情時,構成突吉羅罪。。所謂的臥具,是指粗糙或精細的繩牀、木牀,以及被子、褥子和氈毯。。所謂的「敷」,就是指在房間裡鋪好僧人的臥具。。離開寺院不論距離遠近,都應該將衣物交託給他人保管;如果沒有交託,就應該自己將內衣捲好帶走。。關於交接囑託以及執行的先後順序,詳細規定都記錄在律典的文字之中。。持戒良好的大沙彌,也可以被委託處理。。如果客比丘在房內鋪好臥具,離開界限後約定要回來,但直到期限屆滿仍未回來,則構成突吉羅罪。。如果沒有約定好回來的時間,就離開界限到達目的地,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比丘鋪好臥具後,離開界限且未約定回來的時間,直到在該地的事情結束,構成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罪相等級。
    說明此戒為三種僧團成員共守之律,違犯後之罪名定為「突吉羅」。

    本句規範客比丘使用僧團公用臥具的紀律。
    若鋪設臥具表示準備入住,卻在未收拾的情況下擅自離開界限,被視為對公用資源的浪費或不尊重,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比丘對僧團共有臥具的使用責任。
    比丘敷具後出界且未能如期返回,即便有急因,在事了時仍屬違律,旨在要求比丘謹慎管理僧物並遵守生活規律。

    本句為律典對「臥具」之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必須明確界定物品的具體範圍,以便判定該物品是否屬於僧侶可持有的必需品,或是否觸犯相關的持物禁制。

    本句為律典對「敷」這一動作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在房內鋪設臥具的具體行為,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構成違犯。

    本句規定比丘出寺時對衣物(尤其是內衣)的處理規範,旨在防止衣物遺失或被他人不當觸碰,體現律宗對僧團威儀與物資管理的嚴謹要求。

    本句強調律典的權威性與完整性。
    在僧團管理與儀軌執行中,所有關於交接(付囑)與程序(次第)的規範,均應以律典文字為準,以確保僧團運作的統一與純淨。

    本句說明在律部規範中,關於委託(付囑)的資格認定。
    即便尚未成為比丘的大沙彌,只要其持戒嚴謹、操守良好,亦被認可具有承接委託之資格。

    本句規範比丘使用僧房的律則。
    客比丘雖可暫時敷具,但若離開界限後逾期未還,視為對僧房資源的不當佔用,依律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出離僧團界限之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離開界限需有明確的目的與回歸期限,若未約定回期而擅自出界並到達目的地,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對居住空間的責任與出入界限的紀律。
    比丘在準備好休息設備後,若無正當理由且未告知回程時間而擅自離界,直到事畢,視為違反僧團紀律之輕罪,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有序與相互知悉。

名相註解
  • 出界:離開僧團居住的界限(Sima)。
  • 氈:由羊毛或纖維壓製而成的厚墊或毯子。
  • 敷:鋪設。
  • 付囑:將物品交託給他人保管或叮囑處理。
  • 褻:指內衣或下衣。
  • 次第法:指執行儀軌或管理事務時應遵循的先後順序與步驟。
  • 律文:指佛陀制定的戒律及其詳細解釋的文字記錄。
  • 大沙彌:指年長或資深之沙彌(novice monk),尚未受具足戒。
  • 持戒:遵守律儀,實踐戒律之行為。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客比丘房中敷僧臥具,出界去, 波逸提。若舊比丘房中敷僧臥具,出界去,作 是念即當還,有急因緣不得即還,出界至 地了時,突吉羅。臥具者,麁細繩床木床被褥 氈。敷者,若房內敷僧臥具。出寺若近若遠 皆應付囑,若不付囑,應自卷褻舉之。付囑 次第法盡在律文。好持戒大沙彌亦得付囑 之。若客比丘房內敷臥具,出界期還,至地了 時,突吉羅。若不期還,出界至地了時,波逸提。 若舊比丘敷臥具竟,出界不期還,至地了時, 波逸提。

