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一十七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業蘊第四中邪語納息第二之二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透過遵守戒律來防護身口意,避免造作不善業。
這是修行定慧的基礎,旨在淨化行為並止息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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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戒方面的缺失。
「律儀」指對戒律的持守與實踐,不律儀則是指未能維持戒律的純淨或違反了僧團的規矩,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分析心法或僧團狀態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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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能安住於戒律的防護之中。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不僅是遵守戒律的條文,更是透過戒律來防護心念,防止不善法生起,是進入禪定與產生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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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修行者中,存在著未能維持戒律操守與儀節規範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心安定與進階修行的基礎,若缺乏律儀,則難以獲得無悔之心,進而影響禪定與智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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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對「律儀」進行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防護心念,禁止惡行,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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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或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七類,以利於精確的分析與界定,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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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根(jīvita)的消亡。
在毘曇法義中,「生命」被視為一種維持色身運作、防止色法立即崩解的特定法。
當此生命根被離斷或耗盡時,個體即進入死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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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言語的淨化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言語的染污源於內心的煩惱(kleshas),「離雜穢語」是指修行者透過戒律與定慧,消除由貪、嗔、癡所驅動的不善口業,使言語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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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律儀」是指依循戒律對身心行為的節制與規範;「不律儀」則是指行為違背戒律、缺乏自律或不符合僧團儀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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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析銜接語,旨在將前文討論的法相進一步細分為七類,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進行精確、窮盡式分類的分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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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了一種不善業或禁戒所涵蓋的範圍,由最嚴重的殺生(斷生命)一直延伸到較輕的口業(雜穢語),用以說明法義的適用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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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如何維持戒律的操守。
在毘曇義理中,「住律儀」是指透過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防護,使心念不至墮入惡法,為後續的禪定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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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分類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修行者或眾生依其資質、果位或法門劃分為「七眾」,以達到精確界定法相與修行次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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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名受具足戒的男出家僧。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以單一主體(如一名比丘)作為分析心法、業力或戒律適用情況的假設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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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法義討論的對象、條件或人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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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修行的核心三項訓練:戒(道德規範)、定(心念專注)與慧(洞察真理)。
在毘曇論的系統中,這是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達成解脫而必須循序漸進實踐的標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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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人物類別或行為特徵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特定情境下的人員組成或心態分類時,將其分為四類,此處指稱以勤奮心態督促、激勵他人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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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人物類別的分析,指在修行或生活中能勤於勉勵、督促他人精進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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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僧團的供養或隨從人員之編制,指負責處理雜務、侍奉僧眾的六名男性在家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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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項,指在佛教社羣中負責照顧、侍奉僧團日常起居的女性信徒。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列舉旨在界定不同身分者的法義屬性或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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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不律儀」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行為與戒律相符的自律狀態;「不律儀」則是指因缺乏節制或違犯戒律而導致的修行障礙,此處準備詳細列舉十二種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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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提及屠羊者通常是為了舉例說明即便從事殺生等不善業的職業,在討論業力、心法或修行可能性時,仍可作為分析對象,用以論證法義的普遍性或業報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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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不善業或禁忌行為之項。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屠殺動物涉及對生命之損害,屬於由不善心所驅動的殺業,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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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不善業或殺生之具體例舉。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屠宰動物屬於殺生業,其核心在於具備殺心並導致眾生死亡,構成不善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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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邪命」(不正當生計)的分類討論。
在毘曇論的倫理分析中,以捕鳥為業涉及殺生與傷害生命,違背不殺生之戒律,故被列為應避免的錯誤生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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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不正當謀生方式(非正命)之項目。
捕魚涉及殺生,違背佛教基本戒律,屬於損害眾生之業,故在論述正命與禁忌職業時被列為應避免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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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不正業(Wrong Livelihood)之項目。
遊獵涉及殺生,違背不殺生戒與慈悲心,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被定義為應遠離的錯誤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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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不善業之項。
在毘曇法義中,作賊(偷盜)屬於十不善業之一,是指在貪欲驅使下,非法取得他人未經允許的財物,屬於損人利己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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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食物種類或禁食項目的分析列舉。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食物性質(如生熟、種類)的細分,用以釐清其在律儀規範或對生理、心理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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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龍族種類的細分,指因業力等原因而處於受縛狀態的九種龍,說明即便在龍族之中,亦因業果不同而有生存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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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地獄管理體系中守衛數量的具體描述,屬於毘曇論對地獄構造與職能的詳細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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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對惡業或禁忌行為的列舉清單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舉被視為殘害眾生的惡行,用以討論造業的具體形式及其對心識的影響與隨之而來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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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對僧伽生活必需品(具)的分類列舉,將「履迦」(鞋)列為第十二項必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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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作為舉例,用以討論殺生之惡業及其對心識、果報的影響,說明不善業(akusala-karma)的具體運作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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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極端生存壓力下,個體為了保全自身而產生的殺意。
在毘曇法義的心理分析中,即便動機是為了生存,但「殺害心」本身仍屬於不善心(akusala),其意圖(cetana)已構成造業的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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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殺生業的構成。
在毘曇義理中,殺生不僅指直接殺害,若透過買賣或飼養等手段,最終導致生物死亡,亦屬於殺生業的範疇,分析重點在於行為導致死亡的結果及其背後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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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殺生業構成要件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中,凡是符合殺生條件(如具殺心、有殺行、生物死亡等)的行為,無論具體形式如何,皆被統一歸類為「屠羊」,用以界定殺業的成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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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殺生業的類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屠宰雞、豬等動物之行為,其造業的性質與前文討論的殺生情況相同,均屬於不善業,會產生相應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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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之定義或舉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提及特定職業(如捕鳥者)通常是為了探討其行為所對應的業力、心所狀態或律法上的判定,屬於對世間法相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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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生存為目的而殺生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探討殺生行為中的「意圖」(Cetanā)及其對應的業果,分析生存本能之動機是否能改變或減輕殺生業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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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不善業或不正業的分析,將捕魚等殺生行為歸類為同樣具有不善性質的業力,強調其在法義分析中具有相同的惡業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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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指稱具有能力或使用特定手段來束縛龍類的人。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出現在對特定行為、能力或對象進行細分與定義的論述脈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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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生存為目的而學習控制龍蛇的世俗咒術。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正法」或「不正生計」的討論,旨在區分世俗神通(如控制龍蛇的術法)與旨在解脫的聖道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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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辯論,討論某種狀態或行為是否如同「縛象」般被限制或控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具體事物比喻心法或心所的運作特徵,用以說明法義上的束縛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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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作為討論殺生業或不淨行為的具體事例,用以分析造業者的心態及其所產生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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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當時印度社會中被視為最底層且不潔的人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定義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戒律適用對象或社會類別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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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的起始,在《大毘婆沙論》討論僧伽器具或衣物規範的語境中,旨在對特定種類的鞋履進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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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類別時,提及一種名為「婆具羅」的傍生。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不同類別的眾生進行詳細分類,旨在探討其心法、業果與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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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在對特定生物特徵進行詳細描述後的定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眾生類別(如蟒類)的精確區分,用以說明不同生物的習性、相貌及其對應的業力或自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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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些非人(如羅剎或餓鬼)的習性,用以說明其生存狀態與貪婪殘暴之特質,在毘曇論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類別或業報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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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業力構成的細緻分析中,旨在討論殺業成立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探討特定主體是否具備殺害特定對象的能力與專一的意圖,用以界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完整的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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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生存方式,即透過領取商人的酬金來維持生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討論關於「正命」的界定,或分析特定身分者在維持生活時,其獲取財物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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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的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特徵或原因,導致該對象被賦予「婆具履迦」這個名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定義方式常用於釐清法相的界限與名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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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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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對物質器具之名稱進行精確界定,旨在為後續分析法義或律儀規範提供準確的對象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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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生存為目的而進行的殺生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討論行為的動機(活命)與實際行為(設網陷)之間的關係,說明即便動機是為了生存,但只要具備殺心並實施殺業,仍會產生相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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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婆具履迦」一詞的由來,其核心義理在於該法相具有「取」或「聚集」眾生的特性。
這符合毘曇論中透過分析功能或特質來定義術語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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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體裁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轉折語,旨在透過對比各種觀點來進行嚴密的法義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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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身分,作為後續論述法義之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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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入偈頌作為證句,以支持前文的法義分析或論證。
- 律儀:指遵守戒律、防護身口意之不善行為的操守。
- 生命:在毘曇學中指「生命根」(jīvita),是一種維持色身不立即崩解、使生命得以延續的特定法。
- 雜穢語:指被煩惱所染污、不清淨的言語,通常涵蓋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善口業。
- 斷生命:指殺生,即終結他人的生命。
- 七眾:指依據修行資質、果位或法門而劃分的七類修行羣體。
- 苾芻:梵語 Bhikṣ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出家僧,通譯為『比丘』。
- 苾芻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三正學:指戒、定、慧三種正道的修行學習。
- 勤:指精進(vīrya),指勇猛不退、持續努力的心態。
- 策:指督促、激勵或驅策。
- 勤策:指勉勵、督促或激勵他人精進。
- 近事男:指在近旁侍奉、處理雜務的男性在家信徒。
- 近事女:指在佛前或僧團中負責日常侍奉、提供飲食與生活所需之女性信徒。
- 不律儀:指不遵守律儀,即行為不符合戒律或法度,缺乏自律與節制。
- 住:在此指處於某種狀態或持續在該境中。
- 屠羊:指從事宰殺羊隻的職業,在佛典中常被用作代表具有較重殺業之世俗身分的典型例子。
- 屠:指殺害動物,在佛法中屬於破除殺戒的行為。
- 屠豬:殺害豬隻,屬殺生之不善業。
- 捕鳥:捕捉鳥類。在此語境中指以捕鳥為業,屬於「邪命」(micchā-ājīva)的一種。
- 捕魚:指捕捉魚類,在佛教倫理中因涉及殺生而屬於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非正命)。
- 遊獵:指追捕、殺害動物的狩獵行為。
- 作賊:指偷盜行為,即非法取得未經允許的財物,在佛教倫理中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 魁膾:指生肉,特指切成薄片的生肉。
- 縛龍:指在龍類中受到限制或束縛的種類。
- 守獄:指在地獄中負責看管、懲罰罪人的獄卒。
- 履迦:梵語 pāduka 的音譯,指僧侶所穿的鞋或木屐。
- 屠羊者:指從事屠宰羊類之人,在論典中常被用作說明殺生惡業及其果報的典型案例。
- 殺害心:指產生殺戮的意圖,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不善心的一種。
- 斷命:終結生命,即殺生。
- 捕鳥者:以捕捉鳥類為生業之人。
- 採捕:捕捉並獵殺。
- 捕魚等:指捕魚等殺生之業,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不善業的類比。
- 龍:佛教宇宙觀中的一種神通生物,屬天龍八部之一,通常與水域相關且能隨意變現。
- 咒:指利用特定語言、符號或音節來影響外界或控制生物的世俗術法。
- 龍蛇:指龍族(Nāgas),佛教中具有神通的非人生物,常被視為能掌控雨水或財寶。
- 縛象:比喻將大象綑綁以使其受限,在此用於說明法義上的束縛或控制狀態。
- 煮狗者:指從事烹煮狗肉之行為的人,在論典中常被用作分析殺生業或特定不淨行為的案例。
- 栴茶羅:梵文 Candāla,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被視為極其不潔。
- 婆具履迦:梵語音譯,指一種特定的鞋類或履具。
- 傍生:指動物類眾生,梵文 Tiryag-yoni,意為橫生,與人天等直生相對。
- 婆具羅:一種動物的音譯名。
- 蟒類:指蟒蛇之類。在毘曇論書的分類法中,用於界定特定動物的種類與生物特徵。
- 商侶:同行貿易的商人。
- 殺:在毘曇法義中,指以意圖使有情生命終結的行為,需包含殺心、殺行與對象死亡之結果。
- 價:在此指酬金、報酬或交易之價金。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罝弶:指捕魚或捕鳥的網具。
- 頌:指偈頌(Gāthā),佛教經典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常用於總結義理或作為權威的論據。
有律儀。有不律儀。有住律儀者。有住不律 儀者。云何律儀。謂有七種。即離斷生命。乃 至離雜穢語。云何不律儀。謂亦有七種。即 斷生命乃至雜穢語。云何住律儀者。謂有七 眾。一苾芻。二苾芻尼。三正學。四勤策男。五 勤策女。六近事男。七近事女。云何住不律儀 者謂有十二種不律儀家。一屠羊。二屠鷄。 三屠猪。四捕鳥。五捕魚。六遊獵。七作賊。八 魁膾。九縛龍。十守獄。十一煮狗。十二婆具 履迦。此中屠羊者。為活命故懷殺害心。若 買若賣養飼斷命。如是一切皆名屠羊。屠 鷄屠猪亦復如是。捕鳥者。為活命故採捕 眾鳥。捕魚等亦如是。縛龍者。為活命故 習呪龍蛇。或言縛象。煮狗者。謂栴茶羅等 諸穢惡人。婆具履迦者。謂有傍生名婆具 羅。即是蟒類。恒於曠野吞食商侶。有人專 能殺之。取商侶價以自活命。由此故名 婆具履迦。有說。罝弶名婆具羅。有人為活 命故恒設罝弶。取諸眾生故名婆具履迦。 有說。獵主名婆具履迦。如有頌言。
本偈以「鹿脫離險境」比喻「智者出離世間」。
在毘曇論語境中,強調出離心(Renunciation)的徹底性。
將凡俗世界視為充滿苦、迫、迮(擁擠與壓迫)的牢籠,說明真正覺悟者一旦出家,便如同脫離險境的鹿,不再回頭,旨在闡明對輪迴苦海的覺醒與斷除。
- 婆具履迦/婆具羅:音譯地名或特定險境之稱,在此作為比喻,指代鹿所處的痛苦環境。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象徵對世俗執著的斷除。
- 苦迫迮:指輪迴世間中充滿的痛苦、壓迫與擁擠之苦。
鹿出婆具履迦苦終不還投婆具羅 智者棄凡俗出家終不還歸苦迫迮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特定尊者見解的過渡語,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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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業力與心理狀態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在執行上級命令(如官員或統治者)時,進行審問囚犯之行為是否構成不善業,以及其意圖(思)在壓力或職責下的性質,用以判定業果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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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嗔心(dveṣa)驅使下的惡業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不善心所的顯現,透過暴力的身業將內在的嗔恨轉化為對他人的實質傷害,導致對方產生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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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辨析時,缺乏正確的邏輯推論或違背正理,導致所下的結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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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造成痛苦或困擾的因素,包含內在的心理煩惱(毒心)與外在的世俗壓力(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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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種種違犯戒律或不端正之行為,統一界定為「住不律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透過精確界定行為狀態,以區分僧伽成員在律儀上的清淨與不清淨。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妙音:此處為人名,指論中提及的某位尊者。
- 上命:指上級、統治者或權威者的命令。
- 訊問:審問、調查。
- 苦楚:指身心所受的痛苦,在毘曇論中對應於苦受(duḥkha-vedanā)。
- 非理:不符合正理、邏輯或法義。
- 斷事:對特定議題、法相或事理進行判定與下結論。
- 毒心:指被煩惱(如嗔恨、貪欲、癡)所染污的惡心。
- 賦稅:指世俗政府徵收的稅賦,在此代表外在的生存壓力或負擔。
尊者妙音作如是說。若受上命訊問獄囚。 肆情暴虐加諸苦楚。或非理斷事。或毒心 賦稅。如是一切皆名住不律儀者。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律儀(戒律之受持)的獲取方式,討論其是否必須透過正式的「受戒」程序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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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對僧團戒律規範之違反而提出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行為是否「律儀」,需嚴格考量其動機、對象及結果,以釐清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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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不同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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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說明特定之法或狀態的產生,是以「受」(Vedanā)作為條件或路徑而獲得。
強調「受」在因果鏈接或心法運作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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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一種強烈的惡意決定(誓願)。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強度取決於意圖(cetana)的強弱,當殺心結合具體的行動(執殺具)與長期的決定(誓至命終)時,其造業之深重程度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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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將某種特定的行為或職業作為長期的生存手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正命」或「邪命」的判定,分析該行為是否構成不善業,以及其對心靈狀態與業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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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心態觸發下,修行者失去了對戒律的守持與節制,因而陷入不符合律儀的違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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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先羅列各派觀點、再進行辨析、最後得出結論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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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殺生業之組成條件,包含持殺具(身業)與立誓言(意業)。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探討殺心、殺具與實際行為如何共同構成完整的殺業,以及在不同條件下業力的成立與否。
。
本句在分析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必須具足特定條件才成立「不律儀」(違犯律儀)之判定;此處結論該對象並不符合違犯的條件,故不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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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需依賴特定的條件(緣)。
此句指出該特定法義是由兩種特定的緣共同促成而生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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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某種現象或果報的成因,將「作業」列為首要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作業是指具有意圖的造作,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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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意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受事」是指感官或心意識接收到外部的對象(事),這是觸發認知過程的必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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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產生的主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作業者」並非指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而是指在特定時刻造作業力的心法集聚,是以假名稱之的造業主體,用以說明業果與造業行為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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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業力與環境的關聯。
說明個體若出生於缺乏戒律規範的家庭,容易受環境影響而造作殺生等不善業,分析外在條件如何促成不善業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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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因行為或心念違背戒律,而陷入不符合律儀(不守戒)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戒律損毀與心法狀態的細緻區分,強調因果與法相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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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根(感官)與境(受事)。
此句強調特定心法或經驗的產生,是由於其對待的對象(受事者)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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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殺業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業力的核心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即便動機是為了生存(活命),只要心中生起「殺害心」這一不善心,即構成殺業的心理基礎,此處旨在討論特定生存環境對心念產生的影響及其業力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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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侶應避免出入的場所。
在律儀規範中,屠宰場等涉及殺生或不莊嚴之處被視為「不律儀」,僧侶前往此類場所可能損害修行之清淨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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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建立堅定意志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決定」或「願」的心所,表達對特定修行目標的恆常堅持,直至現世生命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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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維持生存的世俗活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正命」的討論,即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透過正當的職業活動來維持生命,以支持修行之基礎。
。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因行為或心念不當,而導致陷入「不律儀」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戒律違犯之時機與心法狀態的精確界定,強調因果相應的即時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另一種見解或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多方觀點後再行分析、判定正義的辯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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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運作的時間點。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果因的種植,是發生在最初造作該業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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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行為之後,才產生了「不律儀」的結果。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在探討違犯戒律的心理過程與其產生的法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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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持戒的禁制力)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是依單一條件(唯一緣)還是多種條件而產生,此處否定了律儀可由單一條件獲得的說法。
- 受:指受蘊或受法,即對感官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心理感受。
- 殺具:指用於殺生的工具或武器。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之時。
- 業:在此指從事之職業、工作或反覆進行的行為。
- 誓言:指心中或口頭表達的強烈決定,在分析業力時屬於意業(manas)的範疇。
- 緣: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助緣(Pratyaya)。
- 得:在此語境下指法的生起、成就或獲得。
- 作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即具有意圖的行為(Karma),是產生果報的根本原因。
- 受事:指感官或心意識接收到外部的對象(事)。
- 作業者:指造作業力(Karma)的主體。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無我,因此「作業者」是指心與心所的運作過程,而非實有的個體。
- 受事者: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梵文為 ālambana,即被感知或被經驗的客體。
- 事業:指維持生活的職業或工作。
- 自活命:指維持生存所需的生計。
問如是諸律儀要受方得。此不律儀亦如 是耶。或有說者。亦由受得。謂手執殺具誓 從今日乃至命終。常作此業以自活命。爾 時便得此不律儀。復有說者。雖執殺具自 立誓言。然彼不得此不律儀。由二緣得。 一由作業。二由受事。由作業者。謂生不律 儀家最初作彼殺生等業。爾時便得此不律 儀。由受事者。謂生餘家為活命故懷殺 害心。往屠羊等不律儀所。作是誓言我從 今者乃至命終。常作汝等所作事業以自 活命。爾時便得此不律儀。復有說者。此亦最 初作彼業時。方乃獲得此不律儀。彼說不 律儀唯一緣得。
本句說明受戒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受律儀(戒律)不僅需要特定的心法(品心)生起,還必須伴隨有「表業」(身口之行),方能成立受戒之法。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修行者在律儀(戒律守持)上的共相。
律儀分為不同品級,此處指大眾共同處於較低階的律儀狀態,尚未達到高階的清淨,仍隨業力或習氣在低階層級中運作。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後時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調伏,將惡行轉化為善行的過程。
在毘曇論語境中,強調對業力造作的精確控制(攝)與正向努力(勵力)的實踐。
。
本句分析修行者戒律品質的停滯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持戒)是修行的基礎,若其品質始終處於最低等級(下品)且缺乏進步的動力,則無法在定慧的修行上獲得增長。
。
本句探討受持戒律時,心念品質與行為形式對業力影響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心念的品級(中品心)以及業的表現形式(有表業),以精確界定受戒的效力與性質。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持戒)上的等級分佈。
在毘曇分析中,戒律的實踐程度分為不同品級,此處指一羣人共同處於「中品」的律儀狀態,其心法運作隨此等級而轉。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後時透過精進(勵力),調伏身口意三業,止息不善行為並轉向實踐善行。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業力之轉化與心所(如精進心)的運作,強調透過意識的覺醒與努力來改變行為趨向。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律儀(持戒品質)的等級穩定性。
指出特定等級(中品)的律儀在運作時,其強度與品質保持恆定,不會隨時間或條件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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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持戒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受律儀(持戒)需具備特定的心法品質,且當心念轉化為具體的表業(身口意行為)時,才構成受律儀的規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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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律儀上的共同性與統一性。
所有出家者共同承接並實踐佛制定的律法,且在實踐過程中追求最高等級的清淨與規範(上品),使僧團的運作維持在崇高的紀律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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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過錯後,透過身、口、意三業的努力,止息惡業並轉而修習善業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業力運作的分析,說明透過後天的正念與努力,可以改變行為趨向,將惡行轉化為善行。
。
本句強調高品質戒律(律儀)的穩定性。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修行的基礎,一旦達到「上品」的純淨程度,在後續的修行轉化過程中,這種正向的品質將保持恆常,不會因境界提升而損耗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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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確認推論結果與前述理據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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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新受戒的比丘是否可能在戒律實踐上達到最高等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律儀的成就與出家年資(新舊)之間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關係,即律儀的品質是否僅由資歷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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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探討已證果位的阿羅漢在律儀(戒律守持)的等級上,是否可能僅處於下品。
這涉及毘曇部對於聖者果位與戒律純淨度之間關係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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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論證)。
在對特定法相、狀態或條件進行探討時,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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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根據其資歷與證悟程度而有所不同的心靈品質(品心),將新學比丘作為基準,指涉其之上更高階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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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受律儀)的具體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受戒不僅是內心的意願,還必須透過「表業」(即身體或言語的顯現行為)來完成,以使受戒的程序在現實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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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法或心所的分佈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心意識會依據修行者的聖凡境界(品)而有所區分,「阿羅漢以下」涵蓋了已證果的阿羅漢以及尚未證果的聲聞、獨覺或凡夫之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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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受律儀)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有表」與「無表」。
