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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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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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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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罽賓三藏卑摩羅叉續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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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比丘集滅惡法品第二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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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長老級闍蘇彌羅前來,帶領七百位僧人。蘇彌羅進入僧團後,當時長老三菩伽心想:「我們若在僧團中消除這惡事,或許有不明事理的比丘會說:『這件事不該這樣解決,應該那樣解決。』我現在應在僧團中舉行羯磨,讓所有僧人同意消除這件事。」長老三菩伽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我們在僧團中消除這惡事,若有不明事理的比丘說:『這件事不該這樣解決,應該那樣解決。』我現在應在僧團中舉行羯磨,請大家同意消除這件事。如是宣告。這時三菩伽在僧團中唱出四位比丘的名字:阿盤提、達嚫那、婆多國四位客僧,以及東方四位舊比丘。哪四位是阿盤提、達嚫那、婆多國的四位客僧:一、薩婆伽羅婆梨婆羅上座;二、沙羅;三、耶輸陀;四、級闍蘇彌羅,這就是四位客僧。哪四位是東方的舊比丘:一、上座梨婆多;二、長老三菩伽;三、修摩那;四、薩波摩伽羅摩。這就是東方四位舊比丘。長老三菩伽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我唱出這八人的名字,阿盤提、達嚫那、婆多四位客僧,東方四位舊比丘。若僧團時機成熟並同意,這八人將執行烏迴鳩羅,以斷除僧團中的惡事。如是宣告。當時長老阿嗜多受戒五年,善於誦持毘尼藏,身在僧團中。長老三菩伽心想:「這位阿嗜多比丘受戒五年,善於誦持毘尼藏,現今在僧團中。如果我們讓阿嗜多比丘依止上座執行烏迴鳩羅,消除僧團中的惡事,諸位上座或許會不高興。我們讓阿嗜多依止上座執行烏迴鳩羅,在沙樹林中為諸上座鋪設坐具。」三菩伽思考完畢,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這位阿嗜多比丘受戒五年,善於誦持毘尼藏,學習持誦《阿含》。若僧團時機成熟並同意,讓阿嗜多比丘依止諸上座執行烏迴鳩羅,在沙樹林中為諸上座鋪設坐具。如是宣告。如此宣告兩次羯磨。「僧眾請聽,阿嗜多比丘依止上座執行烏迴鳩羅,在沙樹林中為上座鋪設坐具已畢,僧眾同意,默然表示,這事就這樣決定!」這時阿嗜多比丘從座位起身,前往樹林中,為諸位上座比丘鋪設坐具後,返回僧團中向諸位上座稟告:「大德上座!我已在樹林中鋪好坐具,長老自知時機。」諸位上座從座位起身,前往樹林中鋪設坐具之處,各自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闍蘇彌羅也來了,這樣僧人的總數就滿七百人了。。蘇彌羅進入僧團之後,長老三菩伽心裡想:「如果我們在僧團面前處理這件糟糕的事,可能會有些不懂規矩的比丘說:『這件事不應該這樣處理,而應該那樣處理。』」。我現在要在僧團中舉行正式的法律程序,請所有比丘在場,共同將此事處理完畢。。長老三菩伽僧宣佈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在我們僧團中處理這件錯事時,如果有一個不懂事的比丘說:「這件事不應該這樣處理,而應該這樣處理。」。我現在要在僧團中執行法律程序,請所有比丘耐心地聽完並解決這件事。。就這樣稟告。。這時候在三菩伽,僧團唱出了四位比丘的名字:阿盤提、達嚫那,以及來自婆多國的四位客比丘和東方的四位舊比丘。。哪四位是來自阿盤提、達嚫那和婆多國的客比丘?第一位是薩婆伽羅婆梨婆羅上座。。第二種是沙羅樹。。第三位是耶輸陀。。第四種是級闍蘇彌羅,這四類就稱為四種客比丘。。東方的四位資深比丘是指哪些人?第一位是上座梨婆多。。第二位是長老三菩伽。。三、修摩那;。四、薩波摩伽羅摩。。這就是東方的四位資深比丘。。長老三菩伽在僧團中宣佈:「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要唸出這八個人的名字:包括阿盤提、達嚫那、婆多等四位客來的比丘,以及東方四位原有的比丘。。如果僧團在規定時間到齊並耐心聆聽,這八個人就採取「烏迴鳩羅」的處理方式,來解決僧團內部的衝突與惡行。。就這樣稟告。。那時長老阿嗜多受戒五年,擅長誦讀並持守律藏,身在僧團之中。。長老三菩伽心想:「這位阿嗜多比丘受戒五年了,很擅長誦讀和持守律藏,現在就在這羣僧侶之中。」。如果我們讓阿嗜多比丘聽從上座烏迴鳩羅的指導,來解決僧團內部的惡行,其他上座比丘可能會不高興。。我們讓阿嗜多這位依止上座的僧人擔任烏迴鳩羅,在沙樹林裡負責幫各位長老鋪設座位。。三菩伽這樣想完之後,僧團中有人宣佈:「各位大德僧侶請聽!」。這位阿嗜多比丘受戒五年,擅長誦讀並持守律藏,也學習持誦《阿含經》。。當僧團聚集且大家靜心聆聽時,這位名叫阿嗜多的比丘遵循各位長老的指導,擔任烏迴鳩羅的職務,在沙樹林中負責鋪設坐墊。。就這樣稟告。。就這樣告知了這兩種正式的僧團程序。。僧團請聽:阿嗜多比丘在沙樹林中,依照對上座比丘的侍奉禮節,幫上座比丘鋪好坐墊。僧團沒有反對並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被認定為正確的行為,應如此延續。。這時,阿嗜多比丘從座位上起來,走到樹林裡,和各位長老比丘一起鋪好坐具後,回到僧團聚集的地方,對各位長老說:「大德長老!」。我已經在樹林裡鋪好坐具了,上座您自會知道時間。。各位長老從座位上起來,走到樹林中鋪設坐具的地方,各自鋪好坐墊,盤腿結跏趺坐。
法義解析
  • 此句記錄僧團聚集之人數。
    在律藏中,詳細記載僧眾人數通常與僧伽羯磨(僧團集體決議)的合法性或當時僧團的規模有關。

    本段描述律儀處置過程中的心理考量。
    長老三菩伽擔心在公開處置違規事件時,會因比丘間對律法見解不一而引發爭議,進而影響處置的圓滿與僧團的和合。

    本句描述僧團啟動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過程。
    在律藏中,重大決議、處分或爭端解決不能由個人決定,必須經過集體程序以確保公正與僧團和合。
    「滅是事」指透過法定程序將爭端或過失圓滿解決。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由指定長老對僧團進行正式宣告的開場白。
    在律部(Vinaya)的羯磨(Kamma)程序中,必須經過正式的唱誦與宣告,方能使決議生效。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或惡行(惡事)的處置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滅」指對過失的解決與平息。
    此處強調在僧伽集體決定處置方案後,不應有不智的比丘隨意質疑或提出相左的處置方式,以免破壞僧團的和諧與法制。

    此句描述僧伽執行律法程序的正式開端。
    在律藏中,任何正式決定(如處分、授戒或解決爭端)必須經過「羯磨」程序,確保所有與會比丘知情且無異議,以達成集體共識並將問題圓滿解決。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弟子或比丘)向佛陀或尊長陳述完畢。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伽集會時唱名確認出席之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比丘之身分(如客比丘或舊比丘)與人數,是確保僧伽羯磨(法律程序)合法有效的必要步驟。

    此段落為律典中對參與僧團集會之比丘名單的記錄,詳列其出身地與身分,體現律部對僧團成員組成與程序記錄的嚴謹性。

    此處為《十誦律》中關於植物或環境的列舉清單,沙羅樹在佛教經典中常與佛陀的誕生及涅槃相關聯,具有重要的象徵意義。

    此句為名單中的第三項,記錄一名人物之名。
    在律典中,此類名單通常用於記錄僧團成員、供養者或相關案件之當事人。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對僧團成員身分分類的規範。
    此處列出第四類客比丘的名相「級闍蘇彌羅」,並總結前述四類為「四客比丘」,用以區分常住比丘與訪問比丘,以便在律法上規定不同的接待、供養與權限準則。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方位資深僧眾的名單列舉,旨在記錄早期佛教僧團的組成與重要人物。

    本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僧團名單,列舉在場或參與相關法事的長老姓名。

    三、修摩那;。
    四、薩波摩伽羅摩。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團成員的名錄記錄,用以明確僧伽的組成與方位,體現律藏對僧團身分確認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長老在僧團集會時正式發聲,旨在引起全體僧眾注意,以進行後續的律法裁決或僧伽事務處理。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成員確認或點名的敘事,明確區分了「客比丘」(外來訪問的僧侶)與「舊比丘」(原居住於該地的僧侶),體現律藏對僧團組成與管理之詳細記錄。

    本句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內部爭端(惡事)的程序。
    當僧眾在規定時間集結並達成聆聽共識後,由特定人員採取特定的程序來調解或裁決,旨在恢復僧團的和諧(僧伽和合)。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尾公式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弟子或比丘)向佛陀或尊長陳述、稟報之內容結束。

    本句敘述長老阿嗜多的僧臘與專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毘尼藏」的誦持,體現了對僧團規矩的精通,這是維持僧伽和合與清淨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長老對一名比丘資歷與律儀能力的評估。
    在律部經典中,受戒年數(法臘)與對律藏(毘尼藏)的精通程度,是衡量僧侶資格、權限及在僧團中地位的重要標準。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內部違規或惡行時,因指派特定比丘依從特定上座而可能引起的權力或觀念分歧。
    這反映出律藏中對於僧團和諧(僧伽和合)以及在執行戒律處分時,需考量僧團內部共識與人際關係的現實考量。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分工與侍奉實踐。
    即使是依止導師的僧侶,亦會被指派特定職責(如烏迴鳩羅)以服務長老,體現律藏中關於謙卑、紀律及維護僧團秩序的修行要求。

    此處描述僧團在進行正式議事或宣佈事項前的程序。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任何正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或重要通知,皆需以特定的唱誦方式引起全體僧眾的注意,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描述比丘阿嗜多的僧伽資歷與學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毘尼藏」(律典)的精通與對「阿含」(佛陀教法)的學習,體現了當時僧團對戒律與教義並重的修行要求。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承擔服務性的雜務職責,體現律藏中強調的謙卑心與對長老的恭敬,以及僧團共同生活中分工合作的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比丘或弟子)向佛陀或尊長陳述完畢。

    本句記錄律儀程序中,對兩種特定羯磨(僧伽法事)的正式宣告過程,強調僧團在處理事務時必須遵循的規範性程序。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伽默認」的法律效力。
    當一名比丘對上座比丘採取某種侍奉行為時,若在場的僧團沒有提出異議(默然),則該行為被視為符合律制或被接納,成為後世可依循的慣例(如是持)。
    這體現了律部中透過集體共識來確立制度的程序。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集會前的準備工作與禮儀。
    阿嗜多比丘協助準備坐具,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扶持以及對上座(長老)的尊重,符合律部對於僧伽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之禮儀與分工。
    後輩比丘負責準備環境(敷坐具),而上座比丘則掌控時機,體現律藏中對僧伽階級禮節與秩序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在森林中禪修或聽法前的準備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侶的行止與坐具使用,體現了僧團生活的規矩與莊嚴。

名相註解
  • 長老:指受戒年資較深、受僧團尊敬的資深比丘。
  • 闍蘇彌羅: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三菩伽:人名,此處指一位長老。
  • 滅:在律典語境中,指解決爭端、處置違規之事或使過失消除。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羯磨:梵語 Kamma,指僧團中依律制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行政處置。
  • 三菩伽僧:此處為人名,指一位名為三菩伽的比丘。
  • 大德僧:對僧團成員的尊稱,指具有德行的比丘集會。
  • 唱:指在羯磨程序中正式地唱誦、宣告法規或議案。
  • 僧:指佛教的出家僧團(Sangha)。
  • 忍聽:律典術語,指在執行羯磨時,與會僧眾在未提出異議前,應耐心地聽取提案,以示尊重與認同。
  • 白:對佛或尊長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
  • 客比丘:指非本住處、臨時到訪的比丘。
  • 舊比丘:指長期居住於該地的比丘。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長老。
  • 沙羅:一種印度原產的喬木(Sal tree),佛陀在兩株沙羅樹之間進入涅槃。
  • 耶輸陀:人名,為音譯名。
  • 級闍蘇彌羅:梵語音譯,此處指客比丘分類中的第四類名相。
  • 梨婆多:人名,指當時東方的一位資深比丘。
  • 三、修摩那;
  • 四、薩波摩伽羅摩。
  • 僧時:僧團集會的規定時間。
  • 烏迴鳩羅:一種特定的集會或處理爭端的程序(音譯詞),旨在透過特定的組織形式來解決僧團內部的衝突。
  • 惡事故:指僧團內部發生的不和、爭端或違犯律儀的事件。
  • 受戒:指接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僧侶的儀式。
  • 毘尼藏:即律藏,記錄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制度的經典。
  • 僧中:指在僧伽(Sangha)社羣之中。
  • 阿嗜多: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阿嗜多比丘:人名,指一名比丘。
  • 滅僧中惡事:指消除僧團內部違背戒律或造成不和的行為。
  • 依受上座:指依止於上座(導師)而受戒或受教的僧侶。
  • 沙樹林:古印度常見的林園,常作為僧團的居住或集會之處。
  • 大德:對具德僧侶的尊稱。
  • 阿含:指佛陀早期的教法彙編,是佛教最基礎的經典。
  • 敷坐具人:負責鋪設僧眾坐墊的人員。
  • 僧聽:律儀中宣佈決定或詢問僧團意見時的開場白。
  • 敷坐具:為長輩或尊者鋪設坐墊,是比丘侍奉上座的基本禮節。
  • 默然:在律法程序中,若僧團對某項提議或行為沒有反對意見而保持沉默,即視為同意。
  • 如是持:指該事項被正式認定並作為準則維持下去。
  • 上座比丘: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長老比丘。
  • 集僧:僧團聚集在一起的集會。
  • 尼師檀:梵語 nisidana,指僧侶禪修或聽法時所坐的草墊或坐具。
  • 加趺坐:即結跏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雙腿交叉,左右腳掌均置於對側大腿上。

長老級闍蘇彌羅來,滿七百僧。蘇彌羅入僧 中已,是時長老三菩伽,如是思惟:「我等若 在僧中滅是惡事,或有不智比丘言:『是事不 應如是滅,是事應如是滅。』我今當僧中作羯 磨,一切僧當聽滅是事。」長老三菩伽僧中唱: 「大德僧聽!我等僧中滅是惡事,若有不智比 丘言:『是事不應如是滅,是事應如是滅。』我今 當僧中作羯磨,一切僧當忍聽滅是事。如是 白。」是時三菩伽,僧中唱四比丘名字:阿盤 提、達嚫那、婆多國四客比丘,東方四舊比 丘。何等阿盤提、達嚫那、婆多國四客比丘: 一、薩婆伽羅婆梨婆羅上座;二、沙羅;三、耶輸 陀;四、級闍蘇彌羅,是為四客比丘。何等東 方四舊比丘:一、上座梨婆多;二、長老三菩伽; 三、修摩那;四、薩波摩伽羅摩。是為東方四 舊比丘。長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我 唱是八人名字,阿盤提、達嚫那、婆多四客比 丘,東方四舊比丘。若僧時到僧忍聽,是八人 作烏迴鳩羅,為斷滅僧中惡事故。如是白。」是 時長老阿嗜多受戒五歲,善誦持毘尼藏, 在僧中。長老三菩伽如是思惟:「是阿嗜多 比丘受戒五歲,善誦持毘尼藏,在此間僧中。 若我等令阿嗜多比丘依上座烏迴鳩羅,滅 僧中惡事,諸上座或能不喜。我等使阿嗜 多依受上座作烏迴鳩羅,沙樹林中為諸上 座作敷坐具人。」三菩伽如是思惟竟,僧中唱: 「大德僧聽!是阿嗜多比丘受戒五歲,善誦持 毘尼藏,學持《阿含》。若僧時到僧忍聽,是阿嗜 多比丘依受諸上座作烏迴鳩羅,沙樹林中 作敷坐具人。如是白。」如是白二羯磨。「僧聽 阿嗜多比丘依上座作烏迴鳩羅,沙樹林中與 上座敷坐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 時阿嗜多比丘,從座起至樹林中,與諸上座 比丘敷坐具已,還到集僧中白諸上座:「大德 上座!我已於樹林中敷坐具竟,上座自知時。」 諸上座從座起,向樹林中敷坐具處,自敷尼 師檀結加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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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長老三菩伽從座位起身,袒露右臂,合掌向上座薩婆伽羅婆梨婆羅說:「大德上座!鹽淨,實際清淨嗎?」上座反問:「什麼叫做鹽淨?」三菩伽說:「毘耶離的比丘們,將鹽與食物一同存放,食用時說這樣是清淨。實際清淨嗎?」上座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突吉羅罪。」三菩伽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律?」上座答:「在舍婆提國的毘尼藥法中。」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婆梨婆羅上座後,接著詢問上座沙羅、上座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婆棄伽彌,問遍所有上座,乃至問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阿嗜多答:「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也問三菩伽:「長老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三菩伽答:「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此時長老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如今僧團已依次滅除十事中的第一事,依法如理如佛教,在現前僧眾中滅除此惡事,當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善說成善、將善說成非善。這些都是非法、非善、非佛教,因此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一籌,以滅除一項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三菩伽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合掌對著上座薩婆伽羅婆梨婆羅說:「大德上座!」。鹽是淨的,但實際上真的淨嗎?。長老又問:「所謂的『鹽淨』是指什麼?」。第三位菩伽說:「毘耶離的比丘們將鹽與過夜的食物一起放在淨食中食用,並說這樣做是清淨(不違律)的。」。是真的清淨嗎?。長老回答說:「是不淨的。」。以不正當的方式取得,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突吉羅罪(輕微過失)。』。三菩伽問道:「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長老回答:「這是在舍婆提國的律法規定之中。」。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婆梨婆羅上座後,接著詢問沙羅上座、耶輸陀上座、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婆棄伽彌等所有上座,直到問到阿嗜多:「你是否也像那位上座回答的一樣,如此知曉?」。阿嗜多回答說:「我也這樣知道,就像上座所回答的一樣。」。阿嗜多也問三菩伽:「長老您也是這樣知道的嗎?是否跟那位上座的回答一樣?」。三菩伽回答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這時,長老三菩伽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請聽!」。僧團已完成滅十事中的第一項程序,依照佛法、正確且符合佛陀的教導,在現前僧團中解決了這件惡事。在場比丘中,沒有人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的,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的,或將不善的說成善的,將善的說成不善的。。這不符合佛法,不是善行,也不屬於佛教的教導,這樣是不清淨的。。說完這些話後,抽了一根籤,為了化解一件不好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之禮儀規範。
    根據律藏規定,僧侶面對資深長老時,需採取偏袒右肩與合掌之姿,以示恭敬,體現僧團之序次與威儀。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辨析物質的「淨」與「不淨」。
    在律部語境中,「淨」不僅指物理上的清潔,更指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無染污或無違犯。
    此問是用以考驗或確認該物質在律法定義下是否真正達到「淨」的標準。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在生活實踐中的清淨標準。
    上座比丘針對「鹽淨」的具體定義提出詢問,旨在明確律儀的執行細節,確保修行者在物質使用上符合清淨規範。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宿食」的爭議。
    比丘原則上不可食用過夜之食,但對於鹽等調味品是否可與食物共存過夜而仍視為「淨食」,在毘耶離比丘中產生了不同的見解。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被認為「淨」的行為,隨後通常會由佛陀予以裁定。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詢問對方在戒律上是否真正清淨。
    在僧團的羯磨(僧事)或行波羅提舍(Uposatha)時,需確認比丘是否沒有未懺悔的罪犯,以確保其身分清淨,方能參與特定儀軌或行使權利。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紀錄。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不淨」通常指涉身體的污穢或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狀態不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獲取資具正當性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僧眾獲取衣食住藥等資具必須清淨,若以不正當或違律手段取得,則需判定其所犯的罪相與程度。

    此句為律典針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即指犯下某種罪業。
    突吉羅罪是比丘戒中較輕的罪類,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記載弟子詢問佛陀制定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的制定通常與特定的事件(因緣)及地點相關,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必要性。

    此句記錄了關於戒律出處的詢答。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指出戒律的來源地(如舍婆提國)與法源(毘尼藥法),是用以確立該律條權威性與適用範圍的標準做法。

    本段描述律儀程序中,為確保決議之公正與一致,由一名僧侶依次詢問在場所有上座比丘,確認其對某項法義或律則的認知是否一致,體現了僧伽處理律事時採取集體共識的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間的對答,記錄了僧團在確認法義或律則時,後輩比丘對長上(上座)見解的認同與確認,體現律制中對資歷與法義一致性的重視。

    此句記錄僧團在覈實律則或事實時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詢問多位資深比丘(長老/上座)以達成共識,確保法義或律規執行之準確性。

    此句記錄律儀問答過程,顯示僧團成員在確認某項規矩或事實時,透過一致的證言來達成共識,體現律部對程序正義與集體認同的重視。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由長老正式向僧團發出通知,以開啟法律程序或議事,體現了僧伽制度中對程序正義與尊卑有序的重視。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爭端或罪行的法定程序。
    在「滅十事」(解決爭端或處置罪行的十個步驟)的第一步完成後,需確認程序合法且獲得僧團一致認同,確保沒有比丘對該裁決的正當性(法與善)提出異議,以達成僧團的和合與法律效力。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定,明確指出該行為違背佛法正道、缺乏善質且不符佛教教義,故判定為「不淨」,旨在警示僧眾遠離此類不端行為。

    此句描述律藏中僧團處理爭端或分配事務的程序。
    在無法透過討論達成共識時,採取抽籌(抽籤)的方式以示公正,藉此消除僧團內的不和或解決爭議(惡事)。

名相註解
  • 偏袒右臂:將右肩露出,是古印度及佛教僧團中表示恭敬的禮節。
  • 合手:即合掌,雙手掌心相對,表示敬意。
  • 淨:在律典中指符合戒律規範、無染污或可被允許使用的狀態。
  • 鹽淨:律藏中關於以鹽進行淨化或判定物質清淨的特定名相。
  • 毘耶離:古印度城市名,當時有許多比丘居住於此,常因律儀問題引起爭議。
  • 宿著:指過夜的食物。在律藏中,比丘食用過夜食物通常被視為違律。
  • 不淨:指不清淨,可指物質上的污穢或戒律上的不清淨。
  • 罪:指違反僧團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名。
  • 突吉羅罪:梵語 Dukkaṭa,意為『作非』或『不善行』,指律典中較輕微的過失罪。
  • 結戒:制定戒律。指佛陀針對僧團中出現的違規行為,制定具體的行為準則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舍婆提國: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在此停留時間最長,是許多律條制定的地點。
  • 毘尼藥法:即「律法」或「戒律」,毘尼藥為梵語 Vinaya 的音譯。
  • 三菩伽、薩婆伽羅婆梨婆羅、沙羅、耶輸陀等:本段中出現的僧侶名號。
  • 滅十事:律藏中處理僧團爭端或處置罪行時,用以消除惡事、恢復和合的十項法定程序。
  • 非法:不符合佛法或律法之行為或言論。
  • 行一籌:指抽籤決定。在律藏中,僧團在無法達成共識或需公正分配時,常採取抽籌的方式。
  • 惡事:指引起爭端、不和或違背律儀的事件。

長老三菩伽,從座起偏袒 右臂,合手向上座薩婆伽羅婆梨婆羅如 是言:「大德上座!鹽淨,實淨不?」上座還問:「云何 名鹽淨?」三菩伽言:「毘耶離諸比丘,鹽共宿著 淨食中噉,言是事淨。實淨不?」上座答:「不淨!」「不 淨得何罪?」答:「得突吉羅罪。」三菩伽問:「佛何處 結戒?」上座答:「舍婆提國毘尼藥法中。」三菩 伽問薩婆伽羅婆梨婆羅上座竟,次問上座 沙羅、上座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 婆棄伽彌,問一切上座,乃至問阿嗜多:「汝亦 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答:「我亦如是 知,如上座答。」阿嗜多亦問三菩伽:「長老亦如 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答:「我亦如是知,如 上座答。」是時長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 今僧以滅十事中第一事已,如法如善如佛 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 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是 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一 籌,為滅一惡事故。

6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上座薩婆伽羅婆梨:「婆羅大德!二指淨,實際清淨嗎?」上座反問:「什麼叫做二指淨?」答:「毘耶離的比丘們,吃完飯從座位起身,不接受殘食法,用兩指抓飯吃,說這樣是清淨。實際清淨嗎?」上座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上座答:「會犯波逸提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律?」答:「在毘耶離國,為了不接受殘食法而制定戒律。」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後,又問上座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婆棄伽彌,詢問所有上座,乃至問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阿嗜多回答:「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三菩伽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此時長老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團已經依次滅除了十事中的第二件惡事,依照正法、善法與佛的教導,當眾滅除此惡事,當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合法說成非法,非善說成善,善說成非善。這些都是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此就是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二籌,以滅除第二件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上座薩婆伽羅婆梨:「婆羅大德!」。以兩指寬度衡量是淨的,但實際上真的清淨嗎?。長老又問:「所謂的『二指淨』是指什麼?」。回答說:「毘耶離的比丘們在用餐結束後起身,不遵守關於殘食的規定,用兩根手指捏起米飯來喫,並聲稱這樣做是清淨的。」。真的清淨嗎?。長老回答說:「是不淨的。」。「處於不淨的狀態會犯什麼罪?」。長老回答:「這犯了波逸提罪。」。問:「佛陀是在哪裡建立戒律的?」。回答說:「毘耶離國立有戒律,規定不接受剩食。」。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後,接著詢問上座比丘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婆棄伽彌,以及所有上座,直到問到阿嗜多:「你是否也像那位上座回答的一樣,如此知曉?」。阿嗜多回答說:「我也這麼認為,跟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道,就像剛才那位上座所回答的一樣?」。第三位菩伽說:「我也這樣知道,我的回答與上座長老相同。」。這時,三菩伽長老在僧團中宣佈:『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現在僧團已完成「滅十事」中的第二項程序,過程符合法理、正確且符合佛陀的教導,現前僧團已將這件惡事解決。在場的比丘中,沒有任何人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或將非善說成善,將善說成非善。。這不符合正法,不是善行,也不屬於佛教的教導,這樣就是不清淨的。。說完這番話後,投下兩枚籌碼,目的是為了消除兩件不好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的開端,展現了僧團內部對資深長老(上座)的禮敬與請法之儀軌。

    此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判定「淨」與「不淨」的標準。
    在律藏中,常以手指寬度作為衡量物品(如補丁、衣物尺寸)是否合規的量度。
    此處質詢:僅符合量度上的「二指」標準,是否等同於在戒律法義上真正清淨且無違犯。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僧伽在衣物修補或使用上的具體量度標準。
    在律法中,對於衣物補丁的大小或特定物品的純淨程度有嚴格的量化規定,以防止奢侈或不合規律。

    本句記錄了毘耶離比丘在飲食儀軌上的違律爭議。
    律部強調飲食的莊嚴與剋制,此處描述的比丘採取不符合禮儀的取食方式,並試圖將其合理化為「清淨」,體現了當時僧團內部對戒律執行標準的分歧。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淨」是指僧伽成員未犯戒律,或在犯戒後經過適當的懺悔程序而恢復到無罪的狀態。
    此句為詢問對方或某人是否確實符合戒律的清淨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紀錄,針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清淨與否進行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通常指涉身體的污穢、環境的不潔,或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狀態,用以界定僧侶應遵守的威儀與清淨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不淨」通常指涉與性行為或身體不潔相關的狀態,「得罪」則是指觸犯了僧團戒條(罪相)。
    此問旨在釐清特定不淨行為所對應的罪名及其輕重等級。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的定罪判定。
    上座比丘根據律法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判定其屬於「波逸提」類別,此類罪業需透過向同量或上級比丘懺悔方能除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具體地點,以確立戒律制定的歷史真實性與權威性。

    本句描述毘耶離國當時的社會習俗或特定戒律,規定不接受剩食。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記錄旨在說明佛陀制定戒律時所考量的地域差異與社會背景,以確保僧團行為不與當地正信習俗相衝突。

    本段描述律典中僧團進行確認或誦習的過程。
    透過逐一詢問上座比丘,確保對某項律則或法義的認知達成共識,體現了律部對於程序正義與集體認同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對話之紀錄,顯示阿嗜多對上座(長老)之見解或判定表示認同,體現律儀中對資深僧侶經驗與判斷的尊重及共識之達成。

    此句描述律典中僧團就某項事宜進行詢問與確認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詢問多位長老以達成共識,確保對戒律或法義的理解一致,體現了僧團集體決議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程序,記錄比丘在確認法規或事實時的陳述。
    顯示僧團成員在面對詢問時,對資深比丘(上座)之見解表示認同,以維持僧伽在法義認定上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律儀中長老向僧團發起正式宣告的程序,體現了僧伽內部溝通的莊嚴與次第。

    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爭端或清除惡行(滅惡事)時的法定程序。
    在完成特定步驟後,需確認程序正義(如法、如善、如佛教),並由在場僧眾共同見證,確保沒有人對法義或善惡進行歪曲,以達成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強調行為或觀念若違背佛法、缺乏善心且不符佛教教義,則被視為「不淨」。
    在律部語境中,「淨」與「不淨」不僅指物質上的清潔,更指戒律的清淨與心性的純淨,違犯戒律或行不善之事即為不淨。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透過投籌(抽籤或表決)的方式,正式決定處理並消除兩件不良事故,體現僧團管理之公正與程序性。

名相註解
  • 薩婆伽羅婆梨:人名,音譯。
  • 二指淨:指依據律典中以兩指寬度作為判定標準而認定為清淨(合規)的情況。
  • 實淨:指在法義上真正符合戒律要求,無任何違犯的清淨狀態。
  • 殘食法:律典中關於處理或接受剩餘食物的規定。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是比丘戒中一種需透過懺悔而除罪的輕罪。
  • 毘耶離國:古印度城市,佛教重要中心,以民主管理著稱。
  • 殘食:指喫剩的食物。
  • 菩伽: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如法:符合佛律的規定與程序。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修行方法。
  • 善:指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符合正道的正向行為或心念。
  • 籌:抽籤或投票用的籌碼,在律藏中常用於僧團表決或決定事項。
  • 事故:指違犯律儀或引起爭端的不良事件。

三菩伽問上座薩婆伽羅婆 梨:「婆羅大德!二指淨,實淨不?」上座還問:「云何 名二指淨?」答:「毘耶離諸比丘,食竟從座起,不 受殘食法,兩指抄飯食噉,言是事淨。實淨不?」 上座答:「不淨!」「不淨得何罪?」上座答:「得波逸提 罪。」問:「佛何處結戒?」答:「毘耶離國為不受殘食 法結戒。」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竟,次 問上座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 那、婆棄伽彌,問一切上座,乃至問阿嗜多:「汝 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答言:「我亦 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三菩伽:「長老 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 知,如上座答。」是時長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 僧聽!今僧以滅十事中第二事已,如法如善 如佛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 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 是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 二籌,為滅二惡事故。

7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所謂近聚落淨,是真正清淨嗎?」又問:「什麼叫做近聚落淨?」回答:「毘耶離的比丘們,在聚落邊獲得食物,不接受剩食而食,說這件事是清淨的。這真的清淨嗎?」上座回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回答:「會犯波逸提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律?」回答:「在毘耶離國,因為不接受剩食而制定此戒。」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問上座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波棄伽,詢問所有上座,乃至問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阿嗜多也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三菩伽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此時長老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團已經依次滅除了十事中的第三件惡事,依照正法、善法與佛的教導,當眾滅除此惡事,當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合法說成非法,非善說成善,善說成非善。這些都是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此就是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三籌,以滅除第三件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在聚落附近是清淨的,但實際上真的清淨嗎?。又問:「什麼叫做『靠近聚落的清淨』?」。回答說:「毘耶離的比丘們在村莊邊緣乞食,他們不接受剩菜殘羹來食用,並認為這樣做是清淨的。」。是真的清淨嗎?。長老回答說:「是不淨的。」。「不潔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波逸提罪。」。問:「佛陀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回答:「毘耶離國是因為不接受剩食的規定而制定戒律的。」。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長老後,接著詢問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波棄伽等長老,詢問所有長老,直到問到阿嗜多:「您是否也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如此知曉?」。阿嗜多說:「我也這麼認為,就像那位上座比丘回答的一樣。」。阿嗜多也問三菩伽:「長老也是這樣知道的嗎?是否如上座所回答的?」。三菩伽說:「我也這麼知道,我的回答與上座一樣。」。這時候,三菩伽長老在僧團中宣佈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現在僧團已按照「滅十事」中的第三項惡事處理程序,依照佛法、正確且符合佛陀的教導,在場的僧眾共同消除了這件惡事。其中沒有任何一位比丘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或將不善的說成善,將善的說成不善。。這種行為不符合佛法,不是善行,也不屬於佛教的教導,因此是不清淨的。。說完這番話後,投下三根籌碼,用來消除三種惡劣的事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十誦律》中僧團成員間對話的開端,記錄了僧侶之間遵循禮節的稱呼方式,體現了律藏中對僧伽階級與尊卑禮儀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審核僧眾在聚落附近居住或行事時,其戒律狀態是否真正清淨,而非僅在形式或表面上符合規定,強調實質的戒律清淨而非形式上的合規。

    此句出自律典,詢問關於比丘在靠近人類聚落居住時,應如何定義並維持戒律上的清淨,旨在規範僧團在世間居住時的行為,以避免染污或招致毀謗。

    本句記載律部關於比丘乞食行為的爭議。
    毘耶離比丘認為在聚落邊緣獲食且拒絕食用殘食(剩食)的做法符合律制,屬於「淨」行。
    這涉及律典中對乞食禮儀與清淨心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淨」是指僧伽成員在戒律上無犯錯、無罪垢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詢問或確認對象是否確實遵守律儀,未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淨穢判定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下,「不淨」通常指身體、物品或特定狀態不符合清淨標準,用以判定是否違律或採取相應的處置。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過失的詢問。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下,「不淨」通常指涉與性行為或身體不潔相關的違犯,詢問該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何種等級的罪過(如波羅夷、僧期等)。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判定罪名的結論。
    在律部語境中,「得」即為「犯」,波逸提罪屬於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制定地點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確認佛陀制定戒律的具體地點,是用以考證戒律來源與正統性的重要環節。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毘耶離國僧團針對飲食清淨而制定的特定規範。
    在律藏中,戒律的制定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或當地習俗,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因飲食不慎而引起世間毀謗。

    本段描述僧團在確認法義或制度時的詢問過程。
    透過逐一詢問多位上座(長老)以達成共識,體現了律部在處理僧伽事務時追求集體認同與程序嚴謹的特點。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間就某項法義或規矩達成共識的對話,顯示僧團在判定律則時,後輩比丘對資深上座之見解的認同與確認。

    本句記錄僧團在討論律義時,比丘間相互詢問以核實見解是否一致的過程,體現律部對共識確認的嚴謹。

    此句記錄僧團在進行律則詢問或法義確認時,三菩伽比丘對前述上座比丘回答內容的認同,體現律儀程序中對共識的確認過程。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長老在僧伽集會中正式發言的開場。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下,這種唱誦是為了引起全僧團的注意,以便啟動羯磨(僧伽法律程序)或進行法義討論。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爭端或罪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完成特定的「滅惡事」程序後,需由在場僧眾共同確認過程的公正性與真實性,確保沒有任何比丘在陳述事實或判定法義時造口業(妄語),以保障僧團的清淨與法制的嚴謹。

    本句處於律典判定語境,旨在界定特定行為的性質。
    在律部中,「淨」與「不淨」不僅指物質層面的清潔,更核心是指行為是否符合戒律(律儀)以及心念是否清淨。
    若一項行為違背佛法且不具善質,則被判定為「不淨」,即具有染污且違犯戒律的性質。

    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僧團爭端或過失的特定程序。
    透過投籌(抽籤或儀式性動作)來象徵或決定化解三種惡劣事故的方式,旨在恢復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聚落:古印度村落或居民聚集地。
  • 現前僧:指當時在場、參與該法律程序的僧眾。
  • 非法言法:將不符合律法的內容宣稱為律法,屬於妄語。
  • 三籌:指三根用於抽籤或儀式決定的籌碼。
  • 三惡事故:指三種導致僧團不和或違犯律儀的惡劣事件。

三菩伽問上座薩婆 伽羅波梨婆羅:「大德!近聚落淨,實淨不?」還 問:「云何名近聚落淨?」答:「毘耶離諸比丘,近聚 落邊得食,不受殘食法噉,言是事淨。為實 淨不?」上座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得波 逸提罪。」問:「佛何處結戒?」答:「毘耶離國,為不 受殘食法故結戒。」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 婆羅上座竟,次問上座沙羅、耶輸陀、級闍蘇 彌羅、梨婆多、修摩那、波棄伽,問一切上座, 乃至問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 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 多亦問三菩伽:「長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 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是時長 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今僧以滅十事 中第三惡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現前僧中 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 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 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三籌,為滅三惡 事故。

8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生和合淨,大德上座!這種清淨是真正清淨嗎?」又問:「什麼叫做生和合淨?」回答:「毘耶離的比丘們,吃完飯後從座位起身,將生乳、酪、酥等混合食用,說這件事是清淨的。是實際清淨嗎?答:「不清淨。」問:「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得波逸提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答:「在毘耶離,因為不接受殘食法而制定此戒。」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依次詢問上座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波棄伽彌,問所有上座,乃至問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三菩伽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這時長老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團已經依次滅除十事中的第四事,依法、如理、如佛教,在現前僧眾中滅除此惡事,當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合法說成非法,不善說成善,善說成不善。這不是合法,不是善,也不合佛教,因此不清淨。」說完這些話後,行四籌,以滅除四種惡事為目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請問您是否處於和合清淨的狀態?」。這個清淨是真的清淨嗎?。又問:「什麼叫做『生和合淨』?」。回答說:「毘耶離的比丘們在用餐結束後離開座位,將生乳、凝乳、酥油和乳清混合在一起食用,並認為這樣做是符合戒律的。」。是否確實清淨?。回答說:「是不淨的。」。請問:「不淨的行為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波逸提罪。」。問:「佛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回答:「毘耶離是為了不接受剩食的規定而結戒的。」。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接著詢問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波棄伽彌等上座,詢問了所有在場的上座,直到問到阿嗜多:「你是否也像剛才那位上座回答的一樣,這樣知道?」。阿嗜多說:「我也這麼認為,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阿嗜多又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道,就像剛才那位上座所回答的一樣?」。三菩伽說:「我也這麼知道,我的回答與上座一樣。」。這時,長老三菩伽在僧團中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現在僧團已經完成了「滅十事」中的第四項程序,依照佛法、善法與佛陀的教導,在現前的僧團中解決了這件惡事。在場的所有比丘中,沒有任何人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不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不善。。這種行為不符合佛法,不是善業,也不屬於佛教的教導,所以是不清淨的。。說完這番話後,採取抽四籌的方法,來消除四種惡劣的爭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之間的問候語。
    在僧團生活中,「和合」與「清淨」是衡量修行進度與僧伽和諧的核心指標。
    詢問對方是否「生和合淨」,旨在確認其心境是否清淨且與大眾和諧共處,體現了律藏對僧團團結與戒律純淨的重視。

    此句為對戒律清淨狀態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淨」特指僧伽成員在持戒上無違犯、無罪垢的狀態(戒淨)。
    此問旨在確認該清淨狀態是否真實符合律制之標準。

    此句為詢問關於「生和合淨」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和合」指男女交合,「淨」指不違犯戒律或符合法度的清淨狀態。
    此處探討的是以繁衍後代為目的的交合在何種條件下被視為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正餐結束後食用乳製品混合物的合法性。
    重點在於對「淨」(符合戒律)的認定,反映了早期僧團針對飲食律儀在不同地區實踐時的爭議與規範過程。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詢問僧侶在戒律上是否沒有未懺悔的罪犯,處於清淨狀態。
    在僧團進行特定儀軌(如誦戒或受供)前,需確認參與者的清淨與否,以維持僧團的純潔性。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淨」與「不淨」是用於判定僧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的術語。
    此處「不淨」指該行為違背了律法,構成罪犯或不符合清淨的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不淨」通常指涉與性行為或不潔之行相關的違犯,詢問者旨在釐清該行為在律法中被定義為何種等級的罪過(如波羅夷、僧期等)。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判定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得」即為「犯」,指該行為觸犯了相應的戒律條文,需依律處置。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瞭解戒律制定的地點與緣由(因緣)對於理解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精神至關重要。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制定原因。
    在律藏(Vinaya)中,戒律的確立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件或人物(因緣)而定,此處指為了遵守不接受剩食的規範而制定相關禁制,以維護僧團的威儀或符合當時的飲食律則。

    本段記載於《十誦律》,描述僧團在確認某項法義或律則時,透過逐一詢問資深上座來達成共識的過程,體現了律部對傳承準確性與集體認證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僧團討論之記錄,顯示阿嗜多對前述上座比丘之見解表示認同,體現僧伽在律則判定或法義討論中達成共識的過程。

    此句描述律典中僧團就某項規矩或事實進行詢問與確認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多位長老(上座)的見解一致,是確保法規執行準確的重要程序。

    此句記錄律儀詢問過程中的僧團共識,顯示多位比丘對同一事宜的認知一致,符合律部對於程序正義與集體確認的要求。

    此句描述律儀中長老在僧伽集會時,以正式方式發起議程或宣佈事項的程序,體現了僧團管理之莊嚴與秩序。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爭端或罪行的法定程序。
    在完成特定的「滅事」(解決爭端)步驟後,必須確認所有參與的比丘對該結果達成共識,且無人對法義或善惡的判定有異議,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僧團的清淨。

    本句處於律部判定行為正否的語境中。
    佛陀透過「法」、「善」、「佛教」三個維度,判定該行為違背了真理、缺乏善意且不符教義,最終定論為「不淨」,即指該行為導致修行者失去戒律上的清淨與心靈的純淨。

    本句描述在律藏的羯磨程序中,透過抽籤(籌)的方式來公正地解決僧團內部的四種惡劣爭端或衝突,旨在恢復僧團的和諧。

名相註解
  • 薩婆伽羅波梨婆羅:比丘名。
  • 和合淨:指僧團成員之間和諧共處且戒律清淨的狀態。
  • 和合:指男女交合、性行為。
  • 酪:凝乳。
  • 酥:澄清奶油(Ghee)。
  • 酥共和:乳清。
  • 薩婆伽羅波梨婆羅、沙羅、耶輸陀等:皆為當時僧團中上座比丘的音譯名。
  • 四籌:指抽籤時使用的四根籌碼,用於決定結果或分配責任。
  • 四惡事:指僧團內部導致不和的四種惡劣爭端或違規事項。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生和合 淨,大德上座!是淨實淨不?」還問:「云何名 生和合淨?」答:「毘耶離諸比丘,食竟從座起,生 乳酪酥共和合噉,言是事淨。為實淨不?」答: 「不淨。」問:「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問:「佛 何處結戒?」答:「毘耶離,為不受殘食法故結戒。」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竟,次問 上座沙羅、耶輸陀、級闍蘇彌羅、梨婆多、修摩那、 波棄伽彌,問一切上座,乃至問阿嗜多:「汝亦 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 如上座答。」阿嗜多還問三菩伽:「長老亦如是 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 上座答。」是時長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 今僧以滅十事中第四事已,如法如善如佛 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非 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 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四 籌,為滅四惡事故。

9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這樣清淨,是真正清淨嗎?」上座反問:「什麼叫做這樣清淨?」答:「毘耶離的比丘,在內界共住處另外作羯磨,說這件事清淨。這是真正清淨嗎?」答:「不清淨。」問:「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得突吉羅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答:「在占波國的毘尼行法中。」三菩伽問完所有上座,乃至問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答:「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團已經依次滅除十事中的第五事,依法、如理、如佛教,在現前僧眾中滅除此惡事,當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合法說成非法,不善說成善,善說成不善。這不是善,也不是合法,也不合佛教,因此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走五籌,為了滅除五種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像這樣清淨,是真的清淨嗎?」。長老又問:「所謂的『這樣淨潔』是指什麼意思?」。回答說:「毘耶離的那些比丘在內界共住的地方,另外舉行了羯磨程序,認定這件事是清淨(不違律)的。」。真的清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問:「以不淨的方式取得,會犯什麼罪?」。回答:「犯了突吉羅罪。」。有人問:「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是在佔波國實行律法之中。」。三菩伽問完了所有的上座比丘,直到問到阿嗜多為止,問道:「你是否也像那位上座一樣,這樣知道這件事?」。阿嗜多說:「我的看法也一樣,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那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理解,就像那位上座比丘回答的一樣?」。回答說:「我也這樣知道,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三菩伽的僧團中有人唱道:「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好!」。現在僧團已完成「滅十事」中的第五項程序。依照佛法、善法與佛陀的教導,在場的僧團已將這件惡事化解。在場的所有比丘中,沒有任何人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或將不善的說成善,將善的說成不善。。這不是善法,而是違背正法的,也不是佛陀的教導,這樣就是不清淨的。。說完這番話後,採取抽五次籤的方法,來消除五種惡劣的事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僧眾之間就「清淨」標準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淨」指不犯戒律、無罪垢的狀態。
    此問旨在確認某種表象的清淨是否符合律法定義的真實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上座比丘針對前文提及的「淨」之定義進一步請益,旨在明確律儀或心境的清淨標準,以確保戒律實踐之準確性。

    本句描述毘耶離比丘針對某項爭議事項,在特定區域內透過正式的僧團程序(羯磨)達成共識,認定該行為不違犯戒律(淨)。
    這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團決議與戒律解釋的法律程序與地域性實踐。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淨」是指僧伽成員在戒律上沒有犯錯,或在犯錯後已依律進行懺悔而恢復清淨的狀態。
    此句是在詢問對象是否確實處於無罪或已淨化之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淨」與「不淨」是指僧侶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指該行為被判定為不符合清淨標準,即違犯了相關戒律。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不淨獲取)在戒律中所對應的罪相及其嚴重程度,以便依律處置。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果。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行為者觸犯了程度最輕的過失罪行。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起源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佛陀制定每項戒律的具體地點與因緣,旨在確立戒律的真實性、權威性及其適用的具體情境。

    本句為對特定律則或行為來源的回答,指出該實踐是在佔波國執行佛教戒律(毘尼)的過程中而產生的,體現了律法在不同地域實踐中的具體情況。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的詢問程序,三菩伽透過詢問所有上座比丘(包括阿嗜多)來核實某項法義或事實,以確認其認知是否與前述上座的回答一致,體現律部對集體確認與長老制度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針對某項戒律或議題之討論,阿嗜多比丘表示其見解與前述長老一致,體現僧團在判定法義時的共識確認過程。

    此句記錄僧團成員就律則理解進行的相互確認。
    在律部傳統中,透過詢問不同資歷的長老與上座,以確保對戒律的判讀達成共識,體現了僧伽對律義嚴謹的考證過程。

    此句描述僧團在確認律則或事實時的對答過程,表現出對長老(上座)見解的認同與確認,以確保僧伽內部對規矩的共識。

    此句描述律藏中羯磨(Sanghakarma)的正式程序。
    透過「唱」的方式向僧團宣佈議案,旨在確保所有在場僧眾知情,以達成共識或在有異議時及時提出,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和合。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違規或爭端(惡事)時,遵循特定的法定程序(滅十事)。
    強調程序正義(如法、如善、如佛教)以及參與者的誠實與共識,確保在化解爭端後,沒有任何比丘對該程序的合法性或善意持有異議或歪曲事實。

    本句處於律部判定行為清淨與否的語境中。
    在僧團戒律的標準下,凡是缺乏善質(非善)、違背正理(非法)且不符合佛陀教導的行為,皆被定義為「不淨」,即指違反戒律或心染垢的狀態。

    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爭端或違規事件的程序。
    透過「行籌」(抽籤)這種公正的決定方式,旨在消除導致僧團不和或違背戒律的五種惡劣事故,以恢復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大德上座:對資深比丘的尊稱。
  • 不淨得:指以不正當、不清淨的手段獲取財物或物品。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意為「惡作」或「作非」,指律藏中程度最輕的罪行,通常經由懺悔即可消除。
  • 佔波國:古代位於今越南中南部地區的國家。
  • 毘尼:梵文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
  • 行法:實踐或執行律法。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良善法門或行為。
  • 五籌:指抽籤決定之法,在律典中常用於公正地決定責任、分配事務或解決爭端。
  • 五惡事故:指五種不良的事件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 婆羅:「大德上座,如是淨,實淨不?」上座還問:「云 何名如是淨?」答:「毘耶離諸比丘,內界共住處 別作羯磨,言是事淨。為實淨不?」答:「不淨。」問:「不 淨得何罪?」答:「得突吉羅罪。」問:「佛何處結戒?」答: 「占波國中毘尼行法中。」三菩伽問一切上座 竟,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 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 三菩伽:「長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答:「我亦 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 今僧以滅十事中第五事已,如法如善如佛 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非 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 善非法、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五籌, 為滅五惡事故。

10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證知淨,是真正清淨嗎?」上座反問:「什麼叫作證知淨?」回答:「毘耶離的諸比丘,各自在住處做了非法羯磨後,進入僧團中報告:『我們在各自住處做了羯磨,請僧團證知。』這就叫作證知淨。這是真正清淨嗎?」回答:「不清淨。」問:「不清淨會有什麼罪?」回答:「會犯突吉羅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回答:「在占波國的毘尼行法中制定。」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依次詢問所有上座,乃至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回答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三菩伽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團已經滅除十事中的第六事,依照正法、善法和佛的教導,當眾滅除此惡事,當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將合法說成非法,將非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非善。這些非法、非善、非佛教的行為,如此便是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走六籌,為了滅除六種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您能證明清淨嗎?是否真的是清淨的?」。長老又問:「什麼叫做確認清淨?」。回答說:「毘耶離的那些比丘在各自居住的地方,完成了不符合律法的僧團程序,然後進入僧團中報告說:『我們在各個地方都執行了程序,請各位比丘共同見證。』」。說明這件事能證明是清淨的(沒有犯戒)。。是否真的是清淨的(沒有犯戒)?。回答說:「是不淨的。」。問:「不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屬於犯了突吉羅罪(輕微的過失)。」。有人問:「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這是在佔波國的律法實踐之中。」。三菩伽詢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說完後,接著詢問所有上座比丘,直到阿嗜多為止:「你們是否也像那位上座所回答的一樣,如此知曉?」。阿嗜多說:「我的看法也一樣,就跟那位上座比丘回答的一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道,就像那位上座所回答的一樣?」。回答說:「我也這樣知道,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三菩伽的僧侶們在僧團中唱道:『各位大德僧侶請聽!』。現在僧團已按照「滅十事」中的第六項程序,依照佛法、善法與佛陀的教導,在場的僧團共同消除了這件惡事。在過程中,沒有任何一位比丘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或將不善的說成善,將善的說成不善。。這不符合佛法,不是善行,也不屬於佛教的教導,是不清淨的。。說完這番話後,採取抽籤(行六籌)的方式,來解決六種惡劣的爭端。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清淨確認。
    在律藏語境中,「淨」是指僧侶未犯戒或已依律懺悔而恢復清淨的狀態,此處為詢問長老對其清淨狀態的證實。

    本句處於律部語境,討論僧團對戒律清淨的認定。
    在律藏中,「淨」是指比丘未犯戒律、無罪障的狀態;「證知淨」則是指如何確定或證明一名比丘在戒律上處於清淨狀態,這是參與布薩(Uposatha)等僧團集會的基本前提。

    本句描述律法程序之違規。
    在律藏中,「羯磨」指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
    毘耶離比丘在未遵循正法程序的情況下,於各處私自執行羯磨,隨後試圖請求僧團對此非法行為予以認可。

    此句出於律典,指在判定僧侶是否違犯戒律時,以陳述事實來證明其行為並未犯戒,處於清淨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淨」是指比丘或比丘尼未犯戒律,或在犯戒後經過適當的懺悔程序而恢復清淨。
    此句是在詢問對象是否確實處於無罪、清淨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淨」與「不淨」是指比丘在面對戒律判定時,其行為或狀態是否符合律儀。
    此處指對特定情況的判定為違反戒律或不符合清淨標準,故稱為「不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不淨行為在戒律體系中所對應的罪名與處分等級。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的罪名體系中,將該行為判定為最輕微的過失類別,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制定地點的詢問。
    在律部(尤其是十誦律)的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通常採取「隨事而制」的原則,即在發生具體違犯事件後,才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條,而非在單一地點一次性完成所有制度的建立。

    此句說明某項規範或行為屬於佔波國在執行律儀(毘尼)時的特定行法。
    律部經典常記載不同地域僧團在實踐戒律時的具體差異或地方慣例。

    本段描述律儀中確認法義或規矩的程序。
    透過逐一詢問多位上座比丘,以達成僧團的共識,確保對法規的理解一致,體現了僧伽集體決議的嚴謹性。

    此句記錄律典中僧團成員對法義或律則的確認過程。
    阿嗜多比丘表示其見解與前述上座一致,體現了僧伽在處理律事或問答時,透過確認共識來確立正見的程序。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議事或核實法義時,為確保共識或證言一致,由一名比丘依次詢問其他比丘其見解是否與前人相同之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僧團討論法規或程序時的對話,體現僧伽成員對律則認知的共識,以及對資深比丘(上座)之見解的認同與尊重。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由特定僧侶或僧團成員向大眾發出宣告,旨在引起全體僧眾注意,以便進行後續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或議事。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爭端或罪業的法定程序。
    在「滅十事」的程序中,確保決議的公正性至關重要。
    結尾強調所有參與比丘必須誠實地對法義與善惡做出判定,不得顛倒是非,以確保該惡事被真正且合法地消除。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性分析。
    從律儀(非法)、業力(非善)及教義(非佛教)三個維度判定該行為為不淨,強調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將導致修行者的不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程序。
    在僧團處理爭端或做出決定時,採取抽籤(籌)的方式以示公正,藉此消除導致僧團不和的惡劣事故。

名相註解
  • 證知:指透過程序、詢問或自省而確定、證實某種事實。
  • 行六籌:指透過抽籤(salākā)的方式來決定或裁決,此處指特定的六籌程序。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 羅:「大德上座,證知淨,實淨不?」上座還問:「云 何名證知淨?」答:「毘耶離諸比丘,各各住處作 非法羯磨竟,入僧中白:『我等處處作羯磨, 諸僧證知。』言是事證知淨。為實淨不?」答:「不淨。」 問:「不淨得何罪?」答:「得突吉羅罪。」問:「佛何處結 戒?」答:「占波國毘尼行法中。」三菩伽問薩婆伽 羅波梨婆羅上座竟,次問一切諸上座,乃至 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 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三 菩伽:「長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答言:「我 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 聽!今僧以滅十事中第六事已,如法如善如 佛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 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 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 六籌,為滅六惡事故。

11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貧住處清淨,是真正清淨嗎?」上座反問:「什麼叫作貧住處清淨?」回答:「毘耶離的諸比丘說:『我們住處貧乏,所以飲酒。』這就叫作清淨。這是真正清淨嗎?」回答:「不清淨。」問:「不清淨會有什麼罪?」回答:「會犯波逸提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回答:「在婆提國跋陀婆提城,為長老娑伽陀制定戒律,不得飲酒。」三菩伽詢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依次詢問所有上座,直到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回答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如今僧團已經依次滅除十事中的第七事,依照正法、善法與佛教的規範,當眾滅除此惡事,僧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將合法說成非法,將不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不善。這些不是合法、不是善法、不是佛教,如此就是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七籌,以此滅除七種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簡陋的住處乾淨嗎?是真的乾淨嗎?。上座比丘再次請問:「什麼叫做貧窮住處的清淨?」。回答:「毘耶離的諸位比丘說:『我們居住的地方很貧窮,所以釀酒來喝。』」。說這件事是清淨的(沒有違犯戒律)。。是否算是清淨的?。回答說:「是不淨的。」。問:「不淨的行為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波逸提罪。」。問:「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在婆提國的跋陀婆提城,長老娑伽陀制定了戒律,禁止飲酒。」。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之後,接著詢問所有上座比丘,直到阿嗜多為止:「你是否也像那位上座一樣這麼知道?」。阿嗜多說:「我也這麼認為,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道,就像剛才那位上座所回答的一樣?」。回答說:「我也這麼知道,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三菩伽的僧團在會中唱道:「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好!」。現在僧團已完成「滅十事」中的第七項程序,依照佛法、善法與佛陀的教導,在場的僧團已將這件惡事解決。在場的所有比丘中,沒有任何人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或將不善的說成善,將善的說成不善。。這不符合佛法,不是善的,也不是佛教的教導,這樣就是不清淨的。。說完這番話後,投了七個籌碼,目的是為了消除七種惡劣的違規事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的開端,記錄了僧團內部依據資歷與德行相互尊重的禮儀規範。

    本句出於律典語境,旨在詢問或審視居住環境的潔淨程度。
    在僧團管理中,住處的清潔不僅是基本的衛生要求,亦反映了修行者對戒律的恭敬心以及心境的清明。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居住環境的清淨標準。
    在律法語境中,「淨」不僅指物質上的清潔,更指符合戒律規範、無貪著且不違犯住處相關制度的狀態。
    此處詢問的是在物質條件簡陋(貧住)的情況下,如何定義其「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因生活困苦而釀酒飲用的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禁戒(如禁飲酒)的起因,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避免因物質匱乏而採取違背戒律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淨」是指行為符合戒律,未構成罪犯或違規。
    此句是指判定某項行為或情況在律法上不構成過失。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淨」是指比丘未犯戒律、或在犯戒後經過適當的懺悔程序而恢復到無罪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詢問某種行為或僧侶的狀態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清淨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判定。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不淨」通常指身體、環境或行為不符合清淨標準,用以判定該狀態是否影響儀軌的執行或戒律的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違犯行為(不淨)在律法上對應的罪名與處分。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的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是維護僧團清淨的核心,此問是在確認該行為觸犯了哪一項戒條及其處罰等級。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為波逸提罪意味著該行為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資格,但必須透過對同法師懺悔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確認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旨在確立戒律的權威性與傳承之正統。

    本句記載特定地域(婆提國跋陀婆提城)由長老所制定的局部禁令。
    在律部語境中,這顯示了除了佛陀制定的根本戒律外,僧團在不同地區可能依據實際情況由長老結戒,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當地社會的和諧。

    此段描述律儀程序中的詢問過程。
    在僧團處理事務或確認法義時,需逐一詢問在場的上座比丘,以確保共識一致,體現了律藏中對程序公正與集體認同的重視。

    本句記錄僧團成員對律則或法義的共識確認。
    在律部經典中,比丘之間透過相互對質與認同,以確保對戒律理解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律典中僧團確認法義或事實的程序。
    透過詢問多位資深比丘(長老、上座)以核對答案是否一致,確保對戒律或教法的理解正確無誤。

    此句描述僧團在確認律則或法義時的對話,表達對前輩(上座)見解的認同,體現了律典中確認共識的程序。

    此句描述律儀中僧團集會的正式程序。
    在進行表決或宣佈事項前,需由唱導者以特定格式向全會宣告,以確保程序合法且僧眾皆知。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爭端或罪業時,必須遵循特定的法定程序(滅十事)。
    當第七項程序完成且達成共識後,確認該惡事已在現前僧團中被正式解決。
    最後強調程序正義,確保所有參與比丘對裁決的合法性與正當性達成一致認同,無人歪曲事實。

    本句強調任何違背正法、缺乏善意且不符合佛陀教導的行為或見解,皆被視為「不淨」。
    在律部語境中,「淨」與「不淨」通常與持戒的清淨以及行為是否合規密切相關,違背戒律或正道即為不淨。

    此句描述律部中僧團處理違規的正式程序。
    透過投籌(表決)的方式,對七種特定的惡劣違規事項進行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貧住處:指物質條件簡陋、僅有基本必需品的僧侶住所。
  • 婆提國:古印度地名。
  • 跋陀婆提城:婆提國中的城市名。
  • 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阿嗜多:本經中出現的比丘名。
  • 七籌:指在僧團表決或處置違規時所使用的七個籌碼或票券。
  • 七惡事:指律典中規定之七種需要被消除或處置的惡劣違規行為或爭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 梨婆羅:「大德上座!貧住處淨,實淨不?」上座 還問:「云何名貧住處淨?」答:「毘耶離諸比丘言: 『我等住處貧,作酒飲。』言是事淨。為淨不?」答: 「不淨。」問:「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問:「佛 何處結戒?」答:「婆提國跋陀婆提城,為長老 娑伽陀結戒,不得飲酒。」三菩伽問薩婆伽羅 波梨婆羅上座竟,次問一切上座,乃至阿嗜 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 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三菩伽:「長 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答言:「我亦如是知, 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今僧以 滅十事中第七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現 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非法言 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 非善、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七籌,為 滅七惡事故。

12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行法清淨,實際上清淨嗎?」回答:「有的行法是清淨,行為清淨,不行為也清淨。有的行法不清淨,行為不清淨,不行為也不清淨。」「哪些行法不清淨,行為不清淨,不行為也不清淨?」回答:「殺生的罪,行為不清淨,不行為也不清淨;偷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慳貪、瞋恚、邪見,行為不清淨,不行為也不清淨,這就是行法不清淨,行為不清淨,不行為也不清淨。」「哪些行法清淨,行為清淨,不行為也清淨?」回答:「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慳貪、瞋恚、邪見,這就是行法清淨,行為清淨,不行為也清淨。」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依次詢問所有上座,直到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和上座的回答一樣嗎?」三菩伽說:「我也是這樣知道的,和上座的回答一樣。」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如今僧團已經依次滅除十事中的第八事,依照正法、善法與佛教的規範,當眾滅除此惡事,僧中沒有任何比丘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將合法說成非法,將不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不善。這些不是合法、不是善法、不是佛教,如此就是不清淨。」說完這番話後,行八籌,以此滅除八種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尊敬的上座長老!」。修行法門是否純淨?實際上是否真的純淨?。回答說:「有些修行法門本身是清淨的,無論實行或不實行,都同樣清淨。」。如果行法本身不清淨,那麼實行它是不清淨的,而不實行它同樣也是不清淨的。。「什麼樣的行為是不清淨的,無論是去做這件事,還是不做這件事,都同樣是不清淨的?」。回答說:「殺生之罪,無論去做或不做,都是不清淨的;偷盜、淫蕩、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慳貪、瞋恚、邪見,同樣無論去做或不做,都是不清淨的。這就稱為『行法不清淨』,即無論去做或不做,都是不清淨的。」。「什麼樣的修行方法是清淨的,無論實行或不實行,都算是清淨的?」。回答說:「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慳貪、不瞋恚、不持有邪見,這就是行為上的清淨。無論是主動實踐這些善行,或是自然而然地沒有造作惡業,都是清淨的。」。三菩伽問完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接著詢問所有上座比丘,直到阿嗜多為止:「您是否也像那位上座比丘回答的一樣,如此知曉?」。阿嗜多說:「我也這麼認為,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道,就像剛才那位上座回答的一樣?」。三菩伽說:「我也這麼知道,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三菩伽僧在中間唱道:「各位大德比丘請聽!」。現在僧團已經完成了「滅十事」中的第八項程序,過程符合法理、正確且符合佛陀的教導,現前僧團已將這件惡事化解。在場的所有比丘中,沒有任何人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或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也沒有將不善的說成善,或將善的說成不善。。這種行為不合律法,不是善行,也不符合佛教教義,因此是不清淨的。。說完這段話後,採取抽八根籤的方式,來解決八件糟糕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的開端,體現了僧團內部對資深長老(上座)的尊重與禮貌稱呼。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戒律清淨狀況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淨」是指未犯戒或已依法懺悔而恢復清淨的狀態。
    此處區分了「行法」(依律而行的行為表現)與「實淨」(事實上的清淨狀態),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在行為與實相上均無違犯戒律之處。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淨」(無罪/合法)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下,某些儀軌或行為被定義為「淨」,意味著該項規定並非強制性的義務,因此修行者選擇執行或不執行,在律法上均不構成違犯。

    本句論述在律儀或修行方法本身已染污(不淨)的前提下,無論是選擇遵循該不淨之法,或是選擇不遵循,其結果在法義上皆無法脫離不淨的狀態。
    這強調了「法」之純淨對修行結果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旨在探討某些特定行為或義務的染污狀態。
    這類問題通常用於分析某些處境,即無論採取行動(行)或保持不行動(不行),若缺乏正知正見或違背律義,皆無法達到清淨,用以揭示行為背後的心念染污或律則的嚴謹性。

    本段定義「行法不淨」。
    在律部語境中,殺、盜、淫等十不善業為根本染污。
    此處強調這些罪業的性質,一旦涉及此類不淨之法,無論其行為表現形式如何,其法性本身即是不淨,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十不善業,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此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淨」與「不淨」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某些行法屬於建議性或選擇性的修行,而非強制性的禁戒。
    因此,實行該法可得清淨,而未實行亦不構成犯戒,故稱「不行亦淨」。

    本句列舉了「十善業」(即十不善業的對立面),將其定義為「行法淨」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行亦淨、不行亦淨」是指主動持戒(行)與未造惡業(不行)皆能維持清淨狀態,強調清淨的核心在於惡業的缺如。

    此段描述律典中確認法義或事實的程序。
    透過逐一詢問上座比丘並確認其見解是否一致,以確保僧團對特定律則或決議達成共識,體現律部對程序正義與集體認同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僧團就某項規範或問題進行確認的對話。
    阿嗜多比丘表示其見解與前述上座比丘一致,體現了律儀在僧團中傳承與共識的確認過程。

    此句記錄律儀詢問之程序。
    在僧團確認事實或判定違律時,需依次詢問在場比丘,以確保對事實的認知一致,體現律部對程序正義與共識的重視。

    此句記錄律儀程序中,比丘三菩伽對前一位上座比丘之陳述表示認同,是用於確認事實或法義一致性的見證過程。

    此句記載律儀程序中,由特定僧團(三菩伽僧)發起宣告,旨在引起全僧團的注意,以便進行後續的羯磨(僧團議事)或誦戒程序。

    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違規或爭端(惡事)時,遵循特定的法律程序(滅十事)。
    當第八項程序完成且獲得一致認可後,該惡事被視為正式消除。
    最後一段強調程序正義與誠實,確保所有參與比丘對該裁決的認定一致,無人歪曲法義或事實。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對特定行為進行定性。
    透過「法」(律儀規範)、「善」(道德良善)、「教」(教義精神)三個維度判定該行為完全違背了僧團規範與佛法,最終定論為「不淨」,強調違犯戒律會導致修行狀態的污穢。

    此句描述律藏中僧團處理爭端或分配責任的程序。
    透過「行籌」(抽籤)的公正方式,旨在消除導致僧團不和的八種惡劣行徑或爭端,以恢復僧團的和合。

名相註解
  • 兩舌:挑撥離間,使人反目。
  • 惡口:粗魯辱罵之言。
  • 綺語:花言巧語,無益於修行的空談。
  • 慳貪:吝嗇與貪婪。
  • 瞋恚:憤怒與怨恨。
  • 邪見: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
  • 行法不淨:指行為或修行之法不符合清淨戒律,處於染污狀態。
  • 十善業:佛教基本的道德準則,分為身業(不殺、不偷、不邪婬)、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與意業(不慳貪、不瞋恚、不邪見)。
  • 行法淨:指依循戒律實踐而達到的行為與心念清淨狀態。
  • 三菩伽、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阿嗜多:皆為當時僧團中比丘的人名。
  • 八籌:指一種抽籤決定或分配責任的程序,用於僧團內部解決爭端或分派任務。
  • 八惡事:指律藏中記載的八種導致僧團不和或違背戒律的惡劣行徑或爭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 「大德上座!行法淨,實淨不?」答:「有行法淨,行亦 淨、不行亦淨。有行法不淨,行亦不淨、不行亦 不淨。」「何等行法不淨,行亦不淨、不行亦 不淨?」答:「殺罪,行亦不淨、不行亦不淨,偷、婬、 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慳貪、瞋恚、邪見,行亦不 淨、不行亦不淨,是為行法不淨,行亦不 淨、不行亦不淨。」「何等行法淨,行亦淨、不行 亦淨?」答曰:「不殺、不偷、不邪婬、不妄語、兩舌、惡 口、綺語、慳貪、瞋恚、邪見,是為行法淨,行亦 淨、不行亦淨。」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 上座竟,次問一切上座,乃至阿嗜多:「汝亦 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 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三菩伽:「長老亦如是 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 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聽!今僧以滅 十事中第八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現前僧 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 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 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八籌,為滅八 惡事故。

13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伽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不加縷邊的尼師檀清淨,實際上清淨嗎?」反問:「什麼是不加縷邊的尼師檀清淨?」回答:「毘耶離的諸比丘,製作不加縷邊的尼師檀,說這件事是清淨的。這樣算清淨嗎?」回答:「不清淨。」「不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波逸提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答:「在舍婆提國,佛為長老迦留陀夷,允許在衣邊多加一磔手尼師檀時制定此戒。」三菩伽詢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依次詢問所有上座,乃至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三菩伽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聽!現在僧團已滅除十事中的第九事,皆如法、如善、如佛教,當眾滅除此惡事,僧中沒有人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將合法說成非法,將非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非善。這不是善,不是合法,不是佛教,如此是不淨。」說完這些話後,行九籌,以滅除九種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伽婆伽羅波梨婆羅:「尊敬的上座!」。不增加邊緣的線縫,坐衣就淨了,這真的是淨的嗎?。又問:「為什麼有邊緣線條的坐具不能增加清淨?」。回答說:「毘耶離的那些比丘使用了帶有不益縷邊緣的坐具,並聲稱這樣做是符合戒律的。」。是否清淨?。回答說:「是不淨的。」。不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屬於犯了波逸提罪。」。問:「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在舍婆提國,佛陀為了長老迦留陀夷,允許他接受益縷邊所供養的一手寬的坐具,並針對此事制定了戒律。」。第三組菩伽問。在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長老回答完之後,接著詢問所有長老直到阿嗜多:「你們是否也像這位長老回答的那樣知道?」。阿嗜多說:「我的看法也一樣,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那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曉,跟剛才那位上座的回答一樣嗎?」。三菩伽說:「我也這麼知道,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在三菩伽僧團中,唱道:「各位大德僧侶請聽!」。現在僧團已完成解決爭端十項步驟中的第九項。依照佛法、良善且符合佛陀的教導,在場的僧團已將這件惡事化解。其中沒有任何一位比丘將不合法的說成合法,將合法的說成不合法,或將不善的說成善,將善的說成不善。。這不是善行,不符合佛法,也不屬於佛教的教導,這樣是不清淨的。。說完這些話後,執行了抽九次籤的程序,目的是為了消除九種惡劣的事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的開端,記錄了僧團內部成員間的互動,體現了對資深長老的尊稱與禮節。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尼師檀」(坐衣)的製作規範。
    詢問若不增加邊緣的線縫(縷邊),該坐衣是否能被視為「淨」(符合律制且清淨),旨在釐清衣物製作細節與律法定義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坐具(尼師檀)材質與形制的詢問。
    討論特定的裝飾(如縷邊)是否影響坐具的清淨性,即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簡樸標準,以避免奢華之風。

    本句描述毘耶離比丘在「十事」爭議中,使用帶有裝飾邊緣的坐具並主張其合法性的情況。
    這屬於律部中關於戒律解釋、界限以及對「淨」(不違犯戒律)定義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淨」指僧侶未犯戒律、無罪障的狀態。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比丘進行戒律審核、問詢或懺悔時,用以確認其行為是否符合律法標準而達到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淨」與「不淨」通常指僧眾的戒體是否完好,或某種行為、物質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此處為對特定詢問的直接否定回答,確認該對象或狀態為不淨。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詢問在涉及「不淨」(如不淨之物或不淨之行)的情況下,根據戒律規定會構成何種罪相。
    律部之核心在於精確判定行為是否違戒及其罪名等級。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波逸提罪屬於比丘戒中的輕罪,需透過向同伴懺悔(告白)來消除。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起源的詢問,旨在釐清佛陀制定特定戒條的地理位置與歷史背景,以確立戒律的權威性與適用範圍。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佛陀針對僧眾接受供養坐具的大小與形式,為長老迦留陀夷準許特定情況並制定規範。
    這體現了律藏「隨緣制定」的特點,即在具體事件發生後,才針對實際情況制定對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段描述律儀集會中的確認程序。
    在僧伽羯磨或法義討論中,為確保共識一致,會依次詢問在場長老是否認同前人的回答,以維持戒律解釋的統一性與權威性。

    此句記錄了僧團在討論律則或法義時的確認過程。
    阿嗜多比丘表達其認知與前述上座比丘一致,體現了律典中透過資深僧侶(上座)定調、後續成員確認的共識形成機制。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律儀詢問或事實核對時,由一名比丘依次詢問其他資深比丘,以確認對某事之認知是否一致,體現律部在處理僧事時對程序正義與共識確認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確認戒律或法義時,參與者對前述上座(長老)回答內容的認同,顯示律儀傳承之嚴謹。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僧團集會時正式宣告以引起注意的開場白,體現了僧伽會議在處理法事或羯磨時的莊嚴與程序規範。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內部爭端或罪行時,遵循特定的法定程序(滅十事)。
    當程序進行至第九步並達成共識後,該惡事被視為正式化解。
    文末強調參與比丘必須誠實,不得歪曲法義或善惡判定,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和諧。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對特定行為進行判定。
    指出該行為不具備善質、違背正法且不符佛教精神,因此在戒律與修行層面上被視為「不淨」。

    本句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內部爭端或惡行的特定程序。
    在律藏中,「行籌」是指透過抽籤或投票的方式來決定處分或解決爭議,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集體認同,從而消除導致僧團不和或違律的惡劣事件。

名相註解
  • 縷邊:指衣物邊緣的線縫或裝飾邊。
  • 不益縷邊:指一種特定的裝飾邊緣,在律典爭議中被討論是否違規。
  • 迦留陀夷:佛陀時期的長老名。
  • 行九籌:指在律法程序中,透過抽九次籤或使用九根籌碼來進行表決或判定。

三菩伽問薩伽婆伽羅波梨婆羅: 「大德上座!不益縷邊尼師檀淨,實淨不?」還 問:「云何不益縷邊尼師檀淨?」答:「毘耶離諸 比丘,作不益縷邊尼師檀,言是事淨。為淨 不?」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問: 「佛何處結戒?」答:「舍婆提國,佛為長老迦留陀 夷,聽益縷邊一磔手尼師檀結戒。」三菩伽問 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竟,次問一切上座, 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 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 三菩伽:「長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 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 唱:「大德僧聽!今僧以滅十事中第九事已,如 法如善如佛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 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 非善。此非善、非法、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 語竟行九籌,為滅九惡事故。

14
白話直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金銀寶物是清淨的嗎?」又問:「什麼情況下金銀寶物是清淨的?」答:「毘耶離的比丘們說金銀寶物是清淨的。這樣算清淨嗎?」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波逸提罪。」問:「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答:「在毘耶離,佛為跋難陀釋子制定此戒,不得取金銀寶物。」三菩伽詢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後,又依次詢問所有上座,乃至阿嗜多:「你也是這樣知道的嗎,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阿嗜多又反問三菩伽:「長老你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嗎?」三菩伽說:「我也是這樣知道,如同上座所答。」三菩伽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聽!現在僧團已滅除十種惡事,皆如法、如善、如佛教,當眾滅除此惡事,僧中沒有人將非法說成合法,或將合法說成非法,將非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非善。這不是合法,不是善,不是佛教,如此是不淨。」說完這些話後,行十籌,以滅除十種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持有金銀寶物是否符合戒律?」。又問:「金銀寶物要如何纔算清淨?」。回答說:「毘耶離的那些比丘認為,持有金銀寶物是清淨不犯戒的。」。是否清淨(沒有犯戒)?。回答說:「是不淨的。」。「不清淨的行為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屬於犯了波逸提罪。」。問:「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毘耶離為釋迦族的跋難陀制定了戒律,規定他不能收取金銀寶物。」。第三組菩伽問。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長老接著詢問所有長老,直到阿嗜多為止:「您是否也像那位長老回答的一樣,如此知曉?」。阿嗜多說:「我的看法也一樣,就像那位長老回答的那樣。」。阿嗜多接著問三菩伽:「長老您是否也這樣知道,就像剛才那位上座比丘回答的一樣?」。第三位菩伽說:「我也這樣知道,我的回答與上座一樣。」。三菩伽比丘在僧團中唱道:「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現在僧團已經徹底除除了十種惡行,一切都符合法理、善道與佛陀的教導。在場的僧眾已滅除這些惡事,其中沒有任何一位比丘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不善說成善、或將善說成不善。。這不是正法,不是善行,也不是佛陀的教導,這樣是不清淨的。。說完這些話後,採取了十籌的儀式,目的是為了消除十種惡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持有財物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淨」並非指物質上的清潔,而是指「清淨」,即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而未犯戒。

    此處之「淨」是指財物的獲取方式合法且正當,非透過偷盜、欺詐等不正當手段取得。
    在律部語境中,討論財物之淨穢,旨在釐清僧眾持有或處理財物的正當性及其對應的戒律規範。

    本句記載律典中關於比丘持有金銀寶物的爭議。
    毘耶離的比丘主張持有金銀寶物並不違背戒律(即為「淨」),這觸發了後續對戒律規範的討論與裁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旨在確認僧侶在戒律上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淨」是指未犯戒,或在犯戒後已透過適當的懺悔程序恢復到無罪的狀態。

    此句出於律典問答,旨在判定特定對象或行為是否符合清淨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通常指生理上的污穢或違背戒律而導致的不清淨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詢問。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詢問某種「不淨」的狀態或行為(如不正當的獲取或身體的不清淨)在律法上被定義為哪一種等級的罪犯(āpatti)。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波逸提罪在律藏中屬於較輕的罪類,修行者需透過對同法師承認過失(懺悔)來除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制定背景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佛陀針對僧團的實際需求,正式制定並確立出家人的行為準則(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記載律儀中針對特定對象確立的禁制條款。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制定具體的行為準則,此處旨在防止僧侶貪著財富,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離欲。

    本段記錄律典中僧團確認規矩或事實的詢問程序。
    透過逐一詢問上座比丘以達成共識,確保律則認定的一致性。

    此句記錄僧團成員在討論律義或程序時,對長老(上座)的回答表示認同,體現了律部中對資歷與法義共識的尊重。

    此句描述律典中比丘間相互詢問以核實法義或事實的程序,體現了僧團在處理律事時,透過多方證實來確保結論一致性與準確性的審議過程。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法問或確認律則時,僧眾依序表態。
    菩伽表示其認知與前一位上座一致,體現律儀中集體共識的確認程序。

    此處描述律儀中正式召集或向僧團發表意見的程序。
    在僧伽會議(羯磨)中,發言者需以特定的唱誦方式引起大眾注意,以確保程序莊重且符合律法規範。

    本段描述僧團在執行律儀淨化或羯磨程序後,確認達成清淨狀態的宣告。
    其核心在於確保僧團不僅在行為上滅除惡業,在見解與言說上亦能正確區分正法與非法、善與不善,以維持教團的純潔性與正法傳承,避免因誤導而導致僧團分裂或法義偏差。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判定特定行為或狀態違背了佛法準則。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指因違犯戒律或行不善法而導致的身心染污,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非正法之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處描述一種象徵性的儀軌,透過「行十籌」的動作,表達消除十種不善業(十惡)的決心與修行目的,體現律部中對淨化身口意業的重視。

