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六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種蘊第五中具見納息第三之三
本句探討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將心識的生起(起)、維持(住)與滅失(滅)視為其組成部分,用以論證心識的剎那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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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原典文字的擴充解釋(即增語)來釐清義理。
本句意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其解答已在後續增加的詳細說明中予以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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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時間的極微小單位。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對「剎那」等時間單位的精確定義,用以分析諸法生滅的極速過程,從而論證萬法無常、剎那生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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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常透過「問」與「答」的形式,討論法義編排的邏輯順序,質詢某個論點是否應提前至先前討論時間量(如半月)或相關議題的章節中說明,以確保體系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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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義根據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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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時間的構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時間並非連續的整體,而是由最小的時間單位「剎那」不斷生滅、積累而成的,用以論證萬法剎那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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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劫」這一極長時間單位的構成邏輯,透過由小到大(日 $\rightarrow$ 半月 $\rightarrow$ 月 $\rightarrow$ 劫)的遞進累加,以此闡明劫之時間極其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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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傳授的次第。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從概括性的基礎概念(麁)入手,待學習者建立初步認知後,再深入分析精微的法相(細),以符合根機並逐步導向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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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某種論述或觀點的呈現,是基於原論作者的特定意圖或編撰目的,而非絕對的法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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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前文已詳細論述,或省略了中間的詳細內容,直到此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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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詮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法義進行詳盡辨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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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究阿毘達磨(論典)時,應採取質性的分析方法。
所謂「相」是指法的本質特徵(lakṣaṇa),理解法義的核心在於掌握其定義與屬性,而非僅僅依循文字出現的順序或時間上的先後來推論,以避免對法義產生線性或表層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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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判斷正確與否的核心標準在於是否符合「法相」(即法的本質特徵)。
只要不偏離本質,根據不同的對象或情境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並不構成義理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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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引出與前文主流見解不同的其他論師觀點,以便進行對比分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學嚴謹的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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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本論的編排邏輯,採取由淺入深、由粗到細的教學次第,以符合學習者的認知過程,使其能逐步掌握複雜的毘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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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論書的分析方法。
在對特定法相進行探討時,透過「起分」將其細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面向,以達到精確定義與分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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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法(dharma)的存在過程時,將其區分為產生(生)與持續(住)等階段。
此句旨在界定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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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陳述,將前文提及之名相界定為「老」(衰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老」通常被視為苦諦的一環,指生命體機能隨時間衰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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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聖諦的分析體系中,「滅分」是指對「滅諦」的論述,即透過斷除集諦(苦因)而使苦盡熄滅的狀態,指涉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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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無常」是用於描述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核心特徵。
指所有條件合成的現象皆在瞬間生滅,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破除對「常」之執著的基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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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有為法的存在構造。
在毘曇義理中,所有由因緣生起的現象(有為法)皆包含三個階段:生(產生)、住(持續)、滅(消失),用以說明有為法之無常與剎那生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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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時間」性質的法相分析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討論時間究竟是實有(dravya)還是假名(prajñapti),此處將其界定為一種名相上的「時色」,用以說明時間在物質現象(色法)中的呈現方式或其概念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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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法相生滅之速度。
毘曇部將時間細分至極微的單位(如剎那),以證明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時間內生起並滅去,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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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剎那」被定義為時間的最小單位,用以描述心法與色法極其快速的生滅過程,是分析法相生滅的基礎時間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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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物質(色法)的最小組成單位。
在《大毘婆沙論》中,這通常涉及對「極微」(paramāṇu)的定義,旨在探討物質構成的底層邏輯及其不可再分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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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極微」是指色法中最小且不可再分的單位,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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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類別時,指出其對應的稱謂數量極其有限,用以強調該項目的簡潔性或定義的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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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或經文進行的細微分析。
在毘曇論著的論證過程中,常討論某種義理的成立是基於對單一文字(字根或音節)的依據,還是基於整體句意,此處強調的是對單一文字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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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積」的概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法(dharmas)進行漸進式的區分、量化或分類,這種過程被定義為「分齊」,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進行精細拆解與分類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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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指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關於「雜蘊」的詳細分析與論述,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常將相似的法義歸類,以簡約方式指引參閱。
- 心:指心識,即覺知對象的意識狀態。
- 起住滅:指現象從產生、持續到消失的三個階段。
- 法:指一切有為或無為的現象,在此指具備特定特性的心理現象。
- 增語:指在原經或原論基礎上,為了詳細解釋義理而增加的補充說明文字。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一瞬間。
- 臘縛牟呼慄多:梵語 Kṣaṇamuhūrta 的音譯,指一種極短的時間度量單位。
- 半月等:指文中先前討論過的關於半個月時間量或相關法義的段落。
- 劫:佛教中用以表示極長、難以計量之時間單位的術語。
- 麁:指較為粗略、概括的說明或初步教法。
- 細:指較為精微、詳細的分析或深入法義。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Śāstra)的作者。在《大毘婆沙論》中,常涉及對不同論師觀點的辨析與詮釋。
- 乃至:意指直到、以及,在佛典中常用於省略中間段落,表示涵蓋至某處。
- 說:在此指對特定法義的詮釋、見解或論點(vāda)。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法」,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論典。
- 相:指法相,即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定義屬性(lakṣaṇa)。
- 法相:指法(現象或實體)的特徵或本質,是區分不同法之基準。
- 餘師: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者。
- 起分:指在論述中建立分類或區分,將複雜的法相拆解為具體項目的分析方法。
- 生:指法(現象)的產生或起始瞬間。
- 住:指法在產生後,維持其性質而持續存在的狀態。
- 分:指組成部分或階段。
- 老:指衰老(Jarā),指身體機能的衰退與精神的衰朽,是四苦(生、老、病、死)之一。
- 滅分:四聖諦中關於苦之熄滅(滅諦)的組成部分。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的生滅變化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三分:指有為法存在的三個階段,即生、住、滅。
- 時色: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時間與色法(物質現象)相結合的特定稱謂,用以討論時間的實相與假名。
- 時:在此指時間的量度,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指向極微小的時間單位,如剎那(Kṣaṇa)。
- 色:指物質現象,在毘曇學中定義為具有「阻礙」性質的法。
- 極微: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分微粒,梵文為 Paramāṇu。
- 名:指名相、稱謂或對法之定義。
- 一字:指單一的文字或音節,在論書的語言分析中,常作為判定義理或定義名相的最小依據單位。
- 分齊:毘曇術語,指對法(dharmas)進行的分類、劃分或定額標準。
- 雜蘊:指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時,涉及多種蘊混合或不屬於單一特定類別的雜項討論部分。
心起住滅分名何法。答此增語所顯。剎那 臘縛牟呼栗多。問此應半月等前說。所以者 何。由剎那等積成晝夜。晝夜積成半月月 等半月月等積成劫故。何故前說麁後說細 耶。答彼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有作 是說。阿毘達磨應以相求不以先後。但不 違法相隨說無失。有餘師說。此作論中先 說麁後說細令諸學者漸次入故。此中起 分。謂生住分。謂老。滅分。謂無常。有為法有 三分齊。謂時色名。時之極少。謂一剎那。色 之極少。謂一極微。名之極少。謂依一字。積 此以為漸多分齊名分齊。如雜蘊說。
那量。答:這裡用粗略的例子來顯示細微的情況。因為細微難以理解,無法直接說明。一百二十個剎那合成一個怛剎那。六十個怛剎那合成一個臘縛。這樣共有七千二百個剎那。三十個臘縛合成一個牟呼栗多。這樣共有二十一萬六千個剎那。三十個牟呼栗多合成一晝夜。這樣略少於六十五萬個剎那。這五蘊之身,一晝一夜,就在這期間生滅無常。有人說,這只是粗略,並非剎那的標準。依我看,如壯士彈指之間,經過六十四個剎那。也有人說,不然。依我看,就像兩位壯士同時拉斷許多迦尸細線。隨你所斷的細縷,都是在那一剎那完成。有人這麼說。並非如此。依我所理解的義理。就像兩位壯士拉扯許多迦尸細縷。有一位壯士持那國百煉的剛刀,迅速斬斷。隨你所斷的細縷,都是在那一剎那完成。有人這麼說。仍屬粗略,並非剎那的量。才是真正剎那的量。世尊並未這樣說。怎麼知道是這樣呢?如契經所說。有一位苾芻前來佛陀座前。頂禮雙足後,退居一旁。向世尊稟白說:壽命的運行是怎樣的?迅速生起又滅盡。佛陀說:我能宣說,但你無法理解。苾芻說:是否有譬喻能夠顯示出來?佛陀說:有,現在為你說明。譬如四位善射者,各自持弓箭。背對背站立,準備向四方射箭。有一位捷夫前來對他們說:你們現在可以同時射箭。我能全部接住,讓箭都不落地。你認為怎樣?這樣的迅速不算快。苾芻向佛請示。非常迅速。世尊。佛說:那人的迅速不及地行藥叉。地行藥叉的迅速不及空行藥叉。空行藥叉的迅速不及四大王眾天。四大王眾天的迅速不及日月輪。日月二輪的迅速不及堅行天子。這是引導日月輪車的天子。這些諸天依次迅速,壽命生滅也比他更快。剎那流轉,沒有片刻停留。因此可知世尊不說真正的剎那量。問:為什麼世尊不為他人說真正的剎那量?答:因為沒有眾生能夠知曉。問:難道舍利子也不知道嗎?答:他雖然能知,但對他沒有用,所以不說。佛說法必有意義,不會空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時間微細結構的分析。
在論述心法生滅的極短時間(剎那)時,提出關於認知能力的疑問:如此微小的時間量,在經驗或理論上如何被感知或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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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前人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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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阿毘達磨中關於「施設」的論述。
在毘曇體系中,「施設」是指將具有自性的法,透過語言或概念進行約定與命名,屬於假名之義,用以區分「實法」與「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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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用生活化的譬喻來解釋抽象的心法或心理運作過程。
此處以紡紗的細膩、持續且專注的動作,來類比某種心意識的運作狀態或法義的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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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人的身體相好,強調其生理特徵的圓滿與調和,不偏不倚,體現出功德圓滿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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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時間的最微小單位。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剎那(Kṣaṇa)是用來分析諸法生滅、極速變遷的最基本時間量度,用以說明法相的瞬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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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分析時,強調不應糾結於微小且與法義無關的物質細節(如毛髮或線絲的長短),而應專注於核心的義理分析,避免在瑣碎的量度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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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身體相狀的具體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身體微細特徵(如毳毛)的界定,用以辨析特定身相或法相的定義,旨在精確區分不同類別眾生的生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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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剎那」作為時間的最小單位,指一個法(dharma)生起並滅去的極短時間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所有現象的生滅皆是以此微小時間單位為基礎的連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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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時間與法相的分析脈絡中。
在毘曇學中,「前」與「剎那」是探討因果相續、法之生滅的核心概念。
此處是在梳理論辯過程中,針對時間先後順序(前)以及最短時間單位(剎那)所提出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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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論證邏輯,詢問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為何需要引用關於「施設」(假名設定)的論述,旨在區分「自性」(實有)與「施設」(假名)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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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典中,剎那(Kṣaṇa)被定義為時間的最短單位。
此處旨在探討並界定剎那的具體量度,以分析諸法生滅的極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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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論述方法。
在分析深奧微細的法相(細)時,先以較為淺顯或粗略的例子(麁)作為引導,使讀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複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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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說明某些法相(Dharmas)因其性質極其微細,超出常人的感知範圍,因此無法透過簡單的顯現或直接說明來讓他人理解,必須透過深層的分析或禪定觀察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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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時間的計量單位。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為了精確描述心念生滅與物質變異的極短時間,將時間量化,此處明確了基本單位「剎那」與較大單位「怛剎那」之間的換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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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時間的微小計量單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透過將最小時間單位「怛剎那」進行累計,用以精確衡量法(dharmas)的生滅與時間的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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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間的極微量度。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剎那」是時間的最小單位,用於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的生滅過程。
此處是在計算特定法或過程所持續的極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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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古印度的時間度量單位。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對時間的精確劃分是用於分析心法生滅之極短時間或界定特定法事時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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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間的極微量度。
在毘曇學中,「剎那」是時間的最小單位,用以精確計算心念的生滅或法之持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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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古印度時間計量單位「牟呼慄多」與晝夜的換算關係,旨在為論述心法、定境或時間跨度提供精確的量化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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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時間極微量(剎那)的精密計算。
此處在討論某種心法或現象的持續時間,界定其量級少於二十(某單位),且未達到六百五十萬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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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特定時間單位(一晝一夜)內的生滅、變異或存在狀態,旨在分析生命組成要素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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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狀態(爾所)下,一切現象皆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揭示了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核心特徵即是無常,符合毘曇論對法相分析的微觀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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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格式,用於引出針對某一法義的不同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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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的生滅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麁」指粗大的物質或狀態,此處強調該對象的持續時間超過了一個剎那,而非瞬時生滅的微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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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之辯論或定義脈絡,指稱持有與發言者相同義理定義或見解的人。
在毘曇論中,對「義」的精確界定是判定法相與分析心法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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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時間的微細量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彈指頃」這一較大的短時間單位,量化為六十四個最小時間單位「剎那」,體現了對時間流轉與心念生滅的極其精確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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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教義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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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性見解或可能的誤解,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點來導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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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脈絡,指涉在對法義的辨析中,持有與說法者相同見解,或其論點符合說法者定義之觀點的人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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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強大力量對比極其脆弱之物的絕對優勢。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強大的心所或法相能輕易摧毀或克服微弱的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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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生滅的精確時間。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一切法皆在極短的「剎那」中生滅。
此處強調某種因果鏈條或心法序列(縷)的中斷,精確地發生在特定的時間單位(剎那)之中,用以論證法之生滅並非連續不斷,而是由無數個獨立剎那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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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辯論或對比,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論證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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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否定,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假設、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義理來導出正確的毘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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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之辯論語境,指在對特定法義的詮釋上,持有與說法者相同見解的人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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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強大的心所或主導因緣如何能同時牽動並影響許多微細的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強勢法與微細法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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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旨在說明當「能作因」強大且「助緣」純熟時,結果之生起極為迅速且不留餘地。
壯士與剛刀分別象徵強大的主體力量與精純的工具條件,而「捷疾而斷」則比喻心法或業果在條件成熟時的迅疾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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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時間的量化分析,說明某種法(現象)的持續時間是根據其延續的過程,在經過特定數量的「剎那」後而終結。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時間微細分析的特點,強調現象的生滅皆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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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術見解、異說或特定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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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或時間的微細程度。
在毘曇學中,「剎那」是最小的時間單位。
此處說明該對象的持續時間較長,尚未達到極微的狀態,故稱之為「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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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dharmas)的生滅時間,強調特定心法或色法的持續時間極短,僅為一個剎那,用以論證其瞬時生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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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用於否定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推論並非出自佛陀之教言,旨在透過對比經教原意來釐清正義,排除不符教理的錯誤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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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分析或經文依據,以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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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據,強調論著的權威性是建立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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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比丘前往請益佛陀,是論書中常見的以具體事例引出後續法義分析與討論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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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或佛陀的禮敬儀軌。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法義討論的背景,體現佛教對師徒禮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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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弟子或修行者向佛陀請法、報告或請益時的標準敬稱開場白,體現對佛陀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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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壽行」是指決定眾生在特定生命週期中壽命長短的業力造作(Samskāra),屬於行法的一種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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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本質特性,即「剎那生滅」。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所有現象並非恆常,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完成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以此論證萬法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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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表示後文將引用佛陀的教言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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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者(如佛)與未覺悟者在認知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具備遍知(Sarvajñā)的能力,能宣說深奧的法義,而他人則因智慧不足或業障遮蔽而無法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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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對話的轉接語,標誌著一名比丘開始發表意見或回答問題。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中,常透過不同身分的僧侶或論師的對話來展開法義的辯論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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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旨在透過譬喻(類比)將深奧的毘曇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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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陀教言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或經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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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確認前文所詢之法義確實存在,隨即準備展開詳細的毘曇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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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以具象譬喻來闡明心法(心所)或不同意識狀態的獨立性與同時性,用以說明即便功能相似,其體性依然各自獨立,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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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論書中通常作為描述具體情境的譬喻或例證,用以分析特定的法相(如身體姿勢、空間分佈或心理意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全方位戒備的物理排列狀態,用以說明對象在空間中的分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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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譬喻或舉例說明之敘事轉折,透過設定情境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屬於論書中常見的教學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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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之對話,描述多人協同採取行動之情境,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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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大菩薩之能力,能遍及所有眾生,使其不墮入三惡道,體現了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與救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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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與論書中常見的教學詢問語,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行思惟、審視,隨後由導師揭示正理,使學習者能透過主動思考而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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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路徑或心法運作在達成目標時的速度是否快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針對不同修行階位或心所運作的快慢進行嚴密論證,以釐清其性質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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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標誌著弟子(比丘)與佛陀之間對話的開始,在論書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請法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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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疾」常用於描述心法生滅或現象遷變的速度。
此處強調其運作極其迅速,體現了諸法剎那生滅、不恆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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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世間最高地位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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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此類措辭引用佛陀的原始教法(經),以作為論證法義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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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類眾的身體特質或能力,說明特定個體的速度不及地行藥叉之迅捷。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對各種眾生的能力進行細緻的對比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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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不同類眾之神通能力差異,說明藥叉具備空行(飛行)之能,其移動速度遠超於僅能地行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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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天界眾生的神通能力差異,透過對比移動速度,說明四大天王眾在特定層級中的能力優勢,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與眾生特性的細緻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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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天界眾生的速度,說明其雖快,但仍不及太陽與月亮運行之速,用以界定不同天界或存在者的能力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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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天界眾生神通能力或速度的描述,透過對比說明堅行天子的速度極快,即使是速度極快的「二輪」之物也無法企及,用以闡釋不同天界或個體間果報能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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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日月運行的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世間法討論中,太陽與月亮被比喻為巨大的輪車,由特定的導引者(如天神或自然法理)驅動運行,用以界定時間的推移與空間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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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天界之間壽量與時間流逝速度的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分析中,不同層次的天界其時間尺度截然不同,「展轉」在此指天界時間的運轉或生命週期的循環,說明此處提及的天人比對照組(彼)的生命更迭速度更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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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剎那生滅」的法義。
