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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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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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一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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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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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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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蘊第四中邪語納息第二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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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切法由業而生。這些法應該說是善、是不善,還是無記呢?乃至詳細說明。問:為什麼要作這部論?答:是為了止息他宗,顯示自身義理。指的是犢子部。以及分別論者。他們主張音聲是異熟果。問:他們依據什麼來這樣說?答:依聖者言教。如施設論所說。問:菩薩為何能感得梵音大士的相貌?菩薩在過去生中,遠離粗惡語,這種業最終獲得梵音之聲。因此他們認為聲音是異熟果。為了破除這種見解,顯示一切聲音並非異熟果,所以作此論。一切法由業而生。這些法應該說是善、是不善,還是無記呢?答:依異熟果來看,一切法由業而生,這些法是無記。問:為什麼要這樣說?答:有些法雖由業而生,但並非無記。如律儀、不律儀等。為了區分這些法,所以這樣說。依異熟果來看,一切法由業而生,這些法是無記,這是犢子部和分別論者的主張。問:應理論者說,是否一定要說依異熟果一切法由業而生,這些法是無記?這是審定他宗的說法。如果不審定他所立的宗義,就難以反駁他者,也無法指出他人的過失。這也是為了徵難他宗未說之處,所以要審定其言。你現在能夠忍受並確定這樣說。依靠異熟果,諸法由業而得。那些法是無記嗎?依理論者回答:是的。他又問:是為了什麼目的?如來以善心說話。妙音、美音、和雅音、悅意音。這些話是善嗎?依理論者回答:是的。他便提出質難。聽我說你有過失、失誤、違背自己所說之處。如果這樣說。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那些法是無記。就不應說如來以善心說妙音、美音、和雅音、悅意音,這些話是善。這樣說不合道理。如果這樣說,如來以善心說妙音、美音、和雅音、悅意音。這些話是善,就不應說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那些法是無記。這樣說也不合道理。依理論者解釋他的質難。應該這樣說。菩薩在過去其他生命中。造作並增長感得異熟果的大宗葉業。由此因緣,展轉出生如來咽喉微妙大種。從此能生妙語音聲,但聲音並非異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的現象都是由業力所導致的。。那個法應該被稱為是善的、不善的,還是無記(中性)的呢?。以此類推,詳細說明瞭許多內容。。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的原因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觀點,並闡明自己的義理。。指的是犢子部。。關於詳細分析與論述的部分。。想要讓聲音成為異熟果。。請問他是根據什麼量法(判斷標準)才這麼說的?。回答:是因為根據佛陀的聖言而如此。。正如《施設論》中所論述的那樣。。菩薩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感應得到梵音大士的男性相貌?。菩薩在過去的其他生世之中。。遠離粗魯惡劣的言語,當此業力成熟時,能獲得美妙的梵音。。因為這樣說,他們就認為聲音是業力成熟的果報。。為了反駁這種觀點,說明所有的聲音都不是異熟果,所以才撰寫這篇論述。。所有的現象都是由業力所感召而來的。。那個法應該被說是善的、不善的,還是無記(中性)的呢?。回答:那些屬於異熟果的現象是由業力產生的,這些現象的性質屬於無記(即非善非惡)。。請問為什麼要這樣說?。回答:有些法雖然是由業力產生的,但並不屬於無記法。。例如各種符合戒律自律的情況,以及不符合戒律自律的情況等等。。為了讓該法義簡單明瞭,所以才這樣說。。那些依賴異熟果而產生的法,是由業力獲得的,這些法屬於無記(非善非惡)。關於這一點,犢子部的分析論述如下。。提問:應當進行理論討論的人是如何說的?。這裡是在討論:若說所有法都是依據異熟果由業力而獲得的,那麼這種法是否屬於「無記」?。這是在審核並判定其他宗派的觀點。。如果不能準確確定對方所主張的論點。。那些批評別人的人,就沒有能力對他人造成過錯。。這也是因為其他地方沒有提到,所以提出質疑並加以討論,最後才確定這樣說的。。你現在可以確定地對「忍」做出這樣的說明。。所有屬於異熟果的現象,都是由業力所導致的。。那個法是屬於「無記」的嗎?。符合道理的論述者回答說:「沒錯。」。他又問:「想要什麼?」。如來是用善心在說話。。奇妙的聲音、美好的聲音、和諧優雅的聲音,以及令人愉悅的聲音。。這句話是善的嗎?。符合理論的人回答說:「是的。」。他就難以開口說明瞭。。聽我告訴你,你在哪些地方有過錯、有失誤,以及在哪些地方違背了你自己說的話。。如果這樣說的話。。那些依賴異熟果而產生的法是由業力所得,這些法在性質上屬於無記。。因此不應說如來是以善心發出各種美妙、悅耳、和諧的聲音,並認為這種說法是正確的。。這樣說是不符合道理的。。如果這樣說,如來是以善心演說各種美妙、優美、和諧且令人愉悅的聲音。。如果這句話是善的,就不能說它是依據異熟果而由業力得到的;因為由業力產生的結果(異熟法)應該是無記的。。如果這樣說,是不符合道理的。。採取理論分析的人,應該解釋那些難以說明或有爭議的地方。。應該這樣解釋。。菩薩在過去的多次輪迴生命中。。指透過造作而增長、並感召異熟果報的業,其主要分類與分支種類。。因為這個因緣,如來喉嚨那微妙的根本種子才接連產生。。由此能產生美妙的語言聲音,而這種聲音並非業力成熟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毘曇部之因果論,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現象)的產生,皆是由於過去或現在的造業(意圖性行為)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業力是構成生命狀態與環境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法相分析,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的道德屬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法依其果報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用以判定該法對修行與輪迴的影響。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與總結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之列舉,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予以簡略。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自問自答的形式,旨在闡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以確立全書的論述範圍與法義方向。

    此句說明在論議過程中,回答問題的目的在於透過否定錯誤的對立見解(止他宗),進而確立並闡明正確的法義(顯己義),這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邏輯。

    此句在論述中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犢子部』。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書中,經常透過分析與對比不同部派(如犢子部)的見解,來闡明說一切有部的正義。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進入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以釐清概念之差異,是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論述開端。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邏輯分析中,探討音聲(聽覺對象)是否能被定義為「異熟果」。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感官對象與業報之關係,討論其是否屬於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生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詢問,旨在要求對方提供其主張的認識論依據。
    在毘曇體系中,任何法義的成立必須基於正確的「量」(Pramāṇa),而非主觀臆測。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當對某項法義提出疑問或質詢時,最終的判定標準通常依據佛陀的教言(聖言)。
    此句表明該結論並非僅憑邏輯推論,而是基於聖典權威而成立。

    此句為引用前論之說法以佐證當前論點。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引用其他權威論典(如《施設論》)來定義法相或建立分析框架,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本句探討業力與相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體的相貌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此處在詢問菩薩獲得特定尊貴男性相貌的具體因緣。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之前,經歷無數次輪迴轉世以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漫長過程,強調修行因果的延續性。

    本句闡述口業之因果關係。
    遠離粗暴、惡劣的言語,當此善業成熟(究竟)時,其果報為在未來世獲得清淨、美妙的聲音。

    本句討論關於「聲」之性質的論爭。
    在毘曇學中,探討聲是屬於「異熟」還是「有為」之法。
    此處指出對方因採取某種論點,而錯誤地將聲音認定為業力成熟的果報(異熟果)。

    本句闡明撰寫此論的動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聲」的性質是否屬於「異熟果」(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
    作者旨在排除將一切聲音視為異熟果的誤見,以正其義。

    本句闡述業因果論。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現象)的產生皆有其因緣,而「業」作為一種強大的造作力,是決定眾生生存狀態、果報與環境的核心因素。

    此句在探討特定法的道德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一切法依其產生的果報性質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不善法(導向苦)及無記法(不導向樂苦),此處旨在對該法進行定性判別。

    本句說明業報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異熟果)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造作性質,而是作為業力的呈現,因此被歸類為「無記」。
    這區分了「造業(善或惡)」與「受報(無記)」的法義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問答形式以展開法義。
    透過提出「何故」(原因/理由),引導出對前文論點的邏輯推演、經文依據或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辨析風格。

    本句探討業果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一般認為業力產生的果報(果法)應為「無記」(不善不惡)。
    此處則提出反論或特例,指出某些由業而得的法,其性質仍可能是善或惡,而非必然是無記。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將「律儀」與「不律儀」作為對立的狀態列舉,用以分析心法或行法在面對戒律規範時的屬性與分類。

    此句說明在論述深奧的法義時,為了讓受教者易於理解,採取簡化或精煉的表達方式,這是一種教學上的方便手段。

    本段論述異熟果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由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異熟果)本身不具造業之能,故被定義為「無記」。
    文中隨後將引入犢子部(Gauḍulīputra)對此問題的分析與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用於引出問題,並隨後引述應當就此議題進行理論分析者(論師)的見解或說法。

    本句探討異熟果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由業力感得的異熟果(果報)本身不具備造作力,因此在倫理性質上被歸類為「無記」(非善非惡)。
    此處是以疑問句形式討論此項定論。

    本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
    在確立正義(正確的法義)之前,論著通常先列舉其他宗派(他宗)的見解,並透過嚴密的邏輯審核(審定)來分析其謬誤或不足,藉此反襯並確立本論的正確觀點。

    在毘曇論辯中,準確界定對方的「宗」(論點)是進行反駁的前提。
    若未能審慎確定對方的主張,後續的論證將失去目標,導致辯論失效。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毘曇部對心法與行為的精細分析。
    此處可能在進行邏輯推演,討論「難」(指責/批評)與「作過」(造過錯)在定義上的區分。
    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下,探討若將行為定義為「批評」,是否在邏輯上排除了其作為「造過」的可能性,或是在分析某種特定心態下行為的性質。

    本句描述《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
    在面對經論中未明確說明或他人未提及的義理時,透過「徵難」(提出質疑與辯論)來釐清疑義,最終得出經過審慎考量且確定的結論。

    本句討論關於「忍」(Kṣānti)的法義。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忍」不僅指忍辱,更指對正法真理的接納與不退轉。
    此處肯定對方已具備足夠的見地,能對此法義做出確定的陳述。

    本句闡述毘曇學中關於果報產生的因果律。
    異熟果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所有屬於此類性質的法(現象),其根源皆在於之前的業力造作。

    此句在分析特定法的性質,詢問其是否屬於「無記」。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法被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持正確理路之論者對前述觀點的肯定,體現了毘曇論典中透過邏輯辯證確立正義的特點。

    此句為敘事對話,旨在詢問對方的意願或追求之目標。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引子,用以進一步分析「欲」這一心所的性質與運作。

    此處依毘曇分析,強調如來的說法並非隨意,而是由「善心」(Kushala-citta)所驅動。
    善心是指無貪、無嗔、無癡的清淨心態,確保其教言能導向解脫,而非出於世俗的動機。

    此句列舉各種悅耳的聲音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聲音作為耳根的境界(色法),其質地的優劣會影響心受的產生,此處描述的是能引起樂受的聲音類別。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在詢問某種言論或見解是否屬於「善法」(Kusala),即其心所狀態是否能產生正向結果並導向解脫。

    此句呈現《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分析法義時,針對提出的疑問或前提,由持有正理(或被認可之理論)的論者予以肯定,以推進後續的法義推導。

    此處描述在論議或辯論過程中,對方面對嚴謹的法義分析而無法反駁,陷入沈默或難以應答的狀態。

    此句出於論議或規誡之語境,旨在指出對方在論理或行為上的缺陷。
    特別是「違自言處」,強調邏輯上的自相矛盾,是毘曇論典在辨析法義、破除邪見時常用的批判方式,要求修行者或論者在言行與法義上保持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假設性的觀點、對方的主張或特定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異熟果(業報)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造業的行為(業因)分為善或惡,但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異熟果)本身不具備新的造作意圖,因此在性質上被定義為「無記」,即非善亦非惡。

    此處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辨析,探討如來說法時的心法狀態。
    論著旨在釐清『美妙之音』與『善心(Kusala-citta)』之間的關係,質疑將如來發出悅耳聲音單純定義為『善心』之產物的說法是否在法義上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駁論語式。
    在毘曇部的論證體系中,當某種見解在邏輯推論(理路)或法義定義上與正法不符時,即以此句予以否定,強調該觀點缺乏理據。

    本句分析如來說法時,其心境(善心)與所發出的音聲特質之關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如來的音聲因其清淨善心而具有美妙、和諧的特質,旨在令聽者心悅,從而更易於領悟法義。

    本段討論「善」、「無記」與「異熟果」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果(Vipāka)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其性質必然是「無記」(非善非惡)。
    因此,若某法被認定為「善」,則不能將其定義為「異熟果」;反之,若該法是由業力所得的異熟果,則其性質必須是無記。

    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語境,旨在指出某種特定的主張或見解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或與已確立的法義體系相抵觸。

    此句描述在論典辯論中,面對艱澀或有爭議的論點(難言)時,應由擅長邏輯分析與理論建構的人來進行解釋與化解,體現了毘曇論書注重邏輯推演與系統化論證的特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在經過對不同見解的分析、辯論或質詢後,用以引出最終的正確結論或正義之闡釋。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之前,於無數次轉世中積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過程,強調成佛需經過長久的因緣累積與次第修行。

    此句說明業的定義與分類方式。
    在毘曇部語境下,業的核心在於「造作」(意志作用)以及其能「感導異熟果」(產生果報)的功能。
    文中將此類業依其性質分為「大宗」(主要類別)與「葉」(分支細項)。

    本句描述如來色身(特別是發聲器官)的形成過程。
    依據毘曇法義,佛身之圓滿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業力種子在因緣成熟後,經過次第演化而生起,強調色身構成的因果律。

    此處在分析音聲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功能性的產出與「異熟」果報。
    本句指出此妙語音聲是依特定條件而生,而非作為個體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Vipāka)。

名相註解
  • 諸法:指一切現象或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法)。
  • 業:指具有造作力的心行,即意圖性的行為。
  • 善:具有正向道德性質,能導向離苦得樂或解脫的法。
  • 不善:具有負向道德性質,能導向痛苦或輪迴的法。
  • 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之果報的法。
  • 乃至:直到,或以此類推,表示內容的延續。
  • 廣說:詳細地說明。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的論著,旨在闡明深奧的法義。
  • 止他宗:指反駁、否定其他宗派或對立的觀點。
  • 顯己義:指闡明、揭示本宗的正確義理。
  • 犢子部:古印度佛教早期部派之一,由犢子(Vatsīputra)所創,屬上座部之分支。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以去除混淆。
  • 異熟果:梵文 Vipāka,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特指在後世才成熟的果報。
  • 量:指量法(Pramāṇa),即獲取正確知識的可靠手段或判斷標準,主要分為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邏輯推論)。
  • 聖言:指佛陀的教言或經藏中的聖教,是毘婆沙論中判定法義的最高權威。
  • 施設論:探討法相建立與概念定義的論典,專注於對佛法名相的施設(定義)與分析。
  • 感得:指透過過去的善業或願力,在現前感應而獲得。
  • 大士:指大修行者,在此語境中指菩薩。
  • 夫相:男性的相貌或特徵。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為眾生而修行的覺有情。
  • 餘生:指在成佛之前,所經歷的多次輪迴轉世。
  • 麁惡語:粗魯、惡劣且令人不悅的言語。
  • 究竟:在此指業力成熟,達到最終的果報。
  • 梵音聲:如梵天般清淨、莊嚴且美妙的聲音。
  • 計:指錯誤的分別或妄想,對法相的誤認。
  • 遮:論理術語,指反駁、排除或遮止錯誤的見解。
  • 律儀:指遵守戒律、自律的行為或狀態,在毘曇體系中特指對身口意的禁制與調伏。
  • 簡:指簡明、簡化,將繁複的法義以簡潔方式表述以便理解。
  • 彼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義或教理。
  • 應理論者:指在論辯或學術討論中,應當負責進行理論分析與解釋的人。
  • 他宗:指與本論(說一切有部)觀點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學說。
  • 審定: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經論比對,對某種觀點進行審核與判定。
  • 宗:指論辯中的「宗論」或「主張」,即討論的核心命題。
  • 難:指批評、指責或在論辯中尋找對方的漏洞。
  • 作過:造過錯,指觸犯戒律或產生不善的業力行為。
  • 徵難:在論議中提出質疑或指出論點之困難之處,以促使對義理進行更深層的探討與修正。
  • 忍:kṣānti,指忍辱或忍耐,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亦指對真理的接納、不退轉的定力。
  • 應理:符合佛法邏輯與理路,無矛盾之狀態。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文,意為「正是如此」或「是的」。
  • 欲:指對對象的追求或意願,在毘曇法相中指欲心所(chanda)。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如實去。
  • 善心:在毘曇學中,指能產生善果、無染污且能導向離苦涅槃的心理狀態。
  • 悅意音:指能使心產生歡喜、愉悅感受的聲音。
  • 負處:指過失、欠缺或未能盡責之處。
  • 失處:指錯誤、失策或違犯之處。
  • 違自言處:指言論前後矛盾、自相違背之處。
  • 道理:指符合佛法義理的邏輯、理路或真理。
  • 理論:指依據邏輯推論與系統分析來建立論點或破除謬論的方法。
  • 難言:指艱澀難懂的表述,或在辯論中難以回答的質疑與矛盾點。
  • 造作:指有意識的意志作用,是構成業的核心成分。
  • 大宗:指分類中的主要範疇。
  • 葉:指分類中的分支或細項。
  • 因緣:導致果報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展轉:指事物經過多個階段、次第演進的過程。
  • 大種:此處指構成身體部位的根本物質因或主要元素。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生命投生形式與身體特徵的果報。

諸法由業得。彼法當言是善不善無記耶。 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 己義故。謂犢子部。分別論者。欲令音聲是 異熟果。問彼由何量作如是說。答由聖言 故。如施設論說。何緣菩薩感得梵音大士 夫相。菩薩昔餘生中。離麁惡語此業究竟 得梵音聲。由此說故彼便計聲是異熟果。 為遮此意顯一切聲非異熟果故作斯論。 諸法由業得。彼法當言是善不善無記耶。 答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彼法是無記。問何 故作是說。答或有諸法雖由業得而非無 記。如諸律儀不律儀等。為簡彼法故作是 說。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彼法是無記 此中犢子部分別論者。問應理論者言。定作 是說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彼法是無記 耶。此是審定他宗之言。若不審定他所立 宗。便難他者則無有能與他作過。亦是 徵難他所不說故審定言。汝今忍可定作 是說。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彼法是無記 耶。應理論者答言如是。彼復問言為何所 欲。如來善心說語。妙音美音和雅音悅意音。 此語是善耶。應理論者答言如是。彼便難 言。聽我說汝負處失處違自言處。若作是 說。依異熟果諸法由業得彼法是無記。則 不應言如來善心說諸妙音美音和雅音 悅意音此語是善。作是說者不應道理。若 作是說如來善心說諸妙音美音和雅音 悅意音。此語是善則不應言依異熟果諸 法由業得彼法是無記。而作是說不應道 理。應理論者釋彼難言。應作是說。菩薩 昔餘生中。造作增長感異熟果大宗葉業。由 是因緣展轉出生如來咽喉微妙大種。從此 能生妙語音聲而聲非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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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若一切聲音都不是異熟果。設立論說時,應如何通達?答:依展轉因而這樣說。然而一切聲音都不是異熟果。問:為什麼諸聲不是異熟果?或有人這樣說。聲屬於第三傳。指最初由業力生起的諸大種。大種生起聲音。聲屬於第三,因此不是異熟果。又有其他說法。聲屬於第五傳。指最初由業力生起異熟大種。異熟大種生起長養大種。長養大種生起等流大種。由這等流大種生起聲音。聲屬於第五,因此不是異熟果。又有其他說法。聲能隨欲轉變,異熟法則不可隨欲轉變。又有其他說法。聲能再生聲音,並非由異熟再生異熟。有說法認為。聲是由現在加行所發起。異熟果是由過去業力所生起。又有其他說法。離開初禪染污時,語言表現就會斷絕。若是異熟,應在離三界染污時才會斷絕。又有其他說法。聲有三種。即善、惡、不善不惡。異熟果只有不善不惡。有說法認為。若聲是異熟,則會生於可愛趣。應該在一切時都能發出如意聲。若生於非可愛趣。則應在一切時都發出不如意聲。現今可見,有時卻與此相違。因此聲音不是異熟。還有其他說法。聲音有間斷,異熟色則無間斷。所以聲音不是異熟。然而菩薩因為兩種因緣。發願求得佛與大士具足微妙梵音。一是因為曾見。二是因為曾聞。所謂曾見者。指那位菩薩。曾在諸佛的大集會中見到。以梵音聲為眾生宣說。宣說正法,摧伏異論。聲音微妙深遠,具足丈夫相。所謂曾聞者。指那位菩薩。曾聽聞如來以梵音聲。宣說正法,乃至具足丈夫相。當時菩薩見聞之後,心生歡喜深切愛樂。便立誓願順從那正因。我所有的禁戒、梵行、精進。都要迴向,願於未來。能得住於如此大士的行類。因此心生歡喜,又以種種上妙香花、供具、音樂。供養諸佛、獨覺、聲聞及制多形像。承事供養父母、師長、同修梵行者。修行這些殊勝福德的時候。每一項都迴向祈求這梵音之相。又勤於清淨除去二種業道。指粗惡的語言。以及雜亂污穢的語言。因為勤於清淨,去除了粗惡語言。便獲得大士的微妙梵音。以這梵音能摧伏一切外道異論。因為勤於清淨,去除了雜穢語言。因此感得言詞威嚴清亮。以這言詞能映奪一切世俗異論。譬如有人看見他人在華美的堂閣中。陳列五種娛樂,盡情歡樂。聽到他演奏五樂的音聲。心中如此思惟。我何時能得如此華美堂閣。陳列五種娛樂,盡情自適。思惟之後便勤加努力。積聚財寶,隨心所願都能成辦。菩薩也是如此,因見聞而生起。發願求得佛的梵音聲相諸業。過去乃至廣泛敘說。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有些人不顧過去未來,愚於三世。想讓過去未來都不存在。只說現在無為才是真有。為了遮止他們的執著,顯示過去未來確實有法,所以作此論。再者,作此論的原因。是為了遮止外道所說。他們說一切諸法都是後為前因。就像泉水後面的水推逼前面的水,使其湧出流注。如此,後水成為前水的因。諸法也是如此,由後念法所推逼。使從未來生起進入現在。又從現在滅盡進入過去。因此,未來是現在的因。現在是過去的因。為了遮止彼執,闡明一切法。前者是後者的因,後者不是前者的因。如果說後法是前因。就違背內外諸法的緣起。違背內法緣起者。即應行緣無明。一直到老死緣生。因為子息而有父母。以眼識為緣生起眼色。一直到以意識為緣生起意法。由頞部曇生起羯邏藍。一直到由老年生起中年。違背外法緣起者。即應以芽為種子的因。一直到以果為花的因,如此等若是,則有大過失。就是未作而應得。應該先受善惡異熟。後才造作善惡業。先墮入無間地獄。後才造作五逆罪。先受輪王之位。後才造作輪王之業。先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然後修行菩薩道。如果未作而得。也應該已作而失。如此便無繫縛而得解脫。不要有這種過失。因此諸法在前,作為後果的因。不是後果作為前因。由於這些因緣而立此論。過去所造的業,其果也已過去嗎?答:那些果有的已過去。有的還未來。有的正是現在的果報。所謂異熟果,因已滅等差別而有不同。成為三種:諸業未來,其果也未來嗎?答:是的。因為不是果先,因在後。諸業現在,其果也現在嗎?答:那些果有的是現在。有的是未來。解釋如前所述。此中有人這樣說。依據剎那的現在來立論。依此所說,諸業已過去。那些果報會在何時出現?而那些業都具備四種。即順現法受。一直到順不定受。諸業有未來,也有現在的業。隨著各種果報,那些業也有四種。但不應說諸業現在,其果也現在。不是在這一剎那造業。正是在這一剎那受異熟果。或者有人這樣說。此處依分位,現時而立論。依此所說,諸業過去,彼果也過去。未來、現在。諸業未來、諸業現在,彼果未來。皆如前所說。諸業現在,彼果現在者。彼業有二種。即順現法受。順不定受。又有說法者。此中依一眾同分,現時而立論。依此所說,諸業過去。彼果或過去者,如前所說。或未來者,彼業有二種。即順後次受。及順不定受。或現在者,彼業有三種。除順現法受。諸業未來也如前所說。諸業現在,彼果或現在者。彼業有二種。即順現法受。及順不定受。或未來者,彼業有三種。除順現法受。問:是否有順現法受業,因在過去,果在未來?答:有。即依剎那分位現在。不依一眾同分現在而說。還有其他說法。也是依一眾同分的現在來說。譬如有人。造作並增長順現法受的業已完成。尚未獲得果報就命終。此時就稱因在過去,果在未來。是否有順現法受的業,因在過去,果在現在?或因在現在,果在未來嗎?若依一眾同分的現在來問,應回答:沒有。尊者妙音說有。就是如前所說。是否有如身業所感的異熟果,語業、意業不是如此嗎?乃至詳細說明。現在在此處以方便方式顯示三業所感的愛、非愛果。後面在見蘊中以方便方式顯示分位差別。此處所問,先回答黑品。後回答白品。這就稱為此處略說毘婆沙。是否有如身業所感的異熟果,語業、意業不是如此嗎?回答:有。如身不護,語則護持。他在那時有善心或無記心。就是在現在生起不善的身表業。由此引發無表業隨之轉動。以及在現在或過去生起善的語表業。由此引發無表業隨之轉動。就在那時,善心生起,或是無記心生起。此中身業所感,不是愛異熟。語業所感,屬於愛異熟。意業若善心生起,則感得愛異熟。若是無記心生起。則不感愛,也不是愛異熟。又如身護而語不護。彼於那時,會有不善心或無記心生起。指在此時生起善身表業。由此而發起無表業隨之轉動。以及在此時,或由先前生起不善語表業。由此而發起無表業隨之轉動。就在那時,不善心生起,或是無記心生起。此中身業所感,屬於愛異熟。語業所感,不是愛異熟。意業若是不善心生起。則感得非愛異熟。若是無記心生起。則不感愛,也不是愛異熟。這就叫做如身業所感的異熟果。語業、意業則不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如果所有的聲音都不是異熟果(業力成熟的結果),(會如何?)。關於「施設」(假名設定)的論述,應該如何才能解釋得通?。回答:是因為依據這種接續傳遞的因果關係,所以才這樣說的。。不過,所有的聲音都不是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果。。請問為什麼各種聲音不是異熟果?。或者有人這樣主張:。關於聲音的類別,這是第三部分的傳述。。意思是說,最初是由業力產生了各種大種(四大物質元素)。。聲音是由四大元素(大種)所產生的。。聲音屬於第三類果報,所以它不是異熟果。。另外,也有人這麼說。。音聲這種法,屬於第五種傳承的分類。。意思是最初的業力,產生了作為果報的四大物質元素。。異熟大種會經歷生起、停留與成熟的過程。。培育強大的種子,會產生出同樣強大的同類種子。。聲音是由於這些流動的大種(四大元素)所產生的。。聲音屬於第五類法,因此它不是由業力成熟而來的異熟果。。此外,也有人這麼說。。聲音是會隨著慾望而轉變的法,它並非單純由過去業力成熟而來的異熟法,因此可以隨著慾望的轉動而改變。。另外,也有人這麼說。。聲音可以引起另一個聲音,但這不是由業報(異熟)所引起的,也不會產生業報。。有一種觀點認為。。聲音是由於當下的動作或作用而產生的。。異熟果是由之前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此外,也有人這麼說。。當脫離初禪的染污時,言語與外在表現即會停止。。如果是異熟果,必須在脫離三界的染污之後才能斷除。。另外也有人這麼說。。聲音分為三類。。也就是指善、不善以及無記這三類。。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其性質僅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惡)。。有人這麼說。。如果聲音是業報的結果,那麼承受業報的人就會投生到令人嚮往的快樂境界中。。應該在任何時候都能發出隨心所願的聲音。。出生並非值得嚮往的去處。。在任何時候都會發出不順心的聲音。。直接的觀察有時會與此說法相矛盾。。所以,聲音並不屬於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法。。另外也有人說。。聲音的產生是有間斷的,而由業力成熟而生的色法(異熟色)則是連續不斷的。。所以,聲音並不屬於異熟果。。然而,所有的菩薩都是透過這兩種因緣而發生的。。發願想要獲得佛陀與大菩薩那種細膩美妙的梵音。。第一,是因為過去所持有的見解。。第二種方式,是透過以前聽聞而得知。。因為曾經見過。。指的是那位菩薩。。曾經見過許多佛在大型的集會之中。。為了所有的有情眾生,以梵音之聲。。闡述正確的佛法,以此破除錯誤的見解。。意義微妙且深奧遠大,具備大修行者的特徵。。由聽聞過教法的人所傳述。。指的是那位菩薩。。完整地聽聞瞭如來以梵音所發出的聲音。。宣說正法,直到具備成年男子的相貌。。當時,菩薩在看到並聽到後感到非常歡喜,內心深處充滿了喜愛。。就這樣發願接受,並順從那些正確的因緣。。我持守各種戒律,實踐清淨的梵行,並且勤奮精進。。大家都應該將所發的願望與功德,迴向到未來的果位上。。能夠成就或安住於這類摩訶薩的修行方式中。。帶著這樣的心念,再次用各種上好的香花、供品和音樂來供養。。供養所有的佛、獨覺以及聲聞,並規範各種不同的形像。。侍奉並供養父母、老師、長輩以及一起修行的人。。在修行這樣殊勝的福德時。。逐一追求這種清淨莊嚴的聲音特徵。。並且要勤奮地清除兩種業力的路徑。。指的是粗魯且惡毒的話語。。還有各種粗俗、不潔的言語。。因為努力地清除粗魯惡劣的言語。。獲得了大士的相貌與微妙清淨的梵音。。藉由這種莊嚴的佛音,破除了所有外道的錯誤論點。。因為勤於淨除各種不潔、雜亂的話語。。因果感應而獲得威嚴肅穆且清澈明亮的說話聲音。。透過這些話語,能反駁並消除所有世俗的錯誤見解。。就像有人看到別人住在華麗的宮殿大樓裡一樣。。擺設出五種樂器,盡情地歡樂與自我享樂。。聽到別人演奏五種樂器的聲音。。這樣思考。。我什麼時候才能擁有像這樣精美的宮殿大廳呢?。準備好五種感官的享受,在其中歡樂地生活,感到自在舒適。。在思考分析之後,努力地投入精進。。能夠依照心願,聚集並獲得各種財寶。。菩薩也是如此,透過視覺與聽覺來感知。。發願透過修行各種業力,以求獲得佛陀清淨莊嚴的梵音聲相。。在之前的內容中已經詳細說明瞭。。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回答那些不考慮去來流轉、對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不瞭解的眾生。。想要讓過去與未來都不存在。。僅僅說明現在的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的法)是存在的。。為了反駁那種執著,說明過去與未來也是真實存在的法,所以才建立這個論點。。接下來,說明編撰這部論典的原因。。這是為了反駁外道所主張的觀點。。他說,所有現象都是如此:後產生的結果,會變成接下來的先前原因。。就像泉水一樣,後面的水推擠著前面的水,使得泉水湧出並流動。。就像這樣,後面的水成了前面水的因。。所有的法也是如此,因為會受到後續心念的推動與驅使。。使其從未來狀態開始,進入現在。。接著,現在這一刻消失後,就進入了過去。。所以,未來是由現在的因所產生的。。現在的狀態(或行為)是造成過錯的原因。。為了消除那種錯誤的執著,因此詳細說明所有法的性質。。先發生的事物是後發生的事物的因,後發生的事物並非先發生的事物的因。。如果說後面的法是前面的原因。。這樣就違背了內在與外在所有現象的緣起法則。。指的是違背內在法(內在條件)之緣起規律的情況。。也就是說,無明在此作為一種促使後續行為產生的條件。。直到最後的老死,也是由因緣促成而產生的。。因為有了子女,纔有了父母。。眼識是藉由眼根與視覺對象(色法)作為條件而產生的。。乃至於以意識為條件,而生起意法。。羯邏藍是由頞部曇生出來的。。甚至衰老現象在中年時期就開始顯現。。指違背由外部條件(外法)而生起這一道理的人或觀點。。指的是應生的芽即是種子的因。。甚至說果實是花的因,像這樣的主張,如果成立的話,將會產生巨大的邏輯錯誤。。指的是尚未實行但理應獲得的果報。。應先承受善惡業的果報。。之後又造作了善業或惡業。。首先會墮入無間地獄。。之後犯下了五逆大罪。。先擔任轉輪聖王。。之後造作了輪王的業。。首先證悟了無上的正等正覺。。接著修行菩薩的行持。。如果沒有採取行動就得到了。。同樣應視為因為已經做了而構成過失。。這樣就沒有了束縛,得以解脫出離。。不應犯下這樣的錯誤。。所以所有現象的前一狀態,會成為後一狀態的因。。這並非在後而作為前因的因。。因為這些因緣,所以編撰了這部論典。。所有的業已過去,其果報是否也隨之過去了?。回答說,那個果報可能已經成過去了。。或者是在未來。。或者是現在就顯現的果報。。是指異熟果的特點在於其造業之因已經滅盡,與其他果報有所不同。。造了三種業,其果報是在未來才會成熟嗎?。回答:是的。。因為結果不會在原因之前出現。。所有的業在現在存在,那麼它們的果報也在現在存在嗎?。回答說:那個結果可能是現在就顯現的。。或者是將來。。這裡的解釋與前面相同。。這裡面有相關的說法。。以剎那間的現在狀態來進行討論。。根據前面所說的,各種業力的過錯都消除了。。那個果報會出現在哪一個世間(或哪一次生命)中?。而這些業可以分為四種。。指的是與當下所經驗的法相契合的感受。。直到符合不定受的狀態。。所有的業,包括未來的業以及現在的業。。對應於這些果報的業,同樣分為四類。。不應該說業力與它的果報同時存在。。不是在這個剎那間造業的。。因為就在這一剎那,承受了異熟果報。。也有人這麼說。。在這一部分中,我們根據分類層級來進行目前的論述。。根據這裡所說的,當各種業力消逝,其果報也隨之消逝。。未來以及現在。。無論是將來要造的業,還是現在正在造的業,其果報都發生在未來。。這些都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各種業力存在且其果報也同時存在的情況。。這種業分為兩種。。也就是指與當下現象相一致的感受。。符合不確定的感受。。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在這一部分中,是根據一組共同存在的因素在現在的狀態來進行討論的。。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這些業力都已經成為過去了。。那些果報如果是過去的,就如同前面所說的。。如果是未來才感果的業,則分為兩種。。也就是指按照後來的順序所產生的感受。。以及與對象相符的中性感受。。或者是指在現世就產生果報的業,這種業分為三類。。除了與現前生命相順應的感受之外。。各種業力的未來情況,也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各種業力在現前時,其果報可能也同時現前。。這種業分為兩種。。指的是對目前所接觸的現象而產生相應的感受。。以及與之相符的中性感受。。或者是在未來才產生果報的業,這種業分為三類。。除了順應現前法而產生的感受之外。。請問是否有一種業,其果報在現世就領受,且與原業性質相符?。因是在過去,果是在未來嗎?。回答說:有的。。意思是說,它是依據剎那這個時間分位而處於現在狀態的。。這並不是根據一羣性質相同的組成部分同時存在而來解釋的。。另外也有人這麼說。。也是根據一組同時處於現在狀態的因素而說的。。意思是,假設有一個人。。這種由造作而來的增長支持條件,是在現世已經承受了業報之後才產生的。。還沒獲得相應的果位就突然去世了。。這時就稱為原因在過去,而結果在未來。。有些業報會在目前的這一世就承受。。原因發生在過去,結果則顯現在現在。。或者是原因發生在現在,而結果則發生在未來?。如果問題是基於一羣具有相同成分的現在狀態。。應該回答說:沒有。。妙音尊者認為(該法)是存在的。。是指前面所說的情況。。有些像是身體這樣的,是由業力感召而來的異熟果報。。說話的業和心念的業,難道不是這樣嗎?。以此類推,詳細地說明。。現在在此處,以方便之法說明由身、口、意三業所感召的愛與非愛的果報。。之後在討論「蘊」的部分,會以方便的方法來顯示不同類別與位階的差異。。針對這裡提出的問題,我們先回答「黑品」的部分。。之後在「答白品」中會說明。。這就是這裡的簡要論述。。也有像是由於身體行為而感得異熟果的情況。。言語的業和意念的業,難道不是這樣的情況嗎?。回答說:有的。。就像是不守護身體的行為,卻守護言語一樣。。那個人在當時具有善心,或者是無記心。。是指現在造了不好的身體行為業。。由此產生了沒有顯著標誌的業力,並隨之運作。。直到現在或在以前,造了善的言語業。。因此產生了沒有標誌的業力在持續運作。。在那個時刻,會產生善心或是無記心。。在此情況下,由身體行為所感應出的果報,並非由渴愛所導致的異熟果。。語言的業力會感召出由愛欲所導致的後世果報。。如果意業是由善心所引起的,則會感召欲界的異熟果報。。如果產生了無記心。。不會感受到業力成熟所帶來的快樂或痛苦。。又像是身體得到了護持,但言語卻沒有得到護持的情況。。他在當時具有不善心或無記心。。是指在現在這個時刻,造作善良的身體行為。。由此產生了沒有外在標誌的業,並隨之運作。。直到現在,或者是因為之前說了不好的話而造下的業。。由此產生了沒有外在標誌的業力,並隨之持續運作。。就在那個時刻,產生了不善心或是無記心。。在此之中,身體的行為會引起渴愛,進而導致異熟果報。。透過言語造業所感召的果報,是不帶有貪愛的異熟果。。如果是不善的心念引起了意業。。果報的觸發並非渴愛所產生的異熟果。。如果產生了無記心。。不會感受到快樂或痛苦的業報果實。。這就稱為如同由身體行為所感召而來的異熟果。。語言業和意業的情況並非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提問。
    其核心在於探討「聲」這一法(dharmas)的性質,討論聲音究竟是純粹由過去業力決定而生的「異熟果」,還是由當下因緣所造的有為法,藉此釐清果報與因緣的關係。