名相註解
  • 跋難陀釋子:釋迦族中名為跋難陀的人。
  • 十惡事:指十種根本惡業,通常涵蓋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四(貪、嗔、癡、慢)等惡行。
  • 十籌:儀式中所使用的十根籌碼,在此象徵對治十惡的法具。
  • 十惡:十種不善業,包含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三(貪、嗔、癡)。

三菩伽問薩婆 伽羅波梨婆羅:「大德上座,金銀寶物淨不?」還 問:「云何金銀寶物淨?」答:「毘耶離諸比丘,言金 銀寶物淨。為淨不?」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 「得波逸提罪。」問:「佛何處結戒?」答:「毘耶離,為跋 難陀釋子結戒,不得取金銀寶物。」三菩伽問 薩婆伽羅波梨婆羅上座竟次問一切上座, 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 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轉問三 菩伽:「長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 「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 僧聽!今僧以滅十惡事盡,皆如法如善如佛 教,現前僧中滅是惡事,是中無有一比丘非 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 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淨。」作是語竟行十籌, 為滅十惡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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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此時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對長老三菩伽說:「這件事現在已經滅除,皆如法、如善、如佛教,當眾行十籌,問答明確。有些愚癡的比丘會這樣說:「現在滅除了這十件事,是如法滅除嗎?還是不如法滅除呢?都無法得知。」因此,你們三菩伽,應當前往大眾僧中,讓大眾僧共同普遍詢問這十件事,這樣我回答你們時就能完全一致。」這樣教誡後,諸位上座從座位起身,前往大眾僧處,然後回到原來的座位坐下。長老三菩伽起身,合掌向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這樣說:「大德上座!鹽淨,實際清淨嗎?」回答:「不清淨!」「不清淨會犯什麼罪?」回答:「犯突吉羅罪。」「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回答:「在舍婆提國毘尼藥法中。」「大德上座!二指淨,實際清淨嗎?」回答:「不清淨!」「不清淨會犯什麼罪?」回答:「波逸提罪。」「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回答:「在毘耶離,因為不接受殘食法而制定此戒。」「大德上座!近聚落淨,實際清淨嗎?」回答:「不清淨!」「不清淨會犯什麼罪?」回答:「犯波逸提罪。」「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回答:「在毘耶離,因為不接受殘食法而制定此戒。」「大德上座!生和合淨,實際清淨嗎?」回答:「不清淨!」「不清淨會犯什麼罪?」回答:「犯波逸提罪。」「佛在哪裡制訂戒律?」答:「在毘耶離,為了不受殘食之法而制戒。」「大德上座!」「這樣清淨,真的清淨嗎?」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突吉羅罪。」「佛在哪裡制訂戒律?」答:「在占波國的毘尼行法中。」「大德上座!」「證知清淨,真的清淨嗎?」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突吉羅罪。」「佛在哪裡制訂戒律?」答:「在占波國的毘尼行法中。」「大德上座!」「貧住處清淨,真的清淨嗎?」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波逸提罪。」「佛在哪裡制訂戒律?」答:「在婆提國跋陀婆提城,為長老娑伽陀制戒,不得飲酒。」「大德上座!」「行法清淨,真的清淨嗎?」答:「有行法清淨,行也清淨,不行也清淨。有行法不清淨,行也不清淨,不行也不清淨。」「哪些行法不清淨,行也不清淨,不行也不清淨?」答:「從殺罪一直到邪見,行也不清淨,不行也不清淨。」「哪些行法清淨,行也清淨,不行也清淨?」答:「不殺等法,就是行法清淨,行是清淨,不行也是清淨。」「大德上座!」「不益縷邊的尼師檀清淨,是真的清淨嗎?」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波逸提罪。」「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答:「在舍婆提國,為了迦留陀夷,准許益縷邊一磔手的尼師檀而制定此戒。」「大德上座!」「金銀寶物清淨,是真的清淨嗎?」答:「不清淨!」「不清淨會有什麼罪?」答:「會犯波逸提。」「佛在哪裡制定這條戒?」答:「在毘耶離,為跋難陀制定此戒,不得取金銀寶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對長老三菩伽說:「這件事現在已經處理完畢,請按照佛法、正確且符合佛教的規範,現在就進行十項要點的詳細問答。」。有些不懂事的比丘這樣問:「現在把這十件事廢除掉,這樣做符合律法規定嗎?」。是不是沒有依照佛法正確地離世,這些都不知道。。所以,你們三位比丘應該回到僧團的大集會中,請大家一起詢問這十件事,我會像這樣回答你們,確保內容完全一致。。這樣教導完畢後,各位長老從座位上起來,走到大僧團集會的地方,然後回到原來的座位坐下。。長老三菩伽站起來,合掌對著長老薩婆伽羅波梨婆羅說:「大德長老!」。鹽是乾淨的嗎?是真的乾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用不正當的手段取得物品,會犯什麼罪?」。回答:「犯了突吉羅罪(輕微的過失)。」。「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是在舍婆提國的毘尼藥法之處。」。尊敬的長老!。符合兩指寬度的清潔標準,實際上真的乾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不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是波逸提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毘耶離是因為遵守不接受剩食的規定而結下戒律的。」。「尊敬的長老!。在聚落附近而清淨,是真的清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處於不淨狀態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波逸提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毘耶離是因為遵守不接受剩食的規定而立下戒律的。」。「尊敬的上座!」。由和合而產生的清淨,是真的清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行為不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波逸提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毘耶離發願遵守不受殘食的戒律。」。尊敬的長老!。像這樣算淨嗎?是真的淨嗎?。回答說:「不乾淨。」。「不淨的行為會犯什麼罪?」。回答說:「犯了突吉羅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在佔波國執行律法的規範之中。」。「尊敬的長老!。證明是清淨的,實際上真的清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物品,會犯什麼罪?」。回答說:「犯了突吉羅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在佔波國實行律儀的規範之中。」。尊敬的長老!。貧窮者居住的地方乾淨,是真的乾淨嗎?。回答說:「不清淨。」。「不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屬於犯了波逸提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在婆提國的跋陀婆提城,長老娑伽陀制定了戒律,禁止飲酒。」。尊敬的長老!。修行法門純淨嗎?實際上是否真的純淨?。回答說:「如果行為的規範本身是清淨的,那麼無論是執行或不執行,都是清淨的。」。如果行為準則是不清淨的,那麼實行它是不清淨的,不實行它同樣也是不清淨的。。「什麼樣的行為是不清淨的,導致無論是去做還是不做,都同樣是不清淨的?」。回答說:「從殺生之罪到邪見,無論是採取行動還是不採取行動,都是不清淨的。」。「什麼樣的行法是清淨的,無論實行或不實行,都同樣是清淨的?」。回答說:「像是不殺生這樣的規定,稱為『行法淨』。實踐這項規定是清淨的,不觸犯這項規定也是清淨的。」。「尊敬的長老!」。如果不加上邊緣的線繩,這塊坐具是否清淨?是真的清淨嗎?。回答說:「不清淨。」。「不淨的行為會犯什麼罪?」。回答說:「這犯了波逸提罪。」。佛陀是在哪裡制定戒律的?。回答說:「在舍婆提國的迦留陀夷聽益縷邊,以一個手掌寬度的坐具來制定戒律。」。「尊敬的長老!」。金銀寶物淨,真的淨嗎?。回答說:「是不淨的。」。「不淨會犯什麼罪?」。回答說:「犯了波逸提罪。」。佛陀是在什麼地方制定戒律的?。回答說:「毘耶離為跋難陀設定了戒律,規定他不能收取金銀珠寶。」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結案與核對過程。
    在律藏的爭端處理或戒法核對中,需經過嚴格的程序(如十籌問答)以確保結果公正且符合佛陀制定的律法,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對「如法」程序的重視。

    本句描述比丘對廢除特定律則或事項之合法性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滅」指廢除、停止或消除,而「如法」則是指該行為是否符合僧團的律製程序與規範。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離世時的精神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不如法滅」指在死亡瞬間未能保持正念、定力或依循正法而離世,未能達成解脫或正向的轉生。
    此處表達對他人死後狀態的不可知性。

    本句描述律部中核實法義的程序。
    佛陀要求比丘透過大會僧的集體詢問來確認,旨在確保教法傳承的統一性與權威性,防止因個人記憶偏差或私意而產生異義。

    此句描述律儀中僧團集會的正式程序。
    在教導結束後,長老們依循禮節起座並移動,展現出僧團內部嚴謹的秩序與對法會流程的尊重。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成員間的禮節。
    三菩伽長老對薩婆伽羅波梨婆羅長老行合掌禮並以尊稱稱呼,體現了僧伽內部依據法年(出家年資)而定的尊卑禮儀與相互尊重。

    此句出於律典對物質純淨度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淨」不僅指物理上的清潔,亦涉及該物質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是否為清淨之物而可供比丘使用,旨在釐清使用之正當性與清淨性。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直接判定。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不淨」通常指涉身體的生理不潔或物質上的污穢,用以確立律儀的界限或引導對身體不淨的觀察。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獲取資具合法性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不淨」是指獲取手段違背戒律(如欺詐、偷盜或未經允許而得),詢問此類行為在律法中對應的罪名與處分等級。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程度的判定。
    在律部體系中,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規及其罪相輕重,是維持僧團純淨與紀律的核心。
    突吉羅罪屬於最輕的罪類,旨在提醒修行者注意細節,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佛陀制定戒律之地點的問句。
    在律部經典中,每一條戒律的制定通常都有其具體的起因(事由)與地點,這對於確立律法的適用範圍、傳承真實性以及理解戒律制定的因緣至關重要。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事件發生地點或適用法規的問答紀錄,旨在明確界定律則制定的時空背景與具體情境。

    此句為僧團內部之正式稱呼,用以表達對資歷深厚且德行高尚之僧侶的敬意,符合律部對僧伽禮儀的規範。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清潔的量度標準。
    在律藏中,常以手指寬度作為判定衣物或物品是否清淨的基準。
    此處在質詢僅達到形式上的量度標準(二指淨),是否等同於實質上的清淨。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或行為之性質判定,明確指出其具有「不淨」之屬性,用以界定戒律之適用範圍或作為對治貪欲的觀想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詢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罪」是指僧侶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Apatti),此處在探討特定「不淨」行為或對象所對應的處分等級。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違規行為的罪名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波逸提屬於輕罪,修行者需透過向同儕比丘坦承並懺悔來消除罪障。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而隨緣制定(隨事制戒),因此詢問地點旨在釐清該戒條制定的背景與因緣。

    本句描述律藏中特定戒律的制定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針對特定行為(如不受殘食)而建立的禁制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以及對供養者的尊重。

    此為僧團內部根據資歷與德行而定的正式稱呼,體現律儀中對長輩的恭敬心。

    本句在律典語境下,質詢所謂的「清淨」是否僅為表面現象。
    探討身處聚落附近而表現出的清淨,是否為真正無罪障、完全符合戒律的實質清淨,強調戒律的實踐在於內在的無染,而非外在環境或形式的認定。

    此句為對詢問清淨與否的直接回答。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不淨」通常指物質上的不潔、身體的污穢或儀軌上的不清淨,用以判定該對象或行為是否符合律制之清淨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不淨」狀態(通常指性不淨或儀軌上的不潔)在戒律體系中對應的罪名與處分。
    律部之核心在於精確界定行為(罪相)與其相應的處罰等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判定形式,旨在針對特定行為分析其是否違犯戒律以及所屬的罪相等級。
    波逸提罪屬於輕罪,只要透過懺悔即可除罪。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結戒)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結戒」是指佛陀針對僧團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具體問題,制定相應的禁戒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描述一名個體(毘耶離)針對特定飲食行為(不受殘食)而設定的自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修行者為淨化生活或依循特定法規而自願承接的結戒行為。

    此為僧團內部之正式稱呼,體現律儀中對資歷深厚且德行高尚之比丘的尊重與禮敬。

    此句探討「和合之淨」與「實質之淨」的區別。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指僧團成員間的團結與共識。
    此問旨在辨析:僅依賴集體和諧而維持的表象清淨(或程序上的清淨),是否等同於個體在戒律上真實不染的清淨。

    在律典語境中,「淨」與「不淨」是指比丘在戒律上的清淨狀態。
    此處為針對某項行為或狀態是否符合律儀、是否犯戒的判定。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在特定不淨(通常指色慾行為或身體不潔之接觸)的情況下,根據戒律規定會構成何種罪相(如波羅夷、僧期等)。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波逸提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罪,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結戒)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結戒是指佛陀針對僧團出現的種種事由,而制定出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描述一名僧侶(毘耶離)針對飲食習慣而設立的特定結戒。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為了修行或特定目的而自我約束的行為準則。

    此句為僧團內部之正式稱呼,用於表達對資歷深且德行高尚之僧侶的敬意,符合律部對於僧伽禮儀與階級稱謂的規範。

    本句出於律典語境,旨在確認某種狀態或行為是否符合戒律定義的「清淨」。
    在律部中,「淨」是指僧侶未犯戒,或在犯戒後已依法懺悔而恢復到無罪的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答,確認某物或某狀態不符合潔淨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對「淨」與「不淨」的區分通常與僧團的威儀、飲食或生活環境的衛生與清淨要求有關。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特定不淨行為(通常指與性或身體分泌物相關的違規)在戒律中被判定為哪一類罪相。
    律典透過明確界定罪名,以規範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的判定。
    在律藏中,「突吉羅」是比丘所犯最輕的罪類,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為詢問佛陀制定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如《十誦律》)中,戒律的制定原則通常是「隨緣而制」,即在僧團中發生特定違犯事件後,佛陀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記錄了在特定地域(佔波國)實踐佛教戒律(毘尼)時的具體操作或地方性規範,反映出律藏在不同地區傳播時,對行法細節的記錄與區分。

    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正式尊稱,體現律藏中依據受戒年資(法乘)而定的尊卑禮節與僧伽禮儀。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指在確認比丘戒律狀態時,要求對其清淨與否進行證實,以確保其並非虛報,而是確實符合戒律要求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之清淨狀態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指物質上的污穢或不符合清淨規範,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需採取相應的淨化措施。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獲取資具正當性的詢問。
    在律藏中,比丘獲取衣食等資具必須符合正法,若透過欺瞞、強求或不正當手段取得,即稱為「不淨得」,需依其嚴重程度判定所犯之罪相。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為突吉羅罪意味著該行為違反了僧團的律儀,但程度較輕,修行者可透過對稱的懺悔來淨化此罪。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藏(Vinaya)的傳統中,每一項戒律的制定通常都有其特定的起因(因緣)與地點,記錄地點旨在證明戒律制定的真實性及其對應的具體情境。

    此句描述在佔波國(古越南中部)實行律儀(毘尼)的具體做法或慣例,反映出律典在不同地域傳播時的實踐差異。

    此句為僧團內部之正式稱呼,用以表達對資歷深厚且德行高尚之長老的敬意,符合律部對僧伽禮儀之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旨在辨析外在環境的「淨」與實質戒律或心境之「淨」的差異。
    在律藏中,「淨」不僅指物理上的清潔,更核心的義理是指修行者在戒律上的清淨(無犯戒之染污)。
    此問是用以省察即便環境簡陋或看似整潔,其內在的法義清淨是否真正達成。

    在律典語境中,「淨」與「不淨」通常指比丘在犯戒後是否恢復清淨,或某種行為是否符合戒律的清淨標準。
    此處為對詢問者關於清淨狀態的直接否定回答。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不淨之行為或狀態在戒律體系中被定義為何種罪相及其相應的處分等級。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波逸提罪屬於比丘戒中較輕的類別,雖不至於失去僧團資格,但必須透過懺悔來淨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制定地點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記錄佛陀如何依據具體事件(因緣)而制定戒律,體現了律法制定是因應僧團實際需求而設的特質。

    本句記載特定地域(跋陀婆提城)由長老制定的局部禁令。
    在律藏中,除了佛陀制定的根本戒外,亦有依據當地情況由長老或僧團制定的管理規則,以維護僧團威儀並避免與世俗衝突。

    此句為僧團內部之正式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極為重視受戒年資(法乘),對年資較高者稱之為「上座」或「長老」,以示對其修行資歷與德行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修行者的行持是否符合戒律要求,且這種清淨是否為真實不虛,而非僅是表面上的合規。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清淨」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若某項行為準則(行法)本身即是清淨的,則修行者無論採取該行動或不採取,在律法上均不染污,皆為清淨。
    這說明清淨與否取決於法理基礎,而非單純的動作有無。

    本句探討戒律實踐中「準則」與「行為」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若修行的方法或依據的法規(行法)本身已染污或不正確,則無論是盲目遵循該準則而行,或是因其不淨而選擇不行,其結果都無法達到清淨的境界,強調了正確法義作為實踐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探討律儀中關於「不淨」狀態的特殊情況。
    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指某些違犯戒律後的狀態,一旦陷入此種不淨,無論是繼續該行為或停止該行為,只要未經過正式的懺悔或淨化程序,其僧格或身心狀態依然處於不淨之處。

    此處討論律儀之清淨。
    指犯下從殺生到邪見等罪業後,無論是繼續造作(行)或處於不作為(不行),只要未經正法淨化,其心行狀態依然是不清淨的,強調罪業對修行者狀態的持續染污。

    此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淨」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淨」指未犯戒律、無罪垢之狀態。
    此問旨在釐清某些行法(如選擇性或非強制性的律則)在實踐與不實踐兩種情況下,皆不構成違犯,故皆為「淨」。

    本句探討律儀中禁戒的清淨定義。
    對於「不殺」等禁止性戒律,只要不造作該禁忌行為,無論是意識到戒律而主動持守(行),或僅是未觸犯該行為(不行),在律法定義上均屬於清淨狀態。

    此句為僧團內部對資深僧侶的正式稱呼,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伽資歷(法乘)的尊重與禮節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對坐具(尼師檀)的製作規範與清淨定義。
    在律藏中,「淨」指符合佛制之規定,即合法取得且製作正確,不構成犯戒之由。
    此處在詢問若未添加特定的邊緣線繩,該坐具是否仍符合清淨之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淨」與「不淨」是指僧眾的行為或狀態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為對特定行為是否合律的判定,回答「不淨」即表示該行為違背戒律或處於有罪、不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違犯行為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不淨行為(通常指與色慾或身體不潔相關之行)在戒律體系中應判定為哪一類罪名(如波羅夷、僧期等)。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得」即指「犯」,表示該行為觸犯了相應的戒律條文,需依律處置。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僧團戒律之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戒律制定的時間、地點與因緣(律因),對於理解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立法原意至關重要。

    本句記錄律藏中特定戒律制定的地點與條件。
    律部戒律多針對具體事件而設,此處說明在舍婆提國特定地點,以特定尺寸的坐具(尼師檀)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

    此句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律藏中對於僧伽資歷(法乘)與德行的尊重。

    本句處於律部語境,討論僧眾持有金銀寶物的合法性。
    「淨」在此並非指物質上的清潔,而是指獲取財物的過程是否符合戒律、有無造作罪業。
    此問旨在覈實該寶物在律法意義上是否真正清淨,而非僅是表面上的宣稱。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直接回答。
    在律部經典中,「不淨」通常指物質上的污穢或不符合清淨規範的狀態,用以界定某種行為或物品是否違背律儀或屬於禁忌。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不淨」行為或狀態在律法中對應的罪名與處分。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判定。
    波逸提屬比丘戒中的輕罪,指因心不淨而犯的過失,需透過向僧團坦承並懺悔來消除。

    此句為詢問佛陀制定戒律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針對特定違規事件而制定的(隨緣制戒),因此詢問結戒之處是用以考證律制來源與正統性的重要環節。

    本句記錄律典中關於特定個人之間設定行為禁制的案例。
    在佛教律制中,禁止出家人持有金銀寶物,旨在斷除貪欲,確保修行者不被世俗財富所累,維持清淨的僧團生活。

名相註解
  • 不如法滅:指在離世時未能依循佛法、未能在正念或定境中死亡,未能達成正向的涅槃或解脫。
  • 大會僧:指僧團的正式集會,通常用於處理重要決議、核實戒律或法義。
  • 二指:律典中以手指寬度作為衡量衣物補綴、污垢範圍或清潔程度的度量單位。
  • 波逸提罪: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比丘戒中一種較輕的罪行,不至於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需經由懺悔方能除罪。
  • 殺罪:指殺生之罪,在律典中屬極重的罪業。
  • 不殺等法:指不殺生等禁止性戒律。
  • 金銀寶物:指世俗追求的財富,在律藏中通常禁止出家人持有、收取或經營。

是時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 羅,語長老三菩伽:「是事今已滅竟,如法如善 如佛教,現前行十籌了了問答。或有不智 比丘作是語:『今滅是十事,為如法滅耶?為 不如法滅耶,皆不可知。』以是故,汝三菩伽,當 往大會僧中使大會僧皆共普問是十事,如 此我答汝令一無異。」如是教竟,諸上座從座 起,往至大會僧處,還至本坐處坐。長老三菩 伽起,合手向上座薩婆伽羅波梨婆羅,如是 言:「大德上座!鹽淨,實淨不?」答:「不淨!」「不淨得 何罪?」答:「得突吉羅罪。」「佛何處結戒?」答:「舍婆提 國毘尼藥法中。」「大德上座!二指淨,實淨不?」答: 「不淨!」「不淨得何罪?」答:「波逸提罪。」「佛何處結戒?」 答:「毘耶離為不受殘食法故結戒。」「大德上座! 近聚落淨,實淨不?」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 「得波逸提罪。」「佛何處結戒?」答:「毘耶離為不受 殘食法故結戒。」「大德上座!生和合淨,實淨不?」 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處 結戒?」答:「毘耶離為不受殘食法結戒。」「大德上 座!如是淨,實淨不?」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得 突吉羅罪。」「佛何處結戒?」答:「占波國毘尼行法 中。」「大德上座!證知淨,實淨不?」答:「不淨!」「不淨得 何罪?」答:「得突吉羅罪。」「佛何處結戒?」答:「占波國 毘尼行法中。」「大德上座!貧住處淨,實淨不?」答: 「不淨!」「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處結 戒?」答:「婆提國跋陀婆提城,為長老娑伽陀 結戒不得飲酒。」「大德上座!行法淨,實淨不?」答: 「有行法淨,行亦淨、不行亦淨。有行法不淨,行 亦不淨、不行亦不淨。」「何等行法不淨,行亦不 淨、不行亦不淨?」答:「殺罪乃至邪見,行亦不淨、 不行亦不淨。」「何等行法淨,行亦淨、不行亦淨?」 答:「不殺等法,是為行法淨,行亦淨、不行亦淨。」 「大德上座!不益縷邊尼師檀淨,實淨不?」答:「不 淨!」「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處結戒?」 答:「舍婆提國為迦留陀夷聽益縷邊一磔手 尼師檀結戒。」「大德上座!金銀寶物淨,實淨不?」 答:「不淨!」「不淨得何罪?」答:「得波逸提。」「佛何處 結戒?」答:「毘耶離為跋難陀結戒,不得取金銀 寶物。」

16
白話直譯
長老三菩伽,依法在僧中滅除了毘耶離諸比丘的十種罪。依法滅罪後,便說了這首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菩伽長老在僧團中,依照律法程序解決了毘耶離比丘們的十項違規罪業。。當法義講解完畢後,便說了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長老三菩伽依照律法程序(如法),處理並消除毘耶離地區比丘所犯的十項違規事項。
    在律藏語境中,「滅」指透過懺悔或正式的法律程序使罪業消除,使僧團恢復清淨。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或講法者已完成對特定法義或律則的詳細說明,隨後以偈頌形式進行總結或強調。
    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將繁瑣的律條精煉化,以便弟子記憶。

名相註解
  • 十事罪:指毘耶離比丘所行之十項違律行為,後經佛陀裁定為不合法。
  • 偈:佛教的一種詩格,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感悟。

長老三菩伽,僧中如法滅是毘耶離諸 比丘十事罪。如法滅竟,便說此偈:

17
白話直譯
「若有人不知有罪不去除,別人為他除罪便生瞋恚;這就是無智慧愚癡的人,每天都失去功德利益,\n就像月亮過了十六日後,光明漸漸消失殆盡。若有人知道有罪能去除,別人為他除罪便生歡喜,\n這就是有智慧聰慧的人,每天都大得功德利益,\n就像月亮初一後,光明漸漸增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犯了罪而沒有除掉,當別人幫助他除罪時,他反而會感到生氣。。這種人被稱為缺乏智慧且愚癡的人,每天都在喪失功德的利益,就像滿月之後的月亮,光芒會漸漸消失殆盡。。如果有人知道自己的罪業被除掉了,並因此感到歡喜,這就是有智慧且聰明的人,每天都能獲得巨大的功德利益,就像月亮在出生後,光芒漸漸增加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自覺而對過失產生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除罪」指透過懺悔、承認過失等律儀程序淨化心垢。
    若對自身過錯無覺知,將他人的指正視為冒犯,進而產生瞋心,這反而增加了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以月相盈虧比喻修行者的心態。
    若缺乏智慧且陷入愚癡,即便曾積累功德,也會因不珍惜或不持續修行而使功德利減,如同滿月後光芒漸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持戒與正念之重要,警惕修行者不可懈怠,以免喪失已獲的修行成果。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除罪後產生的「歡喜心」具有正向的轉化作用。
    在律部語境下,除罪指透過懺悔或依律處置消除罪障。
    能對除罪感到歡喜,顯示其對律義有正確認知,能使修行功德如月相遞增般日漸增長。

名相註解
  • 除罪:指透過懺悔、承認過失等律儀程序,消除心中對罪過的執著與業障。
  • 功德利:修行所獲得的利益與正向成果。
  • 無智愚癡:缺乏對真理的洞察力,處於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黠慧:指聰明、機敏且具備正確判斷力的智慧。
「若人不知罪不除,他為除罪便瞋恚;
是名無智愚癡人,日日忘失功德利,
譬如月十六日後,其光漸漸消滅盡。
若有人知罪得除,他為除罪便歡喜,
是名有智黠慧人,日日大得功德利,
譬如月生一日後,其光漸漸轉增上。」
18
白話直譯
七百比丘集會滅惡品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七百比丘集滅惡品〉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宣告關於七百位比丘集體滅除惡行的章節(品)已完結。

名相註解
  • 品:佛教經典的分段單位,指一個章節。
  • 竟:結束、完結之意,常用於經卷章節末尾。

七百比丘集滅惡品竟

毘尼中雜品第三

20
白話直譯
佛在舍婆提城。有一比丘與另一比丘互相嫌隙,禮拜恭敬時,那比丘高聲大喊,眾比丘聚集問:「為什麼大聲喊叫?」回答說:「這比丘打我。」眾比丘問那比丘:「真的打了嗎?」比丘回答:「我只是禮拜恭敬,並未打他,是那比丘先有嫌隙,才誣陷我!」眾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因這個因緣召集僧眾,集會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若先有嫌隙就不應禮拜,若禮拜則犯突吉羅罪。」長老優波離問佛:「如佛所說:『先有嫌隙不應禮拜。』若未受具足戒的人先有嫌隙,可以禮拜嗎?佛說:「不可以!若僧眾集會時聽禮,無有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城。。有個比丘與另一位比丘互相厭惡,在禮拜恭敬之時,這位比丘卻大聲叫喊。眾多比丘聚集過來問:「為什麼要大聲叫喊?」。回答說:「這個比丘打了我。」。其他比丘問這位比丘:「你真的打了嗎?」。比丘回答說:「我一直很恭敬地禮拜,真的沒有打他,是因為那個比丘先討厭我,所以才故意誣陷我犯錯。」。比丘們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了僧團,召集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如果之前彼此心存嫌厭,就不應該禮拜對方;如果還是禮拜,就會犯突吉羅罪。」。長老優波離請問佛陀:「就像佛陀之前說過的:『如果之前彼此嫌惡,就不應該禮拜。』」。如果對方還沒受具足戒,且先前對彼此有嫌隙,是否可以禮拜?。佛陀說:「不可以。」。如果在僧團集會時參加禮拜或聽法,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地理背景。
    舍婆提城是佛陀在世時停留時間最長的城市之一。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因心懷嫌隙而破壞僧團禮節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成員應維持恭敬心與和合,高聲大喚等失禮行為違背了出家人的威儀與和合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內部衝突的審理過程。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當事人需明確指認加害對象與具體行為,以便依據律法判定違規程度(如是否構成打人之罪)並給予相應處分。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釐清行為事實。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罪相)必須基於事實,確認是否確實發生了「打」這個動作,以決定是否構成罪業或需受處分。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關於肢體衝突的爭端。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釐清是否確實發生擊打行為及其主觀動機。
    此處比丘否認指控,並指出對方因私心嫌惡而蓄意誣陷,旨在證明自己並未違犯律條。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戒流程: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將情況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僧團內部因彼此嫌厭而導致禮拜失去誠心之情況,制定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禮拜應基於真實的恭敬心,若心存嫌厭而強行禮拜,屬虛偽行為,故規定為犯罪,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內部的人際關係與禮儀規範。
    在律藏中,禮拜應基於內心的真實恭敬。
    若雙方存在嫌惡之情,強行禮拜僅為形式,不符禮拜之本義,故佛陀對此設定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禮節的詢問,探討在對方未受具足戒且曾有嫌隙的情況下,僧人是否仍可進行禮拜,旨在釐清律儀規範與對待不同身分者的禮節界限。

    此處為佛陀針對僧團之請求或特定行為所作的明確裁定。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否定回答即為制定禁制條文的開端,旨在規範僧團紀律,防止過失。

    本句說明在僧團正式集會的特定情境下,參與相關禮儀或聽聞法事,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體現了律典對集體活動正當性的認定。

名相註解
  • 舍婆提城: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禮拜恭敬:佛教中對僧伽或長上表示敬意的禮節。
  • 作過:在律典中指指控他人犯戒或故意製造過失。
  • 會僧:召集僧團成員共同參與法會或處理律事。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精通律法,被尊為律師。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式,通常指五體投地或合掌作禮。
  • 具戒:指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受持的完整戒律。
  • 不得:在律典中指禁止、不允許某種行為或請求。
  • 僧都:指僧團的正式集會,通常需符合法定人數。
  • 無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或過失。

佛在舍婆提城。有比丘與一比丘相嫌,禮拜 恭敬,是比丘高聲大喚,諸比丘大集問:「何以 故大聲喚?」答言:「此比丘打我。」諸比丘問此比 丘:「實打不?」比丘答言:「我禮拜恭敬,實不打, 是比丘先相嫌故,為我作過耳!」諸比丘是 事白佛。佛以是因緣會僧,會僧已告諸比 丘:「從今日若先相嫌不應禮拜,若禮拜得突 吉羅罪。」長老優波離問佛:「如佛所言:『先相嫌 不應禮拜。』若未受具戒人先相嫌者,得禮拜 不?」佛言:「不得!若僧都會時聽禮無罪。」

21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沙彌受具足羯磨時,男根變為女,應稱比丘,還是比丘尼?」佛說:「稱為比丘尼。」又問:「式叉摩尼受具戒羯磨時,女根變為男,應稱比丘尼,還是比丘?」佛說:「稱為比丘。」又問:「若所有比丘結界羯磨時,僧眾全變為女,這界稱比丘界,還是比丘尼界?」佛說:「稱為比丘尼界。」問:「若所有比丘尼結界羯磨時,全變為男,這界稱比丘尼界,還是比丘界?」佛說:「這稱為比丘界。」問:「若比丘結界羯磨時,有的變,有的不變,這界稱比丘界,還是比丘尼界?」佛說:「若說羯磨者是男,界屬比丘;若成女界,則屬比丘尼。」問:「比丘結界羯磨時,說羯磨的比丘獨自變為女,這界稱比丘界,還是比丘尼界?」佛說:「稱為比丘尼界。」問:「比丘尼結界羯磨時,說羯磨者獨自變為男,這界稱比丘尼界,還是比丘界?」佛說:「稱為比丘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一名沙彌在進行受具足戒的儀式時,如果身體由男性變成了女性,應該被稱為比丘還是比丘尼?」。佛陀說:「就稱她們為比丘尼。」。又問:「如果一名式叉摩尼在進行受具戒的儀式時,女性身體轉變成了男性,那她應該被稱為比丘尼,還是比丘呢?」。佛陀說:「這就叫做比丘。」。又問:「如果一羣比丘在進行結界羯磨時,所有僧侶都變成了女性,那麼這個結界應該稱為比丘界,還是比丘尼界?」。佛陀說:「這就叫做比丘尼界。」。問:「如果所有的比丘尼在進行結界羯磨時,全部都變成了男人,那麼這個結界應該稱為比丘尼界,還是比丘界呢?」。佛陀說:「這就叫做比丘界。」。有人請問:「比丘在進行劃定結界的法律程序時,有些人繞行,有些人不繞行,這樣劃定的界限是稱為『比丘界』還是『比丘尼界』呢?」。佛陀說:「如果討論參與羯磨程序的人,若是男性,就屬於比丘的範疇。」。成年女性的類別,屬於比丘尼的範疇。。問:「當比丘在進行結界的法律程序時,如果程序規定比丘單獨轉變為女性,那麼這個結界應該稱為比丘界還是比丘尼界?」。佛陀說:「這就稱為比丘尼的僧團類別。」。問:「當比丘尼在進行結界羯磨時,如果主持程序的人只有他是男性,那麼這個結界應該稱為比丘尼界,還是稱為比丘界?」。佛陀說:「這就叫做比丘界。」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了優波離針對極端特殊生理變異情況下,僧團身分認定之詢問。
    律部對於受戒者的身分定義極為嚴謹,此問旨在釐清在受具足戒過程中發生性別轉變時,其在法義與制度上的身分歸屬。

    此句記錄佛陀正式為出家女修行者命名,確立了比丘尼在僧團中的正式身分與稱謂。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性別轉變對僧格影響的特殊案例。
    探討在受具戒儀式過程中,若修行者生理性別發生改變,其正式的僧侶身分(比丘或比丘尼)應如何認定。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對「比丘」的身分進行正式定義或確認。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之名並非泛指,而是在經過正式的出家儀軌(羯磨)並受具足戒後,方能獲得的法身分。

    本句討論律法中的假設性法律問題,探討結界(Sīmā)的性質是否隨參與者的身分改變而改變。
    在律藏語境下,旨在釐清執行羯磨之僧團身分變更後,該法律空間的定義與效力。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尼僧團之定義或其所屬範疇(界)的明確界定,旨在確立僧團的組織結構與身份認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結界」之定義與資格。
    在律藏中,結界的性質通常由參與結界的僧團身分決定。
    此處提出一個極端假設(比丘尼轉男),旨在探討當參與者的身分發生變更時,該結界的法律屬性如何認定。

    此處「界」指類別、範疇或性質。
    佛陀在此定義比丘的集體身分及其所屬的僧團範疇,明確界定比丘在僧伽中的地位與特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結界」(Sima)的法定程序。
    結界是為了讓僧團在特定空間內合法地進行羯磨(如受戒、安居等)。
    此處探討在劃界過程中,參與者的動作(轉與不轉)如何影響該結界的法定名稱與屬性判定。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參與僧伽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之人的身分。
    明確規定若該參與者為男性,則其身分界限屬於比丘,以便適用相應的律條與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對人員類別的界定,說明成年女性(成女)在僧團管理或戒律適用上,屬於比丘尼的範疇。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結界」(Sima)的法律屬性認定。
    在僧團管理中,結界的性質決定了該區域內可執行羯磨的種類與效力。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程序導致身分變更時,該界的法律定義如何判定。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尼集體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界」指稱具有共同特徵的類別或集體,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尼作為僧團組成部分的法義身分與範疇。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結界」的法律認定問題。
    核心在於當比丘尼集體結界,但主持羯磨(法律程序)的人員為比丘(男性)時,該結界的性質應如何界定。
    這涉及僧伽羯磨之合法性與界限類別的判定。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特定範疇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界」指具有共同特徵的類別或本質,此處指稱構成比丘僧團的共同屬性與集體範疇。

名相註解
  • 沙彌:受十戒的男出家弟子,尚未受具足戒。
  • 具足羯磨:指受具足戒的正式授職儀式。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式叉摩尼:受式叉摩尼戒的女性修行者,是成為比丘尼前的準備階段。
  • 女根:律典中對女性生理特徵的稱呼。
  • 結界:在特定區域設定法律邊界,以便在其中進行合法的僧團羯磨。
  • 界:在此指範疇、領域或定義的界限。
  • 比丘界:指比丘這一類別的範疇,或指比丘共同具備的性質與身分。
  • 轉:在結界程序中,指繞行界限以標記範圍的動作。
  • 比丘界/比丘尼界:指由比丘或比丘尼所劃定、或專屬於該身分僧團使用的法定結界。
  • 成女:指已成年之女性(梵語 Kanyā)。
  • 比丘尼界:專為比丘尼僧團設定的結界。

優波離 問:「沙彌受具足羯磨時,男根轉成女,為名比 丘、名比丘尼耶?」佛言:「名比丘尼。」又問:「式叉摩 尼受具戒羯磨時,女根轉成男,為名比丘尼、 名比丘耶?」佛言:「名比丘。」又問:「若一切比丘結 界羯磨時,僧都轉成女,是界名比丘界、名比 丘尼界耶?」佛言:「名比丘尼界。」問:「若一切比丘 尼結界羯磨時,都轉成男,是界名比丘尼 界、名比丘界耶?」佛言:「是名比丘界。」問:「若比 丘結界羯磨時,或轉者、或不轉者,是界名 比丘界、名比丘尼界耶?」佛言:「若說羯磨人, 是男,界屬比丘;成女界,屬比丘尼。」問:「比丘 結界羯磨時,說羯磨比丘獨轉成女,是界名 比丘界、名比丘尼界耶?」佛言:「名比丘尼界。」 問:「比丘尼結界羯磨時,說羯磨人獨轉成男, 是界名比丘尼界、名比丘界耶?」佛言:「名比丘 界。」

22
白話直譯
諸比丘為比丘尼作各種羯磨,但比丘尼不接受。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比丘不應為比丘尼作羯磨,應由比丘尼自行作羯磨,除三種羯磨外。哪三種?一是受具戒,二是行摩那埵,三是出罪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為比丘尼們執行各種羯磨程序,但比丘尼們不接受。。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比丘不應該與比丘尼共同進行羯磨,而比丘尼應該與比丘尼共同進行羯磨,但有三種羯磨除外。」。是指哪三種呢?。第一是接受具足戒的授戒,第二是進行摩那埵的懺悔修行,第三是透過羯磨程序來消除罪障。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律儀管理中,比丘為比丘尼執行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比丘尼方不予接受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為了維持紀律、管理成員而必須共同進行的正式法事程序。

    本句規定了僧團內部法律程序(羯磨)的執行權限。
    在律部規範中,比丘與比丘尼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時通常分開進行,以維持僧團的制度與秩序,但針對特定三種情況則有例外規定。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續對三項具體法義、戒律或類別的詳細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釐清定義或確認條目。

    本句列舉了僧團中確立僧格或恢復清淨的三種法定程序:受具足戒使人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行摩那埵是針對特定罪犯的懺悔期;出罪羯磨則是透過僧團集會的正式法律程序來消除罪過。

名相註解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請教。
  • 受具戒:指受具足戒,是出家弟子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授戒儀式。
  • 摩那埵:梵文 Manatta,一種針對特定罪犯的懺悔制度,違犯者需在一定期間內接受監督與懺悔。

諸比丘為比丘尼作種種羯磨,諸比丘尼不 受。是事白佛,佛言:「比丘不應與比丘尼作羯 磨,還比丘尼應與比丘尼作羯磨,除三種羯 磨。何等三?一者受具戒、二者行摩那埵、三 者出罪羯磨。」

23
白話直譯
諸比丘尼為比丘作各種羯磨,但比丘不接受。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比丘尼不應為比丘作羯磨,應由比丘自行作羯磨,除三種羯磨外。哪三種?一是不禮拜,二是不共語,三是不敬畏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們為比丘們執行各種律儀程序,但比丘們不接受。。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比丘尼不應該與比丘一起進行羯磨(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比丘則應該與比丘一起進行羯磨,但有三種羯磨除外。」。是哪三種呢?。第一是不向其禮拜,第二是不與其交談,第三是不尊重或畏懼僧團的法律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權限與法律效力的規定。
    在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羯磨)中,比丘尼為比丘所行的法律行為,在律制上不被比丘僧團所承認或接受。

    本句規定了僧團內法律程序(羯磨)的執行權限。
    在律藏中,比丘與比丘尼的僧團管理有其區分,通常要求同類別的僧眾共同決定事務,以維持僧團秩序。
    此處明確比丘尼原則上不參與比丘的羯磨,但保留了三種例外情況。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三項特定法義、律則或類別的詳細說明,使論述結構清晰。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對違犯戒律或失去資格之僧侶的處置狀態。
    透過不禮拜、不共語以及不敬畏羯磨(僧伽法事),在制度上標誌該對象已失去僧團的認可與尊重。

諸比丘尼為比丘作種種羯磨,諸比丘不受。 是事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與比丘作羯磨, 還比丘應與比丘作羯磨,除三種羯磨。何等 三?一者不禮拜、二者不共語、三者不敬畏羯 磨。」

24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尼到祇洹想聽法,當天正好說戒。諸比丘說:「姊妹們你們出去!我要辦法事說戒。」比丘尼說:「我們想聽諸比丘說戒。」諸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在比丘尼面前宣說比丘戒。」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允許比丘在比丘尼前宣說比丘戒。但不允許比丘尼宣說比丘戒。」若比丘在說戒時遺忘,可以聽比丘尼口授。」當時諸比丘前往王園比丘尼精舍,想聽法,當天宣說戒律。諸比丘尼說:「大德,請你出去!我要辦法事並宣說戒律。」諸比丘說:「我想聽比丘尼戒。」諸比丘尼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在比丘面前宣說比丘尼戒。」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允許比丘尼在比丘前宣說比丘尼戒,但不允許比丘宣說比丘尼戒。若比丘尼在說戒時遺忘,可以聽比丘口授。」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許多比丘尼來到祇洹精舍想聽法,而那天正好是說戒的日子。。比丘們對她說:「姊妹,請妳出去吧!」。我想舉行法事,宣說戒律。。比丘尼們說:「我們想要聽聽比丘們的戒律。」。各位比丘說:「佛陀並沒有準許我們在比丘尼之前先給她們授比丘戒。」。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比丘們請聽好,我會先說明比丘的戒律,之後再說明比丘尼的戒律。」。不允許比丘尼為比丘宣讀或講授比丘戒。。如果比丘在誦讀戒律時忘記了,就聽比丘尼口頭告知。。諸比丘來到王園的比丘尼精舍想聽法,那天是說戒之日。。比丘尼們說:「大德,請你離開這裡!」。我想舉行法事,宣讀戒律。。比丘們說:「我們想聽比丘尼的戒律。」。比丘尼們說:「佛陀尚未允許我們在比丘面前誦讀比丘尼戒。」。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比丘尼們請聽,先前比丘為比丘尼授戒,如今不再允許比丘為比丘尼授戒。」。如果比丘尼在誦讀戒律時忘記了,應聽從比丘口頭告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與因緣。

    本句描述僧團的日常規律。
    比丘尼前往祇洹精舍聽法,且適逢僧團定期舉行「說戒」儀式,這是律部中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核心制度。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敘事。
    在《十誦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指令通常出現在處理違律事件或維護僧伽清淨的程序中,反映了當時僧團對男女之別與空間界限的規範要求。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團中舉行正式的戒律宣讀儀式。
    說戒(誦戒)是僧團維持清淨的核心機制,旨在讓出家眾對照戒條自省,消除過失,確保僧團的和合與純淨。

    此句記錄比丘尼請求聆聽比丘戒律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戒律學習的重視,以及比丘尼對比丘戒律的關注。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受戒程序與順序的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授戒的先後順序與資格審核具有嚴格的制度,此處記錄了比丘對佛陀授戒準則的陳述,強調授戒必須符合佛陀的許可與既定次第。

    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僧團在制定或複誦戒律時的程序。
    佛陀規定先宣說比丘戒,後宣說比丘尼戒,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組織與戒律次第的嚴謹要求。

    此處規定僧團內部戒律宣說的權限。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尼不可對比丘宣說比丘戒,旨在維持僧團的法制秩序與尊卑次第。

    本句規定在誦戒(波羅提木叉)儀式中,若主誦的比丘遺忘戒項內容,可由在場且熟誦戒律的比丘尼協助口頭提醒,以確保戒律誦讀的完整與正確。

    本句描述比丘前往比丘尼精舍聽法的情境,並提及「說戒」,指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以檢核自身清淨狀況的律儀制度。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述比丘尼與比丘互動之情境,記錄僧團內部在特定事件中的對話與紀律互動。

    此句描述僧團中準備進行正式的律儀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是指僧團定期集會,由說戒比丘宣讀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戒本,使比丘對照自省並懺悔罪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記錄比丘請求聽聞比丘尼戒律之情景,屬律典中關於戒律傳承與學習的敘事。

    此句記錄比丘尼關於誦戒程序的陳述,反映律部對比丘與比丘尼在儀軌行持上的區分,以及所有律儀變更或執行需經佛陀許可的制度。

    本句記載佛陀調整比丘尼授戒的權限。
    在律藏制度中,授戒資格有嚴格規範,此處說明授戒權由比丘單方授戒轉變為後來的制度規範,以確立僧團法制。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誦習或受持戒律時,若因遺忘而無法正確表述,可由比丘協助口授,以確保戒律傳承之準確性,體現律部對戒相嚴謹性的要求。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祇洹:指祇洹精舍(Jetavana),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說戒:僧團定期集會,共同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以檢視自身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並進行懺悔。
  • 姊妹:在此指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為僧團內部對女性出家人的稱呼。
  • 作法事:指舉行佛教的正式儀式或進行教化活動。
  • 戒:指僧團所遵守的律儀或戒律。
  • 比丘戒:比丘所受的具足戒。
  • 聽:在此意為準許、允許。
  • 精舍:僧侶居住與修行之處。
  • 法事:指依循佛教儀軌所進行的宗教儀式或法務活動。
  • 比丘尼戒:專為比丘尼制定的戒律規範。
  • 口授:以口頭方式傳授或告知。

佛在舍衛國。時諸比丘尼,到祇洹欲聽法, 其日說戒。諸比丘語:「姊妹汝出去!我欲作法 事說戒。」比丘尼言:「我等欲聽諸比丘戒。」諸比 丘言:「佛未聽我等比丘尼前說比丘戒。」是事 白佛,佛言:「聽比丘,比丘尼前說比丘戒。不聽 比丘尼說比丘戒。若比丘說戒時忘,聽比丘 尼口授。」時諸比丘,到王園比丘尼精舍中欲 聽法,其日說戒。諸比丘尼言:「大德汝出去! 我欲作法事說戒。」諸比丘言:「我欲聽比丘尼 戒。」諸比丘尼言:「佛未聽我等比丘前說比丘 尼戒。」是事白佛,佛言:「聽比丘尼,比丘前說比 丘尼戒,不聽比丘說比丘尼戒。若比丘尼說 戒時忘,聽比丘口授。」

25
白話直譯
波斯匿王邀請佛陀與阿難,明日入宮用餐,阿難先已接受他人邀請,當時忘記又接受了國王的邀請。佛默然接受邀請後,國王頂禮佛足後回宮,當夜準備各種飲食。準備妥當後鋪設佛座,派人稟告佛陀:「唯有聖者知時,食物已備。」佛著衣持缽,與阿難一同進入王宮用餐。當時阿難因兩次邀請而忘記未將其中一次讓給他人。阿難將食物送入口中時,才想起有兩次邀請未讓給他人,不敢吐出食物,是為了恭敬佛陀。又不敢吞下,是為了持戒。佛知阿難心中懊悔,告訴阿難:「心中念已讓給他人即可進食。」長老優波離問佛:「佛允許阿難心中念已讓給他人便可進食。若其他人心中念已讓給他人,也可以進食嗎?」佛說:「不可以。除五種人:一是禪修者,二是獨處者,三是遠行者,四是長期病者,五是飢餓時依親族居住者。這些人若無他人,允許心中念已讓給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斯匿王邀請佛陀和阿難明天到宮殿裡喫飯。但阿難之前已經答應了別人的邀請,當時忘了這件事,又答應了國王的邀請。。佛陀默默地接受了邀請,國王頂禮佛足後回到宮中,當晚準備了各種飲食。。準備好佛陀坐的地方後,派人去告知佛陀:「聖者,請您知道,用餐的準備已經好了。」。佛陀穿好袈裟,拿著缽,和阿難一起進入王宮用餐。。那時阿難請求了兩次,卻忘了讓其他人請求一次。。阿難把食物放進嘴裡,這纔想起有兩份請食,卻還沒分給別人一份。因為心中恭敬佛陀,他不敢把食物吐出來。。也不敢吞下去,因為要遵守戒律。。佛陀知道阿難心中感到後悔,於是告訴他:「只要心中認定已經將東西給他人了,就可以喫飯。」。長老優波離請問佛:「佛陀是否聽到了阿難心中想要給他食物的想法?」。如果其他人心裡想著要把食物給別人,(接收者)還能得到食物嗎?。佛陀說:「不可以。」。除了以下五類人:第一是打坐禪修的人,第二是獨自居住的人,第三是遠行的人,第四是長期患病的人,第五是在飢荒時住在親戚家的人。。像這樣的人,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聽到對方的內心想法後,卻將其告訴別人。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阿難因忘記先前已受他人請食,而再次接受波斯匿王邀請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旨在討論比丘在受請食時應遵守的規範,以及面對重複邀請時的處理方式。

    本句描述佛陀接受邀請的莊嚴儀態以及國王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陀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禮節,體現出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受尊崇的過程。

    此段描述供養佛陀前的準備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這些程序旨在體現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僧團在生活儀軌上的嚴謹與周到。

    此句描述佛陀遵循律制,在日常生活中持缽乞食或接受供養的儀軌,體現出家僧侶與世俗社會(如王室)的互動關係。

    此句記錄律典中關於請求佛陀開示的程序細節。
    阿難作為佛陀隨侍,在管理大眾請求時出現疏忽,未能將請求的機會分予他人,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儀軌與歷史細節的詳盡記載。

    本段描述阿難在飲食時對請食規矩的省察,體現律宗對僧團禮儀的重視,以及弟子對佛陀極高的恭敬心,即便發現失誤,亦不願以不雅之舉損及恭敬。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戒律的嚴格遵守。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要求在行為上極其謹慎,即便在面臨生理衝動或特定情境時,仍以不犯戒為優先,體現了律儀的純淨與堅定。

    本句體現律部對「意圖(cetana)」的重視。
    在僧伽律儀中,心念的捨離與決定,是判定行為正當性與心境清淨的重要依據。

    本句記載於律部經典,描述長老優波離就阿難的內心意圖向佛陀請益。
    此處涉及佛陀的「他心通」能力,在律法判定中,內心的意圖(心念)往往是判定違犯與否的重要依據。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獲食合法性的判定。
    在律藏中,比丘能否得食,往往取決於施主的意圖(心念)。
    此處在詢問若施主心中將食物指向他人,接收者是否仍符合得食的律則。

    此句出於律典,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或請求所作的禁止性裁定,旨在確立僧團的戒律規範,防止違規行為。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居住或集會規定的例外條款。
    針對禪修、獨居、遠行、長病及飢荒依親等特殊情況,律法允許其在特定條件下不適用一般集體居住的限制,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紀律與照顧個體實際困難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違犯條件的描述。
    指在沒有第三方在場的私密情況下,將他人的內心想法或私密意圖洩漏給他人,涉及律法中對口業規範與僧團內部誠信的要求。

名相註解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的虔誠護法。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頭面禮佛足:一種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部與面部觸及佛足。
  • 受請:接受對方的邀請。
  • 聖:指佛陀,意為覺悟的聖者。
  • 食具:指供養佛陀所需的餐具及食物。
  • 著衣:指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鉢: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
  • 請:指請食或供養的請求。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避免造作惡業,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心悔:心中感到後悔或愧疚。
  • 心念:內心的意圖或念頭。
  • 得食:指比丘依照律制合法地獲得並食用食物。
  • 坐禪人:指專心修習禪定、進入禪那狀態的修行者。
  • 親裏:指親戚居住的鄉裏或故鄉。
  • 與他:指將所知之事告知或傳遞給他人。

波斯匿王請佛及阿難 明日入宮食,阿難先已受他請,時忘不憶復 受王請。佛默然受請竟,王頭面禮佛足還宮, 是夜辦種種飲食。辦竟敷佛坐處,遣使白佛: 「唯聖知時,食具已辦。」佛著衣持鉢,共阿難入 王宮食。爾時阿難二請忘不與他一請。阿難 以食著口中,是時乃憶知,有二請不與他一 請,不敢吐食,為恭敬佛故。又不敢咽,為持戒 故。佛知阿難心悔,告阿難:「心念與他已便食。」 長老優波離問佛:「佛聽阿難心念與他得食。 若餘人心念與他,亦得食不?」佛言:「不得。除五 人:一者坐禪人、二者獨處、三者遠行、四者長 病、五者飢餓時依親里住。如是人更無餘人, 聽心念與他。」

26
白話直譯
有比丘與另一比丘不和,卻與他清淨,這人高聲大喊,諸比丘聚集詢問:「為何大聲喊叫?」回答說:「這位比丘有重罪,想在我這裡懺悔。」諸比丘問那比丘:「你真的有重罪想懺悔嗎?」回答:「沒有!我只想與他清淨,但此人與我不和,所以大聲喊叫,讓我受過。」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彼此不和者,不應互相清淨,不應互相欲求,不應互相自恣,不應互相懺悔。若與懺悔則得突吉羅罪。優波離問佛:「若比丘在一處被僧伽擯,於他處能否懺悔?」佛說:「不可以。除非該精舍空無人,或比丘已去世、還俗、或皈依外道,才准許在他處懺悔而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比丘與另一位比丘互相厭惡,與清淨比丘在一起時,這個人大聲叫喊,聚集在一起的比丘們問:「為什麼大聲叫喊?」。回答說:「這位比丘犯了嚴重的罪錯,想要在我這裡進行懺悔。」。其他比丘問這位比丘:「你真的犯了重罪,想要懺悔嗎?」。回答說:「不是!」。我本想保持清淨,但這個人與我有嫌隙,因此大聲嚷嚷說我做錯了事。。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彼此心存嫌厭的人,不應該一起進行清淨儀式、一起請求、一起進行自恣以及一起懺悔。」。如果向他人懺悔,則被認定為突吉羅罪(污穢罪)。。優波離請問佛陀:「如果一名比丘在一個地方被僧團驅逐,他在其他地方還能進行懺悔嗎?」。佛陀說:「不可以。」。除了精舍空無一人,或是比丘已經去世、違背戒律、轉投外道之外,允許在其他地方進行懺悔,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間因私嫌而失律喧嘩的案例。
    在僧團中,比丘應保持和合與莊嚴,高聲喧嘩不符律儀,因此引起大眾關注並詢問原因,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裁決的起因。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錯後尋求懺悔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下,犯重罪的比丘需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向具德長老或僧團承認過錯,以求心靈淨化並恢復僧團地位。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針對犯有重罪的比丘進行詢問,確認其是否承認罪行並有懺悔之意,以決定後續的處分或淨化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紀錄之部分,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用於釐清事實,以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制度。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僧團內部因個人嫌隙而產生指控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是指不染污犯戒之狀態,「作過」則指犯下違律之過失。
    此段揭示了主觀嫌惡可能導致指控,需透過律法程序釐清事實。

    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正式羯磨(僧伽儀式)時,若比丘之間存在嫌厭或衝突,不應共同參與特定的清淨與懺悔程序,以維護儀式的莊嚴與僧伽和合。

    本句說明在律儀規定中,針對特定過失,若透過向他人懺悔的方式處理,該罪業在律法上的定性為「突吉羅」罪,強調其污穢損毀的性質。

    本句涉及律法中關於比丘被僧團驅逐(擯除)後的法律地位問題,詢問被特定僧團拒絕接納的比丘,是否能在其他僧團透過懺悔程序恢復其僧侶身分或清淨狀態。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眾的請求或對某種行為的詢問,給予明確的否定或禁止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規範的界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規定懺悔地點的特例。
    在律藏的程序中,懺悔通常需在特定的僧團環境中進行,但若遇到精舍空虛,或比丘因死亡、反戒、入外道而失去原僧團資格等特殊情況,則放寬地點限制,允許在其他地方懺悔以清淨罪障。

名相註解
  • 清淨:此處為人名,指一名比丘。
  • 重罪:指違反律藏中較嚴重的戒條,如波羅夷或僧期等罪。
  • 懺悔:承認過錯、表達悔意並誓願不再犯的修行過程。
  • 欲:在律典語境中,指在正式儀式中請求他人指正或邀請參與的程序。
  • 自恣:梵文 Pavāraṇā,指出夏安居後,比丘彼此開放,請求他人指出其過失。
  • 僧擯:指比丘因犯戒而被僧團驅逐或拒絕接納。
  • 反戒:背棄戒律,不再遵守比丘戒。
  • 外道:佛教以外的教派或信仰。

有比丘與一比丘相嫌,與清淨,是人高聲大 喚,諸比丘大集問:「何以大喚?」答言:「是比丘重 罪欲我邊懺悔。」諸比丘問是比丘:「汝實重罪 欲懺悔不?」答言:「不!我欲與清淨,此人與我相 嫌,是故大喚與我作過。」是事白佛,佛言:「從今 日先相嫌人,不應與清淨、不應與欲、不應與 自恣、不應與懺悔。若與懺悔得突吉羅罪。」 優波離問佛:「若比丘一處僧擯,餘處得懺悔 不?」佛言:「不得。除是精舍空,若諸比丘死、若 反戒、若入外道,聽餘處懺悔無罪。」

27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有兩個聚落界線相連,其中有一位比丘尼,認為這是同一聚落,結果進入了另一聚落的界內。諸比丘尼對這位比丘尼說:「你犯了僧伽婆尸沙罪。」這位比丘尼問:「什麼是僧伽婆尸沙?」諸比丘尼說:「你獨自進入了異聚落。」這位比丘尼心生懊悔,因為越界而犯僧伽婆尸沙,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知情後問:「你認為這是同一界,還是異界?」比丘尼答:「我認為是同一界。」佛說:「無罪。從今日起,若有兩個聚落界線相連,應在其中作為一界羯磨。如何進行?一位比丘尼應在僧眾中宣告:『大德比丘尼僧請聽!某甲、某甲聚落界,於此欲作一界羯磨。若僧眾時到並默許,某甲、某甲聚落界,作為一界羯磨。如此宣白。』宣白二次羯磨。『僧已准許某甲、某甲聚落界作為一界羯磨,僧眾默許,故此事應如是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有兩個村落的邊界相連。其中有一位比丘尼,以為這兩個村落是同一個,於是走進了另一個村落的範圍內。。其他比丘尼對這位比丘尼說:「妳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尼問:「什麼是僧伽婆屍沙?」。比丘尼們說:「妳一個人去了別的村莊。」。這位比丘尼在心中感到後悔,因為她離開了規定的界限而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於是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知道對方的想法,因此問道:「你認為這是一個世界,還是不同的世界?」。比丘尼說:「我認為這屬於同一個類別。」。佛陀說:「這不構成罪過。」。從今天起請聽:如果兩個村落的邊界相連,應該將其視為同一個區域來執行律儀程序。。應該怎麼做?。第一,比丘尼應在尼僧眾中宣告:「大德尼僧請聽!」。在某某、某某聚落的界限內,想要進行一次關於界限的羯磨(法律程序)。。如果僧團在規定時間到齊,且大家同意聆聽,就在某某聚落的範圍內,進行劃定界限的法律程序。。就這樣稟告了。。第二部分:說明關於羯磨(僧團的法定程序)。。「僧團已聽聞關於某某聚落界限的法律程序已完成,由於僧團成員皆認同且保持沉默,此項決定就此生效並維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述。
    在律部語境中,「界」(Sima)的劃分對於僧團執行羯磨(儀軌)及遵守居住規範至關重要。
    此處描述比丘尼因誤認邊界而進入他處,旨在探討在無心或誤認情況下,其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描述比丘尼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者的指認。
    僧伽婆屍沙是律藏中除波羅夷之外的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懺悔、禁閉等)才能恢復清淨。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律藏中「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罪犯及其處分制度提出詢問,旨在釐清律儀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記錄比丘尼之間的對話。
    在律藏的語境中,出家眾的行止有嚴格規範,獨自進入村落可能涉及戒律中關於安全、名聲或行止禁忌的考量,此處為敘述事實之對話。

    本句描述比丘尼因違反律制(出界)而產生悔心,並依照律製程序向佛陀坦承罪過。
    在律藏中,「悔」與「白」是懺悔與淨化罪業的重要步驟,體現了僧團對戒律的嚴謹執行與對誠實懺悔的重視。

    佛陀預知對方的見解,以反問方式引導其釐清對「界」(世界或領域)的認知,旨在透過對話使對方自覺其見解之偏差,是律部中常見的教學引導方式。

    此句出於律典對戒律或法義範疇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界」通常指類別、範疇或界限(dhātu),此處比丘尼在針對某項議題表達其對分類定義的見解,主張其屬於單一的範疇。

    此處為律典之判定。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罪」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犯」(āpatti)。
    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判定不構成違犯,故宣判為「無罪」。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處理行政或法律程序(羯磨)時的地理界限認定。
    當兩個聚落的邊界相連時,應將其視為單一界域來進行羯磨,以確保程序的完整性與合法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語,用於請教正確的儀軌、程序或處置方法,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行持規範與程序正義的嚴謹要求。

    此句記載律儀中比丘尼在僧團內進行正式宣告的程序。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議事)中,必須先以特定的稱呼引起僧眾注意,以確保程序合法且莊嚴,體現僧團的秩序與對同修的尊重。

    本句描述在特定聚落界內準備執行「界羯磨」。
    在律藏中,僧團執行任何正式法事(如受戒、結界)必須在法定界限(Sīmā)內進行,此處指設定或調整該界限的正式法律程序。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界羯磨」的程序。
    在僧團決定劃定某個區域為僧團界(如建立寺院或劃定僧伽界)時,必須在適當時間集結,且所有在場僧眾皆同意聆聽(忍聽),方能正式執行該法律程序(羯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向佛陀或上級僧侶陳述完畢。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構標記,用以引出關於「羯磨」的討論。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羯磨並非指一般的因果業力,而是指僧團在處理行政、司法或儀軌事務(如受戒、處分、議事)時,必須遵循的法定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集體共識。

    本句為律藏中羯磨(法律程序)的結語。
    在僧團劃定界限等行政事務完成後,若在場僧眾無異議(默然),則視為集體同意,該決議正式成立並予以執行。

名相註解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在世時的重要活動區域。
  • 僧伽婆屍沙:比丘、比丘尼所犯的重罪之一,意為「僧團所覆蓋」,需經僧團處理方能除罪。
  • 出界:指未經許可或違反規定離開僧團所設定的居住界限。
  • 云何:梵語 katha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怎麼」。
  • 尼僧:女性出家僧眾的總稱。
  • 聚落界:村落或社區的地理界限。
  • 界羯磨:專指為了設定、變更或確認僧團結界而進行的法律程序。
  • 僧忍聽:僧團成員在羯磨程序中,表示同意聆聽提案且無異議的狀態。
  • 僧忍:指在場僧眾對該項決議沒有異議,表示認可。

憍薩羅國 有二聚落界相連,是中一比丘尼,謂是一聚 落,入異聚落界。諸比丘尼語此比丘尼:「汝得 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尼言:「何等僧伽婆尸 沙?」諸比丘尼言:「汝獨入異聚落。」是比丘尼心 中悔,出界故得僧伽婆尸沙,以是事白佛。佛 知故問:「汝謂是一界、謂是異界耶?」比丘尼言: 「我謂是一界。」佛言:「無罪。從今日聽,若有兩 聚落界相連,是中應作一界羯磨。云何作?一 比丘尼應僧中唱:『大德尼僧聽!某甲、某甲聚 落界,是中欲作一界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 某甲、某甲聚落界,作一界羯磨。如是白。』白二 羯磨。『僧已聽某甲、某甲聚落界作一界羯 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28
白話直譯
諸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欲前往舍衛城,靠近祇洹時見林木茂盛,環境清淨,諸比丘心生歡喜。當天說戒時,諸比丘說:「就在此處說戒。」說戒完畢後進入祇洹。祇洹的比丘敲揵槌準備說戒,客比丘問:「為何敲揵槌?」答:「準備說戒。」客比丘說:「我們已經說戒完畢。」問:「長老你們在哪裡說戒?」答:「某處。」祇洹比丘說:「你們破僧。」客比丘問:「什麼叫破僧?」「你們在界內兩處說戒,是因輕視我們。」客比丘心生懊悔:「我們破壞僧團,或許犯了偷蘭遮罪。」這件事稟告佛陀,佛已知情,問道:「你心裡怎麼想?」客比丘說:「我以為那是外界。」佛說:「無罪。從今日起,不得因小事而在道路中說戒。若想說戒,應登高處觀察,附近是否有精舍?若有,應進入其中舉行布薩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羣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打算前往舍婆提城。在祇洹附近有一片樹木茂盛且環境乾淨的森林,比丘們很喜歡這個地方。。在說戒的那一天,比丘們說:「就在這裡進行說戒吧。」。說完戒律後,進入祇洹園。。祇洹比丘敲擊木槌準備說戒,客比丘詢問:「為什麼要敲木槌?」。回答說:「想要宣說戒律。」。客來的比丘們說:「我們已經把戒律全部說完了。」。問:「長老,你們是在哪裡誦讀戒律的?」。回答說:「在某個地方。」。祇洹比丘說:「你們在破壞僧團的和合。」。客比丘問:「什麼樣的情況會導致僧團分裂?」。你們在結界內分兩個地方誦戒,是因為輕視我們。。客比丘在心中後悔:「我們造成了僧團分裂,可能犯了偷蘭遮罪。」。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知道情況,於是問道:「你的想法如何?」。那位客比丘說:「我的意思是,這裡屬於外界。」。佛陀說:「這不構成罪業(不違犯戒律)。」。從今天起,不能因為瑣碎的小事就留在路上宣說戒律。。如果想要舉行說戒儀式,應該先登上高處觀察,看看附近有沒有精舍。。如果有僧眾在場,就應進入其中舉行布薩並誦習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遊行之情境。
    強調修行環境之淨潔與清幽對僧團心境之正面影響,符合律部對於僧伽居住環境之基本要求。

    本句描述律儀中「說戒」的程序。
    說戒是僧團定期聚集誦習戒律、檢查清淨的必要儀式,此處記錄了僧團對說戒地點的共識。

    本句記錄佛陀或僧團在完成戒律的宣說或誦習後,返回祇洹園的行跡。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是維持僧團紀律與清淨的核心儀式。

    本句描述律部中說戒(誦戒)前的儀軌。
    擊揵槌是用於召集僧團、宣告說戒開始的正式信號,以確保所有比丘準時出席並進入準備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表達準備宣說戒律之意。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通常指宣讀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或制定新的戒條,以規範僧團行為並維持清淨。

    此句描述客比丘完成誦習戒律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說戒」是指比丘集會誦讀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旨在檢視自身是否犯戒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儀軌的詢問,旨在確認誦讀波羅提木叉(說戒)的法定地點,以確保僧伽羯磨的合法性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件或問答的慣用語,用以指代具體地點而無需詳述其名稱,重點在於行為的發生而非地點本身。

    此句描述對他人指控「破僧」之行為。
    在律藏中,破壞僧團和合(僧伽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會損害正法傳承與僧團的運作。

    此句為客比丘就「破僧」之定義或條件提出的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破僧」指導致僧團分裂(Sanghabheda),使原本和合的僧團變得不和合,是極其嚴重的過失。

    本句涉及律部關於『結界』與『誦戒』的程序規定。
    在同一結界內若分處誦戒,違反了僧團集會一致的原則,被視為對部分僧眾的輕視或排擠,有違僧伽和合精神。

    本句描述客比丘意識到參與造成僧團分裂(破僧)後產生的悔心。
    在律藏中,破僧是極其嚴重的過失,此處比丘擔心其行為已構成「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粗罪,需依律處理。

    此處描述弟子向佛陀稟報情況,佛陀在洞悉實相後,詢問弟子的內心意向,以利於依其根機給予適當的指導或制定律則。

    此句出於律典對名相或界限的辨析。
    在律部語境中,界定某處是否為「外界」(即結界 Sima 之外),直接影響到僧伽羯磨(僧團儀式)的合法性或戒律適用的範圍。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無罪」是指針對僧眾的某項具體行為,經佛陀判定後,該行為並不違犯戒律,不構成罪相,因此無需進行懺悔或受罰。

    此句為律部之禁制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避免因不重要的理由在道路等公共場所久留宣說戒律,以免引起世間誤解或造成不便,強調說法應在適當的場所與時機。

    此句描述舉行波羅提木叉(說戒)前的準備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需在適當的場所集會,因此主持者需先確認周邊環境是否有適合僧團聚集的精舍,以確保儀式依律圓滿進行。

    本句規定僧團在符合人數條件時,應進入集會場所舉行布薩儀式。
    布薩是律藏中核心的淨化機制,透過集體誦習戒律(說戒)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揵槌:僧團在召集集會或說戒時所使用的木槌。
  • 破僧:指破壞僧團的和合,使僧伽分裂,是律法中極重的罪業。
  • 界內:指僧團劃定的結界(Sīmā)範圍,是舉行正式僧伽羯磨(如誦戒、安置)的必要空間條件。
  • 偷蘭遮罪: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或「粗罪」,其罪量介於僧伽罪(Sanghadisesa)與波逸希罪(Pacittiya)之間。
  • 外界:在律典中通常指僧團結界(Sima)以外的區域。
  • 小因緣:指瑣碎、不重要的理由或原因。
  • 布薩:梵語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習戒律、懺悔罪愆。

諸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欲至舍婆提城,近 祇洹有好林木茂盛,其中淨潔,諸比丘心 樂是處。其日說戒,諸比丘言:「是中作說戒。」說 戒竟入祇洹。祇洹比丘打揵槌欲說戒,客比 丘問:「何以打揵槌?」答:「欲說戒。」客比丘言:「我等 已說戒竟。」問:「長老汝等何處說戒?」答:「某處。」祇 洹比丘言:「汝等破僧。」客比丘言:「云何破僧?」 「汝等界內二處說戒,輕我等故。」客比丘心悔: 「我等破僧,或得偷蘭遮罪。」是事白佛,佛知故 問:「汝心云何?」客比丘言:「我謂是外界。」佛言:「無 罪。從今日不得為小因緣故住道中說戒。若 欲說戒,當上高處立觀知,近處有精舍無?若 有,應入中作布薩說戒。」

29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有邊境聚落,諸比丘因畏懼賊寇,捨棄精舍進入聚落。當天是說戒日,有比丘與賊同來。這位比丘不知何處是外界,何處是內界。此事稟告佛陀。佛說:「有聚落屬於賊寇,皆為外界,此時可隨所在處自在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有個邊境村落,比丘們因為害怕強盜,離開精舍進入這個村落。。那日是說戒日,有一位比丘與一名小偷一同前來。。這位比丘不知道什麼是外界,什麼是內界。。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有些村落被盜賊控制,這就象徵著所有的外部環境。在這種情況下,應根據身處的地方,靈活地宣說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記載比丘因安全考量而改變居所之實況,用以說明後續戒律制定之因緣。

    本句描述在僧團舉行「說戒」儀式之日,有比丘攜帶賊人一同前來。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比丘在神聖的誦戒儀式期間,與不適格之人同行所引起的律義問題。

    此句描述比丘對內外感官界限的認知缺失。
    在律部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界」指感知的範圍,區分內在的感知主體與外在的感知對象。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指僧眾或弟子將發生的情況呈報給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本句說明在宣說戒律時應考量環境的安全性與適切性。
    佛陀以「屬賊之聚落」比喻充滿不確定性與危險的外部世界,提醒僧團在不同環境下,應採取靈活且適宜的方式來傳達戒律,而非僵化地執行,以確保法義的傳遞與修行者的安全。

名相註解
  • 說戒日:僧團定期聚集,共同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本)以清淨僧團的特定日子。
  • 內界:指內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自在:在此指靈活、隨緣、不拘泥於形式地處理。

憍薩羅國有邊聚落,諸比丘畏賊,棄精舍入 是聚落。其日說戒日,有比丘共賊來。是比丘 不知何者是外界,何者是內界。是事白佛。 佛言:「有聚落屬賊,是一切外界,是時隨所在 處自在說戒。」

30
白話直譯
舍婆提國有賈客主,欲前往他國,選在沸星日啟程。有比丘適逢布薩日,想與賈客主同行,便到賈客主處說:「請稍等!我有法事要辦。」賈客主答道:「今日是沸星吉日,不能停留,你辦完法事再跟上來。」諸比丘不知該如何是好。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賈客主願停留,則詳細說戒;若只稍作停留,則簡略說戒;若不停留,則以三句說戒;若完全不允許停留,則各自口中說:『今日布薩說戒。』若有白衣在比丘中,不得各自口說,此時應一心默念:『今日布薩說戒。』」。這位賈客主啟程後,到住宿地設下規定,不得分散住宿。若有人分散住宿,則會被奪去財物甚至性命。當天是說戒日,諸比丘不知該如何是好。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若遇此類布薩說戒日,應只一心默念:『今日布薩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舍婆提國有一位商人領隊,想要前往其他國家,於是占卜星象來決定出發的日期。。有位比丘在布薩日這天,想要跟著商隊首領一起離開,於是走到商隊首領面前說:「請稍等一下!」。我有法務要處理。。商人主人回答說:「現在是沸星出沒的吉日,不能停留,你把法事做完後,再跟在後面過來。」。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說。。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如果商人在此寄住,就應詳細地宣說戒律。」。如果只是短暫停留,就簡單地說明戒律即可。。如果不居住在那裡,就用三句話來說明。。如果大家都同意留在這裡,就各自說:「今天舉行布薩,要誦讀戒律。」。如果在家信徒在比丘僧團之中,不應隨意交談,而應專心默唸:『今天是布薩說戒之日。』。商隊首領下令,到達住宿地點後設定限制,不能隨意分散居住。。如果散居的僧侶搶奪他人所有財物或殺害他人。。這一天是說戒日,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做。。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如果遇到這樣的布薩說戒日,只要一心專注地想著:『今天是布薩說戒的日子』就可以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描述當時社會依循星象占卜以決定行旅的習俗,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情境。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如在布薩日隨商隊離去)來界定僧侶行為是否違背戒律或觸犯罪相。

    在律部語境中,「法事」是指僧侶依據律法所執行的僧伽事務、宗教職責或修行相關事宜,而非指世俗的祭祀儀式。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侶與世俗交往的敘事。
    文中提到「沸星日好」,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對星象吉凶的信仰,商人依此決定啟程時間。
    這顯示了佛法在當時社會環境中運作的真實情境,以及僧侶在接受供養或與人往來時,需兼顧法事與世俗行程的互動。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爭議時,因不確定正確的應對方式或律則適用,而陷入猶豫,通常用以鋪陳隨後佛陀的裁決或制定新律的動機。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格式。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先描述某個具體事件或比丘的違規行為,隨後由相關人員將情況「白」於佛陀,由佛陀進行裁決或開示,進而制定出相應的戒律(制戒)。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對於寄居於僧團的在家商人,應透過廣說戒律來引導其建立正信與清淨的生活方式,體現了佛法對不同階層信眾的教化次第。

    本句說明在律儀程序中,針對停留時間較短的人員,無需詳細宣講全部戒項,僅需簡要說明核心戒律,以符合實際情況且不失律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之規定,說明在不居住於特定場所的情況下,應採用的簡要陳述方式。

    本句描述律部中布薩儀式的程序。
    在誦讀戒本前,僧團必須達成共識同意留住集會,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合。

    本句規定在家信徒參與僧團布薩儀式時的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正式的說戒儀式中應保持肅靜與正念,以維護僧團紀律的莊嚴性。

    本句描述僧侶隨商隊旅行時的紀律要求。
    為了安全與管理,商隊首領在抵達宿處後會規定住宿範圍,要求隨行人員集中居住,不得擅自分散,以確保旅途秩序與安全。

    本句描述散住僧侶因缺乏僧團監督而可能犯下的極重罪行(奪財與殺生)。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嚴重違反戒律,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

    本句描述僧團在說戒日(波羅僧期)遇到特定情況時,比丘們對應對程序或律儀規範感到困惑,這是律藏中制定新律或釐清舊律的常見起因。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疑問稟告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在布薩(Uposatha)說戒日,僧眾應保持正念,明確意識到今日是淨化戒律、共同誦戒的特定日子,以確立修行心態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名相註解
  • 賈客主:商隊的領隊或商人老闆。
  • 佔沸星:指透過觀察星象來占卜吉凶。
  • 布薩日:佛教僧團定期聚集誦戒、懺悔的淨戒日。
  • 沸星:古印度星象學中的特定星宿,在此指適合啟程的吉星。
  • 賈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小住:短暫地停留。
  • 三語:律典中規定在特定程序下,用以簡要說明情況的三句陳述。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穿著白色衣服而得名。
  • 散住:指不集中在指定地點,而隨意分散居住。

舍婆提國有賈客主,欲至他國,占沸星日發。 有比丘以此布薩日,欲共賈客主去,是比丘 到賈客主所語言:「小住!我有法事。」賈客主 答:「今是沸星日好,不得住,汝作法事竟隨後 來。」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賈 客住,廣說戒;若小住,略說戒;若不住,三語說; 若都不聽住,各各口語:『今日布薩說戒。』若白 衣在比丘中,不得各各口語,是時應一心念: 『今日布薩說戒。』」是賈客主發,到宿處作制限, 不得散住。若散住盡奪財物及奪命。是日說 戒日,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 「從今日若有如是布薩說戒日,應但一心念: 『今日布薩說戒。』」

31
白話直譯
有賈客主,到有龍的地方住宿,諸比丘對賈客主說:「我們想辦法事。」賈客主說:「大德!這裡是龍的地方,請不要出聲,若龍生氣,我們會非常恐懼。」諸比丘不知該怎麼做,就去請示佛陀。佛說:「從今天起,遇到這種布薩說戒日,只需一心念:『今日布薩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商人到龍所在的住處住宿,比丘們對這位商人說:「我們想要舉行法事。」。商隊首領說:「大德!」。這裡是龍居住的地方,不要出聲。如果龍生氣了,我們將會陷入巨大的憂愁與恐懼之中。。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從今天起,在這樣的布薩說戒日,只要一心專注地念著:『今天是布薩說戒的日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與在家商人及非人(龍)之互動,旨在設定後續關於僧團行為規範或受供之法律情境。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記錄在家商人對出家僧侶的恭敬稱呼,體現當時社會對僧團的尊重。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在特定環境中需保持謹慎與靜默,以避免驚擾非人(龍)而招致災禍。
    體現了早期佛教對環境覺察及對非人眾生習性的認知,強調在行住坐臥中應隨處謹慎,避免因不慎而引起衝突。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不確定情況時,依循僧團紀律向佛陀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典型的「事由」引發「制戒」或「開示」的敘事結構。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布薩說戒日之前的心理準備。
    強調在正式進行戒律誦習前,應以正念專注於當下的儀軌,確保心念純淨,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名相註解
  • 龍:那伽(Nāga),具神通的非人神靈。
  • 瞋:三毒之一,指嗔恨、憤怒的情緒。

有賈客主,到有龍處宿,諸比 丘語賈客主:「我等欲作法事。」賈客主言:「大 德!是處龍處莫作聲,龍儻瞋,我等得大愁 怖。」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從今 日如是布薩說戒日,應但一心念:『今日布薩 說戒。』」