九十事第十六

70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三眾犯突吉羅。與諸比丘制定戒律,是為了不使眾生受苦,為了止息爭鬥。其中違犯者,若比丘因瞋恚不悅,親手牽出,從床上拉到地面,犯波逸提。一直到從土埵上拉到地面,也犯波逸提。必須是有力氣能牽動者,犯波逸提;若無力牽動,犯突吉羅。若使他人牽動者,無論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乃至白衣牽比丘者,皆犯波逸提。若使比丘牽動,能牽者,兩人皆犯波逸提;不能牽者,兩人皆犯突吉羅。除了教內,能牽引者,屬於波逸提;若不能牽引,則為突吉羅。若牽引比丘尼三眾,則為突吉羅。若牽引聾、盲、瞎、瘂,或已受戒沙彌、波利婆沙摩那埵,屬於波逸提。在家無師僧、本已破戒比丘再出家受戒、越界之人、六罪人、五法人,皆為突吉羅。白衣,無罪。若有因緣,如房屋損壞、或遇難於房中而牽出者,不犯波羅夷。若先懷殺心,強行牽出致死者,屬於波羅夷;若未致死,則為偷蘭遮。若牽引比丘尼,懷婬亂心而牽摩捉者,屬於僧殘。若以瞋恨心牽比丘尼,能牽者波逸提,不能牽者突吉羅。若比丘尼牽比丘,屬於波逸提。若比丘在僧祈房中,或在尼房中牽尼,則為突吉羅。若比丘尼在僧祈房中牽比丘,屬於波逸提。若在尼房中牽比丘,則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對於三類僧眾而言,違反此戒均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與其他比丘共同制定戒律,是為了不讓眾生受苦,並為了消除爭鬥。。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因為憤怒或不滿,親手將人從牀上牽到地上,就犯波逸提罪。。甚至從土臺上面到地面,也同樣犯波逸提罪。。必須是用力能牽引動的,才構成波逸提罪。。因能力不足而無法完成規定之事的人,犯的是突吉羅罪(輕微過失)。。如果讓別人牽著走,不論對方是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甚至是在家居士牽著比丘走,都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採取牽引的行為,會犯下兩次俱波逸提罪。。如果不能做到,就犯了兩項俱突吉羅(輕微過失)。。屬於教餘類別且能牽引罪業的過失,稱為波逸提。。如果無法做到,就構成突吉羅罪。。如果領著三位比丘尼同行,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牽領聾啞盲人或殘疾者,以及已受戒的沙彌或式叉摩那(見習比丘尼),則犯波逸提罪。。在在家中沒有師長指導而自稱僧侶的人、原本破了戒後重新出家受戒的人,以及越濟人、六罪人、五法人,這些人都屬於「突吉羅」(即身分不清淨或不合格)。。穿著白衣並不違犯戒律。。除了特殊情況外,如果房間毀壞,或是因為各種災難而被從房間裡拉出來,則不構成波羅夷罪。。先有了殺人的念頭,強行將快要死去的人拖出來(導致其死亡),這屬於波羅夷罪。。所謂的「不死」,在梵語中稱為「偷蘭遮」。。如果比丘帶著色慾之心,去拉扯、撫摸或抓握比丘尼,就犯了僧殘罪。。若帶著瞋恨心拉扯比丘尼,若能拉動則屬波逸提罪,若不能拉動則屬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尼牽比丘,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在僧房或尼房中拉扯比丘尼,這屬於一種違犯戒律的過錯。。如果比丘尼在僧侶的祈禱房中牽比丘,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被帶進比丘尼的房間,這屬於違規的禁忌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該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後的罪相等級。
    在律藏體系中,將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分級,突吉羅屬於較輕的過失,旨在提醒僧眾謹慎行事,違犯後應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本句闡明制定律儀(結戒)的根本目的:一是基於慈悲心,避免僧團行為不當而令世間眾生反感或受苦;二是為了維護僧團內部和諧,消除因見解或利益而產生的爭端,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他人時,不可因瞋心而採取強硬的肢體行動(如將人從牀上強行牽至地面)。
    這體現了律法對比丘應保持慈悲、剋制瞋心以及尊重他人的要求。

    本句在界定律法適用的空間範圍,說明從土製平臺(土埵)移動至地面的行為,亦構成波逸提罪,旨在嚴格規範比丘在特定環境下的行為界限。

    本句在界定律儀罪名的成立條件。
    在特定的律則中,只有當行為人採取「用力牽引」的動作且能牽動時,才判定為「波逸提」類別的罪業。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在執行律制義務時,若行為人因實際能力不足而未能達成要求,其罪相被判定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典在判定罪名時,會根據行為人的能力與主觀條件來區分罪相的輕重。

