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五十八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比尼誦盜戒之餘
本句描述比丘共謀偷盜之情境。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偷盜是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違犯案例,以便制定或解釋相應的戒律處分(波羅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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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同意表達,表示對他人請求或提議的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僧團程序或個人請願獲準的對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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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犯錯後產生自覺,觸發「慚愧」心。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Hiri-Ottappa)是修行的重要基礎,能促使修行者反省過錯並尋求懺悔,以恢復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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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意識到行為可能違律後,立即停止行動,但仍對是否已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感到不安。
這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細節的謹慎以及對失戒的恐懼。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定罪的判決。
佛陀區分了罪行的輕重: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即失去僧格;偷蘭遮則屬較重之罪,但仍有懺悔淨化之可能。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作賊:指偷盜行為,在律典中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 隨意:在此指同意對方的請求或提議,表示接納。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擔心他人知曉而感到不安。
- 波羅夷: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 偷蘭遮:較重的罪,雖不至被逐出僧團,但需經過懺悔等程序淨化。
諸比丘自相語言:「共作賊去來。」答言:「隨意。」 是比丘發去,中道心悔生慚愧:「我等云何 於善佛法中以信出家而作賊耶?」作是念 已便不復去,心疑:「我等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共謀偷盜之行為。
在律藏規範中,偷盜屬於嚴重違犯,若偷盜財物價值達一定標準,則觸犯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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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紀錄,表示對對方請求、建議或方案的同意與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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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人在犯錯後產生「慚愧心」的心理轉折。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Hiri-Ottappa)是修行重要的心理機制,能促使修行者覺察過錯並回頭。
此處強調出家人的身分(以信出家)與行為(作賊)之間的劇烈矛盾,凸顯了對佛法信仰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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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危急處境下的心理掙扎與自我保護意識,反映出因恐懼生存威脅而做出的隨眾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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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儀中對物質財產的捨離。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對物質的依戀,不佔有、不使用不屬於自己的物品,或在分配僧團資產時主動放棄權利,以清淨心修行,杜絕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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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侶在特定行為(如離去)時的戒律要求。
強調在行動過程中應保持清淨,不僅不應有奪取他人財物的行為,亦不應在分配或使用中佔取不屬於自己的份額,展現了律儀中對於財產清淨與不貪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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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自己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戒律的清淨心極為謹慎,故在不確定時會生起對罪相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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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罪過程。
佛陀針對稟告之事例進行裁定,判定該行為未達至最嚴重的「波羅夷」除僧罪,但構成較輕的「偷蘭遮」粗罪。
- 賊:指偷盜行為,在律典中指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生起這樣的念頭」或「如此思考」。
- 物:指物質財產或生活用品。
- 分:指在僧團分配物資(如食衣藥等)時所應得的份額。
- 逐去:離開、離去。
- 取分:指佔取不屬於自己的份額或比例。
諸 比丘自相語言:「共作賊去來。」答言:「隨意。」 發去時,中道一人心悔生慚愧:「我云何於善 佛法中以信出家而作賊耶?」復作是念:「若 我不去,餘人或當殺我,當共去。我不用物、 不取分。」作是思惟已逐去,逐去已是中不奪 他物,亦不取分。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 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犯波羅夷,得偷 蘭遮。」
此段描述比丘之間私下商議從事偷竊等不法行為的情境,在律部中通常作為說明戒律違犯案例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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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了說法者(通常為佛陀或長老)對僧團或對方的隨順,允許其依據自身意願採取行動,體現了律制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個體意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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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外在環境或對象尋求滿足的徒勞。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這指向對「無我」的體悟,說明世間一切法皆是無常且空虛的,無法提供永恆的安穩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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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行為時,對是否觸犯律法中最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安與質詢,體現律部對戒律嚴謹性的要求以及比丘對清淨戒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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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定罪的判決。
佛陀根據行為的嚴重程度,判定該行為未達至令僧侶失去僧格的最高級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較重的過失(偷蘭遮),需依律懺悔。
- 無所得:指在修行或觀察中,發現所有現象皆非實有,沒有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
又復諸比丘自相語言:「共作賊去來。」 答言:「隨汝等意發去。」去到處都無所得。是 諸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共謀盜竊,嚴重違反律藏禁戒。
在律部語境中,盜竊(不與取)是極其嚴重的罪行,此處揭示了僧侶因貪欲而破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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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律典的程序性對話中,表示對某種行動或處置的準許,允許當事人依其意願進行移動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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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取物」行為的罪名判定。
重點在於探討在共同行動的情況下,行為人如何對其行為的違律性質進行辯解,以釐清是否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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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律則的敬畏與不安。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無法在僧團中生存,故後進比丘對其行為是否觸犯此重罪深感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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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決。
佛陀區分了罪行的輕重,判定該行為雖不至於導致僧侶資格喪失(波羅夷),但仍屬於較嚴重的過失(偷蘭遮)。
- 發去:指離去、前往或出發。
- 半比丘:指尚未受具足戒或處於特定身分之出家修行者。
- 無罪:指行為不符合律典中所定義的違犯戒律之條件。
諸比丘自相 語言:「共作賊去來。」答言:「隨汝意發去。」是中 半比丘邏道,半比丘取物,邏道者言:「我等 不取他物,無罪也。」後生疑:「我等作如是事,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 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記載比丘共謀盜竊之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緣起),用以說明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及其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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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同意表達方式,表示對他人請求、提議或安排的接納與認可。
在僧團的律儀程序中,明確的同意是確保程序正義與和合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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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物資分配與責任歸屬的判斷。
說明在執行任務時,若部分成員未能取得物資,只要其不參與分配所得,則不構成違犯律儀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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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戒律界限的憂慮。
波羅夷罪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因此比丘在特定行為後,需確認是否違犯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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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罪過程。
佛陀針對比丘的行為進行判定,區分了最嚴重的「波羅夷」逐出罪與較輕但仍屬重罪的「偷蘭遮」罪,體現了律制對罪行輕重的嚴格區分。
諸比丘自相語言:「共作賊 去來。」答言:「隨意。」發去已半得物,半不得物, 不得物者言:「我不得他物不取分,無罪也。」又 復生疑:「我等將無得波羅夷?」是事白佛,佛 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之間共謀偷盜的違律行為。
在律藏中,偷盜是嚴重的罪行,此處旨在界定集體共謀作賊的罪相,以確立相應的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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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應答語,表示對請求的同意或準許。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僧團的程序、禮節或佛陀對弟子請求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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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在獲取資具或飲食時應保持節制。
透過「少量取」而「不具足」的行為,實踐知足與簡樸的修行生活,避免因持有過多而產生貪著或違犯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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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法中,偷盜財物若達到一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
比丘們在此擔心集體分物之行為是否觸犯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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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偷盜」或「取物」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將物品移離原處(離本處)並評估其價值(計直),是判定違犯程度(如是否構成偷盜罪)的重要構成要件。
- 具足:在此語境中指數量上的完整、充足或拿滿,而非指受具足戒或法義上的圓滿。
- 五錢:律典中判定偷盜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財產價值界限。
- 白:稟告,對尊長或佛陀的敬稱。
- 計直:計算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又復諸比丘自 相語言:「共作賊去來。」答言:「隨意。」相語言: 「當少少取,莫令具足。」取已合眾人物欲分, 物滿五錢,諸比丘生疑:「我等將無得波羅夷 耶?」以是事白佛,佛言:「隨人取物離本處計 直。」
本句描述比丘在接受佈施時的謹慎態度。
依律部規範,比丘接受供養需確認施主的身份與佈施的清淨,以避免違犯戒律或產生不當牽絆,體現了對受持供養之正義性的審慎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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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規範的語境中,此問旨在釐清權責歸屬、所有權或管理權限,以確定特定事物或事務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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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儀中關於受持供養的處理原則。
佛陀指示僧眾,在面對施予時,應順應施予者的意向或方式進行接受,不需另作增減或過度幹預。
- 守邏人:人名音譯。
- 檀越:音譯自梵語 dayaka,指佈施者或施主。
- 主:指具有所有權、管理權或決策權的負責人。
- 施者:施予供養的人。
- 隨:依照、順應。
守邏人與比丘衣,比丘不取,作是念: 「是中誰是檀越?誰是主?」是事白佛,佛言:「但 隨施者受。」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行為界限的案例討論。
和上在救回弟子時可能涉及強行奪取之舉,因此產生是否觸犯律法中最嚴重之「波羅夷罪」的疑慮,體現了律儀對行為細節的嚴格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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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的法律程序。
若經查證確定某人屬於賊人(或與賊人有特定從屬關係),則判定其觸犯波羅夷罪,此罪會導致比丘身分喪失,無法再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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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的程序規定。
在僧團的律法體系中,判定一名比丘是否犯戒,必須經過正式的審議與裁決(決定)。
在正式判定結果出爐之前,不能隨意認定其有罪,體現了律法對程序正義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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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前文所敘述的戒律規範、行為準則或特定情狀,同樣適用於隨侍在阿闍梨身邊、近距離學習的弟子。
- 和上:Upadhyaya,指指導弟子修行、授戒的導師。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事情。
- 決定:指對違規行為進行正式的審議、判定或裁決。
- 阿闍梨:指具備深厚學識、能傳授教法與戒律的導師。
- 近行弟子:指隨侍在老師身邊、近距離學習與修行的弟子。
有賊捉弟子將去,和上還奪取, 和上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以是事白佛,佛 言:「若決定屬賊,得波羅夷。若未決定,無罪。 阿闍梨近行弟子亦如是。」
本段描述比丘被擄後自行逃脫,對此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產生疑慮。
律藏旨在釐清在強迫或非自願情況下,其行為是否符合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如盜竊之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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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定義中,偷盜必須是取他人之物。
由於身體屬於自身,不構成對他人的侵害,因此在律法上不成立偷盜罪。
有賊捉一比丘將 去,還自盜身走來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 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自偷盜身無罪。」
此句描述比丘在攜帶可能涉及世俗稅賦的物品時,對於行為是否會觸犯嚴重罪名(波羅夷)的心理考量,屬於律儀中關於行為與罪名界定的案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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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義務或戒律(稅直)時,對於應優先依止哪種權威(三寶、師長或父母)來進行持守的心理抉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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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守關人時,以溫和的態度說明其持物之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對象的優先順序為三寶、出家師長及父母,體現了對出世間與世間恩德的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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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處理或取得物品的合法性。
若物品是作為信物或自供罪過時的必要物資,則透過言語勸說或使用力量來取得,在戒律上是不構成過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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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判定之規定,說明採取飛越的方式通過,並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體現了律法對行為方式與界限的嚴謹界定。
- 可稅物:指世俗社會中需繳納稅賦的物品。
- 稅直:指某種義務、職責或戒律事務。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即佛、法、僧。
- 信:指信物或憑據,用於證明某種關係或承諾。
- 自供:僧侶向僧團陳述其過失以求懺悔的行為。
- 無咎:指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罪過或過失。
比丘持 可稅物行到關門,作是念:「我若持是物過得 波羅夷。」又作是念:「是稅直我寧持與若佛 法僧、若和上阿闍梨、若父母。」如是思惟已,為 守關人共軟語言:「我持是物供養若佛法僧、 若和上、阿闍梨、若父母。」「因是物與他,若作信、 若作自供所須,如是等口軟語力得過,無 咎。飛過無罪。」
此段描述比丘在借用他人器物時,內心生起不打算歸還的惡意意圖。
在律藏語境中,這種「不復還」的意圖(思)是判定是否構成盜竊或非法佔有僧團財物罪行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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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記錄特定人物(主求索)對長老的呼喚,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戒律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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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關於僧侶器物糾紛的對話片段。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描述僧侶間因個人資具(如寢具)所引起的爭議,藉此引出關於僧侶應如何正確使用、保管及處理器物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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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錄對話的實錄,旨在詳述特定事件的經過。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對話的精確記錄是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以及判定違犯程度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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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行為後產生心理不安,擔心自己的行為觸犯了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罪名的認定(得罪)直接影響其僧團身分,因此「疑悔心」反映了修行者對戒律的敬畏與對身分喪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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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佛陀對僧侶特定行為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即喪失僧侶身分;而偷蘭遮則屬於較重的過失,雖需懺悔但不會導致被逐出僧團。
佛陀在此明確區分了該行為的罪責等級。
- 獨坐牀:供僧人獨自坐禪或休息時使用的牀榻或坐具。
- 長老:指在僧團中修行多年、具足戒律、受人尊敬的高僧。
- 牀:僧侶日常使用的寢具或臥具。
- 作是言: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慣用語,意為「如此說道」或「說了這樣的話」。
比丘從餘比丘借獨坐床已 作是念:「我後不復還。」主求索言:「長老!還我 床。」作是言:「不與汝。」尋生疑悔心:「我將無得 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 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在借用他人財物(經卷)時,生起不歸還的貪念。
在律藏的判定中,這種主觀的佔有意圖(心念)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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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情境,主人前來向比丘索回其物品,用以討論相關的律則(如偷盜或借貸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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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請求歸還經書之情境,反映出當時僧團對佛法記錄(經)的重視與持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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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在僧團律儀程序或互動中的特定拒絕言詞,用於呈現法律事實或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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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因對自身戒律或修行狀態產生不安,進而對能否成就解脫(波羅夷)產生懷疑與後悔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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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典中判罪的過程。
比丘將行為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罪相等級。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喪失僧格;偷蘭遮為較重之罪,雖不至除名,但仍需依律處分。
- 經卷:記載佛法教義的書卷。
- 經:佛陀之教法記錄或誦讀之經文。
- 汝:代詞,指代對方。
- 疑悔心:對修行進度產生懷疑,並對自身行為感到後悔的心態。
比丘從他借經卷已作是念:「我不復 還。」主來索言:「長老!還我經來。」作是言:「不 與汝。」尋生疑悔心:「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此段描述比丘在犯戒過程中的心理掙扎。
比丘因貪念偷竊,但在發現財物價值後,因恐懼惡業會阻礙修行,進而產生無法證得解脫(波羅夷)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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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規範,透過對衣囊價值的具體量化(五錢),來判定其在律儀行為中所對應的結果(得波羅夷),展現了律藏對於財物價值與行為清淨度之間精確對應的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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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儀或懺悔程序中,若不誠實、不直言,則會導致犯下僧殘罪。
強調了僧侶在面對過失時必須保持誠實,不可有欺瞞行為。
- 衣囊:裝放衣物的袋子。
- 不直:指不誠實、不直言或有所隱瞞。
有比 丘偷弊衣囊,囊中有大價衣,見已生念:「我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計衣囊 價直五錢,得波羅夷。若不直,得偷蘭遮。」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處理酒類之情境。
在律藏規範中,嚴禁飲酒,但若將酒作為治療疾病的藥用(苦酒),其性質與目的與娛樂飲酒不同,此處涉及對藥用酒之認定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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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教導的服從與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持」字強調對戒律或特定指令的持守,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教法與規矩的尊重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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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十誦律》之敘事部分,描述賊人與比丘互動之情境。
律部經典通常透過具體事例(因緣)來制定戒律,此處在鋪陳後續關於酒類或僧俗往來的律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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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詢問。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關於酒類的持有、飲用或交易之記錄,通常是用於界定戒律違犯之情節(如飲酒戒),藉由具體案例來確立僧團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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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文本中關於僧團程序或器物處理的對話紀錄,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言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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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賊在憤怒的情緒下,對他人進行言語辱罵。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用於交代事件發生的經過與當事人的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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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是比丘在討論或審理違犯事由時,針對某種盜竊或不當行為進行質詢,旨在釐清違犯的動機或行為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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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透過賊與偷賊之對話,揭示行為本身的不對法性。
在律典語境中,旨在說明偷盜之業不論對象為何,皆屬不淨之行,並以此諷刺雙方皆有過錯的荒謬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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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其行為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安與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一旦成立,即立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故比丘對此極為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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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詢問行為者的心態(心),來釐清其行為的動機與意圖。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性質與戒律的輕重,往往取決於其發起時的心念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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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示或陳述時的開場語,常見於律藏中比丘與佛陀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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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涉及比丘對財產所有權的認知。
在律法判定中,「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核心;說話者主張其主觀認定該物為「無主」,旨在辯稱其行為不具備偷盜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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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無罪」意指所討論的行為不違反戒律,或不屬於應受戒罰的範疇,即不構成罪(anap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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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之規範,要求修行者在面對外物時,應保持覺知與審慎,避免因不明來歷或不當動念而違犯戒律。
- 阿蘭若:寂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修行禪定的森林或山林。
- 苦酒:藥用酒。在律典中,指用於醫療目的而非追求醉意的酒。
- 弟子:指追隨佛陀學習並修行的人。
- 持:在律典中通常指持戒,即守護並實踐戒律。
- 酒:指酒精類飲料。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會導致心智昏沉、失去自制力而易犯其他戒條的行為,故在比丘、比丘尼戒中被禁止。
- 瞋:指憤怒、怨恨的情緒。
- 心:指心念、意圖或心態。
- 取:指採取、接受或執取。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無主:指沒有所有權人。在律典判定偷盜罪時,對財產是否「有主」的認知是判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語境下為律法判定的發起者。
- 思量:在此指審慎思考、判斷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諸 賊持酒至阿蘭若處,飲半藏半,諸比丘遊行 林中見酒,語弟子:「持到住處用作苦酒。」弟 子隨教持歸。賊還求酒不得,賊到諸比丘所 問言:「長老!彼處酒汝持來不?」比丘言:「持來。」 賊瞋言:「汝是賊賊。」比丘言:「何故賊賊?」賊言: 「我是賊,汝復偷我,故言賊賊。」是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 「汝以何心取?」比丘言:「世尊!我謂是酒無主 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若見物,應好思量 已取。」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背景,描述盜賊貪婪且心懷鬼胎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報應或律則之適用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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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林間行走時發現肉,並指示弟子將其帶回住處,作為隔日的食物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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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或上師教導的服從與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的持守,體現了僧團內部紀律的嚴明以及修行者在行動中不離戒律的恭敬心。
。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一名賊人求肉未果而向比丘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建立特定戒律條文的適用情境(緣起),記錄僧團與世俗互動的實際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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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針對是否從特定地點攜帶肉類而進行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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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對話,比丘陳述其攜帶某物或持守某事而來的動作,屬於律儀程序中的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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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衝突場景,展現「瞋心」之狀態。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案件背景,以說明偷盜或爭執之因果,作為判定罪相或制定律條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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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律儀討論中,針對特定行為或身份被定性為「賊」提出質詢,旨在釐清違犯罪名的定義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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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爭端的敘事,旨在透過對話釐清事實,以判定行為是否違犯律條及其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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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因此比丘在面對爭議行為時,需謹慎確認是否得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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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中,佛陀常採取「知故問」的方式,旨在讓當事人自覺認錯,或明確其內心動機(心態),以便根據其意圖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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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向佛陀請益或陳述事由時的標準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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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為人的主觀認知。
在律藏判定偷盜罪(偷盜罪)時,核心在於是否具有「盜心」;若行為人認定物品無主而取,則涉及對所有權認知的判斷,這將直接影響其違犯律則的性質與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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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決語境中,此句表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屬於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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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謹慎教誡,要求僧眾在面對物品時須保持覺知,透過審慎判斷(思量)來確認物品的歸屬與取用的正當性,以避免因不明就裡而犯下不當領受或偷盜之戒罪。
- 諸賊:指從事偷盜行為的人,在律部語境中涉及破除不偷盜戒之惡業。
- 舍:指僧侶居住的處所或精舍。
- 彼處:指代特定的地點。
- 何心:指取物時的心理動機或意圖(cetana),在律部中,動機決定了違犯戒律的輕重。
諸賊持肉至山林中,食半藏半。諸比 丘遊行林中見肉,語諸弟子:「持到舍以供明 日。」弟子隨教持歸。賊還求肉不得,到比丘 所問言:「長老!彼處肉汝持來不?」比丘言:「我 持來。」賊瞋言:「汝是賊賊。」比丘言:「何以故賊 賊?」賊言:「我是賊,汝復偷我,故言賊賊。」是比 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世尊!我謂是 肉無主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若見物,應 好思量已取。」
本段描述律典中關於受贈條件的特定情境:盜賊在被官兵圍捕的危急時刻,將搶奪之物施予比丘。
此類敘事在律部中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面對來源不正之財物時,其受納行為是否合律或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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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信眾(白衣)與比丘之間的互動,通常是律儀中關於物品處理或事由陳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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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明確物品的所有權歸屬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非法佔有或違規持有等罪相的重要法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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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接受佈施之對象及其合法性之討論。
在律典語境中,重點在於比丘是否知情該佈施物為盜贓,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影響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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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某人言論的質疑,反映在律儀或教法傳授過程中,對於言說真實性與可信度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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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獲取財物的不正當手段。
在律法中,無論是主動偷竊(自作賊)還是接收贓物(從賊得),均屬違律行為,用以規範比丘對財產的清淨心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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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引出後續的說明或疑問,表示比丘們對於某種戒律、事態或情況並不瞭解,隨即會解釋其具體內容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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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陳報佛陀,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為了請求佛陀對特定行為做出律制上的判定或給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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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規旨在界定財物取得的合法性。
強調取得財物必須經由合法所有權人的授權;若從盜賊手中取得,即便該物原屬他人,仍屬不當取得;唯有原主(受害人)同意交付,取得行為才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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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儀,將衣物染成禁用的顏色。
在律部規範中,僧眾應著色調樸素的袈裟,染用華麗或不莊重的顏色(壞色)被視為追求世俗裝飾,違背出家離欲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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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眾對他人財物的處理責任。
強調即便物品(布匹)已經損壞,只要原主要求歸還,使用者仍應誠實歸還,不得因損壞而私自佔有,體現律儀中對所有權的尊重與誠信原則。
- 官力:指政府的行政或軍事追捕力量。
- 白衣:指穿著白衣的在家信眾。
- 佈施:將財物或法施給予他人,在此指供養比丘。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怎麼回事」。
- 賊主:指被盜物品的合法所有權人。
- 壞色:指不合律儀、華麗或禁用的顏色。比丘應著樸素色調之衣,染用鮮豔或不莊重之色即稱為壞色。
- 色:在此指染色的布匹或衣服。
諸賊破城邑聚落,若持錢物上 至阿蘭若處,後官力來圍遶是處,是賊怖畏 急故,持物施諸比丘,施已便出去。諸白衣 來,見物在比丘所,語言:「長老!此是我物,今 在汝手。」比丘言:「賊布施我。」諸白衣言:「誰信 汝語?汝或自作賊,或從賊得。」諸比丘不知 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莫從賊取物,若賊主 與當取。取已便染壞色著。若壞色已,主故 索者當還。」
本句描述比丘私自取走他人衣物的情境,是用於判定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相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探討未經允許取走他人財物(即便對方暫時遺棄)是否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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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居士對比丘之言,涉及財物(衣物)的歸屬與處理,反映律藏中關於僧俗互動及僧侶應遵守之財物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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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記錄比丘與居士因溝通失誤導致的爭執過程。
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界定比丘在面對物品奪取或衝突時的律法責任與處置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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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確認物品是否為「無所屬」(無主物),是判斷比丘取得該物是否構成偷盜或違律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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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律部,描述居士在爭議或說明衣物歸屬時,明確主張該物具有所有權,並非無主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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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處理僧團財物時,針對物權歸屬進行的對話,旨在釐清物品所有權,以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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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其行為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犯罪或獲罪,波羅夷罪一旦成立,僧侶將立即失去僧籍,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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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業輕重,關鍵在於「心」(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其心態,是為了判定該行為的心理動機,以決定其律義上的定罪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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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針對取用行為的陳述,主張因該物無主,故才取用。
在律儀語境中,此為判斷行為動機與是否構成盜取的重要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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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是指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進行判定,確認該行為並不違犯戒律,不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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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在取用物品時應具備正念與慎思,以避免誤取他人之物而犯盜罪。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實有屬(實際有主)」與「似無屬(看似無主)」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名的關鍵,要求修行者在行動前必須審慎辨別。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男女。
- 便利:在此指排泄、如廁之意。
- 納衣比丘:指收集廢布、舊衣以縫製僧衣的比丘。
- 比丘法:比丘應遵守的律儀或戒律規範。
- 無所屬:指沒有歸屬或沒有所有權。
- 衣:僧侶所穿著的袈裟或衣物。
- 有所屬:指物品有其所有者,非無主之物。
有居士脫衣著道邊便利,有納衣 比丘,見四向顧視不見人,便取持去。居士 言:「比丘莫持我衣去。」比丘不聞故去不止, 居士走逐奪取,語言:「比丘法應不與強取 耶?」比丘答言:「我謂是衣無所屬。」居士言:「是 我衣非無所屬。」比丘言:「若是汝衣持去。」是 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謂無所 屬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見物應好思量已 取,物實有所屬,似無所屬。」
此句描述世俗親屬死亡後,將遺體遺棄在原地的社會情境。
在律部中,此類描述多為『事相』,即透過描述具體的世俗行為,來引出或規範僧侶在面對此類情況時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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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地域人民對於淨潔的習俗,說明在處理屍體與焚化過程中所採取的防護與潔淨措施,在律藏中常作為說明環境背景或行為規範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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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趁無人之時私自取走衣物的情節。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下,此行為涉及偷盜,是用以界定偷盜罪之構成要件(如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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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記載比丘與在家的互動情境。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比丘在行為上應注意的禮節或禁忌,避免造成在家的反感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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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面對財物被奪的具體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面對衝突時的反應是否合律,以及對財產執著的律義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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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程序中的陳述,用於判定衣物是否為無主之物,以決定後續的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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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涉及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藏中,區分「無主物」與「有主物」對於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至關重要。
白衣在此聲明所有權,旨在證明該物並非被遺棄或無主之物,從而影響對相關行為之違律程度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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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條項的判定討論。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持去」指將物品移離原處,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等違犯項目的關鍵行為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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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犯罪或獲罪,確認是否觸犯波羅夷罪是判定僧侶是否能維持僧團身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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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佛陀透過詢問行為者的「心」(意圖或心念),來判定該行為的性質與戒律違犯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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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涉及比丘對財產所有權的認知與取物的意圖。
在律藏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時,取物者的主觀意圖(心)以及對該物是否為他人所有之認定,是決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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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或比丘尼之特定行為進行判定,確認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無需受處分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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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獲取物質物品時應保持正念與審慎。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告誡僧眾避免因貪欲而隨意取物,以防止觸犯律條(如偷盜或非法獲利),體現律儀中對剋制與自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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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在實相或法理上確實具有歸屬(如所有權或因緣歸屬),但在表象或觀感上卻顯得沒有歸屬。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辨析財物所有權的法理認定與外觀差異。
- 親裏:指親屬、親戚。
- 棄著:遺棄、丟棄。
- 國土:指居住的國家或地域。
- 燒屍:焚燒屍體,即火葬。
- 持去:律典術語,指將物品移離原處,用以判定偷盜等違犯行為。