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生起與滅去,這種相續流轉的過程極其迅速且不間斷,不存在任何靜止或停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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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最小單位「剎那」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重點在於現象的極速生滅(無常),而非設定一個絕對的物理時間量度,故指出世尊並未定義其具體的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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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間最小單位「剎那」的具體量度。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體認萬法剎那生滅的無常特性,而非追求物理時間的精確數值。
佛陀不說明實量,是因為對解脫而言,體悟生滅之快比知道具體時長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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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不被認知,是因為所有有情眾生皆不具備能知該法的能力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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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反問修辭。
透過質疑以「智慧第一」著稱的舍利子是否不知,來反襯該法義的顯而易見或其邏輯推論的必然性,藉此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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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原則:某些法義雖可被認知,但若對該對象沒有實質的修行益處或解脫作用,則不予宣說。
這體現了論著在分析法義時,區分「能知」與「有用」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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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教言具有必然性與實義,並非隨意或虛妄地宣說。
佛陀說法皆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觀察以及對法性的正確掌握,每一句教言都旨在導向解脫,不存在毫無目的的空談。
- 量:指時間的長短、度量或範圍。
- 施設:梵語 prajñapti,指假名、約定或概念上的設定,與具有自性的「實法」相對。
- 緝績:紡紗,將纖維捻成線的過程。
- 毳:纖細的毛或纖維。
- 抖擻:形容細毛柔軟、均勻且細緻的狀態。
- 怛剎那:梵文 kṣaṇa,指極短的時間單位,是分析法相生滅的最基本時間量。
- 毳縷:指極其微小的毛髮或線絲,在此比喻微不足道、不影響法義的瑣碎細節。
- 毳毛:極其細小、柔軟的絨毛。
- 前:指時間上的先在,或因果關係中的前因。
- 顯:指將深奧或微細的義理、法相明確地呈現或說明。
- 臘縛:梵文 lakṣa 的音譯,在此指一種特定的時間計量單位。
- 牟呼慄多:音譯(Muhurta),古印度時間單位,約等於現代的 48 分鐘。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有情生命的五種基本要素。
- 身:在此指由五蘊構成的生命個體或身心總和。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是有為法的基本特徵。
- 剎那量: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一個剎那的量度。
- 義:指對法相的定義、含義或義理。
- 彈指頃:佛教中一種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彈一下手指的時間。
- 迦屍:古印度地名,位於恆河沿岸,以生產精良絲織品著稱。
- 細縷:極細的線,在此比喻脆弱、微小或缺乏力量的法相。
- 縷:在此指法相連續生起的序列或時間的串連。
- 百鍊剛刀:指經過多次鍛造、極其堅硬鋒利的刀,在此比喻強大且純熟的因緣或心力。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梵文為 Bhagavan,意指將最殊勝之法佈施於世間者。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藏(Sūtra),『契』字原意為繩索,比喻經文如線般串連法義。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詣:前往、拜訪。
- 頂禮:以頭觸地,表示極高的尊敬。
- 雙足:指佛或高僧的雙腳,在印度文化中是至高敬意的象徵。
- 壽行:決定生命長短的業力造作(Samskāra)。
- 速疾:指極短的時間,在毘曇論中特指剎那間的快速變遷。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宣說:指佛陀或聖者將法義詳細地闡述、開示。
- 知:指對法義的領悟、認知或證悟。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來比喻未知或深奧的道理,是佛教教學中常用的說明方法。
- 善射夫:精通射箭之人。在此作為譬喻,用以代表具有特定功能或特質的獨立法(Dharma)。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 捷夫:指機敏、快捷之人。
- 一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即同時。
- 遍接:普遍地接觸、接引所有眾生。
- 不墮:指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詢問句式,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捷疾:指速度快,於論書中常用於討論修行進境或心法運作的迅速程度。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向師長或佛陀稟告、陳述。
- 疾:指速度快,在此指心法或現象生滅之速。
- 藥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以力量強大、速度迅捷著稱,能隨意變現。
- 空行:指在空中飛行或移動的能力。
- 四大王眾天:指四大天王及其率領的天眾。
- 彼天: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天界或天人。
- 日月輪:太陽與月亮的圓盤,在佛教宇宙觀中,日月被視為巨大的輪狀物在空中運行。
- 堅行天子:名為「堅行」的天界之子,在此處作為速度極快的代表。
- 日月輪車:古印度宇宙觀中,將太陽與月亮比喻為在空中運行的巨大輪車(Cakra/Ratha)。
- 展轉:指天界時間的運轉或生命週期的循環。
- 流轉:在此指有為法在剎那間不斷生滅、相續的過程。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Sattva)。
- 堪能:指具備足夠的能力或條件。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彼:指代前文中所討論的特定對象或人物。
- 不空:指不虛妄、非毫無意義,意指佛陀的教言皆有其目的與實義。
- 說法:佛陀宣說真理,以導引眾生解脫。
問彼剎那量云何可知。有作是言。施設論 說。如中年女緝績毳時。抖擻細毛不長不 短。齊此說為怛剎那量。彼不欲說毳縷短 長。但說毳毛從指間出。隨所出量是怛剎 那。問前問剎那。何緣乃引施設論。說怛剎 那量。答此中舉麁以顯於細。以細難知不 可顯故。謂百二十剎那成一怛剎那。六十 怛剎那成一臘縛。此有七千二百剎那。三十 臘縛成一牟呼栗多。此有二百一十六千剎 那。三十牟呼栗多成一晝夜。此有少二十不 滿六十五百千剎那。此五蘊身一晝一夜。經 於爾所生滅無常。有說。此麁非剎那量。如 我義者。如壯士彈指頃經六十四剎那。有 說。不然。如我義者。如二壯夫掣斷眾多 迦尸細縷。隨爾所縷斷經爾所剎那。有說。 不然。如我義者。如二壯夫執挽眾多迦尸 細縷。有一壯士以至那國百練剛刀捷疾 而斷。隨爾所縷斷經爾所剎那。有說。猶麁 非剎那量。實剎那量。世尊不說。云何知然。 如契經說。有一苾芻來詣佛所。頂禮雙足 却住一面。白世尊言。壽行云何。速疾生滅。 佛言。我能宣說汝不能知。苾芻言。頗有譬 喻能顯示不。佛言。有今為汝說。譬如四善 射夫各執弓箭。相背攢立欲射四方。有一 捷夫來語之曰。汝等今可一時放箭。我能 遍接俱令不墮。於意云何。此捷疾不。苾芻 白佛。甚疾。世尊。佛言。彼人捷疾不及地行 藥叉。地行捷疾不及空行藥叉。空行捷疾不 及四大王眾天。彼天捷疾不及日月輪。二 輪捷疾不及堅行天子。此是導引日月輪 車者。此等諸天展轉捷疾壽行生滅捷疾於 彼。剎那流轉無有暫停。由此故知世尊不 說實剎那量。問何故世尊不為他說實剎 那量。答無有有情堪能知故。問豈舍利子 亦不知耶。答彼雖能知而於彼無用是故 不說。佛不空說法故。
30)
- 歲:指一年,在此為時間計算的基準單位。
- 增減:指晝夜長短隨季節更替而產生的增加與減少。
- 二時:指晝夜長短變化的兩個主要週期或階段。
- 減:在時間或壽量計算中,扣除特定時段的過程。
- 增:在時間或壽量計算中,增加特定時段(如閏月或補足時分)的過程。
- 相違:指相互相反、不一致。
- 四位:指將修行過程或心法狀態劃分為四個不同的等級或階段。
- 臘:此處指古印度之時間單位,相當於一個月。
- 縛:指限度、週期或固定的量度。
- 晝夜:指世界中光明的晝與黑暗的夜之循環。
- 四類:指論書中對晝夜長短所做的四種分類。
- 增位:指在修行路徑中額外增加或細分的修行階段。
- 減位:在分析心法生滅的時位中,指縮減後的時段或階段。
- 十二:指十二個剎那,是論中分析心法時間的量化單位。
- 停位:指天體(如日、月)在運行過程中,看似停止或改變方向的特定方位。
- 羯慄底迦月:印度陰曆月份,約對應公曆十月至十一月。
- 白半:指陰曆每月的上半月,即月相由新月向滿月遞增的時期(waxing moon)。
- 末伽始羅月:印度曆法之月份,約在公曆一、二月間。
- 報沙月:梵語 Āṣāḍha 的音譯,即阿舍荼月,為印度陰曆之月份。
- 磨伽月:印度曆法中的月份,約在公曆二月至三月間。
- 晝:指白天。
- 夜:指夜晚。
- 頗勒窶那:印度曆法中的月份名(Phalguna),約為農曆二月左右。
- 制怛羅月:印度曆法中的月份,約為公曆三、四月。
- 吠舍佉月:印度曆法中的月份,約在公曆四、五月間。
- 誓瑟:古印度曆法之月份,約在公曆七、八月間。
- 阿沙茶月:印度陰曆第四月,約在公曆六、七月間。
- 室羅筏拏:梵文 Śrāvaṇa 的音譯,指印度曆法中的一個月份,約在公曆七、八月間,為雨季之始。
- 十二/十八:指古印度的時間單位 muhurta,一日共三十單位,一單位約等於四十八分鐘。
- 婆達羅鉢陀月:古印度曆法中的月份名稱。
- 阿濕縛庾闍月:古印度曆法中的月份名稱。
一歲有十二月。晝夜增減略為二時。由減 及增各六月故。然晝與夜增減相違。雖各 二時而無四位。晝夜增減各一臘縛。月則各 一牟呼栗多。三十牟呼栗多成一晝夜。於中 晝夜多少四類不同。增位極長不過十八。 減位極短唯有十二。晝夜停位各有十五。 謂羯栗底迦月白半第八日。晝夜各十五牟 呼栗多。從此以後晝減夜增各一臘縛。至末 伽始羅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六牟呼栗多。 晝十四至報沙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七晝 十三。至磨伽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八晝 十二。從此以後夜減晝增各一臘縛。至頗 勒窶那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七晝十三。 至制怛羅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六晝十 四。至吠舍佉月白半第八日。晝夜各十五。從 此以後夜減晝增各一臘縛。至誓瑟搋月白 半第八日。夜有十四晝十六。至阿沙茶月 白半第八日。夜有十三晝十七。至室羅筏 拏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二晝十八。從此 以後晝減夜增各一臘縛。至婆達羅鉢陀月 白半第八日。夜有十三晝十七。至阿濕縛 庾闍月白半第八日。夜有十四晝十六。如 是復至羯栗底迦月白半第八日。晝夜停等。 是名略說時之分齊。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旨在探討物質組成之最小單位「極微」的量度如何被界定或認知,屬於對物質微細構造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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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的「極微」概念。
極微被視為物質(色法)的最小單位,因其已達微細之極限,故在物理性質上不可再被分割、破壞或透過外部力量操縱,用以說明物質構成的終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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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透過否定對立的空間屬性(長與短),來界定特定法(dharma)的性質,說明其不具備物理維度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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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dharma)的形態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說明某些心法或極微等對象並不具備世俗認知中的幾何形狀(如方或圓),旨在破除對法之形態的實有執著,強調其非物質或超越形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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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否定「正」與「不正」兩個對立極端,用以精確界定某種法相或見解的特殊狀態,說明其不屬於簡單的二元對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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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旨在否定空間上的高低屬性,用以界定特定法(Dharma)的特質,說明其不具備相對的空間方位或等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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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師對法相分析的徹底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任何複合的現象(如色法)都可以被拆解至最基本的組成單位(法),不存在某種微小到無法被分析的絕對終點,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實體微粒的執著,揭示萬法皆可分析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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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指某些法(Dharma)不具備可被視覺感官(眼根)捕捉的特質,因此無法透過肉眼或視覺意識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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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通常指某些法(如心法或非聲之法)不屬於耳根的感知對象,因此無法透過聽覺器官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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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嗅覺(嗅法)與物質對象的關係。
旨在分析特定物質(甞)是否具備可被鼻根感知的氣味特質,藉此釐清色法(物質)的性質及其與感官感知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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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物質最小單位的物理特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極微」是指色法中不可再分的最小粒子。
此處以「不可摩觸」作為判定標準,說明當微粒小到無法產生摩擦感或觸覺接觸時,即達到了物質構成的最基本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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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色」指物質現象。
此句指涉物質在極限分析下最微小的單位或最精細的狀態,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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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論中關於物質構成的微觀層級。
在該體系中,物質由最小的不可分單位「極微」組成,而七個極微粒子聚合在一起,便構成一個較大的「微塵」單位,用以說明物質由微至大的遞增組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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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眼識感知的極限,說明在所有被眼識所捕捉的物質(色法)中,存在一個最微小的單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物質組成(極微)的分析,旨在界定感官認知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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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特定對象(法)的可見性。
根據對象的微細程度或性質,並非所有視覺器官都能感知,而僅限於具備特定能力的三種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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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天眼通之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天眼是一種能見微細、遙遠或跨越空間限制的特殊視覺能力,可用於觀察眾生之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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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身體特徵或相好的分類討論,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特殊眼相,用以說明世間最高階層之人的生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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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進程中,於通過「三住」之階段後,獲得能洞察眾生根機與法性的「菩薩眼」,這是其導師能力提升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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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及其聚合關係。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探討色法(物質)如何由最微小的粒子(微塵)透過特定的數量比例聚合而成較大的粒子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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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部派觀點或論師主張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陳述該觀點的內容,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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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對物質構造的極微分析。
文中討論物質的最小單位(微塵),說明一個水元素的微塵是由七個更小的組成單位所構成,旨在透過精細的分析來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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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最小單位(塵)的體積差異。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不同元素的最小粒子大小不等,此句指出一個水塵的體積相當於七個銅塵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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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有說」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論點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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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物質的微細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物質如何由最微小的單位(極微)組合而成,此處具體說明七個微小單位構成一粒銅微塵,用以論證物質的量化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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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構成的極微量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微塵分析中,透過設定不同等級的微小單位(如水塵、兔毫塵),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極微構造及其數量比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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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爭議性的見解,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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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微粒(極微)之間的大小量級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透過設定不同類型的「塵」來量化極微粒子的組成比例,以說明物質世界的極微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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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微塵(極小物質單位)的量級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極小之物(如兔毫、羊毛)來比喻物質構成的微細程度,說明微塵之間亦有量級之分,由較小的微塵聚合而成較大的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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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微物質的量化比對,說明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體現毘曇論中對色法(物質)微細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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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物質微細量度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物理分析中,將極微的物質(塵)分為不同等級,此處說明「牛毛塵」與「一向遊塵」之間的數量構成關係,用以界定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及其組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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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透過極端的對比,說明物質體積的極微小性或空間的壓縮比。
將遍佈七方(全空間)的塵埃比擬為僅如一隻蟣蟲之小,用以闡釋微塵或極微之法在宇宙尺度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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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說明「合成」概念的譬喻。
旨在論證宏觀上的單一個體(如蝨),實際上是由多個微小單位(如蟣)聚合而成,用以類比物質由微細粒子(極微)組成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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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具體事物的體積對比,說明物質構成的量度比例,是毘曇論中分析物質微細程度或空間佔據之量度的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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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物質量度的具體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對具體實物(如大麥)的量化定義,來精確說明法相的物理屬性或特定事例的規模,以避免對量值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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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古代印度的度量衡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界定法義中的空間、身體部位或器物尺寸,需先確立統一的度量基準,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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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古印度度量衡單位的定義,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界定僧伽制度、建築規範或身體量度,會詳細說明長度單位的換算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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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點與村莊之間的距離,用以界定空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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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一種適合修行、遠離喧囂的寂靜居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明確居住環境的類別,是用以界定僧團生活規範與禪修條件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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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宇宙空間或地理分佈時,用以界定從某個基準點起算,進入遙遠邊緣區域的空間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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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度量衡,說明在摩揭陀國的標準中,「俱盧舍」這一長度單位是由五百個「弓」所組成。
此類精確的度量定義在《大毘婆沙論》中是用於釐清經文中所涉及的空間或距離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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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與地理空間的量化分析,描述特定對象或現象在空間上的延伸範圍,達到了北方俱盧舍區域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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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問答式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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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地理環境,旨在分析聲音傳播的條件或感官認知的限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聲音(色法)的傳遞及其受阻之因緣,以論證感知與物質條件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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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世界空間的尺度與聲音傳播的範圍。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分析中,旨在說明聲音(聲法)的傳遞能力,即便在北方的極高、極低或極遠之處,聲音依然能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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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俱盧洲的物質環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俱盧洲以富足、壽命均等且長久著稱,其建築規模之大反映了該地繁榮的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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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距離度量單位換算,用於界定空間之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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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地理與眾生相貌的描述,記錄了佛教宇宙觀中南贍部洲人類的標準身高,屬於毘曇部對世間相的詳細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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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人或情況,指涉那些在行為上違犯戒律或在見解上產生錯誤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過」指背離正法或正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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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世間眾生形貌、地域差異的詳細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國土中眾生之生理特徵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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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現象與生物特徵的詳細量化描述,旨在透過具體的度量衡標準(肘)來記錄特定人羣的身體尺寸,以作為論述的實證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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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地理與眾生相貌的描述。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四大洲的眾生因業力與環境不同,其壽命、身長與相貌亦有顯著差異,此處具體說明俱盧洲人的身體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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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關於世界構造與天界身量的描述。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透過具體的度量衡來區分不同天層眾生的身量,以體現天界層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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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詳細界定欲界四天中忉利天(三十三天)天人的身體尺寸,用以說明不同天界生命在物質形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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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天帝釋(帝釋天)的身體尺寸,旨在透過具體的度量單位說明天人與人類在形體上的差異,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與眾生相狀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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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欲界夜摩天眾生的身體高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詳細分析各天道的壽量與身長,旨在說明不同業力所感得之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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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比例的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經文案例的細節剖析,用以界定財產分配、空間劃分或權利歸屬的具體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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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兜率天眾的身體高度,屬於毘曇論中對天界眾生生理特徵的量化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天界因果報應而產生的形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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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俱盧舍天人能以神通隨意改變天身高度的特徵,說明天道眾生身形可隨意變化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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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地理或特定區域分佈的詳細量化描述,用以界定某種現象或領土在俱盧舍區域中所佔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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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欲界最高天——他化自在天眾生的身長量級,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界量度的詳細描述,用以說明不同天界眾生在形體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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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論中對宇宙構造與眾生身相的量化分析,旨在詳細描述不同天界眾生的物質特徵與身體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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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天界眾生身相的描述。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詳細記錄各天層眾生的身體尺寸,旨在透過對宇宙構造與生命形態的精確分類,說明業力果報在不同層次上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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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色界大梵天王的身體尺寸。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詳細列舉各天界眾生的身量,以說明天界眾生之巨大與凡夫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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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宇宙世界層級的量化描述,詳細記載不同天界眾生的身體尺寸,用以說明天界層級越高,其形體與壽命通常越為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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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眾生的身體尺寸,旨在說明天人與凡夫在身量上的巨大差異,體現不同天界的空間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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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特定天界的身體尺寸。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人的身長隨其境界之高低而異,用以說明業力感召的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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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淨居天四天之首的「少淨天」中天人的身體尺寸。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透過對天界眾生身長的量化描述,用以說明不同天界在果報與色身精細程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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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的身體量級。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人之身長隨天界層級與果報之不同而有所差異,以此說明不同境界之物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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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色界第四天「遍淨天」天人的身體尺寸,屬於毘曇論中對宇宙層級與天界生命特徵的量化描述,用以說明色界天人身軀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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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欲界第四天「無雲天」天人的身體尺寸。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詳細列舉各天道的身長與壽量,旨在說明業力感召的不同果報及其物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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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眾生因往昔福報之深淺,而具有不同的身相與壽量。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詳細量化各天之身長,旨在說明業力感召之具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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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廣果天眾的身高,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界眾生量度的詳細描述,顯示不同天界的眾生身量隨其果報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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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生理或物質特性時,將其延伸至無想天。
在毘曇義理中,無想天(Asaññāsatta)屬於色界,其特點是僅有物質身(色)而無心識活動(無想、受、識),故其身體狀態與前文討論的特定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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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詳細描述不同天界眾生的色身尺寸。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眾生的身體大小與其所處的天界、定力以及業力直接相關,透過對具體尺寸的量化描述,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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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宇宙構造的描述,說明色界第四天「無熱天」眾生的身形尺寸,用以對比天界與人間在物質形態上的巨大差異,體現色界天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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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神之身形,旨在說明天界眾生與人間在身體尺度上的巨大差異,符合毘曇論中對不同界域生命特徵的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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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的身形規模,旨在說明天道與人間在物質形態上的巨大差異,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相狀的詳細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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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天界眾生形貌的量化描述,旨在透過具體的尺寸對比,說明不同天界眾生在色身上的差異,體現毘曇論書對世界構成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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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對「色法」所進行的詳細分析與類別劃分。
