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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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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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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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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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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蘊第一中無慚愧納息第五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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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欲界增上的善根?什麼是微細俱行的善根?一直到詳細說明。問:為何要撰寫此論?答:是為了詳細分別契經的義理。也就是契經中說,彼尚有微細俱行善根尚未斷除。由此,餘善法將會生起,因此得以清淨。契經雖然如此說,卻未詳細分別其義。也未說明什麼是欲界增上的善根。什麼是微細俱行的善根?經典是本論所依據的根本。那些未加分別的內容。今應詳細分別,因此撰寫此論。問:為何此處不說中品善根?答:是撰論者的意願如此。一直到詳細說明。再者,應說而未說的內容。應知此義尚有餘。再者,已說初與後,即已顯示中品。如同初與後,上下趣入已出,加行究竟。應知也是如此。再者,若是粗顯、易於理解、易於安立者。容易顯現、容易說明的,此處就加以說明。中品則不然,因此不說。再者,中品包含在上下品之中,所以不特別說明。再者,上下品少有世間所希奇,因此加以說明。中品極多,並非希奇,所以略而不說。問:為何此處只說欲界善根,不說色界、無色界?答:是撰論者的意願如此。一直到詳細說明。復次,應該說卻未說的內容,當知此義尚有餘。復次,色界與無色界的善根。以欲界善根為門,作為加行與趣入之路。若已說此,應知也已說彼,因此不再分別說明。復次,此中只說近對治的原因。即是前面所說的二種不善根,其近對治。就是欲界的二種善根,因此特別說明。復次,欲界增微善根容易現起、容易明了、容易安立,所以在此說明。色界與無色界的增上善根雖然容易現起、容易明了、容易安立,但微細者則不然,因此不說。上二界沒有斷善的義理,所以微善根的相難以安立。什麼是欲界增上善根?答:菩薩進入正性離生時,所得欲界現觀邊世俗智。以及如來證得盡智時,所得欲界無貪、無瞋、無癡的善根。如此善根在欲界繫屬諸善根中最為殊勝,因此稱為增上。什麼是微俱行善根?答:斷善根時最後所捨的善根。因為捨棄彼善根,所以稱為斷善根。如此善根是欲界繫生所得善根中最下品,名為微俱行。問:此中為何以盡智時所得善根對現觀邊世俗智來分辨差別?有人如此說。此中不以盡智時所得善根對現觀邊世俗智來分辨差別。而是以現觀邊世俗智對現觀邊世俗智來分辨差別。即現觀邊世俗智,聲聞者較劣。獨覺者居中。菩薩者最勝。又以盡智時所得善根對盡智時所得善根來分辨差別。即盡智時所得善根,聲聞者較劣。獨覺者居中。如來者最勝。有餘師如此說。此中也以盡智時所得的善根,來對比現觀邊世俗智,辨析其差別。所謂菩薩的現觀邊世俗智是較劣的。盡智時所得的善根則是較勝的。聲聞、獨覺也是如此。再者,菩薩的現觀邊世俗智,勝過獨覺在盡智時所得的善根。獨覺的現觀邊世俗智,勝過聲聞在盡智時所得的善根。或有說法認為,此中不欲辨析二者差別,只是說明這二者平等無異。所謂這二者皆因超越有頂而得現觀邊世俗智。因為超越見所斷的有頂而得。盡智時所得的善根,則是因超越修所斷的有頂而得。問:二乘也是如此,為何不說?答:他們不能超越見、修所斷的有頂習氣,因為不是增上故。又有說法認為,此中不欲說明二者差別及平等。只說菩薩在欲界現觀邊世俗智,以及如來在盡智時所得的欲界善根。這欲界增上的善根勝過二乘所得。問:若如此,聲聞、獨覺難道沒有增上的善根嗎?答:他們只是相對於下類而稱為增上,不是相對於上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欲界的增上善根?。什麼叫做與微細煩惱共同相伴而起的善根呢?。以至於經文中更詳細、廣泛的說明。。提問:為什麼要造這部《大毘婆沙論》呢?。回答:這是為了詳細分析並說明佛陀所說經典的真實義理。。這就是經典裡所說的:那個人身上還殘留著極其微弱、與心識一同運行的善根,還沒有被完全斬斷。。從這個階段開始,其他相應的善法就會隨之生起,心念也因此得到淨化。。佛經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但是沒有詳細分析闡明其中的義理。。這裡也沒有說明什麼是欲界的增上善根。。什麼叫做與微細隨眠或極微弱煩惱伴隨現行的善根?。佛陀所說的契經,是這部《大毘婆沙論》所依據的根本源頭。。那是因為它不具備思惟與思擇分別的功能。。現在為了要廣泛、詳細地分析和抉擇這些法義,所以才寫了這部論典。。提問:為什麼在這個段落中,沒有提到中等程度的善根呢?。回答:這是因為編纂這部論書的阿羅漢們,其本意就是想要這樣安排的緣故。。以至於更詳細的內容說明。。再來,這裡所說的「應當說明卻沒有說明」的情況。。應當知道這裡所說的道理還有保留、不夠圓滿,後面還有未完的論述。。其次,既然已經說明瞭最初與最後,中間的部分也就已經顯明瞭。。這就如同初、後、上、下、趣入、已出、加行、究竟等各種階段或狀態的對應。。應當知道情況也是這樣。。再者,如果某個現象顯而易見、容易被理解,那麼就很容易對它進行歸類或定義。。在這部論中,解說那些容易顯明、容易講述的道理。。中品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不予說明。。另外,由於中品包含在上品和下品裡面,所以就不再分開說明瞭。。再者,上中下三品(如信等根)在世間極為稀有少見,所以經中才這樣說。。中品的數量太多了,而且沒什麼特別之處,所以就省略不說了。。請問:為什麼這裡只討論欲界的善根,卻不談論色界與無色界的善根呢?。回答:這是撰寫這部論典的人,他本身的意願就是這樣。。詳情如前所述,不復贅述。。此外,關於理應說明卻沒有說明的部分,應知此義未竟、尚有剩餘。。接下來,談到色界和無色界的善根。。藉由欲界所修的善根作為契入的門徑,以此修持加行而作為進一步趣入聖道的路徑。。如果已經說明瞭這一個應當了知的法,也就等於說明瞭那一個,所以就不再另外分開敘述了。。另外,這裡之所以這樣討論,是因為僅僅針對了最直接、最親近的對治法門來作說明。。這意思是說,前面剛提到的那兩種不善根,正是它所直接對治遮止的對象。。這就是指欲界中的兩種善根,所以特別偏重對此進行說明。。另外,欲界的增長善根與微細善根,因其性質容易顯露、容易被明瞭認知,也容易施設建立其名相與差別,所以才會在這裡特別加以探討。。色界和無色界的殊勝善根,雖然容易顯現出來、容易被人了知、也容易建立名言安立,但是其中微細的善根並不是這樣,所以不說。。色界和無色界沒有斷絕善根的情況,因此很難去界定或建立微細善根的相狀。。什麼叫做欲界的增上善根呢?。回答:當菩薩證入聖道、脫離凡夫位(正性離生)時,在欲界所得到的、伴隨現觀之邊際的世俗智。。還有如來證得盡智的時候,所得到的屬於欲界的無貪、無瞋、無癡這三種善根。。這種善根在所有欲界的善根之中最為殊勝,所以被稱為增上。。什麼是「微俱行善根」呢?。回答:在斷除善根的過程中,最後被捨棄的法。。因為捨棄了那些善法,所以被叫做斷絕善根。。像這樣的善根,是屬於欲界所繫縛的、與生俱來的善,被歸類在下下品之中,稱為微弱的俱行。。提問:為什麼在這裡要拿證得盡智時所成就的善根,和現觀邊世俗智互相對照來辨別它們的差異呢?。也有論師是這樣說的。。這裡並不是用獲得盡智時所得到的善根,來和現觀邊世俗智互相對照、辨別它們之間的差別。。不過,這是用現觀邊世俗智來和現觀邊世俗智進行相對比,從中去辨別、分析它們之間的差異。。這是指在聲聞乘的修行者中,現觀邊世俗智是屬於比較低劣、不殊勝的。。在獨覺(辟支佛)這一類修行者當中。。之所以被稱為「菩薩」,是因為他們具有極其殊勝特質的緣故。。另外,這裏是拿證得盡智時所得到的善根,去和同樣在盡智時所得到的善根互相做對比,來辨別它們彼此之間的差異。。意思是說,當證得盡智、斷盡一切煩惱時所獲得的無漏善根,聲聞乘修行者的成就比獨覺和佛陀還要低劣。。在獨覺(辟支佛)的羣體之中。。這是因為如來在一切有情當中最為殊勝尊貴。。還有其他的論師是這樣說的。。這裡同樣是以修行者在證得盡智時所獲得的無漏善根,與現觀邊世俗智進行對比,來辨別兩者之間的差異。。這是說菩薩在見道現觀之後所引生的世俗智,在性質上是屬於較為低劣的。。在證得盡智的那個階段,修行者所獲得的無漏善根是最殊勝、高上的。。聲聞乘與獨覺乘的聖者也是這樣子。。其次,是指菩薩在現觀聖諦之後隨即現起的世俗智。。超越了獨覺聖者在證悟盡智時所獲得的清淨善根。。這是指獨覺聖者在證入聖道(現觀)後相續引生的世俗智。。因為這超越了聲聞聖者在證得盡智時所獲得的善根。。或者是另外一種說法認為。。這裡並不想去分辨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只是要說明這兩者是平等而沒有本質核心不同的。。這是指這些都是因為超越了有頂天的煩惱,從而證得現觀邊世俗智。。因為已經超越了見道所斷除的煩惱,並且證得了有頂地的境界。。當修行者證得「盡智」的那個時刻,所成就的善根。。這是因為超越了「修所斷」層次的「有頂地」之得。。問:聲聞、獨覺這二乘的情況也是一樣,為什麼不說明呢?。回答:那是因為這類修行者無法超越「見惑」與「修惑」所對治的有頂地習氣,且這些習氣在該處並非強盛的增上緣。。另外還有一種說法。。這裡並不打算討論這兩者之間的差異,也不討論這兩者之間的平等性。。這裡只提到菩薩在欲界現觀邊緣時所運用的世俗智。。還有如來在證得盡智時,所得到的屬於欲界的善根。。這是因為欲界的增上善根,在修證層次上超越了二乘所獲得的果位。。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聲聞和獨覺難道就沒有殊勝增上的善根嗎?。回答:那是相對於其他更低的階位類型輾轉比較,才稱為「增上」,而不是相對於更高的階位來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提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主要探討欲界所攝善根的分類與特質。
    「增上善根」是指在欲界有漏善根中,勢力最強、能作為引發無漏聖道或更高勝法之增上緣的善根。
    此處以問答體例展開對善根勝劣、依界分別及能作因等法相的微細抉擇。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的設問句。
    在阿毘達磨教理中,此處探討斷善根與續善根的心理機制。
    當有情將斷絕一切善根時,最後所殘留、極其微弱、與極微細煩惱(如隨眠)俱生行起的善根,或在續善根時最初所生起的微少善根,稱為「微俱行善根」。
    論書以此設問來引出後續對該善根體性、相狀及生滅因緣的詳細抉擇。

    「乃至廣說」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極常見的省略語。
    意指此處省略了與前後文或契經相關的重複性、長篇幅細節描述,讀者可依據既有的經文或論述脈絡自行類推、補全。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主要用於精簡篇幅,避免重複羅列已知的法相定義或經文段落。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端(發起序),用以引出造論的宗旨、因緣與必要性。
    在毘曇部的語境中,造論是為了抉擇佛陀聖教、辨析諸法自相與共相、斷除異執,並使正法久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答體式。
    阿毘達磨(對法)的核心宗旨即在於對佛陀所說的契經(經藏)進行系統化、條理化的義理抉擇與詳細分別,以顯發法相,令修行者能無倒掌握佛陀教法之核心。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觀點,探討斷善根者(如撥無因果的闡提)在轉生極惡境界前,心中是否仍存有極微細之善。
    論中引經證明,此類有情仍有微細、與心俱行的善根未曾完全斷盡,此即未來得度生善的潛在因緣。

    此句探究阿毘達磨中關於修證斷惑與善法相續的因果次第。
    此處的「從此」指在特定的斷惑或證果階段後,「有餘善法」指隨後應生的其餘順抉擇分或無漏善法相繼現前,使有情之身心染污漸除,轉為清淨。
    此為說一切有部闡述法法相引、因果不亂之毘曇法相。

    本句體現毘曇部論書之根本立場。
    阿毘達磨(論藏)之核心功能即在於對佛陀於契經中所開示之簡要、隱微法相,進行嚴密之逐字因明辨析、定義與分類。
    此處指出契經僅作原則性提示,故須依憑論書展開進一步的法義決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的論義辨析,指出某處經文或論疏中,並未進一步闡述或界定「欲界增上善根」的具體內涵、體性或修證階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之論書語境,探討善根的分類與隨眠(煩惱)的相應或俱行關係。
    此處「微俱行善根」是指在極微細煩惱或下品煩惱尚未斷除的狀態下,所引發或與之伴隨俱行的極微弱善根,多用於分析斷惑、轉依以及善根將絕未絕時的心態位階。

    本句闡明論書與經藏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語境中,諸阿毘達磨論書(如本論所釋之《發智論》)並非憑空創作,其核心法義與抉擇皆是以佛陀所宣說的「契經」為根本依據,進行組織、系統化與詳細教授。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論書語境,探討心、心所法或法相的「分別」(vikalpa)功能。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分別」通常指心法對於境界的尋伺、抉擇或認知作用。
    此處「彼所不分別」係指該法或該狀態不進行、亦不具備這種微細的思惟抉擇功能,應結合上下文關於無分別、定境或無心法境界的討論來理解。

    本句闡明造論之宗旨在於對佛法名相與義理進行條分縷析的「廣分別」。
    阿毘達磨(毘曇)的語境核心即在於透過精密、微細的法相辨析(分別),來顯發諸法自相與共相,令修行者能斷惑證真,故其論書風格多採取問答與層層剖析之方式展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旨在探討於特定法義(如某種對治、斷惑或證果的階位)的討論中,為何僅列出上品、下品,或是省略了「中品善根」的論述原因,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分類與施設理由的微細抉擇。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極具代表性的「論者意欲」答題模式。
    當論中討論某些法相的分類、排序、安立方式或抉擇標準,在邏輯上並非絕對唯一,或在教理上有多種開演可能時,若問難者質問為何要採取特定的安立方式,論主最終往往以此句作結。
    其修行與論述意涵在於:法相的施設是為了對治眾生煩惱、顯示法性,造論的迦多衍尼子等五百大阿羅漢,依據其聖智所見與度化眾生的權巧意趣,而作此抉擇,此即成立該論述的充分理由,不應在名相的名言施設上作無謂的戲論與偏執。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用於省略與前文或慣例格式相同、讀者可依例自行推知的重複性文句、經文或法義鋪陳,以求文字精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辯體例。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辨析中,此句用以承前啟後,針對前面論述或問難中,指出某種在理則、定義或法相分類上應當進一步開演、論述,但在當前脈絡下卻未予說明的法義進行後續的條分縷析。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裁決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當評破或分析某一學派、某位論師的觀點後,若認為其說法並非究竟、或論述不夠全面,即會以此語表明該義理仍有餘剩、未盡圓滿,提示讀者其後仍有更具足的評述或正義。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舉端顯中」論述原則。
    在解說法相或修道次第的序列時,只要舉出首尾兩極,便已涵蓋並顯示中間的所有項目,以達行文簡明之效。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禪定(如四禪八定等)或修持位次在不同維度上的相對關係描述。
    初與後相應、上與下相應、趣入(正進入)與已出(已出離)相應、加行(準備工夫)與究竟(圓滿完成)相應,用以說明心道修持的次第與前後、上下增上等法相的對應規律。

    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如結、縛、隨眠等煩惱或蘊、處、界等法)的體性、行相、因緣或界系分別之論述,表明當前所討論的另一類法,其法理判然與前述相同,具備同樣的阿毘達磨推論邏輯與法性法則。

    此句論述施設(名詞或概念之建立)之條件,強調對象若具備「麁顯」(粗顯易見)與「易了」(容易認知)的特質,則在認識論與語言表達上容易確立其名言概念。

    此句說明論書撰述之性質與目的,意指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針對容易被顯發、容易被言說的教理進行闡述與分析。
    在毘曇學術語中,凡易於表顯者,多指法相明確、名義相符之理。

    此處語境係論述不同品類(如下、中、上或依善惡性)的法相特徵。
    針對中品的狀況與先前論述的法相不合,因此在論書中對此不予置評或列舉。

    此處闡述阿毘達磨論典對分類法的處理邏輯。
    在處理三品(上、中、下)分類時,若中品在義理或法數上可含攝於上、下品中,則論主依簡略原則不另立名目說明,以保持法相分類的精煉與效率。

    此段承接前文,針對信等五根等法在「上下品」類別上的數量稀少性進行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處闡述法之類別與其在世間顯現的頻率關係,強調其罕見性與殊勝性,藉以回應為何經論中針對此類法相有特別的宣說。

    此處運用於論典之敘述,說明在分類法中,若某類別的對象數量龐大且屬性平庸、非稀有罕見者,論師為免繁瑣,得依論述節奏省略之。
    屬毘曇部對於類別列舉的編排原則。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針對論述對象所提出的質疑(問端),意在釐清所選取討論法數之界地範圍,體現毘曇部論書對於法相分類與攝屬的嚴謹性。

    此處闡述論典編纂中的「作論者意願」。
    在毘曇論典語境中,討論某種定義或次第的建立時,若無直接經文依據,常歸結為論師依其理論架構、詮釋邏輯或組織需求所作的決定,旨在說明法義分類的自主性與體系化需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前文已對相關議題進行充分的辯證或細節開展,此處不再重複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論證體系中,此類省略語用於標示法義探討已盡,以維持論述效率。

    此句為論書辨析經義時的常見評語,旨在指出論主或前賢對義理的詮釋尚未窮盡,仍有未盡之處(有餘),留待後續補充或修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諸法分類或善根特性的脈絡。
    依毘曇部瑜伽行派與說一切有部觀點,善根在三界中有不同的安立與表現。
    此處承接前文對欲界善根等討論,進一步引出不屬於欲界、而屬於上二界(色界、無色界)的定地善根(如無貪、無瞋、無癡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理,說明修持聖道的次第與依據。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證框架中,欲界眾生引發無漏聖道或上界定心前,必須先依仗欲界聞、思、修所成之善根作為最初的門徑與加行,以此引導並趣入更高的證悟境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思維,展現論師在抉擇法相時的嚴密邏輯與精簡體例。
    在論述諸法分類或因果、相應關係時,若兩法具有必然的對應、相即或相隨關係,闡明此方的法相即已隱含彼方的法義,故論文採取省略重複的修辭法,以避免文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於解釋特定教理抉擇的侷限原因。
    論主指出,經文或前文之所以未全面列舉所有對治類型,是因為現階段的論述焦點僅侷限於「近對治」,即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與該煩惱直接、無間隔對立的特定對治法,而非廣泛的遠對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義辨析。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論述煩惱與善根的對治關係時,區分「近對治」與「遠對治」。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體(如特定善根或斷道)的直接斷除或遮止功能,說明它能直接對治在前後相續中、或層次上緊鄰的前說二種不善根。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探討欲界善根的分類與特相。
    在欲界中,善根依據其性質可分為「生得善」與「加行善」(或作加行得善)。
    論主在此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正屬於此二種欲界善根,因此在論述中特別偏重、聚焦地對其進行闡述,用以釐清欲界中心法與心所法的轉變機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理分析。
    此處承接上文,解釋為何在探討諸界善根時,特別針對「欲界」的增、微善根進行差別施設。
    毘曇宗認為,欲界地處麤顯,其心理活動與善惡業相較於色界、無色界更易於被凡夫及聖者觀察。
    因其具備易現(行相明顯)、易了(易被智慧所了知)、易施設(易於依其特徵建立學術名相與論述差別)等特點,故論主以此為切入點進行詳細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一切有部論義。
    主要說明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屬於「增上」(即勝上、強有力)的善根,其自相與共相較為粗顯,容易被現量證知、比量了知及依名言施設。
    然而,若是屬於下品、微細的善根,則其體相隱微,不易覺察與施設。
    此處依部派論風,旨在精細辨析界地、善根品類(上品增上與下品微細)在修持與斷證上的相狀差異,故對微細者不作同等施設說明。

    本句依《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術語體系,闡述三界中「斷善根」的範圍。
    在阿毘達磨中,只有欲界眾生才會因造作極重惡業而斷絕善根。
    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的眾生因伴隨禪定力,其煩惱較為微弱,不具備斷絕善根的可能。
    既然上二界不會發生善根漸漸微弱直至斷絕的過程,自然就難以像在欲界那樣,為其施設、界定出最為微弱的善根相狀。

    本句為論書的問啟。
    在《大毘婆沙論》部派佛教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探討欲界眾生在修持順抉擇分(如暖、頂、忍、世第一法)或引發無漏聖道時,所修集能勢力強盛、決定不退且能引導斷惑證果的殊勝善根。

    此處闡述菩薩於見道位(正性離生)時,依循無漏智所生起的前後剎那的世俗智。
    現觀邊世俗智指在見道十六心過程(或類智前後)中,與無漏現觀相應並存的世俗智,用以處理欲界世俗事相,屬於加行或後得智範疇。

    此處闡述如來證得盡智時,伴隨成就之慾界繫善根。
    於阿毘達磨體系中,盡智為聖者證得漏盡所生之智,如來以此智成就一切智道,並具備與欲界相應之無貪、無瞋、無癡三種善根,作為建立善法的基礎。

    本句解釋「增上」名詞的建立依據,在阿毘達磨論典的定義中,由於該善根在欲界所繫的善法類中具有殊勝優越的地位,因此立名為「增上」,屬於依功能勝用而立名的範疇。

    此處詢問「微俱行善根」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係針對善根與心所相應類別的分析。
    微俱行指與微弱、少量的特定心所共同生起或運作的善根,涉及善根與相應心所強弱之判別。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斷善根的次第。
    在斷善根的過程中,依據部派論師觀點,會捨去特定的法,此處說明斷善根過程中所捨之法的先後順序,指出「最後所捨」的體性。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業相與心理造作理論,解釋「斷善根」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根並非本質上的徹底毀滅消失,而是由於強烈邪見的現起,生起對善法的極端捨棄與背離,使有情在相續中暫時失去了生起善法的可能與功能,此狀態稱為斷善根。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闡述順解脫分善根或特定劣弱善根的自性。
    此處之「善根」屬於欲界煩惱所繫縛(欲界繫),且非由修慧所得,而是生來即有的「生得善」(或指斷善根者將接續善根時的最極微弱善根)。
    其品類在九品或三輩九品中屬於程度最低劣的「下下品」,因其體性極為微弱,故論典中定義其名稱與相狀為「微俱行」,意指與極其微細、微弱的自體或心心所相應俱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聖者在斷盡諸漏、證得「盡智」時會成就特定的漏盡善根;而「現觀邊世俗智」則是見道、修道現觀邊際所引生的世俗清淨智。
    此處論主設問,旨在辨析這兩種在阿毘達磨修證位次中具備特殊地位的善根與智慧,其體性、因果與範疇有何不同。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諸多部派論師或異說時的常見評家語。
    代表在當前討論的義理中,存在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學說派別,論主藉此列舉異說以資辨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述。
    論主在此釐清辨析的範圍,說明在探討聖者漏盡或現觀的階位功德時,並非將「盡智」位中所成就的無漏善根,與見道後、修道位中所引生的「現觀邊世俗智」放在一起進行同層次的優劣或體性差別比較。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
    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見道(現觀)無漏智之後緊接產生的世俗智(有漏智),用以觀察苦、集、滅、道四諦的世俗相。
    此處文本是在說明論題脈絡中,並非將無漏智與有漏智對比,而是純粹在「現觀邊世俗智」的範疇內部,針對不同狀況、階段或對象的現觀邊世俗智進行互相對照,藉此辨析其微細的功德或屬性差別。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此處是在辨析「現觀邊世俗智」(即在見道十六心之後,緊接著引發的世俗智,用以觀察欲界及色、無色界的四諦相狀)於不同聖者身中的勝劣差別。
    在聲聞、獨覺、佛三乘聖者中,聲聞乘所斷的煩惱與所證的智慧最為侷限,因此其身中所起的現觀邊世俗智,相較於獨覺與佛而言,是最為低劣、不殊勝的。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抉擇聲聞、獨覺、佛三乘聖者修證階位與體性之論述。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語境界定,指出以下所欲辨析、論述的法義範疇,特指獨覺(辟支佛)這一類聖者。
    依毘曇部語境,獨覺乃指於無佛之世,由因緣法自悟證果之聖者,此處正欲開展對其類別、斷惑或證果特質的細部抉擇。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解釋「菩薩」這一稱號的字義或資格由來。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菩薩(菩提薩埵)是指已發願並於三大阿僧祇劫中修習六波羅蜜多、尚未成佛的聖者。
    此處以「勝故」簡釋菩薩的定義,強調菩薩在因位所修的悲願、智慧與斷證功德,在一切凡夫及二乘(聲聞、緣覺)之上,因其體性與行願極其殊勝,故名菩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阿羅漢聖者果位心所法與善根的細微法相辨析。
    聖者在斷盡一切煩惱、現證「盡智」的當下,會生起相應的無漏善根與有漏善根。
    此處論主是將同一「盡智時」所衍生或伴隨的不同善根(如因、果、相應、俱有等不同維度,或無漏與有漏善根)相互進行對照,以精細分析其在體性、作用或界地上的差別。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
    在探討「盡智」(斷盡煩惱後所生起的智慧)時,雖然佛、獨覺、聲聞三乘修行者都能證得盡智並獲得無漏善根,但論主依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觀點,將其功德進行優劣對比。
    聲聞者因為唯斷煩惱障而未斷習氣,且其智慧與福德因緣不如佛與獨覺,因此在證得盡智時所生起的無漏善根,在三乘中被評定為「劣」。

    本句屬於論書探討聖者階位、證果因緣或種類的脈絡,此處特指在不依導師、自悟證果的「獨覺」(辟支佛)聖者之中進行分類或特性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論書語境。
    此處以「勝」來定義或解釋「如來」之名德,說明如來在斷德、智德、功德等各方面於諸法及一切有情中皆最為超勝,故得此稱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有餘師說」是引用非正統(如迦濕彌羅有部正宗以外)或其他部派論師觀點的固定定型句。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各學派之間的思想激盪,論書藉此收錄並評判各種不同的法義觀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主要在抉擇聖者於「盡智」位(即證得阿羅漢果、斷盡諸漏的階段)所成就的無漏善根,與在「現觀邊」(聖諦現觀終了、將入修道位之際)所引生的「現觀邊世俗智」(世俗智的一種特異狀態)之間,在因果、體性或相狀上的差別,以此建立說一切有部嚴密的部派修道階位與智德體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
    在說一切有部中,「現觀邊世俗智」是指修行者在無漏現觀(見道)完成後,隨後引生的有漏世俗智慧。
    此處評定菩薩的現觀邊世俗智為「劣」,是相對於無漏聖智、或與其他更高位的智慧相較而言,說明其仍屬於有漏、不圓滿的範疇,符合毘曇部嚴格區分有漏與無漏、聖智與俗智的法相體系。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斷證理論。
    在阿羅漢證道過程中,漏盡時首先發起「盡智」(已知苦、已斷集、已證滅、已修道之智慧),此時與盡智俱生、相應以及所引發的無漏善根,因其徹底斷除煩惱,在諸善根中其體性最為尊貴、力量最強,故評為「勝」。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的阿毘達磨教理,說明聲聞與獨覺在特定的法相、斷惑、證果或心念運作等規範上,其體性或法則與前文所述之狀況相同,屬於三乘共法中聲聞、獨覺二乘的共通性。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對各種聖者階位、心法與心所法的微細分別與同異比較。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修道論體系。
    此處探討的是菩薩所成就的智慧分類。
    「現觀邊世俗智」是指修行者在現觀(即以無漏智親證四聖諦法)結束的邊際(直後),緊接著引發的有漏世俗智。
    這種智慧雖然屬於世俗智,但因為它是緊隨無漏現觀之後產生的,因此對於世俗的事相、因果具有極為正確且清淨的抉擇能力,在有部菩薩的修道歷程中佔有重要位置。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比較菩薩或特定聖者所修集善根的殊勝度。
    獨覺(辟支佛)於最後身證得盡智、斷盡諸漏,此時其無漏善根極為無漏清淨,但佛乘菩薩所修之善根,其功德、智慧與發心更為廣大,故評為「勝於」獨覺盡智時之善根。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術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現觀邊世俗智」(或稱現觀邊諸世俗智)是指依據見道(現觀)的無漏智所引發、隨後產生的世間有漏智慧。
    此處特指獨覺(辟支佛)在現觀之後所證得、用以觀照世俗法因緣的世俗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理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修證階位與善根評量中,此處旨在抉擇某一特定修行階位(如菩薩或獨覺)所成就的善根功德,其殊勝程度遠遠超過聲聞乘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斷盡諸漏並生起「盡智」時所相應或引發的善根功德。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以引述其他論師、部派或不同的見解。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通常會廣泛列舉各種不同的法義主張(「或有說者」),隨後再加以評析、抉擇,以顯明說一切有部的正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著重於法相的精確遮表。
    論主在此處暫時擱置法相間的細微差別不予辨析,而是強調二者在特定體性、功能或果位上具有共通的平等性與無差異性,以此確立核心論點。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證理論。
    在見道(現觀)的世第一法後,無漏聖道現前,此時所引發的隨順、類似於聖智的世俗智,稱為「現觀邊世俗智」。
    此智的生起,必須透過斷除、超越三界最高處(有頂天)的見惑或修惑來達成,代表其所緣與修證的最高層次。

    此句論述修行位階的進程。
    指行者斷盡見道位所斷之煩惱,且修至非想非非想處定(即有頂)之果證。
    在毘曇教義中,此乃指證得特定位階之狀態。

    此句說明在修道位中,於第四沙門果(阿羅漢果)成就盡智之際,其身心相續中所獲之善法根力。
    盡智屬於無學位,指已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自知不受後有」的智慧。

    此句說明修道位中,行者超越了修所斷之煩惱,進而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得」指能證得斷障之殊勝功能,即斷除有頂地煩惱後所獲之解脫。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難」,旨在質疑論主為何對於二乘的義理,未採與前述菩薩乘相同的解釋標準。
    此處反映阿毘達磨論師對法義邏輯完整性與分類範疇的嚴格要求。

    此段探討修行者為何無法超越有頂地(非想非非想處)的殘餘習氣。
    在毘婆沙宗論述中,「見所斷」與「修所斷」是煩惱斷除的兩大類。
    即便煩惱現行已斷,但未斷除的習氣若非具備強力增上勢能,則無法引發相應的後續障礙。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式用語,用於引出不同部派或不同學者的見解,顯示對於法義討論的嚴謹與多元視角,旨在窮究諸法實相。

    本論在此處明確界定論述範疇,表示對於所討論的二法,當下不採取比較其異同的角度進行分析,旨在縮小辯論範圍以聚焦於特定教義議題,符合阿毘達磨論書嚴謹定義論題的慣例。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關於菩薩修行的分析。
    現觀(abhisamaya)指對四聖諦的真實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欲界進入現觀過程中,與「現觀邊」相應的世俗智(sammuti-ñāṇa),即在根本無漏智前後所起的輔助性智,屬於世間智範圍。

    本句討論佛果成就時的功德相。
    盡智屬於無學位(阿羅漢以上)的智慧,指已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此處論述如來盡智時所得欲界善根,係依《大毘婆沙論》對於佛陀果位功德與所修善根範圍的細緻辨析,討論佛智於三界中轉依或成就的層次。

    本句討論欲界修行的殊勝性,指出欲界中特殊的增上善根,其性質與功用超過了聲聞、緣覺二乘所證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是對有漏善根與無漏解脫的一種對比分析,強調欲界善根具有能引發更殊勝果報的力量。

    本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問難。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此處探討不同三乘聖者(佛、獨覺、聲聞)所成就的善根階位與殊勝程度。
    問者質疑,若特定殊勝善根唯獨佛能成就,那聲聞與獨覺是否就缺乏了能引導至解脫或更高證悟的增上善根。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思辨語境,用以抉擇「增上」一詞的相對性。
    在法相分析中,某個階位或法因相對於比它更低劣的法(下類)時,可以被稱為具有勝有力的「增上」;但這只是相對的展轉比較,如果跟更高勝的法(上乘)相比,它就不能被稱為增上了。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界定與法體相對關係的嚴密論證,避免將相對的「增上」誤解為絕對的最高階位。

名相註解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淫慾與食慾等煩惱的眾生所居住的生存領域。
  • 增上:勢力強盛、具特殊效能,能對他法產生有力助成或導引的作用。
  • 善根: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於此特指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
  • 云何: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設問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什麼是」或「如何是」。
  • 微俱行善根:指與極微細的煩惱共同伴隨、同時生起且運作的極微弱善根。在說一切有部探討「斷善根」的語境中,這是眾生在徹底斷絕善根前所殘留的最後一絲微弱善根,或是斷善根後重新相續時最初生起的微少善根。
  • 乃至廣說:阿毘達磨論典或經疏中的常用術語,用於省略重複或眾所周知的詳細經文與論述內容。
  • 論:指阿毘達磨(對法)論書,此處特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即對《阿毘達磨發智論》進行廣大研討與註解的系統性論著。
  • 廣分別:廣泛、詳細地分析抉擇法相與義理。
  • 契經:梵語 Sūtra 的意譯(音譯為素呾纜),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
  • 俱行:指與心、心所法同時生起、相互依持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微細善根與當前心識共同運行的狀態。
  • 有餘善法:指在某一特定善法或斷惑階段之外,其餘尚未生起但依次第當生的有漏或無漏善法。
  • 清淨:在毘曇語境中,特指遠離煩惱染污、得解脫或與無漏聖道相應的狀態。
  • 分別:於阿毘達磨語境中,指對法相進行解剖式、體系化的辨析、分類與抉擇。
  • 增上善根:力量強大、能引發後續殊勝善法或斷惑證果的善根。在毘曇學體系中,善根依勢力強弱可分為下、中、上(增上)等品類。
  • 微:此處指微細或極微弱,在毘曇語境中常對應下品煩惱(隨眠)或最微弱的精神狀態。
  • 經:指契經(Sūtra),即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為三藏之一。
  • 此論:指本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亦連帶指稱本論所註釋的《阿毘達磨發智論》。
  • 斯論:指這部論,在此特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中品善根:指在修習善法或斷惑過程中,其勢力、強度介於最下等(下品)與最上等(上品)之間的善根。阿毘達磨常將善根依勢力強弱區分為上、中、下三品。
  • 作論者:指《阿毘達磨發智論》的作者迦多衍尼子(尊者扇底尼子)以及編集《大毘婆沙論》的五百大阿羅漢。
  • 意欲:指造論者在安立教法、抉擇法相時的意趣、本意或悲願目的。
  • 廣說:詳細、全面地開演或鋪陳法義,與「略說」相對。
  • 復次:論書中用於連接段落、引出另一種說法或進一步論述的承接語,意為「其次」或「再來」。
  • 應說而不說: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句式,指在特定的法相判然或因緣分析中,邏輯上應當加以開顯說明,但在當前文本或特定狀況下暫未陳述的部分。
  • 有餘:阿毘達磨論書術語,指義理尚未說盡、未臻究竟或不圓滿,相對應的詞為「無餘」。
  • 初後:最初與最後。在此指法相序列的始末兩端。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修持果位或進入定境前所作的預備修行或努力。
  • 究竟:指修持達到最高、最圓滿的終極狀態。
  • 應知:阿毘達磨論書常用之論證導引語,意指依據法相論理所應達到的正知、決定知。
  • 亦爾:也是如此。表示前後兩段法義的思擇範疇、論法或結論完全一致。
  • 麁現:指法相顯著、粗顯,而非細微難見的狀態。
  • 易了:容易被認識、理解或通達。
  • 施設:佛教哲學術語,指藉由語言、名相或概念來定義、歸類或假立事物的過程。
  • 易顯:指法義明確,能被輕易顯發、呈現的性質。
  • 易說:指法義簡單,能被輕易轉達、宣講的性質。
  • 中品:在毘曇論典體系中,通常依對象之差別(如善法、不善法、智力等)分為下、中、上三品。
  • 不爾:即「並非如此」或「不相同」,是論典中常見的否定詞,用於區別不同屬性的法。
  • 攝:指含攝、包含之意,論典中常用以說明法數之間的歸納關係。
  • 不別說:指不單獨立名或不另外開展詳細解釋。
  • 上下品:指法之類別,此處指信、進、念、定、慧等五根或其餘諸法,依其殊勝程度而分的上、中、下不同位階。
  • 世所希奇:指在世間顯現極為稀少、罕見,難以遇見。
  • 阿毘達磨:指對佛教教義進行細緻分析、分類與解釋的論著,此處指《大毘婆沙論》。
  • 色界:三界之一,已離欲界粗重慾望,但仍有色身與禪定之境界。
  • 無色界:三界之一,已離色身與物質繫縛,唯有受、想、行、識四蘊之境界。
  • 色無色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色界指遠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的世界;無色界則指唯有受、想、行、識四陰,而無物質形質的世界。
  • 欲界善根:指存在於欲界(尚未離欲)的眾生所能修集、與無貪無瞋無癡相應的善因,如聞、思、修所成慧。
  • 趣入路:指通往或進入特定證悟、定境或聖道的路徑。
  • 近對治:毘曇部對治術語。對治煩惱依距離與親疏可分為近對治與遠對治,近對治特指與所斷煩惱關係最切近、能直接對立並斷除該煩惱的無間道等。
  • 不善根:指貪、瞋、癡等生起一切不善法的根本煩惱。此處依上下文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二種不善根。
  • 二種善根:此處指欲界所攝的兩種善根,即「生得善根」(生來隨業受報自然帶來的善心所)與「加行善根」(後天依聽聞正法、思維修習等努力而發起的善心所)。
  • 偏說:偏重、特別或特針對某一部分進行深入論述。
  • 增微善根:指增長善根與微細善根。增長善根指勢力引發、逐漸增強的善因;微細善根指勢力微弱或潛伏隨眠狀態的善因。一說指欲界中能引發上位善法之善根,與極微弱而將絕之善根。
  • 上二界:指三界之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斷善:斷絕善根。指眾生因起邪見、造極重惡業,而使過去所修的善根暫時失去現起、作用的可能。在毘曇學說中,此唯侷限於欲界。
  • 菩薩:指此處依據說一切有部修行階位,指發心求證菩提之修行者。
  • 正性離生:指見道位。斷除見惑,離凡夫性,入聖性,故名正性離生。
  • 現觀:指如實觀察四聖諦之無漏智。
  • 現觀邊世俗智:指在現觀前後剎那,與無漏現觀相鄰或相應之世俗智,非直接證悟真理之智,但為修道所必需之世間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盡智:於苦、集、滅、道四聖諦如實知見,並自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之智慧。
  • 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是一切善法生起的根本,對治貪、瞋、癡三毒。
  • 欲界繫:指繫屬於欲界,為欲界煩惱所攝,未離欲界之狀態。
  • 微俱行:指與微小、輕微之心所法共同運作之狀態。
  • 斷善根:指凡夫透過邪見等煩惱,斷除自身所積累的善根(特別是指欲界繫的善根),使其不再現起。
  • 最後所捨:指在斷善根的相續過程中,最後被斷除或捨離的特定善法或相應法。
  • 捨:指捨棄,此處特指因強烈邪見而對善法產生的背離與斷絕心理。
  • 生得善:與生俱來的善法,即不待後天刻意修行、聽聞、思惟而本能具有的世俗善根,與加行善(聞思修所成善)相對。
  • 下下品:在善惡、修惑等九品分級(上上至下下)中,程度最低、最劣、最微弱的品類。
  • 有作是說:毘曇論書中的術語,意指「有論師作如此宣說」,通常用以引述異說、部派不同見解或個別學者的觀點。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者,為三乘之一,以斷除我執、證阿羅漢果為最高目標。
  • 劣:在此指在功德、深廣度或斷惑能力上,相較於獨覺與佛更為侷限、不殊勝。
  • 獨覺:梵語 Pratyekabuddha,音譯辟支佛。指於無佛之世,不依聞法,唯依自身智慧觀察十二因緣而獲得覺悟、證阿羅漢果的聖者。依論書體系,一般分為獨一居如麟角之「麟角喻獨覺」,與成羣雜居之「部行獨覺」。
  • 勝:殊勝、卓越。指菩薩的願力、所修梵行及福德智慧超越世間凡夫與二乘聖者。
  • 有餘師:指主流核心觀點之外的其他論師、學匠,或持不同見解的部派學者。
  • 世俗智:區別於勝義智(無漏智)的世俗有漏智慧,仍帶有對世俗名相的執取與分別。
  • 或有說者:論書術語,意指「有的人這樣說」或「另一種見解認為」,用以引敘不同的學說或異說。
  • 此中:論書常用語,指當前的討論範疇或特定的上下文脈絡。
  • 二差別:指正在討論的兩種法相、概念或狀態之間的相狀差異。
  • 平等無異:指二者在體性、體空或某種特定的法相特徵上完全等同,沒有差別。
  • 有頂:三界中的最高天,即無色界第四天「非想非非想處天」。因其為三界之頂,故稱有頂。
  • 越:指超越、斷除。
  • 見所斷:見道位所斷除之煩惱,即見惑。
  • 得:指證得該位階之功德或果位。
  • 修所斷:透過修道位之修習所能斷除之煩惱,即九地之思惑。
  • 二乘:指聲聞乘與獨覺乘,相對於菩薩乘而言。
  • 習氣:煩惱斷除後所餘留的殘餘慣性。
  • 異說:指論辯中相異於前述觀點的其他學派解釋或論點。
  • 二:指前文脈絡中所涉及的兩個法、概念或類別。
  • 差別:指事物在性質、體性或狀態上的相異之處,為毘曇論書分析諸法自相的基礎。
  • 平等:指事物在性質、體性或狀態上的相同之處,或指無高下之分。
  • 現觀邊:現觀之前後的階段,此處指現觀過程之周邊或過渡。
  • 展轉:彼此相因、連續互動或相對比較的狀態。
  • 下類:在法相階位或性質上較為低劣、低下的類別。
  • 上乘:此處指更高的階位、更勝妙的法,非指大乘佛教的「上乘」。