諸人有親里死, 棄著死人處。是國土人法好淨潔,脫衣著 死人處外,然後入燒屍。納衣比丘見是衣, 四顧不見人,便持去。白衣見已語比丘言: 「莫持我衣去。」比丘不聞其言故去不止,白衣 走逐捉奪衣取,語言:「比丘法應不與取耶?」 比丘答言:「我謂是衣無所屬。」白衣言:「是我 衣非無所屬。」比丘言:「若是持去。」是比丘生 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 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謂無所屬故取。」佛 言:「無罪。從今日若見物,應好思量已取。有 物實有所屬,似無所屬。」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一名浣衣人在洗滌衣物時因疏忽將衣物遺留在水中,隨後前往其他村落的情境,通常用於引出與此事件相關的戒律或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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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隨身衣物(袈裟)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對財物失落的憶念或對隨身物品的覺知,在律儀修行中,對於隨身器物的謹慎與覺知是戒律修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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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取得財物的事實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是否觸犯關於「偷盜」的戒律,重點在於對財產所有權的認定以及取走物品時的主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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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與在家浣衣人之間關於衣物持有權的爭端。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偷盜」或「不當持有」等罪相的判定基準,旨在規範比丘對非己所有物的處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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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記錄比丘與在家眾(洗衣人)之間的互動。
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界定比丘在處理世間事務時的行為準則與戒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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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儀討論,涉及對物品所有權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判定一件衣物是否「無所屬」(即無明確所有權人),是決定僧侶是否能領用、持有或處理該物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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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藏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物品是「有主」或「無主」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或違規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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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律儀討論或案件審理中,針對特定戒律的適用方式或行為狀態所提出的假設性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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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對於自身修行是否能達到解脫境界(涅槃)所產生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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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apatti)的核心在於「心」(意圖/Cetanā)。
佛陀雖已知事實,但透過詢問其心態,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出於貪欲、無明或其他動機,以決定其違犯的程度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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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儀語境中,說明行為者對於取取行為的判斷,指出因對象缺乏明確歸屬(無主)而導致取取的動機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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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裁定語。
在律部語境下,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請教佛陀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業,即不違犯戒律。
。
本句強調在獲取物質財物時應保持正念與剋制。
在律部語境下,提醒修行者不可因貪欲而隨意拿取,而應審視該物是否必要或符合戒律規範,以防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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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權歸屬的狀態,指物品在事實上具有明確的權屬,但在外觀或現況上卻顯得像是無主之物。
在律儀規範中,辨析真實權屬與表象之差異,對於處理財物糾紛或判定違規行為至關重要。
- 浣衣人:負責洗滌衣物的人員。
- 聚落:村落或居住的聚落。
- 憶念:指內心的思念、記憶或覺知。
- 弊納衣:指破舊、被捨棄的布料。
- 比丘之法:指比丘應遵守的戒律或僧團的慣例。
- 波羅夷耶:指到達彼岸,即涅槃或解脫的境界。
浣衣人持諸衣,浸 著水中忘去,到餘聚落。還憶念言:「我不失 是衣耶?」爾時納衣比丘,求弊納衣故到是處, 見是衣四顧不見人,便持去。浣衣人來見比 丘持去,語言:「莫持我衣去。」比丘不聞故去不 止,浣衣人走逐捉奪取語言:「比丘之法應 不與取耶?」比丘答言:「我謂是衣無所屬。」浣 衣人言:「是我衣非無所屬。」比丘言:「若是持 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 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謂 是無所屬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若見物, 應好思量已取。有物實有所屬,似無所屬。」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一名浣衣人的日常勞作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場景描述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違律案例或僧俗互動之情境,以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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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尋求破舊僧衣時,發現遺落在某處且無人看管的衣物,隨即將其取走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情境通常用於判定此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是否符合僧團對於拾得衣物之處置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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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浣衣人與比丘間關於衣物的互動,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不當取用或偷盜行為的戒律判斷案例。
。
本段描述比丘因未聞喚聲而離去,導致洗衣人追趕並質詢。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財物、與信眾互動時的行為界限,以及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過失或違犯律則的事實基礎。
。
此句出於律部關於財產所有權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認定物品是否為「無主」是判斷是否構成偷盜罪或違規之關鍵,比丘在此陳述其對該衣物所有權狀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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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浣衣人對衣物所有權的聲明。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涉及財物歸屬與所有權的釐清,是處理僧團生活與糾紛的法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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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對衣物所有權的確認。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持有與歸屬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偷盜或非法佔有,此處描述的是確認所有權後要求對方取回物品的過程。
。
描述比丘對於自身能否證得解脫(涅槃)所產生的疑慮。
。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的動機(心)是決定是否違犯及違犯程度的關鍵。
佛陀雖以神通已知真相,但仍透過詢問使當事人自省並承認,以確立律制並作為教誡範例。
。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對取用行為的判斷。
比丘在此提出一種觀點,認為因為該物體或狀態處於「無所屬」(即無主或無特定歸屬)的情況,才導致了「取」的行為發生。
這是在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歸屬與行為界定的辯論。
。
此句出於律典判定語境。
在律部(Vinaya)中,「無罪」是指針對僧眾某項具體行為的詢問,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因此不需要受處分或進行懺悔。
。
本句強調比丘在獲取物質資產時應保持正念與審慎,避免因貪欲或不慎而違犯律儀,體現律部對生活節制與心念覺察的要求。
。
本句討論物品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違規,關鍵在於物品「實質」上是否有主,而非僅憑「外在」表象。
此處提醒修行者在處理財物時應謹慎,避免因誤判而犯戒。
- 絞捩:將洗好的衣服擰乾。
- 納衣: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衣。
- 法:在此指律法、規矩或應有的道理。
復 有浣衣人,持衣至水邊,浣浣已絞捩,曬已 一處坐看。有納衣比丘求弊納衣,是處見 衣,四顧不見人,便持去。浣衣人來見比丘 持衣去,語比丘言:「莫持我衣去。」比丘不聞 故去不止,浣衣人走逐捉奪取語言:「比丘 法應不與取耶?」比丘答言:「我謂是衣無所 屬。」浣衣人言:「是我衣非無所屬。」比丘言:「若 是汝衣持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 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 丘言:「我謂無所屬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 若見物,應好思量已取。有物實有所屬,似 無所屬。」
此為律部故事之敘事,透過小兒因玩物而忘記歸家的情境,作為後續戒律因緣或比喻之鋪陳。
。
本句描述比丘尋找「弊納衣」的行為。
在律藏中,比丘可使用廢棄的布料(糞掃衣)製作僧衣,以實踐簡樸與離欲。
此處情節涉及對財產所有權的認定,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律法情境。
。
此段文字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在世間行走時與在家人的互動。
其目的在於透過具體案例,規範比丘在面對財物時應保持清淨,避免因拿取他人之物而觸犯戒律或引起爭議。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獲取物品之陳述。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獲取財物或物品的途徑與方式,直接影響其是否觸犯戒律(如金銀財寶之禁令)。
。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婦女對失物的聲明。
這類情境通常出現在律儀判斷中,作為釐清物權歸屬或判定拾得遺物者是否構成盜竊行為的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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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藏對於「所有權」與「許可」的嚴格要求。
在僧團律法中,取得他人物品必須經由所有者明確同意,以避免構成偷盜罪,確保行持清淨。
。
描述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自身是否能證得解脫境界(波羅夷,即到達彼岸)產生了懷疑心。
在律部語境下,這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修行障礙時的心理狀態。
。
佛陀在律典中常採取「已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讓違犯者自覺其過錯,或為制定律條建立事實根據。
在律部判準中,行為的定罪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對物品歸屬與取用行為的判斷。
比丘在此提出一種邏輯判斷:某種取用行為的性質,是因為該物處於「無所屬」(無主)的狀態才發生的。
在律儀判斷中,釐清物品是否有特定所有權人,是判定取用行為是否構成違規(如偷盜或不當取用)的重要依據。
。
在律藏的判決語境中,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故不屬於罪過。
。
此為律儀規範,要求僧眾在取得衣物時須保持謹慎,必須經過審慎的思量與考量,不可隨意取用,以符合戒律的清淨要求。
- 舍勒:小兒所持之物,疑為某種玩具或器物的音譯。
- 道:道路。
- 勒:指繫畜之繩索或皮帶。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律典,詳述僧侶戒律與生活規範。
有一小兒,持舍勒終日在道中戲, 忘舍勒歸去。納衣比丘求弊納衣,到是處見 已,四顧不見人便持去。小兒舍有女出 見,語比丘言:「莫持我舍勒去。」比丘言:「我道 中得。」女人言:「我小兒持舍勒終日道中戲, 忘持歸,汝莫持去。」比丘言:「若是汝許便持 去。」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 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謂是 無所屬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若見衣,好 思量已取。」
本句強調律儀中對衣著整潔的要求。
即便使用糞掃衣,亦應保持基本清潔。
不潔的衣著不僅損害僧團的莊嚴,亦會令護法天神不悅,顯示外在莊嚴與內在持戒之相應。
。
此律規旨在規範僧侶衣著的潔淨度。
要求僧侶不應穿著不潔或有污垢的內衣,若違犯此規定,則屬於違犯戒律,需受突吉羅罪的處分。
- 金剛神:護法神的一種,以強大威力守護正法。
- 威德:修行者因持戒而自然散發的莊嚴威儀與德行。
- 突吉羅:律儀中的一種輕微罪名,指違犯戒律所受的處分。
諸納衣比丘,著不淨污納衣,諸 天神金剛神不憙,亦失威德。是事白佛,佛 言:「不淨污納衣不應著,著得突吉羅。」
本段描述一名居士對比丘修行「著納衣」(穿著由廢棄布料縫製的衣服)之行為進行測試。
在律藏中,納衣象徵出家者的捨離與謙卑,比丘需在廢棄物中尋找布料,此處居士以高價布試探比丘是否真能從污穢處獲取衣物或其修行實況。
。
此句描述比丘尋求廢棄布料以製作僧衣的行為,屬於律藏中關於僧衣材料收集與使用規範的敘述情境。
。
此句描述在取得財物後,因察覺其價值極高而將其攜帶離去的行為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界定盜竊行為中,對財物價值認知與處置行為的描述。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家居士對資深比丘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基於法秩的禮敬關係。
。
此句用於明確物主的所有權。
在律儀判斷中,確認物品的歸屬是判定是否構成盜竊或違犯戒律的重要依據。
。
此句比丘以自貶或自謙之語,強調自身出身卑微或處境污穢,藉此表達該事與對方無關,常用於律藏中對話的辯駁或劃清界限。
。
此段描述居士因想試驗比丘是否能如律儀般穿著破舊衲衣,而帶著財物前往。
反映了律典中關於在家信眾對僧團生活簡樸程度的觀察與試驗情境。
。
此句屬於律部敘事,透過具體的物證(錢幣數量)與驗證方式(數之看),用以釐清事實真相,作為判斷戒律行為或處理僧團事務的依據。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物核對的敘事記錄,旨在明確事實,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與否或處理財物爭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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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律儀中的程序性請求,強調在處理特定事物或物品時,需先徵得許可,以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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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修行過程中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對自身能否成就解脫、究竟涅槃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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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陳述事由。
佛陀詢問「以何心取」,旨在釐清行為者的動機(意樂)與心態,在律儀判斷中,動機是決定行為性質及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關鍵要素。
。
本句出於律部,涉及比丘對財產所有權的認知與取物的意圖。
在律藏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時,關鍵在於取物時是否明知該物有主而仍心起貪欲而取。
此處比丘辯稱其主觀認知為「無主」,是用以說明其缺乏偷盜之故意(cet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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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決語境中,此語指某種行為不構成戒律所禁止的違犯,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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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規範中的條件句,用以設定從特定時間點起,若遇到特定物品時應遵循的戒律或處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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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採取行動或接受事物前,必須經過審慎的思考與衡量,以符合律儀與理性的決策程序。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糞壤:糞便與泥土,指極其污穢的地方。
- 縷:指細小的線條或布料纖維。
- 大價:指價值極高、昂貴之物。
- 擔:攜帶、拿取。
- 㲲裹:指具價值的布料或包裹物。
- 㲲:指小袋或錢袋。
- 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在律典中常涉及僧團對財物的管理、禁制或供養之核算。
有一居 士聞諸釋子比丘能著納衣,持大價㲲裹 八枚錢,著糞壤中令縷現,遠處立看。有一 納衣比丘,求弊納故到是處,見縷已便取。 取已見是大價㲲,便持去。居士喚言:「長老! 是我㲲,汝莫擔去。」比丘言:「我自糞壤中得, 何預汝事?」居士言:「我聞釋子比丘能著弊納 衣,我欲試故,持大價㲲裹八枚錢。是㲲中 有八枚錢,若不信我可數看。」數看已實有八 枚錢。比丘言:「若是汝許便持去。」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 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謂無所屬故取。」佛言: 「無罪。從今日若見物。應好思量已取。」
此句為律儀敘事之開端,描述比丘在乞食前的特定行為與情境,旨在為後續律規之制定提供事實依據。
。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僧伽獲取衣物的情境。
比丘收集廢布(弊納)縫製僧衣,旨在實踐簡樸、破除對物質的執著。
此處敘述比丘在無人看管時取走衣物的過程,通常用於後續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符合律法之討論。
。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比丘在乞食未果的情境下,欲進入特定地點並與另一比丘對話,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特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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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已證得波羅蜜,即是否已圓滿修行,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向解脫涅槃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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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記錄比丘針對前文所述之事態或規律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戒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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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關於衣物管理或交接的規程。
衣主負責衣物的收納與管理,當有需求或交接時,相關人員只需將衣物送至衣主處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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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律則的疑慮。
在律藏中,非法取得財物若達一定金額,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罪),此處比丘在反省其取衣行為是否觸犯此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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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陳述事由,佛陀在知悉情況後,透過詢問行為者的「心」來探究其動機(作意)。
在律藏語境中,行為的動機(Cetanā)是判斷戒律違犯性質與輕重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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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爭議中,針對取用物品行為的辯解。
其主張因該物屬於「無所屬」(無主)狀態,故其取用行為不屬於違犯律儀的盜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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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決的語境下,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或情境,判定其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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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財物的處理。
強調在取物前必須審慎辨別物品的所有權屬,以避免觸犯偷盜罪(波羅夷罪)。
區分「藏物」(他人刻意隱藏之物)與「無主物」(真正無主之物),是判定是否構成盜竊的核心基準。
- 舍衛:古印度城名,即舍衛城。
- 乞食:比丘依律儀向在家眾乞求食物的行為。
- 弊納:破舊的碎布或廢布。
- 祇桓:指祇桓精舍(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衣主比丘:擁有該件衣物的比丘。
- 祇桓見在:此處應為人名或地名之專有名詞。
- 衣主:負責管理或收納僧侶衣物的負責人。
- 藏物:指他人刻意隱藏、不欲他人知曉的物品,通常具有明確的所有權。
- 無所屬物:指沒有所有權人的物品,即無主物。
有一 納衣比丘,藏納衣著一處,入舍衛城乞食。 更有納衣比丘,求弊納故到是衣邊,見已四 顧不見人便持去,以水浣之祇桓門邊曬。 衣主比丘乞食還,久求不得,欲入祇桓見在 門邊,語取衣比丘言:「長老!汝得波羅夷耶?」 取衣比丘言:「何以故?」衣主言:「我納衣汝輒 持來。」取衣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 「我謂無所屬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若見 物,應好思量已取,藏物異、無所屬物亦異。」
此段為律藏中的情境描述,說明在憍薩羅國某處,因守祠者疏忽未收晾曬衣物,導致衣物被風吹落至死人處。
此類敘述在律部中通常作為設定戒律情境的背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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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描述比丘在墳場取得衣物的情境。
律部經典旨在規範僧團行為,此處敘事旨在引出關於財產所有權、拾得之物處理或持領衣物之戒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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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語句,描述某人請求或命令他人不要奪走其僧衣。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記載僧侶間的糾紛或違規事件,作為判斷戒律罪與非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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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他人質疑或干涉時,聲明其所得之物的來源,並主張該事與對方無涉。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財產所有權或行為正當性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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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衣物因未及時收納,導致落入不潔之處(死人處)的經過。
在律部中,此類因緣常用於說明僧侶在處理衣物或生活細節時,因疏忽而導致不潔或觸犯戒律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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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處理物品所有權時的對話,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物處置的規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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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修行或面對戒律情境時,對於自身是否能證得解脫(涅槃)產生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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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在已知真相的情況下仍進行詢問,旨在引導違律者自覺並坦承過錯,以達成懺悔與淨化。
此處重點在於考察「心」(意圖),因為在律法判定中,行為者的主觀動機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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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律儀判斷中的辯解。
其主張若物品並無明確的所有權人(無所屬),則其拿取行為在律儀定義上可能不構成違規或盜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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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判決語境中,「無罪」指某種行為不符合戒律所規定的違犯條件,即不構成罪(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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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強調在取得物品時須具備審慎的判斷力。
修行者應先透過思量,確認該物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是否確實屬於應得之物,以防因疏忽或貪念而違犯戒律。
- 憍薩羅國:古印度大國,佛陀時代的重要國家。
- 天祠舍:供奉天神或神靈的祠堂、廟宇。
- 守祠舍人:負責看守或管理祠堂的人員。
- 死人處:指墳場或火葬場,古印度修行者常在此觀死以體悟無常。
- 守祠人:負責看管墳場或祭祀場所的人。
- 何預汝事:與你何干,意指與對方無關。
- 守祠:此處應為人名或特定身份之稱呼。
- 收撿:收納、整理。
- 佛言:佛陀所說。
憍薩羅國近死人處,有諸天祠舍,守祠舍人 浣衣絞捩,曬已不收撿,風吹墮死人處。有 一比丘死人處住,觀死屍見是衣,四顧不 見人便持去,守祠人見語言:「長老!莫奪我 衣去。」比丘言:「我死人處得,何預汝事?」守祠 人言:「是我衣,我浣絞捩曬,有小因緣不時 收撿,風吹墮死人處。」比丘言:「若是汝衣便 持去。」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 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謂 無所屬故取。」佛言:「無罪。從今日若見物應 好思量已取。」
此段描述比丘取用死者遺留之衣物時,引起旃陀羅(賤民階級)對比丘的稱呼或言語,屬於律儀中關於財物取用與社會互動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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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禁令,旨在規範比丘對財物的持有與獲取,禁止在未經許可或不合法的情況下取得他人之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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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之敘事背景,用以交代人物之社會身分。
律部經典常詳細記錄當時印度社會的職業、法律與行政體系,旨在為制定僧團戒律或處理涉世爭端提供具體的現實情境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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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語句,表示僧團成員對於某項戒律、程序或特定情境感到不明或不知如何應對,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或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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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僧眾或弟子將發生的違規或疑問之事稟告佛陀,以請求佛陀對該行為進行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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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戒條,規定比丘不得取用屬於死者的衣物,旨在規範僧侶的財產取得,避免因取用死者遺物而產生爭議或不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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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眾在行為上觸犯戒律而產生過失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罪」並非指世俗的刑事犯罪,而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佛制戒律而產生的過失(Apatti),需依據罪相的輕重進行對治或懺悔。
- 旃陀羅:古印度賤民階級,地位極低。
- 中輸:指負責運送稅收或貨物的中間代理人或運送者。
- 稅物:指上繳給國家的稅收貨物。
- 死人處衣:指屬於死者或在死者處所發現的衣物。
- 罪: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Apatti),在律藏中依嚴重程度分為波羅夷、僧殘、塗出場及波逸提等不同等級。
諸比丘取屬死人處中衣,諸旃 陀羅言:「長老!莫取。我是中輸稅物。」諸比丘 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有屬死 人處衣,比丘不應取。若取得罪。」
此段描述在處理與死亡相關場所的物品(如破舊布料)時,社會階級(如旃陀羅)的反應或相關的律儀規範,反映當時社會對於不潔物與階級界限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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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將具體事例請益佛陀,佛陀依律制原則給予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對特定行為或物品的禁制,強調修行者應嚴格遵守戒律,不應採取被禁止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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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獲取衣物之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在取得特定衣物(突吉羅)時應遵循的程序或其產生的法義責任。
- 遮:律藏術語,指禁止、不允許或遮止某種行為。
爾時於屬 死人處外邊,撿取小叚弊納,諸旃陀羅亦 不聽取。是事白佛,佛言:「是中若遮莫取。若 取得突吉羅。」
描述居士向佛陀與僧團發起供養的行為。
在律儀語境中,「默然受」代表佛陀以沈默表達對該供養請求的認可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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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居士在供養後的虔誠儀軌,透過頭面禮足與右繞展現對佛陀的崇高敬意,並隨後準備精美飲食,體現供養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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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侶或隨從在日常生活中,依循規律準備供養與會面佛陀的程序,展現律儀中對於時節、儀軌與供養準備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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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僧團生活中,物質上的準備(食具)雖已完成,但關於行事的正確時機或法義的決定,則需依循聖者的智慧或佛陀的制定,強調律儀生活中外在準備與內在聖智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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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與在家居士的互動,以及僧坊管理者的職責。
在律部語境中,記錄了僧伽接受供養的具體情境,體現了出家眾與在家眾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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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給孤獨居士之子在僧院中遭遇強盜威脅的情境,多用於律藏中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事由或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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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耶舍比丘觀察到弱小無知之兒童面臨盜賊威脅時,所生起的憐憫之心與對危險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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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透過禪定與神通力化現兵隊,以威懾力使惡徒產生恐懼,進而達到制止惡行或保護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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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思惟)與行為(遠去)的接續。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之前的心理狀態與意圖(cetana)是判定違犯與否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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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比丘間的指控或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得」指犯下某種罪業。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認定,該比丘即失去僧侶資格,必須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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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探求前述事態或言論的因由。
在律藏中,釐清行為的動機與因果關係,是判斷戒律適用與否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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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對「盜心」與「取物」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的動機(意圖)是決定是否違律的核心。
此處比丘們在分析該行為是否構成盜罪,指出其動機是為了保護財產而非私慾,是用於判定違律程度的辯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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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對特定事態產生疑惑,並向佛陀請益,此類敘述在律藏中常作為引出戒律解釋或裁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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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教化手段。
佛陀雖已洞悉實相,但仍透過詢問,誘導違犯者自覺並坦承過錯,以建立律制之準則並令其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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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耶舍展現其修行所得之神通,旨在以實證能力證明法益或修行進境。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被視為禪定修習的結果,用以輔助教化或證明證悟,而非修行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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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儀的規範中,若以神通力來取得事物,其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之眾。
- 默然受:以沈默的方式表示接受或同意。
- 頭面禮足:以頭部與面部觸地,禮拜佛陀雙足的最高禮節。
- 右繞:依順時針方向繞行,表示恭敬。
- 辦食:準備與安排食物。
- 敷座:鋪設座位。
- 食具:指僧侶用來進食的缽或其他餐具。
- 聖:指佛陀或已證果位的聖者,具足洞察時機與法義的智慧。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小型寺院。
- 食分:僧侶所獲取的食物份量,此處指請僧眾用餐。
- 給孤獨: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大施主,以廣施財物聞名。
- 耶舍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可愍:值得憐憫、可憐。
- 劫奪:強行奪取財物。
- 禪定:進入專注、寂靜的定境。
- 神通力: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超常能力。
- 四種兵:指透過神通力所化現出的四種不同形式的兵力。
- 思惟:指對特定情境或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觀察。
- 耶舍:人名。
- 奪取:指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在律藏中是判定罪相(如波羅夷罪)的重要行為準則。
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 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頭面禮佛足右遶已 去,到自舍是夜辦多美飲食。辦食已晨朝敷 座處,時到遣使詣佛所,白佛言:「世尊!食具 已辦,唯聖知時。」佛及眾僧入居士舍,長老耶 舍守僧坊請食分。給孤獨居士二小兒,到祇 桓僧坊中庭遊戲,諸賊欲侵惱劫奪。耶舍比 丘見已作是念:「此兒可愍,無所知故,當為是 賊傷害劫奪。」即入禪定,以神通力起四種兵, 諸賊見已心大怖畏,謂是官力、若聚落力所 見圍遶,我或當了。如是思惟,便疾遠去。諸 比丘來語耶舍言:「汝得波羅夷。」耶舍言:「何 以故?」諸比丘言:「賊欲侵惱奪是兒物,汝便 為奪取故。」耶舍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問: 「汝云何奪取?」耶舍言:「我現神通力。」佛言:「現 神通力取無罪。」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供養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默然」代表一種無言的同意與接納,體現了佛陀在面對供養時的自在與隨緣,亦符合當時僧伽接受供養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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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在獲得佛陀默認(受)後,展現極高的虔誠心。
透過頂禮、右繞、準備精美飲食及準時供養等行為,體現了律儀中對於供養與恭敬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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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用餐前的準備狀態,體現了律制下的有序生活以及對佛陀的恭敬,一切時機依循聖者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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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守僧坊期間私自修習咒術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修習非佛法之咒術(外道術法)以求利或娛樂,通常涉及戒律的違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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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給孤獨居士之子在祇樹園遊玩時遭遇賊人威脅的情境,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戒律或因果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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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面對他人受難時產生的憐憫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救助行為或相關戒律的適用情境,體現出家僧對世間苦難的觀察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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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涉及比丘或修行者使用世間咒術救人的情境。
在律藏中,對使用非佛法之世間術數(如咒術、醫術)有相關戒律規範,旨在區分正法修行與世俗術數,避免比丘陷入對神通或世俗法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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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以咒術感召神兵以威懾盜賊。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危急情境下,透過神通或咒力化解危機,使對方因恐懼而放棄侵害。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經過內心思慮後採取行動。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詳細的行為記錄是用以確立戒律制定之因緣(緣起)的重要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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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們向負責管理僧房的比丘陳述事情的場景,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管理或事態處理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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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犯下最重罪行的判定。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喪失僧格,必須立即離僧,不得再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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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僧團內部管理人員在特定情境下的詢問,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與職責之詳細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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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奪取財物的動機。
在律法判斷中,行為的主觀意圖(心)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如偷盜罪)的核心,此處在釐清奪取行為是出於私慾還是為了防止他人侵害。
。
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禁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觸犯或承受某種罪報。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在律典判定中,「心(意圖)」是決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的核心關鍵。
佛陀雖已洞悉實情,但透過詢問使當事人自覺其心態,以確立律則的適用性並導向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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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企圖使用咒術與特定器具來救治病童。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是否違犯關於『妄稱神通』或『行非正法之術』的戒律規範,探討僧侶在救治他人時使用世俗術法的合法性與界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僧眾行為的犯戒與否。
在律法中,一般禁止修行世俗咒術以獲利,但此處針對特定條件(誦新咒術)而獲取某物的情況,佛陀判定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無罪)。
- 眾僧:指出家受戒的僧團集體。
- 默然:在佛教經典中,默然通常表示同意、接納或認可。
- 頭面禮:以頭部與面部著地的最高禮節。
- 右遶:依順時針方向繞行,表示恭敬。
- 多美飲食:此處應為「多味飲食」之音譯或誤寫,指美味佳餚。
- 咒術:指非佛法之咒語或術法。
- 聚落力:地方村落或社區的集體防禦力量。
- 守僧坊比丘:負責管理或看守僧房、僧團生活場所的比丘。
- 侵惱:指以言語或行為造成他人困擾、欺壓或侵害。
- 兵:在此語境中指器具、工具或兵器。
有一居士,請佛及眾僧明 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頭面禮 佛足右遶已去,到自舍是夜辦具多美飲食, 辦已晨朝敷坐處,時到遣使詣佛所,白佛言: 「世尊!食具已辦,唯聖知時。」佛及眾僧入居士 舍,一比丘守僧坊請食分,新誦呪術。給孤獨 居士二小兒,到祇桓遊戲,諸賊欲侵惱劫奪。 比丘見已念言:「是兒可愍,無所知故,為賊 所傷害劫奪。我新誦呪術,可試誦救是小兒, 有驗以不?」即誦呪術,時有四種兵出,諸賊 見已心大怖畏,念言:「是或官力、若聚落力圍 遶我,我或當了。」如是思惟已,便疾走去。諸 比丘來語守僧坊比丘言:「長老!汝得波羅 夷。」守僧坊比丘言:「何以故?」諸比丘言:「人欲 侵惱奪是兒物,汝便奪取故。」是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 「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試誦新呪術,救是 小兒故,出四種兵取。」佛言:「若誦新呪術取 無罪。」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配衣物的程序。
在僧團共同分配資產(如衣物)時,若比丘不在場或有特殊情況,可由其善知識代為領取,體現了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對善知識的信任。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成員間的禮節與相互提醒,「善知識」指能引導他人修行之友,「長老」則是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了僧團對法資與戒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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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關於衣物分配或領取的規程,涉及僧侶生活資產的分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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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詢問語境,旨在釐清比丘取物之動機與原因,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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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行為時,對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對維持戒律清淨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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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比丘將具體行為或爭議事件稟告佛陀,由佛陀針對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做出裁定。
佛言「無罪」即表示該行為不構成罪相,無需受戒處分。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分配的規範。
規定比丘在守默(不說話)的狀態下,不應承擔領取物資的代理職能,以避免因無法溝通而產生爭議或導致物資分配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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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涉及比丘獲取衣物或處理廢舊布料的規範。
律典詳細規定比丘在取得髒布或破舊布料時的程序與限制,以防止貪欲或不當持有,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 善知識:能引導他人修行、給予正確建議的良師益友。
- 分衣:僧團將獲得的捐贈衣物按律法公平分配的過程。
- 衣分:僧團分配給每位比丘的衣服份額。
舊比丘到餘聚落,眾僧分衣,是比丘 有善知識,為是比丘取衣分。是比丘從聚落 還,善知識比丘語比丘言:「長老!為汝取衣 分。」是比丘言:「何以故取?」善知識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 今日若比丘不語,不應為他取衣分。若取得 突吉羅。」
本句為律藏案例之敘事背景,描述比丘在行旅中抵達聚落並參與僧團衣物分配之情境,用以界定後續律則適用的事實條件。
。
此句記錄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分配的具體情境,描述弟子在領取衣物份額時,因資訊不對稱而產生的行為過程,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
本句描述兩位弟子在分配衣物時,對是否觸犯律法中最高等級的「波羅夷罪」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財產所有權與偷盜罪的判定,體現了僧團對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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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模式: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向佛陀請益,由佛陀對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做出最終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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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領取物品或供養的程序規定,強調應由本人親自指派或告知特定人員領取,以確保管理有序,避免混亂或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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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程序規範,要求比丘在分配或領取僧衣時,必須公開說明參與者,以確保僧團財物分配的透明與清淨,避免因衣物歸屬不明而產生爭議或違犯戒律。
- 共行弟子:一同旅行、隨行的僧侶或弟子。
- 不犯:指該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 相語:親口告知或囑咐。
舊比丘到餘聚落,眾僧分衣,是比 丘有二共行弟子。是二弟子不相知故,各為 和上取衣分。後二弟子自相語言:「汝亦取衣 分,我亦取衣分,誰具足得波羅夷耶?」心生 疑,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從今日應自相 語令一人取。取時當言:『我與某甲比丘取衣 分。』」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配資產(衣物)的具體情境。
重點在於病比丘因病無法親自領取,由看病比丘代領,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代領財物是否違犯律則或其合法性的案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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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一名患病比丘去世後,僧眾對於後續事宜或應對方式感到困惑或不知所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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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指弟子將某件具體事件或違規行為報告給佛陀,作為佛陀隨後制定戒律(制戒)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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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中關於比丘去世後財產(衣分)的處理程序。
強調若領取衣分的順序或條件不符律制(如在不應領取時領取),則該財物不應私有,必須歸還至原有的歸屬處,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紀律。
。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遺物處理的法律規定。
說明若比丘在去世前已領取部分衣物份額,其餘遺物仍應依照律法中關於死比丘遺物分配的標準程序處理,以確保僧團財產分配的公正與規範。
- 諸比丘:指僧團中的眾多比丘。
- 本處:指財物原有的歸屬地或原主之處。
- 死比丘餘物分:指比丘去世後,其遺留物品依照律法進行分配的規定。
有一比丘病,眾僧分衣,看病比丘為取 衣分。是病比丘死,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 佛。佛言:「若先死後取衣分者,應還歸本處。若 先取衣分後死者,應同死比丘餘物分。」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使用僧團共有財產(田地)卻未支付對價之情況。
在律藏體系中,僧團財產屬於集體共有,任何使用者皆須遵守規範並支付相應費用,以維持僧團的運作與生存。
。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眾僧田)的管理與使用爭議。
強調使用僧團共有財產應遵循正當程序並支付對價(直),不可擅自佔用,體現了律部對僧團財產管理之嚴謹性。
。
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產使用的規範。
若欲利用僧團資源或在僧團土地上進行種植,必須依規定支付相應的價值給僧團,以維護僧團財產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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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以極端之肢體行動阻止居士進行不當種植,旨在維護律制或防止違律行為。