在毘曇論中,「分齊」是指透過嚴謹的邏輯界定,將某種法相劃分為不同的類別,以釐清其本質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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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分析的詰問,探討在法(現象)的生起過程中,是否存在必須同時具足四種緣分才能產生的情況,旨在精確釐清法與法之間的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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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慣用省略語,表示在該處省略了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意指前文或後續內容有更詳盡的說明,讀者可參照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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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設問。
在毘曇論著中,常以設問方式引出撰寫目的,旨在釐清該論之必要性與討論範圍,以便系統性地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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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法義,即主張法具有自性且三世實有。
此處旨在反駁認為「緣(條件)」僅是虛幻或無實體的見解,強調構成現象的諸緣在法性上是真實存在的,以此確立其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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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所有依賴因緣而產生的現象(有為法)進行分類。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現象界精確的剖析,旨在透過分析生起之因緣,揭示萬法無常且非自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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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指涉一種物質性質的法(色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色」是指具有變異性質(rupyate)的物質現象,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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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類之次第,將「心」與「心所」列為第二類法。
在毘曇體系中,心(心王)是覺知對象的主體,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兩者共時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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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不與心王(意識)同時生起之三種有為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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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分類的論述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色法會根據其性質、產生原因或功能被細分為不同類別,以達成對物質世界組成之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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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將心法(或因果性質)分為四類:善、染污(不善)、無覆(非染污但非善)與無記(中性),用以分析心念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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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論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某種性質或規則,同樣適用於「心」、「心所法」以及「心不相應行」這三類心理相關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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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物質現象)通常被歸類為「無記」(非善非惡)。
但在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條件下,與善業相關或能導向善果的物質形態,稱為「善色」,用以區分色法在不同業力或功能上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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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法的屬性,指出該法不被歸類於「異熟」之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Vipāka)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意識或狀態,此處旨在界定該法並非業力成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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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色法生起機制的精微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分為善、不善、無記;「無覆無記」指既無煩惱遮蔽且非善非不善的中性法。
此處討論色法生起時,其條件(緣)並非整體運作,而是透過「一緣」中的「少分」(微小部分)來促成結果,體現了毘曇對因果作用量化與細分的高度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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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確認某個特定的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或情境下,能夠產生其對應的效能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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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將此處討論的單一條件界定為「增上緣」,即在促成結果時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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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因緣種類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少分」是指在促成法相生起時,雖非主導性的直接原因,但仍起輔助作用的條件,用以說明事物生起需依賴多重條件的交織,而非單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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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導向善果,惡法能導向惡果,因與果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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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毘曇論中關於「滅緣」的微細分析。
指前法滅去的瞬間,即成為後法生起的條件(緣),且此過程在時間上極其短暫,僅佔一個少分(極微小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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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與因果的嚴密分析中,旨在確認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或面向下,是否具備產生結果的能力或功能(kārya)。
這屬於毘曇部對於法之效能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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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討論法之生起條件(緣)。
「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決定結果的強大條件。
本句將「一緣」定義為此種主導性的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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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生起條件的微細分析。
在討論因果關係時,指出即使是組成要素中的一個微小部分(少分),亦能扮演促成法生起的因或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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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中,用以說明所討論的法(現象)並非無因而生,而是皆由特定的因緣所驅動而產生的因果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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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受煩惱染污的物質(染污色)生起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物質現象如何與心法(尤其是煩惱)相互作用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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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量化對應。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單一條件(緣)如何對應於結果中的一個微小組成部分(少分),用以分析因果產生的精細機制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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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或狀態下,能夠發揮其特有的功能或產生相應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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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因緣分析中,當討論導致結果產生的關鍵因素時,「增上」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決定性作用的緣,使果報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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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因緣類別的細分討論。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少分」是指在促成結果生起時,僅需少量的因或條件即可起作用的特定因緣狀態,用以區分因緣在量能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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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的因果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其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遍行因則是指在所有有為法中普遍存在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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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之生滅時間的極微分析。
旨在說明法在消滅的瞬間,其對應的條件(緣)與時間單位(少分)是極其微小且特定的,用以論證法之剎那生滅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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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作用」指特定法(dharma)所能產生的功能或結果(kārya)。
本句旨在確認在目前討論的條件或對象中,該法具有其實際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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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因緣分類的細緻分析中。
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是指在多種條件共同作用時,起主導、支配作用,能決定結果方向的強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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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因緣分類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果論中,「少分」是指在促成結果生起的過程中,僅提供部分作用或屬於特定次要範疇的條件,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級與性質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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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中,旨在說明討論的對象(法)皆為有為法,而所有有為法必然依據因緣而生,因此結論為其皆具備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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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異熟色(業報之身)生起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強調結果的產生需多緣集結,單一緣分在生起異熟色時僅能提供極小部分的效能(少分),而非單獨決定,以此說明業報生起的複雜性與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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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確認某種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狀態或對象中,能夠發揮其特有的功能或產生相應的效用(kār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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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條件分析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法生起或維持的強大主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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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條件(緣)如何促成結果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少分」是指在組成因果鏈條中,僅佔少部分或特定比例的條件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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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因果屬性。
在說一切有部的因果體系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異熟因則是指能導致異熟果(即業報)的因。
此處旨在界定該法同時具備這兩種因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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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dharma)之分析,用以界定某法在滅去的瞬間,其所具備的條件(緣)與構成要素(少分)之數量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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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體系中,「作用」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所能發揮的效能或功能。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論述脈絡或條件中,該法具有實質的運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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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區分為主導性的「增上緣」與一般的「因緣」,用以精確說明果報產生的不同層次與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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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s)在生起時,均具備了必要的直接原因(因),強調法之生起必依因緣,不存在無因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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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心王)與心所是兩種不同的法類。
善心屬於心王,因此不被歸類為心所法。
此外,善心是產生業力的「因」,而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因果性質截然不同,故善心亦不被異熟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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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在業力分類中的「無記」狀態。
在毘曇學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其中「無覆無記」是指那些既不被煩惱遮蔽,也不具備導向解脫或輪迴之善惡特性的中性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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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法生起條件的量化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特定法(如心法或色法)產生時,需滿足的條件數量,其中「少分」是指在複合條件中起輔助作用或佔比較小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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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討論特定的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或情境下,是否能發揮其固有功能或產生相應的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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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在此處指「增上緣」(Dominant Condition),即能主導並促使果法生起的強大條件;「無間緣」則是指前一念心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念心生起之條件。
此處指促使上等心法生起的兩種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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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分項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對某種法相或組成成分進行剖析時,常將其分為主次或大小之別,此處指稱其中較小或次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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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根本原因;「緣」則是輔助因以使果實得以產生的間接條件。
兩者共同作用,方能使法(現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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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部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中。
同類因是指能使與其自身性質相同之法產生的因,例如善法能導致另一個善法的產生,或惡法導致另一個惡法的產生,強調法性在因果傳遞中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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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滅(nirodha)時序的微細分析。
討論在一個法滅去的瞬間,其相應的兩種緣分(條件)並非全部消失,而是僅剩極少部分(少分)在起作用,藉此界定法滅的精確時間點與條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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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作用」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依其自性而能產生的功能、效能或對外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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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緣」的分類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法生起且具有決定性影響的條件,而「所緣」是指心識所對取的對象。
此處將第二種緣界定為「增上所緣」,強調該對象在促使心法生起時起到了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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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事物產生的組成因素時,將其分為主次或多寡。
此處的「少分」是指在促成結果的種種因緣中,所佔比例較小或起輔助作用的組成部分。
。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相應」狀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依處、同一對象中共同生起且共同滅失。
此處指涉的兩種法不僅各自是因,且彼此之間存在著相應的因果關係,共同促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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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心理分析中「心」與「心所」共生共滅的特性。
當意識處於染污狀態時,相應的染污心所(如貪、嗔、癡等)會與心同時生起,共同決定該心理狀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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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生起條件的精密分析,指出特定現象的成立需具備兩種緣(條件)以及一個少分(微小組成要素)的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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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指特定的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或情境下,能夠發揮其特有的功能或產生相應的結果,強調法之效能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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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緣」(pratyaya)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緣」是指促使果法生起、但非直接主因的各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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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的生起順序與強度。
指由強大的「增上業」(主導業)所導致的、在死後立即生起的果報,強調該業力之強大,使其果報能迅速且優先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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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條目。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某種法相或組成部分進行區分,此處的「少分」是指在分析整體構成時,所佔比例較小或次要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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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因」是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緣」則是輔助主因使其能產生結果的條件。
兩者共同解釋了法之生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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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因果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如善法生善法);遍行因則是指在所有心法中普遍存在、能作為因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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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生滅之微細分析。
討論在一個法(dharmas)滅失的瞬間,其構成的條件(緣)以及在時間或量上的微小部分(少分)如何運作,旨在透過極其精確的邏輯拆解,說明因果接續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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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確認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中,具有能動的機能或能產生結果的效用,而非處於無功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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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緣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因緣分析中,「增上所緣」是指一種強大的對象條件,能主導心識的運作,使心強烈地依止於該對象而產生相應的心理狀態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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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標題,旨在分析某項法相或量度中的「少分」,是毘曇論中對法相進行細緻拆解與量化分析的典型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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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的共時性特徵。
在毘曇部法義中,因與緣並非單純的先後關係,而是與所生之法同時發生(俱有)。
「因相應因」強調了因的性質,即它是與所生法在相應(saṃprayukta)狀態下共同存在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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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異熟心」(果報心)及其相應的「心所法」(心理因素)共同生起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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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分析法生起條件的技術性簡稱。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某種法(Dharma)的生起時,需詳細列舉其所需的因緣組成。
此處指該法之生起需具備兩種主要的緣(條件)以及一個少分(指在組成或條件中佔比例較小、起輔助作用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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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的語境中。
「作用」在毘曇學中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所能產生的功能、效能或結果(kārya)。
此句旨在確認在討論的特定對象或情境中,該法是否能發揮其固有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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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二緣」進行定義或分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果法產生的助緣或條件,與直接的「因」相配合,共同導致結果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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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相續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指心念之生滅接續毫無間隙;「增上等」則指這種接續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具有卓越的等同性,強調意識流轉的極致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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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定義的開端,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某種法義或成分劃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第一類為「少分」,即較小的一部分或少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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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將特定語境中的「因緣」界定為兩種特定的因:一是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同類因」,二是能導致未來異熟果(業報)的「異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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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在極微時間(剎那)中生滅過程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法滅去的瞬間,促成滅去的兩種條件(緣)在時間分佈上的比例,指出其僅在極短的少分時間內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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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義中,「作用」指法(dharma)在特定因緣下所展現的功能或因果效用。
此句說明所論之法在該特定處境中具有其功能性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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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兩種『緣』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維持或消滅的條件,與『因』共同構成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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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依止的對象。
「增上」意為主導、優勢或卓越。
增上所緣是指在多個對象中,最能主導心念、決定心識狀態的那個核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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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因果關係進行極其細膩的分析。
此處將「少分」列為一種因緣,旨在探討促成法生起時,條件的量能或特定比例如何起到作用,屬於毘曇部對因緣種類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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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彼此相互依賴、共同運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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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中無想等至」歸類為「善心不相應行」。
在毘曇法相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及心所同時生起,而獨立存在的有為法。
中無想等至是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雖由善心導引進入,但其狀態本身不與心相應,故被列入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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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滅盡等至)之瞬間。
在毘曇學說中,精確界定法(心法或物質法)生起的時點(生時)是分析法相與因緣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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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生起條件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緣分析中,用以描述特定法(現象)在生起時,所需具備的條件組合,即由兩種緣(輔助條件)與一份少分(微小組成要素)共同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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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作用」指特定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所能產生的功能或結果(kārya)。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在該情境或條件下,具有實際的效能或能產生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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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對「二緣」進行分類說明。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因果分析中,「緣」是指促使果法產生的條件,此處將其區分為兩種,以詳細闡明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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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毘曇學中關於果報意識(vipāka)的細分。
增上等無間是指在心念相續中,與前念之間完全沒有間隔(等無間),且在果報性質上具有增上特徵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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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因果組成之分量。
在毘曇論述中,將起作用較小、屬助緣性質的部分稱為「少分」,並將其界定為「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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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
例如,善法產生善法,或心所產生相同性質的心所,使果法承襲因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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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分析法(dharma)消亡時的精確狀態。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法的滅除並非單純的消失,而是透過探討其在滅除瞬間所涉及的因果條件(緣)與其最微小的組成單位(少分)來進行嚴密的邏輯拆解,以界定法消亡的精確界限。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特定法(dharma)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所能產生的功能或效用(kārya),旨在界定該法在因果鏈條或心法運作中的具體職能。
。
本句在討論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克服其他阻礙或在關鍵時刻促使果法產生的強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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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生起的因緣分類。
這裡的「少分」是指在促成某種法(現象)生起時,僅提供部分力量或佔較小比例的條件,用以區分主導性的因與輔助性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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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中,用以肯定所討論的法(dharmas)之生起並非偶然或無因,而是依循因果律,具有對應的生起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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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明確指出除了前文提到的特定法之外,其餘的善法(Kusala)與異熟法(Vipāka)並不屬於該討論類別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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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心法(心與心所)的性質與生起狀態。
在毘曇部分析中,「無覆」指不被不善法遮蔽,「無記」指非善非惡的中性,「心」與「不相應行」分別指意識與心所,此句說明此類中性且清淨的心法生起時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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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關係的量化分析,探討單一的條件(緣)是否僅能對結果的微小部分(少分)產生作用,旨在精確剖析因果產生的邏輯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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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確認某個特定的法(dharma)或條件在特定情境下並非無效,而是具備產生結果的能力或執行特定功能的效能,用以論證因果關係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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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緣起條件的分類。
增上緣是指在因果過程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條件,能使結果得以產生或維持,如同君主支配臣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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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因緣法相的細分分析。
「少分」在毘曇分析中,是指在探討因果效能或組成比例時,將其歸類為僅佔少部分或特定比例的因緣形式。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下,「同類因」是指能使與其性質相同的法產生的原因。
例如,善法能導致後續善法的產生,或不善法導致不善法的產生,強調法性在時間序列上的同質延續。
。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生滅剎那的微細分析。
在分析法之生滅時,前法之「滅」即為後法「生」的條件(緣)。
此處強調此因緣關係發生在極微小的時間單位(少分)之中,旨在說明因果相續的精確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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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法(dharma)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是否能產生其應有的功能、效能或結果(kār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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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決定性因素,能使果法得以產生,是所有條件中的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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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法如何生起時,將「少分」(指構成因果關係中的微小部分或次要因素)界定為一種促成結果產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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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之中,旨在說明有為法之生起必然依據因緣。
當討論到特定法之存在或狀態時,推論其必然具備能使其產生的直接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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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分析心法與行法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citta)同時生起、同滅,但仍屬於心法範疇的行法。