32
白話直譯
有賈客主,到鬼神之處住宿。當天是說戒日,諸比丘對賈客主說:「我們想舉行法事。」賈客主說:「大德!這裡是鬼神的地方,請不要出聲,若鬼來了,我們會非常恐懼。」諸比丘不知該怎麼做,就去請示佛陀。佛說:「從今天起,若遇到這種布薩說戒日,只需一心念:『今日布薩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商人領隊,在鬼神居住的地方過夜。。今天是說戒日,比丘們告訴商人老闆:「我們想要舉行法事。」。商隊首領說:「尊者!」。這裡是有鬼神出沒的地方,不要出聲。萬一鬼來了,我們都會感到非常憂愁恐懼。。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從今天起,如果遇到布薩說戒的日子,只要一心專注地想著:『今天是布薩說戒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透過商人與鬼神接觸的場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恐懼或修行之教誡。

    本句描述比丘在說戒日(波羅提木叉日)請求商主配合,以便舉行僧團內部淨化與核對戒律的正式儀式,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紀律與清淨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在家商人與出家僧侶之間的互動,反映當時社會對僧團的尊重與禮敬。

    此句描述在非人出沒之地需保持肅靜,以避免引起鬼神注意而導致恐懼。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僧眾在森林或偏僻處修行時,對超自然存在之警覺及其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義時,因無法自行判定而向佛陀請益,是律藏中建立戒律規範的常見敘事模式,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對戒律嚴謹性的追求。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布薩(Uposatha)說戒日的心態要求。
    強調在進行戒律誦習前,應先建立正念,使心專注於當下的儀式,以確保說戒過程的莊嚴與清淨。

名相註解
  • 鬼神:泛指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包括天神、鬼類等。
  • 愁怖:極度的憂慮與恐懼。

有賈客主,到鬼神處宿。是日說戒日, 諸比丘語賈客主:「我等欲作法事。」賈客主言: 「大德!是處鬼神處莫作聲,鬼儻來,我等得 大愁怖。」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從 今日若如是布薩說戒日,但應一心念:『今日 布薩說戒。』」

33
白話直譯
長老優波離問佛:「阿蘭若比丘獨自一人時,應如何說戒?如何自恣?如何受衣?如何受七日法?如何受七日藥?如何給予一請?如何因衣物清淨而施與?」佛告優波離:「若阿蘭若比丘獨自一人,允許一心念:『今日布薩說戒。』即可完成說戒、自恣、受衣、受七日法、受七日藥、給予一請,以及清淨施衣物等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優波離請問佛陀:「住在森林中獨自修行、沒有同伴的比丘,應該如何進行說戒?」。什麼是自恣?。應該如何領受衣服呢?。應該如何執行這項為期七天的規定?。關於接受七天份量的藥物,具體的規定是什麼?。什麼樣的情況纔算是一次邀請(請僧侶用膳)?。如何纔算是以清淨的心來佈施衣物?。佛對優波離說:「如果住在森林裡的比丘獨自生活,心中想起:『今天是布薩說戒的日子。』」。可以宣說戒律、進行自恣儀式、領受衣服、領受七日法、領受七日藥、給予一次請求,以及領受清淨的衣物佈施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說戒」的特殊規定。
    說戒通常要求僧團集會,但對於獨居於森林(阿蘭若)中的比丘,其程序與一般集會有所不同,故優波離長老請佛陀予以明示。

    此句為詢問關於「自恣」儀式的定義或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進行的儀式,比丘彼此邀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受領衣物的問詢,旨在規範比丘受衣的程序與心態,以防止貪欲或不正當獲取,確保依律而行。

    此句出自《十誦律》,詢問關於「七日法」的具體執行程序。
    在律藏中,這通常指比丘在犯某些罪相後,為了恢復清淨而必須經過七天懺悔或觀察的制度,以示誠心並接受僧團監督。

    此句出自律典,是在詢問比丘在患病時,接受藥物數量與期限的合法程序。
    律藏對僧眾接受供養(包括藥品)有嚴格的量化規定,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著心或對信眾造成過度負擔,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釐清關於僧侶接受供養時,何種行為或形式在律法上被定義為「一次請求(邀請)」,以作為判定是否違犯律儀的標準。

    此句詢問佈施衣物時,如何才符合「清淨」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的佈施通常指「三清淨」:施者心清淨(正信且無染)、施物清淨(合法所得)、受者清淨(具足戒律的僧伽)。

    本句討論關於獨居於森林(阿蘭若)的比丘在布薩日(僧團集會說戒日)的處理方式,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儀軌與戒律執行之規定。

    本句列舉比丘在律制許可下可執行的僧團儀式與領受供養的權限,涵蓋了戒法誦習、自恣諫誡及衣藥領受等具體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清淨。

名相註解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森林或寂靜處,指遠離塵囂的修行場所。
  • 受衣:比丘領受信眾供養或僧團分配的袈裟及衣物。
  • 七日法:律藏中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犯某些罪相後)需經過七天懺悔或觀察的程序。
  • 七日藥:律藏中規定比丘在患病時,可接受之藥物量上限為七日份。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以利益他人或供養僧團的修行行為。
  • 說戒法: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律,以檢查犯戒並懺悔的儀式。
  • 受七日法:領受衣物等供養時,需經過七日公示且無異議方可領受的律制。
  • 受七日藥:比丘領受藥品時,依律可保留使用七日的規定。

長老優波離問佛:「阿蘭若比丘在獨處一身, 當云何說戒?云何自恣?云何受衣?云何受七 日法?云何受七日藥?云何與一請?云何衣物 以清淨故施?」佛告優波離:「若阿蘭若比丘獨 處一身,聽一心念:『今日布薩說戒。』得說戒法、 自恣、受衣、受七日法、受七日藥、與一請,及淨 施衣物亦爾。」

34
白話直譯
有神通大德大力的比丘,到淨國乞食,國人多數惡劣。若接受飲食前要先洗手,這比丘先拿到食物就想吃,淨國人說:「我們不是不淨的人。」他們把飲食拿來給比丘,不用手遞交而直接放在地上。諸比丘不知該怎麼做,就去請示佛陀。佛說:「從今天起,在淨國中允許不經手遞交而直接取用,因為這是淨國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位具備神通、德行高尚且力量強大的比丘,前往淨國乞食,但該國的人大多心術不正。。如果受領飲食前先洗手,而這位比丘拿到食物就急著要喫,淨人會說:『我們並不是不潔淨的人。』。拿著食物和飲料來給比丘,沒有用手遞交,而是直接放在地上。。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從今天起,在淨國之中,準許不必透過親手交付就能取得物品,這是因為這裡的國土純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修行者在惡劣環境中行持化緣,用以對比僧侶之德行與世俗之惡念,通常為後續說明因果或戒律之必要性做鋪陳。

    本段描述比丘受食時的禮儀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保持莊嚴,不可因急躁而顯現貪欲,亦不可在行為上令供養者感到被輕視或被視為不潔,應對供養者保持尊重。

    本句描述供養比丘時的行為。
    在律藏的禮儀規範中,供養應保持恭敬,直接將飲食置於地面而非手遞手交接,屬於不合律儀的行為。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時產生疑惑,隨即向佛陀請益以獲正解,體現律部中「事起而制」的特點,即在實際問題發生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討論僧團獲取物品的規範。
    在律典中,物品通常要求必須經由「手授」(親手交付)方為合法取得,以杜絕爭端與不淨之獲。
    此處佛陀針對「淨國」之特殊環境放寬規定,準許不必親手交付即可取得,體現律法依環境而異的彈性運用。

名相註解
  • 神通:指超自然的能力,如天眼、神足等。
  • 乞食:比丘每日行持的化緣,旨在除慢並供養信眾。
  • 淨人:指負責侍奉僧團且保持潔淨的隨從或信眾。
  • 噉:喫,咀嚼。
  • 手授:用手直接遞交。
  • 淨國:指純淨的國土或清淨的僧團環境。

神通大德大力比丘,至淨國乞食,國人多惡。 若受飲食先好洗手,是比丘先受食便欲噉, 淨人言:「我等非不淨人。」持飲食來與比丘,不 手授便著地。諸比丘不知當云何,白佛。佛言: 「從今日淨國中聽不手授得取,以淨國土故。」

35
白話直譯
有一住處,一位上座犯了僧伽婆尸沙罪,上座說:「我應行波利婆沙和摩那埵。」眾人說:「上座都要行波利婆沙和摩那埵,何況中座、下座。」因此生起不信之心。諸比丘將此事稟白佛陀,佛說:「若能一心生念:『從今日起再不犯。』當下即可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一個住處,有一位長老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位長老說:「我要進行波利婆沙與摩那埵的懺悔修行。」。大家說:「連資歷深的上座比丘都要進行波利婆沙與摩那埵的懺悔修行,更不用說資歷較淺的中座和下座比丘了。」。產生了不相信的心。。比丘們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如果心中堅定地想著:『從今天起,我再也不要這樣做了。』」。這時就立刻恢復了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上座)在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後,主動請求進入律法規定的懺悔程序(波利婆沙與摩那埵),以期恢復僧團身分的清淨。

    本句描述僧團對於犯戒後必須履行懺悔程序的共識。
    波利婆沙與摩那埵是針對特定嚴重過失(如僧伽弟子罪)的恢復程序。
    此處強調即使是地位較高的上座比丘,若犯戒亦須遵守律法進行懺悔,體現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且對後輩具有警示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指因特定行為或情境,導致對三寶或僧團失去信任,產生懷疑或不信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向佛陀稟告情況,佛陀強調懺悔的核心在於「決定不再造作」。
    在律部語境中,止惡的堅定心念是修復戒律損毀、恢復清淨的前提。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是指比丘在犯戒後,透過依律懺悔、承認過失,使心中不再背負罪障,恢復到戒律上的清淨狀態。

名相註解
  • 波利婆沙:指犯僧伽婆屍沙罪而隱瞞不報者,需經過的禁閉或試用期。
  • 中座、下座:指資歷中等或較淺的比丘。
  • 不信心:對三寶或正法缺乏信心,或失去信任的心態。
  • 造作:指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犯下違背戒律的行為。

有一住處,一上座犯僧伽婆尸沙,上座言:「我 當行波利婆沙行摩那埵。」諸人言:「上座行波 利婆沙摩那埵,何況中座下座。」生不信心。諸 比丘是事白佛,佛言:「若一心生念:『從今日更 不作。』是時即得清淨。」

36
白話直譯
有一住處有比丘大德多聞,說:「我行波利婆沙和摩那埵。」眾人說:「大德多知的比丘都會做這種事,何況其他人。」因此生不起信心。諸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能一心生起念頭:『從今日起,這件事再也不做。』當下就能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住處,有許多德高望重的比丘都知道:「我正在進行波利婆沙與摩那埵的懺悔修行。」。大家說:「連德高望重且博學的比丘都這樣做,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讓人產生不信心的想法。。比丘們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如果能打從心底決定:『從今天起,我不再做這件事。』」。這時便恢復了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僧伽梨處罪後,依律採取之懺悔程序。
    波利婆沙與摩那埵是律藏中規定之兩種不同階段或類型的禁閉懺悔修行,旨在使犯戒者透過反省與僧團監督恢復清淨。

    本句反映了僧團中對資深或博學比丘榜樣作用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若具有權威地位的「多知比丘」採取某種行為,會對其他僧眾產生強烈的誘導效應,因此其行為是否合律成為僧團關注的焦點。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指因特定的言行導致他人對三寶(佛、法、僧)失去信心或產生懷疑。
    在戒律的考量中,使他人喪失正信被視為一種損害法道的負面結果。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過失的懺悔與決心。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面對過錯時,首先需生起誠心的悔悟,並立志不再造作同樣的罪業,這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的基礎。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得清淨」是指比丘在犯戒後,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對同量比丘坦承過失並懺悔)完成除罪過程,從而消除罪障,恢復僧伽成員的清淨身分。

名相註解
  • 多知比丘:指對佛法與律儀精通、博學的比丘。

有一住處有比丘大德多知:「我行波利婆沙 行摩那埵。」諸人言:「大德多知比丘,行如是事, 何況餘人。」生不信心。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 言:「若一心生念:『從今日是事更不作。』是時即 得清淨。」

37
白話直譯
有比丘犯了僧伽婆尸沙罪,諸比丘說:「你應該修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這罪依律懺悔即可。」那人說:「我無法修行,我寧可還俗捨戒。」諸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能一心生起念頭:『從今日起再不犯。』當下就能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其他比丘會對他說:『你應執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的處置,使此罪按律法得到懺悔。』。那個人說:「我做不到,我寧可違反戒律。」。比丘們就這件事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如果心中誠心決定:『從今天起不再這樣做。』」。這時就立刻獲得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伽婆屍沙罪的處置流程。
    此類罪行雖重,但不同於波羅夷罪不可恢復,可透過特定的禁閉與懺悔程序(波利婆沙摩那埵)在僧團監督下恢復清淨,體現了律藏對犯錯僧侶的救濟機制。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特定要求或律則時,因不能或不願執行而表示寧可違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戒律承諾與實際執行之間的衝突,以及對違犯戒律之主觀意識的表述。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過失的懺悔過程。
    在律部語境下,承認過錯並生起「不再造作」的堅定心念,是淨化戒體、恢復清淨的重要步驟。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主要指戒律的清淨(戒清淨)。
    本句指修行者在依律行事或完成適當的懺悔後,立即消除罪障,恢復無染的戒體狀態。

名相註解
  • 波利婆沙摩那埵:結合了波利婆沙(probation,禁閉修行)與摩那埵(manatta,懺悔)的處置程序,是清除僧伽婆屍沙罪的法定步驟。

有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諸比丘言:「汝行波 利婆沙摩那埵,是罪如法懺悔。」其人言:「我 不能行,我寧當反戒。」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 言:「若一心生念:『從今日更不作。』是時即得清 淨。」

38
白話直譯
有比丘生病,犯了僧伽婆尸沙罪。諸比丘說:「你應該修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這罪依律懺悔即可。」那人說:「我因無力,無法修行懺悔法。」諸比丘說:「你可以請求出罪羯磨。」那人說:「我無法跪立。」諸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能一心生起念頭:『從今日起再不犯。』當下就能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生病了,且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比丘們說:「你只要執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的程序,這個罪就依照律法懺悔完成了。」。那個人說:「我無法執行懺悔法,因為我沒有能力。」。比丘們說:「你請求進行清除罪過的正式程序。」。那個人說:「我無法維持單膝跪地的姿勢。」。比丘們將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如果心中起念:『從今天起我不再這樣做了。』」。這時就立刻恢復了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案例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患病狀態下犯下僧伽婆屍沙罪時,其罪相認定與處置程序的法律適用問題。

    本句記載律藏中比丘犯錯後的救濟程序。
    在律儀中,比丘若犯錯,必須經過特定的承認與懺悔步驟(如波利婆沙摩那埵),方能恢復清淨,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純潔性的維護。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是指比丘犯戒後,透過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來清淨心垢的程序。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心力不足或條件不具,而無法完成律法規定的懺悔程序。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規定中,犯戒的比丘若欲恢復清淨身分,必須主動向僧團請求進行正式的法律儀軌(羯磨),以達成出罪的目的。

    本句記錄當事人因身體原因無法維持特定的恭敬姿勢,體現律典對僧團或信眾在實際行為與禮節要求上的具體描述。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比丘面對過失時生起悔改之心。
    強調「一心」的決心,是止惡行、淨化罪障的起始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違犯戒律後,透過正確的懺悔、對治或處分程序,消除罪障,使戒體恢復到無染污的狀態。

名相註解
  • 懺悔法:律藏中規定之承認罪過、發願不再犯的清淨程序。
  • 出罪:指透過特定的羯磨程序,使犯戒的比丘恢復清淨身分。
  • 胡跪:單膝跪地,另一膝著地,足跟著地的姿勢,為古代表示恭敬的禮節。

有比丘病,犯僧伽婆尸沙罪。諸比丘言:「汝 行波利婆沙摩那埵,是罪如法懺悔。」其人言: 「我不能行懺悔法,無力故。」諸比丘言:「汝乞 出罪羯磨。」其人言:「我不能胡跪住。」諸比丘以 是事白佛,佛言:「若一心生念:『從今日更不 作。』是時即得清淨。」

39
白話直譯
有一處所,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僧眾不足二十人,這比丘想去他處懺悔,途中遇賊而死。諸比丘說:「這比丘未清淨而死,可能墮入惡道。」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能一心生起如法懺悔的念頭,此人即得清淨,死後不墮惡道,能生天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住處,有一位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但當地的僧團人數不足二十人,因此他想前往其他地方懺悔,結果在路上遇到強盜而死亡。。比丘們說:「這位比丘死時心不清淨,或許會墮入惡道。」。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只要一心誠心地依照佛法懺悔,這個人就能恢復清淨,死後不會墮入惡道,而能投生在天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伽婆屍沙罪的處置情境。
    此類重罪的懺悔程序(如入禁閉、受戒等)需由足夠人數的僧團執行,若本地僧團人數不足,比丘必須前往他處。
    此案例旨在討論在懺悔途中死亡時的律法判定。

    本句描述僧團對一名比丘死後去向的推測。
    在律部語境中,死時的心理狀態與戒律的清淨程度,被視為決定輪迴去向的關鍵因素。

    本句強調在律部語境下,懺悔的誠心(一心生念)與程序正確性(如法)是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關鍵。
    在律藏中,懺悔不僅是心理的悔悟,更是依循僧團規範的程序,能改變死後的業報去向。

名相註解
  • 不清淨死:指在去世時心念不純,或因犯戒、煩惱牽引而死亡。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如法懺悔:依照佛法規定的程序與方式進行懺悔。
  • 天上:指欲界或色界的諸天,屬於善道。

有一住處,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眾不滿二 十人,是比丘欲至他處懺悔,道路遇賊死。諸 比丘言:「是比丘不清淨死,或墮惡道。」是事白 佛,佛言:「一心生念如法懺悔,是人清淨,死不 墮惡道,得生天上。」

40
白話直譯
有一處所,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僧眾不清淨,這比丘前往他眾欲懺悔,途中遇賊被殺。諸比丘說:「這比丘未清淨而死,可能墮入惡道。」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能一心生起如法懺悔的念頭,此人即得清淨,死後不墮惡道,能生天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住處,有一位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而當地的僧團不清淨。這位比丘前往另一個僧團想要懺悔,結果在路上遇到強盜被殺害。。僧眾們說:「這位比丘在去世時心不清淨,可能會墮入惡道。」。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只要一心誠心地如法懺悔,這個人就能恢復清淨,死後不會墮入惡道,而能投生在天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設定,旨在討論比丘在犯下嚴重罪行(僧伽婆屍沙)且尚未獲得清淨之時,若在尋求懺悔的途中遭遇意外死亡,其法義狀態與業果之判定。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死後的去向與其生前戒行之關係。
    在律典語境中,「不清淨」指比丘在臨終前心有染污或違犯戒律,這種狀態被認為是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如法懺悔」在淨化業障中的關鍵作用。
    在律典語境下,懺悔不僅是心理的悔悟,更需符合法規程序。
    誠心且正確的懺悔能消除罪障,改變死後的業力去向,使其免於墮入三惡道而得天報。

名相註解
  • 眾不清淨:指僧團中存在未清淨的罪犯,或該比丘尚未完成清淨程序而使僧團處於不清淨狀態。
  • 不清淨:指心有染污、未淨化或違犯戒律之狀態。

有一住處,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眾不清淨, 是比丘至他眾欲懺悔,道路遇賊奪命。諸比 丘言:「是比丘不清淨死,或墮惡道。」是事白 佛,佛言:「一心生念如法懺悔,是人清淨,死 不墮惡道得生天上。」

41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偏遠地區,有兩位比丘同住,遇賊來捉比丘,因要祭祀,賊一邊守著。這兩位比丘當天正值說戒日,二人說:「聚落主稍微放鬆,我們想辦法事。」賊說:「准你們辦法事。」兩位比丘稍微走遠,一人說:「我有罪。」另一人說:「我也有罪,佛說兩人都有罪時不能清淨。」賊問:「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想逃走嗎?」回答:「不逃。」「說什麼?」回答說:「我們有過錯,想要懺悔。」賊說:「你有什麼過錯?」回答:「就是這些過錯。」賊說:「你們是好人,只有這麼一點小事,卻當成過錯。我們才是惡人,還來為難這樣的善人。」賊去見賊主說:「這些比丘是善人,可以放他們走,我再去找別人。」賊主說:「放他們走。」比丘從恐懼中脫險。這兩位比丘把這件事告訴其他比丘。諸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遇到這種緊急情況,若是不相應罪,准許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偏遠住處,有兩位比丘共同居住。有些盜賊想要抓捕這兩位比丘來進行祭祀,因此在旁邊把守。。這兩位比丘在說戒日說:「聚落主很寬厚,我們想要舉辦法事。」。賊人說:「我就讓你做法事吧。」。兩位比丘距離稍遠,其中一人說:「我犯了罪。」。有人說:「我也犯了罪,佛陀說過,如果大家都犯了罪,就無法恢復清淨。」。賊人說:「你說的是什麼?」。你想跑掉嗎?」。回答說:「我不去。」。「所謂的『道』是指什麼?」。回答說:「我們犯了錯,想要懺悔。」。盜賊問道:「你犯了什麼錯?」。回答說:「沒錯,這確實是一個過錯。」。盜賊說:「你們都是好人,這麼一點小事,竟然把它當成一件過錯。」。我們是惡人,卻去騷擾這麼善良的人。。盜賊來到盜賊首領那裡說:「這位比丘是個好人,可以把他放了,我再去尋找其他人。」。賊首說:「把他放走吧。」。比丘從恐懼之中解脫了。。這兩位比丘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所有的比丘。。比丘們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遇到這種緊急情況,如果是屬於不相應罪,可以請求懺悔。」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設定特定情境以討論隨後的戒律適用或法義判斷。
    描述了出家眾在偏遠地區可能遭遇的危險,以及當時外道以祭祀為目的的捕人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在說戒日與在家供養者(聚落主)的互動。
    說戒日是僧團淨化戒律的重要日子,此處顯示僧侶在安排法事時需考量在家的支持與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描述賊人與修行者之對話,用以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情境,反映當時僧侶在世間行走時可能遭遇的危險與處境。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距離下坦承自身違犯戒律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坦承罪過(懺悔)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心之必要程序,此處為律典判定罪相或懺悔程序的敘事開端。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在執行特定儀軌或法事時對清淨心的要求。
    指若參與者皆有未懺悔的罪障,則無法達到律法所要求的集體清淨狀態,影響法事的圓滿。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屬於制定戒律前的因緣敘述,用以說明具體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之對話敘事,詢問對方是否欲離開,旨在描述當時情境,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之紀錄,呈現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對戒律執行、僧伽事務或特定指令的反應。

    此句為對四聖諦中第四諦「道諦」的詢問。
    在律部與原始佛教語境中,「道」特指能導向滅苦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修行解脫的具體路徑。

    本句描述僧眾承認過失並請求懺悔。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是僧侶在犯戒後,透過向他人陳述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恢復清淨身心、維護僧團紀律的必要程序。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過」指違犯戒律或世俗法律的過失,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或律則判定。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行為的判定,確認某種行為確實違反了戒律,構成「過」之罪名。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呈現盜賊與善人之價值觀對比。
    盜賊將行為視為微小,而善人則將其視為過失,體現出持戒者對心念清淨與行為準則的嚴謹要求。

    此句透過對比「惡人」與「善人」,揭示造業者對修行者的侵害。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善惡區分及其導致的因果差異,反思對持戒善行者造成幹擾之過錯。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因其德行令盜賊認可,即便在被擄之險境中,仍能以僧伽的威儀與善質感化他人,使其產生憐憫與尊重之心。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片段,記錄賊首決定釋放對方的情節,旨在交代故事背景以說明後續之法義或律則。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恐懼或危險的處境時,透過佛法、定力或特定修行而獲得心理上的安定與實質上的脫離。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比丘將特定事件呈報給僧團,以進行法義討論或判定違犯與否,體現了律制中集體共審與公開透明的程序。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緊急情況下違律行為的裁定。
    在律藏中,若行為雖觸犯律條,但主觀意圖或客觀條件不完全符合該罪名的構成要件(即不相應罪),佛陀準許比丘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慈悲。

名相註解
  • 祠祀:指古代印度以動物或人作為祭品的祭祀儀式。
  • 聚落主:鄉村或社區的領導者,通常是重要的在家護法。
  • 小遠:律典術語,指兩人之間有一定距離,但仍處於可溝通或特定判定範圍內。
  • 道: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即八正道,是消除苦因、達成涅槃的修行方法。
  • 過:指違反律儀的過失或犯戒行為。
  • 惡人:指受貪嗔癡驅使,造作不善業的人。
  • 善人:指修行善法、持戒且心存慈悲的人。
  • 賊主:盜賊集團的首領。
  • 不相應罪:指行為雖觸犯律條,但因心念或條件不完全符合該罪之定義,而不構成完整罪業的違犯。

憍薩羅國遠住處,二比丘共住,有賊來捕是 比丘,欲祠祀故賊一面住守。是二比丘其日 說戒日,二比丘言:「聚落主小放,我等欲作法 事。」賊言:「聽汝作法事。」二比丘小遠,一人言: 「我有罪。」一人言:「我亦有罪,佛說俱有罪人不 得清淨。」賊言:「汝道何物?汝欲走去耶?」答:「不 去。」「道何等?」答言:「我等有過欲懺悔耳。」賊言: 「汝有何過?」答:「如是如是過。」賊言:「汝等是好人, 有爾許小事,持是作過。我等是惡人,惱如 是好善人。」賊到賊主所言:「是比丘好善人,可 放使去,我更覓餘人。」賊主言:「放去。」比丘從 恐怖中得脫。是二比丘以是事向諸比丘說。 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如是急事, 若不相應罪聽懺悔。」

42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偏遠地區,有兩位比丘一起居住,有賊來捉他們,為了祭祀,賊人一邊看守。這兩位比丘,當天正好是說戒日,比丘說:「村主稍微放我們一下,我們想做法事。」賊說:「准你們做法事。」兩位比丘走遠一點。一人說:「我有罪。」另一人說:「我也有罪。佛說:『相應罪不得懺悔,不相應罪可以懺悔。』現在我們是相應罪,不能一起懺悔。」賊說:「你們在說什麼?想逃走嗎?」回答說:「不逃走。」問:「既然不逃,那在說什麼?」回答說:「我們有過錯,想要懺悔。」賊說:「你有什麼過錯?」回答:「就是這些過錯。」賊說:「你們是善人,只有這麼一點小事卻當成過錯。我們才是惡人,還來為難這樣的善人。」賊去見賊主說:「這些比丘是善人,可以放他們走,我們再去找別人。」賊主說:「放他們走。」這兩位比丘在恐懼中脫險,並告訴其他比丘。諸比丘向佛陳白,佛說:「從今日起,若有相應罪,比丘應一心思惟並口中發言:『之後當向清淨比丘懺悔。』准許對相應罪接受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偏遠住處,有兩位比丘共同居住。有些盜賊想抓這兩位比丘來做祭祀,因此在旁邊把守。。這兩位比丘在說戒日這天,對聚落的主人說:「請讓我們暫時離開一下,我們想要去進行法事。」。盜賊說:「我就讓你做場法事吧。」。兩位比丘走得稍微遠了一點。。有一個人說:「我犯了戒。」。有一個人說:「我也犯了錯。」。佛陀說:「與罪行性質緊密結合的罪(相應罪)無法透過懺悔來消除;而不與罪行性質緊密結合的罪(不相應罪)則可以透過懺悔來消除。」。我們現在犯的是相應罪,不能一起懺悔。。盜賊說:「你想說什麼?」。你想逃走嗎?。回答說:「我不去。」。問:「如果不走,那正確的做法是什麼?」。回答說:「我們犯了錯,想要懺悔。」。盜賊問道:「你有什麼過錯?」。回答說:「沒錯,這確實是一個過錯。」。盜賊說:「你們都是好人,竟然把這麼一點小事當成過錯。」。我們是壞人,竟然去欺負這麼善良的人。。盜賊走到盜賊首領那裡說:「這位比丘是個好人,可以把他放走,我們再去尋找其他人。」。賊首說:「把他放了。」。這兩位比丘從恐懼中脫困後,向其他比丘們述說此事。。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如果犯了相關的罪錯,比丘只要在心中認定並口頭表達:『我以後會向清淨的比丘懺悔。』」。對在聽受戒律過程中所犯下的相關罪過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藏敘事背景,描述出家眾在偏遠處修行時遭遇世俗危險之情境。
    文中提及的「祠祀」指當時部分地區殘存的人祭習俗,此類敘事通常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適用或僧團應對危險的法義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在說戒日(Uposatha)需聚集共同誦戒,以淨化僧團。
    文中比丘請求聚落主準許暫離,體現出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對世俗主人的禮貌,以及對律儀規定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盜賊準許對方進行宗教儀式。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具體生活情境,作為制定戒律之因緣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交代兩位比丘在空間位置上的移動,用以設定後續律則適用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如《十誦律》)中,「罪」特指違反僧團戒律的過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承認自己犯戒,是進行懺悔或請求淨化程序的第一步。

    此處之「罪」指違反律儀的過失。
    在律部經典中,坦承自己的過錯是懺悔與淨化心靈的必要步驟,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說明罪業的性質決定了其能否透過懺悔程序來清淨。
    在律藏語境中,相應罪指與違犯行為或意圖緊密結合、性質嚴重的罪,通常無法單憑懺悔消除;不相應罪則指較輕微或性質不屬於此類的罪,可透過懺悔來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罪業的性質與清淨方式。
    相應罪指多人共同參與或因緣相牽而構成的過失。
    此處強調該類罪業不能僅透過集體懺悔來消除,必須依律定程序個別處理或採取特定的清淨法。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旨在記錄事件經過,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之事實依據。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特定情境下人物的互動。
    律典透過記錄此類具體案例(因緣),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對違律行為的詰問。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回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旨在透過具體案例(事相)來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作為判定違犯與否的事實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行止儀軌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道」並非指解脫道,而是指符合戒律的正確行為方式、路徑或程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不採取某種行動時,應遵循的法度。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制下,主動承認違犯戒律之過失,並請求透過懺悔來清淨罪障,是維持僧團純淨與個人修行之必要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盜賊詢問對方之過失。
    在律部語境中,「過」指違犯戒律或法律之過錯,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之因緣故事(緣起)的一部分。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團行為的審核過程,確認某項行為確實違反了戒律或禮儀,構成「過失」。

    此句描述盜賊對修行者嚴格看待微小過失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過」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此處對比了世俗之人與出家僧眾對於「過失」定義與標準的認知差異。

    此句展現了對自身不善心態的覺察,以及對傷害德行之人之愧疚。
    在律部語境中,承認自身的惡行與對方的善行,是懺悔與修正行為的必要前提,強調行為的善惡對比及其道德責任。

    此段敘事描述比丘因其德行感化盜賊,使其獲釋。
    體現出持戒修行者之威儀與善行能對外在環境產生正面影響,即便在險境中亦能化解危機。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賊首決定釋放對方的情節。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展現修行者的威儀或德行對他人的感化,或說明特定因緣的轉折。

    此句描述兩位比丘在經歷恐懼的處境後獲救,隨後將經過告知僧團。
    在律典(Vinaya)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或說明修行禁忌的背景起因。

    本段說明律儀中對罪過的處理程序。
    強調犯錯後應立即生起懺悔心,並設定向「清淨比丘」(指目前無未懺悔罪過者)坦承罪過的志向,以達成心靈的淨化與律法的恢復。

    本句出自律典,指比丘在聽誦波羅提木叉(戒本)或領受戒律指導時,若有心不專注、不恭敬或違背程序等相應之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淨化罪障,以恢復清淨心。

名相註解
  • 相應罪:指與違犯行為或特定條件緊密結合、性質嚴重的罪業。
  • 賊:指盜賊。在律典語境中,盜竊行為是判定僧侶是否犯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重要基準。
  • 惱:指以嗔心對他人造成精神或身體上的困擾與痛苦。
  • 得脫:從困境、痛苦或危險中解脫、逃脫。
  • 清淨比丘:指目前沒有未懺悔罪過的比丘。
  • 聽受:指比丘在僧團中聽誦戒律並領受其義理的過程。
  • 相應:指與該行為直接相關或同時產生的。

憍薩羅國遠住處,有二 比丘共住,有賊來捕是比丘,為祠祀故賊一 面住守。是二比丘,其日是說戒日,比丘言:「聚 落主小放我等,我等欲作法事。」賊言:「聽汝作 法事。」二比丘小遠。一人言:「我有罪。」一人言: 「我亦有罪。佛說:『相應罪不得懺悔,不相應罪 得懺悔。』今我等是相應罪,不得共懺悔。」賊言: 「汝道何等?欲走去耶?」答言:「不去。」問:「若不走,道 何等?」答言:「我等有過欲懺悔耳。」賊言:「汝有何 過?」答:「如是如是過。」賊言:「汝等是好善人,有爾 許小事持作過。我等是惡人,惱如是善人。」賊 到賊主所言:「是比丘善人,可放使去,我等更 覓餘人。」賊主言:「放去。」是二比丘恐怖中得脫, 向諸比丘說。諸比丘白佛,佛言:「從今日若有 相應罪,是比丘一心生念口言:『後當向清淨 比丘懺悔。』聽受相應罪懺悔。」

43
白話直譯
有一位住處的比丘生病犯了罪,對照顧他的比丘說:「我有罪。」照顧病人的比丘回應:「我也同樣有這個罪。」「佛說:『有相應罪時,一心思惟並口中發言懺悔,之後可接受他人懺悔。』因此,我們想向你懺悔。」照顧病人的比丘答道:「遠處有兩位比丘被賊抓住,將要祭祀,因此佛才准許這樣做。若是相應罪的懺悔,不准病人如此懺悔。」這位病比丘死後,因心懷悔意而墮入惡道。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若有相應罪,無論是被賊抓住或是病人,准許一心思惟並口中發言懺悔,之後應向清淨比丘懺悔,然後可接受他人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住在某處的比丘生病了,他犯了戒律,對照顧他的隨從說:「我犯罪了。」。照顧病人的僧人說:「我也犯了同樣的罪過。」。佛陀說:「對於相應的罪過,要先在心中誠心起念,並用口說出懺悔之意,接著請他人來聽受並接納這次的懺悔。」。我們因為這件事,想要向您懺悔。。看病的人回答:「有兩位住在遠方的比丘,被盜賊抓獲後想要進行祭祀,所以佛陀準許了。」。如果是針對相應罪的懺悔,則不允許病人以這種方式進行懺悔。。這位生病的比丘死時,因為心裡充滿悔恨,所以墮入惡道。。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如果犯了相關的罪,但因為被捕或生病而無法立即處理,可以先在心中反省並口頭懺悔;之後再向清淨的比丘正式懺悔,並接受他人的懺悔程序。」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在患病期間,意識到自己觸犯了戒律(墮罪),並向負責照顧他的隨從或醫護人員坦承其罪過,展現了對戒律的覺察與誠實。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在處理戒律違犯時,照顧病僧的人承認自己也犯了相同的罪過。
    在律部語境中,坦承罪過是進行懺悔與恢復清淨的必要步驟。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相應罪」的懺悔程序。
    懺悔需包含內心的誠心(意)與口頭的陳述(口),且必須有他人(通常是具足戒比丘)在場聽受,方能完成律法上的懺悔程序,以確保懺悔的真實性與公開性。

    本句描述僧侶在意識到過失後,依照律制向他人坦承罪愆並請求懺悔,旨在消除罪障、恢復清淨,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和諧。

    此段描述比丘在遭遇盜賊捕獲等特殊緊急情況下,若需進行祠祀儀式,佛陀給予了準許。
    這體現了律法在面對非預期緊急狀況時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屬於律儀中關於懺悔程序的規範。
    針對特定性質的「相應罪」,在執行懺悔儀軌時,對於身體不適的病人有特殊的限制,不允許其採取此種方式進行懺悔。

    說明死時心念(臨終業)對往生去處的影響。
    若比丘在病重或臨終時,心中因罪業而生起悔恨與不安,此種心態會成為引發惡業的因素,導致其死後墮入惡道。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特殊情況下懺悔的寬限規定。
    在被捕或患病等無法立即執行正式懺悔程序時,允許先以心口懺悔(初步懺悔),待情況好轉後,必須向清淨比丘進行正式的懺悔以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嚴謹與考量實際困難之間的彈性。

名相註解
  • 墮罪: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的罪業。
  • 看病人:指負責照顧病人的隨從或醫護人員。
  • 佛聽:佛陀準許。

有一住處比丘病,墮罪,語看病人:「我有罪。」 看病人言:「我亦同有是罪。」「佛說:『有相應罪,一 心生念口言懺悔,後聽受他懺悔。』我等是事 故,欲從汝懺悔。」看病人答:「遠住處二比丘,為 賊捕得欲祠祀,是故佛聽。若相應罪懺悔,不 聽病人如是懺悔。」是病比丘死,心悔故墮惡 道。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若有相應罪,若賊 捕得、若病人,聽心生口言懺,後當從清淨 比丘懺悔,後聽受他懺悔。」

44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舍利弗,想前往舍婆提遊行。途中有一座空的精舍。當時說戒時,不知道哪裡是內界,哪裡是界外。此事稟白佛陀。佛說:「若有人捨棄空精舍,這就叫做全部界外,在這裡可以隨意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利弗在憍薩羅國,想要前往舍婆提。。路的中間有一座空著的精舍。。這是說戒日不知道什麼是內界,什麼是界外。。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如果有被廢棄且空無一人的精舍,這就稱為在所有界限之外,在這種地方可以隨意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事發地點、人物及行動意圖,為律儀規範之背景設定。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交代地理環境,指在兩地之間有一處可供僧眾暫住的空置住所。

    此句描述戒日對僧團界限(Sīmā)的認知模糊,無法分辨內外之別。
    在律藏語境中,界限的確定對於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的合法性與有效性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將僧團中發生的具體情況或個案稟報給佛陀,以便佛陀對其進行裁斷或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本句討論制定戒律的空間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界」指僧團活動的法定範圍(結界)。
    廢棄的空精舍被視為不受既有僧團界限或世俗慣例約束的空間,因此佛陀可在其中根據需求隨意制定或宣說戒律。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智慧第一。
  • 舍婆提:古印度城名,亦稱舍衛。
  • 中道:此處指地理位置上的中間道路,而非佛法修行之中道義理。
  • 戒日: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內界/界外:指僧團所設定的界限(Sīmā)之內部與外部。在律法中,界限是用於界定僧伽羯磨有效範圍的空間標誌。
  • 界外:指在僧團法定結界(Sima)之外,不受特定僧團管轄的區域。

憍薩羅國舍利弗,欲遊行至舍婆提。中道有 空精舍。是說戒日不知何者是內界、何處是 界外。是事白佛。佛言:「若有棄空精舍,是名一 切界外,是中隨意說戒。」

45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有兩個聚落相連,當時正值飢荒,有位比丘尼帶著一位比丘尼同伴,到另一個聚落親戚家,獲得兩三天的食物,之後無法再獲得,便對比丘尼說:「你一個人都難以維生,為何還帶人來?」比丘尼回答:「佛不准我獨自到其他聚落行走,所以才帶她來。」比丘尼不知該如何處理,便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若聚落相連,應在其中設立一界羯磨。如何設立?僧眾一心集合,一位比丘尼應宣說:『大德尼僧請聽!某甲、某甲聚落,設立一界羯磨。若僧眾時至並同意,某甲、某甲聚落,設立一界羯磨。如此宣白。』宣白兩次羯磨。『僧已准許某甲、某甲聚落設立一界羯磨,僧眾同意,默然即是,應如此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有兩個相鄰的村落。當時正值飢荒,有一位比丘尼帶著另一位比丘尼同伴,到另一個村落的親戚家裡,對方供養了她們兩三天食物後,就無法再提供。親戚對比丘尼說:「妳一個人就快活不下去了,為什麼還帶另一個人來?」。比丘尼回答說:「佛陀不允許我獨自在村落中行走,所以我就過來了。」。比丘尼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問。。佛陀說:「從今天起,將這些區域視為相連的同一範圍,在其中執行單一界域的法律程序。」。應該怎麼做?。當尼僧集會一心時,一名比丘尼應宣佈:「大德尼僧請聽!」。在某某聚落中,進行設定單一結界範圍的正式法律程序。。如果僧團聚集並達成共識,在某個村落中,執行一次界內羯磨程序。。就這樣說了。。接下來說明兩種羯磨(僧團的法定程序)。。僧團已經聽說某某聚落完成了劃定界限的羯磨程序,僧團表示認同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確定下來了。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在飢饉時尋求供養的敘事背景,呈現出家者依賴信眾供養的現實,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提供情境。

    此句反映了律藏中對比丘尼的行持規範。
    為維護僧團威儀、避免世間毀謗並保障安全,佛陀規定比丘尼不得獨自在聚落中行走。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特定情況時,因不確定律儀或處事準則而向佛陀請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依循聖教、明確法規之重視。

    此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界」(Sīmā)的規定。
    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若涉及多個界域,佛陀允許將其視為相連的一界,以便在統一的法定範圍內完成程序,確保羯磨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詢問某項僧伽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或特定儀軌的具體操作流程,旨在確保行作過程符合戒律規範而合法有效。

    此處描述律儀中僧伽集會的正式程序。
    「一心會」指僧團成員集結且心意一致,準備進行法事或處分。
    唱言則是啟動正式議事程序的標準開場白。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結界」的法律程序。
    在僧團執行正式羯磨(如受戒、安居等)時,必須在明確劃定的界內進行,否則該法事在律法上不成立。
    此處指在特定聚落中設定單一共同結界的程序。

    本句描述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必要條件:必須在特定的地理界限(界)內,由集結的僧眾在聽聞提案後達成共識(忍聽)方能成立。
    這是律藏中確保僧團決議合法性的標準程序。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述的陳述、對話或報告是以這種方式完成的。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構性標題,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兩種特定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詳細討論,用以規範僧團內部事務的處理。

    此句為律典中的正式法律宣告。
    在僧團議事中,「默然」即代表同意。
    當某項羯磨程序完成後,若在場僧眾沒有異議,則該決定正式生效並被視為合法。

名相註解
  • 作:在此指行作、執行或操作某項程序。
  • 一心會:指僧團成員集結且心意一致的正式集會。
  • 一界:指羯磨進行時所設定的法定地理界限(Sima),確保參與僧眾在同一空間內。

憍薩羅國有二聚落連界,是時飢餓,有比丘 尼將一比丘尼伴,到異聚落親里舍,與二、三 日食,更不能與,語比丘尼言:「汝一人尚不能 活,何以將人來?」比丘尼答:「佛不聽我獨餘聚 落行,以是故將來。」比丘尼不知當云何,便白 佛。佛言:「從今日連界,是中應作一界羯磨。 云何作?僧一心會,一比丘尼應唱言:『大德 尼僧聽!某甲、某甲聚落,作一界羯磨。若僧時 到僧忍聽,某甲、某甲聚落,作一界羯磨。如是 白。』白二羯磨。『僧已聽某甲、某甲聚落作一界 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46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諸比丘外出遊行,與商人一起經過大澤。諸比丘向商主乞水,商主便取水倒入鉢中,水面有些食物殘渣,諸比丘便棄水不用。商主說:「你們也知道這裡沒有水,水很難得,為何要棄水?」比丘說:「時辰已過,這水上有些食物殘渣,所以不應飲用。」這位比丘不知該怎麼做。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不應全都丟棄,只需倒掉上面一點水,剩下乾淨的水可以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幾位比丘在遊行時,與商人一起經過一片大沼澤。。比丘們向商人乞討水,商人隨即取出水倒入鉢中。因為水裡有少許食物,比丘們便將水倒掉了。。店主說:「你也知道這裡沒水,水又很難得到,為什麼要浪費水呢?」。比丘說:「用餐時間已經過了,這水裡面有少許食物,所以不應該喝。」。這位比丘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不需要全部倒掉,只要倒掉上面的一小部分水,下面的淨水就可以喝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遊行化緣途中與世俗商人同行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發生的特定事件,進而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本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對飲食的純淨度與獲取方式有嚴格規定,此處記錄了因水中混入食物而將水捨棄的行為,通常是用以界定關於飲食禁忌或律則適用範圍的案例。

    透過對話強調資源的稀缺性,藉此警示不應輕易浪費或捨棄難以獲得之物,在律儀教導中可用於比喻珍惜戒律或法財。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過午不食」的戒律。
    比丘觀察到水中含有食物成分,若在規定時間之後飲用,則違反飲食時限的規定,故判定為不應飲用。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詢問或律法程序時,因不確定正確的表達方式或應對之法而猶豫的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陳報佛陀,通常是為了請求裁決、請益或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

    本句出自律部,指導僧眾在處理生活用水時,若水面有微小雜質,不需將整容器水全部捨棄,僅需除去上方部分即可。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清淨與避免浪費之間的平衡,強調實用與中道的生活態度。

名相註解
  • 遊行:比丘在行走中化緣或傳法。
  • 日時:在此指律典規定之飲食時限,通常指正午之前。
  • 聽飲:允許飲用。

憍薩羅國諸比丘遊行,與賈客俱經過大澤。 諸比丘從賈客主乞水,賈客主即出水與著 鉢中,水上有少食,諸比丘棄水。賈客主言: 「汝亦知是中無水水難得,何以棄水?」比丘言: 「日時已過,是水上有少食,不應飲故。」是比丘 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不應一切棄,棄 上少許水,下淨水聽飲。」

47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比丘們外出行腳,與商人一起經過大沼澤。比丘們向商隊主請求水,商隊主便取水倒入鉢中,鉢底有少許食物,比丘們便把水倒掉。商隊主說:「你們也知道這裡沒有水,水很難得,為什麼要倒掉這些水?」比丘回答:「已過中午,這水底有些食物,不應飲用,所以倒掉。」這位比丘不知該怎麼做。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不應全都丟棄,上層的水可以飲用,底下的應該倒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許多比丘在遊行時,與商人一起經過一片大沼澤。。比丘們向一位商人乞水,商人隨即取出水倒入比丘的鉢中。因為水底有一些食物殘渣,比丘們便將水倒掉了。。商人老闆說:「你也知道這裡沒有水,水很難得到,為什麼要把這水丟掉?」。比丘回答說:「太陽已經過正午了,這水底有一些食物,不能再喝,所以我就把它倒掉了。」。這位比丘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不需要全部倒掉,上面的水可以喝,底下的沉澱物應該倒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因緣」敘事,描述僧團在特定環境下的處境,用以引出後續的違律行為或佛陀制定戒律的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規範中,比丘對乞得之物之純淨度有嚴格要求,若水中混入未經正式供養或不潔之食物殘渣,比丘為守戒律之清淨而將其捨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透過賈客主對棄水的質詢,強調在匱乏環境中資源的珍貴。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Nidana),用以說明特定行為在當時情境下的不合理性或其導致的結果。

    本句涉及律部關於「過午不食」的戒律。
    根據僧團規矩,正午之後禁止食用固體食物。
    若飲用水中含有食物殘渣(即文中之「食」),則被視為飲食而非純水,在正午後不得飲用,故比丘將其捨棄以守戒律。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時,因不確定正確的處理方式或應對之法而產生的困惑,在律典敘事中,這通常是引出佛陀對該案例進行裁定或教導的前奏。

    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標誌著事件經過的敘述結束,進入佛陀對該事件進行裁決並制定律則的階段。

    此句出自律典,指導比丘在處理飲用水時,應在維持衛生與避免浪費之間取得平衡,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及對資源的珍惜。

名相註解
  • 大澤:巨大的沼澤或湖泊。
  • 日過中:指正午之後,是律藏中規定禁止食用固體食物的時間界限。

憍薩羅國諸比丘遊行,與賈客俱經過大澤 故。諸比丘從賈客主乞水,賈客主即出水與 著鉢中,水底有少許食,諸比丘棄水。賈客主 言:「汝亦知是中無水水難得,何以棄是水?」比 丘答言:「日過中,是水底有少食,不應飲,是故 棄。」是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不應 一切棄,上水聽飲,下底應棄。」

48
白話直譯
比丘們向牧牛人請水,水瓶倒水入鉢時,水面凝有如芥子般的酥。比丘們不知該怎麼做。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能去除的酥就去除,乾淨的水可以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向放牛人乞討水,當水從水瓶倒入鉢中時,水面上出現了像芥子一樣大小的凝固酥油。。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酥油如果可以拒絕就拒絕,但乾淨的水應該飲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乞食之生活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僧團接受供養的細節,旨在呈現比丘生活之簡樸,以及對任何微小供養的接納。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爭議時,因缺乏明確準則而陷入猶豫、不知如何處置的狀態,通常此類敘述後接佛陀的裁定或指導,以確立律制。

    此句描述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稟告佛陀,是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先有事由,再由佛陀針對該事制定戒條。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有的節制態度。
    酥油在當時屬高價營養品,若不合時宜或過於奢侈則應拒絕;而淨水為基本生存所需,應予接受,體現了律儀中「不貪著」與「維持生命以修行」的平衡。

名相註解
  • 芥子:指芥種,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小之物。
  • 卻:在此指拒絕、推辭供養。

諸比丘從放牛 人乞水,水瓶膩瀉水著鉢中,水上凝酥如 芥子。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 「酥可却者却,淨水應飲。」

49
白話直譯
比丘們用沾有酥的鉢到池中取水,水面全凝成酥。比丘們不知該怎麼做。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能去除的酥就去除,乾淨的水可以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拿著沾有油脂的鉢,放入大池塘的水中取水,水中的油脂就全部凝固了。。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將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酥油如果可以拒絕就拒絕,但乾淨的水應該可以飲用。」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使用特定器皿(膩鉢)於池水中取水時,油脂凝固的物理現象,屬於律部中對器物特性或特定情境的客觀描述。

    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問時,因缺乏判斷標準或法義依據而猶豫,隨後通常會請教佛陀以獲取正確的律義指導。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所遇之事向佛陀報告,以請求裁決、指導或請益。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特定飲食的接受標準。
    強調應依律制拒絕不應得的酥油,而淨水作為基本生存所需,則是被允許飲用的。

名相註解
  • 膩鉢:指帶有油脂或黏膩感的鉢。
  • 汪池:寬廣的大池塘。

諸比丘持膩鉢,著 汪池水中取水,水膩盡凝。諸比丘不知當 云何。是事白佛。佛言:「酥可却者却,淨水 應得飲。」

50
白話直譯
比丘們鉢中有殘食,將鉢放入池水取水,食物沉入水中,遠遠看見飯粒浮白。比丘們不知該怎麼做,便稟告佛陀。佛說:「能去除的就去除,剩下乾淨的水可以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的鉢中有殘留食物黏在鉢壁,將鉢放入水坑或池塘中取水,食物沒入水中,從遠處看見米飯呈白色。。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能除去的就除去,剩下的淨水可以飲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取水時鉢中殘食的物理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極其詳盡的敘述是用於界定行為事實,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僧團的生活規範,強調對事實的客觀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惑或不確定之處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權威的尊重以及對律法精確性的追求。

    本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飲用水純淨度的實務指導。
    強調在維持衛生與淨潔的前提下,將雜質剔除即可使用,體現律典對僧團日常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務實態度。

名相註解
  • 潢池:水坑或小池塘。

諸比丘鉢有殘食著鉢,著潢池水中 取水,食沒入水,遙見飯白。諸比丘不知當云 何,便白佛。佛言:「可却者却,殘餘淨水得飲。」

51
白話直譯
沙彌或白衣持瓶酥麻油,倒入比丘鉢中不斷,比丘心生疑惑:「我是否違犯受法?」便稟告佛陀,佛說:「這是下流而非上流,不違犯受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穿著白衣的沙彌拿著瓶子,不斷地將酥與麻油倒入比丘們的缽中,這讓比丘們心裡懷疑:「難道我不是在接受正法嗎?」。於是向佛陀稟告,佛陀說:「這是向下流動而非向上流動,沒有違反所接納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在受法(如受戒)儀軌中,出現了將油脂不斷灌入比丘鉢中的異常行為,導致受戒者對儀軌的正確性與法義的正當性產生懷疑。
    在律部記載中,這反映了對儀軌嚴謹性與程序規範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部,重點在於對行為細節的精確判定。
    佛陀透過區分水流(或動作)的方向(下流與上流),來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既定的僧團制度或戒律,結論為不構成破戒。

名相註解
  • 酥麻油:指酥(澄清乳製品)與麻油。
  • 受法:指接受戒律或特定的宗教儀軌。
  • 下流/上流: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水流或動作的方向,作為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技術性標準。

沙彌白衣捉瓶酥麻油,澍著比丘鉢中不 斷,諸比丘心中疑:「我或非是受法?」便白佛,佛 言:「是澍下流非上流,不破受法。」

52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比丘們行腳到舍波提國,途中經過大沼澤。當時有小沙彌提著淨物,沙彌無法承擔。便稟告佛陀,佛說:「比丘應該一起幫忙擔負淨人前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比丘在遊行前往舍波提的途中,經過了一片大沼澤。。當時有個小沙彌拿著乾淨的物品,但他擔不動。。於是向佛陀稟告。佛陀說:「比丘應該與淨人一同擔著離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比丘在遊行傳法途中經過特定地理環境,旨在為後續制定律儀提供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一名小沙彌因體力不足而無法負荷淨物。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特定律則的因緣背景(nidana),用以說明律則制定的實際生活場景。

    本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僧團行止的具體指示。
    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應與淨人共同分擔行囊或協助,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與隨從管理之規範。

名相註解
  • 舍波提:憍薩羅國的都城。
  • 淨物:指乾淨的衣物、缽等生活必需品或供養品。

憍薩羅國比丘,遊行至舍波提國,經過大澤。 是時有小沙彌持淨物,沙彌不能擔。便白佛, 佛言:「比丘應并擔淨人去。」

53
白話直譯
比丘們住處牆上有棚,棚上有食物,沙彌年幼,夠不到也拿不到食物。比丘們不知該怎麼做,便稟告佛陀。佛說:「比丘明天應該帶淨人上棚取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比丘們的住舍內,牆壁上方設有架子,架子上放著食物。但沙彌因為個子矮,手夠不到,無法拿取食物。。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比丘們明天應該要從淨人的棚子那裡擔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之具體情境,說明沙彌因年幼身材矮小,無法自行取得高處食物之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以設定特定律則(如關於飲食、取物之規定)適用之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義時,因無法自行裁決而尋求佛陀指導的過程,體現了律制建立之初,僧眾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請法次第。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團日常事務處理的規範,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與地點進行物品的搬運與領取。

名相註解
  • 舍:僧眾居住的住所。

諸比丘舍內壁上 有棚,棚上有食,沙彌小,不及舉食、不及取 食。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比丘明 日當擔淨人棚上取。」

54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比丘們行腳到舍婆提,途中遇到河水。沙彌年幼,無法挑運淨物過河。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比丘應該背沙彌過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幾位比丘在前往舍婆提的路上,遇到了一條河。。沙彌年紀小,擔著淨物無法渡過。。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比丘應該背著沙彌過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比丘在行走化緣或往來於城市間的日常情境,旨在為後續發生的違律或問法事件設定背景。

    本句描述沙彌因年幼體力不足,無法擔運淨物渡河之實際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戒律或處事準則的背景前提。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況或疑問時,因無法自行判定而尋求佛陀指導的過程,是律藏中制定戒律(制戒)的典型敘事模式。

    本句體現律部中比丘對沙彌的照顧與慈悲心。
    在僧團體制中,資深比丘有責任指導並保護初學的沙彌,確保其在修行過程中的安全與福祉,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與慈悲的精神。

憍薩羅國諸比丘,遊行至舍婆提,道中值河 水。沙彌小,擔淨物不能渡。諸比丘不知當云 何,便白佛。佛言:「比丘當擔沙彌渡河。」

55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諸比丘,遊行到舍婆提,途中遇到河水。沙彌年幼挑運淨物,這條河水很深,比丘背沙彌過河,卻被水沖走。比丘的手碰到食物,諸比丘懷疑:「這食物會不會因此不淨?」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淨人時時留意守護食囊,即使碰觸也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許多比丘在前往舍婆提的途中,遇到了一條河。。一位沙彌用小擔子攜帶淨物,因河水湍急,比丘幫沙彌過河時,被水沖走了。。有位比丘用手碰了食物,其他比丘因此懷疑:「這食物會不會不乾淨?」。於是向佛陀稟報,佛陀說:「由淨人負責恆時看管食囊,即使觸碰也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僧團在移動過程中的情境,旨在為後續針對特定行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提供背景。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案例,描述比丘在協助沙彌渡河時遭遇意外之情境,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界定僧團成員間的相互扶助責任及其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規範。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飲食淨穢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對食物的處理需符合清淨標準,以避免引起他人疑慮或違反律儀,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食囊管理之規定。
    淨人作為僧團的隨從,其職責在於看管物資,佛陀明確其在履行職責(恆念守視)時觸碰食囊,並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旨在區分僧侶與隨從在持律上的不同標準。

名相註解
  • 食囊:盛裝食物或乞食用的袋子。

憍薩羅國諸比丘,遊行至舍婆提,道中值河 水。沙彌小擔淨物,是河水駃長,比丘擔沙 彌渡,為水所漂。比丘手觸食,諸比丘疑:「是食 或能不淨?」便白佛,佛言:「淨人恒念守視食囊, 雖觸無罪。」

56
白話直譯
有河可用浮囊渡河,沙彌年幼挑運淨物,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比丘應讓淨人拿食物,放在浮囊上,渡到對岸,不要用手碰食物,再讓淨人取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浮囊渡河,沙彌年幼且擔負淨物。比丘們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比丘應該請清淨的人幫忙拿食物,將食物放在浮囊上渡到對岸,比丘不可用手觸碰食物,要再請清淨的人接過來。」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在渡河情境下,關於年幼沙彌搬運淨物時的行為疑問。
    比丘們因不確定戒律規範,故向佛陀請示,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因緣開端。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渡水運送飲食時的清淨規範。
    強調透過清淨的信眾(淨人)協助,避免比丘直接觸碰食物,以維持律儀的莊嚴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浮囊:裝空氣以增加浮力的袋子,用於渡河。

有河浮囊渡,擔淨物沙彌小,諸 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比丘當使淨 人持食,著浮囊上,渡到彼岸上,莫手觸食,還 使淨人捉。」

57
白話直譯
比丘新熏的鉢,酥沾在鉢上,洗了兩三次,仍有油膩氣味未淨。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若專心洗三次,這鉢就算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使用新燻過的鉢,或是盛過酥油的鉢,即使洗了兩三次,依然會有洗不掉的油膩味,不夠乾淨。。於是向佛陀請問,佛陀回答:「如果一次洗淨三次,這個鉢就稱為淨潔。」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對鉢(食具)的清潔與管理。
    律典對器皿的淨穢有詳細規定,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此處描述特定處理或盛放油脂的鉢,難以透過簡單清洗去除油膩,涉及對「淨」的實務定義。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清洗鉢的標準。
    強調透過特定的洗滌程序(三洗)使器皿達到律法定義的「淨」之狀態,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與對清淨心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燻鉢:用煙燻處理鉢,以防蟲蛀或增加耐用度。

比丘新熏鉢,酥著鉢,二、三過洗, 膩氣不淨。便白佛,佛言:「若一心三洗者,是 鉢名淨。」

58
白話直譯
比丘用不淨的脂塗鉢受食,這比丘全都丟棄。向佛陀請示,佛陀說:「不必全都丟棄,應將食物倒入其他器皿食用,剩下留在鉢裡的才應丟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若用不潔淨的油脂塗抹鉢來接受供養,這位比丘應被完全摒棄。。向佛陀稟告後,佛陀說:「不應該全部扔掉,應該把剩下的食物倒入另一個容器裡喫掉,只有留在缽裡的殘渣才應該扔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戒之規定。
    比丘在乞食時應保持清淨,不得使用不淨或禁用的油脂塗抹鉢以獲取方便,違者將受到僧團的嚴厲處分,被完全摒棄。

    本段出自《十誦律》,規範僧眾對剩餘食物的處理方式。
    佛陀教導應避免浪費,只要能傾入其他容器食用的部分就不應捨棄,僅限於鉢中無法食用的殘餘物方可捨棄,體現律儀中對不浪費與珍惜食物的實踐要求。

名相註解
  • 不淨脂:指不潔淨或律法禁止使用的油脂。

比丘用不淨脂塗鉢受,是比丘一切棄。白 佛,佛言:「不應一切棄,瀉著餘器中應食,餘 著鉢是應棄。」

59
白話直譯
比丘用繩子綁鉢盛熱粥,少許油膩從繩縫流出,比丘全都丟棄。佛陀說:「不必全都丟棄,只需丟棄這些油膩,其餘可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使用用繩子縫補過的鉢來盛裝熱粥,結果少許油脂從縫隙中滲出,比丘就把這些粥全部捨棄了。。佛陀說:「不應該全部扔掉,只要把油脂的部分去掉,剩下的應該喫掉。」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使用縫補之鉢盛粥時,因油脂滲漏而將其捨棄的情況。
    此處體現律部對比丘生活器物使用及飲食處理的細節規範,強調不貪著與維持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比丘處理供養食物的原則。
    佛陀指示僅需去除不適宜食用的油脂部分,而不應將整份食物捨棄,體現了對供養物的珍惜與不浪費之律儀精神。

名相註解
  • 繩綴鉢:指用繩子縫補或加固的托鉢。
  • 膩:指食物中的油脂或濃稠之物。

比丘繩綴鉢用受熱粥,少膩 從綴間出,比丘都一切棄。佛言:「不應一切棄, 應棄此膩,餘應食。」

60
白話直譯
比丘讓沙彌拿鉢,沙彌拿著食物,用不淨的鉢交給師父。這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沒有緊急事不得讓沙彌拿鉢,若讓他拿,應親自從沙彌手中接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叫沙彌幫忙拿缽,沙彌拿著食物,然後把沒洗乾淨的缽交給師父。。這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就向佛陀稟告。。佛陀說:「沒有緊急情況時,不應讓沙彌幫忙拿缽;如果讓沙彌拿了,應從沙彌手中接回。」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沙彌之間持缽與處理飲食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重點在於僧團內部職責的分配以及對淨穢的規範,反映出僧伽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疑惑或不確定之處時,依循僧團禮儀向佛陀請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修行者在制度或法義上產生疑問時,應尋求導師指引的請益程序。

    本句為律部關於持缽的戒律規定。
    缽為比丘修行之重要資具,應由自持以示謹慎。
    除非有緊急事由,否則不應委託沙彌持拿,以防止對資具的輕忽或不慎損壞;若已委託,則應由比丘親自從沙彌處接回,以維持對資具的尊重與管理。

比丘使沙彌持鉢,是沙彌 持食,不淨鉢與師。是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 佛。佛言:「無急事不應使沙彌持鉢,若使持應 從沙彌受。」

61
白話直譯
比丘將不淨食物放入淨食中。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將不淨的去除,其餘可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把不乾淨的食物混在乾淨的食物裡面。。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問。。佛陀說:「將不乾淨的部分除去,剩下的可以食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儀,將不淨之食混入清淨食物中。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僧眾應維持食用的清淨與規矩,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並對供養者保持尊重。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未知或爭議之事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教,是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起因(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針對僧眾飲食中遇到汙穢或雜質的處理原則。
    其核心在於維持清淨與避免浪費的平衡:只要將不潔之處清除,其餘部分仍可食用,不至因局部不淨而捨棄全部食物。

名相註解
  • 淨食:符合律法規定、清淨可食的食物。
  • 不淨食:不符合律法規定或被污染、禁忌的食物。
  • 餘殘:指除去不淨部分後所剩餘的食物。

比丘淨食中著不淨食。諸比丘不 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不淨除却,餘殘應 食。」

62
白話直譯
比丘將淨食放入不淨食中。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將不淨的去除,取淨的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不淨食之中,取用淨食。。各位比丘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不乾淨的食物要捨棄,應該拿乾淨的來喫。」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在處理或處於不淨食的情境中,取用或食用淨食的行為,屬於律儀中對於食物取用規範的描述。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難或無法自行裁決的事項時,遵循律製程序,回歸至最高權威(佛陀)以尋求正確的指導,體現了律部中對法規明確性與權威性的重視。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清淨的教誡。
    強調出家眾在飲食上應保持清淨,捨棄不潔或不合律儀的食物,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身心清淨。

比丘不淨食中著淨食。諸比丘不知當云 何,便白佛。佛言:「不淨者却,應取淨者食。」

63
白話直譯
比丘將不淨飯放入淨飯中。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將不淨的去除,其餘可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把不乾淨的食物混入乾淨的食物之中。。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把不乾淨的部分去掉,剩下的還可以喫。」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比丘將不淨之食混入淨食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對飲食的處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以及對供養物的尊重。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未明之事或疑難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益,是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敘事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處理食物的細節。
    強調在食物部分受汙染或混入雜質時,應採取除穢而存淨的做法,以避免不必要的浪費,體現律儀中對供養的尊重與節儉精神。

名相註解
  • 淨飯:指清淨、符合律儀或未受污染的食物。
  • 不淨飯:指不清淨、受污染或不符合律儀的食物。

比 丘淨飯中著不淨飯。諸比丘不知當云何, 便白佛。佛言:「不淨除却,餘殘應食。」

64
白話直譯
比丘將淨飯放入不淨飯中。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陀說:「應將不淨的去除,取淨的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將乾淨的米飯放入不乾淨的米飯之中。。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向佛陀請示。。佛陀說:「不乾淨的應該去掉,拿乾淨的來喫。」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處理飲食的具體行為,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記錄通常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涉及飲食的潔淨程度與合律之規範。

    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或情境不明時,向佛陀尋求指導的僧團生活常態,體現了律儀的嚴謹與對佛陀教導的依止。

    本句出自律藏,為佛陀針對飲食清淨的具體指導。
    要求比丘在食用供養時,應將被污染或不合律儀的不淨之物除去,僅取清淨之物食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健康。

比丘不淨 飯中著淨飯。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 佛言:「不淨者應却,取淨者食。」

65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諸位比丘,與商人一同前往舍婆提城,途中經過一片大沼澤。諸比丘向商隊主乞食,商隊主說:「你們知道這裡食物難得,為何不自己攜帶糧食?」諸比丘回答:「佛尚未允許我們在路上攜帶糧食。」諸比丘不知該如何是好,便去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自攜糧食。若從他人換得清淨食物,才可食用,未經交換則不可食用。」諸比丘想要換食物,對方不願意,並問:「你的食物有什麼問題,為何要換?」諸比丘不知該如何回應,便去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因為清淨的緣故,對方願意給予即可。」交換後對方不歸還,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應當再去乞討取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幾位比丘與商人一起前往舍婆提城,途中經過一片大沼澤。。比丘們向商人老闆乞食,商人老闆說:「你知道這裡很難找到食物,為什麼不自己帶糧食呢?」。比丘們回答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在路上攜帶食物。」。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從今天起,允許自己攜帶糧食;但必須向他人交換清淨的食物後才能食用,如果不交換,就不能食用。」。有些比丘想要交換食物,但對方不願意,並問道:「你的食物有什麼問題,為什麼要交換?」。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從今天起,因為你已經清淨了,所以將其給予。」。給出去之後對方沒有還回來,這件事稟報給佛陀後,佛陀說:「應該透過乞討來取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與世俗商人同行之情境,旨在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之背景。

    本句記載律部中比丘乞食的實際情境。
    透過商人對比丘不自備糧食的質疑,反映出僧團在不同地理環境下乞食的困難,以及律典在制定飲食規範時所考量的現實因素。

    本句出自律部,反映了僧團對戒律的嚴格執行。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原則上依止托鉢,除非在特定情況下獲得佛陀的特許(聽),否則不得自行攜帶糧食,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對信眾的依止心。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惑或不確定之處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教以獲正解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正法指導的依止。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獲取的規定。
    佛陀準許比丘在必要時自備糧食,但為了防止對食物的執著或非法儲存,規定必須將自備糧食與他人交換為「淨食」後方可食用,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避免私藏。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交換食物的情境。
    在律制中,比丘應隨緣接受託鉢所得,若因嫌棄而欲交換食物,可能涉及貪欲或不滿,故他人會詢問其食物有何不妥,以審視其動機是否合律。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問時,因無法自行判定而尋求佛陀指導的過程,體現了律制建立之初,僧眾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請益。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獲贈僧團資產或獲得某項許可的前提是必須處於「清淨」狀態。
    清淨指比丘除去了違犯律儀的障礙,恢復到符合戒律要求的狀態,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純潔性的要求。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物品未獲歸還的處理方式。
    佛陀指示比丘在物品遺失或不被歸還時,應依循僧團乞食的原則,從信眾處乞取替代品,而非採取不當手段追討,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

名相註解
  • 齎糧:攜帶旅途所需的食物或糧食。
  • 易:交換。
  • 易食:指比丘之間交換所獲得的托鉢食物。
  • 乞取:比丘依律從信眾處乞求所需之物。

憍薩羅國諸比丘,與賈客俱向舍婆提城,經 過大澤。諸比丘從賈客主乞食,賈客主言:「汝 知此間食難得,何以不自擔糧?」諸比丘答:「佛 未聽我等道路齎糧。」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 白佛。佛言:「從今日聽自擔糧,從他易淨食乃 聽噉,不易不聽噉。」諸比丘欲易食,他人不與 言:「汝食中有何不可,故易?」諸比丘不知當云 何,便白佛。佛言:「從今日清淨故與。」與竟他不 還,是事白佛,佛言:「當從乞取。」

66
白話直譯
商隊主抵達住宿地,淨人準備飲食,將滿鉢的食物放在一旁。商隊半夜啟程離去,諸比丘忘了帶走食物,後來想起這食物不清淨便丟棄了。佛說:「不應該丟棄,想起時應向人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商人主人到達住宿處,由淨人準備飲食,盛滿一鉢。。商人半夜出發離開了,比丘們忘了把食物拿走,後來想起這食物不潔淨,就把它丟掉了。。佛陀說:「不應該把它丟掉,在想起或需要時,可以從別人那裡領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接待與供養的世俗情景,記錄了商人及其隨從為客人或僧侶準備飲食的過程,體現當時的社會生活與供養習俗。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供養食物時的疏忽及其對「淨穢」的考量。
    在律藏語境中,食物的「不淨」可能指物質上的污染,或指獲取方式不合戒律(如非法所得),比丘因守戒而將其捨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資具的處理。
    強調不應隨意捨棄必要物品,而應在憶念(想起或有需求)時,依循僧團規範從他人處領受,體現律儀中對物資的珍惜與依止共生的精神。

名相註解
  • 憶念:指想起、記憶或在需要時回想起來。
  • 從人受:指從他人處領取或接受供養。

是賈客主到宿 處,淨人辦飲食,滿鉢著一面。賈客夜半發去, 諸比丘忘自持食,後憶念此食不淨便棄。佛 言:「不應棄,憶念時從人受。」

67
白話直譯
有守衛向比丘乞食,若給得少或不給,這人便生氣做出不當之事。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攜帶食物藏起來,不要讓人看見。若要吃時,應在路邊取一搦,不可當場接受食物,因為要經過荒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守邏人向比丘乞討食物,如果給得太少或是不給,他就憤怒地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從今天開始,準許擔負與藏匿食物,但不要讓別人看到。」。如果出門乞食時,因需經過寬廣的沼澤地而擔心得不到食物,可以先拿一把食物備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者向比丘乞食時,因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瞋心並做出不當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適當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討論比丘在面對挑釁或憤怒的信眾時應如何處之。

    此為律儀中關於食物處理的規範。
    佛陀準許在特定情況下擔負或藏匿食物,但強調必須隱密,不可公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引起世俗的貪著或議論。

    本句規定比丘在乞食途中,若需經過荒僻或寬廣的沼澤地,為防止無法獲得食物而挨餓,允許事先攜帶少量食物。
    此為律法在維持乞食傳統與保障生存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守邏人:守邏地區之人。
  • 不可事:指不恰當、出格或令人無法容忍的行為。
  • 擔食:擔負食物。
  • 藏:藏匿或儲存食物。
  • 一搦:一手抓取的量,指少量的食物。
  • 曠澤:寬廣的沼澤或荒野之地。

有守邏人,從比丘乞食,若與食少、若不與,此 人瞋作不可事。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擔 食藏,莫使人見。若食當出道取一搦,不受得 食,以經曠澤故。」

68
白話直譯
頻婆娑羅王請佛及僧眾接受粥田,諸比丘因守穀認為場地不淨而不肯取用。佛說:「未分配時可以取用,若已分配則不可再取。若取用已分配的,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頻婆娑羅王想將種粥米的田地贈予佛陀與僧團,但比丘們為了遵守不儲存穀物的規定而拒絕接受,因為他們認為耕種打穀的場所是不清淨的。。佛陀說:「在尚未分配時可以領取,但如果已經分配好了,就不應該領取。」。如果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比丘在面對物質供養時,優先考量律法規範與清淨心。
    在律部語境中,農耕與打穀過程不可避免地會傷害微小生物,被視為「不淨」,故比丘不願直接持有或管理農田,以維持修行之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對供養物的領取原則。
    強調供養物在尚未分配(屬於共用)時可依律領取,但一旦已分配給特定對象,他人不得擅自領取,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討論比丘若觸犯「突吉羅」類別的違犯,其法律地位與後果。
    在律部語境中,突吉羅罪屬於較輕的過失,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粥田:種植用於熬粥之穀物的田地。
  • 守穀:指比丘遵守不私自儲存穀物的律則。
  • 未分:指尚未分配給特定個人的共用供養物。
  • 分:指已分配給特定個人的狀態。

頻婆娑羅王請佛及僧與 粥田,諸比丘守穀不肯取,以上場不淨故。佛 言:「未分應取,若分不應故取。若取得突吉 羅罪。」

69
白話直譯
飲食用具用車載來進城,車將傾倒,趕車人呼喊:「大德,請幫忙扶正。」諸比丘因為認為不淨而不肯扶正。佛說:「允許協助扶正車輛,扶正後不可再觸碰。若再觸碰,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運送飲食器具的車子開進來時,車子快要翻了,開車的人大喊:「大德,請幫忙扶一下!」。比丘們因為覺得不潔淨,所以不願意去觸摸。。佛陀說:「允許協助調整車輛,但調整好之後,不應該再伸手去抓。」。如果被發現犯了突吉羅(輕微過失),即構成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記錄僧團在接收供養器具時的具體情境。
    律典詳細記載此類日常互動,旨在判定僧侶在面對突發狀況(如協助扶車)時的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是否觸犯相關禁戒。

    本句描述比丘因對污穢之物的排斥而不願觸摸。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錄的是僧團在面對不潔對象時的實際反應,用以作為制定相關律則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世俗物品(如車輛)時的適度行為。
    允許在必要時協助將車輛調整端正,但一旦完成,便應停止接觸,以維持僧團行住坐臥的莊嚴,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執著或不合儀的舉止。

    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突吉羅(duṣkṛta)指較輕微的過失,雖不至於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仍需透過承認與懺悔來清淨戒體。

名相註解
  • 佐捉:協助扶持、接住或抓牢。
  • 佐:協助、幫助。
  • 正車:將車輛調整至端正的位置。

飲食具車載來入,車欲傾,將車人呼: 「大德佐捉。」諸比丘不肯捉,以不淨故。佛言: 「聽佐正車,正車後不應更捉。若捉得突吉羅 罪。」

70
白話直譯
飲食用具用船載運,諸比丘因認為不淨而不肯上船。佛說:「從今日起,允許鋪蘆葦蓆,若有席子則可坐。」若坐時觸及食具,佛說:「應鋪滿整個座位,不要碰到食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船上載著飲食器具,比丘們因為覺得不潔淨,所以不願意上船。。佛陀說:「從今天起,準許使用蘆葦或薄草編織的席子來坐。」。如果坐著時碰到了餐具,佛陀說:「將墊子鋪平鋪滿,不要碰到餐具。」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因考量到環境或物品之「不淨」而拒絕上船。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對清淨戒律的堅持,以及對污穢環境的迴避,以維持身心的清淨與修行之專注。

    本句記錄佛陀為比丘制定的生活準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為佛陀對僧團物質生活需求的許可,旨在讓僧侶在修行時有基本的坐具以利於禪坐與健康,體現了律法在禁慾與實用之間的平衡。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儀節的規定,要求比丘在坐下時應將坐具鋪設周全,避免觸碰餐具,以維持環境整潔與儀態莊嚴,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正念要求。

名相註解
  • 蘆薄:指用蘆葦或薄草編織而成的墊子或席子。
  • 敷:指鋪設坐具(如草蓆、布墊等)。

飲食具舡載,諸比丘不肯上舡,以不淨故。 佛言:「從今日聽著蘆薄,若席應坐。」若坐觸 食具,佛言:「敷令遍,莫觸食具。」

71
白話直譯
飲食用具由騾、驢、牛、象馱運,途中馱物傾倒。趕馱人呼喊:「諸位大德!請幫我扶正馱物。」比丘不肯協助,認為那是食具或不淨之物。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協助扶正,扶正後不可再觸碰。若觸碰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飲食器具由騾子、驢子、牛和象馱著運來,結果這些馱獸都傾倒翻轉了。。趕駱駝的人喊道:「各位大德!」。幫我調整一下背負的東西。。比丘不願意,擔心如果使用這個食具,可能會不潔淨。。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請依照佐正的程序處理;一旦糾正完畢,之後就不要再追究捉拿了。」。如果犯了「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片段,描述運送飲食器具時馱獸傾覆的意外狀況,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財物損毀、管理或處置的律則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一名世俗的驅馱人對僧團成員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大德」是對出家僧侶的尊稱,體現了當時社會對僧伽的敬意。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描述僧侶之間相互協助調整資具背負之情景,體現僧團生活中互助的精神以及對儀軌整潔的注重。

    此句描述比丘對食具潔淨程度的謹慎,體現律藏中對於飲食器具需符合清淨標準的要求,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違犯戒律後的處理程序。
    佛陀指示在經過適當的糾正(佐正)後,應給予機會,不再就同一過錯反覆追究或懲處,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秩序與慈悲寬容之間的平衡。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說明若僧眾觸犯了屬於「突吉羅」類別的輕微罪業,其後續的判定或處理條件。

名相註解
  • 飲食具:指飲食所需的器具。
  • 馱:指將物品載於動物背上運送。
  • 佐正:在律典中指協助糾正、修正違犯之行為或程序。
  • 捉:指捉拿、拘禁或追究違犯戒律者的責任。

飲食具,騾驢牛象馱來,諸馱傾轉。驅馱人喚: 「諸大德!佐我正馱。」比丘不肯,若佐是食具 或不淨。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佐正,若 正後更莫捉。若觸得突吉羅罪。」

72
白話直譯
白衣沙彌背著食具前來,邊走邊說:「諸位大德!請幫我扶正一下。」諸比丘不願意。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扶正,若已扶正,不可再觸碰。若再觸碰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名穿著白衣的沙彌背著食具走來,在調整背負姿勢轉身時說:「各位大德!。跟我把帳目清算清楚。。比丘們不同意。。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從今天起聽從正確的規範,一旦規範確立,就不要再觸犯了。」。如果觸犯了突吉羅(汙染)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藏中沙彌的日常行止與對長輩僧眾的稱呼,體現僧團內部之禮儀規範與階級秩序。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指在僧團內部處理債務或爭端時,要求對帳或判定責任歸屬,以確保僧伽生活的清淨與公正。

    此句記錄了僧團在面對某項提議或戒律擬定時未達成共識的情況。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僧伽的集體同意是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核心要求。

    本句描述僧團在發生違規行為後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制定律則(正)以規範行為。
    這體現了律藏「隨事而制」的特點,即在有事發生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旨在防止同樣的過錯再次發生。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對僧眾行為界限的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不符合律制而導致心垢染,即構成「突吉羅」之罪。

名相註解
  • 白衣沙彌:指尚未領受正式袈裟、仍著白衣的初級出家修行者(沙彌)。
  • 正負:在律典中指債務的清算或對錯的判定,用以釐清責任或帳目。
  • 正:在此指正確的規範或律則的確立。
  • 觸:觸犯戒律,指再次做出違規行為。

白衣沙彌負 食具來,負傾轉語:「諸大德!與我正負。」諸比丘 不肯。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正,若正已 莫復觸。若觸得突吉羅罪。」