受戒不僅需要內心的意願(無表業),還必須透過身體的禮拜、言語的請求等顯現行為(有表業)來正式完成受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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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新受戒的比丘透過嚴格實踐戒律,達到了高品質的律儀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不僅是外在形式的遵守,更是內在心念的清淨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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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精細分析中,將律儀(Śīla)分為不同等級。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分類體系下,阿羅漢所對應的律儀品級。
需注意,此處之「下品」並非指道德水準低劣,而是指在該論書的法義分類框架中,屬於該類別的最低限度或特定定義的等級成就。
- 品心:心法(citta)的分類。
- 表業: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相對於僅在心中運作的意業。
- 隨轉:指在特定的狀態、層級或業力中持續運作或循環。
- 身語意:指身體、言語、意念,即佛教之「三業」,是造作業力的三種途徑。
- 攝:指收攝、控制或調伏,在此指剋制不善的行為。
- 妙行:指殊勝、正確且能導向解脫的善行。
- 下品:指修行品質或等級中的最低層次。
- 中品心:指心念品質處於中等等級的狀態。
- 有表業:指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出來的顯現業,與僅在心中起唸的「無表業」相對。
- 同分:指共同具有相同的特質或處於同一類別。
- 中品:指品質或等級的中等程度。
- 轉:指法相的運作、流轉或作用過程。
- 上品:指修持程度最高、最純淨的等級。
- 新學苾芻:指剛受戒、尚在學習階段的比丘。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若有以下品心起有表業受諸律儀。盡 眾同分彼諸律儀下品隨轉。雖於後時勵 力發起身語意攝惡行妙行。然彼律儀常下 品轉更不增長。若有以中品心起有表業 受諸律儀。盡眾同分彼諸律儀中品隨轉。 雖於後時勵力發起身語意攝惡行妙行。 然彼律儀常中品轉不增不減。若有以上品 心起有表業受諸律儀。盡眾同分彼諸律 儀上品隨轉。雖於後時勵力發起身語意 攝惡行妙行。然彼律儀常上品轉更不損減。 故如是。問頗有新學苾芻成就上品律儀。 而阿羅漢成就下品律儀耶。答有。謂有新 學苾芻以上品心。起有表業受諸律儀。有 阿羅漢以下品心。起有表業受諸律儀。如 是新學苾芻成就上品律儀。而阿羅漢成就 下品律儀。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斷除煩惱束縛的次第。
所謂「最初以下品」是指最低階或最基礎的束縛類別,說明解脫過程需由淺入深,先從斷除較低層級的纏縛開始,以終結眾生在輪迴中的生命狀態。
。
本句在分析生命終結(死亡)的等級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生命力的斷除(斷生命)依其性質或因緣分為不同品級,此處指眾生落入較低等級的生命斷除狀態。
。
此處討論業力的細分。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行為雖不直接構成律儀(戒律)上的違犯,但仍屬於業力的攝受範圍,此類不顯現於外在身口之業稱為「無表業」。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業果或物質條件顯現的範圍,說明該現象普遍存在於其餘所有具備情識的眾生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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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指對感官的制約與對戒律的遵守。
若修行者處於最低等級的「不律儀」狀態(即缺乏自律),其所產生的業力被歸類為「無表業」,意指這種業力不具有顯著的外在標誌或特定的徵兆,但仍屬於被不律儀狀態所攝受的業力,說明瞭細微的心理失律亦會積累業果。
。
本句討論殺生業的量級分類。
在毘曇學中,行為的業力輕重取決於伴隨的心所(心理狀態)。
「纏」指繫縛眾生的煩惱或執著,此處將其分為中上品,用以區分殺生時心中執著程度的不同,進而決定其業報的深淺。
。
此句在論述特定果報或境界的層級劃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同一類受報常依據業力之強弱深淺,細分為上、中、下三等,以精確描述眾生在該境界中受報程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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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行為在毘曇義理中包含兩種業力:一是行為當下顯現的物質形態(表業),二是行為後留下的潛在效力(無表業),後者將在未來導向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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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修行境界或狀態,說明該狀態下不再造作受戒律規範所攝受的業力。
在毘曇義理中,業分為外在可見的「表業」與內在不可見的「無表業」,此處強調身、口、意三業皆不再受律儀之束縛或造作相關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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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或束縛(纏)的等級遞進關係。
說明在已具備前提條件(先已得)的情況下,其過程是先由中品等級的束縛起步,進而推演或達到上品等級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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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常用於簡省重複的論證,表示若要對該議題進行更詳盡的分析或展開,其邏輯推演與結論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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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生命」是指「生命根」(jīvita-indriya),即維持生物體生存的機能或心所。
此句討論的是使生命根毀損或終結的行為或條件,通常出現在關於殺生定義或死亡機制的論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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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與儀軌的獲取性質。
區分了「隨別漸得」(依據個別差異而逐漸習得)與「普頓得」(普遍且立即獲得)兩種方式。
指出儀軌行為(儀業)具有普遍性與即時性,而那些依個別情況漸次獲得的特質則不被視為統一的律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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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殺心」的範圍與意圖(cetana)。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成立關鍵在於意圖,此處討論屠羊者的殺意是否僅侷限於其職業對象(羊),而對其他眾生並無殺心,用以釐清心所狀態與業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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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個體的行為或其所得之狀態是否符合律儀。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律儀」是指行為的端正與合規,此處質詢其對待一切有情之所得為何不符合戒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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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戒律案例的辯論回答。
討論在面對特定對象(此處為羊)時,所產生的行為或心態是否構成「不律儀」(即違背僧團紀律或不莊嚴之行),用以界定犯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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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所有有情眾生在法相分析上,皆可被拆解為「蘊」、「界」、「處」三種分析框架。
這是毘曇論中分析生命組成(五蘊)、存在範疇(十八界)與認知媒介(十二處)的基本觀點,旨在透過對組成要素的分析,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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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不善心(惡心)所能對待的對象(境界)極其廣泛,說明煩惱的觸發條件多樣且普遍,幾乎任何對象都可能成為惡心的對待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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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前述原因,導致修行者在所有方面失去了對戒律的持守與身心的節制,陷入不律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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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特定狀態或條件的存在,以證明某種「分別」(概念上的區分)缺乏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法相的精確,若無對應的實體或處所,則該分別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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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設定的假設情境,旨在透過特定外相的設定,進而分析關於認知、相狀或心法運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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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相應關係,討論先前所提及的某種心法或狀態(前者),如何與後續提及的所有法(彼一切)產生共存或安住的關係,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依止或相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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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同時產生不善心,且其心念聚焦於由嗔恨驅使的殺害意圖。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嗔」心所與「殺意」之結合,屬於不善道的心理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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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若對從眾生處獲得的利益或供養缺乏律儀(節制),將導致心念不淨。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維持定力與清淨心的基礎,旨在防止對外在獲益產生貪著,避免因物質或名聲的增加而生起慢心或貪欲。
- 纏:梵語 Bandhana,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障礙。
- 品:在此指煩惱或束縛的等級、類別或品相。
- 所攝:毘曇術語,指被納入某個定義、類別或法相的範圍之內。
- 無表業:指不透過顯著的身口動作表現,而是在心意識層面運作的潛在業力。
- 有情:指具有情識(心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斷眾生命:指殺害眾生,終結其生命。
- 下中上品:指在同一種境界或果報中,依據業力深淺而區分的等級。
- 廣說:指詳細的論述或展開分析。
- 律:指律藏或戒律,即規範僧團行為的法度。
- 儀業:指佛教中的儀軌、禮節或特定的宗教行為。
- 普頓:指普遍且立即地獲得,與「隨別漸得」相對。
- 眾生:指具有意識、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命體。
- 蘊:蘊集,指將性質相近的法聚集在一起,此處指五蘊(色、受、想、行、識)。
- 界:界限,指事物的基本組成元素或範疇,通常指十八界。
- 處:處所,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媒介,通常指十二處。
- 惡心:指不善心,由貪、嗔、癡等煩惱主導的心態。
- 境界:心所感知、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分別:指心將對象區分、定義或概念化的作用,在此指概念上的區分。
- 羊像:羊的形態或外相。
若有最初以下品纏斷眾生命。於此眾 生得下品斷生命所攝。及不律儀所攝表無 表業。於餘一切有情身上。唯得下品不律儀 所攝無表業。若彼後時隨以下中上品纏斷 眾生命。於此眾生唯得下中上品。斷生命 所攝表無表業。更不得不律儀所攝表無表 業。先已得故如是最初以中品纏以上品 纏。廣說亦爾。斷生命等。隨別漸得不律 儀業普頓得故。問如屠羊者不欲殺餘眾 生。何故此人普於一切有情所得不律儀 耶。答雖於羊處起不律儀。然諸有情一切 皆有羊蘊界處。又彼惡心境界寬遍。故於一 切得不律儀。無有是處為分別故。設諸 有情皆作羊像。來住前者於彼一切。皆起 惡心皆欲殺害。是故於一切有情所得不 律儀。
本句指未能持守戒律、生活在不律儀狀態中的人。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修行的基礎,若住於不律儀,則無法建立定力,亦難以斷除煩惱。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不律儀」之對象範圍,指出不律儀的行為或心理狀態可以涵蓋至所有有情眾生。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法(現象)是由所有可能的組成要素(支)共同構成或導致的,用以強調因果關係的特定性,而非泛指所有條件。
。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否定某種法是由所有類型的因(Hetu)共同促成,用以精確界定特定法的生起條件,或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差異(無為法非因造)。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描述一種缺乏律儀(Vinaya)的狀態。
律儀是指修行者應遵循的道德準則與戒律,此處指在與一切有情的互動中,未能維持律儀而陷入不律儀的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支」指構成特定法、道或心法之組成要素。
此句強調某種狀態的成立或果位的達成,需依賴所有相關要素的共同作用或圓滿。
。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脈絡下,此句旨在否定某種法是由所有類型的因(如四因或六因)共同促成,強調因果關係的特定性,說明特定結果僅由特定因緣所生,而非所有因都能導致該結果。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有情眾生在特定條件下皆可能失去律儀(即違犯戒律或缺乏道德自律)的可能性,用以分析心法與律儀狀態的關係。
。
本句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因」是指能令果生起之主導條件,此處指所有能導致結果產生的因緣總和,說明世間萬法皆非無因而生,必須依因而起。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支」指構成某種法(Dharma)或心理狀態的組成要素。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之產生,並非依賴於所有可能的構成要素共同促成,而是僅由部分特定要素或條件所決定,強調構成條件的選擇性。
。
本句在討論特定心法或行為狀態,指對所有有情眾生皆產生「不律儀」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依循戒律而維持的端正行止與自律,而「不律儀」則是指失去這種約束、違犯戒律或行止不端。
。
在毘曇義理中,「支」指構成特定法或修行路徑(如八聖道)的組成要素。
此句強調該狀態或結果是由所有相關的構成要素共同作用而生。
。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因果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非偶然,必須依據特定的「因」與「緣」。
此句強調結果的產生是基於所有相關因緣的共同作用,體現了因果律的嚴密性。
。
此句為論述之條件前提,探討某種法或狀態是否由其所有構成要素(支)共同促成。
在毘曇分析中,「支」指組成特定法之構成部分。
。
本句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現象(法)的產生都不是偶然或獨立的,而是由各種「因」與「緣」共同作用而來的結果。
。
此句在分析「不律儀」(缺乏戒律與儀節)的狀態,指出這種不律儀的表現並非普遍針對所有有情眾生,而是具有特定的對象或條件,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違犯或心態。
。
本句在毘曇法義的分類討論中,明確指出該特定類別的法(dharma)並不包含「有情」這一概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情」被視為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假名組合,而非單一的實體法,因此在對法類進行嚴格劃分時,需釐清該類別是否包含有情。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或總結「有情」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有情(Sattva)是指具有心識、能感受並能造業的生命個體,此處旨在將前述特徵歸類為有情的共同屬性。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支」(梵文:anga)是指構成特定法、心所或修行道(如八正道)的組成成分。
此處「一切支」是指涉該討論對象之所有構成要素的總稱。
。
此句概括了十不善業中的身業與口業。
從最嚴重的殺生(斷生命)開始,涵蓋至所有不善的言語行為(雜穢語),用以界定不善業的範圍。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分析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所有能使果法產生的「因」之種類與性質。
。
此句出於對僧伽衣著規範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律義討論中,分析衣物如何覆蓋身體的不同部位(下、中、上),以確保穿著符合律儀且莊嚴,避免露體。
。
此處指三毒(貪嗔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三為煩惱之根本(根本煩惱),是主導眾生造作不善業、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狀態。
。
此句探討「不律儀」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能維持戒律與自律的心理狀態,「不律儀」則指失去此種約束。
此處說明該狀態可遍及對所有有情眾生。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支」指構成某種法或狀態的必要條件或組成部分。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之成立,並非依賴於該類別中所有組成要素的共同作用,用以精確界定法的成立機制與條件。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文中定義一種不依賴於一般所有因緣(一切因)而產生的特殊狀態,並指出其具體內容在後文(以下)關於眾生命被束縛(纏)與終結(斷)的論述中。
。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定境的層級與性質。
指出該狀態(無論處於中或上之位)具有排他性,且不會觸發或引起其他不相關的心所(支)生起,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精確分類與因果關聯的嚴密分析。
。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道德約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指對身口行為的調伏與規範,而「不律儀」則是指破戒或未能維持戒律的狀態,此處指此種不律儀的狀態涵蓋了對所有眾生。
。
此句在討論毘曇因果論中「因」與「支(緣)」的區別。
在阿毘達磨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因素(hetu),而「支」則是指支持結果產生的構成要素或條件(aṅga)。
此處強調某種法(現象)的生起是依賴於構成條件的完備,而非由所有類型的直接原因所決定。
。
此句在分析殺生(prāṇaghāta)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殺生不僅是結果,更包含導致死亡的心理動機(如嗔心)與實行手段。
此處的「纏」是指使人陷入殺業的心理繫縛或具體手段,進而導致生命延續的切斷。
。
本句出於對不善口業的分類描述。
「乃至」表示該項為一系列不善言語行為的終結或包含項。
「雜穢語」指缺乏莊嚴、粗鄙或污穢的言語,在毘曇法義中,這類言語會導致心念混亂並造作不善業。
。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的分級,明確指出其僅限於「中」與「上」兩種層次,排除了低級或其他類別的可能性。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精確分類與界定的特點。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一種對所有眾生皆未能維持戒律規範、缺乏律儀約束的狀態,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行為在對待眾生時的失律情況。
。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區分「因」(hetu,指能使果法生起的動力)與「支」(anga,指構成該法的組成部分)。
此處強調某種法之產生是依賴於所有類型的因,而非由所有組成要素共同決定。
。
本句說明解脫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纏)依其深淺分為不同層級,需依序斷除。
當所有層級的束縛全部斷除後,便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剩餘因素(餘支),從而達成徹底的解脫。
。
本句討論在與眾生互動中未能維持律儀(戒律操守)的情況。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律儀(Sīla/Vinaya conduct)是修行與心識清淨的基礎,不律儀則指行止不端或違背戒律,這會對修行者的心法與果位產生影響。
。
此句探討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中,「支」指構成特定法或狀態的必要組成部分(anga),「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hetu)。
此處強調該結果並非單一因素作用,而是由所有必要條件與原因共同集結而生。
。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對「纏」(束縛)的分級。
將繫縛眾生的煩惱或業力分為下、中、上三等,說明透過斷除這些不同強度的束縛,可終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生命流轉。
。
此句是在分析不善口業的範疇。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口業的過失不僅在於虛妄,亦在於言語的粗鄙與不淨。
雜穢語是指那些不雅、粗俗或令人厭惡的言語,這類言說由嗔心或癡心驅使,屬於造成惡業的口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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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防護。
住律儀即是透過防護身口意的不善行為,使心不被煩惱擾亂,為後續修習定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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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律儀(戒律操守)上的成就,強調其禁制與自律不僅限於自身,而是擴展至對所有有情眾生的尊重與不侵害,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戒律實踐之廣度的論述。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或路徑的成立,並不必然需要所有相關的構成要素(支)同時具足,是用於界定法相成立之條件的否定論述。
。
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的生起並非依賴於所有類型的「因」。
這是在區分不同因的功能,強調因果關係的特定性,而非所有因都能導致同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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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所有眾生時,能維持身口意的節制與戒律,強調律儀(śīla)在對待眾生時的普遍適用性與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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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支」指構成特定心法、修行道或果位的組成要素(factors)。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的成立或果位的達成,必須由所有必要的構成部分共同作用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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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之生起條件的否定陳述。
其核心在於說明並非所有類型的「因」都能導致該特定結果的產生,強調因果關係的精確對應與特定條件,而非泛泛而論的所有因緣皆能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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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說明律儀(戒律的守持)之對象可涵蓋一切有情,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所有眾生時皆能維持戒律的自律與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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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支」指構成特定法、心所或修行道之組成要素(anga)。
此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的成立,是依賴於所有相關構成因素的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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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要條件,此處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皆是由於各種因緣的聚合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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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與所有眾生的互動中,能嚴格遵守戒律並保持身心端正。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修行的基礎,旨在透過制止不善行,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清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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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區分「因」與「支」的法義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因」(Hetu)是指能導向結果的動力或根源;而「支」(Avayava)則是指構成該法或結果的組成部分或條件。
本句強調該對象的產生依賴於因的運作,而非單純由所有組成要素的堆疊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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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否定前文所假設的某種法相、類別或組合,透過嚴謹的邏輯排除,以確立對特定「法」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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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Śīla)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心法(如律儀)的生起皆需依據特定的因緣。
此處強調律儀的獲得需由完整的構成要素(支)與所有相關原因(因)共同促成,體現了毘曇對法相生起條件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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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或心狀態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該對象或性質並非普遍存在於所有具備心識的眾生之中,而是具有特定的限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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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狀態(如分析無條件法或特定空性狀態)中,並不具備「有情」的特徵。
有情在毘曇義中是指由五蘊構成且具備心識的生命實體,此處強調該狀態超越或不含此類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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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界定或總結特定法相所涵蓋的對象範圍,明確指出其所指即為所有具備心識、能感受苦樂的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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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支」指構成某種法、心所或修行路徑的組成要素(Anga)。
「一切支」是指該類別中所有完整的構成部分,用以界定該法的全面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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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遠離不善業的範圍,從最嚴重的殺生(斷生命)開始,涵蓋至口業中的雜穢語,說明修行者應全面禁斷各種不淨的行為與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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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分類所有能產生結果的「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導條件,與輔助性的「緣」有所區別,是用以分析法相生滅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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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常將心的品質、強度或純淨程度分為下、中、上三等,用以區分修行者在特定法義上的領悟程度或心念的定力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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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即完全斷除「三毒」(貪、瞋、癡)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聖者或特定無漏心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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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所有有情眾生時,皆能維持戒律的節制與操守,使其身口意之行為不逾越戒律規範,達到一種普遍且穩固的律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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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
透過否定「一切支」與「一切因」,說明該對象僅是部分要素的組合或部分原因的體現,而非涵蓋所有可能構成成分或所有因果條件的整體,是用以區分「部分」與「全體」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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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的心理狀態與行為要求。
強調必須先具備「下心」(謙卑心)才能承接侍奉師長的瑣碎事務(近事),並在此過程中透過勤奮的自我督促(勤策)來深化對戒律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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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邏輯分類,旨在對特定法相的等級或類別進行窮盡式定義。
透過「中」、「上」及「兩者」的組合,並以「非餘」排除其他可能性,確立該項討論的範圍界限,確保分類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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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所有眾生時,能嚴格遵守戒律並保持身口意的律儀,不造作傷害,體現了戒律實踐與慈悲心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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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的細節。
在毘曇學中,構成某個現象的「支」(組成要素)並不一定全部都具備「因」(直接導致結果)的功能,此處旨在區分主導的「因」與僅起輔助作用的條件或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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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受戒的次第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受戒是一個遞進的程序,從初步的心理接納與近事(如沙彌階位)的程序,最終達到比丘具足戒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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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嚴密的分類論述,將討論對象限定在「中」與「上」兩種層級(通常指根機、資質或法相等級)及其組合之中,明確排除其餘(如下根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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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所有眾生時,能嚴格遵守戒律並防護不善法,體現了律儀(śīla-saṃvara)的普遍適用性,是修行清淨心、不損害眾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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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法(dharma)的功能屬性。
指出某些法在特定條件下,既作為構成整體之「支」(要素/組成部分),同時又具備能導向結果之「因」(原因/條件)的雙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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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等級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低、中、高三等來區分眾生在定力、智慧或心念品質上的差異,用以說明修行進展或對法義領悟程度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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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受戒的具體程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強調受戒需遵循特定的次第。
「近事勤策」是指在受具足戒(Upasampadā)過程中,由導師或僧團對受戒者進行的勉勵與促請,使其正式納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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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心識(citta)會根據其品質、功能或修行層次進行細分。
「中上心」是指在特定分類標準下,被界定為中級或高級層次的心識狀態,此問旨在進一步釐清該類心識的定義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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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在受具足戒前的次第訓練過程。
在毘曇論的制度中,修行者需依序經過近住(依止居住)、近事(履行隨侍職責)以及勤策(接受勤勉督促)的戒律訓練,以確保其心志堅定且符合出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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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句說明一種修行或果位的狀態,指在面對所有眾生時,能完全保持戒律的操守與自律,使其行為符合法度且無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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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中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與「支」(組成要素或條件)有所區別,並非任何被定義為「因」的法,就必然涵蓋或等同於產生結果所需的所有「支」。
這強調了因果分析的嚴謹性,避免將廣義的因與具體的構成條件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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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採取詰問形式以引出後文的理據分析。
在毘曇論學中,透過對某種法或狀態之「無」(不存在/不成立)的論證,用以釐清法的真實性質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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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判定律儀(戒律的受持)是否成立或有效時,應以「盡壽」(終身受持)的誓願為準,而非以具體的晝夜時間長短作為論據。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戒律受持之心理狀態與時間界限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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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詳細分析的解釋,是毘曇論典中邏輯推導的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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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律儀或修行法門時,將特定的禁食或持戒行為定義為「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清淨身心之具體操作定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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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毘曇論典中,「決定」指必然、確定且無可更改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條件在律儀(持戒)的範疇內,並不具有必然性的關聯或絕對的定論,用以否定前述的必然性推論。
- 支:梵文 aṅga,指組成事物的要素、部分或條件。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法(dharmas)的構成成分或修行路徑的組成部分。
- 因:指能令果法生起的直接主因。
- 貪: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
- 嗔: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無知與迷妄。
- 眾生命:指有情眾生的生命狀態或生命力。
- 中:指中等程度或中級層次。
- 上:指上等程度或高級層次。
- 非餘:指僅限於上述範圍,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性。
- 餘支:指尚未斷除的剩餘煩惱因素或導致輪迴的組成部分。
- 此類:指前文討論中所提及的特定類別、法相或法之組合。
- 下中上品心:指將心的品質、強度或純淨程度分為低、中、高三個等級的分類法。
- 瞋: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下心:指謙卑、不傲慢的心態,是修行者受教與磨練心性的基礎。
- 近事:指在近旁侍奉師長或處理瑣碎雜務,藉此消除我執。
- 戒:指佛教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調伏心念。
- 苾芻戒:比丘戒,指出家男僧受持的具足戒。
- 下中上心:指心識在品質、能力或定力上的低、中、高三種等級區分。
- 近事勤策:指受具足戒時,由導師或僧團對受戒者進行的勉勵與促請程序。
- 心:指心識(citta),在毘曇學中是指覺知對象的精神功能,是分析心理現象的基本單位。
- 中上心:指在特定的心法分類中,被劃分為中級或高級層次的心識狀態。
- 近住:指在正式受具足戒前,依止於導師附近居住學習的階段。
- 勤策戒:指關於勤奮不懈、接受師長督促而制定的戒律要求。
- 無:在毘曇語境中,指某種法、性質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不成立或不存在。
- 盡壽律儀:指受戒時發願終身守持戒律的律儀(Sīla-saṃvara)。
- 作論:在此指進行法義的分析、討論或建立論點。
- 齋:指禁食或持戒,特指在特定日期遵守戒律以清淨身心的修行法。
- 決定:論典術語,指確定、必然、無可更改的狀態。
住不律儀者。有於一切有情得不律儀。非 由一切支。非由一切因。有於一切有情 得不律儀。由一切支。非由一切因。有於 一切有情得不律儀。由一切因。非由一切 支。有於一切有情得不律儀。由一切支。 由一切因。若由一切支。由一切因。得不律 儀非於一切有情者。此類無有一切有情 者。即是一切有情之類。一切支者。謂斷生命 乃至說雜穢語。一切因者。謂下中上纏。或 貪嗔癡。有於一切有情得不律儀。非由一 切支。非由一切因者謂以下纏斷眾生命。 或中或上非餘亦不起餘支。有於一切有 情得不律儀。由一切支非由一切因者。 謂以下纏斷眾生命。乃至說雜穢語。或中 或上非餘。有於一切有情得不律儀。由 一切因非由一切支者。謂以下中上纏斷 眾生命不起餘支。有於一切有情得不律 儀。由一切支由一切因者。謂以下中上纏 斷眾生命。乃至說雜穢語。住律儀者。有 於一切有情得律儀。非由一切支。非由 一切因。有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一切支。 非由一切因。有於一切有情得律儀。由 一切支。由一切因。若於一切有情得律 儀。由一切因非由一切支者。此類無有。 若由一切支由一切因得律儀。非於一切 有情者。此亦無有一切有情者。即是一切 有情之類。一切支者。謂離斷生命乃至離 雜穢語。一切因者。謂下中上品心。或無貪無 瞋無癡。有於一切有情得律儀。非一切支 非一切因者。謂以下心受近事勤策戒。或 中或上或二非餘。有於一切有情得律儀。 亦一切支非一切因者。謂以下心受近事 乃至苾芻戒。或中或上或二非餘。有於一切 有情得律儀。亦一切支亦一切因者。謂以 下中上心。如次受近事勤策苾芻戒。問若 以下中上心。如次受近住近事勤策戒時。 即名於一切有情得律儀。亦一切因非一 切支。何以言無。答此中但依盡壽律儀作 論不依晝夜。所以者何。彼名為齋。於律儀 中非決定故。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此處在探討受持律儀(戒律)的等級差異及其後續轉變的可能性,分析修行者在持戒品質提升後,其法義狀態或果報之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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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同一類別或境界中,眾生能由較低的等級進而提升至較高的等級,體現了果報或心法狀態的遞進與升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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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狀態或結果,是否同樣適用於不遵守戒律(不律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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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論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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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述之法義類比至律儀的獲取與否。
在毘曇體系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調伏,其有無直接影響修行者的心境狀態以及後續果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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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邏輯分析或因果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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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在各種善法中展現精進的律儀,並投入極大的功用來實踐,以確保修行之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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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語境下,說明透過強大的意志力與刻意的修行努力(加行),可以頻繁地獲得特定的心法狀態或修行成果,強調修行量與獲得機率的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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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遞進論證法,強調若在一般條件下已然如此,若是不遵守戒律儀軌(不律儀),則情況更加嚴重或更不成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律儀是心靈純淨與修行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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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觀點的人或派別,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該見解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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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自律)的獲取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完全不律儀」與「正在漸次獲得律儀」的狀態。
即便律儀尚未圓滿,但只要處於漸次獲得的過程中,在法義判定上便不被視為缺乏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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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邏輯分析與原因解釋,符合毘曇論書嚴謹的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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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戒律操守)的修習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透過階段性的訓練與接納,由淺入深地逐步建立,以確保修行者能真正契入並維持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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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律儀(戒律)的獲取特性。
指出律儀相較於其他法義較易達成,因此在契入聖道時能迅速地領受並獲得。
- 下品、中品:指受持戒律的品質等級,用以區分修行程度或果報之差異。
- 功用:指修行的努力、造作或實踐。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定境或智慧而刻意進行的修行努力。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這樣。
- 頓受頓得:指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地領悟或獲得某種法義或境界。
問如受律儀於下品後復得中品。於中 品後復得上品。諸不律儀亦如是耶。或有 說者。如得律儀不律儀亦爾。所以者何。諸 善律儀作大功用。作大加行尚數數得。況 不律儀。如是說者。律儀漸得非不律儀。所 以者何。律儀難得以難得故漸受漸得。不 律儀易得以易得故頓受頓得。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五根」中「律儀根」的定義分析。
此處採取論書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探討律儀根成立的必要條件:若其構成要素(支)不完整,是否仍能被認定為具備「善律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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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是否同樣適用於不遵守戒律(不律儀)的人,體現了毘曇論書對不同類別眾生之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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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健馱羅國論師所提出的疑問或觀點進行回應。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百科全書式論著,旨在整合並辨析當時各地域論師之見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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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業力的構成要素(支)。
