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識身足論
阿毘達磨識身足論卷第一
提婆設摩阿羅漢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歸禮讚頌
此為讚佛與讚僧的偈頌。
將佛比喻為「三界日」,意指佛之智慧能照破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無明黑暗。
同時強調佛法是智慧的終極歸宿,而聖眾則是修行者依止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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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為論典開篇的頂禮文。
將「阿毘達磨」比作深廣之海,強調其系統複雜、深奧難懂。
佛陀的教法如同甘露池水,使眾多聖者得益。
作者讚嘆本論能將深奧的毘曇義理解析分明,故表達頂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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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太陽比喻佛陀的智慧或正法,以稠林昏翳比喻眾生深重的無明與煩惱。
意指若無佛法智慧的照耀,眾生被煩惱遮蔽的心靈黑暗將無法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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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阿毘達磨論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阿毘達磨透過對法相(萬法本質)的精細分析與系統化論述,能破除對實相的無明(冥),使修行者能以正確的智慧認知法相,進而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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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透過對比說明修行之要領:需以阿毘達磨為指引、以清淨智慧為根基;同時警告若僅具備廣博知識而缺乏正見,則會使知識變成執著邪論的利器。
最後指出真正的覺悟威力源自於眾生本具的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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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佛法(佛語海)的功德。
佛法如同明燈與慧眼,能照破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無明,使修行者生起勝慧,消除對真理的疑惑,從而成為聖賢證悟解脫的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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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智慧的基礎與結果。
將智者之慧比作大池,意指其深廣且能滌除垢染。
指出追求智慧需具備勇猛與銳利之心作為根本,透過對毘曇(阿毘達磨)殊勝法義的領悟,能轉化為至高的聰明,最終成就真佛子之果。
- 稽首:頂禮,表示極高的尊敬。
- 大覺:指佛陀,意為完全覺悟者。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的弟子與菩薩等聖者集體。
- 阿毘達磨:梵文 Abhidharma,意為「法之法」或「高深之法」,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的論述。
- 千聖:指無數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
- 頂禮:佛教禮拜儀式,將額頭觸地,表示極高的尊敬。
- 朗日:比喻佛陀的智慧或正法。
- 昏翳:比喻無明與煩惱對心靈的遮蔽。
- 阿毘達磨論: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論典,旨在詳細闡明法相。
- 殄滅:徹底消除、滅盡。
- 所知林:指所有可被認知的法門或知識之總稱。
- 邪論:違背正理、導致迷誤的錯誤見解。
- 開士:指能開啟他人智慧的覺悟者或菩薩。
- 如來藏: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成佛的潛能。
- 慧眼:指能見真理、破除無明的智慧能力。
- 佛語海:比喻佛陀教法廣大深邃,如大海般無邊。
- 法衢路:衢路指四通八達的大路,此處比喻通往覺悟的正確正道。
- 慧水:以水比喻智慧,象徵其深廣、能滌除垢染。
- 勝法:殊勝之法,在此指《識身足論》中所闡述的深奧法義。
- 佛子:佛之弟子,指承接佛法、實踐修行而趨向覺悟之人。
稽首大覺覺中王,覺王所供三界日, 解脫妙法智所歸,智者所依諸聖眾。 阿毘達磨海難渡,佛口池流千聖飲, 於境巨溟能善決,故我至誠今頂禮。 朗日不舉照人間,稠林昏翳孰能遣? 若無阿毘達磨論,智所知冥誰殄滅? 阿毘達磨正法燈,心中淨眼智根本, 所知林日邪論劍,開士威力如來藏。 三界照明慧眼道,一切法燈佛語海, 能發勝慧破諸疑,是諸聖賢法衢路。 智者慧水大陂池,求智勇銳勝基本, 了此勝法至聰明,悟斯聖教真佛子。
總嗢柁南頌
本句列舉了論述「人我」見解的分析順序。
作者依序分析將人視為蘊集的觀點(乾連蘊)、獨立的人我實體(補特伽羅)、關於因緣與所緣的雜類見解,以及最後以四句邏輯分析來總結,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乾連蘊:一種將人我等同於蘊集或特定蘊之見解。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人」或「個體」。補特伽羅部主張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的實體人我。
- 四句: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種邏輯可能性,常用於破除對立的執著。
初目乾連蘊,次補特伽羅, 因所緣雜類,四句最為後。
識身足論目乾連蘊第一之一第一嗢柁南 頌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對心法與煩惱的分類總結。
將根、惡、行、想、尋、思、界、漏、火、愛、所有、垢、縛等名相,統一歸納為三種類別,旨在透過精確的量化分類,剖析輪迴與煩惱的組成結構。
- 根:指支配心靈功能的根源,此處指三不善根(貪、嗔、癡)。
- 漏:指煩惱的流出,通常分為欲漏、色漏、無色漏。
- 愛:指對生存的渴求,分為欲愛、有愛、非有愛。
- 垢:指污染心靈的煩惱。
- 縛: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枷鎖。
根惡行想,尋思界漏,火愛所有, 垢縛皆三。
本句闡述毘曇部之「剎那滅」觀。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一切法在極短的剎那間生滅,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現在剎那具有實體。
此義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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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詰問或確認的方法,透過詢問對方來驗證其觀點或法義是否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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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佛陀在經中對「三不善根」的教導。
在毘曇法義中,貪、瞋、癡被視為一切惡業與痛苦的根本原因,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心理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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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話形式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前提,為後續的法義分析建立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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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或問答中的確認語,用於核實對方對於前述法義或觀點是否持認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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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觀察不善法」的心性。
在毘曇論述中,需區分「被觀察的對象」(貪不善根)與「觀察的行為」(觀)。
此處質詢旨在釐清:對不善根進行三世觀察的心理活動,其性質是否亦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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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前述之法義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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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特定觀察(觀法)之目的或理由的詳細說明。
在《識身足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類觀察通常是為了透過對身心組成成分的剖析,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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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維度分析,來界定特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或性質,以排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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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探討認知對象與存在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若「過去」能被觀照(認知),則其在法相上必須具有某種存在狀態,以此論證過去法之實有或相續,避免陷入虛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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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辯論式的論證,針對「過去」是否存在進行質疑。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若否定過去的存在,將無法解釋因果律的連續性,故認為這種說法不符合邏輯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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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建立對未來進行觀察的邏輯前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若要對「未來」進行檢視與論述,必須承認「未來」作為一種時間維度的存在性,否則觀照將失去對象,邏輯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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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論辯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與瑜伽行派的體系中,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將導致因果相續的斷裂,使得業力的種子無法成熟,果報亦無法產生,因此在邏輯與法義上均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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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破「心能觀自身現在」的可能性。
依據毘曇法相,心意識是剎那生滅的。
若要觀察「現在」,則需在同一剎那中同時存在「能觀」與「所觀」兩個心法,這要求一個恆常的個體(補特伽羅)能同時承載兩個互不前後的心念,這在邏輯與法相上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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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若要成立「現在的觀察」,必須有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對立與和合。
此處論證若缺乏一個統一的個體(補特伽羅)或同步的二心運作,則無法在時間上的「現在」這一瞬間完成觀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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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毘曇論式辯論,旨在反駁「能觀察現在」的觀點。
在時間的剎那分析中,當觀察動作發生時,被觀察的「現在」已轉為「過去」,因此在邏輯上無法直接「觀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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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論證觀察功能必須涵蓋三世。
若否定對三世的觀察能力,則無法對「貪」這一不善根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狀態進行觀察,旨在分析心法與時間關係的毘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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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在斷除煩惱中的核心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若不能透過觀察認清不善法的本質,便無法生起「厭離心」。
厭離心是從貪著轉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向,必須建立在對不善法真實性質的認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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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厭離心」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對輪迴與染污法產生厭離(Nirveda)是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關鍵轉折。
若缺乏這種厭離的力量,則無論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都無法真正脫離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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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離染」(消除煩惱)是獲得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解脫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透過消除染污心(煩惱)來實現。
若缺乏離染的能效,則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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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能力(解脫能)與涅槃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若缺乏能導致解脫的法(因),則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的涅槃(果)皆無法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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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遍知」(Sarvajñā)的範圍。
佛不僅遍知一切法,對於導致輪迴的不善法,以及各種形式的煩惱(如結、縛、隨眠等)是如何被捨棄與斷除的過程與狀態,亦具有完全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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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形式。
透過連續的問答與確認,逐步釐清名相的定義與邏輯推論,確保對話雙方在同一法義基礎上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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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探討對「貪不善根」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認知或觀察,是否會導致後世感得苦果。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異熟果因果鏈條的細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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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毘曇論書的論辯體例中,通常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名相或確立前提,以便後續展開嚴密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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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觀察(觀照)之目的或對象的詳細分析,透過對法相的剖析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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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法(dharma)的時間屬性。
透過對「三世」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以排除對永恆或無時性的誤解,體現毘曇分析法對現象精確拆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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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邏輯推論(因明方式)討論認知對象的存在性。
其核心論點在於:若心識能對「過去」進行觀照,則被觀照的對象(過去)必須具有某種形式的存在,否則將產生「觀照無對象」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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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一種認為「過去已完全不存在」的見解。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時間的存在與因果的延續密切相關,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無法解釋現在之果的來源,因此該觀點在邏輯與法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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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討論意識(能觀)與其對象(所觀)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若意識能對某對象產生觀照,則該對象必須具備某種形式的存在(所緣),否則意識將無從依託。
此處旨在透過「能觀」之事實,推導出「所觀」對象之存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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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否定未來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若未來完全不存在,則業力將無處承接,因果律將無法成立,故此種見解不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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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補特伽羅」(恆常的人我)的執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與果之間有時間的遞續。
若主張在「現在」這一剎那中,有一個獨立於時間流轉的個體能同時造業並受報,則違背了因果次第與無常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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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補特伽羅(個人)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性與業力因果的連續性。
在毘曇部的論理框架下,若否定了一個能跨越時間界限(非前非後)進行造業與受報的實體,則無法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將造業與受報的行為歸屬於一個連續的個體,進而無法在現在觀察到該主體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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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過程,旨在反駁對方的觀點。
作者認為主張「觀照現在」的說法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是用於釐清識之作用與時間關係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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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述認知功能必須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若無法觀照三世,則無法理解業因與業果在時間上的延續性,即無法觀察到貪欲等不善根如何跨越時間,最終在後世成熟為苦果。