此舉使居士產生『慚愧』心,從而止息錯誤行為,體現了律部中對行為規範的嚴格執行與信眾對僧團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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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對於自身能否圓滿修行、證得究竟解脫(到彼岸)所產生的疑心。
。
在律部經典中,比丘對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存疑時,會向佛陀稟告以求判定。
佛陀判定「無罪」,即表示該行為不構成律儀上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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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從此刻起,在身業上嚴守戒律,避免做出違背僧伽規範或損害清淨心、令人羞愧的行為。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身口意」三業中「身業」的剋制與警覺。
- 眾僧田:屬於僧團共有的田地,非個人所有。
- 直:指租金、工價或對價。
- 僧價:指支付給僧團的價值或價金。
- 可羞事:指違背戒律、不符合僧伽威儀或令人感到羞愧的行為,與修行中的「慚愧」(Hiri-Ottappa)心相關。
有一 居士數數用眾僧田,不與眾僧稅直。是居士 後時欲種,舊比丘來語居士言:「汝數數用眾 僧田而不與直,汝今莫種。若欲種者當與僧 價。」居士聞是語故強種,時舊比丘臥地遮 犁,居士慚愧即休不種。是比丘生疑:「我將無 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今日 莫身作可羞事。」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盜竊佛陀財物而對其違犯律儀的嚴重程度產生疑慮。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比丘身分,不得在僧團中生存。
此處體現了律部對「盜心」與「罪相」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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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管理之實務。
佛陀在此針對聘請守護人員之情況,認可應依照勞務支付合理的酬金,體現了律法在處理世俗勞務關係時的公平與合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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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察構成罪行的所有要件是否具足。
若條件全部滿足,則判定為波羅夷罪,此為僧伽戒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資格,不得留在僧團中。
有一比丘盜佛圖物,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若有 守護者應計直。若具足,得波羅夷。」
本句描述比丘管理僧團財產(眾僧田)並介入居士私產耕作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在處理財產、役使他人或與在家眾互動時,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觸犯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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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記錄比丘與在家信眾之間的互動爭議。
律部之目的在於規範僧團行為,此類案例是用於界定比丘在處理世俗財產、利用信眾資源時的界限,以確保僧團清淨且不給信眾帶來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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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之間關於責任或功德歸屬的爭議。
「種眾僧田」指將僧團視為福田,透過供養或修行來積累福德。
此處比丘表達其獨立種福之意,不願干涉他人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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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財產所有權的爭議與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非人』指能感知真相的超自然存在,此處被視為法律上的證人,反映了早期佛教對非人界存在及其能介入人間事實判定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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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地區標記土地所有權的習俗。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提供具體的社會背景,以便界定關於財產所有權或盜竊等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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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見到居士所示之相後,內心生起慚愧心,進而捨棄世俗生計(犁牛),決定出離。
這體現了出家修行中因見法或見相而生起「厭離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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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錄比丘與居士間關於土地種植的爭端。
律藏透過此類案例,規範比丘在處理財產爭議時應遵循的程序,以及如何以客觀事實(如地相)解決紛爭,以維持僧團與在家的和諧及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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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種植之方式或情況。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眾種植行為的詢問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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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財產(犁牛)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中,波羅夷(Parajika)是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將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反映了比丘對律則的敬畏以及對自身行為是否違律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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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在處理僧團財物或補償爭議時,佛陀指示應以客觀的市場價值作為衡量標準,體現律法在處理物質財產時的公正與實務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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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的基本原則。
在律藏中,判定一項罪名是否成立,必須檢查該行為是否滿足所有構成要件(即「具足」)。
若所有條件均符合,則判定為犯波羅夷罪,此為僧伽律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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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量刑判定,說明若僧侶在執行某項律則時未能滿足所有必要條件(不具足),則構成「偷蘭遮」這一等級的罪行。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鬼神等。
- 識:標記、識別之意,此處指標記土地界限的記號。
- 地相:土地的界限或特徵,在此指用以判定所有權的標誌。
- 種:指種植植物。在律藏中,關於種植或毀損植物有相關的戒律規範,以防止僧眾過度參與農耕或損害生態。
- 價直:指物品的市場價格或實際價值。
- 不具足:指未能完全符合律法規定的條件、程序或要求。
舊比丘令 人種眾僧田,是眾僧田近一居士田,比丘亦 令人種居士田。居士語比丘言:「莫種我田。」比 丘言:「我自種眾僧田,何預汝事?」居士言:「是田 我有,非人作證。」是國土諸田中,以橛若死人 脚骨頭骨,著土中為識。居士示其相,比丘 見已慚愧捨犁牛去。是比丘後還復遣人過 相種,居士後見語比丘言:「我先與汝共諍時, 出地相已不知耶?今日云何復種?」是比丘即 捨犁牛去,心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言:「應計價直。若具足,得波羅夷。 不具足得偷蘭遮。」
本句記載比丘因未將採花樹贈予他人,而憂慮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對戒律的謹慎,以及對偷盜等重罪界限的審慎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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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對財產或損害的處理。
佛陀指示應對涉事花樹進行價值評估,體現了律法在處理物質爭端時追求公正、明確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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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原則。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罪需考察其構成要件是否全部滿足(即「具足」)。
波羅夷為僧伽戒中最重的罪行,一旦成立,即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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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以果樹生長與結果的自然規律,類比修行或律儀中因果必然的運作邏輯,強調凡有因必有果的道理。
有一比丘,不與取花樹, 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 「應計是花樹價直。若具足,得波羅夷。果樹亦 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敘述比丘因破壞動物巢穴而導致眾生受苦的案例,旨在說明毀損眾生棲息地之惡因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與情感反應,以此警示僧眾應慈悲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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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觀察自然現象(雕之悲鳴)來引導弟子探究其背後的因果關係,體現了律部經典中以具體事例來揭示法理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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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破壞鳥巢導致鳥類悲鳴的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如禁止殺生或損害生物)的起因,強調出家者應具備慈悲心,避免對眾生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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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保護生物的禁制規定。
佛陀禁止破壞雕巢,旨在教導僧眾實踐慈悲,避免不必要的殺生或破壞生物棲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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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眾獲取衣物的規定,討論在特定情況下獲取破損粗布(突吉羅)之法義。
- 精舍:僧眾居住的修行處。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著稱。
- 雕巢:雕類猛禽的巢穴。
有一比丘破雕巢,時雕常來圍遶精 舍空中悲鳴。佛問阿難:「是雕何故大悲鳴耶?」 阿難言:「有一比丘破其巢,是故悲鳴。」佛言: 「從今日不應破雕巢。若破得突吉羅。」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說明比丘不可傷害眾生或毀壞其巢穴。
雕鳥的悲鳴揭示了因毀巢而產生的痛苦與業報,強調出家者應具備慈悲心,避免對任何生命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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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佛陀透過觀察動物的悲鳴,引導弟子思考其背後的因果業力,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以實例導出法義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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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鳥類悲鳴的具體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比丘若缺乏慈悲心,即便為了染衣等生活需求而破壞生物巢穴,亦會造成眾生痛苦,強調修行者應時刻注意不傷害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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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規,針對僧眾衣色染料的來源做出限制。
佛陀禁止使用雕鳥之巢來煮染衣物,旨在防止僧眾追求華麗色澤,並避免在獲取染料過程中傷害生物,體現律制中對簡樸與慈悲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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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對衣物獲取的規範。
突吉羅為特定類型的僧衣,此處在討論取得此類衣物時的律則規定,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簡樸,防止對物質的貪著。
- 鵰:猛禽的一種,在佛典中常被用來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 煮染:將布料或材料放入染料中煮沸以著色的過程,常用於製作僧伽梨(袈裟)。
復有 比丘取雕巢煮染,時雕常來圍遶精舍空中 悲鳴。佛問阿難:「是鵰何故悲鳴?」阿難言: 「有一比丘取巢煮染,是故悲鳴。」佛言:「從 今日不應取雕巢煮染。若取得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乞食或獲取財物的案例開端,旨在討論比丘在請求居士提供特定食物時的行為規範與戒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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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在家居士與他人(通常為僧侶或交易對象)之間的日常互動,用以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或當時社會之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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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團管理之規定,指在執行特定值班職責(當直)時,依職權對相關物品或款項提出請求或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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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家比丘不以世俗金錢衡量價值的清淨心。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禁持金銀,強調出世間的修行價值不可被金錢交易或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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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部經典,描述居士與他人之間關於物資交易的日常對話。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違律或合法行為的背景情境,用以界定比丘在處理財物、交易或接受供養時的界限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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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佈施時,對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的現實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討論僧團對資具的處理原則,探討在慈悲佈施與維持生命以繼續修行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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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之間的對話,涉及對物品所有權或施予意願的詢問,體現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間物品往來與處世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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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居士與他人之間關於財物或權利的爭執,用以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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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運用咒術能力使某物乾枯的敘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僧眾行為的性質,以判定其是否違犯戒律或屬於不應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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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產生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對自身解脫果位可能性的疑慮。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心理描寫常作為行為後果或修行心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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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財物覈算的判決或規定,指示應以該物品(蘿蔔)的價值作為計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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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需考量行為、意圖及結果等條件,若所有必要條件均滿足(具足),則判定為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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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典中對罪名的判定原則。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若違犯行為未達到較重罪名(如波羅夷或僧伽梨差)的完整構成要件(即「不具足」),則依其嚴重程度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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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管理財產或處理園地時的估價標準。
明確規定無論是生產莖、花、葉或果實的園地,皆應採取統一且公正的計價方式,以符合律制之嚴謹。
- 當直:指輪流擔任特定的管理職責或值班。
- 索:請求、追討或要求交付。
- 直與:直接給予,不加保留地施捨。
- 活:指維持生命所需的最低限度生活條件,如飲食與衣著。
- 計價直:計算物品的價值或價格。「直」在此處意為價格、價值。
有居 士蘿蔔園盛好,一比丘詣居士所語言:「與 我蘿蔔。」居士問言:「汝有價耶?為當直索。」比 丘答言:「我無價。」居士言:「若人須蘿蔔者當 持價來。若我直與云何得活?」比丘言:「汝心 定不與我耶?」居士言:「我定不與汝。」時比丘 以呪術力呪令乾枯。是比丘如是作已,心生 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應 計是蘿蔔直。若具足,得波羅夷。若不具足得 偷蘭遮。莖園、花園、葉園、果園,亦應如是計價 直。」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以誘餌(草)使馬跟隨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獲取或持有動物是否違犯戒律(如偷盜或不當持有)的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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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引導動物食草時的心理意圖。
在律藏(Vinaya)的判定標準中,「心念」(意圖/cetana)是決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的核心要素。
此處旨在釐清比丘主觀上的意向與實際指示行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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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戒律或修行情境時,對於自身是否能證得解脫、到達涅槃境界(波羅夷)所產生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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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就特定行為請佛判定罪名的過程。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行的輕重: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即失僧格;偷蘭遮則為較重之罪,但仍屬可懺悔之類。
- 馬行食:指餵馬之人或馬飼養者。
- 心念:指主觀的意圖或意識狀態,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主觀條件。
有馬行食,比丘以一束草示馬,馬隨比丘 去。比丘指示餘草,心念使食他草。是比丘生 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 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遊行化緣或弘法途中,與商旅同行並遭遇險路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戒緣由」的背景,用以引出後續比丘在特定環境下產生的行為及其對應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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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商人建議比丘使用便捷交通工具以避險。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世俗追求的效率與出家者應持的忍辱、簡樸及對物慾的剋制,旨在探討比丘在面對世俗便利誘惑時應如何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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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貪念與圖謀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即比丘利用某種藉口或手段(方便)來試圖獲取不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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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身心變化時,產生的生理反應與心理疑慮,特別是對能否達成解脫目標的信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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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定罪的判決。
佛陀根據行為的嚴重程度,判定該行為未達到導致出家身分喪失的最高級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中級的違規行為(偷蘭遮),需依律懺悔。
- 遊行:比丘為了化緣或弘法而行走於各地的修行方式。
- 舍衛城:憍薩羅國的都城,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估客:商人或貿易往來之人。
- 嶮道:險峻危險的道路。
- 方便:在此指藉口、手段或偽裝的行為方式。
諸比丘遊行憍薩羅國向 舍衛城,共估客俱來,是中有嶮道。諸估 客乘好馬語諸比丘:「汝亦乘如是好馬令疾 過嶮道。」是中有比丘乘是好馬,生心作是 方便:「是馬可得。」身亦小動,尋生疑:「我將無 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 得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在搭乘商人船隻渡河時,對財寶產生貪念並起心計謀。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比丘若生貪欲並企圖非法獲取財物,將觸犯戒律之起心動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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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因身心的細微變化而對能否證得解脫(波羅夷)產生心理上的動搖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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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決。
佛陀區分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與較輕但仍屬大罪的「偷蘭遮」罪,旨在明確僧團戒律的界限與處分標準。
- 尋:在此指隨即、忽然。
有估客乘滿船寶,比丘寄載渡 河,生心作如是方便:「是寶可得。」身亦小動,尋 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 「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之比喻敘事,透過商人喪失財寶的過程,說明物質財富之無常以及在危難面前執著之無力,通常用於類比法義中關於喪失或不可挽回之處境。
。
本段描述比丘在溪邊洗滌時取走商人衣箱的行為。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偷盜」的罪相,透過分析比丘取物時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以判定其違犯之戒律及其應受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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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面對質詢時,主張其獲取之物為自行從水中取得,與對方無關。
在律典中,對財產來源的認定是判定是否犯戒(如偷盜或不當得利)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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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十誦律》中之敘事情節,描述商人遭遇船難失物的具體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陳述是用於界定財產所有權、失物認領或相關戒律違犯之事實認定,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確立法律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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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性判斷,表示在確認特定條件或情況成立後,決定依照既定的方式或規律來執行或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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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感到不安,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的謹慎與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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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或比丘將特定行為或爭議稟告佛陀,由佛陀作為律法最高裁決者,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佛陀判定「無罪」,即表示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罪相。
有一估客,載滿船 寶渡水,船沒水中寶物沈下,衣箱隨流而去, 船主怖懼不得往取。有比丘下流洗,見已 取持去,估客見已語比丘言:「莫奪我衣箱。」 比丘言:「我自水中得,何預汝事?」估客言: 「我船沒水中沈失寶物,衣箱隨流下,我怖懼 故,不得時取。」比丘言:「若是便持去。」是比丘 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 「無罪。」
此處描述比丘在處理僧眾公物時,因其行為可能涉及違犯戒律,進而對自身的解脫果位(波羅夷)產生疑慮,反映了戒律與解脫境界之間的緊密關聯。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罪過程。
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判定該行為雖不至於導致僧團除名(波羅夷),但仍屬於違犯戒律的輕罪(突吉羅)。
- 眾僧物: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產或物品。
- 坊:指僧舍、僧房或居住的區域。
有一比丘,持四方眾僧物移著餘坊, 心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不得波羅夷,得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盜賊行為的案例情節,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如盜竊、遺棄)來界定違犯戒律的條件或判定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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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食後進行經行時觀察到的情景。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記錄佛弟子在日常生活中的見聞,以此引出隨後的法義指導或戒律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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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行善(憐愍解放)後,對其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此處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對戒律的極其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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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違規行為的罪名判定。
判定該行為未達失去僧籍的波羅夷罪,但仍屬於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突吉羅罪。
- 經行:行走禪,比丘在食後或修行時於指定路徑行走,以保持正念並助於消化。
- 挽靷:牽引動物的繩索或皮帶。
諸賊牽牛上至 阿蘭若處繫著樹而去。諸比丘食後經行林 中,見繞樹挽靷。比丘憐愍解放,尋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 波羅夷,得突吉羅。」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對天神造像的崇拜及其求願習俗。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用以說明世俗信仰與佛法正信的區別,或討論僧團與世俗習俗的互動界限。
。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在願望達成後,以供養天神像的方式表達感恩之情。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信眾的供養行為,作為後續討論戒律規範或僧伽處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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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具備強大的定力或神通,能面對並克服非佛教信仰的神靈形象,展現出佛法力量對外道神靈的威懾與掌控。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行為時,對是否會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且不可恢復,故僧眾對此極為謹慎,需透過詢問以確定行為的定罪性質。
。
此句為佛陀針對僧團違規行為進行戒律判決。
根據違犯戒律的輕重,會判定不同的罪名。
此處判定該行為不屬於波羅夷,而是屬於偷蘭遮。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天神像:代表天神的造像或偶像。
- 天像:天神的雕像或圖像。
- 白㲲:指白色的布帛。
- 神像:指非佛教信仰中的神靈雕像或形象。
- 後生:指後加入僧團、資歷較淺的比丘。
舍衛國有一天神像,能與人願。有一居士 從求所願,得隨意願歡喜故,以白㲲裹天 像身。是中有比丘名黑阿難,有大力不畏 神像,奪神㲲持去。後生疑:「我將無得波羅 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 遮。」
說明天神具備護佑人身的能力,以及居士透過祈求能獲得所求之願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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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之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說明僧侶行為規範或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而非深奧的哲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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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比丘在面對超自然神靈威脅時,雖產生生理上的恐懼反應(心驚毛豎),但仍能克服恐懼,展現出修行者的定力與勇猛心,最終降伏神靈並取回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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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後學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自己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安與疑問。
這體現了僧團對戒律嚴謹性的重視以及比丘自我省察的過程。
。
此段描述律儀中對特定行為的判罪過程。
佛陀根據律法判定,該行為無法達到罪障消除(波羅夷)的清淨狀態,而是構成「偷蘭遮」這一類的罪名。
- 天神:天界之神,具備神通力,能護佑眾生。
- 金鬘:金色的花環或頭飾。
- 黑阿難:律藏中記載的一位僧人,以膚色深且體格強壯著稱,與佛陀之侍者阿難不同。
- 神:指具有神通或超自然力量的靈體。
有天神像能護人身,有一居士從求所 願,得隨意願。是居士歡喜故,以金鬘繫頭上, 黑阿難大勇健,欲往奪金鬘。欲到神便怖之, 是比丘心驚毛竪,猶故不畏,降伏此神奪金 鬘持去。後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 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背景交代,說明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與當事人身分,為後續律法案例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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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居士婦女洗浴時的行為過程,在律藏語境中,是用於敘述特定情境或行為規範,以建立修行與生活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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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用以交代事件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說明特定違律行為、因果關係或世間相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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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的事證敘述,描述居士婦洗浴後的行為,旨在作為律法判斷或戒律討論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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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故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獼猴在特定事件中的動作過程,用於構成律儀故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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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行經林間時發現遺失物,並主動歸還原主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這涉及比丘對於他人財物的處理規範,強調誠實與不貪求,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信譽。
。
此段記載居士婦對比丘偷竊行為的指控,描述比丘偷竊瓔珞後因心生悔意而歸還。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是用於判定僧侶是否觸犯偷盜戒及相關處分依據的實錄。
。
在律儀的審問或對話語境中,比丘針對所提出的行為、身份或狀態進行否定,表示自己並非所述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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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居士婦對他人(通常為僧尼)提出詢問,針對其所獲得的地位、戒律或成就之緣起進行提問。
在律藏中,此類對話多用於記錄戒律的緣起或修行者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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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律典的案例敘述中,指比丘將事件經過完整陳述,以便佛陀或僧團判定是否違律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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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對於自身修行是否能成就、能否證得解脫(涅槃)產生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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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就特定事件向佛陀請示,經佛陀裁決後,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屬於罪過。
- 居士婦:指在家修行的女性信徒。
- 阿耆羅婆河:古印度河流名。
- 莊嚴具:指裝飾用的首飾、珠寶等飾品。
- 珠瓔珞:由珍珠、寶石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瓔珞:由珠寶或寶石串成的頸飾。
- 爾:代詞,意為「如此」或「這樣」。
- 具說:完整且詳細地陳述事實。
舍衛國 有居士婦,到阿耆羅婆河邊浴。是諸居士婦, 脫莊嚴具衣服,著岸上入水洗浴。岸邊樹上 有獼猴來下,持珠瓔珞還上樹去。是居士婦 自恣洗浴竟上岸著衣,求珠瓔珞久不得,便 捨去。獼猴見去已,還持瓔珞著本處已還上 樹。比丘食後遊行,樹林中見是瓔珞,識其 主便持還居士婦。居士婦言:「比丘汝是賊, 偷我瓔珞,心悔已方還我。」比丘言:「我不爾。」 居士婦言:「汝云何得?」是比丘以是事具說。 比丘心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言:「無罪。」
此段描述僧侶在修行環境中與自然生物互動的具體情境,記錄了鳥類行為與比丘反應,屬於律藏中對僧侶生活環境與戒律情境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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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察覺到鳥鳴的異狀,透過詢問弟子阿難,引導出後續的因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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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因破壞鳥巢而導致生物受苦悲鳴的因果情境,旨在強調出家者應具慈悲心,不可隨意毀損眾生棲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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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禁令,規定不得破壞特定的鳥巢,體現了對生物棲息地的保護與不傷害眾生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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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條件判斷,指若觸犯了突吉羅罪,則需依律進行相應的懺悔程序。
- 康郎鳥:一種鳥類的名稱。
- 悲鳴:哀傷地鳴叫。
- 不應:律儀中表示禁止或不當行為的規範。
經行道頭窟上,康郎鳥在上作 巢,常持骨及弊納衣來棄著地,經行比丘便 壞是巢,是鳥常來圍遶精舍空中悲鳴。佛知 故問阿難:「是鳥何故悲鳴?」阿難言:「有一比 丘壞巢,是故悲鳴。」佛言:「從今日不應壞是 康郎鳥巢。若壞得突吉羅。」
此段描述僧團中財物因動物(鼠)侵擾而損失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判斷比丘是否涉及偷盜、失物或因疏忽導致財物損失之案件背景(Vinaya 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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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發生失竊事件,比丘們對失竊者產生疑慮,為律儀中關於「偷盜罪」之審理或案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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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後的行為,強調其遵守飲食時節的戒律,將食物妥善置於倉庫旁,並等待適當的進食時間(如過午後),展現對僧團規律與戒律的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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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之情境,在律藏中用於判定財產損失之責任歸屬。
透過區分因動物(如鼠)所致之損耗與人為盜取之差異,以判定比丘是否觸犯盜罪或管理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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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財物被盜(此處為鼠偷)時的處理行為。
說明比丘在確認財物被鼠盜走後,採取破穴取回之舉,用以判定此類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罪過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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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對特定比丘違犯最重罪行(波羅夷)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波羅夷罪一旦成立,該比丘即失去僧籍,稱為「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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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轉折,比丘針對前文所述之戒律、事由或教誡提出詢問,旨在探求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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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針對違犯行為的指控或判決理由,指出該比丘因取用不當之物(鼠物)而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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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對於自身能否解脫、證得涅槃(波羅夷)所產生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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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將特定情事稟告佛陀,佛陀針對該事作出判斷,指出該行為或狀態無法導向最終的解脫(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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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儀旨在規範僧侶對財物的持有與使用,強調應以清淨自持的自有財物為限,對於他人贈予或受領的物品應遵循戒律,不可違規取用。
- 庫藏:儲藏財物或食物之處。
- 弊衣:破舊的衣服。
- 庫:僧團存放食物或物資的倉庫。
- 波羅夷罪: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稱為敗壞。
- 何以故:詢問原因、理由或因由。
- 鼠物:指老鼠或與老鼠相關的物品。
- 自物:指僧侶依法擁有或具備使用權的財物。
- 受物:指他人贈予或受領的物品。
諸比丘一處有庫藏,以飲食錢物著中,鼠從 穴中出,偷錢物弊衣飲食持入穴。諸比丘疑: 「誰偷是物去?」時有一比丘,乞食置庫邊,待 時至當食。鼠從庫中出,持食入穴。比丘見 知是鼠偷物,是比丘壞是穴,亦得鼠物,亦 得自物盡自取。諸比丘言:「汝得波羅夷罪。」 是比丘言:「何以故?」諸比丘言:「汝取鼠物故。」 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言:「不得波羅夷。從今日當取自物,鼠物 不應取。」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如食物的來源與取得方式)來判定比丘的行為是否觸犯戒律,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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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的日常起居與飲食規矩,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秩序與衛生習慣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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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時保持手足潔淨的觀察,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比丘日常儀態的細微觀察,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規範或生活規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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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質詢比丘是否實踐乞食的修行。
在律典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破除我慢、親近信眾。
若比丘手足過於潔淨,暗示其可能避開乞食的勞苦或未真正履行此項律儀,反映出律典對僧團生活紀律與謙卑實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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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敘事,描述比丘向僧團中資歷較深的長老們發言,準備陳述事由或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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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處境下獲食之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獲食過程的清淨與個人衛生的維持,體現律儀對「淨」的重視,以及在特殊條件下免於沿街乞食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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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語句,描述僧團成員(比丘)向資深僧侶(長老)提出詢問或陳述意見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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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圓滿,或透過戒律與修行達到解脫、到達彼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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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模式,比丘針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戒律,詢問其發生的原因或制定的理由(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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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對違規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中,區分「獲贈」與「偷盜」的關鍵在於對方是否自願給予。
諸比丘在此指出,食物並非由鼠自願提供,而是當事人自行採取,因此判定為「自取」,用以界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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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修行或面對戒律規範時,因內心的疑慮而對自身能否成就解脫(波羅夷)產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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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特定事務的程序:先向佛陀稟告(白佛),隨後由佛陀針對該事務的性質進行定性。
佛陀在此指示不要將此事歸類為「比丘之事」,顯示律藏對於事態性質判斷與界定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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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決定或戒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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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判決中,藉由前世因緣說明行為動機之案例。
說明比丘當下的行為係因前世父子情深之因緣所致,故判定其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 淨人:在僧團中負責雜務、供養或協助僧眾的淨潔隨從。
- 鼠次:前世之名。
一比丘在房中臥,夜鼠持食來著床 下。比丘早起澡手,從淨人受已便食。諸比 丘不大見是比丘乞食,手足常淨潔,便問言: 「長老!不見汝乞食,手足常淨耶?」是比丘言: 「諸長老!有鼠夜持食來,著我床下,我早起 澡手已,從淨人受已食,是故我常不乞食, 手足淨潔。」諸比丘言:「長老!汝得波羅夷。」是 比丘言:「何以故?」諸比丘言:「鼠不與,汝自取 食故。」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語諸比丘:「汝莫說是比丘事。何 以故?是鼠次前世,是此比丘父,愛念子故, 見便心愛故,常持食著床下,是比丘無罪。」
此段為律藏中的事緣敘述,描述獵人追逐獵物進入僧團生活區域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述通常作為戒律判定的背景,涉及僧侶在面對世俗狩獵行為進入僧伽界時,應如何保持戒律清淨與不參與殺生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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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獵師狩獵失敗的經過。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報應或說明特定戒律之背景,強調殺生之業與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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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們對於自身能否證得最終解脫(涅槃)產生了疑慮。
在律藏語境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戒律或修行情境時,對解脫目標可能受阻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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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的語境下,佛陀針對所陳述的事實做出裁決,判定該行為不違犯戒律,不構成罪過。
- 獵師:從事狩獵的人。
有諸獵師,逐鹿走入僧坊,是獵師來求鹿, 諸比丘不與。獵師久不得,便還去。諸比丘 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 「無罪。」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之案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獵人追鹿入僧坊)來討論僧團對外來生物進入居住區域的處置或相關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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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與在家居士(獵師)互動的情境,常見於律儀中關於受施或與非信徒接觸的案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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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其行為是否觸犯律法產生不確定感。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判定罪相(尤其是波羅夷罪)對於維持僧團純潔與比丘身分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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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程序。
比丘將其行為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佛言「無罪」即表示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復有一獵師,以無毒箭射一鹿,逐走 入僧坊。獵師來求,比丘不與,久不得便還去。 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言:「無罪。」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探討關於殺生、動物進入僧伽居住空間以及僧侶在面對此類情況時的律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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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出於慈悲心救護受傷之鹿,與獵師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面對生命救護與世俗權利(所有權)衝突時的處事準則與戒律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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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壓力或威脅時,寧願死亡也不願違背戒律或給予禁忌之物的堅定態度,體現律部對持戒純淨性的極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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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獵人因久未能獲而離去,隨後鹿即死亡的過程,用以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因果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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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眾對於某種規矩、事態或法義感到困惑,不知應如何應對,通常作為引出佛陀教誡或解釋規矩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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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僧團中發生的情況或疑問呈報給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是制定律儀(Vinaya)的典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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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裁決語,針對特定情境(如財物或事物的歸屬)規定應當將其歸還給獵師,以符合律儀之規範。