指出在該討論的對象中,並不具備「不律儀」(即缺乏戒律、不自律)的業力組成成分,用以界定該狀態的純淨度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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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出生環境對個體道德修養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家庭環境作為一種外在條件(緣),會影響有情是否能輕易接觸正法或養成良善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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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理缺陷與物質組成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言說能力需依賴特定的物質組成(同分)與心法配合,若相關組成部分在出生時即缺失或損毀,則導致瘖瘂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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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的性質,指出該對象僅具備身、口、意三種行為中,違反律儀(戒律)的業力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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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指出有四種情況或類別是無法以語言表述或不應言說的,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名相界限與定義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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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論著中引用迦濕彌羅地區學者的共識,用以支持後續的法義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背景下,迦濕彌羅是當時論師聚集、學術討論最為激烈的中心,其共識具有高度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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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毘曇論語境中,係列舉不符合特定資格(如出家或受戒)之類別,包含行為不端不符律儀者,以及身體殘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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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律儀(戒律)的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修行者若採取漸次領受的方式,其律儀的構成要素(支)在初期或過程中可能尚未完全具足,需經過階段性的修習方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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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正向的法相或果位時,指出若缺乏「律儀」(即對戒律的持守與實踐),則無法獲得或呈現前文所述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是心靈清淨與進階修行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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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受法之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感受並非透過緩慢、漸進的方式產生,而是在瞬間或明確地顯現,則心識能更迅速且容易地捕捉並認知該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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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探討一個人在處於「不律儀」(未持戒或破戒)的狀態下,若在齋日受持八戒,其法義上的效力、心態或結果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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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戒律修行的轉化邏輯:必須先捨棄不符合戒律的行為與心態(不律儀),才能真正建立並獲得符合戒律的操守(律儀)。
這體現了毘曇義中關於除惡修善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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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戒律失效時間點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當修行者在特定時間(明旦)捨棄律儀(戒律的守持)後,其法相是否立即轉換為「不律儀」的狀態,探討戒律喪失與狀態改變之間的因果時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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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健馱羅國論師所提出的義理質詢或見解,進行正式的回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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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具備律儀(自律行為規範)之狀態下,受持八戒齋的條件或其效力,屬於毘曇論中對戒律受持與心法狀態的細緻分析。
。
本句說明修行中「捨」與「得」的必然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律儀(Śīla)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自律。
若不先捨棄不律儀(即違犯戒律或缺乏自律的狀態),則無法獲得真正的律儀。
這體現了除障與成就的次第。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持戒狀態(律儀)喪失的時間界限與狀態轉換。
指在特定時間點(明旦)之後,原有的持戒功德或狀態消失,使個體重新處於未持戒或失戒的狀態。
。
本句說明律儀(戒律規範)的獲取與不律儀狀態的互斥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正式受持律儀後,原先缺乏規範或違背戒律的心理狀態(不律儀)即被截斷或消除。
。
本句論述心相續(santāna)的性質轉變。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不僅是外在戒律,更是心靈的一種防護狀態。
若修行者主動捨棄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其後續的心念流轉便失去了律儀的特質,導致心相續不再處於清淨、受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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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迦濕彌羅(Kashmir)這一重要的阿毘達磨研究中心,諸位權威論師對該議題達成了共識。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這類表述用於標記某種見解具有高度的權威性與普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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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持守八戒齋戒的過程中,可能出現一種缺乏戒律防護(不律儀)的感受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這是針對特定情境下心所(受)的性質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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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律儀的次第:必須先捨棄「不律儀」(即違犯戒律或缺乏自律的狀態),方能建立並獲得真正的「律儀」。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體現了除染與修習的對立統一關係,即先除惡後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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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持戒之狀態)的失效與恢復時限。
在毘曇論的律義分析中,強調持戒的連續性,若在特定時間(明旦)前已捨棄律儀,則該狀態喪失,無法直接恢復。
。
本句說明律儀(戒律規範)與不律儀(違犯戒律或缺乏規範)之間的互斥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建立起律儀的心態與行為後,原本不律儀的習氣與行為便會隨之被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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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修行者在特定法分或修行階段達到極限後,與律儀(持戒狀態)之間的關係,分析其捨棄律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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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毘曇論典對名相的精確區分。
在邏輯上區分了「不具足律儀之狀態(非律儀)」與「主動違犯律儀之狀態(不律儀)」,用以界定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雖未達到律儀的標準,但亦未構成破戒之過失的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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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眾生在特定法相或果位中,其共有的性質或分量(同分)被完全消除或耗盡的條件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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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損毀後的法義狀態。
在毘曇論的嚴格定義中,某些嚴重違犯(如波羅夷罪)一旦導致律儀(戒律之防護)喪失,即便事後不再造作該罪,亦不能僅憑「不再犯」而自動恢復原有的清淨律儀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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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行為者在特定條件下,是否仍會產生「不律儀」(即缺乏精進心所)的狀態。
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這是針對心所法(mental factors)之有無及其對心識作用影響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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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持守終身的律儀(戒律之防護力)如何因四種特定的條件而滅失,旨在分析戒律存續與失效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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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退轉或失去正法之原因。
捨棄所學是指修行者放棄已領悟或習得的正確教義與修行法門,導致正見喪失,進而使修行停滯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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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生」(jati)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形生」是指產生物質身體的出生過程,而「二二」是指其細分出的二十二種具體類別,用以詳盡說明眾生在不同境界中獲取色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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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特定的不善心法(如強烈的瞋心或邪見)會毀損已累積的善根,使其失去效用,進而阻礙修行與解脫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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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邏輯分析。
在定義某個特定法時,為了精確區分其特有性質,必須將其與其他法共有的「同分」(共同組成部分)排除。
此處的「四捨」是指在分析過程中,用以剔除這些共同性質的四種邏輯操作方法,以達到對法相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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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引用精通律藏(Vinaya)的專家或持律比丘的觀點,作為法義或制度的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不同專家的說法來進行比對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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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論說的因果關係中,將「法之滅沒」這一狀態,歸類為所討論的五種緣中的第五種,用以界定法在消亡過程中所扮演的因果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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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特定的時間點或狀態,即指構成現象的最小要素(法)停止存在或消滅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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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佛法體系中所應掌握的所有教義、戒律與論典知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對法相的系統性學習,以作為實踐止觀、斷除煩惱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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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正式領受具足戒以成為僧團成員。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涉及比丘資格的確立與戒律規範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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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僧團為了執行正式的律法程序(羯磨)而設定地理邊界的行為。
在律儀與毘曇論的討論中,結界是確保羯磨合法且有效的空間前提,用以界定參與僧眾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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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息滅」指有為法或煩惱的停止與消滅(Nirodha)。
此處強調所有導致輪迴與苦受的因緣完全斷除,進入不再生起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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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變遷或禪定階段中,原本存在的「律儀」(精進或努力)心所也隨之被捨棄或不再顯現,屬於對心法(caitasika)生滅過程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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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持有前文所述特定見解的人或論著,通常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反駁或補充說明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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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進入特定法義階段前,必須先建立並持守律儀(戒律的規範),以此作為穩固的基礎,避免因失戒而導致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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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出家」一詞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了「出家的動作(行為)」與「出家後的狀態(身分)」。
即便出家之行已完成,其身分狀態在名相上仍沿用「出家」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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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即便受具足戒的儀軌已經完成,該僧侶在法相上的稱謂依然維持「受具」之名,用以標誌其具足戒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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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法制或狀態,指在該條件下,尚未進入僧團的人不再被允許或不再有機會出家。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僧團規律或法滅之時狀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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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具戒(具足戒)的資格限制。
在僧伽戒律的討論中,指涉若未曾取得具足戒身分,則不具備再次進行受具程序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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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論證某項法義後得出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一切息滅」是指所有有為法、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苦受完全止息,即進入涅槃的狀態。
- 善律儀:指在戒律上的守持與精進,在此語境中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中的律儀根。
- 健馱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佛教早期重要中心,梵文為 Gandhara。
- 論師:精通論書(尤其是阿毘達磨論)並能進行論辯的學者。
- 瘖瘂:指失聲、不能說話或口吃等語言障礙。
- 身三業:指身體、言語、意念三種行為。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是當時研究阿毘達磨論典的重要中心。
- 無支不具:指身體殘缺,缺少肢體或器官不完整。
- 漸受:指感受(受)在產生過程中具有漸進、緩慢變化的特質。
- 八戒齋:指在齋日(Uposatha)所受持的八項戒律,通常由在家信徒在特定日期受持。
- 明旦:指次日早晨。
- 斷:在毘曇術語中,指消除、截斷或使某種法(dhamma)不再生起。
- 續:指心相續(santāna),即心念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分齊:指修行階段、法分或心法狀態的界限與分量。
- 作者:指執行特定行為或心法作用的主體。
- 捨:在此指失去、捨棄或滅失。
- 四緣:指導致律儀滅失的四種條件。
- 所學: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佛法知識、教義或修行方法。
- 形生:指具有物質形體的出生或產生。
- 善根: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或功德。
- 四捨:在毘曇分析法中,用以排除共同性質、以區分特定法之四種邏輯操作方法。
- 持律者:指精通律藏、嚴格遵守戒律並能傳承律義的僧侶(Vinayadhara)。
- 法:指構成現象的最小組成要素(諸法)。
- 滅沒:指法之消亡或停止。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領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完整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結界:設定僧團活動的地理邊界,用以界定羯磨的有效範圍。
- 羯磨:梵語 Karma,在此特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程序或法事。
- 息滅:指煩惱、苦受或有為法的停止與消滅,是涅槃的特徵。
問如善律儀有支不具。諸不律儀亦如是 耶。答健馱羅國諸論師言。不律儀業有支不 具。若諸有情生在種種不律儀家。生便瘖瘂 盡眾同分不能言說。彼但可得身三業性 不律儀業。不得語四。迦濕彌羅國諸大論師 咸作是說。諸不律儀無支不具。如善律儀 漸次受者有支不具。諸不律儀則不如是。 無漸受故易可得故。問住不律儀者受八 戒齋時。捨不律儀得律儀。至明旦時捨律 儀還得不律儀耶。答健馱羅國諸論師言。 住不律儀者受八戒齋時。捨不律儀得律 儀。至明旦時捨律儀還得不律儀。得律 儀故不律儀斷。捨律儀故不律儀續。迦濕 彌羅國諸大論師咸作是說。住不律儀者受 八戒齋時。捨不律儀得律儀。至明旦時 捨律儀不得不律儀。得律儀故捨不律 儀。分齊極故又捨律儀。是故爾時名非律儀 非不律儀。若彼有情盡眾同分。不復作者 不得不律儀。若復作者還得不律儀。盡壽 律儀由四緣捨。一捨所學。二二形生。三斷 善根。四捨眾同分。諸持律者說。法滅沒時 為第五緣。謂法滅沒時。一切所學。出家受 具。結界羯磨。悉皆息滅。是故爾時律儀亦捨。 如是說者。當於爾時先得律儀不捨。已出 家者猶名出家。已受具者猶名受具。未出 家者無復出家。未受具者無復受具。依此 故言一切息滅。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說明「不律儀」(違犯戒律或不莊嚴之狀態)的滅除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依據四種特定的因緣條件才能被捨棄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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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的脈絡下,說明修行或特定身分之首要條件,即正式受持別解脫戒(Pratimokṣa),透過律儀的禁制來調伏身口意,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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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禪定(靜慮)過程中,所建立的戒律防護與心念律儀,使修行者在定中能維持清淨,不被雜染干擾,是定慧雙修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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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部對色法的分類,說明三種與二種不同形式的形體(色法)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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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毘達磨心理分析中,四種不同類型的「捨」(upekkhā,指中立、不偏不倚的心所)所共同具有的伴隨心所(同分)。
旨在分析心法組成時,區分特定心法與共有心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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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具足善律儀(戒律修行)後,若放棄已習得的法義或修行次第,其法相狀態或果報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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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違犯戒律(不律儀)的判定或處置邏輯,詢問若捨棄或不計較此項不律儀之處,其結果或判定是否依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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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例中,通常在提出問題後,以「答」字開啟回答段落,而「或有說者」則是用於引出其他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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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殺業的具體實踐。
在毘曇分析中,殺業的成立需具備意圖、行為與工具等因緣;因此,決定捨棄殺具,象徵從行為與物質條件上斷除殺業的因緣,體現內心對不殺生戒律的堅定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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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刻捨棄了律儀(Sīla),導致進入不守戒律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內在自律,是維持心靈清淨、防止煩惱生起的基礎,一旦捨棄則失去道德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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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辨析不同見解。
此處指稱持有前文所述特定觀點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見解進行分析、論證或反駁,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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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行為與心念的關係。
強調僅在物質層面捨棄殺生工具(殺具),雖屬正向決定,但若心念中的殺心或業力未除,單純捨棄工具不足以完全消除業障或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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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Śīla)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分為依於正式戒法(受戒)的律儀,以及基於內在自律、遠離惡行的善律儀。
此處說明即便未經正式的受戒儀式,若能持守善法、遠離禁忌,亦可稱為獲得「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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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戒律操守)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必須符合特定條件才構成違犯;若不符合,則不能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捨棄律儀」之過失。
- 別解脫律儀:指受持個別解脫的戒律(Pratimokṣa),特指出家僧眾所受的具足戒,旨在禁止惡行以獲解脫。
- 靜慮: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
- 形:指色法,即物質性的形體。
- 生:指法之生起或存在之顯現。
- 受戒:通過正式儀式接納佛法戒律的過程。
諸不律儀由四緣捨。一受別解脫律儀。二 得靜慮律儀。三二形生。四捨眾同分。問如 善律儀捨所學。捨此不律儀亦如是耶。答 或有說者。若能決定捨諸殺具。爾時捨不 律儀。如是說者。雖復決定捨諸殺具。若不 受戒得善律儀。終不得名捨不律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惡行」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不善業。
此處提及「三惡行」,是指根據特定分類標準所劃分的三類不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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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種偏離真實、歪曲心智並使其陷入污穢的狀態。
在毘曇部論典中,這通常用來描述煩惱或錯誤見解如何使心識失去清淨與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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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大量詳細的論述內容,或指接續之前的內容詳盡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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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的論證結構,先提出問題以界定討論範圍,隨後再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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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特定分析方法或進行討論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區分佛陀在契經中所說法的深層義理,以避免混淆。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中,「分別」是指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區分,是建立正確見地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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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表述,旨在說明前述論點具有經據,符合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義,以確立毘曇分析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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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之開端,指出不善行為(惡行)分為三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惡行是指會導致痛苦果報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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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世間或特定時代的特質,指其具有三種扭曲(不正直)且污穢混濁的性質,強調世間法之不淨與法義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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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中的轉折語,表示雖然佛經中有此種表述,但後文將針對該說法進行更深入的分析、辨析或提出不同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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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標記論述程度的轉折,表示後續內容不再採取與前文相同的高度詳細論證方式,通常是因為義理已在前面確立,後續僅需簡要說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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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論書習慣先列舉一種觀點,隨後使用此類詞彙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見解,以便進行後續的對比、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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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承接語,指出在先前的論述(關於「納息」之處)中,已經對三種不善的造作行為(三惡行)完成了法相的分析與區分,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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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分析階段,尚未能區分出構成世間或心識汙染的「三曲穢濁」。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環境與時間所造成的汙染狀態進行細緻的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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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此論的目的。
在毘曇學中,「分別」是指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與區分,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與論證,釐清佛法義理。
- 惡行:指不善業(akusala-karman),即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會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曲:指見解或心智偏離真實、不正、歪曲。
- 穢濁:指心識被煩惱所染污,失去清淨狀態。
- 乃至:直到,或表示後續仍有相關內容。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佛教中由論師根據經藏而撰寫的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著作。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是阿毘達磨論述的根本依據。
- 三曲:指三種扭曲或偏差,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身、口、意三道的不正,或指世間三種根本性的扭曲。
- 廣辯廣說:詳細地論述與解釋。
- 三惡行:指三種不善的造作行為。
- 納息:指前文關於「息」(止息/滅)的論述部分。
- 三曲穢濁:指三種形式的汙染或穢濁,是《大毘婆沙論》中用以分析世間墮落或心識被汙染狀態的特定術語。
三惡行。三曲穢濁。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有 三惡行。三曲穢濁。契經雖作是說。而不 廣辯廣說如前。復有說者。前納息中已分 別三惡行。而未分別三曲穢濁。今欲分別 故作斯論。
此句描述世界或眾生處於三種扭曲且極其污穢的狀態,強調在特定時代或環境中,心身與法義皆受染污而失去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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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特定身相或身質的分類描述,從形狀(彎曲)與清淨度(污穢、混濁)兩個維度,對物理性的身體狀態進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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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善口業的不同表現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言語的性質以判定其業力。
語曲指欺誑或歪曲事實;語穢指粗俗、淫穢之言;語濁指混亂、不清晰或粗鄙之語。
這些均屬於不善法,會導致負面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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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被煩惱染污的心態特徵。
「曲」指心念不正直、有欺瞞或乖戾;「穢」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不純淨;「濁」指心境混亂、不清明,缺乏智慧的覺察力。
這是在毘曇論中對不淨心意識之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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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提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對「三曲」這一特定名相的定義與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常以「云何」作為開端,隨後對該法相進行嚴密的界定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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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語境下,諂欺(諂)是一種不善心所,其作用是透過身、語、意三種行為管道來造作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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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由或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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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曲」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曲」指不正直、歪曲或不誠實。
諂媚是一種為了獲利或討好而違心說好話的行為,其本質是歪曲事實,故被定義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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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曲」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曲」指不正直、歪曲或欺詐的狀態。
當心法處於這種歪曲的狀態(曲相法)時,由此產生的身、口、意三種行為即被定義為「曲業」,通常與不誠實、欺瞞或不正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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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明確指出目前的現象或法相並非偶然,而是由先前特定的原因(因)所導致的產物(果),符合毘曇部對因果律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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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言語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曲」是指不正直、不真實或歪曲的言論。
諂媚(諂)是因為說話者心不誠實,為了獲取利益而違心稱讚,使其言說偏離事實,因此被定義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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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格式。
在毘曇分析中,「相違」是指兩種法在性質上互不相容,不能同時存在(例如:貪與不貪)。
此處用以解釋某種狀態或法不能成立的原因,是因為其與對立面存在直接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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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在論述法義後,引入相關的經文偈頌作為權威依據以進行佐證。
- 身曲:指身體形狀彎曲、不直之狀態。
- 身穢:指身體充滿污穢、不潔之狀態。
- 身濁:指身體質地混濁、不淨之狀態。
- 語曲:指不誠實、歪曲事實或欺誑的言語。
- 語穢:指粗俗、污穢或淫穢的言語。
- 語濁:指混亂、不清晰或粗鄙的言語。
- 意:指心意識,在此特指受煩惱染污的心態。
- 穢:指被煩惱所染污,不純淨。
- 濁:指心境混亂、不清明,缺乏智慧的覺察力。
- 云何:梵文 kim 的譯詞,意為「是什麼」或「如何」。
- 身語意業:指透過身體、言語、心念三種管道所造作的業。
- 諂:指諂欺、虛偽、不誠實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曲相法:指具有歪曲、不正直或欺詐特性的心法(心狀態)。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果:指由因緣條件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相違:指兩種法性質相反,不能同時存在或互不相容。
三曲穢濁。謂身曲身穢身濁。語曲語穢語濁。 意曲意穢意濁。三曲云何。謂諂所起身語意 業。所以者何。諂名為曲。由曲相法所起三 業說名為曲。是彼果故。問復何因緣諂名為 曲。答直相違故。如有頌言。
本句以險峻曲折的地理環境比喻「諂媚」之行。
諂媚之言不坦率、不正直,如同盤迴的險路,會使人迷失方向或陷入危險,揭示諂媚之言對修行者的欺瞞性與危險性。
諸盤迴屈曲不平直不正 嶮坑澗稠林是皆喻其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證體系中,通常先陳述主流觀點,隨後列舉各種異說,再進行分析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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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或德行因受到外界(眾生)的諂媚奉承而產生染污,導致純淨狀態受損。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分析外境如何誘發心所(如慢或癡),進而導致心垢增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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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深陷無明與業力之束縛,極難打破輪迴的慣性而獲得解脫,進入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煩惱對心識的強大牽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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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曲木」比喻根機頑劣、習氣深厚或見解偏差之人。
稠林象徵煩惱的糾纏與迷亂的環境,聚落則象徵正法社羣或能使其發揮正用之處。
意指根機不正者,難以脫離煩惱之苦,亦難以融入聖賢之羣體或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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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行為的特質,因其不符合正理或呈現歪曲狀態,故在名相定義上將其歸類為「曲」。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透過定義對立項(如「直」與「曲」)來精確釐清法義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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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綜論性質的著作中,慣常採取「列舉諸說 $
ightarrow$ 分析辨析 $
ightarrow$ 確立正義」的論證結構,此處即為列舉不同觀點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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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心靈如何因受外在有情的諂媚之言而產生染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說明瞭外在的非正法因緣(諂媚)如何觸發內在的煩惱,導致心識失去清淨,產生損污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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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將過去所造的業行(所作事)在果報成熟或法相分析時,顯現於當前,用以論證因果關係或剖析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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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的猶豫與波動,展現意識在「欲言」與「止言」之間的來回擺盪,體現了心所(caitta)在決定行動時的不穩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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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法或心性的本質極其險惡,使其發展的趨向或傾向難以被掌握或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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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解釋「曲」字的義理。
指因其性質不正直、不坦誠或心術不正,導致他人難以與之和諧共處或接洽,故將此種狀態稱為「曲」(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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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法義時,採取詳盡羅列各家觀點後再行分析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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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如何因受到他人的諂媚奉承而產生染污。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探討染污法(klesha)之因緣,指出外在的不正言行可成為內在心識受損、失去純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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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面對某些誤導性的見解、有害的法相或錯誤的認知時,具備辨別力的人應運用智慧識別其危害,並主動避開,以免陷入錯誤的法義推論或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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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心靈對不淨之物的厭離或排斥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譬喻來闡釋心法對不淨相的本能逃避,用以對比修行者對世間法之厭離心。
。
此句透過對比定義法,說明「曲」的性質。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藉由事物與「正直」標準的對立關係來界定其範疇:凡是與正直標準相違背、受其排斥的,即定義為「曲」。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通常會先列舉各種學說(說者),隨後再進行分析與判斷,以求法義之周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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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受他人諂媚之言行影響,而導致心靈產生染污。
在毘曇法義中,諂媚屬於不淨的心態或言行,會強化我執並增加煩惱,使心靈失去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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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之法義分析,討論佛之心法運作。
在毘曇部的嚴謹分析中,此處的「捨」並非指佛失去慈悲,而是討論佛之大悲已超越凡夫式的情悲(即不帶有憂苦的牽絆),或是在特定法義情境下,佛對特定對象的心念由「悲」轉為「捨」(upekṣā,即平靜平等心)的技術性論述,強調佛之悲心與智慧、捨心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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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為喻,說明若修行者在面對導師時不誠實、掩飾真實心態或偽裝修行境界(諂病),將導致無法獲得真正具備能力的善知識(良醫)之正確指引與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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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曲」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凡是阻礙正法教化、使眾生偏離正道的見解或行為,皆被定義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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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術性的提問,旨在探討「諂」(諂媚、欺諂)這一法在心所分類、感官基礎或業果歸屬上的具體位置。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在釐清不善法的定義與範疇。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禪定層級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欲界初靜慮(初禪)雖已捨離五欲,但相對於更高層次的禪定或聖道境界(上地),仍屬初級階段,故不被定義為「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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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入較高層次的「地」(境界)後,為何能徹底斷除「諂」(諂媚、虛偽)等煩惱。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煩惱斷除次第的討論,說明隨著智慧增長與貪欲減少,基於私慾的虛偽言行將自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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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諂媚」之法義疑問開始進行正式解答。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諂媚被視為一種不善的心態或不正之語,涉及欺瞞與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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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特定法(dharma)性質的嚴格界定。
