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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T23n1440_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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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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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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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事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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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尼突吉羅,三眾突吉羅。闡那建造房舍,當天建成又立刻倒塌。建造這座大房花費三十萬錢,耗費極大。諸比丘為檀越說法,雖然房屋倒塌,功德已圓滿成就。房屋尚未毀壞時,佛已進入此房中受用,這就是受用。佛是無上福田,佛既已受用,功德深廣不可衡量。又說:房屋剛建成時,有一位新受戒的年輕比丘,戒德清淨,進入此房中用楊枝清理房舍。因為這一位持戒比丘,已圓滿檀越信施的功德。即使建造億萬種種房閣、各種莊嚴裝飾,下至金剛地基,高大莊嚴如須彌山。只要有一位持淨戒比丘暫時受用,施主的恩德就已圓滿。為什麼呢?佛於無量劫中修行菩薩道,如今成就佛道,才真正體悟波羅提木叉並傳授給眾生。波羅提木叉不是世間法,是背離世俗、通向涅槃之門。凡是房舍、臥具、飲食、湯藥,都是世間法,不是離世難得之法。因此,一位持淨戒比丘即使暫時受用,也已圓滿施恩。若建造僧眾新房舍、塔像,或在荒路挖井、建橋樑,這人的功德在一切時都會生起,除非有三種因緣:一是先前所作被毀壞,二是此人已死,三是生起惡見邪見。若無這三種因緣,福德常常生起。佛早已進入這房中,上下來回經行,使檀越所施功德不落空。佛以神力感召諸弟子,並依次為檀越說法。凡是建房的規則,有三等:上品、中品、下品。覆蓋房屋的方法,各有其限度。若用中品或上品的覆蓋法來覆蓋下品房屋,是因為珍重,也因為能快速完成。若用草覆蓋,則每用一把草就犯一次波逸提。若用上品的覆蓋法來覆蓋中品房屋,也是因為珍重。若用草覆蓋,則每用一把草就犯一次波逸提。若隨上、中、下品的覆蓋法而行,是為了快速完成,房屋建成後犯一次波逸提。若不是一次堆砌牆壁完成,則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不共用的戒律,分為比丘尼的突吉羅罪,以及三種僧團共用的突吉羅罪。。闡那蓋了一間房,在同一天內剛蓋好就倒塌了。。蓋這座大房子花了三十萬錢,投入的資源與心力非常大。。比丘們為捐助者說法,就算房子塌了,功德依然圓滿。。在房間還沒毀壞之前,佛陀已經進入這間房中,這就屬於使用過。。佛是無上的福田,佛既已受用,功德深廣無法衡量。。另外提到:房間剛蓋好時,有一位剛受戒的年輕比丘,他的戒律操守很清淨,進入房間後用楊枝來打掃。。藉由這位持戒的比丘,完成了信心地佈施的功德。。如果建造數億座各種房閣與裝飾,向下延伸到金剛地層,其高度、寬度與裝飾就如同須彌山一樣。。假設有一位戒律清淨的比丘暫時使用某物,而施予的恩惠已經完成。。這是為什麼呢?。佛在無量劫中修行菩薩道,如今成就佛道,才完全領悟波羅提木叉,並將其傳授給眾生。。波羅提木叉(戒本)並非世俗的規矩,而是讓人脫離世俗生活,走向涅槃解脫之門。。房屋、寢具、飲食與藥物都是世間法,並非脫離世俗、難以獲得的法。。所以,一位戒律清淨的比丘如果暫時使用某些物品,在使用完畢後,應該對施予者表達感激或將其歸還。。如果為僧團建造新房舍,或是造塔、塑像,在荒路挖掘水井、搭建橋樑,這個人的功德會一直持續產生,除非遇到三種情況:第一,之前建造的設施毀壞了;第二,這個人去世了;第三,這個人產生了邪惡的念頭或行為。。如果沒有這三種因緣,福德就會不斷生起。。佛陀先進入這間房中,來回地經行,好讓施主的佈施功德不至於落空。。佛陀運用神通感應眾多弟子和施主,依循次第為他們說法。。關於建造僧房的規定,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關於遮蓋房間的規定,每一項都有其限制。。如果用中房或上房的規範來涵蓋下房的規範,是因為這些規範非常珍貴,且能同時兼顧完整性並迅速達成。。如果用草來覆蓋,就犯了「用草覆蓋」的波逸提罪。。如果在中房或以上的房間裡用來遮蓋法物,也是因為這些法物非常珍貴。。如果用草來覆蓋,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按照上、中、下三層覆蓋的方法建造,因為是立刻完成的,一旦房間建成,就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沒有立刻將牆築成,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區分律典中罪名的適用範圍。
    將其分為僅適用於特定羣體的「不共戒」(如比丘尼專有),以及適用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三眾的共同罪名。

    此句為律部論述中的敘事案例,描述闡那建房即塌之實況。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等律典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界定僧伽建房的規範、材料使用或對「成房」定義的法律判定,以釐清違犯律儀的界限。

    本句記載僧團建造建築物的實際開支與投入。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討論僧伽財產的運用、建築規模的合規性,以及供養僧房所獲之功德。

    本句強調法施(說法)的功德遠超物質財產。
    即便在說法過程中發生房舍崩塌的物質損失,但因傳播正法而產生的精神功德已然圓滿,說明法義之貴重勝於世間物質。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受用」的法理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若佛陀在房屋毀壞前曾進入其中,則在法理上認定該處已被使用(受用),用以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性或權限歸屬。

    說明佛陀是眾生增長福德的最高對象,其本身所具足的功德深廣無量,是修行者應依止與供養的根本。

    本句描述一名戒律清淨的年輕比丘在房舍完工後進行清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對僧伽資產(房舍)的維護以及個人戒德的清淨,體現了修行者對環境的恭敬與自律。

    本句強調佈施功德的成就取決於受施者的清淨程度。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比丘被視為清淨的「福田」,施主透過向其佈施,才能圓滿信施的功德。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用以描述極其宏大的建築規模,透過「億數」、「金剛地際」與「須彌山」等意象,強調建築之高大與深厚,通常用於討論僧房建造的規範、成本或功德對比。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法律情境(設問),旨在討論比丘受用供養或物品的權限與責任。
    重點在於比丘的戒律狀態(淨戒)以及受用行為的完結(施恩已畢),用以判定在特定情況下是否構成違律或其責任歸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某項律則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由、因緣或法理依據,以建立嚴謹的論證邏輯。

    本句說明佛陀傳授戒律(波羅提木叉)的因緣。
    強調戒律的體悟並非偶然,而是源於無量劫的菩薩行累積,以及成佛後對解脫法門的圓滿體證,旨在為僧團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本句闡明戒律(波羅提木叉)的本質並非世俗的道德規範或法律,而是具有出世間特性的修行工具。
    持戒的目的在於切斷與世俗煩惱的聯繫,將修行方向導向最終的寂靜解脫(涅槃)。

    此句區分了世俗物質需求與解脫修行之法。
    房舍、飲食等物質僅屬世間範疇,並非成就出離心或解脫所需的殊勝法。

    本句說明比丘在暫時受用他人物品或供養時,應在完畢後適當回饋或歸還,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律儀,防止產生貪著心。

    本段討論公共設施佈施的功德特性。
    在律部視角下,建造對僧團或大眾有益的設施屬於長久佈施,其功德隨設施被使用而持續產生(一切時生)。
    但功德的持續受限於三種條件:設施毀損則失去功能、施主死亡則失去主體、起惡邪則損毀福報。

    本句說明若能排除前文所述的三種妨礙因緣,修行者所造之善業將能恆常產生福德之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清淨心與正確的行持是獲取福德的必要條件。

    此處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後,透過在房中經行,以對待施主之禮,使佈施者能獲得圓滿的功德,體現律部中對供養禮儀與福田之關懷。

    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使聽法者的心念契合,並根據其根機與法義邏輯,由淺入深地進行教導。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團居住環境的建設標準。
    律典對房舍的規格、材質與品質設定等級,以確保僧眾生活適度,既不奢靡也不過於簡陋,符合出家人的生活需求與律儀。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伽居住設施(如房舍、遮蓋物)的建造與使用規範。
    強調在律法規定中,對於覆房(遮蔽房間)的尺寸、材質或方式等,均有明確的界限與限制,以防止奢靡並維持僧團的簡樸律儀。

    此句說明在律藏規範的分層中,為何高階(中、上房)的規範會涵蓋低階(下房)的規範。
    其理由在於高階規範更為珍貴,且能透過其涵蓋作用,同時達到規範的全面性與建立的迅速性。

    本句出自律部,針對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如處理排泄物或特定物品)若採取用草覆蓋的行為,規定其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句說明在僧伽建築中,若將法物安置於中房或上層房間並加以遮蓋,其目的在於保護這些珍貴的聖物。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針對特定行為(如覆蓋污穢物或設施)的規範。
    若不依律而使用草覆,則構成波逸提等級的罪犯,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建造房舍的技術性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定義何謂「房」有嚴格標準,若僧侶建造的遮蔽物符合「上中下覆」的定義而構成「房」,且在建造過程中因快速完成而未遵循相關程序或規定,則在房舍完工之時,即構成一項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建築造作的界限。
    在律藏中,比丘築牆有嚴格規定,若行為未達到「建成」之程度,則不構成違犯律條的罪業。

名相註解
  • 不共戒:僅適用於特定僧團成員,而非所有僧眾共用的戒律。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為「造作不正」,指較輕微的違犯戒律之罪。
  • 三眾:指比丘、比丘尼及式叉摩那(或沙彌)三類出家者。
  • 闡那:人名。
  • 房:指僧侶居住的室舍或小房(Kuti)。
  • 功用:在此指建造過程中所投入的資源、金錢與人力心力。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檀越:對僧團提供供養的施主。
  • 功德:修行或行善所積累的善業果報。
  • 受用:指對物質設施或財物的使用、享有。在律藏中常用於判定僧眾對住處或資具的權限、責任與法律狀態。
  • 福田:比喻能令眾生種植善因、增長福報的對象,在此指佛陀。
  • 戒德:持守戒律而產生的功德與品格。
  • 楊枝:楊樹的枝條,在佛教中常用於灑水或清掃。
  • 持戒比丘:嚴格遵守律儀、不犯戒的男性出家僧。
  • 信施:基於對三寶的信心而進行的佈施。
  • 金剛地際:指地底最堅硬、不可摧毀的基岩層。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其高大。
  • 莊嚴:指裝飾、美化,使其顯得莊嚴。
  • 淨戒比丘:指持戒清淨、未犯重大禁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施恩:指施主提供供養或物品所產生的利益與恩惠。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ratimoksha,指僧團必須遵守的戒律清單,亦有「解脫」之意。
  • 菩薩行: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修行的道業。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單位。
  • 泥洹:梵語 Nirvāṇa 的音譯,即「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世間法:指屬於世俗範疇、與感官慾求或物質生活相關的現象。
  • 離世:指脫離世俗執著、追求解脫或出家的狀態。
  • 難得之法:指修行解脫、證悟真理等極其難以獲得的殊勝教法或境界。
  • 僧新房舍:為出家僧侶所建的居住場所。
  • 塔像:佛塔與佛像,供信眾禮拜與修行之標誌。
  • 一切時生:指功德不只在佈施當下產生,而是在設施被使用期間持續產生。
  • 惡邪:指違背正法、產生邪見或作惡業。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能帶來安樂與善果。
  • 經行:禪行,指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修行方式。
  • 神力:指佛陀的神通力。
  • 次第:指依照聽法者的根機與法義邏輯,由淺入深地教授。
  • 房法:指關於僧房(僧侶居住的房間)的建造標準與管理規定。
  • 覆房法:指關於僧房遮蓋、屋頂或屏蔽設施的律法規定。
  • 下房、中房、上房:律藏中對規範或等級進行的分層分類。
  • 覆法:指高階規範對低階規範的涵蓋與包含。
  • 兼頓成:指能同時兼顧全面與迅速成就。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是比丘戒中一種中輕程度的罪類,需透過向同法師懺悔而除罪。
  • 中房:精舍建築中的中間房間。
  • 以上房:位於中房之上或位置較高的房間。
  • 法:在此指代佛法相關的聖物、經卷或法器。
  • 無罪:指未觸犯比丘戒律中的特定罪項,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 壘牆:指築起牆壁或構築防禦性的牆體。

此是不共戒,尼突吉羅,三眾突吉羅。闡那作 房,即日成即崩倒。作此大房用三十萬錢,功 用甚大。諸比丘為檀越說法,房雖崩倒功 德成就。房未壞時,佛已到此房中,即是受用。 佛是無上福田,佛既受用,功德深廣不可測 量。又云:房始成時,有一新受戒年少比丘 戒德清淨,入此房中以楊枝猗房。以此一 持戒比丘,已畢檀越信施之德。若起億數 種種房閣種種莊嚴,下至金剛地際,高廣嚴 飾猶若須彌。設有一淨戒比丘暫時受用, 已畢施恩。何以故?佛於無量劫中修菩薩行, 今得成佛道,始體解波羅提木叉以授眾 生。波羅提木叉非世間法,是背離世俗向泥 洹門。凡房舍臥具飲食湯藥是世間法,非 是離世難得之法。是故一淨戒比丘若暫受 用,已畢施恩。若作僧新房舍及以塔像,曠路 作井及作橋樑,此人功德一切時生,除三因 緣:一前時事毀壞、二此人若死、三若起惡 邪。無此三因緣者,福德常生。佛先已入此 房中上下重往返經行,令檀越施功德不空。 佛以神力感諸弟子與檀越次第說法。凡作 房法,有三品:上、中、下。覆房法,各自有限。若 下房以中上房覆法者,以珍重故、兼頓成 故。若用草覆,草草波逸提。若中房以上房 覆法者,亦以珍重故。若用草覆,草草波逸 提。若隨上中下覆法者,以頓成故,房成已一 波逸提。若不頓壘牆成,無罪。

九十事第二十一

6
白話直譯
僧團不得派遣比丘尼教戒的最初因緣。當時佛告訴諸比丘:「我教化四眾已極為疲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在教授比丘尼戒律時,不會搞錯其最初制定的原因。。佛對比丘們說:「我教化四眾,感到非常疲累。」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戒律制定之初衷或緣由的認定,強調僧伽在傳承與教授戒律時,應準確把握其制定的原始動機(初緣),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過程中的勞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設定特定戒律或僧團制度的背景,體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以及教化過程的艱辛。

名相註解
  • 僧:指僧伽(Sangha),在此特指具備授戒資格的僧團。
  • 比丘尼戒:出家女僧(比丘尼)所應遵守的戒律。
  • 初緣:指某項戒律最初被制定出來的直接原因或動機。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男女與在家男女。

僧不差教比丘尼戒初緣。爾時佛告諸比丘: 「我教化四眾疲極。」

7
白話直譯
問曰:「佛已得那羅延身,身體不會疲憊;獲得十力、四無所畏、大慈大悲,內心毫無疲憊。為什麼說會疲憊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佛陀獲得了那羅延之身,所以身體不會感到疲憊。」。獲得了十種力量與四種無所畏懼的能力,具備極大的慈悲心,且內心永不疲倦。。為什麼說累到了極點呢?」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佛陀之身相。
    在律部論釋中,提及佛陀具備超越凡夫的「那羅延身」,意指其色身已臻圓滿,不再受物質肉身的疲累與限制,以利於恆常度化眾生。

    本句描述佛陀圓滿的功德。
    十力與四無所畏代表佛陀在智慧與能力上的絕對自信與圓滿,而大慈大悲與心無疲極則體現其救度眾生的恆久願力。

    此句為律典分析中的詢問,旨在探討判定為「疲極」的具體標準或原因,以釐清在特定身體狀態下,戒律適用的界限與判定依據。

名相註解
  • 那羅延身:指圓滿、殊勝且超越凡夫限制的身體。那羅延(Narayana)在此借指佛陀色身之圓滿。
  • 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世間因果與眾生根機。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具備的四種無所畏懼的自信。
  • 大慈大悲:慈為給予樂,悲為拔除苦,指佛陀對眾生無邊的關懷。
  • 疲極:指身體或精神達到極度疲累、無法負荷的狀態。

問曰:「佛得那羅延身, 身無疲極;得十力、四無所畏、大慈大悲,心無 疲極。何以言疲極耶?」

8
白話直譯
回答:「佛並不會疲憊,只是隨順世間法而說。就像父親知道兒子能夠處理家務,雖然自己有能力,因為兒子能勝任,想把家業交給兒子,所以說自己年老氣衰,家事你全都知道了。佛也是如此,雖然不會疲憊,為了將教法傳授給弟子,隨順世間法而說自己疲憊。因此讓弟子們教誡比丘尼,有四個原因:一是為了展現無悋法,二是師與弟子見解一致,三是想顯現槃特比丘的功德智慧,四是讓比丘們對比丘尼各自有因緣應當接受教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佛陀不會感到疲憊,是因為他隨順世俗的規律而行。」。就像父親知道兒子能管理家務,雖然自己仍有能力,但因為兒子能勝任且想將家業交託,所以說:『我年老體衰了,家裡的事全部由你處理。』。佛陀也是如此,雖然祂並不疲憊,但為了將教法傳授給弟子,便順應世間的常情,說自己累極了。。之所以讓弟子們去教導比丘尼,原因有四:第一,為了表現出不吝惜分享法義的精神;第二,因為老師與弟子的見解是一致的;第三,為了顯現槃特比丘的功德與智慧;第四,因為比丘與比丘尼之間各有因緣,應當進行教化。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雖已超越凡夫的生理與心理限制,不再受疲累之苦,但在世間活動時,仍隨順世俗的法度與規律,以便於教化眾生。

    此處以世間父子委託家業為喻,說明在律典討論權限移交或權宜之計時,為了達成正向目的(如培養接班人或委任權限),即便原持有權者仍有能力,亦可採取適當的言辭來完成移交,此為說明行為動機與結果之關係。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隨順世法的方便法門。
    佛陀雖已證悟,超越凡夫的生理與心理疲憊,但為了讓弟子能以凡夫視角理解,或符合世間慣例,故而示現疲憊之相,以利教化。

    本段出自律部論著,說明比丘弟子教導比丘尼的四項正當理由。
    其核心在於強調法義傳承的無私性(無悋法)、師徒見解的一致性以確保教法不偏,以及利用個體修行者的榜樣(如槃特比丘)與眾生間的因緣來達成教化目的。

名相註解
  • 世俗法:指世間一般的規律、習俗或凡夫的生理心理運作方式。
  • 氣衰耄:指氣力衰退,年老體弱。
  • 世法:世間的常理、慣例或凡夫的運作方式。
  • 教誡:指對僧團成員進行的指導、勸誡或糾正。
  • 無悋法:不吝嗇、不隱瞞法義,樂於分享教法。
  • 槃特比丘:律藏中記載的一位具有高度功德與智慧的比丘。

答曰:「佛無疲極,隨世俗 法故。如父知子堪理家事,雖自有力,以兒 堪任故、欲以事業委付兒故,云我氣衰耄,家 事汝一切知之。佛亦如是,雖不疲極,欲以 教法以授弟子,隨世法故說言疲極。所以令 諸弟子教誡尼者,一以現無悋法故、二師 與弟子知見同故、三欲現槃特比丘功德 智慧故、四為諸比丘於尼眾各有因緣應受 教化故。」

九十事第二十二

10
白話直譯
難陀這裡,還有另一位難陀,並非佛的弟子難陀。過去維衛佛出現在世間,為眾生說法。那位佛滅度後,有國王建造牛頭栴檀塔,各種莊嚴裝飾。這位國王有五百位夫人供養此塔,各自發願說:「願我們將來能從這位國王身邊得到解脫。」當時的國王,就是現在的難陀。當時的五百位夫人,就是現在的五百位比丘尼。因為這個本願因緣,應當從難陀那裡得到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難陀,是另一個人,不是佛陀的弟弟難陀。。過去的維衛佛出現在世間,為眾生宣說佛法。。在那位佛陀入滅之後,有一位國王建造了牛頭檀香塔,並以各種方式裝飾得十分莊嚴。。這位國王有五百位夫人,她們供養這座佛塔,並各自發願說:「希望我們將來能透過這位國王而獲得解脫。」。那時候的國王是今難陀。。那時候的五百位夫人,指的就是現在的這五百位尼師。。因為有這個最初的願力作為因緣,所以應透過難陀來獲得解脫。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區分同名之人。
    在律藏記錄中,常有同名比丘,此處特意說明該名「難陀」並非佛陀之同父異母弟,以避免在判定律則適用對象時產生混淆。

    本句敘述過去佛(維衛佛)出現在世間,以教化眾生、開導迷途,體現佛法在不同時代的傳承與普度之義。

    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後,信眾(國王)透過興建佛塔來表達崇敬之情。
    佛塔作為佛陀的象徵,成為後世修行者頂禮與憶唸佛陀的對象,體現了早期佛教對聖蹟與舍利塔的崇拜傳統。

    此段描述透過供養佛塔積累福德,並種下解脫的願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善業(供養)與願力(發願)的結合,是未來獲得解脫的因緣。

    此句為敘述經中背景人物,說明當時執政的國王名為今難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常作為制定戒律或描述僧團與世俗王權互動的背景。

    此句用於釐清特定羣體的身份對應。
    在律藏論述中,將先前提及的「五百夫人」明確界定為「五百位尼師」,以確保戒律適用對象在名相上的準確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與難陀之間存在過去生的願力聯繫。
    在律部論述中,強調特定個體的解脫往往依賴於特定的導師或因緣,此處指因過去發願,故在現世透過難陀的引導或影響而達成解脫。

名相註解
  • 難陀:人名。此處指律藏中出現的某位比丘,與佛弟難陀同名。
  • 佛弟:指佛陀的同父異母弟弟難陀,後出家為比丘。
  • 維衛佛:本經中提及的一位過去佛名。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適合眾生根機的方式宣說。
  • 滅:指佛陀的般涅槃,即圓滿入滅。
  • 栴檀:檀香木,一種名貴且香氣濃鬱的木材。
  • 塔:窣堵波(Stupa),原為存放舍利或紀念聖者的建築。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佛、法、僧或聖物。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寂靜涅槃的狀態。
  • 今難陀:人名,音譯自 Kundinaya。
  • 王者:指當時統治國家的君主。
  • 尼:指尼師(Bhikshuni),即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夫人:在此語境下指代女性羣體,用以對應後文的尼師。
  • 本願:過去生中所發出的誓願。

難陀者,更有難陀,非佛弟難陀。往昔維衛 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彼佛滅後,有王 起牛頭栴檀塔,種種莊嚴。此王有五百夫人 供養此塔,各發願言:「願我等將來從此王邊 而得解脫。」爾時王者,今難陀是。爾時五百 夫人者,今五百尼是。以是本願因緣故,應 從難陀而得解脫。

11
白話直譯
這裡第三條戒已經捨棄羯磨,因為要教導比丘尼,三條戒都捨棄了。如果為比丘尼說法時直到日落,因為破壞威儀,屬於突吉羅。若呵斥為比丘尼說法的人,因為破壞威儀,也屬於突吉羅。拘摩羅偈,是因為有一座堂名叫拘摩羅,因堂主名拘摩羅,所以堂也叫拘摩羅。佛在拘摩羅堂上,為拘摩羅天說這首偈,得以進入見諦。因此因緣,名為拘摩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種情況下,第三條戒律已經完成了捨棄的正式程序,且因為教導其他比丘尼這樣做,所以第三條戒律也隨之捨棄了。。如果比丘為比丘尼說法直到太陽下山,因損壞了僧侶的威儀,會犯下吉羅罪。。如果比丘尼在說法時舉止失當、破壞威儀,也算犯了突吉羅罪。。所謂的「拘摩羅偈」,是因為有一座房子叫做「拘摩羅」,而房主也叫「拘摩羅」,所以這座房子才被命名為拘摩羅。。佛在拘摩羅堂中,為拘摩羅天說了這首偈頌,使其領悟並見到真理。。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被稱為拘摩羅。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捨戒」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捨棄戒律需經過特定的僧團議事程序(羯磨)方能生效。
    此處指因已執行捨戒羯磨且教導他人,導致該戒律正式失效。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的時間限制。
    為防止不當親近或招致世間毀謗,律法禁止說法至日落,違者被視為損壞僧團威儀,構成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擔任說法者時,必須維持莊嚴的威儀。
    若因舉止輕率或不端正而損害僧團形象,即便未犯較重戒律,仍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過失罪。

    本句為律部論典中對特定名相由來的解釋,說明「拘摩羅偈」之名稱源於一座由名為拘摩羅之人所擁有的建築(堂),屬於對術語背景的考據說明。

    本句記載佛陀於特定場所對天人說法,透過偈頌引導其證悟真理,顯示佛法能令不同層次的眾生入道見諦。

    本句為名相的由來說明,解釋特定人物或稱號「拘摩羅」之命名原因。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敘述具體因緣來闡明名相之義。

名相註解
  • 羯磨:僧團中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為。
  • 尼人: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威儀:僧侶在行住坐臥等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儀態。
  • 吉羅:律藏中一種較輕微的過失罪名。
  • 呵與尼:比丘尼的音譯。
  • 拘摩羅:人名,梵語 Kumāra,意為少年或王子。
  • 偈:原指偈頌,在此處與特定地點(堂)之名稱相聯繫,用以指稱相關的法義或紀錄。
  • 拘摩羅天:天界之神名。
  • 見諦:見到真理,指證悟四聖諦或法之實相。

此中次第三戒已捨羯磨,教尼人故,三戒亦 捨。設為尼說法時至日沒者,以壞威儀,突吉 羅。若呵與尼說法人,以壞威儀故,亦突吉 羅。拘摩羅偈者,有堂名拘摩羅,以堂主名拘 摩羅故,堂名拘摩羅。佛在拘摩羅堂上,為拘 摩羅天說此偈,得入見諦。以是因緣,名拘摩 羅。

九十事第二十四

13
白話直譯
若未約定而偶然同行於道路,應讓彼此距離到聽不見對方說話的地方,若已聽見對方語聲,則犯突吉羅。若比丘尼與比丘約定同行,比丘不允許,或比丘與比丘尼約定同行,比丘尼不允許,只要聽見對方語聲,則犯突吉羅。水路也是如此。水,指的是中間涉水而行。比丘尼與比丘約定同行,犯突吉羅。這條戒不共通,三眾皆犯突吉羅。其中犯戒者,若比丘與比丘尼約定陸路同行,從一個聚落到另一個聚落,犯波逸提;若中途返回,犯突吉羅。若前往無聚落的空地,乃至一拘盧舍,犯波逸提;若中途返回,犯突吉羅。水路也是如此。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討論共同行道,視同比丘尼。大眾前往,是因佛於男子中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且比丘在四眾中地位最尊。由此因緣,稱為大眾。除外的因緣是,若隨行人多,或行道中有疑慮與恐懼。隨行人多者,若有二三位白衣,若共議行道,則犯突吉羅。即使有百千人隨行,也同樣如此。若有白衣隨行但未共議,則不犯。水路也是如此。此戒,若多位比丘尼約定同行,只犯一波逸提。若未約定同行,則不犯。若有王夫人同行,不犯。若有夫人,若共約定同行,亦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沒有約定卻偶然走在同一條路上,應該保持距離,直到彼此聽不到說話聲為止;如果還能聽到對方說話就折返,這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尼約比丘但比丘不同意,或比丘約比丘尼但比丘尼不同意,而雙方仍相聞語聲,則犯突吉羅罪。。水路也是一樣的。。所謂的水,是指在其中涉水而行。。比丘若不按照約定好的規律或計畫進行行為,即犯突吉羅罪。。這條戒律並非共有的,對於三種僧眾而言,違反此戒屬於突吉羅罪。。在這些違規情況中,如果比丘和比丘尼約好一起走陸路,從一個村莊走到另一個村莊,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在半路返回,就犯了突吉羅(輕微)罪。。前往沒有聚落的空曠之地,即便距離僅僅是一個小屋的長度,也構成波逸提罪。。如果在進行過程中中途折返,就犯了突吉羅罪。。水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與式叉摩尼或沙彌尼一起交談並同行,就視為與尼眾同行。。之所以在順序上先行,是因為佛在男子中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且比丘在四眾之中地位最高。。因為這些因緣關係,所以稱之為大眾。。除了因緣之外,如果同行的伴侶很多,或者對要走的道路感到疑惑與害怕。。同行人數較多時,若有兩三名在家信徒共同商議行程,則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有成百上千個同伴,情況也是一樣的。。若有居士在場,則不予討論,不構成罪過。。水流的通道也是這樣。。這條戒律,如果多位比丘尼共同違犯,每個人僅算犯一次波逸提罪。。沒有犯錯的人,不需要約定時間離開。。如果與王室夫人一同行走,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如果有婦女,而比丘與她約定時間見面,這也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行走時的禮儀。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親近或引起世間誤解,若非約定而同行,應保持適當距離。
    若未達到不相聞的距離而折返或同行,則構成律典中的輕微過失。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約定會面之禁忌。
    若在一方不允許的情況下仍有言語接觸,即構成輕微違律,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不當之親近。

    此句表示前文所敘述的性質、狀態或規律,同樣適用於水道。
    在律部經文中,常用於類比說明不同地形或環境下的規範一致性。

    此句為律典對「水」的定義,將其界定為可供「涉行」(在水中行走或跨越)的媒介,旨在為後續關於涉水或水域相關的戒律規定提供明確的定義範圍。

    此條文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比丘在執行約定好的行為或修行計畫時,若有違背或不當之處,應當視為突吉羅罪(輕微罪)。

    本句說明該特定戒律的適用性質與罪相等級。
    在律部體系中,「突吉羅」是指較輕微的違犯行為。
    此處指出該戒律對三種僧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或沙彌)而言,其罪名均定為突吉羅。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不得私下約定共同行走於陸路之間,旨在防止男女出家眾因共行而產生不恰當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討論僧侶在執行律則或前往特定地點時,若未達成目的而中途返回,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類罪名屬於律典中最輕微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前往沒有村落的空曠之地,即使距離極短(如一間小屋之距),若違反此律,則犯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在不適宜之處獨處,以免引起世間毀謗或陷入危險。

    此條文規定在特定戒律行為進行到一半時,若中途折返,即構成突吉羅罪,旨在規範僧侶行為的規律性與完整性。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在討論界線、路徑或特定環境的定義時,將前述的判定標準類比適用於「水道」。
    在律典中,明確界定空間性質(如路、水路等)對於判定違犯(罪相)之成立與否至關重要。

    本句屬於律部對名相的界定,說明在判定律條適用範圍時,與式叉摩尼或沙彌尼共同行走並交談,在法義上被認定為「同尼」(與尼眾同行)。

    本句闡述僧團禮儀中優先順序的法理依據:佛陀因證得圓滿覺悟而為至尊,比丘則在四眾弟子中處於最尊崇的地位,以此確立僧團的威儀與層級秩序。

    此句說明「大眾」一名的由來,係根據前文所述之特定因緣條件而定。
    在律部語境中,「大眾」通常指代僧團集體或大規模的僧眾集會。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在行路或特定情境下的考量因素。
    指出除了特定的因緣條件外,若同行者眾多,或是對前方的道路感到疑慮或恐懼,皆屬於需要考量的判斷標準。