云何欲界增上善根。云何微俱行善根。乃至 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廣分別契經義 故。謂契經說彼猶有微俱行善根未斷。從此 有餘善法當起由是清淨。契經雖作是說 而不廣分別其義。亦不說云何欲界增上 善根。云何微俱行善根。經是此論所依根本。 彼所不分別者。今應廣分別之故作斯 論。問何故此中不說中品善根耶。答是作 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復次應說而不說 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已說初後即已顯 中。如初後上下趣入已出加行究竟。應知 亦爾。復次若麁現易了易可施設。易顯易 說者此中說之。中品不爾是故不說。復次 中品攝在上下品中故不別說。復次上下品 少世所希奇是以故說。中品極多非希奇 故略而不說。問何故此中但說欲界善根 不說色無色界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 乃至廣說。復次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 餘。復次色無色界善根。以欲界善根為門 為加行為趣入路。若說此應知亦已說彼 故不別說。復次此中但說近對治故。謂次 前說二不善根彼近對治。即是欲界二種善 根是故偏說。復次欲界增微善根易現易了 易施設故此中說之。色無色界增上善根 雖易現易了易可施設而微者不爾是故 不說。上二界無斷善義故微善根相難可 施設。云何欲界增上善根。答菩薩入正性離 生時所得欲界現觀邊世俗智。及如來得盡 智時所得欲界無貪無瞋無癡善根。如是善 根於欲界繫諸善根中最為勝故說名增上。 云何微俱行善根。答斷善根時最後所捨。由 捨彼故名斷善根。如是善根是欲界繫生 得善中下下品攝名微俱行。問此中何故以 盡智時所得善根對現觀邊世俗智辨差 別耶。有作是說。此中不以盡智時所得善 根對現觀邊世俗智而辨差別。然以現觀 邊世俗智對現觀邊世俗智而辨差別。謂 現觀邊世俗智聲聞者劣。獨覺者中。菩薩者 勝故。又以盡智時所得善根對盡智時所得 善根而辨差別。謂盡智時所得善根聲聞 者劣。獨覺者中。如來者勝故。有餘師說。此 中亦以盡智時所得善根對現觀邊世俗智 而辨差別。謂菩薩現觀邊世俗智是劣。盡 智時所得善根是勝。聲聞獨覺亦爾。復次菩 薩現觀邊世俗智。勝於獨覺盡智時所得善 根。獨覺現觀邊世俗智。勝於聲聞盡智時所 得善根故。或有說者。此中不欲辨二差 別但明此二平等無異。謂此皆由越有頂 得現觀邊世俗智。越見所斷有頂得故。盡 智時所得善根。越修所斷有頂得故。問二乘 亦爾何故不說。答彼不能越見修所斷有 頂習氣非增上故。復有說者。此中不欲 說二差別及二平等。但說菩薩欲界現觀邊 世俗智。及如來盡智時所得欲界善根。是欲 界增上善根勝二乘所得故。問若爾聲聞獨 覺豈無增上善根。答彼復展轉望餘下類說 名增上非望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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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現觀邊世俗智是在入正性離生後才得,為何說入時即得?答:理應說入後才得,但說入時得,這是已入卻稱為入時,是近說遠的表達。如同說大王現在從何處來,其實已經來了,卻說現在來。如同說受樂受時如實知受樂受等。其實已經受了,卻稱為受時。如說斷除痛苦與快樂,進入第四禪定。這也是已斷苦,稱為斷。如說思惟何法能進入慈等至。這也是已進入,稱為入。如說阿羅漢心解脫欲漏、有漏、無明漏。這於欲漏也已解脫,稱為解脫。此中也是如此。已進入時稱為入。又有人說。應說菩薩進入正性離生時,得現觀邊世俗智。因為諸諦初智都稱為正性離生,諸忍稱為入。即苦集滅類的忍,進入苦集滅類的智時,稱為得現觀邊世俗智。如金剛喻定現前時,稱為得盡智時,這也是如此。問:為何這個智稱為現觀邊?答:現觀苦邊、集邊、滅邊。因為得此智,所以稱為現觀邊。有人說。這是諸瑜伽師觀聖諦時,旁修所得,所以稱為現觀邊。尊者妙音說:這個智接近現觀,所以稱為現觀邊。如同靠近村莊的物品稱為村邊。問:這現觀邊所修的世俗善法,四蘊五蘊是否為自性?為什麼只說世俗智呢?答:因為智慧增長,所以稱為智。如同見道,五蘊為自性,見增長所以稱為見。金剛喻定,四蘊五蘊為自性。定增長所以稱為定。四種通行,四蘊五蘊為自性。通增長所以稱為通。這也是如此。問:苦現觀邊的欲界世俗智與色界世俗智,哪一種更勝?答:色界勝,是因界勝之故。集、滅、現觀邊也是如此。問:集現觀邊欲界世俗智與苦現觀邊色界世俗智,哪一者為勝?答:欲界者因所依勝故而勝。色界者因界勝故而勝。以滅問苦、集,也是如此。問:苦現觀邊欲界世俗智與集現觀邊色界世俗智,哪一者為勝?答:色界者因二事勝故而勝。一是界勝,二是所依勝。以苦問滅、以集問滅,也是如此。問:苦現觀邊欲界世俗智與集現觀邊欲界世俗智,哪一者為勝?答:集現觀邊勝。因所依勝故,以苦問滅。以集問滅也是如此。如欲界,色界也是如此。問:為何現觀邊世俗智時不修法智?答:法智於彼非田非器,乃至廣說。復次,此智因修於現觀邊,故名現觀邊世俗智。若法智時也修,則應名現觀中世俗智,而非現觀邊。復次,先說此智能越有頂見所斷,故得此智。非法智時能越有頂見所斷,故不修此智。復次,於一一諦所作已辦,加行息時,能修此智。住法智時,多有所作,加行未息。即法智時雖知欲界苦,卻未知道色、無色界苦。雖斷欲界集,卻未斷色、無色界集。雖證欲界滅,卻未證色、無色界滅。故法智時不修此智。復次,於一一諦現觀究竟及斷見所斷盡時,能修此智。住法智時無此事,故不修。問:為何道類智時不修此智?答:道類智於此非田非器。乃至於詳細說明。再者,此智是見道的眷屬所繫屬,見道道類智屬於修道,因此不修此智。再者,此智是向道的眷屬所繫屬於向道。道類智屬於果道,因此不修此智。再者,此智是在隨信行、隨法行的相續中,修道類智時所具備。名為信、勝解、見至的相續,因此不修此智。再者,此智名為現觀邊,於三諦有邊,因聲轉而修此智。如同所說薩迦耶的苦邊。薩迦耶集
邊。薩迦耶滅邊。但不說薩迦耶的道邊,因此在道類智時不修此智。問:因論、生論。為何於三諦有邊聲轉,而非於道諦?答:因為能知一切苦。斷除一切集,證得一切滅。但沒有能修一切道。佛於道也能修習,但修習並非全部圓滿,因此沒有邊聲轉。再者,若諦中有漏、無漏道都能有所作,則有邊聲轉。道諦只有無漏道能有所作,因此沒有邊聲轉。如同有漏、無漏道。世間道、出世間道。有味、無味道。耽嗜依、出離依之道。應當知道也是如此。再者,苦諦是有,是有果,因此於彼有邊聲轉。也就是苦、集諦是有,是有果。滅諦雖不是有,但卻是有果。道諦既非有,也非有果,因此沒有邊聲轉。因為於道諦不說邊。道類智時不修此智。再者,從不可知的本際以來,世俗之道。於三諦曾有所作,稱為我是道。當道類智現前時。因見到真道,所以他便感到慚愧,因此不再修習。如同村落中尚未立主。有自認尊貴者自稱為主。後來立主時,那自認尊貴者,便因慚愧而離去,此亦如是。復次,現觀邊的世俗智是有,是有果。苦集諦是有,是有果。滅諦雖非是有,但因是有果,故見到時修習世俗智。道諦既非有,也非有果。見到時便不修此智。復次,苦集諦有無邊過患。滅諦有無邊勝利。見到時修習世俗智。道諦既無無邊過患,也無無邊勝利。見到時不修此智。復次,從無始以來,世俗智於三諦已有功能。是指能知斷滅,但不究竟。因於有頂無功能故。今於三諦得現觀時,因為究竟。他便歡喜,如同與欲法相應時現前。因此而修習。從無始以來,於道聖諦尚未有功能。是指未修習,故見道時不修此智。復次,於苦集滅得現觀時,尚未見真道。世俗智仍自認為道,因此而修習。於道聖諦得現觀時,因見真道,世俗智自知非道,故不再修習。此中應說烏孔雀的譬喻。復次,見三諦時,仍未徹底斷除謗道的邪見。也未徹底斷除非道、執取戒禁為道的見解。世間的世俗智慧,仍自稱為正道,因此而修行。見道諦之後,這些智慧都已永遠斷除,不再修習世俗智。問:在得道類智時,如同捨棄見道,這現觀邊的世俗智是否也捨棄?答:不捨。為什麼呢?因為有漏道與無漏道捨棄的法不同。所謂無漏道,因三種緣故而捨棄。一是退失。二是證得果位。三是鍛鍊根本。有漏道則因四種緣故而捨棄。一是退失。二是超越界地。三是斷除善根。四是捨棄眾同分。在道類智時,對於捨棄有漏的四種緣由皆不存在。因此在那時不捨棄此智慧。再者,道類智與見道,現行與成就互相違背,所以在那時便捨棄。與現觀邊的世俗智雖然現行相違,但成就並不相違,所以在那時不捨棄。問:為何在修道中此智慧不現前?答:這現觀邊的世俗智是見道的眷屬,繫屬於見道,因此在修道時必定不現前。再者,此智慧是向道的眷屬,繫屬於向道。修道帶有果位,因此不現前。再者,此智慧依隨信、隨法行而相續。修道中沒有這種相續,所以不現前。再者,此智慧雖與修道成就不相違,但現行卻相違,因此不生起。再者,此智慧與見道所緣的行相極為相似。所以在修道位必定不現前。這現觀邊的世俗智所屬的界,只限於欲界和色界。問:為何這種智慧不屬於無色界?答:因為無色界對於此智慧而言,既不是所依之田,也不是所成之器。乃至於詳細廣說。復次,若某界中有見道,則該界就有此智慧。無色界中沒有見道,因此也沒有此智慧。問:依因論、生論,為何無色界中沒有見道?答:無色界對於見道,既不是所依之田,也不是所成之器。乃至於詳細廣說。復次,若某界中有緣一切法非我行相,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沒有緣一切法非我行相,因此沒有見道。復次,若某界中有行諦善根,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沒有行諦善根,因此沒有見道。復次,若某界中有順決擇分,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沒有順決擇分,因此沒有見道。復次,若某界中有忍、有智,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雖有智但無忍,因此沒有見道。復次,若某界中有法智、類智,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雖有類智但無法智,因此沒有見道。復次,若某界中止觀平等,或觀偏增,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止增而非觀,因此沒有見道。復次,若某界中有遍緣智,則該界就有見道。無色界中沒有遍緣智,因此沒有見道。因為沒有見道,所以在那裡修習的世俗智也不存在。復次,這種智慧即使存在於無色界,也因不可修習而成為無用,因此必須依見道而修。見道只能修習自身下地,不能修習上地,因此即使存在也不可修習。又無色界中沒有見道因,隨其所應即是沒有此智慧的因。地者,此智慧存在於七地之中。即欲界、未至定、靜慮中間及四靜慮。若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地,指此智慧在七地之中具足。是指欲界、未至定、靜慮中間,以及四靜慮。若依未至定而進入正性離生。他修習第一地見道,第二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初禪進入正性離生。他修習第二地見道,第三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禪定中間進入正性離生。他修習第三地見道,第四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第二禪進入正性離生。他修習第四地見道,第五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第三禪進入正性離生。他修習第五地見道,第六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第四禪進入正性離生。他修習第六地見道,第七地現觀邊世俗智。所依者。此智依欲界身。不依色界、無色界。問:此智是依異生身嗎?還是依聖者身呢?若如此有何過失?若依異生身者。為何不稱為異生法?若依聖者身者。為何聖者不現前?有說此智不依異生身。也不依聖者身,完全無所依。評曰:不應如此說。怎能稱為善根卻無所依?應該這樣說。依聖者身,因依隨信、隨法行身而修得。問:若如此,為何不現前?答:此智與見道現行相違。過了見道位就無法生起。若在見道位中,見道暫時不現前,此智便生起。因見道沒有剎那斷義。因此這種智慧無法現前。問:既然不現前,為何能說這是依隨信隨法行身?答:那種身有兩類。一是見道所依。二是現觀邊世俗智所依。見道於見道所依身獲得,也在身成就並現前。現觀邊世俗智於那種身獲得,但不在身成就,不現前。現觀邊世俗智於現觀邊世俗智所依身獲得,也在身成就並現前。見道於那種身獲得,但不在身成就,不現前。如果見道位時,這世俗智所依身現前。那麼此智成就也現前,見道只在未來成就。然而見道位必定生起見道所依身,所以見道成就也現前。這種智慧只在未來成就。如果見道位不生起見道所依身。就沒有見道、見聖諦義,也就不是聖者。因此必定生起見道所依。由此,那種身的獲得不是擇滅。所以這種智慧終究不會生起。行相。這種智慧總共有十二種行相。即苦現觀邊所修者,作苦的四種行相。集現觀邊所修者,作集的四種行相。滅現觀邊所修者,作滅的四種行相。所緣。這種智慧緣三界三諦。苦現觀邊所修者,緣三界苦諦。集現觀邊所修者,緣三界集諦。滅現觀邊所修者,緣三界滅諦。問:這是總緣還是別緣?答:是別緣。所謂欲界,是隨所應緣的欲界三諦。色界則隨所應緣色界、無色界三諦。有所說。總緣是指欲界。隨所應緣三界三諦。色界也是如此。如此說法,比前面的說法更好。如同無漏智慧,法分類分別緣故。念住。此智於苦集現觀邊所修,通於四念住。於滅現觀邊所修者,僅為法念住。智者,此智僅是世俗智。定者,此智不與定相應。根相應。此智總是與三根相應,即樂根、喜根、捨根。過去、未來、現在。此智僅於未來苦集現觀邊所修,緣於三世。滅現觀邊所修者,緣於離世。善、不善、無記。此智唯善。苦集現觀邊所修欲界者,緣三種;色界者,緣善與無記。滅現觀邊所修者,僅緣善。三界繫與不繫。此智繫於欲界、色界。苦集現觀邊所修欲界者,緣欲界繫。色界者,緣色界、無色界繫。滅現觀邊所修者,緣不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此智是非學非無學。緣非學非無學。見所斷、修所斷未斷者。此智僅屬修所斷。苦集現觀邊所修者,緣於見、修所斷。滅現觀邊所修者,緣於未斷。緣於名與義者。此智苦集現觀邊所修者,通緣名與義。滅現觀邊所修者,僅緣義。緣自相續、他相續、非相續者。此智苦集現觀邊所修者,緣自他相續。滅現觀邊所修者,緣非相續。加行得、離染得、生得者。此智僅由加行得。聞、思、修所成者。此智欲界者,屬思所成。非聞所成,此勝故。非修所成,因不定故。色界者,屬修所成,非聞所成,此勝故。非思所成,因彼無思慧故。彼若思時,便入定,故在意地。在五識者,此智在意地,非五識。因五識中無加行善故。問:此智有異熟或無異熟?答:有異熟,因善有漏故。問:此智於何處受異熟果?答:欲界者於欲界。色界者於色界。初靜慮者於初靜慮。一直到第四靜慮者於第四靜慮。問:聲聞者可如此,因彼容有色界相續故。佛及獨覺者,如何可如此?非佛,獨覺可以在色界中相續受此異熟果。答:那些種性補特伽羅也曾在色界蘊、界、處中相續存在。在彼處展轉受此異熟果。問:若如此,聖者相續中所成就的因,能在異生相續中得果嗎?答:依此義理,許為因果也沒有過失。如同業蘊所說。若具備見所斷結與修所斷結兩種束縛者,則可能墮入惡趣。諸預流者只有修所斷結的束縛,缺少見所斷結的束縛,因此不會墮入惡趣。由此可知,墮入惡趣有兩種因。一是見所斷結。二是修所斷結。諸預流者所成就的修所斷結,既是墮入惡趣的因。難道不是聖者相續中所成就的因,在異生相續中得果嗎?所以這樣說也沒有過失。此說不生因果是有可能的事,若能生則不會有這種情況。又有人這樣說。佛及獨覺也如聲聞,在色界蘊、界、處中相續,於彼展轉受此智異熟果。評曰:這兩種說法都不應如此主張。應該這樣說。現觀邊世俗智是有漏且有記,因此說有異熟果。但並無曾受或將受的義理。所以不應責難受異熟身。問:是否有兩位聖者同生於一地,在現觀邊世俗智中,一人成就、一人不成就?答:有。即一人依初靜慮進入正性離生。一人依第二靜慮進入正性離生。他們命終時都生於第二靜慮。依初靜慮者不成就此智,因為已越地捨離。依第二靜慮者則成就。此智生於自身所屬之地,未曾捨離。是否有兩位阿羅漢同時在同一地方?在現觀邊,世俗智有時成就,有時不成就嗎?答:有。所謂其中一人先依初靜慮進入正性離生。另一人依第二靜慮進入正性離生。他們命終時都生於第二靜慮。在其中,有人於中有得阿羅漢果。依初靜慮者則不成就。此智因越地捨而不成就。依第二靜慮者則成就。此智因生於自地未捨故。問:聲聞、獨覺及如來得盡智時,皆修三界九地善根嗎?此中為何只說如來所得欲界善根,不說其他?答:雖然實際上皆得,但此處只想說欲界增上善根,所以不說二乘及其他地所得。問:諸阿羅漢得盡智時,皆修三界九地善根嗎?答:這不一定。若生於欲界,得盡智時能修未來三界九地。生於初靜慮,得盡智時能修未來二界八地。生於上界者不修下界,因有漏故。乃至生於非想非非想處,得盡智時能修未來一界一地。此中善根最為殊勝,所以偏重說明。但實際上皆具修四蘊、五蘊。問:如此所修,是加行得、離染得,還是生得?答:是離染得,也是加行得。因離有頂染時而得。聲聞、獨覺也是以加行現前而得。但不是生得,因為非最勝故。問:此所修者是由聽聞而成嗎?是由思惟而成嗎?是由修習而成嗎?答:三種皆有。所謂欲界,是由聽聞與思惟而成。色界,是由聽聞與修習而成。無色界,唯由修習而成。問:為何現觀邊的世俗智不是由聽聞而成?盡智時所修的善根,有由聽聞而成的嗎?答:那是見道的眷屬,一向猛烈,是速疾道所修,所以不是由聽聞而成。這是盡智的眷屬,盡智息求是其特質,預先於道故能通修各種加行善。問:如此善根是在意地嗎?還是在五識?答:唯在意地。因為在五識中,沒有加行善。雖然有生得善,但不是此所修。所以唯在意地。問:若此善根唯在意地,論中所說應如何通達?如說阿羅漢得盡智後,六恒住法是有還是沒有?若有,怎麼有?若沒有,怎麼沒有?若有,過去成就幾個?未來成就幾個?現在成就幾個?答:有。所謂阿羅漢眼見色後,心不喜不憂,恒住於捨,具念與正知。廣說一直到意識知法後,心不喜不憂,恒住於捨,具念與正知。阿羅漢得盡智後,若最初生起善眼識現前,他成就過去一、未來六、現在一。此滅盡後不捨。若生起善耳識現前,他成就過去二、未來六、現在一。此滅盡後不捨,一直到生起善意識現前。他成就了過去六、未來六、現在一。又有說法。若最初生起善眼識,現前時,則過去不具足。只成就未來六、現在一。此滅盡後不再捨離。若生起善耳識,現前時,則成就過去一、未來六、現在一。此滅盡後不再捨離。一直到生起善意識,現前時。則成就過去五、未來六、現在一。此滅盡後不再捨離。若再生起善意識或其他識,現前時。則成就過去、未來六、現在一。如是所說,如何通達?答:此說是指漏盡清淨身中所生滅者。並非指無始生死以來所生滅者。然而此所說,並不違背於盡智時所修善根。又有說法。六恒住法也僅以意地為主,說眼見色乃至意知法後,不喜不憂,心常住於捨,具足正念正知。問:既然如此,為何又說善眼識等現前時成就現在一?答:應知這是恒住加行,並非恒住本體,所以不相違。問:六恒住法以何為自性?答:以正念與智慧為自性。如何得知?如契經所說,諸阿羅漢心善解脫,具足六恒住。問:哪六種?即眼見色乃至意知法後,不喜不憂,心常住於捨,具足正念正知。若同時執取相應俱有,則以四蘊、五蘊為自性。已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何名為恒住?恒住是什麼意思?答:諸阿羅漢常住於此,從未捨離,所以名為恒住。問:一切阿羅漢都具備這六恒住法嗎?有人如此說。不是所有阿羅漢都具備這六種。指未能即時解脫、已達邊際、第四靜慮及願智者,才有這六種。評語:應該這樣說:所有阿羅漢都具備這六種。怎麼知道是這樣?這六種恒常存在,都是以漏盡清淨身中的念慧為本體。因為所有阿羅漢都成就這念慧。問:這六種恒住存在於哪個界地?有人說這六種只在欲界和色界的兩地有。指欲界初靜慮是意地。也因與善眼識等相互進出,所以不在更高的地。又有人這樣說:在五地有。指欲界、四靜慮、五地意識都與眼等識相互進出。評語:應該這樣說:普遍存在於三界十一地。指欲界、未至靜慮、中間四靜慮、四無色意識,念慧遍及各地。問:這六種恒住有上中下的差別嗎?答:有。如來是上等。獨覺是中等。聲聞是下等。再者,不動法種性是上等。退法種性是下等。其餘四種性是中等。問:既然聲聞、獨覺也成就六恒住法,為何說三種念住是佛獨有法?答:因為佛常為眾生宣說法要,善於教化眾生,所以特別強調這三種。聲聞、獨覺沒有這種情況,所以不說他們有。再者,聲聞、獨覺雖然有少部分,但並非究竟,因此不予建立。再者,聲聞、獨覺雖然斷除貪恚,但仍有餘習存在。若僧眾中有人違逆或順從時,便會生起類似的貪、恚、憂、喜,因此不建立三念住。再者,六恒住法與三念住的建立有所不同。所謂三念住是依眾建立。六恒住法則是依境建立。在境界中不生憂喜則容易。在眾人中則困難。聲聞等有六恒住。沒有三念住。問:為何得盡智時能頓修未來三界善根,其他時候卻不能?答:此時三界煩惱永遠滅盡,再無所作。只需以世俗心進出定,受用諸定,因此此時修三界善根。再者,此時能永遠捨棄過去尚未捨的煩惱聚。並且最初獲得過去未曾得到的功德聚。能夠頓時修習三界善根。再者,此時心獲得自在,如登王位,首繫解脫吉祥白練。三界善根皆來朝貢。如同登上王位、首繫白練時,一切國土皆來朝貢。再者,此時能破除過去未破的煩惱怨敵。三界善根皆來迎賀。如人能破敵國怨敵歸國之時。一切國人皆來迎賀。再者,此時能降伏過去未降伏的煩惱力士,三界善根皆共同慶讚。如大眾中有人能降伏未曾降伏的大力士,眾人皆共同慶讚。再者,此時解脫究竟圓滿。能夠隨順修習三界善根。所謂從見道漸次直到金剛喻定,解脫未圓滿時,只能少分隨所應修。得盡智時,解脫圓滿,因此能隨順修習三界善根。如同有人引水灌溉田地,灌滿一畦後再流入下一畦,乃至所有畦田。等到全部畦田都灌滿後,水便溢出流向其他地方。再者,此時能徹底斷除煩惱束縛,三界善根皆獲得解脫,力量增盛,因此能夠頓時修成。也就是說,從無始以來,三界善法一直被煩惱所束縛,無法自在,沒有力量。因此不能圓滿修習;若修行者遠離欲染時,雖稍得解脫,但仍有許多束縛。乃至於,若能斷除有頂八品煩惱束縛時,雖然多數解脫,仍有少許束縛。若能斷除有頂第九品時,三界善根的所有束縛皆斷,獲得自在,因此一切皆能頓時修成。就像絹等九種束縛,若只斷一二,乃至斷八,其束縛仍未散開。斷除第九時,束縛才會完全解開,此亦如是。再者,從無始以來,三界善法都厭患有頂煩惱,雖多方努力仍未能斷除。如今能徹底斷盡,因此能夠頓時修成。再者,金剛喻定的力量增強猛烈,能使一切煩惱永遠滅盡。所引發的盡智也能總攝一切解脫。因此此位能夠總修三界善根。時解脫阿羅漢獲得盡智時,能修二智三十種行相。即盡智十四種行相,除去空、非我。無學正見智有十六種行相。若於四靜慮未至中間,每一階段皆修法智、類智各三十種行相。若三無色界僅修類智三十種行相。非時解脫阿羅漢獲得盡智時,能修三智四十四種行相。即盡智、無生智各有十四種行相。無學正見智有十六種行相。若於四靜慮未至中間,每一階段。皆修法智、類智各四十四種行相。若三無色界僅修類智四十四種行相。這就是修習無漏善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現觀邊世俗智明明是在進入正性離生(見道)之後才真正得到,為什麼論典中卻說是在進入的當下(入時)得到的呢?。回答:從法理上來說,應當說是完全進入該狀態之後才獲得,之所以說在「進入的當下(正進入時)」就獲得,是因為...。這是對於已經取得特定名稱、進入特定時間特徵的法,雖然它處在較近的關係中,卻用指稱遠處的名稱或聲音來稱呼它。。就好像佛經裡記載的:大王,您現在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呢?。這也是因為過去已經落入過去,所以才說它是現在的『來』。。就如同佛經所說的,在體驗到快樂的感受時,能夠如實地了知自己正在體驗快樂的感受等。。這同樣是指在已經接受了「名」和接受了「時」的階段。。如同經典中所說的,斷除了苦受與樂受,進而進入第四禪定。。這也是說,當對「苦」的煩惱已經斷除,才稱之為「斷」。。如同經中所說:要思考什麼樣的法門,纔能夠進入慈等至(慈無量心定)?。這也已經包含在「名入」之中了。。如同經中所說:阿羅漢的心,已經解脫了欲漏、有漏以及無明漏這三種煩惱。。若已從欲漏中解脫出來,就稱為解脫。。在這個地方所說的法義、論理也是同樣的道理。。這時候就是進入了名入(名色入胎)的階段。。另外,也有其他論師提出不同的觀點說。。應當說,菩薩在進入正性離生(見道位)的時候,同時獲得了現觀邊世俗智。。因為對四聖諦進行現觀所產生的第一個聖智慧,都被稱為「正性離生」;而在見道位中用來斷除煩惱的各種「忍」,則被稱為能夠「進入」這個聖智狀態的因。。也就是說,當修行者從苦、集、滅三諦的「類忍」階段,進入到「類智」階段的那個剎那,就稱為證得了現觀邊世俗智。。就像金剛喻定現前的時候,也就是獲得盡智的時候,這裡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請問:為什麼這種智慧會被稱作「現觀邊」呢?。回答說:這是在說明親證並徹照苦、集、滅三諦的究竟邊際。。證得這種智慧的緣故,所以稱作現觀邊。。也有其他論師提出一種論點說。。這是因為諸位修行瑜伽的論師在觀照四聖諦的時候,順帶兼修而證得的功德,所以稱為『現觀邊』。尊者妙音則說:。這種智慧因為與現觀的階段非常接近,所以被稱為「現觀邊」。。就像靠近村莊的物品,會被稱為「村邊」一樣。。請問:在聖者證得現觀之後,於邊際所修集的世俗善法,其本質是屬於四蘊還是五蘊?。為什麼這裡只單獨提到世俗智呢?。回答說:這是因為智慧的成分佔了優勢、特別強大,所以才稱它為「智」。。就如同以見道的五蘊作為自體,因為其中推求、審慮的「見」的力量特別強盛,所以被命名為「見」。。金剛喻定這項禪定的本質,是由四蘊(無色界)或五蘊(色界)所構成的。。因為禪定心所的力量增強、佔有優勢,所以被稱為「定」。。四種通行的體性,分別是四蘊或五蘊。。因為具有共通增長的特性,所以被命名為「通」。。這裡的情況也是這樣。。提問:在證入苦諦現觀的隨後階段中,欲界的世俗智與色界的世俗智相比,哪一個比較殊勝?。回答:這是因為色界的法比較殊勝,因為色界比欲界更高勝。關於集諦和滅諦的現觀邊修惑,情況也是一樣。。請問:在集現觀邊際的欲界世俗智,和在集現觀邊際的色界世俗智,這兩者之間哪一個比較殊勝?。回答:屬於欲界的事物,因為它們所依據的基礎比較殊勝,所以它們本身也顯得殊勝。。所謂「色界」,是因為這個界別的性質較為殊勝,所以稱它為勝。。用滅諦來發問苦諦、集諦的情形,也是同樣的道理。。請問:在觀察苦諦階段所使用的欲界世俗智,和在觀察集諦階段所使用的色界世俗智,這兩者相比,哪一個比較殊勝?。回答:稱色界為殊勝,是因為它有兩項特點較為卓越。。第一是界殊勝,第二是所依殊勝。。用苦諦來問滅諦,或者用集諦來問滅諦,情況也是一樣的。。請問:在苦現觀位次的欲界世俗智,與在集現觀位次的欲界世俗智,這兩者哪一個比較殊勝?。回答:在各種現觀的邊際上,以「集現觀」最為殊勝。。因為作為依據的苦諦在論述上具有特殊的勝用,所以透過苦諦來對滅諦進行探討與詰問。。用集諦的定義與特徵來詰問辨析滅諦,其思維邏輯與問答論證的方式也是一樣的。。就像欲界的情形一樣,色界的情況也是相同的。。提問:為什麼在證得法智的時候,不會修習現觀邊世俗智呢?。回答說:法智在那個境界上,並不能成為生起功德的良田與容納的器皿,後續的詳細說明如同論中所廣說。。另外,這種智慧是因為在見道現觀的邊側(即隨後階段)所修習的,所以被稱為「現觀邊世俗智」。。如果進入法智的階段時也能修習這種世俗智,那麼它應該被叫做現觀當中的世俗智,而不應該叫做現觀邊世俗智。。再者,前面所說的這種智慧,是因為修行者斷除了有頂天(三界最高處)的見惑、超越了這個煩惱層級而證得的。。這時候並不是修習法智的時機,因為這是能夠斷除有頂天見所斷煩惱的階段,所以不修習法智。。另外,在對四聖諦的每一諦都已經完成所該做的事(斷、知、證、修)、止息了後續的加行努力時,就能夠修習這種智慧。。在證得法智的階段,修行者仍有許多造作,修行的加行還沒完全停下來。。當修行者證得「法智」的階段,雖然已經能夠觀照並了知欲界的苦,但對於色界和無色界的苦,尚未能通達了知。。雖然已經斷除了欲界的集諦煩惱,但還沒有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集諦煩惱。。雖然已經證得欲界的煩惱滅盡,但還沒有證得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滅盡。。因此在法智生起的時候,並不修習這項智慧。。另外,在對苦、集、滅、道四諦的逐一現觀達到圓滿,並且徹底斷除所有見道所應斷除的煩惱時,就能夠修習這種智慧。。當修行者安住在法智的狀態時,並沒有這樣的情形,所以這時候並不修習。。提問:為什麼在證得道類智的時候,不會同時修習這種智慧呢?。回答:因為道類智在這個情況下,既不是可以生長功德的因緣,也不是能夠容受該法的器皿。。乃至於像這樣廣泛地詳細說明。。另外,這種智慧屬於見道的隨從,並且完全隸屬於見道的階段;而道類智已經屬於修道的範圍,所以在進修道類智時,並不會修習這種屬於見道的智慧。。再者,這種智慧是趨向聖道(向道)的隨行部分,完全隸屬於趨向聖道的範疇。。道類智因為屬於果位的聖道,所以在現證的這個當下,不會再去修習此智。。再者,這裡所說的智慧,是指隨信行或隨法行的修行者,在其身心相續中修習到修道位類智的階段。。因為此時的修行者處於名為『信解』或『見至』的聖者相續中,所以不修習這種智慧。。再者,這種智慧之所以被稱為「現觀邊」,是因為它在現觀苦、集、滅三諦時,有著「邊際」或「邊側」的含義與名言生起,所以修行者要修習這種智慧。。就如同經中所說的,薩迦耶(有身見或五取蘊)就是苦的邊際(意指苦的盡頭或苦的總聚)。。薩迦耶集
邊。。薩迦耶滅邊。。這裡沒有說到薩迦耶見所相應的苦諦之外的其他三諦(集、滅、道),所以當行者現觀道類智的時候,並不會修習這種智慧。。這裡提出一個問題:如何藉由探討某個論點,進而引發後續更深入的論辯與抉擇?。為什麼對於苦諦、集諦、滅諦這三種聖諦會生起「邊」的稱呼,而在道諦中卻不生起「邊」的稱呼呢?。回答:這是因為它具有能夠全面了知一切痛苦的力量。。斷除所有的集諦(痛苦的因),證得所有的滅諦(痛苦的熄滅與涅槃)。。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完全修習所有的道法。。佛陀對於聖道也獲得了修習修與修俱修,這兩者都是無窮盡的,因此佛陀的無邊名聲廣為流傳。。再者,如果從真實義來看,有漏道和無漏道都能有所造作、產生果體的話,那麼佛陀所說的「有邊」這個言說便能成立並流傳。。道諦之所以被稱為「無邊」,是因為唯有屬於無漏的聖道才能發揮斷惑證真的作用,因此用「無邊」這個名稱來詮表流轉。。例如斷除煩惱所使用的有漏修行之道與無漏修行之道。。包含了世間的修道方法與超越世間的修道方法。。具有愛著、執取性質,且屬於能斷除煩惱的無漏聖道。。貪戀執著的依止與遠離解脫的依止之道。。應當明白,道理也是這樣。。再者,苦諦被稱為「有」以及「有果」,是因為在「有」的邊際意義上,才轉而使用了「有」這個名稱來稱呼它。。即是說,苦諦與集諦,屬於「有」的範疇,也屬於「有果」的範疇。。滅諦雖然本身不是實有的法,但它是修道等有為法所產生的結果。。道諦並非實有的法,因為它不是由因緣所生的果法,所以對它有無邊的論述與辯論。。因為對於「道諦」,並沒有說明它有邊際或終點。。當修行者處於「道類智」的階段時,並不會修習這種智。。再者,從無從知曉的最初起點以來,眾生便一直在世俗道中流轉。。對於苦、集、滅這三諦曾有過造作行為,並誤以為這就是正道。。當道類智生起現前的時候。。因為他已經體證了真實的聖道,心裡就會生起羞恥心,因此不再修習過往的煩惱惡行。。就像在一個村莊或城鎮裡面,如果還沒有建立一個主管或首領來管理一樣。。有些自以為尊貴的人,會自稱是具有主宰權能的造物主或主宰者。。後來在建立君主制度的時候,那些自認為出身高貴的人。。因為感到慚愧羞恥而離開,這種情況也是一樣的。。再者,現觀邊世俗智屬於『有』(即隨順三界有漏法),並且是『有之果』(是由漏因所生的結果)。。苦諦和集諦都屬於『有』法,而且都是因緣所產生的果法。。滅諦雖然不屬於有漏的世間存在,但因為它是斷除有漏因所證得的果,所以在現證滅諦的時候,也會伴隨修習世俗智。。因為道諦不屬於三界有漏法,也不是有漏因所產生的果報。。在現觀或生起彼種見的當下,是不會同時修習這種智的。。再者,苦諦與集諦這兩種真理,具有無窮盡的弊病與禍患。。因為滅諦能帶來無窮盡的殊勝利益。。在見道的階段時,修行世俗智。。道諦本身並沒有無量無邊的過失與危害,也沒有無量無邊的勝利與利益。。在生起現見彼境界之時,沒有修習此智慧。。另外,從無始以來,世俗智對於苦、集、滅這三諦就已經具有了斷除煩惱或引發理解的功能。。這是說雖然知道要斷除煩惱,但卻做得不夠徹底,未能完全證得究竟的涅槃。。這是因為對於最高境界的有頂天,無法發揮斷除煩惱或引發聖道的作用。。現在對苦、集、滅三諦現前觀察覺證的時候,因為已經達到了徹證與究竟的緣故。。那個人便生起歡喜心,如同作法時授與欲法,令其生起並在眼前成就。。因為這個緣故,所以需要串習修持。。從無始以來的生死輪迴中,我們對於能證悟涅槃的道聖諦,都還沒有生起過斷除煩惱、體證真理的實際功能。。這是因為過去從未修習過,所以在證入見道的階段時,是無法修習這種智慧的。。再者,在對苦諦、集諦、滅諦進行現觀的時候,因為還沒有真正見到修道、證道。。世俗智的境界還會讓人誤以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之道,修行者也正因為這個緣故而落入此種智慧的修習中。。當修行者對道聖諦生起聖智慧的現觀時,因為已經親自見到真正的聖道,此時的世俗智知道自己並非真實聖道,所以不會再重複修習。。在這個地方,應當引用烏鴉與孔雀的譬喻來作說明。。再者,修行者在現觀苦、集、滅前三諦的當下,還沒有完全斷除誹謗道諦的邪見。。並且因為還沒有永遠斷除把錯誤的修行方法當成解脫正道的戒禁取見。。各種世俗的智慧尚且自己宣稱找到了通往解脫的道路,因此修行者更需要去修習真正的正智。。在現證四聖諦之後,那些屬於見惑的煩惱都已經永遠斷除,因此不需要再修習這種世俗智。。請問:在證得道類智的時候,就像捨棄見道一樣,這個現觀邊世俗智是不是也會一起捨棄呢?。回答說:是不會捨離的。。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有漏道和無漏道在斷除、捨棄煩惱等諸法時,所依據的原理和範圍是不一樣的。。這是指無漏聖道因為三種原因而捨離。。這是因為只有這一種退失(即退失聖道所得的證果,而非退失凡夫所有的善根)的緣故。。第二個原因是因為證得了沙門果的緣故。。第三個原因,是為了修練和提升眾生的根基根性。。修行者失去或捨棄有漏道(世俗修行心法)的原因有四種。。這是因為存在會退失果位的法。。這是因為存在兩種超越界地的狀態。。之所以有三斷,是因為善根的緣故。。這是因為捨棄了四種眾同分。。當修行證得「道類智」時,因為想要捨離有漏法的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都已經不存在了。。在那個當下,並沒有捨棄這份智慧。。另外,道類智與見道。。因為「現行」與「成就」這兩種狀態互相違背,所以到了那一刻就捨棄了。。當現觀發生時,雖然該世俗智與現觀在運作上看似衝突,但兩者在成就層面並無抵觸,因此在現觀當下並不會捨棄這類世俗智。。問:為什麼在修道的過程中,這種智慧不會顯現出來呢?。回答:這個在現觀邊際引生的世俗智是見道的隨從,因為它直接隸屬於見道,所以進入修道階段時絕對不會現起。。另外,這種智慧是預備修習聖道的隨從或伴隨法,在性質上是完全隸屬於趣向聖道的階段。。修道位因為帶有其所證的果,所以不現在前。。另外,這種智慧是依存在隨信行和隨法行這兩類修行者的身心相續之中。。在修道的階段中,因為不具備這種連續不斷的心理狀態,所以它不會現行生起。。再者,這種智慧與修道位,雖然在得法成就的狀態上可以同時存在、不相衝突,但在實際起現行、發揮作用時卻會互相排斥,所以它在此時不會現起。。再者,這種智慧所觀察的對象以及它生起的認知方式,與見道位時的所緣、行相非常相近。。所以當修行者處於修道位這個階段時,這些特定的煩惱或障礙是絕對不會現前現行的。。這裡所說的現觀邊世俗智,在三界的歸屬上,僅存在於欲界和色界之中。。請問:為什麼這種智慧不屬於無色界所攝呢?。回答:對於無色界的眾生來說,這項智慧既不是生長功德的田地,也不是容納善法的器皿。。此處內容省略,細節詳見論中廣說。。進一步說,如果某個界(如欲界、色界或無色界)存在見道的作用,那麼在那個界中,也就具備了這種見道位所對應的智。。在無色界中,因為沒有「見道」這個修證階段,所以對應的智慧在那裡也不存在。。問:根據「因論」與「生論」的觀點,為什麼無色界裡不會發生「見道」的過程?。回答:無色界的心識狀態,對於初入見道斷除煩惱而言,無法作為培育聖道的因緣,也無法成為修持見道的依據。。乃至於像前面所說的詳細內容。。再者,如果某個界(如意識界)能夠生起以『一切法都不是我』為觀照特徵的認識,那麼在這個界當中就可以生起見道。。在無色界中,沒辦法生起將一切法都觀為「非我」的觀照行相,所以無色界中是沒有見道位的。。再者,如果某個世界或界趣中,存在著能夠觀察、修習四聖諦的善根,那麼在那個界中就可以發起斷除煩惱的見道智慧。。在無色界中,因為沒有能夠趣向契證四諦的現觀善根,所以無法在該界中生起見道。。再者,如果某個界(如欲界、色界)具有能引發無漏智慧的順決擇分善根,那麼在該界中,就必定存在著能夠斷除見惑的見道,以及與見道相應、俱有的無色法(如心、心所法及非色法)。。因為在欲界等部分界中,並沒有能引導見道的順決擇分善根,所以無法在該界中現證見道。另外,如果就界的差別來說。。具備了「忍」與「智」,在那個界(如欲界、色界)中就具有見道。。無色界的天眾只有修慧所成的智慧,而沒有能引發初聖果的見道無漏忍,所以無色界中是不存在見道的。。另外,如果某個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能夠生起法智與類智,那麼在那個界當中就具有見道。。在無色界中,雖然能夠生起證知上界四諦的類智,但是因為無法生起證知欲界四諦的法智,所以沒有整個見道的完整現觀。。再者,如果法界、奢摩他與毗婆舍那這三者保持均衡。。或者去觀察隨眠煩惱中特別偏盛、強大的部分。。在那個界當中,存在著斷除見惑的見道修行。。在無色界中,奢摩他(定力)過於增盛,而毗婆舍那(慧觀)顯得不足,因此在無色界中無法生起見道。。另外,如果某個界域具有能夠普遍緣取諸法的遍緣智,那麼那個界域就會有見道存在。。在無色界中,因為沒有能夠周遍緣慮一切法的智慧,所以無法生起見道。。因為無色界沒有見道,所以無色界也就沒有與見道同等所修的世俗智。再者,這個世俗智如果假設在無色界中存在,也會因為無色界無法修習它而變得毫無用處,所以無色界中沒有這種智,這說明瞭修習這種世俗智必須要依憑見道才能發起。。見道位只能修習自己所處的境界以及更低的境界,而不能修習更高的境界,所以更高境界的功德即使存在,在見道中也是無法修習的。。另外,在無色界中缺乏能引發見道的因緣,隨順各別對應的狀況,這也就是缺乏能引發苦類智或苦類智忍的因緣。。至於「地」的範疇,這種智慧涵蓋在七種地之中。。指的是欲界、未至定、中間定,還有四種靜慮。。如果修行者是在「未至定」的禪定狀態下,證入「正性離生」的聖者位階。。行者修習這兩種智慧:一是見道時的智慧,二是現觀邊世俗智。。如果依據初靜慮的力量,證入正性離生(聖道)。。那修行二地見道與三地現觀邊際的世俗智。。如果依據靜慮中間定,進入正性離生(即見道位)。。修行者修習三地見道,以及四地現觀之際的世俗智。。如果修行者藉由第二靜慮的禪定境界,證入聖者階位(正性離生)。。修行者在四地修行見道,並在五地修行現觀邊世俗智。。如果依循第三禪的禪定力來證入決定斷除煩惱的聖位。。那位修行者修習了屬於五個地界(欲界及色界四禪)的見道,並且修習了屬於六個地界(欲界、四禪及未至定)的現觀邊世俗智。。如果依據第四禪的定力而進入正性離生。。該修行者修習依於六地的見道,以及依於七地的現觀邊世俗智。。這裡所說的「所依」,指的是心與心所法在生起時所依憑的根基。。這種智慧是依託在欲界眾生的身體上而產生的。。這既不屬於色界,也不屬於無色界。。提問:這種智慧是依止在凡夫的自體(身心)之中嗎?。難道是依止聖者的身體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會有什麼過失呢?。如果是依據凡夫的身心狀態來討論的話。。為什麼不把它稱為異生法呢?。如果是以聖者的身體為所依。。為什麼聖者沒有現前出現呢?。另有觀點認為,這種智慧不會在凡夫身上產生。。也不依賴聖者的身體,(因為)根本沒有什麼可以依賴的對象。。論師評特說:那些人(或對方)不應該抱持這種說法。。什麼叫做雖然是善根,卻沒有可以依靠或建立的處所?應當這樣來解答。。這是依憑聖者的身體來立名,因為這些功德是依憑著隨信行者或隨法行者的身心,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緣故。。提問: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這個法(或心理狀態)沒有顯現出來呢?。回答:這是因為這種智慧與見道階段的現起運行是互相排斥、不能同時存在的。。因為一旦超過了見道位,進入修道位或無學位,就再也沒有可能生起這種煩惱或心理狀態了。。如果修行者在見道位中,見道的無漏智慧暫時沒有現前,那麼這種世俗智慧就會立刻生起。。這是因為在見道的過程中,煩惱並不是在僅僅一個剎那之間就被完全斷除的。。所以,這種智慧是絕對不可能在當下生起並顯現出來的。。請問:如果這兩種聖者身份沒有同時現前,為什麼可以說這個聖位是依據隨信行和隨法行身而建立的呢?。回答:那種身可以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引發見道時所依循的根本。。這兩種法是聖者在現觀之後,於後得位升起現觀邊世俗智時所依憑的對象。。當修行者在能生起見道的身體(即欲界或色界身)中證得見道時,這套見道無漏法隨即在該身中獲得,並且這項成就此時正處於現前現行的狀態。。現觀邊世俗智在該補特伽羅(修行者)的自體中被引發獲得,但由於此智屬於世俗智而非無漏智,且該修行者此時正處於無漏聖道中,因此在其自體上並沒有保持此智的成就(得繩未與之恆常相應),該智此時也沒有現起發用。。現觀邊世俗智在現觀邊世俗智所依止的身體中,既是新獲得,也在身中成就,並且當下現前。。見道是在那個人身中證得的,但是在其身中並非以往已經成就的功德,且此時見道也並未現前生起。。假設在見道位的階位中,這個世俗智所依憑的五蘊身現前的話。。那麼這個智不僅在成就狀態而且正現前起作用,而見道的部分則只在未來世成就。。但是在進入見道位的時候,必定會生起修行見道所依憑的果報人身,所以見道的無漏功德成就也會在此時顯現在前。。這種智慧只有在未來世、尚未現起時,才能被有情所擁有與成就。。如果在進入見道位的時候,沒有生起作為見道所依憑的果報身心。。那麼就沒有見道和現見四聖諦的意義,也就不能稱為聖者了。。所以,修行者必定會生起作為見道所依憑的禪定。。因為這個緣故,在他的身中使未來不會生起的法得到了非擇滅。。所以,這種智慧最終不會產生。。所謂「行相」,是指。。這種智共有十二種行相。。是指在進入苦諦現觀階段時,行者所修習的,正是苦諦下屬的四種行相。。在修習集現觀的時候,要依據「集、因、生、緣」這四種行相來觀照。。在滅諦現觀邊際所修習的法,是運作滅諦的四種行相。。所謂「所緣」,就是指心識活動所攀緣、投射的對象。。這種智慧,是以三界與三諦作為所緣的對象。。在修行苦現觀的階段,所修習的智慧,是以三界內的苦諦作為觀察對象。。在「集現觀」的階段所修持的內容,主要是緣向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的集諦。。在證入滅諦現觀的邊際所引發的修惑斷除中,其所修行的無漏世俗智是以三界的滅諦為觀察對象。。提問:這個所緣是總括地攀緣,還是個別地攀緣呢?。回答說:這是因為各自所緣慮的對象、境界是不同的。。這是說屬於欲界的煩惱,會隨著它們各自對應的狀況,把欲界苦、集、滅這三諦當作所緣境來觀察或攀緣。。色界的心識隨其相應的情況,能夠以色界和無色界中的苦、集、滅三諦為所緣境。。也有其他論師認為。。這裡說的「總緣」,是指把整個欲界當作一個整體來當作認知或觀察的對象。。隨著心識所應當緣取的對象,來緣慮三界境界以及苦、集、滅三諦。。色界的情況也是這樣。。在這些說法當中,前面所說的那種觀點是比較妥當、正確的。。如同無漏智,是因為「法類」與「分別法之類」在定義上各不相同。。關於「念住」這個名詞。。這種智慧,若是在觀照苦諦、集諦的現觀邊緣所修習的,就包含在四念住之中。。在「滅現觀」這個階段,所修行的項目只有「法念住」。。具備智慧的人,他所擁有的這類智慧,僅屬於世俗智的範疇。。這裡所說的「定」,是指這種智慧生起時,並不與禪定狀態同時存在、相互相應。。這裡所說的與『根』相應,是指心、心所法與諸根之間具有相應的關係。。這種智慧總共與三種根受相應,也就是樂受根、喜受根與捨受根。。這裡所說的過去、未來和現在。。這種智慧只有在未來苦諦與集諦現觀邊際所修集的,其所緣慮的對象通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在證入滅諦現觀的當下及隨後階段所修習的無漏聖道,其所緣慮的對象是超脫世間的滅諦法。。這指的是善的、不善的以及非善非不善的無記三種性質。。這種智慧的自性唯獨是善的,不通於惡性或無記性。。在修習苦諦與集諦的現觀邊際時,所引發修得的欲界善根,能攀緣善、不善、無記等三種境;而所引發修得的色界善根,則只能攀緣善與無記這兩種境。。在現觀滅諦的當下或隨後所引發的現觀邊修(即世第一法或修道中的部分善根),它們所緣慮的對象只有善法(即擇滅、無漏滅諦)。。接下來探討哪些法是屬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所繫縛,哪些法是不受三界所繫縛的。。這種智慧屬於欲界和色界的分段,會被這兩界的煩惱所繫縛。。在證悟苦諦和集諦的現觀之後,隨之所修習的欲界善法,是以欲界煩惱所繫縛的法為所緣對象。。色界的心識與心所,是以色界和無色界所繫屬的煩惱或諸法作為認知的對象(所緣)。。在證入滅諦現觀當下與其前後所修習的緣,是屬於不與煩惱相應、不被縛著的不繫法。。這裡所說的,是指有學、無學、以及既不是有學也不是無學的法。。這種智慧既不屬於有學位的智慧,也不屬於無學位的智慧。。以非有學非無學的法作為所緣境。。這裡指的是見道所斷除的煩惱、修道所斷除的煩惱,以及不屬於所斷除的無漏法與非擇滅、虛空等法。。這種智慧只能透過修道來加以斷除。。在證悟苦諦和集諦的現觀邊際(即現觀即將完成的階段)所修習的無漏法,是以見道所斷和修道所斷的煩惱為緣而修斷的。。在滅諦現觀的當下及隨後邊際所修持的善法,它與所緣境的關聯是不會中斷的。。這裡所說的以「名」作為緣、以「義」作為緣。。這種在苦、集二諦現觀邊際所修的智慧,其所緣的對象同時通達名言與事體義理。。在現觀滅諦結束後的邊際所引發的修法(現觀邊世俗智),它所緣慮的對象只有客觀的義理境(滅諦),而不緣於能詮表義理的名、句、文身。。所緣的對象,包括自己的相續法、他人的相續法,以及非相續的法。。這種智慧,是在進行苦諦與集諦的現觀時所修習的,它的觀察對象包含自己相續的五蘊身心,也包含他人相續的五蘊身心。。在證悟滅諦的過程(滅現觀)中所進行的修習,其修行的對象(所緣)並非相續不絕的現象,而是指非相續的法。。藉由精進修行獲得離染,這是指獲得生得的情形。。這種智慧,只能透過修行加行纔能夠得到。。也就是透過聽聞佛法、思維義理以及禪修實踐所產生的智慧。。這種欲界的智慧,是屬於「思所成慧」。。因為並非由聽聞而得的智慧(聞所成慧),而是更殊勝的智慧。。這是不對的,因為修所成慧的性質並非固定不變。。色界定必須通過修行實踐才能成就,不是靠聽聞教法就能獲得,因為修所成的境界更加殊勝。。這不屬於思所成慧,因為在那個階段或狀態中,並沒有思所成慧存在。。修行者在思維觀察的時候,就能隨即進入定境,所以這種狀態是屬於意識層面的心所活動。。論題中所說到關於五識的狀況,這種智慧實際上只存在於第六意識的範疇,而不是存在於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之中。。這是因為在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的心理活動中,並不存在透過刻意修行、作意所產生的加行善。。提問:這種智慧會招感異熟果報,還是不會招感異熟果報?。回答說:這是因為它屬於會招感異熟果報的善業,並且是帶有煩惱的有漏法。。請問這種智慧是在哪一個界系或處所中,去感受它所引生的異熟果報呢?。回答:這裡所說的欲界有情或欲界煩惱,就是指在欲界範圍之內的。。這裡說的「色界」,是指存在於色界世間的種種法。。已經證得初禪的人,對於初禪的境界。。提到第四靜慮,就是指第四禪定。。問:聲聞乘的修行者也能這樣嗎?答:在聲聞乘中是可以容許的,因為存在著色界的相續。。佛陀與獨覺聖者,為什麼會這樣呢?。佛陀和獨覺(辟支佛)是不會像一般眾生那樣,在色界中繼續受生並承受這種異熟果報的。。回答:這一種性的眾生,也曾經在色界受生,相續存在過色界的五蘊、十八界與十二處。。在那些境界中,眾生彼此交互、相續不斷地承受這種異熟業報。。問:如果按照這種說法,為什麼聖者身心相續中所成就的因,能夠讓異生身心相續中獲得果報呢?。回答說:如果依照這樣的道理,承認為因果關係,也是沒有任何過失的。。如同業蘊中所詳細說明的內容。。如果具備了見道所要斷除的煩惱(見惑)與修道所要斷除的煩惱(修惑)這兩種束縛,就可能會墮落到惡道之中。。所有的預流果聖者,此時只剩下修道所要斷除的煩惱束縛,已經沒有見道所要斷除的煩惱束縛,所以絕對不會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因為這個緣故,墮入惡趣有兩種主要的原因。。第一種是透過智慧證悟聖道(見道)時,就能一併斷除的煩惱。。第二種是修所斷結。。那些證得預流果的聖者,他們心中所串習成就的修所斷煩惱,既然就是引發惡趣的因由。。這難道不是指聖者身心相續中所成就的因,在凡夫身心相續中獲得果報嗎?。所以,這裡所說的論點也沒有任何理論上的過失。。這是說明在『不生』的因果法中才可能有這種情況;如果是在『可生』的因果法中,就不會有這樣的現象。。另外還有一種說法認為。。佛陀和獨覺聖者也和聲聞聖者一樣,具有色界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的生命流轉相續,並在那裡展轉承受這種智慧所引生的異熟果報。。論師評特說:這兩種觀點都是不正確的,不應該這樣論述。。應當作這樣的論述。。在證入聖道(現觀)後相續產生的世俗智,因爲屬於有漏法且有善惡性質(有記),所以說它會招感未來的異熟果報。。但是這並不包含過去已經承受或未來將要承受的意思。。所以,我們不應該去責怪或要求那由過去業因所感得的果報之身。。提問:有沒有可能兩位聖者同樣生在某一個層級(地),但在證入聖道的『現觀邊世俗智』階段時,其中一人已經成就、擁有了這種智慧,而另一人卻還沒有成就呢?。回答說:是有的。。這是指其中一種情形,是依靠初禪的定力來證入正性離生(即斷除煩惱、證入聖位)。。修行者依靠第二禪的定力,以此證入決定斷除煩惱、決定證得聖果的階段。。此人在生命終結之後,隨即投生到色界第二禪天中。。處在初禪定的人,並沒有成就這種智慧,這是因為他已經捨棄了「越地」的緣故。。若依據第二靜慮來修行的話,便能獲得相應的成就。。這種智是在它自己所屬的境界中生起的,並且不會捨離那個境界。。是不是有可能有兩位阿羅漢,同時都在同一個地方呢?。在現觀位的邊際,世俗智究竟是處於成就的狀態,還是不成就的狀態呢?。回答:是有的。。是指他在之前,唯一依靠初靜慮的力量,證入正性離生(即見道位)。。以第二靜慮為所依,進入聖者的修行階段,即正性離生。。那個人在捨棄此界生命後,隨即在第二靜慮天的境界中出生。。在「住有」的階段中,證得阿羅漢果。。依止初禪而修得對治道的人,此時並未成就初禪的染污定與某些隨眠法。。這種智慧是因為修行者超越了原本所屬的階位或地界,而將其捨棄。。依止第二禪定(第二靜慮)的修行者,便能成就相應的功德或法性。。這種智慧在它所屬的階位生起時不會被捨棄,所以以此來探討聲聞、獨覺和佛陀在證得盡智的時候,是否都同時修習了三界九地的一切善根。。在這個論題中,為什麼只針對佛陀所成就的欲界善根來進行討論,而不涵蓋其他聖者或凡夫的欲界善根呢?。回答:雖然在實際上這些都可以得到,但是這裡主要想探討的是欲界裡殊勝、增上的善根,因此才沒有提及聲聞、緣覺二乘以及欲界以外其他禪定地所證得的善根。。請問:各位阿羅漢在證得盡智的時候,是否都會修習欲界、色界四地與無色界四地這三界九體的所有善根呢?。回答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並非固定不變,需要視具體情況而定。。如果生在欲界的人在證得盡智的當下,能夠修習未來三界九地的一切無漏功德。。生在初禪天而證得盡智的時候,能夠修習未來世的欲界、色界共八地的無漏法。。因為投生在上界,就不會修習下界的有漏法。。甚至當修行者投生到非想非非想處,證得盡智時,能修習未來世的一界或一地之法。。這裡因為善根特別優越,所以選擇重點說明。。但實際上確實具足修習了四蘊與五蘊。。請問:前述所修的功德,是透過修行加行而獲得的?是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的?還是與生俱來就擁有的?。回答說:這既是斷除煩惱所產生的「離染得」,也是透過後天精進修習所產生的「加行得」。。因為這是在斷除有頂天的煩惱、離開這種染污的時候所證得的緣故。。聲聞和獨覺也是因為刻意修行所作的加行功德在面前顯現的緣故。。但是這並不是生來就具備的功德,因爲生得的功德不夠殊勝的緣故。。提問:這裡所說的修持,屬於聽聞佛法所成就的智慧嗎?。這是由『思』這心所(思惟意業)所造作、成就的。。這是屬於透過修慧所成就的。。回答是:這三種情況都是存在的。。這是指欲界所屬的智慧,是透過聽聞佛法和思惟義理所產生的。。色界聖眾的智慧,是透過聽聞佛法與禪定修行所成就的。。無色界的生得善或一切善法,完全是透過後天禪修實踐所成就的。。提問:為什麼在聖諦現觀當下或隨後所引生的世俗智,不是藉由聽聞佛法、思惟名言所成就的聞慧?。在證得盡智的這個時候,當下所修集的不漏或有漏善根中,包含藉由聽聞佛法而成就的智慧嗎?。回答:因為那些法屬於見道的隨行或相應法,性質一向極其敏銳鋒利,是屬於快速斷惑的「速疾道」所修習的範疇,所以它不屬於透過聽聞佛法而成就的聞所成慧。。這是屬於盡智相應或隨轉的法。因為盡智已經斷盡諸漏、不再希求,屬於安穩、寬緩的「容豫道」,所以能夠通達並修集一切的加行善法。。請問這裡所說的善根,是屬於意根所對應的意識領域(意地)嗎?。是指存在於眼、耳、鼻、舌、身這前五識之中。。回答:這只存在於意識的領域中。。這是因為在前五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的運作中,並沒有需要透過刻意作意、修行所引發的加行善法。。雖然具有與生俱來的善根,但這並不是這裡所指的因修習而得的善。。因此這僅僅存在於第六意識的範疇。。提問:如果這種善根只存在於意識中,那麼我們要怎麼解釋《施設論》裡面的說法呢?。就好像經典中所說的,阿羅漢在證得盡智之後,他們所具備的六恆住法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呢?。如果說某個事物是存在的,那麼它是以什麼方式或狀態存在的呢?。如果說是「沒有」或「不存在」,那究竟是怎樣的沒有法呢?。假設有某個法,在過去世中,有多少個是成就的?。未來世中有多少法是處於成就的狀態?。有多少法是在當下這一剎那成就的?。回答是:有的。是指阿羅漢透過眼睛看見了外境色法之後的過程。。內心恆常保持在「捨」的狀態,沒有喜悅也沒有憂愁,同時具備正念與正知這兩種心理功能。。詳細來說,乃至於意根識別法塵的過程皆已完成。。內心既沒有喜樂、也沒有憂愁,時刻保持平等捨離的定力,並且具備清楚的覺知與正念。。當阿羅漢證得盡智之後,如果他第一次引發了屬於善性的眼識,並使其顯現在心識之前。。此人成就一個過去世法、六個未來世法、一個現在世法。。這種滅盡現象發生後,並不涉及捨離。。如果生起善的耳識並且顯現在前。。那個人成就了過去的兩種法、未來的六種法以及現在的一種法。。這個法滅失之後,其得繩並不會失去,一直到如果生起善意識現前為止。。那個人成就了過去世與未來世的各六種法,以及現在世的一種法。。另外還有一種說法認為。。如果最初生起一個善的眼識顯現在前,那麼這個眼識在過去階段是決定不存在的。。只是成就了未來世的六種法以及現在世的一種法。。這種擇滅(或非擇滅)的「得」,在成就之後就不會再退失或捨棄。。如果生起善的耳識且當前顯現,那麼這個有情就同時成就了過去的一種耳識、未來的六種耳識以及現在的一種耳識。。這種擇滅(涅槃)一旦證得之後,就永遠不會再失去。。乃至當生起善念時,意識即現起於當前。。此處所論之對象,其所成就的法,在過去世有五種,在未來世有六種,在現在世有一種。。當這個滅盡之後,並不捨離。。若再次生起善意識,或者其他識現前生起。。那個人在過去世與未來世各有六種成就,而在現在世只有一種成就。。前面所說的這些道理應該怎麼解釋通達呢?答案是:這裡所說的,是指在已經斷除一切煩惱的清淨身心中,所生起和滅盡的法。。這並不是指無始生死以來,一切依因緣而生起和滅盡的諸法。。但是這裡所說的,並不是指在證得盡智時所修習的善根,所以兩者之間並沒有互相矛盾的錯誤。。另外還有一種說法認為。。六恆住的修法其實也只屬於意地的範疇,因為經中說眼根看見色境,直到意根認知法境之後,內心既不產生執著的歡喜,也不產生排斥的憂惱,心境恆常安住在平等安定的捨受中,並且具足正確的憶持與清醒的覺照。。外人質問:如果按照上述說法,為什麼經典中又說當「善眼識」等法現前的時候,只成就現在的一法呢?。回答:應當知道這裡所說的,是指處於修習「恆住」的預備加行階段,而不是指已經證得「恆住」的法體本身,因此前後的說法並不相違背。。提問:六恆住法的本質與體性是什麼?。回答說:這是以「念」和「慧」作為它的自體本性。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如同經典中所說的,所有阿羅漢的心都已經圓滿解脫,並且具備六種恆常安住的境界。。這裡所說的六種是指什麼?。也就是說,當眼睛看到顯現的色相,直到內心察覺到思維的對象之後,內心既不產生歡喜也不產生憂愁,心境始終保持在平等不偏的捨受狀態,並且具備正確的憶持與清醒的覺照。。如果同時算入與它相應的心所法及共同存在的俱有法,那麼它的本質就包含了四蘊或五蘊。。前面已經解說了(該法的)自性。。因為這個緣故,現在應當進行詳細的論述。。請問:為什麼叫做「恆住」呢?「恆住」具體是什麼含義?。回答說:因為各位阿羅漢一直都在這裡安住,從來沒有離開過,所以稱作「恆住」。。請問:是不是所有的阿羅漢都擁有這六種恆常安住的法呢?。也有人這樣說。。並不是所有的阿羅漢都擁有這六種通力或功德。。這是指證得不時解脫、並且已經獲得邊際第四禪定以及願智的阿羅漢,才具備這六種功德。。論師評述說。。應當要這樣來論述。。所有的阿羅漢都具備這六種特質或法義。。怎麼知道事情是這樣的呢?。這六種名為「恆住」的修行狀態,其本質都是依據煩惱斷除、身心清淨狀態下所具備的「念」與「慧」這兩種心所法所構成的。。所有的阿羅漢都必定具備這種「念」與「慧」。。請問:這六種法,是持續存在於哪一個界、哪一個地?。另有論師認為,這六種法在欲界和色界裡,只存在於二地之中。。是指欲界以及初禪的境界,都是透過意識(意地)來運作的。。此法也與善性的眼識等心識彼此互相入出,所以不屬於上地。。另外還有一種說法。。存在於五地之中。。是指欲界以及四禪定這五個層次的意識,都能夠與眼識、耳識等前五識產生相互進入或退出的作用。。評論如下。。應當作這樣的說明。。這種神通存在於三界以及十一地(指欲界五趣地、色界四禪地與無色界前二地)當中。。也就是說,從欲界、初禪前方便的未至定、初禪與二禪中間的禪定,到四種根本禪定、四種無色界定,在這些境界中的意識,其憶念與智慧的功能是普遍存在於所有界地的。。請問這六種恆住的境界,是否有上等、中等、下等的差別呢?。回答說:是有的。。這裡所說的「如來」,指的是至高無上、沒有能超越其上的聖者。。在獨覺(辟支佛)這類聖者當中。。「聲聞者」以下的部分。。再者,在阿羅漢的六種種性當中,具有『不動法』種性的聖者是最高上、最殊勝的。。接下來,是有關「退法種性」者的詳細說明。。在「退法」以外的其餘四種阿羅漢種性者當中。。問:如果聲聞與獨覺聖者也能成就「六恆住法」,那為什麼又說「三種念住」是佛陀獨有的不共功德呢?。回答:佛陀總是對眾生宣說佛法,這是為了攝受眾生,才會有偏重地宣說某部分教法。。聲聞乘與獨覺乘行者沒有這種事,所以他們不會說這類事物存在。。另外,聲聞乘與獨覺乘雖然擁有部分功德,但還沒有達到圓滿究竟的境界,因此不將其立為究竟的果位。。另外,聲聞和獨覺修行者雖然已經斷除了貪心和瞋恨,但是還留有過去的習慣氣息。。如果導師在面對弟子們的違逆或順從時,內心還會隨之產生類似於凡夫的貪執、瞋恨、憂傷與歡喜,那麼他就不能被建立具備佛陀的三念住功德。。再者,六恆住法與三念住的成立與定義是有所不同的。。這是指佛陀的三念住,是依據面對聽眾時的不同狀況而建立的。。六種恆常安住的法,是依據所緣的六塵境界來建立的。。面對外在的境界時,要做到不生起憂傷或喜悅的心情是比較容易的。。因為如果是在大眾面前,就會變得很難回答和應對。。聲聞等聖者在面對六塵境界時,能常時保持正知正念,不生喜憂,這稱為六恆住。。沒有安住在三念住之中。。提問:為什麼在證得盡智的那個剎那,能夠頓時修得未來三界的一切善根,而在其他時候卻不能呢?。回答:在那種狀態下,三界的煩惱已經徹底斷除,再也沒有任何需要修證或斷除的了。。此時只需要依靠世俗的入定和出定心來受用各種禪定,所以在這個階段所修習的是屬於三界的有漏善根。。另外,在這個階段,修行者徹底斷除了過去所未能斷除的所有煩惱。 。並且是因為第一次證得了過去從來沒有得到過的種種功德法聚。。能夠在同一剎那間,同時修習並成就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善根。。另外,在這個時候,修行者的心靈已經獲得了完全的自由自在,就好像國王登基王位一樣,在頭上繫著代表解脫與吉祥的白色繒帶。。欲界、色界和無色界的所有善根,此時都如同朝拜進貢般匯聚而來。。這就如同國王登基、頭上繫上象徵王權的繒帶時,所有的國土與臣民都會前來朝見並進貢禮品。。另外,在這個階段,修道者能夠斷除過去所無法斷除的煩惱怨敵。。三界之內的所有善根,此時都前來迎接並慶賀。。就像有人能夠擊敗敵國的仇怨敵人,並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國家一樣。。全國的百姓都前來迎接並表達祝賀。。再者,這個時候修行者能夠降伏過去所無法降伏的強大煩惱,因此三界的一切善根都會共同來慶賀讚歎。。就像在大眾之中,有人能夠降伏以前從來沒有被降伏過的大力士,大家都會為此感到慶賀並加以讚歎。。另外,這是因為時解脫阿羅漢的修持在當下已經達到最究竟、最圓滿的狀態。。能夠同時輔助修習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善根。。是指從進入見道位開始,循序漸進地修持,直到金剛喻定,因為解脫還沒達到究竟圓滿,所以只能隨其相應的層次修習一部分。。當證得盡智時,因為解脫已經圓滿了,所以能兼帶修習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的善根。。就像人在引水灌溉田地,這一畦田水滿了,水就流向下一畦,直到所有的田畦都灌滿為止。。(器皿或空間)全都裝滿了,水就滿溢出來,流到其他地方去了。。此外,當下能繫縛身心的煩惱已盡除,三界中的善根都得到了解脫,其運作的勢用因此增長強盛,所以採取頓修的方式。。意思是說,從無窮久遠的時間以來,三界內的一切善法,始終被煩惱纏縛住,無法自在運作,也產生不了相應的勢力與作用。。所以沒辦法圓滿完成修習。當修行者斷除欲界煩惱時,僅僅獲得少部分的解脫,還有很多煩惱繫縛尚未斷除。。乃至修道斷除有頂地的八品煩惱繫縛時,雖然已經解脫了大部分的煩惱,但仍然還剩下少部分的繫縛未斷。。當修行者斷除了有頂天境界的第九品煩惱時,對三界之中的一切善根及所有繫縛都已斷除,從而獲得了解脫自在。因此,能夠在這一刻,對一切法進行頓然修習。。這就像用絹帶等九道繩子把東西捆綁在一起,如果只切斷其中一條、兩條,甚至切斷了八條,那一捆東西依然不會散開。。當斷除了第九品的煩惱時,那些束縛的結使才會真正消散,這裡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另外,從無始以來,三界中的所有善法都共同厭惡並希望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雖然透過許多修行方法和加行,卻依然無法將它斷除。。現在因為能夠完全斷除煩惱,所以是在同一個時間點頓時修習各種類型的對治法。。另外,金剛喻定的力量非常強大猛烈,能夠永遠斷除所有的煩惱。。修行所引發的盡智,同樣能夠全面獲得所有的解脫。。因此在這個階位能夠總括地修習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善根。。時解脫的阿羅漢在證得盡智的時候,能夠修習兩種智慧以及三十種行相。。這是說盡智包含了十四種行相,也就是在十六行相中,排除了空和非我這兩種。。無學位的正見,是指依據四聖諦所修顯的十六種智慧行相。。如果在四種靜慮、未至定,以及中間定這幾種禪定中,每一種都要修習法智與類智,那麼這兩種智各自都要具備十六種行相(共三十行相)。。如果在三無色界修行,只修習類智,這時所對應的行相共有三十種。。不時解脫阿羅漢在證得盡智的時候,能夠修習三智以及四十四行相。。是指盡智和無生智這兩種智,每一種都包含十四種觀察法的行相。。處於無學位時的正見智,包含了十六種行相。。也就是四種根本靜慮、初禪前方便的未至定,以及初禪與二禪之間的中間定,這六地中的每一地。。完全修習了法智與類智各自具備的四十四種行相。。如果是依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這三種無色界定來修行,則只能修習到類智以及與其相應的四十四種行相。。這就是所說的修習斷除煩惱的無漏善根。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問難。
    論主探討「現觀邊世俗智」的成就時段。
    依說一切有部義理,修行者在「入正性離生」(即證入見道、斷除見惑)的過程中,主要成就的是無漏智。
    而現觀邊世俗智屬於有漏智,是在無漏現觀(見道十六心)圓滿結束、進入修道位(已入)後才生起並獲得的。
    因此外人提出質疑:既然是「已入」方得,為何先前論中會說是在「入時」獲得?這牽涉到「入」的定義是正在進行式還是完成式的俱生論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入定」與「得定」先後或同時關係的細微辨析。
    此處回答旨在解釋為何經典中會將「入已方得」(完全成就後才獲得功德)的狀態,表述為「入時得」(在正入定的剎那、轉折點即說為得),通常是為了顯發正性離生或無間道與解脫道交界處的特殊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部派論書對於法相、名言與時間(三世)關係的語意學解析。
    論書在探討「名」(施設、概念)與「時」(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依待關係時,指出某種法雖然在因果、體用或當前情境上屬於「近」(例如已生、現前或直接相關),但論者或聖典卻在言說上採用了指稱「遠」(例如未生、過去、未來或間接相關)的名言與聲相。
    這說明瞭佛典語境中「名言施設」與「法之實體/時間狀態」之間存在著非一非異的權設關係,必須依論書的特定文境來判讀其施設的意圖。