73
白話直譯
沙彌白衣拿著酥油瓶,把酥油倒進另一個瓶子時,瓶子傾斜晃動。淨人說:「大德!請幫我扶正一下。」諸比丘不願意。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幫忙扶正,扶正後不可再觸碰。若再觸碰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名穿白衣的沙彌拿著裝酥油的瓶子,將酥油倒入另一個瓶子裡,瓶子在傾斜晃動。。淨人說:「大德!」。請幫我校正。。那些比丘們不同意。。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請聽從並改正,改正之後就不要再犯了。」。如果觸犯了突吉羅輕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詳細描述具體的肢體動作。
    在律部經典中,如此精確地記錄行為過程,是為了判定該動作是否構成違律(罪相)或符合戒律規範之判定基準。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開端,描述寺院中負責維護環境的淨人與僧侶之間的互動,體現了當時僧團與支持人員的社會關係。

    此句出於律典之程序,指在誦習戒律或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請求他人對誦讀內容進行校對與修正,以確保程序之正確性與合法性,避免因誦讀錯誤而導致羯磨失效。

    此句記錄在律典制定過程中,僧團對某項建議或規定表示不贊同或不願接受的狀況,反映了律制建立時的討論與共識達成過程。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制戒過程:僧眾將違規之事稟告佛陀,佛陀隨即針對該行為制定戒律或予以矯正,要求僧團在明知律則後不可再次觸犯,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描述僧眾在律儀修行中,因不慎或疏忽而犯下最輕微等級的過失。
    在律藏體系中,突吉羅罪雖不至於導致僧團除名或嚴重處罰,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清淨心垢,以維持戒體純淨。

名相註解
  • 酥油: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油脂,古印度常用於食用或點燈。

沙彌白衣持酥油 瓶瀉著異瓶中,瓶傾動。淨人語:「大德!與我 正。」諸比丘不肯。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與 正,正已莫復觸。若觸得突吉羅罪。」

74
白話直譯
比丘讓沙彌白衣在僧用大鍋裡煮肉、飯、粥、羹,鍋子傾斜時呼喊:「幫我支撐一下。」諸比丘不願意。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幫忙支撐,支撐後不可再觸碰。若再觸碰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叫沙彌和白衣僧在鍋子裡煮肉、飯、粥和湯,鍋子傾斜翻倒時,大聲喊道:「快來幫我!」。比丘們並不贊同。。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請聽從這個修正的規定,規定確立之後,就不能再觸犯了。」。如果觸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內準備飲食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飲食管理、器物使用或比丘與下屬(沙彌、白衣)之間言行規範的戒律討論。

    此句描述在律典制定或僧團議事過程中,比丘對某項提議或規定表示不贊同。
    這反映了律制建立時,佛陀與僧團之間互動的過程,以及律法在實踐中經過討論而定型的特點。

    本句描述律藏中確立戒律的標準程序:當僧團出現不當行為並稟告佛陀後,佛陀對該行為進行「佐正」(修正並定律),以此作為後世僧眾遵守的準則,防止再次觸犯。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的特定情境下,比丘若有違規行為,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罪業,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白衣僧:指尚未受具足戒、仍著白衣的修行者或在家信徒。
  • 釜:古代煮食的大鍋。

比丘使沙 彌白衣僧釜中煮肉飯粥羹,釜傾轉呼:「佐我 支。」諸比丘不肯。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 佐正,正已不應復觸。若觸得突吉羅罪。」

75
白話直譯
有養馬人,從波羅奈國到舍衛城放馬。此人信奉佛法,準備各種飲食供養僧眾。此人聽說馬廄失火,便說:「大德們請自行用餐,我們有急事。」留下食物後就離開了。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稟告佛陀。佛說:「信佛法之人一心供養,若他們離去便可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照顧馬的人,從波羅奈國前往舍婆提放馬。。這個人信仰佛法,準備了各種飲食,走到僧團面前供養。。這個人聽到馬廄失火,就說:「大德請您自行用餐,我們有急事。」。領好食物後就離開了。。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信仰佛法的人,若一心誠心地給予,且在他們捨棄所有權後,就可以食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事件的人物、起點與目的地,旨在為後續的律法判定或因緣故事提供背景設定。

    描述在家信眾以恭敬心準備飲食供養僧團,體現了信心的實踐與對三寶的供養功德。

    此段文字屬於律藏的敘事背景,描述在突發緊急狀況下,隨從或僧侶對大德的告知。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交代特定行為發生的前因,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律或需制定相關戒律。

    本句描述僧侶在律制下的生活細節,指在供養處或僧團中領取或安排好所需飲食後,隨即啟程,體現律儀生活的簡潔與規矩。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未知或爭議之處境時,依循律制尋求佛陀裁決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制度化程序與佛陀權威的依止。

    本句規範僧眾接受供養的條件。
    強調供養者需具備信心且心誠,而僧眾在確認供養者已真正捨離該物(完成佈施)後方可食用,以確保供養的清淨與合律。

名相註解
  • 波羅奈國:即波羅奈(Vārāṇasī),古印度著名城市。
  • 佛法:佛陀的教法。
  • 留食:指在供養處或僧團中領取或留存所需之飲食。
  • 信佛法人:信仰佛法的人。
  • 捨去:指佈施者在心理與所有權上放棄該物,完成真正的捨離。

有看 馬人,從波羅奈國詣舍婆提放馬。是人信佛 法,辦種種飲食入著僧前。是人聞馬屋失火, 是人言:「大德自食,我等有急事。」留食便去。諸 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信佛法人 一心與,若捨去便應食。」

76
白話直譯
比丘乞食後將食物放在一旁:「等到時候我再吃。」有烏鴉來啄了一口,比丘便把所有食物都丟棄。佛說:「不應全部丟棄,只需棄去被啄的部分,其餘應當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乞食時遇到一戶人家,(對其說):「等到時間到了,我再喫飯。」。烏鴉飛來啄了一口,比丘便將所有食物捨棄。。佛陀說:「不應該全部扔掉,只要扔掉被啄過的部分,剩下的應該喫掉。」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比丘在乞食過程中,因時間或條件尚未成熟,而約定在適當時間進食的場景。
    此處體現律部對於比丘乞食禮儀以及進食時間規範的具體紀錄。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面對食物被動物觸碰後的處置。
    在律典的案例分析中,此類情節用以界定比丘對於食物是否受污染、是否仍可食用或應予捨棄的持戒標準,體現律儀對飲食清淨與處世謹慎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對供養物的處理方式,強調勤儉節約、不可浪費。
    即使食物被動物啄食,也僅需去除受損部分,其餘仍應食用,以體現對供養者的尊重及對資源的珍惜。

名相註解
  • 啄處:指被鳥類或昆蟲啄食過的部位。

比丘乞食,食著一面: 「待時到,我當食。」烏來啄一口去,比丘一切棄 食。佛言:「不應一切棄,但棄啄處,餘殘應食。」

77
白話直譯
比丘乞食後將食物放在一旁,等到時候再吃,有蒼蠅飛入食鉢中。比丘說:「這食物可能破壞受法。」快到中午時沒有淨人,比丘心生疑慮,不敢食用。佛說:「蒼蠅無法防止,不會破壞受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乞食後,食物放在鉢的一邊,正等待用餐時間,此時有蒼蠅飛入食鉢中。。比丘說:「這份食物可能會違反所受的戒律。」。太陽快到正午了,現場沒有能證明食物清淨的人,這位比丘心中懷疑,所以不敢喫飯。。佛陀說:「蒼蠅是無法完全遮擋住的,這並不違反所受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乞食後等待用餐時,食鉢中飛入蒼蠅的具體情境。
    此類敘述在律藏中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犯,或討論食物淨穢的判定標準,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謹慎態度。
    在律藏語境中,「破受法」是指該供養物可能不符合戒律中關於受食的規定,若在明知違規的情況下仍接受,則會構成犯戒。

    本句描述比丘在遵守「日中不食」律儀時的謹慎態度。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在正午後不得飲食。
    若時間接近正午且缺乏可信的淨人(能證明供養時間或清淨與否的人)在場,比丘為避免犯戒,故心生疑慮而停止飲食。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生活細節中的戒律適用。
    佛陀指出,由於蒼蠅等微小昆蟲在現實中無法完全遮蔽,因此在處理此類問題時,不應將其視為違犯戒律的行為,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現實情況的彈性。

名相註解
  • 食鉢:比丘專用的乞食與用餐容器。

比丘乞食食著一面,待時當食,蠅來入食鉢 中。比丘言:「此食或破受法。」日近中無淨人, 是比丘心疑,不敢食。佛言:「蠅不可遮,不破受 法。」

78
白話直譯
長老優波離問佛:「有比丘要取水瓶,誤拿成酥油瓶,這瓶子已經破淨,應該丟棄嗎?」佛說:「有兩種不壞的清淨:一是無羞恥心的破戒者所捉,二是持戒者因遺忘誤捉,兩者都清淨,可以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優波離請問佛陀:「如果有一位比丘想要找水瓶,卻不小心拿了裝酥油的瓶子,這個瓶子洗乾淨之後,應該把它丟掉嗎?」。佛陀說:「有兩種情況不會破壞食物的清淨:第一種是被沒有羞恥心的破戒者觸碰;第二種是被持戒的人不小心或忘記而觸碰。這兩種情況下的食物依然清淨,可以食用。」
法義解析
  •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眾使用器物的清淨與管理規定。
    優波離長老代表僧團詢問關於誤用器物後的處理方式,旨在釐清在不慎使用非指定用途器物後,經過清洗是否仍符合律儀要求,體現了律部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清淨」的判定。
    在律藏中,食物是否「淨」決定了比丘是否能食用。
    此處說明即便食物被破戒者或失誤的持戒者觸碰,並不構成使食物變得「不淨」的條件,因此比丘仍可食用,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清淨與否時的具體標準。

名相註解
  • 不壞淨:指食物的清淨狀態未被破壞,仍符合律儀的食用標準。
  • 破戒人:違反比丘戒律的人。
  • 應食:指符合律法規定,可以食用的意思。

長老優波離問佛:「有比丘求水瓶,誤取酥油 瓶,是瓶破淨,應棄不?」佛言:「有二種不壞淨: 一無羞破戒人捉、二持戒人忘誤捉,俱淨應 食。」

79
白話直譯
諸比丘為小沙彌擔負飲食,在行路時與沙彌一起用餐。沙彌用餐時又將食物給比丘,比丘不願接受,因為曾共宿。佛說:「先前未約定共食則可食,若有約定則不應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幫小沙彌擔著飲食,在走路途中給沙彌喫。。沙彌在用餐時間將食物還給比丘,但比丘不願意接受,因為他們共同居住。。佛陀說:「如果最初在乞食時沒有約定要共同分享,那麼事後若被他人要求分享,就不應該獨自食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為小沙彌提供飲食並在途中供其食用的情境,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與沙彌之間的禮節、照顧義務或針對飲食禁制之規範的前提。

    此句記載律儀中比丘與沙彌共居時的飲食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共宿的比丘對沙彌有指導與照顧之責,此處描述比丘不肯受沙彌之食,體現了僧團內部關於供養與共居的律則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乞食的處理態度。
    強調僧團內部應以分享為本,即便最初未約定共食,但若同修要求分享,比丘應捨棄私心,不應獨自食用,以培養無執與慈悲心。

名相註解
  • 共宿:指僧侶共同居住在同一處所。
  • 不共:指未事先約定共同分享。
  • 食:指比丘透過乞食所得的飲食。

諸比丘為小沙彌擔飲食,行道中與沙彌 食。沙彌食時還與比丘,比丘不肯受,共宿故。 佛言:「先不共要得食,若要不應食。」

80
白話直譯
諸比丘夏安居時,因聚落中有事應外出,這位比丘因畏懼犯戒不敢前往,導致大眾應辦之事荒廢。佛說:「允許受持七夜法外出。」諸比丘受持七夜法外出聚落,若七夜未滿,事未辦妥便返回。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可再受剩餘夜數外出,說:『我已受七夜法,已過若干夜,尚餘若干夜,受此餘夜出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在過夏安居時,若村落中有必要處理的事項而應外出,但比丘因害怕犯戒而不敢前往,會導致羣眾應完成的事被耽誤。。佛陀說:「聽完七夜的法,就可以走了。」。比丘們獲準離開聚落七天。如果七天還沒到,或者事情還沒辦完就回來。。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比丘)可利用剩下的夜晚離開,並說明:『我獲準請假七夜,其中若干夜已過,還剩若干夜,我利用剩下的時間出界。』」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實踐與現實需求的權衡。
    在安居期間,比丘雖應禁足,但若有正當因緣且涉及羣眾利益,若因過度畏戒而放棄應盡之責,反而導致正事廢棄,此為律典對安居禁制與應變之討論。

    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指示,要求其在離去前先經過七夜的法教燻習,以確保對教義有初步領悟,體現律部中對修行次第的規範。

    本句規範比丘離聚落的時限與返回條件。
    律典透過設定明確的時間限制(七夜)與任務目標,確保僧團成員在離羣時仍處於管理規範之中,維持僧團的集體紀律。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時產生的疑惑,是律藏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旨在引出佛陀隨後的開示或制定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作為制定僧團律則的契機。

    本句規定比丘在獲準請假(如七夜法)後,若未在期限內立即出發,應在出界時明確告知已過之天數與剩餘天數,以符合律制之透明與誠實,確保僧團對成員行蹤的掌握。

名相註解
  • 夏安居:比丘在夏季三個月期間,固定在同一處修行,不隨意遊行。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
  • 七夜法:為期七夜的法教指導。

諸比丘夏安居,聚落中有因緣應出,是比丘 畏犯戒不去,是眾所可作事廢。佛言:「聽受 七夜法去。」諸比丘受七夜去聚落,若七夜 未盡,所作事未竟來還。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受餘殘夜去,言:『我受七夜 法,若干夜已過,餘若干夜在,受彼出界。』」

81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波斯匿王有一座園林,名為波羅陀,清涼潔淨,諸事皆備,唯獨沒有水。有一次波斯匿王前往園林,四處查看卻不見水源,便問大臣侍從:「這裡為何沒有水?」大臣回答:「本來就沒有水。」王對大臣說:「你們設法引水進來,園中無水就不可愛樂。」大臣侍從中,有人心懷惡意且不信佛法,說:「有一個方法可以引水來。」王問:「水要怎麼引來?」大臣說:「應在祇洹精舍開渠引水,開渠時需砍伐祇洹中的樹木及佛塔精舍。」王說:「我只想引水來,其他事不知情。」王因此前往桑奇多國,擔心諸比丘若來向我求救,於是離開。之後工匠前往祇洹,拉繩定位準備開渠,諸比丘問:「聚落主想做什麼?」工匠說:「波斯匿王有園林,名波羅陀,清涼潔淨,諸事皆備,唯缺水,想在祇洹開渠引水。」諸比丘說:「聚落主,你們要砍伐樹木、房舍,這些都不是僧伽藍。」工匠回答:「大德!我是官府的人,無法自主,奉王命行事,這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意思!」工匠說:「我們只能暫時停工,你們可自行去見國王請求不要開渠。」諸比丘不知該如何是好。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應受持七夜法外出。」諸比丘受持七夜法外出,到彼處久住,無人能稟白國王,七日將盡而事未辦妥,心生疑慮便返回祇洹。諸比丘見到那位比丘回來,問:「事情辦妥了嗎?」答曰:「不成。」祇洹的比丘們問:「為什麼不成?」答:「我們在那裡久住,沒有人稟報國王,七夜將盡事情還沒辦妥,我們心生疑慮便回來了。」這件事稟報佛陀,佛說:「准許受三十九夜的安居。」怎樣受持?一位比丘應在僧眾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某甲、某甲等比丘,受三十九夜,因僧事需出界,在此處安居自恣。若僧眾時到並默許,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因僧事出界,在此處安居自恣。如此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因僧事出界,在此處安居自恣。哪位長老同意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因僧事出界,在此處安居自恣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明。」「僧眾已同意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因僧事出界,在此處安居自恣完畢,僧眾默許,故此事應如是執行!」這些比丘到那裡也久住,沒有人稟報國王。國王有時稍微出來,抬眼遠遠看見比丘,便對臣子說:「去問沙門釋子,來此作什麼?」臣子受命前去詢問:「來此作什麼?」比丘回答:「我想見國王。」臣子回報說:「比丘想見國王。」國王便對臣子說:「召比丘來。」臣子便去說:「國王召見比丘。」比丘隨即進入。坐上座位後,彼此問候安好否。國王稍作沉默,忘了先前的事,便問比丘:「為何而來?」比丘便將此事詳細告訴國王。國王說:「去吧,不要再讓他們做了。」工匠於是就不再挖渠。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波斯匿王有一座名為波羅陀的園林,環境清涼乾淨,各項設施都完備了,唯獨沒有水。。有一次,波斯匿王出門前往園林,環顧四周發現沒有水,於是問大臣和隨從:「這裡為什麼沒有水?」。大臣回答說:「這裡平時就沒有水。」。國王對大臣說:「你們想辦法把水引進來,花園沒有水就無法讓人感到愉悅。」。在大臣的隨從之中,有些人心懷惡意且不相信佛法,他們說:「有一種因緣水是可以弄到的。」。大王問:「水要怎麼才能得到?」。大臣說:「應該在祇洹園裡開挖水渠來引水,但開渠會毀掉祇洹園裡的樹木和佛陀的精舍。」。國王說:「我想讓水流過來,但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國王因此去了桑奇多國,因為他擔心比丘們會來向他請求救援,所以他選擇離開。。後來工匠們來到祇洹精舍,拉起繩子對準直線準備挖掘水渠,比丘們便詢問:「聚落主想要做什麼?」。工匠說:「波斯匿王有一座名為波羅陀的園林,環境清涼乾淨。園中各項工程都已完工,唯獨缺乏水源,因此想從祇洹河開渠引水。」。比丘們說:「村長,你們想要砍掉樹木,這樣房舍就不能再作為僧團的住所了。」。工匠回答說:「大德!」。我是政府官員,沒有自由決定權,必須遵守國王的命令。這不是我的主意,而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意思。。工匠說:「我們只能暫時停工,請你們自己去見國王,請求他下令不要挖掘這條水渠。」。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應該要接受七個夜晚的處置。」。比丘們獲準離開七天,到了那裡住了一段時間。沒有人向國王報告,在七天快要結束但事情還沒處理完時,他們心裡感到不安,於是立刻回到了祇洹。。其他比丘看到那位比丘走過來,便問他:「這件事處理好了嗎?」。回答說:「不辦理。」。祇洹和各位比丘問道:「為什麼沒有辦理完成?」。回答說:「我們在那個地方住了很久,沒有人向國王報告,到了第七個晚上快結束時事情還沒處理完,我們心裡感到不安,就回來了。」。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聽受三十九個夜晚後再離開。」。應該如何領受?。一位比丘應該在僧團中宣佈:「德高望重的僧眾們,請聽我說!」。某某等比丘因為處理僧團事務而離開結界三十九天,因此在目前這個地方進行安居與自恣儀式。。如果僧團在時間到達後聽取報告,得知某某比丘因為處理僧團事務而離開了界限,且已經在那裡待了三十九個夜晚,那麼他們可以在這個地方進行安居和自恣儀式。。就這樣說道。。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某某比丘與某某比丘,在此處待了三十九夜,後因處理僧團事務而離開界限,並在此處完成安居與自恣儀式。。各位長老,如果同意讓某某比丘因為處理僧團事務而離開界限三十九天,並在這邊進行雨安居和自恣,請保持沉默表示同意。。誰如果忍受不了,就把它說出來。。僧團已經得知某某比丘因為處理僧團事務而離開界限三十九天。現在這裡的安居和自恣已經結束,由於僧團成員都表示認同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正式通過。。這些比丘到了那裡住很久,沒有人把這件事告訴國王。。過了一陣子,國王稍微走出來,抬眼一看,從遠處看到了那位比丘。國王對大臣說:「去問問那位釋迦族的沙門,他來這裡是要做什麼?」。領命後過去詢問:「您在做什麼?」。比丘回答說:「我想去見國王。」。我回去稟報說:「比丘想要見國王。」。立刻對大臣說:『叫比丘過來。』。立刻走過去說:「國王在召見比丘。」。比丘馬上就進去了。。走到座位上坐好後,彼此互相問候,詢問是否安樂。。國王沉默了一會兒,忘了之前的事,於是問比丘:「你為什麼來?」。比丘就這件事向國王詳細地說明。。大王說:「走吧,不要再叫他去做。」。工匠就不挖掘水渠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地點及波斯匿王園林的狀況,為後續僧團獲贈園林或相關律則之建立提供背景。

    此段為律典之敘事背景,記載波斯匿王訪問園林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環境的因緣,展現世俗統治者與僧團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旨在交代當時環境的客觀事實,作為後續律則討論或情節發展的背景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園林美景的追求。
    從佛法視角看,此處展現了世俗對感官愉悅(愛樂)的執著與追求,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轉折或戒律說明的背景敘事。

    本句描述在世俗權貴的隨從中,存在著對佛法缺乏信心且心懷惡意的人。
    這反映了佛法在社會不同階層傳播時,會遇到根機不同、心念正邪不一的對象。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透過具體情境的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

    本句描述世俗政權在規劃水利工程時,與僧團居所(精舍)之間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討論僧團財產的保護以及世俗權力與出家社羣的互動關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權力者(國王)雖有特定願望,但對於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整體情況缺乏認知,藉此對比出神通力或法力的殊勝與必要性。

    本句敘述國王為迴避比丘的求救請求而前往他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交代事件背景,說明人物行為的動機。

    此段描述僧團住所的基礎設施建設過程。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記錄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在管理僧房、水渠等公共設施時的互動與溝通。

    本段為《十誦律》之敘事背景,描述波斯匿王營建園林的世俗情境。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具體事件,作為制定僧伽戒律或記錄佛陀與世俗領袖互動之緣起。

    本句描述比丘對僧伽藍環境被破壞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藍(Sangharama)不僅指建築,更包含適合修行、幽靜的園林環境,砍伐樹木將導致該處失去作為僧團集體居住與修行的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開端,記錄工匠與僧伽成員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制度或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

    本句描述世俗官員在王權體制下的處境,強調其行為受限於君主敕令,缺乏個人自主權。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世俗法律與僧團規範之互動,或解釋特定世俗行為的動機。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片段,記錄工匠與請求者之間的對話。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故事(因緣),呈現世俗權力(國王)與實際執行者(工匠)之間的指令關係。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律則或情境時,因不確定正確的處理程序或應對之詞,而陷入猶豫或困惑的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眾或弟子將具體事件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制定戒律的過程。

    此為律儀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所規定的處置期間,規定應受七夜之處置。

    本段描述比丘在外出執行任務時,對於時間期限的遵守以及與世俗權力者(國王)溝通的紀律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行事的謹慎與對約定時間的尊重,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疑慮或違規。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某項僧伽事務或戒律程序的執行進度進行確認,體現了僧團共同管理與相互監督的運作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在僧團處理事務或詢問戒律時,對特定請求或行為所作的明確否定或拒絕回答。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或法事時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辦」通常指依照律法程序完成某項僧伽羯磨(Sanghakarma)或行政事務,此問句體現了律法執行過程中的嚴謹性與對程序完備性的關注。

    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當事人對特定事件的陳述。
    重點在於說明其在特定時限(七夜)內,因缺乏溝通(無人白王)且任務未完成而產生的疑慮,進而決定返回。
    這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是用於判定僧眾行為是否合規的事實基礎。

    此句記載律部中關於聽受教法或執行特定程序的時限要求。
    佛陀指示在聽受三十九夜之後方可離去,強調了學習與受教過程的完整性與次第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程序詢問,旨在釐清領受戒律、法物或僧團資格時的正確儀軌與規範,以確保其符合律制且合法有效。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僧團內發起正式議事或宣佈事項的程序。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必須使用特定的唱誦詞以確保僧眾專注且程序合法。

    本句記載比丘因處理僧團公務而暫時離開安居結界,在符合律法規定後,於目前所在地完成安居期滿的自恣儀式。

    本句規範律藏中關於安居的特例。
    比丘若因處理僧團公務而被迫離開安居界限,只要滿足特定時間條件(如三十九夜),仍可被認定為在該處合法安居,並能進行結夏安居後的自恣儀式。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的陳述結束。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記錄僧團成員向佛陀報告,或佛陀對僧眾的教導完結。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呼喚語,用於在正式集會或宣講戒律前,提醒在場的僧團專注聆聽。

    本句記錄比丘在安居期間因處理僧團公務而離開界限(Sima)的特殊情況,並說明其在該處完成法定天數的安居以及結束安居的自恣儀式。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安居合法性與界限規定的具體案例。

    此句為律藏中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用語。
    旨在詢問僧團是否同意讓因公務(僧事)而暫時離開界限的比丘,仍被視為在此處圓滿安居並參與自恣儀式。
    在僧團會議中,『默然』即代表同意。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指在僧團中,若有人對某種違律情況或心理壓力感到不安,無法忍受而保持沉默時,可將其告知或揭發,以利於依律處理並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出界」比丘回歸後的正式宣告(羯磨)。
    在安居期間,若比丘因公務(僧事)必須離開界限,回歸後需經僧團集會確認。
    若僧團在宣告後保持默然,即表示同意該比丘的請願或說明,使其不被視為違犯安居戒律。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某地久住而未向當地國王稟報的情況。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具體情境,記錄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伽行持之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國王與比丘相遇的經過,呈現當時世俗統治者對出家眾(沙門)的初步詢問與關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描述僧伽成員依循指令前往釐清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準確詢問對方的行為(所作)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採取適當處置的前提。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描述比丘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僧團在社會中的行為規範與處世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臣下向國王轉達比丘請求見面的情節,反映了當時僧團與世俗王權之間的互動關係。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世俗統治者透過大臣召見比丘,呈現出當時僧團與世俗政權之互動關係。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比丘與世俗王權之互動情境,體現僧團在當時社會之地位與生活實況。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之行為動作,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作為事由之紀錄。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之間基本的禮節與問候,體現律藏中對僧伽和諧與相互關懷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與比丘的對話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僧伽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比丘向世俗統治者說明特定事由或律則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旨在使國王理解僧伽的行持與律儀,以確保僧團在世間的生存環境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國王對特定行為的禁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Nidāna),說明特定行為在世俗與僧團環境中引起的反應及其後果。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在建設或維修居住環境(如排水系統)時的實際情境。
    在律法規範下,若相關條件(如資材、指令或酬勞)未達成,工匠將不會執行挖掘水渠的工程,體現了律典對僧團管理與外部勞務往來的細節記錄。

名相註解
  • 波羅陀:園林名稱。
  • 詣:前往。
  • 素:指平時、向來或原本的狀態。
  • 愛樂:指對感官對象的喜愛與享受,在佛學語境中常與貪著、愛欲相關。
  • 不信法:不相信佛法或正法。
  • 因緣水:指依特定因緣而產生的水,在律典敘事中通常指具有特殊功效或需特定條件才能獲得的水。
  • 佛圖:佛陀居所之音譯。
  • 桑奇多國:古印度地名。
  • 僧伽藍:梵文 Sangharama,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憍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渠:水渠,指人工挖掘的排水或灌溉通道。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去:律儀中指特定的處置或期間。
  • 不辦:指不處理、不執行或無法安排。
  • 辦:在律典語境中,指執行律法程序、處理僧團事務或完成特定的法事羯磨。
  • 白王:向國王稟報。在此「白」為敬稱的報告之意。
  • 受: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領受戒律(受戒)或接受僧團的正式認可與授權。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在同一處居住,不隨意遊行,以精進修行並避免傷害眾生。
  • 僧事:指與僧團管理、法事或律儀相關的公務。
  • 忍:在此指忍耐、承受或對某種祕密/壓力保持沉默的能力。
  • 沙門:出家修行者之通稱。
  • 釋子:釋迦族之人,此處指佛陀或其弟子。
  • 受教:領受指令或教導。
  • 所作:指正在進行的行為、事由或目的。
  • 王:指當時統治該地區的國王。
  • 問訊:詢問對方近況或健康狀況的禮貌問候。
  • 樂不樂:佛教慣用的問候語,指身心是否安樂、無病苦。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說明。
  • 使作:指命令他人執行某項工作或行為。

佛 在舍婆提,波斯匿王有園,名波羅陀,清涼淨 潔,眾事作竟唯無有水。一時波斯匿王出,詣 園四顧看不見水,王告大臣侍人:「此中何以 無水?」大臣答:「素無水。」王告大臣:「汝等方便引 水令來,園無水不可愛樂。」大臣侍人中, 有惡心不信法者言:「有一因緣水可得來。」 王言:「水云何可得?」大臣言:「當於祇洹中作渠 通水來,作渠者,當破祇洹中樹及佛圖精舍。」 王言:「吾欲使水來,不知餘事。」王為是故至 桑奇多國,恐諸比丘儻來從我乞救,是事 故王去。後工匠即詣祇洹,引繩使直欲鑿 渠,諸比丘問言:「聚落主欲作何等?」工匠言: 「波斯匿王有園,名波羅陀,清涼淨潔,眾事作 竟唯無水,欲於祇洹作渠通水。」諸比丘言: 「聚落主,汝等欲伐樹木,房舍非復僧伽藍。」工 匠答言:「大德!我是官人,不得自在,從王約 勅,非是我意,憍薩羅主波斯匿王意耳!」工匠 言:「我等唯能小停不作,汝等自詣王求令 不作渠。」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 「應受七夜去。」諸比丘受七夜去,到彼間久住, 無人與白王,七日向盡而事未了,心疑即還 祇洹。諸比丘見彼比丘來問:「是事辦不?」答 言:「不辦。」祇洹諸比丘言:「何以不辦?」答:「我等 彼間久住,無人白王,七夜向盡而事未了, 我等心疑便還。」是事白佛,佛言:「聽受三十 九夜去。云何應受?一比丘應僧中唱:『大德僧 聽!某甲、某甲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 出界,是處安居自恣。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 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處安 居自恣。如是白。』『大德僧聽!某甲、某甲比丘,受 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處安居自恣。誰諸 長老忍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出 界,是處安居自恣者默然;誰不忍者便說。』『僧 已聽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 出界,是處安居自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 是持!』」是諸比丘到彼亦久住,無人白王。王 餘時小出,王舉眼視,遙見比丘,王語臣言:「往 問沙門釋子,來何所作?」受教往問:「為何 所作?」比丘答言:「我欲見王。」臣還白言:「比丘 欲見王。」即語臣言:「喚比丘來。」即往言:「王喚比 丘。」比丘即入。就座坐已,共相問訊樂不樂。 王小默然,王忘先事故便問比丘:「何故來?」 比丘即以此事向王廣說。王言:「去,莫復使 作。」工匠即不作渠。

82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收藏五種大獸皮:獅子皮、虎皮、豹皮、獺皮、狸皮。這件事稟報佛陀,佛說:「五種大獸皮不應收藏:如獅子皮、虎皮、豹皮、獺皮、狸皮。還有五種皮也不應收藏:象皮、馬皮、豺皮、狗皮、黑鹿皮。若畜養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持有五種大皮:獅子皮、老虎皮、豹皮、水獺皮、狸貓皮。。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不應該收藏五種大型動物的皮:也就是獅子皮、老虎皮、豹皮、水獺皮和狸貓皮。」。另外還有五種皮類是不可以收藏的:分別是象皮、馬皮、豺皮、狗皮和黑鹿皮。。如果得到了生病的牲畜,就構成罪業。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六羣比丘持有禁用的動物皮毛。
    在律藏中,比丘應持簡樸生活,禁止持有奢侈或不必要的皮毛製品,以杜絕貪欲與對物質的執著。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不得持有五種大型動物皮毛。
    此禁令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侈、產生傲慢,並體現對生命的尊重,使修行者保持簡樸生活,遠離世俗對皮毛奢侈品的追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持物禁忌的規定。
    禁止蓄積這五種動物皮類,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侈、產生對物質的執著,並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因持有不適宜的皮類而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眾在獲取或持有牲畜時的禁忌。
    若獲取的是患病或有缺陷的牲畜(突吉羅),在特定律則的規範下被判定為違規獲罪。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佛陀時代中,常對律制提出異議或要求寬鬆的一羣比丘。
  • 畜:收藏、持有。
  • 五大皮:律典中禁止比丘持有的五種大型猛獸或特定動物皮毛。
  • 五皮:指律典中明確禁止比丘持有的五種動物皮革。

六群比丘畜五大皮:師子皮、虎皮、豹皮、獺皮、 狸皮。是事白佛,佛言:「五大皮不應畜:若師 子皮、虎皮、豹皮、獺皮、狸皮。更有五皮不應畜: 象皮、馬皮、豺皮、狗皮、黑鹿皮。若畜得突吉羅 罪。」

83
白話直譯
阿闍世王見到父親用過的那些精美大床,心中悔恨憂愁,因這些物品而自責:「我父親是清淨無過的人,卻被我強行害死。」便吩咐大臣和侍者,把這些床搬走,於是他們就搬到空地上。王出來還是看見,王說:「搬走。」他們就把床移到外門的屋子裡。王進出又多次看見,王說:「拿走。」他們就把床移到中門的屋子裡。王還是多次看見,王說:「為什麼還放在這裡?」大臣說:「大王!不知道該搬到哪裡去?」王說:「拿去布施給竹園的僧眾。」大臣就把床送給竹園的僧眾,僧人把床放在空地講堂門口。士兵和官吏來到竹園看見,說:「我們以前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丟棄?如果國王知道,心裡也許會不安。」比丘們聽到後,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把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天起,允許白衣施捨大床高床,但比丘不得擁有、不得坐、不得臥。若有人布施高床大床,允許接受並妥善保管,但不得坐、不得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闍世王看到父親生前使用那些豪華的大牀,心中感到非常後悔與憂愁,想到這些東西便感嘆道:「我的父親是一個清淨且沒有過錯的人,竟然這樣枉死。」。於是告訴大臣的隨從,把這些牀搬走,放在空地上。。國王走出去後仍然看見,便說:「把它除掉。」。他就搬到外門的屋子裡住了。。國王多次進出看到後,說:「把它拿走。」。他隨即搬到中門的屋子裡居住。。國王看到數量後,問道:「為什麼要把這個放在這裡?」。臣子說:「大王!」。不知道應該移到哪裡?。國王說:「把這個拿去供養給竹園的僧團。」。我立刻拿著它交給竹園的僧侶,他們將其放置在空地講堂的門口。。士兵和將領們來到竹園看到這個東西,說:「我剛才沒注意到,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要扔掉?」。如果國王聽到了,心裡可能會產生不悅或不淨的想法。。比丘們聽了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對於在家信徒捐贈的大牀或高牀,比丘不能擁有,也不能在上面坐或躺。」。如果有人捐贈高牀或大牀,比丘在接受時應將其視為共同財產予以保管,而不能自己坐在上面或躺在上面睡覺。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阿闍世王在父親頻婆娑羅王死後,面對奢華遺物時產生的悔恨之情。
    在律部敘事中,這體現了物質享受在死亡面前的無力,以及因惡業(殺父)導致的深切精神痛苦與對因果的遲來覺悟。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當時對物品(牀)的處置過程。
    律部經典詳盡記載生活細節與事件原委,旨在為制定戒律或判定僧伽行為提供具體的背景事實。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載國王在觀察某事後下令予以清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之背景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人物居住地點之變動,通常作為制定律則之背景或說明僧團生活之實際情況。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起因(因緣)的片段,記錄國王在觀察某物或某情況後所下的指令,用以建構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情境。

    此句描述僧侶在僧團居住環境中的位置變動。
    在律藏中,對於僧房(庫底)的分配、使用及居住權有詳細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生活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觀察到物品數量或擺放方式而產生詢問,旨在鋪陳後續律則制定之因緣或事由。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臣下與國王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安置的實務詢問,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秩序與物資管理之嚴謹要求。

    本句描述國王對僧團進行佈施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尤其是統治者)對出家僧團的物質支持與供養,是積累福德的實踐。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物品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物品的移交與放置需遵循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之人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好奇。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常透過對比世俗對「好物」的渴求與出家者對物質的捨離,以突顯聖者的清淨與無執。

    本句描述僧團的言行若不當,可能引起世俗統治者的反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應注意與在家的互動,避免因言行失當而使國王生起嗔心或厭離心,以免對僧團及正法傳播造成不利影響。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況或疑問時,因缺乏明確規範或對法義不確定而產生的困惑,在律典敘事結構中,通常是引出佛陀對該事項進行裁定或制定戒律的前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特定事件或爭議稟報給佛陀,以尋求裁決或作為制定律則的契機。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禁止使用奢侈傢俱的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追求物質享受,維持簡樸生活,避免對物質產生執著,同時防止信眾將資源浪費在不必要的奢侈品上。

    本句規定比丘對於奢侈牀具的處理方式。
    律法禁止比丘使用高牀大牀以防止奢靡,但若信眾施予,可以「護藏」之名代為接收並保管,供僧團共用或妥善存放,但個人絕對禁止使用。

名相註解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頻婆娑羅王之子。
  • 清淨人:指心行端正,無染污或重大過失之人。
  • 枉死:指不正常、不公正或過早地死亡。
  • 大臣侍者:服侍大臣的隨從或助手。
  • 除卻:除去、排除。
  • 外門屋:位於寺院或住所外門附近的房屋。
  • 中門屋:指僧院建築中位於中門處的房屋。
  • 何以:為何,詢問原因的古語。
  • 臣:指在君主之下任職的官員或屬下。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竹園:指竹林精舍(Veluvana),是頻婆娑羅王捐贈給佛陀及其弟子居住的早期重要僧團居所。
  • 眾僧:指出家後的僧團(Sangha)。
  • 講堂:僧團集會、聽法或研討教義的場所。
  • 何緣:為何,什麼原因。
  • 護藏:指比丘不將物品視為私有,而是以保管者的身分代為管理,使其成為僧團的共同財產。
  • 高牀大牀:指超出基本生活需求的奢侈牀具,在律藏中通常被視為不適宜出家人的物品。

阿闍世王見父諸好大床,心悔憂惱,以是 物故:「我父清淨人、無過人,而抂死。」便告大 臣侍者,持是諸床去,即持著空地。王出猶 見,王言:「除却。」彼即移著外門屋中。王出 入復數見,王言:「持去。」彼即移著中門屋中。 王見猶數,王言:「何以置此耶?」臣言:「大王! 不知當移置何處?」王言:「持去施竹園眾僧。」 臣即持去與竹園僧,僧著空地講堂門間。諸 兵將吏到竹園看見之,言:「我眼初不得見,是 好物何緣棄之?若王聞者心或不淨。」諸比 丘聞,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 聽白衣舍大床高床,比丘不得畜、不得坐、不 得臥。若人施高床大床,聽受應護藏舉,不得 坐、不得臥。」

84
白話直譯
波斯匿王的母親去世,母親生前所有財物都送到祇洹寺給比丘們。比丘們得到這些貴重衣被,來自阿蛾羅彌國;戶摩根衣,來自婆蹉阿婆多蘭國,這些都是上等貴重衣被,鋪在地上經行。士兵和官吏來到祇洹觀看,看見後說:「我們從沒能親手拿過、頂在頭上,怎麼能鋪在地上用腳踩?如果波斯匿王知道,心裡也許會不安。」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稟告佛陀。佛說:「貴重衣物中能做臥具的就做臥具,能做衣服的就做衣服,這些物品隨其用途使用即可。」這些大貴衣來自阿蛾羅彌國,戶摩根衣來自婆蹉阿婆多蘭國。貴重衣物是比丘受用的,可做成四方僧臥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斯匿王的母親去世後,將她生前所有的財產,送到祇洹精舍捐給比丘們。。比丘們得到了這些名貴的僧衣,這些衣服是從阿蛾羅彌國來的。。戶摩根衣產自婆蹉阿婆多蘭國,他將這件名貴的衣被鋪在地上,在上面經行。。士兵和官員們來到祇洹觀看,看到後說:「我們剛才連頭都抓不住,怎麼可能在地上踩住他們的腳呢?」。如果波斯匿王聽到了,心裡可能會產生雜念或不安。。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準許這樣做:可以用來做臥具的人就去做,可以用來做衣服的人就去做,這個東西可以根據需要隨意使用。」。這是名貴的衣服,產自阿蛾羅彌國;而戶摩根衣則是產自婆蹉阿婆多蘭國。。比丘使用昂貴的衣服,來製作給四方僧侶使用的臥具。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波斯匿王之母在去世後,將其遺產捐贈給僧團。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體現了信眾透過供養僧伽為亡親積累功德的習俗,以及當時王室與佛教的緊密關係。

    本句記載比丘獲得名貴衣物的來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與僧團對衣物品質的規定、接受供養的來源及其合法性相關。

    本句描述僧侶使用名貴衣物作為經行之墊。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奢侈品的使用與對衣物用途的規範,旨在檢視僧侶是否違背簡樸生活之戒律,或對名貴之物產生執著。

    本句描述世俗權力(兵將吏)試圖捕捉特定對象卻失敗的過程,在律部敘事中,通常用以表現修行者或具備神通者不受世俗武力脅迫的特質。

    此句體現了僧團在與世俗統治者交往時的謹慎。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指心被煩惱染污或產生誤解,說明需考量言論對他人心境的影響,以維護正法之威儀與信眾之信心。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惑或無法決定之處時,依循禮法向佛陀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僧伽秩序與請益程序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對僧眾獲取與使用資材的實用主義原則。
    在律制中,對於衣物與臥具等基本生活必需品的製作,佛陀準許僧眾根據材料的實際情況與個人需求靈活處理,旨在滿足基本生存需求且不造成浪費,不拘泥於僵化的形式。

    本句記載當時不同地區生產的名貴布料及其產地。
    在律藏中,詳細記錄衣物的材質與來源,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使用,避免追求奢侈,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本句描述比丘將昂貴的衣物轉化為僧團共用的臥具。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追求奢華,但若將資源用於利他或僧團共用(如接待四方僧),則符合律義中對資源合理利用的規範。

名相註解
  • 衣被:僧侶所穿的衣物總稱。
  • 阿蛾羅彌國:古印度地名。
  • 婆蹉阿婆多蘭國:古印度地名(音譯)。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指在行走中保持正念,一種動中禪。
  • 兵將吏:指軍隊中的將領與官員。
  • 臥具:指僧侶休息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牀上用品。
  • 戶摩根衣:一種特定材質或款式的名貴衣物(音譯)。
  • 四方僧:指來自四面八方、不同地域的僧侶,泛指整個僧團。

波斯匿王母死,母所有生時一切眾物,持詣 祇洹與諸比丘。諸比丘得是貴衣被,從阿 蛾羅彌國出;戶摩根衣,婆蹉阿婆多蘭國 出,以是好貴衣被,敷著地在上經行。諸兵將 吏到祇洹觀看,見已言:「我等初不得手捉著 頭上,云何敷地脚躡?若波斯匿王聞,心或 不淨。」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聽貴 衣中可作臥具者便作,中作衣者便作,是物 任所用者便作。」是大貴衣阿蛾羅彌國出,戶 摩根衣婆蹉阿婆多蘭國出。貴價衣是比丘 受用,作四方僧臥具。

85
白話直譯
有時大雷響起,許多飛鳥因驚恐而死。居士們知道後就出來挑選好鳥,除了大烏鳥、鷲、禿梟、角鵄、阿羅,這些鳥不取,因為不能吃。比丘們穿好衣服持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看見這些鳥都死了沒人撿,比丘對其他比丘說:「你拿去煮烤,我乞食回來後一起吃。」這時有比丘拿來煮烤,有比丘問:「這是什麼肉?」回答:「烏肉。」比丘們以各種理由責備:「怎麼能叫比丘吃烏肉?佛尚未允許。」比丘們責備後,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烏肉不得食用。若食用,犯突吉羅罪。」比丘問:「那又是哪些肉?」回答:「小烏肉、鷲肉、鴻肉、婆娑禿梟、角鵄、阿羅肉等。」比丘們以各種理由責備:「怎能叫比丘吃大烏肉、鷲肉、鴻肉、婆娑禿梟、角鵄、阿羅等肉?佛未允許。」責備後稟告佛陀,佛說:「不得食用這些肉,凡是吃死屍鳥肉,都不得食用。若食用,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雷聲巨大,許多飛鳥被驚嚇而死。。居士們知道這件事後,就去挑選好的鳥類。但要排除大烏鴉、禿鷲、貓頭鷹、角鵄和阿羅鳥,這些鳥不能挑,因為不適合食用。。比丘們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他們看到這些鳥都死了,沒有人收拾。比丘對其他比丘說:「你把這些鳥帶回去煮熟,我乞食回來後,再和你們一起喫。」。當時有比丘帶來煮熟的肉,其他比丘問:「這是什麼肉?」。回答說:「是烏鴉的肉。」。許多比丘因為各種原因而指責問道:「什麼樣的情況叫做比丘喫了烏鴉肉?」。佛陀沒有聽說過。。各位比丘因為各種原因,最後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不能喫烏鴉肉。」。如果食用(禁食之物),就會犯下突吉羅罪(不淨罪)。。比丘們問:「這是什麼肉呢?」。回答說:「(禁止食用的是)小烏鴉肉、禿鷲肉、鴻雁肉、婆娑禿梟、角鵄以及阿羅鳥的肉等。」。許多比丘因為各種原因請問:「比丘如果食用大烏鴉、老鷹、天鵝、婆娑禿梟、角鵄、阿羅等鳥類的肉,情況如何(是否違律)?」。這是佛陀所不允許的。。向佛陀請問,佛陀回答:「不能喫這類肉,所有死掉的動物或鳥類屍肉,都不能喫。」。如果喫了,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自然現象對眾生造成的恐懼與死亡,在律部語境中,用以說明生命之脆弱與無常,以及恐懼對心身造成的劇烈影響。

    本段出自律典,詳細規定了居士在獲取或供養食物時的選擇標準。
    排除食腐或兇猛的禽類,體現律部對飲食清淨與適宜性的具體規範。

    本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途中發現死鳥並擬將其烹食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食用肉食的界限(如三淨肉)以及相關戒律的制定背景,旨在釐清僧團在面對食物獲取與消費時的律儀標準。

    本句描述比丘持有肉食之情境。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比丘食用肉類必須符合特定規範(如三淨肉),以避免觸犯律則或造成造業,因此其他比丘詢問肉類種類與來源,旨在確認該食物是否合律可食。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禁食肉類的問答紀錄。
    在律藏中,詳細規定了比丘不可食用的肉類(禁食肉),烏肉被列入禁食之類,旨在規範僧團飲食,避免爭議並實踐慈悲。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描述僧團內部針對比丘食用禁肉(烏肉)之行為進行質詢或指責。
    在律藏中,明確規定了比丘不可食用的肉類,此處反映了僧團透過相互監督以維護戒律純淨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行為、說法或規定並非出自佛陀之口,亦非佛陀所認可,用以判定該事項不具備佛法權威或不合律儀。

    此句描述律藏中典型的制戒過程:僧團中發生某事後,比丘們因種種因緣將此事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資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飲食上之禁忌。
    在律藏的飲食規定中,明確禁止食用特定類型的肉類(如烏肉),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並避免因食用特定動物而引起世間毀謗或對生命產生不當執著。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的飲食禁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的清淨與律儀,若食用不合律儀或禁忌之物,即會產生相應的罪過。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制的敘事,比丘詢問肉類種類,旨在釐清該肉食是否符合律法規定(如是否為禁食肉或三淨肉),以決定是否可以食用。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列舉比丘禁止食用的肉類清單。
    律典中規定特定類型的肉(如猛禽、食腐鳥類或特定禁忌鳥類)不可食用,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比丘食用特定禁忌肉類(尤其是猛禽類)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律部對肉食有嚴格的分類規定,以確保僧團生活符合慈悲原則並避免世間毀謗。

    此句出現在律典中,指佛陀針對僧團的某項請求或特定行為,明確表示不予準許,旨在建立清淨的僧伽戒律,防止不正之風。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的規定。
    佛陀禁止比丘食用死屍肉,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避免食用不潔之物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特定飲食行為的違犯程度進行界定。
    在律藏的罪相體系中,若行為未達至重罪(如波羅夷、僧期等),但違反了佛制之規範,則構成最低級別的「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怖死:因極度恐懼而導致死亡。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女。
  • 鷲:禿鷲或大型猛禽。
  • 禿梟:一種猛禽,如貓頭鷹或鵟類。
  • 角鵄:一種隼類猛禽。
  • 阿羅:一種特定的猛禽或食腐鳥類。
  • 煮炙:指煮熟或烤熟的肉類食物。
  • 烏肉:指烏鴉的肉。在律藏的禁食肉類規定中,烏鴉肉屬於禁止食用的類別。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小烏肉:指小烏鴉的肉。
  • 鷲肉:指禿鷲或大型猛禽的肉。
  • 鴻肉:指鴻雁類鳥類的肉。
  • 婆娑禿梟:一種特定的梟類(貓頭鷹類)鳥類。
  • 阿羅肉:指阿羅鳥(一種特定禁食鳥類)的肉。
  • 大烏、鷲、鴻、婆娑禿梟、角鵄、阿羅:律典中列舉的禁食鳥類名相。
  • 不聽:在律典語境中,指不允許、不準許或不接納某種請求。
  • 死屍鳥肉:指自然死亡或非經正當屠宰而死之動物與鳥類屍肉。

有時大雷,諸飛鳥怖 死。諸居士知是事即出擇取好鳥,除大烏鳥、 鷲、禿梟、角鵄、阿羅,如是諸鳥不取,不中食故。 諸比丘時到著衣持鉢,入舍婆提乞食,見此 諸鳥皆死無人取,諸比丘語餘比丘:「汝持去 煮炙,我乞食還,共汝等噉。」是時有比丘持 來煮炙,有諸比丘問:「是何等肉?」答:「烏肉。」諸 比丘以種種因緣呵:「云何名比丘噉烏肉?佛 所未聽。」諸比丘種種因緣呵竟,是事白佛。佛 言:「烏肉不得噉。若噉得突吉羅罪。」諸比丘問: 「是復何等肉?」答:「小烏肉、鷲肉、鴻肉、婆娑禿 梟、角鵄、阿羅肉等。」諸比丘種種因緣呵:「云 何名比丘,噉大烏肉、鷲肉、鴻肉、婆娑禿梟、角 鵄、阿羅等肉?佛所不聽。」呵竟白佛,佛言:「不得 噉如是等肉,一切噉死尸鳥肉,皆不得噉。若 噉得突吉羅罪。」

86
白話直譯
比丘們飯後,到阿耆羅河邊經行,看見水中漂來一隻豺。比丘們對一位比丘說:「把這隻豺撿來,明天吃。」那比丘就撿來,第二天有人煮豺肉,有人去乞食。比丘們問:「長者!這是什麼肉?」回答:「豺肉。」比丘們以各種理由責備:「怎能叫比丘,佛未允許吃豺肉卻去吃?」責備後稟告佛陀,佛說:「怎能叫比丘吃豺肉?豺肉和狗肉沒差別。從今天起不得吃豺肉。若食用,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在用餐後,到阿耆羅河邊走經行,看到一隻豺在水中漂著過來。。幾個比丘對一名比丘說:「把這隻豺狗帶過來,我們明天喫。」。這位比丘就拿了,明天會有煮豺狗肉的人,也會有乞食的人。。比丘們問道:「長者!」。這是什麼種類的肉?。回答說:「是豺狼的肉。」。許多比丘因為各種原因詢問:「什麼樣的比丘,在佛陀尚未允許食用豺狗肉時卻食用了?」。呵竟請問佛陀,佛陀回答:「什麼是指比丘食用豺肉,而豺肉與狗肉被視為一樣。」。從今天起,不能喫豺狼的肉。。如果食用,就會犯下突吉羅罪(不淨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的日常修行生活。
    食後經行是律藏中常見的作務,旨在助消化並維持正念。
    此處為敘事鋪陳,引出後續法義或律則之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商議獲取肉食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關於肉食的戒律(如三淨肉)或禁止教唆殺生之規定,旨在界定比丘在獲取食物時的違律邊界。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接受物品或食物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關於「禁食肉」或「乞食」的戒律,重點在於比丘對食物種類(如豺狗肉)的認知及其獲取過程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僧團成員向資深比丘請益,體現律藏中僧伽對長老之尊重與請法之傳統。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比丘對飲食有嚴格的禁制規定。
    詢問肉類種類是為了判定該肉是否屬於律典中明文禁止食用的類別(如人、象、馬、犬、蛇等禁肉),以確認修行者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飲食禁忌的詢問。
    律藏詳細規定了禁食肉類的類別,旨在防止殺生、避免爭議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起因。
    比丘對特定行為(如食用禁肉)的合法性產生疑問而請教,隨後佛陀會針對該行為判定罪相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禁食肉類的規定。
    佛陀在此明確豺肉與狗肉在律法上的性質相同,均屬於禁食之肉類,以此界定違律的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食用肉類的禁制規定。
    佛陀依據特定事由,制定禁止食用特定動物肉類之戒律,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外界毀謗。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制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若食用不淨或禁食之物,會構成特定的違律行為,稱為「突吉羅罪」,旨在要求僧團維持飲食的清淨與自律。

名相註解
  • 阿耆羅河:古印度地名。
  • 豺:一種犬科食肉動物。
  • 豺肉:豺狗之肉。在律藏中,部分動物肉類被列為禁食肉,比丘若明知是禁食肉而食用則構成違犯。
  • 長者:梵語 Sthavira,指資歷深、德高望重的年長比丘。
  • 肉:在律藏語境中,指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必須審核是否屬於禁食類別的肉類。

諸比丘食後,至阿耆羅河上 經行,見水中漂豺來。諸比丘語一比丘:「取 此豺來,明日當食。」是比丘即取,明日有煮豺 肉者,有乞食者。諸比丘問:「長者!是何等肉?」 答:「豺肉。」諸比丘種種因緣呵:「云何名比丘,佛 未聽噉豺肉而噉?」呵竟白佛,佛言:「云何名比 丘,噉豺肉,豺肉狗肉無異。從今日不得噉豺 肉。若噉得突吉羅罪。」

87
白話直譯
有人把死騾丟在壕溝裡。比丘們用餐時穿衣持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看見壕溝裡有死騾,對其他比丘說:「拿去煮,我們乞食回來後一起吃。」比丘們問:「這是什麼肉?」回答:「騾肉。」比丘們以各種理由責備:「怎能叫比丘,佛未允許吃騾肉卻去吃?」此事稟告佛陀,佛說:「騾和馬有什麼不同?從今天起不得吃騾肉。若食用會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家把死掉的騾子丟在溝渠裡。。比丘們在用餐時間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他們看到溝渠裡有一頭死騾子,便對其他比丘說:「把它拿去煮,等我們乞食回來,一起喫。」。比丘們問道:『這是什麼肉?』。回答說:「是騾子的肉。」。許多比丘因為各種原因詢問:「什麼樣的比丘,在佛陀尚未允許食用騾子肉的情況下就食用了?」。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問道:「騾子和馬有什麼不同?」。從今天起,不能喫騾子的肉。。如果食用而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為敘事性的背景描述,記錄當時人們處理動物屍體的實際情況,用以交代後續法義或故事的因緣。

    本段記載律藏中比丘之行為實錄,旨在透過具體事件(如處理死動物)來界定僧團的飲食禁制與戒律規範,體現律部「依事而制」的立法特點。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旨在釐清所食肉類之種類,以判定是否觸犯比丘戒律中關於禁食特定肉類(如人肉、犬肉等)的規定。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比丘飲食禁忌之規定。
    在律藏中,食用特定動物(如騾、馬、狗等)的肉類通常是被禁止的,此處為對肉類來源的確認,用以判定是否觸犯律條。

    本句描述律典制定之背景。
    在律藏中,比丘的行為準則依據佛陀的許可(聽)而定。
    此處記錄比丘就食用騾肉之合法性向佛陀請教,旨在釐清戒律邊界,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佛陀在律典中常以日常事物作比喻,透過反問的方式引導對話者思考事物本質的差異或相似之處,藉此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行為的性質。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禁食肉類的規定。
    佛陀為維護僧團清淨及避免世間毀謗,明令禁止比丘食用特定動物(如騾、馬等)的肉。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僧眾飲食的禁忌規定。
    說明若在不合規的情況下食用特定物品,將構成「突吉羅」類別的違犯(罪業)。

名相註解
  • 塹:溝渠,指挖掘的深溝。
  • 騾肉:指騾子的肉。在律藏的飲食禁忌中,屬於禁止食用的肉類之一。

諸人騾死棄著塹中。 諸比丘食時著衣持鉢,入舍婆提城乞食,見 塹中有死騾,語餘比丘:「持去煮,我等乞食 還,當共噉。」諸比丘問:「是何等肉?」答:「騾肉。」諸 比丘種種因緣呵:「云何名比丘,佛未聽噉騾 肉而噉?」是事白佛,佛言:「騾馬何異?從今日不 得噉騾肉。若噉得突吉羅罪。」

88
白話直譯
諸比丘飯後,進入安陀林經行,看見死去的獼猴,對其他比丘說:「拿去,明天要吃。」這位比丘便取走了。隔天有人煮食,有人外出乞食。諸比丘問:「長老!這是什麼肉?」回答:「獼猴肉。」諸比丘因種種因緣呵責:「怎能稱為比丘,佛尚未允許吃獼猴肉卻去吃?」此事稟告佛陀,佛說:「獼猴肉與人肉相似,有何不同?若食用會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在用餐後,進入安陀林中經行,看到一隻死獼猴,便對其他比丘說:「把它帶走,明天來喫。」。這位比丘就拿走了。。明天有人負責煮飯,有人負責出去乞食。。比丘們問道:「長老!」。這是哪一種肉?。回答說:「這是獼猴肉。」。比丘們因為各種原因而問:『什麼樣的比丘,在佛陀還沒有允許喫猴子肉的情況下,卻喫了?』。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獼猴的肉很像人的肉,這與人肉有什麼不同嗎?』。如果喫了,就會犯下突吉羅罪(不淨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比丘於林中見死猴而欲取食之情境。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三淨肉」之界限,以及比丘是否能食用非由他人為其所殺之死肉(腐肉),旨在釐清律儀之禁忌與犯法之判定。

    本句記錄比丘採取「取」的動作。
    在律部(Vinaya)經典中,精確描述行為動作(如取、持、用)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罪相)的核心依據。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日常飲食準備的分工安排,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伽共住與互助的組織管理,確保僧團運作有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成員向資深比丘請教法義或律則之情境。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確認肉類種類。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禁食特定類別的肉(如人肉、象肉、馬肉等),故需明確肉類來源以判定是否違律。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在面對關於飲食的詢問時的回答。
    律藏詳細規定了比丘可食與不可食的肉類,此類對話旨在釐清所食之物是否違犯律條。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飲食禁忌之規範。
    在律藏中,佛陀針對特定肉類(如獼猴肉)設有禁食規定,此處為比丘就違犯禁食規定之定義或情況進行詢問,以釐清戒律界限。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飲食禁忌的判定。
    佛陀透過詢問獼猴肉與人肉的相似性,旨在釐清禁食肉類的界限,說明某些動物肉因其特性或類比而應被視為禁食之類。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指僧眾若食用禁忌或不淨之物,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類罪名強調飲食的清淨與規矩,屬於律法中的輕微違犯。

名相註解
  • 安陀林:經中記載之特定地名。
  • 行乞食:比丘持缽向信眾乞求食物的修行方式,旨在對治傲慢並依止信眾。
  • 獼猴肉:指獼猴的肉。在律藏中,比丘飲食需遵守相關禁忌,某些特定動物的肉是被禁止食用的。

諸比丘食後,入 安陀林經行,見死獼猴,語餘比丘:「持去,明日 當食。」是比丘即取。明日有煮者,有行乞食者。 諸比丘問:「長老!是何等肉?」答:「獼猴肉。」諸比丘 種種因緣呵:「云何名比丘,佛未聽噉獼猴肉 而噉?」是事白佛,佛言:「獼猴似人肉,與人肉 何異?若噉得突吉羅罪。」

89
白話直譯
(毘尼雜品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藏的雜項章節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的結尾標記,表示《十誦律》中關於律儀雜項規定的章節已完結。

名相註解
  • 雜品:經典中將不屬於主要分類的條目彙編而成的章節。

(毘尼雜品竟)

90
白話直譯
毘尼序卷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典序言的下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題,標誌著《十誦律》序論部分的下卷開始。
    律部經典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毘尼序卷下

因緣品第四

92
白話直譯
佛陀在迦毘羅婆國。諸貴族釋子出家後,患上久病。病人清晨前往親族家、檀越或熟識家,主人問:「快樂嗎?」答:「久病不樂。」主人問:「得了什麼病?」答:「得了這樣、那樣的病。」主人說:「在家時這病怎麼治?」答:「用牛胞裝藥灌入。」主人說:「給你這藥治療。」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用這藥。」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灌用,薄皮不可灌。」佛說:「允許用厚皮在隱密處灌,若藥師指導或親近之人灌也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迦毘羅婆國。。許多高貴的釋迦族子弟出家後,患上了長期的疾病。。病人早起後,前往親戚、鄰居以及供養人的家中,主人們會詢問他:「身體好些了嗎?」。回答說:『長期患病,身體很不舒服。』。主人問道:「你得了什麼病?」。回答說:「我得了這樣的病。」。主人問道:「在出家之前的在家時期,生病了要怎麼治療?」。回答說:「將藥放入牛膀胱中灌入。」。主人說:「給你這個藥來治療。」。比丘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使用這種藥。」。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準許使用灌水處理法,但皮質太薄的則不適合這樣處理。」。佛陀說:「允許在厚皮覆蓋的地方進行灌注治療,也可以按照醫生的指示,由親近的人來幫忙灌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為後續發生的事件及由此制定的律儀提供背景。

    本句敘述釋迦族貴族子弟出家修行後遭遇長久疾病的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僧團醫療照顧規則或說明色身無常的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的互動。
    在律藏語境中,檀越與知識對病僧的關懷,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供養者之間互助、關懷的社會關係。

    此句為對病況的簡單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詳細記錄比丘的病況是用於判定其是否能履行僧團職責,或是否符合接受醫療照顧與藥品供養的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交代背景,隨後會引出關於比丘接受醫療、藥品或在家眾照顧的相關戒律規定與判定。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比丘在接受詢問時陳述自身的病況。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病狀之說明通常與醫療救治的許可、戒律適用的例外情況(如病中之行為)或僧團的相互關懷有關。

    此句記載在家信眾詢問關於在家時期疾病治療之方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作為制定醫療相關戒律或說明佛陀醫藥救濟之背景。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當時的醫療實務操作,說明使用牛膀胱作為容器來灌注藥液的方法,屬於律藏中關於醫療照顧的具體描述。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施主提供藥品以醫治病苦。
    在《十誦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界定比丘接受藥品的規範、限度以及與在家眾的互動關係。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的嚴格遵守。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在使用藥品或獲取物資時,需遵循佛陀的準許或既定律則,以防止隨意行事或產生貪著。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使用物品的規範。
    佛陀針對特定材質(皮類)的處理方式給予指導,強調需根據材質厚薄決定是否採取特定的處理工法(灌用),體現律法在實踐中對物質特性的考量與彈性運用。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僧團醫療處置的準許。
    顯示佛陀在維持戒律之餘,亦重視病僧的實際醫療需求,允許在專業醫師指導下,由親近之人協助進行醫療灌注,體現了慈悲與實用的醫療管理原則。

名相註解
  • 迦毘羅婆國:佛陀的故鄉,釋迦族所居住的城邦。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長病:長期不癒的疾病。
  • 檀越:指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徒。
  • 知識:此處指熟識的信眾或友人。
  • 不樂:指身體不適或處於痛苦狀態。
  • 主人:指提供食宿或照顧的在家信眾。
  • 如是:梵語 tathā 的譯詞,在此指代特定或先前已描述的病狀。
  • 牛胞:指牛的膀胱或胞膜,在古代醫療中常被用作盛藥或灌藥的容器。
  • 灌:在律典語境中,指將藥劑、水或其他液體澆灌於皮革或布料上,以達到加固、防水或除味等處理目的。
  • 藥師:在此指醫師或醫術精通之人,非指藥師琉璃光如來。

佛在迦毘羅婆國。諸貴釋子出家,得長病。病 人早起,到親里家、檀越知識家,諸主人問言: 「樂不?」答:「長病不樂。」主人問:「得何等病?」答:「得如 是、如是病。」主人言:「白衣時病云何治?」答:「牛胞 中著藥灌。」主人言:「與汝是藥治。」比丘言:「佛 未聽我著是藥。」是事白佛,佛言:「聽灌用,薄 皮不中灌。」佛言:「聽厚皮灌屏處,聽若藥師教 親親人灌。」

93
白話直譯
諸貴族釋子出家後,患上久病。病人清晨前往親族、檀越或熟識家,主人問:「快樂嗎?」答:「久病不樂。」主人問:「什麼病?」答:「這樣那樣的病。」主人說:「在家時這病怎麼治?」答:「用刀治療。」主人說:「給你刀。」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們用刀治療。」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用蓮花莖割。」比丘說:「這不適用。」佛說:「允許用金、銀、琉璃、銅、鉛、錫珠等刀割。」比丘說:「這些刀都不適合治療。」佛說:「在僻靜處允許用鐵刀治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許多貴族的釋迦族子弟出家後,患上了長期的疾病。。病人早起後,前往親近的施主家中,主人問他:「還安樂嗎?」。回答說:「長期生病,感覺很不舒服。」。主人問道:「得了什麼病?」。回答說:「沒錯,就是這種病。」。主人問:「在出家之前的白衣時期所患的病,該如何治療?」。回答說:「用手術刀來治療。」。主人說:「這把刀給你。」。比丘說:「佛陀尚未允許我們使用刀具來治療。」。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允許切割蓮花的莖。」。比丘說:「這不能用。」。佛陀說:「允許使用金、銀、琉璃、銅、鉛、錫製成的珠子,並可以用刀來切割。」。比丘說:「像這樣的刀子不能用來治療。」。佛陀說:「在隱蔽的地方,允許使用鐵刀來治療。」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釋迦族貴子出家後遭遇長期患病的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關於病僧照護或藥品接受等律則的背景起因。

    此段描述病者與在家施主之間的社交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與在家檀越的良好關係是維持僧伽運作的基礎,而「樂不」則是當時對訪客健康狀況的慣常問候。

    此句為對病況的簡單陳述。
    在《十誦律》等律藏語境中,區分「長病」與短暫病症,通常與僧團對病僧的照顧責任、藥品提供之標準或戒律執行之條件相關。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在家主人與病者(通常為僧侶)之互動,用以鋪陳後續關於醫藥、看護或律則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病症詢問的對答記錄,旨在確認病情的真實狀況,以作為後續醫療處置或律法判定之依據,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管理之詳盡與嚴謹。

    本句記載在家信徒向佛陀或僧眾請教醫療方法。
    在律部經典中,關於醫藥的規定旨在讓修行者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能適當地處理病苦,以維持修行之身。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對病症的醫療處置方式。
    在律藏的語境中,討論具體的醫療手段(如外科切除或排膿)是用以判定僧侶在救治病人時的行為是否合律,或界定醫療行為的性質。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旨在記錄具體情境,以便後續判定行為之因果或是否構成違犯(罪相)。

    此句記錄比丘對律則的認知,說明在當時的律制中,比丘尚未獲得使用刀具進行外科手術或切除治療的許可。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醫療行為的嚴格規範,以維持出家人的生活簡樸與避免不必要的世俗爭議。

    本句記錄了律典中典型的請益與裁定過程。
    僧眾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針對該行為是否違律或是否可行,做出明確的準許裁定。

    此句見於律典,指比丘在評估某種物品、法具或行為是否符合律制要求或實際功能時,判定其不符合用途或無法達成目的。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對金屬及寶石類物質的使用規範。
    在律制中,比丘原則上禁止持有金銀等財寶,但針對特定用途或經過特定處理(如切割使其失去貨幣或裝飾價值)的情況,佛陀給予許可,以兼顧修行實務且不至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部關於醫療工具的討論。
    在律藏中,對於僧眾使用藥品與醫療器具有詳細規定,此處強調醫療工具的適用性,必須選擇正確且安全的器具進行治療,以避免對病患造成傷害。

    本句出自律部,針對比丘醫療行為的規範。
    說明在隱蔽、隔開的場所,允許使用鐵刀進行外科治療,旨在兼顧醫療實務需求與僧團的威儀及隱私保護。

名相註解
  • 用刀治:指採取外科手術方式(如切開、排膿)進行醫療處置。
  • 琉璃:古代指一種青藍色的寶石或玻璃狀物質。
  • 治:指醫療、手術或治療疾病。
  • 屏處:隱蔽或用屏風隔開的地方。
  • 鐵刀:指當時用於醫療手術的金屬刀具。

諸貴釋子出家,得長病。病人早起,到親里檀 越知識家,主人問:「樂不?」答:「長病不樂。」主人 問:「何等病?」答:「如是如是病。」主人言:「白衣時病 云何治?」答:「用刀治。」主人言:「與汝刀。」比丘言: 「佛未聽我等用刀治。」是事白佛,佛言:「聽蓮華 莖割。」比丘言:「不中用。」佛言:「聽用金銀、琉璃、銅 鉛、錫珠刀割。」比丘言:「如是諸刀不中用治。」佛 言:「屏處聽用鐵刀治。」

94
白話直譯
有比丘生病,對看病人說:「拿生酥、熟酥、油、蜂蜜、石蜜來。」看病人說:「沒有。若有,則是佛物、僧物、不淨、舉宿、惡捉、不受、內宿。」這事稟告佛陀,佛說:「若是佛物、僧物、不淨、舉宿、惡捉、不受、內宿,皆可用。若病人得到上等物,痊癒後應歸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生病了,告訴照顧他的人:「請拿生酥、熟酥、油、蜂蜜和石蜜過來。」。照顧病人的僧人說:「沒有。」。如果有人以不正當的方式取得佛陀或僧團的財物,或者擅自拿來過夜、惡意奪取、拒絕歸還,或是私自留在自己的住處。。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請聽好,如果是佛陀的財物、僧團的財物,或是不淨之物、擅自借宿、惡意搶奪、不應接受之物、以及私自留宿。」。如果病人得到了高品質的物品,在病癒之後,應該將其給予他人。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患病時請求獲取營養物質之情境。
    在律藏規定中,生熟酥、油、蜜等物質在病中可用作藥品或營養補充,以維持身體健康以利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照顧病僧之敘事記錄,描述侍者針對病僧需求或物品有無的回答,體現僧團互助與照料病僧的具體情境。

    本句列舉對僧團共有財產(佛僧物)的五種違律處理方式。
    在律藏中,僧團財產屬於集體共有,任何私自佔用、不正當取得或拒不歸還的行為均屬違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本句出自律典,佛陀在界定比丘關於財物所有權與取得方式的違規類別。
    此處列舉了不同類型的財物(如佛物、僧物)以及不當取得的行為(如惡捉、擅自借宿),旨在明確界定何種行為構成盜竊或不當得利,以確立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病者對救助物資的處理方式。
    強調在病癒後,不應私自佔有原為治療或救助而得的優良物資,應將其轉交或分發,體現不貪著的律儀精神。

名相註解
  • 生酥:未經熬煮的鮮奶油。
  • 熟酥:經過熬煮純化後的澄清奶油(Ghee)。
  • 石蜜:一種結晶狀的糖。
  • 佛僧物:指屬於佛陀或僧團共有的財物。
  • 舉宿:指擅自將共用物拿來過夜使用。
  • 惡捉:指以不正當或強硬手段奪取。
  • 內宿:指將共用物私自留在自己的住處。
  • 佛物:屬於佛陀個人的財物或供養品。
  • 僧物: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物。
  • 不受:指接受不應接收之物。
  • 上物:指高品質的藥品或生活必需品。
  • 差竟:指疾病完全痊癒。

有比丘病,語看病人言:「持生熟酥、油、蜜、石蜜 來。」看病人言:「無。若有是佛僧物不淨、舉宿、惡 捉、不受、內宿。」是事白佛,佛言:「聽若佛物、僧物、 不淨、舉宿、惡捉、不受、內宿。若病人得上物,差 竟應與。」

95
白話直譯
長老畢陵伽婆蹉眼痛,藥師教羅散禪那塗眼,說:「佛尚未允許羅散禪那塗眼。」佛說:「允許用來治眼。」畢陵伽婆蹉的缽中有羅散禪那,小缽、半缽、大揵瓷、小揵瓷用袋子掛在象牙柱上,取用時流污牆壁、臥具、房舍臥具都沾染臭垢。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用盒子盛放羅散禪那。」比丘做盒子不加蓋,不知如何是好。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加蓋。」比丘直接做蓋子容易掉落,佛說:「做有口的蓋子,用烏翅、雞翅收住漏出的羅翅。」塗在眼中後眼痛加重,佛說:「做籌子。」長老優波離問:「用什麼做籌子?」佛說:「可用鐵、銅、貝殼、牙、角、木、瓦製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畢陵伽婆蹉眼睛疼痛,醫生叫羅散禪那幫他點眼藥,他卻說:「佛陀還沒有準許羅散禪那幫我點眼藥。」。佛陀說:「允許使用治療眼睛的藥物。」。在畢陵伽婆蹉的鉢架中,放著羅散禪那、小鉢、半鉢、大揵瓷、小揵瓷和網袋,懸掛在象牙釘上。拿取時會滴落污垢,弄髒牆壁、房間和臥具,散發臭味。。把這件事告訴佛陀後,佛陀說:「請仔細聽這個詳細的說明。」。比丘做了一個沒有蓋子的盒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將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準許製作遮蓋物。」。有一位比丘製作的蓋子容易掉落,佛陀教導他:『應製作小口蓋,並用烏鴉或雞的羽毛來修補紗網的漏洞。』。將藥塗在眼睛裡後,眼睛反而更痛了。佛陀說:「使用探針處理。」。長老優波離問:「是用什麼東西來抽籤的?」。佛陀說:「可以用鐵、銅、貝殼、象牙、犀角、木頭或瓦片來製作。」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比丘在接受醫療時對律則的嚴格遵守。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行為需符合佛陀的準許或僧團的規定,此處體現了對醫療操作是否合律的質詢,反映出早期僧團對戒律細節的謹慎態度。

    本句記載佛陀準許比丘使用眼藥治療眼疾。
    在律藏語境中,佛陀針對僧眾的醫療需求制定許可標準,旨在確保僧眾在維持清淨、不追求奢侈的前提下,能獲得必要的醫療救治。

    本段描述僧侶對鉢及相關器具存放不當導致環境污穢的情況。
    律藏旨在規範僧眾的生活細節,強調清潔與整潔,避免因不慎造成環境污染,體現了律儀中對生活自律與對環境尊重的要求。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程序性用語。
    當比丘將違律或疑義之事稟告佛陀後,佛陀指示其聽取關於該項律則的詳細定義或具體特徵,以便判定罪相與定罪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情境,描述比丘在製作器物時,因不確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而請求佛陀判定該行為的對錯及其處理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稟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通常是制定律儀(戒律)的起因。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佛陀針對比丘在生活環境中的實際需求,準許其製作遮蓋物以遮風避雨或防蟲,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清淨與適應生存環境之間的權衡。

    此段出自律典,記錄佛陀對比丘生活用品製作的具體指導。
    佛陀建議使用廉價且易得的材料(如羽毛)來修補破損的遮蓋物,體現了律宗要求比丘生活簡樸、不追求奢華,以及在物品損壞時應盡量修補以避免浪費的修行精神。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成員病痛的醫療指導。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不僅傳授解脫道,亦關懷僧眾的身心健康,提供實用的醫療建議,體現其慈悲與對世間醫理的通達。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在處理事務(如分配物品或決定順序)時,為求公平而採用的抽籤程序。
    優波離長老作為律儀專家,在此詢問抽籤所使用的具體物件。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規定僧眾在製作特定器具(如針等生活用品)時,所允許使用的材質範圍,體現律法對物質生活簡樸與實用的規範。

名相註解
  • 畢陵伽婆蹉:佛陀時期的長老名。
  • 羅散禪那:佛陀時期的比丘名。
  • 著眼中:指將藥物放入眼睛中,即點眼藥。
  • 治眼:指治療眼睛疾病,通常指使用眼藥或醫療手段。
  • 揵瓷:一種容器或鉢蓋的稱呼。
  • 絡囊:用來包裹或懸掛鉢的網袋。
  • 象牙杙:用象牙製成的釘子或掛鉤。
  • 羅散禪那函盛:梵語音譯,指對律則特徵、詳細內容或具體情況的說明。
  • 函:盛放物品的盒子或容器。
  • 當云何:律典常用語,意為「應如何處理」或「應如何判定」。
  • 蓋:指遮蔽物,如屋頂、遮陽棚或牀蓋,用以遮風避雨或防蟲。
  • 羅翅:指以羅紗或紗網織成的傘面或蓋面。
  • 作籌:在醫療語境中,指使用小木條、探針或類似的細長工具來處理眼疾(如取出異物或刺激患處)。
  • 牙:指象牙。
  • 角:指犀角。
  • 瓦:指燒製的陶瓦或黏土製品。

長老畢陵伽婆蹉患眼痛,藥師教 羅散禪那著眼中,作是言:「佛未聽羅散禪那 著眼中。」佛言:「聽用治眼。」畢陵伽婆蹉鉢中有 羅散禪那,小鉢、半鉢、大揵瓷、小揵瓷絡囊 懸著象牙杙上,取時流污壁臥具房舍臥具 垢臭。是事白佛,佛言:「聽羅散禪那函盛。」比 丘作函不蓋,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 佛言:「聽作蓋。」比丘直作蓋喜墮,佛言:「作子口 蓋,用烏翅鷄翅收漏羅翅。」塗著眼中眼痛更 增,佛言:「作籌。」長老優波離問:「何物作籌?」佛 言:「鐵銅貝牙角木瓦作。」

96
白話直譯
佛說:「從今日起,界內不得造淨處。若造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從今天起,在僧團的界限範圍內,不應該建造淨處(洗手間)。」。如果犯了突吉羅罪(輕微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關於僧團設施建設的禁制規定。
    佛陀禁止在僧界內建造「淨處」,旨在防止僧侶追求物質享受或過度奢華,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因建設複雜設施而產生貪著或浪費資源。

    本句指比丘或比丘尼犯下律典中最輕微的「突吉羅」罪。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導致失去僧團資格,但仍需透過向他人懺悔來淨化,以維持清淨心。

名相註解
  • 淨處:在律典語境中,指洗手間、廁所或用於清潔的設施。

佛言:「從今日界內不 應作淨處。若作得突吉羅罪。」

97
白話直譯
長老優波離問佛:「阿耆達婆羅門為佛製作八種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這八種粥,混合根藥、莖藥、葉藥、花藥、果藥煮成,可以飲用嗎?」佛說:「有病的比丘可以飲用,沒病的不得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優波離請問佛陀:「阿耆達婆羅門為佛陀準備了八種粥,分別是: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和清粥。」。這八種粥加入了根、莖、葉、花、果等藥材,煮熟後可以飲用嗎?。佛陀說:「生病的比丘可以飲用,沒生病的比丘則不可以飲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記錄信眾對佛陀的供養細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供養物品的種類,旨在確立僧團接受供養的規範與習俗,體現了當時社會的飲食文化及信眾的虔誠。

    本句為關於律儀中藥品使用的詢問。
    在律藏中,需嚴格區分「飲食」與「藥品」,此處在確認將植物各部位藥材與粥共煮後,是否仍符合藥用規定而准予飲用。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的規定。
    佛陀依比丘的健康狀況區分權限,顯示律法在維持僧團紀律之餘,亦兼顧病者的醫療需求。

名相註解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經卷。
  • 酥粥:使用酥油(澄清奶油)製作的粥。
  • 摩沙豆:一種豆類,通常指黑豆或黑扁豆。
  • 八種粥:律藏中對藥粥類別的特定分類。
  • 根藥、莖藥、葉藥、華藥、菓藥:指以植物的不同部位(根、莖、葉、花、果)作為藥材的類別。