    本句規範比丘在行路時的伴侶要求。
    律法禁止比丘與在家眾過於親近或共同商議世俗行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陷入世俗紛擾。
    此類違犯屬於「突吉羅」,即輕微的過失。

    此句在律典脈絡中,說明某項規定或法義不因人數的增加(即使達到百千之多)而改變,強調律則的普遍適用性與一致性。

    此為律儀中的判決準則,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涉及白衣(居士),則不視為違規,不需經過僧團議決,亦不構成戒罪。

    此句為比照說明,表示前文所描述的特性、規律或物理狀態,同樣適用於水道(水流經過的通道)。

    本句討論比丘尼共同違犯戒律時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若多人共同參與同一違犯行為,其罪名之定性(此處為波逸提)並不因人數增加而改變,參與者每人仍僅承擔一次該類罪責。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戒律處分的適用對象。
    指在判定違犯與否時,若確認未觸犯該項戒律,則無需執行與處分相關的約期離去、禁足或受戒等程序。

    此句為律藏之判例,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僧侶與王室夫人同行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論述比丘與女性交往的律儀規範。
    比丘若與婦女事先約定時間會面,即便無色慾之意,亦違反清淨戒律,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水道:指水流經過的通道或水路。
  • 涉行:在水中行走或跨越水域的行為。
  • 尼與:指違背、不當或錯誤(音譯自 Nivṛti)。
  • 期行:指約定好的行為、規律或修行計畫。
  • 聚落:古印度居民聚集的村落或城鎮。
  • 拘盧舍:梵語 kuluśa,指小房或草屋。在此處用作衡量距離的單位。
  • 中道:指行為進行的過程中。
  • 式叉摩尼: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的實習階段。
  • 沙彌尼:比丘尼的見習階段,受十戒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大眾:指僧團成員或大規模的僧眾集會。
  • 怖畏:恐懼與畏懼。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
  • 不議:指不列入僧團的議決或討論。
  • 如是:如此、這樣。
  • 多尼:比丘尼的簡稱。
  • 不犯:指未觸犯律儀或未犯該項戒律。
  • 期:約定時間,在律典中常指受戒、懺悔或處分的期限。
  • 王夫人:王室之女性成員。

若不期而偶共同道,當使相去語言不相聞 處,若相聞已還,突吉羅。若尼與比丘期、比 丘不許,若比丘與尼共期、尼不許,若相聞 語聲,突吉羅。水道亦如是。水者,中涉行。尼與 比丘期行,突吉羅。此戒不共,三眾突吉羅。是 中犯者,若比丘與尼共期陸道行,從一聚落 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向空地 無聚落處,乃至一拘盧舍,波逸提;若中 道還,突吉羅。水道亦如是。若與式叉摩尼、沙 彌尼議共道行,同尼也。大眾前去者,以佛 在男子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又以 比丘於四眾中最上首故。以此因緣,故名大 眾。除因緣者,若多伴、所行道有疑怖畏。多 伴者,若有二三白衣,若議行者,突吉羅。若百 千伴亦爾。有白衣,不議無罪。水道亦如是。此 戒,若多尼共期行,止一波逸提。不犯者,不 期去。若有王夫人共行,不犯。設有夫人,若 共期,亦突吉羅。

九十事第二十五

15
白話直譯
這是比丘尼專有的戒條,若比丘尼與比丘共議搭船,犯突吉羅;三眾皆犯突吉羅。其中若有違犯者,若一比丘與一比丘尼約定同乘一船,犯一波逸提。若一比丘與最多四位比丘尼同乘一船,則犯四波逸提。隨比丘尼人數,分別犯相應數量的波逸提。若四位比丘與一比丘尼共乘一船,各自犯一波逸提。同樣,隨比丘尼人數,各自犯相應數量的波逸提。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約定共乘一船,視同比丘尼。其中若有違犯者,若比丘與比丘尼約定共乘一船,順水從一聚落到另一聚落,犯波逸提;途中返回,犯突吉羅。若途中無聚落,僅有空地,乃至拘盧舍,亦犯波逸提;途中返回,犯突吉羅。逆水而行也是如此。若未約定同行,或僅直渡,不犯。若欲直渡卻被水漂走,或直渡時前岸崩塌墜落,或遺失行具,或船夫不會駕船,如此比丘本欲直渡,因這些困難而上下漂流,皆不犯。若比丘尼與比丘各自乘不同船但約定同行,且無白衣隨伴,犯波逸提。若未約定同行,必須確保語聲互不相聞,若能聽見則犯突吉羅。若陸路行有恐懼,水路行無恐懼,約定同行則不犯。若船上有許多白衣,只要沒有犯戒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比丘尼特有的戒律:比丘尼若與比丘商量搭船事宜,屬於突吉羅(作量罪)。。涉及三種羣眾所犯的突吉羅罪。。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與一名比丘尼約定共乘一船,就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如果一名比丘與一名到四名比丘尼共乘同一艘船,會犯下四波逸提罪。。根據違犯因緣的多寡,隨之獲得其應受的波逸提罪。。如果四位比丘和一位比丘尼共乘同一艘船,每位比丘都犯了一項波逸提罪。。同樣地,根據比丘尼的人數多少,會觸犯相應的波逸提罪。。與式叉摩尼和沙彌尼一起約好乘船,與尼眾同行。。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和比丘尼約好一起搭船,從一個村落水路前往另一個村落,就犯了波逸提罪。。突吉羅在途中返回了。。如果不在村落的空地,甚至不在小草屋中,則犯波逸提罪。。若仍處於中道之中,則屬於突吉羅罪。。流向下方的水也是一樣的。。不算違犯的情況是:如果沒有事先約定,或是直接渡河。。如果比丘想要直接渡河,卻被水流沖走,或者對岸的岸邊崩塌,或者失去了航行工具,又或者船伕不會操縱船隻。像這樣原本打算直渡的比丘,因為這些困難而導致到達的位置偏上或偏下,並不構成違犯戒律。。如果比丘尼和比丘分別在不同的船上,但約好一起行動,且身邊沒有在家信徒陪同,就觸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沒有事先約好,就必須讓彼此聽不到對方的說話聲;如果聽到了,就構成「突吉羅」這項違犯。。如果走陸路很危險,但走水路很安全,大家共同商定採取水路,就不算犯戒。。如果僧侶持有較多的白衣(未染色的布料),則被認定為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出行搭船時,不得與比丘私下議論或商議載船事宜,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男女之別,違者犯突吉羅罪。

    此為律藏中對於罪名分類的術語,指與三種羣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相關的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不得私自共乘船隻,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因獨處而產生不淨之念或招致世間毀謗,屬於律藏中關於男女之別的戒律規範。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共乘船隻的律則,旨在防止男女在封閉空間共處而產生之嫌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說明在律儀處分時,應依據違犯因緣(Nidāna)的數量或程度,來決定其應受的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共乘交通工具時的禁制。
    根據律藏對男女僧眾隔離的規範,若比丘與比丘尼在不符合條件的情況下共乘一船,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的量化條件。
    在特定律條中,觸犯波逸提罪的成立與否或程度,取決於參與其中的比丘尼人數多少,體現了律部對於戒律判定之嚴謹與細膩。

    本句描述尼眾在旅途中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共同協商乘船之安排。
    在律藏語境中,出家女眾出行需有適當的同行伴侶與安排,以維護僧團威儀並確保安全。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不得私下約定同乘船隻往來於聚落之間,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因私下共處而產生不淨之染污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特定個案人物(突吉羅)在行進過程中的行為,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分析其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律法之判定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場所的限定規定。
    指若在非規定場所(如聚落空地或拘盧舍)進行特定行為,則構成波逸提罪。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狀態(中道)下,若有特定行為,仍會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突吉羅是律藏中一種較輕微的過失。

    此句屬於律部論典對戒律適用條件的細節討論。
    透過類比法,說明關於「下水」(向下流動之水或排水)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用以界定僧眾在特定環境下使用水或處理水時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在論述律法判定時,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界限。
    在特定律條的語境下,若行為人之間沒有事先約定(不共期),或僅是單純地直接渡河(直渡),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禁。

    本段討論律法判定中關於「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的關係。
    比丘若主觀上欲依規直渡,但因不可抗力(如天災、工具損壞或他人失誤)導致結果偏離,因缺乏違犯戒律的故意,故判定為不犯。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與比丘尼在缺乏第三方見證的情況下私下約定,以避免產生不淨之情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眾在特定情境下若未經約定而私下交談且被對方聽到,即構成律儀上的過失。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肅靜與紀律,防止不當的私下接觸或勾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行旅的規定。
    在面臨危險時,若僧團共同商議選擇較安全的交通方式以避險,則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持有衣物數量的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個人持有過多衣物可能違律,但若該衣物屬僧伽共有或符合特定條件,則不構成罪 offense。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尼多:音譯自 Nidāna,指因緣或違犯的因由。
  • 下水:指向下流動的水,或在律典特定語境中指排水之水。
  • 共期:指事先約定或共同計畫。
  • 行具:指航行或行走所需的工具,此處指船隻或槳等。

此是比丘尼不共戒,尼與比丘議載船,突吉 羅;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一比丘與一尼 共期載一船,一波逸提。若比丘一,乃至與四 比丘尼共在一船,四波逸提。隨尼多少,隨 得爾所波逸提。若四比丘與一尼共載一船, 各得一波逸提。亦隨尼多少,得爾所波逸提。 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共期載船,同尼。是中犯 者,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上水從一 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道中還,突吉羅。若無 聚落空地,乃至拘盧舍,波逸提;中道還,突吉 羅。下水亦如是。不犯者,若不共期、若直渡。 若欲直渡為水所漂去、若直渡前岸端崩墮、 若失行具、若行船人不知捉船,如是比丘 本欲直渡,以此諸難或上或下,不犯。若尼與 比丘各在異船共期,無白衣伴,波逸提。若不 期,必使語聲不相聞,若相聞突吉羅。若陸道 行恐怖、水行無恐怖,共期無罪。若船有多白 衣,期無罪。

九十事第二十六

17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比丘與比丘尼應依規定分配衣鉢,違者犯波逸提。沙彌給非親里比丘尼衣服,犯突吉羅。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給非親里比丘衣服,犯突吉羅。若比丘給式叉摩尼、沙彌尼或同為比丘尼,犯波逸提。若派人轉交衣服,犯突吉羅。若給五種糞掃衣,三種屬波逸提:牛嚼衣、鼠咬衣、火燒衣。兩種衣屬突吉羅:男女初交會所染污衣、女人生產所染污衣。若給應量的白衣,犯波逸提,因應依法染色。若給不合規定顏色的衣服,也犯波逸提,亦因應依法染色。若兩位比丘共同給一位比丘尼衣服,或用一件衣服給兩位比丘尼,犯突吉羅。若給不合規定的衣鉢、匙櫡等一切器物,衣紐乃至一尺一寸一縷,一鉢食中乃至一餅一果,皆犯突吉羅。除了敲揵椎,於大眾中依次分食,不算犯戒。此中犯戒者,是指將非親里比丘尼誤認為親里。所謂認為是親里,如有姊妹分離已久,後來見到他人誤認為親里。又如再娶異母,或因私通生下男女,或先懷孕今生男女,因這些因緣誤認為親里。諸比丘應依此類推理解。若給衣服,犯波逸提。若將非親里比丘尼誤認為親里的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而給予衣服,犯波逸提。若對非親里比丘尼產生疑惑,是親里還是非親里?乃至於是出家比丘尼還是非出家比丘尼?給予衣服,犯波逸提。若比丘對親里比丘尼生起非親里的想法,如姊妹分離已久,後來相見誤認為非親里。如父親外遇生下男女,或異母懷孕後嫁到他家生下男女,或父親與自家婢女私通生下男女,這些情況屬於親里卻生起非親里的想法。若給予衣服,犯突吉羅。若親里比丘尼被認為非親里,乃至被認為是出家,或對是否親里產生疑惑。乃至於是出家比丘尼還是非出家比丘尼?若對非親里比丘尼,不論認為或不認為、懷疑或不懷疑,給予不淨衣、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條不共戒:比丘和比丘尼應依照規定衡量衣物與缽的大小,違者屬波逸提罪。。沙彌將一件名為「突吉羅」的僧衣,送給了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比丘尼、式叉摩尼和沙彌尼,將比丘的上衣(突吉羅)送給非親屬的人。。如果比丘、式叉摩尼、沙彌尼或同尼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派遣使者來贈送突吉羅(一種特定的布料或衣服)。。如果涉及到五種糞掃衣,其中有三種屬於波逸提的罪名:分別是牛嚼過的衣、老鼠咬過的衣,以及火燒過的衣。。有兩種衣服被稱為「突吉羅」(污穢衣):一種是男女初次房事時弄髒的衣服,另一種是女性生產時弄髒的衣服。。如果將符合規定尺寸的僧衣給予在家信徒,即犯波逸提罪,因為這違背了律法的規定。。如果給予不符合規定顏色的衣服,同樣屬於波逸提罪,因為這違反了關於染色的規定。。如果兩個比丘共同使用一件比丘尼的衣服,或者用一件衣服分給兩位比丘尼,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衣鉢、鎖鑰、湯匙、長柄勺等所有器物不符合規定的尺寸,或衣繩僅一尺、一寸、一根線,或一鉢食物中僅一塊餅、一顆果實,都屬於「突吉羅」(不淨或違規)。。除了涉及打揵椎(搗碎食物)的情況,在僧眾中依照順序分發食物,是不算違犯戒律的。。在這些違犯戒律的情況中,如果對方並非女性親屬,卻被稱為親屬。。所謂的親屬,就像是姊妹分離很久之後,後來見到別人就以為是親屬一樣。。例如:再次娶了不同的妻子,或者透過私通生下孩子,或是之前懷孕現在才生產,因為這些關係,而被認定為親屬。。這些比丘的情況,可以按照類別來理解。。如果給予衣服,就犯波逸提罪。。如果不是親屬,比丘尼所說的親屬,指的是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以及犯了波逸提罪的人。。如果不是那位身為親屬的比丘尼產生疑問,怎麼會問到「她是親屬還是非親屬」呢?。甚至是在問:她是出家尼,還是非出家尼?。給予衣物,犯波逸提罪。。如果比丘有親戚,卻產生了不認為是親戚的想法,例如姊妹分離很久之後再次相見,卻認為彼此並非親戚。。例如父親與外人發生關係而生下子女,或是女性懷孕後嫁到別家才生下子女,又或是父親與自家的婢女發生關係而生下子女,這些情況被稱為「看似親屬而非親屬」的認定。。如果給予的衣服是髒污的。。如果一名女居士被認為不是女居士,甚至被認為是出家比丘尼,或者對她是女居士還是非女居士產生疑問(時)。。甚至於討論她是出家尼,還是不是出家尼?。如果不是比丘尼的親近親屬,不管有沒有告知,或是否懷疑,只要給予不淨衣、駝毛衣、牛毛衣、山羊毛衣或雜毛織衣,就屬於突吉羅(不淨)。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持有衣鉢時應遵守特定的量度標準。
    此規定被列為「不共戒」,意指其適用對象或標準在僧團中有所區分。
    若違反此量度規定,則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可除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衣贈予的規範。
    在律法中,沙彌(男出家者)將衣物贈予非親屬的比丘尼(女出家者),需審視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以防止不當的男女關係或對僧伽資產的隨意處置。

    本句論述女性出家者(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將比丘的特定僧衣(突吉羅)贈予非親屬之行為,涉及律藏中關於僧衣所有權與處置的戒律規範。

    本句列舉了不同戒階的修行者(比丘、式叉摩尼、沙彌尼、同尼)在涉及「波逸提」罪行時的適用對象。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接受供養的規範,探討透過使者轉交特定衣物(突吉羅)時的律義判定與合法性。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侶對於糞掃衣的使用與處理。
    文中指出在五種糞掃衣的範疇內,若衣物屬於牛嚼、鼠咬或火燒這三種損壞狀態,則會涉及三種波逸提(輕微罪名)的判定。

    此段落定義律典中「突吉羅」污穢衣的具體範疇。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來源與潔淨度有嚴格規範,旨在使出家者遠離世俗慾望與不潔之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衣處置的規定。
    僧衣為出家人的資具,應專用於修行。
    將符合僧制(應量)的衣物贈予在家眾(白衣),被視為對僧團資產的不當處置,且違背了律法所設定的界限,故定為波逸提罪(需懺悔的輕罪)。

    本句討論比丘在衣色上的戒律。
    在律藏中,僧眾的衣色有嚴格規定,使用或給予不合規(如過於鮮豔或禁忌)顏色的衣物,會觸犯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旨在規定僧團衣物分配與使用的正確方式。
    透過禁止不當的共用或分配行為(如男女衣物混用或衣物數量分配不當),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謹性與性別衣物的規範。

    本句說明律藏中對僧伽資具尺寸與數量的嚴格規定。
    在律法中,資具必須符合特定的「量度」以防止奢侈。
    任何不合量度的器物,即便僅是極微小的部分(如一縷線或一塊餅),在律法定義上均被視為「突吉羅」,即不淨或違規之狀態。

    此條規旨在規範僧眾供食的秩序。
    除了「打揵椎」這種特定的行為(可能涉及不當的食物處理方式)外,在僧眾中依循次序分發食物,並不構成違犯。

    本句在討論律法違犯的判定條件。
    在律藏中,對待「親屬」與「非親屬」的規範有所區別,此處旨在釐清當事人的身分是否確實為女性親屬,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此句以姊妹久別後誤認他人的情境,作為解釋「親裏」概念的譬喻,用以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對親屬身份的認定或誤認情形。

    本段旨在界定律典中「親屬」的法律定義範圍。
    在律藏的判定中,親屬關係不僅限於正妻所生,亦包含異母子女、私通所生以及先前懷孕後產下的子女,以確保在執行戒律(如接納供養或處理親屬關係)時有明確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於律部論釋,旨在說明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比丘案例,並非零散無關,而是可以透過將其歸納為相似的類別(類比),從而系統性地理解其法義或判定其罪相。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指出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給予衣服,即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本段旨在界定律儀中「親屬」的範疇。
    在判斷特定戒律是否涉及親屬關係時,需明確哪些身份(如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或涉及特定罪名(波逸提)的情況被納入此定義中。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案例的邏輯推論,討論在認定比丘尼是否為親屬時,疑問的產生是觸發法律判定或身分確認程序的前提。

    此句屬於律部論典對身分界定的法律分析,旨在釐清特定對象是否具備正式的「出家尼」身分,因為身分的認定直接決定了其應受之戒律(波羅提木叉)的適用範圍及其在僧團中的法律地位。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指出在特定禁制條件下給予衣物之行為,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而除。

    此條文旨在界定律儀中「親屬」認知的標準。
    說明若因時間久遠導致認知上的斷裂,使人無法辨識親屬身分,此種「非親裏想」在判斷親屬關係時的定義。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親屬」定義的詳細辨析。
    在律法判定中,需明確區分生物學上的血緣關係與社會法律上的親屬認定,以決定相關戒律(如色慾禁忌)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雖有血緣但因特定情境(如外通、改嫁、階級差異)而導致其在律法認定上不被視為正式親屬的情況。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受衣的條件。
    在律義中,對於受領衣物的純淨程度有相關規範,若所贈予的衣物處於污穢(dūṣita)狀態,在受領或使用上需依律判定其是否合規。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關於身分辨識的判定。
    在僧團律法中,必須明確區分出家者與在家者,因為兩者受持的戒律與法義地位完全不同。
    此處探討當一名女信徒的身分被誤認或產生疑義時,在律法判定上的處理情況。

    此句屬於律部論典中對身分認定之辯論,旨在透過「是」與「非」的對立定義,嚴格釐清出家尼(比丘尼)的法定身分標準,以決定其在僧團中的權利、義務及應受之戒律規範。

    本段屬於律部關於比丘尼受衣的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尼不可使用不淨或特定動物毛製成的衣物。
    文中強調無論給予者的主觀認知(告知或懷疑)如何,只要衣物材質符合禁忌,即判定為不淨(突吉羅)。

名相註解
  • 衣鉢:指出家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即袈裟與託缽。
  • 沙彌:受十戒的男出家修行者,為比丘之預備階段。
  • 里尼:比丘尼之簡稱,指女性出家修行者。
  • 同尼:指女性修行者或特定階級的尼眾。
  • 糞掃衣:指從廢棄處收集碎布縫製而成的衣物。
  • 牛嚼衣:被牛隻咀嚼過的衣物。
  • 鼠嚙衣:被老鼠咬過的衣物。
  • 火燒衣:被火燒過的衣物。
  • 應量:指符合律法規定之尺寸或分量的標準。
  • 染應法:指污染或違背了律法所規定的正則。
  • 不如法色衣:指不符合律藏規定之顏色的僧衣。
  • 尼衣:比丘尼所穿著的衣物。
  • 不應量:指不符合律法規定的尺寸或數量標準。
  • 匙櫡:匙為湯匙,櫡為長柄勺。
  • 打揵椎:指某種特定的食物處理方式或特定食物名稱(音譯)。
  • 親裏:梵語 jñāti 的音譯,意指親屬、親戚。
  • 親里尼:梵語 jñātinī 的音譯,指女性親屬。
  • 私通:指非正式婚姻關係的性行為而導致懷孕生產。
  • 出家尼:指經過正式出家程序並受戒的女性僧侶(比丘尼)。
  • 非親裏想:指在認知上不認為對方是親屬的想法。
  • 外通:指與配偶以外的人發生性關係。
  • 出家:指正式受戒進入僧團的修行者。

此是不共戒,比丘與尼應量衣鉢,波逸提;沙 彌與非親里尼衣,突吉羅;比丘尼、式叉摩尼、 沙彌尼與非親里比丘衣,突吉羅。若比丘與 式叉摩尼、沙彌尼,同尼,波逸提。若遣使與,突 吉羅。若與五種糞掃衣,三種波逸提:牛嚼 衣、鼠嚙衣、火燒衣;二種衣,突吉羅:男女初交 會所污衣、女人產所污衣。若與應量白衣,波 逸提,以染應法故。若與不如法色衣,亦波逸 提,亦以染應法故。若二比丘共與一尼衣, 若以一衣與二尼,突吉羅。若不應量衣鉢、 鍵𨭨匙櫡一切器物,衣紐乃至一尺一寸 一縷,一鉢食中乃至一餅一果,皆突吉羅。 除打揵椎,眾中次第與食,不犯。是中犯者, 若非親里尼謂是親里。謂是親里者,如有 姊妹別離既久,後見他人謂是親里。又如 更娶異母,或以私通而生男女,或先懷妊 今生男女,以是因緣謂是親里。如是諸比 丘,以類可解。若與衣者,波逸提。若非親里 尼謂是親里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與 波逸提。若非親里尼生疑,是親里非親里? 乃至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與衣,波逸提。若比 丘有親里尼,生非親里想者,謂若姊妹別離 既久,後設相見謂非親里。如父外通設生 男女,又如異母懷妊後適他家而生男女, 又如父與自家婢使共通而生男女,是謂親 里非親里想。若與衣者,突吉羅。若親里尼謂 非親里,乃至謂是出家,若生疑是親里非 親里?乃至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若非親里 尼,若謂若不謂、若疑若不疑,與不淨衣 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與,突吉 羅。

九十事第二十七

1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尼為非親里比丘製作衣服,犯突吉羅。三眾也是犯突吉羅。在這之中,若比丘為非親屬的比丘尼製作衣服,每做一件事皆犯波逸提。若剪裁布條,犯突吉羅。若縫補,針針皆犯波逸提。若直接縫合,針針皆犯突吉羅。若用繩子連接時,犯突吉羅。若編邊緣,犯突吉羅。若為親屬比丘尼製作,則不犯。此中所作衣皆為應量衣,若製作白衣或非法色衣,皆犯波逸提。若製作五種糞掃衣,有三種犯波逸提,如前所說;有二種犯突吉羅,也如前所說。若比丘尼派人帶衣服資財來請製作衣服,犯突吉羅。若使他人代為製作,犯突吉羅。若兩人共同製作一件衣服,犯突吉羅。若為式叉摩尼製作衣服,犯波逸提。若為他人製作一切不合規定的衣服,犯突吉羅。若洗滌,每做一事皆犯突吉羅。若染色,每次灑染皆犯波逸提。若製作駝毛、牛毛、羖羊毛等衣服,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尼與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一起製作袈裟,這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這三種僧眾也同樣屬於突吉羅罪。。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為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製作衣服,每做一次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割斷或切開了篸,就屬於突吉羅罪。。如果用針刺,每刺一次就犯波逸提罪。。如果直接縫合,每一針都會產生凸起的結節。。如果使用繩索進行繫縛,就屬於突吉羅罪。。如果衣邊有結塊,就屬於有缺陷的。。如果是與親屬身分的比丘尼進行該行為,則不構成犯戒。。這裡所製作的衣服都應符合規定的分量與尺寸;若製作成白衣或不符合規定的顏色,都會構成波逸提罪。。如果製作五種用糞便清洗的衣服,會犯三種波逸提罪,情況與前面所述相同。。這兩種突吉羅(輕微過失),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比丘尼派遣使者帶來布料和錢財,要求幫她製作衣服,這在律法上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指使他人代為執行(某種行為),則構成突吉羅罪。。如果兩個人共同製作一件僧衣,這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為式叉摩尼(見習比丘)製作僧衣,則犯波逸提罪。。如果給予製作衣物時,不按照規定的尺寸或量度來製作,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在洗滌(衣物)時,每做一件不合規定的事,就會犯一次吉羅(心罪)。。如果染上了污垢,就要逐一進行灑波逸提(清淨儀式)。。如果製作駝毛、牛毛或山羊毛等材質的衣服,也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尼與非親屬比丘在製作衣物時的行為界限,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之間產生不恰當的親近或嫌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的對象與罪名。
    說明前文所述之違犯行為,對於「三眾」(指三種僧眾羣體)而言,亦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之間在衣物製作上的界限。
    為避免不必要的親近或引起嫌疑,律法禁止比丘為非親屬的比丘尼製作衣服,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紀律。

    此條為律儀規定,說明對特定器物(篸)進行割截行為,屬於突吉羅罪,旨在規範僧侶對器物的正確使用與維護。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傷害生物。
    在律藏規定中,若故意刺破生物之身,每刺一次即構成一次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此處討論僧伽衣的縫製規範。
    律藏對衣物的縫製有詳細規定,旨在使衣物耐用且不顯奢華。
    此句說明若採取直縫法,會導致針腳凸起,不符合規定的縫製工藝。

    此句為律儀中的罪名判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以繩索進行繫縛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處討論僧伽衣(袈裟)的縫製標準。
    律法規定衣緣應平整,若縫製時產生結塊或不平整(即「突吉羅」),則視為不合格的瑕疵。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戒條件的細節界定。
    在討論特定禁戒時,說明若行為對象為具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則在該特定條文中不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相時會考量對象的身分關係。

    此段說明僧侶製作衣物的戒律規範。
    僧侶應製作符合律規尺寸的「應量衣」,若製作成白衣或不符合規定的顏色(非法色衣),即屬於違犯戒律,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屬於律部對僧眾衣著禁忌的詳細規定。
    在律典中,使用不潔之物處理衣物被視為違犯律儀,需依波逸提罪名進行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為律典中對犯規類別的界定。
    突吉羅(Duṣkṛta)指最輕微的犯錯,此處說明兩種特定突吉羅的判定與處理方式與前文相同。

    本句規範比丘尼獲取衣物的律儀。
    比丘尼不應透過派遣使者持財物請求他人代為製衣,若如此行,則構成「突吉羅」之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條文規定了罪責的歸屬。
    在律儀中,若一個人指使、教唆他人代為執行某種行為,該指使者亦須承擔突吉羅罪的責任。

    本句討論僧伽關於衣物製作的律則。
    在律藏中,僧侶的衣物應依規定製作,若不合規矩地共同製作,則構成「突吉羅」之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為律藏之禁戒規定。
    禁止比丘為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尼製作僧衣,旨在規範僧團內衣物的獲取方式,維持戒律的嚴謹性與僧團秩序。

    此條規屬於律儀規範,旨在要求僧侶在製作或給予衣物時,必須符合律所規定的尺寸與標準。
    若製作或給予不符合量度的衣物,即構成突吉羅罪,以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與規矩。

    本句討論僧眾洗滌衣物的律則。
    在律藏中,洗滌過程有嚴格規範,若不依規操作,每項違規行為均會導致犯下「吉羅」(citta),即與心意相關的輕微過失(心罪),強調修行者在日常瑣事中亦需保持正念與規矩。

    此句說明在律儀規範中,若僧侶的衣物或器物染上污垢,必須依照規定逐一進行灑波逸提(清淨儀式),以消除因不潔而產生的罪過或不淨。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使用特定動物的毛髮製作衣物。
    此為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的禁令,旨在使出家人保持簡樸,避免追求奢華或使用不適宜的材質,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

名相註解
  • 非親裏:指沒有血緣或親屬關係的人。
  • 篸:特定之器皿或工具。
  • 繩綴:使用繩索進行繫縛、捆綁的行為。
  • 篸緣:指衣物邊緣縫製時產生的結塊或凸起。
  • 應量衣:指符合律藏規定尺寸與分量的衣物。
  • 非法色衣:指不符合律藏規定顏色規範的衣物。
  • 與作:指使他人代為執行或進行某種行為。
  • 量衣:指依照律規定之尺寸或標準來丈量衣物。
  • 浣:洗滌,指洗滌僧袍。
  • 突:犯,指犯下律法上的罪過。
  • 染:指衣物或器物染上污垢。
  • 灑波逸提:指透過灑水等儀式來清淨罪過或不潔的程序。
  • 羖羊:一種山羊。

若比丘尼與非親里比丘作衣,突吉羅;三眾 亦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為非親里比 丘尼作衣,隨一一事中波逸提。若割截篸, 突吉羅。若刺,針針波逸提。若直縫,針針突吉 羅。若繩綴時,突吉羅。若篸緣,突吉羅。若與 親里尼作,不犯。此中作衣盡是應量衣,若作 白衣、若作非法色衣,盡波逸提。若作五種糞 掃衣,三種波逸提,如前;二種突吉羅,亦如 前說。若尼遣使持衣財來,與作衣,突吉羅。 若使人與作,突吉羅。若二人共作一衣,突吉 羅。若與式叉摩尼作衣,波逸提。若與作一切 不應量衣,突吉羅。若浣,隨一一事突吉羅。若 染,一一灑波逸提。若作駝毛牛毛羖羊毛等 衣,亦波逸提。

九十事第二十八

21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條,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皆犯突吉羅。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在遮蔽處共坐,皆犯波逸提。所謂遮蔽處,指無慚愧之地、可生淫欲之處。獨與一位比丘尼者,無第三人在場。在這之中,若比丘獨與比丘尼在遮蔽處共坐,犯波逸提。起身後又回坐,犯波逸提。每次起身再回坐,每次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條共同的戒律。關於尼俱波逸提的案例,三種僧眾若違反,均屬於突吉羅(惡作)罪。。如果與式叉摩尼或沙彌尼在有遮蔽的私密處坐在一起,就犯波逸提罪。。所謂有遮蔽的地方,是指因為沒有人看見而不再感到慚愧,因此容易成為發生色慾行為的場所。。只有一個人與一名比丘尼在一起,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單獨與比丘尼在有遮蔽的私密空間坐在一起,就犯了波逸提罪。。起身後又坐下,犯波逸提罪。。只要起身後又坐下,就會犯這個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對特定違戒案例的判定。
    說明該戒律適用於三種僧眾,且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律藏中較輕的過失。