透過否定該法具有「田」(業果成熟之處)、「器」(物質空間容器)、「地」(物質地基或位階)及「依」(支持其他法生起的依止)這四種屬性,旨在釐清該法的真實定義,排除其具有物質空間屬性或作為他法依託之功能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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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dharma)的屬性,透過否定其為「田器」(物質容器)以及否定其「依地」(依止地大),以證明該法不屬於物質色法,而是屬於非物質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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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經過一系列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剖析與排除後,得出該對象在特定條件下不成立或不存在的結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不同見解或反對意見,以便後文進行比對、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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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斷除諂欺等負面心態或行為,使修行者的趨向得以轉變,從而能夠進入或邁向更高的修行位階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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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晉升至更高地階(修行階段)後,是否仍會殘留某些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諂媚」這種不善的言語行為,探討其在特定修行層級中的存在狀態與斷除次第。
。
此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中,不應採取刻意的造作修行(加行)來強求提升至更高的境界(上地),強調修行應順應法理次第,而非憑藉主觀的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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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階段(地)之間的法義承接關係,探討低階位(下地)所成就的法或特質,在進入高階位(上地)後是否依然存在,用以分析各階段法義的差異與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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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滅」之性質的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滅盡或涅槃時,旨在防止將「滅」誤認為一種具有時間遞進、逐步完成的實體過程。
此處強調不應透過名言施設(概念建構),將滅法想像成一種漸次的演進,以維護其作為「熄滅」之本質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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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煩惱滅除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漸次滅」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煩惱並非一次性全部消失,而是依據修行次第逐步滅除。
此處以假設語氣,探討若無此漸次過程,將無法解釋修行進階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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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反證法推論。
意指若前述前提成立,將導致無法達成最終的止息(滅法),從而證明該前提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在毘曇體系中,「滅」是指對苦的止息,即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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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中,探討解脫的可能性。
「滅法」指煩惱與苦的熄滅(涅槃),「究竟」則強調完全且不再生起的最終狀態。
若否定究竟滅法的存在,則修行與解脫將失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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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的結果,強調若未滿足前述的修行條件或正確見地,則無法斷除煩惱,不能從輪迴中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是指透過智慧斷除所有結使而達到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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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說明「解脫」與「生死」互為對立且相依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若否定了生死的實然狀態,則解脫亦無從談起;若兩者皆不存在,則構成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dharmas)將失去其定義與存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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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較高地位(上地)後,由於對過錯的覺察與摒除,使心靈純淨,從而根除諂媚等虛偽的心態。
這體現了隨修行境界提升,煩惱隨之消減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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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派學者的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各家學說、詳加辨析的論著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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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下建立世俗統治體系(君臣關係)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世間法、社會組織或轉輪聖王治世條件的詳細論述,分析統治權力的安置與社會秩序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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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說明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在輪迴中所獲之果報,使其在社會地位、生理條件或精神能力上產生高低貴賤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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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所或言行之細微分析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態成立時,隨之而產生的諂媚心或諂媚語。
諂媚在法義上被視為一種不誠實的心理狀態,通常與貪欲或欺瞞相關,旨在獲取私利而違心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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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生起條件。
諂媚(諂)源於貪欲或對他人的依附心,而進入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上地)後,相關的煩惱已獲斷除,因此不再產生諂媚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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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社會的階級結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社會地位的差異被視為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世俗現象,用以說明眾生在世間生存時所處的不同處境與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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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不誠實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諂曲屬於心之染污,表現為在人際往來中缺乏真誠,以虛偽手段處事,導致羣體內部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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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轉折語。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論書採取詳盡羅列各派見解(vāda)並逐一辨析的體例,此處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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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在特定處所或境界中,存在以意識為主體而構成的生命形態(識身)。
這旨在區分物質性的「色身」與非物質性的「識身」,分析意識在不同存在狀態下的顯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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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狀態中包含「尋」與「伺」兩種心所。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粗著),「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細著)。
這兩者是初禪至四禪中常見的心理活動,但在更高層次的定境中會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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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諂」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單純的心理意向尚未完成完整的業,必須透過身體或言語的「表業」(顯現行為)來達成,如此才成立「諂」這一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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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於不同境界(地)中的分佈情況。
諂媚(諂)之產生需依託特定的煩惱法作為基礎;而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中,由於這些基礎的煩惱法已然不存在,因此不會產生諂媚的行為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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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三種穢染」的具體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穢」指染污心靈或身體、使其不純淨的法,通常與煩惱或不淨的業力狀態相關,是修行中需要對治並除去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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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業由心所驅動,此處特指由「瞋」這一不善心所所導向的行為,涵蓋了身體、言語及意識三個層面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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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詳細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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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瞋心因其能污染心靈、使心變得不淨且具有破壞性,因此被定義為「穢」。
這強調了瞋心作為煩惱(Klesha)的特質,會使心識失去清淨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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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的生起機制,指出三業(身、口、意)是由於接觸或起心於「穢相法」(不淨的現象或被污染的法)而產生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對象(法)與造業(業)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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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穢」的名相定義,指出將某種狀態稱為「穢」,是基於其作為前因(染污法)之結果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名相的界定必須依據其因果屬性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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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體,旨在探討「煩惱」與「穢」(污穢/不淨)之間的定義關係,並準備引用偈頌作為論據,分析煩惱如何染污心靈。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論者或學派。
- 損污:損害並污染,指心靈純淨度的下降或德行的受損。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亦即輪迴(Samsara)。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曲木:比喻根機不正、習氣頑劣或執著心強的人。
- 稠林:比喻煩惱糾結、迷亂且難以脫離的環境。
- 聚落:比喻正法社羣、僧團或能使人獲益的修行環境。
- 所作事:指眾生以身口意所造的各種行為,即業。
- 現在前:指將過去的行為或狀態,在當下顯現出來。
- 內止:指心念停止向外顯現,回歸內在寂靜或沉默的狀態。
- 嶮惡:形容性質險惡、難以預料。
- 得意趣:指掌握或理解其發展的趨向。
- 聰慧者:指具備辨別能力、聰明睿智之人。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指能依正法進行觀察並能識別是非的人。
- 塚間:墳場之中。
- 臭穢:惡臭與污穢之物。
- 正直:指符合正道、標準或規範的狀態。
- 大悲:佛之慈悲心,在毘曇義中指離情離欲、隨緣救度且不至陷入憂苦的智慧悲心。
- 良醫:比喻能正確診斷煩惱病因並給予對治藥方的善知識或佛陀。
- 正化:正確的教化或正向的感化。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下層,是以感官慾望為主之世界。
- 初靜慮:即初禪,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捨離五欲,進入的第一階段禪定。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或禪定層級。
- 田:指福田或業果成熟的處所。
- 器:指器世間,即容納眾生生存的物質空間。
- 地:指物質的大地或修行之位階。
- 依:指依止,即作為其他法生起之基礎的對象。
- 田器:指能承載種子或果報的物質容器或基礎。
- 地依:指依止於地大(物質元素)而存在。
- 不有:指不存在或不具備某種性質,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界定法的屬性。
- 施設:指概念上的設定、建構或名言的區分,將事物定義為特定類別的心理過程。
- 滅法:指煩惱、苦或有為法之熄滅的狀態。
- 漸次滅法:指循序漸進地滅除煩惱或痛苦的修行方法與過程。
- 究竟:最終的、確定且不再變易的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解脫,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指斷除結使而達到涅槃的狀態。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安立:建立、安置或任命。
- 王臣:指君主與其輔佐的大臣,代表世俗的統治體系。
- 尊卑:指眾生在果報中的高低、貴賤或能力差異。
- 諂曲:指諂媚與曲折,意為心不誠實,以虛偽手段獲利或掩飾。
- 事故:此處指日常往來的事務或處事過程。
- 識身:由意識所構成的身軀,或意識的顯現形態,與物質的色身相對。
- 尋:梵文 vitarka,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亦稱粗著。
- 伺:梵文 vicāra,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亦稱細著。
- 身語表業:指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出來的業力行為。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實體。
- 穢相法:具有不淨、污穢特徵的法,指能引起煩惱或不淨感之對象。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Kleshas)。
復有說者。以諸有情諂所損污。難出生死 難入涅槃。猶如曲木難出稠林難入聚 落。此亦如是故名為曲。復有說者。以諸有 情諂所損污。諸所作事將現在前。復還棄 背將欲出言復還內止。其性嶮惡難得意 趣。難可共交故名為曲。復有說者。以諸 有情諂所損污。諸聰慧者皆應遠離。如樂 淨人逃避塚間死屍臭穢。正直所厭故名為 曲。復有說者。以諸有情諂所損污。諸佛於 彼亦捨大悲。如諂病人良醫所棄。障礙正 化故名為曲。問諂在何處。答在欲界初靜 慮非上地。問何故上地無諂。答上地於諂。 非田非器非地非依。以非田器非地依。故 於彼不有。復有說者。為除其諂往趣上 地。若於上地復有諂者。不應加行求趣上 地。若下地法上地亦有者。不應施設漸次 滅法。若不施設漸次滅法。則應無有究竟 滅法。若無究竟滅法。便無解脫。若無解脫 亦無生死則一切法無。欲令無如是過是 故上地無諂。復有說者。若於是處安立 王臣。安立眾生尊卑差別。則有其諂。非 於上地得有斯事故無有諂。諸有王臣眾 主尊卑差別。必懷諂曲更相接事故。復有 說者。若於是處有諸識身。有尋有伺。及有 自性身語表業則有其諂。如是諸法上地皆 無故無有諂。三穢云何。謂瞋所起身語意 業。所以者何。瞋名為穢。由穢相法所起三 業。說名為穢是彼果故。問諸煩惱皆是其 穢如有頌言。
此偈以雜草與良田為譬喻,說明煩惱(穢草)對心識(良田/含識)的污染作用。
在毘曇部教義中,強調煩惱(如貪、瞋等)會破壞心識的清淨與功能,使眾生無法生起善法,如同雜草侵蝕良田使其失去生產力。
- 含識:指具備意識、有生命力的眾生。
- 穢草:喻指煩惱、惡法。
- 良田:喻指清淨的心識或具備修持能力的根基。
世間諸穢草能穢污良田 如是諸貪穢穢污諸含識 世間諸穢草能穢污良田 如是諸穢穢穢污諸含識
此句列舉了三種煩惱心所。
在毘曇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衡量與傲慢;「愛」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無明」則是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
這三者是構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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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出對於其餘煩惱的分析與解釋,其邏輯與方式與前文所述之偈頌說明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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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探討心所的性質。
在分析煩惱的分類時,討論為何在特定的一組心所中,唯有「瞋」具有被定義為「穢」(不淨、汙染)的特質,用以區分瞋心與其他煩惱(如貪心)在心理特徵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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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穢」之定義的辯論過程中。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Klesha)因其染污心靈、遮蔽真理的特性,被定義為「穢」(不淨/染污)。
此處使用「雖」字,是用以承認煩惱與穢垢之間具有普遍的等同關係,以便在後文進一步區分特定類別的穢垢或討論其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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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名相分類的角度,說明瞋恚因具備兩種特定的污穢名稱,故在法學論述中被特別單獨稱為『穢』。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之屬性與名稱精確對應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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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煩惱(穢)對有情眾生的普遍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穢」指染污心法(kleshas),這些心所法使心靈失去清淨,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此處說明所有具備意識的眾生皆被這些染污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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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透過列舉各種不同的觀點(vāda)並進行辯論分析,最終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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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瞋恚心作為一種煩惱,會對個體的心念相續(心念的連續流轉)產生染污作用,使其失去清淨,進而導致惡業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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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影響,指使他人的心念流(相續)受到煩惱或不淨之法的污染。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念瞬間生滅而連續不斷的過程,而「穢」則是指此過程被垢染(klesha)所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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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穢」的義理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穢」不僅指物質上的不潔,更核心是指心靈被煩惱所染污。
即便在修行進展到一定程度後,若仍有殘留的微細煩惱(勝餘煩惱),則該狀態仍被定義為「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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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穢自相續」的義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續」是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瞬間生滅並接續不斷的狀態;「穢自相續」則是指污穢、染污的性質在連續的心念過程中不斷延續,未被清淨之法所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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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所(瞋恚)在意識中實際生起之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法生起的即時性,以此作為對治或觀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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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理煩惱(klesha)在生理上的具體顯現。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與色法相互影響,強烈的煩惱會導致身體出現粗重、僵硬、顫抖等不安狀態,反映出心靈失去寧靜與調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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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因業力或心所作用而顯現的狀態,其特徵是令他人產生厭惡、恐懼或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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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他人心識流轉(相續)造成染污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念一剎那接一剎那的連續過程,而「穢」則是指因不善法或煩惱而導致的心靈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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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恚心對他人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瞋恚是一種不善的心所,當其表現為對他人的惱亂行為時,會誘發對方的負面反應,使其心識同樣被煩惱染污,說明瞭煩惱在人際互動中的傳遞與共業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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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特定業力或違犯戒律而導致的肉體痛苦與極端處罰,旨在說明果報之劇烈與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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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瞋」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在心理構造中的位置或存在狀態,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細微分析的討論,用以釐清煩惱心所與心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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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存在於「欲界」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對存在層級(界)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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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語句,明確界定所論之法不屬於特定分類中的「上二界」範疇,用於精確區分不同的法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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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色界高層與無色界這兩個高階界域中,為何不再產生「瞋」這種煩惱。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瞋心需依附於對對象的厭惡與粗重的執著,而高階禪定界域的心態已遠離此類粗重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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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的屬性。
透過否定「田」(福田)與「器」(器世間)的屬性,排除該對象屬於功德種植之處或物質空間容器的可能性,符合毘曇部對法相精確定義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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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系龐大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列舉各種觀點來窮盡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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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理狀態(瞋心)與投生境界(趣)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瞋心是導致墮入三惡道的關鍵因素;因此,欲除瞋心或避免其果報者,會追求往生至色界或無色界等上界。
此處「廣說如前」是指其論證邏輯與前文分析其他煩惱與趣的關係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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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毘曇論著中,通常會先羅列各種可能的見解(說),隨後再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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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慳(吝嗇)與嫉(嫉妒)作為束縛心靈的「結」,其生起時必然伴隨或導致瞋恚心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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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論點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定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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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受吝嗇與嫉妒等煩惱(結)的制約,而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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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瞋恚心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相續」指心念剎那相繼的流轉,此處強調瞋恚是針對他人的心識流轉而起,而非針對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體現了對「我」與「他」之空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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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環境條件與心所(心理狀態)的關聯。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瞋恚是由於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厭惡心。
由於上界環境安樂、缺乏衝突,不具備產生瞋恚的條件,故而無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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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缺失。
在毘曇體系中,「慚」(Hri)是指對自身過錯的內在羞恥感,「愧」(Apapatrāpya)是指對他人知曉過錯的外部羞恥感。
兩者皆為善法,能防止惡行。
若處於「無慚無愧」之狀態,則表示失去了道德自律的防線,是造作惡業的重要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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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瞋恚)在不同世界的分佈情況。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瞋恚屬於粗重的煩惱心所,在色界的高層(上界)由於定力較高且環境清淨,不再產生瞋恚等對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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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痛苦與憂愁產生的條件。
這裡的「根」是指導致特定心理狀態(苦與憂)的根本原因或潛在種子,說明心理苦楚的生起是有其因緣根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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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心理狀態)在不同界域的分佈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瞋恚等煩惱在欲界與上界(色界、無色界)的運作方式或存在情況並不相同,此處強調上界的情況與前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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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投生時的組成條件。
在毘曇學中,「根」是指主導特定功能的要素,男女根則是指決定投生後性別的生理與業力根源,用以說明性別如何依據處所與根源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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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同存在層次中煩惱(法)的有無差異。
在某些境界中存在瞋恚心,但在上界(色界與無色界)則不具備此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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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渴愛(Taṇhā)的具體對象。
在毘曇(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愛」是一種強烈的渴求心所,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
此處將其分為對維持生存所需的「段食」之渴求,以及對感官快感的「婬欲」之渴求,用以說明煩惱如何依附於物質對象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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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同界域中心理狀態(心所)的分佈。
說明在較低層次的界域中存在瞋恚這類煩惱,但在更高層次的上界(如色界高層或無色界)中,則不存在此類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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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對多個相似名相或法相進行分析時,若後續項目的解釋邏輯與前項一致,則以「如前」概括,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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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瞋恚(Dvesha)是一種強烈的厭離心,通常伴隨痛苦與不滿。
在上界(如色界高處或無色界),眾生的心境極其安詳且離苦,因此不再產生瞋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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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以便在後文進行對比、分析或辯論,是毘曇論著中梳理不同宗派見解的常見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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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心所(瞋恚)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因)。
當心中存在怨恨或感受到傷害的因素時,才會觸發瞋恚心,強調煩惱的生起是由條件決定而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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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怨害因」的定義,將導致產生怨恨與傷害之心的原因歸納為九種惱事,旨在系統化分析煩惱生起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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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色界眾生的心態。
瞋心(Dveṣa)的生起需以不滿、對立或怨恨為因。
色界眾生已離欲界之粗重煩惱,環境與心境中缺乏導致怨恨與傷害的因素,因此瞋心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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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妙音尊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所作的解釋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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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心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的生起需具備因與緣,當面對仇恨或傷害等不利條件時,會觸發並驅動瞋心這一心所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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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異見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與正誤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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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理基礎(所依身)與心理狀態的關聯。
當身體處於乾燥、粗糙或僵硬不適的狀態時,會成為生起瞋恚心所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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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身體(依身)的特質與心理狀態(心所)之間的關聯。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上界眾生的色身具有潤澤、柔軟的特性,這種生理條件能有效抑制瞋恚心的生起,體現了色法(物質)對心法(精神)的影響。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通常先羅列各種可能的見解(說),隨後再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
本句探討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定境層次中,對於「瞋」這一煩惱的對治可能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來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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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慈心與瞋心在心理機制上的對立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慈心能平等地導引心念,使心處於安穩且願他人得樂的狀態,從而直接對治並消除瞋心(對立法)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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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判別特定情境或論點中,是否包含吠藍婆學派的教義。
在阿毘達磨的學派辨析中,這是界定不同教義立場的標準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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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空間的生存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分析不同層次的空間(如雲場或上界)對於特定物質或眾生的相應性,指出在該處無法持久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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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慈心(Maitrī)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慈心是針對瞋心的專屬對治法,因此慈心被歸類為由「對治瞋心」等因緣所誘導而生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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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心法。
吠藍婆風象徵能對治瞋心的力量(如智慧或定力),瞋雲則比喻瞋心所產生的煩惱遮蔽。
說明當強大的對治力現前時,瞋心無法在心中久留。
- 慢:心所之一,指衡量自己與他人,產生優越感或自大的心理狀態。
- 愛:指對五欲或生存的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無明:指不認識四聖諦或法相的根本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頌說:指以偈頌(詩歌形式)對法義進行的闡述。
- 瞋恚:指嗔心,即對不順心之境產生的厭惡、憤怒與排斥之心。
- 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即心相續。
- 勝餘煩惱:指在斷除大部分煩惱後,依然殘留的微細煩惱。
- 現前:指心法或對象在當下的意識中顯現、生起。
- 麁強:指身心狀態粗重、僵硬且不自在。
- 顰蹙:皺眉縮臉,形容痛苦或憂慮的表情。
- 戰掉:身體顫抖,指因恐懼或極度痛苦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 鬼:指餓鬼或非人精怪,在此象徵一種令人恐懼或厭惡的負面狀態。
- 所著:指被附著、纏縛或受其控制的狀態。
- 塵垢:比喻心靈被煩惱(klesha)所染污,失去清淨狀態。
- 鞭捶:指以鞭子或棍棒擊打的刑罰。
- 上二界:在特定法分類中,指位階較高的兩個界。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
- 趣:眾生依業力投生的生命形態或目的地。
- 慳嫉結:指吝嗇(慳)與嫉妒(嫉)這兩種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結。
- 慳嫉:指吝嗇與嫉妒之煩惱。
- 結:指煩惱或結縛,使眾生受縛於輪迴。
- 無慚:缺乏內在自省的羞恥心。
- 無愧:缺乏對外在評價的羞恥心。
- 苦憂根:指導致痛苦(苦)與憂愁(憂)的根本原因或潛在傾向。在毘曇學中,「根」常用於指稱基礎、根源或功能。
- 男女根:指決定性別的生理與業力根源(indriya),在毘曇分析中是用以區分男女性別的功能性因素。
- 段食:指塊狀的實體食物,與藥食、心食等相對。
- 婬欲: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 釋:指對名相或教義的詳細解釋與闡釋。
- 怨害因:導致怨恨與傷害的條件或原因。
- 九惱事:指導致心中產生怨恨與傷害之心的九種煩惱或不利條件。
- 色界:三界之二,指超越欲界、仍有物質形態但無欲樂之定境世界。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因)與助緣(緣)。
- 所依身:指心靈活動所依託的生理肉身。
- 依身:眾生生存所依託的物質身體。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較高層次的定境。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來消除或抑制特定煩惱的修行手段。
- 等引:指心法平等地導引或趨向某種狀態,在此指慈心能平等地對治並排除瞋心。
- 慈:四無量心之一,指願他人獲得快樂的心態。
- 吠藍婆風:指吠藍婆學派(Vaidarbha)的見解或教義。
- 於是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處所、情境或論點。
- 雲場:指大氣層中雲霧聚集的區域,屬物質世界的特定層級。
- 引:指因緣的誘導、導出或促成。
- 瞋雲:比喻由瞋心(Hatred/Anger)所產生的煩惱遮蔽,如雲遮蔽日光。
慢愛無明。餘煩惱頌說亦如是。何故此中唯 瞋名穢。答雖諸煩惱皆名為穢。然唯瞋恚 有二穢名故獨名穢。如上頌言如是諸穢 穢穢污諸含識。復有說者。由此瞋恚穢自 相續。穢他相續。勝餘煩惱故說名穢。云何 穢自相續。謂若瞋恚現在前時。舉身麁強惱 悴顰蹙戰掉不安。如鬼所著人不喜見。云 何穢他相續。謂若瞋恚惱亂他時令他塵 垢。或受鞭捶乃至喪命。問瞋在何處。答在 欲界。非上二界。問何故上二界無瞋耶。答 非田非器乃至廣說。復有說者。為除瞋故 求趣上界廣說如前。復有說者。若於是 處有慳嫉結則有瞋恚。所以者何。以諸有 情依慳嫉結。於他相續起瞋恚故。上界不 爾故無瞋恚。復次若處有無慚無愧。則有 瞋恚上界不爾。復次若處有苦憂根。則有 瞋恚上界不爾。復次若處有男女根。則有 瞋恚上界不爾。復次若處有段食愛及婬欲 愛。則有瞋恚上界不爾。釋皆如前。是故上 界無有瞋恚。復有說者。若於是處有怨 害因則有瞋恚。怨害因者名九惱事。色無 色界無怨害因故無有瞋。是故尊者妙音 說言。怨害因緣則令瞋轉。或有說者。若所 依身乾燥麁強則有瞋恚。上界依身潤澤柔 濡故無瞋恚。復有說者。色無色界有瞋對 治。謂等引慈故無有瞋。如於是處若有 吠藍婆風。是處雲場終不得住上界亦爾。 有瞋對治等引中慈。吠藍婆風故瞋雲場於 彼不住。
本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三濁」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三濁是指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無法解脫的三種根本染污,即煩惱濁、業濁與行濁。
。
本句在分析業的組成,說明特定的業是由「貪」這一不善心所所驅動而產生的。
在毘曇法義中,貪心會導致身、口、意三種行為的造作,進而形成不善業。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推論風格。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貪心(lobha)被定義為一種使心識混濁、失去清淨與明晰能力的煩惱,如同泥沙使水質混濁,導致心不能如實觀察真理。
。
本句定義「濁」的成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心意識被煩惱(濁相法)所染污,進而驅動身、口、意三業時,這些由染污心所引起的行為即被定義為「濁」。
這強調了行為的染污性質取決於其背後的心理動機(法)。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目前的狀態或法(此)是由於之前的因(彼)而產生的結果,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律(hetu-phala)的嚴密分析。
。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貪」之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濁」是指煩惱(klesha)使心靈失去清淨與明徹,如同水被泥垢污染而混濁。
貪心因其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渴求,導致心神不安且遮蔽真理,故被定義為「濁」。
。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法義中,「染」指被煩惱所染污或具有染污性質,此處說明某種法因其能產生染濁的作用,而具有特定的屬性或被歸入某類。
。
在毘曇部教義中,世間(輪迴)因受煩惱、垢染等心所作用,使其呈現不淨之態,故稱之為「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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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從根到果全面混濁為喻,說明染污(煩惱)之徹底,指涉不淨之法如何滲透並影響現象的每一個組成部分。
。
本句在論述「濁」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染」是指煩惱(klesha)對心識的污染與遮蔽,使心失去清淨。
而「濁」則是這種被染污後的狀態。
此處說明因其具有染污的性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濁」。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濁」並非指物質上的混濁,而是指心靈被煩惱遮蔽、不清淨的狀態,在此將其定義為「卑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存在境界。
。
此句描述世俗對貪欲之特質的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貪欲(lobha)作為一種不善心所,會使心靈失去清淨與明徹,導致個體在精神品質上趨向低劣,故被世間定義為「鄙濁」。
。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濁」定義為「不清淨」,用以說明某些法(如煩惱或雜染)對心靈純淨狀態的破壞或遮蔽。