    本句為論書引述佛經中佛陀與國王(通常為波斯匿王或未生怨王)對話的常見問候語,於毘曇部語境中,常用作引證世俗假名與勝義實法之辨析,或作為因緣論、時間與空間去來性質的論述起點。
    此處借用日常問話,引導進入對於「來去」之法體本質或有情相續的微細抉擇。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於「世」與「作用」的精細分析。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以「作用」之有無來評定三世。
    此處論述諸法於時間流轉中,因過去的遷流軌跡(已來),而確立並安立現在世的「來」之作用與名相,強調三世前後因果與法相演變的依待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強調修習四念住(特別是受念住)時的「如實知見」。
    修行者隨順當時當下現前的受,不論是苦、樂、不苦不樂受,皆能以正知正念如實觀察、了知其生滅與無常本質,不生執著或迷茫。
    此處的「等」字指代苦受、不苦不樂受等其他受類型。

    此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探討有情生命存在、業報與時間生滅等法的微細界定。
    在此毘曇部語境下,「受名受時」意指依於特定的法體、名相或三世時間位履而得到相應的成立與領受。
    論書藉此辨析諸法在生滅、相續的過程中,何時能被稱作、被界定為某個特定的狀態或時間位格。

    本句引述契經中有關色界第四靜慮(第四禪)的修證相狀。
    依阿毘達磨毘曇宗義,第四靜慮屬於「捨念清淨」之階段,此時不僅粗重的苦受與樂受皆已斷除,先前的憂受與喜受亦已平息,唯與非苦非樂的捨受相應。
    此處特別強調『斷苦斷樂』,乃是依次第禪定中對治前三禪色界受及欲界受的修證進程而言。

    此處闡述毘曇學中關於「斷」的定義。
    所謂「斷」,非抽象概念,而是指針對特定對象(如苦諦所攝之煩惱)完成對治並去除,當對該對象的斷除程序完成,方能安立「斷」的名稱。

    此句提出定學修持的審問,探討進入慈無量心定(慈等至)之觀行內容。
    在毘曇教義中,慈等至是修習慈無量心的最高階段,需透過特定的思惟觀察(作意),對眾生生起與樂的平等心,從而引發此定。

    本論討論十二入(處)之義。
    此處說明某法已包含於「名入」(即聲入、法入之法塵範疇中的名身、句身、文身等,依論典體系歸納)之中,強調法相之攝屬關係。

    此處引述教證,說明阿羅漢斷除三漏(或四漏,此處引文僅列三漏)的果位特徵。
    心解脫指離繫得解脫,即修慧斷除諸漏,成就無漏聖者之位。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漏(asrava)指能令心流散於三界之煩惱。

    本句闡述「解脫」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解脫意指超越特定煩惱(漏)的束縛。
    此處特別指出,若能斷除「欲漏」,即達到相應程度的解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類推、準用結語。
    承接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法相(如諸法之因緣、自相、共相或斷證關係),論師在闡述另一個相似或對應的法義範疇時,以「此中亦爾」表明其論證邏輯、法相判然或定檢原則與前述完全相同,不需重複贅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術語體系中,這體現了法相思維的嚴密性與標準化。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論,論述胎生有情於胎藏中因緣生長的位次(胎內五位或十二因緣之「名色」位)。
    此處「名入」指識與名色結合並入胎的階段,闡明有情生命在結生相續時,精神與微細物質依持而入的狀態,符合阿毘達磨以法位、因緣次第剖析生命的語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說時的常見常見過渡句。
    毘曇論書在臚列部派或諸大論師對某一法義的多元見解時,常以「復有說者」引出與前述不同的論點,用以展現論題討論的廣泛性與嚴密性。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菩薩入見道時所獲智慧的教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菩薩於「正性離生」(即見道位)現觀四諦、斷除見惑的當下,除了證得無漏的聖智外,還會引生一種與現觀相隨、能觀世俗因果的修所成慧,即「現觀邊世俗智」。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義。
    在見道位中,抉擇四聖諦的智慧稱為「智」,而其前導、用來斷除煩惱的無漏法稱為「忍」(見道八忍八智)。
    「正性」指無漏聖道,「離生」指遠離能生起煩惱與惡趣的因。
    此處解釋之所以稱諸忍為「入」,是因為諸忍是進入正性離生(即初智、聖位)的關鍵現觀階位。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關於見道「現觀」與世俗智相引發的修證次第。
    在聖道現觀過程中,緣真如法性的無漏「類忍」生起後,緊接著引生無漏「類智」。
    此時,在類智生起的同時,會引發一個觀照世俗名相、因果差別的漏有漏智,此智緊鄰無漏現觀之邊,故稱為「現觀邊世俗智」。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證次第進行比喻。
    金剛喻定是斷除一切煩惱的最後無間道,當金剛喻定現前並完成斷惑時,下一念即證得解脫道,此時即名為「得盡智時」(宣告漏盡的智慧)。
    以此修證的因果決定性,來比喻此處所討論的法義在時間與次第上具有同樣的決定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之語,旨在探討「現觀邊智」(或稱現觀邊世俗智)的得名由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聖者在現觀四聖諦(無漏現觀)宣告完成、或在現觀的邊緣、鄰近階段所引生的世俗智,稱為現觀邊智。
    此處依毘曇部論書之宗義,進一步詰問與抉擇其名相立名之因緣。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現觀與四諦義理。
    在毘曇學派中,「現觀」指以無漏智慧現前觀察、親證四聖諦;「邊」意指究極、徹底。
    此處闡明在修持現觀時,徹底通達苦諦、集諦、滅諦的究竟邊際,是證悟解脫的重要次第。

    本句闡述「現觀邊」得名的因由。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語境中,修行者於見道位以無漏智現證四聖諦(聖諦現觀)後,緊接著在修道位中所引生的世俗智,因其鄰近、依傍於無漏聖諦現觀,故稱「現觀邊」(現觀邊世俗智)。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說、諸師別解或非正義時的常見標幟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論主在論述某一法義時,常會採取「有作是說」、「有說」等方式廣引各家部派或不同論師的見解,以此進行辨析與評破,或作為補充參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主要抉擇「現觀邊」(現觀邊世俗智)的定義與語源。
    諸瑜伽師在發起無漏聖道現觀四聖諦時,於見道、修道等位,能兼帶、隨逐修得與聖智相鄰近的世俗有漏智,此智依傍於現觀而得,故名現觀邊。
    文末引導出尊者妙音對此的不同評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解析。
    在說一切有部修行階位中,「現觀」指見道位,此時現前觀察四聖諦。
    而「現觀邊」指緊鄰、接近見道(現觀)之前的修習階段(如順抉擇分中的世第一法等頂位智慧),此智慧因位置、功能極為貼近現觀,故冠以「邊」(邊緣、鄰近)之名。

    此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世俗譬喻。
    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因為鄰近、相應或相續的關係,而依其相鄰者來命名的道理(如以「邊」來指稱鄰近村落之物)。
    這屬於毘曇部在分析名相與諸法相應關係時,用來確立施設、假名與名實關係的論證譬喻。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現觀邊修」之體性的發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聖者於初見道或修道證入無漏現觀時,會隨之修集世俗善法,此稱為「現觀邊修」。
    此處提問在於釐清這些世俗善法在五蘊分類中,究竟是僅包含非色法的「四蘊」(無色界),還是完整包含色法與非色法的「五蘊」(欲界、色界)。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發問,旨在探討於特定論題情境中,為何阿毘達磨論主或經文僅單獨列舉、彰顯「世俗智」,而不論及其他諸智(如法智、類智、苦智、集智等無漏智或勝義智),用以引出後續針對智相分立與修證範疇的微細法義辨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問答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諸法往往是由多種心所相應俱起。
    此處解釋某種特定心所或心理狀態之所以被冠以「智」的名稱,並非其中沒有其他心所(如見、慧等),而是因為「智」的自相或作用最為強大、顯著,屬於「增上」狀態,故依據勝顯的原則命名為「智」。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
    在此語境下,「見」字有其特定術語義項,特指具有「推度、審慮」功能的心理作用(即慧心所的特定顯現)。
    此處以「見道五蘊」為例,說明某法之所以被命名為「見」,是由於其自體(自性)中包含、伴隨了強盛的審慮推度功能,故以其殊勝的特點來立名,而非單指見道本身,藉此釐清名實關係與法體自性。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對於「金剛喻定」體性的部派判斷。
    金剛喻定是斷除一切隨眠、證得阿羅漢果最後無間道的禪定。
    依據《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體系,諸法的「自性」即其心理與生理的構成成分(蘊)。
    若金剛喻定依無色界定(空無邊處等)引起,則不包含色法,僅由受、想、行、識四蘊構成;若依色界定(靜慮)引起,則包含色法(如大種及造色),由色、受、想、行、識五蘊共同構成。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與定因緣的微細辨析。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一切心品皆有「三摩地」(定)心所,但唯有當三摩地心所的力量增強、達到增上、能令心流注一境時,該狀態才被特別尊稱為「定」。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將心所依勢力強弱而立名分類的法相特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解析「四種通行」(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的根本體性(自性)。
    在無色界中修行四通行時,因無物質色法,故以四蘊(受、想、行、識)為體性;若在欲界或色界中修行四通行,則具足色法,故以五蘊(色、受、想、行、識)為體性。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心所法(如根、隨眠或結縛等)分類與定義之語境。
    此處的「通」是指某種法具有「共通(普遍)」且「增長(隨增)」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若法具備普遍存在於特定界地、心品,且能對所緣或相應法產生隨順增長、染污或勢用增強的影響,即以此定義命名其為「通」。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推或總結用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用以承接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法相、因緣或判斷,表明當前所討論的法(如特定的心所、隨眠或界趣)在法相界定、因果關係或遮遣邏輯上,與前述情況完全相同,不需再重複贅述。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見道後「現觀邊智」(又稱現觀邊俗智)的法義辨析。
    主要抉擇在見道觀兵、苦諦現觀完成後,所引發的欲界與色界世俗智,在斷惑、功德或緣境上何者能力較強、較為殊勝。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抉擇。
    主要在說明於見道之後的「現觀邊」(或稱「現觀邊世俗智」)隨順修相中,為何色界法較為殊勝。
    依毘曇宗義,色界為定地,其界地勝過欲界散地,故色界之功德、現觀邊等皆更為殊勝。
    文中「亦爾」指出不僅苦諦如此,集諦與滅諦在現觀邊的修持抉擇上也是同樣的道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現觀過程中所引發之世俗智進行勝劣比較。
    所謂「集現觀邊」,指在對「苦集滅道」四聖諦進行現觀的過程中,於修習「集諦」現觀之際所伴隨的世俗智。
    論中討論在不同界地(欲界與色界)的世俗智,其力量、作用或對治煩惱的殊勝程度。