    本句規定僧侶不得與式叉摩尼或沙彌尼在私密、遮蔽的空間共處,旨在防止生起不淨之心或招致外界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屏覆處」(遮蔽之處)在戒律判定中的性質。
    在僧團律法中,私密空間因缺乏外界監督,容易使人失去對戒律的敬畏與慚愧心,進而成為觸犯婬欲戒律的環境條件。

    此句定義律藏中關於「獨處」的具體條件。
    在比丘與比丘尼的相處禁制中,若僅有兩人且無第三人在場,即構成「獨處」,此狀態在律法中通常是被禁止的,以防止不淨心生起或避免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不得在私密空間獨處。
    此律旨在防止因男女私下接觸而產生之嫌疑或不淨之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外界對出家人的質疑。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規範僧侶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的行止。
    若在不應變動之時起身後又坐下,視為失儀,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記述律儀中關於身心安定或特定儀軌的規定。
    在特定情境下,不必要的起坐動作被視為失儀,因此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共戒:適用於多種僧眾(如比丘、比丘尼等)的共同戒律。
  • 尼俱波逸提:律典案例中的人物名。
  • 屏覆處:指有屏風遮蔽或隱蔽的私密場所。
  • 盡波逸提:Pavittiya,律藏中一種較輕的罪行,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羞愧。此處指因處於私密空間而缺乏對戒律的羞恥感。
  • 婬欲:指對色慾的渴求以及相關的性行為。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與式 叉摩尼、沙彌尼屏覆處坐,盡波逸提。屏覆者, 無慚愧處、可作婬欲處。獨與一尼者,更無第 三人。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比丘尼屏覆處 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 爾所波逸提。

九十事第二十九

23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條,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皆犯突吉羅。若對石女、小女尚未具足淫欲能力者,犯突吉羅。前面是遮蔽處戒,這是公開場所戒。後面兩條是關於在家中兩餐之間的戒,與未受具足戒者同房過二夜的戒,與女人同室過夜的戒。這六條戒,雖然都是可被譏嫌之事,但義理各有不同。屏處、露處、二食家戒,這四條戒律必須有兩人同時犯,沒有第三人也會成立犯戒。後過再宿戒、與女人同室宿戒,這兩條戒,即使有多人也同樣會成立犯戒。前面四條戒是在白天犯,後面兩條戒是在夜間犯。這兩條戒就是這樣有所區別。在這之中,若比丘獨自與一位女人在露天處共坐,犯波逸提。起身後又回來坐,仍犯波逸提。每次起身又回來坐,每次都各自犯波逸提。若相距一尋坐,犯波逸提。若相距一尋半坐,犯突吉羅。不犯的情況是,若相距兩尋或超過兩尋坐,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條共同遵守的戒律,屬於尼俱波逸提類,對於三種僧眾來說,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較輕的罪行。。如果對方是石女或年幼女孩,無法承受性行為,則構成突吉羅罪。。前面提到的是在有遮蔽場所的戒律,而這裡說的是在露天開放場所的戒律。。後兩條關於在人家中進食的戒律,是指不能與沒有受具足戒的人同房;後兩條關於住宿的戒律,是指不能與女人在同一房間過夜。。這六項戒律在被指責的行為上雖然相同,但其法義卻有所不同。。在屏風處、露天處以及兩種提供兩餐的人家中,這四項戒律規定只有在兩個人在一起時纔算犯戒,如果有了第三個人在場,就不構成罪業。。關於「超過期限再次留宿」以及「與女人同房留宿」這兩項戒律,即使有很多人在場,依然會構成罪業。。此外,前四項戒律是在白天違反的,後兩項戒律則是在晚上違反的。。這兩項戒律的區別就如上述這樣。。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單獨與一名女性在露天開闊處坐在一起,即犯波逸提罪。。站起來之後又坐下,犯波逸提罪。。只要起身後又坐下,就會犯下這個波逸提罪。。兩人坐著的距離相隔一尋,犯波逸提罪。。距離是一尋半坐,這是關於突吉羅的案例。。不算違犯的情況是:如果坐的位置相隔兩個尋,或超過兩個尋,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某項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罪相等級。
    該戒律被定義為適用於多種僧眾的「共戒」,且在類別上屬於「尼俱波逸提」,其違犯後的罪名被定為「突吉羅」,屬於律藏中較輕的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詳細界定性行為違規的罪相。
    在律法判定中,針對生理上無法承受性行為的對象(如石女或年幼者)進行婬欲行為,其罪相被歸類為「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罪。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適用環境的細分。
    在律藏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常需區分該行為發生在「屏處」(有遮蔽的私密空間)或「露處」(無遮蔽的公開空間),因為不同的場所對行為的禁制程度與定罪標準有所不同。

    本段為律部對比丘戒律的詳細解析,規範僧侶在居家環境中的行為,以避免世間毀謗並維持僧團清淨。
    重點在於要求與未受具足戒者及異性保持空間隔離,防止不淨之染污。

    本句說明在律典中,某些戒律雖然在表象的違犯行為(事)上一致,但其定罪的理據、目的或性質(義)卻有所區別,修行者需依義理精確判別,不可僅憑表象而混淆。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特定場所與對象的禁制。
    在屏處、露處及二食家這四種情境下,犯戒的構成要件是僅有兩人共處。
    若有第三人在場,則不符合該項罪名的判定標準。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對「私密性」與「人數」的嚴格區分。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留宿的規定。
    強調某些違戒行為(如非法留宿或與異性同室)的成立條件,並不因有其他人在場(非私下進行)而免除罪責,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說明特定戒條違犯成立的時間條件。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詳細解析中,部分戒律的違犯與時間(晝或夜)密切相關,此處明確區分了前四項與後兩項戒律在時間上的違犯界限。

    本句為律典論釋中的總結語,旨在明確區分兩種相似戒律在定義、適用範圍或違犯條件上的不同,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能精確判別,避免混淆。

    本句規定比丘與女性相處的戒律,旨在防止比丘因單獨與女性相處而產生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屬於律部對僧眾行止規範的詳細定義。
    在特定的儀軌或對待尊者的禮節中,若無正當理由在起身後又重新坐下,被視為失儀或心念不專,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了特定行為(起身後再次坐下)所觸犯的律則。
    在律藏中,波逸提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類,旨在規範僧眾在特定儀軌或場閤中的行止,以維持莊嚴與正念。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坐姿的距離限制。
    若相距一尋,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精確界定違犯戒律時的空間距離。
    在律藏中,距離的微小差異直接影響到罪相的成立與否,此處記錄了特定的距離標準及其對應的個案對象。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違犯界限的量化規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只要比丘與他人保持二尋或以上的物理距離,則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體現了律藏對行為界限的精確界定。

名相註解
  • 石女:指因生理構造異常而無法進行性行為的女性。
  • 屏處:指有屏風、牆壁或遮蔽物,使外界無法隨意窺視的私密場所。
  • 露處:指無遮蔽、公開且易被他人看見的開放場所。
  • 戒:在此指律藏中針對特定行為所制定的禁制條文或戒律規定。
  • 食家中戒:關於比丘在信眾家中接受供養或進食的相關戒律。
  • 具戒:指具足戒(Upasampada),比丘受領的完整出家戒律。
  • 宿戒:關於比丘住宿地點與對象的相關戒律。
  • 譏嫌:指因行為不合律儀而受到他人指責或輕視,在律藏中常與輕罪的判定相關。
  • 義:指戒律背後的法理、定罪性質或立法目的。
  • 二食家:指提供兩餐飲食的信眾家庭,律典中對此類家庭的往來有特定規範。
  • 成罪:在律藏中指行為符合構成要件而導致犯戒(apatti)。
  • 後過再宿戒:指違反留宿期限,在同一處再次留宿的戒律。
  • 與女人同室宿戒:指比丘不得與女性在同一房間內留宿的戒律。
  • 犯:指違反戒律的行為。
  • 差別:在律學分析中,指對兩種法條之異同進行的詳細辨析。
  • 一尋:古代度量衡,指雙臂平伸的長度,約一米八。
  • 半坐:律典中用於界定距離的單位,指半個坐姿的高度或寬度。
  • 尋: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指一人張開雙臂的長度,約1.8公尺。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石女、 小女未堪任作婬欲者,突吉羅。前屏處戒,此 露處戒。後二食家中戒,與未受具戒人同房 宿過二宿戒,與女人同室宿戒。此六戒,譏嫌 事同而義有異。屏處、露處、二食家戒,此四 戒正二人,更無第三人成罪。後過再宿戒、與 女人同室宿戒,此二戒,設有多人亦得成罪。 又前四戒晝日犯,後二戒夜犯。此二戒如是 差別。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一女人露處共 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 爾所波逸提。相去一尋坐,波逸提。相去一尋 半坐,突吉羅。不犯者,若相去二尋坐、若過二 尋坐,不犯。

九十事第三十

25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沙彌犯突吉羅。這條戒的內容是,比丘尼在檀越面前偏讚比丘的功德智慧後才得食,犯波逸提。若式叉摩尼、沙彌尼因這樣的緣由而得食,也犯波逸提。請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凡有五種功德,能為眾生帶來現世福田:一是進入見諦道,二是大盡智,三是滅盡定,四是四無量,五是無諍三昧。出現見諦道,能讓人獲得現世福報。從無始以來被邪見所困擾,現在證得見諦,所有五種邪見都徹底消除,堅固的正信現在才真正成就。以這個因緣,能讓人現世得福。大盡智生能讓人現世得福,是因眾生從無始以來被癡、愛、慢所困擾,現在得盡智,三種煩惱永遠滅盡。以這個因緣,能讓人現世得福。若證得滅盡定,也能讓眾生現世得福。又說:從滅盡定出定時,就像從涅槃中回來一樣,因此能得現世福報。又說:若要進入滅盡定,必須依次從初禪一直到非想處,然後才能進入盡定。出定時,必須依次從非想處進入無所有處,乃至從初禪進入散亂心。因為心能遍遊諸禪,功力深厚,所以能讓眾生現世得福。四無量,是以心緣無邊眾生,拔除痛苦並給予快樂,利益眾生深廣。以這個因緣,能讓眾生現世得福。無諍三昧,這是世俗三昧,不是無漏三昧。諍有三種:一是煩惱諍,二是五陰諍,三是鬥諍。一切羅漢斷除了兩種諍:煩惱諍和鬥諍,這兩種都已滅盡。五陰還是存在,所以還沒滅盡,有這五陰就會引發爭執,唯有無諍三昧能滅除這種爭執。一切羅漢雖然自身無諍,卻無法讓他人對自己不起爭執之心。無諍羅漢能讓彼此都無爭執,一切煩惱滅盡,因此能使眾生現世獲得福報。比丘尼對居士婦說:「請比丘。」「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比丘。」比丘尼對居士婦說:「那你要準備粳米飯、酥豆羹、雞肉、鵽肉、鶉肉。」比丘若食用,犯波逸提。乃至教人加少量薑於食物中,比丘若食用,犯突吉羅。這條戒律本意只是偏頌其德,不論凡夫或聖者,若全部食用則犯波逸提。若比丘尼說:「請比丘。」居士婦說:「要請哪一位呢?」回答說:「請某位。」居士婦說:「我已經先請過了。」問:「準備什麼食物?」回答說:「粗食。」「是否準備粳米飯,乃至鵽肉、鶉肉等?」比丘若食用,犯突吉羅。若不特意誇讚功德,只說布施沙門的功德,其福報極大。若只是說布施的福德,比丘食用則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沙彌突吉羅,這是不共戒。。這條戒律規定:比丘尼若向施主偏袒地稱讚比丘的功德與智慧,隨後獲得食物,即犯波逸提罪。。如果式叉摩尼或沙彌尼透過製造理由或手段來獲取食物,同樣犯波逸提罪。。像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這類聖者,只要具備以下五種條件,就能成為眾生在現世中積累功德的福田:第一是進入見諦道,第二是擁有大盡智,第三是能入滅盡定,第四是修習四無量心,第五是達到無諍三昧。。見到真理的道路,能讓人在現世獲得福報。。從無始以來一直被錯誤的見解所困擾,現在證悟了真理,將五種邪見全部除盡,信心與正見不再毀損,現在終於達成了。。透過這個因緣,能讓人在這一輩子獲得福報。。之所以能因為獲得大盡智而得到現世的福報,是因為眾生從無始以來一直被癡愚、愛欲和傲慢所困擾;現在獲得了盡智,這三種垢染便永遠消失了。。透過這個因緣,能讓人在現世得到福報。。如果從滅盡定中出定,也能讓眾生在現世獲得福報。。又說:從滅盡定中而出,就像是從涅槃狀態中回來一樣,因此能在現世獲得福報。。又說:若要進入滅盡定,必須按順序從初禪修至非想非非想處,之後才能進入滅盡定。。如果從禪定中出來,必須從非想非非想處依序回到無所有處,一直降到初禪,最後進入散亂的心態。。因為心能遍歷各種禪定,其功德力量深厚,所以能讓眾生在現世獲得福報。。第四,所謂的「無量」,是指用心地關注無邊無際的眾生,為他們除去痛苦、帶來快樂,使利益眾生的範圍深且廣。。因為這個因緣,讓眾生在現世能獲得福報。。無諍三昧是一種世俗的定境,並非斷除煩惱的無漏三昧。。爭執分為三類:第一是煩惱引起的爭執,第二是關於五蘊的爭執,第三是鬥爭引起的爭執。。所有的羅漢可以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諍盡」,指的是內心的煩惱之爭以及外在的鬥爭,這兩種爭端都已經完全消除。。五蘊仍有殘餘,因此尚未盡除。正因為有五蘊,才會引起人們的爭執;唯有透過無諍三昧,才能消除這些爭端。。所有的羅漢雖然自己不再有爭執,但無法讓其他人對他們不再產生爭執的心念。。不會爭執的羅漢能讓彼此不再爭吵,因為他已滅除所有煩惱,能讓眾生在現世獲得福報。。比丘尼告訴女居士:「請邀請比丘。」。「是要請誰?」。回答說:「請對我這個比丘說。」。比丘尼對女居士說:「請幫我準備粳米飯、酥豆羹,以及雞肉、鵽肉和鶉肉。」。比丘如果喫了(禁食之物),就犯波逸提罪。。甚至教導說:如果在食物中加入少量的薑,比丘如果喫了,就犯了「突吉羅」這個輕罪。。這條戒律的核心在於:只要是為了讚美僧人的德行而供養的食物,不論供養者是凡夫還是聖者,若僧人將其全部喫完,即構成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尼說:「請比丘。」。居士的妻子問:「是要請誰來呢?」。回答說:「請說。」。居士的妻子說:「我已經先邀請過了。」。問道:「要準備什麼食物?」。回答說:「是粗糙的食物。」。為了準備粳米飯,甚至是鵽鶉肉等食物。。比丘如果喫了(禁食之物),就犯了突吉羅輕罪。。如果不偏頗地誇大讚嘆功德,而只是單純說明佈施沙門的功德,其福報是非常大的。。只要像這樣說明佈施的功德,比丘食用這些食物就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述,旨在明確某項戒律的適用範圍。
    「不共戒」是指僅針對特定身分(如比丘)而制定的戒律,與其他身分(如比丘尼)不共用,用以區分不同僧團成員的律儀要求。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尼以誇讚他人功德為手段,企圖討好施主以獲取供養,強調乞食應基於法義而非利用手段獲益。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的兩種身分(式叉摩尼與沙彌尼)在獲取食物時的戒律限制。
    禁止利用不正當的手段或製造理由來獲取食物,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對供養者的不依賴。

    本段說明在律部(薩婆多部)的觀點中,聖弟子若具備特定的修行成就(如見道、滅盡定等),其身心即成為「福田」。
    眾生對其供養或頂禮,能獲得巨大的現世功德。
    這強調了修行成就與福德感應之間的關係。

    本句說明證悟四聖諦的修行路徑(見諦道)具有極大功德,除了導向最終的解脫外,亦能使修行者在當下的生命中獲得福德報應。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被錯誤見解(五邪)困擾,到透過證悟真理(見諦)而徹底除盡煩惱的過程。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的語境中,強調正見的建立與信心的穩固是成就解脫的關鍵。

    說明善行或持戒所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特定的行為(因)與條件(緣)結合,能使修行者在當下的生命中獲得正向的果報(福德)。

    本句說明證得「盡智」能帶來現世福報的因果關係。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視角下,眾生受苦的核心在於癡、愛、慢三種根本煩惱(垢染),當修行者證得盡智(全知),能徹底根除這些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進而轉化為現世的福德。

    說明善行或特定因緣能產生果報,使人在當前生命中獲得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對僧團的供養或遵守戒律所帶來的現世利益。

    本句說明聖者在進入滅盡定(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後,若重新出定,其功德與威德能使周圍的眾生在當前世間獲得福報。
    這強調了聖者出定後與世間互動所產生的利益。

    本句將「滅盡定」的狀態比作「涅槃」,強調其極致的寂靜與心意識的停止。
    在薩婆多部律論語境中,這種深層定力的成就與出定,被視為能帶來現世福德的因緣。

    本句說明進入「滅盡定」的必要前置路徑。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定學體系中,滅盡定並非直接可得,修行者必須先依次經過四禪以及四無色定(從初禪一直到最高階的非想非非想處),在達到最高定境後,方能進一步進入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滅盡定。

    本句描述從高階禪定(無色界定)退回凡夫心識的過程。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出定時需經過反向的次第遞減,從最高階的非想非非想處,逐級下降至無所有處、識處、空處,再進入色界四禪、初禪,最終回到散亂的意識狀態。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與福報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能以心自在地遊走於各種禪定層次,積累深厚的定力與功德,這種強大的精神力量能轉化為對眾生的利益,使其在現世獲得福德。

    此處定義「無量心」(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擴展至所有眾生,透過拔苦與與樂的實踐,達到深廣的利他境界。

    本句說明特定善行或因緣所產生的果報,使眾生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中獲得福德的利益。

    本句旨在區分定境的層次。
    無諍三昧雖能達到心不分別、無爭論的狀態,但若僅屬於世俗三昧,則尚未根除煩惱的種子(漏),因此不能等同於能導向解脫的無漏三昧。

    本句將僧團中產生的爭執(諍)依其起因與性質分為三類:煩惱諍由貪嗔等煩惱驅使;五陰諍源於對五蘊見解的分歧;鬥諍則指激烈的衝突。
    此分類旨在依據爭執的性質來判定律儀的違犯程度與處理方式。

    本句說明羅漢的分類,重點在於「諍盡」之義。
    在薩婆多律部語境中,指聖者不僅斷除內在煩惱引起的心理衝突(煩惱諍),亦止息了外在的爭端鬥爭(鬥諍),達到絕對的寂靜狀態。

    本句指出五蘊在未完全滅盡前,是產生執著與衝突的根源。
    要根除爭端,需透過修習「無諍三昧」來熄滅對立的因緣。

    本句說明聖者與凡夫在心境上的差異。
    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內心不再有爭鬥,但凡夫仍受執著與嫉妒驅使,因此即便面對無諍的羅漢,凡夫仍可能產生爭執之心。
    這強調了煩惱的根源在於個體的心念,而非外部對象。

    本句說明「無諍羅漢」的功德。
    由於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一切滅),心中不再有執著與嗔心,因此能化解他人之間的衝突,並以其清淨功德感應,使眾生在現世獲得福德。

    此句記載於律部論書,描述比丘尼與在家女信徒之間的互動,涉及律藏中關於請僧或接待僧侶的禮儀與程序。

    此句為律典論釋中之詢問,旨在釐清邀請對象之身分,以分析在不同律儀情境下,邀請對象之身分如何影響後續的律法適用與程序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的禮貌用語。
    在律藏的對話體例中,「某」常作為自稱的謙稱,用以表達對對方的尊重與恭敬,體現僧團內部的禮儀規範。

    本句記載比丘尼向女居士請求特定食物。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請求被記錄是用於分析僧伽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請求特定飲食(尤其是肉類)是否違犯律儀的判準。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明確指出比丘在特定禁制情況下飲食之行為,將構成「波逸提」等級的罪犯,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比丘在飲食上的禁忌。
    規定在食物中添加薑後食用,屬於律法中的「突吉羅」罪,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習慣,避免追求口腹之慾或使用刺激性調味品,以維持修行之簡樸。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食的禁制。
    重點在於供養的動機,若供養是為了讚嘆僧人的德行(而非純粹的佈施),且僧人知情而盡食,則違反律儀。
    此處強調該戒律的適用範圍,不論供養者是凡夫或聖者,只要符合「讚德」之條件,違犯即成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設定的假設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尼邀請比丘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與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信眾與僧團互動之情景,體現當時社會對僧伽的供養與請法習俗。

    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中的過渡語,展現對話者之間的禮貌與謙卑。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描述信眾邀請僧侶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規範中,「請」與否是判定僧侶接受供養性質(是隨緣乞食或受邀赴宴)的重要依據,直接影響到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涉及僧團在特定儀軌或接待情境下,關於飲食籌備的具體詢問。
    律典對飲食的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簡樸且有序,避免過度奢侈或不合規矩的飲食行為。

    此句出於律部對飲食規定的討論。
    在律藏中,「麁食」指簡單、不精緻的食物,用以區分奢侈飲食,體現僧伽簡樸的生活準則,避免對飲食產生貪著。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詳細列舉供養或準備飲食的具體項目。
    在律藏的語境中,對食物種類(如粳米、鵽鶉肉)的精確描述,是用於界定僧侶接受供養的範圍、規範飲食行為,以及在特定情況下(如病僧藥食)的合法性判定。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飲食禁忌下違犯戒律的罪相等級。
    突吉羅為律藏中最輕的罪類,通常透過懺悔來淨化。

    此句強調言說功德應當持守真實、中道,不應以偏頗或誇張的方式進行讚嘆。
    若能如實述說佈施沙門(出家修行者)的功德,其所造之善業與福報反而更為深廣。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比丘受食的律儀規定。
    在薩婆多律的脈絡下,若比丘能令施主明白布施的福德利益,使施主在歡喜心中供養,則比丘受食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名相註解
  • 沙彌突吉羅:文中被稱呼的人名。
  • 因緣食:指透過製造理由、手段或利用特定條件而獲取的食物。
  • 入見諦道:進入見道位,初次親證四聖諦的真理。
  • 大盡智:指能徹底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圓滿智慧。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使心識與感受完全停止。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無邊際的心量。
  • 無諍三昧:一種遠離爭論、心境極其寧靜且不與他人對立的三昧狀態。
  • 諦道:指證悟四聖諦的修行路徑。
  • 現世福: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獲得的福德報應。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
  • 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導致執著與痛苦。
  • 五邪:說一切有部律典中定義的五種錯誤見解。
  • 現世: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安樂、順遂等正向果報。
  • 盡智:指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
  • 癡愛慢:指三種根本煩惱,即愚癡(不識真理)、貪愛(執著渴求)與傲慢(自大輕人)。
  • 三垢:指前述的癡、愛、慢三種精神污染。
  • 初禪:四禪的最初階段,具有尋、伺、喜、樂四種心所。
  • 非想處:即非想非非想處,無色定中的第四定,也是無色定的最高境界。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無色界最高階的禪定,其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知覺。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種禪定,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的狀態。
  • 散亂心:心不專一,在多種對象間跳躍的狀態,與禪定(心一境性)相對。
  • 諸禪:指各種層次的禪定(Dhyāna),如四禪或八定等。
  • 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因其對象無邊而得名。
  • 緣:指心意識所對接、依託的對象。
  • 拔苦與樂:佛教救度眾生的核心目標,即消除痛苦並給予安樂。
  • 世俗三昧: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世間的禪定狀態。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清淨狀態,即解脫。
  • 諍:爭執、爭論或衝突。
  • 煩惱諍:由內在煩惱(如嗔心)驅使而產生的爭執。
  • 五陰諍:關於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之見解而產生的爭論。
  • 鬪諍:指激烈的鬥爭或相互攻擊的爭執。
  • 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諍盡:爭端與衝突的完全消除。
  • 鬥諍:與他人之間產生的爭執或鬥爭。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有餘:指尚未完全斷除,仍有殘餘的業力或習氣。
  • 無諍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且完全斷除爭鬥心、不與他人爭論的聖者。
  • 一切滅:指煩惱、執著及一切導致痛苦與衝突的因緣已完全滅盡。
  • 居士婦: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女性。
  • 酥: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常見的食用油脂。
  • 鵽:一種禽鳥,類同於鷓鶉。
  • 戒體:戒律的實質內容或核心定義。
  • 凡聖: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果者)。
  • 居士:在家奉行佛教教法、皈依三寶的信徒。
  • 某:古譯經中常用的謙稱,指代第一人稱『我』。
  • 請:指信眾正式邀請僧侶赴家用餐或接受供養,在律典中具有特定的規範效力。
  • 辦:準備、籌備。
  • 食:指僧侶或供養者所用的飲食。
  • 麁食:指粗糙、不精緻的食物,與精細的飲食相對。
  • 粳米飯:由非糯米烹煮而成的米飯。
  • 鵽鶉肉:鵽鶉(一種小型禽類)的肉。在律典中,肉類的食用必須符合特定規範(如三淨肉)方可接受。
  • 曲讚:指偏頗、誇大或不真實地讚嘆。
  • 沙門:指修行者,在此指代出家僧侶。
  • 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積累功德的修行。

此是不共戒,沙彌突吉羅。此戒體,比丘尼向 檀越偏讚比丘功德智慧而後得食,波逸提。 若式叉摩尼、沙彌尼作因緣食,亦波逸提。請 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凡有五事,能 與眾生作現世福田:一入見諦道、二大盡 智、三滅盡定、四四無量、五無諍三昧。出見諦 道,所以令人得現世福。已從無始已來為 邪見所惱,今證見諦,盡一切五邪皆悉無 餘,不壞信見今始成就。以此因緣,令人現世 得福。大盡智生所以令人得現世福者,眾 生從無始來為癡愛慢所惱,今得盡智,三 垢永盡。以此因緣,令人得現世福。若出滅 盡定,亦令眾生得現世福。又言:從滅盡定 出,正似從泥洹中來,以此因緣故得現世福。 又言:若入滅盡定,必次第從初禪乃至非想 處,然後入盡定。若出定時,必從非想次 第入無所有處,乃至初禪入散亂心。以心遊 遍諸禪功力深重,是故令眾生得現世福。四 無量者,以心緣無邊眾生拔苦與樂,益物深 廣。以此因緣故,令眾生得現世福。無諍三 昧,此是世俗三昧,非無漏也。諍有三種: 一煩惱諍、二五陰諍、三鬪諍。一切羅漢二種 諍盡:煩惱諍、鬪諍,此二諍盡。五陰是有餘,故 未盡,有此五陰能發人諍,唯有無諍三昧 能滅此諍。一切羅漢雖自無諍,不能令前 人於身上不起諍心。無諍羅漢能令彼此無 諍,一切滅故,能令眾生現世得福。比丘尼 語居士婦言:「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 比丘。」尼語居士婦言:「爾為辦粳米飯、酥豆羹、 鷄肉鵽肉鶉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以 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羅。此戒體,但偏 讚其德,不問凡聖,盡食者波逸提。若比丘尼 言:「請比丘。」居士婦言:「為請誰耶?」答言:「請某。」 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問:「辦何食?」答言:「麁食。」「為 辦粳米飯乃至鵽鶉肉等。」比丘食者,突吉羅。 若不曲讚功德,但說布施沙門功德,其福甚 大。如是凡說布施之福,比丘食者無罪。

九十事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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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比丘尼及三眾皆不犯。當時有一位比丘,因秋月冷熱病加重,無法進食。天竺冬末月八日、春初月八日,這十六日寒氣極盛,多發冷病,因冬春氣交互變化所致。又因太陽在下方行走,照射處少,所以寒氣更重。春末月八日、夏初月八日,這十六日熱勢極盛,多發熱病。因太陽正當高空,照射範圍廣,所以極為炎熱。夏末月八日、冬初月八日,這十六日不冷不熱,因太陽運行位置不高不低,寒熱並存,會發生冷熱病。為了利益比丘,准許三種具足的食物可食,即色、香、味俱佳的食物。患病比丘應只接受一次邀請,不應接受兩次邀請。若接受一次邀請仍未吃飽,准許接受第二次邀請,但不可接受第三次邀請。若接受第二次邀請仍未吃飽,准許接受第三次邀請,但不可接受第四次邀請。若受第三次請仍未飽,應該接受後漸漸進食,直到日中。若比丘多次進食,犯波逸提。所謂除時,是指生病的時候。若因疾病,需以飲食調理病情而有所減損,則允許多次進食。另外,施衣之時也屬於時分。在此情況下,若比丘有衣食請託,對方帶來衣食,接受請託並進食,則不犯。若比丘有衣食請託,對方未帶來衣食,僅接受請託不犯,若進食則犯波逸提。有衣食請託,對方僅帶衣未帶食,接受請託不犯,若進食則犯波逸提。若無衣食請託,對方也未帶衣食,接受請託犯突吉羅,若進食則犯波逸提。若無衣食請託,對方有衣食請託並帶來衣食,接受請託犯突吉羅,若進食則不犯。若無衣食請託,對方僅帶衣未帶食,接受請託犯突吉羅,若進食則犯墮。若有衣但無衣食請託,對方僅帶衣但無衣食,接受請託犯突吉羅,若進食則犯墮。若有衣但無衣食請託,對方帶來衣食,接受請託犯突吉羅,若進食則犯。若有衣但無衣食請託,對方未帶衣食,接受請託犯突吉羅,若進食則犯波逸提。不犯的情況是,已得多件衣並有食請,凡有衣食帶來者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專屬的戒律,比丘尼和其他三類羣體並不適用,因此不會觸犯。。當時有一位比丘,在秋天患了嚴重的冷熱交替發燒病,無法飲食。。在天竺,從冬末月的八日到春初月的八日,這十六天期間寒氣最盛,容易患上冷病,是因為冬春兩季的氣候交替衝突。。此外,太陽運行在較低的位置,照射到的地方較少,所以天氣非常寒冷。。從春季最後一個月的八號到夏季第一個月的八號,這十六天期間天氣極其炎熱,容易發生熱病。。因為太陽正好在正上方,照射的範圍廣,所以非常炎熱。。從夏末月的八日到冬初月的八日,這十六天期間天氣不冷也不熱。這是因為太陽運行的軌道不高也不低,冷熱氣候交替,容易讓人患上冷熱交替的疾病。。為了讓比丘們得到利益,允許他們食用三種條件完備的食物,也就是指顏色好看、香氣足夠且味道好的食物。。生病的比丘應該接受一次邀請,不應該接受兩次邀請。。如果接受一次邀請還沒喫飽,可以接受第二次邀請,但不應接受第三次邀請。。如果接受了第二次邀請後還沒喫飽,可以接受第三次邀請,但不能接受第四次邀請。。如果接受了第三次邀請後仍未喫飽,應在接受後慢慢進食直到中午。。如果比丘多次重複飲食,就犯波逸提罪。。所謂的「除外時間」,是指生病的時候。。如果生病,且因為飲食方式而對病情不利,則允許分多次少量進食。。另外,除了佈施衣服的時間之外,這才稱為規定的時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比丘接受了對方的衣食邀請,而對方確實將衣食送來,比丘接受邀請並食用,則不構成犯戒。。如果比丘接受了衣食的邀請,但邀請者來時並沒有準備衣食,僅僅接受邀請並不犯戒,但若食用則犯波逸提罪。。當有人邀請供養衣服和食物,但對方實際只有衣服而沒有食物時,比丘接受邀請並不違犯,但若食用(非供養之物)則犯波逸提罪。。如果在沒有衣食的情況下發出邀請,而對方因此前來,接受邀請的人犯突吉羅罪,食用的人則犯波逸提罪。。如果沒有請求衣食,但對方主動帶來衣食,即便接受了這些不潔之物,食用者也不算犯戒。。如果受邀供養衣食,但對方來時只有衣服而沒有食物,此時仍接受邀請即構成「突吉羅」罪,食用者則會墮落。。如果有人有衣服但缺乏衣食而發出請願,且該人有衣無食地前來,僧侶若接受此請願即屬「突吉羅」(不正當),食用該食物者將犯戒墮落。。如果一個有衣服但沒有食物的人發出邀請,而另一個有食物的人隨後而來提供食物,僧侶接受邀請並食用,則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有衣服可用,但卻是由一個沒穿衣服的人來邀請供養,且該無衣之人前來,接受邀請是突吉羅罪,而食用該供養則是波逸提罪。。不算違犯的情況是:得到了許多衣服,或是有人的飲食邀請,只要所有的衣食都是主動供養而來,就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
    在律藏中,「不共戒」是指僅針對特定身分(通常指比丘)而制定的戒條,非適用對象(如比丘尼或其他僧俗羣體)即便做出相同行為,亦不構成違犯。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患病之實況,旨在為後續討論關於病僧藥品、飲食或照顧之律則提供具體情境。