而「染污」則指該行法與煩惱(klesha)相應,屬於不善法之類。
。
此句討論毘曇論中因果關係的微觀機制,說明單一的條件(緣)僅能產生結果中的一個微小部分(少分),而非單一條件即可產生完整的結果。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相與因果運作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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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所討論之法具有因果效用或功能性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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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緣」的分類分析中。
在多種促使法生起的條件中,「增上緣」是指在所有共時存在的條件裡,對結果的產生具有最直接、最決定性影響力的主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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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因緣的組成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結果的條件細分為主次或大小部分,「少分」是指在構成果報的因緣中,佔比較小或起輔助作用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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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的分類,指出特定之法同時具備兩種因的屬性:一是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同類因」,二是普遍存在且起作用的「遍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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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法生滅的微細時間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前法之「滅」往往是後法之「生」的必要條件(緣),此處明確指出該緣作用的時限僅為一個「少分」(極微小的時間片段),體現了毘曇對時間與因果鏈條的極精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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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作用」指法(dharma)所具備的活動能力或功能。
此句意指所討論的法在特定的範疇或條件下,能夠發揮其應有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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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眾多助緣中,若某一種緣具有主導地位,能決定結果的產生或性質,則稱為「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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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關係的細分。
在『少分』這種情況下,原本區分為主導的『因』與輔助的『緣』,在此類別中兩者皆具有直接促成結果的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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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果報(異熟)狀態下,那些不與心意識同步生滅的行法(心不相應行)產生之時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果報心及其伴隨法之生滅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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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條件(緣)與結果之間在數量上的對應關係,分析單一條件如何作用於結果的微小組成部分,屬於毘曇部對因果運作機制之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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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或狀態下,能夠發揮其特有的功能或產生效應,強調該法在當下處於「能動」而非「潛在」或「無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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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緣生起之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支持或促使果法生起的條件,是所有緣類中最為廣泛且核心的類別,涵蓋了使法生起之必要環境與主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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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因果關係的語境中。
這裡的「少分」是指在分析因與緣的作用時,僅需少部分(alpa-bhāga)的條件即可促成結果的特定因緣機制,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級的因果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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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因果性質。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類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異熟因則是能導致未來世果報(異熟果)的因。
此處指出該對象同時具備這兩種因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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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生滅的微細機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法之滅失可作為後續法生起的條件(滅緣),此處強調在滅失瞬間,僅需一個條件的極微小部分即可構成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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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具備產生結果的機能(kāritra)。
「作用」在此是指法之效能,即其能履行其本質功能並產生相應結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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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促使果法生起之關鍵條件,具有主導地位的影響力,使結果得以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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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法相進行極其精微的分析時,將某個特定組成部分(少分)界定為因緣。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透過細分條件來剖析事物生起過程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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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任何法(現象)的生起均非偶然,必須依據特定的「因」而產生。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邏輯推論下,所討論的對象皆具備其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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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四緣」的探討。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分析法(dharma)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此處提出疑問以展開對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共同緣、果緣)的詳細分析,旨在釐清現象產生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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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答),此處為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討論之法相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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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學體系中定義了意識層面的法類。
在阿毘達磨中,「心」是指對對象的單純覺知(主體意識),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如貪、嗔、捨、覺等)。
兩者共同構成了所有心理現象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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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在產生時所需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精確計算生起條件是為了釐清因果關係,避免對「我」或「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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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用以確認某個特定的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能發揮其功能或產生相應的結果,旨在論證該法具有特定的效能而非空洞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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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關於「法」之生起的因果分析。
詢問為何將現象的產生歸納為四種不同的緣(條件)共同作用,目的是為了深入剖析每種緣在生起過程中所扮演的具體功能與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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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法之生滅機制。
說明在分析法生起的瞬間(生位)與滅盡的瞬間(滅位)時,皆可統一運用「四緣」的因果框架來解釋其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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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生」的法義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生」並非僅指起始的瞬間,而是將一個有為法從產生(起)、持續存在(未已)直到消滅(滅)的完整生命週期統稱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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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法(dharmas)在生起與滅失這兩個關鍵時刻,分別是由哪些條件(緣)所決定。
在毘曇學中,精確分析因緣的種類是為了釐清現象生滅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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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某種義理或法相進行「合說」(即綜合性的說明或定義)時,必須滿足的五種因緣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於法相成立條件的精確要求,認為任何綜合性的論述都必須基於特定的條件組合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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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某項法義分類(四種)提出疑問,以便隨後詳細闡述其劃分的邏輯根據、經據或法義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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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相的嚴密分類,將討論的對象限定在四種種類之內,以排除其他可能性,達成精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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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緣起法中「緣」的作用時間。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需區分條件(緣)是在果法生起時、維持時或滅盡時起作用。
此處特指該特定緣分僅在果法產生的瞬間產生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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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毘曇論中關於「緣」的運作時機。
特定之緣(如滅緣)並非在法存在時起作用,而是在該法滅失之時,才為後法的生起提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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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總結。
在毘曇分析中,將兩種不同的條件(緣)與兩種不同的時間維度(時)相互交叉組合,得出四種不同的作用方式,用以精確定義法與法之間的生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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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生起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是否能由三種不同的緣(條件)共同促成而生起,用以釐清法生之條件組合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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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義理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法相或條件在論述體系中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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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兩種特殊的定境。
無想等至為意識暫時停止、不產生想相的狀態;滅盡等至則是精通八定之聖者進入的、心身活動完全停止的最高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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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需的因緣數量與種類。
「二緣半」是毘曇學派對因果條件進行的精細量化分析,用以界定生起該法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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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指特定的法(dharma)在特定的條件或位置上,能夠產生其應有的功能或結果(kārya),強調該法在當下具備產生效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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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之生起時,除了直接的「因」之外,還需要哪些輔助條件(緣)。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三緣通常指伴緣、導緣與增上緣,用以詳細解析現象生起的複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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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生位」(法生起的瞬間)之滅盡時,如何對應地說明導致其生起的「三緣」。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生滅與因緣關係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心法或色法在極短瞬間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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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生」的法義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生」並非僅指產生的那一瞬間,而是指從法(dharmas)產生起,直到其滅失之前的整個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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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結構,旨在分析特定法在生起瞬間所依止的因緣組成。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緣」是促使果法產生的必要條件,而「二緣半」是一種精確的量化描述,指該法生起時具備兩種完整的緣以及一種部分或次要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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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法滅(nirodha)的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法之滅除並非隨機,而是由特定的緣(pratyaya)所決定。
「一緣半」是針對滅除過程中所涉及的條件數量進行的技術性量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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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分析導引,指出在對特定法義進行綜合說明或界定時,必須滿足四種因緣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法相與因果條件的嚴密分析,強調任何法義的成立皆有其對應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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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相或概念採取「三分法」分類的邏輯依據與必要性,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進行精確分析與界定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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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回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對對象進行嚴格的分類(種類),以限定其範圍,在此處是用以證明某項法相的類別僅限於三種,藉此排除其他可能性,完成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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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緣起法中條件作用的時間性。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條件(緣)僅在法生起的瞬間發揮促成作用,而非在法存在期間持續作用,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緣及其作用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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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緣分類的邏輯。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當兩種不同的緣分在兩個不同的時間階段(如因時與果時)皆能發揮作用時,為了系統化分類,將其整合歸納為三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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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一種法(現象)在生起時,是否可能僅由兩種緣(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用以分析因果生起的必要條件與組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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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對特定法相、義理進行辯論或分析時,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以開啟後續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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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狀態或禪定分類時,明確將「無想」與「滅盡」等極深層的定境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旨在區分一般禪定與完全停止心意識活動的特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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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對有為法(Samskara)的分類。
在論述心法與行法時,將行法分為「心相應行」(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相依的心所)與「心不相應行」(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獨立存在的有為法,如物質元素或特定的非心之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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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色」是指物質現象,其核心定義是「可被毀壞」。
此處「一切色」涵蓋了所有組成物質世界的法,包括四大以及衍生出的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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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提問。
在毘曇法相學中,探討法之生起需具備的條件(緣)。
通常法之生起需多種緣(如因緣、等無間緣、緣緣、果緣)共同作用,此處提問旨在透過否定「單一緣起」來確立多緣起或特定緣起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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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其應有的功能或能產生的結果(kārya),用以界定該法的特質與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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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產生的具體因緣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需嚴格區分主因與助緣,此處在詢問為何將其歸納為兩種緣而生,以進一步釐清其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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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針對法之「生」與「滅」兩個階段(位),採取合併討論的方式,分析其背後所依止的兩種條件(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生滅過程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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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剎那分析法,定義「生」的範疇。
在此語境下,「生」並非僅指起始的一瞬間,而是將一個法(dharma)從產生(起)、持續(未已)到消滅(滅)的完整生命週期統稱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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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精確分析特定法(dharma)在生起瞬間所依止的條件數量。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一緣半」是指該法具備了一種完整的緣以及一種部分或次要的緣,用以界定其生起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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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生滅條件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論框架中,討論法滅失時所需的「緣」(pratyaya)之數量。
所謂「一緣半」,是指在特定的邏輯分析中,滅失的條件被計算為一個完整的緣加上一個半緣(或不完全的緣),用以精確界定法滅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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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現象)的生起皆需依賴特定的條件(緣)。
此處指出達成某種特定狀態或結果,必須滿足三種不同的緣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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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式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某項法義分類(分為兩種),進一步探討其區分的理由、必要性及其內在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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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邏輯回答,旨在明確某項法義在分類上僅限於兩種,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進行嚴格區分與量化分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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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生滅的精細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特定法之生起與滅盡時,需分析其依託的條件(緣)是否在起始(生時)與結束(滅時)兩個時間點均有影響力,以確立因果鏈條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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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法生起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法之生起通常需要「因」與「緣」的共同作用,此處在質詢是否可能僅憑單一條件(一緣)即可令法生起,旨在釐清因緣生起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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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書常見之問答體例,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用以排除不成立的義理或界定法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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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原因分析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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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的現象。
由於其存在依賴於外部條件,不具備恆常性,必然經歷變異與毀滅,此即所謂的「性羸劣」,用以說明有為法之無常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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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理。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法(dharma)都不能作為自身的依據或原因而獨立存在,必須依託其他條件(緣)而生起,藉此否定自存的實體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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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語境中,旨在說明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的生起並非獨立,而是必須依託其他因緣(他法)才能成立,揭示了現象界依他而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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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或狀態因缺乏特定的功能或效能,而無法導致特定的結果,是用以論證因果關係中「能作」條件缺失的結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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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自在」指獨立、自主或能隨意掌控;「不自在」則指受因緣制約,缺乏獨立決定或掌控自身狀態的能力。
此句是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心法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其處於被動、依賴條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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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數量與分類討論中。
在對比不同類別的法時,指出在該特定討論範圍內,屬於「有為法」的項目在數量上是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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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剎那(Kṣaṇa)被定義為時間的最小單位。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時間量度進行精確的界定,用以說明法(dharmas)生滅的極短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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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極微」是指物質世界中最小且不可再分的物理單位,是構成所有色法(物質)的最基本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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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毘曇之剎那生滅觀。
強調法在產生的瞬間即滅,且這種「生滅的狀態(位)」與法本身的「自體(本質)」是截然不同的,旨在區分現象的動態過程(生滅)與其內在屬性(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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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阿毘達磨)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中。
在探討法之生起時,除了直接的「因」之外,所有能促成結果產生的輔助或主導條件,皆被歸類為「增上緣」。
這體現了佛法中「因緣和合」的觀點,即任何現象的產生都不是單一原因,而是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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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輪迴過程中的因果鏈接。
在前世生命終結的「滅位」中,中陰身(中生)作為關鍵因緣,促使下一世身心(俱有)的產生,說明瞭業力在生命轉移過程中的持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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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將其定義為促成結果產生的原因(因)或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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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緣起」的邏輯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有為法皆由多種條件(如因、緣)共同促成,不存在僅由單一條件即可獨立產生的法,強調了條件和合的必然性。
- 方:指方形或具有棱角的形狀。
- 圓:指圓形或周圓的形狀。
- 正:指正確、正向或符合正法(Samyak)。
- 不正:指錯誤、偏差或不符合正法。
- 分析:指將複合的現象拆解為最基本的組成要素(法),以揭示其真實性質的邏輯過程。
- 覩見:指透過視覺感官看到、觀察。
- 聽聞:指耳根與聲塵相接,並由耳識感知聲音的過程。
- 嗅:指鼻根對嗅法(氣味)的感知。
- 甞: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物質或對象。
- 微塵:由多個極微粒子組合而成的微小物質單位。
- 眼識: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生起的意識。
- 三種眼: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指肉眼、天眼與佛眼,代表不同層次的視覺感知能力。
- 天眼:天眼通,指能見微細、遙遠或不同世間之物的神通能力。
- 轉輪王: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是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 三住:菩薩修行路徑中前三個階段的定住。
- 菩薩眼:菩薩能觀察眾生根機、適時施教的特殊洞察力。
- 銅塵:由數個微塵聚合而成的較大粒子單位。
- 水塵:水元素的最小物質單位(微塵)。
- 塵:在毘曇論中指物質的最小組成單位,梵文為 paramāṇu。
- 兔毫塵:比水塵稍大的極微小物質單位。
- 羊毛塵:比喻微小但較兔毫塵稍大的物質粒子。
- 牛毛塵:比喻比羊毛塵稍大,但仍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
- 一向遊塵:一種比牛毛塵稍大的微小物質單位。
- 七向:指東、西、南、北、上、下及中方,涵蓋所有空間方向。
- 蟣:極小的昆蟲,在此作為極微小體積的比喻。
- 蝨:寄生蟲,在此比喻由微小單位合成後的較大個體。
- 穬麥:指麥粒,在此作為衡量物質體積的基準單位。
- 指節:古代印度度量單位(Angula),指手指的寬度。
- 肘:古代印度度量單位(Hasta),指從肘部到中指指尖的長度。
- 弓:古印度度量衡單位,其長度定義為四個肘尺。
- 阿練若處:梵語 Araṇyaka,指森林或寂靜處,是僧侶遠離村落、專心禪修的居所。
- 邊遠處:指在宇宙空間或地理分佈中,遠離中心或特定基準點的邊緣區域。
- 摩揭陀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是佛陀弘法的主要中心。
- 俱盧舍:古印度摩揭陀國使用的一種長度度量單位。
- 聲:在毘曇論中指「聲法」,屬於色法的一種,是指能被耳根所覺知的音波現象。
- 俱盧:指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南贍布洲的北方,以生活富足、道德純淨著稱。
- 踰繕那:古印度的一種距離度量單位(Yojana)。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是人類居住的地方。
- 過:指過失、錯誤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毘提訶:古印度地名,位於今尼泊爾及印度比哈爾邦一帶。
- 瞿陀尼人:指特定地區或類別的人。
- 俱盧洲: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即我類眾生所住之世界。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由天主帝釋率領。
- 天帝釋:指帝釋天(Śakra),三十三天之主。
- 夜摩天:欲界四天中的第二天,位於忉利天之上。
- 覩史多天:即兜率天,意為「滿足天」,屬欲界第四天。
- 天身:天道眾生的身體,具有隨意變化的特性。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天人能以他人化現之物為樂。
- 梵眾:指居住在梵天世界的眾生。
- 繕那:古印度的一種長度計量單位,用於描述天界眾生的身高。
- 梵輔天:梵天之隨從或輔佐之天。
- 大梵天:色界梵天世界的最高主宰。
- 少光天:佛教宇宙觀中的一種天界。
- 無量光天:一種名為無量光的天人。
- 極光淨天:佛教宇宙觀中某個特定的天界。
- 少淨天:淨居天四天中的第一天,由安那含果位之修行者往生。
- 無量淨天:天界中一種具足無量淨淨特質的天人。
- 遍淨天:色界第四天,其天人處於極高的禪定狀態且身心純淨。
- 無雲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夜叉天之上,其處清淨無雲。
- 福生天:指因福報而生於天界的眾生或其所處之天。
- 廣果天: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名稱。
- 無想天:色界第四天,此天眾僅有物質身,處於極深定境,無意識活動。
- 無煩天:指一種無煩惱或煩惱極少的特定天眾。
- 無熱天:色界第四天,因該天界無熱苦而得名。
- 善現天:經中記載的一位天神名。
- 善見天:天界中的一名天神。
- 阿迦膩瑟搋天:天界眾生之名。
- 四緣:指促使法產生的四種條件。
- 論:佛教中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論著,稱為『論書』或『論典』。
- 緣: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實有:在說一切有部中,指法具有不變的自性,在三世中真實存在。
- 緣生法:依賴因緣(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即有為法。
- 心法:指意識的覺知主體,亦稱心王。
- 心所法:指隨心而起、與心共生並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王同時生起,但屬於有為法的現象,如時間、壽量等。
- 行:有為法,指由因緣而生的所有現象。
- 善:導向解脫與快樂的良善心態。
- 染污: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導致痛苦的狀態。
- 無覆:指不被煩惱遮蔽,但亦不屬於「善」的狀態。
- 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中性狀態。
- 善色:指與善心或善業相關聯的物質現象(色法)。在一般分析中色法多為無記,但在特定分類中指具備善質或由善因產生的色法。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受業而生的意識或果報身。
- 無覆無記:指既沒有煩惱(覆)的遮蔽,也不屬於善或不善的性質,即中性法。
- 少分:在分析因果作用時,指條件中起作用的微小部分或組成成分。
- 作用:指法(dharma)所能產生的效能、功能或結果。
- 增上緣: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條件,使果法得以產生。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緣(緣)。
- 同類因:指性質相同的因,能產生與其自身同質、同類之果。
- 滅時:法在剎那間消滅的時刻。
- 增上:指增上緣(Adhipati),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決定結果的強大條件。
- 因:指能使果法產生的主要原因(Hetu)。
- 染污色:受煩惱染污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 遍行因:指在所有有為法中普遍存在、共同起作用的因。
- 異熟色: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物質色法,通常指業報之身。
- 異熟因:能產生與自身性質不同之果(通常指業報)的因。
- 滅:指法(dharma)的消亡或停止。
- 攝:包含、歸類或涵蓋。
- 心心所法:心指主體意識(心王),心所法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心所)。
- 無間緣:指前一念心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念心生起之條件,亦稱近緣。
- 上等:指心法在品質、強度或層次上屬於較高階的狀態。
- 所緣:心識所對取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因相應因:指兩種因法在生起時,在時間、對象、依處上完全一致,共同促成結果的關係。
- 染污心:被煩惱(klesha)所染污的意識狀態。
- 無間:指果報在業力之後立即生起,中間沒有時間間隔。
- 增上所緣:指能主導心識、使其強烈依止的對象條件。
- 俱有:指因、緣與所生法在時間與存在上同時發生。
- 相應:指法與法之間在性質與存在上的相互依存與同時發生。
- 異熟心:由過去業力導致而產生的果報心。
- 相應因:指心與心所或心所之間,同時生起且相互依賴的因果關係。
- 善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及心所同時生起,但具有善性的有為法。
- 中無想等至: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指在色界第四禪之後,進入一種沒有意識知覺(無想)的定境。
- 滅盡等至:指滅盡定,一種感知與感受皆暫時停止的禪定成就狀態。
- 生時:指法(心法或物質法)生起的時點。
- 等無間:指心念相續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立即生起。
- 不相應行:指與心法相應、與物質法不相應的心理作用(心所)。
- 毘婆沙 (Vibhāṣā):意為「論」或「釋論」,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著作。
- 法 (Dharma):指一切現象、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或心理狀態。
- 二緣半:毘曇術語,指特定法生起時所需具備的條件數量,包含兩個完整緣與一個半緣(指部分影響或不完全的條件)。
- 生位:法生起的瞬間或狀態。
- 滅位:法滅盡的瞬間或狀態。
- 起:法之初產生的瞬間。
- 未已:指法在產生後尚未滅盡的持續狀態。
- 合說:指在分析法相時,將多個要素或面向合併在一起進行的說明方式。
- 種類:在毘曇學中,指對法(Dharma)依其特徵進行的系統化分類。
- 無想等至:一種意識暫時停止、不產生想相的禪定狀態。
- 三緣:指促使法生起的三種輔助條件,通常指伴緣(共時存在)、導緣(引導方向)與增上緣(主導促成)。
- 無想:指無想定,一種意識活動極其微弱、近乎停止的禪定狀態。
- 滅盡:指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層定境。
- 二緣:指促成某法產生的兩種特定條件(緣)。
- 羸劣:指性質不穩定、脆弱、易於毀壞。
- 自依:指事物不依賴外部條件,僅憑自身力量而存在或生起的狀態。在佛法邏輯中,此被視為不可能的。
- 依止:指依據、依賴或以某物為基礎而成立。
- 自在:梵語 svatantra,指獨立、自主或能隨意掌控。在毘曇論中,常指不依賴他因而能自運作的狀態。
- 不自在:梵語 asvatantra,指依賴條件而存在,缺乏自主掌控能力,受因緣制約。
- 位:指特定的狀態、時間點或處所。
- 自體:指法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Svabhāva)。