    本條律則旨在要求比丘保持僧伽的莊嚴與自律,不可任由他人牽引。
    無論牽引者是僧團內不同階級的修行者,或是外在的在家居士,只要比丘失去自持而任由他人牽引,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牽引禁忌之物或動物)的違犯條件與罪量。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行為的成立(能牽)直接對應其應受的律制處分。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針對特定律則之要求,界定若未能履行規定之義務或程序,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下兩項「俱突吉羅」之輕微罪業,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紀律的精確量化管理。

    本句定義波逸提罪的性質。
    在律部體系中,「教餘」指除波羅夷與僧期等重罪外,佛陀隨機制定的其餘戒條;「能牽」指該罪雖不至令僧侶失去僧格,但能牽引心垢,必須透過懺悔方能淨化。

    本句屬於律部論典對戒律違犯等級的界定。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討論僧侶在特定情境下若未能履行義務或達成要求時,其行為所構成的過失性質。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行走或行動時的交往界限。
    若比丘領著三位比丘尼同行,則構成突吉羅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屬律部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
    禁止隨意牽領身心障礙者或低階出家者,以維持僧團的莊嚴,避免因親暱之相引起世間誤解。

    本句詳述律典中關於僧格清淨度的判定。
    若出家程序缺失(無師)、試圖以重新受戒掩蓋破戒事實,或具備特定的法律與道德缺陷(如六罪、五法),其身分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不合格或不清淨的僧侶,不能獲得正統的僧團認可。

    本句屬於律部論典對戒律細節的判釋,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出家者或修行者著白衣之行為是否構成違戒。
    結論為此行為不構成罪業(不違戒)。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例外條款。
    波羅夷罪的成立需具備主觀故意,若因房屋坍塌或不可抗力的災難而被強行拉出,屬於非自願行為,缺乏主觀意圖,故不犯波羅夷罪。

    本句論述律儀中殺生罪的成立要件。
    在律部判準中,波羅夷罪的成立需兼具「意圖(殺心)」與「行為(強牽)」。
    即便對象已處於將死狀態,若具備殺意並採取導致死亡的行動,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為術語的對譯說明,將漢譯名「不死」與其梵語音譯名「偷蘭遮」相對照。
    在佛法中,「不死」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死的涅槃境界。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在起色慾心的情況下與比丘尼有肢體接觸。
    在律藏中,「僧殘」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違犯者雖不立即失去僧侶身分,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在對待比丘尼時,若心懷瞋恨並採取拉扯等肢體行動,其罪相輕重取決於行為是否達成(能或不能),體現律法對心態(瞋恨)與行為結果的雙重判定。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尼不得與比丘有肢體接觸(牽引),旨在規範男女出家人的行為界限,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規定比丘在私密空間(僧房或尼房)中不得與比丘尼有肢體接觸,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防止不淨之行,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本句為律藏中針對比丘尼的戒律規定,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在私密或半私密空間(如僧祈房)發生不恰當的肢體接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此處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居住空間上的界限。
    比丘進入尼房被視為不當行為,旨在防止不正當關係的產生,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名相註解
  • 鬥諍:指僧團內部或與外界產生的爭執與衝突。
  • 土埵:指土製的平臺、高地或土堆。
  • 俱突吉羅:梵文 Kudutaka,指律藏中程度最輕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教餘:指除波羅夷、僧期等重罪外,佛陀隨機制定的其餘戒律。
  • 能牽:指罪業能牽引修行者,使其心不淨,需懺悔而解。
  • 聾盲瞎瘂:指聽覺、視覺或言語、肢體有殘疾的人。
  • 波利婆沙摩那埵:即式叉摩那(Siksamana),指準備受具足戒的比丘尼候選人,需經過兩年的試習期。
  • 五法人:律典中規定之五種具有法律缺陷或道德瑕疵之人。
  • 婬亂心:起色慾之心。
  • 尼房:比丘尼居住的房間。
  • 牽尼:指比丘觸摸或拉扯比丘尼。