    本段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說明天竺地區特定季節的氣候特徵及其對僧團健康的影響。
    律典詳細記錄環境因素,以利僧眾在不同氣候下採取適當的養生與醫療措施,保障修行之健康。

    此句描述自然環境(如冬季太陽高度較低)導致的寒冷現象。
    在律藏(毘婆沙)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比丘在特定氣候條件下,獲準使用某些便利設施或衣物的正當理由。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說明季節氣候對僧團健康的影響。
    律典詳細記錄醫療與養生常識,以便僧眾在不同季節採取適當的對策,避免因疾病影響修行。

    此句為律部論釋中對自然現象的邏輯分析,透過說明太陽位置與照射範圍的因果關係,為律則適用之環境條件提供事實依據。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說明特定季節交替時的氣候特徵及其對僧團健康的影響。
    文中將疾病的發生與天文現象(太陽運行軌道)及氣候轉折(寒熱俱)相聯繫,體現了當時對環境與生理健康關係的觀察,以利僧眾在不同季節調整生活與醫療。

    本句討論比丘飲食的準許範圍。
    律制雖強調簡樸,但為維持修行所需的體力與健康,在特定情況下準許食用色、香、味俱佳的優質食物。

    此處為律典對病比丘接受供養之規範,旨在防止比丘在患病期間過度受請,以維持僧團的節制與清淨,避免給予信眾過多負擔。

    本句規定比丘在受請用餐時的節制原則。
    為防止貪欲並避免過度擾亂信眾,律法限制單次用餐的請願次數,允許在未飽時接受第二次邀請,但嚴禁接受第三次。

    本句規定比丘受請食的限度。
    為防止貪食或過度追求美食,律典限制受請的次數,即便未飽,最高僅限三次,不得受第四請。

    本句規範比丘受請進食的程序與時間限制。
    依律藏規定,比丘不得過午食,但若在第三次受請後仍未飽足,允許在正午前緩慢進食,以兼顧律儀與生理需求。

    本句規定比丘在飲食時間與次數上的禁制。
    律法禁止比丘在規定時間之外或過度頻繁地飲食,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修行之簡樸。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的執行中,某些規定在特定情況下可予以除外(豁免),此處明確將「除時」定義為因病而無法執行戒律規定之時。

    此處為律部針對病僧飲食的寬限規定。
    僧伽雖有嚴格的飲食時間限制(如過午不食),但為保障病僧健康以利恢復修行,準許其依病情調整進食頻率,體現律法在慈悲與實務上的彈性。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律法中關於「時」的定義。
    說明在特定規矩下,除了佈施衣服的時間外,其餘符合條件的時段才被正式認定為(合法的)「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受請」的例外情況。
    在律藏中,比丘獲取衣食有嚴格規定,但若對方主動發出邀請,且比丘在受請範圍內接受,則不視為違規,旨在區分主動索求與被動受請之差異。

    本句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邀請時的律儀界限,區分「受請」(接受邀請)與「食」(實際食用)的行為。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口頭接受邀請不構成違犯,但實際食用不合規的供養則屬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比丘在面對供養邀請時的行為界限。
    重點在於區分「接受邀請」與「實際食用」的違犯條件:在供養者缺乏食物的情況下,接受邀請前往並不違律;但若在無食可供的情況下仍食用,則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僧侶間邀請衣食的律則。
    若邀請者實際上並無衣食可供,而受邀者前來並接受或食用,則依行為輕重分別定為突吉羅或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誠信,避免虛假邀請造成不便。

    本句解析律典中關於受供的界限。
    若比丘未主動乞請,而施主自願供養,即便供品為「突吉羅」(污穢/不潔),接受並食用亦不構成犯戒。
    此規定旨在區分「主動索求」與「被動受供」在律義上的差異。

    本句規範僧侶受請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若供養內容與邀請之項目不符(如請衣食但實際缺食),而僧侶仍受請並食用,則屬違律,導致清淨心喪失或墮落。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請食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法規定下,若請願者的經濟狀況或請願條件不符(如雖有衣但缺乏基本衣食),僧侶若仍接受請願並食用,則被視為「突吉羅」(Dūṣita,意為不正當或汙染),導致犯戒而墮落。
    這強調了僧侶在受請時需審慎觀察請願者的情況,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本句規範僧侶受請食用的律儀細節。
    在薩婆多律的判讀中,若請願者本身缺乏供養能力,而由他人代為提供食物,僧侶若在不合律則的情況下受請而食,即構成「突吉羅」之違犯。
    這旨在要求僧侶在接受供養時,需對請願者的身分與供養來源有正確的辨析。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禮儀與禁忌。
    在有衣可穿的情況下,若接受不著衣者的請食,視為不莊嚴且違背律儀,依其行為階段(受請或食用)區分不同的罪相。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判定中,若衣食是基於信眾的請願或主動供養而獲得,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冷熱病:指寒熱往來的發燒病症,類似於現代醫學的瘧疾或週期性發燒。
  • 天竺:古印度。
  • 交諍:指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候或能量在交替時產生的衝突與不穩定。
  • 下道:指太陽在冬至前後運行於較低的天球位置。
  • 熱病:因天氣炎熱或體內熱氣過盛而引起的疾病。
  • 日所行道:太陽在天球上的運行軌道(黃道)。
  • 具足食:指在品質或感官特徵上完整且適宜的食物。
  • 聽受:在律典語境中指「允許接受」或「準許」。
  • 不應:在律典中指不符合戒律規定,若違犯可能構成罪相。
  • 第三請:指信眾邀請比丘進食的第三次請求,律典對受請次數有明確規範。
  • 日中:指正午。比丘遵守過午不食的戒律,日中為進食的截止時間。
  • 除時:律典中指可豁免或除外適用之特定時間或情況。
  • 病時:生病期間,在律法中通常被視為可獲得寬限的正當理由。
  • 聽:律典術語,意為準許、允許。
  • 數數食:指分多次、少量地進食。
  • 施衣時:指佈施袈裟或衣物的特定時間。
  • 時:在律典中指規定的時間或適宜的時間,常用於界定僧眾活動的合法時限。
  • 無犯:指不構成戒律上的罪犯,即不違犯僧伽律。
  • 墮:指因犯戒而失去清淨,或從僧團的清淨狀態中墮落。
  • 食請:指信眾邀請比丘前往供養飲食。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三眾不犯。爾時有一比 丘,秋月冷熱病盛,不能飲食。天竺冬末月八 日、春初月八日,此十六日寒勢猛甚,多發冷 病,以冬春氣交諍故。又日在下道行,光照 處少,是故寒甚。春末月八日、夏初月八日, 此十六日熱勢極盛,多發熱病。以日正在上 故,所照處廣,是故大熱。夏末月八日、冬初 月八日,此十六日不寒不熱,以日所行道不 高不下故,以寒熱俱,有發冷熱病。利益 比丘故,聽三種具足食應食,謂食好色、香、 味。病比丘應受一請,不應受二請。若受一 請不能飽,聽受第二請,不應受第三請。 若受第二請不能飽,聽受第三請,不應受第 四請。若受第三請不能飽,應受已漸漸食乃 至日中。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除時者, 謂病時。若病,以食消息病則折損,聽數數 食。又除施衣時,是名時。是中犯者,若比丘有 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及食,不犯。若比丘 有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 提。有衣食請,彼有衣無食來,受請不犯,食 者波逸提。若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 突吉羅,食者波逸提。若無衣食請,彼有衣 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無犯。若 無衣食請,彼有衣無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 墮。若有衣無衣食請,彼有衣無衣食來,受請 突吉羅,食者墮。若有衣無衣食請,彼有衣食 來,受請突吉羅,食者犯。若有衣無衣食請,彼 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不犯者, 得多衣有食請,一切有衣食來,不犯。

28
白話直譯
從今起,允許比丘在節日多次進食,若將食物分給他人,則可接受其中的食物。什麼叫分給他人?就是互相分食。所謂互相,是指吉凶等場合而特別製作的食物。製作食物,是為大德比丘而準備的。齋日進食,或每月初一、十六日僧眾在別房,僧眾共請或單獨請,皆應分給他人。若五眾共同請,不應分給他人。若有衣食請託,對方僅帶衣未帶衣食,接受請託不犯。若到外面有檀越請說:「比丘來食,並給你衣。」接受請託不犯,進食也不犯。有衣食請託與無衣食請託者,若是衣食請託,接受請託不犯,進食也不犯。若無衣食請託,接受請託犯突吉羅,進食則犯波逸提。凡兩者必有一得一失,若僅有一項則必須遵守。若有衣食請託,接受請託不犯,進食也不犯。若對方未帶衣食而出外,若檀越說給予食物,無衣者接受請託犯突吉羅,進食則犯波逸提。可以用這類義理來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現在起請聽:比丘在節日期間多次用餐,在與他人一起喫完後,又接受其中的食物。。他是與什麼在一起的?。意思是互相喫掉對方。。這裡說的「相」是指吉凶的預兆,所以才準備食物。。準備食物的人,是為了供養德高望重的比丘而準備的。。在每個月初一和十六的齋日,僧眾在各自房間時,無論是請整個僧團的供養,還是單獨請某位比丘的供養,都應該分享給其他人。。如果五眾請求,也不應該給他們。。如果有人邀請供養衣服和食物,而對方只有衣服沒有食物提供,接受這樣的邀請並不違犯戒律。。如果走到室外,有施主邀請說:「比丘,請來喫飯,我給你衣服。」。接受請食沒有違犯戒律,飲食過程也沒有違犯戒律。。關於衣食的邀請:對於原本沒有收到邀請的人,如果後來收到了衣食的邀請,接受邀請並不違犯戒律,食用這些食物也不違犯。。如果在沒有衣食邀請的情況下接受邀請,屬於不淨;若食用該供養物,則犯波逸提罪。。每當出現兩種對立觀點時,必然是一個正確、一個錯誤;如果只有單一陳述,則必須對其做出回應。。如果有人邀請供養衣食,接受邀請並不違犯戒律,食用這些供養同樣不違犯戒律。。比丘在沒有穿著法衣且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外出,若施主表示要供養食物,在未著衣時接受邀請,屬於突吉羅罪;若食用該食物,則屬於波逸提罪。。可以透過這類道理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旨在規範比丘在節日期間的飲食行為。
    律典嚴格限制比丘的飲食時間與次數,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在節日特殊情況下,關於飲食次數以及在他人食畢後受食的律則判定。

    此句為律儀判斷中的疑問句,用於釐清特定對象與特定事物之間的伴隨或關聯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相食」是指生物之間互相吞食的行為,用以明確界定律則討論的具體情境或禁忌範圍。

    本句在律部論釋中解釋特定行為的動機,說明因觀察到吉凶的預兆(相)而採取準備食物(作食)的行動,用以分析該行為在律法上的性質。

    本句在律藏語境下,說明準備食物的動機應是出於對大德比丘的恭敬與供養,強調供養對象的清淨與尊貴,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本句規定了在波羅時(Uposatha)齋日期間,僧侶對於供養物的處理原則。
    強調不論供養對象是集體(眾僧)還是個人(獨請),均應實踐佈施與分享,防止私藏或貪著,體現僧團的共住共食精神與律儀。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資具或物品的處置規範。
    強調在特定律則限制下,即便請求者屬於佛教五種身分(五眾),亦不可隨意給予,以維護律制之嚴謹與公正。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接受供養邀請的界限。
    說明當請願者提供的供養項目與邀請內容不完全一致(例如僅有衣而無食)時,比丘接受此請願並不構成犯戒。

    本句描述比丘在室外接受施主供養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界定比丘接受飲食與衣物等基本資具時的規範與程序。

    本句討論比丘在受食過程中的戒律判定。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無論是接受請食的行為,還是實際飲食的過程,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apatti)。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受請供養的規定。
    僧侶在接受供養時需遵循特定的請請程序,此處說明若有正式的衣食邀請,僧侶接受邀請並食用供養之物,並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

    本句規定比丘受請的規範。
    若在沒有正式衣食邀請的情況下接受請供,屬於不淨之行(突吉羅);若進而食用該供養物,則構成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在不合規矩的情況下獲取供養,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說明律典分析或辯論的邏輯準則。
    在處理律法爭議時,若有兩種對立見解,必然一方成立而另一方不成立;若僅有單一見解,則必須對其進行審核或回應,以確定其正誤。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接受供養的規定。
    在有正式請願(邀請)的情況下,比丘接受衣食供養及其後的食用行為,均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犯戒)。

    本句規定比丘外出乞食應遵守的儀軌。
    比丘應著衣莊嚴以尊重施主,若在不莊嚴(無衣)的情況下受請或飲食,違反律儀,依嚴重程度區分為突吉羅與波逸提兩種罪別。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常見的結語,表示針對該項律則或法義的判定,可參照前文所述之相似案例或通用原則來推論理解。

名相註解
  • 受食:接受信眾的供養或飲食。
  • 相食:指生物之間互相吞食。
  • 相:指預兆或徵候,在此特指判定吉凶的跡象。
  • 作食:準備食物,指為了特定目的而烹調或提供飲食。
  • 大德比丘:指德行高尚、具足戒律且受人尊敬的比丘。
  • 齋日:指波羅時(Uposatha),僧團定期舉行戒體清淨與誦戒的日期,通常為每月初一、十五或十六。
  • 眾僧請:指供養者將供養物獻給整個僧團,而非特定個人。
  • 獨請:指供養者指定請某一位比丘接受供養。
  •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喇及優婆塞(或優婆夷),泛指出家僧眾與在家信眾。
  • 受請:接受信眾的供養邀請。
  • 得失:在此指論點的成立(得)與不成立(失),而非世俗的獲利與損失。
  • 應:指對論點進行回應、對質或審核。

從今聽 諸比丘節日數數食,彼與他竟,受彼中食。何 者與他?謂相食。相者吉凶相也,故作食。作 食者,為大德比丘故作也。齋日食,月一日 十六日眾僧別房,眾僧請、獨請,皆應與他。若 五眾請,不應與他。若有衣食請,彼有衣無衣 食來,受請無犯。若至外有檀越請言:「比丘來 食與汝衣。」受請無犯,食亦無犯。有衣食請 無衣食請者,若衣食請,受請無犯,食亦無犯。 若無衣食請,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凡兩 有必一得一失,若隻句必應。若有衣食請, 受請無犯,食亦無犯。彼無衣食來出外,若 檀越言與食,無衣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以此類之義可解也。

九十事第三十二

30
白話直譯
這條戒屬於共通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其中犯戒者,若比丘在福德舍超過一餐,則墮。若過一夜住宿而未進食者,突吉羅。若在其他地方住宿而在此處進食者,墮。若非病人,在此處超過一餐,則墮。病人,乃至從一個聚落來時身體受傷,甚至被竹葉所傷,都稱為病。不犯者,是一夜住宿只受一餐。若為病人、或福德舍主是親屬、或事先受邀、或等待同伴欲入險道、或福德舍多次第住宿、或知福德舍主人邀請住宿,皆不犯。所謂福德舍,根本是為佛弟子及一切出家人,為了使福德深廣。然而,所有出家人、在家沙門、婆羅門都不允許隨意住宿。遮止進食而多供養出家人,在家人則不一定,有時給予有時不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是通用的,對於出家人的三種羣體來說,違犯後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過失。。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在福德舍停留的時間超過了一餐,就屬於犯戒。。如果過了一整夜沒有進食,則屬於「突吉羅」(違規)。。如果在其他地方住宿並在不合時宜的時間進食,則觸犯戒律。。如果沒有生病,卻在其中漏掉了一餐,就構成犯戒。。所謂的「病」,即使是從一個村落走來時身體受傷,或是被竹葉割傷,都算作是病。。不算違規的情況,是指一夜之中僅接受一份食物。。如果生病了,或者福德舍的主人是親戚,或者事先被邀請,或者為了等待同伴一起走險路,或者在福德舍按順序居住,或者知道福德舍的人邀請居住,這些情況都不算違犯戒律。。所謂的「福德舍」,是指將佛陀的所有出家弟子作為供養的對象,目的是為了讓獲得的福報更加深厚廣大。。但無論是出家的人,還是在家修行的沙門或婆羅門,全部都不被允許。。在食物受限的情況下仍需進食,這在出家人中很常見;而在家信徒則不一定,有些人會給,有些人不給。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某項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罪相等級。
    指出該戒律不分身分通用於三種出家羣體,且其違犯後的罪名定為「突吉羅」,屬於律藏中較輕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討論關於居住在福德舍(信眾提供之住所)的律則。
    根據薩婆多部律,比丘在特定住所的停留時間有嚴格限制,若超過規定的一餐時間,即構成犯戒,旨在防止比丘對物質住所產生執著或不當佔用。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眾飲食的律儀。
    在薩婆多部律的規範中,對進食的時間與方式有明確規定,若不按律進食或過度禁食,被視為不合律儀的行為。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進食時間與場所的詳細規定。
    在不合規定的場所住宿並於禁食時間(中食)進食,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故以「墮」字標示其過失之嚴重性。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針對僧伽在特定規矩下的飲食要求進行界定。
    在非病狀態下,若未依規定進食(過一食),即被視為違犯戒律而失去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病」的定義進行詳細界定。
    在律法規定中,只要身體受到損害(即使是極輕微的外傷,如被竹葉割傷),在法律定義上均被視為「病」,以便適用相關的醫療救治或藥品使用規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儲存的界限。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原則上不可儲存食物過夜,此處界定在特定條件下(如僅受一食)不構成犯禁。

    本段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居住規則的例外條款說明。
    在律藏中,僧侶在特定場所的居住有嚴格限制,但若存在正當理由(如健康問題、親屬關係、安全考量或受邀),則該行為不構成違犯(不犯),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情況的彈性。

    本句說明「福德舍」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出家僧團能產生巨大的福田效應,將出家弟子視為福德之根本,使施主能獲深廣功德。

    此句為律典中對禁令適用對象的界定,明確指出無論是已出家的僧侶,或是仍在家中修行的沙門與婆羅門,均在禁止之列,體現了戒律執行的全面性與嚴格性。

    本句描述出家僧侶依賴托鉢乞食的生存現狀。
    出家人在食物受限或被拒絕的情況下仍需維持生命,而能否獲得食物則取決於在家人的佈施意願,具有不確定性。

名相註解
  • 福德舍:由信眾出資提供,以積累福德為目的的住所。
  • 一食:律典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一餐飯的時間。
  • 中食:指在正午之後或非規定正餐時間的進食。
  • 病:在律典語境中,指任何導致身體或精神不適,而需醫療或藥品救治的狀態。
  • 宿受:指將食物接收後留至隔日或過夜使用。
  • 嶮道:險峻、危險的道路。
  • 出家人:指離開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佛法的僧侶。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該階級的修行者。
  • 不聽:律典術語,意為「不允許」或「禁止」。
  • 遮食:指限制、禁止或拒絕提供食物。
  • 在家人:指未出家,在世間生活並支持僧團的信徒。

此戒共,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 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墮。若過一夜宿不食 者,突吉羅。若餘處宿是中食者,墮。若不病 是中過一食,墮。病者,乃至從一聚落來身 傷破,乃至竹葉所傷,皆名為病。不犯者, 一夜宿受一食。若病、若福德舍主是親里、若 先請、若待伴欲入嶮道、若福德舍多次第 住、若知福德舍人請住,皆不犯。福德舍者, 根本為佛弟子一切出家人,欲使福深廣故。 然宿一切出家,在家沙門婆羅門悉皆不聽。 遮食而食多為出家人,在家人不定,或與不 與。

九十事第三十三

32
白話直譯
凡眾生因煩惱而發狂,都是因為先前深愛樂,失去所重視之物,佛以神通力化現令其見到。如這位長者因失去女婿而憤怒成狂。佛以神力化現女婿與其同處,因這個因緣,憤怒之心即滅。佛以慈悲神力令其瞋心滅除,有眾生應從佛得利益,若生煩惱,必先以慈心神通令其煩惱心滅,然後說法。像這類情形有十三種因緣:一、睞眼女之父懷瞋心到佛前,佛以慈心神通令其瞋心消除,然後說法。二、舍衛國有一長者,極愛其子而早亡,又因穀麥被雹霜毀壞而一無所有,因此發狂。佛以神力令其狂亂即除,聽法見諦。三、有一婆羅門生六子,皆容貌端正,一時全數去世,因而發狂亂行。佛以慈心神力化現六子皆在佛前,婆羅門因慚愧歡喜,狂亂隨即消除,佛為其說法,得入見諦之道。四、阿闍世王飲醉象欲來踐踏佛,佛以慈心神力化作火坑,五指化為師子王,象因畏懼屈膝禮佛,佛以手撫其頭,命終生天。五、優波斯那懷瞋心向佛,佛以慈心神力化現大毒蛇於道路兩旁,使其領悟因瞋恚如毒心會墮入蛇中,因恐懼而瞋心即滅。六、琉璃王懲罰舍夷國,將諸釋子埋於地中不許動搖,佛以神力化作園林浴池以安慰其心。琉璃王與諸釋女在堂中以五欲自娛,諸女問王:「為何如此歡喜種種娛樂?」王答女說:「因為戰勝仇敵所以如此。」諸女說:「諸釋種皆是賢聖,不與人爭,所以王才能得勝;若非如此,只要一人與王對戰,王也無法勝出。」琉璃王於是憤怒,斷其手足,拋入壕溝中。佛以慈心神力,令其恢復手足,聽法見諦。七、佛陀在樹下時,魔王帶領無數兵眾前來欲加害佛。佛以神力降伏魔軍,隨其前來種類化現相應形象加以制伏:現師子形象降伏老虎,現金翅鳥形象降伏龍,對夜叉則現毘沙門王,如是類推。八、舍利弗、目連因不忍見佛入涅槃,便先行涅槃,因他們先入涅槃,七萬阿羅漢也同時涅槃。當時四眾弟子無不驚慌失措。此時如來以神通力化現兩位大弟子在佛左右,因這個緣故,眾生的歡喜與憂惱都消除,佛為大眾說法,各自獲得利益。九、有一位居士,佛預言他七日後將命終墮入地獄。阿難前去告知,果然如佛所說,毫無差錯。但他仍以世間快樂染著其心,毫不在意,依舊自娛作樂。阿難見日將盡且情勢緊急,強行將他帶到佛前,親手撫摩並令其出家,佛隨機說法,使他證得阿羅漢果。十、有一位長者,只有一個極為疼愛的兒子,被大象踩死,父親因此悲痛瘋狂,四處奔走。佛以神力化現其子讓他見到,悲痛即刻消除,佛為他說法,啟發辟支佛因緣。十一、有一位龍女前來佛所,其夫因憤怒而生瞋,佛以感應令其瞋心消除,隨即為其說法,令其受三皈依。十二、一隻鴿子飛入佛影中便不再移動。十三、有位生病的比丘,佛親自為其洗浴,然後說法,使其證得阿羅漢果。如是有十三種因緣,佛以慈心神力消除惡念,之後授與法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眾生產生煩惱而發狂,都是因為之前深愛著某物,後來失去了所重視的東西。佛陀便運用神通力,化現景象讓他們看見。。就像這位長者因為失去了女婿,而極其憤怒,甚至變得瘋狂。。佛陀用神通化身成那個女人的丈夫,讓兩人相聚在一起,因為這個緣故,她的憤怒之心立刻消失了。。佛陀用慈悲的力量讓對方的憤怒立刻消失。對於能從佛陀處獲益的眾生,即使心中起了煩惱,佛陀也會先以慈心的神通力讓煩惱平息,接著才說法。。像這樣的情況共有十三種因緣:第一種是,那位斜視女的父親帶著憤怒的心情來到佛陀面前,佛陀用慈悲心和神通力立刻除掉了他的憤怒,接著才為他說法。。第二,舍衛國有一位長者,他非常疼愛一個兒子,但兒子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加上大量的穀物也因冰雹與霜凍而毀壞殆盡,這使他陷入了瘋狂失常的狀態。。佛陀以神通立刻除去了對方的瘋狂與迷茫,使其能夠聽法並領悟真理。。第三個例子:有一位婆羅門有六個兒子,長得都很端正,但有一天全部去世了,父親因此陷入瘋狂的悲痛,心神不寧地四處走動。。佛陀用慈悲心的神通,化現出六個兒子全部出現在佛前。他們立刻感到慚愧與歡喜,心中的狂亂被除掉,佛陀為他們說法,讓他們見到真理的道。。第四,阿闍世王讓一頭醉象想要踩踏佛陀,佛陀用慈悲心的神力將地面化作火坑,並用五根手指化現出一頭獅子王。大象感到恐懼,屈膝向佛陀頂禮,佛陀用手撫摸它的頭,大象壽命結束後往生天界。。第五,優波斯那對佛陀懷著憤怒,佛陀以慈悲心的神力,在道路兩旁化現出大毒蛇,讓他領悟到是因為心中有憤怒之毒才陷入蛇羣,在恐懼之中,他的瞋恨心隨即消失。。第六,琉璃王懲罰舍夷國,將許多釋迦族的子弟埋在地下不能動彈。佛陀用神通化現出園林和浴池,讓他們心情愉快。。琉璃王和許多釋迦族的女子在殿堂裡沉溺於五欲的享樂。這些女子問國王:「您為什麼這麼喜歡各種娛樂活動?」。國王對那名女子回答說:「就因為贏了仇家,所以才這樣而已。」。女人說:「是因為釋迦族的成員全部都是聖者,不會與他人爭執,所以國王才獲勝的。」。如果不是這樣,只要讓一個人去跟國王對抗,國王就贏不了。。琉璃因為憤怒,被砍掉手腳後扔進坑裡。。佛陀運用慈悲心的神力,讓親屬能夠聽聞佛法並見到真理。。第七部分:佛陀在樹下時,魔王率領無數兵眾前來,想要傷害佛陀。。佛陀運用神力降伏魔敵,根據對方的種類化現相應的身相來制伏:化作獅子來降伏老虎,化作金翅鳥來降伏龍,化現成毘沙門天王來降伏夜叉,以此類推。。舍利弗和目連因為不忍心看到佛陀進入涅槃,所以選擇先進入涅槃;因為他們先進入涅槃,導致七萬名阿羅漢也同時進入涅槃。。當時,四類弟子全都陷入了混亂之中。。當時如來用神通力化現出兩位大弟子在左右。因此,眾生感到歡喜,憂愁煩惱立刻消除,佛陀為他們說法,每個人都得到了利益。。第九個例子:有一位居士,佛陀預言他會在七天後去世,並墮入地獄。。阿難所說的話,確實與佛陀所說的一模一樣。。因為被世俗享樂的染污心態所驅使,不放在心上,就如同在尋求快樂、自我娛樂一般。。阿難見太陽快下山,且因力氣較大,強行將其牽至佛陀面前,以手撫摸他並令其出家,隨後根據其根機說法,使其證得阿羅漢道。。十、有一個長者,非常疼愛他唯一的兒子,但兒子被大象踩死,父親因此陷入迷亂,瘋狂地向東西兩邊亂走。。佛陀用神力化身成他的兒子讓他看見,使他的狂傲之心立刻消失。接著佛陀為他講法,讓他發心追求成為辟支佛。。十一、有一位龍女前往佛陀處,她的丈夫非常憤怒,佛陀感應而使其瞋恚平息,隨即為其說法,使其受持三皈依。。十二、鴿子進入佛陀的影子之中,便不再移動。。第十三個案例:有一位生病的比丘,佛陀親自為他洗澡,之後為他說法,使他證悟成為阿羅漢。。就像這樣,共有十三種因緣。先以慈悲心的神力消除對方的惡念,之後再傳授佛法,使其獲益。
法義解析
  • 本句分析眾生產生極端精神痛苦(發狂)的心理機制:源於對對象的深切執著(愛樂)以及隨之而來的喪失感。
    佛陀運用神通化現,旨在透過視覺呈現來破除其執著或揭示因果,以達到教化目的。

    本句描述對世間親情的執著所導致的痛苦。
    長者因失去女婿而陷入強烈的嗔心(恚惱),最終導致精神失常,用以說明情愛執著與嗔恨心對心智的毀滅性影響。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與方便法門,化現為對方心中在意之人,以消除其強烈的嗔恚心,使其心境平息,從而能接納正法。

    本段說明佛陀說法前的調心過程。
    為使眾生能有效接收法義,佛陀會先運用慈心與神通力除去聽法者的瞋心與煩惱,消除心理障礙,使心境清淨後再進行教導,此為一種慈悲的方便法門。

    本段描述佛陀在說法前,先以神通力化解對方的瞋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受法者需具備適當的心境(除瞋)方能領悟法義,體現佛陀隨機接引的慈悲與智慧。

    此段敘述長者因愛子早逝與財產毀損,導致心神失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常作為說明因緣,用以解釋特定戒律或行為背景的案例。

    描述佛陀運用神通消除眾生的精神障礙(狂迷),使其恢復清明心智,進而能接納正法並證悟真理。
    此為律部經典中記載度化特定對象時的常見過程。

    此段敘事旨在透過喪子之痛,揭示對親情之執著所導致的劇烈痛苦與心神失常,用以說明無常之理及執著之苦。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眾生以進行教化。
    透過慈悲心的感化,使眾生由狂亂轉為慚愧與歡喜,在心念安定後,方能領悟佛法並進入真理的解脫之道。

    本段敘述佛陀以神通化解危險並救度眾生的事例。
    佛陀面對惡意攻擊不以嗔心回應,而是以慈心與威神(師子王)令醉象覺悟,最終使其在佛陀的加持下往生善道,體現了佛陀調伏眾生的慈悲與能力。

    此段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調伏瞋心。
    佛陀將對方內在的「恚毒」(憤怒)具象化為外在的「毒蛇」,使對方在恐懼中產生強烈的反省,從而以恐懼心對治瞋心,達到速效的調伏結果,體現了慈悲與智慧並用的教化手段。