- 中生:指中陰身,即死亡後至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
- 緣生:依條件而產生,指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 一緣:單一的條件。此處指否定單一條件能獨立導致結果的觀點。
問彼極微量復云何知。答應知極微是最細 色不可斷截破壞貫穿不可取捨乘履摶 掣。非長非短。非方非圓。非正不正。非 高非下。無有細分不可分析。不可覩見。 不可聽聞。不可嗅甞。不可摩觸故說極 微。是最細色。此七極微成一微塵。是眼眼識 所取色中最微細者。此唯三種眼見。一天眼。 二轉輪王眼。三住後有菩薩眼。七微塵成一 銅塵。有說。此七成一水塵。七銅塵成一水 塵。有說。此七成一銅塵。七水塵成一兔毫 塵。有說。七銅塵成一兔毫塵。七兔毫塵成 一羊毛塵。七羊毛塵成一牛毛塵。七牛毛塵 成一向遊塵。七向遊塵成一蟣。七蟣成一 虱。七虱成一穬麥。七穬麥成指一節。二十 四指節成一肘。四肘為一弓。去村五百弓。 名阿練若處。從此已去名邊遠處。則五百 弓成摩揭陀國一俱盧舍。成北方半俱盧舍。 所以者何。摩揭陀國其地平正去村雖近而 不聞聲。北方高下遠猶聲及。是故北方俱盧 舍大。八俱盧舍成一踰繕那。贍部洲人身長 三肘半。或有過者。毘提訶人身長八肘。瞿陀 尼人身長十六肘。俱盧洲人身長三十二肘。 四大王眾天身長俱盧舍四分之一。三十三 天身長半俱盧舍。天帝釋身長一俱盧舍。夜 摩天身長。俱盧舍四分之三。覩史多天身長 俱盧舍。樂變化天身長俱盧舍。及俱盧舍 四分之一。他化自在天身長俱盧舍半。梵眾 天身長半踰繕那。梵輔天身長一踰繕那。大 梵天身長一踰繕那半。少光天身長二踰繕 那。無量光天身長四踰繕那。極光淨天身長 八踰繕那。少淨天身長十六踰繕那。無量淨 天身長三十二踰繕那。遍淨天身長六十四 踰繕那。無雲天身長百二十五踰繕那。福生 天身長二百五十踰繕那。廣果天身長五百 踰繕那。無想天身亦爾。無煩天身長千踰繕 那。無熱天身長二千踰繕那。善現天身長四 千踰繕那。善見天身長八千踰繕那。阿迦膩 瑟搋天身長十六千踰繕那。如是名為色之 分齊。頗有法四緣生耶。乃至廣說。問何故 作此論。答為止說緣無實者意顯諸緣性 皆是實有故作斯論。從緣生法有三種。一 色。二心心所法。三心不相應行。色復有三。 謂善染污無覆無記。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 亦爾。此中善色。及異熟所不攝。無覆無記 色生時一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 上。一少分者因緣。則同類因。則此滅時一緣 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 者因緣。則俱有因。染污色生時。一緣一少分。 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者因緣。 則同類因遍行因。則此滅時一緣一少分。於 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者因緣。則 俱有因。異熟色生時一緣一少分。於此有作 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者因緣。則同類因異 熟因。則此滅時一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 一緣者增上一少分者因緣。則俱有因。善心 心所法及異熟所不攝。無覆無記心心所法 生時。二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二緣者增 上等無間。一少分者。因緣。則同類因。則此滅 時二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二緣者增上所 緣。一少分者因緣。則俱有因相應因。染污心 心所法生時。二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二 緣者。增上等無間。一少分者。因緣。則同類因 遍行因。則此滅時二緣一少分。於此有作 用。二緣者增上所緣。一少分者。因緣則俱有 因相應因。異熟心心所法生時。二緣一少分。 於此有作用。二緣者。增上等無間。一少分 者。因緣則同類因異熟因。則此滅時二緣一 少分。於此有作用。二緣者。增上所緣。一少 分者因緣。則俱有因相應因。善心不相應行 中無想等至。滅盡等至生時。二緣一少分。於 此有作用。二緣者。增上等無間。一少分者 因緣。則同類因。則此滅時一緣一少分。於此 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者因緣。則俱有 因。餘善及異熟所不攝。無覆無記心不相應 行生時。一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 增上。一少分者因緣。則同類因。則此滅時一 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 分者因緣。則俱有因。染污心不相應行生時。 一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 分者因緣。則同類因遍行因。則此滅時一緣 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 者因緣則俱有因。異熟心不相應行生時。一 緣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 分者因緣。則同類因異熟因。則此滅時一緣 一少分。於此有作用。一緣者增上。一少分 者因緣。則俱有因。是謂此處略毘婆沙 頗有法四緣生耶。答有。謂一切心心所法。 問此法生時但由二緣半。於此有作用。云 何乃說四緣生耶。答生位滅位合說四緣。 起未已滅總名生故。問生時滅時各二緣 半。若合說者應有五緣。何故說四。答依種 類說不過四故。謂一緣唯於生時作用。 一緣唯於滅時作用。二緣通於二時作用 故合說四。頗有法三緣生耶。答有。謂無想 等至滅盡等至。問此法生時但由二緣半。於 此有作用。云何乃說三緣生耶。答生位滅 位合說三緣。起未已滅總名生故。問此於 生時有二緣半。滅時有一緣半。若合說者 應有四緣。何故說三。答依種類說不過 三故。謂一緣唯於生時作用。二緣通於二 時作用故合說三。頗有法二緣生耶。答有。 謂除無想滅盡等至。諸餘心不相應行。及一 切色。問此法生時但由一緣半。於此有作 用。云何乃說二緣生耶。答生位滅位合說 二緣。起未已滅總名生故。問此於生時有 一緣半。滅時有一緣半。應有三緣。何故說 二。答依種類說不過二故。謂二緣俱於生 時滅時有作用故。頗有法一緣生耶。答無。 所以者何。諸有為法性羸劣故。不自依故。 依止他故。無作用故。不自在故。彼有為 法最極少者。謂一剎那。一極微。法生位滅 位除其自體。餘一切法為增上緣。於滅位 中生等為彼俱有因故。說為因緣。由此定 無一緣生者。
本句闡明毘曇論的根本觀點:所有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皆不脫離因緣的運作。
只要是生滅的現象,必然能被納入因與緣的分析框架之中,無一例外。
。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緣(Samanantara-pratyaya)是指前一念心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念心生起的條件。
由於條件(緣)存在於前一剎那(過去),而結果(果)產生於後一剎那(現在),因此無間緣在時間維度上涵攝了過去與現在。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生滅的細緻分析中。
在討論特定心法是否仍會生起時,指出阿羅漢在進入般涅槃(圓寂)之前的最後一組心念序列(心聚)是一個特殊的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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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的分類分析。
在討論完特定類別後,用以指稱剩餘的意識主體(心法)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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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
此對象作為一種條件,被歸類為「增上緣」,即提供生起之基礎的助緣。
。
此處之「攝」為毘曇論之邏輯術語,指將多種法歸納於單一定義或類別之下。
本句意指該定義或法相之涵蓋範圍極廣,能將所有存在之法(包括有為法與無為法)全部納入其中。
。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要素)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可以被納入「因緣」的分類體系中,以此揭示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恆常之我。
。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中關於「緣」的分類。
無間緣是指前一心滅後,後一心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的條件,是用以說明心念相續、不間斷的生滅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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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某特定法類在涵蓋範圍上,僅納入了無色界四蘊(受、想、行、識)中的部分組成成分,而非全部。
。
本句列舉了毘曇論中分析法產生之因緣的兩種類別。
所緣緣是指心意識產生的對象條件;增上緣則是指除其他特定緣外,能促使果法產生的所有支持性條件。
。
此句在論述某種法(對象)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納入某個類別或定義之中。
此處指該對象的範圍極廣,不僅包含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也包含不屬於五蘊範疇的法(如無為法等)。
。
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因果律的普遍性。
說明一切法之生起皆依因緣而然,且這種因緣的攝受(涵蓋)作用貫穿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不存在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的現象。
。
此句在毘曇學說的語境下,說明「等無間緣」的作用。
等無間緣是指法與法之間無間隔地相續,使後者能依前者的滅而生起。
此緣能涵蓋二世(過去與未來)中極微小的相續部分,確保法在時間流轉中的連續性。
。
此句在論述因緣法,區分兩種不同的緣:一是心意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所緣緣),二是能促使果法生起且具有主導地位的條件(增上緣)。
。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的涵攝範圍,不僅包含受時間制約的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亦包含不受時間限制的無為境界(非世),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時間與法相之全面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在促成法之生起時,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在效力強度或重要性上的差異,以釐清因果運作的精細機制。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論點後,再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義。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促成結果的各種條件(因與緣)在效能上的強弱差異。
說明在特定的因果鏈接中,主導性的因緣(勝)與輔助性的因緣(劣)對結果產生的影響程度不同。
。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的生滅理則。
所有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因緣的增長與聚集導致現象的生起,而生起後必然伴隨滅盡,此即生滅之理。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之開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列舉各種學說(vāda)以進行辨析與論證,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
在毘曇的因果分析中,無間緣(前一剎那的心法)對後一剎那心法的生起具有最直接且最強大的決定作用,因此在效能上被認為優於其他類型的緣(如導緣、增上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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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之重要性,在於其能使修行者由凡夫轉向聖者,開啟進入聖道(如四向四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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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觀點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
此句在分析心法生起之因緣時,討論不同條件(緣)的強弱影響。
指出在特定情境下,所緣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對結果的決定性影響力強於其他條件。
。
本句說明心與心所(心理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如根、境)才能生起。
此處在論述「依」的定義或功能,強調心理現象對依託對象的依賴性。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意見後,再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
。
本句論述四緣(根緣、水緣、增上緣、對緣)中的「增上緣」。
在產生法之果實時,增上緣起主導作用,其影響力強於其他輔助性的緣分,決定了結果的性質與方向。
。
此處依據毘曇部分析,說明一切法之生滅皆依其因緣而運作,彼此之間不產生相互阻礙,強調法性運作的客觀規律與必然性。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提到的某種特定見解的持有者,或針對某個論點的提出者進行後續的辨析與分析。
。
本句說明法相在運作時,其效能或能力存在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功能的強弱(勝劣)決定了該法在特定情境下的作用程度。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探討四聖諦(真理)與忍智(證悟真理而安住的智慧)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究「諦」是否在邏輯上扮演「所緣緣」的角色,即作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以促使忍智的產生。
。
本段討論佛陀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慈悲與親近程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佛陀的平等心,不因修行果位的不同而有偏愛,以此說明佛陀大悲心的無差別性。
。
本句在分析修行成果或心法狀態的差異時,指出其區別僅在於「忍」(忍辱力)與「智」(智慧力)這兩種能力的等級高低(上、中、下)之分,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量級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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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施設」(即假名設定、非自性存在)之對象(所緣)的三種區分方式,分析心意識如何將實法透過概念化而視為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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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心力或定力之強大與集中,如同多位強者合力擊破堅固之對象,強調其穿透力與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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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摩訶諾健那的強韌身體為例,說明在受到外力衝擊時仍能保持完整,用以論證某種法相或狀態的堅固不毀特性。
。
此句提及一名號為「鉢羅塞」的「建提」。
在毘曇義理中,「建提」是指因造作極重之罪(如五逆罪)而導致心靈受損,在現世中無法證得聖果或某些法相的人。
。
本句強調在論辯中,僅在邏輯上擊敗對方的錯誤見解(破邪)是不夠的,真正的目的應是引導對方走向正見並獲得解脫(度化)。
若僅能破除而不能度化,則未達成佛教救度眾生的最終目標。
。
此處提及的是印度神話中那羅延(Nārāyaṇa)的神箭。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描述世間天神的威力,用以說明某種極其強大、精準且不可抗拒的力量。
。
此句描述一種連續的穿透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功能(如切割或穿透)在作用於對象時的連續性與順序,以釐清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運作過程。
。
本句處於對物質微細組成(如極微)的分析語境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裡,探討最基礎的物質單位時,認為其不具備宏觀物質所顯現的「堅硬」或「柔軟」等對立的性質區別,此類特徵僅在物質聚合後才顯現。
。
此句以射手為喻,說明事物結果或表現的差異,僅僅是由於施事主體(如射手)所具備的力量、勢能或能力的不同所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因緣作用或法性差異的成因。
。
本句在討論數詞的定義。
在古印度不同的計數系統中,「洛叉」(Lakṣa)雖通指十萬,但在實際應用或不同文獻中可能存在數值的差異。
此處旨在釐清量化術語在經論描述中的準確性。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心聚:心念的連續聚集或序列,指一系列相繼生起的意識狀態。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元素或心法,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無色四蘊: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蘊,在無色界中僅存此四心法。
- 所緣緣:心意識認知時所對應的對象,是產生認知意識的必要條件。
- 非蘊:指不屬於五蘊範疇的法,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無為法(如空間、涅槃等)。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等無間緣:指法與法之間無間隔地相續,使後者能依前者的滅而生起的條件。
- 二世:指過去與未來,或指時間上的兩個階段。
- 非世:指不受時間限制、超越三世的狀態,通常指無為法(如涅槃)。
- 勝劣:在此指在促成結果時,各緣之效力強弱或優先順序。
- 勝:指在產生結果的作用力中佔主導或較強的部分。
- 劣:指作用力較弱或僅起輔助作用的部分。
- 聖道門:指通往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路徑。
- 心所: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狀態或功能。
- 依仗:指心理現象生起時所依據的基礎(āśraya)。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所有存在的事物或現象。
- 不障:指不互相妨礙,各依其因緣而運作。
- 如是:梵語 evām,意為「如此」、「這樣」。
- 功能:指法(dharma)所能產生的作用或效能。
- 諦:指四聖諦,即佛教的核心真理。
- 忍智:指對真理達到不退轉、能安住其中的智慧(Kṣānti-jñāna)。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親勝:指親近與殊勝(優越)的程度。
- 豆聚:比喻平等、一致,沒有高低之分。
- 忍:指忍辱(Kṣānti),在毘曇義中指面對逆境或修行艱難時,心不隨之而亂的定力與耐力。
- 智:指智慧(Jñāna),指對事物本質與法相的正確認知與洞察力。
- 力士:指力氣強大的人。
- 洛叉:羅剎(Rakshasa)的音譯,指一種強大且兇猛的非人。
- 摩訶諾健那:人名,經典中以體魄強健著稱的人物。
- 建提:梵語 Khandita,意為「破碎」或「損毀」。在佛教術語中,特指因造重罪而失去證果資格的人。
- 破:指破除、駁倒對方的錯誤見解或邪見。
- 度:指度化、度脫,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那羅延:印度教主神之一(毗濕奴的別名),在佛教經典中通常被視為世間天神。
- 餘物:指最初被破除的對象之外的其他物質對象。
- 堅軟:指物質的硬度與柔軟度,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物質)的特徵。
- 射者:指射箭的人,在此作為比喻的主體。
- 勢力:指力量、勢能或技術能力的強弱。
此中因緣攝一切有為法。等無間緣攝過去 現在。除阿羅漢最後心聚。餘心心所法。所緣 緣增上緣。攝一切法。又因緣攝五蘊。等無 間緣。攝無色四蘊少分。所緣緣增上緣。攝 五蘊及非蘊。又因緣攝三世。等無間緣攝二 世少分。所緣緣增上緣。攝三世及非世。問如 是四緣誰勝誰劣。有說。因緣勝餘劣。以因 增長有生滅故。有說。等無間緣勝餘劣。以 能開闢聖道門故。有說。所緣緣勝餘劣。諸 心心所所依仗故。有說。增上緣勝餘劣。諸 法生滅皆不障故。如是說者。皆勝皆劣功能 差別故。問諦與忍智為所緣緣。於與三乘 誰為親勝答無偏親勝如豆聚等。但由忍 智上中下故。施設所緣有三差別。如三力 士射堅洛叉。摩訶諾健那中而不破。鉢羅塞 建提。破而不度。那羅延箭。破已直度更穿 餘物。非彼洛叉有堅軟異。但由射者勢力 不同。故說洛叉亦有差別。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探討進入涅槃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的達成通常與特定煩惱或生存條件的「缺失」(熄滅/斷除)相關,此處旨在詢問導致進入涅槃的具體缺失因素。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Vāda)的慣用語。
其目的是在分析法義時,先列舉出不同的論調,隨後再進行辨析與論破,以確立正確的正義。
。
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因果律的核心觀點: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流轉),並非偶然,而是由具體的「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必然結果。
強調生死現象完全依賴於因緣力的運作,無有獨立自存之我。
。
說明生死的流轉是建立在因與緣的生起之上;當構成生死的因緣要素被徹底斷除,生死的循環便會隨之止息,此乃因果律的體現。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辯論或確立正義。
。
本句在論述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緣論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剎那的法滅去,立即成為後一剎那法生起的直接條件,強調時間上的連續性與直接性,是心法相續的核心機制。
。
本句從毘曇法相的觀點解釋阿羅漢進入涅槃的機制。
在意識流的分析中,心念是剎那生滅且相續的;當阿羅漢在最後一個心念(後心)不再續起新的心念時,輪迴的動力徹底斷絕,即達至最終的涅槃(圓涅槃)。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
。
在毘曇學的緣起分析中,「所緣緣」是指心識(citta)或心所(caitta)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條件。
心識不能無對象而生,必須有特定的對象(所緣)作為觸發條件,才能產生相應的認知活動。
。
此句說明煩惱(火焰)止息後,心與心所法不再生起,進而達到涅槃的狀態。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強調煩惱滅盡與心法止息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標記,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辯論體系。
。
此處指毘曇學中四緣之一的「增上緣」。
在因果分析中,它是指能主導、支配或促使果法成立的強大條件,與直接的種子因(因緣)不同,它側重於一種支配性的力量或環境支持。
。
本句說明阿羅漢證果的決定性時刻。
在毘曇義理中,「最後心」是指斷除最後一項煩惱(如無明或慢心)的那個心念。
一旦此心完成,所有導致輪迴的障礙(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從而進入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文所述特定見解、論點或解釋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法義上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說明佛陀入滅的因果機制。
佛陀的肉身壽命由特定的四種條件(四緣)維持,當這些條件不再具足(闕)時,肉身便隨之終結,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意指利用與涅槃狀態相關的四種緣分(條件),將所有現象(法)納入其分析框架中,以說明法如何趨向熄滅或在涅槃中之狀態。
。
本句在分析法之相續時,指出在特定的心法連續過程中,某些因素雖然存在於相續之中,但並不具有產生結果或驅動後續狀態的實際功能。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存在」與「功能作用」的嚴格區分。
。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描述在所有煩惱與業力因緣盡除後,生命狀態進入不再輪迴的寂靜終結狀態。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生死:指受因緣驅使而產生的出生與死亡之循環。
- 後心:指在前一個心念滅後,隨之而起的下一個心念。
- 爾焰:指煩惱如火焰般燒灼身心的現象。
- 最後心:指證得阿羅漢果位時,斷除最後一項煩惱的那個心念。
- 般涅槃:圓滿的涅槃,特指佛或阿羅漢在肉身死亡後進入的完全寂滅狀態。
- 涅槃時:指進入涅槃、煩惱熄滅的時刻或狀態。
- 攝法:指將各種法(現象/元素)納入特定的分類或邏輯框架中進行分析。
- 相續:指心法或物質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每一剎那的生滅所構成的連續體。
問何緣闕故便般涅槃。有說。因緣流轉生死 由因緣力。因緣斷故生死則斷。有說。等無 間緣。以阿羅漢後心不續便涅槃故。有說。 所緣緣。以諸爾焰不起此後心心所法便 涅槃故。有說。增上緣。以阿羅漢最後心後 無不障礙便斷絕故。如是說者。四緣闕故 而般涅槃。以涅槃時四緣攝法。於彼相續 皆無作用。便般涅槃。
此句旨在詢問阿毘達磨分類中「因」與「相應法」的定義。
在毘曇學說中,透過對法(dharma)的細緻分析,區分其作用性質(如因)與存在方式(如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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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格式化省略語,用以標記文中省略了部分詳細的論述或重複性的清單,表示前文或相關內容已進行了廣泛且深入的闡釋,旨在精簡篇幅而保留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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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明確作論之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以及欲解決的教義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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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消除對「相應法」之愚癡的方法。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體認相應法(多種心法同時運作)的本質並非獨立實有,可破除對其實體的執著,進而止息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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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觀點。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生滅、所緣、依處三者完全一致的狀態。
主張其「實有」,是指這些法具有自性(svabhāva),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真實存在,而非僅是短暫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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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語,表明前文所述之理由是導致此項論述或結論的因緣,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導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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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引出針對某一特定法相或義理的不同見解、解釋或論議,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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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論證過程中,僅採取單一的因緣或理由作為論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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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相應因」是指心(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所緣)、同一依處(根)以及同一時間,彼此相互依存、共同運作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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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根據前文的分析或引用,在此處應使用「相應」一詞。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用於描述心與心所之間極其緊密的結合狀態,強調兩者在時間、對象與依處上的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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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採取特定的義理方向或意圖來詮釋經文的解釋方式,強調詮釋必須符合原有的意趣(abhiprāya)方能正確導向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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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詢問,旨在探討在因果關係中,哪些法是以「相應」的方式共同運作作為原因的。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步生起、共用對象與依處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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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涵蓋了所有屬於「心」與「心所」的法。
在毘曇學中,心是主體意識,心所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兩者共同構成精神現象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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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此句說明特定法具有與主心同時生起、共同運作的因果性質,並強調其作為「自體法」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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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相應因」的名相。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相狀(四同)而共同生起。
此處說明該法因其與相應因的自體性質相結合,故得名「因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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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定義性提問,旨在探討在「不相應法」(即不與心、心所共同生起的法)之中,哪些法能扮演「因」的角色以產生後續的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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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相分類問題的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法分為物質性的「色法」、不隨因緣生滅的「無為法」,以及雖屬心法但非與心意識直接結合運作的「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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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因」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時生、同時滅、共用對象的相互依存關係。
由於色法(物質)不具備心法之特質,無法與心法產生這種「相應」關係,故此處提出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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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不相應因」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分為「相應因」與「不相應因」。
相應因是指與果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心王的因;而不相應因則是與果不同時產生,或不共用同一心王的因(例如色法、或前念心對後念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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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部論典,用於辨析法與因的關係。
意指色法等現象,雖然與某些因相應(共同存在),但其本身並非那些相應因的自體(本質)。
這是在釐清「相應關係」與「因果自體」之間的邏輯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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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因被區分為「相應因」與「不相應因」。
相應因是指與果同時生起、具有相同特性的因;而「因不相應」則是指其自體性質不具備這種同時生起的特徵,因此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不相應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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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屬於典型的詰問句式。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過程中,透過詢問「有何失」來要求對方指出特定觀點在法義或邏輯上的漏洞,進而透過破除錯誤觀點來確立正確的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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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相應與不相應的定義詢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地上共同生起;而「不相應」則指不具備此類共生關係的法(如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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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心王)與心所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四同(同生、同滅、同對象、同依處)的狀態;而「少分因」則是用於界定此類相應關係中特定的因果效能,說明心與心所如何相互依存且部分地作為彼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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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指出在特定的因緣組閤中,少部分的因並不具備「相應」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的高度同步性,此處說明部分因緣僅是起作用,而非在心理機制上同步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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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因果相應的程度。
在分析心法與心所的相應,或因果生起的細微差異時,區分全面相應與僅在少部分因素上達成相應(少分因相應)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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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作用方向,明確區分主體(自)與客體(他)的對應關係,以精確分析法相的生起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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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相應」與「不相應」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滅且共用同一對象的緊密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分析中,少部分的原因並不具備這種心靈上的同步相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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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探討一個對象(或所謂的『我』)與其自身之間的關係。
在分析『自體』或『我』的定義時,用以釐清主體與客體在同一實體上的邏輯關係,進而論證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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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何種情況下不屬於「因」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共時共起,具有共同的時間、對象、基處與作用;此處則討論其不作為因之相應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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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相應法」是指不與心(citta)共時共處、共對同一對象的法(主要指色法)。
此處旨在否定某種特定法作為不相應法之因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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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辨析心與其所對應之對象(所法)之間的關係,說明心與對象中微小的部分(少分)之間,並不具備因緣相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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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的性質,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有一小部分既不具備產生後續結果的因力(非因),也不與心王共同生起且共用對象(不相應)。
這是從因果效能與心法關聯性兩個維度對法進行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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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之分類,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有少部分法並不具備因果上的相應關係,用以區分相應與非相應的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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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實體或同一性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一個法(dharma)或實體如何與其自身建立關係(reflexivity),用以辨析「自」的定義及其同一性的邏輯基礎,是分析我執或實體存在時的基礎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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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類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法被區分為是否能作為產生他法的「因」,以及是否與心法共同生起、同滅且同對同一對象的「相應」。
此處指涉在特定類別的法中,有少部分既不具備因果效能,也不屬於心相應法(通常指色法或某些非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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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定義句。
在分析心所、認知或行為的對象時,明確區分主體(自)與客體或他人(他)的對應關係,以釐清法義的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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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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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論述的範圍,指出在此處的分析是基於「相應因」與「俱有因」這兩種因緣。
在毘曇學中,這兩種因強調的是法與法之間同時生起且相互依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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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法之成立是基於前述兩種因的恆常共存。
強調因與法之間具有必然的關聯性,以此論證該法產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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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對前文論點的異議。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透過羅列不同觀點並進行分析、辨析,最終確立正義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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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該段論述的分析框架,指出其論證邏輯是基於「三因」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因果(Hetu-Phala)的分析極為精微,旨在透過嚴謹的條件分析,釐清法之生起的必然性與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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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阿毘達磨中分析因果關係的三種因類。
相應因強調心與心所的同步運作;俱有因強調多種法同時存在且相互依存;同類因則強調相同性質之法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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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因果邏輯的嚴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特定的「因」如何遍及或適用於不同類別的「法性」(三性),旨在論證法相之間的對應關係及其普遍適用性,說明因果運作不離法性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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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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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該段論述的分析框架為「四因」。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嚴謹的因果分析,四因(種因、造因、緣因、等無間因)是用以解釋現象如何從前因演變為後果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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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因果分類時,將「同類因」與「遍行因」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界定特定因緣的適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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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四種因緣的運作並不侷限於當下,而是能通貫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三世實有」的論點,用以解釋業力與因果如何跨越時間維度而產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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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論證、辨析或駁論,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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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範圍內,分析事物的產生或運作是基於「五因」的邏輯框架。