    此段為毘婆沙論針對勝劣判別的論辯。
    在論書語境中,討論某法殊勝與否,往往涉及其所依的因緣、地處或主體,此處係指欲界法的殊勝性取決於其所依的構成條件或對境具有某種勝能。

    此處運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法,針對「色界」立名的緣由進行定義。
    重點在於該界相較於欲界,其因緣與果報之性質具有優越性,故在分類上以此界之特質作為其勝義的依據。

    此處論述四聖諦的互攝與問答邏輯。
    依毘曇體系,以滅諦(滅苦之聖道果)作為問題的基準,去探究苦諦與集諦的性質,其問答的論式架構與前述以苦、集問滅的邏輯範式相同。

    本句引發毘曇體系中關於「現觀」(abhisamaya)所依之世俗智(laukika-jñāna)殊勝性的比較。
    現觀通常指對四聖諦的真實領悟。
    此處探討在不同聖諦現觀的邊際(或相應階段)所攝受的世俗智,依據其界地(欲界與色界)的禪定深淺與質地,判斷其勝劣。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就色界(具色之眾生居住境界)相對於欲界而言。
    所謂「二事勝」,依論典語境通常指色界眾生具備「離欲之染污」及「受用勝妙色境」,因其依禪定力遠離欲界麤重煩惱且具極淨妙色,故名為勝。

    此句論述殊勝差別,界殊勝指眾生所屬之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存在層次高下;所依殊勝則指眾生依憑之身,如五根之勝劣,為有情身心活動的根本依據。

    此句說明在四聖諦的辯證推演中,對於滅諦的問難方式具有通例性。
    不論是依循苦、集二諦作為引發問難的前提,其邏輯架構與答辯規則均與前述法則一致,體現了毘曇部論書中對於法義窮究的嚴密性與類推邏輯。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見道位(現觀)時,伴隨產生的欲界世俗智,其能力優劣的比較。
    依毘曇體系,現觀順序為苦、集、滅、道,此問題在於釐清不同現觀階段對欲界世俗智加持或影響的深淺差異。

    此處回應關於現觀殊勝性的問題。
    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義,現觀分為多種,其中「集現觀」特指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真實理中,觀察「集」諦之現觀,在特定修道論證語境下被判定為最殊勝。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探討四聖諦(苦、集、滅、道)之間的施設抉擇與問答邏輯。
    此處說明在論辯或抉擇法相時,由於苦諦作為現前現觀的所依、或在行相施設上具有殊勝的辨析作用(所依勝),因此藉由苦諦的法相來詰問、顯發滅諦的義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辯四聖諦「相攝」或「界系相應」等法義的語境。
    意指承接前文以苦諦詰問其他聖諦(或特定法)的論證邏輯、對答法則與法相定義,若換成用集諦來詰問滅諦,其辯證過程與得出的法義結論也是相同的。
    論書此處旨在釐清四諦在自相、共相上的遮遣與融通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以類推不同三界體系下的法相特徵。
    在闡述了欲界某種煩惱、隨眠、心理造作或界系劃分的法規之後,以此句表明色界在該論題下具有相同的運作軌則與性質。

    本句探討毘曇部關於「現觀邊世俗智」的修習時機。
    在見道十六心建立的現觀過程中,法智(如苦法智、集法智等)是直接斷除欲界煩惱的無漏智慧。
    根據說一切有部的義理,現觀邊世俗智是在對法智或類智所證的四諦理產生決定信解後,於其後相續引發的有漏世俗智。
    此處論辯為何在正證無漏法智的當下,不能同時修習此世俗智,涉及心念不並起及無漏與有漏智修習次第的抉擇。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問答體裁。
    論主解釋特定心所或智(此處為法智)在某些特定的所緣境或漏盡位中,不能作為滋長功德的「田」(非田)或承載法味的「器」(非器)。
    「乃至廣說」為省略語,表示承襲毘曇論書固定的廣演格式,略去後續重複或相類的推導文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析說一切有部關於「現觀邊世俗智」的定義。
    在斷除煩惱的聖道「現觀」(主要指見道無漏智)完成之際或其鄰近階段,隨之修習的世俗有漏智,因其緊鄰現觀、依現觀之勢力而修,故冠以「現觀邊」之名。

    本句是有關說一切有部「現觀邊世俗智」修習時相的教理諍辯。
    說一切有部主張「現觀邊世俗智」是在見道(現觀)的「類智」階段時所兼修的世俗無漏修慧。
    此處論主以反詰口吻指出:若主張在「法智」的階段就能修習此世俗智,則其名義便應屬於現觀正位之內,而非屬於現觀周邊、即將圓滿時所兼修的『現觀邊』世俗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論書語境,辨析修行階位與智慧(漏盡智或特定聖智)的修得因緣。
    在聲聞乘斷證流程中,「有頂」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頂,即非想非非想處天。
    此處說明該智慧的成就,是因為現觀四諦、斷除有頂天「見所斷」(見惑)的煩惱,超越了該界地而獲得。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見道斷惑的修智原則。
    在見道位中,對治並斷除欲界煩惱須用「法智」,而對治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煩惱則須用「類智」。
    「有頂」即非想非非想處天,屬無色界之極頂。
    當修行者正超越、斷除有頂天的見所斷煩惱(見惑)時,此聖位階段與上界對治相應,現前的應是類智而非法智,故此時非修法智之時,亦不修習此法智。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證理論。
    在修習聖道時,針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各有其現觀與修斷的過程(即苦現觀、集現觀等)。
    當對某一個諦的觀修任務已經圓滿達成(所作已辦),不再需要發起引導、功用性的加行努力(加行息)時,在那個當下或無間階段,便能引發、修習相應的無漏智(如盡智或無生智等)。

    此處論述修行進程,指行者證得「法智」(於欲界法知其苦、集、滅、道)後,尚未達到究竟解脫,仍須進一步進行修習與斷惑的加行,故云「加行未息」。

    此處闡述《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法智」的證得範圍。
    「法智」是緣欲界諸法為境而生的無漏智,因其所緣對象僅限於欲界,故於此智位,尚不能遍知色界與無色界的苦諦。

    此處論述斷惑次第,指修行者雖已透過道智證悟,斷除欲界繫之集諦(煩惱、業),但對上二界之集諦仍有未盡之惑。

    此處論述修行者斷惑的進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滅指滅諦的現觀,即斷除相應界地的煩惱。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已斷盡欲界煩惱(如證得不還果位),但對於色界、無色界更深細的煩惱,尚未能完全斷除。

    此處探討智慧生起之次第。
    依毘婆沙論義,法智為緣欲界之智,當法智現行時,其餘類智或他界智不復修習,乃依毘曇「不共時」之修習規則判定。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修道論語境,闡述「現觀」與「斷惑」時的得智修習。
    在對四諦(苦、集、滅、道)逐一進行現觀並達到究竟圓滿,且將見道所應斷除的煩惱(見惑)徹底斷盡的當下,修行者便能引生、修習相應的無漏智慧。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諸智相修、現前與不現前的論辯。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法智」是斷除欲界煩惱的現觀正智。
    當修行者正安住在法智現前的狀態時,並沒有其他特定漏或無漏法、或者特定境界的轉變事相相應,依據法爾軌則或論宗所立,此時不名為修習該等特定法。
    這體現了毘曇宗對於「住此不修彼」或「正顯不兼修」的法相精細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得修」與「行修」的毘曇宗義問答。
    在見道位之「道類智」現前時,因為該心品與前起之「道法智」等性質、所緣或斷惑功能不同,此處探討為何在特定心位中不能未來修或當前修某些特定智慧,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念相續、法爾如是之修得因果的微細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抉擇。
    論主解釋在特定的煩惱斷除或現觀脈絡中,『道類智』(斷除上二界修惑的聖智)對於當下的某種境界或功能而言,不具備生長功德的因緣(非田),也不具備承受、引導該法的作用(非器)。
    這是說在阿毘達磨精密的名相辨析中,各類聖智各司其職,有其特定的所緣與功能界限,不可混淆。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省略中間類似的文義、論證、譬喻或品類分類,而直接引向該文段的結尾或下一段核心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多用於列舉諸法分類(如蘊、處、界或種種相應法)時,避免行文重複冗長而作的公式化省略。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解析「智」在修行位次(見道與修道)中的斷證與修習關係。
    在見道位中,特定智慧作為見道無漏正智的隨從(眷屬)與相應法,其存在與功能完全繫屬於見道。
    當修行者進升至修道位,修習「道類智」時,因其所依的位次與斷惑性質已轉入修道,故不會再修習僅屬於見道階位的眷屬智慧。
    這體現了有部現觀次第中,見道與修道界限嚴格、不相雜亂的法相特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旨在抉擇特定智慧(如苦現觀、集現觀等修法過程中的智)在道諦中的定位。
    此處的「智」被判定為「向道」的伴隨成分(眷屬),其體性與功能皆依附、繫屬於引導眾生趨向聖果的因道(向道)之中,而非果道或餘法。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現觀見道分為十六心。
    「道類智」是見道十六心的最後一心(第十六心),屬於「果道」(相對於前一心的因道,或指已成辦見道之果)。
    在見道現觀的特定剎那中,當道類智現前時,因為它本身已是果,在該位不作同類的修習(不修未來),或指已成辦見道,故說不修此智。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探討聖者於修道位中現起「類智」的心理相續狀態。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證次第中,鈍根者的「隨信行」與利根者的「隨法行」於見道位(十五心)之後,進入修道位則轉名為「時解脫阿羅漢因(信解)」與「不時解脫阿羅漢因(見至)」。
    此處特別說明該智慧是在上述兩類聖者身心相續中,正起修道所攝「類智」(對治上二界煩惱之智)的特定時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有漏、無漏智慧及聖者階位(預流果等)因緣隨眠之思擇。
    在說一切有部中,「信解」(隨信行者入聖位後之果位)與「見至」(隨法行者入聖位後之果位)屬於鈍根與利根聖者的相續狀態。
    此處論述在此特定的相續(相續即指身心流轉的狀態)中,因其特定斷惑或修觀的限制,所以並不修習某一特定的智慧(例如某種有漏智或特定的無漏智)。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現觀邊智(又稱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見道十六心現觀四諦時,於苦、集、滅三諦隨順見道所修的世俗智。
    此智不緣道諦,且由於它是在現觀三諦的邊際、隨順現觀而生起,在名言語境(聲轉)上具有「邊」的定義,故名現觀邊智。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原文引述經教,探討「薩迦耶」(薩迦耶見之所緣——五取蘊,或直指薩迦耶見本身)與「苦邊」之關係。
    在阿含與毘曇語境中,「苦邊」指苦的邊際或盡頭。
    此處意在明辨斷除薩迦耶見、遍知五取蘊,方能證得苦滅、徹底達至苦的邊際。

    薩迦耶集
    邊。

    薩迦耶滅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見道與修智討論。
    在阿毘達磨經典語境中,「薩迦耶」指薩迦耶見(有身見),此見僅於苦諦下斷除(苦諦邊)。
    當行者引生「道類智」(即見道十六心之後續現觀)時,所修的是道諦相關的智慧。
    由於前面文義並未延伸說明薩迦耶見於苦諦之外的集、滅、道三諦「邊」之法,因此在道類智現前時,並不會隨之修習這類特定的智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承前啟後的問答體例,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以嚴密論辯來釐清法相、抉擇教理的特有語境。
    意在說明本段是透過對前文論點的質疑、詰難,進而推導並展開新一輪的法義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四聖諦名相與義理的精細辨析。
    此處探討為何苦、集、滅三諦在論書語境中可被稱為「邊」(有盡、應斷、應證的邊際,或是有流轉與還滅之對立邊際),而道諦作為趣向涅槃的中道正行,不落於凡聖、生死等二邊,因此在語意或名相用法上,不對道諦生起「邊」的稱呼。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結構。
    在此語境下,通常是在論述某種斷惑證真的智慧(如苦智、苦法智忍)或心所的作用,說明之所以能發揮其特定功效,是因為該法本質上具備徹底了知、解讀一切苦諦(有漏生死世間)的勝用。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應依四聖諦與聲聞緣起教理判讀。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徹底斷除引發生死流轉的一切惑業(集諦),進而證得徹入涅槃、免除苦果的寂滅境界(滅諦)。
    此非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義,而是毘曇部嚴格的斷惑證真修行次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立足於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的實踐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諸道(如苦遲通行、苦速通行等,或三十七菩提分法之不同修證階位與功能)有其特定之所依、所緣與現前時機,由於有漏、無漏以及根器、定地等性質相異,單一有情在特定當下或修行次第中,無法同時或全體齊修一切道,故云「無有能修一切道」。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探討佛陀修行所成就的「修」的功德。
    說一切有部將「修」分為「得修」(或稱修習修,成就未曾生的功德)與「行修」(或稱修俱修,與現前聖道俱時流轉的修)。
    佛陀因斷盡一切煩惱,圓滿成就一切聖道,其得修與修俱修皆深廣無盡,因而令其無邊的梵音名聲普遍流傳(聲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探討有漏道與無漏道在「有所作」(斷惑、證滅、生果)上的功能與定義。
    若兩者皆具備實質造作能力,則符合「有邊」(有限、有界限或有定判)的法理邏輯,相應的論說(聲轉)便能成立。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四聖諦中「道諦」的術語釋義。
    論中探討道諦為何名為「無邊」,此處解說其法義在於:只有能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無漏道」才具備真正的解脫功能(能有所作);因為無漏道背離有邊、直達無漏的法性,其功德無量無邊,所以說以「無邊」之聲來流轉詮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以「有漏道」(世俗道)與「無漏道」(聖道)作為說明的譬喻。
    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有漏道指未斷除隨眠、仍與煩惱相應的世間禪定與智慧,能伏除下地煩惱;無漏道則是斷除隨眠、不與煩惱相應的聖智,能徹底斷除諸惑、證得涅槃。

    本句依《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體系,區分修行的兩種軌道。
    世間道指尚未斷除根本煩惱、隨順生死的有漏道(如凡夫所修的有漏善法、四禪八定);出世間道指能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無漏道(如聖者所證的四諦十六行相、見道與修道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道諦」或「修道」性質的精密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味」指「味著」(染污的愛著),「無味」指「無味著」(不具染污愛著)。
    此處探討特定法性或道支時,指出其既有伴隨愛著(有味)的面向,同時本質上又是通往解脫或屬於無漏法性(無味道)的特殊界說,用以釐清有漏、無漏與相應、緣縛之間的關係。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術語語境,探討心識生起時的兩種依止傾向。
    「耽嗜依」指依於世俗五欲、在家欲染的心理運作;「出離依」指依於遠離欲染、出家清淨的心理運作。
    此句闡述這兩種不同依止方向的生起軌則或修證路徑。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推論語,指前述所引用的法義或邏輯規律,同樣適用於當下討論的對象,意在強調因果或性質的對等性。

    此段運用毘曇部類的名義詮釋法,闡述苦諦之所以被稱為「有」(bhava),是因為其作為招感生死之果,處於界、趣、生、老等輪迴範疇的邊際與流轉過程之中,故以「有」表徵其苦果性質。

    此句引用《大毘婆沙論》對於四諦攝法的判斷,指出苦諦(有漏五蘊)與集諦(煩惱業)在毘曇論典的體系中,皆被攝為「有」(即是有漏法)以及「有果」(即是能感果之因),顯示二諦屬於三界內流轉之法。

    此句說明滅諦(涅槃)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屬性。
    滅諦為無為法,故云「非有」(非有為法);但它是修習道諦等有為法作為因緣所證得的果,故稱「有果」。
    此論述旨在釐清無為法與因果作用的關係。

    本句論述道諦(修道)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道諦雖為無漏法,但非是有為法中的「有」(即不具備因緣所生之法性),因其非果(非因緣所生),所以針對道諦的定義、性質與修證,有各種無邊的言說與爭議。

    此句論述於阿毘達磨語境中,闡明道諦(修道的過程)作為滅苦之法,在修證過程中並無固定劃定的「邊際」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對諦理的界定,指出道諦本身具有無限修行的性質,故不立邊見。

    此句說明在修道位的次第中,「道類智」與「此智」(指道法智)之間的修習關係。
    依毘曇論義,道類智緣色無色界道為境,而道法智緣欲界道為境,二者互不相攝,故證得道類智時,不對應修習道法智。

    此句解釋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明所覆的起源是不可考證的「無始」,且處於世俗顛倒的染污道中,尚未證得聖道。

    此句論述修行者對三諦的錯誤知見。
    在毘曇學語境中,苦、集、滅三諦是所觀境,若於此中起造作、執著,認為是修道,即是顛倒,因為唯有道諦纔是能斷惑證滅的正確路徑。

    論述在修行現觀的過程中,緣上二界(色界、無色界)道諦而生的無漏智(道類智)正生起作用的當下。
    阿毘達磨論典常於此類語句後探討特定智慧現前時的心所相應、斷惑情形或成就的功德。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見真道」指現觀四聖諦而斷除見惑的「見道」位。
    聖者在見道證得真理後,由於智慧現前,對於過往或潛在的煩惱、不善法會產生強烈的「慚」與「恥」(慚愧心所),以此心理制約力量,自然斷除並不再修習、隨順那些惡法與謬見。

    本句為譬喻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論書。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此類譬喻通常用以說明心王與心所、或諸法生起時缺乏主導核心的狀態。
    此處以「村邑未立主」來比對法體在特定位階中,尚未形成具決定性、支配性或統合性的主導勢力(如「根」或「主」之功能未彰顯)。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對外道或凡夫妄執的破斥語境。
    此處的「主」指外道所執著的「大自在天」或「我」等具有主宰、支配權能的實體。
    阿毘達磨主張諸法因緣生滅,無有真實能主宰之作者,故此句旨在揭示眾生因傲慢與無明而產生的我執與邪見。

    此處記述世間壞劫後成劫初起、人類社會演變的過程。
    描述當初民心漸趨偽雜、私有制產生後,為瞭解決紛爭而共同推舉「大平等王」(剎帝利階級之始)作為君主。
    此句特指在建立君主時,那些自恃血統或身分高貴,不與一般人同流、選擇離羣索居者(即婆羅門階級之始)。
    此論述符合阿含系及毘曇部對器世間成壞、社會階級起源的歷史因緣觀點,非象徵隱喻。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述語境,用以比喻或說明某種心所(如「慚」、「愧」)或特定法相在運作時,其相狀如同人因羞愧而退避捨離。
    論書以此類比來論證諸法在因緣和合與心法生滅過程中的自相與共相特徵。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現觀邊世俗智」的法相辨析。
    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見道(現觀)無漏智引生之後,隨之產生的世俗智(有漏智),用以觀察苦、集、滅、道四諦的世俗相狀。
    論書依據其性質判定:一、此智是「有」,意指其本質仍屬於三界有漏法,未斷盡一切漏;二、此智是「有果」,意指它是過去有漏的「有因」所引生之果。
    此為說一切有部對該智漏無漏屬性的嚴格界定。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宗義,抉擇苦、集二諦的體相。
    苦、集二諦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具備造作、遷流的特質,故屬於「有」(有為法);同時,兩者皆從因緣生,故皆是「有果」(有因之果),即苦諦為集諦之果,集諦亦為前因之果。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依《大毘婆沙論》義理,滅諦(涅槃)本身是無為法,不屬於三界五蘊的「有」(有漏法)。
    然而,滅諦是透過修道斷除有漏因、漏盡而顯現的聖果(由對治道所得之離繫果),故稱「有果」。
    在聖者現觀或見滅諦時,除了無漏智外,亦會引發、修習相應的世俗智(有漏智),用以了知世俗名相與抉擇斷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有」特指三界有漏的生死存在。
    道諦作為無漏聖道,其自身不屬於有漏法(非有),亦非由有漏因所感召的苦、集等有漏果報(非有果)。
    此句旨在從因果層面確立道諦的無漏本質。

    此句探討阿毘達磨中「見」與「智」於心念生起時的修與不修關係。
    在毘曇部義理中,「見」與「智」雖同屬慧的範疇,但在行相與作用上有所區別(如推度為見、決斷為智)。
    此處指在現觀特定諦理或某一類「見」生起的剎那,並不具備或不會同時修習另一種相對應的「智」。

    此句說明在四聖諦的修行架構中,苦諦(生存之苦相)與集諦(煩惱業感之因)皆是應厭離的對象,因其含攝無量令眾生流轉生死的過患。
    此論作為毘曇部論書,強調對苦集二諦的認知是解脫的基礎。

    此處闡述滅諦(涅槃)作為修行的證果目標,具有能止息煩惱與生死苦痛之殊勝功用。
    在毘曇學系統中,滅諦係透過無漏道所證之擇滅無為,因其能令一切煩惱永斷,故稱有無邊勝利。

    本句指出在見道位(聖者初見四聖諦之位)時,除了主要修習與斷惑相關的無漏智外,亦同時修習世俗智。
    世俗智即通達世俗事理的智,在此處語境下,係指聖者雖入見道,仍需具備分別世俗名言差別之智慧。

    此處解析道諦性質。
    道諦指八聖道支等能導向滅苦的修行實踐。
    論中強調道諦並非如同具過患之物(如世間有漏法),亦非像世間勝利般由條件積累而生,而是作為對治雜染的法性,本身體性寂靜,無世俗造作之過失與勝利。

    此處論述修惑與修智之次第。
    在現觀(見道)彼對象或境相時,若未具備相應之修習,則無法達成該階段的智之成就。
    於毘曇語境,強調智之修習有其特定時機與條件,非無因緣而得。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論中探討世俗智與聖智在斷惑見諦上的功能差異。
    世俗智雖然無法證得唯聖智所緣的「滅諦」(此處三諦指苦、集、滅,排除道諦中聖智自體),但無始以來,有情依世俗智修習四禪八定等世俗道,已能伏除或斷除下地煩惱,故稱於三諦已有功能。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論書語境。
    此處的「斷滅」並非指外道的斷滅空見,而是指斷除煩惱或修習斷界、滅界。
    論中以此描述修行者雖有斷除結縛、向於寂滅的作意與認知,但其斷德尚未圓滿,未能達到究竟無餘涅槃的狀態。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學體系中,「功能」多指聖道(如無漏道、世俗道)斷除煩惱或引發聖果的勢用。
    此處闡述某種法(如世俗八智、或某種特定禪定)之所以無法斷除「有頂」(三界之頂,即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是因為其力量不足,對於有頂天的煩惱不具備對治、斷除的功用。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現觀理論。
    在有部義理中,見道現觀是次第而行的。
    此處說明在對苦、集、滅三諦進行現觀之時,因其抉擇與觀照已達至極、究竟,故作此論述。
    這符合有部主張四諦漸現觀、而非頓現觀的法義框架。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毘曇語境。
    此處的「與欲」為律學與毘曇術語,指僧伽在進行羯磨(僧事表決)時,若有資格參與的僧侶因病或其他緣故無法出席,須將自己的意願(欲)授與委託他人帶至僧團,以達成全僧和合。
    此處以此律製程序為喻,形容某種心理狀態或法處於極具隨順、歡喜且完全隨順不違逆的狀態,如同與欲之法完全成辦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的因果辨析,說明基於上述的法理與因緣,行者應當如實發起修證。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修」特指對善法的串習、對治煩惱的現行,以及引發無漏聖智的實踐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語境,論述有情在凡夫位時的狀態。
    依阿毘達磨教理,凡夫自無始生死以來,尚未生起無漏聖道,故對於「道聖諦」(即能斷惑證滅的無漏對治道)未曾成就任何能斷煩惱、現證諦理的「功能」(指法爾具足的勢力或現行斷證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依說一切有部觀點,見道乃極為迅速且專注於現觀四諦之無漏聖道(如十五剎那心)。
    此處探討在「見道」的特定當下,為何不能修習某種特定的智(通常指世俗智或某種後得、修得之智),其關鍵因緣在於過去尚未透過有漏修慧進行「加行修習」,或該智非屬見道當下所現起的修境,故說見道時不修此智。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探討聲聞見道位中「四諦現觀」的次第與現行。
    依說一切有部觀點,四諦現觀是依苦、集、滅、道之次第漸次觀照。
    當行者在對苦、集、滅前三諦證得現觀(無漏聖智現前直檢)時,尚未進行到最後的道諦現觀,因此稱作「未見真道」。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語境。
    此處在辨析「世俗智」與「聖智」(無漏智)的區別。
    世俗智屬於有漏智慧,雖然能伏煩惱,但尚未斷除煩惱根本。
    修行者在修持世俗智時,因其能帶來清淨或禪定勝境,往往會產生勝進的執著,誤以為這就是究竟的聖道(自謂道),因而以此為目標繼續修習。
    論典以此警惕修行者,世俗智並非究竟,仍需進求無漏聖智。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道聖諦現觀」與世俗智修習的關係。
    在斷除煩惱的見道位中,修行者以無漏聖智直接證察道聖諦(即現觀),此時所現前的是無漏的「真道」。
    而先前在加行位中所使用的「世俗智」(有漏智),此時自我了知其本質仍屬有漏、並非能直接斷惑證真的聖道,因此在進入無漏現觀的當下,便不再修習此世俗智,而是全神專注於無漏聖道的現前。

    本句屬於論書中承上啟下、引出譬喻的過渡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常用具體的世間事物(如烏鴉之黑與孔雀之彩)來比喻法相的染淨、凡聖的差別,或修行證果前後的功德差異。
    論師在此預告將引入該譬喻以抉擇或彰顯前述法義。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見道見惑斷除次第。
    在見道十六心或現觀四諦的過程中,修行者是依苦、集、滅、道的順序逐一現觀並斷除各諦下的見惑。
    因此,當修行者在現觀前三諦(苦諦、集諦、滅諦)時,針對第四諦(道諦)所起之「謗道邪見」(即執著無有出離解脫之道的錯誤見解),因尚未作證道諦現觀,故在此階段尚未能永久斷除。
    必須等到道諦現觀現前時,方能斷除道諦下的見惑。

    此句解釋在阿毘達磨部派佛教毘曇宗的語境下,眾生未能解脫、仍受縛結的原因之一。
    即因尚未以無漏聖道永斷「戒禁取結」,從而將種種非解脫道的苦行或禁戒,錯誤地執著為能證涅槃的真正道路。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論述,旨在確立唯有漏的「世俗智」不足以斷惑證真,但世俗智尚且宣稱能導向止息,何況無漏聖智。
    故修行者應知世俗智之侷限,為求真正斷除煩惱而發起修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理。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道次第中,「見道」是以無漏智現證四聖諦的階段,能斷除一切見所斷的煩惱(見惑)。
    「世俗智」則是有漏的智慧,在進入見道前可用作加行(如暖、頂、忍、世第一法)。
    一旦真正見道並永斷相應煩惱,便已成就無漏聖智,因此在見道位中,不需也不再修習有漏的世俗智來斷除這些已被永斷的煩惱。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的法義問答。
    探討在見道位最後的「道類智」生成、正式轉入修道位時,伴隨見道所修得的「現觀邊世俗智」(即現觀四諦當下所引發的世俗智),是否會如同見道諸無漏智(如苦法智、苦類智等)在功用圓滿後轉入過去、不再現前(即名為捨)一樣,也一併被捨棄。

    此為《大毘婆沙論》論辯語境中針對特定法體、得繩、隨眠或戒體等法,於特定界地、位別、退果或轉世時,其成就狀態是否喪失(捨)所作出的決定性評斷。
    此處判定為「不捨」,意指該法體或成就之得繩依舊相續,並未斷絕或退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提起下文,承接前述論點並引出其後的因由解釋或法義辨析,在阿毘達磨的嚴密邏輯論證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探討修習「有漏道」(世俗道、有漏定)與「無漏道」(出世間道、聖道)在斷除煩惱(捨法)時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學說中,有漏道主要靠欣上厭下,以伏斷的方式捨諸下地煩惱;無漏道則以現觀四諦、證得擇滅的方式徹底斷除隨眠,兩者所依的道諦與所捨的斷界有本質上的法體差異。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宗義,解析「無漏道」在何種特定斷惑或進修階段會被「捨」(此處指得繩斷開、不再成就前位無漏道)。
    說一切有部主張,聖者在修道位中,因「得勝地」、「得果」或「練根」等三種因緣(即三緣),會捨棄先前較下劣或先前的無漏道,轉而成就更殊勝的無漏道。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阿羅漢「退法」義理討論。
    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探討阿羅漢等聖者是否會退失所證之果。
    此處「一退」是指聖者唯有「退失所證所得」這一種意義上的退,與凡夫斷善根、退失世俗善法之「退」本質不同。
    有部主張部分阿羅漢因遇到不順因緣會退失現法樂住及果位,此論證即是在釐清退失的範疇與定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用以成立、辨析特定法義或修證階位之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用兩種原因來建立或說明某種法性、補特伽羅的差別,而「得果」指的是現證沙門果(如預流果至阿羅漢果)後所產生的法爾成就或斷惑效能。

    此為《大毘婆沙論》抉擇阿羅漢等聖者修持「練根」(轉鈍根為利根)之因緣或理論依據。
    說明通過修行能使已證聖果者的諸根更加增長、敏銳,達到進修更高層次聖果或穩固斷證功德的目的。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部派佛教毘曇語境中,有漏道指未斷除煩惱的世俗修習道。
    此處說明有漏道的「捨」(斷除、失去、退失或因得更高證境而不再使用)是由於四種特定的因緣(即得果、退果、受生、斷善根等不同情境,依論書具體上下文而定)。

    此處論述阿羅漢等聖者的修證狀態。
    依部派論典觀點,聖者之證量非皆不退,其中具備「退法」特質者,修證果位後仍有因緣導致退失,故稱「退法阿羅漢」。

    此句論述阿毘達磨中關於「越界地」的分類,指修行者心境或所依身超越了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範疇,通常指入定或證得特殊果位時,心力超越原有界地限制。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係針對定力與地界昇降變化的論理。

    此處闡述「三斷」(自性斷、不成就斷、對治斷)之所以成立,乃是由於善根之有無及其作用所致。
    在毘曇部論義中,斷之建立與善根(無貪、無瞋、無癡)的運作及破除煩惱障礙緊密相關。

    此處論述因緣消亡或身分轉換的條件。
    眾同分(nikāya-sabhāgatā)是使眾生類別相同、性質相似的法。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生命狀態下,捨離了決定其特定感果或身分特性的四類同分,從而導致原有的狀態不再維持。

    本句討論道類智的斷惑作用。
    道類智是修行者在修道位,針對類智所緣境進行斷除煩惱的智慧。
    此處論述當智慧達到此階段,與捨離有漏法相關的「四緣」已不起作用或已滅除,旨在說明該階位對於有漏煩惱的徹底截斷。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修道過程中對於證得智或斷障智的持守。
    依毘曇義理,此處強調修行者於特定定境或果位中,恆常安住於相應之智,不使其退失或捨離。

    此處論述道類智與見道的關係,在毘曇體系中,道類智屬於見道所攝的十六心之一,指對修道所斷諸煩惱,於無漏道後位所起之類智。

    此句論述有為法在證得或運作上的互斥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體系中,法之成就與法之現行(起用)有其特定條件,若二者屬相違法類,則不能同時並存,故於成就現行相違時,必須捨離其一。

    本句討論修行中「現觀」(見道)與「世俗智」的相容性。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義理中,現觀是無漏智,世俗智是有漏智。
    兩者雖在作用行相上異趣,但依止同一個修行主體,世俗智在成就上不被無漏現觀所排斥,故證得現觀時,世俗智依舊存在。

    此處探討修道位中特定智慧(如道類智)現起之障礙與因緣。
    依毘曇論義,修道位為有漏與無漏道交替現起之階段,需辨明該智在此階段為何不現起,涉及修道斷惑之次第與智之體性差別。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宗義,闡明現觀邊世俗智的位次與性質。
    現觀邊世俗智是依見道無漏智引發的有漏清淨智,被視為見道的伴隨法(眷屬)。
    由於其生起完全繫屬、依附於見道,其功能僅限於見道現觀的後續邊際,因此當修行者轉入修道位時,此智必不現前。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語境,論述「向道」(即趣向聖道、趨向涅槃的行持與因緣)與隨之相應之「智」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中,「眷屬」指與主法同時興起、相應或隨順的伴隨法(諸如心所或隨行律儀等);「繫屬」則指其性質在範疇上被此階段所收攝、繫縛與統屬。
    此處用以釐清該智慧的位階與功能定位,說明它屬於向道體系所攝,不離向道之範疇。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俱生隨眠或斷惑論述。
    此處闡述在修道位中,因斷惑所引發的擇滅(離繫果)或沙門果是伴隨修道而有的,因其功能在於引導、含攝其果,故此道體本身不現在前,或指因果不可同時以同一自體現前的阿毘達磨義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說明特定智慧(如苦法智忍等見道位智慧)所依託的補特伽羅(修行位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隨信行」與「隨法行」是見道位的聖者。
    此處指出該智慧並非憑空存在,而是依止於這兩類修行者不斷流轉的身心相續(五蘊相續)之中。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說明在「修道」位(斷除修惑的階位)中,由於特定的煩惱或劣法之種子、習氣已不相續,或者該種心理作用的等流相續已斷,因此該法不會在當前的意識狀態中現前起用。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毘曇學系中,「成就」(得而不失)與「現行」(當下起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某種智慧在斷惑證真時,修行者雖然已經具足、成就了它,但在修道位的特定剎那,由於心念專注於當前的修道現行,導致該智在作用上與現行心態相違,因此此智僅具「成就」而不「現行」。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論書語境,辨析諸智之「所緣」(認知對象)與「行相」(心王、心所流露於外在的認知作用與特徵)。
    此處旨在論述某種修得之智(如暖、頂等抉擇分位,或現觀前之加行智),其所緣境與能緣之行相,皆與正式進入「見道位」時之聖智極為相近,以此彰顯其次第與相隨關係。

    此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
    在探討斷證與修道位之差別時,說明某些特定的惑障(如見所斷惑,或已斷的煩惱結使)在進入修道位之後,依其斷惑次第與法爾軌則,是絕對不會再起現行的。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於修行階位(見道、修道、無學道)與煩惱現前與否的嚴格因果界定。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現觀邊世俗智」(即聖者在現觀見道後,引發觀待世俗法的智慧)的界系分別。
    由於無色界沒有現觀邊的世俗事相可得,且無色界定無表業,因此現觀邊世俗智的範圍「唯」侷限在欲界與色界,不通於無色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答體。
    此處依毘曇部論書脈絡,在探討特定智慧(如他心智或某些隨眠相應智等)的繫屬界地與所緣範圍。
    問者提出質疑,探究該智慧為何不能在無色界中現起,或為何不屬於無色界所繫。

    此處闡述「田」與「器」在無色界語境下的適用性。
    無色界眾生因無色身,且處於定境中,故在有漏與無漏善根的產生(田)與承受(器)上,與欲界、色界眾生有別,此智無法於無色界施設為福田或法器。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刪節用語,意指前文已對特定法義進行提要,關於後續細節、推演或相關法數,論主在此處略而不述,提醒讀者參考經典原文或論中已詳述之處。

    此句論述見道與智的界地關係。
    在毘婆沙宗義理中,聖道(包含見道)必須依於特定的界地而起,若某界具備見道(入聖),則該界地必同時具備與之相應的無漏智。
    此為說明聖道與其所依界地在修行層次上的同等位階。

    此處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位次體系闡釋。
    見道(道類智等)僅在欲界或色界發生,無色界因異熟報身的特殊性,無法現起見道,故相關的證智在無色界不現起。

    本句提出關於「見道」(斷除見惑、證得聖位)在無色界是否存在的問難。
    依據《大毘婆沙論》的說法,見道必須透過遍緣一切行(緣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苦等四諦)來完成,而無色界有情於「緣欲界、色界之苦等」有障礙,故論證無色界無見道。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的義理。
    有部認為「見道」唯是無漏,且必須依止於「色界」的近分定(未至定、中間定)或根本四禪、或欲界(雖無定但有見道生起)來發起。
    無色界因缺乏「色法」(如無眼耳身等根),無法引發緣欲界、色界苦集滅道四諦的無漏觀慧,且其定心過於闇昧、微細,不與觀慧相應,因此無色界眾生不能於彼處初證見道。
    故稱無色界在見道的修持上「非田」(不能作生長聖道的因緣)且「非器」(不能作為成辦聖道的法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句讀。
    表示其後略去了與前文體例相同、或大眾熟知的法義展開與詳細論述,此處應依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論體風格,理解為略去複雜的法相辨析、門類廣演,以簡練文字引導讀者參照前後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探究見道生起的所依與所緣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界』指十八界或諸法自性,此處特指具備能緣(認識)作用的界(如意界、意識界、法界中之相應法)。
    『行相』指心、心所法流動時所顯現的審慮形態。
    見道以無漏智慧斷除迷理之惑,必須生起『非我』等十六行相;若某界之有漏或無漏能緣心,能引發觀照一切法皆非我的無我行相,則與見道之無我觀相順,故說彼界即能容受或引發見道。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解釋無色界中何以不生起見道。
    在有部的修學體系中,見道位必須能生起「苦、集、滅、道」四諦的十六行相,其中包括觀一切法為「非我」的行相(緣一切法非我)。
    然而,無色界(特別是邊地或初入時)的心品極為微細,其定力雖深,卻缺乏能普遍緣慮、總觀三界一切法為「非我」的粗顯、廣大智慧行相,故無色界身無法初證見道,必須依欲界或色界身才能入見道。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義理探討。
    此處的「界」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行諦善根」指能夠順應、觀察四聖諦而起修的善根(如順抉擇分等)。
    說一切有部認為,唯有在具有此類能行入諦理善根的界(如欲界、色界),才能引發斷除見惑的「見道」;無色界因昧劣而無見道。
    此處探討的是三界中何者具備成就見道的因緣。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義理,說明無色界中不生起見道的緣由。
    無色界天人雖有高深禪定,但因缺乏「行諦善根」(即能引發聖道、依四諦行相生起的順抉擇分等善根),且無色界無五根等色法身器支助,故無法於該界現起斷除迷理煩惱的見道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
    主要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何種界具備「順決擇分」(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種引向無漏聖道的善根),以及該界是否同時具足「見道」與相應的「無色」心法。
    依《大毘婆沙論》體系,欲界與色界皆可修習順決擇分,並於其中現證見道,發起與見道同行的無色五蘊(排除色法的精神主體與心所),以此抉擇諸法。
    此處之「無色」非指無色界,而是指與見道心品俱時而生的無色法(心、心所、不相應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何處能得見道。
    依《大毘婆沙論》體系,順決擇分(煗、頂、忍、世第一法)是引發無漏見道的近因。
    若在特定界(如欲界或色界、無色界的某些層次)或無想天等處,若不具備發起順決擇分的條件,則無法現證見道。
    「復次若界」為下文開展不同界別、地緣如何修持決擇分的論述引言。

    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見道位(即初見四聖諦而斷除見惑的階位)包含「八忍八智」十六心。
    前十五心為「忍」(無間道,用以斷惑),第十六心為「智」(解脫道,用以證滅)。
    此處說明若某界或某種心理狀態中同時具備了忍與智的自性或功能,則在該範疇中便能成立、建立見道。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義理,闡明無色界不立見道的因緣。
    見道位必須由「忍」(無間道)與「智」(解脫道)交替現前來斷除迷理之惑。
    然而,無色界定地極為微細、下劣,其心心所法唯是寂靜,無法生起能斷惑、敏銳且與苦集滅道四諦相應的「忍」(特別是法智相應之忍,法智唯依欲界身引發)。
    無色界雖有依定所發之「智」(如類智),但因缺乏作為前導、現證四諦的「忍」,故不具備完整的見道過程。
    此即有部主張「聖道依欲界身引發,無色界唯修道而非見道」之定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探究三界中「見道」聖位之存在與否。
    依說一切有部教理,見道(斷除見惑之位)包含「法智」與「類智」兩種現觀。
    法智斷欲界見惑,類智斷色、無色界(上二界)見惑。
    若某一界之有情能發起此二種無漏智,即代表該界具足見道之聖法與斷惑修證之功能。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闡明無色界不立見道的因由。
    見道現觀需歷經十六心,交替修習「法智」與「類智」。
    法智是用以斷除欲界煩惱的智慧,而無色界因缺漏法智,無法圓滿欲界四諦的現觀,因此無色界有情不能在彼界初證見道,必須依欲界或色界的身軀方能引發見道。