這強調了業力運作與果報成熟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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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觀」與「厭」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厭離心(厭)必須建立在對事物本質(如無常、苦)的洞察(能觀)之上。
若缺乏觀察力,則無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生起對輪迴的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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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厭離」是「離染」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不先對煩惱與輪迴產生厭離心,則無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實現斷除染污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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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離染」(去除煩惱)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解脫並非憑空產生,必須透過消除煩惱(染污)來達成。
此處將解脫分為三世(已、今、當),說明若缺乏離染的機制,任何時間點的解脫皆不可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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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解脫與般涅槃的因果關係。
若缺乏解脫的因緣或能力,則無法成就過去、現在或未來三時的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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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不善根(貪、瞋、癡)在法義性質或運作機制上具有一致性。
在毘曇體系中,這三者被視為一切惡法之根源,驅動眾生造作不善業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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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不善行」(惡業)與「煩惱」(結、隨眠等)。
惡行是煩惱的表現(果),而結、隨眠等是深層的心理根源(因)。
雖然兩者皆是不善,但性質不同:惡行是應被斷除的行為,且會導致後世的苦果(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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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意業的性質。
將心靈的染污細分為結、縛、隨眠等五類束縛,說明這些不善法是修行者必須透過遍知來捨棄與斷除的對象,以免在未來感得苦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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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了不善心的層級。
欲、恚、害三想雖屬不善,但在此被界定為非根源性的深層煩惱(如結、隨眠),而是較表層的心理狀態。
然而,這些狀態依然具有造業能力,會導致後世的苦果,因此必須透過佛陀的遍知智慧來識別並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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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分析「尋」(vitarka,指心識對境時的初步思考)的性質。
欲、恚、害三種尋屬於不善心所。
在煩惱的層次分類中,它們屬於「隨煩惱」(隨附於根本煩惱之上的次要煩惱),而非「結」、「縛」或「隨眠」等深層或潛伏性的煩惱。
這些不善法是修行者應當斷除與捨棄的對象,並會導致後世痛苦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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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列舉各種不善法(煩惱)的名稱。
說明無論是顯現的欲與恚,或是潛伏的隨眠與結縛,這些不善心所皆是造業之因,最終會導致後世痛苦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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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害界」的法相。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將不善法進行細分:害界雖屬不善,但其性質不同於「結」(束縛心靈的煩惱)、「縛」(禁錮)、「隨眠」(潛在煩惱)及「纏」(遮蔽),而應歸類為「隨煩惱」(次要煩惱)。
它被視為由遍知(佛之全知)所識別並應予捨棄、斷除的對象,其最終果報是感召後世的苦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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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列毘曇體系中的各種煩惱名相。
漏、結、隨眠等均指束縛眾生、導致輪迴的心理污染。
文中提到「遍知」,是指佛陀對這些煩惱及其斷除過程的完全覺知。
這些不善法作為業因,將導致後世感得苦異熟果(如墮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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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有漏」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之漏,但「非不善」說明此狀態不具備惡業性質。
此處的「遍知」是指能識別並斷除各種束縛(如結、縛等)的智慧。
由於其性質非不善,故不會導致後世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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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不善法的構成及其對修行者的意義。
貪、瞋、癡與欲愛屬於不善心所,並以結、縛、隨眠等名相描述煩惱對心靈的束縛與潛伏作用。
修行者須透過智慧透徹瞭解這些煩惱的本質,並將其斷除,以避免在未來世中承受因惡業成熟而來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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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色愛與無色愛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對禪定境界的執著雖是解脫的障礙(結、隨眠等),但因其不具備強烈的惡意或貪欲,不被定義為會導致墮落惡道的「不善法」,故不感苦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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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貪、瞋、癡三毒及其衍生的各種煩惱形態(如垢、縛等)定義為「不善」。
這些煩惱被歸類為結、隨眠等深層心理束縛,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遍知)來斷除的對象,因為它們是導致未來受苦(苦異熟)的根本因。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現在:指當下的剎那,在毘曇法義中,唯有現在剎那之法為實有。
- 然:在此指認同、如此或肯定。
- 契經: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不善根:導致痛苦與惡業的根本心理因素。
- 貪不善根: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理狀態。
- 瞋不善根:對不滿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癡不善根:對真理缺乏認知、迷失方向的心理狀態。
- 爾:在此處為肯定回答,意為「是的」或「如此」。
- 不善:指會導致痛苦、不吉祥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觀:指觀照或分析觀察,在毘曇體系中是指透過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以洞察現象的真實本質。
- 過去:已滅之法或已逝之時。
- 未來:未生之法或將來之時。
- 道理:指符合邏輯、因果或法規的合理性。
- 能觀:執行觀察、認知功能的意識主體。
- 所觀:被觀察、被認知的對象。
- 和合:兩種或多種法共同作用或結合。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不善根的主要組成部分。
- 厭:指對輪迴或不善法產生厭離心,是解脫道上的重要心理過程(Nirveda)。
- 離染:脫離煩惱與染污,指心靈不再被貪、嗔、癡等染污法所束縛。
- 解脫:從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 般涅槃:即涅槃,指煩惱寂滅、苦海止息的境界。
- 已、今、當:分別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時。
- 結:將眾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束縛。
- 隨眠: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 纏:遮蔽真理、纏繞心靈的煩惱。
- 遍知: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因緣。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在下一世成熟的果(Vipāka)。
- 三世:佛教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的總稱。
- 已厭、今厭、當厭:指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生起的厭離心。
- 能解脫:指具備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能力或條件。
- 已般涅槃:指過去已成就的涅槃狀態。
- 今般涅槃:指現在正在進行的涅槃狀態。
- 當般涅槃:指未來將要成就的涅槃狀態。
- 瞋:對不滿意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 癡:對事物真實本質的無知與迷失。
- 結/縛/纏: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 苦異熟:指由不善業在後世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隨煩惱:由根本煩惱衍生出的次要煩惱。
- 欲想、恚想、害想:指貪欲、憤怒及產生傷害他人的心念。
- 結、縛、纏:佛教術語,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 尋:心識對境時,初步的思考或專注。
- 所棄、所捨、所斷:修行中對於不善法應有的處理態度,即捨棄、拋棄與斷除。
- 欲界:充滿慾望的境界或心理狀態。
- 恚界:由嗔恚、憤怒主導的心理狀態。
- 害界:指能造成傷害、導致痛苦的不善法界。
- 欲漏:對五欲六情之執著而產生的漏失。
- 無明漏: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根本無明漏失。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之漏,未達完全解脫之狀態。
- 結、縛、隨眠、隨煩惱、纏:皆指束縛眾生、使其輪迴的各種煩惱名相。
- 貪火、瞋火、癡火:指貪欲、瞋恚與愚癡三種如火般燒灼心靈的煩惱。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渴求與執著。
- 色愛:對色界或物質境界的執著。
- 無色愛:對無色界境界的執著。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三不善根:貪不善根、瞋不善根、癡 不善根。彼答言:爾。復問彼言:汝然此不?謂有 能於貪不善根已觀、今觀、當觀是不善?彼答 言:爾。為何所觀?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 言觀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 無,不應道理。若言觀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 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觀現在,應 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 所觀、一是能觀,此不應理。若不說一補特伽 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所觀、一是能觀, 則不應說觀於現在;言觀現在,不應道理。 若言不觀過去、未來、現在,則無能於貪不善 根已觀、今觀、當觀。是不善若無能觀,則無 能已厭、今厭、當厭。若無能厭,則無能已離染、 今離染、當離染。若無能離染,則無能已解脫、 今解脫、當解脫。若無能解脫,則無能已般涅 槃、今般涅槃、當般涅槃。如不善,如是結,縛、隨 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亦爾。復問 彼言:汝然此不?謂有能於貪不善根已觀、今 觀、當觀,後世感苦異熟?彼答言:爾。為何所觀? 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觀過去,應說有 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 觀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 不應道理。若言觀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 非前非後亦能造業亦即領受此業異熟,此 不應理。若不說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亦能 造業亦即領受此業異熟,則不應說觀於現 在;言觀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觀過去、未來、 現在,則無能於貪不善根已觀、今觀、當觀後 世感苦異熟。若無能觀,則無能已厭、今厭、 當厭。若無能厭,則無能已離染、今離染、當離 染。若無能離染,則無能已解脫、今解脫、當解 脫。若無能解脫,則無能已般涅槃、今般涅槃、 當般涅槃。如貪不善根,如是瞋不善根、癡不 善根亦爾。身惡行、語惡行是不善,非結、非縛、 非隨眠、非隨煩惱、非纏,是所棄、所捨、所斷遍 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意惡行是不善,結、 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 後世感苦異熟。欲想、恚想、害想是不善,非結、 非縛、非隨眠、非隨煩惱、非纏,是所棄、所捨、所 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欲尋、恚尋、害尋 是不善,非結、非縛、非隨眠,是隨煩惱、非纏, 是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 欲界、恚界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 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害界是 不善,非結、非縛、非隨眠,是隨煩惱、非纏,是 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欲 漏、無明漏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 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有漏非 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 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貪火、瞋火、癡火及 欲愛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 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色愛、無色愛 非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 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貪所有、瞋所有、 癡所有、貪垢、瞋垢、癡垢、貪縛、瞋縛、癡縛是不 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 能於後世感苦異熟。
識身足論目乾連蘊第一中第二嗢柁南 頌
本偈總結了導致眾生輪迴的各種心理煩惱與障礙。
從阿毘達磨視角看,這些包括了對對象的抓取(取)、束縛心靈的繫結(繫)、遮蔽智慧的蓋障(蓋),以及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與錯誤的見解(見),共同構成了業力的牽引,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
- 取: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抓取(Upādāna)。
- 繫: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Bandhana)。
- 蓋:遮蔽真理、妨礙定慧的心理障礙(Āvaraṇa)。
瀑扼取繫蓋,下上栽拘礙, 見愛與隨眠,邪支結業道。
此句體現毘曇部對時間與存在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被定義為法的當下生起。
由於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因此唯有現在這一剎那的生起被視為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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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透過確認對方的見解或前提,為後續的邏輯推演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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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四瀑流」(Ogha),將煩惱比喻為湍急的水流,使眾生在輪迴中隨之漂流而無法自拔。
這是毘曇教法中分析束縛眾生、阻礙解脫的核心煩惱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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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話者認同前文提出的前提或問題,是毘曇論書中透過問答形式推導法義的常見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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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辯論或確認法義時的詢問語句,用以確認對方對於所論述之法(如心、身、語等)是否持有相同的見解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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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的詰問,旨在分析對「欲瀑流」(強烈慾望之流)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認知觀察,其心法性質是否被定義為「不善」。
在毘曇分析中,判斷一個心法是否不善,需視其伴隨的心所(如貪、嗔、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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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法義。
此句表示對方對前述內容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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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觀法(Vipaśyanā)的對象(所緣)或其修行的目的,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以破除對實體或「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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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的詢問,探討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屬性,屬於阿毘達磨對法之時相(時)的分類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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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邏輯推論,探討「觀察」與「存在」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事物能成為認知(觀察)的對象,則該對象在邏輯上必須具有存在性。
此處旨在論證:若承認能觀過去,則必須承認過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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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時間性的法進行辯論。
若主張過去不存在,則無法建立因果的連續性,故指出此種觀點不符合邏輯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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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立「未來」作為時間維度之真實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若要對時間進行考察,必須承認未來的存在,否則因果律(業與果的連續性)將無法成立。
這是從法義上論證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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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實相與因果律。
在毘曇分析中,若主張未來完全不存在,則現前的因將無法導向未來的果,這將導致因果鏈條斷裂,與佛教基本的因果律相矛盾,因此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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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歸謬法,論證心不能在同一剎那觀察自身。