    本段敘述佛陀在親族受難時,以神通力化現安樂環境以緩解其痛苦,展現佛陀的慈悲心。
    此類記載在律部中常作為佛傳事蹟,說明佛陀對親族的關懷。

    本句描述世俗王室沉溺於感官慾望(五欲)的狀態,旨在對比世俗享樂的短暫與出離心的必要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說明戒律背景或對比聖凡之別的引子。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之敘事案例,旨在透過對話說明特定結果的起因。
    在律典的案例分析中,此類敘述用以釐清行為的動機與因果關係,以判定其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法理。

    本句描述釋迦族人具備聖者特質,以不爭、忍辱面對衝突。
    國王的「勝」並非基於正義或能力,而是因為對手(釋族)採取不爭的聖者態度,從而反襯出世俗權力的虛妄與聖者心境的超脫。

    此句屬於律部論書中的假設性論證,透過設定「一人對抗國王」的極端對比,用以反證前文所述條件的必要性或某種力量的真實性,是典型的論理推演方式。

    本句描述因嗔心(恚)而導致的殘酷世俗刑罰。
    在《薩婆多毘尼毘婆沙》的律法討論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說明不善心(尤其是憤怒)所引發的惡果,以及世間法律對暴力或犯罪行為的懲處。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慈悲心與神通力,使親近之人(手足)得以聽聞正法並見到真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佛陀在度化親屬或特定對象時的自在能力與慈悲願力。

    此段描述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前,遭遇魔王及其軍隊的幹擾。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強調佛陀面對極大外在威脅與內在誘惑時的不動心,象徵修行者在成道前必須克服的種種煩惱與障礙。

    本段描述佛陀運用「隨類化身」之神通,依對象的特性化現能令其折服的形象,以達成降伏魔障之目的,體現了在調伏眾生時採取相應之方便法門。

    本句描述舍利弗與目連兩大弟子對佛陀的深厚情誼與不忍之心,以及隨之而來的集體圓寂現象,體現了聖弟子與導師之間深沉的法緣。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僧團內部失去秩序,導致四眾弟子心神不安或行為失序。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以強調僧伽(Sangha)和合的重要性以及律法對維持秩序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化現大弟子,旨在透過建立威儀與信心,消除眾生的心理障礙(憂惱),使其在歡喜心狀態下能有效接收佛法,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預知一名居士的壽量與死後去向。
    在律部論典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討論業力的決定性,或探討在命終前透過特定修行是否能改變既定的惡果。

    此句旨在確認阿難所轉述的內容與佛陀的教言完全一致,藉此確立該律則或法義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描述因受世俗享樂慾望所染,導致缺乏對戒律或因果的覺察,僅追求感官滿足與自我娛樂的心態。

    本段記載阿難接引他人出家的過程,體現了接引的緊迫感與慈悲手段。
    其中「隨宜說法」體現了佛教依根機而教的原則,最終使受法者達成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此處透過長者喪子後失智的案例,說明對世俗親情過度執著(愛執)所導致的心智失常與精神混亂。

    此段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以適當的機緣(化現為其子)來破除對方的執著或狂心,在心念轉化後再施以正法,使其種下辟支佛的果位因緣。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對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此段敘述佛陀感應眾生瞋心,透過說法使瞋恚平息並引導皈依,展現佛陀化解瞋恚與教化眾生的力量。

    此句描述鴿子對佛陀的極大恭敬或感應,進入佛影後心生安穩而不再離開,用以說明佛陀威儀之莊嚴及眾生對佛之天然嚮往。

    本句記載佛陀對病比丘的慈悲關懷。
    佛陀先親自照顧病僧的身體需求,隨後才進行法義指導,體現了慈悲與智慧並行的教化方式,亦為律部中僧團互助照顧病僧的典範。

    本句說明授法前的必要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教學者需先以慈心消除受法者的心理障礙(惡心),使心境清淨,隨後傳授法義方能真正產生利益。

名相註解
  • 煩惱:指使心不安、妨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 神通力:佛或大聖者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長者:指富有且有社會地位的在家居士(Setthi)。
  • 恚惱:佛教術語,指憤怒、怨恨等嗔心狀態。
  • 恚心:憤怒、怨恨或嗔恨的心態。
  • 慈力:慈悲心的力量,能化解對方的瞋恨心。
  • 舍衛國:古印度城名,佛陀常駐弘法之處。
  • 穀麥:指種植的穀物與小麥。
  • 猖狂:在此語境中指因極度悲慟而導致的心神錯亂、失控狀態,而非現代意義上的傲慢。
  • 慈心:四無量心之一,指願眾生獲得快樂的心。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曾試圖殺害佛陀,後皈依佛法。
  • 生天:指死後投生於天道,屬於善道輪迴。
  • 優波斯那:人名。
  • 恚毒:指瞋心如同毒藥一般,能毀壞善根,使人陷入痛苦。
  • 琉璃王:古印度國王,曾對釋迦族進行殘酷的屠殺與懲罰。
  • 舍夷國:釋迦族居住的國家。
  • 釋子:釋迦族的子弟或王子。
  • 釋女:釋迦族(Sakya)的女性,通常指王室成員。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即五種感官的慾望。
  • 怨家:指仇恨的人、敵對者或對手。
  • 釋種:釋迦牟尼佛所在的種族,即釋迦族。
  • 賢聖:指具備聖者果位或特質的人,不執著於世俗名利。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或權力代表。
  • 恚:憤怒、怨恨之心,佛教將其列為三大不善心(貪、嗔、癡)中的嗔心。
  • 刖:古代刑罰,指砍斷足部或手足。
  • 塹:坑穴或溝渠。
  • 聞法:聽聞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魔王:阻礙修行者證悟的魔主,象徵內在的煩惱與執著。
  • 樹下:指佛陀悟道之菩提樹下。
  • 金翅鳥:梵文 Garuda,傳說中能捕食龍的神鳥。
  • 毘沙門王: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亦是夜叉眾之首領。
  • 夜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性格兇猛。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神通著稱。
  • 阿羅漢: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四輩弟子: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這四類佛教信眾。
  • 荒亂:指心神不安、秩序崩潰或行為失範的狀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能如實來到世間或如實離去。
  • 化作:指如來運用神通化現出特定的形相或人物,以利於教化眾生。
  • 佛記:佛陀以圓滿智慧對眾生未來果報或成佛時機的預言。
  • 地獄:六道輪迴中苦難最深重的惡道。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無二:指完全相同,沒有差異。
  • 世樂:世俗的享樂。
  • 染心:被煩惱或慾望所染污的心。
  • 阿羅漢道:聲聞乘的最高成就,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 隨宜說法: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況,選擇最適合的法門進行教導。
  • 荒迷:指心智失常、迷失本性或陷入混亂狀態。
  • 蹈殺:指被踩踏而死。
  • 荒心:指狂傲、頑劣或不寧之心。
  • 辟支佛:梵文 Pratyekabuddha,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獨覺佛。
  • 龍女:龍族之女。
  • 瞋恚:憤怒、嗔恨的心態。
  • 三自歸:皈依佛、法、僧三寶。
  • 佛影:佛陀身體投射的影子,在佛教傳統中,佛陀的身體及其相關之物常被視為具有加持力。
  • 不移轉:不再變動或離開,在此指心境安定或身體不移動。
  • 授法:傳授佛法教義。

凡眾生起煩惱發狂者,皆由先深愛樂,失所 重故,佛以神通力化令見之。如此長者失女 夫故,恚惱成狂。佛以神力化作女夫,共 在一處,以此因緣恚心即滅。佛以慈力彼瞋 即滅者,有眾生應於佛得利益者,設起煩 惱,必先以慈心神通力故令煩惱心滅,然後 說法。如此比類有十三因緣:一、睞眼女父懷 瞋詣佛所,佛以慈心神通力故,彼瞋即除而 後說法。二、舍衛國有一長者,有一子愛之甚 重而少死,又多穀麥雹霜壞敗蕩盡,以此 狂亂。佛以神力狂迷即除,聽法見諦。三、有 一婆羅門生六子,皆容貌端政,一時盡死, 猖狂而行。佛以慈心神力,化作六子盡在佛 前,即慚愧歡喜狂亂尋除,佛為說法入見諦 道。四、阿闍世王飲醉象欲來蹈佛,佛以慈 心神力化作火坑,五指作師子王,象畏怖 屈膝禮佛,佛以手摩頭,命盡生天。五、優波 斯那懷瞋向佛,佛以慈心神力化大毒蛇在 道兩邊,令悟以恚毒心故墮此蛇中,怖 畏心故恚害即滅。六、琉璃王罰舍夷國,得 諸釋子埋身地中不令動搖,佛以神力化 作園林浴池以歡其心。琉璃王與諸釋女 在堂五欲自娛,諸女問王:「何以歡喜種種 娛樂?」王答女言:「得勝怨家是故爾耳。」女言:「以 諸釋種盡是賢聖不與物諍,故王得勝耳;若 不爾者,但令一人與王共鬪,王不能勝。」琉 璃即恚,刖其手足擲置塹中。佛以慈心神 力,令得手足聞法見諦。七、佛在樹下,爾時 魔王與無數兵眾來欲害佛。佛以神力降伏 魔敵,隨前類像化而伏之:為師子之像以伏 其虎,金翅鳥像以伏其龍,其夜叉者現毘沙 門王,如是比。八、舍利弗、目連以不忍見佛泥 洹,便先泥洹,以其先泥洹故,七萬阿羅漢同 時泥洹。當於爾時,四輩弟子莫不荒亂。於 時如來以神通力化作二大弟子在佛左右, 以此緣故,眾生歡喜憂惱即除,佛為說法各 得利益。九、有一居士,佛記七日當取命終入 於地獄。阿難往語,誠如佛語無二。而以世 樂染心,不以在意,猶作樂自娛。阿難以日 垂盡兼有大力,強牽至佛所,以手摩之兼令 出家,隨宜說法得阿羅漢道。十、有一長者, 唯有一子甚愛,象所蹈殺,父即荒迷狂行東 西。佛以神力化作其兒使令見之,荒心即除, 佛為說法,發辟支佛因緣。十一、有龍女往 至佛所,其夫瞋恚,佛感令瞋滅,尋為說 法受三自歸。十二、鴿入佛影中不移轉。十三、 病比丘,佛自洗浴,然後說法,得阿羅漢。如是 有十三因緣,以慈心神力除滅惡心後授法 利。

33
白話直譯
外國的規矩是,白衣居士清晨起來做飯時,常將食物分出一份給乞食比丘,放在一處,來者即給。外國僧團規定,若乞食時各自分配地點,某甲比丘到某處,某乙比丘到另一處,各自獲得相應利益。若檀越事先分出一升,應只取一升,不得多索。若多索,若再得一小鉢則犯波逸提,若未得則犯突吉羅。若主人事先準備一大鉢並全數給比丘,不得再索,若再索並得者犯波逸提。已得食後,不得再將食物分給外面的比丘。此食若能自行吃完則止,若不能盡可隨意分給他人。若欲如法,主人應先將三鉢全數給比丘,若能依腹量取食為佳。其他長者若在外見有乞食比丘,應指示地點,若不指示則犯突吉羅。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
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若檀越事先留下一大鉢全數給比丘,比丘再索則犯突吉羅,若得一小鉢則犯波逸提。若主人事先留下一小鉢全數給比丘,比丘再索則犯突吉羅,若再得小鉢二鉢也犯突吉羅。因本來戒律規定小鉢不得超過三鉢,若再索得小鉢三鉢則犯波逸提。若主人事先留中鉢二鉢全數給比丘,比丘再索則犯突吉羅,若再得一小鉢則犯墮。若主人事先未留食物,隨檀越給多少皆無過,若再索則犯突吉羅。若先給一小鉢,比丘再索乃至得小鉢二鉢則犯突吉羅,若得小鉢三鉢則犯墮。如此,隨著所獲多少,之後再索求突吉羅,最多可得三個小鉢以外,再多索一個小鉢則犯墮。以此類推,其餘情形皆可依此理解。若檀越自願請求,不論多少皆可。這是共通戒律,比丘與比丘尼皆犯墮,三眾則犯突吉羅。五道中,若向人取食超過限度者犯墮,四道則犯突吉羅。此中違犯者,若比丘用上鉢取食,應只取一鉢,不可超過,若取兩鉢則犯墮。若用中鉢取食,最多可取兩鉢,若取三鉢則犯墮。若用下鉢取食,最多可取三鉢,若取四鉢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外國的習俗中,在家信徒早起做飯時,會習慣分出一部分食物給乞食的比丘,將食物放在一個固定地點,讓經過的比丘領取。。外國的僧團規定,如果乞食時將區域分開,讓某位比丘去某個地方,另一位比丘去另一個地方,那麼每個人得到的食物多寡就會有所不同。。如果施主先分好一升,就應該只取一升,不能要求更多。。如果使用了長繩,並且又得到了一個小鉢,就犯波逸提罪;如果沒有得到,則犯突吉羅罪。。如果主人已經準備了一個大鉢送給比丘,比丘就不能再要求更多;如果再次要求且得到了,就犯波逸提罪。。用完餐後,沒有出門向比丘們講法。。這份食物如果能自己喫完就沒事了;如果喫不完,可以隨意分給他人。。如果想要符合律法,屋主應該先將三碗食物全部給比丘;而比丘若能根據自己的胃口適量取用,則是最好的。。另外,長者在外面看到比丘乞食時,應該指引方向;如果沒有指引,就構成了「突吉羅」這種過失。。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
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如果施主先留下了大鉢,將其中一個鉢全部給了比丘,而比丘又進一步要求並得到了一個小鉢(突吉羅),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主人原本只留了一隻小缽並全部給了比丘,但比丘還繼續要求,甚至要求到得到了兩只小缽,這同樣屬於違規。。因為原本的戒律規定小鉢的數量上限是三個,如果再次請求並獲得小鉢三個,就犯波逸提罪。。如果主人先留了兩個中鉢並全部給了比丘,而比丘又要求提供突吉羅,且再次得到一個小鉢,這就構成了鉢墮之罪。。如果主人事先沒有準備好食物,那麼施主給多少都可以,沒有過錯;但如果比丘再次要求更多,就構成了「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違犯。。如果先得到一個小缽,之後又索求並得到了第二個小缽,則犯突吉羅罪;如果得到了第三個小缽,則犯墮罪。。根據所給予的多少,之後如果再次索取,就會犯下突吉羅罪;如果已經得到了三個小缽,卻又另外索要一個小缽,就會犯下墮罪。。只要以此類推,全部都可以理解。。如果施主在自恣日邀請供養,不論數量多少都可以。。這是共同遵守的戒律,比丘和比丘尼若違反都會觸犯,對三種僧團成員而言,這都屬於「突吉羅」這種較輕的罪行。。在五種獲取食物的途徑中,若從他人處領取食物而超過規定限度,會犯墮罪;而在其餘四種途徑中如此,則犯突吉羅罪。。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或更高階位的僧侶領取鉢,應該只領取一個,不能超過;若領取兩個則構成違犯。。如果使用中號缽來取,最多隻能取兩缽,若取到三缽就構成違犯(墮)。。如果用鉢來量取,最多隻能取三鉢;如果取到四鉢,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特定地區的供養習俗。
    在律藏中,討論比丘乞食規範時,常對比不同地區(內國與外國)的供養方式,以判定比丘領受供養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

    本句討論乞食分區制度。
    在律典語境中,若將乞食區域固定分配給特定比丘,會因地區經濟或信眾條件的差異,導致比丘所得飲食多寡不一(衰利),此處旨在分析此種制度對僧團成員獲益之不均。

    本句規範比丘受供的戒律,強調應隨緣受供,不可貪求或強求超過施主意願的數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貪之德。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違犯戒律程度的判定。
    根據僧侶在持有特定物品(如長繩)的情況下,是否額外獲取小鉢,來區分其違犯的罪相輕重,將其劃分為波逸提(需懺悔之罪)或突吉羅(較輕之過失)。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知足,不得貪求。
    律法禁止比丘在已獲得必要器物後再次索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貪之德。

    本句記錄僧侶在用膳後的行止狀態,在律部論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釐清事實經過,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典規範或特定案例之情境。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分配的規定。
    強調僧侶應適度飲食,若獲贈食物量過多而無法自行食用完畢時,應將餘量分給他人,以避免浪費並實踐分享精神,符合律儀要求。

    本句論述比丘受供養的律儀。
    強調供養者應大方施予,而受供養的比丘則應節制,根據自身胃口適量取食,不應貪多,以符合律法精神並避免浪費。

    本句說明比丘乞食時與在家的互動規範。
    根據薩婆多律,長者有指引乞食方向的責任,若未指引而導致特定情況,則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突吉羅」之過失。

    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
    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鉢時,若已獲得一個鉢,不應再貪求或索要額外的小鉢。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欲,維持知足的修行風範。

    本句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尤其是缽)時應保持知足。
    依律部規定,比丘不可貪求過量供養;若主人已將有限的供養盡予,比丘仍索求更多,即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規範比丘對食鉢持有數量的限制。
    律制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或過度積累財物,維持簡樸生活。
    若違反數量限制而索求更多,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本段論述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對於鉢(食具)獲取數量的律制。
    若比丘在已獲足夠數量後仍索求額外之鉢,則違反律儀,構成鉢墮罪。

    本句規範比丘乞食的律儀,強調應隨緣接受,不可貪求。
    若施主未預先準備供養,比丘接受現有之量並無過失;但若主動索求更多,則違反律制,屬於輕微的過失。

    本句規定比丘持有小缽的數量限制。
    律法旨在防止僧眾貪著物慾或過度積累財產。
    持有數量超過規定且有索求行為時,依其嚴重程度區分為不同的罪相(突吉羅與墮罪)。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針對僧侶在受持器物(如缽)時的數量限制進行處罰規定。
    根據索取的次數與數量,區分了不同程度的戒罪:在給予後再次索取視為突吉羅(輕罪),而若在已獲取三小缽後又額外索要一小缽,則視為犯下較重的墮罪。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說明在解釋律則或案例時,只要掌握了基本原則與部分典型案例,其餘相似的情況可透過類比推論而得知,無需逐一詳述。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施主在自恣期間請供的規定,說明在該特定儀式時節,接受供養並不限制其數量。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罪相等級。
    此戒為比丘、比丘尼及式叉摩那(或沙彌尼)三眾共有的戒律,違犯後被定為「突吉羅」罪,屬於律典中較輕的過失,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食物的界限。
    在五種獲取食物的方式中,特別強調從他人處領取時若超過限度,其罪相較重(墮罪,通常指因數量達到盜竊標準而導致的波羅夷罪);而其他四種方式若過限,則僅屬輕微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從人取食行為在誠信與貪欲方面的嚴格規範。

    本句規定比丘在領取資具時的數量限制,旨在要求僧眾知足、不貪。
    若超出規定數量領取,即屬犯戒,導致僧格不淨或陷入違犯狀態(墮)。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取物(通常指飲食)之量度規定。
    依據所用器皿(中鉢)的大小設定限額,若超過規定數量(三鉢),即屬違律,導致僧格不淨(墮)。

    本句規定比丘在量取物品(通常指飲食或藥品)時的限度。
    律法旨在防止貪婪與過度積累,規定三鉢為上限,超過此限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乞食:比丘透過託缽乞食獲取飲食,旨在修行謙卑並讓信眾種福。
  • 僧法:僧團內部遵守的規矩、制度或律法。
  • 衰利:指所得之多寡或好壞,「衰」指所得少或劣,「利」指所得多或優。
  • 一升:古代容量單位。
  • 長索:指過度請求或要求更多。
  • 大鉢:比丘所使用的主要食具,依律有尺寸規定。
  • 分處:將剩餘的食物分配給他人。
  • 如法:符合佛法或律法的規定。
  • 量腹:指根據腹部的容量(胃口)來決定飲食量,避免過量。
  • 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 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
  • 小鉢:比丘用來乞食的碗。
  • 鉢墮:律藏中關於鉢的獲取或使用不當而產生的罪項。
  • 類推:指根據已知的事例,推論出性質相似的其他事例。
  • 自恣:梵語 Pavarana,指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僧侶互相請法,請求他人指出其過失以求清淨的儀式。
  • 五道:指獲取食物的五種途徑。
  • 鉢:僧侶乞食用的容器,屬基本資具。
  • 中鉢:僧侶所使用的中型食鉢。

外國法,白衣舍晨起作食,常分食分與 乞食比丘,置一處來者與之。外國僧法,若 乞食時各分處,某甲比丘至某處、某甲比丘 至彼處,各當衰利。若檀越先分一升,當取 一升,不得長索。若長索,更得一小鉢者波逸 提,不得者突吉羅。若主人先辦大鉢一鉢盡 與比丘,不得更索,若更索得者波逸提。已 得食已,無出外與比丘法。此食若能自食盡 則止,若不能盡隨意分處。若欲如法者,主 人舍先三鉢盡與比丘,若量腹取者好。餘 長者外見乞食比丘應示處,若不示處突吉 羅。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 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若檀越舍先留上鉢 一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得小鉢一 鉢波逸提。若主人先留小鉢一鉢盡與比丘, 比丘更索突吉羅,索乃至更得小鉢二鉢亦 突吉羅。以本制戒限小鉢三鉢故,若更索得 小鉢三鉢者,波逸提。若主人先留中鉢二鉢 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索更得小鉢一 鉢墮。若主人先不留食,隨檀越與多少無 過,更索突吉羅。若先與小鉢一鉢,若更索 乃至得小鉢二鉢突吉羅,若得小鉢三鉢墮。 如是隨與多少,後更索突吉羅,得三小鉢外 更索一小鉢墮。以類推之盡可解也。若檀 越自恣請,不問多少也。此是共戒,比丘、尼俱 墮,三眾突吉羅。五道中從人取食過限者 墮,四道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上鉢 取者應取一鉢,不應過,若取二鉢墮。若以中 鉢取,極多取二鉢,若取三鉢墮。若以下鉢 取,極多取三鉢,若取四鉢波逸提。

九十事第三十四

35
白話直譯
此戒不屬共戒,三眾不犯。此中違犯者,若比丘食畢起身離座,未受殘食法,若食根食則犯波逸提。在這十五種食物中,隨意食用哪一種,若已起身離座而未受殘食法,則食用哪一種就犯墮。若同時混合食用十五種,則犯一波逸提。若分別於不同時各自食用,則犯十五波逸提。受殘食法者,應將能食用的殘食全部放入鉢中。若知有比丘尚未用完一餐而來起身離座,應向此人偏袒右肩、胡跪舉鉢說:「長老請憶念!我受殘食法。」若前面的比丘未多取或少取,則不名為受殘食法。若將鉢中食物放在地上或膝上,皆不名為受殘食法,若以此為受殘食法則犯墮。若雙方距離手無法相及,則不名為受。若以不淨食或不淨肉接受,皆不名為受殘食法。不淨食指殘留的宿食、被不淨手觸碰的食物、與他人共宿的食物。不淨肉指狗肉、惡鳥肉等。若想食用五種佉陀尼,卻以五種菩闍尼接受,則不名為受。如此類推,若想食此而受彼,皆不算真正受食。凡未正確受食而食用者,皆犯波逸提。僅能在大比丘處受殘食法,於四眾處則不可。若在上座處,應偏袒右肩、胡跪,一切如法。若在下座處,僅免胡跪,其餘皆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並非共用的,三種僧團成員都不適用,因此不會犯此戒。。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用餐結束後直接起身離開,沒有遵守處理剩食的規定,或者食用根類食物,就犯了波逸提罪。。在這十五種食物中,不論喫了哪一種,若起身離開而違反了不接受殘食的規定,則不論食用何種食物皆屬犯戒。。如果在一次用餐時間內,共同或混合食用十五種(禁食)食物,則犯一波逸提罪。。如果在不同的時間各自分開喫東西,則十五人皆犯波逸提罪。。依照接受殘食的規定,根據自己能喫多少,全部放入鉢中。。知道比丘們還沒喫完一餐,就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那個人身邊,袒露一肩,單膝跪地,捧著缽說:『長老請您記得!』。我遵循接受剩食的規定。。如果前面的比丘拿取的食物量較多,就不能稱為是在實行「受殘食」的規定。。如果將缽裡的食物放在地上或放在膝蓋上,不能稱為受殘食法;若認定這樣做就是受殘食法,則觸犯戒律。。如果距離太遠,手碰不到,就不稱為「受」。。如果接受的是不潔淨的食物或不潔淨的肉類,這不能被稱為「接受殘食」的行為。。所謂的不淨食物,是指隔夜的剩食、不正當取得的食物,以及與他人共存的隔夜食物。。所謂的不淨肉,是指狗肉以及某些兇猛、不潔的鳥類肉等。。如果想喫五種甜點,卻用領受五種正餐的方式來接受,這不能算作正式的領受。。像這樣反覆變更,想要喫這個卻接受了那個,都不能算作是(正式的)接受。。凡是沒有按照規定領受而食用的,都犯波逸提罪。。規定大比丘可以接受殘食,但四眾中的其他成員則不可以。。如果在資深比丘(上座)身邊,應該袒露右肩,單膝跪地,所有禮節都要符合律法。。如果坐在較低或邊緣的座位,除了不需要行胡跪禮之外,其餘的禮儀規定都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戒條的適用對象。
    在律典中,「共」指比丘與比丘尼等不同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不共」則指僅適用於特定身分者。
    此處明確該戒條不適用於三眾,故三眾不構成犯戒。

    本句規定比丘用餐後的行為規範。
    要求比丘在用餐結束後應遵循特定的處理剩食程序(殘食法),以示節儉與恭敬,並限制食用特定類型的食物(根食),旨在訓練比丘的剋制心與對供養的尊重,避免貪婪或不當的飲食習慣。

    本句屬律部規範,說明在食用特定十五種食物後,若起身離開且未遵守關於殘食的禁制,即構成律法上的「墮」(犯戒)。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侶飲食之威儀,杜絕貪念。

    本句規定比丘在單次用餐時間內,若共同或混合食用律典所列的十五種特定食物,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為律部對飲食節制與共同生活的規範,旨在防止僧眾過度追求口欲或違背飲食禁制。

    此處論述僧團飲食之律則。
    律法要求僧眾飲食應具備一致性與集體性,以維護僧團和諧與紀律。
    若違規在不同時間各自分食,則參與其中的十五人皆犯波逸提罪。

    本句說明比丘在接受殘食(剩食)時的律儀規定,強調應依據實際能食用的量而行,將其放入鉢中,以符合節制且不浪費的僧團生活準則。

    本段描述律部中比丘對長老的恭敬禮節。
    透過偏袒、胡跪及擎鉢等具體動作,體現僧團內部嚴格的階級禮儀與對資深僧侶的尊重。

    此句描述比丘在乞食時,依律採取謙卑態度,即便接受剩餘食物亦不厭惡,旨在對治傲慢心並實踐知足,不對施主造成負擔。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食的規範。
    在受殘食(接受剩餘食物)的法規中,核心在於剋制與不貪。
    若比丘在取食時過量,則違背了受殘食法的本意,不能將此行為定義為符合律法的受殘食。

    本句規範比丘受殘食的正確程序。
    在律法定義中,僅將食物置於地面或膝上並不構成「受殘食」的合法行為。
    若比丘對此產生錯誤認知,以為如此操作即符合律法,則屬於違犯戒律(墮)。

    此句界定「受」的觸發條件。
    若因距離導致身體無法發生接觸,則不構成感官接觸後所產生的「受」。

    本句旨在界定律法中「受殘食」的定義範圍。
    在律藏的判定中,必須區分「不淨(不潔淨)」的食物與「殘食(他人喫剩的食物)」之差異;若食物本身屬於不淨類,則不納入「受殘食」的律條判定之中。

    本句定義律藏中「不淨食」的範疇。
    在僧團戒律中,為了維持清淨、避免貪欲或爭端,對食物的來源與保存有嚴格規定。
    殘宿食、惡捉食與共宿食因其不潔或取得方式不正,被列為不淨食,旨在要求比丘在飲食上保持謹慎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對「不淨肉」的具體定義。
    在律藏的飲食禁忌中,明確規定比丘不得食用特定類別的肉類,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並遵循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釐清飲食領受的名相與規範。
    區分「佉陀尼」(甜食/點心)與「菩闍尼」(正餐)之差異。
    若將點心視作正餐而領受,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正式的「受」行,強調比丘在領受供養時必須符合該類食物的法定定義,不可混淆。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接受供養)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意圖(心)與行為(受)必須一致。
    若在欲食此物與受彼物之間猶豫或錯位(展轉),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完整的「受」之行為,因此不成立相關的律法事實。

    本句規定比丘領受食物必須符合律法程序。
    若食物未經正當受領(如未經施主正式供養或未依程序領受)而擅自食用,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受用殘食的權限區分。
    在薩婆多律的體系中,特定身分(大比丘)被允許接受殘食,而四眾中的其他成員則不在此限,體現了律法對不同僧職身分的詳細規範。

    本句規定比丘在面對資深長老(上座)時的禮儀規範。
    透過偏袒右肩與胡跪等肢體語言,表達對僧團法次第與資歷的尊重,體現律儀之莊嚴。

    本句討論僧團集會中的座次禮儀。
    根據座位的尊卑位置(下坐邊),在行禮方式上有所區分,處於較低位置者可省略特定的胡跪禮,但其餘的禮法規範仍須一致遵守。

名相註解
  • 不共:律典術語,指該戒條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非所有僧團成員共同遵守。
  • 殘食法:律藏中關於處理剩餘食物的規定,旨在避免浪費並保持清淨。
  • 根食:指生長在地下根部的植物食物。
  • 殘食:指剩餘的食物或他人喫剩的食物。
  • 一時:指僧伽規定的單次用餐時間。
  • 和合:在此指共同食用或將多種食物混合食用。
  • 偏袒:袒露右肩,為僧侶對尊者表示尊敬的禮節。
  • 胡跪:單膝跪地,一種表示恭敬的姿勢。
  • 長老:指在僧團中法資深、受尊敬的年長比丘。
  • 受殘食法:律藏中關於接受剩餘食物的規定,旨在培養比丘的謙卑與少欲知足。
  • 受:指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產生的感受。
  • 不淨食:指不潔淨、不合律儀或被視為污穢的食物。
  • 殘宿食:指前日剩餘、過夜的食物。
  • 惡捉食:指以不正當、強取或不合規矩方式取得的食物。
  • 共宿食:指與他人共同存放過夜,可能導致不潔或產生爭議的食物。
  • 不淨肉:律典中規定禁止食用的不潔肉類。
  • 惡鳥肉:指猛禽或被視為不潔、兇猛的鳥類肉。
  • 佉陀尼:音譯,指甜食、點心或零食。
  • 菩闍尼:音譯,指正餐或正式的食物。
  • 展轉:在此指心念反覆、猶豫或在不同對象間變換。
  • 不成受:指未依照律法規定正式領受(如未經施主正式供養或未依程序受領)。
  • 大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上座:指在出家年資上較長的比丘。
  • 下坐:指在集會中根據資歷或職位而定的較低座次。