    此處探討修行中定慧等持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須使代表定力的『止』與代表慧力的『觀』,以及修行所緣的『界』(法界、諸法自相共相)三者齊等、相互適應,不致過度偏向一方而導致沉沒或掉舉,如此方能引生無漏聖道。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討論不淨觀、持息念或對治煩惱等修行門徑之語境。
    修行者在修持觀法時,需審察自身諸隨眠煩惱中,何者勢力偏盛增上(如淫慾、瞋恚、愚癡等偏多),進而針對該偏增的煩惱施設專門的對治法門(如多貪眾生不淨觀,多瞋眾生慈悲觀)。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說一切有部部類語境,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何者具有「見道」(初現觀聖道,即斷三界見惑之位)。
    依《大毘婆沙論》義理,欲界與色界具有見道,而無色界因微細、奢摩他增盛、無色法等特質,無有現觀見道,此處「彼界」需依上下文特指欲界或色界。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解析三界中見道生起的界地差異。
    見道之生起必須定慧均等,方能斷除見惑。
    無色界(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之禪定極為深細,屬於「止增非觀」(定力過盛,慧觀微弱)的狀態,缺乏能引發無漏聖慧的現觀力量,因此無色界依地不能初生無漏見道。
    欲證見道,必須依於欲界身,在具有定慧均等(如初禪至四禪等近分定或根本定)的依地中修習現觀。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三界中「遍緣智」與「見道」的依存與存在關係。
    說一切有部教理認為,無漏見道必須依色界等靜慮地引發,無色界因定心過於微劣、無色法支持而無見道,但無色界仍有其遍緣之智。
    因此論中提出此命題,旨在進行後續的評特與辨正。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三界見道現前的理論。
    依《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宗義,見道修惑之斷除必須依賴能遍緣四諦的「遍緣智」(特別是能緣苦集二諦下遍行隨眠的智慧)。
    無色界定極為微細,其奢摩他(止)過於殊勝,缺乏能廣大周遍觀察低界(欲界、色界)麤劣苦集二諦的「遍緣智」,因此初學人不可能在無色界依當地定境現起見道。
    見道必依欲界身,在欲界、色界(初禪至四禪、近分定等)依地現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說一切有部部派語境,主要抉擇世俗智的修得與界地關係。
    有部主張「曾得世俗智」是在聖者入見道時,與無漏見道同修而得。
    因為無色界本身不是見道依止的依地(見道唯依欲界身、色界定發起),既然無色界中沒有見道,那麼伴隨見道所修得的世俗智在無色界也就不存在。
    而且無色界心流過於微細,無法修習此種增長功德的世俗智,若存在也無用,故證明此智必依見道而修。

    此處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探討見道位之修超地隨增與得修、曾修關係。
    見道為無漏初生,其勢力微劣,唯能引發自地及下地之無漏功德(修自下地),無法引發高於現證境界之上地功德(不能修上地)。
    故縱使上地之無漏法於理存在,於此時之見道位中亦不名為得修。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
    主要在說明三界中,無色界因為缺乏法智、法智忍等見道支分,故稱「無見道因」;隨其法義對應,無色界不修欲界、色界之對治,因此就其自身界繫而言,即是缺乏能引生此處所討論之「苦類智」或「苦類智忍」(即此智)的因緣。

    此處解釋特定智慧與「地」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七地通常指欲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無色界前三地(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此智即於此七地中獲得與運作。

    此處指涉禪修所涉及的境界範疇。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將禪定分為未至定(近分定)、中間定(靜慮中間)以及根本四靜慮,以此界定修行者所處的禪定層次。

    本句敘述聖道證入的方法。
    未至定,指初禪未到地定,亦稱近分定;正性離生,即見道位,指初果須陀洹向果,斷除見惑,從凡夫性分離而證入聖性。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論典,討論修道過程中智慧的類別。
    見道指預流向等初見真諦之智慧,現觀邊世俗智則指在現觀(見道)之位,隨順真諦而起的世俗智,用以斷除煩惱障。

    此處闡述修道者如何藉由初靜慮(初禪)作為依止,證得見道位,即「正性離生」。
    正性離生是聖道位之初,指離凡夫之性,證入聖者之流。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論述修行者在見道、修道過程中,對於「世俗智」的修習層次。
    「見道」為初地,「修道」為二地,「現觀邊」指現觀之後的修習階段;此處論述世俗智如何依據不同的觀修位次而有差別。

    此處論述依靜慮中間(色界四禪之間的定)作為引發見道(正性離生)的基礎。
    在毘曇學體系中,正性離生即見道,是脫離凡夫種性、證入聖者階位的關鍵轉折。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論述修行過程中對智的修習。
    三地見道指見道位之修行,四地現觀指修道位中現前觀察諦理。
    世俗智為依世俗諦而起之智,此處指在現觀位邊緣或之後所起之世俗智,用於處世與斷除煩惱。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進入聖道。
    在部派佛教論書中,修行者依止不同層次的靜慮(禪定),能夠斷除相應的煩惱,最終證入見道位,也就是「正性離生」,標示著從凡夫轉入聖者的果位。

    本句敘述修行者在不同階位所修之智。
    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見道位(聖道)與現觀邊世俗智(屬於世俗智,為聖者所起)在階位上的修習對應。
    見道為無漏智,現觀邊世俗智則為與現觀相鄰而起的世俗智。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證入聖道的定力依止。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正性離生」指見道位,即以無漏聖智斷除見惑、決定不生煩惱並趣向涅槃的階位。
    此處探討修行者是否能以「第三靜慮」(即色界第三禪)的定地為依止,發起無漏智以入聖位。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見道與現觀邊世俗智(現觀邊智)所依地界的修習理論。
    在見道階段,修行者依未至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等五地發起無漏見道;而現觀邊世俗智則是於見道後、在無漏現觀的邊緣所引發的世俗智,其所依地界除了上述五地之外,還包含欲界,共計六地。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特定證量階段中,對此二種智慧所依地界的兼修或隨修情況。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見道依地的觀點。
    正性離生是指見道、現證聖果。
    修行者可依據不同的根本定或近分定引發無漏聖慧,此處說明以第四禪(第四靜慮)為依止而斷除煩惱、見道證聖的狀況。

    本句闡述修行者於見道位的修法範疇。
    依說一切有部教義,無漏的「見道」唯能依託色界六地(未至定、靜慮中間及四根本靜慮)生起;而在見道位中旁附生起(未來修)的「現觀邊世俗智」屬於有漏智,其範圍不僅包含色界六地,亦通於欲界,故合稱七地。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術語體系中,「所依」是指心、心所法生起時,在自體內部作為其依憑、能引發認識作用的法。
    通常特指眼等六根(六內處),為心、心所法生起的俱有依與不共依。

    本句主要探討特定智慧發起的所依界別。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義理體系中,論述特定智慧(如特定階位的修惑斷除、現觀或無漏智)的成就,必須依憑欲界有情的五蘊色身作為支撐,藉此釐清心法、心所法與所依色身之間的具體因緣關係。

    此為說一切有部對諸法自性或特定法爾歸屬的界系判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某一法或心理狀態時,需界定其屬於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不繫(無漏)。
    此處明文判定該法不屬於色界與無色界,通常意指其屬於欲界或為無漏法,需依前後文之法相推論定之。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設問。
    探討特定智慧(如論上下文所述之無漏智或特定世俗智)在顯現或生起時,其所依止的生命主體是否可以是尚未斷惑的凡夫。
    此處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框架,探究心、心所法生起時的「依身」界限,區分聖者與異生的成就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問答法。
    此處在探討某種法(如無漏戒體、不律儀或某種成就)的依處,設問該法是否依止於聖者的五蘊身(色身)。
    「設爾何失」是論書中展開思辨、引出下文過失詰難的固定轉折語,用以釐清法體與依處的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分析語境。
    在探討煩惱的斷除、功德的成就或諸法的生起時,區分「依異生身(凡夫身)」或「依聖者身」是說一切有部極為核心的論法。
    此處旨在指明當前討論的法義界說、界繫或得成就與否,是建立在尚未證得無漏聖道的凡夫位上。

    此處探討名詞定義與內涵對應的問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名與義必須嚴格對應,若概念與稱謂不符,則需審視該法為何不名為「異生法」(凡夫之法)。

    此句語境在論述「依」的概念,指修法或造業所依託的形體基礎。
    聖者身是指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證得聖果者之身,在毘曇論典體系中,此類身分與一般異生(凡夫)身在戒律受持、智力造作及禪定能力上有顯著差異。

    此處探討聖者(證得聖果者)之「現前」與否的緣由,涉及毘曇體系中對於聖者有無礙境、有無障礙顯現之法義討論,重點在於分析聖者與世俗境界接觸或顯現之條件限制。

    此句論述特定智類(如無漏智)的依止處。
    依據毘曇部義理,異生(凡夫)未斷除煩惱,其身心相續無法成為無漏智的所依。
    此處「依」指智生起的所依止處(具足條件)。

    本句討論「所依」之法。
    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一切法中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故聖者之身與凡夫之身皆為無常有為法,非究竟之依止處。
    此處強調破除對一切依止對象的執取,觀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可依處。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標準的結評用語。
    在列舉諸多論師、論軌或異部的不同觀點後,論主(結集者)以「評曰」代表說一切有部迦濕彌羅正統論師的宗義立場,對前述不正確的觀點給予否定與裁決,指出對方的論點不符合阿毘達磨的正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辨析中,「無所依」通常指該善根不依止於特定的隨眠、所緣境或漏法,或是指其不退轉、不隨順染污。
    此處以問答體裁引出對「善根且無所依」之定義與法相的微細抉擇。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之論述,解釋某些無漏功德或聖果為何被稱為「依聖者身」。
    在有部義理中,聖道之修得必須依託於具體的有情身心(身)。
    隨信行與隨法行是見道位的兩種聖者,此處強調功德的成就不能脫離此二類聖者修行實踐的載體。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部之阿毘達磨論辯語境。
    探討諸法(如某種煩惱或心所)在特定因緣或界地中,雖具備存在的法性或成就,卻因缺乏某些現起條件(如被障礙、未得引發等)而無法於當下「現在前」(起現行、顯現作用)。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理框架。
    在毘曇學說中,特定心所或智慧的「現行」(現起並發揮作用)有其必然的生起次第與不相容性。
    此處說明某種智慧之所以不能在此時生起,是因為它的性質與正在進行的「見道」(斷除迷理煩惱的現觀階段)在現行運作上是相互違逆、不能並存的。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聖道階位」與「斷惑論」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理論中,聖者的修行階位分為見道、修道與無學位。
    此處論述某種特定的惑障、隨眠或心理狀態,其性質屬於見道所斷(見所斷法),當修行者完成十六心、證得預流果而「過見道位」進入修道位後,由於引發該狀態的見惑已徹底斷除,其種子(隨眠)不再現行,因此在法爾規律上絕對「無容起」(沒有再度生起的可能性)。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探討見道位中「無漏智」與「有漏世俗智」的現起關係。
    說一切有部認為,見道(如十五心或十六心)是極為迅速、不間斷的無漏現觀過程。
    這裡的設問是探討若在見道位中,無漏的見道智慧因特殊狀況(如修法次第、部派論爭點)暫時不現前,則有漏的世俗智(此智)便會隨之生起相續。
    此處用以釐清心念與智慧於見道位中的微細轉折。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義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見道(現觀四聖諦)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包含八忍八智共十六剎那。
    有部主張「剎那」極其短暫,而斷除煩惱(斷縛)必須經歷「無間道」(正斷煩惱)與「解脫道」(證得解脫)的相續,因此在單一剎那中無法同時完成斷惑與證滅,故言見道無一剎那即能總斷諸惑之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語境中,諸法生起必有其因緣與心法、心所法的相應、俱有關係。
    當某些特定條件不具足,或存在不相容的心理狀態(如已被其他雜染心、或不同層次的定心所阻礙)時,該種特定的「智」(如苦智、集智或漏盡智等特定斷惑智慧)便「無容」(沒有容許、可能發生的空間)在當前的心識剎那中現起。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補特伽羅(人)聖位建立的問答。
    在毘曇部部派佛教語境中,「隨信行」與「隨法行」是見道位的兩種聖者。
    此處詰問:若某種特定聖者的體性或當前狀態並非同時現前,應如何去定義或建立其依於這兩種身行的差別。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問答體裁。
    此處依說一切有部之法相分析,針對前文所述之「身」(如生身與法身,或結生之身等,需視上下文特定法相而定)進行分類抉擇,指出其具有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內涵,展現毘曇部對法相嚴密細分與對治辨析的論書風格。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諸法分類或禪定階位(如地、定等法)對修行所起的作用。
    此處指在所論述的法當中,有一種法是作為進入「見道位」(無漏聖道的最初階段)時所必須依憑的心理基礎或禪定階位。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見道(現觀)無漏智之後,隨之升起的世俗有漏智(主要為法智與類智的眷屬)。
    此處「二」指的是特定的兩種法,在現觀完成後的邊際,作為此世俗智觀照或依止的緣境,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無漏現觀與後得有漏智之間次第與所依關係的精密抉擇。

    此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宗義,解析「見道」無漏法在聖者聖位初生起時的「得」(得法)與「成就」(法體在身不失)以及「現前」(現行)的關係。
    有部主張法體恆有,當聖者初入見道時,其所依的色慾界身不僅在此時「得」此無漏聖法,且該法即刻在身「成就」(屬於該有情所有),同時因為正處於見道觀行中,故此法亦正在「現前」現行。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現觀邊世俗智」的修得與成就關係。
    在見道(現觀)的最後階段,修得無漏聖道的同時,會修得一種與之相應的世俗智,稱為「現觀邊世俗智」。
    此時,修行者在其自體(彼身)上「得」此智,但因為此智是世俗有漏,且修行者正專注於無漏聖道,故此智在自體上不屬於「成就」(不具有恆常相應的成就得繩),同時也因非當前正起用而「不現前」。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得」與「成就」的細微法相差別。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關於「現觀邊世俗智」的得、成就與現行關係。
    當修行者引生現觀邊世俗智時,在其所依的自體身中,此智同時具足三種狀態:一是「得」(初次獲得法體),二是「在身成就」(過去已得且今未退失),三是「現前」(當下正起作用)。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將法與有情之關係拆解為「得」、「成就」與「現行」的微細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討論,用以抉擇「得」與「成就」的差別。
    在有部宗義中,「得」指的是法與有情身相續的最初連結(初獲);「成就」則是得法之後,其得相續不失(舊有)。
    當有情最初證入見道時,雖然在彼身中引發了見道的「得」,但因為見道是初通達,不屬於過去已成就的法,且若此時討論的是未來或過去的見道,或者是見道已謝、未來的狀況,則不屬於現前現起。
    此處強調「得」的當下,在依身(彼身)上,不必然等同於「成就」或「現前」的現起狀態,用以微細分析心法、心所法與補特伽羅相續的關係。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
    此處正在抉擇修行者進入斷除見惑的「見道位」時,具有漏性質的「世俗智」其所依託的五蘊自體(所依身)現起的特殊情況,藉此論辯見道位中無漏聖智與有漏世俗智的轉依與生起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成就」與「現前」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將法的存在狀態分為「成就」(得而不失)與「現在前」(正起作用)。
    此處區分某特定智在當下既具備成就又正現前發揮作用,而相應的見道諸法在此階段則僅具有未來的成就,尚未正式現前。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之義理。
    主要闡述「見道」與「所依身」及「成就」的關係。
    在有部教理中,修行者證入聖者階位(見道位)時,必然伴隨着能生起該聖道的特定所依身(通常指欲界、色界之身),此時與見道相關的無漏法之「得」(prāpti)便正式成就,並且在現行位中顯現。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義理,「成就」(samanvāgama)是指有情與諸法之間「得」(prāpti)的關係。
    本句闡述某種特定的智慧,在過去與現在世中皆不被有情所成就,只有在其處於未來世(尚未生起現行、屬於未來位)的狀態下,有情才具有與之相應的「得」,即唯於未來世不失不壞地擁有此法。

    此句探討阿毘達磨中關於「見道」與其「所依身」的因果與現起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毘曇的語境中,見道(聖道初生、斷見惑之位)必定需要依止特定的身心自體(所依身,主要指欲界或色界天等身)方能現起。
    本句係以假設性的反詰或推論,思擇若見道位時卻未能生起其相應之所依身時,在法相與斷證上將會產生的邏輯妨難。

    本句基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理框架。
    在毘曇部義學中,「見道」是依無漏智現觀四聖諦、斷除迷執四諦之見惑的關鍵階位。
    若否定了見道與親見聖諦的真實轉折與義理,修行者便無法轉凡成聖,因此就不能被判定為聖者。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之教理。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現觀四諦的「見道」位前,必定需要發起與之相應的禪定(如初禪、未至定等)作為依止與支撐,方能引生無漏智慧。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之義理。
    非擇滅為說一切有部五位七十五法中的三無為之一,指法因緣不具足,自然畢竟不生所顯現的無為法。
    此處闡述藉由某種因緣或法的生起(由此),使得彼有情身中(彼身),其餘未生起的惡法或雜染法,因緣闕漏而獲得畢竟不生的非擇滅究竟狀態。

    此句語境為論述特定智(如無明相應之智或非對治之智)於特定修證階段或情境下,無法生起。
    論中藉「畢竟不起」斷定其不生之必然性,體現毘曇部對法之生滅、因緣條件的嚴謹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行相」(ākāra)指心、心所法於對境時所呈現的特定狀貌或運作樣態。
    此處即將對行相的定義與類別進行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行相(ākāra)指心、心所法觀照對境時所具備的相狀或特徵。
    此處指「法智」與「類智」觀欲界及色無色界四聖諦時,各具備十六行相中的十二行相,為論中對於苦、集、滅、道四聖諦觀察方法的精確分類。

    本句闡述見道位中「苦法智忍」與「苦法智」等現觀苦諦時的實修內容。
    毘曇義理中,對於四聖諦每一諦各有四種行相(如苦諦之非常、苦、空、無我),修行者在現觀苦諦之際,必須具體修習並契入這四種行相。

    此處論述集諦現觀的修法。
    行者於集諦生起現觀位,須透過集、因、生、緣四種行相(觀念)來證知,以對治對集諦的執著,此即毘曇學中十六行相之集諦四行相。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關於「現觀邊修」(abhisamaya-antika-bhāvanā)的修道理論。
    現觀邊修是指在聖者現觀四諦(無漏智直證)的邊際或隨後,所引發的世俗智(有漏修慧)修習。
    此處指出,在進行「滅諦」的現觀邊修時,修習者心識所運作的,正是針對滅諦(涅槃寂滅)的四種行相,藉此深化對四諦的世俗審慮與隨順。

    在毘曇論典語境下,「所緣」是指識心攀緣的對象(境界)。
    論中界定凡是有體之法,若能成為心或心所法生起時的引發對象,即稱為所緣緣,這是論述認識論基礎的重要範疇。

    本論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典,此處論述智慧的所緣境。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諦指苦諦、集諦、滅諦(於有部論述中,道諦亦為所緣,此處經文省略或專指某類智之所緣)。
    此句說明該特定智慧以三界有為法及部分出世間法為其對境。

    本句闡述見道位中「苦法智忍」與「苦法智」等現觀苦諦的階段,修道者所依止的對境為三界一切苦諦。
    此處「緣」指心識攀緣觀察的對象,強調修行者必須全面觀照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苦,方能成就苦現觀。

    此句說明在修行的「集現觀」(對苦集滅道四聖諦中「集諦」的現證觀察)過程中,修行者所依緣的對象是三界的集諦,即引發三界苦果的煩惱根源(愛執)。
    這是阿毘達磨系統中關於修道次第的嚴謹論述。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現觀與修道理論。
    在聖者見道位(現觀)的最後階段或修道位中,「現觀邊」所引發的隨順清淨世俗智(現觀邊世俗智),當修習到與「滅諦」相關的階段時,其智慧所緣慮的對象即是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的滅諦(即涅槃)。
    此體系嚴格區分見道現觀與現觀邊所修,不可混同於大乘的圓融觀點。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探討心、心所法在觀察或認識對象(所緣)時的運作模式。
    「總緣」指心識以總相、整體的方式觀照所緣境;「別緣」指心識以別相、個別特徵的方式觀照所緣境。
    此問旨在釐清當前所討論的心理活動或觀行,其認知對象與運作範圍是全面性的總體,還是特定性的個體。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句為論主回答心、心所法在論述認知或生起過程中的差異原因。
    此處的「別緣」是指不同的心理活動(或諸法)各自有其特定、相異的所緣境(對象),而非共同緣慮同一對象。
    阿毘達磨特別強調「所緣」對於界定心理現象與法相的重要性,以此來釐清諸法自相與共相的差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部派佛教論書語境,探討煩惱(隨眠)的所緣範圍。
    此處「欲界者」指欲界繫的煩惱。
    在欲界中,能作為煩惱所緣的境,為欲界的苦、集、滅三諦;由於道諦是無漏法,不屬於欲界,故欲界煩惱隨應所緣的僅為欲界的三諦。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諸界諸地法爾「緣境」範圍的論述。
    此處指出色界係縛的心品(或漏無漏心),在符合因緣、界地相應的情況下(隨所應),能夠攀緣、觀察色界與無色界中的三諦(苦諦、集諦、滅諦)。
    不緣道諦,是因為道諦本身是不繫法(非三界所繫)。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為常見的術語,用以引述其他部派、論師的不同主張或異說。
    此句型通常用於羅列各種對法法義的爭論或解說,隨後往往會由評家(編纂者)進行抉擇、評破或總結,以顯正宗。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討論心、心所法的緣慮功能時,區分「總緣」與「別緣」。
    「總緣欲界」是指某一能緣的心品,不分欲界內部的細節差別(如五趣、十二處等),而是將整個欲界合為一個總體來進行攀緣或認知。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解析心、心所法在生起時的所緣邊界。
    此處說明特定的心法或煩惱,會隨著各自相應的所緣範圍,去緣取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或是緣取苦諦、集諦、滅諦等三諦。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道所斷的煩惱是分界、分諦個別緣取的,故言「隨所應緣」。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欲界等諸法性相、因果或界限之辨析,表明色界在相同的論述邏輯或法相論斷下,其運作規律與法爾道理皆等同處理。

    此句為部派佛教論書《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評破語體,用於評述多種不同部派或學者的觀點。
    在列舉諸多異說之後,論主以此句表明立場,判定在上述諸多說法中,以前者(通常為說一切有部之正義,或論主所認同的合理主張)為最具法義正理、最為無過之說。

    本段語境探討無漏智的分類,強調其區別在於「法類」(屬於法智的類別)與「分別法類」(屬於類智的類別),此處論述旨在釐清無漏智依據所緣與自性不同而分的類別結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對四念住(四念處)定義的開端。
    在毘曇學術語系統中,念住(smṛty-upasthāna)指藉由正念安住於身、受、心、法四種所緣境,以達到對治顛倒、斷除煩惱的修行方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論述修習現觀過程中智的類別。
    「現觀邊」指現觀道之際或其周邊。
    此處說明在觀苦、集二諦過程中,所產生的智或與之相應的修習,其實質內容攝屬於四念住的範疇。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聖道修習中,智與念住配置的嚴謹教理架構。

    滅現觀指滅諦現觀,即苦集滅道四聖諦現觀中的第三階段。
    此處說明在證入滅諦的位次,行者專注觀察的對象唯有法念住,即以此智慧觀照法的生滅與寂滅。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語境下,論師區分智慧的位階。
    此處明確界定所討論的特定智慧僅屬於「世俗智」(sammuti-ñāṇa/laukika-jñāna),即尚未證得無漏聖道的有漏慧,雖能了知世俗事相,但仍屬三界有漏範疇,非斷惑證真的無漏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部類語境。
    此處抉擇「智」與「定」的相應關係,屬於說一切有部對於心所法「俱生相應」的細緻辨析。
    此處指出特定的「智」(如某些世俗智或特定斷惑之智)在運作時,其自體或其相應的心品並不與「定」心所或根本禪定同時俱起相應,用以釐清法相之區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部之論書語境,探討諸法相應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體系中,「相應」是指心、心所法在時間、所依、所緣等方面具備平等平等的俱有關係。
    此處提及「根相應」,是指特定之心、心所法與二十二根(如眼根、意根、信根等)在生起時具備相應的聯結關係,用以辨析法相之體性與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相應法的辨析。
    此處闡述特定智慧在心路歷程中生起時,在二十二根的「受根」維度上,能與樂根、喜根、捨根這三種受相應。
    毘曇宗著重於法相的精確分類與相應關係,此處判定該智不與苦、憂二根相應,僅在特定禪定或心所狀態下與樂、喜、捨三種根受俱生。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概念進行定義或抉擇的發問與標題。
    阿毘達磨毘曇部依據諸法實相(法體恆有,三世實有)來建立三世。
    此處旨在引出對時間三際在有為法上如何安立、其界限與體用關係的詳細論述。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術語,論述見道位「現觀邊」所修之智的所緣範圍。
    依說一切有部義理,在現觀苦、集二諦的邊際(即引生後續修道之法智、類智的同類修因時),於未來世所證得、修集的某類無漏智或世俗智,其所緣的境相包含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世,而非僅侷限於當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行理論。
    在見道位中,觀人無我、法無我而證入四諦現觀。
    當修行者完成『滅現觀』時,於其邊際(隨後或同時的修道位中)所引發、修習的無漏功德,其心念所專注、緣慮的對象,即是具有『離世間』特質的涅槃或滅諦寂靜法。
    此處強調其所緣境的殊勝與無漏性質。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法性(諸法性質)的根本三性分類。
    在毘曇部語境下,一切法依其道德屬性與果報招感性,可歸納為善(感愛果)、不善(感非愛果)與無記(不感果,非善非惡)三類。
    此句通常用作開章立論、承上啟下的標題或定義句,對諸法進行體性上的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對於法性的「三性」(善、不善、無記)判別極為嚴格。
    此處指特定的智慧(如盡智、無生智或某些特定的擇法慧),其自性純粹屬於善法,不與不善法或無記法相通,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心所法與心相應時之自性決定論點。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現觀邊」所修善根的所緣範圍。
    於見道中「苦集現觀」的最後邊際,引發「修道」性質的世俗智。
    此時若依欲界身修得,則其所緣境通於善、不善、無記等三種;若依色界身(定地)修得,因色界無不善法,故其所緣境僅通於善與無記二種。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毘曇之義理。
    在見道十六心現觀四諦時,於現觀每一諦(此處指滅諦)的邊際或隨後,會引發修習其他漏或無漏的善根,稱為「現觀邊修」。
    在此脈絡下,滅諦現觀邊所修的隨順善根,其所緣的境界必定是清淨、無漏的善法(即涅槃滅諦),而不像苦、集現觀邊修可能緣於有漏的苦、集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分類的發問或標題。
    在毘曇學體系中,「繫」指諸法因煩惱隨增而為三界所繫縛(即有漏法);「不繫」指不為三界煩惱所繫縛(即無漏法,如擇滅、道諦)。
    論主藉此標題,依據欲界繫、色界繫、無色界繫與不繫等四種屬性,來全面抉擇與分類一切諸法。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智」的界繫分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繫」指被特定界地的煩惱所束縛、隸屬於該界。
    此處指出該特定之「智」僅在欲界與色界中現行,並受此二界的煩惱所繫屬,而不通於無色界或不繫(無漏)。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現觀邊修」的所緣範圍。
    修行者在現觀苦、集二諦(見道位)後,緊接著引發修道位中的世俗智(現觀邊修),當此時所修的是欲界世俗智時,其所觀照、緣取的對象只能是欲界煩惱所繫縛的粗顯法,無法緣取色界、無色界或無漏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界繫與所緣門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各界心識的「所緣」(認知對象)範圍。
    此處指出色界所繫的心、心所法,其所緣的範圍包含色界自地以及更上層的無色界所繫之法(例如以無色界為境修持厭作意或定法),此為阿毘達磨中關於心識隨眠與所緣的專門法義。

    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現觀隨順修習之法不被煩惱繫縛的原理。
    在滅諦現觀(即現量證悟四諦之滅諦)的邊際或隨順狀態下,心王與心所所修習的緣(所緣境或相應法),由於是趨向涅槃及無漏聖道,其本質不與三界煩惱相應,故評定為「不繫」(無漏、非繫縛)。

    本句為阿毘達磨中對諸法進行「三聚」分類的立題。
    在毘曇宗的術語體系中,一切法依無漏修證的階段分為三類:正斷煩惱的聖者修為、已證究竟的阿羅漢修為,以及不屬於這兩者的其餘有漏法與無為法。
    此句為後續展開詳細法義辨析的綱領。

    本句從「三學」(有學、無學、非學非無學)的範疇來界定此智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有學與無學是指漏盡或正向漏盡的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智慧;而「非學非無學」則指世俗的、有漏的智慧,或無法直接斷除煩惱的智體。
    此句判定該特定智慧在性質上不屬於無漏聖智,而是屬於有漏的世俗智,故劃歸為非學非無學攝。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三科、三聚等法義辨析,此處指「緣」之所緣境為「非學非無學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法依解脫階位可分為學法(有學)、無學法與非學非無學法。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某種心、心所法所攀緣、觀察的對象範圍為非學非無學法。

    此處為阿毘達磨諸法三分門之「三斷」分類。
    阿毘達磨部派論書將一切法依其斷除與否分為三類:一是「見所斷」,即在見道位時隨覺察四諦真理而斷除的迷理煩惱;二是「修所斷」,即在修道位時數數修習聖道而斷除的迷事煩惱與有漏善、無記法;三是「不斷」(或稱非所斷),指一切無漏聖道法及無為法,其體非煩惱亦非隨順煩惱之法,故本性非所斷。

    本句闡明在毘曇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體系中,此特定智慧(智)的性質屬於「修所斷」。
    阿毘達磨將煩惱與引生煩惱的法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見所斷乃於見道時,藉由現觀四聖諦而斷除的迷理煩惱;修所斷則是於見道後之修道位中,數數修習聖道所斷除的迷事煩惱(如微細之貪、瞋、癡、慢等)。
    此處界定該智慧(或與其相應、由其所引之惑)純粹屬於修道階段方能斷除之範疇。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義。
    此處探討「現觀邊」(在完成苦、集現觀之際,以此為加行而引發的世俗智修習)所修的法,其所緣的對象與斷惑性質。
    有部認為此處所修習的隨順決擇分等,是緣於見道所斷及修道所斷的諸法而行修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理。
    在見道位現觀四諦時,「滅現觀邊」是指在證得滅諦現觀的最後或鄰近階段,引發修習無漏或有漏的隨順善根。
    此處強調其修習與所緣的滅諦(涅槃)寂滅境界保持不間斷的相應關係,說明聖智在觀照滅諦時,其定慧的所緣境極為堅固、相續不斷。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正辨析能詮表之「名」與所詮表之「義」如何作為心、心所法升起的所緣緣。
    在此體系中,名、句、文身屬於不相應行法,而義則是名所指向的客體法。
    此句在探討心法在緣取對象時,究竟是偏向名言概念還是偏向法體本義的因緣機制。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現觀邊修」之智慧的所緣範圍。
    於苦、集現觀(即見道位)之邊際,所引發隨順修習的世俗智(現觀邊修),其認知對象不僅侷限於名言概念(名),亦能遍及諸法自相與共相之實體(義),具備通緣名、義二者的能力,與僅緣名或僅緣義的差別作區隔。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見道修持理論。
    現觀邊(或稱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聖者見道現觀四諦時,於各諦現觀完成的邊際,所引發的世俗智修持。
    在滅諦現觀之後所修的現觀邊智,其特點是「唯緣義」,亦即它只專注緣慮滅諦的四種清淨義理(滅、靜、妙、離),而不去緣慮名身、句身、文身等言說名相。

    此句說明心法所緣的三種境。
    阿毘達磨論典中,將法分為「自相續」(自身諸蘊)、「他相續」(他人諸蘊)以及「非相續」(不相應行或無情法等非有情相續之法),用以辨析認識對象的範疇。

    此處論述修習現觀時,智慧所能緣取的對象範圍。
    現觀苦諦與集諦時,修學者不僅觀察自身的身心相續(自相續),亦能觀察他人的身心相續(他相續),皆屬於如實知見因果法則的範疇。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滅現觀」的修習對象。
    滅現觀即對滅諦的如實觀察,在此語境下,所修習的觀法其緣取的對象為非相續法(通常指擇滅無為),意指該修習並非緣取有為法的相續現象,而是指向寂滅之境。

    本句討論離染之得的類別。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離染(斷惑)所證之得,依據獲取的方式可分為「加行得」與「生得」。
    加行得指透過精進修習對治道而獲得的離染功德;生得則是與生俱來或因果感報而自然獲得的,本句明確指出此處所討論的範疇。

    此處論述之智非與生俱來,亦非自然顯現,必須經由修道過程中的加行(如暖、頂、忍、世第一法等)方能成就。
    此論證強調修行的次第性與因果必然。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此處指「三慧」,即聞所成慧、思所成慧與修所成慧。
    這是修行者依據修持次第所引發的三種世俗正見(或世俗智慧)。
    由聽聞教法、思維抉擇到定中修習,是趣向無漏聖智(現觀)前必經的加行階位。

    本句指出在欲界中,修行者所具備的智,其類別屬於三慧(聞、思、修)中的「思所成慧」。
    意指透過對佛法義理的反覆思惟、分析而生起的智慧,尚未到達修所成慧的定境。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論述三慧(聞、思、修)之次第與殊勝性。
    文意指出某種智慧並非僅靠聞教而得,故具備更為殊勝的特質,通常指思所成慧或修所成慧對境之觀察與斷惑力,異於單純教法之領納。

    此處引自《大毘婆沙論》,在辨析「修所成慧」的自性與類別時,指出若主張某類修所成慧是定性的(如唯是善性),會因為修所成慧本身具有不定的性質(如同時通於有漏與無漏,或通於善與無記)而無法成立,故否定該主張。

    本論在此處闡述「色界」(指色界定)的成就條件。
    依毘曇體系,智慧與定境分為聞所成、思所成、修所成三慧。
    色界定屬禪定攝,超越了僅靠聽聞經教獲得的思維理解,必須透過心一境性的實際禪修方能證得,故稱修所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義辨析,依據《大毘婆沙論》抉擇三慧(聞慧、思慧、修慧)的自相與界地。
    此處說明某種特定境界或心理狀態不屬於「思所成」,其根本原因在於該處(如某些特定界地或定境中)缺乏「思慧」這種自性。
    毘曇宗重視法相的嚴格界定與因果因緣,此處即以「無彼體故,非彼所成」的邏輯來判定法相的歸屬。

    本句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部之說,探討定與思維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五識(眼、耳、鼻、舌、身)唯是散亂、無專一的審慮作用,不能與「三摩地」(定)相應;唯有第六意識(意地)能發起審慮思維,並引發定心。
    因此,若在思維時能即時入定,此定心必定與意識相應,屬於意地所攝。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微細抉擇。
    論中探討某種特定「智」的體性與依止處。
    依阿毘達磨教理,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唯是隨念、計度隨眠所不相應的無記或偏向直覺感官,不具備審慮、抉擇的「智」體。
    因此,縱然該智慧所緣取或發起的境與五識相關,其能緣的體性依然隸屬於第六意識(意地),而非前五識本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理。
    說一切有部認為,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識的性質較為粗顯,主要負責對外在五境的直覺感受與執取,其本身缺乏深思熟慮與作意籌度(尋伺、思惟)的能力。
    因此,前五識中的善性,只有隨念而起的「生得善」(本能性的善),而無法生起必須透過後天修習、引導、刻意作意方能成就的「加行善」(又稱修得善)。
    加行善唯獨存在於與第六意識相應的心理活動之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問答體例,旨在辨析特定智慧(如前文所述之智)的因果業感屬性。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哲學中,須釐清該智慧屬於能招感未來異熟果的「有漏善業」,或是因無漏、無記而不招感異熟果的屬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問答。
    在此語境下,「善」法區分為「有漏善」與「無漏善」。
    無漏善法(如聖道)不招感三界生死苦果,因此沒有異熟果;而「有漏善」法(如世間修善、有漏禪定)仍與煩惱相應、為煩惱所緣,會招感未來的可愛異熟果(善報)。
    此處以此因由來解釋某一法為何具有異熟果。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體例。
    主要探討特定「智」(如世俗智、法智、類智等有漏或無漏智)在造作有漏業後,其所感得的「異熟果」(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如色界、無色界或欲界的身心依報),究竟會在三界中的哪一處(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現前並受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問答判釋。
    依據毘曇部之說法,此處在界系、依地或隨增的脈絡下進行界地麤細的界定,指出所探討的欲界法(或有情、煩惱),其範圍與自性唯獨侷限於欲界本身,不相涉於色界與無色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在界、地、縛、隨眠等法義辨析時的界系攝屬問答。
    此處「色界者」指在法體分類上屬於色界性質的種種法(包含色、心、心所、不相應行法等),「於色界」指這些法在空間或繫屬範疇上,正是屬於色界這個世間(地)。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之定型句。
    此處「初靜慮者」指已成就、現前發起初禪定障斷盡之補特伽羅;後者「於初靜慮」指其所緣或所依之定體境。
    此句型通常用於辨析四禪九次第定中,諸漏盡或未漏盡者,在自身已證得的禪定地中,進一步修習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或順抉擇分等諸定之心理狀態與法相辨析。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解釋體例,針對「第四靜慮」這一概念,直接指明其所指即為色界第四禪的修證境界,屬於定義性範疇。

    此段引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聲聞乘聖者是否具備特定修持能力或狀態。
    文中透過「色界相續」作為判準,說明因其仍具備色界之法,故在相續生滅過程中,容許有某種程度之現象或轉變。

    本句語境涉及對佛與獨覺者修證位次或果德性質的辨析。
    論主質疑若採取特定觀點,則佛與獨覺者亦當陷入類似過失,故提出「云何可爾」以詰問該觀點在邏輯上的適用性。

    此處依《大毘婆沙論》毘曇法義,論述佛與獨覺已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不再受三界之內的業力繫縛,故不會如凡夫般於色界受生,亦不會有因惑業所感之苦、樂等異熟果報。
    此處強調聖者(佛、獨覺)與凡夫在生死流轉中的本質差別。

    此處闡述補特伽羅(眾生)的輪迴特性,指特定種性的眾生非僅限於欲界,亦有曾於色界受生、經歷色界五蘊身心活動的經驗。
    此為阿毘達磨中關於眾生流轉因果與界地相續的探討,強調界地之轉易與蘊處界之相續。

    此句依《大毘婆沙論》之毘曇宗義,說明有情在諸趣或生死流轉中,依於特定的所依處(彼),因果相續、因緣交互作用(展轉),進而領受由過去業因所感得的苦樂異熟果報(此異熟)。
    強調業果流轉的相續性與因果法則。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問難。
    在俱舍與婆沙的因果與得、非得理論中,探討「因」與「果」若屬於不同的身心相續(聖者與凡夫異生之間),其「得」(成就)的關聯性。
    此處質疑因果如何跨越聖凡不同的相續而成立,屬於阿毘達磨探討心不相應行法及因果相續的細微辨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問答。
    在探討法體、三世或心心所法的關係時,若依循上述特定的法義脈絡(如是義)來建立因與果的對應,在邏輯與阿毘達磨教理上都是能自圓其說且沒有過失的。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引證語境,用以指引讀者參照該論書中關於「業蘊」(探討業報、業力相關法義的章節)的具體論述。
    在《阿毘達磨發智論》或其相關註釋書中,通常會將龐大的法義分章(蘊)討論,此處即是直接對應其論體結構的論證引述。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煩惱與斷證理論。
    說明有情若同時具足「見所斷結」(於見道時所斷的迷理煩惱,如邪見、疑等)與「修所斷結」(於修道時所斷的迷事煩惱,如貪、瞋、癡、慢等)這兩種煩惱的束縛,其業力與隨眠未斷,便具有退墮或流轉於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的因緣與可能性。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預流果(初果)聖者不墮惡趣的決定性因緣。
    預流者已斷除一切見所斷煩惱(見惑),僅餘部分修所斷煩惱(修惑)。
    引導有情墮落惡趣的根本業因,必須與見所斷結縛(如我見、邪見等)相應方能引發;初果聖者既已斷盡見惑,其現存的修惑不足以招感惡趣果報,故於因果法則上必定不往惡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部之論述,依因果業感緣起框架,說明有情墮落於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其產生之因緣可歸納為兩大類。
    這體現了毘曇宗對於業因、業果之嚴密分類與組織分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煩惱(結)依據斷除的階段與修行次第,主要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本句指由現觀四諦之理、證得見道時所斷除的迷理煩惱(如身見、邊執見、邪見等見惑)。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煩惱分類(諸結)的論述。
    此處在區分「見所斷結」與「修所斷結」等煩惱類別,此為第二類,即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才能加以斷除的煩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理語境。
    探討預流果聖者雖已斷除見所斷結(見惑),但心中仍有隨眠的修所斷結(修惑)。
    此處論證此等修所斷結就其性質而言,本屬引發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的業因,用以延伸思擇聖者何以不復墮惡趣之法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反問辯證語境。
    探討「因」與「果」是否能跨越「聖者」(已證聖果者)與「異生」(凡夫)兩種截然不同的身心相續(精神與物質的相續流)而成立因果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因果論中,此問用以釐清業因與果報在不同補特伽羅相續中的成就與得果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辨析結語。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思辨中,論師透過對法相、因果、業力或心所的細緻剖析,排除種種邏輯矛盾(如過慢、過寬、無窮等過失)後,得出的決定性結論,用以證明前述論點在阿毘達磨教理體系中完全正確且無瑕疵。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辯語境,探討因果的「生」與「不生」之自相與共相關係。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此辨析特定因果法在未生、已生或不生狀態下的成就與否,強調唯有在界定為「不生」的法體上,此種因果關係才能成立;若是屬於具有生滅、可生起性質的因果法,則不適用此處所說的軌則。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說時的論辯標誌語,用以呈現部派佛教內其他論師或部派的不同見解,體現毘曇部書全面臚列、抉擇諸家學說的編纂特點。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論述佛、獨覺、聲聞三乘聖者在色界投生時的共通性。
    諸佛與獨覺聖者雖然功德殊勝,但在色界投生時的五蘊、界、處相續狀態,與聲聞聖者並無差別,同樣都是在該色界相續中,展轉承受過去有漏善業或特定修持智慧所感召的異熟果報。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強調聖者在有漏世間受生時,仍遵循業果感報與蘊界處相續的客觀法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法師(評特者)在列舉並對舉了兩種不同的部派觀點或異說之後,進行總結性的評判。
    指出前述的兩種說法皆不符合阿毘達磨的正理,因而予以否定。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論辯定型句。
    在辨析各種異說、部派不同觀點或詰問之後,用以引出符合本論(說一切有部)宗義的正確結論或正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見道現觀無漏智之後、緊接著升起的世俗智(屬於修所成慧)。
    因其仍帶有煩惱隨增,屬於「有漏」;且能區分善惡、具造業感果之能力,屬於「有記」(此處指善性),因此必然會招感異熟果。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見道後世俗智之漏、記與因果關係的嚴格界定。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三世與法體判解。
    論中在辨析某種特定法性(如異熟果或無漏法等法體)的當下顯現時,強調其僅侷於當前法位的現前受用,並不等同或兼具過去已謝滅的「曾受」與未來未生起的「當受」之功能與義理,用以精準界定法體在三世中的分位與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的業因果報體系中,「異熟身」是指由過去善惡業因所感得的無記果報色身(五蘊身)。
    異熟果本身是無記性的(非善非惡),它只是純粹受報的載體,不具備能動造業的善惡屬性。
    因此,從法體與因果律的角度來看,不應該對這個被動受報的果報身進行道德上的責難或提出不切實際的要求。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常見的法義問答。
    探討在見道或修道的『現觀』當下或鄰近階段(現觀邊),所引發的後得世俗智(現觀邊世俗智),在兩位同處於一地的聖者身上,是否會因為斷惑證真的進度或根基不同,而出現『一人成就、一人不成就』的差別現象。
    此處的『地』指三界九地之『地』,『成就』指法體得繩在身而不失。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述問難或質疑的決定性答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宗義中,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的「有」代表特定法體、自相或因果關係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下是真實不虛且確定存在的。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依《大毘婆沙論》語境,「正性離生」指趣入聖位、現觀見道,即以無漏智斷除見惑。
    此處探討修行者現觀見道時所依止的根本定,此類修行者是依「初靜慮」(初禪)的根本定力而發無漏聖智,從凡夫位證入聖者之流。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禪定與斷惑理論。
    第二靜慮(第二禪)具備高深的定力,修行者可將其作為依止(所依定),以此發起無漏聖慧,斷除見惑,從而證入「正性離生」(即初見道、證得聖者階位)。