。
本句說明心靈墮落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貪欲會形成遮蔽心性的習氣(latent tendencies),使心傾向於親近被煩惱染污的法(染法),進而遠離或捨棄清淨的法(淨法),導致心靈處於染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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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透過對「貪」這一法(dharma)的分析,探討其在心識運作中的依止、性質或所屬範疇。
。
此句界定了某種法或狀態的分佈範圍,涵蓋了從最低的欲界到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的所有生命境界。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從討論法的「自性」(固有本質)轉向討論其「相」(表現特徵),特別是區分法在組合狀態下的「雜」與純粹狀態下的「無雜」。
這在毘曇分析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法或色法組成狀態的重要分類基準。
。
本句說明心靈的扭曲與污穢狀態(三曲穢濁)是由於三種不善的行為(三惡行)所導致或歸類於其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使用「攝」來表示法相之間的邏輯歸屬或因果涵蓋關係,強調惡行是造成心靈染污的根源。
。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辨析,探討「三曲穢濁」(指三種不正直、欺誑的染污心態)在定義上是否涵蓋了「三惡行」(身、口、意三種不善行為),旨在釐清心法(煩惱)與業法(行為)之間的攝受關係。
。
此處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所提問題,回答者同意採用「四句」的邏輯形式來作答。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四句通常是用於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方法,以確保論證的周延性。
。
本句在分析不善業(惡行)的性質。
指出並非所有惡行都表現為「曲」(指狡詐、不正或違背正道),但只要是惡行,其本質必然是「穢濁」的,即被煩惱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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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種修行的目標或狀態,即透過修行來消除在欲界中,由諂、瞋、貪等不善心所所引發的身、語、意三種不善業。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對不善業及其根源心所的精確辨析與斷除。
。
本句指除前文所述之特定業行外,所有透過身、口、意三種門徑所造的不善業。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強調業的組成必須涵蓋這三種行為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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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不淨/不端」與「惡業(惡行)」的差異。
某些心態或行為雖不純淨(穢濁)或不正直(曲),但若未達到構成不善業的完整條件(如具足強烈的貪嗔癡染污心),則不被定義為會導致惡果的「惡行」。
。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生起條件。
在初禪(初靜慮)的心境中,若伴隨諂媚或貪婪之不善心所,則會導致相應的身、口、意三業。
此處旨在論述禪定層級與心所如何共同構成業力。
。
此處在分析意業(心理行為)的根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意業可由貪、嗔、癡等不善根驅動。
本句特指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天界中,因貪著而產生的心理造業。
。
本句描述受煩惱驅使而產生的不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惡行」指不善業;「曲」指不正之見或心念歪曲;「穢濁」則指被貪嗔癡等染污,使心靈失去清淨。
。
本句定義了欲界中不善業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惡行(身語意三業)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特定的煩惱(如諂、瞋、貪)作為驅動力而生起,明確了煩惱與業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細微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惡行」(不善業)與「穢濁」(染污)。
指出某些心法或狀態雖不構成道德上的惡業或不正之行,但仍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穢濁狀態,說明「非惡」並不等同於「清淨」。
。
此處在分析法相的生滅或轉換過程,指後續的狀態或法在顯現時,將之前的特徵(前相)予以排除或使其消失,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之剎那生滅與相續的精細分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指示讀者,關於該法相(特性)的名稱定義,應參照前文的詳細說明,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
此句說明在色蘊(物質現象)的範疇內,進行不善色法的排除。
在毘曇部語境下,這是在討論色法成分中關於善惡性質的辨析與淨除過程。
。
本句論述由不善心所(諂媚與貪欲)所造作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在毘曇學中,色法本身屬「無記」(非善非惡),但因其由染污心所引起,故稱為「有覆」,意指其具有遮蔽真理、延續煩惱的特質。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細分分析。
在對色蘊進行逐一排除或分類後,將尚未被討論或排除的剩餘色法納入分析範圍,以完成對特定狀態或法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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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分析法,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在構成心理造作的「行蘊」中,識別並根除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不善思惟,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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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思」(cetana,意志/作意)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意志與貪、瞋、邪見或諂貪等不善心所共起時,其性質雖被定義為「無記」(非善非不善),但因其與染污法共生而遮蔽真理,故稱為「有覆無記」。
這說明瞭即便某些心理功能本身是中性的,但若受不善根驅動,仍具有遮蔽性的負面影響。
。
此句在分析行蘊(Sankhara-skandha)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中,行蘊包含與心相應的心理作用(相應行)以及不與心直接相應的造作或習氣(不相應行)。
此處將「取」(執著)與其餘的相應、不相應行一併列入討論。
。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列舉,將三蘊(在此語境下通常指除色、識以外的受、想、行三蘊)與無為法併列,用以界定某種法義的涵蓋範圍。
。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定義法相(lakṣaṇa)的邏輯方法。
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特徵時,若採用「第四句」的表達方式,即是透過排除法,將先前提到但非該法所屬的特徵剔除,從而精確地界定該法的唯一性,避免與其他相似之法混淆。
- 三濁:指煩惱濁(心靈被貪嗔癡染污)、業濁(因造業而導致的輪迴果報染污)及行濁(身心造作的不淨與缺陷)。
- 濁相法:具有染污、不淨特徵的法,通常指煩惱心所。
- 染濁:指被煩惱所染污,或具有使心靈染污、不純淨的能力。
- 世間:指輪迴中的有情與物質世界。
- 染:指煩惱對清淨心識的污染、遮蔽或使之變質。
- 鄙下:指低劣、卑微的層次或境界。
- 貪欲: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三大不善根之一。
- 鄙濁:指因煩惱浸染而導致的卑下、不清淨之狀態。
- 心習:指因反覆造業而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或習氣。
- 染法:被煩惱(klesha)所染污的現象或心理狀態。
- 淨法:無煩惱、清淨的現象或心理狀態,如智慧與定力。
- 何處: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探討法(dharma)的依止、性質或所屬範疇。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最高處,意識極其微細,處於非有想亦非無想的狀態。
- 雜:指多種法或心所相互混合、共存的狀態。
- 無雜:指純粹、不與其他異質法混合的狀態。
- 相:指法的特徵或顯現的樣態。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在印度邏輯與佛學分析中常用於全面剖析對象或破除執著。
- 諂貪:以諂媚、虛偽之心所驅動的貪欲。
- 意業:心中所起的念頭或意圖,為身、口、意三業之一。
- 前相:指在前一時刻或前一階段所顯現的特徵、標誌或性質。
- 所名:指對特定法相所給予的名稱或定義。
- 色蘊:指物質現象的總稱,由色法所組成。
- 不善色:指在性質或因果上屬於不善範疇的色法。
- 有覆:指具有遮蔽、掩蓋真理的性質(āvaraṇa)。
- 無記:指非善亦非惡的中性狀態(avyākṛta)。
- 色:指物質現象(rūpa)。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意志活動或心所。
- 不善思:指不正確、有害的思惟或念頭,通常由煩惱引起,會導致痛苦與惡業。
- 有覆無記:指心法本身雖非不善(無記),但因與不善法共起而遮蔽真理,稱為「有覆」。
- 思:即 cetana,指心靈的意志、作意或驅動力,是決定業力方向的核心心所。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或貪著(Upādāna)。
- 相應行: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的心理作用。
- 不相應行:不與心直接相應,但屬於行蘊的法(如業力、習氣等)。
- 三蘊:指五蘊中的受蘊、想蘊、行蘊。
- 無為法:指非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特性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第四句:邏輯定義中的第四種表達方式,在此指透過否定或排除來精確界定法相的方法。
- 除前相:在定義法相時,排除先前所述但不適用於該法的特徵。
三濁云何。謂貪所起身語意業。所以者何。貪 名為濁。由濁相法所起三業說名為濁。是 彼果故。問何因緣故貪名為濁。答能染濁故。 世間染色說名為濁。如世間說根濁莖濁 枝濁葉濁花濁果濁。此皆能染故名為濁。復 次濁者是鄙下義。世間並謂多貪欲者名為 鄙濁。復次濁者是不清淨義。由貪蔽心習 近染法捨淨法故。問貪在何處。答在欲界 乃至非想非非想處。已說自性今當顯示 雜無雜相。為三惡行攝三曲穢濁。三曲穢濁 攝三惡行耶。答應作四句。有惡行非曲 穢濁。謂除欲界諂瞋貪所起身語意惡行。諸 餘身語意惡行。有曲穢濁非惡行。謂初靜 慮諂貪所起身語意業。及餘色無色界貪所 起意業。有惡行亦曲穢濁。謂欲界諂瞋貪所 起身語意惡行。有非惡行非曲穢濁。謂除 前相。相謂所名如前說。謂於色蘊中除不 善色。及諂貪所起有覆無記色。取餘色蘊。 於行蘊中除不善思。貪瞋邪見及諂貪所起 有覆無記思。取餘相應不相應行蘊。及三 蘊全并無為法。如是一切作第四句故言謂 除前相。
本句討論法之生起方式。
在毘曇學中,「等起」是指多種心法(心所)與主心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不分先後,此處旨在對等起的類別進行區分。
。
本句說明法之生起並非偶然或無端,而是依據「因」與「緣」等條件而產生的。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對應的條件支持,不存在無因之果。
。
本句描述法之生起在時間上的極微細狀態。
在毘曇學中,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此處強調現象產生的時間單位之短促與即時性。
。
本句說明心念轉變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心的轉移並非偶然,而是由「因」及相關條件共同促成,凡能導致心狀態改變的因素,即定義為「能轉心」。
。
本句說明心與心所(心理組成要素)的共時性。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生起並非單一,而是與多個心所於同一剎那共同產生(等起),這種隨順對象而轉動的心理運作過程被稱為「隨轉心」。
。
本句探討「識」作為能知之法,是否能扮演促使身口業產生的「起發」(衝動/驅動力)角色,並詢問其起發方式是否分為兩種。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如何驅動色法(身體)與語法產生業力的機制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其他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辯論與論證體系。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僅負責接收對象的訊息,屬於被動的感知過程。
真正的行為驅動力(業)源於意識(第六識)及其伴隨的「思」(cetanā)等心所,因此五識本身不具備發起身口造作的功能。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法義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演結構。
。
本句闡述在造業的機制中,身體與言語的行為並非獨立發生,而是由意識主導與驅動。
在毘曇法義中,身業與語業的根源皆在於心(意識),因此意識是決定身語行為性質的核心主體。
。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轉」指心法或業力的運作過程,說明業力並非靜止,而是經過特定的運轉與觸發,最終使過去的業果在意識中顯現為經驗對象。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僅能被動地接收對象,不具備主動導向、轉化或操控心念流向的功能,此種「轉」的能動性屬於意識(第六識)或心王。
。
此句處於毘曇部對心法運作機制的細微分析中。
「轉」在論典中指心的運作、流轉或功能之行使;「隨轉」則是指心所(caittas)隨心王或對象而同步運作的狀態。
此處否定了該特定法具有隨附運作的可能性,用以界定其法義的獨立性或功能限制。
。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與顯現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果報並非隨機發生,而需具足特定的緣分(條件);若條件不足,則無法使過去的業力在當下顯現為果報。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質詢形式。
討論焦點在於「自見」(看到自己)這一心理或生理現象,是否能被歸類為「身表業」(身體表面顯現的行為造作),旨在精確界定身、口、意三業的分類邊界與定義。
。
本句討論業的顯現方式。
在毘曇義理中,口業的意圖(心業)透過聲音呈現,而聽者所聞到的言語,即是該業力的外部表現(表業)。
。
此處處於阿毘達磨對「識所」(意識的對象)的分析中。
意識除了能認知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現象)外,亦能將之前的意識狀態作為對象進行認知,此種認知過程稱為「識識」。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通」是指兩種看似矛盾的義理、觀點或定義,在邏輯上如何能協調一致或相互通達,要求對方提供邏輯上的解釋以消除矛盾。
。
此處討論對物質形態(色法)的感知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對象的「表相」(外在邊界)與「餘相」(其他特徵),用以探討意識在識別對象時,對其邊界與內部特徵的感知差異。
。
本句在分析聲音的感知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能傳達意義的「語表」(清晰的發音形式)與僅僅是物理性質的「餘音」(殘響或雜音),說明感知者未能捕捉到語言的結構與意義,僅捕捉到聲音的物理餘韻。
。
本句總結前文對感官認知過程的分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與「聞」並非單一的動作,而是由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而成的狀態。
因此,依據這種和合的義理,才將其命名為「見」與「聞」。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三種識」的定義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此處將其分為三類以進行深入剖析,用以釐清識的性質與功能。
。
此句在分析果報或心法產生的條件,區分感應的對象是來自於他人的業力(他身業)還是自身的業力(自身業),旨在精確界定因果關係的歸屬與運作機制。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採取詳盡列舉各種觀點並加以辨析的論證風格。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雖然意識(第六識)通常被視為主導行為的核心,但本句強調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在接觸對象後,亦能成為觸發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語業)的直接或間接原因。
。
本句分析意識在心法運作中的雙重角色。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能轉」指主導、驅動心法運作的因素,「隨轉」指隨之而動、受主導的因素。
意識在不同的心理過程中,可分別扮演主導或隨從的角色,說明其功能的靈活性。
。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五識(眼、耳、鼻、舌、身)僅負責單純地接收對象的影像或訊息,屬於基礎的感知功能,並不具備像意識(第六識)或末那識那樣能對感知內容進行轉化、主導或賦予「我」執的能動功能。
。
本句說明業力啟動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業的發顯並非偶然,而是心法隨順特定緣分而轉動(隨轉),進而使潛在的業力被觸發而產生果報。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對方的觀點、可能的質疑或某種假說,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
本句探討個體如何透過感官覺知自身的外部表現。
在毘曇分析中,身表與語表是內在心法在外部的顯現,而「善通」則是指對這種自覺過程的熟練掌握,說明心意識與身體、言語表現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論據、理由或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導風格。
。
本句在探討意識(manovijñāna)在心理運作過程中的功能角色。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意識是作為主導心法轉變的驅動力(能轉),還是隨從於主導因素而產生變動的狀態(隨轉)。
。
本句說明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眼識並非獨立運作,而是隨順眼根與色境的接觸而轉動(隨轉),進而對身體的外部形相(身表)產生認知。
。
本句探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角色。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能轉」是指主導心法運作、驅動轉化的能動因素;「隨轉」則是隨從於主導因素而一同運作或被轉化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意識是否能擔任這兩種功能角色。
。
本句描述聽覺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感知聲音並非僅靠耳根,而必須由「耳識」進行「隨轉」(即心識對感官對象的處理與運作),才能真正覺知到語言的表達(語表)。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性質的細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前文提及的三種識,強調其具備「識」的功能,即能對對象進行分別、認知與辨識。
。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並非單一因果,而是由多重條件構成。
除了個體自身造作的業(自業)外,他人所造的業(他業)亦可作為助緣,共同影響結果的呈現,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緣複雜性的細緻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論師觀點的開場白。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體例中,經常記錄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討論、辯論與見解,以透過多方論證來確立正義。
。
在毘曇學體系中,五識(眼耳鼻舌身)雖多被視為果報之識,但在此處討論其功能性,指出五識的運作可作為緣分,觸發隨後的意識造作,進而導致身體與言語的業力行為。
。
此句在分析『等起』(samutpāda)的兩種不同面向:一是基於因果功能而共同興起的『作因等起』,二是基於時間同步性而在同一瞬間共同興起的『剎那等起』。
這是毘曇論中對於法相生滅與因緣關係的極其精細的區分。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詳細分析的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
本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將心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認知過程的起始環節;若缺乏作意,則無法對該對象產生後續的心理反應或業力造作。
。
此句描述一種即時的反應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敘述通常用於探討心所(如瞋心)如何迅速驅動身業(擊打),用以分析業力的生起與心念的轉移過程。
。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心法生起次第的精細分析。
在分析心意識的瞬間生滅時,旨在釐清特定意圖(思念/作意)與特定心狀態在時間點上的對應關係,說明該特定念頭並非在該時刻生起,以區分不同心所的運作時機。
。
本句分析意識(識)與身體(身)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意識如何依止於色身而對外界的觸擊產生覺知,說明「被擊打」的經驗是意識在身體上的運作結果。
。
本句探討意識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說明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特定條件下,亦能作為觸發身業與語業的直接原因,而非僅由意識(第六識)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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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等起」(samutpāda)的兩種面向:一是就其功能而言,作為產生後續法的因而生起(作因等起);二是就其時間維度而言,在極微小的時間單位中生起(剎那等起)。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之生滅與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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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前人的說法,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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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五識(眼、耳、鼻、舌、身)僅是接收外境的感官意識,不具備主導行為的意志力(思)。
要發起身語業,必須由意識(第六識)及其伴隨的心所共同等起,而非由五識直接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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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manovijñāna)在造業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是驅動身口行為的核心,「能轉」指意識作為主導者控制身語業;「隨轉」則指意識與身語業之間相互感應、隨之運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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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性質是被動的。
五識僅在感官與對象接觸時隨緣而起,並不具備主導心念方向或決定行為的能動性(能轉),其主導功能是由心所或意識承擔。
- 等起:梵語 samutpāda,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
- 因等:指因(Hetu)與緣(Pratyaya)等種種條件。在毘曇學中,「因」是指直接導致結果的主因,「緣」則是輔助因使其產生的間接條件。
- 剎那: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一瞬間,是用以分析法之生滅最微細的時間量。
- 能轉心:指能促使心意識狀態發生轉變或遷移的因素。
- 隨轉心:指隨順對象而轉動,或與主心同時運作的心念狀態。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能知覺之心。
- 起發:指心法促使身口業產生的衝動或驅動力。
- 身語業:身體與言語的行為,在佛法中稱為業。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負責接收外部世界的感官資訊。
- 意識:指意識識,負責統攝五識並產生思考、判斷與意向的心識。
- 身表業:指身體表面所顯現的行為業。在毘曇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類,此處特指身體層面的造作。
- 識識:指以意識為對象的認知,即意識對意識的覺知。
- 通:指義理上的通達、協調或邏輯自洽,常用於論書中對矛盾之處的質詢。
- 身表:身體的最外層表面或邊界。
- 餘相:除主要表相之外的其他特徵或相狀。
- 語表:指言語的表徵或清晰的發音形式,是辨識詞義的基礎。
- 餘音:指聲音在空間中留下的殘響,或不具備語言意義的物理聲波。
- 見:指眼根、色境與眼識和合而生的視覺認知。
- 聞:指耳根、聲境與耳識和合而生的聽覺認知。
- 三識: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將識分為三類,具體分類依前後文之對象或功能而定。
- 能轉:指在心法運作中起主導、驅動作用的因素。
- 善通:指熟練地通達、覺知或掌握。
- 眼識:六識之一,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生起的覺知心。
- 耳識:六識之一,由耳根與聲塵接觸而生起的意識。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業力。
- 他業:指他人所造的業力對個體產生的影響。
- 僧伽伐蘇:論中參與法義討論的僧侶名。
- 士夫:指在家且有教養的居士。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屬於心所之一。
- 彼:指對方,在此指擊打者。
- 思念:此處指心念、意圖或作意,指心中生起的特定念頭或意志。
- 住身:意識依止於肉體之狀態。
- 身語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語業)。
此中有二種等起。謂因等起。及剎那等起。因 等起名能轉心。剎那等起名隨轉心。問五 識亦能作二等起發身語業不。或有說者。 五識不能發身語業。所以者何。唯有意識 於身語業。作轉隨轉令彼業現前。五識不 能作轉。亦不能作隨轉。不能令彼業現 前。問若爾如說自見身表業。自聞語表業。三 識識。此云何通。答不見身表但見餘相。不 聞語表但聞餘音。即由此義名見名聞。 三識識者。緣他身業非自身業。復有說者。 五識亦能發身語業。以意識作能轉亦作 隨轉。五識雖不作能轉。而作隨轉發彼 業故。若作是說。即為善通自見身表自聞 語表。所以者何。若以意識作能轉及隨轉。 亦以眼識作隨轉者便見身表。若以意識 作能轉及隨轉。亦以耳識作隨轉者便聞 語表。三識識者。亦緣自業亦緣他業。尊者 僧伽伐蘇說曰。五識亦能發身語業。作因等 起及剎那等起。所以者何。如有士夫先不 作意。欻被他打即還打彼。非於爾時得 起我當打彼思念。當知即是住身識打。是 故五識亦能發起身語二業。作因等起及剎 那等起。如是說者。五識不能作因等起 發身語業。所以者何意識於身語業作能 轉及隨轉。五識唯作隨轉不作能轉故。
本句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能轉」是指主導心念方向並決定業果的關鍵力量。
若此主導力量為「善心」,則能將心念導向正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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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狀態,指當善心生起時,心念隨順其善的性質而進行運作與流轉,體現了心意識在特定法義下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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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念在轉變過程中的能動作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染污(即與貪、嗔、癡等煩惱共生)會成為驅動業力或心態轉移的能動因素(能轉),進而決定後續的法相狀態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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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在受染污法(煩惱)影響時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隨轉」指心隨順煩惱的勢力而運作,使心不處於清淨狀態,而是在染污的軌跡中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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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心之關係。
在維持外在威儀(端正儀節)的過程中,心意識是主導並驅動身體行動的能動因素,強調心對身之主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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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進行身體威儀(如行走、站立等)時,心識會隨著身體的動作路徑而產生相應的轉變。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心法與色法(身體)在行為過程中的同步運作,心念隨著當下的身體活動而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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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在運用「工巧」(技巧或方便)時的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心作為能動的主體,能對心法或境法進行轉化與調控,強調心在認知與修習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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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識在運用工巧方便(skillful means)時,其運作過程隨順該處的條件而轉動。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與心所如何精準地對應對象並產生相應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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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ā,意圖)。
此處指心念驅動,進而表現為身體的動作或言語的表達,將內在的意圖轉化為外在的業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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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心所的微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特定的心念造作(心作)是否具有轉化心境或導向下一心法狀態的能力,特別是指在維持特定威儀(身心姿態)的過程(路)中所產生的心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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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心王)與心所之間的關係。
心之運作並非獨立,而是隨順特定的心所或因緣而生起並運作,此處旨在界定該種隨順而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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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行為(行走)中,因視覺接觸正向對象(佛像)而觸發的善心意識。
在毘曇分析中,識的性質(善、不善、無記)由其伴隨的心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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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色境後,因煩惱而產生染污意識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識若與貪欲等煩惱共起,即稱為「染」,此為造作業力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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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生起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業(Karma)的產生必須依據心所的驅動。
無論是「善」的心所或「染」(不善/煩惱)的心所,當心隨順這些性質而轉動(隨轉)時,會觸發意志(思)的運作,進而造作相應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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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接下來將引述尊者世友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引出不同論師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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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增上慢的心理成因。
在毘曇心理學中,指修行者因覺慧的迅速作用,誤將暫時的領悟或定境視為已證果,導致心念轉向傲慢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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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識的生起過程。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意識的產生具有特定的位階與順序。
此處明確指出眼識的生起是發生在「行位」(即心理造作的階段),說明瞭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心法條件與功能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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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在特定行為發生時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分為善、染(不善)與無記。
此處指出在「實行」的瞬間,心識處於一種非善非染的狀態,即善心與染心均未在意識中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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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念生起的先後順序對行為的影響。
在毘曇心理學中,若善心先於染心生起,能起到抑制作用,使隨後產生的染心無法導向實際的造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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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的類別。
在毘曇學中,「善心」指能導向善果或解脫的心理狀態;「染心」指具有「漏」(sāsrava)的心,即仍受煩惱影響而處於輪迴中的心。
在某些分類語境下,非聖者的善心亦被視為染心,因為其仍未完全斷除無明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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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關係。
在毘曇學中,「等起」是指多個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因緣下共同生起。
若僅是隨之而來的伴隨關係,而未達到等起之嚴格定義(如共因、共時、共境),則不能稱為「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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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或不同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述義理時,採取詳盡辨析、對照各種見解的學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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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執行特定行為路徑(威儀路)時,心念如何發起並構成業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旨在探討身心配合下,業力產生的精確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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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citta)與心所(caitta)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同時產生、同對一境、同處一處,共同構成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善心或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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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心關係,分析在維持端正的行走威儀時,內在心念如何運作。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citta)與心所(cetasika)如何驅動身體動作的細微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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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分類的敘述。
指在特定主心(心王)運作時,隨之而起並伴隨轉動的隨心(心所)可分為三類,體現了小乘毘曇對意識組成成分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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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法(dharmas)依其倫理性質分為三類:善法、染污法(不善法)與無記法,這是毘曇分析心法性質的基本框架,用以判別行為與心態的果報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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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問詢。
旨在探討在涉及「工巧」(機巧運作)的心理過程時,心(citta)是否扮演著主導與轉化的能動角色,藉此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及其與能動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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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或條件時,隨之而生、隨之而動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強調心之生起必依緣,此處指心隨緣而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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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畫師作畫比喻佛陀的感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佛陀的眼識(眼根與色法相應而起的識)已完全除盡煩惱,不再是凡夫的無記或不善識,而是屬於「善」的性質,能精準、清淨地觀察世間,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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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識的染淨。
在繪畫女性時,眼識在接觸色境時並非純粹的觀察,而是夾雜了貪欲等煩惱,因此稱為「染眼識」,說明瞭意識狀態如何受煩惱影響而失去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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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的觸發機制。
在毘曇學中,業的生起依賴於心所的運作。
無論是善心(Kusala)或染污心(Kliṣṭa),其「隨轉」(即心法依其性質而運作、驅動)皆是導致特定業果顯現的動力,強調業力之發起必有其心法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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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述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尊者世友的見解或論述,用以支持或討論特定的法義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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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理機制下,對覺悟智慧的認知或誤認迅速導致「增上慢」的產生。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心態,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如阿羅漢或須陀洹),而實際上尚未證得,導致其停止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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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識生起的時機與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眼識的產生必須具足眼根、色境(視覺對象)以及意識的協同,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行為(繪畫)過程中,視覺意識是如何被觸發並運作的。
。
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在執行繪畫動作的瞬間,其心念狀態並非由純粹的善心或染心所主導,旨在釐清特定行為與心法生起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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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當特定的善心或染心(煩惱心)主導意識時,會中斷之前的認知過程或心像建構(即「畫」),說明不同性質的心意識在同一瞬間具有排他性,無法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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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識依其性質分為兩類進行討論。
「善心」是指具足善法、能導向解脫且無煩惱污染的心;「染心」則是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的心。
兩者在性質上完全對立,此處將其並列以作區分或對比。
。
本句在辨析「等起」的嚴格定義。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等起」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必須在同一時間、同一依處、對同一對象同時生起。
若僅僅是伴隨而來的關係,而未滿足上述三個嚴格條件,則在術語上不能被定義為「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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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分析、比對或駁論。
。
本句分析業力產生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學中,業(Karma)的核心是「思」(cetanā),而心念的生起需依據特定的條件或狀態(處)。
此處指心在具備「工巧」(skillful/upāya)之條件或心理處所時,發起造業的瞬間。
。
本句分析心念發起的因緣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善心(Kusala-citta)與染心(Sāsrava-citta)在特定心理過程中如何相互作用或接續而生,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心念運用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與心所的狀態決定了業果與處境。
透過「工巧」的安置(即正確的專注與導向),可以改變當下的心理狀態或因緣,進而轉化外部的時機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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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心法之運作。
『隨轉心』是指隨順於主導心或前念而生起的相隨心念。
此處旨在將此類心法依其性質或功能分為三類,以詳析心識的流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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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法(dharma)依其道德性質分為三類:善法、染法(即不善法)與無記法,這是毘曇分析心法性質的基本分類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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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異熟生心(果報心)的性質是「無記」,它僅是過去業力的呈現,並不具備能造新業的「思」(cetanā,意圖/造作力)。
由於所有能產生業力的行為必須依賴有意的選擇(即善或惡的意向),而果報心缺乏這種主動的造作能動力,因此無法起發新的善惡身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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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念的強度(強盛)是驅動外部行為的關鍵;當心理狀態達到足夠的強度時,會直接導致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語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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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心(果報心)是過去業力成熟後的結果。
由於其本質是「受報」而非「造業」,缺乏主動的造作力(意圖),因此在特定條件下無法直接發起後續的能動心理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羅列各派觀點並進行辨析的論述風格。
。
本句討論業果與心識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由過去的身業(身體行為)或語業(言語行為)作為因,導致現在產生一個作為果報的心識(異熟心)。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dharma)之生起條件的細微分析中。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任何心法或心所的產生都必須有明確的因緣。
此處的「二等起」是指該法之生起是基於兩種不同類型的觸發機制或因緣而發生的,強調了生起條件的分類與嚴密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設問體,旨在對「身業」與「語業」的法相進行精確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框架中,此類設問是為了釐清業的本質究竟是屬於心法(思/cetana)還是色法(身體動作),以確立業力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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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分析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外在的禮節,更是內在正念(smṛti)在身體上的顯現。
將其稱為「路」,是指透過調身(維持端正姿態)來達到調心(安定心念)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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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工巧」是指在剖析法義時,能精準地運用辨析手段以釐清義理、破除執著的巧妙切入點或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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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投生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造作的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最終導致個體在特定境界中投生,此種生起狀態即稱為「異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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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行走途中應維持的莊嚴姿態,強調修行者在日常活動中亦不離正念與戒律的調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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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一種熟練、巧妙的運作狀態或條件,強調在修行或辨析法義時,能靈活且精確地運用方法,而非僵化地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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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毘曇義理中,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異熟果報心」在受生之時,其啟動與產生的機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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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異熟果(Vipāka)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若個體的出生是業力成熟的結果(異熟生),則其身語的運作在特定層面上被視為該果報的延續,而非新的造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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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業(因)」與「異熟(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語業是造作的因,而異熟(Vipāka)是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結果。