    本句在探討「施設」(假名)與「自相」(實相)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中,「施設」是指將多個組成要素(法)統稱為一個單一概念的設定(如將五蘊統稱為「人」),此處在詢問如何使關於施設的理論在邏輯上達成自洽或通達。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說明特定說法的成立是基於「展轉因」的邏輯推演,即因果遞次承接、接續運作的過程,而非單一孤立的因。

    本句在討論聲法的性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果」是指過去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旨在明確聲法(聲音)本身並不屬於異熟果的範疇,將其與業力成熟的果報區分開來。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聲」的法性。
    在毘曇學中,討論聲音是屬於業力成熟的「異熟果」,還是僅為一般的有為法。
    此問旨在引出後續對聲法不屬於異熟果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辯式語句,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學派主張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隨後通常會展開對該見解的分析、支持或辯駁。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討論關於「聲」這一法(dharma)的屬性及其在論義傳承中的第三個階段或論點。
    在毘曇學中,聲的性質(如是否屬於色法)是重要的分析議題。

    本句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源於業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的最基本組成單位為「大種」,而這些大種的生起是由最初的業力所驅動,強調了物質現象與業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聲音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大種(地、水、火、風四大)的碰撞或振動所引起,屬於物質的衍生現象。

    本句旨在辨析「聲」的法性歸屬。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果報分為不同類別(三果)。
    由於「聲」被判定為第三類結果(通常指共果,即可由多種因導致的結果),而非由特定單一業力直接成熟的果報,因此它不屬於「異熟果」。

    此句為論書中引出不同見解的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陳述主流觀點,再以「復有說者」引出其他部派或個別論師的異說,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分類體系中,「聲」(音聲)被歸類於第五種傳承或分類之中。

    本句說明業果的產生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的果報;「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
    此處指最初的業力導致了下一世身體(物質基礎)的形成。

    此句說明異熟性質的大種在運作時,會經歷生起、停留與成熟發展的過程。

    本句說明業種在相續中的增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某種強大的心法或業種被長養(培育)時,會導致產生出性質相同且強度相當的「等流」種子,使該業力在心相續中得以維持或增強。

    本句說明聲音的物質成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聲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大種(四大元素)的碰撞或流動振動而生。

    本句在討論「聲」的法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將「果」分為不同類別。
    雖然聲音是由因緣(如擊鼓)產生的「果」,但它屬於一般因果分類中的第五類,而非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果」(Vipaka)。
    此處旨在區分「一般因果」與「業報因果」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反對意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作者通常先列舉多方論師的觀點,再透過辯論分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分析「聲」的法性分類。
    聲並非單純由過去業力所感得、性質固定的「異熟法」,而是可以隨從當下意圖或慾望而轉變的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宗義,以便隨後進行比對、分析或破立,體現了毘曇論著詳盡辯論的特點。

    本句在分析聲法的因果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聲作為一種有為法,其產生的過程屬於物質性的因果傳遞(聲生聲),而非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果報所驅動,且聲本身亦不具備產生業報果實的功能。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起手式。

    本句分析聲音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聲音被視為一種有為法,其產生必須依賴於當下的動作(加行)作為直接因緣,強調了果(聲)與其因(加行)在時間上的同步性與因果關係。

    本句闡明因果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果報與業因在性質上不同,但因緣成熟而顯現。
    此處強調個體的生存狀態(異熟果)是由過去所造的業(先業)所決定並產生的。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補充論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詳盡羅列各派觀點並進行辯論的學術風格。

    此句說明在禪定修持中,當修行者脫離初禪所帶有的染污(或指初禪的特定狀態)時,與之相關的言語思維與外在表象功能便會隨之中斷。

    本句討論業果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果報不同於能被智慧直接切斷的「煩惱(因)」,它必須在修行者完全脫離三界輪迴、不再受染污(即證悟涅槃)時,其果報狀態才真正終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透過列舉各種不同宗派或學者的觀點並進行分析,以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聲被視為一種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
    此處旨在對聲的性質、來源或功能進行分類,以精確界定耳根所感知的對象及其法相。

    此處在界定心法或因法的道德屬性。
    在毘曇學中,所有心理狀態依其產生的果報性質,分為導向解脫的「善」、導向輪迴的「不善」,以及不導向善惡果報的「無記」。

    在毘曇法相學中,異熟果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果報(如投生於某種境界)。
    由於果報本身是業的結果,而非新的造業行為,因此其心法性質被定義為「無記」,即不具備善或惡的造業屬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觀點或論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闡述該觀點之內容,並由論師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討論感官對象(聲)是否可被視為「異熟」(業力成熟的果報)。
    在毘曇學體系中,若將悅耳之聲視為業報之果,則該承受果報的眾生(異熟者)將投生至善趣(可愛趣)。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能隨意掌控聲音的性質與形式,在任何時刻都能發出符合心願的聲音,常見於對天人或成就神通者的描述。

    本句旨在說明「生」本身即是苦。
    在毘曇法義中,「趣」指眾生隨業力而投生的處所。
    此處強調投生於輪迴之中並非令人愉悅或值得追求的狀態,因為生必然伴隨老病死等苦難,是脫離輪迴的目標而非追求的對象。

    此句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下,通常是用於描述特定法(現象)或特定眾生之特性。
    意指在所有時間與情境中,必然會產生不符合預期、不悅或不順心的聲音現象。

    本句在討論認知論(量論)中,直接感知(現見)與某種推論或理論主張之間可能存在的不一致情況,分析經驗觀察與邏輯推導之間的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異熟」(Vipāka)特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法,例如五根(眼耳鼻舌身)。
    聲音雖然是耳根的對象,但它是透過物質因緣(如碰撞、摩擦)而產生的「有為法」(kṛtaka),而非直接由業力成熟而生的果報,故此處明確區分聲音與異熟法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觀點或解釋方式,以進行多角度的論辯或分類說明。

    此句討論色法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聲色(聲音)的產生被認為具有間斷性;而異熟色(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的物質身體)在生命存續期間被視為連續不斷,藉此區分不同類別色法的性質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異熟」(vipāka)特指由業力感召而成熟的果報。
    聲音雖然是因緣和合而生的結果,但它是透過物質碰撞等物理因緣產生的,而非由業力感召的果報,因此在法相分類上不將其歸類為「異熟」。

    此句指出諸菩薩所具備的特定狀態、功德或行持,皆是依循兩種特定的因與緣而生起,強調法性之因果規律與條件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發願獲得佛與大菩薩的音聲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之相好(如梵音)並非偶然,而是透過過去無量劫中種植特定善因(如說誠實語、溫和語)而成就的果報。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成因,即受到過去所持有的見解或既有觀點的影響。

    本句在分析認知或獲知某種法義的途徑。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知識的來源通常區分為直接經驗(現量)與間接獲知。
    此處「曾聞」是指透過聽聞他人教導、傳述或閱讀經典而產生的認知。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認知或記憶生起的因緣。
    指某種心法(如憶念或認出對象)的產生,必須以先前曾有過「見」(視覺感知或認知經驗)作為前提條件。

    此句為說明語,用以明確指稱前文所描述的特定菩薩。

    此句描述見到多位佛陀共同聚集的景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具足神通或長壽之者的見聞,或討論佛陀之境界與集會之相,用以佐證特定法義的真實性。

    描述以清淨莊嚴的梵音,向一切有情眾生進行傳達。

    此句描述佛法之功能,透過闡明正確的法義(正法),以理據破除外道或錯誤的見解(異論),使眾生建立正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以嚴密的分析(毘曇)來論證正理並反駁對立觀點。

    此句描述法義的深奧與修行者(或佛)的圓滿特質。
    「丈夫」在佛典語境中是指具備圓滿能力、能成就正覺的「大丈夫」,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成年男子。

    說明教法的來源或傳承方式,係指透過聽聞佛陀或大德教說而獲得的知識傳承。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稱語,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對象,確保在複雜的法義辨析中,對象的指涉保持一致。

    描述聽聞如來教法的狀態,強調如來是以清淨莊嚴的梵音進行宣說。

    本句描述一種特徵或次第的遞進,指從宣說正法直到具備成年男子的身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丈夫相」不僅指生理上的成年,更象徵著成熟、穩重且具備教化能力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接觸殊勝法義或境界時,由感官知覺(見聞)觸發而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歡喜與愛樂屬於對善法產生的強烈嚮往,是推動修行進步的心理動力。

    描述在具足正確因緣的情況下,發心承諾並遵循這些正當的因果條件,以符合法義的運作。

    本句列舉了修行者的基本功課:以禁戒作為道德基礎,以梵行追求心靈清淨,並以精進作為推進修行的動力,三者共同構成調伏心身、邁向解脫的實踐路徑。

    說明修行者應將當下的願力與功德,導向未來的究竟目標,以確保修行不退轉並達成最終果位。

    指修行者能夠成就或安住於這類摩訶薩(大士)所具備的修行範疇或行為模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意樂)驅動下,進行物質與藝術形式的供養。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決定行為方向的核心心所,決定了此供養行為的業力性質與功德深淺。

    此句說明供養的對象涵蓋了三種聖者(佛、獨覺、聲聞),並提及對多種形像的規範或制約,涉及修行儀軌與對聖者形象的界定。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父母、導師及同道修行者的恭敬與奉養。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行為屬於善業,能積累福德,並透過實踐感恩與謙卑,為心靈的淨化與智慧的增長創造良好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能產生優越果報之善業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福」(puṇya)是指能導向快樂果報的善法,而「殊勝」則強調該善業的品質、純度或量級極高。

    本句描述眾生逐一希求獲得如梵天般清淨、莊嚴的聲音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特定相狀(相)的追求與心念的導向。

    在毘曇義理中,「業道」是指造業的途徑(身、口、意)。
    此處提到的「二種業道」通常指善業與惡業。
    修行者不僅要除惡,更要超越善業的束縛,因為善業雖能帶來好報,但仍會導致在三界中輪迴,唯有淨除所有業道方能達成完全的解脫。

    此句用於定義或說明某種不善行為,即指言詞粗魯、尖銳、惡毒,具有傷害性或不善性質的言語。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穢語」列為一種不淨的言語行為。
    穢語指那些粗鄙、低俗或令人反感的言論,屬於口業的一種,會對修行者及他人造成負面影響。

    本句說明透過勤奮修行,消除粗魯惡劣的言語(惡口),以達到淨化心念與業力的目的,強調戒律實踐與心靈淨化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聖者因往昔積累福德而具備的殊勝身相與音聲。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色法(rūpa)中殊勝特徵的描述,特別是指佛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大士相」及其能令眾生心悅、清淨的梵音。

    本句描述佛陀以其具足威德的教法之音,在論理與實相上徹底破除非佛教(外道)的錯誤見解與論述,確立正法之優越性。

    說明透過勤勉地淨除不潔的言語,作為達成清淨心態或特定果位的因緣。

    此句描述因過去善業(如正語)的感應,而在現前獲得威嚴且清淨的說法聲音。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生理特質與感官表現被視為業力成熟的果報(vipāka)。

    本句描述以正確的法義論述,透過邏輯與理據,使世俗中與正法相悖的錯誤見解(異論)失去立足之地,達到破除執著、確立正見的效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說明心識感知或相分運作的譬喻,透過觀察他人處於優美環境的具體情境,作為後續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的基礎。

    描述透過音樂等感官娛樂來追求歡愉,屬於世俗感官享受的描述。

    此句描述對外部聲音的聽覺感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耳根與聲法接觸而生起的耳識,用以分析聲音作為意識對象的性質及其生起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審視、分析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思惟」是指心意識在對象上運作,以釐清義理或推導結論的心理過程。

    此句表達對物質奢華環境的渴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貪欲」的心理機制,或說明因果業力如何導致對殊勝處所的追求與獲得。

    此句描述對感官享受的追求與滿足。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欲界眾生對五欲的執著,強調感官快樂雖能帶來暫時的自在,但實則為輪迴的束縛。

    本句描述分析法義的次第:先經過理性的思惟(manana)分析,隨後運用精進心(功力)來深化實踐或鞏固認知,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證。

    說明因果報應或特定境界中,能隨心所欲地聚集並獲得物質財富的能力。
    在毘曇部論典中,此類描述多與福德業力或天界眾生的特徵有關。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菩薩在獲取認知或產生意識時,同樣依賴於感官路徑。
    這強調了即便在高度的修行位階,基本的感知機制(根、境、識的結合)仍遵循因緣法,透過眼根(見)與耳根(聞)等感官來接觸對象。

    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獲得佛陀的「梵音」(一種能令眾生心開智慧、清淨莊嚴的聲音)而發願並實踐相應的業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特徵(如聲相)被視為過去善業的果報,因此需透過特定的「業」來成就。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語句,指涉該議題在之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盡的論述,旨在避免重複,引導讀者參閱前文。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的作用在於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分析、整理與詳細註釋,以釐清複雜的法義。

    此句旨在針對那些無法察覺事物流轉(去來)且對時間因果(三世)缺乏認知的存在狀態或眾生進行說明。
    在毘曇學說中,理解法在三世中的變遷與因果關係是分析現象的核心。

    此句討論時間與法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實有。
    此處語境應是在分析某種假設或對立觀點,探討若將過去與未來視為「無」(不存在)時的邏輯推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為法因隨因緣生滅而僅在剎那現在中存在;而無為法(如空間、涅槃)不隨因緣生滅,其存在狀態不隨時間遷轉,故在此強調無為法在「現在」的實然存在。

    本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三世實有」。
    其目的在於反駁認為過去與未來不存在的見解(如經量部等),主張法之自性(svabhāva)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真實存在,僅其功能或狀態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典的結構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於編撰此部論典之目的或動機的說明。

    本句說明在闡述法義時,採取特定說法是為了破除外道(非佛教教派)的錯誤見解,以確立正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常透過嚴密的邏輯定義來遮止外道的誤導,使修行者不被錯見牽引。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的因果相續觀。
    指在諸法的生滅流轉中,後生的果法在下一瞬間即成為前導的因法,揭示了現象界因果不絕、遞次相續的運作機制。

    此句以泉水比喻心法或因果的相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心念(心王與心所)在極短時間內接續不斷,後一念的生起促使前一念的轉移或相續,形成連續的心理流動,而非斷裂的個體。

    本句涉及毘曇論中對因果次第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因(hetu)必須在時間上先於果,後者不可能成為前者的因。
    此處若非在論述反面觀點以作破斥,即為文字筆誤。

    此句說明法與法之間因果遞嬗的關係,特別是指心法在運作時,會受到後續心法(念法)的因果推動與驅使。

    此句探討時間的流轉與法的生起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未來之法如何依因緣轉化為現在之法,揭示時間序列的連續性與生滅機制。

    此句描述法之剎那生滅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法僅在極短的剎那間存在,當現在的法滅盡後,即轉為過去法,說明時間的流轉是由於法之連續生滅而構成的。

    本句闡述時間維度上的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未來之法並非獨立或偶然生起,而是由現在的因緣條件所決定並導向,強調了因果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此處依據毘曇部對因果與時間的分析,說明當下的心念或行為(現)即是導致過失(過)的直接原因,強調業因在現前時刻的生起與作用。

    此句揭示了毘曇論書的論述邏輯:採取「先遮後表」的方法。
    首先透過「遮遣」(refutation)來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彼執),在清除障礙後,才能正確地「闡明」(clarification)一切法的真實相狀,以達到破邪顯正的目的。

    闡述因果關係的單向性。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因必先於果,且因能生果,果不能反向成為其前因。

    此句在討論因果時間順序的邏輯。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因必須先於果而存在。
    此處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命題(後法作為前因),通常是為了隨後進行邏輯反駁,以證明因果次第不可顛倒。

    本句指出若採取某種錯誤見解,將會與內在(心法)及外在(色法)所有現象依因緣而生的基本真理相抵觸。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自存之實體。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狀態或條件與「內法」(指內在根器或心法)產生的因緣條件相抵觸或不相容的情況。

    本句在分析法之緣起。
    在毘曇體系中,「應行緣」是指能促使後續法產生或運行的能動條件。
    此處指出「無明」扮演了此種角色,是導致後續煩惱或業力運行的關鍵條件。

    此句為十二因緣鏈條的終結。
    說明從無明開始,經過種種因緣遞進,最終導致老死。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這強調了生命現象的條件性(Conditionality),證明老死並非偶然或由外在神靈決定,而是因果律的必然結果。

    此句論述名相(假名)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父母」與「子女」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相對的稱謂。
    唯有在子女存在的前提下,才能定義出「父母」的身分,旨在說明世間名相皆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非自性恆常。

    說明眼識生起的條件。
    眼識的產生需依賴眼根與色法作為緣。

    此處論述心法(意法)的生起緣由。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作為條件(緣),使相應的意法(心所)得以生起,說明瞭心王與心所之間互為條件、共時生起的關係。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世間眾生、生物類別及其起源的詳細名相分析。
    此處記載特定生物(羯邏藍)的出生來源,旨在透過對現象界生物特徵的精確分類,闡明世間萬物的組成與因緣。

    此處在討論生命階段的演變與苦相的顯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衰老(老)並非僅發生在晚年,而是在中年時期便已開始產生生理與心理的衰退跡象,以此說明無常與苦的普遍性。

    本句探討因果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之生起是否依賴外部條件(外法)。
    「違外法緣起」是指否定或違背「事物依賴外部條件而生起」的論點。

    此句於毘曇部因果論中,說明應生的芽即是種子的因,探討種子與其感應之芽之間的因果連結。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順序。
    作者透過反證法,指出若將「果」(結果)視為「因」(原因),例如將果實視為花的因,將導致因果倒置的邏輯謬誤,從而證明對方的論點不成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業果與應得之關係時,區分了實際行為的完成與理論上「應得」之果報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潛在的、基於因果律而理應產生的對應狀態,而非已經現前的果報。

    本句說明業果承受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必須先經歷由過去善惡業所成熟的果報(異熟),方能進入後續的狀態。

    本句描述業力造作的時間順序性。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a,意圖),個體在不同時間點隨緣造作善或惡的行為,這些造作將成為種子,在未來成熟並產生相應的果報。

    描述因造作極重罪業(如五逆罪)而導致的果報,首先墮入最深重的無間地獄,承受無有間隔的劇烈痛苦。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順序之後,造作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業力的生起順序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如菩薩)在成就佛果之前的福德積累過程,先在世間獲得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之位,以正法治理世界並廣行佈施,積集福德。

    本句描述眾生在後續的時間序列中,透過行善積德,造作足以使其在未來成就「輪王」果報的善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業力的造作與其對應果報的因果關係。

    指修行者首先證得最高、最圓滿的覺悟境界。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中,此處強調證悟的次第或其作為修行最終目標的地位。

    此句說明修行之次第,在滿足前述之基礎或條件後,進而實踐菩薩行,以利他與自覺並進,趨向圓滿覺悟。

    此句探討因果律中「造作」與「獲得」的必然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任何果報或狀態的成就(得),必須基於相應的因緣造作(作)。
    此處為假設性論述,用以分析在缺乏必要造作的情況下,是否能產生結果,旨在論證因果不虛的理則。

    本句在論述過失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種行為是否構成「失」(過失),此處指出即便行為已經完成(已作),依然應被判定為過失。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消除所有精神上的牽絆(繫縛)後,即可脫離生死輪迴,達成真正的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正確分析與斷除煩惱,來消除導致輪迴的繫縛。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與分類過程中,此句用以指出不應出現前文所述的邏輯錯誤、定義偏差或對法(dharma)屬性的誤判。

    本句闡述毘曇教法中的因果律。
    強調一切法(現象)的生起皆有先後順序,前一時刻的法作為「因」,決定並導致後一時刻法的產生,體現了因果相續的特質。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因果時間順序的嚴密分析。
    旨在釐清某法在因果鏈條中的位置,說明其並非在時間順序上位於後方,卻在邏輯上充當該結果之「前因」的特殊關係,以維護因果先後順序的嚴謹性。

    本句說明論典的編撰動機。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闡述與論書的成立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如解決教義爭議、闡明深奧義理等)而生。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業」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討論當造業的行為(因)已成過去時,其對應的果報是否必然也已成過去,藉此分析業力種子與果報成熟的時序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討論業果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果報是現前、未來或已成過去,以確立因果關係的時間順序與法相狀態。

    此句在分析法的時間屬性時,指出某種狀態或法可能屬於「未來」這一時間範疇。
    在毘曇學中,時間被分為過去、現在、未來,用以分析法的生滅與存在。

    此處討論因果成熟的時間。
    在毘曇法義中,果報依顯現時間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現在果」即指在當前這一世便成熟的果報。

    本句說明異熟果(Vipāka)的定義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果是指由過去業力感得的果報,其特點在於造業的因在果報顯現之前已經滅盡,因此與即時顯現的果有差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探討特定三種業別的果報成熟時間,分析業因與果報之間的時間間隔關係。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中,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正確性。

    此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順序,旨在否定「果先因後」的可能性,確立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原因(因)必須先於結果(果)而存在的邏輯必然性。

    此句探討業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主張「三世實有」,此處在質詢若業力在現在實有,其對應的果報是否同樣在現在實有,用以論證業果的運作機制。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因果時間關係的技術性辯論,旨在分析特定因(hetu)所產生的果(vipāka)在時間分佈上的可能性,指出該果報有可能在現在時顯現。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現象的時間分佈,指涉尚未發生、將於後時出現的狀態,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析之一。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表示針對目前討論的法相或義理,其詳細的分析與解釋與前文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針對特定法義的某種觀點或論說,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

    此句涉及毘曇論中對時間與法之存在關係的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雖然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存在,但其功能的運作(羯力)僅在「剎那現在」時顯現。
    因此,在討論法之運作或特質時,需以剎那現在為基準。

    本句說明透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方法,可以消除過去所造諸業中的過錯與罪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法義認知或實踐,使業力的負面影響(過)得以滅除。

    本句探討業果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學中,分析業因與果報之間的時間關係,討論果報是在現世、來世或更遙遠的世間顯現。

    本句為論述業力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業(Karma)被詳細區分,此處旨在將前文提及的業力依據特定標準分為四類,以便深入分析其運作機制與果報之差異。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某種感受(受)的性質,指該感受與當前所接觸的對象(現法)相一致、相順應,而非對抗或不相稱。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受相(Vedanā)的詳細分類討論。
    「乃至」表示此處為前文一系列遞進描述的終點。
    「順」在毘曇術語中指心法之間的相應、符合或一致。
    「不定受」是指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無法簡單歸類為苦、樂、捨三種基本受相,或其性質處於不確定狀態的感受。

    本句討論業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
    根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三世實有」觀點,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法在自性上均真實存在,因此將業分為未來與現在等類別進行分析。

    本句說明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果報的分類決定了其對應之業的分類,體現因果對應的嚴密性。

    本句論述業與果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因(業)與果(報)不可同時存在,必須因先滅而果後生,否則將導致因果混淆,不合邏輯。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與因果時間點的微細分析。
    在論述業力產生的機制時,旨在釐清「造業」的具體時間,強調業的形成並非發生在目前討論的這一特定剎那,用以區分心念的生起與業果種子的種植之時序。

    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受報的發生精確地處於當下的這一剎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與主流觀點不同之異說或特定學說,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書中,作者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是基於特定的分類(分位)來展開的,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類與分析層級的嚴謹要求。

    本句論述業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因果的次第性:當作為原因的業力(因)已轉為過去,其對應的果報(果)最終也會隨之消逝而成為過去,體現了因果相應且隨時而滅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具有實體存在,此處是用以界定時間範圍的術語。

    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在時間上的先後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業的造作與果報的成熟具有時間遞延性,無論是尚未造的業或正在造的業,其對應的果報必然在業成之後才顯現,故果報恆在未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分析多個相似的法相、條件或類別時,若後續項目的論證邏輯與前項完全一致,則以「皆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餘,要求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框架進行類推。

    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脈絡中,討論業(因)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共時狀態。
    旨在分析業力在尚未消亡或仍在作用時,其對應的果報是否能同時顯現,用以釐清因果運作的精確時間機制。

    本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旨在將前文提及的「業」進一步區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詳細分析其性質與果報。
    在毘曇論著中,此類表述通常接續後文對兩種業相的具體定義與區分。

    本句在分析心所中「受」的性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順」是指感受與當下現行的法(現法)相契合或相應,說明感受是隨當下現象的性質而生起的心理反應。

    在毘曇分析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Vedanā)。
    「不定受」是指性質不固定或不確定的感受狀態。
    「順」則表示該心法或狀態與此種不定的感受相應、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經常列舉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比對、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論述的邏輯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法的性質時,必須明確其時間維度(現在)以及法與法之間的共時關係(同分),以此作為論證的基礎。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前文討論的業力進行時間維度的定性,確認相關的造作行為已屬於「過去業」的範疇,用以區分業力的造作時間與果報時間。

    本句在討論業因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果報的成熟可分三世,此處指若該果報已在過去時分成熟,其判定標準或性質應參照前文的論述。

    此處討論業力感果的時間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業根據果報成熟的時間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
    此句指涉那些在未來(包括下一世或更後世)才產生果報的業力,並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

    此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先後次序,指在意識流轉的過程中,隨後順序而生起的「受」(感受)。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受」(Vedanā)的分類。
    不定受(advyata-vedanā)是指既非苦(不順)也非樂(順)的中性感受。
    此處的「順」是指該感受與其對象或心法狀態相應、相合。

    此處討論業力成熟時間的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業依果報顯現的時間通常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
    本句聚焦於「現在者」(即現報業),並指出此類業力在細分上又分為三種。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所(受)的細分討論。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中,將與現前生命狀態(現法)相順應的「受」排除在該討論類別之外。

    本句出於對業力時間維度的分析,指出未來業的運作邏輯或果報成熟之理,與前文對其他時間段(如過去或現在)業力的論述一致。

    本句探討業(因)與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業力在當下運作時,其對應的果報是否可能同時處於「現在」狀態,涉及對因果同時性或快速成熟的理論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導引,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業力可分為兩種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業的分類極為精細,旨在透過嚴謹的定義來分析心法(cetana)與果報之間的因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受」(Vedanā)與其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緣而起。
    「順現法受」是指感受與當下呈現的法(現象)相一致或相應而生。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受」(Vedanā)的細分討論中。
    「不定受」是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而「順」則是指該感受與當時的心法或對象相應、相符。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果報)的時間分類。
    在毘曇學中,業根據其報應時間的先後,將在未來成熟的業進一步細分為三類,用以分析業力運作的精確機制。

    此句出自毘曇論之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果報的範圍。
    在分析「受」(vedanā)的種類時,區分哪些感受是隨順於當下現前之法(現法)而生,此處明確將其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探討業報成熟的時間與性質。
    重點在於確認是否存在一種「順業」(果報性質與業因相一致,如善因得善果)且在「現法」(當前一生)中即能領受果報的業力。

    本句為對因果時間關係的詰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因」與「果」是否必須在時間上前後相承(即因在先,果在後),或是存在同時因果的可能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項名相或狀態確實存在。

    本句探討時間的微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現在」並非一段持續的時間,而是指法在極短的「剎那」分位中存在。
    這說明瞭法之生滅與時間最小單位的對應關係,強調存在狀態是依於剎那而成立的。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定義的嚴密分析。
    在論述某種法(Dharma)的成立條件時,討論其是否由一羣具有相同性質(同分)的要素在同一時間(現在)共同構成。
    此處明確否定了這種定義方式,指出該義理的成立並不依賴於同類要素的集體共時存在。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透過羅列各種不同宗派或學者的見解(說),再進行分析與辨析,以求得最精確的法義定義。

    本句討論某種法義的成立基礎,指出其是基於一組在同一時間瞬間共同存在(同分現在)的因素而定義或說明。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時間與法相共時性的精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用於引入譬喻或假設情境,以將抽象的毘曇法義具象化,方便讀者理解前文的論證。

    本句探討業果的延續與增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增長順」是指能使某種法(狀態)增加或延續的順向條件。
    此處說明在現法(今生)承受業報之後,透過後續的造作,可形成使其增長的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某個道位之後,尚未能證得與該道相應的果位(phala),便突然遭遇死亡。
    在毘曇義理中,道(mārga)與果(phala)是不同的心法狀態,此處強調的是果位尚未成就即命終的情況。

    此句討論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因與果的先後順序,說明當果報尚未現前時,其種因已在過去完成,而結果則將在未來成熟。

    本句討論業報成熟的時間。
    在毘曇學中,業果的顯現分為不同時機,『現法』指目前的這一世。
    『順現法受業』是指在造業的同一世中就承受其果報的業。

    本句闡述因果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Abhidharma)的法相分析中,因與果不共時,因必須先成立並消滅,其產生的果纔在隨後的時間點顯現,以此說明因果律的時間遞延性。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時間關係的論辯。
    旨在探討「因」與「果」在時間軸上的分佈,分析因果是否必須同時發生,或是因在現前而果在後起,用以釐清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與時間維度的嚴密論辯。
    討論在設定詢問的前提時,是否是以一羣具有相同特質(同分)且處於現前時態(現在)的法(dharma)作為分析對象。

    此處採論書之問答體例,透過設定假設性問題並給予否定回答,用以釐清法義界限或排除錯誤見解。

    此句記錄了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過程中,妙音尊者對討論中的特定法相或議題持肯定(存在)的觀點。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不同論師的觀點對比來釐清法義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指引性語句,用於參照前文已詳細分析的法義或定義,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並避免重複冗贅。

    本句說明身體是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果在時間與性質上與原因有所差異,而色身(身體)被視為最典型的業感異熟果,即由過去世的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對業力分類的詰問。
    在毘曇分析中,業分為身、語、意三道,此處旨在確認前述之法理或特徵是否同樣適用於語業與意業。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此處之前或之後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編撰者將其簡略,僅以「乃至廣說」概括其意,指示讀者可參照原典之詳細內容。

    本句說明在論著的此處,將透過方便的說明方式,分析身、口、意三種業力如何導致「愛」(貪愛)與「非愛」(瞋恨)的果報,旨在闡明業與果之間對應的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結構。
    指在後續討論「蘊」的章節中,將運用方便的說明方式,來詳細區分法相的類別或修行位階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百科全書式論著中,作者常將複雜的議題分門別類,此處表明在處理一系列詢問時,採取依類分組的順序,首先針對被歸類為「黑品」的議題進行解答。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指引,提示讀者相關的詳細解答或陳述將在後續的「答白品」章節中呈現。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界定前文的論述範圍。
    說明該段落是對特定議題的簡要解釋(略論),以便讀者區分此處的概論與其他章節中更詳盡的分析。

