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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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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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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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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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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種蘊第五中執受納息第四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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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因相應法。與因相應法。有幾種緣?回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者。五因。即相應。俱有。同類。遍行。異熟。等無間者。即因相應法等無間。因相應法現前。所緣者。即因相應法。與因相應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即不障礙生起。以及唯無障礙。因相應法。與因不相應法有幾種緣?回答:因、等無間、增上。因者有四因。即俱有。同類。遍行。異熟。等無間者。指因相應法的等無間。因不相應法現前。即無想等至。滅盡等至。因為是心與心所的等無間法。增上者如前所說。非所緣者。因不相應法無所緣。因不相應法。與因不相應法。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有四種。指俱有、同類。遍行。異熟。增上者如前所說。因不相應法。與因相應法。有幾種緣?答:因。所緣。增上。因者。四因。指俱有。同類。遍行。異熟。所緣者。所謂因,不相應法。與因相應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如前所說。非等無間者。因不相應法不是等無間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作為原因而相互關聯的法。。與原因共同生起且相互關聯的法。。這是有幾種緣(條件)呢?。回答關於「因」的疑問。。這些都沒有間隔。。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佔主導地位。。所謂的「因」是指:。五種原因。。指的是心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同時一起存在。。屬於同一類別。。普遍存在。。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指的是那些沒有間隔、立即接續的狀態等。。也就是指因、相應法以及無間緣等條件。。因為相應的法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是指。。也就是指那些在因果關係中相互配合、同時產生的法。。與原因相結合且同時生起的法。。作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具有主導力量的人或法。。意思是不會妨礙到(法或生命的)產生。。而且僅僅是沒有障礙。。作為原因而相互相應的法。。那些與因不相應的法,可以作為多少種緣?。回答是:這些原因等屬於直接且起主導作用的條件。。所謂的「因」,分為四種。。指的是同時存在(俱有)的情況。。屬於同一類別。。普遍存在。。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指那些與無間地獄(或無間狀態)相同的人或狀態。。指的是因緣、相應的法,以及前後緊接、沒有間隔的無間緣。。因為是不相應的法,所以該法現在呈現在面前。。也就是無想等至的禪定狀態。。進入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因為心與心所等現象之間沒有間隔,是連續發生的。。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不是心意識所能感知或對待的對象。。因為不相應法沒有所緣的對象。。是因為不相應法。。不與原因相應的現象。。有幾種條件(緣)?。回答關於原因的問題。。佔主導地位。。所謂的「因」,分為四種。。意思是說,它們都屬於同一類。。在所有的心念中都普遍存在。。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是因為與心不相應的法。。與原因共同運作的法。。總共有幾種緣(條件)?。針對原因進行回答。。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具有主導地位或卓越的力量。。所謂的「因」是指:。四種原因。。指的是同時存在。。屬於同一類別。。在所有心念中都普遍存在。。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作為原因的「不相應法」。。與原因共同生起並相互關聯的法。。作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指後續心念與前一個心念性質不同,但兩者接續時沒有間隔。。因為不相應法並非等無間緣。
法義解析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在同一時間產生、依託同一根源、面對同一對象且同時滅盡的緊密關係。
    此處指作為因緣而相互相應的法。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此處指與「因」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的法。
    這類法雖然不是主導的因,但與因在時間、處所及對象上保持一致,共同促成結果的產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產生時,所依託的助緣數量及其種類。
    在毘曇學中,區分「因」與「緣」是分析因果關係的核心,此處在探討導致某結果產生的具體條件數量。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法與法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的間隔,直接相承。
    此處指前述之法在相續狀態上皆為直接相接,無中間雜質或中斷。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心不能無緣而生,任何被心所認識的法(色、心、心所)即為該心的所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法或因素共起時,其中某一種心法或特質具有最強的影響力,成為決定性的主導因素。

    此句為定義「因」之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與提供輔助條件的「緣」相對,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
    此處提及的「五因」是用於分析心法與色法生起之因果關係的五種分類,旨在詳盡剖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而導致結果的產生。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是一個核心技術術語,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不可分開的共生關係。
    兩者必須滿足「四同」條件:同生、同滅、同境(對同一對象)、同依(依止同一根基)。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俱有」是指兩種或多種法(通常指心與心所)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同步維持並同步滅盡的狀態,強調其共時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所討論的法(dharmas)在自性、功能或分類屬性上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具有相同的法相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遍行」是指在所有類型的意識或所有生命狀態中都普遍存在的法(dharma),用以區分那些僅在特定條件下才產生的法。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之所以稱為「異」,是因為果報的性質與原先造業時的心法性質不同(例如:善業導致快樂的果,但果本身不再是造業的因)。

    此處討論心法相續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前一心念滅後,後一心念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或空間的間隙,用以說明意識流的連續性。

    本句討論的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四緣(四種條件)體系。
    在毘曇學中,法與法之間的生起依賴於特定的條件,此處將「因」、「相應」與「無間」並列,用以說明導致法生起的各種條件類別。

    本句描述心法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基地的狀態。
    此處指因相應的心所法顯現於前,而促成特定心狀態的產生。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識在生起時所對待、依託的對象。
    心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作為依據才能運作。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剎那、同一對象、同一基盤上共同生起的關係。
    此處強調的是作為因而共同運作的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在時間、所緣(對象)與依處(基處)上完全一致,共同生起且不相分離的狀態。
    此處指與特定因緣共同運作、同步產生的法。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心法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ālambana)。
    本句指該法或對象扮演了被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把握的角色。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對應梵文 Adhikāra,指一種主導的權能、優越的地位或決定性的影響力,用以描述在特定心法運作或法相分析中佔據主導地位的因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特性,說明其並不構成阻礙,使得後續的法(或生命)能夠順利地生起(utpāda)。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無障」是指某種法(dharma)在運作或顯現時,不存在任何遮蔽、妨礙或對立的因素,使其能純粹地發揮其本質功能。

    本句處於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
    「相應」是指心法與心所法在生起時間、滅盡時間、所依根源以及所對對象上完全一致的狀態。
    此處指那些作為因且彼此相應的法。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緣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一個法在作為「緣」(助果產生的條件)時,若該法與主因(因)並不直接相應(即非共時、非同一心法結合),則它能扮演多少種不同的緣類(如導緣、增上緣等)。

    本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條件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指在產生果報時起主導作用的條件;「無間」則指因與果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的間隔,呈直接相續狀態。

    本句為定義句,旨在對「因」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探討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將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分為四類,以精確分析現象的生起過程。

    在毘曇學中,「俱有」是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共存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王與心所之間共時生起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法(dharmas)在性質、功能或分類(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上具有相同的特徵,用以界定法之間的共性與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遍行」指某種心法(如特定的心所)或特質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均能共同存在,不分特定的心王而普遍運行,具有無處不在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因果之性質不同(例如善業產生樂果),故稱「異熟」。
    此處指受業而生的果報狀態或果報心。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間」通常指無間地獄(Avīci),其核心特徵是苦受連續不斷,毫無間隔。
    此處「等」字用於將具有相同特質、程度或類別的對象進行歸類。

    本句在論述法之生起條件(緣)。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因、相應、無間是決定心法生起的關鍵條件。
    其中「無間」特指前一個心法滅後,下一個心法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確保心識流轉的連續性。

    本句討論因果與認知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不相應」指非同時生起或不共處於同一心王之中的法。
    當因是不相應法時,它便作為一個獨立的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被覺知。

    此處指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其特點是心意識中的「想」(saṃjñā,對對象的識別與概念化)完全停止,進入一種無知覺、無思考的深沉定境,是毘曇論中討論定相的重要名相。

    此處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具足四禪能力的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所能進入的深定。
    在此狀態下,心、心所(尤其是想與受)暫時停止運作,達到極致的寂靜,用以斷除殘餘習氣。

    本句說明心(主意識)與心所(心理因素)在運作上具有連續性,彼此之間沒有時間空隙,稱為「無間」。
    這在毘曇學中是用以解釋心念相續、意識流動之基礎理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力量、功能或地位上的優越、主導或權能狀態。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止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緣」或「所緣」。
    此句指該對象不屬於心意識所能對待、感知或依止的範圍。

    在毘曇學中,心王(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一個對象(即所緣),而「不相應法」(如色法等)不與心王同時生起且不相結合,因此不具備「對待對象」的特性,故稱之為「無所緣」。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共同生起、同滅、同處、同對象的緊密關係。
    而「不相應法」則是指不具備此種關係的法,例如色法與心法之間,或不同類別的心法之間,彼此並不相應。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同時滅盡。
    此處「與因不相應法」是指不與特定原因或條件具備這種同步運作關係的法。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精細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採取「問」與「答」的對照形式。
    此處標誌著論述從提出疑問轉向對該現象之「因」(Hetu)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與解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在當下的心理狀態中佔據主導、卓越或控制的地位,使其影響力超越其他共時存在的心法。

    本句在毘曇論中對「因」進行分類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根本因素,此處明確指出其分為四類,旨在分析法與法之間如何透過不同的因果機制而生起。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中。
    在毘曇部的分類邏輯裡,「同類」是指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具有共同特徵的法,藉此將不同的心法或色法進行歸類,以區分其微細差異。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遍行」是指某些心所(如「受」)在任何心王生起時,必然同時生起,不分善惡或心境而普遍存在之特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而成熟的果報。
    它強調因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且果報的性質與因的不同(如善因導致樂果),特指由過去業力所決定而生的果報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Adhipati)這一名相進行了詳細定義或分析。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在特定時刻佔主導地位或具有超越其他心法的強度。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不相應法」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不相依附的法,主要包括色法(物質)等非心法。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的成因屬於此類非心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且不可分離的狀態。
    此處指與特定原因共同作用、相互關聯而產生的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中,透過對「緣」的精確分類,以釐清現象生起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Hetu)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因」是探討法相與因果律的核心概念。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心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對象(如色、心、法等)才能產生相應的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權、卓越性或強大的影響力,能使其他法隨之運作或被其制約。

    此句為定義「因」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原因,是分析法相與因果律的核心名相,後文通常會接續詳細定義其性質與分類。

    此處指小乘毘曇(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四種基本類別:造因、等因、緣因、等無間因。
    此框架用以詳細說明一切法(現象)如何生起及其相互依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俱有」是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同時滅盡的共時關係,常用於描述心與心所等法之間的共時性,以區別於前後相續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在對諸法(dharmas)進行分類時,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要素。
    此處用於界定特定法相在分類邏輯上的共性。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遍行」是指那些在所有心王(意識狀態)生起時,必然同時伴隨而生的心所(Mental Factors),不論該心是善、惡或無記,皆會共同出現。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因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其產生的果報在性質上與原來的業因不同(異),故稱之為「異熟」。
    這通常指決定生命投生處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心不能無緣而起,必須有對象(如色、心、法等)才能產生認知,此對象即為所緣。

    此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將特定的「因」歸類為「不相應法」。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同滅、同依、同境的關係;而「不相應法」則是指不具備此特性的法,例如色法或某些不與心共生的因素。

    此句探討因果運作中,與主因同時存在並共同起作用的諸法。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強調法與法之間在時間、處所、對象上的完全一致,共同促成結果的產生,而非單一因緣獨立運作。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說明該對象正扮演著被心意識感知或認知之對象的角色。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涉及法之功能、力量或主導地位的界定。

    此處討論心念相續(citta-santāna)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論中,心念的生滅極其迅速且連續。
    若後起的心念與前起的心念在性質、種類或強度上不相同(非等),但兩者接續時沒有任何時間間隙(無間),即稱為「非等無間」。
    這用於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間轉移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的因緣分析中,「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心法滅後,後一心法立即生起且無間隔的特定條件。
    由於「不相應法」(如色法、心不相應行法等)不具備心法相續的特性,因此不能作為等無間緣。

名相註解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同依、同境、同滅的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元素或心理與物質的組成部分。
  • 緣:指促使果法產生的助緣或條件,與直接導致結果的「因」有所區別。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是毘曇學分析因果關係的核心名相。
  • 無間:指沒有間隔。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心法相續或因果關係中的「無間緣」( proximate cause),即前一剎那直接導致後一剎那的生起。
  • 所緣:梵文 ālambana,指心意識所認識、對待的對象。
  • 增上:梵語 adhipati,指主導、優勢或在心法運作中佔據最高地位。
  • 五因:指共時因(共生因)、等無間因、自因、共相因、果因。
  • 俱有:指法與法之間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共存的狀態,特指心與心所必須同步運作的特性。
  • 同類:在毘曇學中,指具有相同自性、功能或分類特徵的法(dharmas)。
  • 遍行:指普遍存在於所有心法或所有生命狀態中的法。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因果性質不同而稱為異熟。
  • 相應法:指多個心法同時生起、同依一境且共用同一功能的狀態(Samprayukta)。
  • 現在前:指法在意識的感知範圍內顯現,作為認知或反應的對象。
  • 因相應法:指在因果關係中,與主體心意識共同生起並相互影響的心理因素(心所)。
  • 礙:指妨礙、阻隔,在法相分析中指阻止某法生起的條件。
  • 生:指法的生起(utpāda)或生命的投生。
  • 無障:指沒有遮蔽或妨礙,使法性或心法能順利運作或顯現。
  • 不相應法:指與心或主因不直接結合、不共存的法。
  • 不相應:指不同時生起或不共處於同一心王之中的法。
  • 無想等至:梵文 a-samjñā-samāpatti,指一種心識不再產生任何想相(識別)的深層禪定狀態。
  • 滅盡等至:梵文 nirodha-samāpatti,即滅盡定,指心意識與感受暫時停止的深層禪定。
  • 心:指覺知對象的能覺之心,即主意識。
  • 心所: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因素。
  • 無間法:指現象(法)與現象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緊密相繼的狀態。
  • 四因:指造因(生產之因)、等因(相應之因)、緣因(助緣之因)、等無間因(前後相續之因)。
  • 非等無間:指相續的心念中,後心與前心性質不等,但接續時無間隔。
  • 等無間緣:指前法滅後法生,兩者之間沒有間隔,是心法相續的特定條件。

因相應法。與因相應法。為幾緣。答因。等無 間。所緣。增上。因者。五因。謂相應。俱有。同類。 遍行。異熟。等無間者。謂因相應法等無間。因 相應法現在前。所緣者。謂因相應法。與因相 應法。為所緣。增上者。謂不礙生。及唯無障。 因相應法。與因不相應法為幾緣。答因等 無間增上。因者四因。謂俱有。同類。遍行。異 熟。等無間者。謂因相應法等無間。因不相應 法現在前。即無想等至。滅盡等至。是心心所 等無間法故。增上者如前說。非所緣者。因不 相應法無所緣故。因不相應法。與因不相應 法。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四因。謂俱有同 類。遍行。異熟。增上者如前說。因不相應法。 與因相應法。為幾緣。答因。所緣。增上。因者。 四因。謂俱有。同類。遍行。異熟。所緣者。謂因 不相應法。與因相應法。為所緣。增上者如 前說。非等無間者。因不相應法非等無間緣 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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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所緣法。與有所緣法。有幾種緣。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者有五因。所謂相應。俱有。同類。遍行。異熟。等無間者。所謂有所緣法的等無間。有所緣法現前。所緣者。所謂有所緣法。與有所緣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如前所說。有所緣法。與無所緣法。有幾種緣。答:因、等無間、增上。因有四種。即是俱有因。同類因。遍行因。異熟因。等無間緣。即有所緣法的等無間緣。無所緣法現前。即是無想等至。滅盡等至。是心與心所的等無間法。增上緣如前所說。不是所緣緣。無所緣法因為沒有所緣。無所緣法。與無所緣法。有幾種緣。答:因。增上緣。因有四種。即是俱有因。同類因。遍行因。異熟因。增上緣如前所說。無所緣法。與有所緣法。有幾種緣。答:因、所緣、增上。因有四種。即俱有因。同類因。遍行因。異熟因。所緣者。指無所緣法。以及有所緣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如前所說。不是等無間者。因無所緣法不是等無間緣,所以有色法。以及有色法。有幾種緣?答:因、增上。因有三種。即俱有因。同類因。異熟因。增上者如前所說。有色法。以及無色法。有幾種緣?答:因、所緣、增上。因有三種。即俱有因。同類因。異熟因。所緣者。指有色法。以及無色法。作為所緣。增上緣如前所說。不是等無間緣。因為有色法不是等無間緣。無色法。以及無色法。有幾種緣?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有五種。即相應等五種。等無間緣。指無色法的等無間緣。無色法現前。所緣緣。即無色法。以無色法為所緣。增上緣如前所說。無色法。以及有色法。有幾種緣?答:因。增上緣。因有四種。即俱有、同類。遍行。異熟。增上緣如前所說。有、見、無見、有對、無對的說法也同樣如此。差別。有見法。與有見法。為二因。即同類。異熟。其餘皆如前所說。有漏法。與有漏法。有幾種緣?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有五因。即相應等五種。等無間。即有漏法的等無間。有漏法現前。所緣。即有漏法。與有漏法。作為所緣。增上如前所說。有漏法與無漏法。有幾種緣?答:等無間、所緣、增上。等無間。即有漏法的等無間。無漏法現前。所緣。即有漏法。與無漏法作為所緣。即是苦集忍智品的心與心所法。增上者如前所說。不是因。以因如同種子。不是有漏法。因為與無漏法為種子。無漏法。與無漏法為幾種緣。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有三種。所謂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者。所謂無漏法的等無間。無漏法現前。所緣者。所謂無漏法。與無漏法。作為所緣。即是滅道忍智品的心與心所法。增上者如前所說。無漏法。與有漏法。為幾種緣。答:等無間。所緣。增上。等無間者,所謂無漏法的等無間。有漏法現前。所緣。指無漏法。以及有漏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如前所說。非因。因如種子。不是無漏法。以有漏法為種子故。有為法。以及有為法。有幾種緣。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有五種。指相應等五種。等無間。指有為法的等無間。有為法現於前。所緣。指有為法。以及有為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如前所說。有為法。以及無為法。有幾種緣。答:無。無為法。以及無為法。有幾種緣。答:無。無為法。與有為法。為幾緣?答:所緣。增上。所緣者。指無為法。與有為法。作為所緣。增上者如前所說。問:為何有為法?因有因、有緣。無為法。無因無緣嗎?答:諸有為法性質羸弱,需依靠諸因緣。無為法強盛,不依因緣。如弱者需依靠他人。強者則不依靠。此亦如此。有說法。諸有為法因有作用,故假藉諸因緣。無為法因無作用,故不假因緣。如割草者需鐮刀。掘地者需鍬。若無所作,則無所需。此亦如此。有說諸有為法在世間行動,執取果報作用。因了知境界,故需因緣。無為法沒有相同之物,因此不需要因緣。如遠行的人就需要資糧。不行則不需要。這也是如此。有人這麼說。有為法如國王,也如王的眷屬,所以有因緣;無為法如國王但不像眷屬,因此沒有因緣。如同國王和王的眷屬。富貴者和富貴者的眷屬。帝釋和帝釋的眷屬。應當知道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心意識所依止的對象。。以及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法。。是由多少種緣(條件)構成的?。回答是:原因等條件作為直接的對象,起到了主導作用。。所謂的「因」,分為五種。。是指「相應」的意思。。同時產生並存在。。屬於同一類別。。普遍存在於所有心意識之中。。異熟果(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指處於無間地以及類似狀態的人。。也就是指所緣法等是沒有間隔的。。有被感知的對象出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是指。。指的是有對象(緣)的法。。與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法)相結合。。成為被認知或感知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有作為意識對象的法。。以及沒有對象的法。。這是有幾種緣?。回答是:原因等條件必須在時間上連續,且具有主導的影響力。。因(直接原因)分為四類。。是指同時產生的狀態。。屬於同一類別。。普遍存在於所有狀態之中。。異熟果(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指的是像「無間」這樣的特性。。意思是說,有被感知的對象等作為無間緣(直接的條件)。。沒有對象的法現在面前。。也就是從無想等類別開始,直到最後。。進入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因為心與心所等屬於無間緣(即前後接續、沒有間隔的條件)。。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說的。。指不能作為認知對象的東西。。因為所謂的「無所緣法」是指沒有對象的法,所以它沒有所緣。。沒有認知對象的法。。以及沒有對象的法。。這是由多少種緣(條件)所引起的?。現在來回答關於「因」的問題。。具有主導作用。。所謂的「因」,是指四種原因。。指的是同時產生且共存的狀態。。屬於同一類。。普遍存在於所有心念之中。。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沒有認知對象的法。。與其所對待的對象法相應。。這是有幾種緣(條件)呢?。答案是,因為所緣的對象起到了主導作用。。所謂的「因」,分為四種。。是指兩者或多者同時存在的情況。。屬於同一類別。。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都普遍存在並運作。。異熟果。。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沒有認知對象。。以及作為意識對象的法。。成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指前後兩個心念性質不同,但緊接而至的情況。。不作為意識對象的法並非等無間緣,因此存在色法。。以及具有物質形態的法。。是由多少種條件(緣)造成的?。回答是:由原因的增上(主導作用)而然。。所謂的「因」,分為三種。。是指同時存在。。屬於同一類別。。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存在著物質性質的法。。以及沒有物質形態的法。。有幾種條件(緣)?。回答是:原因與所緣的對象皆起主導作用。。所謂的「因」,分為三種。。指的是同時存在。。屬於同一類別。。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存在著色法(物質現象)。。以及沒有物質形態的法。。成為被認知或感知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指前後兩個心念緊接而至,但性質不同的狀態。。因為色法之間具有一種不相同的、緊接而來的條件。。沒有物質形態的法。。以及沒有物質形態的法。。這是由多少種緣(條件)所構成的?。回答是:那些作為直接對象的因等,即是產生結果的增上因。。所謂的「因」,是指五種因。。指的是相應等這五種心法。。指的是那些沒有間隔的(心識)類別。。指的是像無色法這類現象之間,沒有間隔地接續產生。。非物質的法現在意識面前。。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沒有物質形態的法。。以沒有物質形態的法作為意識感知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非物質的法。。以及具有物質形態的法。。有幾種緣由?。回答關於「因」的問題。。主導且卓越。。所謂的「因」,分為四種。。意思是說,這些法都屬於同一類。。普遍存在於所有心念之中。。業力成熟的果報。。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關於「有」、「見與無見」以及「有對與無對」的論述,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謂的「差別」是指:。有被看見的法(對象)。。以及具有「見」這種心理狀態的法。。分為兩種原因。。指的是同一類別。。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其餘的部分都與前面說的一樣。。受煩惱污染的現象。。以及那些還帶著煩惱的法。。這之中包含幾種緣(條件)?。回答是:直接的前因以及意識所對的對象,是促使結果產生的主導條件。。所謂的「因」,可以分為五種。。指的是相應(與心識共生)等五種法。。指像無間地獄這類沒有間隔的狀態。。指的是有漏法等彼此之間沒有間隔。。被煩惱污染的法現在顯現出來。。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是指那些被煩惱染污的法。。以及那些伴隨煩惱、導致輪迴的法。。成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受煩惱污染的法與不受煩惱污染的法。。這是作為哪幾種緣呢?。回答是:直接的對象(所緣)起到了主導(增上)的作用。。也就是所謂的「等無間」這類條件。。指的是有漏法等現象之間沒有間隔。。沒有煩惱染污的法現在眼前。。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會導致煩惱流出的法。。以沒有煩惱的法作為意識的對象。。也就是關於苦、集、忍、智這幾類的心法與心所法。。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指那些不構成原因的法。。因就像是種子一樣。。不是會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法。。因為它是產生無漏法(清淨法)的種子。。沒有煩惱漏出的法。。對於無漏法而言,有哪幾種緣起條件?。回答是:這是由因緣、無間緣以及所緣緣等增上緣共同促成的。。所謂的「因」,分為三種。。這指的是「相應」的狀態。。同時存在。。屬於同一種類別。。所謂「等無間」是指心念相續之間沒有間隔。。指的是無漏法等心法在接續生起時,彼此之間沒有時間間隔。。沒有煩惱染污的法,現在呈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法。。以及不帶煩惱、不產生漏出的法。。成為心意識認知的對象。。這就是關於「滅」的道、忍、智三階段之心與心所法。。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說的。。沒有煩惱漏失的法。。以及那些受煩惱污染的有漏法。。有幾種緣由?。回答:這些法等都是無間斷的。。心意識所認識的對象。。主導或優越。。所謂的「無間」,是指無漏法等具有產生果報能力的因。。帶著煩惱的有漏法,現在正出現在意識面前。。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的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法。。以及那些受煩惱污染的法。。成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定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指不能作為原因的法。。因就像種子一樣。。這不是一種沒有煩惱漏失的法。。因為是以有漏的法作為種子(因緣)的緣故。。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還有那些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法。。這是由幾種緣由構成的?。回答:是由於因等、無間緣、所緣緣以及增上緣的共同作用。。所謂的「因」,分為五種。。指的是相應等這五種。。所謂的「等無間」是指:。指的是有為法等法之間是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由因緣而生的現象,現在顯現於面前。。所謂的「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也就是指由因緣而生的有為法。。以及由因緣而生的有為法。。成為被認知或感知的對象。。增上者如先前所說。。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以及那些非由因緣而生的無為法。。總共有多少種緣(條件)?。回答是沒有的。。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還有無為法。。這是由幾種緣所導致的?。回答:沒有。。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以及由因緣而生的有為法。。這是由多少種緣(條件)所構成的?。回答關於「所緣」的問題。。卓越主導。。所謂的所緣,是指心識所對應、所對取的對象。。指的是無為法。。以及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作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關於「增上」的含義,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請問為什麼會有有為法?。既有主因,也有助緣。。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難道沒有原因,也沒有條件嗎?。回答:這是因為所有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的法)的本質都是脆弱且不穩定的。。依靠各種因緣。。無為法的強盛不需要依賴因緣而產生。。就像資質較差的人需要依賴他人一樣。。強大者不需要依附於其他事物。。這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說法。。所有的有為法因為具有作用,所以必須藉由各種因緣。。無為法沒有作用,因此不需要依賴因緣而產生。。就像割草的人需要鐮刀一樣。。要挖掘就需要用到鏟子。。如果沒有需要去做的事情,那麼行為者就沒有任何需求。。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說法認為,所有的有為法在世間運作時,都具有產生果報的作用。。想要感知對象,必須具備相應的因緣。。無為法不像有為法那樣被造作出來,所以不需要因緣來產生。。就像長途旅行的人需要準備糧食一樣。。不需要執行,也沒有必要。。這也是一樣的。。有一種觀點認為。。有為法就像國王且需要隨從,所以必須依賴因緣而生;無為法就像國王但不需要隨從,所以不需要因緣。。就像國王和他的隨從眷屬一樣。。富貴的人,其眷屬也是富貴的。。帝釋天王和他的隨從們。。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心意識(識)的生起不能憑空而有,必須有一個被對待的對象,這個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旨在說明心意識生起時,必然存在一個被感知的對象(法)。

    本句描述意識(識)與其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識在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ālambana),「有所緣法」即是指被識所感知、對待的法。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分析特定法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精確機制。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主導性的條件;「無間」指因果之間沒有時間間隔;「所緣」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此處說明因等條件是以直接對象的形式,作為主導原因促使果法生起。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學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條件,此處明確指出其分類為五種,旨在建立嚴謹的因果分析體系,以區分不同性質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相應」是用於描述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關係的專門名詞。
    指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且彼此不可分離的緊密結合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俱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共同存在且共同滅去,彼此不可分開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功能之法(dharma),用於界定法類之間的共性,以進行嚴密的分類與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遍行」是一個核心術語。
    它通常指兩種義項:一是「遍行心」,指能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普遍產生的心;二是「遍行心所」,指在任何一種心意識產生時,必然同時伴隨而生的心所(如受、想、思等)。
    此處依語境指涉其普遍存在且共時產生的特性。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而成熟的果報。
    它特別指代由過去業力決定、在下一世或不同境界中顯現的果報,如決定投生於六道之中的果報意識。

    此處指處於無間地(最深重的地獄)或具有同等連續痛苦狀態的眾生。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其受苦之強度與時間的連續性,毫無間隙。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因緣的細緻分析中。
    「所緣」是指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對象法),而「無間」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指時間或空間上沒有間隔的接續狀態。
    此處是在界定特定法與法之間,在對象與意識的關係中具有無間的特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生起時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所緣),此處指該對象正處於可被感官或心意識捕捉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所對待、依止的對象。
    心意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對象(如色、心、法等)才能運作。

    在毘曇學中,「緣」指心法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說明該法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才能生起,強調心法與對象之間的依賴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止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描述心法與其對應的對象(所緣法)之間的關係,強調意識不能無對象而存在。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識在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
    心識不能無緣而起,本句說明該對象扮演了心識認知之目標的角色。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應參照前文之論述。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優越或強大的影響力。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心意識(citta)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ālambana)。
    本句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存在著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法。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名相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緣」(ālambana)是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所謂「無所緣法」,是指不依賴任何對象而存在的法,或指意識在沒有特定對象狀態下的運作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特定法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數量進行精確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是指除直接原因(因)之外,促使果法生起的各種助緣或條件。

    本句討論因果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因要能產生果,必須滿足「無間」(時間上連續不中斷)與「增上」(在所有條件中起主導作用)兩個關鍵要素,方能促成結果。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將能使果法產生的「因」分為四類,用以精確剖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產生聯繫並導致結果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俱有」是指心王(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共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對象,而非前後相繼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dharmas),用於界定法相的共性與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遍行」是指那些在所有心意識狀態或特定法類中普遍存在、不間斷出現的法(Sarvatraga)。
    這類法不分善惡、淨染,只要該心狀態生起,此法必然隨之而起。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在不同的狀態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特指決定投生之「果報心」,將眾生導向六道中的某一處,因其果報與原業之時間、處所不同,故稱「異熟」。

    在毘曇學中,「無間」是指心念相續的特性,即前一心滅後一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隙,確保心法流轉的連續性。

    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緣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所緣),此處討論所緣法如何作為一種「無間緣」(anantara-pratyaya),使心意識在前法滅後能立即生起並對接對象。

    本句探討意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所緣」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無所緣法」是指不依賴特定對象而存在的法,而「現在前」則是技術性術語,指該法正處於意識能直接感知或顯現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縮略表述,用以指代前文已列舉的一系列法相或境界。
    在此語境下,是指從「無想」這一項開始,直到該類別的末項。

    此為阿毘達磨體系中最高階的禪定,指具備四禪能力的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使心、意識、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旨在暫時停止一切心法活動。