- 應:在律典中表示應當執行的規範或裁決。
有一獵師,以毒箭射鹿,鹿走入 僧坊。獵師來求,比丘不與,獵師言:「是鹿被 毒箭必當死。」比丘言:「死便死,不得與。」獵師久 不得便去,去未久鹿便死。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應還歸獵師。」
本句說明比丘若對他人獵殺動物感到快慰,雖非親自殺生,但因心念不淨且違背慈悲心,在律法上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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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執行具有客觀性。
即便行為動機是出於憐憫(憐愍心),只要其行為觸犯了既定的戒條(壞),仍需承擔相應的罪責(突吉羅),以維護僧團紀律的嚴謹與統一。
- 鹿弶:捕捉鹿的陷阱。
- 快心:指對他人殺生或陷害生物感到高興、快慰的心態。
- 憐愍心:對他人苦難產生同情與憐憫之心。
有諸獵師作 鹿弶,比丘以快心壞,得偷蘭遮。以憐愍心 壞,得突吉羅。
本句記載比丘毀壞他人財物之律則。
在律藏中,毀壞他人財產即便動機為救生,若不符合特定免責條件,仍構成違犯,此處判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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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的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若失去憐愍之心,心靈將陷入不安與痛苦的狀態,強調慈悲心對維持內心平靜與修行正道的重要性。
有捕鳥師張𮊇,比丘以快心 壞,得偷蘭遮。憐愍心壞,突吉羅。
本句描述比丘在見到捕鳥師設網後,因一時衝動(快心)而採取不當行動(如私自取走鳥類),導致觸犯律法中的「偷蘭遮」罪。
這強調了律儀對心念控制的重要性,即便衝動之下的行為,只要構成違律,仍需承擔相應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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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典規範中,若修行者在應具備憐憫之心的情境下,其心念損毀或缺失,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違犯。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行為動機(心法)的重視,認為心念的缺失同樣會導致律則的違犯。
諸捕鳥 師張羅,比丘快心壞,得偷蘭遮。憐愍心壞, 得突吉羅。
本句記載比丘毀壞他人財物之律則。
比丘因衝動毀壞捕鳥師之網,依律構成「偷蘭遮」罪,屬中級罪犯,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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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規範中,修行者的心念狀態是判定罪相的重要依據。
若在應起憐憫心之時而心念損毀(未起憐憫心),則構成違律,獲屬突吉羅罪。
有捕鳥師張細網,比丘以快心 壞,得偷蘭遮。憐愍心壞,得突吉羅。
本句記載比丘因貪欲而起偷盜心,是用於討論律藏中「偷盜罪」成立條件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比丘是否具有主觀的偷盜意圖以及財物的價值,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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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名為突吉羅的人失去了憐憫心。
在律典語境中,「壞」指心念的損毀或狀態的喪失,通常用以說明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或修行狀態的退轉。
- 蘭遮:梵語音譯,指車輛。
捕鳥師有 籠鳥車,比丘快心壞,偷蘭遮。憐愍心壞,突吉 羅。
本段記述比丘在購衣過程中,因在交易未完成或未經同意的情況下持走衣物而引起爭議。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案例是用於界定「偷盜罪」之構成要件,強調比丘持有財物必須合法且獲得所有權人之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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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比丘處理僧伽衣之過程,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與儀軌之嚴謹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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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因起不願回歸之念,進而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是最高等級的處分,此處體現了修行者對戒律邊界的審視以及對失去僧格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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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定罪的判決。
波羅夷為僧伽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格;偷蘭遮則為較重的罪行,但可透過懺悔等方式救濟。
佛陀在此對該案例進行定罪區分。
賣衣人買衣比丘,見是衣便持去,賣衣 人言:「莫持我衣去。」比丘言:「我持衣示彼已還 歸汝。」後生心欲不復還,尋生疑:「我將無得 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 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與世俗木匠之間產生的債務糾紛。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處理物資、金錢往來時是否違犯戒律,以及僧團如何處理與俗世的債權債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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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違背給予精神或律則後,對自身違律程度的恐懼與反省。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最高等級的處分,犯者即喪失僧侶身分,故其心理壓力極大。
。
本句記錄僧團就具體違律行為請佛判定罪相。
佛陀根據律制,判定該行為未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資格),但構成較輕的偷蘭遮罪。
- 木師:木匠。
有比丘使木師作,不與木師價,木 師索直。比丘生心不與,尋生疑悔:「我將無 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 得偷蘭遮。」
本段描述比丘因不支付貨款而產生貪心,隨後對其行為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罪)感到不安。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財產所有權、誠信以及比丘對戒律自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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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罪相判定。
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區分罪業輕重: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偷蘭遮則屬重罪,雖嚴重但未達至被逐出僧團之程度。
- 直/價:指貨物的價格或對價。
有一比丘,取陶師瓦器不與直, 陶師從索與我價,比丘生心不與,尋生疑悔: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 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在交易中不付錢且心生不付之意,進而對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的罪)產生疑慮。
這涉及律部中關於「偷盜」罪行的界定,重點在於「心生不與」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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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的判定。
佛陀針對具體事例,判定該行為未達至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戒出會),但構成偷蘭遮罪(大罪)。
比丘從店肆買物不與價, 店肆賣物人從索價,比丘心生不與,尋生 疑悔:「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此條文描述病中比丘與照顧者商議飲食資源的使用,說明在病僧照護過程中,資源的使用可兼顧個人療養與僧團共用,體現律儀中對於供養與財物處理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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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處理僧團公款時產生貪念,企圖將原本應供養眾僧的款項,僅用於少量病人的飲食,並私自侵佔剩餘款項,屬於違犯僧團財產管理規範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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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在處理病患供養時的程序:先共同商議計畫,執行供養後,再依約共同分配款項,體現僧團共同決策與公平分配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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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面對疾病或特定情境時,對於自身能否證得解脫境界(涅槃)產生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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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就特定行為向佛陀請示,佛陀依律判定該行為的罪種等級。
此處判定該行為未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屬於突吉羅罪。
- 新粥:新鮮烹煮的粥品。
- 籌量:指事先的計算、計畫或商議。
- 分取:指共同分配並領取。
有病比丘,與諸 看病比丘價言:「汝持是價作三新粥,我啜 是粥亦與眾僧。」是看病諸比丘作是言:「我 何為以是價作粥與眾僧,我等但作少粥與 病人,是錢我等當自分取。」共作是籌量 已,作粥與病人,錢便共分取。是諸看病比 丘即時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 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突吉羅。」
此段描述病中比丘因病思念食物,並與照顧他的比丘商議供養方式。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情境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病僧供養、金錢使用或僧團生活規範的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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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照顧病僧的比丘對物資開支的質詢。
在律藏語境中,這反映了僧團對於資源使用、財物管理需謹慎合規的紀律要求,避免不當的奢侈或浪費。
。
此段涉及律儀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範,說明在提供食物與照料病患的情境下,對於相關款項的領取權限,旨在釐清財物歸屬以維護僧團清淨。
。
本句描述僧團在照顧病僧時,對於物資與經費處理的具體操作。
強調在共同分擔或管理資源時,需經過明確的計算(籌量)與公平的分配,體現律藏中對於財產管理與共處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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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照顧病僧時,因擔心行為觸犯律禁而產生的恐懼。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故比丘對此極為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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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判決,針對特定行為的罪名進行定罪。
判斷該行為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屬於較輕微、需透過懺悔來淨除的「突吉羅」罪。
- 看病比丘:指負責照顧患病僧侶的比丘。
- 餅:古印度常見的穀物製成的食物。
有一比丘 病思餅,與諸看病比丘價言:「汝持是價作 餅,我自食亦與眾僧。」諸看病比丘作是言: 「我何為以是價作餅與眾僧?我但作餅與病 比丘,是錢我等當自分取。」共作是籌量已, 作餅與病人,錢便共分取。是諸看病比丘即 時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不得波羅夷,得突吉羅。」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在病中對財產的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揭示出家人若未斷除貪欲,仍會對私有財產產生強烈執著,甚至企圖排除僧團的合法分配。
。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在完成某種思惟或誦念後,向照顧者提出飲食需求的日常情境。
。
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照顧病患並提供飲食等微小的善行(小因緣),亦能產生正向果報,使人脫離苦境或獲得善果。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日常行持中積累功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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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記錄具體的死亡案例,用以在律法判定中分析因果關係或醫療過失之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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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死亡後身體腐敗與被禽鳥撕裂的慘狀,旨在揭示色身不淨與無常之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常作為修行者觀察不淨、對治貪欲的實例,或說明處理死者遺體時的現實情境。
。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死後財產處理的程序。
依律制,比丘不應私有財產,其遺留財物由僧團集體管理與分配,以杜絕私慾並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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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照顧病僧的比丘在請求錢財(通常指藥費或生活所需)時未能獲得,涉及律儀中關於比丘持金禁忌與病僧看護實務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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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在觀想無常時,因涉及金錢供養而對戒律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非法持有或取得金錢,可能觸犯波羅夷罪(如偷盜),此處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對維持戒律清淨的謹慎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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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定罪程序。
比丘就具體行為向佛陀請益,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佛言「無罪」即表示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過失。
- 摩沙豆:音譯自梵語 maṣa,指一種豆類。
- 羹:指將食物煮成湯汁狀的料理。
- 小因緣:微小的善因與條件。
- 看病人:照顧、探視病患。
- 啜:啜飲,指小口喝。
- 棄死人處:古印度處理死者遺體的棄屍場。
- 揵椎:僧團用以召集大眾或宣告會議開始的木製敲擊器。
- 塚間比丘:居住在墳場、以觀想屍體無常而修行的比丘。
- 觀無常:透過觀察死亡與腐朽,體悟生命無常的修行法門。
有一比丘病,多 有錢,作是念:「我死後眾僧必當分我錢,我今 當令僧不得分。」念已語看病人言:「作摩沙豆 羹與我來。」看病人作羹與,以小因緣故,看 病人出。病人以錢著羹中合啜,是食難消故 便死。看病人持棄死人處,諸鳥來破腹出腸 錢墮地。時眾僧即打揵椎,呼看病人來言: 「是死比丘多有錢,汝持來眾僧當分。」諸看 病比丘求錢不得。有一塚間比丘,到死人處 觀無常,見是錢持來與眾僧,即生疑悔:「我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此段描述患病比丘對於個人財產(田地)的處置意願。
在律藏語境下,這涉及比丘在病重時如何處理其所擁有的資產,並透過佈施(施予佛、僧或他人)來進行財產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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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看護者對物質利益的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呈現世俗對財產的貪著與比丘佈施意願之間的衝突,作為後續律則判定或敘事之鋪陳。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未採取召集僧團的行動,體現律部對僧伽程序與行為紀錄的詳盡記載。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病比丘圓寂後,負責照顧的僧眾對後續應遵循的律儀程序(如喪葬禮儀、遺物處理等)感到困惑。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旨在確保僧團在面對死亡等突發狀況時,仍能依律行事,維持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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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所發生的情況陳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制定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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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照顧病僧的態度。
強調照顧者應具備慈悲心與耐心,不應在瑣碎小事上與病人爭執,而應優先滿足病人的合理需求,以利其身心安穩,促進康復。
- 因緣:在此指促成某種行為的理由或原因。
- 處分:在此指病人的吩咐、要求或對照顧方式的安排。
有 病比丘多有田地,語諸看病人言:「喚諸比丘 來,我處分此地,與佛與眾僧若與人。」諸看 病人生念:「病比丘若以是地與佛與眾僧與 人,我等無所得。」便不為喚諸比丘。病比丘 死,諸看病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 「莫以小因緣違逆病人語,當隨病人處分皆 為作。」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病比丘持有資具的特定情境。
比丘通常在持有財物數量上受到律制限制,但針對患病者,律典會討論其持有較多生活必需品以利療養的相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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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病比丘在病重或臨終前,依律法處置個人財產的過程。
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財產管理之規範,以及出家人對物質財產的捨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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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照顧病僧的人產生私心或對財物有所期待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病僧財產處置的規範,提醒僧團成員應防範因財物分配而產生的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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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典特定的程序或情境中,未採取召集僧團(比丘)的行動。
在律藏語境中,召集比丘通常與執行僧伽羯磨(正式議事)或傳達指令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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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病比丘圓寂後,負責看護的比丘因不熟悉律儀程序而感到困惑。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在面對死亡時,需有明確的處理規範與儀軌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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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指僧團成員將特定的事件、違規情況或疑義,正式向佛陀陳述,以求佛陀裁決或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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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文強調僧團成員應尊重生病比丘的言說,且對於僧團內既定的戒律處分,不應因瑣碎的理由而抗拒,應當確實遵從並執行,以維護僧團的規律與和諧。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資具,指袈裟與託缽。
- 生活物:維持日常生活所需之物品。
有病比丘,多衣鉢多生活物。病比丘 語諸看病比丘言:「喚諸比丘來,我當處分是 物與佛與眾僧與人。」諸看病人生念:「是病比 丘若以是物與佛與眾僧與人,我等無所得。」 便不為喚諸比丘。病比丘死,諸看病比丘不 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莫以小因緣違逆 病比丘語,當隨所處分皆為作。」
此段為律儀敘事,描述兩位比丘尼在行進中的位置關係,用以設定特定情境,引導後續關於比丘尼行為規範的戒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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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之間衣物的得失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僧團財產管理、拾得遺失物處理規則的案例背景,或用以說明因果得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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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處理拾得失物之程序。
比丘尼在集會時公開詢問,旨在依律清淨地尋找失主,避免因私自持有他人財物而產生爭議或違犯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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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對話,波梨比丘尼針對衣物的取得行為進行詢問,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範或違犯事態的審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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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行為的敘事,記錄當事人對獲取衣物之事實的陳述。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衣物的取得與所有權涉及對「偷盜」或「非法持有」等戒律條文的判定,是判定是否犯戒的重要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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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違犯戒律的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得」指犯下某種罪行。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重的罪行,一旦判定,即意味著該比丘在僧團中徹底失敗,喪失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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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戒律、程序或所述事態之緣由、因果進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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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強調判定違犯(罪相)時「意圖」的重要性。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行為人是否具有「盜心」,即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主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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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之憂慮。
波羅夷罪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故修行者對此極為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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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判斷的程序。
在僧團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需向佛陀請益,佛陀依律裁決。
此處判決該行為不構成罪過。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波梨:此處為比丘尼之名。
- 東方比丘尼:指來自東方的比丘尼。
- 盜心:指企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理意圖,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有東方比丘 尼與波梨比丘尼共道行,波梨比丘尼在前, 東方比丘尼在後。波梨比丘尼失衣,東方比 丘尼得。共合一處時,東方比丘尼唱言:「誰 失此衣,我地得?」波梨比丘尼言:「汝取是衣耶?」 答言:「我取衣。」主言:「汝得波羅夷。」問言:「何以 故?」答言:「汝以盜心取。」是比丘尼心生疑:「我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此句記載比丘尼受供養的實況,於律典中多作為敘述戒律適用背景或因緣的敘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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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俗人對比丘尼產生好感並出言讚美,通常用於引出關於僧尼互動或戒律規範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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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許可說明,指準許在需要時,可以隨意取用酥、油、蜜、石蜜等物質,體現了對僧眾生活必需品的規範與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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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的問答程序中,比丘尼對前述內容表示認同或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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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比丘尼利用他人名義詐領供養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案例是用於界定「妄語」或「偷盜」等罪相的具體情境,旨在說明違犯律儀的實際情況,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名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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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估價或交易情境中,客人詢問物品用途的對話,屬於律部關於財物處理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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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對話紀錄,描述某人回答其攜帶物品或前往比丘尼寺院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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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說明,指在特定條件滿足後,隨即將物品交付給客人或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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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在處理特定僧伽資具(如衣物)時的行為程序,即攜帶至寺院後隨即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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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一名商人與比丘尼的對話開端。
在佛教語境中,以「善女」稱呼女性修行者,是對其德行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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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乞食或請求資具的規範。
詢問者旨在釐清請求特定物品(油)而忽略基本飲食(飯肉羹)的動機,以審視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有其他特殊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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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呈現僧團成員間的詢問與互動,旨在釐清事實以制定或適用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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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敘事性的案例記錄。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旨在還原事實經過,以便判定僧眾在處理財物或與俗世交易時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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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敘事,描述在特定條件或請求下,交付資具或授予權限的行為,體現僧團內部依律處理物品與請求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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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對話,記錄人物對前文提議或說法的認同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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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在特定供養或接納物品的情境下,若請求者再次提出其他需求,應在不違背律則的前提下予以滿足,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之餘,亦鼓勵慈悲與佈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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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比丘尼戒律違犯的嚴厲指控。
透過「弊」、「惡」、「賊」等詞,強調其戒體已毀,並指出其已犯下「波羅夷」——即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尼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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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轉折,比丘尼針對前文所述之法規或情境,請求說明其原因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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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僧侶若以欺詐手段獲取財物,將失去信眾的信任與供養。
強調誠實是修行之基,欺誑行為會導致正當施捨的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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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典中關於受領供養的認定。
在律法規範中,受領物品的動機與名義是判斷是否違犯戒律(如不請而取)的關鍵。
此處說明受領者是以他人的名義領取,而非私自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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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尼因特定情境產生對自身能否成就解脫(波羅夷)的疑慮,反映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信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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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相,關鍵在於行為者的「心」(意圖/動機)。
佛陀詢問「以何心取」,旨在釐清該行為的主觀動機,以決定其在律義上的定罪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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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獲取物品或名分的問答紀錄,說明其行為的動機是基於特定名相(施越之名)。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行為動機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其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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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喪失僧侶資格,無法再回歸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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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規範下,比丘若故意妄語,將導致其犯下波夜提罪,需依律進行懺悔以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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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禁制條文,禁止修行者透過冒用他人名義來獲取財物或供養。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防止利用他人名聲獲利,違者將依律定罪。
- 酥:乳製品經加工後的澄清油脂。
- 石蜜:古代指砂糖或蔗糖。
- 舍取:在此指準許取用或施予取用。
- 估客舍:商人的住所或客店。
- 五升:古代容量單位。
- 客:指非出家之信眾或買主。
- 用作何物:詢問物品的用途。
- 比丘尼寺:供比丘尼居住的寺院。
- 寺:僧伽居住之處,即寺院。
- 善女:對女性修行者或具德女性的尊稱。
- 升:古代一種容量單位。
- 施越: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與:給予、佈施。
- 施:指施捨,將財物無償給予他人。
- 誑:欺騙,在律藏中指以虛偽之言獲取利益。
- 與取:指物品的給予與接受。
- 妄語:故意說謊,屬十不善業之一。
- 波夜提:梵語 pācittiya 的音譯,指「懺悔罪」,是律藏中一種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類。
- 得罪:指觸犯佛制之戒律,產生違犯的罪業。
有 施越比丘尼,喜得供養,大得酥、油、蜜、石蜜。 有一估客,見是比丘尼,心喜作是言:「善女! 汝若須酥、油、蜜、石蜜、隨意我舍取。」比丘尼言: 「爾。」作是請時,有餘比丘尼聞,過數日便往 到估客舍,詐言:「施越比丘尼須五升油。」估 客言:「用作何物?」答言:「我持至比丘尼寺中。」 估客便與。是比丘尼持至寺中,便服。過數 日,估客見施越比丘尼語言:「善女!汝何以 但索油,不索飯肉羹等?」比丘尼言:「汝何所 道?」估客言:「先有一比丘尼來云:『汝索五升 油。』我便與。」施越言:「好。若更索餘物亦應與。」 施越到彼比丘尼邊言:「汝是弊比丘尼、惡比 丘尼、賊比丘尼,汝得波羅夷。」是比丘尼言: 「何以故?」施越言:「估客不施汝,汝誑他取油 故。」答言:「我非不與取,我以汝名字故取。」是 比丘尼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施越名 字故取。」佛言:「不得波羅夷。故妄語故,得波 夜提。從今日不得詐稱他名字取,若取得 罪。」
此段為律儀故事中的敘事,描述商人出海遭遇龍捕的事件,通常用於引出戒律的因緣或說明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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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眾生試圖透過向神靈祈求來尋求庇佑,但因其依止對象並非正法,故無法獲得真正的恩惠與解脫,藉此對比出依止佛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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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家弟子與神通第一的目連尊者之關係,展現了信眾對聖者能以神通感知心念並予以救拔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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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內在思惟後,將恭敬心轉化為外在的禮拜行動,體現了律部中對長上或聖者的恭敬禮節與正念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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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連尊者運用天眼通觀察情勢,並透過禪定與神通力,展現身變通(變身為金翅鳥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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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族因畏懼金翅鳥王而放棄船隻,使商人獲救的敘事情節。
在律部經典的寓言或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說明眾生之習性、因緣以及相互影響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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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眾人對目連尊者以神通救助其脫離險境的感激之情。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記錄目連尊者運用神通力救度眾生的事蹟,並體現對聖者成就的認可與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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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間的指控。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必須立即出家,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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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目連在對話中提出詢問,旨在請教原因或法理,體現了律典中透過問答方式釐清戒律與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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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獲取財物(船)的建議。
律部經典之敘事通常旨在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原因(制戒因緣),透過具體事例來界定行為的正誤與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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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產生疑惑,並向佛陀請益,此類敘述在律部中常用於引導佛陀對特定戒律或事態進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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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方便法門」。
佛陀雖已洞悉實相,但透過提問引導對方自省或向大眾說明救度之法,使聞者能親自領悟,而非單純接受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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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目連尊者說明其採取行動的手段是依仗神通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是修行成就的表現,此處旨在交代事情發生的因緣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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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法規範下,僧侶使用神通力救助他人是否構成違律。
佛陀明確指出,出於救人的目的而使用神通,並不構成犯戒。
- 龍:指海中神靈或巨大的水生生物。
- 神天:指天界的神靈。
- 得脫:指從苦難或輪迴中解脫。
- 目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免濟:脫離苦難,獲得救濟。
- 禮拜:佛教中的頂禮,是以身體表達極高恭敬心的儀軌。
- 天眼:神通之一,能觀見凡眼所不能見之遠、微、淨、穢等境界。
- 神通: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 金翅鳥:神鳥,亦稱迦樓羅,具有強大的飛行與變身能力。
- 金翅鳥王:傳說中以龍為食的大鳥,具有強大威力。
- 安隱:指平安、沒有危險或煩惱的狀態。
- 救:指救度、救治或化導,依上下文而定,在此指對苦難或過錯的救濟。
舍衛城有估客,莊嚴船入大海,入已龍 來捉船。諸估客各自求所事神天,禮拜求 願猶不蒙恩、不蒙得脫。中有一估客,是 目連弟子,目連常出入其舍,此人即作此念: 「若目連見念者,必得免濟。」如是思惟已,一 心禮拜目連。時長老目連以天眼見,即入禪 定,以神通變作金翅鳥王,在船頭立。諸龍 見是金翅鳥王,甚大怖畏,捨船沈沒大海, 諸估客皆得安隱。往還到舍衛城,讚歎目連: 「實成就大神通力,我等從海得脫,皆是目連 恩力故。」諸比丘到目連所語言:「汝得波羅夷。」 目連言:「何以故?」諸比丘言:「是船屬龍,汝便 奪之。」目連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云 何救?」目連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以神 通力救無罪。」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透過描述商人陷入絕境的危急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處世、救贖或律法適用的教誡,體現世間行者的無常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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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神天雖有神通,但無法主宰業力,亦不能賜予真正的解脫。
強調依止外在神靈求願,無法從根本上解決苦難,對比出佛法解脫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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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家信眾與聖者之間的師徒關係。
商人對目連尊者神通與慈悲的信心,體現了對善知識救拔之依止心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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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完成特定的思惟後,以專注、不散亂的心(一心)向目連尊者進行禮拜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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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目連尊者運用神通處理事宜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阿羅漢透過深厚的禪定力而獲得的神通能力,其中禪定是運用神通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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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盜賊在面對強大力量包圍時的恐懼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犯罪者的處境或作為後續律法判定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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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產生恐懼心而導致逃避或遠離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違犯戒律時的心理動機(如怖畏心)及其對行為結果的影響,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可獲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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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描述,以商人行走險路而得平安為喻,說明在正法或戒律的守護下,修行者即便處於危險的世間環境,亦能獲得身心的安穩與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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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對目連尊者神通能力的認可,並感念其救度之恩。
在律部記載中,強調了神通在化解危險、救度眾生時的實際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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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指控目連犯下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嚴重的罪行,一旦成立,比丘即喪失僧籍,如同被擊敗而不能再回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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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連尊者在律典敘事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事件或律則制定的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案例討論,涉及對財產奪取行為是否構成盜罪的判定。
比丘們在此建議採取奪回行動,是基於對方身分屬賊的認定,用以分析在特定情境下奪回財物之正當性與戒律界限。
。
此處描述目連尊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生起疑惑,並向佛陀請教。
佛陀雖以神通已知全貌,但仍採取「知而問」的方便法門,引導弟子闡明救度之法,使法義能具體化並利於他人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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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目連尊者表明其運用神通能力之意圖或方式。
在律典敘事中,神通力常用於解決特定問題或展現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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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可能涉及修行者運用神通力介入戒律裁決或救助情境的規範。
在律儀語境下,需考量神通力的運用是否符合戒律的嚴謹性與正當性。
- 治生:謀生,在此指透過商業活動獲取生活所需。
- 一心:指心念專注於一處,不生雜唸的狀態。
- 王力:指國王的軍隊或官方權力。
- 圍遶:包圍、圍堵。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驚惶。在律典中,怖畏心常被視為影響行為意圖的重要心理因素,可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舍衛國估客,出行城邑聚落治生,於嶮道 中為賊圍遶,不得進退。諸估客各自求所事 神天,禮拜求願了不蒙恩、不能得脫。中有 一估客,目連是師,常出入其舍,此人即作 是念:「若目連見念者必得免濟。」如是思惟已, 一心禮拜目連。時長老目連以天眼見,即入 禪定,以神通力現四種兵。諸賊見已即作是 念:「此或是王力、若是聚落力來圍遶,必不得 出。」如是怖畏捨遠去。諸估客從嶮道中得 安隱。往還到舍衛國,讚歎目連:「實成就大 神通力,我等從嶮道得脫,皆是目連恩力故。」 諸比丘到目連所語言:「汝得波羅夷。」目連言: 「何以故?」諸比丘言:「是估客屬賊,汝便奪故。」 目連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云何救?」 目連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神通力救無 罪。」
本段描述僧侶與在家施主之間的互動,展現古印度對僧伽的恭敬傳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或討論僧侶行為規範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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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常見的譬喻,藉由小兒受誘上船的過程,警示修行者若缺乏防護與智慧,容易受到外境惡意的引誘而陷入危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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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老運用天眼通與神通力,展現出超越常規物理限制的能力。
透過禪定與神通,長老能隨心所欲地移動,並在與眾生互動的過程中,展現出神通與世俗禮儀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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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地點對他人判定犯下最嚴重的律法罪行。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導致比丘立即喪失僧團資格的根本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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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探求前述事態或法義的因由,在律藏中常作為引出戒律制定背景或緣起的關鍵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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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財產奪回的正當性。
比丘們認為對方身分屬賊,因此採取奪回行動具有正當理由,體現律典在處理世間爭端時的實務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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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畢陵伽婆蹉因生疑而向佛陀陳述,佛陀在知悉情況後,詢問其應對或解決的方法,藉此引導其處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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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Iddhi)達成某種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力是指超越常人的心靈能力,常用於證明法力的真實性或作為教化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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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部語境下,可能涉及討論使用神通力介入因果或戒律判斷時,對於救助無辜者的行為規範或情境。
- 畢陵伽婆蹉:古印度僧名,音譯自 Pilindavaccha。
- 接足:古印度習俗,客人到訪時,主人或隨從為其洗腳以示尊敬。
- 小兒:指年幼的孩子。
- 船賊:在船上行劫的盜賊。
- 屬賊:指身分為盜賊或與盜賊有關係。
長老畢陵伽婆蹉常出入一檀越舍,有一小 兒,比丘到其舍時,一小兒接足作禮,接 足而起。是小兒在水岸邊立戲,有船賊來 漸漸誘進上船。長老畢陵伽婆蹉以天眼見, 即入禪定,以神通力在船頭立,小兒見以如 常法接足作禮,各以兩手捉一足,是長老即 時飛去,小兒隨去到舍。諸比丘到畢陵伽婆 蹉所言:「汝得波羅夷。」畢陵伽婆蹉言:「何以 故?」諸比丘言:「是小兒屬賊,汝便奪故。」畢陵伽 婆蹉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云何救?」 答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以神通力救無 罪。」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與世俗護法之關係。
洴沙王提供人力保障僧團安寧,而守園人在世俗生活中仍面臨盜賊劫奪的困擾,顯示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與依託關係。
。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長老畢陵伽婆蹉在觀察特定情境時的心理活動,為後續律儀或事件的發展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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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運用禪定所生的神通力來保護處所。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用以說明聖者的威德或神通對外道的震懾作用,強調定力與神通的關聯。
。