若認為能觀與所觀同時存在於一個個體(補特伽羅)中,則會導致單一心念分裂為能、所二分,違背毘曇關於心法剎那生滅且單一功能的定義,因此結論為「不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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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拆解觀察行為,否定了「補特伽羅」(個人)作為單一主體的實有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觀察並非一個單一主體在當下完成的動作,而是由「能觀」與「所觀」這兩個不同的心法組成,且這些心法在時間與功能上是離散的,因此不能將其視為在一個統一的「現在」中發生的整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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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駁斥某種特定的觀點或分析方法,指出若主張『觀察現在』,在邏輯推論或法理原則上是不成立的。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法(dharma)的時間性與存在特徵的嚴密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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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論證對「欲瀑流」的觀察必須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若否定三世的觀察,則無法判定在不同時間維度下,對慾望之執著的觀察屬於「不善」的心法。
這旨在說明煩惱的連續性及其道德屬性的判定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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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觀照作用(能觀)與厭離心(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若缺乏能進行觀察與覺察的心理功能,則無法生起對世俗現象的厭離心,無論是在過去、現在或未來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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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厭離」是解脫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若對煩惱(染污)不生厭心,則無法產生離欲,進而無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達成離染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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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與離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法義中,解脫必須建立在能斷除煩惱(染)的基礎上。
若缺乏斷除染污的能力,則在時間維度上(過去、現在、未來)皆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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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能解脫」(解脫的條件或能力)是進入涅槃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涅槃依時間維度分為已證、現證與將證,而這三種狀態均必須依賴於解脫因的具足,若無此能力,則三者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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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遍知(一切種智)對煩惱斷除過程的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不善法及其衍生的各種束縛(結、縛等)在被捨棄與斷除時,遍知能完整地覺知其狀態,其理與對一般不善法的認知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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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透過連續提問以釐清對方的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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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欲瀑流」(慾望如瀑布般奔騰不息)在時間維度上的覺察。
透過對慾望在過去、現在、未來之觀察,理解其因果律,強調若隨順慾望,將在後世感得異熟之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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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問題,是論典邏輯推演中的必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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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對特定法相或身心組成進行「觀」之目的或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觀」是指透過分析拆解,洞察萬法無常、苦、空、無我的實相,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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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之時間屬性的詢問。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辨析,用以界定諸法(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是分析法性與因果關係的基本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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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邏輯辯證,論證「過去」的存在性。
若能進行「觀過去」的認知行為,則其認知對象「過去」必須存在,否則觀照行為將因缺乏對象而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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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論著中,針對「過去」是否具有存在狀態進行辯論。
此處否定了「過去完全不存在」的觀點,認為這種看法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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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邏輯一致性的角度,論述「未來」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性。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若要對「未來」進行觀察、思惟或討論,則必須承認未來作為一種時間狀態(法)的存在,否則「觀未來」這一行為將因缺乏對象而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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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否定「未來」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典中,時間的分析與法的生滅密切相關。
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將導致因果律與業力的延續無法成立,因此在邏輯與法義上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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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邏輯辯證,破除對「補特伽羅」(個人)實體性的執著。
若主張在「現在」存在一個既非過去、亦非未來的「個人」來造業並承受果報,這在因果律與時間連續性的分析下是不合理的,因為「人」僅是諸法(五蘊)的集合,並非一個跨越時間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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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承繼的主體問題。
在毘曇論著中,論述若無一個連續的個體(補特伽羅)來連結「造業」與「受報」兩個時點,則業果的領受將失去邏輯上的承接主體。
此處旨在論證補特伽羅在業果承繼中的必要性,以解釋現在領受果報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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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駁斥某種主張。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若對「現在」(即當下時位)的觀察或定義與法理不符,則判定其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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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證觀察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重要性。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無法觀照三世,則無法洞察由慾望驅動的輪迴(欲瀑流)如何導致後世的果報(異熟),強調完整認知因果鏈條是脫離苦海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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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Vipassanā)是產生「厭離心」(Nibbidā)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唯有透過對現象的如實觀察,方能生起對輪迴與煩惱的厭離,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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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厭離心」是解脫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法義中,若對輪迴與煩惱不生厭離,則無法產生真正的出離心,進而無法在任何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實現離染(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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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解脫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解脫是斷除煩惱(離染)後的果。
若缺乏斷除煩惱的因(能離染),則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無法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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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力」是成就涅槃的必要條件。
從因果與法性的角度分析,若缺乏解脫的因緣或能力,則無論是過去已成就、現在正成就、或是未來將成就的涅槃,皆無法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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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瀑流」比喻煩惱的強大勢能與不可抗拒性。
在毘曇分析中,欲、見、無明是根深蒂固的煩惱,能迅速將眾生捲入輪迴,使其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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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瀑流」之不善本質,將其等同於結、縛等五種繫縛眾生的煩惱。
強調透過佛之遍知智慧將其捨棄與斷除,可消除其業力,使其不再導致後世的苦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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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瀑流」比喻心念或特定心理狀態生起時的迅猛、連續且不可阻擋的特性。
「扼」字在此強調其強而有力地掌控或束縛,說明該心理過程在運作時具有極強的強度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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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取」(upādāna)的性質。
欲取、見取、戒禁取被定義為不善法,並以「結、縛、隨眠、纏」等名相強調其禁錮心靈、使眾生輪迴的特性。
文中指出這些不善法是修行者必須透過「遍知」(全面認知)來識別並斷除的對象,因為其業力將導致後世的苦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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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不善法」的認知與斷除。
在毘曇學中,將錯誤的見解(取非)誤認為是不惡劣的,本身就是一種深層的煩惱(結、縛、隨眠等)。
當修行者能以「遍知」(完全的覺知)意識到這些煩惱是應被捨棄與斷除的對象時,這種覺知與斷除的過程本身不再產生導致後世痛苦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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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繫」的性質及其組成。
在毘曇法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這些煩惱(如結、隨眠等)是不善法,且具有種子作用,會在未來成熟為苦果(異熟)。
「遍知」則指佛陀對這些煩惱及其斷除路徑的完全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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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五蓋」中不善的部分。
貪欲、瞋恚、疑三蓋被定義為不善法,並將其等同於結、縛、隨眠等各種煩惱名相。
文中提到「遍知」,是指佛陀的全知智慧能明確識別這些煩惱為必須斷除的對象。
由於這些心法具有不善性質,因此會導致後世感得苦果(苦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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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框架下,區分了「五蓋」中惛沈與掉舉的性質。
將其定義為「不善」且屬於「隨煩惱」(Upakleśa),以區別於更深層的「結」(Samyojana)與「隨眠」(Anusaya)。
這說明瞭煩惱的層級差異:蓋障雖能阻礙禪定,但其性質與根深蒂固的隨眠不同。
最後提到「遍知」,是指如來之智能完全了知這些應斷除的法及其感苦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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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薩迦耶見(身見)在被斷除後的法性狀態。
在毘曇部語境下,當身見被「所斷」後,其作為不善業力的性質已止,不再於後世感得痛苦的異熟果,而是作為已斷除的結、縛、隨眠等煩惱狀態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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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類別及其果報。
結、縛、隨眠等皆指束縛眾生、導致輪迴的心理障礙。
這些不善法若未被斷除,將在未來感得苦異熟果。
文中提到的「遍知」是指對這些應斷除之法的全面認知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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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認知對象」與「認知行為」。
掉舉結(Restlessness)本身是不善的束縛(結、縛、隨眠、纏),是修行中必須斷除的對象;但對掉舉結的「遍知」(正確認知)並不具有不善性質,因此這種認知行為不會產生惡業,亦不會感得苦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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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對「上分結」(較高階煩惱)被斷除後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需區分煩惱本身與對煩惱已斷除的「遍知」。
此種認知屬於清淨智慧,非不善法,故不產生導致後世苦報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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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不善法的性質與因果。
不善法具有結、縛、隨眠等煩惱特性,會束縛心靈。
修行者應透過智慧遍知其性,並將其斷除、捨棄、拋棄。
這些不善法會導致後世感得痛苦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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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錯誤見解的性質。
薩迦耶見(我見)與邊執見(常見或斷見)被定義為「不善」,因為它們作為煩惱(結、縛等)阻礙解脫。
但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類見解雖是不善,卻不直接導致後世的苦異熟果報(即不直接決定投生惡道),其主要損害在於遮蔽真理、阻礙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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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法的性質及其對生命的束縛。
在毘曇學中,邪見及其衍生出的執著(見取、戒禁取)被視為深層煩惱,形成「結」與「隨眠」,使眾生在輪迴中無法解脫。
這些不善法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對象,且其業力必然導致苦果(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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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身愛」(對肉身或物質身體的執著)的性質。
身愛被定義為不善法,並具備五種煩惱特徵(結、縛、隨眠、隨煩惱、纏),說明其對心靈的禁錮作用。
同時強調此類煩惱是覺悟者(遍知)必須斷除的對象,因其業力將導致後世的苦果(異熟)。
。
本句區分了「隨眠」(潛在煩惱)與「現行煩惱」的差異。
隨眠是潛伏在心底的傾向,在潛伏狀態時,不直接像現行不善業那樣產生感果的業力(異熟)。
因此,修行者需遍知其性質,將其視為結縛而予以斷除。
。
本句在分析心法時,區分了「不善的隨眠」與「對斷除隨眠的遍知」。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觸發的煩惱,結、縛、纏等皆為其異名。
這些不善法會留下業種,導致後世感得苦異熟果。
而「所棄、所捨、所斷遍知」則是指對已斷除煩惱之狀態的全面認知,屬於智慧層面,與前述不善法相對。
。
本句依阿毘達磨體系分析「邪見」的法相。
邪見被定義為不善法,並具備五種煩惱特徵(結、縛、隨眠、隨煩惱、纏),說明其對心靈的束縛與潛伏之深。
同時指出邪見是修行中必須斷除的對象,且此理被佛陀的遍知智慧所明瞭,最終其業力將導致苦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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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區分「不善業」與「煩惱(如結、隨眠等)」的法相差異。
邪語、邪業、邪命屬於行為層面的不善,雖與煩惱相關,但在法相上並不等同於潛在的煩惱(如結、隨眠等)。
這些不善業應當被斷除與捨棄,且會根據因果律,在未來生中導致痛苦的異熟果。
。
本段在區分不善法(邪支)的不同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並非所有不善心法都具有「結、縛、隨眠」等強大的束縛功能,部分僅屬於「隨煩惱」。
儘管如此,這些隨煩惱依然是不善的,必須由遍知者(佛)識別並斷除,否則將導致苦異熟果。
。
此段說明不善結(如嫉妒、吝嗇)的性質。
指出「結」與「縛」雖與煩惱、纏結相隨,但其本質是應當被斷除、捨棄的,且會導致後世痛苦的異熟果報。
。
本句分析「結使」的性質及其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結、縛、隨眠、隨煩惱、纏皆為束縛眾生、使其輪迴的煩惱名相。
這些不善法若未斷除,將導致後世的苦果(苦異熟)。
「遍知」指佛陀的全知,能明確分辨哪些煩惱已被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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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區分「業道」與「煩惱」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語境下,業道是業力作用的過程,而結、縛、隨眠等是潛伏或束縛心靈的煩惱。
前七種不善業道具有應當被斷除(所斷)、被拋棄(所棄、所捨)的特性,且其性質是可被覺察的(遍知),最終會在未來生中感召痛苦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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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業道的組成與果報。