    本句說明心與心所等法在因果關係中扮演「無間緣」的角色。
    在毘曇學的二十四緣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個法滅後,後一個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這是心法連續生起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功能、影響力或地位上的主導與卓越。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體系中,「緣」指心意識所對待、認知或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非所緣」是指某些法因其特性而無法成為心意識的對象,或在特定論述中指不被認知所捕捉的對象。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定義推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透過定義法相的本質,說明「無所緣法」之所以被稱為無所緣,正是因為其本性中不具有對象的依託,是用以確立該法相特性的邏輯論證。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指心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無所緣法」是指不依託任何對象而存在的法,或指心意識在不對任何對象產生認知時的狀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對象(緣)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學中,「緣」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無所緣法」是指不依託任何特定對象而存在的法,或指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不對任何對象起作用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緣」是指除直接原因(因)之外,促使果實生起的各種助緣。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通常採取「問」與「答」的形式展開。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針對前文所提關於「因」(Hetu)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在特定狀態下佔據主導地位,具有支配或卓越的力量,能影響其他心法的運作。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因」的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是核心,此處將「因」分為四類,用以精確分析現象生起的具體機制。

    在毘曇法相學中,「俱有」是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共存的關係。
    最典型的例子是心王與心所的關係: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而同時產生,兩者在時間上完全同步,不可分開,此即為俱有。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分類上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遍行」是指遍行心所(Sarvatraga),即在所有心王(意識狀態)生起時,必然同時伴隨而生的心法,不論該心是善、惡或無記,皆會共同出現。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之所以稱為「異熟」,是因為業因(如善或惡)與其產生的果報在性質上不同(異),但果報是由因成熟(熟)而來。
    這通常指決定生命形態的投生果報或感官的受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增上」這一名相的具體義理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詳細論述,在此不再重複。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指心意識在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無所緣法」是指不作為認知對象的法,或指心意識在運作時不依止任何對象的狀態,用以分析心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描述心法與其對象法之間不可分離的相依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產生時,所依託的助緣數量及其種類,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精確構成。

    本句在分析心法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增上因」是指在眾多原因中起主導、決定性作用的強大原因。
    此處解釋某種心狀態的強度或性質,是由於其對取的對象(所緣)具有主導性的影響力而致。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學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之體系中,將能使果法生起的條件分為四類,用以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複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學中,「俱有」是指不同法(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共同存在的狀態,用以區分於前後相承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法(dharmas)在性質、特徵(法相)或分類上具有相同屬性,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用以界定法相的同一性或進行分類對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遍行」是指那些不論心意識的性質是善、惡或無記,只要心意識產生時便必然隨之而起、普遍運作的心所(遍行心所)。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而在後來的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
    這類果報決定了眾生在六道中的投生,故稱之為異熟果。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心不可無緣而生,任何被心意識所認知、對待的法(如色法、心法、心所法等)皆稱為其所緣。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緣」或「所緣」(ālambana)是指心意識在運作時所對待、認知的對象。
    此句說明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不具有特定的對象,即處於無對象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此對象即稱為「所緣法」。
    本句是在討論心與其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止、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心不可無緣而生,本句說明某法扮演了心意識覺知或觀察的對象之角色。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這一名相進行過詳細定義或分析,在此不再重複,要求讀者參照前文。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佔主導地位。

    此處討論心法相續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前心滅後心即生,毫無間隔;「非等」則指相續的兩個心念在性質、種類或強度上並不相同。
    這用以分析意識流轉中不同心態的接替關係。

    本句探討「等無間緣」的適用範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念心法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念心法生起之條件。
    由於色法(物質法)不具備這種心法特有的瞬間接續性質,因此在此論證色法與等無間緣的關係,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的因果機制。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於區分對象的屬性,將具有物質特徵(色法)的對象與非物質對象(如心法、心所法)進行對比或歸類。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因果生起的精確機制。

    本句處於論書的問答體系中。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某種法在運作時佔據主導地位或具有優勢影響力。
    「因增上」即是指結果的產生是由於特定原因的主導作用所致。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因」分為三類。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因」(hetu)是指能直接產生結果的根本因素,與輔助性的「緣」(pratyaya)相區分。
    此處旨在對「因」的種類進行定義與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俱有」是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生起且共存的狀態。
    這類法在生起時必須具備相同的所緣(對象)、同一處(發生位置)以及同一時(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所討論的法(dharmas)在性質、功能或分類上屬於同一類別,用以界定法相的統一性或在對比中確認其歸屬。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於不同時機或不同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其核心在於強調「因」與「果」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差異,通常特指決定下一世投生狀態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Adhipati)的詳細義理定義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無需重複,旨在維持論述的簡潔與系統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旨在確認物質現象(色法)的存在。
    在毘曇學中,色法被定義為能因溫度等外部因素而產生變異(變易)的現象,與心法相對。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將現象(法)區分為「色法」(具有物質特徵、受觸而生)與「無色法」(不具物質特徵)。
    無色法包含心、心所以及無色界中的定等非物質現象。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在產生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因果運作的詳細機制。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在眾多條件中起決定性主導作用的因素。
    此處指出,產生結果的「因」以及意識所對待的「所緣」皆屬於增上緣,是促使法生起的關鍵條件。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中,旨在對「因」進行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根本條件,與僅起輔助作用的「緣」相對。
    此處明確指出因的種類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各自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俱有」是指多個法(如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並共存的狀態,用以區分於前後相繼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被歸類於同一法類(如特定的心所類)的法。
    此處用於界定法之間的共性,以確立其在法相體系中的位置。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因其果報在時間、性質或狀態上與原因不同,故稱為異熟。
    這通常指決定生命形態的出生果報(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或對待的對象。
    心不可無緣而生,因此所緣是認知過程的核心,是心意識得以運作的基礎。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或說明某種條件或狀態是指物質現象(色法)的存在。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法是指具有物質屬性且能被變轉的法。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類討論中,將分析對象延伸至「無色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分為有色(物質)與無色(非物質),無色法主要指心、心所等精神現象,以及其他不具備物質色相的法。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本句說明該對象扮演了被心意識所認知、感知的角色,因為沒有對象,意識便無法生起。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過詳細定義或分析,故在此處不再重複說明。

    本句討論心法相續的性質。
    在毘曇論中,「無間」指心念相續之間沒有時間間隙;「非等」則指後起之心與前一個心念在性質、對象或功能上不相同。
    此處旨在分析心念接續時,不同類別心法之相承狀態。

    本句討論毘曇學中的「無間緣」。
    在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過程中,前一個法滅後,後一個法立即生起,且前後兩者並非同一種法(非等),這種緊接的關係即為無間緣,是導致後法生起的必要條件之一。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法分為色法與無色法。
    無色法是指所有不具備物質形態的現象,涵蓋心法、心所法以及其他非物質的有為法(如空間等)。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分類描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區分為「色法」(物質現象)與「無色法」(非物質現象)。
    無色法涵蓋了心、心所以及無色界等不具備物質特徵(如顏色、形狀、佔空間等)的存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探討一個法(dharma)的生起,除了直接的「因」之外,還需分析其輔助生起的「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法相與生起機制。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所緣」(對象)。
    當前一念心(無間)成為後一念心的對象時,這種直接的因緣關係被視為「增上因」,即是促使法生起的決定性主導力量。

    此句為定義性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當前討論的法義範疇中,「因」的概念被具體劃分為五種不同的因。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的分類定義,指涉五種具有「相應」特性的心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意識)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論中關於心識相續的「無間」特質。
    指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中間不留任何時間間隙,以此說明心法生滅的連續性。

    本句討論的是阿毘達磨中的「無間緣」。
    在心法(無色法)的生起過程中,前一剎那的法滅去,後一剎那的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此即為「無間」。

    本句描述認知對象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現前」是指對象(緣)正被意識所感知。
    此處指意識所對接的對象並非物質(色法),而是無色法(如心法、心所法或空間法)。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心不可無緣而生,任何認知活動都必須有一個對應的客體(所緣),這是心法運作的基本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法分為「有色」與「無色」。
    無色法是指不具備物質形態(色法)的現象,主要涵蓋心、心所及空間等非物質的組成要素。

    本句描述心識在生起時所對待的對象(所緣)屬於無色法。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心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一個對象作為其感知的目標;此處指該心識所感知的並非物質(色法),而是非物質的現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應參照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增上」通常涉及因果關係中的主導力量或特定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色法」是指不具備物質特徵(色法)的所有現象,主要涵蓋心法與心所法,對應於五蘊中的受、想、行、識四蘊。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法類(Dharmas)的嚴密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區分或列舉具有物質屬性的現象(色法),與純粹的心法或非物質的法相對照,旨在精確界定特定法類的組成成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格式,旨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精確釐清因果生起的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例中,通常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領起,針對前文所詢之「因」(Hetu)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卓越或最強的影響力(對應梵文 adhipati),用以分析心王與心所之間的主次關係與運作權重。

    本句定義「因」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將能導致結果產生的因素分為四種因(造因、共因、緣因、等因),用以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生起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界定法與法之間的關係。
    說明某些條件或性質的成立,是因為參與其中的諸法在類別或性質上具有一致性,即屬於同一類法。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遍行」是指那些在任何心意識生起時,必然同時伴隨而生的心所。
    這類心所不分善、惡、淨、染,只要有心意識產生,它們就一定存在,故稱之為遍行。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而成熟產生的果報。
    其核心在於說明「因」與「果」在時間、性質上有所不同(異),但果報必然由因而生(熟),特指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出生意識或生存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解釋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嚴謹的毘曇論著中,常用此法來避免冗餘並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名相分類分析。
    其意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判定標準、論證邏輯或分類方式,同樣適用於「有(存在)」、「見與無見(有見解與無見解)」以及「有對與無對(有對立因素與無對立因素)」這些法相的討論,體現了毘曇分析法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用以區分不同法(dharma)的特徵或性質。
    透過界定各法之間的不同之處,使修行者能精確辨識法相,避免對現象產生混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視覺意識(眼識)在運作時,必須有對應的對象(境),此對象即為「被見之法」。
    這是在分析心識與對象(法)之間對應關係的基礎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的心理狀態(dṛṣṭi),即錯見。
    此句是在對心法或法相進行分類列舉,指出其中包含具有「見」之特徵的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誌,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是由兩種不同的「因」(Hetu)所促成,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因果關係進行嚴密分析的特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法(dharma)的歸類,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自性或特徵上屬於相同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所造之業在時間流轉後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之所以稱為「異熟」,是因為「因」與「果」的性質不同(因是造作,果是承受),果報的性質與原先的業因有所差異,故稱之為異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省表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論著中,當後續的分析邏輯、分類標準或論證過程與前文完全一致時,即使用此句以避免重複贅述。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貪、嗔、癡)如漏水般滲出,使心靈受染並導致眾生受縛於生死輪迴。
    有漏法是指所有與煩惱相關、尚未斷除染污而導致輪迴的現象或心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
    有漏法是指與煩惱相應、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現象,與解脫的「無漏法」相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促使果法生起的各種助緣或條件。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生起需依賴多種條件,其中「無間」指前一念的直接接續,「所緣」指心所對的對象,兩者在此被認定為起決定性作用的「增上因」。

    本句為阿毘達磨分析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學體系中,「因」並非單一的概括概念,而是將導致法生起的機制細分為五類(通常指因因、等無間因、共相因、類聚因、所依因),用以精確說明現象之間如何相互依存並產生結果。

    在毘曇部法學體系中,此句指涉特定的五種法,其特徵為「相應」,即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生起、滅去、持有及對象化方面與心識同步。

    此句在毘曇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無間地獄」或其特質,強調受苦之狀態持續不斷,毫無間歇。

    此句討論法之生滅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指受煩惱污染之法,「無間」指心法生滅時,前法滅後法立即生起,中間不留間隙,強調心念相續的連續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漏」指煩惱(āsrava),即導致輪迴生死的污染。
    有漏法是指與煩惱相隨、受其影響的現象。
    此句描述該有漏之法在當下的意識認知中顯現,成為心意識的對象。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被心意識所感知、認識的對象即稱為『所緣』,是心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漏」(āsrava)比喻煩惱如器皿滲漏,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有漏法是指所有受煩惱染污、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現象,與解脫的「無漏法」相對。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漏」指煩惱(āsrava),如貪、嗔、癡,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有漏法是指與這些煩惱相應或由其產生的現象,與能導向解脫、不雜煩惱的「無漏法」相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說明該對象成為心意識覺知或對待的目標。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應參照前文之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以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

    本句區分了法(dharma)的兩種性質。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有漏法是指所有與煩惱相關、導致輪迴生死的現象;無漏法則是超越煩惱、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法。

    此句用於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旨在詢問或說明某種法(現象)是藉由哪幾種緣(條件)而生起的,涉及對緣起條件的種類與數量進行分類辨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緣關係的精細分析。
    在心法生起的過程中,討論「無間所緣」(即直接感知的對象)如何作為「增上緣」來主導心識的性質與強度,強調對象對心識生起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無間緣」(anantara-pratyaya),指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隙。
    在毘曇學中,這是心相續(citta-santāna)得以持續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有漏法(受煩惱影響的法)在時間或因果相續上的連續性,強調其生滅過程中的無間斷狀態。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Asrava)。
    無漏法是指不受煩惱染污、能導向解脫的法,如四聖道、四聖果等。
    此句描述無漏的法現前作為意識的對象或處於當下的狀態。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所緣」是指心(citta)或心所(caitta)在生起時所對待、依託的對象。
    心意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對象(如色法、心法等)才能成立,此對象即稱為所緣。

    在阿毘達磨論義中,有漏法是指與煩惱(漏)相應,或會導致煩惱流出的現象,是造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因素。

    在毘曇學的心法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即「所緣」)。
    本句指心意識將焦點放在「無漏法」(即超越煩惱、不導致輪迴的真理或境界)之上,這是修行進入聖道、趨向解脫的關鍵心法。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與心所法的細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依照其對應的法義(如苦、集)及心理特質(如忍、智)劃分為不同的類別(品)來進行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在此不再重複。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超越的力量。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或討論不屬於「因」(Hetu)範疇的法,透過對非因之法的排除,以精確確立因果關係的定義。

    此句以種子比喻「因」,說明果報的生起必須依據相應的根本原因。
    如同種子決定了植物的種類,特定的因決定了特定果的產生,強調因果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指不具備導致煩惱、業力及生死流轉特性的法,即無漏法。
    在毘曇部語境中,用於區分會造成輪迴的「有漏」與不造成輪迴的「無漏」。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心法或修行條件可作為「種子」,在因緣成熟時,能導向產生「無漏法」(即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法),進而達成解脫。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klesha)使心識流出,導致眾生在輪迴中遷轉。
    無漏法是指不與煩惱相應、能導向解脫的法,主要涵蓋聖道、聖果以及涅槃。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與「無漏法」之間的因果關係(緣),分析其如何作為條件促使無漏法的生起。

    本句是在討論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個心法要生起,必須具備多種增上緣:包括直接的因緣(因等)、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毫無間隔的相續(無間緣),以及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緣)。

    本句為對「因」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條件。
    此處將其分為三類(通常指共因、前後因、相應因),旨在詳細分析一切法生起的因果機制,以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主意識)與心所(伴隨心)之間的一種緊密結合關係。
    兩者必須滿足「四同」條件:同生、同滅、同緣(對象相同)、同處(依處相同),因此不可分開。
    此處是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俱有」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或共存。
    最典型的例子是心(citta)與心所(caitta),心所必須與心同時生起,不能獨立存在。

    在阿毘達磨的法分類體系中,指所討論的法(Dharma)具有相同的性質、屬性或歸屬於同一種分類標準。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心法相續的語境中。
    「無間」是指前一念心滅後,後一念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上的空隙或間隔。
    此處「等」字用以表示此種無間狀態的均等或一致性。

    本句討論心法生滅的接續性質。
    在毘曇學中,「無間」(Anantara)是指心法在極短的瞬間生滅,後心立即接續前心,中間不留任何空隙。
    此處明確指出這種「無間」的接續特性,同樣適用於無漏法(出世間法)。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染污。
    無漏法是指不受煩惱染污的法,如四聖道、四聖果或涅槃。
    此句描述這種清淨的法狀態現前,成為意識的對象或修行者的體悟狀態。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識)在生起時所對待、所依止的對象。
    心識不能無對象而生,必須有對象(所緣)才能產生認知。

    在毘曇學體系中,「漏」指煩惱(klesha)導致的生死流轉。
    無漏法是指不被煩惱染污、能導向解脫的法,主要指四聖道與涅槃。

    「無漏」指不夾雜煩惱(漏)的狀態。
    無漏法即指不引起煩惱流出、不導致輪迴的法,與有漏法相對。

    在毘曇法相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
    本句說明該對象扮演了被認知者的角色,使心意識得以產生,因為心意識不能無對象而生。

    本句將「滅諦」的證悟過程細分為道、忍、智三個階段,並分析在這些階段中產生的心(意識)與心所(心理組成要素),屬於典型的毘曇法相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嚴謹的毘曇論著中,常用此法來維持論證的結構並避免冗餘。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染污。
    無漏法是指不與煩惱相應、能導向解脫的法,通常指聖道、聖果及涅槃。

    在毘曇學體系中,「漏」(āsrava)指煩惱,即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染污。
    有漏法是指與煩惱相伴、或由煩惱引起的現象,與能導向解脫的「無漏法」相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緣」是指除直接原因(因)之外,促使果法生起的間接條件。

    此處為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無間」指法與法之間沒有間隔,即無間性(anantaratā),描述心法或諸法在生滅過程中連續不斷的特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對待的對象。
    心意識不能在沒有對象的情況下運作,必須依據某個對象(如色法、心法、心所法等)而生起,這個被認識的對象即稱為「所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狀態下具有主導、優越或決定性的影響力,用以描述心法或因果力量的強弱主次關係。

    本句在定義「無間」之義。
    在毘曇學中,「無間」是指因能直接產生果的效能(因力)。
    此處特指無漏法(出世間法)所具有的這種因果效能。

    本句描述心意識的對象為「有漏法」。
    在毘曇學中,「現在前」是指該法正作為當下心意識的直接對象而存在;而「有漏」則指該現象被煩惱(漏)所染污,屬於導致輪迴的有為法。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此對象即稱為『所緣』(Alambana)。
    心不可無緣而生,所有認知活動皆需有對待的對象。

    在毘曇學體系中,「漏」是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無漏法是指完全脫離煩惱染污的法,主要涵蓋聖道、聖果以及涅槃等清淨狀態,是解脫的核心。

    在毘曇學體系中,「漏」指煩惱(āsrava),意為使心靈染污並流向輪迴的因素。
    有漏法是指與煩惱共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有為現象。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對象稱為「所緣」(ālambana)。
    本句指某種法或狀態成為心識認知的目標。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指引,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佔主導地位。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因素。
    此處「非因者」是指不具備產生特定果報能力的法,旨在透過排除法,嚴格區分哪些法是真正的因,哪些則非因,以釐清因果關係。

    此處以種子比喻「因」,說明結果潛在於因之中,但需配合緣(條件)才能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導因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klesha),象徵眾生因煩惱而從生死輪迴中不斷漏出。
    無漏法是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法(如涅槃、聖道)。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並非無漏,即仍屬於「有漏法」(sāsrava-dharma)的範疇,仍受煩惱染污或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說明因果之理。
    在毘曇學中,「種子」指潛在的因,「有漏」指被煩惱染污。
    此處指因其根源(種子)是有漏法,故所產生的結果亦是有漏,仍處於輪迴之中。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有為法」是指所有依賴因緣而生起、處於不斷變遷且最終會滅盡的現象。
    其核心特徵在於具有生、住、滅的過程,與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相對。

    在毘曇部論學中,「有為法」指一切由因緣所生、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現象。
    此句用於列舉或對比,指涉屬於有為法範疇的諸法。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需具備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其因果關係。

    此句是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一個心法要生起,必須具足四種緣:直接的「因」、前一剎那接續的「無間緣」、心意識所對待的「所緣緣」,以及起主導或助力作用的「增上緣」。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旨在將「因」這一概念細分為五類(通常指因因、等無間因、共相因、相應因、燻習因),以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產生相互作用並導致結果的機制。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在對心法(心與心所)的關係進行分類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精神組成部分)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且性質一致的狀態。
    此處「相應等五」是指將相應及其相關的類別共分為五種。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等無間」的概念。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中,「無間」是指心念相續時,前心滅與後心起之間沒有任何時間或空間的間隔。
    此處討論的是在這種相續關係中具有「等」之特性的狀態。

    在毘曇部論學中,此句說明有為法(因緣所生法)在生滅運作的過程中,法與法之間是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特性。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在當下顯現於意識之前,強調其現象的現前性與可觀察性。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心法分析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或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心不可無緣而生,任何認知活動都必須有一個對象作為其對待的目標,此對象即稱為所緣。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這與不依因緣而生的「無為法」相對,用以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皆在遷流變易之中。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有為法」是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且處於變遷中的現象,與不造作、無生滅的「無為法」相對。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
    心不能無緣而生,因此任何被心所感知的對象(ālambana)即稱為「所緣」。

    此句為指引性語句,說明關於「增上」之法(如增上緣或具備增上性質之法)的定義或性質,已在先前的論述中交代清楚。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是指所有由因緣促成、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其核心特徵在於受條件制約,因此必然經歷產生、遷變與消滅的過程,與不依因緣而恆常的「無為法」相對。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本句指涉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與受時空限制、有生滅性質的有為法相對。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條件角色,探討其生起之條件數量與種類,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中。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辨析時,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此處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用以排除錯誤見解或界定法義的範圍。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和合而成立、不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其核心特徵是不受時間限制,不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最典型的代表即是涅槃。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而無為法則是不受因緣造作、沒有生滅變異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本句是在對比或列舉法類時,將範圍擴展至無為法。

    此句為毘曇學論辯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生起時,所涉及的因緣(Pratyaya)數量或種類。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特定法相、條件或存在之詢問,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確認該項在論述的邏輯框架中不存在。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生滅變異的現象,與受因緣支配、有生滅特性的有為法相對。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分為「有為」與「無為」。
    本句指涉的是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且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saṃskṛta-dharmas),與不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相對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助緣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中,區分「因」與「緣」是分析因果關係的核心,此處在探討導致某結果產生的具體條件數。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進入對「所緣」之定義或性質的解答階段。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心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這個被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即稱為「所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在強度上超越其他,或在當下起主導作用,用以描述心所的強弱或特定境界的卓越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所緣」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所依止或對應的客觀對象。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無為法則是不由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之相,例如虛空或涅槃。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名相界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將「有為法」與其對立面(通常為無為法)進行區分。
    有為法是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遷變特性的現象。

    在毘曇(Abhidharma)心理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而這個被心意識所對待、所依託的對象即稱為「所緣」。
    本句說明某種法(Dharma)正處於被心意識所認知或對待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旨在保持論著的簡潔與邏輯連貫。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有為法」的存在原因或其定義特徵。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果的生起必須由「因」(直接導致結果的主導因素)與「緣」(輔助主因使其成熟的條件)共同作用。
    此句強調現象的產生是因緣和合的結果,而非單一因素所能達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成立、不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法,其核心特徵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最典型的代表即是涅槃。

    本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之生起是否可能脫離「因」與「緣」而獨立存在。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無因無緣的生起。

    在毘曇部教義中,有為法是由因緣所生,因其依賴條件而存在,故其本質不穩固、易變遷,具有脆弱且不完備的特性,稱為「羸劣」。

    本句闡明一切法之生起皆非獨立或偶然,必須依據「因」與「緣」的聚合而產生。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強調了現象的條件性與因果律,說明任何結果的顯現都需具備足夠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必須依賴因緣和合而生、隨因緣散而滅;而無為法(如虛空、涅槃)則不具備生滅之性質,其存在或強盛狀態不依賴於任何外部的因緣促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能力或資質較低者(劣者)缺乏獨立成就的條件,必須依止於外部的對象或更高層次的條件才能運作或進步,用以論證「依止」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與法之間的依緣關係。
    指當某種法(心所或條件)的力量足夠強大時,在特定的運作機制下,它可以獨立起作用,而不需要依託於其他次要的條件或支持。

    在論書的論證邏輯中,此句用於表示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述的理路、性質或結論完全一致,故不再重複論述,直接類推得出相同結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

    此句說明有為法的因緣生起原理。
    有為法並非自存,而是因為具備生起作用的特性,必須藉由各種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配合,方能生起與運作。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與作用的特質;而無為法(如空間、涅槃)本性不被造作,不具備產生有為結果的「作用」,因此其存在不依賴於任何因緣的聚合。

    此句以刈草者對鐮刀的依賴,比喻在達成特定功能或目的時,必須具備相應的工具或條件(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工具性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述「因緣」或「器用」之例證。
    說明達成特定目的(掘)時,必須具備相應的工具(鍤)作為助緣,用以闡明事物的成立需依賴特定條件。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行為(業)成立的條件。
    行為的構成需有主體(作者)與客體(所作);若不存在可作用的對象(無所作),則主體產生行為的動機或需求(所須)亦不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類比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已對某一法相或理據完成詳細論證後,若後續討論的對象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邏輯結構,則以「此亦如是」表示前述的判準與分析結果同樣適用於此。

    此句討論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是否皆具備產生業果的功能。
    在毘曇論著中,旨在分析法之自相如何導致後續果報,此處記錄了關於有為法功能的一種特定觀點。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的依賴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對對象(境)的了知並非獨立發生,而必須在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下才能成立,強調了認知產生的條件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的特性;而無為法(如虛空、涅槃)本自具足,非因緣所造,因此不具備被產生的過程,亦不需要因緣來促成其存在。

    此句以「遠行」比喻修行解脫的漫長過程,強調若欲達到涅槃彼岸,必須預先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作為精神上的資糧,否則難以完成修行。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否定某種造作(行)的發生及其必要性,明確在該特定法義討論的狀態下,無需特定的有為法介入。

    此句在論書的邏輯論證中,用以表示前文所述的理路、定義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具有類推之意。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異議,以便後續對不同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與辨析。

    本句以「國王」與「眷屬」比喻法之性質。
    有為法如國王需隨從,意指其產生必須具備主因(因)與助緣(緣);無為法雖如國王般獨立,但不需要隨從,意指其非因緣所造,不具有生滅之特性。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主從關係或核心與周邊的依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主法(主體)與從法(隨附現象)的共存與依賴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論述善業(如佈施)所感召之果報。
    業果之顯現具有相應性,不僅使個體獲得富貴,亦使其生於富貴之家庭,擁有富貴的親屬與環境。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天界之主帝釋天及其隨從,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描述天眾對佛法之恭敬或參與特定法會之情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結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類比、道理或分析過程,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名相註解
  • 所緣法:指心意識在生起時,所對待、依止或感知之對象(Alambana)。
  • 有所緣法:指意識在生起時所依止、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無所緣法:指沒有對象(緣)的法。在毘曇學中,「緣」特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無想:指無想定或無想天,一種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僅餘物質身心的狀態。
  • 非等:指前後相續的兩個心念在性質、種類或強度上不相同。
  • 色法:指物質現象,與心法相對。
  • 因增上:指原因在產生結果時起主導或優勢的作用。
  • 無色法:指沒有物質形態的法,涵蓋心、心所及無色界之定等。
  • 無間緣:緊接而來的條件。指前法滅後,後法立即生起且中間無間隔的因緣。
  • 有:在毘曇語境中,指法之存在狀態或有為法。
  • 見:指對法之見解、認知或特定的心所(dṛṣṭi)。
  • 有對無對:指心法或法相在運作時,是否伴隨有相對應的對立因素或對應之法。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在毘曇學中特指用以區分不同法之特徵。
  • 見法:指被視覺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即「被見之法」(dṛṣṭa-dharma)。
  • 有漏: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污,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 有漏法:指與煩惱(漏)相應的現象,是導致輪迴生死的因素。
  • 漏:梵文 āsrava,意為「漏出」,比喻煩惱使功德流失,通常指欲漏、有漏、無明漏。
  • 五:指特定的五種法。
  • 現前:指法在意識中顯現,或作為心意識的對象而存在。
  • 無漏法:指不受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與涅槃之法。
  • 心心所法:指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心理組成部分)。
  • 苦集忍智品:指將心法心所法依據苦、集、忍、智等義理所劃分的類別。
  • 種子:在此作為比喻,指蘊含未來果報潛能的根本因素。
  • 滅:指滅諦,即苦之熄滅,指涅槃。
  • 道忍智:指證悟真理的三個階段:道(初證)、忍(安住)、智(圓滿)。
  • 等:指代前文所列舉的若干法或事物。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 增上者:指在因緣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法或狀態。
  • 無為法: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特性的法,例如虛空、涅槃等。
  • 羸劣:指事物不穩固、脆弱、缺乏恆常性的特質。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力條件(緣)。
  • 依:指依止,即不能獨立存在或運作,必須依憑某種條件、對象或因緣而成立。
  • 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論述、見解或特定學派的觀點。
  • 鎌:鐮刀,在此比喻達成目的所必需的工具或條件。
  • 鍤:鏟子,挖掘用的工具。
  • 作者:指行為的主體,即造作動作的人或心法。
  • 所作:指行為的對象、目標或作用之處。
  • 取果:指業力成熟後獲得相應的果報。
  • 了境:指心識對認知對象(ālambana)的把握與感知。
  • 資糧:原指旅途所需的食物與物資,在佛法中比喻修行解脫所必須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 行:指有為法中的「行法」(Samskara),即造作、意志或心理意向。
  • 須:指在法義分析中,達成某種結果所必須具備的條件或必要性。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為:非因緣所造,不具有生滅特性的法。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依附於主體的人員。
  • 帝釋:指帝釋天(Śakra),三十三天之主,佛教中重要的護法天王。