長老優波離問 佛:「阿耆達婆羅門為佛作八種粥:酥粥、胡麻 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 是八種粥,雜根藥、莖藥、葉藥、華藥、菓藥,煮可 飲不?」佛言:「病比丘可飲,不病者不得飲。」

98
白話直譯
佛在蘇摩國,當時長老阿那律比丘的弟子生病,服藥後心悶,佛說:「給他熬稻花汁喝。」給他喝後仍悶悶不樂,佛說:「給他竹筍汁。」給他喝後還是不見好轉,佛說:「用袋子裝米粥,擠出汁給他喝。」給他喝後還是不見好轉,佛說:「帶到僻靜處給他米粥喝。」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蘇摩國時,長老阿那律比丘的弟子生病了,在服用藥物後感到胸悶。佛陀說:「給他喝熬煮的稻花汁。」。給藥後依然感到悶塞不止,佛陀說:「給他喝竹筍汁。」。給完之後沒有差錯,佛陀說:「用布袋裝米粥,將汁液絞出來給他。」。給完之後沒有出錯,佛陀說:「把米粥拿到屏風隔開的地方給他。」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佛陀對病僧的醫療關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規範比丘的醫療照顧與藥品使用,體現佛陀對弟子身心健康的關注以及對症下藥的指導。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的病症提供具體的醫療處方,體現佛陀對僧團成員身體健康的關懷以及對藥理的掌握,屬於律藏中關於醫藥與照顧比丘的實務記錄。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佛陀針對病僧或特定對象給予的飲食指導。
    在律典中,對於病者的飲食有特殊的寬限與處方,此處指導如何透過絞汁方式製備易於吸收的米粥汁,體現佛陀對病者的慈悲與對醫療細節的關懷。

    本句記載佛陀對施食細節的指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執行過程的準確(無差)以及在適當場所(屏處)進行施予,體現了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對受贈者的考量。

名相註解
  • 蘇摩國:古印度地名。
  • 阿那律: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稻華汁:以稻米花熬煮的汁液,在古代印度被視為一種藥用或營養補充品。
  • 竹筍汁:在此指作為藥用之竹筍汁液。
  • 囊:布製的袋子,在此用於盛裝並過濾米粥。
  • 米粥:米煮成的粥,在律典中常作為病中易消化的食物。

佛在蘇摩國,是時長老阿那律比丘弟子病, 服下藥中後心悶,佛言:「與熬稻華汁與。」與 竟悶不止,佛言:「竹笋汁與。」與竟不差,佛 言:「囊盛米粥絞汁與。」與竟不差,佛言:「將屏處 與米粥。」

99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佛允許結髮鷄尼耶梵志施捨八種漿:昭梨漿、牟梨漿、拘梨多漿、舍梨漿、阿說陀漿、波流沙漿、劫必陀漿、蒱萄漿。這八種漿,還有根湯、莖湯、葉湯、花湯、果湯,合起來都可以飲用嗎?」佛說:「只要沒有酒味、不混雜食物、清澈不混濁,就允許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佛陀聽說結髮的鷄尼耶梵志施捨了八種漿液:昭梨漿、牟梨漿、拘梨多漿、舍梨漿、阿說陀漿、波流沙漿、劫必陀漿、葡萄漿。」。這八種汁液,包括用根、莖、葉、花、果煮成的湯,請問可以喝嗎?。佛陀說:「如果沒有酒味、沒有混入食物、且清澈不混濁,就可以飲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優波離尊者就特定的施捨物向佛陀請益。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釐清特定飲品(漿液)是否屬於律法禁止的「酒類」,以判定比丘接受此類供養是否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就飲食禁制向佛陀或長老請益。
    律部詳細規定僧眾可飲用的物質範圍,以防止過度追求口腹之慾或違反當時的社會習俗,確保修行生活簡樸且合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酒禁戒的判定標準。
    佛陀規定液體若不具酒味、未混入食物且清澈不濁,則不視為禁飲之酒,准予飲用,旨在區分藥用或一般飲品與禁戒的酒類。

名相註解
  • 梵志:對婆羅門修行者的稱呼。
  • 結髮:指印度某些苦行者將頭髮盤結不剪的習俗。
  • 蒱萄漿:葡萄汁。
  • 漿:指植物萃取的汁液或熬煮的湯水。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述僧團的戒律、制度與生活規範。

優波離問佛:「佛聽結髮鷄尼耶梵志施八種 漿:昭梨漿、牟梨漿、拘梨多漿、舍梨漿、阿說 陀漿、波流沙漿、劫必陀漿、蒱萄漿。是八種 漿,根湯、莖湯、葉湯、華湯、菓湯,合可飲不?」佛言: 「若無酒味、不雜食、清不濁,聽飲。」

10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當時憍薩羅國的居士們,在路上沒有水的地方,供養水並一起供養石蜜。六群比丘從憍薩羅國到舍衛城,依次走到供水的地方。六群比丘只吃石蜜不喝水,居士問:「為什麼只吃石蜜不喝水?」六群比丘說:「我喜歡石蜜,不愛喝水。」施主說:「我是為了讓你們喝水才供養石蜜,你們為什麼只吃石蜜不喝水?」六群比丘說:「我喜歡石蜜,不愛喝水。」這六群比丘力氣很大,也不怕破戒。這些居士不敢當面指責,離開後心生憤怒咒罵:「沙門釋子自稱善好有德。卻只吃石蜜不願喝水。」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聽聞此事心生慚愧,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天起有五種情況允許吃石蜜:一、遠行而來;二、如果生病;三、如果食物稀少;四、如果得不到食物;五、在供水的地方。這五種情況允許吃石蜜。從今天起,若不喝水就不允許吃石蜜。若只吃石蜜會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城。。那時憍薩羅國的許多居士,在道路上沒有水的地方,佈施飲用水與石蜜。。六羣比丘從憍薩羅國走到舍婆提,接著走到了施水處。。六羣比丘只喫石蜜而不喝水,一名居士問道:「為什麼你們只喫石蜜而不喝水呢?」。六羣比丘說:「我喜歡喫石蜜,不喜歡喝水。」。施主說:「我提供石蜜是為了讓你們配水喝,為什麼你現在只喫石蜜而不喝水?」。六羣比丘說:「我們喜歡喫石蜜,不喜歡喝水。」。這六羣比丘擁有強大的勢力,而且並不害怕破戒。。這位居士不敢當面嘲諷,但在離開後心懷憤怒地咒罵:「這個釋迦族的出家僧竟然自誇自己善良有德。」。只是喫石蜜,不想喝水。。那些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們,聽到這件事後感到很慚愧,於是將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在五種情況下允許食用石蜜:第一種是從遠方旅行而來的人;」。第二,如果生病了;。第三,如果飲食量很少。。第四種情況,如果得不到食物。。第五,如果佈施水井或提供飲水之處。。這五個時段可以食用石蜜。。從今天起,不喝水,也不允許喫石蜜。。如果喫了,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婆提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城市。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實踐佈施法門,在旅途艱苦、缺乏水源之處提供基本生存所需,體現對僧團的供養與慈悲心。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僧團的行止與地理移動,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之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的飲食行為引起在家的質疑。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說明僧團的行為若不合宜或引起世間毀謗,佛陀將據此制定律條以規範僧團,維持莊嚴。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六羣比丘對特定飲食的偏好。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釐清特定物質(如石蜜)的性質,以判定其在僧團中的使用規範或是否違犯律儀。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施主對比丘食用供養方式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探討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如何處理施主的意願與實際食用行為之間的關係,用以界定行為是否合律或得體。

    本句記載六羣比丘的飲食偏好。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用以規範比丘在飲食上的節制,避免對特定味覺產生執著或嗜好。

    本句描述部分比丘因擁有權勢或影響力而輕視戒律,導致僧團紀律鬆散,這通常是佛陀制定特定律條的背景原因。

    本句描述居士對比丘心懷不滿卻不敢當面表達,而是在背後以瞋心呵罵。
    這揭示了凡夫在面對僧伽時可能產生的心理矛盾與瞋心之毒,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俗關係與心態的敘事。

    本句出自律典,詳細記錄修行者的飲食行為。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對飲食種類與方式的精確描述,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例如關於過午不食或藥品使用的規定)之法律依據。

    本句描述實踐簡樸生活的比丘在聞事後,產生正向的慚愧心(Hiri-Ottappa),並依律將情況稟告佛陀,體現了律部中對僧團自省與維護戒律純淨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特定食物(石蜜)的食用禁忌及其例外情況。
    佛陀在此設定了五種準許食用的特例,其中第一項是針對長途跋涉、體力消耗較大的僧眾,體現了律制在維持紀律與照顧僧眾健康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典,是在列舉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獲得戒律寬限或特許的條件。
    在律藏中,「病」是允許比丘使用藥品、接受照顧或在特定禁制(如飲食時間)中獲得豁免的正當理由,體現了佛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慈悲救苦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典中列舉的第三種情況,討論在飲食量不足或少量進食時的相關規定或處置。

    本句出自律典,是在列舉特定條件或例外情況。
    在僧團戒律中,針對飲食有嚴格規定,但若在極端情況下(如得不到食物)導致生存困難,則有相應的寬限或替代方案,以保障修行者的生命以利於修行。

    本句列舉佈施的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提供水資源(如掘井、建水池)屬於基礎生活必需品的佈施,能直接解除眾生之渴求,故被視為積累功德的善行。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眾在特定的五個時段內,被允許食用石蜜。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眾飲食時間與類別的嚴格規範,將石蜜視為在特定條件下可食用的補益品或藥品。

    此句出自律典,記載關於飲食禁制的具體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聽」指許可,此處明確禁止在特定情況下飲水或食用石蜜,旨在要求修行者實踐節制,杜絕對口腹之慾的追求。

    本句規定在特定禁制條件下,若僧眾食用該物,將構成律藏中的輕罪(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施水處:指提供飲用水的場所。
  • 施主:對提供財物、食物等供養者的稱呼。
  • 破戒:違反比丘所受的戒律。
  • 少欲知足: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
  • 頭陀:僧伽中為了斷除貪欲、精進修行而採行的簡樸生活實踐。
  • 病:指身體患病,在律典中是允許比丘獲得戒律特許或寬限的法定條件之一。

佛在舍婆提。爾時憍薩羅國諸居士,道中無 水處,以水施并施石蜜。六群比丘從憍薩羅 國至舍婆提,次第行到施水處。六群比丘但 噉石蜜不飲水,居士言:「何以獨噉石蜜不飲 水?」六群比丘言:「我嗜石蜜,不喜飲水。」施主 言:「我為飲水故施石蜜,今汝何以但噉石蜜 不飲水。」六群比丘言:「我嗜石蜜,不喜飲水。」是 六群比丘有大力,復不畏破戒。是居士不能 面前譏說,去後心瞋呵罵:「沙門釋子自言:『善 好有德。』但噉石蜜不欲飲水。」諸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慚愧,是事白佛。佛言:「從 今日五時聽噉石蜜:一、遠行來;二、若病;三、若 食少;四、若不得食;五、若施水處。是五時聽噉 石蜜。從今日若不飲水不聽噉石蜜。若噉得 突吉羅罪。」

101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石蜜漿隔夜可以喝嗎?」佛說:「生病的比丘可以喝,不生病的不可以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過夜的石蜜漿可以喝嗎?」。佛陀說:「生病的比丘可以飲用,沒生病的比丘則不可以飲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飲食時間的戒律規範。
    在律藏中,關於「過午不食」以及特定飲品是否能跨日飲用的規定極為嚴格,優波離作為律師,在此針對石蜜漿過夜後是否仍符合飲用許可而請益佛陀。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的例外規定。
    在僧團規律中,原則上禁止某些飲品,但針對患病的比丘,出於醫療需要,允許其飲用以療疾,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原則與實際情況的彈性。

名相註解
  • 石蜜漿:由石蜜(一種天然結晶糖或粗糖)調製的甜飲。
  • 宿:指過夜。在律典中,飲食的時限(如過午)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關鍵基準。
  • 得飲:指在特定律則限制下,獲得允許飲用某種飲料或藥劑。

優波離問佛:「石蜜漿舉宿得飲不?」佛言:「病 比丘得飲,不病不得飲。」

102
白話直譯
比丘若遇到兩種請求:一是請給他人,一是比丘自己接受。問:「你給不給?」答:「我給。」又問:「什麼時候給予?」答:「瓶沙王請佛及僧百年四事供養,那時給予。」這事稟告佛陀,佛說:「比丘有兩種請:一是今日請;二是冷請。」若有一天得到兩種請:一請給他人,一請自受。冷請有兩種:隨受淨、隨受不淨。什麼是隨受為淨?隨受五佉陀尼、五種食物、五種似食。哪五種佉陀尼?根、莖、葉、果、磨。哪五種食物?飯、麵、魚、肉。哪五種似食?糜、粟、大麥、迦師、莠子。什麼是不淨隨受?五寶、五種似寶。五寶是:金、銀、摩尼珠、頗梨、毘瑠璃。哪五種似寶?赤銅鐵、鍮石、水精、鉛錫、白鑞。若是淨物直接受用,不淨物需作淨後方可受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收到兩種供養邀請:其中一份請願給他人,另一位比丘則接受。。問:「你要不要給?」。回答說:「是我給的。」。又問:「什麼時候給?」。回答說:「瓶沙王請求為佛陀和僧團提供一百年的四事供養,當時就給予了。」。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這位比丘提出了兩個請求:第一是今天的請求;」。二、未事先約定的邀請。。如果有一天收到兩次請供:一次轉給他人,一次自己接受。。冷請分為兩種:一種是隨緣接受清淨的供養,另一種是隨緣接受不清淨的供養。。隨之而生的感受如何纔算純淨?。比丘尼依照規定接受五種佉陀、五種食物以及五種像食物的物品。。所謂的五佉陀尼是指什麼?。植物的根、莖、葉、果實與樹皮。。所謂的「五食」是指哪五種食物?。米飯、麵食、魚類和肉類。。哪五種東西被稱為「似食」?。糜子、粟米、大麥、迦師穀、雜穀。。什麼是不淨的隨伴感受?。五種真正的寶物,以及五種看起來像寶物的物質。。所謂的五種寶物,是指金、銀、摩尼珠、水晶和琉璃。。哪五種東西被視為像寶物一樣的物品?。紅銅、鐵、黃銅、水晶、鉛、錫、白鉛。。如果物品是淨潔的,就直接接受;若是污穢或不淨的,則在淨化之後再接受。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在面對多重供養邀請時的處事原則,強調不獨佔供養,應將請願分享給其他僧眾,體現出離心與同修共勉的律儀。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眾之間對衣食等資具的所有權轉移或施予之確認,以確保獲取資具的程序符合律制,避免因非法取得而犯戒。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物品交付或供養的對答紀錄,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制。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交付或供養的程序詢問。
    在律藏的語境下,給予的時間與條件是判定行為是否合律、是否構成違犯的重要依據。

    本句記載瓶沙王對佛法之虔誠,以及其承諾長期供養僧團基本生活所需之情景,體現了律部中在家供養者與出家僧團的互助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比丘向佛陀稟報情況並提出請求,隨後佛陀對其請求進行回應,用以建立律則或指導僧團行為的背景。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請食或請法禮儀的分類。
    「冷請」是指在沒有事先約定或通知的情況下,直接向僧眾發出的邀請,與事先約定好的邀請相對,用以規範不同情境下的請法程序與應對禮節。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請供」的處理規範。
    比丘在面對多個請供邀請時,應依律採取適當的分配,以維持清淨,避免貪著或不當受請。

    本句詳述比丘在主動請求供養(冷請)時,對於所受供養物清淨與否的兩種處理情況,旨在規範僧團在乞食過程中的律儀與持戒標準。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探討在面對特定對象而產生「受」(感受)時,該感受在何種狀態下被視為「淨」(無染),旨在分析心念在面對感官刺激時是否被煩惱所污染。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尼可接受的供養類別。
    將其分為「佉陀」(特定類別的食物或供養品)、「五食」(正式食物)與「五似食」(功能類似食物的物品)三類,旨在規範僧眾的飲食生活,使其保持簡樸,不追求贅餘。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僧眾資具量度之詢問,旨在明確規定獲取物資的標準,以防止僧眾過度追求或產生貪著。

    律典詳細列舉植物部位,旨在明確界定僧眾在飲食或使用植物時的戒律範圍,以資遵守。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界定僧伽在飲食規範中所涉及的五種食物類別,以作為持戒與管理之依據。

    此處列舉食物種類,在律藏語境中,通常用於規範比丘對飲食的接納、禁忌或供養之規定,旨在強調依律而食,不貪著於味,並明確飲食的界限。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釐清比丘在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的規範下,哪些物質雖非正餐但具有營養或藥用價值,被歸類為「似食」以界定其食用條件與律則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典中對各種穀類食物的列舉,旨在明確界定供養或飲食相關的物品類別,以作為律制規範的對象。

    本句為詢問關於「不淨隨受」的定義。
    在律部與小乘阿毘達摩的語境中,「受」指對對象的心理感受,「不淨」則指污穢、令人厭離的對象或狀態。
    此處在探討當意識接觸到不淨之物時,隨之而生的心理感受性質。

    此處出現在律藏中,旨在明確界定僧眾禁持財寶的範圍。
    律法規定比丘不得蓄積金銀寶物,因此詳細列舉真正的寶物(五寶)與外觀相似的物質(五似寶),以防止僧侶以「非真寶」為由規避戒律。

    此句列舉當時社會公認的五種珍貴寶物。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清單通常用於界定比丘禁持或不可接受的財物,以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句,旨在釐清比丘所禁持的「似寶」物品之定義。
    律部注重生活規範,禁止僧眾持有或使用華麗的裝飾品,以杜絕貪欲與奢靡之風。

    此句為物質名單之列舉。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清單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製作器具(如針、缽)或持有、交易物品時,所涉及的禁限材質或允許範圍。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資具時的處理原則。
    強調資具的淨潔,若物品不淨,必須經過淨化程序方可受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與:在律典中指資具的所有權轉移、施捨或交付。
  • 瓶沙王: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在家弟子與供養者。
  • 四事供養: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冷請:指未經事先約定而直接發出的邀請。
  • 尼: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僧。
  • 五食:律藏中規定可接受的五種基本食物類別。
  • 五似食:指外觀或功能類似食物,但非正式食物類別的五種物品。
  • 佉陀:音譯詞,在律典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食物或供養品。
  • 佉陀尼:古印度的一種計量單位,在律藏中常用於規定僧眾獲取衣食等資具的標準容量或長度。
  • 菓:果實的異體字。
  • 磨:在此指植物的皮或外殼(樹皮)。
  • 飯:指以米或穀類煮成的主食。
  • 麵:指以麥類磨粉製成的食物。
  • 似食:指性質接近食物但依律典定義不完全等同於正餐的物質,通常涉及藥用或營養補充,在律典中對其食用時間與方式有特殊規定。
  • 糜:一種穀類,或指由穀類煮成的粥。
  • 粟:粟米,即小米。
  • 大麥:一種常見的穀類作物。
  • 迦師:此處指產自迦師國的特定穀類或該地特產穀物。
  • 莠子:指雜穀或品質較差的穀類。
  • 隨受:指隨伴而生的感受(Vedanā),即對特定對象產生之苦、樂或捨的心理反應。
  • 五寶:律藏中定義的五種珍貴寶物。
  • 五似寶:外觀與五寶相似,但材質並非真寶的物質。
  • 摩尼珠:能滿足願望的寶珠。
  • 頗梨:透明晶體,通常指水晶。
  • 毘瑠璃:深藍色寶石,通常指青琉璃。
  • 似寶:指外觀像寶石或被視為寶貴的裝飾品。在律藏中,通常涉及對比丘持有奢侈品的禁制。
  • 鍮石:指黃銅或含銅的礦石。
  • 水精:指天然水晶。
  • 白鑞:一種白色金屬或鉛錫合金。
  • 不淨物:指污穢或獲取方式不正當的物品。
  • 作淨:指將不淨之物透過清洗或律法規定的程序使其變得淨潔。

比丘若得二種請:一請與他、一比丘受。問:「汝 與不?」答:「我與。」更問:「何時與?」答:「瓶沙王請佛 及僧百歲四事供養,是時與。」是事白佛,佛言: 「比丘有二請:一、今日請;二、冷請。若有一日 得二請:一請與他、一請自受。冷請有二種: 隨受淨、隨受不淨。隨受云何淨?隨受五佉陀 尼、五食五似食。何等五佉陀尼?根、莖、葉、菓、磨。 何等五食?飯、、麵、魚、肉。何等五似食?糜、粟、 大麥、迦師、莠子。何等不淨隨受?五寶、五似寶。 五寶者,金、銀、摩尼珠、頗梨、毘瑠璃。何等五 似寶?赤銅鐵、鍮石、水精、鉛錫、白鑞。若淨物直 受,不淨物作淨已受。」

103
白話直譯
阿羅毘國的比丘每天借用作具,居士說:「這些作具為何不自己製作,卻天天來借?」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們自備作具。」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准許僧眾自備一切作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羅毘國的比丘們每天都借用工具。一位居士說:「這些工具為什麼不自己製作,而每天都要借用呢?」。比丘們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擁有製作工具。」。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允許僧團收藏所有工作用的工具。」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比丘在生活中過度依賴信眾提供工具而未自立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關於比丘應如何自足、管理資產或避免對信眾造成過度負擔的戒律討論。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遵守戒律時的謹慎。
    在律藏語境中,「聽」意指準許。
    此處說明比丘因尚未獲得佛陀的正式許可,而不敢擅自持有用於手工製作的工具,體現了僧團對戒律規範的嚴格執行,以避免陷入世俗勞作與物質執著。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工具的持有權。
    佛陀準許僧團為了維護生活與環境,可以持有必要的勞作工具,體現了律制在禁慾原則與實際生活需求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
  • 作具:指僧侶生活或修行所需的各種工具、器具。

阿羅毘國諸比丘,日日 借作具,居士言:「諸作具何以不自作,而日日 借。」比丘言:「佛未聽我等畜作具。」是事白佛, 佛言:「為僧聽畜一切作具。」

104
白話直譯
有位居士在祇園建造房舍,裡面有些供養用具。有客比丘在房舍中住宿,問:「這房舍是誰建的?」答:「某甲居士建造的。」這比丘住了一夜,清晨穿衣持缽前往居士處,說:「你房舍裡的供養用具怎麼這麼少?」居士說:「我以前給過很多。」比丘說:「我只在這裡住一夜,看到供養用具少,不足掛齒。」居士對比丘說:「一起去找最初建房舍的比丘吧。」居士來到本營,對房舍中的比丘說:「我原本供養的物品,現在在哪裡?」比丘回答:「原本你供養的物品,被其他房舍的比丘拿走了。」居士說:「我本來不是給其他房舍的比丘用,是給住在自己建的房舍裡的比丘用的。現在我的房舍空著,供養物品卻放在別處,這樣不應該。」這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稟報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檀越供養給哪個房舍,就應由住在那裡的比丘分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名叫祇洹的居士蓋了房子,裡面有一些供養用的器具。。一位客來的比丘住在房舍中,詢問:「這間房舍是誰建造的?」。回答說:「是某某居士製作的。」。這位比丘住了一宿,清晨穿好僧衣、拿著缽,前往居士家,問道:「您家裡有哪些供養的物品呢?」。居士說:「我以前給了很多。」。這位比丘說:「我在中途住了一晚,看到供養的東西很少,沒什麼好說的。」。居士對比丘說:「我們一起去那個正在蓋房子的比丘那裡吧。」。居士來到比丘的住處說:「我原本給長老的這些供養物品,現在在哪裡?」。比丘回答說:「原本給我的供養物品,被住在其他房間的比丘拿去使用了。」。居士說:「我原本就不是要給住在其他房間的比丘使用,而是要給住在我自己建造的房舍中的比丘使用。」。我的房舍是空的,供養具卻放在其他地方,這樣是不應該的。。這位比丘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對於信眾捐贈的房舍,住在裡面的人應該依照分量來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一名居士提供房舍與基本生活器具,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討論僧團接受供養、資產所有權或使用規範的背景設定。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居住房舍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詢問房舍的建造者通常與確認財產來源、供養合法性或僧團管理權限等戒律規範相關。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來源或行為責任的詢問回答。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下,明確物品的提供者或製作者,對於判定僧眾受用之物是否合規、有無違犯戒律具有重要的法律依據作用。

    描述比丘清晨起牀、整裝並前往居士家乞食的日常規律,展現僧侶與在家居士互動的標準程序。

    此句記載在家居士陳述其過去佈施的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佈施的功德或釐清供養的事實。

    本句記錄比丘在旅途中住宿時,對供養物不足的客觀描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處境,以作為後續律則判定或行為紀錄的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邀請比丘一同前往拜訪負責監督或建造僧房的比丘。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在提供物質供養(如房舍)時的互動與協作。

    本句描述居士對供養物品去向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僧眾對供養物的管理與使用,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財產的處理,避免私有或濫用。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供養物品的管理與責任。
    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時,說明原屬其所有或由其保管的供養具被其他僧房的比丘使用或拿走,反映出僧團共住環境中對物資流向的交代與律制規範。

    本句記錄供養者對其捐贈房舍之使用權限的限定。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規範供養物的用途與對象,以確保供養意願被正確執行並防止僧團內部產生爭議。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眾對供養物品存放的規範。
    在房舍空置的情況下,將供養具存放於他處,可能涉嫌不透明或違背律制,旨在防止貪欲或避免引起他人誤解,體現律部對僧眾生活規矩的嚴謹要求。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時,對其正誤、罪名或處理方式感到困惑,體現了律典中對於明確判定(問律)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僧眾或弟子將發生的情況稟告佛陀,以請求裁決或獲取教導,通常是制定律儀(戒律)或釐清僧團爭議的前奏。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共有財產(房舍)的使用規定。
    強調信眾捐贈的住所應由居住者公平、按比例分配使用,以維護僧團和諧,避免因爭奪資源而產生紛爭。

名相註解
  • 供養具:用於供養或僧侶生活所需的基礎器具。
  • 房舍:比丘居住的僧房或住所。
  • 持鉢:手持缽,用於乞食。
  • 宿住:指在旅途中或特定地點過夜住宿。
  • 異房:指僧團中不同的居住房間或僧房。
  • 異處:其他地方。
  • 應用分:指依照僧侶的資歷、人數或需求,公平地分配使用空間。

有居士祇洹作房 舍,是中有少供養具。客比丘房舍中宿,問: 「是房舍誰作?」答:「某甲居士作。」是比丘一宿,早 起著衣持鉢詣居士所,語言:「汝房舍中供養 具何以少?」居士言:「我先時大多與。」是比丘言: 「我是中一宿住,見供養具少不足言。」居士 語比丘:「共詣本作房舍比丘所。」居士到本營 房舍比丘所言:「我本與長老是中供養具,斯 何所在?」比丘答:「本所與供養具,異房比丘用 去。」居士言:「我本不與異房比丘用,與自作房 舍中住比丘用。我房舍空,是供養具著異處, 是不應爾。」是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 言:「從今日聽,檀越與何房舍,是中住者應用 分。」

105
白話直譯
舍婆提有一人的親屬被人殺害,屍體被丟在祇洹壕溝的空地上。有比丘去尋找糞掃衣,在死者旁邊取了一件衣服離開。親屬們到祇洹尋找,見到這位比丘,問道:「大德!你有沒有見過或聽說這個人?」比丘回答:「這人死後被棄置在祇洹壕溝裡,我是在那裡取了一件衣服來。」親屬說:「請帶我去現場。」比丘便帶他們去現場,親屬見到屍體悲傷哽咽,說:「你會不會為了衣服而殺了我的親人?」比丘說:「我真的沒有殺人。如果是我殺的,為什麼不把其他剩下的衣物也拿走?」親屬這樣思量:「我們好言相問,這比丘卻說不實話,我應該帶他去見官。」於是帶他去見官。官員問比丘:「你真的殺人了嗎?」比丘回答:「我是比丘,怎麼會殺人?如果是我殺的,應該把其他衣物也帶走。」官員聰明且信奉佛法,知道釋子比丘不會做這種事,就放了這位比丘。「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比丘沒問過他人,不要隨便取用。」這位比丘因此脫離恐懼,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比丘。諸比丘將此事稟報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沒問過他人的,殺人所得的衣服不應該取用。若取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舍婆提城有一個人,在自己的村落被別人殺害,屍體被丟在祇洹精舍壕溝的一個空地裡。。比丘去尋找糞掃衣,到死人身邊拿了一件衣服走。。親戚鄰居們在祇洹園找到了他,見到這位比丘後問道:「大德!」。有沒有見過或聽說過這樣的人?。比丘回答說:「這個人死後被丟在祇洹的溝渠裡,我從旁邊拿了一件衣服回來。」。親裏說:「請帶我去那個地方。」。比丘立刻指出了地點,親屬看到死者後悲痛地哭泣說:「你可能是為了衣服而殺了我的親人。」。比丘說:「我真的沒有殺生。」。如果殺了人,為什麼不拿走他剩下的衣服和物品呢?。親裏心裡想:「我們說話這麼客氣,這個比丘卻在撒謊,我得把他帶到官府去。」。就前往官府。。官員問這位比丘:「你真的殺了嗎?」。比丘回答說:「我是一名比丘,怎麼可能會殺人呢?」。如果我殺了人,就應該帶著剩下的衣服離開。。官員很聰明且信仰佛教,知道這位釋迦族的比丘不會做這種事,於是就將他釋放了。。如果之後情況如此,比丘在未詢問對方的情況下,不可擅自拿取。。這位比丘擺脫了恐懼,並將這件事告訴其他比丘。。比丘們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不管對方是誰,都不應該接受殺過人的人所贈送的衣服。」。如果得到了污垢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描述殺害與棄屍的具體事件,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報、鬼神或僧團戒律處理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比丘實踐簡樸生活的修行方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應使用捨棄的布料(糞掃衣)縫製袈裟,以對治對物質的貪欲,體現出離心與謙卑。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親屬與鄰裏尋找比丘至祇洹園,並以尊稱「大德」與其對話,反映當時僧俗互動之禮儀與社會關係。

    此句為《十誦律》中典型的事實核實詢問,用於在判定僧團違規或處理法律案件時,確認是否有目擊者或聽聞者,體現了律藏在處理僧伽事務時對證據核實的嚴謹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獲取衣物的來源。
    在律藏中,比丘獲取財物(尤其是衣物)必須符合正當程序,以免觸犯偷盜或不淨獲取的戒律。
    此處比丘在說明其獲取衣物之經過,以證明其非非法取得。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記錄人物親裏請求他人帶領前往特定地點,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展之背景。

    本段出自律部《十誦律》,記錄比丘被指控殺人的案例。
    律典透過詳細描述案發情境與指控內容,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比丘是否觸犯波羅夷等重罪,體現律部對行為事實之嚴謹判定。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指控或審問時,對殺生罪行的否認。
    在律典的法律程序中,比丘的自陳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重要依據。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殺生與財物取得的界限。
    在律藏中,詳細規範比丘對財物的持有與取得,旨在防止貪欲及違法獲利。
    此處在探討特定情境下,獲取死者遺物的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其動機之質詢。

    本句描述在家者與比丘之間因言論產生爭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比丘若造「不實語」(妄語),不僅違背戒律,亦會損害僧團形象並招致世俗官府的幹預,體現了律藏對僧侶言行與社會關係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當事人前往世俗政權機關處理法律或行政事務的過程,反映了當時僧團與世俗法律體系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世俗官員對比丘進行審問。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殺人間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需透過嚴格的事實認定來判定比丘是否犯戒而失去僧格。

    此句出自律典,比丘以其身分申明對戒律的遵守。
    在律藏中,故意殺人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犯者即喪失僧籍。
    此處比丘透過強調身分,表達對殺人行為之不可能性或對指控的否認。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若犯殺害之罪,應攜帶餘下衣物離開。
    在律典中,故意殺害人類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將導致僧侶失去僧籍,必須逐出僧團。

    本句描述世俗官員因對佛法有信仰且具備判斷力,認可比丘的清淨戒律與人格,使其免於冤屈。
    體現了僧團在世間維持清淨形象,對於化導眾生及獲取世俗尊重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取得的規範。
    強調比丘在取得他人物品前,必須經過詢問或獲得許可,以防止產生盜取或不當得利的罪相,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本句描述比丘在經歷恐懼後獲得解脫,並將其經歷告知僧團。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報告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的制定背景或分享修行中的實況。

    此句為律部關於受衣的禁制規定。
    強調僧團應保持清淨,不應接受由犯有殺生重罪之人所供養的物品,以維持僧格之純淨並避免與不義之財產生關聯。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侶衣物獲取的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持有與使用,體現出離心與不追求奢華的律制精神。

名相註解
  • 糞掃衣:指從垃圾堆或屍體旁撿拾的廢棄布料,用以縫製袈裟,象徵極其簡樸與不執著。
  • 餘殘衣物:指死者或被殺者留下的殘餘衣物與隨身物品。
  • 不實語:指妄語,即不符合事實的言論。
  • 詣官:前往官府報告或訴訟。
  • 官:指世俗的政府機關或官員。
  • 殺人:在律典中指故意殺害人類,屬波羅夷四罪之首,犯者立即失去僧籍。
  • 殺:指殺生。在律藏中,故意殺害人類為波羅夷罪,需逐出僧團。
  • 衣物:指比丘所持的袈裟等法衣。
  • 莫取:律典中的禁止用語,指不可擅自拿取。

舍婆提有一人親里為他殺,著祇洹塹中空 處。比丘求覓糞掃衣,到死人邊取一衣去。諸 親里覓到祇洹,見是比丘問言:「大德!如是人 若見若聞不?」比丘答:「此人死棄在祇洹塹中, 我是邊取一衣來。」親里言:「將我示處。」比丘 即將示處,親里見死悲咽言:「汝或能以衣故 殺我人。」比丘言:「我實不殺。若殺何以不取餘 殘衣物也。」親里如是思惟:「我等軟語,是比丘 不實語,我當將去詣官。」便將去詣官。官問是 比丘:「汝實殺不?」比丘答言:「我是比丘,云何殺 人?我若殺,應當持餘衣物去。」官人聰明信佛 法,知釋子比丘不作是事,放此比丘去。「若後 如是,比丘不問他莫取。」是比丘從恐怖得脫, 是事語諸比丘。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從今 日不問他,殺人衣不應取。若取得突吉羅。」

106
白話直譯
有比丘取了有主人的死人地衣,旃陀羅說:「死人地衣不要取,我們要交給國王這些物品。」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稟報佛陀。佛陀說:「有主人的死人地衣不應該取用。若取得則有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拿了死人地上的有主衣物,旃陀羅說:「不要拿死人地的衣物,我們輸王對這些東西有規定。」。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將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不應該拿走死者埋葬之地中,仍有主人的衣服。」。如果犯了戒。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財產取得的界限。
    即便衣物位於墳場(死人地),只要仍有所有權(有主),比丘便不可隨意取用,此處透過旃陀羅的提醒,強調律法對尊重他人財產權的嚴格要求。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況或律則時產生疑惑,不知如何處置,通常出現在請求佛陀裁定或指導之前的敘事背景中。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發生的情況稟告佛陀,通常此舉是制定戒律(制戒)或獲取法義指導的前奏。

    本句為律典規定,禁止比丘採取死者埋葬地中仍有主人的衣物。
    在律法邏輯中,即使原主已故,若其財產仍屬繼承人或他人所有,擅自採取即構成非法佔有,觸犯戒律。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條件句,指僧眾違反波羅提木叉(戒本)之規定而產生罪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處分、懺悔程序或罪相判定。

名相註解
  • 死人地:指墳場或火葬場。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通常負責處理屍體。
  • 輸王:旃陀羅階級中的首領或管理火葬場的負責人。
  • 不應取:律典術語,指不應採取或佔有,違者將觸犯戒律。

諸比丘取有主死人地衣,旃陀羅言:「死人地 衣莫取,我曹輸王如是如是物。」諸比丘不知 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有主死人地衣不應 取。若取得罪。」

107
白話直譯
諸比丘在有主人的死人地四周撿取糞掃衣,其中旃陀羅也加以阻止,這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被阻止就不要取用。若取得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在有主人的死人地四周撿拾糞掃衣,其中如果涉及旃陀羅階級的人,也是被禁止的。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如果是被禁止的,就不要拿。」。如果得到了突吉羅(一種僧袍下衣)。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資具(糞掃衣)的規範。
    強調即使在死人地撿拾衣物,若該地有主(即使主人的身分是最低階的旃陀羅),比丘亦不可擅自取用,以避免觸犯偷盜之戒律,體現律法對所有權的尊重與修行清淨之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侶獲取衣物之規範。
    突吉羅為當時僧伽使用的一種特定衣物,律典對其取得方式與所有權有明確規定,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遮:律藏術語,指禁止、禁忌或違犯律則。

諸比丘取有主死人地四邊有 糞掃衣,是中旃陀羅亦遮,是事白佛,佛言: 「若遮莫取。若取得突吉羅。」

108
白話直譯
當時舍衛城發生大疫,許多人死亡,諸比丘取用燒死人用過的柴火,為僧眾準備溫室。這些焦柴引來鬼魅,導致僧眾全體生病受苦,這事稟告佛陀,佛說:「不准取用死人用過的柴火,若取得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舍衛城發生了大瘟疫,許多人因此死亡,比丘們收集火葬死者時剩下的木柴,用來為僧團準備溫暖的居室。。因為焦薪鬼追著不放,導致所有僧人遭受病苦。這件事稟報給佛陀後,佛陀說:「不可以拿死者的柴火,如果拿了,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在面對社會瘟疫災難時的生存實況,說明比丘們如何利用資源維持僧團生活環境的溫暖。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獲取資材的禁忌。
    僧眾若不慎取得死者之物(如薪柴),可能引起非人(如焦薪鬼)的怨恨而導致病苦。
    佛陀因此制定戒律,將此行為定為「突吉羅」罪,旨在教導僧眾應謹慎處世,避免因貪婪或疏忽而造成業障或幹擾。

名相註解
  • 焦薪鬼:一種因業報而受苦的餓鬼,在此指對薪柴有執著或怨恨的鬼神。

時舍婆提有大疫病,多有人死,諸比丘取燒 死人間薪,為僧辦溫室。是焦薪鬼逐來,一切 僧得病苦,是事白佛,佛言:「不聽取死人間薪, 若取得突吉羅罪。」

109
白話直譯
諸比丘取用天祠中的衣毳、劫貝、白㲲,守祠人說:「大德!這些衣物屬於祠堂,請勿取用。」比丘說:「這些泥木天要這些衣物做什麼?」守祠人說:「佛、阿羅漢塔的物品我也會取用。」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天祠中的衣毳、劫貝、白㲲都不得取用。若取得則犯偷蘭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拿了天祠裡的毛織品、貝幣和白布,守祠人說:「大德!」。這些衣服和物品是屬於祠堂的,不可以拿走。。比丘問道:「這些泥木天的衣服是用什麼做的?」。守祠人說:「佛塔和阿羅漢塔裡的東西,我也打算拿走。」。這件事向佛陀報告後,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天祠裡的毛織衣物、劫貝以及白色的細布,都不可以拿取。」。如果犯了偷蘭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取用天祠物品之情境。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偷盜」的罪相,探討在何種條件下取物會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為律藏之禁制規定,明確禁止比丘私自採取或佔有屬於祠堂(公共場所或僧團共有)的衣物資產,旨在防止貪欲並維護僧團財產的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比丘對不同天界眾生物質生活形態的詢問。
    泥木天為佛教宇宙觀中特定之天界,此處旨在探討該界眾生之衣著特徵。

    本句描述守祠人對佛塔供物的貪念。
    在律部語境中,盜取佛塔之物屬於嚴重不敬且違背戒律的行為,揭示了貪欲如何使人失去對聖物的敬畏心。

    此為律儀禁令,規定比丘不得取用天祠(神廟或祭祀場所)中的衣毳、劫貝與白㲲等供養品,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避免與世俗祭祀行為產生不當的經濟往來或貪著。

    本句指比丘在律法規範中犯下『偷蘭遮』等級的罪行,此類罪行在律藏中屬於較重的過失,需依據律法進行相應的懺悔與淨化。

名相註解
  • 衣毳:毛織品或皮毛織物。
  • 劫貝:古印度用作貨幣或裝飾的貝殼。
  • 白㲲:白色的布料。
  • 祠:指祠堂或寺院的公共財產處。
  • 泥木天:佛教宇宙觀中特定層次的天界或天人。
  • 守祠人:看管佛塔或祠堂的人。
  • 阿羅漢: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塔物:存放於佛塔內或供奉於塔周邊的寶物或供品。
  • 天祠:指天神或神靈的祭祀場所、神廟。

諸比丘取天祠中衣毳、劫貝、白㲲,守祠人言: 「大德!此諸衣物屬祠莫取。」比丘言:「此泥木天 用衣物為?」守祠人言:「佛、阿羅漢塔物我亦當 取。」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天祠中衣毳、劫貝、 白㲲不得取。若取得偷蘭遮罪。」

110
白話直譯
有比丘生病,擁有許多鉢、衣和物品。照顧病人的人心想:「若他把所有物品交給我,或讓我分六物給僧眾,剩下的歸我。」思考後對病比丘說:「你病久未癒,死後所有物品都要由僧眾分配。你也得不到大福,也沒有恩惠可分。你現在還活著時,將六物分給僧眾,剩下的物品給我。」病比丘心想:「若不給,恐怕他不好好照顧我。」思考後,便將六物給僧眾,剩下的物品給照顧者。這比丘後來病癒,當時佛與僧眾夏安居後巡遊各國。其他比丘都穿著新染衣,這比丘卻獨自穿著破舊衣服。佛知情後問比丘:「為何只穿破舊衣?」這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既名為比丘,六物不應給僧眾,也不應分給他人,更不應教他人分配。」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六物不應自行分給,也不應教人分給。若自行分給或教人分給,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生病了,且擁有許多缽、許多袈裟以及許多物品。。照顧病人的僧人心想:「如果他將所有財物都交給我,或者交代將六種基本生活必需品捐給僧團,剩下的再給我。」。思考完後,對那位生病的比丘說:『你的病久久沒有好轉,等你去世後,你現在擁有的所有東西,將由僧團來分配。』。你這樣也無法獲得巨大的福報,不能得到恩惠的分享。。你現在還活著的時候,請把六種必需品分給僧團,剩下的東西給我。。生病的比丘在想:「如果我不給,恐怕別人會對我有不好的看法。」。思考完畢後,立刻將六樣物品分給僧團,剩下的東西則給照顧病人的工作人員。。這位比丘後來病癒了。這時佛陀與僧團在夏安居結束後的月份,遊行於各個國家。。其他的比丘都穿著新染好的袈裟,只有這位比丘獨自穿著破舊的衣服。。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那位比丘:「你為什麼唯獨穿著破舊的衣服?」。這位比丘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告,並詢問其中的種種原因:「為什麼比丘的六種物品不能給予僧團,不能分給他人,也不能教導他人去給予呢?」。佛陀在種種因緣圓滿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六種物品不應該自己給予,也不應該教導他人給予。」。如果自己給予,或教唆他人給予,即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患病比丘持有超過律法規定數量的鉢、衣及其他物品之情況。
    在律藏中,比丘的資具數量有嚴格限制,此處旨在討論在病中持有過多資具的律義問題。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照顧病者時對財產處置的考量。
    強調在處理病者財物時,應區分個人領受與僧團共有,並優先將基本生活必需品(六物)回饋給僧伽,體現律儀對財產管理與佈施的規範,防止私慾。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財產處理的規定。
    比丘出家後捨棄私產,其個人用品在身故且無特定囑託時,應回歸僧伽共同管理或分配,體現出出家者對物質的不執著及僧團的集體管理制度。

    本句說明因行為不端或缺乏恭敬心,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應有的福德報應,以及無法分享從師長或僧團處獲得的恩惠利益。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戒律持守與恭敬心對獲取福德的重要性。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財產處置與分配的規定。
    在僧團與個人之間分配資產時,優先保障僧伽集體的生存需求(六物),其餘才交由個人處置,體現了律法對集體利益的優先考量。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給予時,內心產生了對他人評價的在意。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修行者即便在病中,仍可能受世俗名聲或他人觀感的牽引,反映出對「相」的執著,而非純粹依律行事。

    本句描述僧伽在處理供養物時的分配程序。
    依律規定,優先將特定數量的必要物品(六物)分配給僧團共用,剩餘的則用於照顧病僧,體現了律藏中對集體利益與慈悲救濟的兼顧。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記載比丘病癒後,佛陀與僧團於夏安居結束後恢復遊行弘法之常規。

    此句描述比丘在衣物使用上的對比,常見於律藏案例中,用以設定特定情境,進而討論比丘對於衣物(如染衣與弊衣)的使用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觀察比丘的著裝並詢問其原因。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的衣著規範嚴格,著破舊衣物通常與修行清淨、對捨離執著的實踐或特定的律則(如糞掃衣)有關。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就特定物品的處置規則向佛陀請教。
    律部旨在透過規範物資管理,防止比丘產生財產執著或引起爭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制定戒律的過程。
    佛陀針對六種特定物品(六物)規定比丘不得自行給予或教唆他人給予,旨在防止僧團內部因財物私相授受而產生貪欲、紛爭或違背清淨戒律,維護僧團的紀律與純淨。

    本句明確了律法中關於違規行為的判定標準:無論是親自實施(自予)或是指使他人實施(教他予),在法義上均被視為得罪,不因實施者的直接與間接而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衣:指比丘所穿的袈裟等僧服。
  • 六物:指僧侶生活的基本必需品,通常指三衣與三食(或基本資材)。
  • 僧伽:指佛教的僧團,在此指有權決定財產分配的僧眾集體。
  • 大福:指由善業所感召的巨大福德報應。
  • 恩分:指因受他人恩惠而分得的功德或利益。
  • 思惟:在此指內心的思考、衡量或盤算。
  • 夏後月:指夏安居(雨季安居)結束後的月份。
  • 染衣:指經過染色處理的袈裟。
  • 弊衣:指破舊、破損的衣物。
  • 弊故衣:破舊的衣服,指極其陳舊或破爛的僧衣。

有比丘病,多鉢、多衣、多物。看病人思惟:「若 交與我一切物,或教六物與僧,餘殘與我。」 思惟竟語病比丘:「汝病久不差,汝死後現前 一切物僧當分。汝亦不得大福,不得恩分。 汝今活時,分處六物與僧,餘殘物與我。」病比 丘思惟:「若不與,恐不好看我。」思惟竟,即以六 物與僧,餘殘物與看病人。是比丘後病差,是 時佛及僧,夏後月遊行諸國土。餘比丘著新 染衣,是比丘獨著弊衣。佛知故問比丘:「何以 獨著弊故衣?」是比丘以是事白佛,佛種種因 緣呵:「何以名比丘,六物不應與僧,不應分與 他,亦不應教他與。」佛種種因緣呵竟,告諸比 丘:「從今日六物不應自與,不應教與。若自 與、教他與,得突吉羅罪。」

111
白話直譯
長老優波離問佛:「僧坊中房舍破損,裡面的敷具、覆具可以拿去交易修理嗎?」佛說:「可以。」「若僧眾有兩間房舍將壞,可以賣一間修另一間嗎?」佛說:「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優波離請問佛陀:「僧房的房屋破損了,裡面有一些鋪墊和蓋被的用品,可以用來交易換錢來修理嗎?」。佛陀回答:「可以。」。如果僧團中有兩棟房屋快要損壞了,可以用賣掉其中一棟的錢來修理另一棟嗎?。佛陀說:「可以。」
法義解析
  •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的規定。
    優波離長老詢問將僧房內之敷具、覆具透過交易(博貿)來籌措修繕房舍經費是否合律,旨在釐清僧團公有財產在維護基礎設施時的處置權限與合法性。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格式。
    在律部語境中,「得」字通常表示該行為在戒律規範下是被允許的,或該目標是可以達成的。

    此句涉及僧伽共產(僧財)的處置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財產為集體所有,其處置(如變賣)需遵循嚴格的程序與合議,此處詢問的是關於資產轉換以維護僧房的合法性。

    此處為律典之問答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得」字具有判定效力,用以確認某項行為或請求符合戒律規範,是被允許的。

名相註解
  • 敷具:指鋪在地面上的墊子、席子或牀單等用品。
  • 覆具:指覆蓋身體的毯子、被褥或衣物。
  • 博貿:指透過交易、買賣或交換獲取財物。
  • 得:在律典中,指「允許」或「可行」,用於判定行為是否合規。

長老優波離問佛:「僧坊中房舍破,是中有所 用敷具、覆具,得持博貿治不?」佛言:「得。」「若僧 中有兩房舍欲壞,得賣一房治一房不?」佛言: 「得。」

112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邊境聚落,當時有賊,居士們因畏懼賊寇而棄村離去。當時諸比丘乞食困難,便棄置塔物與僧物,自行帶著衣鉢離開。這時賊亂平息後,諸位居士回到原本的住處,諸比丘為了塔物和僧物向人乞求錢財。居士說:「先前的塔物和僧物,如今都在哪裡?」比丘說:「在賊亂時失去了。」居士問:「你自己的衣鉢還在嗎?」比丘答:「我隨身攜帶著。」居士說:「你們只愛惜自己的衣鉢,卻不愛惜佛物和僧物。」諸比丘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若遇賊亂恐懼時,可以將物品帶走,事後再放回原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有一個邊境村落,當時有強盜出現,所有的居士因為害怕強盜,便放棄村落逃走了。。那時候,比丘們很難乞到食物,於是放棄了屬於佛塔和僧團的共同財產,只帶著自己的衣物和缽出去了。。盜賊橫行的亂世平息後,在家信徒回到了原住處,比丘們則為了籌措塔財與僧團財產而乞求錢財。。居士問:「之前那些屬於佛塔和僧團的財物,現在都放在哪裡?」。比丘說:「是在盜賊橫行的世道中弄丟的。」。居士問:「你的衣缽還在嗎?」。比丘說:「我把它隨身帶著。」。居士說:「你們只在意自己的衣缽,卻不在意佛陀和僧團的共同財產。」。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如果世上出現盜賊而感到恐懼時,允許將物品搬走,之後再將其放回原處。」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因盜賊威脅導致居士們被迫棄置聚落的情境,通常作為律儀制定或僧團生活環境變遷的背景說明。

    本句描述在物資匱乏的環境下,比丘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離開原有的集體生活環境,回歸到最基本的個體乞食生活,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比丘生存狀態的現實記錄。

    本句記錄社會動盪平息後,僧團為維護佛塔及僧團共同財產而進行籌款的狀況,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管理與獲取方式的敘事。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財產管理之議題。
    在律藏體系中,「僧物」指屬於集體的共有財產,必須嚴格依律管理,禁止私有或挪用。
    此處居士詢問財物去向,反映了對僧團資產管理透明度與責任歸屬的關注。

    本句描述比丘在盜賊猖獗的環境中遺失物品。
    在律部經典(十誦律)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比丘遺失僧物或個人法物時,是否因疏忽而構成罪相,或屬於不可抗力的外部因素。

    此句描述居士詢問僧侶其隨身僧具(衣與缽)是否在場,涉及律儀中對僧侶身份與器物持有情況的確認。

    此句描述比丘對攜持物品的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物品是否符合持物規定、或是否違犯持物禁制之認定。

    本句揭示部分僧侶對個人財產(私有物)產生執著,而對集體財產(公有物)缺乏責任感。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維護僧團共同財產是對治貪欲與私心的修行,旨在建立無私的僧伽精神。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問時,因缺乏明確準則而陷入猶豫,在律典敘事中,這通常是請教佛陀以獲取指導或制定律則的前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爭議之事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佛陀在制定規矩時會考量實際的安全情況。
    當環境危險(如盜賊橫行)導致怖畏時,允許比丘暫時移動物品以確保安全,但事後仍須恢復原狀,體現了律制在原則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身分。
  • 賊世:指盜賊猖獗、社會動盪的環境。
  • 本處:指物品原先存放的指定位置。

憍薩羅國有邊聚落,是時有賊,諸居士畏 賊棄聚落去。是時諸比丘乞食難得,便棄塔 物僧物已,自持衣鉢出去。是賊世靜已,諸居 士還本住處,諸比丘為塔物僧物乞求錢財。 居士言:「先有塔物僧物,皆何所在?」比丘言:「於 賊世中失去。」居士言:「汝自衣鉢在不?」比丘言: 「我持隨身。」居士言:「汝等自愛衣鉢,不愛佛 物僧物。」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 「若賊世怖畏時,聽擔去後還著本處。」

113
白話直譯
又遇賊亂時,諸比丘帶著自己的衣鉢及佛物、僧物離開。六群比丘在路上遇見,說:「這是僧團的臥具,我要用。」當時比丘不肯給,便發生爭執。諸比丘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帶走的物品可以使用,其餘不應強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盜賊橫行的時代,比丘們會將自己的衣鉢,以及屬於佛陀和僧團的物品拿走。。六羣比丘在路上相遇時說:「這個僧人的臥具,我要拿來用。」。那時比丘沒有參與爭執。。眾比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已經把東西擔走的人可以使用,其餘的人則不應該再去要求。」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社會動盪的「賊世」中,僧團面臨的現實困境。
    律藏在此討論比丘在特殊環境下處理個人及集體財產的規範,旨在釐清在危險環境中攜帶物品出行的合法性與界限。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六羣比丘在途中對他人臥具產生使用之念。
    在律藏中,六羣比丘的行為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起因(因緣),此處涉及對僧團財產或他人私有物的處置規範,旨在防止非法佔有他人之物。

    本句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不參與爭端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避免「鬪諍」是維護僧伽和合、防止破和合罪的核心要求,體現了律儀對僧團內部和諧的重視。

    指比丘們對於當下的情境、戒律的適用或處理程序感到困惑,不知應當如何依律行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稟告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通常是制定律條(戒律)的前奏。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對物品分配的處理。
    強調依據既定事實(已擔走)而定使用權限,防止僧眾因貪心或不滿而反覆索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鬪諍: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吵或爭論。
  • 索:請求、要求。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對物質供養或法器的請求。

更有賊世,諸比丘取自衣鉢及佛物僧物持 出去。六群比丘道中逢言:「是僧臥具我當用 之。」時比丘不與便鬪諍。諸比丘不知當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擔去者應用,餘不應索。」

114
白話直譯
諸比丘將塔物、僧物放在空地上,自己穿著衣服、拿著缽去乞食,回來時發現物品遺失了。佛說:「外出乞食時,應該將佛物、僧物一同帶著。」若只帶衣鉢而不便攜帶其他物品,佛說:「乞食時允許將物品包裹在衣服裡帶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將屬於佛塔或僧團的物品放在空地上,自己穿上袈裟、拿著缽去乞食,回來後發現這些東西遺失了。。佛陀說:「在乞食的時候,攜帶屬於佛陀或僧團的物品。」。自己攜帶衣鉢並用擔子扛著袋子是不太合適的。佛陀說:「在乞食的時候,準許用東西將衣服包裹起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僧團公產(塔物、僧物)時,因疏忽將其置於無人看管的空地而導致遺失的情形。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界定對公產管理不慎的責任與罪相。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進行日常乞食時,對於共產(佛物與僧物)的攜帶與處理。
    律典強調區分個人所有物與僧團共有物,以防止私用共產,維護僧團清淨與紀律。

    本句規範比丘乞食時的攜帶儀軌。
    律典要求僧眾行儀簡樸莊重,避免使用世俗的擔荷方式,但為方便實務,佛陀準許在乞食時以物包裹衣物。

名相註解
  • 擔荷:指用擔子扛著袋子攜帶物品。

諸比丘持塔物僧物著空地,自著衣持鉢乞 食,來還失是物去。佛言:「行乞食時擔佛物、僧 物。」自持衣鉢擔荷不好,佛言:「乞食時聽以物 著衣裹。」

11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將佛物、僧物放在空地,上廁所時出來發現衣物遺失了。稟白佛陀,佛說:「若想保護這些物品不致遺失,應寄放給他人或放在隱蔽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帶著佛陀與僧團的財物放在空地上,去上廁所後,出來時衣物丟失了。。向佛陀稟告後,佛陀說:「如果你想保護這個東西不讓它丟失,應該把它寄放在別人那裡,或者放在隱蔽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因疏忽將佛、僧公物置於空曠處,導致財物遺失的情境,涉及對僧團財物保管責任的律儀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僧眾如何妥善保管物品以防止遺失。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財產管理與生活細節的規範,強調謹慎管理,避免因疏忽而造成損失。

是比丘持佛物僧物著空地,上廁出失衣物。 白佛,佛言:「護是物欲使不失,當寄人若著 屏處。」

116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住處,檀越為比丘僧施捨衣物,當時比丘僧不在。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現場有三位比丘應分配,兩位比丘也應分配,一位比丘則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沙彌若有三人或兩人應分配,一人則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施主想為比丘僧團佈施衣服,但比丘僧團不在那裡。。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現在如果有三個比丘產生分歧,或兩個比丘產生分歧,甚至一個比丘在心中起念並口頭表達接受分歧。」。如果是三位或兩位沙彌共同參與,應分擔責任;若僅一人心起念頭並口頭表達,則由該人承擔罪責。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律典中關於佈施的特定情境:施主欲向僧團佈施,但僧團不在該處。
    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團不在場時,如何處理佈施物或相關律則的討論。

    本句討論僧團分爭(Sangha-bheda)的成立條件。
    律典規定無論是三人、兩人甚至一人,只要在心中起意並口頭表達接受分爭,即構成分爭之義,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統一。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共同違犯與單獨違犯的判定。
    在多人共同參與的情況下,責任應分攤;但若違犯行為是由單一人之意圖(心)與表達(口)所驅動,則該個體需獨立承擔相應的律法處分。

名相註解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應分:指僧團產生分歧、分裂或分爭。
  • 心生口言受:指在心中產生意圖,並透過言語表達出接受或認同分爭的狀態。
  • 應受:指應承受相應的律法處分或懺悔罪業。

憍薩羅國一住處,檀越為比丘僧施衣, 是中比丘僧不在。是事白佛,佛言:「現在三比 丘應分,二比丘亦應分,一比丘心生口言受。 沙彌若三、若二應分,一人心生口言應受。」

117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住處,檀越為比丘尼僧施捨各種衣物,當時比丘尼僧不在。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現場有三位比丘尼應分配,兩位比丘尼也應分配,一位比丘尼則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三位式叉摩尼、兩位式叉摩尼應分配,一位式叉摩尼則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三位沙彌尼、兩位沙彌尼應分配,一位沙彌尼若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位施主想為比丘尼僧團佈施衣物,但當時比丘尼們不在場。。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如果現場有三位比丘尼,就應該平分;有兩位比丘尼也應該平分;若只有一位比丘尼,只要她心中想且口頭提出,就應該讓她領受。」。三種或兩種的式叉摩尼懺悔應按分量執行;而一種的式叉摩尼,只要心中起念並口頭表達,就應予以執行。。涉及三位或兩位沙彌尼時,應依規定分級處理;若僅涉及一位沙彌尼,只要在心中起念或口頭說出,就應受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案例開端,描述施主欲佈施而受贈者不在場之情境,旨在後續討論關於代受佈施或物資處理的律則規範。

    本段屬於律部關於僧團財物分配的規定。
    其核心在於確保資源分配的公正性:多人時採取平分制,單人時則需經過「心意」與「請求」的程序,以符合律儀,防止私自截留或非法佔有。

    本句論述律儀中懺悔修行的等級。
    根據罪業輕重,將懺悔程序分為三式、二式、一式等不同層級。
    三式與二式需依規定分量執行,而一式則在心念起與口頭陳述時即可受持執行。

    此為律儀中關於罪責歸屬的規定,依據違犯行為涉及的人數(三位、兩位或一位)來劃分罪責的程度或分類。
    特別指出對於單獨一人,若在心念或言語上有所違犯,亦須承擔相應的戒律處分。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僧:出家女性僧團。
  • 心生口言:指內心生起意願並以言語明確表達請求。
  • 沙彌尼:受持沙彌尼戒的女性修行者。

憍薩羅國一住處,檀越為比丘尼僧施諸衣 物,是中比丘尼僧不在。是事白佛,佛言:「現 前三比丘尼應分,二比丘尼亦應分,一比丘 尼心生口言應受。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 應分,一式叉摩尼心生口言應受。三沙彌尼、 二沙彌尼應分,一沙彌尼若心生口言應受。」

118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住處,檀越為比丘僧施捨衣物,當時比丘僧不在。這件事稟白佛陀,佛說:「現場有三位比丘、兩位比丘應分配,一位比丘則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三位沙彌、兩位沙彌應分配,一位沙彌心中生起並口中表示接受即可。若當時沒有比丘、沒有沙彌,這事應稟告佛陀。佛說:「這些物品應由比丘尼僧分配。若當時也沒有比丘尼僧,三位比丘尼、兩位比丘尼應分,一位比丘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式叉摩尼、兩位式叉摩尼應分,一位式叉摩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沙彌尼、兩位沙彌尼應分,一位沙彌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位施主為比丘僧團佈施衣物,但比丘僧團不在。。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如果有三位或兩位比丘在場,應按規定分擔處置;若只有一位比丘心起念頭並說出口,則應接受處罰。」。第三位沙彌與第二位沙彌應該分攤,第一位沙彌則在心中起意並口頭表達後,應予領受。。如果當時沒有比丘也沒有沙彌,就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這件物品應該由比丘尼僧團來分配。」。如果當時也沒有比丘尼僧團,而只有三位或兩位比丘尼構成法定人數時,其中一位比丘尼在心中起意並口頭表達應受。。如果是三位或兩位式叉摩尼,應該分擔責任;但如果是一位式叉摩尼,只要心中起念並口頭說出,就應該接受處分。。當三位或兩位沙彌尼要分配物品時,其中一位沙彌尼在心中起念並口頭表示應由她接受。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施主在僧團不在場時進行佈施的情境,旨在為後續討論關於受持或處理他人佈施物的律則提供事實背景。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犯戒或懺悔的處置標準。
    根據在場比丘的人數(三比丘、二比丘或單獨一人),決定採取「應分」(按比例或規定分擔)或「應受」(單獨承擔處罰)的律制,體現律法對個體與集體責任的區分。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沙彌領受物品的法定程序。
    在律典規定中,領受物品不能僅憑默契,必須具備「心生」(內在意願)與「口言」(外在表達)的同步,方能使領受行為在律法上成立且合法。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事後報告或請益的程序規定。
    說明在缺乏其他僧伽成員(比丘或沙彌)的情況下,應直接將相關事宜呈報給佛陀。

    本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財產分配的規範。
    佛陀指示該物品應由比丘尼僧團共同分配,體現了律法對僧團資源管理的制度化要求。

    本句討論在缺乏完整比丘尼僧團的情況下,執行僧伽法事(如受戒或懺悔)時的最低人數要求與意願表達。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細節規定,旨在確保在特殊環境下,法事仍能依據最低限度的法定程序進行。

    本句討論式叉摩尼(實習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責任判定。
    說明多人參與時應分擔責任,而單人參與且具備主觀意圖(心生)與言語行為(口言)時,則須承擔相應的律制處分。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沙彌尼在分配物品時的程序。
    強調在獲取物品前,需有明確的心念與口頭表達,以符合律制之清淨與透明,避免私心或爭端。

憍薩羅國一住處,檀越為比丘僧施衣物,比 丘僧不在。是事白佛,佛言:「現在三比丘、二比 丘應分,一比丘心生口言應受。三沙彌、二沙 彌應分,一沙彌心生口言應受。」若時都無比 丘、無沙彌,是事白佛。佛言:「是物比丘尼僧應 分。若時亦無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 應分,一比丘尼心生口言應受。三式叉摩尼、 二式叉摩尼應分,一式叉摩尼心生口言應 受。三沙彌尼、二沙彌尼應分,一沙彌尼心生 口言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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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一住處,檀越為比丘尼僧施捨衣物,當中沒有比丘尼僧。稟告佛陀,佛說:「現在有三位比丘尼、兩位比丘尼應分,一位比丘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式叉摩尼、兩位式叉摩尼應分,一位式叉摩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沙彌尼、兩位沙彌尼應分,一位沙彌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若當時完全沒有比丘尼,也沒有式叉摩尼、沙彌尼,則由比丘僧分配,乃至沙彌亦同此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位施主想捐贈衣物給比丘尼僧團,但該處並沒有比丘尼在。。向佛陀稟告後,佛陀說:「現在如果是三位或兩位比丘尼應得的份額,只要其中一位比丘尼心中想且口頭表達,就應該讓她領受。」。若有三位或兩位式叉摩尼共同參與,則罪責分擔;若僅有一位式叉摩尼心起念且口說出,則應受處分。。如果有三位或兩位沙彌尼,應分開處理;若只有一位沙彌尼,則由她內心起意並口頭表達來受戒。。如果當時沒有比丘尼,也沒有式叉摩尼和沙彌尼,比丘僧團應分開,沙彌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案例開端,描述施主意欲向特定僧團(比丘尼僧)佈施,但受贈對象不在場之情境,旨在探討此類佈施在律法上的處理方式與合法性。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財產或衣物分配的規定。
    說明在三或兩位比丘尼共同分得物品的情況下,若其中一人有心領受並口頭請求,則應准予領受,強調了領受物品需具備「意願」與「表達」兩個條件。

    本句規定見習比丘(式叉摩尼)犯戒時的罪責判定:多人參與時為共同分擔之罪(應分),單人參與且具備主觀意圖與言語行為時,則由該人承擔處分。

    本句規範沙彌尼受戒時依人數而定的程序。
    多人時應分組處理,單人時則強調受戒者必須具備內心的意願(心生)與正式的口頭請求(口言)方可受戒。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組成與羯磨(法律程序)的規定。
    說明在缺乏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等女眾成員時,比丘僧團在執行特定程序時應採取分組或劃分的處理方式,且此規定同樣適用於沙彌。

憍薩羅國一住處,檀越為比丘尼僧施衣物, 是中無比丘尼僧。白佛,佛言:「現在三比丘尼、 二比丘尼應分,一比丘尼心生口言應受。三 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應分,一式叉摩尼心 生口言應受。三沙彌尼、二沙彌尼應分,一沙 彌尼心生口言應受。若時都無比丘尼,又無 式叉摩尼、沙彌尼,爾時比丘僧應分,乃至沙 彌亦如是。」

120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一住處,檀越為二部僧施捨衣物,但比丘僧不在。佛說:「應由比丘尼僧分配。」比丘尼僧也不在,佛說:「三位比丘、兩位比丘應分,一位比丘若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比丘尼、兩位比丘尼應分,一位比丘尼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式叉摩尼、兩位式叉摩尼應分,一位式叉摩尼若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沙彌、兩位沙彌應分,一位沙彌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三位沙彌尼、兩位沙彌尼應分,一位沙彌尼若心生接受並口中表示即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位施主為兩個僧團施捨衣物,但比丘僧不在。。佛陀說:「比丘尼的僧團應該分開。」。比丘尼眾也不在場。佛陀說:「若有三位或兩位比丘,應依律分辦;若僅有一位比丘,只要心中意識到並口頭承認,就應接受處分。」。若有三位或兩位比丘尼,應依照律法規定的人數分派處理;若只有一位比丘尼,只要心中起念並口頭表述,就應接受處分或懺悔。。三級與二級的式叉摩尼應按分級區分;一級的式叉摩尼若心起念頭並說出口,就應接受處分。。如果有三個或兩個沙彌,應該平分供養;如果只有一個沙彌,只要心中起意並口頭表達,就可以接受。。如果是三位或兩位沙彌尼共同參與,應分擔責任;若只有一位沙彌尼心起念並口頭說出,則應接受處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佈施衣物之背景情境,旨在後續討論關於僧團接收供養之律則。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比丘尼僧團的組織管理。
    在律部語境中,「分」通常指僧團的分裂(Sanghabheda)或劃分。
    此處為佛陀針對比丘尼僧伽之組成或處置所作的指示。

    本段出自律典,規範在僧團人數不足時的處置程序。
    說明在不同人數規模(三、二、一)下,比丘面對違律時的處理方式,強調誠實自覺與口頭承認是受罰或懺悔的前提。

    本句討論比丘尼在處理犯戒或懺悔時,依在場人數而定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應分」指法定的人數要求。
    此處說明即使人數不足以組成正式僧團,單獨一名比丘尼只要具備誠心的意念(心生)與口頭陳述(口言),其懺悔或受罰的效力依然成立。

    本句說明見習比丘(式叉摩尼)依其訓練階段的分級管理。
    針對最低級別(一式叉摩尼)的戒律要求較為嚴格,若心起念頭並付諸言語,即需承擔相應的律制處分。

    本句規定沙彌在接受供養時的分配原則:多人時應平分以除貪心;單人時則需心意與言語一致,確保受供的正當性與正念。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違犯處分的判定規定。
    若多人共同參與違犯,則由參與者分擔責任;若為單人違犯且心口一致(心起念且口說出),則由該人獨自承擔處分,體現了律法對違犯責任的量化判定原則。

憍薩羅國一住處,檀越為二部僧施衣物,比 丘僧不在。佛言:「比丘尼僧應分。」比丘尼僧亦 不在,佛言:「三比丘、二比丘應分,一比丘若心 生口言應受。三比丘尼、二比丘尼應分,一比 丘尼心生口言應受。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 尼應分,一式叉摩尼若心生口言應受。三沙 彌、二沙彌應分,一沙彌心生口言應受。三沙 彌尼、二沙彌尼應分,一沙彌尼若心生口言 應受。」

121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城。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及僧眾明日用餐,佛陀默然接受。居士知道佛陀默許後,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繞佛一圈後回家,當夜準備各種飲食,清晨鋪設床座,派人稟告佛陀:「飲食已備,唯願聖者知時前來。」僧眾著衣持缽進入居士家,佛陀則留在精舍等待分食。這位居士見大眾坐定,親自供上洗手水,給上座與中座準備了豐盛的飲食。下座及沙彌則給予六十日稻飯和胡麻渣混合蔬菜煮成的食物。供養諸居士與眾僧豐盛飲食後,親自洗手,取小座具,在僧前坐下聽法。上座舍利弗說法完畢,從座位離開。當時羅睺羅為沙彌,飯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站立一旁。諸佛常法,比丘飯後如常問候:「飲食豐盛飽足嗎?」此時佛問羅睺羅:「僧眾飲食是否飽足?」羅睺羅說:「得到的就飽足,沒得到的就不飽足。」佛問:「為何這樣說?」羅睺羅說:「世尊!諸居士與上座、中座多得美味飲食飽足,下座及沙彌只吃六十日稻飯和胡麻渣混合蔬菜煮成的食物。」當時羅睺羅因而瘦弱氣力微少,佛已知情故意問羅睺羅:「你為何瘦弱氣力不足?」羅睺羅便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和僧團明天來用餐,佛陀保持沉默,表示接受了邀請。。居士知道佛陀默然接受後,便從座位起身,頭面禮拜佛足,繞行完畢後返回。當晚他準備了各種飲食,次日早起鋪好牀座,派遣使者告知佛陀:「飲食已準備好,請聖者決定時間。」。比丘們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居士家中,佛陀則留在精舍迎接供養。。這位居士看到眾人坐定後,自己洗了手,看到上座和中座的人面前有許多精美的飲食。。資歷較淺的僧人與沙彌,提供六十天份量的稻米飯、胡麻渣與蔬菜同煮的食物。。在供養完許多精美的飲食給居士和眾僧之後,自己洗滌乾淨,拿著小坐具坐在僧眾面前聽法。。長老舍利弗講完法後,就從座位上走了出去。。當時羅睺羅是沙彌,喫完飯後走到佛陀面前,俯身頂禮佛足,然後站在一旁。。諸佛的慣常做法是,在比丘們用餐後,會這樣關心地詢問:「食物好喫嗎?喫飽了嗎?」。那時佛陀問羅睺羅:「僧團的飲食充足嗎?」。羅睺羅說:「得到了的人會感到滿足,沒得到的人則不會滿足。」。佛陀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羅睺羅說:「世尊!」。在家信徒給予資歷較深的上座和中座比丘豐富精美的食物直到喫飽;而給予資歷較淺的下座比丘和沙彌的,則是六十日稻飯、胡麻滓與蔬菜一同煮成的粗食。。當時羅睺羅身體消瘦且缺乏力氣,佛陀知道後問羅睺羅:「你為什麼這麼消瘦且沒力氣?」。羅睺羅隨即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明確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相關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律部中常見的供養情境。
    佛陀以「默然」的方式接受邀請,體現了其威儀以及當時僧團接受供養的慣例。

    本段描述居士對佛陀的恭敬心與周到供養。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禮儀(如禮佛足、繞佛)以及對僧團或佛陀的接待程序,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三寶的虔誠與律儀。

    本句描述僧團每日乞食的儀軌。
    僧眾持缽入村乞食,而佛陀在精舍接納供養,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生活規矩與日常作息的詳細記錄。

    本句描述律藏中供養飲食的場景,體現了僧團依資歷(上座、中座)排列座次以及餐前洗手(澡水)的清淨禮儀。

    本句記載僧團內針對資歷較淺之僧侶(下座)與出家學徒(沙彌)的飲食分配規定,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管理之細膩與對基本生存需求的保障。

    本句記載供養後的禮儀。
    在律部規範中,飲食後洗滌(澡水)以保持身心潔淨,並以謙卑之姿(取小座)於僧團前聽法,體現對法與僧的恭敬。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長老舍利弗完成說法後的行止。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眾的行為舉止,旨在規範僧團的禮儀與秩序。

    此句描述羅睺羅作為沙彌對佛陀的恭敬禮節,體現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規範與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佛陀對弟子生活起居的慈悲關懷,顯示律藏不僅規範戒律,亦包含佛陀對僧團溫情的照顧,體現佛法中慈悲與規矩並行的特質。

    此句體現佛陀對僧團基本生活需求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維持基本的飲食充足是修行之基礎,展現了佛陀作為導師對弟子起居生活的細膩照顧。

    此句描述對獲取之物的基本心理反應。
    在律部修行語境中,此對話旨在探討「知足」與「不足」的對立,是引導修行者克服貪欲、培養知足心(Santutthi)的對話起點。

    此句為佛陀在制定律儀或指導弟子時,針對對方的言論詢問其動機或原因,旨在釐清事實以制定適當的戒律或給予教導。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記錄弟子與佛陀的問答以確立戒律與修行準則。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依據資歷(法乘)分配飲食的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中座、下座之分主要基於受戒年數,反映了當時僧團對資歷的尊重以及供養分配的實際操作。

    本句記載佛陀對弟子羅睺羅身體狀況的關懷。
    佛陀觀察到其身體羸瘦、氣力不足,隨即詢問原因,體現了佛陀對弟子身心健康的關注,旨在確保弟子在適當的身體狀態下進行修行,避免過度苦行或營養不足。

    此處記載羅睺羅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在律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教義、表達感悟或作為對話的轉折。

名相註解
  • 默然受:在律典中,指透過保持沉默來表示同意或接受邀請。
  • 頭面禮:將頭部與面部觸地而禮,是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
  • 遶:繞行,指繞佛,是以繞行表示崇敬的儀式。
  • 居士舍:在家信徒(居士)的住所。
  • 食分:乞食所得的食物供養。
  • 澡水:餐前洗手足之禮,以示清淨。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受戒年數較少的比丘。
  • 胡麻滓:榨油後的胡麻殘渣,古時常用作廉價營養補充品。
  • 小座:較小的坐具,在僧團中象徵謙卑的地位或特定的席位。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諸佛常法:所有佛陀一貫的行持或慣例。
  • 勞問:關心地詢問,指對他人的關懷問候。
  • 足:指滿足、知足,在律部語境中常指對基本生活所需或修行果位的滿足感。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崇者。
  • 中座:指受戒年資居中的比丘。
  • 羸瘦:身體消瘦、虛弱。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理或表達情感。

佛在舍婆提。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 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從座起頭面禮 佛足遶竟還歸,是夜辦種種飲食,早起敷床 座,遣使白佛:「食具已辦,唯聖知時。」僧著衣 持鉢入居士舍,佛住精舍迎食分。是居士見 眾坐定,自行澡水,上座中座多美飲食。下座 及沙彌,與六十日稻飯胡麻滓合菜煮。與諸 居士與眾僧多美飲食竟,自行澡水,取小座 具僧前坐聽說法。上座舍利弗說法竟,從座 出去。是時羅睺羅作沙彌,食後行到佛所,頭 面禮佛足一面立。諸佛常法,比丘食後如是 勞問:「多美飲食飽滿不?」爾時佛問羅睺羅: 「僧飲食飽滿足不?」羅睺羅言:「得者足,不得者 不足。」佛問:「何以作是語?」羅睺羅言:「世尊!諸 居士與上座中座多美飲食飽滿,下座及沙 彌與六十日稻飯胡麻滓合菜煮。」是時羅睺 羅羸瘦少氣力,佛知故問羅睺羅:「汝何以羸 瘦少氣力?」羅睺羅即說偈言:

122
白話直譯
「吃胡麻油者力氣大,吃酥者膚色潔淨,胡麻渣菜無色無力,佛天中天自當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食用胡麻油能獲得強大的體力,食用酥油能使膚色淨美,而胡麻油渣則既不能美色也無力氣,這些道理佛陀與天神們自然都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關於僧眾飲食與身體生理狀態的關係。
    說明不同物質對身體產生的影響(力與色),強調物質條件對維持修行身體基礎的作用,並指出佛陀與天神具備洞察世間物質特性的智慧。