    此句說明有情在現世生命結束(命終)的當下,其中陰身或下一世的根本結生心,與色界「第二靜慮」(第二禪)的果報同時(俱生)現前。
    此屬毘曇部論書探討有情命終結生、界趣轉移時的業果生起狀況,強調前滅後生之相續關係。

    此處涉及阿毘達磨對於靜慮與智慧成就之判定。
    初靜慮與欲界不同,修行者若依止於初靜慮,由於其修持目標已離欲界,故不成就欲界相關的越地智。
    越地捨是指超越欲界時,捨棄了欲界繫縛的煩惱與對應之智。

    此處論述禪定與成就的關聯,指修行者若能安住於第二靜慮(定生喜樂地)中,則能於該定境所對應的修道階段達成相應的功德或果證,體現了毘曇學體系中「依定起修、依定成道」的嚴謹邏輯。

    此句論述智慧的生起與安住。
    在毘曇部論義中,智(特別是無漏智)的生起與其相應的所緣、地繫,存在特定的法相規律。
    此處強調該智生起後不捨離其自地,即不越出其相應的禪定地或界地,體現了有部對智之繫屬性的嚴謹界定。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阿羅漢果報與受用差異的問難,討論不同漏盡聖者是否會在同一時處出現,涉及聖者果證的身心狀態與業報差別。

    本句討論在聖道現觀(見道位)的邊際,世俗智(世間智)是否同時具足或斷滅的問題。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此處探討聖者於現觀前後位中,世間智的位次與成就關係,屬於阿毘達磨對於道果位次細緻的法相辨析。

    此處採「有」之實體論立場(薩婆多部),意指在因果、法體或事相上,透過教理辯證後確認其存在性,非虛無或非有。

    此處闡述修行者入聖道的階次。
    正性離生即見道位,指證得初果時,正式脫離異生(凡夫)之性。
    於毘曇部論義中,聖道之發起必依靜慮,此處特指須藉由初靜慮作為基礎來引發聖道。

    此處闡述修道位中,證入聖者果位(見道位)之依據。
    在毘曇教義中,證得「正性離生」即是見道,意指永離異生(凡夫)之性,此處說明唯有依持第二靜慮(定)方能成就此聖道。

    此句描述有情眾生依據自身修行果報,命終後往生至色界初禪以上之第二靜慮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強調「俱生」即指受生於對應之禪定境界。

    此處論述有情於「中有」或「住中」等不同狀態下斷惑證果的可能性。
    此段專指在「住有」(即結生之後,至死有之前的生時狀態)中,修道斷盡煩惱,成就阿羅漢果。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探討「成就」與「不成就」的毘曇宗義。
    當修行者斷除下地煩惱、依止初靜慮(初禪)發起無漏對治道時,由於正處於對治、斷除的階段,或者已超越該地界限,因此對於初靜慮層次的染污定或特定的繫縛隨眠,判定為「不成就」(即不具有該法的得繩)。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精密分析心法與得、非得的法相體系。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在修證過程中,若從較低的「地」(如欲界地、初禪地等)升進至較高之「地」,即屬於「越地」。
    當超越該地時,與舊地相應的功德(在此指特定的「智」)便會因得不成就而斷捨,此為阿毘達磨中論述斷捨修惑或所得功德的捨法之一。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論中探討諸定(靜慮)的得與成就關係。
    「依第二靜慮」指修行者以此禪定為依止、根本;「成就」在毘曇體系中特指「得」的持續狀態,即該補特伽羅(有情)現前或過未於心中具有此法(第二靜慮及其相應品類)的自體。
    此處指依止第二禪者,即具足、成就第二禪之功德或與之相應的無漏清淨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探討聖者證得「盡智」(無學位聖者斷盡諸漏時所起之智慧)時,其心所修習與成就的善根範圍。
    依說一切有部教理,諸漏盡者於證盡智時,依其所斷惑障與自地不捨之法,會廣修或得成就三界九地(欲界、色界四地、無色界四地)之善根,此處以問答形式辨析三乘聖者(聲聞、獨覺、如來)在得盡智時的善根修習狀況。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辯設問。
    論主探討在特定教法語境下,為何單獨標舉佛陀(如來)所證得的欲界善根作為討論對象,以此釐清如來善根的殊勝性、究竟性,以及與阿羅漢、獨覺等其餘補特伽羅所得善根的層次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
    論主解釋為何在論述特定善根時,未將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聖果及色界、無色界等「餘地」的功德一併列入。
    這是因爲該處論題的範圍被限縮在「欲界」中所能發起、修習的「增上善根」(即強力或殊勝的善法),為了聚焦於欲界法義的揀擇,故排除了其他界地與聖者的所得。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
    探討阿羅漢在斷盡諸漏、初證得「盡智」的剎那,其所修習的善根範圍,是否橫具欲界、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空定)總計九地的所有有漏與無漏善根。
    此處的「修」依毘曇宗義,通常指「得修」(成就修)或「行修」(現前修)。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的問答體例中,「不決定」指的是所討論的法相或因果關係並非絕非如此或絕對如此,必須根據不同的條件、界繫、性質進行具體剖析,屬於對問難進行不定答的一種論辯方式。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闡述「修因」的擴及範圍。
    當修行者在欲界依止六地(四禪、未至、中間)依地,斷盡諸惑證得漏盡的「盡智」時,以法爾證入無漏聖道的力量,在冥冥中(未來世中)能發得並成就三界九地(欲界一地、色界四地、無色界四地)的一切無漏聖道功德,此稱為未來修(或本得修)。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關於「修」的教理。
    依《大毘婆沙論》觀點,生於色界初靜慮(初禪)的聖者,在現證「盡智」(斷盡一切煩惱、確知得解脫的無漏智)的剎那,除了現前成就的功德外,以法爾「得修」(未來修)的功德力,能引生欲界與色界(二界)除有頂天外的八地(八地)之未來無漏法。
    此處不含縛法,純指無漏功德之未來修。

    本句論述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上界)的眾生,由於禪定力與果報勝於欲界,故不復造作與修習屬於欲界(下界)的五蘊有漏法。

    此處論述盡智的作用範圍,強調即使在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證得盡智,其所能修證的未來心行仍受限於特定的一界一地,體現部派佛教對於智力作用與修證次第的嚴謹界定。

    此句語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依據毘曇部對於法義辯析的嚴謹邏輯。
    說明在眾多法中,之所以針對特定法門或對象進行專門論述,是因其善根殊勝、具有更強的解脫潛能,故採「偏說」以契入核心義理。

    本句語境涉及毘曇部論義,探討修行中對蘊體的修習。
    四蘊指受、想、行、識(色蘊以外之無色蘊),五蘊則包含色蘊。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蘊之修習並非缺失,而是圓滿具足。

    此處探討修道果報的獲取方式,依阿毘達磨論義,將得果來源分為三類:加行得(勤苦修習而得)、離染得(斷惑而得,如預流果等)、生得(感得果報的器識或本具之性)。
    論中藉此辨析修道功德的類別與性質。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論義。
    在探討某種法或成就的得法方式時,論主解答該法同時具備「離染得」(藉由斷除障礙、遠離煩惱而引生者)與「加行得」(藉由後天刻苦功用、加行修習而獲得者)兩種性質。
    這反映了有部對於「得」(prāpti)與修證因果的細緻判別。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之論述,解釋某種功德、聖果或法性的成就時機。
    在俱舍與婆沙的修行階位中,「有頂」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九地中的最高地(非想非非想處地)。
    「離有頂染」即是指斷盡三界最後的修惑,亦即證得阿羅漢果、成就無學位的關鍵時刻。
    此處以修證階位與斷惑時間點,作為該法得成就的因緣論證。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理語境。
    探討聲聞、獨覺在證果或引發特定功德時,必須依賴「加行」(刻意功德之修習)作為前導與生起之因,以此說明其成就亦非無因或自然而然,強調說一切有部對於因緣、加行修證的重視。

    此句依據《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術語體系,辨析功德或成就的性質。
    「生得」是指由過去生業力所感、生來即能現起的染污或無記等低劣自性。
    此處強調某種特定功德並非「生得」,而是需要透過後天加行修習才能獲得,因爲與修得的殊勝功德相比,生得的法並不殊勝。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抉擇修持法門與三慧(聞、思、修)屬性關係的設問。
    依毘曇部部派佛教論書語境,修行者所修習的智慧或法行,必須嚴格釐清其屬於「聞所成慧」、「思所成慧」或「修所成慧」之範疇,此處針對特定修法之性質提出質疑或辨析。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語境。
    「思」指「思心所」(cetanā),即令心造作的意志力與意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法、業力或特定行蘊的成分,乃由思心所的發起與造作所組織、構築與完成,故稱「思所成」。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修所成」指三慧(聞慧、思慧、修慧)或四慧中的「修所成慧」。
    此處判定該法或該狀態的自性,是透過定地(禪定狀態)的數數修習、對治所成就的無漏或有漏善慧,而非聽聞或思惟所成。

    本句屬於論書問答體裁中的解答。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此處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明確判定所述的三種法、體性或狀況皆具足、皆存在,用以成立法義的抉擇。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析欲界所繫之慧的生起因緣。
    在三界九地的架構中,欲界心識散亂,缺乏定力,因此欲界只有「聞所成慧」與「思所成慧」,而無「修所成慧」(因修所成慧須與色界、無色界之禪定相應)。
    此處說明欲界的智慧階位與修持限制,符合毘曇部對法相界定的嚴謹語境。

    本句闡述色界天眾成就智慧的因緣。
    依據阿毘達磨毘曇宗義,三界之中的「三慧」(聞慧、思慧、修慧)隨地隨界而有漏落或缺減。
    欲界具足聞、思、修三慧;色界天眾因禪定功德殊勝,其心寂靜,無須經歷思惟籌量之過程即可直接入定,故色界僅有「聞所成慧」與「修所成慧」,而無「思所成慧」。

    依據阿毘達磨毘曇宗義,三界之善法分為生得善、聞所成、思所成與修所成。
    欲界具足生得、聞、思三種善;色界具足生得、聞、修三種善(色界無思所成,因初靜慮以上無有獨自思惟籌量,且聞即能引發定力);無色界則唯有修所成與生得善(此處偏指其勝進善、現行善法而言),因無色界無有耳根,不聞語言,故無聞所成善;亦無色身、文字,無從單憑思惟引發,故其勝法唯有與定心相應的修所成善。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教理問答。
    現觀邊世俗智是指在現觀四聖諦(無漏智)的當下或無間階段,所引生的有漏世俗智。
    阿毘達磨體系認為,此時的世俗智是與無漏現觀極為親近、相隨而生的殊勝智慧,其境界高深,必須是修慧或思慧所攝,而聞慧僅屬於聽聞教法、流於名言表相的初階有漏慧,其力量微弱,不可能與高階的現觀無漏聖智並行或由其邊際引生,故非聞所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聖者在證得「盡智」(斷盡諸漏、已知苦斷集等之智慧)時,其法爾隨順不作意而增長、修集(即所謂「得修」)的善根中,是否包含「聞所成」的智慧。
    此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聖道現前時,未來諸法「修得」範圍的法相辨析。
    依論中教理,盡智屬於無漏修慧,其所引發的未來修得善根,通常探討是修所成或是與之相應的法,此處以設問引出對於聞、思、修三慧在聖道位修集關係的精細討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
    主要探討特定法因具備「見道眷屬」的性質,其觀照力與斷惑能力極為猛利,屬於能快速證悟的「速疾道」所修,因此其體性或層次絕非初階的「聞所成慧」所能涵蓋。
    毘曇宗將修證階位與慧體區分嚴格,見道位所修多屬修所成慧之無漏相應法。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聖果中「盡智」性質的討論。
    「眷屬」指與盡智同時俱生、隨轉的心所法與色法。
    盡智為漏盡者所證,此時一切生死希求皆已止息,心境寬舒安豫,故稱「容豫道」(相對於修道位中急切斷惑的「無間道」等)。
    正因為達到此究竟無求之位,方能修集、圓滿所有的加行善法。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之語,探討前述善根的生起處與相應心所。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探究諸法(如善根)屬於六識中的哪一「地」(如眼識地乃至意識地),是界定其生起界系、相應心王及所依根的重要論題。
    此處專針對「意地」(與意識相應、依意根而生者)發問,用以釐清該善根的具體自性與運作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或抉擇語境。
    主要探討特定法(如某種心所或煩惱)的依止處或相應界限。
    此處判定該法是存在於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等前五識中,而非屬於第六意識的範疇,符合說一切有部對心與心所、五識與意識的功能劃分。

    此為《大毘婆沙論》抉擇心法與相應心所生起處的論辯答文。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意地」指與第六意識相應的心理活動範疇。
    此處明確界定所論述的心理現象或法體,唯獨在意識層面(意地)才能現起,而不通於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的感官認知層面。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論書語境,探究心法與善惡業的相應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善法分為「自性善」、「相應善」、「等起善」與「勝義善」,或分為「生得善」(天生俱足的善心所)與「加行善」(透過後天聽聞正法、思惟、修行加行而獲得的善法)。
    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性質屬於隨念分別與計度分別極弱的識,其生起主要隨任運轉、對治外境,因此在五識的相應心所中,只有與生俱來的「生得善」,而不存在必須依賴第六意識引導、刻意作意修習而來的「加行善」(如聞、思、修三慧)。

    此句探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善」的分類與修得。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善法分為生得善(生來即有、不待修習的善根)與加行善(或稱修得善,須經由努力修行而獲得)。
    本句旨在釐清雖然生得善在性質上屬於善,但並非此處論述中所探討、由後天加行所引發的修得善。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述。
    在心意識的分類中,以此法或此種心所活動不屬於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而是依止於意根、屬於第六意識所相應的範疇,故結歸為「唯意地」。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
    針對前文主張特定善根(如順抉擇分等)唯獨與意識相應(唯意地)的觀點提出質疑,引導出如何與阿毘達磨根本六論之一的《施設論》文義相互會通的討論。
    屬於毘曇部抉擇教理、會通諸論的論辯語境。

    本句探討阿羅漢在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盡智」之後,其面對六塵境界時安住不退的「六恆住法」,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其體性究竟是實有還是虛無。
    這是說一切有部探討聖者心所相應與法體有無的典型論辯語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旨在抉擇法體之「有」的性質與定義。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在此透過問答來深入辨析所謂的「有」究竟是實有、假有,還是依何種因緣、自相或共相而成立,用以奠定其法相分析的理論基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問難與抉擇句型。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對於「有」(實有、假有)與「無」(非有、無體)有極嚴密的論證。
    此處承接上文的論點,若主張某種法或自性是「無」,則必須進一步審察、辨析此「無」的具體意涵與定義方式(例如是自相無、他相無、還是本無今有等),用以釐清法體之存在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成就」定義的問答式討論。
    在部派佛教論書中,「成就」指有情身中具有某法,此處探討的是「過去」這一時間向度下,法的成就狀態,旨在釐清法與時間範疇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法數問答。
    在部派佛教的「成就」義理中,主要探討有情與哪些法(如諸心、心所、色法等)建立起「成就」關係,即該法是否與有情相應或為其所有,本句即是在問未來世中,處於成就狀態的法數有多少。

    此處探討「成就」在「現在」時的數量判斷。
    在毘曇部論義中,成就包含法之獲得與不捨,此問句旨在釐清在現在時間點上,具備哪些法之成就。

    此段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於認知過程的細部析理。
    論中討論阿羅漢是否仍有染污心等相關問題,此處指涉的是六識運作中,眼識對於色塵的初步覺知,尚未涉及後續的煩惱造作。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心境處於「捨受」(upekṣā)的狀態,即遠離喜、憂二受,並由正念(smṛti)與正知(saṃprajanya)輔助,使心保持平衡與覺察,不落入煩惱取捨。

    此句為論中承接前文,針對六入處或六識運作機制進行省略說明的語法。
    在毘曇教義中,指意根對應法塵產生意識的認知過程(意知法),係六識運作之範疇,透過此敘述總結根境識三合之認知次第。

    此偈語描述修習禪定或觀察行時的狀態,即遠離喜、憂二種感官幹擾,安住於中正平等的「捨受」中,並伴隨相應的「念」(憶持不忘)與「正知」(明辨境相),這是毘婆沙論中論述修行者對治情緒、維持正念的關鍵狀態。

    此段探討阿羅漢證得盡智後,眼識生起的心理機制與善性判斷。
    在毘婆沙論義中,盡智指確認諸漏已盡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從盡智狀態轉向引發具足善性的眼識過程,涉及心識運作的次第與性質。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就「成就」之法相進行界定。
    「成就」指有情身中攝持種子、習氣或顯現之法。
    此處針對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法之成就數量進行具體計量,顯示毘曇部對於法體與有情相應關係的嚴格分析,此為論書論證三世實有及成就之體系內容。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滅盡定或相關滅法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捨」指能捨之心或捨受,強調滅盡之境的無為特性或特定滅法相續時,並無「捨心」或「捨受」的生起與執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探討心法與心所法在生起時的剎那心相續狀態。
    「現在前」指法從未來位至現在位,正發揮其作用。
    此處聚焦於耳根對聲境所引發的清淨、無漏或善因緣相應的聽覺認識(善耳識)。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界品或得成就品討論,論述特定修行階位或補特伽羅(眾生)在特定剎那,對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法(如得、散、漏、無漏法等)的成就(得)數量。
    此為瑜伽、毘曇部特有的法相分析,用以精確判定眾生心中的染淨諸法成就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法之「得」(prāpti)與「不捨」的細微業力或成就關係。
    有部主張法雖過去,但其「得」仍相續存在於有情身中,稱為「不捨」,直到特定條件(如相反性質的意識現前)引發「捨」為止。
    此處說明在特定定心或無心位後,此成就之善法乃至於善意識現前時,其體仍保持成就狀態。

    此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論述「成就」之法義。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眾生在特定階位或心念時,對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諸法(如得、非得、惑、業或特定善惡法),其「成就」(或稱「得」)的數量有所不同。
    本句具體指出在該論題的特定脈絡下,彼有情於過去世法成就六種,未來世法成就六種,現在世法則僅成就一種。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中,引述其他論師、學派不同觀點或異說的常見過渡句型,用以臚列、辨析各種不同的法義主張。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作用」有時間性的法義。
    有部主張「未來法」在未起作用前已存在於未來,當其最初生起「作用」而成為「現在」時,在過去的時間位履上,該作用是「過去無」(尚未有過去的作用或不屬於過去位)。
    這是在辨析心識生起時,其「現在前」與三世時間位履、法體及作用之間的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法體「成就」(samanvāgama)與「不成就」的界分。
    在此特定語境下,論主依據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與諸法的得繩關系,分析在特定階位或心理狀態下,有情對於相關法體的成就狀況,指出此時僅具足未來世的六種法體得繩與現在世當下一種現前法的得繩。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討論諸法「得」與「捨」的毘曇宗義。
    經文中的「滅」指滅諦(擇滅)或非擇滅,屬於無為法。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無為法的「得」一旦成就(已),便不會再起「捨」得之作用,即一旦證得便永不退失。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成就」抉擇。
    在毘曇宗義中,當前起善耳識時,有情對於耳識的「得」與「成就」狀態為:現在成就當下現前的這一個善耳識(現在一);未來則成就善、染污、無覆無記等三界所攝的六種耳識(未來六);過去則僅成就曾落入過去、已得不失的同類善耳識(過去一)。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且成就法(得)通於三世的獨特體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義。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滅」特指擇滅(即涅槃)。
    聖者以無漏智斷除煩惱所顯現的擇滅,一經證得(得繩成就)之後,便永遠保持此得,絕對不會再退失或捨棄,此即「已不捨」之義,用以彰顯涅槃的究竟與不退轉性。

    此句說明心識生起的過程。
    當「善意」(善心所)生起時,依「識」的緣起法,意識相應現起。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涉及心、心所與識的相應生起,強調識必須依於相應的心所方能現行,即善心所與心識同時現起。

    此句語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部派佛教毘曇論書之「成就」門探討。
    文中論述修行者或有情於三世中「成就」不同數量的法,旨在釐清「成就」此一概念在時間序列上的運作機制,反映毘曇學對於法體實有與成就位次的嚴謹分類。

    此處涉及毘曇部論義,探討法滅後的存續狀態或特定法性在滅後的特性。
    文中「不捨」指在因緣滅壞後,該法的法性或因果關聯並未因此斷滅。

    此句說明心識運作的現行狀態,指當意識轉為善性,或非善性的其他心識顯現時,即為該識現前,屬毘曇部對於心心所法生滅活動之分析。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涉及「成就」之法義,探討補特伽羅於三世成就法之數量差別。
    論中依據有部實有三世之宗義,釐清修行者在不同時間維度所能持有的法數差異。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語境。
    論主針對前文教理或經文表面上的矛盾提出質疑(云何通),並從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進行解答。
    此處強調「漏盡清淨身」,是指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有漏煩惱的聖者身心結構。
    在這種清淨的身心中,雖然不再引發有漏的生死業報,但仍有生滅變異的無漏法或非污穢的無覆無記法在起滅運作。
    論書依此來通達、圓滿解釋佛經中所說的生滅現象,避免將「滅」誤解為絕對的斷滅或無因的寂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毘曇語境。
    此處在界定特定法義的簡擇範圍,強調此處所討論或界定的對象,並非泛指無始生死流轉以來,所有隨因緣生起而又歸於滅盡的一切有為法,而是有其特定的限縮範圍或法體本質。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
    在探討某些特定的善根或漏盡修習時,為了避免與「證得盡智(代表阿羅漢果初得,此時所修的無漏善根)」的法相特徵相衝突,論主在此進行簡別與釐清,說明此處討論的語境並非指盡智現前時的善根修習,從而化解了論理上可能產生的自相矛盾或教理違逆之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說、諸大論師不同見解或部派論點時的固定論辯標幟語,用以呈現對同一法義的多元思維與賡續討論。

    本句依毘曇部阿毘達磨之語境,解析「六恆住」之法義與心理機制。
    六恆住是指六根對六境時,阿羅漢等聖者不生喜憂、恆住於捨的境界。
    論中強調此「恆住」之體性唯屬於「意地」(意根、意識相應的心所),因其背後的根本心理運作為「捨」(行捨或捨受)、「念」(正念)與「慧」(正知),皆是與意地相應的心所法,以此說明六根雖各別對境,但最終統合顯現的修行功德皆歸於意地運作。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
    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一切有部義理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成就」與「三世」的關係。
    外人根據其他教理或契經提出質疑:如果三世之法皆可成就(如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過去、未來亦可有成就),那麼為何經中會說在善眼識等現前時,只成就現在這一個法?此問旨在釐清現前顯現與得繩成就之間的法相區別。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用以通釋教理中看似矛盾的說法。
    論主透過區分「加行(預備修習階段)」與「體(自體或已成就的本體)」來化解諍義。
    說明某狀態雖名為恆住,實質上僅是趨向恆住的加行位,並非已達恆住之自體,故法相定義上並無衝突。

    本句為論書設問,旨在探討「六恆住法」(即六根對六境時,不苦不樂、具正知正念的平等住心)的根本體性。
    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一切法皆須窮究其自性(體性),此處進而推尋六恆住法的心理要素與自體為何。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諸法必先確定其「自性」(即本質、自體)。
    此處論主以心所法中的「念」(記憶、明記不忘)與「慧」(揀擇、抉擇判斷)來定義特定法體的本質,並隨即提起設問以展開後續的論證與經教量、理量的印證。

    本句出自毘曇部論書引用的阿含經說。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心善解脫」指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心遠離縛著;「具六恆住」指阿羅漢在面對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時,不生喜憂,唯保持正知正念,恆常安住於捨受,這是漏盡流轉息滅的聖者所展現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中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六種法(如六法、六處或六觸身等阿毘達磨名相)的逐一列舉與詳細抉擇,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答論法結構。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中關於「六恆住」的修行境界。
    當修證者在面對六根(眼乃至意)對照六境(色乃至法)的觸受時,依憑定慧之力,不耽溺於順境的喜受,亦不瞋惱於逆境的憂受,令心王恆時安住在非苦非樂的「捨受」或平等「行捨」之中,且在日常威儀中皆能保持憶持不忘的「正念」與當下明辨的「正知」,這是阿毘達磨聖者斷除煩惱、根律儀清淨的具體表現。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性分析。
    在探討某一特定法的「自性」時,若單就其體性而言,可能僅屬單一蘊;但若擴大考量其運作脈絡,將與之同時相應起作用的心心所法(相應),以及同時同生同滅的法(俱有)一併納入,則該法的完整自性範圍便會擴充為名四蘊(受、想、行、識)或色心兼具的五蘊。

    此句為論書承前啟後的過渡句。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部語境中,「自性」(svabhāva)指諸法各自具有、恆常不變、能保持其特有體相的本質。
    本句表示對某法的自性體會、定義或範圍已經論述完畢,接下來將轉入其他相關法義(如作用、因緣等)的抉擇。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過渡句,承接上文所提出的疑問、先期定義或未盡之意,表明接下來將對該法義、因緣或論點展開正式的思擇與詳細論述,符合毘曇部論書嚴密論證的體裁風格。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體例設問,旨在探討「恆住」的定義與語義。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恆住」通常指阿羅漢證果後,面對六塵境界(色、聲、香、味、觸、法)時,不生喜憂,唯常安住於平等捨心、正念正知之解脫境界(即六恆住)。
    此處透過提問,引出後文對該法相實質義理的精確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特定名相或處所的問答釋義。
    從毘曇部部派佛教的論書語境來看,此處「恆住」係依據「諸阿羅漢」在空間或修持狀態上「恆常安住、未曾遠離」的客觀事實來定義其名義,符合說一切有部側重法相辨析、名實相符的論述風格。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承接前文探討「六恆住法」的設問。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探討的是諸阿羅漢在面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時,其心是否皆能恆常保持不喜不憂、安住於捨念正知。
    此問旨在釐清所有阿羅漢(如退法、不退法等不同根性者)是否均現前成就此功德法。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常見之敘述句型,用以引述諍論中某一部派、某些論師或特定學者之不同觀點與論點,隨後通常會對此觀點進行破斥、辨析或評量。

    本句闡明在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觀點中,阿羅漢的斷惑與證果雖同,但隨其過去修持的加行與根基不同,所獲得的功德法(如六神通等)並不完全一致。
    並非每位阿羅漢都能圓滿具足此處所指的六種特質,存在著慧解脫與俱解脫等阿羅漢的品類差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法。
    此處「此六」通常指阿羅漢所成就的六種神通或特定功德。
    毘婆沙論指出,唯有達到「不時解脫」(即利根阿羅漢,不待時緣而入定解脫)且修得「邊際第四靜慮」(第四禪的最極頂、最高究竟定)並成就「願智」(能隨願了知一切法的智慧)的聖者,才能圓滿具足這六種殊勝功德。

    此為《大毘婆沙論》抉擇諸家異說、顯正宗義時的結評用語。
    論中在列舉諸多持經者、外道或諸大論師的不同見解後,最後以「評曰」引出撰述論師(發智大德或結集大德)的最終正理評判與標準定論。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文句。
    在論辯或抉擇諸法性相時,於評析諸家異說、正理之後,用以標示符合本論宗義的正確主張與評義定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論述,在探究阿羅漢的分類與其所相應的功德、斷惑或心理狀態。
    此處明確判定「一切阿羅漢」在該論題語境下,皆無例外地共同成就或具備上述的「六」種法(如六通、六恆住或論中特定上下文所指之六法),展現毘曇部對聖者階位功德的嚴密抉擇與量化分析。

    此句為部派佛教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點或設想,並引出隨後的理據、經證或阿毘達磨式思擇,以證成該論點的正確性。

    「六恆住」指於六境(眼緣色至意緣法)中,對境不起染愛或厭惡,恆常安住於平等捨心。
    本論依據毘曇學派觀點,指出其體性並非抽象概念,而是實際存在的「念」與「慧」二心所,並強調須建立在「漏盡」且「身心清淨」的基礎上,方能契合恆住之義。

    此句強調阿羅漢果位必備念(sṃṛti,不忘失所緣)與慧(prajñā,簡擇諸法)二種功德,為證得無學果之必然條件,展現毘曇部對於聖者證悟條件的嚴謹定義。

    此處詢問的是六法(通常指六識身或相應法)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九地中的存在位置,旨在釐清六識在各界地的分佈狀態,屬於阿毘達磨對於世間相狀的界地攝屬探討。

    此處討論特定法數在三界九地中的分佈範疇。
    論主引述不同觀點,旨在釐清該六法(應指前文所論之特定法數,如六因、六識等相關法類)在欲界與色界中僅攝屬於特定的兩個地,強調其存在範疇的侷限性,而非遍佈於所有地。

    本句說明「意地」的攝屬範圍。
    在毘曇學中,五識身(眼耳鼻舌身)僅緣現量境,唯有意識能通緣三世、有無、境等,故欲界與初靜慮的法類活動,皆須依憑意地(意識之所依)而建立。

    此處論述心、心所法在不同地之間的關係。
    指某法若與善眼識等同屬一地,且能互為入出(即能相續生起或轉變),則該法必然不屬於更上之「地」(界地),因為地與地之間的界限由心識的繫屬與性質決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不同於前述觀點的異說,展現論書對法義多重詮釋的審慎態度。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依毘曇部教義,指涉某法類依據修行階位或界地之分判,被攝屬於五地(通常指欲界地、初禪地、二禪地、三禪地、四禪地,或依論義界定之具體五地)之範圍內。

    此句論述意識(第六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不同地(欲界、初禪至四禪)之間的運作關係。
    意識與前五識能相互合作(同緣境或俱生)或交替生起(入出),在毘曇學中是界定識身活動範圍的核心概念。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前文眾多異說進行總結與判斷的轉折詞,用於引出論師對於各家觀點的裁定與評價。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結語或正義立言標幟。
    在諸家異說或遮難論辯後,論師用以標示符合本宗(說一切有部)正理的決定性說法或定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神境通」等神通所屬界地範圍的辨析。
    此處指出該特定神通的依地,普遍存在於欲界、色界及無色界的部分地。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的術語體系中,將有情生存的世界劃分為「九地」或加上特殊分類的「十一地」,此處的「十一地」通常指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四靜慮地(初禪至四禪),以及無色界前二地(空無邊處地、識無邊處地),以此界定該神通所能依止或現行的心理地界。

    本句從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法相體系出發,解釋意識相應的「念」與「慧」心所,在三界九地(欲界五趣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空地)中皆能生起並普遍相應。
    其中特別列出「未至靜慮(未至定)」與「靜慮中間(中間定)」,顯發說一切有部對於定地階位的精細劃分,說明意識及其相應心所在一切依地皆得運作。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之語,探討「六恆住」(眼見色乃至意知法,不喜不憂,具正念正知而住)在修持境界或功德法上,是否存在上品、中品、下品的優劣品相差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功德的精細辨析。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主針對前述問難進行決擇與評判的斷案語。
    在毘曇部論書的問答結構中,以「答有」直接肯定某種法體、心所、論點或因緣的存在,用以確立說一切有部的正義,排除異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用以界定或解釋「如來」這一名相的尊高定義。
    在諸法分類或有情等第中,如來代表斷證功德究竟、於一切法得自在的最高位階,故稱「上」或「無上」。

    此句為論書在抉擇、分類或比較各類聖者(如聲聞、獨覺、佛)的功德、斷證或種姓時的承上啟下語。
    阿毘達磨體系中,獨覺指於無佛之世,靠自身因緣覺悟而證果的聖者,此處正對獨覺這一羣體進行深入的法義辨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解析本論《發智論》論文的科判引導語。
    論文原文為「聲聞者:謂能依聲聽受,依聲悟解,故名聲聞。
    」此處「聲聞者下」意指接下來要詳細釋義「聲聞」這段文字的義理,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屬於常見的標題引導式簡稱。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部派毘曇語境。
    在探討阿羅漢的「六種性」(退法、思法、護法、住法、堪達法、不動法)中,前五種屬於鈍根的「時解脫」阿羅漢,仍有退失的可能;而第六種「不動法種性」則屬於利根的「不時解脫」阿羅漢(或稱不動法阿羅漢),其所證得的漏盡智慧極為堅固,絕不為煩惱或因緣所動搖,因此在所有種性中名列「上」等,是最為究竟圓滿的聖者階位。

    此句為論書的標題式或承上啟下式引言,預告下文將開始詳細剖析聲聞阿羅漢六種種性之首的「退法種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阿羅漢依根基利鈍分為六種種性,此處為對鈍根者特質討論的發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對阿羅漢種性的論辯語境。
    有部將阿羅漢依根基利鈍分為六種種性:退法、思法、護法、住法、堪達法、不動法。
    此處承接上文對特定種性(如退法)的討論,進而延伸探討其餘四種種性(通常指思法、護法、住法、堪達法,或依上下文除特定二種外的其餘四者)的修行斷惑或退與不退的情況。

    本句提出關於「佛不共法」定義的質疑。
    既然聲聞、獨覺同樣能修持並成就「六恆住法」(即修習對六境不生愛恚的平等心),若三念住的基礎與此相同,則三念住為何被列為唯佛獨有的十八不共法之一?此問旨在釐清佛陀念住功德的殊勝處,有別於一般聖者。

    此段解釋佛陀說法之「偏」,乃是因應眾生根器不同,為了有效攝受、引導眾生趨向正法,採取契理契機的善巧方便,而非佛陀本身對法有愛憎偏好。

    本句基於毘曇部論書嚴謹的範疇與證量論述,指出聲聞與獨覺兩乘行者,因其修行果證與智境範圍不涉某些法義,故在其教說中不建立相關事物的存在,體現了論書對於不同乘別智境邊界的界定。

    本論在此處依據毘曇部義理,辨析聲聞、獨覺與佛果之差別。
    聲聞與獨覺雖能斷除部分煩惱、證得部分解脫,但因尚未斷盡所知障或未圓滿福慧資糧,未達無上正等正覺之極果,故於法義建立中不視其為究竟解脫。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觀點。
    論中區分佛與二乘(聲聞、獨覺)的斷證差別。
    聲聞與獨覺雖已藉由智慧完全斷除「煩惱障」(如貪、恚等根本煩惱的現行與隨眠),證得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但由於過去生中長期的煩惱薰染,其身口意仍會殘留無記性的習慣勢力,即「餘習」(習氣)。
    唯有佛陀能將煩惱與習氣完全斷盡無餘。

    本句依《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毘曇宗義,釋導師(如聲聞弟子之師)不具足佛陀「三念住」之理。
    佛之「三念住」指第一念住(弟子皆信受,佛不生喜,常安住正念正知)、第二念住(弟子皆不信受,佛不生憂,常安住正念正知)、第三念住(部分信受部分不信受,佛不生喜憂,常安住正念正知)。
    凡夫或未圓滿之導師,於徒眾違順境關時仍起相似隨眠(貪恚憂喜),心未得大涅槃之絕對寂靜與平等,故不能建立此三念住功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別抉擇,探討阿羅漢所成就的「六恆住」與佛陀特有的「三念住」(三念處)在建立、因緣與修行位次上的法義差異。
    論主在此處展開法義辨析,指出此二者雖皆屬於不染污、具正知正念的法性,但在證得階位、對境及具體內涵上各不相同。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三念住」(又稱佛三念住、三念處)的體系定義。
    佛陀的三念住並非指初業行者修習的四念住,而是指如來大悲清淨,在說法度眾時,面對「大眾一心信受」、「大眾全不信受」、「大眾部分信受、部分不信受」三種情境,皆能保持正念正知,不生喜憂偏執,安住於平等心中。
    此處強調其「依眾建立」,即此名相的安立必須伴隨聽法大眾的反應而存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術語體系。
    六恆住法是指漏盡阿羅漢在面對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對六塵(境)時,不生喜憂,唯維持正知正念的平等安住。
    論中說明此六種恆住法非依根立,而是依據所緣之境界(色、聲、香、味、觸、法)之差異而區分建立。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修諸情根或斷惑語境。
    在論書體系中,心心所法對外境生起感受(受蘊),相較於微細的隨眠(煩惱)或更深層的捨根修持,粗顯的外在境界若能透過正知正念防護諸根,則相對容易做到不生起粗重的「憂受」與「喜受」;此句旨在論述修相、斷惑或調伏諸根的難易次第。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問答辨析的論證語境。
    此處指出在「大眾(多數人)」的場閤中進行詰問、說法或作答,由於面對的問難、救義或大眾心念較為複雜,且有大眾威德的涉入,比起單獨一對一的問答,其論辯或應對的難度會顯著增加,因此以此作為論證某種限制或特定對境的理由。

    本句闡述毘曇部中關於阿羅漢等聖者之修行德相。
    「六恆住」指六根對六境(眼見色、耳聞聲、鼻嗅香、舌嘗味、身覺觸、意知法)時,不苦不樂,常具正念正知,恆常安住於捨。
    阿毘達磨以此評量聖者六根對境時的流轉與還滅狀態,說明聲聞聖者已斷除煩惱,故能於一切境中保持平等的捨心。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中,係探討或抉擇特定有情、階段或心修在法相上不具備「三念住」(即佛之三念住:眾生信受亦不生喜、不信受亦不生憂、信受與不信受時其心安住平等不捨)的法義判然。
    毘曇宗重於法相之有漏無漏、具足與否的微細分別。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問答。
    探討漏盡證阿羅漢果時,生起「盡智」的剎那,於未來世中頓時獲得、成就(即「得修」)三界一切善根的法相與因緣。
    這是因為盡智是斷盡一切煩惱、究竟解脫的時刻,心力極其清淨強大,故能引發未來善法得修,此為有部「修」論中的重要義理。

    此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述,用以說明達到阿羅漢果或漏盡時的境界。
    在說一切有部的教理中,「更無所作」即是「所作已辦」,代表解脫者已圓滿修持四聖諦、永斷三界見思二惑,在生死輪迴中已不再受生,無須再進修斷惑之法。

    本句闡述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關於禪定與善根修習的理論。
    在受用(體驗與維持)種種禪定時,必須藉由有漏的、與世俗心識相應的「入定心」與「出定心」來進行轉折與銜接,因為無漏聖道心本身不具備尋伺或世俗分別的受用相狀。
    因此,在此特定修持階段或心念狀態下,所引發並修習的善根,仍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攝的有漏善根。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闡述修行者在特定聖道現觀或斷證位次(如見道、修道等特定剎那)中,徹底成就「擇滅離繫」,永除過往未曾斷盡的隨眠與煩惱聚。
    毘曇學派強調煩惱的逐一現證斷除與得繩斷開,此處指稱特定位次上斷德的完成。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述聖者證果、斷惑或成辦無漏功德的因緣。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語境中,「昔所未得」特指現前證得過去不曾成就的無漏清淨功德(如初果所斷的見惑斷德,或初現前的無漏智等),「聚」則指同類法的集聚,強調聖道現前時所得功德的殊勝性與初證性。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此處「頓修」多指「得修」(未來修)。
    當特定的聖道或勝妙善法現前時,能於一剎那中,藉由「得」的法體,同時成就、修習過去與未來屬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一切善根,而非指在時間歷程上依序漸進修習。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以印度古代國王灌頂登基時頭繫白練(繒帶)為喻,說明修行者在特定的證悟階段(如阿羅漢果或特定定境),心王已斷除一切煩惱繫縛,成就「心自在」,如同國王獲得最高統治權力,得解脫與吉祥。