有所緣法。與有所緣法。為幾緣。答因等無 間所緣增上。因者五因。謂相應。俱有。同類。 遍行。異熟。等無間者。謂有所緣法等無間。有 所緣法現在前。所緣者。謂有所緣法。與有所 緣法。為所緣。增上者如前說。有所緣法。與 無所緣法。為幾緣。答因等無間增上。因者四 因。謂俱有。同類。遍行。異熟。等無間者。謂有 所緣法等無間。無所緣法現在前。即無想等 至。滅盡等至。是心心所等無間法故。增上者 如前說。非所緣者。無所緣法無所緣故。無所 緣法。與無所緣法。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 四因。謂俱有。同類。遍行。異熟。增上者如前 說。無所緣法。與有所緣法。為幾緣。答因所 緣增上。因者四因。謂俱有。同類。遍行。異熟。 所緣者。謂無所緣。與有所緣法。為所緣。增 上者如前說。非等無間者。無所緣法非等無 間緣故有色法。與有色法。為幾緣。答因增 上。因者三因。謂俱有。同類。異熟。增上者如 前說。有色法。與無色法。為幾緣。答因所緣 增上。因者三因。謂俱有。同類。異熟。所緣者。 謂有色法。與無色法。為所緣。增上者如前 說。非等無間者。以有色法非等無間緣故。 無色法。與無色法。為幾緣。答因等無間所緣 增上。因者五因。謂相應等五。等無間者。謂無 色法等無間。無色法現在前。所緣者。謂無色 法。與無色法為所緣。增上者如前說。無色 法。與有色法。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四因。 謂俱有同類。遍行。異熟。增上者如前說。有 見無見有對無對說亦如是。差別者。有見法。 與有見法。為二因。謂同類。異熟。餘皆如前 說。有漏法。與有漏法。為幾緣。答因等無間 所緣增上。因者五因。謂相應等五。等無間者。 謂有漏法等無間。有漏法現在前。所緣者。謂 有漏法。與有漏法。為所緣。增上者如前說。 有漏法與無漏法。為幾緣。答等無間所緣增 上。等無間者。謂有漏法等無間。無漏法現在 前。所緣者。謂有漏法。與無漏法為所緣。即 苦集忍智品心心所法。增上者如前說。非因 者。以因如種子。非有漏法。與無漏法為種 子故。無漏法。與無漏法為幾緣。答因等無 間所緣增上。因者三因。謂相應。俱有。同類。 等無間者。謂無漏法等無間。無漏法現在前。 所緣者。謂無漏法。與無漏法。為所緣。即滅 道忍智品心心所法。增上者如前說。無漏法。 與有漏法。為幾緣。答等無間。所緣。增上。等 無間者謂無漏法等無間。有漏法現在前。所 緣者。謂無漏法。與有漏法。為所緣。增上者 如前說。非因者。以因如種子。非無漏法。與 有漏法為種子故。有為法。與有為法。為 幾緣。答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者五因。謂相 應等五。等無間者。謂有為法等無間。有為法 現在前。所緣者。謂有為法。與有為法。為所 緣。增上者如前說。有為法。與無為法。為 幾緣。答無。無為法。與無為法。為幾緣。答 無。無為法。與有為法。為幾緣。答所緣。增 上。所緣者。謂無為法。與有為法。為所緣。 增上者如前說。問何故有為法。有因有緣。 無為法。無因無緣耶。答諸有為法性羸劣 故。藉諸因緣。無為法強盛不藉因緣。如劣 者依他。強者不依。此亦如是。有說。諸有為 法有作用故假諸因緣。無為法無作用故 不假因緣。如刈者須鎌。掘者須鍤。無所 作者則無所須。此亦如是。有說諸有為法 行世取果作用。了境故須因緣。無為法無如 是事故不須因緣。如遠行者則須資糧。不 行不須。此亦如是。有說。有為如王亦如 眷屬故有因緣無為如王不如眷屬故無 因緣。如王王眷屬。富貴者富貴者眷屬。帝釋 帝釋眷屬。當知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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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諸有為法有時不生,是誰造成障礙?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答:是有為法造成障礙。不是無為法。因為無為法常與有為法作為能作因。以及增上緣。在生起或不生起時都沒有障礙。如同泉池旁的獅子口等。水不流時是因為有其他因緣,不是這造成障礙。問:諸無為法,能與有為法作為增上緣和所緣緣。對能緣和不能緣都能作為增上緣。有優劣之分嗎?答:增上緣的義理相同,沒有差別。無論緣或不緣都沒有障礙。所緣緣的義理則有差別。對能緣者能作為所緣緣。對不能緣者,則不會成為諸纏所纏的地獄有。一直到詳細說明。所說的聲音和義理有多種。如同結蘊一般詳細說明。此處所說是續眾同分。有情的五蘊稱為有。然而相續有五種。第一,中有相續。第二,生有相續。第三,分位相續。第四,法相續。第五,剎那相續。中有相續者。指死有蘊滅盡。中有蘊生起。中有延續死有,稱為中有相續。生有相續者。指中有蘊滅盡,生有蘊生起。生有延續中有,稱為生有相續。分位相續者。指羯邏藍位蘊滅,頞部曇位蘊生起。一直到中年位蘊滅,老年位蘊生起。都是以後一位延續前一位,稱為分位相續。法相續者。指善法等無間。染法或無記法現前。染法等無間。善法或無記法現前。無記法等無間。善法或染法現前。都是以後一法延續前一法,稱為法相續。剎那相續。初剎那蘊等無間。第二剎那蘊現於前。後剎那承接前剎那,稱為剎那相續。這五種皆屬於二種相續之中。即法相續、剎那相續。皆不離於法與剎那。界的分別。欲界具足五種。色界有四種,除分位。無色界有三種,亦除中有。趣的分別。地獄有四種,除分位。其餘諸趣具足五種。生的分別。一切皆具五種。在這五種相續之中。依據二種相續而立論。即中有、生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關於「所有有為法在某些時候不會產生」這個觀點,是由誰提出的質疑?。屬於有為法。。這是屬於無為法嗎?。回答說:所有的有為法都被拿來作為提出質疑或挑戰的對象。。這不是無為法。。無為法總是作為有為法的能作因。。以及起主導作用的增上緣。。因為無論是產生或不產生,都沒有阻礙。。例如泉水池塘旁邊的獅子口水槽等等。。當水不流動時,是因為有其他的條件影響,而不是被這個因素所阻礙。。詢問關於各種無為法的問題。。對有為法(由條件構成的現象)扮演主導條件(增上緣)與對象條件(所緣緣)的角色。。它對能感知的主體以及不能被感知的對象,都起到了支持性的條件作用。。是否存在優劣的區別?。回答說:這就是增上緣,其含義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因為無論是否作為條件,都不會產生阻礙。。作為意識對象的「所緣緣」,其所代表的義理內容是有區別的。。對於能感知的主體而言,它成了被感知的對象。。對於無法成為條件(緣)的事物。。這樣就不會造出被各種煩惱束縛而導致的後續地獄生命。。接下來就詳細地說明瞭。。所說的聲音與意義的關係有許多種。。就像在總結五蘊的部分中所詳細說明的那樣。。在此部分中,說明瞭各種相同性質組成部分的相續情況。。所謂的有情眾生,是以五蘊的組合來計算,因此被稱為「有」。。不過,相續分為五種。。在一個(心念或狀態)之中,存在著連續不斷的相續過程。。這兩種出生(或產生)的方式具有連續不斷的特性。。這三種組成部分接連不斷地相繼發生。。四種法接連不斷地相續。。連續五個剎那。。其中有保持連續狀態的人或法。。也就是指死亡狀態下的五蘊消失。。在中間的階段,構成生命的蘊產生了。。在中陰階段的死亡被稱為「續死」,這就是所謂的中陰相續。。指在誕生與存在過程中具有連續性的人。。意思是中陰身的五蘊滅盡,隨即產生下一個生存狀態的五蘊。。在生有的連續過程中,被稱為「生有相續」。。所謂不同狀態的接續不斷。。指的是胚胎在羯邏藍階段的五蘊滅去,而頞部曇階段的五蘊隨之產生。。直到中年階段的蘊滅去,老年階段的蘊產生。。所有狀態皆由後一個位階接續前一個位階,這就稱為分位相續。。所謂的法相續。。也就是指由善法等所構成的無間緣,即前一個心法滅後,下一個心法立即生起而沒有間隔的條件。。染污的法或無記的法,現在呈現在面前(作為意識的對象)。。染污心法等,屬於無間緣。。善法或是無記法,現在出現在意識面前。。無記法等這類法,在相續生起時沒有間隔。。善法或是染污的法,現在正顯現於前。。所有的法都是由後一個法接續在前一個法之後,這種連續的狀態就稱為「法相續」。。指的是剎那之間連續不斷的狀態。。第一剎那的五蘊等法,與後續法之間沒有間隔。。在第二個剎那,蘊呈現在意識面前。。後一個剎那接續在前一個剎那之後,這種狀態就稱為「剎那相續」。。這五種因素都包含在兩種相續(連續的心念流)之中。。也就是指現象的連續,以及每一個極短瞬間(剎那)的連續。。所有現象都離不開「法」的本質與「剎那」的瞬間。。對「界」的辨析與區分。。欲界包含五種類別。。色界中共有四個排除雜質的階段。。無色界分為三種,此外還包括中有。。對輪迴去處的區分。。地獄的受苦期限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其餘的趣(投生去處)共有五種。。關於「生分」(出生組成部分)的區分。。所有的法都具備這五種特性。。在這五種相續(連續不斷的狀態)之中。。根據這兩種相續的原理來進行論述。。意思是說,在「有」的狀態之中,包含著「生有」。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體系,旨在探討「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狀態,討論其生起是否連續或存在不生的間隙,並追溯該質疑的提出者,以釐清法相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且處於變異過程中的現象,與不隨因緣而生的無為法(如涅槃)相對。

    此句為詢問某法是否屬於「無為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無為法則不受因緣造作,無生滅之屬。

    本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論證過程通常包含提出見解、對方「作難」(提出質疑)以及隨後的解答。
    此處指針對「有為法」的性質或定義,在論辯中被設定為質疑的對象。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一切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句透過否定「無為」,旨在界定該對象具有生滅特徵,屬於受因緣造作而成立的有為法。

    本句論述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與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某些無為法如何作為條件,促使有為法的產生,說明無為與有為之間存在特定的能作因果聯繫。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條件的分析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共同作用時,其中最具主導力、決定性影響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法(通常指無為法或特定心所)的性質,說明其運作或存在並不受限於「生」(有為法的生起)或「不生」(無為法的不生)之對立狀態,具有超越生滅限制的特性。

    此句為描述性文字,用以說明特定的地理環境或建築設施,在論書中通常作為具體實例,以釐清對象之位置或形態。

    本句採毘曇論的分析方法,探討現象產生的條件。
    說明「水不流」這一結果,並非由單一特定因素(此)所阻礙,而是由其他條件(餘緣)共同作用而致,旨在釐清因果關係中條件的組成與運作。

    本句為論書之詢問開端,旨在探討「無為法」的定義、種類及其性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變異的法,與受因緣造作的「有為法」相對。

    本句描述某種法與其他有為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緣起分析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決定性作用、主導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所緣緣」則是心意識在認知時所依止的對象。
    此處說明該法能作為主導力量及認知對象,促成有為法的生起。

    此句討論毘曇學中的「增上緣」。
    說明某種條件不論是對能認識的主體(能緣),或是不能被認識的對象(不能緣),都能提供生起或存在的基礎支持。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心所或修行境界在強度、品質或效能上是否存在差異。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法之性質時,常需釐清該法是絕對統一的,還是具有程度上的區別(勝劣)。

    本句處於對因緣分類的論辯中。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使果實產生的關鍵條件。
    此處旨在確認某種法在功能上等同於增上緣,在義理上並不存在差異。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與法之間的相容性。
    意指某些法(如虛空或特定性質的法)具有不相礙的特性,無論其在因果關係中是否扮演「緣」(條件)的角色,都不會對其他法的生起或運作造成功能上的阻礙。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緣」。
    本句指出,不同的對象(義)會導致意識認知內容的差異,說明對象的性質決定了認知結果。

    本句論述毘曇法相中「緣」的相對性。
    在認知或條件關係中,一個法在作為「能緣」(感知主體或條件提供者)的同時,亦可對另一個能緣法而言,成為其「所緣緣」(被感知的對象或被依託的條件),說明法與法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
    此句討論的是某些法或狀態因不具備特定屬性,而無法作為其他法生起的依據或原因,強調因果條件的嚴密性。

    本句說明若能消除煩惱的束縛,便不會產生導致墮入地獄的業力,從而避免在地獄界中繼續生存。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煩惱(纏)是導致惡道生存(有)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原典或前文中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保留核心要義,以維持論述的精簡。

    此句在討論語言的構成,區分物理層面的「聲」(音聲)與心識感知的「義」(含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聲義的不同種類,旨在釐清語言如何傳達法義以及心識如何對應名相,是毘曇分析語言與認知關係的一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提示讀者參閱關於「蘊」之總結部分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系統化分析特點。

    本句標記論著的討論範圍,聚焦於「同分」的「相續」。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具有相同特性的法如何接續產生,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與因果傳遞的重要基礎。

    本句闡明毘曇論中對「有情」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有情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而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聚合而成的假名。
    當認定一個眾生存在時,實際上是指這五蘊的集合。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物質現象的連續狀態(相續)時,提出其分類共有五種。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用以描述法在時間軸上快速生滅而形成之連續流轉的狀態,用以解釋現象的延續性。

    此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相續」的微觀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所有法皆在剎那間生滅,而「相續」則解釋了這些極短的生滅如何形成一個連續的流轉過程,使個體或意識在不斷變遷中仍能維持其連續性。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生」這一法相的運作。
    指出兩種不同類型的生(產生)之間存在因果相續,說明法相的流轉具有連續性而非截斷。

    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中,三個特定的組成部分或狀態並非靜止,而是以極短時間的接續方式(相續)連續生起,體現了法相的剎那生滅與連續性。

    在毘曇論中,「相續」是指心法或心所法在極短時間內接連生起,形成一種連續的流動狀態。
    此處指四種特定的法在時間序列上接續發生,用以說明現象的連續性而非實體的恆常。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此處描述某種心法或現象在時間上的持續長度為五個剎那,且前後相接,不間斷地生起,用以界定特定心理過程的時限。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特定對象在時間或狀態上的延續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續」是指剎那生滅的法在極短時間內接續,形成一個看似恆常的流動過程,用以解釋心識或業力的傳承。

    在毘曇學的十二因緣分析中,「有」被細分為「死有」與「生有」。
    此句描述的是生命在死亡過程中,屬於死有階段的五蘊(色、受、想、行、識)達到終結的狀態,隨後將接續生有。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在特定的過程或狀態(中)中,構成個體生命的「蘊」開始生起。
    這是在剖析生命組成要素及其生起次第的微細分析。

    本句討論十二因緣中「有」與「生」之間的接續過程。
    在承認中陰(Antarābhava)的說法中,中陰身在投胎進入新生命之前,必須經歷一次死亡(續死),以此完成從中陰狀態到新生命形態的轉移。
    這說明瞭意識流(心相續)在不同生命階段間的連續性。

    本句討論的是毘曇學中關於「有」(bhava)與「生」(ja)的相續關係。
    相續是指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生滅,雖無恆常不變之「我」,但因因果相承,使生命狀態得以延續至誕生。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接續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存在「中有」(中陰身)。
    此處說明當中陰身的五蘊滅盡之時,即是新生命(有蘊)產生的時刻,體現了剎那生滅的因果接續。

    本句在定義毘曇論中關於「相續」的術語。
    指在從「有」到「生」的因果接續過程中,這種不間斷的狀態被正式稱為「生有相續」,旨在說明生命流轉中意識與業力接續的精確機制。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分位」(不同法相或位階)如何以「相續」(瞬間接續)的方式運作,是毘曇分析心法流轉與因果承接的核心概念。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胎中發育的形態演變。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胚胎由最初的羯邏藍(油滴狀)轉化為頞部曇(泡狀),每一階段的物質與精神組成(蘊)在滅去後,下一階段隨即生起。

    本句描述生命在時間流轉中,五蘊不斷生滅的過程。
    依毘曇分析,個體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瞬間生滅的法組成;中年階段的身心組成(蘊)滅盡後,隨即產生老年階段的組成,以此說明無常與相續的義理。

    此句定義了毘曇論中「相續」(santāna)的微觀運作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心念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剎那生滅的。
    所謂「分位相續」,是指後一個心念(後位)在極短的時間內承接前一個心念(前位),形成一種連續的流動過程,而非實體性的持續。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法(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生起。
    每一剎那的法滅去後,立即生起下一剎那的法,由此形成一個因果相連的流動過程,用以解釋在無常的剎那生滅中,如何維持個體的連續性而無需假設恆常的自我。

    此句討論的是毘曇學中的「無間緣」(anantara-pratyaya)。
    在心法生滅的過程中,前一個心法滅盡的瞬間,為後一個心法的生起提供了必要的條件,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空隙,此即為無間緣。
    此處特指由善法等所提供的這種連續性條件。

    本句描述意識感知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染)與無記。
    此處指當意識運作時,其所對待的對象是屬於染污性質或中性(無記)性質的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相分析中,「無間」是指「無間緣」(Anantara-pratyaya),即前一念心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念心生起的直接條件。
    此句說明染法(如貪、嗔、癡等煩惱法)在心念相續的過程中,同樣作為前念而成為後唸的無間緣。

    本句描述認知對象的性質。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意識所對境的法可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此處指當下的認知對象為善法或無記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討論心法相續的特性。
    無記法(中性法)在相續過程中,前一法滅後,後一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不存在任何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隙,此即為「無間」的特性。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狀態,指出當下顯現的心理狀態(法)可能是善的,也可能是被煩惱污染的(染法)。
    這是毘曇分析心所與因果關係的基礎,強調法在當下的現前狀態。

    本句定義了「續」(santāna)的核心概念。
    在毘曇學的剎那生滅觀中,現象(法)並非恆常,而是由極短暫的瞬間組成。
    後一個剎那的法承接在前一個剎那的法之後,形成一種不間斷的流動,這被稱為「法相續」,是用以解釋心識流轉、業力承接及生命延續的基礎理論。

    在毘曇學中,所有現象(法)皆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生起並立即滅去,而後一法緊接前一法之後生起,形成連續的流動,稱為「相續」。
    此概念用以說明現象的變遷與因果傳遞,並以此否定恆常不變的實體或「我」。

    此處討論阿毘達磨之因果緣起。
    指在法之生滅過程中,前一剎那的蘊(五蘊)作為「無間緣」,直接促使後一剎那之法的生起,兩者之間不存在時間上的空隙。

    此處分析心識運作的微細時間序列。
    在第二個剎那,認知對象(蘊)正式呈現在意識之前,是心法生起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剎那相續」的核心概念。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一切有為法皆是瞬時生滅的,並非恆常存在。
    所謂的連續感,實際上是由極其快速的生滅過程組成,後一剎那承接前一剎那的因果影響而產生,形成一種如流水般的連續狀態,而非單一實體的持續。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
    「相續」是指剎那生滅的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動,使之在現象上呈現為一個持續的個體或過程。
    此處指出前述的五種法(依前文脈絡而定)皆被納入兩種不同的相續體系中,用以界定其在心法或色法運作機制中的歸屬。

    本句定義「相續」的概念。
    在毘曇義理中,所有現象(法)皆是剎那生滅,並非恆常不變。
    所謂相續,是指前一剎那的法滅去,後一剎那的法立即生起,如此極速接續,在觀感上形成一種連續的狀態。

    此句闡述毘曇部對存在之分析,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生滅,且其本質即是「法」,不存在獨立於法性與時間之外的實體。

    在毘曇學中,「界」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根本要素(如十八界)。
    「分別」是指心識對這些要素進行分析、區分與辨識的心理過程。
    此句指對法界構成要素的精確辨析。

    此處指欲界中眾生的五種類別(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說明欲界生命形式的組成。

    此處討論色界中的定境層次。
    所謂「除分位」,是指在進入四禪的過程中,逐步排除(除)特定的心理成分(分),例如初禪除欲、二禪除尋伺等,藉此提升定力的純淨度,由粗至細層層遞進。

    本句在分析「有」(bhava,存在/生命狀態)的分類。
    無色界包含空無邊處、式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三種;而「中有」是指眾生死後至下一生誕生前的過渡狀態,在毘曇法義中被單獨列出,不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趣」指生命輪迴的四種去處(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趣分別」是指心識對這些不同生存狀態進行概念化區分與辨識的心理過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說明地獄眾生受苦壽量的計算與分級。
    「除分位」是指將地獄的壽量進行區分,以對應不同程度的業力果報,說明受苦時間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眾生依業力投生的去處(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除前文所述對象之外的其餘投生去處分為五類。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構成「生」之組成要素(生分)的差異與區分,屬於毘曇部對生命產生過程的微細分析,用以釐清果報產生的具體機制。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指所有法(dharmas)在定義其存在本質或運作規律時,共同具備五種基本的屬性或相狀,用以確立其法相的完整性。

    本句為論述之銜接語。
    「相續」在毘曇學中是指法(dharmas)剎那生滅而接續不斷的流轉狀態,用以解釋在否定恆常「我」的前提下,生命與意識如何維持連續性。
    此處的「五相續」是指前文所定義的五種特定連續狀態。

    本句說明該論著論證的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續」是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生滅且因果相承的狀態。
    此處指該論述是基於對兩種特定相續(通常指心相續與色相續,或特定的因果相續)的分析而展開。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有」與「生」的接續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有」(bhava)是指導致投生的業力狀態,而「生有」則是指在「有」的範疇內,直接導向實際出生(jāti)的特定階段,用以精確區分業力存在與生命誕生之間的微細過程。

名相註解
  • 留難:在論辯中提出質疑或反駁,以考驗論點的嚴密性。
  • 作難:在佛教論辯中,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或挑戰,以驗證其正確性。
  • 能作因:能促使結果產生的主導原因。
  • 增上緣:梵文 adhipati-pratyaya,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決定性作用的緣分。
  • 不生: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或指不產生的狀態。
  • 師子口:古代印度建築中常見的獅子頭形狀排水口或出水口。
  • 餘緣:除了主因之外,促成結果產生的其他條件。
  • 障:指阻礙事物正常運作或產生的因素。
  • 所緣緣:心意識在認知或覺知時,所依止的對象條件。
  • 能緣:指能感知、能認識的主體。
  • 不能緣:指不能作為認識對象的法。
  • 勝劣:指法相、心所或修行狀態在強度、品質或效能上的差異。
  • 義:指對象所含的意義或內容。
  • 諸纏:指各種煩惱、束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中而不能解脫。
  • 地獄有:指在地獄界中的生存狀態(bhava)。
  • 乃至:意指「直到」或「以及之後」,在佛典中常用於省略中間重複或冗長的內容。
  • 聲義:指聲音(聲)及其所表達的含義(義),探討語言符號與其所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結:在此指總結、結語或對前文的彙整。
  • 同分:指具有相同性質、類別或組成部分的法。
  • 續:指法與法之間的相續(santāna),即前法滅後法生,在時間與因果上的連續性。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五蘊: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相續:梵文 saṃtāna,指心法或物質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不間斷地相繼生起。
  • 分位:指在分析法相時,對其組成部分或所處狀態的劃分。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死有:十二因緣中「有」的兩種之一,指生命在死亡時的狀態。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產生。
  • 中:指中陰(Antarābhava),指生物死亡後至投胎前之間的過渡狀態。
  • 續死:指中陰身在進入新生命之前所經歷的死亡,使生命相續得以延續至下一階段。
  • 生有:指導致誕生的存在狀態(bhava)。
  • 中有蘊:中陰身(antarābhava)的五蘊,指死亡後至投生前之暫時存在狀態。
  • 有蘊:指投生後新生命之五蘊(bhava-skandhas)。
  • 羯邏藍:梵文 Kalala,指胚胎發育的第一階段,形似透明油滴。
  • 頞部曇:梵文 Arbuda,指胚胎發育的第二階段,形似氣泡。
  • 位:指特定的階段、地位或狀態。
  • 後位:指後一個剎那的意識狀態或心法位階。
  • 前位:指前一個剎那的意識狀態或心法位階。
  • 分位相續:指各個獨立的剎那狀態(分位)彼此接續而成的連續流動。
  • 法相續:指現象(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承接,每一剎那的生滅彼此相依,形成不間斷的流動。
  • 善法:能導向離苦涅槃的正向心理狀態或因素。
  • 染法:被煩惱污染的法,指不善法。
  • 無記法:非善亦非不善的法,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 善:指善法,能導向離苦涅槃的心理狀態。
  • 剎那相續: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之連續接續。
  • 界:梵文 dhātu,指構成萬物的基本要素、範疇或本質,如十八界。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概念化辨識的心理活動。
  • 欲界:指受欲樂、欲苦支配的生命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以及欲天。
  • 色界:三界之一,指超越欲界但仍具物質形態的境界。
  • 除分位:指透過禪定排除特定心理組成部分而達到的境界階段。
  • 無色界:指超越物質形態的三種最高禪定境界。
  • 中有:指眾生死後至投胎前的一個過渡狀態。
  • 趣:指生命輪迴的四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地獄:六道中的苦道,眾生因造重惡業而墮入,受極大痛苦。
  • 生分:指構成出生過程的組成部分或要素。
  • 別:指區分、差異或分類。
  • 一切:指一切法(Dharmas),即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

問諸有為法有時不生誰作留難。為有為法。 無為法耶。答諸有為法為作留難。非無為 法。以無為法恒與有為作能作因。及增上 緣。於生不生俱無障故。如泉池側師子口 等。水不流時自有餘緣非此為障。問諸無 為法。與有為法作增上緣及所緣緣。於能 緣不能緣作增上緣。有勝劣不。答增上緣 義等無差別。若緣不緣皆無障故。所緣緣義 則有差別。於能緣者作所緣緣。於不能緣。 則便不作諸纏所纏續地獄有。乃至廣說。所 說有聲義有多種。如結蘊廣說。此中說續 眾同分。有情數五蘊名有。然相續有五。一 中有相續。二生有相續。三分位相續。四法相 續。五剎那相續。中有相續者。謂死有蘊滅。中 有蘊起。中有續死有名中有相續。生有相 續者。謂中有蘊滅生有蘊起。生有續中有名 生有相續。分位相續者。謂羯邏藍位蘊滅頞 部曇位蘊起。乃至中年位蘊滅老年位蘊起。 皆以後位續前位名分位相續。法相續者。 謂善法等無間。染或無記法現在前。染法等 無間。善或無記法現在前。無記法等無間。善 或染法現在前。皆以後法續前法名法相 續。剎那相續者。初剎那蘊等無間。第二剎那 蘊現在前。後剎那續前剎那名剎那相續。 此五皆入二相續中。謂法相續剎那相續。皆 不離法及剎那故。界分別者。欲界具五。色 界有四除分位。無色界有三又除中有。趣 分別者。地獄有四除分位。餘趣具五。生分 別者。一切具五。於此五相續中。依二相續 而作論。謂中有生有。

8
白話直譯
諸纏所纏相續,地獄有。最初獲得諸根與大種。那些諸根與大種。與其心、心所法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緣。即是那些心、心所法。與其諸根、大種有幾種緣?答:一種增上緣。諸纏所纏相續,傍生、有鬼、人、有天。最初獲得諸根與大種。那些諸根與大種。與其心、心所法有幾種緣?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就是那些心與心所法。與那些諸根和大種有幾種緣?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問:如果那些心與心所法,不依諸根和大種作為緣而出生,可以說那些諸根和大種,與那些心與心所法,只有一種增上緣。如果那些心與心所法,依諸根和大種作為緣,而依緣出生,那些諸根和大種,與那些心與心所法就成為二種緣,也就是所緣和增上緣。為什麼一定只答一種增上緣?答:也應該說有二種,但不說,是因為這裡的義理還有餘地。有人說這裡所說的是決定的情況。也就是增上緣是確定的。所緣緣則不一定。所以不說。有人說這裡是互相有的情況。也就是根、大種與心、心所互相成為增上緣。因此說不是心、心所和根、大種作為所緣緣。所以不說。有人說這裡是相互資助的情況。也就是根、大種與心、心所互相資助,增上義更為殊勝。所緣緣則不是如此。隨著緣,任何法都能生起。所以不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被各種煩惱束縛的人,會接續投生在地獄。。最初獲得的各種根源與大種。。那些作為根源的大種(四大元素)。。與那些心法和心所法之間,有幾種條件關係?。回答:第一個是主導因素。。就是指那些心與心所的法。。那些根與大種構成多少種緣?回答:一種,即增上緣。。被各種煩惱束縛的眾生,會繼續在畜生、鬼、人、天這四種生命形式中輪迴。。最初獲得的各種感官根源與四大基本物質。。那些作為基礎的四大元素。。心所法對於那個心,可以作為多少種不同的條件?。回答:第一點是增上(主導力量)。。就是指那些心法與心所法。。與那些根與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緣分?。回答是:第一項是增上(主導力量)。。請問,如果那些心與心所法……。指不需要依賴那些根大種(物質元素)就能結緣出生的人或狀態。。可以說那些根是大種。。與那些心法以及心所法。。只有一種是佔主導地位的。。如果是那些心與心所法。。以那些感官根源的大種(四大元素)作為條件。。而那些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法。。那些作為根源的四大元素。。與那個心以及心所法結合,就構成了兩種條件。。指的是心識所對待的對象起到了主導作用。。為什麼答案確定只有一種增上(主導力量)呢?。回答:也應該這樣說。如果兩者沒有明說,應知道其義理中包含著額外的含義。。有人認為,這裡面已經給出了明確的定論。。所說的「增上緣」,指的就是禪定。。作為對象的條件是不固定的。。所以才沒有這樣說。。有一種說法認為,這裡在討論彼此相互存在的情況。。意思是說,感官、四大元素以及心與心所的相互運作,構成了主導的條件(增上緣)。。所以說,除了心和心所之外,根與大種(四大元素)是作為對象的所緣緣。。所以纔不這樣說。。有人認為,這裡所說的是一種特徵上的依託(相資)。。意思是說,感官、四大元素與心、心所之間會互相支持並增強,這就是更高層次的義理。。心意識所對的對象並非如此。。因為只要條件具足,任何法都能夠產生。。所以才沒有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煩惱與輪迴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因被各種「結」(纏縛)所束縛,導致心念不淨,進而感召地獄的生存狀態(有)。

    本句描述眾生在受生之初,由業力感召而獲得的生理根源(感官)及其構成的物質基礎(四大元素),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色法)的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此處的「根」是指這些元素作為物質基礎的根本性質,是所有物質現象的底層組成。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法義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與心法(主意識)及心所法(心理組成因素)之間,在因果關係中成立了多少種不同的緣起條件。

    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指出其中第一項屬於「增上」之義。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在特定法相或情境中佔主導地位或具有決定性影響的因素。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將心理現象區分為「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為心理層面的法。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條件(緣)的細緻分析。
    探討感官根源(根)與四大物質(大種)在產生結果時扮演的條件角色,結論認為其僅屬於「增上緣」,即一種主導性的、能使果法產生的條件。

    本句說明受煩惱(纏)束縛的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傍生、鬼、人、天四種生命狀態中持續相續輪迴,描述了輪迴的對象與範圍。

    此處論述生命在受生之初,由業力感召而獲得的生理基礎,包括支配感官功能的「根」與構成身體物質的「大種」。

    此句討論的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在毘曇學中,「大種」(Mahābhūta)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性質,「根」則強調其作為所有色法最底層、最根本的支撐作用。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王與心所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心所法(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在與心王(主導意識)共起時,能扮演多少種不同的條件(緣)來促成其運作,探討兩者之間互為條件的因果機制。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此語境下,「增上」是指某種心法(心所)在心中佔據主導地位,能驅使心意識向特定方向運作,是分析心法強度與功能的關鍵名相。

