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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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見律毘婆沙

T24n1462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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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見律毘婆沙卷第二

2

蕭齊外國三藏僧伽跋陀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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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眾僧已受戒,便推舉目揵連子帝須為和尚;摩呵提婆擔任阿闍梨,授予十戒;大德末闡提擔任阿闍梨,授與具足戒。當時摩哂陀年滿二十,便受具足戒,在戒壇中證得三達智,具足六神通,成為漏盡羅漢。僧伽蜜多的阿闍梨名叫阿由波羅,和尚名叫曇摩波羅。當時僧伽蜜多年僅十八歲,度他出家,在戒壇中即授與六法。王登基以來,已經六年,兩位兒子都已出家。於是摩哂陀向師學習經藏與毘尼藏,摩哂陀於三藏中,對一切佛法皆能總持,同學有一千人,摩哂陀最為傑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在接受之後,就推舉目揵連子帝須擔任和尚。。摩呵提婆擔任指導老師(阿闍梨),授與十條戒律。。大德末闡提擔任阿闍梨(指導老師),為他人授予具足戒。。當時摩哂陀滿二十歲,就受了具足戒。他在受戒壇中便證得三明,具足六神通,成為一位煩惱盡除的羅漢。。僧伽蜜多,他的阿闍梨名叫阿由波羅,和尚名叫曇摩波羅。。當時僧伽蜜多十八歲,被接引出家,在戒壇中立刻接受了出家所需的六項程序。。國王登基六年後,兩個兒子出家了。。因此,摩哂陀精通了師受經、律藏以及三藏中的所有佛法。在一千名同學中,摩哂陀最為出眾且資歷最深。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在完成特定程序(如受戒或接受提案)後,依照律制推舉資深比丘擔任和尚(Upadhyaya),負責指導新比丘的修行與戒律,體現律部對僧團組織管理與傳承的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中受戒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受戒者需由具資格的阿闍梨(導師)指導並授與基礎戒律(如沙彌十戒),以確立其在僧團中的身分與修行準則。

    本句描述一名名為「末闡提」的大德比丘擔任阿闍梨的身分,並執行授予具足戒的權限。
    在律藏體系中,阿闍梨是負責指導僧團及主持授戒儀式的導師。

    本句記載摩哂陀在受具足戒時即刻證悟,體現其根機極高。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法與證果的緊密關係,最終達到煩惱斷盡的羅漢果位。

    本句記錄僧伽蜜多的師承關係。
    在律部傳統中,出家者需有阿闍梨(指導修行與戒律的導師)與和尚(指導基本儀軌與生活之導師)共同導引。

    本句記載僧伽蜜多出家的過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六法」是指受具足戒時必須遵循的法定程序或條件,以確保出家儀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王室子弟放棄世俗權位而選擇出家修行,用以交代人物身分之轉變。

    本句敘述摩哂陀尊者對佛法三藏的精通程度及其在同儕中的地位,強調其在傳法之前已具備深厚的學識基礎,符合律部對傳法者需具備完整戒律與教法掌握能力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目揵連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和尚: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出家人的老師或授戒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指導弟子修行、授戒的導師或教授。
  • 十戒:通常指沙彌、沙彌尼受持的基本十條戒律。
  • 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正式出家戒,受後即成為僧團正式成員。
  • 摩哂陀:阿育王之子,將佛教傳入斯里蘭卡的傳教者。
  • 三達智:又稱三明,包括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六神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宿命通。
  • 漏盡羅漢:『漏』指煩惱,漏盡即煩惱斷盡,指證得阿羅漢果位者。
  • 僧伽蜜多:人名,音譯自 Sanghamitra。
  • 戒壇:舉行授戒儀式的正式場所。
  • 六法:指出家受具足戒時必須符合的六項法定程序或條件。
  • 出家: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師受經:指從師長或佛陀處受持的經藏。
  • 毘尼藏:即律藏,記載僧團戒律與制度的經典。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包括經藏、律藏、論藏。
  • 總持:指能完整記憶並掌握法義。

「眾僧已受,即推目揵連子帝須為和尚; 摩呵提婆為阿闍梨,授十戒;大德末闡提 為阿闍梨,與具足戒。是時摩哂陀年滿二 十,即受具足戒,於戒壇中得三達智,具 六神通漏盡羅漢。僧伽蜜多,阿闍梨名阿 由波羅,和尚名曇摩波羅。是時僧伽蜜多 年十八歲,度令出家,於戒壇中即與六 法。王登位以來,已經六年,二子出家。於是 摩哂陀於師受經及毘尼藏,摩哂陀於三 藏中,一切佛法皆悉總持,同學一千,摩哂陀 最大。

4
白話直譯
當時阿育王登位第九年,有比丘拘多子,名帝須,病重難忍,持缽乞藥得酥一撮,病情加劇,命將斷絕,對諸比丘說:「三界之中,切勿懈怠。」話說完便飛升虛空,在空中結跏趺坐,化作火焰自焚其身,進入涅槃。當時阿育王聽聞眾人傳播此事,為他舉行供養,王心想:「我國中的比丘,求藥竟然得不到。」於是王在四個城門邊設立藥藏,並將藥物充滿藥藏中。當時波咤利弗國四方城門邊有四千座客堂,每日收入五千錢,供王所用。當時王用一千錢供養大德泥瞿陀,一千錢供養塔像花香等物,再取一千錢供給法堂,一千錢供養諸律師,一千錢供養眾僧。四城門邊的藥藏,每日用一萬錢購買藥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阿育王登基九年,有一位名叫帝須的拘多子比丘,病得很嚴重。他拿著鉢去乞藥,只得到了一小撮酥油。後來病情惡化,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他對其他比丘說:「在三界之中,千萬不要懈怠。」。說完話後飛到空中坐著,隨即化作火焰將身體焚燒,進入涅槃。。這時,阿育王聽說了消息,便提供供養。王心想:「我國家的比丘們,想求藥卻得不到。」。國王在四座城門旁邊建造了藥庫,並將藥品填滿在庫房裡。。當時在波吒利弗國的四座城門邊,共有四千間客店。每間客店每天能賺五千錢,這些錢都用來供應國王的開支。。那時,國王用一千枚錢供養大德泥瞿陀,一千枚錢用於供養佛塔和佛像的花香費用,一千枚錢供給法堂,一千枚錢供養各位律師,一千枚錢供養眾僧。。在四座城門邊設有藥品儲藏處,每天撥出一萬(錢幣)來支付藥費。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比丘帝須在臨終前對同道比丘的勉勵。
    即便在極端病苦與物質匱乏的情況下,仍提醒修行者在三界輪迴中不可懈怠,強調精進修行以求解脫的緊迫性。

    此段描述聖者在圓滿使命後,運用神通力捨棄肉身(神通入滅),以自焚的方式結束色身存在並進入涅槃,象徵徹底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

    本段描述阿育王對僧團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在家信眾(尤其是統治者)對出家比丘在醫療與生活需求上的供養責任,以及對僧團福祉的關注。

    此句描述國王在城門處設立公共藥庫以救治眾生,體現了慈悲心在世俗治理中的實踐,亦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佈施與福利敘事。

    此句描述波吒利弗國的經濟規模與城市設施。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當時的社會背景與財政狀況,為後續關於財產、供養或法律爭議的討論提供事實基礎。

    本句記載國王透過供養高僧、聖物、法堂及僧團,實踐多方面的佈施,旨在積累福德並支持正法運作。

    此段描述僧團的醫療保障制度。
    在律藏中,藥品是僧侶基本資具之一,此處說明當時為維持僧團健康而設的藥藏及其運作經費,體現了對病僧的慈悲照顧與制度化管理。

名相註解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之王,對佛教傳播有極大貢獻。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酥:澄清凝固的奶油,古印度常用作藥劑或營養品。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懈怠:修行中缺乏精進、鬆懈不專心的狀態。
  • 虛空:指空間或空中,在此指脫離地面的狀態。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供養:對僧伽提供物質支持的行為。
  • 藥藏:存放藥品的倉庫或藥庫。
  • 波吒利弗國:即波羅尼波羅(Pataliputr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客堂:指供旅人住宿的客店或旅舍。
  • 泥瞿陀:人名,指一位受尊崇的大德僧侶。
  • 塔像:佛塔與佛像。
  • 法堂:僧團集會、講經或處理律事之場所。
  • 律師:精通律藏、負責指導僧團遵守戒律的僧侶。
  • 藥直:藥品的價格或費用。

「爾時阿育王登位九年,有比丘拘多 子,名帝須,病困劇,持鉢乞藥得酥一撮, 其病增長命將欲斷,向諸比丘言:『三界中 慎勿懈怠。』語已飛騰虛空,於虛空中而坐, 即化作火自焚燒身,入於涅盤。是時,阿育 王聞人宣傳,為作供養,王念言:『我國中比 丘,求藥而不能得。』王於四城門邊起作 藥藏,付藥滿藏中。時,波咤利弗國四方城 門邊,有四千客堂,堂日得錢五千,以供王 用。爾時,王以錢一千供大德泥瞿陀,一千 供養塔像華香直,取一千供給法堂,一千 供諸律師,一千供眾僧。四城門邊藥藏,日 一萬以用買藥直。

5
白話直譯
當時佛法興盛,諸外道等衰敗失去供養利益,到處乞食卻一無所獲,因飢渴所逼,便依附佛法出家為沙門,卻仍執持本來的法,教化人民說:「這是律,這是法。」他們既不遵守佛法的律儀威儀與進止,完全不得法,進入寺院居住,到了布薩日也來參加僧眾,諸善比丘則不與他們同列。當時目揵連子帝須心想:「諍法既已發生,不久將會更加嚴重,我若繼續住在僧眾中,諍法就不會止息。」於是將弟子託付給摩哂陀後,目揵連子帝須便進入阿烋河山中,隱居靜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法興盛,各種外道衰落,失去了供養。他們到處乞食卻一無所獲,在飢渴逼迫下,假裝進入佛法成為沙門,但仍執著於原有的教法來教導人們,說這就是律,這就是法。。因為他不遵守佛陀的戒律,舉止行為都不符合規範,卻來寺院居住,並在布薩日參加僧團集會,因此那些修行良好的比丘不願與他交往。。那時,目揵連子帝須心想:「關於法義的爭論已經開始,不久後會更加激烈。如果我留在僧團中,這些爭論將無法停止。」。在將弟子交給摩哂陀之後,目揵連子帝須進入阿烋河的山林之中,過著隱靜獨居的生活。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法興盛時期,外道因失去社會支持而被迫偽裝成佛教僧侶以生存,但其內心仍執著於舊有見解。
    這揭示了僧團內部可能潛在的偽裝者問題,強調了正法與外道見解的區別,以及律法在維持僧團純潔性上的重要性。

    本段描述不守戒律者雖身在僧團,但因行為不端且不依律行事,導致被正法僧團排斥。
    強調律儀在僧團共住中的重要性,以及善比丘對戒律純潔性的維護。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對律義或法義的見解不同而產生爭端(諍法)。
    文中人物意識到爭論趨勢將會擴大,並憂慮自身留在僧團中反而會使爭端持續,體現了對僧團和諧與清淨的考量。

    此句描述僧侶在完成傳法交付的責任後,選擇遠離塵囂,於山林中實踐獨居禪修,以追求內心的寂靜與定力,體現了佛教中「出離」與「靜慮」的修行傳統。

名相註解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求解脫但方法錯誤的非佛教修行者或教派。
  • 供養利:指信眾提供的物質供養及其帶來的利益。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後成為佛教出家僧侶的通稱。
  • 律:指僧團內部遵守的戒律與制度。
  • 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或教法。
  • 佛法律:佛陀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威儀:出家人的舉止態度與儀節。
  • 布薩:每月兩次比丘集會,共同誦戒以淨化僧團。
  • 善比丘:指持戒清淨、修行正道的比丘。
  • 諍法:對佛法或律儀的爭論、爭端。
  • 僧眾:出家眾,指受戒的僧團。
  • 目揵連子帝須:文中提及的僧侶名。
  • 隱靜獨住:指遠離人羣在寂靜處單獨修行,是禪定修行的重要條件。

「爾時,佛法興隆,諸外道等 衰殄失供養利,周遍乞食都無所得,為飢 渴所逼,託入佛法而作沙門,猶自執本法, 教化人民,此是律、此是法。既不用佛法律 威儀進止,悉不得法,來入寺住,至布薩 日來入僧中,諸善比丘不與其同。爾時,目 揵連子帝須自念言:『諍法起已,不久當盛, 我若住僧眾,諍法不滅。』即以弟子付摩哂 陀已,目揵連子帝須入阿烋河山中,隱 靜獨住。

6
白話直譯
諸外道比丘想用自己的典籍混雜佛法,導致佛法變得污濁。外道仍然奉行本法,有的事火,有的以五熱炙身,有的在嚴寒中入水,有的破壞佛法,因此諸善比丘不與他們同布薩、自恣及參與僧事。如此輾轉,乃至七年無法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外道的修行者想要用自己的經典來混淆佛法,結果使佛法變得污濁。。外道依然在修行他們自己的法門,例如有人崇拜火,有人用高溫灼燒身體,有人在極寒中進入水中,或者有人破壞佛法。因此,正信的比丘不會與這些人一起進行布薩、自恣以及其他僧團的集體事務。。這樣持續演變,直到七年時間,佛陀都沒有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警示將外道見解混入佛法中會導致正法被污染,強調維持教義純淨的重要性,避免因雜揉異端教義而使修行方向偏差。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僧團純潔性的規定。
    比丘應避免與持有異端見解或採取極端苦行(如火祭、炙身、寒水)的外道共同參與僧團的法定儀式(如布薩、自恣),以防止法義被混淆或僧團內部產生分歧。

    此處描述佛陀在成道後,並未立即制定詳細的僧團戒律,而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考量,待僧團規模與需求成熟後才逐步說戒,體現其隨順眾生根機、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

名相註解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
  • 垢濁:指佛法被異端見解污染而失去純淨。
  • 自恣:每年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 僧事:僧團內部的集體管理與法定事務。
  • 展轉:在此指時間的推移或情況的持續演變。
  • 說戒:指佛陀為僧團制定並宣說具足戒(波羅提木叉)。

「諸外道比丘,欲以己典,雜亂佛法, 遂成垢濁。外道猶行己法,或事火者,或五 熱炙身,或大寒入水,或破壞佛法者,是故 諸善比丘不與同布薩、自恣及諸僧事。如 是展轉,乃至七年不得說戒。

7
白話直譯
阿育王得知此事,派遣一位大臣前往阿育僧伽藍,向眾僧宣告,勸導息滅爭端,和合說戒。大臣奉王命進入寺院,向眾僧宣達王命,卻無人回應。大臣便回去,再向左右大臣諮詢:「王有詔令,眾僧應息爭端,卻不順從。」你們怎麼看?左右大臣回答:「我見大王征服諸國,遇有不順從者,王便斬殺,這件事也應如此處理。」左右大臣說完,便派大臣前往寺中,對上座說:「王有詔令,眾僧應和合說戒,卻不順從。」上座回答:「諸善比丘不與外道比丘共行布薩,這並非不順從。」於是,大臣依次從上座開始斬殺,直到王弟帝須才停止。帝須見殺害諸比丘,心中自念:「這位大臣是奉王命,才會殺害眾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育王知道這件事後,派遣一名大臣進入阿育僧伽藍,告訴僧團的眾僧,要求他們停止爭鬥,和諧地共同誦習戒律。。大臣接到國王的命令後進入寺院,將國王的指令告知僧團,但沒有任何僧人回應。。大臣隨即回去,再次詢問身邊的官員:「國王已經下達命令,要求僧團停止爭執,但他們並不聽從。」。你的看法如何?』。旁邊的大臣回答說:「我看大王以前去征服其他國家時,只要有人不聽話,大王就直接處死,這件事應該也採取同樣的做法。」。隨從說完後,派遣使者前往寺院,向長老稟報:『國王下達敕令,要求僧團和合地誦戒,但他們並不服從。』。長老回答說:「修行良好的比丘不與外道的僧侶一起舉行布薩儀式,這並不算是違背規定。」。於是,大臣從高官開始依序斬殺,直到殺到王弟帝須為止。。帝須見在殺害比丘時,心中想著:「我身為臣子,接到了國王的命令,為了執行法律而殺掉這些僧侶。」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阿育王介入化解僧團內部紛爭。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與「說戒」是維持僧團團結與純淨的核心機制,透過共同誦習戒律來達成共識,消除分歧。

    此段描述世俗權力(國王、大臣)與僧團之間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毘婆沙)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團如何處理世俗要求、法律爭議或僧伽內部規矩的討論。

    此段描述世俗王權試圖幹預僧團內部的紛爭。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和合與世俗權力之間的關係,以及僧眾在面對外在壓力時的處境。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通常由佛陀或長上用於引導弟子表達其對特定法義或律則的理解,以便進一步予以開示或校正。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論書之敘事,描述世俗君主以威權與暴力強制服從的統治手段。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法(王法)與佛法(律法)在管理羣體上的本質差異:前者依賴權力壓制,後者則依賴正法、戒律與僧團共識。

    本段描述世俗王權幹預僧團律儀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說戒」是指僧團必須在心意一致、無爭端的情況下進行波羅提木叉(戒本)的誦習,這是僧伽羯磨(集體決議)成立的必要前提。

    本句討論律儀的界限。
    布薩(Uposatha)是僧團內部淨化與誦戒的神聖儀式,旨在維持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比丘不與外道(非佛教僧侶)共行布薩,是為了維護律制之純粹,而非對教法或僧團規範的不順從。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敘事部分之記載,透過描述權力鬥爭中的殘酷屠殺,旨在揭示世間無常與暴力之果報,作為律法討論之背景案例。

    本段描述世俗權力與僧團衝突的極端案例。
    在律部(Vinaya)的討論中,此類情境旨在分析行為人在執行世俗命令時的心理動機(意圖),以判定其在律法上的罪責與業力。

名相註解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和合:指僧團成員心意一致,不產生分裂或爭端。
  • 王敕:國王頒布的正式命令。
  • 白:佛教術語,指對尊者或僧團使用敬語陳述。
  • 滅諍:指停止爭端、消除紛爭,使僧團恢復和合。
  • 卿:對話中的第二人稱稱謂,在此指被詢問的弟子。
  • 伏:征服,使之屈服。
  • 此法:此處指處理問題的方法或手段。
  • 上座:指資歷深、受戒年久的長老。
  • 帝須:人名,指故事中的王弟。
  • 刑辟:指法律的處罰或刑法。

「阿育王知已, 遣一大臣,來入阿育僧伽藍,白眾僧,教 滅鬪諍,和合說戒。大臣受王勅已入寺,以 王命白眾僧,都無應對者。臣便還,更諮傍 臣:『王有勅令,眾僧滅諍,而不順從。卿意云 何?』傍臣答言:『我見大王往伏諸國,有不順 從,王即斬殺,此法亦應如此。』傍臣語已,使 臣往至寺中,白上座言:『王有勅令,眾僧和 合說戒,而不順從。』上座答言:『諸善比丘不 與外道比丘共布薩,非不順從。』於是,臣從 上座次第斬殺,次及王弟帝須而止。帝須見 殺諸比丘,即自念言:『此臣受取王勅,辟故 殺諸眾僧也。』」

8
白話直譯
問:「帝須是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道:『帝須是誰?』
法義解析
  • 此處採用毘婆沙(論釋)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對特定人物身分的釐清,以進一步解析律法的適用範圍或案例背景。

問曰:「帝須是誰?」

9
白話直譯
答:「是國王的弟弟,同父同母所生。當時,阿育王即位,立弟為太子。太子有一天進入林中遊玩,看見群鹿陰陽交合。太子心想:「這些群鹿只吃草喝水,尚且如此,何況比丘住在寺院房舍,床褥柔軟、飲食美味,怎會沒有這種事!」太子遊玩回來後,對國王說:「我剛才出遊,看見群鹿陰陽交合,這些畜生只吃草喝水,尚且有此事,何況比丘僧眾住在寺院房舍,供養充足,怎會沒有這種事?」國王聽後,心中自念:「這不是該懷疑的地方卻生起懷疑。」有一天太子帝須觸犯國王心意,國王憤怒地對太子帝須說:「我現在將王位讓給你,七天後你做完國王,我就要殺你。」當時太子帝須雖然接受王位,七天之中,日夜享受歌舞飲食種種供養,心卻不染著,身體日漸消瘦,憂愁痛苦加重。原因是仍然畏懼死亡。七天過後,國王召見帝須問:「你為何消瘦,飲食、娛樂不合心意嗎?」帝須回答:「死亡逼近,心中無法快樂。」國王聽後,對帝須說:「你已知道自己七天後必死,尚且如此恐懼,何況比丘每一次呼吸都擔心無常,心中又怎會染著世事?」國王說完後,帝須於佛法中便生起信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他是國王的弟弟,是同胞兄弟。」。那時,阿育王登基,立弟弟為太子。太子有一天進入森林遊玩,看到成羣的鹿在交配。。太子心想:「這些鹿羣只是喫草喝水,尚且如此,更何況比丘住在寺院房舍中,有柔軟的牀褥和合適的飲食,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太子遊玩回來後對國王說:「我剛纔出去遊玩,看到鹿羣雌雄交配,動物們喫草喝水,自然有這種現象。比丘們住在寺院裡,供養充足,難道不會有這種事嗎?」。大王聽完後心想:「明明沒有什麼好懷疑的,卻產生了懷疑。」。有一天,太子帝須觸怒了國王,國王憤怒地對太子帝須說:「我現在把王位交給你,讓你當七天王,時間一到,我就殺了你。」。當時太子帝須雖然繼承了王位,但在這七天中,儘管日夜有歌舞伎樂和各種飲食供養,他的心卻不染著,身體反而日漸消瘦,憂惱更加劇烈。。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還在害怕死亡。。過了七天,國王叫帝須來詢問:「你為什麼變得這麼消瘦?難道是對飲食或歌舞伎樂不滿意嗎?」。帝須回答說:「死亡的法則逼近,心中感到不甘與痛苦。」。國王聽完後對那位帝王說:「你已經知道自己只剩七天壽命,心中依然感到恐懼;更何況比丘們在每一次呼吸之間,都時刻意識到生命的無常,他們心中還會有什麼執著呢?」。大王說完話後,帝須立刻對佛法產生了信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部分,旨在明確交代人物之親屬關係,以作為後續律法判斷或事由說明之事實基礎。

    此段為敘事開端,描述阿育王之弟(太子)在自然界觀察動物交配之現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生命慾望、因果或慈悲心的法義討論。

    此處描述太子觀察動物習性並類比僧團生活。
    意在說明比丘在物質條件充足(有房舍、適口飲食)的情況下,更應遠離爭端與不安,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段描述太子觀察自然界動物的本能(交配與生存),進而反思出家僧眾在物質生活充足的情況下,是否仍會受生理慾望之驅使。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自然本能與修行者的狀態,引出對慾望與解脫的思考。

    此句描述心念之轉變。
    在理路清晰、無疑義之處仍生起狐疑,反映出心靈被妄想或不安所擾,未能正視事實,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心理狀態常被用以分析對法義領悟的障礙。

    此段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描述因觸怒而產生的嗔心與權力的無常。
    透過國王對太子的威脅,揭示世俗權力的不穩定以及嗔恨心的危險。

    本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在繼承王位後,面對極致的感官享樂卻無法獲得滿足。
    這顯示其內在已生起出離心,對世俗慾望不染著,反而因體悟生命苦諦而使憂惱加深,為後來的出家尋道埋下伏筆。

    本句說明特定行為或心理狀態的成因,指出其根源在於對死亡的恐懼。
    在律部(Vinaya)的分析中,探究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意圖)對於判定法義與戒律適用至關重要。

    此段描述世俗權力與物質享受(飲食、妓樂)無法滿足內心深處對解脫的渴求。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對比世間樂與出離心的差異,顯示即便處於頂端權力與享樂中,對真理的追求仍使人感到精神上的匱乏或身體上的消瘦。

    此句描述面對死亡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經論的敘事中,用以揭示眾生對死亡的恐懼與不捨,體現生老病死之苦(苦聖諦)的普遍性,以及對生命執著所產生的痛苦。

    本句透過對比世俗統治者對死亡的恐懼與比丘對無常的覺察,強調修行者透過對「無常」的恆常觀照(出入息間),能有效斷除對世間法之染著與執著。

    此句描述對佛法產生初步信仰(信心)的瞬間。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王室成員的歸依不僅是個人解脫的開始,更象徵著正法在世間獲得權威的認可與支持,為僧團的生存與傳播提供庇護。

名相註解
  • 同生:指同父同母所生,即同胞兄弟。
  • 陰陽和合:此處指雄雌動物交配。
  • 寺房舍:僧團居住的住所或僧房。
  • 狐疑:猶豫不決、懷疑的心態。
  • 太子帝須:本故事中的人物名,指某國的太子。
  • 觸忤:觸犯、違背或使之不快。
  • 染著:心被煩惱或慾望所牽引而產生執著。
  • 畏死:對死亡的恐懼,屬眾生對生存的執著,是修行中需透過觀照無常來克服的心理障礙。
  • 羸瘦:形容身體消瘦、憔悴。
  • 妓樂:指當時宮廷中的歌舞表演與娛樂。
  • 死法:指死亡的必然法則。
  • 無常:指一切行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之始。

答曰:「是王弟 同生。爾時,阿育王登位,立弟為太子,太子一 日入林遊戲,見諸群鹿陰陽和合。太子作 是念:『此諸群鹿噉草飲水,尚復如此,豈況 比丘在寺房舍,床褥細軟飲食適口,當無 是事!』太子遊還到王所,白王言:『我向出遊, 見諸群鹿陰陽和合,畜生噉草飲水,尚有 此事,諸比丘僧在寺房舍供養備足,豈無 此事?』王聞語已,即自念言:『非狐疑處而生 狐疑。』一日太子帝須,觸忤王意,王忿而語 太子帝須:『我今以王位別汝,七日作王訖 已,我當殺汝。』是時太子帝須,雖受王位,七 日之中,日夜妓樂、飲食種種供養,心不染著, 形體羸瘦,憂惱轉劇。所以爾者,猶畏死故。七 日已滿,王喚帝須問:『何意羸瘦,飲食、妓樂 不稱意耶?』帝須答言:『死法逼迫,心不甘樂。』 王聞語已,語帝須言:『汝已知命七日當死, 猶尚惶怖,況諸比丘出息入息,恒懼無常,心 有何染著?』王語已,帝須於佛法中即生信 心。

10
白話直譯
又有一天,太子帝須外出打獵,漸漸前行到阿練若處。看見一位名叫曇無德的比丘坐著,有一頭大象折取樹枝遠遠為比丘拂塵。太子見狀,心生歡喜,發願說:「我何時能像那位比丘一樣?」曇無德比丘預知帝須心願,便以神力飛升虛空,在空中而坐,讓帝須得以親見,從虛空飛往阿育僧伽藍大池,在水面上坐立,脫下僧伽梨與欝多羅僧置於空中,進入池中沐浴。當時太子帝須見大德有如此神力,心中大為歡喜,說:「今日我一定要出家!」隨即回宮稟告國王:「我想出家,請大王憐憫,允許我出家!」國王聽帝須要求出家,心中大為驚訝,回答說:「宮中有美女、百味佳餚娛樂快樂,為何要出家?」國王用種種方法勸他打消念頭。太子志向堅定,始終不肯留下,回答國王說:「宮中美女歡樂只是暫時,終究要分離。」國王感嘆說:「善哉!」隨即派遣大臣,整治道路,掃灑清淨,豎立幢幡,各種莊嚴裝飾。莊嚴布置完成後,大臣稟告國王:「一切裝束已經準備妥當。」國王取出太子的禮服、天冠、瓔珞,為太子莊嚴身體,千乘萬騎圍繞護送,送往寺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天,悉達多太子出外遊玩打獵,慢慢走到了僻靜的森林處。。看到一位名叫曇無德的比丘正坐著,有一頭大象折斷木枝,從遠處拂向那位比丘。。太子看到之後,內心感到非常歡喜,於是發願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像那位比丘一樣呢?」。曇無德比丘知道帝須王的心願,立刻用神通飛到空中坐著,讓帝須王看見。接著他飛到阿育僧伽藍的大池塘,在水面上坐著又站著,把僧伽梨和欝多羅僧這兩件袈裟留在空中,然後進入池中洗澡。。這時太子帝須看到大德擁有這樣的神力,內心非常歡喜,說道:「我今天就要出家!」。隨即回到宮中告訴國王:「我想出家,請國王體諒我的心願,允許我出家。」。國王聽說帝須想要出家,感到非常驚訝,回答說:「宮廷裡的舞女們,有各種美食和娛樂,生活如此快樂,為什麼要出家呢?」。國王採取各種方法,讓他的心安定下來。。他的意志堅定,絕不願意留下,於是回答國王說:「宮廷中美女們的歡樂只是暫時的,最後終究會分離。」。大王讚嘆說:「說得太好了!」。於是派遣大臣們去整修道路,將路面清掃乾淨,並豎起旗幡,進行各種華麗的裝飾。。裝飾準備完畢後,臣子向國王稟報:「裝束已經準備好了。」。國王讓太子穿上正式的公服,戴上天冠和瓔珞首飾,在千乘馬車與萬名騎兵的簇擁下,恭敬地將他送到寺院中。
法義解析
  • 此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的生活片段。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描述太子在世俗享樂(狩獵)與寂靜處(阿練若)的對比,鋪陳其後續對人生苦空的省思與出離心的萌發。