在毘曇學中,對因果的分析極為精細,旨在釐清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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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的屬性,將其與具有「因果效能」(causal efficacy)的法區分開來,明確該對象不具備能導向後續結果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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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某種定義或性質能涵蓋「無為法」(不由因緣造作的法),則該性質不能被視為「親勝」(指直接的、具備勝過他者的動態優越性),因為無為法不具備造作、對立或變遷的勝負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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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當時不同論師或部派的見解(Vāda),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觀點,隨後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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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該段論述中,分析法之生起是基於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六因」體系,旨在精確剖析現象生起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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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需區分術語是「特指」還是「總稱」。
此處說明「因」字在此處的用法是總括性的,用以涵蓋前面討論的所有相關因類,而非僅指其中某一種特定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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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法(相應法)的因果屬性。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之生起需依據特定的因果分類。
此處指出某些相應法在自體性質上,同時具備六種因的功能,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複雜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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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法(dharma)之本質的定義方式。
在毘曇部的論辯中,針對特定法之本質(自體),有不同的學說。
此處指出某種觀點認為該法的本質僅是由五種因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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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在因果運作中的功能。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某些法不具備其他複雜的功能,而僅僅是作為觸發「四因」運作的基礎實體(自體),以此導致後續果法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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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六因」之本質(自體)的探詢。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因果關係是核心,六因(種、水、火、食、業、等無間)是用於解釋現象生起的不同機制。
此處旨在釐清具備這些因果功能的法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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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心法分類的定義。
在心所法的分類中,「遍行」是指在該類心中恆常共生的因素。
而「不善遍行」則特指在所有不善心中必定同時存在的心理因素(如癡、掉舉、不正思惟等),是構成不善心的基礎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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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分析性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的「自體」(本質)是否僅具有作為「五因」的因果功能,而無其他作用,用以釐清法與其功能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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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心所法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所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遍行心所隨所有心王而起,而非遍行心所僅在特定心王中出現。
此處特指其中性質為「不善」的非遍行心所(如貪、嗔、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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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詰問,探討在所有心意識中必然存在的「遍行心所」中,是否存在既屬「無記」(中性)又具有「覆」(遮蔽真理)功能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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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指涉在有漏(輪迴)範疇內,屬於善性的意識(心)及其所伴隨的心理作用(心所)。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中,將心理現象區分為善與不善、有漏與無漏,此處描述的是仍處於輪迴流轉中、但具備善性的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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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法的因果功能。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探討特定的法是否僅具備作為四種因(通常指造因、等因、共因、緣因)的本質,用以釐清該法的自相及其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
。
本句在對心法進行精確的分類。
此類心所法具備三個特徵:首先是「有覆」,指能遮蔽真理、使心不能如實見;其次是「無記」,指在道德屬性上既非善也非不善;最後是「非遍行」,指僅在特定心法中產生,而非隨所有心法而恆常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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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探討當缺乏具有「遮蔽」性質的「無記」心心所時,對意識狀態或認知產生的影響。
在毘曇學中,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理狀態,但某些無記法仍具有遮蔽真理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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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屬於「無漏」範疇的心理現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的流出,而「無漏」則是指不再受煩惱染污、與解脫相關的清淨心識及其隨伴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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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對經文的詮釋邏輯。
在毘曇論書中,對同一段文字可能有不同的解讀,而『意趣』是指說法者在特定語境下的真實意圖或深層含義。
此句是指那些採取特定意圖作為依據來解讀文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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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因」與「相應法」的定義或兩者間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學說中,「相應法」是指與主法(如心)在生起、存續、作用上完全同步的法。
此問旨在釐清這些相應法如何作為因,或其因果機制為何。
。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將心理現象分為「心」與「心所」兩類。
心是指能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兩者共同構成了所有心理層面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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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探討因果時需區分「自體」與「功能」。
本句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是六種因的法體本身,而非其產生結果的效能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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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討論某種法(dharma)在因果運作上如何與說一切有部定義的「六因」之本質相契合。
這是在分析該法是否具備產生後續結果的因果效能。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此句是指將「五因」(通常指俱有因、異熟因、增上因等分類)視為一種具有獨立自性(svabhāva)的法來討論,旨在分析因果運作的本質特徵,而非僅討論其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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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法與「五因」的本質(自體法)處於相應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多個法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共存,說明該法之運作依賴於五因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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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毘曇學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四因」理論,旨在剖析事物生起之機制。
「自體法」是指作為因的法之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強調因之功能源於其自身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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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法之成立,是因為其與四種因的自體法(本質)產生了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法與心所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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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生起且同時滅盡的特殊關係。
此句指該因緣關係屬於「相應」的範疇,強調因與果(或因與因)之間存在著緊密的同步共生關係。
。
此句為論書撰寫之慣例,旨在簡省重複論述。
說明後續的三組問答在邏輯推演與法義分析上,與前文所述之模式完全一致,讀者可依循前文之理據直接推導得出結論。
- 相應法:指與心法同時生起、共同作用、性質一致的法。
- 廣說:詳細且廣泛地闡述,在毘曇論書中通常指對名相的詳盡分析與區分。
- 愚:指愚癡,即不能如實觀察法相的無明狀態。
- 法體:指法的本質或體性。
- 作論:進行論證、闡述論點或建立論述。
- 一因:單一的因緣或理由。
- 意趣:指對法義的理解方向、意圖或深層含義(Sanskrit: abhiprāya)。
- 自體法:指法(dharma)依其自身本質而存在的特性,即自性(svabhāva)。
- 不相應法:指不與心(citta)及心所(caitasika)共同生起、同位、同根、同境的法,主要指色法及部分非心非色的法。
- 無為:指不因條件造作而生、不生不滅的法。
- 色等:指色法及其類比的物質現象。
- 不相應因:指與結果不同時產生,或不共用同一心王的因。
- 因不相應:指不具備相應因特性的因,即非同時生起的因。
- 失: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指法義上的錯誤、邏輯上的漏洞或對名相的誤解。
- 因相應:指心與心所等法因共同原因而同時生起,具備同時、同境、同基之特徵。
- 因不相應法:指不具備相應特徵的法,例如色法或獨立的心法。
- 少分因:毘曇術語,指僅部分起作用的因,或特定類型的因果效能。
- 自:指心法生起的主體或自身。
- 他:指心法作用的對象或他人。
- 不相應:指不具備上述「相應」特徵的因素,例如色法或非心所的因。
- 所法:指心所對應的對象。
- 非因:指不能作為產生其他法之條件的法。
- 俱有因: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生起,且彼此互為條件、共同支持其存在的因。
- 二因:指前文所述的兩種因緣。
- 不相離:指兩種事物恆常共存,不可分開。
- 三因:指三種原因(Hetu),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現象生起的不同條件類別。
- 三性:指三種法性或性質,在毘曇體系中是指對法之本質(svabhāva)的分類。
- 四因:分析法生起的四種原因,一般指種因(種子)、造因(造作)、緣因(助緣)與等無間因(前後相續)。
- 五因: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用以分析事物生起之五種原因(具體內容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因、緣等因果分類)。
- 能作因:指具有產生後續果報或法相之能力的因緣條件。
- 六因:毘曇學中將導致果法生起的因分為六類(如種因、等無間因、別因、共因、相應因等),用以詳述因果運作的機制。
- 總:指總稱或總相,將多個個別的法相或類別統一在一個概括性術語之下的邏輯處理方式。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吉祥或不道德的心理狀態(Akusala)。
- 遍行:指在特定類別的心中恆常共生、普遍存在的心所(Sarvatraga)。
- 覆:指遮蔽、掩蓋,在法義中通常指遮蔽真理或正見。
- 有漏:指仍處於輪迴之中,帶有煩惱或導致輪迴流出的心理狀態。
- 有覆:指遮蔽真理、使心不能如實見的性質。
- 非遍行:指不隨所有心法而恆常運行的心所法。
- 無漏:指不受煩惱染污、不漏出煩惱的清淨狀態。
- 準前:比照前文,依照之前的論述邏輯。
云何因相應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欲止愚於相應法者執相應法體非實有。 顯相應法體是實有。故作斯論。於此義中 有作是說。此中但依一因作論。謂相應因。 由此中說相應言故。依彼意趣釋此文 者。云何因相應法。答一切心心所法。此是相 應因自體法。與相應因自體法相應故名因 相應。云何因不相應法。答色無為心不相應 行。問色等既非相應因。自體如何乃說因 不相應。答色等雖非相應因自體。而與相 應因自體不相應故說為因不相應。斯有 何失。云何因相應因不相應法。答則心心所 法少分因相應。少分因不相應。少分因相應 者。謂自於他。少分因不相應者。謂自於自。 云何非因相應。非因不相應法。答則心心 所法少分非因相應。少分非因不相應。少分 非因相應者。謂自於自。少分非因不相應 者。謂自於他。有說。此中依二因作論謂 相應因俱有因。由此二因恒與彼法不相 離故。有說。此中依三因作論。謂相應因 俱有因同類因。由此三因通三性故。有說。 此中依四因作論。除同類因遍行因。由此 四因通三世故。有說。此中依五因作論。 除能作因。以通無為非親勝故。有說。此 中依六因作論。由此所說因言總故。然相 應法或有具作六因自體。或有但作五因 自體。或有但作四因自體。何等具作六因 自體。謂不善遍行心心所法。何等但作五因 自體。謂不善非遍行心心所法。若有覆無記 遍行心心所法。若善有漏心心所法。何等但 作四因自體。謂有覆無記非遍行心心所法。 若無覆無記心心所法。若無漏心心所法。依 彼意趣釋此文者。云何因相應法。答一切 心心所法。謂六因自體法。與六因自體法相 應。五因自體法。與五因自體法相應。四因 自體法。與四因自體法相應故。名因相應。 後三問答准前應知。
本句為毘曇論中探討因果機制之起始提問,旨在分析「緣法」(即有為法)產生的條件與運作邏輯,區分因、緣與果的關係。
。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概括性術語,表示在該處省略了大量相似的論述、重複的分析或詳細的延伸說明,以簡短詞彙概括前文或後續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採取「問答式」的論證結構是常見的寫作方式,用以明確設定討論的議題,進而展開系統性的法義分析。
。
本段論述基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法義。
其核心在於主張意識所對的對象(所緣緣)必須具有實有的自性,否則意識將失去依託而無法產生。
此論旨在糾正將所緣視為非實有的錯誤見解,以消除對法性認知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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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緣法」成立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緣法是指所有依賴條件(緣)而生滅的現象,此處旨在分析使這些現象產生的具體條件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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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之辯論體例,討論意識及其隨之產生的心所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意識)與心所(相應法)在產生時具有四個共同點:共對象、共時間、共基底、共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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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描述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中,「緣」指心法所能覺知或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明確指出該法是以「心」(心王)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作為其觀察或運作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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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存在一個可被緣取的對象法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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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依止或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此處強調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是以此對象作為其依據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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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毘曇學中的緣起邏輯,分析特定的條件(緣)與其所導致的結果(緣法)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賴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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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認知主體與認知對象之間在清晰度上的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當感知功能(眼根、意識)不具障礙時,能正確且清晰地識別對象的真實狀態,強調「無障礙」是正確認知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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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視覺感知過程的分析中。
強調在具備正常視覺功能(明眼)的條件下,當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便會產生『見』的心理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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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探討因果關係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果法的產生需依「因」與「緣」。
此句旨在說明,關於「緣」的運作邏輯或存在狀態,其對應的「緣法」(即扮演助緣角色的具體法)應與前文討論「因」的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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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無緣法」(即無為法)與「緣」(條件)之間的關係。
由於無緣法在定義上即是不由因緣所生,此問通常是用於透過邏輯分析或反詰,以釐清無為法(如虛空、涅槃)與有為法在生起機制上的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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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識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中,心王(如五識)在運作時,必然伴隨有心所(相應法)共同產生,兩者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且共用同一基地,不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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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心王)在生起時絕非單獨存在,必然伴隨有感覺、想、思等心理組成要素(心所)同時產生。
此句旨在分析意識及其隨之而生的相應法之性質或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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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色法的產生需要特定的緣(條件),其中包含無為法(如虛空)以及心不相應行法(如時間、根等)的支持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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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意識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某種特定的法雖然在一般情況下不被視為對象(無所緣法),但在此特定情境下,卻成為該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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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法是否能作為「無緣法」(即無為法)成立或顯現的條件(緣)。
這涉及毘曇體系中關於有為法與無為法之間因緣關係的深層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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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具備特定認知能力(或智慧)者與完全缺乏該能力者之間的顯著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以此類比喻來闡明法相的區別或心法功能的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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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視覺意識(眼識)產生的物質條件。
依毘曇義,意識的產生需根、境、識三者相應;若眼根先天損壞或缺失,則無法與色境相應,故不能產生視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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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緣」(條件/因緣)的嚴密分析中。
其義在於說明前文所討論的條件運作邏輯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無緣法」(即那些不作為其他法之條件的法)。
這體現了毘曇學在分析法相時,對於條件關係之普適性與一致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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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緣」的細微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緣法(無為法)本身不受因緣和合而生起,但其「現前」或「證得」卻需依賴有緣法(有為法,如修行路徑)作為條件。
此處在詢問有為法如何能成為無為法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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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開端。
在毘曇學體系中,意識(mano-vijñāna)作為主導認知,而相應法(sahagata-dharmas)是指與意識同時生起、同滅、同境、同依的心理因素(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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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心所法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心所(Caitasika)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Citta)同時生起,且在對象、時間、依處上與心完全一致,故稱其為緣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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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類之列舉,涵蓋了物質現象(色)、不受因緣造作的法(無為)以及不與心意識同步運作的行法(心不相應行),旨在完整界定法界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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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學中對「法」的分類標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緣」(ālambana)是指意識所對待的客體或對象。
此處說明法可以依據其是否具有「對待對象」的特性,來區分為有所緣法與無所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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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體系中,心法(心與心所)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這個對象稱為「所緣」。
此句是在解釋某種心法或現象之所以產生,是因為它將「此」作為其認知或依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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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為法(有緣法)與無為法(無緣法)之間的因緣關係,分析特定的條件是否能作為無為法成立或顯現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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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是以比喻說明視覺意識(眼識)的運作特質。
旨在論證感知主體(明眼者)只要具備感知功能,即可對不同狀態的對象(無論對象是否具備同樣的功能)產生認知,用以分析識與境的關係及其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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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視覺感知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的產生需具備眼根(生理器官)、眼識(心理功能)與色境(外部對象)三者和合。
此處以「明眼人」指稱具備正常眼根功能之人,說明在條件充足時,視覺感知會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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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視覺感官(眼根)與視覺意識(眼識)的關係。
根據毘曇教義,視覺的產生需具備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具足。
天生盲者因缺乏正常的眼根功能,無法與色境相應,故無法產生視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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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緣』的性質。
說明能使法產生的『緣』,既可以是本身由因緣而生的『有為法』(受緣之緣),也可以是不依因緣而生的『無為法』(無緣法),兩者皆能作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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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有餘涅槃」。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色身(肉體)依然存在,直至身命終結方進入「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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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將前文引用的經文或論點拆解為數個部分,此處旨在開啟對其中第三個片段(句)之法義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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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推導,旨在透過合併前述的兩個分析面向或類別,證明其在實體(體)上並無差異,以簡化法相的分析或消除冗餘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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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陳述完對立觀點或假設後,使用此句來否定該觀點在法義邏輯上的成立性,隨後通常會接續詳細的論證以證明其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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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某種見解或解釋因與核心論典的教義相抵觸,故不成立。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以根本論的權威性作為判定正誤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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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表示該處的論述與本論先前定義的義理或核心主旨一致,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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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有為法」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凡是依賴因緣(pratyaya)而生起、變異且滅盡的現象,皆被定義為「有為」(saṃskṛta)。
因此,只要是具有因緣條件的法,必然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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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煩惱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當具備適當的條件(緣)時,這些潛在的煩惱會隨之增長並轉化為顯現的染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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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隨眠(Anusaya)的性質。
隨眠是指深藏於心、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潛在煩惱。
此處說明無論是有為(緣)或無為(無緣)的法,皆與隨眠的增長相關,揭示煩惱潛在性的深廣與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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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緣」(條件)的性質及其與有為法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條件分為正緣(存在)與反緣(不存在/遮除)。
文中指出所有依緣而生的法皆屬「有為法」,且其運作與強度與個體的「隨眠」(潛在習氣)密切相關,隨習氣之深淺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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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緣」(條件)的作用與屬性對法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中,分析法是否能作為產生他法的條件(緣),以及是否由條件所生。
此處將法分為三類:第一是不能作為條件的法(非緣);第二是能作為條件或受條件影響的法(有緣);第三是既不作為他法之條件,亦非由條件產生的法(非緣無緣法),通常指某些特殊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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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增長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的狀態,「隨眠」指潛伏於心底、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當有漏的條件(緣)出現時,潛在的煩惱會隨之增強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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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manovijñāna)在運作時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多種相應法(心所)同時生起。
在毘曇學中,相應法是指與主意識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滅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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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剎那)與法之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論是依條件而生起的「有緣法」(有為法),或是不依條件而存在的「無緣法」(無為法),其存在或顯現皆在時間的剎那框架中被涵蓋,因此剎那被視為兩者的共同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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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總結,用以肯定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或觀點在邏輯與教理上均為正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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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緣」(條件)的邏輯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將法分為:第一,本身不作為生起他法的條件,但自身是由條件促使而生起的(即有為法);第二,既不作為生起他法的條件,自身也不由任何條件產生(即無為法)。
這是在釐清法與緣之間的主客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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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列舉了三類法:物質性的「色法」、非因緣造作的「無為法」,以及不與心意識共起共滅的「心不相應行法」。
這是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法類別的嚴格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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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緣」(條件/對象)的邏輯界定。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法與法之間是否存在條件關係。
若某法不對任何法起作用(不緣),且不存在被其作用的法(無所緣),則在名相上被歸類為非緣或無緣法。
文中列舉多個名相,是用以界定其「非條件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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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先天盲人不能視為喻,用以說明在缺乏特定條件(如眼根或視覺意識)時,感知功能完全無法運作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論證根、境、識三者缺一則不能產生認知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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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論證邏輯中,此句用於將前文已建立的分析標準或判定理據,類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表示兩者在法義性質或結論上完全一致。
- 緣法:指依賴條件而生起的法,即有為法(Samskrta dharma)。
- 意識:指除五根意識之外,對法塵進行覺知的心識。
- 所緣法:心識所感知、依託或對待的對象(ālambana-dharma)。
- 明眼者:指視覺功能正常之人,在法義比喻中指具備正確見地、無認知障礙的人。
- 明眼人:指視覺功能正常、無障礙的人。
- 見:在毘曇義中,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視覺感知過程。
- 無緣法:指不由因緣而生起的法,亦稱「無為法」(Asaṃskṛta),例如虛空、涅槃等。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五種感官意識。
- 緣色:指作為色法之條件。
- 無所緣法:指不作為其他心法對象的法。
- 生盲人:指天生失明之人,在此比喻中象徵完全缺乏某種認知能力或智慧的人。
- 盲人:指眼根損壞或缺失,導致無法產生視覺意識的人。
- 有緣法:指受因緣和合而生起的法,即有為法(Saṃskṛta)。
- 有餘:指有餘涅槃,即煩惱已盡而色身尚存的狀態。
- 句義:指特定句子或段落中所蘊含的法義含義。
- 異體:指不同的實體、本質或法相。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用以判定兩種法是否為同一種實體。
- 應理:指符合佛法邏輯或理路,論證過程正確且不產生矛盾。
- 本論:指被註釋的核心論典,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指其所依據的阿毘達磨根本論。
- 有為:梵文 saṃskṛta,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法。
- 隨眠:潛在於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Anusaya)。
- 隨增:指隨著因緣而增加或顯現。
- 一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總緣:作為共同的條件或基礎。
- 好:在此處非指世俗之好,而是指義理正確、適當或符合正法。
- 有緣:指由條件促使而生起的現象,即有為法。
- 無緣:指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現象,即無為法。
- 非緣:指不能作為產生其他法之條件的法。
云何緣有緣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 答欲止愚於所緣緣性執所緣緣非實有 法者意顯所緣緣體是實有故作斯論。云 何緣有緣法。答若意識并相應法。緣心心所 法。由有所緣法。為此所緣故。說此為緣有 緣法。如明眼者見明眼人。彼明眼人復有 所見。緣有緣法應知亦爾。云何緣無緣法。答 五識身并相應法。若意識并相應法。緣色無 為心不相應行。由無所緣法為此所緣故。 說此為緣無緣法。如明眼者見生盲人。彼 生盲人更無所見。緣無緣法應知亦爾。云何 緣有緣緣無緣法。答若意識并相應法。緣心 心所法。及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由有所緣無 所緣法。為此所緣故。說此為緣有緣緣無 緣法。如明眼者見明眼人及生盲人。彼明眼 人復有所見。彼生盲人更無所見。緣有緣緣 無緣法應知亦爾。有餘。謂此第三句義。則 合初二更無異體。此不應理。與本論相 違故。如本論說。緣有緣法是有為。緣隨眠隨 增。緣無緣法是一切隨眠隨增。緣有緣緣無 緣法是有為緣隨眠隨增。非緣有緣非緣無 緣法。是有漏緣隨眠隨增。然有意識并相應 法。一剎那頃總緣有緣及無緣法。是故如前 所說者好。云何非緣有緣非緣無緣法。答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由此法不緣有所緣無 所緣法故說此為非緣有緣非緣無緣法。 如生盲人都無所見。此亦如是。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承接前文對佛陀教義的引用或解釋,以證明後續的論述與佛陀的原始教導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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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指在觀察外部物質對象(外色)時,內心不被先前的色法認知(色想)所主導或遮蔽,旨在說明一種純粹的觀察狀態,區分內在的認知標記與外在的客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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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用以表示在引用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中間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以簡短詞彙概括,意指後續仍有相同性質的詳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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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與必要性,為後續系統性的法義分析建立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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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論的分析過程中,所有的推論與區分(分別)都必須以佛陀所說的經文(契經)為最終準則,確保論說不脫離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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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據,顯示論述之權威性。