    在毘曇分析中,心理現象被區分為『心』(Citta,主體意識)與『心所』(Caitta,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本句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這兩類心理法。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因果分析,旨在探討特定法與「根」(感官或功能)及「大種」(物質基本元素)之間,具備何種條件(緣)的關係,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的生起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分析結構。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在此給出第一項答案,即「增上」。
    在毘曇法義中,這通常涉及對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影響力的分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這兩類法,提出假設性的疑問以進行後續的法義分析。

    本句討論結生(重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一般眾生的出生需依賴物質性的根大種(四大元素)作為條件,而此處討論的是不依賴物質條件而能結生之特殊情況。

    本句在分析物質組成。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物質性的「根」(如感官的物理基礎)是由四大元素構成,因此在法義上可以將其歸類為「大種」。

    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心法結構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心王)是主導覺知的功能,而心所法則是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狀態。
    兩者恆時相應,共同構成意識活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特定狀態下具有主導、優勢或強大的影響力。
    此句是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因緣的組合時,指出其中僅有一項因素起到了主導作用。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關於「心」(心王)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這兩類心理現象。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是覺知對象的基本功能,而心所則是決定該覺知性質(如貪、嗔、智等)的心理成分。

    本句說明心法或認知過程的生起,必須依賴於構成感官根源的物質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根(感官)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大種(四大元素)所組成,此物質基礎是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緣)。

    此處指「有為法」,即所有依賴因緣(原因與條件)而生起、變易且滅去的現象。
    在毘曇學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必有其對應的因緣,不存在無因之果。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根本。
    在毘曇學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而「根」則強調其作為所有物質現象最基礎、最核心的組成部分。

    本句探討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一個心理現象的生起通常需要主體意識(心)與伴隨的心理因素(心所)共同作用,這兩者在此被定義為促成結果的兩種條件(緣)。

    此處討論的是「所緣」作為一種「增上緣」,在心識生起過程中扮演的主導角色。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使法生起且具有主導影響力的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詰問。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某種法(Dharma)的性質時,需釐清其主導力量(增上)的數量與範圍。
    此處在質詢為何在特定義理的回答中,被限定為僅有一種主導力量,而非多種,旨在透過否定或限定來精確定義名相。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與詮釋邏輯。
    在分析法相或經文時,若某些項目(二者)未被明確列出,並不代表不存在,而是其義理已包含在內或有深層的隱含意義,此種詮釋方式稱為「有餘」。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部分學者認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文本中,已經存在一個明確且不容置疑的定論(決定)。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對不同見解的辨析,旨在確立正義、消除疑惑的論證特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果法產生的主要條件。
    此處指出「定」(三摩地)在特定心法運作或修行過程中,扮演著主導性的驅動力,使心能專注於目標而達成目的。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緣緣」是指心意識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如色、心、法)。
    此處指出這種對象條件並非恆常固定,而是隨緣而變,並非單一條件即可決定結果。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故佛陀不採取該種說法或不對該議題進行闡述。

    本句記錄了論著中關於法之間關係的一種觀點。
    在毘曇分析中,「互有」探討的是不同法(dharmas)之間是否採取相互依存或同時存在的關係,用以釐清法相與法義的界限。

    本句分析「增上緣」的組成。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因緣中起主導、決定性作用的條件。
    此處說明根(感官)、大種(物質基礎)與心心所(心理活動)的交互運作,共同作為主導條件促成法之生起。

    本句討論「所緣緣」的範圍。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需要一個對象(所緣)。
    此處說明,除了心(意識主體)與心所(心理功能)之外,物質層面的「根」(感官)與「大種」(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可以作為意識的對象,而成為所緣緣。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詳述某種名相或法義不適用於特定情況,或為了避免誤導而後,得出「因此不予表述」的結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記錄了毘曇論師之間對於特定法相定義的爭論,討論該項內容在文中是被視為一種「特徵」(相)還是作為一種「依託或資糧」(資)。

    本句闡述物質基礎(根與四大)與精神功能(心與心所)之間的相互依持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心並非獨立,而是透過相互資增而運作,此種互依性被視為該義理中的核心勝義。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前文對「所緣」(意識對象)的某種描述或定義,指出該對象的真實性質與前述不符。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緣起」的普遍原則。
    強調一切法(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或獨立,而是必須依託於相應的條件(緣)。
    只要條件具足,對應的法便能產生,說明瞭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已論證某種觀點不成立、不必要或不符合法相時,隨後以此句結尾,說明該義理在經論中不被提及或不被採納。

名相註解
  • 根:指能主導特定功能的根源,此處指感官根(如眼根、耳根等)。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心法:指能覺知對象的主意識。
  • 心所法: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 傍生:指畜生道,即動物類生命。
  • 諸根:指支配特定功能的根源,在此語境中主要指感官根(如眼、耳、鼻、舌、身)。
  • 根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根本四大元素,即地、水、火、風。
  • 結生:指意識與新生命連結而產生的出生過程。
  • 緣生:指事物依賴因緣(原因與條件)而生起,而非獨立自生或偶然產生。
  • 有餘:指義理上雖未明言,但含蓄在內或有進一步的延伸含義。
  • 決定:指經過嚴密論證後,得出明確、確定且不再更動的結論。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互有:指兩種或多種法之間相互依存、同時存在或互為條件的關係。
  • 心心所:心是指主體意識,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本質屬性(Lakṣaṇa)。
  • 資:指支持、依託或資糧,在毘曇論中指使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 大: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 資增:指相互依持、促進或增強。
  • 義勝:指義理上的勝出或核心要義。
  • 隨緣:依循條件而運作或生起。

諸纏所纏續地獄有。最初所得諸根大種。彼 諸根大種。與彼心心所法為幾緣。答一增 上。即彼心心所法。與彼諸根大種為幾緣 答一增上。諸纏所纏續傍生有鬼有人有天 有。最初所得諸根大種。彼諸根大種。與彼心 心所法為幾緣。答一增上。即彼心心所法。 與彼諸根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問若彼 心心所法。不緣彼諸根大種而結生者。可 說彼諸根大種。與彼心心所法。但一增上。 若彼心心所法。緣彼諸根大種。而緣生者。 彼諸根大種。與彼心心所法便為二緣。謂 所緣增上。何故定答但一增上。答亦應說 二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此中說 決定者。謂增上緣則定。所緣緣不定。是以不 說。有說此中說互有者。謂根大種與心心 所展轉為增上緣。是以則說非心心所與 根大種為所緣緣。是故不說。有說此中說 相資者。謂彼根大與心心所更互相資增 上義勝。所緣不爾。隨緣何法皆得起故。是 以不說。

9
白話直譯
生於欲界,進入有漏的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培養諸根,增益大種。那些諸根與大種,和那心心所法有幾種緣?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就是那心心所法,和那些諸根大種有幾種緣?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問:那些心心所法。若是緣其他法而進入定,就如前所說。若是緣那些諸根大種而進入定,則有二種緣。為什麼只說一種增上緣?答:應該說但未說,當知此義尚有餘。有人這樣說。此中所說是決定的。所緣不確定,所以不說。有人這樣說。此中所說是互有的。所緣不是如此,所以不說。有人這樣說。此中所說是相資的。就是心心所和那些根大,彼此互相資助,增上義最勝。所緣不是如此,隨緣於何法。都能生起,所以不說。問:進入諸靜慮,長益根大,和進入無色界有什麼差別?答:靜慮的長益多但不精妙。如縛喝國所食,無色界的長益精妙但不多。如中印度所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生在欲界,進入有漏的初禪定。。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培養各種根基,增強四大元素的能量。。那些感官根源與四大元素,與心以及心所法之間,存在著多少種條件關係?。回答:第一點是增上(主導地位)。。也就是那些心與心所法,以及那些根與大種,之間構成多少種緣分(條件)?。回答:第一項是關於增上(討論的主題)。。詢問他們關於心與心所法的內容。。如果是以其他法作為對象而進入禪定,就可以按照前面所說的情況來理解。。如果直接以感官與四大元素作為對象來進入禪定,則分為兩種緣起方式。。為什麼只說有一種增上呢?。如果答應要說明卻沒有說出來,應知道其中仍有深意。。有一種觀點認為。。這裡說明瞭確定的結論。。因為所緣的對象不確定,所以不在此說明。。有另一種說法。。這裡討論的是關於「互有」的情況。。因為所緣的對象並非如此,所以不這樣說。。有一種觀點認為。。這裡在說明關於「相資」的特徵與意義。。意思是心與心所,以及那些根源與四大元素,彼此互相支持並增強,從而達到一種卓越的狀態。。如果所緣的對象不是那樣的,那麼隨順條件而生的又是什麼法呢?。因為這些都能夠產生,所以就不特別說明瞭。。請問在進入各種禪定時,具備強大且長遠利益的根基,與進入無色界禪定之間,有什麼區別?。回答說:長時間修行靜慮雖然好處很多,但並不精妙。。就像縛喝國的食物一樣,沒有顏色且能增加益處,品質精妙但分量不多。。就像中印度的飲食習慣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欲界中出生的人,雖能透過修行進入初禪的定境,但此定仍伴隨煩惱(有漏),屬於世俗的禪定而非斷除煩惱的聖定。

    此句指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此定之意識極其微細,處於一種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的極限狀態,是色界與無色界定境的終點。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描述透過善因或修行,使個體的精神功能(根)與物質基礎(大種)得到發展與強化,以利於後續的修行與成就。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色」(心與物質)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旨在探討物質層面的根與大種,如何作為條件(緣)來影響或支持精神層面的心與心所法,分析其間的條件數量與種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前文疑問的簡要回答。
    在毘曇法義的辯論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權、權能或優勢地位。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條件(緣)的細緻分析,旨在探討心理現象(心、心所)與生理基礎(根、大種)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並詢問其具備多少種條件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回答,指出針對前述問題的第一個分析重點在於「增上」,即在毘曇論辯語境中,對討論主體或爭議焦點的界定。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詰問語境,旨在探討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的定義、性質及其分類。

    本句在分析禪定入定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的狀態由其「緣」(對象)決定。
    此處指出,若入定的對象是其他法而非前文討論的特定法,則其性質或定義符合前文的論述。

    本句討論入定時對取對象(緣)的選擇。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必須有對象(ālambana),此處說明以物質性的「根」與「大種」(四大元素)作為專注對象而入定時,其對取的機制或對象類別分為兩種。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的分析中,為何僅認定或提及一種「增上」(主導或超越之法),而非多種。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分類與定義的嚴謹推敲。

    此處討論佛陀教法之詮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當佛陀答應說明某事卻未實際言說時,並非代表該義理不存在,而是暗示該義理需由弟子依據前後文或自悟而領會,即所謂的「餘義」,強調不可僅從字面文字來判斷教義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說),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以確立正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或爭議點,隨後給出「決定」,即根據正法與論據所確立的最終定論。
    本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揭示確定義理的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止於特定的對象(即所緣)。
    若某種心法或狀態的對象不固定、無法明確界定,為了維持論述的嚴謹性,則不將其列入討論或說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證過渡語,用於引出不同的義理見解、學說或對特定名相的不同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多種觀點以釐清法義的辯論特質。

    本句處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旨在探討兩種或多種法(dharma)之間是否存在相互依存、同時具足或互為條件的邏輯關係,用以釐清各法的性質與運作機制。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所緣)並不符合前文所述的某種特徵或定義,因此在法義的論述中不採取那樣的說法,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此處為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進行對比與辨析,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分析法的論述。
    其目的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依止或支持條件(資)。
    在毘曇學中,透過分析法的「相」(特徵)及其「資」(依止/基礎),能精確區分不同法類的性質與功能。

    本句闡述心法(心、心所)與色法(根、大)之間的相互依存與協作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運作需依託物質根基(根、大),而物質根基亦受心法驅動,兩者互為資糧、互相增益,方能產生高效能的認知或生理功能,此種卓越的狀態即稱為「義勝」。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心意識與對象(所緣)關係的辯論。
    旨在探討若所緣對象的性質不符,則意識隨緣而起的機制為何,以及此時所指的「法」具體為何種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若某些心所或條件在特定狀態下必然會共同產生,為了論述簡潔,經論通常不再逐一列舉,而以「不說」來表示其必然生起的性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旨在探討進入色界靜慮(在此指具備長遠利益之根基的禪定)與進入無色界靜慮在法相、功德以及心法狀態上的具體差異,以精確區分不同禪定層次的特質。

    本句分析靜慮(Śamatha)的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單純的靜慮雖能獲得心靈安定與多種利益,但因缺乏觀照(Vipaśyanā)的智慧,無法達到破除執著、證悟法性的精妙境界。

    此句以縛喝國的食物為喻,說明某種法或物質的效用在於其精妙的品質(質),而非在於其數量之多(量),旨在強調「精微」與「效用」之關係,而非依賴體積或數量。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將某種飲食行為或規範,與當時佛教發源地(中印度)的普遍習俗進行對比或界定,以確立判斷標準。

名相註解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其特質為尋、伺、喜、樂。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指意識微細至極,非有想亦非無想的定境。
  • 入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進入禪定狀態。
  • 義有餘:指在顯現的文字或言說之外,仍存在未盡的深層含義或隱含的義理。
  • 生起:指法(現象或心法)依因緣而產生、顯現。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無色:指無色界禪定(Arupa-dhyana),即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色法)的最高層次禪定。
  • 妙:指精妙、深刻的智慧洞察,在此與能破除煩惱的觀慮(Vipaśyanā)相對。
  • 縛喝國:論書中提及的國名,在此作為舉例說明特殊食物特性的地名。
  • 中印度:古印度地理劃分中的中心地帶,為佛陀弘法及早期佛教發展的核心區域。

生欲界入有漏初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 處。長養諸根增益大種。彼諸根大種與彼 心心所法為幾緣。答一增上。即彼心心所 法與彼諸根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問彼 心心所法。若緣餘法而入定者可如所說。 若即緣彼諸根大種而入定者則有二緣。何 故乃說但一增上。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 此義有餘。有說。此中說決定者。所緣不定 是故不說。有說。此中說互有者。所緣不爾 是故不說。有說。此中說相資者。謂心心所 與彼根大更互相資增上義勝。所緣不爾隨 緣何法。皆得生起是故不說。問入諸靜慮 長益根大與入無色差別云何。答靜慮長 益多而非妙。如縛喝國食無色長益妙而 非多。如中印度食。

10
白話直譯
生於欲界,進入無漏的初靜慮。一直到無所有處。培養諸根,增益大種。那些諸根、大種以及心心所法,依幾種緣而生?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即那些心心所法與諸根、大種,依幾種緣而生?答:只有一種增上緣。此處不論所緣緣的義理。以及靜慮、無色界的長養差別。如前所述,應當知曉。問:進入有漏靜慮時,無色界長養諸根、大種,與進入無漏時有何差別?答:有漏的長養多但不精妙。無漏的長養精妙但不多,兩種譬喻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生在欲界,進入了沒有煩惱漏失的初禪定。。直到無所有處的境界。。培育各種根基,增強四大元素的組成。。那些根(感官)和大種(四大元素),與心以及心所(心理活動)之間,存在著多少種因緣關係?。針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是:關於「增上」。。也就是說,那些心與心所法,以及那些根與大種,是作為什麼樣的緣(條件)?。回答:第一點是關於「增上」(主導力量)。。這裡沒有討論關於「所緣緣」的含義。。以及無色界禪定在長久利益上的差異。。應當像前面所說的那樣來理解。。詢問關於進入有漏禪定的問題。。在無色界中,能產生長久利益的根基非常強大。。這與進入無漏的境界相比,有什麼區別呢?。回答說:雖然有漏的利益很多,但這並不是真正殊勝的境界。。關於「無漏的長久利益」以及「精妙而非數量多」這兩個比喻,請參考前文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中,證得與解脫相關的初禪定。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是指該禪定伴隨著斷除煩惱的智慧,區別於僅僅追求心寧靜的世俗禪定(有漏),是聖道修行的過程。

    此句描述禪定或天界層次的遞進,指修行達到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三種定境「無所有處定」。
    在此境界中,修行者捨棄了前一階段「空無邊處」的對象,體悟到連「空」都沒有的狀態。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條件(如營養或修習)來強化個體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在毘曇法相中,「根」是指具有主導功能的法,「大種」則是物質構成的基礎,兩者的增益有助於身體與心智的健全發展。

    本句為毘曇學中關於物質基礎與精神現象之間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物質性的根(感官)與大種(四大元素)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心法與心所法的生起。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對前文第一個疑問的解答。
    其討論的核心名相為「增上」,在毘曇學中,這通常涉及某種心法或心所具有主導、超越其他心法的力量或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與心所)與色法(根與大種)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學中,旨在探討不同類別的法如何相互作用,作為條件促成特定結果(如識的產生)的發生。

    此句為論書在對質或辯論過程中的簡要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或心所具有的主導、支配或優勢地位(Adhikāra),用以說明特定心法在運作時的權限或影響力。

    本句處於對各種「緣」(條件)的分析脈絡中。
    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並不涉及「所緣緣」(即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條件)的定義與義理。

    本句討論無色界禪定(無色靜慮)在所得利益的長久程度或性質上的區別。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不同層次的禪定其果報的持續時間與心靈品質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詳述之義理、分析方法或定義,直接套用於當前討論之對象,以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有漏靜慮」的進入方式或其性質。
    在毘曇學中,靜慮(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有漏靜慮是指在仍有煩惱(漏)的情況下所達成的禪定,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未能根除,仍屬於世俗層次的修行。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在無色定或無色界之狀態下,支持修行並能導向長遠利益的根力(Indriya)具有強大的影響力。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辨析,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前文所述)與「無漏」境界(即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解脫狀態)之間的本質差異。

    本句區分了「有漏」的世間利益與「無漏」的殊勝解脫。
    在毘曇法義中,凡是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的狀態皆稱為「有漏」,即便能帶來巨大的長久利益(如天界福報),但因其不穩定且非究竟,故不被視為「妙」(即殊勝、究竟的解脫)。

    本句為論書的總結性指引,將前文提到的兩個比喻(無漏長益、妙而非多)再次提及,用以說明聖道果位的特性:其利益是永久且無煩惱的,且其特質在於精妙的質變而非數量的累積。

名相註解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漏失,特指與解脫、聖道相關的狀態。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三,指修行者捨棄空無邊處的對象,進入一種體悟「沒有任何東西」的極高定境。
  • 長益:指修行所得的長久利益或果報的持續時間。
  • 入:在此指進入某種特定的禪定、境界或修行狀態。

生欲界入無漏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長 養諸根增益大種。彼諸根大種與彼心心所 法為幾緣。答一增上。即彼心心所法與彼 諸根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此中不說所 緣緣義。及靜慮無色長益差別。如前應知。 問入有漏靜慮。無色長益根大。與入無漏 差別云何。答有漏長益多而非妙。無漏長益 妙而非多二喻如前。

11
白話直譯
在色界生起,進入有漏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能長養諸根,增益大種。那些諸根、大種以及心心所法,依幾種緣而生?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即那些心心所法與諸根、大種,依幾種緣而生?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在色界生起,進入無漏初靜慮,一直到無所有處,能長養諸根,增益大種。那些諸根、大種以及心心所法,依幾種緣而生?答:只有一種增上緣。即那些心心所法與諸根、大種,依幾種緣而生?答:只有一種增上緣。此處不論所緣。以及靜慮、無色界。有漏與無漏的長遠利益差別皆如前所說。有執受是什麼意思?答:此增語所顯示的是墮自體法。無執受是什麼意思?答:此增語所顯示的是非墮自體法。然而,多處都說有執受。所謂此處所說的有執受是什麼意思?指的是墮自體法,契經中也有再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生在色界,進入有漏的初禪定。。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培養並增長各種心根。。增加四大元素的特性。。那些根大種與心、心所法之間,有幾種條件關係?。回答:第一個是增上(主導)。。那些心法、心所法,與那些根、大種之間,存在著幾種緣分(條件關係)?。回答是:第一種增上(主導力量)。。進入色界中,沒有煩惱染污的初禪定狀態。。直到無所有處。。培養各種修行所需的根基與能力。。增加四大基本元素的數量或強度。。那些根、四大種以及心與心所法,總共是多少種條件?。回答是:只有一種增上(主導力量)。。那些心與心所法,與那些根和四大種之間,構成的是什麼樣的緣?。回答:第一點是增上(主導力)。。這裡沒有提到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以及無色界的禪定。。關於有漏、無漏以及長益的區別,都像前面說的一樣。而所謂的「有執受」是指什麼意思呢?。回答這段補充文字中所揭示的、「墮落」這一現象本身的法性。。「無執受」是什麼意思?。回答說,這些額外增加的文字所表達的,並不是「墮落」這個法本身的自體性質。。然而,在許多地方都有提到「執受」的說法。。這裡提到有「執受」這件事,是什麼意思?。這是指符合該法自身的本質,經論中再次提到。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色界中出生者,其所證得的初禪定仍帶有煩惱(有漏),屬於輪迴中的定境,而非解脫之定。

    此句描述定境的遞進,直至無色界四定之頂端。
    在毘曇學體系中,非想非非想處是意識最微細的狀態,雖未完全斷除想,但已極其接近無想,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根」指能主導特定功能的法(如五根)。
    「長養」是指透過修行使這些正面的心靈能力(如信、精進、念、定、慧)得到增長與成熟,以利於證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大種(地水火風)具有各自的核心特質。
    此處指使這些基本元素的特質(如地的堅、水的濕、火的熱、風的動)變得更加強烈或增加。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基礎(根大種)與精神現象(心心所法)之間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分析物質元素如何作為條件促使心法與心所法生起。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第一項特質或狀態為「增上」。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在當下的心念中佔據主導地位,能支配或領著其他心法運作。

    本句旨在分析精神現象(心法、心所法)與物質基礎(根、大種)之間的因果條件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探討不同法之間的「緣」,是為了釐清意識如何依託物質根基而生起,以及物質如何作為條件影響心法的運作。

    此句為對前文論題的簡短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法相在特定狀態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的影響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色界初禪的狀態,且此禪定為「無漏」,即在禪定中同時具足斷除煩惱的聖智,區別於僅有定力而未斷煩惱的世俗禪定。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指修行者由較低的禪定層次逐步提升,直至達到「無所有處定」這一無色界定之層次。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對心意識狀態精細分類與層次劃分的一部分。

    在毘曇義理中,「根」(Indriya)指主導特定功能的心理或生理能力。
    長養諸根是指透過修行,使信、精進、念、定、慧等五根得到增長與成熟,以利於證悟解脫。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物質組成要素(大種)的增長過程,通常用於解釋身體生長或物質實體的擴張機制。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探討物質層面的根(感官)與大種(四大元素),以及精神層面的心與心所,在因果關係中共同構成了多少種助緣(pratyaya),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生起條件。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增上」指主導或優勢的權能(Adhikāra),此處是在回答前文關於數量或類別的詢問,確認僅有一種主導力量。

    本句旨在分析心法(心與心所)與色法(根與大種)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釐清精神現象與物質基礎如何相互作用,並界定其屬於哪一種條件(緣),以解釋意識產生的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增上」是指某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主導地位或強大的影響力,能決定或主導心法之運作。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心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特定的法相分析中,並未提及該心法所對應的具體對象。

    此處指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是修行者在超越物質形態(色法)後所達到的高深禪定狀態。

    本段屬於論書對心法或業果的細緻分析。
    前半句將有漏(染污)與無漏(清淨)及其產生的增益區別交由前文說明;後半句則提出疑問,探討「執受」(upādāna)在該語境下的具體定義,旨在釐清意識如何依附對象而產生執著,進而導致輪迴。

    本句處於論議分析過程中,旨在透過對經文中「增語」(補充說明之詞句)的解析,來界定「墮」(從聖位或修行階段退轉)在阿毘達磨法相學中的自體性質(自體法)。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無執受」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執受」指心對對象的執取、把握或依止(upādāna),而「無執受」則是指消除此種執取或不具備依止關係的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議的分析過程,旨在釐清經文中特定措辭(增語)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必須嚴格區分一個法的「自體」(本質屬性)與其表現或隨伴現象。
    此處指出,該增語所描述的內容,並非是指「墮」這一法本身的本質定義。

    此句出於對心與色(物質)關係的辯論。
    在毘曇學中,「執受」探討的是心如何依持或主導色身,使其得以維持。
    此處旨在指出經論中存在大量關於「執受」的記載,用以支持某種論點或反駁前文之見解。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執受」概念進行精確的定義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執受」主要探討心(意識)與色(物質身體)之間的關係,即心如何維持、主宰或依止於色身,或是指對五蘊的執著。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某種狀態是否與該法的「自體」(即自性,Svapabhāva)相契合。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判定一個法是否成立,必須考察其是否符合其定義的自體特徵。
    此處旨在引入經文證據以支持此論點。

名相註解
  • 增益:指特質的增加、強化或擴張。
  • 執受:梵語 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或依附,是導致生死輪迴的關鍵因素。
  • 增語:指經文中為了明確義理而增加的補充詞句。
  • 墮:指從聖者果位或修行階段退轉、跌落。
  • 自體法: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法相的內在屬性。
  • 契:指相符、契合或一致。

生色界入有漏初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 處。長養諸根。增益大種。彼諸根大種與彼 心心所法為幾緣。答一增上。即彼心心所 法與彼諸根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生色 界入無漏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長養諸 根。增益大種。彼諸根大種與彼心心所法 為幾緣。答一增上。即彼心心所法與彼諸 根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此中不說所緣。 及靜慮無色。有漏無漏長益差別皆如前說 有執受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墮自體法。無 執受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非墮自體法。然 多處說有執受言。謂此中說有執受是何義。 謂墮自體法契經復說。

12
白話直譯
有執受的苦蘊便引生眾多痛苦,就是生苦、老苦、病苦及死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執著並承受苦的蘊集,進而產生各種痛苦,也就是出生、衰老、疾病以及死亡的痛苦。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苦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因對五蘊產生執著(執受),導致苦蘊之生起,進而引發人生最基本的生理苦:生、老、病、死。

名相註解
  • 苦蘊:指由苦受所構成的蘊集,或指充滿痛苦的五蘊狀態。
有執受苦蘊便引生眾苦
謂生苦老苦病苦及死苦
13
白話直譯
有經典中再次說明。無聞異生長夜修治有執受我等,經典中也有再說。何況在此身暫時停住期間也有執受。品類已足以說明。九處少分稱為有執受。《識身論》中有說。有執受蘊是慈心所緣。問:如此諸說義有何不同?答:此中所說,內身所攝的五蘊稱為有執受。初契經說的是眾生同分的延續。有情數的五蘊稱為有執受。次契經說的是無始以來身見所依的五蘊。稱為有執受。後契經中有說。內身所攝的色蘊。稱為有執受。品類已足以說明一剎那。九處少分稱為有執受。《識身論》說一剎那。五蘊少分稱為有執受。有說品類已足。《識身論》說一剎那有情數。九處少分稱為有執受。有人這樣說。二論說一剎那由根所攝。九處少分稱為有執受。有人這樣說。二論說一剎那由異熟所攝。九處少分稱為有執受。這就是差別。問:慈為何只緣於色?答:初修時緣於色。成就時緣於五蘊。西方師說。有執受分為四種。一、身有執受。二、相續有執受。三、眾同分有執受。四、世俗施設有執受。身有執受者。指初經所說的有執受。苦蘊相續有執受者。如說我有根身相續執受。眾同分有執受者。如說我有根身眾同分執受。世俗施設有執受者。如說我執受如此重擔。如此事業。此中所說內身五蘊稱為有執受。此所不攝的法是無執受。問如前所說。有執受、無執受的特徵是什麼?答:有人這樣說。若與血肉筋骨混合共存者,稱為有執受。與此相反者,稱為無執受。有人說。在被斫刺破裂的時候。生起痛苦並捨棄負擔,稱為有執受。與此相反者,稱為無執受。尊者妙音如此說。若法已生起而未滅盡,屬於有情數。是有對而非所聞者,稱為有執受。已生者排除未來。未滅者排除過去。有情數者排除非有情數。是有對者排除意處、法處。非所聞者排除聲處。與此相反者,稱為無執受。尊者左取如此說。若法具有方分。有情數繫屬於身。是有對且可牽引、可排斥者,稱為有執受。有方分者排除過去、未來。有情數者。排除非有情數。繫屬於身者。排除身所產生者。指髮、毛等。是有對者。排除意處、法處。可牽引、可排斥者。排除聲處。與此相反者,稱為無執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經典這樣說。。沒有聽聞正法的人與異生,在漫長的輪迴長夜中,透過習氣修治,執著於我與他人的分別。經中再次說明。。況且在暫時寄居於這個身體之中時,依然存在著執著。。關於類別的說明已經足夠。。在九個部位的少部分中,被稱為具有執受(依託)的關係。。這是《識身論》中所說的。。慈心所對待的對象,即是那些由五蘊構成的眾生。。請問這些說法在義理上有什麼區別?。回答:這裡是指自身身體所包含的五蘊,這就被稱為「有執受」。。首先,這符合經中對於許多相同性質之法連續不斷的說明。。所謂的有情眾生,是指由五蘊組成並產生執著受持的狀態。。接下來,經中說明從無始以來,身見(將五蘊誤認為自我的見解)所對待的對象就是五蘊。。這被稱為具有執受的狀態。。後來這與經中的說法是一致的。。指組成內在身體的色蘊。。這被稱為具有執受的特性。。這些類別足以用來定義什麼是一剎那。。在九個處(感官基處)之中,只有少數部分被稱為具有執受。。《識身論》中說這是一個剎那。。五蘊中的少數部分,被稱為「有」的執著與承接。。有說部所提出的分類已經足夠完整。。《識身論》這部論書討論了在一個剎那之間,有情眾生的數量。。在九個處所中的少部分,被稱為具有執受。。有人這麼說。。第二種觀點認為:在一個剎那之間,是由感官(根)所攝受或支配的。。在九個部位中,只有少部分被稱為具有執受。。有一種說法。。有兩種論點認為,這屬於單一剎那的異熟果報所涵蓋。。在九種處(感官基底)中的一部分,被稱為具有「執受」的特性。。這就叫做「差別」。。請問為什麼「慈心」只以物質形態(色法)作為其對象?。回答:在剛開始修行時,是以色法(物質對象)作為禪修的對象。。五蘊是事物形成時的條件。。西方的論師們是這麼說的。。由執著而產生的生存狀態(執受有)分為四種。。一個身體被心識所執持並維持。。這兩種相續具有執受(主宰色身)的功能。。這三類眾生在共同的性質上,都具有執受(即對身心的掌控與執著)。。這四種世俗上的假名設定,都具有執受(依託或執著)的特性。。身體是有其維持與掌控者的。。指的是第一種情況,即經中提到的具有執受現象。。在苦受的連續流轉中,有一個執著並承受它的主體。。就像是說,有一個「我」在執著並承受著身體器官的連續存在。。在許多性質相同的組成部分中,有被心識所執著並維持運作的部分。。就像這樣說,所謂的「我」,是透過感官、身體以及各種相同的組成部分來執著並承載的。。在世俗的假名認定中,有對其產生執著或依託的人。。就像說我執在承擔著這樣沉重的負擔。。這就是這樣的功能與作用。。這裡說明,內在的五蘊被稱為「執受」。。這些不被包含在內的法,就是沒有執受的法。接下來的提問,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什麼是有執受,什麼是無執受?它們的特徵分別是什麼?。回答:有這樣一種觀點。。如果與血肉、筋骨等物質混合在一起居住,就稱為有「執受」。。與這種狀態相反的情況,就稱為「無執受」。。有人這麼說。。在那個砍刺破裂的時候。。出生時的痛苦以及捨棄前身而承擔新生的負擔,這就稱為執受。。與這種狀態相反的,就稱為沒有執受。。妙音尊者是這樣說的。。如果法已經產生且尚未滅盡,則存在有情眾生的數量。。這是有對象的,不被稱為「聽聞」,但具有執著受持。。已經出生的眾生,比未來將要出生的眾生要少。。尚未滅盡的東西,不包括過去的狀態。。所謂的「有情數」,是指在計算時排除掉非有情眾生的數量。。所謂的有對法,並不包括意處與法處。。沒聽到聲音,是因為聲音被遮擋住了。。與這個狀態相反的,就稱為沒有執著。。尊者在左側如此說道。。如果某種法具有空間上的分佈或維度。。眾生的數量被繫縛在色身之中。。有對象可以被吸引或排斥,這就稱為「執受」。。具有空間維度的,不包括過去與未來。。指對有情眾生的數量計算。。排除掉那些不是有情眾生的數量(或類別)。。指被束縛在肉身中的人。。遮住身體排出廢物的地方。。指的是頭髮、汗毛等。。這是具有對應關係(或相伴隨)的法。。排除掉意處(心之根源)與法處(心的對象)。。可以被牽引或推開的東西。。接收聲音的器官(耳根)。。與這種狀態相反的情況,就稱為沒有執著受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經常引用多部不同的經典作為論據,以證明其論點具有權威的經據支持。