    本句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片段,記錄特定事件之經過,旨在為後續討論律法適用或比丘行為之判定提供事實基礎。

    描述太子在見到比丘的威儀或修行境界後,生起強烈的嚮往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僧伽清淨戒律與修行成果的崇敬,是出離心與求法心的起點。

    本段描述比丘展現神通以回應國王的心願。
    在律部經典中,神通的展現通常用於證明修行成果或達成特定的教化目的。
    此處詳細記錄比丘脫衣洗浴的過程,體現其在法力加持下的自在與清淨。

    描述修行者在見證聖者神通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決定捨棄世俗權位以求解脫。
    此處強調善知識的感化力對決定出家的關鍵作用。

    本句描述出家者在正式離家前,向世俗權威(國王)請求準許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需遵循一定的程序,尤其是身分尊貴者,獲親長或君主同意是為了圓滿世間法,避免爭端,使修行能專注於解脫。

    本句呈現世俗價值觀與出離心的衝突。
    國王以物質享受(美食、娛樂)定義快樂,而出家者則視此為束縛,旨在追求超越感官慾望的永恆解脫。

    此句描述以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平息對方的躁動或執著,使心進入安定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人物或情境的調伏與處理。

    本句展現出修行者強烈的出離心。
    透過對宮廷歡樂之暫時性的洞察,揭示世間情愛之無常,以此對比出追求永恆解脫的堅定志向。

    此處描述大王對佛法或正見的認同。
    在律部經典中,世俗統治者對僧團或佛陀之教言的讚嘆,象徵正法在世間的接納與認可。

    此段描述為迎接聖者或舉行法會而進行的外部環境準備。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對環境的淨化與莊嚴,象徵著對法與師的恭敬心,以及營造清淨心境的物質基礎。

    此句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片段,描述臣下向國王稟報裝束準備就緒之情景,屬經中故事之鋪陳,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禮儀或因緣。

    此段敘述太子在前往寺院前,由國王以最高世俗規格進行莊嚴。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舉旨在展現對聖域的敬意,同時也為後續捨棄世俗繁華、追求出離心做鋪陳。

名相註解
  • 阿練若:梵文 Araṇyak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 曇無德: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出家前之身分)。
  • 願:指發心追求某種境界或成就的誓願。
  • 阿育僧伽藍:阿育王所建立的僧伽藍(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僧伽梨:大衣,比丘所穿的厚外衣。
  • 欝多羅僧:上衣,比丘所穿的披肩或內衣。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神力:指神通力,能超出常人感知或能力範圍的超自然力量。
  • 餚饍:精美的食物。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心止:指使心不再躁動,達到安定或停止某種心理狀態。
  • 婇女:指宮中年輕貌美的女子。
  • 別離:在此指世間有為法之無常,強調情愛關係終將消散。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是用於讚嘆善行、正見或法義的常用詞。
  • 幢幡:佛教中用於裝飾或標誌聖地的旗幟與旗桿。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使環境或心靈變得莊嚴、清淨。
  • 公服:官方正式服飾。
  • 瓔珞: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寺中: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又復一日,太子帝須出遊行獵,漸漸前行 至阿練若處。見一比丘坐,名曇無德,有 一象,折取木枝遙拂比丘。太子見已,心發 歡喜,而作願言:『我何時得如彼比丘?』曇 無德比丘自逆知帝須心願,比丘即以神 力飛騰虛空,於虛空中而坐,令帝須得 見,從虛空飛往阿育僧伽藍大池中,於 水上而坐立,脫僧伽梨欝多羅僧置虛空 中,入池洗浴。是時太子帝須,見大德有如 是神力,心大歡喜而言:『今日我當出家!』即 還宮中白王言:『我欲出家,王必哀念,聽我 出家!』王聞帝須求出家,心大驚怪,答言:『宮 中妓女,百味餚饍娛樂快樂,何以出家?』王 種種方便令其心止。志意堅固,永不肯住,而 答王言:『宮中婇女歡樂暫有,會當別離。』大 王嘆言:『善哉!』即遣諸臣,使平治道路,掃灑 清淨,竪立幢幡,種種莊嚴。莊嚴竟已,臣白王 言:『裝束已辦。』王取太子公服天冠瓔珞,莊 嚴太子,千乘萬騎圍遶,奉送往至寺中。

11
白話直譯
眾僧見太子帝須出家,心中大為歡喜,有準備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鉢盂的,等候太子,太子便出家了。當時太子前往禪房,來到曇無德比丘處,請求出家。國中顯貴長者的一千名童子,也隨太子一起出家。國中的人民見太子出家,各自心想:「太子這樣尊貴,尚且能捨棄王位出家修行。我們這些貧窮人,又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這樣一想,無數人們都跟隨太子一起出家。阿育王登基第四年,太子出家。又有王的外甥阿嗜婆羅門,是僧伽蜜多的舊識,有一個兒子名叫阿嗜,聽聞太子出家,心中驚喜,前往王處,稟告說:「我現在想跟隨太子出家,請王允許。」王回答:「善哉!」於是便與太子同日出家。就這樣,在佛法中有許多剎利出家,使佛法興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團看到太子悉達多要出家,內心非常歡喜。有些人準備好了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這三種袈裟以及鉢盂,打算等太子一到就讓他出家。。這時太子前往禪房,來到曇無德比丘那裡,請求出家。。國中許多富貴長者的兒子,共一千名童子,跟隨太子一起出家。。國家的人民看到太子出家,心裡各自想著:「太子地位這麼尊貴,竟然願意放棄王位,出家修行。」。我們如此貧窮,還有什麼好留戀的?。想到這裡,無數的人都隨之出家。。阿育王登基四年後,太子出家修行。。另外還有一位婆羅門叫阿嗜,他是國王的外甥,也是僧伽蜜多的好友。他有一個兒子也叫阿嗜,在聽到太子出家後,心中感到既驚訝又高興,於是前往國王那裡,對國王說:『我現在想跟隨太子一起出家,希望國王能允許。』。大王回答說:「很好!」。與太子一起出家。。如此,許多剎利耶階級的人出家修行,使佛法興盛。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出家之初,僧團對其決心的支持。
    重點在於準備「三衣一鉢」,這是比丘出家後最基本的資具,象徵捨棄世俗奢華,進入清淨的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捨棄王室世俗生活,尋求出家修行,是其從在家轉為出家、追求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有許多貴族青年追隨,顯示其出家之舉對當時社會的影響力及其隨從的規模。

    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權力追求覺悟之舉,透過人民的視角,對比了世間最高尊貴(王位)與出世間修行之價值差異,凸顯出家修道的決心。

    本句透過陳述物質上的匱乏,用以反問或證明在缺乏財產的情況下,不存在對世俗財富的貪著或留戀。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行為動機的純淨,或在辯論中排除貪欲之嫌。

    描述眾人在領悟教義或受到感召後,生起出離心,決定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情景。

    此句敘述歷史背景,記錄阿育王統治初期太子出家的事件,反映當時佛教在王室中的影響力及其對出世間解脫的追求。

    本段敘述太子出家後對周圍人士產生的影響。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早期的組成背景,展現當時人們對追求解脫的嚮往以及出家在社會關係(如王室與婆羅門)中的互動。

    此處為對話紀錄,表現出國王對法義或建議的認同與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常出現國王與佛陀或僧團的互動,顯示世俗權力對佛法的尊重與接納。

    此句記載隨佛陀一同捨棄世俗權位與家庭,追求覺悟的出家過程,體現了出離心的實踐。

    此句描述當時許多王族與武士階級(剎利耶)皈依出家,由於該階級在社會中擁有較高的地位與影響力,其出家對僧團的建立與佛法的傳播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使佛法在世間得以興盛。

名相註解
  • 安陀會:安陀會(Antarvāsa),指下衣,內穿的僧衣。
  • 鉢盂: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
  • 長者:古印度對富裕且有社會地位之人的稱呼。
  • 修道: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道路。
  • 戀慕:對物質、情慾或世俗名利的貪著與留戀,在佛法中屬於導致輪迴的煩惱(Kleshas)之一。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與學者。
  • 剎利:指剎利耶(Kshatriya),印度古代四大種姓之首,為王族與武士階級。

「眾僧 見太子帝須出家,心大歡喜,有辦僧伽梨 者、欝多羅僧者、安陀會者、鉢盂者,擬待 太子,即出家已。是時太子往到禪房,至曇 無德比丘所,求欲出家。國中豪貴諸長者兒 一千童子,隨太子出家。國中人民見太子出 家,各自念言:『太子如此尊貴,尚捨王位出 家修道。我等貧窮,何所戀慕?』念已,無數人眾, 悉隨出家。阿育王登位四年,太子出家。復有 王外甥阿嗜婆羅門,是僧伽蜜多知已, 有一男兒阿嗜,聞太子出家,心中驚喜,往 至王所,即白王言:『我今欲隨太子出家, 願王聽許。』王答:『善哉!』即與太子俱日出家。 如是於佛法中,多有剎利出家,佛法興隆。

12
白話直譯
當時,帝須說:「應當知道這位大臣曲解王意,殺害諸比丘。」大臣還未殺盡時,帝須比丘便上前阻止保護。大臣無法殺害,便放下刀,前去稟告王說:「我奉王命,令諸比丘和合說戒,但他們不肯順從,我已依罪,依次斬殺。還沒殺盡時,帝須比丘就來阻止,無法再殺。」大臣稟告王說:「帝須比丘是為了殺害他們嗎?」王聽大臣說殺害諸比丘,十分驚愕,心中懊惱,暈倒在地,用冷水灑臉,過了好一會兒才甦醒,對大臣說:「咄咄!我派你進寺,是想讓眾僧和合說戒,為何擅自殺害眾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國王說:『要知道,這個大臣利用不正當的手段操縱我的心意,殺害了那些比丘。』。隨從們還在殺戮,帝須比丘立即上前攔截保護。。我不能殺他們。於是我就放下刀,回去告訴國王:「我接到了您的命令,要求比丘們和合地誦習戒律,但他們不聽從,所以我已經按照罪名,一個接一個地將他們斬殺了。」。在殺戮還沒完成之前,帝須比丘立刻上前保護,讓對方無法完成殺害。。臣對國王說:「大王,那位比丘被殺了嗎?」。國王聽到大臣說要殺掉所有比丘,感到極其驚愕與懊惱,甚至昏厥在地。人們用冷水灑在他的臉上,過了好久他才甦醒,隨即對大臣斥責道:「太過分了!」。我派遣你進入寺院,是希望眾僧能和睦地共同誦習戒律,你為什麼要擅自殺害眾僧?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權臣利用不正當手段誤導國王,導致僧團遭受迫害的敘事情境,揭示了政治操弄對正法修行者的威脅。

    描述比丘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以身護法,止息殺戮,體現慈悲救護之義。

    此段描述世俗權力與僧團紀律之間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說戒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團結的核心儀式,而此處呈現了當僧團不順從世俗王命時,所面臨的極端暴力壓制,反映出出家者在世俗法律與僧伽律法之間可能的矛盾處境。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殺害行為的完成度。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達成結果(殺成)是區分罪相輕重的關鍵,此處描述因他人介入而未能完成殺害的情況。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描述大臣向國王詢問關於一名比丘是否被處死的法律事實,旨在探討世俗法律與僧團律法在處理罪犯時的關係與界限。

    此段敘述國王對殺害僧團之提議的強烈反應,展現對僧寶的敬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殺害比丘是極其沉重的罪業,即便在世俗權力者眼中亦是不可容忍之行徑。

    本句強調派遣之初衷在於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清淨,而對方的行為卻完全背離此目的,犯下殺害僧眾的極重罪行。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與「說戒」是維持僧伽運作與清淨的核心機制。

名相註解
  • 僻取:指以偏頗、不正當的手段操縱或誤導他人的心意。
  • 遮護:攔截並保護,指阻止傷害發生。
  • 和合說戒:指僧團共同誦習戒律(如波羅提木叉),以確保僧團成員清淨且和諧。
  • 帝須比丘:本案例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帝:對國王的尊稱。
  • 躄地:跌落在地上。
  • 甦:甦醒,恢復意識。
  • 咄咄:感嘆詞,表示驚訝、憤怒或責備。
  • 專輒:指擅自行動,不顧法度或他人意願。

「時,帝須言:『當知此臣僻取王意,殺諸比丘。』 臣殺未已,帝須比丘便前遮護。臣不得殺, 臣即置刀,往白王言:『我受王勅,令諸比丘 和合說戒,而不順從,我已依罪,次第斬殺。 殺猶未盡,帝須比丘即便遮護,不能得殺。』 臣白王言:『帝須比丘為殺以不?』王聞臣言 殺諸比丘,即大驚愕,心中懊惱,悶絕躄地, 以冷水灑面,良久乃穌,即語臣言:『咄咄!我 遣汝入寺,欲令眾僧和合說戒,何以專輒 而殺眾僧?』

13
白話直譯
王前往寺中對眾僧說:「我先前派一位大臣教導和合說戒,並未讓他殺害諸比丘;這位大臣擅自枉殺眾僧。不知這件事,誰該負罪?」有比丘回答:「因為王的緣故而殺,這是王的罪。」也有比丘說:「兩者都應受罪。」有一位比丘便問王:「王心裡如何,有沒有殺心?」王回答:「我本是以功德之心派遣,並無殺心。」「若王如此,王自身無罪,殺人者有罪。」王聽了這話,心生狐疑,問眾比丘:「有誰能解除我的疑惑?若能解除我的疑心,我必再度弘揚佛法。」眾比丘回答:「有目揵連子帝須,能斷疑並弘揚佛法。」於是便派四位法師,每人各帶一千比丘隨行前往;又派四位大臣,每人各帶一千人隨從,前去迎接大德目揵連子帝須,終於迎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來到寺院裡告訴所有的僧侶:「我之前派了一名大臣去下令,讓大家一起說明戒律,並且規定不能殺害比丘。」。這個大臣非常專橫且魯莽,冤枉地殺害了許多僧侶。。如果不弄清楚這件事,誰會被判定為犯戒呢?。有位比丘回答:「因為國王的緣故而殺生,這是國王的罪業。」。有些比丘說:「兩個人都犯了罪。」。有一位比丘立刻問國王:「國王,您的心境如何?心中是否有殺心?」。王回答說:「我原本是出於功德的心意纔派遣的,並沒有殺心。」。如果國王是這樣的情況,國王本身沒有罪,而執行殺戮的人則會承擔罪業。。大王聽完這些話後,心中產生了懷疑,便問在場的比丘:「有人能消除我的疑惑嗎?」。如果能消除我的懷疑,我就會重新建立並弘揚佛法。。比丘們回答說:「有一位名叫目揵連子帝須的人,能消除疑惑,確立佛法。」。於是派遣了四位法師,每位法師都帶著一千名比丘隨行出發。。又派遣四位大臣,每個人帶領一千名隨從,去迎接大德目揵連子帝須,一定要把他接回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國王對僧團的保護。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僧伽的尊重,透過行政命令保障比丘的生命安全,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實踐。

    本句描述世俗權臣因專橫魯莽而殘殺僧團。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殺害聖僧的惡業及其果報,旨在警示世人尊重三寶,並闡明因果律之嚴峻。

    此句體現律典對判定犯戒之嚴謹性。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僧眾是否「獲罪」必須基於對事實與動機的詳細審查,不可在未明真相前隨意定罪。

    本句討論在王命強制下殺生之責任歸屬。
    該比丘主張殺行之主因在於國王,因此罪業應由國王承擔。
    此為律部針對行為動機與責任判定之討論。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特定情境下比丘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呈現不同比丘對案件定罪的看法,即認為參與該行為的兩方均應被判定為得罪(犯戒)。

    本句旨在探詢對方的內心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定罪與否往往取決於其「心」的意向(cetana),詢問是否有「殺心」是為了判定其行為的性質與罪業之輕重。

    本句體現了律部對「意圖」(cetana)的重視。
    在判定罪業或戒律違犯時,心念的動機是核心。
    王在此辯稱其行為動機是為了追求功德而非蓄意殺害,旨在說明其主觀意識中缺乏殺心,以否定殺業的成立。

    本句討論行為責任與業力的歸屬。
    在律部(Vinaya)的判讀框架中,強調意圖(心)與行為的關聯。
    此處說明若國王在特定條件下(如無殺心或依律執行)不構成造業,則實際執行殺戮之人的行為將導致其自身承擔惡業之果報。

    此處描述世俗統治者在接觸佛法時產生的懷疑心理。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質詢通常是為了透過解答疑惑,進而闡明戒律的意義與正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信仰動搖或認知困惑時,若能獲得正見以破除疑惑,則願重新致力於弘揚佛法。
    在律部語境中,正信是持戒與實踐法義的基礎。

    本句描述目揵連子帝須具備破除疑惑並確立正法的能力。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明辨法義來消除爭端,使僧團的戒律與教法得以穩固傳承。

    此句描述僧團在執行特定任務時的組織派遣情況,體現了律部語境中僧團的規模以及由法師領導比丘羣的體制。

    此句敘述世俗王室對僧伽高僧的恭敬與禮遇,旨在描述邀請大德目揵連子帝須的過程,體現了當時正法僧與王權的互動關係。

名相註解
  • 寺:僧眾居住的集體住所,即僧院。
  • 枉殺:指冤枉地殺害,指在缺乏正當理由或誤判的情況下處決。
  • 獲罪:指違反僧團戒律而產生罪障,或在律法判定中被認定為犯戒。
  • 王罪:指由國王下令或主導而產生的罪業或法律責任。
  • 得罪:違犯佛制戒律而產生罪障。
  • 殺心:殺人的意圖或心理傾向,在律典中是判定罪業的核心要素。
  • 功德意:指以追求善業、利益眾生為目的的意圖。
  • 罪:指造作惡業而應受的果報,或違犯戒律之過失。
  • 狐疑心:猶豫不決、對正法產生懷疑的心態,是修行中的一種心理障礙。
  • 竪立佛法:建立、弘揚或恢復佛法之正義與實踐。
  • 豎立佛法:使佛法得以確立、維護並傳承。
  • 法師:精通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僧侶。

「王往寺中白諸眾僧:『我前遣一 臣教令和合說戒,不使殺諸比丘;此臣專 輒,枉殺眾僧。不審此事,誰獲罪耶?』有比丘 答言:『由王故殺,此是王罪。』或有比丘言:『兩 俱得罪。』有一比丘即問王言:『王心云何,有 殺心不?』王答言:『我本以功德意遣,無殺心 也。』『若王如此,王自無罪,殺者得罪。』王聞如 是言已,心生狐疑,問諸比丘:『有能斷我 狐疑者不?若能斷我狐疑心者,我當更竪 立佛法。』諸比丘答言:『有目揵連子帝須,能 斷狐疑竪立佛法。』於是即遣法師四人, 人各有比丘一千侍從而去;復遣大臣四 人,人各有一千人將從,往迎大德目揵連 子帝須,須得而歸。

14
白話直譯
當時兩部眾人前往阿烋河山中,迎請目揵連子帝須,到了之後說:「王召請帝須!」帝須不肯前往。王又派遣八位法師,每位各有一千比丘隨侍;八位大臣,每人也各有一千侍從。到達後又說:「王召請帝須!」帝須並未前往。王遲遲盼望兩位使者,許久未見回來,心中產生疑慮。王又詢問諸位大德:「大德們!我已派兩位使者前去迎請目揵連子帝須,使者去了很久還沒回來,為什麼呢?」眾僧回答說:「恐怕迎請的人曲解了王的意思,只是傳話說請帝須來!因此他才沒有前來。」王又問:「要怎麼說請語才能讓他來呢?」眾僧回答王,應該這樣說:「『佛法已經滅失,願請大德前來,一同重新建立。』這樣他才會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兩羣人前往阿烋河的山中,接目揵連子的兒子帝須,到達後對他說:「國王在召見帝須!」。國王不應該離開。。國王又派遣了八位法師,每位法師都帶著一千名比丘隨行。。有八位大臣,每個人都帶著一千個隨從。。到了之後又說:『國王在叫帝須過來!』。帝須沒有去。。大王等了兩個使者很久,但他們遲遲沒有回來,大王心裡開始感到懷疑。。國王再次問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們:「長老們!。我已經派了兩名使者去迎接目揵連子帝須,但使者去了很久還沒回來?。僧團回答說:「擔心迎接的人會傳錯國王的意思,說國王要求我們過去。」。所以就不來了。。大王又問:「要怎麼說邀請的話,才能請他過來呢?」。僧團回答國王說:「佛法已經衰落了,希望大德能前來,與我們一起重新建立。」。這樣纔能夠前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善見律毘婆沙》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派遣人員前往特定地點接請目揵連子的兒子帝須。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討論特定戒律、法律案例或僧團管理背景的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情境下國王行為之規範討論,指出在該情況下國王不應離去。

    此句描述國王對弘法事業的大力支持,展現其虔誠以及當時僧團組織的規模。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隨行人員之規模,用以交代場景背景,屬律部經論中常見的敘事風格。

    本句為《善見律毘婆沙》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用以交代律則適用之背景故事。

    此句為律部經論中對特定個案的事實陳述,記錄名為「帝須」的人員行為,用以分析其行為是否觸犯律則或符合律義。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世俗君主在等待結果時,因時間延宕而產生的不安與懷疑心態,反映出凡夫心念之不穩定。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王)對僧團長老(大德)的恭敬詢問,體現了古印度社會中王法與佛法共存、互尊的關係。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描述派遣使者迎接特定人物的過程,屬於律典中關於制度或事件起因的背景敘述。

    此段描述僧團在面對王室召喚時的審慎,反映出律部對於僧侶與世俗權力互動時,需避免誤傳或產生爭議的謹慎態度。

    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中邏輯推論的結論。
    在分析律則適用條件或比丘行為時,基於前文所述的因緣或前提條件,得出該情況不成立或該對象不會出現的結果。

    此句記載於律部毘婆沙,描述國王詢問邀請聖者或高僧的正確措辭。
    在律典語境中,邀請僧侶或聖者需遵循特定的禮儀與言詞,以表達恭敬並符合法度。

    此段描述僧團意識到正法或律儀的衰落,因此請求德高望重的長老(大德)前來,共同恢復並重建符合律義的僧團秩序與修行法門,體現了律部中對傳承與長老指導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屬於對律則條件的判定。
    意指在滿足前述的特定條件或程序後,該行為(前來)才被允許或成為可能。

名相註解
  • 阿烋河:古印度地名。
  • 侍從:隨侍在側的隨從或僕從。
  • 使:指由君主派遣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使者。
  • 王意:指國王的意願或旨意。
  • 請語:邀請對方前來的措辭或禮節。
  • 竪立:指重新建立或恢復正法的實踐與僧團制度。

「是時二部眾,往至阿烋 河山中,迎取目揵連子帝須,到已而言:『王 喚帝須!』帝須不去。王復更遣法師八人,人 各有比丘一千侍從;大臣八人,人各一千 侍從。到已復言:『王喚帝須!』帝須不去。王遲 望二使,經久未反,王心狐疑。王復問諸大 德:『大德!我已遣二使,往迎目揵連子帝須, 使已經久而不見至?』眾僧答言:『恐迎者僻 宣王意,言喚帝須!是故不來。』王復問言:『云 何作請語而得來耶?』眾僧答王,當作是 言:『「佛法已沒,願屈大德來,更共竪立。」乃可 得來。』

15
白話直譯
王聽到這話,又派遣十六位法師,每位各有一千比丘隨侍;十六位大臣,每人也各帶領一千人。王又問:「那些法師是年長還是年輕?」眾僧回答:「年長。」「如果是年長者,應該用輿車迎接。」眾僧回答:「不可乘坐輿車。」王又問:「那些大德住在哪裡?」回答說:「在阿烋河的山中。」「既然如此,應該派船前去迎接。」命令使者說:「你們到了之後,請大德住在大船中,四周要有持仗護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王聽了這番話後,又派遣了十六位法師,每位法師都帶著一千名比丘隨行。。有十六位大臣,每個人都帶著一千名隨從。。大王又問:「那位法師是年紀大還是年紀小?」。僧團的人們回答說:「年紀大了。」。如果對方年事已高,應該用轎子去迎接。。比丘眾回答說:「不能乘坐車輿。」。大王再次詢問:「那位大德住在什麼地方?」。回答說:「在阿烋河的山區裡。」。如果是這樣,就派遣船隻去迎接。。使者傳達命令說:「你到達之後,請邀請大德住在大型船隻裡,並安排四週有武裝人員守衛保護。」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國王對佛法的護持,透過派遣大規模的僧團(法師與比丘),展現當時正法傳播的規模以及王室對僧伽的支持。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隨行人員之規模,用以交代當時場景之宏大或人物之地位。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國王對法師外在年齡的詢問,用以交代人物特徵或情節發展。

    此句記錄僧團在律儀程序中對特定對象年齡的確認。
    在律藏體系中,年齡與資歷(法乘)是決定僧團禮節、座次及某些處分權限的重要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團在接待賓客或對待長輩時的禮儀。
    強調應根據對方的身體狀況提供適當的便利,對年長者使用輿轎迎接,體現了佛教對長輩的恭敬心以及對衰老者的慈悲關懷。

    此句出自律部論著,涉及比丘在生活方式上的禁制。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應保持簡樸,禁止乘坐奢侈的車輿,以避免追求世俗享受並維持出家人的謙卑與清淨。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國王對修行者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世俗統治者與僧團的互動,體現當時社會對大德比丘的尊重與禮敬。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以交代特定事件或人物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中,詳細的地理標記旨在精確還原律則制定的背景與事實。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安排交通工具迎接人員的具體做法,體現了僧團在處理日常事務或接待時的組織程序。

    此段描述世俗統治者對高僧大德的禮敬與保護,體現了律藏敘事中僧伽與世俗權力互動的背景,強調對聖者的尊崇與安全保障。

名相註解
  • 大臣:指在王室中擔任高職的官員。
  • 輿:古代用來運送人的轎子或車輛。
  • 乘輿:乘坐車輛或轎輿。
  • 舫乘:指船隻或水上交通工具。
  • 帶仗:攜帶武器,指安排武裝守衛。

「王聞是言,更遣法師十六人,人各比 丘一千侍從;大臣十六人,人各將一千人。王 復問:『彼法師為老為少?』眾僧答言:『老。』『若 其老者,當用輿迎。』眾僧答言:『不得乘輿。』 王復問言:『彼大德者住在何處?』答言:『阿烋河 山中。』『若爾,當遣舫乘往迎。』勅使者言:『汝 若到已,當請大德住大舫中,可使四邊 帶仗防護。』

16
白話直譯
當時大眾與使者出發,抵達阿烋河山中,便奉王命稟告大德說:「如今佛法已滅,敬請大德前來一同重建。」這時大德聽完使者的話,說:「我出家本為佛法,現在正是時候!」隨即拿起坐具起身。帝須心中自念:「明天就要到波咤利弗國了。」這時阿育王夜裡夢見這樣的景象:有一頭白象走來,用鼻子撫摸王的頭,並抓住王的右手。天亮後王召見相師說:「我昨夜夢見這種景象,是吉還是凶?」有一位相師立刻回答王說:「抓住王手的是沙門的徵兆。」大王聽完相師的話,隨即有人來稟告王:「大德帝須今天已經到了。」國王聽聞已到,立刻親自出來迎接。國王自己走入水中,水至膝蓋,大德帝須欲上岸,國王便用右手扶持大德,大德帝須隨即握住國王的手。左右侍從拔劍,想要砍大德帝須。為什麼呢?阿育王的法令規定,若有人抓住國王的頭或手,就要立刻斬首,所以侍從拔劍欲斬。這時,國王見到水中拔劍的倒影,回頭說:「咄咄!我過去曾命令大臣,到寺中讓眾僧和合說戒,卻曲解我的意思,殺害了比丘,如今你們又想殺人嗎?住手,住手!不要讓我再造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大眾和使者出發前往阿烋河的山中,轉達國王的命令告訴大德說:『現在佛法已經衰落了,請求大德您能屈就前來,一起將佛法重新建立起來。』。這位大德聽完使者的話後說:「我出家正是為了佛法,現在這個時刻終於到了!」。隨即拿起坐墊站起身來。。佛陀心想:「明天要前往波吒利弗國。」。這時阿育王在夜夢中看到這樣的景象:有一頭白象走來,用鼻子觸碰王的頭,並抓住了王的右手。。第二天早上,國王召見了相師,問他:「我昨晚夢到了這樣的景象,請問是吉兆還是凶兆?」。有一位相術師立刻回答國王說:「抓住國王手的人,具有沙門的相貌。」。大王聽完相師的話,立刻有信使來報告:「大德帝須今天已經到了。」。大王聽說對方已經到了,就立刻出去迎接。。國王親自走進水裡,水深到膝蓋,大德帝須想要上岸,國王用右手扶接大德,大德帝須便抓住了國王的手。。兩旁的侍衛拔出劍來,想要砍向大德帝須。。為什麼呢?。根據阿育王的法律,如果有人抓住國王的頭或手,就會被立即斬首,因此拔劍欲斬。。那時,國王在水中看到了拔劍的影子,他回頭驚呼:『什麼!』。我以前命令臣子前往寺院,讓僧眾和合地誦習戒律,但他們誤解了我的意思,殺害了許多比丘。而你現在竟然還想要殺戮嗎?。請停止!。請不要讓這件事變成我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在佛法衰落之時,國王派遣使者邀請高德長老出山,旨在透過僧團的領導力重新恢復正法與戒律的傳承,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法在護持佛法上的互動。