在毘曇學中,不善業是由各種煩惱(如結、縛等)驅動的。
這些煩惱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對象,而佛陀以「遍知」洞悉這些應斷除的法。
不善業道最終會導致「苦異熟」,即在未來生命中承受痛苦的果報。
- 瀑流:梵文 Ogha,比喻煩惱如湍急的水流,使眾生隨之漂流於輪迴中。
- 欲瀑流: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強烈渴求。
- 有瀑流:對生存、存在或未來世的執著。
- 見瀑流:對錯誤見解或偏執觀點的執著。
- 無明瀑流:對真理(四聖諦)的無知。
- 不應道理:指某種主張或觀點不符合邏輯推論或法理原則。
- 能離染:指斷除煩惱、脫離染污的能力。
- 已解脫:指過去已成就的解脫。
- 今解脫:指現在正成就的解脫。
- 當解脫:指未來將成就的解脫。
- 已觀、今觀、當觀:指對事物在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的觀察或覺知。
- 不應理:指在邏輯或法理上不成立、不合理。
- 扼:指強烈地掌控、束縛或壓制。
- 欲取: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見取:對錯誤見解或偏見的執著。
- 戒禁取:對錯誤的戒律或禁忌行為的執著。
- 結、縛、隨眠、纏:皆指束縛眾生、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解脫的煩惱名相。
- 惛沈睡眠蓋:五蓋之一,指心神昏沉、懈怠,如覆蓋般遮蔽智慧。
- 掉舉惡作蓋:五蓋之一,指心神不安、躁動或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
- 薩迦耶見:對自我存在的錯誤執著,即身見。
- 所斷:指透過修行徹底斷除,不再復發的煩惱。
- 上分結:較高層次的束縛,指須陀洹果後仍需斷除的結。
- 掉舉結:心神躁動、不能安定的束縛。
- 邊執見:對生命持有極端的「常見」(永恆)或「斷見」(死後無餘)的錯誤見解。
- 邪見:違背正理、導致錯誤認知的見解。
- 身愛:對身體的貪愛與執著。
- 邪語:指不真實、傷害他人的言語。
- 邪業:指違背戒律、損害眾生的行為。
- 邪命:指不義、不道德的謀生手段。
- 邪支:不善的心理組成因素。
- 業道:業力作用的過程。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四種瀑流:欲瀑流、有瀑流、見瀑流、 無明瀑流。彼答言:爾。復問彼言:汝然此不?謂 有能於欲瀑流已觀、今觀、當觀是不善?彼答 言:爾。為何所觀?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 觀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 不應道理。若言觀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 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觀現在,應說 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所 觀、一是能觀,此不應理。若不說一補特伽羅, 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所觀、一是能觀,則 不應說觀於現在;言觀現在,不應道理。若言 不觀過去、未來、現在,則無能於欲瀑流已觀、 今觀、當觀是不善。若無能觀,則無能已厭、今 厭、當厭。若無能厭,則無能已離染、今離染、當 離染。若無能離染,則無能已解脫、今解脫、當 解脫。若無能解脫、則無能已般涅槃、今般涅 槃、當般涅槃。如不善,如是結、縛、隨眠、隨煩惱、 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亦爾。復問彼言:汝然 此不?謂有能於欲瀑流已觀、今觀、當觀,後世 感苦異熟。彼答言:爾。為何所觀?過去耶、未 來耶、現在耶?若言觀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 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觀未來, 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 理。若言觀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 後亦能造業亦即領受此業異熟,此不應 理。若不說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亦能造 業亦即領受此業異熟,則不應說觀於現在; 言觀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觀過去、未來、現 在,則無能於欲瀑流已觀、今觀、當觀後世感 苦異熟。若無能觀,則無能已厭、今厭、當厭。若 無能厭,則無能已離染、今離染、當離染。若無 能離染,則無能已解脫、今解脫、當解脫。若無 能解脫,則無能已般涅槃、今般涅槃、當般涅 槃。如欲瀑流,如是見瀑流、無明瀑流亦爾。有 瀑流非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 捨、所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如瀑流,扼 亦爾。於諸取中,欲取、見取、戒禁取是不善,結、 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 後世感苦異熟。我語取非不善,是結、縛、隨眠、 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非於後世感 苦異熟。諸繫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 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於諸 蓋中,貪欲蓋、瞋恚蓋、疑蓋是不善,結、縛、隨眠、 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 苦異熟。惛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是不善,非 結、非縛、非隨眠,是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 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下分結中薩迦耶 見非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 所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餘下分結是 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 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上分結中掉舉結非 不善,非結、非縛、非隨眠,是隨煩惱、纏,所棄、所 捨、所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餘上分結 非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 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五心根栽、五心 拘礙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 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於諸見中薩 迦耶見、邊執見非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 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 邪見、見取、戒禁取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 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 諸身愛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 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諸隨眠中 有貪隨眠非不善,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 棄,所捨,所斷遍知,非於後世感苦異熟。所餘 隨眠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 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諸邪支中 邪見是不善,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 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邪語、邪業、邪 命是不善,非結、非縛、非隨眠、非隨煩惱、非纏, 是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 所餘邪支是不善,非結、非縛、非隨眠,是隨煩 惱,非纏,是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 苦異熟。於諸結中,嫉結、慳結是不善,結、縛,非 隨眠,是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 後世感苦異熟。所餘諸結是不善,結、縛、隨眠、 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於後世感 苦異熟。諸業道中前七業道是不善,非結、非 縛、非隨眠、非隨煩惱、非纏,是所棄、所捨、所斷 遍知,能於後世感苦異熟。後三業道是不善, 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所棄、所捨、所斷遍知,能 於後世感苦異熟。
識身足論目乾連蘊第一中第三嗢柁南 頌
本句列舉了結蓋、覺支、心、受、意等心法要素,並指出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定力與心法堅固性的調練,是最後才完成的階段。
- 結蓋:指煩惱,使心受束縛、阻礙解脫。
- 覺支:指成就覺悟的七個要素。
- 心:指識,即覺知作用。
- 受:指感受,對境產生的情緒或感覺。
- 意:指意識或意根,負責統合感官資訊。
- 調練:指修行、修習或磨練。
結蓋覺支心受意,調練陀堅最為後。
本句體現毘曇部之「剎那生滅」觀。
認為法之實相僅存在於當下這一剎那,過去已滅,未來未生,故唯有現在是真實的,過去與未來僅為名言假立。
。
此句為阿毘達磨分析法中,透過詰問來確認對方對於特定法義、狀態或觀點的認同與判斷,屬於探究真偽與釐清法義的程序。
。
本句說明佛陀在經中運用善巧方便的教法,引導修行者覺察自身的煩惱。
透過佛陀的善說,使修行者能如實觀察並認清自己心中存在的「內眼結」之束縛,這是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必要步驟。
。
此句強調對內在感官或心識障礙(結)的如實觀察。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下,透過對法(dharma)的精確辨識,確認是否存在阻礙清淨覺察的因素,進而達到對自身狀態的正確認知。
。
此句描述對眼結(與眼根相關的煩惱)之生起、斷除與不再生起的過程,皆能進行如實的觀察與了知。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煩惱因緣與斷除次第的分析,強調透過對法之真實狀態的掌握,來達成對煩惱的控制與斷除。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或理。
。
此問旨在引出對「所知」(即意識之對象,亦稱「境」)的定義或分類。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透過此類提問來界定認知行為與被認知對象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之時間屬性的詰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任何法的存在狀態,必須釐清其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哪一項,以判定其生滅性質與實相。
。
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論證認知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認知(知)必須依據對象(所緣)而生。
若意識能對「過去」產生認知,則該對象在邏輯上必須具有某種存在狀態,否則認知將因缺乏對象而無法成立。
。
本句在論述時間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主張過去完全不存在(無),則現前的果報將失去其因緣依據,違背了因果律的邏輯,故判定此觀點不合道理。
。
本句採取因明邏輯推論,論證「未來」之存在。
其核心邏輯在於:認知(知)必須有對象。
若承認存在「知未來」的能力(如佛陀之三明),則被認知的對象(未來)在邏輯上必須存在,否則認知將失去依據。
這是毘曇論中探討時間實相與認知關係的典型辯論方式。
。
此句是在駁斥「未來不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將會導致因果連續性的斷裂,因此認為這種說法不符合法理與邏輯。
。
本句探討感知「現在」的邏輯矛盾。
依據毘曇論的剎那生滅觀,心識在極短瞬間即生滅。
若能感知現在,則需假設有一個個體(補特伽羅)能同時兼具「能知」與「所知」兩種功能,這導致主客體在同一剎那重疊,違背心識單一且瞬時的性質,故不應理。
。
本句在辨析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論著探討若否定統一的個體(補特伽羅),而將認知視為兩個同時存在的心識(能知與所知)之和合,將導致在邏輯上無法成立「現在」的認知,藉此分析心識運作的機制與能緣、所緣的關係。
。
本句在討論意識對「現在」的認知。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意識的生滅是以極短的「剎那」為單位,若主張識能以某種方式直接「知」現在,在邏輯推論上可能產生矛盾,因此指出此觀點不合道理。
。
此段強調對三世實相的認知與對自身障礙的覺察。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需能辨析時間的流轉,並能如實觀察自身是否存在內在的結使或認知障礙(內眼結),這種如實的覺知即是契合佛陀善說的修行方式。
。
此句說明若能斷除與眼根相關的內在障礙(結),便能如實覺知自身已無此障礙。
此乃透過對法(dharma)的分析,證知結使(saṃyojana)之斷除。
。
本句描述對視覺煩惱(眼結)的如實知見。
在毘曇法義中,解脫需對煩惱的生起、斷除及不再生起的過程有精確的認知,透過觀察眼結的運作機制以達成徹底的斷除。
。
此句說明若教法與世尊所說之真理相契合,而人卻採取相反行為,即屬於對佛法的誹謗、違越與拒逆。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強調對法(Dharma)的正確認知與遵循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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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於佛陀所說教法(契經)應當持守。
若以誹謗、違越或拒逆的方式對待,則是不符合法理與真理的行為。
。
本句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形成感知與執著時,其運作機制與結縛方式是相同的。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感官與意識的連結(結)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基礎。
- 內眼結:指內在認知或視覺上的執著與束縛,使人無法如實見法。
- 如實:指不偏不倚、不加修飾地照見事物的真實狀態。
- 眼結:指與眼根或眼識相關的煩惱或結縛。
- 如實知:指對法之真實狀態,不帶偏見地完全了知。
- 所知:意識所感知的對象。
- 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覺知或記憶功能。
- 知未來:指對未來事物的預知能力,在佛法中通常指三明之一的未來明。
- 能知:指主體意識,即感知、認識的功能。
- 過去、現在、未來:指時間的三世。
- 誹謗:毀損佛法或真理。
- 違越:違背教法。
- 拒逆:拒絕並抗拒。
- 耳鼻舌身意:指除眼以外的五根,合稱六根。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若有內眼結,如實了知我有內眼 結。若無內眼結,如實了知我無內眼結。如 此眼結未生而生、生已令斷、斷已當來不復 更生亦如實知。彼答言:爾。為何所知?過去耶、 未來耶、現在耶?若言知過去,應說有過去,不 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知未來, 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 理。若言知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 後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能知,此不應 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 一是所知、一是能知,不應說言知於現在;言 知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知過去、未來、現在, 是則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若有內眼結, 如實了知我有內眼結。若無內眼結,如實了 知我無內眼結。如此眼結,未生而生、生已 令斷、斷已當來不復更生亦如實知。如是契 經世尊所說,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誹謗 違越拒逆如是世尊所說契經, 不應道理。如眼結,如是耳鼻舌身意結亦爾。
此句體現了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於時間與法的分析。
依據剎那生滅觀,過去之法已滅,未來之法未生,唯有當下這一剎那的法在運作。
因此,時間是依據法之生滅而建立的假名,實則只有「現在」這一瞬具有真實性。
。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為確保對話雙方對前提達成共識,而採取的一種確認式詢問方法,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邏輯,旨在釐清對方的見解以進行後續的分析或破斥。
。
本句強調正念觀察與如實覺知。
在毘曇法義中,認清「蓋」(遮蔽)是除障的前提。
透過如實了知內在貪欲的存在,將無意識的貪染轉化為有意識的觀察,從而為斷除煩惱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心識狀態的正確覺知。
在毘曇部分析中,當內在的貪欲煩惱(蓋)不存在時,心識能如實地了知自身並無此類遮蔽,強調了煩惱之有無與如實知見的關係。
。
本句描述對「貪欲」這一心所(或遮蔽)的四種如實知見:觀察其未生之時的因緣、生起之時的狀態、斷除之時的方法,以及斷除後不再生起的定境。
這是毘曇分析煩惱及其消除過程的標準路徑,旨在透過對心法運作的精確觀察來達成解脫。
。
此句為論書對話形式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之論點或問題,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演與問答過程。
。
本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被定義為「所知」的理據或條件,用以釐清能知(意識)與所知(對象)之間的關係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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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透過對「三世」的詰問,分析該法是僅存在於現在,還是橫跨過去、現在與未來,這涉及對法之實體性與時間關係的論證。
。
此處透過邏輯推論,論證「過去」作為認知對象的存在性。
若主張能有「知過去」的認知作用,則必須承認「過去」作為被認知之法(對象)的存在,否則認知將無所依附。
。
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論著中,針對「過去」是否具有實體或存在狀態進行辯論。
此處反駁了將過去完全視為「無」的觀點,因為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因果的相續與業力的承接將失去依據。
。
此處透過邏輯推論探討「未來」的存在性。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若要成立「知未來」的可能性,其前提必須是「未來」之法確實存在。
若未來不存在,則「知」這一認知行為便無對象可言。
此句旨在從認知與存在的邏輯關係,論證未來之法的存在。
。
此處駁斥「未來不存在」的觀點。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則當前的因無法作用於未來的果,會導致因果鏈條的中斷,故稱其不合道理。
。
本句旨在破除關於認知主體(能知)與認知對象(所知)之間存在一個恆常實體(補特伽羅)的錯誤見解。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心識是剎那生滅的,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心識之外的「人」來承接能知與所知的功能。
若主張能知現在而將其歸於一個實體,則落入人執的謬誤。
。
此段透過分析認知過程來否定「自我」(補特伽羅)的實體性。
在毘曇學說中,認知並非由一個恆常的「人」所進行,而是由「能知」(主觀意識)與「所知」(客觀對象)這兩種剎那生滅的法和合而成。
既然認知是由離散的法所構成,便不存在一個統一、恆常的「知」在現在中實存。
。
本句為論書之辯論邏輯,旨在反駁某種關於「知現在」的觀點。
在毘曇學的時間分析中,現在(現前)被視為極其短暫的剎那,若主張能以某種特定方式「知」此現在,在邏輯推論與法義上不能成立。
。
本句強調對心念狀態的如實觀察。
在毘曇分析中,承認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無知,或覺察到心中存在「蓋」(遮蔽心智的煩惱),是修行中「如實知見」的起點。
承認無知與覺察煩惱,即是遵循佛陀的正確教導,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內在心態的覺察。
在毘曇法義中,「蓋」是指遮蔽心智、妨礙禪定與智慧的障礙。
此處強調透過如實觀察,確認心中不存在貪欲之蓋,是達到心境清淨與定慧的必要步驟。
。
本句描述對「貪欲」這一煩惱障(蓋)的觀察與調伏過程,涵蓋了從未生、生起、斷除到不再生起的完整階段,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生滅的精確分析與對治路徑。
。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權威性,指出誹謗、違背世尊所說之正法是極其嚴重且錯誤的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建立正見是修行的基礎,拒逆正法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與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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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對佛法正見的違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見是修行之基,誹謗或拒絕如來正法將導致邪見,進而阻礙解脫。
。
本句說明各種蓋障(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心理狀態)在對心靈的遮蔽作用上具有相似性。
在毘曇分析中,將五蓋進一步細分,以精確描述心靈被染污的狀態。
- 彼:指對話中的對方或被詢問者。
- 內貪欲蓋:指內心由貪欲引起的遮蔽,使心不能見真理,屬五蓋之一。
- 如實了知:不加修飾、不作歪曲地如實認知對象的狀態。
- 貪欲蓋:指由貪欲引起的遮蔽,使心不能見真理。
- 貪欲: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滿意之對象的憤怒或厭惡。
- 惛沈:心神昏沉,缺乏清明敏銳。
- 睡眠:極度倦怠或陷入睡眠狀態。
- 掉舉:心神躁動,不能安定。
- 惡作:對過去過錯的悔恨或對未竟之事的憂慮。
- 疑: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於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若有內貪欲蓋,如實了知我有內 貪欲蓋。若無內貪欲蓋,如實了知我無內貪 欲蓋。如此貪欲蓋,未生而生、生已令斷、斷 已當來不復更生亦如實知。彼答言:爾。為何 所知?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知過去,應 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 若言知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 來無,不應道理。若言知現在,應說有一補特 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能 知,此不應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 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能知,則不應言知 於現在;言知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知過去、 未來、現在,是則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若 有內貪欲蓋,如實了知我有內貪欲蓋。若無 內貪欲蓋,如實了知我無內貪欲蓋。如此貪 欲蓋,未生而生、生已令斷、斷已當來不復更 生亦如實知。如是契經世尊所說,汝便誹謗 違越拒逆。若汝誹謗違越拒逆如是世尊所 說契經,不應道理。如貪欲蓋,如是瞋恚、惛沈、 睡眠、掉舉、惡作疑蓋亦爾。