    本句分析無聞者與異生在輪迴中如何形成我執。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因長期的無明習氣(修治),將無我之法執著為「我」並區分「他人」(我餘),此執受心是繫縛眾生於生死長夜的主因。

    本句探討色身(物質身體)的暫時性與意識的依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身體僅是意識暫時停留的處所,但眾生在生存期間仍對此身體產生「執受」(upādāna),這種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動力。

    本句為論書之結語,意指前文對相關法相的分類與定義已詳盡說明,至此已足夠,無需再行贅述。
    這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用於標誌一個分析單元的結束。

    本句探討心識與其依託(āśraya)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依附於特定的物質或精神基礎而運作。
    此處指在所定義的九種處所中,僅有少部分符合「執受」的定義,用以精確界定心識與身體部位的依附關係。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相關論點出自於一部名為《識身論》的論著。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識」(心識)與「身」(色法/物質身體)的關係、交互作用及其在不同境界中的顯現是核心議題之一。

    本句說明「慈」這一心所的對象(所緣)。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心意識的生起都必須依託一個對象,而慈心(希望他人得樂)的對象即是「執受蘊」,意指由五蘊組成且被執著為「我」的眾生。
    這界定了慈心在心理機制上的對象範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當出現多種對同一法相或教義的不同解釋時,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文的辨析,旨在釐清各說法之間的細微差異,以達成對法義的精確定義。

    本句在分析「執受」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五蘊被執著或聚合在一起的狀態,使之形成個體的假相。
    此處明確將「執受」的對象界定為「內身」(自身)所攝受的五蘊,用以區分內在與外在的界限。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說明後續論述如何契合(符合)佛陀在經中的教說。
    其核心在於討論「眾同分續」,即分析多個具有相同性質的法(同分)如何形成連續的流轉(續),這是毘曇論中分析心法或法相連續性的重要論點。

    本句定義「有情」的組成與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有情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蘊聚合而成。
    而「執受」是指透過執著(Upādāna)將五蘊受持在一起,使其形成一個個體的連續性。

    本句旨在分析「身見」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自我」。
    此處明確指出,這種錯誤認知的對象正是五蘊,且此種習氣在輪迴中是無始以來持續存在的。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受」是指心(意識)對色身或五蘊的依託與執著,使心與身能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個體的生命狀態。
    此句是在定義某種法(dharma)具有這種執持與被執持的特性。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證明論述的正確性,說明後續的分析或結論與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義相符,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準的論證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蘊分為「內色」與「外色」。
    內身是指眾生自身的身體,屬於內色,被攝入色蘊的範疇之中。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對對象的採取、把握,或指心識對色身等五蘊的維持與掌控。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具有這種把握或承接的特質。

    本句探討時間最小單位「剎那」的界定方式。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法(dharmas)之品類與生滅過程的分析,足以定義出一個剎那的時量。

    此句在分析感官基處(處)與執受(upādāna)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並非所有基處都具有相同的執受特性,僅其中少部分被定義為具有心法與色法相互依託、繫結的執受功能。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特定狀態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部的微細分析中,旨在釐清該法相的生滅時間是否僅為一個極短的瞬間(剎那)。

    本句探討「有」(bhava,存在狀態)與五蘊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並非五蘊的所有成分都直接等同於導致輪迴的執著,而是其中特定的少部分(如業力與執著心)起到了「執受」的作用,使生命得以在輪迴中延續並維持個體狀態。

    此句在討論有說部(Vatsīputrīya)對於法相或類別的劃分是否完備。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透過對比不同部派的分類法,以分析其義理之得失。

    此句出自毘曇論中關於有情數量計算的技術性討論。
    其核心在於透過分析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存在的眾生數量,來推論或界定有情總數的有限或無限問題。

    此句探討心法與物質基礎(處)的依託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並非所有部分都具有相同的依託性質,僅其中少部分與物質基礎產生依託關係,故稱為「有執受」。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駁論。

    此處討論心意識生起時與感官根器之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感知過程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是否必須依託於根器而存在,此句陳述了其中一種關於時間與根器攝受關係的論點。

    本句探討色身與心識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是指心識對物質身體的依附、掌控與維持,使色身得以存在而不崩解。
    此處說明在所謂的「九處」中,僅有少部分區域涉及這種心物相互依持的關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不同宗派或學者的義理進行辨析、對比或駁論。

    此處在討論業果(異熟)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否僅在單一剎那的異熟果報中產生並消失,而非持續多個剎那。

    本句探討心法與色法之間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依託於色法(如感官)而生起,或色法被心識所主導的狀態。
    此處說明在九種處的少部分組成中,具有這種依託或主導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用以區分不同法相(dharma)的特徵或性質。
    透過確立差別,能將各種現象精確地界定與分類,使其互不混淆,是分析法相的核心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部對「慈心」之所緣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慈心是對眾生產生願其得樂的心態,而眾生在感知上是以「色法」(物質形態)呈現,因此慈心的對象(所緣)被界定為色法。

    本句說明禪定修習的初始階段,其心意識所專注的對象(緣)為物質形態(色法),這是建立定力的基礎步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作為一種條件(緣),促使特定法或個體在產生之時得以完成或顯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述標記,用以引入古印度西方地區論師的見解,透過引用權威或對比不同觀點,以深化對法義的論證。

    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關係。
    執受有是指因對慾望或生命的執著(取)而導致的生存狀態(有)。
    在毘曇分析中,將此過程細分為四類,以說明眾生如何因執著而決定其投生之境。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是指心識(citta)對色身(物質身體)的依止與維持。
    此句說明身體的生命形態必須依賴心識的執持,若失去執受,色身將崩解,無法維持生命功能。

    本句在討論兩種相續(心法連續生滅)的狀態中,皆具備「執受」的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是指心識對物質身體(色身)的主宰與支持,使身體能維持生命活動而不崩解。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不同類別的眾生在共有的心法性質中,皆具備「執受」的功能。
    執受是指心識對五蘊的掌控與依託,是維持個體生命運作與延續的核心機制。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假名與實法之關係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施設」是指非究極實有、僅由世間慣例設定的名稱(如「人」、「動物」等)。
    「執受」在此指這些假名如何依託於底層的實法(如五蘊)而成立,或心識如何將其執著為一個統一的實體。

    此句探討色法(身體)與心法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物質身體並非獨立運作,而是由心法(如意識或執著力)所「執受」而維持。
    這說明瞭色法必須依賴心法的支持與掌控才能構成其功能與形態。

    此句在對經文所述的現象進行分類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執受」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依止,此處旨在將經中的敘述納入論典的法相分類體系中進行剖析。

    本句說明苦的經驗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在相續的流轉過程中,由一個執著的主體(執受者)所承接,從而將苦蘊視為自身的經驗。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五蘊與執著關係的分析,強調沒有執受,則無所謂個體的苦受。

    本句分析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我」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而是將根身(物質身體)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相續)誤認為一個恆常的主體,進而產生執著與承受的錯覺。

    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對法相的細微分析中,討論「同分」(性質相同之法)與「執受」(心識對色身的依止與維持)的關係。
    意指在多種同類法之中,存在著被心識所執受以維持生命或形態的組成部分。

    本句分析對「我」的錯誤認知,描述一種觀點,認為存在一個實體性的「我」,依託於感官、身體等組成部分而存在並進行執著。
    這是在為後續破除「我執」、分析五蘊空性做鋪陳。

    本句探討「施設」(假名)與「執受」(執取)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施設」是指非究極實法而由名言設定的對象(如「人」、「我」),而「執受」則是指心意識對此假名對象的執取或依託。
    此處說明即便對象僅是世俗的假名設定,仍有主體對其產生執著。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我執」與「苦」的關係。
    將對自我的執著比喻為「重擔」,意指眾生因誤認五蘊為恆常的自我,而產生強烈的執著,這種心理狀態導致了渴愛與取著,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承受沉重的業力與痛苦。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事業」指特定法(dharma)所執行的功能、運作過程或產生的結果。
    此處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法的事業。

    本句探討「執受」之義。
    在毘曇學中,「執受」指維持生命個體運作的依據或支持,說明五蘊作為個體存在的組成要素,具有相互依持、維持生命狀態的功能。

    本段屬於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排除法(不攝)來界定特定法的性質。
    此處將不屬於前述類別的法定義為「無執受」,旨在釐清法相的邊界,以區分具有執著性質與不具執著性質的法。

    此句探討法相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執受」指心對對象的執取,或指心靈對物質身體的維持與掌控。
    有執受通常指有為法(如五蘊),因緣而生且被執著;無執受則指無為法(如涅槃),不被執取且不依賴執受而存在。
    此處旨在釐清兩者的定義與特徵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義問題進行分析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引出回答,而「有說」則是用於引述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論點的開端,以便後續對不同觀點進行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本句探討心法與色法(物質身體)的關係。
    在毘曇論中,「執受」是指心靈依託於物質身體而存在,將身體視為自身的依據。
    此處明確定義:當心與血肉筋骨等物質成分相雜而住時,即稱為有執受。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定義「無執受」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執受」通常指心法對色法的掌控、依止或對對象的執著。
    此處透過「相違」(互不相容、截然相反)的邏輯,將「無執受」定義為執受狀態的消滅或不存在。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論點的慣用語。
    此類論著通常採取「提出異說 $
    ightarrow$ 分析辨析 $
    ightarrow$ 定論」的結構,此句即為引出不同觀點的開端。

    此句描述身體遭受砍伐、刺穿或破裂的物理損毀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色法(物質)的毀損及其與感受、意識或業果之關聯。

    本句從苦受的角度定義「執受」(Upādāna)。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不僅是心理上的執著,更是驅動輪迴的「燃料」,具體表現為出生時的劇痛,以及在生死轉接過程中捨棄舊有身軀、承擔新生命之苦的沉重負擔。

    本句在定義「無執受」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執受」指心對對象的緊抓、依附或執著(upādāna)。
    當某種心法或狀態與這種執著的性質完全相反(相違)時,即被定義為「無執受」,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心法屬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後續內容為妙音尊者的見解或教導。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不同長老或論師的觀點來進行法義的辯論與確立。

    本句探討「法」(組成現象的基本要素)與「有情」(眾生)之間的數量關係。
    在毘曇學中,有情並非實體,而是由一系列生滅的法所構成的假名。
    若構成有情的法已生起且尚未滅失,則可在該時間點界定並計算有情之數。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的特徵。
    指出該狀態具備對象(對)、並非透過聽聞而得(非所聞),且伴隨有執著與受持(執受)的心理傾向,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意識運作。

    此句在討論輪迴中眾生數量的對比。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已出生的眾生與未來將要出生的眾生進行比較,指出後者的數量或可能性更為廣大,而前者相對較少(簡)。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dharmas)之時間屬性的邏輯分析。
    在界定法的存續狀態時,若該法被認定為「未滅」,則在邏輯上必然排除了其屬於「過去」的可能性,因為在該論述體系中,過去之法被定義為已滅或不再現前。

    本句運用毘曇論的「遮法」來界定名相。
    透過排除「非有情」(無情法)的數量,以精確界定「有情數」的範圍,確保在討論眾生數量時,不將物質或無意識的法混入其中。

    此句在討論毘曇法相的分類。
    在界定「有對」(samyukta,指與心相應的心所法)的範疇時,必須將其與作為主體的「意處」(心基)以及作為客體的「法處」(法基)區分開來,以明確心所法的定義範圍。

    本句在分析聽覺感知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聲音若未能被感知(非所聞),是因為在傳遞過程中存在「遮」的障礙,使得聲音無法到達耳根,導致聽覺意識無法生起。

    本句採用毘曇論典典型的「相違」定義法,透過界定對立面來明確名相。
    在此是指與「執受」(對對象的抓取與執著)互不相容、不能同時存在的狀態,即被定義為「無執受」。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記錄在法義討論或辯論過程中,位於左側(或採取左方立場)的尊者發表意見。

    此句在分析法的屬性,探討特定的「法」(基本組成元素)是否具有空間上的延伸或方向性分佈。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區分色法(具有空間屬性)與非色法(如心法、心所法,不具空間屬性)的特徵。

    本句說明有情眾生因業力與煩惱的牽引,使其意識與物質身體(色身)結合而受限。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描述了眾生在輪迴中被物質形態所束縛,無法脫離色身之限制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定義「執受」(upādāna)的特徵。
    執受是指心意識與對象之間產生牽引(貪)或排斥(嗔)的互動關係,只要存在這種可牽可斥的對象關係,即構成「執受」的狀態。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的屬性。
    所謂「方分」是指空間上的分佈或維度。
    由於過去與未來在實體上並不具有空間分佈,因此若某法被定義為「有方分」,即可在邏輯上排除過去與未來的可能性,用以界定現在法的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有情」(具足識之眾生)的數量或類別進行界定與計算,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釐清眾生的範圍與特質。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在界定名相時常用的「遮」法(排除法)。
    透過排除「非有情」的對象,來精確界定討論範圍僅限於「有情」,以確保法義定義的嚴謹性,避免將無情法混入其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繫屬」是指由於無明與渴愛,使意識與物質身體產生強烈的執著與連結,導致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之中。
    此處強調的是對「色身」的執著所產生的束縛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關於身體物質(色法)的遮蔽,指對排泄部位的遮蓋,通常與律儀、禮貌或對身體不淨之處的處理相關。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名相的具體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色法分析中,將物質組成進行細分,此處明確指涉身體的髮毛等物質組成部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有對」通常指心所與心(意識)相應而生,或指具有對應關係的法,用以區分單獨存在與相依存在的法相。

    本句出於對十二處(āyatanas)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遮」是指透過否定或排除法來界定名相(遮定義)。
    此處是指在討論特定法相的定義時,將主觀的「意處」與其對象「法處」排除在外,以精確釐清該法的範圍。

    此句出於對「色法」(rūpa)特性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色法具有物質屬性與空間佔據性,因此具有可被物理力牽引或排斥的特徵,以此將其與無形的「心法」或「心所法」區分開來。

    此處指十八界中的耳界(śrotra-dhātu)。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耳根定義為能接收、截獲聲音的感官處所,強調其作為聽覺功能的生理與法義基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採取「對立定義法」。
    透過界定與前述「執受」狀態互不相容(相違)的心理狀態,來精確定義何謂「無執受」,即心中不再有抓取或執著對象的作用。

名相註解
  • 經:佛陀的教言,在此指作為論典論據的原始經典。
  • 無聞:未聽聞佛法之人。
  • 異生:指不同類型的眾生,或指在特定惡道出生的眾生。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生死。
  • 我餘:指「我」與「我以外的他人」,即我執與人執的二元對立。
  • 品類:在毘曇論中指對法(dharmas)的性質、種類或範疇進行的系統化分類。
  • 九處:指心識依託的九種處所或部位。
  • 識身論:指一部討論意識與身體關係的論書,在《大毘婆沙論》中被引用以支持特定法義。
  • 執受蘊:指被執著、受用之五蘊,在此指代具有五蘊之眾生。
  • 慈:指慈心,即希望他人獲得快樂的心態。
  • 說義:指對佛法教義的解釋、闡述及其內含的義理。
  • 內身:指個體自身的身體。
  • 契經:指論述內容與佛陀所說的經文相契合、相符合。
  • 無始:指輪迴久遠,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
  • 身見:誤將五蘊視為自我的錯誤見解。
  • 經說: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法。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現象或組成身體的物質元素。
  • 所攝:被包含在某個範疇或定義之內。
  • 有說部:佛教早期部派之一,因主張「人」有實體(pudgala)而得名,亦稱人論師。
  • 色:物質現象,指一切有色相的物質法。
  • 成時緣:指事物在形成或產生之時的條件。
  • 西方師:指古印度西方地區的論師或學者。
  • 執受有:指因「取」(Upādāna,執著)而產生的「有」(Bhava,生存狀態)。
  • 三眾:指前文所述的三類眾生。
  • 世俗施設:指由世間慣例所設定的假名,非究極實有的法。
  • 根身:指構成身體的物質根源,包括感官與肉身。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認知,與勝義(究極真理)相對。
  • 施設:指由心意識所假名設定的對象,非究極的實法(dharma)。
  • 我執:對恆常不變之自我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重擔:比喻由煩惱、業力及生死輪迴所帶來的沉重苦楚。
  • 事業:梵語 kārya,指法之功能、作用或所成就之結果。
  • 不攝:指不被納入某個特定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 相違: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或性質截然相反。
  • 斫刺破裂:指砍、刺、破、裂等導致身體組織毀損的物理行為。
  • 捨擔:指在輪迴轉生過程中,捨棄前世身軀並承擔新生命之苦的負擔。
  • 尊者:對出家僧人的尊稱。
  • 妙音:此處指一名被引用意見的尊者(Sumanas)。
  • 對:指意識所對取的對象或相狀。
  • 所聞:指透過聽聞而獲知的名相或知識。
  • 已生者:指已經在輪迴中出生且存在的眾生。
  • 未來:指未來將要出生、尚未現前的眾生。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排除、否定或不包含在某個定義範圍之內。
  • 未滅:指法尚未終結、消失或滅盡的狀態。
  • 有對者:指與心相應的法,通常指心所法。
  • 意處:意識作為感官基地的功能,即心基。
  • 法處:心意識所能感知的精神對象,即法基。
  • 遮聲處:指阻礙聲音傳遞至耳根的障礙物或空間位置。
  • 作如是言:經典中常見的固定句式,意為「如此說道」。
  • 方分:指空間上的方向、維度或分佈範圍。
  • 繫屬:指被業力、煩惱所束縛,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
  • 身:在此指色身,即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身所出:指身體排出的分泌物、排泄物及其排出的部位。
  • 髮毛:指身體表面的毛髮,在毘曇色法分析中屬於物質組成的一環。
  • 有對:梵語 samyukta,指相應、結合或具有對應關係。在心法分析中,特指心所與心的相應狀態。
  • 牽:指物理上的牽引、拉動。
  • 斥:指物理上的排斥、推開。

有經復說。無聞異生長夜修治有執受我餘 經復說。況於此身暫停住中有執受。品類 足說。九處少分名有執受。識身論說。有執受 蘊是慈所緣。問如是諸說義有何異。答此中 說內身所攝五蘊名有執受。初契經說續眾 同分。有情數五蘊名有執受。次契經說無始 時來身見事五蘊。名有執受。後契經說。內身 所攝色蘊。名有執受。品類足說一剎那。九處 少分名有執受。識身論說一剎那。五蘊少分 名有執受。有說品類足。識身論說一剎那 有情數。九處少分名有執受。有說。二論說 一剎那有根所攝。九處少分名有執受。有說。 二論說一剎那異熟所攝。九處少分名有執 受。是名差別。問慈何故但緣色。答初修時 緣色。成時緣五蘊。西方師說。有執受有四 種。一身有執受。二相續有執受。三眾同分有 執受。四世俗施設有執受。身有執受者。謂初 經所說有執受。苦蘊相續有執受者。如說我 有根身相續執受。眾同分有執受者。如說我 有根身眾同分執受。世俗施設有執受者。如 說我執受如是重擔。如是事業。此中說內 身五蘊名有執受。此所不攝法是無執受 問如前所說。有執受無執受其相云何。答 有說。若與血肉筋骨相雜住者名有執受。 與此相違名無執受。有說。於彼斫刺破裂 時。生苦痛捨擔名有執受。與此相違名無 執受。尊者妙音作如是說。若法已生未滅有 情數。是有對非所聞名有執受。已生者簡未 來。未滅者遮過去。有情數者遮非有情數。 是有對者遮意處法處。非所聞者遮聲處。 與此相違名無執受。尊者左取作如是言。 若法有方分。有情數繫屬身。是有對可牽可 斥名有執受。有方分者遮過去未來。有情 數者。遮非有情數。繫屬身者。遮身所出。謂 髮毛等。是有對者。遮意處法處。可牽可斥 者。遮聲處。與此相違名無執受。

14
白話直譯
問十二處之中。有幾處具執受?有幾處無執受?答:若生於欲界,九處為少分。這是有執受。三處為全部。九處為少分。這是無執受。三處指聲處、意處、法處。若生於色界,七處為少分。這是有執受。三處為全部。七處為少分。這是無執受。三處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十二處之中。。執著與受持的情況有幾種?。幾乎沒有對色身的執持。。回答:如果產生慾望,(其涉及的範圍)僅是界與九處中的一小部分。。具有一種執著與抓取的特性。。這三處都完整具備。。九個部位中的一小部分。。這就是沒有執著與受持的狀態。。這裡所說的三個「處」(感知基底)是指:聲處、意處與法處。。如果出生在色界七個層級中的較小部分。。具有執著與受持的特性。。在上述的三個地方(或三種情況)中全部成立。。這指的是在七個項目(或處所)中所佔的較小部分。。這就是沒有執著與領受的狀態。。這三處的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旨在針對「十二處」的法義展開探討。
    在毘曇分析中,十二處是分析認知過程(識)如何產生的核心框架,涵蓋了主觀感官與客觀對象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探討「執受」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對對象的強烈執著,或心識對色身的受持,是驅動輪迴、產生苦受的核心機制。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對物質身體(色身)的掌控與依附,是維持生命存在的一種心理機制。
    此句描述一種心與身之連結極其微弱、幾乎不存在執持狀態的境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欲」之法相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探討慾望生起時所依據或影響的範圍,指出其僅涉及「界」與「處」中的部分要素,而非全部,旨在精確界定欲心作用的對象與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受」是指心對對象的抓取、執著或受持。
    此句是在判定某種法(dharma)是否具備這種執著的特質,這是分析煩惱與輪迴機制的核心名相。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三個分析面向或類別,表示所討論的法義在該三處均完全成立或具足。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極細分析中,討論身體九個開口(九處)所構成的微小部分,旨在透過對物質組成之微細分析,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義中,「執受」是指意識對色身或五蘊的採取、依託與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該特定法相或狀態不具有這種執著與依託的特性,代表一種脫離束縛、不產生染污執著的境界。

    本句定義了特定的三種「處」(āyatana)。
    在毘曇學中,「處」是指意識產生的依據或其對象。
    此處將聲、意、法三者列出,用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對象與基底之關係。

    本句討論色界中特定的投生位置。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類中,色界的不同層級(處)與禪定等級相應,「少分」則是指該類別中的特定子集或較小範圍的區分,用以精確界定業力導致的出生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執受」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把握、依附或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心法或心所法)具有將對象受持於心的功能或狀態,是分析煩惱生起與心法運作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某項法義、特徵或條件,在提及的三個處所(或三種分析維度)中均完全適用,沒有缺失。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微分析。
    在對特定法類進行界定時,通常會將其分為主分與少分,此處是指在先前所述的七個分析維度或類別中,僅涉及其中較小的一部分,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的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執受」是指心對對象的抓取、執著或領受。
    此句旨在說明該特定狀態或法不具備這種抓取與執著的特性,強調一種脫離執著的純淨或空寂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銜接語,旨在避免重複論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三個特定分析點、類別或處所的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十二處:指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是構成認知經驗的基礎。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慾望(Kāma)。
  • 三處:指前文論述中所設定的三個分析類別、處所或面向。
  • 少分:指在整體組成中佔比例較小的部分。
  • 處:梵語 āyatana,指感官或其對象,是意識產生的依據。
  • 聲處:指聲音作為聽覺對象的基底。
  • 七處:指色界中特定的七個層級或位置。

問十二處中。幾有執受。幾無執受。答若生欲 界九處少分。是有執受。三處全。九處少分。是 無執受。三處謂聲處意處法處。若生色界七 處少分。是有執受。三處全。七處少分。是無執 受。三處如前說。

15
白話直譯
問:在此身之中,三十六種不淨物,有幾種具執受?有幾種無執受?答:髮、毛、爪、齒、根是有執受。其餘皆無執受。皮、膽、腦、血在生時有執受。腐朽時則無執受。骨、肉、筋、脈、心、肺、脾、腎、肝、腸、胃、膜、脂、髓、腦、胲,生熟二藏皆有執受。膏、膿、淡飲、洟、唾、淚、汗、屎、尿、塵、垢皆無執受。順取是何義?答:此由增語所顯示。有漏法非順取是何義?答:此由增語所顯示無漏法。問:為何有漏法名為順取?答:有說。此法由執取而生起。能生起執取,因此稱為順取。有人這麼說。此法由執取而轉變。能轉變執取,因此稱為順取。有人這麼說。此法是執取所引導,能引導執取,因此稱為順取。有人這麼說。此法是執取所滋養。能滋養執取,因此稱為順取。有人這麼說。此法是執取所增廣。增廣於執取,因此稱為順取。這裡的增廣是指滋蔓的意思。有人這麼說。此法繫屬於執取。因此稱為順取。如同屬於王者稱為順王。因為內心沒有我。若有人問:你屬於誰?回答:屬於執取。有人這麼說。所有執取都在此法中。將要生起的和已生起的。將要執著的和已執著的。將要安住的和已安住的。因此稱為順取。有人這麼說。所有執取都在此法中。將其培養,因已培養故稱為順取。有的說法。一切執取皆在此法中。將其增廣,已增廣。因此稱為順取。有的說法。一切執取皆在此堅固執著。如同濕膩之物,塵垢隨之附著。因此稱為順取。有的說法。一切執取皆在此安樂住處。如魚、蝦、蟇安樂於水中。因此稱為順取,有的說法。此法是執取、捨棄、安立住處的根據。因此稱為順取。即依此法。一切愛、慢、見、疑、瞋、癡。諸纏、垢等皆因此生起。一切有漏法由同分順取。得順取名,不是異分取。欲界法由欲界順取。色界法由色界順取。無色界法由無色界順取。初靜慮地之法。由初靜慮地順取。一直到非想非非想地之法。由非想非非想地順取。因有漏法界地沒有雜亂。若依相續則有雜亂之義。即由自身順取他身之法,得順取名。由他身執取自身法而得順取之名。若非如此,外法就不應稱為順取。因為外在無執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是在這個身體裡面嗎?。三十六種不潔的物質。。有多少種執受(心靈對五蘊的抓取與承接)的情況?。幾乎沒有執著與受持。。回答:頭髮、汗毛、指甲與牙齒的根部,具有被執受的特性。。其餘的部分沒有執著與受領。。皮膚、膽囊、腦髓與血液在生成時,伴隨著意識的執著與受用。。身體腐朽之後,便不再有心識的執持受用。。身體的骨頭、肌肉、筋腱、血管、心、肺、脾、腎、肝、腸、胃、膜、脂肪、骨髓、腦、韌帶,以及處理生熟食物的兩個器官,全部都被心識(或命根)所執持維持。。油脂、膿液、稀薄飲料、鼻涕、唾液、眼淚、汗水、糞尿、塵垢,這些東西人們都不會執著。那麼,這裡提到的「受」、「順」、「取」具體是什麼意思?。答案是由這些補充的文字所揭示的。。「有漏的法不符合『取』的條件」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回答這些補充文字中所揭示的無漏法。。請問為什麼有漏的法被稱為「順取」?。回答說:有這樣的說法。。這個法是由於執取而產生的。。因為能產生執著,所以被稱為「順取」。。有一種說法。。這種法是由於執取而運作的。。因為能夠轉而把握,所以稱為「順取」。。有一種說法。。這種法是因為抓住了能吸引對象的力量而產生抓取,所以稱為「順取」。。有一種觀點這麼說。。這個法是由於「取」(執著)而得到滋養與增長的。。因為能讓執著心(取)增長,所以稱為順取。。有另一種說法。。這個法是透過執取而使其擴大增長的。。因為擴大了對對象的抓取,所以稱為「順取」。。這段擴展的說明,揭示了其詳細且繁複的義理。。有一種說法。。這個法與執著(取)相繫。。所以這被稱為「順取」。。像這種隸屬於其他國王的君主,就稱為順王。。在內在的身心組成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如果有人問道:。你是屬於誰的?。回答說這屬於「取」(執著)的範疇。。有一種觀點認為。。所有的執取都存在於這個法之中。。即將產生以及已經產生的狀態。。對已經產生執著的事物再次產生執著。。在「將要安住」的狀態結束後,便進入了「安住」的狀態。。所以這被稱為「順取」。。有一種說法。。所有的執取都發生在這個法之中。。將要培育發展,因為已經培育發展了,所以稱為「順取」。。有一種說法是。。所有的執取都發生在這種法之中。。把已經詳細解釋過的部分,再進一步地詳細展開說明。。所以這被稱為「順取」。。有一種說法。。各種執著對此都非常堅固。。就像黏膩的東西會讓塵垢附著一樣。。所以這被稱為「順取」。。有一種觀點認為。。那些有執著心的人,在此處安樂地居住。。就像魚、蝦、蟾蜍在水中感到自在快樂一樣。。所以這被稱為「順應取有」的說法。。這個法就像是一座用來決定採取或捨棄的房屋,是讓人能穩固立足的基礎。。所以稱之為順取。。意思是說,是依據這個法而成立的。。所有的貪愛、傲慢、邪見、疑惑、瞋恨與愚癡。。因為各種束縛心靈的垢染都增加了。。所有帶有煩惱的有漏法,都是因為具有相同的性質而被執取。。這是依照其性質而命名,而非將其視為不同部分的組合而認定。。意思是說,欲界中的種種現象,是由於在欲界中產生了執取而來的。。色界中的法,是由於對色界的執著而產生的。。無色界的現象,是由於對無色境界的執取而產生的。。首先討論關於禪定階段(靜慮地)的法相。。從初禪地(第一個禪定層次)中取得。。直到非想非非想地的法。。在非想非非想天的境界中產生執取。。因為有漏的法界境界中沒有雜質。。如果依據相續的觀點來理解,則會產生混雜的義理。。這是指以自身的性質去採取他人的法,因此被稱為「順取」。。透過他人的身體來獲取自身的法,這被稱為「順取」。。如果不是這樣,對法的認知就不會是正確且一致的。。因為在外部沒有執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之開端。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詢問通常旨在精確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存在位置、生起處或作用範圍,以區分物質色身與精神心法之差異。