在《大毘婆沙論》中,將論說與經文對照是基本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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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與色法之關係,探討在內心缺乏「色想」(對物質形相的概念標記)的情況下,如何對外部的「色法」進行觀察,旨在區分純粹的感官接觸與後續的認知標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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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運用語言(世俗諦)進行教導或論述時,雖使用特定名相來表達,但內在心境並不對該名相產生虛妄的區分或執著,以避免落入概念化的誤區,體現了對法相真實性質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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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認知機制的技術性詰問。
探討在缺乏「色想」(即對物質形態的標記、認定或概念化)的情況下,心識是否仍能對外部的「色法」產生觀照。
這旨在分析「想」(saṃjñā,標記功能)與「識」(vijñāna,覺知功能)在感知過程中的區別與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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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該處之後,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述,但在目前的文本編排中將其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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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誌著從前文的敘述進入到對特定法相、義理的詳細辨析階段。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分別」是指透過邏輯分析將現象拆解為單一的「法」,以釐清其本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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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說明在分析前文的法義或解決爭議後,為了建立系統性的論證而撰寫本論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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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知外部對象(外色)必須依賴內在的識別功能(色想)。
若內在缺乏對色彩的認知(無色想),則無法成立對外部色彩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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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說明特定情況是指有比丘在心中產生了堅定的見解(勝解)。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一種決定性的心理狀態,指對某法產生無疑惑的確定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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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將盡之時對肉身無常的覺知。
在毘曇義理中,死亡是指命根(jīvita-indriya)的斷盡,導致色身崩解與意識的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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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死亡後的物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死」的定義,區分生命意識(心相續)斷滅後,肉身正式轉為屍體的時點及其後續處理過程,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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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已登上車乘並前往墳場。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譬喻或案例分析,以闡明生命無常、死後狀態或心識轉移等毘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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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理屍體的具體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生命終結後的物質狀態,或討論關於死亡、葬禮與律儀的法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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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在特定條件下(置於地)必然面臨的毀損過程,體現物質的無常與因緣生滅之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實例來討論色法(物質)的變異、損毀及其依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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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色法)在時間推移下的毀壞與分解過程,體現了「無常」的特質,即一切有為法終將壞滅。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可用於說明物質組成成分的變異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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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感知過程的細緻分析中,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意識狀態之末端,主體失去了對自身物質身體(內身)的覺知或視覺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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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視覺感知的對象範圍,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感官僅能觀察到外部的蟲類生物,用以區分內在或其他類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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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當內在的「想」(saṃjñā)處於無色狀態(非物質的感知)時,如何對外在的「色法」(物質現象)進行觀察。
這涉及對定境與觀照對象之間關係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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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果位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某法產生堅定不移的確信,能破除疑心。
此處強調該狀態是由於先前累積的強大確信(多勝解)所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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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感知功能(力)與對象(身相)之間的關係,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法狀態下,心識無法捕捉或識別身體的物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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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身體內外寄生或侵害之蟲類的感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色法(物質)不淨相的觀察,或在討論身體組成與疾病時,對有害生物顯現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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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進行思惟後,心中產生的一種堅定且無疑惑的正確見解。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特定法義的決定性認同,是消除疑惑、確立信心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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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將至終結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死即是色蘊(身體)與心法之功能停止,隨後依業力而轉生。
此處體現了肉身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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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物死亡後,身體失去生命機能,進入處理遺體的物理過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死亡的狀態,即生命根(jīvitindriya)斷滅後,肉身轉為無情物質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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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之行動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案例,用以分析心所狀態、意識流轉或對死亡、無常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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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所(如欲、意圖)或判定律儀(戒律)時的具體情境案例,旨在透過具體行為剖析意識的生起與動作執行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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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極端痛苦或即將面臨毀滅的具體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所(如恐怖、憂惱)的生起條件,或分析業報導致的劇烈身苦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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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屍身在火化過程中的物理變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說明色法(物質)在火之作用下毀損、分解的過程,體現物質的無常與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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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地獄眾生的受苦狀態,區分外部環境的火災(外火)與內在煩惱所引起的煎熬(內火),強調在此特定情境下僅感知到外部的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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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知過程中的心理機制,指在觀察外部物質(色法)時,內心不伴隨對該物質的預設認知或標記(色想)之狀態,旨在區分內在的心理作用(想)與外在的客觀對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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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認知或證悟的因緣,說明特定的結果是由於先前已具備強大的理解能力(多勝解力)所促成,強調心智能力在法義領悟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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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指在特定的禪定狀態或對法相的精細分析中,不再感知到身體的形態,或不再將色法組合視為一個整體「身體」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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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感知狀態,僅能察覺到對身體產生違逆與損害的火大(tejas)現象,包含內在的熱病或外在的火災等毀滅性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物質元素(四大)及其對生物體影響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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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研習法義後,對特定論點產生堅定的正確見解。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勝解」是指在經過分析法相後,心靈對真理所達到的確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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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通常作為分析色蘊或假名「我」的起首。
在阿毘達磨義理中,「身」是指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色蘊聚合,而「我」則是對五蘊(色、受、想、行、識)聚合的假名稱呼,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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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心態或行為的不誠實,指內在的真實意圖與外在的表現完全不符,屬於一種不善的心理狀態或對法義的錯誤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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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雪或雪團為喻,用以說明物質(色法)的聚合狀態及其不穩定、易於消散的特性,強調其組成之脆弱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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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沙糖及其聚合形態(糖團)為喻,旨在分析物質的組成與聚合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探討「合相」與「分相」的關係,說明整體(糖團)是否僅是由部分(沙糖)組成,而無獨立於部分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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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酥(奶油/淨脂)的生熟狀態及其形態(團塊)為喻,旨在說明物質在經過加工或形態改變後,其本質與屬性的變化或延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實例來探討物質(dravya)的組成、變異及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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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的業報之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詳細論述了眾生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受火炙等極端痛苦的果報過程,體現因果不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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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在火炙下趨於毀滅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以物理現象的變異(如融銷)來比喻有為法之無常,或說明特定心所(如嗔心)對心靈狀態的毀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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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某種法(dharma)或物質狀態在因緣盡後而分解、滅盡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之生滅的精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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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受業火焚燒的極端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當業火將肉身完全毀滅或感知被劇痛與火焰完全佔據時,眾生不再能感知到自身的形體(內身),而僅能感知到周圍無盡的業火(外火),體現地獄苦相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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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對對象的覺知與對對象的標記(想)。
此處指在不產生內在概念化標記(無色想)的情況下,直接觀察外部物質對象(外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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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認知或證悟的因緣,指出該結果是基於先前已具備強大的分析與領悟能力(多勝解力)。
在毘曇學中,心所力量的強弱(多勝)直接影響到對法義的洞察程度。
。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指心識不再對身體的物質形態(色法)產生感知或取相,通常用於討論深層禪定狀態或心識運作的細節,說明意識與物質相貌的脫離。
。
此句描述對「火大」(tejo-dhātu)損害特性的感知。
在毘曇分析中,火大的特質為熱與熟,當其表現為違逆損害之相時,即指其燒灼、毀損內在臟腑與外在物質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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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形態或色相特徵時,以雪及其聚集的形態(雪團)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特定對象的視覺特徵或純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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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界定,指涉地理方位位於北方的瑜伽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地域修行者的實踐方式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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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沙糖及其凝聚成的團塊為喻,用以說明特定法相的性質或組成狀態,旨在透過物質的凝聚形態來闡釋抽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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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對象的界定,指涉在南方地區從事瑜伽修行(指心意識的調伏與專注)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地域的修行實踐或學說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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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述中,是以酥油(生酥與熟酥)及其形態(團塊)作為實例,用以分析物質(色法)在經過加工或形態改變後,其法相與屬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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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對象,指涉所有在不同處所實踐禪定修行的瑜伽師,強調修行者的普遍性與分佈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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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運作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心意識在同一時間點是否能同時維持兩種矛盾的認知狀態:一是內在的「無色想」(不依賴物質形態的認知),二是對「外色」(外部物質對象)的觀察。
這涉及對心意識排他性與同時性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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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時刻的專注狀態,僅針對外部的物質對象(色法)進行觀察,強調其認知對象的單一性與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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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禪定心法與名相的細緻分析中。
此處在探討心識在特定定境下,是否會產生針對非物質對象(無色法)的認知標記(想)。
「內」指內在心識之作用,「無色想」是指在無色界定中,心對無色對象的領悟與認定。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論證過程中,先假設某種觀點成立,隨後追問該觀點在邏輯上或法義上是否存在缺陷(過失),藉此透過反證法來釐清正確的義理。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禪定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作」指心意識的運作或修行過程,「內無色想」是指將意識專注於內在的非物質(無色)狀態,以超越對物質形態(色法)的感知與執著。
。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心識對外部物質對象(色法)進行觀察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的會合,探討心識如何覺知並分析外部的物質現象。
。
本句探討意識覺知的單一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一時刻的覺知(一覺)在處理特定對象時,其功能與性質是單一的,不可能在同一瞬間對同一對象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理解或判斷。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現象的微細分析語境中,討論單一的覺知(心念)在分析層面上如何被拆解或對應到多個組成要素(法),旨在說明意識運作時的複合成分,而非指實體的分裂。
。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語境,探討心意識在特定時刻的對象聚焦。
此處分析的是意識僅對外在的物質對象(外色)產生認知,而未涉及其他心所或內在狀態的運作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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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或禪定狀態的細緻分析中。
「無色想」是指在無色定(arūpa-jhāna)中,心不再對物質(色法)產生認知,而專注於非物質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心法運作下,不產生這種內在無色感知的狀態。
。
本句探討禪定觀想中,內在的無色想(非物質的認知)與外在色法(物質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心法在進入無色界禪定時,如何脫離對物質色法的依止,以及兩者在法相上的區別與相容性。
。
本句描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僅將注意力集中於外部的物質對象(外色)。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用於界定心識對象範圍或特定禪定狀態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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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運作的細微分析。
在討論禪定或心意識狀態時,指心不再對內在的無色(非物質)對象產生概念性的認定(想),用以區分不同定境或心法運作的差異。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探討感知(想)的運作機制。
若內心不產生對色的感知(無色想),則在邏輯上無法對外部物質色法(外色)進行觀察。
此問旨在分析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之間如何建立聯繫,以及在特定認知狀態下感官功能的矛盾。
。
本句說明特定的論述或教法是針對瑜伽修行者的心境、意向或根機而量身設定的。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指驅動心靈產生行為的意志,此處強調說法需契合聽者的心理狀態與意向。
。
本句說明在進行觀照修行時,心靈必須具備特定的「意樂」。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驅動心法運作並產生業力的核心因素,決定了修行的方向與認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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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運作方式:在內心維持「無色想」(不對色法產生執著或處於無色定狀態),同時觀察外部的物質色法,並依此觀察結果而說。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所(想)與對象(色)之關係的分析,說明在特定定境中如何處理內在心相與外在現象的互動。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意識在特定時刻的專一對象。
強調在該瞬間,意識僅聚焦於外部的物質色法(視覺對象),而排除其他內在或外在的法相,用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對象限定。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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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特定說法的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相(行相)的區分與分析(分別)是建立論點的前提,此處說明該說法是基於先前對行相的特定分析而定。
。
本句在毘曇分析心法之脈絡下,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態或定境生起前,心中先出現的概念性認知過程。
強調心念生起的先後順序及其表現出的特徵(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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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修操作方法。
修行者在內心排除對自身肉體(內色)的感知,建立「無色想」的定境,以此為基礎,再對外部的物質現象(外色)進行觀察。
這是一種將內在意識狀態的純化與外在對象的觀察相結合的修行方式,旨在透過內外的對比或分離來深化對色法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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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修操作,要求修行者在進行「觀」的修行時,將注意力專注於外部的物質對象(外色),而非內在心法或感受,藉此分析色法的特性以體悟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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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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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內容的適用時機或前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特定境界或證悟而進行的準備性修習;「成滿」則指該修習已達到足夠的量並圓滿完成,此時方能對應後續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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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想」(saññā)的細分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感知對象分為「色」(物質)與「無色」(非物質)。
「內無色想」是指心意識在內在運作時,對非物質對象(如空間、意識或抽象概念)的識別與標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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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積極的心理運作(加行)來培育或啟動善根,以達成正向的果報,符合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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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指涉對外部物質對象(外色)進行認知或觀照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分為內色(自身的色身)與外色(外部環境的物質),此處討論的是對外在色法之觀察。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與快樂的根本心所。
此句描述當這些正向的因緣累積到足夠的程度(成滿),即可產生相應的善果或證悟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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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論對心法運作的分析,強調在單一的心念瞬間(剎那),意識無法同時持有兩種截然不同或矛盾的理解。
這體現了心法在時間上的單一性,即一次心念僅能對特定對象產生一種特定的認知,而不能在同一時刻並存兩種解釋。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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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段論述並非僅就文字表面解釋,而是根據深層的法義進行詳盡的闡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依義」是為了確保對佛陀教法的正確理解與推論,而非拘泥於字面形式。
。
本句探討心識對外部物質(色法)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若缺乏內在的「想」(saṃjñā,即對對象的標記與認定),是否能對外部的色法產生正確的觀照或認知,旨在分析心法與色法在感知過程中的互動關係。
。
本句描述心識認知對象的範圍與層次,從最粗顯的外部物質對象(外色義),延伸至最微細的內在非物質認知(內無色想),體現了毘曇學中對「想」之對象的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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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心念剎那的特性。
強調在單一的意識瞬間(一覺),心識只能對特定的對象產生一種特定的理解,而不能在同一剎那中同時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解讀或認知,體現了心法運作的單一性與決定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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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禪定層次的分析中。
指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定(arūpajhāna)時,內心捨棄對物質(色法)的認知與想念,使意識處於超越物質形態的狀態。
。
本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分析視覺感知(觀)在認識過程中,必須依託的外部物質對象(外色)。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識(能觀)與境(所觀)之間依託關係的嚴密法相分析。
。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ālambana)。
本句標誌著論著將進入對心意識對象之性質或種類的詳細論述。
。
此句討論心意識認知的單一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單一剎那的意識僅能對單一所緣(對象)產生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不可能在同一瞬間對同一對象同時持有兩種矛盾或不同的理解。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論點或其他學派的見解,體現了毘曇論著在分析法義時詳盡羅列諸家觀點、進行辯證分析的特徵。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心意識進入無色定或產生無色想的狀態。
無色想是指心不再依止物質色法,而對無色境界(如空無邊處等)所起的感知,「內」則指內根(意根)或內在的心法運作。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運作過程中,意識同步對外部的物質對象(色法)進行觀察或覺知,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感知過程與心法生起之同步性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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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旨在探討認知過程的單一性。
討論單次覺知(意識活動)在運作時,是否可能同時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分別理解,用以釐清心法在面對對象時的運作機制。
。
本句屬於論書對義理辯證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相若能提出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只要這兩種解釋在邏輯上不互相排斥(不相違),則該論述在法義上依然成立,不存在謬誤。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分析過程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推論或解釋,指出其在邏輯推演或法義定義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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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邏輯上的排他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與「無」是互不相容的對立概念,若某法被認定為「有」,則在同一時間、同一面向下必然不能為「無」。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多種觀點或對比不同義理後,用以確認先前提出的論點最為契合法義且邏輯嚴密。
- 色想: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認知、標記或概念化。
- 外色:外部的物質對象,指眼根所感知的色法。
- 分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
- 內:指內根或心識。
- 觀:此處指心識的觀察、覺知或照見。
- 勝解:梵語 Adhimukti,指對某種見解產生堅定、無疑惑的決定或確信。
- 輿:古代運送屍體的擔輿或靈柩。
- 塚:墳墓或墳場。
- 塚間:墳場或墓地。
- 種種蟲:指各種微小的生物或昆蟲。
- 蟲:在此指能分解物質的微小生物或昆蟲,用以說明物質毀壞的具體過程。
- 內身:指主體自身的物質身體,在毘曇分析中與外部對象(外身/外境)相對。
- 外蟲:指外部的蟲類生物,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視覺對象的範圍。
- 無色想:指不對物質色法產生執著,或處於非物質感知狀態的想相。
- 身相:指身體的形態、特徵或物質標誌。
- 力:指心識的感知能力、功能或效能。
- 內身外身:指身體內部(如臟腑)與外部(如皮膚表面)。
- 薪袱:捆紮好的柴火。
- 薪𧂐:薪柴堆積之意。
- 外火:指地獄等惡道中,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外部物理火災,與由煩惱引起的內在煎熬(內火)相對。
- 多勝解力:指在領悟法義上具有超越常人的強大理解能力。
- 火相:指火大(tejas),在四大元素中代表溫熱、成熟或毀滅的性質。
- 虛偽:指內心真實意圖與外在表現不一致的狀態。
- 雪摶:將雪揉成團塊,在此比喻物質的暫時聚合狀態。
- 沙糖:指砂糖或糖晶體。
- 沙糖摶:指將砂糖揉捏或壓製而成的糖塊或糖團。
- 生酥:未經加熱加工的奶油。
- 熟酥:經過加熱精煉後的淨脂(Ghee)。
- 酥摶:將酥揉捏成團的形態。
- 火炙:指在地獄中受火燒烤的痛苦,為惡業感召之果報。
- 融銷:指物質因高溫而熔化、消散,在此處用以說明毀壞的過程。
- 多勝:在毘曇術語中,指某種心所力量強大、佔主導地位的狀態。
- 解力:指對法義進行分析、領悟並使其明瞭的心理能力。
- 瑜伽師:指實踐瑜伽修行、追求心意識統一或禪定狀態的修行者。
- 內無色想:指在內心建立不具有物質形態的認知或想相。
- 一覺:指單一時刻的意識覺知或認知活動。
- 差別解:指對對象產生不同或相異的理解與判斷。
- 覺:指意識的覺知、心念的起作或對對象的認知。
- 體:指法(dharma)的實體、性質或組成單位。
- 想:心所之一,指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或概念化的心理功能。
- 通:在此指邏輯上的通順、圓融或解釋得通。
- 意樂:佛教心理學術語,指驅使心靈產生行為的意志或意向(Cetanā)。
- 觀行:指對「行」(samskāra,有為法或造作)進行觀照的修行。
- 行相:指有為法(行)的特徵、性質或運作狀態。
- 修觀:指修行觀法(Vipassanā),透過觀察對象以體悟無常、苦、無我等法相的禪修過程。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果位或證悟而進行的準備性修習或輔助修行。
- 成滿:指修行達到足夠的量或圓滿完成。
- 善根:能生善果的心理因素,如不貪、不嗔、不癡。
- 解:指對法義的理解、分析或判讀。
- 色想義:對物質色法(rūpa)的認知概念或心識中的標記。
- 外色義:指外部物質色法及其所表徵的對象。
- 所依:指作為依託、基礎或對象的法。
- 俱起: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如世尊說。內無色想觀外色。乃至廣說。問何 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 說。內無色想觀外色。雖作是說而不分別。 云何內無色想觀外色。乃至廣說。今欲分別。 故作斯論。云何內無色想觀外色耶。答謂有 苾芻起如是勝解。今我此身將死。已死將 上輿。已上輿將往塚間。已往塚間將置 地。已置地將為種種蟲食。已為種種蟲食。 彼於最後不見內身。唯見外蟲。是名內 無色想觀外色。謂彼由先多勝解。力不見 身相。但見違逆損害內身外諸蟲相。復有 苾芻起如是勝解。今我此身將死。已死將 上輿。已上輿將往塚間。已往塚間將置 薪𧂐。已置薪𧂐將為火焚。已為火焚彼 於最後不見內身。唯見外火。是名內無 色想觀外色。謂彼由先多勝解力。不見身 相。但見違逆損害內身外諸火相。復有苾 芻起如是勝解。今我此身。甚為虛偽。如雪 或雪摶。如沙糖或沙糖摶。如生熟酥或生 熟酥摶。將為火炙。已為火炙將融銷。已 融銷。彼於最後不見內身唯見外火。是 名內無色想觀外色。謂彼由先多勝解力。不 見身相。但見違逆損害內身外諸火相。此 中如雪或雪摶者。謂北方諸瑜伽師。如沙糖 或沙糖摶者。謂南方諸瑜伽師。如生熟酥 或生熟酥摶者。謂一切處諸瑜伽師。問若 時作內無色想則時觀外色耶。為爾時但 觀外色。不作內無色想耶。設爾何過。若時 作內無色想。則時觀外色者。云何一覺不 作二解差別解耶。如是一覺便成多體。若 爾時但觀外色。不作內無色想者。此文所 說內無色想觀外色復云何通答應說。爾時 但觀外色。不作內無色想。問若爾此文所 說內無色想觀外色當云何通。答依瑜伽師 意樂而說。謂觀行者有如是意樂。我當內 無色想觀外色隨彼而說。然於爾時唯觀 外色。有說。依彼先時分別行相故作是說。 謂瑜伽師先起如是分別行相。我當如是 如是作內無色想觀外色觀。及修觀時唯觀 外色。有說。此文依修加行成滿時說。謂內 無色想者。說此善根加行時。觀外色者。說此 善根成滿時。非於一時有二種解。有說。此 文依義至說。謂若內無色想義至觀外色。若 觀外色義至內無色想。非於一覺有二種解。 有說。內無色想者。說所依觀外色者。說所 緣。非於所緣俱起二解。有餘師說。若時作 內無色想。則時亦觀外色。問若爾云何一覺 不作二解差別解耶。答雖作二解而不相 違故無有失。此不應理。有無二相互相 違故。是故如前所說者好。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佛陀(世尊)的教導一致,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中,常用於將論述的結論回溯至佛陀的原始教言,以確立教義的權威性。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定境的細緻分析中。
指在特定的意識狀態或禪定層次中,排除掉對物質(色法)的認知(想),以達成心法的純淨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表示原文在此處有更詳盡的論述、論證或延續的內容,但在目前的摘錄或總結中予以省略。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式」結構。
透過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的深入分析,或說明再次論述該議題的必要性,以釐清義理之疑點。
。
本句出現在論書的辨析過程中,用以解釋某種特定說法或論點的由來,指出該表述是基於原作者的撰寫意圖,而非絕對的法義定義。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原文中在此處有大量詳細的論述,但在目前的引用或編排中為了簡潔而予以概括,提示讀者原典內容更為豐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言,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
本句說明其目的在於透過分析與辨析,以釐清佛陀所說契經的深層義理。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分別」並非指歧視或妄想,而是指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析、區分與認定。
。
此句在論述心所(想分)的分類或界定時,引用契經的教說來限定範圍,明確指出在該特定討論中需排除對物質色法的認知(色想)。
。
此處指對特定法義僅作簡略提及,而未進行詳盡的分析或辯證闡釋,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區分「簡述」與「詳論」的篇幅差異。
。
此句說明撰寫本論之目的,旨在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辯,以釐清義理,符合毘曇論書系統化分析的特質。
。
本句探討在禪定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定力或心法,消除對物質(色法)的認知與分別(色想),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對「想」這一心所的分析及其在不同禪定階段中的消減過程。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界定特定情境。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特定法義產生堅定且不疑惑的決定心,屬於心所法的一種,是修行中建立正見的重要心理狀態。
。
此句描述生命將盡之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色法(身體)的毀壞與意識在死時的轉移過程,體現了色蘊無常的法相。
。
此句描述肉身死亡後的物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有情」與「無情」的界限,說明當生命意識(心識)離開後,身體即轉為無情之物,僅剩物理性的搬運過程。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對象已進入運送工具並前往墓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分析死亡過程、業力牽引或特定心所狀態的實例背景。
。
此句描述將屍體移至墳場安置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生命終結後的物質狀態,或討論關於屍體與地處的關係,以釐清法相的定義。
。
此句描述物質(如屍身或食物)在自然環境中腐敗分解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說明「色法」的無常與遷變,以及物質在因緣作用下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的自然規律。
。
此句描述物質對象因生物作用而毀損的過程,用以說明有為法(物質現象)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無常規律。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胎孕或生命構成的分析。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蟲」並非指世俗昆蟲,而是指準備投胎的眾生(乾闥婆)或構成胎兒身體的微細業力物質。