    此句展現修行者對出家初衷的堅定。
    大德將當下的處境視為實踐佛法、圓滿出家願力的契機,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將個人生命目標與正法緊密結合的決心。

    本句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
    在律部經典中,對於僧眾的起居、坐臥及對坐具的處理,皆有詳細的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佛陀計畫前往波吒利弗國的行止,用以交代後續法義傳播的地理背景與時間順序。

    此段描述阿育王的預兆之夢。
    在佛教傳統中,白象象徵純潔、力量與吉祥,通常預示著佛法的傳播或聖者的感應,顯示阿育王與佛法有深厚緣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國王因夢境而尋求相師解夢,旨在透過事例引出後續關於預兆或法義的討論。

    本句描述相師透過觀察身體特徵(相)來判別身分。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透過外在相徵來揭示人物的修行身分或特質,強調沙門(出家修行者)具有可辨識的特徵。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段落,描述大王在聽取相師之言後,隨即接獲大德帝須到達的通知,旨在鋪陳後續的會晤情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國王對來訪者(通常為僧伽或高僧)的恭敬禮節,反映出當時社會對佛法僧團的尊重。

    此段描述國王對僧伽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國王親自入水扶助大德,體現了世俗權力對出家聖者的尊重與禮敬之行。

    此句為律部敘事片段,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遭遇世俗權力威脅的場景,通常用於後續討論關於危難處境下的律義判定或因果敘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律則或法義之原因說明。

    此段描述阿育王時期的世俗法律,說明當時對冒犯君主之行為的嚴厲處罰。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僧侶在面對世俗法律處罰時的法律地位,或作為特定律則案例的背景說明,以釐清僧法與世法之界限。

    此段落屬於律部毘婆沙之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在水中見到拔劍之影而產生驚覺,是用於說明律法背景或因緣故事的情節轉折。

    本句描述統治者原意是促進僧團和合與持戒,卻因下屬誤解而導致比丘被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和合」對僧伽生存與清淨的重要性,以及因誤解指令而造成殺害出家眾的嚴重惡果。

    此為命令式語句,用於制止對方的言行,以維持法會秩序或引導正確的討論方向。
    在律部語境中,常出現在師徒對話或僧團管理之情境。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指在面對可能的戒律違犯時,請求不要將該行為判定為自身的罪過。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罪」之成立需考量意圖(cetana)與行為之實質,此處反映了對過失判定之請求。

名相註解
  • 沒:在此指衰落、消失或失傳。
  • 坐具:僧侶打坐或集會時所使用的墊子或坐具。
  • 白象:佛教中的吉祥象徵,常與佛陀的誕生或聖者的出現相關聯。
  • 相師:指精通相學、能預測吉凶的占卜師。
  • 斫:砍、斬。在此指斬首之刑。

「是時大眾、使者發去,到阿烋河山 中,即以王命白大德言:『今佛法已沒,仰屈 大德來共竪立。』於是大德聞使語已,言:『我 出家正為佛法,今時至矣!』即取坐具而起。 帝須自念言:『明當至波咤利弗國。』是時阿 育王,夜夢見如是相貌,有一白象而來, 以鼻摩娑王頭捉王右手。明旦王召相 師曰:『我夜夢如是相貌,為吉為凶?』有一 相師,即答王言:『捉王手者是沙門像也。』大 王聞相師語已,即得信來白王:『大德帝須 今日已至。』王聞至已,即出往迎。王自入水 至膝,大德帝須欲上,王以右手捧接大德, 大德帝須便捉王手。左右拔劍,欲斫大德 帝須。何以故?阿育王法,若人捉王頭及手, 即便斫頭,是故拔劍欲斫。爾時,王見水中 拔劍影,王迴顧言:『咄咄!我昔勅臣,往至寺 中令眾僧和合說戒,而僻取我意,殺諸比 丘,而汝今者復欲殺耶?止止!莫作我罪。』」

17
白話直譯
法師問:「比丘不得抓白衣的手,為何可以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道:「比丘不能牽白衣人的手,那在什麼情況下可以牽呢?」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禁觸女性(白衣)的戒律。
    法師透過提問,旨在釐清在何種特殊情況或例外條件下,比丘觸摸白衣之手而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女性。

法 師問曰:「比丘不得捉白衣手,云何得捉?」

18
白話直譯
回答說:「國王是為了聽法,才親自前來邀請。國王本是大德的弟子,所以可以握手。於是國王帶領大德,前往園林中居住,設下三重防衛。國王親自為大德洗腳,用油按摩,按摩完畢後坐在一旁。國王心想:『這位大德能否解除我的疑惑?若能解除我的疑惑,也能解決爭論佛法,這樣佛法才能真正建立。』國王又想:『我且要考驗大德。』『我想見大德的神通力量,請為我示現。』帝須回答說:『你現在想看什麼樣的神力?』國王說:『我想見大地震動。』帝須問:『是想讓一邊震動,還是全部都震動?』國王又問:『這兩種情況,哪一種更難?』帝須回答說:『就像銅盤盛滿水,有人搖動時,是全部的水一起動難,還是只有一半動、一半不動更難?』國王說:『一半動一半不動最難。』帝須回答說:『正是如此,大王!』國王說:『我想見一半動一半不動。』帝須對國王說:「四周圍繞四由旬,用繩子劃定界線,東方安置車輛,南方安置馬匹,西方安置人員,北方安置盛水的銅盤,讓各自騎在界線上,一腳在內一腳在外,銅盤水也放在界線上,一半在界內一半在界外。」國王便依教指示完成。於是帝須便進入第四禪,從禪定中起身,對國王說:「善見,大王!」大德帝須即以神力,使四方四由旬之外全都劇烈震動,界內則安然不動;車馬和人外側的腳全都震動,內側的腳則不動;水面一半波動,一半不動。這時大王見到大德展現如此神力,心中大為歡喜:「我先前的疑惑如今已消除,佛法中的惡法也已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國王是因為想要聽法,所以纔去請他過來的。」。這位國王本身就是一位德行高尚的弟子,所以才能被牽手。。國王將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安置在園林中居住,並安排了三層防衛。。國王親自為大德長老洗腳並用油按摩,按摩完後,他坐在旁邊。。大王心想:「這位大德能解決我的疑惑嗎?」。如果能解決我的疑惑,也能平息法義上的爭論,佛法才能真正建立起來。。國王心想:「我先來考驗一下這位大德吧。」。「我想見識大德的神通力,請您為我展現。」。佛陀回答說:「你現在想要看到什麼樣的神通力?」。大王說:「我想看到大地劇烈震動。」。帝須問道:「你是想要讓其中一邊移動嗎?」。所有東西都會動嗎?。國王又問:「在這兩種情況中,哪一種比較困難?」。舍利弗回答說:「就像一個裝滿水的銅盤,如果有人搖動盤子,裡面的水是不是都會跟著動?」。關於半動半不動的情況,是否屬於難題?』。國王說:「處於半動半不動的狀態非常困難。」。帝須回答說:「是的,大王!」。國王說:「我想看看半動半不動的樣子。」。帝須告訴國王:「在四個方向各量四由旬的距離,用繩子彈出界線。東方放置車輛,南方放置馬匹,西方放置人員,北方放置盛水的銅盤。讓他們跨在界線上,一隻腳在界內,另一隻腳在界外;銅盤則放在界線上,一半在界內,一半在界外。」。國王立刻按照指示完成了。。於是帝須立刻進入第四禪,從禪定中醒來,對國王說:「善見大王!」。大德帝須運用神力,使四方四由旬以外的地方劇烈震動,而界內則保持不動。。車馬與人的外側腳都在移動,內側腳則不動。。水的一部分在流動,另一部分則是不動的。。於是大王看到大德展現出這樣的神力,感到非常歡喜,說:「我之前的疑惑現在都消除了,佛法中那些不好的法也滅掉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請法之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法之渴求(聞法)是促使行動的因緣,體現了對正法之恭敬與追求。

    本句說明國王因具備「大德弟子」的資質與德行,才獲得與佛(或聖者)牽手的機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動作通常象徵著接引、接納或一種特殊的法緣關係。

    本句描述國王對大德比丘的恭敬與保護,反映出早期佛教中世俗權力對僧團的供養與維護,以及對高僧的禮遇。

    此處描述國王對大德長老的極高恭敬心。
    在律部經典中,洗足是表達謙卑與敬意的具體行為,體現了世俗權力在聖法面前的恭敬。

    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面對高僧時內心的猶豫與期待。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作為導師,能以正法破除世俗者的疑慮,使之生起信心並進入正法門。

    本句強調解決疑惑與平息爭論是佛法得以穩固建立的前提。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的法義判準與對爭議的有效解決,是維持僧團和諧與正法延續的關鍵。

    此句描述國王欲透過考驗來驗證僧侶的德行或智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常用於對比世俗權力與出世間法義的差異,進而顯現佛法之殊勝。

    此句為請求聖者展現神通,旨在透過神通力的示現來驗證修行境界或增長對法之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的運用通常需符合戒律規範,不可隨意誇大或誤導。

    此句為敘事對話,佛陀詢問對方希望見到何種神通,通常是為了以神力化導眾生,使其對法產生信心,進而引導其進入正法修行。

    此句為敘事記錄。
    在律典及其論釋的語境中,大地震動通常作為重大法義顯現、佛陀神通或真理被揭示時的隨伴現象,用以證明事件的真實性或其影響之深遠。

    此句屬於律部毘婆沙對戒律細節的辨析。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需同時考察「意圖(欲)」與「實際動作(使...動)」。
    此問旨在釐清行為者的主觀動機與客觀行為,以確定其是否符合某項罪相的定義。

    此句為《善見律毘婆沙》中之詰問,屬於律部對名相的細緻分析。
    在律典論議中,必須嚴格界定「動」的定義(如位置的改變或狀態的變遷),以判定僧眾的特定行為是否觸犯律條。
    此處旨在透過反問,釐清物質現象中關於「移動」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國王針對前文提到的兩種類別,進一步詢問其在實踐或理解上的難易程度,體現了透過問答方式釐清律義的教學過程。

    此處以銅盤盛水的比喻,說明主體與客體之間相互依存、連動的關係。
    在律部論議中,常用此類物理比喻來論證法義的必然性,即當前提條件(盤)發生變動時,其結果(水)必然隨之改變。

    此句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辨析。
    在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時,針對「部分移動而部分不動」的邊緣狀態,提出這是否構成一個需要詳細討論的「難題」(即法律爭議案例),以釐清戒律適用的精確界限。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之敘事,討論關於動作或心念之界定。
    強調在完全採取行動與完全靜止之間,維持一種中介狀態(半動半不動)在實踐或判定上極其困難,用以說明律法判定中對於行為界限的精微區分。

    此句為對話記錄,帝須對大王的詢問予以肯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話用於確認事實,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提供基礎。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某種特殊狀態(半動半不動)的觀察請求。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的神通示現或對特定法相的討論,以證明聖者的威神力或說明律則相關的案例。

    本段記載於律部毘婆沙,詳細說明劃定「界」(Sīmā)的物理操作。
    在律藏中,界限的正確設定是進行僧團羯磨(法律程序)的前提,此處透過在四方安置特定標記物,確保界限之精確與明確。

    此句描述國王對聖教的恭敬與實踐,體現了依教奉行、迅速執行教導的修行態度。

    描述修行者在對話前先進入深層禪定(第四禪),以清淨心與定力面對國王,展現禪定之威儀與心靈的安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力對外在環境產生影響,且能精確控制影響的範圍(界內與界外),用以示現其定力與法力之深厚。

    此處屬於律部對行為細節的精確定義。
    在判定僧侶之動作是否構成違犯(apatti)時,需詳細分析肢體(如內外腳)的動靜狀態,以界定該行為的性質。

    此句出於律部對物質狀態的細緻界定。
    在律藏中,區分「動水」(如溪流)與「不動水」(如池塘)對於判定特定戒律的適用條件(如洗浴或用水之規範)具有法律定義上的意義。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中間狀態,用以釐清律則適用的邊界。

    本句描述大王在見證大德的神通力後,心中疑慮消除,對佛法產生堅定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神通常作為方便法門,用以破除世俗的懷疑,使人能正向地接納佛法並滅除內心的煩惱(惡法)。

名相註解
  • 聞法:聆聽佛法教理,是修行之始,旨在透過聽聞正法而生起正見。
  • 大德弟子: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弟子。
  • 捉手:牽手。在經律中常象徵接引、接納或傳承的儀式動作。
  • 園林:早期佛教僧團常見的居住地,多由國王或富商捐贈。
  • 洗腳:在古印度文化及佛教傳統中,為尊者洗腳是極其恭敬的禮節。
  • 斷疑:指破除心中的猶豫與不確定感。在佛法中,「疑」是五蓋之一,需透過聞法與修行來消除。
  • 神通力: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
  • 示現:聖者為了教化或驗證而顯現出的現象。
  • 大地震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異象,通常象徵重大精神轉折、佛陀出世或真理顯現時的震撼。
  • 動:在律部與毘婆沙論議中,指物質(色法)位置的變更或狀態的移動,是用於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的物理基準。
  • 難:在律典與毘婆沙(論釋)中,指對戒律條文在實際應用中產生的疑難案例、爭議點或法律問題。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文,意為「如此」或「正是」,在此處表示肯定。
  • 半動半不動:指一種介於動與不動之間的特殊狀態,在經律故事中通常指涉神通所呈現的奇特相狀。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 12 至 16 公里。
  • 作界:設定界限(Sīmā),指劃定特定空間以進行僧團正式集會或儀式。
  • 彈繩:利用繩索拉直後彈開,以在地面留下直線標記的測量法。
  • 教:指佛陀或聖者的教導、指示。
  • 第四禪:禪定的最高階段,捨受與捨心相隨,心極其清淨、安定且不亂。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善見:此處指國王之名(Samanantaka)。
  • 外腳:指肢體外側的腳。
  • 內腳:指肢體內側的腳。
  • 惡法:指不善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

答 曰:「王為欲聞法,故往請來。王即是大德弟子, 故得捉手。於是王將大德,往園林中住, 三重防衛。王自為大德洗脚,以油磨之, 磨竟於一邊而坐。王自念言:『此大德能斷 我疑不?若能斷我疑者,亦能斷諍法,然後 佛法竪立。』王念:『我且當試大德。』『我欲見 大德神通力,願為示現。』帝須答言:『汝今樂 見何等神力?』王言:『我欲見大地震動。』帝須 問曰:『為欲使一邊動?一切動耶?』王復問言: 『於此二種何者為難?』帝須答言:『譬如銅盤 盛滿中水,有人動盤水悉動難?半動、半不 動難?』王言:『半動半不動甚難。』帝須答言:『如 是,大王!』王言:『欲見半動半不動。』帝須語王: 『周迴四方四由旬,彈繩作界,東方安車,南 方安馬,西方安人,北方安銅盤水,使各騎 界上,一脚在內一脚在外,銅盤水當安界 上,半入界內半在界外。』王即隨教作 已。於是帝須即入第四禪,從禪定起,而向 王言:『善見,大王!』大德帝須即以神力,能使 四方四由旬外悉大震動,界內不動;車馬 及人外脚悉動,內脚不動;水半動、半不動。於 是大王,見大德神力如此,即大歡喜:『我先 所疑今得斷也,於佛法中惡法得滅。』

19
白話直譯
國王便問大德帝須:「我先前派一位大臣到寺院,命令僧眾和合誦戒;但那大臣卻擅自殺害諸比丘。這罪過該歸誰?」帝須回答說:「大王!你心中有殺意嗎?」國王立刻回答:「我沒有殺心。」「若無殺心,國王便無罪。」隨即為國王講說《本生經》:「佛告諸比丘:『應先審察內心再行動,一切行為皆由心而起。』」。帝須欲詳說《本生經》:「大王!過去有一隻鷓鴣鳥,被人用籠子困在地上,因憂愁恐懼而大聲鳴叫。同類群集而來,結果被人殺害。鷓鴣鳥問道士:「我有罪嗎?」道士回答:「你鳴叫時心中有殺意嗎?」鷓鴣鳥說:「我鳴叫是為了召喚同伴,並無殺心。」道士便說:「若無殺心,你就無罪。」並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隨即問大德帝須:「我之前派遣一名大臣到寺院,請僧團和合地誦習戒律;」。而那位大臣卻擅自恣意地殺害許多比丘。。這個罪誰犯了?。帝須回答說:「大王!」。你有殺心嗎?。大王立刻回答說:「我並沒有想要殺人的心。」。如果沒有殺人的心念,國王就沒有罪。。即使是在為國王宣說《本生經》時,佛陀也告訴比丘們:「在採取行動之前,應先衡量自己的心念,因為所有的行為都是由心所驅動的。」。帝須想要講述《本生經》的故事,說:「大王!」。很久以前有一隻鷓鴣鳥,被人類用籠子關在地上,牠感到憂愁恐懼,於是大聲鳴叫。。同類聚集在一起,被人類殺掉。。鷓鴣問道士:「我有罪嗎?」。道士回答說:「你在發出聲音的時候,心裡是否有殺生的念頭?」。鷓鴣鳥說:「我鳴叫是為了叫同伴過來,並沒有殺心。」。道士立刻回答:「如果你沒有殺心,就沒有罪。」。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國王對僧團戒律誦習的關注。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說戒」是指僧團在和諧一致的情況下,共同進行波羅提舍(Uposatha)的戒本誦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此句描述世俗權臣擅自殺害僧團成員之行徑。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殺害比丘的罪業、世法與佛法之衝突,或作為律法判定之案例背景。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釐清特定違犯行為的責任歸屬。
    在律藏語境中,「得罪」是指行為者因違背戒律而產生罪相(Apatti),此處為詢問違犯者的身分。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開端,記錄名為帝須的人物對大王的回應。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意圖」(cetana)是核心。
    本句旨在確認行為人是否具有主觀的殺害意圖,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破戒(如波羅夷罪)。

    在律藏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如殺生)之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本句強調若缺乏主觀的殺害意圖,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殺生罪。

    本句體現律部對「意業」的判定原則。
    在佛教律法中,判定罪業之成立與否,首重主觀意圖(cetana)。
    若行為缺乏殺害的主觀心念,則不構成殺業之罪。

    本句強調心念(意業)在行為中的主導地位。
    在律部語境下,行為的善惡與果報取決於其背後的動機與心態,因此修行者在採取任何行動前,必須先審視內心,確保動機純淨且符合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人物準備透過講述佛陀前世的本生故事來傳達教理,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說法方式。

    此句為敘事開端,以鷓鴣鳥被囚之苦,隱喻眾生在輪迴中受縛、處於憂怖之狀態,旨在透過譬喻引出後續關於解脫或律義的論述。

    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性或因緣而聚集,卻遭遇殺戮之苦。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殺生之罪業或眾生受苦之相,強調生命之脆弱與殺業之殘酷。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之寓言,透過動物之口探討業報與罪愆之概念,旨在說明眾生不論形態,皆受因果律支配,造作惡業必有其報。

    本句體現律部對「意圖」(cetana)的重視。
    在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尤其是殺生戒)時,行為人的主觀心態(是否有殺心)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違犯律儀的核心判準。

    本句旨在說明律法判定中「意圖」(cetana)的核心地位。
    在律部體系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罪),關鍵在於行為者的主觀心念。
    此處透過鷓鴣鳥的陳述,強調若主觀上無殺生之意圖,則不構成殺生之罪。

    律部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在戒律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過,首要考量其主觀心念;若缺乏殺害的意圖,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此句為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的教義。
    在佛教傳統中,偈頌常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

名相註解
  • 大德帝須:文中提及的尊稱,指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侶(帝須為名)。
  • 得:律典術語,指犯下、獲致或陷入某種罪相。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本生經:記載佛陀前世修行故事的經典。
  • 作業:指身、口、意的有為行為,即業(Karma)。
  • 鷓鴣鳥:一種鳥類,在佛典譬喻中常象徵受困於世間、渴望解脫的眾生。
  • 雲集:比喻數量極多且迅速聚集。
  • 道士:在此指修行之人或具有神通的導師。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法,便於記憶與傳誦。

「王即 問大德帝須:『我先遣一臣到寺,令僧和合 說戒;而臣專輒殺諸比丘。此罪誰得耶?』帝須 答言:『大王!有殺心不?』王即答言:『我無殺心。』 『若無殺心,王無罪也。』即便為王說《本生經》: 『佛語諸比丘:「先籌量心然後作業,一切作業 皆由心也。』」帝須欲演《本生經》:『大王!往昔有 一鷓鴣鳥,為人籠繫在地,愁怖便大鳴喚。 同類雲集,為人所殺。鷓鴣問道士:「我有罪 不?」道士答言:「汝鳴聲時有殺心不?」鷓鴣鳥 言:「我鳴伴來,無殺心也。」道士即答:「若無殺 心,汝無罪也。」而說偈言:

20
白話直譯
「不是因業而受觸,必定因心而生起,善人能攝心安住,罪業不會加諸於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罪業)並非無端由業力觸發,必定是由心念而起。善於攝持心念的人,罪業不會無故加在身上。」
法義解析
  • 本偈強調「心」在業力運作中的主導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是否構成罪過,關鍵在於起心動念(意業)。
    透過攝心(控制心念)來斷除惡因,即可避免罪業的產生,說明瞭心念對業果的決定性影響。

名相註解
  • 業:由心念驅動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
  • 攝心:指攝持心念,使其安定不散亂,防止惡念生起。
「『不因業而觸,必因心而起,
善人攝心住,罪不橫加汝。』
21
白話直譯
就這樣,大德帝須善巧引導國王明白後,七天在園林中,帝須教導國王何者為律、非律,何者為法、非法,何者為佛說、非佛說。七天結束後,國王下令:「用步障作為隔間,見解相同者聚在同一隔間,見解不同者各自分隔。」每個隔間中,各出一位比丘,國王親自詢問:「大德!佛法是怎樣的?」有比丘回答常,有的說斷,有的說非想,有的說非想非非想,有的說世間涅槃。國王聽完諸比丘的回答後,說:「這些不是比丘,就是外道。」國王既已明瞭,便將白衣服賜給諸外道,驅逐他們離開佛道。其餘隔間中六萬比丘,國王又再詢問:「大德!佛法是什麼?回答說:「是佛陀分別開示的。」諸比丘這樣說完後,國王又問大德帝須:「佛陀是分別開示的嗎?」回答說:「是的,大王!」國王明白佛法清淨後,稟白道:「諸位大德!願大德為我們說布薩戒。」國王派人護衛僧眾,自己返回城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帝須用方便法門讓國王信任他。在園林裡的七天時間,帝須教導國王分辨什麼是律儀、什麼不是律儀,什麼是正法、什麼不是正法,以及什麼是佛陀親口所說的,什麼不是。。七天結束後,國王下令:「用布簾做隔間,看到相同景象的人聚集在同一個隔間,看到不同景象的人則分別聚集在不同的隔間。」。在各處的分隔之中,有一位比丘出現,國王問道:「大德!」。佛法是什麼?。有些比丘回答說靈魂是永恆的,有些說死後就滅盡了,有些說進入一種沒有意識的狀態,有些說既不是有意識也不是沒意識,還有些說在世間就能達到涅槃。。國王聽完比丘們的話後說:「這個人不是比丘,而是外道。」。大王在知道之後,立刻給那些外道一些白色的衣服,命令他們停止活動並離開。。對於其餘的六萬名比丘,國王再次請問:『大德!。什麼是佛法?』。回答說:「這是佛陀根據不同情況分別教導的。」。比丘們說完之後,國王又問大德帝須:『佛陀在說法時,是有區分對象或情況而分別說的嗎?』。回答說:「沒錯,大王!」。在瞭解到佛法清淨之後,國王對他們說:「各位大德!」。希望大德在布薩集會時為我們誦讀戒律。。國王派遣人員保護僧團,隨後回到了城內。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大德帝須透過「方便」引導國王進入法門,重點在於建立正確的辨析能力,區分律、法與佛說,這是學習佛法之基礎,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段描述國王透過物理分隔的方式,將對同一事物有相同見解與不同見解的人分開,用以驗證或區分眾人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律毘婆沙之敘事開端,描述國王與比丘相遇之情境,旨在透過世俗統治者與出家僧侶的對話,引出後續關於律法規範或法義的討論。

    此句為對「佛法」定義的詢問。
    在律部及其論釋(如《善見律毘婆沙》)的語境中,釐清佛法的定義是為了確立修行與律儀的根本依據,探討教法的核心義理。

    本句列舉了當時比丘對生命死後狀態或解脫境界的各種錯誤見解(邪見)。
    其中「常」與「斷」是典型的常見兩端極端見解;「非想」與「非想非非想」則涉及對定境意識狀態的誤解;「世間涅槃」則是將暫時的寂靜誤認為最終的解脫。

    本句描述國王根據比丘的陳述,判定某人雖具出家相但實為外道。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與見解纔是判定僧伽身分的標準,而非僅憑外在形式。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處置。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特定律則制定的背景,或說明世俗權力與宗教羣體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國王與僧團的互動,體現世俗統治者對出家僧眾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僧團管理或法義的問答。

    此句為詢問佛法的定義。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佛法不僅指涉解脫的真理,亦涵蓋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修行準則,強調法與律的統一。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分別說」是指佛陀在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時,並非採取一成不變的統一標準,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當時的環境及具體情況,採取相應的教法或規定,以達到最適合的教化效果。

    此處記錄國王對佛陀教法特性的詢問,核心在於確認佛陀是否採取「對機說法」,即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環境或情況而有所區別地開示或制定戒律。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顯示對話者認同大王的詢問或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用於釐清事實或確認法規適用情況。

    此句描述國王在領悟佛法之清淨義理後,對在場僧眾表達敬意。
    在律部語境中,「淨」不僅指心靈的清淨,亦指依律修行而達到的行持清淨與法義的純正。

    此句描述僧團在舉行布薩集會時,請求德高望重的長老主持誦讀戒本,以檢視僧眾戒律之清淨狀況,是維持僧團紀律與和合的重要儀式。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護持。
    在律部經典中,國王對僧團的保護體現了正法在世間獲得尊重與支持,確保僧眾能安穩修行。

名相註解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義,是判定經典正統性的標準。
  • 步障:用布製成的帷幕或屏障,此處指用作分隔空間的布簾。
  • 王勅: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常: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滅的見解。
  • 斷: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不再有任何存在或果報的見解。
  • 非想:指一種極其微細、近乎無意識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指意識極其微細,不能說是有想,也不能說完全無想的最高禪定狀態。
  • 世間涅槃: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世間而誤以為達到的寂靜狀態。
  • 罷道:停止其教化活動或放棄其所持之道。
  • 分別說:指佛陀依據眾生的根機、環境或情況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教法或制定不同的戒律。
  • 淨:指清淨,在律典中特指遠離垢染、符合戒律的純淨狀態。

「如是大德帝須,方便令王知已,七日在園 林中,帝須教王,是律、是非律,是法、是非法, 是佛說、是非佛說。七日竟,王勅:『以步障作 隔,所見同者集一隔中,不同見者各集異 隔。』處處隔中,出一比丘,王自問言:『大德!佛 法云何?』有比丘答言常,或言斷,或言 非想,或言非想非非想,或言世間涅槃。 王聞諸比丘言已,『此非比丘,即是外道也。』 王既知已,王即以白衣服與諸外道,驅令 罷道。其餘隔中六萬比丘,王復更問:『大德! 佛法云何?』答言:『佛分別說也。』諸比丘如是 說已,王更問大德帝須:『佛分別說不?』答言: 『如是,大王!』知佛法淨已,王白:『諸大德!願大 德布薩說戒。』王遣人防衛眾僧,王還入城。

22
白話直譯
國王離開後,僧眾便集合了六萬比丘。在大眾中,目揵連子帝須為上座,能破除外道邪見的徒眾。大眾中選出通曉三藏、具備三達智的一千位比丘,如同過去第一位大德迦葉集眾,也如第二位須那拘集眾,所出毘尼藏無有差異,一切佛法中都清淨無垢。第三次集結法藏至九月結束,大地發生六種震動,因此這一千比丘所說,被稱為第三次集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離開之後,僧團立即召集了六萬名比丘。。在集會的眾人之中,目揵連子弟子身為上座,能破除外道持有邪見的徒眾。。在僧團中挑選一千位精通三藏且具備三達智的比丘,就像當年第一位大德迦葉尊者以及第二位須那拘尊者召集僧眾一樣,所編纂出的律藏內容一致,在所有佛法中都是清淨無染的。。第三集法藏在九月日結束,大地發生六種震動,一千位比丘因此將其稱為第三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集會(Sanghakarma)是制定戒律、處理爭端或執行僧伽事務的法定程序,此處強調集會的規模與時機。

    本句說明目揵連子在僧團中的地位及其擅長破除外道邪見的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代表其資歷與權威,而破除邪見則是維護正法、引導眾生轉向正見的重要功能。

    本段描述律藏傳承與結集過程的嚴謹性。
    強調參與結集者的資格必須精通三藏且具備三達智,以確保律法傳承的正確性與純淨,避免後世產生分歧。

    本句描述法藏(教法集結)第三階段結束時的異象。
    大地震動在律典與經論中常作為重大法義確立或聖事圓滿的徵兆。
    此處說明「第三集」之名稱是由一千位比丘根據當時的實況而定名。

名相註解
  • 邪見:指與正法相違背的錯誤見解。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弟子,首次結集之召集者。
  • 法藏:指佛法教義的儲藏、集結或法寶之庫。
  • 大地六種震動:佛教經典中描述重大事件發生時,大地出現的六種不同形式的震動異象。