    此句源於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論書,以「朝貢」為喻,形容當修行者證得特定勝位或引發殊勝功德(如見道、修道中的特定無漏官能或定地)時,三界內一切所攝、所繫的世俗與出世間善根,皆會隨順、趨向並依附此殊勝功德而彰顯其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譬喻。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以此譬喻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現前決定勝法,或於見道、修道中斷除煩惱、成就功德時,一切相關的無漏功德或法性隨之現前臣服、圓滿具足,如同新王登基而萬方歸順。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修證論述。
    此處「是時」指特定的現觀或斷惑位(如見道位或修道位中的無間道)。
    說一切有部主張「煩惱隨眠」需依特定的道諦階位與無漏智,依序漸次斷除。
    此時修持達到更高階位,故能斷除過往凡夫位或前一階位所無法破除的深細煩惱。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修行位次或成就功德時的譬喻或實德描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三界善根」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攝的諸善無漏或有漏因。
    當修行者達到特定證量(如初修業位、順抉擇分或見道等特勝階段)時,三界法中與之相應的善根功德皆悉現前、相應成就,論典以此具象化修辭「迎賀」來表彰其功德之圓滿與殊勝。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的譬喻。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常以「破敵歸國」來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敵怨)、證得擇滅(歸國)後的安隱狀態,或用以成立九次第定、漏盡通等法義的現前位,代表作功已辦、解脫障礙的進程。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引述世間王事或因緣故事的敘事文本。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此類文句多用於建構佛陀或轉輪聖王過去生之因緣、或作為比喻之用,以說明善業所感得的世間勝妙果報、尊貴位處與眾人愛敬之相。
    解析時應依因果業報的次第與法相進行理解,不宜擴大引申為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斷惑證真的階段(如見道或修道位中),以無漏聖智或強大定慧,成功摧伏過去漫長生死中從未被斷除、勢力強悍如力士的根本煩惱。
    此時因煩惱障礙被克服,修行者自身過去、現在、未來所修集的三界一切善根,在此解脫證會的時刻皆相應增長,同共慶讚。

    此處屬於毘曇部論書之譬喻說法。
    以世間大力士能制伏未曾被征服的強敵,比喻修行者以無漏聖道或強力的修所成慧,能斷除過去未能斷除的粗重煩惱(如見惑、思惑或特定品類的結使),引發大眾或諸天聖眾的隨喜慶讚。
    此喻旨在彰顯能斷煩惱之智的威力與殊勝功德。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
    在聲聞安立的解脫道中,阿羅漢分為「時解脫」(鈍根,需待特定時節因緣如好衣、好食、好處所等方能入定解脫)與「不時解脫」(利根,隨時可入定解脫)。
    此處說明該位聖者在特定的因緣具足下,其所證得的時解脫智慧與斷德已達到該果位的最高極限與圓滿。

    本句描述修行的廣度。
    在修習特定定力或道果時,非僅限於自身所處的境界,亦能同時輔修其他界域的善根,以資助禪定成就或解脫道。
    「傍」在此處指輔助、兼帶之意。

    此句說明在修道位(見道後至金剛喻定前)的階段,尚未證得無學果位(解脫未滿),聖者依各別根機與進程,進行次第的斷惑修持。

    本句闡述聖者證得盡智之後的修行狀態。
    盡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已徹底通達,煩惱永盡。
    此時因解脫已圓滿,修行的重心轉向以自力或法力輔助修習三界善根,此處的「傍」意指非以此為主要目標,而是作為修行成就後的兼修或隨順修習。

    此處運用譬喻說明相續的過程,在論書語境中常被用以闡釋因果連續或作用相續的理則,即前作用已畢,復生後作用,次第不亂。

    此句多用於譬喻,說明事物或容器在達到盈滿狀態後,多餘部分會向外流散的現象。
    在毘曇學術語中,常以水溢喻指有為法或煩惱等勢力滿盈,從一處轉至他處的遷流狀態。

    此段論述關於頓修與漸修的修行次第。
    當修行者達到某種位階,使其能繫縛自心的煩惱斷盡,則其過去於三界所積累的善根,得以擺脫束縛而不再受障礙,發揮出強大的勢用,因此適合採取頓修,迅速成就果位。

    此處闡述三界善法之侷限性。
    在毘曇部語境中,即使是欲、色、無色界的善業與善心,因未脫離煩惱隨眠的幹擾,其體性仍被繫縛。
    由於無法斷除煩惱,這些善法雖然能招感可愛果報,卻不具備解脫道的「自在」與超越三界的「勢用」。

    此處闡述修道過程之位次與煩惱斷除之次第。
    即便已離欲界染(離欲界煩惱),相對於斷盡三界一切漏而言,僅是初步解脫,仍有色界、無色界等諸多繫縛未斷,故稱「少得解脫」且「餘縛猶多」。

    此段論述修道位中斷惑的漸次性。
    有頂地(非想非非想處)共有九品煩惱,修道過程是分品斷除。
    當斷至第八品時,僅餘最後一品(第九品)未斷,故稱「尚有少縛」。
    此為毘曇部論述修惑斷證的嚴謹程序,強調未至金剛喻定徹底斷盡前,仍屬有餘。

    此處論述的是斷惑修行的極致。
    有頂天(非想非非想處)為三界之頂,斷盡有頂第九品煩惱,意味著斷盡三界一切修惑,證得解脫,故對於諸法能無礙頓修,不再有次第斷惑之餘障。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以「九等縛」喻指九結(九種根本煩惱:愛、恚、慢、無明、見、取、疑、嫉、慳)。
    此處以捆綁物體為喻,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必須將九結完全斷盡才能獲得最終的解脫。
    若僅斷除其中一、二種乃至八種煩惱,只要還殘留任何一種根本煩惱,生死隨眠的束縛力依然存在,有情依然會被繫縛於三界六道之中,無法獲得真正的散解(解脫)。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法,以束縛的繩子散落為比喻,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斷除修道九品煩惱中的最後一品(第九品)時,該地或該煩惱結縛的勢力纔算完全瓦解、徹底散滅。
    這代表見道或修道中斷結證果的決定性時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部派佛教義理。
    探討有漏、無漏善法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在部派佛教修行階位中,有頂天(非想非非想處)為三界之頂,其煩惱極為微細。
    此處指出無始以來,三界中的種種善法雖與煩惱相違,能產生厭患、遠離有頂煩惱的心態,且嘗試種種世俗或修行的方便加行,但因為世俗善法及有漏道力量有限,若未證得無漏聖慧,終究無法徹底斷除有頂天的根本煩惱。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
    在有部的「修」與「斷」理論中,討論沙門果的得獲與煩惱的斷除。
    當修行者在證得果位或聖道現前、完全斷盡特定煩惱的當下(得斷盡),會同時修習過去、未來、現在的諸多功德或對治法,此種在同一剎那中具足圓滿的修習方式稱為「頓修」,而非歷時漸次的「漸修」。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闡述金剛喻定的殊勝效能。
    金剛喻定為現觀歷程中最後的無間道,其自性堅固、銳利,其勢力在諸定中居於最頂尖與猛烈之位,能作最徹底的斷惑工作,由此定力能永斷一切微細隨眠,引發盡智,成就阿羅漢果。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闡述「盡智」的功德。
    在無漏聖道中,當修學者斷盡一切煩惱,親證有餘依涅槃時,最初所生起的無漏智慧即為「盡智」(即知「我生已盡」之智)。
    此盡智生起時,不僅斷除當下的漏,亦能總括、完滿地成就一切擇滅解脫與心解脫、慧解脫,故稱「總得一切解脫」。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宗的修習理論(涉及得修與行修),闡明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位(如順抉擇分等加行位)中,其心品能力不僅能修習當前界地的善法,更能於法義與勢力上,總括地修習、引發或成就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的一切善根。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義理。
    探討阿羅漢在斷盡諸漏、證得盡智(無漏十智之一)的剎那,其法爾成就、現前修習或得修的智慧與行相數量。
    依《大毘婆沙論》體系,時解脫阿羅漢屬鈍根阿羅漢,其依賴定力與特定時節因緣而得解脫。
    在證得盡智時,能修習法智與類智(或盡智與無生智之增減抉擇,此處指法、類二智),並相應修習四諦十六行相中除去空、無我等或特定有漏無漏結合之三十種行相,展現部派佛教對聖者證位心理與法相的微細分析。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聖智行相理論。
    依據《大毘婆沙論》體系,四諦十六行相中,盡智(斷盡煩惱後所生的決定知見)能觀四諦,但因盡智是無漏正智,其生起必與「我執」直接相違,且已親證無我,故在觀苦諦時,不作「空」、「非我」這兩種與對治我見直接相關的行相(因盡智已是證後之智,偏於自利功德的確定),因此在十六行相中減去苦諦的「空」與「非我」二種,共具十四行相。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宗對於「無學正見」的體性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中,無學正見以「智」為體,具體表現為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各別觀照的十六種行相(即苦空無常無我、因集生緣、滅靜妙離、道如行出)。
    這是阿羅漢等無學聖者現證解脫、斷盡煩惱後的無漏智慧顯現。

    此段論述修習四靜慮、未至定及中間定時,須修習法智與類智,且每種智需具足十六行相中的對應數目,總計各為十五行相,合稱三十行相。
    這是說一切有部對於修證次第與智相的嚴謹歸納,強調禪定與智慧的配合。

    本論在此處討論三無色界修行的行相問題。
    依據毘曇體系,無色界中唯有類智(智類)能於其間修習,而由於類智對應於四聖諦,分別於四諦中各具四行相,或依其餘分類方式,在此論定無色界修習類智時,具備三十行相的運作。

    本句描述阿羅漢證得盡智後的修行狀態。
    不時解脫阿羅漢因無障礙,在證得盡智時能如實觀察並修習三智與四十四行相。
    三智指苦集滅道之智,四十四行相則是觀四聖諦境時所起的四十四種行相差別,為阿毘達磨體系中觀行之核心。

    在此毘曇部語境下,盡智與無生智屬無學智,其所緣境為四聖諦,每諦各有四種行相(苦諦四行、集諦四行、滅諦四行、道諦四行),然盡智與無生智於滅諦僅能緣一相(滅相),故總計為十四行相,即苦四、集四、滅一、道五(道諦亦僅取五行),此為說一切有部修行體系中對於聖智觀察對象的精確定義。

    此處論述無學位聖者(阿羅漢)所具備的正見智,在觀察四聖諦時,每一諦各具四種行相,四諦總計十六行相,以此作為無漏智慧之特徵。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在論述色界修惑斷除或禪定境界時,「四靜慮、未至、中間」合稱為色界六地(初靜慮、二靜慮、三靜慮、四靜慮、未至定、中間定)。
    「一一」指在上述六地的每一個階位中,皆依各自的因緣與修證層次逐一進行斷惑或引發功德。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學說中,關於「法智」與「類智」於修道中所具足的行相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聖者於見道、修道時,觀察欲界四諦與色、無色界四諦,分別生起法智與類智。
    此處提及的「各四十四行相」為特定斷惑、觀諦階段所具修的微細心相或心作用,必須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進行解讀。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見道與修道論述。
    在無色界定中,由於缺少對欲界、色界麤苦的現觀緣慮,其所修的聖智與相應行相與色界禪定有所不同。
    此處指出若在後三無色定(排除非想非非想處,因其定心極微細,不能直接引發無漏聖智)中修行,僅能修得對應上二界(色界、無色界)四諦的「類智」,以及與此等聖智相應的四十四種行相,無法修得對應欲界四諦的「法智」。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界定何為「修習無漏善根」。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無漏善根是指與無漏聖道(如苦法智忍等)相應、能斷除煩惱且不引發漏惑的清淨善根。
    此處的「修習」特指在聖道位中,藉由現前現行或成就修習,使無漏法增長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入時:正欲進入或正在進入該定境、聖位的階段(如無間道)。
  • 入已:已經完全進入、成就該定境或聖位的狀態(成像解脫道或勝進道)。
  • 名:指名言、概念或名身,阿毘達磨中屬於心不相應行法,用以詮表諸法自性。
  • 時:指時間、三世。說一切有部認為三世依「行」(法的體用發揮)而立,此處指法進入特定時間狀態。
  • 聲:指聲音、言說或名言所表現的音聲軌範。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阿含經與毘曇論書中多指憍薩羅國波斯匿王或摩揭陀國未生怨王。
  • 今者:現在、此時。於阿毘達磨中,涉及對現在世、過去世、未來世等三世時間特性的審慮。
  • 已來: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法已落入過去世或從未來世遷流至現在的狀態。
  • 今來:指現在世正發生的遷流或作用。
  • 樂受:三受或五受之一,指與身心順益境相應,能令身心產生快樂、舒適、喜悅的領納覺受。
  • 如實知:指依據事物的本然真實面貌(如無常、苦、空、無我)去觀察並如實證知,不生顛倒妄執。
  • 斷苦斷樂:指斷除欲界的苦受與色界初、二禪的憂受(屬苦類),以及斷除初、二禪的喜受與第三禪的樂受(屬樂類)。
  • 第四靜慮:梵語 caturtha-dhyāna,音譯第四禪。指色界四禪中的最高禪定,此時心遠離苦樂、憂喜,唯與捨受、念清淨相應。
  • 苦:指苦諦,為四聖諦之一,是迷界之果報。
  • 斷:指斷惑,藉由無漏智對治煩惱,使其不再現行。
  • 慈等至:即慈無量心定,為四無量心之一。指修習者對一切眾生平等生起與樂之慈心,達到寂靜等持的境界。
  • 等至:梵語 samāpatti,意譯為定、等引,指心專注於一境,平等寂靜的狀態。
  • 名入:十二入中,指由名身、句身、文身所構成的法塵領域,屬於法入的一分。
  • 入:意指十二入(十二處),為生長、門之義,是識生起的處所與門徑。
  • 阿羅漢:意譯為應、無生,指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世間供養的聖者,為聲聞乘極果。
  • 心解脫:指心與慧相應,離於煩惱繫縛。
  • 欲漏:欲界的煩惱。
  • 有漏: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
  • 無明漏:對四聖諦等真理無知的根本煩惱。
  • 解脫:指煩惱斷除、心靈從束縛中自在的狀態。
  • 復有說者:毘曇部論書常見的引文格式,意指「另外有其他論師說」,用以引述不同的學說或派別觀點。
  • 諸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
  • 初智:指在見道位中,對四聖諦進行現觀時,最初升起的無漏聖智,即苦法智。
  • 諸忍:指見道位中的八忍(苦法智忍、苦類智忍、集法智忍、集類智忍、滅法智忍、滅類智忍、道法智忍、道類智忍),是引生無漏聖智前趨的無間道智慧。
  • 類忍:全稱類智忍。指見道位中,緣修後三諦(苦、集、滅)或上二界(色界、無色界)四諦法性所生起的無漏忍(斷惑之智),為類智的先導。
  • 類智:見道位中,繼類忍之後生起,能印證並決定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 金剛喻定:指能夠斷除一切隨眠煩惱、最為堅固銳利的禪定,為阿羅漢向、八地菩薩或佛陀在斷除最後極微細煩惱時所入之定。
  • 智:此指有漏的世俗智,即在聖道現觀周遍之後所修修道位中的世俗智慧。
  • 苦邊:苦諦的究竟邊際,指徹底通達並斷除苦諦所引發的煩惱。
  • 集邊:集諦的究竟邊際,指徹底斷除招感生死苦果的因(業與煩惱)。
  • 滅邊:滅諦的究竟邊際,指徹底親證擇滅涅槃的究竟境界。
  • 有說:論書中用以引述其他學說、異見或少數派論點的慣用語。
  • 瑜伽師:此指依循阿毘達磨教法,修習止觀、現觀聖諦的禪修者、論師。
  • 聖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為佛教的核心真理。
  • 傍修得:兼帶、附隨地修習證得。指在主修無漏聖智現觀時,同時燻修、增長了相關的有漏世俗智。
  • 尊者妙音:即瞿沙大德,婆沙四評家之一,西方犍陀羅國的阿毘達磨大論師。
  • 村邊:指靠近村落邊緣、鄰近村莊的地理位置或物品。在論書中常作為「依鄰近而立名」的世俗譬喻。
  • 世俗善法:指仍帶有漏性質、順應世俗的善性法,相對於無漏的聖法。
  • 四蘊:指除色蘊以外的精神性四蘊,即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 五蘊: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總括一切有為法。
  • 自性:指法自體的本質、體性,在阿毘達磨中用於界定諸法的本體。
  • 智增:智慧的勢力增上、強盛。阿毘達磨中常用以說明在諸法俱起時,因某一法的作用特別顯著而以此命名。
  • 名為智:稱其名稱為「智」。在毘曇體系中,「智」通常指對決斷、決擇等特定法相的抉擇決定知見。
  • 見道:阿毘達磨修行位次之一,指初斷見惑、現觀四聖諦的階位。
  • 見增:推度、審慮的「見」之功能強盛、增上。
  • 定:即三摩地(samādhi),心一境性。於所緣境專注不散的心所。
  • 增:指增上、勢力強盛。在諸多心所共起時,某特定心所力量顯著而成為該心聚的特徵。
  • 四種通行:又作四通行、四行。指修道者依其根器之利鈍與禪定之苦樂,所產生的四種趨向涅槃之實踐路徑,即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樂速通行。
  • 通:此處特指具備共通、普遍性(如通因、通惑)或指神通、通達之自性。在此語境中強調其普遍相應與運作之義。
  • 苦現觀:以無漏智慧現前明見苦諦、斷除見惑的見道過程。
  • 集滅: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與滅諦。
  • 集現觀邊:指對集諦進行現觀的過程中,或在該修證階段的邊際位上。
  • 界: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存的層次。
  • 所依:指諸法生起或存在之依託處,此處指欲界法生起之基礎。
  • 滅諦:四聖諦之一,即苦滅聖諦,指證得涅槃之境。
  • 苦諦:四聖諦之一,指世間有漏之果,即現實生命之苦。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招感苦果之因,即煩惱與業力。
  • 集現觀:對集聖諦進行真實觀察與證悟的階段。
  • 二事勝:指色界相較於欲界,因具備離欲之染污與身色端嚴等二種特殊功德,故稱殊勝。
  • 一界: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欲界世俗智:屬於欲界系的世俗智,非無漏聖智,但在修道過程中仍具作用。
  • 滅:滅聖諦,指苦滅的涅槃寂靜境界。
  • 集:指集諦,即招感生死苦果的因(煩惱與業)。
  • 法智:說一切有部術語,指斷除欲界煩惱、直接現證欲界四諦理的無漏智慧。
  • 非田:比喻不能生長、滋長功德功能的所緣或依處。
  • 非器:比喻不堪受納、承載勝法或智德的法體與器量。
  • 此智:指論文中前文所定義、討論的特定聖智(如盡智或無生智等)。
  • 一一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每一諦。
  • 所作已辦:修行者在該階位所應斷除的煩惱或所應證得的諦理已經圓滿成就。
  • 加行息時:為了引發正智而刻意發起的籌量、功用等前置努力(加行)已經止息的時刻。
  • 能修此智:能夠引發或修習當前階位所對應的聖智(無漏智)。
  • 修:於毘曇語境中,指令某種心或心所法數數現行、轉增殊勝之活動。
  • 見此所斷:即「見道所斷」,指在見道位中所應斷除的根本煩惱(如身見、邊見、邪見等見惑)。
  • 住:指現前、正現行或安住於某種心品狀態。
  • 不修:在此指某法不於此時成就或不作未來修(得修/行修),或指特定的智、行相此時不現前生起。
  • 道類智:見道位中的最後一心,針對欲界以外(色界、無色界)的上二界道諦,所生起的無漏類比智障斷智慧。
  • 田:福田、功德田,比喻能生長功德的所依與因緣。
  • 器:法器,比喻能容受、承載或引發佛法功德的器量與功能。
  • 眷屬:在此指與主體法(正智)同時俱起、相應,或隨逐主體法而生的心所法與隨行色等。
  • 繫屬:隸屬、繫縛或歸屬於特定範圍,此指智慧的功能與性質完全受限於見道階位。
  • 向道:指趨向聖果的因道,在阿毘達磨中特指趣向四沙門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隨順、現觀或修道階段。
  • 果道:在見道現觀或修道中,相對於引發後續聖道的「因道」,指已證得前一階段成果並住於其果位的聖道。
  • 隨信行:指於見道位中,憑藉對佛法之信心而傾向隨順修行的鈍根聖者。
  • 隨法行:指於見道位中,憑藉自己思維、觀察法義而傾向隨順修行的利根聖者。
  • 相續:此處指有情身心五蘊生滅不已、前後連接的因果序列(身心相續)。
  • 修道:在見道斷除一切見惑之後,為了斷除剩餘的修惑(修所斷煩惱)而反覆修習真理的階段。
  • 信勝解:簡稱信解。於阿毘達磨中,指隨信行之聖者入修道位後,依信根而生起殊勝勝解之位,屬鈍根聖者。
  • 見至:指隨法行之聖者入修道位後,親證法性、見至理之位,屬利根聖者。
  • 三諦:此處特指苦諦、集諦、滅諦,不包括道諦。
  • 聲轉:名言、詮表或語詞的生起與轉變,指在術語定義上有此名言含義的成立。
  • 薩迦耶:梵語 satkāya 之音譯,此處指薩迦耶見(有身見)所緣之五取蘊(身心總聚),亦常代指有身見、身見。
  • 薩迦耶集 邊。
  • 薩迦耶滅邊。
  • 道邊:指道諦邊,即關於道諦的見道或現觀範疇。在毘婆沙中,各諦所斷的隨眠與現觀常以「苦邊」、「集邊」、「滅邊」、「道邊」等術語稱之。
  • 因論生論:阿毘達磨論書的常用論辯術語,指藉由前述的論點、議題或對話作為契機,進而引發、衍生出更深一層或相關聯的法義探討。
  • 道諦:八正道等趣向涅槃的聖道,為滅苦的途徑與方法。
  • 邊:此處指邊際、限制,或對立的極端。在毘曇名相辨析中,常探討何種法具有邊際、何種法能離二邊。
  • 一切苦:指苦諦所攝的三界生死流轉中所有逼惱之法,主要涵蓋苦苦、壞苦與行苦。
  • 一切道:指所有不同分類、層次與修行階位的道法(如三十七道品或諸通行等)。
  • 道:指聖道,此處特指能斷除煩惱、引發無漏功德的無漏聖道。
  • 得修習修:即「得修」,又稱「修習修」。謂因修習聖道而成就、獲得過去或未來未曾升起的種種功德法體。
  • 修俱:即「修俱修」,又稱「行修」。謂聖道現前時,與該道俱時共生、同時運行的修習功德。
  • 無邊聲轉:名聲極為廣大、流傳無盡。「聲」指名聲、梵音;「轉」指流傳、運行。
  • 有漏道:指未能斷除煩惱的世間修行道,如四禪八定等世俗定慧。
  • 無漏道:指能斷除煩惱、直證涅槃的出世間聖道,如無漏三十七道品。
  • 有邊:指事物有邊際、有限制,或指理論有決定性的邊界。在此指有漏與無漏功能各有所限、定判的理論界說。
  • 有所作:指能夠發揮斷障證滅、成辦解脫的實際功用。
  • 世間道:指隨順世間生死、未能斷除漏惑的有漏修行道路。
  • 出世間道:指能斷除煩惱、超出三界生死的無漏聖道。
  • 有味:指與染污的愛著(味著)相應,或成為愛著所緣的對象。
  • 無味道:指不具備染污愛著(無味)的無漏聖道;或指能斷除對有漏法產生味著的清淨解脫之道。
  • 耽嗜依:指心識依止於世俗五欲、是在家且具染污的心理狀態。
  • 出離依:指心識依止於遠離諸欲、是出家且趨向清淨解脫的心理狀態。
  • 當知:論典中常見的勸導詞,引導學人注意後文的結論或推論。
  • 有:指三有,即欲有、色有、無色有,為惑業所感之果,於此處特指作為苦果的本質。
  • 有果:指由惑、業所引生的果報,即苦諦內容。
  • 非有:指非有為法。在說一切有部術語中,「有」多指有為法,無為法不具備生滅等作用,故常被標示為非有。
  • 非有果:指道諦並非因緣所造作之結果,即不屬於有為果。
  • 不可知本際:即「無始」,指眾生輪迴生死的初始狀態不可追究、無可得知。
  • 世俗道:指凡夫所處的生死流轉狀態,對照於證悟解脫的聖道(出世間道)。
  • 現在前:指心、心所或無漏智慧於當下生起,並正在發揮其作用(即現行)。
  • 見真道:指現觀四聖諦、斷除見惑以證入聖者之流的「見道」階段。
  • 慚恥:指慚與愧心所。對自身所犯過失感到羞恥,並對惡法產生排斥的清淨心理作用。
  • 村邑:指村落與城鎮,此處作為譬喻之處所。
  • 主:指統領者、主導者。在毘曇語境中,常比喻具有增上、支配、決定作用的「根」(Indriya)或心王。
  • 立主:建立君主制度,指推舉大平等王(摩訶三末多)以主持公道、懲治偷盜的歷史階段。
  • 自貴者:自視高貴的人,此處指剎帝利與婆羅門階級形成初期,部分因種姓、德行或血統而自我尊崇的人羣。
  • 慚羞:指心中生起慚愧、羞恥的精神作用,在阿毘達磨中屬於與善心或特定心所相應的心理狀態。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與集聖諦。苦諦指迷界的果報,集諦指迷界的因由。
  • 是有:指有漏法、三界世間的生死存在。
  • 見:於諸法推度、審慮之慧,如五見、八見等。
  • 過患:指事物所帶來的弊病、痛苦、危險與負面影響,佛教常用此詞描述欲界世間及輪迴之法。
  • 勝利:佛教論典中指修道所獲的殊勝功德、利益或果報。
  • 無邊:指數量、範圍廣大,無法度量。
  • 功能:指潛在的能力作用,在毘曇部中常指法體生起果用、斷除煩惱或引導作意的一種功用。
  • 斷滅:在此指斷除煩惱與證得寂滅,非指外道之斷見。
  • 與欲法:僧團進行羯磨時,不克出席的僧侶將自己的意願(欲)交付給與會者代為表達的法定程序,此處用作比喻。
  • 現前:法或狀態正出現在當前,此處指與欲的狀態完全生起並成辦。
  • 無始時來:佛教指生死輪迴沒有起點、初始的邊際。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涅槃、斷除苦因的無漏聖道,以八正道為核心。
  • 修習:此處特指阿毘達磨中透過數數現行、燻習而成就的修慧與無漏功德。
  • 真道:此處指道諦,即能導向涅槃的無漏清淨聖道。
  • 烏孔雀喻:指烏鴉與孔雀的譬喻。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常以此二鳥的羽色、鳴聲或價值差異,比喻染污法與清淨法、凡夫與聖者、或持戒與犯戒等截然不同的狀態。
  • 見三諦:指現觀或審察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即苦諦、集諦、滅諦。
  • 謗道邪見:見惑(邪見)之一,指撥無、誹謗「能證得解脫的聖道(道諦)」之錯誤執著。
  • 永斷:永久斷除煩惱的種子,令其畢竟不生,此處指見道位隨各諦現觀而斷除相應的見所斷煩惱。
  • 非道謂道:將不是真正趨向解脫的邪道或非道,錯誤地妄執為是正道。
  • 戒禁取:四取之一,或十使(十隨眠)之一。指錯謬地執著不正確的戒律、禁忌或苦行為能導向清淨、解脫或超升的見解。
  • 見道諦:指現證苦、集、滅、道四聖諦。在說一切有部中,指入於無漏聖道,以十六心斷除三界見惑的階位。
  • 不捨:毘曇學術語,指某種法體(如戒體、善根)或得繩(成就某法的力量)在特定條件變化下,並未發生斷絕、退失或喪失成就的情況。
  • 捨法:指斷除、捨離煩惱或染污法的法體與過程。
  • 三緣:指說一切有部中聖者捨棄前位無漏道的修道三種因緣,通常指得勝地(證入更高階的禪定或界地)、得果(證得沙門四果之勝果)、練根(修煉轉化根性,如由鈍根轉為利根)。
  • 退:在說一切有部中,特指聖者退失已證得的修道果位或禪定現法樂住。有部主張阿羅漢有六種種性,其中「退法阿羅漢」逢惡因緣即可能退失所證之果。
  • 得果:指現證、成就沙門四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之無漏聖果。
  • 練根:指修練根鍵。在毘曇部、瑜伽行派等論書中,特指聖者以無漏智或世俗智,反覆修持以將原本的鈍根(如信解)轉化、提升為利根(如見至、見道)的修行過程。
  • 退法:聖者所證之果位或禪定能力,因緣具足時可能發生退失的現象,是「六種阿羅漢」中的第一種。
  • 越界地:指心識或定境超越了原有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界地範圍。
  • 界地:即三界九地,指欲界、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空處,為有情輪迴之處所。
  • 三斷:毘曇論中對於斷除煩惱的三種分類,即自性斷、不成就斷、對治斷。
  • 眾同分:令眾生類別相同、性質一致的法,為無為法之外的一種有為法,依於身心相續的相似性而立。
  • 四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為一切法生起之四種條件。
  • 爾時:指特定的時間點或修行階段,非泛指無意義的時空。
  • 現行:指有為法具備因緣而顯現活動,產生功能與作用的狀態。
  • 成就:指有情與法之間的一種繫屬關係,即法種或功能潛在於有情身中,尚未或不再現行,但具備隨時生起該法之能力。
  • 帶果:帶有、含攝或引導修道所應得的證果(如沙門果或離繫果)。
  • 所緣:心與心所法所攀緣、認知的對象。
  • 行相:心、心所法體察境物時,於內心所顯現之相狀與領納方式。
  • 修道位:指在見道位(初生無漏聖慧、現觀四諦)之後,至無學道(阿羅漢果)之前,反覆修習無漏聖道以斷除賸餘修所斷煩惱的修行階位。
  • 欲色界:欲界與色界的合稱。
  • 乃至:論書中用於省略重複或冗長論述的連接詞,表示後續內容包含在廣說範圍內。
  • 因論:毘曇部術語,指主張「由因相待」來解釋事物生起的理論。
  • 生論:毘曇部術語,指主張「由生法」來解釋事物生起的理論。
  • 非田非器:毘曇術語。「非田」喻其無法播種生長聖道功德;「非器」喻其無法承載或容納無漏聖智。
  • 有緣:具有能緣(認識、思慮)之作用。在毘曇學中,心、心所法稱為有緣法。
  • 行諦善根:指能順應、趣向或觀察四聖諦理的善根,在有部論典中常指順抉擇分(暖、頂、忍、世第一法)等發起見道的前方便善根。
  • 順決擇分:指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加行位善根。決擇指聖道(見道),此四法能順益、引向聖道,故名順決擇分。
  • 無色:在此指不具物質阻礙的精神現象或法體,即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法等,此處特指與見道無漏心相應、俱生的無色蘊。
  • 忍:梵語 kṣānti,此處特指見道位中的「聖忍」(如苦法智忍、苦類智忍等),為無間道之無漏智慧,能正斷煩惱。
  • 彼界:指特定的界(dhātu),如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各別的心理層次與所緣範圍。
  • 止:奢摩他,意譯為定、心一境性,指遠離散動、寂靜安住的心所狀態。
  • 觀:毗婆舍那,意譯為慧、正見,指對諸法進行簡擇、正確觀察的智慧。
  • 偏增:指在貪、瞋、癡等諸多煩惱中,某一種煩惱的勢力特別偏盛、增上。
  • 止增非觀:奢摩他(定、止)的力量增盛,而毗婆舍那(慧、觀)的力量不足,導致定慧不均等。
  • 遍緣智:指能夠普遍緣取諸法,或能遍緣自地、他地諸惑與對象的智慧。
  • 地:指九地或諸漏盡之依地。此處特指修道、斷惑所依之禪定階位與界地。
  • 七地:指欲界、四禪及無色界前三地,共計七種心識生起的境界。
  • 未至靜慮:又稱未至定,指進入初禪根本定之前的近分定,尚未真正達到根本靜慮的功德。
  • 靜慮中間:介於初禪與二禪之間的一種特殊禪定狀態,僅有定而無尋伺。
  • 四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即四種根本禪定。
  • 未至定:初禪的近分定,雖未進入根本定,但已具備斷煩惱的止力。
  • 初靜慮:即初禪,具備離生喜樂的禪定狀態。
  • 二地:在部派佛教論書中,常指見道與修道兩位。
  • 三地見道:指修行的見道位,依部派論典觀點,見道位包含苦、集、滅、道四諦的現觀過程。
  • 四地現觀:指現前觀察四聖諦之理,為修道過程中的核心智用。
  • 第二靜慮: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種禪定,特點為內等淨,遠離尋與伺。
  • 四地:此處指修證位階,依論中語境對應特定階位。
  • 五地:指修行進程中之特定階位。
  • 第三靜慮:即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具有離喜妙樂之特徵。
  • 六地:指欲界、未至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等六種地界。此為現觀邊世俗智所依的範圍。
  • 身:在此指有情眾生的五蘊色身,即物質性的依止體。
  • 異生:即凡夫。指未能生起無漏聖慧,因而在六道中受各種不同生死業報的眾生。
  • 聖者:指證得無漏聖道(見道位以上)、斷除斷見修二惑的修行者,在此特指其所成就的漏盡五蘊身。
  • 設爾何失:論書常用術語,意為「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這樣,那會有什麼邏輯上或教理上的過失呢?」用以啟發詰難。
  • 異生法:指異生(凡夫)所攝之法,或指與聖道相異、令眾生沈淪於流轉之法。
  • 依:指依止、依賴,即有為法存在所藉助之條件或根據。
  • 聖者身:指證得聖位者的色身,此處論證其仍屬有為法,非究竟所依。
  • 評曰:阿毘達磨論書中,論主用以表達正宗評判、總結或抉擇正義的導引詞。
  • 彼:指代前文中所提出相左意見的異部論師、外道或他宗學者。
  • 無所依: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不依憑、不隨順或不繫屬於煩惱、隨眠或漏法,此處特指某種特定法相狀態下的善根性質。
  • 見道位:聖者現觀四聖諦、初斷見惑的修行階位。在說一切有部中,指現觀四諦的十六心(八忍八智)階位,歷時極為短暫。
  • 無容起:沒有容許生起的空間或可能性,意指決定不生、決定不再現行。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斷義:斷除煩惱的義理與機理。此處特指斷除隨眠(煩惱)的成就。
  • 彼身:指前文論辯中所引介、指稱的特定身相(如佛生身法身、或有漏無漏身等)。
  • 二種:兩種分類。阿毘達磨論書常用之法相分類法,用以對向抉擇法體之屬性。
  • 所依身:指聖者賴以入定、生起聖道的有情自體。見道之所依身唯侷限於欲界及色界(五淨居天除外)之身。
  • 不現前:指該法當前沒有生起、沒有顯現其功用。
  • 在身成就:指某法已為有情所得,且保持在自體(身)中未曾退失、斷絕。
  • 未來:指三世中的未來世,法尚未生起現行的階段。
  • 見聖諦:指以無漏智親證並現見苦、集、滅、道四真實諦理。
  • 非擇滅:三無為之一。指法因緣不具足,自然畢竟不生所顯現的無為法,非由慧之抉擇力(擇滅)而得。
  • 畢竟:意指終究、完全、徹底。在論典語境中,用於否定某法在特定條件下的生起可能性。
  • 不起:意為不生起、不產生,指該法未達成就之狀態。
  • 苦四行相:指苦諦下屬的四種相狀,即:非常、苦、空、無我。
  • 集四行相:指集諦的四種行相,即集、因、生、緣。此為毘曇論典中十六行相的一部分,用於觀照集諦的特徵。
  • 滅四行相:指針對苦滅諦所作的四種正確觀照角度,即滅(諸蘊盡)、靜(三火息)、妙(無眾患)、離(出眾苦)。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之處。
  • 緣:心識活動對象,指認識作用的所緣境。
  • 滅現觀:指對於滅諦(苦集滅道之滅)的現前觀照、如實證知,在說一切有部中屬於見道與修道的無漏智慧。
  • 三界滅諦: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一切惑業永盡、寂滅的涅槃境界。
  • 總緣:指心、心所法總括地、不加分別地觀照對象的總相。
  • 別緣:指心、心所法個別地、進行細微分別地觀照對象的特異別相。
  • 欲界者:指隸屬於欲界的煩惱或隨眠。
  • 隨所應緣:隨著各類煩惱各自所應對應、攀緣的範圍。
  • 如是說者:指前文所列舉的種種觀點或論說。
  • 前說者好:意指前面所敘述的論點比較正確、圓滿。為《大毘婆沙論》評定諸說優劣的印證術語。
  • 無漏智:離煩惱垢染的智慧,即聖者的證智。
  • 法類:指「法智之類」,通常指緣欲界諦所起的無漏智。
  • 分別法之類:簡稱「類智」,指緣色界、無色界諦所起的無漏智。
  • 念住:即四念住,梵語smṛty-upasthāna,指對身、受、心、法四境建立正念並安住其上,為三十七道品中之基礎修行。
  • 苦集現觀:指對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直接覺知與觀察。
  • 四念住:修道的基礎,即身、受、心、法四種觀察對象的禪修方法。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指以「法」(諸法之自性、現象、因果等)為觀察對象,進行觀身不淨、受是苦、心無常、法無我的修行。
  • 毘曇:指阿毘達磨,此語境下嚴格依照有部論典體系解釋,不雜大乘圓融義。
  • 智者:此處指具備一定世間智慧或特定認知能力的人,非專指聖者。
  • 俱:俱有、俱起。阿毘達磨泛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同時生起且相互相應的關係。
  • 根:指具有增上、主導作用的體性,如眼等六根、信等五根等二十二根。
  • 相應:阿毘達磨術語,指心與心所法具備五義平等(所依、所緣、行相、時、事皆平等)的俱時存在與作用關係。
  • 三根:指二十二根中五受根(苦、樂、憂、喜、捨)的其中三種。
  • 樂根:順益身心的快樂感受。
  • 喜根:順益意識界的心情喜悅感受。
  • 捨根:不苦不樂、中性且平靜的感受。
  • 過去:有為法已生已滅,稱為過去。
  • 現在:有為法已生未滅,正發揮作用的階段,稱為現在。
  • 緣三世:指該智慧所觀照、思考的對象(所緣境),通於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所修:指修行者在此位中所修集、成就的無漏聖道與功德法。
  • 離世:指超脫世間三界生死流轉的無漏法,此處特指滅諦涅槃。
  • 善:能順益此世與他世,並招感可愛果報之法。
  • 不善:能損惱此世與他世,並招感非愛果報之法,即惡法。
  • 無記:非善非不善,其體性不可記別為善或惡,亦不招感異熟果報之法。
  • 欲界者緣三種:指欲界現觀邊所引發的世俗智,其所緣的境界包含善、不善(惡)、無記(非善非惡)等三種法。
  • 色界者緣善無記:指色界定地現觀邊所引發的世俗智,因色界已離欲界粗重染污,故無不善法,其所緣境僅有善與無記兩種。
  • 現觀邊所修:又稱現觀邊修,指在現觀聖諦的邊際(即當下或隨後),因現觀的勢力而引發、修習的其他善根。
  • 緣善:指其心、心所法所攀緣、觀察的對象完全是善法(此指無漏的滅諦)。
  • 繫:被煩惱束縛、繫縛之意。指某法能增長特定界地的煩惱,而在該界地中不得解脫,屬於有漏法。
  • 不繫:不受三界煩惱所繫縛。指斷除煩惱的無漏法(如聖道)以及無為法(如涅槃)。
  • 欲色界繫:指受欲界與色界煩惱的繫縛,隸屬於欲界與色界。在毘曇宗中,有漏法皆有所屬的界繫。
  • 學:即「有學」,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修習無漏戒、定、慧等法以進趨聖果的聖者,涵蓋四向三果。
  • 無學:指已斷盡生死煩惱,修道圓滿,不需再修習無漏戒定慧的阿羅漢果或佛。
  • 非學非無學:指既不屬於有學、也不屬於無學的其餘一切法,包含所有凡夫(異生)的有漏法、善惡無記法,以及無為法(如虛空、涅槃等)。
  • 不斷:又稱非所斷。指一切無漏有為法(聖道)與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此等諸法體非染污且不順生死,故不屬於所斷。
  • 見修所斷:見所斷(見道所斷除的迷理煩惱)與修所斷(修道所斷除的迷事煩惱)的合稱。
  • 義:名言所詮表的客體對象、實體法或事物的本質。
  • 名義:指名言(能詮的稱呼、概念)與義體(所詮的事物本體、義理)。
  • 唯緣義:指該智慧的所緣對象只有實質的義理或境界(在此特指滅諦義),而不緣於用來詮顯義理的名、句、文等名相言說。
  • 自相續:自身過去、現在、未來剎那生滅相續的五蘊。
  • 他相續:他人所有之身心諸蘊。
  • 非相續:指非有情相續之法,如無為法或無情之器世間法。
  • 自他相續:指自身五蘊持續不斷的生命流,與他人五蘊持續不斷的生命流。
  • 離染:指遠離煩惱垢染,即斷惑證真。
  • 生得:指不由加行功用,由生報或異熟果而自然獲得的得。
  • 聞思修:指聞、思、修三慧。依聽聞聖教而引發的智慧為聞所成慧;依思維抉擇義理而引發的智慧為思所成慧;依定中修習而引發的智慧為修所成慧。
  • 所成:指依仗聽聞、思維、修習等因緣所成就、引發的智慧體性(即慧數)。
  • 思所成:三慧之一,指經由思惟、邏輯推演佛法義理所產生的智慧。
  • 聞所成慧:由聽聞佛法、閱讀經論而產生的智慧,為三慧之首,屬於欲界所繫或見道前之基礎智慧。
  • 殊勝:指功用更強、層次更高或斷煩惱之能力更強。
  • 修所成:三慧之一,指透過禪定修習而產生的智慧,屬於修道的範疇。
  • 不定:在此語境下,指法之自性並非侷限於單一類別(如非唯善、非唯有漏),具有流動或多種可能性。
  • 聞所成:三慧之一,指依聽聞佛法或閱讀教典所獲得的初步理解。
  • 思慧:思所成慧的自體。於聞持經教後,進一步思惟其義理所產生的有漏清淨智慧。
  • 思:指「思心所」,令心造作的心理活動,此處特指審慮、思維的作用。
  • 入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進入三摩地(等持)的狀態。
  • 意地:第六意識所依、所攝的領域。阿毘達磨中區分五識地與意地,意地具備審慮與引發深定的功能。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屬於前五種感官識,主要功能為直覺現量了別粗顯色境,不具備深細推度、審慮的能力。
  • 加行善:指必須透過後天努力修行、聽聞正法、如理思惟等「加行」引導,方能成就的善法,與天生本能的「生得善」相對。
  • 異熟:舊譯為果報。指由過去的善惡因(業),引生未來無記性的果報(苦樂等)。因與果的性質與時間皆有變異而成熟,故稱異熟。
  • 異熟果:舊譯為果報。指由過去善、惡業因所引生,在時間上與性質上(變異而熟、異類而熟)相異的無記果。
  • 何處:在此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九地等不同的果報受生處所。
  • 者:此處作提頓字,用以標示所欲界定的法體範圍。
  • 佛:覺悟四聖諦、證得無上菩提者,為一切智者。
  • 種性:此處指補特伽羅(眾生)所屬的根性類別或決定其趣向的因緣。
  • 補特伽羅:佛法中對眾生、人、個體的代稱,特指在輪迴中相續的主體。
  • 蘊: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活動的五類要素。
  • 處:指十二處,即六根與六境。
  • 因果:阿毘達磨中的因果體系,通常指六因、四緣、五果的對應關係。
  • 過:過失、教理上的邏輯漏洞或與阿含聖教相違。
  • 業蘊:指《阿毘達磨發智論》或相關毘曇論書中,專門組織、抉擇與思擇各類「業」(身語意業、表無表業等)的章節名稱。
  • 見修所斷結:指見所斷結與修所斷結。「結」為煩惱的異名,繫縛生死之意。見所斷結是見道時所斷除的根本煩惱;修所斷結是修道時所斷除的隨眠煩惱。
  • 二種縛:指相應縛與所緣縛,或指見、修二道所斷煩惱對心性的繫縛。此處特指見所斷與修所斷兩類煩惱的束縛狀態。
  • 惡趣:又作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不善的流轉趣向。
  • 預流者:梵語 Srotāpanna,音譯為須陀洹,指斷盡三結(我見、戒禁取、疑)、初入聖者法流的初果聖位。
  • 修所斷結縛:指在見道之後,於修道位中所要斷除的煩惱束縛,如思惑(貪、瞋、癡、慢)。
  • 見所斷結縛:指在見道位中所要斷除的煩惱束縛,即理智上的錯誤見解與迷執(見惑)。
  • 因:指能引生果報的主要原因,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涉及六因(相應因、俱有因、同類因、遍行因、異熟因、能作因)或引因、生因等分類。
  • 結:煩惱的異名,因其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故稱為結。
  • 修所斷結:修行者在見道之後,於修道位中依循四聖諦數數修習,所應斷除的迷理或迷事煩惱(結)。
  • 惡趣因:引發有情投生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的業力與煩惱因緣。
  • 不生:指法因缺乏足夠助緣而終究不會生起、不對外顯現的狀態,在毘曇學說中仍有其法體與因果性質。
  • 可生:指具備生起的可能性,即在因緣具足時將會生起的有為法。
  • 蘊界處:指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為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的總稱,在此特指有情身心的組織與運作範疇。
  • 彼俱:指前文所提及的兩種觀點、學說或論師。
  • 應作是說:阿毘達磨論書術語,用以判決審定、平息爭論,並引出最終正確的義理陳述。
  • 有記:能被記別為善或惡的法。與不招感果報的「無記」相對。
  • 曾受:過去已經感受或承受。於阿毘達磨中指過去世已謝滅之落謝法功能。
  • 當受:未來應當感受或承受。於阿毘達磨中指未來世尚未生起之法的功能。
  • 異熟身:指由過去業因所感召、隨業受報的果報色身(由異熟因所生之異熟果)。
  • 受異熟身:承受、領受此異熟果報之身。
  • 命終:是指有情的壽命、暖氣與阿賴耶識(或心識)離開現世肉體的死亡階段。
  • 俱生:同時生起。此指在前一世命終的剎那,下一世的自體或果報隨即同時現前,中無間隔。
  • 越地:指超越欲界煩惱或欲界繫縛之狀態。
  • 自地:指法所屬的界、地(如欲界、色界四禪、無色界四定等)。
  • 一地:指同一處所或同一空間。
  • 住有:四有之一,指有情結生相續後,直至臨終死亡之間的存續階段。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意為殺賊、應供、不生,指斷盡一切見思煩惱,永出三界生死。
  • 不成就:阿毘達磨術語,指某法於有情身中不具有「得」(prāpti),亦即不具備該法的現行或種子勢用。
  • 越地捨:指修行者超越現前的階位、界地(如九地之升進)時,自動捨棄與舊地相應之法。
  • 聲聞獨覺及與如來:即三乘聖者。聲聞指聽聞佛法聲教而開悟者;獨覺指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因緣者;如來指自覺覺他、究竟圓滿的佛陀。
  • 三界九地:佛教將眾生輪迴的世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其中欲界為一地,色界分為四禪四地,無色界分為四空定四地,合稱九地。此處指一切世出世間的善根依處。
  • 非餘:指除了如來以外的其他有情,此處主要指聲聞、獨覺等其他聖者。
  • 餘地:指欲界以外的其他九地(如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空處等界地)。
  • 不決定:阿毘達磨術語,指情況非一概而論、不具備普遍的必然性,需進一步分類或依條件裁決。
  • 未來修:又稱本得修。指聖道現前時,不僅當前的功德成就,亦能引發未來世中未曾現前的同類無漏功德令其成就。
  • 二界:指欲界與色界。
  • 八地:指欲界一地,以及色界四靜慮與無色界前三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合為七地,共計八地。在此特指能引生無漏功德的八種心相依處(非非想處因唯染污或世俗,不能引生無漏,故除外)。
  • 上: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欲界而言。
  • 下:指欲界,為修習三界有漏法之基礎。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空定之第四天,為三界中最頂層的禪定境界。
  • 一界一地:指三界中之某一界,或九地中之某一地,強調修行的具體對象與範圍。
  • 加行得:經由有意識的精進修習(加行)所感得的善法或果報。
  • 離染得:因離除煩惱染污(斷惑)而證得的果位或功德。
  • 染:指染污,即惑、煩惱。此處特指有頂地的修惑(第九品思惑)。
  • 彼非勝:那(指生得法)不殊勝。在阿毘達磨中,生得之法其勢力微劣,相較於修得之法而言不具殊勝性。
  • 三種:指前文問難或辨析中所列舉的三種分類、法體或因緣狀態。
  • 聞思所成:指聞所成慧與思所成慧。聞所成慧是聽聞教法所生之智慧;思所成慧是思惟義理所生之智慧。
  • 聞修所成:指聞所成慧與修所成慧。聞所成慧乃依聽聞正法所生之智慧;修所成慧乃依禪定觀行所發之智慧。此處特指色界唯此二慧,無思所成慧。
  • 唯:在此表示限定,排除聞所成與思所成善法。
  • 猛利:指慧觀的作意或斷惑能力極為敏銳、強烈。
  • 速疾道:指能快速觀諦斷障的聖道修行。
  • 息求:止息一切對於三界生死的希求與貪愛。
  • 容豫道:指寬緩、安舒、不急迫的道位,通常指聖果中的解脫道或勝進道,此處特指阿羅漢位的心境。
  • 施設論:阿毘達磨六足論之一,相傳為大目乾連或舍利子所造,分為因施設、世間施設、業施設等。
  • 六恆住法:阿羅漢六根對六塵境界時,不生喜憂,唯具正知正念,恆常安住於捨心的六種法。
  • 云何無:是如何無。在阿毘達磨中,對於「無」的討論並非空無,而是要進一步推究其屬於哪一種「無」的範疇與定義。
  • 設有者:論典中常見的提問結構,意指「若假設有此類對象」。
  • 色:指眼根所對的境,即顏色、形狀等物質現象。
  • 眼見色:即眼識生起而了別色境的認識活動。
  • 念:即正念,指心不忘失所緣對象。
  • 正知:指能正確辨知當下身心活動的狀態,與正念常相伴隨。
  • 意知法:指意根(意界)識別法塵(法界),從而產生意識(意識界)的認知作用。
  • 善眼識:依眼根所生,且具備善法性質的識,為六識之一。
  • 過去、未來、現在:指三世,依毘曇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於三世中各有其位。
  • 耳識:依耳根、緣聲境所生起的能緣認識,為六識之一。
  • 善意識:與善根相應的第六意識心王。
  • 過去未來六現在一:指在特定法體或業用論述中,有情於過去與未來三世中所成就的法各為六個,現在世所成就的法為一個。
  • 復有說言: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文格式,代表提出另一種有別於前述的學說或見解,通常用來呈現不同的部派觀點或諸大論師的異說。
  • 善耳識:與無貪、無瞋、無癡等善根相應的聽覺認識作用。
  • 過去一:指過去曾生起並落入過去位的善耳識,其「得」仍保持不失。
  • 未來六:指未來世中將會成就的六種耳識,通常指欲、色二界所繫的善、染、無記等不同屬性的耳識種類。
  • 善意:指善心所,即隨順於善法、能引生善業的心性狀態。
  • 識:指意識,為六識之一,是識別對象的主體。
  • 過去五、未來六、現在一:此為毘曇論書中對於特定法類在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中成就數量之分類統計,視具體所論之法(如根、蘊、處等)而定。
  • 餘識:指不屬於上述善意識的其他類別心識,如不善心、無記心等。
  • 漏盡:斷盡一切煩惱(漏)。在毘曇部中,「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漏盡即是證得阿羅漢果。
  • 清淨身:指斷除煩惱後的聖者身心,或指與無漏智慧相應的無漏五蘊身。
  • 起滅:法的生起與滅盡。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諸法的作用隨因緣而有生起與滅盡的變異。
  • 無始生死: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其最初的起點不可得、無法探知。
  • 相違過:因明學與論書術語,指論點或定義之間互相衝突、矛盾的邏輯過失。
  • 六恆住:指六根對六境時,不生喜憂,恆常安住於不苦不樂之捨受,並具足正念正知的修持境界,為阿羅漢等聖者所成就之功德。
  • 恆住:指恆常安住於特定法性或修持狀態而不退轉。
  • 體:指法的自體、本體或實質成辦的狀態。
  • 慧:心所法名,指對所緣境簡別、抉擇的心理作用。
  • 心善解脫:指心已徹底從貪、瞋、癡等煩惱繫縛中獲得解脫。
  • 正念:指對所修善法憶持不忘、心不散亂的心理狀態。
  • 俱有:指互為因果、同時俱起而不可分離的法,例如大種與造色,或心與心隨轉法。
  • 所以:此處作連詞,意為「因為這個緣故」或「其原因何在」,用以引出下文的解釋。
  • 此六:依《大毘婆沙論》本章上下文語境,特指「六神通」(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或與此相應的六種殊勝功德法。
  • 不時解脫:指利根的阿羅漢。其利根善根成熟,不需等待特定的時間、衣食、處所等外在因緣,隨時皆能入定而得解脫。
  • 邊際第四靜慮:指第四禪(第四靜慮)的最高極限或最究竟狀態。修定聖者以最上上品的功德修持第四禪,使其達到邊際究竟,為引發諸特勝功德(如願智、無諍等)的依止。
  • 願智:隨自身意願與希求,能如實了知過去、現在、未來一切法的智慧。此智慧通常依邊際第四靜慮而發起。
  • 六:在此毘曇語境下,通常指六識身(眼、耳、鼻、舌、身、意識)。
  • 入出:指心、心所法的轉變、生起或相續關係。在毘婆沙論語境下,指心法與心所法在同地內的互動模式。
  • 上地:指較高的界地,如從欲界上升至色界,或從下地色界上升至上地色界等。
  • 眼等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合稱五識。
  • 十一地:說一切有部論書中對有情生存界地的分類,包含欲界一地(五趣雜居地)、色界四地(初禪至四禪),以及無色界因探討特定心理功能或神通依地而分出的部分界地,合為十一地。
  • 四無色:無色界的四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念慧:念心所與慧心所。念指記憶不忘,慧指簡擇自相共相。
  • 遍諸地:普遍存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依地(九地)中。
  • 上中下差別:指功德法或修持境界在上品(優)、中品(中)、下品(劣)上的程度差異。
  • 不動法種性:阿羅漢六種性之一。指利根的阿羅漢,其所得的阿羅漢果極為穩固,不為一切內外煩惱因緣所退動。
  • 退法種性:聲聞阿羅漢六種種性之一。指遇到微小惡因緣,便容易退失所證得之阿羅漢果的鈍根聖者。
  • 三種念住:指佛陀於眾生中說法時,即便聽者心存恭敬、心存違逆,或既恭敬又違逆,佛陀皆能安住正念、正智,不生喜樂亦不生憂惱。
  • 不共法:指唯有佛陀具足,而聲聞、獨覺等二乘聖者所無的特殊功德。十八不共法為其中之代表。
  • 法要:法的精要、核心教導。
  • 御眾生:指攝受、教化、調御眾生,使其歸入佛道。
  • 少分:指部分、不完整,相對於究竟圓滿而言。
  • 貪恚:貪欲與瞋恚,屬於根本煩惱。
  • 餘習:又稱習氣,煩惱斷除後所殘留的習慣勢力與微細慣性,不具煩惱實體,但會影響言行表徵。
  • 違順:指徒眾對導師教導的違逆(不信受)或順從(信受)。
  • 相似貪恚憂喜:指雖然可能不同於粗重的凡夫煩惱,但仍隨徒眾表現而起心動念,類似於貪、瞋、憂、喜的染污或非理作意心所。
  • 三念住:又稱三佛念住,唯佛陀所證之不共功德。指弟子在「全體信受」、「全體不信受」、「部分信受部分不信」三種情境下,佛陀皆能遠離喜憂執著,常安住於正念正知。
  • 依眾:依據、伴隨聽法的大眾(及眾人的反應)。
  • 境: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為六根所對、六識所緣的客觀對象。
  • 憂喜:指五受中的憂受與喜受。憂受是與意根相應的苦受(心苦);喜受是與意根相應的樂受(心樂)。
  • 眾:指大眾、僧眾或多數人聚集的集會場合。
  • 難:指問難、詰問、責難,或指論辯、作答時面臨的困難與挑戰。
  • 頓修:頓時修習。在此指「得修」或「成就修」,即在當下剎那,不經漸次而同時獲得未來世之善法功德。
  • 煩惱:此處指束縛有情、障礙解脫的見惑與思惑。
  • 更無所作:指修行圓滿,無須再作斷惑證真之工夫,即阿羅漢四智中的「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之「所作已辦」。
  • 世俗:此處指有漏的、世間的,相對於無漏聖道的出世間法。
  • 入出定心:指進入禪定與離開禪定時的心理狀態與心所活動。
  • 受用:指領受、體驗並自在運作禪定的境界。
  • 三界善根: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所屬的善根,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與有漏心相應的五停心、四念住等預備加行階段的善法。
  • 是時:此時,指修證過程中特定的剎那、位次或現觀階段。
  • 永捨:徹底斷除、永遠捨棄,於阿毘達磨中特指得擇滅、證離繫,煩惱永不復生。
  • 煩惱聚:諸多煩惱的集聚,毘曇中常指隨眠、纏等諸結縛之總和。
  • 昔所未得:指過去生及本生中,在修行的名言位或凡夫位時所未曾成就、未曾現行的無漏清淨功德。
  • 功德聚:功德的集聚。在毘曇部中,「聚」指法的蘊積或同類法的集合,此處特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無漏功德法。
  • 自在:指心不受煩惱繫縛,通達無礙、隨願轉變的自由狀態。
  • 白練:即白色的絹帶或繒帶。古印度國王行灌頂禮登基時,常以此繫於頭部作為王權與吉祥的象徵。
  • 首繫練:指古印度國王登基灌頂時,將繒練(繒帶)繫於頭首,作為成就王權、執掌國土的象徵。
  • 朝貢:各方國土或臣屬前來朝見君王並奉獻禮物,此處譬喻功德法財的隨順集聚。
  • 煩惱怨敵:將煩惱比喻為怨家仇敵。在毘曇學中,煩惱能損害有情眾生的清淨法身與慧命,障礙解脫,故稱怨敵。
  • 敵國怨:比喻阻礙解脫、侵害善法的煩惱或障礙。
  • 歸國:比喻斷惑證真,回歸無漏、安隱的涅槃界或所得法位。
  • 國人:指全國的百姓、人民。
  • 迎賀:迎接並慶賀,表示敬意與歡喜。
  • 煩惱力士:比喻勢力強盛、難以摧伏的根本煩惱,如力士般具足強大障礙聖道的 dispute 力量。
  • 降伏:於毘曇宗義中,多指以智慧力斷除、壓伏煩惱結使,使其不再現行。
  • 大力士:比喻能摧破強大煩惱的聖道智慧,或指世間力大無雙之人。
  • 時解脫:指鈍根阿羅漢,必須等待具足特定的時間、氣候、飲食、處所、同修等六種適宜的外部條件(時因緣),方能進入三昧而得解脫。
  • 究竟滿:指斷惑證真的功德已達到了該果位所能成就的最高、最完備狀態。
  • 解脫未滿: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即尚有煩惱待斷、聖道待成之狀態。
  • 畦:田地分塊的單位,用土埂圍成。
  • 滂溢:指水勢過盛,滿溢而出。
  • 餘處:指原本容納空間之外的其他位置。
  • 能縛煩惱:指能繫縛有情令不得解脫於生死之煩惱。
  • 勢用:指法之功能、作用或影響力。
  • 無始:指時間無有開端,在此強調煩惱纏縛流轉相續已久。
  • 善法:指能招感可愛果報的業與心所。
  • 繫縛:指被煩惱隨眠所纏縛,令心無法自在運作。
  • 具足:圓滿、完全、無缺。
  • 離欲染:斷除欲界的貪煩惱。
  • 八品煩惱:指修惑依斷除的難易程度,分為九品,此處指已斷除其中前八品。
  • 縛:指煩惱繫縛,令眾生不得自在流轉生死。
  • 第九品:指九地修惑中,每一地各分為九品(如上上品乃至下下品),有頂第九品即三界修惑之最後極微細品。
  • 九等縛:比喻「九結」,即九種繫縛有情流轉生死的根本煩惱(愛、恚、慢、無明、見、取、疑、嫉、慳)。
  • 第九:指修道九品煩惱(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中的第九品「下下品」煩惱。修道煩惱須經九品次第斷除,斷盡第九品即得離繫證果。
  • 束:束縛、結縛。比喻繫縛有情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使。
  • 厭患:對生死煩惱產生厭離與患害之想,是發心修行的動機。
  • 方便:此處指修行的加行、方法或手段,通常指斷惑前的準備工夫。
  • 斷盡:指煩惱被完全斷除、克盡無餘,此處特指聖道現前時對煩惱得繩的斷絕。
  • 勢力:指禪定或功德的自體力量與作用。
  • 永滅:指徹底斷除煩惱的種子,使其未來永不復生,即證得擇滅無為。
  • 此位:指阿毘達磨論書中特定論述的修行階位或斷惑層次。
  • 時解脫阿羅漢:指鈍根的阿羅漢。必須等待具足的世間時節、衣食、處所等外部資緣或特定定力境界,方能進入解脫、引發現法樂住。
  • 二智:於此毘曇語境中主要指「法智」與「類智」,或指盡智與無生智等相應之二種無漏智分類。
  • 空非我:四諦十六行相中,苦諦下的兩種行相。「空」指觀諸法無我所依;「非我」指觀諸法非自主自在的實我。
  • 無學正見:指證得阿羅漢果、斷盡一切煩惱後,具足不與煩惱相應的無漏正確知見。
  • 十六行相:說一切有部指觀察四聖諦的十六種智慧形象與特徵。苦諦四相(非常、苦、空、非我);集諦四相(因、集、生、緣);滅諦四相(滅、靜、妙、離);道諦四相(道、如、行、出)。
  • 中間定:指介於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捨去初靜慮的尋、伺而未達到第二靜慮喜受的定境。
  • 三無色:指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中的三處,本論語境依據特定地界判別。
  • 不時解脫阿羅漢:指具備殊勝根器,不需等待特定時節或條件即可證得解脫的阿羅漢。
  • 三智:即世俗智、法智、類智,亦指觀苦、集、滅、道之行相。
  • 四十四行相:觀四聖諦時所緣的四十四種具體行相,如苦諦下之非常、苦、空、非我等。
  • 無生智:於四諦知『我已知苦,不復更知;我已斷集,不復更斷;我已證滅,不復更證;我已修道,不復更修』,知未來煩惱不再生起,此智名為無生智。
  • 正見:八正道之首,正確的見解,此處特指證得四聖諦之無漏智。
  • 未至:指「未至定」,又稱未到地定。指引發初禪根本定前,能斷除欲界煩惱的準備性禪定。
  • 中間:指「中間定」,特指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間的禪定階位,此時已離初禪的「尋」,但尚有「伺」。
  • 無漏:指遠離煩惱、不與漏惑相應且能斷除漏惑的清淨法、聖法。