本句依據毘曇部對時間的分析,指出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剎那法(kṣaṇa)是真實存在的。
此為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強調現法之真實性。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與教學邏輯,在推導複雜的法相分析前,先透過詢問確認對方的認同程度,以建立論證的共識基礎。
。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等覺支」的自覺。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能如實觀察內心,辨識出覺悟要素(等覺支)的生起,以此確認修行進度並驗證法義的實踐。
。
此句強調對心法(mental factors)之有無的如實觀察。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需對內在的念(smṛti)與覺悟支(bodhipakṣa)進行精確判別,若其不存在,則應能如實認知其「無」的狀態,而不生妄想或執著。
。
此段描述修行者對「覺支」(如七覺支等覺悟要素)的系統性修持過程:從引發尚未產生的覺悟要素,到穩定已產生的要素,再到持續修習使其圓滿並倍增,最終透過智慧的證悟,達到對法實相的如實知見。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之論點或提問,在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此類確認是為了建立共識以進行後續的法義分析。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
本句旨在探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其所對接、所覺知的對象(即「所知」)究竟是什麼,是用以釐清識心與所緣關係的詰問。
。
此處透過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提問,用以對法(phenomena)進行時間維度的分類與辨析,是毘曇部分析法性的基本框架。
。
本句運用邏輯推論(因明方式)討論時間的實相。
論點在於:若「知」這個認知動作成立,則其認知對象(過去)必須具有某種存在狀態;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將陷入「知無所得」的矛盾。
。
本句討論時間的實在性。
在《識身足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中,主張「三世實有」,即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皆實有。
因此,若主張過去不存在,則與該部法義相悖,被視為不合道理。
。
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說明認知行為與認知對象之間的必然關係。
若主張能預知未來,則在法理上必須承認「未來」的存在;若未來不存在,則「知未來」的說法在邏輯上便無法成立。
。
此句駁斥「未來不存在」的觀點。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未來之法雖尚未顯現,但與現在之法存在因果連續性,若主張未來完全不存在,則不符合因果律的邏輯。
。
本句旨在反駁「能直接認知當下(現在)」的觀點。
依毘曇論分析,認知過程必須區分「能知」與「所知」。
若要認知現在,則在同一剎那必須存在兩個心意識(一個作為對象,一個作為認知者),這將導致一個個體在同一時間擁有兩個心,違背了心意識單一且剎那生滅的性質,因此在理路不通。
。
本段探討認知過程中「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的關係。
論著旨在反駁將認知視為兩個獨立心意識在同一瞬時「和合」而成的觀點。
根據唯識理論,一剎那的心意識是單一的,若將其拆分為兩個獨立的心,則無法成立「現在」這一瞬時的認知。
。
此句是在駁斥某種關於認知時間性的錯誤主張。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法(dharma)依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若主張認知(知)僅具備「現在」的特性,而未能解釋其與過去因、未來果的因果連續性,則在法理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
本段討論認知與覺察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了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普遍認知與對當下心法(內念)的具體覺知。
強調修行者透過「等覺支」的運作,能對自身的心理狀態產生如實的自覺,而非依賴對時間維度的推論。
。
此句運用阿毘達磨的分析法,透過觀察心所法(如念、等覺支)的組成,來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藉由觀察這些構成意識與覺悟要素的法,若能察覺其無常或非我,便能如實了知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覺支」的修持次第:從引發尚未生起的覺支,到維持已生起的覺支不退失,再到透過修習使其圓滿,並藉由智慧的證悟來倍增其功德,最終達到對法義真實本相的如實知見。
。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權威性,警告誹謗或拒絕接受世尊正法將導致嚴重的業果,提醒修行者應以恭敬心接納正法,不可心生傲慢而違逆。
。
此句強調對於佛陀所說之契經(真理經典)應當恭敬受持;若採取誹謗、違背或拒絕的態度,將會違背法理與真理的邏輯原則。
。
本句說明七覺支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共性。
七覺支是修行中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因素,此處將其餘六支比擬於「念」支,強調其性質或運作方式的一致性。
- 等覺支:指覺悟的要素(Bodhyaṅga),是導向正覺的七種心法。
- 內念:指內在的念(smṛti),即對心法狀態的覺知與記憶。
- 念等覺支:指念覺支等七種覺悟要素(七覺支)。
- 未生令生:指引導尚未產生的覺悟要素生起。
- 生已令住:指使已經產生的覺悟要素得以穩定安住。
- 智作證:指以智慧作為證悟與驗證的依據。
- 過去無:指主張過去之法已滅而不再存在的觀點。
- 念:指正念(smṛti),是心所法之一,能保持對當下境的覺知。
- 內:指內處或內在的心法要素。
- 作證:指以智慧作為證悟的依據。
- 擇法:分析、審視法之性質以辨別真偽。
- 輕安:身心舒暢、無障礙的狀態。
- 捨:不偏不倚、平靜中立的心態。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於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若有內念等覺支,如實了知我有 內念等覺支。若無內念等覺支,如實了知 我無內念等覺支。如此念等覺支,未生令 生、生已令住不忘修習圓滿、倍復增廣智 作證亦如實知。彼答言:爾。為何所知?過去 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知過去,應說有過 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 知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 無,不應道理。若言知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 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能 知,此不應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 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能知,則不應言知 於現在;言知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知過去、 未來、現在,是則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若 有內念等覺支,如實了知我有內念等覺支。 若無內念等覺支,如實了知我無內念等覺 支。如此念等覺支,未生令生、生已令住不 忘修習圓滿、倍復增廣智作證亦如實知。如 是契經世尊所說,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 誹謗違越拒逆如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道 理。如念等覺支,如是擇法等覺支、精進等覺 支、喜等覺支、輕安等覺支、定等覺支、捨等覺 支亦爾。
依毘曇部教義,過去與未來並非實有的法,僅是心識的虛妄分別;唯有當下的剎那,存在著因緣所生的「有為法」與非因緣所生的「無為法」。
。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或分析語式,透過詰問來確認受問者(彼)對於特定法(dharma)的狀態、性質或理路是否認同或符合所述之實相,以進行嚴密的邏輯驗證。
。
本句強調對心法(心所)的精確辨識。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依據佛陀的教導,在貪心起時能即時且如實地認知其性質,而不被貪心所掩蓋,這是止息煩惱的基礎。
。
此句強調在斷除煩惱時,必須具備「如實知」的智慧。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僅僅是貪心(貪心法)的滅失是不夠的,修行者必須透過正確的認知,確認貪心已確實離去,如此才能確保斷除的真實性,避免因無知而導致煩惱復燃。
。
此句為論書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問題予以認同。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所知」的定義或成立條件,用以區分認知過程中的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
。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法,透過「三世」的時間維度來界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用以判定該對象是實有之法(如現在法)還是僅為假名之稱(如過去、未來法)。
。
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討論認知對象的存在性。
在毘曇論理中,若「知」(認知)能成立,則其對象(所知)必須存在。
若承認能知過去,則邏輯上必須承認過去之存在,否則認知將失去對象而無法成立。
。
本句旨在反駁一種極端虛無的見解。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因果律將失去依據,過去的業力將無法在現在產生果報。
因此,主張「過去無」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
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論證「認知」與「對象」的必然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任何認知(知)必須有其對象(所緣)。
若主張能知未來,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未來具有某種形式的存在,否則認知將失去對象而無法成立。
。
本句是在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分析中,若主張「未來完全不存在」,將導致因果律(Karma)無法延續,因為種子與因緣需要時間的推移來成熟。
因此,作者反駁這種極端見解,強調未來雖未現前,但依因緣而定,在法義邏輯上是成立的。
。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的邏輯矛盾。
根據毘曇分析,認知必須區分「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
若主張能直接認知「現在」這一瞬間,則在同一時間點必須存在兩個心念(一個作為對象,一個作為觀察者),這違背了心念生滅的單一性與次第性,因此是不合理的。
。
本句在分析認知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認知(知)必須具備「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
若不存在一個個體(補特伽羅),且不存在兩個心念在同一瞬間(非前非後)和合作用,則無法構成對「現在」這一時刻的認知。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時間與意識的分析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的剎那生滅觀中,所有法皆在極短的瞬間生起並立即滅去,所謂的「現在」僅是瞬時的更替。
若主張能穩定地「知」現在,則忽略了意識本身的剎那滅義,在邏輯分析上不能成立。
。
本句探討意識對時間(三世)的認知與對心所(貪心)覺知之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對三世的「不知」是指其不具備超越時間的全知,符合佛陀對意識性質的描述;而對現前心所(如貪心)的「如實了知」,則是意識對當下心法之覺察。
。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於心法狀態的「覺知」重要性。
在毘曇部分析心法時,不僅要斷除煩惱(如貪心),更需具備對心法現狀進行正確、無誤的認知能力,以確證修行之實效。
。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權威性,並譴責對正法採取誹謗、違背與拒絕的態度。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確承接教法是進行正確法相分析與修行的前提。
。
本句強調對佛陀正法(契經)的尊重與信受。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確的法義分析必須建立在對佛說正法的認同之上,任何誹謗或違逆正法的行為都被視為不合理且會妨礙修行。
。
本句說明消除煩惱的普遍規律。
在毘曇分析中,貪心是一種染污心所,透過對治(如以無貪或捨心對治)來使其離滅。
此處強調不同類型的煩惱在離脫的機制上具有相似性。
。
本段文字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狀態的細分分析。
透過將心識分為對立的狀態(如沈與舉、散與略),旨在讓修行者能精確地觀察當下心的運作,辨識出哪些是障礙(如瞋、癡、散、沈、掉動),哪些是正向的狀態(如寂靜、定、解脫),從而達到「如實了知」的覺察力。
- 無為:指非因緣所生、不生不滅的法。
- 有為:指因緣所生、生滅變化的法。
- 貪心:佛教心理學中的貪欲(lobha),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善說:指正確、適切且符合真理的教說。
- 離:指脫離、消除或斷除煩惱的狀態。
- 瞋心:由厭惡、憤怒引起的心理狀態。
- 癡心:由無明、不辨真偽引起的心理狀態。
- 略心:心念集中、不散亂的狀態。
- 散心:心念分散、不能專注的狀態。
- 沈心:心神昏沈、遲鈍的狀態。
- 舉心:心神輕浮、躁動的狀態。
- 掉動心:心念不穩定、搖擺不定的狀態。
- 寂靜心:心離除喧囂與躁動,進入寧靜的狀態。
- 定心: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的狀態。
- 解脫心:心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由的狀態。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若有貪心,如實了知是有貪心。若 離貪心,如實了知是離貪心。彼答言:爾。為何 所知?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知過去,應 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 若言知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 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知現在,應說有一補 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 能知,此不應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 後二心和合,一是所知、一是能知,則不應言 知於現在;言知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知 過去、未來、現在,是則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 說,若有貪心,如實了知是有貪心。若離貪 心,如實了知是離貪心。如是契經世尊所說, 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誹謗違越拒逆如 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道理。如有貪心,離貪 心如是。有瞋心離瞋心、有癡心離癡心、略心 散心、沈心舉心、掉動心不掉動心、不寂靜心 寂靜心、不定心定心、不修心修心、不解脫心 解脫心,如實了知亦爾。
本句體現了毘曇(阿毘達磨)對時間與實有的分析。
在佛法分析中,所有現象(法)皆是剎那生滅,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剎那在生滅之際具有實相。
此說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是瞬時變遷。
。
此句描述論議或教學中的詰問方式。
透過要求對方確認前提是否成立,以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或導出矛盾,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技巧。
。
此處分析佛陀教法(善說)被受眾接納的兩種方式。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對教法的感應分為生理層面的「身受」與心理層面的感受,用以詳述法義如何作用於個體。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受」(Vedanā)進行分類。
此處指心意識所體驗到的感受,用以區分於單純的肉體感官觸受。
。
此句為論書對話形式之紀錄,表示對方對前文之論述或提問予以肯定,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確認過程。
。
此為對比丘的尊稱,常用於佛陀或長輩對修行者的稱呼,以示對其修行功德與壽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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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意識領納身心感受時的辨識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感受的生起必須與特定的境界或時間(世)相應,此問旨在釐清感受產生的時空條件與對象境界。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時間維度分析特定「法」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的生滅與存在狀態,必須釐清其屬於已滅的過去、未生的未來或現前的現在,以確立其法相與因果關係。
。
此句旨在論證時間範疇的邏輯一致性。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若承認某種法處於過去的時間狀態,則必須承認「過去」這一時間範疇的成立,不能在承認其狀態的同時,又否定其時間範疇的存在。
。
本句在討論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中,若主張「過去」完全不存在,將無法解釋業力的延續與果報的產生(因果鏈條的中斷)。
因此,作者反駁這種極端虛無的見解,強調對時間的認定必須符合因果律的邏輯。
。
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辨析),論證若將某法或某狀態安置於「未來」之中,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未來」這一時間維度的存在。
若否認未來的存在,則無法成立任何關於「在未來」的陳述。
。
本句為論著中的破折論證,旨在反駁「未來不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理中,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將無法解釋因果律(業力)的延續與果報的成熟,因此被判定為不合道理。
。
本段採歸謬論證,討論感受(受)的發生時間。
若主張感受存在於「現在」,則必須假設有一個個體(補特伽羅)能同時領納身心兩種異質感受。
依毘曇法相分析,心念剎那生滅,單一時刻無法同時承載兩種不同的受,故此說不應理。
。
本句透過邏輯推演,探討感受(受)的承載主體。
論述指出,若不存在一個能領納身心二受的現前個體(補特伽羅),則無法成立「感受存在於現在」的論點。
這是在分析心法與物質感受之關聯及其時間屬性,旨在釐清經驗主體與時間維度的關係。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辯論,旨在反駁對方的觀點。
作者針對某種法(dharma)的時間屬性進行分析,指出將其定義為「存在於現在」的主張在邏輯上不能成立,是用以釐清法相時間特性的論證過程。
。
本段討論時間維度與「受」的分類。
前半段旨在確認某種法(依上下文指涉之對象)超越三世的論述符合佛陀的教言;後半段則進入對「受」的分析,將其區分為生理感受(身受)與心理感受,這是毘曇體系中分析心法與色法關係的基礎。
。
本句在論述「受」(Vedanā)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受」是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心受」是指由心意識(意根)所產生的感受,用以區別於由五根(眼、耳、鼻、舌、身)所產生的感官感受(身受)。
。
此句描述對於符合佛陀教義的經典,某些人不但不認同,反而採取誹謗、違背與抵觸的態度。
。
此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信受。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正確的見解(正見)是修行之基,誹謗或拒絕如來正法將導致見解錯誤,無法達成解脫。
- 身受:指透過身體感官或生理機能所產生的感受。
- 心受:指心意識所產生的感受(Vedanā),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心所的一種。
- 具壽:梵語 Ayushmat 的譯名,意為「長壽者」,是對比丘的尊稱。
- 領納:意識接收並接納對象的過程。
- 世:指感受所處的境界、世界或時間狀態。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受有二種:一者身受;二者心受。彼 答言:爾。具壽!若時領納身受、心受,爾時當言 在何世?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在過去, 應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 理。若言在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 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在現在,應說有一補 特伽羅,非前非後領納二受,一者身受、二者 心受,此不應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 後領納二受,一者身受、二者心受,則不應言 在於現在;言在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在過 去、未來、現在,是則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 受有二種:一者身受;二者心受。如是契經世 尊所說,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誹謗違越 拒逆如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道理。
此句體現毘曇部對時間與存在的分析,強調「剎那生滅」觀。
認為過去已逝,未來未至,唯有當下這一剎那的法(dharmas)纔是真實存在的,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
此句描述一種詰問與驗證的對話方式。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反覆詢問與確認,用以檢驗對方對法義(尤其是身心法相)的理解是否正確,確保認知無誤。
。
此處說明佛陀說法的圓滿特質,並開始對「受」(Vedanā)進行毘曇式的分類。