「王去之後,眾僧即集眾六萬比丘。於集眾 中,目揵連子帝須為上座,能破外道邪見徒 眾。眾中選擇知三藏、得三達智者一千比 丘,如昔第一大德迦葉集眾,亦如第二 須那拘集眾,出毘尼藏無異,一切佛法中 清淨無垢。第三集法藏九月日竟,大地六種 震動,所以一千比丘說,名為第三集也。」

23
白話直譯
法師問道:「第三次集結中,誰是律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在三集眾之中,誰來擔任律師?」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律儀集會時,針對主持程序之「律師」人選的詢問,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伽集會程序與職責分工的嚴謹要求。

名相註解
  • 三集眾:指依律典規定聚集的僧團集會。

法 師問曰:「三集眾誰為律師?」

24
白話直譯
「在閻浮利地,我將依次說出名字:第一是優波離,第二是馱寫拘,第三是須那拘,第四是悉伽婆,第五是目揵連子帝須。這五位法師在閻浮利地,依次傳授律藏,不讓其斷絕,直到第三次集結律藏。從第三次集結後,目揵連子帝須臨涅槃時,將律藏交付給弟子摩哂陀。摩哂陀是阿育王的兒子,將律藏帶到師子國。摩哂陀臨涅槃時,將律藏交給弟子阿栗咤。從那時以來,律藏就這樣一代代相傳直到今日,應當知道。我現在說過去師長的名字,從閻浮利地有五人持律藏到師子國:第一名摩哂陀,第二名一地臾,第三名欝帝臾,第四名參婆樓,第五名拔陀沙。這五位法師智慧無比,神通無礙,得三達智,在師子國各自教導弟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閻浮利洲,我現在依序說明這些人的名字:第一位是優波離,第二位是馱寫拘,第三位是須那拘,第四位是悉伽婆,第五位是目揵連子帝須。。這五位法師在閻浮利洲,按照律藏的順序接連傳承,沒有中斷,直到第三次集結律藏為止。。在第三位之後,目揵連子帝須在圓寂前,將法脈傳給弟子摩哂陀。摩哂陀是阿育王的兒子,他將律藏傳到了師子國。。摩哂陀在進入涅槃之前,將其交付給弟子阿慄吒。。從那之後,一直傳承到今天,應該知道這一點。。我現在來說明過去導師的名字:有五個人將律藏從閻浮利地帶到了師子國,他們分別是:第一位叫摩哂陀,第二位叫一地臾,第三位叫欝帝臾,第四位叫參婆樓,第五位叫拔陀沙。。這五位法師擁有無與倫比的智慧,神通自在且具備三明,在師子國各自指導弟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關於僧團成員或特定弟子名單的敘述,旨在明確記錄在閻浮利地(人間)中具有代表性的弟子或僧侶名號,以利於律法傳承與身分辨識。

    本句記述律藏在閻浮利洲的傳承過程,強調法師們依循次第、不間斷地傳遞戒律,確保律藏在第三次集結前得以完整保存,體現律部對傳承純正性的重視。

    本句記載律藏傳承之歷史,描述目揵連子帝須將律法傳予摩哂陀,進而將佛教律儀傳播至師子國(今斯里蘭卡),體現了正法傳承的次第與地理擴展。

    此句記載了佛教傳入斯里蘭卡後的法脈傳承,描述摩哂陀尊者在入滅前將教法或僧團事務交付給弟子阿慄吒,以確保律法與正法的延續。

    本句強調律典傳承的連續性與正統性。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戒律的制定與解釋是經過歷代僧團相傳而來的,具有權威性。

    本句記載律藏傳播至師子國(今斯里蘭卡)的歷史過程,強調律法傳承的次第與導師的真實名號,體現律部對傳承正統性的重視。

    本句敘述五位法師的資質,強調其智慧、神通及三達智的成就,以此確立其在師子國教授弟子的權威性與正法傳承之資格。

名相註解
  • 閻浮利地:即閻浮樹洲,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優波離:佛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
  • 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僧團生活準則與戒律的經典。
  • 第三集:指第三次結集,旨在系統化整理佛法與律法。
  • 師子國:古印度對斯里蘭卡的稱呼。
  • 阿慄吒:摩哂陀的弟子。
  • 傳授:指佛法或戒律由師長傳遞給弟子的過程。
  • 神通:指透過禪定修行獲得的超常能力。

「於閻浮利地,我 當次第說名字:第一、優波離,第二、馱寫拘, 第三、須那拘,第四、悉伽婆,第五、目揵連子 帝須。此五法師於閻浮利地,以律藏次第 相付不令斷絕,乃至第三集律藏。從第三 之後,目揵連子帝須臨涅槃,付弟子摩哂 陀,摩哂陀是阿育王兒也,持律藏至師子 國。摩哂陀臨涅槃,付弟子阿栗咤。從爾已 來,更相傳授至于今日,應當知之。我今說 往昔師名,從閻浮利地五人持律藏至師 子國:第一、名摩哂陀,第二、名一地臾,第三、名欝帝臾,第四、名參婆樓,第五、名拔陀 沙。此五法師智慧無比,神通無礙得三達智, 於師子國各教授弟子。

25
白話直譯
「摩哂陀臨涅槃時,將律藏交給弟子阿栗咤,阿栗咤交給弟子帝須達多,帝須達多交給伽羅須末那,伽羅須末那交給地伽那,地伽那交給須末那,須末那交給伽羅須末那,伽羅須末那交給曇無德,曇無德交給帝須,帝須交給提婆,提婆交給須末那,須末那交給專那伽,專那伽交給曇無婆離,曇無婆離交給企摩,企摩交給優波帝須,優波帝須交給法叵,法叵交給阿婆耶,阿婆耶交給提婆,提婆交給私婆。這些律師,智慧第一,神通無礙,得三達智,愛盡羅漢,師師相承至今未曾中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哂陀臨涅槃時,將法脈傳給弟子阿慄吒,阿慄吒傳給帝須達多,帝須達多傳給伽羅須末那,伽羅須末那傳給地伽那,地伽那傳給須末那,須末那傳給伽羅須末那,伽羅須末那傳給曇無德,曇無德傳給帝須,帝須傳給提婆,提婆傳給須末那,須末那傳給專那伽,專那伽傳給曇無婆離,曇無婆離傳給企摩,企摩傳給優波帝須,優波帝須傳給法叵,法叵傳給阿婆耶,阿婆耶傳給提婆,提婆傳給私婆。。這些律師都是這樣的:擁有頂尖的智慧,神通自在,獲得了三明,是煩惱與愛欲盡除的羅漢。這樣的傳承由一位老師傳給下一位老師,直到現在都沒有中斷。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了律典法脈的傳承序列。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列舉法脈傳承旨在證明戒律教法的正統性與連續性,確保教法在代代相傳中不至失傳或被篡改。

    本句描述律師(律典傳承者)的資質與傳承正統性。
    強調傳承者不僅精通律法,且在智慧、神通、三明及解脫(羅漢果)方面皆臻圓滿,確保了戒律傳承的純正與權威。

名相註解
  • 付:指將法脈、戒體或教法權限傳授給後繼者。
  • 愛盡:指斷除對五欲六塵的貪愛,是證得阿羅漢果的必要條件。
  • 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師師相承:指法脈由師長傳授給弟子,代代相傳的正統傳承。

「摩哂陀臨涅槃, 付弟子阿栗咤,阿栗咤付弟子帝須達多, 帝須達多付弟子伽羅須末那,伽羅須末那 付弟子地伽那,地伽那付須末那,須末那 付伽羅須末那,伽羅須末那付曇無德,曇 無德付帝須,帝須付提婆,提婆付須末 那,須末那付專那伽,專那伽付曇無婆 離,曇無婆離付企摩,企摩付優波帝 須,優波帝須付法叵,法叵付阿婆耶,阿婆 耶付提婆,提婆付私婆。如此諸律師,智 慧第一,神通無礙,得三達智,愛盡羅漢,如 是師師相承至今不絕。」

26
白話直譯
法師說:「我現在再說根本因緣。當時,在波咤利弗國,第三次集結毘尼藏已經完成。過去目揵連子帝須曾這樣思惟:『未來佛法會在哪裡久住?』便以神通力觀察閻浮利地,將來會在邊地興盛。於是目揵連子帝須集合眾僧,告訴長老們:「你們各自持佛法,到邊地去弘揚。」諸比丘回答:「善哉!」便派遣大德:「末闡提!你前往罽賓、揵陀羅咤國。摩呵提婆!再到摩醯婆末陀羅國。勒棄多!至婆那婆
私國。曇無德!到達阿波蘭多迦國。摩訶曇

無德!到達摩訶勒咤國。摩呵勒棄多!到達臾那世界國。末示摩!到達雪山邊國。須那迦欝多羅!到達金地國。摩哂陀、欝帝夜參婆樓拔陀!到達師子國。各自建立佛法。於是諸大德各自帶領五位眷屬,前往各國建立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我現在再說明最根本的原因。」。當時在波吒利弗國,完成了第三部律藏的集結。。很久以前,目揵連子帝須王這樣想:『未來的佛法會在什麼地方長久流傳?』。立即用神通力觀察閻浮利洲,發現佛法將會在邊境地區興盛。。於是目揵連子集結眾僧,告訴長老們:『你們各自持守佛法,前往邊遠地區將其建立。』。比丘們回答說:「太好了!」。立刻派遣大德去對他說:「最底層的賤民!」。你去罽賓和揵陀羅這兩個國家。。摩呵提婆!。來到摩醯婆末陀羅國。。勒棄多!。抵達了婆那婆私國。。曇無德!。抵達了阿波蘭多迦國。。摩訶曇無德!。抵達了摩訶勒吒國。。摩訶勒棄多!。到達了臾那國。。末示摩!。來到雪山邊緣的國家。。須那迦欝多羅!。抵達了金地國。。摩哂陀、欝帝夜以及婆樓拔陀。。到達了師子國。。各自建立並維護佛法。。於是這些大德每個人帶著五位隨從,前往各個國家傳播佛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的過渡語。
    法師準備就特定律則或事件,深入闡述其最原始的發生原因(因緣),以利於正確理解律義之本質。

    本句記載佛教早期律典的集結歷史。
    指在波吒利弗國進行的律藏編纂工作,至此完成了第三部分的集結,旨在將佛陀制定的戒律系統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此句敘述往昔轉輪聖王對佛法傳承的關切,探討佛法在不同時空分佈的因緣與久住之處。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運用神通觀察世間,以判定教法傳播的時機與地點。
    在律部文獻中,此類敘述用以說明佛法在特定地理區域興起的因緣。

    本句描述早期僧團弘法之情景。
    目揵連子組織僧眾,派遣長老前往邊陲地區傳播佛法並建立僧團,體現了佛法由中心向邊地擴散的傳播過程。

    此句描述僧團對佛陀或長老之教導、決定表示贊同與認可。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後,比丘們表示接受並認同。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派遣僧伽成員對社會地位最低的人羣(闡提)進行對話。
    此處反映了古印度種姓制度的社會背景,以及律典在記錄當時社會互動時的寫實描述。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派遣人員前往特定地域傳播律法或執行任務之行程。

    摩呵提婆!。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交代人物行經之處。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的地名記載旨在確立制定戒律的具體時空背景(因緣),以證明戒律制定的真實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呼喚人名,在律部毘婆沙(論釋)中,常用於引用案例或對話時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行程之地理位置,用以交代律典中相關事件發生的地點。

    此句為呼喚對方的名號,在律部論書(毘婆沙)的對話體裁中,用於指定對話對象以展開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佛陀或僧團在傳法過程中的地理移動,用以交代律典中相關事蹟發生的地點。

    此句為對特定僧侶的稱呼,出現在律典敘述案例或對話的語境中。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佛陀或僧團行經之地理位置,屬律典中關於僧伽行止或佛傳事蹟的地理描述。

    此句為呼喚名相,用以稱呼特定人物,為後續法義討論或律則說明之開端。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性文字,記載地理位置之移動,指抵達當時稱為「臾那」的地區。

    此句為稱呼語,對話者直接稱呼對方名號,用以引起注意,準備進入後續的律則討論或法義解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交代人物行蹤或故事背景,描述移動至特定的地理區域。

    此句為對須那迦欝多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旅途抵達特定地點之過程,用以設定後續律義討論或事例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僧侶名相的列舉,用於交代相關人物之身分或出席情況。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行進至特定地理位置,用以交代律典案例或傳承之背景。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僧團成員應各自在實踐中建立並 upholding 佛陀的教法。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這不僅是指理論上的信仰,更側重於透過嚴格遵守戒律來維持正法的延續與純淨。

    本句描述早期僧團將佛法傳播至各地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組織有序地派遣大德領弟子赴外地弘法,以建立正法體系。

名相註解
  • 根本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最原始、最核心的原因與條件。
  • 集:指集結,即僧團在佛滅後,由諸長老共同誦習並覈定佛法內容的過程。
  • 邊地:指遠離中心城市的邊陲地區。
  • 長老:指在僧團中法年較長、資歷較深的僧侶。
  • 末闡提: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被視為不可接觸者的賤民(Candāla)。
  • 罽賓:古印度西北地區,今克什米爾一帶。
  • 揵陀羅:古印度西北地區,以犍陀羅藝術聞名。
  • 摩呵提婆!
  • 摩醯婆末陀羅國:古印度地名,為律典敘事中提及的國家。
  • 勒棄多:人名,為本律論中所提及之人物之音譯。
  • 婆那婆私國:古印度地名。
  • 阿波蘭多迦國:古印度地名。
  • 摩訶曇無德:人名,出現在《善見律》中的僧侶名稱。
  • 摩訶勒吒國:古印度地名,音譯自梵語。
  • 摩呵勒棄多:人名,音譯。
  • 臾那:梵語 Yavana 的音譯,指古希臘人或其影響的西域地區。
  • 末示摩:人名,本經中被稱呼的對象。
  • 雪山:通常指喜馬拉雅山脈,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地理標誌或修行之處。
  • 須那迦欝多羅:人名,為律藏中記載的僧侶或人物。
  • 金地國:經典中所記載的地名。
  • 欝帝夜:僧名,音譯自 Uttiya。
  • 婆樓拔陀:僧名,音譯自 Balavada。
  • 眷屬:此處指隨行的弟子或助手。

法師曰:「我今更說 根本因緣。爾時,於波咤利弗國,集第三毘 尼藏竟。往昔目揵連子帝須,作如是念:『當 來佛法何處久住?』即以神通力觀看閻浮利 地,當於邊地中興。於是目揵連子帝須,集 諸眾僧,語諸長老:『汝等各持佛法,至邊地 中竪立。』諸比丘答言:『善哉!』即遣大德:『末闡 提!汝至罽賓、揵陀羅咤國中。摩呵提婆! 至摩醯婆末陀羅國。勒棄多!至婆那婆 私國。曇無德!至阿波蘭多迦國。摩訶曇 無德!至摩訶勒咤國。摩呵勒棄多!至臾 那世界國。末示摩!至雪山邊國。須 那迦欝多羅!至金地國。摩哂陀、欝帝夜參 婆樓拔陀!至師子國。各竪立佛法。』於是諸 大德各各眷屬五人,而往諸國竪立佛法。

27
白話直譯
「當時,罽賓國中有一位龍王,名叫阿羅婆樓。國中種植稻穀,剛要抽穗時,龍王降下大暴雨,稻穀全被淹死流入海中。當時大德末闡提比丘等五人,從波咤利弗國飛騰於虛空,降臨雪山邊阿羅婆樓池中,便在水上行走、站立、坐臥。龍王的眷屬童子進去稟告龍王說:『不知是誰,身穿赤衣,住在水上,侵犯我們。』龍王聽後大為憤怒,從宮中出來,看見大德末闡提,心中怒火更盛,在虛空中施展各種神通,變化無數,想讓末闡提比丘恐懼,又施暴風驟雨、雷電霹靂,山巖崩塌、樹木折斷,如同虛空崩壞。龍王的眷屬童子,又召集所有龍族童子,身上冒出煙火,興起大火,降下大礫石,想讓大德末闡提恐懼。末闡提並不恐懼,反而罵道:『禿頭人,你是誰,身穿赤衣?』如此辱罵,大德神色不變,龍王又罵道:『抓來打死!』說完又召喚兵眾,現出各種神變,仍無法制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罽賓國有一位名叫阿羅婆樓的龍王。國裡的稻子正準備抽穗,龍王降下大洪水,稻子被淹死並沖入海中。。那時,大德末闡提比丘等五個人,從波吒利弗國飛上天空,來到雪山邊的阿羅婆樓池中落下,直接在水面上行走、停留、坐下與躺臥。。龍王隨從中的一名童子進去告訴白龍王:「不知道是誰,穿著紅色的衣服,住在水面上,侵犯了我們。」。龍王聽完後非常憤怒,從宮殿中出來。看到大德末闡提後,龍王的怒火更加劇烈,在空中施展各種神通,讓末闡提比丘感到恐懼。接著又製造暴風雨、雷電霹靂,使山巖崩塌、樹木折斷,景象就像天空崩毀一樣。。龍王的眷屬童子再次召集了所有龍童子,從身體中放出煙霧,引起猛烈的火災並降下巨大的礫石,想要讓那位大德末闡提感到恐懼。。他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辱罵說:「你這個禿頭,你是誰?為什麼穿著紅色的衣服?」。面對這樣的辱罵,這位大德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龍王又繼續辱罵說:「快把他抓起來打死!」。說完話後,他又召集士兵,展現各種神通變化,但依然無法制服對方。
法義解析
  • 本段為敘事背景,描述龍王降雨導致農作物毀損之情境,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律法或特定事例的討論。

    此段描述比丘等五人運用神通(飛騰、水上行)之景象,在律部敘事中用以說明修行者所獲得的自在神力。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情節,描述龍族對外來修行者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因果說明,體現非人天與修行者之間的互動。

    本段描述龍王因瞋心而起,利用神通製造自然災害以威脅比丘。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瞋心之猛烈及其對外在環境的影響,並為後續關於比丘在面對威脅時的反應或戒律討論作鋪陳。

    本句描述龍族童子運用神通製造天災(火與礫石)以威懾對象。
    在律部毘婆沙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展現神通之威,或作為法義對比、因果示現的鋪陳。

    此句描述他人對出家眾的輕視與辱罵。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僧眾面對外界挑釁時的應對方式,或作為判定違律與否的情境案例。

    此段描述大德在面對極端辱罵時,內心保持平靜,神情不為所動,展現出深厚的忍辱力與捨心(upekkhā),與龍王的嗔心形成鮮明對比,體現了律儀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的定力。

    此句描述世俗權力(兵眾)與凡夫神通(神變)在面對覺悟者的定力或法力時,完全無法起到制約或壓制的作用,凸顯出正法之不可撼動。

名相註解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今約在阿富汗與巴基斯坦一帶。
  • 龍王:佛教中掌管雨水與海洋的龍族首領。
  • 結秀:指禾稻抽穗,準備結實。
  • 行住坐臥:指所有身體活動的四種基本姿態,常用於描述修行在日常生活的全面實踐。
  • 龍童子:龍族中的少年或隨從,具備變幻與操縱自然元素的神通。
  • 赤衣:指僧侶所著的袈裟,古印度袈裟常以植物染料染成紅褐色或黃褐色。
  • 禿頭人:對出家僧侶剃髮之蔑稱。
  • 顏色:在此指面色、神情。
  • 神變:指神通變化,能以心意改變物質或形態的超自然能力。

「爾 時,罽賓國中有龍王,名阿羅婆樓,國中種 禾稻,始欲結秀,而龍王注大洪雨,禾稻沒 死流入海中。爾時大德末闡提比丘等五人, 從波咤利弗國飛騰虛空,至雪山邊阿羅 婆樓池中下,即於水上行住坐臥。龍王眷屬 童子入白龍王言:『不知何人,身著赤衣 居在水上,侵犯我等。』龍王聞已即大瞋忿, 從宮中出,見大德末闡提,龍王忿心轉更 增盛,於虛空中作諸神力,種種非一,令末 闡提比丘恐怖,復作暴風疾雨、雷電霹靂, 山巖崩倒、樹木摧折,猶如虛空崩敗。龍王眷 屬童子,復集一切諸龍童子,身出烟竟,起 大猛火、雨大礫石,欲令大德末闡提恐怖。 既不恐怖,而便罵言:『禿頭人,君為是誰,身 著赤衣?』如是罵詈,大德顏色不異,龍王復 更作是罵言:『捉取打殺!』語已更喚兵眾,現 種種神變,猶不能伏。

28
白話直譯
「大德末闡提以神通力遮蔽龍王神力,對龍王說:『即使你能讓諸天世人全都來恐嚇我,我也毫不動搖;你現在再把須彌山王和諸小山丟到我身上,也無法傷及分毫。』大德說完這話,龍王心想:『我施展神力已經筋疲力盡,卻毫無效果。』心中含著憤怒便停下來。這時大德知曉龍王心意,以甘露法味教化開示,使其歡喜歸順。龍王接受甘露法後,便受三皈五戒,與八萬四千眷屬一同受五戒。又有雪山鬼、夜叉、揵撻婆、鳩盤茶鬼等,聽聞大德末闡提說法後,也都受三皈五戒。又有五位夜叉及其眷屬,呵梨帝耶夜叉尼有五百子,證得須陀洹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末闡提用神通力壓制了龍王的法力,對龍王說:『如果你能讓所有的天人與凡人全部陷入恐懼,而我卻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動搖;」。你現在就算把須彌山王和所有的小山都搬來扔在我身上,也無法壓制我。。大德說完這話後,龍王心想:「我運用神通已經累了,沒辦法再到達任何地方了。」。心中懷著憤怒而停下來。。這時大德知道了龍王的心思,用像甘露一樣美好的佛法來教導他,讓他歡喜地歸依。。龍王在領受了甘露法之後,立刻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他的八萬四千名眷屬也全部一起受持五戒。。還有雪山鬼、夜叉、乾闥婆和鳩盤茶鬼等,在聽了大德末闡提說法之後,立刻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還有五位夜叉帶著眷屬一起,以及呵梨帝耶夜叉尼的五百個兒子,都證得了須陀洹道。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神通力的較量。
    末闡提以強大的神通壓制龍王,並提出挑戰,旨在證明其定力或神通之強大,即便外界環境劇烈動盪(眾生陷入恐怖),自身仍能保持絕對的不動心。

    此句透過極端誇大的物質重量(須彌山)來對比主體之不可撼動,旨在表現其神通力或心境之堅固,說明物質之重無法對其產生影響。

    本句敘述龍王在運用神通後感到疲憊,說明即便具備神通力,仍有其侷限性,未能達到完全自在的境界,以此對比聖者的定力與神通之差異。

    此句描述心念處於忿怒狀態且停留其中。
    在律部毘婆沙的分析中,通常用於判定心念的持續時間或心理狀態,以確定違犯律則時的主觀意圖(心作意)及其持續性。

    描述大德運用智慧洞察對方心境,並採取對機說法,以佛法的殊勝令龍王生起信仰心而歸依。

    此段描述龍王及其眷屬透過領受佛法(甘露法)而建立正信,並以受持三歸五戒作為入道的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受戒是建立信眾紀律的起始,顯示佛法能感化非人類眾生並使其進入戒律規範。

    本句描述非人眾生亦能透過聞法而生信仰,受持三歸五戒以建立善根。
    顯示佛法化導不分種族與類別,即便鬼神亦能入道。

    本句記載非人(夜叉)及其眷屬皈依佛法並證果的實況,顯示佛法普適於各類眾生,即使是天龍八部中的夜叉亦能透過修行進入聖道。

名相註解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被視為世界的軸心,象徵極大的重量與高度。
  • 忿怒:一種嗔心,指對不悅之境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恨的心理狀態。
  • 甘露法味:比喻佛法能除煩惱、救苦救難,如同甘露般清涼殊勝。
  • 歸伏:指心悅誠服地歸依佛法或皈依僧伽。
  • 甘露法:比喻佛法能消除煩惱、救度眾生,如同甘露能滋潤萬物且除渴。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五戒: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夜叉:一種力量強大的鬼神,可善可惡。
  • 揵撻婆:天界中的音樂神,亦譯為乾闥婆。
  • 鳩盤茶鬼:一種類型的鬼神。
  • 呵梨帝耶夜叉尼:著名的夜叉女,原食子,後受佛陀教化轉為護持兒童與佛法的善神。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是聖者四果中的第一階段,代表已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

「大德末闡提以神通 力蔽龍王神力,向龍王說:『若汝能令諸天 世人一切悉來恐怖,我者一毛不動;汝今更 取須彌山王及諸小山擲置我上,亦不能 至。』大德作是語已,龍王思念:『我作神力便 已疲倦,無所至到。』心含忿怒而便停住。是 時大德知龍王心,以甘露法味教化示之, 令其歡喜歸伏。龍王受甘露法已,即受三 歸五戒,與其眷屬八萬四千俱受五戒。復 有雪山鬼、夜叉、揵撻婆、鳩盤茶鬼等,聞大 德末闡提說法已,即受三歸五戒。復有夜 叉五人,與眷屬俱,呵梨帝耶夜叉尼有五 百子,得須陀洹道。

29
白話直譯
於是大德末闡提召集一切夜叉與龍王,從今以後不可生起瞋恚,不可殘害人民與稻穀,對一切眾生應生慈悲心,使眾生安樂。一切龍王與鬼神等回答:「善哉!」「如大德所教,我等必當順從。」當日龍王設大供養,並遣人取來自己的七寶床贈與末闡提,末闡提坐於床上,龍王站在末闡提身旁,以扇子為末闡提搧風。當時,罽賓揵陀勒叉國的人民,常於節日聚集,前往祭祀龍王。到達後,看見大德末闡提,彼此說道:「這位比丘的神力竟然勝過龍王。」於是眾人皆向末闡提頂禮,禮畢後坐下。末闡提為眾人講說《譬喻經》,說完後,八萬眾生即得道果,千人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於是,大德末闡提召集所有的夜叉和龍王,告訴他們:從現在起不要再起瞋心,不要破壞人們的莊稼,要對所有眾生產生慈悲心,讓大家都能得到平安快樂。。所有的龍和鬼神等都回答說:「說得太好了!」。如果是大德的教導,就應該遵從。。當天龍王進行了大供養,他派人將自己的七寶牀拿來給末闡提坐。末闡提坐在牀上,龍王站在末闡提身邊,為他搖扇子。。那時,罽賓揵陀勒叉國的人們,經常在節日集會,前往祭祀龍王。。到達之後,看到大德和闡提們,他們互相說:『這位比丘的神通力竟然比龍王還要強。』。於是人們都向末闡提頂禮,禮拜完後就坐下了。。末闡提為人們宣講並誦讀《譬喻經》,講完之後,有八萬個眾生立刻證得道果,其中一千人選擇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大德末闡提勸導非人(夜叉、龍王)捨棄瞋心與破壞行為,轉而修習慈悲心。
    這體現了佛教將慈悲心應用於改善環境與社會秩序的實踐,強調以慈悲取代瞋恚,以達成共存的安樂。

    此句描述非人眾生(龍、鬼)對法義的認同與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非人眾生亦能領悟法義並表達讚嘆,顯示佛法對三界眾生的普適性。

    本句強調在律制中對資深長老的尊重。
    當大德(德高望重的長老)給予教導或指正時,僧眾應秉持恭敬心予以順從,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法義的傳承。

    本段描述龍王對末闡提表現出極高的恭敬與供養。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法義的平等性,或透過對比極高(龍王)與極低(末闡提)的身分,強調恭敬心與供養的功德。

    本句敘述古印度西北地區人民的習俗,描述其在節日期間集體祭祀龍王的行為,為後文論述律義或佛法與當地信仰的互動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眾人目睹比丘展現神通後的反應,顯示出修行者所獲之神力能令不同階層的人(包括德高望重的僧侶與不信佛法的闡提)感到驚嘆。

    本句描述眾人對特定人物(末闡提)表達敬意之禮節,呈現出敘事情境中的社交禮儀與秩序。

    本句旨在說明正法殊勝之功德。
    即便由闡提(通常指斷聖道種子者)宣說,只要法義正確,仍能令眾多眾生證悟道果並出家修行,強調法能轉眾生之特質。

名相註解
  • 瞋恚:強烈的憤怒與仇恨之心,屬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
  • 慈悲心:慈指願給予樂,悲指願拔除苦。
  • 龍:指龍族,佛教中具有神通的非人眾生,常擔任護法角色。
  • 鬼:指鬼神或餓鬼等非人眾生。
  • 七寶牀:以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等七種寶物製成的牀,象徵極高貴的供養。
  • 揵陀勒叉:古印度西北部地名,指犍陀羅(Gandhara)地區。
  • 闡提:梵語 icchantika 的音譯,指斷絕善根、不信佛法之人。
  • 道果:修行所證得的聖果,如四向四果之成就。

「於是大德末闡提,喚一 切夜叉及龍王,從今以後莫生瞋恚,莫 殘害人民禾稻,於諸眾生生慈悲心,令 得安樂。一切諸龍鬼等答言:『善哉!如大德 教,即當順從。』即日龍王作大供養,龍王遣 取己七寶床與末闡提,末闡提坐於床上, 龍王立近末闡提邊,以扇扇末闡提。是 時,罽賓揵陀勒叉國人民,常以節日集,往 祠會龍王。到已,見大德末闡提,各相謂言: 『此比丘神力乃勝龍王。』於是人民悉禮末闡 提,禮已而坐。末闡提為諸人民說讀《譬 喻經》,說已,八萬眾生即得道果,千人出家。」