    本句討論業與果的感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身業(身體行為)作為因,在適當的時機成熟為「異熟果」,即指在不同生命狀態或後世中所感得的果報。

    本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確認「語業」與「意業」是否與前文討論的對象(通常指身業)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運作規律。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三業(身、口、意)雖造作門徑不同,但在造業的心理機制與果報邏輯上常被對比分析。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問」與「答」的辯證過程,精確界定法相(dharma)的有無、性質與關係。
    此處為對前文某項詢問的肯定回答。

    此句在分析修行者在守持戒律或防護感官時,可能出現的身業與口業防護程度不一的情況,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防護(samvara)狀態,說明身口兩種業力的禁制可獨立存在。

    本句在分析特定情境下心念的性質。
    根據毘曇法相,心根據其道德與果報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當時的心態屬於「善」或「無記」,即排除了不善(惡)心的可能性。

    本句在論述業力生起的時機與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將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身表業」則是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屬於身、口、意三業之一。

    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表」指業果成熟前所顯現的徵兆(nimitta)。
    「無表業」是指不經過顯著標誌而直接運作的業力,強調業力在潛在層面的持續運轉過程。

    本句討論業力的時間跨度,說明無論是現在或過去所造的善語業(言語上的善行),皆能作為後續果報的因。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觸發了「無表業」的運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表業是指不依賴於顯著的物質或心理標誌(nimitta)而運作的業力,強調業力在深層機制上的持續運轉與果報牽引。

    本句描述在特定心理過程中所產生的心念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根據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此處指出在該特定條件下,心念的顯現可能是具備正向功德的善心,或是中性的無記心。

    本句探討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Vipāka)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此處指出特定的身業所感得的果報,其成因並非源於「愛」(渴愛),而是由身業直接感應而得。

    本句說明口業(語業)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並非直接跳躍至果報,而是透過「愛」(渴愛)作為驅動與連結,最終導致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成熟的果報(異熟),揭示了業、愛、果之間的因果鏈接。

    本句論述意業的果報對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即便意業由善心所起,若其造作仍處於欲界範疇,則其感得的異熟果(果報)亦屬於欲界之異熟(愛異熟)。
    這說明瞭果報的界相與造業時的界相相應。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無記心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因其不具備造業的性質,故不會導致善或惡的業果。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生起的條件或狀態。

    此句討論異熟果(Vipāka)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某種心狀態或境界不再受業報中苦樂(愛與非愛)的感應影響。

    此句在論述對「三業」(身、口、意)護持程度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修行者或特定狀態下,對不同行為門徑的防護(rakṣa)可能不一致,此處舉例說明僅能守持身業而未能守持口業的情況。

    此句依據毘曇法相對心念進行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說明該對象在特定時刻的心態屬於不善(導致痛苦或造惡業)或無記(非善非惡,不造業)之類。

    本句在分析業力造作的時機與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其中身業與口業因顯現於外,故合稱為「表業」,以區別於內在的「意業」。
    此處強調在當下(今時)造作正向的身體行為。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條件下,產生一種不具有外在顯著形相(無表)的業力,且此業力在因果鏈條中持續運作(隨轉)。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力細微運作機制的分析,強調業力不一定需要顯著的物質標誌即可運作。

    本句分析業果的時間跨度,說明目前的處境可能是由過去或近期所造的不善口業所導致。
    在毘曇學中,強調心意為業之主,而「表業」則是心意在言語上的具體顯現。

    本句描述業力的生起與運作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無表」指不留下外在顯著的標誌(相),此處說明某種因緣導致了這種不顯相的業力產生,且該業力在果報成熟前持續地在潛在狀態中運轉。

    本句描述心念生起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根據其業力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心意識呈現為不善(造惡業)或無記(不造業)的狀態。

    本句闡述毘曇義理中的業果鏈接機制。
    身業(身體行為)並非直接導致果報,而是透過「愛」(渴愛)這一心理因素作為媒介,感召而來後世的異熟果(Vipāka)。

    在毘曇教義中,「異熟」(Vipāka)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異熟果的一個核心特性是其本身為中性,不包含導致該業產生的煩惱(如貪愛)。
    此句說明語業所感召的果報同樣遵循此理,即其結果本身並不含貪愛之染污。

    本句討論意業(心業)的生成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造作依其心態而定,當心被不善法(如貪、嗔、癡)主導時,所產生的意業即為不善業,將導致未來痛苦的果報。

    本句在論述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報在時間或空間上與因不同而成熟的結果。
    此處旨在釐清「感」(觸發果報的條件或過程)與「愛」(導致業產生的渴愛煩惱)及其產生的「異熟果」在性質上的區別,強調觸發機制本身並非渴愛之果。

    本句涉及毘曇法相對心法性質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意識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心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之業果的中性心狀態。

    本句描述某種心識狀態不再受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樂果(愛)或苦果(非愛)之影響,呈現出超越業報感應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空或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果報的性質,如同是由身業(身體行為)所感召而產生的結果。

    本句處於對業力分類的分析討論中。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身、語、意三業。
    此處旨在說明語業(言語行為)與意業(心念行為)在運作機制、造作方式或果報特性上,與前文所述的身業有所區別,並不採取相同模式。

名相註解
  • 施設:指由心意識造作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非事物的本質(自相),即假名。
  • 通:指邏輯上的通達、圓融,或指消除矛盾後的合理解釋。
  • 展轉因:指因果遞次傳遞、接續運作的因緣,強調事物由前因導向後果的連續過程。
  • 說者:指提出特定見解、觀點或論點的人。
  • 聲屬:指與聲音相關的法類,在阿毘達磨中探討其組成、性質及歸屬。
  • 傳:指論義的傳承、傳述或論述的次序。
  • 聲:在毘曇學中,指由大種碰撞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 第五傳:指特定的第五種分類或傳承系統。
  • 生長養:指法從生起、停留到成熟發展的過程。
  • 等流:指性質相同、相續不絕的同類狀態或種子。
  • 流大種:指流動或振動的大種(四大元素),在此指產生聲音的物質基礎。
  • 隨欲轉:指法隨從意圖或慾望的驅使而轉變。
  • 異熟法: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性質轉化的果報法。
  • 說:指對特定法義的見解、論點或宗義(vāda)。
  • 加行:指為了達成某種結果而進行的實際運作、動作或努力。
  • 所發:指由特定因緣所引起、產生的結果。
  • 先業:指在過去世或先前時刻所造的業。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持的第一階段。
  • 語:指言語或語言思維的功能。
  • 表:指外在的顯現或表象。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染:指被煩惱所染污的狀態,即輪迴中的染污心。
  • 可愛趣:指令人嚮往的投生境界,通常指天道、人道等善趣。
  • 如意聲:指能隨心所願而產生的聲音,屬神通能力的一種。
  • 趣:梵語 gati,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或生命狀態,通常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不如意:指不符合心願、不順心或令人不悅的狀態。
  • 一切時:指所有時間,無一例外。
  • 現見:指直接的感知或觀察,是不經過推論而直接獲知的認知方式。
  • 異熟色: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物質形態,主要指眾生的身體。
  • 梵音:指佛菩薩清淨、莊嚴且具威德的聲音。
  • 曾見:指過去所持有的見解或觀點。
  • 曾聞:指透過聽聞他人教導或經典而獲得的知識,即「聞義」。
  • 見:在毘曇法相中,指視覺感知或對特定對象的認知經驗。
  • 諸佛:指多位覺悟成正等正覺的佛陀。
  • 大集會:指規模宏大的佛法集會,通常包含許多佛、菩薩、聲聞及天人。
  • 有情:指一切具備生命、意識與感受的眾生。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異論:與正法相悖的錯誤見解或外道學說。
  • 摧伏:在論書語境中,指以理據破除對方的錯誤論點。
  • 丈夫:指「大丈夫」,意指具備圓滿智慧與勇氣,能承擔佛法、成就正覺的修行者。
  • 相:指特徵、相貌或內在的圓滿特質。
  • 丈夫相:指成年男子的相貌,在佛典中常象徵成熟、強健與具備教化能力之身相。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的感官知覺。
  • 誓受:發願並承接(如戒律或法義)。
  • 正因:能導致正確結果的正當因緣。
  • 禁戒:指為了斷除惡行、調伏心身而制定的戒律。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特指遠離淫慾、追求聖潔的生活方式。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追求正法,是克服懈怠的心理能量。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或願力,轉向特定的目標或對象。
  • 行類:指修行行為的種類或分類。
  • 意樂:梵語 cetanā,指心念的趨向或意志,是驅動行為、決定業力的核心心所。
  • 獨覺:指自覺悟而無師引導的聖者,亦稱緣覺。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聖者。
  • 形像:指聖者的外在形象或造像。
  • 承事:侍奉、照顧。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敬意與感恩。
  • 同梵行者:共同修行清淨法門的人,通常指同門的僧侶或修行同伴。
  • 殊勝:卓越、優越,指程度極高。
  • 福:福德,指能帶來快樂果報的善業。
  • 梵聲相:指如梵天般清淨、莊嚴的聲音特徵。
  • 迴求:指心念轉向並希求獲得某種特質或果位。
  • 業道:造業的途徑,指透過身、口、意所造的善或惡之業力路徑。
  • 淨除:指透過修行消除業障,使心靈恢復清淨。
  • 穢語:指粗俗、不潔或令人厭惡的言語。
  • 大士相:指大士三十二相,是佛或轉輪聖王因往昔積累福德而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隨非佛教教義的修行者或學說。
  • 他論:指外道所提出的論點或理論。
  • 雜穢語:指不潔淨的話語,包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善語。
  • 威肅:威嚴且肅穆。
  • 世俗異論:指世間與佛法不符的錯誤見解或外道之論說。
  • 華妙堂閣:指裝飾精美、華麗的建築房屋。
  • 五樂:指五種不同的音樂或樂器。
  • 自恣:指隨心所欲地享樂。
  • 思惟:指心意識對法義進行深入思考、分析或審視的過程。
  • 妙堂閣:指精美華麗的房屋或宮殿。
  • 自適:指心境舒暢,生活自在,在此指沉溺於感官享受而感到滿足。
  • 功力:在此指「精進」(Vīrya),即勇猛不懈、不退轉地追求目標的心理能量。
  • 財寶:指物質財富或福德所轉化的資產。
  • 辦:指成就、獲得或辦理。
  • 聞:聽覺感知,指耳根與聲法接觸而產生的聞識。
  • 聲相:聲音的特徵或相狀。
  • 諸有:指各種存在或生命狀態。
  • 去來:指事物的流轉與變遷。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過去:在毘曇學中,指法在時間維度上已發生之狀態。
  • 未來:在毘曇學中,指法在時間維度上尚未發生之狀態。
  • 無:指不存在或不具備實體。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如空間、涅槃等。
  • 有:指法之實然存在。
  • 實有法:指具有自性且真實存在的法,在此特指在三世中皆恆常存在的法。
  • 復次:表示承接前文,引出下一個事項。
  • 前因:在因果序列中,位於結果之前的原因。
  • 逼:推擠、促使,在此比喻心法相續中,後法接續前法的動力關係。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Hetu),在毘曇學中強調因果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與邏輯必然性。
  • 念法:心識中的念頭或心法。
  • 推逼:因果作用下的驅動或迫使。
  • 現在:正在生起、當下運行的時間狀態或法。
  • 滅:指法在該剎那的終結或消失。
  • 過:指違背法理或戒律的過失、錯誤。
  • 執: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執著或偏見。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或心理現象,在毘曇學中被細分為各種法相(Dharmas)。
  • 後法:指在時間順序上較後產生的法(現象)。
  • 內外:指內在的感官心法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緣起: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起,不存在獨立永恆實體的法則。
  • 內法:指內在的根器或心法,如六根。
  • 應行緣:毘曇術語,指促使法產生或運行的能動條件。
  • 無明:對真理(如四聖諦)的不認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老死:指衰老與死亡,是十二因緣的最後一環,代表苦的集結。
  • 緣生:指依賴條件(緣)而產生,即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亦稱緣起。
  • 子息:子女的通稱。
  • 父母:在此指相對於子女而成立的稱謂。
  • 眼識:視覺感官所產生的意識功能。
  • 眼:指眼根,即視覺器官。
  • 色:指色法,即視覺所對應的外部對象。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綜合五識之對象並進行分別的覺知心。
  • 緣: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pratyaya)。
  • 意法:指與心(意)相應的法,即心所法。
  • 頞部曇:音譯名,通常指帝釋天之座騎大象 Airavata。
  • 羯邏藍:音譯名,指特定類別的生物或個體名稱。
  • 老:指衰老(Jarā),指身體機能逐漸衰退、失去活力的過程,是十二因緣中的重要環節,亦是人生苦諦之核心。
  • 外法:指在主體之外的條件或因素。
  • 應芽:指隨種子感應而生的芽。
  • 種因:指種子作為因的性質。
  • 果: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
  • 大過:指邏輯上的重大錯誤或義理上的謬誤。
  • 應得:指根據因果法則,因特定行為或條件而理應獲得的果報或對應之狀態。
  • 善惡業:依據行為的道德性質,分為能導向快樂的善業(kusala)與導向痛苦的惡業(akusala)。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一處,因痛苦連續不斷、無有間隔而得名。
  • 五逆罪:指五種最沉重的罪業,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及破和合僧。
  • 輪王:即轉輪聖王(Cakravartin),指以正法治理六大陸的理想君主,是世間權力的最高等級。
  • 輪王業:指造作足以成就轉輪聖王(Cakravartin)果報的善業。轉輪聖王是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 之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最高覺悟。
  • 證:指透過修行實踐,親證真實的法性或境界。
  • 菩薩行: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法與行為準則。
  • 作:指行為、造作或心法之運作。
  • 得:指獲得果報、成就某種狀態或取得特定的法。
  • 已作:指行為已經完成。
  • 失:指過失、錯誤或違反戒律的行為。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牽絆(Samyojana)。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狀態。
  • 現在果:指因緣成熟後,在當前這一世即獲得的果報。
  • 諸業:指一切由身、口、意造作的業力。
  • 所釋:指對特定名相、法義的解釋與分析。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組成元素。
  • 世:指生命週期或生存的時空,在此指果報顯現的特定時間段。
  • 現法:指當下正在經驗的現象或對象。
  • 受: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Vedanā)。
  • 不定受:指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非明確歸類為苦、樂、捨三種基本受相的感受狀態。
  • 順:指心法之間的相應、符合或一致。
  • 未來諸業:指尚未造作但將在未來產生的業。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業產生具有因果效力的行為。
  • 分位:指對法相、性質或修行階段的分類層級或區分位置。
  • 作論: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解釋與論述。
  • 同分:指與其他法共同存在或具有相同特性的部分,在毘曇學中常用於分析心法與心所的共時性。
  • 未來者:指果報不在現世成熟,而是在未來世成熟的狀態。
  • 順後次:指依照時間或因果的先後順序接續而來。
  • 現在者:指在現世即能成熟並顯現果報的業,即現報業。
  • 受業:指領受業力所產生的果報。
  • 增長順:指能使法(現象)增加或延續的順向條件。
  • 與果:指與修行之道相應而獲得的果位(phala)。
  • 率爾:突然、猝然。
  • 一眾:指多個法(dharma)的集合。
  • 妙音:參與論辯的某位尊者(論師)。
  • 說有:在毘曇論辯中,指對某種法、狀態或性質肯定其存在。
  • 業感:由過去的行為(業)所感召、導致。
  • 語業:指透過語言表達而造的業。
  • 意業:指透過心念、起心動念而造的業。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愛非愛果:指由貪愛或瞋恨等心所驅動的行為所感得的果報。
  • 蘊: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方便:指為了讓對方易於理解而採用的適當方法或手段。
  • 黑品:論書中依特定分類或主題所設定的章節名稱。
  • 答白品:論書中專門記錄回答問題與陳述法義的章節。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論」或「詳細解釋」,指對經藏或論典進行的詳細註釋與分析。
  • 身業:指身體的行為,是造業的三種方式(身、口、意)之一。
  • 身:指身體的行為,即身業。
  • 護:指防護、禁制,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對感官或業力的防護(samvara)。
  • 無記心:非善非惡,不導向善果亦不導向惡果的中性心態。
  • 身表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是三業(身、口、意)之一。
  • 無表業:指不現前標誌(nimitta)而運作的業力。
  • 隨轉:指業力在因緣成熟後,持續地運作或導向果報。
  • 善語表業:指透過言語表現而造的善業。在毘曇術語中,「表」意為顯現、表現,此處指言語的表現行為。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主要驅動力。
  • 愛異熟:指欲界(Kāma-dhātu)的果報意識。
  • 非愛:指令人不快、痛苦的感受或對象。
  • 不善心: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語表業:指透過言語表現出的業力行為,屬於身口意三業中的口業。
  • 感:指業力成熟而觸發果報的條件或過程。

問若一切聲非異熟果。施設論說當云何通。 答依展轉因作如是說。然一切聲非異熟 果。問何故諸聲非異熟果。或有說者。聲屬 第三傳。謂最初業生諸大種。大種生聲。聲 屬第三故非異熟果。復有說者。聲屬第五 傳。謂初業生異熟大種。異熟大種生長養大 種。長養大種生等流大種。從此等流大種 生聲。聲屬第五故非異熟果。復有說者。聲 隨欲轉非異熟法可隨欲轉。復有說者。聲 復生聲非從異熟復生異熟。有說。聲是 現在加行所發。異熟果是先業所起。復有說 者。離初靜慮染時語表便斷。若是異熟者 應離三界染時方斷。復有說者。聲有三種。 謂善不善無記。異熟果唯無記。有說。若聲 是異熟者生可愛趣。應一切時出如意聲。 生非可愛趣。應一切時出不如意聲。現見 有時與此相違。是故聲非異熟。復有說者。 聲有間斷異熟色無間斷。是故聲非異熟。 然諸菩薩由二因緣。發願求佛大士夫相微 妙梵音。一由曾見。二由曾聞。由曾見者。 謂彼菩薩。曾見諸佛處大集會。為諸有情 以梵音聲。宣說正法摧伏異論。微妙深遠 具丈夫相。由曾聞者。謂彼菩薩。具聞如來 以梵音聲。宣說正法乃至具丈夫相。爾時 菩薩見聞歡喜深心愛樂。則便誓受順彼正 因。我諸禁戒梵行精進。皆當迴向願於未 來。得住如是大士行類。由此意樂復以種 種上妙香花供具音樂。供養諸佛獨覺聲聞 制多形像。承事供養父母師長同梵行者。 修如是等殊勝福時。一一迴求此梵聲相。 又勤淨除二種業道。謂麁惡語。及雜穢語。 由勤淨除麁惡語故。得大士相微妙梵音。 由此梵音摧伏一切外道他論。由勤淨除 雜穢語故。感得言詞威肅清亮。由此言詞 映奪一切世俗異論。譬如有人見他處在 華妙堂閣。陳列五樂歡娛自恣。聞他拊奏 五樂音聲。作是思惟。我於何時當得如是 處妙堂閣。陳列五樂歡娛自適。既思惟已勤 加功力。積集財寶如其所願皆能辦之。菩 薩亦爾由見及聞。發願求佛梵音聲相諸 業。過去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諸有 不顧去來愚三世者。欲令過去未來是 無。唯說現在無為是有。為遮彼執顯過去 未來是實有法故作斯論。復次所以作此 論者。為欲遮止外道所說故。彼說言一切 諸法後為前因。猶如泉水後逼於前令涌 令注。如是後水為前水因。諸法亦爾由後 念法所推逼故。令從未來起入現在。復 從現在滅入過去。是故未來為現在因。現 為過因。為遮彼執明一切法。前為後因 非後前因。若說後法為前因者。便違內 外諸法緣起。違內法緣起者。謂應行緣無 明。乃至老死緣生。因於子息而有父母。眼 識為緣生於眼色。乃至意識為緣生於意 法。從頞部曇生羯邏藍。乃至從老生於中 年。違外法緣起者。謂應芽為種因。乃至 果為花因如是等若爾則有大過。謂未作 應得。應先受善惡異熟。後造善惡業。先 墮無間獄。後造五逆罪。先受輪王位。後 造輪王業。先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然後 修菩薩行。若未作而得。亦應已作而失。如 此則無繫縛出離。勿有此過。是故諸法前 為後因。非後前因。由是因緣故作斯論。 諸業過去彼果過去耶。答彼果或過去。或未 來。或現在果。謂異熟果由已滅等差別故。 成三種諸業未來彼果未來耶。答如是。以 非果先因在後故。諸業現在彼果現在耶。 答彼果或現在。或未來。所釋如前。此中有 說。依剎那現在作論。依此所說諸業過 去。彼果隨在何世。而彼業皆有四種。謂 順現法受。乃至順不定受。諸業未來諸業 現在。隨所有果彼業亦四。而不應言諸 業現在彼果現在。非此剎那造業。即此剎 那受異熟果故。或有說者。此中依分位 現在而作論。依此所說諸業過去彼果過 去。未來現在。諸業未來諸業現在彼果未來。 皆如前說。諸業現在彼果現在者。彼業有 二。謂順現法受。順不定受。復有說者。此中 依一眾同分現在作論。依此所說諸業過 去。彼果或過去者如前說。或未來者彼業有 二。謂順後次受。及順不定受。或現在者彼 業有三。除順現法受。諸業未來亦如前說。 諸業現在彼果或現在者。彼業有二。謂順現 法受。及順不定受。或未來者彼業有三。除 順現法受。問頗有順現法受業。因在過去 果在未來耶。答有。謂依剎那分位現在。不 依一眾同分現在而說。復有說者。亦依一 眾同分現在而說。謂如有人。造作增長順 現法受業已。未獲與果率爾命終。爾時即 名因在過去果在未來。頗有順現法受業。 因在過去果在現在。或因在現在果在未 來耶。若依一眾同分現在為問。應答言 無。尊者妙音說有。謂如前說。頗有如身 業感異熟果。語業意業不爾耶。乃至廣說。 今於此中方便顯示三業所感愛非愛果。後 見蘊中方便顯示分位差別。此中所問先答 黑品。後答白品。是名此處略毘婆沙。頗有 如身業感異熟果。語業意業不爾耶。答有。 如身不護語護。彼於爾時有善心或無記 心。謂於今時起不善身表業。由此發起無 表業隨轉。及於今時或先時起善語表業。 由此發起無表業隨轉。即於爾時善心現 起或無記心。此中身業感非愛異熟。語業感 愛異熟。意業若善心起感愛異熟。若無記心 起。不感愛非愛異熟。又如身護語不護。彼 於爾時有不善心或無記心。謂於今時起 善身表業。由此發起無表業隨轉。及於今 時或由先時起不善語表業。由此發起無 表業隨轉。即於爾時不善心現起或無記心。 此中身業感愛異熟。語業感非愛異熟。意 業若不善心起。感非愛異熟。若無記心起。不 感愛非愛異熟。是名如身業感異熟果。語 業意業不爾。

7
白話直譯
是否有如語業所感的異熟果?身業、意業不是如此嗎?答:有。如身護而語不護。彼於那時,會有善心或無記心生起。指在此時,或由先前生起善身表業。由此而發起無表業隨之轉動。以及在此時生起不善語表業。由此而發起無表業隨之轉動。就在那時,善心生起,或是無記心生起。此中身業會感得愛異熟果。語業感得非愛異熟果。意業若善心生起。會感得愛異熟果。若無記心生起。則不感得愛或非愛異熟果。如身不守護,語則守護。彼於那時生起不善心或無記心。指於現在或由過去生起不善身表業。由此引發無表業隨轉。以及現在生起善語表業。由此引發無表業隨轉。就在那時生起不善心或無記心。此中身業感得非愛異熟果。語業感得愛異熟果。意業若不善心生起。會感得非愛異熟果。若無記心生起。則不感得愛或非愛異熟果。這稱為如語業所感的異熟果。身業、意業則不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確實有如前所述的業力,導致感應到異熟果。。身體的行為和心中的念頭,難道不是這樣嗎?。回答說:有的。。就像能守住身體的行為,卻守不住言語。。他在當時具有善心,或者具有無記心。。指的是在現在,或是因為之前的行為,造了身體上的善業。。由此產生了沒有外在顯現的業力,並隨之持續運作。。直到現在,仍然造不善的口業。。因此產生了沒有外在標誌的業力,並隨之運作。。就在那個時刻,產生了善心或是無記心。。在這些之中,身體的行為會引起渴愛,進而導致在另一個生命狀態中承受果報。。語言業所感召的果報,並非渴愛之異熟。。如果意業是由善心所產生的。。因為有愛欲,而感召到異熟的果報(指投胎轉世)。。如果產生了無記心(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念)。。不再感受到快樂或痛苦的業報果報。。就像是不守護身體,而守護言語。。他在那時產生了不善心或無記心。。指的是在現在,或是因為過去而造了不善的身業。。因此產生了不留標誌的業力,並隨之持續運作。。直到現在,進行了說好話這種外在表現的業力行為。。由此產生了不留標誌的業,並隨之運作。。就在那個時刻,產生了不善的心或無記的心。。在這裡,由身體行為所感應出的果報,並不是由「愛」(渴愛)所引起的。。說話的業力會導致由貪愛所引起的異熟果報。。如果意業是由不善的心念所引起的。。觸發異熟果的因素並非愛欲。。如果產生了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念。。不會感受到快樂或痛苦的業報果報。。這就叫做由業力感應而來的異熟果。。身體的行為與心中的念頭則不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的業力行為(如前文所述)會導致相應的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成熟後,使眾生投生於特定境界的結果,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身業與意業在性質、運作或果報上是否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身、口、意三業是用以分析業力組成與「思」(cetanā)之作用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某種法(dharma)或狀態的存在。

    本句分析對身、口三業制約程度的差異,指出身體行為較易於守護(控制),而言語行為則較難守護,揭示口業難調的特質。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
    在特定情境下,心意識的性質被區分為「善」(能導向正果)或「無記」(非善非不善,不造業且不導向特定果報)兩種狀態,用以分析業力與心識的運作。

    本句分析業力產生的時間點與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
    此處特指透過身體行為(身表業)所造的善業,並說明其起因可發生於當下或過去。

    本句論述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表業」是指不透過身體或言語等外在形式表現的業力。
    此處說明在特定因緣觸發後,這種隱微的業力開始隨順因緣而運轉,進而導向果報的產生。

    本句描述不善業的持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核心是「思」(cetanā),而「表業」是指由心意驅動而顯現於身口之行為。
    此處指從過去持續至現在,仍不斷造作不善的言語行為。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中業力的運作機制。
    無表業是指不留外在形相或標誌的業(如心業),雖無顯著跡象,但其潛在的業力依然在意識流中持續運轉,最終導向相應的果報。

    本句描述心念生起的瞬間,其心相被區分為「善」或「無記」。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心念可能以善心或中性(無記)的形式顯現。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身業(身體行為)並非直接跳至果報,而是透過「愛」(渴愛)作為連結,最終導致「異熟」(在不同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成熟的果報),強調愛欲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Vipāka)。
    此處強調語業所感召的結果屬於「異熟」的範疇,且其性質與驅動輪迴的「愛」(渴愛/Taṇhā)有所區別,旨在釐清業力成熟的結果與造業時的渴愛之間的邏輯差異。

    本句探討意業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意業(心造)的善惡取決於其伴隨的心所。
    若意業是由善心(Kusala-citta)驅動,則屬於善業,將導向正向的果報。

    本句說明輪迴的機制:渴愛(Taṇhā)是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投胎的根本原因。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空間成熟的果報,此處指因愛欲而感召到下一世的果報身。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Kusala),也不屬於不善法(Akusala)的中性心態。
    此句在分析心法運作時,探討當心念處於無記狀態時的機制。

    此句描述一種不再受過去業力牽引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愛」與「非愛」分別代表樂受與苦受,「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此處指心識已超越苦樂的對立,不再承受業報的感應。

    此句在討論「根護」(Indriya-samvara)的具體應用,分析在身、口、意三業中,守護與不守護的差異狀態,用以界定禁戒或心所的運作範圍。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將心意識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描述主體在特定時刻的心理狀態,屬於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不善心」,或是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報的中性「無記心」。

    本句在分析不善業產生的時間維度,說明不善的身表業(身體行為)可能發生在當下,也可能是由過去的因緣所引起。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區分業產生的時間點對於理解果報的成熟至關重要。

    本句說明業力的微細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無表業」是指不留下顯著標誌(nimitta)但仍具備果報能力的業,說明業力即便在無意識或無標記的情況下,依然在潛在層面隨緣運轉,直至果報成熟。

    本句描述在時間維度上,直至當下仍持續進行善意的言語行為。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業分為意、口、身三道,其中口業與身業被視為心念(思)的外部顯現,因此稱為「表業」。

    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無表業」是指不依賴物質標誌(表)而能持續運作並導致果報的業力,描述了業力在無形中隨時運轉的特性。

    本句描述心念的生起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根據其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在特定時刻,心念並非處於善狀態,而是生起了導致惡果的不善心,或是既非善亦非不善、不造業的無記心。

    本句討論業果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通常認為「愛」(渴愛)是驅動輪迴、產生業力的核心動力,但此處分析特定情況,指出某些身業所感得的異熟果,其直接因緣並非渴愛,而是業力本身的成熟與感應。

    本句闡述口業(語業)如何透過「愛」(貪愛/渴愛)的驅動,最終導致在未來世成熟的果報。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產生的與原業性質不同的結果(如善業產福報),是輪迴果報的核心概念。

    本句分析意業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意業是指心的造作(思),當此造作與不善的心所(如貪、嗔、癡)結合而生起時,即構成不善的意業,進而導致不善的果報。

    本句在討論業報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果(業報)的成熟是由於原先所造的業力感應而生,而非由後來的「愛」(渴愛)所觸發。
    這旨在區分業力的成熟(果報)與愛欲驅動的輪迴遷轉(業因)。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描述的是意識處於「無記」狀態時的生起,此類心念不具備善或惡的特質,因此不會導致善或惡的業報。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或境界,已不再受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樂果(愛)或苦果(非愛)之影響,處於一種超越業報感應的狀態。

    本句是在定義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異熟果」。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異熟果(Vipāka)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空或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最典型的表現即為投生於六道中的特定境界。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業。
    指出身業(身體行為)與意業(心理活動)在特定的性質、運作方式或果報條件上,與前文所述的情況不同。

名相註解
  • 善業:指能帶來安樂、導向解脫或良善果報的行為。
  • 善語:指對他人有益、不造惡且符合正道的正確言語。
  • 表業:指由心念驅動,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出來的外在業力行為。
  • 心:指意識或心王。

頗有如語業感異熟果。身業意業不爾耶。 答有。如身護語不護。彼於爾時有善心或 無記心。謂於今時或由先時起善身表業。 由此發起無表業隨轉。及於今時起不善 語表業。由此發起無表業隨轉。即於爾時 善心現起或無記心。此中身業感愛異熟。語 業感非愛異熟。意業若善心起。感愛異熟。若 無記心起。不感愛非愛異熟。如身不護語 護。彼於爾時起不善心或無記心。謂於今 時或由先時起不善身表業。由此發起無 表業隨轉。及於今時起善語表業。由此發 起無表業隨轉。即於爾時起不善心或無記 心。此中身業感非愛異熟。語業感愛異熟。 意業若不善心起。感非愛異熟。若無記心起。 不感愛非愛異熟。是名如語業感異熟果。 身業意業不爾。

8
白話直譯
凡是希望令律儀或不律儀有缺減者。依據其意趣於這些句中。身守護,語不守護。語守護,身不守護。皆可依三種方式說明。即若住於律儀。若住於不律儀。或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凡是希望律儀無缺損的人,並非不律儀者。依據他們的意趣。這些僅依止於非律儀,並非說是不律儀者,也不是其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想要讓律儀(對戒律的節制)減少,或是想要讓人不遵守律儀的人。。根據那個意思,而導向這些句子之中。。身體得到了剋制,但言語卻沒有。。用言語來守護,而不用身體來守護。。這些都可以根據三種不同的說法來解釋。。意思是說,如果能遵守戒律、保持律儀。。如果處於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凡是想要讓那些缺乏律儀的人,使其律儀不再缺失的人。。依照那個意思。。這些心法唯有在缺乏律儀(不守戒律)的情況下才會存在,不會出現在守戒的人或其他類別的人身上。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念,即企圖破壞或削弱自身或他人對戒律的守持(律儀)。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此類慾念被視為不善的心所,會導致律儀的損毀並產生相應的業果。

    此句討論義理(意)與文字(句)的對應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指涉某種特定的意向或義理(彼意),使得論述導向或體現於特定的文字表述(此諸句)之中,說明文字是依據義理而成立的。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身業與語業在「護持」或「剋制」上的差異。
    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狀態下,能有效防護、限制身體的造作(身業),但未能同樣防護或限制言語的造作(語業)。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護」(守護或禁制)的功能區分。
    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情境中,守護的作用是由口業(語)達成,而非由身業(身)達成,強調三業(身、口、意)在功能上的差異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義常會列舉多種解釋路徑。
    此句表示前述內容可以透過三種不同的論述角度或學說觀點來分析,以求詳盡地闡明義理。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律儀(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住律儀是指透過對身口意的防護,消除粗顯的煩惱,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創造穩固的條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操守(不律儀),將導致心神不安,無法建立穩固的禪定基礎,進而妨礙智慧的生起。

    此句運用毘曇論的分析邏輯,探討在律儀(戒律)的判定中,是否存在一種既非「具足律儀」亦非「缺乏律儀」的中間或特殊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心法或行為的屬性。

    此句探討使不律儀者恢復律儀完備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旨在防止違犯,使修行者的道德操守達到無缺損的狀態。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指明後續的論述是基於前文所提到的特定意圖、見解或經文含義而展開的。
    在毘曇論學中,準確把握「意趣」(abhiprāya)是解析法義、釐清義理的前提。

    本段分析特定心所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論中,某些不善心所僅在「非律儀」(缺乏道德自律)的狀態下產生。
    文中以雙重否定「非不律儀」來指稱守戒者,明確指出該心法與律儀狀態互斥。

名相註解
  • 不律儀:指未能守持戒律,或違反律儀的狀態。
  • 三種說:指針對特定法義所提出的三種不同解釋或學說觀點。
  • 意趣:梵文 abhiprāya,指言說的意圖、深層含義或所欲表達的宗旨。
  • 非律儀:指缺乏戒律、不守律儀或處於破戒的狀態。