名相註解
  • 胡麻油:芝麻油。
  • 胡麻滓菜:榨油後的芝麻殘渣(油餅)。
  • 天中天:指天神之首,通常指帝釋天。
「食胡麻油大得力,有食酥者得淨色,
胡麻滓菜無色力,佛天中天自當知。」
123
白話直譯
佛已知情故問羅睺羅:「僧團中誰是上座?」回答:「和尚舍利弗。」佛說:「比丘舍利弗所食不淨。」長老舍利弗聽到今日世尊呵責說:「比丘舍利弗所食不淨。」聽完後便將食物吐出,終其一生斷絕一切應供及僧眾布施,只依乞食法生活。諸大貴人居士想供養僧眾飲食,希望舍利弗能進入其家,便向佛陀請求:「願佛陀勅令舍利弗重新接受供養。」佛告訴眾人:「你們不要勉強舍利弗接受供養。舍利弗的性格,若接受就必定接受,若捨棄就必定捨棄。舍利弗不僅今生如此,過去世也是這種性格,若接受就必定接受,若捨棄就必定捨棄。你們現在聽我說!」當時世尊廣說本生因緣:「過去世有一國王,被毒蛇咬傷。有位能治毒的醫師,作舍伽羅咒語,把毒蛇帶來,先點起大火,對蛇說:『你寧願進火嗎?還是寧願把毒再吞回去?』毒蛇思考:『已經吐出來了,為了活命怎能再吞回去?既已吐出,就不能再吃回去。我寧可進火而死。』這樣思考後便投身火中。」佛對眾人說:「那條蛇就是現在的舍利弗,此人過去世,若接受就必定接受,若捨棄就必定捨棄。今生也是如此。」當時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舍利弗後,告訴諸比丘:「從今天起應奉行上座法。怎樣奉行?若聽到揵搥聲或集合時的聲音,應立即前往座位就座,觀察中座比丘、下座比丘,若有人坐姿不合規矩,應予以指正。若比丘未察覺,應以彈指提醒。彈指仍未察覺,應以安祥語告知同座。若上座或施主供養僧眾飲食時,不應先行食用。等到齊備後,聽到等供聲才可用餐,所有僧人都應隨從上座法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羅睺羅:「在這次的僧團中,誰是上座比丘?」。回答說:「舍利弗和上。」。佛陀說:「比丘舍利弗喫了不淨的食物。」。長老舍利弗聽到世尊今天責備他說:「比丘舍利弗,你飲食不淨。」。聽完之後將食物吐出,餘生不再接受任何請食或僧團佈施,恆常採取乞食的方式。。許多富貴的居士想要供養僧團,希望舍利弗能到家中赴請,於是對佛陀說:「請佛陀命令舍利弗接受邀請。」。佛對大家說:「你們不要去要求舍利弗接受邀請了。」。舍利弗的性格是,一旦接受就必定接受,一旦捨棄就必定捨棄。。舍利弗並非只有這一世有這樣的性格,在過去世也是如此:該接受的必定接受,該捨棄的必定捨棄。。請你們現在仔細聽。。當時世尊詳細講述了本生故事:『在過去的世間,有一位國王被毒蛇咬傷了。』。一位擅長治毒的師父施展舍伽羅咒,將毒蛇帶來,先升起大火,問毒蛇說:「你願意進入火中嗎?」。難道你寧願再次用毒藥來漱口嗎?。毒蛇心想:「唾液都吐完了,為什麼為了生存還要再咳嗽吐痰?」。已經吐出來的食物,不能再拿回來喫。。我寧願跳入火中死去。。這樣想完之後,就跳進火裡了。。佛陀告訴大家:「之前提到的那條蛇,就是現在的舍利弗。他在過去世中,是一個非常果斷且誠實的人,接受了就一定接受,放棄了就一定放棄。」。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佛陀在用各種因緣對舍利弗說完話後,告訴各位比丘:「從今天起,應該依照受戒年資的順序來執行。」。應該如何做才對?。如果聽到揵搥聲或提醒時間到了的聲音,應趕快到座位上坐好。觀察中座和下座的比丘,若有人坐位不符合規定,就應予以提醒。。如果這位比丘沒有察覺,就應該彈指提醒。。若對方在彈指之間沒有反應,應以溫和的言語對同座的比丘說話。。當施主供養僧團時,資深比丘不應搶先用餐。。等到所有人聽到供養分發均勻的聲音後才開始用餐,所有僧侶都應遵循上座比丘的行儀。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陀詢問僧團中的資歷順序。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上座」身分對於僧伽羯磨(集體決議)的合法性至關重要,必須依據受戒年資來決定主持或參與的順序。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片段,展現僧團內部弟子對導師(和上)的尊稱與禮敬。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行為。
    佛陀指出舍利弗比丘的飲食不符合清淨標準,強調僧眾應遵循戒律獲取並食用清淨之食,以維護修行之威儀與身心清淨。

    本句記載佛陀對舍利弗長老在飲食規矩上的指正。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食」是指違反比丘戒律而獲取或食用食物,強調僧團應嚴格遵守清淨的飲食規範,以維持修行之純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某種法義後,採取極其嚴格的律儀,透過捨棄特權(如請食與專屬佈施),回歸最基礎的乞食生活,以培養謙卑心並斷除對食物的執著。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供養僧團的習俗,以及請求特定長老(舍利弗)赴請時,需經由佛陀許可的禮儀,體現律部對僧俗互動與僧團紀律的規範。

    本句為佛陀對在場眾人的直接指示,旨在規範請求弟子受請的行為,體現律部對僧團禮儀與秩序的管理。

    此句描述舍利弗尊者性格果斷、明徹,對法義或事物的判斷不猶豫,體現其智慧深湛且行事堅決的特質。

    此句描述舍利弗尊者性格之恆常與果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其對法規或供養之處理具有一貫的原則性,不隨環境或時空而改變,體現其智慧與定力之深厚。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戒律或教法前的呼籲,旨在使聽眾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即將頒布的制度或法義。

    此段為本生故事(Jataka)的開端。
    佛陀透過敘述過去世的因緣,以具象的生命經驗來闡明法義,使聞法者能透過因果關係理解修行與積累福德的重要性。

    本段描述能治毒師利用咒術控制毒蛇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特定咒語的威力或修行者的神通,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討論的背景。

    此句為反問句,透過極端的比喻(以毒漱口)來強調某種選擇或行為的荒謬與危險。
    在《十誦律》的敘事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藉由對比來揭示錯誤行為的嚴重性。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片段,透過毒蛇的視角觀察對方的行為。
    此處描述毒蛇對他人重複動作的疑惑,旨在透過具象的敘事,引出後續關於生存執著或因果報應的教理說明。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威儀的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維持衛生與莊嚴的儀態,規定一旦將食物吐出,即視為不潔,不得再次食用,以防止不淨之行並培養剋制心。

    此句表達極其堅定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為了守持戒律、不作妄語或不違背法義,寧願承受極端肉體痛苦甚至死亡,也不願墮入罪業,體現對戒律的絕對忠誠。

    本句描述人物在特定的心理思維驅動下,採取極端行動。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心念(意業)如何直接導致行為(身業),或作為業力果報的具體實例。

    本句揭示舍利弗的前世因緣,說明眾生之現狀皆由過去業力所決定。
    透過敘述舍利弗前世為蛇且性格果決、不模稜兩可,體現因果不虛以及習氣延續之理。

    此句常見於律典中,用於將當前發生的事例與先前所述的先例或通用原則進行類比,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過失的依據,強調法理的一貫性。

    本句記載佛陀確立僧團內部以受戒年資決定地位與權限的制度(上座法),旨在建立僧團秩序,使資深比丘能指導資淺比丘,維持僧團和合與管理。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係指修行者就特定情境詢問佛陀正確的行為準則或儀軌,以確保行持符合戒律,避免造罪並維持僧團和諧。

    本段記述僧團集會時的禮儀與紀律。
    強調準時與尊重資歷(以座次區分),並要求僧團成員互相監督,確保集會秩序符合律法,體現律宗對僧伽和諧與威儀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中,若比丘未意識到某種狀態或錯誤,他人可用彈指的方式予以提醒,體現律制中對僧團紀律與溝通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規範比丘之間溝通的禮儀。
    強調在對方未即時反應時,仍應保持耐心,使用溫和恭敬的語言,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莊嚴,體現律儀中的慈悲與尊重。

    本句規範僧團用餐的禮儀。
    強調即便資歷深厚的上座比丘,在施主供養僧團之時,亦不應在禮法完成前搶先食用,以維護僧團威儀並尊重施主。

    本句規定僧團用餐的禮儀。
    強調在進食前需確認供養已均分且所有人皆知曉,體現平等與秩序。
    同時要求後輩僧侶遵循上座(資深比丘)的行儀,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和上: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出家僧侶修行、授戒的導師,亦稱阿闍梨。
  • 請食:指僧侶受邀至信眾家中用餐。
  • 僧佈施:指針對僧團整體而進行的佈施。
  • 乞食法:僧侶持缽沿街乞食,不擇食且不指定施主之修行方式。
  • 僧食:供養給僧團的食物。
  • 性:指性格、習性或特質。
  • 本生因緣:指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世中所經歷的種種故事,用以說明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
  • 舍伽羅呪:一種用於控制或治療毒蛇的音譯咒語。
  • 能治毒師:專精於治療中毒或處理毒物的人員。
  • 嗽:漱口。
  • 為命故:為了生存或維持生命之目的。
  • 過去世:指眾生在輪迴轉世中的前世生命。
  • 上座法:指依據受戒年資(資歷)而定的尊卑順序與管理制度。
  • 行:指修行、實踐或依照戒律所採取的具體行為準則。
  • 揵搥:僧團用來召集大眾的敲擊樂器或鐘聲。
  • 不應法:不符合律法或僧團規定的行為。
  • 彈指:律典中用於提醒、警示或引起注意的特定手勢。
  • 比座:指同座或對座的比丘。
  • 安祥語:溫和、平靜且恭敬的言語。
  • 等供聲:指供養物分發均勻後所發出的告知聲或信號。
  • 法行:指符合律法、正義的行為或儀軌。

佛知故問羅睺羅:「是僧中誰作上座?」答:「和 上舍利弗。」佛言:「比丘舍利弗不淨食。」長老舍 利弗聞今日世尊呵言:「比丘舍利弗不淨食。」 聞竟吐食出,盡壽斷一切請食及僧布施,常 受乞食法。諸大貴人居士,欲作僧食,欲得 舍利弗入舍,白佛:「願佛勅舍利弗還受請。」佛 告諸人:「汝等莫求舍利弗使受請。舍利弗性, 若受必受、若棄必棄。舍利弗非適今世有是 性,乃前過去亦有是性,若受必受、若棄必棄。 汝等今聽!」爾時世尊廣說本生因緣:「過去世 時有一國王,為毒蛇所螫。能治毒師,作舍伽 羅呪,將毒蛇來,先作大火,語蛇言:『汝寧入火 耶?寧還嗽毒?』毒蛇思惟:『唾竟,云何為命故 復嗽?已吐,不可還噉。我寧入火死。』如是思 惟竟投身火中。」佛語諸人:「蛇者今舍利弗是, 此人過去世,若受必受、若棄必棄。今亦如是。」 是時佛種種因緣呵舍利弗竟,告諸比丘:「從 今日應行上座法。云何應行?若聞揵搥聲、若 時到聲,應疾往坐處坐,觀中座比丘、下座比 丘,或有坐不應法者,若坐不應法者應示。 是比丘若不覺,應彈指。彈指不覺,應語比 座安祥語。若上座施主與僧食時,不應先 食。待得遍,聞等供聲乃食,一切僧應隨上座 法行。」

124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城中有位居士名叫尸利仇多,財富豐厚,具大神力,是外道婆羅門的弟子。這人懷疑沙門瞿曇是否具備一切智。他前往佛所,問訊佛後,坐在一旁。佛為尸利仇多說法開示,令其歡喜:「這是應行的,這是不應行的。」以種種因緣說法後,佛默然不語。居士尸利仇多聽法後,合掌向佛說:「沙門瞿曇!明日請到我家受食,憐愍我吧!」因為應度化他,佛默然接受邀請。當時尸利仇多見佛默然受請,便從座起為佛作禮,繞佛三圈後回到家中。他在外門間挖大火坑,使火無煙無焰,用沙覆蓋,心中默念並口中說:「若沙門瞿曇是一切智人,應當知道此事。若不是一切智人,沙門瞿曇和弟子們就會墮入此坑。」他進入家中鋪設不織坐床,上面鋪白㲲,心中默念並口中說:「若是一切智人,應當知道此事。若非一切智人,連同弟子都會墮落。」尸利仇多又在飲食中下毒,心中默念並口中說:「若是一切智人,應當知道此事。若非一切智人,便會中毒而死。」清晨派人告知佛:「飲食已準備好,佛可自知時前來。」當時佛告訴阿難:「令僧眾比丘都不得走在佛前,全部應在佛之後。」阿難領受教誨,令所有比丘都不得走在佛前,全部應在佛之後。僧眾集合後,佛著衣持缽走在前面,比丘們跟隨在佛後。佛進入尸利仇多家,將火坑變為蓮花池,池中滿是清淨水,既甘且涼,水中有紅白等各色蓮花,遍布水面。當時佛與僧眾都行走在寬大的蓮花上,告訴尸利仇多:「你這位居士,應當去除心中疑惑,我確實是一切智人。」佛說完這話,進入屋內坐在不織床上,變令其成為織成的床,告訴尸利仇多:「你這位居士!應當去除心中疑惑,我確實是一切智人。」尸利仇多見到這兩種神力,信心即刻清淨,對佛生起恭敬尊重之心。這時尸利仇多歡喜合掌,對佛說:「食物中有毒,僧人可能會生病,願佛稍等,我再重新準備飲食。」佛說:「居士!只要供養這些食物,僧人不會生病。」佛告訴阿難:「僧眾中未唱等供者不得食用。」阿難領受教誨,便在僧中宣告:「大德僧!佛規定,未唱等供不得進食。此時佛如此祈願:「婬欲、瞋恚、愚癡是世間的毒害,佛有真實之法能消除一切毒。解除並捨棄後,一切諸佛皆無毒害。以此真實語故,毒害皆能消除。」佛說此語後,食物即變得清淨無毒。這時居士尸利仇多從座位起身,行灑淨水,親手斟酌豐美飲食,盛滿美食。食物盛滿後,洗手收拾鉢具,尸利仇多取小座具,在佛前欲聽法,佛隨其意說甚深清淨妙法。尸利仇多於座上即得諸法法眼淨。如此尸利仇多,得見法、知法,善法清淨,心除疑悔,不信他法,不隨他語,於佛法中得無畏之力。從座起身,頂禮佛足:「大德!我從今日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持五戒成為優婆塞。」佛為尸利仇多更廣說法,開示教誨令其歡喜。佛從座起返回,因這個因緣集會僧眾,集會後告諸比丘:「從今日起不得在佛前行走,不得在和上、阿闍梨及一切上座前行走。從今日起,未唱等供不得進食,若食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城裡有一位名叫尸利仇多的居士,他財富豐厚,且有深厚的德行,是外道婆羅門的弟子。。這個人懷疑沙門瞿曇是否擁有全知的能力。。走到佛陀面前,問候完畢後,在旁邊坐下。。佛陀為尸利仇多說法指導,告訴他哪些行為應該做,哪些不應該做。。根據各種因緣說完法後,便保持沉默。。尸利仇居士在聽完法後,合掌對佛陀說:「瞿曇沙門!。明天我將禁食,是出於憐憫之心。。因為那些人具備被度化的條件,佛陀便默然接受了請求。。尸利仇多見佛陀默然接受,便從座位起身向佛禮拜,繞佛三圈後回到住處。。在外面門口挖了一個大火坑,使火沒有煙也沒有火焰,並用沙子覆蓋在上面。心中如此想並說道:「如果沙門瞿曇是一切智者,應該能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一切智者,沙門瞿曇和他的弟子們,一定會掉進這個坑裡。。立刻進入屋內,鋪好不織的坐牀,上面再鋪一層白色的毛氈。心中想到並口中說道:「如果真的是一切智者,應該會知道這件事。」。若非具備一切智慧的覺者,他與其弟子將會墮落。。尸利仇多在飲食中下毒,心裡想著並說道:「如果他真的是一切智者,應該能知道這件事。」。不是全知的人,會中毒而死。。早起派使者告訴佛陀:「飲食已經準備好了,佛陀您自知時間。」。佛陀告訴阿難:請通知僧團的比丘們,大家都不要走在佛陀前面,全部應走在佛陀後面。。阿難接受指示後,告知所有比丘不可走在佛陀前面,全部都要走在佛陀後面。。僧團的事項處理完畢後,佛陀穿上袈裟、拿著缽走在前面,比丘們則跟在佛陀後面。。佛陀進入尸利仇多的住所,將火坑變成了蓮花池,裡面充滿了清淨、甘甜且涼爽的水,水面上開滿了紅色、白色等各種顏色的蓮花。。佛陀和僧團一起走在廣大的蓮葉上,對著尸利仇多說:「居士,你應該消除心中的疑惑,我確實是具備一切智慧的人。」。佛陀說完話後,進入屋內,將一張沒有編織面的牀變成了編織牀,然後對著尸利仇多說:『居士!』。應該消除心中的懷疑,我確實是具足一切智慧的覺者。。這位尸利仇多看到這兩種神力後,心中立刻產生了清淨的信心,對佛陀充滿了恭敬與尊重。。這時,尸利仇多高興地合掌,對佛說:「食物裡有毒,僧團可能會生病,請佛陀稍等一下,讓我們重新準備飲食。」。佛陀說:「居士!」。只要供養這種食物,僧團就不會生病。。佛陀告訴阿難:「在僧團中,還沒宣佈等分供養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先喫。」。阿難接受了教導,立刻在僧團中宣佈:「各位大德僧侶!」。佛陀規定,在宣佈供養品平均分配之前,不可以先喫飯。。這時佛陀如此祈願:「貪欲、瞋恨、愚癡是這個世界的毒藥,佛陀擁有能除去所有毒藥的真實法門。」。當所有的執著與煩惱都被解除並捨棄後,所有的佛都不再受煩惱之毒的影響。。因為說了這句真實的話,所有的毒都被除掉了。。佛陀如此開示,食物便變得清淨且沒有毒素。。這時,尸利仇多居士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洗手水邊,親自斟滿許多美味的飲食。。喫飽之後,洗手並收好缽。尸利仇多拿了小坐墊,在佛前準備聽法,佛陀便隨其心願,宣說深奧、清淨且美妙的法門。。尸利仇多就在坐著的地方,對所有法開悟,獲得了法眼的清淨。。像這樣,尸利仇多得到了正法,親見並領悟了法義,心中不再對善法與淨法有懷疑或後悔,不再相信外道法門,不再盲從他人的言論,在佛法中獲得了無所畏懼的力量。。從座位上起身,俯身頂禮佛足,說:「大德!」。我從今天起歸依佛、法、僧三寶,並遵守五戒,成為一名男居士。。佛陀為尸利仇多說了更多的法並給予指導,讓他得到利益且感到歡喜。。佛陀從座位上起身返回,因為這件事而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不可以走在佛陀前面,也不可以走在和上、阿闍梨以及所有上座比丘的前面。」。從今天開始,在還沒有宣佈分配好供養之前,不能喫飯;如果喫了,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介紹人物背景。
    提及其「有大德力」,暗示其雖身為外道,但因往昔善業而具備福德,此為後續與佛相遇並受教之因緣。

    此句描述對佛陀覺悟狀態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常記錄初聞法者或外道在認可佛陀之前,對其是否真正達成「一切智」的懷疑過程。

    此句描述弟子接近佛陀的禮儀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問法或請教戒律的背景,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與僧團的禮節。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弟子(尸利仇多)進行律儀指導。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透過明辨「應行」(合律)與「不應行」(違律)的行為,建立僧團的清淨規範。

    此句描述佛陀教化的特點,即依眾生的根機與種種因緣而開示法義。
    當該次說法的目的達成、法義傳達完畢後,佛陀進入默然狀態,象徵教法圓滿或回歸禪定。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在聽聞佛法後,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稱呼「沙門瞿曇」是當時對佛陀的慣常稱呼,體現了出家修行者的身分與族姓。

    此句描述修行者基於慈悲心而選擇禁食的行為,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侶修行動機與自律的敘事。

    佛陀在接納請求前,會先觀察對方的根機。
    此處「應度」指對方已具備解脫的條件,佛陀以默然的方式表示同意,體現了隨機接引、依根機而教的原則。

    此段描述律典中典型的恭敬禮儀。
    繞佛三匝(右繞)是古印度表達最高敬意的傳統方式;佛陀的「默然受」則表示以沈默表示同意或接納。

    此段描述他人試圖以隱蔽的火坑考驗佛陀的神通與智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顯現佛陀作為「一切智者」能洞察隱祕之實相,進而令對方折服。

    此句強調佛陀作為「一切智者」的圓滿智慧與神通,能預見危險並救度弟子,體現佛陀對僧團的保護與導師地位。

    此段描述特定人物在準備居處後的心理活動與言論,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準備與對「一切智人」的質詢,引出對佛陀全知能力的驗證,屬於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

    本句強調若非真正具足一切智慧的佛陀,而妄稱或試圖領導眾生,則其本人及其追隨的弟子將因誤導與業力而墮落。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警示對聖果的妄稱或法義偏差之嚴重後果。

    此段描述他人試圖以毒害佛並以此測試其神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顯現佛陀之全知(一切智)與忍辱,以及對惡意行為的化解。

    本句說明凡夫或未達全知境界者,仍受物質與因果律支配,無法免於毒藥的侵害;唯有具足「一切智」的佛陀方能超越此類生理毀滅。

    本句描述律部中供養佛陀的日常情景,體現供養者對佛陀的恭敬,以及佛陀在生活作息上的自在與自律。

    此句記載律儀之禮節。
    在僧團行進中,比丘應對佛陀保持恭敬,不得在前領路或超越,以體現對正覺者的尊崇與僧團的秩序。

    此句記載律儀中的恭敬禮節。
    比丘在隨行時不得走在佛陀之前,以體現對正覺者的尊崇與僧團的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完成正式議事(羯磨)後,佛陀率領比丘出行的儀軌。
    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秩序與導師領路之禮儀的規範。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將象徵痛苦與毀滅的火坑轉化為清淨、涼爽的蓮華池,展現佛陀淨化環境、除苦救苦的威神力。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示現行走於蓮葉之上,旨在透過威神力令對佛陀產生懷疑的居士(尸利仇多)消除疑慮,確立對佛陀「一切智者」身分的信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建立正信的鋪陳。

    此段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將不織牀變為織牀,展現其自在神通,並在與居士對話前營造適宜的環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詳實記錄佛陀的行跡以及與不同身分弟子互動的具體情境。

    本句旨在消除聽法者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懷疑,確立佛陀作為「一切智者」的權威,使修行者能毫無保留地信受律法與教導。

    描述信眾在親見佛陀展現神通後,破除疑慮而生起清淨信心,進而產生恭敬心的過程,體現了由見證到信仰的心理轉變。

    本句記錄僧團在供養過程中發現食物有毒,由弟子提醒並請求佛陀稍候以更換飲食。
    此段落體現律部對僧團日常起居與健康維護的具體記錄,以及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對同修的關懷。

    此句為佛陀對在家信眾(居士)說法之開端,體現佛陀對不同身分弟子對機說法之慈悲。

    本句說明特定供養對僧團健康的實質益處。
    律部經典關注僧眾的生存條件與身體健康,旨在確保出家者能免於病苦之擾,從而專心修行。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供養分配的紀律規定。
    強調在僧團共同分配供養物時,必須經過正式宣佈(唱)分配方式後方可食用,以維護僧團的平等原則,防止個體私自截取或因貪婪而搶先食用。

    此句描述阿難在領受佛陀教示後,立即向僧團傳達指令,體現了律部中僧團組織的溝通與執行程序。

    此律旨在規範僧團對供養品的處理,強調平等分配與集體紀律,防止個體因私心而搶先飲食,以維護僧伽的和合精神。

    本句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比喻為「毒」,指出其為世間眾生受苦的根源。
    而佛陀所證悟的「實法」即是能對治並根除這些煩惱的正確方法(如八正道),使修行者能從輪迴的毒害中解脫。

    本句說明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毒),達到絕對的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戒律與修行,解除對世間的執著(捨),最終能像佛一樣遠離煩惱之毒。

    此句描述的是「實語力」(Satyakriya)的運用。
    在佛教傳統中,當一個人誠實地陳述一個絕對的事實且心念堅定時,能產生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足以改變物質狀態或化解危難,此處即指透過實語化解毒素。

    本句描述佛陀以其威神力或教言,使食物變得清淨無毒。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供養物的淨化或對僧團飲食安全的保障,體現佛陀對物質世界的調伏與淨化能力。

    本句描述居士對三寶的恭敬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過程,體現了在家信眾的虔誠以及對供養禮儀的重視。

    本句描述僧侶在聽法前的律儀過程:先完成飲食、淨身收具,再以恭敬心準備座具。
    這體現了律部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及在身心清淨狀態下接納深奧法義的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靜坐中頓悟的過程。
    「法眼淨」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是指能正確觀察諸法實相,消除對現象的誤解,獲得一種清淨且真實的洞察力,通常指證得初果或對法有深刻的領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經歷從「得法」到「知法」的認知深化,最終消除內心的疑慮與悔恨,建立起對佛法的堅定信心(正信),使其不再受外道或他人誤導,從而獲得在法義上的自信與無畏力。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修行進展與信心建立的描述。

    此處描述弟子對佛陀或長上展現恭敬的禮儀。
    在律部傳統中,頭面禮佛足是極其謙卑的頂禮方式,體現了僧團中嚴格的尊卑禮節與對法王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在家弟子(優婆塞)受持五戒並正式歸依三寶的誓言,標誌著其正式進入佛教社羣,以戒律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描述佛陀隨機化導,針對個體根機進一步說法,使其在法益中產生歡喜心,體現了佛陀慈悲與方便的教化手段。

    本段記載律儀之制定,強調僧團內部應依資歷與職位遵守禮節。
    禁止在佛陀及資深導師(和上、阿闍梨、上座)之前行走,旨在培養比丘的恭敬心與謙卑心,維持僧團的秩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分配的制度規定。
    要求僧團在供養物正式宣佈分配(唱等供)之前不得私自飲食,旨在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諧,防止因搶食或分配不均而產生爭端。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一切智: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尸利仇多:人名,音譯自梵語。
  • 利喜:為「尸利」之譯名,意為吉祥、光輝。
  • 應行:指符合律儀、應當實行的行為。
  • 不應行:指違背律儀、不應實行的行為。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佛陀說法時所依據的外部條件與眾生根機。
  • 說法:佛陀向眾生宣說真理、開示正法。
  • 尸利仇:人名,音譯。
  • 叉手:雙手合掌,表示恭敬。
  • 舍食:捨棄飲食,即禁食或斷食。
  • 憐愍:對他人苦難產生同情並欲使其解脫的慈悲心。
  • 度:度化,指將眾生從苦海(此岸)導向涅槃(彼岸)。
  • 三匝:三圈。繞佛三匝是古印度表達崇敬的禮儀。
  • 一切智人:具足一切智慧的人,指佛陀。
  • 不織坐牀:指非經織造而成的簡單坐具或牀鋪。
  • 墮:指從聖位或善道跌落,墮入三惡道。
  • 飲食:指供養佛陀與僧團的食物與飲料。
  • 尸利仇多舍:尸利仇多(人名)的住所。
  • 蓮華池:以蓮花為特徵的池塘,在佛教中常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境界。
  • 不織牀:指僅有框架而未編織牀面的牀。
  • 神力:指佛陀或聖者展現的超自然能力,即神通。
  • 等供:指將供養物平均分配給僧團成員的供養方式。
  • 敕:佛陀的命令或規定。
  • 婬欲:對感官享受的貪著與渴求。
  • 愚癡:無明,不能正確認知事物本質的狀態。
  • 實法:佛陀所證悟且教導的真實正法,能導向解脫。
  • 無毒:指遠離貪、嗔、癡三毒等煩惱。
  • 捨:指捨棄對對象的執著或貪愛。
  • 實語:誠實之言。在此語境中特指透過陳述真實情況以獲取奇蹟效果的「實語力」。
  • 毒:此處指物質上的毒素。
  • 攝鉢:將缽洗淨並妥善收起,為僧團用餐後的律儀。
  • 小座具:僧侶聽法時所使用的坐墊或小席。
  • 甚深淨妙法:指佛法深奧、清淨且殊勝的特質。
  • 法眼淨:指獲得清淨的法眼,能洞察諸法實相,不再被妄想遮蔽。
  • 得法見法知法:指對佛法從初步領會、親身體驗到深刻理解的漸進過程。
  • 他法:指佛法以外的教法,通常指外道之法。
  • 無畏力:指因對真理有堅定信心而不再恐懼、猶豫的力量。
  • 歸依: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解脫。
  • 五戒: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優婆塞:梵語 Upasaka 的音譯,指受持五戒的男居士。
  • 阿闍梨:指指導修行或傳授法義之導師(Acarya)。
  • 唱等供:指在僧團中正式宣佈或分配供養物,以確保分配均等。

佛在王舍城,王舍城中有居士,名尸利仇 多,大富多錢財,有大德力,是外道婆羅門弟 子。此人疑沙門瞿曇有一切智不?行到佛所 問訊佛竟一面坐。佛為尸利仇多說法示教 利喜:「是應行、是不應行。」種種因緣說法已默 然。居士尸利仇多聞法已,叉手向佛白佛言: 「沙門瞿曇!明日我舍食,憐愍故!」以彼應度故, 佛默然受請。時尸利仇多見佛默然受,從座 起為佛作禮,遶佛三匝而還到舍。於外門間 作大火坑,令火無烟無焰,以沙覆上,如是心 生口言:「若沙門瞿曇是一切智人,當知是事。 若非一切智人,沙門瞿曇并諸弟子,當墮此 坑中。」即入舍敷不織坐床、上敷白㲲,如是心 生口言:「若是一切智人,當知是事。非一切智 人,并弟子當墮。」尸利仇多以毒和飲食,心 生口言:「若是一切智人,當知是事。非一切 智人,當中毒死。」早起遣使白佛:「飲食已辦,佛 自知時。」爾時佛語阿難:「令僧諸比丘皆不得 先佛前行,一切應在佛後。」阿難受教,令諸 比丘皆不得先佛前行,一切應在佛後。令 僧竟,是時佛著衣持鉢在前行,諸比丘從佛 後。佛入尸利仇多舍,佛變火坑作蓮華池, 滿中清淨水,既甘而冷,水中有赤白種種色 蓮華,遍覆水上。時佛與僧皆行廣葉蓮華 上,告尸利仇多:「汝居士,當除心中疑,我實一 切智人。」佛作是語竟,入舍上不織床,變令成 織,告尸利仇多:「汝居士!當除心中疑,我實一 切智人。」是尸利仇多見二神力,信心即生清 淨,恭敬尊重於佛。是時尸利仇多歡喜叉手, 白佛言:「食中有毒,僧或得病,願佛小待,更 作飲食。」佛言:「居士!但施此食,僧不得病。」佛 告阿難:「僧中令未唱等供一不得食。」阿難受 教,即僧中令:「大德僧!佛約勅,未唱等供一 不得食。」是時佛如是呪願:「婬欲、瞋恚、愚癡是 世界中毒,佛有實法除一切毒。解除捨已,一 切諸佛無毒。以是實語故,毒皆得除。」佛作是 語,食即淨無毒。是時居士尸利仇多,從座起 行澡水,手自斟酌多美飲食,飽滿多美飲食。 飽滿與竟,洗手攝鉢,尸利仇多取小座具, 於佛前欲聽法,佛隨意說甚深淨妙法。尸利 仇多即於坐處得諸法法眼淨。如是尸利仇 多,得法見法知法,善法淨法心除疑悔,不信 他法,得不隨他語,佛法中得無畏力。從座起 頭面禮佛足:「大德!我從今日歸依佛、歸依法、 歸依僧,持五戒為優婆塞。」佛為尸利仇多,更 多說法示教利喜。佛從座起而還,以是因 緣故會僧,會僧已告諸比丘:「從今日不得在 佛前行,不得和上阿闍梨一切上座前行。從 今日未唱等供不得食,若食得突吉羅罪。」

125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住處,二部僧獲得衣物,比丘多、比丘尼少。比丘說:「我取二分,你取一分。」比丘尼說:「取中間一半。」諸比丘不知如何分配,稟白佛陀。佛說:「比丘、比丘尼等分。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四分取其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比丘與比丘尼兩部僧團得到了衣物,其中比丘分得較多,比丘尼分得較少。。比丘說:「我拿兩份,你拿一份。」。比丘。比丘尼說:「對半平分。」。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比丘和比丘尼要平分。」。式叉摩尼、沙彌以及沙彌尼,可分得四分之一或第四份的資源。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僧團獲贈衣物時分配不均的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因緣),用以規範僧團在面對物質供養時的分配原則與倫理。

    本句記錄比丘之間對於物資分配的協議,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在處理共有或分得財物時的實際對話與處事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關於財物或法物分配的爭議處理。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公平分配以消除爭端,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模式。
    當僧團在面對具體事例或戒律疑義而無法自行判定時,需向佛陀請示,以確立正確的律制與判準。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在分配僧團物資或權利時,比丘與比丘尼應採取平等分配的原則,體現律法在物資分配上的公正性。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不同階級的出家者(如實習僧、沙彌、沙彌尼)在分配僧團資源(通常指衣物布料)時應得的比例,體現了律法對僧團內部管理與資源分配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男眾)與比丘尼僧團(女眾)。
  • 等分:平等分配。

憍薩羅國一住處,二部僧得衣物,比丘多、比 丘尼少。比丘言:「我取二分,汝取一分。」比丘 尼言:「中半分。」諸比丘不知當云何,白佛。佛 言:「比丘、比丘尼等分。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 四分與第四分。」

126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有位居士名婆提,為佛及僧建造房舍,極為莊嚴並備辦豐盛飲食。聚集許多比丘,共有一千二百五十人。又有居士為大眾布施衣物。這位居士說:「佛允許在大眾中高聲唱布施。」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允許布施時在大眾中高聲唱。」比丘站在平地唱名,因人多聽不見,此事稟白佛,佛說:「允許在座上站立唱名。」站立唱名仍聽不見,「在高處唱名則能看見也能聽見。」又有居士見大眾集會布施衣物,說:「佛若允許我施捨摩羅、鞞訶羅衣。」佛說:「允許施捨摩羅、鞞訶羅衣。」眾人說:「佛若允許我讓人牽著衣角帶走。」拖拉泥土中或腳踩上,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可以,把繩子繫上,兩端各由一人拿著。」因為在中間拖拉泥土,這事稟告佛陀,佛說:「可以做成木叉來抬。」當時小孩男女抬著木叉,路上遇見有人表演、飲食、嬉戲,就把衣繩放在一邊,跑去觀看而遺失衣物。佛說:「若是六歲以下甚至嬰兒,以及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應為五眾擔衣。」居士又說:「佛允許我手持香爐走在前面。」稟告佛陀,佛說:「可以。」當時大眾默默前行,外道嫉妒地說:「這些沙門釋子像抬死人出殯一樣。」居士說:「佛若允許我依世俗方式唱歌奏樂前行。」佛說:「可以。」有一位居士見大眾聚集,便大量布施衣物。居士說:「佛若允許我到處歌唱讚歎。」佛說:「可以。」沒有人接受這些衣物,佛說:「可以,先作羯磨讓一人接受。」沒有人看守,佛說:「可以,作羯磨讓一人看守。」比丘若無五法,不應作羯磨接受衣物。哪五種?不知道得與不得、不知所受之物、不知價值、不知數量,或穿著時不記得放置處。比丘具備五法,應作羯磨受衣:知道得與受之物、知道價值、知道數量,若穿著能記得放置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時,有一位名叫婆提的居士,為佛陀和僧團建造了房舍,裝飾得非常精美,並提供了充足的飲食。。有許多比丘聚集,共一千二百五十人。。於是有一位居士為大眾佈施衣物。。這位居士說:「佛陀在眾人之中聽到了大聲的唱誦。」。將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在接受佈施的時候,要在眾人面前大聲宣佈。」。比丘在平地上站著誦唱,許多人聽不見。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允許在座上站著誦唱。」。站著唱誦也沒有聽到;但如果在高處站著唱誦,則會被看到且被聽到。。還有一些居士,看到大眾聚集佈施衣物時,就說:「如果佛陀願意接受我佈施的衣服、摩羅衣和精舍。」。佛陀說:「準許接受摩羅和鞞訶羅的佈施。」。大家說:「如果佛陀願意讓我們抓著他的衣角跟著走的話。」。在土裡拖曳東西時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這件事稟報給佛陀後,佛陀說:「把它繫在繩子上,兩頭各由一個人拿著。」。中間的部分陷進泥土裡,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允許用木製支架來撐起。」。小男孩和小女孩拿著木缽,在路上看到有人在表演音樂、飲食嬉戲,就隨手丟掉繫衣繩,只披著一件衣服跑去看,結果把衣服弄丟了。佛陀說:「六歲以下甚至剛出生的孩子,以及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他們的衣服由五眾共同承擔照顧。」。居士接著說:「佛陀允許在前面持香爐。」。向佛陀稟告,佛陀說:『請聽。』。眾人默默行走,外道們因嫉妒而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就像在抬死人出去一樣,沒有區別。」。居士說:「如果佛陀允許我按照世俗的方式表演唱歌和音樂,我就這樣去做。」。佛陀說:「請聽。」。有一位居士看到僧團聚集,捐贈了許多衣物。。居士說:「如果佛陀聽到了,到處都會有人歌頌讚嘆。」。佛陀說:「請聽。」。沒有人接受這些衣物,佛陀說:「先進行羯磨程序,讓一個人來接收。」。沒有人看守,佛陀說:「準許舉行羯磨程序,指派一個人來看守。」。比丘若不具備五項條件,不應透過舉行羯磨程序來領受衣物。。是指哪五種呢?。不知道是否得到了,不知道得到了什麼東西,不知道價格,也不知道數量,如果心中一直掛念著這種「不知道」的狀態。。比丘在接受衣服時,若符合以下五種情況,應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來處理:知道獲贈來源、知道收到的物品、知道價格、知道數量,或物品上有辨識標記。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物質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眾與在家眾的互助關係,居士透過提供四事供養(尤其是住處與飲食),支持僧團專心修行。

    本句記錄僧團集會的人數。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成立與參與人數及其法定資格密切相關,此處明確記載集會規模。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佈施衣物是支持僧團生存的基本供養,體現了在家者與出家者之間互助的共生關係。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報告或陳述佛陀在僧團大眾之中,聽聞到大聲的唱誦或宣告。
    在律典語境中,「唱」通常指正式的宣告、誦讀規矩或公開陳述事實,強調程序的公開性。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眾在接受佈施時應保持公開透明。
    要求「大聲唱」是為了避免私下交易或引起他人誤會,確保佈施過程公正且符合戒律規範,體現律宗對清淨與公開的重視。

    本句記載律儀之制定過程。
    因比丘在平地誦唱導致大眾聽不清楚,佛陀為確保僧團共同誦唱之效能,準許在較高之座上立唱,體現律法依實際情況而制定的彈性。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侶在特定行為(如唱誦)時的身體姿態(立)及其被他人感知(見、聞)的情況。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被他人察覺(見聞)往往是判定違犯程度或性質的重要依據。

    本句記載居士向僧團提供生活必需品(衣與住)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佈施的對象、物品以及佛陀對此類供養的接納與規範,體現了在家眾對出家僧團的物質支持。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對僧團接受供養的規範。
    「聽」在律藏語境中意為「準許」或「允許」。
    此處佛陀明確許可僧侶接受來自摩羅與鞞訶羅(特定人物或場所)的佈施,體現了律法對僧侶受供對象的具體界定。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信眾對佛陀的深切依止與恭敬,希望透過觸碰衣角的方式隨佛而行,體現了當時民眾對佛陀的崇敬之情。

    本段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處理實務勞作時遇到的問題及佛陀的指導。
    顯示律藏除規範戒律外,亦包含對僧團生活管理與勞作方式的具體指導,以確保事行順暢且安全。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伽在營建住所時遭遇的實務問題。
    佛陀針對建築物下陷的情況,準許使用木製支架加固,顯示律法在管理僧團生活時兼顧實用與彈性。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衣物管理之規定。
    針對年幼者或修行初階者(如式叉摩尼、沙彌等),因其心智未成熟或尚未領受具足戒,容易在外界誘惑(如伎樂嬉戲)下疏忽衣物,故佛陀規定其衣物由僧團(五眾)負責管理與擔負,以確保基本生活需求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記載居士關於供養儀軌的陳述,在律部經典中,「聽」字常用作「允許」之意,此處指佛陀許可在前方持香爐進行供養,體現了當時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弟子向佛陀請教或報告,佛陀以簡短的指令許可其陳述或要求眾人傾聽,體現律儀中的尊卑有序與教導次第。

    本句描述外道對僧團默然行走的誤解與嫉妒。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出家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毀謗時的處境,以及外道與聖弟子在心境上的對立。

    此句記錄在家居士與佛陀的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常討論關於「伎樂」的禁忌,出家僧眾需遠離伎樂以除貪欲,而對於在家的行為,則在不違背正法的前提下,依其世俗身分而定。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戒律或教法前的提示,要求聽法者集中注意力,進入恭敬聆聽的狀態,是律典中常見的教導開端。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行佈施之舉,體現了律部語境中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對佛陀威德的信心,認為佛陀若知曉某事,將會引起大眾的讚歎與歸信。
    在律部敘事中,這反映了信眾對佛法傳播及其社會影響力的認知。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戒律或法義前的提示,旨在要求聽法者集中注意力,進入恭敬聆聽的狀態,是律典中常見的教導開端。

    本句描述僧團處理衣物時,若無人自願領受,須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指派領受人,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符合律制,避免私自佔有或產生爭端。

    本句描述在僧團管理中,針對缺乏看守之情況,佛陀指示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指派專人負責,體現了律藏中凡事需依程序、集體決議而行的制度化管理。

    本句為律典規定,強調比丘領受衣物必須符合特定的法定條件,並經由僧團正式的羯磨程序方為合法,旨在防止私自領受或不當獲利,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五項具體法條、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在獲取物品時的認知狀態。
    在律法判定中,對獲取物品的有無、種類、價值與數量的知曉程度,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如非法受贈或領受禁物)的重要依據。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完全不知情,且將此「不知」的狀態作為記憶對象的情況。

    本句規定比丘接受衣物捐贈時,為防止私自佔有或產生爭議,在特定條件下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來確認。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財產管理的嚴謹,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會:僧團的集會,指為了執行特定法事或羯磨而聚集。
  • 佈施:將財物或法義無私地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大眾:在此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大眾或信眾。
  • 立唱:指站立著進行唱誦或誦經。
  • 見聞:指他人察覺到僧侶的行為,在律典中是判定罪相的重要條件。
  • 摩羅: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服飾或衣物。
  • 鞞訶羅:指僧眾居住的精舍或住所。
  • 衣角:指佛陀所著之袈裟之邊角。
  • 木叉擎:使用木製的叉形支架來撐託。
  • 木叉:僧侶所用的缽。
  • 伎樂:音樂、舞蹈等娛樂表演。
  • 五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等五類出家眾。
  • 香鑪:焚香之器具。
  • 唱伎樂:指唱歌、舞蹈及演奏樂器等世俗娛樂活動。
  • 唱讚:歌頌、讚嘆佛陀或其教法的功德。
  • 五法:指比丘在領受衣物時必須滿足的五項法定條件。
  • 憶念處:指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記憶與專注。在此指對「不知」這一認知狀態的記憶。

佛在王舍城,有居士名婆提,為佛及僧作 房舍,極好莊嚴多備飲食。多比丘會,千二 百五十。便有居士為大眾布施衣物。是居 士言:「佛聽於眾中大聲唱。」是事白佛,佛言: 「聽布施時於眾中大聲唱。」比丘平地立唱,眾 多不聞,是事白佛,佛言:「聽座上立唱。」立唱 亦不聞,「高處立唱亦見亦聞。」更有居士,見 大眾集布施衣物,作是言:「佛若聽我衣摩羅、 鞞訶羅施。」佛言:「聽摩羅、鞞訶羅施。」眾人言: 「佛若聽我人捉衣角去。」曳土中或脚躡上,是 事白佛,佛言:「聽著繩上繫,兩頭各一人捉。」中 央故曳泥土中,是事白佛,佛言:「聽作木叉 擎。」時小兒男女擎木叉,道中見人作伎樂飲 食嬉戲,捨衣繩著一面,走往看失衣物,佛 言:「若六歲以下至無歲,及式叉摩尼、沙彌、沙 彌尼,為五眾擔衣。」居士更言:「佛聽持香鑪在 前。」白佛,佛言:「聽。」時眾默然行,諸外道人嫉 妬言:「是沙門釋子如擔死人出無異。」居士言: 「佛若聽我如世俗法作唱伎樂去。」佛言:「聽。」有 一居士見大眾集,多施衣物。居士言:「佛若聽 處處唱讚。」佛言:「聽。」無人受是衣物,佛言:「聽先 作羯磨使一人受。」無人守,佛言:「聽作羯磨使 一人守。比丘無五法不應作羯磨受衣物。何 等五?不知得不知不得、不知受得物、不知 價、不知數、若著不知憶念處。比丘有五法應 作羯磨受衣:知得、知受得物、知價、知數、若 著憶念處。」

127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住處,二部僧獲得衣物,比丘尼說:「佛允許我將布施物分別放置。」佛說:「可以。」諸比丘尼無人布施衣物、飲食、臥具、隨病藥,有人多寡給予他人,輕笑說:「因為愛念婦人才給的。」諸比丘尼稟告佛說:「允許我將布施物再放在一處。」佛說:「可以。」沒有人分配這些衣物,佛說:「知道分配的人,應作羯磨。」若無五法,比丘不應作羯磨分配衣物。哪五種?不知衣相、不知衣色、不知衣價、不知數量,給與不給都不記得。比丘具備五法,應作分衣人:知道衣相、知道衣色、知道衣價、知道數量,給與不給都能記得。諸比丘尼分衣時讚歎好壞,擾亂大眾,佛說:「分衣時不應讚歎,以免擾亂大眾;應默默接受衣物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兩組僧團得到了衣物,一位比丘尼說:「請佛準許我將佈施的物品分別安置在不同地方。」。佛陀說:「請聽好。」。比丘尼們,如果沒有人佈施衣服、食物、臥具或藥品,或者有人給別人的佈施較多,而嘲笑說:「是因為愛好這個女人才給的。」。比丘尼們請問佛陀,佛陀說:「請聽我說明關於將施捨的物品歸還到一處的規定。」。佛陀說:「請聽好。」。沒有人分配這些衣物,佛陀說:「若知道是誰分配的,應依照律法程序處理。」。如果沒有滿足這五項條件,比丘不應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任命分衣人。。是指哪五種?。不知道外貌特徵,不知道衣服的顏色、價格和數量,對於有沒有收到這些東西完全不記得。。比丘若要擔任分配僧衣的人,應具備五項能力:瞭解衣服的樣式、知道衣服的顏色、清楚衣服的價值、掌握數量,以及能記得誰已分到、誰尚未分到。。比丘尼們在分配衣服時,如果評論說這件好或那件不好,會造成羣眾混亂。佛陀說:「分配衣服時不應該隨意評論,因為這樣會擾亂大眾。」。應該在沉默中接受分配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供養物分配的具體情境。
    比丘尼請求佛陀允許將佈施物分開安置,涉及僧團對供養物的管理與分配規則,體現律法對佈施實踐中細節的規範。

    此為佛陀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前,提醒聽眾專注聆聽的慣用語,旨在使受眾進入正念聆聽的狀態。

    本段描述比丘尼在接受佈施時可能遭遇的困境或他人之輕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女性出家者的看法,以及佈施者可能帶有的世俗情愛執著,而非純粹的法佈施。

    此處記錄比丘尼向佛陀請教關於物品管理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施物之歸還,旨在規範僧團對供養品的集體管理,避免私藏,確保資材公正分配。

    此為佛陀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條前的提示語,要求聽法者摒除雜念,專注聆聽,以進入正念狀態。

    本句記載僧團處理衣物分配爭議的律則。
    當物品分配情況不明時,佛陀指示應找出知情者,並透過正式的僧團議事程序(羯磨)來公正解決,以維護僧團秩序與清淨。

    本句規定任命分衣人的法定前提。
    在律藏中,僧團任命特定職務人員必須符合特定條件(五法),否則該羯磨程序不成立,以確保分配衣物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五項具體法條、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對物質供養(尤其是僧衣)的無執著或記憶缺失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判定比丘在接收供養時,是否對衣物的價值、數量等物質條件產生貪著或詳細記憶,以界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是否構成違犯。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負責分配僧衣的比丘應具備的專業素養。
    旨在確保僧團資源分配的公平與透明,避免因疏忽或偏私而引起爭端,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分配物資時的行為。
    在分衣過程中,若對衣物品質進行評價(讚或毀),易引起爭執、攀比或不滿,進而破壞僧團的和諧與秩序。
    因此,佛陀禁止在分衣時進行評價,以維持集體的清淨與安寧。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僧團分配的衣物時,應保持肅靜,不可多言或爭執,體現律儀中的謙卑與安詳。

名相註解
  • 隨病藥:針對病情而提供的藥品。
  • 施物:指信眾供養或僧團內部施捨的物品。
  • 分衣人:負責將僧團獲贈的布料或衣物,依照律制公平分配給比丘的人。
  • 衣色:指僧衣的顏色,律典對僧衣顏色有嚴格規定,以區分僧團與世俗。
  • 衣相:指衣服的材質、織法或形狀等外觀特徵。
  • 分衣:僧團共同分配衣物(通常指分發由信眾捐贈的布料或成衣)的程序。
  • 亂眾:造成僧團內部混亂、不和或心念不寧。
  • 衣分:指僧團將獲贈的布料或衣物,依規定分配給每位比丘的份額。

憍薩羅國一住處,二部僧得衣物,比丘尼言: 「佛聽我布施物各著一處。」佛言:「聽。」諸比丘尼 無人布施衣物、飲食、臥具、隨病藥,或有人少 多與餘人,輕笑言:「愛念婦故與。」諸比丘尼白 佛言:「聽我施物還著一處。」佛言:「聽。」無人分是 衣物,佛言:「知分物人,應作羯磨。無五法是 比丘不應羯磨作分衣人。何等五?不知相、不 知衣色、不知衣價、不知數、若與若不與不憶 念。比丘有五法應作分衣人:知衣相、知衣 色、知衣價、知數、與不與憶念。」諸比丘尼分衣 時讚歎,是好、是不好,亂眾,佛言:「分衣時不應 讚歎,亂眾故;應默然受衣分。」

128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當時祇洹有人,因為新建房舍的緣故準備飲食,聚集了許多比丘,共有一千二百五十人。諸比丘紛亂進入、隨意就座、隨意用餐,毫無次序,有的比丘先吃完才進來,有的在用餐時進來,有的則在飯後才進來。有人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應該宣告用餐時間已到。」雖然宣告用餐時間已到,但遠處的人聽不見。有人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應該敲揵搥。」雖然敲了揵搥,遠處的人還是聽不見。佛陀說:「應該敲鼓。」在平地敲鼓,遠處的人仍然聽不見。佛陀說:「應該站在高台上敲鼓。」還是聽不見,佛陀說:「應該在更高處敲鼓,這樣大家既能看見也能聽見。」有時沒有人負責看顧飲食,飯菜還沒準備好或沒煮熟,雖然到時間了但食物不好。有時有人負責看顧飲食,飯菜準備妥當、煮熟,時間一到就能吃到好食物。有人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看食人應該由僧眾中作羯磨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當時在祇洹有一位人士,因為新房舍的緣故準備飲食供養,共有千二百五十位比丘聚集。。比丘們進入、就座與用餐時雜亂無章,沒有順序。有的比丘在用餐前進入,有的在用餐時進入,有的則在用餐後才進入。。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誦戒的時間到了。」。雖然到了唱誦通知的時間,但遠處的人聽不到。。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應該敲擊揵搥。」。即使敲擊,遠處的人也聽不到。。佛陀說:「應該敲鼓。」。在平地上擊鼓,遠方的人聽不到。。佛陀說:『應該立在臺子上打。』。也沒有聽說過佛陀說過:「應該站在高處擊打,這樣才能被看見且被聽到。」。有時候沒有負責準備食物的人,導致食物還沒準備好或沒煮熟,即使到了用餐時間,食物也不理想。。有時有負責看管食物的人,在食物準備熟後,通知大家可以用餐了。。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負責管理食物的人,應該由僧團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記錄信眾因慶祝新房舍而供養僧團的場景。
    千二百五十人之數,在早期佛教經典中常代表大規模的僧團聚集,用以設定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

    本段描述僧團用餐時缺乏紀律的現象。
    律藏強調「次第」,旨在透過外在儀軌規範培養內在恭敬心與心念安定,避免因雜亂而生躁心,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莊嚴。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唱」是指僧團在波羅提木叉(戒本)誦習日,集體誦讀戒條以檢視清淨、懺悔罪過的儀式。

    此句描述僧團在執行集體活動或發布通知時,因距離限制而導致訊息無法傳達的實際情況。
    在律藏的制度中,確保僧伽成員能及時獲知集會或儀軌時間,是維持僧團和合與制度運作的重要環節。

    此句為律典之典型敘事格式,描述僧團將特定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針對僧伽管理或生活細節給予具體指導。
    此處佛陀指示使用敲擊器以傳達信號或執行某項律制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行為或器具使用之分寸,強調不應造成過大聲響以擾亂他人,體現律儀中對安靜與不擾人的要求。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團管理或特定儀軌所給予的具體指示。
    在律藏語境中,擊鼓通常用於召集僧眾或發出信號,體現了僧團生活的組織規矩。

    此句以物理現象作比喻,說明在缺乏有利條件(如高處)時,聲音或訊息的傳播範圍有限。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告知、傳達指令或執行法規時的實際效能與限制。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所制定的處置程序,規定處罰時應將對象立於特定平臺(埵)之上進行,體現律制執行的形式規範與程序正義。

    本句出於律典對特定行為規範的考證。
    在律部語境中,「不聞佛言」是用於確認某項做法是否具有佛陀的授權或指令。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擊打(如鳴鐘或擊鼓等信號)的位置與效果,旨在釐清僧團行為的準則是否依循佛制。

    此句描述僧團在日常生活中可能面臨的飲食管理問題。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敘述旨在說明制定相關制度或應對突發狀況的背景,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與考量。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飲食準備的分工管理。
    透過設立專人監督食物準備與通知,確保僧團生活有序,體現律部對集體生活規範與管理效率的重視,以利僧眾在有序的環境中專心修行。

    本句強調僧團管理之法制化。
    在律部語境中,任命管理職務(如看食人)不可隨意,必須經過僧伽的正式議事程序(羯磨),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集體共識。

名相註解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或等級排列,在律典中常用於規範僧團的儀軌。
  • 應唱:指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是僧團定期進行的淨化儀式。
  • 擊鼓:在僧團中用於召集或通知的信號方式。
  • 埵:指一種平臺、長凳或指定的處罰高臺。
  • 看食人:負責管理、準備或監督食物的人。

佛在舍婆提。爾時祇洹有人,為新房舍因緣 故作飲食,多比丘會,千二百五十。諸比丘 亂入亂坐亂食,無有次第,或有比丘先食入、 或有比丘食時入、或有比丘食後入。是事白 佛,佛言:「應唱時到。」雖唱時到,遠處不聞。是事 白佛,佛言:「應打揵搥。」雖打,遠處不聞。佛言: 「應打鼓。」平地打鼓,遠處不聞。佛言:「應立埵 上打。」亦不聞,佛言:「應高處立打,亦見亦聞。」 或時無有看食人,食未辦未熟,雖時到食不 好;或時有看食人,食辦食熟時到食好。是事 白佛,佛言:「看食人應僧中作羯磨。」

129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一住處,二部僧眾獲得衣物,比丘人數少,比丘尼人數多,比丘說:「這些衣物應該分成兩半,一半給比丘僧,一半給比丘尼僧。」比丘尼說:「我們以前人少,都是比丘分兩份,我們只分一份。如今人多,為什麼只給一半?」有人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比丘與比丘尼應該平均分配。」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則以四分之一分給他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比丘和比丘尼兩個僧團得到了衣物。因為比丘的人數較少,而比丘尼的人數較多,比丘們建議:「將這些衣物對半平分,一半分給比丘僧團,另一半分給比丘尼僧團。」。比丘尼說:「我們的人數較少,請讓比丘們拿兩份,我們拿一份。」。今天數量很多,為什麼要分一半?。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比丘和比丘尼應該平分。」。見習比丘、沙彌和沙彌尼,可分得四分之一與第四十一分的衣料。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在共同獲得供養時的分配爭議。
    重點在於探討分配原則應是以「人數比例」為準,還是以「僧團單位」平分。
    此處比丘提出平分方案,反映了律義中對於僧團財產權限與分配公平性的討論。

    此處描述僧團在分配供養物時,比丘尼基於人數較少的實際情況,主動提出合理的分配比例,體現律部中關於資源分配的協調與謙讓精神。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團分配供養物的情境。
    在律藏中,對於衣食等資材的分配有嚴格規定,此處質詢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為何仍採取平分或部分分配的方式,體現了律儀中對資源合理分配的關注。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針對僧團物資或權利分配的裁定,強調比丘與比丘尼在獲取必要資源時應採取平等分配的原則。

    此句出自律藏,規定僧團中不同階級出家者在領取衣料時的分配比例。
    透過明確的數量規範,確保僧伽內部資源分配的公平與節制,避免過度追求物質。

名相註解
  • 半分:指將所得之物平分或按比例分配。在律藏中,針對僧團接收的供養物如何公正分配有詳細的制度規範。
  • 四分與第四一分:律典中關於衣料分配的特定比例術語。

憍薩羅國一住處,二部僧得衣物,比丘少、比 丘尼多,比丘言:「是衣物作中半,半與比丘僧, 半與比丘尼僧。」比丘尼言:「我本眾少,諸比丘 取二分,我等取一分。今日多,何以與半分?」是 事白佛,佛言:「比丘、比丘尼應等分。式叉摩尼、 沙彌、沙彌尼,四分與第四一分。」

130
白話直譯
有時檀越供養僧眾飲食,在露天空地上,盤中有剩餅,箱中有剩飯,木瓢器中有羹湯。外道異學因嫉妒,將酒糟放進飯和羹湯裡,心想:「這些食物已經不淨,讓出家人不能食用。」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稟告佛陀。佛陀說:「能去除的就去除,其餘可以食用。」若比丘與沙彌共傳鉢食,比丘將食物傳給沙彌,沙彌再傳回比丘,比丘洗手後又從沙彌處接過,心中懷疑:「這會不會是不淨食?」便稟告佛陀,佛陀說:「若是一心誠意給沙彌鉢食,這就是清淨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施主供養僧眾飲食,在露天的地方,盤子裡有剩的餅,盒子裡有剩的飯,木製的容器裡則有湯羹。。那些持有不同教義的外道因為嫉妒,將酒糟摻進飯菜裡,心想:「這樣食物就不潔淨了,讓出家人沒辦法食用。」。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如果有些部分應該捨棄,就把它們去掉,剩下的可以食用。」。如果比丘和沙彌一起傳遞鉢中的食物,比丘把食物分給沙彌,沙彌又把食物分回給比丘,比丘洗手後再次從沙彌那裡接過食物,心中懷疑:「這食物會不會是不淨的?」。於是向佛陀請問,佛陀回答:『如果能一心誠心地將食物放入沙彌的鉢中,這就是清淨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眾接受佈施的實際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詳述供養之處與食物之相,旨在規範僧侶在面對不同環境與殘缺食物時的受持態度,體現隨緣受供、不擇食之修行精神。

    本句描述外道對僧團的敵視與幹擾。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利用出家人對飲食淨穢的律儀要求,透過污染食物使其無法進食,以此達到排擠或折磨僧眾的目的。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義或未明之律則時,依循傳統向佛陀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律制建立之初,佛陀作為最高裁決者的權威與僧團的恭敬。

    本句出自律典,指導比丘在處理供養食物時,若其中含有不合律儀、不淨或不可食之物,應將其剔除,其餘合規部分則可食用,體現律儀的謹慎與對供養的適度處理。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飲食純淨與傳食禮儀的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比丘在與沙彌互換食物後,對食物是否保持「淨」之狀態產生疑慮,此為律法判定違犯與否的心理前提。

    本句強調佈施的清淨與否,關鍵在於施者的心念(一心)而非受者的位階。
    在律部語境中,只要施者心至誠且實際供養,即便受者僅是初階的沙彌,該佈施行為在法義上仍被視為清淨且具功德。

名相註解
  • 空露地:指沒有遮蔽、露在戶外的場所。
  • 篋:盛放物品的小箱子或盒子。
  • 瓫:一種盛食物的木製容器。
  • 異學:與佛教教義不同的學說或教法。
  • 酒糟:釀酒後的殘渣,在律藏中常與禁戒或不淨之物相關。
  • 出家人: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有時檀越施僧食,在空露地,盤上有殘餅, 篋中有殘飯,木瓫器中有羹。諸外道異學嫉 妬,持酒糟著諸飯羹中,如是思惟:「是食不淨, 使出家人不得食。」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 佛。佛言:「若可却者却,餘可食之。」若諸比丘 共沙彌傳鉢食,比丘轉食與沙彌,沙彌食轉 與比丘,比丘洗手更從沙彌受,意中疑:「此或 不淨食?」便白佛,佛言:「若一心實與沙彌鉢食, 是為淨。」

131
白話直譯
諸沙彌拿著器皿、瓢、筐、盔、杓去行食時,比丘為沙彌接受食物分配。若沙彌去行食,由比丘代為接受。比丘心中懷疑:「這是否算是觸食?」不知該如何是好。有人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比丘接受觸食並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沙彌們拿著缽、水瓶、籃子、容器和杓子去乞食時,比丘可以替沙彌接收食物。。如果沙彌去乞食,比丘可以代為接受。。比丘在心中疑惑:「這是不是非觸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比丘被觸碰,並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沙彌乞食時,可代為接收食物份量。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乞食禮儀與指導關係的具體規範,體現比丘對沙彌的照顧與管理。

    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乞食的程序。
    沙彌作為受戒初級僧侶,在行乞食時,由比丘代為接受供養,以符合律制之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食物時,對該食物是否符合律藏中關於「觸食」之定義或禁令產生疑問,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對戒律細節的謹慎,以避免在飲食中造作違犯。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表示對某項僧伽規則的適用、事體的判定或處置方式感到不確定,進而尋求佛陀或上座的裁決與指導。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僧團中發生的違規或爭端呈報給佛陀,以便佛陀對該事件進行裁定或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被他人觸碰)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佛陀明確指出,單純的「受觸」並不屬於犯戒之行為,以避免僧團對無心之觸碰產生過度恐懼或誤判。

名相註解
  • 器瓫筐盔杓:指乞食時所攜帶的各種容器,如缽、水瓶、籃子、蓋碗、杓子等。
  • 行食:指出家僧侶沿街乞食的修行行為。
  • 非觸食: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或處理方式的特定名相,指不屬於「觸食」範疇或不可觸碰的食物。
  • 犯:指違犯佛制戒律,構成罪相。

諸沙彌持器瓫筐盔杓行食時,比丘 為沙彌受食分。若沙彌行食,比丘為受。比 丘心疑:「將非觸食?」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 言:「比丘受觸無所犯。」

132
白話直譯
諸比丘用餐後,因食物不淨,將鉢交給沙彌與白衣,沙彌與白衣洗淨鉢後,再放回各自的瓢、筐、器皿中。諸比丘思惟:「這樣是否還是不淨?」佛說:「只要專心交給清淨的人洗鉢,就是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喫完飯後,將用過的髒缽交給沙彌和白衣弟子。沙彌和白衣弟子洗乾淨後,再將缽放回原來的容器中。。各位比丘在思考:「這或許是不潔淨的?」。佛陀說:「專心地將鉢交給清淨的人,這樣就是清淨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日常生活的管理細節。
    在律藏規範中,飲食後的清理有明確的分工,由階位較低的沙彌與白衣負責洗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審慎思惟其是否屬於不淨之物,以確保行為符合律儀,避免觸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資具(鉢)的清淨定義。
    強調在交付資具時,需具備專一的心念,且接收者需為清淨之人,如此方能維持資具在律儀上的清淨狀態,避免因不慎或不淨之觸而損及清淨。

名相註解
  • 不淨鉢:指盛放過食物、尚未清洗的缽。

諸比丘食竟,以食不淨 鉢與沙彌白衣,沙彌白衣洗鉢竟,還著諸瓫 筐器中。諸比丘思惟:「是或不淨?」佛言:「一心與 淨人鉢,是為淨。」

133
白話直譯
諸比丘有檀越,在空地供養食物。諸比丘用餐後,將食器放下離去,遇到風雨泥濘而變得不淨。佛說:「器物應該洗淨後放在有覆蓋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有施主在空地上提供食物。。比丘們喫完飯後,放下餐具離開,餐具被風雨污泥弄得不乾淨。。佛陀說:「洗乾淨的器皿應該放在有蓋子遮蓋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空曠之地接受施主供養食物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情境,以討論相關的戒律規範或行為準則。

    本句描述比丘在用餐後未妥善處理食器而離開,導致食器受環境影響而污穢。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制定相關戒律(如關於保管物品或清潔的規定)的起因,旨在教導僧團愛護物資並保持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團對淨洗器物的管理方式。
    要求將洗淨的器皿妥善遮蓋,以防止灰塵或昆蟲污染,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與對物資的愛護。

名相註解
  • 食器:用餐時所使用的器皿,如鉢等。
  • 器物:指僧團使用的缽、瓶等生活用品。
  • 覆處:指有蓋子或遮蔽物的地方,用以防止污染。

諸比丘有檀越,施食在空地。 諸比丘食竟,捨諸食器去,風雨污泥不淨。佛 言:「器物淨洗應著覆處。」

134
白話直譯
諸比丘用澡豆洗器二三次,因油膩未除,用木片刮去油膩,再用澡豆洗淨。取水極遠,諸居士布施用水,並說:「知道水源很遠,為何還大量用水?」諸比丘不知該如何回應。佛說:「若能專心二、三遍用澡豆洗淨,此事就算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兩三次使用洗澡豆,但因為太油膩而洗不乾淨,於是先用木片刮掉油膩,再用洗澡豆洗淨。。取水的地方非常遙遠,許多居士用清水來佈施。其中一位居士問道:「知道取水如此遙遠辛苦,為什麼要使用這麼多的水呢?」。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佛陀說:「如果用澡豆清洗一次、兩次或三次,這樣就乾淨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在清潔衛生方面的實務操作,體現律藏對僧團日常生活細節的規範,旨在維持身體淨潔以利於修行。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佈施與資源使用的實際情境。
    透過居士的詢問,體現出在資源匱乏(取水困難)的環境下,佈施者對供養物之珍貴程度與使用效率的關注,反映出律典對生活細節與資源珍惜的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律則爭議時,因不確定正確的處理方式或應對之詞而猶豫,通常此類敘述後接比丘向佛陀請教以獲定論的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物理層面的淨化標準。
    說明在處理污垢或不淨之物時,透過使用清潔劑(澡豆)並重複洗滌,即可達到律儀所要求的「淨」之狀態。

名相註解
  • 澡豆:古代以豆類製成的洗滌劑,用於清潔身體。

諸比丘二三用澡豆, 膩故不盡,木刮却膩,與澡豆淨洗。取水極 遠,諸居士以水布施,居士言:「知水極遠,何以 大用水?」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佛言:「若一心 二、三遍,與澡豆淨洗,是事應淨。」

135
白話直譯
當時有潢水,僧眾取用,裡面有象、馬、驢、牛、羊、豬、狗等都來飲水,糞尿污染不淨;樹葉、花果都掉入水中,腐爛發臭不淨。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水中不淨的部分可以去除,剩餘的水可以飲用。」諸比丘問佛:「水若混濁或帶鹹味,還能飲用嗎?」佛說:「若先懷疑不淨就不應飲用,若先未懷疑則可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積水,僧團取用。其中有大象、馬、驢、牛、羊、豬、狗都進去喝水,導致屎尿不潔。。樹上的葉子、花朵和果實全部掉進水裡,腐爛發臭,變得不乾淨。。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水裡有不乾淨的東西,可以去掉就去掉,剩下的水就可以喝。』。比丘們請問佛陀:「水質混濁且鹹,可以飲用嗎?」。佛陀說:「如果起初懷疑是不潔淨的,就不應該飲用;如果起初沒有懷疑,則可以飲用。」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僧團使用水源時遇到的污染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對於用水的潔淨程度有明確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衛生與生活紀律,避免使用被動物糞尿污染的不淨之水。

    此句描述物質腐敗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環境的污穢,或藉由物質的腐爛來揭示世間無常與不淨的本質。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對生活用水的處理。
    佛陀採取務實態度,指示只要能除去雜質,則無需捨棄全部水源,體現了律制在維持清淨與避免浪費之間的平衡。

    本句記載比丘就飲用水的品質(濁與鹹)向佛陀請教是否可飲用,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與清淨規範的嚴謹要求。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飲食淨穢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對物品是否「淨」或「不淨」的認知(心念)是判定行為是否合規的關鍵。
    若在飲用前已生起不淨之疑,則應迴避以維持清淨;若無疑慮,則不構成違律。

名相註解
  • 潢水:積水或淺池之水。

時有潢水, 僧取用,是中有象、馬、驢、牛羊、猪狗,皆入中飲, 屎尿不淨;樹葉華菓皆墮水中,爛臭不淨。是 事白佛,佛言:「水中不淨者可却便却,餘水應 飲。」諸比丘白佛:「水濁醎,應得飲不?」佛言:「先疑 不淨不應飲,若先不疑應飲。」

136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有一處僧團,獲得衣物布施,並非所有地方都有。羯磨比丘不知如何處理,便稟白佛陀。佛說:「這些衣物應分為兩份,這樣說:『這一份屬於上座,這一份屬於下座。』也可以說:『這一份屬於下座,這一份屬於上座。』分配完畢就應該完成羯磨。有外來比丘到來,不想給予就不應給予。若不依上述方法分配,不應接受。若接受則犯突吉羅罪。若不依此法而帶出界外,也犯突吉羅罪,並應與外來比丘共同分配。這些衣物應標明價值:『這一份我應取,剩下的屬於你。我這樣分配,這一份我應受。』若依上述方法,應完成羯磨。有外來比丘到來,不想給予就不應給予。若不依此法,應與其他比丘共同分配。若不依上述方法,不應帶出界外,否則犯突吉羅罪。若有比丘說:「這件衣物中取一件作為我的部分,其餘的都歸你們。」如此進行羯磨儀式後,其他程序同前所述。這件衣物應該為一位比丘作羯磨分配。如何分配?應當專心召集僧眾,並在比丘眾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件衣物,是現前僧眾應得的分配。若僧眾時機已到並同意,由某甲比丘代表僧眾作羯磨分配。如此宣白。依白四羯磨進行。「僧眾已由某甲比丘作羯磨分配衣物完畢,僧眾默然同意,事情就這樣執行!」」。這位比丘領受衣物後,不願歸還,並說:「哪裡有善法、善語、善施法給予,都是僧眾中所有,我為何要歸還?」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便向佛陀請示。佛說:「因為清淨,所以給予。若如此說,這比丘願意歸還就好,不願歸還應強行奪回。這位比丘應教他懺悔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有一個地方,僧侶在那裡能獲得衣物佈施,但並非所有地方都能獲得。。負責執行羯磨程序的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向佛陀稟告。。佛陀說:「這些衣物應該分成兩份,並這樣說明:『這一份屬於資歷較深的長老,這一份屬於資歷較淺的後輩。』」。這樣說:「這部分屬於下座比丘,那部分屬於上座比丘。」。當執行動作完成後,這項法律程序(羯磨)也就隨之結束了。。其他比丘前來,若不想給予,就不應給予。。如果沒有按照前面提到的方法,就不應該接受。。如果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如果沒有按照這樣的方式來設定結界,就會犯下「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錯,且應與其他比丘一起進行懺悔分罪。。應該對這些衣物定個價格,然後說:「這部分由我拿走,剩下的就歸你。」。我應該按照這樣的分法來領取。。如果按照上述的方法執行,這項法律程序就完成了。。當其他地方的比丘前來,若不想給予,就不應該給。。如果沒有這樣做,就應該分給其他比丘。。如果不按照上述規定而出界,會犯突吉羅罪。。如果有一位比丘說:『從這些衣服中拿一件給我,剩下的全部給你們。』。這樣執行羯磨程序就完成了,其餘的程序與前面所述相同。。這些衣物應與一位比丘共同進行羯磨程序。。應該怎麼給予呢?。當僧團為了同一件事聚集在一起時,應由一名比丘在眾人之中宣佈:『請大德僧眾傾聽!』。這些衣服、物品和住所,是在場僧團應得的份額。。如果僧團達成共識並同意,請聽:對比丘某某執行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就這樣稟告。。將這項羯磨程序宣佈四次。。「僧團已經完成了關於某位比丘的法律程序以及衣物分配。既然僧團成員都接受且沒有人提出異議,這件事就正式決定並維持原樣。」。這位比丘領完衣服後,不想回去了,他說:「在哪裡還能找到這麼好的法、這麼好的教導和這麼好的佈施呢?這些都在僧團之中,我為什麼要回去?」。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因為清淨,所以給予。」。這樣說:這位比丘如果願意歸還就最好,如果不歸還,就應該強行奪回。。這位比丘應該被指導去懺悔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僧團在不同地域獲取資材的差異,說明佈施情況隨地點而異,為律藏中關於僧侶生活與資材獲取的背景描述。

    此句描述在僧團執行律法程序時,負責比丘遇到不確定之處,需請佛陀裁定以制定律則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事後制律」的特點。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分配衣物等資產時,應依據僧侶的受戒資歷(上座與下座)進行明確劃分,以維護僧團秩序並避免爭端。

    本句描述在僧團的管理或職責分工中,依據資歷(受戒年數)將事項區分為下座與上座的不同範疇,體現律藏中對僧團秩序與長幼之分的重視。

    本句說明律典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的執行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當規定的程序動作執行完畢,該項羯磨(法律程序)在法理上即視為完成。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團資材分配的規定。
    強調在處理供養品或法物分配時,應尊重持有者的意願,若不願給予,則不應強迫給予,以維持僧伽內部的和諧與律制。

    本句強調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資具時,必須嚴格遵守律典所規定的程序(法)。
    若未依循正法而隨意受領,則違背律制,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句描述僧伽成員犯下律藏中最輕微的罪行。
    在律部體系中,此類罪業程度較輕,通常可透過對稱的懺悔程序來消除。

    本句規定設定僧團法定界限(界)必須遵循正確程序。
    若程序有誤,則構成輕微的律儀缺失(突吉羅罪),需透過與同法比丘共同承認過失(分罪)以求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在處理衣物等資產分配時,應採取透明、明確的定價與分攤方式,以避免爭端,體現律儀中對財產處理的公正與清淨。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對資具或供養品的分配。
    強調領受資具應依循既定的分配方式,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公平。

    本句說明僧團在處理律事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程序。
    一旦所有法定步驟執行完畢,該項羯磨(法律程序)即告完成,具有法律效力。

    本句屬律典關於物資管理之規範。
    說明當外來比丘請求物資時,若管理者或僧團不欲給予,則不應強行給予,旨在確立僧團對物資分配的處置權與合理性。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處理僧團資產或供養品時,若未依照既定程序操作,則該物品應在僧團中公平分配,以防止私佔或不當持有,維護僧伽和合。

    本句規定比丘在出界(離開僧團界限)時必須遵循特定的程序,若未依規而擅自出界,則構成律法上的輕微違犯,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管理。

    本句記載比丘在分配共同財產(衣物)時的具體言辭。
    在律藏語境下,明確的分配意願與程序旨在防止爭端,確保財產處置符合僧團的清淨與平等原則。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程序結尾用語。
    在僧團管理中,任何正式的行政或司法行為(如受戒、處分、安置等)都必須依照特定的法定步驟進行,稱為「羯磨」。
    本句表示該項特定程序的執行已完結,且後續類似事項均比照前述準則辦理。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衣物處理的法定程序。
    在僧團中,涉及衣物分配、所有權認定或處置時,不可私自決定,必須依照律法與相關比丘共同進行正式的羯磨議事,以確保程序合法且公正。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依照戒律規定應採取何種正確的方式、程序或條件來進行給予(通常指僧團內部的資具分發或對外佈施),以確保行為合律且不造罪。

    此句描述律儀中僧伽進行羯磨(正式議事)的啟動程序。
    要求僧團在心志統一、共同集會的情況下,由一名比丘正式發聲,以確保議事程序的莊嚴與所有參與者的專注。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共產(僧伽財)的權利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特定的資產(衣物、住所)屬於在場僧團的共同所有或依法應得的分配,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財產的合法歸屬與管理。

    本句描述僧團執行羯磨(正式議事)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當議案提出後,若在場僧眾沒有異議(即達到「僧忍」狀態),則視為通過,隨即宣佈對該比丘執行相應的僧羯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尾公式語,用以標誌說話者(通常是對佛或長老)陳述內容的結束。

    此為律藏中僧團集會決議的法定程序。
    為了確保在場比丘皆知情且無異議,必須將議案重複宣佈四次,若無人反對,該羯磨(法律行為)方能正式生效。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法律程序)的結案宣告。
    在僧團法律中,「默然」即代表同意。
    當程序完成且無人異議時,該決定即具有法律效力並正式生效。

    本句描述比丘在領受衣物後,因感佩僧團中法義與佈施之殊勝,而不願離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受衣規定或比丘行止的律則討論,強調僧團作為修行環境的優越性。

    描述僧團在面對疑義或無法抉擇的處境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教以獲正見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對律法嚴謹性的追求。

    在律藏語境中,「清淨」通常指比丘或比丘尼在戒律上無染污、無犯戒,或指該行為符合律制。
    佛陀以此作為準許或給予某物的前提條件,強調戒律的清淨是獲得法益或權限的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非法持有物品時的處置程序。
    在律法規範下,優先採取勸導使其自願歸還;若當事人拒不配合,則允許採取強制手段奪回,以維護僧團財產與法度。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的處置規定。
    突吉羅罪屬輕罪,比丘在犯後需透過向同伴懺悔(告白)來清淨其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名相註解
  • 衣物施:信眾對僧侶佈施的袈裟、布料等生活必需品。
  • 異比丘:指來自他處或非本組別的比丘。
  • 如上法:指前文所述的接納供養或獲取資具的具體程序與規範。
  • 不應受:指不符合律制,不應接受該供養物。
  • 作價數:指對物品進行估價或設定價值,以便公平分配。
  • 應與:指依照律法規定應當給予的方式或對象。
  • 僧羯磨: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為。
  • 強奪:在律法規範下,採取強制手段奪回非法持有之物。

憍薩羅國有一住處,僧得衣物施,非一切處 在。羯磨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是 衣物應作二分,如是言:『是分屬上座,是分屬 下座。』如是言:『是分屬下座,是分屬上座。』作 竟即應羯磨竟。異比丘來,不欲與不應與。 若不作如上法,不應受。若受得突吉羅罪。若 不如是作出界,得突吉羅罪,亦應共異比丘 分。是衣物中應作價數:『如是分我應取,餘殘 屬汝。我如是分我應受。』若作如上法,應羯 磨竟。異比丘來,不欲與不應與。若不如是 作,應與餘比丘分。若不如上法,不應受出 界,得突吉羅罪。若一比丘言:『取是衣中一衣 言我分,足餘殘屬汝等。』如是作應羯磨法竟, 餘法如上。是衣物應與一比丘作羯磨。云何 應與?一心會僧,應一比丘眾中唱:『大德僧聽! 是衣物,是住處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 聽,比丘某甲僧羯磨與。如是白。』白四羯磨。『僧 某甲比丘羯磨與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是比丘受衣竟,不肯還歸,作是言:「何 處善法、善言、善施法與,都是僧中,我何以還 歸?」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清淨故 與。如是言,是比丘還歸便好,不歸應強奪。是 比丘應教突吉羅罪懺悔。」

137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佛陀允許比丘所穿的衣物:覆身衣、拭身巾、拭腳巾、拭面巾、僧祇枝、泥洹僧,這些衣物名稱是什麼?」佛說:「名為波迦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比丘們穿的衣服,包括覆身衣、擦身巾、擦腳巾、擦臉巾、僧祇支和泥洹僧,這些衣服分別叫什麼名字?」。佛陀說:「名字叫波迦羅。」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優波離尊者就比丘應持有的衣物名相向佛陀請教。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生活物質需求的嚴格規範,旨在使僧眾生活簡樸且統一,避免奢侈與雜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佛陀在此明確指出相關對象的名稱,用以確立事件背景,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事實依據。

名相註解
  • 僧祇枝:梵語 Saṃghāṭī,指僧侶在寒冷時外披的大衣。
  • 泥洹僧:此處為衣物名相之音譯,指比丘所著之特定僧衣。
  • 波迦羅:古印度人名或地名。

優波離問佛:「佛聽諸比丘所著衣:覆身衣、拭 身巾、拭脚巾、拭面巾、僧祇枝、泥洹僧,是衣名 何等?」佛言:「名波迦羅。」

138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這件衣物應如何領受?」回答:「這件衣物應這樣說:『這是波迦羅衣,我為了受用而領受。』」。「應向哪些人領受?」佛說:「應向五眾領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問:「這件衣服要怎麼領受?」。回答說:「這件衣服的說明是:『因為這是我正在使用的波迦羅衣。』」。「應該從什麼樣的人那裡領受呢?」。佛陀說:「五蘊的範圍內都應承受。」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眾領受資具的合法程序。
    優波離作為律義專家,詢問領受衣物的正確規範,旨在確保僧團在獲取物質資具時符合戒律,防止貪欲或不正當的領受方式。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眾對衣物所有權與使用權的法律判定。
    在律法程序中,需透過對衣物類別(波迦羅衣)及其受用狀態的明確陳述,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出於律典對領受資具(如袈裟)之規範詢問,旨在釐清領受物品時,對方的身分或資格是否符合律制,以確保領受過程合法且不違犯禁戒。