    此處指在毘曇分析中,將身體的分泌物或排泄物等不淨之物細分為三十六種,旨在透過觀察不淨來對治貪欲,或對物質組成進行詳細分類。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執受」的種類與數量。
    在毘曇學中,「執受」是指心識對五蘊的依持與抓取,是構成個體生命感與「我執」的關鍵心理機制。

    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心法與物質關係的語境。
    「執受」在阿毘達磨中指對五蘊或生存的抓取(upādāna),是維持輪迴與色身存在的關鍵動力。
    「幾無執受」描述一種執著近乎消失的狀態,指修行者已極大地減少了對對象的抓取與依附。

    本句討論身體組成部分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執受」是指心或生命力(prāṇa)對物質身體的維持與依託。
    髮、毛、爪、齒雖為硬質物質,但其根部仍與生命系統相連,因此被判定為有「執受」之處,以區分其與完全脫離生命力的死物之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受」是指心對對象的執著,或指心對色身的領受與掌控。
    此句說明在該討論脈絡下,其餘的法(對象)並不具備這種執著或受領的特性。

    本句描述色身組成部分的生成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器官的形成並非單純的生物運作,而是由「執受」驅動,即意識對色身的執著與依止,使生命得以在物質形態中延續並構成「有」(存在)。

    本句論述色身與心識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是指心識依止並維持色身的生命狀態。
    當身體腐朽(朽)時,心識已不再執持該色身,故稱「無執受」,即生命機能完全停止且心識脫離。

    此處在分析色身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執受」是指心識(尤其是命根)對物質身體的維持與掌控,說明生理組織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需依賴精神功能方能存續且不至崩解。

    本句透過列舉各種不淨物(不淨觀),說明人們對此類對象不會產生貪著。
    隨後提出疑問,旨在分析在心理機制中,「受」(感受)、「順」(隨順)與「取」(執取)這三個環節如何構成執著的過程,以釐清執著的定義。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
    在分析經文時,若原經文表述簡略,論師會透過「增語」(補充說明)來釐清義理。
    此處是指對前文疑問的解答,可從這些補充的文字中得到明確的顯示。

    此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有漏法」(被煩惱染污的法)與「取」(執著)之間的邏輯關係,詢問為何在特定義理下,有漏法被判定為不順應(不符合)「取」的定義或條件。

    本句為論書中的答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到的補充說明(增語),解析其中所揭示的無漏法(即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法義)。

    本句在探討「漏」與「取」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繫縛於輪迴;而「順取」是指順著這些煩惱而產生的執著。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染污的法(漏法)會導致這種順應煩惱的執取行為,進而造成生死不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提出疑問後,以「答」字領起,確認在法義討論中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說法,為後續詳細分析該觀點做鋪墊。

    本句說明特定法之生起之因。
    在毘曇教義與十二因緣的框架下,「取」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渴求,此種執取力是導致後續法(如「有」或特定的心法)生起的直接原因。

    本句在定義「順取」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貪著與執取(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凡是能促成、導致這種執取狀態的條件或心法,即被稱為「順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說法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是毘曇論著中典型的論證結構。

    本句說明特定法(心法或現象)的運作機制,指出其動力來源於「取」(執著)。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執取(Upādāna)是驅動輪迴與心識變化的關鍵力量,此處強調該法之生起或運作依賴於執取的推動。

    本句在定義「順取」之名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能隨順對象的性質而進行把握或採取,故稱之為「順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異議,以便隨後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在定義「順取」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抓取(取)並非隨機,而是存在「能引」(導引力/吸引力)與「所引」(被導引者/對象)的關係。
    當意識順著這種導引力而產生執著或抓取時,即稱為「順取」,強調了執著的因果方向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證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的編纂風格:在確立最終結論前,會先詳盡列舉各種可能的解釋或爭議點,以便進行後續的辨析與論證。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說明特定法(如五蘊或煩惱)的持續存在,是依賴於「取」(Upādāna)的驅動與滋養。
    取如同燃料,使此法得以增長,進而維持輪迴的狀態。

    本句在定義「順取」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而「順取」是指那些能夠支持、強化或促使執著心持續生起且增長的心理因素或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體例,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破立,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過渡語。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特定法(dharma)在「取」(upādāna,執取)的作用下,其影響、範圍或狀態得到擴展與增強。
    這揭示了執著心如何使對象的認知或業力狀態產生增殖(prapañca)的機制。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順取」是指在認知或執著過程中,對對象的抓取狀態有所增廣或延續,藉此界定該心理狀態的特徵。

    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文字的增廣(詳細闡述),旨在將原本簡略的義理完整地揭示出來,使義理之延展與細節(滋蔓)得以顯現,以避免對經文產生狹隘或錯誤的理解。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通常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其他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辯論式結構標記。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心理狀態)與「取」(Upādāna,即執著、抓取)之間存在依賴或繫結的關係。
    在十二因緣中,「取」是導致「有」(生成)的直接原因,此處強調該法是由於執著而生起或與之共存。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順取」是指心識在把握對象時,其取法與對象的性質、法相或因緣相一致,而非違背或對立,是用以分析心法認知運作的細節名相。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定義君主的類別,說明一種依附於上位者的統治者身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名相定義通常是用於釐清社會階層的界限,或作為比喻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從屬關係。

    本句體現了毘曇部分析法的核心,即透過對內在身心(五蘊)的細分與觀察,證明其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且主宰的實體(我),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用此類假設性問句來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辨析,透過「設問—回答」的邏輯結構,系統性地釐清義理。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設定對話情境或引用譬喻來釐清名相與法義。
    此處旨在確認對方的身份或隸屬關係,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分析,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法相歸類於「取」(Upādāna)之中,旨在界定該法在阿毘達磨分類系統中的屬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取」(Upādāna)的生起基礎。
    指出各種形式的執著(取)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法」(現象或元素)而生起或成立,強調執取與其對象法之間的依緣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法(dharma)或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將生」(即將產生之瞬間)與「已生」(產生之後之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心法生滅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執」(Upādāna)的遞進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執著並非單一瞬間的動作,而是一種持續且可強化的心理狀態;這裡指對已經被執著的對象或該執著狀態本身再次產生執著,說明瞭煩惱如何透過循環而深化。

    此處分析法之剎那相續。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探討一個法從「將要安住」的前趨狀態,轉移至「實際安住」之現前狀態的時間順序。

    本句處於論述心法認知過程的語境中,「順取」是指心識在把握對象時,其認知方式與對象的性質、順序或條件相一致,故而得名。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辯論或判定其正誤。

    本句在分析「取」(upādān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取」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抓取,此處旨在說明這種執取心是基於或發生在特定的「法」(dharma)之中,強調執取心與其對象法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定義「順取」之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經過持續的培育(長養)而得,因此將這種已完成培育的獲取過程稱為「順取」。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體裁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論點或不同宗派觀點的轉折語,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述內容,以便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討論「取」(upādāna)的發生處。
    在毘曇學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抓取,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作用。
    此處旨在說明各種執取心法是如何依附或發生在特定的法(現象/元素)之中。

    本句描述《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特點。
    「毘婆沙」(Vibhāṣā)之義即為「增廣」或「詳細解釋」。
    此處指在已有的詳細解釋基礎上,為了徹底消除疑義,再次進行更深層、更周延的論述擴展,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窮究的分析風格。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認知過程或法相定義下結論。
    所謂「順取」,是指心識在把握對象時,依照對象的性質、順序或特定的認知框架而進行的認定,使其認知與對象的特質相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論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闡述該觀點及其論據,以便進行法義的辨析與對比。

    本句描述「取」(Upādāna)的心理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著與黏著,使其心念堅固不拔,是導致輪迴繫縛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句以比喻說明煩惱(klesha)或貪著的特性。
    如同黏膩的物質容易吸引並黏附塵垢,心若生起貪著或執著,則會使種種煩惱與垢染隨之而生並緊緊附著,難以脫離。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心識認知過程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順取」是指心識在把握(取)對象時,其認知方式與對象的性質或論述的邏輯次第相一致,因此被定義為「順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因「取」(upādāna)而產生的生存狀態。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此種心理狀態會導向特定的「有」(bhava),使眾生在對應的境界中獲得安樂或痛苦的居住狀態。

    此句以生物之習性為喻,說明眾生或心法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中,能自然契合且感到安適的狀態,用以闡釋法義中關於『適應』或『習性』的論述。

    此處討論關於「有」(bhava)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取有」是指因執取(upādāna)而導致的生存狀態。
    本句說明某種義理或狀態因符合此特徵,故被定義為「順取有」。

    本句以「宅」與「立足處」為喻,說明此法(特定的心法或見地)能讓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現象時,能正確地判別應採取(取)或應捨棄(舍),使其心靈有穩固的依據而不再動搖。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文所述的認知或把握方式符合特定條件,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順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取」是指心對法(對象)的把握或認知,「順」則指這種認知方式與對象的性質、因緣或方向相一致。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明確指出某種狀態、現象或結果的成立,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特定「法」(dharma)作為條件或依據,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與條件關係的嚴密分析。

    此句列舉了導致輪迴的種種煩惱。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這些屬於「染污心所」,是造成痛苦與誤認實相的核心心理因素。

    本句說明煩惱(垢染)的增長是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解脫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垢」是指遮蔽心性清淨的煩惱,「纏」則強調這些煩惱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陷於輪迴。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法的執取機制。
    所謂「同分」,是指執取心與被執取的對象在性質上(皆為有漏)具有相同性,因此產生對應的執著與連結,導致輪迴的持續。

    本句探討名相的確立方式。
    在毘曇分析中,對法(dharma)的認定應基於其性質的順應(順取),而非將其視為由互不相干的異質部分(異分)所組成。
    這旨在說明名相的定義必須符合其內在實相,而非隨意將不同成分拼湊而成的假名。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中的存在(法)是由於對欲界對象的執取(取)所導致的果報,說明瞭欲界生命狀態的產生機制。

    本句說明色界天道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因對色界之定與樂產生執著(即「色界取」),作為因緣,導致其生於色界,進而形成色界之法。

    本句闡述無色界眾生存在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色界的生存狀態(法)並非偶然,而是由對無色定或無色境界的「取」(upādāna,即強烈的執著與渴愛)作為業因,進而導致在該界轉生或維持其狀態的結果。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進入禪定(靜慮)各個階段時,心識中所伴隨的心理組成要素(法)。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四禪及其相關心所的詳細剖析。

    本句說明某種法義、境界或心所的獲取,是以「初靜慮地」(第一禪定)作為基礎或起點而得。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靜慮地(dhyāna-bhūmi)是指透過禪定修行所達到的心靈層次與定境。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定境的次第,指涉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地」中所屬的法。
    此境界的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沒有想,亦非一般的想。

    本句說明在四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地」中,依然存在著「取」(執取)的心理作用。
    根據毘曇教義,即便在意識最微細的境界,若未斷除煩惱,仍會因執取而導致後續的輪迴轉生。

    本句在論述有漏境界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無雜」是指該特定境界的性質純粹,不與其他對立或異質的法混雜,即便該境界本身仍屬於「有漏」(即受煩惱染污)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若將對象視為時間上的連續流轉(相續),而非單一剎那的定相,則其義理會變得複雜且包含多種不同的含義。
    此處在辨析法相時,區分了「單一剎那」與「時間相續」在義理定義上的差異。

    本句在定義「順取」之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指一個主體(自身)採取或認同另一個主體(他身)的法(特質或組成要素),這種相應的採取行為被稱為「順取」。

    本句在分析「取」(grasping/acquisition)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當意識以他人的身體作為媒介或參照,進而認定或獲取自身的法(自身特質或元素)時,此種認知路徑被定義為「順取」。
    這屬於對心法認知過程的分類討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理推演,採取反面論證法。
    意指若前述的前提不成立,則對「法」的分析與把握將無法符合真實義,導致認知上的矛盾或錯誤。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或貪著(upādāna)。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並不對外在對象產生執取作用,以此解釋其特定的性質或結果。

名相註解
  • 不淨物:指身體排泄物、分泌物或腐敗之物,在修行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愛。
  • 生熟二藏:指消化系統中處理生食與熟食的兩個儲藏器官,通常指胃與腸。
  • 胲:指韌帶或筋腱。
  • 執:指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同的心理狀態。
  • 受: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之感受。
  • 順:指心隨感受而趨向、認同對象。
  • 取:指基於貪愛而產生的強烈執著(upādāna)。
  • 漏法:被煩惱染污、導致輪迴的法。
  • 順取:順著煩惱而產生的執取,使眾生繼續在生死輪迴中。
  • 轉:運轉、運作或驅動。
  • 能引:具有導引、吸引能力的因素,如渴愛或業力。
  • 所引:被導引、被吸引的對象或狀態。
  • 長養:指使某種心理狀態或法得以增長、維持或滋養。
  • 滋蔓義:指義理的詳細展開、繁複延伸,使含義更加充實完整。
  • 順王:指依附於強大君主、聽從其指揮的屬國之王。
  • 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Atman),在佛法分析中被證明是不存在的。
  • 將生:指法或意識在產生之前的即將生起狀態。
  • 已生:指法或意識已經產生後的狀態。
  • 住:指法在特定狀態中的安住或存在。
  • 增廣:梵文 Vistāra,指將簡練的教義或經文詳細展開、詳盡解釋,使之易於理解。
  • 著:指心對法或對象的黏著、依附狀態。
  • 塵垢:比喻煩惱、垢染或世俗的執著,指遮蔽心靈清淨、使其混濁的雜質。
  • 蟇:蟾蜍。
  • 取有:指因執取(upādāna)而產生的生存狀態(bhava),為十二因緣之環節。
  • 取捨:指在修行或判別法義時,採取正確的、捨棄錯誤的辨析過程。
  • 安立足處:比喻穩固的基礎或依據,使心不隨境轉。
  • 愛: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慢:自以為高或對比他人的傲慢心。
  • 疑:對正法、修行或佛陀的猶豫不決與不信任。
  • 瞋: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不能正視實相的根本無明。
  • 纏垢: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垢染。
  • 異分:指截然不同的部分或不相容的組成成分。
  • 欲界法:欲界中的種種現象或法相。
  • 欲界取:對欲界感官享受的執著與追求。
  • 色界法:指色界(Form Realm)中的現象法。
  • 色界取:指對色界之定與樂的執著,是導致色界 rebirth 的因緣。
  • 地:指修行或心識狀態的層次,此處特指禪定的四個階段(四禪)。
  • 靜慮地:梵語 dhyāna-bhūmi,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
  • 初靜慮地:指第一禪定,是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的第一個階段。
  • 非想非非想地: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處於有想與無想之間。
  • 法界:在此指現象世界的總體或特定的法之領域。
  • 無雜:指不與其他性質混雜,純粹或單一。
  • 雜義:指不單一、混雜或多樣的義理含義。

問於此身中。三十六種諸不淨物。幾有執受。 幾無執受。答髮毛爪齒根有執受。餘無執受。 皮膽腦血生有執受。朽無執受。骨肉筋脈心 肺脾腎肝腸胃膜脂髓腦胲生熟二藏皆有執 受。膏膿淡飲洟唾淚汗屎尿塵垢皆無執 受順取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有漏法非順 取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無漏法。問何故有 漏法名順取。答有說。此法從取生。能生取 故名順取。有說。此法從取轉。能轉取故名 順取。有說。此法取所引能引取故名順取。 有說。此法取所長養。能長養取故名順取。 有說。此法取所增廣。增廣於取故名順取。 此增廣言顯滋蔓義。有說。此法繫屬於取。 故名順取。如屬王者名為順王。由內無 我。若有問言。汝屬於誰。答言屬取。有說。諸 取於此法中。將生已生。將執已執。將住已 住。故名順取。有說。諸取於此法中。將長養 已長養故名順取。有說。諸取於此法中。將 增廣已增廣。故名順取。有說。諸取於此堅 著。如濕膩物塵垢隨著。故名順取。有說。諸 取於此樂住。如魚蝦蟇樂處水中。故名順 取有說。此法為取舍宅安立足處。故名順 取。謂依此法。一切愛慢見疑瞋癡。諸纏垢等 皆生長故。諸有漏法由同分取。得順取名 非異分取。謂欲界法由欲界取。色界法由 色界取。無色界法由無色界取。初靜慮地法。 由初靜慮地取。乃至非想非非想地法。由非 想非非想地取。以有漏法界地無雜故。若 依相續則有雜義。謂由自身取他身法得 順取名。由他身取自身法得順取名。若不 爾外法應非順取。外無取故。

16
白話直譯
順結是什麼意思?答:此增語所顯示。有漏法不是順結,這是什麼意思?答:此增語所顯示無漏法。廣泛解釋順結不是順結的義理,如前所述順取。不是順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順結」是什麼意思?。這個問題的答案,就顯現在這些補充的文字之中。。「有漏的法不符合結的條件」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回答這段補充文字中所揭示的無漏法。。詳細解釋「順結」與「非順結」的含義。其中「順結」的意思,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順取」一樣。。這不是一種順應義理而採取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順結」這一技術性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結」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結使),「順」則指隨順、相應。
    此處探討的是煩惱如何依其性質而形成束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當原經文表述較簡或存在歧義時,論師會透過「增語」(補充說明)來詳盡解析法義。
    此句意指針對前述疑問的解答,可從後續增加的說明文字中得知。

    此句為對「有漏法」與「結」之間關係的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某些雖屬有漏(染污)的法,是否必然能促成或維持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結」之狀態。

    本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特定補充文字(增語),解析其中所指涉的、不被煩惱染污的聖法(無漏法)。
    在毘曇分析中,需透過對文字的精確剖析來界定法相。

    本段屬於毘曇論典的論證邏輯部分。
    在確立法義時,常使用「順」(正向推導)與「反」(反向排除)來驗證。
    此處說明「順結」(正向結論)的邏輯基礎與前文所述的「順取」(正向確立)是一致的。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否定某種解讀方式,指出該說法並不符合正確的義理邏輯,或非依循既定分析標準而採取的解讀。

名相註解
  • 順結:指隨順煩惱之性質而產生的束縛或結使。

順結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有漏法非順結 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無漏法。廣釋順結非 順結義如前順取。非順取說。

17
白話直譯
見處是什麼意思?答:此增語所顯示。有漏法不是見處。是什麼意思?答:此增語所顯示無漏法。然而見處的說法,在多處都提到,指此中所說。見處是指有漏法俱有。迦捺陀契經中又有說明。所有的見,所有的見處。所有的見纏。所有的見等起。所有的見損害。世尊一切悉知悉見。此中所說的見,是指五見。見處是指見所緣。見纏是指見現行。見等起是指見因。見損害是指見滅。世尊一切悉知悉見,是指見的對治。有人如此說。見、見處、見纏是指苦諦。見等起即是集諦。見損害即是滅諦。世尊一切悉知悉見即是道諦。阿羅揭陀喻經。又說有六種見處。所謂一切色。不論過去、未來或現在,廣泛說明。一直到苾芻。應以正慧觀察這一切都不是我或我所有。不要生起我慢。所有受。一直到廣說。所有想。一直到廣說。所有見、聞、覺、知,不論已得或正在追求。意念隨著尋伺。一直到廣說。有這些見解。有我、有有情、有世間。認為常恆不變、凝住無改變的法就如是存在。一直到廣說。有這些見解。我不應存在。我不應是有。我將不有。我將不是有。苾芻應以正慧觀察這一切都不是我或我所有。不要生起我慢。苾芻應於這些見處、取處等,隨時觀察無我及無我所有。若能如此,則在世間不會執取任何事物。乃至於詳細說明。此中所有的色、受、想。就是色、受、想蘊。若有人有這種見解,認為有我、有情。乃至於詳細說明。若有人有這種見解,認為我應不存在。所謂詳細說明。指行蘊,以及一切見、聞、覺、知等。指識蘊。問:見、聞、覺、知的義理已經具足。若得到、若追求,心意隨著尋求、觀察。還有什麼要顯示的?答:前面詳細,現在簡略。前面分別,現在總括。前面開展,現在合併。前面漸進,現在頓然。這就是所顯示的防止諸漏經,再次作如是說。在六見處中,不能正確思惟。則於內在身體隨即生起一種執取。因為真理而安住,所以有我,因為真理而有我。因為安住,所以我不存在。我見有我。我見無我,無我見有我。或認為此中有我。有有情。有命者。有生者。有養者。有補特伽羅。有意願而生起。有摩納
婆。或未曾現前。在各個地方,已造或未造的善惡業,受異熟果報。問:這四處中所說的見處與聲有有何差別?答:有人這樣說。此中所說的見處,顯示一切有漏法。第一部經所說的見處。總體顯示五種見。第二部經所說的見處。顯示見與離見之法。第三部經所說的見處。顯示有身見與邊執見。有人這樣說。此及前二部經所說的見處。總體顯示五取蘊。第三部經所說的見處。只顯示行蘊的一部分。有人這樣說。此及前二部經。通顯相應與不相應之法。第三部經。只顯示相應法。如同相應與不相應。有依止與無依止。有行相與無行相。有所緣與無所緣。有警覺與無警覺也是如此。有人說此及前二部經。通顯有色與無色法。第三部經。只顯示無色法。如同有色與無色。有見與無見。有對與無對也是如此。有所說。此與前二經,通顯染法與不染法。第三經。只顯示染法。如染與不染。有罪與無罪。有覆與無覆。黑與白。纏與非纏。也是如此。有所說。此與前二經。通顯見修所斷法。第三經。只顯示見所斷法。如見所斷。修所斷。無事與有事。以忍對治。以智慧對治也是如此。有所說。此與前二經。通顯善、不善、無記法。第三經。只顯示無記法。有所說。這是前面兩部經。同時顯示有異熟與無異熟的法。第三部經。只顯示無異熟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見處」是指什麼意思?。這個問題的答案,由這裡增加的文字說明來揭示。。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現象)並非視覺的功能或對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回答這段增補文字中所顯示的無漏法。。不過,關於視覺基處與聲音的論述,在許多地方都提到是在這裡面說明的。。所謂的「見處」,是指與有漏法共同運作的狀態。。迦捺陀契經中再次提到。。所有能被看見的事物,以及所有看見這些事物的面向。。所有被錯誤見解所束縛的情況。。所有各種見解(或錯誤見解)都產生了。。所有(錯誤的)見解都會造成損害。。世尊您對所有的一切都完全知曉且洞察。。這裡所說的「見」,是指五種見解。。所謂的「見處」,是指視覺所能接觸到的對象。。所謂的「見纏」,是指錯誤的見解在當下實際地運作與顯現。。讓視覺及其相關心法產生的原因,稱為見因。。看到損毀或減少的狀態,就稱為視覺的滅盡。。世尊能洞察一切,這就稱為「看見對治之法」。。也有這種說法。。視覺的感官基礎以及對視覺的執著束縛,就稱為苦諦。。所謂的「等起」,就是指集諦。。意識到痛苦與損害的熄滅,就稱為『滅諦』。。世尊對一切都完全知曉,而所謂的「悉見」,是指對道諦的體悟。。《阿羅揭陀喻經》。。接著說明有六種感知世界的感官基礎。。指的是所有具有物質形態的東西。。無論是過去、未來還是現在,都做了詳細的說明。。直到比丘。。應該用正確的智慧去觀察,體悟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也不是「我所擁有」的。。不要產生自我傲慢的心。。所有各種的感受。。之後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所有的一切認知與標記。。乃至於詳細地說明。。所有能看、能聽、能感覺或能認知的事物,無論是已經得到的,還是正在追求的。。意識隨著「尋」與「伺」這兩種心所而運作。。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所有持有這種見解的人。。存在著所謂的「我」、所謂的「有情眾生」以及所謂的「世間」。。這種恆常固定且不會改變的法,就是這樣存在的。。以此類推,詳細內容已詳盡說明。。所有持有這種見解的人。。所謂的「我」應該是不存在的。。所謂的「我」並不應該存在。。所謂的「我」其實是不存在的。。所謂的「我」是不存在的。。比丘應以正確的智慧觀察,體悟一切事物皆非「我」,亦非「我所」。。不要產生對自我的傲慢心。。比丘應在這樣的視覺處、抓取處等地方去理解其義理。。接著觀察沒有「我」的存在,也沒有「屬於我」的東西。。如果能做到這樣,就不會對世間產生執著與受縛。。以及後續的詳細說明。。在這些之中,所有屬於色、受、想的部分。。就是指色蘊、受蘊和想蘊。。所有持有「有自我」這種見解的眾生。。接下來就詳細地說明瞭。。只要持有這種見解,所謂的「我」就不應該存在。。以及後續的詳細說明。。也就是指行蘊中所有關於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與認知等的功能。。指的是識蘊。。有人提問:關於「見」、「聞」與「覺知」的義理,應該已經完整地說明瞭。。如果得到了或正在尋求,心會隨之產生尋覓與細察的心理活動。。還有什麼需要進一步顯現或說明的呢?。回答:之前已經詳細解釋過了,現在簡單說明。。之前的內容是詳細分析,現在則是總結概括。。之前已經詳細分析過了,現在將其總結起來。。以前是循序漸進的,現在則是突然領悟的。。這就是所揭示的防止各種煩惱漏失的經典,其中再次這樣說明。。對六種感官接觸的對象,沒有正確的思考。。於是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執著。。因為是真實的且恆常存在的,所以被稱為「我」;而因為有了「我」的存在,所以才被視為真實。。因為(執著於)恆常的住持,所以所謂的「我」其實並不存在。。我看到我自己。。對「我」的執著見解本身就不是真正的我;而當體悟到「無我」時,才能看清那個所謂的「我」其實是不存在的。。或者說,這裡存在一個「我」。。有感知生命的眾生存在。。擁有生命的生物。。有出生的人(或眾生)。。有接受供養的人。。存在所謂的「個人」或「個體」。。由心念而生起。。有一個年輕人。。或者說,在過去、未來、現在這三時中皆不存在。。在那些地方所造的各種善業與惡業,最終都會承受相應的異熟果報。。請問在上述四個地方中,關於「視覺感官」與「聲音」的描述有什麼不同?。回答:有這樣一種說法。。這裡所說的「見處」(視覺功能),能顯現出所有帶有煩惱的現象。。首先,討論經中提到的關於「見」的處所(或論述要點)。。總結地說明五種錯誤的見解。。第二點是經典中所說的見處(視覺感官基礎)。。顯現出的見解以及脫離見解的法。。第三點是經中所提到的見處。。明顯存在著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以及走極端的錯誤見解(邊執見)。。有一種說法。。這部分以及前兩部經中所提到的見處。。總體地說明五種取蘊。。第三點是關於經典中所提到的「見處」(視覺感知的面向)。。僅僅是顯行蘊的一小部分。。有一種說法。。這部經以及前面提到的兩部經。。普遍地說明哪些法是相應的,哪些法是不相應的。。第三部經。。只有顯現出的相應法。。例如相應的與不相應的。。有需要依託而存在的,也有不需要依託而存在的。。有的具有特徵,有的不具有特徵。。有對象的,以及沒有對象的。。無論是有警覺或沒有警覺,情況都一樣。。有人說這部分以及前兩部經。。全面地說明瞭物質法與非物質法。。第三部經。。只有非物質的法會顯現出來。。有些是有物質形態的,有些則是沒有物質形態的。。有持有見解的,以及沒有持有見解的。。有對與無對的情況也是如此。。有一種觀點認為。。這一段以及前面的前兩項,共同說明瞭染污法與不染污法的區別。。第三部經。。僅僅顯現出被污染的法。。看似被染污,實則不染。。有罪或沒有罪。。有遮蔽與沒有遮蔽。。黑色和白色。。所謂的束縛,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束縛。。也是如此。。有人這麼說。。這部分以及前兩部經。。全面說明在見道與修道階段中,需要斷除的法。。第三部經。。僅僅揭示了那些需要被斷除的錯誤見解。。就像看到(煩惱或執著)已經被截斷一樣。。指需要透過修行練習才能消除的煩惱。。沒有事物與有事物。。用忍辱來對治(消除煩惱)。。以智慧作為對治方法也是同樣的道理。。有一種說法。。這部經以及前兩部經。。能全面地顯現出善法、不善法以及無記法。。第三部經。。僅僅顯現出無記法(中性之法)。。有人這麼說。。這部分以及前兩部經。。綜合說明哪些法屬於異熟(果報),哪些法不屬於異熟。。第三部經。。僅顯示出不具有異熟法(果報法)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定義「見處」(眼界)的內涵。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見處」是指物理上的眼根、視覺的功能,或是構成視覺感知的基礎元素。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需要對某個義理進行詳細解答時,常引用或分析文本中增加的補充說明(增語)來證明其正確性。
    本句意指答案已在上述的補充文字中明確顯現。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分類與定義,旨在區分「有漏」這一染污性質與「見處」這一視覺功能(或視覺對象)之間的差異,明確指出有漏法並不等同於見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先提出一個名相或觀點,隨後以「是何義」引出對該名相的詳細定義、分析與法義闡釋,以確保論理的嚴密性。

    本句處於論書的辨析過程中,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補充說明(增語),解釋其中所指涉的「無漏法」。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法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法,是修行解脫的核心目標。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經文名相的考據辨析。
    討論關於「見處」(視覺感官)與「聲」(聽覺對象)的論述在文本中的分佈情況,旨在釐清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指涉,以確立精確的法義定義。