諸有欲令有缺減律儀不律儀者。依彼意 趣此諸句中。身護語不護。語護身不護。皆 得依三種說。謂若住律儀。若住不律儀。若 住非律儀非不律儀。諸有欲令無缺減律儀 不律儀者。依彼意趣。此等唯依住非律儀 非不律儀者說非餘。

9
白話直譯
是否有如意業所感的異熟果,而身業語業卻不是如此?答:有。如同身護、語護。他在那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這些相違等如前所釋,在此若意業感非愛異熟,身語業便感愛異熟。若意業感愛異熟。身語業便感非愛異熟。這就稱為如意業所感的異熟果。身業語業則不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難道由如意業所感召的異熟果身,其言語行為會不符合這個情況嗎?。回答說:有的。。就像守護身體不造惡一樣,也要守護言語不造惡。。他在那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這種不相容的情況就如前文所解釋。其中,若意業感召的是非愛欲的異熟果,則身業與語業感召的是愛欲的異熟果。。如果是由於心念的業力,感召而來由愛欲所導致的異熟果。。身體與言語所造的業,會感得痛苦的果報。。這就稱為由如意業所感召的異熟果。。身體的行為和言語的行為並非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是在探討由「如意業」感得之異熟果身(業報身)在造作語業時,其性質是否與一般果身有所不同。
    這是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用以釐清特定業力感得之身在造業時的共性與特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法義、名相或條件之存在。

    本句強調在修行戒律與正念時,對身體行為的剋制(身護)與對言語表達的剋制(語護)在原理上是一致的,皆旨在防止煩惱透過業門而生起,達到心念的清淨與安定。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見解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念的性質(善或不善)決定了其產生的見解或言論的屬性。
    此處指出若當時心念不善,則其相違的說法亦適用相同的判定邏輯。

    本句討論業種與異熟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身、口、意三業如何感召不同性質的果報身(異熟),此處說明意業與身語業在感召「愛異熟」與「非愛異熟」時的相違(互不相容)邏輯。

    本句說明心念之業(意業)如何透過渴愛(愛)的驅動,導致在未來生命中獲得相應的果報(異熟)。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成熟的結果,強調果報與因在時間與形態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身口兩道所造的不善業,將導致在未來成熟為不令人愉悅(非愛)的異熟果。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界定特定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如來世)成熟的特性;而「如意業」是指能使願望達成或產生特定效應的業力。
    此句旨在說明該結果是由此類特定業力所感召而來的。

    此句出於對業種性質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先討論心業(意業)的某種特徵,隨後指出身業與語業並不具備該特徵,用以區分三業在造作機制或性質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如意業:指能感得如意果報、使願望實現的業力。
  • 異熟果身:指由過去業力成熟(異熟)而感得的報身。
  • 身護:指對身體行為的剋制與守護,防止造作身業之惡。
  • 語護:指對言語表達的剋制與守護,防止造作口業之惡。
  • 相違說:指與正理或先前設定的基準相抵觸、相反的觀點或說法。
  • 相違: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或互不相容。
  • 身語業:由身體動作和言語所造的業。
  • 非愛異熟:非由愛欲感召的異熟果報身。

頗有如意業感異熟果身業語業不爾耶。 答有。如身護語護。彼於爾時有不善心此 相違說亦爾。此相違等如前准釋此中若意 業感非愛異熟身語業便感愛異熟。若意業 感愛異熟。身語業便感非愛異熟。是名如 意業感異熟果。身業語業不爾。

10
白話直譯
是否有如身業語業所感的異熟果,而意業卻不是如此?答:有。如同身不護、語不護。他在那時有善心或無記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如前所釋。在此若身語業感非愛異熟。意業便感愛異熟。或是都不感。若身語業感愛異熟。意業便感非愛異熟。或是都不感。這就稱為如身業語業所感的異熟果。意業則不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難道有某些意業,不像身業和語業那樣能產生異熟果嗎?。回答說:有的。。就像是不剋制身體行為,也不謹慎言語。。他當時具有善心,或是無記心。。這種相互矛盾的說法也是如此。。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在此之中,若由身口業所感召的是不帶貪愛的異熟果。。心念的造業,會感召出由貪愛所導致的異熟果報。。或者全部都沒有產生感應。。如果身體與言語的行為,感召了由渴愛所導致的異熟果報。。心的造業會感召一種非屬「愛」的異熟果報。。或者全部都沒有產生反應。。這就稱為像身體行為或言語行為所感召的異熟果。。意業的情況並非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意業(心理行為)是否與身業、語業一樣,都能夠感得「異熟果」(即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果報)。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業力運作機制與果報對應關係的技術性討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疑問或假設性問題進行判定時,以簡練的方式明確肯定該法或該狀態的存在。

    本句描述缺乏正念與戒律約束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對身口意三業的防護(根護),若不能護持,則容易隨順煩惱而造作不善業。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心念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該個體的心態屬於能產生善果的「善心」,或是既非善也非不善、不造業報的「無記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將前述的分析邏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某種與正義或前文論點相抵觸的觀點(相違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用於避免重複論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分析或判準來理解當前內容,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系統性結構。

    本句討論業力感果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非愛」的異熟,即該果報的產生不依賴於當下的貪愛(taṇhā),而是純粹由過去身語業力所感召的結果。

    本句說明意業(心之造作)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流轉或生命形態轉換後才成熟的果報;而「愛異熟」則特指由貪愛(trṣṇā)所驅動的意業所感召的果報。

    此處討論因果或心法之作用,指在特定條件下,某些因素或心法完全沒有產生感應或作用。

    本句說明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身口兩業若伴隨「愛」(渴愛),將會產生業力,導致在未來世中獲得對應的「異熟果」。
    所謂「異熟」,是指果報在與因不同的時間、地點或生命形態中成熟,是輪迴果報的特徵。

    本句討論業果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意業(心理造作)所感召的「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這裡強調異熟果本身是業的結果,而非由「愛」(貪欲)直接構成的煩惱,旨在區分造業的「因」與成熟的「果」。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因緣與結果之間的感應關係。
    指在某些特定條件下,即便有外在因緣存在,但主體(心法或色法)完全不產生對應的感應或反應。

    本句說明業果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身業與語業作為因,感召而來的結果稱為「異熟」,意指果報在時間或性質上與原因有所不同,但因果關係必然成立。

    此句出於對三業(身、口、意)性質的辨析。
    在毘曇分析中,身業與口業需依賴物質媒介(色法)而顯現,而意業(心業)則是直接由心所(尤其是「思」)所造,其運作機制與前述的身、口業有所不同。

名相註解
  • 釋:指對法義的詳細解釋、分析或註釋。

頗有如身業語業感異熟果意業不爾耶。 答有。如身不護語不護。彼於爾時有善心 或無記心。此相違說亦爾。如前准釋。此中若 身語業感非愛異熟。意業便感愛異熟。或 都不感。若身語業感愛異熟。意業便感非 愛異熟。或都不感。是名如身業語業感異 熟果。意業不爾。

11
白話直譯
凡是希望律儀有缺損的不律儀者。以及希望律儀無缺損的不律儀者。依據他們的意趣,在這些句子中。身護、語護。身不守護,語不守護。皆可依三種說法。即是住於律儀,或住於不律儀。或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是否有如身業、意業感異熟果,而語業卻不是如此?答:有。如身不守護,語守護。彼於當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如前所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想要讓律儀(戒律的操守)受損,而變得不守律儀的人。。以及有人想要讓那些律儀完好、沒有缺失的人,變得不守律儀。。根據那個意圖,在這些句子之中。。守護自己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行為不謹慎,言語不小心。。這些都可以根據三種不同的說法來解釋。。也就是說,無論是處於遵守戒律的狀態,還是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於既非遵守律儀,也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難道有這樣的情況:身業和意業能感得異熟果,但語業卻不能嗎?。回答說:有的。。就像不謹慎守護身體行為,卻能謹慎守護言語的情況。。他那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就如前面解釋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分析關於律儀損毀的意圖。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
    此處討論的是產生使戒行缺損、導致不律儀狀態的慾念,是用以分析心所與違犯戒律之因緣。

    此處分析心念之動機,指一種惡意的意圖,企圖使原本持戒清淨、律儀無缺的人變得不守戒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探討導致不律儀的心理狀態及其對戒律影響的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銜接語,說明後續的分析或解釋是基於前文所設定的特定意圖(意趣),對相關文字表述(諸句)進行的義理剖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用於精確界定名相的適用範圍。

    此句指對身口兩業的謹慎守持(saṃvara),旨在防止不善法由身口而生,是建立戒律與進入禪定之基礎。

    此句描述缺乏正念與禁戒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護」指對身口意行為的攝持(samvara),若不護持身語,則容易隨順煩惱而造作不善業,導致心念散亂且易犯戒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表示針對前述的法義議題,可以透過三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學說觀點來成立其義理。

    此句在分析修行者的戒律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住律儀」(持戒)與「住不律儀」(不持戒或破戒)這兩種不同的心法狀態對修行進程或果位之影響。

    此句運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探討律儀(戒律守持)的邊界。
    透過「非律儀」與「非不律儀」的雙重否定,旨在界定一種不屬於善(守戒)也不屬於惡(破戒)的中性狀態,或對特定心法狀態進行精確的排除法定義。

    本句在討論「三業」(身、口、意)感果的差異。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探討語業(口業)在產生異熟果(未來生之果報)的機制上,是否與身業和意業有所不同,旨在釐清三種造業方式在感果上的共性與特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嚴密論證時,先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答者以「答有」肯定該項法義的存在或成立。

    此句在討論「護持」(samvara)的個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口、意三業的防護是獨立的,說明修行者可能在身業上未能持守,但在語業上能有所防護,用以論證不同業別防護之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與見解之邏輯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理狀態時,指出若主體在該時刻處於「不善心」狀態,則其對應的論述或見解將會產生「相違」(即矛盾或不相容)的情況,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不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指示讀者回溯前文已定義的法義或名相解釋,以維持論證體系的一致性,避免重複敘述。

名相註解
  • 無缺減:指戒律完整,未因違犯而受損或減少。
  • 準釋:指依照前面所設定的標準、定義或解釋而定。

諸有欲令有缺減律儀不律儀者。及有欲 令無缺減律儀不律儀者。依彼意趣此諸 句中。身護語護。身不護語不護。皆得依三 種說。謂若住律儀若住不律儀。若住非律 儀非不律儀。頗有如身業意業感異熟果 語業不爾耶。答有。如身不護語護。彼於爾 時有不善心此相違說亦爾。如前准釋。

12
白話直譯
是否有如語業、意業感異熟果,而身業卻不是如此?答:有。如身守護,語不守護。彼於當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如前所釋。是否有如身業、語業感異熟果?意業也是如此嗎?答:有。如身不守護,語不守護。彼於當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如前所釋。此中有時三業都感非愛異熟果。有時三業都感愛異熟果。這就叫做如身業、語業感異熟果。意業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難道說話的業(語業)或起心的業(意業)也能導致出生這個肉身(異熟果身)嗎?還是事情並非如此?。回答說:有的。。就像保護身體一樣,卻沒有保護好言語。。他在那時有不善心,這種相違的說法也是如此。。就依照前面所做的解釋。。的確有一些像身體行為和言語行為這樣的業,會感召未來的異熟果。。意業也是這樣嗎?。回答說:有的。。就像是不守護自己的身體行為,也不守護自己的言語。。他在當時有不善心,這種相反的說法也是如此。。就如前面所解釋的一樣。。在這些情況中,有時身、口、意三種業力都會導致痛苦的異熟果報。。或者身、口、意三種業,全部都感召到了由「愛」所引起的異熟果報。。這就如同身體和言語的行為所感召的異熟果一樣。。意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討論非身體行為(如言語和意念)是否能作為主因,感得輪迴中物理性的身體果報(異熟果身)。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某項法義、名相或現象的存否進行質詢後,以簡短的肯定回答作為結論,為後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奠定基礎。

    本句在論述對身、口、意三業防護程度的差異。
    指修行者可能在身體行為上能謹慎防護,但在言語表達上卻缺乏同樣的警覺與剋制。

    本句在分析持有錯誤見解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持有與正法相違的見解(相違說)時,其心念必然伴隨由貪、嗔、癡等所構成的不善心,說明錯誤見解與不善心態的同步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表示本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已建立的解釋標準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討論業與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身業與語業是產生業力的主要途徑,而「異熟」特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因果跨越生死的延續性。

    本句為論議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先前針對身業或口業所討論的法義(如業的性質、成立條件或果報等),是否同樣適用於「意業」。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身、口、意三業雖性質不同,但在某些共法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法義假設進行分析後,給予肯定的回答,以確認該名相、狀態或法義之存在。

    此句描述缺乏對身口二業的制約(samvara)。
    在毘曇義理中,若不能守護身口,則易使煩惱生起並導致不善業的積累,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正念與戒律來剋制外在表現,防止心念被外界牽引而墮入不善法。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相容性的技術性討論。
    意指若在特定情境下產生不善心,則先前所討論的「相違」(不相容/矛盾)之論點同樣適用或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指引用語。
    由於該論書體量極大且論述嚴密,當後文出現與前文相同的名相或邏輯推演時,直接引用前文的解釋以避免重複,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機制。
    在特定的因緣下,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共同作用,導致其產生的異熟果(後世果報)呈現「非愛」之性質,即不令人喜愛的痛苦果報。

    本句說明身、口、意三種業力皆能感召由「愛」(渴愛)所驅動的異熟果。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輪迴的關鍵動力,而異熟是指業報在後世才成熟的特質,強調果報與因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分離。

    本句說明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身業與語業會導致「異熟果」,即業力在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以身、語業類比,說明特定行為同樣會感召相應的異熟果。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業或口業的分析,指出心念所造的「意業」在性質、運作或果報上與前述情況相同。
    在毘曇學中,意業被視為一切業的根本,主導身口之行。

頗有如語業意業感異熟果身業不爾耶。 答有。如身護語不護。彼於爾時有不善心 此相違說亦爾。如前准釋。頗有如身業語 業感異熟果。意業亦爾耶。答有。如身不護 語不護。彼於爾時有不善心此相違說亦 爾。如前准釋。此中或三業皆感非愛異熟。 或三業皆感愛異熟。是名如身業語業感異 熟果。意業亦爾。

13
白話直譯
是否有非身業、語業、意業感異熟果,而仍感異熟果的情況?答:有。即是心不相應行感異熟果。色、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這又是什麼?即是無想定、滅盡定。能得到彼生、老、住、無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情況並非由身、口、意三業所造,卻能感召異熟果。。因此會感得異熟果嗎?。回答說:有的。。也就是說,與心不相應的行法也能感召產生異熟果。。所謂的色法、心法、心所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具體是指什麼?。指的是無想定和滅盡定這兩種禪定狀態。。涵蓋了那個對象的出生、衰老、停留以及無常。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業與果的感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通常異熟果是由身、口、意三種造作(三業)所感召,此處旨在討論是否存在非由三業直接造作而產生的異熟果,以釐清業果對應的精確邊界。

    本句為疑問句,探討特定的業因是否會導致「異熟果」的產生。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果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在下一世所感得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某種法或狀態的存在。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並非僅有心法能造業,心不相應行(如業力種子等)亦能作為因,感召未來生命形態的異熟果報。

    此句在詢問阿毘達磨中對「法」的四大分類:色法、心法、心所法及心不相應行法。
    這四類涵蓋了世間一切現象的組成要素,是分析萬法性質的基礎框架。

    此處在界定特定的定境。
    無想定是指意識活動極其微細而近乎消失的狀態;滅盡定則是心意識完全停止、不再產生心所的最高定境,用以斷除煩惱。

    此句在分析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時間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有為法都必須經歷產生(生)、衰老(老)與停留(住)的過程,而這整個過程皆受「無常」的法性支配。

名相註解
  • 身業、語業、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造作,合稱三業。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但屬於有為法的心法,如種子、食、睡眠等。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在此狀態下,意識(想)的功能暫時停止。
  • 滅盡定:一種徹底消除心意識活動的定境,使身心完全寂靜,是阿羅漢或大菩薩所能進入的最高定。
  • 生老住:指有為法從產生、衰老到停留的生存階段。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變遷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頗有非身業語業意業感異熟果。而感異 熟果耶。答有。謂心不相應行感異熟果。色 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此復云何。謂無想定 滅盡定。得及彼生老住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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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無想定的感受有何異熟?有的說法認為:無想定的感受,無想及色的異熟。命根眾同分。是彼有心靜慮。異熟所餘諸蘊,都是俱異熟。又有其他說法:無想定,感無想及色異熟。命根是彼有心靜慮。異熟,所餘諸蘊都是俱異熟。又有其他說法:無想定感,無想異熟。所餘諸蘊都是俱異熟。問:若如此,命根就不是業所感的異熟嗎?品類足說,應如何通達?如說一法是業異熟,也有非業異熟。所謂命根。答:一切命根都是異熟果。諸異熟果多由業感,因此有此說法。但其中也不無非業感者。又有其他說法:若有心時,也會感無心諸蘊的異熟。若無心時,也會感有心諸蘊的異熟。問:若如此,應該有心因感無心果。也應無心因感有心果。答:這也沒有過失。如有色因感無色果。或無色因感有色果。業果差別並不違背正理,這也是如此。評曰:應當如此說。無想的異熟,僅是無想定所感。一切命根以及眾同分。眼等色根,皆由業力所感。其餘蘊也同時感得。問:滅盡定所感與異熟有何不同?答:所感的是非想非非想處的四蘊異熟。問:得所感與異熟有何不同?答:所感的是色、心、心所法,以及心不相應行。問:得能感眾同分嗎?或有人這麼說。不能感。為什麼呢?眾同分是由業力所感。此得非業所生,所以不能感。諸說得不能感眾同分者。他們認為得所感的是色的異熟。能感四種處所。即色、香、味、觸。也能感心、心所法的異熟。即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以及相應的法。能感心不相應行的異熟。即得生、住、老、無常。尊者僧伽伐蘇說:得也能感眾同分的果報。即眾多得積集,能感一個眾同分。所得依身愚鈍、羸弱。不明、不利。如蚯蚓、蚖蛇、象等。那些眾生,因同分得而感受。各種說法的得也能感召眾生同分。他們說這種得能感受色法異熟。指九處,除了聲處。感受心與心所法的異熟。指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以及相應的法。感受心不相應行的異熟。指命根、眾生同分得的生、住、老、無常。不應該這樣說。為什麼呢?得與得彼此不同,不是同一果。即使積聚再多,也沒有什麼益處。如果是同一果,才有這種情況。所以如前所說才是正確的。尊者妙音如此說。得不能感召眾生同分的果報。其他業感得眾生同分時,在眼處一直到意處,得也能感受形相異熟。即那些法的生、住、老、無常,在此也包括依附於彼法。因為不自在。是否有順現法受等三種業?不是前受,也不是後受的異熟果嗎?回答:有。乃至廣泛說明。此中所謂非前,是遮除過去。非後則是遮除未來。指受異熟果。指三業在同一剎那間受異熟果報。依此提出問題。因此回答說有。指順現法受業的色法。此業能引發四處異熟果報。即色、香、味、觸。順次生受業的心與心所法。此業能引發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順後次受業的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引發四類異熟果報。即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又順現法受業的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引發二類異熟果報。即得生、住、老、無常。順次生受業的色法。此業能引發九處異熟果報。除聲處。順後次受業的心與心所法。此業能引發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又順現法受業的心與心所法。此業能引發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順次生受業的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引發四類異熟果報。即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順後次受業的色法。此業能引發九處異熟果報。即除聲處。是否有順樂受等三種業?不是前面,也不是後面。是受異熟果嗎?回答:有。指順樂受業的色法。此業能感得人天九處的異熟果。指除了聲處以外。能感得惡趣四處的異熟果。指色、香、味、觸。順苦受業的心及心所法。此業能感得苦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順不苦不樂受業的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感得人天四類異熟果。指命根眾同分,能得生、住、老、無常。能感得惡趣二類異熟果。指能得生、住、老、無常。又順樂受業的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感得人天四類異熟果。指命根眾同分,能得生、住、老、無常。能感得惡趣二類異熟果。指能得生、住、老、無常。順苦受業的色法。此業能感得惡趣九處異熟果。指除了聲處以外。能感得人天四處異熟果。指色、香、味、觸。順不苦不樂受業的心及心所法。此業能感得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又順著樂受的業心及心所法。此業能引發樂受,並感與之相應的異熟果。順苦受的業心是不相應行。此業能感惡趣四類的異熟果。即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人、天二類的異熟果。即得生、住、老、無常。順不苦不樂受的業色。此業能感人、天九處的異熟果。即除聲處。能感惡趣四處的異熟果。即色、香、味、觸。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進入無想定的狀態,會感得什麼樣的果報?。也有人這麼說。。修習無想定會感召出無想的狀態以及色異熟的果報。。命根與其他心所共同存在且同步運作。。這就是他心中所處的禪定狀態。。除了異熟意識之外,隨之而生的其他蘊也同樣屬於異熟果報。。另外還有人這麼說。。修習無想定,會感得無想天的果報以及對應的色身異熟果。。這裡所說的命根,是指那種與意識相應的禪定狀態。。異熟果。其餘的所有蘊也全部都是異熟果。。另外,也有人這麼說。。進入無想定的禪定,會感召投生到沒有意識活動的無想異熟果位。。其餘的五蘊全部都是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維持生命的命根就不是由業力感召而成的異熟果了。。關於類別分類已足夠說明之處,應如何解釋才通順?。如所說,有一種法是業力的成熟結果,但它本身並不是業。。這就是所謂的「命根」。。回答說:所有維持生命的根源,都是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許多異熟果大多是由業力感應而來的,所以才這樣說。。不過,這當中也有不是由業力感召而來的情況。。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如果有意識存在,那些非意識的諸蘊也會感得業力的成熟果報。。即使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依然會感得有意識的諸蘊作為業報成熟。。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應該會出現由心理原因導致非心理結果的情況。。沒有意識的因,應該會感應出有意識的果。。回答說:這個說法也沒有錯誤。。如果有物質的因,能產生非物質的果。。有時非物質的因,會感召產生物質形態的果報。。業力產生的果報差異並不違背正確的道理,這裡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評論部分說:應該這樣解釋。。無想的異熟果報,僅能由修行無想定而感召而來。。所有維持生命的命根,以及所有意識中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眼睛等物質性的感官,全部都是由過去的業力感召而來的。。其餘的蘊也同時受到影響。。請問進入滅盡定後,會感召到什麼樣的異熟果報?。回答:這是感應而生於非想非非想天,並獲得該處四蘊的異熟果報。。問:獲得果報與感應果報有什麼區別?答:區別在於業力是否成熟。。回答:其原因(或觸發因素)是色法、心法、心所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詢問是否能夠感應到許多具有相同性質的因素。。也有人這麼說。。沒有產生感應或影響。。這是為什麼呢?。眾生之所以具有共同的特質或處於相同的境遇,是由於業力的感應而來的。。這項所得並非由業力造成,因此無法透過業力感應而產生。。各種不同的說法,無法影響到那些具有相同特徵或成分的人或事物。。他在說明那些感得物質業報果實的人。。能夠對四個不同的領域產生感應。。指的是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對象。。也會感應產生屬於異熟果報的心與心所法。。也就是指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不苦也不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法。。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不與心意識同時運作的異熟果報。。也就是說,出生、生存與衰老這些過程,全部都是無常的。。尊者僧伽伐蘇這樣說。。獲得此種狀態,也能感召許多具有相同分量的果報。。意思是說,許多「得」(獲取的因緣)積累在一起,就能感應產生一羣性質相同的果報。。所獲得的身體遲鈍愚笨,且虛弱低劣。。既不清晰,也不具備效用。。就像蚯蚓、蚖蛇和大象之類。。那些眾生因為具有相同的條件,所以得到了同樣的感應。。那些獲得了特定成就的人,也能感應到其他具有相同特質的人。。他說這能感召物質形式的異熟果報。。指的是在九個處之中,去掉聲音的處。。指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心與心所的異熟果。。指的是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法。。由心不相應行所感得的異熟果報。。指的是所有維持生命的命根,都同樣地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與無常的過程。。他不應該這樣說。。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兩種獲得的狀態相互比較,並不是同一個果位。。就算累積的數量超過千萬,又有什麼好處呢?。如果同一個果報中可以出現這種情況。。因此,前面所說的解釋最為正確。。妙音尊者就這樣說道。。獲得此狀態後,無法感召多個相同的果報。。因殘餘業力而共同獲得相同果報之時。。從眼處一直到意處。。獲得(某種狀態或果位)也能感應出身體相貌的業報結果。。也就是說,那些法在產生、停留、衰老、無常的過程中,也包含了對那些法的依附關係。。因為無法自主。。確實存在著與現前生命感受相一致的三種業(身、口、意)。。難道受異熟果既不是在之前,也不是在之後嗎?。回答:有的。。接下來詳細地說明瞭。。這裡所指的,並非前面提到的那項。。消除過錯。。並非由後者來排除未來。。承受業力成熟後所產生之果報的人。。意思是說,身、口、意三種業在同一個極短的瞬間,共同承受成熟的果報。。根據這個理由提出問題。。所以回答說:是有。。指的是順應目前的生命狀態,而承受業力所產生的物質形態者。。這種業力能導致在四個不同的境界中產生業報。。也就是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對象。。指的是依照順序生起、用來承受業報的心與心所法。。這種業力能導致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不苦也不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意識。。指那些順應後續受報業力而運作的、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心行法。。這種業力能感召出四種類型的異熟果報。。意思是說,維持生命的命根以及具有相同性質的眾生,都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以及無常的過程。。此外,還包括在現世中,能支持業果成熟且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行法。。這種業力能導致兩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報。。意思是說,生命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且一切都是無常的。。依照因果順序,生起並承受業力所造色身的人。。這種業力能導致在九種不同的生命境界中產生異熟果報。。除了聽覺器官(聲處)之外。。隨後產生、承受業報的心識與心所法。。這種業力能導致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另外,是指在現世中,與承受業報相一致的心與心所法。。這種業力能導致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不苦也不樂的感受。。以及與那個狀態相結合的果報意識。。依照順序生起並承受的、不與心意識同時運作的業力組成因素。。這種業力能感召四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報。。是指維持生命的命根以及與其性質相同的諸法,共同經歷出生、生存、衰老與無常的過程。。指順應後續由業力所感召的物質色法者。。這種業力能導致在九種不同的境界中承受果報。。也就是除了聽覺器官(耳根)以外。。也有與樂受等相應的身、口、意三種業。。既不是在前面,也不是在後面。。會承受異熟的果報嗎?。回答說:有的。。指的是那些能產生快樂感受的業力物質。。這種業力能使人投生於人道或天道的九種異熟果報之處。。意思是除了聽覺器官(耳根)之外。。能導致在惡趣的四種處所中受生,獲得異熟果。。指的是視覺、嗅覺、味覺與觸覺的對象。。指的是與具有痛苦感受的業心相一致的心所法。。這種業力會感召到痛苦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是指與不苦不樂受相一致的、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業力行法。。這種業力能感召在人間或天界中,產生四類不同的異熟果報。。指的是命根以及與其共生的心理因素,共同經歷出生、生存、衰老與無常的過程。。能導致在惡趣中產生的兩種異熟果報。。也就是說,出生、生存與衰老,這些過程都是無常的。。另外,還有與快樂感受相一致的、不與心意識同步運作的業力因素。。這種業力能感召在人間或天界中,產生四類異熟的果報。。指的是以命根為首的種種心法,共同經歷出生、生存、衰老以及無常的過程。。能導致在惡道中受生兩種異熟果報。。也就是說,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以及無常的過程。。指的是與苦受業色相順應(相符)的物質。。這種業力會導致在惡道的九種處所中承受異熟果報。。是指除了耳根(聽覺器官)以外。。能感得人間與天界四種幸福處的異熟果。。指的是色、香、味、觸這四種感官對象。。指那些與不苦不樂的感受相契合,且具有造業能力的心理狀態(心與心所)。。這種業力會導致產生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感受。。以及與其相應的異熟果報。。另外,是指那些與快樂感受相一致、且能產生業力的心理活動。。這種業力能產生快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指的是那些會導致苦受結果,且不與心意識相結合的業力因素。。這種業力會導致墮入四種惡道的異熟果報。。也就是說,維持生命的「命根」以及與它同時產生的心法,都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最終體現出無常的特質。。能讓人投生到人間或天界這兩種異熟果報中。。指的是感受到出生、生存與衰老都是無常的。。指的是與不苦不樂的感受相應的業色。。這種業力能導致在人間與天上的九個境界中獲得異熟果報。。意思是除了聽覺器官(耳根)之外。。能導致在惡道的四個處所中,承受異熟的果報。。指的是顏色、氣味、味道和觸感。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毘曇學的脈絡下,探討修行者進入「無想定」(一種意識辨識功能暫時停止的深定)後,其所產生的業力結果(異熟)為何。
    這旨在分析特定定境與未來受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式論著中,常用此類措辭引出與主流觀點不同、或屬於其他部派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駁論。

    本句說明修習「無想定」之業力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若以無想定為因,將感召出生於無想定天,此時心識停止作用,僅餘由業力產生的物質果報身(色異熟)。

    本句討論命根(jīvitindriya)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命根是維持五蘊存續的心所。
    所謂「同分」,是指命根與其他心所(眾)同時生起、同時滅盡,共享同一時間片段的存在狀態,而非獨立運作。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特定的心法狀態界定為「靜慮」(禪定),說明該心識正處於專注且寂靜的定境之中。

    在毘曇法相中,「異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當異熟意識(投生之初的果報心)產生時,與之共生的色、受、想、行等其餘蘊,因同樣由業力驅動而生,故在分類上亦被視為異熟。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或不同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論證,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述、對比各派見解的編纂風格。

    本句說明修習「無想定」之禪定後,其業力會導致修行者在果報中生於無想天。
    在該狀態下,心識活動停止,僅餘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物質身(色異熟)。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
    「命根」在毘曇體系中是指維持五蘊生存、使生命個體得以延續的核心心所。
    此處明確定義在特定狀態下,命根的性質表現為「有心靜慮」,即一種伴隨意識而生起的禪定狀態,用以支撐該生命形式的存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某個心法被定義為「異熟」(業力成熟的果報)時,與之共生的其他蘊(如受、想、行、識)同樣被視為異熟,因為它們共同構成該果報的心理狀態,不可分割。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多種觀點(vāda)後再進行辨析、對比或綜合的論證方式,此處即為引入另一種論點的開端。

    本句說明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修習「無想定」的禪定若帶有特定業力,將導致投生於無想天,此種果報稱為「無想異熟」,其特點是僅有物質身而無心識活動。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異熟果(果報)的組成時,除了主導的異熟心(識蘊)之外,隨之而生的受、想、行、色等其餘蘊,同樣是因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結果,因此全部屬於「異熟」的範疇。

    本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維持生命之「命根」是否屬於由業力感召而成的「異熟」果報。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若前述前提成立,則會導致命根不再被視為業果,這將影響對生命存續與業力關係的判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分析法類時,若前文提到某種分類已足夠完整(足說),後文則需探討該論述在邏輯上如何與其他義理調和或圓融(通),以確保法相分析之嚴密性。

    本句旨在區分「業」(因)與「業異熟」(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是指具備造作力的心行,而業異熟是指由該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由於果報本身不具備造作意圖(無作),因此雖由業而生,但其性質被定義為「非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命根」是指維持生命存續的心所(jīvitindriya),其功能是支持五蘊在一定期間內保持運作,使生命得以延續,直到壽量盡或因緣滅。

    本句在論述生命維持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學中,「命根」是維持五蘊生存、使生命能持續運作的關鍵因素。
    此處明確指出,無論何種眾生的命根,其本質皆是「異熟果」,即由過去世的業力成熟而得,決定了該生命的壽量與生存條件。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果(Vipāka)的產生主要源於過去業力的感應。
    強調果報與業因之間的必然聯繫,用以解釋特定現象或說法的依據。

    此句在分析果報的成因。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中,雖然大部分的生命狀態與果報是由業力決定,但仍存在由非業力因素(如自然因緣、物質條件等)所導致的情況,用以區分「業報」與「非業報」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詳盡列舉各派觀點、以辯證方式求真的論述風格。

    本句討論業果的感應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vipāka)的承受並不僅限於識蘊;當意識存在時,其餘不具意識功能的蘊(無心諸蘊)同樣會隨之承受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本句討論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即使在意識暫時缺失或特定的無心狀態下,過去所造的業力依然能導致「異熟」的發生,使眾生在後續狀態中重新具足有心的五蘊。
    這強調了業力運作的必然性與恆常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質詢。
    質詢者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接受前述前提,將導致「心因」能產生「無心果」的結論。
    在毘曇法的因果律中,通常強調因果性質的相應(同類相感),因此此問旨在指出對方論點在因果邏輯上的矛盾。

    本句探討因果律中「因」與「果」之性質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非意識的因(無心因)是否能導致意識性的結果(有心果),旨在分析心法與非心法在因果傳遞中的邏輯可能性與條件。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結構中。
    在針對某個觀點提出質詢或反駁後,論師對該論點進行判定,確認其在邏輯推論與法義闡述上均成立,沒有漏洞或矛盾。

    本句探討因果性質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色法(物質)與無色法(非物質)在因果鏈條上具有特定的對應規律,此處旨在討論或反駁色因是否能導致無色果,以論證因果性質的一致性。

    本句論述業果的轉化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無色)所造的業力,可以導致物質形態(色法)的產生,例如意識的造業導致受生於有色界,說明心物之間在因果鏈條上的相互作用。

    本句強調業與果之間的對應關係具有邏輯必然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同性質的業(善、惡、無記)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這種差異性符合因果律的正確理路,並將此邏輯類比至當前討論的議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論著中,通常先引用經文或前人的見解,隨後以「評曰」引出論師的分析與定論,用以修正、補充或精確界定法義。

    本句闡述無想異熟(即無想天之果報)的特定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此種特殊的無想狀態並非一般業力所致,而必須由過去修習「無想定」之定業感召而得,強調了特定果報與特定定業之間的必然聯繫。

    本句是在分析心所(caitta)的類別。
    在毘曇學中,命根是維持生命存續的必要心所;而眾同分是指無論心王是善、惡或無記,在任何意識狀態中都會共同產生的普遍心理因素。