因與果在性質上截然不同,因此身語業本身不能被定義為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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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是由於先前有「加行」(即具體的修行努力或準備行動)作為因緣而興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每一種心法或狀態的出現必有其對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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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與「染污」是互斥的性質。
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法;染污則是指被煩惱所染、導致輪迴的法。
因此,在邏輯上不存在既是「善」又是「染污」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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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報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
此處說明某種執著或心態,是由於對受業而生之「異熟生心」產生錯誤的執著(如執為我)而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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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說明心識的生起是由於前緣的異熟果所驅動,體現了因果律對心靈運作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下,缺乏驅動身體與言語產生業力行為的能力。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語業的生起必須由「心」的意向(思)來觸發,若心不具備此功能,則無法產生對應的業力行為。
。
此處討論心法之辨析。
在毘曇義理中,必須區分「應被斷除的煩惱心(所斷)」與「能主導轉化、導向解脫的能動力(能轉)」。
若將應被消除的對象誤認為轉化的主體,則違背了法相分析的邏輯。
。
本句描述心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時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見所斷」(透過見道智慧直接斷除)與「修所斷」(需透過後續的修行實踐方能斷除)。
此處指心仍受修所斷煩惱的牽引而運轉。
。
本句討論心法轉變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是否某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心(修所斷心),在特定條件下能作為轉化心境的能動因素(能轉)。
。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雖然目標是斷除特定的煩惱(修所斷),但心識在實踐中仍被該煩惱牽引而運轉的狀態,揭示了斷除煩惱時心念的實際運作情況。
。
本句在分析業力產生的具體機制。
在毘曇學的論述中,「處」通常指涉分析中的特定論點、條件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驅動並轉化為實際身口行為的特定分析點。
。
此句在分析心法的生滅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心是剎那生滅的,已滅(所斷)的心不能再作為能動的因(能轉)來作用於後續。
若認為所斷心仍能轉化,即是落入將心視為恆常實體的錯覺,違背了無我與生滅的法相分析。
。
此處描述對心法運作的精細觀察。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能即時覺知到那些應被斷除的污染心(所斷心),如何隨順因緣或習氣而產生轉動(隨轉),這是分析心所與斷除煩惱的關鍵覺知過程。
。
本句討論心念轉化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以斷除煩惱(所斷)為目標的心態,能成為轉化心境、由染轉淨的能動力量(能轉)。
。
本句論述心法被「斷除」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一旦某種心法或煩惱被徹底斷除,即表示該法已滅,不再存在。
既然不存在,便不可能作為驅動力(隨轉)來引發後續的身業或語業。
這旨在強調斷除之徹底性,否定了已滅之法仍能產生作用的可能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其論據、原因或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體系。
。
本句分析心法與業力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指出特定感知(見所斷)的心態並不具備立即驅動身口行為的直接能力,強調心念轉化與業力顯現之間的時間與條件限制。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分析焦點聚焦於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論點之中,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邏輯轉折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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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毘達磨論典的形成邏輯。
在毘曇學派中,「論」既指分析討論的過程,也指由此產生的論著。
透過對教義的不斷辯論與推演,進而促使更系統、更詳盡的論典產生,體現了論典演進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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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探討心識如何執持那些在解脫道中必須被斷除的「見」(即邪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重點在於釐清煩惱(尤其是見思煩惱)在心靈中的運作機制,以及其被斷除的次第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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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運作的時間極限,探討心念(思)在極短的剎那間,是否能觸發相應的身業或語業,旨在分析心法(精神活動)與色法(物質行為)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與關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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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對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相成立條件的回答。
「麁」指粗重、不精細,「散心」指心不專一、缺乏定力。
此處指出該現象的成立需以粗糙且散亂的心為前提。
。
本句描述心法觸發行為的微細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心念的起作與身語業的產生在時間尺度上是以「剎那」為單位,強調業力起發的即時性與心身相應的快速反應。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之強度影響其顯現程度。
此處說明因該心念狀態過於微細,不足以觸發或顯現為明顯的心理活動或行為反應。
。
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門」指感官的通道(如眼耳鼻舌身意),「外門轉心」是指心識因外部感官與對象接觸而觸發的轉移或運作過程。
。
本句描述業力起發的極速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尤其是「思」cetanā)的運作極快,能在極短的剎那間即觸發出對應的身體或言語行為,強調心業與身語業之間緊密的因果銜接。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心意識在「內門」(六根)中運作時,若僅在內部轉動而未與外境相應或達到觸發條件,則無法產生相應的顯現或反應。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見解,以便在對比不同宗派或觀點後,透過分析論證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斷」是指透過修行根除煩惱或滅除特定心法。
此處在探討對已被滅除(所斷)的心法狀態是否仍能有所認知或觀察,涉及對「滅」之狀態的法相分析。
。
本句探討心法(尤其是「思」cetana)如何驅動身體與言語產生業力行為。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強調業的起發是在極短的剎那間完成的,說明心意識對身語行為的主導與驅動能力。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業」進行精確的法相界定,以釐清其性質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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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透過智慧觀察並確認已經被斷除的煩惱(所斷),用以驗證修行階段的進展或證果的狀態。
。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
此句指該煩惱無法在「見道」時立即斷除,而必須在隨後的「修道」過程中,透過持續的修行才得以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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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描述煩惱或心法被消除的機制。
某些隨煩惱或心所並非單獨被斷除,而是隨著主導的煩惱或特定條件的消失而同時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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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所斷」是指必須被消除的煩惱(klesha)或漏(āsrava)。
此句強調透過智慧觀察並識別出需要斷除的對象,是修行斷除煩惱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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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中「所斷」與「方便」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煩惱(所斷法)位於心法,而身語業雖是煩惱的顯現,但並非修行的核心對治對象;修行者需透過觀察身語業這類「方便依止」,方能識別並斷除深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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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色法與修行斷除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某些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物質狀態或業果,無法僅憑見地(智慧)而斷,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如戒定等)來消除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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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所斷」之對象的處理。
在毘曇義理中,「所斷」是指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捨離的煩惱(kleshas)或漏盡,是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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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心識」與「見(邪見)」。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修行所斷除的是煩惱與錯誤的見解,而非心識本身。
心是能覺的基質,而見是附著於心的染污,因此不能將心視為被斷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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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特性。
在毘曇學中,所有現象(法)的生滅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完成,用以論證萬法無常、剎那生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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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特定煩惱或見解是否能同時被消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將煩惱的根源徹底剷除,使其不再生起,是解脫路徑中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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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部的分析法,將單一的業力造作拆解為兩個部分進行論述,旨在釐清業的組成及其運作機制(通常指因與果,或造作與果報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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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之性質。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法本身所固有的特徵或本質。
此處指出單一的法在特定分析下,可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自性,用以精確界定法的定義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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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念生滅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是剎那生滅且不可同時存在的。
此處旨在論證被截斷(已滅)的心念,不可能與其他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用以強調心法生滅的次第性與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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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意識的生滅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探討一個已滅(所斷)的心念在被觀察時,其生滅狀態與時間關係,旨在釐清心念滅後是否能立即重新生起,以及觀察行為與被觀察對象之間的時間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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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將內心的意向轉化為實際的身體行動或言語表達。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業與語業的根源皆在於「意業」(心行),此處強調的是業力從心念轉化為外在顯現的執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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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論述過程中,當論師發現論義與經文表述之間存在表面上的矛盾或差異時,提出此問,旨在探討如何使論義與經教在邏輯上達成一致(即「通」),體現了毘曇論著以經為本、以論釋經的嚴謹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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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用於引用佛陀在經藏(Sutra-pitaka)中的教說,以證明論書中分析的法義具有經據,體現了論書對經藏的依循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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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持有邪見者透過三事(身、口、意)所造的業力。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被視為極重的不善法,會導致其身語意之行為傾向於不善,進而產生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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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作」(kṛti)的定義與範疇。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將意識的思維(思)、對目標的追求(求)以及由造作而產生的狀態(所造),統一歸類為一種「造作」的心理或行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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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善業所導致的果報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以「不可愛」、「不可樂」、「非悅意」來定義苦果的特徵,強調其違背眾生願望且帶來痛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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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義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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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某種極端且有害的見解屬於「邪見」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邪見是指違背正理、誤導認知的錯誤見解,不僅遮蔽智慧,且因其「暴惡」之性質,易導致行為上的偏差與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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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Dharma)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任何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必須依據「因」(Hetu)與「緣」(Pratyaya)等條件而起。
此處肯定了因果律在法生起過程中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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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書對法相生起時機的精密辯論中。
其核心在於說明某種現象的產生並不依賴於「剎那」等極短時間單位的特定運作或疊加,因此在邏輯推論上避開了可能產生的矛盾或理論缺陷(即「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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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心法運作的因果機制中,同分心(與心所共時產生的心)是否扮演主導或驅動轉化的能動角色,屬於毘曇部對心識運作細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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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同分」心所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眾同分是指無論心意識的性質(善、惡、無記)為何,都必然共同產生的心所。
它們與主心同時生起、同時滅盡,隨主心的運作而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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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運作之機制,指在特定條件下,由其他具有相同性質(同分)的心法作為動力,促使業力或心狀態的轉移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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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的共鳴現象。
在毘曇學中,具有相同精神能力或心境(同分)的眾生,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心境時,會產生同步的心理轉變(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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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a),而身業與語業則是心念意圖的具體顯現。
此處旨在說明當行為實際執行時,所討論的特定法義或條件即成立。
。
本句探討心王與心所的共時運作關係。
在毘曇學中,「同分」指與主意識(心王)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的心理因素(心所)。
當這些伴隨的心所活動(心作)運作時,能改變或轉化當下的心理狀態或意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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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集體修行狀態中,其餘眾生的心念處於相同的性質或狀態(同分心),並隨之而運作轉變(隨轉)。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同步或隨順某種導向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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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的否定判斷,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條件下,無法直接產生身體與言語的業力行為,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或業力之種子與現行)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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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各種義理進行詳盡辯論、對比與分析的論述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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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用於指出在討論的議題中,除了前面提到的情況外,還存在另一種特定的可能性或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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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願力(意志)對死亡時機的影響,探討心念的決定力是否能使生命在特定的時間點終結,屬於毘曇論中對業力與心念運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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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願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強大的願力可作為業力導向,使修行者在投生時選擇有利於修行的環境(如富貴家),並在出生後具備憶起前世記憶(憶宿命)的能力,以便延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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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願力或意願的圓滿達成。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心所中的「思」(cetanā)與願心如何透過因緣成熟,最終轉化為實際的果報或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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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運作的機制,說明當心與心所共同生起時,該同分心在認知或轉化過程中扮演主導(能轉)的角色,決定了心法運行的方向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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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如何驅動業力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當主導意向產生後,其他相關的心念(同分心)隨之而起,將內在的心理狀態轉化為外在的身業(肢體動作)與語業(言語表達)。
- 善心:具有正向倫理特質、能帶來安樂且導向解脫的心態。
- 染污心:指與煩惱(klesha)共生的心狀態。
- 威儀:指出家僧侶應遵守的端正儀節與行為規範。
- 威儀路:指行走、站立等身體動作的過程或路徑。
- 工巧處:指運用技巧、方便或巧妙手段的狀態或面向。
- 心作:心的造作,指意識的活動或意志的運作。
- 善: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心理性質。
- 婬女:指能引起慾望的女性。
- 世友:此處指《大毘婆沙論》中提及的一位論師或僧侶。
- 覺慧:覺悟之智慧,指能識別真理的認知能力。
- 增上慢:一種錯誤的認知,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或境界,而實際上尚未達成。
- 行位:指心法中「行」的位階或階段,即由種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心理造作狀態。
- 染心:被煩惱污染、具有貪嗔癡等不善特質的心理狀態。
- 伴者:指隨同生起但未必符合等起定義的伴隨法。
- 威儀路心:指在執行特定威儀(如行走、坐立等行為路徑)時所伴隨的意識狀態。
- 相助:指「相應」(sampayutta),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同對一境、同處一處。
- 心轉:指心念的運作、變轉或意識的流動。
- 工巧:指巧妙的手段或機巧的運作方式,在此指心法運作的精巧機制。
- 善眼識:指不被煩惱染污、具足正知且具善質的眼識。
- 處心:安置心念,指將心專注或導向特定的對象或狀態。
- 轉時:改變時機或轉化當下的處境。
- 異熟生心: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其性質為無記,不屬善亦不屬惡。
- 二等:在此語境中指「善」與「惡」兩種性質的業。
- 強盛心:指心理狀態強烈、具備足夠驅動力的心念。
- 羸劣:指力量微弱,缺乏能動性。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與原業在時間或形態上有所不同而稱為「異熟」。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顯現或產生。
- 發起:指心法或心所因緣成熟而產生的過程。
- 當言:論書常用術語,意為「應該如何說明」或「應稱之為」。
- 生心:指在受生之時,最初產生的意識狀態。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投生於六道中的眾生。
- 染污:指被煩惱所染,導致輪迴生死、產生痛苦的狀態。
- 發:指心法驅動或觸發生理與語言反應的過程。
- 所斷心:指應被斷除的煩惱心或染污心。
- 修所斷:指需透過修行(如禪定、止觀)才能斷除的煩惱,相對於見道時直接斷除的「見所斷」。
- 所斷:指應被斷除的煩惱、習氣或障礙。
- 無有是處:論書術語,意為「不存在這種情況」或「並非如此」。
- 麁散心:指粗糙且散亂的心態,缺乏定力且不精細。
- 微細:指心法或物質極其細小、不顯著的狀態。
- 外門:指外部的感官門戶(如眼、耳、鼻、舌、身),是心識接觸外界對象的通道。
- 轉心:指心識的轉移、變換或運作過程。
- 內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意識感知外界的內部通道。
- 修:指修道(bhāvanā-mārga),即在見道之後,透過實踐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 俱:指同時、共同。在此指與其他法一同被斷除。
- 所斷法:指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消除、斷除的煩惱或不善法。
- 方便依: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用的依據或手段,在此指透過身語業來對治心法。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所造:指由因緣聚合而產生的物質形態或造作。
- 二分:指將單一的業力分析為兩個組成部分。
- 邪見:錯誤的見解,特指否認因果、否定正法的見解。
- 作:指造作、行為或心法之運作(kṛti)。
- 不可愛、不可樂、非悅意:佛教中描述苦受或不善果報的常用術語,指不符合願望且令人厭惡的狀態。
- 起作:指法(現象)的產生或運作。
- 過:在論書辯論中,指邏輯上的矛盾、缺陷或理論上的錯誤。
- 同分心:指與其他心所同時產生、具有相同對象的心。
- 眾同分:指在所有心意識中都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心所),如觸、受、想、思、作意等。
- 是處:在此指特定的狀態、條件或邏輯上的可能性。
- 發願:心中生起強烈的意向或決定。
- 願力:指修行者發願後產生的心理能量,能導向特定的出生環境或果位。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憶宿命:指憶起過去世的記憶,在佛教中屬於神通的一種。
- 所願:指過去所發起的願力、意願或心中所希求的目標。
- 轉發:指從心理的意向(意業)轉化並觸發為實際行為的過程。
此中若善心作能轉。即善心作隨轉。若染 污心作能轉。即染污心作隨轉。若威儀路 心作能轉。即威儀路心作隨轉。若工巧處 心作能轉。即工巧處心作隨轉。發身語業。 問若威儀路心作能轉。即彼心作隨轉者。 如有行時遇見佛像等起善眼識。或見婬 女等起染眼識。如是豈非善染隨轉起彼 業耶。尊者世友作如是說。此由覺慧速疾 迴轉起增上慢。謂於行位起此眼識。而實 行時則善心染心不現在前。若善心染心現 在前時即止不行。此善心染心。但如伴者 不名等起。復有說者。威儀路心發起業時。 善染心等相助發起。是故威儀路心轉時。其 隨轉心容有三種。謂善染無記。問若工巧處 心作能轉。即彼心作隨轉者。如畫師畫作 佛時起善眼識。畫女人時起染眼識。如是 豈非善染隨轉發彼業耶。尊者世友作如 是說。覺慧速疾起增上慢。謂於畫時起此 眼識。而實畫時善心染心不現在前。若善心 染心現在前時便止不畫。此善心染心。但如 伴者不名等起。復有說者。工巧處心發起 業時。善心染心相助發起。是故工巧處心為 能轉時。其隨轉心容有三種。謂善染無記。 問異熟生心何故不能作二等起發身語 業耶。答強盛心發身語業。異熟生心其性羸 劣故不能發。復有說者。若身語業異熟生 心。為二等起而發起者。此身語業當言是 何。為威儀路。為工巧處。為異熟生。若威儀 路。或工巧處。異熟生心云何能發。若異熟生 此身語業應是異熟。然身語業定非異熟。加 行起故。亦不可說為善染污。執異熟生心 所起故。由此異熟生心。不能發身語業。復 次若見所斷心作能轉。修所斷心作隨轉。或 修所斷心作能轉。即修所斷心作隨轉。發 身語業斯有是處。若見所斷心作能轉。即 見所斷心作隨轉。或修所斷心作能轉。見 所斷心作隨轉發身語業無有是處。何以 故。以見所斷心不能作剎那等起發身語 業故。今於此中。因論生論。問何故住見所 斷心。不能作剎那等起發身語業耶。答要 麁散心。能作剎那等起發身語業。此心微 細故不能發。復次外門轉心。能作剎那等 起發身語業。此心內門轉故不能發。復有 說者。若見所斷心。能作剎那等起發身語 業者。此業當言是何。為見所斷。為修所斷。 為俱所斷。若見所斷者。此身語業應非修 所斷法為方便依。謂修所斷四大所造。若修 所斷者。不應以見所斷心。為剎那等起。若 俱所斷者。隨所起一業應成二分。如是則 一法有二自性。但不爾故見所斷心非剎那 等起。問若見所斷心不能作剎那等起。發 身語業者。契經所說當云何通。如契經說。 諸邪見人所有身語意業。若思若求若所造 作。一切皆得不可愛不可樂非悅意果。所以 者何。此見暴惡所謂邪見。答依因等起作 如是說。非依剎那等起是故無過。復次若 此眾同分心作能轉。即此眾同分心作隨轉。 或餘眾同分心作能轉。即餘眾同分心作隨 轉。發身語業斯有是處。若此眾同分心作 能轉。餘眾同分心作隨轉。發身語業無有 是處。復有說者。亦有是處。謂如有人發願 當作五年大會中間命終。乘此願力生富 貴家自憶宿命。如昔所願一切皆作。如是 則名此眾同分心作能轉。餘眾同分心作隨 轉發身語業。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修行路徑(行)與其達成的結果(清淨)分為三類,強調透過精確且符合法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並達成相應的清淨境界。
。
在毘曇義理中,「身語意」為造業的三道門(三業)。
此處的「清淨」是指遠離煩惱垢染,不再造作不善業,使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皆達到純淨狀態。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述,表示在該處省略了大量詳細的論述,用以提示讀者原文中包含更詳盡的說明,而非僅限於目前所列之內容。
。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旨在釐清論述的範圍以及欲解決的法義問題。
。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特定分析方式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區分契經(佛陀教法)中的義理,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準確且系統化,符合毘曇論書對名相精確定義的追求。
。
本句指出在經論的體系中,將修行路徑或境界分為「三妙行」與「三清淨」。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類分類旨在將修行過程系統化,以明確達到解脫所需的具體實踐與純淨程度。
。
此句指在論述中,雖然提及了某種觀點或教法,但僅作簡要陳述,並未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概要提及」與「詳細分析(vibhāṣā)」的論述層次。
。
此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前文完整闡述,此處不再重複,旨在維持論述之精簡與結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論書採取辨析法,先列舉一種觀點,隨後以「復有說者」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
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
作者指出在先前的討論(納息)中已完成部分分析,但針對「三妙行」與「三清淨」這兩組重要的法義名相尚未詳細展開,因此特意撰寫此論以釐清其義理,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次第。
- 清淨:指去除煩惱垢染後的純淨狀態,在毘曇體系中指心所的淨化。
- 三妙行:指三種微妙的修行實踐。
- 三清淨:指三種清淨的境界或心法。
- 廣辯:詳細地闡釋、展開辯論或詳盡說明。
三妙行三清淨。謂身語意清淨。乃至廣說。問 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 經說有三妙行三清淨。雖作是說而不廣 辯。廣說如前。復有說者。前納息中已分別 三妙行未分別三清淨今欲分別故作斯 論。
此句闡述修行手段(行)與目標(清淨)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三種微妙的修行實踐,將三種清淨之境界攝納其中,以達成除垢與解脫。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三清淨」與「三妙行」這兩組法相分類之間的邏輯包含關係(攝),以釐清名相的定義範圍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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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各項名相或法類並非孤立存在,而是根據所討論的具體對象(事),在邏輯定義上相互涵蓋且接續推演。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觀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詳細分析的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分析風格。
。
本句說明透過各種身體層面的微妙修行(妙行),能直接達成身體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實踐(行)與其產生的狀態(清淨)之間的直接對應關係。
。
本句定義了「語清淨」的內涵。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清淨是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的狀態。
當修行者能將言語的運用轉化為美善、正確的實踐(妙行),即達成了言語上的清淨,這與八正道中的「正語」義理相契合。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識若能遠離煩惱的染污,其運作將變得精微且無礙,這種微妙的運作狀態本身即是清淨心的體現。
。
本句在探討「清淨」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污染且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此處詢問若修行能徹底遠離一切精神上的污垢與混濁,是否即符合「清淨」的義理定義。
。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即便修行方式精細、殊勝(妙行),若其動機或心態仍被煩惱所染(有漏),則在法性上依然是不清淨的,無法導向究竟的解脫。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對「清淨」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法義界定。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通常指心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即使是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殊勝行為(妙行),只要其在特定面向或部分特質上不染污,即可在相對意義上被稱為「清淨」。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即便尚未達到完全斷漏(阿羅漢果)的修行狀態(有漏妙行),透過深層的禪定修行,仍能逐步消除對應於各禪定層級(直至無色定之無所有處)的煩惱。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清淨」是指心法或心所法不雜染、無煩惱(klesha)的狀態。
此句為推論的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特質使其符合「清淨」的定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旨在呈現論議的多元性,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辨析或破立。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即便是一些極其微妙的心理造作(妙行),只要其性質屬於「有漏」(即含有煩惱、未斷除漏),依然具有因果效力,能夠引發後續的果報或心法狀態。
。
本句在論述「清淨」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判定某法是否清淨,其標準在於是否契合「第一義」(勝義諦)的真實本質。
若其性質與究極真理中的無垢狀態相一致,則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清淨。
- 展轉:指事物接續不斷地運作、推演或相互影響的過程。
- 相攝:指在法相分類中,彼此包含、涵蓋或納入同一範疇的關係。
- 語清淨:指言語中不雜染煩惱,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污染,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垢、穢、濁:比喻煩惱對心靈的染污與混濁。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的空寂狀態。
- 煩惱垢:指污染心靈、導致輪迴的各種心理雜染。
- 第一義:指勝義諦,即事物的真實本質,超越世俗名相的究極真理。
為三妙行攝三清淨。三清淨攝三妙行耶。 答隨其事展轉相攝。所以者何。諸身妙行 即身清淨。諸語妙行即語清淨。諸意妙行即 意清淨。問無漏妙行永離垢離穢離濁可 名清淨。有漏妙行既是有垢有穢有濁。云 何名清淨。答有漏妙行以分清淨故名清 淨。所以者何。有漏妙行亦能離乃至無所有 處諸煩惱垢。故得名清淨。復有說者。有 漏妙行能引發。隨順第一義清淨故亦名清 淨。
此句描述覺悟者(如佛或聖者)心法運作的兩種特徵:『妙行』指其行事圓滿、無礙且不著相的微妙運作;『寂默』則指其心境遠離煩惱、進入絕對寂靜的狀態。
這是在毘曇論體系中對聖者心意識狀態的精細分析。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的是三業(身、口、意)完全停止造作的狀態。
這種「寂默」不僅是指外在的沉默,更核心的是內心意識的止息,是用於定義特定禪定狀態或解脫境界中,不再產生業力波動的特徵。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用以表示在此處省略了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或指涉前文已詳盡闡述之內容,旨在簡化敘述而保留義理核心。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透過設問來系統性地闡明法義之目的。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說明在論述過程中採取分析(分別)手段的目的,是為了確保對法義的詮釋能精準地契合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本義,體現了毘曇論書以嚴密分析來闡明經義的特點。
。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文以佐證論點的慣用語,旨在說明前文的分析或論述與佛陀在經中的教說完全契合,以證明其正當性。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佛陀或聖者的行持特質。
三妙行指其精妙圓滿的活動方式,三寂默則指其內在或外在的寂靜狀態,體現覺悟者超越凡夫的定慧表現。
。
此句描述在特定論述語境中,雖然提出了某種見解或教法,但並未對其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表述來區分「簡要陳述」與「詳細論釋(vibhāṣā)」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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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就相關法義所作之詳細分析,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著之結構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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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採取先陳述某種觀點,隨後列舉各種異說(vāda),最後再進行辨析與統合的辯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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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調息禪定狀態中,心意識已對三種微妙的修行法門完成了分析與區分,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次第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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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認知主體在特定的心智狀態下,尚未能將三種不同層次的寂靜(寂默)狀態區分開來。
毘曇部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辨析,此處說明對寂靜境界的認知尚未達到細膩的區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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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並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分別心,而是指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詳細的分析、定義與區分,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釐清義理,建立系統化的教法體系。
- 寂默:指心意識遠離煩惱、止息妄想而進入寂靜的狀態。
- 契:契合、相符,指論義與經文教義一致。
- 經說:經中的教說。
- 三寂默:指三種寂靜或滅盡的狀態,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通常涉及對身、口、意之寂靜,或不同層次的滅盡狀態之區分。
三妙行三寂默。謂身語意寂默。乃至廣說。問 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 經說。有三妙行三寂默。雖作是說而不廣 辯。廣說如前。復有說者。前納息中已分別 三妙行。未分別三寂默。今欲分別故作斯 論。
此句概括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所運用的三種巧妙行持(妙行)與三種寂靜沉默(寂默)。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用以說明佛陀如何根據眾生根機,在「說」與「不說」之間圓滿運用方便法門,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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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狀態與方法的涵攝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將三種寂靜的心境(三寂默)歸納於三種精妙的修行路徑(三妙行)之下,體現了法相分析中對修行次第與心法歸類的嚴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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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詰問,探討「三寂」(三種寂靜狀態)與「三妙行」(三種精細修行)之間的邏輯包含關係,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與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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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答者同意採取四個要點或四個句式來進行系統性的回答,以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分析與分類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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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區分心法運作的不同狀態。
指出並非所有的高深定境或心法運作都表現為絕對的寂靜(寂默),而存在某些精細且具功能的心理造作(妙行),說明即便在高度寂靜的境界中,仍可能有非寂默的心法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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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時,將已證果的「無學」聖者(阿羅漢)所具備的純淨身語行為排除在該定義之外,用以區分學人與無學者的行持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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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除前文所述之外,所有透過身體與言語所實踐的殊勝功德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身、語、意為造業三道,此處強調身口兩道在修行中的正向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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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運作過程中,那些極其細微、不顯著但具有關鍵功能的心理活動。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識運作的精密性與多樣性,將其視為一種精細的法(dharma)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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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並非所有的寂靜或沉默都具有修行上的價值。
在毘曇分析中,行為的性質取決於其背後的心所。
若寂默是基於無明、懈怠或執著,而非基於定慧,則不能稱為「妙行」(善巧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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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了所有修行階段(如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阿那含等),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狀態。
此處的「無學心」即是指阿羅漢在斷盡煩惱、解脫後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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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覺悟者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妙行」指其行為契合正法且圓滿,「寂默」則指心離煩惱、遠離妄想而進入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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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學」之境界。
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三學(戒定慧)的人。
其身與語的行為已完全脫離煩惱的染污,因此稱為「妙行」,即純淨且圓滿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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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狀態的精確分類。
透過否定「妙行」(微細的心理活動)與「寂默」(心念止息的狀態),用以界定另一類特定的心法或行相,旨在透過排除法釐清不同心意識層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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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法相的定義或轉移。
指在確立當下法相之前,需先排除前一狀態的特徵,以明確區分不同心法或狀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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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涉前文對「相」(Lakṣaṇa)之定義的詳細論述。
在毘曇分析中,「相」是用於界定法之本質的特徵,是區分不同法門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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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精確定義過程。