30
白話直譯
法師說:「從古至今,罽賓國人民皆著袈裟,使國土光彩莊嚴。」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從以前到現在,罽賓國都穿著袈裟,使該地顯得莊嚴。」。接著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罽賓國長期以來僧團著袈裟的習俗。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伽衣著的傳統及其對外在環境所產生的莊嚴影響,體現了法衣作為佛法標誌的社會與宗教功能。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闡述法義。
    在佛教傳統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以便於弟子記憶與傳播。

名相註解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著的衣,象徵出離與清淨。

法師言:「從昔至今,罽賓國皆著袈裟,光飾 其境。」而說偈言:

31
白話直譯
「罽賓揵陀國,當時末闡提,教化瞋恚大龍王,使其受持佛法。」又有其他大眾,從繫縛中得解脫,八萬人得天眼,一千人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罽賓的揵陀國,當時有一位末闡提對大龍王心懷瞋恨,後經教化而接受佛法。。另外還有許多大眾脫離了束縛,其中八萬人獲得了天眼通,有一千人決定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一名根機極劣的末闡提雖對龍王心懷瞋恨,但最終仍能透過教化而信受佛法,顯示佛法教化能轉化深重之瞋心與劣根。

    本句記載佛法感化後眾生的轉化結果。
    在律部經典中,常描述聽法後獲得的不同果位,包括心靈的解脫、神通的成就以及正式出家進入僧團。

名相註解
  • 罽賓揵陀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現今屬阿富汗與巴基斯坦一帶。
  • 繫縛: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或業力。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見遠方或不同世界的景象,亦能觀察眾生生死流轉。
「罽賓揵陀國,爾時末闡提,
瞋恚大龍王,教化令受法。
復有餘大眾,從繫縛得解,
八萬得天眼,出家一千眾。
32
白話直譯
「大德摩訶提婆,前往摩醯娑慢陀羅國。」到達後,為眾人講說《天使經》,說畢,四萬人得道果,皆隨之出家。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摩訶提婆前往了摩醯娑慢陀羅國。。到達之後,為他們宣說《天使經》。說完後,有四萬人證悟道果,全部隨之出家。。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一名資深比丘(大德)前往特定國度的行蹤,用以交代律典案例或傳承之背景。

    本句記載佛陀宣說經法後,大眾因聞法而證悟並決定出家的過程,體現了正法感化之力量。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敘事由散文形式轉為偈頌(詩歌)形式。
    在佛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法義、強調重點或方便記憶。

名相註解
  • 摩訶提婆:人名。
  • 摩醯娑慢陀羅國:地名。
  • 偈言:即偈頌,一種佛教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記錄事蹟。

「大德摩訶提婆,往至摩醯娑慢陀羅國。至 已,為說《天使經》,說竟,四萬人得道果,皆悉 隨出家。」而說偈言:

33
白話直譯
「摩訶提婆,有大神力,得三達智,
到摩醯娑。」為眾人說《天使經》,度脫諸眾生,四萬人得天眼,皆隨之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訶提婆擁有強大的神通力,獲得了三明智,到達了摩醯娑。。為瞭解脫眾生而宣說《天使經》,有四萬人因此獲得天眼,全部隨之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摩訶提婆具備強大的神通力與三明(三達智)之智慧,並抵達摩醯娑。
    此為律部敘事中對特定人物能力與行跡的描述。

    本句描述透過宣說《天使經》使眾生體悟生命無常,進而獲天眼通並決定出家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正法引導對僧團建立與眾生出家的直接影響。

名相註解
  • 摩醯娑:梵語 Mahesvara 的音譯,通常指大自在天主,此處指其所在地或該尊者。
  • 《天使經》:指《天使經》(Devaduta Sutta),主要論述老、病、死等「天使」的警示,旨在喚醒眾生對無常的覺知。
「摩訶提婆,有大神力,得三達智,
到摩醯娑。
為說《天使經》,度脫諸眾生,
四萬得天眼,皆悉隨出家。
34
白話直譯
「大德勒棄多,前往婆那婆私國,在虛空中安坐。」坐定後,為眾人講說《無始經》。說畢,六萬人得天眼,七千人出家,並建立五百座寺院。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勒棄多前往婆那婆私國,在空中盤坐。。坐好之後,宣說《無始經》。。說完之後,有六萬人獲得了天眼,七千人出家,並立刻建造了五百座寺院。。接著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一名資深比丘運用神通力(神足通)在空中坐定,展現其修行成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特定戒律案例或僧團事蹟的背景鋪陳。

    此句描述佛陀或講法者在安坐之後,正式開始宣說關於「無始」義理的經典。
    在律部經論的敘事結構中,這標誌著從準備階段進入正式的教法傳授階段。

    本句記錄了法會後眾生的感應結果。
    得天眼象徵獲得超越凡夫的洞察力,出家與建寺則代表僧團的擴展與正法傳播的物質基礎之建立,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僧伽組織發展的敘事。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的形式來總結、強調或闡述前文的法義。
    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方便僧團記憶律則或教理。

名相註解
  • 虛空中坐:指運用神通力使身體懸空而坐。
  • 《無始經》:指探討無始以來之因緣、業力或法性之經典。

「大德勒棄多,往婆那婆私國,於虛空中而 坐。坐已,為說《無始經》。說已,六萬人得天 眼,七千人出家,即起五百寺。」而說偈言:

35
白話直譯
「大德勒棄多,具大神通力,抵達婆那婆私,在虛空中安坐。」為眾人說《無始經》,眾生得天眼,七千人出家,建立五百僧伽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勒棄多擁有強大的神通,來到婆那婆私,在半空中坐著。。佛陀宣說了《無始經》,使眾生獲得天眼神通,有七千人出家修行,並建立了五百座僧伽藍(僧院)。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一名具備神通的大德比丘使用神通力在空中坐定,此類情節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描述高僧的威儀或特定事件的開端。

    本句描述宣說《無始經》後產生的果報:眾生因獲得天眼而洞察輪迴實相,進而激發出離心而大量出家,並建立僧伽藍以維持僧團的集體修行。

名相註解
  • 婆那婆私:古印度地名。
  • 無始經:指名稱為《無始》的經典。
「大德勒棄多,有大神通力,
到婆那婆私,於虛空中坐。
為說《無始經》,眾生得天眼,
出家七千人,五百僧伽藍。
36
白話直譯
「大德曇無德,前往阿波蘭多國。」到達後,為眾人講說《火聚譬經》。說畢,令眾人歡喜,三萬人得天眼,令其受持甘露法,剎利種男女各有一千人出家,如是佛法流布。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曇無德前往阿波蘭多國。。到達之後,為大家宣說《火聚譬經》。。說完之後,讓大家感到很歡喜。有三萬人獲得了天眼,領受了如甘露般清淨的法。在剎利種的男女中,各有千人出家,佛法就這樣傳播開來。。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毘婆沙之敘事,記錄僧伽成員的行蹤,用以交代後續律則適用之情境或案例。

    本句為敘事紀錄,記載佛陀或聖者到達某地後,向當地民眾宣說以「火聚」為譬喻的經文。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譬喻經常用於將深奧的戒律或法義具象化,使聽者易於領悟。

    本句描述佛法傳播的成效。
    透過佛陀的教化,眾生在心理上獲得歡喜,在定慧上有所成就(得天眼),並領受能除煩惱的甘露法。
    特別提到剎利種(貴族階級)的大量出家,顯示佛法跨越階級,在社會高層中亦有深遠影響,促進了正法的廣泛流佈。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敘事或論述由散文形式轉為偈頌形式。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要義、強調重點或方便弟子記憶。

名相註解
  • 阿波蘭多國:古印度西海岸地區。
  • 火聚譬經:以火堆或火團(火聚)為譬喻的經文,通常用以說明煩惱的聚集、苦難的熾熱或法義的特質。
  • 剎利種: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即剎帝利(Kṣatriya),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大德曇無德,往阿波蘭多國。到已,為諸人 民說《火聚譬經》。說已,令人歡喜,三萬人得 天眼,令服甘露法,從剎利種男女,各一 千人出家,如是佛法流布。」而說偈言:

37
白話直譯
「大德曇無德,具大神通力,前往阿婆蘭多,說《火聚經》法。」令眾生受持甘露法,眾生得天眼,一千比丘僧,比丘尼亦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曇無德擁有強大的神通力,前往阿婆蘭多宣說《火聚經》的法義。。讓眾生領受能消除痛苦的甘露法,使他們獲得天眼,其中包含一千名比丘,比丘尼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大德曇無德運用神通力前往特定地點傳播佛法,反映早期僧團中高僧以神通與經法將教義擴展至不同地域的情況。

    此句描述領受佛法(甘露法)後獲得天眼神通的果報,並列舉受益者的數量與身分,顯示佛法利益之廣大且不分男女僧眾。

名相註解
  • 阿婆蘭多:古印度地名。
  • 《火聚經》:本經中提及的特定經典名稱。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大德曇無德,有大神通力,
往阿婆蘭多,說《火聚經》法。
令服甘露法,眾生得天眼,
一千比丘僧,比丘尼如是。
38
白話直譯
「大德摩訶曇無德,前往摩訶勒咤國。」到達後,為眾人講說《摩訶那羅陀迦葉本生經》。說完後,八萬四千人證得道果,三千人出家,如是佛法流通。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摩訶曇無德前往摩訶勒吒國。。到達之後,就為他們講述了《摩訶那羅陀迦葉本生經》。。說完之後,有八萬四千人悟道,三千人決定出家,佛法就這樣傳播開來。。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開端,記載佛弟子摩訶曇無德的行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法義討論或戒律判定發生的具體時間與地點背景。

    本句敘述在到達目的地後,透過宣說本生故事來進行教化。
    在律部毘婆沙等文獻中,引用本生經旨在以過去世的修行事蹟,說明現前法義或戒律的因緣與功德。

    本句記載佛陀說法後之果相,透過大量眾生得道與出家,顯示正法之威力及僧團之建立,使佛法得以在世間傳承與流通。

    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由散文敘述轉為偈頌(詩歌形式)來闡述法義。
    在律典或毘婆沙(論釋)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點、強調重點或方便弟子記憶。

名相註解
  • 摩訶那羅陀迦葉:本生故事中的主角名。
  • 得道:證悟真理,脫離煩惱。
  • 流通: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延續。

「大德摩訶曇無德,往至摩訶勒咤國。到已,為 說《摩訶那羅陀迦葉本生經》。說已,八萬四千 人得道,三千人出家,如是佛法流通。」而說 偈言:

39
白話直譯
「大德摩訶曇,具大神通力,前往摩訶勒咤,宣說《迦葉本經》,眾生證得道果,三千人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摩訶曇擁有強大的神通力,前往摩訶勒吒宣說《迦葉本經》,使眾生證得道果,其中有三千人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大德摩訶曇以神通力往特定地點傳法,透過宣說經文引導眾生證悟並出家,展現法義的感化力與僧團的擴展。

名相註解
  • 摩訶曇:人名,意為「大法」。
  • 摩訶勒吒:地名。
「大德摩訶曇,有大神通力,
往摩訶勒咤,說《迦葉本經》,
眾生得道果,出家三千人。
40
白話直譯
「大德摩訶勒棄多,前往臾那世界國。到達後,為眾宣說《迦羅羅摩經》。說法後,臾那世界國七萬三千人證得道果,一千人出家,臾那世界佛法流通無礙。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摩訶迦旃延前往了臾那國。。到達之後,為他們宣說了《迦羅羅摩經》。。說完後,臾那世界的七萬三千人證得道果,一千人出家,佛法在臾那世界廣泛傳播。。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紀錄,記載大德摩訶迦旃延前往臾那地區的行跡,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在不同地域間傳播法義的歷史實況。

    此句記錄佛陀或聖者抵達目的地後,為眾人宣說《迦羅羅摩經》的過程。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法義宣說的時空背景,作為律則或教義的依據。

    本句描述佛法宣說後立即產生的感應,表現為大量眾生證悟道果並出家,使佛法在該地區建立起穩固的傳承與流行。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敘事由散文( prose)轉向偈頌(verse),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義理或以詩歌形式強調重點。

名相註解
  • 摩訶勒棄多:即摩訶迦旃延(Mahākātyayan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解深義著稱。
  • 《迦羅羅摩經》:音譯經名,指佛陀所宣說的一部特定經典。
  • 通流:指佛法廣泛傳播並被大眾接受。

「大德摩訶勒棄多,往臾那世界國。到已,為說 《迦羅羅摩經》。說已,臾那世界國七萬三千人 得道果,千人出家,臾那世界佛法通流。」而 說偈言:

41
白話直譯
「摩訶勒棄多,具大神通力,前往臾那世界。宣說《摩迦羅經》,眾生證得道果,一千人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訶勒棄多擁有強大的神通力,前往了臾那世界。。宣說《摩迦羅經》,眾生證得道果,有一千人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一名具備神通力的比丘(摩訶勒棄多)利用神通前往另一個世界(臾那世界)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情況或僧團的活動紀錄。

    本句記述宣說《摩迦羅經》之功德,使眾生證悟道果並激發出家心,體現法義對引導眾生入聖及建立僧團的影響。

名相註解
  • 臾那世界:經中所記載的一個世界名稱。
  • 摩迦羅經:佛經名稱,摩迦羅為一種神話海獸。
「摩訶勒棄多,有大神通力,
往臾那世界。說《摩迦羅經》,
眾生得道果,出家一千人。
42
白話直譯
「大德末示摩、大德迦葉、大德提婆純毘帝須,還有大德提婆,前往雪山邊。到達後,宣說《初轉法輪經》。說法後,八億人證得道果。五位大德各自前往一國教化,五千人出家,如是佛法流通於雪山邊。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末示摩長老、迦葉長老、提婆純毘帝長老以及提婆長老,前往雪山邊。。到達後,宣說了《初轉法輪經》。。說完法之後,有八億人得道了。。五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分別前往不同的國家傳法,讓五千人出家修行,佛法就這樣在雪山地區傳播開來。。接著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記載多位長老比丘前往雪山之行蹤,旨在交代律則適用之背景人物與地理環境。

    此句記述佛陀在悟道後,前往鹿野苑對五比丘宣說首場法會,正式開啟佛教的傳法歷史。

    本句記述說法後之果相,顯示法義之殊勝與聽法者之共鳴,使大量眾生能迅速證悟、進入聖道。

    本句敘述佛法在雪山地區傳播的歷史過程,強調透過具備德行的僧眾(大德)進行教化,促使眾多弟子出家,使正法得以在該區域建立並流通。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由散文敘述轉為偈頌形式。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要義、強調重點或方便記憶。

名相註解
  • 初轉法輪經:佛陀悟道後在鹿野苑對五比丘所宣說的第一部經,確立了四聖諦與八正道。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如輪轉般推動,摧毀煩惱與妄想。

「大德末示摩、大德迦葉、大德提婆純毘帝 須,復大德提婆,往雪山邊。到已,說《初轉法 輪經》。說法已,八億人得道。大德五人,各到 一國教化,五千人出家,如是佛法流通雪 山邊。」而說偈言:

43
白話直譯
「大德末示摩,具大神通力,前往雪山邊,宣說《初法輪經》,眾生證得道果,五千人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末示摩擁有強大的神通力,前往雪山邊傳講《初法輪經》,使眾生證悟道果,其中有五千人出家。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大德末示摩運用神通力前往雪山地區弘法,透過宣說佛法使眾生獲益並證悟,最終促成大量弟子出家,體現了法師在律部背景下弘法利生的實踐。

名相註解
  • 初法輪經:指佛陀初次轉法輪所說的教法,核心為四聖諦與八正道。
「大德末示摩,有大神通力,
往到雪山邊,說《初法輪經》,
眾生得道果,出家五千人。
44
白話直譯
「大德須那迦那欝多羅,前往金地國。到達後,在金地國中,有一夜叉尼從海中出,進入王宮,王后若生子,夜叉便奪去食用。當時,王后生下一男孩,見大德須那迦到來,心生大恐怖,心想:『這是夜叉尼的同伴。』便拿起武器前去想要殺須那迦。須那迦問道:『為何持武器而來?』眾人回答:『王宮中生了孩子,夜叉尼的同伴會奪去吃掉。你莫非是她的同伴嗎?』須那迦答道:『我不是夜叉尼的同伴,我們名為沙門,斷除殺生,護持十善,勇猛精進,我有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須那迦那欝多羅前往金地國。。到達之後,在金地這個地方,有一個夜叉女從海裡出來,前往王宮。每當王后生下孩子,這個夜叉就會把孩子搶走喫掉。。那時,王后生了一個兒子,看到大德須那迦走來,感到非常恐懼,心裡想:「他是夜叉女的同伴。」。立刻拿起武器,想要去殺掉須那迦。。須那迦問道:「為什麼帶著武器過來?」。大家回答說:「王宮裡有個孩子出生,但被夜叉女及其同伴搶走喫掉了。」。你難道不是他們的同伴嗎?。須那迦回答說:「我不是那個夜叉女的同伴。我們是出家修行的人,不再殺生,而且努力守持十項善行,勇猛精進,我心中有善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之敘事記錄,記載一名資深比丘前往特定國度的行程,用以交代後續法義討論或律則適用的背景情境。

    此段為《善見律毘婆沙》中的敘事部分,透過描述夜叉女奪子食之的殘酷情節,用以說明業力感召或非人道的惡行,作為律法討論或因果教導的背景案例。

    此段為律部經傳之敘事,描述王后在特定情境下,因對夜叉之習性或先前之誤解,在見到大德須那迦時產生的恐懼心理與主觀認定。

    此句描述律典案例中個體的殺意與行動。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詳細分析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行為(身),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之判定基準。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對攜持武器或器仗之行為的質詢。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禁止持有武器,此問旨在揭示違律之處或引出相關戒律的制定背景。

    此句為律部論釋(毘婆沙)中描述的具體案例情境。
    在律典的討論中,常透過敘述非人(如夜叉)的行為或特定事件的經過,作為後續判定律則、分析因果或說明世間種種異相的論據前提。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之對話,旨在確認當事人與特定羣體之關係,以判定其身分或應承擔之律義責任。

    本句描述沙門之身分認同與戒律實踐。
    透過否認與夜叉女(非人)的關係,並強調斷殺生與守持十善,展現出家者以清淨戒律與精進修行來對抗外在誘惑或威脅的堅定立場。

名相註解
  • 夜叉尼:女性夜叉,佛教宇宙觀中的一種非人神靈,性質可善可惡。
  • 金地:文中提及的特定地名。
  • 須那迦:本經中出現的僧侶名。
  • 器仗:指武器、兵器。
  • 伴:指同伴、隨從或具有共同身分之關係人。
  • 十善:十種善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等十項道德準則。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良善心法或修行方法。

「大德須那迦那欝多羅,往至金地國。到已, 於金地中,有一夜叉尼,從海中出,往到王 宮中,夫人若生兒已,夜叉即奪取而食。爾 時,王夫人生一男兒,見大德須那迦來,即大 恐怖,而作念言:『此是夜叉尼伴也。』即取器 仗往欲殺須那迦。須那迦問言:『何以持器 仗而來?』諸人答言:『王宮中生兒,而夜叉尼 伴奪取而食。君將非其伴耶?』須那迦答言: 『我非夜叉尼伴,我等名為沙門,斷殺生法, 護持十善勇猛精進,我有善法。』

45
白話直譯
「這時夜叉尼聽聞王宮生子,便與眾夜叉從海中出,圍繞著說:『如今王生了孩子,我要去奪來吃。』王宮中的人見夜叉眾來,皆大驚恐,前去稟告大德。這時須那迦,便化作夜叉大眾,數量超過彼眾,將其圍繞。夜叉尼等見到化現的夜叉,心想:『那些夜叉已得國土,如今要來傷害我們。』這麼一想,便各自逃走,不敢回頭。化現的夜叉眾隨後追趕,見不到她們才停下。大德須那迦,便誦咒護持國土,使諸夜叉斷絕不得進入,並為國人宣說《梵網經》,說法後,六萬人皆證得道果,還有受三皈五戒者,三千五百人成為比丘僧,一千五百人成為比丘尼,於是佛法流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夜叉女們聽說王宮裡出生了王子,便聚集在一起從海中現身,說道:「現在國王生了孩子,我們得去討些食物。」。王宮城裡的人看到一羣夜叉走來,大家都非常驚恐,趕快跑去告訴大德比丘。。這時,須那迦立刻化現出大羣夜叉,人數比對方多一倍,將他們重重圍住。。那些女夜叉看到化身的夜叉,心裡想:「那個夜叉一定已經得到了國土,現在想要來傷害並喫掉我們。」。想到這裡後,就各自跑開,不敢回頭看。。於是化現出一羣夜叉,在後面追趕,直到看不見為止。。大德須那迦立刻誦咒保護國土,使夜叉無法進入,並為當地百姓宣講《梵網經》。講完後,有六萬人證悟道果,另有許多人受持三歸依與五戒,其中三千五百人出家為比丘,一千五百人為比丘尼,佛法就此在當地傳播開來。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非人眾生(夜叉)感應人間重大事件(王子出生)而現身的敘事場景。
    在律部毘婆沙的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展現佛菩薩出生時,天人與非人皆有所感應,並反映當時社會在慶典時向非人或貧苦者施食的習俗。

    此句描述凡夫面對非人(夜叉)時的恐懼心理,以及在危機時刻尋求僧團長老(大德)指引或救助的情境,體現了聖法與德行在世俗恐懼面前的依託作用。

    本句描述須那迦運用神通化現夜叉大眾,以數量優勢威懾對方。
    此處展現了修行者在律部經典敘事中,透過神通力(riddhi)來化解衝突或制伏對方的情境。

    此段描述非人天(夜叉)之間的恐懼與誤判。
    在律部毘婆沙的敘事中,常透過神通化身與眾生的反應,揭示心念的投射以及對力量的誤解。
    女夜叉將對方的神通化身誤認為是獲得權勢(得國)的徵兆,進而產生被侵害的恐懼。

    此句描述人物在產生特定念頭後的急迫反應,展現其內心的恐懼或不安,在律典敘事中用以說明行為之心理動機與狀態。

    此處描述運用神通化現夜叉以追逐對象,展現調伏眾生的方便手段。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佛陀或聖者如何以威懾或引導之法使眾生歸順。

    本段記述大德須那迦以神通咒術除障,隨後以正法導引眾生,使國人依循從受戒到出家的次第獲益,最終建立僧團,使佛法在該地正式流通。

名相註解
  • 化夜叉:指利用神通改變外貌或形態的夜叉。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生起特定的想法或決定。
  • 化:指運用神通力變現出某種形態或對象。
  • 梵網經:佛教戒律經典,主要宣說菩薩戒。
  • 三歸五戒: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五戒為佛教徒的基本戒律。
  • 比丘/比丘尼:出家男僧與出家女僧。

「是時夜叉 尼聞王宮生兒,相與圍遶從海中出,作 如是言:『今王生兒,我當往取食。』王宮中國 人,見夜叉眾來,皆大驚怖,往白大德。是時 須那迦,即化作夜叉大眾,倍於彼眾而圍 遶之。夜叉尼等見化夜叉,而作念言:『彼夜 叉者當已得國,今將欲來害食我等。』作是 念已,即各走去不得迴顧。於是化夜叉眾, 隨後而逐,不見而止。大德須那迦,即誦呪 防護國土,使諸夜叉斷不得入,即為國人 民說《梵網經》,說已,六萬人皆得道果,復 有受三歸五戒者,三千五百人為比丘僧, 一千五百人為比丘尼,於是佛法流通。」

46
白話直譯
法師說:「從過去到現在,國王若生兒子,都取名為須欝多羅。」接著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從以前到現在,國王如果生了兒子,全部都取名叫須欝多羅。」。接著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特定地區或家族的命名習俗,用以說明後續律義討論中涉及的人物身分或名稱之普遍性。

    此句為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闡述法義或敘事。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強調重點或方便記憶。

名相註解
  • 須欝多羅:梵語 Sudatta 的音譯,意為「給予充足者」或「富足者」。

法師 言:「從昔至今,王若生兒,悉皆取名名須欝 多羅。」而說偈言:

47
白話直譯
「大德須那迦、欝多羅比丘,具大神通力,前往金地國,為眾宣說《梵網經》,眾生因此證得道果,三千五百比丘,一千五百比丘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須那迦和欝多羅兩位比丘擁有強大的神通力,他們前往金地國為人們宣說《梵網經》,使許多眾生證悟道果,其中有三千五百名比丘和一千五百名比丘尼。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兩位大德比丘利用神通力將佛法傳播至遙遠地區,並透過宣說戒律使大量僧眾證果,體現了律部中戒律作為證悟基礎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須那迦、欝多羅:佛陀時期的兩位著名弟子,傳說中將佛法傳入金地國的先驅。
「大德須那迦,欝多羅比丘,
有大神通力,往到金地國,
為說《梵網經》,眾生得道果,
三千五百僧,一千五百尼。」
48
白話直譯
「大德目揵連子帝須,與眾僧派遣摩哂陀前往師子洲。摩哂陀心想:『現在可以前往嗎?』摩哂陀便入定觀察。『師子阿㝹羅陀國王,名聞茶私婆,年事已高,無法受化,若現在前往教化,佛法也難以久住。我現在暫且停留,時機尚未成熟。若國王命終,太子繼位,我再與眾同往,建立佛法。我現在先回母國,想問候母親。』又自思:『到了母國後,還會回來嗎?還是要再去師子洲。』摩哂陀前往師父處,頂禮師父及比丘僧,從阿育王僧伽藍出發,摩哂陀為上座,僧伽蜜多兒沙彌、須末那等六人,還有一位優婆塞名盤頭迦,一同前往,經過王舍城到南山村,依次前往母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德目揵連子帝須與眾僧一起,派遣摩哂陀前往師子洲。。摩哂陀心想:「現在可以走了嗎?」。摩哂陀隨即進入禪定,進行觀照。。師子阿㝹羅陀國的國王名叫聞茶私婆,年紀已經非常老了,無法接受教化。如果前往教化他,佛法也不會長久停留。。我現在先停留在這裡,還沒到離開的時候。。如果國王去世,太子繼承王位,我就會一起前往建立佛法。。我現在要去家裡,想詢問母親的近況。。他又在心裡想:「到了母國之後,我還會回到這裡嗎?」。接著前往師子洲。。摩哂陀前往老師那裡,頂禮老師的足下以及比丘僧團,隨後離開阿育王建立的僧伽藍。由上座摩哂陀領頭,帶著僧伽蜜多兒沙彌、須末那等六個人,以及一名叫盤頭迦的優婆塞一起出發,經過王舍城到達南山村,就這樣依序前往他們的母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教傳播史,描述在阿育王時期,由目揵連子帝須領導的僧團將佛教傳入師子洲(今斯里蘭卡),是南傳佛教傳播的重要里程碑。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摩哂陀在特定情境下對行動時機的思慮,體現律典中對行為適宜性與時機的關注。

    此句描述修行者摩哂陀運用禪定(Samadhi)與觀照(Vipassana)相結合的修法,以達到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洞察。

    本句說明教化眾生需視其根機與時機。
    若對象因年老心智衰退或根機不熟而無法受教,強行教化反而可能對佛法在該地的傳播產生不利影響,導致法脈難以久存。

    此句為律部敘事對話,描述當事人目前暫時停留,尚未達到預定或應當離去的時間點。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僧眾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止次第。

    此句描述透過獲取世俗統治者的支持來弘揚正法。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佛法傳播與王室支持的關係,以確保僧團的安定與佛法的延續。

    此句描述修行者欲回訪世俗家庭之意願。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出家後與親屬往來之界限,以及相關律則的適用情況。

    此句描述人物在旅途中的心理猶豫與考量。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對行止、去來之意圖的詳細記錄,通常是用於分析其心念起伏,或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對象前往佛教宇宙觀中的師子洲。
    在律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事例或背景之地理位移。

    本段記述摩哂陀率領僧團前往斯里蘭卡傳法前的出發過程。
    重點在於展現出家人的禮儀(禮足、禮僧)以及傳法團的組成(上座、沙彌、優婆塞),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組織與禮法規範的記錄。

名相註解
  • 師子洲:古印度對斯里蘭卡的稱呼。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觀:指觀照,即透過正念觀察事物實相的修行方法。
  • 受化:接受佛法的教化與感化。
  • 老耄:極其年老。
  • 建立佛法:指在世間弘揚佛法,使正法得以傳播並建立穩固的修行環境。
  • 外家:指修行者出家前的世俗家庭或在家信徒之居所。
  • 問訊:詢問平安或近況。
  • 自念:在心中思考、反省或自問。
  • 母國:指出生地或母親所在的國家。
  • 沙彌:Samanera,指受十戒的男性出家青少年。
  • 優婆塞:Upasaka,指皈依三寶的在家男性信徒。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祇園精舍所在地。

「大德目揵連子帝須,與眾僧遣摩哂陀往 師子洲。摩哂陀即作是念:『此時可去以不?』 摩哂陀即入定觀。『師子阿㝹羅陀國王,名 聞茶私婆,年已老耄,不堪受化,若往化者, 佛法亦不久住。我今且止,去時未至。若王 命終,太子代位,我當共往建立佛法。我今 且往外家,欲問訊母。』復更自念:『到母國已, 當還此不?仍往師子洲也。』摩哂陀往師所, 頭面禮足及比丘僧,從阿育王僧伽藍 出,摩哂陀為上座,僧伽蜜多兒沙彌,須末 那等六人,及一優婆塞,名盤頭迦,與共俱 去,過王舍城至南山村,從此次第而去 至母國也。」