    本句說明物質感官(色根)的來源。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生理感官並非偶然產生,而是過去業力成熟後的果報,決定了感官的獲有及其品質。

    本句描述五蘊之間的相互關聯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特定的心法或色法生起時,其餘的蘊(如受、想、行、識等)會同步產生感應或受到影響,並非單獨運作,體現了五蘊互依的特質。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進入『滅盡定』這一極高深度的禪定狀態後,在因果律上會感召出何種異熟果報。
    這涉及毘曇學對於定力、心意識停止與業果成熟之間關係的細膩分析。

    本句討論業力感應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非想非非想處為無色界之頂端,此處之生命不具色蘊,僅由四個精神蘊組成,故稱「四蘊異熟」。

    本句討論業果產生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感」是指業因與緣分相遇而觸發,「得」是指最終獲取果報。
    兩者的區別在於「熟」(Vipāka),即業力經過時間與條件的醞釀達到成熟狀態,方能從「感應」轉化為實際的「獲得」。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回答關於產生現象之條件(感)的組成。
    此處列舉了「有為法」的四種基本分類:色法(物質)、心法(意識)、心所法(心理功能)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非物質且非心理的機能)。
    這四類涵蓋了所有受因緣驅動的現象,是分析世間一切有為現象的基礎。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或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討論。
    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否能對其他具有相同性質(同分)的因素產生感應或影響。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異見或對立觀點的轉折語,旨在透過列舉異說隨後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以確立正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感」指法與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觸發或感應。
    此處「不感」是指在特定的條件或狀態下,某種法(心所或物質法)不會對另一種法產生反應,或不受其影響。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句式,運用問答法(問答形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論證與法義解析,是毘曇論典中用以強化邏輯推導、釐清義理的常用結構。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存狀態、生理特徵或處境上的共同點(同分),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所造的相似業力感應而成的。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業果相應」的因果律,即相似的業力會導致相似的果報特質。

    本句在論述果報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只有由「業」所造的因,才能在成熟時「感」召對應的果。
    若某種所得(狀態或結果)並非業力所造,則不適用業力的感應法則,無法被業力所觸發或感召。

    此句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下,探討學說或觀點與對象之間的感應能力。
    指出某些特定的說法或見解,無法對具有相同法性或共同成分(同分)的對象產生作用或感應,強調了觀點與法性特徵之間的界限。

    本句討論的是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毘曇學中,「色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物質性果報,例如投生於特定的身體或環境。
    此處在分析感得此類果報的眾生。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脈絡中,描述特定的心法或功能具有觸發或影響四種特定範疇(處)的能力,用以界定其作用範圍與效能。

    本句定義了五根所對應的五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聲、香、味、觸被視為外部的境界(五境),是感官產生覺知的前提。

    本句說明業力的果報不僅體現於物質層面,亦能感得心理層面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報包含心(意識)與心所(心理狀態),這決定了受報者在特定生命狀態下的心理特質與感受。

    此處說明受(vedanā)的三種分類。
    受是心所法,指對對象產生的感受性質,依其性質可分為樂、苦、及不苦不樂三種。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之間的一種特殊關係。
    相應法是指與心王在四方面完全一致:同時生、同時滅、共用同一對象(所緣)、共用同一依止(根基)。

    本句在毘曇法相中定義一種特定的果報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而獨立存在的有為法;「異熟」則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結果。
    此處是指該果報在法相分類上屬於心不相應行法。

    此句論述有為法的基本特徵。
    在毘曇學體系中,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必然經歷生(產生)、住(持續)、老(衰敗)的過程,而這整個生命週期之本質即是無常,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論師觀點的過渡句,標誌著接下來將論述僧伽伐蘇尊者的見解。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當多個個體具備相同的業因或修行程度時,會共同感得性質相同的果報,此即為「同分果」,強調因果對應的共性。

    本句說明因果感應的量化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單一的因緣可能不足以產生特定結果,需透過眾多「得」(prāpti,指獲取或成就之因)的積集,方能感召出具有相同性質(同分)的果報羣。

    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獲取的肉身在心智上遲鈍、在生理上虛弱。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作為心識的依託(依身),其品質直接影響修行者的認知能力與實踐效率。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描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缺乏清晰的覺知(明)以及能斷惑或產生正向結果的銳利效能(利),強調其處於一種昏沉或無力的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舉例說明不同類型的有情眾生。
    透過列舉從微小的蠕蟲到巨大的象,旨在對比說明法義中關於眾生身形、生類或意識特徵的差異。

    本句說明業果感應的對等原則。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若具備相同的業力根基或心法狀態(同分),則會產生相同的感應或獲得相同的果報(所感)。

    本句探討毘曇法相中關於「同分」的感應原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具有相同性質(Sabhāga)的法能相互作用或感應。
    當修行者獲得某種特定的境界或成就(說得)時,能與處於相同精神狀態或特質的眾生產生感應。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色異熟」特指物質層面的果報,例如受生後的色身或所處的物質環境。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處」(āyatana)的技術性分類討論。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感官運作的範圍時,透過從既定的九處中排除「聲處」,以界定特定的法類或條件。

    本句討論的是「異熟」在心法與心所法中的體現。
    在毘曇學中,異熟(Vipāka)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當心與心所作為果報出現時,即稱為心心所法的異熟。

    本句在論述「受」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Vedanā)分為三種:樂受、苦受與不苦不樂受(亦稱捨受),用以界定心所對對象反應的性質。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是一個核心術語,專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的高度統一狀態。
    相應法是指與主體心法同時生起、同時滅盡、共用同一根源且對同一對象的心理因素。

    本句討論異熟果(Vipāka)的法相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異熟果不僅指心法,亦包含「心不相應行法」。
    此處是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呈現為非心、非心所之有為法狀態的果報。

    本句說明「命根」這一心所的普遍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命根(Jīvitindriya)是維持五蘊生存的根本力量。
    此處強調所有具備命根的生命,其生存狀態皆不可避免地遵循生、住、老、無常的規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語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否定前述對立觀點的正確性,指出其論點不符合法義或邏輯推論。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在分析兩種「得」(獲得/成就)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強調不同的修行成就或得果之相,在對比後發現它們並不屬於同一個果位,旨在釐清果位之間的差異,避免將不同的成就混為一談。

    本句旨在說明數量上的堆積無法改變事物的本質或產生真正的利益。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邏輯中,常用此類論述來強調若法性不對或方向錯誤,即便數量極多也無濟於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假設。
    在毘曇部的因果分析中,討論單一的果(resultant)是否能同時具備某種特定的性質或發生某種矛盾的情況,通常是用於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的論證前提,以釐清因果對應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在經過對不同義理的分析比對後,肯定前文所採取的觀點或定義在法義上最為妥當。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聖者或論師見解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詳細論述。

    本句論述業果感召之理。
    在毘曇分析中,指特定狀態之達成,將使修行者不再感召多個相同性質(同分)的共業果報,強調果報感召的特定性。

    本句討論業力的成熟與果報的分配。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因過去累積且尚未成熟的殘餘業力(餘業),在特定時機共同感得相同的果報狀態(同分)。

    此句指涉內六處(六根)。
    在毘曇法義中,「處」指感官的基處或領域,從眼處開始到意處結束,涵蓋了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這六種認知路徑。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得」(獲取或成就)亦能作為因,感召未來出生時身體相貌的異熟果報。
    這強調了心法與業力對生理形態的決定作用。

    本句在分析有為法的特徵。
    在毘曇論著中,「生、住、老、無常」是用以描述有為法從產生到滅盡的時間過程。
    此處強調「依附」這一性質亦被包含在無常的範疇之中,說明一切依附於因緣而生的法,必然處於生住老滅的無常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自在」是指受因緣制約,無法隨意掌控或獨立運作的狀態,用以說明特定法或心態的被動性與依賴性。

    本句在分析業與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探討身、口、意三業如何與現世(現法)所經歷的感受(受)相順應,說明行為與其結果在現前生命中的關聯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詰問,旨在探討業力與其果報(異熟果)在時間順序上的關係,討論果報的成熟是否獨立於特定的前後時間點,以釐清業果成熟的精確時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項法或狀態確實存在。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概括性用語,表示在此處省略了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或指接續之前的內容進行詳盡說明,旨在提醒讀者原文中有更完整的闡述。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區分。
    透過否定「前者」,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先前定義的對象區隔開來,以確保在分析法義時的嚴謹性,避免概念混淆。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心法、戒律或修行手段,防止過失的產生或將已有的過失遮除,以維持心境的清淨或符合律儀要求。

    此句處於對法相時間屬性的邏輯辯論中,旨在說明先前討論的「後者」(特定法或狀態)並不具有排除或阻止「未來」生起的效力,用以釐清法相在時間序列上的接續關係,避免將後續之法誤認為是對未來的否定。

    本句指承受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人。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果報的成熟與造業時在時間、狀態上有所不同,特指由業力導致的出生或生存狀態。

    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間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身、口、意三種業力所導致的異熟果,是否能在同一剎那共同顯現。

    此句為論書之論證轉折,表示在前文建立的論據或前提基礎上,進一步提出疑問以進行深層的辨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論證結構(先立論、後設問、再破答)。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經過嚴密的法義分析與前提設定後,針對特定問題給予肯定的判定,確認該法或該狀態的存在。

    本句探討業報顯現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所導致的物質結果(業色)並非隨機出現,而必須與個體目前的生命狀態(現法)相契合(順)才能受報,強調了果報成熟需依因緣而生的法則。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之感應範圍。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與原業在時間、處所上有所差異而得名。
    此處強調該業能導致四種不同處所的果報。

    此句定義了五種外境(外六入中的前五項),是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相對應的感知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用於界定物質世界感知屬性的基本分類。

    此句討論的是業報成熟時,意識(心)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心所)如何依序生起以承受果報。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受業並非單一的靜止狀態,而是由一系列心心所法連續生滅而構成的動態過程。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在果報成熟時,能感召出三種不同性質的「受」(Vedanā):樂受、苦受以及不苦不樂受(捨受),闡明業果與感受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狀態。
    指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意識(異熟),且該意識與特定的心所(心法)處於相應狀態,共同構成該果報的心理經驗。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學中關於業力運作的機制。
    業力在造作後,會以「心不相應行」的形式存在,在後續的受報過程中起導向作用,使眾生承受相應的果報。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成熟後,會導致四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報。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異熟」特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意識,決定了眾生投生於不同世界的狀態。

    本句說明命根(jīvitindriya)的運作規律。
    在毘曇學中,命根是維持生命機能的心所,所有具有相同生命特質(同分)的個體,其生命歷程皆遵循生、住、老、無常的演化規律,最終走向消亡。

    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順」指支持或促成結果的條件。
    此處指在現世(現法)中,某些不與心意識同步運作的有為法(心不相應行),能作為條件促使業果顯現。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在成熟時,會產生兩種不同類型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狀態上與原因不同而成熟的結果,強調因果之間的時間延遲與性質轉化。

    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在輪迴中所經歷的生命過程。
    『生、住、老』代表生命從誕生、維持到衰老的階段,而『無常』則是這些過程的本質,強調所有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不可得恆常。

    本句論述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如何依據過去業力的驅使,順次在六道中生起對應的色身(業色)並承受其果報的過程。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之感應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上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能使眾生投生於九種不同的生命境界(九處)中。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處」(āyatana,感官基礎)的分析語境中。
    聲處即耳根,是產生耳識的物質基礎。
    此處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條件時,將聲處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語境下,指涉在時間序列中隨後 arising 並承受先前業力果報的意識狀態,涵蓋了主體心識(心)及其伴隨的心理因素(心所)。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與果報中「受」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受(Vedanā)分為苦、樂、捨三種,此處強調該業力具有感召這三類感受的能力。

    本句討論的是與異熟心(果報心)相應的心所。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具備「四同」(同時生、同處、同對象、同滅)的關係;此處指隨同於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而生的心理狀態。

    本句討論在現世中,能使業果得以顯現或與業果相應的心法(意識)與心所法(心理因素)。
    在毘曇學中,「順」是指條件的契合,說明特定的心理狀態是承受現前業報的必要組成部分。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中「受」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力成熟後會感召三種不同的受相,對應不同的果報狀態。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法與其果報的關係。
    「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在此特指與特定心法同時產生、共同運作的果報意識(Vipāka)。

    此句討論的是「心不相應行法」的一種。
    指那些不與心意識共時生起,但依業力順序而生,用以支持生命誕生與承受果報的有為法(例如命根等)。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的感應作用,指出其能導致四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的果報,強調因果之間在時間與狀態上的轉變。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維持生命功能的「命根」及其同類法(同分),皆處於生、住、老、無常的因果運作之中,強調生命組成要素的遷變性與不穩定性。

    本句分析業力感果的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受業色」指由前業造作而產生的物質果報(如受報身或環境)。
    「順」是指後續的心法或條件與此物質色法相契合,使業果得以順利顯現。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的感應範圍,指出該業能使意識在九種不同的受生處中成熟並承受相應的果報,體現了毘曇論對業果因果律的精確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的法類範圍,透過排除「聲處」來精確定義其討論的對象,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名相嚴謹的分類與區分。

    本句在分析業(行為)與受(感受)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口、意三業在造作時,會伴隨不同的「受」之狀態。
    此處指存在著與樂受等感受相一致或相伴隨的三種業。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特定法(如現前之法或特定因果關係)的時間屬性,說明其不處於線性的先後時間順序之中,用以排除對該法在時間軸上具有先後之分或延續性的誤解。

    本句為詢問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會導致承受「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決定下一世出生處及生存環境的果報,其特點是與造業時的狀態不同而稱為「異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論證),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肯定的回答,以確認該法相、義理或狀態之存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業力所造的物質(業色)會根據其造作的性質,而與不同的「受」相應。
    此句指由善業所造,能使眾生在物質層面感受到愉悅的業力物質。

    本句論述特定業力的感應結果。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此處指投生至善道(人天)的九種不同境界。

    此句在分析法相的界限時,將「聲處」(耳根)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精確界定特定法類的組成。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力能導向惡趣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產生的對應果報,強調果與因在時間與形態上的差異。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將感官對象(境)具體化為色、香、味、觸四種物質對象,用以說明感官與外部對象的接觸過程。

    此句在分析心法分類,探討哪些心所(心理狀態)能與具有「苦受」特徵的「業心」(能造業的心)同時產生並相配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用於釐清不同心法之間的相容性與共起關係。

    依毘曇法義,業(Karma)是指具有造作力的心行,而受(Vedanā)是業報的表現。
    此句說明特定的不善業在成熟時,會感召產生痛苦的感受。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討論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狀態。
    「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相隨、同一相續的共生關係;「異熟」則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或果報身。
    此處是指與前述因緣相應而產生的異熟果。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心不相應行」的業力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業分為心相應與心不相應。
    心不相應業是指業力在心中留下的潛在效能(種子),而非意識行為本身。
    此處特指該業力與中性的「不苦不樂受」(捨受)相應的情況。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的感應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該業力能使眾生投生於人道或天道,並根據其業力強度與性質分為四種不同的果報狀態。

    本句說明維持生命運行的「命根」及其共生的心所(同分),皆處於生、住、老、無常的變異過程中,強調生命組成要素同樣受制於無常法,並非永恆不變。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能感召在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產生的兩種異熟果報心。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呈現的結果,強調果報與前因的對應關係。

    本句分析有為法的生滅過程。
    生、住、老是有為法存在的不同階段,而這些階段本身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揭示了世間一切有為法皆不可得之理。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對「行法」的細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不相依的心理作用。
    此處特指那些與「樂受」(愉悅的感受)相一致的業力潛能,說明業力在不與意識同步運作時,仍作為一種潛在的行法存在。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之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能導致受生於人道或天道,並呈現為四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意識(果報意識)。

    本句說明命根(āyur-indriya)作為維持生命的核心心所,與其他心身組成部分共同運作,使生命體經歷生、住、老、無常的過程,體現了毘曇論對生命運作次第的分析。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能導致受生於惡趣的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強調該業能感召兩種類型的惡趣果報。

    本句描述有為法(saṃskṛta dharmas)的必然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所有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必然經歷產生(生)、持續(住)、衰敗(老)以及最終消逝(無常)的階段,用以說明有為法的不穩定性與苦相。

    本句討論業報的物質面向。
    在毘曇法義中,「業色」是指由業力所感召而生的物質形態。
    此處指與「苦受」(痛苦的感受)相應且順應的業報物質,說明心法(受)與色法(業色)在業果成熟時的同步性。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的感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強調該業力將導致意識在惡趣(三惡道)的九種具體處所中受報。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處」(āyatana)的分析,採取排除法來界定特定的法類範疇,明確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中不包含聲處(耳根)。

    本句說明善業所能感召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善業能導致受生於快樂的境界,即「人天四處」,並在其中產生對應的異熟果。

    本句在列舉感官的對象(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香、味、觸分別對應眼、鼻、舌、身四種根的感知對象,用以分析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接觸外部世界並產生識。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感受(受)與造業心之關係。
    在分析業力的組成時,需辨析該心理狀態是伴隨樂受、苦受或捨受(不苦不樂受)。
    此處特指與中性感受相應且能產生業果的心法。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的果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感受)分為苦、樂、不苦不樂三種,此處指該業所感召的果報為中性的捨受。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狀態。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伴隨的心理狀態)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
    本句是指與前述條件相應而產生的果報心及其伴隨的心所。

    此處在分析業力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法相中,心所法若與「樂受」相應且具備造業能力,即稱為順樂受之業心心所,這類心理狀態將決定未來果報的性質。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此處指出特定的業能導致「樂受」以及與該感受同時產生的心法(相應)之果報,強調果報的組成包含感受及其伴隨的心狀態。

    本句討論的是『心不相應行』中的業力部分。
    在毘曇法相中,業在造作之時是心相應行,但其留下的種子或潛能(業力)被歸類為心不相應行。
    此處特指那些將導致未來產生苦受之果報的業力因素。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與其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流轉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此處強調該業力將導致受生於四種惡趣(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部分低階境界)之中。

    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分析生命維持機制(命根)及其伴隨的心所(同分)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
    命根是維持生命不至立即消亡的關鍵因素,但它與其他心法共同運作時,同樣受制於生、住、異、滅的無常法則,並非永恆不變。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能導致受生於欲界中較高層級的人間與天界。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特徵。
    將生命過程分為生、住、老等階段,並指出這些過程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以此揭示苦的本質。

    本句出自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業力產生的物質結果(業色)與感受(受)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中,特定的業色會順應並支持特定的感受,此處指與「捨受」(不苦不樂受)相應的業色。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的感應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特指出生時的果報;「九處」是指人間一處與欲界八天共九個出生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類或感官範圍的排除法,透過排除「聲處」來明確定義其討論的對象範圍。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結果,特指決定受生之果;「惡趣四處」則是指在惡道中四種不同的受生處所,說明業力與受生環境的對應關係。

    此處在分析物質對象的特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物質的感官屬性區分為色、香、味、觸,用以說明感官如何對接外部境界。

名相註解
  • 色異熟: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的物質果報身。
  • 命根:維持生命存續的心所,使五蘊能持續存在。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即心專一於一境而無雜唸的狀態。
  • 有心:指與心王(意識)同時生起且相應的狀態。
  • 無想異熟:指因修習無想定而感得的果報,投生於無想天,在該處無心識活動。
  • 業所感:由過去的行為(業)所感召、導致的結果。
  • 品類:指對法(dharmas)的分類與歸類。
  • 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因感召而生的結果。
  • 無心諸蘊:指除識蘊以外的色、受、想、行四蘊。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心因:指由心法(意識或心所)所構成的因。
  • 無心果:指非心法性質的果報,例如色法(物質)之果。
  • 無心因:指不具備意識、心王或心所性質的非心因。
  • 有心果:指具有意識、心王或心所性質的心理結果。
  • 無過:指在論理推演或義理闡述中,沒有錯誤、矛盾或漏洞。
  • 色因:物質性質的因。
  • 無色果:非物質性質的果報。
  • 無色因:指非物質形態的因,通常指由心、心所所造的業力。
  • 色果:指具有物質形態的果報,如色身或物質環境。
  • 業果: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
  • 正理:符合真理的正確邏輯或道理。
  • 評:指論書中對特定議題進行分析、評核並得出結論的評論部分。
  • 眾同分:指在所有心王中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心所),不分善惡淨染。
  • 色根:指物質性的感官,包括眼、耳、鼻、舌、身五根。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最高層次,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有想也非無想。
  • 四蘊:指除色蘊外的受、想、行、識四蘊。無色界眾生無物質身體,僅具此四精神蘊。
  • 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由因轉果的關鍵狀態。
  • 諸說:指各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 四處:指四種特定的範疇、領域或感官觸發的處所。
  • 香:嗅覺的對象。
  • 味:味覺的對象。
  • 觸:觸覺的對象。
  • 心心所法:指心(意識的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
  • 樂受:指愉悅、舒適的感受。
  • 苦受:指痛苦、不適的感受。
  • 不苦不樂受:指既非痛苦也非愉悅的中性感受。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產生、同時滅盡,且共用同一對象與同一依止的心所法。
  • 生住老:指有為法從產生、維持到衰敗的生命週期過程。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僧侶的尊稱。
  • 僧伽伐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提及的論師名。
  • 同分果:指多人在相同業力或修行基礎上,共同感得的相同果報。
  • 依身:心識所依託的物質身體。
  • 羸劣:身體虛弱且品質低劣。
  • 明:指心識的清晰、明亮或覺知能力。
  • 利:指智慧的銳利、能斷煩惱的效能或對修行的益處。
  • 蚖蛇:指蚖(一種像蛇的蠕蟲或水蛭類)與蛇類。
  • 所感: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感應或果報。
  • 說得:指修行中獲得的成就、能力或境界(Prāpti)。
  • 九處:指九種處(āyatana),處是指能產生意識的感官(內處)或其對象(外處)。
  • 聲處:指與聲音相關的處,在處分中指耳根或聲塵。
  • 生住老無常:指生命從出生、生存、衰老到最終消亡的過程,體現了萬法無常的特質。
  • 俱胝:梵語 koti,原意為千萬,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
  • 餘業:尚未成熟、殘留的業力。
  • 眼處:視覺的感官基處,即眼根。
  • 意處:意識的感官基處,負責領受心法或協調五根之識。
  • 相狀:指身體的外貌、形相或特徵。
  • 攝:毘曇術語,指將某個法歸類或包含在某個範疇之中。
  • 自在:指能隨意掌控、自主或不受制約。
  • 前者:指在前文中所討論的法相、定義或論點。
  • 立問:在論書中,根據前文前提而正式提出需要解答的疑問,以啟動後續的法義辨析。
  • 業色:由業力造作而產生的物質形態(色法),即業報的物理表現。
  • 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對象、基處及相等方面完全一致且不可分離的共存關係。
  • 生:指眾生在六道中獲取色身而誕生。
  • 住:指誕生後在該生命階段中的生存狀態。
  • 受業心:承受過去業力果報的心識,亦稱異熟心或果報心。
  • 生受:指生命的誕生與對果報的承受。
  • 受業色: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物質色法,指受報的身體或環境。
  • 前:指時間上的先在、在前或前一剎那。
  • 後:指時間上的後在、在後或後一剎那。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輪迴處所。
  • 業心:能造作業並產生未來果報的心意識。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屬於善道投生之處。
  • 人天四處:指人間以及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這四個幸福的出生處。

問無想定感何異熟。或有說者。無想定感 無想及色異熟。命根眾同分。是彼有心靜慮。 異熟所餘諸蘊是俱異熟。復有說者。無想定 感無想及色異熟。命根是彼有心靜慮。異熟 所餘諸蘊是俱異熟。復有說者。無想定感無 想異熟。所餘諸蘊是俱異熟。問若爾命根便 非是業所感異熟。品類足說當云何通。如 說一法是業異熟非業。所謂命根。答一切命 根是異熟果。諸異熟果多由業感故作是 說。然此不無非業感者。復有說者。若有心 時亦感無心諸蘊異熟。若無心時亦感有心 諸蘊異熟。問若爾應有心因感無心果。應 無心因感有心果。答此亦無過。如有色因 感無色果。或無色因感有色果。業果差別不 違正理此亦如是。評曰應作是說。無想異 熟唯無想定感。一切命根及眾同分。眼等色 根皆業所感。餘蘊俱感。問滅盡定感何異熟。 答感非想非非想處四蘊異熟。問得感何異 熟。答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問得能感 眾同分不。或有說者。不感。所以者何。眾同 分者是業所感。此得非業故不能感。諸說 得不能感眾同分者。彼說諸得感色異熟 者。能感四處。謂色香味觸。亦感心心所法 異熟者。謂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及相應法。 感心不相應行異熟者。謂得生住老無常。尊 者僧伽伐蘇說曰。得亦能感眾同分果。謂 眾多得積集能感一眾同分。所得依身愚鈍 羸劣。不明不利。猶如蚯蚓蚖蛇象等。彼眾 同分是得所感。諸說得亦能感眾同分者。 彼說此得感色異熟者。謂九處除聲處。感 心心所法異熟者。謂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 及相應法。感心不相應行異熟者。謂命根眾 同分得生住老無常。彼不應作是說。所以 者何。得得相望不同一果。假使積集數過俱 胝復何所益。若同一果可有是事。是故如 前所說者好。尊者妙音作如是說。得不能 感眾同分果。餘業感得眾同分時。於其眼 處乃至意處。得亦能感相狀異熟。即彼諸法 生住老無常此中亦攝依附彼法。不自在 故。頗有順現法受等三業。非前非後受異 熟果耶。答有。乃至廣說。此中非前者。遮過 去。非後者遮未來。受異熟果者。謂三業同 於一剎那頃受異熟果。依此立問。是以答 言有。謂順現法受業色者。此業能感四處異 熟。謂色香味觸。順次生受業心心所法者。此 業能感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及彼相應異 熟。順後次受業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四 類異熟。謂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又順 現法受業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二類異 熟。謂得生住老無常。順次生受業色者。此 業能感九處異熟。除聲處。順後次受業心心 所法者。此業能感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及 彼相應異熟。又順現法受業心心所法者。此 業能感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及彼相應異 熟。順次生受業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 四類異熟。謂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順 後次受業色者。此業能感九處異熟。謂除聲 處。頗有順樂受等三業。非前非後。受異熟 果耶。答有。謂順樂受業色者。此業能感人 天九處異熟。謂除聲處。能感惡趣四處異 熟。謂色香味觸。順苦受業心心所法者。此業 能感苦受。及彼相應異熟。順不苦不樂受業 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人天四類異熟。謂 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惡趣二類 異熟。謂得生住老無常。又順樂受業心不相 應行者。此業能感人天四類異熟。謂命根眾 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惡趣二類異熟。謂 得生住老無常。順苦受業色者。此業能感惡 趣九處異熟。謂除聲處。能感人天四處異熟。 謂色香味觸。順不苦不樂受業心心所法者。 此業能感不苦不樂受。及彼相應異熟。又順 樂受業心心所法者。此業能感樂受及彼相 應異熟。順苦受業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 惡趣四類異熟。謂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 常。能感人天二類異熟。謂得生住老無常。順 不苦不樂受業色者。此業能感人天九處異 熟。謂除聲處。能感惡趣四處異熟。謂色香 味觸。

15
白話直譯
是否有三界的業?不是前、不是後受異熟果嗎?答:有。乃至於廣泛說明。此中道理應答:無。因為異熟果在界地斷絕。而說有者。有什麼道理呢?有人說。此中是問非理。所以隨彼作非理的回答。為何要提出非理的問題?是為了試驗他人而問。曾聽說迦濕彌羅國有一位論師。到北印度闇林僧伽藍。知曉眾事者被派為僧使。他不接受自己是論師的說法,應免除此事。那位知事者前往向眾首阿羅漢稟告。迦濕彌羅國有一位苾芻。來到這座僧伽藍,輪到僧事時,讓他不接受指派,說自己是論師,應免除這件事。阿羅漢說:你應該去詢問。是否有三界業?不是前世也不是後世受異熟果嗎?懂得僧事的人便前去詢問。他得到這個問題後回答:沒有。懂得僧事的人又回到眾首阿羅漢那裡稟告。已經問過,他回答說沒有。阿羅漢說:確定是論師,應免除僧事。所以現在在這裡重述那個問題。因為想要試驗,也會故意作不合理的回答。還有其他說法。依據增上果,這樣問答也不違背道理。由於三界業有可能在同一時受此果,所以稱為欲界繫業色者。這種業也能感得欲界繫的九處異熟。也就是除了聲處。色界繫業的心與心所法者。指婆羅門、長者、居士及諸位清淨信者。聽聞有苾芻證得靜慮。便供養各種衣服、飲食和資身物品。他受供養後,生起快樂受及相應法。無色界繫業的心不相應行者,指婆羅門、長者、居士及諸位清淨信者。聽聞有苾芻得無色定。便供養各種衣服、飲食和資身物品。他受供養後,命根未斷。又欲界繫業的心不相應行者。這種業也能感得欲界四類異熟。也就是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色界所繫的業所生之色。指婆羅門、長者、居士及諸位清淨信仰者。聽聞有苾芻證得靜慮。便施予各種衣服、飲食及資身之物。彼受施後,滋養諸根並增益大種。無色界所繫的業所生心及心所法。指婆羅門、長者、居士及諸位清淨信仰者。聽聞有苾芻證得無色定。便施予各種衣服、飲食及資身之物。彼受施後,生起樂受及相應法。又欲界所繫的業所生心及心所法。此業亦感生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法。色界所繫的業所生心不相應行。指婆羅門、長者、居士及諸位清淨信仰者。聽聞有苾芻證得靜慮。便施予各種衣服、飲食及資身之物。彼受施後,命根不斷。無色界所繫的業所生之色。指婆羅門、長者、居士及諸位清淨信仰者。聽聞有苾芻證得無色定。便施予各種衣服、飲食及資身之物。彼受施後,滋養諸根並增益大種。由此道理,今於此中。依增上果作此問答亦不違理。因為增上果於一切界地皆無隔斷。是否有善業與不善業?非前非後受異熟果嗎?答:有。乃至廣說。所謂善業色。此業能感人天九處的異熟果。指的是除聲處。能感惡趣四處的異熟果。指色、香、味、觸。不善業心心所法。此業能感苦受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心不相應行。此業能感惡趣四類的異熟果。指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人天二類的異熟果。指得生、住、老、無常。又善業心心所法。此業能感樂受及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心不相應行。此業能感人天四類的異熟果。指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惡趣二類的異熟果。指得生、住、老、無常。不善業色。此業能感惡趣九處的異熟果。指的是除聲處。能感人天四處的異熟果。指色、香、味、觸。是否有見修所斷的業?不是前受,也不是後受的異熟果嗎?答:有。乃至於廣泛說明。所謂見所斷業色。此業能引發惡趣九種異熟。指除聲處。能引發人天四種異熟。即色、香、味、觸。修所斷的業。心與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法。此業分為二種。即善與不善。善業的心與心所法。此業能引發樂受及不苦不樂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引發人天四類異熟。即命根、眾同分所得的生、住、老、無常。能引發惡趣二類異熟。即所得生、住、老、無常。不善業的心與心所法。此業能引發苦受及與之相應的異熟。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引發惡趣四類異熟。即命根、眾同分所得生、住、老、無常。能引發人天二類異熟。即所得生、住、老、無常。又見所斷業的心與心所法。此業能引發苦受及與之相應的異熟。心不相應行法。此業能引發惡趣四類異熟。即命根、眾同分所得生、住、老、無常。能引發人天二類異熟。指生起、存在、衰老都是無常的。修行所要斷除的業色。這種業有兩類。就是善業與不善業。善業色。這種業能感人天九處的異熟果報。指除了聲處以外。能感惡趣四處的異熟果報。指色、香、味、觸。不善業色。這種業能感惡趣九處的異熟果報。指除了聲處以外。能感人天四處的異熟果報。指色、香、味、觸。異熟因果如雜蘊智納息中已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仍然具有在三界中輪迴的業力。。承受異熟果的時候,難道不是既不在之前也不在之後嗎?。回答說:有的。。後續省略,詳細說明瞭許多。。關於這其中的道理,應該回答說沒有。。因為是異熟果,所以該境界與生命層級會終結。。而有人主張存在。。這有什麼道理呢?。有一種觀點認為。。在這種情況下,這個提問是不符合道理的。。所以就順著對方的意思,給了一個不符合道理的回答。。為什麼要提出不合道理的問題呢?。因為想要測試對方,所以才這樣問。。聽說在迦濕彌羅國有一位論師。。來到北印度的闇林僧伽藍。。熟悉僧團事務的人,會被指派擔任僧伽的使者。。他不認同說自己是論師這種說法,認為應該避免這樣做。。知情的人前往告知領頭的阿羅漢。。在迦濕彌羅國有一位比丘。。到達這個僧伽藍後,僧團應讓對方不要接受「我是論師」的說法,以避免這件事發生。。阿羅漢說:「你應該去詢問。」。確實存在會導致在三界中輪迴的業力。。難道受到的異熟果,既不是在前,也不是在後嗎?。直接去請問那些瞭解僧團事務的人。。他得到的回答是:沒有。。熟悉僧團事務的人回到領頭的阿羅漢那裡,恭敬地稟報。。問完後,對方回答說沒有。。阿羅漢說道。。專研論典的論師,應該被免除處理僧團行政事務的責任。。所以現在在這裡,再次敘述那個問題。。因為想要測試,所以也故意給出不合理的回答。。另外,也有人這樣說。。根據增上果的道理而如此設定,這樣的問答也符合法理。。因為三界的業力容納空間讓眾生在一段時間內承受這個果報,所以稱之為「欲界繫業色」。。這種業力也會導致在欲界九個不同的地方受生,承受異熟果報。。也就是說,除了聽覺器官(耳根)之外。。指由業力牽引而繫結於色界的心與心所法。。指的是婆羅門、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者、在家居士以及所有信仰純淨的人。。聽說有比丘證得了禪定。。供養了各種衣服、食物和生活必需品。。他在接受施捨之後,產生了快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關的心法。。與無色界相關的非心相應業行,是指婆羅門、長者、居士以及所有淨信的人。。聽說有比丘進入了無色定。。於是供養了各種衣服、食物以及生活所需的各種用品。。那個人接受供養後,生命之根沒有斷絕。。另外,還有被束縛在欲界中的業,以及與心不相應的行法。。這種業力也會導致在欲界中投生為四類異熟果報的眾生。。指的是「命根」,它是生命共同的組成部分,使生命能經歷出生、生存、衰老與無常。。所謂的「色界繫業色」,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色界中的業力物質。。指的是婆羅門、長者、居士以及所有具有純淨信仰的人。。聽說有比丘證得了禪定。。於是佈施了各種衣服、食物以及生活所需的各種用品。。他在接受佈施之後,培育了各種根基,並增強了四大物質元素。。指的是那些會導致生命被束縛在無色界中的業力心與心所法。。指的是婆羅門、社會長輩、在家居士等具有純淨信仰的人。。聽說有比丘證得了無色定。。於是供養各種衣服、飲食以及生活所需的各種用品。。他在接受佈施之後,心中產生了快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關的心理狀態。。另外,關於那些受欲界束縛、能造業的心與心所法。。這種業力也會導致產生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不苦也不樂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心法。。指將眾生繫縛在色界中,且與心不相應的業力行法。。指的是婆羅門、社會長者、在家居士等具有清淨信仰的人。。聽說有比丘證得了靜慮(禪定)。。於是供養了各種衣服、食物以及生活所需的各種用品。。那個人在接受供養之後,生命力沒有中斷。。指在無色界中,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業力色法。。指的是婆羅門、富有的長者、在家居士以及所有信仰純淨的人。。聽說有比丘證得了無色定。。於是佈施了各種衣服、飲食以及生活所需的各種用品。。他在接受供養之後,培育各種根基,並增強身體的四大元素。。根據這個道理,現在就在這裡面(分析)。。根據增上果來進行這次的問答,也是符合道理的。。因為增上果涵蓋了所有的界與地,中間沒有任何阻隔。。有些是善業,有些是不善業。。受到的異熟果,是否既不是在之前,也不是在之後?。回答說:有的。。以此類推,詳細地說明瞭。。這裡是指由善業所產生的物質形態(業色)。。這種業力能使人投生於人間或天界的九種處所,獲得異熟果報。。意思是除了聽覺器官(聲處)以外。。能導致在四種惡道中承受業報。。指的是視覺的顏色、嗅覺的氣味、味覺的味道以及觸覺的感覺。。指的是在不善業心中所伴隨的心所法(心理因素)。。這種業力會導致痛苦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業報果實。。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的有為法。。這種業力會導致在四種惡道中承受異熟果報。。這裡是指「命根」,讓眾生共同擁有出生、生存、衰老以及面對無常的生命過程。。能夠感召在人間或天界這兩種異熟果報中投生。。這指的是出生、生存與衰老,這些過程全部都是無常的。。另外,關於能產生善業的心以及心所(心理活動)。。這種業力能帶來快樂的感受,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感受。。以及與其相應的業報果報。。指的是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不相依附的有為法。。這種業力能導致在人間或天界中,產生四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報。。指的是「命根」,它讓與之共生的其他法能經歷出生、生存、衰老與無常的過程。。能導致在惡道中產生的兩種異熟果報。。也就是說,出生、生存、衰老這些過程都是無常的。。也就是由不善業所產生的物質形態。。這種業力會導致在惡道九種處所中受報。。意思是除了聽覺器官(聲處)之外。。能感召在人道與天道的四種處所中受生,獲得異熟果報。。指的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對象。。有些業力是在見道與修道階段被消除的。。難道受異熟果既不是在之前,也不是在之後嗎?。回答說:有的。。直到這裡,都做了詳細的說明。。指的是看見已被斷除的業力所形成的物質色法。。這種業力會導致墮入惡道九個地方,承受異熟的果報。。意思是除了聽覺器官(聲處)之外。。能導致在人間或天界的四方中,獲得異熟的果報。。指的是視覺、嗅覺、味覺與觸覺的對象。。需要透過修行實踐才能消除的業力。。心識與心所(心理活動)等現象。。指的是不與心意識同時運作的有為法。。這種業分為兩種。。指的是善法與不善法。。也就是指能產生善業的心念以及隨之而起的心理因素。。這種業能感得快樂的感受,以及不苦也不樂的感受。。以及與其相應的異熟果報。。指的是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有為法。。這種業力能導致在人間或天界中,產生四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報。。意思是說,維持生命的命根與其他相關因素共同經歷著出生、生存與衰老這些無常的過程。。能導致在惡道中產生兩種異熟果報。。指的是獲得出生與生存,以及衰老是無常的。。也就是那些會產生不善業的心理因素。。這種業力會導致痛苦的感受,以及與之相關的異熟果報。。指的是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不相依附的有為法。。這種業力會導致在惡道中產生四種類型的異熟果報。。意思是說,維持生命的「命根」以及與其性質相同的法,都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和無常的過程。。能感召在人間或天界投生的兩種果報。。意思是說,出生、生存與衰老這些過程,全部都是無常的。。此外,還看到了那些被斷除的、與業相關的心與心所法。。這種業能導致苦的感受,以及與之相應的異熟果報。。是指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行法。。這種業力會導致在四種惡道的異熟果報中受生。。意思是說,維持生命的「命根」以及與它性質相同的組成部分,都會經歷出生、生存、衰老以及最終消逝的無常過程。。能感召出人類與天人這兩種異熟果報。。也就是說,出生、生存與衰老這些過程,全部都是無常的。。指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業力物質。。這種業分為兩種。。也就是指善法與不善法。。所謂的善業色,是指由善業所感召而產生的物質形態。。這種業力能導致在人間或天界這九個地方受生,獲得相應的異熟果報。。意思是除了聽覺器官(耳根)以外。。能導致在四種惡道中產生異熟果。。指的是色、香、味、觸這四種感官對象。。所謂的不善業色,是指由不善的業力所產生的物質現象。。這種業力會導致墮入惡趣九種地方的異熟果報。。意思是排除掉聽覺的感官(聲處)。。能感得人天四處的異熟果報。。指的是視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對象。。關於異熟的因果關係,在雜蘊品中已經詳細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眾生是否仍保有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中輪迴的業力。
    這通常用於判定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是否已斷除輪迴之因。