此是共戒,三眾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者,為 不苦惱眾生故、為滅鬪諍故。是中犯者,若 比丘瞋不喜,手自牽出,從床上至地,波逸提。 乃至從土埵上至地,亦波逸提。要必力能牽 者,波逸提;力不能者,突吉羅。若使他牽者, 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乃至白 衣牽比丘者,波逸提。若使比丘,能牽者,二俱 波逸提;不能者,二俱突吉羅。教餘能牽者,波 逸提;若不能,突吉羅。若牽比丘尼三眾,突吉 羅。若牽聾盲瞎瘂、得戒沙彌、波利婆沙摩那 埵,波逸提。在家無師僧、本破戒比丘還出家 受戒、越濟人、六罪人、五法人,突吉羅。白衣,無 罪。除因緣者,若房壞、諸難房中牽出,不犯 波羅夷。先作殺心,強牽出死者,波羅夷;不死 者,偷蘭遮。若牽比丘尼,婬亂心牽摩捉者,僧 殘。若瞋恨心牽比丘尼,能者波逸提,不能 突吉羅。若尼牽比丘,波逸提。若比丘在僧 祈房中、若在尼房中牽尼,突吉羅。若尼在 僧祈房中牽比丘者,波逸提。若尼房中牽比 丘,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七

72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為波逸提,三眾則為突吉羅。此中犯戒者,若比丘知比丘房中已先鋪設臥具,後來於坐床前、臥床前、房內房外行處、高處土埵前,如此每一處,無論是自己鋪設或使人鋪設,能鋪者為波逸提,不能鋪者為突吉羅。此戒本質,正戒不得強行違背前人意願而有所作為。若為惱害他人,關門開門、關窗開窗、點火滅火、點燈滅燈,或誦唄咒願、讀經、說法、問難,凡作他人不樂之事,每一項皆為波逸提。必須是出於惱害他人之心才成立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三種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比丘尼和式叉摩那若違反,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過。。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知道另一名比丘的房間裡已經鋪好了臥具,但之後又在坐牀前、臥牀前,或者在房間內外的行走處、高處的土堆前等各個地方,自己鋪設或叫人鋪設臥具,如果能鋪得成,就犯波逸提罪;如果鋪不成,則犯突吉羅罪。。這個戒律的本質是:正確持戒時,不得強行違背前輩(佛陀或長老)的本意而擅自行動。。如果為了讓別人心煩而故意開關門窗、點火滅火、點燈熄燈,或者誦咒、讀經、說法、辯論,只要是做對方不喜歡的事情,每一項都屬於波逸提罪。。必須是因為讓他人感到心煩或痛苦,才會構成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及其違反後的罪相。
    在律部體系中,將比丘、比丘尼及式叉摩那三者併列,說明此戒為共通用,且其罪名定為突吉羅(輕罪),需依律處理。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居住與臥具使用之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過度追求舒適或奢侈地鋪設多餘的臥具,以維持僧團的簡樸生活。
    根據違犯程度(是否能實際鋪設成功)來區分罪相的輕重。

    本句強調律儀的傳承與正統性。
    在律部論述中,持戒不僅是遵守字面條文,更需契合制定戒律時的原始意圖(前人之意)。
    若擅自變更或違背原意而行,則不符合「正戒」的定義。

    本段規範僧眾之行為,強調行為的動機。
    同樣的動作若出於「惱他」之意圖,使他人不快,則將日常行為轉化為違律過失,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修行者的慈悲心。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判定罪業的構成要件。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成罪,往往取決於其主觀意圖以及對他人造成的心理影響。
    此處強調「惱他心」是該項罪名成立的必要條件,若無此心或未造成此果,則不構成罪業。

名相註解
  • 正戒:指正確、純淨且符合律義的持戒狀態。
  • 前人:指制定戒律的佛陀或早期確立律儀的長老。
  • 問難:提出困難的問題以進行辯論或考驗。
  • 向:指窗戶或牆上的開口。
  • 惱他心:指使他人的心靈產生煩惱、不安或痛苦的狀態。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比丘房中先敷臥具竟, 後來於坐床前、若臥床前、若房內房外行處 高處土埵前,如是一一處,若自敷若使人敷, 能敷者波逸提,不能敷者突吉羅。此戒體, 正戒不得強違前人意有所為作。若為惱他 故,閉戶開戶、閉向開向、然火滅火、然燈滅 燈、若唄呪願讀經說法問難,隨他所不樂事 作,一一波逸提。必以惱他心故成罪。