本句描述僧團對特定比丘進行罪相指認。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成立,該比丘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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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透過詢問原因,用以引出後續對戒律制定背景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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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間就某項行為(奪取財物)之起因進行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釐清行為發生的時機與動機,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罪。
。
此處描述弟子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產生疑問並向佛請教。
佛陀以智慧預知其心,透過反問引導弟子說明救助之方法,旨在透過具體案例來建立律制或闡明法義。
。
此句記錄一名人物聲稱使用神通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後續判定違律或說明事件經過的背景,用以考察其言行是否屬實或是否涉及妄語。
。
本句討論在律法規範下,僧侶運用神通力救助他人是否構成犯戒。
佛陀明確判定,出於救人的目的而使用神通,並不違背戒律,不屬於罪犯之類。
- 洴沙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竹園:即竹林精舍,由洴沙王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首次正式居所。
- 守園人:負責維護僧團居所安全與環境的世俗人員。
- 嬈害:指騷擾或傷害。
洴沙王與竹園中眾僧五百守園人,此五百 人去竹園不遠,作大聚落止住其中,賊常來 劫奪。長老畢陵伽婆蹉見以作是念:「寧可 使此人為賊所嬈害耶?」即入禪定,以神通 力作高垣牆,賊夜來作高梯,未辦地以了, 賊便怖畏捨去。諸比丘到畢陵伽婆蹉所言: 「汝得波羅夷。」畢陵伽婆蹉言:「何以故?」諸比 丘言:「賊來壞聚落,汝便奪故。」畢陵伽婆蹉 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云何救?」畢陵 伽婆蹉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神通力救 無罪。」
此段描述僧團管理之實務,於夏季安居結束後,透過巡視各寺,掌握僧眾人數與物資狀況,以利於僧團行政與資源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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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尊者接近時,透過觀察其動作(從坐起)來即時展現恭敬禮儀(讓座)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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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儀中的問候與就座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進入僧團住處後,先經問訊、就座及短暫的默然,以營造莊嚴肅穆的氛圍,隨後才詢問僧團在安居期間的物質供養情況,體現了對僧團生活保障的關懷與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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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經文中,此句表示僧團成員對於某項戒律、程序或提問達成共識,確認該行為或說法是符合律儀規範且被允許的。
。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詢問,用於確認某項分配、劃分或分組的動作是否已經完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行為是否發生或某項程序是否完成,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需進行何種處置。
。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成員在處理物品或財物時,關於持有與分配的對話,體現律儀中對物權處理的程序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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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僧團分配物品的具體過程,涉及參與分配的比丘、特定個人(跋難陀)以及分配後的行為,屬於律儀中關於財物分配程序的記載。
。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對話,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用於呈現特定情境下的言行規範或生活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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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上座比丘詢問對方停留之原因,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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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財施」與「法施」。
財施能解決暫時的物質匱乏,而法施則能指引眾生脫離輪迴、獲得永恆的解脫,在佛教義理中被視為最殊勝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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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跋難陀比丘在弘法上的特長。
在佛教中,「利根」指領悟力強,「辯才」則是將深奧法義轉化為易懂且具吸引力語言的能力。
這顯示在傳法時,適當的表達技巧(嚴飾語)能更有效地接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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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內部上座比丘對後輩的慈悲與慷慨。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伽成員間相互扶持、捨棄私有物以利他者的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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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描述在僧團的程序、權限行使或職責分擔中,除了首位者外,第二與第三順位的高資歷比丘(上座)同樣適用前述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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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集體決議)或傳達指令時的程序,強調所有參與成員需依循相同的次第與方式完成動作,以確保集體共識的圓滿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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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眾在各處寺院中獲取必要資具的過程,體現了當時僧團之間相互接濟以及獲取生活必需品的律儀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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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們對跋難陀行為與外表的觀察與批判。
透過「無慚無愧」、「見聞疑罪」與「多欲無厭」等描述,指出其在戒律與心性上的缺失,並以其攜帶的特定服飾作為其不端行為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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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僧團成員間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衣物的獲取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清淨,此處反映了僧團內部對資產來源的關注與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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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跋難陀對前文提及的事件或法義進行詳細陳述,旨在完整記錄律則制定的背景或案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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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修行嚴謹的比丘,因見到其他比丘在不同地點安居並接受供養,產生了心理上的不平與嫌惡。
在律儀的語境下,這是在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不同行持或規矩執行差異時,容易生起瞋心或分別心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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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行為不端者進行教誡與監督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間的相互呵責旨在維護僧伽正行,隨後將情況稟告佛陀以獲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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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依因緣召集僧眾,並在掌握事實後,針對特定對象進行詢問,以確立事實或進行僧團決議,體現律儀中程序與事實確認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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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前述所述之事實、戒律或陳述確實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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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這是極為常見的禮敬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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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儀規範的定義問答。
佛陀透過呵責跋難陀,引出關於僧侶居住地(安居處)與接受供養地(受物處)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的定義問題,旨在釐清僧團成員在不同地點間移動與受物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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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結戒」的程序。
在僧團初期,佛陀通常在有人犯錯後才針對該行為進行呵責,隨後才正式制定戒律以防止再次發生。
此處指佛陀僅在口頭上予以警告,尚未將該行為定為正式的戒條。
- 跋難陀:人名。
- 夏末月:夏季安居結束之時。
- 安居:僧侶於夏季期間定居一處修行,不隨意遊行的制度。
- 坐處:座位或坐下的位置。
- 施物:信眾對僧團提供的物質供養。
- 得:於律儀語境中,指行為符合戒律或獲得許可。
- 未:疑問詞,用於詢問某事是否已經發生。
- 上座:指僧團中資歷較深、德望較高的長者僧。
- 令分:分配、分劃。
- 財施:指捐贈金錢、食物、衣類等物質財產的佈施。
- 法施:指分享佛法、傳授真理以幫助他人覺悟的佈施。
- 利根:指根機銳利,領悟力強。
- 辯才:指口才出眾,能流暢且精準地表達法義。
- 物分:指分配給僧人的生活必需品或供養物份額。
- 展轉:指次第傳遞、接續進行或輪流操作。
- 襆:僧侶披在肩上的外衣或披肩。
- 見聞疑罪:指對所見所聞的教法或事理產生懷疑,屬於戒律或信仰上的過失。
- 衣幞:指一種頭巾或帽子類的服飾。
- 少欲知足:修行中減少慾望、知足現狀的德行。
- 頭陀:指頭陀行,透過簡樸、嚴格的苦行來斷除煩惱。
- 難陀:佛陀之同母異父弟,後出家為比丘。
- 和合僧:指僧眾聚集在一起,共同參與僧團的法事或決議。
- 實爾:表示事實確實如此,用於肯定前述內容。
- 呵責:佛陀對比丘等人的過失進行口頭責備或警告。
- 結戒: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正式制定成戒律,使其成為僧團必須遵守的規範。
跋難陀釋子,夏末月處處遊行歷觀諸寺,欲 知諸寺安居僧數并物多少。時到一處,諸比 丘遙見從坐起,即與坐處。問訊就坐小默然 已,問諸比丘:「此住處眾僧得安居施物不?」 諸比丘言:「得。」問:「分未?」答言:「未。」跋難陀言:「持 來與汝分。」諸比丘持此物來令分,跋難陀與 作分,上座得分已欲持起去。跋難陀言:「上座 小住勿便去。」上座言:「住作何等?」跋難陀言:「汝 等已得財施,當與汝法施。」是跋難陀辯才利 根,能嚴飾語為說種種妙法。上座心歡喜故, 盡以物分與跋難陀言:「我分盡以施汝。」第二、 第三上座皆亦如是。如是展轉一切眾僧亦 如是。如是展轉至處處寺中,皆如是得多物, 持衣襆來入祇桓。爾時諸比丘在祇桓門邊 經行,遙見跋難陀來,作是言:「是跋難陀釋子 無慚無愧,有見聞疑罪,多欲無厭,持是衣 幞來。」漸漸近已,諸比丘問跋難陀:「何處得 是多衣物來?」跋難陀廣說上事。是中有比丘 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嫌恨言:「云何比 丘餘處安居餘處受物?」諸比丘種種呵責跋 難陀已,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和合僧,佛知 故問跋難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 種種因緣呵責跋難陀:「云何名比丘,餘處安 居餘處受物?」佛但呵責而未結戒。
此句敘述佛陀與眾比丘在憍薩羅國進行雨安居的背景,為律藏中記載僧團生活與規矩的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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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信徒對僧團的供養,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四事供養(衣食住藥)的實踐,以及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依存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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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居士對僧團的供養心念。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信眾在安居期間對僧眾衣食需求的關注與佈施實踐,體現在家與出家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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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行為所產生的功德(福報)具有持續性的特質,強調善行所種下的因,其果報在因緣成熟時會不斷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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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居士依照先前的慣例,將衣物等供養品攜至此處,供養兩位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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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大量衣物分配時,對是否違背律法而產生的疑慮。
這體現了律宗對物資分配合法性的嚴格要求,旨在防止僧眾因貪欲或不當獲益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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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或規範約束下,最終未能或不敢進行分配、分割的行為狀態。
在律藏敘事中,常用於說明僧侶對於財物、食物或規矩的敬畏與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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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跋難陀比丘在選擇安居處時,心念不在於修行,而是在於追求物質供養的多少,揭示其內心的貪欲,此為律藏中用以警誡僧侶應遠離貪執、不應以物慾選擇住處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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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內部長老與僧侶之間禮貌周全的接訪禮節,體現律部對僧伽儀軌與相互尊重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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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話的禮儀。
在向資深比丘請益前,先保持短暫的沉默,體現了對長老的恭敬心與內心的定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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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僧團在雨安居期間,是否有足夠的供養品(如食物、衣物等)以維持僧眾生活,確保安居生活的穩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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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特定事實、情況或法條是否存在,以作為後續判定律則適用與否或定罪與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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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確認的詢問。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分」通常指對共同財產(如僧伽衣、食等)的分配,或對犯戒性質的判定(分限)。
此處為確認該分配或判定程序是否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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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中的答詢,表示在審查或處理過程中,相關對象、項目或羣體尚未進行區分或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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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語,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戒律、事態或教理,並準備展開說明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設立該規範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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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探討僧團資源(衣物)分配的規範問題。
長老針對衣物過剩與僧眾稀少的情況,詢問若進行分配是否會觸犯戒律,反映了律藏對於僧團財物管理與分配程序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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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的統一與不分裂是維護戒律與教團秩序的關鍵;若發生分裂,則涉及嚴重的戒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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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經中的敘事,描述兩位長老詢問跋難陀是否具備分配(可能涉及僧團財物、食物或職責)的能力,屬於僧團管理或事物的分配程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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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詢問的肯定回答,表示具備能力或可以執行某項戒律、程序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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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處理財產或事務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凡涉及僧團共產或重要決策,必須經過「羯磨」這一正式的議事程序,以確保公正與合規,不可由個人或少數人私自決定直接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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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長老在完成前述事項後,持衣前往跋難陀面前的行動過程,屬於律藏中對僧侶行為細節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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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內部分配衣物的具體情境。
律部經典詳盡記載僧侶的行為與對話,旨在為制定戒律提供事實根據,體現僧伽生活的管理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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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執行羯磨(僧團正式決議程序)時,對於人數、僧團組成(聚)與衣物計數的特定程序性規定。
這是一種律儀中的計數公式,用以確保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時,其人數與物資的法定名義符合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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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羯磨」指僧團依律法進行的正式儀軌或法律程序。
此句是在詢問所進行的僧團儀軌是否符合律法規範,程序是否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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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律儀程序中,此為正式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某事符合戒律或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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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處理衣物包裹的動作,在律儀中,對於物品的整理與攜帶方式有其具體的行為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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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分配衣物的情境。
在律藏中,衣物等資產的分配需遵循公正、有序的程序,以杜絕貪心與爭端。
長老在此質詢對方在分配程序尚未完成前便擅自離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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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中關於資材分配的原則,強調在分配物資時,應優先供養精通法義的僧侶(知法人),以示對正法學習者的尊重與支持,而非僅採取簡單的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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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中的對答,表示針對某項請求或事由,給予肯定的答覆或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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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儀中關於衣物分配的具體操作。
當獲得多件衣物時,自留一件高品質者,其餘則分予長老,體現僧團內資源的合理分配與對長輩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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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敘事,描述跋難陀整理並攜帶衣物前往祇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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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對跋難陀缺乏自律與慚愧心的評價。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心被視為防止犯戒與精進修行的核心心理機制,缺乏此心則易陷入欲樂與罪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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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敘事語句,描述某人走近並開始發問的動作,用於交代律儀案例或僧團生活中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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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衣物來源之問話。
在律部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僧侶取得衣物途徑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的調查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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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跋難陀比丘向僧團詳細說明前文所述之違律或管理事項,體現律典中對法規傳承與澄清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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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因聽聞特定事件而產生瞋恨心,並對他人進行言語責難。
這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是非爭議時,若未能保持清淨心,容易生起瞋恚與惡口,與其修持的少欲知足及頭陀行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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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對違規者進行呵責(誡勉)之後,將相關經過正式稟告佛陀,以求裁決或紀錄,體現僧團管理中對佛陀權威的尊重與律制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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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透過特定因緣使僧團達成和合,並在已知實情的情況下詢問跋難陀,以導正其行為或揭示真相,體現佛陀對僧團管理的智慧與對弟子情況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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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前述事實、戒律或情況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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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話者的恭敬心。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回答問題或表達認同之前的稱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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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僧團成員違規行為的教導。
在律法中,誠實與尊重長老是基本要求,佛陀透過呵責來糾正跋難陀的欺誑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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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的違犯行為,依據具體的情況與因緣進行責備與矯正,是維持僧團紀律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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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比丘跋難陀奪取他人財物的行為並非偶然,而是累世業力的延續,強調因果報應與習氣之深,說明現世的惡行往往與前世的業因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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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為跋難陀之人的直接呼喚,用於律典敘事中引導後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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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敘述比丘前世的惡行(如欺誑、奪物),來解釋其現世所受之果報或違犯律儀的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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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過渡語,意指在處理特定事由的過程中,現在開始聽取中間的細節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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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典型的譬喻敘事開端。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常以動物爭端之故事作為引子,用以說明關於分配、公正、貪執或爭端解決的法義,進而指導僧團在處理財產或權利爭議時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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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通常為說明戒律或因果的譬喻故事(前世事)。
文中將動物擬人化,透過對話引出後續的法義或戒律討論,旨在以故事形式傳達修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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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對比丘之行為進行詢問,旨在釐清事實,進而針對特定行為制定律儀或給予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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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中的寓言故事。
律典常運用動物寓言來闡述因果、報應或道德教訓,以使聽者易於領悟。
此處為故事中角色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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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敘事部分之對話,描述人物在面對物資分配困難時尋求協助之情境,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律則制定之背景(因緣),用以說明僧團或信眾在處理財物分配時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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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之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行為的可行性、資格或對特定條件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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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嚴格依據經文的具體措辭(語分),禁止在缺乏文本依據的情況下主觀或隨意地做出判定,體現了律部對法義精確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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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魚肉進行具體分割的過程,屬於律部中關於飲食分配或處理細節的規範性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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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之片段,描述在完成某種三分法(可能是距離、人數或物資的分配)後,詢問參與者中誰有意願前往近岸。
在佛教文本中,「岸」常具有從此岸(生死)向彼岸(涅槃)跨越的隱喻,但在律部具體敘事中,亦可指實際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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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式對答,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法條或詢問予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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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部分之問句,詢問是否有志願者願意進入深水之中行走,用以描述當時之情境或對人員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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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正式答覆,用以肯定前述詢問之事實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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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渡河為喻,說明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的不同狀態與角色。
近岸者象徵保守、缺乏勇氣或初學者(尾);入深水者象徵勇猛精進、敢於面對困難的領路人(頭);處於中間者則代表能適度把握法義、在實踐中取得平衡的知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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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之敘事片段,描述特定角色(野幹)銜魚離去的過程,屬於律典中用以說明因果或背景的譬喻/故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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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人物互動。
透過「說偈」的方式進行對話,反映了古印度佛教文學中習慣以偈頌形式表達思想或詢問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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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之敘事部分,記錄對獲取食物來源的詢問。
律部經典透過具體事例(因緣)來制定戒律,此處反映了對僧眾飲食來源之關注,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不當獲食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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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社會的運作規律:愚昧者因缺乏處理事務的能力且好鬥,造成混亂;智者則能藉由這種局勢建立秩序,進而掌握權力與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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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涉及比丘獲取飲食的因緣。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不應以處理世俗爭端(斷事)作為交換條件來獲取報酬或禮物。
此處敘述獲贈過程,旨在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中關於禁止接受報酬或從事世俗交易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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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動物(水獺)與人類的對比,引導弟子觀察行為本性或特定情境下的差異,是律儀教導中常見的比喻手法,用以釐清戒律適用之對象或行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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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指稱敘述,用以明確指出當前情境或案件中所涉及的兩位長老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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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敘事,以反問形式確認人物身分之同一性,旨在釐清經文所述人物之關係,以確保律則適用對象或歷史事實之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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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比丘(跋難陀)的指認,通常出現在審理違律案件或列舉名單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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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跋難陀在前世造下奪取動物(水獺)財物的惡業,導致今生承受同樣被奪財物的果報,體現律部中關於業力牽引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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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針對跋難陀的行為制定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隨緣制律」,即佛陀在面對具體違規事件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
此處禁止在非指定地點安居或取物,旨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清淨。
- 白衣居士:指在家修行、身著白衣的信徒。
- 安居衣:比丘在雨安居期間所使用的專用衣物。
- 長老比丘:指受戒年滿二十年的比丘。
- 福:指因行善而感得的吉祥、安樂與資糧。
- 末月:指進入安居前的最後一個月。
- 問訊:佛教僧侶之間正式的問候與關心健康之禮節。
- 未分:指尚未進行區別、分隔或分類。
- 羯磨:僧伽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
- 直分:指不經過正式程序而直接進行的分配。
- 聚:指僧眾的集會或僧團的組成單位。
- 善好:律儀語境中,表示認可、正確或符合規範的肯定答覆。
- 衣裹:用衣服包裹的物品。
- 聚衣:指集中在一起準備分配或共用的僧衣。
- 知法人:精通佛法義理之人。
- 上價衣:指價格較高或品質較精良的袈裟。
- 祇桓門:指祇桓園(Jetavana)的門口,佛陀在舍衛城的常住處。
- 衣物:指僧侶所穿著的袈裟或衣著。
- 和合:指使僧團內部和睦團結,避免爭端。
- 責:在律典中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的正式譴責或矯正。
- 欺誑:用虛偽的手段欺騙他人。
- 是事:指當前正在處理或討論的事務。
- 聽:在律儀程序中,指聽取陳述、審理案件或準許。
- 河曲:河流彎曲之處。
- 野幹:指野獸或森林中的動物。
- 阿舅:親屬稱謂,在此為故事中動物對對方的稱呼,表示親近或尊敬。
- 獺:水獺,在此指寓言故事中的動物角色。
- 經書語分:指經論中記載的具體措辭或文字區分。
- 直爾分:指不依據準則而直接、隨意地進行判定或區分。
- 三分:將魚肉分割為三個部分。
- 近岸:字面指靠近岸邊之處;在佛教隱喻中,「岸」常象徵解脫的目標或修行到達的境界。
- 憙:喜悅、樂意或願意。
- 知法者:指對佛法義理有正確理解並能實踐的人。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表達感悟或進行對話。
- 智者:指具有智慧的人,在此為對話中的尊稱。
- 鯉魚:此處指作為食物的魚類。在律藏中,關於飲食的獲取、種類與處理方式常與戒律規範相關。
- 斷事:裁決或處理事務。
- 鬪諍:爭吵、鬥爭、不和。
- 奪獺物:指搶奪水獺所擁有的東西,在此作為造業的具體行為。
佛復憍薩羅國一住處,與多比丘安居。諸白 衣居士見多眾僧,為作房舍衣、家中衣、安居 衣。佛後歲還祇桓安居,是處有二長老比丘 安居,此諸居士心念:「我等亦當如去年施 法,令諸比丘得衣。我得布施福不斷絕。」此 諸居士如前所施,多持衣物至此住處,布施 此二長老。是比丘作是念:「是衣物分多,我 等若分,知得何罪?」竟不敢分。跋難陀釋子夏 末月遊行,從一住處到一住處,遍觀諸住處 安居僧數所得施物多少,又作是念:「佛去 年安居處,是中必多有施物,今當詣彼。」念 已便去,是二長老遙見已,從坐起迎與坐處 問訊。跋難陀坐已小默然住,問:「是長老!是 處眾僧安居有施物不?」答言:「有!」問言:「分未?」 答言:「未分。」「何以故?」長老答言:「是衣物多, 我等人少,若分不知得何罪?」跋難陀言:「汝 未分者好,若分知汝等得何罪?」二長老語跋 難陀:「汝能分不?」答言:「能。」跋難陀言:「此中應 作羯磨,不得直分。」時二長老盡持衣出,著 跋難陀前。跋難陀分是衣作三分,語言:「汝二 人坐一聚邊。」自坐二聚間,語言:「汝長老一 心聽羯磨言:『汝等二人一聚衣名為三,我 一人二聚衣名為三。』是羯磨好不?」答言:「善 好。」持是衣裹縛欲擔去。二長老言:「是聚衣 我等未分,云何便去?」跋難陀言:「我若與汝分 者,是中一好衣,應與知法人,然後當分。」答 言:「當與。」即持一上價衣出著一邊,分餘衣 作二分與二長老。跋難陀即裹縛多衣物,擔 負到祇桓。諸比丘祇桓門邊經行,遙見跋 難陀來,自相謂言:「此無慚無愧,有見聞疑 罪,多欲無厭人。」來漸漸近已問言:「跋難陀! 汝從何處得是多衣物來?」跋難陀向諸比丘 廣說上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 聞是事心嫌恨,種種呵責跋難陀:「云何名比 丘,故奪二長老物?」呵責已是事白佛。佛以 是因緣和合眾僧,佛知故問跋難陀:「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跋難陀:「汝 云何欺誑,故奪是長老比丘物?」種種因緣呵 責已。語諸比丘:「是跋難陀,非但今世奪是二 長老比丘物。是跋難陀!先世欺誑是二長老 比丘奪物。是事中間今聽。過去世河曲中 有二獺在是中住,河邊得一鯉魚,無能分 者,二獺守住。有野干來飲水,見已問言:『阿 舅!汝作何等?』獺言:『外甥!我等得此大魚不 能分,汝能為我分不?』答言:『能。此中應依經 書語分,不得直爾分。』時野干即分魚作三分: 頭為一分、尾為一分、中間肥者作一分。作 三分已問言:『誰憙近岸行?』答言:『此是。』『誰憙 入深水行?』答言:『此是。』時野干言:『汝一心聽 說經書言:「近岸行者與尾,入深水行者與頭, 中間身分與知法者。』」爾時野干口銜是大魚 身歸去。婦見持是大魚來,說偈問言:『善哉智 者!何處得是滿口無頭無尾鯉魚來?』答言:『有 愚癡不知斷事憙鬪諍者,智者因是得為王 者,得增庫藏。此無頭尾魚,我以斷事故得。』」佛 語諸比丘:「汝謂此二獺,豈異人乎?即今二長 老比丘是。時野干者,豈異人乎?今跋難陀 是。爾時跋難陀奪獺物故,今世亦奪。」佛種種 因緣呵責跋難陀已,語諸比丘:「從今日不應 餘處安居餘處取物,若取得突吉羅。」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與其隨行弟子的關係,以及該弟子與在家居士的往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侶行為規範或律則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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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居士的家庭狀況與病況,並提及比丘前來探視。
在律藏中,此類情境常作為引導戒律規範或僧俗互動準則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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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居士與提供坐席者之間,應進行相互的問候禮節,體現僧俗互動中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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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居士向僧侶交代關於死後家產繼承的遺言,反映了世俗居士在面對生死與家產分配時的考量,亦是律藏記載世俗生活與僧團互動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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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人物在完成最後的陳述或教誡後,生命壽終正寢或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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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比丘若僅具備單純的信任而缺乏辨析智慧,容易在判斷他人時產生疏忽,將重要的權限(如戶鑰)輕易交付給看似乖巧但未必可靠的人,藉此警示修行者應具備明辨是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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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財產分配的爭端。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所有權、控制權的法律關係,或作為比喻以闡明獲取法益需具備相應條件(如持有鑰匙)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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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阿難因小兒之言而對直信比丘採取擯斥之舉,屬於律儀中關於僧團成員行為處理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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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在犯錯後,透過親族請求其授師(和上)接納其懺悔,體現律藏中關於懺悔程序與僧團人際關係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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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達成懺悔的具體方法或條件。
在律儀語境下,指透過特定的程序來消除過失,使戒體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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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對和上(師長)應有的禮儀與求法態度。
透過帶領小兒詣和上所、頂禮及端坐,展現對師長的恭敬,並藉此建立求法的因緣,使和上得以傳授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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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說法結束後的行止安排,體現律部對僧團日常秩序與隨從管理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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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導師(和上)對弟子的指令。
在律部語境下,和上負責指導僧團成員的行為規範與日常管理,此處為對處理孩童事宜的具體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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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懺悔的程序。
在僧團處理犯戒比丘時,接引者需確認該比丘具備誠實信仰(直信)且願意坦承過錯,以確保懺悔程序的真實性與淨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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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記載釋迦族人對前文之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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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釋族子弟在直信比丘引導下,率領兒童親近阿難尊者聽法。
體現律部中關於傳法、禮敬以及僧團與在家信眾互動的紀實場景。
阿難說法後「默然」,顯示法會結束後的莊嚴與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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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處理留置兒童之程序,指弟子們將留下的孩童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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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紀錄。
阿難作為佛陀侍者,負責維持法會環境的肅靜與秩序,以確保聽法者能專注於教法,體現了僧團對修行環境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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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法程序中,對於犯戒比丘若能展現誠心(直信)並進行懺悔,則可獲得處理或安置的機會。
強調了「誠心懺悔」是律儀恢復與淨化身心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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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罪業的正式程序。
在律藏中,比丘犯錯後需向他人坦承罪過以求清淨,阿難在此扮演接收懺悔者的角色,其「聽懺悔」是程序上的正式確認,使懺悔過程合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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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判定。
弟子指出對方犯下了「突吉羅」之罪,強調其行為的汙染性或不正當性,旨在促使違犯者正視過錯並依律懺悔。
- 施坐處:提供坐席的人或場所。
- 直信比丘:比丘的名字。
- 戶鑰:家門的鑰匙,在此象徵家產的掌控權或繼承權。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直信:單純信任,不加思辨。
- 索分物:請求分割財產。
- 擯:驅逐、趕走。
- 釋種子:指釋迦族後裔。
- 懺悔:在律儀中,指比丘犯戒後,向僧團或導師承認過錯並表達悔改之意,以恢復清淨。
- 禮足:佛教禮敬儀式,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以示極高尊敬。
- 捨去:在此指遣散、放走。
- 突吉羅罪:梵語 dūṣita 的音譯,意為汙染、不正或損壞。在律典語境中,指涉一種不正當或汙染的違戒行為。
阿難有共行弟子名直信,軟善好人,常入 出一居士舍。是居士有二兒,居士得重病, 直信比丘往問訊。居士與施坐處,共相問訊。 是居士小默然已,語直信比丘:「若我死後觀 我二兒,若有好者當與戶鑰。」作是語已便 命終。是直信比丘,即觀善好兒便與戶鑰。 第二兒索分物,得戶鑰者不與。時小兒到阿 難所,言直信比丘,阿難便擯直信比丘。直 信比丘是釋種子,語五百釋子言:「為我求請 和上聽我懺悔。」答言:「云何能令汝得懺悔?」 直信言:「汝等盡為我將男女小兒詣和上 所,頭面禮足在前坐,和上必當為汝等說法。 和上說法默然已,汝等盡留諸小兒便捨去。 和上必當言:『汝等將是諸小兒去。』作是語時 汝等當言:『聽直信比丘懺悔者,我當將去。』」 諸釋子言:「爾。」時即五百諸釋子,如直信比 丘教,將小男女至阿難所,頭面禮足在前坐, 阿難為說法已默然。諸釋子留諸小兒便捨 去。時諸小兒啼哭,阿難語言:「將諸小兒去。」 彼言:「若聽直信比丘懺悔者我當將去。」阿難 思量已語諸釋子言:「我聽懺悔。」阿難後語 弟子:「汝得突吉羅罪。」
本句敘述兩位比丘共同扮演導師或精神伴侶的角色,強調在僧團修行中,透過「善知識」的相互指導與陪伴以共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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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間關於僧伽梨(重衣)的交易意圖,屬於律藏中針對僧侶財物處置與交易行為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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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侶間交換僧伽梨(大衣)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關於衣物所有權、交換程序或非法取得衣物之戒律規範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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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關於盜竊衣物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達到一定價值之物即構成「波羅夷」罪,此為最重之罪,犯者將被逐出僧團,不再具備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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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記錄僧團在討論戒律或法義時,透過詢問原因來釐清規範依據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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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性質取決於內心的意圖。
此處指出行為人穿著衣物時,內心存有偷竊意圖(盜心),這是判定偷盜罪是否成立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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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蘇陀夷對前文的陳述表示否定或異議,反映出律法在制定或討論過程中,透過僧眾間的質詢與辨正來釐清事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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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侶之間關於僧衣交換的對話。
在律藏中,僧衣的獲取、持有與交換有嚴格的規範,旨在防止僧侶產生對物質的貪著,並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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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人物間的互動情境,用以說明特定行為之起因或經過,作為律制判定的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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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特定情境時,因心理動搖而對自身能否達成解脫境界(波羅夷)產生疑慮與後悔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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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語。
在律藏的體例中,通常先描述僧團中發生的某件違規或爭議事件,隨後由弟子將此事「白佛」,由佛陀對該行為進行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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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教化手段。