問現觀邊世俗智入正性離生已方得何故 言入時得耶。答理應言入已方得而說入 時得者。此已入名入時於近說遠聲。如 說大王今者從何所來。此亦已來而說今 來。如說受樂受時如實知受樂受等。此 亦已受名受時。如說斷苦斷樂入第四靜 慮。此亦於苦已斷名斷。如說思惟何法 入慈等至。此亦已入名入。如說阿羅漢 心解脫欲漏有漏無明漏。此於欲漏亦已 解脫名解脫。此中亦爾。已入名入時。復 有說者。正應說菩薩入正性離生時得現 觀邊世俗智。以諸諦初智皆名正性離生 諸忍名入故。謂苦集滅類忍入苦集滅類 智時名得現觀邊世俗智。如金剛喻定現 在前時名得盡智時此亦如是。問何故此智 名現觀邊。答現觀苦邊集邊滅邊。得此智 故名現觀邊。有說。此是諸瑜伽師觀聖諦 時傍修得故名現觀邊尊者妙音說曰。此智 近現觀故名現觀邊。如近村物名曰村邊。 問此現觀邊所修世俗善法四蘊五蘊為自 性。何故但說世俗智耶。答以智增故說名 為智。猶如見道五蘊為自性見增故名見。 金剛喻定四蘊五蘊為自性。定增故名定。四 種通行四蘊五蘊為自性。通增故名通。此 亦如是。問苦現觀邊欲界世俗智與色界 世俗智何者為勝。答色界者勝以界勝故 集滅現觀邊亦爾。問集現觀邊欲界世俗智苦 現觀邊色界世俗智何者為勝。答欲界者所 依勝故勝。色界者界勝故勝。以滅問苦集 亦爾。問苦現觀邊欲界世俗智集現觀邊色 界世俗智何者為勝。答色界者二事勝故勝。 一界勝二所依勝。以苦問滅以集問滅亦 爾。問苦現觀邊欲界世俗智集現觀邊欲界 世俗智何者為勝。答集現觀邊勝。以所依 勝故以苦問滅。以集問滅亦爾。如欲界 色界亦爾。問何故現觀邊世俗智法智時不 修。答法智於彼非田非器乃至廣說。復次 此智現觀邊修故名現觀邊世俗智。若法智 時亦修者應名現觀中世俗智非現觀邊。 復次先說此智越有頂見所斷故得。非法智 時能越有頂見所斷故不修此智。復次於 一一諦所作已辦加行息時能修此智。住法 智時多有所作加行未息。謂法智時雖知 欲界苦而未知色無色界苦。雖斷欲界集 而未斷色無色界集。雖證欲界滅而未證 色無色滅。故法智時不修此智。復次於一 一諦現觀究竟及斷見此所斷盡時能修此 智。住法智時無如是事是故不修。問何故 道類智時不修此智。答道類智於此非田 非器。乃至廣說。復次此智是見道眷屬繫屬 見道道類智是修道故不修此智。復次此智 是向道眷屬繫屬向道。道類智是果道故不 修此智。復次此智是隨信行隨法行相續中 修道類智時。名信勝解見至相續是故不 修此智。復次此智名現觀邊於三諦有邊 聲轉故修此智。如說薩迦耶苦邊。薩迦耶集 邊。薩迦耶滅邊。而不說薩迦耶道邊故道 類智時不修此智。問因論生論。何故於三 諦有邊聲轉非於道諦。答以其有能知一 切苦。斷一切集證一切滅。而無有能修一 切道。佛亦於道得修習修俱不盡故無邊聲 轉。復次若諦有漏無漏道俱能有所作者有 邊聲轉。道諦唯無漏道能有所作故無邊 聲轉。如有漏無漏道。世間出世間道。有味無 味道。耽嗜依出離依道。當知亦爾。復次苦 諦是有是有果於彼有邊聲轉。謂苦集諦是 有是有果。滅諦雖非有而是有果。道諦非有 非有果故無邊聲轉。以於道諦不說邊故。 道類智時不修此智。復次從不可知本際 以來世俗道。於三諦曾有所作謂我是道。 今道類智現在前時。見真道故彼便慚恥是 故不修。如村邑中若未立主。有自貴者自 稱為主。後立主時彼自貴者。慚羞捨去此亦 如是。復次現觀邊世俗智是有是有果。苦集 諦是有是有果。滅諦雖非是有而是有果故 見彼時修世俗智。道諦非有非有果故。見 彼時不修此智。復次苦集諦有無邊過患。 滅諦有無邊勝利故。見彼時修世俗智。道 諦無無邊過患亦無無邊勝利故。見彼時 不修此智。復次無始時來世俗智於三諦 已有功能。謂知斷滅而不究竟。以於有 頂無功能故。今於三諦得現觀時以究 竟故。彼便歡喜如與欲法起得現前。是以 故修。無始時來於道聖諦未有功能。謂未 修習故見道時不修此智。復次於苦集滅 得現觀時未見真道故。世俗智猶自謂道 是以故修。於道聖諦得現觀時見真道故 此世俗智自知非道故不復修。此中應說 烏孔雀喻。復次見三諦時猶未永斷謗道 邪見。及未永斷非道謂道戒禁取故。諸世 俗智猶自稱道是以故修。見道諦已彼皆永 斷故不復修此世俗智。問得道類智時如 捨見道此現觀邊世俗智為亦捨不。答不 捨。所以者何。有漏無漏道捨法異故。謂無 漏道三緣故捨。一退故。二得果故。三練根故。 有漏道四緣故捨。一退故。二越界地故。三斷 善根故。四捨眾同分故。道類智時於捨有 漏四緣皆無故。於爾時不捨此智。復次道 類智與見道。現行成就俱相違故爾時便捨。 與現觀邊世俗智雖現行相違而成就不 相違故爾時不捨。問何故修道中此智不現 前耶。答此現觀邊世俗智是見道眷屬繫屬 見道故於修道必不現前。復次此智是向 道眷屬繫屬向道。修道帶果故不現前。復 次此智依隨信隨法行相續。修道中無此相 續故不現前。復次此智與修道雖成就不 相違而現行相違是故不起。復次此智與見 道所緣行相等極相似。故於修道位必不 現前。此現觀邊世俗智界者唯欲色界。問何 故此智非無色界耶。答以無色界於此智 非田非器。乃至廣說。復次若界有見道彼 界則有此智。無色界中無見道故此智亦 無。問因論生論何故無色界中無見道耶。答 無色界於見道非田非器。乃至廣說。復次 若界有緣一切法非我行相彼界則有見 道。無色界中無緣一切法非我行相故無 見道。復次若界有行諦善根彼界則有見 道。無色界中無行諦善根故無見道。復次 若界有順決擇分彼界則有見道無色。界 中無順決擇分故無見道復次若界。有忍 有智彼界則有見道。無色界中有智無忍 故無見道。復次若界有法智類智彼界則 有見道。無色界中雖有類智而無法智故 無見道。復次若界止觀平等。或觀偏增。彼界 則有見道。無色界中止增非觀故無見道。 復次若界有遍緣智彼界則有見道。無色界 中無遍緣智故無見道。無見道故彼所修 世俗智亦無復次此智設在無色界有不可 修故便為無用是故彼無謂修此智必依 見道。見道唯能修自下地不能修上故彼設 有亦不可修。又無色界無見道因中隨其所 應即是無此智因。地者此智七地中有。謂欲 界未至靜慮中間及四靜慮。若依未至定入 正性離生。彼修一地見道二地現觀邊世俗 智。若依初靜慮入正性離生。彼修二地見 道三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靜慮中間入正 性離生。彼修三地見道四地現觀邊世俗智。 若依第二靜慮入正性離生。彼修四地見 道五地現觀邊世俗智。若依第三靜慮入正 性離生。彼修五地見道六地現觀邊世俗智。 若依第四靜慮入正性離生。彼修六地見 道七地現觀邊世俗智。所依者。此智依欲界 身。非色無色界。問此智為依異生身。為依 聖者身耶設爾何失。若依異生身者。何故 不名異生法耶。若依聖者身者。何故聖者 不現前耶。有說此智不依異生身。亦不 依聖者身都無所依。評曰彼不應作是說。 云何名善根而無所依耶應作是說。依聖 者身以依隨信隨法行身而修得故。問若 爾何故不現在前。答此智與見道現行相違 故。過見道位無容起故。設見道位中見道 須臾不現前者此智便起。以見道無剎那 斷義。是故此智無容現前。問若不現前云 何可說此依隨信隨法行身。答彼身有二 種。一是見道所依。二是現觀邊世俗智所依。 見道於見道所依身得亦在身成就亦現前。 現觀邊世俗智於彼身得而不在身成就 不現前。現觀邊世俗智於現觀邊世俗智所 依身得亦在身成就亦現前。見道於彼身得 而不在身成就不現前。設見道位此世俗智 所依身現在前者。則此智成就亦現在前見 道唯於未來成就。然見道位必起見道所依 身故見道成就亦現在前。此智唯於未來成 就。若見道位不起見道所依身者。則無見 道見聖諦義便非聖者。是故必起見道所 依。由此彼身得非擇滅。是故此智畢竟不 起。行相者。此智總有十二行相。謂苦現觀邊 所修者作苦四行相。集現觀邊所修者作集 四行相。滅現觀邊所修者作滅四行相。所緣 者。此智緣三界三諦。苦現觀邊所修者緣三 界苦諦。集現觀邊所修者緣三界集諦。滅現 觀邊所修者緣三界滅諦。問此為總緣為 別緣耶。答別緣。謂欲界者隨所應緣欲界 三諦。色界隨所應緣色無色界三諦。有 說。總緣謂欲界者。隨所應緣三界三諦。色 界者亦爾。如是說者前說者好。如無漏智 法分類分各別緣故。念住者。此智苦集現 觀邊所修者通四念住。滅現觀邊所修者唯 法念住。智者此智唯世俗智。定者此智不與 定俱。根相應者。此智總與三根相應謂樂 喜捨根。過去未來現在者。此智唯未來苦集 現觀邊所修者緣三世。滅現觀邊所修者緣 離世。善不善無記者。此智唯善。苦集現觀邊 所修欲界者緣三種色界者緣善無記。滅 現觀邊所修者唯緣善。三界繫不繫者。此智 欲色界繫。苦集現觀邊所修欲界者緣欲界 繫。色界者緣色無色界繫。滅現觀邊所修緣 不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此智是非學非 無學。緣非學非無學。見所斷修所斷不斷 者。此智唯修所斷。苦集現觀邊所修者緣見 修所斷。滅現觀邊所修者緣不斷。緣名緣 義者。此智苦集現觀邊所修者通緣名義。滅 現觀邊所修者唯緣義。緣自相續他相續非 相續者。此智苦集現觀邊所修者緣自他相 續。滅現觀邊所修者緣非相續。加行得離染 得生得者。此智唯加行得。聞思修所成者。此 智欲界者是思所成。非聞所成此勝故。非 修所成不定故。色界者是修所成非聞所成 此勝故。非思所成彼無思慧故。彼若思時 便入定故在意地。在五識者此智在意地 非五識。以五識中無加行善故。問此智為 有異熟為無異熟。答有異熟善有漏故。問此 智於何處受異熟果。答欲界者於欲界。色 界者於色界。初靜慮者於初靜慮。乃至第四 靜慮者於第四靜慮。問聲聞者可爾彼容有 色界相續故。佛及獨覺者云何可爾。非佛 獨覺可有色界相續受此異熟故。答彼種 性補特伽羅亦曾有色界蘊界處相續。於 彼展轉受此異熟。問若爾云何聖者相續中 所成就因得異生相續中果耶。答以如是 義許為因果亦無有過。如業蘊說。若具 見修所斷結二種縛者可往惡趣。諸預流者 唯有修所斷結縛闕見所斷結縛故不往 惡趣。由此惡趣有二種因。一見所斷結。二 修所斷結。諸預流者所成就修所斷結既是 惡趣因。豈非聖者相續中所成就因得異生 相續中果耶。故此所說亦無有過。此說不 生因果可有是事若可生者無如是事。 復有說者。佛及獨覺亦有如聲聞色界蘊 界處相續於彼展轉受此智異熟果。評曰彼 俱不應作如是說。應作是說。現觀邊世俗 智是有漏有記故說有異熟。而無曾受及當 受義。故不應責受異熟身。問頗有二聖者 同生一地於現觀邊世俗智一成就一不成 就耶。答有。謂一依初靜慮入正性離生。一 依第二靜慮入正性離生。彼命終俱生第 二靜慮。依初靜慮者不成就此智以越地 捨故。依第二靜慮者成就。此智生自地不 捨故。頗有二阿羅漢同在一地。於現觀邊 世俗智一成就一不成就耶。答有。謂彼先時 一依初靜慮入正性離生。一依第二靜慮 入正性離生。彼命終俱生第二靜慮。住中 有中得阿羅漢果。依初靜慮者不成就。此 智以越地捨故。依第二靜慮者成就。此智 生自地不捨故問聲聞獨覺及與如來得盡 智時皆修三界九地善根。此中何故但說如 來所得欲界善根非餘。答雖實皆得然於 此中欲說欲界增上善根故不說二乘及 餘地所得。問諸阿羅漢得盡智時皆修三界 九地善根不。答此不決定。若生欲界得盡 智時能修未來三界九地。生初靜慮得盡 智時能修未來二界八地。生上不修下有 漏故。乃至若生非想非非想處得盡智時 能修未來一界一地。此中善根勝故偏說。而 實具修四蘊五蘊。問如是所修為加行得 為離染得為生得耶。答是離染得亦加行 得。離有頂染時得故。聲聞獨覺亦以加行 現在前故。但非生得彼非勝故。問此所修 者為聞所成。為思所成。為修所成。答三種 皆有。謂欲界者聞思所成。色界者聞修所成。 無色界者唯修所成。問何故現觀邊世俗智 非聞所成。盡智時所修善根有聞所成耶。 答彼是見道眷屬一向猛利是速疾道之所修 故非聞所成。此是盡智眷屬盡智息求是容 豫道故能通修諸加行善。問如是善根為 在意地。為在五識。答唯在意地。以五識中 無加行善。雖有生得善而非此所修。故唯 意地。問若此善根唯意地者施設論說當云 何通。如說阿羅漢得盡智已六恒住法為有 為無。若有者云何有。若無者云何無。設有者 幾過去成就。幾未來成就。幾現在成就。答有 謂阿羅漢眼見色已。不喜不憂心恒住捨具 念正知。廣說乃至意知法已。不喜不憂心 恒住捨具念正知。彼阿羅漢得盡智已若 最初起善眼識現在前。彼成就過去一未來 六現在一。此滅已不捨。若起善耳識現在 前。彼成就過去二未來六現在一。此滅已不 捨乃至若起善意識現在前。彼成就過去未 來六現在一。復有說言。若最初起善眼識現 在前彼過去無。但成就未來六現在一。此滅 已不捨。若起善耳識現在前彼成就過去一 未來六現在一。此滅已不捨。乃至若起善意 識現在前。彼成就過去五未來六現在一。此 滅已不捨。若復起善意識或餘識現在前。彼 成就過去未來六現在一。如是所說云何通 耶答此說漏盡清淨身中所起滅者。不說 無始生死以來所起滅者。然此所說非盡智 時所修善根無相違過。復有說者。六恒住 法亦唯意地以說眼見色已乃至意知法已 不喜不憂心恒住捨具念正知故。問若爾 何故復說善眼識等現在前時成就現在一 耶。答當知此是恒住加行非恒住體故不 相違。問六恒住法以何為自性。答以念慧 為自性云何知然。如契經說諸阿羅漢心 善解脫具六恒住。云何為六。謂眼見色已 乃至意知法已不喜不憂心恒住捨具念正 知。若兼取相應俱有則四蘊五蘊為自性。 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恒住恒 住是何義。答諸阿羅漢恒於此住未嘗捨 離故名恒住。問一切阿羅漢皆有此六恒住 法耶。有作是說。非一切阿羅漢皆有此六。 謂不時解脫已得邊際第四靜慮及願智者 乃有此六。評曰。應作是說。一切阿羅漢皆 有此六。云何知然。此六恒住皆以漏盡清 淨身中念慧為體。諸阿羅漢無不成就此 念慧故。問此六恒住在何界地。有說此六 在欲色界唯二地有。謂欲界初靜慮以意地 者。亦與善眼識等相入出故不在上地。復 有說者。在五地有。謂欲界四靜慮五地意識 皆與眼等識相入出故。評曰。應作是說。通 在三界十一地有。謂欲界未至靜慮中間四 靜慮四無色意識念慧遍諸地故。問此六恒 住為有上中下差別不。答有。謂如來者上。 獨覺者中。聲聞者下。復次不動法種性者 上。退法種性者下。餘四種性者中。問若聲 聞獨覺亦成就六恒住法何故說三種念住 是佛不共法耶。答佛恒為眾宣說法要是 御眾生故偏說之。聲聞獨覺無此事故不 言其有。復次聲聞獨覺雖有少分非究竟 故而不建立。復次聲聞獨覺雖斷貪恚而 有餘習故。若徒眾有違順時便生相似貪 恚憂喜故不建立有三念住。復次六恒住 法與三念住建立有異。謂三念住依眾建 立。六恒住法依境建立。於境不起憂喜則 易。於眾則難故。聲聞等有六恒住。無三念 住。問何故得盡智時頓修未來三界善根 非餘時耶。答爾時三界煩惱永盡更無所 作。唯須世俗入出定心受用諸定故此時 修三界善根。復次是時永捨昔所未捨諸 煩惱聚。及最初得昔所未得諸功德聚故。 能頓修三界善根。復次是時心得自在王 位首繫解脫吉祥白練。三界善根皆來朝貢。 如登王位首繫練時一切國土皆來朝貢。 復次是時能破昔所未破煩惱怨敵。三界善 根皆來迎賀。如人能破敵國怨已歸國之 時。一切國人皆來迎賀。復次是時能伏昔所 未伏煩惱力士三界善根皆共慶讚。如大眾 中有能降伏所未曾伏大力士者眾咸慶 讚。復次是時解脫究竟滿故。能傍修習三界 善根。謂從見道漸次乃至金剛喻定解脫未 滿但能少分隨所應修。得盡智時解脫滿故 能傍修習三界善根。如人引水溉灌田時 一畦滿已復入一畦乃至諸畦。悉皆滿已其 水滂溢遍流餘處。復次是時能縛煩惱盡故 三界善根皆得解脫勢用增盛是故頓修。謂 無始來三界善法恒為煩惱之所繫縛不 得自在無有勢用。是故不能具足修習若 修行者離欲染時少得解脫餘縛猶多。乃至 若離有頂八品煩惱縛時雖多解脫尚有 少縛。若離有頂第九品時三界善根諸縛皆 斷得自在故一切頓修。猶如絹等九等縛 時若斷一二乃至斷八其束不散。斷第九 時其束乃散此亦如是。復次無始時來三界 善法皆共厭患有頂煩惱雖多方便而未能 斷。今得斷盡是以頓修。復次金剛喻定勢 力增猛一切煩惱皆能永滅。所引盡智亦能 總得一切解脫。是故此位能總修習三界善 根。時解脫阿羅漢得盡智時能修二智三十 行相。謂盡智十四行相除空非我。無學正見 智十六行相。若四靜慮未至中間一一具修 法智類智各三十行相。若三無色唯修類智 三十行相。不時解脫阿羅漢得盡智時能修 三智四十四行相。謂盡智無生智各十四行 相。無學正見智十六行相。若四靜慮未至中 間一一。具修法智類智各四十四行相。若三 無色唯修類智四十四行相。是謂修習無漏 善根。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