九十事第十八

74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為波逸提,三眾則為突吉羅。此中犯戒者,無論是臥床、禪床,或一腳尖、三腳不尖,二腳尖、二腳不尖,三腳尖、一腳不尖,四腳皆尖,在重閣上隨意用力坐臥,每一種情形皆為波逸提。若用各種軟物支撐床腳,則不犯。若用磚、石、瓦等能傷人的物品支撐床腳,則為波逸提。若重閣上安床處堅固厚實不會穿漏,則不犯。若床腳不尖,則不犯。即使床腳尖銳,但未用力坐臥,亦不犯。此戒本質,必須是在重閣、尖腳坐床、安床處底部薄弱、用力坐臥時,才為波逸提。凡比丘坐臥一切應審慎詳察,若不審慎必定有所損傷,並且破壞威儀,則為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的戒律,比丘與比丘尼所犯的「俱波逸提」罪,屬於三眾共同的「突吉羅」罪。。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使用臥牀或坐禪牀,而牀腳的形狀是:一隻腳尖三隻不尖、兩隻尖兩隻不尖、三隻尖一隻不尖,或是四隻腳都尖,在多層閣樓上用力地坐或躺,每一種情況都屬於「波逸提」罪。。如果使用各種柔軟的物品來墊在牀腳下,不算犯戒。。如果使用磚塊、石頭、瓦片等會傷人的物品來敲擊牀腳,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在多層樓房上放置牀鋪的地方很堅固、很厚,而且不會穿孔或滲漏,就不算犯戒。。如果牀腳不是尖的,就不算違犯戒律。。如果坐在有尖角的地方或躺在上面,但沒有用力壓下去,就不算違犯戒律。。這項戒律是指:如果使用沉重的閣樓傢俱、尖腳的坐牀,或是將牀安置在底座較薄的地方,且用力地坐或臥,就犯了波逸提罪。。比丘在坐著或躺臥時的規範,必須全部詳細瞭解。如果不瞭解,身體一定會受傷,也會破壞莊嚴的威儀,甚至導致生病。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罪名性質。
    此類戒律為比丘與比丘尼共有的規範,其違犯後的罪名稱為「俱波逸提」,亦即三眾(比丘、比丘尼及相關僧眾)所共有的「突吉羅」罪。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設施的細節規定。
    重點在於規範牀鋪或坐具的形狀(腳是否尖銳)以及使用地點(重閣)。
    在多層建築中使用特定形狀的牀具,可能導致建築損壞或造成危險,故規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使用牀鋪的戒律細節。
    律藏中禁止使用過於奢華或柔軟的牀鋪以防止生心貪著,但若使用軟物墊在牀腳,其目的通常是為了保護地面或穩定牀身,而非為了追求睡眠的奢華享受,因此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對比丘日常行為的規範。
    禁止使用具有傷害潛能的物品(如磚石)作為工具敲擊牀腳,旨在防止意外傷人,並要求僧眾在處理雜務時保持謹慎與剋制,避免粗魯行事。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安置牀鋪之環境的規定。
    強調建築構造的安全性與完整性,若牀鋪安置處堅固且無漏洞,則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為律藏對戒律適用的具體判定。
    在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時,需考察器具的物理形態;若牀腳不尖,則不符合違犯該項戒律的構成要件,故判定為不犯。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使用物品的界限。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往往取決於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如用力程度)。
    若僅是輕微接觸而未造成傷害或追求奢華享受,則不構成違犯。

    本句詳細說明波逸提罪在特定傢俱使用情境下的成立條件。
    律典旨在防止比丘使用過於奢華、不穩固或易損壞的傢俱,以維持簡樸生活並避免對財產造成損害。

    本句強調律儀中對生活細節(坐臥)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下,正確的威儀不僅是為了外在的莊嚴,更是為了保護身體健康(避免傷病)與維持僧團的清淨。