此處描述的是這些構成生命的元素或個體將要消散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先前聚集的僧眾或人員在法會、討論或特定活動結束後,各自離去。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特定心法或生命過程在終結之時,意識不再產生對「自我」的認知或感知,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與對象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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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清淨狀態或境界時,說明其中不存在或不顯現不淨的蟲類,用以彰顯該狀態的純淨無染。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與標記。
此處指在特定的禪定或分析過程中,消除對物質(色法)的認知標記,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心意識狀態。
。
本句討論心所中的「勝解」如何影響感知。
在毘曇體系中,勝解是一種堅定的認定或確信。
當個體先前已形成強大的勝解力時,可能會導致其在感知對象時,無法察覺到特定的身體相貌(身相),說明瞭認知定勢對感官知覺的影響。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狀態或清淨感知中,修行者不再覺知體內寄生蟲或體外昆蟲所帶來的損害與不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感官知覺的精細區分,說明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後,能脫離對肉身粗顯病苦的感知。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進行分析後,心中生起堅定的正確見解。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勝解」是一種能消除猶豫、使心靈趨向確定之心的心所狀態,是正確認知與實踐的基礎。
。
此句描述生命將盡的生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色法(身體)的衰竭以及意識在死亡過程中的轉移準備。
。
此句描述肉身死亡後,遺體被安置於靈柩的物理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死」的標誌,或討論意識離去後肉身狀態的變化,以分析生命終結的具體界限。
。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說明特定法義(如意識狀態或死亡過程)的敘事案例,描述將人安置於車上運往墓地的情景。
。
此句描述前往火葬場準備放置薪柴的行為,在毘曇部論典中,常作為分析行為、意向或特定情境下的描述。
。
此句描述條件具足而結果將至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常以薪柴與火的關係來譬喻「因」與「緣」的運作:薪柴為物質條件,火為觸發因素,兩者結合即產生毀壞的結果,用以說明法相的生滅與因果律。
。
此句描述屍體火化的物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探討「四大」中火大(tejo)的生起與滅盡,以及物質分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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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滅」指法之止息或煩惱的熄滅。
此處指特定的心法或煩惱已不再生起,或指達到苦的止息狀態(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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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識運作的細微分析中,討論認知過程的生滅。
指在特定心識過程的最後一刻,該心識無法將自身作為對象來感知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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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在特定狀態或境界下,眼識無法感知到火大(熱能)的相狀,是用以界定感知對象之有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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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討論的是在禪定或心意識分析過程中,消除對物質(色法)的標誌與認定(想)的狀態。
當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不再以物質形態來認定對象時,即稱為「除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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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對感官知覺的影響。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堅定的認定或確信。
此處說明由於主體先前具有強烈的心理認定(勝解力),導致其在感知上無法見到對方的身體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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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定境或成就,修行者不再受到「火」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火」可指生理上的熱能或心理上的煩惱火(貪嗔癡)。
「內身」指體內之熱或煩惱,「外」指外界實火,「不見違害」即指不再受其損害,處於極其安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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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部分比丘在對法義進行審視後,心中生起堅定且正確的確信。
在毘曇義理中,「勝解」是指一種經過分析而產生的決定性見解,而非盲目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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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身」的非實性。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是由色法(五蘊之色蘊)組成,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稱為「虛偽」(即不真實),是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體現無我(Anatta)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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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雪與雪團為喻,用以說明物質(色法)的組成或形態差異。
雪代表基本的物質狀態,而雪團則代表由相同物質聚集而成的複合形態,旨在分析法之單體與聚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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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沙糖及其團塊為喻,旨在說明物質即便形態由散轉聚(從顆粒狀變為團塊狀),其本質(糖之性)依然不變。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探討法(dharma)的組成、形態與本質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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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酥油的不同狀態(生、熟、團狀)為喻,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色法)在經過加工或性質轉變後,其組成與特徵的差異,用以論證物質的變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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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感召之果報,指眾生墮入地獄後,須承受火燒烤的劇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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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在火熱作用下發生形態改變並趨向毀滅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色法(物質)在特定因緣(火)的作用下,如何經歷壞滅的過程,體現物質的無常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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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狀態、法相或心法已完全消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指涉法之生滅過程中的「滅」相,或指煩惱、業力等因素的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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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火」通常比喻煩惱(尤其是瞋心或貪欲)的熾熱性質。
本句說明某種對治法或條件能消除這種熾熱的心理狀態,使其達到止息或熄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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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滅」指煩惱的熄滅或苦的終止(Nirodha),即四聖諦中的滅諦,代表因斷除集因而使苦不再生起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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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識與感知功能的細緻分析中,描述在特定狀態(如死亡瞬間或特定禪定境界)下,意識不再能對自身的物質形態或『自我』之概念產生認知,用以說明感知功能的解構或無我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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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意識狀態或境界的特徵,說明在該狀態下,視覺意識無法感知到『火』這一對象或火大(tejo-dhātu)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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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禪定層次的分析中。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無色界定)時,修行者必須捨棄對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與標記,使心不再依止於色法而運作,此過程即為「除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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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能力與感知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因具備卓越的分析理解力(解力),能使意識超越對粗顯物質身相的感知,從而達到不見身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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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境界或果位中,修行者不再受內在體熱(如病熱、煩惱火)或外在火災等熱能現象的侵害,說明其已超越了肉身對熱能痛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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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以「雪團」為代表的三種比喻。
在毘曇法義中,雪團常用來比喻「複合法」的性質:外觀看似一個單一的整體,實則是由許多微小的組成部分(雪花)聚集而成,用以說明法之組成實相,破除對實體單一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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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制度或實踐時,會因地域、環境或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差異,而這些差異的具體情況已在前文詳述,讀者應據此理解。
- 意欲:指作者在撰寫時的意圖或主觀設定。
- 廣辯:詳細地論述、闡釋或辯證說明。
- 辯: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與闡釋。
- 自身:指對自我的認知、感知或對個體實體的執著心。
- 違害:指造成損害、痛苦或不適的狀態。
- 內身外諸蟲:指體內寄生蟲與體外昆蟲。
- 焚屍火:指用於火化屍體的火,在毘曇分析中涉及火大(tejo)的生滅過程。
- 火:指火大(Tejas),四大元素之一,主司溫熱之性質。
- 內身外諸火相:內指體內之熱能或煩惱之火,外指外界之實火。
- 酥團:將酥油揉捏成團狀的物質。
- 隨方:指根據不同的地域、環境或對象而有所調整或區別。
如世尊說。有除色想。乃至廣說。問何故復 作此論。答彼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有 說。為欲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中說除色 想。而不廣辯。今欲辯之故作斯論。云何除 色想耶。答謂有苾芻起如是勝解。今我此 身將死。已死將上輿。已上輿將往塚間。 已往塚間將置地。已置地將為種種蟲 食。已為種種蟲食。此種種蟲將散。已散。彼 於最後不見自身。亦不見蟲。是名除色 想。謂彼由先多勝解力不見身相。亦復不 見違害內身外諸蟲相。復有苾芻起如 是勝解。今我此身將死。已死將上輿。已上 輿將往塚間。已往塚間將置薪𧂐。已置 薪𧂐將為火焚。已為火焚此焚屍火將滅。 已滅。彼於最後不見自身。亦不見火。是 名除色想。謂彼由先多勝解力不見身相。 亦復不見違害內身外諸火相。復有苾芻 起如是勝解。今我此身甚為虛偽。如雪或 雪摶。如沙糖或沙糖摶。如生熟酥或生熟 酥摶。將為火炙。已為火炙將融銷。已融 銷。此能銷火將滅。已滅。彼於最後不見自 身。亦不見火。是名除色想。謂彼由先多勝 解力不見身相。亦復不見違害內身外諸 火相。如雪摶等三種譬喻。隨方差別如前 應知。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探詢修行者在何種禪定狀態或心境中觀察到特定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對「相」的觀察是辨析法性與心意識狀態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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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語,用以引導對前述法義進行當下的分析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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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果報之因。
在毘曇論的因果體系中,看護病患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屬於積累善業的行為,能導致後續的正向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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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修行者(比丘)的先天根機或本性(大種)與其修行環境或法門之間可能存在的不協調(乖適)。
這說明瞭根機的差異會影響修行之適應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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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生理需求與肉體痛苦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指在特定的禪定或解脫境界中,色身不再受飢渴與病苦的煎熬,從而脫離生理層面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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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深重的煩惱或病苦,若對治方法不當或病勢過重,即便採取救治措施,情況反而會惡化。
這用來闡明特定法相的強度或某些苦受不可避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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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理狀態的演變過程,指從逐漸感到疲勞,到最後因極度疲憊而導致汗水大量流出的現象。
在毘曇部論典中,此類描述常用於對身心現象進行細緻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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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將盡時的生理徵候。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命根(jīvitindriya)將要斷盡的過程,導致呼吸機能失調,隨即進入死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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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亡者遺體的處理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生命終結後,肉身僅餘物質(色法)而無意識主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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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逝者的悲慟與葬禮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分析心所(如憂悲)以及體現世間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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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討論律義時的條件設定。
在《大毘婆沙論》對僧伽生活規範的分析中,常透過設定不同的物質條件(如薪材是否易得),來判定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是否屬於因環境限制而準許的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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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某物置於坑中捨棄的具體行為,並標記了執行者當時「悒然」的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所(如憂、悲等不善心所)或討論對物質對象處理的具體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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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對色身不淨的觀察(不淨觀),藉由目睹屍骸的腐朽,體悟無常之理,以對治對身體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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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死後被各種動物分食的景象,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無常。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引導修行者觀想「不淨」,以對治對肉體之執著與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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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迅速腐朽之相,旨在揭示色法(物質)的無常與不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觀察身體組成成分的壞滅,用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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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現象(法)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散開至各處,並隨即進入寂靜、活動停止的狀態,展現了法之瞬時性與消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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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討論在特定環境(燃料充足)下,對相關律則或生活實務的適用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對律典的詳細辨析中,常需考量物質條件之差異以判定行為的屬性或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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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葬前的準備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討論色法(物質)在生命終結後的狀態,或說明處理肉身之儀軌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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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色法)的脆弱與無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透過物質易被外緣(如火)毀滅的特性,揭示色法並非永恆,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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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之熄滅比喻有為法之「滅」。
在毘曇義理中,當構成現象的因緣(如燃料、熱能)消失,該法即刻滅除,不再留有任何實體,用以說明一切有為法之無常與因緣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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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分析與觀察,正確地把握住法相(事物的特徵),這是進行後續禪定或智慧分析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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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連串連續的動作序列:迅速回到居住之處,接著進行洗足與鋪設座位的準備行為。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行為的次第或僧伽生活的日常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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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前的準備工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端正(調直)是穩定心神、防止昏沉或掉舉的基礎,透過特定的坐姿(結跏趺)使身心達到平衡,以便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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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在修行後擺脫煩惱的狀態。
「熱」喻指貪嗔癡等煩惱如火般煎熬心靈,而「蓋」則是指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心理障礙。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這是指透過特定的心法或定力,將導致痛苦的心理因素(熱惱)與阻礙智慧的遮蔽物(蓋)予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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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識具備記憶功能,能將過去的經驗或狀態重新喚起。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憶念」(smṛti)之心所功能的探討,強調意識對過去資訊的保留與提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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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勝解」(決定性的認知力),將所感知的對象特徵(所取諸相)投射並認定為自身的形體,揭示了意識建構自我認知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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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視覺感知的運作過程,說明心識在接收影像時,先前所見的種種相狀會依序顯現。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心識)運作之時間順序與因果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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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未曾實踐照護病人善行的狀態,在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論述因果報應或功德資糧的條件,說明特定善業的缺失對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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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物質現象的觀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實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關係或元素(火與水)之間的相互作用,以此論證法相的生滅與變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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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視覺感知(眼識)的中斷,或某種對象在時間推移後不再被覺知,說明感官功能或意識對象在特定時間點之後的缺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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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認知過程中的一個階段。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在對對象產生後續的判斷或反應前,必須先捕捉到該對象的特定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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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運用「勝解」這一心所的力量,透過「想」的標記與識別功能,在心中呈現出自身形體的影像。
這是在分析心所如何協作以達成特定認知或觀想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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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的運作是依序進行的,此處指在認知序列中,先前所見對象的種種特徵依序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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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因果關係的過渡語,指出基於前述的法理或條件,瑜伽修行者將採取特定的修習方式或得出特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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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自身狀態或法義的觀察中,產生了一種堅定不移的確信。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決定狀態,能消除猶豫,使心在對象上獲得穩定的定見,是進一步修行或證悟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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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觀察分析時,不同修行者的境界或分析的層次是否存在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相觀察的精細程度與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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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將特定的法(dharma)精確地歸類於既定的「觀門」(觀法的分類體系)之中,以釐清其法義屬性與定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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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狀態時,指出該狀態不包含對物質(色法)的認知(想),以及達成該狀態所需的心理準備或運作(加行),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意識組成成分的精確拆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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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句強調在既有的條件或心法之外,必須配合反覆的修習與實踐(加行),以使心靈狀態得以鞏固或深化,達到預期的證悟或心境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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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法相的產生方式。
指出該狀態或法相並非自然生起,而是必須透過有意識的努力、反覆的修行實踐(即加行)才能達成或被納入其定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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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定或滅盡狀態。
在該階段,修行者不再感知到身體的存在,亦不再感知到蟲或火等現象;此為最後的階段,其特徵在於不再攝受色法(物質現象)與想法(認知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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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視覺感知(見分)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視覺意識在感知特定對象(如螢火蟲的光芒)時,是否必須同時感知到該對象的物質實體(蟲身)。
這涉及對「對象」與「屬性」之辨析,分析視覺意識是直接對光色起作用,還是必須依附於實體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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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某種法相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觀察或思考而強化某種認知(想)的過程。
此處說明該類別涵蓋了相關對象,但排除掉對色法(物質)進行加行而產生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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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視覺感知條件或光線強弱影響的分析中,描述在特定感知狀態下,仍能辨識出實體(身)以及微弱的光源(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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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的心法狀態、定境或證悟,而刻意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心理努力,強調在證悟之前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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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成特定心境或果位而刻意進行的修行實踐。
此處指該法或狀態並非自然產生,而是透過後天的修行努力而能被涵蓋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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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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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精確界定某一法或範疇的邊界。
透過「除...所攝」的句式,明確指出該對象屬於某個分類,但必須排除「色想」與「第二初解脫」這兩種特定的法,以符合阿毘達磨嚴密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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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視覺感知的缺失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界定眼識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對身體、昆蟲或火光等色法產生視覺認知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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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在特定的禪定或心法運作過程中,排除對物質對象(色法)的認定與標記(想),以分析心意識如何脫離對物質形態的依止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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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中關於視覺感知對象的分析。
討論在感知過程中,是否可能在未察覺到物質實體(身)的情況下,單獨感知到該實體所發出的光芒(蟲火),用以探討眼識對色法(物質)之分辨與認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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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對不同類型的解脫(vimukti)進行次第分類與定義,指涉前文所述之解脫種類中的第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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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感知與分析的討論中。
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修行者在觀照不淨或分析物質組成時,若仍能區分出身體、蟲類或火等具象,說明其心識仍在對象的「相」中運作,尚未完全進入對法相的究竟分析或空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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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修行者首次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標誌著進入聖道、邁向完全涅槃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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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旨在引出與前文不同之其他論師或學派的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對比各家見解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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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顯現出三種善的心理根源,即無貪、無瞋、無癡,這些根源是驅動善法生起的基礎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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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視覺感知的缺失狀態,說明眼識未能對特定的色法(如身體、昆蟲、火)產生感知,屬於對視覺功能或感知對象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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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項法義的分類時,指出目前的內容是用來說明該類別中最高等級(上品)的特徵或定義,符合毘曇論書對法相進行嚴密分級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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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視覺感知對象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視覺對象(色法)的組成與感知過程,討論感知到「光芒」(蟲火)時,是否必須同時感知到產生該光芒的「物質實體」(身體),用以釐清眼識對視覺特性的捕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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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將法義、境界或類別分為上、中、下三品。
此句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歸類,明確指出其屬於「中品」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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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視覺感知(眼識)及其對象的分析討論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意識如何捕捉視覺對象。
這裡以「身」(實體色法)與「蟲火」(發光色法,如螢火蟲之光)作為對比示例,用以論證在特定認知條件下,視覺意識是否能同時或分別感知到實體與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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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將某種法相、修行程度或果位分為上、中、下三品。
本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具體案例或狀態,判定為屬於最低的等級(下品)。
- 同梵行者:指共同修行清淨生活的人,通常指同門的修行者或僧團成員。
- 瞻病人:指看護、照顧病患,是佛教中重要的慈悲實踐。
- 大種:指先天之本性、根機或種子。
- 乖適:不相符合、不適應。
- 飲食:指維持肉身生存所需的食物與水分。
- 苦痛:指生理上的疼痛與心理上的痛苦,在毘曇中對應於「苦受」。
- 醫藥:在此指對治病苦或煩惱的手段,常用作比喻。
- 交流:此處指液體大量流出,而非現代意義的溝通交流。
- 暴汗:指大量或突然地出汗。
- 命盡:指命根(jīvitindriya)斷盡,生命機能停止,個體死亡。
- 牀輿:指用來運送屍體的牀或擔架。
- 葬所:埋葬屍體之處,即墓地。
- 薪:指用於取火或烹煮的柴薪。在律藏與毘曇論的討論中,採集薪材涉及對生物的傷害及對僧制規範的遵守。
- 悒然:形容心情憂鬱、沉重或沮喪的樣子。
- 屍骸:屍體與骨骸。在佛教修行中,觀察屍骸是「不淨觀」的重要對象,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 噉食:指動物撕咬、吞食。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剎那之間。
- 骨肉:指構成身體的物質成分,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
- 倐忽:形容時間極短,即瞬間。
- 寂然:指寂靜、無聲或活動停止的狀態。
- 柴薪:指用於生火的木柴與燃料。
- 薪木:指用於火葬的柴火。
- 屍:指心識離開後殘留的物質身體(色法)。
- 俄頃:短時間,片刻。
- 盡:指物質的毀滅或完全消失。
- 寂:指熄滅後遠離動盪的寂靜狀態。
- 所住:指居住或停留之處。
- 敷座:鋪設座位,指為禪修或聽法所做的準備。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左右足心皆置於對側大腿上的坐法,即全蓮花坐。
- 調直身心:指調整身體姿勢端正且心境安定,使身心達到平衡狀態。
- 熱惱:指由煩惱引起的煎熬與痛苦,佛法常以「火」喻煩惱,而涅槃(Nirvāṇa)之義即為熄滅此火。
- 蓋: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是遮蔽心靈、妨礙智慧與禪定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 憶念:梵語 smṛti,指記憶或正念,在此指能回想起過去經驗的心靈能力。
- 先時:指過去的時間或之前的狀態。
- 勝解力:梵語 adhimukti,指對某法產生堅定、無疑惑的決定性認知或信念。
- 所取:意識所對待、捕捉的對象。
- 次第:指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
- 眾相:指各種不同的形態、特徵或影像。
- 瞻養:指照料並供養病人或長者。
- 銷融:融化、消散。
- 無所見:指眼識無法捕捉到對象,或視覺感知功能的停止。
- 取:指心識對對象的把握、認領或執取。
- 觀察:指對法相的分析與觀照(Vipaśyanā),旨在破除錯覺,明瞭法之本質。
- 分位:指修行者的境界等級、位階或法義分類的層次。
- 觀門:指觀法(Vipaśyanā)的各種分類、路徑或進入門徑。
- 所攝:佛教邏輯術語,指被包含、歸類或涵蓋在某個特定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蟲火:指螢火蟲等昆蟲發出的光芒,在論典中作為分析視覺對象的具體案例。
- 第二初解脫:阿毘達磨分類中,針對解脫範疇所做的特定次序分類。
- 解脫:梵語 vimukti,指從煩惱、痛苦或輪迴中解脫出來的狀態,在毘曇論中常細分為不同種類或層次。
- 三善根:指無貪、無瞋、無癡三種善的心理根源。
- 色法:指物質現象,此處的身、蟲、火均屬色法。
- 上品:在佛教對法義、修行或心態的分級中,指最高或最優良的等級。
- 中品:指在三級分類(上、中、下)中處於中間等級的類別或境界。
- 下品:指在特定法相、修行程度或果位分類中的最低等級。
問彼瑜伽師何處曾見如是諸相。而今觀耶。 答由彼曾與同梵行者作瞻病人。曾見苾 芻大種乖適。斷諸飲食呻吟苦痛。雖加醫 藥轉復增劇。乃至漸困暴汗交流。喘息奔急 須臾命盡。為縛床輿安置其屍。同學悲酸 送至葬所。若所至處薪難得者。便置坑中 悒然捨去。後日重往見彼屍骸。已為狐狼鵄 梟鵰鷲烏鵲餓狗之所噉食。須臾遠觀骨肉 都盡。倐忽四散其處寂然。若處柴薪易可得 者。便積薪木安置其屍。以火焚之俄頃 皆盡。須臾火滅寂無所有。彼瑜伽師善取如 是種種相已。疾還所住洗足敷座。結跏趺 坐調直身心。令無熱惱遠離諸蓋。有所 堪能憶念先時。所取諸相以勝解力想見 己身。次第有前所見眾相。若不曾作瞻養 病人。彼於一時見雪摶等漸次為火之所 銷融。乃至後時都無所見。取是相已。以勝 解力想見己身。次第有前所見眾相。由此 緣故諸瑜伽師。於其自身起斯勝解。問如 是觀察分位不同。於諸觀門何等所攝。答 是除色想及此加行。并此加行。加行所攝。謂 不見身不見蟲火此最後位除色想攝。若 不見身而見蟲火。是除色想加行所攝。若 猶見身亦見蟲火。是此加行。加行所攝。有 作是說。是除色想及第二初解脫所攝。謂 不見身不見蟲火。是除色想。若不見身 而見蟲火。是第二解脫。若猶見身亦見蟲 火。是初解脫。有餘師說。顯三善根。謂不見 身不見蟲火。此顯上品。若不見身而見 蟲火。此顯中品。若猶見身亦見蟲火。此顯 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