在佛法中,「受」是指對感官接觸對象的心理反應,通常分為樂、苦、捨三種。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vedanā)分為三種:樂受、苦受、捨受。
此處指苦受,即心對不愉快之對象所產生的痛苦感受。
。
此句在分析受蘊(感受)的種類。
在毘曇法義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此處指的即是「捨受」,是一種中性的心理感受,不偏向苦或樂。
。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對話,表示對方對前述問題或陳述表示認同或肯定。
在毘曇論書中,此類問答常用於釐清法義或確立論點。
。
此為對比丘的尊稱,意指受戒後能長久生活於法中,獲長壽之福。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受)與生存境界(世)之對應關係的探討。
旨在分析特定的感受(苦、樂、捨)出現在何種生命狀態或世界中,以釐清識與境的關聯。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問法,旨在透過「三世」的時間維度,對特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進行界定與剖析,以釐清其生滅性質。
。
此句採取邏輯推論,論證時間範疇的自洽性。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框架中,若將某法(dharma)定位於「過去」,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過去」這一時間狀態或範疇的成立,否則將導致矛盾。
。
此句旨在駁斥否定過去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雖然法是剎那生滅,但過去的法是現在法的因,若否定過去的存在,則因果關係將無法成立,故稱其不合道理。
。
此句採邏輯推論,論證時間範疇的實在性。
若承認某法(事物)位於未來,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未來」這個時間維度的存在,否則「在未來」這一前提將無法成立。
這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法,用以釐清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
此句旨在反駁否定未來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中,若未來完全不存在,則因果律將失去運作的基礎,業力將無處承接,因此主張未來在法義上具有某種形式的存在(如潛能或種子),以維持因果的延續。
。
本句運用歸謬法論證「補特伽羅」(個體/我)之不存在。
若主張感受存在於現在且由某主體領納,則必須假設有一個恆常的個體在承接,這與毘曇部關於法之剎那生滅與無我的教義相悖。
。
本句採取邏輯推論,分析「補特伽羅」(個體)與「受」(感受)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若不存在一個能超越前後時間而領受三受的主體,則無法成立該主體在「現在」這一時間點上實有的主張。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論辯,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否定某種法(現象)存在於「現在」這一時間維度的主張,用以釐清法相的生滅時間。
。
本段討論「受」(Vedanā)的時間屬性與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法若存在,必然處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
若否認「受」在三世中存在,則與佛陀在經中對「受」的定義與性質分類(苦、樂、捨)相矛盾。
此處旨在強調「受」作為一種心所,具有明確的時間存在性與性質區分。
。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權威性,指出誹謗或違背世尊所說之正法是極其嚴重且錯誤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確領悟教法是分析心法與身足的基礎,拒逆正法將導致對實相的誤解。
。
本句強調對佛陀正法(契經)的尊重與信受。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佛說之經為最高權威,誹謗或違逆經義即是背離正理,將導致見解錯誤且無法獲得解脫。
- 樂受:一種愉悅、舒適的感受。
- 苦受:指對不愉快之對象所產生的痛苦感受,是受的三種分類之一。
- 不苦不樂受:又稱捨受,指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中性感受。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 語善詞善說,受有三種:一者樂受;二者苦受; 三者不苦不樂受。彼答言:爾。具壽!若時領納 樂等三受,爾時當言在何世?過去耶、未來 耶、現在耶?若言在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無 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在未來,應說 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理。若 言在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領 納三受,一者樂受、二者苦受、三者不苦不 樂受,此不應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 後領納三受,一者樂受、二者苦受、三者不苦 不樂受,則不應言在於現在;言在現在,不應 道理。若言不在過去、未來、現在,是則經中世 尊善語善詞善說,受有三種:一者樂受、二者 苦受、三者不苦不樂受。如是契經世尊所 說,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誹謗違越拒逆 如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道理。
此句依據毘曇部觀點,說明時間的實相:過去與未來僅是名言概念,並無實體;唯有現在,纔是無為法與有為法實際存在的時位。
。
此句描述論議或教學中的詰問方式,旨在確認對方對特定法義的認同程度,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邏輯,透過確認對方的立場來進一步推導法義。
。
本句闡述意識產生的因緣機制。
根據毘曇教義,意識的生起必須具備「意根」(意)與「法塵」(法)這兩個條件。
此處將佛陀在經中的善巧說法視為法塵,說明聽者如何透過意識接收並理解佛法。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或確認。
。
此為對比丘的尊稱,用於對話開端,表示對修行者的尊重。
。
本句探討第六意識(意識)與第七意識(末那識)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特指恆常執著自我的末那識。
此處在分析當第六意識覺察或顯現出第七意識的運作時,其時間點或存在狀態(世)為何,旨在精確釐清識的生滅次第與相應關係。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對特定法(dharma)或狀態的時間屬性進行區分,探討其存在於三世中的哪一個時間點,以釐清其生滅性質與現行狀態。
。
本句採用邏輯推論,討論時間名相的實在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承認某法處於「過去」之狀態,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過去」這個時間維度的存在,否則將導致前後矛盾。
此為釐清法相定義時常用的對立分析法。
。
本句旨在反駁將「過去」視為完全不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理中,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現前之法將失去因緣依據,導致因果鏈條斷裂,故此說法不合邏輯。
。
此句探討「未來」在時間與法性上的存在性。
在毘曇部的論理框架下,透過對未來是否存在進行辯證,旨在確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法(dharmas)的時空屬性與因果連續性,強調未來並非虛幻不存在,而是應當被視為一種存在的狀態。
。
本句採取毘曇論著常見的辯論形式,旨在反駁一種極端虛無的觀點。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時間被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若主張「未來無」(未來完全不存在),則將導致因果律(業力)失去運作的基礎,因為果報需要在未來時間中顯現。
因此,論著判定此說法不符合邏輯與法理。
。
本句採取歸謬法,討論「補特伽羅」(個體)的實體性。
若主張個體存在於「現在」這一瞬間,且獨立於前後心念的流轉,則必須假設有一個超越時間序列的實體來統合「意」與「意識」。
然而,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切皆為剎那生滅的法,不存在一個恆常的個體來承接或和合前後心,因此此觀點不合邏輯。
。
本句探討意識的時間屬性與個體實體性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毘曇)的分析中,意識是剎那生滅的相續,而非恆常的實體。
若不存在一個超越時間的「補特伽羅」(個體),且意識並非前心與後心的簡單聚合,則其所謂的「現在」僅是瞬間的相續,而非恆定的存在。
。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辯論,旨在反駁對手關於某法(dharma)存在於「現在」之時間屬性的主張。
在毘曇分析中,時間被細分為極短的剎那,若對方的主張違背了法相的生滅規律或論理推演,則被判定為不合道理。
。
本句討論意識(第六意識)的存在時間與生起條件。
在《識身足論》的體系中,意識必須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中運作。
若否定其在時間中的存在,則無法解釋意識的生起過程。
根據佛陀的教法,意識的產生需要兩個緣(條件):一是「意」(指第七意識,manas),二是「法」(指意識所對的對象,dharma)。
這說明瞭意識的依他起性,即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的尊重。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確的見解(正見)是修行之基,誹謗或違逆佛說正法將導致見解偏差,增加輪迴之苦。
。
此句強調對於符合真理的佛陀教法(契經)應當恭敬受持;若以誹謗、違背或拒絕的方式對待,在法理與邏輯上皆是不合理的。
- 法:指法塵,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
- 意識:指由意根與法塵為緣而產生的心識。
- 緣:佛教術語,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 語善詞善說,意、法為緣發生意識。彼答言: 爾。具壽!若時意識現起意,於爾時當言在何 世?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在過去,應 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 若言在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 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在現在,應說有一補 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意及意識,此不 應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 合,意及意識,則不應言在於現在;言在現在, 不應道理。若言不在過去、未來、現在,是則經 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意、法為緣發生意識。 如是契經世尊所說,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 汝誹謗違越拒逆如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 道理。
本句闡述毘曇部對時間的分析。
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剎那法在運作。
此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皆是剎那生滅的實相。
。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分析過程中,透過直接詢問對方以確認其觀點或狀態的邏輯步驟,是毘曇論書中用以確立前提或辨析法義的常見詢問方式。
。
本段描述誦習佛法時的身心調控方法。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特定的身體姿勢(如齒持齒、舌著齶)來輔助心念的安定,進而達到對心識的降伏與調練,使身心協調,專注於正法。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心靈或根器中究竟哪些部分需要經過調伏與鍛鍊,以消除煩惱並獲得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五蘊、處或根等心法組成部分的細緻剖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三世」的詰問,用以釐清特定法(dharma)的存在時間與性質,是典型的分析法門,旨在界定該法是已滅、現行或未生。
。
此句透過修行行為的邏輯前提,論證時間維度(過去)的存在性。
若修行(調練)的對象或範疇涉及過去,則在法理上必須承認「過去」這一時間範疇的存在,否則「調練過去」的說法將失去邏輯依據。
這是毘曇部透過對法(Dharma)之屬性的邏輯分析,來確立時間維度的真實性。
。
本句旨在反駁「過去完全不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論理體系中,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過去的業因將無法在現在產生果報,因果鏈條將會斷裂,因此主張過去在法義上仍具有某種形式的存在(三世實有)。
。
本句採取邏輯推論,旨在論證「三世實有」的觀點。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下,若修行(調練)能對未來產生影響或塑造,則其作用的對象(未來)必須在法相上實有,否則調練將失去對象而無法成立。
。
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駁斥。
在毘曇分析中,若完全否定未來的存在,將導致因果律與業力的延續無法成立。
作者在此指出,主張「未來不存在」的觀點在邏輯推論上是不能成立的。
。
此處透過邏輯推演破斥「人」或「自我」的實體性。
若主張「調練現在」,則必然涉及一個主體(能調練者)與一個客體(所調練者)。
若要成立此種關係,必須有一個恆常的「補特伽羅」存在,而非僅是前後心法的相續。
然而,依毘曇部教義,唯有剎那生滅的法,並無實體的「人」在進行調練,故此說不合理。
。
本句探討修行(調練)之主體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若否定恆常個體(補特伽羅)的存在,而將修行僅視為前後兩個瞬間心念的接續(一個是受訓的對象,一個是執行訓練的意識),則缺乏一個統一的承接主體,導致「調練」這一連續性的行為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此處在辨析修行調練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一切法皆是剎那生滅,若將「調練」視為一種恆常或靜止的「現在」狀態,則與法相生滅的理路相違,故指出此觀點不合道理。
。
本段說明透過身體物理姿態(如閉口、舌抵上顎)來輔助心念調伏的實踐方法。
在毘曇分析中,身心互感,透過限制言語出口以減少散亂,進而達到對心念的執持與調練,防止口業並安定心神。
。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契經)的輕慢與違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建立正見是解脫的基礎,誹謗或拒逆正法將導致深重的無明,嚴重阻礙修行進展。
。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契經)的尊重與信奉。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法是以佛說為準,任何誹謗或違背經義的行為皆被視為背離正理,無法獲得解脫。
- 降伏:指制止、調伏煩惱或散亂的心念。
- 能調練:指主動進行訓練、調伏的意識主體。
- 所調練:指被訓練、被調伏的對象或意識狀態。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以齒持齒、舌端著齶,復以其心 降伏執持調練其心。何所調練?過去耶、未來 耶、現在耶?若言調練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 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調練未來, 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 理。若言調練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 非後二心和合,一所調練、一能調練,此不應 理。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 一所調練、一能調練,則不應言調練現在;言 調練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調練過去、未來、 現在,是則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以齒持 齒、舌端著齶,復以其心降伏執持調練其心。 如是契經,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誹謗違 越拒逆如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道理。
此句體現毘曇部對時間與存在的分析。
依據剎那生滅觀,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剎那法(現在)具有實存的性質,以此破除對恆常時間的執著。
。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為了確認對方對特定法義的認同程度或立場,而採取的一種詢問驗證方式。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推演中,明確界定對方的見解是進一步分析的前提。
。
本句引用契經內容,說明「士夫」(在家居士)的定義並非僅指社會身份,而是由十八種特定的「意近行」(心理傾向或行為特徵)所構成。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將人的身份特質分析為心理組成要素的特點。
。
此句為論書對話中的肯定答覆,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法義分析或問題予以認同。
。
此句為論典中對話的過渡,記錄詢問者再次提出問題,並以佛教傳統尊稱稱呼對方比丘。
。
本句分析視覺認知中的心理時間序列。
當眼根接觸色境並產生喜好(隨順喜處)時,會觸發一系列的意識近行(心理過程)。
此處旨在探討這十七個以上的意識心理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定位與分佈。
。
此句透過對時間維度的詢問,旨在對法(dharma)進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類與界定,是毘曇部分析法相時的基本邏輯。
。
此處採毘曇論理分析,探討時間的實體性。
若認定某法處於「過去」之中,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過去」這一狀態或實體的存在,否則將導致論理矛盾。
。
本句旨在反駁「過去不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體系中,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現前的果報將失去其因緣依據,導致因果鏈條斷裂,故認為此種見解不合邏輯與法理。
。
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討論時間的實在性。
在《識身足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中,主張三世法皆實有。
若承認某物位於未來,則邏輯上必須承認「未來」這個時間維度或狀態的存在,否則將產生矛盾。
。
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實在性。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推論中,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將導致因果律崩潰,因為未來的果報將失去其時間上的依據。
因此,主張「未來無」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
本句採取歸謬法,討論心法運作的時間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意識的生滅極快,且同一剎那僅能有一種心法現行。
若主張十八種意近行在「現在」這一時刻同時現行,則必須假設有一個恆常的「補特伽羅」(個體)來承載這些同時發生的法,而這與佛法否定恆常我以及心法次第生滅的原理相違背。
。
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討論「補特伽羅」(個體)與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論者指出,若否定個體作為十八意近行同時顯現的主體,則無法在時間維度上定義其「現在」的存在,旨在分析個體名相與心法現行之間的邏輯關聯。
。
本句處於毘曇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旨在反駁對方的主張。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有現象(法)皆是剎那生滅的,若主張某法恆常地「在現在」而脫離生滅的特質,則違背了法相分析的邏輯與道理。
。
本句在討論某種法(在此指士夫的定義或特質)的時間屬性。
作者指出,若認為該特質不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範疇,則符合世尊在經中對補穡揭羅娑利比丘的教導,將「十八意近行」作為界定「士夫」的標準。
此處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界定之嚴謹性。
。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正見之重要性。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見是解脫的基礎,誹謗、違背世尊所說的真理將導致沉重的業果並阻礙修行。
。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契經)的尊重與信受。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正確的法義分析必須建立在對正法不誹謗、不違背的基礎之上,否則將無法獲得正確的見地。
- 補穡揭羅娑利:人名,指一位比丘。
- 意近行:毘曇術語,指與特定心態或身份密切相關的心理行為或特徵。
- 士夫:指在家修行者,此處指具有特定心理特徵的居士。
- 近行:指緊隨其後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法過程。
- 現行:指心法實際地運作或產生作用。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為彼具壽補穡揭羅娑利苾芻說, 有十八意近行,名為士夫。彼答言:爾。復問 彼言:具壽!若時眼見色已,隨順喜處諸色近 行,爾時十七餘意近行當言在何世?過去 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在過去,應說有過去, 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在未 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 道理。若言在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 非後有十八意近行同時現行,此不應理。若 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有十八意近行同 時現行,則不應言在於現在;言在現在,不 應道理。若言不在過去、未來、現在,是則經中 世尊善語善詞善說,為彼具壽補穡揭羅娑 利苾芻,說有十八意近行,名為士夫。如是 契經世尊所說,汝便誹謗違越拒逆。若汝誹 謗違越拒逆如是世尊所說契經,不應道 理。
識身足論目乾連蘊第一中第四嗢柁南頌 初
本偈說明「無所緣靜慮」的高深境界,其定力之強令凡夫(異生)乃至菩薩(大士)亦感羞愧。
透過對眾生生存狀態(有情居)的分析與對聖諦的體悟,最終達到斷除煩惱(漏)的解脫境界。
- 無所緣靜慮:指不依止任何對象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異生:非聖者,指凡夫。
- 大士:菩薩。
- 聖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
無所緣靜慮,異生大士羞, 宣說有情居,食聖諦斷漏。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心識的生起通常需依賴對象(所緣)。