    本句在探討業果(異熟果)產生的時間順序與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果報的領受與其因緣在時間軸上的關係,旨在釐清業力成熟與受果之間精確的時序關係,避免對因果時間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此處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法或該狀態的存在。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中間的詳細論述,直接跳至結論或下一個要點,意指原典或前文中存在更詳盡的解釋。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分析風格。
    在對某種假設或觀點進行詳細剖析後,判定該論點缺乏法理依據或邏輯成立的可能性,因此給出否定的結論。

    此句論述異熟果(業報)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的生命狀態(界地),在果報力耗盡後必然會終結(斷),說明瞭果報的無常性與因果運作的必然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引導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見解或對立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針對特定法(dharma)是否「有」(實有)而展開討論,旨在透過辨析「有」與「無」來釐清法的本質與體性。

    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或分析過程中,旨在要求對方提供邏輯上的根據或法義上的理據,以驗證前述觀點的正確性,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分析與論證特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學說或爭論點,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宗派或個體的觀點,進而對法義進行嚴密的分析與判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非理」是指提問的前提錯誤、邏輯不通或與已確立的法相定義相抵觸,因此該問題在法義上不成立。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問答過程中,因順應對方的錯誤前提或誘導,而導致給出不符合正理(非理)的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回答必須基於正確的法義與邏輯推論,而非僅僅順從對方的邏輯。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對「非理」(不合邏輯或違背法義)之問的否定,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排除錯誤的推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一種教學手段。
    在佛典對話中,佛或論師提出問題往往並非出於不知,而是為了考覈對方的理解程度,或透過誘導式提問引導對方體悟真理,屬於一種方便法門。

    此句為敘事引言,旨在引入特定地域(迦濕彌羅)的論師觀點,作為後續法義辯論或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行至北印度特定之僧伽藍(僧院)之過程。

    本句說明僧伽在處理行政或法務事務時,應選任熟悉僧團規矩與現況的人員擔任使者,以確保指令傳達之準確性與有效性。

    本句討論關於「論師」身分的認同與謙抑。
    在毘曇論的嚴謹學術語境中,對稱號的使用有其規範,此處指某人拒絕接受自稱為論師的說法,認為應避免這種自矜之舉。

    此句為敘事,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事務時的呈報流程,體現了當時僧伽組織的管理結構以及對長老(阿羅漢)的尊重。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事例的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經歷或疑問,進而對毘曇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本段論述僧團對身分稱謂的規範。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對「論師」稱號的謹慎,防止不適格者自封或被誤認,以維護法義傳承的嚴謹與僧團的和諧。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指引,描述阿羅漢建議對方透過請法或詢問來釐清疑問,體現了在毘曇論述中,透過正確的問答來確立法義的過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受生的業因是否真實存在。
    這是在分析業力如何決定受生處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探討業報產生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業力成熟與受報之間的時間關係,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質詢受報的時間點是否處於非前非後的特殊狀態,用以釐清果報與因緣的時間銜接邏輯。

    本句說明在處理僧團事務或面對疑義時,應尋求精通律儀與僧伽管理之人的指導,以確保行事符合戒律與傳統,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議題的詢問得到了否定性的結論。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嚴密的問答辯論來釐清法相、排除誤區的分析方法。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程序。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依循僧團階級與職能,由熟悉戒律行政的人員向資深長老(眾首阿羅漢)稟報,以確保僧事處理符合法度。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標誌著針對某一法相或義理的詢問已結束,且對方給予了否定的回答。

    此句為敘事引言,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阿羅漢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聖者,其發言通常用於闡明法義或回答疑問。

    此句說明論師(專研阿毘達磨論典的學者)為了能專注於深奧的法義研究與分析,不應被繁瑣的僧團行政雜務(僧事)所牽絆,以確保修習與研究的純粹性。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中,為了確保論證邏輯的嚴密,作者在進入詳細解析前,會將先前提及的疑問重新陳述,以便讀者明確討論的對象。

    此處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為了考驗對方的辨析能力或對法義的掌握程度,刻意採取不符合理路(非理)的回答方式,以觀察對方的反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各種論師或宗派觀點,隨後再進行辨析與定論的論證結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方式,旨在說明前文的問答設定是基於「增上果」的義理,因此在毘曇的邏輯體系中是成立且一致的,不與法理相抵觸。

    本句解釋「欲界繫業色」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業力產生的物質形態(業色)是受報的基礎。
    由於三界的物質構造(業容)能容納業力的顯現,使眾生在特定時間內承受果報,這種將眾生束縛在欲界的業力物質被稱為「欲界繫業色」。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所導致的果報去向。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欲界繫九處」是指受業力牽引,在欲界九種不同的受生處(通常包含四惡道與欲界天)中承受果報。

    此句在分析處(āyatanas)的法相時,將「聲處」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界定其餘感官或意識的界限。

    本句為毘曇學中對心法分類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心與心所依其所處的界別(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使其繫結於該界的業力而區分。
    此處特指那些導致或存在於色界中的心法,強調其受業力驅使而繫結於色界之特質。

    本句在定義特定的信眾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詳細區分信眾的社會身分(如婆羅門、長者、居士),旨在說明無論身分高低,只要具備「淨信」(純淨且堅定的信仰),皆能成為法義的受眾或修行者。

    本句描述聽聞他人獲證靜慮(禪定)之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是指心專一於一境,排除五蓋,達到心靈安定且專注的狀態。

    此句描述佈施行為,提供維持生命與修行所需的物質條件。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或修行者的供養,旨在透過物質支持使修行者能專注於法義研究與實踐。

    本句描述受施者在接受供養時的心理機制。
    依毘曇分析,受施的行為觸發了意識中的「樂受」,並隨之產生其他與該心王共時、共對象的心所法(即相應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行法」的分類。
    此處的「心不相應行」是指一種非心念形式的業力(業力本身被視為一種行法),而這種業力將特定的對象(如婆羅門、居士等)繫縛於無色界。
    這說明瞭即便在無色界這種無物質的境界中,依然存在由業力驅動的「行法」在運作,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色界禪定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無色定是指超越所有物質(色法)感知而達到的四種深層定境,是比色定更高階的心意識集中狀態。

    此句描述對修行者提供物質供養。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提供衣食住藥等基本資具,旨在消除修行者的生存憂慮,使其能專心於法義研究與禪修。

    本句描述受施行為與生命延續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命根」是維持身體生命運作的心所,此處指該人在受施後,維持生命的機能尚未中斷,故未立即死亡。

    此句在對有為法(行法)依其繫縛處與性質進行分類。
    將欲界中被繫縛的法分為「業」(屬心相應行)與「心不相應行」兩類,用以分析不同性質的法如何受欲界之繫縛而存在。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之果報範圍。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意識。
    欲界四類異熟是指在欲界中,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四種不同類別的投生果報(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道)。

    本句說明「命根」在毘曇學中的作用。
    命根是維持生命存續的核心心所,它作為共同的組成因素,支撐著生命從出生、維持、衰老直到走向無常毀滅的整個過程。

    本句在討論由業力所產生的物質(業色),且該物質的功能是將眾生繫縛於色界之中,使其在該境界中受報。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分類及其與業果關係的詳細分析。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淨信者」的具體組成,涵蓋了當時印度社會中不同階層的在家信眾,說明正法之信仰不分社會地位,只要具備純淨的信心即可。

    本句描述得知有比丘達成禪定狀態之情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排除雜唸的定境,是修行解脫的重要階梯。

    此句描述佈施物質供養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佈施」的具體實踐或作為法義討論的例證,強調透過提供生存必需品來積累福德或支持僧團。

    本句描述受施(或與佈施相關的功德)對個體產生的正面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功德能使心靈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得到長養,並使構成身體的四大物質元素(大種)更加強健或圓滿。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
    指在產生導致輪迴至無色界的業力時,所伴隨的意識(心)與心理狀態(心所)。
    這類心法是造成生命在無色界中繼續受繫、無法解脫的業因。

    本句旨在界定「淨信者」的具體組成,涵蓋了當時印度社會中不同階層的在家信眾,說明正信不分種姓與社會地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色界禪定的狀態。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色定是指意識超越所有物質(色法)的對象,進入純粹精神層面的定境,是禪定修行的深層階段,但尚未達到斷除煩惱的涅槃境界。

    此句描述佈施物質資具以維持身體生存的行為。
    在佛教修行中,提供衣食住藥等基本生活需求,是支持僧團或修行者能專心於法義研習與禪修的基礎。

    本句描述受施者在心理層面的反應。
    依據毘曇法義,感受(受)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其他心所(相應法)共同生起,構成一個完整的心理狀態,說明心理現象的共時性與組成結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在欲界中運作且具有造業能力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因煩惱而受限於特定界(realm)的狀態,此處特指在欲界中產生業力的心隨法。

    本句論述特定業力在果報成熟時,其產生的受(vedanā)可涵蓋三種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受」是業果的表現,此處強調該業之果報在感受層面上的多樣性。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同生同滅)、處所(同在同一處)以及對象(同對同一對象)三方面完全一致的狀態。
    此句指除了主體心王之外,同時產生的相關心所法。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有為法(行法)的精細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不相依附的有為法。
    此處特指能導致眾生在色界中輪迴的業力殘留(業種),這種業力並非指起心動唸的意識過程,而是作為一種潛在的效力(行法)存在,將眾生繫縛於色界之中。

    本句旨在界定「淨信者」的組成範圍,涵蓋了當時印度社會的不同階層(如婆羅門)以及在家信眾(如長者、居士),強調其共同特徵在於擁有清淨的信仰。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修達到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狀態(靜慮)。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是指排除五蓋、使心專一於單一對象的定境,是修行止觀中「止」的成就,亦是生起智慧的基礎。

    此句描述佈施行為,具體是指提供維持生命與修行所需的基本物資(四事),旨在支持僧團或修行者,是積累福德的基礎修行。

    本句討論生命存續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命根」是維持個體生存的關鍵機能,此處說明受施(獲取供養)這一行為發生後,其生命機能尚未終結。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眾生雖無物質身體(色身),但其意識仍被過去業力所造的「業色」所繫縛。
    這說明瞭即便在無色定境中,只要未斷除煩惱,依然處在輪迴的因果鏈條之中,待果報成熟後仍會重新投生於有色界。

    本句在論述中界定「淨信者」的具體組成,涵蓋了當時印度社會的不同階層(如婆羅門、富商長者)以及一般的在家信徒,說明無論社會地位如何,只要具備純淨的信仰即可稱為淨信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色界四定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定是指超越一切物質(色法)之對象而進入的深層禪定,是色界定之上的更高層次定境。

    此句描述佈施行為,提供維持生命與修行所需的基本物資,體現了對僧團或修行者的供養與支持。

    本句描述受供養者將物質資糧轉化為生理與心理的能量。
    在毘曇義理中,「根」指具有主導功能的法(如五根),「大種」指構成物質色法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充足的營養能支持身體健康與心智功能的發展,為修行提供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後文的分析與推論是基於前文已建立的理據而展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強調論證的嚴密性與延續性。

    本句在論述法義時,確認以「增上果」作為前提來進行問答推論,在邏輯與教理上是成立的,不與既有法理相抵觸。

    本句說明「增上果」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果代表一種極高層次的果位,其影響力或存在狀態能遍及所有生命層級(界地),不存在空間或層級上的斷層,顯示其圓滿與遍在的特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行為(業)在道德屬性上的區分。
    業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以及無記),此處強調在特定討論對象或情境中,存在著能導向樂果的善業與導向苦果的不善業。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業因與果報在時間序列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嚴格釐清果報(異熟)產生的時間點,以避免陷入「因果同時」或「無因有果」的邏輯謬誤。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法相判定後,給予明確的肯定回答,確認該法或該狀態確實存在。

    此為佛教經論中常見的格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該處省略了較長且重複的內容,或該部分在原典中已有詳盡的論述,故以簡短詞彙概括,指示讀者原意包含更廣泛的說明。

    在毘曇學中,「業色」是指由心之「思」所造,能產生後果的物質因。
    此處特指由善心所造,將導致善果的物質因。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決定了眾生投生的境界。
    此處指該業力能導致在人間與天界的九種受生處獲得果報。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採取排除法來界定討論範圍,明確指出該項定義或類別中不包含「聲處」(聽覺根)。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之功能,能使眾生在死後感得惡趣(地獄、餓鬼、畜生及部分低階人道或特定惡道分類)的異熟果報。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列舉了四種物質性的外部對象(境)。
    在分析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觸)或感知(受)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以釐清心法與色法的運作機制。

    本句在分析不善業心(會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意識)時,其所伴隨的心理組成因素(心所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王與心所共起,不善業心必然伴隨如貪、嗔、癡等不善心所,共同構成該意識狀態。

    本句闡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業力不僅產生直接的心理苦受,還會導致與該感受相應的「異熟」果(即業報的成熟),說明果報在感受與生命狀態上的全面性。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不相應行」是指屬於有為法,但其生起並不與心(意識)同時伴隨而產生的法。
    這與「心所法」不同,心所法必須與心同時生起、同滅且共用同一對象,而心不相應行則獨立於心意識的運作之外。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的果報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流逝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將導致受報者投生至四種惡趣(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之中。

    本句說明「命根」的功能。
    在毘曇法相中,命根(āyur-indriya)是維持生命運行的核心機能,使色法與心法能持續存在而不立即壞滅。
    眾生因具備命根,而共同經歷生、住、老、死(無常)的生命週期。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之果報,能使眾生在未來感得人道或天道這兩種異熟果(Vipāka)。
    在毘曇學中,「異熟」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但依業力而成熟,此處指善業導向的善道投生。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有為法的存在過程拆解為生(產生)、住(維持)、老(衰朽)等階段,並指出這些階段皆處於無常的性質之中,旨在透過對存在過程的細分,破除對現象恆常性的執著。

    本句處於對心法分類的論述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是主體意識,「心所」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所謂「善業心心所」,是指那些具足善質、能導向正果且具有造業能力的心理狀態。

    本句分析業力與果報(受)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業力成熟後會感得相應的「受」。
    此處說明特定業力能感得「樂受」或「捨受」(即不苦不樂受)。

    此句處於討論業因與果報的脈絡中。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共同特徵的狀態;「異熟」則是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意識。
    本句是指與前述因緣相結合而產生的果報意識。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將有為法分為心、心所、心不相應行與色法。
    心不相應行是指那些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仍屬於有為(有條件組成)的現象,例如種子、名色、以及各種功能性的作用(如增長、衰減等)。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之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意識(Vipāka)。
    此處指該業能導向人道或天道中四種不同類型的果報意識(異熟心)。

    本句說明「命根」在毘曇法相中的功能。
    命根是維持生命存續的關鍵法,若無命根,與之共生的五蘊(同分)將無法維持生存而立即消滅。
    因此,生命能經歷生、住、老、死(無常)的生理與時間過程,皆依賴命根的支持。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能感召在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產生的兩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決定了受生之境與意識狀態。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有為法的存在過程分為生(產生)、住(持續)、老(衰敗)等階段,並指出這些階段皆處於無常的性質之中,強調沒有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在分析色法中的「業色」。
    不善業色是指由不善業(如貪、嗔、癡等)所感召,而導致的物質果報或物質現象。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的果報歸屬。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意識(Vipāka)。
    此處指出該業力會導向惡趣(三惡道)中九種特定的受報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於界定某種法或性質的適用範圍,明確將「聲處」(聽覺基處)排除在該討論範圍之外。

    本句論述善業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意識。
    此處指特定的善業能使眾生在欲界四種快樂處(人道與三種天道)中受生。

    此句定義了五根所對應的五境(外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聲、香、味、觸是感官覺知的對象,是心意識生起經驗的基礎。

    本句討論在修行解脫的過程中,哪些業力會在「見道」與「修道」這兩個階段被斷除。
    在毘曇學的路徑分析中,見道階段主要斷除見惑,修道階段則進一步斷除修惑,從而消除對應的業力種子,使其不再能產生果報。

    此句在探討業報(異熟果)與其因之間的時間順序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果報產生的先後邏輯,以論證異熟果成熟的特定時間點。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論證格式。
    在針對特定法義提出疑問後,以「答有」肯定該事物的存在或該論點的成立,隨後通常會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此為佛教論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論述過程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或表示該段分析至此已廣泛論述完畢。

    此句在討論對「業色」的認知。
    在毘曇學中,業色是指由業力造作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本句指對已被斷除(消除)的業力之物質表現的見相。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與其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投生處的果。
    惡趣九處是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中具體的九種投生處(通常指八熱地獄與一冷地獄,或三道之細分)。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採取排除法來界定特定法類的範圍,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不包含「聲處」(耳根)。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指因善業而感召出生於人間或天界四方之善道果報。

    此句在界定感官對象(境)。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色、香、味、觸(通常含聲)構成外境,是感官(根)所能覺知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學的業力分析中,業的斷除分為不同類別。
    修所斷業是指不能僅憑初次證悟(如初果)而立即消除,必須經過後續的修行、禪定或特定的實踐過程才能徹底斷除的業障。

    此句為阿毘達磨體系中對精神現象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心」是指對對象的單純覺知(意識本體),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如貪、嗔、捨、智等)。
    兩者共同構成了意識世界的組成要素。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有為法分為「心相應行」與「心不相應行」。
    本句指稱的是後者,即那些不與心意識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不相應的有為法,例如色法或某些特定的心法功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特定的「業」進行分類討論,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與區分,釐清業力的運作機制及其果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業力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以及無記)。
    善法能導向樂果與解脫,不善法則導向苦果。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善業心是指能帶來安樂、導向解脫的清淨心意識;心所法則是隨心而起、決定該心性質與功能的心理組成要素。
    此處旨在分析構成善業的心理機制。

    本句分析業力與果報(受)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特定的業力會感召相應的受報;此處說明該類業力能導致「樂受」或中性的「不苦不樂受」(即捨受)。

    此句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異熟心,以及與該心同時生起、共用對象的相應心所。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用於描述心與心所之間不可分之關係的專門術語。

    在毘曇法相學的分析體系中,有為法(saṃskāra)分為「心相應行」與「心不相應行」。
    心不相應行是指那些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不相依附的條件造作法,例如色法、言語、時間等非心之有為現象。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的果報方向。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能使眾生投生於人道或天道,並分為四類不同的果報狀態。

    本句分析命根(jīvitindriya)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命根是維持生命個體存續的關鍵因素,它與其他心身組成部分(眾同分)共同運作,因此同樣受制於生、住、老的無常演化過程,旨在說明即使是維持生命的根本因素亦非恆常。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能導致受生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並產生兩種形式的異熟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因在時間或狀態上的差異。

    本句分析有為法的生滅次第。
    在毘曇學中,生、住、老、死描述了現象從產生到消亡的過程,強調即便在生與住的階段,衰老與無常的本質依然主導著生命。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心所法是指隨心而起、依心而存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的「不善業心心所法」,是指那些具有負面性質(如貪、嗔、癡等),且能驅動意志造作不善業、導致痛苦果報的心理因素。

    本句闡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惡業的成熟會產生兩種面向:一是主觀心理上的「苦受」,二是客觀上的「異熟」果報。
    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而成熟的結果,強調果報與因的異時性。

    此處指毘曇法相中的「心不相應行法」。
    在有為法中,除了心王與心所(心相應行)之外,另有不與心意識共起、共滅且不相依附的條件法,稱為心不相應行,例如色法、心行等。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與其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而「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苦趣。
    此處強調該業力會導致四種不同類型的惡趣果報。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維持生命存續的「命根」及其同類法,在時間維度上必然經歷生起、持續、衰敗至消滅的過程,強調生命基礎法亦不脫離無常之理。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之效力,能使眾生在未來投生於人道或天道。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意識或生命狀態,此處特指善道之果。

    本句在論述有為法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產生(生)、持續(住)與衰敗(老)都處於不斷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此即為「無常」的具體顯現。

    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心法之語境,討論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中,所觀察到的那些被消除的、具有造業能力的意識狀態(業心)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因素(心所法)。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惡業會導致兩種結果:一是心理或生理上的苦受(感受層面),二是相應的異熟(果報層面),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生命狀態或環境。

    在毘曇法相學中,行法(saṃskāra)分為「心相應行」與「心不相應行」。
    心不相應行是指那些不依附於心王(意識)而獨立運作的法,例如空間、四大元素、以及某些特定的心理機制或自然法則。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的果報方向。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將導致受生於惡趣的四種不同類別之果報中。

    本句依據毘曇學分析生命維持的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中,「命根」是維持身心運作、防止速朽的根本法。
    此處強調命根及其同類法(同分)並非永恆不變,而是處於生、住、老、死(無常)的因果流轉之中,旨在說明生命組成部分的有為性質與遷變過程。

    本句說明善業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此處特指因善業而導致投生於人道或天道的果報心。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有為法的存在過程拆解為生(產生)、住(持續)、老(衰敗),旨在說明任何現象從產生到衰敗的每一個階段,本質上都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無有恆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對真理的認知(見道)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修道)才能消除的煩惱或業果。
    「業色」是指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物質現象(色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需進一步斷除的業力物質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業」進行分類討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業(Karma)被嚴格區分,以釐清其造作性質與產生的果報差異。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法之性質。
    將心法或心所法依其產生的果報,區分為導向安樂解脫的「善」與導向痛苦輪迴的「不善」。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指物質現象,「業色」是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善業色即是由善行所感召、對生命有益的物質果報或物質狀態。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的果報方向。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且此果報與原業在時間與性質上有所區別。
    此處指該業力能使眾生在人道與天道的九種特定處所中獲得重生。

    本句屬於對「處」(āyatana)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類中,用以界定特定法類之範圍,明確將「聲處」(耳根)排除在該討論類別之外。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能感召投生於惡道。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異時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四處」則指惡趣中受報的四種處所。

    此句在界定感官對象(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香、味、觸均屬於物質性的對象(色境),是心意識感知外部世界的媒介。

    在毘曇學體系中,業的核心在於心行(思),而『業色』是指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物質組成部分或其物質結果。
    此處『不善業色』是指與不善心(如貪、嗔、癡)相應而造作的物質現象,或由不善業所感得的物質果報。

    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的果報歸屬。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而「惡趣九處」是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中細分出的九種受報處。
    此處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必然的感應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的定義過程中,採取排除法來界定特定法類的範圍,明確指出該討論的對象不包含「聲處」(即耳根)。

    本句說明特定善業能導致投生於人道與天道的四個快樂處所。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別是指決定投生境界的果報意識。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感官所能接觸的物質對象(境)。
    在五根對五境的分析中,此處列舉了除『聲』以外的四種物質境。

    本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異熟」(業力成熟之果報)的因果分析,已在先前討論「雜蘊」(五蘊之綜合分析)的章節中詳細論述。

名相註解
  • 界地:指眾生生存的空間、境界或生命層級(如六道之各界)。
  • 斷:指終結、消滅或斷除。
  • 理:指邏輯上的理據、道理或推論的根據。
  • 非理:指不符合佛法邏輯、法相定義或缺乏合理根據。
  • 試驗:指對對方的智慧、見地或理解程度進行考覈與測試。
  • 迦濕彌羅國:即克什米爾,古印度西北部地區,是佛教研究與論議的重要中心。
  • 論師:專精於論書(Śāstra)研究與辯論的學者或僧侶。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僧使:由僧伽集體指派,負責傳達指令、通知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
  • 眾首:指僧團中的領袖或長老。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苾芻:梵語 Bhikṣu,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通譯為「比丘」。
  • 僧事:指僧團內部的管理、儀軌、戒律執行等相關事務。
  • 問答:指透過詢問與回答的辯論形式,用以釐清佛法義理的分析方法。
  • 無有:在論典中指對某種法相或狀態的否定,表示不存在或不成立。
  • 知僧事者:熟悉僧團管理、戒律及行政事務的人。
  • 白:對尊長或聖者說話的恭敬用語。
  • 彼:指被詢問的對象。
  • 彼問:指前文中所提出的疑問或待討論的論題。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的、更高級的果報或成就。
  • 欲界繫業色:將眾生繫縛於欲界、使其在此受報的業力物質。
  • 欲界:三界之首,指由欲樂所牽引的境界。
  • 色界:三界之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慾望,但仍具有微細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繫: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使其不能解脫。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
  • 長者:指在社會或家族中具有地位、權威或財富的年長者。
  • 居士:在家修行、不出家而信奉佛法的信徒。
  • 淨信者:具有純淨、無染且堅定信仰之人。
  • 資身具:指維持身體生活所需的各種必需品。
  • 無色界:三界之頂端,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色法境界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及非想非非想處。
  • 受施:接受他人的佈施或供養。
  • 欲界繫:指被束縛在欲界(Kāmadhātu)中的法。
  • 諸根:指信、精進、念、定、慧等精神根基,或指感官根源。
  • 施:佈施,指將財產或物資給予他人,以除貪心並積累福德。
  • 不違理:指不違背佛法邏輯或論典的法理。
  • 不善業:能產生惡果、導致輪迴痛苦的不良行為。
  • 善業色:由善心(善思)所造,能導致善果的物質形態。
  • 人天九處:指人間與天界中九種不同的受生處所。
  • 不善業心:指會產生不善果報的惡業意識。
  • 心所: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 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或組成要素。
  • 見修:指「見道」與「修道」。見道是初證聖果、斷除見惑的階段;修道則是隨後的深化修行,用以斷除修惑的階段。
  • 所斷業:指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不再能產生果報的業力。
  • 所斷:指已被斷除的煩惱或業力。
  • 修所斷業:指必須透過後續的修行實踐(如禪定、持戒)才能斷除的業力。
  • 善業心: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清淨心念。
  • 生住:指有為法產生(生)並維持其狀態(住)的過程。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bhāvanā)才能斷除的法,與「見所斷」(透過正見即可斷除的法)相對。
  • 雜蘊: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綜合或細分分析的討論。

頗有三界業。非前非後受異熟果耶。答有。 乃至廣說。此中道理應答言無。以異熟果 界地斷故。而言有者。有何理耶。有說。此中 以問非理。是故隨彼作非理答。何故須作 非理問耶。欲試驗他故為此問。曾聞迦濕 彌羅國有一論師。至北印度闇林僧伽藍。知 眾事者差為僧使。彼不受言我是論師應 免斯事。其知事者往白眾首阿羅漢言。迦 濕彌羅國有一苾芻。至此僧伽藍次當僧 使彼不受言我是論師應免斯事。阿羅漢 言汝應往問。頗有三界業。非前非後受異熟 果耶。知僧事者便往問之。彼得此問答言 無有。知僧事者還往眾首阿羅漢所白言。 已問彼答言無。阿羅漢言。定是論師應免 僧事。故今於此還述彼問。欲有試驗故亦 復作非理而答。復有說者。依增上果為此 問答亦不違理。以三界業容有一時受此 果故謂欲界繫業色者。此業亦感欲界繫九 處異熟。謂除聲處。色界繫業心心所法者。謂 婆羅門長者居士諸淨信者。聞有苾芻證得 靜慮。便施種種衣服飲食諸資身具。彼受施 已發生樂受及相應法。無色界繫業心不相 應行者謂婆羅門長者居士諸淨信者。聞有 苾芻得無色定。便施種種衣服飲食諸資身 具。彼受施已命根不斷。又欲界繫業心不 相應行者。此業亦感欲界四類異熟。謂命根 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色界繫業色者。謂婆 羅門長者居士諸淨信者。聞有苾芻證得靜 慮。便施種種衣服飲食諸資身具。彼受施 已長養諸根增益大種。無色界繫業心心所 法者。謂婆羅門長者居士諸淨信者。聞有苾 芻證無色定。便施種種衣服飲食諸資身 具。彼受施已發生樂受及相應法。又欲界繫 業心心所法者。此業亦感樂受苦受不苦不 樂受。及彼相應法。色界繫業心不相應行者。 謂婆羅門長者居士諸淨信者。聞有苾芻證 得靜慮。便施種種衣服飲食諸資身具。彼受 施已命根不斷。無色界繫業色者。謂婆羅門 長者居士諸淨信者。聞有苾芻證無色定。 便施種種衣服飲食諸資身具。彼受施已長 養諸根增益大種。由此道理今於此中。依 增上果作此問答亦不違理。以增上果一 切界地無隔斷故。頗有善不善業。非前非 後受異熟果耶。答有。乃至廣說。謂善業色 者。此業能感人天九處異熟。謂除聲處。能 感惡趣四處異熟。謂色香味觸。不善業心心 所法者。此業能感苦受及彼相應異熟。心不 相應行者。此業能感惡趣四類異熟。謂命根 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人天二類異熟。 謂得生住老無常。又善業心心所法者。此業 能感樂受不苦不樂受。及彼相應異熟。心不 相應行者。此業能感人天四類異熟。謂命根 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惡趣二類異 熟。謂得生住老無常。不善業色者。此業能 感惡趣九處異熟。謂除聲處。能感人天四 處異熟。謂色香味觸。頗有見修所斷業。非前 非後受異熟果耶。答有。乃至廣說。謂見所 斷業色者。此業能感惡趣九處異熟。謂除聲 處。能感人天四處異熟。謂色香味觸。修所斷 業。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者。此業有二種。 謂善不善。善業心心所法者。此業能感樂受 不苦不樂受。及彼相應異熟。心不相應行者。 此業能感人天四類異熟。謂命根眾同分得 生住老無常。能感惡趣二類異熟。謂得生住 老無常。不善業心心所法者。此業能感苦受 及彼相應異熟。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惡 趣四類異熟。謂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 能感人天二類異熟。謂得生住老無常。又見 所斷業心心所法者。此業能感苦受及彼相 應異熟。心不相應行者。此業能感惡趣四類 異熟。謂命根眾同分得生住老無常。能感人 天二類異熟。謂得生住老無常。修所斷業色 者。此業有二種。謂善不善。善業色者。此業 能感人天九處異熟。謂除聲處。能感惡趣 四處異熟。謂色香味觸。不善業色者。此業能 感惡趣九處異熟。謂除聲處。能感人天四 處異熟。謂色香味觸。異熟因果如雜蘊智納 息中已廣說。