    此句討論業報的承受主體。
    指行為所造之業,其果報將由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整體來承擔,強調業報與個體生命不可分離。

名相註解
  • 波迦羅衣:指依慣例或特定用途而受用的僧衣。
  • 人邊:律典術語,指在某人身邊或從某人處,此處指領受物品的對象。
  • 邊:在此指範圍、界限或整體。

優波離問:「是衣云何受?」答言:「是衣如是言: 『是波迦羅衣我受用故。』」「何等人邊應受?」佛 言:「五眾邊應受。」

139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上座比丘不明理,作非法遮止,這樣能成立遮止嗎?」佛說:「不能成立。」又問:「持戒者作非法或非善的遮止,這樣能成立遮止嗎?」佛說:「不能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如果一位資深比丘因為不聰明(或不瞭解規定)而造成不合律法的妨礙,這樣是否算成立『遮』?」。佛陀說:「這不成立。」。又問:「如果持戒的人做了不合律法且不屬於『善遮』的行為,這樣是否構成『遮』?」。佛陀說:「這不成立。」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行為人因認知不足(不聰明)而導致違律結果時,是否仍判定為「成遮」。
    這涉及律藏對於違犯律儀時,主觀意識與客觀妨礙之判定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不成」通常指某種請求、程序或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或不被允許。
    此處為佛陀對特定議題的否定裁定。

    本句探討律儀中「遮」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遮」指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威儀而設的禁制條項。
    此處在討論當行為既不符合法度(非法),且不屬於正向的禁制(非善遮)時,是否應判定為違犯「遮」罪。

    此處為律典之判定語。
    在律部經典中,「不成」是指針對某種行為、請求或情況,佛陀判定其不構成罪相,或該項程序不成立。

名相註解
  • 不成:在律藏中指法律程序、請求或某種狀態不成立或不被認可。
  • 善遮:指正向且有益於修行或維護僧團秩序的禁制。

優波離問佛:「上座比丘不聰明,作非法遮,如 是成遮不?」佛言:「不成。」復問:「持戒作非法非善 遮,如是成遮不?」佛言:「不成。」

140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如佛所說:『依法羯磨遮止,不能成立遮止羯磨。』那麼一切都不能成立遮止嗎?」佛說:「不是這樣。優波離!有的沙彌,在受具足戒時心生悔意,不想受具足戒,並說:『我不想受具足戒。』這句話即構成遮止。沙彌尼受六法,成為式叉摩尼時,若說:『我不用受六法。』這句話即構成遮止。式叉摩尼受具足戒時,若說:『我不用受具足戒。』這句話即構成遮止。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僧團對他施以波利婆沙、摩那埵、本日治,或作阿浮呵那羯磨時,這比丘說:『不要做,我不用。』這句話即構成遮止。若有十四位比丘應在僧中作羯磨時,若說:『我不用。』這句話即構成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就像佛陀所說的,如果一項僧團法定程序是符合律法的,那麼阻礙該程序的行為,就不能被視為有效的法律阻礙程序。」。這一切都沒有任何妨礙嗎?。佛陀說:「不是這樣的。」。優波離!。有些沙彌在準備接受具足戒時,心中產生後悔之情,不想接受具足戒,於是說:「我不接受具足戒。」。這句話構成了律法上的遮止。。一名沙彌尼在接受六項規定以成為式叉摩尼(見習比丘尼)時,說:「我不需要接受這六項規定。」。這句話構成了律法上的禁制。。式叉摩尼在接受具足戒的時候說:「我不需要接受具足戒。」。這句話構成了律法上的禁制。。如果一名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在僧團對他進行波利婆沙、摩那埵或每日治罪的召集程序時,這名比丘卻說:「不要這樣做,我不接受。」。這句話構成了律法上的禁制。。如果有十四位比丘應該接受僧團的法律程序,卻說:『我不接受。』。這句話構成了律法上的禁制。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效力認定。
    其核心義理在於:若一項程序已完全符合律法規定(如法),則任何試圖幹預或阻礙該程序的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不能被認定為有效的「遮羯磨」(阻礙程序),以確保正當程序的權威性與執行力。

    本句出於律典,詢問某種情況或行為是否完全不構成「遮」(即律法上的妨礙或禁忌),旨在確認該行為在僧團律法規範下是否合法且無礙。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疑問或陳述的否定回答,旨在糾正錯誤認知或釐清律則之適用情況。

    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準備就律法問題進行問答或教導。

    本段描述沙彌在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的過程中,因心生悔意而拒絕受戒的情況。
    在律藏中,受戒需心志堅定且符合程序,若受戒者在過程中明確表示不願受戒,則該受戒程序不成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遮」是指遮止或禁制,旨在防止僧眾從事不適宜的行為以維護僧團清淨。
    「成遮」即指該言行已觸犯相關禁制,在律法上產生了遮止的效力,使其受到相應的限制或處分。

    本句描述沙彌尼在晉升為式叉摩尼(見習比丘尼)的過程中,拒絕接受必要之六項規定。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出家次第與資格審核的程序規定,強調了僧團對出家階級晉升之規範性。

    在律部經典中,「遮」指禁制或障礙。
    此句意指該言論觸犯了戒律,導致成立「遮」的違犯狀態,使其受到相應的律法限制。

    此句記載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式叉摩尼時期)對於受具足戒的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這旨在說明佛陀雖經歷修行過程,但其本質與覺悟境界已超越常規戒律的束縛,或是在論述具足戒制度確立前的特殊歷史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因違犯律條而產生的法律妨礙或禁制,導致某項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或使僧侶喪失某種資格、權利。
    此句意指前述的言論已觸犯律法,導致產生禁制效果。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僧伽婆屍沙罪的淨化程序(羯磨)時,拒絕配合召集(阿浮呵那)的情況。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犯戒比丘如何透過特定程序恢復清淨的法律流程,以及比丘拒絕執行羯磨的法律情境。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遮」指遮止或禁制(āvaraṇa)。
    此句意指該言論觸犯了律條,導致產生了法律上的障礙,使其無法獲得某種資格或被禁止執行某項行為。

    本句描述在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當事人比丘拒絕服從或不認同該程序的法律情境。
    在律藏中,這涉及僧團決議的效力以及比丘對僧伽權威的服從義務。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遮」指禁制、妨礙或禁止某種行為的規定。
    此句意指該言論符合律典中禁止的條件,從而產生了法律上的禁制效果或妨礙,導致某種權利或資格被取消。

名相註解
  • 遮羯磨:指在律法程序中,旨在阻礙、禁止或撤銷某項法定程序的法律行為。
  • 六法:指沙彌尼在申請成為式叉摩尼時,必須接受的六項規定或程序。
  • 阿浮呵那:梵語 Abhikkana,指僧團正式召集比丘出席羯磨程序。
  • 遮止:律藏術語,指禁制或障礙。指因違犯律條而導致不能獲得某種資格,或被禁止從事特定行為。

優波離問佛:「如佛所說:『遮如法羯磨,不成遮 羯磨。』一切不成遮耶?」佛言:「不也。優波離!或有 沙彌,受具戒時心悔,不用受具戒,作是言: 『我不用受具戒。』是言成遮。沙彌尼受六法,作 式叉摩尼,作是言:『我不用受六法。』是言成遮。 式叉摩尼受具戒時,作是言:『我不用受具戒。』 是言成遮。若比丘有僧伽婆尸沙罪,與作波 利婆沙、摩那埵、本日治,作阿浮呵那羯磨,是 比丘言:『莫作,我不用。』是言成遮。若比丘十四 人應僧中羯磨,作是言:『我不用。』是言成遮。」

141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有比丘被擯除後想懺悔,懺悔時內心隨順僧團規定,在界外能否作羯磨解除擯除?」佛說:「不可以。若作解除擯除的羯磨,便犯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如果一名比丘被驅逐出會並想要懺悔,且在懺悔時能謙卑地遵守僧團規定,那麼在結界之外,是否可以進行羯磨儀式來解除他的驅逐處分?」。佛陀說:「不可以。」。若透過排除事實或規定來尋找免罪理由,即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解擯」(解除驅逐處分)的程序問題。
    重點在於確認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地理位置(是否在結界之內)以及比丘的心理狀態(下意/謙卑)是否影響處分的解除,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懺悔誠意的重視。

    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或請求所作的明確禁令。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不得」即是指該行為不被允許,屬於違律或不合宜之舉。

    本句針對律法適用之判定。
    警告修行者不可透過刻意忽略事實或歪曲規定來製造「例外」以逃避罪責,強調律法的嚴謹性與誠實面對過失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擯:指將比丘驅逐出僧團或禁閉。
  • 下意:指謙卑、承認過錯並服從僧團處置的態度。
  • 作解:在律典中指尋找免罪的理由,或將行為解釋為不構成違犯的情況。
  • 得罪:觸犯戒律,應受相應的處分。

優 波離問:「有比丘被擯欲懺悔,懺悔時下意隨 僧法,界外得作羯磨解擯不?」佛言:「不得。作解 擯者,得罪。」

142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佛在其他地方說:『有二種因緣可知破僧:一是在僧中唱,二是接受籌。』若有賊在場,僧中唱行籌,這算破僧嗎?」佛說:「不算破僧。」「與學沙彌一起,僧中唱行籌,這算破僧嗎?」佛說:「不算破僧。」優波離問:「四人原是白衣,在大眾中唱行籌,算破僧嗎?」佛說:「不算破僧。」「人數已足,其中一比丘男根轉為女,算破僧嗎?」佛說:「不算破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佛陀在其他地方提到,判斷僧團分裂有兩種情況:第一是僧團內部有人公開唱導分裂;第二是接受了分裂派的籌號。」。如果有人非法居住在僧團中,而僧團在覈對人數或抽籤時發現,這算不算破壞僧團的和合(破僧)?。佛陀說:「這不算破戒。」。讓學沙彌在僧團中主持抽籤並宣佈結果,這算不算破壞僧團的和合?。佛陀說:「這不算違反戒律。」。優波離請問:「四個原本是在家的居士,在僧團會議中參與唱名投票,是否構成破壞僧團和合之罪?」。佛陀說:「沒有違反。」。在人數已達法定要求時,若其中一名比丘變成了女性,是否會導致僧團的法定資格失效?。佛陀說:「沒有破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破僧」(僧團分裂)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破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這裡提到的「唱」是指公開宣揚與原僧團不同的教義或規矩以分化僧團;「受籌」則是指在分派投票或認領身份時,接受了分裂派的標記,正式加入對立陣營。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破僧」的判定。
    在僧團管理中,若有人以不正當手段居住(賊住),在進行正式的僧團核對(唱行籌)時若產生爭議或導致分裂,是否構成律法定義的「破僧」罪。
    這屬於律藏中對僧團純潔性與和合性的法律界定。

    本句為佛陀針對僧團戒律疑問所作的裁定。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破」是指違反戒律、破壞戒相或觸犯禁制。
    佛陀在此明確判定該特定行為不構成破戒。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詢,探討僧團權限與程序的規範。
    詢問讓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在僧伽正式程序中主持抽籤並宣佈結果,是否構成導致僧團分裂的「破僧」重罪。
    這反映了律藏對僧伽法會程序嚴格性的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秩序。

    在律部經典中,「破」指破戒,即違反僧伽戒律。
    此處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判定其並不構成違戒。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僧團議事程序的合法性。
    核心在於討論非出家眾(白衣)參與僧團正式決議(唱行籌)時,是否會導致僧團分裂(破僧),此為律部中關於僧伽和合與程序正義的法律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破」指違反戒律或破壞法規。
    此處佛陀針對特定行為作出判定,確認該行為並未構成違犯。

    本句討論僧伽羯磨(正式法事)的合法性判定。
    在律部規範中,執行特定法事必須達到法定的人數要求。
    若在程序中一名成員因生理轉變而失去比丘資格,需判定該僧團是否因此而失效(破僧),進而影響法事的效力。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眾之行為是否違犯律儀所作的判定,確認該行為不構成破戒。

名相註解
  • 受籌:在律儀程序中,使用籌碼(籌)來進行表決或確認身份,此處指接受分裂派的籌號以表示加入。
  • 賊住:指僧人未經許可或以欺騙手段非法居住在僧房中。
  • 唱行籌:指僧團在集會或核對人數時,透過唱名或使用籌碼來確認成員出席的程序。
  • 破:指違反戒律或破壞戒相,在律典中常用於判定某行為是否構成罪犯。
  • 與學沙彌:指正在學習戒律、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
  • 數滿:指參與僧事程序的人數達到律法規定的法定最低人數。

優波離問佛:「佛餘處說:『有二因緣知破僧:一、 僧中唱,二、受籌。』有賊住,僧中唱行籌,是名破 僧不?」佛言:「不破。」「與學沙彌,僧中唱行籌,是 名破僧不?」佛言:「不破。」優波離問:「四人本白 衣,眾中唱行籌,破僧不?」佛言:「不破。」「數滿,一 比丘男根轉為女,破僧不?」佛言:「不破。」

143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若用草鋪座位,或是長床,可以和未受具足戒的人同坐嗎?」佛說:「可以同坐。」「可以和黃門同坐嗎?」佛說:「不可。」「與學沙彌可以同坐嗎?」佛說:「可以同坐。」「兩位與學沙彌,可以同坐嗎?」佛說:「不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如果是草鋪的座位或長牀,可以和還沒受具足戒的人一起坐嗎?」。佛陀說:「你可以坐下了。」。「可以和黃門一起坐嗎?」。佛陀說:「不可以。」。「可以和學習中的沙彌一起坐嗎?」。佛陀說:「你可以坐下了。」。「第二,請問可以和學沙彌一起坐嗎?」。佛陀說:「不可以。」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日常生活中與非比丘(如沙彌或在家眾)共用座位的禮儀規範,旨在釐清僧團威儀的界限與清淨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記錄佛陀允許對方就座。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下,這體現了當時僧團在佛前禮儀的次第與規範,以及佛陀對眾生的接納與慈悲。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社交場閤中,與特定身分人士(如黃門)同坐是否符合威儀或戒律規範。
    律部之核心在於規範僧團行為,以維持莊嚴與避免世間毀謗。

    此句出於律藏,為佛陀針對某項請求或行為所作的明確禁止,旨在確立僧團的戒律規範,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等級與禮儀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與沙彌在座次、禮節上有明確的區分,此問旨在確認在特定情境下,比丘是否能與沙彌同坐,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此句為簡單的敘事,記錄佛陀允許對方就座。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體現了僧團內部對禮儀、尊卑次第的規範,以及佛陀對弟子隨緣接引的慈悲。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禮儀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與學沙彌(見習比丘)在共坐等社交互動時,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以維持僧團的尊卑有序與清淨。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以「不可」明確否定某項請求或行為,表示該行為不符合僧團的清淨規範或修行原則,通常此類否定是隨後制定正式戒條的前奏。

名相註解
  • 黃門:指宮廷中的侍從或特定官職人員。
  • 學沙彌:尚未受具足戒,仍在學習階段的男性出家修行者。
  • 共坐:指在同一座位或同等高度的席位上共同坐著,涉及僧團的尊卑禮儀。
  • 不可:在律部經典中,指該行為不被允許,屬禁制或不合宜之義。

優波離問:「若草敷座、若長床,得共未受具戒 人坐不?」佛言:「可坐。」「得共黃門坐不?」佛言:「不 可。」「與學沙彌可共坐不?」佛言:「可坐。」「二與學沙 彌,可共坐不?」佛言:「不可。」

144
白話直譯
優波離問佛:「多少才算長床的坐處?」佛說:「最小的長床,是指能容納四人坐的床,這就叫長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優波離請問佛陀:「長牀的坐處尺寸應該是多少?」。佛陀說:「能容納四個人坐下的最小牀鋪,就稱為長牀。」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優波離就僧眾起居傢俱的具體尺寸請益佛陀。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旨在防止追求奢華,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環境。

    本句為律藏中對「長牀」之尺寸定義。
    律部旨在規範僧眾生活,透過明確定義物品規格,以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使用不合適的器具,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環境。

名相註解
  • 長牀:律藏中對僧眾起居傢俱(如牀榻、長凳)所規定的標準尺寸。

優波離問佛:「幾許為長床坐處?」佛言:「極小 床容四人坐處,是名為長床。」

145
白話直譯
有位居士在祇洹精舍建造房舍,房舍中的比丘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居士看見後問:「你為什麼要乞食?」比丘回答:「因為得不到食物。」居士說:「長老可以回去,我會為長老送食物。」說完就送來食物。比丘問:「這食物是給誰的?」使者說:「這食物是給僧眾的。」比丘便帶著使者,把食物放到僧眾食物處。這位比丘隔天又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居士見到又問:「長老為什麼還要乞食?」比丘說:「因為沒有食物才乞食。」居士說:「我昨天已經送食物,為什麼沒吃?」比丘說:「你送來的食物,我問使者:『這食物是給誰的?』使者說:『給僧眾。』我就把食物放到僧眾食物處,所以沒吃。」居士說:「我不是為所有僧眾送食物,是為住在我房舍中的比丘送食物。」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去請示佛陀。佛說:「如果施主供養的物品,是給房舍中的僧眾,住在房舍的比丘應該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居士在祇園中建造了房舍。住在房舍裡的比丘們穿著袈裟、拿著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居士見到後問道:「你們為什麼要乞食?」。比丘說:「是因為沒辦法得到食物。」。居士說:「長老您可以回去了,我會為您送食物過去。」。說完之後,就立刻送客。。比丘問道:「這份食物是要給誰的?」。叫人去說:「這份食物是供養給僧團的。」。比丘隨即請人將食物送到僧團用餐的地方。。這位比丘明天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舍婆提城乞食。。居士見到他後再次請問:「長老您為什麼要乞食呢?」。比丘說:「因為沒有食物,所以來乞食。」。居士說:「我昨天送了食物,為什麼沒有喫?」。比丘說:「關於你送來的食物,我問那個送信的人:『這份食物是要給誰的?』」。叫人去傳話說:「交給僧團。」。我現在負責管理僧團的飲食處,所以我不用餐。。居士說:「我不是要供養所有的僧侶,我只供養住在我的房間裡的僧侶。」。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如果施主供養的東西,是指定給住在某個房子裡的僧眾,那麼住在該房子裡的比丘就可以領取。」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比丘乞食制度的背景。
    比丘即便在有居士提供房舍的環境下,仍需遵循乞食傳統,以對治貪欲、維持謙卑,並透過乞食與信眾建立法緣。

    此句為比丘針對特定情境的陳述,說明因無法獲得飲食而導致的結果。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反映出當時僧團在托鉢乞食過程中遇到的實際困難與生存狀況。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與出家僧侶間的供養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信眾透過佈施(供養食物)來支持僧團,以及僧俗之間相互尊重、依循禮節的互動模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語,記錄對話結束後的行動,體現僧團交往中的禮節與秩序。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飲食獲取對象的詢問。
    在律藏的語境中,飲食的來源與歸屬必須明確,以確保受食過程符合戒律規範,避免因誤受或非法獲取而違犯戒條。

    本句描述供養僧團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將供養對象設定為「僧伽」(集體)而非特定個人,涉及律儀中關於受供的規範,以確保供養的清淨與集體共享之精神。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飲食處理的程序。
    比丘透過遣人將食物安置於指定地點,以符合僧團集體用餐的制度與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行持的日常作務:著衣、持鉢並入城乞食,體現出家者依止信眾、捨棄私有的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比丘乞食制度的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比丘修行謙卑、破除我執,並為信眾提供佈施種福機會的重要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比丘依循律制,在缺乏食物時向信眾乞食的修行生活,體現出家者對信眾的依止與謙卑心。

    此句記錄律典中居士與僧侶的對話,體現了佛教僧團依賴信眾供養的傳統,以及信眾對供養是否被受用的關心。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為確保符合戒律而詢問供養對象的過程,體現律儀中對供養來源與去向的謹慎,以避免不當獲利或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處理供養物或財產的程序。
    將物品「與僧」是指將其捐獻給整個僧團(Sangha)而非特定個人,這在律制中具有法律效力,旨在防止私有化,確保資源由集體管理並用於僧團運作。

    此句描述僧伽成員在履行特定職責(管理飲食)時,優先考慮集體利益而暫時不食,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分工與服務精神的規範。

    本句描述居士在供養時限定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對僧伽(集體)供養」與「對個人供養」具有重要的律義區別,此處居士明確表示其供養對象僅限於寄居其家的僧侶,而非對整個僧團進行普遍供養。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疑惑或不確定之處時,秉持恭敬心向導師請益,體現律部中僧團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請法的次第。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供養物領取的規定。
    重點在於施主的「指定意圖」:若供養物明確指定給特定住所的僧團,則該住所的比丘有權領受,體現了律法對供養歸屬權的明確界定。

名相註解
  • 送食:指供養食物,是信眾支持僧團的主要物質方式。
  • 僧食處:僧團共同用餐的指定場所。
  • 乞:指比丘行乞食,是僧團維持生活的傳統方式,旨在培養謙卑心並與信眾建立法緣。
  • 使人:指傳達訊息或遞送物品的信使。
  • 供養: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三寶或僧團。

有居士於祇洹中作房舍,是房舍中比丘,著 衣持鉢入舍婆提城乞食,居士見問:「汝何以 乞食?」比丘言:「不能得食故。」居士言:「長老可 還,我當為長老送食。」言已便送。比丘問:「是食 與誰?」使人言:「是食與僧。」比丘即將使人,持 食著僧食處。是比丘明日更著衣持鉢,入舍 婆提乞食。居士見復問:「長老何以乞食?」比丘 言:「無食故乞。」居士言:「我昨日送食,何以不 噉?」比丘言:「汝所送食,我問使人:『是食與誰?』 使人言:『與僧。』我即持著僧食處,是故不食。」居 士言:「我不為一切僧送食,為住我房中僧送 食。」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若施主供 養物,為住房舍中僧,住房舍比丘應取。」

146
白話直譯
有一位居士在祇洹精舍建造房舍,過了幾天,這位居士到祇洹想聽法。進入自己建的房舍,天色已晚,敲揵槌想聽法,眾比丘在黑暗中坐著說法,居士說:「大德,請點燈。」比丘說:「沒有酥油。」居士說:「我給大德,派人送來。」隨即送來酥油。比丘問:「給誰?」使者說:「給僧眾。」比丘便帶著使者,把酥油放到僧眾點燈處使用。居士之後又到祇洹,進入自己建的房舍想聽法,像之前一樣天色已晚敲揵槌,僧眾在黑暗中坐著說法,居士說:「大德,請點燈。」比丘說:「沒有酥油。」居士說:「我之前已經送來,為什麼沒點燈?」比丘說:「你送來是給僧眾的,我就帶著使者,把酥油放到所有僧眾點燈的地方。」居士說:「我不給所有僧眾送蘇油,只給住房比丘送。」比丘不知該怎麼做,就去請示佛陀。佛說:「如果這是供養物,專為住房中的比丘,這些物品就應由住房比丘使用,應分取來塗腳的蘇油,鞋子、衣服、缽、果品、藥品也都如此。」佛說:「如果檀越說:『大德在這裡住多久,隨大德所需都可用。』」。如果說:『這些東西屬於你,可以帶出去。』就可以帶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在家信徒在祇洹精舍蓋了一間房子。過了幾天,這位信徒來到祇洹精舍,想要聽法。。進入蓋好的房間,傍晚敲響揵槌準備聽法。比丘們在黑暗中坐著說法,居士說:「大德,請點燈。」。比丘回答說:「沒有蘇油。」。居士說:「我會幫大德安排人送您一程。」。立刻送行。。比丘問道:「給誰?」。叫人去說:「把這個送給僧團。」。比丘立刻叫人拿著蘇油,放到僧團點燈的地方使用。。這位居士在空閒時間來到祇洹精舍,進入自己所建造的房間準備聽法。到了傍晚,像往常一樣敲響揵槌,僧眾在黑暗中坐著說法。居士便說:「大德,請點亮燈火。」。比丘說:「沒有蘇油。」。居士說:「我之前已經供養過了,為什麼現在說不行呢?」。比丘說:「你把它交給僧團,我會叫人拿著酥油,放到所有僧侶點燈的地方。」。居士說:「我不是要把蘇油供養給所有的僧侶,而是要供養給住在房裡的比丘。」。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就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如果供養品是給住在某處的比丘們的,就應該由住在該處的比丘使用,並將塗腳用的蘇油、皮鞋、袈裟、缽、水果和藥品等分給他們。」。佛陀說:「如果施主問:『大德您打算在這裡住多久?您需要什麼,我就提供什麼。』」。如果說:「這個東西是你的,你可以把它擔出去。」。可以拿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物質供養(建房)以及對正法追求的虔誠心,體現了當時佛教社羣中在家與出家者相互依存的關係。

    本段描述律部經典中僧團與居士互動的日常場景。
    透過敲擊揵槌召集聽法,展現當時僧團生活的規律性,以及居士在物質生活上對僧團的支持與關懷。

    此句記錄比丘對物資缺失的陳述,反映律藏中對於僧團生活物資與供養情況的詳細記載。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侶的恭敬與供養,體現了佛教中在家者支持僧團(僧伽)行住需求、提供便利的傳統供養關係。

    此處為律典中對行為過程的簡潔敘述,描述在完成特定對話或事宜後,立即採取送別的行動,體現僧團在處理對外接待時的禮儀與效率。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針對某項物品的交付對象或行為的參與者進行詢問,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制之規定。

    此句描述施主透過他人表達將財物捐獻給僧團的意願。
    在律藏中,區分「個人供養」與「僧伽供養(僧伽財)」至關重要,因為僧伽財屬於集體共有,其處置與管理需遵循特定的律則,不可由個人私自佔有。

    此句描述比丘處理僧團日常用具之情狀,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與資源管理之規範。

    本段描述律部背景下,在家居士對僧團的供養與聽法情景。
    展現了居士在餘暇時間勤於聽法,以及僧團在特定時間(日暮)透過揵槌召集說法的生活規矩,體現了當時僧俗之間相互依止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物資的對話記錄,說明當時缺乏蘇油(澄清奶油)之實況,反映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對飲食或藥用物資的依賴與獲取情況。

    此句記錄了在家居士對供養行為之合法性或慣例的質詢。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重點在於釐清僧伽受持供養的規範,以及施者在律法框架下的權利與義務,以確保供養清淨且不違律。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供養物的實際操作,體現律藏對僧伽共同財產管理與維持僧團生活(如點燈照明)的規範。

    本句記錄供養者的特定意願。
    在律藏的法律判定中,供養者是否指定對象(如僅限於住房比丘)是判定比丘受領供養是否合法、是否構成違律的關鍵因素。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疑惑或不確定之處時,依循僧團禮儀向佛陀請益,是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常見起首情境。

    本句規定了供養物的歸屬權與分配原則。
    若供養者指定供養給特定住所的僧團,則該物權屬於該住所的比丘,應在僧團內部公平分配,體現律儀中對集體財產管理與平等分配的規範。

    本句描述僧侶與在家施主之間的互動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詳述了施主對僧伽的恭敬心及其供養意願,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者之間互為依止的供養關係。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與處置權的法律界定。
    在律部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違規時,所有權的歸屬以及是否獲得所有權人的明確準許是核心判準。
    此處描述的是在獲得明確許可的情況下移走物品,不構成違律之情境。

    本句出於律典,討論僧眾對物品的持有權限。
    在律部語境中,「得」意為準許或符合律制,表示該物品在特定條件下准予持有並攜帶離開。

名相註解
  • 蘇油:古代印度將乳製品精煉而成的澄清奶油(Ghee),常用作食物或藥品。
  • 送:指送行或陪同離開。
  • 與送:指提供物資、金錢或生活必需品的供養行為。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持:在此指持有、攜帶物品。

有一居士於祇洹中作房,是居士過數日,到 祇洹中欲聽法。入所作房,日暮打揵槌欲聽 法,諸比丘闇中坐說法,居士言:「大德然燈。」比 丘言:「無蘇油。」居士言:「我與大德遣人送。」即 送。比丘言:「與誰?」使人言:「與僧。」比丘即將使 人,持蘇油著僧然燈處用。居士餘時到祇洹, 入自所作房欲聽法,如本日暮打揵槌,僧闇 中坐說法,居士言:「大德然燈。」比丘言:「無蘇油。」 居士言:「我前與送,何以不然?」比丘言:「汝送與 僧,我便將使人,持蘇油著一切僧然燈處。」居 士言:「我不與一切僧送蘇油,為住房比丘送。」 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佛言:「若是供養物 為住房中比丘,是物住房比丘應用,應分取 塗脚蘇油,革屣衣鉢菓藥亦如是。」佛言:「若 檀越言:『大德於中幾時住,隨大德所用聽用。』 若言:『是物屬汝聽擔出去。』得持去。」

147
白話直譯
有些比丘用僧臥具時,沒穿覆身衣就直接拿來用,僧臥具因此破損、變色、不潔,還有臭味和虱子。這事稟報佛陀,佛說:「從今天起,僧臥具不許比丘沒穿覆身衣就直接用。如果這樣用,就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的臥具,在沒有穿覆身衣的情況下就直接使用;而僧團的臥具破舊褪色,骯髒臭味且有蝨子。。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比丘在使用僧團的臥具時,如果不穿遮蓋身體的衣服,是不允許直接取用的。」。如果犯了像突吉羅那樣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管理與使用臥具時缺乏威儀,以及臥具維護不周導致破舊不潔的現狀。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說明制定相關管理條文的背景,強調僧團應維持基本的衛生與莊嚴,避免因不潔而影響修行與他人觀感。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禮儀的規定。
    佛陀要求比丘在取用共用臥具時必須著衣,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端正,避免因裸露而失儀,體現律法對僧侶威儀的重視。

    此句指涉律典中的案例判準。
    在律藏中,當某種行為的罪名需要界定時,常引用先前已判定罪名的特定人物案例(如突吉羅比丘的案例)來進行類比判定,以確定其罪名與處分。

名相註解
  • 覆身衣:遮蓋身體的衣物,通常指僧伽梨等外衣。
  • 僧臥具:僧團共用的牀上用品或睡眠設備。

諸比丘僧 臥具,不著覆身衣便取用,僧臥具弊失色不 好,垢臭有虱。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僧臥 具,不聽比丘不著覆身衣便取用。若用得突 吉羅罪。」

148
白話直譯
有比丘不知覆身衣應該多長。佛說:「最少要能覆蓋身體的三個部位。哪三個?胸、腰、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不知道衣服應該做多長,就製作了覆身衣。。佛陀說:「最少要能遮蓋身體的三個部分。」。是指哪三種呢?。胸口、腰部、膝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製作僧衣時,因缺乏統一的長度標準而自行製作。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隨後制定的具體尺寸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整齊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定僧伽衣物的最低尺寸標準。
    佛陀明確了衣物必須能遮蓋身體的三個部分,方能符合律制,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端正,避免因衣物過小而失儀。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三項法義、戒律或分類的詳細說明,以確保修行者能精確掌握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對身體部位的具體列舉,旨在明確界定戒律規範(如衣著、身體接觸或醫療處置)中所涉及的具體部位範圍。

名相註解
  • 覆身:指用衣物遮蓋身體,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衣物尺寸是否合格的標準。

諸比丘不知長幾許作覆身衣。佛言:「極下乃 至能覆身三分。何等三?胸、腰、膝。」

149
白話直譯
有些比丘不愛惜僧臥具,其他比丘因此稟報佛陀。佛說:「僧臥具必須愛惜使用,不愛惜就犯突吉羅罪。有五種情況是不愛惜。哪五種?水、日曬、塵土、污垢、擦拭破損,這五種就是不愛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在使用僧團共用的臥具時不珍惜,其他比丘因此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僧團的臥具必須小心保護並妥善使用,如果不小心保護,會犯突吉羅罪。」。有五件事沒有好好地保護與珍惜。。是指哪五種呢?。水、陽光、灰塵、污垢、摩擦損耗,這五項若不妥善保護,即為不護惜。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對共用財產(僧物)的管理問題。
    在律藏語境中,僧伽財產屬集體所有,比丘使用時應盡責維護,不護惜僧物會導致資源損耗,故由其他比丘稟告佛陀以求制定相關規範。

    本句規定僧侶對臥具等資材應盡護持之責,旨在防止浪費與疏忽,體現律儀中對物資珍惜的修行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指比丘在管理個人資具或僧團財產時,若對五項特定事項缺乏愛護與妥善管理,即構成「不護惜」。
    律部強調對法財的珍惜,旨在防止奢侈與浪費,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文對五項特定規範、類別或法義的詳細列舉與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護持衣物的規定。
    要求僧眾應謹慎維護法衣,避免因自然環境(水、日)或使用不當(塵、垢、摩擦)而導致衣物損毀,以體現對資材的珍惜與對僧團威儀的維護。

名相註解
  • 護惜:指對資具、法財等加以保護與珍惜,避免毀損或浪費。
  • 揩突:指因摩擦、碰撞或擦拭而導致的衣物損耗或破損。
  • 不護惜:指未能妥善保管、維護衣物,導致其受損。

諸比丘不護 惜用僧臥具,餘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僧臥 具不得不護惜用,若不護用得突吉羅罪。五 事不護惜。何等五?水、日、塵、垢、揩突,是為五 不護惜。」

150
白話直譯
有比丘在雨中用僧臥具站立,臥具因此褪色、被染汁滲出。這事稟報佛陀,佛說:「從今天起,不許穿僧物在雨中站立,若這樣站立就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將僧團共用的臥具放在雨中,導致臥具褪色,染料流了出來。。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不能穿著僧團共有的物品在雨中站立,如果這樣做,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對僧團共用財產(僧物)的疏忽管理。
    在律藏語境中,僧物屬於集體所有,比丘在使用時應盡到維護責任,不慎導致僧物損毀或失色,涉及對僧團資產管理之戒律規範。

    本句為律藏之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愛護。
    因雨水可能損壞僧物,故禁止在雨中站立以避免財產損耗,體現律法對集體資源的謹慎維護。

諸比丘用僧臥具雨中立,臥具失色 染汁流出。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不得著僧 物雨中立,若立得突吉羅罪。」

151
白話直譯
比丘用僧臥具靠近火取暖,衣物因此沾染煙味、變色、損壞、變脆、起皺,佛說:「穿僧臥具不應靠火取暖,若這樣做就犯突吉羅罪。如果只是披在背上靠火取暖則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使用僧團共用的臥具在火邊暖身,導致臥具染上煙味、褪色、損壞且皺爛。佛陀說:「穿著共用臥具時不應該在火邊暖身,如果這樣做,會犯突吉羅罪。」。如果是被強行安置在背上,面向火堆被炙烤身體,這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於《十誦律》,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共用財產(僧物)的維護。
    僧臥具為集體財產,向火炙身會導致物資損耗與汙損,違反了對僧團資源的愛護精神,故規定此行為屬於「突吉羅」類別的輕罪。

    本句為律藏中對犯戒條件的界定。
    在判定罪相時,需區分主動與被動。
    若僧人是被他人強行安置於火前受炙烤,缺乏主觀故意,故在律法上判定為無罪。

比丘用僧臥具 向火炙身,是衣烟臭色弊減損脆爛襵皺, 佛言:「著僧臥具不應向火炙身,若炙得突吉 羅罪。若被著脊上向火炙身無罪。」

152
白話直譯
比丘穿僧臥具進入大小便處、洗大小便處、浴室,衣物臥具因此褪色、污穢、產生臭味和虱子。佛說:「從今天起,不許穿僧臥具衣進入大小便處,以及洗大小便處、浴室。如果穿著進入,就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穿著僧袍或使用臥具進入廁所、洗滌處或浴室,會導致這些衣物和臥具褪色、髒污、發臭且長蝨子。。佛陀說:「從今天起,不可以穿著僧侶的臥具或衣服進入廁所、清洗大小便的地方以及浴室。」。如果穿上了(不合規定的衣物),就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僧團資產(衣臥具)的維護。
    強調在進入污穢場所時應注意衣物之清潔,避免因不慎導致資產損毀或衛生問題,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為律部戒規,旨在規範僧侶對僧伽衣物(臥具衣)的維護與尊重。
    因大小便處與浴室被視為不淨之處,為避免衣物染污並保持僧格莊嚴,故禁止著衣進入。

    本句規定了特定行為(通常指穿著不合律儀的衣物或裝飾)的律法後果。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將此類違規行為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較輕的律條違犯。

名相註解
  • 僧臥具衣:指僧侶睡眠時所用的被褥或穿著的衣物。
  • 大小便處:指排泄廢物之處,即廁所。
  • 著入:指穿著、披戴(衣物或裝飾品)。

比丘著僧 臥具,入大小便處、入洗大小便處、入浴室, 是衣臥具失色垢臭生虱。佛言:「從今日不得 著僧臥具衣入大小便處,及洗大小便處、入浴 室。若著入得突吉羅罪。」

153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要剃髮時,有一位小比丘剃髮還沒完成、還沒穿袈裟,六群比丘就趕他走:「你年紀小。」佛說:「剃髮時,小比丘還有些頭髮沒剃完,不應該趕走他。如果趕走就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準備剃髮時,有一位年輕的比丘還沒剃完髮,也還沒穿上袈裟,六羣比丘便將他趕走,說:「你太年輕了。」。佛陀說:「剃髮時,如果小比丘還剩下少許頭髮,不應該把他趕走。」。如果將其驅趕走,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內部因年資或身分而產生的排擠現象。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通常是導致佛陀制定新戒律的起因人物,此處反映了當時僧團對資歷的重視及可能存在的傲慢心,是後續制定相關律條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佛陀對新入道比丘在剃髮儀式中的寬容態度。
    強調修行之始應以慈悲與接納為主,不應因微小的形式瑕疵(如剃髮不盡)而苛責或拒絕接納修行者。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處分的規定,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下採取驅趕行為,將構成律法中的輕罪(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袈裟:比丘出家後所著的正式法衣。
  • 小比丘:指剛出家、年幼或資歷淺的比丘(在某些語境下亦指沙彌)。
  • 剃髮:出家者的重要儀式,象徵捨棄世俗執著、傲慢與對外相的追求。

六群比丘欲剃髮, 一小比丘剃未竟、未著袈裟,六群比丘驅小 比丘去:「汝小。」佛言:「剃髮時,小比丘有少許髮 在,不應驅去。若驅去得突吉羅罪。」

154
白話直譯
僧團的剃刀、鑷子、剪刀、修指甲刀,比丘們已經磨利準備使用,六群比丘來趕人:「我是上座!你年紀小,把工具給我用。」諸比丘不給予,爭吵、辱罵。佛說:「不應給予,若有人先用磨利器具,用完後才應給他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侶們的剃刀、鑷子和剪指甲的刀子,比丘們已經將它們磨利準備使用,六羣比丘走過來將他們趕走,說:「我的上座!」。你的這個太小了,給我用吧。。比丘們不要參與爭吵、鬥爭或互相辱罵。。佛陀說:「不應該直接給。如果有人已經先領去磨利了,等他使用完畢後,再交給其他人使用。」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日常生活中使用工具的情境。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因其行為導致佛陀制定戒律(制戒),此處呈現其與其他比丘的互動過程,是制定相關律條的背景敘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資具交接的對話片段。
    在律藏敘事中,僧眾對於衣缽等資具的尺寸有實際需求,此處描述的是對資具使用權的請求。

    本句規定僧團內部應維持和諧,禁止比丘參與爭執與辱罵,旨在消除嗔心並維護僧伽的團結與清淨,避免因口舌之爭損害修行。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工具管理之規定。
    強調使用資源應遵循先後順序,避免因爭搶而產生紛爭,確保共用物品能被有序且有效地利用。

名相註解
  • 鬥諍: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執或鬥爭。
  • 罵詈:指用言語辱罵、咒詛他人。
  • 磨利:指將工具(如針、刀等)磨至鋒利。此處指僧團共用之磨具或需磨利的工具。

僧剃刀鑷 剪爪刀子,諸比丘已磨利欲用,六群比丘來 驅去:「我上座!汝小,與我用。」諸比丘不與,鬪 諍罵詈。佛言:「不應與,若有先受磨利者, 用竟後應與他。」

155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見諸年輕比丘進入大小便處、洗大小便處,便呵斥說:「我是上座!你年輕。」使無病者生病,病者病情加重。佛說:「在大小便處、洗大小便處,後進者不應驅趕先進者離開。若驅趕,得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看到一些資歷淺的比丘進入廁所或洗滌處,便進去將他們趕走,[小比丘]說:「我的上座比丘!」。你還年輕。。讓沒病的人得病,讓有病的人病情更加嚴重。。佛陀說:「在如廁或清洗的地方,後來的人不應該把先來的人趕出去。」。如果能除掉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僧團內部因資歷高低(上座與小比丘)而產生的衝突,反映了律藏中對於僧伽禮儀、長幼之序以及權限界限的規範過程。

    此句為對話片段,指稱對方年紀輕或資歷淺。
    在律部經典中,年資(seniority)是決定僧團禮儀與權限的重要標準。

    此句描述錯誤醫療或不當行為所造成的傷害結果。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僧眾若非法行醫或使用錯誤藥方,導致他人健康受損的嚴重後果,強調律儀中對損害他人身體之行為的禁制。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共用設施之禮儀規定,強調應遵循先來後到的順序,體現對他人的尊重與剋制,以維護僧團內部的和諧與秩序。

    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罪業淨化(懺悔)的討論。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突吉羅罪屬於可透過特定程序或懺悔而消除的輕罪,使僧眾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洗大小便處:指如廁後進行清洗的場所。

六群比丘見諸小比丘入大 小便處、入洗大小便處,入驅去言:「我上座!汝 小。」令諸無病者得病,病者增劇。佛言:「大小便 處、洗大小便處,後入者不應驅先入者出。若 驅得突吉羅罪。」

156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在浴室中對其他比丘說:「你起來離開!我是上座,你年輕。」佛說:「浴室中上座不應驅趕下座,應等對方自行離開。若驅趕,得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在浴室裡對其他比丘說:「你起來離開吧!」。我是資歷較深的上座,你是後輩。。佛陀說:「在浴室裡,資歷較深的比丘不應該趕走資歷較淺的比丘,而應該等到對方出來。」。如果能除掉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此段落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因行為不端或提出爭議性問題,促使佛陀制定具體的僧團管理規則(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僧團資歷(法乘)的等級制度。
    在律藏中,比丘的地位由受具足戒後的年資決定,年資較高者為「上座」,年資較低者為「小僧」,上座在僧團中享有特定的權利並應受後輩尊敬。

    本句規定僧團在共用浴室時的禮儀。
    即便上座在資歷上較高,也不應強行驅趕正在使用浴室的下座,而應耐心等待,體現僧團內部的尊重與和合。

    本句討論在律儀中如何處理輕微過失。
    在律藏體系中,不同等級的罪犯有不同的懺悔或除罪方式,此處指透過特定程序除掉輕微的過失。

名相註解
  • 小:指受具足戒年資較淺的比丘,即後進僧。

六群比丘,浴室中語餘比丘: 「汝起去!我是上座,汝小。」佛言:「浴室中上座不 應驅下座去,待出時。若驅得突吉羅罪。」

157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時長老阿難在大眾中說法,有第一上座來,阿難請其起座,第二、第三上座來也同樣起座,於是大眾散去,無法專心。諸白衣說:「大德!這裡沒有小食也沒有中食,上座來為何要起,使大眾散去,破壞聽法?若上座想坐上座位,為何不早些進來?這阿難說法,不知先後次第與因緣,是為了誰而說!」此事稟白佛,佛說:「從今日起,說法與聽法時,上座來不應起座,上座也不應驅下座起。若自行起座,或驅他人起座,皆得突吉羅罪。」佛說:「若和上、阿闍梨來,因恭敬而起,不應叫他人起座。若叫他人起座,得突吉羅罪。從今日起,粗木長繩床上,允許三人共坐。若三年內可共坐,四年則不可共坐。細木繩床上允許二人共坐,單人床僅允許一人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長老阿難正在對許多人說法,有一位資歷最深的上座比丘來到這裡,阿難請他起身以示尊敬,接著第二位、第三位上座比丘也同樣起身。結果這羣聽法的人就散去了,心不再專注。。那些在家信徒說:「大德!」。這裡既沒有小食也沒有中食,上座比丘來了為什麼要起身,導致大家散去,破壞了聽法的人羣?。如果上座比丘想要坐在上座的位置,為什麼沒有先進入?。這是阿難在說法,但不知道開始,不知道結束,不清楚次第與因緣,也不知道是為了誰而說的。。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在說法或聽法的時候,如果長輩(上座比丘)走過來,不需要起身迎接;而長輩也不應該要求晚輩(下座比丘)起身。」。無論是自己採取行動,還是指使他人採取行動,都屬於犯突吉羅罪。。佛陀說:「如果和上或阿闍梨來了,應出於恭敬而起立,但不應要求其他人也起立。」。如果叫別人起身,會犯突吉羅罪。。從今天起,允許三個人共同坐在鋪有粗毛氈的長繩牀上。。若資歷差距在三歲之內,可以共坐;若差距達四歲,則不得共坐。。在細布繩牀上,允許兩個人一起坐;在單人牀上,則允許一個人坐。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僧團禮儀與聽法專注度的情境。
    阿難尊者在說法時,因後續到來的上座比丘而採取請起(禮敬)的禮節,導致原本聽法的眾人分心而散去。
    這反映了律藏對僧團階級禮儀與說法環境之影響的記錄。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在家信徒以恭敬之稱呼向出家僧侶請法或詢問律義之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的威儀與紀律。
    在聽法期間,除非到了規定的飲食時間(如小食或中食),否則不應有擾亂法會的舉動。
    上座比丘的起身可能被視為結束法會或進食的信號,若在非規定時間如此行事,會導致聽法者分心或散去,屬於不合律儀的行為。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的規定。
    在僧伽中,上座(資歷較深者)享有優先權,包括進入場所的順序與座位的安排,以體現對法年(出家年資)的尊重,維持僧團秩序。

    本句強調傳承佛法時,除記憶內容外,必須明確說法的起因(因緣)、對象(為誰故說)及邏輯順序(次第),以確保教法傳承的嚴謹性,避免誤傳。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法會中的禮儀。
    在專注於法義的時刻,為避免幹擾聽法者的專注力及法會的莊嚴,佛陀規定無需起立迎接,且長輩亦不可強求,體現了法義優先於世俗禮節的原則。

    本句說明律儀的責任歸屬:在律法判定中,不僅直接實施違規行為的人需承擔責任,指使、促使或驅使他人實施該行為的人,同樣構成罪業。
    這強調了僧團對行為誘發者的監督與自律要求。

    本句規定僧團內對導師的禮節。
    起立是個人表達恭敬心的表現,應由自心發出,而非由他人指令或強求,以維持禮儀的純粹與自願。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止的規定,禁止在不合宜的場合命令他人起身,違者構成輕微的戒律過失。

    此句出自律藏,規範僧眾對牀鋪設備的使用。
    詳細規定牀鋪材質(粗毛氈與長繩)及共用人數,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防止奢侈並規範共處之禮。

    本句規定僧團中依據受戒年數(資歷)決定共坐之規範,旨在透過嚴格的資歷制度維持僧伽的秩序與威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使用牀鋪的具體規定,依據牀鋪的種類與用途區分可容納的人數,旨在維護僧團生活的規矩與莊嚴,避免不當使用。

名相註解
  • 不一心:指心神分散,未能專注於法義。
  • 小食:指在正式餐食之外,律法允許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食用的少量食物。
  • 中食:指正午時分食用的正餐。
  • 聽法眾:聚集在一起聆聽佛法教導的羣眾。
  • 先入:指在進入建築或集會場所時,依年資順序優先進入。
  • 麁梐:粗糙的毛氈或羊毛毯。
  • 長繩牀:以長繩編織而成的簡易牀榻。
  • 歲:指受戒後經過的雨安居年數,為衡量比丘資歷的標準。
  • 繩牀:古印度常見的牀具,以繩索編織而成。

佛在舍婆提,時長老阿難在多眾中說法, 有第一上座來,阿難教起,第二、第三亦如是 起,是眾散去皆不一心。諸白衣言:「大德!此中 無小食亦無中食,上座來何以起,使眾散去 破聽法眾?若上座欲上座處坐,何以不先入? 是阿難說法,不知初,不知後,不知次第,不知 因緣,為誰故說!」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說法 時聽法時,上座來不應起,上座亦不應驅下 座起。若自起、若驅他起,俱得突吉羅罪。」佛言: 「若和上阿闍梨來,恭敬故起,不應語餘人起。 若語餘人起,得突吉羅罪。從今日麁梐長 繩床上,聽三人共坐。若三歲中間得共坐,四 歲不得共坐。細梐繩床上聽二人共坐,獨坐 床上聽一人坐。」

158
白話直譯
有僧眾用釜、鍋、瓶煮染汁後放在一旁,將衣服放入染汁中,六群比丘來對其他比丘說:「把釜、鍋、瓶給我,我是上座,你年輕,我要用。」將染汁倒入一物後,又倒入另一物,染汁漸少,衣色變黑。諸比丘不給予,爭吵、辱罵。此事稟白佛,佛說:「不應給予。比丘若先取用完,之後應給上座。」若染汁僅剩少許,上座來索而不願給,佛說:「若僅剩少許,可倒回其他容器時,應給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有一些鍋、釜、瓫。比丘們用這些器具煮染衣的染料,煮好後將鍋子放在一旁,把衣服浸在染料裡。六羣比丘對其他比丘說:「把鍋、瓫、瓶給我,我的資歷比你高,你是後輩,我想使用。」。拿著染料液體倒進一個容器裡,倒完後又倒進另一個容器裡,染料逐漸減少,衣服的顏色變成了黑色。。比丘們不應參與爭吵或辱罵他人。。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不應該給予。」。比丘如果先拿去使用完了,之後應該交給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殘留少許染汁,上座比丘來索求但不想給予,佛陀說:「如果只剩少許殘餘,本可棄於他處的,就應該給予。」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僧團共用器具之使用爭議。
    六羣比丘以資歷(上座與小僧)之分,要求優先使用僧物,此類敘事在律典中旨在討論僧物的使用權限與僧團內的人際秩序,進而制定相關戒律。

    本句描述僧侶染衣的具體操作過程。
    在律藏中,對僧衣的顏色有嚴格規定,需使用不華麗、不鮮豔的色調(如褐、黑等),此處詳述透過反覆傾注染料使衣色加深至黑色的過程,以符合律制對衣色的要求。

    本句為律部戒規,旨在要求僧團成員維護和諧,禁止以爭執或辱罵之方式處理分歧,以避免僧伽分裂並維護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定律過程:比丘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宜。
    此處佛陀判定為「不應」,即該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不可執行。

    本句規定比丘在共用物品或領受資材時,若先使用了,應在用畢後將其交給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體現律藏中對僧團長幼有序、尊重資歷的禮儀規範。

    本段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內部關於微量飲食殘餘的分享原則。
    佛陀教導比丘應捨棄對微小物質的執著,若該殘餘量小到可隨意處置,則應慷慨分享給上座,以維護僧團和諧與修行之無執。

名相註解
  • 釜、鑊、瓫:古代煮食或煮染用的各種鍋具。
  • 染汁:用於將僧衣染成特定顏色(如褐色、黃色)的染料液。

有僧釜鑊瓫,諸比丘用煮染 汁竟著餘處,持衣著染汁中,六群比丘來語 餘比丘:「與我釜瓫瓶,我上座,汝小,我欲用。」 持染汁瀉著一物中竟,復瀉著一物中,染 汁漸少衣色變黑。諸比丘不與,鬪諍罵詈。 是事白佛,佛言:「不應與。比丘若先取用竟, 後應與上座。」染汁殘少許在,上座來索不欲 與,佛言:「若少許殘,可却著餘處者,應與。」

159
白話直譯
諸比丘取僧園中樹木,用來煮飯、煮羹、煮肉、煮湯、煮藥、煮染,舊比丘不悅,說:「我們辛苦經營種樹,你們客比丘不告知便默默取來燒用。」佛說:「應當回應舊比丘。」佛說:「從今日起,僧園中的樹花,應取來供養佛塔及阿羅漢塔。若有清淨之人,應讓他取果實食用。樹上的大木,四方僧應用來作為梁椽。樹皮、枝葉,諸比丘可隨意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從僧團的園子裡拿樹木來燒火,用來煮飯、煮粥、煮肉、煮湯、熬藥或煮染料。原本住在這裡的資深比丘不高興,說:「我們辛苦種植這些樹木,你們這些外來的客比丘,竟然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就偷偷拿去燒了。」。佛陀說:「應該告知資歷較深的比丘。」。佛陀說:「從今天開始,僧團園林裡的樹花,可以用來供養佛塔和阿羅漢塔。」。如果有負責協助的淨人,就讓他們採摘果實來喫;至於樹上的大木材,則由四方的僧眾拿來做成房屋的樑柱和椽子。。樹皮、樹枝和葉子,比丘們可以隨意使用。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關於共有財產(僧園樹木)的使用爭議。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對僧團共有財產的尊重與管理,避免擅自處分。
    此處反映了資深比丘(舊比丘)與新到比丘(客比丘)在資源使用上的衝突,旨在確立僧團內部溝通與權限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僧團內部處理事務或傳達指令時,應遵循資歷順序,告知受戒年限較長的資深比丘,體現律制中對僧團長老制度與資歷(seniority)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共有財產(僧園之花)的合法用途。
    將自然資源轉化為對三寶(佛、阿羅漢)的供養,體現了律法在管理僧團資產與培養恭敬心之間的平衡。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規範僧團對自然資源的處置方式。
    將果實分給協助僧團的淨人食用,將大木材用於建設僧房(梁椽),體現了律法在資源分配上的實用主義與對服務人員的照顧。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修行生活中,對於自然環境中隨處可得的樹皮、枝葉等天然材料,在符合律制的前提下可自由採取使用,體現了早期僧團簡樸的生活方式與對自然資源的適度利用。

名相註解
  • 僧園:屬於僧團共有的園林或林地。
  • 佛塔:存放佛陀舍利或代表佛陀的建築物,是信眾崇拜與供養的對象。
  • 阿羅漢塔:存放阿羅漢舍利的塔,用以紀念並供養已證果的聖者。
  • 梁椽:建築房屋的橫樑與椽子,指房屋的骨架結構。

諸 比丘取僧園中樹木,用煮飯煮羹、煮肉、煮湯、 煮藥、煮染,舊比丘不喜,如是言:「我等經營種 樹木勤苦,汝等客比丘,不語我默然取燒。」佛 言:「應語舊比丘。」佛言:「從今日僧園中樹華, 應取用供養佛塔及阿羅漢塔。若有淨人應 使取菓噉,樹上大木,四方僧應用作梁椽。樹 皮枝葉,諸比丘自在用。」

16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給孤獨完成祇園,種種莊嚴,四事供養僧眾。諸比丘不接受,說:「佛尚未允許我們接受這樣莊嚴的房舍。」此事稟白佛,佛說:「允許接受清淨房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給孤獨長者建成了祇洹園,並用各種方式將其裝飾莊嚴,且供養僧團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比丘們不接受,並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接受這麼豪華的房間。」。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應當)接受清淨的房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記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位置,以確立事件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給孤獨長者對僧團的極大支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的具體行為與對僧伽生活條件的建立,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本句描述比丘遵循律制,對於過於奢華的居所保持警覺,在未獲得佛陀許可前不隨意接受,體現了律宗對簡樸生活的堅持,以防止僧團因物質享受而損害修行。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裁定格式。
    僧眾將特定事例稟告佛陀,佛陀隨即針對房舍的獲取給予指示。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強調房舍的來源必須正當,不得透過欺詐、強求或違背戒律的方式取得,以確保僧團生活的清淨與正法延續。

名相註解
  • 給孤獨:指給孤獨長者,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大施主。
  • 莊嚴:指使之莊嚴、美化,在佛典中指以各種方式使環境或心靈達到崇高、純淨的狀態。
  • 四事: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必需品:衣、食、住、藥。

佛在舍婆提。給孤獨作祇洹竟,種種莊嚴,四 事供養與僧。諸比丘不受言:「佛未聽我等受 如是莊嚴房舍。」是事白佛,佛言:「聽受清淨房 舍。」

161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驅趕坐禪比丘:「你起來!我是上座,你年輕。」此事稟白佛,佛說:「坐禪時不應分大小,不應驅趕。若驅趕,得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強迫正在坐禪的比丘起身,說:「你快起來!」。我是資歷較深的上座,你是資歷較淺的小僧。。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在坐禪的時候,不要去計較念頭或境界的大小,也不要試圖強行將其驅除。」。如果將人驅趕走,就會犯下突吉羅罪(輕微的過失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之行為衝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幹擾他人禪修的行為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波羅提木叉)的起因,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對修行的尊重。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資歷(seniority)的認定。
    在比丘僧團中,以受具足戒的年數(夏安居次數)來區分上座與小僧,這決定了僧團內部的禮儀、權限與座次順序。

    本句指導禪修時的正確心態。
    修行者在面對雜念或禪定境界時,不應對其強度、重要性或規模產生分別心(計大小),亦不應以強烈的對抗心試圖壓制雜念(驅去),而應保持覺知,使其自然生滅,避免因強行壓制而產生新的執著或煩惱。

    本句規定在特定律儀情境下,若採取驅趕他人的行為,屬於違反僧團紀律的行為,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較輕的過失罪,通常可透過懺悔消除。

名相註解
  • 坐禪:指進入禪定狀態,專注心唸的修行方式。

六群比丘驅坐禪比丘:「汝起!我上座,汝小。」 是事白佛,佛言:「坐禪時不應計大小,不應驅 去。若驅去得突吉羅罪。」

162
白話直譯
諸比丘用僧水洗腳,六群比丘驅趕說:「你年輕,我是上座。」此事稟白佛,佛說:「洗腳時不應分大小驅趕。若驅趕,得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使用僧團共用的水洗腳,六羣比丘將他們趕走並說:「你的資歷較淺,而我是上座比丘。」。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洗腳的時候,不需要分大小地把(小動物)趕走。」。如果能除掉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內部關於共用水資源的使用爭議,以及基於受戒年資(上座與小比丘)的等級之分。
    六羣比丘常以此類事件請佛制定律條,以規範僧團紀律。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洗腳等日常生活中遇到微小生物時的處理方式。
    佛陀指示在驅趕生物時,不應因其體型大小而有所分別,應以慈悲心簡單處理,避免因過度計較而導致殺生或產生不必要的執著。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輕微罪業(突吉羅)的消除。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犯輕罪,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來淨化,以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僧水:僧團共用的水。
  • 驅去:將生物趕走或移開。

諸比丘用僧水洗脚,六群比丘驅去:「汝小,我 上座。」是事白佛,佛言:「洗脚時不應計大小驅 去。若驅得突吉羅罪。」

163
白話直譯
諸比丘催促僧眾清洗擦腳物、擰乾晾曬,想用來擦複羅革屣,六群比丘說:「你起來,我是上座,你年輕,把擦腳物拿來給我用。」諸比丘不給,於是爭吵辱罵。此事稟白佛,佛說:「不應給,若前人用完才可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些比丘催促僧眾清洗並曬乾拭腳布,準備用來擦拭複羅皮鞋。六羣比丘說:「你起來走開,我是上座,你是後輩,去把拭腳布拿來給我用。」。比丘們不要參與爭吵、鬥爭或互相辱罵。。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不應該給,但如果之前使用的人已經用完了,就可以給。」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尊卑秩序(上座與小僧)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上座比丘的恭敬與服務,反映了當時僧團以法年(出家年資)決定地位的制度。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和諧的規範,要求比丘應遠離爭端,禁止參與任何形式的口舌之爭或言語攻擊,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團結。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物品的使用權限與分配順序。
    佛陀規定在前使用者尚未使用完畢前,不應將物品轉交他人,以維持僧團內部使用物品的秩序與公平。

名相註解
  • 拭腳物:用於擦拭腳部的布料。
  • 複羅革屣:一種由皮革或織物疊層製成的鞋子。
  • 用竟:使用完畢。

諸比丘促僧拭脚物 浣捩曬,欲拭複羅革屣,六群比丘言:「汝起 去,我上座,汝小,取拭脚物來我用。」諸比丘不 與,鬪諍罵詈。是事白佛,佛言:「不應與,若前 人用竟應與。」

164
白話直譯
有一住處,舊比丘將塔物自用借出。此比丘去世,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此事稟白佛。佛說:「衣鉢等物應估價還給塔,剩餘由僧眾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住處,有一位資深的比丘私自借用了屬於佛塔的財物來使用。。這位比丘去世了,其他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衣服、缽等物品,請計算其價值並捐給佛塔,剩下的財產則由僧團分攤。」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管理聖物財產的案例。
    在律法中,佛塔財物屬於公有或聖物,比丘若未經正當程序私自借用,涉及對僧伽財產的不當處置,屬律儀之違犯。

    本句描述比丘圓寂後,僧團在處理後事或執行律法程序時產生的困惑。
    在律藏中,此類情境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針對比丘死後遺物處理或葬禮儀軌的具體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語。
    在《十誦律》等律藏文本中,通常是在發生某件違規或爭議事件後,相關比丘將情況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對此進行裁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本句規範比丘圓寂後遺物的處理方式。
    將基本資具(衣鉢)的價值轉化為供養佛塔的功德,其餘財產則由僧團共同分配,體現律部對財產不私有化及回饋僧團的原則。

名相註解
  • 住處:比丘居住的僧房或寺院。
  • 輸塔:將財物或其價值捐獻給佛塔,以積累功德。
  • 僧分:由僧團共同商議並分配遺留財產。

有一住處,舊比丘屬塔物自貸用。是比丘死, 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衣鉢物 還計直輸塔,餘殘僧應分。」

165
白話直譯
一住處有一比丘,衣鉢等物供塔使用。此比丘去世,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此事稟白佛。佛說:「塔物估價取回,現前僧眾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一個住處有一位比丘,他的袈裟、缽等物品被用來供奉在塔中。。這位比丘去世了,其他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塔裡的物品應計算其價值後取回,並由在場的僧團成員共同分配。」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將已故比丘的衣物與鉢等隨身物品納入塔中供奉的習俗,體現對修行者的尊崇及對遺物的處理方式。

    本句描述比丘圓寂後,僧團對於後事處理或律法程序不確定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針對特定情況所制定的律則(戒項),以規範僧團在面對死亡時的應對程序。

    此句描述弟子將具體事件陳報佛陀。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由佛陀針對所稟告的事件進行裁斷並制定相應的僧伽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共有財產(僧伽財)的處置規範。
    當佛塔之供養物需處置或取回時,應將其折算為等值價值,並由當時在場且具資格的僧團成員共同分配,以確保財產處理的公正性,防止個體私自佔有。

名相註解
  • 塔:原為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及遺物的建築。

一住處一比丘,衣 鉢物為塔用。是比丘死,諸比丘不知當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塔物計直還取,現前僧應分。」

166
白話直譯
一住處有一比丘,借用四方僧物私自使用。此比丘去世,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此事稟白佛。佛說:「財物估價還給四方僧,剩餘由現前僧眾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一個住處中,有一位比丘借用了僧團的公物來私自使用。。這位比丘去世了,其他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財產應按價值交給四方僧團,剩下的部分則由在場的僧眾分配。」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違犯律儀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物(共產)應由僧團共同管理並用於集體利益,私自借用公物滿足個人需求,屬於對僧團財產的不當處置,違反律法。

    本句描述比丘圓寂後,僧團對後事處理缺乏明確規範而產生困惑的情況。
    這體現了律藏(Vinaya)在規範僧團生活、處理各種突發狀況(包括死亡禮儀)中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僧團中發生的情況或疑問呈報給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作為制定律則的契機。

    本句規定了僧團處理財產的分配程序:首先應計算價值並將其交付給普遍的僧團(四方僧),若有剩餘,則由當時在場的僧眾(現前僧)共同分配,體現了律法對公產處理的嚴謹性與公平性。

名相註解
  • 四方僧物:指由四方信眾捐獻給僧團、屬於集體共有的財物(僧伽物)。
  • 計直:計算財物的價值或價格。

一住處一比丘,貸取四方僧物私用。是比丘 死,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財物 還計直輸四方僧,餘殘現前僧應分。」

167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住在某處,他的衣鉢等物品借給四方僧眾使用。這位比丘去世後,眾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大家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衣鉢等物既屬四方僧,應按價值歸還,並由現前僧眾分配。」客比丘、舊比丘的情況也應如此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一個住處裡,有一位比丘將自己的袈裟、缽等物品借給來自各地的僧人使用。。這位比丘去世了,其他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衣物、鉢等屬於四方僧團的財產,應計算價值後歸還;而屬於現前僧團的財產,則應由在場的僧眾分配。」。客來的比丘和原本就在此地的比丘也同樣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處事之案例。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述旨在探討比丘貸出僧物是否合乎戒律,以及對所有權與物權之界定。

    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比丘死亡時,對於後事處理或律法程序的不確定性。
    在律藏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對比丘死後遺物處理或葬禮儀軌的具體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疑問稟告佛陀,以請求裁定或指導,體現僧團對佛陀權威的尊重與依止。

    本句規範僧團財產的處理方式。
    律藏區分「四方僧物」(通用財產)與「現前僧物」(局部財產)。
    前者屬於全佛教團體,若損毀或遺失需計價補還;後者則由當時在場的僧眾按規分配,體現律部對公有財產管理之嚴謹。

    本句說明某項律則或程序的適用範圍,強調無論是暫住的客比丘或長期居住的舊比丘,皆須遵守相同的規範,體現律法在僧團中的普遍適用性。

一住處一比丘,衣鉢物貸四方僧用。是比丘 死,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衣 鉢物四方僧物計直還,現前僧應分。客比丘、 舊比丘亦如是。」

168
白話直譯
有比丘將衣鉢寄放在居士處,居士遺失了,比丘前去向居士索要,居士說:「遺失了。」比丘說:「是你自己遺失的,不是我遺失的。若是遺失,應由你自己賠償。」眾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看管得好,遺失則不必賠償;若看管不好,遺失就應該賠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把自己的袈裟和缽寄放在一位居士家,結果居士把東西弄丟了。比丘去找居士要回東西,居士回答說:「弄丟了。」。比丘說:「是你弄錯了,我沒有弄錯。」。如果弄丟了,你要自己賠償。。比丘們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如果已經盡心看管,東西遺失了不需要賠償。」。如果物品損壞或變得不好看,造成損失就應該賠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資具寄託而失的案例敘述。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管理個人資具、與在家信眾往來以及面對財物損失時,應遵循的律法規範與責任判定。

    此句描述比丘之間就某項行為或律則之適用產生爭議,彼此認定對方纔是犯錯之人。
    在律部語境中,「失」指對戒律的違犯、程序上的失誤或對法義的誤解。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眾在保管或使用物品時,若因疏忽導致遺失,應承擔賠償責任,體現律制中對財產管理與個人責任的嚴謹要求。

    本句涉及律典中關於物品保管責任的判定。
    佛陀指出,若保管者已盡到應有的注意義務(看管),則對非故意或不可抗力的遺失不承擔賠償責任,體現了律法對「盡責」與「過失」的區分。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成員在借用或保管物品時的責任。
    強調對物資的尊重與責任心,若因過失導致物品損毀或價值降低,應承擔賠償責任,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資源的永續。

名相註解
  • 失:在律典語境中,指違犯戒律、程序錯誤或在法義上產生失誤。
  • 償:賠償。在律典中指對遺失或損壞的物品進行等價補償。

一比丘衣鉢寄居士,居士失去,是比丘往居 士邊索,居士言:「失。」比丘言:「汝自失,我不失。若 失,汝自償。」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若好看,失 不應償;若不好看,失應償。」

169
白話直譯
有商人將比丘的衣物寄放在比丘處,比丘遺失了。這位商人前去向比丘索要,比丘說:「遺失了。」商人說:「是你自己遺失的,不是我遺失的。若是遺失,應由你自己賠償。」眾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能自主掌控,則不必賠償;若不能自主掌控,則應賠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商人把衣物寄放在比丘這裡,比丘將其弄丟了。。這個商人去找比丘討回東西,比丘說:「弄丟了。」。商人說:「是你自己弄丟的,不是我弄丟的。」。如果弄丟了,你要自己賠償。。比丘們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如果擁有自主處置權,就不需要賠償。」。如果不能自由取得(或未得主人同意),就應該賠償。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受託保管財物而遺失的情境。
    在律部(十誦律)中,此類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處理他人寄託物時的責任歸屬及相關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比丘保管他人財物而遺失的情境。
    在律典中,此類案例是用於判定比丘在處理世俗財物時的責任歸屬,以及是否觸犯相關戒律的判定基準。

    此句描述商人與他人就財物遺失而產生的爭執。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誠實與欺瞞的因果,或作為判定過失的法律情境,強調對事實真相的認定。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出家眾在保管或借用他人及僧團財物時應盡責任。
    若因疏忽導致遺失,須承擔賠償責任,以維護僧團紀律與誠信,避免因財物爭端影響修行。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對僧團財產或行為責任的判定。
    佛陀在此明確法律原則:若當事人對該事物擁有合法的所有權或處置權(即「自在」),則在法律上不承擔賠償責任。
    這體現了律藏在處理爭端時,以權利歸屬作為判定責任的依據。

    本句屬律典關於財物處置的規範。
    強調若未獲得所有者的同意,或無法合法地自由處置該物,則必須履行賠償責任,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避免因非法佔有而造業。

有賈客寄比丘衣物,比丘失去。是賈客往比 丘邊索,比丘言:「失去。」賈客言:「汝自失,我不 失。若失,汝自償。」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若得 自在,不應償;若不得自在,應償。」

170
白話直譯
有位居士在祇園精舍建造房舍後,設齋供養,聚集了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當時四方國土不知法者皆來集會,也有人布施諸比丘。眾比丘誦咒迴向時,讚歎佛說:「佛具有大威力大功德!讚歎法的大功德大威力!讚歎僧的大功德大威力!讚歎大德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如此三寶無數無量阿僧祇。」其中有人持佛名、有人持法名、有人持僧名、有人持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名,或有人持無數無量阿僧祇名號。大眾集會不久便各自散去,這些人各自回到田舍村落。之後,眾比丘到各國田舍乞食,有人持佛名號說:「佛來了,給予布施。」持法名號者說:「法來了,給予布施。」持僧名號者說:「僧來了,給予布施。」持舍利弗名號者說:「舍利弗來了,給予布施。」持目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無數無量阿僧祇等名號者說:「無數無量阿僧祇來了,給予無數無量阿僧祇布施。」眾比丘不接受這樣的食物。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這些邊地的人不知道是因為比丘的身分才供養食物,卻說是供養佛、法、僧、舍利弗,以及無數無量阿僧祇眾的飲食,這樣的供養本應隨順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居士在祇洹中蓋好房舍,提供飲食,比丘眾共有千二百五十人。。當時四方國土中不瞭解佛法的人都來參加集會,其中有人向比丘們佈施。。各位比丘在祝願時讚嘆佛陀說:「佛陀具有巨大的力量與崇高的德行!」。讚美他在法義上的崇高德行與強大的精神力量。。讚美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長老們具有強大的修行力量。。讚揚大德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以及金毘羅。。三寶就像這樣,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無量無邊。。在這些人當中,有些人持誦佛的名字,有些人持誦法或僧的名字;有些人持誦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等聖者的名字;還有些人持誦無數無量阿僧祇的名字。大眾聚集不久後便各自散去,這些人都回到了自己的田地、房屋和村落中。。在其他時間,比丘們到各地的鄉村房屋乞食,有些人利用佛陀的名義說:「佛陀來了,請佈施。」。負責宣告法名的人說:「僧團來了,請給予佈施。」。負責宣告僧團到來的人說:『僧團來了,請佈施。』。有人假冒舍利弗的名字說:「舍利弗來了,請佈施。」。那些名叫目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以及無數無量阿僧祇的人說:「有無數無量阿僧祇的眾生前來,佈施了無數無量阿僧祇的財物。」。比丘們不接受這種食物。。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這些邊境國家的人不知道他是比丘才給他食物,但他們是以供養佛、法、僧、舍利弗以及無數無量阿僧祇等聖者的名義來供養飲食的,所以比丘可以自在地接受。」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居士對僧團的供養,體現了在家信徒提供食衣住行等基本資材,以支持出家比丘修行之律儀傳統。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即便尚未領悟佛法的世俗之人,亦因種種因緣聚集於僧團周圍,並透過佈施比丘來種植福田,展現了僧團在社會中的影響力與佈施的功德。

    此句描述僧團在向佛陀提出請求或發願前的禮敬與讚嘆,體現律部經典中僧伽對佛陀的恭敬禮節與正式稱頌。

    此句為對修行者的讚歎,肯定其在法義上的德行成就(大德)以及制伏煩惱或實踐法義的精神力量(大力),體現了律部對僧伽成員修行成果的認可。

    此句為對僧團長老在持戒、精進或定力等方面所展現之強大精神力量的讚歎,強調長老在律儀與修行上的榜樣作用。

    此句為對佛陀弟子中具足德行之大德的讚歎,列舉出多位在僧團中具有影響力的重要弟子,以示其修行成就。

    此句強調三寶(佛、法、僧)在時空中的廣大與無邊,以此顯現佛法普及之深廣及僧團之盛大。

    本段描述信眾在集會中持誦三寶及諸大弟子、聖者之名以示恭敬或修行。
    此處記錄了集會的組成與散會後的狀態,體現了早期佛教社羣在律典記錄下的生活實相。

    本句描述比丘乞食的日常情景,並揭露部分比丘利用佛陀的名義來騙取佈施的違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不誠實獲利,違反僧團清淨之戒律。

    此句描述律藏中僧團乞食或接受供養的場景。
    由專人宣告僧團(法)的到來,以提醒施主準備佈施,體現了僧俗之間透過佈施建立的共生關係與功德積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托鉢化食的程序,說明由特定人員(如隨從或宣告者)向施主告知僧團到達,以維持化食過程的莊嚴與秩序。

    本句描述有人冒用佛弟子舍利弗之名以獲取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欺瞞與不正當獲取財物,是用以討論僧團戒律或世間誠信之案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積累的宏大福德。
    透過提及著名弟子及極其巨大的數量(阿僧祇),強調佈施功德之深廣,說明果位之成就源於往昔之善業。

    本句屬於律藏的禁制條文,明確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不得接受某類食物,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貪欲或對信眾造成不當負擔。

    本段討論比丘受食的律則。
    重點在於供養者的「意圖」。
    雖然供養者不清楚受食者的具體身分,但其供養心是定向於佛法僧等聖眾,因此此供養在法義上成立,比丘可自在接受而無違律。

名相註解
  • 不知法人:指尚未領悟或不熟悉佛法的人。
  • 大力大德:對佛陀的尊稱,指其圓滿的神通力與功德。
  • 大力:指強大的精神力量,特指制伏煩惱或成就定慧的力量。
  • 僧大德:指僧團中德行高尚且資歷深厚的長老。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難提:佛陀之弟子。
  • 金毘羅:佛陀之弟子。
  • 三寶:指佛、法、僧。
  • 阿僧祇:梵語 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字。
  • 佛、法、僧:三寶,佛教信仰的核心。
  • 持法名字者:指負責宣告僧團到來或持誦法名以提醒施主的人。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有居士祇洹中作房舍竟,設飯食,眾多比丘 千二百五十。是時四方國土不知法人皆來 會,有布施諸比丘者。諸比丘呪願時讚佛言: 「佛大力大德!讚法大德大力!讚僧大德大力! 讚大德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 如是三寶無數無量阿僧祇。」是中或有人持 佛名字、或人持法名字、或人持僧名字、或人 持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名字、 或人持無數無量阿僧祇名字,是大眾會不 久各還散去,是人輩各還田舍聚落。餘時諸 比丘出諸國田舍乞,有持佛名字者言:「佛來, 與布施。」持法名字者言:「法來,與布施。」持僧名 字者言:「僧來,與布施。」持舍利弗名字者言:「舍 利弗來,與布施。」持目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 無數無量阿僧祇如是等名字者言:「無數無 量阿僧祇來,與無數無量阿僧祇布施。」諸比 丘不受是食。是事白佛,佛言:「是邊國人不知 為是比丘故與食,而名與佛法僧、舍利弗、無 數無量阿僧祇飲食,自在應受。」

171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生病,其他住處有親近的比丘。親近的比丘前來探望,病比丘請他坐下。坐下後問候,來訪的比丘稍作停留便起身準備離開。病比丘問:「為什麼要走?」回答:「我沒帶衣鉢來。」病比丘說:「我給你衣服。」於是就給了他。來訪比丘在一處過夜,隔天帶著這件衣服離開,病比丘見到說:「我的衣服不要帶走。」來訪比丘說:「這衣服確實是給我的。」病比丘說:「不是永久給你,是因為你要用才給你的。」來訪比丘說:「這確實是永久給的。」病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去稟告佛陀。佛說:「這並非真正給予,是因為清淨心才給的,這位比丘應該把衣服還回去。」要用柔和的語氣歸還,不可強行奪取,違者應受突吉羅罪並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生病了,而在其他地方有親戚。。一位親近的比丘來詢問病情,生病的比丘請他坐下。。坐下來問候之後,來訪的比丘短暫停留了一會兒,接著就起身準備離開。。生病了。比丘問:「為什麼要離開?」。回答說:「我沒有帶著衣鉢過來。」。生病的比丘說:「我把衣服給你。」。立刻就給予。。一位客比丘在某處住宿,第二天要把這件衣服擔走,生病的比丘看到後說:「不要把我的衣服擔走。」。那位客比丘說:「這件袈裟確實是給我的。」。病比丘說:「我並非平常就給你,是因為收到了才給你。」。客比丘說:「這確實是經常給予的。」。病比丘不知道該如何說,便向佛陀稟告。。佛陀說:「這不是真正的贈與,而是為了清淨而給的,所以這位比丘應該把衣服還回去。」。用溫和的語言讓對方願意歸依是最好的,不應強行奪取。若強行奪取,則教導其懺悔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患病且在其他住處有親屬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比丘生病時,關於藥品獲取、看護責任以及親屬供養之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病僧的關懷與禮節。
    在律藏中,照顧病僧是比丘的重要職責,體現了僧伽成員間的慈悲與互助精神。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往來拜訪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互動遵循簡潔、莊重的規範,體現出出家人的生活規矩與剋制。

    此處記錄比丘之間關於病況與行蹤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行止需符合戒律規範,詢問離去原因旨在釐清其行為是否正當或符合律制。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持有資具的敘述。
    衣鉢是比丘最基本的生存必需品,在律藏的語境中,持有或不持有資具往往涉及特定的戒律規範或情境說明。

    此句描述比丘在病中將其僧衣轉贈予他人。
    在律藏中,僧衣的所有權轉移需符合特定的律則,以防止貪欲並維護僧團財產管理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描述在滿足特定程序或條件後,隨即執行給予之行為,強調律儀操作的即時性與準確性。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之間關於衣物所有權的爭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僧團成員對他人財產(尤其是病僧之物)的處理準則,強調對所有權的尊重與律儀,避免因誤取或擅取而觸犯律條。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在面對所有權爭議或律法判定時的陳述。
    在律藏中,物品的「給予」與「所有權轉移」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等犯法行為的核心要件,此處為對事實所有權的確認。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病比丘處理資具或藥品的權限與程序。
    病比丘在此澄清給予物品的動機,強調該行為並非慣例或永久轉讓,而是基於「收到物品」這一特定因緣而轉交,以符合律制對僧團資具管理之規範,避免產生不當的擁有權爭議。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接受供養或物品的慣例。
    客比丘在此確認某項物品或行為在當時僧團的傳統習慣中是普遍且被允許給予的,用以作為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律的依據。