佛陀雖已洞悉實相,但透過詢問,引導對方自省並坦承內心的真實動機,以便依據其心念的意圖來判定律義的輕重與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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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審問中,此句用以說明行為的基礎是建立在共識之上,而非個人的主觀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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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判定取物是否犯戒的標準。
在律藏規範中,判定偷盜或違規的關鍵在於所有權人的意願;若取得物品已獲得所有權人的同意,則不構成罪業或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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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範,強調物品的取用必須符合共識。
非經僧團或相關當事人同意的物品,不得擅自取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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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條件句,指出家眾違反波羅提木叉戒條而導致的過失。
在律部語境中,「取得」即為「犯」或「獲」,指行為觸犯戒律而產生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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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修行或僧團決策過程中,透過共識或一致標準來採取、認可某種行為或法義的五種途徑。
首要之法是建立在對具備正見與德行的善知識的信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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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中關於人員出席的規範,指在執行特定僧團事務或審理時,相關人員必須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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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某項事宜或處理爭議時的必要條件之一,指涉事的物品必須在現場或現存,方能進行後續的法律程序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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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行為準則,規定在取用他人財物或物品時,必須告知對方,以示尊重並避免誤會或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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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財產取得之規範。
在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時,若取得財物能使原所有者歡喜(即自願贈與或同意),則不違律。
此句為五種非偷盜情況的結語。
- 僧伽梨:比丘所穿的重衣。
- 蘇陀夷:比丘名。
- 貿:交換。
- 著:指穿戴。
- 疑悔:對自身行為或結果產生的懷疑與悔恨。
- 同意:指眾人的共識或贊同。
- 同意物:指經由僧團或相關當事人達成共識、共同認可的財物或物品。
- 不應取:指在戒律規範下,不被允許或不應進行的取用行為。
- 同意取:指依循共識、一致的見解或標準來採取、認可或接受某種行為或法義。
- 現在:指人員在場、出席。
- 五種:指前文列舉的五種合法取得財物或不構成偷盜的條件。
有二比丘共作善知識:一名旃陀羅,二名 蘇陀夷。旃陀羅比丘有僧伽梨欲貿易,蘇陀 夷比丘須僧伽梨。旃陀羅置僧伽梨著房中, 蘇陀夷謂旃陀羅欲貿是衣:「我今須之便試 著看,若可身者我便取之。」旃陀羅入見著己 衣,便語言:「汝得波羅夷。」蘇陀夷言:「何以故?」 答言:「汝盜心著我衣。」蘇陀夷言:「不爾。汝欲 貿僧伽梨,我須之。汝出後,我取試著看耳。」 時蘇陀夷心生疑悔:「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 同意取。」佛言:「若以同意取無罪。從今日非 同意物不應取。若取得罪。有五種同意取: 一、可信善知識;二、人現在;三、物現在;四、取 時白他;五、取彼必歡喜,是名五種。」
此句交代了兩位比丘的身分及其擔任引導眾生、傳授正法之「善知識」的角色,為律藏中後續關於戒律或僧團事蹟的敘述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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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關於衣物裁製與供養缽的敘事,反映律藏中關於僧侶生活資具(衣、鉢)在社會互動與分配中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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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僧侶之間關於衣物與鉢(食器)的交換提議,涉及律藏中對於僧侶資具使用與處置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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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中的簡短肯定答覆,表示當事人對於某項行為、條件或能力的確認與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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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關於僧侶必需品(鉢)及其財產轉移的協商過程。
在律藏中,對鉢等基本生活具的擁有與轉讓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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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對特定行為情境的描述,指在某種規範條件下,僅僅留下衣物而離開的動作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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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侶獲取衣鉢等基本資具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衣物的裁製與所有權移交,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防止貪欲,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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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透過詢問當事人的經濟身分(是否為無依無靠的僱工),用以判斷其行為背景或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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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形式,透過反問引導對方進入議題,隨後通常會接續對戒律規範或法義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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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身分確認或過失承認。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比丘面對僧團詢問、指認或在懺悔程序中坦承自身身分或承認違犯戒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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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和修達在處理資具(缽)與分配食物時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共用資具或分享所得時,其行為是否符合僧伽的規範或禮節,作為判定違律與否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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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屍摩在主觀認定某物為其私有物的情況下,將其拿取並帶離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如是否具備盜竊之意),以作為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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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和修達來因未見到缽,而對須屍摩所說的話,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侶器物使用或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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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修行者已成就波羅蜜,即透過圓滿的修行跨越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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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律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則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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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下,判斷行為是否構成罪過,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此句明確指出行為人具備「盜心」(偷竊的意圖),這是判定其構成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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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須屍摩在行為後產生不安,擔心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失去僧格。
這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的敬畏以及對失戒之果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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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常見於律藏敘事,表示將特定事件或違規情況向佛陀進行正式陳述,以求教誡或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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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中,行為者的動機(心)是決定戒律罪名輕重與性質的核心。
佛陀透過詢問行為者的心理狀態,來釐清其行為的真實意圖,這對於判定違犯戒律時的罪責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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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意圖(cetana)」的判定。
在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時,若行為人主觀認定該物為自身所有(自物想),則缺乏盜心的主觀要件,不構成偷盜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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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決語境中,此語表示所討論的行為或情境並不違反僧團的戒律,不屬於違犯戒條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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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旨在規範僧侶行為的動機。
律儀要求僧侶在參與勞作或與他人合作時,必須保持清淨的意圖。
若行為的初衷是為了獲取物質財物,而非出於修行或必要的職責,則屬於貪求心起,須受突吉羅罪的處置,以防止僧侶在生活實踐中生起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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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律儀規範,討論僧侶間互助勞務的約定。
在僧團生活中,若雙方達成互惠協議,例如一人代辦事務,另一人則負責守護僧房並由對方代領食分,在特定條件下此種行為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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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行為進行判決的結論,表示該行為在戒律的規範下,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 須屍摩:人名,音譯自 Susima。
- 和修達:人名,音譯自 Vasudatta。
- 和修達須:人名。
- 鉢:僧侶使用的食器。
- 裁割衣:裁製僧衣。
- 衣財:指僧衣及其他財物。
- 葉卷牒:古印度以貝葉製成的文書記錄。
- 瓦鉢:以陶土燒製的缽,是比丘的基本資具之一。
- 客作:指受僱於人、在外打工的人,非定居或擁有產業者。
- 取持:拿取並持有。
- 和修達來:人名。
- 想:在此指主觀的認定或錯覺,即認定某物為特定性質的心理狀態。
- 取物:指獲取、取得物質財物。
- 僧房:僧侶居住或修行之場所。
有二比 丘共為善知識:一名須尸摩,二名和修達。 須尸摩能裁割衣,和修達須裁割衣,持衣財 到須尸摩所,問言:「誰能割截是衣者,我當 與是人鉢。」須尸摩言:「我能與汝裁割衣,汝 與我鉢不?」答言:「能。」須尸摩言:「若能與我鉢 者,留衣財著我邊去。」即便留衣去。後須尸 摩即與裁割,縫兩向出葉卷牒已還主,語 言:「我用汝衣財作衣訖,汝與我瓦鉢來。」和 修達言:「汝是客作貧窮,不能自活人耶?」答 言:「汝不知耶?我是。」即時和修達,淨洗鉢著 一面,未與便出去。時須尸摩作自物想取持 去。和修達來不見鉢,語須尸摩言:「善知識! 汝得波羅夷。何以故?汝以盜心取我鉢。」須 尸摩生疑悔:「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自物想 取。」佛言:「無罪。從今日不應為取物故與他 作,若為取物故作得突吉羅。不犯者,若彼 言:『汝有事,我當代汝作,我若守僧房,汝當代 我迎食分。』如是無罪。」
此句用於敘述僧團中兩位客居比丘的身分與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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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侶因感官對象(華美衣物)而觸發貪唸的過程,在律儀語境下,是用於說明僧侶在面對色相對象時,如何因貪欲而影響戒律與心性的具體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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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侶共用居室時,因不慎導致衣物互換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行為之主觀意圖(故意或過失),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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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因誤認衣物而生起偷竊意圖,並在發現錯誤後,對因果與解脫的關係產生錯誤的懷疑。
反映出修行者在戒律與心念上的偏差,以及對「波羅夷」等解脫境界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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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Vinaya)的判斷中,行為的性質往往取決於其背後的「意圖」(cetanā)。
佛陀此問旨在釐清行為者在執行某事時的心理動機,這對於判定戒律的輕重或行為的正當性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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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關於罪行認定的對話。
在判斷偷盜罪(盜)時,必須同時具備「盜心」(意圖)與「取」(行為)兩要素。
此處當事人承認其行為是基於盜竊意圖而為,符合罪名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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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判罪之準則。
說明若行為之因源於先前的行為或既定狀態,在判定當下是否違犯戒律時,應依據先前的因果關係來裁定,若符合免罪條件,則不判定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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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取得衣物之戒律。
強調獲取物品時的「意圖」(心念)是判定罪名的關鍵。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定罪不僅看結果,更看心念,若心存偷盜而取得,即觸犯律法中的偷盜罪。
- 客比丘:指暫時寄居於他處僧團的比丘。
- 阿逸多:彌勒菩薩之異名。
- 貪心:對感官對象產生的渴求與執著。
- 卷牒:捲起並疊放。
- 易本處:變換了原本的位置,此處指衣物被弄錯或互換。
- 舍摩達多衣:經中所載之特定衣物名稱。
有二客比丘:一名阿逸多,二名舍摩達多。 是二客比丘向暮來,舍摩達多比丘著新染 好衣,阿逸多見是衣即生貪心。是二人共房 舍宿,各自卷牒是衣纏裹置一處,以小因緣 故是衣易本處。阿逸多比丘,夜未曉謂己衣 是舍摩達多衣,以盜心而持去,地了看乃是 己衣,心生疑:「我將無以自盜衣故得波羅夷 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答言: 「我以盜心取。」佛言:「先作故無罪。從今日自 衣不應以盜心取,若盜心取得偷蘭遮。」
此為律部記載之案件敘述,描述盜賊在特定地點殺害他人牲畜並竊取肉類的行為,作為律儀判斷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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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日常乞食之生活片段。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的起因,以進而制定相關的戒律或說明僧團的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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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尋找人員並發現煮食豬腸之過程。
律藏之敘事通常旨在交代違律行為之起因與事實,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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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僧團生活或特定事件的對話,用以交代背景,作為制定律條或判定罪相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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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對食物內容的回答,用於記錄律儀相關事件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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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放豬人因見他人煮豬腸而指控其偷豬。
此類情節在律藏中常用於說明違律行為的起因、證據判定或爭端處理過程,旨在界定偷盜之罪相及其判定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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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記錄比丘面對偷盜指控時的辯解。
在律典判定中,事實的認定至關重要,因為偷盜財物若達一定金額將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故此處在釐清行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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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僧團與世俗人士之間的衝突。
透過放豬人的威脅,呈現出家眾在面對世俗法律壓力時的處境,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侶行為規範或法律處置的律制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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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儀審查的程序,官員針對比丘是否犯下偷盜戒(偷豬)進行詰問,反映了律藏中對於僧團成員違犯戒律時的調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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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律儀審問或對話中的直接否定,用於對某種事實、行為或主張進行辨析與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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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獲取某項教法、律則或證悟的具體地點,指在祇桓園中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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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官員對比丘戒律的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嚴禁殺生,此處強調出家眾對戒律的堅守,使其行為與世俗之人有顯著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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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採取物品的行為。
強調出家者應謹慎處事,避免採取不潔或易引起世人毀謗之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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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在世俗法律訴訟中獲釋,隨後僧團將此事呈報佛陀。
這反映了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世俗爭端及僧團內部呈報制度的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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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之禁令,規定僧侶不得取用特定之不潔廢棄物。
若違反此項規定,即構成「突吉羅」罪,屬於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微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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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關於失職或財物損失的類比說明。
透過不同作物(甘蔗與多羅果)的對比,確立處理失職或財物損失案件時,應適用相同的律法原則。
- 祇桓塹:地名,指某處的溝渠或壕溝。
- 豬腸:豬的腸子。
- 放豬人:指放牧或飼養豬隻的人。
- 塹:溝渠或坑穴。
- 官:指當時世俗的行政或司法管理人員。
- 官人:負責審理或調查案件的官員。
- 偷豬:涉及偷盜戒的具體行為。
- 諍訟:指因爭端而引起的法律訴訟。
- 邊:在此指世俗的法庭或司法機關。
- 不淨棄物:指被視為不潔、污穢或被拋棄的物品。
- 甘蔗:一種甜味的植物。
- 多羅:音譯名,指某種特定的果實。
放猪 人失猪,諸賊在祇桓塹中殺猪取好肉持去, 留腸著塹中。諸比丘早起乞食,見是腸語弟 子言:「持此腸煮,我乞飯食去。」放猪人不見, 求覓到是中,遙見烟便往看,見煮猪腸。問 言:「諸比丘此中煮何等?」答言:「我煮猪腸。」 放猪人言:「我失猪,汝等煮猪腸,汝必偷我 猪。」諸比丘答言:「我等不偷汝猪,我於塹中 得是腸耳。」放猪人言:「諸比丘語我實,諸比 丘若不肯語我實,我當向官言。」言已,官人問 比丘言:「汝實偷猪耶?」比丘言:「不!我自於祇 桓塹中得。」官人言:「此諸比丘終不能殺猪。」即 放比丘令去:「餘時若空地見猪腸莫復取。」是 比丘於是諍訟事邊得脫,諸比丘聞是事白 佛。佛言:「從今日如是不淨棄物不應取,若 取得突吉羅。」有守甘蔗園人失甘蔗,守多羅 園人失多羅果亦如是。
此句描述當時世俗處理喪事的習俗。
在律典中,這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僧眾在面對世俗生死習俗時的處境或相關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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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阿難在特定場所行走時取走某物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用以討論關於所有權或取物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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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死者顯現異象,能活動並說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業力之影響或作為制定某項戒律、說明某種法義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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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阿難處理死者的過程,體現隨侍弟子對亡者的尊重與盡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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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阿難向比丘眾傳達關於某處死者覆蓋方式的觀察,通常用於引出關於處理遺體或使用特定物品的戒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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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之敘事片段,記錄一名比丘(黑阿難)與阿難尊者的對話,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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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問答中的簡短回應,用於明確特定情境、地點或對象,以釐清戒律適用之具體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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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為人的具體動作。
在律典的案例分析中,對「取」的動作及其主觀動機之判定,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如偷盜罪)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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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死者異動並發聲的超自然情境,在律藏敘事中,此類異象常與戒律的因果或特定行為的警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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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間的衝突與言語互動,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之行為,作為制定律條或說明僧團紀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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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邪惡鬼眾的斥責或稱呼,指涉具有傷害性或不善性質的鬼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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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律,說明對物質財產(衣物)產生強烈的貪著心,會導致死後投生至餓鬼道,強調貪欲是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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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業報或異象的景象,透過黑色的形象與死屍哭泣的描寫,呈現出業力感召下的恐怖或悲慘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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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地點祇桓的守護神靈及其對進入者的限制。
透過大威德天神鬼神不容小鬼進入,以及死屍墮入溝渠的現象,呈現該處的神靈規律與環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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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黑阿難比丘向僧團展示死者衣物的行為,通常出現在律儀中關於處理遺物或僧侶持物規範的案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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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們針對死者的去向或現狀所提出的疑問。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與死後的狀態或相關戒律的適用情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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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用以明確交代特定事件或法義討論發生的地理位置,即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駐錫處祇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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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羣體對特定戒律、事態或程序產生疑惑,並提出詢問,通常是律典中引出佛陀解釋或制定戒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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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弟子在特定情境下,立即向佛陀稟報情況,以請求指導或釐清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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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指導處理遺體的具體做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指示旨在規範僧團處理喪事時的禮儀與程序,體現對逝者的尊重及對環境的妥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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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團內部行走時的禮儀。
後學或地位較低者應隨行於長上之後,以示恭敬,體現僧伽的威儀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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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行走秩序的規範,要求修行者在行進時應保持在左側,不可在右側行走,以維持僧團生活的莊嚴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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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規範,規定衣物或特定物品的擺放位置應靠近頭部邊緣,而不應靠近足部,以符合僧侶的儀軌與整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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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律典敘事,屬日常誡勉之語,提醒修行者在處世中應謹慎,避免因衝突或不當行為而遭受身體傷害,以維護僧侶之威儀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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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關於獲取衣物的戒律規定。
比丘雖可拾取廢棄的「糞掃衣」,但若屍體尚未腐壞,其衣物在法律或世俗觀念中仍可能被視為有主,或因屍身尚新而引起世間毀謗,故佛陀制定此禁令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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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侶接受供養(尤其是衣物)的程序規範。
討論當施主不在場,而由使者(dūtikā)代為遞送時,其受領的合法性與戒律要求,以防止僧侶私自獲取財物或產生不當交易。
- 小鬼:此處為責罵之詞,指對方的輕蔑稱呼。
- 弊鬼:指邪惡、有害的鬼魂。
- 貪著:貪婪且執著,指對物質或情念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鬼中:指餓鬼道,六道輪迴中因貪婪而投生的苦道。
- 逐後:跟隨在後。
- 大威德:形容神靈威嚴且具備強大力量。
- 死人衣:死者生前所穿之衣物。
- 死者:指已失去生命的人。
- 行時:指僧侶在行走或隨行於長上時。
- 當:應當,指律法規定的義務或禮儀要求。
有諸人民親里死,以 白㲲裹棄著死人處。時阿難遊行是中,見便 持去。死人即動,語阿難言:「莫奪我衣。」阿難 還以㲲覆死人已去。阿難到祇桓語諸比丘 言:「某處死人以㲲覆。」有比丘名黑阿難,凶 健有力,問阿難言:「在何處?」答言:「在彼處。」 即便往取。時死人便動,語黑阿難言:「莫奪我 衣。」黑阿難罵言:「小鬼!弊鬼!汝何處有是衣, 汝以貪著是衣故,生此鬼中。」黑阿難持衣在 前去,死屍啼哭逐後。黑阿難持是㲲入祇 桓中,祇桓中有大威德諸天鬼神,不聽是小 鬼入,時死屍墮祇桓塹中。時黑阿難以㲲示 諸比丘言:「此是死人衣,我持來。」諸比丘問 言:「死人今在何處?」答言:「在祇桓塹中。」諸比 丘生疑,是事云何?即以白佛。佛語黑阿難: 「還將死屍去置本處,還以白㲲覆。行時當在 後,莫在前。在左邊行,莫在右邊。近頭邊, 莫近足。勿令打汝。」佛以是因緣語諸比丘: 「從今日死屍若未壞,不應取衣。若取得突吉 羅。」
本句為律藏中敘事之開端,描述比丘獲得酥、油、蜜、石蜜等高營養或奢侈食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物品的受納與使用通常涉及特定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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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外人(客)見到比丘時,以恭敬語(大德)進行問候或對話的開端,常見於律藏中描述僧團與世俗互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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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生活資糧的提供,在律儀語境下,說明瞭對於需求者提供必要飲食(如油脂、甜味劑)的接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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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僧團程序或對話中,針對特定問題或陳述所做的簡短肯定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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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比丘與信眾(估客)的關係,以及接受高價值的飲食供養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描述同行弟子產生心理反應,為後續律則判定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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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敘事中的對話,表達說話者意欲透過實際行動來驗證某種行為、方法或情況是否可行,或是否符合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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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在思惟後,透過向商人索取酥油並於用餐時供養和上的具體行為,反映律儀中關於供養與物資取得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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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在家商人與出家比丘之相遇,展現當時社會對僧伽的尊重與稱呼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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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針對乞食或受施內容的質詢,詢問為何不選擇常規的飯、肉、羹等食物,而僅要求特定且大量的酥油,意在探究其行為之合理性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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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呈現僧團在處理違規或詢問事實時,比丘之間釐清陳述內容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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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詳細記載僧侶請求供養的具體數量與項目。
律部經典強調事實的精確性,旨在透過具體情節來判定行為是否合律或作為僧團管理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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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紀錄,表示比丘對前文的教導、指令或詢問表示認同或接受。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規範的確認或對佛陀、長老指示的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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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規範,規定若在初次處理後,再次請求剩餘的部分,則應當予以交付,以確保僧團事務或物品分配的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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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的指控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得」在此指犯下某種罪業。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認定,即視為從僧團中被驅逐,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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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弟子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戒律規定提出疑問,以請求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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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違犯律儀的事實經過:因對方未依約或依意願給予物品,當事人隨即擅自取走對方的五升酥油,此為判定是否構成盜竊或不當取財罪行的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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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侶在面對信眾(商人)請求提供特定高價食品時的對話。
此處旨在釐清僧侶在接受或給予物品時的意圖與事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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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描述請求獲取所需物品之過程,體現出在實際操作中對結果的確認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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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獲得酥油等供養後,不為私用而將其奉獻給導師(和上)的行為,體現了律藏中對導師的恭敬心以及對個人私慾的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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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是否觸犯律法產生疑慮。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即失去僧籍,故弟子對此極為謹慎,需透過請教佛陀或僧團來確認其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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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下,此句指針對特定的行為或情境,佛陀判定其無法達成解脫或成就彼岸之果,強調戒律與行為對於修行解脫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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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語(說謊)的果報。
在律典的因果論中,不誠實的行為會導致內心的不安與恐懼,或在未來受報時處於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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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將前文所述的戒律規範(如關於飲食、藥用或受持的規定)類比適用於油、蜜、石蜜等物品,以確保僧團在處理類似物質時遵循統一的律則。
- 大德:對僧侶的尊稱,意指德行高尚者。
- 酥、油、蜜、石蜜:古代印度四種高價值的營養食品,常作為高級供養品。
- 飯:煮熟的米飯。
- 肉羹:肉類煮成的湯羹。
- 餘:剩餘的部分或數量。
有一比丘福德,喜得酥、油、蜜、石蜜。一估 客見是比丘語言:「大德!汝須酥、油、蜜、石蜜, 來至我舍我當與汝。」比丘言:「爾。」是比丘有共 行弟子聞,作是念:「此估客常請我和上,自 恣與酥、油、蜜、石蜜。我今當往試之,實能與不?」 如是思惟已,過數日往索五升酥,估客即 與,是弟子持著食中與和上。過少時,估客 見是比丘語言:「大德!何以不索飯肉羹等, 但索五升酥耶?」比丘言:「汝道何等?」答言:「大 德弟子來,索五升酥不索餘。」比丘言:「好。若 更索餘當與。」是比丘到弟子所言:「汝得波羅 夷。」弟子言:「何以故?」「估客不與汝,汝輒取 估客五升酥故。」弟子言:「我非不與取,是估 客常自言:『請和上與酥、油、蜜、石蜜。』我試往索, 看為實能與不?得酥還著和上食中,我不自 用。」是弟子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 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故妄語故,得波夜 提。油、蜜、石蜜亦如是。」
此句描述自然界中弱肉強食的景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場景通常作為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的背景,亦可用於觀照生死的無常與輪迴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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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在林中發現死鹿並意圖儲存至明日食用的情境。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討論比丘關於飲食、儲存食物或處理肉食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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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情境敘述,描述僧團居住環境中發生的自然事件,通常作為引出戒律討論或特定事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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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對機」的教法技巧。
佛陀並非為了獲取資訊而詢問,而是透過提問誘導弟子思考,以類比自然現象來引出後續的法義,使聽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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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出現異響的原因。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對具體事件的分析,說明環境或行為與所產生現象之間的因果關係,以此作為制定律則或指導僧眾生活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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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戒律,規定僧侶不得取用老虎殘餘的骨頭與肉,旨在規範僧眾對動物殘骸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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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獲取衣物的規定。
在律藏中,針對獲取不同狀態的衣物(如新衣、舊衣或污垢衣)有詳細的規範,旨在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杜絕貪欲並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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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戒律、事由或判斷之理由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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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虎之貪肉為喻,說明強烈的渴求或執著之狀態,在律典中常用於比喻對某種慾望的執著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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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條件判斷,說明在特定情況下,若獅子喫剩的肉符合規範,則可以採集或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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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戒律或現象的原因與理由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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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用於說明原因,指在特定情境下,對某種救濟、恢復或結果已完全失去期待,因此導致後續的處置或狀態。
- 住處:指僧眾居住的處所或暫時停留的場所。
- 祇桓精舍:經文中記載的精舍名稱。
- 虎殘骨肉:指老虎殘留的骨頭與肉。
- 望:此處指渴望、希冀,而非單純的視覺觀看。
- 師子:即獅子。
- 殘肉:指動物喫剩的肉。
- 斷望:指失去希望,或對某事不再抱有期待。
有一住處,林中虎殺 鹿食肉,餘骨肉在。諸比丘食後經行林中, 見此殘鹿,見已自相語言:「持此殘鹿著房中, 明日當食。」諸比丘持歸著房中已,虎飢還至 本處,求鹿不得,遶祇桓精舍吼。佛知故問 阿難:「虎何以故吼?」阿難言:「諸比丘持虎殘 骨肉著房中,是故吼。」佛言:「從今日虎殘骨 肉不應取。若取得突吉羅。何以故?虎於肉 不斷望故。若師子殘肉可取。何以故?斷望故。」
第十誦殺戒
本段記載佛陀為比丘設定特定戒律(結戒)的情景。
「先作無罪」體現了律部中「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即在戒律正式制定或結戒之前所行的行為,不以新制定的戒律來判定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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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教唆他人自殺而產生的後悔心(悔恨)。
在律部語境中,讚歎死亡並誘導他人自盡屬於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此處強調其對過去惡業的恐懼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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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戒律的生效原則。
戒律必須在正式「結戒」(制定)後才具約束力;在戒律尚未確立前,即便行為符合後來的戒律內容,亦不視為犯戒,故不構成罪過。
- 婆耆國:古印度地名,即波羅尼國(Vajji)。
- 婆求沫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河流。
- 不殺戒:禁止殺生的戒律。
- 婆求沫:音譯詞,指各類或各種。
佛在婆耆國婆求沫河邊,佛與婆求沫諸 比丘結不殺戒言:「先作無罪。」是諸比丘生 疑悔:「我多為諸比丘讚歎死,令發死心而殺, 不知何時是先?」佛言:「未結戒前婆求沫諸 比丘一切時不犯,故說先作無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人之主觀意圖(心相)。
波羅夷罪之成立需具備殺人之意圖;若比丘誤認對象為非人而殺,則涉及其主觀認知是否能免除最重之波羅夷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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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殺人的定罪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犯波羅夷罪(最重罪)的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想),即必須在意識中認定對象為「人」並起殺心,方構成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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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殺人的認定。
即便行為者在主觀意識上將受害者誤認為是非人類(如鬼神或畜生),但客觀事實上殺害的是人類,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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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部戒律,規定若在對人的身分或情狀存有疑慮的情況下進行殺害,仍構成波羅夷罪,即僧團中最嚴重的失戒,犯者須被開除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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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若起心欲殺害非人,即便未實際完成殺戮,但因其具備殺心(意圖),在律法上仍構成罪業。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意圖」作為判定罪名重要依據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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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對罪業的判定依據在於「意圖(cetanā)」。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若行為人缺乏殺人的主觀意圖,則不成立最重的殺生罪,而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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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殺害非人(如天、鬼等)的律則。
在律藏中,殺害人類屬波羅夷罪(最重),而殺害非人則依心態與對象定罪,此處指在生起懷疑的情況下殺害非人,構成偷蘭遮罪。
- 人想:指在心中認定對象為人的主觀認知或意圖。
- 人中:指人類或人身。
有一比丘, 以非人想殺人,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 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人作人想殺,得波羅 夷。人作非人想殺,得波羅夷。人中生疑殺, 得波羅夷。非人非人想殺,得偷蘭遮。非人人 想殺,得偷蘭遮。非人中生疑殺,得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之案例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如病僧請求刀具)來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規,或是否屬於合理的醫療需求,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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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旨在釐清某種物品或行為的具體用途,以便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儀或是否屬於禁忌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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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病患在特定情境下對僧侶或相關人員所說的話,用於建構律儀規範或事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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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描述案例的敘事部分。
在律典中,詳細記錄行為過程(如持刀、交付)是為了精確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以及判定罪相的輕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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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殺之具體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判定違律之情節,以釐清行為者是否構成殺生之罪及其對應的律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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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敘事性的案例描述。