名相註解
  • 重閣:指多層的樓閣建築。
  • 坐禪牀:用於禪修坐行的牀榻或坐具。
  • 搘:墊高、填充或用軟物包裹。
  • 吉羅:梵語 Gilāna 的音譯,意為病苦或患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臥床、若坐禪床,若一脚尖、三脚 不尖,若二脚尖、二脚不尖,若三脚尖、一脚不 尖,若四脚尖,在重閣上隨用力坐臥,一一波 逸提。若用一切軟物搘床脚,不犯。若用塼 石瓦等物能傷人者,用以搘床脚,波逸提。 若重閣上安床處牢厚不穿漏者,不犯。若床 脚不尖者,不犯。設尖不用力坐臥,不犯。此 戒體,必是重閣、尖脚坐床、安床處底薄、用力 坐臥,波逸提。凡比丘坐臥法一切審詳,不審 詳必有所傷,兼壞威儀,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九

76
白話直譯
這是共戒,比丘與比丘尼皆為波逸提,三眾則為突吉羅。凡殺生有三種情形:一是因貪圖毛、角、皮、肉而殺害眾生;二是因怨恨、憎惡、瞋恚、加害之心而殺害眾生;三是既無貪圖利益,也無瞋恚加害,卻仍殺害眾生,這就叫愚癡殺生。如闡那使用含有蟲的水,這就屬於愚癡殺生。此殺生戒共有四條戒律,其中這一戒最先制定。既然制定後不得用含有蟲的水澆灑草地、泥土或和泥,卻又取含有蟲的水來飲用。既然不得使用一切含有蟲的水,便故意奪取畜生的生命。既然已禁止奪取畜生生命,便又去奪取人命。凡奪取生命有四種戒律,因事由不同,皆稱為先作戒。其中若比丘取含有蟲的水澆灑草地或和泥,隨所用水多少,每次都犯波逸提。若要建造住處,應依法先檢查水源,以上等細布疊成一肘長作濾水囊,讓持戒謹慎者將水濾淨後,盛於器中,對著陽光仔細觀察。若仍有蟲,應再用兩層或三層濾水囊來濾水。若水中仍有蟲,則此處不應居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共同的戒律:比丘與比丘尼所犯的俱波逸提,即是三眾共同的突吉羅罪。。殺生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為了貪圖動物的毛、角、皮或肉而殺害眾生。。心中懷著怨恨、憎惡、憤怒與傷害之意而殺害眾生。。沒有貪圖利益,也沒有瞋恨之心而殺害眾生,這就稱為因愚癡而殺生。。例如在剎那間使用了含有蟲子的水,這就稱為因愚癡而殺生。。關於禁止殺生的戒律共有四類,而這條戒律是在這四類之中最先制定的。。既然已經規定不能用有蟲的水來澆草、澆土或拌泥,那怎麼能直接拿有蟲的水來喝呢?。既然不能使用任何含有蟲子的水,(若使用)就是故意奪取生物的生命。。既然規定不能殺害動物,那麼殺害人的行為就更是不被允許。。凡是奪取生物生命的行為,有四種構成違戒的條件。因為具體情況不同,所以先將這些名稱全部列出來。。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使用含有小蟲的水來澆灌草地或拌泥,不論用水量多少,都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想要建立居住的地方,首先應該檢查水質。用細布疊成一肘長的濾水袋,請持戒清淨且熟悉規定的人將水濾完,然後把水放在容器裡,對著陽光仔細觀察。。如果水中有蟲,應該製作兩層或三層的濾水袋。。所以如果有蟲子的地方,就不應該住在在那裡。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罪名性質。
    此類「共戒」是指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的規範,其所涉及的「俱波逸提」(即突吉羅罪)屬於三種僧眾(三眾)共同應遵守或受此規範約束的輕罪。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詳細分析殺生罪的動機與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基於「貪欲」而導致的殺生,即為了獲取物質利益而毀損生命,在律法判斷中用於界定罪業的性質。

    本句說明殺生時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判定中,殺害眾生若伴隨怨憎等惡意心,是判定罪業輕重(如波羅夷罪)的核心要素,強調意圖(cetana)對律法判定之重要性。

    本句分析殺生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判讀中,殺生之惡業通常由貪、瞋、癡三毒驅動。
    若殺生時不具備貪圖利益或瞋恨傷害的心理,則其行為根源被判定為「愚癡」,即對因果不識或對生命無知。