49
白話直譯
法師說:「為什麼呢?過去阿育王封欝支國,最初依次前往各國,來到南山,山下有個村莊,名叫卑提寫。大富長者將女兒嫁給阿育王為妻,到了國中生下一子,名為摩哂陀。摩哂陀十四歲時,阿育王登基為王,留下妻子在欝支國,住在卑提寫村。因此經文記載:『摩哂陀經過六月才到母親那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呢?」。以前阿育王前往欝支國,先到達該國後依序前行,隨後到達南山,山下有一個村莊叫做卑提寫。。一位富有的大長者將女兒嫁給了阿育王,回國後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摩哂陀。。摩哂陀當時十四歲。後來阿育王繼位成為國王,將妻子留在欝支國,而自己住在卑提寫村。。所以經文的註解說:「摩哂陀過了六個月纔回到母親那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法師透過提問來引導出後續對律則或法義的詳細解釋,是毘婆沙(論釋)中常見的問答教學形式。

    本句為敘事段落,記載阿育王巡國的行程。
    在律部毘婆沙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法規制定的背景或佛教傳播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阿育王之子摩哂陀的出身背景。
    摩哂陀在佛教歷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因其將佛教傳入斯里蘭卡,奠定了南傳佛教的基礎。

    此段記述阿育王及其子摩哂陀的歷史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佛教在王室支持下傳播的歷史脈絡與地理環境。

    此句為律部論釋(毘婆沙)對經文敘事細節的補充,透過明確時間(六個月)與行蹤(至母所),為後續律則的判定或事由釐清提供事實依據。

名相註解
  • 何以故:梵文 हेतु (hetu) 的譯法,意指原因或理由。
  • 欝支國:古印度地名,即今之烏賈因(Ujjain)。
  • 卑提寫:古印度地名,此處指南山下的一個村莊。
  • 注言:指對經文的註釋或詳細說明。

法師曰:「何以故?昔阿育王封欝 支國,初往至國次第而去,即到南山,山下 有村,名卑提寫。大富長者以女與阿育王 為婦,到國而生一男兒,名摩哂陀。摩哂陀 年已十四,後阿育王便登王位,留婦置欝 支國,在卑提寫村住。是以經文注言:『摩哂 陀經六月日而至母所。』

50
白話直譯
「當時摩哂陀依次到達母國,母親出來頂禮,禮畢設中食,隨即建立大寺,名為卑地寫。摩哂陀年幼時住在寺中,心想:『這裡該做的事已經完成,現在可以離開嗎?』摩哂陀又自思:『我現在應該等阿育王派使者前往師子洲,等太子天愛帝須受封為王後,我再前往。若太子登基,得阿育王親自授位,並聽聞如來功德,必定大為歡喜。我等他出遊眉沙迦山時,正好與他相見。過一個月後,我就前往那裡。』四月十五日,眾僧集會布薩時,大家商議,眾僧各自答道:『現在可以啟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摩哂陀依序到達他母親的國家,母親出來迎接並向他行禮。行禮完後,母親為他準備了午餐,接著建立了一座大寺院,取名為卑地寫。。當時摩哂陀在寺院住了一小段時間,心裡想:「這裡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摩哂陀再次心想:「我現在先等待阿育王派遣使者前往師子洲,等太子天愛帝須正式登基為王之後,我再出發。」。如果那位太子登基,由阿育王正式冊封為王,並且聽到如來的功德,一定會非常歡喜。。我等待他出遊到眉沙迦山,那時我們相見了。。等過了一個月,就前往那裡。。在四月十五日僧團聚集進行布薩時,大家共同商議,隨後僧眾都回答說:『現在可以出發了。』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佛教傳播史,記載摩哂陀將佛法傳至其母國(斯里蘭卡)之經過。
    文中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僧團的供養與支持,透過建立寺院為法義傳播提供基礎設施。

    此句描述僧侶在住處完成應盡之義務後,對離去時機的思惟。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伽對於居住規範、職責完備以及行住覺知的要求。

    此段記述佛教傳入斯里蘭卡的歷史背景。
    摩哂陀在傳法前,考量政治局勢,待王室繼承(太子登基)安定後再行出發,體現了傳法與世間秩序的協調。

    本句描述世俗權位與聞法歡喜的關聯。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語境中,強調在阿育王護法時期,若統治者能同時擁有王權並對如來功德產生信仰,將獲得極大的精神喜悅。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說話者在特定地點(眉沙迦山)等待並與對方相遇的經過。
    在律部毘婆沙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的背景情境。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文字,記述行程之安排,體現僧團在移動與居處上的時間規劃。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集會的程序。
    布薩是僧團維持清淨的法定集會,而針對特定事項的決定需經由眾僧共同籌量並達成共識,體現了僧伽管理中和合與集體決策的原則。

名相註解
  • 中食:正午時分所食之餐,即午餐。
  • 卑地寫:寺院名稱,為音譯名。
  • 住寺:僧侶居住於僧團集體居住之處。
  • 天愛帝須:指阿育王的太子(Tissa)。
  • 如來:佛之稱號,意指從真如而來,或正來正去。
  • 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成就。
  • 眉沙迦山:古印度地名,位於王舍城附近,是當時僧眾常前往禪修或遊走的山林。

「爾時摩哂陀,次第 到母國已,母出頭面作禮,作禮已竟,為設 中食,即立大寺,名卑地寫。時摩哂陀少時 住寺,而作是念:『此間所作已訖,時可去不?』 摩哂陀復自思念:『我今且當待阿育王遣使 往師子洲,授太子天愛帝須為王竟,然 後我往。使彼太子若登位者,得阿育王拜 授為王,并聞如來功德,必大歡喜。我伺其 出遊眉沙迦山,是時我與相見。過一月已, 當往到彼。』四月十五日眾僧集布薩時,便共 籌量,於是眾僧各各答言:『時可去矣。』」

51
白話直譯
法師說:「過去曾以偈讚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以前曾用偈頌讚嘆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釋(毘婆沙)中常見的引經據典開端,法師透過引用過去的偈頌來佐證或說明律義,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法師 曰:「往昔說偈讚言:

52
白話直譯
「上座摩哂陀、大德欝地臾、大德欝帝臾、大德跋陀多、大德參婆樓、沙彌脩摩那,都證得三達智;優婆塞槃頭迦,已證見道果,這些都是大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座摩哂陀、大德欝地臾、大德欝帝臾、大德跋陀多、大德參婆樓以及沙彌脩摩那,都證得了三達智。。各位大士,婆塞槃頭迦已經見到了修行道的跡象。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不同僧階(上座、大德、沙彌)的修行者皆證得三達智,說明在正法修行下,不論資歷深淺,皆能達成相同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婆塞槃頭迦在修行過程中取得了初步的證悟,或對解脫道有了明確的體認。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透過持戒與禪定,對聖道產生了初步的見解(見道)。

名相註解
  • 婆塞槃頭迦:人名,本經中提及的修行者。
  • 道跡:指修行解脫之道的跡象,或指初步證悟的境界。
  • 大士:對修行者的尊稱,指具有大志向的修行者。
「上座摩哂陀,大德欝地臾,
大德欝帝臾,大德跋陀多,
大德參婆樓,沙彌脩摩那,
皆得三達智;婆塞槃頭迦,
已得見道跡,此諸大士等。」
53
白話直譯
「當時天帝釋,得知聞茶私婆王已去世,便下來告訴摩哂陀:『師子阿㝹羅陀國王壽終,現在太子天愛帝須已即位為王。我想起過去佛在世時,已預記摩哂陀比丘將在師子國中,興盛佛法。因此,大德!現在應該啟程,我也會隨侍同行,一同前往那裡。」天帝釋便說:「那時佛在菩提樹下,以天眼遍觀世間,見到師子洲中佛法興盛,便囑咐我說:『可以與大德摩哂陀一同前往師子洲,建立佛法。』所以我現在才這麼說。」大德摩哂陀聽完天帝釋的話後,便從卑地象山,與大眾一起飛騰虛空,抵達師子阿㝹羅陀國,前往東方眉沙迦山下,因此從古至今,這裡就叫象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天帝釋知道茶私婆王去世了,就下來告訴摩哂陀:『師子阿㝹羅陀國王已經壽終正寢,現在太子天愛帝須已經繼位成為國王。』。我想起以前佛陀在世時,已經預言摩哂陀比丘將在師子國讓佛法興盛。。所以,大德!。現在應該出發了,我也隨行侍奉,一起去那裡。。天帝釋隨即說道:「當時佛陀在菩提樹下,用天眼觀察世間,看到師子洲中佛法能興盛,於是命令我說:『你與大德摩哂陀一起前往師子洲,在那裡建立佛法。』」。所以,我現在這樣說。』。大德摩哂陀在聽完天帝釋的話後,便與眾人一起從卑地的象山飛上天空,抵達師子阿㝹羅陀國,前往東方的眉沙迦山下。因此,這裡從古至今都被稱為象山。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背景,描述天帝釋告知摩哂陀關於國王更替之世俗情況,旨在交代故事脈絡,為後續之律義討論提供情境基礎。

    此句敘述佛陀對摩哂陀比丘的授記,預言其將在師子土(斯里蘭卡)弘揚佛法,顯示佛法傳播的因緣與定數。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論述而得出的結論,並以尊稱對待對話對象。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弟子隨行師長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侍從」體現了僧團內部對長上(Elder)的尊重與隨侍之禮。

    本段敘述佛法傳入斯里蘭卡(師子洲)的緣起。
    佛陀以天眼觀察世間,判定該地具有弘法條件,遂派遣使者前往,體現了佛陀對眾生根機的洞察與對法傳播的規劃。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總結前文之理由,並引出後續的教導、結論或戒律之制定。
    在律部論著中,此類句式常用於明確說明法義推導的邏輯關聯。

    本段敘述大德摩哂陀在天帝釋的指引下,率領僧團傳法至斯里蘭卡(師子國)的過程。
    文中描述其神通飛行的情節,旨在強調傳法之神聖性與天界的護持,屬於律部中關於佛教傳播史的記載。

名相註解
  • 天帝釋:佛教與印度神話中的三十三天之主,亦稱帝釋天。
  • 茶私婆王 / 師子阿㝹羅陀國王:文中指涉的國王名號。
  • 摩哂陀比丘:將佛教傳入斯里蘭卡的著名弘法比丘。
  • 師子土:指斯里蘭卡(Sinhala),因其名稱與獅子相關而得名。
  • 記:即授記,指佛陀預言弟子將來會達成的成就或果位。
  • 師子阿㝹羅陀國:指古印度南方的師子國(今斯里蘭卡)。
  • 飛騰虛空:指運用神通在空中飛行。

「爾時天帝釋,知聞茶私婆王便已終沒,即 下白摩哂陀言:『師子阿㝹羅陀國王命已壽 終,今太子天愛帝須已登為王。我念往昔佛 在世時,已記摩哂陀比丘當在師子土中, 興隆佛法。是故大德!今應當去,我亦侍從, 俱往至彼。』天帝釋即作是言:『爾時佛在菩 提樹下,以天眼遍觀世間,即見師子洲中, 佛法興盛,勅語我言:「可與大德摩哂陀,俱 往師子洲中,竪立佛法。」是故我今作如是 言。』大德摩哂陀,已受天帝釋語已,即從卑 地象山,與大眾俱飛騰虛空,到師子阿㝹 羅陀國,往至東方眉沙迦山下,是故從古 至今,名為象山。」

54
白話直譯
法師說:「現在要講述過去的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現在我來誦讀以前的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言,法師準備引用過去的偈頌來闡述律義或說明往事,以偈頌形式呈現教法有助於記憶與傳播。

法師曰:「今說往昔偈 言:

55
白話直譯
「住在卑地寫村,已經三十天,時機已到應該啟程,前往師子洲。從閻浮利地,依次飛騰前往,如同雁群在虛空中排列,隊形分明不亂。這些大德們,根本因緣由此而起,國土東方的眉沙山,雲霧繚繞如黑雲,便登上山頂,徘徊下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卑地寫村住了三十天,時間到了應該離開,前往師子洲。。從閻浮利洲出發,依序飛升,就像天空中的大雁一樣,排隊整齊,沒有亂序。。這些大德因為根本的因緣而聚集,來到國家的東邊眉沙山,聚集起來像黑雲一樣密集,隨即到達山頂,然後徘徊著走下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僧眾或個體在特定地點停留之時限與行程遷徙,反映律典中對居處與行止的記錄。

    此句描述眾生或天人移動時的莊嚴與秩序。
    在律部毘婆沙的敘事中,以大雁排隊比喻行進的規整,體現出法會或神聖集會的嚴謹與和諧。

    此段描述諸大德因特定因緣而聚集,其規模宏大,如黑雲般遮蔽天空,展現出莊嚴之相。
    此處強調一切現象的發生皆依因緣而起,不離條件。

名相註解
  • 卑地寫村:地名,音譯。
  • 次第:依循一定的順序,不雜亂。
  • 眉沙山:地名,位於該國東方之山。
  • 靉靆:形容雲層密集、陰暗的樣子。
「住卑地寫村,已經三十日,
時至宜應去,往到師子洲。
從閻浮利地,次第飛騰往,
譬如虛空雁,羅列不失次。
如是諸大德,根本因緣起,
國東眉沙山,靉靆如黑雲,
即到山頂上,徘徊而來下。」
56
白話直譯
「當時諸大德抵達師子洲後,由摩哂陀擔任上座。那時佛涅槃已過二百三十六年,佛法流傳到師子洲,應當知道。當時阿闍世王即位八年後佛涅槃,這一年師子童子在那洲首次成為國王。又有一位童子,名叫毘闍耶,前往師子洲,安置人民,完成居住安排。當時閻浮地的國王名叫欝陀耶跋陀羅,登基十四年時,毘闍耶在師子洲去世,欝陀耶跋陀羅十五年時,半頭婆脩提婆在師子洲即位為王。當時閻浮利地的若那迦逐寫迦王,登基二十年,半頭婆脩提婆王在彼地去世,阿婆耶繼位為王。閻浮利地王名脩脩佛那迦,在位十七年,阿婆耶王二十年,有波君茶迦婆耶起兵討伐阿婆耶王並奪位,隨即繼任為王。閻浮利地王名迦羅育,在位十六年,波君茶迦婆耶在位十八年。閻浮利地王名栴陀掘多,在位十四年,波君茶迦婆耶去世,由聞茶私婆繼任。閻浮利地王名阿育,在位十七年,聞茶私婆去世,由天愛帝須繼任。當時佛涅槃後,阿㝹樓陀王與閔蹰王各在位八年,那迦逮婆迦王在位十四年,脩脩佛那迦王在位十八年,其子繼位,名阿育,作王二十八年。阿育王有十個兒子,都先後即位,共二十二年。接著玫難陀繼位,作王二十二年。又有栴陀掘多,作王二十四年。賓頭沙羅王繼位,在位二十八年,阿育王繼位十八年,摩哂陀到師子洲,這就是王族的傳承次第,應當知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各位大德到達師子洲之後,由摩哂陀擔任上座。。在佛陀涅槃後的兩百三十六年,佛法傳播到了師子洲,這點應該知道。。當時阿闍世王登基第八年,佛陀進入涅槃。同年,師子童子在那個洲首次被立為國王。。還有一個名叫毘闍耶的少年,前往師子洲安置人民,直到居住地建立完成。。當時閻浮提的國王名叫欝陀耶跋陀羅,在他登基十四年時,毘闍耶在師子洲去世。到了欝陀耶跋陀羅登基十五年時,半頭婆脩提婆在師子洲繼位。。當時在閻浮提,若那迦逐寫迦登基二十年,半頭婆脩提婆王去世,由阿婆耶接任為王。。閻浮利地王名叫脩脩佛那迦,在位十七年;阿婆耶王在位二十年。波君茶迦婆耶起兵攻打阿婆耶王並獲勝,隨即取代其位成為國王。。閻浮利地的國王名叫迦羅育,在位十六年;波君茶迦婆耶在位十八年。。閻浮利地的國王名叫栴陀掘多,在位已經十四年。在波君茶迦婆耶去世後,聽說了茶私婆代。。閻浮提的國王名叫阿育王,在位已經十七年了。他聽說茶私婆去世了,天愛帝需要接替。。在佛陀涅槃之後,阿㝹樓陀王和閔躕王各自在位八年,接著那迦逮婆迦作王十四年,脩脩佛那迦作王十八年,隨後由其兒子阿育王繼位,在位二十八年。。阿育王有十個兒子,他們都登基做了二十二年的國王。。接下來由玫難陀繼位,統治了二十二年。。接著是栴陀掘多,他擔任國王二十四年。。在賓頭沙羅王時代,他在位二十八年;到了阿育王在位十八年時,摩哂陀到達了師子洲。這就是王室血統的傳承順序,應當知曉。
法義解析
  • 此句敘述佛教傳入師子洲(今斯里蘭卡)的歷史過程。
    摩哂陀作為傳法領袖,在僧團中擔任上座,確立了法脈的傳承與組織秩序。

    本句記載佛法傳播之時間與地理進程。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時間記錄旨在確立法義傳承的歷史真實性,說明佛法如何從印度中心地帶擴展至如師子洲等外圍地區。

    本句旨在透過世俗君主的在位年限與政權更迭,為佛陀涅槃的時間提供歷史座標,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年代記錄方式,用以確立法義傳承的時間線。

    此段敘述關於世界地理與人類分佈的傳說,在律部經典中用以說明人類如何遷徙並在四大洲中建立居住地。

    本段為律部毘婆沙之歷史敘事,記錄世間王位更迭與人物命終之時,旨在為律典之傳承或特定事件提供時間座標,屬於敘事性記錄。

    本段屬於律部經典中關於歷史背景的敘述,記錄閻浮提王室的傳承與更替,旨在為經中事件提供具體的歷史時間標記。

    本段為律部論書中關於古印度王室更迭的歷史敘述,旨在交代當時的政治背景與時間線,反映世間權力的無常與更替。

    此段文字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年代記載,透過記錄世俗國王的在位年數,為佛法事蹟或律制制定建立歷史時間基準。

    本句為律部論書中之敘事紀錄,旨在記載當時的政治背景與人物更迭,以作為律法制定或僧團歷史之時間參照。

    本句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記錄阿育王在位期間之歷史背景,用以說明僧團與世俗政權之互動及其時空背景。

    本段為律部經典中對佛後印度王室更迭的歷史記錄,旨在透過時間線標記僧團發展與律法傳承的時代背景,將佛法傳承與世間政權的更替相對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阿育王及其後嗣的統治情況,用以提供律典背景之歷史脈絡。

    此句屬於律部經論中對世俗王室傳承的歷史記載。
    在律典及其論釋中,記錄統治者的更迭與在位年限,旨在為佛法傳播、僧團建立及相關律則的制定提供明確的時間座標與歷史背景。

    本句為律部毘婆沙中關於歷史王統的記載,旨在透過列舉歷代國王及其在位年限,為佛陀在世時的事件及律制建立提供時間座標。

    本句記載佛教傳播的歷史時間線,說明從賓頭沙羅王到阿育王,以及其子摩哂陀將佛法傳入師子洲(斯里蘭卡)的年代順序,旨在確立律典記載之歷史真實性與傳承脈絡。

名相註解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晚年之重要護法。
  • 師子童子:文中記載之特定人物,指在彼洲初立為王者。
  • 毘闍耶:人名,音譯自梵文 Vijaya,意為「勝利」。
  • 閻浮地:即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南瞻部洲。
  • 命終:佛教術語,指生命結束。
  • 若那迦逐寫迦、半頭婆脩提婆、阿婆耶:古印度王名之音譯。
  • 脩脩佛那迦、阿婆耶、波君茶迦婆耶:古印度王名之音譯。
  • 迦羅育、波君茶迦婆耶:古印度或相關地區的國王名號。
  • 栴陀掘多:音譯人名,指旃陀笈多(Chandragupta)。
  • 波君茶迦婆耶:音譯人名。
  • 茶私婆代:音譯人名。
  • 阿育:指阿育王(Ashoka),古印度著名的護法國王。
  • 茶私婆、天愛帝:原文之音譯人名。
  • 玫難陀:古印度王名。
  • 賓頭沙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佛陀在世時的著名護法。
  • 王種:指王室血統或後裔。

「爾時諸大德,到師子洲中已,摩哂陀為上 座。於時佛涅槃已,二百三十六歲,佛法通 流至師子洲中,應當知之。爾時阿闍世王, 登王位八年佛涅槃,此年師子童子,而於 彼洲初立作王。又有童子,名毘闍耶,往 師子洲中,安立人民,住止處竟。爾時閻浮地 王,名欝陀耶跋陀羅,登王位已十四年,此 毘闍耶,於師子洲中命終,欝陀耶跋陀羅已 十五年,半頭婆脩提婆,於師子洲登王位。 爾時閻浮利地,若那迦逐寫迦,登王位二 十年,半頭婆脩提婆王,於彼命終,阿婆耶 即代為王。閻浮利地王,名脩脩佛那迦, 作王十七年,阿婆耶王二十年,有波君茶 迦婆耶,起兵伐阿婆耶王得,仍即立代為 王。閻浮利地王,名迦羅育,在位已十六年, 波君茶迦婆耶已十八年。閻浮利地王,名 栴陀掘多,作已十四年,波君茶迦婆耶命 終,聞茶私婆代。閻浮利地王,名阿育,已在 位十七年,聞茶私婆命終,天愛帝須代。爾 時佛涅槃後,阿㝹樓陀王閔蹰王,在位各 八年,那迦逮婆迦作王十四年,脩脩佛 那迦作王十八年,其兒代,名阿育,作王二 十八年。阿育王有十兒,並登為王二十二 年。次玫難陀代,作王二十二年。復有栴陀 掘多,作王二十四年。賓頭沙羅王代,在位 二十八年,阿育王代位已十八年,摩哂陀到 師子洲中,即是王種次第,應當知。

57
白話直譯
「當時天愛帝須王因星宿不利需避災,派使者擊鼓,宣告國王將要外出。使者擊鼓,宣令國王將要外出避災,帶領四萬隨眾出城,來到眉沙迦山,國王準備狩獵。當時山中有一樹神,想讓國王見到大德摩哂陀,便化作一隻鹿,走到國王不遠處,假裝吃草並緩緩前行。國王見到化鹿,立刻張弓搭箭,拉弓準備射擊。國王又心想:「我要仔細射這隻鹿。」鹿便轉身朝闍婆陀羅路奔去。國王便追趕過去,來到闍婆陀羅。化鹿知道摩哂陀離得不遠,便滅跡而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天愛帝須王因為星象不吉而避不出門,於是使者敲鼓宣佈,請國王出門。。使者敲鼓宣告,請國王避讓,隨後國王率領四萬人圍繞著走出城外,來到眉沙迦山,準備去打獵。。那時,山中有一位樹神,想讓國王見到大德摩哂陀,於是化作一隻鹿,在離國王不遠的地方,示現喫草並緩緩行走。。大王看到化現而成的鹿,立刻張弓搭箭,拉弓準備射擊。。國王再次心想:「我要專心地把這隻鹿射中。」。鹿依然轉向闍婆陀羅的路走去。。國王隨後追趕,到達了闍婆陀羅。。化身為鹿,知道距離摩哂陀城不遠,隨後便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當時世俗王室受占星術影響的生活情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用以說明佛陀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或特定律則制定的情境。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段落,描述國王出巡狩獵的世俗情景,用以交代後續佛法教化或律則制定的背景環境。

    此段描述天神以方便法門引導國王接觸正法,體現了天神在佛法傳播中作為助道者的角色,透過化身示現創造會遇機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王在見到化現之鹿後,隨即產生狩獵之念並採取行動。
    在律部譬喻或本生故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揭示執著、殺心或後續的因果轉折。

    此句描述國王強烈的殺心與專注之意圖。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殺生之業報或慈悲心的轉化,強調意識(意業)的運作。

    本句為律部毘婆沙之敘事描述,記錄特定情節之動作過程,用以說明律則適用之背景事實。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折,描述國王追隨後抵達特定地點,用以交代故事背景之空間移動。

    此句描述化身度眾或因緣而滅的過程。
    在律部毘婆沙的敘事中,常透過神通化現來完成特定的教化或因緣,此處指化身鹿在接近摩哂陀地後結束其化身壽命。

名相註解
  • 星宿惡忌:指根據占星術判定不吉利的星象,而產生的禁忌或避諱。
  • 天愛帝須王:文中記載的國王名號。
  • 樹神:居住在樹木中的天神,屬於地祇或小天。
  • 化鹿:指利用神通力化現而成的鹿。
  • 諦:在此指專注、仔細地觀察或精準地執行。
  • 闍婆陀羅:地名或路名。

「是時天愛 帝須王,有星宿惡忌避出,使臣打鼓,宣令 王當出。使臣打鼓,宣令王當出避,與四萬 眾圍遶出城,到眉沙迦山,王欲行獵。爾時 山中有一樹神,欲令王得見大德摩哂陀, 樹神化作一鹿,去王不遠,示現噉草而便 徐行。王見化鹿,即張弓捻箭引弓欲射。 王復念言:『我當諦射此鹿。』鹿仍迴向闍婆 陀羅路而走。王即逐後,到闍婆陀羅。化鹿 知去摩哂陀不遠而滅。

58
白話直譯
這時摩哂陀見國王已經接近,心想:「現在以神力,讓國王只看見我一人,看不見其他人。」大德摩哂陀便呼喚:「帝須!帝須!你應當過來。」國王聽到呼喚,心中思忖:「如今這國內,誰敢直呼我的名字?這是什麼人,穿著紅色衣服,裁剪成形,竟然直呼我名?」心中生起狐疑:「這是什麼?」是人嗎?還是神鬼?」這時大德摩哂陀便回答說:「我們是沙門,釋種法王之子,因憐憫大王,從閻浮利地特地來到這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哂陀看到國王快到了,心裡想:「現在我要用神通力,讓國王只看到我一個人,看不到其他人。」。大德摩哂陀立刻叫道:「帝須!」。提婆達多!。請你過來。。大王聽到有人呼喚後,心裡想:「現在這個國家裡,誰敢直呼我的名字?」。這個人是誰?穿著一件紅色的拼接布衣,在叫我的名字?。心中產生懷疑:「這是什麼?」。是指這個人嗎?。這是神靈或鬼神嗎?』。摩哂陀尊者隨即回答:「我們這些出家修行的人,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因為憐憫大王,所以特地從閻浮利洲來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摩哂陀尊者運用神通力作為方便法門,以吸引國王注意力,為傳播正法創造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展現了聖者在度化眾生時的靈活運用。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大德摩哂陀與帝須之間的互動,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討論或法義問答。

    此句為對提婆達多的稱呼。
    提婆達多在律典中常作為反面教材,其企圖分裂僧團的行為導致了關於「破僧」等律則的制定與討論。

    此句為對話中的邀請語,在律部論典的對話情境中,通常是導師或長上邀請弟子接近以進行教導或詢問,體現了僧團內部有序的溝通與接納。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王者的權威意識與傲慢心態。
    在律部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權力與聖者威儀之差異,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轉化鋪陳背景。

    此句描述對僧侶外相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割截而成」的衣服是指由碎布拼接而成的袈裟,象徵出家人的捨離與謙卑,與世俗華麗的衣著相對。

    描述在面對未知事物或情境時,心中產生的不確定感與疑問。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是進一步詢問、釐清律則或探究法義的起點。

    此句為律典論議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判定罪相、核實事實或確認對象時,對特定人物的身分進行確認。

    此句為詢問對象的身分屬性。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區分對象是人類、天神或鬼神,對於判定行為的性質、溝通的對象以及適用之律則具有重要意義。

    此段描述摩哂陀尊者向國王表明身分。
    自稱「法王之子」是指在法義上的傳承,而非血緣,強調出家眾作為佛陀精神繼承者的身分,並以慈悲心傳播正法。

名相註解
  • 善來:梵語 Su-āgata,在此語境中為歡迎或邀請對方接近的問候語。
  • 念言:心中思考或自言自語。
  • 赤衣服:指僧伽所著的染色衣,通常為赭色或赤色。
  • 割截:指將碎布切割並縫合而成的製作方式,是袈裟(Kasaya)的特徵,旨在破除對衣著的執著。
  • 神鬼:指天神(Deva)與鬼神(Yakkha/Preta)等非人類的靈體。
  • 釋種法王:指釋迦牟尼佛,以法治世的至尊。

「於是摩哂陀見王 已近,而作是念:『今以神力,令王正見我一 人,不見餘人。』大德摩哂陀,即喚:『帝須!帝須! 汝當善來。』王聞喚已,而便念言:『今此國中 誰敢喚我名者?此何等人,著赤衣服割截 而成,喚我名字?』生狐疑心:『此是何等?為是 人乎?為是神鬼耶?』於是大德摩哂陀,即 答言:『我等沙門,釋種法王之子,為哀愍大王, 從閻浮利地故來到此。』

59
白話直譯
當時天愛帝須王與阿育王有書信往來,彼此結為遠方知交。那時天愛帝須王有功德瑞相,有座山名叫車多迦,山邊長有一片竹林,林中有三根大竹,粗如車軸,一名藤杖,二名華杖,三名鳥杖。藤杖,色白如銀,纏繞著金色藤條。華杖,黃、碧、絳、黑、白各色花朵,種種雜花,像瓔珞一樣裝飾華杖。鳥杖上有鷹、鷂、耆婆鳥、耆毘迦鳥,還有各種群鳥。又有四足眾生,與有生命的動物無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天愛帝須王與阿育王透過書信往來,在遠方建立了交情。。是時天愛帝須王,具備功德與吉祥相。有一座山名為車多迦,山邊長著一片竹林,林中有三棵像車轅一樣大的竹子,分別名為藤杖、華杖與鳥杖。。這種藤杖的顏色像銀子一樣白,上面纏繞著金色的藤蔓。。所謂的華杖,是指用黃色、青色、紅色、黑色、白色等各種雜花,以及瓔珞珠寶裝飾的華麗手杖。。所謂的「鳥杖」,是指像鷹、鷂、耆婆鳥和耆毘迦鳥這類各種鳥類。。另外,對於四足動物而言,這就如同生命之氣一樣,沒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兩位國王之間的外交往來,旨在交代佛教在當時社會的傳播背景與世俗支持之情境。