在分析特定類別的色法(物質現象)時,為了界定討論範圍,必須明確剔除具有善質的「善色」,以便對其餘的色法進行分類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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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五蘊組成成分的精細分析。
行蘊(Samskrta-skandha)包含多種心所法,此處在界定特定類別的行法時,將「無貪」與「無瞋」這兩種對治貪瞋的善心所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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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良善的心理狀態。
正見為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善思則指不被貪、嗔、癡所染,能導向解脫的良善思惟。
在毘曇分析中,這些均屬於「善法」的範疇,是修行者清除煩惱、獲得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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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識蘊進行法相分析時,將「無學心」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仍需修行(有學)與已證究竟解脫(無學)的心態差異,以精確界定該類法相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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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列舉構成特定狀態的組成要素。
將「取」(執著心所)與五蘊(色、受、想、行、識)及無為法並列,旨在詳盡涵蓋所有有為與無為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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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邏輯分析的語境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法中,常使用「四句」來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
此處指將討論的對象歸入「非有非無」的第四種邏輯判斷,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或說明其特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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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或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法中,定義一個法(dharma)時,常透過排除不相應的特徵(除相)來精確界定其本質。
此處強調透過除去先前的特徵來確立目前的定義。
- 三寂:指三種寂靜狀態,通常指心念止息或遠離煩惱的寂靜。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
- 善色:由善心或善業所產生的物質現象。
- 無貪:一種心所,指對欲樂不貪著的狀態,是貪欲的對治法。
- 無瞋:一種心所,指不產生瞋恨心的狀態,是瞋恚的對治法。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善思:指良善的思惟或思考,不被貪嗔癡所染的心理活動。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分辨與領納之聚集。
- 無學心: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聖者之心。
- 色行識蘊:五蘊中的物質(色)、意志行為(行)與覺知(識)。
- 二蘊:指五蘊中除色、行、識之外的受蘊(感覺)與想蘊(表象)。
三妙行三寂默。為三妙行攝三寂默。三寂 默攝三妙行耶。答應作四句。有妙行非寂 默。謂除無學身語妙行。諸餘身語妙行。及一 切意妙行。有寂默非妙行。謂無學心。有妙 行亦寂默。謂無學身語妙行。有非妙行非 寂默。謂除前相。相謂所名如前廣說。謂於 色蘊中除善色。行蘊中除無貪無瞋。正見 及諸善思。識蘊中除無學心。取餘色行識 蘊及二蘊全并無為法。如是一切作第四句。 故言謂除前相。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描述解脫境界或聖者心境的特質。
「清淨」側重於遠離煩惱之染污(除垢),「寂默」側重於心念止息、不再起造煩惱的寂靜狀態(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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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毘曇部對法相的分類論述,說明「三清淨」這一範疇在義理上涵蓋或包含了「三寂默」的狀態,是用於界定心法清淨與寂靜之間之隸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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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三寂默」與「三清淨」這兩組法相分類之間的邏輯包含關係,釐清其義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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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議的邏輯分析中,針對某一法相或議題,常採取「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旨在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以達成嚴密的論證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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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清淨」與「寂默」兩種狀態。
清淨是指心靈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而寂默(silence/quiescence)通常指心意識的停止、寂滅或涅槃的寂靜。
此處強調清淨之境並不必然等同於完全的寂滅,說明在心意識仍有運作(非寂默)的情況下,依然可以達到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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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特定層次的清淨狀態時,將「無學」(即已證果的阿羅漢)所具備的絕對身語清淨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旨在區分有學與無學在清淨程度上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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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除了前文所述之特定條件或對象外,其餘的業門(身、口)皆處於遠離煩惱、無染污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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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manas)完全脫離煩惱染污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清淨」是指透過修行消除貪、嗔、癡等煩惱(kleshas),使心法恢復其純淨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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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名相、法義或爭議點的詳細定義與剖析,是毘曇論書系統化論證的結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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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語清淨」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眾生分為三類:學人(Sekkha)、無學人(Asekha,即阿羅漢)以及非學非無學之人(凡夫)。
此處說明無論處於何種修行階段,皆可具備言語清淨的特質,強調清淨語業不限於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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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心識)的細緻分析中,指涉心識(意)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三種清淨狀態,是用於界定心法性質與修行進程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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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阿羅漢(無學者)的心境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圓滿三學(戒定慧)、斷盡一切煩惱的聖者,其心不再受染污或妄想擾動,故能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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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分析中,外在的寂默(不言、不動)並不必然等同於內心的清淨(無煩惱)。
若在寂默狀態下心中仍存有染污或煩惱,則此寂默屬於非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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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學指已證果位的阿羅漢。
由於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其心之運作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故稱其心非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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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煩惱與動盪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是指心識遠離了貪、嗔、癡等染污法;「寂默」則是指心不再起伏、止息了妄想與喧囂,是定慧等持或解脫境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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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學」者(即阿羅漢)因已圓滿三學並斷除一切煩惱,故其身口之業不再受染污,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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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生存狀態(有),其特徵是尚未斷除煩惱(非清淨),且心識仍有波動、未達止息之境(非寂默),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生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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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界定某種「法」的定義時,常採取排除法。
此句是指在確立當前對象的定義時,必須先排除先前討論過的特徵(相),以確保定義的精確性,避免與其他法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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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密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於名相(術語)的定義至關重要,此處告知讀者相關的定義已在前文詳盡論述,無需重複。
- 身語清淨: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不再受煩惱驅使,達到清淨狀態。
- 學:Sekkha,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非學/無學: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意清淨:指心識(意)脫離煩惱、垢染而達到純淨的狀態。
- 業性:指能產生未來果報的行為性質。
- 有:指生存狀態或存在(Bhava),在毘曇論中常討論各種有(如五有)。
- 相謂所名:指對特定法(dharma)的定義或名稱之指定。
三清淨三寂默。為三清淨攝三寂默。三寂默 攝三清淨耶。答應作四句。有清淨非寂 默。謂除無學身語清淨。諸餘身語清淨。及 一切意清淨。此復云何。謂學非學非無學身 語清淨。及三種意清淨。以意寂默唯無學 心故。有寂默非清淨。謂無學心非業性 故。有清淨亦寂默。謂無學身語清淨。有非 清淨非寂默。謂除前相。相謂所名如前廣 說。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針對某種法(dharma)被歸類於「五蘊」的理據進行質詢,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分類與定義的嚴謹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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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成分的細緻分析。
在探討「寂默」這一特定狀態時,質詢其構成要素是否僅限於物質(色蘊)與覺知(識蘊),而排除受、想、行三蘊。
這反映了論書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法相之組成成分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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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討論某種法(dharma)在理論上具足了應有的條件(具建立)時,為何在實際分析中卻不被認定為成立(而不立)。
這是在釐清法相與法性之間,關於「成立」與「不成立」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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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提示語。
在詳細分析名相後,用以告知讀者目前的解釋尚未窮盡,仍有其他細節、補充說明或深層的義理需要進一步探討,提醒不可將目前的論述視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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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辯論或予以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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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說明,解釋前文之所以採取特定的表述方式,是為了完整地涵蓋從起始到結束的整個過程或範圍,確保義理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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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名相的具體界定,明確區分討論對象中,前者對應物質層面的色蘊,後者對應心識層面的識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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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法運作的次第。
透過分析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入、出、趣、向」四種動態轉向,說明從初始階段到最終達成解脫(已度)的完整路徑,體現了毘曇論對心路過程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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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無論是在「方便」(暫時的手段或權宜之計)或「究竟」(最終的目標或絕對真理)的層面上,其性質或運作邏輯均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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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以便對同一議題進行多方比對與分析,體現了毘曇論著詳盡辯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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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麁」與「細」常用於描述色法(物質)或心法的性質層次。
此處旨在說明在所討論的範疇內,涵蓋了從最粗重到最微細的極端分佈,以完整呈現該法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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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將眾生個體分析為色、受、想、行、識五種聚合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透過對五蘊的拆解,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揭示生命僅是由各種法(dharmas)的組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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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五蘊分為物質與精神兩類。
色蘊作為物質法,其性質最為粗重(麁),而其餘四蘊(受、想、行、識)則屬於心法,性質較為微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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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五蘊性質的分析語境中。
在討論蘊的粗細程度時,識蘊因其純粹的心法性質,不具備色蘊的粗重物質性,且其運作比受、想、行等心所更為基礎且微細,故稱之為最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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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議題的另一種觀點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述、羅列諸說並加以辨析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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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真正的寂靜(寂默)是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有漏心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
因此,唯有達到無學位的人,其心才能進入絕對的寂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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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阿羅漢證果後「無學」之心境的特質,詢問可以用何種對象或標準來比擬或衡量這種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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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業的範圍,明確指出此處所指的「業」是指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語業)所造的行為。
在毘曇學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ā),即有意識的造作,而身與語則是這些造作的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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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三學(戒、定、慧)的聖者。
此處強調在特定討論範圍內,僅涉及無學聖者的心、身、語三種行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者的行為雖仍稱為「業」,但已不再產生未來世的果報(vipāka),而僅是功能性的行為(kr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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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寂默」指心意識的止息或進入無造作的寂靜狀態。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分析,確立這種心靈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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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靈寂靜(寂默)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此處在討論為何這種絕對的寂靜狀態是無學聖者所獨有的,而非仍在修行階段的「有學」聖者所能恆常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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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寂靜狀態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論體系中,「無學」是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阿羅漢果位。
此處指出,絕對的寂默狀態僅在達到無學位後方能真正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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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概念)與實相(實體)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學人」與「非學人」是基於修行進度的概念區分。
當分析構成「學身」的具體法(dharmas)時,無法找到一個獨立實有的「學人」或「非學人」實體,旨在說明身分標籤僅為假名,而非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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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概念化論辯(戲論)的連鎖反應。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或有學之聖者在分析法相時,易陷入邏輯推演的循環(因論生論)。
唯有證得阿羅漢果的「無學」聖者,能斷除一切煩惱與戲論,從而證得真正的寂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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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方式。
在對某個法相或定義進行分析後,使用此問句來排除所有其他可能性,以確認該定義的唯一性與精確性,體現了毘曇部嚴謹的邏輯推導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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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體。
在毘曇分析中,「寂默」指心不再起造、遠離煩惱的寂靜狀態,被視為最殊勝的法,因其為解脫與涅槃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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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具備「非劣身」(即具備足夠根基、能聽聞正法且能實踐的身體,通常指人類身),才能獲得能導向解脫的「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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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主張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問答推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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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修行路徑性質的邏輯辯論。
在分析聖道分時,若將某種法定義為「勝法」(即已圓滿、優勝、超越的法),則在邏輯上與「學法」(即尚在修習、學習階段的法)互斥。
這是在釐清修行者處於「有學」與「無學」狀態之間的定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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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學法」是指聲聞、緣覺等修行者需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法;而「非學法」則是指無需透過後天學習而自具的法(通常指佛陀自覺的圓滿品質)。
「勝」則強調其卓越或超越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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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名相定義的邏輯推論,探討「勝補特伽羅」(卓越之人)與「無學補特伽羅」(已證果之阿羅漢)在義理上是否等同或互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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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位階的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需在三學(戒、定、慧)中修行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而「勝」則指超越此階段、已證果的無學聖者(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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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派的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辯、羅列諸說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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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的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者已斷除一切煩惱,無論是內心的染污(意)或外在的言語表現(言),皆達到永久且徹底的息滅,不再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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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寂默」這一名相的確立根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某種心法或境界達到完全寂靜且無缺損的圓滿狀態時,便將其定義為「寂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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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色法(身體)的細緻分析。
意指某種特定的性質或定義僅適用於局部,而身體其餘部分並不具備該性質,因此該法義或結論無法在全身範圍內成立。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餘蘊:指除色、識之外的受蘊(感受)、想蘊(表象)、行蘊(意志與心所)。
- 建立:在毘曇學中,指根據法相(特性)而設定、確立或認定某種法之存在或狀態。
- 義:指經論中所討論的法義、名相或教理含義。
- 有餘:指尚未詳盡說明,仍有剩餘的義理需要補充。
- 作是說:佛教經典慣用語,意為「如此說」或「作這樣的說明」。
- 入出趣向:指心意識在修行或法義運作中,進入某種狀態、退出某種狀態、趨向某個目標或導向特定法門的動態過程。
- 已度:指已度脫生死輪迴,達成解脫或證悟。
- 方便: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麁:指物質或心法較為粗重、明顯的狀態。
- 細:指物質或心法極其微小、幽隱的狀態。
- 比度:比擬、比對或衡量。
- 心身語業:指心(意)、身、口三種路徑所造的行為,合稱三業。
- 無學身:指阿羅漢,即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學道)、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 非學:指非學人(Asekha),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修習的聖者。
- 學身:指學人所處的狀態或其心身組成。
- 不可得:指在分析至最微細的法(dharmas)時,無法找到對應的實體。
- 最勝法:指最殊勝、最高上的法,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狀態。
- 非劣身:指不處於劣等狀態(如三惡道)且具備修行條件的身體,通常指人類身。
- 勝法:指殊勝的法,在此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聖道法。
- 學法:指需要經過學習、修習而達成的法,對應於「有學」之修行階段(如須陀洹至阿那含)。
- 非學法:指不需要透過修行學習而獲得的法,通常指佛陀自覺的智慧或圓滿品質。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人或個體。
- 勝補特伽羅:指卓越、最優秀的個體。
- 無學補特伽羅:指已證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個體,通常指阿羅漢。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修行的聖者。
- 勝:在此指超越有學境界的聖者,即無學(阿羅漢)。
- 究竟息滅:指完全且永久地停止,不再生起。
問何故於五蘊中。唯色識二蘊建立寂默 非餘蘊耶。答應具建立而不立者。當知此 義有餘。復有說者。此中顯示最初最後故 作是說。初謂色蘊後謂識蘊。如說初後如 是入出趣向已度。方便究竟當知亦爾。復有 說者。此中顯示最麁最細。於五蘊中。色蘊 最麁。識蘊最細。復有說者。真實寂默唯無學 心。此無學心由誰比度。謂身語業。故唯無 學心身語業。建立寂默。問何故寂默唯在無 學。答唯無學身中寂默可得。學及非學非無 學身中皆不可得。因論生論何故唯無學身 中寂默可得。非餘耶。答由此寂默是最勝 法。非劣身中有勝法可得。所以者何。若說 勝法則無學法。勝非學法等。若說勝補特 伽羅則無學補特伽羅。勝非有學等。復有 說者。無學身中煩惱意言究竟息滅。寂默圓 滿故立寂默。餘身不爾故不建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三個相近但不同的心法狀態:妙行(精微的行法)、清淨(無染污)與寂默(寂靜止息),以確立毘曇法相的精確定義,避免在修行境界的描述上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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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異議,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辯證分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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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dharma)的「名稱」都是基於其與其他法之間的「差別」而設定的。
若無性質上的區別,則無法建立不同的名相。
因此,名相的成立必然依據於法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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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句,將前文所述的特定修行方式或行為特質定名為「妙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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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清淨」是指心意識脫離了煩惱(klesha)的染污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心法狀態的定名,強調其無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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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屬於對特定對象、狀態或人物的名相界定,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辨析提供明確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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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述法義的辨析過程中,指出針對同一議題,不同的論師或學派持有不同的解釋觀點。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羅列諸說、以分析釐清名相的論著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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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妙行」的義理。
在毘曇論述的分析體系中,妙行並非指神祕的奇蹟,而是指能依據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採取最恰當且有效(善巧)的實踐方式以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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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毘曇論之名相分析法,將名相區分為「體」(字面或表象)與「義」(深層含義),說明以「潔白」之色象徵並表徵「清淨」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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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寂默」進行定義。
寂默在此並非指單純的不說話,而是指心靈狀態脫離了由「癡」(無明)所引起的躁動、混亂與不安,從而達到一種安定、清淨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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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先羅列各種可能的見解(說),隨後再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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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名相分析中,特定的心行(業)會導致相應的結果;此處說明某種行為因能感召與「愛」相關的果報,因此在定義上被稱為「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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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清淨」的定義即為「無煩惱」。
當心法或心所狀態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時,在法義上即被定義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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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寂默」之名相。
指煩惱與心意識的波動完全平息,不再有生滅變異的狀態,是用以描述涅槃寂靜特性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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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修行或心法狀態區分為「妙行」(微妙的運作)、「清淨」(無染污)與「寂默」(止息寂靜)三種不同的特質或層次,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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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由身體造作的非善業(不善業)。
在毘曇法義中,身行是指由心意驅動的身體動作,其中導致痛苦果報的稱為惡行,主要涵蓋殺生、偷盜、邪淫三種不善身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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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議中的疑問句,探討特定的身業(身體行為)是否完全是由於不符合正理(非理)的因素所驅使或誘導而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業力的產生原因及其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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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業力的組成與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身業(身體行為)是否由「理」(理路、理性思考或正確的認知)所導引,用以區分該行為的造作性質及其所產生的業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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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探詢某人是否已斷除透過身體所造的不善業(身惡行)。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旨在釐清業力或不善行為的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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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語公式,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述與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總結一段複雜的義理推導或引用前文的詳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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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提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以系統化地闡釋佛法之名相與義理,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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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問答體裁之回應,說明採取特定分析方法或設定定義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釐清佛陀在經中所說的義理,將其系統化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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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用於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作為論據,以證明論書中分析的法義具有權威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經」來確立其分析與詮釋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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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由於缺乏正見或被錯誤的認知所驅使,而造作的身體、言語及心理行為。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業力因不符正法(理),通常被視為由無明或邪見所導,會導致不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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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藏(契經)與論藏(如本論)在表達方式上的差異。
經文通常僅陳述核心教義或結論,而將詳細的分析、定義與系統性的論證(廣辯)交由論書來完成,這正是《大毘婆沙論》等論書存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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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意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已在前文論述過,在此不再重複,旨在保持論著之簡潔與邏輯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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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集大成式的論著中,經常列舉多種見解以求精確定義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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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三種惡行(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之不善行)進行了分析區分,為後續論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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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在缺乏智慧辨識時,無法區分哪些身口意行為是由於錯誤的見解(非理)所驅使而產生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業之因緣與性質進行精確的心理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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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此論的目的。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並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分別心,而是指對「法」(dharmas)進行精確的分析、定義與區分,以釐清義理,消除混淆,建立系統性的法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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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惡行(akusala-karmā)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處特指「身業」中的不善行(如殺生、偷盜、邪淫等),這些行為會產生不善的業力,導致未來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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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身業的成因,質詢特定的身體行為是否完全是由於不符合法理(非理)的因素所驅使而產生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業力組成、動機以及其是否符合正法邏輯的細緻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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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身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造作需由「思」(cetana)驅動。
若身業「非理所引」,即是指該身體行為缺乏正確的道理或意識的引導,這將影響該行為是否構成具備果報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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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的組成與分類,探討特定對象的行為是否完全由「身業」中的不善行所構成。
在毘曇學體系中,業分為身、口、意三道,此處聚焦於身體行為的惡劣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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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辯論體例,旨在分析業力的運作。
文中討論「身惡行」是否能被完全消除(盡),並指出若認為能簡單消除則不合邏輯或不符法理,以此釐清「身業」的性質及其果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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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觀點後,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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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行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惡行(不善業)是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其運作邏輯與真實的法理(如因果律、無我等)相悖,因此被定義為「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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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理因素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心理學中,「作意」是將心意識導向對象的心理作用。
此處強調某種心態或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正確理路(理)的注意力導向而與之同時產生(等起),用以區分理性的認知過程與非理性的衝動或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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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的導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業的產生可分為由「理」(正理、智慧、正確認知)導引,或由「非理」(無明、煩惱、錯誤認知)導引。
此處指出存在著由非理所驅使的身體行為,這類業力通常與不善業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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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造業分為身、口、意三道。
此處「非身惡行」是指排除身體行為(如殺生、偷盜)後,由口業(如妄語)或意業(如貪嗔)所造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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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的細分。
在毘曇學中,「覆」指隱瞞或遮蔽,「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身體行為,其特質是具有隱蔽性且在道德果報上屬於中性(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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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是在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細分。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法;「無覆」則是指不遮蔽真理或無煩惱遮蔽的狀態。
此處是用於界定特定類別之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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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身業(身體行為)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分為善、不善、無記。
其中「有覆」是指遮蔽真理、掩蓋善法的性質,通常僅存在於不善業中。
此處論述指出,主張身業中存在「有覆無記」(既是中性又具有遮蔽性)的觀點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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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初禪(初靜慮地)中,雖然粗重的慾念已被壓制,但仍有細微的煩惱(如諂愛)存在,且這些煩惱仍能驅使修行者造作身體上的業力。
這顯示了禪定雖能暫止煩惱,但若未斷除根源,仍會產生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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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業的分類。