旨在透過具體的事件經過(借刀未還且久不出房),鋪陳後續關於比丘行為規範或律法判定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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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實之情節,用以判定比丘之行為是否構成罪相。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對現場證據(死者與刀具)的客觀描述,以作為後續判定罪名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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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於因果關係的內在覺察。
在律儀語境下,反映比丘在面對病患死亡時,對自身行為與結果之間因果聯繫的心理反應或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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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協助自殺的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不提供自殺工具即不構成導致他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旨在釐清僧眾在面對他人自殺企圖時的行為責任與戒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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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自己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安與疑問,體現了僧團對戒律清淨的嚴格要求與對失戒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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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僧眾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佛陀回答「無罪」,即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無需受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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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關於病僧看護的戒律規定。
旨在防止病僧在意識不清或身體不便時,因持有銳利物品而造成自殘或意外傷害,體現了佛教對病者生命安全的細膩關懷。
- 割咽:割開喉嚨,此處指自殺行為。
有一比丘久來病,有相識比丘來問訊,病人 言:「覓刀與我。」比丘言:「用作何等?」病人言: 「但與我來。」即持刀與。病人得刀,持入房坐 床,以自割咽。是相識比丘,過五六日已生 疑:「是病人持刀入房,五六日不出,不還我 刀,為作何等?」即入房看,見病比丘死、刀在 地。是比丘作是念:「是病人死,是我因緣。 若彼索刀,我不與者則不死。」是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從今日不應令病人得刀,若令得刀得突吉 羅。」
此段敘述比丘與居士互動的具體情境,在律藏中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事),旨在規範比丘出入居士居所的行為,以防僧俗關係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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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面對色慾誘惑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成立背景,強調比丘應遠離婬欲,嚴守清淨戒律,不可因情慾而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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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對他人不當言論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言語的正信與戒律,警告妄語或惡口將帶來惡業,故比丘以此提醒對方停止惡劣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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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片段,記載一名婦女聲稱能使他人康復或令情勢好轉。
在律典的案例記錄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行為結果,進而討論相關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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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案例敘事,記錄比丘離開後,居士因服用毒藥而死亡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情節判定相關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相(如殺生或教唆)及其因果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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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與居士婦人互動的過程,敘述婦人在居士家中對比丘提出婬欲的要求。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情境是用於判定比丘是否觸犯婬戒(如隨婬或受婬)的判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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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親屬(姊)的言論時,明確表明其已斷除婬欲的修行境界,旨在維護僧伽戒律的清淨,防止產生不恰當的情愫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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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因對修行身分的誤認或遲告知而導致的殺業悲劇,揭示殺生之重罪及其複雜的因果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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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涉及比丘在面對特定案件時的辯解。
在律法判定中,是否「教唆」他人犯下重罪(如殺害親屬)是判定罪業輕重與違律程度的關鍵。
此處比丘明確否認教唆殺夫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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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記錄的對話敘事,旨在還原當事人的言論事實,作為律典中判定違規或處理案件的證據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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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審問或爭議時的辯白,強調其言論僅是對他人性格本質的陳述。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判定該言論是否構成誹謗或違犯戒律之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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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核心禁戒,即禁止殺生。
在律部語境中,蓄意殺害眾生是極其嚴重的罪行(波羅夷),佛陀絕不會教導弟子採取殺戮手段,以此確立律儀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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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其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而產生不確定感。
在律藏中,比丘對罪名的認知與疑慮是判定犯法程度及處分的重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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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在律部經典中,當僧團對某種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時,會將具體情境稟告佛陀,由佛陀針對該案例判定是否構成罪相。
此處判定為「無罪」,即該行為在當時的情境下不觸犯戒律。
- 持鉢:手持僧缽,比丘託缽乞食或日常使用的法器。
- 婬欲:指對色慾的渴求或實際的性行為,在律藏中是比丘必須嚴格禁絕的行為。
- 令善:使之康復、痊癒或好轉。
- 斷婬欲人:指斷除色慾、持禁慾戒的修行者。
- 惡性:指人不良的本性或惡劣的性格。
- 殺:指蓄意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禁戒(波羅夷罪)。
有比丘常入出一居士舍,是比丘早起 著衣持鉢入居士舍,居士行不在。其婦為敷 座處,坐已共相問訊,小默然已語比丘言: 「共作婬欲來。」比丘言:「莫作是語,汝夫甚惡。」 婦言:「我能令善。」比丘出後,即與夫毒藥,是 居士食即死。後時比丘,著衣持鉢復到居士 舍,是婦與敷坐處,坐已共相問訊,小默然 已語比丘言:「共作婬欲來。」比丘言:「姊莫作 是語,我斷婬欲人。」彼言:「汝先何不語我是 斷婬欲人,我為汝故殺夫,而今方言我斷婬 欲人耶?」比丘言:「我不教汝殺夫。」彼言:「汝先 言:『我夫甚惡。』」比丘言:「我但言:『汝夫惡性。』 不教汝殺。」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本句描述比丘在訪問居士時的儀軌。
依律藏規定,比丘進入信眾家中應保持莊嚴,著衣持鉢是基本的僧伽禮儀,以示對法與信眾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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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面對色慾誘惑的具體情境,旨在界定比丘在面對在家女性誘引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防止犯下破戒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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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對病者言論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是否違律或分析特定情境下的心態,以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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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特定對象宣稱具備使人免於疾病的能力。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描述多用於記載因果報應或特定人物的神通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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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典之案例中,描述出家者在脫離世俗家庭後,因妻子不滿或因果牽引而遭遇殺害之情境,用以討論相關律則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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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乞食或往來中與女性接觸的場景。
在律藏語境下,此處旨在說明僧侶在面對異性誘惑或指控時的處境,強調比丘應嚴守戒律,避免陷入婬欲之爭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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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比丘對持戒(尤其是斷除色慾)的堅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以其清淨身分拒絕不當的言論,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律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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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行為與名相的劇烈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殺害他人是極重之罪,以此對比聲稱「斷婬欲」的清淨之相,揭露其偽善以及對因果律的無視,強調真正的斷欲必須建立在清淨的戒律與行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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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案例,描述比丘在面對指控時的辯解。
在佛教戒律與世俗法律中,教唆他人殺生(尤其是殺夫等重罪)屬極其嚴重之過錯,此處為比丘否認教唆犯罪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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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病者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常被視為影響其言行定性(如是否構成犯戒)的重要考量因素,此處體現了對病者心智狀態的詢問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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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描述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對法義產生疑惑,通常是引出佛陀對戒律進行詳細解釋或制定新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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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比丘將其行為或疑義稟告佛陀,由佛陀針對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做出裁定。
「無罪」即指該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相,無需受戒或懺悔。
- 著衣:穿著袈裟。
- 出:指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 居士舍,是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居士舍。居 士病,婦語比丘言:「共作婬欲來」。比丘言:「汝 夫病,云何作是語?」答言:「我能令無病。」比丘 出後,婦即以毒藥殺夫。比丘後時,復著衣 持鉢到其舍,婦言:「作婬欲來。」比丘言:「我斷 婬欲人,汝莫作是語。」其婦言:「我為汝故殺 夫,汝今云何方言我斷婬欲人。」比丘言:「我 不教汝殺夫。我言:『汝夫病,云何作此言?』」是 比丘生疑。以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此條文說明比丘在毆打他人時,若具備殺害意圖且導致對方死亡,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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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業報之討論,指在特定造業或違律情境下,若未立即死亡,則會墮入畜生道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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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比丘以殺心毆打他人時,若在受害者死亡前,比丘處於發狂或失戒的狀態,應受「偷蘭遮」之罪。
此處強調了行為動機、行為結果與行為者身分狀態對罪名判定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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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蓄意導致墮胎並致死之重罪。
在律藏中,蓄意殺生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若導致他人死亡,則觸犯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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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當時世俗社會中關於孩子死亡後的補償習俗。
律典詳述此類情況,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世俗財產補償或法律賠償時的處世準則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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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情境下,若導致兩者死亡,則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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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在某事件中倖存,其中包含名為偷蘭遮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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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因瞋心而導致胎兒墮產且死亡,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
在律藏中,故意殺害人類(含胎兒)被視為最重的罪業,將導致僧團資格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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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記錄當時印度社會關於遺產繼承的法律習俗。
在律典中,這類規定是用以判定出家人的身分、財產處置權或相關律條的適用條件,而非教導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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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用於界定罪名成立的條件。
在特定情境下,若導致相關人員同時死亡,該僧侶即構成波羅夷罪,即失去比丘資格的最重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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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之果,指涉對象雖未立即死亡,但因造業而墮入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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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屬於律藏規範,說明比丘若因行為導致他人胎兒流產或受損,若造成胎兒死亡並產出,則觸犯波羅夷罪,須即時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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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轉生之特殊情況。
在律部關於胎孕與死後投生的討論中,若胎兒在鬼道,死後產出,則依業力轉生至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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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生罪行的判定。
在《十誦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破戒(如波羅夷罪)需視對象是否為「人」。
若胎兒在生物屬性上屬於畜生,其死亡後排出不構成殺人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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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用以說明前文針對比丘所制定的戒律、規範或處置方式,同樣適用於比丘尼。
- 殺心:殺害他人的意圖。
- 未死頃:指人尚未死亡的短暫時間內。
- 返戒:指失去戒律或違犯戒律的狀態。
- 俱死:指相關人員同時或共同死亡。
- 墮胎:使胎兒在母體內死亡流產的行為。
- 畜生:佛教六道之一,指非人類的動物。
比丘 殺心打人,是人若死,得波羅夷。若不死得 偷蘭遮。比丘以殺心打人,是人未死頃,比 丘若狂、若返戒,得偷蘭遮。比丘瞋母墮胎,若 母死,得波羅夷。若兒死,得偷蘭遮。若俱死, 得波羅夷。俱不死,得偷蘭遮。若瞋兒故墮母 胎,若兒死,得波羅夷。若母死,得偷蘭遮。若 俱死,得波羅夷。俱不死,得偷蘭遮。比丘墮他 胎若動胎,是人死已產出,得波羅夷。若胎 是鬼,死已產出,得偷蘭遮。若胎是畜生,死 已產出,得波夜提。比丘尼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患病時對特定藥品或營養品的請求。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後續界定比丘在病中可獲取的藥品種類、獲取方式及其是否違犯律儀而設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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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宗醫療照顧中的意外案例,在律部語境下,是用於建立戒律或判斷僧侶在照護病患時是否具備應有謹慎度的實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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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對於自身修行進程或是否能達成解脫境界(彼岸)所產生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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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判定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弟子將具體行為或疑義稟告佛陀,由佛陀作為最高權威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佛言「無罪」即判定該行為不違背律法,不需受戒處分。
- 蘇毘羅漿:一種古代印度的藥漿或營養飲品。
- 看病:照顧、醫治病人。
- 即與:立刻給予。
有一比 丘病,語看病人言:「我欲得蘇毘羅漿。」看病 人即與,飲已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 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一名婆羅門因患皮膚病向僧團尋求醫療幫助,反映當時社會醫療需求與僧團互動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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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比丘觀察到他人因長期飢餓導致身體生病(長瘡)的現象,反映了因果與生活環境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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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案例中的證言,透過描述特定藥劑對傷口的療效,作為判斷醫療行為或藥物使用是否合規的實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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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討論比丘在給予他人飲品或藥液導致其死亡的情況下,如何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破戒(如殺戒)。
律部之核心在於透過具體案例,釐清行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以制定明確的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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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因某些戒律或修行上的狀況,對自身能否證得解脫、到達彼岸(波羅夷)產生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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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眾將特定行為稟告佛陀以請求裁定。
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觸犯,故稱「無罪」,意即該行為不違背律儀,無需進行懺悔或受律處分。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社會的階級。
- 疥瘙:皮膚病名,症狀為皮膚發癢、起瘡。
- 瘡:身體上的潰瘍或瘡口。
- 漿:液狀的藥劑或飲品。
有一梵志病 疥瘙,到諸比丘所言:「我若得蘇毘羅漿當 得差。」比丘言:「汝是貧窮乞兒腹中常空,何 故生此瘡?」答言:「我曾有是瘡,飲是漿得差。」 比丘與漿,飲已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 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本段描述比丘在墳場觀想無常的修行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具體的苦難情境來對比生命的脆弱與無常,藉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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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給予某物,而受者飲用後立即死亡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比丘在給予飲食或藥物時,其行為是否涉及過失或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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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對於自身能否證得解脫(涅槃)產生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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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決程序中,此句表示針對特定行為或情境進行請示後,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即不屬於罪過。
- 飲已:飲用之後。
有一人 貫在木頭極受苦惱,有一塚間比丘,到死人 處觀無常見此人,此人語比丘言:「我得蘇 毘羅漿,當得活。」比丘即與,飲已便死。比 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無罪。」
此段記載比丘尼在聽法途中遇見身障受苦者的情境,記錄了僧團成員面對極端痛苦者時的反應,並反映出當時對於生命終結與減輕痛苦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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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比丘尼因飲用蘇毘羅的漿液而死亡,屬於律藏中關於戒律緣起的敘事,用以警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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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者的判定。
在律藏中,「得」即為犯錯、獲罪。
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認定,即視為失去僧格,必須離開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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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比丘尼針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戒律要求,詢問其原因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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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案例討論,旨在判定在特定照顧情境下,不提供飲水是否會導致死亡,藉此界定行為人的責任與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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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修行情境時,對自身能否證得解脫(波羅夷)產生的心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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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在已知情的情況下仍予詢問,旨在引導對方自省,或透過確認行為者的主觀動機(心)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罪相,因為律典判定罪業之輕重與否,核心在於其意圖(cet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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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因不忍他人久受病苦而給予致死藥物之動機。
在律藏規範中,無論動機是否出於慈悲,故意導致他人死亡均屬極重之罪(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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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因緣下的果報,指當此人死亡之際,受話者將能證得解脫,即到達生死輪迴之外的彼岸。
- 輕躁:形容性格輕率、急躁。
- 蘇毘羅:人名。
有一人被截手足著祇桓塹中,諸 比丘尼為聽法故來到祇桓,聞是人啼哭聲, 女人輕躁便往就觀,共相語言:「若有能與是 人藥使得時死者,則不久受苦惱。」中有一 愚直比丘尼,與蘇毘羅漿,是人即死。諸比 丘尼語言:「汝得波羅夷。」是比丘尼言:「何以 故?」答言:「汝若不與是人漿,是人不死。」是比 丘尼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知故問:「汝以何心與?」比丘尼言:「我欲令 早死,不久受苦故與。」佛言:「是人死時,汝即得 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一起意外導致死亡的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非故意情況下造成他人死亡時,在戒律上如何判定其罪相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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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對於自身能否證得解脫境界(彼岸)所產生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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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就特定行為向佛陀請示,佛陀依律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屬於律儀判決程序中的裁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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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導語,要求修行者在執行某項規定或修行法門時,需從即日起心專一,仔細觀察並遵循後續的規範或細節。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
- 鏨:一種用於雕刻或鑿孔的金屬工具。
- 好觀:善於觀察,仔細審視。
阿羅毘國僧房中起新舍,比丘在上 作,手中鏨墮木師頭上便死。是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 從今日作,應一心好觀下。」
此為律藏記載的戒律事例(Vinaya case),描述比丘在建築施工過程中發生意外導致他人死亡的情境,用以作為判定比丘行為是否構成戒律罪行的判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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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其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確定感,反映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細節的謹慎以及對失戒之果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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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此句描述僧眾將疑難或違犯事項稟告佛陀,由佛陀進行裁決。
佛陀判定「無罪」,意指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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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遵守戒律時,應從即刻起實踐,並以專注之心審視後續的規範或法義,體現律宗對行持精確性與正念的要求。
- 觀: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戒律、行持或心念的審視與觀察。
復有阿羅毘國僧 房中起新舍,比丘在上作,斧墮殺木師。比 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無罪。從今日作,應一心好觀下。」
此句屬於律藏中對僧團生活設施的描述,記載了阿羅毘國僧房內設有起浴室,並提及搬運建築材料的動作,反映當時僧團建築與維護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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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一宗意外事故的經過,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比丘在造成他人死亡時,其主觀意圖(是否故意)與客觀行為(是否過失)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業(如波羅夷罪)。
律部透過詳細的事實認定,來區分罪名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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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們對自身是否能成就圓滿、達到解脫的彼岸境界產生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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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仍進行詢問,旨在讓比丘自覺其內心動機。
在律法判定中,「心」(意圖/造作)是決定違犯程度與性質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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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執行僧團事務或搬運任務時,因人力稀少且物資沉重,導致體力無法負荷,進而造成物資損壞或遺失的實務情況。
在律部中,這類敘述常用於說明違犯或失誤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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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為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進行判定。
在律典中,「無罪」是指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因此不需要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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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從當下開始,並要求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修持時,必須保持專注不散亂的心態(一心),並進行正確的覺察(觀)。
- 起浴室:沐浴、洗澡之處。
- 挽材:搬運建築材料。
- 材:指物資、材料或貨物。
復有阿 羅毘國僧房中起浴室,挽材上。比丘少、材重, 捉不禁,材墮殺木師。諸比丘生疑:「我將無 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 心?」比丘言:「人少、材重,力不禁故失材。」佛言: 「無罪。從今日當一心好觀下。」
此段記載於律典中,旨在討論比丘在非故意情況下導致他人死亡的因果責任,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相應的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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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其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與疑惑。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身分。
此種疑慮通常是促使比丘向長老或僧團請教、尋求律法裁定(問律)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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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陳述事情,佛陀在明悉事實後,針對行為者的動機(心)進行詢問。
在律儀中,行為的動機(意圖)對於判斷戒律的性質與輕重具有決定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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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管理中人力與責任不匹配的風險。
當僧眾人數不足,而事務責任過重時,若管理手段過於強硬或缺乏適當的節制與能力,將會導致僧團的損耗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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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此處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的律法判定,確認該行為不違犯比丘或比丘尼的戒律,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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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應立即採取行動,透過專注的觀照(正念)來嚴格禁絕殺生之業,體現律部對戒律執行之即時性與專注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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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分派勞務或生活實踐中應考量個體的身體條件,不應強令體力不足或年幼者承擔過重負荷,體現律法對僧團成員身心健康的關懷與適度原則。
- 材梁:指承擔事務的擔當、責任或重擔。
- 不禁:指無法節制、無法承受或缺乏適當的約束。
- 一心觀:專注地觀察或觀照,指在修行中保持高度的覺知,以防止心念走偏而造業。
- 挽:拖曳、拉動。
- 重材:沉重的木材。
復有阿羅毘國作治浴室故挽梁上,比丘 少、梁重,捉不禁故,梁墮殺木師。諸比丘生 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 問:「汝以何心?」比丘言:「諸比丘少、材梁重,捉 不禁故失。」佛言:「無罪。從今日作,當一心觀, 莫令殺人。若人少不應挽重材。」
此段描述一宗意外致死事件。
在律藏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是否因故意或過失導致他人死亡,進而決定其是否犯戒(如波羅夷罪)。
此處強調的是因設備損壞(繩斷)而導致的意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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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是否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安與疑問,體現了律部對戒律嚴謹性的要求以及僧團對罪名判定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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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伽在面對律義疑義時,向佛陀請示判決的過程。
「無罪」即指該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違犯,無需受戒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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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修行者的誡勉,強調在日常行持中需保持高度警覺與正念,嚴格遵守不殺生之戒律,並防止他人造殺業。
- 殺人:指蓄意奪取生命,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罪行(波羅夷罪)。
- 用心:指保持正念與警覺,審慎行事以避免違犯戒律。
阿羅毘國 覆浴室故,囊盛泥牽上,繩斷殺木師。諸比 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無罪。從今日作,應好用心,莫令殺人。」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一名比丘在幽靜的山中修行禪定,旨在交代後續法義或律則討論之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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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判定比丘造業之輕重。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事用於討論行為是否構成殺生之重罪(如波羅夷罪),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因果關係及其對僧團戒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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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自己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體現出律儀修行中對戒律清淨的謹慎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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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罪程序。
比丘將具體行為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此處佛陀判定為「無罪」,即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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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規定僧眾在搬運或推動石塊等重物時,必須先發出提醒,以防止意外傷害他人,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對他人安全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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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之對話片段,屬情境描述,無特定法義解析。
- 坐禪:指修行禪定,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以達到心靈專注與寧靜。
- 唱言:指依照律制或儀軌,大聲宣告以告知他人。
有一 比丘,山上坐禪。更有一比丘,在上推石,墮 坐禪比丘頭上即死。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 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今日欲推石 時,當唱言:『石來!石來!』」
此段為律典中關於非故意致死之案例分析。
在律部語境下,旨在判定比丘在面臨生命危險(被牛追逐)時,因避險而導致他人死亡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處置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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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確定感。
在律藏的判定中,對罪名的正確認定是決定僧侶是否能繼續留在僧團或必須還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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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針對特定事件向佛陀請示,佛陀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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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即便身處嘈雜或混亂的環境(如牛羣之中),亦應保持身心安定與儀態端莊,以實踐律儀的莊嚴與正念。
- 觸:指牛用角頂撞。
- 安詳:指身心安定、儀態端莊,不慌亂。
有一比丘在牛群中 行,有惡牸牛逐欲觸比丘,比丘走墮一小兒 上,小兒即死。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 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今日應安詳 牛群中行。」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長期病苦導致身心衰竭而產生自殺念頭。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用以討論比丘在病苦中的心理狀態,以及僧團對病僧的照顧責任或相關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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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採取極端行為(自盡)的過程。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記錄違規者在面對罪業或壓力時的反應,作為判定罪名或說明因果果報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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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比丘意外墮坑,因恰好落在食屍野獸身上而使其死亡,反而使比丘免於脊椎受創或得以挺直,體現因緣之奇特與生存之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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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比丘對能否獲得特定資具(波夜提)的疑慮,反映出律藏中對僧伽資具獲取之合法性與程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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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請益過程。
比丘將具體行為或情境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佛陀判定「無罪」,即表示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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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生命之珍貴,警示修行者不應因遭遇微小、瑣碎或暫時性的困苦(小因緣),便輕率地採取結束生命的行為。
- 羸瘦:極其消瘦。
- 脊僂:脊椎彎曲,指駝背或身體畸形。
- 坑:指深穴或坑洞,在此語境中為自盡之處。
有一比丘病久羸瘦脊僂,作是 念:「我何用是活,今可自投深坑死。」即自投 坑。坑中先有野干噉死人,比丘墮上,野干 死,比丘脊便得直。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 波夜提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今日莫 以小因緣便自殺。」
本句描述比丘在暖坐處休息的情境。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僧團生活規範、對物質舒適之執著或特定律則適用情況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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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指令,指示對方起身。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僧團禮儀或對話場景的動作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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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一名病重比丘對起身之恐懼或其危急之身體狀態,用以交代特定事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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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僧團成員間的互動,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被同伴喚醒或提醒的過程,體現僧伽生活的真實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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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指令,要求對方起身。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僧團成員之間或佛陀與弟子之間在特定儀軌或對話中的互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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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行為或生理狀態所導致的直接結果,說明因果關係的迅速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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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體現了僧伽對戒律清淨的謹慎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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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僧伽就具體違律行為請佛判定罪相。
佛陀根據行為性質,判定該行為未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但屬於較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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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藏中關於殺生罪的判定標準。
判定波羅夷罪(根本罪)的核心在於主觀的「殺心」與客觀的「死亡結果」。
即便在發狂狀態下,只要具備殺意且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最嚴重的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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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的判定基準。
在特定的違規行為中,若結果未導致死亡,則判定為犯有「偷蘭遮」這一級別的罪行。
- 暖坐處:指經過加熱或保持溫暖的座位。
有一比丘暖坐處坐,以 衣自覆,有餘比丘喚言:「起!起!」是比丘言:「勿 喚我起,我起便死。」餘比丘復重喚言:「起!起!」 便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比 丘狂以殺心打他,若是人死,得波羅夷。若不 死,得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中照顧病僧的實際情境。
透過看病比丘的心理活動,呈現長期看護慢性病患時的觀察與心境,此類敘事通常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病僧看護之戒律規範或佛陀對慈悲心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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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病患或受難者因條件限制而無法繼續看護,最終導致其死亡的處境。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僧團對病僧的照顧責任,或作為討論相關戒律規範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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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疏於履行照顧病患的責任而導致其死亡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照顧病僧是比丘的重要職責,此處強調失職所造成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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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照顧病人過程中,因擔心其行為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
在律藏語境中,「得」指獲罪或受罰,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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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僧侶違犯戒律的判定。
佛陀針對具體事例,判定該行為未達至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屬於較重的偷蘭遮罪。
- 看視:指對病人的看護與照顧。
- 看:在此指看護、照料病患。
有一比丘病久,看病比丘看視 故,作是念:「我看來久,是病人不死不差。今 不能復看,置令死。」是看病人便不看故,病 人便死。是看病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 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段描述一名照顧者因疲累或貪念,企圖放棄照料病僧以使其死亡,使財物歸於僧團。
此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討論關於照顧病僧之義務以及對財物起貪心之違律行為,強調僧團內部應有的慈悲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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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因醫療或照護上的疏忽(不再診視)導致病人死亡的因果關係,強調對病患照護之責任與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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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禁的省察。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時刻警覺自身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而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處分,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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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比丘將行為稟告佛陀以請求判罪的過程。
佛陀判定該行為未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構成了較輕的偷蘭遮罪,體現了律法對罪相等級的嚴格區分與精確判定。
- 眾僧分:指財物歸屬於僧團共有,而非個人所有。
- 診視:指對病人的觀察、檢查與醫療照護。