此句探討的是關於「無所緣心」——即不依賴特定感官或心理對象的心識狀態是否存在或其性質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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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透過詢問對方以確認其對前述法義的認同程度或其目前的狀態,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確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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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識」在認識論上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識」的核心功能在於「了別」(discernment),即對對象的區分與認定。
此處以比丘領悟佛陀教法為例,說明當心識接觸到正確的法義並能將其分辨清楚時,此心法即運作其「識」的功能。
。
此問旨在探討心識在進行認知(了別)時,其所指向、所感知的對象(所緣)為何。
。
此句描述識(認知功能)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進行辨別與識取的過程。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認知作用如何將不同的感官對象與心所對象區分開來。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法義分析或問題之認同與確認。
。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引導聽者關注眾生因業力而墮入低劣境界,以及承擔相應業報之苦的法義。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業因與果報之關係的探討。
。
本句旨在論證「識」必須有「所緣」(對象)。
在唯識學(毘曇)體系中,識的定義即是「了別」(分辨)。
若承認存在無所緣的心,則否定了識的本質,亦與佛經中將「了別」定義為「識」的教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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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部分析法義時的提問,旨在探究意識或心所功能在進行辨別認知時,其所對應的對象(境)或辨別的內容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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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對六塵(感官對象)的辨別功能,說明認知過程如何對色、聲、香、味、觸、法進行區分與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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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反駁語,指出前述之觀點或言論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定義上存在錯誤,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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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的定義。
在《識身足論》的論辯脈絡中,此處在分析一種將「識」僅視為對佛法教義之「領會」或「分辨」能力的見解,旨在進一步釐清「識」在瑜伽行派體系中作為一種心理機制(對對象的分別)的精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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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詢問心識在執行識別(了別)功能時,其對象(所緣)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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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的核心功能在於「了別」,即對六種感官對象(六境)進行辨識與區分,使其不與其他對象混淆,這是毘曇學中定義識之特徵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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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唯識學(Yogacara)的核心定義:心(識)的本質即是「緣」,意指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所緣)。
若不存在對象,則心不成立。
此處旨在論證並否定「無所緣心」的可能性,強調識與緣的不可分離性。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的定義即是「對象的認知」。
心之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若無對象則心不能成立。
因此,主張存在「沒有對象的心」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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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毘曇論中關於心識運作機制的辯論,核心在於探討心識是否必須依止對象(緣)才能生起。
此處主張存在一種不對任何特定對象起作用的純粹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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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確保論證邏輯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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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識的「所緣」。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心識對取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說明心識的對象並不侷限於當下,也可以是對過去的記憶或對未來的預期。
。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為了確立對方的見解或前提,而採取的一種確認式詢問方法,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辯論邏輯步驟,旨在讓對論者明確表態,以便後續進行推論或破折。
。
本句描述佛陀對莎底比丘解釋意識(識)的生起機制。
強調識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因(主因)與緣(助緣)而生。
一旦識生起,便會根據其性質落入特定的類別(數),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識運作的精確分析,旨在揭示識的條件生起性,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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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視覺感知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感官(根)與對象(境)相觸而生。
當眼根與色境相應,所產生的意識即被界定為六識中的「眼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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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識的生起與相續過程。
前六識依據其對應的根與境(耳鼻舌身意法)而生起,而這些識在剎那生滅後,其經驗被第七意識(末那識)所攝受並執著為我,體現了唯識學中識的流轉與執著機制。
。
此句為論書對話體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予以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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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示聽者關注因不善業力牽引而導致的墮落以及隨之而來的業力負擔。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所如何導致個體從善道墮入惡道,以及業力作為一種「負擔」如何影響生命狀態。
。
本句採辯論形式,討論心識是否必須依託對象(緣)而存在。
若承認存在「無所緣心」,將與佛陀對莎底比丘的教導相矛盾。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心之生起必有其所緣,以破除對心識性質的誤解。
。
本句說明識的生起遵循因果律。
識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特定的主因(因)與輔助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生。
一旦識生起,便會根據其生起的條件,被歸類到特定的識類(數)之中,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識生起過程的精確分類。
。
本句描述感官認知(眼根、色境、眼識)的生起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當眼根與色境相遇,即觸發眼識的產生,而此識在法相分類中被歸入「眼識」這一類別(數)。
。
本句描述識的生起與傳遞過程。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僅能感知對象的影像,而不能進行判斷。
因此,前五識一旦生起,其影像立即被第六意識(意識)所接收,並由意識進行分別與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語式,用於指出前述之觀點或主張與佛法正理(法理)相悖,不符合阿毘達磨的邏輯分析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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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設定的假設性論辯,引用佛陀對原漁師莎底比丘的教誡,旨在透過經文依據來論證特定的法義,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鋪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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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之生起過程。
依據特定的因(種子)與緣(條件),識由此產生;而產生的識會根據其因緣的性質,落入相應的類別或狀態(數)之中,體現了因果相應的決定性。
。
本句描述眼識產生的因緣過程:眼根與色境相接,由此生起識。
此識一旦產生,在法相分析中即被歸類為「眼識」這一類法,強調識的生起依賴於根與境的結合。
。
本句描述識的生起與流轉過程。
在《識身足論》的瑜伽行派體系中,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產生相應的識,而這些瞬時的感官識在生起後,其經驗或種子會被意識(manovijñāna)所承接或歸類,體現了識的連續性與層級結構。
。
本句探討心識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的定義在於「覺知對象」(緣),若心完全沒有對象(無所緣),則不符合心識的基本定義。
因此,此處論證「無所緣心」在法義上是不成立且非實有的。
。
本句論述心識的本質。
在唯識(毘曇)體系中,心(識)的定義即是對對象(所緣)的覺知。
若心沒有所緣,則無法成立為「心」。
因此,主張存在絕對的「無所緣心」在法理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 無所緣心:指在認知過程中,不具備特定對象(所緣)的心識狀態。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了別:指心識對對象的分辨、認定與識別。
- 識:心法的一種,其主要功能是區分對象的性質。
- 色:指物質形態或感官所對應的視覺對象。
- 聲、香、味、觸、法:分別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心識所對應的法塵。
- 墮:指由善道墮入惡道,或心境的低落。
- 負:指承擔業力的果報,或指五蘊之重擔。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即感官所對應的六種對象。
- 色聲香味觸法: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對象,合稱六境。
- 莎底比丘:原為漁夫,後出家為比丘。
- 因、緣:因是主因,緣是助緣,兩者共同促成結果。
- 數:類別或種類,指識生起後所屬的特定法相或類別。
- 眼:視覺的感官,即眼根。
- 眼識:由眼根與色境相應而產生的視覺認知意識。
- 耳鼻舌身意及法:指六根與六境,是產生六識的條件。
- 意識數:指第七意識(末那識)的範疇,特指其對前六識生起之經驗的執著與攝受。
- 因: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因。
- 莎底:佛弟子名,原為漁師,後出家為比丘。
- 有:指實有、存在。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有無所緣心。應問彼言: 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苾 芻了別,了別故名為識。何所了別?謂了別 色,了別聲香味觸法。彼答言:爾。汝聽墮負。若 汝說有無所緣心,則不應言謂契經中世尊 善語善詞善說,苾芻了別了別故名為識。何 所了別?謂了別色了別聲香味觸法。作如是 言不應道理。汝今若言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苾芻了別了別故名為識。何所了 別?謂了別色了別聲香味觸法。則不應說有 無所緣心;言有無所緣心,不應道理。彼作是 言:無所緣心決定是有。何者是耶?謂緣過去 或緣未來。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 尊善語善詞善說,為本魚師莎底苾芻說言, 苾芻由彼彼因、由彼彼緣發生於識,識既生 已墮彼彼數。由眼及色發生於識,識既生已 墮眼識數。由耳鼻舌身意及法發生於識,識 既生已墮意識數。彼答言:爾。汝聽墮負。若汝 說言無所緣心決定是有,則不應言謂契經 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為本魚師莎底苾芻 說言,苾芻!由彼彼因、由彼彼緣發生於識,識 既生已墮彼彼數。由眼及色發生於識,識既 生已墮眼識數。由耳鼻舌身意及法發生於 識,識既生已墮意識數。作如是言,不應道理。 汝今若言謂契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為 本魚師莎底苾芻說言,苾芻!由彼彼因、由彼 彼緣發生於識,識既生已墮彼彼數。由眼及 色發生於識,識既生已墮眼識數。由耳鼻舌 身意及法發生於識,識既生已墮意識數。則 不應說無所緣心決定是有;言決定有無所 緣心,不應道理。
本句體現了毘曇部對時間與存在的分析。
依據「剎那生滅」的觀點,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現在剎那纔是真實的存在。
此說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瞬息萬變的實相。
。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或教學導引方式,透過詢問對方是否認同前述論點,以確立邏輯前提,進而展開後續的法義分析。
。
本句闡述證得世間四種靜慮(禪定)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定力的成就需依於戒律與環境的基礎:涵蓋了內在的道德自律(慚羞)、行為的剋制(防護惡作)、對正法的熱忱(愛樂所學)以及外部環境的支持(久居善處)。
。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紀錄,對方對前文提出的法義論述表示認同或肯定。
。
本句描述一名具足戒比丘在臨終之際,有同道修行者前來請益的場景,體現了僧團中相互請法與關懷的傳統。
。
在毘曇修行的脈絡中,「證得」是指透過實踐而獲得的直接經驗或定慧境界。
要求修行者記住所證之法,是為了鞏固定力並將其作為進一步修行之基礎。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記錄說話者對比丘的稱呼,體現出佛教僧團內部相互尊重的禮節。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達到世間四禪的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世間」指尚未證得聖果(非聖者)所修得的定境,雖能暫時息滅煩惱,但未能根除,與「出世間」的聖定相對。
。
此句展現了毘曇論書中嚴謹的辯論邏輯。
透過詢問對方(具壽)所提出的認定(記)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具體指向,以釐清其論據的範圍與有效性,是典型的破論分析法。
。
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論證時間的實在性。
若心意識能對過去產生記憶(記),則記憶的對象(過去)在義理上必須存在,否則記憶將失去對象。
這是毘曇論中分析心法與時間關係的典型論證方式。
。
此句採取論書常見的辯論形式,先陳述對立方的觀點(過去無),隨即予以否定。
在毘曇論理中,若否定過去的存在,將導致因果鏈條斷裂,無法解釋現前之果報,因此被判定為不合邏輯(不應道理)。
。
本句探討時間的實在性與邏輯一致性。
在毘曇論理中,若承認對未來的預言(記)具有真實性,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未來」具有某種形式的存在或可知的實體,否則預言將因缺乏對象而無法成立。
。
本句旨在反駁否定未來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分析中,若未來完全不存在,則因果律將無法成立,因此主張「未來無」是不合邏輯的。
。
本段討論「所記」(獲得佛預言將成佛之狀態)的性質。
作者透過歸謬法論證:若認為「記」是一個現在存在的實體,則會導致必須承認存在一個由「能記」與「所記」兩種心同時和合而成的「補特伽羅」(個體),這違背了阿毘達磨關於法相分析的原則,且與定中不言的理路相悖。
。
本句從認識論角度論證「認知」(記)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說中,認知必須具備主體(補特伽羅)、能記與所記在時間上的連續和合(即前念與後唸的結合),以及在定境中狀態的區分。
若缺乏這些要素,則無法成立「認知發生於當下(現在)」的說法。
。
本句討論時間的性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現在這一剎那瞬息萬變,恆常生滅,無法被固定地標記或認定為一個持續的實體,因此認為「現在」可以被記錄或定格是不符合法理的。
。
本句旨在透過分析記憶與時間的關係,反駁「人法」(Pudgala,即恆常的自我或人格實體)的存在。
若該實體無法承接三世的記憶,則其作為獨立實體的定義不成立,屬「空」之義。
若仍堅持其存在,在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故應被毀壞(反駁)。
- 慚羞:慚為內在自省之羞恥,羞為外在他人之羞恥,合稱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靜慮:即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
- 世間:指尚未解脫輪迴、仍處於世俗因果範圍內的境界。
- 識達:指具有知識且修行有成就的人。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出家人的生活方式。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親身證悟、獲得的真理或境界。
- 記:在此指對法義的認定、預言或記錄。
- 證:證明、證實或證悟。
- 能記:指給予預言的佛陀。
- 所記:指接受預言的菩薩。
- 定:指禪定狀態。
- 異語:指不同的說法或不同的法狀態。
- 人法:指「人」或「我」的實體概念(Pudgala),在毘曇分析中通常被視為假名,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毀壞:在此指邏輯上的反駁、破除或否定,而非物質上的毀滅。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若有慚羞、惡作防護、 愛樂所學、久居善處,證得世間四種靜慮。彼 答言:爾。即彼具壽臨終時分,有諸識達同梵 行者來詣問言:具壽!當記自所證得。彼作是 言:具壽!我今已得世間四種靜慮。應問彼言: 即彼具壽記何所證,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 若言記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言 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記未來,應說有未來, 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記現 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 一是所記、一是能記,又在定中應說異語,此 不應理。若不說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 和合,一是所記、一是能記,又在定中不說異 語,則不應言記於現在;言記現在,不應道理。 若言不記過去、未來、現在,是則空無勝過人 法,自稱言有,彼應毀壞。
本句體現了毘曇部對時間與存在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觀點中,法(dharmas)是剎那生滅的。
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這一剎那的法在運作,因此唯有「現在」具有實存的意義。
。
此句描述在法義分析或辯論程序中,透過直接提問來確認對方的立場、見解或特定法義的真實性,以進行嚴密的邏輯推導與判斷。
。
本句說明在佛經中,世尊所教導的五種修行根基(五根)。
在毘曇義理中,「根」是指能主導其功能的心法,是修行者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能力,能使修行在各自的領域中佔主導地位並產生正向影響。
。
此為佛陀或論師對出家弟子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
此句說明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品質對於證果的重要性。
若五根具備優異的品質(上品、猛利、調善、圓滿),修行者能迅速斷除煩惱,成就阿羅漢果,獲得徹底的解脫。
。
描述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從較粗重的狀態向下演進,心法變得更加微細且不再激動,進而達到智慧解脫的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性狀態的轉化過程。
當從某一階段向下演進時,其性質轉向精微與遲鈍(指不再粗重顯著),最終達成身證的境界。
。
本句描述感官知覺的演變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感官對對象的初步接觸後,其強度與性質會發生轉化(漸微漸鈍),最終才構成意識所能把握的「見得」(視覺感知)。
。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煩惱的強度逐漸減弱且反應遲鈍,不再能強烈驅使心靈,最終在信心的導引下達成解脫。
這說明瞭煩惱由粗到細、由強到弱的消減次第。
。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煩惱或習氣的強度逐漸減弱(微)且反應遲緩(鈍),使心不再被強烈的執著所驅使,從而能順應正法而行。
。
本句描述心法(心所)在強度上的演變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當某種強烈的心理狀態逐漸減弱、變得微細且遲鈍後,不再作為主導,而轉化為輔助性的「隨信行」,說明瞭心識轉化與心所遞減的心理機制。
。
此處為佛陀或論師對出家僧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
此句闡述波羅蜜多的因果機制。
以「根波羅蜜多」作為修行的因緣,進而導向「果波羅蜜多」的成就。