    本段描述帝須王之功德及其周邊環境的吉祥相。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善業與功德如何轉化為現實中的瑞相與殊勝環境,為後續法義或律則之討論鋪陳背景。

    此句在律典中描述特定器具(藤杖)的外觀特徵,旨在明確其材質與色澤,以作為辨識或律儀規範之依據。

    本句為律部對「華杖」之名相定義,詳細列舉其裝飾之花色與珠寶,用以明確界定該物品之組成與外觀,以便在律法判定中作為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詳細定義律典中所提及的特定鳥類名稱。
    在律藏中,明確定義生物種類是為了讓比丘在遵守戒律(如不殺生)時能準確辨識對象,避免因名相模糊而產生疑惑。

    本句在律部論述中,用以說明四足動物的某種生命狀態或特徵,與維持生命的基礎能量(生氣)在性質上並無差異,旨在分析不同眾生生命形式的共性。

名相註解
  • 瑞相:吉祥的相貌或徵兆,通常被視為過去積累功德的顯現。
  • 車轅:車軸的前端,此處用以比喻竹子之粗壯。
  • 藤杖:由藤條製成的手杖,在律典中用於描述僧侶持有的特定器具。
  • 絳:深紅色。
  • 華杖:以花卉或珠寶裝飾的權杖或手杖。
  • 鳥杖:此處為特定鳥類的類稱或譯名,指涉猛禽類。
  • 鷹鷂:指鷹類猛禽。
  • 耆婆鳥、耆毘迦鳥:梵語音譯鳥名,指特定的鳥類品種。
  • 四足眾生:指具有四肢行走之動物。
  • 生氣: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氣息或生命能量。

「爾時天愛帝須王, 與阿育王以有書信,遙作知識。是時天愛 帝須王,功德瑞相,有山名車多迦,山邊生 一竹林,林中有三竹,大如轅,一名藤杖,二 名華杖,三名鳥杖。藤杖者,其色白如銀,金 藤遶纏。華杖者,黃碧絳黑白華,種種雜華 瓔珞華杖。鳥杖者,鷹鷂耆婆鳥,耆毘迦 鳥,如是種種眾鳥。復有四足眾生,如生氣 無異。」

60
白話直譯
法師說:「現在要說往昔的偈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現在說往昔的讚頌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導引語,法師準備誦說關於過去佛事或法義的讚頌偈頌,旨在透過詩歌形式強化對法義的記憶與恭敬。

名相註解
  • 偈讚:以偈頌形式所作的讚歎之文。

法師曰:「今說往昔偈讚:

61
白話直譯
車多迦山邊,忽然生出一片竹林,林中有三根大竹,色白如銀,黃、白、絳、碧、黑,金藤纏繞,群鳥與四足動物,種種雜花輝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車多迦山邊,突然長出了一片竹林。林中三棵竹子色白如銀,並有黃、白、紅、青、黑等色,金色的藤蔓纏繞其上,眾多鳥類與四足動物聚集,各種雜花燦爛照耀。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一種殊勝且具吉祥徵兆的自然景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神異景象通常用於營造修行環境的清淨或記錄特定事件的發生,以象徵法緣的殊勝與環境的純淨。

名相註解
  • 車多迦山:地名,音譯。
  • 四足:指四足行走的動物。
「車多迦山邊,忽生一竹林,
林中有三竹,其色白如銀,
黃白絳碧黑,金藤圍遶纏,
眾鳥及四足,種種雜華照。」
62
白話直譯
海中又湧現珊瑚、真珠、摩尼、金銀等各種珍寶,還有八種真珠:馬珠、象珠、車珠、婆羅迦珠、婆羅耶珠、纏指珠、迦鳩陀婆羅珠、世間珠。天愛帝須王就派人送上三根大竹和眾多寶物及八種真珠,獻給阿育王。送到後,阿育王見了非常歡喜,立即回贈五種服飾、傘、拂塵、寶劍、天冠、七寶皮鞋及無數珍寶。所謂眾多寶物是什麼?檀陀迦蝝、常滿河水、騰沙迦花、頻伽色髮衣一雙、手巾、青栴檀,有如清晨色澤的泥土、阿羅勒果、阿摩勒果王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海中又出現了珊瑚、珍珠、摩尼寶、金銀等各種寶物,其中還有八種珍珠:馬珠、象珠、車珠、婆羅迦珠、婆羅耶珠、纏指珠、迦鳩陀婆羅珠以及世間珠。。天愛帝須王就這樣派遣使者,帶著三種竹子、許多寶物以及八顆真珠,獻給了阿育王。。到達之後,阿育王見到他們感到非常歡喜,立刻獻上五種服飾、傘、拂塵、寶劍、天冠、七寶皮革鞋以及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各種寶物。。什麼是指「眾物」?。檀陀迦蝝、常滿河的水、騰沙迦花,一雙頻伽色的髮衣、手巾、青色檀香木,像黎明時分顏色的土、阿羅勒果、阿摩勒果,以及一位王女。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描述海中湧現種種珍寶,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陀神通、淨土莊嚴或特定比喻,旨在展現法力的殊勝或環境的清淨。

    本句為敘事段落,記載天愛帝須王向阿育王進獻寶物的情節,體現當時世俗統治者之間的外交往來以及對護法之王的敬意。

    此段描述阿育王對聖者的恭敬與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統治者作為護法,以極其珍貴的物質供養來表達對法與僧團的崇敬,體現了佈施的功德。

    此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明確定義「眾物」的涵義與範圍,以便在解釋戒律(如關於財產、持有物或環境的規定)時,能有精確的界限,避免在執行律法時產生歧義。

    本段為律部經典中記載的供養品清單,詳細列舉了植物、水、衣物、香料及果實等物品,用以說明供養者的虔誠或特定儀軌中的物資要求。

名相註解
  • 摩尼:梵語 Māṇi,指如意寶珠,具有能滿足願望的法力。
  • 真珠:即珍珠。
  • 馬珠、象珠等:古印度對珍珠依其形狀、大小或用途的分類稱呼。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珊瑚、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
  • 拂:拂塵,古印度王室或高階人士隨身攜帶的象徵物。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眾物:指各種物質對象或世間萬物,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涉僧眾可能接觸、持有或涉及的各種物品。
  • 頻伽色:一種紅褐色或黃褐色。
  • 栴檀:檀香木,佛教中常用的香料供品。
  • 阿摩勒果:印度醋栗,具有藥用價值的果實。
  • 平旦:黎明,天剛亮之時。

「海中復出珊瑚真珠摩尼金銀種種雜寶,復 有八種真珠:馬珠、象珠、車珠、婆羅迦珠、婆羅 耶珠、纏指珠、迦鳩陀婆羅珠、世間珠。如是天 愛帝須王,遣信齎上三竹及眾寶物并八 真珠,獻阿育王。到已,阿育王見大歡喜,即答 餉以五種服飾、傘、拂、劍、天冠、七寶革屣及眾 寶物,不可計數。何謂為眾物?檀陀迦蝝 及常滿河水、騰沙迦華,頻伽色髮衣一 雙、手巾、青栴檀,有土如平旦時色、阿 羅勒果、阿摩勒果王女。」

63
白話直譯
法師說:「現在要說往昔的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現在我來誦讀以前的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導引語,法師準備引用過去的偈頌來闡釋律義。
    在毘婆沙(論釋)體系中,引用偈頌旨在為律條的解釋提供權威依據。

法師曰:「今說往 昔偈言:

64
白話直譯
天冠、拂塵、寶傘、寶劍,七寶裝飾的皮鞋,頻伽、檀陀蝝,色髮衣一雙,金鉢儀一具,阿耨達池水,潔白珍貴的手巾,無價青栴檀,清晨色的白土,龍王名的眼藥,菴摩、阿梨勒,無上甘露藥,鸚鵡所獻的米,共五百擔,這些種種妙物,都是阿育王的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冠、拂塵、傘和劍,用七寶裝飾的皮鞋,頻伽檀香木杖,一雙色髮衣,一套金缽,阿耨達池的水,純白珍貴的手巾,無價的青栴檀香,清晨採集的白土,龍王賜予的眼藥,菴摩阿梨勒藥,最頂級的甘露藥,以及鸚鵡獻上的五百擔大米。這些種種精妙的物品,都是阿育王功德的結果。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阿育王以極其珍貴的物質供養來表達對佛法的虔誠。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強調供養的殊勝與信心的強大,說明將世間最高級的物質轉化為法供養,能產生巨大的功德,以此勉勵信眾發心供養。

名相註解
  • 頻伽檀陀:頻伽為一種名貴木材,檀陀即杖。
  • 青栴檀:一種極其珍貴且香氣濃鬱的香木。
「天冠拂傘劍,七寶裝革屣,
頻伽檀陀蝝,色髮衣一雙,
金鉢儀一具,阿耨達池水,
鮮白貴手巾,無價青栴檀,
平旦色白土,龍王名眼藥,
菴摩阿梨勒,無上甘露藥,
鸚鵡所獻米,其數五百擔,
此諸眾妙物,阿育王功德。」
65
白話直譯
這些種種妙物,都是世間的供品。還有三寶的供養,阿育王說:「我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成為優婆塞,這是釋種子法,在三寶中,你應當至心信受佛法。」阿育王派人回信,答謝天愛帝須王的供養,並授予王位。天愛帝須王於三月十五日接受冊封王位。經過一個月,摩哂陀等人來到了。又聽到摩哂陀說:「我是釋種子。」天愛帝須王在獵場中,立刻想起阿育王的書信,得知有釋種子,便放下弓箭,坐到一旁,彼此問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美好的事物,就是世間的食糧。。另外還有三寶的供養食品。阿育王說:「我已經歸依了佛、法、僧三寶,成為一名男居士。這是釋迦種族的法脈,你應該對三寶至誠,虔誠地接受佛法。」。阿育王派遣使者,回覆天愛帝須王並提供糧食,同時授予他王位。。天愛帝須王在三月十五日正式登基。。過了一個月,摩哂陀等人到達了。。又聽到摩哂陀說:「我是釋迦族的後裔。」。天愛帝須王在獵場裡,想起阿育王在信中提到有釋迦族的後裔,於是放下弓箭,坐在一邊,彼此互相問候。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世間各種精妙的物質或條件,被視為維持生命與生存的資糧。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討論僧伽所需的資具、供養之性質,或比喻世間法對生存的支撐作用。

    本段記載阿育王宣示其歸依三寶的身分,並勉勵對方至誠信受佛法。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強調了在家信徒(優婆塞)對三寶的恭敬以及對佛法傳承的認同。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記載阿育王與他國君主的政治往來,旨在交代僧團生存環境與世俗權力的互動背景。

    本句為敘事紀錄,記載天愛帝須王登基的具體日期。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此類詳細的背景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法條制定的起因或相關人物的身分背景,以確保律則適用的準確性。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摩哂陀尊者(阿育王之子)將佛教傳入斯里蘭卡的歷史過程。

    此句記載摩哂陀(佛之子)表明其身分,確認其為釋迦族後裔。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身分之確認通常與律則的適用對象、家族禮儀或歷史脈絡相關。

    此段為律部論書之敘事,描述阿育王透過書信告知他國君主關於釋迦族後裔之訊息,使對方在獵場中認出對方身分而停止狩獵,體現對佛陀種族的敬重。

名相註解
  • 餉:原指旅途中的食物,在此指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供給或食糧。
  • 三寶餉:供養三寶的食品。
  • 釋種子法:指與釋迦牟尼佛種族相關的法脈或傳統。
  • 受拜王位:指舉行登基儀式,正式就任國王之位。
  • 釋種子:指釋迦族後裔,即佛陀所在的種姓。

「如是諸妙物,是世間餉也。復有三寶餉, 阿育王言:『我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作 優婆塞,此是釋種子法,於三寶中,汝當至 心,信受佛法。』阿育王遣信,答天愛帝須王 餉,并授王位。天愛帝須王,以三月十五日 受拜王位。經一月日,摩哂陀等來到。復聞 摩哂陀說:『我是釋種子。』天愛帝須王,於獵場 中即復思憶阿育王書,言有釋種子,即投 弓放箭,却坐一面,各相問訊。」

66
白話直譯
法師說:「現在要講述往昔的偈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現在誦讀往昔的讚頌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的導引語。
    法師(論師)準備引用古老的偈頌來佐證或說明律義,體現了律部論著依循傳統、引用前賢偈頌以確立法義的特點。

名相註解
  • 讚:指讚頌佛陀或聖者的偈頌。

法師曰:「今說 往昔偈讚言:

67
白話直譯
放下弓箭,坐到一旁。大王坐下後,問候大德,每句都有深意。當時有四萬人前往王處,各自圍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扔掉弓箭,坐在旁邊。。大王坐好之後,向大德問候請教,這詢問的順序是有深意的。。當時四萬人前往國王處,各自圍繞在四周。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具體肢體動作。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比丘之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如殺生或持兵器)的案例分析,透過分析動作的先後順序與狀態,以判定其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是否構成罪相。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與僧伽長老之間的正式互動。
    在《毘婆沙》(論釋)的語境中,「句次有義」強調對話的措辭與順序並非隨意,而是具有特定的法義依據或律制上的邏輯意義,用以分析律法的制定背景或適用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大量人員聚集於國王身邊的場景,反映出當時僧團或信眾與王權之間的互動關係。

名相註解
  • 一面:指方位,意為一側或旁邊。
  • 句次:指言詞的順序或句子的編排。
  • 有義:指具有特定的深意、法義或邏輯上的必要性。
  • 圍遶:即圍繞,在經典中常用於描述眾人聚集在尊者或權貴周圍,以示恭敬或準備聆聽教法。
「投弓放箭,却坐一面。大王坐已,
問訊大德,句次有義。時四萬人,
往到王所,各自圍遶。」
68
白話直譯
這時軍隊到達後,大德摩哂陀便現出六人。國王見狀便問:「大德!這六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回答說:「和我一起來的。」國王又問:「閻浮利地還有像這樣的沙門嗎?」回答說:「那國土沙門眾多,袈裟服飾照耀國內,皆具三達智與神通無礙,能洞察人心,漏盡羅漢、佛弟子聲聞也很多。」國王又問:「諸位大德是乘什麼來此?」回答說:「我們不是靠水陸而來。」國王心想:「應該是從虛空而來。」摩哂陀又想:「國王有智慧嗎?還是沒有智慧?我應該試試他。」有一棵菴羅樹,國王坐在樹旁。摩哂陀藉著樹問:「大王!這是菴羅樹嗎?」國王立刻回答:「是菴羅樹。」「除了這棵菴羅樹,還有其他樹嗎?」回答:「還有。」「再除去這棵樹,還有樹嗎?」回答:「還有。」「再除去這棵樹,還有其他樹嗎?」立刻回答:「有。」又問:「除去其他樹還有樹嗎?」答:「這是菴羅樹嗎?」摩哂陀答:「善哉,大王!具大智慧。」摩哂陀說:「大王有宗親嗎?」答:「非常多,大德!」「撇開大王的宗親,其他人有宗親嗎?」答:「極多。」「撇開大王宗親,也撇開其他人的宗親,還有其他人嗎?」王便答:「就是我自己。」摩哂陀答:「善哉,善哉!大王聰明!能自知自身既非親屬,也非他人親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隨行的人員到達後,大德摩哂陀立刻顯現出六個人。。大王看到後問道:「大德!」。這六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回答說:「跟我一起來。」。大王再次詢問:「在閻浮利洲這片土地上,是否還有其他像這樣修行的人?」。回答說:「那個國土有許多出家修行的人,他們穿的袈裟光芒照耀整個國家。每個人都具備三明智,神通自在,能直接知道別人的心念。他們都是斷盡煩惱的羅漢,是佛陀眾多的聲聞弟子。」。國王又問:「各位大德是搭乘什麼來到這裡的?」。回答說:「我們不是經由水路或陸路過來的。」。王心想:「應該會從空中出現吧。」。摩哂陀再次思考:「國王是否有智慧?」。難道沒有智慧嗎?。我打算試試看。。有一棵芒果樹,國王坐在樹附近。。摩哂陀因為看到這棵樹而問道:「大王!」。這是芒果樹嗎?。國王立刻回答說:「這是芒果樹。」。除了這棵芒果樹,還有其他的樹嗎?。回答說:「還有其他的。」。在種了這棵樹之後,還還有其他的樹嗎?。回答說:「還有其他的。」。除了安置這棵樹,還有其他的樹嗎?。立刻回答說:『有的。』。又問:『除了剛才提到的那些樹之外,還有其他的樹嗎?』。回答說:『這是芒果樹嗎?』。摩哂陀回答說:「說得好,大王!」。擁有深廣的智慧。。摩哂陀問道:「大王您有親戚親屬嗎?」。回答說:「非常多。」。大德!』。除了王室親屬之外,其他人還有親屬嗎?。回答說:「非常多。」。除了王室的親戚,以及其他人的親戚之外,還會有其他人嗎?。國王回答說:「我就是。」。摩哂陀回答說:「說得太好了,說得太好了!」。大王,您很聰明!。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既不是親人,也不是別人的親人。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大德摩哂陀將佛教傳入斯里蘭卡時的過程,文中提到「現六人」是指其運用神通化現,以利於傳法與接引。

    此句為敘事,描述國王在見到僧侶後,以恭敬之稱呼「大德」向其請教,體現世俗統治者對出家修行者的尊重。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旨在確認特定人員到達的時間。
    在律藏的程序中,人員的出席與時間點對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決議)的合法性與程序正義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互動,旨在引導對方前往特定地點以進行後續的律義討論或事宜處理。

    此句描述國王對修行者的特質產生好奇,詢問在當時的地理範圍內是否還有具備相同德行或特徵的沙門。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引出對僧團規範或聖者特質的討論。

    本句描述特定清淨國土的修行景象,強調該地僧團在相貌莊嚴與實踐成就(三達智、漏盡)上的圓滿,顯示出聲聞乘修行者眾多且皆達聖果。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國王詢問僧團抵達此地的交通方式,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行止與社交互動的背景描述。

    此句描述非凡夫之行處,指運用神通(如神足通)超越物質空間限制,不需依賴常人的交通方式即可到達目的地。

    此句描述世俗國王在面對超自然現象或聖者現身時的心理預期,反映出對神通能力的認知。

    此處描述摩哂陀尊者在傳法前,對受法者(國王)根機與智慧的觀察與考量,以決定適當的教法。

    此句為疑問句,在律部毘婆沙(論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違犯行為時,質詢當事人是否缺乏辨別是非、正誤的認知能力,用以判定其行為的主觀意圖或責任程度。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
    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某種行為、情況或對象進行驗證、考察的過程中,以釐清事實或作為制定律則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描述,交代事件發生之地點與人物狀態,屬律典中常見之情境鋪陳。

    此句記載於佛教傳入斯里蘭卡的歷史敘事中。
    摩哂陀尊者以眼前的樹木作為對話的契機,運用方便法門(Upaya)引導國王進入對法義的探詢。

    本句為律部論釋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屬於事實確認的問句,用以交代情境,無深奧之法義解析。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對特定植物的辨識與回答,屬於經律中用以說明特定情境或案例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環境或物品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地點的植被情況,以作為律法判定或敘事之基礎。

    此句為律典論議中的對答形式,表示在討論某項律則、類項或條件時,除了前面提到的內容外,仍有其他情況或項目需要補充。

    本句出自律典毘婆沙(論釋),屬於針對特定案例的事實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精確釐清環境條件(如樹木數量或位置),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律則或符合某項制度的適用標準。

    此句為律典問答之過渡語,表示在討論某項律則、類別或條件時,尚有其他情況或項目需要補充說明。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具體物質條件的詢問。
    在律典的論議中,必須精確釐清物件的數量、位置與安置情況,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的定義或程序規範。

    此句為律典問答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事實確實存在。

    此句出於律典對名相的嚴謹界定,屬於技術性的詢問。
    在律部(Vinaya)的討論中,必須明確規範之對象範圍,以確定某項戒律或規定是否涵蓋所有類別,故詢問在已列舉的樹種之外是否仍有遺漏。

    本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旨在透過確認具體物件(菴羅樹)來釐清事實情境,此類細節在律部中通常用於判定某項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特定律則的適用條件。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了摩哂陀尊者與國王之間的交流,體現了僧伽與世俗統治者在傳法過程中的禮貌互動與對法義的認同。

    此處指具備能洞察實相、正確判別法義的深廣智慧。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律學論述語境中,通常指聖者或修行者在分析戒律、判定罪相或指導弟子時,所需具備的精準辨析能力。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記錄摩哂陀與國王之間的詢問,用以交代人物關係與背景,屬於律部中關於制度或事例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律典毘婆沙(論釋)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類別或案例的數量之多,為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分類提供前提。

    此句為僧伽內部對資歷深厚、德行高尚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上之尊重。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屬於對特定身分認定之詢問。
    在律法判定中,親屬關係(宗親)的有無會影響到受戒、供養或處分的適用條文,此處旨在釐清除王室成員外的親屬身分。

    此句為對話中的簡單回答。
    在《善見律毘婆沙》這類律論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確認某種違律情況、僧團人數或法條適用範圍之廣泛性,屬於敘事性的事實確認。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戒律適用對象的邏輯辨析。
    透過排除法(置:捨去、除外)來界定人員範圍,旨在確認在特定律則的討論中,除了王室親屬與一般親屬外,是否還存在其他類別的人員,以確保律條定義的嚴密性。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確認自身身分的對話,在律部經典中用於交代人物關係或事件起因,屬敘事銜接。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語,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行為的認同與讚嘆。
    在律部論釋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確認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與讚嘆,反映出古印度社會中僧團與王室互動時的禮節與語言習慣。

    此句強調對親緣執著的斷除。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需體認到色身並非真正的親屬關係,亦不應將自身視為他人的親屬,藉此破除對血緣與情感紐帶的執著,以契合出家離欲的宗旨。

名相註解
  • 漏盡: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水陸:指常人的交通方式,即水路與陸路。
  • 智慧:在此指對真理的領悟力或根機。
  • 菴羅樹:芒果樹。
  • 餘樹:指除目前討論或安置的這棵樹之外,剩餘的其他樹木。
  • 宗親:指家族親屬、血緣親戚。
  • 毘婆沙:梵文 Bhasya,意為「論釋」,是對經文或律典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親:指血緣親屬或情感上的親近之人。在律典中,常涉及對親屬執著的斷除或相關戒律的界定。

「是時軍眾到已,大德摩哂陀即現六人。王時 見已而問:『大德!此六人者何時來也?』答言:『與 我俱來。』王復問:『於閻浮利地,有餘如此沙 門不?』答言:『彼國土者沙門眾多,袈裟之服 晃曜國內,皆三達智神通無礙,懸知人心, 漏盡羅漢,佛弟子聲聞眾多。』王復問言:『諸大 德等乘何來此?』答言:『我等不用水陸而來。』 王自念言:『當從虛空來也。』摩哂陀復作是 念:『王有智慧?無智慧耶?我當試之。』有一 菴羅樹,王坐近樹。摩哂陀因樹而問:『大王! 此是菴羅樹耶?』王即答言:『是菴羅樹。』『置此菴 羅樹,更有樹無?』答言:『更有。』『復置此樹,更有 樹無?』答言:『更有。』『復置此樹,更有餘樹無?』 即答言:『有。』復問:『置餘樹更有樹無?』答:『此是 菴羅樹耶?』摩哂陀答:『善哉,大王!有大智慧。』摩 哂陀言:『王有宗親無?』答:『甚多。大德!』『置王宗 親,餘人有宗親無?』答言:『極多。』『置王宗親,置 餘人宗親,更有餘人無?』王便答言:『我即是 也。』摩哂陀答:『善哉,善哉!大王聰明!自知己 身非親、非餘人親。』

69
白話直譯
於是大德摩哂陀說:「這位大王智慧,能夠弘揚佛法。」隨即為他宣說《呪羅訶象譬經》。說法後,大王與四萬大眾,同時受持三皈依。當時大王聽法後,派人回國取飲食。王又思忖:「現在不是時候,也不是沙門用餐的時刻。」飲食送到後,王本想獨自用餐,心中又有疑問便問:「諸位大德!大德們要用餐嗎?」答:「這不是我們沙門用餐的時刻。」王問:「什麼時候可以清淨用餐?」答曰:「從早晨到中午可以依法清淨用餐。」王說:「諸位大德,現在可以一起回國嗎?」答:「不同行,我們住在這裡。」「若諸位大德住此,可讓童子隨我回去嗎?」答:「這位童子已得道果,通達佛法,現在想要出家。」王說:「若如此,我明天當派車來迎接。」說完,便頂禮其足後返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大德摩哂陀說:「這位國王的智慧能夠建立佛法。」。就為他們宣說了《呪羅訶象譬經》。。說完之後,國王和四萬名大眾,在同一時間全部皈依了三寶。。這時國王聽完法後,派遣使者回國,準備取回飲食。。國王再次想到並說:「現在不是沙門進食的時間。」。飲食送到後,國王想要獨自用餐,心中又產生疑問而問道:『各位大德!。大德,您喫飯了嗎?。回答說:「現在不是我們出家人的用餐時間。」。大王問道:「什麼時候才能獲得清淨?」。回答說:「從早晨到中午,可以使用對應的淨化方法。」。國王說:「各位大德!」。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回國了嗎?。回答說:「我們不跟隨,就留在這裡。」。如果各位長老要留在這裡,是否請童子跟隨離開?。回答說:「這個孩子已經證悟了道果,精通佛法,現在想要出家。」。大王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明天會派車來迎接。」。說完話後,立刻用頭頂禮對方的腳,然後就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大德摩哂陀認可國王的智慧與能力,認為其足以成為佛法的護持者,使正法能在該國穩固建立並弘揚。

    本句為敘事轉折,記載佛陀以譬喻方式宣說經典,旨在透過具象的象譬,使弟子能更直觀地理解律義或修行之要義。

    此句描述國王及其隨從在聽聞佛法後,正式建立信仰的過程。
    受三歸即是皈依佛、法、僧三寶,是進入佛教修行、成為佛弟子之起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國王在領受佛法教導後,隨即安排飲食供養,體現了對佛法與僧團的恭敬與護持。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非時食」的禁制。
    根據僧團律儀,出家眾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進食,國王在此體現對沙門律則的認知與尊重。

    此段描述國王在供養僧團時的互動過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引出關於飲食供養禮儀、比丘受食規定或國王對戒律疑問的討論。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之間相互問候的日常對話,體現了僧團內部禮貌與尊重的社交禮儀。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食時」的規定。
    根據比丘戒律,僧眾僅在日出至正午之間進食,正午後至次日日出前禁食。
    此處強調沙門應嚴格遵守律儀,不隨意在非規定時間進食。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持戒與懺悔,消除罪垢以恢復清淨。
    在律儀語境中,「淨」指符合戒律、無罪障的狀態。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釐清律儀執行之時間界限。
    在僧團的規律中,某些淨化程序(應淨法)被限定在特定的時段內進行,此處明確規定其有效時間為從黎明至正午。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國王以恭敬之態對僧團或高僧進行稱呼,體現了世俗統治者對出家修行者的尊崇。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人物詢問是否能共同返回原籍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或相關人物往來之生活情境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修行者對於隨行或遷徙之請求予以拒絕,表達堅持留在原處的意願。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描述僧團在移動或安置時的對話。
    體現了對長老(大德)的恭敬,以及對隨侍人員(童子)安置的詢問,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與禮儀的敘事。

    本句描述一名年幼者雖在年齡上是童子,但在修行上已達成證悟(道果),且對佛法有深刻理解,因此具備出家的資格與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出家者需具備的法義認知與心志成熟度。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世俗國王對佛法或僧團的恭敬態度,體現了世間權力對出世間聖者的禮敬。

    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或尊者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行為體現了僧團內部的尊卑有序與謙卑心。

名相註解
  • 《呪羅訶象譬經》:一部以大象為譬喻的經典。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眾多聽法者。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的教法。
  • 遣信:派遣使者。
  • 非時: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律法禁止進食的時間段。
  • 諸大德:對比丘或高僧的尊稱。
  • 食時:律藏中規定僧眾可以進食的特定時間段,通常指從黎明到正午。
  • 旦:黎明,天剛亮之時。
  • 中:正午,中午時分。
  • 應淨法:指針對特定過失或情況,應當採用的淨化方法或律儀程序。
  • 國:指原籍國或故鄉所在的城邦。
  • 住:指僧眾在特定地點居住或安住,在律典中常涉及居住規範或安居之要求。
  • 童子:指隨侍於僧眾身邊的年輕助手或侍者。
  • 奉迎:恭敬地迎接。
  • 禮足:古印度極其恭敬的禮節,指將頭觸及對方的足部以示崇敬。