業蘊第四中害生納息第三之一

17
白話直譯
是否有已經傷害生命但殺生業尚未滅盡的情況?像這類章節及解釋章的義理已經領悟。接下來應該詳細解釋。其中有非殺生但以殺生之名來說。有非加行但以加行之名來說。所謂殺生的加行也稱為殺生。殺生之後生起的也稱為加行。這就是此處簡略的毘婆沙。是否有已經傷害生命但殺生業尚未滅盡的情況?答:有。如已斷他人生命但加行尚未停止。指有人想要傷害他人性命。用刀杖等加以傷害。加行尚未停止但對方性命已斷。派遣使者、咒語、藥物等詳細說明也是如此。是否有尚未造成殺生,殺生已經停止了嗎?回答:有。如同還未斷絕他人性命。那加害的行為已經停止。意思是有人想要傷害他人性命。用刀杖等工具加以傷害。在性命尚未斷絕時,對方認為已經斷絕。就不再繼續加害。派人、咒語、藥物等詳細情形也是如此。是否有已經造成殺生,殺生已經滅盡了嗎?回答:有。如同已斷絕他人性命,那加害的行為也就停止了。意思是有人想要傷害他人性命。用刀杖等工具加以傷害。當性命斷絕時,加害的行為也隨之停止。派人、咒語、藥物等詳細情形也是如此。是否有尚未造成殺生,殺生尚未滅盡嗎?回答:有。如同還未斷絕他人性命。那加害的行為尚未停止。意思是有人想要傷害他人性命。用刀杖等工具加以傷害。在性命尚未斷絕時,加害的行為也尚未停止。派人、咒語、藥物等詳細情形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否存在已經殺死了生物,但殺生的心念或業力尚未消失的情況?。這些章節以及解釋章節的義理,既然已經領會了。。接下來應該要詳細地解釋說明。。這裡面有些情況雖然使用了「殺生」這個詞來描述,但實際上並不構成殺生。。有些現象雖然在定義上不屬於「加行」,但卻是以「加行」這個名稱來稱呼的。。指的是殺生,在執行殺生的過程中,也同樣被稱為殺生。。在殺生行為之後所產生的後續心念或動作,也稱為加行。。這就是這裡的簡略釋論。。是否有人在殺死生物之後,心中殺生的念頭尚未消失?。回答:有的。。例如已經殺死了對方,但殺人的動作或心念還沒有停止。。就像有人殺害別人的生命一樣。。使用刀子、棍棒等工具來傷害他人。。在修行努力尚未停止之時,其生命已終結。。派遣使者、使用咒語與藥品、詳細說明,情況也是一樣的。。是否有可能殺生的念頭或行為已經停止,但對方尚未受到傷害?。回答是:有的。。就像沒有殺害他人一樣。。那些加行完成後,便停止了。。意思是說,就像有人故意殺害別人的生命一樣。。使用刀子或棍棒等工具來傷害他人。。他的生命還沒結束,但對方卻說已經結束了。。不再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派遣使者、使用咒語和藥物,以及詳細地說明,情況也是一樣的。。是否有人在傷害了生物之後,殺生的心念或行為就已經結束了?。回答說:有的。。就像已經斷絕他人生命後,該行為的心理過程也隨之停止。。意思是,就像有人傷害其他生物的生命一樣。。使用刀子、棍棒等工具來傷害他人。。當生命力(命根)結束時,相關的加行(心理活動或修習過程)也會隨之停止。。關於派遣使者以及使用咒語和藥物的詳細說明,也是同樣的情況。。是否存在尚未傷害到生物,但殺生的心念或行為還沒消失的情況?。回答:有的。。就像沒有殺害他人一樣。。他們的修行努力尚未停止。。意思是說,假設有人殺害他人的生命。。使用刀子、棍棒等工具來傷害他人。。其壽命尚未結束,而那種加行的作用也還沒有停止。。派遣使者、使用咒語與藥品,以及詳細說明,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殺業成立的時限與心法之持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物理上的殺害行為完成後,主觀的「殺心」或該業力的運作是否仍持續存在,用以精確界定業力的起滅與果報的關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過渡性敘述。
    在毘曇論書的嚴密論證體系中,通常先設定主題(章),再進行詳細分析(解章),本句旨在確認讀者或修行者已完整掌握前述的定義與解析,以便進入後續的推論或總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在簡要陳述或定義之後,將進入對該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符合《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以詳盡辨析為特徵的編撰風格。

    本句討論名相(名稱)與實義(實際性質)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中,構成「殺生」需具足特定條件(如殺心、努力、生物死亡等)。
    若不具足這些條件,即便在語言表述上使用了「殺生」一詞,在法義實質上仍不屬於殺生。

    本句在討論名相(術語)的定義與實際法性之間的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實義」(法本身的性質)與「名義」(語言上的稱呼)。
    此處指出某些心法在嚴格的毘曇定義下並不屬於「加行」(bhāvanā),但在經典或慣用語境中,仍被冠以加行的名稱來描述。

    本句在論述殺生罪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將殺生的具體執行過程(加行)亦納入「殺生」的定義範圍內,強調行為的實踐過程與最終結果同屬殺生之業。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業力的構成時,區分了初始的意圖與隨後的執行過程。
    在殺生業中,除了最初產生的殺心,隨後為了達成殺戮目的而進一步產生的後續心念與肢體動作,在毘曇法義中被定義為「加行」,這些後續行為共同完成了整個殺生業的構成。

    本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若不採取詳盡的論述方式,而僅作概要說明,則會標註為「略毘婆沙」。

    本句在探討殺業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殺害行為」的完成與「殺心(殺意)」的滅盡是否同步,用以分析業力與心所的生滅次第。

    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格式。
    透過「問」與「答」的辯證,對特定法(dharma)的存在與否、性質或功能進行嚴密界定。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用以確立該討論對象在法相分析中的存在地位。

    此句討論業力成就的時機與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殺業的完成不僅在於對方的死亡(結果),還包含施業者持續的意圖與動作(過程)。
    若對象已死但施業者仍持續進行殺害動作,則該業的「加行」過程尚未結束,用以分析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分析構成「殺生」這一不善業的心理狀態與行為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殺業之成立需考察殺心(意)、殺行(身)以及對象死亡之結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暴力行為的物質手段。
    在分析業力(Karma)的構成時,除了心念(意)之外,所使用的工具(器)以及實際造成的身體損害程度,皆是判定業果輕重的考量因素。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準備修行(加行)的過程中,生命突然終結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心意識的連續性,以及在特定修行階段死亡對後續果位或心相影響的法義問題。

    本句在分析某種救治或度化手段的運用,指出派遣使者、使用咒藥以及詳細闡說,其性質或結果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對不同類型的救治手段進行分類比對。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業力成立時點的精細分析。
    旨在探討「殺心」或「殺行」的消滅(滅)與「對象受損」(害生)之間是否存在時間差,用以釐清殺生業在何種條件下才算真正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以確認某種法(Dharma)的存在或某種論點的成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用以說明未造殺業的狀態,或在討論業力、戒律的成立條件時,對比有心殺生與未行殺生的差異。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生滅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心法在完成其特定的功能(加行)後,隨即滅盡,體現了諸法無常、剎那生滅的特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舉例說明不善業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業力時強調「意圖(cetana)」的重要性,此處以「為害」強調主觀的故意行為,用以論證殺生業的成立及其對心識的染污。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傷害行為(vihiṃsā)之物理手段。
    在分析業力的構成時,需區分意圖(心)與實際執行的手段(身),此處描述的是透過外部工具將傷害的意圖轉化為具體行為的過程。

    本句討論生命狀態的認定。
    在毘曇義理中,「命」指維持五蘊運作的命根(jīvitindriya),此處描述實際生命功能尚未終止,但被他人誤認或宣稱已死亡的情況,用以辨析生命終止的客觀標準與主觀認知之差異。

    此句指停止造作傷害他人的惡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對不善業因的斷除,以停止產生痛苦的果報。

    本句描述透過派遣使者、運用咒術藥物以及詳細說明等世俗手段來達成目的,其結果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世俗因緣的運作方式,或對比世俗手段與出世間法在效用上的差異。

    本句在探討殺生業的時間點與心法滅盡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當『害生』的結果發生時,原先驅動殺戮的『殺心』(心所)是否已經消失,用以界定業力的完成與果報的產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相、條件或狀態提出疑問後,以「答有」肯定其存在,隨後通常會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本句分析殺業完成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執行行為時的心理運作。
    當殺害對象的生命已斷絕,驅動此行為的特定心理過程(加行)隨之結束。

    此句在論述殺生之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殺生需具備殺心(意)、採取行動(身)並導致死亡之結果,此處以「害他命」作為說明殺生行為的具體例證。

    此句描述造成傷害的物理手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分析「業」的構成要素,旨在區分心念(意圖)與肢身(行為)的配合,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完整的殺業或傷害業。

    本句說明心法運作對命根的依賴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命根(jīvita)是維持法相持續存在的必要條件。
    一旦命根斷盡,所有依之而運行的心理活動或加行過程均隨之停止。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詳盡分析。
    文中指出對於「派遣使者」與「使用咒藥」等具體行為的詳細論述,其分析邏輯與前文所述之類項一致,體現了毘曇論書對一切現象進行窮盡式分類與定義的特徵。

    本句在探討「殺業」成立的時機與心法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殺生行為(心所與動作)與生物死亡(結果)之間是否存在時間差,以及在生物尚未死亡前,殺生的心念是否依然存在且持續運作,用以界定業力完成的精確瞬間。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藉此確立特定法義或名相的成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對比或舉例說明某種心態或業力狀態,強調不存在「斷他命」(殺生)這一惡業行為,用以分析業力的構成或心所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定境而刻意施行的修行努力。
    此句說明該對象仍處於需要用力促成的階段,尚未達到自然而然或完全止息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業力或殺害定義時所設之假設情境,旨在分析「害他命」這一行為的組成要素、心理狀態及其產生的業果。

    此句描述造成傷害的物質手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傷害」或「殺生」等不善業之行為組成(業相)的具體說明,強調行為者透過外部工具將傷害意圖轉化為實際行動。

    本句在分析生命狀態或心法運作的持續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一個狀態的維持需同時具備壽量(命)與驅動的心理作用(加行),若兩者皆未終結,則該狀態將繼續運作。

    本句說明透過派遣使者、運用咒語藥物以及詳細闡述等手段來達成特定目的,其理路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名相註解
  • 殺生:殺害有情眾生的行為,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殺心(意圖)與殺業的成立。
  • 章:指論書中設定的主題分段或章節。
  • 解章:對前述章節內容進行詳細闡釋、分析與辨析的章節。
  • 廣釋:指對經文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擴展說明。
  • 殺生聲:指使用「殺生」這個名詞或術語來稱呼或描述。
  • 後起:指在先前的心念或行為之後,隨之而起的後續心法。
  • 害他命:指殺害有情眾生的生命,在十不善業中屬於身業之首。
  • 刀杖:指用於傷害的利器(刀)或鈍器(杖)。
  • 加害:指對他人身體造成傷害的行為。
  • 咒藥:指利用咒語(心法)與藥物(物質)來治療疾病或消除障礙的手段。
  • 斷他命:指殺生,即終結他人的生命。
  • 息:指心法或現象的滅盡、停止。
  • 命:指命根(jīvitindriya),是維持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運作的生命功能。

頗有已害生殺生未滅耶。如是等章及解章 義既領會已。次應廣釋。此中有非殺生以 殺生聲說。有非加行以加行聲說。謂殺生 加行亦名殺生。殺生後起亦名加行。是謂 此處略毘婆沙。頗有已害生殺生未滅耶。答 有。如已斷他命彼加行未息。謂如有人 為害他命。以刀杖等加害。加行未息而 彼命已斷。遣使呪藥廣說亦爾。頗有未害生 殺生已滅耶。答有。如未斷他命。彼加行已 息。謂如有人為害他命。以刀杖等加害。其 命未斷彼謂已斷。不復加害。遣使呪藥廣 說亦爾。頗有已害生殺生已滅耶。答有。如 已斷他命彼加行已息。謂如有人為害他 命。以刀杖等加害。即命斷時加行亦息。遣 使呪藥廣說亦爾。頗有未害生殺生未滅耶。 答有。如未斷他命。彼加行未息。謂如有 人為害他命。以刀杖等加害。其命未斷彼 加行亦未息。遣使呪藥廣說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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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是否有尚未造成殺生,殺生尚未滅盡。這種業的異熟一定會生於地獄嗎?回答:有。如同造作無間業時,加害行為持續到命終。這是什麼情形?意思是有人想要傷害其母,剛剛生起加害的行為。或因官司而被捕獲。或母親有力反而傷害自己的孩子。或母親因福德,天神因殺子而使其墮入地獄,但母親仍然存活。或有人發起加行,導致母親必死。但隨即中途懊悔,自害性命也會墮入地獄。如同害母,造作其他無間罪也應知同理。問:唯有法,沒有眾生,為何會有殺生罪?尊者世友回答說:如同雖然沒有眾生,但有眾生的想法。如此,雖然沒有眾生,但仍有殺生罪。再者,此蘊界處,能生起我想。有情的想法。命者。生者。養者。補特伽羅的想法。因此,若斷除、破壞彼者,便得殺生罪。再者,蘊界處,能生起我想、常、樂、淨的想法。因此,若斷壞它,便得殺生罪。大德說:此蘊界處,是有執受而生起三時覺。即我將殺、正在殺、已經殺。因此,若斷壞彼者,便得殺生罪。然而眾生在世俗中是有殺生罪的。在勝義中,這裡有殺生的罪。由兩種因緣而得。一是發起加行。二是果報究竟。若只發起加行,果報不究竟。或果報究竟但未發起加行。皆不得殺生罪。若既發起加行,果報也究竟,方得殺生罪。問:是否有既發起加行,果報也究竟,卻不得殺生罪的情況?答:有。如能殺者與所殺者同時捨命。或能殺者先死。問:殺哪一蘊名為殺生?是過去嗎?是未來嗎?是現在嗎?過去已滅。未來尚未到來。現在不常住。都沒有殺的義理,怎麼能稱為殺生?答:是殺未來蘊。不是過去或現在。問:未來尚未到來,怎麼能殺?答:彼住於現在,遮止未來世諸蘊的和合,稱為殺。因遮止他蘊和合生起的因緣,故得殺生罪。有說是殺現在與未來蘊,但不是過去。問:未來可以如此,現在不常住,假使不殺也自然滅盡。怎麼能稱為殺?答:斷絕其勢用,稱為殺。所以是什麼原因。先前的現在蘊雖然不常住,但會滅盡。然而不能使後續的蘊不再延續。如今的現在蘊不常住而滅盡。則能使其後的蘊不再延續。於現有的蘊也會有殺罪。問:在諸蘊之中,哪一蘊可以被殺?於彼也會有殺罪。有人說是色蘊。所以是什麼原因。唯有色蘊能被刀杖等所觸。有人說是五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情況下,雖然尚未傷害到眾生,但殺生的行為或意圖還沒有停止。。這項業力的異熟果,是否確定會導致投生到地獄?。回答說:有的。。如同在進行無間業的加行階段時死亡。。這件事是什麼呢?。比方說,有人想要傷害自己的母親,剛好產生了準備實行的念頭與行動。。或者被政府官員抓捕。。有些母親雖然有能力,反而會傷害自己的孩子。。有時因為母親有福報,即便天神殺死孩子使其墮入地獄,母親依然生存。。或者採取了某些行動,導致母親必然死亡。。如果在自殺過程中產生後悔心,同樣會墮入地獄。。就像殺害母親這樣造業,其他無間罪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人問:如果世界上只有基本的法而沒有實體的眾生,那麼殺生罪又是如何成立的?。世友尊者說道。。就像是即便沒有眾生。。且有對眾生的認知。。就像這樣,雖然並沒有所謂的眾生。。而且犯了殺生的罪業。。接下來,我們討論關於蘊、界、處的內容。。能夠產生對「我」的認知。。有情眾生的認知(想相)。。所謂的「命」是指:。所謂的『生』是指:。所謂的「養」,是指供養或維持生活。。對「個人」或「個體」的認知觀念。。所以,如果砍斷或毀壞對方的身體導致死亡,就構成了殺生的罪業。。接下來討論蘊、界、處這三種分析類別。。能產生一種認為「我是永恆、快樂且清淨」的想法。。所以,如果把它破壞掉。。那個人因此背負了殺生的罪業。。這位大德說道。。指的就是這些蘊、界與處。。因為有執取與受持,才產生對三世的覺知。。指認為「我將要殺」、「我正在殺」或「我已經殺了」。。所以,如果殺死了那個生命,就會犯下殺生的罪業。。然而,眾生在世俗生活中犯下了殺生的罪業。。從勝義的層面來看,確實存在這種殺生的罪業。。是由兩種條件而產生的。。一起進行修行實踐。。兩種果位達到了最終的圓滿狀態。。如果僅是採取加行(準備性的修行),其結果將無法達到最終的圓滿。。或者在果報的最終狀態中,不再產生額外的加行(準備或促成之行)。。這些情況都不能算作殺生罪。。如果採取了殺害的行動,且最終導致死亡的結果發生,纔算構成殺生罪。。請問是否有些情況,加行所產生的結果同時也是最終的究竟成就?。這樣難道不會構成殺生罪嗎?。回答:有的。。如果在殺死對方的同時,自己也死亡。。或者那些能殺人的,會先死亡。。請問:破壞哪一個蘊才被稱為「殺生」?。是指過去嗎?。是指未來嗎?。是指現在這個時間點嗎?。過去的狀態已經消滅。。未來還沒有到。。目前並不停留。。這些都完全不具備殺害的義理。那麼,什麼才稱作殺生呢?。回答說:這是殺掉了未來將要產生的蘊。。既不是過去,也不是現在。。請問:對於尚未到來的未來生命,如何能將其殺死?。回答:這種行為發生在現在,但它阻斷了未來世五蘊的重新聚合,因此被定義為「殺」。。因為破壞了他人五蘊的結合與生存條件,所以構成了殺生罪。。有一種說法認為,殺害是指毀滅現在與未來的蘊,而不是過去的蘊。。有人問:如果未來的情況確實如此,而現在無法持續,那麼即便那個人不殺生,也會自然死亡。。什麼樣的行為纔算作「殺生」呢?。回答說:破壞對方的生命能量,就稱為殺害。。為什麼會這樣呢?。現在的五蘊雖然不會停留,但會立即滅掉。。但這並不能讓後續的五蘊停止延續。。現在這一刻的五蘊並不停留,而是立即滅去。。這樣就能讓後續的五蘊不再延續。。在目前的這一世生命中,同樣會造下殺生的罪業。。請問在五蘊之中,哪一個蘊是可以被殺掉的?。對那個人(或生物)犯下了殺生罪。。有一種說法是在討論色蘊。。這是為什麼呢?。只有物質(色法)才會被刀子或棍棒等東西觸碰到。。有關於五蘊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此處分析殺業的構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殺業的成立涉及意圖、行為與結果。
    本句指出,即便尚未造成生物死亡(未害生),但殺生的心念或動作過程(殺生)尚未結束,仍處於造業的狀態。

    本句在探討特定業力之果報性質。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定生」則是指該業力之勢強大,必然導致投生於特定 realm(此處為地獄)而無其他轉向之可能。
    句末之「耶」字顯示這是一個在論議中提出的疑問或待考證的命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形式。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透過設定問題並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以嚴密界定特定法(dharma)的存在與否及其性質。

    本句探討業力成就的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行為的完成分為準備(加行)與決定性的完成。
    此處討論若在無間業尚未完全成就、僅處於加行階段時便死亡,其果報之判定問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引出後文對該事項的詳細定義、分析或具體說明。

    本句旨在分析業力產生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中,行為從單純的意願(欲)轉化為實際結果之前,會經過一個準備與努力的階段,即「加行」。
    此處以極端的殺母意圖為例,用以說明在行為尚未完成但已進入準備階段時的心法狀態。

    此句描述世間法中的外在束縛,指人在世間生活中可能遭遇的法律制約或官府逮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世間苦、障礙或外在環境限制的具體列舉。

    此句旨在說明「能力」或「力量」本身並非絕對的利益,其結果取決於心念的導向。
    若具備能力卻缺乏智慧或受煩惱驅使,即便在母子這種深厚情分中,能力也可能轉化為傷害的工具,強調業力與心態決定行為之果。

    本句說明業力與福德的個別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親屬關係密切,但業果的成熟(果報)仍是個別的。
    此處描述孩子因惡業成熟而被天神(作為業力的執行工具)殺害並墮入地獄,而母親因自身福德尚存而免於此災,體現了「自業自報」的原則。

    本句在分析業力因果的觸發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特定行為(加行)如何作為直接原因,導致不可避免的結果(母親死亡),用以說明業報的確定性與因果鏈條。

    本句討論自殺之業報。
    在毘曇義理中,自殺之殺心已起且執行,即便在過程中產生後悔,亦不能抵消先前殺生之重業,故仍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說明五無間罪在造業的性質與果報的沉重程度上具有一致性。
    以殺母罪為例,其他無間罪(如殺父、殺阿羅漢、出誹佛等)的造作機制與導致的果報同樣嚴重。

    此句呈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假名」與「實法」的辯論。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眾生被視為由五蘊等基本要素(法)組合而成的假名,而非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問旨在挑戰:若不存在實體的「眾生」,則殺害對象消失,殺生這一業報在邏輯上如何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論議的開端,標記發言者為世友尊者,準備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討論或辨析。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或比擬。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眾生」被視為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假名組合,而非實有之個體。
    此處旨在探討某種法(Dharma)或狀態的成立,是否獨立於「眾生」這一概念標籤而存在。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的識別與認定(saṃjñā)。
    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存在著將對象認定為「眾生」的這種認知狀態。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僅為假名(prajñapti)。
    在對法(dharmas)的微細分析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眾生」實體,而僅是五蘊等組成要素的聚合。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行為是否構成「殺」的業力。
    殺罪是指具備殺心(意)、實行殺害(行)並導致生命終結而產生的不善業果。

    本句為論述之轉接語。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蘊」、「界」、「處」是分析一切法(現象)的三種核心分類方式,旨在透過對組成成分的詳細剖析,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識如何產生對「我」的錯誤認知(我相)。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是指由於無明,將五蘊等無常的法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的實體,進而生起我執。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有情」所具備的「想」這一心所法。
    想(Saṃjñā)的功能在於認定對象的特徵並給予標記(名相),是心識在認知對象時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命」是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根本功能(命根),是使色法與心法能持續存在、不立即消亡的動力。

    此句為定義『生』之名相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生』指眾生依因緣在六道中重新投生,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亦是導致老、死及種種苦受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養」通常指對色身的維持或對僧伽的物質供養,旨在提供生存所需以支持修行。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指將五蘊的聚合認定為一個獨立、恆常之實體(即「人」)的心理標記過程。
    這是一種基於錯覺的認知(想),而非對真實法性的觀察。

    本句討論殺生罪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罪的成立需具備殺心、殺行(如斷毀身體)以及對象死亡之結果。
    此處強調物理上的毀損導致生命終結,即成立殺生之業。

    此句列舉了分析現象的基礎框架。
    在毘曇學中,透過對蘊、界、處的詳細分析,旨在將「我」這個整體概念拆解為組成要素,從而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本句分析心意識如何對「自我」產生特定的認知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此處描述的是將自我認定為具備常、樂、淨屬性的心理過程,用以探討心所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的是某種法(dharma)或其依止條件被消除後的結果。
    「斷壞」強調的是使該法停止運作或徹底毀滅的過程,用以論證法與法之間的因果依止關係。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得罪」是指在具備殺意(心所)並執行殺生行為後,心識中種下了不善的業因( akusala-kamma),此業因將在未來成熟並導致惡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長老或高僧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解釋。

    在毘曇學中,「蘊、界、處」是分析一切有為法的三種基本分類方式,旨在透過對現象的細分,破除對「我」的執著。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說明意識透過「執受」(對五蘊或對象的執取與受持)的運作,使得覺知能跨越過去、現在、未來三時而延續。
    若無執受的機制,則無法形成連續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分析對「我」作為行為主體的錯覺。
    在毘曇法義中,將殺業分為將來(當)、現在(正)、過去(已)三個階段,若執著有一個恆常的「我」在執行這些動作,即是落入我執的妄想。

    本句在分析殺生罪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罪的成立需具備殺心(意)、殺行(身)以及對象死亡之結果。
    此處強調若行為導致生命毀壞,則在業力法理上成立殺生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勝義與世俗兩種視角。
    雖然從勝義諦(絕對真理)看,並無實體之「眾生」或「罪」,但從世俗諦(慣用名相)來看,眾生因殺生而造作罪業,必須承擔相應的因果報應。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殺生之罪不僅是世俗名相的認定,在究竟真實(勝義)的因果律中,其惡業的性質與隨之而來的果報依然成立,並非空幻之名。

    本句說明特定法(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依託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才能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的生滅皆有其嚴謹的因緣規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反覆練習與心力運用,以達到特定的定境或證悟。
    此處「一起」指多項心所或修行步驟同步運作,共同促成結果。

    在毘曇法義中,「果」是指修行「道」之後所證得的果位。
    此句指兩種特定的果位(依前文脈絡而定)達到了最終、不可超越的圓滿境界。

    本句探討修行實踐與果位之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修行僅處於「加行」的階段,或其加行不夠徹底,則所產生的果報無法達到究竟解脫的圓滿狀態。

    本句探討毘曇法相中「果」(Vipāka)的運作特性。
    指某些果報在達到究竟狀態時,不再需要依賴「加行」(即為了促成某種境界而進行的準備性心理作用或修行)而能自然成就,強調果報成熟後的自足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罪業之成立需同時滿足主觀意圖(思)與客觀結果。
    若缺乏殺心或不滿足構成要件,則在法義上不成立殺罪。

    本句分析殺業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罪的成立需滿足兩個條件:一是實行殺害的具體行為(加行),二是該行為必須導致對象死亡的最終結果(果究竟)。
    若僅有行動而未導致死亡,則不構成完整的殺罪。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修行次第中,「加行」(額外的修行努力)所產生的結果,是否可能直接等同於最終的「究竟」成就,用以釐清修行過程與果位達成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下,行為者是否仍需承擔殺生的業報。
    在毘曇分析中,判定殺罪需考量意圖(殺心)、行為(殺行)及結果(眾生死亡)等構成要素,此處在討論特定條件是否能免除罪業之成立。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用以確立特定法義的成立或存在。

    此句處於對殺業(殺生)成立條件的細微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殺業的圓滿需以「所殺者死亡」為準。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極端情況:若殺手在導致對方死亡的瞬間,自身也同時死亡,則需判定該殺業是否已完全成就及其對業果的影響。

    此句論述業力對壽命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殺生業屬於重業,會導致壽量縮短,使人提前死亡。

    本句探討「殺生」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眾生被視為五蘊的集合,而非實有的個體,因此需釐清殺生是指破壞五蘊中的哪一部分(如色蘊或心蘊),或是指生命機能的終結,以精確界定殺業成立的法義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來精確界定時間的屬性或法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過去、現在、未來是為了釐清法之生滅的次第與性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式問答,透過提問來界定特定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旨在釐清該對象是否屬於「未來」的範疇,以進行精確的法相分析。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採取自問自答的形式。
    在分析法的存在狀態或時間維度時,針對「現在」這一時間名相提出疑問,以便後續詳細定義或分析現在法的特性。

    本句基於毘曇部對「法」之生滅的分析。
    在論述時間與法的關係時,強調法在進入「過去」狀態後,其現前的功能(羯力)即行停止,體現了諸法剎那生滅、無常的特性。

    此句在毘曇論討論時間(三世)的脈絡中,說明未來之時相尚未在當下顯現。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雖主張三世實有,但就經驗的次第而言,未來尚未進入現在的顯現狀態。

    此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旨在說明有為法的剎那生滅特性。
    所有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生即滅,不存在恆常的持續或停留。

    本句處於對「殺生」定義的辨析過程中。
    論著首先排除不構成殺業的情況(悉無殺義),隨後提出問題,旨在導出殺生罪成立的必要條件(如:有情、殺心、殺行、死亡)。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殺害定義的論辯脈絡中。
    根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三世實有」觀點,五蘊在過去、現在、未來皆存在。
    此處的「殺未來蘊」是指殺害行為截斷了受害者的生命延續,使其未來應生起的五蘊無法生起,從而定義殺害的本質在於對未來生命潛能的毀滅。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特定法(dharma)的時間屬性,明確其不屬於過去或現在的範疇,通常用於推論該法屬於「未來」或具有超越三世的特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提問,旨在探討「殺業」成立的邏輯條件。
    其核心在於討論:若殺害的對象(有情)在當下尚未存在或尚未達到可被殺害的狀態,則殺心與殺業在法相上如何成立。

    本句從毘曇論的分析視角定義「殺」的本質。
    殺業的核心在於阻斷生命流轉的連續性,即透過現在的行為,使未來世的五蘊無法重新和合,從而終結該生命個體的生存狀態。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定義「殺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生命被視為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和合。
    殺害行為的核心在於破壞這種和合狀態,使維持生命的條件(生緣)消失,導致生命終結。

    此句討論殺業作用的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殺害行為是否能作用於三世的五蘊。
    此觀點主張,由於過去的蘊已經滅盡,無法再次被殺害,因此殺業的對象僅限於現在與未來的蘊。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典型的辯論邏輯(破立過程),探討生命終結的因緣。
    質詢者提出:若某種狀態在現在不能恆常維持,則無論是否有外在的殺害行為,該生命或狀態最終都會依自然因緣而滅盡。
    此處旨在分析「自然死」與「被殺死」在法相與因果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殺生業時的提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判定「殺」之成立並非僅看結果,而需詳細分析意圖(思)、行為(作)以及對象死亡等法義條件,以精確界定構成殺業的心理與物質因素。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法定義「殺」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殺害被精確定義為破壞或切斷維持生命運作的「勢用」(生命力/氣),導致心身脫離而死亡,而非僅僅是生物形態的毀滅。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據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論述法之「剎那生滅」特性。
    在毘曇學中,現在蘊指當下存在的法,強調即便是在「現在」這一瞬,法也並非恆常停留,而是立即進入滅盡狀態,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本句在論述某種狀態或修法雖能產生特定效果,但尚未達到能斷除輪迴、使五蘊不再生起的程度,強調其無法令後續的生命流轉(蘊的延續)徹底停止。