指那些不具欺瞞性(無覆)、不具善惡性質(無記),且缺乏造作意圖或特定因果邏輯驅動(非理所引)的身體動作,此類行為在毘曇體系中通常被視為不構成能感果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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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行為或法義的總結,指示修行者或對象應依照所述的規範與方式來行動或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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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的遷轉或移動方式。
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s)其運作性質並非如前文所述的「去來」模式,用以釐清法的實相與表象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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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當目前的分析邏輯、分類或論證過程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時,即以「如前」概括,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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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言語所造作的各種不善業,在阿毘達磨的身、語、意三業分類中,屬於「語業」的不善範疇,通常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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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語業的構成,詢問特定的言語行為是否完全是由於不符合正理(非理)的認知所驅使而產生的。
在毘曇學中,業的性質取決於其背後的心所與動機,此處旨在釐清該語業的定性及其產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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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假設,旨在分析當言語行為(語業)並非基於正確的理路或正法而引起時,其法性與業果的屬性,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業力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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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業力與心法分析的語境中,旨在探討不善業(惡行)在「語」這一渠道上的執行狀態。
詢問該行為是否已完全達成(盡),以判定該業之成立及其對心識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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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題或導引句,指出後文將針對「語惡行」進行解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語惡行是指透過言語造作的不善業,即口業中的不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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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語境下,此句指那些不符合因果法理(非理)所引發的言語業力(語業)已經枯竭或終結(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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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主張後,隨即引出其論據、原因或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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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惡行(不善業)是由於無明、貪、嗔等不善心所驅動,其行為邏輯與真實的法理(理)相悖,因此必然導致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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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若作意方向「非理」(不符合正理),則會導致不善的心所隨之「等起」(同時產生)。
這說明瞭錯誤的認知導向如何觸發負面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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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道。
此句討論的是「語業」(口業),特別是指那些並非基於正理、邏輯或真理而引發的言語行為。
這類語業通常與錯覺、妄想或不善的心所相關,導致說出違背事實或不合邏輯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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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惡行依造作方式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處「非語惡行」是指排除口業(言語)之外的惡行,即指身業或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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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語業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覆」指遮掩或隱瞞。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掩蓋事實但其動機或性質不構成善惡業的言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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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語業的性質。
指那些不隱瞞真相(無覆)、不具善惡傾向(無記),且非由錯誤邏輯或偏見所驅使的言語行為,這類語業通常不構成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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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語業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業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指出的「覆無記語業」,是指在心理動機上不具備造惡的不善心,但在行為表現上涉及遮掩或隱瞞真相的言語行為,因此在定性上被歸類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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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語業的生起條件。
說明即使在靜慮地(禪定)中,若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如諂愛),仍會產生相應的語業,藉此區分定力的壓制與煩惱的真正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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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反駁某種觀點。
在法相分析的框架下,將特定對象定義為「無覆」且「無記」被認為缺乏理據,不符合正理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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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毘曇論中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在界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時,應使用明確的單一術語以避免歧義,而非使用「等」字將其概括化,以確保義理分析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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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意指針對本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與前文所述之類似項目的邏輯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 差別:指事物在性質、特徵或功能上的不同,是建立名相(名稱)的邏輯基礎。
- 善巧:指能隨機應變、恰如其分地運用方法以達成目的的智慧與手段。
- 體:指事物的本質、形態或字面上的原義。
- 癡亂:指因愚癡(無明)而導致的心神混亂、不寧之狀態。
- 愛果:由愛欲或貪愛之業所感召的果報。
- 身惡行:指由身體造作的非善業,在十不善業中包含殺、盜、邪淫三項。
- 身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其中身業指身體的行為。
- 理:在此指理路、道理或理性的導引,指行為背後的認知基礎或邏輯驅動。
- 盡:指止息、斷除或耗盡。
- 身:指身體的行為(身業),是造業的三個門徑之一。
- 覆:指隱瞞、遮掩,或祕密進行的行為。
- 無覆:指沒有遮蔽真理的煩惱或障礙,或指法性不被掩蓋。
- 初靜慮地: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與遠離染污。
- 諂愛:指一種細微的、具有欺瞞性或不純粹的愛欲煩惱。
- 非理所引:指非由特定的心法邏輯或造作意圖所驅使。
- 去來:指行動、往來或行為的模式。
- 語:指透過言語表達的行為方式。
- 語業: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業力行為。
- 語惡行:指不善的言語行為,在佛法中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善業。
- 靜慮地:梵文 Dhyāna,指透過禪定達到的一種心意識專注且寧靜的狀態。
- 等:指概括性的稱呼。在嚴謹的法相分析中,若使用「等」字,可能會導致定義的範圍不明確或產生含混。
問妙行清淨寂默有何差別。或有說者。名 即差別。謂名妙行。名清淨。名寂默。復有說 者義亦差別。謂善巧作義是妙行義。體潔白 義是清淨義。離癡亂義是寂默義。復有說者。 能感愛果故名妙行。不雜煩惱故名清 淨。究竟靜息故名寂默。是謂妙行清淨寂 默三種差別。諸身惡行。彼盡非理所引身業 耶。設非理所引身業。彼盡身惡行耶。乃至廣 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 如契經說。有非理所引身語意業。契經雖 作是說而不廣辯。廣說如前。復有說者。 前納息中雖已分別三種惡行。而未分別非 理所引身語意業。今欲分別故作斯論。諸 身惡行。彼盡非理所引身業耶。設非理所引 身業。彼盡身惡行耶。答諸身惡行彼盡非理 所引身業。何以故。以諸惡行皆違理故。非 理作意所等起故。有非理所引身業。非身 惡行。謂有覆無記身業。及無覆無記。非理所 引身業有覆無記身業者。謂初靜慮地諂愛 等煩惱所起身業。無覆無記非理所引身業 者。謂應如是去來。而不如是去來等。廣說 如前。諸語惡行。彼盡非理所引語業耶。設 非理所引語業。彼盡語惡行耶。答諸語惡行。 彼盡非理所引語業。何以故。以諸惡行皆違 理故。非理作意所等起故。有非理所引語 業。非語惡行。謂有覆無記語業。及無覆無 記非理所引語業。有覆無記語業者。謂初 靜慮地諂愛等所起語業。無覆無記非理所 引語業者。謂應作一言而不作等。廣說如 前。
本句指在心意識中產生的不善業力。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身、口、意三業,而意業(意行)是所有行為的根本驅動力,惡行則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導向的非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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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特定的心念是否屬於由錯誤認知(非理)所驅動的意業。
在毘曇學中,意業是身口兩業的根源,而「非理」通常指違背正法或邏輯的邪見,導致產生不善的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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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業(心理造作)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意業若基於「非理」(即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見解或無明),則會導致不善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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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業力的構成,強調「意圖」(思/cetana)在行為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行為是否構成完整的惡業,取決於其心念是否具足完全的造作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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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辯過程中的問答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體系中,「四句」通常指一種結構嚴謹的邏輯回答方式,旨在透過四個要點或四種邏輯可能性,詳盡地闡明法義並排除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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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意業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業的成立必須基於「思」(cetana,意圖)。
有意之惡行是符合因果律的業力運作,而非由「非理」(不合邏輯或非因果)所導引的意業,強調了意圖在業力形成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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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類意業(意惡行)的不善表現。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透過心念所造作的不善行為,在此具體列舉為貪欲、瞋恚與邪見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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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區分了由錯誤認知(非理)驅動的心理造業(意業),以及表現為身口等非純粹心理層面的惡行,旨在釐清惡業在不同層面的運作與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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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無記」指非善非惡、不直接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而「有覆」是指具有遮蔽、隱瞞的特徵。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特殊的心理造作,雖然在果報上不被歸類為惡業,但在性質上具有遮蔽真理或隱匿行為的特點,此類由心意識所造的業稱為「有覆無記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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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意業的細分。
在毘曇法義中,「無覆無記」指不伴隨煩惱且不具善惡性質的中性心法;「非理所引」則指該心理活動缺乏能導致果報的特定動機或理路,因此不構成能感果的業力。
。
此句描述一種心理活動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有覆」指能遮蔽真理、阻礙解脫的特質;「無記」指其性質既非善亦非不善。
此處指涉的是具備遮蔽性與無記性的意業行為。
。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束縛;而「薩迦耶見」則是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之見解。
此處特指在欲界層級中起作用的這種我見。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組合。
當「思」(Cetanā,造作業力的意志)與「邊執見」(對常見或斷見的極端執著)同時產生並共用同一對象時,稱為相應。
這種狀態下的意志是被錯誤見解所驅動的,會導致不善的業果。
。
本句論述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由煩惱驅動的「思」(cetanā)。
在毘曇學中,「思」是決定業力的關鍵心法,即便在高層天界,若思仍與煩惱相應,則仍處於輪迴的因果鏈條之中。
。
本句在分析意業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理活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描述的意業屬於「無記」類,且不具備遮蔽解脫道的性質(無覆),同時其生起並非基於理性的推論或邏輯引導(非理所引),屬於中性的心理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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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思」(cetanā)是指意志或意向,是心所中負責導向與驅動的功能。
本句強調「思」是促使心念或業力生起的關鍵動力,是造業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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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指示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並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業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狀態的身口二業:它既不具備遮蔽心性的煩惱特質(無覆),也不具備善或不善的道德屬性(無記),且其運作或結果並非由一般的業果理路(理所引)所決定。
。
本句在分析意業的定義與範疇。
指出並非所有具有惡意的行為都能被歸類為該論理路(理所引)所定義的「意業」,旨在精確區分心法運作與業力產生的邏輯關係,避免將所有惡行簡單等同於特定定義下的意業。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
此處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心理造作,是所有不善行為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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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的構成,區分有意與無意的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意業(心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ā,意圖)。
此處說明存在非故意的惡行,且此類行為不屬於由錯誤理路(非理)所驅動的意業,用以釐清無意行為與意業之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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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時,明確指出需排除先前所論述過的特徵(相),以確保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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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索引式表述。
在論述複雜的法相(dharma-lakṣaṇa)時,為了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作者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名稱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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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行蘊」的性質或存在狀態時,運用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窮盡所有可能性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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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義作用,去除心靈中的根本煩惱。
貪、瞋、邪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因素,消除這些煩惱是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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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心理學中,「思」是心所之一,負責引導心與心所進行造作。
此處指與煩惱(如貪、嗔、癡)相結合、導致不善業的意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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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之法的論證過程,強調其所引用的思惟推論在法理上是成立的,不存在遮蔽真相或邏輯錯誤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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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細分分析,旨在對「行蘊」的組成成分進行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法分為「相應」(與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生起)與「不相應」(不具備上述條件但仍屬心法或影響心的因素),此處是指選取除前文已述項目之外的其餘相應與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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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分類討論中。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裡,法被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處的「四蘊」通常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個心法蘊,將其與「無為法」併列,旨在完整涵蓋該討論脈絡下的所有法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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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的總結,將前文分析的所有對象或情況,統一歸類於某種四分法分析中的第四項。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常透過「四句」(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來窮盡邏輯可能性,此處指前述內容皆符合第四種邏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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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語境中,此句用於說明在界定特定法(Dharma)或狀態時,必須排除掉先前所描述的特徵或徵兆,以確保定義的精確性與區別性。
- 意行:指心意識的造作或意業,是身口行為的先導。
- 盡意:指心意的完全運作,即具足完整的造作意圖(思/cetana)。
- 有意:指具有「思」(cetana)的意圖,是構成業力的核心條件。
- 意惡行:指透過心念所造作的不善行為。
- 非意惡行:指非純粹心理層面的惡行,即身業與口業。
- 業者:指造作業力者或其行為。
- 繫:束縛眾生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
- 薩迦耶見:梵語 Satkāya-dṛṣṭi,指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見解,即認為五蘊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 邊執見:指對極端見解的執著,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
- 煩惱相應:指心法在運作時,與貪、嗔、癡等煩惱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
- 理所引:指根據論理分析或教義原則所推導出的結果。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吉祥或不道德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非意:指缺乏主觀意圖或刻意企圖的狀態。
- 不相應:指不與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時生起之法。
- 四蘊:在此語境指受蘊、想蘊、行蘊、識蘊,與色蘊相對,合稱五蘊。
諸意惡行。彼盡非理所引意業耶。設非理所 引意業。彼盡意惡行耶。答應作四句。有意 惡行非非理所引意業。謂貪欲瞋恚邪見三 種意惡行。有非理所引意業非意惡行。謂 有覆無記意業。及無覆無記非理所引意業。 有覆無記意業者。謂欲界繫薩迦耶見。邊 執見相應思。及色無色界一切煩惱相應思。 無覆無記非理所引意業者。謂思能起。如前 所說。無覆無記非理所引身語二業。有意惡 行亦非理所引意業。謂不善意業。有非意 惡行亦非非理所引意業。謂除前相。相謂 所名如前廣說。謂於行蘊中作四句。於中 除貪瞋邪見。及染污思。并無覆無記非理 所引思。取餘相應不相應行蘊。及四蘊全并 無為法。如是一切作第四句。故言謂除前 相。
此處指佛陀或聖者在不同身相(如化身)中所展現的微妙行持與功德,強調其超越凡夫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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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業力構成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身體行為是否完全是由於符合法理(如理)的因緣所導引而生,屬於對業之因果機制精細分析的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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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在符合法理的邏輯推論或經文引用下,如何定義或分析「身業」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分析身業旨在釐清身體行為與心念(意業)之間的因果關係,確認其是否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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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盡身妙行」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盡身」之妙行界定為所有身體行為的善行總和,強調其涵蓋範圍的完整性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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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符合真理導向的身業(身體行為之業)已趨於消盡。
在毘曇部分析業力時,用於描述業力因果鏈條的終止或特定業性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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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法義基礎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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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行)與法理(理)的高度統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真正的「妙行」必須建立在對法相、法性的正確認知之上,因此其表現必然與真理一致,不會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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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心所(如智慧或正見)之生起,必須依止於「如理作意」這一導向。
此句說明該心法與如理作意具有同步產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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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如理所引」的身體業力行為與「身妙行」。
前者是指在正理(如法)的導引下所造的身業,具有明確的法義方向與造作力;後者則是指一種精微的身體活動。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身心組成、業力運作以及行為性質的細緻分類,強調並非所有身體活動都屬於同一類別的業力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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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業的細分屬性。
此類身業具有三個特徵:第一「無覆」,指沒有煩惱的遮蔽;第二「無記」,指在道德屬性上既非善業也非惡業,因此不產生善惡的果報;第三「如理所引」,指該行為是依據法理或真理而運作的。
這類業力雖不造善惡,但其過程符合真理之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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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分析完前一項後,進一步針對相關議題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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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方式或心法運作的總結,強調在實踐或運作時,應遵循前述的次第與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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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描述特定對象(如具神通者或佛)具備在不同空間、境界之間自由移動的能力,屬於對神通功德或心法運作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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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表述。
由於該論書體量極大且論證嚴密,當後續法義的分析邏輯、分類或論證過程與前文完全一致時,即以「廣說如前」簡略替代,以避免重複贅述。
- 如理:依照真理或法理,指符合事物本質的狀態。
- 盡身妙行:指全身心投入且完整的善行。
- 如理所引:指符合真理、能引發正當果報的因果導向。
- 彼盡:指前述之事物或業力已趨於終結或消盡。
- 如理作意:梵文 yoni-manasikāra,指符合真理的思考方向或正確的注意,是產生正見的必要條件。
- 身妙行:指身體精微的活動,在毘曇分析中與一般具足業力的身業有所區別。
諸身妙行。彼盡如理所引身業耶。設如理所 引身業。彼盡身妙行耶答諸身妙行。彼盡 如理所引身業。何以故。一切妙行不違理 故。如理作意所等起故。有如理所引身業 非身妙行。謂無覆無記如理所引身業。此復 云何。謂應如是去來。而能如是去來等。廣 說如前。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定義詢問,旨在探討「語業」的界定。
其核心在於分析:凡是表現巧妙(妙行)且符合正理(如理所引)的言語行為,是否在法相分析中全部被歸類為特定的語業。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業力組成要素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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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業力的生起機制,探討特定的心法或因緣如何符合法理(如理)地誘導出言語行為(語業),屬於毘曇部對業力組成條件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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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下,針對「妙行」(殊勝之行)是否達到「盡」(斷盡或終結)進行詢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探討行為的性質及其是否能達至斷盡,是判別法義與修行境界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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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對前文所提關於「言語之妙行」疑問的正式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處探討的是口業(言語)如何透過正確的運用,轉化為精妙的修行實踐或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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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的組成與導因,指出前述的言語行為並非隨意而發,而是基於正確的理路或法理(如理)所誘導而出的語業,強調其產生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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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實踐(妙行)與客觀真理(理)的一致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正確的修行必須建立在對法相與因果律的正確認知之上,凡是能導向解脫的殊勝行為,必然與法理相符,不會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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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如理作意」是引發正知或智慧的關鍵條件,而「等起」則指心王與心所於同一剎那同步生起,強調意識方向與心理狀態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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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的組成與導因。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體系中,語業(口業)的產生需有其驅動因素。
此處的「如理所引」是指該言語行為是基於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或符合法理的導引而造作,而非由妄想、錯覺或不理之見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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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區分了法義顯現的不同形式。
強調某些境界或教導並非透過口頭言語(語業)傳達,而是透過一種深奧、精妙的實踐行為(妙行)來體現,旨在說明身口意三業中,身行與意行的微妙運作能傳達言語無法表達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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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一種特定的語業。
其特徵為:首先「無覆」指不隱瞞真相、無遮蔽;其次「無記」指在道德性質上不屬於善或惡的中性狀態;最後「如理所引」指其內容符合事實與法理。
這類語業通常用於分析中性心法在言語表達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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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於在提及某個名相或論點後,進一步引出對該項內容的詳細定義、分析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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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語言表達的準確性與一致性,強調實際說出的內容(作一言)與應當表達的內容(應作一言)完全相符。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正確的言說、真誠的表達或對名相定義的精確要求,排除增減或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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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前文完整陳述,此處不再重複,旨在保持論述之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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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阿毘達磨所分析的各種心識(意)與細微的心理作用(行)。
在毘曇學說中,藉由對心與心所的拆解,呈現精神現象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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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特定心念的性質,詢問該意業是否完全由正確的理路(如理)所驅動。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意業是由於迷妄還是由如理的智慧所引導,對於判定業力的性質與果報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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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業的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意業(心業)是所有行為的根本。
此處「如理」是指該心念的引導符合法理或正見,而非基於錯覺或妄想,是用於分析業力生成之條件的假設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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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分析法,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行為或心法是否符合「圓滿(盡意)」與「精妙(妙行)」的定義,藉此釐清法相的邊界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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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一種結構化的回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的辯論邏輯中,「四句」通常是指一種窮盡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方法,用以嚴密地界定法義,避免遺漏或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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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中,描述心意識(意)之運作精微且殊勝。
其重點在於「行」(samskara)的細膩程度,指涉一種高度精準、不粗糙的心理造作或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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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心念的造作(意業)並非基於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或理路而引發,通常指由妄想、錯覺或不正確的見解所驅動的心理活動,在毘曇分析中,這類意業通常與不善道或有漏之法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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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三種精微的心念運作(意妙行),分別是無貪、無瞋與正見。
在毘曇學說中,這是針對心法(citta/caitasika)在特定層次上所展現出的殊勝特質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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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業的組成與導向。
在毘曇學體系中,「如理」指符合法性或正理。
此處是指心念的造作(意業)並非基於妄想或錯覺,而是由正確的理則所導引而生,是用以區分正業與不正業的關鍵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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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排除某種現象屬於「意」之微妙運作的可能性,旨在精確界定法相,區分心法與非心法,或區分不同類別的心法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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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業(心理造作)的細分。
在毘曇法相中,將意業分為不同性質:『無覆』指心不被煩惱(覆染)所遮蔽;『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如理所引』則是指該心理活動是依照真理或法理而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雖不具備強烈善惡傾向,但因符合理路而具有特定性質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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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中的「思」(Cetanā)。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思」是主導心意識方向並促使心法運作、產生業力的核心因素,具有啟動與驅動的作用,故稱其為「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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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建立的定義、論證或分析,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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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中分析業的性質。
指某些身語行為不帶有煩惱(無覆),且在道德屬性上屬於中性(無記),其發生是依循自然法理或特定條件而引發(如理所引),而非由造作的意圖(思)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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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中,存在著極其細微且精妙的「行法」(samskara)。
「行」在此指代心理的造作或行為模式,而「妙」強調其非粗顯,而是屬於深層、精細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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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業力分類或產生機制的語境中。
意業(心理造作)是所有業力的核心驅動力,而「如理所引」強調該意業的產生並非隨機,而是符合特定的法理邏輯或因果推論而導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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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而意業是所有行為的根本。
所謂「善意業」,是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心理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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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存在著不依賴於一般意識造作而運行的微妙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這類「妙行」通常指超越凡夫意識範圍的特殊法能或神通運作,其機制非由一般的意願(manas)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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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業力的性質,明確排除該對象屬於「由正確理路(如理)所驅動或引發的心理造作(意業)」之可能性,是用於界定法相的否定式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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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法相的定義或辨析過程中,指透過排除前述的特徵(前相),以精確界定當前所討論之法的性質,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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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相」(lakṣaṇa,特徵/相狀)的定義與名相界定,在之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盡的論述。
在毘曇學中,「相」是用於區分不同法(dharma)之本質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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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行蘊」(有為法)時,運用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窮盡對該法相的探討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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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細分類。
在討論某類善心所的組合時,透過「排除法」將無貪、無瞋、正見、善思這四項特定心所剔除,以界定出另一組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法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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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既不具備「覆」(遮蔽、障礙)的特質,亦不屬於「無記」(非善非不善)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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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正確的認知過程,指心智的思惟(思)是由於符合法理(如理)的條件所導引而生,而非基於妄想或錯誤的推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思惟的基礎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相分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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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對「行蘊」進行精細的分類。
將行蘊區分為「相應」(與心王同時生起的心所)與「不相應」(不與心王同時生起的有為法),以確保在分析有為法時,能完整涵蓋所有心理與非心理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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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分析,強調「蘊」僅為將各種法進行分類的概念性名稱(假名),而非具有自性的實體法(dharma)。
因此,將四蘊視為一個整體時,它並不構成一個真實存在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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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理分析脈絡中。
在毘曇論書中,常使用「四句」分析法(Catuṣkoṭi)來窮盡對某一法相的邏輯可能性(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本句意指前文所述的所有案例或情況,在邏輯歸類上均屬於該分析框架中的第四種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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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定義時,說明透過排除先前所述的特徵(相),以精確界定目前的法義或狀態,避免與前述概念混淆。
- 非語:指非語言的表達方式,排除語業的範疇。
- 一言:指特定的單一陳述、表達內容或名相的定義。
- 行:指心所,即伴隨心識生起的心理作用。
- 意妙行:指心念中精微且殊勝的運作或行為。
- 妙:指微妙、精細,非粗顯之狀態。
諸語妙行彼盡如理所引語業耶。設如理所 引語業。彼盡語妙行耶。答諸語妙行。彼盡如 理所引語業。何以故一切妙行不違理故。如 理作意所等起故。有如理所引語業。非語 妙行。謂無覆無記如理所引語業。此復云何。 謂應作一言而作一言等。廣說如前。諸意 妙行。彼盡如理所引意業耶。設如理所引意 業。彼盡意妙行耶。答應作四句。有意妙行。 非如理所引意業。謂無貪無瞋正見三種意 妙行。有如理所引意業。非意妙行。謂一分 無覆無記如理所引意業。即思謂能起。如前 所說。無覆無記如理所引身語二業。有意妙 行。亦如理所引意業。謂善意業。有非意妙 行。亦非如理所引意業。謂除前相。相謂所 名如前廣說。謂於行蘊中作四句。於中除 無貪無瞋正見及善思。并無覆無記。如理所 引思。取餘相應不相應行蘊。及四蘊全并無 為法。如是一切作第四句。故言謂除前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