此戒不共,三眾不犯。是中犯者,若比丘食竟 從坐起去,不受殘食法,若噉根食,波逸提。此 十五種中隨噉何食,已從坐起去,不受殘食 法,十五種中隨噉何食墮。若一時和合噉十 五種,一波逸提。若異時各各異噉,十五波 逸提。受殘食法者,隨所能食多少盡著鉢 中。知諸比丘一食未竟來從坐起,從是人 邊偏袒胡跪擎鉢言:「長老憶念!我受殘食 法。」若前比丘不少多取者,不名受殘食法。 若以鉢食著地、若著膝上,不名受殘食法, 若以此為受殘食法者墮。若相去手不相及 者,不名為受。若以不淨食、若以不淨肉受, 不名受殘食法。不淨食者,殘宿食、惡捉食、共 宿食。不淨肉者,狗肉、惡鳥肉等也。若欲 食五種佉陀尼,而以五種菩闍尼受者,不 名為受。如是展轉欲食此而受彼,悉不成受。 諸不成受而食者,皆波逸提。大比丘邊得受 殘食法也,四眾邊不得。若上座邊,應偏袒 胡跪事事如法。若下坐邊,唯除胡跪,餘法悉 同。

36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比丘有幾處行時自恣,幾處住,幾處坐,幾處臥?」所以要這樣問,是因為若不問佛,義理就不明顯;問答義理分明,修行者無所障礙。優波離請問佛陀,印證後,諸弟子都恭敬奉行。如同得到國王印信,所到四關無人敢阻擋。這也是如此。又如佛在三千世界中,於法自在無人能超越;優波離在閻浮提內,通達律法自在無人能及。又說:優波離於三千世界無人能及,這人問佛,佛親自回答,義理無不圓滿。佛告訴優波離:「有五處比丘行時可自恣,五處是行、住、坐、臥。行有五種:知行、知供養、知應食、知種種食、壞威儀。住、坐、臥也是如此。若比丘行走漱口時,有檀越供五種食物,比丘應當受食。應當行受殘食法,不可在住、坐、臥時受,若在住、坐、臥時受,應知是壞威儀,不名為受。若以此為受食,皆屬波逸提。不犯者,若比丘說暫住、或日尚早、或喝粥、或一切可食者囑託,皆不犯。一切五眾及一切解法,在白衣處都可囑託。若一人行受殘食法,其他人食則不成。若行食,應於行時囑託,受殘食法則不必行。知行者,知是行時。知供養者,知前人給予食物。知應者,知應受與不應受。知種種食者,知分別各種食物。」壞威儀者,知行食時哪些是壞威儀,哪些不是壞威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比丘在行走時進行自恣有幾種情況?在站立、坐著、躺臥時又有幾種情況?」。之所以要詢問,是因為如果不向佛陀請教其中的道理,這些道理的特徵就不會顯現出來。。問完之後,道理與相狀都變得清晰明白,修行者在實踐時便不再有障礙。。優波離請問佛陀:在印封之後,弟子們是否都恭敬地接受並執行?。就像拿到了國王的通行證,無論走到哪四個關卡,都沒有人敢攔截。。這件事也是一樣的。。就像佛在三千大千世界中,對法理完全自在,沒有任何人能超越他。。優波離在閻浮提中,對律法的理解最為精通自在,沒有人能超過他。。另外提到:優波離在三千大千世界中沒有人能比得上他。他向佛陀請教,佛陀親自為他解答,將其中的道理解釋得非常詳盡。。佛陀告訴優波離:「比丘在行動時有五處可以進行自恣,這五處包括站立、坐著、躺著。」。行為操守分為五類:對行為的認知、對供養的認知、對應得食物的認知、對各種食物的認知,以及破壞威儀。。站著、坐著或躺著的時候,情況也一樣。。如果比丘在洗口的時候,有施主提供五種食物,比丘可以食用。。依照接受殘食的規定,應行走著接收,不應站著、坐著或躺著。若站、坐或躺著接收,即為破壞威儀,不能稱為正確的接收。。如果用這種方式接受食物,都屬於波逸提罪。。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比丘請人稍候、時間尚早、飲用粥品,或是囑咐關於所有可食用之物的,皆不犯戒。。關於五蘊以及所有分析的法義,白衣居士們都得到了完整的囑託與教導。。如果有一個人接受了殘食的規矩,其他的人就無法正常進食了。。如果是請求供養食物,應該在乞食時說明要求;但領受剩餘食物時,則不需要特意囑託。。所謂的「知行」,就是知道現在是執行該行為的時候。。知道供養者的身分,以及知道先前已有他人提供食物。。所謂「知道應該如何」,就是知道什麼應該接受,什麼不應該接受。。知道各種食物的人,就懂得分辨食物的差異。。對於違反威儀的人,應清楚在用餐時,哪些行為屬於違反威儀,而哪些則不屬於。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優波離尊者就「自恣」儀軌的具體執行方式向佛陀請教。
    自恣(Pavarana)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邀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身體姿態(行、住、坐、臥)下執行自恣的合法性與規定。

    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顯現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許多戒律的制定是因應具體事件而生,透過弟子的詢問,佛陀進而揭示律則背後的深層義理與具體特徵,使僧團能正確理解並實踐。

    本句強調對律則之「理」(原理)與「相」(具體情況)充分理解後,能消除疑惑,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能自然順暢,不再受困於猶豫或誤解。

    此句描述律典正式確立的程序。
    優波離作為精通律法的弟子,詢問關於律法在經過正式印封認可後,僧團弟子如何恭敬接受並實踐的規範。

    此句以世俗的王室通行證為喻,說明在律法或正法中,若具備正統的資格(如正時受戒或依律行事),則能坦然面對各種檢驗與障礙,不受阻礙。

    在律典論釋(毘婆沙)的論證過程中,此句用於表示前文所述的判定標準、分析理路或法律適用情況,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此項案例。

    此句描述佛陀在空間(三千世界)與法義(於法自在)上的絕對圓滿。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旨在強調佛陀作為正法導師的無上地位,其智慧與能力在法界中無人能出其右。

    本句說明優波離尊者在當時的人間世界中,對於佛法戒律的掌握程度最高,是律儀方面的第一人,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純淨與和合中的重要性。

    本段強調優波離在律法上的卓越地位。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典傳統中,優波離被視為律儀第一。
    透過優波離的詢問與佛陀的親自解答,確保了律法的義理得到詳盡且無誤的闡釋,為後世律典的傳承奠定基礎。

    本段描述比丘在特定行動或姿勢下進行「自恣」儀式的規範。
    自恣是僧團中透過請求他人指正過失或表達行為無礙,以維持戒律清淨與和諧的重要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分析比丘在日常生活中需注意的五種行為範疇。
    其中「知」字在律典語境中,往往指對供養或行為規範的過度在意或執著,而「壞威儀」則是指不符合僧團規範的舉止。
    此處旨在提醒僧侶應保持謙卑端莊,避免對物質供養產生貪著。

    此句在律典中常用於將前述之戒律規範或修行要求,擴展至所有身體姿勢,確保修行者在任何狀態下皆能持戒或保持正念。

    本句規範比丘在洗口期間接受供養的律則,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比丘接受施主供養五種食物之許可,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規範比丘在接受殘食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應以行走之姿謙卑接收,禁止以站、坐、臥等不莊重的姿態領受,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謙卑心。

    本句規定了受食的禁忌條件。
    在律藏中,比丘受食必須符合特定的儀軌與心態,若違反規定以不當方式受食,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段詳細列舉律法中不構成違犯的具體情境。
    說明在特定時間(如早時)、特定食物(如粥或一般可食之物)或特定請求(如請人稍候)的情況下,比丘的行為不視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實際情境的細膩區分。

    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全面性,即使是對在家白衣弟子,亦將構成生命的五蘊以及對法義的詳細分析完整地傳授與囑託,顯示教法不分出在,皆能獲益。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團飲食行為的連帶影響。
    若有人接受了殘食的行為或法度,會導致整體飲食規律的破壞,使得其他僧眾無法依循正法進食。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乞食與受食的禮儀規定。
    說明在請求一般食物時,應在乞食之時進行囑託(說明受食條件),而領受殘食(剩食)則無需執行此程序,以符合律法之簡便與謙卑。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界定「知行」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者是否意識到目前正處於執行某項行為的時機,是判定該行為之性質或是否構成違犯的重要心理要件。

    此句討論比丘受食時的認知條件。
    在律典規範中,確認供養者的身分以及是否已有前人施食,是用以判定受食行為是否合律、是否需遵循特定禮節之依據。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受用物的辨別。
    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資具時,必須明確分辨該物品是否符合律法規定,以避免因誤受不應受之物而犯戒。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眾對飲食的認知。
    在律典語境中,辨識食物的種類與性質(分別食)是判定是否違犯飲食相關戒律(例如禁止請求特定精美食物或區分等級飲食)的重要前提。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僧團在進食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修行者必須明確分辨何為違規、何為合規的威儀,以維持僧伽的莊嚴與清淨。

名相註解
  • 優波離:佛陀弟子,精通律法,被譽為律師。
  • 義相:指義理所呈現出的具體特徵或相狀。
  • 理相:指事物的根本原理(理)與具體表現形態(相)。
  • 行者:指實踐戒律的修行者。
  • 無礙:指心無疑惑,行無阻礙,能正確實踐而不違律。
  • 印封:指對律典或決議進行正式的認可與封存,以確保其權威性且不可隨意更改。
  • 頂戴:恭敬地接受教導或命令。
  • 王封:國王頒發的封印或通行證明。
  • 四關:古代印度城市的四個出入口關卡,此處比喻各種考覈或障礙。
  • 三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指三千個小世界組成的三千大千世界。
  • 於法自在:指對一切法理完全通達、運用自如,不受任何束縛。
  • 無能過者:指沒有人能夠超越或勝過的人,強調佛陀的無上地位。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方洲,即現今的人間世界。
  • 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Vinaya),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除垢止惡。
  • 行:在此指僧侶的行為操守或行為類別。
  • 住、坐、臥:指身體的三種主要姿勢,與「行」合稱「四威儀」。
  • 五種食:律典中規定的五類可食用之物。
  • 受殘:比丘接受信眾剩餘食物的行為。
  • 可噉者:指可以咀嚼或食用的食物。
  • 解法:指對法(dharmas)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 行食:指乞食,比丘沿街乞討食物的修行行為。
  • 囑:指在乞食時向施主說明受食的條件或要求。
  • 知行:指對行為及其時機的認知。
  • 行時:執行某項律則或行為的特定時間點。
  • 供養者:提供食物或物質資助的施主。
  • 與食:施予食物,即佈施食財。
  • 應受:指符合律法規定、可以接受的供養或資具。
  • 不應受:指違反律法規定、禁止接受的供養或資具。
  • 分別食:指具有差異、特質或等級之食物,在律典中常與一般托鉢所得之通用食物相對,用以判定戒律之適用範圍。
  • 行食時:指在進食過程中的行為舉止。

優波離問佛:「比丘有幾處行時自恣,幾住、 幾坐、幾臥?」所以問者,若義不問佛,義相不 顯;問已理相分明,行者無礙。優波離問佛, 印封已後,諸弟子頂戴奉行。如得王封,隨至 四關無敢遮者。此亦如是。又如佛於三千世 界、於法自在無能過者;優波離於閻浮提內, 解律自在無能過者。又云:優波離三千世界 無能及者,是人問佛,佛自答之,理無不盡。 佛告優波離:「有五處比丘行時自恣,五處住、 坐、臥。行有五者,知行、知供養、知應食、知種 種食、壞威儀。住、坐、臥亦如是。若比丘行洗口 時,有檀越與五種食,比丘應食。應行受殘 食法,不應住坐臥,若住坐臥,當知壞威儀不 名受。若以此為受食者,皆波逸提。不犯者, 若比丘言小住、若日時早、若啜粥、若一切 可噉者囑,不犯。一切五眾及一切解法,白衣 邊盡得囑。若一人受殘食法,餘人食不成。 若行食,應行時囑,受殘食法不必行也。知行 者,知是行時。知供養者,知前人與食。知 應者,知應受不應受。知種種食者,知分別 食。」壞威儀者,知行食時如是壞威儀、如是不 壞威儀。

九十事第三十五

38
白話直譯
這是不共戒,三眾皆不犯。此戒本體,若比丘不囑託食、不受殘食法,因瞋心欲令他人煩惱而強勸令食,食者波逸提,不食者突吉羅。其中犯者,若比丘見他比丘食畢不囑託,自恣請食十五種食物,隨食何種皆屬波逸提。一切麥、粟、稻、麻、𢇲,未煮成飯𮮀,都稱為似食。若已煮成飯𮮀,都稱為正食。別眾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項不共用的戒律,三種僧團成員並不違犯此戒。。關於這條戒律:若比丘未邀請用餐或不符合接受剩食的規定,卻因瞋心想讓對方難堪而強迫其進食,喫的人犯波逸提罪,不喫的人則犯突吉羅罪。。在這些規定中,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喫完飯後沒有將剩食分給他,而他卻自行請求食用那十五種類型的食物,那麼無論他喫了其中哪一種,都屬於波逸提罪。。所有的麥子、小米、稻米和麻籽,在還沒煮成飯食之前,都統稱為「似食」。。如果變成了飯類食物,就全部算作正餐。。特定分組人員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該項戒律屬於「不共戒」,即非所有僧團成員共同適用的戒條。
    在此特定法義下,三種僧團成員並不構成違犯。

    本句規範僧團飲食間的禮儀與心態。
    重點在於「瞋心」與「強迫」,強調若出於惡意意圖惱人而強迫他人飲食,無論對方是否接受,雙方皆因違背律儀而犯戒,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內心清淨。

    本句規範比丘在請食時的節制。
    律法規定,若他人未主動分享(囑食),比丘不應自行請求特定類型的精良食物(十五種食),以防止貪欲生起,維持僧團的簡樸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食」的定義進行嚴格界定。
    在律藏中,區分「食」與「似食」對於判定比丘是否違犯飲食相關戒律(如過午不食)至關重要。
    未經烹煮的穀類被定義為「似食」,用以明確界定物質在特定狀態下是否被視為可食之物。

    此處在界定律藏中「正食」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中,區分正食與藥食至關重要,因為正食有嚴格的食用時間限制(如日中後禁食)。
    若某種食物經過加工變成了飯食形態,則被歸類為正食,必須遵守相關的飲食時間規定。

    此處指在律藏規定中,針對非一般大眾僧團或特定分組(別眾)而設定的飲食規定或其所食之物。

名相註解
  • 囑食:比丘在用餐結束後,將剩餘的食物分贈給其他比丘。
  • 十五種食:律藏中列舉的特定類別食物,通常指較為精良或特定的飲食。
  • 似食:指尚未烹煮成食,但可加工為食物的穀類或原料。
  • 正食:指在規定時間內食用的主餐。在律藏中,正食的食用時間有嚴格限制,超過規定時間食用即構成犯戒。
  • 別眾:指在僧團中因特定原因而分開,不與大眾共同行動或領受的特定羣體。

此是不共戒,三眾不犯。此戒體,若比丘不囑 食、不受殘食法,以瞋心欲令惱故強勸令食, 食者波逸提,不食者突吉羅。是中犯者,若 比丘見餘比丘食竟不囑食,自恣請噉十五 種食,隨食何食皆波逸提。一切麥粟稻麻 𢇲、未作飯𮮀,盡名似食。若變成飯𮮀, 盡名正食。別眾食。

九十事第三十六

40
白話直譯
此戒尼共,三眾皆不犯。若僧祈求食物時,應作四種標誌:一是敲揵椎,二是吹螺貝,三是擊鼓,四是唱令令,讓界內眾人聽聞。這四種儀式必須固定舉行,不可有時敲揵椎、有時擊鼓、有時吹螺,導致儀式混亂無常,這樣就不成僧團規範。若未行四種儀式而接受僧祈食者,則不清淨,稱為盜食僧祈。無論界內有無比丘、人數多寡、有無遮止,或知有比丘、知無比丘,皆稱為不如法食,也叫盜僧祈,不算別眾罪。若依四種儀式接受僧祈食,即使界內有無比丘、人數多寡,或知有比丘無比丘、是否前來,只要沒有人被遮止,一切皆無過失。若有遮止,即使敲揵椎,所食也不清淨,稱為盜僧祈。若大界內有二處三處,各自舉行僧祈並同時布薩,食時只需各自敲揵椎,彼此不遮止,則皆清淨無過。若有檀越設一月或九十日長期供食,能做到完全不遮止,則功德極大。若不能完全不遮,初次供食時應敲揵椎並宣告:「六十臘者入。」若有六十臘者,不論多少,只要有一人入,即為清淨。若無六十臘者,則依次宣告五十九臘者。若仍無,則依次宣告直到沙彌。只要有一位沙彌入,也算清淨。若完全無人入,也稱為清淨。若初日未宣告,則應每日如初日之法宣告。若初日已宣告,直到供食結束,無論有無遮止皆無過失。若初日未宣告,則應每日宣告,直到有一人入後,其餘是否遮止亦無過失。若不依此二法,食時若有遮止,界內即使只有一位比丘因被遮止而不得食,則所有僧眾皆犯別眾食罪。若界內無比丘卻有遮止,所食不清淨。若設九十日長期供食,初日依法宣告,九十日後若檀越再設一月或半月供食,則依前次宣告為清淨,不必再宣告。唯有僧房與臥具,九十日後應每日宣告,若未每日宣告則不清淨。若有檀越請四人以上於僧布薩界內用食,應於布薩處依次請僧,每請一人即送一分食,若未請一人未送一分食者,犯波逸提。若有二處三處,亦同此法。若各自到布薩處僧中請一人並送一分食,則自處清淨,不必再輪流請人送食。任何地方未請僧中一人未送一分食者,犯波逸提。若已請一人送一分食,外有其他比丘來,若遮止乃至不給一人食者,犯波逸提。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兩位檀越各請四人以上於兩處用食,應敲揵椎,兩處互請一人並送一分食。若又有其他比丘,應依法入,若有一人未互請及送食分,食者犯墮罪。若遮止不給一人食,亦犯波逸提。若聚落界內原本無眾僧,有檀越請四人以上,應敲揵椎。若未敲揵椎,即使知此中有一比丘未來用食,則犯別眾食罪。若懷疑有比丘卻給予食物,則犯突吉羅罪。若完全沒有疑心,或已敲揵椎,不論有無比丘,皆無罪。僧祈食法,應依各地人數,規定食物有固定限額,計算僧祈食所調配的一日食量,能否供應一年。若每日食用一斛能供一年,應常以一斛為限,若少於一斛名為盜僧祈,若多出一斛也名為盜僧祈。若減少一斛食,僧應得的食物因此失去;若多出一斛,則使僧祈中斷不再持續。既然有固定限額,無論多少皆無障礙。僧眾多時可一起用餐,僧眾少時也可共食。若有剩餘食物,可留到明日依次分配,如依法行皆無過失。但留至明日,原則上尚未允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項比丘尼共同適用的規定,三種僧團成員都不算犯戒。。比丘在乞食時,應採取四種方式告知:第一是敲揵椎,第二是吹法螺,第三是敲鼓,第四是呼喊,讓界內的人都能聽到。。這四種信號必須有固定的規定,不能隨意地時而敲木魚、時而擊鼓或吹海螺,否則會導致事務混亂、沒有準則,不符合僧團的規矩。。如果沒有執行四種正式程序就食用僧團乞求的食物,是不清淨的,這被稱為盜食僧團的祈食。。不論界內是否有比丘,不論人數多或少,不論是否被遮攔,也不論是否知道有比丘在場,都稱為不如法飲食,也稱為盜取僧團供養,但不屬於別眾罪。。如果按照四種方式為僧團請求飲食,不管界限範圍內有沒有比丘,人數多或少,不管知道有沒有比丘,或者他們來不來,只要沒有造成妨礙,就沒有過失。。如果有違規的障礙,即使敲響了開飯的揵椎,這餐飯依然是不清淨的,這就稱為盜取僧團的供養。。如果在一個大的界限範圍內,有兩三個地方各有完整的僧團在進行同一場布薩儀式,到了用餐時間,只要各自敲擊木椎通知,彼此之間不會互相干擾,這樣做是清淨且沒有過失的。。如果有施主供養一個月或九十天的長食,且在過程中沒有任何妨礙或缺失,這就是極大的善行。。如果不能達到沒有遮障的清淨狀態,在開始準備食物的那一天,應敲擊揵椎,宣佈:「請六十臘的長老進入。」。如果有資歷滿六十年的比丘,不論人數多少,只要有一位進入,就算符合規定,沒有違犯戒律。。如果沒有受過六十次雨安居的比丘,就接著邀請受過五十九次雨安居的比丘。。如果沒有(更高階的僧侶),就按照順序逐一唱名,直到沙彌為止。。即使只有一名沙彌進入,也是符合律法的清淨狀態。。如果這些都沒有,也稱為清淨。。如果第一天沒有唱誦,就應該每天按照第一天的做法來唱誦。。如果在第一天進行唱誦,直到結束為止,不管有沒有被阻止,都沒有違犯戒律。。如果第一天沒有公告,就應該每天公告,直到有一個人進入為止;至於其他人是否被禁止,都沒有過失。。如果不執行這兩種規定,而在用餐時有阻礙,導致界內哪怕只有一名比丘因此無法用餐,那麼在場的所有僧侶都觸犯了「別眾食罪」。。如果結界範圍內沒有比丘,就會產生妨礙,導致飲食不清淨。。如果安排了九十天的長期供養,在第一天按照規定唱誦宣告,等到九十天結束後,如果供養人決定繼續供養一個月或半個月,那麼之前的宣告依然有效,不需要重新唱誦。。只有僧房的臥具在滿九十天後,應該每天進行唱誦宣告,若沒有每天唱誦,就不算清淨。。如果有施主邀請四位或以上的比丘在僧團的布薩界內用餐,應該在布薩處按照僧團的順序,每請一個人就送一份食物。如果不請一個人或不送一份食物,就犯波逸提罪。。如果是兩個地方或三個地方,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每個人都到布薩集會處,從僧團中找一個人來送一份食物,這樣就符合清淨的規定,不需要輾轉地請他人送食。。在僧團之中,若不邀請其中一位成員,且不分給他一份食物,即犯波逸提罪。。如果請一個人提供一份食物,而剛好有來自其他地方的比丘前來,如果遮攔對方或不給他一份食物,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在村落範圍內雖然沒有劃定僧團的界限,但如果有兩個施主分別在兩個地方請四個人以上用餐,應該敲擊揵椎通知,讓這兩個地方互相邀請一個人參加,或者分送一份食物。。如果有其他的比丘,應該按照規矩進入;即便只有一個人沒有互相邀請或遞送食物份額,喫東西的人就會違犯戒律。。如果阻攔他人不給某人食物,也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村莊界限內原本沒有僧團,而有施主邀請四位或以上的比丘,就應該敲擊揵椎。。如果沒有敲擊揵椎召集,而知道其中即使只有一名比丘還沒來喫飯,就觸犯了「別眾食」的罪項。。如果懷疑有比丘在場卻仍然進食,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大家都沒有疑問,且敲響了揵椎,那麼不論(條件)是否存在,都沒有罪過。。關於僧侶乞食的規定,應根據各地的人數多寡,設定固定的飲食限額。計算僧侶一天乞食的量,需要多少才能供應一整年。。如果每天食用一斛糧食剛好夠一年,就應一直以一斛為限。若少領一斛,稱為盜用僧團供養;若多領一斛,同樣稱為盜用僧團供養。。如果減少了一斛食物,僧團就失去了原本應該得到的這份食物。。如果捐贈了一斛穀物,則會讓僧團請求對方停止,不再繼續供養。。既然有了固定的限度,那麼無論數量多少,都沒有禁忌限制。。僧侶人數多時,就隨眾一起用餐;人數少時,同樣要共同用餐。。如果內容太長未能完成,可以留到明天按順序繼續執行,這樣做完全沒有過錯。。留在這裡直到明天,是不被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的共同規定。
    在特定情境下,無論是比丘、比丘尼或式叉摩那(三眾),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不同僧團身分間的適用範圍與界限。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眾乞食的儀軌。
    規定四種告知方式,旨在讓信眾知曉僧眾到來,確保乞食過程莊嚴且不驚擾他人,體現律儀的規範性。

    本段討論僧團集會時使用信號工具的規範。
    強調儀軌的統一性與穩定性,避免因隨意更換信號方式而導致僧團管理混亂,體現律宗對「定則」與「和合」的重視。

    本句規範僧侶食用僧團乞食時必須遵守的儀軌。
    若未履行「四相」之程序而食用,即便食物來源合法,在律義上仍被視為「盜食」,旨在要求僧侶在飲食上保持絕對的清淨與對集體規矩的尊重。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違犯的判定。
    強調只要行為不符僧團飲食規範,無論界內比丘的實際人數、遮攔狀況或知情與否,均判定為不如法食及盜取僧團供養,但其罪相不構成導致僧團分裂的別眾罪。

    本段討論僧伽祈食的律則。
    重點在於「不遮」,即祈食的行為不應成為其他比丘獲取飲食的障礙。
    只要符合程序且不造成妨礙,無論僧團成員的實際人數或到場情況如何,請求者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論述僧伽飲食的清淨條件。
    在律法中,若比丘存在「遮」(法律上的障礙或違規),即便執行了敲揵椎宣告開飯的正式程序,其飲食仍被視為不淨,在法義上等同於盜取僧團的供養。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界」與「僧團」的運作。
    在同一大界內,若不同地點的僧團各自具足法定人數(始終僧)並進行布薩,其儀軌與訊號(擊椎)互不幹擾,不構成律法上的衝突,因此被視為清淨無過。

    本句說明在家信眾供養僧團的功德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無遮」是指供養的過程清淨,無非法獲財或心念不淨等妨礙,使功德圓滿而不被遮蔽。

    本句規定在僧團準備飲食時,若無法確保所有參與者皆無律儀遮障(即處於清淨狀態),則應依資歷順序,由資深長老(六十臘者)先行進入,以維持律制之莊嚴與秩序。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資歷(臘數)對儀軌清淨度的影響。
    在特定律則中,只要有足夠資歷(六十臘)的長老參與,即可使該行為在律法上被認定為清淨,不構成違犯。

    本句說明僧團在進行正式羯磨(僧事)時,邀請比丘出席的資歷順序。
    依據薩婆多律之規定,應由資歷最高者起唱,若最高年限(如六十臘)無人,則依序遞減至下一年限,以示對資歷的尊重。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儀或羯磨(Sangha act)時,若缺乏高階比丘,應依序向下召集,直至沙彌階級,以確保程序之完整或確認出席人數。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人數與清淨性的規定。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即便僅有一名沙彌參與或進入,在律法上仍被認定為清淨(即合法、無違犯),不因人數少而失效。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清淨」是指比丘在戒律上沒有犯錯,或不存在導致不清淨的違犯條件。
    本句說明若上述所有違犯或障礙皆不存在,則在律法定義上屬於清淨狀態。

    此句為律部關於儀軌程序的規定。
    強調若在規定的首日未能完成唱誦(如誦戒或宣佈決議),則需在後續日子中每日依循首日的程序補行,以確保法儀的完整性與合法性。

    本句討論在律儀唱誦(如波羅提木叉誦)的程序中,關於時間與幹擾的判定。
    說明若於初日開始唱誦直至完成,無論過程中是否遭遇遮止,在律法上均不構成過失。

    本句討論律儀程序中的公告要求。
    在特定僧團程序中,若初始公告缺失,須透過每日重複公告來補正,以確保程序的透明與合法。
    一旦達成最低要求(一人進入),則不再追究其他成員的遮禁狀態,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說明僧團共食的律儀要求。
    在結界範圍內用餐時,必須確保所有比丘均能平等參與。
    若因未執行規定而導致部分比丘被排除在用餐之外,則視為破壞僧團和合,全體僧侶需承擔共同的違律責任。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界」(Sīmā)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若結界內缺乏合格的比丘僧團,則無法完成必要的律儀程序,導致產生「遮」(妨礙),使該飲食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不清淨。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唱請」(宣告接受供養)的程序規定。
    在長期的供養安排中,只要初次宣告符合律法,即使供養期限在原定時間後延長,只要是同一供養人的延續,原有的宣告效力依然持續,無需重複執行程序,以示方便且維持清淨。

    本句規範僧房臥具的持有期限與合法性維持。
    在律典中,為了防止僧侶過度追求物質舒適或私藏,對臥具持有時間有嚴格限制。
    使用滿九十日後,必須透過每日唱誦(正式宣告或確認)來維持其「清淨」狀態,否則視為違律。

    本句規定了在布薩界內接受施食時的程序。
    為了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平等,當施主邀請多人用餐時,必須依照僧團的資歷或順序(僧次)逐一邀請並分配食物,不得隨意跳過或漏掉,否則將構成波逸提(輕罪)。

    此句說明律法適用的延展性。
    若前文所述之規定適用於單一處所,則在兩個或三個處所發生時,其判定標準與結果亦相同,強調律制執行的一致性。

    本句說明在布薩集會時,關於分食或送食的律儀操作。
    若能直接在僧團中指定一人處理,可避免程序繁瑣而導致的違律,使比丘在行事上保持清淨。

    此條為律儀規範,強調僧團成員間的平等與和合。
    在進行僧團供養或共同進食時,若刻意不邀請某位僧侶且未分給其食物,即構成波逸提罪,須依律懺悔。

    本句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具備的分享精神。
    即便供養是針對特定對象,面對其他比丘前來時,不應吝嗇或排斥,以維護僧團和合。
    此處強調對同道者的基本尊重與利他義務。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接受供養的規範。
    在無正式僧界之聚落,為避免供養爭端並維護僧團和合,規定多處同時供養時應擊揵椎通知,並採取互請或分食之法,以示平等與和合。

    此律規規範了比丘在共同進食時的禮儀。
    要求比丘應依規進入,並在進食時進行相互的邀請與食分遞送;若有人未履行此互助禮節,進食者即構成違犯(墮罪)。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干涉他人施食。
    若惡意阻礙他人提供食物給需要的人,違反僧團和諧與慈悲精神,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規定僧團在聚落中受請時的召集程序。
    當施主邀請四位以上比丘,且該地原無僧眾時,需以擊揵椎作為正式召集信號,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儀軌。

    本句規範僧團共食的律儀。
    揵椎作為正式的召集訊號,旨在確保所有比丘均獲通知並能平等參與共食。
    若在未發出訊號的情況下,明知有比丘缺席而仍進食,則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平等,故構成「別眾食」之罪。

    本句規範比丘在進食時應遵守的律儀。
    在律藏的禮節要求中,若比丘在不確定是否有其他比丘在場的情況下擅自進食,違反了僧團的禮節或特定禁制,則構成最輕微的違犯。

    本句說明律儀程序中的判定標準。
    在僧團集會或處分過程中,若全體成員無異議且已執行敲擊揵椎的正式程序,則該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合法,不構成罪業。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維持生存的物資管理。
    強調在乞食(托鉢)時,應根據當地信眾的人數情況,設定合理的飲食限額,以避免過度索求或造成浪費,並透過計算每日所需量來規劃全年的基本生存保障。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對飲食供養的領用標準。
    強調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定量,無論是私自減少(可能涉及挪用)或私自增加,均被視為對僧團集體供養的盜用,體現律法對誠實與平等分配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獲取供養的數量界限與權利。
    說明若供養量被減少(如少了一斛),則在律法定義上,僧團失去了其應得的供養利益。