透過這種因緣關係,可以理解果位波羅蜜多的建立與定義。
。
此句說明修行果位的圓滿多半是依賴因緣所生;而關於『補特伽羅』(人)之圓滿,則需透過對法性的多種分類與詳細說明(施設)方能明瞭。
。
本句強調修行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具有必然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只要正確培養這五種正根,定能導向解脫,不會徒勞無功。
。
此為對出家僧侶的呼喚語,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問答或法義分析。
。
本句在分析眾生根器的組成與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五根(眼、耳、鼻、舌、身)是感知外界的必要生理條件。
若完全缺乏這些根器,則不屬於常規的生命形態,而被定義為「外異生」,用以界定不同生命層級的生理特徵與心識依處。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前述之內容或法義。
在毘曇部的論典中,此類簡短語句常用於記錄問答過程。
。
此句為對比丘的尊稱,指已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本句為毘曇論式的詰問,探討在有學之人(未證果者)產生煩惱心(纏心)的瞬間,其原本具備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否依然存在,或處於何種運作狀態,用以分析心法與根基的共時關係。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透過對「三世」的界定,來判定特定法(Dharma)的存有時間、生滅性質或其在時間軸上的定位。
。
此句從邏輯一致性的角度,探討「過去」的存在性。
若論證中提及過去,則應承認「過去」這一範疇的存在,而不應否定其存在。
。
本句旨在反駁將「過去」視為完全不存在的極端見解。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若過去完全不存在,則現在的果將失去其因緣依據,導致因果律無法成立。
。
此句採邏輯辯論方式,論證時間與存在之相依性。
若主張某法位於「未來」,則在邏輯前提上必須承認「未來」這個時間狀態的成立,否則該法將失去存在的依據。
。
本句在討論時間與存在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完全否定未來的存在,將導致因果鏈條中斷,使業力無法在未來成熟(果報無法顯現)。
因此,主張「未來無」的觀點在法理推論上不能成立。
。
此處透過邏輯辯證,反駁「補特伽羅」(個人)在當下時刻的實體性。
若主張一個「人」是由兩個心(學心與纏心)在同一瞬間和合而成,且這兩心既非前心亦非後心,這在剎那生滅的法理上是不成立的。
。
此處在分析「補特伽羅」(個體)的定義與存在方式。
論著探討個體是單一實體,還是由不同性質的心(學心與纏心)在時間序列上和合而成。
若兩者皆非,則該個體無法在「現在」這一時間點上被確立。
。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破論(refutation)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法(dharma)的生滅時間(過去、現在、未來)有嚴格的界定。
此處是在反駁某種觀點,指出將該對象設定為『現在』存在並不符合教理邏輯。
。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存在時間與性質。
在毘曇論理中,一切有為法必在三世之中。
若主張某種心識不在三世內,則在邏輯上等同於承認該心識是獨立於因果律之外的「外在」或「異生」實體。
這種見解被視為「有學」者(尚未斷盡煩惱的修行者)因煩惱(纏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主導修行的心理能力。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輪迴的聖者。
- 俱分解脫:指身心完全、徹底的解脫。
- 慧解脫:藉由智慧觀察法性,從煩惱中解脫的境界。
- 微:指心法極其細微,與粗重的感官意識相對。
- 鈍:指心識不再激進或粗重,呈現平緩的狀態。
- 身證:指在身(或與身相關的範疇)方面所成就的證悟境界。
- 見得:指透過視覺器官對對象產生的感知或認知。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與動力。
- 隨法行:指行為與心念順應佛法真理而運作,不再違背正法。
- 隨信行:指隨順於正信而生的輔助性心所(心行),相對於主導性的信心,其強度較弱但具有持續的支撐作用。
- 根波羅蜜多:指波羅蜜多的因,即修行的根本或因位。
- 果波羅蜜多:指波羅蜜多的果,即修行成就後的果位。
- 施設: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法義的建立、名言的設定或因果關係的安排。
- 果波羅蜜:指修行果位的圓滿。
- 唐捐:指徒勞無功、白白浪費。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外異生:指不具備一般眾生五根之特殊生命類別。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
- 纏心:被煩惱(結)所束縛、污染的心態。
- 在何世:指處於何種狀態、時位或存在形式。
- 學心:指與修習、學習相關的心法。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有五種根,所謂信根、精進根、念根、 定根、慧根。苾芻!若有於此五根,由上品故、 由猛利故、由調善故、由圓滿故,成阿羅漢 俱分解脫。自斯已降,轉微轉鈍,成慧解脫。自 斯已降,轉微轉鈍,成於身證。自斯已降,轉 微轉鈍,成於見得。自斯已降,轉微轉鈍,成信 解脫。自斯已降,轉微轉鈍,成隨法行。自斯已 降,轉微轉鈍,成隨信行。苾芻!如是根波羅 蜜多為緣,果波羅蜜多施設可知。果波羅蜜 多為緣,補特伽羅波羅蜜多施設可知。如是 五根無有唐捐。苾芻!若有於此五根一切皆 無,我說彼住外異生品。彼答言:爾。具壽!有學 現起纏心,爾時此五根當言在何世?過去耶、 未來耶、現在耶?若言在過去,應說有過去,不 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在未來, 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 理。若言在現在,應說有一補特伽羅,非前非 後二心和合,一者學心、二者纏心,此不應理。 若言無一補特伽羅,非前非後二心和合,一 者學心、二者纏心,則不應言在於現在;言在 現在,不應道理。若言不在過去、未來、現在,是 則有學現起纏心,應言是外、應言異生、應言 住在外異生品。
此句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時間與實有的分析。
透過否定過去、未來與現在的恆常性,揭示萬法皆是剎那生滅,不存在一個跨越時間而恆常不變的「有」(實體或自我),旨在破除對時間與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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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為確保對論者對特定法義的認知一致,而採取的一種確認式詢問方法,是毘曇論議中確立前提、進行邏輯推演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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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減少對世俗的慾望(少欲),因為慾望是痛苦的根源,亦是妨礙解脫的障礙。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欲」區分為對正法的追求與對世俗境的貪著,此處之「大欲」指對五欲六塵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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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前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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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比丘的尊稱,通常用於稱呼已證得初果或具有德行的僧侶,表示對其修行成就與壽命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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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詢問式結構,旨在對「少欲」這一心理狀態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是指組成現象的最小單元,此處探討的是少欲作為一種心所或修行狀態的本質,而非僅僅是世俗意義上的簡單慾望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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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有法(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而生,且在時間、處所、對象及種類上與心保持一致,此種共時且共對象的狀態稱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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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通常用於開啟對話或在給予教導前稱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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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羅漢進入「滅盡定」時的處所判定。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當修行者進入心行完全停止的滅定狀態時,其所處的界域應依據其肉身所在的界(如欲界)判定,還是依據其定境的層次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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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問法,旨在透過時間維度的區分(三世),來判定特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及其生滅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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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邏輯推論,討論「過去」之存在性。
若承認事物可處於「過去」之狀態,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過去」這一時間維度或概念的存在,否則將產生矛盾。
這是在毘曇論典中對時間與法之生滅關係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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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若主張過去完全不存在(無),則無法解釋業力的延續、果報的承接以及記憶的依據,因此認為此種觀點不符合因果律與法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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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討論時間的實體性。
若主張某法能「在」未來,則在邏輯上必須先承認「未來」這個時空框架或狀態的存在,否則「在未來」這一命題將失去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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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否定未來存在的觀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未來不存在,則因果的延續與果報的成熟將失去依據,故判定此說法不合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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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討論心識進入滅盡定時的時序問題。
若認定該狀態處於「現在」的持續中,則與「進入」滅盡定(心識停止運作的轉折點)之定義相悖,旨在釐清心識滅盡的精確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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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的辨析部分,旨在反駁某種特定的見解。
作者指出,主張某對象或在某種狀態下「現在進入滅盡定」的說法,在阿毘達磨的法義邏輯中是不能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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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邏輯推論討論阿羅漢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性。
若主張阿羅漢不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則在邏輯上只能解釋為其身處欲界並進入了「滅盡定」。
在滅盡定中,意識與感受活動暫時停止,因此原本用來描述修行者特質的「少欲」等心理狀態,在該定境中已不再適用。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 心所有法:即心所(caitta),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或精神活動。
- 相應:指心與心所四同(同時、同處、同對象、同種類)的共生關係。
- 滅定:即滅盡定,一種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心所的高深禪定。
- 過去、未來、現在:指時間的三種維度,合稱三世。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為具壽無滅於大士尋思中說,少 欲是法、大欲非法。彼答言:爾。具壽!少欲是 何法?是心所有法,與心相應。具壽!若阿羅漢 身在欲界現入滅定,如是少欲當言在何世? 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若言在過去,應說有 過去,不應無過去;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 在未來,應說有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 不應道理。若言在現在,即不應說現入滅定; 言現入滅定,不應道理。若言不在過去、未來、 現在,是則阿羅漢身在欲界現入滅定,應無 少欲。
本句體現毘曇部對時間與存在的分析。
依阿毘達磨之觀點,一切法皆剎那生滅,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當下的剎那法在運作,故唯有「現在」具有存在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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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透過詢問對方是否認同前述觀點,以確立討論的共識基礎,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邏輯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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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其子羅怙羅採取適宜的教化方式。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強調佛陀之教言(契經)具有權威性且符合法義,其「善說」體現了隨機接引、對症下藥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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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道德防線崩潰的危險。
當一個人具備辨別是非的認知(正知),卻缺乏羞恥心(羞)與慚愧心(慚),且對惡行毫無後悔之情(惡作)時,其心靈已失去對惡業的制約,將導致其能造作一切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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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肯定回答。
在毘曇論的問答體系中,受問者認同前述之論點或前提,以此作為基礎進一步推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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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比丘的尊稱,通常用於稱呼已得果位或具備一定資歷的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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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探討「羞」與「慚」這兩種心理狀態(心所)的定義與分類,屬於阿毘達磨對法相進行分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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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心相應法」(即心所)。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相應法是指與心王(心)同時生起、對象相同、依止相同且同時滅除的心理組成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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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比丘的尊稱,用於稱呼已受具足戒的僧侶,表示對其修行身分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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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阿羅漢進入滅盡定時的心識狀態。
滅盡定能暫時停止一切心所活動。
若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且處於滅定,則不存在任何心理反應(如羞慚)的運作空間,旨在論證滅定中心識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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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時間維度的詢問,探討法(dharma)在時相上的屬性。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區分過去、現在、未來是判斷法之生滅與因果關係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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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邏輯推論(因明方式),討論「過去」之實有與否。
其論點在於:若認定某法處於「過去」之狀態,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過去」這個時間維度或狀態的存在,否則「在過去」這一陳述將失去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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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與法相的存續問題。
在毘曇分析中,若主張過去完全不存在(無),則會導致因果鏈條斷裂,無法解釋過去的業力如何對現在產生影響。
因此,從因果律與邏輯推論來看,「過去無」的觀點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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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邏輯推演論證「未來」的存在性。
若主張某法屬於未來,則「未來」這一時間範疇必須具備實有的依據,否則「在未來」的說法將因缺乏時間維度的對象而失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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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若否定未來的存在,將導致因果律無法成立,因為果報必須在未來時間點顯現。
因此,主張「未來無」在邏輯推論與法義上均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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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理推演,討論意識狀態與時間的關係。
若將某種狀態定義為「現在」的活動,則與「入滅定」(心身功能停止)的定義相矛盾,用以論證入定之時機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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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駁斥某種主張,認為「現時即進入滅盡定」的說法,在法理邏輯上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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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阿羅漢之狀態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關係。
若主張其狀態脫離三世,則涉及阿羅漢在欲界進入滅盡定時的法理邏輯,旨在論證教理的正確性與時空規律的一致性。
- 羅怙羅:佛陀之子,後成為阿羅漢,以持戒精進著稱。
- 正知:在此指對行為性質的明確認知,清楚知道該行為是錯誤的。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語,屬十不善業之一。
- 羞:指對自我的羞恥感,即內恥。
- 慚:指對他人的慚愧感,即外恥。
- 羞慚:指羞(內在的羞惡心)與慚(外在的慚愧心),在心法分類中屬於善心所。
- 心相應法:指心所(Cetasika),即與心王共同生起、共同滅除且對象相同的心理組成因素。
沙門目連作如是說:過去未來無,現在無為 有。應問彼言:汝然此不?謂契經中世尊善語 善詞善說,為具壽羅怙羅說,羅怙羅!若有正 知而說妄語,無羞無慚無有惡作,我說彼無 惡業不造。彼答言:爾。具壽!羞慚是何法?是心 所有法與心相應。具壽!若阿羅漢身在欲界 現入滅定,羞慚當在何世?過去耶、未來耶、現 在耶?若言在過去,應說有過去,不應無過去; 言過去無,不應道理。若言在未來,應說有 未來,不應無未來;言未來無,不應道理。若言 在現在,則不應說現入滅定;言現入滅定,不 應道理。若言不在過去、未來、現在,是則阿羅 漢身在欲界現入滅定,應無羞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