    本句解析律部中關於「癡殺」的判定。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下,極其重視行為發生的「剎那」心態。
    若非蓄意殺生,而是因不覺察或疏忽(愚癡)而使用含有生物的水導致生物死亡,則定義為「癡殺」,其罪相與蓄意殺生有所區別。

    本句討論殺生戒的分類與確立順序。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體系中,殺生禁令會根據對象、意圖及結果分為不同類別,以明確判定犯戒的輕重。
    此處強調該特定戒條在四種殺生禁令中的優先地位或制定順序。

    本句探討律儀中對「有蟲水」的使用限制。
    在律典的邏輯推論中,若連澆灌、和泥等低價值用途皆被禁止(以避免殺生或不淨),則飲用此水更不合律義,旨在嚴格防護殺生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用水時應注意避免殺生。
    強調若明知水中有微小生物而仍使用,導致其死亡,在律法上即構成「故」奪取生命的殺生行為。

    本句採用「以小推大」的論證邏輯,強調律法禁制的嚴格性。
    若殺害畜生已被禁止,則殺害人類的罪業與違律程度必然更重,用以論證殺人之罪在律典中屬於極重罪(如波羅夷罪)的合理性。

    本句討論殺生罪的構成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需考察具體的「結戒」(構成要素)。
    由於奪取生命的方式與情境(事)不同,導致違犯的程度或類別不同,因此在論述時,先將這四種構成名稱完整列出,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對微小生命的保護。
    比丘若使用含蟲之水澆草或和泥,即便無意殺生,仍因造成生物死亡而構成波逸提罪,需以懺悔除罪。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建立住處前對水質純淨度的檢驗程序。
    為避免誤食微小生物,律部對濾水與觀察有詳細規定,體現了持戒的嚴謹與對生命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濾水時如何避免誤殺微小生物。
    為防止因濾水而觸犯殺生戒,應根據蟲類情況增加濾水囊的層數,以確保濾水過程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比丘的居住環境。
    要求避免居住在蟲類聚集之處,以防止在日常生活中不慎殺生,符合律儀對生命尊重的要求。

名相註解
  • 殺生:指故意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怨憎恚害:指心中產生的怨恨、憎惡、憤怒以及企圖傷害他人的惡念。
  • 貪利:貪圖利益,指因欲得財物或好處而起心。
  • 瞋害:瞋心而欲傷害,指因厭惡或憤怒而起害心。
  • 愚癡:迷失真理、不明因果的心態,是三毒之一。
  • 癡殺:指因愚癡、疏忽或不覺察而導致的殺生,區別於有意識的蓄意殺生。
  • 殺生戒:禁止殺害有情眾生的戒律。
  • 有蟲水:含有微小昆蟲或生物的水,在律典中涉及殺生禁戒與清淨之討論。
  • 既結:指在律議中已達成共識、決定或定論。
  • 故:指有意識的、故意的行為,在律典中是判定罪相的重要標準。
  • 奪畜生命:奪取生物的生命,即殺生。
  • 奪命:指殺害生命,是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核心行為。
  • 奪物命: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即殺生。
  • 住止處:僧眾暫住或長期居住的處所。
  • 一肘:古印度度量衡,約為肘關至指尖的長度。
  • 漉水囊:用來過濾雜質或微小生物的水袋。
  • 住:指比丘在僧團或個人居所的正式居住。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凡殺生有三種:有貪毛角皮肉而殺眾生;有 怨憎恚害而殺眾生;有無所貪利有無瞋害 而殺眾生,是名愚癡而殺眾生。如闡那用有 蟲水,是謂癡殺眾生。此殺生戒凡有四戒, 於四戒中此戒最是先結。既結不得用有蟲 水澆草土和泥,便取有蟲水飲。既不得用一 切有蟲水,便故奪畜生命。既制不得奪畜生 命,便奪人命。凡奪物命有四結戒,以事異故 盡名先作。是中犯者,若比丘取有蟲水澆草 上和泥,隨用水多少,用用波逸提。若欲作 住止處,法先應看水,用上細疊一肘作漉 水囊,令持戒審悉者漉水竟,著器中向日諦 看。若故有蟲者,應二重作漉水囊、若三重 作漉水囊。故有蟲者,此處不應住。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