    本句在定義「見處」(眼根)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眼根被視為一種有為法,在凡夫身上是「有漏」的,即受煩惱染污且與其他物質或精神法共同運作(法俱),而非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句為論書在引用經文作為論據時的過渡語,指出在相關的經籍章節(Kandaka)中再次有相關論述,用以支持其法義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視覺感知的範圍。
    透過「所見」(視覺對象)與「見處」(感知之處或面向)的並列,詳盡分析視覺意識的運作及其對象的全面性,強調感知過程中對象與處所的完整涵蓋。

    本句指因對法相產生錯誤認知(見)而導致的心理束縛(纏)。
    在毘曇體系中,「見」是根本煩惱,使眾生對真實法性產生誤解,進而形成一種絆礙,使其受困於輪迴之中。

    本句描述在特定心法條件下,各種關於對象的認知或執著的見解(尤其是邪見)之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定或執著的觀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Wrong View)。
    此處強調任何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見解,都會導致心靈的執著與煩惱,進而對修行與解脫造成損害。

    此句是對佛陀「一切種智」的稱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指的是佛陀能無礙地觀察所有法(dharmas)的性質及其因緣生滅的過程,無所不知且無所不見。

    本句為定義性陳述,明確指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見」是指五種特定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見」細分為五類,旨在精確分析不同層次的執著(尤其是邪見)及其對修行解脫的影響。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處」(āyatana)包含感官器官與其對應的對象。
    此句明確定義「見處」是指被視覺所捕捉的對象(所緣),而非指視覺器官(眼根),強調了對象與感官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學中,煩惱分為潛在的「隨眠」與實際運作的「現行」。
    「見纏」是指錯誤見解不再僅是潛在的種子,而是在意識中實際顯現並產生束縛作用的狀態。

    本句在定義「見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視覺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眼根、色境、眼識等條件共同促成,凡是能使視覺意識及其相應心所產生的條件,皆可稱為見因。

    本句在論述視覺意識滅盡(見滅)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視覺的對象或感知能力處於損毀、減少的狀態時,即被定義為視覺意識的滅盡。

    本句論述佛陀全知能力的實踐面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的「悉知悉見」不僅是指對法相的認知,更重要的是能精準識別眾生所處的煩惱狀態,並能同時看到能消除該煩惱的「對治法」,從而能為不同根機的眾生開示適當的解脫路徑。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證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苦諦」具體化為感官基礎(見處)及其隨之而來的心理束縛(見纏)。
    這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苦並非單純的痛苦感覺,而是由感官運作與隨之產生的執著(纏結)所構成的生存狀態。

    本句在界定「集諦」的名相義理。
    在毘曇學體系中,「集」的本義即是「等起」(Samutpāda),意指導致苦果的種種因緣共同產生。

    滅諦(Nirodha-satya)是指痛苦與煩惱的完全熄滅。
    在毘曇義理中,「損害」指由渴愛與無明所引起的輪迴苦相。
    體悟到這種損害狀態的終結,即是現觀滅諦。

    本句在分析佛陀的遍知能力與四聖諦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將「悉見」這一名相具體對應到「道諦」,強調佛陀不僅在知識上知曉,且在實證上完全見證了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引用經典之名。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引用此經作為論證法義的依據。
    該經以比喻方式闡述佛法,用以說明深奧的義理。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處」(āyatana)是指認知發生的依據或條件。
    此處的「六見處」是指六種內根(眼、耳、鼻、舌、身、意),它們作為感知外部世界的基礎,使意識能夠與對象接觸並產生認知。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色」的涵蓋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色」是指能被物質原因(如溫度、碰撞等)所變更或破壞的物質現象,此處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所有物質法。

    本句指出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涵蓋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之生滅、存在與性質時,會將其置於完整時間維度中進行嚴密剖析的特點。

    此句在論典中通常用於列舉對象的序列末端,表示涵蓋範圍延伸至受具足戒的比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戒律適用之人羣範圍的結尾表述。

    本句強調透過正慧(正見之智)進行觀照,破除對現象的「我執」(認為有恆常的我)與「我所執」(認為有我所擁有的事物),這是毘曇分析法相以證悟無我、解脫煩惱的核心修行路徑。

    本句告誡修行者不可生起「我慢」。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心態,而「我慢」則是基於對「我」之實有的錯誤執著(我執)而產生的傲慢,是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之一。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是指心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此句旨在對所有類型的受法進行全面概括,以作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原典或前文中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取其要義。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識別、認定並予以標記的功能,使心能將該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
    此句指涉所有屬於此類心所的心理活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有更詳盡的展開,用以省略冗長的論證過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感官認知(見、聞、覺、知)及其對象的獲取與追求。
    這是在分析意識如何與感官對象接觸,以及隨之產生的渴求(tṛṣṇā)與執著,是分析煩惱與業力運作的基礎。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學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的粗思考,「伺」是指心持續在對象上審視的細思考。
    意在認知過程中,隨此二心所而行,共同完成對對象的領受與分析。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述在原典中仍有大量詳細的展開,在此處予以簡略或概括,以維持論述主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即邪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用以引出持有特定錯誤見解者的果報或心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我」、「有情」與「世間」這三者皆屬於「假名」(prajñapti)。
    在究極義(paramārtha)上,並不存在獨立、恆常的實體,而僅是由各種法(dharmas)聚合後,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概念性稱呼。

    本句描述一種具有常恆與不變特性的法之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區分無為法(不變)與有為法(變易)的特質,或說明特定法相的絕對穩定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大量重複、已知或次要的詳細論述,直接跳至結論或下一個核心要點。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見解(尤其是邪見)持有者的分析或其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見」是指對事物本質的認定,若與正法不符則稱為邪見。

    本句體現了毘曇部對「我」的分析。
    透過對五蘊等法(dharmas)的拆解,論證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我」,因此在法義的邏輯推演下,「我」應被判定為不存在。

    本句基於毘曇部對「我」的分析,主張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我)。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所謂的「我」僅是五蘊假名,而非真實存在的法(Dharma),故得出「我應非有」的結論。

    此句體現了毘曇部對「我」的否定。
    透過對法(dharmas)的微細分析,證明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我),而所謂的「我」僅是五蘊等現象的假名組合。

    本句基於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對五蘊等組成要素的剖析,證明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可稱為「我」,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本句強調透過正慧(如實觀照)來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將一切現象分解為基本的法,證悟其中並無恆常不變的主體(我)或屬其所有之物(我所),以此斷除我執與我慢。

    本句告誡修行者應消除基於「我執」而產生的傲慢心。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煩惱心所,是維持自我意識、阻礙解脫的深層心理障礙。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感知過程中的「處」(sthāna/āyatana)。
    要求比丘在分析視覺感知(見處)與意識抓取對象(取處)的機制時,應正確把握其法義,以破除對實體感官或對象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五蘊等法的觀察,體悟不存在恆常不變的主體(我),亦不存在屬於該主體的所有物(我所),旨在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或認知,消除對世間法(有為法)的執著與攀緣,從而斷除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指導致輪迴的「取」(upādāna),消除執受即是解脫之徑。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原典中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截取重點,以維持論證的精簡。

    本句是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時,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其中的色蘊、受蘊與想蘊。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是為了對特定的心法與色法進行細分與定義,以釐清其性質與功能。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討論對象明確界定為五蘊中的前三者:色蘊(物質)、受蘊(感受)與想蘊(知覺),用以分析心身組成之法。

    本句描述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我」被視為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假名構建,並非實有。
    持有「有我」之見(即我見/身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執著,是需要透過分析法相來破除的妄想。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在此處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編撰者以簡短詞彙概括,指示讀者該處包含廣泛的法義分析。

    本句在論述對「我」的否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謂的「我」僅是假名,並非實體。
    若能建立正確的見解(此見),即可推論出獨立、恆常的「我」是不存在的。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在此處省略了原典中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完整文本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

    本句在分析行蘊的組成內容。
    在毘曇(Abhidharma)的法相分析中,行蘊包含所有有為的心理造作。
    此處將見、聞、覺、知等認知功能歸類於行蘊,旨在說明這些感知過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本句在對特定對象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識蘊」是指對對象產生覺知並進行分別的心理功能,是構成有情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五蘊)之一。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系,透過「問」來引出對前文論述完整性的確認。
    此處在討論感知功能的定義,旨在確認視覺、聽覺以及一般的覺知(認知)之義理是否已論述完備。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運作過程。
    在毘曇學中,「尋」與「伺」是兩種心所。
    當心在追求或獲得對象時,會先產生「尋」(粗重的初步思考),隨後產生「伺」(細膩的持續審視),以此來把握對象。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意指在先前的分析已將法相或理路充分闡明後,已無其他需要進一步揭示或證明的空間,用以強調論點的完備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規模宏大的論著中,為了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作者在再次提及相關法義時,會告知讀者前文已有詳細分析,此處僅作概要總結,以維持論證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說明論述邏輯由「別相」(詳細分析個別法相)轉向「總相」(綜合概括整體義理),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分析與論證方法。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將一個法相或議題詳細拆解分析(開),隨後再將其歸納總結(合),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區分領悟或修行的兩種方式:一種是經過階段性累積的「漸」,另一種是瞬間契入的「頓」,說明法義在不同階段或對象上的呈現差異。

    本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旨在「防漏」(消除煩惱)的經典,來佐證前文的論點。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教法內容的再次引用與確認。

    本句描述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接觸對象時,未能生起正思惟(正確的審視或意向),導致心念偏離正道。
    在毘曇分析中,這強調了感官經驗若缺乏正念導向,將成為煩惱生起的基礎。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自身肉體時,因無明而隨之產生「我」的執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屬於「執」或「取」(upādāna)的心理過程,將無常的色法誤認為恆常的自我,進而形成我執。

    本句分析對「我」的執著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執著「我」者認為,所謂的「我」必須具備真實性(諦)與恆常性(住)。
    這是一種循環論證,旨在揭示凡夫如何將「我」與「真實恆常」等同視之,而論書隨後將以此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幻想。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對「我」之恆常性的誤認。
    若認為有一個主體能恆常地「住」在某處或維持某種狀態,但實際上所有現象(法)皆在剎那生滅,因此這種對恆常住持的認定,反而揭示了真實的「我」是不存在的,即是無我。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討論「我」之實體與假名的邏輯推論。
    從毘曇法相分析,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能同時擔任「觀察主體」與「被觀察客體」。
    此句旨在揭示凡夫將五蘊(色受想行識)假稱為「我」後,在認知上產生的錯覺,藉此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本句分析「我見」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我見」作為一種心所(心法),其本質是遷流不息且無常的,因此「我見」本身即符合「無我」的特質。
    而當修行者證悟「無我」的真理後,方能反觀並洞察「我見」的虛妄本質。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我」之實體的邏輯分析。
    在探討五蘊或法相時,採取假設法,討論是否在某個特定法中存在一個恆常、主宰的「我」,旨在透過後續的分析證明其不存在,以確立「人無我」的義理。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肯定「有情」的存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情」是指具備情識(感受與意識)、由五蘊構成的生命體,用以區分於無情(如物質、山河等非生命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命」是指維持色法與心法運作的命根(jīvita)。
    「有命者」即指具備此命根的有情眾生,用以區分有情(sentient beings)與無情(inanimate matter)。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確認「生」這一狀態或對象的存在。
    在分析十二因緣或生命流轉時,「生」是指意識與名色在特定因緣下重新產生的過程,此處肯定了這種出生現象的存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的是依賴他人提供物質支持(如四事供養)以維持生命並進行修行的人,討論的是供養與受養的關係。

    本句出現在討論「人」之實體性的語境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或分析關於「補特伽羅(Pudgala)」是否真實存在的爭論。
    說一切有部主張「人」僅是五蘊的假名組合,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此句旨在探討或反駁認為存在獨立個體實體的見解。

    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討論心法(意)的生起機制。
    指涉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意識,是在有心王(Manas)主導或心念存在的前提下而產生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引入一名青年作為後續法義分析或事例說明之對象。

    此句是在分析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曾」指過去時,「當」指未來時,「現」指現在時。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在三世中皆不顯現或不存在的特殊情況。

    本句闡述業果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在不同處所所造的善惡業,無論其狀態如何,最終均會導致受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上延續,並最終導致生命形態轉變(異熟)的決定論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分析結構。
    在毘曇部中,對名相的定義需極其精確。
    此處旨在探討在四種不同的經論脈絡或定義方式(四處)中,對於「見處」(視覺感官)與「聲」(聽覺對象)這兩種不同性質的法(dharmas)之描述是否存在義理上的差異,以釐清其本質區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用於在問答體裁中引出針對前文疑問的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

    本句探討視覺感官(見處)的認知功能。
    在毘曇學體系中,感官是接觸對象的門徑,而凡夫的視覺感知所顯現的對象皆屬於「有漏」,即受煩惱與無明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現象。

    此句為論書的分析起首,旨在對經文中提及的「見」(視覺感知)之處所或定義,依照毘曇法相體系進行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對「五見」(五種錯誤的見解)進行總括性的闡述與分析,旨在剖析導致輪迴與痛苦的認知偏差。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條目,指涉經論中關於「見處」的定義。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處」指感官基礎(āyatana),「見處」即指眼根,是視覺意識產生的物質依據。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關於「見」(drṣṭi,通常指錯誤見解)的兩種法相:一是錯誤見解的顯現狀態(顯見),二是消除或遠離錯誤見解的法(離見)。
    旨在區分見解的生起與滅盡之心理組成要素。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進行法義分析時的條列式說明,指出第三項討論內容為經文中關於「見處」的論述。
    在毘曇分析中,「處」通常指法之基址、分析的特定面向或成立的條件。

    本句分析錯誤見解的類別。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邊執見則是指落入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的兩極錯誤觀點。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類見解是導致輪迴的深層障礙。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轉折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觀點,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為論著中的參照說明,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前述兩部經論中所提及的觀點或分析要點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總括性地闡述構成生命個體的五取蘊,分析其組成與運作,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標記,指出接下來要討論第三個要點,即關於經典中所描述的「見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見」並非單一動作,而是由眼根、色境、眼識等要素共同構成的感知過程,此處旨在分析經文中對視覺感知機制之論述。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或種子的顯現程度。
    「顯行」是指潛在的習氣或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此處說明在特定狀態下,僅有極少部分的蘊法處於顯現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涉,說明目前的法義論述是基於當前提及的經文以及先前討論過的兩部經論之依據。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對「相應」與「不相應」這兩種法之間的關係進行總體性的闡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同生、同滅、同境、同依的緊密結合狀態;而「不相應」則指不具備此類關係的法(例如色法與心法之間)。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表示論書進入對第三部相關經典的引用或義理分析。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強調僅有那些顯現出的、與心王緊密結合的相應法(心所)才符合討論的條件,用以區分潛在或非相應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法與法之間的關係分類。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四個特點的緊密結合狀態;「不相應」則指不具備此類關係的法(如心與色法之間)。

    本句在分析法(dharmas)的屬性,區分某些法必須依據特定的基礎(如根、境、心)才能生起,而某些法則不具有此種依託關係。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細緻分類與界定。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性質區分。
    「行相」是指能定義該法本質的特徵或相狀。
    此處旨在區分在特定的分析對象中,哪些法具備該特徵,哪些則不具備。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意識)的性質。
    心意識在運作時,通常需要一個對待的對象(所緣)才能成立,稱為「有所緣」;而針對特定心法或特殊狀態的分析,則討論其不依託對象的性質,稱為「無所緣」。
    這旨在精確區分心法與對象之間的依託關係。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細分分析。
    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狀態或心所的成立,並不以「警覺」這一心所的有無為前提,無論該心狀態中是否伴隨警覺,其基本性質或結果均相同。

    此句為論書在論證過程中的文獻參照,指出某種見解或論點涉及當前討論的內容以及先前提及的前兩部經典。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總括分類,將一切法分為「色法」(物質現象)與「無色法」(非物質現象),旨在建立分析萬法組成與性質的基礎框架。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區分並引出後續將要分析或引用的第三部經典。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一切法分為「色法」(物質現象)與「無色法」(非物質現象,如心、心所、虛空等)。
    本句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僅有非物質的法能被顯現或感知。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法相的物質屬性。
    指某些存在(如眾生或境界)具有物質形態(色法),而某些則不具物質形態(無色法),用以界定不同層次的法相或生命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見」(dṛṣṭi,即對法之執著或錯誤的見解)的存在與否。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心識是否伴隨特定的見解,用以分析煩惱的性質或心法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性質或分類標準,同樣適用於「有對」(與心相應)與「無對」(不與心相應)的法類。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論證或駁斥提供討論對象。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將法分為「染」與「不染」,旨在區分受煩惱影響的法(染法)與不受煩惱影響的法(不染法),以便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的性質及其對輪迴的影響。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或編排之經文順序標記,指涉接下來將討論或引用的第三部經典。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特定的心法或條件僅能觸發或顯現出與煩惱相關的「染法」,而不能顯現清淨法,用以界定該法的功能特質。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表象」與「實質」。
    說明某種法在形式或現象上呈現出被染污的狀態,但在其自性或實相中並不被染污,用以論證其清淨之本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行為或心態是否構成「罪」。
    在阿毘達磨的精細分析中,判定有罪與否需考量意圖(思)、對象以及行為的完整性,以區分其是否屬於不善業或違犯戒律的過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覆」指遮蔽真理或正法的煩惱(āvaraṇa)。
    此處旨在區分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性質上是否具有遮蔽真理的特徵。

    此處指物質的顏色。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顏色(varna)被視為色法(rupa)的一種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的物質對象。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精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纏」(bandhana,束縛/結)的定義,旨在區分「造成束縛的煩惱(因)」與「被束縛的狀態(果)」,或分析煩惱與心之結合(samyoga)的性質。
    其目的在於破除對「束縛」這一名相的實體化執著,說明其為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定義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前文法義的另一種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羅列不同觀點來進行詳細辨析的論證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說明目前的論述範圍涵蓋了當前段落以及先前提及的前兩部經典。

    本句指綜合闡述在修行過程中,「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分別需要斷除的煩惱與執著。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主要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見解(見思),而修道則進一步斷除深層的習氣與煩惱(修思)。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論述或引用之第三部經文。

    本句處於毘曇論述語境,討論修行中需消除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指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所斷法」指必須透過智慧斷除的煩惱法。
    此處強調僅針對「見」這一類需斷除的法進行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對煩惱(klesha)或苦因的徹底消除。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即現觀到原本存在的煩惱或執著已經被截斷、不再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斷」與「修斷」。
    見斷是指透過對真理(如四聖諦)的領悟而立即消除的錯誤見解;而「修所斷」是指即便領悟真理後,仍需透過長期的禪修、持戒與心靈鍛鍊才能逐漸根除的深層習氣與煩惱(如貪、嗔等)。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區分現象(事)之不存在(無事)與存在(有事)的邏輯狀態,用以界定法相的有無或特定條件下的顯現與不顯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針對嗔心(憤怒)等煩惱,採取相反的心理特質(如忍辱)來中和或消除,此稱為「對治」。
    忍辱在此是指面對逆境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嗔恨的能力。

    本句指出智慧(智)在消除煩惱時,其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的其他對治法相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性質相反的正法(如以智慧對治無明),使煩惱失去生存條件而滅除。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考證、對照不同見解的編纂風格。

    此句為論著中對引用範圍的界定,指涉目前討論的經典以及先前提及的前兩部經典,用以確立論證的依據或對照範圍。

    此句描述某種心法或認知功能具有普遍顯現所有法類的能力,涵蓋了毘曇體系中對法性質的三分法:善(導向解脫)、不善(導向痛苦)與無記(中性),用以分析心法之性質及其果報。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討論或引用第三部相關經典,以作為法義論證之依據。

    在毘曇法的分類中,法依其業力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本句指出在特定討論或狀態下,僅呈現出不屬於善亦不屬於不善的中性法(無記法)。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說法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用以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說明目前的論述涵蓋本段以及先前所述的前兩部經論文本。

    此處在進行毘曇法相的分類分析,旨在區分哪些法具有「異熟」的性質(即作為業力的果報),而哪些法則不具備此性質,以釐清因果運作的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標記,用以指引接下來將引用或討論的第三部經文,屬於毘婆沙論在論證過程中對依據經典的編號排序。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心狀態的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生的「異熟法」。

名相註解
  • 見處:梵文 cakṣur-dhātu,指眼界或視覺元素,是十二處之一,指能視的感官基礎。
  • 聲:聽覺的對象(śabda),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的一種。
  • 法俱:指與其他法(如心所或物質法)共同存在或同時運作。
  • 迦捺陀:梵語 Kandaka 的音譯,意為「章」、「節」或「段落」,常用於指稱律藏或經藏的編排單位。
  • 纏:指束縛、絆礙(Bondage),指使心靈不能自由、被煩惱牽引的狀態。
  • 損害:指對心靈淨化、智慧增長或解脫進程所造成的負面影響。
  • 世尊:Bhagavan,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
  • 悉知悉見:指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能洞察一切法相與因緣。
  • 見纏:指由錯誤見解(見)所造成的束縛,使眾生被禁錮於輪迴中。
  • 現行:指潛在的習氣、種子或煩惱在因緣成熟時,實際顯現並運作的狀態。
  • 見等:指視覺意識及其相應的心所(Mental Factors)。
  • 見因:導致視覺意識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見滅:指視覺意識(眼識)的滅盡或消失。
  • 損害者:指對象被損毀或功能減少的狀態。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或病苦,如同以藥醫病,對症下藥。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苦的真理。
  • 等起:梵語 Samutpāda,指因緣和合而共同產生,此處用以解釋「集」的本義。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苦之原因。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煩惱與苦的熄滅,即涅槃。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阿羅揭陀:古印度地名,指阿羅揭陀林(Alagadda)。
  • 喻經:指以比喻(Upamā)方式闡述教義的經典。
  • 三世:佛教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用以分析諸法之生滅與存在狀態。
  • 苾芻:梵語 Bhikṣ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即比丘。
  • 正慧:正確的智慧,能斷除煩惱、見到實相的智力。
  • 觀:指觀照或隨觀,透過分析與觀察來體悟真理。
  • 我所:對事物產生「這是我的」之執著心或所有權感。
  • 我慢:基於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生出的高傲心態。
  • 廣說:詳細地闡述。
  • 想: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的識別、認定或標記,使其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
  • 見聞覺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知功能及其產生的意識。
  • 求:指對特定對象的渴求或追求,在毘曇法義中常與「愛」或「貪」等心所相關。
  • 意:指意識,能領受對象的心法。
  • 尋:初步的思考,將心導向對象的粗思考。
  • 伺:持續的審視,在對象上細膩思考的過程。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一切有為法的總稱。
  • 常恆:恆久不變,指時間上的持續性。
  • 凝住:固定不動,指狀態上的穩定性。
  • 變易:改變或遷轉,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隨緣而滅的特性。
  • 非有:指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假名安立的虛構概念。
  • 取處:意識抓取、領納對象的處所。
  • 無我:指不存在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
  • 受蘊: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等感受的心理功能。
  • 想蘊:對對象進行辨識、定義或概念化的心理功能。
  • 有我:指認為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自我」之見解。
  • 行蘊:五蘊之一,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心理造作或有為法。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覺知、辨識的心識聚集。
  • 聞:聽覺認知,指耳根與聲法相應而產生的聞識。
  • 覺知:對對象的感知或意識的覺察,在毘曇體系中涵蓋其他感官或心意識的認知功能。
  • 顯:指將法相、義理透過分析、觀察或論證而使其明確顯現。
  • 總:指「總相」,即將分散的分析結果進行綜合、概括的總結。
  • 開:指對法相或議題進行詳細的拆解與分析。
  • 合:指將分析後的內容重新歸納、總結或綜合。
  • 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地修行或領悟。
  • 頓:指頓時契入、迅速領悟或直接顯現。
  • 六見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基底(處)。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或意向,指離欲、不害、不暴的思考方向,為八正道之一。
  • 諦:真實、真理,在此指對存在之真實性的認定。
  • 我見:對自我實體存在的錯誤認知,亦稱身見(Sakkāya-diṭṭhi)。
  • 命:指維持身體與心靈運作的命根(jīvita),是有情眾生的基本特徵。
  • 養:指供養、扶養,在佛教語境中特指提供衣食住藥等四事供養以維持修行者的生活。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意指「個人」、「人」或「個體」。在部派佛教中,特指關於是否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能承接業報的「人」之實體的爭論。
  • 摩納婆:梵語 māṇava,指青年,在古印度語境中特指婆羅門青年或學習中的青年。
  • 曾:指過去時(Past)。
  • 當:指未來時(Future)。
  • 現:指現在時(Present)。
  • 異熟果: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投生處的果。
  • 善惡業:指由身、口、意三道所造的具有道德屬性的行為。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s),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是指對自我、世界等法相產生錯誤認知而導致執著的五種見解。
  • 邊執見:對生命與世界的極端錯誤看法,通常指常見(永恆論)與斷見(虛無論)。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被執著(取)而成為輪迴的根源。
  • 顯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 所依:指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基礎或條件(āśraya),例如感官是意識生起的所依。
  • 行相:指法(dharma)的特徵、相狀或標誌,是用以辨識該法本質的特徵。
  • 警覺:指對當前心法或對象的清醒覺知,在毘曇體系中通常對應正知(sampajañña)或不放逸(appamāda)。
  • 無對:指不與心相應的法,指獨立於心王之外而存在的法。
  • 不染法:指不受煩惱污染、清淨的法。
  • 染:指被煩惱、垢染或世俗因緣所影響而失去清淨。
  • 不染:指不被煩惱或垢染所影響,保持清淨自性。
  • 罪:指不善業(pāpa)或違犯戒律的過失(aparādha),會導致惡果或心靈障礙。
  • 覆:指遮蔽、掩蓋真理的煩惱或障礙(āvaraṇa)。
  • 黑白:指物質呈現的顏色,在色法分析中屬於對象的特徵。
  • 見修:指見道與修道。見道斷除見思煩惱,修道斷除修思煩惱。
  • 所斷法:指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消除的煩惱、執著或障礙之法。
  • 所斷:指被截斷或消除的對象,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煩惱、業障或輪迴之因。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修習)才能斷除的煩惱,與僅靠見道即可斷除的「見所斷」相對。
  • 事:在毘曇學中指具體的現象、事物或法(Vastu),與抽象的性質或本性相對。
  • 忍:忍辱,指面對痛苦或侮辱時,心不生嗔恨的心理狀態。
  • 智:指能識別法相、斷除煩惱的智慧(Prajñā)。
  • 不善法:能導向痛苦、增加煩惱的法。
  • 異熟法: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法,是業力成熟後的結果。

見處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有漏法非見處。 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無漏法。然見處聲說 有多處謂此中說。見處是何謂有漏法俱。迦 捺陀契經復說。諸所有見諸所有見處。諸所 有見纏。諸所有見等起。諸所有見損害。世尊 一切悉知悉見。此中見者謂五見。見處者謂 見所緣。見纏者謂見現行。見等起者謂見因。 見損害者謂見滅。世尊一切悉知悉見者謂 見對治。有作是說。見見處見纏謂苦諦。見 等起謂集諦。見損害謂滅諦。世尊一切悉知 悉見謂道諦。阿羅揭陀喻經。復說有六見處。 謂諸所有色。若過去若未來若現在廣說。乃 至苾芻。應以正慧觀彼一切非我我所。勿 起我慢。諸所有受。乃至廣說。諸所有想。乃 至廣說。諸有見聞覺知若得若求。意隨尋伺。 乃至廣說。諸有此見。有我有有情有世間。 常恒凝住無變易法正如是住。乃至廣說。諸 有此見。我應不有。我應非有。我當不有。我 當非有。苾芻應以正慧觀彼一切非我我 所。勿起我慢。苾芻應於如是見處取處等。 隨觀察無我我所。若能如是則於世間無 所執受。乃至廣說。此中諸所有色受想者。 即色受想蘊。諸有此見有我有情。乃至廣 說。諸有此見我應不有。乃至廣說者。謂行 蘊諸有見聞覺知等。謂識蘊。問見聞覺知其 義已具。若得若求意隨尋伺。更何所顯。答 前廣今略。前別今總。前開今合。前漸今頓。是 謂所顯防諸漏經復作是說。於六見處不 正思惟。則於內身隨起一執。諦故住故我 有我諦故。住故我無我。我見我。我見無我 無我見我。或此有我。有有情。有命者。有 生者。有養者。有補特伽羅。有意生。有摩納 婆。或無曾當現。於彼彼處已作未作諸善 惡業受異熟果。問如是四處說見處聲有 何差別。答有說。此中所說見處顯一切有漏 法。初經所說見處。總顯五見。第二經所說見 處。顯見及離見法。第三經所說見處。顯有 身見邊執見。有說。此及初二經所說見處。總 顯五取蘊。第三經所說見處。但顯行蘊少 分。有說。此及初二經。通顯相應不相應法。 第三經。唯顯相應法。如相應不相應。有所 依無所依。有行相無行相。有所緣無所緣。有 警覺無警覺亦爾。有說此及初二經。通顯有 色無色法。第三經。唯顯無色法。如有色無 色。有見無見。有對無對亦爾。有說。此及初二 經通顯染不染法。第三經。唯顯染法。如染 不染。有罪無罪。有覆無覆。黑白。纏非纏。亦 爾。有說。此及初二經。通顯見修所斷法。第 三經。唯顯見所斷法。如見所斷。修所斷。無 事有事。忍對治。智對治亦爾。有說。此及初二 經。通顯善不善無記法。第三經。唯顯無記 法。有說。此及初二經。通顯有異熟無異熟 法。第三經。唯顯無異熟法。