    此句描述比丘在患病且面對特定情況時,因不確定應如何處理或表述,而向佛陀請示。
    體現了律部中弟子對佛陀的依止與請法次第。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藏中,「實與」指所有權的完全轉移。
    若贈與行為不符合「實與」的條件(例如僅是暫借或有特定條件),則不構成所有權移轉,比丘為維持戒律清淨,應將物品歸還原主。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勸導他人或處理歸屬問題時,應採取溫和的手段(軟語),禁止使用強迫或奪取的方式。
    若違反此原則,則構成律藏中程度較輕的「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常與:指依照僧團慣例或傳統而經常給予的供養或物品。
  • 實與:指所有權完全轉移的真正贈與。

有比丘病,餘住處有親。親比丘來問訊,病比 丘語坐。坐已問訊,客比丘小住便起欲去。病 比丘言:「何以去?」答:「我不持衣鉢來。」病比丘言: 「我與汝衣。」即與。客比丘一處宿,明日擔此衣 去,病比丘見言:「我衣莫擔去。」客比丘言:「是衣 實與我。」病比丘言:「非常與汝,受故與汝。」客比 丘言:「是實常與。」病比丘不知當云何,便白佛。 佛言:「是非實與,清淨故與,是比丘應還歸 衣。軟語歸好,不歸強奪取,教受突吉羅罪 懺。」

172
白話直譯
佛住在祇洹精舍時,發生火災漸漸燒到祇洹,當時佛陀以咒願說:「我一切煩惱已盡,是真正的阿羅漢,已成佛道,這是真實語。」火因此立刻熄滅。諸比丘把僧團的臥具搬到一處,火滅後卻不知道這些臥具原本屬於哪個房舍。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應該做標記。」因為做了標記還是無法分辨,應該再做不同的記號。做了不同記號還是無法辨認,應該畫輪、寫券文、寫德字。這樣做還是認不出來,佛說:「應該寫字。」寫明這物品是某甲、某甲居士所布施,屬於某甲、某甲房舍。雖然知道臥具屬於誰,卻還是不知道屬於哪一層樓,哪些屬於上層,哪些屬於中層,哪些屬於下層。佛說:「應該在上面清楚寫明,這是屬於上層、中層或下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祇洹精舍時,發生火災漸漸燒向精舍。佛陀當時發願說:「我已經斷盡一切煩惱,是真正的阿羅漢,並證悟了佛道。因為這是真實的話,火災立刻熄滅了。」。比丘們將僧團的臥具搬到一處放置,等火熄滅後,卻分不清這些臥具原本屬於哪個房間。。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應該製作一面旗幟。」。因為做成了標誌而不能顯得突出,應該改成其他的樣子。。因為標記的樣子各不相同而無法辨認,應該統一做成輪狀、券文或德字的標記。。因為這樣做而無法辨識,佛陀說:「應該標記文字。」。這個東西是某某和某某居士捐贈的,屬於某某和某某的房間。。這些牀上用品雖然知道是有主人的,但不知道是屬於哪一座多層閣樓的,不清楚哪些是上層閣樓的,哪些是中層的,哪些是下層的。。佛陀說:「應該清楚地瞭解最高等級的標記,分辨哪些是屬於上級、中級或下級的。」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陀運用「實語力」(Satyakriya)熄滅火災。
    在佛教傳統中,透過宣告自身已證得的真實成就(如漏盡、阿羅漢果)作為誓言基礎,能產生改變物質現象的威力。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管理情境。
    在面對火災等緊急狀況時,若將共有物移出原處而導致無法辨識其原屬房舍,涉及對僧物管理責任的認定與律法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疑問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通常是制定律儀(戒律)的起因。

    此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針對僧團管理或特定儀式之實務需求,指示應製作旗幟作為標誌或信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指示旨在建立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制度化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不可在衣物或器具上製作顯眼的標誌(幟)以示區別或追求美觀。
    這種刻意創造的「分別」特徵違背出家簡樸、不求顯著的原則,故要求將其修改為不具標誌性的相貌。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物品標記或識別的規範。
    為了避免因標記隨意、不統一而導致無法辨識所有權或類別,規定應採用標準化的符號(如輪、券文、德字)來進行標記,以維護僧團管理的秩序。

    本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因缺乏明確標記而導致無法辨識之情況,佛陀隨即指示應以文字標記。
    這體現了律儀在管理僧團事務時,強調明確、精確且可考的規範,以避免爭議或混淆。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佈施物的來源與歸屬權。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信眾捐贈的物品或房舍,必須有清晰的認定與記錄,以防止爭端並確保使用正當。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財產管理與歸屬之細節。
    在律藏中,對物品所有權與存放處所的明確界定,是為了防止貪欲、避免爭端並防止違犯偷盜罪,故需詳細釐清物品之歸屬。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在僧團管理或法物區分時,應明確掌握等級標記的定義,以便準確區分上、中、下之等級,確保制度執行之嚴謹與公正。

名相註解
  • 祇洹精舍:即祇園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住地。
  • 漏盡:指斷除一切「漏」(Asrava),即煩惱的流出,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 幟:旗幟,在律典中常用於標誌方位、集會或作為僧團的識別標誌。
  • 作幟:指製作成標誌、旗幟或顯眼的裝飾,以示區別或誇耀。
  • 分別:在此指「區分」或「顯著的差異」,指能讓人一眼辨識出的特徵。
  • 輪:圓形標誌,常用於識別或象徵法輪。
  • 券文:指如文書、契據般的文字標記。
  • 德字:指代表「德」或具有吉祥意義的特定字符標記。
  • 作字:指在物品上標記文字或記錄文字,以便於辨識、區分或存檔。
  • 重閣:指多層的樓閣建築。
  • 了了:清楚明白,完全領悟。

佛在祇洹精舍住,時火災漸次來燒祇 洹,是時佛呪願言:「我一切漏盡真阿羅呵得 佛道,是實語故火即滅。」諸比丘持僧臥具出 著一處,火滅後不知此諸臥具本屬何房舍。 是事白佛。佛言:「應作幟。作幟故不可分別, 應更作異相。作異相故不可知,應作輪、應作 券文、應作德字。」如是作故不識,佛言:「應作 字。是物某甲、某甲居士所布施,屬某甲、某甲 房舍。」是臥具物雖知有所屬,復不知是物為 屬何重閣,何者屬上閣,何者屬中閣,何者屬 下閣。佛言:「應了了上作字,是屬上、是屬中、是 屬下。」

173
白話直譯
給孤獨居士建樓供養僧團,僧團不接受。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接受樓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給孤獨居士建造樓房捐給僧團,但僧團沒有接受。。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比丘,請聽好。」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於律部,反映早期僧團對永久性或奢華建築的審慎態度。
    出家者應秉持簡樸、無住之精神,若施予之建築過於豪華或不符僧制,僧團會拒絕接受,以避免產生執著或引起世間非議。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格式。
    比丘將僧團中發生的爭議或疑問稟告佛陀,佛陀隨後給予指示或制定律則,以維持僧團紀律。

名相註解
  • 給孤獨居士: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弟子,以慷慨佈施著稱。
  • 樓:此處為巴利語 bhikkhu 之音譯,意指「比丘」。

給孤獨居士作樓施僧,僧不受。是事白 佛,佛言:「聽受樓。」

174
白話直譯
給孤獨居士供養僧團坐墊,僧團不接受。稟告佛陀,佛說:「允許接受坐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給孤獨居士佈施褥子給僧團,但僧團沒有接受。。向佛陀稟告,佛陀說:「準許接受褥子。」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僧團拒受佈施之情境。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事件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用以規範僧侶對物質供養的接納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執著。

    本句描述僧侶就接受供養物品(褥子)向佛陀請示,佛陀予以準許。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伽持有物資的嚴格管理,所有物品的獲取需符合律制或獲得準許,以防止貪著。

名相註解
  • 僧褥:僧侶使用的褥子或墊子。
  • 褥:指僧侶使用的坐具或臥具(褥子)。

給孤獨居士施僧褥,僧不 受。白佛,佛言:「聽受褥。」

175
白話直譯
居士稟告佛陀:「願允許我將織有花紋的氍毺供養僧團。」佛說:「除了製作女像外,其餘都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居士對佛陀說:「請您聽我說,我想將這些有花紋的粗布衣物佈施給僧團。」。佛陀說:「除了模仿女性的樣子之外,其餘的請求全部準許。」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在家居士表達佈施心願。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僧伽衣物(氍毺)是重要的功德行為,且僧團對於接受衣物的材質、種類及獲贈方式有明確的律則規範。

    本句出自律藏,關於僧團請求許可之規定。
    佛陀準許了大部分請求,但明確禁止比丘模仿女性的裝束或行為,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正法相。

名相註解
  • 氍毺:氍為粗布,毺為破布或粗衣,此處指用於製作僧衣的粗質布料。
  • 施僧:將物品佈施給僧團(Sangha)。
  • 作女像:指比丘模仿女性的打扮、裝束或舉止。

居士白佛:「願聽我 縷文氍毺施僧。」佛言:「除作女像,餘盡聽。」

176
白話直譯
給孤獨居士製作五百張獨座漆畫床和褥子供養僧眾,僧眾不接受,說:「佛尚未允許我們擁有這樣上好的獨坐床。」此事稟報佛陀,佛說:「允許接受這種清淨上好的獨坐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給孤獨居士製作了五百張漆畫的單人牀和牀墊要捐給僧團,但僧侶們不接受,並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擁有這麼豪華的單人牀。」。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可以使用這樣乾淨、優良且適合單獨坐的牀。」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僧團依律拒絕接受過於奢華的供養。
    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簡樸的要求,以及對持有奢侈品之禁制,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著心與奢靡之風。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眾就坐牀之規格請示佛陀,佛陀準許使用乾淨、優良且僅供單人使用的坐牀。
    此舉旨在規範僧侶生活用品,使其在維持基本莊嚴與清潔的同時,避免追求奢華。

名相註解
  • 獨坐牀:僅供一人坐用的牀榻或坐具。

給孤獨居士作五百獨座漆畫床并褥施僧, 僧不受言:「佛未聽我等畜如是上好獨坐床。」 是事白佛,佛言:「聽受如是淨上好獨坐床。」

177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時,居士給孤獨去世,因此祇陀園槃那被破壞,無人修繕。諸比丘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應該依照七法衣法中所說,作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時,給孤獨長者去世了,因此祇陀園變得破舊且沒有人照顧。。比丘們將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應該按照『七法衣法』中的規定來執行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律典之背景,說明因主要供養者給孤獨長者去世,導致祇陀園精舍缺乏維護而破敗,由此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管理或相關律則的討論。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衣法(僧伽衣之分配與管理)時,需稟告佛陀。
    佛陀指示應依照既定的律法程序(羯磨)處理,強調僧團管理需依循法制與共識,不可隨意決定。

名相註解
  • 祇陀槃那:即祇陀園,由給孤獨長者購得並捐獻給佛陀與僧團的精舍。
  • 七法衣法:指關於僧伽衣(大衣)分配、管理及使用之七項基本律則。

佛在舍婆提,居士給孤獨死,以是故,祇陀 槃那破壞無人治。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應 作羯磨,如七法衣法中說。」

178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有人親屬去世,用白㲲包裹,棄置於死人處,心想:「這人已死,這㲲還有何用?」「拿去布施僧眾,可以獲得福德。」思量後,便將白㲲送到祇洹,布施給諸比丘。諸比丘不接受,說:「佛尚未允許我們接受棄置於死人處的衣物。」此事稟報佛陀,佛說:「允許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人們的親人去世後,用白布包裹起來,丟在處理屍體的地方,並這樣想:「這個人已經死了,還用這塊布做什麼?」。持續地對僧團進行佈施,可以獲得福德。。思考完畢後,立刻帶著白粥前往祇洹園,佈施給各位比丘。。比丘們不接受,說:「佛陀尚未允許我們接受在棄屍處的衣物。」。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我在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位置,確立敘事背景。

    此段描述對屍體處理過程的觀察,旨在透過觀想身體死亡後的無用與不淨,破除對肉身及物質的執著,屬於修行中「不淨觀」的實踐,以體悟無常之理。

    本句強調對僧團進行佈施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僧伽不僅是支持出家眾維持生活以專心修行,更是在家信眾積累福德、淨化業障的重要修行方式。

    本句描述施主在經過內心思惟決定後,將意願轉化為實際行動,透過向僧團佈施來實踐捨離與積福。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體現了供養僧團的功德與對出家眾的尊重。

    本句描述比丘對律則的嚴格遵守。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於獲取衣物的來源有嚴格規定,未經佛陀許可,不應接受來自不淨之處(如棄屍地)的物品,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避免世間毀謗。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格式。
    弟子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以請求判定或制定戒律,佛陀以「聽受」表示同意傾聽並接納該報告。

名相註解
  • 福德:指由善業所感召的吉祥果報。
  • 棄死人處:指棄置屍體之處,在當時被視為極不淨之場所。

佛在舍婆提。諸人 親里死,以白㲲裹,棄著死人處,如是思惟: 「是人死,用是㲲為?持布施僧,可得福德。」思 惟竟,即持白㲲詣祇洹,布施諸比丘。諸比 丘不受,言:「佛未聽我等受棄死人處衣物。」是 事白佛,佛言:「聽受。」

179
白話直譯
有一貧窮人去世,用衣服包裹後棄置於死人處,心想:「這死人還需要這衣服嗎?」「應該布施給僧眾,可以獲得福德。」思量後便將衣服送到祇洹,布施給諸比丘。諸比丘不接受,說:「這衣服無主,應該向誰接受?」此事稟報佛陀,佛說:「依無餘人法應該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窮人死了,被用衣服包裹後丟在棄屍之地。有人心想:「這個死人還用這些衣服做什麼?」。向僧團佈施,可以獲得福德。。思考完後,立刻帶著東西前往祇洹園,佈施給各位比丘。。比丘們不接受這件衣服,說:「這件衣服沒有主人,我們應該向誰領受呢?」。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說:「沒有其他人可以例外,應依照規定接受處分。」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死亡後的物質狀態,透過觀察死者仍被衣物包裹的景象,揭示對物質執著的虛妄與生命無常之理,常作為律典中警策貪欲或說明因果的敘事開端。

    本句說明對僧團(僧伽)進行佈施能積累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被視為淨化心靈的「福田」,信眾透過供養僧伽,不僅支持正法延續,亦能為自身獲益。

    此句描述施主在經過內心思惟決定後,隨即採取行動將供養品送至僧團,體現了佈施前需有正念與決心的修行過程。

    本句體現律部對受領物品合法性的嚴格要求。
    比丘在領受衣物時,必須有明確的施主或所有權人,以避免陷入偷盜或不正當獲取的嫌疑,確保僧團行持清淨。

    本句記載僧團將特定事件稟告佛陀以求裁決。
    佛陀之答旨在強調律法的公正與統一,相關人員應無例外地遵守戒律並接受相應的處置。

名相註解
  • 死人處:指古代印度處理屍體的特定地點,如棄屍地或火葬場。
  • 無主:指沒有明確的所有權人或合法捐贈者。

有一貧窮人死,以衣裹棄死人處,如是思惟: 「是死人用是衣為?當布施僧,可得福德。」思惟 竟即持詣祇洹,布施諸比丘。諸比丘不受,言: 「此衣無主,當從誰受?」是事白佛,佛言:「無餘人 法應受。」

180
白話直譯
那人親屬去世,心想:「再用別的衣服包裹。」用別的衣服包裹不潔淨,又向比丘索回原來的衣服,包裹後送去棄置於死人處。親屬前往比丘處索回原來的衣服。諸比丘不給。此事稟報佛陀,佛說:「應該給予。」親屬用衣包裹死人,心想:「這衣服不吉利,包裹了兩個死人,誰還會接受?」連同死人一起棄置,棄置後離去,這衣服就遺失了。諸比丘又向那人索要,對方回答:「已經遺失了。」此事稟報佛陀,佛說:「應該用柔和語言索取,若得不到,依法可以強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人在親族之中去世,(有人)這樣想:「再用另一件衣服將其包裹起來。」。用其他的衣服將污穢物包裹起來,再向比丘要回原本的衣服,然後將污穢物送到處理屍體的地方丟棄。。許多親戚和鄉鄰去找比丘,要求拿回原本的衣服。。比丘們不能給予。。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回答:「應該給予。」。在親戚家裹屍,於是心想:「這件衣服不吉利,已經裹過兩個死人了,誰會願意接受它呢?」。將衣服與死人一起丟棄,丟完後便離開,這件衣服就這樣遺失了。。比丘們再次向那個人討回,對方回答說:「已經弄丟了。」。把這件事告訴佛陀後,佛陀說:「先用溫和的話來請求,這樣很好;但如果還是沒能得到法,就應該堅持強烈地請求。」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處理死者遺體的世俗情境。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僧眾處理衣物、布匹或參與喪事之相關戒律規範的案例背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處理污穢物的具體操作流程,旨在規範僧團在面對病患或不淨之物時的衛生處理與衣物回收程序,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描述世俗親屬與鄉鄰向比丘索回原先衣物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比丘與在家眾之間的財產關係,以及關於僧伽衣物所有權與處置的律則規範。

    此句為律典之禁令,規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不得將物品給予他人,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因不當給予而違犯戒律或產生世俗依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示與裁定格式。
    弟子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是否準許,體現了僧團在制定律則或處理事務時,依止佛陀權威的程序。

    本句描述對裹屍布的心理禁忌。
    在律部語境中,討論僧眾領受佈施衣物的適宜性,說明因衣物曾用於裹屍而被視為「不吉」,因而產生誰能領受的疑慮。

    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如處理屍體時)將衣物捨棄並離開的行為。
    在律藏中,這涉及對「遺失」或「捨棄」之定義的判定,用以區分物品的所有權狀態及其在律法上的效力。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索還的敘事記錄。
    律部(Vinaya)透過記錄具體的違規或爭端事例,用以制定僧團的戒律規範,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在追討物品時對方以遺失為由拒絕歸還的情境。

    本句說明求法之態度。
    應先以謙恭溫和之語請求,若對方未予傳法,則應展現堅定的決心強烈請求,強調求法者需兼具禮貌與恆心。

名相註解
  • 本衣:原先擁有的衣服或僧袍。
  • 不吉:指不吉祥,在此指因接觸死者而產生的傳統禁忌或心理排斥。
  • 強索:堅決、強烈地請求。

彼人親里死,如是思惟:「更用異衣裹。 異衣裹不淨,還從比丘索本衣,裹送著棄死 人處。」諸親里往到比丘所索本衣。諸比丘不 與。是事白佛,佛言:「應與。」親里裹死人,如是 思惟:「是衣不吉,裹二死人,誰當受者?」并死人 棄,棄竟還去,是衣即失。諸比丘還從彼人索, 答言:「已失。」以是事白佛,佛言:「出來軟語索 得好,不得法應強索。」

181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賒酒未還便去世。酒主向諸比丘討酒錢,諸比丘回答:「這比丘在世時你為何不討?」酒主說:「還我酒錢,不還就要散播你們的惡名,說釋種沙門喝酒卻不肯還錢。」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這比丘若有衣鉢等物應該用來償還,若無則應取僧物償還。為什麼呢?是怕讓諸比丘聲名受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賒購酒類,還沒還清欠款就去世了。。賣酒的人向一羣比丘要求支付酒錢,比丘們回答說:「那位比丘還在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向他要錢?」。賣酒的人說:「快把酒錢付給我,如果不付,我就揭發你的惡行,讓大家知道釋迦族的出家僧飲了酒卻不肯付錢。」。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就這件事向佛陀請教。。佛陀說:「這位比丘如果有衣物、鉢等物品,應該用來賠償;如果主人沒有東西可以賠,就應該用僧團的財產來賠償。」。為什麼呢?。擔心會讓比丘們名聲受損。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違反律禁,賒購酒類後在還債前死亡。
    此類案例在律典中用於討論比丘違規行為及其產生的債務責任歸屬問題。

    本段出自律部《十誦律》,記錄關於債務追討的爭議。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禁觸金銀及從事交易,此處描述的是因個別比丘行為導致的債務問題,以及僧團對責任歸屬的對答,體現了律法在處理世俗債務與僧團紀律之間的實務判準。

    本段描述僧侶因飲酒且不償價而面臨名譽受損之處境。
    在律藏語境中,飲酒本屬禁戒,而欠債不還更損僧團形象,易使信眾對出家眾產生輕蔑,故此類行為在律法中被嚴格規範。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律過程:比丘在面對未知或爭議之事時,向佛陀請示以獲取明確的戒律規範或判決。

    本句規範比丘在造成損失時的賠償責任。
    強調誠實與補償原則,若個人無力償還,則由僧團財產承擔,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對外信譽。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常接續說明制訂某項戒律的具體原因(制戒緣)。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形象的重視。
    在律儀規範中,比丘的行為不僅關乎個人清淨,更影響信眾對三寶的信心,因此需避免任何可能導致世間毀謗或產生惡名的行為。

名相註解
  • 賒:賒欠,指未立即支付貨款。
  • 酤酒:買賣酒類。
  • 酒主:販賣酒類之人。
  • 釋種:指釋迦族。

有一比丘賒酤酒,未償便死。酒主從諸比丘 責酒價,諸比丘答:「此比丘在時何以不責?」酒 主言:「償我酒價,不償者出汝惡名聲,釋種沙 門飲酒不肯償價。」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以是 事白佛。佛言:「是比丘有衣鉢物應用償,若主 無物應取僧物與償。何以故?恐出諸比丘惡 名聲故。」

182
白話直譯
佛在舍婆提。舍婆提的商人們準備啟程,這條商道途中有一片空曠荒澤,裡面有座極佳的精舍。商人進入精舍,看見諸比丘靜坐不眠不睡,入禪修行深定。這些商人見到比丘,心生堅定清淨的信心,對子弟說:「你們看看有多少飲食,就拿來布施這些善良的比丘。」子弟回答:「沒有其他食物,只有一點葡萄。」商人說:「不論多少都可以給,如果不布施就沒有福德。」於是就把葡萄布施給諸比丘。諸比丘各自分得,每人五顆。諸比丘各自尋找淨人,有的找到有的沒找到,不知該怎麼辦,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把所有葡萄集中起來用火淨化,然後再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城。。舍婆提的商人們準備出發,這些商人在路上的荒涼沼澤等危險地方,有一座非常好的精舍。。商人進入精舍,看到各位比丘靜靜地坐著,沒有睡覺,而是正在禪修,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這位商人看到比丘們,心中產生了深厚的信心與清淨心,便對隨從說:「你們看看有多少飲食,把它們拿來佈施給這些好比丘吧。」。子弟回答說:「沒有其他的食物了,只有一點葡萄。」。商人說:「不管多寡都應該給予,如果不佈施的話,就沒有福德。」。於是將葡萄佈施給各位比丘。。比丘們各自分攤,每個人分到了五枚。。各位比丘各自尋找清淨的人,有的找到了,有的沒找到,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將這件事稟報給佛陀。。佛陀說:「把所有的葡萄聚集在一起,用火加熱處理後,就可以喫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記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位置。
    舍婆提是佛陀在世時最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城市。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背景描述,交代地理位置與環境,說明在前往舍婆提的荒僻危險路段中設有精舍,為後續律則之討論或故事鋪陳環境。

    此句描述比丘在精舍中精進禪修的狀態,體現律部語境中僧團對定力修習的重視以及肅穆的修行氛圍。

    描述信眾因見比丘威儀而生起信心並發心佈施。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信眾對僧團的供養是積累福德且維持僧團生存之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描述供養者提供食物之情境,體現僧伽與信眾間的互動及供養之實況。

    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佈施的行為與心念。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說明施主透過給予來積累福德的因果邏輯。

    此句描述施主將葡萄佈施給比丘僧團。
    在律部語境中,記錄了供養僧眾的具體行為,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物質支持與供養功德。

    此句記錄僧團分配供養物的過程,體現律藏中關於財產公平分配的實務操作。

    本句描述比丘在執行某項律則要求(尋找淨人)時遇到實際困難,隨即向佛陀請益。
    這體現了律部中「事由」的建立過程:先有具體事件,再由佛陀制定或澄清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食用特定食物的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火淨」是指透過加熱或烹煮,使食物在律法規定上變得清淨,從而符合比丘的食用標準,避免違犯律儀。

名相註解
  • 賈客/估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估客:商人。
  • 子弟:指年輕的隨從或後輩。
  • 枚:量詞,此處指代分配的物品(如錢幣或小件供養物)。
  • 火淨:指以火加熱或烹煮,使食物在律法規定上達到清淨,可供比丘食用。

佛在舍婆提。舍婆提諸賈客欲發去,是估客 道中空澤畏處,有極好精舍。估客入精舍中, 見諸比丘默然坐不眠不睡、坐禪入深禪定。 是估客見諸比丘,心生厚信清淨,語諸子弟: 「汝看少多有飲食者取來,布施是好比丘。」子 弟答:「更無餘食,有少葡萄。」估客言:「隨少多 與,若不布施無福德。」即以葡萄施諸比丘。 諸比丘各各分,人得五枚。諸比丘各各覓淨 人,或得或不得,不知當云何,以是事白佛。佛 言:「都合諸葡萄一處火淨,應食。」

183
白話直譯
佛在阿羅毘國。諸上座比丘初夜坐禪,中夜各自回房休息,途中有各種毒蟲、獅子、虎豹豺羆等威脅。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准許點火把行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阿羅毘國。。資深比丘們在初夜打坐,半夜各自回房就寢,途中害怕各種毒蟲、獅子、虎、豹、豺、熊。。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從今天起,允許點燃火炬行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後續戒律制定或法會發生的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環境中面對自然威脅時產生的恐懼心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境通常作為討論對治恐懼、心理調適或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敘述。

    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或準許事項的典型過程:僧眾就特定事由向佛陀請示,佛陀隨後給予準許或制定規範。
    此處佛陀準許僧眾在必要時點燃火炬使用。

名相註解
  • 豺羆:指豺狗與黑熊。
  • 燃炬:點燃火炬。

佛在阿羅毘國。諸上座比丘初夜坐禪,中夜 各各還房宿,道中諸惡蟲怖、師子怖、虎豹豺 羆怖。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然炬行。」

184
白話直譯
末利夫人前往祇洹想聽法,諸比丘在黑暗中說法,末利夫人說:「大德,請點燈。」諸比丘回答:「沒有酥油。」夫人說:「我來送。」隔日便送來。諸比丘便點燈,放在地上但光線不強。末利夫人又送來燈樹,諸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們接受燈樹。」諸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准許接受燈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末利夫人前往祇洹精舍想要聽法,比丘們在黑暗中說法,末利夫人說:「大德,請點燈。」。比丘們回答說:「沒有蘇油。」。有人說:「我來送行。」。之後會立刻送來。。比丘們隨即點燃燈火,放在地上,但光線並不十分明亮。。末利夫人立刻獻上燈樹,比丘們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接受燈樹。」。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領受燈樹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信女末利夫人於黑暗中聽法時請求點燈的場景。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或規範僧團生活行為的背景起因(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或供養物項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就供養品之有無進行回報,體現律部對僧團日常物質狀況的詳細記載。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情境之對話,記錄人物之言行,旨在為後續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律提供事實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資具交付或承諾的敘事記錄,反映僧團在處理物品往來時的程序性描述。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場景的客觀敘述,記載比丘點燈安置於地的行為及其亮度狀況,用以交代事件發生的具體環境情境。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受供的嚴格規範。
    即便面對大施主的慷慨供養,比丘仍須遵循佛陀的明確許可方能受領,以防止僧團追求奢華或產生執著,體現律儀的至上性。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問時,因不確定律則的適用或應對方式而產生疑惑,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隨後通常會請教佛陀以獲取正確的規範指導。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格式。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先描述僧團中發生的違規或爭議事件,隨後由弟子將情況呈報給佛陀,以此作為佛陀裁決或制定戒律(制戒)的起因。

    此句描述佛陀指示僧團從即日起正式領受名為「燈樹」的教法或律則。
    「聽受」是律部中領受戒律或教導的標準用語,強調傳承的正式性與承接。

名相註解
  • 末利夫人:佛教經典中出現的女性信徒名。
  • 燈樹:裝飾有燈盞的樹,用於供養或照明。

末 利夫人詣祇洹欲聽法,諸比丘闇冥中說法, 末利夫人言:「大德然燈。」諸比丘答:「無蘇油。」夫 人言:「我當送。」後日即送。諸比丘即然燈,著 地不大明。末利夫人即與燈樹,諸比丘言: 「佛未聽我等受燈樹。」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 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受燈樹。」

185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用不淨的脂肪,將師子、虎豹、豺羆的脂塗在腳上,然後進入他人飼養的象、馬、牛、羊、驢的廄舍。這些牲畜聞到脂肪的臭味,都掙脫繩索驚慌奔逃。有人問:「這些牲畜為何驚逃?」六群比丘說:「我有大威德神力,所以牠們才會驚逃。」諸居士憤怒呵斥道:「沙門釋子自稱善好有德。」就像獵人用惡獸的脂肪塗在腳上,使動物驚恐四散,卻自稱:『我有大神力威德。』諸比丘少欲知足,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不應再用諸惡獸脂塗腳。」若有人使用,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六羣比丘用不潔的油脂,將獅子、老虎、豹子、豺狼和熊的油脂塗在腳上,進入別人的象馬牛羊驢廐中。。這些動物聞到油脂的氣味,全都猛力拉扯著繩索驚慌地跑開了。。大家問道:「這些動物為什麼驚慌逃跑了?」。六羣比丘說:「我擁有強大的威德神力,所以他們驚慌逃跑了。」。那些居士憤怒地大聲辱罵說:「這個釋迦族的沙門竟然自稱:『我品行端正且有德行。』」。就像獵人把兇猛野獸的油脂塗在腳上,讓動物們感到害怕而四散逃跑,然後他便謊稱:「我擁有強大的神力與威嚴。」。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們,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將此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不可以再用各種禁忌動物的油脂來塗抹腳部。」。如果使用了而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標記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敘事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六羣比丘的不端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揭示僧侶若以戲弄動物或侵入他人私產之行為,違背僧伽清淨,故需制定相應律條以禁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動物因嗅覺刺激而產生的本能反應,用以交代當時的情境事相。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部分,記錄眾人對動物異常行為的疑問,用以鋪陳後續法義討論或制定律則的背景情境。

    此句描述比丘聲稱擁有超自然力量,導致他人恐懼逃避。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與戒律的制定背景或比丘的行為紀錄相關,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侶產生不滿而進行辱罵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僧侶若言行不慎或表現出傲慢,易引起信眾反感並導致爭端,旨在警示僧團應保持謙卑,維護僧信關係。

    此句以獵師之喻,揭示偽裝與欺瞞的本質。
    在律部語境中,用以比喻並未證得神通卻利用外在手段使人敬畏,進而妄稱擁有神力的行為,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妄稱神通。

    本句描述修行少欲知足的比丘在面對不合律儀或不當之事時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對清淨戒律的重視,以及依循程序向佛陀請益以釐清法義的作法。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生活禁忌的規定。
    佛陀禁止僧侶使用特定禁忌動物的油脂塗抹身體,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應簡樸清淨,避免使用不淨或奢侈之物,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在使用特定物品或採取特定行為時,若不合律儀而導致的輕微過失。
    律部強調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廐:畜舍,指飼養牲畜的場所。
  • 羈靽:束縛動物的繩索或馬具。
  • 畜生:指動物道,三惡道之一,指具有意識但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眾生。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的合稱,在此指具有威懾力的神聖力量。
  • 諸惡獸脂:指律典中規定禁止使用的各種動物油脂。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以不淨脂,用師子、虎 豹、豺羆脂塗脚已,到他象馬牛羊驢廐中。是 畜生等聞脂臭,皆拽頓羈靽驚走。諸人問: 「畜生何以驚走?」六群比丘言:「我有大威德神 力,是故驚走。」諸居士瞋呵罵言:「沙門釋子自 稱:『善好有德。』似如獵師,用惡獸脂塗脚,使 畜生驚怖散走,而言:『我有大神力威德。』」諸比 丘少欲知足,聞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 「從今日諸惡獸脂,不應用塗脚。若用得突 吉羅罪。」

186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城。波斯匿王前往祇園精舍欲聽法,當日正逢布薩說戒,諸比丘說:「大王!請您離開!我們要舉行法事。」國王說:「我想聽法事。」諸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在未受大戒者面前說戒法事。」國王堅持想聽,諸比丘不知如何是好。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在波斯匿王等諸王面前說戒。」大臣與兵吏被請離,當時波斯匿王心生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波斯匿王來到祇洹精舍想要聽法,但那天剛好是布薩說戒的日子,比丘們對他說:「大王!。你出去!。我們想要舉行法事。。大王說:「我想聽聽佛法。」。比丘們說:「佛陀沒有允許在還沒受大戒的人面前宣說戒律。」。這位國王一定想聽法,但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可以在波斯匿王等國王面前聽誦戒律。」。大臣和士兵被遣散後,波斯匿王的心變得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位置。

    本句描述了在家護法(波斯匿王)的需求與僧團律儀(布薩說戒)之間的交會。
    在律部語境中,布薩說戒是僧團維持清淨、維護和合的必要程序,具有極高的優先順序,即使面對國王,僧團仍需先完成律儀義務。

    此句為直接的命令語句。
    在《十誦律》的律法語境中,此類指令通常出現在處理僧團違規、管理僧伽秩序或佛陀對特定對象的指示中,要求對方離開當前場所。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表達欲進行正式宗教儀式或佛法相關活動的意願。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法事通常指集會誦經、執行僧伽儀軌或進行特定的宗教儀式。

    此句描述國王表達求法之意。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呈現世俗權力者對佛法的恭敬與嚮往,體現佛法對各階層眾生的普適性。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說戒對象的限制。
    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是僧團內部檢視戒律的莊嚴儀式,通常不允許未受具足戒之人參與,以維護僧團規矩與戒律的純潔性。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國王請求聽法時的猶豫,反映出僧團在與世俗統治者互動時的謹慎態度。

    此句描述弟子將所發生的情況稟告給佛陀,以尋求指導或制定律則。
    在律部經典中,「白」是弟子對佛陀或上師表達敬意且正式的報告方式。

    本句記載佛陀允許比丘在國王等世俗統治者面前進行說戒(誦戒)儀式。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是僧團維持清淨、共同懺悔的必要程序,此處顯示佛陀對說戒場所的彈性調整,以適應當時的社會環境。

    描述波斯匿王在排除外界幹擾(大臣與兵吏)後,心境趨於平靜清淨,此為聽法或內省之準備狀態。

名相註解
  • 大戒:指具足戒(Upasampada),使出家人正式成為僧團成員的最高戒律。
  • 說戒法事:指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本)以檢視戒律遵守情況的儀式。
  • 心清淨:指心靈擺脫雜念與染污,達到澄澈平靜的狀態。

佛在舍婆提。波斯匿王詣祇洹欲聽 法,其日布薩說戒,諸比丘言:「大王!汝出!我 等欲作法事。」王言:「我欲聽法事。」諸比丘言:「佛 未聽我等未受大戒人前說戒法事。」是王必 欲得聽,諸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 「從今日聽在波斯匿王等諸王前說戒。大臣 兵吏遣去,時波斯匿王得心清淨。」

187
白話直譯
有一人大量布施土地給諸比丘,但諸比丘不接受。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僧眾受用,可建園林、別房、房舍、經行處並受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個人擁有許多土地,想將其佈施給比丘們,但比丘們沒有接受。。他們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準許僧團使用,用來建造園林、獨立房間、僧房以及經行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關於僧團接受財產(尤其是土地)的律則情境。
    依律藏規定,比丘原則上不得擁有或管理土地等固定資產,以維持出離心並避免世俗爭端。

    本段記載佛陀準許僧團利用特定資源建設基礎設施。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對物質資源的受用必須經過佛陀或僧伽的許可,以確保資源用途符合修行需求且不至過於奢華,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經行處:僧侶在禪修或休息時,來回行走以調身調心的特定路徑。

有一人大有諸地布施諸比丘,諸比丘不受。 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眾僧受用,作園 林、別房、房舍、經行處受用。」

188
白話直譯
五位比丘穿著五件三肘衣,進入村落乞食,衣服拖地,腳踩泥土污穢,風吹露出身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位比丘穿著三肘長的僧衣進入村落乞食,衣服拖在地上,腳踩在泥土中弄髒了,身體也因風吹而暴露在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早期比丘在衣著規範尚未完善時所面臨的實際困境。
    此敘事旨在說明律法制定的背景,使僧伽的衣著既能遮體避寒,又不至於因過長而拖地污穢,體現律法在生活實踐中的調適。

名相註解
  • 三肘衣:長度為三肘(肘為古印度度量單位)的僧衣。

五比丘著五三肘 衣,入聚落乞食,是衣曳地,脚躡土污風吹露 身

189
白話直譯
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比丘穿著泥洹僧衣進入村落,泥洹僧衣長四肘寬二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從今天起,允許比丘們使用泥洹僧(一種僧衣),在進入村落時穿著。這種泥洹僧的長度是四肘,寬度是二肘。」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比丘進入聚落時的著衣規定。
    在律部經典中,對僧服的尺寸與用途有嚴格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簡樸,避免過於奢華或不合時宜,體現律儀的精確性。

名相註解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約為肘關到中指尖的距離。

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諸比丘受泥 洹僧,著入聚落,泥洹僧長四肘廣二肘。」

190
白話直譯
阿羅毘國的比丘們,每天用石頭、土塊、瓦片、磚泥修治佛塔精舍,衣服沾染污垢仍外出乞食。諸居士憤怒呵斥道:「沙門釋子自稱善好有德,外道婆羅門尚且穿淨衣來乞食,這些釋子卻穿著污穢衣服來乞食,像榨胡麻油的人、像泥土做的人一樣。」諸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若在作務時,允許穿著內小泥洹僧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羅毘國的僧人們每天搬運石頭、泥土和各種磚瓦來修繕佛塔與精舍,因此衣服髒污地去乞食。。那些居士憤怒地大聲責罵說:「這個釋迦牟尼的弟子,竟然自誇自己品行端正、很有德行。」。那些外道的婆羅門還穿著乾淨的衣服來乞食,而這位釋迦族的弟子現在卻穿著髒衣服來乞食,看起來就像做胡麻油的人或陶工一樣。。比丘們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如果這樣做的話,允許穿著內小泥洹僧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阿羅毘國比丘勤於勞作,以修繕佛塔精舍為重,即便衣著因勞務而垢污,仍堅持行乞食的僧團傳統,體現了律部中對僧侶勤勉與不染奢華的要求。

    此段描述居士對僧侶言行不一而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眾的言行應與其德行相符,若自稱有德而實則不然,會引起信眾反感,損害僧團形象。

    本句描述當時世人對比丘著垢衣乞食的觀察與評價。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比丘透過捨棄華麗衣著、持守簡樸(甚至著垢衣)來對治貪著、實踐苦行或適應環境的修行狀態,與追求儀式純淨的外道婆羅門形成對比。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衣著規範的調整。
    在律部經典中,衣著的尺寸、材質與穿法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此處佛陀許可比丘在符合特定條件下,穿著名為「內小泥洹」的僧衣。

名相註解
  • 墼:未經火燒的土磚。
  • 甎:經過火燒的磚塊。
  • 外道婆羅門:指不信奉佛法,而信奉吠陀或其他教義的婆羅門階級。
  • 垢衣:髒污的衣服,在律藏中常與對治奢華、實踐簡樸相關。

阿羅 毘國諸比丘,日日檐石土墼㼾甎泥土,治佛 塔精舍,衣不淨垢污行乞食。諸居士瞋呵罵: 「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諸外道婆羅門尚 著淨衣來乞食,是釋子今著作垢衣來乞食, 如作胡麻油人、如土作人。」諸比丘以是事 白佛,佛言:「從今日若作時,聽著內小泥洹 僧。」

191
白話直譯
佛陀在迦毘羅衛國。貴族釋子出家後,戲笑露胸外出乞食。婆羅門說:「這些釋子自稱善好有德,如今卻戲笑露胸乞食,讓眾人看見。」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穿著僧祇支覆胸進入村落乞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迦毘羅衛國。。那些貴族的釋迦族子弟出家後,嬉皮笑臉地袒露胸膛去乞食。。婆羅門說:「那些釋迦族的弟子們自稱:『品行端正且有德行。』」。現在嬉皮笑臉地露出胸膛去乞食,讓眾人看見。。將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允許穿著僧祇枝覆蓋胸部,進入村落乞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旨在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理位置,以確立法義傳承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部分貴族出身的釋迦子弟在出家後,未能遵守僧團的威儀與律制,在乞食時嬉笑且袒胸,顯示其缺乏對修行之莊嚴心的態度,不符律部對僧侶行住坐臥應保持端莊的規範。

    此句記錄婆羅門對僧團(釋迦子)自稱具有德行的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僧侶行為操守、戒律實踐與外界評價之間對比的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在乞食時缺乏莊嚴,以戲笑之態露胸,違反律儀。
    律部強調僧眾在公眾面前應保持威儀,以免損害法信,此行為屬於不端正的行止。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僧侶著衣禮儀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聽」意為準許。
    此處佛陀準許比丘在入村乞食時,可用僧祇枝覆蓋胸部,以符合莊嚴與禮儀之要求。

名相註解
  • 迦毘羅衛國:佛陀出生及成長之地,古印度北部的城邦國家。
  • 露胸:指未依律儀著衣,露出胸部,在律典中視為不莊嚴之行為。

佛在迦毘羅衛國。諸貴釋子出家,戲笑露胸 行乞食。婆羅門言:「諸釋子自言:『善好有德。』今 戲笑露胸乞食,使眾人見。」以是事白佛,佛言: 「從今日聽著僧祇枝用覆胸入聚落乞食。」

192
白話直譯
諸比丘清晨起來,進入村落乞食,得食後放在一旁,等到時辰再食用。當時大風大雨,塵土吹入鉢中食物裡。諸比丘心生懊悔說:「這食物要再去接受,等到時辰已到,卻找不到淨人。」諸比丘無法獲得清淨人,眼看就要過午,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允許五種塵不算應食:米塵、穀塵、水塵、衣塵、風塵,這就是五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早起進入村落乞食,將得到的食物放入缽中,等到用餐時間再食用。。當時大風大雨,塵土掉進了缽裡的食物中。。比丘們心中後悔,說:「這份食物再次受領,但到了時間,卻找不到清淨的人。」。比丘們,如果找不到淨人協助而欲度日,應將此事稟報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請遵守不要接受這五種微小碎屑的食物或物品:米屑、穀物碎屑、水滴、衣物碎屑以及風塵,這五樣東西就稱為五塵。」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每日乞食的律儀規範,強調早起、入村化緣及遵守飲食時間的紀律,體現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規矩。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外部環境對僧侶乞食生活之影響,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飲食清淨或持戒實務的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因未能依律在正確時間或由合格之人處理飲食而產生悔心,體現律藏對受食程序與清淨性的嚴格要求。

    本句為律典規定,說明比丘在缺乏淨人(隨從)協助時,應依循程序向佛陀稟報,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極微小物質(塵垢、碎屑)的執著與接受。
    此處的「五塵」並非指般若或阿含經中常見的五根對境(色聲香味觸),而是指生活所需之物的微小殘餘或碎屑,要求修行者保持簡樸,不對微小之利或雜物起貪心。

名相註解
  • 一面:指比丘所持的缽。
  • 鉢食:盛放在鉢中的乞食。
  • 五塵:在此律典語境中,特指米、穀、水、衣、風之微小碎屑或殘餘物,而非指色聲香味觸。

諸 比丘早起,入聚落乞食,得食著一面,待時當 食。是時大風雨,塵土入鉢食中。諸比丘心悔 言:「是食更受,日時到,求淨人不可得。」諸比丘 不得淨人,日時欲過,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 聽五塵不受應食:米塵、穀塵、水塵、衣塵、風塵, 是為五塵。」

193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的比丘們得到甘蔗分配,上座分得較多但無牙,中座、下座及沙彌分得較少,有牙的很快就吃完了。看到上座還想再分,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飲食時應該平均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國的比丘們分到了甘蔗。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分得較多,但大多沒牙齒;中座、下座以及沙彌分得較少,但牙齒鋒利,很快就喫完了。。見到上座比丘想要多得,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飲食時應平均分配。」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僧團分配甘蔗的實況。
    依律制,資歷深者(上座)分得較多,但因年老無齒無法食用;資歷淺者(中下座及沙彌)分得較少,卻因牙齒健全而迅速喫完。
    此敘事旨在呈現僧團內部分配與實際需求間的落差,通常作為制定相關律則或教導慈悲分享的背景。

    本句記載律制之制定緣由。
    佛陀針對僧團中因飲食分配不均而產生的問題,制定「等分」之規定,旨在杜絕貪欲、消除爭端,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平等。

憍薩羅國諸比丘,得甘蔗作分,諸上座得多 無齒,中座下座及沙彌得少,齒利噉即盡。眼 看上座欲更得,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飲 食時,應等分。」

194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有許多比丘安居,居士們見比丘眾多,便想依次供養飲食。若自己減少食物分量來布施比丘,有的半月供養,有的一月供養。比丘們受食後,自在安居結束,分配完衣物和食物後,各自離去。其他比丘在憍薩羅國遊行,想前往舍婆提的住處,途中遇到大雨。比丘們問:「這裡有檀越能供食嗎?」有比丘回答:「沒有。」又問:「有僧食嗎?」答:「原本有僧食,但夏安居結束後,分配完衣物和食物大家就各自離開了。」比丘們少欲知足,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責備道:「為何稱為比丘,僧團的食物,夏安居後卻各自分走?」比丘們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從今日起,僧食不得分配。若分配則犯突吉羅罪。從今日起,樹下安居時,若有好樹應讓給上座,樹下露地亦同理。有事需羯磨時,應有十四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許多比丘正在過夏安居,居士們看到這麼多比丘,想要依序邀請他們供養飲食。。如果減少自己的飲食份量來佈施比丘,可能是半個月的食量,或是一個月的食量。。比丘們喫完飯,完成了自恣儀式。在雨季結束後的那個月,分好衣物和食物後,大家就各自啟程離開了。。其他比丘在憍薩羅遊行,想前往舍婆提到住處,卻遇上大雨。。比丘們問:「這裡有能供養食物的施主嗎?」。有位比丘說:「沒有。」。問:「有供養僧團的食物嗎?」。回答說:「原本有僧團共用的食物,在夏季安居結束之後,將衣物和食物分配完畢,大家就各自離開了。」。有些少欲知足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責備那些比丘說:「你們怎麼能稱為比丘?喫著僧團的食物,夏安居一結束就各自離開?」。許多比丘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僧團共用的食物不應該私自分掉。」。如果犯了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過。。從今天起,在樹下過安居時,如果有比較好的樹,要讓給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如果是樹下的空地,也是同樣的道理。。當有事情需要進行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需要十四位比丘參與。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安居期間信眾供養比丘的場景。
    夏安居是比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體修行之制度;而居士請食則體現了佛教中僧伽與在家眾互助共生的供養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節制自身飲食,將省下的食量佈施給比丘的行為,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捨離自利、供養僧團的佈施實踐。

    此段描述雨安居結束後的法定程序。
    自恣是安居結束的必要儀式,比丘之間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
    隨後處理共同財產的分配,最後結束集體生活,恢復行化。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遊行途中遭遇突發天氣之情境,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之因緣。

    此句描述比丘在遊方或托鉢時,詢問當地是否有可供養食物的信眾,體現律部中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活、實踐捨離的修行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通常出現在確認某項戒律的適用情況,或詢問是否有比丘犯戒、有異議時,比丘所作的否定回答。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共用財物的管理。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個人供養」與「僧伽供養」,『僧食』指供養給整個僧團的食物,必須依律公平分配,不得私自佔有。

    本句描述僧團在安居結束後的財產分配與離散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共產(僧食、僧衣)的公正分配,確保每位比丘在結束安居、前往不同地方弘法或修行前,獲得必要的物資支持。

    本段描述律儀的堅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遵守僧團的共同生活與規矩。
    夏安居是僧團共同修行、共食的法定期間。
    結束後若不經正式程序或不顧僧團情誼而私自離去,被視為缺乏對僧伽的尊重與對比丘身分的自覺。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發生後,將事由呈報佛陀以請求裁定,體現了律法依據實際案例(因緣)而制定的程序。

    此句為律部之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供養給僧團的共用食物(僧伽食)應由集體管理與分配,禁止私自劃分或不合律例地分配,以杜絕私心與爭端,體現出家人的捨離心與共生精神。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若修行者被認定犯下「突吉羅」類別的罪行時的情況。
    在律藏的罪相分類中,突吉羅罪屬於較輕的違犯,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規定僧團在樹下安居時的禮讓原則,強調對上座(資歷深者)的尊重,體現律藏中關於僧伽和合與長幼有序的制度。

    本句規定在處理特定僧團事務時,必須達到十四人的法定人數才能進行「羯磨」(僧伽羯磨),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集體共識,體現律藏對僧團管理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舍婆提到:古印度地名(音譯)。
  • 僧食物:指由信眾供養給僧團共同使用的食物。

憍薩羅國眾多比丘夏安居,諸居士等見眾 多比丘,便欲次第請食。若自減食分布施比 丘,或半月食、或一月食。諸比丘受食竟,自恣 已夏後月,分衣物分食分竟,各各自出去。 餘比丘憍薩羅遊行,欲至舍婆提到住處,非 時大雨墮。諸比丘問:「是中有檀越能與食不?」 有比丘言:「無。」問:「有僧食不?」答:「本有僧食,夏後 月安居竟,分衣物分食分已各自去。」諸比丘 少欲知足,聞是事心不喜,呵責諸比丘言:「何 以名比丘,僧食物,夏安居竟各自分去?」諸比 丘種種因緣呵竟,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 僧食不應分。若分得突吉羅罪。從今日聽樹 下安居時,若有好樹讓上座,如樹下露地亦 如是。有事應羯磨十四人。」

195
白話直譯
佛在婆伽國。國中有位貴族子弟名滿提,邀請佛及僧明日到家中用餐,佛與僧默然接受邀請。滿提知佛已接受邀請,便為佛行禮繞三圈後回家,當夜準備各種飲食與座位,派人稟告佛:「食具已備,唯請佛知時。」佛與比丘僧團前後圍繞,一同進入滿提家,佛在僧眾中間的座位坐下。滿提的子弟不信佛法僧,皆為婆羅門。邊地人供食時,不急不慢、分量少、心不專一,給食時還碰到比丘的手。比丘說:「請抬高手,不要碰到我的手。」子弟說:「我不是白癩,也不是旃陀羅,你們為何嫌棄我?」比丘們不知該如何回應。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若不是輕慢給予,可以接受。若因輕慢而觸手,則不應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婆伽國。。國裡有一位貴族之子名叫滿提,邀請佛陀和僧團明天到他家喫飯,佛陀和僧團默然接受了邀請。。滿提知道佛陀接受了邀請,於是向佛禮拜並繞行三圈後回去。當晚他準備了各種飲食並佈置好座位,派使者告知佛陀:「飲食準備好了,請佛陀決定時間。」。佛陀在比丘僧團的簇擁下,一同進入滿提舍,並在僧眾之中準備好的座位上坐下。。滿提的後代子弟不信仰佛、法、僧三寶,他們全部都是婆羅門。。邊境地區的人在供養食物時,給得慢、給得少、心不在焉,或者在給東西時碰到了比丘的手。。比丘說:「請把手舉高,不要碰到我的手。」。那個年輕人說:「我沒有患白癩病,也不是旃陀羅賤民,你們為什麼要討厭我?」。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說。。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如果不是隨便地給予,就可以接受。」。如果只是輕率地觸碰手就交接,是不應該接受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引出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因緣)。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供養僧團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默然受請」是指受邀者在被邀請後,若無異議則保持沉默,即視為正式接受邀請的禮儀。

    本段描述邀請佛陀的禮儀與準備過程。
    繞三匝為古印度對尊者的崇敬表達;「唯佛知時」則體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隨順,將決定權交予佛陀。

    此句記載佛陀與僧團行進的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佛陀的行止與僧團的組織形式,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僧團的秩序。

    本句交代特定人物(滿提)後裔的宗教背景,說明其堅守婆羅門種姓身分而對佛教三寶不信,在律典敘事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教化或衝突情節。

    本句描述邊遠地區信眾在供養比丘時,因不熟悉禮儀或心念不專而產生的種種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界定比丘在面對不同供養情境時應保持的威儀與心態。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迴避肢體接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旨在規範僧團成員間的儀節與行為,以維持清淨與莊嚴。

    本句描述古印度社會對特定疾病患者與低種姓者的強烈歧視。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世俗偏見之無常與不合理,對比佛法中平等視眾、不分種姓貴賤的慈悲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爭議或疑問時,因不確定正確的應對方式或律則適用,而陷入猶豫,通常隨後會請教佛陀以獲取明確的指導。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所議之事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制定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受領物品的正當性。
    強調給予者必須具備莊重的心態與明確的意願,而非輕率地交付,受領者方能依律合法地接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對供養物的尊重。

    本句規範比丘接受供養的程序。
    在律藏中,物品的所有權移轉需有明確的施捨意圖與正式的交接動作。
    若僅是輕率地觸碰而缺乏正式授受之意,則不符合律制,比丘不應接受,以避免爭議。

名相註解
  • 婆伽國:古印度地名,位於恆河三角洲地帶(今孟加拉及西孟加拉邦一帶)。
  • 貴人子:指出身高貴、具有社會地位的家族子弟。
  • 默然受請:佛教禮儀中,受邀者以沉默表示同意接受邀請。
  • 繞三匝:繞行三圈,是古印度對尊者表示崇敬的禮節。
  • 布坐處:佈置座位,指為賓客準備適當的坐處。
  • 滿提舍:地名或建築名,指佛陀與僧眾進入的居所。
  • 敷座:指鋪設坐具,準備座位。
  • 佛法僧:佛、法、僧三寶,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
  • 邊國人:指居住在邊遠地區、對佛法或供養禮儀較不熟悉的人。
  • 下食時:比丘託缽乞食的時間。
  • 白癩:一種皮膚病,在古印度社會被視為不潔且受歧視的疾病。
  • 得受:指符合律法規定而可以合法領受或持有。
  • 觸手:指傳遞物品時手相觸的動作,在律法中是用以確定所有權移轉的交接方式。

佛在婆伽國。國中有貴人子名滿提,請佛及 僧明日於舍食,佛及僧默然受請。滿提知佛 受請,為佛作禮繞三匝還歸,是夜辦種種飲 食布坐處,遣使白佛:「食具已辦,唯佛知時。」佛 與比丘僧前後圍繞俱入滿提舍,佛在僧中 敷座處坐。滿提子弟不信佛法僧,皆是婆羅 門。邊國人下食時,不疾與、少與、不一心與,與 時觸比丘手。比丘語言:「高舉手莫觸我手。」子 弟言:「我非白癩、非旃陀羅,汝等何以惡我?」諸 比丘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不輕與 得受。若輕故觸手不應受。」

196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處,有一位比丘去世。這位去世的比丘,將衣鉢財物寄放在比丘尼精舍。諸比丘說:「我們應該分配。」比丘尼說:「我們應該分配。」比丘們不知如何處理,便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若比丘在去世前,將衣鉢財物寄放於比丘尼處,現前比丘僧應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一位比丘去世了。。這位去世的比丘,將他的袈裟、缽等物品寄放在比丘尼的精舍中。。比丘們說:「我們應該共同分配。」。比丘尼說:「我們應該平分。」。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就這件事請問佛陀。。佛陀說:「如果比丘在去世前,將衣物和缽等物品寄託給比丘尼,那麼在場的比丘僧團應該將這些物品分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的發生背景(地點與人物),以便隨後針對該事件所引發的爭議或情況,制定或解釋僧團的律則。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死後其遺物的處理情況。
    在律藏中,關於僧侶死後財產的歸屬、存放與處置有嚴格的制度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秩序並避免財產爭端。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共同獲得的資產或供養品時,比丘們達成共識,依照律制進行公平分配,以實踐無私與和合之精神。

    此句記錄比丘尼在處理共同供養物或資產時,主張依律平等分配,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資產管理與公平分配的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不確定之處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教,是律藏中制定戒律(制戒)的常見起因,體現了僧團在制度建立初期的請益過程。

    本句規定比丘死後遺物的處理程序。
    依律,比丘之衣鉢等資產不應私有,即便死前寄託給比丘尼,仍應由現前的比丘僧團統一分發,以維護僧團公有之原則,防止私產累積。

憍薩羅國一住處,一比丘死。是死比丘,以 衣鉢物寄比丘尼精舍。諸比丘言:「我等應分。」 比丘尼言:「我等應分。」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 白佛。佛言:「若比丘死前,寄比丘尼衣鉢物,現 前比丘僧應分。」

197
白話直譯
憍薩羅國某處,有一位比丘尼去世。這位去世的比丘尼,將衣鉢財物寄放在比丘精舍。諸比丘尼說:「我們應該分配。」比丘說:「我們應該分配。」比丘尼們不知如何處理,便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若比丘尼在去世前,將衣鉢財物寄放於比丘處,現前比丘尼僧應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有一位比丘尼去世了。。這位去世的比丘尼,將她的袈裟、缽等物品寄放在比丘的精舍裡。。比丘尼們說:「我們應該平分。」。比丘們說:「我們應該平分。」。這位比丘尼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如果比丘尼在去世前,將衣鉢等物品寄託給比丘保管,現前的比丘尼僧團應將其分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錄比丘尼去世之事實,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處理喪事或遺物之律則討論。

    本句描述比丘尼圓寂後,其個人資產(衣鉢)的存放情況。
    在律藏中,出家人的遺物處理有明確規定,旨在防止爭端並確保法物妥善處置。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供養物時,主張依律平等分配,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共財與防止私有的管理原則。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處理共同資材或財物時,採取平等分配的原則,體現僧團內部和諧、不貪著的律儀精神。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制戒過程:僧眾在遇到不確定或違規之事時,向佛陀稟告以尋求裁決或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遺產處理的制度規定。
    明確比丘尼死前寄託之物,其所有權應歸於僧團而非個人,由現前比丘尼僧伽依律分發,以維護僧團財產的公有性與清淨,防止私有化。

憍薩羅國一住處,比丘尼死。是死比丘尼,以 衣鉢物寄比丘精舍。諸比丘尼言:「我等應分。」 比丘言:「我等應分。」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 白佛。佛言:「若比丘尼死前,寄比丘衣鉢物,現 前比丘尼僧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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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城。釋子跋難陀去世,衣鉢價值三十萬兩黃金。憍薩羅國王波斯匿說:「此人無子女,所以這些財物應歸我所有。」佛陀派人對波斯匿王說:「大王!大王賜予城邑聚落給人稟養,可曾多給或少給跋難陀一份嗎?」國王說:「沒有給。」佛說:「誰的力量讓他得以生活,誰就應該分得這些財物。因為是僧團的力量,現在應由僧團取用。」國王聽聞善教便作罷。諸剎利們說:「這位比丘與我同姓同族,同是剎利種,這些衣鉢財物應歸我們所有。」佛陀派人對剎帝利說:「你們辦理國事、大事、官事時,可曾詢問過跋難陀嗎?」回答:「沒有詢問。」「跋難陀不在時,你們辦理官事,可曾等過跋難陀嗎?」回答說:「沒有等候。」佛說:「跋難陀與僧團共行羯磨,跋難陀不在時僧團便不行羯磨,所以這些衣鉢財物應歸僧團所有。」諸剎利聽聞善教便作罷。諸親族內外都說:「跋難陀是我的伯父、叔父、父舅、外甥、兄長的兒子,這些衣鉢財物應歸我們所有。」佛陀派人說:「你們嫁女、娶妻、聚會、財物往來,可曾等過跋難陀分配嗎?」回答說:「不是。」佛說:「凡是與跋難陀分配衣食的人,應該得到這份衣物。」跋難陀僧人因分食物,所以這些衣鉢物應歸屬僧團。」諸親族聽聞這正確教導後便停止爭議。跋難陀的衣鉢物寄放在他處,跋難陀在他處去世,寄物處的比丘說:「這些衣鉢物應由我們分配。」去世地的比丘說:「這些衣鉢物應由我們分配。」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這些衣鉢物,應由界內現前僧分配。」跋難陀的衣鉢物在各處出借給人,他在異地去世,異地的人欠他債,死後債務地的比丘說:「這些物品應由我們分配。」去世地的比丘說:「這些物品應由我們分配。」佛說:「債務地在界內,當地比丘應分配。」跋難陀的衣鉢物由保任人出借,他在他處去世,出借地和保任地都在他處。去世地的比丘說:「這些衣鉢物應歸我們所有。」出借地的比丘說:「這些衣鉢物應歸我們所有。」保任地的比丘說:「這些衣鉢物應歸我們所有。」佛說:「保任地界內現前僧應分配。」跋難陀的衣鉢財物以質押方式出借,跋難陀在異地去世,質物仍在異地,取錢人也在異地。去世地的比丘說:「這些財物應歸我們所有。」質物地的比丘說:「這些財物應歸我們所有。」取錢地的比丘說:「這些財物應歸我們所有。」佛說:「質物地界內現前比丘應分配。」跋難陀的衣鉢財物以契約出借,跋難陀在異地去世,取錢人和作契約人都在異地。去世地的比丘說:「這些物品應歸我們所有。」取錢地的比丘說:「這些物品應歸我們所有。」持有契約地的比丘說:「這些物品應歸我們所有。」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便將此事稟報佛陀。佛說:「持有契約地界內現前比丘應分配。」若是持有契約,或是質押物,這兩者沒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城。。釋迦族的跋難陀比丘去世後,他的袈裟和缽價值三十萬兩黃金。。憍薩羅國王波斯匿說:「這個人沒有兒子,所以這件東西應該歸我所有。」。佛陀派遣使者去告訴波斯匿王:「大王!」。國王賜給城邑和聚落居民的津貼,是不是比給跋難陀的份額少很多?。國王說:「我不給。」。佛說:「是因為誰的幫助才得以生存,這就是應得的份額。」。因為有僧團的權限,現在應該領取。。大王聽了好的教導,就停止了。。剎利耶族的人們說:「這位比丘跟我們姓氏相同、出身相同,同樣是剎利耶種姓,他的袈裟和缽應該歸我們所有。」。佛陀派使者告訴剎帝利:「你們在處理國家的大事和官務時,有沒有問過跋難陀的情況?」。回答說:「我不問。」。在跋難陀不在的時候,你處理公務,有在等他回來嗎?。回答說:「不需要等待。」。佛陀說:「跋難陀與僧團共同處理法律程序,若跋難陀不在場,僧團就不能進行該程序,因此他的衣物和缽等物品應歸屬於僧團。」。那些剎利耶階級的人聽到這番好的教導,就停止了。。親戚們不論內外都說:「跋難陀是我們的伯叔、舅舅、外甥或姪子,他的衣缽和財物應該歸我們。」。佛陀派遣使者問道:「你們在處理女兒出嫁、娶妻、聚會以及金錢往來時,是否還指望跋難陀會分給你們一些?」。回答說:「不是。」。佛陀說:「那些與跋難陀分享衣食的人,應該得到這份衣服的分配。」。因為跋難陀比丘提供了食物,所以這些衣物和缽應該歸屬於僧團共有。。親族們聽到這番好的教導,就停止了。。跋難陀將袈裟、缽和物品寄放在另一個地方。跋難陀在別處去世,存放物品地的比丘們說:「這些衣鉢物品應該由我們來分配。」。在死者處,比丘們說:「這些衣鉢物品,我們應該來分配。」。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說:「這些衣物和缽等物品,只要是在界限之內,就應由在場的僧眾來分配。」。跋難陀將自己的衣鉢等物品在各處出租獲利或借給他人。他在另一個地方去世,而債務人則在其他地方。他死後,債務所在地之比丘們說:「這些財產應該由我們來分配。」。在死者所在地,比丘們說:「這個東西我們應該來分配。」。佛陀說:「在欠債的區域內,那位比丘應該分攤(財產以償債)。」。跋難陀的袈裟、缽等物品被保管在一個地方,但他住在另一個地方並在那裡去世。也就是說,他居住的地方與物品保管的地方是不一樣的。。在死者身邊的比丘們說:「這些袈裟、缽和物品應該歸我們。」。出息處的比丘們說:「這些衣鉢物品應該屬於我們。」。負責保管物品的那些比丘說:「這些袈裟和缽應該歸我們所有。」。佛陀說:「在負責管理的區域範圍內,應將物品分配給在場的僧眾。」。跋難陀用他的袈裟和缽去抵押換錢,後來他在另一個地方去世了,而抵押的物品和借錢給他的人也都分佈在不同的地方。。在死者所在地的比丘們說:「這些財物應該歸我們所有。」。拿抵押物的人對比丘們說:「這些財產應該歸我們所有。」。在領錢的地方,那些比丘說:「這些財物應該屬於我們。」。佛陀說:「抵押物如果在界內,在場的比丘應該將其分配。」。跋難陀將自己的袈裟、缽和財物,透過簽約的方式借給他人以獲取利息。後來跋難陀在別處去世,而借錢的人與簽約的人也都分別在不同的地方。。在死處的那些比丘說:「這個東西應該屬於我們。」。在取錢的地方,那些比丘說:「這個東西應該屬於我們。」。有些拿著憑證的比丘說:「這個東西應該屬於我們。」。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就這件事向佛陀請教。。佛陀說:「持有憑證且在界內在場的比丘,應獲得分配。」。無論是手持契約,還是持有抵押物,這兩種情況在性質上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法義傳承之時空背景。

    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死後遺物之價值,通常作為制定關於比丘遺產處理、禁止私佔他人遺物等律則的背景敘事。

    此句描述當時世俗法律中關於繼承權的爭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用以引出關於財產所有權、捐贈或僧團管理財物的戒律討論,反映出世俗法與佛法在處理財產上的差異。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與世俗統治者波斯匿王之間的溝通方式,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對王室的教化。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關於國王賜予財產(稟分)的分配情況。
    律藏詳細規範僧侶接受賜予的準則,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因財產分配不均而產生爭端。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國王拒絕給予之情境,用以鋪陳後續情節或說明僧俗互動之因緣。

    本句出於律部語境,討論僧團或供養關係中資源分配的原則。
    強調生存所需之資材是依賴於他人的助力(如供養者或同修),而這種助力關係決定了分配上的合理份額(應分)。

    本句強調在律藏的規範下,領取物品或採取特定行動必須基於僧團的集體權威(僧力),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符合僧伽的共同意志,防止私自處分或非法佔有。

    描述世俗統治者在接受正法教導後,能迅速反省並停止錯誤行為,體現了正法對心念的感化力。

    本段描述剎利耶族人以種姓與血緣關係,主張對比丘遺留衣鉢的所有權。
    此處反映了古印度社會種姓制度與僧團律制在財產歸屬上的衝突,旨在討論比丘資產在律法上的處理原則。

    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佛陀關心弟子跋難陀之處境,透過使者詢問剎帝利階級之人士。
    體現佛陀對弟子之慈悲關懷,以及當時僧團與世俗統治階層之互動。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問答程序。
    在僧團處理違律或進行正式詢問時,當事人對詢問者的回應,表示其沒有進一步的疑問或不打算提出質詢。

    此句出自律典,屬對比丘行為的詢問。
    旨在釐清在處理僧團行政事務(官事)時,是否遵循程序或等待負責人的指示,體現律藏對僧團管理秩序與責任歸屬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或許可的對答,明確指出在特定情況下無需等待即可執行某項律儀或行動。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羯磨」的法定程序。
    當涉及特定僧侶的權利處分而當事人不在場,導致法律程序無法完成時,其個人財產(衣鉢)依律應轉為僧伽共產,以維護僧團財產管理的公正性。

    本句描述剎利耶階級在聽聞佛法後,內心的躁動、爭論或原有的執著隨即止息。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教法能迅速令眾生心平氣和、捨棄妄念的威德。

    本句描述僧團中關於僧人遺物繼承的爭端。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案例旨在規範出家者財產的處置,明確僧侶財產不應由世俗親屬繼承,以維護僧團的獨立性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詢問涉事者是否在世俗的財產分配或家庭關係中,企圖從僧侶(跋難陀)處獲益。
    這反映了律藏對僧侶禁絕世俗財產與家庭牽絆的規範,以及對貪欲的審查。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用於在判定違犯或確認事實時提供明確的否定回答,是律法判定程序中確認事實的必要環節。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內部資材分配的裁定。
    說明在共同供養或分享衣食的情況下,參與分享者應享有相應的分配權益,旨在確立僧團資產分配的公正準則,避免爭端。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權屬的規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因比丘的供養行為,使得相關的衣鉢等資產在律法上被判定為應歸屬於僧伽(集體)所有,而非個人私有。

    本句描述親族在聽聞正法教導後,原有的疑慮、反對或騷動得以平息。
    在律部敘事中,這體現了佛法能化解世俗親情之執著或誤解,使人心靈歸於寧靜並接受教化。

    本段描述比丘死後其遺留物品的處置問題。
    在律藏語境中,旨在釐清僧團對於亡者遺產(衣鉢物)的分配權限與合法性,屬於律法對財產歸屬的規範。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圓寂後,其遺留之衣鉢等資產的處理程序。
    依律制,亡故比丘若無指定繼承人,其遺物應由僧團依規分配或處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稟告佛陀,以請求指導或作為制定律則的契機。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侶遺物或無主財產的處理規定。
    當衣鉢等物品留在僧界(Sīmā)內時,應由當時在場的僧團共同分配,以維護僧團和諧並防止私慾。

    本段描述比丘死後其個人財產與債權的處理爭議。
    在律藏中,針對僧侶遺產的歸屬與分配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貪婪並釐清僧團財產之權限,避免因私產處理不當而產生紛爭。

    本句描述僧團處理亡故比丘遺物的程序。
    依律藏規定,比丘去世後,其遺留物品若無指定繼承者,應由僧團依律法公正分配,以杜絕私慾並維持僧團紀律。

    本句出自律藏,涉及比丘處理世俗債務的法律規定。
    其核心在於明確債務發生的管轄範圍(處界),並規定相關比丘應對財產進行分配或分攤以償還債務,以維持僧團的清淨並避免與世俗產生爭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侶身故後,其遺留衣鉢物品之歸屬或處理問題。
    重點在於說明僧人居住地(出息處)與物品保管地(保任處)分離的情況,這在律法判定遺產或物權歸屬時具有法律意義。

    本句描述比丘在同僚去世後,對其遺留衣鉢等資產的歸屬權提出主張。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對亡者遺物的處理規範,旨在防止私慾並確立僧伽的集體管理原則。

    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僧團資產歸屬的陳述,涉及比丘對衣鉢等基本生活必需品所有權的認定,體現律部對僧伽財產管理之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衣鉢等生活必需品所有權的爭議。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對僧侶資產的歸屬、保管與轉移有嚴格的法律規定,旨在杜絕私慾並維持僧伽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共有財產或供養品的分配準則。
    其核心在於規定在特定管理界限(結界)內的資源,應由當時實際在場的僧眾共同分配,以確保僧團內部的公平與透明,防止私自佔有或不當分配。

    本句描述比丘跋難陀將基本生活必需品(衣鉢)作為抵押品借錢的法律情境。
    在律藏中,這涉及比丘死後其遺物(尤其是質物)的處理程序,探討當死者、抵押物與債權人分處三地時,如何合法清償債務並處理遺產。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侶去世後,針對其遺留財物的歸屬權產生爭議。
    在律藏(Vinaya)中,關於出家眾死後財產的處置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貪欲並確立僧團財產的公正管理,避免私相授受。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關於財產所有權或抵押物歸屬的爭議,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確立僧團處理財物與法律糾紛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財產所有權的爭議。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這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制定關於金銀財寶的持有、管理及分配準則,以杜絕貪欲並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規定抵押物(質物)的處置規則。
    若抵押物位於僧團結界之內,應由當時在場的比丘共同分配,體現律藏中財產處置的集體共識原則。

    本段描述比丘跋難陀將僧侶資產用於利息交易的違律行為,並說明其死後因當事人分處異地而導致財產追索困難的法律情境,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財產處置與契約的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處理死者遺物時產生的所有權爭議。
    律藏詳細規定僧團對物質財產的處理方式,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對財物所有權的爭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規範僧團對物質財產的處理原則,防止因貪欲引起爭端,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財產所有權的主張。
    在律藏的語境中,對於財物的歸屬(尤其是持有書面憑證的情況)有明確的法律程序規定,旨在防止貪欲並確保僧團財產的公正管理。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立法過程:僧團在面對未明之法或爭議之事時,由比丘向佛陀請益,由佛陀判定後制定戒律(律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物資分配的程序規定。
    明確領取條件為:必須持有證明憑據(券)且在法定結界內親自出席(現前),方能獲得應得的份額。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債權或所有權的認定。
    說明持有書面契約(券)與持有實物抵押(質物)在法律效力或律則判定上具有相同的意義,均視為持有債權之證明。

名相註解
  • 跋難陀:佛陀之親族,一名比丘。
  • 波斯匿:憍薩羅國之國王,為佛陀的虔誠信徒。
  • 稟:指由君主或上級賜予的俸祿、津貼或土地收益。
  • 稟分:賜予的份額或比例。
  • 僧力:指僧團(Sangha)集體的權威、力量或法定權限。
  • 好教:指正法、良善的教導或佛法教化。
  • 剎利:剎利耶,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二,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掌管政治與軍事。
  • 官事:指僧團內部管理或與世俗政府相關的行政事務。
  • 中表內外:指親屬關係,涵蓋嫡親與旁系、姻親。
  • 衣鉢物: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袈裟與缽)及其隨身物品。
  • 出息:指將財物出租或出借以獲取利息或收益。
  • 死處:指比丘去世之處,或處理遺物之場所。
  • 處界:指特定的地理區域或法律管轄範圍。
  • 保任:指對物品的保管與負責。
  • 出息處:地名,比丘居住或修行之處。
  • 保任處界:指由僧團負責管理、維護或承擔責任的特定區域範圍。
  • 質物:抵押品,指為了借款而暫時交由對方保管的物品。
  • 財物:在律藏中特指金銀或世俗財產,僧伽對此有嚴格的禁制與管理規定。
  • 作券:簽訂契約或借據。
  • 券:憑證、契據或書面協議。

佛在舍婆提。釋子跋難陀死,衣鉢直三十萬 兩金。憍薩羅國王波斯匿言:「是人無兒子 故,是物應屬我。」佛遣使語波斯匿王言:「大王! 王賜城邑聚落人稟,頗少多與跋難陀稟分 不?」王言:「不與。」佛言:「誰力故令得生活,是應 分。僧力故,今應取。」王聞好教便止。諸剎利輩 言:「是比丘與我同姓同生,同是剎利種,是衣 鉢物應屬我等。」佛遣使語剎帝利言:「汝等作 國事、大事、官事,頗問跋難陀不?」答:「不問。」「跋難 陀不在時,汝作官事,頗待跋難陀不?」答言:「不 待。」佛言:「跋難陀共僧羯磨,跋難陀不在時僧 不羯磨,是衣鉢物應屬僧。」諸剎利聞是好教 便止。諸親族中表內外皆言:「是跋難陀是我 伯叔、父舅、外甥、兄子,是衣鉢物應屬我等。」 佛遣使語言:「汝等嫁女、娶婦、會同、取與錢財, 頗待跋難陀與分不?」答言:「不。」佛言:「諸與跋難 陀衣食分者,應得是衣分。跋難陀僧與食故, 是衣鉢物應屬僧。」諸親族聞是好教便止。跋 難陀衣鉢物寄在餘處,是跋難陀於餘處死, 寄物處諸比丘言:「是衣鉢物我等應分。」死處 諸比丘言:「是衣鉢物我等應分。」以是事白佛。 佛言:「是諸衣鉢物,在界內現前僧應分。」跋難 陀衣鉢物,處處出息與人,異處死,異處人 負其債,死後負債處諸比丘言:「是物我等應 分。」死處諸比丘言:「是物我等應分。」佛言:「負債 處界內,彼比丘應分。」跋難陀衣鉢物,保任出 息餘處死,餘處出息,餘處保任。死處諸比丘 言:「是衣鉢物應屬我等。」出息處諸比丘言:「是 衣鉢物應屬我等。」保任處諸比丘言:「是衣鉢 物應屬我等。」佛言:「保任處界內現前僧應分。」 跋難陀衣鉢出息質物,跋難陀異處死,質物 復在異處,取錢人亦在異處。死處諸比丘言: 「是財物應屬我等。」質物處諸比丘言:「是財物 應屬我等。」取錢處諸比丘言:「是財物應屬我 等。」佛言:「質物處界內現前比丘應分。」跋難 陀衣鉢財物,與他作券出息,跋難陀異處死, 取錢者在異處,作券人亦在異處。死處諸比 丘言:「是物應屬我等。」取錢處諸比丘言:「是物 應屬我等。」有手執券處諸比丘言:「是物應屬 我等。」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 「有手執券處界內現前比丘應分。若手執券、 若質物,是二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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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牟羅破求那比丘去世,他的衣鉢物原本寄放在長老阿難處。牟羅破求在異地去世,長老阿難也在異地,他所寄放的衣鉢物品也在異地。牟羅破求去世的地方,比丘們說:「這些衣鉢物品應該歸我們所有。」長老阿難所住處的比丘們說:「這些衣鉢物品應該歸我們所有。」寄放衣鉢物品處的比丘們說:「這些衣鉢物品應該歸我們所有。」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將此事稟白佛陀。佛陀說:「阿難所在處界內現前的比丘應當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婆提城。。牟羅破求那比丘去世後,他的袈裟和缽等物品,原本寄放在長老阿難那裡。。牟羅破求那在另一個地方去世,長老阿難在另一個地方,而他寄託的衣鉢物品則在另一個地方。。在死者所在地的比丘們說:「這些袈裟和缽等物品應該歸我們所有。」。住在長老阿難那裡的比丘們說:「這些袈裟、缽和物品應該歸我們所有。」。將袈裟、缽等物品寄放在各位比丘處,並說:「這些衣鉢物品應該屬於我們。」。各位比丘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就這件事向佛陀請教。。佛陀說:「在阿難所在的界限範圍內,在場的比丘們應共同分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位置。

    本句記載比丘去世後遺物的寄託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衣鉢為基本資產,其死後遺物的處置需依律處理,此處說明該比丘將財物預先寄託於長老阿難。

    本句敘述比丘牟羅破求那去世時,其遺體、長老阿難以及其遺留的衣鉢物品分處三地。
    在律藏語境中,此情境是用以討論比丘死後,其遺物在不同地點時應如何合法處理與分配的程序問題。

    本句記載比丘在同僚圓寂後,對其遺留衣鉢資產歸屬的爭議。
    律藏對僧侶遺物之處置有嚴格規範,旨在杜絕貪欲並維護僧團秩序。

    本句描述比丘對僧侶生活必需品(衣鉢)所有權的爭議,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歸屬與管理之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將個人資產(衣鉢)寄託他人保管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財產歸屬、寄託法律關係以及比丘在處理物質財產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以防止貪欲或產生爭端。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不確定之情境時,依循僧團紀律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是制定新戒律(羯磨)的前奏,體現了律制建立是基於實際發生的事件而制定的原則。

    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界」(Sīmā)的規定。
    在僧團進行正式羯磨(議事)或分配物品時,必須在明確的界限內進行。
    此處是指將給予阿難的供養或物品,分配給當時在該界內的所有比丘,體現了僧團共有的精神與律制之公平。

名相註解
  • 牟羅破求那:人名,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
  • 現前比丘:指當時在場且參與該法事或分配過程的比丘。

佛在舍婆提。牟羅破求那 比丘死,是衣鉢物,本寄長老阿難。牟羅破求 那在異處死,長老阿難在異處,所寄衣鉢物 在異處。死處諸比丘言:「是衣鉢物應屬我等。」 長老阿難所住處諸比丘言:「是衣鉢物應屬 我等。」寄衣鉢物處諸比丘言:「是衣鉢物應屬 我等。」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 「阿難所在處界內現前比丘應分。」

十誦律卷第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