    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剎那生滅」的觀點。
    強調現在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並非恆常存在,而是在極短的瞬間(剎那)即生即滅,不存在持續停留的狀態,以此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本句說明因緣斷除後的結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能切斷產生後續心身狀態的因緣,則能使五蘊的相續(santāna)停止,從而達到不再輪迴或特定狀態的滅盡。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殺生行為在時間維度上的果報歸屬。
    指出在現前的五蘊集(即這一世生命)中,若造殺業,則同樣會獲致殺生的罪報,強調業果與行為在現世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殺」之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殺害是指終結有情(五蘊之和合體)的生命,而非單獨殺掉某個蘊(如單獨殺掉受蘊或想蘊)。
    此問是用以釐清殺業的定義與對象,區分「和合體」與「單一法」的差異。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殺業成立的條件。
    判定是否「得罪」(成立罪業),需考量殺心(意)、殺行(身)以及對象死亡之結果,此處指行為者已滿足條件而獲殺罪之惡業。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入關於「色蘊」的特定見解或定義。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色蘊是指所有物質現象的總和,透過對色蘊的詳細拆解與分析,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邏輯或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本句旨在定義「色法」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色法的核心定義之一即是「可被阻礙」或「可被觸及」。
    心法、心所法及無為法均無物質實體,因此無法被物理性的刀杖所觸及,以此區分物質與非物質之法。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入對「五蘊」的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五蘊(色、受、想、行、識)是用於解構眾生組成成分的基礎框架,透過將「我」分解為五種要素,以證明並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定生:指業力強大且明確,必然導致投生於特定處而不可避免。
  • 地獄:三惡道之一,受苦最深之處。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出佛身血、破僧伽),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任何間隔。
  • 云何:梵語 katha 或 ki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官司:指政府機關、官員或當時的法律權力體系。
  • 力:指能力、力量或影響力。在此語境中,強調能力若被誤用,將導致與預期相反的負面結果。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能產生正向的果報。
  • 天神:此處指在業力驅使下,執行果報職能的天界眾生。
  • 生地獄:指因造作重業而墮入地獄道受苦。
  • 自害其命:指自殺,在佛法中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殺生業。
  • 無間:指五無間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沒有其他轉世過程。
  • 唯法:指世界僅由基本的組成要素(法)構成,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 眾生:在毘曇分析中,被視為由五蘊等法組合而成的假名,而非獨立實體。
  • 殺罪:毀損他人生命之因果業報。
  • 世友:佛弟子名,於本論中參與法義討論的僧侶。
  • 想: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的識別、認定或概念化。
  • 界:從法性或組成成分的角度將現象分類(如十八界)。
  • 處:指感官與對象相互作用的處所或媒介(如十二處)。
  • 我想:指對「我」的認知或概念(Saññā),即將現象誤認為恆常實體的心理過程,亦即我相。
  • 養:指供養、扶養或提供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與物質。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人」或「個體」。在論典中常討論其是否為實有。
  • 殺生罪:指故意殺害有情眾生而產生的惡業。
  • 常樂淨:指恆常、安樂與清淨的屬性,在此作為「想」所認定之對象。
  • 斷壞:指對某種法或其物質、精神依止基礎的截斷與毀損,使其失去存在條件。
  • 大德:對德行高尚或學識深厚的僧侶之尊稱。
  • 執受:指心對法或五蘊的執取與受持。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覺:指對對象的認知或覺知。
  • 當殺:指殺心的起意或將要執行的殺業。
  • 正殺:指正在進行殺害行為的過程。
  • 已殺:指殺害行為已經完成。
  • 世俗:指世俗諦(Sammuti-sacca),即基於常情、慣例的認定,與勝義諦相對。
  • 勝義:指究竟真實的義理(Paramārtha),與世俗假名(Samvrti)相對。
  • 俱時:指兩個或多個心法或現象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捨命:在此指死亡。
  • 不住:指法不恆常,處於剎那生滅的狀態,不持續停留於某種相狀或位置。
  • 殺義:構成殺業的法義或定義條件。
  • 未來蘊:指在未來時空將要生起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三世之法皆實有,故能討論對未來蘊的毀滅。
  • 殺:在毘曇論中,指導致有情生命終結的惡業行為。
  • 和合:指各種要素(蘊)在因緣作用下聚合在一起形成生命體。
  • 生緣: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條件或因緣。
  • 自然滅:指事物依其自身的因緣成熟而終結,而非由外在強行幹預(如殺害)而導致的滅亡。
  • 勢用:指維持生命運作的能量或生命力,在毘曇分析中是判定殺業成立的關鍵因素。
  • 現在蘊:指在現在這一剎那中存在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續:指心相續,指意識與物質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亦指生死輪迴的延續。
  • 不續:指因緣斷除而不再產生後續的相續狀態,即停止相續。
  • 現蘊:指目前的五蘊之集,即現前的這一世生命。
  • 可殺:指能成為殺害行為之對象。
  • 色蘊:指物質現象的聚集,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之首,包含地、水、火、風四大及其衍生色。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頗有未害生殺生未滅。此業異熟定生地獄 耶。答有。如作無間業加行時命終。其事云 何。謂如有人欲害其母適起加行。或為 官司所獲。或母有力反害其子。或母福德 天神為殺子墮地獄而母猶存。或起加行 致母必死。而便中悔自害其命亦生地獄。 如害母如是造餘無間應知亦爾。問唯法 無眾生云何而有殺罪。尊者世友說曰。如 雖無眾生。而有眾生想。如是雖無眾生。 而有殺罪。復次此蘊界處。能起我想。有情 想。命者。生者。養者。補特伽羅想。是故若斷 壞彼得殺生罪。復次蘊界處。能起我想常 樂淨想。是以若斷壞之。彼得殺生罪。大德 說言。此蘊界處。是有執受起三時覺。謂我 當殺正殺已殺。是故若斷壞彼得殺生罪。 然眾生是世俗有殺生罪。是勝義有此殺生 罪。由二緣得。一起加行。二果究竟。若起加 行果不究竟。或果究竟不起加行。皆不得 殺罪。若起加行果亦究竟方得殺罪。問頗 有亦起加行果亦究竟。而不得殺罪耶。答 有。如能殺所殺俱時捨命。或能殺者前死。 問殺何蘊名殺生。過去耶。未來耶。現在耶。 過去已滅。未來未至。現在不住。悉無殺義 云何名殺生耶。答殺未來蘊。非過去現在。 問未來未至云何可殺。答彼住現在遮未 來世諸蘊和合說名為殺。由遮他蘊和合 生緣故得殺罪。有說殺現在未來蘊但非 過去。問未來可爾現在不住設彼不殺亦自 然滅。云何殺耶。答斷彼勢用說名為殺。所 以者何。先現在蘊雖不住而滅。然不能令 後蘊不續。今現在蘊不住而滅。則能令其後 蘊不續故。於現蘊亦得殺罪。問諸蘊中何 蘊可殺。於彼得殺罪。有說色蘊。所以者何。 唯色可為刀杖等所觸故。有說五蘊。

19
白話直譯
問:四蘊無觸,為何可以被殺?答:彼依色蘊而轉,當色蘊壞滅時,其餘便不再轉動,因此也稱為殺。如同瓶子破裂時,乳等也會失去。又於五蘊都生起惡心,因此殺害時也會有殺罪。問:是否殺害無記?於彼得罪是否有三種?有人說:是無記。所以是什麼原因。唯有無覆無記,能被刀杖等所觸。有人說是三種。問:善、染污法無觸,為何可以被殺?答:善、染污法依無記而轉動。當無記壞滅時,彼便不再轉動,因此也稱為殺。其餘詳細說明如前。問:若以一加行同時殺母及其他女人,如何?他對母親,犯殺生及無間、無表罪。對其他女人,只犯殺生無表罪。那麼這表業是只得一個,還是得兩個?有人這樣說。只得一個表業。為什麼?因為以一加行同時殺害,沒有差別。尊者妙音說:他得兩個表業。為什麼?這身表業是由極微細所成。害母與害其他人,各自的極微細不同。如同無表罪得兩個,表業也應如此。問:若以一加行殺害多眾生,如何?隨所殺的眾生,各得相應的無表罪。那麼這表業是只得一個,還是得多個?有人說只得一個。為什麼?因為以一加行同時殺害,沒有差別。尊者妙音說:他得多個表業。詳細說明如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既然四蘊沒有「觸」的功能,又是如何被殺死的?。回答:那是依賴色法而運作,在色蘊毀壞之時。。因為生命機能不再運轉,所以這也稱為殺生。。就像繩子斷掉時,牛奶等液體也會隨之流失。。此外,那個人對五蘊產生了惡念。。因為殺害了對方,所以對該對象構成了殺罪。。問題是:殺生在這種情況下是否屬於「無記」(即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關於這種犯錯的情況,是不是分為三種?。有一種說法是這樣:。不給予明確的回答。。這是為什麼呢?。只有不遮蔽且屬於無記性質的。。因為它可以被刀子或棍棒等物質觸碰到。。有人認為分為三種。。請問:如果沒有善法、染污法,也沒有「觸」這個條件,又是如何能殺死(或使之滅亡)的呢?。回答說:善法與染污法都是依賴無記法而運作的。。這是無記(中性)的行為。因為在毀壞之時,生命機能不再運轉,所以這也被稱為殺生。。其餘部分的詳細說明與前文相同。。問:如果用一次行動,同時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和其他女人。。他殺害了母親,犯下了立即感果的無間罪以及極其深重的無表罪。。至於其他的女人,殺害她們僅構成一般的殺生罪,而沒有特殊的定罪標誌。。這裡所說的表業,是指只能得到一個果報,還是能得到兩個果報呢?。有人這樣說。。僅僅辨識出一個特徵。。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僅透過一次的加行,就在同一時間完成了殺害,所以沒有區別。。妙音尊者說道。。他獲得了兩種相徵。。這是為什麼呢?。這個身體是由業力所產生的極微粒子所構成的。。害母以及其他的極微粒子,彼此各不相同。。就像如果沒有標誌卻能得到兩種標誌一樣,情況也應該是這樣。。問:如果用一次行動殺了許多眾生。。眾生根據那樣的情況,而得到了那種不顯現的罪業。。這種顯現的業,是僅能得到一個果報,還是能得到多個果報?。有人認為數量是一個。。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區別,所以僅憑一次準備動作就同時完成了殺害行為。。妙音尊者說道。。他們具有許多種特徵標誌。。詳細的說明與前面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殺」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殺害必須針對具有生命特徵的對象,而「觸」(根、境、識的會合)是產生受與識、維持生命感知的關鍵。
    若討論的四蘊不具備觸的功能,則在邏輯上無法定義為被殺害。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彼)與物質基礎的依止關係。
    根據毘曇教義,某些現象必須依賴色法才能運作或存在,因此當色蘊(物質聚集)毀壞時,該現象亦隨之終結。

    本句在論述「殺」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生命被視為一種連續的運轉(轉),當這種生命機能或意識流不再能運轉、持續時,即構成「殺」的結果。

    此句以「繩破乳失」為喻,說明依託之物(緣)一旦毀損,所依託的法亦隨之消失。
    在毘曇論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法之生滅與依緣關係,強調條件(緣)對維持狀態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主體對「五蘊」這一對象產生了不善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心(citta)與所緣(ālambana)的關係,分析惡心如何以五蘊為對象而生起,是用以討論業力或心所運作的具體案例。

    本句分析殺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行為(殺)與結果(得罪)具有直接的因果對應關係,說明只要殺害行為成立,即對受害者產生相應的殺罪。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特定殺生行為在心理狀態或業力性質上,是否屬於「無記」類別,即不構成善業或惡業,不產生對應的業報。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後續對「得罪」(犯錯)之類別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分類,以釐清犯戒的條件與性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無記」指佛陀面對某些形而上學的爭議問題(如世界有無邊際、佛滅後去向等)時,因其對解脫無益且無法以邏輯判定,故採取不予回答的態度,以避免導向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該法不具備遮蔽(覆)之性質,且在善、不善、無記的三種性質中屬於「無記」,即不造善業亦不造惡業的中性狀態。

    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的定義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物質(色)的定義之一即是具有物理空間的佔據性,因此能與其他物質(如刀、杖等實體)產生物理上的接觸或碰撞,以此將其與非物質的心法區分開來。

    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相或義理的辯論過程,指出在該議題上存在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列舉不同學說(說)來進行分析與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殺」之因緣的技術性辯論。
    探討在缺乏善法、染污法(心所)以及「觸」(感官接觸)的情況下,殺害行為或生命終結的因果機制是否能成立。

    本句探討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正向)與染污法(負向)的生起與運作,需依託於無記法(中性)作為基礎或伴隨而轉動。

    本段在分析「殺」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即使行為本身的心理狀態屬於「無記」(既非善亦非惡),但若其結果導致生命機能停止運轉(不轉),在法相界定上仍被歸類為「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表述,旨在避免重複,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分析方法或詳細分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業力判定之假設性提問。
    討論當單一的行為(加行)同時導致多個對象死亡,且其中包含殺母這一『五逆罪』時,其業報如何計算。
    其核心在於分析心念(意圖)與物理行為在產生多重結果時的業力歸屬與重量。

    此處論述殺母之業。
    在毘曇體系中,殺母屬於「五無間罪」之一,其業力極強,死後立即墮入地獄而中不間隔其他世。
    所謂「無表」是指此罪行之深重,已超出一般罪業的衡量界限或標誌。

    本句在分析殺害不同對象所產生的業果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殺害特定對象(如父母、阿羅漢)會構成極重的罪業(如五逆罪);而殺害「其餘女人」(非上述特殊對象)則僅被視為一般的殺生罪,不具備特定加重處罰的「標誌」(無表),其罪報相對較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採取論議分析風格。
    討論焦點在於某種特定的「表業」(能顯現結果的業)在果報的數量上,是僅產生單一結果,還是會產生兩種不同的結果,體現了毘曇學對業力與果報對應關係的精確剖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毘曇論的認知分析中,此句描述心意識在辨識對象時,僅能捕捉到單一的標誌或特徵,尚未能全面識別對象之全貌或完整屬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邏輯根據、因緣或理由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在分析殺業的構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法(意圖)與身法(動作)如何協同作用。
    本句強調當「加行」與「殺害」在時間上同步發生時,其業力的性質或結果並無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不同論師或尊者對特定法義進行討論的開場白,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妙音尊者的見解或論述。

    此句描述主體獲得了兩種識別法相的標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表」指能顯現法相的標誌(nimitta),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或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陳述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本句闡述物質身體的組成原理。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物質的最小單位稱為「極微」。
    身體的構成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業極微」粒子聚集而成,說明瞭業力對色身構造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物質最微小單位(極微)的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極微被分為不同種類,此處指出「害母」這一類根源極微與其他類型的極微粒子在性質上是截然不同的。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認知條件的邏輯辯論,討論的是在缺乏「表」(標誌/相)的情況下,是否能產生對特定對象的認知。
    此處採取類比論證,指出若承認無標誌之狀態能產生兩種標誌的認知,則在邏輯推論上應得出同樣的結論(通常是用於揭示對方論點的矛盾)。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單次行為(加行)導致多個結果(殺多眾生)時,其業力之判定基準。
    在毘曇學中,此類討論通常用於分析心所(意圖)與身業之數量關係,以及業果之輕重。

    本句論述業力感應的機制。
    指眾生依據特定的心態或條件(爾所),而感得相應的、非外顯的罪業(無表罪),強調內在心意識造業的果報過程。

    本句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數量關係,討論特定的業(表業)在成熟時,是僅產生單一的果報,還是能產生多個果報。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業果關係之數量對應的細緻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在分析法相或數量時,列舉不同論師或部派見解的慣用表達方式。
    在此語境下,是指針對前文討論的特定對象,有觀點認為其數量或結果為一。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進行詳細分析與說明。

    本句在分析殺業的構成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通常分為準備(加行)與完成之分,此處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準備動作與殺害結果是同時發生的,兩者之間在時間或性質上沒有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特定人物觀點的開場白,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妙音尊者的論述或見解。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指出特定對象具有多種可被識別的標誌(表),用以在分析法類時進行區分與界定。

    此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已在前文論述過,讀者可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冗贅。

名相註解
  • 轉:在此指法之運作、顯現或轉化過程。
  • 缾:繩索或繫繩。在此比喻中指維持容器完整或懸掛容器的關鍵條件。
  • 惡心:指不善心(Akusala citta),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行引起的心理狀態。
  • 得罪:在律藏與毘曇語境中,指違反戒律而導致的過失或罪業。
  • 覆:遮蔽或障礙,指遮掩真理或心靈功能的狀態。
  • 刀杖等:指具有實體形態的物質工具,在此用以界定物質(色法)的物理屬性。
  • 善法:能導向離苦涅槃的心理因素。
  • 染污法:被煩惱污染、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
  • 無間罪:指五種極重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毀謗、破和合僧),死後立即感果,中不間隔其他世。
  • 無表罪:指罪業極深,無可衡量之界限或標誌。
  • 業極微: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最小物質單位。
  • 極微:佛教毘曇學中物質世界的最小組成單位,不可再分。
  • 害母:在極微的分類中,指具有傷害或破壞性質的根源微粒。
  • 得一/得多:指業果產生的數量,即單一果報或多重果報。

問四蘊無觸云何可殺。答彼依色轉色蘊 壞時。彼便不轉故亦名殺。如缾破時乳等 亦失。又彼都於五蘊起惡心。而殺故於彼 得殺罪。問為殺無記。於彼得罪為三種 耶。有說。無記。所以者何。唯無覆無記。可為 刀杖等所觸故。有說三種。問善染污法無 觸云何可殺。答善染污法依無記轉。無記 壞時彼便不轉故亦名殺。餘廣說如前。問 如以一加行俱時殺母及餘女人。彼於母 得殺生及無間無表罪。於餘女人唯得殺 生無表罪。而此表業為但得一為得二耶。 有作是說。但得一表。所以者何。以一加行 俱時而殺無差別故。尊者妙音說曰。彼得 二表。所以者何。此身表業極微所成。害母 及餘極微各異。如無表得二表亦應爾。問 如以一加行殺多眾生。隨爾所眾生得爾 所無表罪。而此表業為但得一為得多耶。 有說得一。所以者何。以一加行俱時而殺 無差別故。尊者妙音說曰。彼得多表。廣說 如前。

20
白話直譯
問:殺壽命本應終結者,會得殺生罪嗎?答:如果這一剎那壽命本應終結,就在那時加害,則不犯殺生罪。若因加害,乃至令其一剎那壽命停住不生,依法皆犯殺生罪。何況多剎那。問:殺斷末摩者。會犯殺生罪嗎。答:若如此,當下應該捨命。此時加害者不犯殺生罪。若因加害,乃至使對方一剎那命存不生。依此理,皆犯殺生罪。何況多於一剎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殺害一個壽命快要結束的人,是否會犯殺生罪?。回答:如果這個剎那的壽命將要結束。。在這種情況下,造成傷害的人並不構成殺人的罪業。。如果透過傷害,甚至導致對方失去一剎那的壽命而無法生存。。這些情況都構成殺生罪。。更不用說很多個剎那了。。詢問關於殺死魔王(末摩)之事。。這算不算犯了殺生的罪?。回答:如果就在這個剎那應該死亡。。在這種情況下,造成傷害的人不成立殺人的罪業。。如果透過傷害,甚至導致對方失去僅僅一剎那的生命延續。。這些情況都構成了殺生罪。。更不用說還有許多個剎那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殺業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殺罪的成立關鍵在於「殺心(意圖)」與「行為」的結合。
    即便對象之壽命將盡,若主觀上具有殺意並實行殺害,仍構成殺業,不能因對象壽命將盡而免除罪業。

    本句為論議中的邏輯前提,探討法(dharma)在極短時間單位(剎那)中的生滅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現象皆在剎那間生起並滅去,此處在分析當一個特定剎那的持續時間屆滿時的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業果構成條件的細緻分析。
    在判定是否構成「殺罪」時,必須同時具足殺心、殺行及對象死亡等要素。
    若其中條件不滿足(例如對象未死或缺乏殺意),即便有傷害行為,在法義分析上亦不成立殺罪之業。

    本句討論傷害眾生的業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時間被細分至「剎那」。
    此處強調即便僅僅縮短對方一剎那的壽命,使其無法繼續生存,亦構成加害之業,體現了對生命權極其微細的業力分析。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殺業成立條件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判定是否構成「殺罪」需考量意圖(思)、行為以及導致有情死亡之結果。
    此處結論指出,前文討論的各種因素或案例(法)均滿足殺業的成立要件,故判定皆為殺罪。

    此句在論述時間的極微單位「剎那」時,用以強化論點:若單一剎那已然如此,則在多個剎那的累積下,其影響或狀態將更加顯著。

    此句為論書中提出之疑問,旨在探討殺害魔王(末摩)之行為在法義上的定性及其業力影響,屬於對特定行為之業果分析。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法義詰問,旨在分析特定行為是否滿足構成「殺業」的必要條件(如:對象是有情、具備殺心、採取殺害行為且導致死亡),以判定其業力之輕重或戒律之違犯。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生命終結時刻的邏輯分析。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探討心法與色法在死亡瞬間的生滅關係,此處為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設定一個假設條件,討論在特定剎那生命終結的法義情況。

    本句探討殺業成立的法義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殺罪的成立需同時滿足殺心、對象為有情、採取殺害行為且對象死亡等條件。
    若不滿足上述條件(如前文所述之特定情境),則不構成完整的殺罪。

    本句探討殺業的微觀界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生命被視為剎那生滅的連續過程。
    若行為導致生命在下一剎那無法延續(不生),即構成對生命的損害或殺害。

    此句處於對殺生罪構成要件的分析中。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判定是否「獲罪」需考察意圖(殺心)、對象(有情)、行為(努力)及結果(死亡)等法(因素)。
    此處結論指出,在先前討論的各種條件下,均成立殺生之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強調時間的微細與累加。
    剎那是時間的最小單位,此處透過「況」字,將論點從單一或少數情況延伸至大量剎那的累計,以證明某種法義的必然性或規模。

名相註解
  • 壽應盡:指生物根據其業力所定的自然壽命已將至。
  • 壽:在此指法(dharma)存在之持續時間或壽量。
  • 一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末摩:梵語 Māra 的音譯,指魔,通常指妨礙修行、誘惑眾生或主宰死亡的魔王。
  • 命住:指維持生命存續的狀態或心身機能的運作。

問殺壽應盡者得殺罪不。答若此剎那壽 應盡。即爾時加害者不得殺罪。若由加害 乃至令彼一剎那壽住不生。法皆得殺罪。況 多剎那。問殺斷末摩者。得殺罪不。答若此 剎那正應捨命。即爾時加害者不得殺罪。若 由加害乃至令彼一剎那命住不生。法皆 得殺罪。況多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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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若有人加害他人使必定死亡。自己因此自殺,會犯殺生罪嗎。答:不會。原因是什麼。因為果報尚未究竟。自己便失去生命,無後續眾同分。因此可成就彼罪。問:若戰鬥時互相加害。同時死亡者各自會犯殺生罪嗎。答:不會。原因是什麼。因為二者果報都未究竟。便同時失去生命,無後續眾同分。因此可成就彼罪。問:若因王等強迫而行殺。會犯殺生罪嗎。有人說不會。原因是什麼。因為受他人力量所制,不是自己意願。如此說法。也會犯殺生罪。除非自己堅定心志,寧願捨命也絕不加害他人。如此則無罪。問:若依照先王所制定的法律。因為刑罰過失而犯殺罪。回答:由國王和法官裁決。若指使他人殺生,則犯殺生無表罪。被指使的人。若自己殺生,則同時犯殺生表罪和無表罪。若多人共同謀害一命。其中親自執行加行斷命者。犯殺生表罪和無表罪。其他同謀及聲援者。只犯殺生無表罪。若多人共同加行斷一命。應知皆犯表罪和無表罪。是否有非身作而犯殺生罪?而犯殺生罪嗎?回答:有。即以言語指使殺生。是否未發語也會犯虛誑語罪?回答:有。即以身表現。是否非身作且未發語也會同時犯二罪?回答:有。如仙人因意憤而犯。或灑淨時默然以身表現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如果有人傷害他人,導致對方必定死亡。。自殺會構成殺生罪嗎?不會。。回答說:不能夠(或無法達成)。。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那個果報還沒有達到最終的結果。。於是喪失生命,沒有後代,也沒有與他人共同分享的利益。。因為會構成該項罪業。。問:如果在戰鬥中互相傷害對方。。如果兩個人同時死亡,是否每個人都算犯了殺人的罪?。回答:不能。。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兩者的果位都還沒有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然後大家都喪命且沒有後代,眾人承受同樣的果報。。因為這樣會導致該項罪業成立。。問:如果被國王之類的人強迫去殺生。。這樣做會算犯殺生罪嗎?。有人認為這是不可能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是被外力強迫控制,而非出於其自身的意願。。就是這樣說的。。同樣會構成殺生的罪業。。除去自私自利的心,寧可犧牲自己的生命,也絕不傷害他人。。如果是這樣,就不構成罪業。。有人問:如果依照先前國王所制定的法律。。讓有過錯的人接受刑罰,是否會構成殺人的罪業?。回答傳到了國王和司法官員那裡。。如果指使他人殺生,會造下殺生的無量罪業。。他所派遣的人。。如果自殺,會同時犯下殺生罪中「顯現」與「不顯現」的兩種罪業。。如果許多眾生共同策劃殺害一個生命。。那些採取準備行動並親手奪走他人生命的人。。犯下殺生罪時,包含了顯而易見的罪行以及不顯現的罪行。。其他參與策劃以及在旁幫忙助威的人。。只要犯下殺生,其罪業或果報就沒有限度。。如果很多人一起採取行動,殺死那一個人。。應該知道,這些都會導致顯現的罪業與不顯現的罪業。。是否存在不是由身體動作所產生的行為?。這樣會構成殺生的罪業嗎?。回答說:有的。。指的是用言語命令別人去殺生。。有沒有可能在沒有說話的情況下,仍然犯了虛誑語(說謊)的罪?。回答:有的。。指的是身體的表面。。是否存在沒有肢體動作也沒有說話,卻同時犯下兩種罪業的情況?。回答說:有的。。意思是那位仙人心中感到憤怒。。在布薩儀式的其他時間,保持沉默即表示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探討「殺害」罪成的條件。
    其核心在於分析行為(害他)與結果(必死)之間的因果必然性,以界定造業的性質與量級,屬於毘曇部對心所與業力的精細分析。

    此處討論自殺是否等同於殺他人的殺罪。
    在毘曇論的細膩分析中,殺生罪的成立需考量對象與意圖。
    此句透過否定(不),指出自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其罪業性質與殺他人的殺罪有所區別。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結構。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嚴密分析後,針對前文提出的假設或疑問,給予明確的否定結論,判定該情況在法義邏輯上是不成立或無法實現的。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原因或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通常接續對法相的嚴密論證與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業果的成熟過程。
    指某種業力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尚未完全顯現或尚未達到終結的狀態,因此其影響力或狀態依然持續。

    本句分析特定惡業(如殺生)所感之果報,包含喪命、絕後以及失去集體共同利益,體現毘曇部對業果之細分判讀。

    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條件之所以被討論,是因為其具備了使特定罪業成立(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是指業力的構成要素完整,從而使該罪業正式成立並產生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探討在戰爭這種特殊情境下,互相傷害他人所產生的業力性質及其法義判定。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力成立條件的法義辯論。
    探討在互殺且同時死亡的極端情況下,殺業的「意圖(殺心)」與「行為(殺行)」是否已圓滿成立,進而判定是否各自承擔殺生之惡業。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以邏輯辨析排除不成立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分析或原因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出兩種狀態或對象雖然已進入果位,但尚未達到最終、完全的解脫狀態(究竟果),仍處於未完全圓滿的階段。

    本句描述集體業報的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惡業導致的果報,包括壽命終結(失命)與無子嗣(無後),且參與者共同承受相同的果相(同分)。

    本句討論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是指當所有必要條件(如意圖、行為、對象)具足時,該不善業正式成立並能產生後果。

    此句提出一個關於「強迫行為」與「業力」的論議。
    在毘曇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業及其輕重,關鍵在於「思」(cetana,意圖)。
    此處旨在探討在受到權力威脅、被迫殺生時,其心念的意圖程度如何影響業果的判定。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成立「殺業」的質詢。
    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義中,判定罪業之成立需嚴格考量意圖(思)、行為、對象以及結果等構成要件,而非僅看表面結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格式,用以引出對立的觀點。
    在毘曇部的分析邏輯中,「不得」指某種法義、狀態或結論在邏輯推論上不成立或無法達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詳細原因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導與分析風格。

    本句論述業力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是否構成造業,關鍵在於是否有「意樂」(cetanā)。
    若行為是被他力強迫而缺乏主觀意圖,則不屬於該個體的造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語形式,用於標記前文引用之經文、定義或論點的結束,確認上述內容即為該項法義的陳述。

    此處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語境中,判定特定行為是否滿足構成「殺」的條件,指出在該情境下,行為者同樣會獲得殺生的惡業果報或觸犯律儀。

    本句闡述極致的「不害」(Ahimsa)精神。
    在毘曇法義的心理分析中,強調透過消除對自我的執著與生存渴求(自要心),能使修行者在極端危險的境遇下,仍能持守不害眾生的誓願,體現慈悲心對自我的超越。

    本句在分析律儀或業力的判定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成立需具備特定的心所(如貪、嗔、癡)與行為。
    若不滿足構成罪業的必要條件(如無心、不知情或符合特定豁免條件),則判定為無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世俗法律(先王所製法)與佛法戒律(律法)在判定行為正誤或責任歸屬時的關係與優先順序。

    本句探討法律處刑中的業力歸屬。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下令處刑者(如國王或法官)是否因其指令而與執行者共同承擔「殺生」的惡業,重點在於分析意圖(cetana)與行為結果的關聯。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引用之世俗事例或法律類比,用以說明資訊傳遞或判定之過程。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世間法的邏輯類比,來闡釋法義的分析與判定準則。

    本句論述間接殺生的業力歸屬。
    在毘曇法義中,造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即便未親手執行,但若主動指使他人殺害,其殺心已圓滿,故同樣成立殺生罪,且其罪業深重,無有邊際。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或舉例的片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透過具體的人事事例(如派遣使者)來論證心法、意識的運作或因果關係的傳遞。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業力分析,將自殺視為殺生業。
    在論述罪業分類時,「表」指外部顯現、他人可知的殺害行為;「無表」則指內在隱蔽、他人不可知的意圖或業力,說明自殺者在殺生這一項上,同時承擔了顯現與隱蔽兩種層面的罪業。

    此句探討集體共業中的殺生行為。
    在毘曇分析中,殺業的成立需具備殺心(意圖)與實行。
    此處討論多人共謀殺害單一生命之情境,旨在分析共業的果報及其心所運作。

    此句在分析殺業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學中,「加行」指在完成某項行為之前所起的準備動作或心理努力。
    此處強調行為者不僅有殺心,且具備主動的準備行為並直接執行殺害,用以判定業力的強度與責任歸屬。

    本句分析殺生罪的構成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罪業分為「表」(顯現、可見)與「無表」(不顯現、隱蔽)。
    殺生行為不僅包含外在可見的殺害動作,亦包含內在的殺心或隱蔽的手段,兩者皆被攝入殺生罪的範疇。

    此句在分析行為責任之歸屬,區分直接執行者與間接參與者(如策劃者與支持者),用以判定其業力之輕重與共業之性質。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殺生業的量級或範圍。
    「無表」意指沒有界限或定量,強調殺生之業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其影響或果報之深重是不受限的。

    此句討論多人共同參與單一殺業的場景,旨在分析在毘曇法義中,多人共同造成一個生命終結時,其業力如何認定與分配。

    本句討論罪業的分類與獲受。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罪業分為「表」與「無表」。
    「表」指有顯著標誌、能於現前或外在顯現的罪業;「無表」則指無顯著標誌、潛在於心或不於現前顯現的罪業。
    此處強調特定行為會同時造成這兩種類型的罪業累積。

    此句在探討「作」(karman,造作/行為)的定義與分類,質詢除了身體的物理動作(身業)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形式的造作(如口業或意業)。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行為情境的詰問,旨在分析構成「殺生」這一惡業所需具備的法相條件(如:有情、知情、殺心、努力、死亡),以判定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成立殺生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相、定義或義理提出詰問後,以此簡短之語肯定該對象的存在或該論點成立。

    此處在分析殺業的構成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殺業不僅包含親手直接殺害,亦包含透過言語教唆、命令他人殺害(即遣殺),此類行為同樣具足殺心,故亦構成殺業。

    本句在探討造業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審視「虛誑」的心念(意業)是否能在缺乏「發語」(口業)的物理行為下,依然成立為一種罪業,旨在釐清心業與口業在定罪上的界限。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透過對特定法相(Dharma)或屬性的詢問與肯定,以嚴謹的邏輯界定其存在狀態。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界定身體的最外層物理邊界,通常在討論觸根或物質組成(色法)的範圍時提及。

    本句在討論罪業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造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處探討在排除「身業」(身作)與「口業」(發語)的情況下,單憑「意業」是否能同時構成兩種不同的罪過。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在此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法或該狀態之存在。

    此句描述仙人產生了憤怒的情緒。
    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中,憤怒屬於「嗔」心所,是一種對不悅對象的排斥與反感,是導致心靈不安的煩惱。

    此處描述僧團在布薩(Uposatha)儀式中的律儀程序。
    在確認清淨的過程中,若比丘對問詢保持默然,在律法上即被視為承認自己沒有犯戒,以此表達清淨。

名相註解
  • 害他:指對他人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傷害,在律義討論中用於分析殺害行為的構成。
  • 定當死:指傷害程度已達必然死亡之狀態,用以判定殺業之成否。
  • 自害命:指自殺,自行終結生命。
  • 不得:在毘曇論理分析中,指某種狀態、性質或結果在法義上無法成立或不可得。
  • 成就:指業力或罪業的完整構成與成立。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成惡業的行為。
  • 無後:指沒有子嗣,在佛教業報論中常被視為特定惡業的果報。
  • 王等:指具有世俗權力的統治者或權威者。
  • 行殺:指實行殺生之行為。
  • 他力:指外部的強迫力量或非自願的控制因素。
  • 自要心:指對自我生存的渴求或自私的執著心。
  • 不害:指不傷害眾生,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亦是戒律之核心。
  • 先王所製法:指古印度世俗統治者所制定的法律或王令,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Vinaya)相對。
  • 有過:指犯下過失或違背律法之行為。
  • 法司:指掌管法律、司法事務的官員或機構。
  • 遣他殺:指使他人殺生,屬間接造業,但因具足殺心,業果依然成立。
  • 表罪:指外部顯現、他人可知的罪業。
  • 謀害:指生起殺意並策劃實行,在毘曇中涉及「作意」之心所。
  • 親斷命:指直接採取行動導致他人死亡,而非間接導致。
  • 同謀:共同策劃、意圖實行某項行為之人。
  • 聲援:以言語鼓勵或支持他人實行某項行為。
  • 無表:無邊際、沒有限度或定量。
  • 斷命:終結生命,即殺害。
  • 身作:指由身體肢體動作所造的業(kāya-karman)。
  • 遣殺:指命令、教唆他人殺害生物。
  • 虛誑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
  • 身表:指身體的最外層表面。
  • 發語:指言語的表達,即口業。
  • 仙人:指古印度的修行者(Rishi),通常指具有神通或深研吠陀的聖者。
  • 意憤:指心意識中產生的憤怒心,在毘曇法義中屬於「嗔」或「恚」的心所。
  • 布灑:即布薩(Uposatha),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誦戒並懺悔罪愆以維持清淨。
  • 表淨:表達自身清淨,指確認沒有違犯律儀之罪。

問若有害他令定當死。便自害命得殺罪 不。答不得。所以者何。以彼果未究竟。便 自失命無後眾同分。可成就彼罪故。問若 戰鬪時互相加害。俱時死者各得殺罪不。答 不得。所以者何。以二皆悉果未究竟。便俱 失命無後眾同分。可成就彼罪故。問若為 王等逼令行殺。得殺罪不。有說不得。 所以者何。他力所制非彼意樂故。如是說 者。亦得殺罪。除自要心寧捨己命終不害 他。如是則無罪。問若依先王所制法。令刑 罰有過得殺罪不。答得王及法司。若遣他 殺得殺生無表罪。彼所遣人。及若自殺俱 得殺生表無表罪。若眾多有情謀害一命。彼 起加行親斷命者。得殺生攝表無表罪。餘 同謀及作聲援者。但得殺生無表。若彼多 人等設加行斷彼一命。當知皆得表無表 罪。頗有非身作。而得殺生罪耶。答有。謂 語遣殺。頗有不發語而得虛誑語罪耶。答 有。謂身表。頗有非身作不發語而得二罪 耶。答有。謂仙人意憤。及布灑他時默然表 淨。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一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