    此處討論律典中關於供養限度的規定。
    若供養量達到一定程度(如一斛),為防止供養者產生執著或僧團失去節制,應由僧伽請求停止供養,以符合律制之精神。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限度的判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若某項行為已設定明確的常規限度(常限),則在該限度範圍內,無論實際數量或程度的多寡,均不構成違犯,即為「無遮」。

    本句強調僧團生活的共食原則。
    無論僧眾人數多寡,均應維持共同用餐的習慣,旨在消除私心、促進和合,體現律儀中對集體生活的重視。

    本句討論律儀程序的執行彈性。
    說明在執行特定的律法程序(如誦戒或僧團會議)時,若因篇幅過長無法在當日完成,可於次日依序接續完成,此舉在律法上不構成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停留時間。
    律法對時間的嚴格限制,是為了防止僧眾產生執著、造成他人困擾或引起世間毀謗,體現了律儀對修行行為的精確管控。

名相註解
  • 戒尼:指受戒的比丘尼。
  • 祈食:即乞食,僧侶依律在村落中乞求食物以維持生活。
  • 揵椎:一種木製敲擊樂器,用於召集或告知。
  • 貝:法螺,古印度常用於召集或宣告。
  • 界內:指僧團活動或居住的特定範圍(界)。
  • 四相:指乞食或受供時應遵循的四種正式程序或標誌,用以確認供養的合法性與歸屬。
  • 僧祈食:僧團透過乞食方式獲得的食物。
  • 不清淨:指行為違反律儀,不符合戒律清淨標準。
  • 盜食:指未經正當程序而食用,在律法上視同偷竊。
  • 不如法食:未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或條件而飲食。
  • 盜僧祈:盜取屬於僧團共有的供養或祈請之物。
  • 別眾罪:指導致僧團分裂、不和或分羣的嚴重違律行為。
  • 無咎:指沒有違犯律儀,不構成罪過。
  • 遮:律藏術語,指因違犯戒律或不符條件而產生的障礙,使行為失去合法性。
  • 清淨:指符合律法、無罪障的狀態。
  • 大界:僧團活動的法定地理範圍。
  • 始終僧:指具足法定人數且程序完整的僧團。
  • 布薩:每半月一次的僧團集會,旨在誦戒並懺悔過失。
  • 長食:指在較長時間內(如一月或三月)持續提供飲食的供養方式。
  • 無遮:指沒有妨礙或缺失,指供養的動機、財源及對象皆清淨,不遮蔽功德。
  • 臘者:指經過雨安居(Vassa)的僧侶。六十臘者即指安居六十次的長老。
  • 六十臘:指受戒後經過六十次雨安居的資歷。在律藏中,「臘」是用來計算僧侶資歷的單位。
  • 臘:指比丘受持雨安居的年數,是衡量僧團資歷(seniority)的標準。
  • 唱:在僧團正式集會中,由唱導比丘依資歷順序宣讀或邀請比丘出席的程序。
  • 過: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相。
  • 界:指結界(Sīmā),僧團舉行儀式或共同活動的法定範圍。
  • 別眾食罪:指在應共食時,因不當操作導致僧團分裂或部分成員無法用餐而產生的罪名。
  • 僧房臥具:指僧侶在僧房中使用的牀鋪、褥子等睡眠用品。
  • 布薩界:指僧團舉行布薩(Uposatha,比丘每半月一次的戒體對照與懺悔儀式)的特定區域。
  • 僧次:指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而定的順序。
  • 僧中:指僧團成員。
  • 僧界:僧團進行羯磨(正式議事)時所劃定的法定範圍。
  • 食分:分配給僧眾的食物份額。
  • 常限:固定的限額或標準。
  • 斛:古代容量單位,用於衡量穀物。
  • 共食:指僧團成員共同用餐,是律典中為了防止私藏、貪欲並維持僧團和合的制度。
  • 無過:指沒有犯戒或違背律法之過失。
  • 未許:指不符合律法規定,不被允許。

此戒尼共,三眾不犯。若僧祈食時應作四種 相:一打揵椎、二吹貝、三打鼓、四唱令令界 內聞知。此四種相必使有常限,不得或時打 揵椎、或復打鼓、或復吹貝,令事相亂無有定 則,不成僧法。若不作四相而食僧祈食者,不 清淨,名為盜食僧祈。不問界內有比丘無比 丘、若多若少、若遮若不遮,若知有比丘、若 知無比丘,盡名不如法食,亦名盜僧祈,不名 別眾罪。若作四相食僧祈食者,設使界內有 比丘無比丘、若多若少,若知有比丘無比丘、 若來不來,但使不遮一切無咎。若使有遮, 雖打揵椎,食不清淨,名盜僧祈。若大界內 有二處三處,各有始終僧祈同一布薩,若食 時但各打揵椎,一切莫遮清淨無過。若有檀 越,或作一月或作九十日長食者,若能一切 無遮大善。若不能無遮,初作食日應打揵椎 唱言:「六十臘者入。」若有六十臘者若多若 少,但令一人入,即是清淨。若無六十臘者, 次唱五十九臘者。若無,次第唱乃至沙彌。沙 彌一人入亦是清淨。若都無者,亦名清淨。若 初日不唱,應日日唱如初日法。若初日唱者, 乃至長竟,若遮不遮一切無過。若初日不唱, 應日日唱,乃至一人入已,餘遮不遮亦復無 咎。若不作此二種法,若食時有遮,界內乃 至有一比丘以遮故不得食者,此中一切僧 得別眾食罪。設界內無比丘故有遮,食不清 淨。若作九十日長食,初日如法唱,九十日 竟,若檀越續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為清 淨,不須更唱。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應日 日唱,若不日日唱即不清淨。若有檀越請四 人已上在僧布薩界內食,應布薩處請僧次 一人若送一分食,若不請一人不送一分食 者波逸提。若二處三處亦如是。若各至布 薩處僧中取一人若送一分食,則清淨自處, 不須展轉取人送食也。隨何處不請僧中一 人不送一分食者,波逸提。設請一人送一分 食,外有異處比丘來,若遮乃至不與一人食 者,波逸提。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設二檀越 請四人已上於二處食,應打揵椎,二處互請 一人若送食一分。若更有異比丘,應如法入, 乃至一人若不互請及送食分,食者墮。若 遮不與一人食,亦波逸提。若聚落界內先 無眾僧,有檀越請四人已上,應打揵椎。若 不打揵椎,設知此中乃至有一比丘不來食 者,得別眾食罪。若疑有比丘而便食者,突吉 羅。若都無疑心、若打揵椎,不問有無,一切 無罪。僧祈食法,隨處有人多少,應令食有 常限,計僧祈食調一日食,幾許得周一年。 若日食一斛得周一年,應常以一斛為限,若 減一斛名盜僧祈,若增出一斛亦名盜僧祈。 若減一斛食,僧應得者失此食故;若出一 斛,則令僧祈斷絕不續故。既有常限,隨多 少一切無遮。若僧多時隨共食之,若僧少時 亦共食之。設有餘長,留至明日次第行之, 如是法者一切無過。留至明日,所未許也。

41
白話直譯
若行路時,檀越請四人以上用餐,若同行中有一比丘另行用餐,這些比丘便犯別眾食罪。遠行時,無論住處多大,只要在同一拘屢舍界內,不得分開用餐,也不得分開布薩。即使不是衣界,若各自攜帶食物,四人在同處共食也無過失。若檀越供食,三人以下分別在不同處用餐,也無過失。若大家都在同一處用餐,極為善妙。若用僧食或檀越食時,有其他檀越另給四比丘食物,四比丘在僧中依次並坐受食,則犯別眾食罪。若四人先在僧中依次取食,之後再得增益者無罪。若僧食時,自在維那用僧祈物另作美食讓四人共食,雖同處,無別眾食罪,但食物不清淨。若比丘食僧食或檀越食,各自取分,即使四人以上在別處用餐,也不犯別眾罪。若四人以上雖在界內,各自有食物共作餐食,也不犯別眾罪。若四人各自乞食,在同一處用餐也無罪。若四人中一人有食,三人無食,共在一處用餐,犯波逸提罪。若在別房波演,檀越另給少量食物,四人以上因不足食,無罪。若續給後食,應在僧中請一人或送一分食,若各自分食,食不成眾,不犯別眾罪。否則,犯波逸提罪。若僧食已畢,有客比丘來,檀越供食四人以上,無罪。若客比丘遊行進入僧界內,受檀越食,四人以上同處用餐,犯波逸提罪。若先自帶糧食,即使原本是檀越所給,一同用餐也無罪。若同行四人中一人有食,在僧界內與三人共食,犯波逸提罪。若在遼闊無僧界處,多位比丘同行,一比丘另請三比丘共處用餐,犯波逸提罪,因隨住處自然有拘屢舍界。若有攜帶行糧者,與他人在同一處用餐,無過失。若有外來比丘眾多人一同進入聚落界,雖然沒有僧界,若有比丘或白衣作為檀越,單獨邀請四人以上在同一處用餐,則犯波逸提。若同伴有四人以上,在聚落界內接受一位檀越供養,雖然先前沒有僧眾,只要知道其中有一位比丘,未經邀請而共食者,犯波逸提。若心生疑慮,未詢問是否有人用餐,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旅途中,如果施主邀請四個人或更多的人用餐,而同行的人當中只要有一位比丘單獨用餐,那麼這些比丘就犯了「別於眾人用餐」的罪。。僧侶在遠方遊行時,在所住處縱橫一拘屢舍的範圍內,不能單獨用餐,也不能單獨舉行布薩儀式。。即使不在「衣界」的規定範圍內,如果每個人都各自攜帶食物,即便四個人在同一個地方一起用餐,也沒有違犯戒律。。如果是食用信眾提供的供養,三個人或更少的人分開在不同地方喫,也沒有違犯戒律。。如果大家都在同一個地方一起用餐,是非常好的。。如果在食用僧團共用或施主提供的食物時,有另一位施主單獨提供食物給四位比丘,而這四位比丘在僧團之中按順序並排坐著食用這份食物,就會觸犯「別眾罪」。。如果四個人先按照僧團的順序領取食物,之後纔得到額外的食物,這是不犯戒的。。當僧團用餐時,如果負責管理紀律的維那用僧團祈求來的東西,另外準備精美豐盛的食物給四個人一起喫,雖然這四個人是在同一個地方用餐,但不會觸犯「分開羣眾用餐」的罪名,只是這種喫法被視為不淨。。如果比丘食用僧團共有的食物或信眾供養的食物,且每人各自取好份量,即使四人或以上在別處用餐,也不算違反「別眾」的規定。。如果有四個人或四個人以上,即使在結界範圍內,每個人出自己的食材一起煮飯,並不違反「別眾」的規定。。如果四個人各自分開乞食,之後在同一個地方用餐,也沒有罪過。。如果四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提供食物,另外三個人沒有提供,而他們卻在同一個地方一起用餐,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在不同房間分配食物,且施主另外給了少量的食物,因為四個人以上分下來不足以喫飽,所以沒有罪過。。如果之後又提供了食物,請僧團中的一個人送去一份食物,或者大家分開食用,這樣就不算作「集體用餐」,因此不構成違犯戒律。。如果不這樣做,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僧侶們已經喫完飯,有客來的比丘到訪,施主供養四個人或更多的人,是不犯戒的。。如果客比丘在遊行時進入僧團界內,接受施主供養,且四人以上在同一處用餐,則犯波逸提罪。。如果事先自己準備了食物,就算對方原本是施主,一起喫飯也沒有罪過。。如果四個人同行,其中一人有食物,在僧團界限內的一處與另外三人共食,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在偏遠且沒有僧團居住的地方,有幾位比丘同行,其中一名比丘單獨邀請三位比丘在同一處用餐,這屬於波逸提罪,因為該居住地已有自然的拘屢舍(簡陋小屋)界限。。如果有旅途攜帶的糧食,大家在同一個地方一起食用是不犯戒的。。若多位客比丘結伴進入聚落,即使該處未劃定僧界,若有比丘或在家信徒擔任施主,單獨邀請四人或以上在同一處用餐,則犯波逸提罪。。如果有四個或以上的同伴,在村落範圍內接受信眾供養的食物,雖然剛開始沒有僧侶在場,但只要知道村子裡有比丘而沒有邀請他一起用餐,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心中產生懷疑,卻沒有詢問是否有食物,這就屬於違犯律儀。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旅途中接受施主供養時的集體紀律。
    在律法定義中,四人以上即構成「眾」,應共同用餐以維持僧團和合、避免私情或貪欲。
    若有人私自分開用餐,則破壞此律,判定為得罪。

    本句規定僧團遠行時的共住原則。
    在特定空間範圍內,僧侶必須共同進食並共同舉行布薩,禁止私自分離,以維護僧團和合與紀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共食的空間與條件限制。
    說明若食物為各自攜帶(非集體供養或特定限制之食),則四人於同一處共食並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受食規矩的詳細討論。
    在薩婆多律的脈絡下,規範比丘受食時的人數與地點,明確指出當人數在三人(含)以下時,分開在不同地點食用信眾供養的食物,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強調僧團生活的和合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共食能防止僧侶私自分食或產生個別執著,有助於維持僧團的平等與紀律,體現和合共處的修行價值。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禁制。
    在僧團共食時,若部分比丘接受特定施主的單獨供養,並在僧團中形成特殊坐席受食,會破壞僧團的平等與和合,故被判定為「別眾罪」,旨在防止僧團內部產生分派或特權感。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飲食分配的規範。
    強調只要最初領取食物時遵循僧伽的次第順序,後續若獲得額外的食物或利益,並不構成違律之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別眾食」的判定。
    在僧團共食制度下,若由權限較高的維那主導,且人數達到四人,雖使用共用資源製作精美食物,但在律法判定上不屬於違規的「別眾食」,僅在修行清淨度上有所缺失。

    本句說明關於「別眾」罪名的判定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若食物已事先分好份量(食分),且用餐人數達到四人或以上,則即便不在大眾聚集處用餐,亦不構成違犯別眾之過失。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別眾」(私自分羣)的判定標準。
    在僧團中,禁止少數僧侶私自聚集而脫離大眾,但若人數達到四人(僧團的基本組成單位)且各自出資共食,則不被視為惡意分裂僧團的違規行為。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乞食與用餐的界限。
    重點在於乞食過程需各自獨立,而非集體乞食(以免給施主造成壓力或違背律則);只要乞食方式合規,隨後在同一地點用餐並不違律。

    本句規範僧團飲食之秩序與律儀。
    在律藏規定中,若部分僧侶供養而部分未供養,卻共處一處用餐,被視為不合規矩,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飲食受持的判定細節。
    在特定分配情況下,若施主提供的食物量不足以讓四人以上飽食,則不構成違律之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會考量食物的實際數量與受食人數的比例。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眾食」(集體用餐)的認定標準。
    在特定情況下,若食物是分批提供,或由單人傳遞,或分開食用,則不符合「眾」的定義,因此不觸犯相關關於集體用餐的禁制或規定。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處罰定式。
    指比丘若未能遵守前文所述的規範或程序,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屬於律典對供養情境的界定。
    說明在僧團用餐結束後,若有客比丘到訪,施主供養四人或以上之情況,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本條律則規範客比丘在進入僧團界內受食時的人數限制,旨在維持僧團紀律,避免因過多人員聚集受食而引起外界非議或造成混亂。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共食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若事先自備糧食,而非單純依賴施主的供養,則與施主共食不構成違律之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僧界內分享食物的律儀。
    旨在防止在僧團界限內因私下共食而產生不平等或違背律制,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在偏遠地區請食的行為。
    在已有自然居住界限(拘屢舍)的環境下,比丘應維持集體紀律,不得私自邀請特定比丘在單一處所用餐,以防止破壞僧團和合或產生私情,故定為波逸提罪。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行糧的食用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說明僧侶在旅途中若有準備好的糧食,共同在同一處食用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條律則規範客比丘在聚落中接受供養的行為。
    旨在防止僧團在接受飲食時產生分派或不平等,避免因個別邀請而導致僧眾不和或引起世間毀謗,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威儀。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社交與共修義務。
    律藏強調僧團團結與對同法者的關懷,若在聚落中受食且人數較多,得知有其他比丘在場卻不邀請,被視為缺乏同情心或不尊重同法,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律儀要求。
    若對供養之有無或合法性生疑而未詢問,其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不合律儀的違犯,旨在要求比丘在行住坐臥中保持謹慎清淨,避免因疏忽而造罪。

名相註解
  • 拘屢舍:律典中一種空間或距離的度量單位。
  • 別食:指脫離僧團,單獨或私下進食。
  • 衣界:律典中關於衣物存放或特定空間界限的規定。
  • 一切:指僧團中所有的比丘或出家眾。
  • 僧食:供養給整個僧團的食物。
  • 次第食:指按照僧團規定的順序或職位領取的食物。
  • 自在維那: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紀律、安排事務且具有一定權限的維那(Karmadana)。
  • 祈物:指僧眾向信眾祈請或信眾供養給僧團的物品。
  • 別眾食:指在應與僧團共食時,私自分開單獨用餐的違律行為。
  • 食不淨:指雖然不構成正式的律法罪名,但在修行清淨度或禮儀上不合規範。
  • 檀越食:由信眾(檀越)供養的食物。
  • 出食:指提供食物或供養飲食。
  • 波演:此處指食物的分配或分發。
  • 足食:足以飽腹的食物量。
  • 不成眾:指不構成集體(眾)的狀態,在律典中,「眾」通常指一定人數以上的僧團集會。
  • 客比丘:指非該處常住、在遊行中到訪的比丘。
  • 無僧界:指沒有正式僧團居住的區域。
  • 行糧:指僧侶在旅途中攜帶的食物。
  • 聚落界:村落的邊界範圍。

若行路時,檀越請食四人已上,若伴中乃至 有一比丘別食者,此諸比丘得別眾食罪。 以遠遊行時,隨所住處縱廣有一拘屢舍, 此界內不得別食、不得別布薩。雖非衣界,若 人各齎食,雖四人一處,共食無過。若檀越食, 三人已下各異處食,亦無過。若一切共一 處食,大善。若食僧食、若檀越食時,有異檀越 別與四比丘食,四比丘在僧中次第並坐受 此食食,得別眾罪。若四人先取僧中次第食, 後得益者無罪。若僧食時,自在維那以僧 祈物別作肥好已四人共食,四人雖在一處, 無別眾食罪,但食不淨。若比丘或食僧食、若 檀越食,各取食分,雖四人已上於別處食, 不犯別眾。若四人已上,雖在界內,各自有 物共作食,不犯別眾。若四人各自乞食,於一 處食亦無罪。若四人中一人出食、三人無食, 共一處食,波逸提。若別房波演,檀越別與小 食,四人已上非足食故,無罪。設續與後食, 應僧中請一人若送一分食,若各別食,食 不成眾,不犯。不爾者,波逸提。若僧食竟,有客 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已上,無罪。若客比丘 遊行入有僧界內,受檀越食,四人已上一 處食者,波逸提。若先自齎糧,設本是檀越, 與共食無罪。若同行四人一人有食,於僧 界內在一處與三人共食,波逸提。若在曠遠 無僧界處,有多比丘共伴,一比丘別請三 比丘共一處食,波逸提,以隨住處有自然 拘屢舍界故。若有行糧,共一處食無過。若客 比丘眾多共伴入聚落界,雖無僧界,若比 丘若白衣為檀越,別請四人已上於一處食, 波逸提。若同伴四人已上,在聚落界內受一 檀越食,先雖無僧,但知有一比丘在中,不 請共食者波逸提。若生疑心,不問有無食者, 突吉羅。

42
白話直譯
若想如法行事,應仔細查明聚落內是否有比丘,若確定無比丘,安心用餐則無過失。若無法確定,應敲揵椎通知。若距離遙遠聽不見,或聽見卻未前來,則清淨如法。又,無論是僧界、自然界或聚落界,若有檀越供養,僧眾用餐後有外來比丘到來,檀越再供養,四人以上無罪。若比丘僧對比丘尼僧無分別眾之過,凡屬分別眾用餐,皆為檀越供養。若僧眾祈求食物,皆無分別眾之罪,但若非如法祈食,所食不清淨,多犯盜僧祈罪。若僧界內有檀越另供食物,應邀請僧中一人或分出一份食物。若不如此,三人以下各自在不同處用餐,無過失。若僧界內有檀越供食,原本打算邀請僧中一人卻忘記,餐食已在前,應分出一份食物置於上座前,送給眾僧。若僧眾距離較遠,應將此食物依次傳遞。凡檀越供食之法,必須先邀請比丘。若檀越在僧界內,應告知檀越邀請此界內僧中一人。若邀請其他界的僧眾,仍不免於罪。若此僧結十拘屢舍界,距僧道遙遠,未先邀請,當日邀請者,也應分出一份食物置於上座前。若能送給僧眾則善。若無法送達,應依次傳遞。若三比丘與一比丘尼,無犯。若三比丘尼與一比丘,無犯。乃至三比丘與一沙彌尼,無犯。若三比丘在界外,一比丘在界內,無犯。若三比丘在界內,一比丘在界外,無犯。若三比丘在地上,一比丘在空中,無犯。若三比丘在空中,一比丘在地上,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想要符合律法,在有比丘居住的村落中應盡量隱蔽;若該處沒有比丘,只要在進食時不產生疑慮,就沒有過失。。如果不是這樣,就應該敲擊揵椎。。如果距離遙遠而未聽聞,或聽聞後對方未前來,則視為清淨且符合律法。。此外,無論是在僧團的範圍內、自然野外或是村落之中,如果有施主提供食物,在僧團喫完之後,若有外地來的比丘到訪,施主再次提供食物,只要人數在四人以上,就不構成罪過。。如果比丘僧團在對待比丘尼僧團時,沒有違反關於「別眾」的規定,那麼所有屬於別眾的食物,就都視為一般信眾供養的食物。。如果僧團集體乞食,通常不會有其他的個別罪過。但如果有人不按照規定食用僧團乞得的食物,這次飲食就不清淨,會犯下偷盜僧團乞食之罪。。如果在僧團範圍內有施主提供特別的食物,應請僧團中的一人來分發一份食物。。如果不是這樣的情況,三個人或三個人以下在不同地方用餐,並不違犯戒律。。如果在僧團範圍內有信眾供養食物,供養人原本打算邀請僧團中的一個人,但後來忘了正式邀請,而食物已經端上來了,這時應該分出一部分食物放在上座比丘面前,然後分給所有僧眾。。如果僧團成員在較遠的地方,就應該把這些食物按照順序分發給他們。。每當施主要供養食物時,必須先邀請比丘。。如果施主就在僧團的界限之內,應告知施主請界內的一位僧侶來處理。。即使邀請其他界外的僧侶,也不能免除罪過。。如果這位比丘在遠離僧團的地方搭建了暫住處(拘屢)住滿十天,且沒有提前邀請,而是在當天才發出邀請,他仍然應該準備一份食物放在上座比丘面前。。如果能將其交付給僧團,那是件好事。。如果找不到能提供的人,就應該按照順序來執行。。如果是三位比丘和一位比丘尼,則不構成犯戒。。如果是三位比丘尼和一位比丘,則不構成違犯。。即使是三位比丘和一位沙彌尼在場,也不算違犯戒律。。如果有三位比丘在界外,而一位比丘在界內,則不構成違犯。。如果有三位比丘在結界之內,而有一位比丘在結界之外,則不構成違犯。。如果有三位比丘在地面上,而另一位比丘在空中,這不構成違犯戒律。。如果有三位比丘在空中,而一位比丘在地面上,則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在聚落中進食的律則。
    在有其他比丘在場的環境中,為避免引起爭議或違律,應保持低調隱蔽;而在無其他比丘的環境下,只要比丘對所食之物無疑慮(即確認符合律法),則進食並無過失。

    此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儀程序時的規範。
    在正式集會或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若參與者未按規定行事,則以擊揵椎作為提醒或宣告不合規的信號。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違犯與否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律則情境下,若比丘因距離遙遠而不知情,或雖知情但對方未實際到來,則不構成違犯,其戒體保持清淨,符合律法規定。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受食規範的討論。
    針對在不同環境(僧界、自然界、聚落界)下,若僧團已用餐完畢,隨後有客比丘到訪而再次受食的情況,規定只要參與人數達到四人或以上,則不違犯律條。
    此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受食的紀律,同時兼顧對客僧的接待禮儀。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獲取的合法性。
    在律法規定下,若比丘僧在處理與比丘尼僧相關的「別眾」(特定羣體)供養時未犯律儀之過,則該類特定供養可被視為合法的檀越(信眾)供養,准予受用。

    本段論述僧團集體乞食的律儀規範。
    說明集體乞食本身不構成額外罪業,但若個體在食用這些共用食物時不遵循律法(如私自截留或違規分配),則被視為盜用僧團財產,導致飲食不清淨並獲罪。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別食」的程序。
    在僧界內若有施主提供特定供養,為維護僧團清淨並防止私領,應由僧團指定一人負責分發,確保符合律制之公平。

    本句屬於律典對僧團飲食規定的詳細判釋。
    在薩婆多部律中,針對僧眾用餐的場所與人數有嚴格的界定,此處說明在特定前提條件不成立時,三人或三人以下的僧眾分處用餐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供養分配的細節。
    在僧團共住的環境下,檀越的供養應以僧團為對象。
    若因疏忽導致供養僅針對個人,為維護僧團和諧及共食精神,應將部分食物交由上座比丘分配給眾僧,將個人供養轉化為僧團共用。

    本句規範僧團成員分佈較遠時,對於供養食物的處理方式,強調應遵循律制中的「次第」(通常指依據資歷、法量或住處順序)進行分發,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公平。

    本句說明律部關於接受供養的程序規範。
    在僧伽與在家信徒的互動中,供養飲食需遵循特定的禮儀,首先由施主發出邀請,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供養或事務處理的程序規定。
    當施主(檀越)已身處僧團設定的法定界限(僧界)時,應依照律制,請該界內的一位僧侶來執行相關程序,以確保法儀的合法性與界限的嚴謹。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結界」(Sima)的規定。
    在執行特定僧伽法事或羯磨時,必須在法定界內由合格僧眾參與。
    若因程序不符而隨意邀請界外僧侶,仍不能抵消原有的違律行為,強調律法程序的嚴謹性。

    本句規範比丘在遠離僧團的暫住處(拘屢)時,關於供養與請約的律儀。
    強調即使距離較遠且未提前通知,若當日邀請,仍應維持對上座比丘的尊重與供養禮節。

    本句強調將供養物或必要物資交付予僧伽共同體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供養與交付是維持僧團運作及獲取福德的重要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執行的規定。
    說明在無法找到特定提供者以完成某項律儀動作時,應採取替代的順序方案來執行,以確保僧團規矩的延續與圓滿。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之人數構成所定之界限。
    說明在該特定情境下,若組成人數為三比丘與一比丘尼,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人數構成的界限規定。
    在特定的律則情境下,若人數比例符合「三比丘尼與一比丘」的條件,該行為即不被判定為犯戒。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違犯界限的定量界定,明確規定在特定的人數組成(三位比丘與一位沙彌尼)情況下,該項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紀律在不同人數與身分組合下之精確判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界」(Sima)的規定。
    在僧伽羯磨或律則判定中,比丘處於界內或界外的位置是判定是否違犯的關鍵。
    此處明確在特定人數分佈的情況下,不視為犯戒。

    本句討論僧伽羯磨(僧團儀式)中關於「界」的規定。
    在特定的律法程序中,只要界內有足夠數量的比丘參與,即便有比丘在界外,亦不影響程序的合法性,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適用條件的細節討論,探討在特定情境下,僧團成員的分佈空間(地面與空中)是否影響戒律的判定。
    此處認定即便空間位置不同,仍不構成違犯,體現了律典對「人數」與「空間」認定之嚴謹界定。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違犯條件的詳細界定(分項判定)。
    透過設定具體的人員位置與數量分佈(空中與在地),判定在該特定情境下,相關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自然界:指遠離村落的野外或自然環境。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比丘尼僧: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盜僧祈罪:指非法佔有或不依律法食用僧團集體乞得之食物的罪名。
  • 餘界僧:指在法定結界(Sima)之外區域的僧侶。
  • 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過。
  • 拘屢:比丘遠離僧團時所搭建的臨時住所或暫住界限。
  • 善:指具足正見的善行,能產生正向果報。
  • 送與者:指在律儀程序中,負責提供物品或執行交付動作的人。

若欲如法者,應好隱悉聚落有比丘 無比丘,不生疑心食者無過。若不爾,應打 揵椎。若遠不聞、若聞不來,則清淨如法。復 次,若僧界、若自然界、若聚落界,有檀越食,僧 食竟有客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以上無 罪。若比丘僧於比丘尼僧無別眾過,凡是別 眾食,盡是檀越食。若僧祈食,一切盡無別 眾罪,但不如法食僧祈食者,食不清淨,多 得盜僧祈罪。若僧界內有檀越別食,應請僧 中一人若遣一分食。若不爾者,三人已下 各異處食無過。若僧界內有檀越食,先作意 請僧中一人而忘不請,食已在前,應作一分 食置上座頭送與眾僧。若僧遠者,應取此食 次第行之。凡檀越食法,必先請比丘。若檀 越在僧界內,應語檀越請此界內僧中一人。 設請餘界僧,不免罪也。若此僧結十拘屢 舍界,去僧道遠,復不先請,即日請者,亦應 作一分食置上座頭。若能得送與僧者善。若 不能得送與者,應次第行之。若三比丘一比 丘尼,不犯。若三比丘尼一比丘,不犯。乃至三 比丘一沙彌尼,不犯。若三比丘在界外、一比 丘在界內,不犯。若三比丘在界內、一比丘在 界外,不犯。若三比丘在地中、一比丘在空 中,不犯。若三比丘在空中、一比丘在地,不 犯。