18
白話直譯
問關於諸有漏法。因何見解而稱為見處?答:有一種說法。因為有身見和邊執見,所以稱為見處。這兩者只緣於自身所屬的境界。還有另一種說法。由於有四種見,意指除邪見。因為這四種有漏的緣故。如此說來。因為有五種見,才得見處之名。問:若如此,滅道應稱為見處,因為是邪見的境界嗎?答:見處有兩種。一是所緣處。二是隨眠處。具備這兩個意義,才稱為見處。滅道雖然是邪見所緣的境界。但不是隨眠處,所以不叫見處。還有另一種說法。見處有兩種。一是所緣處。二是相應處。具備這兩個意義。才立見處之名。滅道雖然是見所緣的境界。但不是相應處。因此不能稱為見處。若法是內在彼法的內處所攝嗎?一直到詳細說明。問:為什麼要作這部論?答:因為作者有這樣的意願。隨著作者的意願而撰寫論典。只要不違背法相,就不應責難。有人這樣說。是為了止息他宗,顯示自身義理。也就是有異宗主張內外法都不是實有。現在要遮止這種見解。明示內外法都是實有,所以作此論。然而內外法的差別有三種。第一是相續的內外。所謂在自身的稱為內。在他身以及非有情數的稱為外。第二是處的內外。心、心所及所依稱為內。所緣稱為外。第三是有情與非情的內外。有情數的法稱為內。非有情數的法稱為外。此處只依相續來論。作為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所有被煩惱污染的法。。為什麼因為有「見」的作用,才將其稱為「見處」?。回答:關於這點,有這樣的說法。。因為存在著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以及極端的錯誤見解(邊執見),所以被稱為「見處」。。這兩種法僅僅是依緣於自身所屬的性質範圍(境界)而已。。有人這麼說。。因為涉及這四種錯誤的見解,所以稱為「消除邪見」。。這是因為這四種有漏的因素。。這樣說的人。。因為持有五種錯誤的見解而處於這種狀態,所以這個地方被命名為「見處」。。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滅道就應該被稱為感知範圍內的邪見對象。。回答:關於「見」的情況,分為兩種。。第一是意識所對待的對象處。。第二,關於隨眠(潛在煩惱)的說明。。具備這兩種特質的,就稱為「見處」(眼根)。。雖然滅道可以是邪見所對待的對象。。因為並非隨眠(潛在煩惱)所在之處,所以不能稱為見處(眼根)。。有一種說法。。視見的方面分為兩種。。第一,是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處)。。關於心法相應的兩種情況。。具備了這兩種含義。。這被稱為「見處」(視覺的感官基礎)。。雖然這是通往滅盡苦諦的修行路徑,但它也是「見」這個認知過程所對準的對象。。不相應的狀態。。因此,這不能被稱為「見處」。如果某個法具有「內」的性質,那麼這個法是否就被包含在「內處」之中了呢?。後續內容省略,詳盡地說明瞭。。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因為撰寫這部論書的人意圖如此。。依照對方的意願來撰寫論書。。只要沒有違背法相,就不應該受到責備。。也有這種說法。。這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觀點,並闡明自己宗派的義理。。意思是有些不同的宗派主張,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物質法都不是真實存在的。。現在來反駁對方的觀點。。為了說明內在的心理現象與外在的物質現象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才提出這個論點。。不過,內法與外法之間的區別有三種。。具有一種單一的特徵,將內在的感官與外在的對象接續起來。。指的是位於自身之內,就稱為「內」。。存在於他人身體之中,以及所有非有情(無情)的事物,都被稱為「外」。。分為內與外兩個地方。。指的是心與心所所依附的基礎,這被包含在「名法」的範疇之內。。除了對象的名稱之外。。分為三類:有情、非情,以及內在與外在。。也就是指屬於有情眾生的那些法,包含在這個名稱的範圍之內。。這並不超出有情眾生之法相數量的名稱範圍。。這之中僅僅是依賴於相續(現象的連續不斷)。。這就是論典。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環節。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漏」指煩惱,比喻如器皿破損而漏水,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有漏法即是指所有與煩惱相隨、受污染的現象,與「無漏法」(解脫道)相對。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見處」(眼根)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為何將眼根命名為「見處」,其核心在於分析視覺功能(見)與感官基底(處)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提出疑問(問)之後,由答者引出當時不同部派或論師的觀點(說),以便隨後對各種見解進行分析、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解釋「見處」的定義。
    指由於意識中存在對「我」的錯誤執著(身見)以及落入常斷二邊的極端見解(邊執見),而形成的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處境。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特定的兩種法其作用範圍具有侷限性,僅能在其自身所屬的性質層級(自地)之境界中產生緣起作用,而不能跨越性質層級去緣其他境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義。

    本句在定義「除邪見」的內涵,指出該修行或法義之目的在於破除四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故而得名。
    在毘曇分析中,正見的成立需先透過對治並消除特定的邪見。

    本句為總結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四種條件皆屬於「有漏」,即被煩惱所染,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特定論師的觀點,隨後論著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用以標記被討論的對象。

    此句在解釋特定境界(處)名稱的由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錯誤的見解(五見)會產生特定的業力,導致意識處於特定的狀態或投生至特定的境界,因此該處所被命名為「見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結構。
    質詢者提出反論:若採納前述對滅道的定義,則會將「滅道」視為一種可被感知(見處)的對象(境),而將這種超越狀態對象化的認知,在法義上將構成「邪見」。
    此處旨在探討滅道之本質是超越對象的狀態,而非可被意識捕捉的法相。

    此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對「見處」進行分類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對視覺感知的運作方式,或是對特定法相之見解(見論)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處」則指其基處或範疇。
    此句指意識運作時所對待的對象基處。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探討「隨眠」的性質與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是修行中需根除的深層根源。

    本句在定義「見處」的成立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界定需基於嚴謹的義理特徵,唯具足前述兩種義理特質者,方能被定義為「見處」。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通往涅槃的「滅道」是否能成為「邪見」的認知對象,探討對修行路徑產生錯誤見解的可能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見處」(眼根)的定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透過排除法說明若某種法不具備隨眠(潛在煩惱)的特質或並非其運作之處,則不能將其定義為見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議轉折語,用以引出不同論師或學派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見」這一現象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進行探討,旨在精確區分視知覺的組成、運作方式或其對象的性質。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據、對待的對象(Alambana)。
    「所緣處」則是指這些對象所在的範疇或類別。
    心意識不能在沒有對象的情況下獨立生起,因此所緣是認識過程的核心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旨在討論「相應」的兩種面向。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相應」特指心(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之間極其緊密的結合關係,其定義必須滿足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四個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總結,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名相同時符合兩種定義或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精確界定名相的「義」是區分不同法類的核心。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名相的定義。
    在分析感官與認知過程時,將視覺感知的基礎或眼根定義為「見處」。

    本句在討論「滅道」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的性質。
    探討修行之道的心理狀態是否能作為意識的對象(所緣)。
    此處指出,滅道雖然是導向熄滅苦諦的路徑,但在認知層面上,它亦可作為智慧(見)所觀察、對準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基地的關聯。
    此處「非相應處」是指不具備此類關聯的狀態或範疇,用以區分心法與非心法,或不同類別的心理狀態。

    本段屬於毘曇論對十二處(āyatanas)的定義分析。
    討論焦點在於「見處」(眼根)的界定,以及「內」這一屬性與「內處」這一類別之間的邏輯包含關係,旨在釐清法相的分類準則,探討屬性與類別的對應邏輯。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格式化省略語,表示在目前的文本與原典之間,存在一段較長的詳細論述,但在本處僅作概括或摘錄而將中間過程省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論著中,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出撰寫目的、法義必要性以及對法相分析的動機,以確保讀者能理解論述的邏輯起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學術辯論回應,說明某種特定的表述或觀點,是基於原作者在撰寫時的特定意圖或教學目的,而非絕對的法義定義。

    此句描述論典編纂的因緣,指撰寫者根據特定對象(如導師、請求者或對論者)的意願與需求而編撰論書,體現了毘曇論書在傳承與對答過程中,常依據具體問題或需求而產生的特質。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強調判斷行為或見解是否正確的標準在於是否符合「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
    若其內容與法相一致,則不構成錯誤,不應予以責備。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此句說明論著的論述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採用「破立」的論證方法:先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止他宗)以排除誤區,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顯己義),使正理得以顯現。

    本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法」之存在性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語境中,本論主張三世實有,而此處提及的「異宗」則採取否定實有的觀點,認為內在心法與外在物質法皆非真實存在。

    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語境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方法中,「遮」是一種邏輯手段,指透過否定、排除或反駁錯誤的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相或義理。
    此處表示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及的對立觀點進行反駁。

    此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即主張一切法(無論是內在的心法或外在的色法)在三世中皆為實有,而非僅在瞬間生滅或完全虛幻。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分析主觀心法(內法)與客觀色法(外法)在性質、功能或存在方式上的三種差異,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典型論述。

    此句探討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連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指透過一種統一的相狀(一相),使內在的根(感官)與外在的境(對象)產生接續,從而構成認知的流轉過程。

    本句為對「內」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區分法(dharmas)的空間位置或作用範圍,必須對「內」與「外」做出嚴格的界定,此處將「在自身」定義為「內」。

    本句在定義「外」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將對象分為內外,凡是位於他人身體內或屬於非有情(無情)的類別,皆被界定為「外」對象,用以區分自身心身(內)與外部世界(外)的界限。

    此處指涉認知經驗的兩個範疇:內處(內根)與外處(外境)。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這是探討心法與色法如何相互作用以產生意識的基礎區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現象被分為「名」與「色」。
    此句旨在界定分類範圍,說明心(意識)與心所(心理因素)運作時所依託的基礎(所依),在法相分類上被歸入「名法」的範疇。

    此處在討論意識對象(所緣)與其語言標記(名)的區別,旨在分析實際被感知的法相與後天賦予的名稱並非同一物。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現象界組成成分的系統化分類。
    將一切存在區分為「情」(有情眾生)、「非情」(無情物質)以及「內外」(個體的內在五蘊與外部環境),用以分析法界的構成與關係。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毘曇論中,分析法(dharma)的分類時,會區分哪些法屬於有情(sentient beings)的組成部分。
    此處說明特定的「數法」(即被列舉、計算的法)被包含在某個特定的名相定義之中。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類討論,旨在說明某項對象或性質被包含在「有情」類別的法相數量定義之中,而非獨立於該系統之外。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的延續並非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而是依賴於極其快速的瞬間相繼而形成的流轉狀態。
    這是在否定恆常我後,用以解釋個體連續性與因果承接的關鍵機制。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定性,確認其在佛教文獻分類中屬於「論」的範疇。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旨在對經藏之義理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系統化闡釋。

名相註解
  • 自地境:指法自身所屬的性質層級(地)及其對應的作用範圍(境)。
  • 四見:指文中前述之四種錯誤見解。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 滅道:導向滅盡一切有為法與苦受的修行路徑或狀態。
  • 邪見境:指被錯誤認知,或導致產生邪見的對象(境)。
  • 隨眠:梵語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的煩惱,雖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如無明、貪欲等。
  • 內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即內在的感官基礎。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法納入特定類別或定義之中的歸類過程。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與論證的佛教學術著作。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Śāstra)的作者。
  • 法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定義,是毘曇學中區分各類法(dharma)的依據。
  • 他宗:指與本論觀點不同的其他學說或宗派。
  • 己義:指本論所主張的正確義理或見解。
  • 異宗:指與本論(說一切有部)見解不同的其他宗派。
  • 內外法:內法指五蘊等內在心法,外法指外境等物質法。
  • 實有:指事物具有獨立、真實的自性而存在。
  • 內法:指心法,即意識、心所等主觀精神現象。
  • 外法:指色法,即物質世界、感官對象等客觀現象。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或統一的相狀。
  • 內外:指內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在的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內:指空間或概念上的內部,與「外」相對。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界定心法、色法或感官作用的範圍。
  • 非有情:指沒有意識、不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物質或現象,如山河大地、器物等。
  • 外:在分析內外之分時,指除自身心身以外的所有對象。
  • 名:指名法,與色法相對,涵蓋所有非物質的心理現象及其依託。
  • 情:指有情眾生(Sattva),具有意識、能感受苦樂的生命體。
  • 非情:指無情法(Asattva),指沒有意識的物質對象,如山河大地。
  • 數法:在毘曇學中,指經過分類、列舉而可計算的法(dharma)。

問諸有漏法。由何見故說名見處。答有說。 由有身見邊執見故說為見處。此二但緣 自地境故。有說。由四見故謂除邪見。由此 四種有漏緣故。如是說者。由五見故得見 處名。問若爾滅道應名見處邪見境故。答 見處有二。一所緣處。二隨眠處。具此二義 乃名見處。滅道雖是邪見所緣處。非隨眠 處故不名見處。有說。見處有二。一所緣處。 二相應處。具此二義。立見處名。滅道雖是 見所緣處。非相應處。由此不得名為見處 若法是內彼法內處攝耶。乃至廣說。問何故 作此論。答彼作論者意欲爾故。隨彼意欲 而作論。但不違法相便不應責。有作是 說。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有異宗說內 外法皆非實有。今遮彼意。明內外法皆是 實有故作斯論。然內外法差別有三。一相 續內外。謂在自身名為內。在他身及非有 情數名為外。二處內外。謂心心所所依名 內。所緣名外。三情非情內外。謂有情數法 名內。非有情數法名外。此中但依相續。為 論。

19
白話直譯
如果法是內。那麼這法是內處所攝嗎?答:應分為四句。有的法是內。但不是內處所攝。如說在內受內法安住。修習法觀。這法之所以是內,是因為在自身。不是由內處所攝。因為不是心與心所的依止。應知此中也包括自身色等五種境界。有些法雖由內處所攝,但並非屬於內。如說安住於外身、外心。修習心的觀察。那些由法內處所攝的。是因為心與心所的依止。非內者是因不在自身。應知此中也包括他身的眼、耳、鼻、舌。有些法是屬於內。也由內處所攝。如說安住於內身、內心。修習心的觀察,這些法是屬於內者。因為是在自身。也是由內處所攝。因為心與心所的依止。應知此中也包括自身的眼、耳、鼻、舌。有些法既不是內,也不是由內處所攝。如說安住於外受、外法。修習法的觀察,這些法不是屬於內者。因為不在自身。不是由內處所攝。因為不是心與心所的依止。應知此中也包括他身等色等五種境界。若法是外,這些法是由外處所攝嗎?答:應分為四句。有些法是外,但不是由外處所攝。如說安住於外身、外心。修習心的觀察,這些法是屬於外者。因為是在他身。不是外在處所攝取的。也不僅僅是心與心所的所緣。應知此中也包括他身的眼、耳、鼻、舌。有些法是外處所攝,但並非外在。如說在內受,內法安住。修習法觀。那些法是外處所攝的。僅是心與心所的所緣。不是外在的。不在他身之中。也不是有情的數量。應知此中也包括自身色等五境。有些法是外在,也由外處所攝。如說在外受,外法安住。修習法觀。那些法是外在的。在他身,且不是有情的數量。也是外處所攝的。僅是心與心所的所緣。應知此中也包括他身等色等五境。有些法既非外在,也非外處所攝。如說在內身、內心安住。修習心觀。那些法不是外在的。不在他身之中。也不是有情的數量。不是外處所攝的。也不僅僅是心與心所的所緣。應知此中也包括自身的眼、耳、鼻、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法是內在的。。那個法是否被包含在內處之中?。用四句話來回答。。有些法被歸類為內在的。。不包含在內處之中。。如前所述,在內根中感受內在的法而安住。。修行對萬法本質的觀察。。那個法被稱為「內在」,是因為它就存在於個體自身之中。。不是被包含在內處(六根)之中的事物。。因為它不是心與心所所依附的基礎。。應當知道,這之中也包含了自身的色法等五種感官對象。。雖然被歸類在「法內處」之中,但並非真正的「內處」(感官器官)。。如同前文所述,心意識停留在外部的身體與外部的心念之中。。練習對心的觀察與觀照。。那些被包含在內處(六根)之中的法。。因為這是心與心所所依附的基礎。。所謂「非內」,就是指不在自身之中的。。應當知道,這裡面也包含了其他眾生的眼、耳、鼻、舌。。有些法屬於內在。。這也包含在「內處」的範疇之中。。正如所說,安住在自己的身體與心中。。透過修心,觀察那個法是屬於內在的。。因為存在於自身之中。。也是被歸類在內處之中的。。因為它是心與心所所依附的基礎。。應該知道,這裡面也包含了自身的眼睛、耳朵、鼻子和舌頭。。有些法既不屬於「內部」,也不被歸類在「內部領域」之中。。就像所說的,感覺是在外部對外在的法產生依止而存在。。透過修行的方法,觀察那些法並不屬於內在(感官)的範疇。。因為這並非存在於它自身之中。。不是被包含在內處(六根)之中的事物。。因為它不是心與心所所依附的基礎。。應該知道,這裡面也包含了像他人身體這樣的色法,以及五種境界。如果法是屬於外部的,那麼它們是否被包含在那個「法外處」之中呢?。回答說應該用四句話來表達。。有些法雖然屬於外部,但不被歸類在「外處」之中。。如前所述,心意識停留在身體與心靈的外部。。透過修行心念,觀察到那個法是外部的。。在他去世時。。不是被外在處(外感官對象)所包含的。。因為這不單單是心與心所所能對待的對象。。應該知道,這裡面也包含了其他人的眼睛、耳朵、鼻子和舌頭。。所謂的法外之處,在分類上被歸為並非外部。。如同前述,感受發生在內在感官,並依止於內在的法。。練習對萬法本質的觀察與洞察。。那些被歸類在「法之外之處」的事物。。因為其認知對象僅限於心與心所。。不是外部的因素。。不是在別人的身體裡。。以及非有情(無情法)的數量原因。。應當知道,這裡面也包含了自身的色法以及五種感官對象。。有些法屬於外部,也被歸類在外部空間之中。。就像前面說的,心處於對外部對象產生感覺的狀態中。。練習對萬法(現象)的觀察與洞察。。那些法是外部的。。因為這被計入在他人身體以及非有情(無情物)的數量之中。。也是被包含在外處(外部感官對象)之中的。。因為這僅僅是心與心所(心理因素)所能認知對象。。應當知道,這之中也包含了他人身體、相類色法以及五種感官對象。。有些法既不屬於外部,也不被歸類在外部空間之中。。依照上述說明,將心專注於自己的身體與心中。。練習對心念的觀察與洞察。。那個法並非外在之物。。並非存在於他人的身體之中。。以及因為非有情(無情物)的數量原因。。並非被包含在外處之中的事物。。因為這不僅是「心」所認知的對象,也是「心所」所認知的對象。。應該知道,這裡面也包括了自身的眼睛、耳朵、鼻子和舌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證之前提,旨在區分「內入」與「外入」。
    在毘曇分析中,「內」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等內在感官基盤,用以分析法之屬性與界限。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的分類歸屬,確認該法是否屬於六內入(內處)的範疇。

    此處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以四個句式或四個面向進行結構化的回答,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對邏輯嚴密性與分類詳盡性的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內」與「外」的區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內」通常指構成有情個體的五蘊法;「外」則指除個體自身以外的物質與心法環境。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將感官主體稱為「內處」,此處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不屬於六根(內處)的範疇。

    本句探討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內」指內六根,「內法」指內根所緣之法。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內在感官中接收並安住於內在法之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觀」是指透過對組成世界的各種「法」(現象/元素)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觀察,以體悟其自相(svabhāva),從而破除對「我」與「常」的執著,是達成智慧的核心修行路徑。

    本句在討論「內」與「外」的區分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內法」是指構成有情自身、存在於個體內部的現象(如心與心所),用以區別於外部環境的「外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明確其不屬於「內處」(即六根)的範疇。

    本句在進行法相分析,論述某種法不具備作為「所依」的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所依」是指心法(心王與心所)生起時必須依附的基礎(如感官根器),若某法不能作為心法生起的依據,則不能被定義為該類所依法。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明確指出該類別不僅包含外在環境的對象,亦涵蓋了由自身身體所產生的五種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旨在界定該法義攝受範圍的完整性。

    本句討論的是「內處」(感官器官)的定義與歸類問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法雖然在分類上被納入「法內處」(意根)的範疇(攝),但在實質性質上並不等同於作為主體感官的「內處」。
    這是在區分「範疇歸屬」與「實質定義」的差異。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意識的安住(住)狀態。
    區分「內」與「外」是用以分析心法如何對境。
    此處指心意識並非安住在內在的自性或正覺中,而是執著或投射於外部的色身以及外在的意識表象上。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處指透過「觀」(Vipaśyanā)的修行,對心的性質、運作及其所緣之法相進行深入觀察,旨在透過智慧的洞察來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內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此處是指被歸類在內處範疇內的法。

    本句在論述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心王)與心所(心理因素)不能憑空生起,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基礎(所依),例如感官根器或心基。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被定義為「所依」,是因為它是心法生起的必要依託。

    此句為論理定義的推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內」與「外」的標準在於該法是否位於個體的自身範圍之內。
    若某法被判定為「非內」,其邏輯基礎即在於它不處於自身之中。

    本句旨在明確界定某項法義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定義某種「根」或「法」時,需說明其不僅適用於自身,亦涵蓋所有眾生的對應感官,以確保定義的普遍性與完整性。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法的內外屬性。
    「內」通常指內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屬於主體內在的法,用以與外部的客體(外法)相對立,是分析感官與對象關係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特定的法(dharmas)歸類於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之中,以界定其屬性或作用範圍。

    此句描述意識或定力安住於自身的生理(內身)與心理(內心)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內在法相的觀察與專注,是修行中覺察身心狀態的基礎。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內」與「外」的法。
    修行者透過心念的調練(修心),觀察特定的法(彼法)是否屬於主體自身的內在心識範疇,而非外部客體。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的特質、功能或狀態是其內在固有的,而非依賴外部條件或他法而產生,旨在強調該法的自性(svabhāva)屬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說明特定的法被納入「內處」的範疇。
    內處是指六根,是產生認識的內在依據。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某種法(通常指根或特定的依託)之所以被定義為該性質,是因為它提供了心(意識)與心所(心理因素)生起時所必需的依託基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不能無依而生,必須有其所依之基。

    本句旨在明確某項法義分類的涵蓋範圍,指出在該討論的類別中,亦將個體自身的四種感官(眼、耳、鼻、舌)納入其中,以確保定義的完整性。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精確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內」通常指六根(內入),而此處指出存在某些法,既不屬於六根的範疇,也不被納入「內處」的分類體系中,旨在區分法之屬性的邊界。

    本句討論「受」(Vedanā)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心法(受)如何定向於外部對象(外法)並在其上產生依止(住)的機制,用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本句討論在毘曇分析中,如何透過特定的觀照方法(修法),將所觀察的對象(彼法)區分為「內」與「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內」通常指內根(六根),此處強調透過觀照確認該法不屬於內根,以釐清法相的屬性。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推論,旨在說明某種法(Dharma)的特質、效能或屬性並非內在於該法本身的自性之中,而是依緣而生或屬於外部關聯,用以區分自性(svabhāva)與非自性的屬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明確其不屬於「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的範疇,旨在區分內根與外境或其他心法。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對象)不具備作為「心」與「心所」生起之依據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所必須依附於心才能存在,而心則需依附於特定的感官或意識基礎,此處旨在排除不符合依據條件的對象。

    本段討論毘曇學中關於「處」(āyatanas)的界定,探討特定範疇是否涵蓋外部色法(如他身)及五境。
    第二句透過詰問,分析「法」作為外部存在時,與「法外處」的邏輯包含關係。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議過程,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辨析時,採取四種邏輯表述(四句)的結構來回答,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整性,避免遺漏或歧義。

    本句旨在區分「外」與「外處」的義理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外處」是一個特定的術語,特指六外境(色、聲、香、味、觸、法);而「外」則是指所有位於身心之外的現象。
    因此,某些現象雖然在空間上屬於外部,但若不屬於六外境的定義,則不被「外處」所攝。

    本句討論心意識的對象方向。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內在(自身)與外在(他者)的對象。
    此處指心意識不聚焦於自身,而安住在外部的身體與心法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觀法,透過心念的訓練,將觀察對象(彼法)識別為與自身分離的外部現象,藉此破除對該法的執著,體現「非我」的理路。

    此句描述個體生命終結的時點。
    在毘曇義理中,死亡被視為現前五蘊的散滅,以及依業力導向新生命(投生)的轉接過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明確其不屬於「外處」(即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的範疇,用以區分內在心法與外在對象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緣」是指心王與心所覺知或依止的對象。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dharma)的性質,並非僅限於作為心與心所的認知對象,可能具有其他功能或對待關係,用以區分不同的法類屬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涵蓋範圍的嚴謹界定。
    在分析某種法(dharma)的定義時,需明確該法之作用或範圍是否僅限於自身,或是亦能包含他人的感官根源(他身根),以確保邏輯推論的完整性。

    此句探討空間(虛空)與法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所謂的「法外處」(不在法範圍內的空間)是否真正具有「外部」的實體屬性,結論是將其攝入「非外」之類,意指其並非獨立於法之外的實體存在,而是一種概念上的界定。

    此處分析「受」(vedanā)的依止處。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感受之生起需依止於內根(內法),說明心法運作的內在依據,而非獨立於感官之外。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脈絡下,此處指透過對「法」(即現象的最小組成單位或實相)進行精確的分析與觀照,以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執著,進而生起智慧。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些對象是否被歸類於「法外處」,即不屬於任何實法(Dharma)範疇的空間或界限,旨在釐清實有與虛妄、或界限定義的區分。

    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說明特定心法的特徵在於其「所緣」(認知對象)僅限於心(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狀態),而非外部色法或其他對象,用以界定該心法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用於區分「內」與「外」。
    「非外」即是指屬於內在、不屬於外部環境或對象的法(Dharma),用以界定某種性質或法相屬於個體內在的組成而非外在的對象。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釐清心法或意識狀態的運作位置,強調特定法(或意識)是發生在自身的心識或身體中,而非存在於他人的身體之中,用以排除對意識外在化或他者依附的誤解。

    本句處於論述對象的數量計算或分類過程中,將「非有情」的數量納入考量,以完備對法相或總數之分析。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明確指出該範疇不僅涵蓋外部對象,亦將個體自身的物質身體(自身色)以及五種感官所能接觸的對象(五境)一併納入,旨在界定該法相的攝受範圍。

    本句在討論法的空間屬性分類,區分內法(如五蘊)與外法。
    指出某些法具有「外部」特徵,並被納入「外處」的範疇,用以釐清法與其所處位置的關係。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心識在面對外部對象(外法)時,產生「受」(感覺)並停留於該狀態的過程。
    這涉及心與對象的相應關係,說明意識如何對外境產生反應並維持該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此處指透過對各種「法」(現象的基本組成元素)的性質、特徵進行系統性的觀察與分析,以獲知實相,進而斷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區分法之內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外」通常指在內根(感官)之外的對象或現象,用以界定主體(內)與客體(外)的區別。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分佈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此處是在說明某種法(dharma)的存在範圍,指出該法不僅存在於主體自身,亦存在於他人之身以及非有情(無情)的物質之中,因此在計算其總量或分佈時,必須將這些對象納入計數。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歸類,指出某項對象或心法亦被納入「外處」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合處,外處即指外部的六種對象。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對象(所緣)分類。
    在毘曇學中,某些法(對象)無法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感知,而只能由心(意識主體)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因素(心所)來認知與對待。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心所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攝」是指將具體對象歸納入特定的類別。
    此處說明該類別的對象並不侷限,亦包含外部的他身、性質相類之色法以及五種感官對象(五境)。

    本句探討法(dharmas)的分類界限。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內外以釐清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此處說明存在某些法,既不被視為外部對象,亦不被納入「外處」(外部空間或方位)的範疇,旨在精確界定法的屬性與空間歸屬。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將意識專注於自身的生理狀態(內身)與心理狀態(內心),這是毘曇分析心意識與物質(色法)相互作用、建立正念的基礎練習。

    在毘曇法義框架下,此處指透過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細緻分析與觀察,體悟心念的生滅無常,進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現象或心法因素)的屬性,強調其並非獨立於主體或特定系統之外的外部存在,而具有內在性或不分離的特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釐清法(dharma)或心法之依處,強調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經驗僅存在於個體自身,而非存在於他人的身體或心識之中,用以區分主客體之界限。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有情」(具備意識、能感受的眾生)與「非有情」(無意識的物質或現象)。
    此處是在進行某種法義的數量計算或分類討論時,將非有情的數量納入考量因素。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範圍。
    透過否定其被「外處」所攝(歸類),以排除不相關的類別,從而精確定義該法的屬性。

    此處討論心法與心所法的緣對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心(citta)與心所(caitta)恆共起,且對同一對象(緣)產生認知。
    此句強調該對象不僅被心所緣,亦被心所緣,說明其作為認知對象的普遍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類別的嚴密定義。
    在此語境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dharma)納入某個定義範圍或類別之中。
    此處旨在明確說明該討論類別的涵蓋範圍,亦包含修行者自身的前四種感官根源。

名相註解
  • 四句:指在邏輯論辯中,以四種可能的組合(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或四個面向來完整涵蓋討論對象的回答方式。
  • 法觀:對萬法(現象)之本質進行觀察與洞察的修行。
  • 自身色:指眾生自身的物質身體。
  • 五境: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五種對象,即色、聲、香、味、觸。
  • 法內處:六內處之一,指意根,即心法作為感知對象的處所。
  • 外身:指外部的物質身體或對身體的外部感知。
  • 外心:指外部的意識對象或投射於外的心念。
  • 自身:指個體的肉體或心識所構成的範圍。
  • 他身: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眾生之身體。
  • 內心:指個體自身的心識狀態。
  • 修心:透過禪定或正念對心靈進行調練與觀察。
  • 眼耳鼻舌:指前四種感官(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基礎。
  • 修法:指修行的方法或特定的觀照分析手段。
  • 法外處:在毘曇分析中,指與內在心法相對的外部法之處所或範疇。
  • 外處:指六外境(色、聲、香、味、觸、法),是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
  • 身故: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外者:指外部的、非內在的法,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指除內根(五根)以外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等色:與前述色法性質相同或相類之色法。
  • 心觀:指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觀察,旨在透過分析心的運作來體悟無常與無我。

若法是內。彼法內處攝耶。答應作四句。有 法是內。非內處攝。如說於內受內法住。修 法觀。彼法是內者在自身故。非內處攝者。 非心心所所依故。應知此中亦攝自身色 等五境。有法內處攝非是內。如說於外身 外心住。修心觀。彼法內處攝者。是心心所 所依故。非內者非在自身故。應知此中亦 攝他身眼耳鼻舌。有法是內。亦內處攝。如 說於內身內心住。修心觀彼法是內者。在 自身故。亦內處攝者。心心所所依故。應知此 中亦攝自身眼耳鼻舌。有法非是內非內 處攝。如說於外受外法住。修法觀彼法非 內者。非在自身故。非內處攝者。非心心 所所依故。應知此中亦攝他身等色等五境 若法是外彼法外處攝耶。答應作四句。有 法是外非外處攝。如說於外身外心住。修 心觀彼法是外者。在他身故。非外處攝者。 非唯心心所所緣故。應知此中亦攝他身 眼耳鼻舌。有法外處攝非外。如說於內受 內法住。修法觀。彼法外處攝者。唯心心所 所緣故。非外者。非在他身。及非有情數故。 應知此中亦攝自身色等五境。有法是外 亦外處攝。如說於外受外法住。修法觀。彼 法是外者。在他身及非有情數故。亦外處 攝者。唯心心所所緣故。應知此中亦攝他身 等色等五境。有法非外非外處攝。如說於 內身內心住。修心觀。彼法非外者。非在 他身。及非有情數故。非外處攝者。非唯心 心所所緣故。應知此中亦攝自身眼耳鼻 舌。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三 十八