「於是大德摩哂陀言:『此 王智慧能竪立佛法。』即為說《呪羅訶象譬 經》。說已,王與四萬大眾,一時俱受三歸。是 時王聽法已,遣信還國,欲取飲食。王復念 言:『即今非時,非沙門食也。』飲食到已,王自 欲獨食,意復疑而問:『諸大德!大德食不?』答 言:『此非我等沙門食時。』王問:『何時得淨也?』 答曰:『從旦至中得應淨法。』王曰:『諸大德!今 可共還國?』答言:『不隨,我等住此。』『若諸大德 住此,請童子隨去?』答言:『此童子者已得道 果,通知佛法,今欲出家。』王言:『若爾者,我 明當遣車來奉迎。』語已,即頭頂禮足而便還 去。

70
白話直譯
王離開不久,摩哂陀喚沙彌脩摩那說:「現在應該說法,你可以唱轉法輪。」脩摩那向師父說:「我現在唱,聲音要傳到哪裡?」回答說:「讓聲音遍滿師子國。」脩摩那答道:「善哉,大德!」隨即進入第四禪,從禪定中起來,自勅其心,令師子國所有人民都能聽聞我的聲音,於是連續唱了三遍,三遍唱畢。國王聽到這聲音,立刻派人前往諸大德處詢問:「有什麼事觸犯諸大德,竟讓聲音如此驚人?」大德回答說:「並無驚動,這是唱聲,欲宣說佛法。」當時地神聽到沙彌的聲音,便大聲歡呼,聲音傳遍虛空,虛空諸神相繼傳遞,聲音直達梵天,梵天聽聞後一切皆來集會。這時摩哂陀便說《平等心經》。說法後,無數諸天皆得道跡;摩睺羅伽、迦樓羅等眾,皆受三歸。如同過去大德舍利弗說《平等經》,無數人得道,摩哂陀今日說法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離開後不久,摩哂陀叫沙彌脩摩那說:「現在應該說法了,你可以開始唱誦轉法輪。」。脩摩那對老師說:「我現在發聲,聲音能傳到哪裡?」。回答說:「讓佛法之聲傳遍整個師子國。」。脩摩那答說:「太好了,大德!」。進入第四禪後,從禪定中而出,心中下令讓師子國的所有人民都能聽到我的聲音,接著連續唱了三次,三次唱完。。國王聽到這個聲音,立刻派人前往各位大德那裡詢問:「發生了什麼事觸犯了各位大德,才讓驚叫聲如此之大?」。大德回答說:「不用驚慌,這是唱誦的聲音,準備要宣講佛法了。」。這時地神聽到了沙彌的聲音,立刻大聲歡喜地呼喊,聲音傳遍了虛空。虛空中的諸位天神接連傳遞這個消息,直到梵天聽到了,梵天隨即率領眾神全部聚集而來。。這時,摩哂陀隨即宣說了《平等心經》。。說完之後,無數的天人們都證悟了聖道的階段。。摩睺羅伽(大蛇)與迦樓羅(大鵬鳥)等,都皈依了三寶。。如同先前大德舍利弗說《平等經》使無數人得道,現在摩哂陀的說法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摩哂陀尊者在斯里蘭卡傳法之初,指導弟子脩摩那以唱誦佛法開啟教化,象徵正法在該地的正式啟動。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的敘事對話,透過對聲音傳播範圍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感知、界限或特定律則的討論。

    此句描述將佛法教義廣泛傳播至師子國,使正法在該地盛行,體現了弘法利生的願力與行動。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的對話片段,展現修行者在討論律義時,對對方正確見解或德行的認同與尊重。

    此段描述佛陀運用禪定力與心力,使其聲音能廣播至全國。
    進入第四禪能使心至純淨且專注,是運用神通力(如廣播聲)的基礎,以確保法音能傳達給所有眾生。

    此段描述律部論書中的敘事情節,呈現世俗統治者對僧團(大德)的尊重,以及當僧團出現異常動盪時,外界對其受觸犯之情況的關切。

    此句描述律部典籍中的情境,大德以其定力與智慧安撫他人對未知聲音的恐懼,指出該聲音是為了傳播佛法而發出的唱誦聲,體現了僧團內部導師對弟子的安撫與正見引導。

    本段描述修行者(沙彌)的言行引起天界共鳴。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象徵正法或清淨戒律的威力能感通天神,使地神乃至梵天等高位天神共同見證並聚集,體現出戒律修行與宇宙秩序的連結。

    此句記載摩哂陀宣說關於平等心的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平等心(upekṣā)是指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對象或情境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偏袒、不嗔恨的心理狀態,是修習四無量心的重要組成部分。

    本句描述法會結束後,聽法的天人因感應道交,迅速證悟聖道之初步階段。
    在律部與說一切有部語境中,強調正法能令不同生命層級的眾生皆能獲益並進入解脫之路。

    本句描述非人類的眾生(天龍八部)亦能皈依三寶,顯示佛法普適於一切有情,不分種族與形相,皆能進入佛法門中。

    本句透過類比,將摩哂陀的說法與智慧第一的舍利弗比擬,強調法義的恆常性與效驗性,說明正確的教法不論由誰傳述,皆能令眾多聽者證悟。

名相註解
  • 自敕心:指以強大的意志力或心念主導心識,以達成特定目的。
  • 觸犯:在律部語境中,指行為上的冒犯或違犯禮節、戒律之舉。
  • 演佛法:宣說、闡述佛陀的教法。
  • 地神:守護土地的神靈,在經典中常扮演真理見證者的角色。
  • 展轉相承:訊息由一人傳至另一人,接連不斷地傳遞。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的高位天神,主宰梵天世界。
  • 平等心經:關於修習平等心(upekṣā)的教法。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人。
  • 摩睺羅伽:印度神話中的大蛇,屬天龍八部之一。
  • 迦樓羅:傳說中的大鵬鳥,屬天龍八部之一。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王去不久,摩哂陀喚沙彌脩摩那:『今應 說法,時汝可唱轉法輪。』脩摩那白師言:『我 今唱,令聲至何處?』答言:『使聲滿師子國。』脩 摩那答言:『善哉大德!』即入第四禪已,從禪 定起,自勅心已,令師子國一切人民俱聞 我聲,仍便三唱,三唱已竟。王聞此聲,即遣人 往到諸大德所,問:『有何等觸犯諸大德,令 聲驚大乃至如是?』大德答言:『無所驚動,此 是唱聲,欲演佛法。』是時地神聞沙彌聲,即 大叫歡喜,聲徹虛空中,虛空諸神展轉相 承,聲至于梵天,梵天聞已一切來集。是時 摩哂陀,即說《平等心經》。說已,諸天無數皆 得道跡;摩睺羅伽、迦樓羅等,皆受三歸。如 昔大德舍利弗說《平等經》,無數人得道,摩哂 陀今說亦復如是。

71
白話直譯
夜過天明,國王派車來迎接。車到後,使者向諸大德稟告:「車已到,請前往。」回答使者說:「我們不乘車。」「你先回去,我們隨後就到。」答覆後,便飛升虛空,前往阿㝹羅國城東停留——這是過去諸佛停留之處,摩哂陀等人初次降臨於此,因此稱為初住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待到第二天早晨,國王派遣車輛前來迎接。。到達之後,使者告訴各位大德:「車子已經到了,請各位出發吧。」。回答使者說:「我們不坐車。」。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跟過去。。回答完之後,立刻飛上天空,前往阿㝹羅國的城東居住。這裡曾是過去諸佛停留的地方;因為摩哂陀等人第一次降臨此地,所以被稱為「初住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論書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時間點被國王接迎的過程,旨在交代律法討論之背景情境。

    此句為敘事文字,描述使者通知僧團啟程的過程,體現了當時對僧伽大德的禮貌稱呼與接待禮節。

    此句描述僧團遵循律制,拒絕使用世俗的車乘交通工具,體現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對戒律的恪守。

    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行止交代,體現僧團成員在日常往來中簡潔、明確的溝通方式。

    本段記載佛教傳入斯里蘭卡的歷史過程,描述傳法者摩哂陀選擇在過去諸佛曾停留的聖地建立據點,以象徵法脈的延續與正統性。

名相註解
  • 明旦:次日早晨。
  • 使者:傳遞訊息的人員。
  • 乘車:在律部語境中,指使用世俗的交通工具,常涉及關於僧侶應保持簡樸、避免奢侈之戒律規範。
  • 阿㝹羅國:古印度地名。

「過夜至明旦,王遣車來 迎。到已,使者白諸大德:『今車已至,願屈而 去。』答使者言:『我等不乘車也。汝但先還,今 當隨後。』作是答已,即飛騰虛空,往阿㝹羅 國城東而住——是往昔諸佛住處而下,摩哂陀 等既初下此處,即名初住處。

72
白話直譯
國王派使者迎接諸大德,並召集群臣準備屋舍。群臣聽到王命後,心中歡喜。國王又思忖:「昨所說法,沙門法者不得用高大寬廣的床。」國王還未思量完,迎接的使者已回到城門。使者見諸大德早已在城東,衣著整齊莊嚴。心中又驚又喜,進宮稟告國王:「大德已到。」國王問使者:「諸大德有乘車嗎?」使者回答:「不肯乘車。」使者又說:「我先回來,諸大德在後,現在已先到並停在城門。」國王聽完使者的話,便下令:「不必安置高大寬廣的床。」國王命群臣在地上鋪設茵褥。命令下達後,國王親自出迎諸大德,群臣則取氍氀重鋪在褥上。國中的相師見國王以席鋪地,心中思忖:「這些沙門將使此地永遠不再移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派遣使者去迎接各位大德,並召集大臣們一起準備住宿的地方。。所有的臣子聽到國王說完話後,心裡感到非常歡喜。。大王再次想到:「昨天提到的修行規則中,出家人的規矩是不可以使用高大寬敞的牀鋪的。」。國王還在考慮之中,使者已經回到城門了。。使者見到各位大德已經先在城東等候,衣著端莊。。心中感到非常驚訝且高興,進去向國王報告:『大德已經到了。』。國王問使者:「那些大德們是否乘坐車輛?」。使者回答說:「他不願意坐車。」。使者又說:「我先回來的,各位大德在後面,所以我現在已經先到達並住在城門口了。」。大王聽完使者的話,下令說:「不需要準備高大寬敞的牀。」。大王吩咐大臣們,在地上鋪好墊子和褥子。。教導完畢後,國王立刻出去迎接各位大德,大臣們也趕快拿來毛毯,在褥子上厚厚地鋪好。。國家的占卜師看到國王在地上鋪席子,心裡想:「這些沙門會讓這個國家永遠安定,不再變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供養與支持。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國王提供物質條件(如屋舍)以資助僧眾修行與弘法,屬於護法供養的範疇。

    此句為敘事段落,描述臣下對國王之言的反應。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俗關係的背景故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之因緣。

    本句描述對沙門(出家修行者)生活簡樸的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禁止使用高廣大牀旨在杜絕奢侈與對物質的貪著,維持修行者應有的清淨與剋制。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事件發生的時間先後順序,用以交代情節進展,無深奧法義,僅為敘事鋪陳。

    本句描述僧眾在公共場合的儀容風範。
    在律部經典中,僧侶的衣著與舉止(威儀)是體現戒律修行與僧團莊嚴的重要指標。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隨從或使者在尊者到達時的反應,體現了世俗權力(國王)對僧伽高德之尊崇,符合律典記載僧團與世間互動的寫實風格。

    此句記載國王詢問僧眾是否使用車輛。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僧侶乘車之行為涉及律儀規範,旨在防止追求奢華、遠離世俗執著,並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記錄使者傳達他人之意願,用以交代律則判定之背景情境。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使者與長老比丘到達城門的先後順序,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與人物位置,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提供事實基礎。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在得知情況後,不採取奢華的接待禮節,體現對出家者簡樸生活方式的尊重或對特定情境的適應。

    此句描述世俗國王準備迎接聖者或舉行法會時的禮節,體現了對佛法或僧團的恭敬心,屬於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背景描述。

    此段描述國王與大臣對僧團(大德)的恭敬心與接待禮節,體現了對三寶的尊崇以及供養修行者的功德。

    本句描述國王對僧團表現出恭敬(敷席),而相師從占卜或相學角度將此舉視為吉兆,認為供養沙門能為國家帶來長久的穩定與安寧。
    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將佛法修行者視為能帶來福德與安定之力量的觀念。

名相註解
  • 料理:在此指籌備、整理與安排。
  • 諸臣:指國王的臣下。
  • 沙門法:指出家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準則。
  • 籌量:斟酌、考慮或衡量。
  • 衣服:指僧伽的袈裟等法衣。
  • 敕言:國王下達的命令或言辭。
  • 高廣牀:指奢華、巨大的牀鋪,象徵世俗的權力與享受。
  • 茵褥:指墊子或褥子,用於坐臥。
  • 氍氀:古印度的一種毛毯或粗毛織物。

「王遣使者 迎諸大德,即召諸臣共料理屋舍。諸臣 聞王語已,心中歡喜。王復念言:『昨所說法, 沙門法者,不得高廣大床。』王籌量未竟,迎 使者還已到城門。使者見諸大德,已先在 城東,衣服儼然。心大驚喜,入白王言:『大德 已至。』王問使者:『諸大德為乘車不?』使者答 言:『不肯乘車。』使者復言:『我在前還,諸大德 在後來,今已先至住在城門。』王聞使者語 已,勅言:『不須安高廣床。』王教諸臣,令敷 地敷上安茵褥。教已,王即出迎諸大德,諸 臣即取氍氀重敷褥上。國中相師見王以 席敷地,而自念:『此諸沙門便令此地永不 移轉。』

73
白話直譯
國王迎接諸位大德到來後,頂禮他們的雙足,以各種供品恭敬迎入國內。這時大德摩哂陀等人,看見座席已鋪設在地上,各自心想:「我們的法,在這片土地上不再移動,各自就座。」國王以各種美味佳餚親自斟酌供養,準備齊全,又派人召喚宮中大夫人,名叫阿㝹羅,帶領五百位夫人,各自攜帶花香供養國王,然後退坐一旁。這時大德摩哂陀,便為大眾降下法雨,講說《餓鬼本生經》、《宮殿本經》,開示四聖諦。說法後,五百位夫人皆證得道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在迎接各位大德到達之後,低頭頂禮他們的足部,並準備了各種供養,迎接他們進入國都。。於是,摩哂陀等大德看到地上鋪好了席子,心裡各自想著:「我們在這邊的座位順序就不要再變動了」,然後就各自坐了下來。。國王準備了各種精美的食物與甜點,親自斟酌並準備齊全。國王派信使去請宮中的大夫人阿㝹羅以及五百位夫人,讓她們每人都帶著鮮花和香料來供養國王,隨後國王坐在一旁。。於是大德摩哂陀為大眾廣說佛法,宣講《餓鬼本生經》與《宮殿本經》,並詳細解釋四聖諦。。說完之後,五百位夫人全部都證悟了道果。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極高敬意。
    「頭頂禮足」為古印度最高等級的禮敬方式,象徵將世俗權力置於聖法與德行之下。

    本段描述僧團在安排座次時的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座次通常依據資歷(法乘)而定,此處強調一旦確定座次後不再隨意變動,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對長老(大德)的尊重。

    本段描述國王準備供養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施主的至誠心與恭敬心,透過親自準備(親手斟酌)與號召眷屬共同參與,體現佈施的圓滿與恭敬。

    本句描述大德摩哂陀傳法之情景。
    他透過本生故事(佛陀前世因果)引導眾生,並以佛教核心教義「四聖諦」開示解脫之道,展現由淺入深、由因果導向真理的教化次第。

    本句描述聽聞正法後即時證悟的結果,強調法義的殊勝以及受法者根基成熟,能迅速達成修行上的果位。

名相註解
  • 頂禮足:古印度最高敬禮方式,以頭觸及對方的足部以示極度恭敬。
  • 阿㝹羅:人名,此處指宮中大夫人。
  • 大法雨:比喻佛法如雨般滋潤眾生,使其覺悟。
  • 四諦:苦、集、滅、道,佛教教義的核心基礎。

「王迎諸大德到已,頭頂禮足,以種 種供養迎入國內。於是大德摩哂陀等,見 席敷地,各自念言:『我等輩法,於此地中不 復移轉,而各就坐。』王以餚饍飲食種種甘味, 自手斟酌供設備足,王遣信喚宮中大夫人, 名阿㝹羅,與五百夫人,使各齎華香供 養王,仍却坐一面。於是大德摩哂陀,即為 大眾雨大法雨,說《餓鬼本生經》、《宮殿本經》, 開演四諦。說已,五百夫人皆得道果。

74
白話直譯
國內百姓,先隨國王到眉沙迦山中的人,彼此傳播,稱讚諸大德的偉大功德,於是全國遠近的人都來,聚集的人數眾多,擠得無法見到諸大德,發出巨大的呼喊聲。國王問:「這是什麼叫喊聲?」有人回答:「國內百姓因無法見到諸位大德比丘,所以大聲呼喊。」國王心想:「這裡太狹窄,無法讓大家都進來。」國王對群臣說:「可以再整理大象屋,鋪上白沙,撒上五色花,懸掛帳幔,讓諸大德在象王處就座。」群臣布置完畢後,進宮稟告國王。於是諸比丘前往象屋。到達後各自就座,為大眾講說《天使經》,說法後,千人證得道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家中那些先前跟著國王來到眉沙迦山的人們,互相傳播消息,稱讚各位大德高僧擁有崇高的功德。於是全國各地的人都趕來,人數多到擠滿了整個地方,導致很多人看不到大德們,現場一片喧鬧。。王問道:「是什麼東西在叫?」。回答說:「國裡的百姓因為沒能見到那些德高望重的比丘,所以才大聲呼喊。」。國王心想:「這裡太擁擠狹窄,無法全部進入。」。王對大臣們說:「請重新佈置大象的屋子,在地上鋪上白沙,撒上五色的鮮花,掛起帳幔,讓各位大德在象王的位置坐下。」。各位大臣佈施完畢後,進去向國王報告說。。於是各位比丘前往象屋之中。。到達後各自坐下,為他們宣說《天使經》,說完之後,有千人證悟。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大德僧眾的威儀與功德感召力,使民眾產生強烈信心而聚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團在世間的影響力,以及隨之而來的羣眾管理情況。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國王對異常聲響的詢問,旨在鋪陳後續的因緣故事或法義對話。

    本句描述信眾對德高望重之僧伽的渴慕。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比丘的德行對信眾的感召力,以及出家眾與在家眾之間相互依止、彼此尊重的關係。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空間狹小無法容納所有人的觀察,屬於經文之情節鋪陳。

    此段描述國王為迎請僧團而準備莊嚴場地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恭敬心,透過淨化與美化環境以示尊崇。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大臣們完成佈施後的行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佈施的功德或作為後續律則討論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比丘們的行蹤,用以交代後續律則討論或事件發生的場景。

    此句描述佛陀在集會中宣說特定經義,使聽法者在聞法後迅速證悟的過程。
    在律毘婆沙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陀的教化活動及其成效。

名相註解
  • 迮狹:擁擠狹窄。
  • 五色華:指五種顏色的花,在佛教供養中常用於莊嚴道場,象徵恭敬。
  • 敷施:佈施,指將財物施予他人,是佛教修行中捨離貪執的基礎。
  • 象屋:安置大象的房屋或場所。

「國中人 民,先隨王到眉沙迦山中者,各相宣傳, 稱嘆諸大德巍巍功德,一切國中遠近悉來, 到國眾數填塞,不得看諸大德,作大叫聲。 王問何物叫聲?答言:『國中民人,不得見諸 大德比丘,故大叫耳。』王自念言:『此中迮狹 不得悉入。』王語諸臣:『可更料理大象屋 中,以白沙覆地,五色華散上,懸施帳幔, 諸大德等在象王處坐。』諸臣敷施已竟,入 白王言。於是諸比丘,往象屋中。到已各坐, 為說《天使經》,說已,千人得道。

75
白話直譯
象屋中人越來越多,又移至城南門外的園林,名叫難陀,在那裡鋪設座席,諸大德比丘前往,為大眾講說《讀譬經》,又有千人證得道果。從第一天到第三天說法,共有二千五百人證得道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在象屋裡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改到了城南門外的難陀園。在那裡鋪好座位,許多德高望重的比丘前來,為大眾宣說《讀譬經》,結果有千人證悟得道。。從第一天到第三天說法,有兩千五百人全部證悟了道跡。
法義解析
  • 本段記錄法會因人數增加而遷移地點,描述僧團傳法之盛況及信眾獲益之結果,體現律部經典對僧團活動的詳細記載。

    描述佛陀說法之威力與聽法者之根機,在極短時間內使大量眾生證得聖果。

「於象屋中人 眾轉多,復移於城南門外,園林名難陀,於 中敷施薦席,諸大德比丘往到,為眾說 《讀譬經》,千人得道。從初日到第三日說 法,二千五百人皆得道跡。

76
白話直譯
諸大德住在難陀園時,國內長者和婦女前來。到達後,行禮問候,從早到晚。諸比丘便從座位起身,群臣感到驚訝,問道:「諸位大德!現在要去哪裡?」回答說:「我們想回到原來住處。」群臣便稟告大王:「諸位法師想離開,大王允許嗎?」國王便說:「大德!今日天色已晚,怎能離去?」暫且停留在此。當時諸比丘回答:「不住。」國王又請求說:「我父王有一座園林,名叫眉伽,離這裡不遠也不近,可以在那裡居住,往來方便。」於是諸大德依王請求住下。翌日清晨,大王又前來問候。到達後,行禮並問道:「昨夜安眠嗎?起居如何?這座園林可以居住嗎?諸位大德回答:「可以居住。」又說出脩多羅偈,佛說:「我聽諸比丘住在園林中。」國王聽後,心中非常歡喜,立刻用金瓶盛水交給摩哂陀,水倒在他手上。這時國土大地劇烈震動,國王驚懼,對大德說:「大德!為什麼這片大地會如此震動?」摩哂陀回答:「大王!請不要恐懼,這國土因十力法興盛,將在這園地建造大寺,所以大地先現吉祥瑞相,才會出現這種現象。」國王聽後,心中更加歡喜踴躍。於是摩哂陀,隔天與大眾一起到王宮用餐,飯後返回難陀園居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諸位大德居住在難陀園,國中的長者與婦女們前來拜訪。。到達之後,先行禮問候,從早晨一直待到晚上。。比丘們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臣們感到很驚訝,便問道:「各位大德!」。你現在想去哪裡?。回答說:「我們想要回住處。」。我立刻對大王說:「這些法師想要離開,大王您允許嗎?」。國王立刻對他說:『大德!』。今天天已經黑了,怎麼走得掉?。先暫停討論這個。。那時,眾比丘回答說:「並非停留。」。大王再次請求說:「我父親王有一座園林,叫做眉伽園,距離這裡不遠也不近,您可以住在裡面,往來很方便。」。於是各位大德就依照國王的邀請留下來居住。。第二天早上,大王又去詢問情況。。到達後,行禮並請問:「昨晚睡得安穩嗎?」。生活起居狀況如何?。這個園林可以居住嗎?。各位長老回答說:「可以居住。」。接著說了一段經偈,佛陀說:「我聽說各位比丘住在園林之中。」。國王聽完說法後,心中感到非常歡喜,隨即用金瓶盛水授給摩哂陀,水流到了他的手上。。那時國土的大地劇烈震動,國王感到非常驚恐,對大德說:「大德啊!」。為什麼大地會這樣劇烈地搖晃呢?。摩哂陀回答說:「大王!。不要害怕。這個國家的佛法興盛,準備要在這片園地建造一座大寺廟,所以這塊土地先顯現出吉祥的徵兆,纔出現了這個現象。。大王聽完這番話後,心中更加激動歡喜。。於是摩哂陀在第二天和大家一起去王宮喫飯,喫完後回到難陀園居住。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高僧與在家信眾在難陀園會面的情景,反映律部記載中僧俗互動的社會背景。

    本句描述在律部規範下的社交禮儀與時間跨度。
    在僧團交往中,到訪者需先以作禮表達尊重,並透過問訊關心對方,展現出僧伽成員間的和合與禮節。

    此處描述律典中僧團與世俗權力者(大臣)互動的場景,呈現出僧團在社會中的威儀及其行為對世俗者的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屬於敘事過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引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戒律制定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行住儀軌的敘事,記錄僧侶在完成特定活動或對話後,表達返回原居住地的意願,體現律儀中對僧團行止有序的詳細記載。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敘事之部分,描述臣下向國王請願,請求允許法師(僧侶)離去,體現當時僧俗之間之禮節與互動。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僧伽成員的恭敬態度。
    在律部經典中,國王與僧侶的對話常被用來闡明律法在社會運作中的適用性及其受尊崇的地位。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描述因天色已暗而無法啟程的實際情況。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討論僧侶在特定時間移動的實務問題或律儀考量。

    此句出於律毘婆沙的論議過程,意指在探討律法細節或辯論義理時,暫時停止目前的討論方向,以便釐清前項或轉向另一議題。

    此句為比丘們針對前文所問之狀態或法義進行的簡短回答,意指該狀態並非持續停留或不處於某種特定的戒律或心理狀態。

    此段描述王室供養園林供佛與僧團居住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建立精舍或供養林園是支持僧團修行、維持教團運作的重要物質基礎,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團的供養與護持。

    此句描述僧團與世俗王權的互動,體現了國王對僧團的供養與支持,以及僧侶在符合律制的情況下,接受請願而安住的慣例。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世俗統治者(大王)對特定對象的關懷與問詢,體現了當時國王與僧團或修行者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日常互動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間的問候與關心是維持和合僧伽、實踐慈心的具體表現。

    此句為僧團中常見的問候語,旨在關心同修的身體健康與生活狀態,確保修行者在生理上能維持穩定,以利於精進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尋找或確認僧團居住場所的敘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居住地的選擇需符合戒律要求且適合修行。

    此句記錄僧團長老對某項居住請求或資格的認可。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的居住安排或對特定住處的使用權,通常需經由僧團或長老的同意,以確保符合律制並維持僧團和合。

    此句描述佛陀對僧團居住環境的觀察。
    在律部經典(如《善見律毘婆沙》)中,這類敘述通常是制定某項戒律的前奏,用以說明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即佛陀察覺僧團現狀後,針對特定行為制定規範。

    描述國王聽聞教法後的法喜反應,並透過授水儀式展現對教法或僧團的恭敬與認可。

    此段描述國土發生大地震動的異象,導致世俗王權者產生驚怖,反映出重大聖事或戒律相關事件發生時,自然界與世俗秩序的感應。

    在佛典敘事中,「地動」是一種常見的異相(Adbhuta),通常用以標誌重大事件的發生,如佛陀誕生、成道或宣說深奧法義時,象徵聖者的威德感應至物質世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摩哂陀尊者與國王之間的問答。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闡明戒律的運用或佛法傳播的歷史背景。

    本句描述在興建寺院前,土地顯現吉祥徵兆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佛法興盛(十力法興)常與僧伽居住地的建立相伴,而自然界的異象被視為該地適合修行、獲佛法加持的先兆。

    此處描述受法者在聞法後產生的強烈法喜,展現出對佛法的高度認同與虔誠心。

    本句敘述摩哂陀尊者及其隨行僧眾的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呈現了僧團與王室的供養關係,以及僧侶在接受供養後即刻返回住處的規矩。

名相註解
  • 難陀園:地名,僧眾居住之園林。
  • 作禮:佛教中表達尊敬的禮節,如合掌、頂禮等。
  • 冥:夜晚,天黑之時。
  • 所住:指僧侶居住的處所,如精舍、寺院或僧房。
  • 白言:對尊者或上級說話時的謙稱。
  • 不住:指不處於某種狀態、不停留或不持續。
  • 眉伽:地名,指特定的園林名稱(音譯)。
  • 園: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供僧居住的精舍或林園(Arāma)。
  • 起居:指日常生活起居與身體健康狀況。
  • 脩多羅:梵語 Sūtra,意為「線」,指經文,此處指以經文形式呈現的偈頌。
  • 金瓶:金製的瓶子,用於盛裝儀式之水。
  • 國土:指國家的疆域與土地。
  • 地大:指大地的元素,亦指大地。
  • 地皆大動:指大地劇烈震動,在經律中常作為重大法義顯現或聖者出世的感應異象。
  • 十力法興:指具足十力的佛之教法在該國土興盛。
  • 先瑞:事前顯現的吉祥徵兆。
  • 大寺:指大型的僧伽居住地或寺院(Vihara)。
  • 踴躍:在此指內心極其歡喜、激動的狀態,即法喜。

「諸大德住難陀 園,國中長者婦女來到。到已,作禮問訊,從 旦至冥。諸比丘即從坐而起,諸臣驚怪而 問:『諸大德!今欲何去?』答言:『我等欲還所住。』 臣即白大王:『諸法師欲去,大王許不?』王即 白言:『大德!今日已冥,云何得去?』且停住 此。時諸比丘答言:『不住。』王復請言:『我父王 有園,名曰眉伽,去此不遠不近,可在中 住,往來便易。』於是諸大德隨王請住。明旦, 大王復往問訊。到已,作禮而便白言:『夜來 得安眠不?起居何如?此園可住以不?』諸大 德答言:『可住。』仍說脩多羅偈,佛言:『我聽 諸比丘園林中住。』王聞說已,心大歡喜,即以 金瓶水授摩哂陀手,水下著手。是時國土 地大震動,王即驚怖,白大德言:『大德!何以 如此地皆大動?』摩哂陀答:『大王!勿有恐懼, 此國土者十力法興,欲造大寺在此園地, 是故地為先瑞,故現此耳。』王聞語已,倍增 踊躍。於是摩哂陀,明日與眾俱,往王宮中 食,食訖還住難陀園中。

善見律毘婆沙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