有一比丘病,多有衣鉢財物,看病人瞻視來 久,作如是念:「我今不能復看,置令死,財物 當入眾僧分。」更不看故,病人便死。是比丘 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 「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因身體不適(消化不良)而採取保暖措施。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佛陀指導僧團生活起居、醫療照護之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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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比丘之間的互動,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禮儀或戒律適用的具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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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處於極其虛弱或瀕死之狀態,旨在呈現生命之脆弱或特定業報之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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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片段,描述比丘之間相互提醒或喚醒的互動情景,體現僧團日常生活的紀律與相互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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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十誦律》中之指令,指在僧團集會或特定律儀程序中,要求參與者起身之動作,體現律典對僧團行動次第與莊嚴禮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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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因果狀態的直接描述。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行為、病況或外在因素導致的結果,作為判定律則適用與否(如是否構成罪業或責任)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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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自己是否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確定感。
在律典術語中,「得」指觸犯或獲致某種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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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定罪判決。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行的輕重:該行為未達到被逐出僧團的最高級別罪行(波羅夷),但仍屬於較重的過失(偷蘭遮)。
- 食不消:指食物未能正常消化,即消化不良。
有一比丘食不消 故,以厚衣被自纏裹坐一處。有餘比丘來 喚言:「起!」答言:「莫喚我起,我起當死。」有餘 比丘重喚言:「起!起!」便即死。是比丘生疑:「我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 羅夷,得偷蘭遮。」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一名比丘因另一比丘錯誤處理膿瘡而導致死亡的案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討論醫療行為導致死亡的責任判定,以及是否構成破戒(如故意或過失導致他人死亡)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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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其是否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不安與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準確判定罪相的輕重是決定僧團處分(如強制還俗或准予懺悔)的關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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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醫療失誤導致死亡的律義判定。
在律藏中,因操作不當(如在癰瘡未成熟時強行破之)導致他人死亡,屬於犯錯行為,需依律判定其罪相,強調修行者在救治他人時應謹慎,避免因無知或失誤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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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醫療行為與殺生戒的界限。
在律藏中,若為救治病人而進行必要醫療處置(如切開膿腫),即便結果導致死亡,因缺乏殺心且出於救治目的,故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 癰瘡:膿腫或瘡瘍。
- 熟癰:指已經成熟、積膿的腫塊或膿腫。
有一比丘,癰瘡未熟,有 一比丘來破,是比丘即死。是比丘生疑:「我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若癰瘡 未熟破人死,得偷蘭遮。若破熟癰死,無罪。」
本段描述僧團中照顧病僧的情景。
在律藏中,照顧病僧被視為極具功德的行為。
文中強調尋求「隨病」飲食,體現了對病者需求的細膩關懷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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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直接的因果關係,說明病人因攝取食物而導致死亡。
在《十誦律》等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醫療過失、飲食禁忌或因果責任,以釐清相關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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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禁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謹慎審視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因該罪屬最重之處分,一旦成立即喪失僧侶資格。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定罪的判決。
佛陀根據比丘行為的嚴重程度,判定其未達至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但觸犯了較輕但仍屬嚴重的「偷蘭遮」罪。
- 隨病飲食:指根據病人的病情而選擇的適當飲食。
- 噉:喫,食用。
- 病人:指患病之人,在律藏中常涉及僧團對病僧的照顧規範與醫療責任。
- 食:指食物或藥食。
有一比丘病,看病人久來與求隨病飲食 不能得,語病人言:「我久為汝求隨病飲食 不能得,今趣得食便噉。」是病人趣得食,食 故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描述僧團中病僧的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照顧病僧是僧團的重要責任,此情境通常作為後續討論關於求藥、藥費或醫療相關戒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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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僧團中照顧病僧的具體情境。
體現了僧伽成員之間相互扶持、慈悲關懷的律制精神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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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病人病況與死亡過程的客觀敘述,旨在記錄事實以作為律法判斷或僧團照顧病者的案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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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的謹慎與對失戒的恐懼。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爭議之事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是制定律儀之起因。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殺生罪行的判定。
在特定條件下,若比丘意圖透過給予藥物導致他人死亡,其罪業程度被判定為「偷蘭遮」罪,屬於嚴重但未達波羅夷(斷滅)程度的罪行。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醫療救治責任的判定。
強調若給藥之意圖在於治療且藥物對症,即便結果為死亡,亦不視為故意殺生,故在戒律上不構成罪犯。
- 隨病藥:指針對特定病症而使用的對症藥物。
- 便服:舒適、簡便的衣服。
有 一比丘病,看病人為多求藥而不能得。是 看病人到病人所言:「我為汝故求隨病藥而 不能得,汝今趣得藥當服。」是病人趣得便服 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言:「若趣與藥死者,得偷蘭遮。若 與隨病藥死,無罪。」
本段描述病比丘對看病者的具體生活需求。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詳細的敘事通常是為了界定照顧病僧的行為範疇,作為制定相關律則(如看病者的義務、病僧的權利或相關禁忌)的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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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情境結果的陳述,描述該比丘在特定條件或行為發生後,隨即死亡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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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照顧病患時,因擔心其行為可能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因此比丘在行持中對此極為謹慎。
。
此為律典中判定戒律違犯的標準程序。
比丘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罪)。
有一比丘病,語看病人言: 「汝扶我起、扶我坐、與我著衣、扶我出房坐、 與我洗浴、與我著衣、將我日中、將我陰中、 還將我房中、令我坐、令我臥。」是比丘即便 死。看病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言:「無罪。」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在禪修過程中,若比丘因睡眠而被他人以法杖喚醒卻不幸死亡,在律法上如何判定責任歸屬,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與意外事故的嚴謹規範。
。
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禁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得」指獲致或觸犯某種罪相。
波羅夷為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疑問呈報佛陀,通常隨後會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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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認定之標準。
在律部判定中,若因外在情勢(如刀風之勢)導致結果(死亡)已成必然,則不論具體接觸與否,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罪過,體現了律部對因果必然性與情狀之判讀。
- 行禪:在行走中保持正念進行禪定修行。
- 法杖:比丘隨身攜帶的杖。
坐禪比丘睡,行禪比丘 以法杖觸令覺,即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將 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是比丘刀風 發,若觸、若不觸,必當死故,無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比丘在提醒同修覺醒時,若因輕微行為(如擲棉花)意外導致對方死亡,其行為的定罪與量處。
重點在於分析行為意圖(令覺)與結果(即死)之間的因果關係,以判定是否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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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其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反映出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界限的謹慎與對失去僧格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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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特定案例的判定。
重點在於判定因果關係:因傷勢已達致命程度(刀風發),死亡結果已成定局,後續行為(擲或不擲)並非導致死亡的決定性原因,故在律法上判定為無罪。
- 綿毱:棉花球或棉絮。
坐禪比 丘睡,行禪比丘以綿毱擲令覺,即便死。是 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 佛言:「是比丘刀風發,若擲、若不擲,必當死 故,無罪。」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在無心傷害之情況下,因採取喚醒手段導致他人死亡的法律判定。
律典重點在於審視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結果,以判定是否構成罪犯。
。
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不安。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資格,因此比丘對此極為謹慎。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所見所聞或爭議之事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或制定戒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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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醫療行為與罪業判定的案例。
在律法判定中,若病患已處於不可救藥的狀態,無論採取醫療手段(灌藥)或不採取,其死亡結果均為必然,因此行為人並不構成殺害或過失致死的罪業。
- 刀風:指被刀刃砍傷而導致的嚴重創口或傷勢。
- 灌:指將藥液灌入傷口或體內的醫療處置行為。
坐禪比丘睡,有一比丘持水灌頭 令覺,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言:「是比丘刀風發,若灌、若不 灌,必當死故,無罪。」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記錄比丘因行為導致他人死亡的具體案例,用以判定其罪相(如是否構成破戒)及應受的處分。
此案例強調即便在嬉鬧或懲戒過程中,若採取暴力導致死亡,仍須依律審視其意圖與結果之罪業。
。
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禁而產生不安。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對自己的戒律持守狀態進行審視,波羅夷為最嚴重的違犯,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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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具體事件呈報佛陀,通常隨後會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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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雖已洞悉一切,但仍透過詢問,使當事人自覺其心念。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與否,關鍵在於造業時的「心」(意圖/cet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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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釐清行為的動機與結果。
在律典判定罪相(如故意殺害或過失致死)時,必須詳查行為人的心念與行為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因嬉戲導致的意外死亡,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破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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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
在律部語境下,「罪」是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Apatti)。
佛陀在此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確認該行為不違犯戒律,因此不需承擔律法上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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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針對僧侶行為的禁制規定。
佛陀禁止僧侶對僕役採取暴力行為,旨在建立慈悲心並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波夜提」類別的罪 offense,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十七羣眾:指佛陀時代圍繞在佛陀身邊的十七類不同身分的聽法者。
- 捉擊攊:捉住、毆打與擠壓。
- 擊攊:指推擊、碰撞或戲弄的肢體動作。
- 攊人:指僕役、奴僕或從事雜務的人。
十七群眾中有一小兒 憙笑,諸比丘捉擊攊,令大笑故便死。是比 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知故問:「汝以何心?」答言:「以戲笑故擊攊,大 笑故便死。」佛言:「無罪。從今日不應擊攊人, 若擊攊得波夜提。」
本句描述居士以新獲之物優先供養僧團的行為,體現了佈施精神與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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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習慣於幽靜處修行的比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往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比丘受供養、出入居士家之規範的案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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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從寂靜處前往居士家供養時的律儀規範,強調在進入居士舍前應整裝(著衣持鉢)並遵循禮節(至坐處坐、問訊),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對信眾的尊重。
。
本句描述一名居士在供養時產生了指定對象的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供養對象的選擇,區分了隱居修行的「阿蘭若」僧侶與一般「眾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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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與在寂靜處(阿蘭若)精進持戒的比丘共同修行,藉由環境的清淨與同修的激勵,以深化對戒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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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虔誠供養,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者優先將新鮮物資供養給出家眾的傳統,以積累福德並支持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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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比丘未與僧團共住之原因。
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涉及雨安居(Vassa)的規定,要求比丘在特定季節內與眾僧共同居住,以維護僧團和諧並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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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對從特定地點(舍入城)到來的比丘產生好奇而互相詢問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之法義或律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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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出入居家之行為及其在律制上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因違犯戒律或不合規矩而受到限制、禁止或排除在某種資格/權利之外,此處指該比丘的行為使其處於被禁止或受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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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僧團處理事務時,請求召集居住在寂靜處修行的比丘參與,體現了僧伽在處理法事或律儀時需兼顧不同修行形態比丘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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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供養習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居士將年度新收穫之穀物蔬菜優先供養給僧團,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共生的信仰關係與供養功德。
。
此句出於律藏關於僧團資具分配的對質語境。
指責對方阻礙了應得供養的發放,反映出律典中對於僧伽成員間公正分配資具之重視,以及在處理爭端時的對質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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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就律則之禁令提出疑問。
在律部經典中,「遮」指對特定行為的禁止或限制,比丘詢問其原因,旨在釐清戒律制定的初衷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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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時,面對拒不認罪的比丘,部分僧眾採取強硬手段逼供的情形。
這反映了律藏中關於處分違犯者時的實際操作過程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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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受壓迫而導致死亡的物理結果。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判定殺生罪的構成要件,旨在釐清行為與死亡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以決定違犯律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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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對其行為是否觸犯律法最高等級之罪行的疑慮。
在律藏體系中,確認是否「得」罪是判定僧格是否喪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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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定罪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罪行的輕重:該行為雖不至於導致僧團除名(波羅夷),但仍屬於較重的過失(偷蘭遮),需依律處置。
- 阿蘭若比丘:指居住在遠離喧囂的寂靜處(如森林)修行,專注於禪定與持戒的比丘。
- 舍入:古印度城市名,即舍衛城(Śrāvastī)。
- 直首:字面為抬頭,在此指坦承罪行或如實供述。
有一居士得新穀新菜, 先與眾僧後自噉。有一阿蘭若比丘常入出 此居士舍。是阿蘭若中前著衣持鉢入居士 舍,至坐處坐共相問訊。是居士見阿蘭若, 作是念:「是新穀新菜,當與此阿蘭若,不與 眾僧。」即持與阿蘭若比丘。諸比丘生念:「此 居士常得新穀新菜,先與眾僧然後自食。今 歲何以不與眾僧耶?」諸比丘自相問言:「誰是 彼舍入出比丘?」有比丘言:「有一阿蘭若比丘 常入出其舍,必當是彼所遮。」諸比丘言:「喚 是阿蘭若比丘來。」此比丘來已,諸比丘語 言:「某甲居士,歲歲常持新穀新菜,先與眾 僧然後自食;今歲不與,必是汝遮。」答言:「我 何故遮?」諸比丘言:「此比丘不肯直首,當以 兩木壓取其辭。」壓時便死。諸比丘生疑: 「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 波羅夷,得偷蘭遮。」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物質供養,特別是針對雨安居期間衣物的需求,體現了佛教中在家與出家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亦是律部中關於供養與受供規範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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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修行於寂靜處(阿蘭若)的比丘及其生活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案例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伽戒律、居處規範或特定行為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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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入宅的禮儀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的行止(如著衣、持鉢、入室、就座)皆有嚴格儀軌,旨在表現莊嚴與恭敬,體現僧團的自律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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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在家居士在佈施時,產生了將物品指定給特定修行者(阿蘭若僧)而非佈施給整個僧團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佈施對象的指定與僧團接納供養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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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典中關於物品交付的具體行為過程,強調在意識到(憶起)應盡之義務或約定後,立即執行交付衣物的動作,體現律儀對行為準確與及時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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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對供養者習慣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信眾在安居期間供養衣物是當時的習俗,此處反映了僧伽與在家居士之間相互依止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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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對特定比丘行止的詢問。
律部之核心在於規範僧眾的日常行為與出入之處,以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及符合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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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寂靜住處(阿蘭若)的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若頻繁出入特定住處,可能被視為違反了維持寂靜環境的禁制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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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或進行羯磨(僧團議事)時,比丘之間相互召喚的程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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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信眾在僧團安居期間供養僧衣的習俗。
在律藏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受納供養、僧衣所有權或相關戒律規範的法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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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內部對資具或供養品的分配管理。
在律制中,對於應得之供養的分配有嚴格規定,若某人未能在該年度獲得應得之物,則需釐清是否有人故意阻礙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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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戒律的適用與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對特定行為的禁止或限制,此處為對禁令理由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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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對特定比丘採取強硬處置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用以說明僧伽內部管理之衝突,進而引出佛陀對處事原則或戒律規範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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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描述某種致命因素(如劇毒或致命傷)在接觸瞬間即導致死亡的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精確界定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用以判定修行者在造成生物死亡時的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進而判定是否構成違律(如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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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嚴謹性的高度重視與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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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判決。
佛陀判定該行為未達至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出家資格喪失),但構成偷蘭遮罪(屬於較重的罪行)。
- 共相:人名。
- 僧衣: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
有一居士,常與眾僧安 居衣。有一阿蘭若比丘常入出其舍。是 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居士舍,至坐處坐共 相問訊。居士見已作是念:「是衣我當與是阿 蘭若,不與眾僧。」念已即持衣與是比丘。諸 比丘作如是念:「某甲居士,常與眾僧安居衣, 今歲何故不與?」共相問言:「誰是彼舍常入出 比丘?」有比丘言:「有一阿蘭若比丘常入出 其舍,必是阿蘭若所遮。」諸比丘言:「喚是比 丘來。」來已諸比丘問言:「某甲居士,歲歲常 與安居僧衣。今歲不與,必是汝遮。」答言:「我 何以故遮?」諸比丘言:「此比丘必不肯直首,當 擲著池中。」著時即死。諸比丘生疑:「我將 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羅 夷,得偷蘭遮。」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因不慎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討論行為的因果關係與主觀意圖,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如過失殺生)。
。
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而產生疑慮。
波羅夷罪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資格,故比丘對此極為謹慎,需透過詢問或對照律典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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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將特定行為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無罪」是指該行為不構成犯戒,無需進行懺悔或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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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關於乞食行住儀軌的指導。
要求比丘在乞食過程中保持正念,專注於當下,觀照前後環境,以避免碰撞、驚擾他人或失儀,將修行融入日常行住。
有一乞食比丘,中前著衣持 鉢入舍衛城乞食,遊行時到一多人閙處門 中擲衣,角觸木杵,木杵倒壓殺一小兒。比 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 言:「無罪。從今日乞食時當一心觀前後。」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行乞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乞食有時間限制(通常在正午前),且需遵循著衣持鉢的儀軌,體現僧團的威儀與對信眾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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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迎請佛弟子前,透過潔淨身體與著裝以表達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外在的清淨與莊嚴是內在虔誠與恭敬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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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比丘與在家眾的互動方式。
彈指作為一種簡潔的提醒訊號,體現了僧團在溝通時保持莊重、避免喧嘩的行持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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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之人對出家人的偏見。
其價值觀繫於祭祀天神、供養祖先及延續血脈,因此將比丘的清淨戒律(不娶妻、著敝衣)視為卑賤與不祥,反映出世俗執著與出世間法之衝突。
。
本句描述比丘因瞋心而起之肢體衝突,意外導致他人死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判定比丘是否具備「殺心」以及行為的因果關係,以決定其所犯之戒律罪相(如波羅夷罪之判定)。
。
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產生疑慮。
在律藏語境中,準確判定罪相對於維持僧團純潔及比丘身分之存續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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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程序。
比丘將具體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犯,以確立僧團的戒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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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侶在乞食(托鉢)過程中應保持正念,不可心散。
觀照前後是指在行走與受食時,對周圍環境保持覺知,以維持威儀並避免不慎,將日常的行住坐臥轉化為修行。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
- 舍主:提供食宿供養的在家信徒。
- 上坐比丘:指資深比丘或導師(Upajjhāya)。
- 彈指:以手指彈擊發聲,在律典中常用作提醒或示意之手段。
- 祠:祭祀,指對天神或祖先進行供養禮拜。
- 斷種人:指出家人斷絕後代血脈,此處為世俗之人之蔑稱。
- 壞色弊衣:褪色且破舊的衣服,指比丘所著之糞掃衣或補丁袈裟。
- 瞋心:三毒之一,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心。
有一 乞食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遊 行諸處到一婆羅門舍。是舍主晨朝洗頭洗 身著新白衣,在中門間座。上坐比丘在門下 立彈指,婆羅門聞彈指聲,即出看。見比丘 即生惡心,作是念:「我未祠天、未祠亡父母 親里,禿道人著壞色弊衣,斷種人先來從我 乞食。」以瞋心推胸令去,比丘倒一小兒上, 小兒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 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今日乞食時,當一 心觀前後。」
本句記載比丘私習外道咒術並以此害人。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若故意殺害他人,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自己是否觸犯律法產生疑慮。
在律藏語境中,「得」指犯戒或獲罪,「波羅夷」為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體現了比丘對戒律清淨心的謹慎與不安。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僧眾將特定行為或爭議事項稟告佛陀,由佛陀依律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此處判定為「無罪」,即該行為不違背戒律,不需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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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藏中對生命尊重的教導,要求修行者在處理微小生物時亦應心存慈悲,避免粗暴殺生,將不殺生之戒律落實於日常細微行為中。
- 拍病咒術:一種透過拍擊身體部位並配合咒語使人患病或死亡的術法。
- 拍:在此語境中指拍打(如拍蚊蠅等微小生物)。
- 莫令死:指不可導致生物死亡,體現不殺生之戒。
有一比丘有拍病呪術,拍一人 頰即時死。是比丘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 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罪。從今日欲拍時當 徐徐,莫令死。」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在救人過程中造成死亡的法律責任。
律典透過此類案例,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救人或殺意)與客觀結果,以決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律條之罪犯。
。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其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問。
這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細節的謹慎與對失戒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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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眾將特定行為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律儀。
佛陀判定為「無罪」,即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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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典中對生命的慈悲觀。
在採取必要處置(如誘導生物吐出誤食之物)時,應採取溫和手段,以救治為目的,嚴禁造成殺生。
- 噎:食物卡在喉嚨導致呼吸困難。
- 安徐:緩慢、輕緩地。
- 槌:敲擊、擊打。
有一比丘食時噎,一比丘與 槌頸,所噎食并血來出,即時便死。是比丘 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 「無罪。從今日當安徐槌,但令食出,莫令 死。」
本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的日常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乞食有嚴格的時間限制(通常在正午前),此處記錄其定點乞食的習慣,作為後續律則判定之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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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旨在交代特定案例的背景情境,記錄當時人物的行為狀態,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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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修行者與在家婦女之互動。
彈指為當時一種簡便的提醒方式,而「大德」則反映了當時社會對修行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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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因缺乏正念、未加觀察而導致的意外行為。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說明行為的具體情境與事實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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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片段,記錄特定情境之發生,用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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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描述特定事件的敘事,旨在詳述導致死亡的物理原因與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詳細描述是用於判定行為者的主觀意圖(是否故意)以及行為的性質,以決定其應受何種處分或犯何種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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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將其所作之事告知僧團,通常與律制之制定、行為之檢核或僧團共識之建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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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格式。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在發生某件違規事件或產生爭議後,比丘們將情況呈報佛陀,以請求裁決或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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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中,行為的動機(心)是判定罪相輕重與是否構成違犯的關鍵。
佛陀在此詢問,並非為了獲取資訊,而是為了讓當事人自覺其心念,並以此建立律制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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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是律部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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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儀中的正念要求。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在坐或臥前應先觀察(觀),以確保無昆蟲等微小生物,避免因疏忽而造成誤殺,是修行慈悲與謹慎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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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之判定,指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故判定為無罪,無需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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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之生活規範,要求僧眾在日常起居中保持正念。
在坐下前先觀察環境,旨在避免坐到污穢之物或誤傷微小生物,將修行延伸至最細微的生活行為中,體現律儀的謹慎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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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之規定,說明若未能在特定情況下觀察或守護坐姿(或坐禪狀態),即構成突吉羅罪,屬於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輕微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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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事例、規範或判定結果,同樣適用於偷羅難陀比丘尼。
- 迦留陀夷:本經中一名比丘之名。
- 中前:指正午之前,為比丘乞食之規定時間。
- 乳兒:指尚在哺乳期的嬰兒。
- 牀榻坐處:指僧侶休息、睡眠或禪坐的場所。
- 看坐:指對坐姿或坐禪狀態的觀察、監督或守護。
- 偷羅難陀:人名,指一名比丘尼。
迦留陀夷常入出一家,中前著衣持鉢往 到其舍。是家有婦人乳兒,早起持兒著床 上,以白㲲覆捨去。迦留陀夷門下立彈指, 婦人出看,見迦留陀夷言:「大德坐此床。」迦 留陀夷不觀,便坐小兒上,小兒大喚,婦人 言:「此中有小兒!有小兒!」迦留陀夷身重,坐 時小兒即死腸出。迦留陀夷作是事已,還到 寺中語諸比丘:「我今日作如是事。」諸比丘以 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作是事?」「世 尊!我先不觀是床便坐。」佛言:「無罪。從今日 床榻坐處,當好看然後坐。若不看坐,得 突吉羅。」偷羅難陀比丘尼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旨在設定特定情境(父子比丘同行),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戒律或行為規範的判決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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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背景描述,旨在交代特定戒律制定前的因緣故事。
文中透過描述旅途的艱險與時間的緊迫,為後續情節的發展提供情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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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聽信兒童之言而匆忙趕路,最終導致體力耗盡而死亡的過程,用以說明盲從或不慎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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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因對自身行為的疑慮,產生對於能否證得解脫(波羅夷)以及是否會犯下違戒罪行(逆罪)的心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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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特定事件稟告佛陀,通常隨後會接佛陀對該事件的判定、開示或制定相關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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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雖已洞悉對方心意,但仍透過詢問,引導對方自省說法時的動機與心態,此為對機接引的教化手段,旨在讓對方自覺其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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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危險環境時,出於關懷而採取促使他人前行的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判定比丘的行為動機是否符合戒律,或是否涉及不當的言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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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客觀描述因過度勞累(疾行)導致身體衰竭而死亡的具體情境,通常用於律法案例中說明死亡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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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無罪」是指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apatti),因此修行者無需因此進行懺悔或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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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規定比丘行路時的禮儀與安全準則。
強調年少比丘應對年長比丘展現恭敬與關懷,在危險環境中承擔更多責任,體現僧團內部互助與尊老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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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律法定罪標準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為僧團最嚴重的處分(導致資格喪失),而逆罪則是指極重的業報罪名。
此處旨在探討特定行為在律法定義下是否必然觸犯此兩類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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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運用神通感應比丘心念,以本生故事作為教化手段。
此段為敘事開端,透過染衣工的日常勞作,為後續的法義開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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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修行者在旅途中遭遇酷熱與疲累的生理狀態,呈現出僧侶在行住坐臥間面對現實苦難的真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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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對親人的關愛而觸發的「瞋心」。
在律部故事中,旨在揭示心念的起伏,說明即便出發點是孝心,但產生的憤怒仍屬於不善心,提醒修行者應覺察心念之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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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宗意外殺父之事例。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結果(事),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破戒(如波羅夷罪)及其相應的業報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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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非人天神(樹神)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或讚嘆。
在律藏中,常有天神現身護法或與僧團互動的情節,以偈頌形式呈現能使教義易於記憶且莊嚴。
- 乏:疲憊、體力耗盡。
- 逆罪:指違犯戒律的罪行。
- 兒比丘:指年幼或資歷淺的比丘。
- 本生:佛陀在成道前,過去世作為眾生時的生命故事(Jataka)。
- 眼闇:指因酷熱或極度疲勞而導致視力模糊、昏沉。
- 樹神:居住在樹木中的天神或藥叉,在佛教宇宙觀中,許多自然物有天神守護。
復有父子 二比丘,共遊行憍薩羅國,欲詣舍衛城。日 暮是中有嶮道未度,兒語父言:「是中有嶮道, 當疾行過。」即從兒語疾行,即乏死。兒比丘生 疑:「我將無得波羅夷并逆罪耶?」是事白佛。 佛知故問:「汝以何心語?」兒比丘言:「日暮恐不 過嶮道,我以恩愛心語令疾行。疾行時乏 死。」佛言:「無罪。從今日莫以小因緣故日暮 嶮道中行,若已入嶮道,老比丘所擔物,年 少比丘應代擔,應語言:『我若前去,汝當於 後來。』」是時諸比丘便生疑:「云何比丘殺父, 不得波羅夷及逆罪耶?」佛知諸比丘心所念, 為說本生,語諸比丘:「有過去世,有禿頭染 衣人,共兒持衣詣水邊,浣諸衣已絞捩曬 卷牒,盛著囊中持復道還歸。爾時大熱眼闇, 道中見一樹,便自以衣囊枕頭下睡。有蚊 子來飲其頭血,兒見已瞋作是念:『我父疲 極睡臥,是弊惡婢兒蚊子,何以來飲我父 血?』即持大棒欲打蚊子,蚊子飛去,棒著父頭 即死。時此樹神說偈言:
本句強調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與無智者親近易受其誤導而墮落;而智者即便對人嚴厲或產生嫌隙,其正見仍能指引修行者走向解脫,故應遠離愚者,親近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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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諷刺的因果情節,揭示愚癡(無明)之害。
即便主觀意圖是為了幫助親人,但若缺乏智慧且採取錯誤手段(如殺害),最終仍會導致事與願違的惡果,強調正見與智慧在行為中的重要性。
- 無智:指缺乏正見、被煩惱遮蔽而不知正道的愚者。
- 害:在此指殺害或除掉。
「『寧為智者仇,不與無智親; 愚為父害蚊,蚊去破父頭。』」
本句出於律典敘事,佛陀透過詢問比丘,旨在確認特定人物在不同時間點的身分一致性,以釐清事件經過或作為制定律則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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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糾正對特定對象身分或狀態的誤認。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對比丘身分或長老地位的正確認定,避免產生錯誤的見解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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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敘事銜接,說明前文所提到的孩童,其現在的身分即是這位比丘,藉此確立律儀案例中當事人的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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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父」罪名的判定條件。
在特定的情境或心態下,即便行為是殺父,若不滿足構成逆罪或波羅夷罪的法定要件,則不判定為該重罪。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業時,對動機、心態及具體情境的嚴謹區分。
- 染衣:指僧侶所穿的染色袈裟,用以區別於世俗的白衣。
- 爾時:當時。
佛語諸比丘:「謂彼時禿染衣人,豈異人乎?莫 作是觀,即此長老比丘是也。爾時兒者,今 此比丘是。爾時此兒雖殺父而不得逆罪,今 殺父亦不得波羅夷及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