43
白話直譯
除了生病時、製作僧衣時。製作僧衣時,不論衣物是否合乎規定,一切皆可允許。若製作僧衣時食物難得,允許分別眾用餐。若食物容易取得,不允許另設眾食。除了在行路途中,最遠可到半由旬的距離,不論是去或回。在這種情況下犯規者,若比丘昨天來今天用餐,則犯墮罪;若明天行路今天用餐,則犯波夜提。若當天行路當天在路上用餐,或到達目的地後用餐,則無犯。乘船也是如此。大眾集會時,或因法事,或因其他因緣,僧眾聚集。最少有四位舊比丘、四位客比丘,才稱為大眾。即使大眾集會,若食物不難取得,也不允許另設眾食,若食則犯波逸提。沙門請食時,指的是外道沙門,除了佛教五眾,其他一切外道出家人皆稱為沙門。在這種情況下犯規者,若沙門請食,請後還俗成白衣,手持食物給比丘,比丘若食則犯波逸提。僅接受邀請則無犯。若白衣請比丘,請後外道出家成沙門,手持食物給比丘,比丘若食則犯波逸提。若沙門請比丘,沙門親自持食給比丘,接受邀請及用餐皆無犯。若有檀越設長期供食,或一月或九十日,事先隨意邀請人員並確定,至供食首日,令眾僧全體集合,清晨敲揵椎,僧眾集齊後,勸化主比丘應在一處高聲宣告:「六十臘者入。」先被邀請的僧眾各自住一處,未被邀請中有六十臘者應進入。若無六十臘者,則依次宣告五十九臘者入。依次都沒有,則宣告沙彌入。若無沙彌,也可清淨無礙。若檀越於僧界內設食,堂舍容納不下,依次移至他處用餐,亦無過失。若僧眾用餐時,無論是僧食或檀越食,各自取食分至外面,四人同處用餐無犯。若檀越家中邀請四人以上用餐,即使敲揵椎,若檀越阻止,知有一比丘不得食者,皆犯波逸提。若大界內有兩處僧眾祈請,一日內兩處皆有檀越供食,布薩處無過失。非布薩處,若未邀請布薩處一人或未送一份食物者,此處僧眾皆犯波逸提。若有狂心、亂心、病壞心、滅擯人。若三比丘中有一人狂心,或三人皆狂心僅一比丘正常。若界內有四比丘、四狂心,各自由檀越供食,皆無過失。亂心、病壞心、滅擯人亦同此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治療疾病的時候,以及製作僧衣的時候。。做衣服的人,不需要詢問衣服的尺寸是否符合規定,只要完全聽從指示即可。。如果在製作袈裟時很難得到食物,就允許單獨用餐,不必跟大眾一起喫飯。。如果食物容易取得,就不允許脫離大眾單獨用餐。。除了走路的時間,距離最遠為半個由旬,不論是去還是回來。。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昨天到達但今天才用餐,屬於「墮」罪;如果比丘明天要離開但今天用餐,則屬於「波夜提」罪。。如果在當天趕路途中進食,或是抵達目的地後進食,都不算違犯戒律。。船也是一樣的。。所謂的大眾集會,是指僧團成員因為處理正式的法務,或是因為其他原因而聚集在一起的情況。。最少需要四位當地比丘和四位客比丘,才能組成所謂的「大眾」。。即使僧團聚集且食物充足,也不允許私自分開用餐;如果這樣做,就犯了波逸提罪。。這裡提到的「沙門請食」,是指非佛教的修行者。除了佛法中的五種僧團成員之外,所有出家在外道的修行人都可以稱為沙門。。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沙門在邀請比丘後,換上俗人的白衣並拿食物給比丘,而比丘接受並食用,就犯了波逸提罪。。因為是接受請求而做,所以不構成犯戒。。如果在家信徒邀請比丘,隨後有外道出家成為沙門,並親手將食物遞給比丘,比丘若食用,則犯波逸提罪。。如果沙門邀請比丘,並攜帶食物供養比丘,比丘接受邀請並食用,並不違反戒律。。如果有施主要供養長期的飲食(例如一個月或九十天),先依意願邀請人員並約定好。到了供養的第一天,讓所有人聚集,清晨敲擊揵椎召集,等僧眾聚集後,負責主持的比丘應站在一處大聲宣佈:「六十臘(資歷)的人請進入。」。首先,受邀的僧眾各自住在指定處;而沒被邀請的人中,出家滿六年的比丘可以加入。。若沒有符合前述條件的人,接下來應宣佈:五十九位結夏安居圓滿的人可以進入。。若不具備次第條件,應唱誦儀軌使其入沙彌位。。如果沒有沙彌在場,(該程序)依然算作清淨有效。。如果施主在僧團的界限內準備食物,但因為房子太小放不下,大家依序移到其他地方用餐,這樣做是不違犯戒律的。。在僧團用餐時,不管是僧團共同分配的食物,還是施主供養的食物,只要每個人先把自己的食物分好放在外面,四個人在同一個地方一起用餐,是不算犯戒的。。如果施主在家中請了四人以上用餐,即便敲了召集用餐的揵椎,但若施主阻止他人進入,而僧眾知道有比丘因此沒能用餐,則參與者皆犯波逸提罪。。如果在同一個大界範圍內有兩處僧團集會,且同一天這兩處都接受了信眾的供養,那麼在進行布薩儀式的那一處,並不構成違律。。在不舉行布薩儀式的地點,如果有人沒有提供一份食物來邀請舉行布薩,那麼該地的僧團成員全部都會犯波逸提罪。。如果是心智瘋狂、心神混亂、精神病壞,或是心智完全喪失的人。。如果有三位比丘,其中一人精神失常;或者三位精神失常,僅剩一位比丘。。假設界內有四位比丘都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而不同的施主給他們提供食物,這完全沒有過失。。心神混亂、因病而損壞的心,以及被滅除或摒棄的狀態,人在這方面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用於列舉僧伽在特定生活需求(如醫療與衣物製作)下,可適用之律則規定或例外許可的時機。

    本句說明在律藏關於僧衣製作的規範中,負責縫製的匠人無需判斷衣料尺寸是否符合律法規定,其責任在於完全依照請求者的要求製作。
    這明確了僧侶(需遵守律儀)與外在匠人(僅負責執行)的責任界限。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維持共同生活(共食)的原則下,針對特殊情況的寬限。
    當比丘因製作衣物等必要勞作而導致無法在規定時間或地點與大眾共食,且食物獲取困難時,律法準許其單獨用餐,以兼顧生存需求與修行職責。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共食的規定。
    旨在防止僧侶產生私心、貪欲或特權意識,透過共同進食以維持僧團的平等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中對距離界限的具體規定。
    在判定某項行為是否符合律則或計算時間時,需扣除行路所需時間,且單程距離上限設定為半由旬。

    本句規範比丘在停留期間用餐時間與抵達、離開時間的對應關係,依據時間差異判定觸犯的罪相等級(墮罪或波夜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生活的規矩。

    此條文規定了行路過程中的飲食規範,說明在當日行進的途中,或抵達預定目的地後進食,皆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形。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譬喻,表示船隻也具有前文所描述的特性、功能或運作規律。
    在律部經文中,常以此類比來解釋戒律的適用性或行為的性質。

    本句旨在定義「大眾集會」的成立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集會分為為了執行正式律法程序(法事)以及因其他一般原因(餘緣)而聚集,這對於判定後續羯磨(僧團決議)的合法性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規定在執行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構成合法「大眾」的最少人數要求,區分了常住比丘與客比丘,以確保程序在律法上的正當性。

    本句規定僧團在集結且食物充足的情況下,應共同用餐,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紀律,防止私下結黨或產生特權感。
    違反此規定者犯波逸提罪。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沙門」一詞在特定情境下的定義。
    在討論請食規則時,此處的「沙門」特指外道出家者,以區分於佛弟子(五眾),確保律則適用的對象明確。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的禁制。
    沙門若在請食後改變身分(服俗著白衣),其身分已由出家轉為俗人或偽裝,比丘若在這種情況下受食,違反了僧團的清淨與受食規範,故定為波逸提罪。

    此句為律部對戒律違犯條件的判定。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某些行為若是在他人請求(受請)的情況下才採取,則不被視為主動違犯戒律,因此不構成犯戒。

    本句規範比丘受食的律儀。
    重點在於供養者身分在請願後發生變更(外道出家為沙門)且採取親手遞食之舉,比丘若在不知情或不慎情況下食用,依律定為波逸提罪,旨在要求比丘在受供時應審慎辨識供養者身分與方式。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受食的規定。
    在特定的邀請情境下,若由沙門主動邀請並提供食物,比丘接受此請與食用該食,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長食」(長期供養)的組織程序。
    重點在於供養的有序性與僧團的資歷等級(臘數)。
    在正式供養開始前,需由主持比丘依據僧侶的受戒年資(臘)安排進入順序,體現律部對僧團威儀與長幼有序的重視。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受請居住的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優先安排受邀者,但對於未受邀的資深比丘(六臘以上),基於其資歷,亦準許其進入居住。

    本句記載律儀程序,說明在僧團集會的特定順序中,若前一類人員不存在,則依序宣佈結夏安居圓滿之僧眾(臘者)進入集會的程序。

    本句說明受戒程序的處理方式。
    在律部規範中,受戒需遵循特定的次第(順序與條件);若申請人缺乏進入更高階位(如比丘)的條件,則應先依照沙彌的受戒程序將其接納。

    本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法事時的人員組成要求。
    在此語境下,「清淨」是指該程序符合律法規定,不因缺少沙彌而導致失效或產生過失。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用餐地點的彈性規定。
    在律法中,僧團活動通常需在界內進行,但若因空間不足(堂舍不容)而必須移至他處,只要是依序安排且符合實際需求,則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的規定。
    重點在於「食分」的獨立性。
    只要食物已事先分好(各取食分),即便多人共處一地用餐,亦不構成對律條的違犯,旨在規範僧團集體生活的飲食秩序。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同情心與覺察力。
    即便供養者限制人數,若比丘知曉有同道因被遮止而無法用餐,仍若無動於心而繼續用餐,則違反律儀,需受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布薩(僧團定期集會懺悔)時,接受供養的合法性問題。
    在同一大界範圍內,即便多處僧團同時接受檀越供養,只要是在執行布薩程序,並不被視為犯戒或有過失。

    本句論述僧團集體維護布薩儀式的責任。
    布薩是僧團維持清淨的必要程序,若因缺乏供養或邀請而導致布薩未能舉行,視為集體失職,故該處僧眾共同承擔波逸提罪。

    本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心智失常者的狀態。
    在律法判定罪相時,需考量行為人的心智能力;若屬狂心、亂心或心智毀滅之人,其行為通常不被視為有意識的違犯,在罪責判定上與常人有所區別。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羯磨(僧團集體決議)有效性的法律討論。
    在律部判定中,「狂」指心智失常,無法正常行使權利或承擔責任,因此在計算羯磨所需的人數時,狂心者之狀態會影響該決議是否合法。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主觀意圖(cetana)與責任的認定。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違犯戒律通常需具備主觀意識。
    若比丘處於「狂心」(精神失常)狀態,缺乏意識控制能力,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而施主行佈施之善行,亦不因此而有過。

    本句在律部論述中,分析心識在受到擾亂或疾病影響時的損毀狀態及其消滅過程,並指出人類在心智機能的病理表現與前述對象相同。

名相註解
  • 除病:指治療疾病。
  • 作衣:指縫製或製作僧侶所穿的袈裟等僧服。
  • 作衣者:指負責縫製僧衣的匠人。
  • 由旬:古代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 12 至 16 公里。
  • 波夜提:梵語 pācittiya 的音譯,指需透過懺悔來除罪的輕罪。
  • 即日:指在同一天之內。
  • 法事:在律典中指僧團執行正式的律法程序或宗教儀軌,如布薩、結界等。
  • 餘緣:指除正式法務之外的其他聚集原因。
  • 舊比丘:指在該處居住的常住比丘。
  • 外道:指非佛教的宗教或修行體系及其追隨者。
  • 佛五眾:指佛教僧團中的五類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رة、薩彌尼。
  • 服俗:穿著俗人的衣服。
  • 勸化主比丘:在此指負責組織、主持供養儀式的比丘。
  • 狂心:指精神失常、瘋狂的心態。
  • 亂心:指心神混亂、不能自持的心態。
  • 病壞心:指因疾病導致心智損壞或功能喪失。
  • 滅擯人:指心智完全毀滅、喪失理智之人。
  • 滅擯:指心識狀態的消滅或摒棄。

除病時、作衣時。作衣者,不問應量不應 量衣,一切盡聽。若作衣時食難得者,聽 別眾食。食若易得,不聽別眾食。除行時者, 極至半由旬若往若來。是中犯者,若比丘, 昨日來今日食,墮,明日行今日食,波夜提。若 即日行即日道中食、若到所至處食,無犯。 船亦爾。大眾集時者,或以法事、或以餘緣 眾僧集會。極少舊比丘四人、客比丘四人,名 為大眾。雖大眾集,食不難得者,不聽別眾 食,食者波逸提。沙門請食時者,是外道沙 門,除佛五眾,一切外道出家皆名沙門。是 中犯者,若沙門請,請已服俗作白衣,持 食與比丘,比丘食者波逸提。受請不犯。若白 衣請比丘,請已外道出家作沙門,手持食與 比丘,比丘食者波逸提。若沙門請比丘,沙 門持食與比丘,受請及食不犯。若有檀越作 長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隨意請人各使 令定,至作食初日一切令集,清晨打揵椎,眾 僧集已,勸化主比丘應立一處舉聲大唱: 「六十臘者入。」先被請眾僧各住一處,不被請 中有六十臘者應入。若無者,次應唱五十九 臘者入。次第無者,應唱沙彌入。若無沙彌,亦 得清淨。若檀越僧界內作食,堂舍不容,次第 出在異處,食無過。若僧食時,若是僧食、若檀 越食,各取食分在外,四人共一處食無犯。 若檀越舍內請四人已上食,雖打揵椎,若檀 越遮者,知有一比丘不得食者,盡得波逸 提。若大界內有二處僧祈,一日中二處俱有 檀越食,布薩處無過。不布薩處,若不請布 薩處一人若不送一分食者,此處僧盡得波 逸提。若狂心亂心病壞心滅擯人。若三比丘 一狂心、三狂心一比丘。設界內四比丘四狂 心,各檀越與食,盡無過。亂心、病壞心、滅擯 人亦如是。

44
白話直譯
所有另設眾食必須在界內進行。界有各種僧眾結界,有聚落界、家界、曠野自然一拘屢舍界,此界內不得另設眾食、不得另行布薩,但非衣界。凡在界內的比丘皆不得另設眾食。並且必須是檀越,四人以上共處一地。若界內有僧眾,不如法食者,犯波逸提。若只知有一人不如法食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將大眾共用的食物分開處理,都必須在僧團的界限範圍內進行。。結界有不同的種類。僧團所設立的結界包括:聚落結界、住宅結界、曠野的自然結界,以及小住處(拘廬舍)的結界。在這些結界範圍內,不能單獨用餐,也不能單獨舉行布薩儀式,但這不適用於衣物的規定。因此,身在結界內的比丘不能單獨用餐。。此外,必須是四位或四位以上的施主共同在同一個地方。。如果在結界範圍內有僧團,而沒有按照規定的方式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只知道有一個人沒有按照規定飲食,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條規律屬於律儀規範,規定僧侶在處理或分開大眾共用的食物時,必須在僧伽界(Sīmā)的範圍內進行,以確保供養管理與僧團秩序符合戒律規定。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結界」(Sima)的規定。
    結界是用於界定僧團共同生活與執行儀軌(如布薩)的空間範圍。
    在結界內,比丘必須遵守集體生活的紀律,禁止私自單獨用餐或脫離集體舉行布薩,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律儀。
    但衣物的使用不在此類結界的限制之內。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戒律適用條件的界定,明確規定施主的人數(四人或以上)以及空間條件(共處一處),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符合特定律則之量化標準。

    本句規定在結界(Sīmā)範圍內,僧團進食必須遵循律藏的規定。
    若違背進食禮儀或程序,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規範的違犯條件。
    在律藏中,比丘若知曉他人不依律法飲食而未予制止,或在特定情境下知情,依其知情程度與對象人數,判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結界:僧團為了執行宗教儀式或管理生活而設定的法定空間範圍。
  • 拘廬舍:指比丘居住的小屋或簡陋的僧房。

凡別眾食必在界內。界有種種眾 僧結界,有聚落界、有家界、有曠野處自然 一拘屢舍界,此界內不得別食、不得別布薩, 但非衣界,如是比丘是界內者不得別食。 又必是檀越,四人已上共一處。設界內有眾 僧,不如法食者波逸提。若但知有一人,不如 法食者波逸提。

九十事第三十七

46
白話直譯
這是共通戒條,比丘與比丘尼皆犯波逸提,三眾犯突吉羅。其中違犯者,若比丘在非時進食,犯波逸提。若食五種佉陀尼、五種菩闍尼、五種似食,或十五種食物同時食用,犯一波逸提;若分別食用,每一種各犯一波逸提。若比丘在非時以非時想進食,犯波逸提。在非時以時想進食,犯波逸提。在非時有疑進食,犯波逸提。若在時中以非時想進食,犯突吉羅。在時中有疑進食,犯突吉羅。在時中以時想進食,不犯。若在非時進食,每吞咽一次犯一波逸提。所謂非時,是指從日中到後夜後分,稱為非時。從清晨到日中稱為時。為什麼?因為太陽初升直到日中,光明漸盛至圓滿,所以稱為時;從日中到後夜後分,光明漸減至消失,所以稱為非時。又從清晨到日中,世人忙於事業與飲食,因此稱為時;從日中到後夜後分,是宴會娛樂自娛之時,比丘外出易遭擾亂,因此稱為非時。又從清晨到日中,世人各種事務與欲念未起,因此稱為時;從日中到後夜後分,事務已息,娛樂言笑增多,若比丘出入遊行,有時會被誹謗受害,稱為非時。又比丘從清晨到日中,是乞食之時,應入村落行乞,因此稱為時;從日中到後夜後分,應安靜端坐誦經禪修,各自修行,不宜外出入村,因此稱為非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三種羣體的共同戒律,指比丘、比丘尼與俱波逸提這三類修行者的突吉羅罪。。在這些違犯情況中,如果比丘在不允許的時間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食用了五種佉陀尼、五種菩闍尼以及五種似食這十五種食物,且是在不允許的時間食用,則犯一項波逸提罪。。如果每食用一次,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帶著「現在是非時」的念頭而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在禁食時間或正午時分想著要喫東西,犯波逸提罪。。在禁食時間內,即便心中懷疑是否可用而飲食,仍犯波逸提罪。。如果在禁食的時間進食,就犯了「突吉羅」這項輕罪。。在該時段中,對食物產生懷疑時,該食物被視為是不淨的。。在規定的時間內想到要進食並進食,不構成違犯。。如果在規定時間以外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所謂的「非時」,是指從中午開始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從早晨到中午這段時間,被稱為「時」。。為什麼呢?。從太陽升起直到正午,光線越來越強直到最充足,所以這被稱為一個「時段」。。從半夜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光線逐漸減弱並消失,因此被稱為「非時」(禁食時間)。。從早晨到中午,世間的人們忙於工作並準備飲食,所以這段時間被稱為「時」。。從半夜到深夜結束前,正是人們聚在一起嬉戲娛樂的時候,如果比丘在此時外出遊行,容易受到幹擾或引起不快,所以這段時間被稱為「非時」。。此外,從早晨到正午這段時間,世俗之人各種瑣事的幹擾不會產生,所以這段時間被稱為「時」。。從半夜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一般人都在休息,或是從事男女之情、嬉笑打鬧;如果比丘在這時間出入或遊行,可能會被他人誹謗或受到騷擾,這就被稱為「非時」。。此外,比丘從早晨到中午是乞食的時間,應該進入村落中行走乞食,所以稱之為「時」。。從半夜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應該安靜地端正坐好,誦經或坐禪,各自從事應有的修行。這不是行走或進入村落的時間,所以稱為「非時」。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某種突吉羅罪屬於「共戒」,意即該罪行同時適用於比丘、比丘尼及俱波逸提這三種修行羣體。

    本句規定比丘在非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進食屬於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訓練比丘克制慾望,減少對飲食的依賴,以便專心修行。

    本句規定比丘飲食的禁忌。
    針對特定的十五種食物(含甜食、主食及似食),若在規定時間之外食用,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罪(波逸提)。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飲食禁忌的罪量計算。
    明確規定在特定違規情況下,並非將整次飲食視為單一違犯,而是每一次的食用行為均獨立構成一次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進食的時間禁制。
    其核心在於「想」(意圖/意識),律法區分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若比丘明知是非時而進食,則構成波逸提罪;若因誤認時間而食,則不在此罪之列,體現了律藏對主觀意圖(Cetanā)的重視。

    本句規定比丘在禁食時間(非時)或正午時分(中時)若生起進食之念,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制止僧眾對飲食的執著,以維持清淨修行。

    本句規定僧侶在禁食時間(非時)內,若在不確定是否可食的情況下仍進行飲食,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要求出家人在持戒時需謹慎、明確,不可以「懷疑」作為違戒的藉口,強調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本句規定比丘在禁食時間(非時)進食的處分。
    在律藏中,此類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屬於最輕的罪項,需經懺悔而除。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疑食」的判定。
    在特定的時間或情況下,若比丘對食物的獲取方式或性質產生懷疑,該食物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突吉羅」(不淨/不正),此判定是用以衡量食用該食物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依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進食時間的界定。
    在僧團規定的進食時間(通常指正午前)內,產生進食的意圖並實際進食,並不違反律條。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禁制。
    比丘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飲食,旨在訓練剋制心並減少對物質的依賴。
    違反此規定者犯波逸提罪,需透過向同伴坦承並懺悔來消除罪障。

    本句定義律藏中關於飲食禁時的「非時」範圍。
    比丘在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前不得飲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專注修行。

    此處為律藏中對飲食時間的定義。
    在僧伽律中,「時」特指可食用的時間界限,即從黎明起至正午止,超過此時間段後則禁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戒律規定或法義現象的理由分析與邏輯推導。
    在律部(毘婆沙)語境中,通常用於詳細闡述制戒的緣由或對特定律則的法理詮釋。

    本句在律部論典中定義「時」的標準,以太陽的運行與光照強度作為時間量化的基準,用以規範僧團的日常作息、飲食禁時或戒律執行之時間界限。

    此處為律典對「非時」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僧伽飲食規定中,「非時」是指禁止進食的時段,本句說明從半夜至深夜末端,光線漸次消失的過程仍屬於非時之範圍。

    本句解釋律典中關於「時食」之定義。
    說明「時」的設定是參照世俗社會的作息,即從早晨到正午是人們工作與進食的時段,以此作為僧團進食時間的基準。

    本段解釋律典中「非時」的定義。
    在律藏中,比丘在特定時間(如深夜)外出被視為不合時宜,主因是為了避免在世俗娛樂之時與他人產生衝突或引起不必要的誤解與騷擾,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旨在定義律典中關於時間的劃分。
    說明在晨間至正午這段時間內,世俗生活的種種雜務幹擾較少,因此將此時段定為特定的「時」(通常指僧侶進食或修行的法定時間),以確保僧團生活的秩序與清淨。

    本段定義律典中「非時」的判定標準。
    律制要求比丘在不適當的時間(如深夜)避免在公共場所遊行,以防止引起世間誤解、遭受誹謗,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給信眾帶來負面印象。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時間的規定。
    比丘應在早晨至正午之間進入聚落乞食,此時間段被定義為法定的「乞食時」,旨在維持僧團生存並與社會建立正向互動。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作息與威儀的規定。
    在深夜特定時段,僧眾應專注於誦經與禪定等內在修行,而非在外界行走或進入聚落,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避免引起世間誤解。

名相註解
  • 俱波逸提:指三眾之一的修行者(沙門)。
  • 非時噉食: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之前進食。
  • 非時:律儀中禁止進食的時間,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
  • 中時:指正午前後的特定時間段。
  • 非時中: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僧伽禁食的時間。
  • 時中:指僧伽規定的允許進食的時間段,通常指從日出至正午。
  • 非時食: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飲食。
  • 咽咽:梵語音譯,在此作為波逸提罪之特定類別或性質的修飾語。
  • 後夜後分:指夜晚最後一段時間,即黎明前。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眾或一般世俗之人。
  • 婬惱:此處非指色慾,而是指世俗事務中因過度執著而產生的煩惱與幹擾。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 中犯者,若比丘非時噉食,波逸提。若食五種 佉陀尼、五種菩闍尼、五種似食,若十五種 一時食,一波逸提;若一一食,一一波逸提。若 比丘非時中非時想食,波逸提。非時中時想 食,波逸提。非時中疑食,波逸提。若時中非 時想食,突吉羅。時中疑食,突吉羅。時中時想 食,不犯。若非時食,咽咽波逸提。非時者,從日 中至後夜後分,名為非時。從晨至日中名 時。何以故?以日初出乃至日中明轉盛中則 滿足,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明轉減 沒,故名非時。又從晨至日中,世人營務事 業作飲食,是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 燕會嬉戲自娛樂時,比丘遊行有所觸惱,故 名非時。又從晨至日中,俗人種種事務婬 惱不發,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事務休 息婬戲言笑,若比丘出入遊行,或時被誹謗 受諸惱害,名為非時。又比丘從晨至中,是乞 食時,應入聚落往來遊行,故名為時;從中至 後夜後分,應靜拱端坐誦經坐禪各當所業, 非是行來入聚落時,故名非時。

九十事第三十八

48
白話直譯
此戒比丘與比丘尼共持,三眾不犯。其中違犯者,若比丘食用舉殘宿食,犯波逸提。若一次食用十五種食物,犯一波逸提;若分別食用,每一種各犯一波逸提。此戒的本體是每吞咽一次犯一波逸提。共食宿有三種情形:若受食後生起己有之想,無論是否共宿,經宿犯突吉羅,食用則犯波逸提。若自己取食稱為惡取,取食時犯突吉羅,若生起己有之想並經過一夜也犯突吉羅,食物本身亦然。若食物未經受取也未經捉取,卻生起己有之想,經過一夜犯突吉羅,食物本身也犯突吉羅。不論是否共宿,只要生起己有之想,就稱為內宿。若是他比丘的食物,共宿則無過失。若觸捉白衣所供食物後,白衣自行收回,之後再給比丘,則可食用。若在曠野中獲得許多飲食,食用後棄置,後來仍在原處,若無鳥獸食用過,可取來食用。若多人共同以手觸及粟麥,各自分配後即為清淨。若食物是佛臘、面門臘、自恣臘,即使先受後買,也可食用,因未生己有之想故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條戒律由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遵守,三種僧團成員都不可違反。。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喫了前一天留下來的剩飯,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一次喫十五種不同的食物,就犯一項波逸提罪。。如果一件一件地喫,每喫一件就犯一次波逸提罪。。這條戒律的性質,屬於波逸提罪(需懺悔的罪)。。關於共同飲食與住宿有三種情況:如果接受食物後產生「這是我的」這種私有念頭,不論最後是否共同住宿,過了一夜之後,住宿的部分構成突吉羅罪,而飲食的部分則構成波逸提罪。。如果擅自拿取食物,稱為「惡捉」,在拿取時即構成突吉羅(一種輕微過失);若心起佔有欲而將食物存放過夜,同樣屬於突吉羅,食用該食物亦然。。如果食物沒有正式接受或領取,卻心裡認為是自己的,且存放過夜,則持有者與食物皆屬染污(違律)。。不管是否與他人同宿,只要心中產生「這是我的」這種佔有想法,就稱為「內宿」。。如果有其他比丘在場用餐,共同住宿則沒有違犯戒律。。在觸碰到在家信徒且對方用餐完畢後,信徒自行收拾食物,隨後交給比丘,比丘由此獲得食物。。如果在曠野中發現有人留下的許多食物和飲料,在對方喫完丟棄後依然留在原地,且沒有被鳥獸喫掉,就可以拿來食用。。如果很多人一起用手觸摸粟麥,各自分開後就清淨了。。如果食用的是佛臘、面門臘或自恣臘等供養物,即使是先承接後才購買而獲得食物,但因心中沒有私有之念,故不構成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該項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部分戒律僅針對特定身分,而此處明確指出該戒律適用於比丘、比丘尼及相關僧眾(三眾),強調其普適性與強制性,旨在維持僧團整體的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食用過夜的剩食。
    此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節制的規定,旨在防止比丘對食物產生執著或私自儲存食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節制的規定。
    比丘在一次用餐中若食用過多種類的食物,被視為追求口腹之慾,不符出家清淨之志,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禁制的判定。
    在特定禁食條件下,若僧侶分次或逐一食用禁食之物,每次食用行為均被視為獨立的違犯,需依波逸提律進行懺悔。

    本句旨在界定該項戒律違犯後的罪相等級。
    在律部體系中,波逸提(Pācittiya)是指需透過告白懺悔方能除罪的類別,其嚴重程度低於波羅夷罪與僧殘罪,屬於中輕級罪相。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共用飲食與住宿的戒律細節。
    重點在於「心念」的轉變:若受食後產生私有心(己有想),即違背了出家人的無所有精神。
    根據違犯的性質與時間(經宿),區分不同的罪相(突吉羅與波逸提),體現律法對心念與行為的嚴格區分。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食物獲取的禁制。
    在律典中,「惡捉」指不合規矩地獲取食物。
    若獲取時違規,即成「突吉羅」(dūṣita,意為污穢或輕微過失)。
    若進一步產生佔有心並將食物存放過夜,則強化了貪執,同樣構成違律。
    此規定旨在令修行者遠離貪欲,保持清淨。

    本句規範比丘對食物的持有權。
    若對未經正式供養的食物產生佔有心且存放過夜,則觸犯律則,使持有者與食物皆處於「染污」狀態,失去清淨。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住宿認定之法義。
    重點在於心念的認定而非物理上的共處狀態。
    只要修行者對住宿之處產生「己有」(所有權)的執著或認定,在律法定義上即構成「內宿」,此定義用於界定僧眾對空間使用權限的律條適用範圍。

    本句屬於律典對「共宿」戒律的細則解析。
    在僧團規範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或違犯,對住宿有嚴格規定;若有其他比丘在場(以用餐為條件),則視為有見證且非私密,因此共宿不構成過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的程序認定。
    說明在家信徒在用餐後自行收拾剩餘食物並交付給比丘的過程,用以判定此種受食方式在律法上的合法性與界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棄物」的取用判定。
    在戒律中,取用他人之物若無允許則屬偷盜,但若物品已被原主明確棄置且無主,則不構成偷盜罪。
    此處說明在曠野環境下,若食物被棄且未被動物食用,僧侶可合法取用。

    此句涉及律儀中關於物品觸碰後的清淨判定。
    說明在多人共同觸摸穀物(粟麥)的情況下,若能將其各自分開處理,該物即視為清淨,不因多人共觸而失淨。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供養物時的意圖判定。
    在特定供養時節,比丘獲取食物的程序若涉及先承接後購買,只要不生起將其視為私有的執著心(無己想),則不違犯律條,強調律法判定以心意(cetana)為準。

名相註解
  • 己有想:指對受贈的食物產生私有權的執著心。
  • 惡捉:指不依律法、擅自或不正當地獲取食物。
  • 自有想:指產生「這是我的」這種佔有欲或執著心。
  • 不受不捉:指食物未經正式供養程序接受或領取。
  • 作己有想:心中認定該物為私有,產生佔有執著。
  • 內宿:律部術語,指對住宿之處產生所有權認定或將其視為私有空間的狀態。
  • 共宿:指共同在同一處住宿。
  • 收攝:在此指將剩餘的食物或餐具收拾整理。
  •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說一切有部之律師論,旨在對毘尼(戒律)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判準。
  • 粟麥:一種穀物。
  • 佛臘、面門臘、自恣臘:指在特定時節(如佛日、門前供養、自恣日)所獲贈的供養物。
  • 無己想:指沒有將該物品視為個人私有財產的主觀意圖。

此戒比丘、尼共,三眾不犯。是中犯者,若比丘 噉舉殘宿食,波逸提。若一時噉十五種食,一 波逸提;若一一噉,一一波逸提。此戒體, 咽咽波逸提。共食宿有三種:若受食已作己 有想,若共宿若不共宿,經宿突吉羅,食則波 逸提。若自捉食名惡捉,捉時突吉羅,作己有 想經宿亦突吉羅,食亦爾。若食不受不捉, 作己有想,經宿突吉羅,食亦突吉羅。不問共 宿不共宿,但作己有想,名內宿。若他比丘食, 共宿無過。觸捉白衣食已,白衣還自收攝, 後與比丘,得食。若曠野中得多飲食,食已棄 去、後來故在,若無鳥獸食處,得取而食。若多 人共粟麥手觸,各各分已即清淨也。若食是 佛臘、面門臘、自恣臘,雖先受捉後買,得食,以 無己想故無罪。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